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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101章 女士,你衣服呢?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7,434 字

  八尺夫人——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看着那站在枪口面前,躲也不躲的菲斯克,眼中的光芒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她能够闻到菲斯克身上那浓郁的气息,这意味着菲斯克是一个活人。

  虽然,她也能够感觉到菲斯克身上那蕴藏着的爆炸般的力量,可再强大也只不过是一个活人而已。

  看起来,这又是一个愚蠢且自大的人类。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缓缓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

  “砰!”

  大象手枪。

  所谓的大象手枪。

  其实,并不是指某一种单一的手枪。

  而是指那种口径大的惊人的手枪。

  一枪猎象,可不是开玩笑的。

  “砰!”

  菲斯克没地方可以躲,也根本躲不掉。

  这种枪在远距离的情况下。

  还有躲避的可能。

  近距离的情况下......除非你有提前预知的能力,或者极快的反应速度。

  否则,就等着吃枪子吧!

  可惜,菲斯克并没有超强的反应速度。

  同时,也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

  不过,没有关系。

  速度不够,靠血量来弥补。

  菲斯克站在原地,胸口的钛合金盔甲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惨白的肋骨边缘。

  但是菲斯克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仿佛子弹所携带着的庞然冲击力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举起了手中的重机枪,对准了对面的军大衣,一步一步的向着军大衣走了过去。

  军大衣的脑袋里有着一团铜红色的灵魂光团,醒目异常,不过并不匹配它庞大的体积,只有普通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

  重机枪的子弹,快速的撕裂的军大衣,绿色的军大衣,被撕裂成了一条长长的绿色布条,黑色的血液从子弹射击出来的弹孔之中迸发,狰狞可恶,却布满黑色血管的肌肉,相互交织,就像是大树的根茎一般,盘踞在军大衣所包裹着的身体下方。

  追击者。

  强大的生化暴君,大脑完完全全的受到制定好的程序所控制,冷漠无情,同时拥有着极为强大的恢复能力,精准的射击能力,以及可以随时调整战斗模式的芯片能力。

  他们是这个地方最后的守卫者。

  一旦有某一个可怕的怪物,从自己的牢笼当中被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将被同时激活,并且开始追杀这些可怕的怪物,直到将所谓的怪物杀死,他们便会回到这里继续进入休眠状态。

  那几个囚犯上了楼想要找到出去的道路,却意外放出了这一位女士,从而激活了这个大家伙,这个大家伙所有的动作都是依靠着大脑当中的电脑芯片进行控制的,会杀死除了那些被他判定为毫无威胁人以外的所有活物。

  八毫米的子弹打在了追击者身上。

  把它打的连连后退。

  而同样的子弹打在菲斯克的身上,反而让他向前迈动的步伐是越来越平稳且越来越快,两者之间虽然是一个进一个退,但是距离却在不断的缩小着。

  菲斯克顶着对方的火力,用了十几秒的时间成功的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站在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身子的追击者面前,抬头望着他那一张丑陋恐怖的面孔,菲斯克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婴儿拳头大小的窟窿,可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同时这些窟窿也没有向外流出一丝一毫的鲜血,仿佛更像是标新立异,造型独特的装饰品。

  扔掉手中没有子弹的机枪,菲斯克抓住了被机枪子弹撕裂的宛如布条一般的军大衣,大脚猛地踹向追击者的膝盖。

  脚掌和膝盖相接触,沉闷的声音响起,在生化病毒改造之下,那堪比钢铁一般的骨头被一脚折断了,菲斯克又是一脚,另外一条大腿也折断了,追击者庞大的身躯好似断线的风筝一样落跪在了地面上。

  追击者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砸向菲斯克的脑袋,另一只手上的左轮依然想要开枪,菲斯克拔下腰间的电锯,用锋利的链锯齿轮架住了砸来的拳头,手指按在电锯上的按钮上,滚动的链锯条飞快地切割起这一只布满了黑色血管的手臂。

  而菲斯克的另外一只手,却像是铁钳一样牢牢的掐住了追击者的肩膀,强压下那宛如旗杆一般的脊椎,不断的用膝盖撞击着那宛如钢铁墙壁一般的胸膛!

  枪口大到夸张的左轮被膝盖直接顶飞,胸膛被撞的咚咚作响,声音就像是沉重的钢块撞击在一起似的,菲斯克依旧不断的顶起自己的膝盖,直到追击者的身体弯曲成了一个大虾,坚硬的脊椎被菲斯克硬生生的砸断,菲斯克举起了手中的电锯,再次启动发动机,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大家伙的脑袋给割下来。

  这个家伙最强大的战斗力自然是肩膀上的火箭筒,但非常可惜的是,菲斯克没能赶上,而它引以为傲的强悍身体素质,在菲斯克面前却显的不堪一击。

  论起皮糙肉厚。

  菲斯克毫无疑问的占据了上风。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不敢置信的看着菲斯克。

  这可是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匹敌的生化怪物。

  这个人类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最新的生化兵器吗?

  不可能!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可以闻到那些从菲斯克伤口之中散发出来的血腥味道,那味道格外的诱人,完全不像是那些生化怪物。

  被病毒改造的生化怪物,血液里充斥着难闻的恶臭。

  而这个男人的血液里却并没有丝毫的异味。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并不是生化病毒的产物,她力量的来源来自于“恩赐!”,是寄生线虫与突变霉菌同化而成的。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是其中的佼佼者,普通人在接受恩赐以后会逐渐丧失理智,直至变成野兽一样的东西。

  但是,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却是个例外。

  她完美的和恩赐相结合。

  成为了强大的寄生战士。

  她原本生活在东欧某一个孤僻的城堡里。

  生活在自己的创造者米兰达女士的周围。

  直到强大的军队踏平了她的城堡!

  把她和她的女儿关进了培养仓运到了这里。

  之后,她的记忆就变得断断续续了。

  她不止一次从培养舱里逃出来,可从来都没有能够从这里成功的逃出去。

  而这一次,是她逃出最远的距离。

  也是她唯一一次有机会可以反杀追击者的机会。

  可没有想到的是,她被追击者一发火箭筒就给放倒了,同时也基本上宣布了,这一次的逃跑以失败告终了。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都已经准备放弃挣扎,再度被关回那个冷库里面去了,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迎来了反转!

  电锯的发动机,发出了雷鸣一般的轰响。

  追击者不断的挣扎。

  可它根本不是菲斯克的对手。

  菲斯克用腿压住了那被军大衣残骸包裹着的肩膀,把它顶在了地面上,眼睁睁的看着链锯慢慢的没入布满黑色血管的脖颈,然后一点一点的切割开血肉和脊椎,直到这个脖子被彻彻底底完全切开。

  脑袋掉在了地面上。

  并没有想象当中什么黑色的血柱喷射出来。

  只有一种像是果冻一样的黑红色粘液,慢慢的从颈腔之中向外渗透挤压。

  有点恶心!

  不过,菲斯克的目光却被颈腔之中闪烁着的红色光点给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在瞬间就出现在了菲斯克的脑袋里。

  这是一枚炸弹。

  一枚用来在最后时刻带着敌人同归于尽的炸弹。

  一枚大当量着光荣弹。

  专门用来杀死,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这种强大且生命力顽强变异生物的特质炸弹!

  即使是菲斯克,也产生了一种自己一定会死在这一枚炸弹下的错觉。

  “该死的!”

  菲斯克一脚踹在了追击者还没有倒在地上的身躯上,把它像是一颗足球一样踢飞了出去,落到了远处几十米的地方。随后转身拽着莱斯特的大腿和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的头发,把两人拖着,冲向了来时的方向。

  菲斯克的双眼,在奔跑的过程当中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深邃的眼眸,捕捉那一团铜红色的光团。

  纵然,菲斯克大踏步的奔跑,可是那一团铜红色的光芒却还是被他的所捕捉了,紧紧的漂浮在他的身后,并且还在被不断的分解,直到被分解成无数铜红色的线条被双眼吞噬干净。

  一丝都不剩。

  菲斯克身上的伤口急速的恢复着。

  那些左轮创造出来的血洞,飞快的蠕动着,长出了密集的肉芽,相互交织着,把那些狰狞的伤口给填满了。

  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密集的肉芽继续在后背上生长,就好像是感受到了危险即将来临一般,原本被拉长的肌肉再一次开始变得臃肿了起来,古铜色的肌肉就像是膨胀起来的气球一般,变得越来越坚硬,直到将整个后背所笼罩。

  而这一切全部都发生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

  伴随着倒计时终结。

  那落在地上的追击者尸体,轰然炸裂了开来。

  菲斯克把手中的两人扔进了墙壁的拐角,而他自己则被从后方紧随而来的冲击波和火焰所笼罩。

  菲斯克身上,被子弹打的残缺不全的钛合金战甲被撕裂了,后背那碗如龟壳一般坚硬的皮肤,只是瞬间就裂开了无数道细小的口子,表层的血肉被点燃了,心脏剧烈的跳动,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将自己被点燃的的身体也扔进了墙壁的拐角,才最终逃离了那可以将普通人撕碎的冲击波和致命的火焰。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的生命力极其顽强。

  为了能够确保她不逃出去,负责抓捕她的追击者被安装了致命的温压弹,一旦要是抓捕失败,那么追击者就将成为恐怖的炸弹,十秒钟的时间,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如何也没有办法逃离爆炸的范围,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就算是生命力再顽强,最终的结果也一定是迎来死亡。

  可是,负责设计这个追击者的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设计出来的生化兵器,却死在了一个人类的手上。

  并且这个人类还带着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成功的躲过了这致命的温压燃烧弹。

  正趴在丧尸的尸体上研究的赵海伦,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响,可她才刚开起头,便被接踵而至的冲击波给掀翻了出去,好在这冲击波不但掀翻了她还掀翻了面前的丧尸堆。

  大量的丧尸砸在了赵海伦的身上,让她成功地躲过了接踵而至的致命火海,但是许多囚犯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们纷纷被冲击波裹挟着,撞在了周围的墙壁上,变成了一团团的烂肉,或者是被炽热的火焰所包裹在惨叫声中变成了焦炭。

  伤亡惨重!

  过了不知道多久。

  菲斯克挣扎着拽下了被烤糊的眼皮。

  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不过,好在他的双眼毫发无伤。

  深邃的眼睛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被他抢先一步扔进墙角的莱斯特还活着,而那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也还活着,这个女人的灵魂光团紫色的,妖艳异常。

  宛如感受到了菲斯克的目光一样。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蓝色和绿色的瞳孔之中充斥着迷茫和震惊,她的脑袋被炸宕机了,缓了许久都没有想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莱斯特也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他身上烧伤的幅度要比菲斯克轻上许多。

  但是气息却要比菲斯克还虚弱。

  他用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挣扎着从自己的后背还算是完好的衣服当中,抽出了注射器扎进了自己的脖颈,这是高浓度的能量化合物,可以给身体补充大量的能量,要比吃那些能量棒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挣扎着站起来。

  给菲斯克也扎了一根。

  菲斯克靠着墙坐了下去。

  墙壁都是滚烫的,背靠上去的时候,黑色的墙灰渣不断的向下掉落,那些干裂的皮肤也像是掉落,露出了下方正在努力生长着的肉芽和皮肤!

  菲斯克下意识的想要去摸雪茄。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有烟吗?”

  莱斯特一愣。

  在自己同样被烧的差不多的衣服上摸索了片刻,最终掏出来一个烟嘴都被烧焦了的香烟,虽然烟嘴都被烧焦了一半,但是烟草部分却还保持了相对的完整。

  用身旁还没有熄灭的火焰点燃。

  菲斯克用力的吸了一口烟,把烟嘴塞进了莱斯特的嘴里,然后用手去撕身上那些被烧焦的皮肤,愤愤的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刚打的盔甲!”

  “哈哈哈!”莱斯特笑出了声,他大力的吸着气,:“老板,你这次得给我加工资了吧!”

  “放你妈的屁!

  这一次要不是为了救你,用得着那么惨!

  还加工资!

  扣钱,一定要扣钱!”

  “可以给我来一口吗?”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看着两个靠着墙的男人,突然说道。

  菲斯克把目光投射了过去,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恢复的速度更快,身上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原样,不过刚刚的火焰,也已经将她身上最后的衣服焚烧一净。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虽然身材高大就像是巨人一样,可却并不丑,特别是她的骨架子,十分的纤细和魁梧这两个字实在是搭不上什么边。

  雪腻柔滑的肩头,就像是玉石一样,特别是她那一头黑色的大波浪长发,没有任何的束缚,雪肩映衬着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乌黑的大波浪顺着脖颈向下,额头上没了发丝的遮挡,配合着异色的双眼,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妩媚。

  只不过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血色。

  通体都是灰白色的。

  除了那一双眼睛和黑色的头发以外,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神灵夺走了颜色一样。

  即使是高耸的山峰顶端,也没有任何生命的鲜火。

  看上去有一些怪异。

  要知道就是莫妮卡那个女吸血鬼。

  身上都是有血色存在的。

  不过,这灰白的颜色仔细多看几眼,也是别有一番韵味在的。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身上没有任何的赘肉,小腹上是诱人的马甲线,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看上去极其的诱人。

  菲斯克肆无忌惮的目光。

  让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觉得有一些且不好意思。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的身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的血色。

  菲斯克再往下看去。

  她躺在墙边的阴暗角落里。

  只隐约露出大半被黑暗包裹的翘臀。

  灰白色的长腿完整的暴露在了菲斯克的眼前,笔直修长,满是肌肉感的小腿此刻格外的诱人,那微微隆起的脚裸下,两只脚微微弓着,并在一起,白嫩晶莹的脚趾整齐排列,黑色的指甲油即使是在阴暗里也清晰可见。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虽然脚长的尺码要比普通的女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但看上去却并不臃肿。

  两只脚时不时的还会相互搅动一两下,就好像是承受不住地面上还散溢着的高温一半。

  灰白色的肌肤线条下,淡淡的青筋绵延至精秀的足背,青白相间的细筋在脚背上点缀着,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小腿肚到脚跟的曲线也是完美光滑,脚骨散着玉质的光泽。

  让菲斯克忍不住伸出手掌,想要狠狠的抓在手心,笔试一下究竟是自己的手掌大,还是她的脚掌大?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像是后知后觉似的,总算是把自己的身体用手臂和手掌遮盖了起来,她有一些不安的蠕动着自己的身体。

  菲斯克接过香烟,递了过去。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说了一声谢谢,原本是想要伸出手,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向前勾动了一下脑袋,竟然用嘴接住了香烟。

  脑袋伸过来的时候,被手臂盖住的深邃的沟壑,宛如深渊似的凝视着菲斯克。

  她快速的把脑袋收了回去,轻轻的用嘴唇掐住了香烟,淡淡的烟雾在灰白色的嘴唇旁飘扬,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的神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轻轻的抿了抿嘴唇,用牙齿咬着烟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菲斯克。

  这位是莱斯特。

  女士,你是这里本地人吗?”菲斯克拍了拍莱斯特的肩膀,后者点了点头,举起了手掌,表示着自己打过招呼了。

  “本地人?”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吐了一个烟圈,她不要的摇头:“我住在北欧,那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小镇,冰雪和寒冷是那里的常态。风暴肆虐,进出小镇的唯一方法,就是趁着仅有这两个月的时间,不下雪的时候。

  那里的人们靠着进山采集昂贵的真菌,全欧洲最著名的黑松露就是在那里。

  我在那里有一座城堡,有几十个女仆,还有三个女儿。

  不过,这一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安布雷拉的军队踏平了我的城堡,把我的女儿和我全部抓了过来,我已经记不清楚被抓过来多少年了,在这里的日子里,绝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待在冰柜里......那和我居住的地方还挺像的。”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说话间的功夫,手上的香烟就被抽完了,她有一些失望的看着手指上夹着的烟屁股。

  她从来都不抽烟的。

  并不是她不会抽,而是她不喜欢烟的味道。

  不过现在,她很喜欢这种味道,这种劫后余生的味道。

  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原本柔美的面孔,猛的严肃了起来。

  菲斯克也将目光转移了过去。

  看到了来人以后。

  菲斯克招了招手。

  “站在那边别动,不要过来。”

  赵海伦也一瘸一拐的跟着他们。

  她的手上还拿着那个MP5,身上的衣服都被丧尸的黑血给浸透了。

  “老板,你们没事吧?”

  “你们全死了,我都不会死!”

  菲斯克挣扎着站了起来,纷纷身上那些被烧焦的皮肤纷纷裂开成了碎屑掉落在了地面上,新长出来的皮肤光滑粉嫩,整个人就像是剥皮鸡蛋一样,只不过身上的衣服都被烧毁了,连条内裤都没有剩下。

  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和赵海伦的目光立刻情不自禁的扫过去。

  前者不留痕迹的舔了一下嘴唇,后者却有些羞涩的撇开了眼睛。

  但两人的心头都出现了同样的话语。

  “真大啊!”

  菲斯克让个枪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系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让站在远处的枪手脱下一件宽大的风衣扔了过来,递给了阿契娜·迪米特雷斯库,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人包括莱斯特的目光。:“迪米特雷斯库女士,衣服可能有点小,将就一下。”

  迪米特雷斯库伸手接过的衣服,语气害羞极了,:“谢谢你,菲斯克先生。”

  枪手们的目光纷纷转移了过来。

  可他们只看到了菲斯克健壮的背影。

  莱斯特也站了起来,目不斜视的向前走。

  “看什么呢?

  想死吗?”

  他感受到了那些枪手们的目光,立刻骂了一声,抢手们便都立刻背过了身子。

  赵海伦却向前走了一步,绕过了菲斯克。

  她有一些震惊的看着迪米特雷斯库那庞大的身体,而被迪米特雷斯库目光扫到的时候,更是产生了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犹豫了一下,赵海伦还是硬着头皮开始帮助迪米特雷斯库,用狭小的风衣遮盖住了他走光的身体。

  忙碌了一会,打扫了一下战场。

  菲斯克走到了刚刚爆炸的地方。

  巨大的爆炸不但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坑,天花板也被炸穿了,上面居然是空的,没有建筑,阳光透过一个成年男人脑袋大小的缝隙播撒了进来,照射在了地面上的大坑上。

  黑色的烟雾还在持续不断的向上飘扬。

  但是制造这个大坑的追击者,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他的灵魂却成功的让菲斯克的身体又得到了增强!

  菲斯克抬起了手臂,放在阳光下,剧烈的灼热感立刻在手臂之上蔓延,新长出来的皮肤还没有办法接受阳光的拷打。

  不过,他只是轻轻的捏紧了一下拳头,皮肤下方的血管和肌肉便开始剧烈的蠕动了起来,紧接着,刚刚还是粉嫩的皮肤,立刻就向着古铜色的方向转变,并且一块块皮肤都鼓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深色,宛如坚硬的龟壳一般。

  手指轻轻的敲打在上面。

  就好像是敲在了钢板上似的。

  坚硬无比。

  莱斯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他嘴里正在不断地嚼动着能量棒,:“老板,就剩下不到一百人了,其他人都死了,许多都已经在火焰之中被烧成了灰,只找到了一些没有烧干净的骨头。

  不过,咱们放在电梯里的东西都完整的保存了下来,并没有被烧坏。”

  菲斯克抬起了手,指了指胳膊,:“来一枪。”

  莱斯特抬起手枪对准菲斯克胳膊来了一枪。

  子弹打在了皮肤上面,没有渗透,反而被直接反弹了出去。

  但不知道是莱斯特有意,还是真的是巧合,反弹的子弹没入到了菲斯克胸口的肌肉当中。

  莱斯特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菲斯克也懒得骂他。

  将子弹拔了出来,然后借着阳光打量着自己被枪击的胳膊,像是乌龟壳一样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细小的白点,但除此以外,却没有看到更多的伤痕,甚至是连皮肤都没有开裂,并且这白点很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起来,坦克这条路,走上以后再想要回头却是没可能了。

  松开了拳头,那像是龟壳一般的皮肤快速的干瘪,变得松软,最后就像是一个凝固的血痂一样,手掌一摸就直接抹了下去,变成了一块脆弱的死皮。

  这倒挺不错的。

  毕竟,这块东西摸上去粗糙的很,要是永久存在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菲斯克以后没有办法再去拥抱女人们了!

  “咕噜咕噜!”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菲斯克摸着肚子,:“走,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