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菲斯克小法庭开业了。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0万 字
“史黛西夫人。”菲斯克充满歉意的看着母女两人,:“我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抱歉!”
“菲斯克先生,你……”格温脸上有着犹豫和挣扎,最终并没有再多说一些什么。
她是想要安慰菲斯克的。
但是被抓走的又是她的父亲......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刚在法庭上,所有的真相都已经大白。
“抱歉!”
“菲斯克,我和格温先回去了。”史黛西夫人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不过在走之前突然又说道:“下个月的时候学校有假期,本来我和格温约好了要去华盛顿旅行的。
不过,我临时接到通知,可能要去明尼苏达进行一个医学研讨会,到时候如果你方便的话,就请你陪格温去,可以吗?”
菲斯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说道:“我一定到。”
“嗯!”
说着史黛西夫人便带着格温离开了。
态度虽然相对来说还比较温和,可菲斯克却明显感觉到一些疏远的感觉。
好在,这次菲斯克因为提前打过了预防针,因此史黛西夫人母女两个反应并不是很激烈。
况且,史黛西夫人刚刚既然选择把录音拿出来,就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她们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现在,只是需要给她们一些时间消化罢了。
对于乔治局长。
菲斯克说实在的。
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可他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向着菲斯克发起挑战。
菲斯克这一次要是手下留情。
那就算是熬过去了。
鬼知道他后面还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还是先把他关到牢里去,让他安稳一些,然后等到过一段时间,他的妻子和女儿也开始渐渐淡忘他的时候,再让他死在监狱里。
放心吧,汝妻女吾养之。
不过,当史黛西夫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拿出了录音笔的时候,菲斯克感觉到了一阵阵异常刺激且爽快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没有办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
要知道他们可是夫妻。
可是,史黛西夫人却最终选择帮助自己,而不是帮助自己的丈夫。
这种感觉让菲斯克整个人都通透了。
就好像是喝下了二斤风油精一样。
坐上了车。
菲斯克支开了莱斯特。
随后独自一人准备开车出去逛逛。
法院的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有缉毒局的,有警察局的,还有FBI的......大大小小的机构从四面八方涌来。
新的市长还没有选出来。
纽约警察局警长是被抓了。
这件事情对于纽约的官场来说,是一场噩梦。
不过,这和菲斯克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剩下来的事情只需要按照流程走就可以了。
负责看停车场的。
是一个看上去已经有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子头发都快要掉光了,脑袋上面只剩下一点点的寸头,不过衣服下方都是鼓鼓囔囔的,看上去都是隐藏起来的肌肉。
“车票,没有的话,十五美元!”
菲斯克掏出了一张五十美元递了过去,:“不用找了,剩下来的当小费。”刚把这句话说完,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了,紧接着外面便坐进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伪装过后的艾丽卡!
后者关上了车门,并且系上了安全带。
而直到她上了车,前方拦路的车杆却依旧没有打开。
菲斯克转过了脑袋,却发现老头手上拿着三十五美元和一张小票,:“抱歉,我没有收小费的习惯,这里也不是餐厅,请收好你的零钱。”
老头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看上去像是早年因为受伤留下来的痕迹,他的灵魂菲斯克很熟悉,是……马克·默多克的帮手之一。
菲斯克看着他伸手拿过了小费,老头这才按下的按钮停车杆升了起来。
菲斯克踩下油门冲了出去,但是手掌却向后一抛,将三十五美元扔回了值班室里,:“那就当下一次车费吧!”
带起了狂风,卷起了烟尘。
车速很快。
Suv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
在车流之间不断的穿梭。
引起了无数人的咒骂。
但是车内的气氛却无比的沉闷。
仿佛空气都被压抑了。
呼吸都有些困难。
艾丽卡平静的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过了几分钟。
幽幽的声音才传来,:“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不!”菲斯克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艾丽卡,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认识吗?
实际上,当时马克·默多克律师一直在找我的麻烦,所以我想要报复他。
所以,我才在他的律师所周围。
不过,没想到遇到了你。
在遇到你以后。
我决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于是,我便没有再和马克·默多克律师作对。
但是他却并没有想要放过我。
前几天你找我的时候给我提了醒。
我做了防备。
但如果他们今天没有向我发难的话。
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改变要与我为敌的想法。
抱歉。”
谎话对于菲斯克来说,自然而然是张口就来。
更重要的是,眼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温水煮青蛙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而现在也只会出现两种结局。
一种结局就是青蛙没有跳出去,被活生生的煮熟。
另外一种,却是青蛙在最后一刻跳了出去,不过,因为大面积的烧伤死掉了。
两败俱伤。
菲斯克要杜绝第二种结局。
他要让马克·默多克先生感受极致的痛苦。
现在马克·默多克先生丢掉了自己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名誉。
同时,因为他早些年那肆无忌惮的依靠暴力屠戮那些帮派分子。
夜魔侠这个义警早就已经登上了警局的通缉令。
现在,马克·默多克的身份被揭露了出来。
不但律师的名誉没有了。
他还失去了自己最大的身份掩护。
他现在和夜魔侠合二为一了。
现在,只是一个受到美国政府通缉的超人类杀人犯。
但是马克·默多克先生败了吗?
答案是败了,但是败的并不彻底。
马克·默多克先生,虽然暂时丢掉了自己的一切,但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菲斯克注意到在马克·默多克逃走以后。
那些在法庭上,突然出现的异彩灵魂光团,也都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了。
这让菲斯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些人,应该并不是官方组织的成员。
而是马克·默多克邀请来防止自己狗急跳墙的帮手,应该也都是街头义警差不多的存在。
但,最终狗急跳墙的却不是他菲斯克。
而是马克·默多克他自己。
这些人眼见着事情不对。
也就纷纷逃走了。
不过,他们一定会站在马克·默多克那一边的。
菲斯克实在是太了解这些心中怀着所谓正义的人了。
这些家伙拥有各种各样超越普通人的能力,自认为高人一等,但又没有用这些能力让自己活得更舒服,而是秉持着所谓的正义感……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
愚蠢、自大……不堪一击。
孩子嘛!
只有让他们真正的感觉到痛,他们才会害怕的。
菲斯克不介意来做这个“启蒙老师。”
从刚刚法庭之上。
马克·默多克在最后的时刻却想要杀死菲斯克的举动上看。
菲斯克明白,他心中是不服气的。
既然这样,菲斯克就可以确定。
马克·默多克一定会来找自己报仇的。
而他的那些朋友也一定会有来帮他。
并且,不会太久。
所以说,马克·默多克虽然败了,但是没有败的彻底。
菲斯克要做的事情。
就是让他彻彻底底的失败。
菲斯克总结了一下。
马克·默多克先生。
一共有三个弱点。
第一个弱点就是他的身份。
马克·默多克现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但是他还有另外两个弱点。
首先第二个是爱情。
自然就是和艾丽卡之间的感情。
第二个弱点就是友情。
只要再击穿这两个弱点。
菲斯克就可以让马克·默多克感受一下最终的绝望。
只可惜,马克·默多克是个孤儿。
不然的话,菲斯克还可以让他感受一下丧失亲情的感觉。
艾丽卡侧着脑袋看着菲斯克。
菲斯克也看着她。
那深邃就像是黑洞一样的眼睛,缓慢的转动,灵魂战栗的感觉再一次贯彻在艾丽卡的身体上。
这种感觉,让艾丽卡只用了一秒钟,便相信了菲斯克所说的话语都是真的。
车内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菲斯克沉默了片刻以后,主动的朝着艾丽卡询问道:“需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你还记得你问我的问题吗?”
“记得,你已经有了答案了吗?”菲斯克把车停在了路边,认真的看着艾丽卡。
艾丽卡摇了摇头。
菲斯克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
但是紧接着,菲斯克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动作。,艾丽卡突然靠近了菲斯克,紧接着她伸手撕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挺直了腰板,精致俏丽的脸蛋近在咫尺。
她并没有化妆,可就算是没有妆容的帮助,也遮不住这张清丽脱俗的美丽容颜,如同烈火一般的双眼裹挟着欣赏、依恋……稳稳的对视着菲斯克的眼睛。
艾丽卡小巧水润的嘴唇微张,随着视线之中的俏脸越来越近,菲斯克的嘴唇突然就被艾丽卡柔软的嘴唇轻轻触上了,冰冰凉凉,带着浓郁的梨花香气,又像是花蜜一样香甜。
然而,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眼中的娇颜也一点点的移开,宛如春风一般扑鼻的清香紧接着消散,只留有那双眼睛仍还看着呆愣原地的菲斯克。
她嘴角轻轻向上走去,妩媚动人。
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走了下去,回头对着菲斯克说道:“我想明白了,但下次再告诉你答案。
现在,我得处理一下我的人生!”
说着,艾丽卡关上了车门,转身消失在了密集的人流之中。
菲斯克伸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有些不明白艾丽卡这么做的目的在哪里。
但菲斯克知道。
自己的这一招温水煮青蛙。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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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德伦·卡林
看着来赎自己的妻子。
麦德伦·卡林面无表情,看上去无悲无喜。
在交完了两万五千美元的保释金以后。
他回到了自己的豪华轿车上,看向了后视镜。
接着猛然回头,发现自己的孩子们并没有被带来。
麦德伦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朝着妻子看了过去。
尝试着压下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孩子们都去哪了?”
他迫切的想要听到孩子们此时此刻都已经安全的消息,但是妻子却是一脸迷茫的说道:“你不是让我不要带孩子的吗?
说孩子在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让我把门窗锁好了。”
原本,麦德伦一直在强压着心头的恐惧。
但是现在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打的电话?”
“你怎么了?
你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麦德伦的妻子也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这都是误会吗?”
麦德伦嘴唇颤抖且有一些发白,他不断嘟囔着,用着一种他的妻子听不懂的语言。
最后才说道:“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的?”
“那个电话难道不是你打的吗?
就在你给我打第一次电话,我去了一下洗手间,不会超过五分钟,在我刚刚要出门的时候,你第二个电话就打了过来......那个电话真的不是你打的吗?”妻子反应了过来。
麦德伦没有时间回答问题。
他已经发动了汽车,并且驾驶着汽车,向着家的方向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伸手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拽出了用胶带绑在角落里的手枪。
最后才向着妻子说道:“到家以后你在车上等我,车子一直发动,就停在路边,我带着孩子出来以后,我们立刻出发去车站!”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纽约。”
麦德伦的妻子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位黑帮律师。
因此,脸色也是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汽车开得很快。
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麦德伦就冲回到了居住的街区附近。
在进入街区以后。
麦德伦一直在持续不断的左右摇晃着脑袋,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监视者。
麦德伦才刚刚搬到这个高档的社区,没有多长时间。
这个高档的社区治安条件要比他之前住的街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每条路上都有执勤的警察,走几步就是警察局,很安全。
他搬到这里的原因也是为了能给家人一个好的居住环境。
为此麦德伦每个月都要付出高昂的租金。
快速的到达了家的附近。
麦德伦不禁有一些疑惑了起来。
为什么,他没有发现任何的监视者?
倒是自己多疑了?
但是他却并没有丝毫的放松警惕。
因为他知道,菲斯克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
像菲斯克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物,绝对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麦德伦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刚刚才成为黑帮律师的那一段时间。
他的领路人也是一位做了很多年的黑帮律师。
当时,他就教了麦德伦一个道理。
那就是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就永远不要想从这条路上离开。
当你选择迈入深渊的时候。
你最好已经做好了和深渊同生共死的准备。
这位老律师在几年之前因为癌症去世了。
他一辈子都在帮助黑帮打官司。
虽然受到了不少人的歧视,但却是衣食无忧,并且受到了黑帮的保护和尊重。
麦德伦一直谨记着这一句话,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鬼使神差的选择了背叛菲斯克,背叛自己的雇主——好不容易想当一回好人,可他却低估了菲斯克的可怕程度。
麦德伦把手枪揣在了口袋里。
然后在车里和妻子调换了一下座位。
麦德伦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走了下来。
他两只手都揣在裤子口袋里。
看上去有一些别扭。
不过,他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低着头向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门锁住了。
又绕着院子转了一圈。
没有找到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麦德伦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沿着楼梯,走进了房子后面的地窖。
摸索着拉开了墙上的开关,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却突然从后面探出,勒住了他的脖子,拽住他的脖子,就像是拉弓一样,让麦德伦肥胖的身体,弯曲成为了月亮的形状。
麦德伦果断地挣扎着。
肥硕的身体就像是仓鼠一样,在空中不断的打滚。
藏在口袋里的手枪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掉在了地面上。
他感觉到呼吸开始越发的困难起来。
脸上因为充血和缺氧,发红又发紫。
就好像是变成了一块熟透了的猪肝一样。
麦德伦慢慢的失去了意识,动作也越来越轻,眼前原本明亮的地下室也开始发昏发暗,直到最终失去了所有的意识,那强壮的手臂才松了开来,把他扔到了地面上。
“呸,死肥猪。”咒骂的声音传来,麦德伦感觉到自己被拖着,向着正前方缓缓的走去,腰背和后脑,和地面不断的撞击,让麦德伦的意识逐渐清醒了一些。
但是意识还是十分的模糊。
没过一会儿又再度昏迷了过去。
等到麦德伦再度苏醒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来到了海滩上。
这是位于曼哈顿半岛一处不为人知的施工海滩。
有一位国外来的开发商承包了这里,准备开发这一片海滩作为旅游景点。
因此,这一片海滩,都暂时被用铁丝网围了起来。
免闲人免进。
麦德伦来到这里的时候。
天上的太阳十分的毒辣。
整个人被拖着在金黄色的沙滩之上划过。
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也照射在沙滩池上。
金黄色的沙子被晒的有一些发烫。
麦德伦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只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寒冷在全身上下划过。
他想要挣扎。
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捆成了木乃伊。
嘴巴上也被缝上了胶带。
不过,眼睛却幸免于难。
让他得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正前方,有几个油桶。
就是那一种用来装商品石油的大号油桶,每一个都有两三米高。
石油桶的外面,还有着没有被清理干净的黑色油迹。
淡淡的恶臭,持续不断传来。
他被扔在了沙滩上。
并且,不单单是他,旁边的沙滩上也堆了八九个麻袋。
绝大部分的麻袋都在不断的挣扎着。
光从扭动的外形上看上去,里面装着的应该都是活人。
麦德伦继续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朝着远处看过去。
十几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
凑在一起,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聊着天。
边聊天还在一边抽烟。
他们随意的动作,显示着他们并不是俘虏的身份。
“嘿!过来帮忙!”
不远处,又传来了声音。
麦德伦认的这个声音。
是莱斯特,菲斯克身边的得力助手。
他的声音出现了。
麦德伦也就确定了,绑自己的究竟是谁。
看着不远处的石油桶。
麦德伦也已经想到了自己最后的下场——被绑着扔进桶里,然后倒上水泥扔进大海之中,被活生生的闷死憋死,最后永远的沉眠在海底。
直到未来的某一天,海枯石烂的时候,麦德伦说不定才能够重见天日。
麦德伦不愿意束手待毙。
他蠕动着向着前方爬去,就像是一只大号的蚯蚓一样。
依靠身子弓起,然后伸直的推力。
一点一点的沿着金黄色的沙滩向着前方爬去。
但,眼瞅着自己就要爬到了小沙丘的背面,从而逃之夭夭。
可,此刻的天空之上,却莫名的出现了一只大鸟的身影。
飞快的抓住了麦德伦的后腰,锋利的高冷尖爪上,持续不断传来了寒冷,锋利的爪尖甚至穿透了衣服,扎进了麦德伦的皮肤深处,鲜血顺着伤口向外流淌,麦德伦被活生生的从地上被抓了起来,直到再一次摔在了金黄色的沙滩上。
而此刻,远处离开的那些人也终于再度出现了。
他们抬着高高的桌子,搬着像是给巨人坐的板凳,桌子上还有着敲击的木板和看上去结实的小锤子。
麦德伦对于这样的一套桌椅,实在是太熟悉了。
因为,这一套桌椅。
正是法官才会使用的东西。
把法官桌和法官椅搬到了金黄色的沙滩上。
远处开来了一辆suv。
车轮在沙滩上疾驰,带起了醒目的金色沙尘。
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菲斯克不急不缓的从车子上走下来。
他的嘴上叼着雪茄,神态平和。
和惊慌失措,被吓得浑身颤栗的麦德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低着头看着麦德伦,嘴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麦德伦律师,又见面了。”菲斯克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伤口,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旁边的秃鹫不在意的说道:“这家伙想要逃跑,被我抓了回来。”
菲斯克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坐到了椅子上。
宽大的法官椅子足够普通人完全陷进去。
但是对于菲斯克来说。
却显得还是有一些小,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像模像样的敲击起了棒槌。
“肃静!
菲斯克小法庭,从这一刻开始了。”菲斯克又敲了一下棒槌,看着下方的麦德伦律师,:“
我很荣幸担任这一次的审判长,同时欢迎各位陪审员的到来。”
响亮的掌声响起了。
菲斯克挥了挥手,掌声消失。
他看向了麦德伦。
“麦德伦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额,或者说你还有什么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话,你可以说出来。
我尊重每一个犯人的自我意愿。
我很民主的!”
麦德伦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
嘴里呜呜呜的发出声音。
菲斯克挥了挥手,朝着站在一旁看戏的众人:“不是,你们就看着?
还不赶紧帮麦德伦律师,把嘴上的胶带给扯下来。
你们得让他怎么讲话,我这里又不是一言堂。”
人群里传来哄笑,推搡着走出来一个人。
他帮助麦德伦把嘴上的胶布给扯了下来。
只是,他用的力气极大,让麦德伦情不自禁的惨叫了一声,脸上的汗毛都被胶带一起拽断了,脸颊也开始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但麦德伦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看着菲斯克,像是在乞求一样,:“菲斯克先生,我知道我做了一件错事,我也并不奢求能够得到先生您的原谅,但我请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麦德伦话音刚落,菲斯克敲了一下棒槌:“提议无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菲斯克果断的话语,斩钉截铁,不携带任何的感情。
让麦德伦面如死灰。
见到麦德伦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菲斯克放下了手中的锤子,双手合在一起,看着麦德伦。
“麦德伦律师,虽然你今天死定了。
但是你还是可以为自己的家人做些什么。”菲斯克的脸上换上了残忍的笑容,他指了指旁边的麻袋,:“那边有十个麻袋,这十个麻袋里有两个麻袋装着你的妻子和孩子,我可以给你一次拯救他们的机会。
只要你能够在三次机会当中,挑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那么他们就能够活下来。
当然,前提的条件是你必须选中。
每选一个,我都会打开麻袋。
让你看清楚你选的究竟是谁?
如果,选完三次以后,你还没有能够成功的找出你的妻子和孩子。
那么,他们就会被关进油罐子里,灌上厚厚的水泥,然后被扔到海里去喂鱼。
而,如果你选对了的话。”菲斯克轻描淡写的说道:“那我就会放你离开。你们一家都能够活下来!”菲斯克戏谑的看着麦德伦,:“当然,你还有其他的选择。
比如说放弃自己的家人,选择用他们的命换自己的命。
这样你照样可以平安的从这里离开。
怎么样?
我是不是很仁慈?”菲斯克脸上的笑容就像是魔鬼一样。
不单单是麦德伦。
就是周围站着的人们,也都面若寒蝉。
心中更加坚定了不要和菲斯克为敌的念头。
他们可不想成为地面上那位倒霉的麦德伦先生。
拿自己的亲人生命当做赌注。
麦德伦没有丝毫的犹豫,选择要救自己的家人。
他做黑帮律师的初衷就是为了养活自己的家人。
可是,看着堆在一起,根本没有任何醒目标志的麻袋。
麦德伦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他伸手指向了体积最大的麻袋。
这个麻袋里,装了不止一个人,并且作为活跃。
不断的动来动去。
看上去好像是他的孩子们。
菲斯克努努嘴,几个枪手顿时走过去,打开了麻袋。
“一定要是、一定要是、一定要是......”
在麦德伦求神拜佛的祈祷之中。
麻袋被打开了。
里面钻出来的,却是几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墨西哥人。
这几个墨西哥人都是最近想要在地狱厨房贩卖毒品的毒贩。
“很抱歉,你选错了。”
几个墨西哥毒贩身上也都被束带捆了起来。
并且,他们连眼睛都被用胶带粘住了。
莱斯特拖着锤子,走了过来。
手上的锤子,是工地上那种专门用来砸钉子的软柄大锤。
他站在了墨西哥人的面前,没有犹豫,对准了一个不断挣扎,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墨西哥人的脑袋砸了过去。伴随着脑袋破碎的声音响起,这个墨西哥人的脑袋顿时就像是西瓜一样炸裂了开来,并且一部分脑壳被直接砸扁,深深的凹陷进了脖颈之中。
麦德伦的心脏也跟着这一锤,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莱斯特又砸出了第二锤,这一锤,把一个感觉到不对劲像挣扎逃跑的的墨西哥人脖子砸断了,断裂的脊椎从皮肤之中穿透而出,莱斯特砸出了第三锤,这一锤同样十分的干净利落,只是一锤下去,锤子镶嵌进了墨西哥人的身体里,好似锋利的刀刃一般,锤头直接镶嵌了进去,并且直接砸穿了,锤子更是卡在了骨骼之间。
莱斯特拔了几次都没有拔出来,干脆不要了。
菲斯克像是完全看不到这血腥的场面一样。
“麦德伦先生,现在进行的第二次选择吧。
一定要认真的选哦。”
麦德伦不敢选了。
这唯一的一次容错的机会没有了。
但他知道自己也没有时间拖,也没有资格拖。
他不相信有什么人会来救自己。
沉默了片刻以后,他又指向了一个体积比较大的袋子。
莱斯特走过去打开了袋子。
里边,里面是三个被捆住了手脚的少年。
两男一女。
麦德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孩子没错。
“恭喜你,麦德伦先生!”菲斯克鼓起了掌,:“你的运气真不错,现在赶紧选择第三个麻袋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要是你选对了的话,你们都可以离开,这可如果你要是选错了的话!那你们可走不了了!”
“我不选了!”麦德伦突然说道。
“哦!”菲斯克的语气变得高昂的起来,:“看起来,看起来你好像做出了选择,你是准备放弃自己的妻子,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吗?”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留下来,只要您能放他们离开。”
“两个换三个,这笔买卖不怎么划算。”
“他们不会找您报仇的,他们连您是谁都不知道。”麦德伦恳求的说道。
菲斯克抖动了一下手中的雪茄,摇了摇头:“这个买卖不划算,赶快进行选择吧!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
麦德伦脸上的乞求,再度变成了绝望。
他默了片刻以后。
指向了一个体积中等的麻袋。
“你确定了吗?麦德伦先生?”菲斯克的语气有一些古怪。
麦德伦心中一动。
心想着自己不会是选对的吧?
立刻说道:“是的,我的选择就是这个!”
菲斯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走到了袋子的面前,用力一扯便将麻袋扯碎了。
袋子里面果然是一个女人。
但是,她的身体被菲斯克的健壮的身体给挡住了。
麦德伦第一时间竟然没有看清楚,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妻子?
这让他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菲斯克摇了摇头。
紧接着,拎着面前女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是一个黑人女性。
并不是他的妻子。
菲斯克抓着女人的脖子随手扭断扔掉了一边。
这个黑人在地狱厨房拐卖儿童,被抓住了。
按照美国的法律来说,考虑到她是女性以及等等相关的问题。
大概率是不会判死刑的。
所以就只能依靠菲斯克小法庭了。
“很抱歉,麦德伦先生,你选错了。”菲斯克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笑容,反而挂上了残忍狰狞的表情,:“现在到了审判时间了。”
菲斯克对着旁边的秃鹫打了一个响指。
后者没有犹豫,直接抓起麻袋当中的一个袋子。
随后飞上了天空,然后在空中松开了爪子。
任由麻袋来了一个自由落体。
麦德伦虽然没有看到麻袋里的究竟是谁,可是他也明白,那应该是自己的妻子。
他立刻发出了惨叫之声。
可莱斯特却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把他按在了地面上。
沙滩十分的柔软。
可从一两百米高度坠落下来的人,撞在沙滩上和撞在水泥地面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伴随着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血液从麻袋之中溅射了出来。
自由落体结束了。
菲斯克走到了麦德伦的面前,:“麦德伦律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着菲斯克把他手上和脚上的束带全部扯断,然后对着旁边的莱斯特一伸手,后者扔过来一把手枪,:“你自杀,我放他们离开。”把手枪塞给了麦德伦,:“怎么样?这是不是满足了你刚刚的想法?”
麦德伦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手枪。
望着菲斯克那戏谑的表情。
麦德伦明白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要放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离开。
这才是真正的屠夫。
他不会留下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把柄。
麦德伦心中的悔恨难以复加。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将马克·默多克放到他面前的那杯咖啡举起来泼到对方的脸上。
就算是去坐牢,也要比眼下这种情况好了不知道几百倍!
“菲斯克先生,求你放过我。”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一会儿还有一个约会。”菲斯克对着秃鹫使了一个眼色,或者立刻用爪子抓住了麻袋的边缘,随时准备起飞,再来一次自由落体。
麦德伦看着手中的手枪。
猛的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可是就在开枪的前一刻,麦德伦突然反转手腕,把枪口对准了面前的菲斯克的脑袋。
耀眼的火光之中,子弹朝着菲斯克的脑门穿透而去。
这么近的距离,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躲过去的。
但菲斯克却并不是普通人。
他微微侧动脑袋便躲过去了这一颗子弹。
麦德伦继续扣动扳机。
可这才发现枪管之中居然就只有一颗子弹。
清脆的弹簧跳动声让麦德伦猛然转过了脑袋。
远处,又一个麻袋腾空而起。
而伴随着新的自由落体诞生。
菲斯克将手中的麦德伦举了起来,接着对准了大海的方向,随后抓住了他的脖子和脚腕,:“麦德伦先生,再见。”说完别用力的拉扯起来。麦德伦那肥硕的身躯,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变长,在麻袋即将掉落在地面之前,骨裂的声音却率先响起了,紧接着是肌肉撕裂的声音。
声音无比的渗人。
那些手上沾满鲜血的枪手都只觉得毛骨悚然。
“啵!”
麦德伦的脑袋被拽了下来。
麦德伦大腿也被撕了下来。
鲜血和内脏从腹腔之中喷涌而出。
远处的麻袋再一次带来了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粘稠的鲜血和脂肪喷了菲斯克一身。
格外的恶心。
随手把尸体扔到了地上。
菲斯克嫌恶的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朝着不远处的麻袋抹了一下脖子。
枪手们也拎起了锤子。
不过,他们可没有莱斯特那般有仪式感。
还打开袋子再砸。
而是直接隔着袋子就是一顿猛砸。
直到把所有袋子里的人都砸的血肉模糊以后。
他们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菲斯克已经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转身走向了suv,:“莱斯特,把这里清理干净,不要让人找到什么把柄,然后回地厨房,咱们还有客人要招待呢!”
莱斯特捡起了地上的手枪。
看着上面的鲜血直皱眉头。
听到了菲斯克的话语,他从尸体上拽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衣服,擦了擦手中的枪,:“明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