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堕落的特工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8,213 字
英国队长冷着眼睛打量着菲斯克。
菲斯克却笑着看着他。
两人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压抑,并且让人觉得有一些呼吸困难。
战斗仿佛一触即发。
但这场战斗得先按下暂停键。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五个小时之前。
菲斯克的人刚刚驾驶着游艇离开生命基金会的时候。
“嗡嗡嗡~”
葛罗丽·雅娜,这位英国队长的女朋友。
军情十三处的重要特工,一直都没有放弃挣扎,更没有放弃想要逃走的念头。
身为元素使变种人,葛罗丽·雅娜可以操控世界上所有的元素,这意味着,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牢房能一样关住她。
但是,被关在玻璃房里,只要有空气存在,她都可以顺利的逃脱。
因为,玻璃房可是关不住元素精灵的。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
葛罗丽·雅娜此时此刻浑身无力,提不起一点力气。
甚至是连睁开眼睛都十分的困难,明明身上没有任何绳索束缚,葛罗丽·雅娜却依旧只能被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
哪里都去不了。
“我这是怎么了!”葛罗丽·雅娜意识也有一些模糊。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试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办法做到,只能靠在墙上坐着,动弹不得。
游艇的储藏室其实很小,面积实打实也就只有不到三个平方而已。
虽然,里面没有堆满杂物,可是空气也依旧沉闷,有着淡淡的霉味且充斥着昏暗的灯光,
葛罗丽·雅娜脑袋一歪,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葛罗丽·雅娜忽然从沉睡中逐渐醒来。
周围一片漆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储藏室当中的灯已经关掉了。
她现在处于一种半睡半醒,似醒非醒的状态。
明明,神智已经开始逐渐清醒了。
可是,身体却如同负重千斤大石般无法动弹。
“麻醉剂?”
葛罗丽·雅娜立刻想到了这个名词。
葛罗丽·雅娜虽然是元素使者,但她毕竟不是元素精灵。
仍然是肉身状态。
在军情十三处内部实验当中,葛罗丽·雅娜仍然会受到各种各样的负面状态。
虽然,这些负面状态很快就会被元素精灵所吞噬,葛罗丽·雅娜很快也就会恢复如初。
但,葛罗丽·雅娜依旧会被麻醉,这也是一个事实。
但是,今天葛罗丽·雅娜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负面状态,那些原本一直活跃在自己周围,赶也赶不走的元素精灵,今天却全没有了影子。
这让葛罗丽·雅娜觉得非常的迷茫。
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伤。
在的时候,这些伤也会快速的恢复,但是今天这些伤却迟迟没有恢复的迹象。
葛罗丽·雅娜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昏过去,这样就不用感受到身上的难受的状态了。
可偏偏,葛罗丽·雅娜又一时半会儿无法进入真正的睡眠状态。
因为,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正在船上,周围摇摇晃晃的,让她的脑袋无比的昏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舰船摇摇晃晃之间,葛罗丽·雅娜除了听到了海浪拍打的声音引擎发动的声音以外,还似乎听到男人略显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悠悠扬扬的声音。
“什么情况?
不对,我一定是在幻听......我的身体受伤很严重。
很有可能是因为受伤过于严重,导致体力透支......我需要休息,我需要保持足够的体力。”
葛罗丽·雅娜那并没有完全恢复的神智,让她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面对着突然出现的声音,她根本没有往其他的方面去多想,也根本没有任何的精力往其它的方面再去多想,丰富的特工经验让她本能的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想到这里,葛罗丽·雅娜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起来,只不过片刻之后,一阵倦意袭来,特工女士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
当葛罗丽·雅娜再度恢复一些知觉时,房间之外突然传来了响亮的雨点之声,仿佛外面正在经过暴风带,噼里啪啦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在舰船之上响起。
雨滴坠落发出阵阵轻响,房间里的灯依旧没有重新亮起来,黑的就像是锅底一样。
浓郁的粗喘和女人的声音依然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只是不光如此,空气里还逐渐出现了一种十分浓郁的雄性气味。
葛罗丽·雅娜的浑身依然无力酸软,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依旧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是中了哪一种麻醉剂。
也不知道为什么元素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导致身上的伤至今也没有任何恢复的起色。
不过,她勉强抬起眼皮,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葛罗丽·雅娜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宛如自己仍然在梦里。
“该死的混蛋,你轻一点......该死的混蛋,他们都能够听见,该死的......”
是——安吉拉的声音。
葛罗丽·雅娜原本有一些迷糊的意识,一下子就变得清醒了起来。
葛罗丽·雅娜对于安吉拉·玛利亚,可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个该死的女人,仗着自己能够释放幻象的能力,每天都不穿衣服上班。军情十三处当中的女同事们,对于这个女人可都没什么好感。葛罗丽·雅娜自然也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更重要的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还和她一起追求过英国队长。葛罗丽·雅娜对于自己的身材有着充分的自信,但那要看跟谁比,和这个不穿衣服的暴露癖比起来。
葛罗丽·雅娜心中是一点底都没有。
后来,幸运的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主动的退出了军情十三处成为了一个杀手和间谍,这才让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从葛罗丽·雅娜眼中消失。
但,安吉拉·玛利亚对于葛罗丽·雅娜本来说,印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刻了,就是想忘也根本忘不掉。
这不,这里一听到她的声音。
原本因为身上的伤势,和麻醉剂而变得有一些昏昏沉沉的身体也立刻苏醒了过来。葛罗丽·雅娜摸索着站了起来,她看不见周围的任何东西,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元素的存在。
不过,凭借着自己所接受的训练,还是让她成功的在黑暗之中,找到了一件称手的武器,并且摸到了储藏室的门锁。
葛罗丽·雅娜抓着拖把,一点一点的推开了储藏室的门,外面也同样是黑乎乎的,但是雨水的声音却变得更加的刺耳,并且在离开了密闭的空间以后那一种难以保持平衡的摇晃感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她彻彻底底的确定了自己应该是在一艘船上。
通过脚掌上的触觉。
她确定自己应该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因为她的脚掌触摸到了羊毛的地毯,而手掌上所触碰的装饰质感,也很稠密,一看就知道非常昂贵。
葛罗丽·雅娜想要睁大双眼,看清那声音的来源,想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可是实在是太黑了,她只能摸索着向前走,通过不知道从哪一个缝隙当中窜出来的蓝色雷电的光芒指引,她顺着地毯和声音走向了游艇的最下层。
海浪翻滚。
这突如其来的雷暴不但肆虐了整个法国沿岸,同样也让这昂贵的游艇宛如一片树叶一样无助的飘泊着。
电闪雷鸣。
葛罗丽·雅娜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
但看的并不是很真切。
她只能勉强的看到,坚实宛如花岗岩一般的身体,矗立在房间之中。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无比的完美,并且荡漾着只有金属才会拥有的光泽。
葛罗丽·雅娜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又变得有一些迷糊了。
但传入耳朵里的,却是让她在脸颊微微泛红的声音。
葛罗丽·雅娜努力的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身影。她总觉得那个身影有一些眼熟,可是麻醉剂和身上的伤势,让她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的大脑又逐渐走向模糊。
她扶着墙壁的手掌渐渐无力,整个人也向着地面上跪倒了下去。
可就在此时,葛罗丽·雅娜突然听到了一些有关于自己的声音——“该死的混蛋......我劝你赶紧把那个女人放了。”
“把谁?”
“葛罗丽·雅娜?就是那个你抓到的军情十四处的特工......唔......你这个混蛋,慢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了她,放了她回去报信?让她回去告诉那些特工,基金会的事情是我做的。还有,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你也是从军情十三处当中出来的......非要我在床上这样对待你,你才愿意说实话吗?”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传来。
葛罗丽·雅娜强打起精神,她想要闭起眼睛,但却忍住了那想要让自己昏迷过去的困意,依旧竖着耳朵听着。
“该死的混蛋......我就不应该去找那个女人......混蛋,我不是玩具......你......”
“她是你的姐姐,安吉拉·玛利亚女士,下一次我希望你能主动和我坦白,不然的话,你一定会更后悔的。”男人的声音粗也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厌恶,裹挟着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但是男人的话语却并没有引起葛罗丽·雅娜的任何反感,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安吉拉的原因,她反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该死的贱女人,总算是找到能够治你的了。”葛罗丽·雅娜心中这么想着,突然觉得那声音有一些耳熟,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就是没有办法想起那个声音的主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这个混蛋......”安吉拉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她那宛如尖叫一般的声音,让葛罗丽·雅娜原本已经快要闭合在一起的眼睛再度睁开,她再一次抬起的头,向着屋子里面看了过去,却仍然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不过,黑暗的视觉却没有办法阻碍声音的传播。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的幻想能力是一种特殊能力吗?还是说你是一个变种人,就像是魔形女那样,可以变成任何人。”
“滚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怎么?
你,还想要我变成别人的样子?
你这个下贱的种猪......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阉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安吉拉就好像是身处于演奏厅当中一样,声调悠扬婉转,但这却依旧无法掩盖心中的痛苦和哀嚎。
“哈哈哈,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我一定不会还手的,但是现在,你可没有那样的机会。”
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传入耳朵,葛罗丽·雅娜模糊的意识,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得火热,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难道自己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葛罗丽·雅娜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葛罗丽·雅娜深爱着自己的未婚夫,男朋友。他们不但是战友,更是朋友,同时还是酒友和话剧社的同事。她们之间的感情,是通过数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培养和积攒下来的,宛如钢铁一般坚硬......不,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葛罗丽·雅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从而逃离这里。
她有一种预感,一旦自己接触到海水以后,那么那些消失许久的元素将重新回到她的怀抱......但,那只不过是一个预感而已,并不是十分的真切,可现在她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更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葛罗丽·雅娜现在并不想离开这里,她还想继续听墙角,可是谨慎的理智告诉她,如果现在不找机会逃跑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逃走。
“哗啦!”
就在此时,游艇突然剧烈的摇晃了一下,一个巨浪拍打在了游艇的侧面。
房间里的人,自然不会受到巨浪的影响。
但是,葛罗丽·雅娜却一个踉跄,再一次跪倒在了地面上,她内心突然变得十分的焦急,害怕自己会被发现,连忙手忙脚乱的将自己重新隐藏在了墙壁之后,躲藏了起来。
“混蛋,你想要干什么?
该死的你不能够这么做。”安吉拉突然尖叫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厌烦和抗拒,这勾引起了葛罗丽·雅娜的好奇心。
不过,她就并没有第一时间勾着脑袋朝着里面望去,因为里面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而依靠声音,她就已经能够知道很多东西了。
“吧唧......吧唧......”
一种古怪的声音从房间之中传了出来。
葛罗丽·雅娜迷糊的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很像是自己在英国养着的那一只小猫。那是她在一次出任务的过程当中收养的一只流浪猫,就像是罗宾汉一样,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外形算不上丑陋,但也绝不算得上是可爱。
但葛罗丽·雅娜非常的喜欢它。
特别是喜欢看它在喝牛奶的时候吧唧嘴。
那声音格外的引人发笑。
而此时此刻从船舱深处传来的声音里。
就蕴含着这样的声音。
就像是一只小猫在不断的舔着牛奶。
然后舔上几下,就会吧唧一下嘴唇,就好像是在回味似的。
但,葛罗丽·雅娜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小猫喝牛奶的声音。同时她也闻到了一丝丝甜腻的气息,那种气息......葛罗丽·雅娜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是现在却就是想不起来。
“嘿,安吉拉,为什么一提到葛罗丽·雅娜,你的心跳就会加快,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做了某种亏心事一样......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呜呜呜......”
葛罗丽·雅娜有一些听不清楚安吉拉的声音。
又或者,安吉拉现在可能没有办法说话。
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再一次的响起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有着什么秘密,快说,你要是不说的话,别怪我动用一些其他的手段。”
“呜呜呜......”这个声音变得更加的响亮,可葛罗丽·雅娜却仍然无法辨识出那些声音想要表达出来的单词。
但是男人的声音却传了出来,:“你居然和她一起追求过英国队长先生,然后落败了......他是基佬?想把你一个人扔在酒店,之后你就伤心了,退出了军情十三处......哈哈哈,安吉拉,你要笑死我了。不过,你放心,我可不会......”葛罗丽·雅娜突然又听不到男人的声音。
就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咕噜......咕噜......”
古怪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葛罗丽·雅娜纵然神志已经迷糊的,无法从地上站起来,可她却还是觉得这个声音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不知为何,葛罗丽·雅娜也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她本能的想要固定住自己的大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动它分毫。
“滴答!”
“滴答!”
这是漏雨了吗?
葛罗丽·雅娜听到了水声。
感觉就在自己的附近,不过,脑袋一想到此时此刻正处于暴风雨之中,她突然又感觉,这声音又变得十分的合理了。
慢慢的男人和安吉拉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但葛罗丽·雅娜只觉得自己短暂恢复的精神也达到了极限,她缓慢地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这个麻醉剂......是用来麻醉大象的吗?
等到葛罗丽·雅娜再度醒来时。
雨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船晃的也更加的厉害,这个暴风雨难道没有办法过去了吗?
葛罗丽·雅娜不太清醒的脑袋,发出了无奈的吐槽。
可就在此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正上方是一块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黄豆大小的雨水和蓝色的闪电不断的在玻璃之上出现。
这一块玻璃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幕布一样,放映着一场自然的盛宴。
她有些茫然的侧过了脑袋,借助着闪电所提供的光亮看到了躺在自己身旁的人,那个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情敌——安吉拉·玛利亚。
这个贱人。
但,葛罗丽·雅娜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安吉拉双眼紧闭着,满脸通红,眉宇之间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正在不断的喘着粗气,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葛罗丽·雅娜转过了自己的脑袋,向着其他的地方打量着,却突然看到了安琪拉的雪白的皮肤,那皮肤实在是太白了,就像是黑夜里的月亮一样璀璨夺目。
葛罗丽·雅娜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嫉妒和自卑,葛罗丽·雅娜皮肤同样雪白,可是和安吉拉比起来,却还是小巫见大巫。而那此起彼伏的山峦也是同理......她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的未婚夫,英国队长先生为什么会选择自己而不会选择安吉拉?
明明安吉拉要比自己优秀太多。
可,他却还是选择了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爱情。
葛罗丽·雅娜怎么有一些不相信呢!
突然,她又看到了那健壮的身影,此时此刻正紧紧的捏着安吉拉的脚掌,他的面貌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即使有着闪电提供的光亮。
葛罗丽·雅娜却依旧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容貌,只能够看清楚他的手中握着安吉拉那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白嫩脚掌,骨肉均匀,那十根如同玉石般的白皙脚趾,包裹在超薄透肤型的黑丝裤袜里。
葛罗丽·雅娜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好胜心。她的脚脚也同样的白嫩细腻,她产生的一种想要和安吉拉一争高下的打算,想要让这一位不知名的先生评判一下谁更好?
但,几乎只是在瞬间,这种想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葛罗丽·雅娜十分羞涩的骂自己,怎么能产生这样放荡的想法?
自己可是有未婚夫的英国女人!
葛罗丽·雅娜是从女子学院毕业的。
她的父母在发现了她的变种人身份以后,为了保护,又或者说是为了疏远这个女儿,把她送进了女子学院之中。即使是每年过圣诞节和感恩节的时候,也不愿意把她接回家,这导致她就像是一个孤儿一样,只能待在学校当中,待在规矩森严的女子学校之中。
不过,学校虽然规矩繁多,但作为金子,不管在哪里都会发光。葛罗丽·雅娜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了,并且进入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同时她因为自己特殊的变种人能力,不但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还找回了自己丢失的亲情,并且获得了爱情。
但,幼年的经历还是让她成为了一个保守的女人。一个很多方面都极其保守的女人,她和英国队长先生交往了那么长的时间,却始终没有太多出格的举动,最多就是在去年感恩节的时候互相吻了一下而已。
因此,当此时此刻她产生了这样想法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无地自容。
她想要欺骗自己,这只不过是一场离谱的梦境罢了。
可是,事实却在告诉她,这并不是一场梦!
葛罗丽·雅娜突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握住了自己的脚掌。
葛罗丽·雅娜也终于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容貌。
她记起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把她打成重伤的菲斯克。
葛罗丽·雅娜下意识的想要反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从她大脑的命令,依旧是一动不动,更重要的是她的内心深处充斥着一种怪异的感受。
像是恐惧。
又更像是难以捉摸的兴奋。
葛罗丽·雅娜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受。
但,菲斯克却不会管那么多。
他将这个从门外捡进来的特工女士的脚掌举到了眼前。
葛罗丽·雅娜脚掌小巧而精致,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微光。脚趾纤细修长,趾甲晶莹剔透,宛如最珍贵的宝石。
菲斯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占有欲,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脚掌的每一寸肌肤,动作既轻柔又贪婪。
他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仿佛在触摸着世间最柔软的丝绸。
葛罗丽·雅娜闭着双眼,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但此时此刻,那被眼皮所修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她那美丽的面庞因痛苦和愤怒而而微微扭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试图挣扎,想要挣脱菲斯克邪恶的掌控,却无能为力。
菲斯克的手指沿着脚掌的线条游走,划过足弓,触碰着每一个脚趾。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喃喃自语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葛罗丽·雅娜有一些听不清楚,但是内心却在不断的挣扎,挣扎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反抗。可是,异样的感觉也在一点一点的侵占葛罗丽·雅娜的大脑。
葛罗丽·雅娜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那来自于女子学校当中的各种各样的规矩,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她不想背叛自己的未婚夫,但另外一个声音却在不断的告诉她,她并没有背叛自己的未婚夫,因为她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只不过是让别人欣赏自己的脚掌而已。
虽然,动作有一些亲密。
可这还真不能算得上是背叛吧!
“不对,这就是背叛。”
葛罗丽·雅娜在自己的心中发出呐喊。
葛罗丽·雅娜想要把脑海当中的这个声音给驱赶出去,但是却无能为力。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就好像已经一脚踏空。
每一次菲斯克手指的触碰,都像是一把利刃在她的心上划过,带来深深的刺痛。那种触感,犹如冰冷的蛇在肌肤上蜿蜒爬行,让她从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厌恶。
她紧咬着牙关,试图压抑住内心汹涌的情绪。然而,那每一次轻微的摩挲,都无情地撕开她伪装的坚强,让痛苦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直坚守的尊严,在菲斯克的肆意妄为下,被无情地践踏。曾经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灵魂,如今却在这残酷的折磨中备受煎熬。
她的眼神时而充满愤怒,时而又被绝望所占据。
她想要反抗,想要大声地斥责这非人的对待,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可她却无力摆脱这噩梦般的困境。
然而,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却有一丝奇异的感觉悄然滋生。那是一种难以解释的、复杂而矛盾的感受。她的身体,仿佛在本能地接受这种触碰,仿佛有一种隐藏在深处的渴望被悄然唤醒。她的内心对此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痛恨自己,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内心的坚持和尊严。她试图抗拒这种本能的反应,可身体却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每一次菲斯克的触碰,都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和挣扎之中。
她的心灵在痛苦与羞耻之间徘徊,找不到出路。她质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身体会违背内心的意愿?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几近崩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是否会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彻底迷失自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触碰带来的痛苦似乎不再那么尖锐,她的内心在极度的挣扎中,竟然慢慢开始接受了这种感觉。她在心底不停地咒骂自己,“我怎么能如此软弱?怎么能接受这邪恶之人的亵渎?”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黑暗逐渐吞噬,曾经的骄傲和自尊在一点点崩塌。
“难道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难道我真的要沉沦在这无尽的屈辱之中?”她不断地质问自己,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可是,每当菲斯克的手指再次触碰,那股无法抗拒的本能又会涌现,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和迷茫。
菲斯克放下了手中的脚掌,他感受到了葛罗丽·雅娜那急促的心跳,明白这个女人已经苏醒的过了,但是这个女人却并没有挣扎,而是在装睡,这是否意味着一件事情?
菲斯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有再继续得寸进尺。
因为他知道,要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