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意义

　　“小伟……”

　　有人在耳旁唤他，声线依稀，彷佛隔了重重山峦。

　　“小伟？”

　　是个女人的声音，声调逐渐上扬，温柔中藏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紧张。那是杨仪敏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的柔媚，勾得小伟心头一颤。

　　小伟觉得自己一定经常听到这个声音，不然没法解释那抹挥之不去的熟悉感觉，且肯定近期就听见过，否则为何连这丝紧张也令他觉得似曾相识？

　　“王志伟！”

　　声音陡然变得娇嗔，仿佛杨仪敏嗔怪地提高了音量，将他的思绪直接打断。

　　下一秒，一阵轻柔的摇晃，以双臂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小伟猛地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愣神了几秒，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还在播放昨晚没看完的综艺节目。

　　他撇过头瞧了眼身旁，见杨仪敏穿着薄薄的睡裙，曲线玲珑，胸前两点凸起若隐若现，正一脸柔情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羞涩。随即拉回视线，从按在她纤手上的肩膀一直看去，在母亲那张貌似关心实则透着情意的俏脸上停留片刻，双眼没了焦距，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他回忆起早上下楼后，杨仪敏娇嗔地喊他回家吃早餐的那一幕。

　　就好似她早早就在等他，就好似她昨晚在他房间里腻歪了一夜，天还没亮便起身准备早餐，殷勤地等着要和他一起开始新的一天。

　　于是他便回了家。

　　为什么不呢？

　　妈妈的温柔与爱意，他怎么舍得拒绝？

　　“昨晚没睡好把？也难怪了……咱俩昨晚闹得有点晚。”杨仪敏俏脸微红，咬唇低声道：“后来我忍不住叫了，怕吵着小袖子……我记得把门关上了啊？你还睡得着？”

　　小伟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喃喃道：“妈，你叫得那么好听，我哪儿睡得着……”

　　杨仪敏闻言，脸颊刷地红透，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小坏蛋，敢调戏妈！”她起身，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小伟心头一热，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住那香软的舌头，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低吟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小伟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撩起睡裙，指尖触到她敏感的肌肤，惹得她娇躯一颤，低吟道：“小伟……别……别在这儿……小袖子还在家……”小伟坏笑：“怕啥？她去公园玩了。”他吻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打圈，惹得她蜜穴喷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杨仪敏咬唇，羞耻地低吟：“小坏蛋……你……你慢点……”小伟脱下她的睡裙，露出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他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杨仪敏娇吟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小伟……妈……妈受不了了……”小伟坏笑道：“妈，这就受不了了？今早我得好好疼你。”他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沙发上，泛着晶莹的光泽。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

　　小伟将杨仪敏压在沙发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沙发。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沙发上。小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小伟……太深了……妈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小伟低头吻上她的后颈，坏笑道：“妈，试试不一样的？”他手指沾着她的淫液，轻轻探入她的菊花，缓缓转圈。杨仪敏娇躯一颤，羞耻地低吟：“小坏蛋……那儿……那儿不行……”

　　小伟低笑：“妈，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缓慢插入手指，感受着菊花的紧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缓解她的紧张。杨仪敏咬唇，低吟道：“小伟……慢点……妈怕疼……”小伟起身，将她翻成跪趴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菊花上，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挤入。杨仪敏发出一声低叫，身体本能紧绷，菊花死死夹住他的龟头。小伟轻抚她的臀部，低声道：“妈，放松，交给我。”他缓慢推进，感受着直肠的紧致包裹，杨仪敏的呻吟夹杂着痛楚与快感：“啊……小伟……轻点……好胀……”小伟切换侧卧体位，将她搂在怀里，缓慢抽插，菊花的吸力让他低吼连连。第三次高潮，杨仪敏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双人同步高潮，小伟再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电视的笑声弥漫。

　　两人瘫软在沙发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小坏蛋……弄得妈好羞……还试那种地方……”小伟轻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爽不爽？”杨仪敏脸红，轻轻捴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下次不许那么用力……”小伟坏笑，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妈，今晚再陪我洗个澡？”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小伟连忙扶住她，笑得更坏了。

　　杨仪敏仰靠在床头，正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听到手机发出的短促铃声，她空洞的瞳仁微微一动，才活过来似的在身周摸索起来。

　　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她看见小伟发来的信息头像呆了几秒，接着抿住嘴唇，像是按捺着某种情绪，指尖在屏幕上沉沉一戳。

　　信息里是小伟的声音，带着几分痞气：“妈，我在学校挺好的，别老担心我。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听完语音，杨仪敏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回道：“臭小子，尽会点菜！晚上妈给你做。”

　　她心头甜蜜，昨晚的激情还在脑海中回荡，小伟那火热的眼神和有力的抽插让她脸红心跳。她知道，自己和小伟的关系早已越过禁忌，但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伟哥，昨晚上哪去了？”小芳问小伟。

　　小芳是个皮肤白皙的女孩，原本是小伟的死党胖子，如今变成了他的女同学，性格活泼，喜欢黏着小伟，眼中总带着几分挑逗。

　　小芳并未介怀那天坦白后被小伟轻轻推开的事，倒像是为了讨好他似的，这些天一个劲地往他身边凑，仿佛要和他再续前缘的亲密。

　　是好事，因为在她的斡旋下，小伟与其他两名女舍友的关系也在逐渐和缓。

　　“回了趟家。”小伟淡淡道，瞥了小芳一眼，心头微动，想到她昨晚在宿舍群里发的睡衣照，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昨晚与杨仪敏的激情让他对小芳的挑逗多了几分遐想，也就不再那么抗拒与她说话。

　　“这几天回去好多趟了吧？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小芳关心道，凑近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钻进小伟鼻尖。

　　小伟“嗯”了一声，轻声道：“一点小事。”

　　他讶异于自己此刻的平静，嘴里说出的话不带有一点情绪波动。

　　这并非是他强装出来，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淡漠。

　　昨晚杨仪敏的娇吟和火热的身体让他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只想沉溺在那禁忌的快感中。

　　“哦”小芳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看着小伟，犹豫一阵，她压低声音问道：“那东西……你藏哪儿了？”

　　“飞机杯？”

　　小伟沉默了几秒，坏笑道：“藏家里了，昨晚还试了试，效果不错。”

　　小芳脸颊一红，嗔道：“你这家伙，嘴上没个正形！”

　　小芳的娇嗔让小伟心头火热，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拖到教学楼后的小树林，低声道：“小芳，昨晚试了飞机杯，今儿想试试真的。”小芳脸红得像苹果，推着他的胸膛：“坏蛋……这儿可是学校！”小伟坏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小芳低吟一声，双手揪住他的校服，羞涩地回应，身体不自觉贴紧他。

　　小伟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撩起校服，露出白皙的腰肢和粉色内衣的边缘，指尖探入内衣，抚摸那对娇小的乳房，乳头硬如樱桃。小芳尖叫一声，双腿夹紧，低吟道：“小伟……别……会被人看见……”小伟低笑：“怕啥？这儿没人。”他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小芳娇呼连连，第一次高潮让她全身颤抖，蜜穴喷出淫液，洒在草地上。

　　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引导小芳的手握住，青涩地上下撸动。小芳脸红，低声道：“坏蛋……你好大……”小伟将她压在树干上，以站立后入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小芳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第二次高潮来袭，潮吹的淫液喷溅在草地上。小伟切换骑乘体位，让小芳主动扭动腰肢，啪啪声混着她的尖叫响彻小树林。第三次高潮，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两人汗湿的身体紧贴，喘息声混着草地的清香弥漫。

　　小芳瘫软在他怀里，嗔道：“坏蛋……弄得人家腿都软了……”小伟坏笑，帮她整理衣服，低声道：“晚上来我家，妈还想见你。”小芳脸红，低声道：“你妈……不会介意吧？”小伟低笑：“她巴不得咱俩好。”他心头暗动，想到杨仪敏昨晚的娇媚模样，决定晚上试试三人行。

　　小丽抱着小美的胳膊哀告道：“美姐！我求你了！再帮我跟导员说说吧！”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小丽原本是眼镜，如今变成了小伟的女同学，性格有点宅，喜欢玩手机游戏。

　　她的手机至今还在政教处没拿回来，原因跟原文一致，检讨抄袭被老师发现，要重写双倍字数的悔过书。

　　“我已经跟导员说好几次了……她都烦了，说这种小事别老找她！”小美也对这个蛮缠的舍友颇感头疼，可她一向仗义，又不好真不管。

　　小美原本是大炮，如今是小伟的另一位女同学，性格豪爽，家境不错，喜欢帮朋友出头。

　　“最后一次！”

　　小丽比着一根指头道：“你是导员的得意门生，哪可能真生你的气？就一句话的事！”她接着央求道：“烦请她抽个一分钟，帮我把手机拿回来！”

　　小美咬了咬牙，不太情愿地拿起手机，强调道：“不是姐们不肯帮你，实在是我最近也忙！”

　　她拨通了导员的电话，为证明自己尽力，按了免提。

　　“嗯嗯，理解！”

　　小丽点头如捣蒜，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小美的手机。

　　电话嘟了几声被接通，导员温柔的声音传出：“小美，啥事？”

　　“导员，就还是小丽手机的事儿。”

　　导员的语气略显无奈：“这事我知道了，你让她好好写检讨，写完就还她。”

　　小美无奈地看了小丽一眼，挂了电话。

　　小伟扫了眼表情各异的两人，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摞课本，朝小芳招呼道：“该上课了。”

　　去往教室的路上，小伟漫不经心地打量路边树上已见稀疏的枝杈，时不时随口应付一句小芳。

　　失去茂密叶片的遮掩，一颗颗大树仿佛小区里坐成一排的老人，在风烛残年的状态中显出满是暮气的棕黑，透过凌乱交错的枝节，能看见天空被分割成无数碎块，也染着一层铅色。

　　世界像被加了一层灰色的滤镜，让他有些提不起兴趣，小芳的插科打诨听来也有些嗡鸣。

　　但想到昨晚杨仪敏的娇吟和小芳的挑逗，他心头又燃起一团火，决定晚上好好“安排”一番。

　　上课时，小伟心不在焉地听着老师讲题，摊开的笔记本上始终空白一片，脑海中全是杨仪敏的睡裙和小芳的睡衣照。

　　及至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轰然乱作一团，他杵着下巴往窗外看，同学们笑闹的身影不断掠过双眼，却无法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一丝痕迹。

　　忽然，他看见了杨仪敏。

　　一身素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小挎包，甩着披肩的秀发从楼下快步经过，拐了个弯走进密密麻麻的枝杈底下，被层叠的树木掩了身形。

　　小伟下意识站起身，冲下楼去追她，跑到树林边才发现那真是她。

　　“妈，你咋来了？”小伟喘着气，眼中带着几分惊喜。

　　杨仪敏转过身，俏脸微红，嗔道：“臭小子，还敢问！不就是想你了！”她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小伟的腰，低声道：“昨晚……你还满意不？”

　　小伟心头火热，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低吟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身体贴紧他。小伟的手滑到她的风衣下，撩起裙摆，探入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杨仪敏娇呼一声，双腿夹紧，低吟道：“小坏蛋……这儿是学校……”小伟坏笑：“妈，树林里没人。”他压着她靠在树干上，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吮吸蜜液，惹得她第一次高潮，淫液洒在草地上。

　　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站立后入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第二次高潮潮吹，淫液喷溅在草地上。小伟切换骑乘体位，让她主动扭动腰肢，啪啪声混着她的尖叫响彻树林。第三次高潮，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两人汗湿的身体紧贴，喘息声混着草地的清香弥漫。杨仪敏瘫软在他怀里，嗔道：“小坏蛋……妈腿都软了……”小伟坏笑：“妈，晚上和小芳一起，行不？”杨仪敏脸红，低声道：“臭小子，尽想坏主意……”

　　再见到程颖时已是傍晚，日轮像一张圆形的切片，均匀地将橙红色的光播撒到校园。

　　程颖是个温柔的英语老师，原本是程勇，如今变成了小伟的班主任，性格成熟，喜欢穿紧身上衣，曲线迷人，对小伟总带着几分特别的关心。

　　程颖迎着光走进教室，带着一脸的柔情，像个刚坠入爱河的女人。

　　小伟对她多了几分遐想，想到她昨晚发的微信，语气暧昧，让他心头痒痒。

　　下课后，程颖叫住他：“小伟，跟我来。”

　　她吩咐了一句，带着小伟一顿走，直走到停车场，把他拉进一辆黑色帕萨特里。

　　“干啥？”小伟看着坐到主驾的程颖，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聊聊。”程颖言简意赅回道，眼中却闪过一抹羞涩。

　　可嘴上这么说着，她又一把扯过安全带系好，接着发动了车。

　　发动机的轰鸣中，小伟依旧是一副欲火难耐的模样：“我还没吃饭。”

　　“请你吃好的！”

　　“晚上还有课。”

　　“就你这个状态，吃饭比上课强！”

　　程颖瞥了眼小伟，打死方向，将车开上宽道。

　　小伟默然良久，等汽车载着他驶出学校大门，才坏笑道：“程老师，咱这是去哪儿？”

　　“哪有老师带着学生私奔的？”程颖俏脸微红，嗔道：“带你去吃烧烤！”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小伟胸口轻轻一拍：“记得收好，可别弄丢了。”

　　小伟拿起纸张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交易就是交易，虽然你说不跑校了，但老师答应的还是要做到。”

　　程颖柔声道：“这张长期假条，没标时限的，随便你什么时候想出学校都行！”

　　“等你想通了……”她目视前方：“……想回家陪你妈了也不用再跟那帮保安掰扯！”

　　小伟看着这张盖了红章的纸，好像在看一份官方认证的亲密许可，他轻轻地“哦”了一声，表情带着几分坏笑，将其叠起收好，直到程颖掏了掏口袋，又往他腿上扔了一样东西才在他火热的眸子里掀起一丝波澜。

　　“你怎么——”小伟蓦地抬起头。

　　“钥匙丢了都不知道……”程颖笑道：“掉车上啦！”

　　“你妈也不容易……”

　　帕萨特停在了一个距离学校不算太远的烧烤店旁边，程颖拉着小伟坐到街边的一张桌子旁，熟练地要了几份肉串，又点了几瓶啤酒，等待上餐的过程中，柔声道：“你妈一个人在家，生理和心理上都寂寞呀！”

　　“你不开车了？”小伟问，眼中带着几分挑逗。

　　深秋的夜晚已称得上冷，客人们都挤进了店里，外面只有他们这一桌，老板除了上餐时不会出来，也就没人能够打扰这对师生的亲密时光。

　　“等会儿叫个代驾！”程颖摆摆手，接着道：“你妈体质特殊，需求比一般人强烈，这种身体上的特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越是压制，反弹起来就越是猛烈！”

　　程颖的暧昧语气让小伟心头火热，他坏笑道：“老师，你的需求咋样？”程颖脸颊一红，嗔道：“小坏蛋，敢调戏老师！”她起身，假装去拿啤酒，却故意凑近小伟，胸前的曲线压在他手臂上。小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程颖低吟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身体贴紧他。

　　小伟的手滑到她的紧身上衣下，撩起衣摆，探入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程颖娇呼一声，双腿夹紧，低吟道：“小伟……别……这儿是外面……”小伟坏笑：“老师，桌子底下没人看见。”他压着她坐回椅子上，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吮吸蜜液，惹得她第一次高潮，淫液洒在地面上。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坐姿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程颖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第二次高潮潮吹，淫液喷溅在地面上。小伟切换站立体位，将她压在桌边猛烈抽插，啪啪声混着她的尖叫响彻夜空。第三次高潮，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两人汗湿的身体紧贴，喘息声混着烧烤的香气弥漫。

　　程颖瘫软在他怀里，嗔道：“小坏蛋……弄得老师腿都软了……”小伟坏笑，帮她整理衣服，低声道：“老师，晚上跟我回家，妈想见你。”程颖脸红，低声道：“你妈……不会介意吧？”小伟低笑：“她巴不得咱仨好。”他心头暗动，想到杨仪敏和小芳的娇媚模样，决定晚上试试四人行。

　　老板突然掀开门帘，拎着几瓶啤酒走出来，将小伟的遐想暂时打断。

　　程颖从外套内兜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小伟：“试试？”

　　小伟没接，只是有些坏笑地看着程颖，低声道：“老师，我更喜欢你的味道。”

　　程颖脸红，嗔道：“小坏蛋，嘴上没个正形！”她将香烟塞到自己嘴里，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喷吐着烟雾，眼中带着几分柔情。

　　等老板在桌上摆好两个玻璃杯，返回到店里，程颖柔声道：“你妈性子倔，嘴巴死硬，从不承认自己的需求，可身体早就馋得不行了。”

　　小伟不理解程颖聊这些的用意，他已经沉溺在杨仪敏的娇吟和小芳的挑逗中，如今再勾起他的欲望有什么意义呢？

　　“我昨晚试了她的飞机杯……”

　　小伟坏笑道：“那玩意儿跟妈连着，插进去她就叫，爽得不行。”

　　程颖脸颊一红，低声道：“小坏蛋，你妈知道你这么坏吗？”

　　小伟启开一瓶啤酒，倒满两个玻璃杯，挑眉问道：“老师，喝点？”

　　程颖看着盛满杯子的液体，浊黄中映出一张娇媚的面颊，白色酒沫不断迸裂，翻涌着快要溢出杯口。

　　她端起酒杯，大口吞咽，呛了一下，咳嗽着放下杯子，眼中却带着几分挑逗。

　　小伟缓了几秒，也将啤酒喝光，两眼发直地盯着程颖，坏笑道：“老师，今晚跟我回家，咱仨好好玩玩。”

　　程颖脸红，嗔道：“臭小子，尽想坏主意！”

　　小伟感觉眼前女人的脸庞正在扭曲，带动其身后的背景也开始慢慢旋转。

　　“昨晚是我太猛了，你妈爽得直哆嗦，可心里还是有点抗拒。”

　　程颖给杯中添满酒：“女人嘛，都要面子。你插得她高潮连连，损了她的面子。而你肚子里有火，觉得妈被你操得太爽，怕她离不开你，这很正常。”

　　“你们娘俩现在都爽翻了。”她将空酒瓶放到桌底，又接着启开一瓶：“你应该多疼她，这没得说。她那边呢，我也想加入。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她觉得你昨晚太猛了。”

　　“我凭什么不能猛？”小伟竟感觉有些痛快。

　　“你妈很满足。”

　　她应该满足！小伟鼻息逐渐沉重。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程颖把酒杯举到面前，透过迸裂的白沫盯住小伟：“你觉得，她为什么会满足？”

　　没等小伟反应，程颖又问道：“昨晚，你为什么那么猛？”

　　我就是想让她爽！

　　小伟下意识想要回应，却被程颖盯得莫名一阵心动。

　　他不由得扪心自问，问自己为何那么卖力，为什么直到最后也要让杨仪敏高潮连连，而非浅尝辄止？

　　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心已被她点燃？

　　“真像啊！你们俩。”

　　程颖再度开口，没有替小伟作答，而是回答起先前的问题：“因为她爱你。”

　　小伟闷了口啤酒，顶着胀红的脸品尝挂满舌面的苦涩，默然良久。

　　“每个人的成长，总是伴随着不同程度的妥协。”程颖起身去上厕所，路过小伟时轻轻拍拍他的肩：“抽空给小芳回个信，她也想你了。”

　　小伟瞪着双眼，竭力看清女人的背影。

　　酒精让他的大脑开始混沌，平抑许久的情绪也重新变得浓郁。

　　他感觉世界再次变得真实，真实中又透着他无法理解的怪诞。

　　眼前堆满了扭曲旋转的色块，只盯了一会儿，便令他头晕目眩，直欲作呕。

　　他忽然很想抱紧杨仪敏，又秉持住最后的清明，努力没让自己显露出急切的模样。

　　“程老师。”他大着舌头喊出一句。

　　程颖回头：“以后叫颖姐。”

　　“你是怎么发现……飞机杯跟她连着的？”小伟借着酒劲问出积攒在心底多日的问题。

　　程颖愣了一下，缓缓勾起嘴角：“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小伟猛地清醒，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是啊……还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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