第163章 新的猜想

　　菲斯克静静地站在了望台上，手中紧握着那架用于天文学观测的望远镜，目光专注地看着远处缓缓驶来的车队。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一张冰冷的面具，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想法。

　　只是随意看了几眼，菲斯克便把目光重新放到了那布满荒草的城市废墟当中。

　　半人高的荒草在风中不断地摇晃闪烁，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波浪。

　　高大的身影在城市的残垣断壁之中来回穿梭，速度极快，让人难以看清其全貌。

　　那是马克·默多克。

　　谁能想到，这已经死去多时的灵魂都被碾碎吞噬的夜魔侠，居然在赵海伦的手中奇迹般地复活了。

　　只是，被改造成为了一个顶尖的生化兵器暴君。

　　而且和一般的暴君不一样，它要比常见的暴君更加强大。

　　拥有超强的自愈能力，哪怕受到再严重的创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它还精通近身格斗，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同时，它具备夜视的能力，在黑暗中也能行动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惟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因为没有灵魂，所以在反应上还没有人那样灵敏罢了。

　　所有的行动指令，都必须要通过电磁波信号传达。

　　赵海伦脑袋上顶着一块冷毛巾，脸色有一些苍白地瘫在太阳伞下。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别误会，她并没有感染什么丧尸病毒。

　　只不过，是因为实验室里的空调不间断地工作，室内外温差过大，导致她感冒发烧了。

　　虽然，她已经吃了感冒药，可效果好像看上去并不大。

　　这时，史黛西夫人摇晃着手中的抗生素走了回来。“实验室里的东西，还挺齐全的！”一边说着，她毫不留情面地将赵海伦翻了一个身子，动作干脆利落。

　　直接就将十几厘米长的针管扎在了她的屁股上，赵海伦原本因为发烧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刺痛一下子就将她惊醒了过来，她惨叫了一声，脑袋上的毛巾更是直接飞了出去。

　　史黛西夫人死死地按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有任何挣扎的动作。直到，将手中的药剂全部都注射完成以后，史黛西夫人才松开了手，接着把针管扔到了垃圾桶里。

　　“学姐，你就不能轻一些吗？”赵海伦挣扎着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嘟囔着，“下手那么重，屁股上酥酥麻麻，疼的很！”

　　史黛西夫人冷哼了一声，语气凶巴巴的：“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亏我什么事都想你！”她一边说，又狠狠瞪了菲斯克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菲斯克略微有一些尴尬的撇过了脑袋，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赵海伦趁机说道：“学姐，是他不让我说的！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话还没说完，赵海伦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她看见了菲斯克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把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给憋回去了。

　　史黛西夫人也懒得再去说什么。

　　菲斯克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对她坦白这个世界的事情。

　　但她也不是没问嘛！

　　所以，也真不好责怪太多，况且她也没有想要责怪的意思。

　　同样往太阳椅上一躺。

　　史黛西夫人端起刚刚才调好的鸡尾酒，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开始享受这短暂的休假时刻。

　　只不过，这个世界不但辐射浓度比较高，阳光也格外的毒辣。

　　因此，她只能穿戴整齐，没有办法像是沙滩一样，穿上比基尼量。

　　赵海伦也不知道是抗生素起的作用，还是本来病的就不太重。

　　没过一会的时间。

　　她就满血复活。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

　　可也却也没有了那种随时暴毙的感觉。

　　“怎么样，老板，还满意不？”

　　赵海伦所指的，当然是被改造成暴君的马克·默多克。

　　别看赵海伦表面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但是心中其实是有一些忐忑的。

　　因为，马克·默多克可以算得上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唯一成功的实验体。

　　虽然，赵海伦手上已经有保护伞公司的成套科技。

　　但是，生物改造学可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能够掌握的。

　　写在书本上的，毕竟是死物。

　　详细的实验过程还是要一点一点进行摸索的。

　　但赵海伦的拥有的时间很短，纵然她二十四小时的泡在实验室里，可这也不足以让她在很短的时间内拿出样品。

　　而，菲斯克给她证明自己的时间却并不太多。

　　赵海伦只能赌一把了。

　　她进行了数百次试验，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要把一个人通过生物改造，在短时间内扩充成为三米高的暴君。

　　即使是在保护伞公司的记录当中，也是失败率很高的一项生化兵器改造。

　　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五。

　　赵海伦将丧尸、这个世界的流民、感染了真菌的流民，甚至是使用舔食者和在战斗过程当中全身瘫痪的枪手进行实验。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每一次尝试都只不过是得到一具身材畸形的丑陋丧尸。

　　那可怜的百分之零的成功率，让赵海伦感到无比头大。

　　长时间的失败逐渐消磨着她的耐心，使她变得有一些疯狂，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不再愿意按部就班地一个个进行改造手术。

　　因为她深知，那样一个个改造下去，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不如，干脆一口气把改造手术拉满！

　　她做出了这个大胆而疯狂的决定，试图用数量来尝试获得质量。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但这过程却无比惨烈，手术几乎都失败了。

　　那一个又一个的培养皿里，全都是睁着眼睛、不用呼吸的丧尸，它们面目狰狞，身体扭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但就在这一片绝望之中，只有已经死去并且尸首分离的马克·默多克的尸体，却正常地承受住了来自于T病毒的侵蚀与改造。

　　“你成功了多少例？”菲斯克闭着眼睛看了赵海伦一眼，：“别告诉我，你就成功了这一例！”

　　菲斯克问了赵海伦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不过，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赵海伦还是如实的说道：“其实，想要培育出暴君，培育出那一种不受控制的暴君，或者说是强大的生物兵器，并不是一件难事。

　　事实上，在实验当中，如果不考虑控制暴君的话。

　　实验的成功率已经在百分之九十五，不管实验体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是非人类，只要体积足够大，那么都可以进行暴君化，被改造成暴君。

　　但他们都不受控制，并且和绝大部分的T病毒丧尸一样。

　　嗜血狂化。

　　其实，暴君改造手术，最难的部分并不是培育出暴君。

　　而是如何在暴君的大脑上，安装控制芯片，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普通人的大脑非常的脆弱。

　　没有丝毫的韧性。

　　而且因为微弱电流的刺激。

　　那些原本按照规格成长为暴君的实验体。

　　都会出现不同的变异，变成畸形的怪物。

　　我进行了不下于上百场的实验，但始终没有办法找到安装芯片最稳妥的方法。而保护伞公司的文件当中，也没有什么详细的指导手册，所以我只能自己的琢磨。

　　因此成功率非常的低下。

　　在他之前几乎没有成功过。

　　马克默·多克先生虽然被你摘下了脑袋

　　他的身体在进行生物改造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强化。

　　这让他的身体，可以更好的承受着狂暴的病毒。

　　这种病毒，要比我以前已知的所有病毒都要狂暴且不讲道理，人体当中的免疫系统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防御，一旦被入侵，那么几乎就是死路一条的下场，将会直接被改造成六亲不认的丧尸。

　　这种病毒更应该被称为一种寄生体，因为他们并不是单纯的想要杀死速度，而是想要一直活下去。

　　为此，T病毒需要血肉来让自己保存活力。

　　当然，一旦长时间没有新鲜的血肉，那么T病毒将会进入待机的模式，也就是最低消耗的模式。

　　但是，一旦获得了充足的血肉之后，T病毒便会快速的进化。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条件。

　　就是必须获得充分的养分。

　　要是养分不足够的情况下，T病毒不但不会进化，反而会进入待机的状态。

　　不过，在待机的情况下，那种渴望鲜血、渴望养分的生物本能也将会被在一定程度上压制。

　　在这样的情况下，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我会失败而保护伞公司会成功的一个问题原因所在。

　　因为，保护伞公司全部都是在T病毒待机的状态下进行的实验的。

　　受到电流的影响，T病毒会进行畸变。

　　说是畸变，但其实更应该被看作保护性的变异。

　　大脑不管在任何生物的身上都是最脆弱的地方。

　　T病毒虽然作为外来者，大脑虽然不是T病毒制作出来的，但是它们也明白大脑的作用，所以仅仅只是微弱的电流，也会让它们消耗身体当中的所有的养分来进行反抗和防御。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所有的实验几乎都是失败的原因。

　　T病毒强大的进化能力，超脱了时间和空间。

　　人类花了几万年，几十万年上百万年才进行的缓慢进化。

　　T病毒确实需要几分钟，甚至是几十秒钟的时间，就已经做出了最优质的进化方向。

　　因此，不管我的速度有多快，都快不过T病毒的自我防御能力。

　　反而，一旦缺少了养分，T病毒进入待机状态下以后。

　　T病毒就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进化能力。

　　进化的速度就会变得无比的缓慢。

　　即使是强烈的电流刺激，也不会立刻产生相应的反抗性进化。

　　因此，虽然我现在只是改造成功了马克先生这一个人。

　　可我有信心，将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赵海伦信誓旦旦的说道，另外还有补充道：“且经过我的实验证明，像马克先生这样的存在，所培育出来的生化暴君实力将更加的强大，要比一般的暴君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并且，经过我升级以后的脑控芯片，在控制方面也更加的顺滑！”

　　菲斯克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这个先放一放，先研究一下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些生化兵器带回去。”他的语气严肃而深沉。

　　这话刚说完，赵海伦却突然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老板，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已经开始研究和考虑了。

　　这个世界和我们自己的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是 6:1，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我们世界的 6倍。

　　因此并不能算是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时间看上去和我们世界只有两年的差距，但实际上要乘以 6。

　　也就是说两个世界之间的时间差距应该是 12年。”她有条不紊地阐述着。

　　而我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不受时间流速的影响。

　　但是，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生命包括病毒，会在电梯上升的过程当中丧失活性了，它们所经历的时间并不是短短的几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并且因为T病毒的自食特性。”

　　“是因为......养分？”菲斯克眉头一皱，脸上带着一些不确定的神情说道。

　　“对！”赵海伦用力地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在前几次通过电梯上下的过程当中，其实我就一直在做实验。

　　我将一些单细胞核的真菌，放在了高浓度的氧培养液当中，这些真菌如果是不放在培养液里的话，那么在返回我们自己的世界以后就会立刻死亡丧失活性，并且就算是重新泡在培养液当中也根本救不回来，只会在它们的尸体上诞生新的真菌，我们世界的真菌。

　　而放在高浓度的氧气培养液之中。

　　这些真菌在电梯上升的过程当中丧失活性，但是它们又通过了培养液，不断的获取能量，从而达到了收支平衡，虽然支出的能量依旧要比获得的养分要多。

　　但是，它们全部都存活了下来。

　　只不过在到达我们的世界以后，会丢失了大量的养分。

　　导致有一些萎靡不振，但在汲取了大量的培养液以后，又重新的充满了活性，并且开始复制和繁殖。”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菲斯克更清楚地理解她的实验过程和结论。

　　“你用单核细胞的真菌做实验，它们所需要消耗的养分其实少的可怜，一管子培养液足够他们补充体内所消耗的养分。”史黛西夫人突然说话了，：“但是，人所需要的能量是单核细胞的多少万倍？

　　一个普通人就算是平常吃食物，十二年也会吃掉十几辆大卡车重量的食物，更何况时间还不止十二年。”

　　史黛西夫人话没说完，可在场的人却都已经明白了史黛西夫人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赵海伦嫣然一笑，：“是这个样子的没错，但是，学姐，这个世界充满了奇迹。”一边说着她一边把目光放到了菲斯克的身上，准确的说是放到了暴乱的身上。

　　仿佛像是感受到了赵海伦的目光。

　　黑色的粘稠液体缓缓的从菲斯克的身上脱离，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狰狞的脑袋，暴乱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少女一般，如沐春风天上去，十分的柔和，：“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暴乱小姐，你可以储存大量的能量，对吗？”

　　“额......”暴乱看了一眼菲斯克，见到后者并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和表情，暴乱点点头，：“是的，在进行星际旅行的过程当中，往往几百上千年的时间都没有办法获得养分的补给，虽然因为极低的温度，我们往往会被冻成冰块，但这也是需要消耗能量。

　　为此，我们进化出了储存能量的器官，往往在星际旅行之前，我们都会饱餐一顿储存丰富的能量，这样就可以维持住几百上千年的星际旅行了。”

　　“这就对了！”赵海伦十分兴奋的说道：“暴乱女士可以储存大量的能量，在暴乱女士持续不断的给暴君提供能量的情况下，我有信心把暴君带回我们的世界。

　　但是！”赵海伦又突然说道：“那得是我在完全解构T病毒以后。

　　不然，暴君就是一个行走的传染器，用不了多久，T病毒就会在我们的世界称王称霸了。”

　　菲斯克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周围的气氛仿佛也随之凝固。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伸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一撕，那一瞬间，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他的血肉竟被生生撕扯了下来。

　　大片猩红色的肌肉瞬间暴露无遗，鲜血宛如喷泉一般朝外疯狂流淌，血腥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史黛西夫人顿时一惊，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你干什么了，菲斯克？”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解。

　　菲斯克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此时显得格外诡异。

　　他伸手把手上那块还在滴血的血肉扔给了暴乱，语气平静地说道：“你留在这个世界，配合海伦博士进行实验，这是我给你的报酬。”

　　暴乱迅速卷住了菲斯克的血肉。

　　黑色的粘液在蠕动之间，那足足有成年人手臂大小的血肉，便被无情地撕扯吞噬得干干净净。

　　暴乱显然意犹未尽，它那贪婪的目光还在菲斯克身上游走，似乎还渴望着更多。

　　但它也清楚，自己可不敢再提什么非分的要求了，只能恭顺地说道：“遵命，我的主人。”然后一个纵身，就直接跳到了赵海伦的身上。

　　“露易丝，过来！”史黛西夫人拽过了露易丝用匕首划破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挤出了几滴浓稠的血液，露易丝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吃痛的表情，但她同样不敢挣扎。

　　“张嘴！”

　　菲斯克看着黛西夫人的焦急的表情。

　　咧嘴一笑，张开了嘴巴。

　　浓稠的鲜血滴进了嘴巴里。

　　高等吸血鬼的鲜血，拥有着强大的治愈能力。

　　露易丝作为始祖级别的吸血鬼。

　　血液所蕴含的治疗效果更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几滴鲜血，菲斯克手臂上的伤口便开始快速的恢复。

　　要知道像这样的伤口，凭借着菲斯克自己的恢复能力，即使是祭献灵魂，菲斯克也需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

　　可只是几滴浓稠的血液，菲斯克的伤就便恢复如初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

　　脸上满是笑容的，朝着史黛西西夫人说道。

　　“我没事儿了，真的！”

　　可史黛西夫人却冷哼了一声，拉着露易丝往回走，：“外面太热了，我先去休息了。”

　　“好......我一会儿去找你。”

　　史黛西夫人却并没有说话，这让菲斯克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

　　说话间的功夫。

　　承载着克莱尔和她手下的冷冻车以及suv停在了楼下。

　　克莱尔缓缓走下了 SUV。

　　她刚一下车，便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茫然地看着周围。

　　这里的人多得超乎想象，楼上楼下，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身影，粗略估计都有数千人之多。

　　他们如蚁群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角落，呼喊声、工具的碰撞声、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形成了一片无比嘈杂却又充满无限活力的景象。

　　建筑工人们沿着脚手架攀援而上，如同敏捷的猿猴。

　　火花四溅，焊工们专注地进行着焊接工作，那光芒仿佛是夜空中的繁星。

　　运输车辆来来往往，扬起阵阵尘土。

　　每一个人都面色红润，手上的动作熟练而有力。

　　克莱尔被眼前这热火朝天、波澜壮阔的建设场面深深震撼了。

　　在这个末日的世界里，她见过太多的废墟与荒芜，太多的绝望与悲伤。

　　而此刻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生机勃勃，如此的充满力量和希望。

　　她从未想过在这样艰难的末日环境中，还能有如此大规模、如此激情澎湃的建设活动。

　　她的内心波澜起伏，震撼之余，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感染，燃起了对未来的一丝期待和憧憬。

　　“克莱尔！”正拿着图纸，指挥建筑工人们搭建工厂的艾达·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走了过来。

　　“王！”

　　克莱尔像是幡然醒悟过来的一样。

　　和艾达·王重重的抱在了一起。

　　克莱尔有一些激动的说道：“这个地方是你们建设的吗？”

　　艾达·王和吉尔相互对视了一眼。

　　立刻明白了克莱尔这是误会了。

　　艾达·王立惨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那样。”艾达·王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在图纸之上画出了不足之处，把这张图纸递给了旁边的工程师，：“这个地方要再修改一下。”

　　“怎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克莱尔有一些疑惑，特别是当他看到周围的那些工程师，都非常尊敬艾达·王的样子，更加疑惑。

　　艾达·王在身份地位明明看上去很高，可为什么她刚刚的口气却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克莱尔！卡洛斯他们呢？你哥哥呢？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们？”艾达·王向着周围看了一圈，有些疑惑的询问道，：“难道你们往北走的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

　　克莱尔犹豫了一下。

　　还是如实的说道：“卡洛斯他们就在浣熊市的边缘，那里的路被堵住了，我们只是侦察小队，至于......”克莱尔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痛苦，艾达·王立刻就明白了，吉尔也轻轻的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好了，别难过了，这该死的世界就是这样。”

　　但是她的目光却和艾达·王对视在了一起。

　　目光之中充斥着挣扎和犹豫。

　　克莱尔毕竟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也已经移了开来，克莱尔却并没有发现异常，：“你们这里可以换燃料水，还有食物吗？

　　我们准备继续南下去海边。

　　但是燃料水还有实物都不够。”

　　艾达·王欲言又止。

　　还是吉尔稍微犹豫了一下以后说道：“你们.......可能走不了。”

　　“嗯？”

　　克莱尔一愣。

　　远处又开来了一辆suv。

　　紧跟着suv身后的，是两辆运兵车。

　　“艾达，这是客人吗？”

　　Suv的车门被缓缓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修长白皙、戴着璀璨宝石戒指的手。

　　紧接着，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迪米特雷斯库优雅地从车厢之中走了下来。

　　随着她走出车厢，Suv顿时向上弹跳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处于蹦床上一般，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在了迪米特雷斯库的身上，她身形高挑，远超常人，仿佛一座高耸的山峰。那白色的连衣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却无法掩盖其惊人的身高。

　　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她的身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宛如一只高贵的天鹅。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既敬畏又着迷的魅力。

　　克莱尔是第一次见到身材如此高大的女人，她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地仰望着迪米特雷斯库，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恐惧。

　　凭借着多年在危险中摸爬滚打的经验，克莱尔很快就察觉出了迪米特雷斯库的不对劲。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刚刚才把手放到后背隐藏起来的匕首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迪米特雷斯库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到了她的身后。

　　克莱尔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上来，瞬间冷汗淋漓。她慌乱地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无法动弹分毫。

　　迪米特雷斯库居高临下地看着克莱尔，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她那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克莱尔完全笼罩，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她的眼神冰冷如霜，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克莱尔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中满是惊慌失措和无助。

　　而迪米特雷斯库却依旧镇定自若，散发着一种压倒性的强大气场，仿佛掌控着一切。

　　“可怜的小虫子，你以为，能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迪米特雷斯库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克莱尔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艾达·王和吉尔都有些无奈。

　　她们明白，迪米特雷斯库这是在给克莱尔下马威。

　　实际上，迪米特雷斯库虽然看上去很难相处。

　　但其实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只不过很像是骄傲的欧洲贵族罢了。

　　大多数时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难以接近。可一旦你真正走进她的内心，了解她的想法，就会发现她也有细致和柔软的一面。

　　只是，一般的时候，迪米特雷斯库并不会展现自己的弱点。

　　但，克莱尔却不知道那么多，她的直觉告诉她，迪米特雷斯库就像是一个吃人的猛兽一样，会把她毫不留情面的生吞活剥了。

　　“嘿，你们在干什么呢？”

　　克莱尔有一些骑虎难下。

　　可就在此时，旁边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迪米特雷斯库突然看到了菲斯克，原本那令人胆寒的强大气势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脸上绽放出如小女孩般娇羞的笑容。

　　只见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迫不及待地朝着菲斯克奔去。原本挺直的身姿此刻也微微弯曲，显得无比顺从。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双臂张开，迫不及待地扑进了菲斯克的怀里。

　　迪米特雷斯库紧紧地搂着菲斯克的脖子，将头深埋在他的胸膛，轻轻蹭着，嘴里还发出娇嗔的呢喃：“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与刚才那令人畏惧的模样相比，此刻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克莱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顺如绵羊的女人，就是刚刚那个强大而令人恐惧的“野兽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