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记者女士,现在可以说了吗?(玛利亚修女番外)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7万 字
“抱歉,格温,看起来今天这个家长会,是没有办法再开下去了!”菲斯克语气里满是歉意的,对着格温满脸的温和,语气温柔就像是永远不会生气的棉花一样。
他看了一眼周围人群里传来的古怪目光。
和善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
格温有一些失落的点了点头,:“没事的,菲斯克先生,我一个人也可以!”
“抱歉!”
坐上了车。
埃娜·梅纳德把持枪许可证直接顶在了玻璃上,然后对着窗外的警察竖起了中指:“死条子!”
随后踩着油门,开车冲出了校园。
麦德伦开着奔驰车,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
就像是一只跟屁虫一样。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回了地狱厨房。
下了车,菲斯克脸上的笑容再也看不见了。
麦德伦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菲斯克先生,抱歉,我来的好像有点迟,刚刚!但幸亏赶上了,请您原谅!”
“麦德伦律师,下一次我希望你能够快一点到。”
菲斯克手上端着可乐,大口大口的倒进了嘴里,目光阴冷的盯着麦德伦,:“下一次,我希望你能够在十分钟之内赶到现场!”
“明白,菲斯克先生!”
“另外,我需要一个更加庞大的律师团队。”菲斯克看着面前的地狱厨房,:“一个要比辛普森案还要庞大的律师团队,更加的专业,也更加的致命!”
麦德伦一愣。
表情有一些紧促的抿了抿嘴唇,:“菲斯克先生,这可能会有一些贵......当然了,我知道以菲斯克先生的实力......”
菲斯克耸了耸肩,抬起了手表,:“三十二个小时以后,过来搬钱,记得开一个大一点的车!”
“明白了,菲斯克先生。”麦德伦立刻兴奋地舔起了嘴唇,:“菲斯克先生,我这就回去召集人手,我有许多朋友,他们都是非常好的律师,我回去就给他们打电话。”
“等一下!”菲斯克拦住了他,伸手从坐垫底下抽出了一个信封,里面放着厚厚的一沓美元,然后又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一份文件里放着那位“皮克斯先生”的无罪记录。
里面包括了一张刻有毒贩通话录音的光碟。
一些警察暴力执法的监控摄像。
以及纽约第七十四分局和墨西哥人之间的黑金交易资金表。
在几天以前。
纽约第二十九分局跨社区执法缴获了超过五百公斤的可卡因,而作为管辖的第七十四分局却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二十九分局的警察把毒品和毒贩抓走以后,七十四分局的警察才姗姗来迟的赶到现场收拾残局,这引起了一些议员的不满。
他们纷纷在市议会上,要求缩减警察分局的资金流,要求缩减警务人员的工资,从而对警察分局不作为作为惩罚。
这几乎引起了所有警察分局的反对。
但他们明白这件事情,他们确实是不占理。
像警察收受黑金这种事情在纽约其实很常见。
事实上,绝大部分警察局所收的黑金要比他们拿的工资还要高。
但是,自己的钱和公家的钱是两码事。
没有人愿意见到进入自己口袋的钱变少。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七十四分局为了不让自己陷入众矢之的。
被迫找他们的合作伙伴墨西哥人演了一出苦肉计,想要找到一个没有背景且没有案底的美国人,来当替罪羊。
皮克斯先生也就因此成为了这个替罪羊。
牛皮纸袋里面有所有的证据。
只要拿出这一份证据,那么皮克斯先生不但可以恢复清白。第七十四警察局的警察,那些黑警也将享受到来自于联邦法律的重拳。
但......这一份文件是假的。
是菲斯克伪造的。
而他也把自己伪造成了那个文件里的大毒枭。
把交货的那批货说成了是自己购买的,想要继承爱尔兰人的毒品生意。
目的,就是为了钓鱼。
皮克斯先生就是一名毒贩。
菲斯克如此光明正大的把这一份文件递给麦德伦,就是为了让这一份文件落到马克·默多克律师的手上。
至于,他信不信......曾经有一个人说过,如果你全部说假话,那么有很大的概率会被识破,但是如果七分真三分假,那么除了你自己以外,谁又能够立刻分辨出来哪一部分是真的,哪一部分是假的?
况且。
默多克先生,现在一定需要一场胜利来提升自己的士气。
同时,提升盟友的士气。
麦德伦有一些疑惑的看着菲斯克送过来的文件。
他不明所以。
“去银行里面以你的名义开一个保险柜!。
把这一份文件保存好。
记住,不要弄丢了。”
“明白,菲斯克先生。”
麦德伦坐上他的奔驰车,离开了地狱厨房。
菲斯克去了一趟教堂。
他要和玛利亚修女交代一下。
因为马上就要去迈阿密了。
所以,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防止再有大脚帮入侵类似的事情出现。
但,菲斯克还没有来得及见到玛利亚修女。
雅索·米娜去先来找他了。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看上去很是犹豫。
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张了张嘴,却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菲斯克!”
“怎么了,米娜?”
菲斯克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不耐烦。
他现在没有心思逗弄这只小绵羊。
相比较逗弄这只小绵羊。
菲斯克更想把她扒光了,压在床上冲锋陷阵。
雅索·米娜手指不断的摸索着裙角,她听出了菲斯克语系当中的不耐烦,知道这时候他很不开心,更犹豫要不要说出口了。
不过,在犹豫了一秒钟以后。
雅索·米娜还是如实的说道:“菲斯克,我的养父被抓了......我......”
“米娜,你怎么知道他被抓了?”菲斯克眼睛一眯,身上的气势像是山峦一样重重的向着雅索·米娜压了过去。
雅索·米娜浑身颤抖,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不过,很快雅索·米娜的脸颊上突然泛起了一层红光,贴着身上颤抖的更加迅速。
紧接着,菲斯克莫名的听到了耳边传来了水声。
他脸上冷漠的表情缓解了一些,重新露出了笑容。
手掌放在了米娜的脸庞,把她的脸颊捧了起来。
“是下雨了吗?”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来找我的。”
“她?”
“艾蓓丽尔·奥尼尔......她受伤了,我把她带回了地狱厨房。”
“她在哪?”
“就在后面......对不起,没有事先和你说一声。”
“带我去。”
雅索·米娜带着菲斯克,进入到了一间屋子当中。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身上裹满了白色的纱布,脸色苍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有着淡淡的一种,像是某种化学消毒品的混合味道。
玛利亚修女也在这里。
她的手边摆满了纱布和药。
此刻,正在替女人换药。
见到菲斯克走了进来,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小菲斯克,你今天不是带那个女孩开家长会去了吗?”玛利亚修女的语气有一些奇怪,菲斯克总感觉今天在哪里听过。
在哪里呢?
噢,在格温的身上!
可是为什么玛利亚修女会知道这件事情?
菲斯克只是简单的思索了一下,便可以肯定了。
一定是那位挪威的女八卦家的杰作。
看起来,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女雇佣兵也难免会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摇了摇头,菲斯克把今天遇到的经过全部都说了一遍,挪动的目光再度放到了床上的女人身上。
艾蓓丽尔·奥尼尔。
经过了雅索·米娜的介绍。
菲斯克知道了。
艾蓓丽尔·奥尼尔是号角日报眼下最火的当家花旦记者,最喜欢在最危险的地方做着街头采访,同时还是一个撰写帮派稿子的专家,在她的笔下帮派分子们残酷冷漠的一面被无限的放大,她同时运用着最激烈和诙谐幽默的语言去批判调侃着着那些黑帮。
因此不管是什么年纪的读者,都有喜欢她的稿子的存在。
号角日报甚至因为这个女人。
已经准备尝试进军电视业了。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位女记者之所以能够获得那么多的独家报道,能够出没在黑帮横行的危险地带,是依靠着那些居住在纽约下水道中的四只小乌龟!
当然,这一次她也付出了代价。
菲斯克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扫过。
这个女人确实是有成为当家花旦的资本。
不过,以后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她的身上都是刀伤,这些刀伤即使未来痊愈了,也会留下难看恐怖且丑陋的疤痕。
不过,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伤疤。
要是以后把自己的身体遮严实一点,还是可以上镜。
反正,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你们先聊,我去再拿一些药膏,还有纱布。”
“谢谢你,玛利亚修女!”艾蓓丽尔·奥尼尔将视线转移到了米娜的身上,然后又慢慢的放到了菲斯克的身上。
“米娜,这位是!”
“这位是菲斯克,他是我的......主人!”雅索·米娜用着讨好的眼光,这像是一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主人的小狗。
菲斯克伸手摸了摸雅索·米娜金黄色的头发。
“米娜和我说,你有一些消息要告诉我,现在可以说吗,记者女士。”
“米娜,你刚刚说什么?”从艾蓓丽尔·奥尼尔迟缓的反应看,她很在意那个词语,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很难以想象这个词语会从雅索·米娜的嘴里发出。
而看向菲斯克的目光之中带上了浓郁的敌意。
雅索·米娜挺直了胸脯,:“他是我的主人。
艾蓓丽尔·奥尼尔,我不想再重复了!”
“该死的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艾蓓丽尔·奥尼尔像是完全没有受伤一样,又宛如是一只母狮子,气势如虹的开始责问起菲斯克。
菲斯克望着旁边的那些玛利亚修女没有拿走的东西。
慢慢的走了过去。
艾蓓丽尔·奥尼尔看着菲斯克向着自己走了过来,脸上突然闪过了一抹惊慌失措,可是一想到自己那被砍的面目全非的身体,艾蓓丽尔·奥尼尔突然又不是那么惊慌了。
自己这副鬼样子。
还有谁会心怀不轨?
艾蓓丽尔·奥尼尔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并被覆盖上了药膏,但是还有一些伤口玛利亚修女并没有来得及处理。
菲斯克坐在了床头,用手指拿着棉花蘸着碘酒,缓慢的擦拭,把腹部伤口旁的那些血迹一股脑的全部都给擦得干干净净。
通过手指传来的细腻触感,菲斯克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一位女记者的皮肤保养的极好,虽然因为经常晒太阳的原因,有一些黑,但却格外的滑嫩,毛孔也不算多么粗大。
触摸上去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
艾蓓丽尔·奥尼尔感受着菲斯克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轻轻的划过,脸上的表情却慢慢的变得古怪了起来。
菲斯克的动作,既不算完全逾越,又能稍微满足一下她内心的失落,而更重要的是,菲斯克这个混蛋的手指按压的触感异常的有分寸,艾蓓丽尔·奥尼尔沉默下去,默认了菲斯克在她小腹上肆意的抚摸着。
菲斯克轻轻地捏起了纱布,看着纱布下方的狰狞的伤口,有一些叹息,:“实在是暴敛天物啊!”
“你说什么?”艾蓓丽尔·奥尼尔话音刚落,菲斯克就已经揭开了纱布,完全暴露了那被蜈蚣盘踞的山峰。
“不要!”
艾蓓丽尔·奥尼尔再一次惊慌失措了起来。
纵然,艾蓓丽尔·奥尼尔已经接受了自己被毁容的这件事情,可还是有一些不能接受自己被菲斯克看光这件事情。
可艾蓓丽尔·奥尼尔才刚刚有所动作。
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传来了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是电流一样,在她的全身上下蔓延,让她在生不如死之间,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重新倒回了床上。
菲斯克稳定身体的手掌从艾蓓丽尔·奥尼尔的腹部滑落至腰部,拿着棉花的手指紧紧贴着艾蓓丽尔·奥尼尔的腰侧往上移动。
然后,然后快速的从那盘踞在山峰的蜈蚣边缘上掠过,滑腻的感觉从菲斯克的手指清晰传入大脑。
虽然,蜈蚣上的伤口依然狰狞。
但是柔软的皮肤却足以弥补那从伤口上传来的阻塞感!
另外,放在小腹上用来稳定的手指指腹也轻轻按揉艾蓓丽尔·奥尼尔的肚脐,艾蓓丽尔·奥尼尔的身体会随着菲斯克手指每一次转圈而轻微地颤动着。
艾蓓丽尔·奥尼尔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也许是肾上腺素放大了身体上的所有感觉。
又也许是当着米娜的面产生了莫名的羞耻感。
又或者是自从上一次分手以后,她已经快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让男人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了,因此才会这样般的敏感......但不管怎么说,艾蓓丽尔·奥尼尔已经有一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菲斯克的双手不停的游动于艾蓓丽尔·奥尼尔的胸腹之间,就好像是一条在水中游泳的小蛇,又像是什么神医圣手。
让艾蓓丽尔·奥尼尔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宛如回光返照一样,仿佛就连失血过多这种病症也被他治愈的差不多了。
雅索·米娜看着眼前的一切。
呼吸开始变得有一些急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变得这么容易动情。
但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靠在了菲斯克的身上,双手则藏进了修女长袍搭建起来的城堡深处。
菲斯克的动作开始更为的缓慢。
此刻,他就像是温水煮青蛙。
但只可惜,水温增长的速度好像有一些过快了。
艾蓓丽尔·奥尼尔,突然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开始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被纱布牢牢包裹着的手掌,挪动着想要推开菲斯克的手掌,但她只是扯开了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并且带来了更多的疼痛。
仅此而已。
并没有其他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唔.....你.....你别......碰我!”
她颤抖着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仿佛没有办法用手推开菲斯克的手掌,就指望用自己那毫无抵抗力的声音。
艾蓓丽尔·奥尼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明明菲斯克手掌按压在伤口上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会传进脑海里,但是那忽疼忽不疼的感觉,又让她格外的着迷。
艾蓓丽尔·奥尼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觉醒的什么属性一样。
艾蓓丽尔·奥尼竟然有一些并不愿意菲斯克的手掌离开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已经完全抛去心中的顾虑,她是敢打敢拼的女记者,是纽约街头最靓丽的风景线,不是什么花瓶,更重要的是。
她不会接受一个该死的混蛋,成为自己的床伴。
抖动着手指,尽管菲斯克只碰到了很小的一块区域,但艾蓓丽尔·奥尼却还是从鼻腔中发出短促低吟之声:“嗯,不要,离我远一点,该死的混蛋!”
她一边挣扎起来,一边奋力的想要坐起来。
身上的伤口都因为她的剧烈的动作而开裂,并向外流出了鲜血。
看到了艾蓓丽尔·奥尼剧烈的挣扎动作。
菲斯克抿了抿嘴唇,也轻轻的放开了手掌。
他知道这时候过火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个女记者就躺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温水煮青蛙讲究的是慢,火头一旦过大。
那青蛙可是真的会跳走的。
看着菲斯克那收回去的手掌。
艾蓓丽尔·奥尼不知道为什么。
心中顿时充满了深深的失落。
不过,这种失落感很快就变成了妒忌。
因为她看见了,像是蚯蚓一样缠绕在了菲斯克身上的雅索·米娜。
雅索·米娜闻着菲斯克身上浓厚的男人阳刚气息,除此以外,她还闻到了淡淡的铁锈血腥味道,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性感的嘴唇,吐气如兰,本就急促的喘息声开始更加热烈,嘴唇开合着,仿佛希望菲斯克尽快的、热烈地、狂吻自己。
菲斯克看出来了雅索·米娜的心思。
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小绵羊虽然可口。
但是,自己现在没有胃口吃羊肉。
目光在艾蓓丽尔·奥尼身上转了一圈。
直到看到了艾蓓丽尔·奥尼眼眸深处的火热嫉妒以后。
菲斯克才猛烈地亲吻咬吻住雅索·米娜的嘴唇。
雅索·米娜热烈的反应着。
动情地紧紧搂抱住菲斯克的虎背熊腰。
柔嫩的手臂让西装紧紧的固定在了那宛如钢铁一般的身躯上,那像是钢铁一般的肌肉,随着西装缓缓的解开,暴露在了重伤的女记者面前。
艾蓓丽尔·奥尼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身上的那些伤口好像又开始疼痛了起来,浑身不断的涌过热流,丝丝鲜血随着她的挣扎,从崩开伤口向下流动。
明明此时此刻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人的手掌。
可她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煎熬。
明明她此时此刻深受重伤,可脑海里却不断的传来一个声音,怂恿着她冲过去挤开雅索·米娜,成为那钢铁钢铁般肌肉之上唯一纠缠的“猛兽”!
菲斯克目光缓缓地扫过她的身体。
直到在没有包裹着纱布的脚掌上凝聚。
艾蓓丽尔·奥尼的脚背又细又白,嫩鼓鼓的,虽然此刻没有穿着丝袜,有一些可惜,但却能更直观的感觉得出她的皮肤的细嫩光滑。
脚趾笔直饱满,五个脚趾由小至大依次递增,没有忽高忽低,更没有哪个趾头出奇的长或者出奇的短,脚趾尖微微地向上翘起,而另外的几根脚趾却因为她的不适,用力的扭曲到了一起,异常的小巧,万分的可爱。
让菲斯克有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
用手捏了捏艾蓓丽尔·奥尼光滑的小腿,手感
不错。
艾蓓丽尔·奥尼猛的向回抽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但菲斯克岂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手掌像是铁箍一样牢牢的握住。
从脚踝开始,菲斯克用双手手指圈住艾蓓丽尔·奥尼的一只脚,轻轻的按摩脚掌及脚部外缘的皮肤。
然后,一只手沿着脚筋和骨头按摩至脚前端,另一只手用姆指和食指握住每个脚趾,来回揉搓,并轻轻往外拉。
“米娜,过来!”
雅索·米娜乖巧的跪在艾蓓丽尔·奥尼,在菲斯克的指挥之下,轻轻的咬住了艾蓓丽尔·奥尼的脚后跟!
菲斯克把艾蓓丽尔·奥尼的一条腿抬起。让雅索·米娜从脚跟慢慢向上亲吻。
而他自己却慢慢的捏弄着艾蓓丽尔·奥尼的脚趾。
艾蓓丽尔·奥尼面红似血,身体真是控制不住的抖动。
“记者女士,如果你想要结束这一切的话,你只需要说一下就可以了。”
艾蓓丽尔·奥尼没有再反对。
只是喉咙里面,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不仔细听,几乎什么都听不见。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说着菲斯克就要把手掌抽回来。
“不......不要!”艾蓓丽尔·奥尼突然发出了声音,音调低了许多,也柔和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一种极度抗拒的感觉了。
“好!”菲斯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街头女记者已经开始被自己驯服了,手掌贪婪的掠过艾蓓丽尔光滑的皮肤,不管有没有受伤,都在轻轻的按压着:“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吗?”
艾蓓丽尔·奥尼不再犹豫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痛苦并快乐的感觉里,慢慢的讲完了整个过程。
原来,他们本来是准备二次闯入地狱厨房救米娜的。
但就在行动之前,大脚帮却突然袭击了下水道,带走了四只小乌龟和那一只深受重伤的大老鼠。
艾蓓丽尔·奥尼本来是被叫过去帮忙打探情报的。
可大脚帮的杀手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她砍成了重伤。
四只小乌龟虽然奋起反抗,但最终不是那些杀手的对手,被全部抓走了。艾蓓丽尔·奥尼身受重伤,艰难的从下水道里爬了出来,被路过的路人送往了医院。
也许是命运巧合。
艾蓓丽尔·奥尼是一个孤儿。
没有家属。
医院的养护组织和玛利亚修女有合作。
就联系了教堂。
但,教堂由于被烧毁了,绝大部分的修女都受伤了。
没受伤的还要出去照看生意。
修女手下没人了。
无奈之下,玛利亚修女便派米娜去照顾艾蓓丽尔·奥尼。
艾蓓丽尔·奥尼苏醒以后看到安然无恙坐在自己床头的米娜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而米娜也吃惊看着被砍成重伤的艾蓓丽尔·奥尼。
在知道自己的养父被抓走以后,米娜又征得玛利亚修女的同意,把她转移到了地狱厨房,这才有了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艾蓓丽尔·奥尼在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讲完故事以后,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了半分的力气,甚至是连口水从嘴角向下流落,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米娜的口水也沿着艾蓓丽尔·奥尼小腿向下流淌,滴落在了床单之上。
看上去无比羞耻。
可在听到菲斯克的命令之前,她依旧没有想要松嘴的打算,依旧在不断亲吻着艾蓓丽尔·奥尼的小腿和脚掌。
而幸运的是,口水在滴落到床单上以后,却并没有漏下半分醒目的痕迹。
原来,白色印有教会标志的床单,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就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成为了深灰色。
因此,是什么液体滴落到上面,都完全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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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艾蓓丽尔·奥尼尔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身上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她的内心内心充满了绝望。
她甚至恨不得自己就死在那个下水道里。
而不是从下水道里爬出来。
身上的伤口虽然暂时不致命了。
可艾蓓丽尔·奥尼尔明白,这些刀伤将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永久性的疤痕,这就意味着原本,可以作为明日之星的当家花旦,将彻彻底底没有晋升的资本。
她很绝望。
但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杀。
她所住的地方是玛利亚修女的房子。
这个房子本来是玛利亚修女住的。
不过,这段时间这个房间都被让给她了。
玛利亚修女去了旁边的房间居住。
和主编打了电话,确定了稿件以后,又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困意席卷了艾蓓丽尔·奥尼尔的大脑,身上受伤,气血不足和为了镇痛用上的镇定剂,让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艾蓓丽尔·奥尼尔忽然从沉睡中逐渐醒来,周围一片漆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了。
她现在处于一种半睡半醒,似醒非醒的状态,明明神智已经有些清醒,可是身体却如同负重千斤大石般无法动弹。
“清醒梦!”
艾蓓丽尔·奥尼尔立刻想到了这个名词。
清醒梦跟白日梦并不相同,清醒梦是做梦者于睡眠状态中保持意识清醒,白日梦则是做梦者于清醒状态中进行冥想或幻想,而不进入睡眠状态中。清醒梦一词首先由荷兰医生提出。
在清醒梦的状态下,做梦者可以在梦中拥有清醒时候的思考和记忆能力,部分的人甚至可以使自己的梦境中的感觉真实得跟现实世界并无二样,但却知道自己身处梦中。
艾蓓丽尔·奥尼尔曾经不止一次进入过这个状态,因为当报社记者的压力很大,她总会借助冥想来放松压力,然后就有了多次清醒梦的状态。
她也知道解决这种方法,就是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
可偏偏艾蓓丽尔·奥尼尔又一时半会儿无法进入真正的睡眠状态,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纯粹黑暗的环境当中,她总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比如说女人低低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气声,还有着噗叽噗叽,像是流水一样的声音。
“一定是白天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混蛋,害得我做春梦。”
艾蓓丽尔·奥尼尔此时此刻的状况,只让她保留了一部分的神志,让她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面对着这忽然出现的粗喘和娇吟声,她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完全没有去多想。
毕竟,这间房子里只住了她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声音?
一定是白天那个混蛋抚摸自己,才让自己做春梦。
想到这里,艾蓓丽尔·奥尼尔在心里不由得噗嗤一声乐了,只不过片刻之后,一阵倦意袭来,这一位号角日报的当家花旦,缓缓的闭上眼睛,陷入到了沉睡当中。
当艾蓓丽尔·奥尼尔再度恢复一些知觉时,房间里面依旧没有开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那男性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依然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只是不光如此,空气之中似乎还有一股浓郁的男性体液的味道。
艾蓓丽尔·奥尼尔的浑身依然无力,她缓缓的眯上了眼睛,可就在此时,她突然听见了房间里的声音。
“哦哦哦......玛利亚修女......我没想到你的居然这么能吸......嘶......你的舌头......也舔得我好舒服......对......就这样......用舌尖抵住我的马眼......狠狠的钻......”
那是......那个混蛋的声音?
艾蓓丽尔·奥尼尔迫切的想要睁大双眼,看清那声音的来源,可是屋子里太黑,她尽全力扭动着身体,总算是看清楚了旁边在床边站着两个身影。
但因为房间里实在是太黑了,而且还拉着窗帘外面的路灯根本照射不进来灯光,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坐在另外一道黑影的头上。
庞大的体积即使看不清楚,却也十分醒目的标注出来他的身份。
正是那个混蛋。
至于另外一个人。
记者女记者回忆起了刚刚的话语。
是玛利亚修女!
那个混蛋似乎双手正一边扶着玛利亚修女的头,一边抓着后者的两个雪白乳球狠命的揉捏,而他的胯部则是不断的来回耸动着。一根粗长狰狞的黑影,穿过玛利亚修女那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居然还能冒出头来,狠狠的塞进了玛利亚修女的红润唇瓣里。
就在女记者有一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时候。
那个混蛋的声音继续传来:“真的好爽啊......玛利亚修女......这些技巧也是你从那一本圣经上学来的吗?”
“呸,混蛋!咳咳咳,你在说这种话,那我现在就出去了。”玛利亚修女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但是她的头却还在依旧不断的耸动着。
“哦哦哦,别舔那里......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菲斯克的话语引起艾蓓丽尔·奥尼尔的愤怒。
她作为一名教徒每周都会去教会进行祷告。
但她现在只能半睁着无神的双眼。
那个混蛋坐在玛利亚修女的大奶子上面,用玛利亚修女那对白皙硕大的饱满乳球,夹击着鸡巴,然后再将龟头塞到了玛利亚修女的嘴里,狠狠的肏干着玛利亚修女的小嘴。
她迷茫的看着玛利亚修女身影疯狂的颤抖,菲斯克那胯间的抽插肏干更是变得极为狂暴,到了最后黑影身躯一僵,猛地把胯间的棍状物捅刺进了玛利亚修女的嘴里。
然后她隐约听到一些“噗嗤”“噗嗤”的液体喷射声,艾蓓丽尔·奥尼尔似乎看到那根棍状物在不断伸缩,似乎在喷射着什么液体。
而她自然也能看到玛利亚修女的喉头在不断蠕动着,似乎在大口吞咽着混蛋胯间射出的液体。
“咕噜......咕噜......”
艾蓓丽尔·奥尼尔想起了自己在睡觉之前玛利亚修女当给自己的那一杯牛奶,自己在喝那一杯牛奶的时候,也是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和此时此刻的声音实在是太像了,简直没有任何的区别可言。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菲斯克才从玛利亚修女的巨乳上面撤了下来,可是他依然没有停止动作,一边揉捏着玛利亚修女胸前的奶子,一边低头嘬吸着里面的乳汁。
玛利亚修女虽然曾经怀过孕,但是孩子未出世就夭折了。
可是,她却在一直产生母乳。
她也去看过医生,医生诊断说这似乎是一种内分泌失调,只不过对身体并没有太大的伤害,主要是上了年纪以后要特别注意,防止得乳腺癌,其他的还真没什么。
没想到上一次让菲斯克知道以后,菲斯克就对此一直念念不忘。这让玛利亚修女感觉到很无奈。不过又异常的开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真的把菲斯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实在是有些太混蛋了。
“好了,小菲斯克我们快出去吧。
我虽然给她用了镇定剂,但用的却不太多。声音要是太大的话,她照样会听见的。”
“不,就在这里,我们该继续了......玛利亚修女......你的小嘴......是真的可爱......就是不知道你下面的两张嘴......有没有那么可爱?”
混蛋缓缓起身,他的身材格外的庞大,即使是半跪在地上,都要比修女高。
他轻轻的扶起玛利亚修女,然后用力的将玛利亚修女的腿扛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就像是摆弄一个大号的洋娃娃一样,将下体对准了玛利亚修女的脑袋,而他的头却对准了玛利亚修女的下体,以一个正宗的站立六九式,把玛利亚修女聚在了空中。
“我真的是做梦,而且还在做春梦.......该死的这个混蛋的怎么这么大?玛利亚修女真的能够吃下去吗?该死的。这个混蛋简直要比黑人还要大......这要是塞进去,还不是直接捅穿了。”
艾蓓丽尔·奥尼尔在心里不断否定着眼前的淫乱场景,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春梦,只不过春梦的主角是最近一直照顾自己的玛利亚修女和那个该死的混蛋罢了。
而身旁的菲斯克已经高高的抬起自己的胯部,让那个硕大如鹅蛋的龟头撑开了玛利亚修女的红润唇瓣,甚至还没有等他有所动作,玛利亚修女已经主动的吞含吮吸着菲斯克的龟头和鸡巴,有时候用力之猛,甚至会让粉嫩的脸颊朝内缩陷,显得极为淫靡。
“噗嗤......噗嗤......”的闷响,在菲斯克的阳肉棒和玛利亚修女的口腔间不断传来。
一道光芒却突然从窗帘的缝隙照射了进来,照射在了玛利亚修女的悬在空中的下体上。
“玛利亚修女的下体还真是美啊......”尽管同为女人,艾蓓丽尔·奥尼尔依然对于玛利亚修女的下体而感到了一丝的羡慕。
玛利亚修女的下体被剃得干干净净,虽然玛利亚修女并不是天生的白虎,但是这后天的工作却显然依旧能够加分。
含着丰满的馒头上,就像是珍珠一样的阴蒂,不断的颤抖着,仿佛在高歌引吭,让人只是看着就能够感受到那极致的舒爽感觉。
记者女士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再一次火热了起来。
触电般的感觉,开始在他的全身上下蔓延。
“吧唧......吧唧......”
菲斯克的脑袋很快便隐没于玛利亚修女那雪白饱满,没有一根阴毛的下体之中,从那里很快便传来了类似小猫舔粥碗的吧唧声,而玛利亚修女的娇躯也似乎颤抖了起来。原本那只是愉悦、兴奋的娇吟之中,带着一丝丝明显的痛苦。
艾蓓丽尔·奥尼尔勉强看出玛利亚修女的玉手不断的抓捏着菲斯克的后背,指甲深深的镶嵌进了肉中,仿佛想要以此来舒缓自己的不舒服。
而同时她也闻到了一丝丝甜腻的气息,那种气息......艾蓓丽尔·奥尼尔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是现在就是想不起来。
“哦哦哦......玛利亚修女......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的嘴我怎么都肏不腻啊......你的舌头也是这么柔软,放心吧,玛利亚修女......以后我会天天肏你的......放心吧,你都独守空房那么多年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感受到这样的绝望......”
“小菲斯克,你个混蛋......当时就应该让你死在地狱厨房里......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我可是一个修女。”
“怀孕了就生下来我的孩子,谁敢说闲话,我就杀了他,别舔那里......那里太......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射了......第二次了......我要射满你的肚子!”
“咕噜......咕噜......”
又是那种射出液体的响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是那么的响亮,以至于神志不清的艾蓓丽尔·奥尼尔都能清清楚楚的听清那阵响动。
菲斯克的身形僵在那里,而倒立着的玛利亚修女却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菲斯克胯间喷射出的液体,那喉咙更是疯狂的蠕动着,仿佛在不断朝下运动着。
艾蓓丽尔·奥尼尔也觉得身体发热的更厉害了,她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一丝丝的淫水从阴户口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和修长的小腿上面,甚至是流到了伤口上。
顿时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立刻爆发出了惊人的疼痛感,刺激了她缓慢的开始颤抖起来。
“呼......呼......”
过了很久,菲斯克才缓缓的挺腰抬臀,将胯间的那根棍状物从玛利亚修女的嘴里拔出,艾蓓丽尔·奥尼尔可以隐约看到一条泛着银光的精丝从混蛋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上面,一直延伸到玛利亚修女的舌尖。
随着他肉棒的转移,那根精丝也在半空中逐渐拉伸变薄,最终断裂开来,滴落到了玛利亚修女的下巴上。
耳边满是菲斯克的粗喘声,以及玛利亚修女呢喃梦呓般的呻吟,艾蓓丽尔·奥尼尔只觉得自己短暂恢复的精神力也达到了极限,她意识逐渐迷糊,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度醒来时,艾蓓丽尔·奥尼尔发现自己由平躺变成了侧躺,被推到了床上狭小的角落里,而床上则多出了两道身影。
窗外忽然再度闪来一道明亮的灯光,明亮的光线让她看清了身旁床上的场景。
玛利亚修女俏脸红润如血,眉宇间满是春情,仿佛是待嫁的少女,她的嘴边和鼻下满是白浊,一条粉嫩的香舌伸在红润的唇瓣外,嘴里还在发出一丝丝的甜腻娇吟。
而艾蓓丽尔·奥尼尔艰难的挪动眼珠,却有些惊愕的发现,玛利亚修女那白皙粉嫩的下体,不知何时居然穿上一条超薄透肤型的黑丝裤袜,而且那裤袜还是镂空开档式的。
黑色的高档丝袜和雪白的大腿美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哪怕自己的皮肤也十分的白皙,可艾蓓丽尔·奥尼尔却仍然有一些嫉妒玛利亚修女那白皙粉嫩的肌肤。
不得不说玛利亚修女的肌肤真的是如同羊脂玉般雕琢而成,没有一丝瑕疵,简直没有办法用词语去进行形容。
此时那道黑影,或者说菲斯克,正跪坐在玛利亚修女的胯前,然后双手抓住了玛利亚修女的两只黑丝美足,按在他自己的下体那根棍状物间,疯狂的搓动翻飞。
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美足圆润丰腴,骨肉均匀,那十根如同玉柱般的白皙脚趾包裹在超薄透肤型的黑丝裤袜之中,依然是如此秀美。
而混蛋则是拿着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美足夹着他胯间的那根棍状物,疯狂的搓动,不时发出一阵舒爽的惊呼。
“啊啊啊......玛利亚修女......骚货玛利亚......我其实很早就想用的丝袜美脚来足交了......现在......我终于能够玩弄你真正的黑丝美足了......哦哦哦......好热好爽......”
菲斯克的下体不断的挺动,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不断在玛利亚修女的两只黑丝美足间来回抽插,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死死的顶在了玛利亚修女的脚心,仿佛随时会喷射出大量的浓稠滚烫精液。
玛利亚修女也没有阻拦,只是不断的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菲斯克忽然丢开了玛利亚修女的两只黑丝美足,然后猛地扑向了后者的肥厚臀瓣。
此时的玛利亚修女正趴在了床面,侧脸歪着,她胸前的两个大奶子被挤得几乎成为了饼状。
而那腰后的两片饱满丰腴的黑丝美臀,则是如同两座高高耸立的山丘般,直接暴露在了菲斯克的面前。
艾蓓丽尔·奥尼尔这才注意到,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美臀是如此的肥厚饱满,如同注满水的气球,丰腴挺翘,又带着白皙粉嫩。
白花花的臀肉和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菲斯克的都硬得发疼!
玛利亚修女却突然尖叫了起来。
“小菲斯特你要干什么?
那里不可以。”玛利亚修女,一边尖叫着一边挣扎,乳房和床铺进行挤压,温热的乳汁甚至直接喷洒到了记者的脸上。
“哈哈哈......玛利亚修女......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菲斯克伸出双手,抚摸着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美臀,后者的肥厚臀瓣不断在他的掌间变化各种形状,那白皙的臀肉和黑色的高档丝袜搅弄在一起,都给菲斯克带来了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
他忽然猛地爬到了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美臀上面,那根粗长狰狞的棍状物也逐渐和玛利亚修女的的黑丝翘臀重叠起来。
“啊......不要......好痛啊......”
玛利亚修女忽然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筛米般的颤抖起来,她的两条黑丝美腿更是蹦得笔直。
而菲斯克那兴奋得意之中带着意外的淫笑也随之响起,“哈哈哈......玛利亚修女......你的菊花果然紧得离谱......哪怕我之前用了那么多润滑油......还是这么紧啊......”
“小菲斯克该死的混蛋,不是你的润滑油不够多,而是你的实在太大了,快从我里边出去,你这个该死混蛋,再不出去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太疼了!啊啊啊啊!”
菲斯克的身体紧紧的趴在了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翘臀上面,他胯间的那根粗长棍状物死死的顶在了玛利亚修女的臀瓣间,如同雪白山丘般的饱满臀瓣,和那根棍状物有了一些重叠。
如果艾蓓丽尔·奥尼尔可以站起来看的话,她就会发现菲斯克的那根大鸡巴的硕大龟头,正顶在了玛利亚修女的粉嫩雏菊上面。
不知道是菲斯克的龟头太大,还是玛利亚修女的菊花太紧的缘故,他的那个硕大龟头居然只能挤进去一个顶部。而就是这个顶部,就足以让玛利亚修女几十年没有男人踏足的后庭,疼得娇躯颤抖了。
给玛利亚修女菊花开苞给菲斯克带来的快感,让菲斯克爽得直吐舌头,强壮的身体也本能的朝后仰去,可是那掐捏揉玩玛利亚修女黑丝美臀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停滞。
“玛利亚修女......你的菊花真的好紧啊......夹得我龟头都快碎了......哦哦哦......你就这么想要菲斯克的精液么?
真是个贪吃的菊花......不过玛利亚修女......不要以为就这样便可以让我屈服......我的手段可不止这些呢......”
说着,菲斯克忽然伸出一只手,探向了玛利亚修女的臀缝之间,似乎并不是菊花所在,而没多久玛利亚修女的娇躯再度绷直,嘴里原本的痛苦娇吟也化为断断续续,没有意义的音节。
而且艾蓓丽尔·奥尼尔也隐约听到了一阵“呱唧呱唧”的声响,就像是有人在搅弄着液体。
菲斯克的手指自然而然是直接插进了蜜穴当中。感受着温暖的肉芽,包裹着自己的手掌,菲斯克手指用力的抽插起来,而伴随着菲斯克手指的来回动作,玛利亚修女原本一直紧绷着的菊花,也开始慢慢的放松了开来。
“玛利亚修女......你的菊花现在能够吞下我的半个龟头了,加油哦。”
“混蛋给我住手,
小菲斯克,再这样下次我就不会。
啊啊啊啊!”玛利亚修女再也支撑不住的尖叫了起来,她原本一直在担心朝鲜旁边的记者,可是此时此刻身上的剧烈疼痛却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了。
艾蓓丽尔·奥尼尔的大脑依然有些昏昏沉沉的,她隐约看到菲斯克胯间的棍状物和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美臀逐渐重叠,就好像......就好像菲斯克和玛利亚修女融为了一体......想到这里,艾蓓丽尔·奥尼尔的菊花也好像触的电一般开始剧烈的收缩,仿佛是在进行着日常的提肛运动一样。
艾蓓丽尔·奥尼尔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菊花里也有那一根又粗又大,像是棍子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向着内部顶着。
而这时菲斯克和玛利亚修女的身影逐渐交叠,那根粗长狰狞的棍状物也逐渐消失在了玛利亚修女的臀瓣间,菲斯克那淫荡的笑声很快便传遍了卧室之中。
“哈哈哈......玛利亚修女......你的菊花终于为我打开了......已经能够完全把我的龟头给吃进去了......哦哦哦!”
“啊!快拔出去,快拔出去不可以,我要死了,太大了,快拔出去......不要!”
菲斯克胯间的粗长棍状物逐渐深入玛利亚修女的臀瓣间,而玛利亚修女的娇躯也在触电般的颤抖着,那修长如玉葱般的手指死死的抓着床单,那丰腴饱满的黑丝臀瓣不断主动朝后迎合,仿佛本能的想要把菲斯克的胯间巨物给吞含进去。
“哦哦哦......不要啊......太粗了......太长了......我的......我的后面要......要撕裂开来了......不要......”一声声哀婉凄绝的娇吟从玛利亚修女的嘴里传出。
玛利亚修女不断的抖动着身体,并且手掌快速的向着旁边的柜子床头扶手抓了过去,看样子就想要抓住什么支撑点,然后好逃离出去一般,同时身上还荡漾起了金黄色的圣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将那一张圣洁美丽但却布满了挣扎的面孔,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了女记者的面前。
女记者现在恨不得自己的手上有一部高清的照相机,但很可惜的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镇静剂的效果发动了,她又开始想要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了。
而菲斯克却抓住玛利亚修女的黑丝肥臀,奋力的将胯间的棍状物不断缓缓但是持续的朝前推进着。
艾蓓丽尔·奥尼尔模模糊糊的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黑影一寸寸的消失在玛利亚修女的臀后,而玛利亚修女和菲斯克都身体紧绷,僵直得仿佛触电一般。
“玛利亚修女......你的菊花已经能够吃下我的整个龟头了......”
噗嗤”“噗嗤”
一阵阵有些类似搅弄液体的声音,从两人的下体传来,听得艾蓓丽尔·奥尼尔有些微微一愣,此刻的头脑就算是有一些意识不清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茫然的看着菲斯克在玛利亚修女的黑丝美臀后面用力的朝前捅刺。
而玛利亚修女则是嘴角流涎,眼角流泪,满脸红润如血,眉宇间春意盎然的趴在那里不断呻吟着,她的黑丝美臀也在不断的抬起,虽然还有丝丝的惨叫声传来,但却开始主动迎合着菲斯克的胯部挺动了。
硕大的乳房,就像是两个地球一样,在不断的撞击着,粉嫩的乳头还在向外喷吐着乳白色的乳汁,就像是花洒似的,床单很快就被浸湿透了。
“啪啪啪啪啪......”
在两人下体不断的相撞和研磨声,以及菲斯克的粗喘和玛利亚修女的娇吟声中,艾蓓丽尔·奥尼尔逐渐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第71章 迈阿密!
“上帝的等待室”
迈阿密因为气候温暖,是许多美国人退休以后最喜欢居住的城市,因此才会被冠以上帝的等待室,意思是上帝退休了都喜欢来这里居住......当然那是在毒品战争到来之前。
因为离拉美比较近。
迈阿密早就已经成为了犯罪分子的天堂。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由于地理位置便利,迈阿密逐渐成为毒品进入美国的中转地。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迈阿密地区集中了全美百分之七十的可卡因、百分之七十的大麻和百分之九十的安眠酮交易。
当地是一座旅游之城,但是这座城市的建设者却并不是依靠旅游业,而是依靠——毒品。
黑帮和毒枭把从毒品市场赚来的黑钱“洗白”,然后进行再投资,变相推动迈阿密房地产业蓬勃发展。
但实际上,建筑业和房地产业只不过是某种洗钱的渠道。
这里有大量的五星级酒店、高级公寓、繁华的夜总会、摩天大楼。
二十一世纪初,当美国房地产受金融危机影响而萎靡不振、建筑业普遍陷入停滞时,迈阿密政府却发放了一万多份建筑许可证,二十多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
这一座城市的通用货币并不是美元,而是可卡因、大麻和甲基苯丙胺。
不过,如今统治着这里的并不是拉美毒枭和当地的黑手党帮派,而是来自于大洋彼岸的日本猪!
也就是大脚帮!
作为一个外来帮派。
大脚帮是是少有的几个打败了当地的势力,占领了美国城市的帮派。
在这座城市当中,无数的酒吧、夜总会、甚至是餐厅,乃至是水果店的广告牌之上,都印有一个红色的脚掌印记,这也是大脚帮的印记。
大脚帮在占领这座城市以后。
并没有收敛。
反而开始肆无忌惮的贩卖毒品。
他们在被日本那些帮派赶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穷的叮当乱响,口袋里面空空如也,为了能够极快的速度获得招兵买马的资金。
大脚帮将所有的毒品生意都搬到了明面上。
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
当菲斯克将目光从大巴的车窗向外投射的时候,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每一家酒店,每一家夜总会,甚至是每一家凌晨一点还开门的快餐店以及小型超市......都是大脚帮的据点。
他伸了一个懒腰,把屁股从并不是很柔软的座椅上挪了起来,看到他起来以后,身后的囚犯......不对,应该说是员工们,纷纷把目光投射了过来。
即使是一些睡着的家伙,也会被身旁的人一巴掌拍醒。
所有的目光都凝视到了他的身上。
菲斯克打开了车内的车灯。
负责开车的是迈阿密本地的员工。
这家伙本来是可以回到迈阿密坐牢的,但是由于在拒捕的过程当中,失手不小心打死了两个警察,因此被关在了纽约的监狱。
不过,他对于本地倒是很熟。
这是一辆旅游大巴。
大巴的顶部有着放投影仪的幕布。
不过,此时此刻幕布之上贴了一张迈阿密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有着宛如麻风病人脸上的疹子一般的红点!
“各位,现在是晚上七点。
两个小时之后,这里会刮台风,这一次的台风叫做霸王乌贼,这是一种体积庞大的乌贼,传说可以鲸鱼为食。
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个白痴起的这个名字,不过没关系,这一只霸王乌贼给我们争取到了十七个小时的时间,在这十七个小时的时间里,迈阿密警局的警察们会装聋作哑不会出警,而我们的对手是这座城市的霸主——大脚帮。”
菲斯克指着地图上那些红点,:“你们所看到的所有的红点全部都是据点,你们的任务就是摧毁这些红点,玫兰妮和秃鹫还有埃娜·梅纳德,你们也加入进去,一共是七十个人,每十人为一小组,分为七个小组,从东南、西南、东北、西北,西、东、南,七个方向进行进攻。
而我和莱斯特则从正北方向进攻,十七个小时的时间里扫荡掉大脚帮所有的据点!”
菲斯克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大巴车,长长的车队一共来了十辆大巴车,但坐人的其实就两辆,剩下来的八辆大巴车都已经被改造成了战争载具,上面装载了重机枪和防弹钢板,还有着反坦克火箭筒以及成箱的手雷和矿用炸药。
“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有人没有完成任务的话,那么他们整支小队最好全部死掉了!”菲斯克的脸上露出了冷笑,:“要是让我看到有任何一个标注出来的据点没有被摧毁的话,还活着的尸体会被丢进海里喂鲨鱼。
当然,是一块一块的。
而如果有任何人敢要逃跑的话,不管逃跑的是一个人还是一支小队,那么我都会当做是一整支小队叛变......对此,我只能希望你们在这一片自由的土地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存在了!”
菲斯克收起了投影幕布,伸出手掌在玫兰妮的肩膀上重重的捏了捏,随后重新的坐到了位置上。
“老板......谢谢你。”玫兰妮声音从后排的座位上传来,菲斯克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大巴车停进了海滩的游客中心。
所有人都下了车。
游客中心停车场的保安看到此时此刻进来的大巴车猛的一愣,他站在塔楼之上,不断的挥舞着手电筒,让大巴车离开这里,因为台风即将到来了,海滩上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刮走,包括混凝土制成的塔楼和停放在停车场里的大巴车。
但,回应他的却是一颗子弹。
锋利的弹头贯穿了他的脑袋,让有一些扎眼的手电筒,无力的掉落在了海滩上。
当然,这座塔楼也是大脚帮的据点之一。
天空一片黑暗。
阴影之中一点光亮都没有。
狂风四溢,即使台风还没有到来。
可猛烈的狂风,却已经吹得人站不住脚。
员工们穿着黑色的防弹衣,肉眼能够看的到的口袋里都塞满了弹夹和手雷,他们熟练地从旅行舱里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按照早就分好的小组,登上了后方的旅游大巴。
远处的风不断的吹着。
足以轻松将渔船吞没的海浪拍打在了灰色的沙滩上。
这座热情的城市,此时此刻寒冷刺骨。
风吹在了菲斯克的脸上。
他低头想要点燃雪茄。
可风实在是太大了。
即使是他侧过了身子,打火机却依旧无法把雪茄点燃。
无奈之下,他举起了手中的雪茄。
“莱斯特,给个火!”
远处正在往自己身上挂手雷的莱斯特回头就是一枪。
子弹擦过了雪茄。
也点燃了雪茄。
刺耳的枪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狂风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但对于这座城市的不速之客来说。
这枪声更像是钟声。
又像是鼓声。
就像是两军对垒的时候,那气势磅礴的战鼓。
迈阿密!
这座上帝的招待所。
注定要血流成河。
“行动吧,伙计们。
祝你们杀得愉快,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