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和托尼的偶遇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5,428 字
(如果有割裂感,那是因为上一章2000字出不来,我补到下一个番外里面吧!)
当菲斯克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
坚硬的肌肉上全都是抓痕和咬痕,以及密密麻麻的口红。
伤口正在急速的愈合,这点小伤对于菲斯克来说算不上什么。
他关上了房门,让房间里的女人们好好的休息。
不过,他才刚向前走上一步,便又看到了另外两个女人。
玫兰妮靠着墙站着,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就像是触电了似的,黄豆大小的汗水顺着金色头发和雪白的脸颊向下流淌,一滴一滴接着一滴,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两只手臂下垂,紧身的战斗裤被推到了小腿腕,紫色的蕾丝内裤湿透,连带着紧身裤也像是被水浸透了似的。
滴答滴答个不停。
超过两米的太刀,被靠在了身边的墙壁上。
玫兰妮两只手臂死死的抱住了唐井的脑袋,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唐井脸上一直戴着的面具,被拉到了鼻尖,错位的面具遮盖了眼睛,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工作。
“噗嗤~噗嗤!”
怪异的声音传入了菲斯克的耳朵,他颇有一些无语的看着这两个听墙角的女人。
偷听可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玫兰妮原本一直沉醉于其中,耳朵不断的抖动着。
仿佛是在捕捉着从墙壁深处传来的声音。
即使,她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声音了,可却依旧不愿意醒来。
直到她感受到了来自于菲斯克兰的火热的目光以后。
玫兰妮才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一眼就看到了不着片缕的菲斯克。
原本就已经布满了汗水的脸颊,更是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似的,变得一片绯红。玫兰妮想要去推唐井的脑袋,可唐井却像是真空吸盘一样,怎么拽都拽不下来。
玫兰妮越发的开始着急。
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她满脸羞涩,充满了尴尬。
特别是在菲斯克那火热的目光之中,她感觉自己,简直羞的没有办法再见人了,胸口的玉佩爆发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玫兰妮浑身上下,滚滚流淌的热流宛如变成了滔滔不绝的江水似的。
“噗!”
玫兰妮终于把唐井的脑袋给拔了下来。
她牵着唐井,拖着太刀,拔腿狂奔,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远处的拐角。
连裤子都没有穿好。
菲斯克舔着干燥的嘴唇。
转身走进了房间。
时间还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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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今天怎么堵车了。”奥迪汽车堵在了高架之上,宽阔的快速高速路,此时此刻被堵得满满当当,打着哈欠的托尼·斯塔克睡眼惺忪。今天是他去中东的日子,这是他今年第三次去中东了。
没有办法,斯塔克集团最近和美国国防部,达成了一项武器的研发,要被要求研发出一种威力极大的战略导弹,专门用来处理那些躲藏在建筑或者地底当中的老鼠。
在当地驻守的美国士兵,被这些该死的老鼠侵扰的不厌其烦。他们躲在山洞里躲在地下,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依靠着地雷子弹和火箭炮,不断的消耗着昂贵的美国士兵。
国防部被逼得够呛。
他们其实并不在乎死了多少士兵,他们只在乎要给多少的抚恤金。
毕竟,抚恤金这种东西可没有办法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个军火合同。
托尼·斯塔克并不是很重视这个合同。
但是,他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在他亲自的推动之下,杰里克导弹被研发了出来。
这是一种威力极其强大的集束导弹。
当然,所有的武器只有在战场上被使用以后才能够评判它的威力,而靶场当中的实验,并不能用来说明问题,因此即使是托尼·斯塔克也需要多次前往中东进行试验和改造,只有真实的杀伤效果数据才是证明一切的根本。
“还没有到吗?”他打了一个哈欠,从车载的冰箱之中拿出了一瓶可乐。
终于苏醒的他,终于注意到了正前方的堵车,略有一些疑惑的问哈皮:“看起来,我好像得给纽约的市政部门写一封信了。”
“那你最好快点写。”哈皮·霍根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因为马上就要不堵了。”一边说着他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
前方的车队总算是动了。
汽车从高速路上驶下去。
托尼·斯塔克当然不用去公共停机场。
他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
不过,当他下车的时候,就发现不远处的另外一条跑道上,停了一架波音的客机。
几十个男人,正在一箱接着一箱的往飞机上面搬着黑色的箱子。
作为一个军火商。
托尼·斯塔克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
那些箱子里面装着的应当是各种各样的武器和弹药。
因为,他在箱子上,看到了属于斯塔克公司的标志。
而这种黑色的武器箱,也只有财大气粗的斯塔克公司才能够用得起。
他顿时有一些疑惑,:“哈皮,这是我们的人吗?”
“好像不是......当然了,我只是一个司机!”哈皮·霍根刚刚才关上车门,就看到托尼·斯塔克已经向着不远处的波音飞机走了过去。
“托尼!”哈皮·霍根喊了一句,但托尼·斯塔克只是挥了挥手,并且,很快就走到了波音飞机的旁边。他的出现,立刻让拿着步枪的枪手,皱着眉头迎了上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举起手中的枪,而是疑惑的问道:“你是谁?过来干什么?”
“嘿,伙计!”托尼·斯塔克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些家伙应当不是自己公司的人,不然他们不至于连自己都不认识。不过托尼·斯塔克并不在乎,他十分傲慢的无视了这些人手上拿着的步枪:“我要看一下,你们的武器购买许可证。”
“你说什么?”枪手们有些一头雾水,这个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难道,是fbi或者cia,又或者是枪炮管理局?
“我说我要看一下你们的武器购买许可证。”
“斯塔克公司的所有武器装备,个人必须要有武器购买许可证才能够进行购买,并且持有除了持枪许可证以外,还必须要由斯塔克公司颁发的武器操作许可证。另外!”托尼·斯塔克不慌不忙的说道:“大规模的转运也是需要许可证的,不然的话将被判定为违法行为,所以请把许可证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否则我就报警。”
枪手们原本就算是再一头雾水,现在也明白了。
托尼·斯塔克是来找茬的。
红头发的毛子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托尼·斯塔克。
“滚开!”
浓郁的俄国口音扑面而来。
托尼·斯塔克看着比自己高上一个头的毛子,抬起双手哇哦了一声,:“我以为这里还是美国!”他自己好像被幽默的话语给逗笑了,但是毛子却抬起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托尼·斯塔克的脑袋,:“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转身离开的话。
相信我,我会打爆你的脑袋,然后把你的尸体装进箱子里带走,我说到做到。”
“ Ok ok!”托尼·斯塔克再一次抬起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随后慢慢的向后退,退出十来米开外以后才转过身体面色阴沉。
哈皮快速的跑了上来,到了托尼·斯塔克的面前,:“托尼,你没事儿吧?”
托尼·斯塔克摇头,脸色依旧十分的难看,他爬上了车子从里面拿出的手机,没有任何犹豫的拨打了电话。
面子丢了总要找回来。
今天这辆波音飞机要是能够起飞。
他托尼·斯塔克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但他的电话还没有打通,三辆suv并驾齐驱的从外面开了进来。
Suv快速的停在了波音飞机的侧面,黑色的suv,宛如山头急驰的猛兽一般,停了下来。七八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黑衣人,拉开了车门,紧接着是身穿着灰色休闲西装的菲斯克。
菲斯克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回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奥迪车。
和正在打电话的托尼·斯塔克对视了一眼。
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数十上百米的距离,直接和托尼·斯塔克对视在了一起,菲斯克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便快速的走上了飞机。
而那些木箱子也都已经放进了货仓。
托尼·斯塔克同样看着菲斯克的背影。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连手上的电话明明已经被接通了,却也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菲斯克的身影消失在了飞机的机舱之中。
他才听清楚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佩珀女士,:“托尼,你已经上飞机了吗?”
“唔!佩珀,帮我查一个编号,帮我查一下这个编号的武器是卖给谁的,然后是谁卖的?”
“是我们公司的吗?”
“当然!”
“ok,那你报给我吧,我现在就去查一下。”
“查完以后打电话告诉我,我要先上飞机了。”
“好,祝你旅途愉快。”
托尼·斯塔克挂断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远处的那一架波音飞机也已经进入了跑道。
三辆黑色的suv开走,那些负责运输武器的货车也开走了。
菲斯克透过窗户看到了不远处的托尼·斯塔克。
他的目光古井无波。
他现在并不认识这位花花公子。
也没心情去认识。
因此,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飞机传来了巨大的推背感,紧接着,宽阔的机场就开始越来越小。
“怎么了?”艾丽卡端着一杯雪梨酒。
递给菲斯克。
这种酒曾经被莎士比亚称作装在瓶子里的阳光。
但实际上,就是一种味道比较清淡的白葡萄酒,度数一般。
适合聊天的时候喝。
菲斯克伸手接过了雪梨酒,他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雪梨酒,应该是欧洲的特产吧!”
“是西班牙的特产,当然也可以算是欧洲的。”艾丽卡耸耸肩,:“这种酒的产地在西班牙,那里有一座小镇叫做赫雷斯,那里的土地拥有着丰富的石灰质土壤。生产出来的雪梨酒又甜又稠。
而且,是黑色的。
我们手上拿着的这种,都是经过稀释和筛选,味道要更好一些。”
“你去过欧洲吗?”菲斯克还从来都没有去过欧洲,事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除了美国以外还没有去过其他的国度。
“在欧洲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艾丽卡不在意的说道:“各个国家我都待过,手合会在那边也有毒品贸易的渠道和走私线路。我喜欢西班牙、意大利和法国,不是太喜欢英格兰。”
“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欢英国?”菲斯克有一些好奇的抿了一口雪梨酒。
酸酸甜甜,带着点点辛辣。
他没去过欧洲,对于欧洲有着一定的好奇。
人总是会对自己未知的东西而产生好奇。
“因为,那里的东西真的很难吃,而且所有的英国餐厅里,都会有难吃的英国香肠。那是我最讨厌吃的东西,但它会莫名其妙的藏在你吃的每一道菜里。
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杀手一样。
除了,炸鸡和薯条和红茶!
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看到英国香肠。”
艾丽卡撇了撇嘴,表情夸张的给予了英国香肠最低的评价。
你真应该看看她的表情。
真是好笑极了。
“哈哈哈!”菲斯克被逗的哈哈大笑,艾丽卡喝完了手中的雪梨酒,她的脑袋靠在菲斯克的胳膊上,语气温柔。:“怎么样,你感觉好一点?”
“当然,谢谢你!”
菲斯克点了点头,他真的感觉好受了一些。
但是史黛西夫人一天找不到,菲斯克又怎么可能能够安心?
重新把目光投射到了窗外。
菲斯克看着越来越小的纽约。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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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飞到欧洲。
其实距离并不远。
菲斯克原本以为很远,但实际上从纽约的机场起飞到法国巴黎的戴高乐机场,最多也就七个小时的时间,难怪纽约的大富豪们,都喜欢在假期的时候去法国巴黎。
七个小时的时间,只要和美丽的空姐睡上一觉就过去了。
甚至,都不用吃第二顿饭。
坐在经济舱的枪手们,一直都在检查武器。
他们一会儿下飞机的时候,就不会背着步枪到处溜达了,只能带手枪,因此更要保证枪械能够成为他们稳定的帮手,要是在关键的时候手枪出现问题,那很有可能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回到纽约了。
玫兰妮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灌着雪莉酒。
这一架欧洲航空公司的飞机上,全都是欧洲的特产。就连飞机餐也毫不例外。玫兰妮很喜欢这种酒,甜甜的,腻腻的,又带有淡淡的辛辣口感。她一个人就喝了将近两瓶,这让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空姐只能尴尬地举着酒瓶站在旁边,一下接着一下的为她添酒。
唐井坐在旁边的个位上,她的脸上仍然戴着白色的面具,脖子上拴着狗绳,宛如提线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只是右手撑着比她人还要高的太刀。
其实,这一次航班的空姐们早就已经被吓疯了。
毕竟,又是刀啊,又是枪的。
后面的座位上面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枪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而那些黄澄澄的子弹和手雷也让她们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现走火之类的意外,导致整架飞机坠毁。
不过,这就是她们的工作。
她们也只能咬着牙,当做没看见。
在玫兰妮两人的左侧位置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脸上还带着淤青和浮肿的女人。
她穿着一套看上去异常华丽的长裙礼服,就像是需要去参加时装秀一般,脑袋上戴着礼帽,淡淡的薄纱遮住了眼睛。
这样的装扮,要是放在以前十九世纪的时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是在现在这身装扮就有点显得不伦不类了。
或者更应该说是说是古老。
不过,和唐井那一身和服打扮,脸上还戴着白色的狸猫面具相比。
这一套装扮又显得正常多了。
安吉拉·玛利亚。
感受着眼角淤青传来的疼痛,安吉拉手指紧紧的捏着手上的雪莉酒,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一些发白,双眼更是宛如利剑一般盯着坐在前面的菲斯克,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当着玛利亚修女,当着她亲姐姐的面......该死的混蛋!
安吉拉的脸色有一些微微发红。
她一想到某一些事情,就觉得呼吸越发的急促,赶忙喝了一口手中的雪莉酒让自己冷静一些。
菲斯克转过了头。
安吉拉赶忙收回了视线。
他站了起来,从安吉拉的身边走过。
拉开了布帘,走进了后方的经济舱。
枪手们看到了菲斯克,原本还在小声聊天的他们立刻闭上了嘴巴。
菲斯克举着手中的雪莉酒,看着这些枪手。
这些枪手,全部都是第一批以及第二批的囚犯。
他们加入圣菲斯克公司的时间差距并不是很长。
但两批人的待遇却截然不同。
第一批枪手都是跟着菲斯克去过迈阿密的,能够活下来的都是幸运儿当中的精英,而第二批枪手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主要的贡献,所以两批枪手之间的等级差了很多。
第一批枪手们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而第二批枪手却只能喝可乐。
“这一次希望你们都能够活着回来。
只要能够活着回来的,我给他放半个月的假。
要是死了的......就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
但你们最好别死了,因为,我可不会给抚恤金!”菲斯克说完仰头,将手中的雪莉酒倒进了喉咙里。
他开了一个玩笑。
可是,所有的枪手们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不是应该笑,直到某个机灵的家伙带头,喝掉了手中的酒,其他人才如释重负的一起喝光了酒和可乐。
“祝你们好运,先生们!”
菲斯克转身回到了头等舱,他脸上的表情冷漠的宛如雕像。
他有一种预感。
这一次,能够活着回去的枪手可能没几个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本来就是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