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失踪的飞机杯 01-25 去绿去毒版 · 佚名 · 7,769 字
床面凌乱不堪,床褶纵横交错如一道道山脊峡谷,垃圾桶倾倒着,几件衣物不规则地覆在上面,挡住了翻滚着想要逃出其中的些许杂物,梳妆台上化妆品倒了大半,一支琉璃般精美的乳液摔碎在地面,淌出一小滩颜色发白的浑浊液体。
卧室里一片狼藉,像是遭了贼,又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世纪大战,到处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一对男女紧贴在一起,王志伟的手按着杨仪敏的小臂,身子压着她的腰背,将其牢牢禁锢在门边的墙壁上。
臀胯快速挺动,身下粗长的阴茎在母亲丰润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不知发自谁口,似是给房间装了一台老旧的风箱,规律中透着十足的力量感。
杨仪敏像只青蛙似的趴在墙上,整个人随着儿子的耸动与壁布不断摩擦。
脑后发髻早就散开,如瀑的青丝垂落,将她同样紧贴墙壁的俏脸遮去大半,露出的小半张侧脸上满是羞涩与挣扎,鼻尖凝着细汗,眼神濒临破碎。
“换锁?换锁有什么用!妈,你是在逼我再来一次,把你弄得更离不开我!”王志伟用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防,将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身体早已在儿子的禁忌侵犯下沦陷,如今就连她的家,这处心中的净土也彻底被儿子占据了吗?
然而更令杨仪敏感到羞耻的,是下体撕裂般的痛楚正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难以忍耐的酸畅,随着王志伟的反复抽插,快感像电流般四处乱窜,硕大的龟头撑开蜜穴不断深入,炸出一道道让小腹都隐隐抽搐的火花。
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叫,即使她是如此的羞涩。
似乎就连抗拒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王志伟向来不做前戏,性方面的技巧更是接近于无,他只会直来直去地抽插,是个彻头彻尾的、只顾自己爽快的少年,可就算是这种情况,在他日日夜夜的大力套弄下,杨仪敏的身体渐渐屈服了。
她已经不会像起初那样,在那根阴茎刚刚捅入蜜穴时痛到惨叫,现在的不适更多是前一天儿子粗暴行为所造成的影响,这意味着她逐渐适应了儿子的尺寸,便也能从中更快地汲取到舒爽。
于是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又理所当然。
杨仪敏忽地皱紧了脸,十指指腹将壁布抠得“呲呲”作响,她下身猛抽几下,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受阻于墙面,只将大腿上的软肉碰得一阵乱颤。
“一天天的装端庄,每次脱了裙子都是湿的!”王志伟“嗤”地笑了一声,痞气十足地说出一个令她无法辩驳的事实。
而杨仪敏只是抿紧了嘴,将试图冲出喉口的呻吟再一次咽下,低吟道:“小伟……别……别说了……”
自从儿子凭空感受到那股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快感之后,她的身体便格外敏感,蜜穴也开始止不住地分泌淫液。
在她看来,这都是拜王志伟的禁忌欲望所赐,他的所有挑逗语句皆是对她母性尊严的羞辱,但她无法抗拒身体的背叛,只能保持沉默。
沉默是她仅剩的抵抗。
果然,她听到了儿子不满的低哼,可紧随其后的,是愈发暴烈的抽插。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柔嫩的蜜穴还在抽搐,便又一次被无情地贯穿。
体内无数肉芽还没缓过劲,被阴茎翻搅挤压着再度蠕动起来,像是猝然尖叫了一声,传出一道道令杨仪敏头皮发麻的刺激,这些刺激在身上游走了一圈又返回到下体,渐渐的越积越多,让她隐约觉见身体深处一股濒临炸裂的快感。
她知道那代表了什么,顿时再度激动地反抗起来。
地面的水迹可以拭去,下体的肿胀也能够慢慢消退,但她无法接受自己的淫液喷洒到墙上——那里有壁布围裹,很可能留下一团擦拭不掉的污痕。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抬起脚一遍一遍踩向王志伟的足面,虽然姿势受限,令她使不出太大的力气,虽然脚心绵软,无法给儿子造成太大的伤害,但这彰显了她身为母亲的羞耻与抗拒。
王志伟继续前压,迫使她大腿近乎张成一个平角,她抬不动脚,便用后脑死死抵住儿子的脸,咬着牙使劲后仰,叫对方的抽插也难以顺畅。
杨仪敏的抗拒让王志伟心头火热,他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妈,你越挣扎,我越想要你。”他松开一只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裙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惹得杨仪敏娇呼一声,蜜穴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流。
王志伟坏笑道:“妈,瞧你这反应,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老实得很。”他撩起她的睡裙,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粉色内裤,手指一勾,探入内裤,触到那湿滑的阴唇,淫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杨仪敏低吟道:“小伟……别……别在这儿……”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耻与期待。王志伟吻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打圈,吮吸出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解开她的内衣,粉色内衣滑落,露出那对白玉般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娇艳如花。
他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杨仪敏娇吟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小伟……你……你慢点……”王志伟抬起头,痞笑道:“妈,这就受不了了?今晚我得好好疼你。”他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蜜穴,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淫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小伟……别……别舔了……”王志伟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杨仪敏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地板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王志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他引导她的手握住阴茎,青涩地上下撸动,牙齿轻刮龟头,王志伟低吼一声,险些射出。
他将杨仪敏压回墙上,以站立后入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墙面。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壁布上,留下一道湿痕。王志伟切换侧卧体位,将她放在床边,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卧室,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小伟……太深了……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王志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王志伟低头吻上她的后颈,坏笑道:“妈,试试不一样的?”他手指沾着她的淫液,轻轻探入她的菊花,缓缓转圈,杨仪敏娇躯一颤,羞耻地低吟:“小伟……那儿……那儿不行……”王志伟低笑:“妈,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缓慢插入手指,感受着菊花的紧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缓解她的紧张。杨仪敏咬唇,低吟道:“小伟……慢点……我怕疼……”
王志伟起身,将她翻成跪趴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菊花上,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挤入。杨仪敏发出一声低叫,身体本能紧绷,菊花死死夹住他的龟头。王志伟轻抚她的臀部,低声道:“妈,放松,交给我。”他缓慢推进,感受着直肠的紧致包裹,杨仪敏的呻吟夹杂着痛楚与快感:“啊……小伟……轻点……好胀……”王志伟切换传教士体位,将她搂在怀里,缓慢抽插,菊花的吸力让他低吼连连。第三次高潮,杨仪敏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双人同步高潮,王志伟再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卧室的凌乱气息弥漫。
两人瘫软在床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王志伟怀里,嗔道:“小伟……弄得妈好羞……还试那种地方……”王志伟轻吻她的额头,痞笑道:“妈,爽不爽?”杨仪敏脸红,轻轻捴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下次不许那么用力……”王志伟坏笑,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妈,今晚再陪我洗个澡?”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王志伟连忙扶住她,笑得更痞了。
这时,一阵突兀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母子间渐趋亲密的氛围,像是被骤然按下了暂停键,两人身子同时一僵,猛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房门。
笃笃笃。
敲门声再度响起,下一秒,一个吞吞吐吐的声音传了进来:“那个……锁不换了的话,上门费还是要给的。”
却是被王志伟喝退的换锁师傅并未离去,她将拆了一半的门锁重新装好后,站在原地踟蹰半晌,来到了紧闭的卧室门前。
作为一个女锁匠,她经历过各种狗血的场面,但这般激烈的还是头一回见。
她听着门内不时传出的各种声响,有些犹豫是不是该报个警,可想起先前母子的对话,她又觉得两人并非不认识,或许真就如王志伟所说,他们是一对闹了矛盾的母子,此时也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家庭问题。
她在纠结中敲响房门,于忐忑中等待回应,终于在短暂的煎熬过后,看见门板蓦地向内拉开,与杨仪敏的惊呼一同出现的,是王志伟半张阴沉沉的脸。
“干什么!”王志伟喝问道。
“上……上门费。”女锁匠呆呆地回了一句。
她发现王志伟的脸在不停地震颤,仿佛正同时进行着某种规律的体力劳动。
“多少?”
“……呃,五十……”王志伟强大的气场让她下意识报了个优惠价。
“加我好友,等会儿给你转!”王志伟说出一串数字,语气仍旧不善。
女锁匠“哎”了一声,连忙伸手掏出手机,却在低下头准备记录时,双眼猛地瞪直。
刚才太过紧张,她竟没有注意到眼皮子底下还横着一条腿,一条……只可能属于杨仪敏的光溜溜的大腿!
浑圆流畅的腿形,光滑白嫩的肌肤,腿肉即使紧绷着,也无法遮掩其柔软的本质,虽仅从门缝中露出一截,却更叫人遐思无限。
她瞬间便想起杨仪敏那张娇美的脸,和其被睡裙裹出的火热曲线,喉咙一阵发紧,脸颊微微泛红。
他们……在做那种事?
女锁匠名叫小芳,是小区里的熟人,偶尔帮杨仪敏修锁换灯,早就对她那成熟的风韵暗生情愫。此刻,她心头一热,低声道:“杨姐……我……我可以帮忙保密……”杨仪敏羞耻地低吟一声,躲在王志伟身后,睡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王志伟瞥了小芳一眼,坏笑道:“小芳,想保密?那得看你有多诚意。”他拉开门,示意她进来,小芳脸红心跳,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卧室。
门一关,卧室的空气瞬间炽热。小芳站在床边,眼神游移在杨仪敏的睡裙和王志伟赤裸的上身间,喉咙发干。杨仪敏羞涩地低头,低声道:“小伟……别……别乱来……”王志伟坏笑,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香舌,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小芳看得脸红心跳,双腿不自觉夹紧,蜜穴溢出一丝湿滑。她咬唇,低声道:“杨姐……我……我也可以……”
王志伟抬起头,痞笑道:“小芳,过来,别光看。”他拉过小芳的手,按在杨仪敏的乳房上,小芳手指颤抖,触到那柔软的乳肉,忍不住轻轻揉捏。杨仪敏娇呼一声,羞耻地想要推开,却被王志伟按住,吻上她的脖颈。小芳脸红,低头含住杨仪敏的另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杨仪敏娇吟连连,双手插入两人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小芳……别……别这样……”
王志伟脱下小芳的工装裤,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蓝色内裤,手指探入内裤,触到那湿滑的阴唇,淫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小芳尖叫一声,双腿猛夹,低吟道:“小伟……你……你慢点……”王志伟坏笑道:“小芳,这么敏感?杨姐可是教过你怎么伺候我吧?”他俯身舔舐小芳的蜜穴,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淫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小芳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床单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王志伟起身,将杨仪敏和小芳并排压在床上,以传教士体位进入杨仪敏的蜜穴,紧窄的腔道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床单。王志伟一边抽插,一边吻上小芳的唇,舌头缠住她的香舌,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小芳娇吟连连,主动揉捏自己的乳房,第一次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小伟……好舒服……”
王志伟切换后入体位,进入小芳的蜜穴,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卧室,小芳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小伟……太深了……要死了……”杨仪敏羞涩地旁观,双手不自觉揉捏自己的乳房,蜜穴溢出更多淫液。王志伟坏笑道:“妈,瞧小芳多会伺候,学着点。”他伸手揉捏杨仪敏的阴蒂,惹得她娇呼一声,第二次高潮来袭,淫液喷溅在床单上。
王志伟将两人翻成跪趴姿势,轮流进入她们的蜜穴,先是杨仪敏的紧窄腔道,再是小芳的湿滑肉穴,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杨仪敏和小芳的呻吟交织,第三次高潮双人同步,杨仪敏潮吹,淫液喷溅在小芳的臀部,小芳蜜穴紧缩,王志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两人瘫软在床上,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卧室的凌乱气息弥漫。
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王志伟怀里,嗔道:“小伟……你太坏了……连小芳都……”小芳脸红,低声道:“杨姐……我……我也不想的……”王志伟坏笑,搂着两人,低声道:“妈,小芳,今晚咱们仨再洗个澡?”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小芳羞涩地低头,两人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起身时腿软得需要王志伟搀扶,笑得更痞了。
杨仪敏缓缓滑落地面,坐在自己的体液中低头不语。
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也顺带将通红的眼眸藏起,她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半边脸颊,接着抱紧双臂,偏头看向墙上被染出一道山峰状湿迹的壁布。
“别走。”她轻轻道,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眼中却带着几分羞涩的柔情。
王志伟默默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穿上,最后看了眼正拈起衣襟,尝试将那道湿痕完全盖住的杨仪敏,痞笑道:“妈,今晚我还来。”他沉着脸走出房间。
下电梯,上车打着火,他将油门踩到底,在发动机的咆哮中一路超车,把无数刺耳的喇叭声甩到再也听不见,一直开回学校,把车停到宿舍楼底,他无视了几名同学的问候,径直回到自己的宿舍。
肋间的疼痛于此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他脱掉衬衫走进厕所,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腰侧那一块青紫如胎记的淤痕。
良久,王志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捧着凉水洗了把脸,待水珠滚尽却并未起身,而是盯住面前轰鸣着倾泻直下的冰冷水流。
冷水洗不净飞机杯里的淫液,正如那无法抹掉已经犯下的禁忌。
蜜穴颤抖着将清水一股一股喷吐出来,顺带排出更多的粘腻液体。
这东西仿佛生来就该是不洁的,即使我把水龙头插进去,借澎湃的水压将它灌满,它也只会在剧烈地鼓缩中吐尽清水,紧接着便像报复似的,愈加快速地分泌淫汁。
我只洗得掉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这三天来一直如此。
它让我感到害怕。
我找不到它储存淫液的容器,也看不透那股偶尔会从另一个孔洞中冒出的、如尿液一般的液体成分,我甚至寻不见它安置电池的地方,可它分明又时刻保持着人体般的温度。
它也让我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的愉悦是我从未感受过的,那条热烘烘的蜜穴:那种紧窄湿滑的感觉,那些肉褶般的物质一遍又一遍轻轻刮过阴茎的酸爽,我永远也体会不够。
它明明只是一个玩具,却拥有让人沉沦的魔力。
而痛苦也偏偏来源于此。
每过去一天,我心中的罪恶感都在成倍增加。
不仅是这件本该用来规范行为的玩具,却被我用来满足对母亲的禁忌欲望,还有对母亲的愧疚。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偷吃成性的叛逆少年,每天都在母亲的身上发泄精力。
但它并非真的女人,它只是玩具。
我抬起头,镜子里是一个满脸病态的少年。
我拿出新买的毛巾将飞机杯擦干,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它包起来,用双手捧着它,将它藏到了衣柜的最深处。
再留一天吧……最后一天。
这次是真的!
我发誓明天就打电话,把它送到它应该呆着的地方!
王志伟坐在床边,盯着手中的飞机杯怔怔出神。
他身旁放着一个打开的密码箱,箱子底部是厚实的绒布,上面铺了一层刚刚换好的棉柔纸巾,替换下的纸巾则被团成团扔在脚下,颜色偏深,能看出一些受到淫液浸染的痕迹。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去找杨仪敏,也不曾通过飞机杯折磨母亲。
他一直在思考,思考母亲为何没有如他料想一般完全沉沦,他猜到可能是自己的手段太激进,引起了母亲的反弹,又觉得自己没有错,要征服母亲这样的女人,普通方式根本行不通。
他想到或许是自己的性经验过于浅薄,无法让杨仪敏彻底沉沦于肉欲,可母亲的高潮做不了假,那个蜜穴一次次颤抖着喷出的热汁也并非虚幻。
思来想去,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答案,他不愿承认是自身的问题,只能把原因归结于母亲的性子太过坚韧。
手机忽然响起,王志伟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随后接起电话。
“小伟?”听筒里传出小芳特有的娇媚嗓音。
“哦……芳姐,你说。”王志伟淡淡地回道。
他并不讨厌这个邻居姐姐,但总觉得她对母亲的亲近带着几分暧昧,幼时是她常带自己玩闹才成了朋友,长大后他对她的百合倾向有些不适,却又忍不住幻想她与母亲的亲密画面。
“不忙吧?”
“还好,有什么事吗?”
“嗐,不是啥大事!就……杨姐今晚是不是一个人在家?我想去陪陪她。”小芳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羞涩。
王志伟想了一下:“好像是,妈今晚没说有安排,你去吧。”他顿了顿,坏笑道:“芳姐,记得别太黏我妈,我可吃醋了。”
小芳咯咯一笑:“小伟,你这醋坛子!放心,杨姐还是最疼你的。”她在电话里撒娇了几句,从自己的单身生活讲到对杨仪敏的关心。
王志伟对此有些感触,他没有父亲,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想到小芳可能与母亲的百合互动,他心头火热,嘴上却客气地回应着,脑子里却浮现母亲与小芳亲吻的画面。
如果是小芳的话……或许能让母亲更沉沦。
王志伟忽地皱紧眉头,对自己刚才冒出的大胆想法感到兴奋,那感觉就像是将心爱的母亲推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却又由自己掌控一切,只是想想他就浑身亢奋。
手指不由得有些用力,似乎弄疼了那个远在家中的飞机杯,蜜穴突然向内一缩,把他的指头也吞了进去,一股温暖紧致的熟悉感觉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让王志伟心脏猛地一跳。
用不着别人……他看着小嘴一般不断含弄指尖的蜜穴,心想道:母亲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正好晾了三天,现在的她应该已经离不开我了。
电话在小芳的道谢和“改天请你吃饭”的套话中结束,王志伟挂断电话却并未放下手机,略有些喘地给杨仪敏发去一条信息。
他觉得提前告知一声,叫母亲做好心理准备,或许能使今晚的母子相处的禁忌氛围更浓烈。
王志伟收起飞机杯,换了身衣服后拎着密码箱走出宿舍。来到车前,他将箱子放进后备箱中的一个黑色布袋里,随即开车驶出学校。
一路风驰电掣,不过十几分钟便进了小区,下车后他仰头看了眼夜空中皎洁的月亮,搓着手迈进高楼。
他曾听朋友说起过钓大鱼的技巧,每一条大鱼都非常警惕,即使打好了窝也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来消除它的戒心,一旦它咬了钩,就到了比拼耐力的环节,大鱼会拼命得往深处游,而你需要做的,是在保证钓竿不折钓线不断的前提下与它拉扯。
王志伟觉得杨仪敏就是一条大鱼,他身处的这部电梯就像是连接母子的禁忌之线,电梯上上下下间便是一次次拉扯的过程。
但除了这部能直达杨仪敏家门口的电梯之外,他们母子之间还有一条隐形的禁忌之线,那条线永远不会断裂,而钓竿稳稳地被他握在手里,所以这场拉扯的结局是注定的,电梯门从中间敞开,顶部的白光将楼道照亮。
王志伟愣了一下才走出电梯,心中感慨小区的物业终于想起来要修这一层的灯。
习惯了楼道的昏暗,眼前纤毫毕现的防盗门竟让他有些陌生,王志伟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忽然感到一股淡淡的不安,好在锁芯的转动很顺畅,好在悦耳的咔嚓声很清晰。
好在门开了,楼道里的白光争先恐后钻进来,将漆黑一片的客厅照得影影绰绰,王志伟端着手机僵立门口,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粗长的影子。
过了许久,他抬脚迈过门槛,坐到了客厅内的沙发上。
防盗门仍敞着,客厅里的灯也没有开,只有王志伟独自坐在沙发边,静止不动地仿佛也成为了家具中的一员,仅在朦胧的环境中多挡了些光线,添了一道阴影。
王志伟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将手机外壳捏得咔咔作响,屏幕上来自杨仪敏的信息停滞多时,可每看一眼都让他心态爆炸:“来酒店,我开了房间。”
外间忽然涌进一阵风,防盗门被吹得“嘭”一声闭住,手机屏幕也恰好于此时熄灭,客厅刹时不见五指,王志伟在黑暗中静坐良久,冷不丁笑了起来,声音宛如来自地狱。
笑声渐歇,手机再度亮起,照出一张表情瘆人的脸。王志伟打开通讯录,选中一个刚刚通过话的号码拨过去,等对方接起后咧了咧嘴。
“喂,芳姐。”
他脸上挂着笑,眼中却装满了森冷的寒意:“今晚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