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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7章 母猫

失踪的飞机杯 01-25 去绿去毒版 · 佚名 · 1.1万 字

  小伟是被老妈吵醒的。

  一大早,他还在睡梦中,就听见老妈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径直穿透门板响在耳边,语气激动,跟吵架似的。

  等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电话也刚好打完,只看见老妈站在餐桌边,侧看成峰的胸脯快速鼓动,眉头紧蹙着,娇艳的小嘴微微噘起,脸上犹自挂着怒意。

  看样子是真的跟人吵了一架。

  小伟有些疑惑,他知道老妈杨仪敏不是在和别人吵,而是因为昨晚的缠绵让她情绪激动,眼中还带着几分对他的羞涩柔情。

  可没等他发出疑问,老妈先将视线转了过来,娇嗔道:“起来了?自己去厨房端饭,昨晚折腾那么久,还不饿?”

  杨仪敏俏脸微红,眼中带着几分羞涩,昨晚小伟的勇猛让她至今心跳加速,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餐桌上,母子俩一起吃着早餐。

  小伟偷偷看了眼对面的老妈,见她脸上怒意已消,才小心翼翼问道:“妈,刚才怎么了?”

  “没事,跟公司请了个假。”杨仪敏喝了口牛奶,淡定回道,眼中却闪过一抹对小伟的柔情,昨晚的禁忌让她对儿子更加依恋。

  “请个假发这么大火啊?”

  “还不是那傻逼老板…”杨仪敏又有些来气,忍不住骂了一句,倒也没有继续在儿子面前爆粗,而是挥了挥小手:“…惹急了老娘,就炒了他鱿鱼!”她说着,朝小伟抛了个媚眼,低声道:“昨晚你那么厉害,妈今天得休息一天。”

  说来也奇怪,丑人说脏话会被人骂素质低下,美人偶尔爆句粗口,却让人觉得这是真性情,感觉到一种反差萌。

  小伟装作不经意的在老妈脸上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怎么又请假啊?”

  “去一趟医院。”

  “你又生病了!?”小伟看了看面前的碗筷,感到有些不妙,心头却火热,想到昨晚老妈在床上娇吟的模样,身体已然起了反应。

  不料下一秒就被老妈实锤:“对,一会儿你洗碗啊!”杨仪敏嗔道,起身凑到小伟身边,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低语:“昨晚弄得妈腿都软了,你得负责收拾。”

  小伟无奈地应了声“好”,随即又觉得不对:“什么病啊?不用我陪你去?”他坏笑,伸手搂住老妈的腰,低声道:“妈,是不是昨晚我太用力了,要不我陪你检查检查?”

  却见老妈脸上露出几分扭捏,不自然的回道:“就…女人的一些病。”杨仪敏脸颊更红,轻轻推开小伟的手,娇嗔:“小坏蛋,别乱来,妈只是有点累。”

  “哦!”小伟恍然大悟:“妇科病!”他坏笑,低头在杨仪敏耳边低语:“妈,是不是我昨晚太猛,弄得你那儿不舒服了?”

  怪不得老妈不要陪同,涉及到隐私部位,带个儿子确实怪怪的,但小伟心头火热,想到昨晚老妈高潮时的尖叫,恨不得现在就再来一次。

  不过一想到隐私,小伟就不禁回忆起昨晚那一声声饱含愉悦的呻吟,以及最后几分钟求饶般的哭叫,心里一荡,眼神不自觉瞟向老妈的俏脸,又在逐渐眯起的杏眼注视下悄悄挪开。

  杨仪敏用吃人般的目光盯了儿子半天,端起碗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没好气道:“洗了碗就去写作业!”她起身,睡裙下曲线若隐若现,回头朝小伟抛了个媚眼:“小坏蛋,晚上再收拾你。”

  “知——道——了!”小伟叹了口气,拉长嗓音答应道,心头却火热,想到晚上还能与老妈缠绵,肉棒已然硬得发疼。

  又是被安排的一天啊!他有些郁闷的想道,但一想到老妈昨晚的娇媚模样,郁闷瞬间化为期待。

  眼角余光中老妈起身走向门口,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妇人俯身换鞋时被牛仔裤箍成的一轮满月,突然嘴角一勾:“对了,妈。”

  等老妈转身朝他看过来,小伟接着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他坏笑,起身凑到杨仪敏身边,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捏了一把:“妈,你叫得那么大声,我都睡不着。”

  这句话一问出来,杨仪敏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慌乱:“没…没有啊。”她俏脸通红,轻轻推开小伟的手,娇嗔:“小坏蛋,别乱说,妈哪有叫!”

  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跟儿子对视,做贼心虚似的低头拍起了裤腿,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短发披散下来遮住俏脸,传出一道貌似平静的声音:“你听到什么了?”她心头羞涩,昨晚被小伟弄得高潮迭起,尖叫声估计整栋楼都听到了。

  她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脑中唯有密集到令她癫狂的剧烈快感清晰存留,也依稀有一些当时自己被刺激到大喊大叫的印象…难道一间客厅两扇门都隔不住她的叫声?

  她叫得有那么高吗?

  一想到那些尖叫被儿子听到,她就臊得想钻进地缝里去,但想到昨晚是小伟让她如此失态,心头又泛起一股甜蜜。

  看着老妈强装镇定的模样,小伟脸上半是苦恼,半是调笑:“好像楼下有只母猫在发情,啊呜啊呜的,吵得人睡也睡不着。”他坏笑,搂住杨仪敏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妈,你昨晚叫得比猫还好听。”

  杨仪敏小手一颤,猛攥了一把裤腿又立马松开,低着头勉强回道:“母猫嘛…这个季节也不少见。”她娇躯一软,依偎在小伟怀里,低吟道:“小坏蛋,别在这儿,妈要出门了。”

  “妈,你说…”小伟脸上笑意越来越盛,他还不肯放过老妈,乘胜追击道:“母猫发情的时候,叫声那么惨,它是难受呢…还是舒服啊?”他手滑到杨仪敏的牛仔裤下,探入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坏笑道:“妈,你昨晚叫得那么惨,是不是爽翻了?”

  杨仪敏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卡住了似的,凝噎半晌才回了一句,声若蚊蝇:“…不知道。”她低吟一声,双腿夹紧,蜜穴溢出一丝淫液,羞耻地低声道:“小坏蛋……别……别在这儿……”

  小伟低笑,脱下她的牛仔裤,露出黑色蕾丝内裤,手指轻轻一勾,探入内裤,抚摸那紧闭的阴唇,湿滑的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他吻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打圈,惹得她娇躯一颤,低吟道:“小坏蛋……会被人看见……”小伟坏笑道:“妈,怕啥?家里就咱俩。”他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小坏蛋……别……别舔了……”

  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他将杨仪敏压在餐桌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桌面。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餐桌上。小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小坏蛋……太深了……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第三次高潮,杨仪敏主动尝试骑乘,青涩地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客厅的电视笑声弥漫。

  两人瘫软在餐桌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小伟怀里,嗔道:“小坏蛋……弄得妈好羞……”小伟轻吻她的额头,痞笑道:“妈,爽不爽?”杨仪敏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出门别再乱来了。”小伟坏笑,帮她整理衣服,低声道:“妈,晚上接着疼你。”

  说完,她迅速转身,头发甩动间露出一截与下巴相连的脖颈,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嘭!防盗门重重撞回来,发出一声巨响,关门的人明显有些用力过度。

  小伟慢条斯理的吃着剩下的早饭,两眼有意无意瞟向闭紧的防盗门,脸上挂着笑,脑中还残留着老妈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刚才餐桌上她的娇媚模样。

  印象里,他还从未见老妈有过这种窘迫的时刻,与过去或颦或笑、或凌人或娇俏的模样截然不同,有意思极了。

  吃完之后,他站起身,有条不紊得收拾起餐桌。

  “啊呜…啊呜…”他继续学着猫叫,两边嘴角越咧越大,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脑海中全是老妈高潮时的尖叫,肉棒又硬了起来。

  ……

  “从检验报告上看,你的身体非常健康…”“阴道内有一些性行为的痕迹,但算不上粗暴,子宫颈管下口也没有被扩张的表现…”“你所说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觉,可能是近期压力比较大产生的幻觉…”“我的建议是,多休息,放松心态避免过度劳累紧张,少看情色刺激类的东西,内裤不要太紧…或者去精神科做个进一步的检查。”杨仪敏心头羞涩,想到昨晚和刚才小伟的勇猛,知道这些痕迹都是他的杰作,脸颊更红了几分。

  杨仪敏呆呆的站在医院门口,神情有些恍惚,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本没写几行字的病例本,和两个白色药瓶。

  她本就不太相信医院能查出什么东西,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看看,但当结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摆在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迷茫。

  妇科检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说她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只给她开了一瓶舒缓压力的药片。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觉,她能不知道吗?她心头苦涩,昨晚和今早小伟的抽插让她高潮迭起,那种快感绝不是幻觉。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医学无法解决她的问题这个事实,然后回到妇科,又开了一瓶长效避孕药,心想既然和小伟的禁忌关系无法停止,只能做好防护。

  虽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真实,还是让她心里有些打鼓,尤其是想到小伟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她羞耻却又期待。

  尽管不愿承认,可她已经做好被那根肉棒长期操弄的准备,尤其是小伟的肉棒,粗硬得让她欲仙欲死。

  杨仪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滚的苦涩,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脑海中却全是小伟的坏笑和昨晚的激情。

  ……

  家中,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一道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老妈的呻吟,昨晚和今早的缠绵让他欲罢不能,肉棒硬得发疼。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才是主动调戏的那个人,结果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竟也是他被脑中充斥的旖念搅得神烦意乱,愣是一道题没做出来。

  『要不,导一发再写?』『不行!刚才在餐桌上刚干完老妈,晚上还得继续!』

  为了身体健康,他之前给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飞机的规矩,但现在有了老妈的肉穴,飞机杯都显得多余。

  『不导也是浪费时间,现在发泄是为了更好的学习!』『何况老妈的蜜穴那么紧,随时都能让我爽翻!』

  这个理由倒有些说服力,小伟动摇了。

  『不行!要节制,要健康,要未来!』『但老妈的叫声太骚,节制不了啊!』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却满脑子都是杨仪敏高潮时的尖叫和湿滑的蜜穴。

  半小时后。

  “去他妈的健康!”小伟一把推开面前的习题册,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有丝毫犹豫,拉开柜门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飞机杯,心想虽然老妈不在,飞机杯也能让他回忆她的滋味。

  尽管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飞机杯,他的手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能透过衣服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温暖触感,仿佛是老妈蜜穴的温度。

  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红色,小伟抓起棒状的杯身,将残余的围裹抖落,看向他心心念念的艳红色小孔,脑海中浮现杨仪敏昨晚被他操弄的画面。

  视线落到杯口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飞机杯整体颜色没什么变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样。

  昨夜残留的液体已经消失不见,验证了他对其拥有自洁能力的推测。

  只是昨天晚上还是正圆形状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间往上长了一截,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着拱起一段,形成一个明显的急坡。

  艳红色嫩肉的面积凭空增长了一大块,使得原来位于中心的小孔,此刻到了正下方。

  小孔下面隆起两道柔软的肉条,顺着杯口边缘向上延伸,越往上便越宽大,最后像两张肉片似的将整片嫩肉拱卫起来。

  顶端两张肉片的连接处,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凸起,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正待生长。

  这是?小伟心头火热,这不就是老妈的阴部吗?昨晚他舔弄时那两片阴唇的形状!

  小伟惊疑不定得举起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脑海中全是杨仪敏昨晚被他操得高潮的画面。

  有过先前飞机杯一夜变化的经历洗礼,他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心里更多的是好奇,想要探究清楚现在的飞机杯跟过去有什么不同,以及再次产生变化的原因,尤其是想到这是老妈的阴部,他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举起飞机杯,轻轻吻上那艳红的嫩肉,舌尖在肉片间流连,模仿昨晚舔弄老妈的动作,惹得他肉棒硬得发疼。他低声道:“妈,你的逼真美,儿子舔得爽不爽?”

  小伟脱下裤子,肉棒弹了出来,他将飞机杯对准龟头,缓缓套入,紧窄的腔道包裹着他的阴茎,仿佛老妈的蜜穴在吸吮。他低吼一声,开始抽插,淫液四溅,啪啪声响彻卧室。他想象着杨仪敏的娇吟,抽插越来越猛,第一次高潮时,他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腔道。第二次高潮,他切换姿势,将飞机杯压在床上,模仿后入体位猛干,第三次高潮,他将飞机杯举到嘴边,舔弄着嫩肉,射出浓稠的精液,脑海中全是老妈的尖叫。

  小伟瘫坐在床上,喘息着低声道:“妈,你的逼太骚了,儿子操得爽死了。”他看着飞机杯,心头火热,知道这玩意儿就是老妈的阴部,晚上还得用老妈的真逼再爽一次。

  出租车上,坐在后座的杨仪敏双手捂着小腹,死死抿住嘴唇,脸上写满了惊慌,她知道这是小伟在用飞机杯操她,昨晚的快感又回来了。

  这该死的感觉竟然不只在晚上出现,白天也不放过她…每次小伟用飞机杯,她都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

  而且不同于前面几次,她感觉此次下体受到的刺激面大了不少,不知道这又代表了什么…她羞耻地想到,飞机杯变成她阴部的模样,小伟的每次抽插都让她高潮迭起。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不在家里,车上还有一个女司机,这就让她感到异常的折磨——她一直都对别人异样的目光极其敏感,尤其是想到小伟的肉棒让她在陌生人面前失态,她羞耻得想死。

  要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淫态,简直比杀了她都觉得难受。

  正在开车的女司机小芳瞥了眼后视镜,心里直犯嘀咕,她是个风骚的少妇,和杨仪敏是闺蜜,知道她最近和小伟的禁忌关系,眼中带着几分调笑。

  刚拉上人的时候她还挺高兴,是个漂亮闺蜜,一路上还总想找机会调笑来着。

  结果没走多远,就看见杨仪敏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这骚货又被小伟弄得发浪了…』小芳心里想着,嘴上却迟疑道:“敏敏,你没事吧?要不我把你送回医院去?”她坏笑,低声道:“是不是小伟又用那玩意儿操你了?”

  杨仪敏抬脸看向后视镜,不小心跟小芳来了个对视,她迅速撇开视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刚张嘴欲答,下体的刺激却突然激烈,使她已到嘴边的话语变作一声软糯的惊呼:“啊!”她羞耻地低吟:“小芳……别说了……是小伟……他在用飞机杯……”

  这一声叫得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杨仪敏小脸“腾”一下就红了,小芳也愣了片刻,只觉得这道叫声带着浓浓的情欲,搞得她心头痒痒的,低声道:“敏敏,你这骚货,叫得我都湿了。”她伸手摸向杨仪敏的大腿,坏笑道:“要不要我帮你缓解一下?”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杨仪敏低着头艰难回道:“不用了小芳,麻烦你开快点。”她羞耻地低声道:“小伟的肉棒太猛,我得赶紧回去让他操。”

  车内,小芳坏笑,伸手探入杨仪敏的牛仔裤,抚摸那湿透的阴唇,低声道:“敏敏,小伟不在,我先帮你爽爽。”杨仪敏低吟一声,推开小芳的手,娇嗔:“别……小芳……我只想要小伟的……”小芳不依,吻上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香舌,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挣扎着低吟:“小芳……别……会被小伟知道……”小芳低笑:“怕啥?小伟会喜欢看咱们玩。”

  小芳脱下杨仪敏的牛仔裤,俯身舔弄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夹紧,第一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淫液,洒在车座上。小芳起身,脱下自己的内裤,跨坐在杨仪敏身上,两人的蜜穴紧贴,磨蹭间发出噗嗤的水声。第二次高潮,两人同步潮吹,淫液浸湿了车座。杨仪敏羞耻地低吟:“小芳……够了……我要回去找小伟……”小芳坏笑,吻上她的唇,低声道:“回去让小伟操死你。”

  家中,小伟竖起手掌,以掌作刀压着杯口上下来回搓动,正玩得不亦乐乎,想象着这是老妈的阴唇被他蹂躏。

  两张肉片软软的贴在掌缘两侧,随着搓弄不断甩动。

  小孔中淫液潺潺,被掌刀带起,将整片艳红色嫩肉染得一片水光,在摩擦中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仿佛老妈的蜜穴在回应他的抽插。

  小伟玩得起兴,力气越用越大,嫩肉被蹂躏到有些变形,不多时,中间一个黑洞洞的小孔不情不愿的露了出来,在掌刀的搓动下若隐若现,被小伟一眼看见。

  “嗯?”他停下手掌,凑到跟前,好奇得伸出两根指头按住嫩肉,轻轻用力上下一分,使得小孔再次暴露出来,心想这就是老妈的尿孔吧。

  “怎么又来个洞?”他低笑:“妈,你的逼真会玩,连尿孔都这么骚。”

  如果说之前的小孔是被几块嫩肉挤出的一道缝隙,那这个新出现的孔洞则更像是长在肉上的,更加细微,也更加隐蔽,让人难以洞见。

  小伟用手指戳了戳新的孔洞,惹来一阵应激般的收缩,仿佛老妈被他弄得高潮时的反应。

  “这么小,好像插不进去啊…”他想了想自己肉棒的尺寸,感觉要放进去有点不切实际,随即伸出食指沾了些淫水,朝着孔洞怼了过去,低声道:“妈,儿子先用手指操你的尿孔试试。”

  刚刚探进去一点指尖,整片嫩肉便仿佛受到莫大的刺激,疯狂收缩颤动起来,小洞更是直接缩成了一个黑点,瞬间将他的指头挤了出来。

  小伟皱起眉头,看了看指尖,不甘心的再度用食指抵住孔洞,心想老妈的尿孔这么紧,操起来肯定爽。

  这次他不顾小洞的激烈反抗,狠命得一边用力一边旋转,硬生生挤进去一个指节,便发现又钻不动了,继续使劲,也只会带着外面剧烈颤动的嫩肉一齐下陷,不能寸进。

  “好像太干了…”小伟拔出指头,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低笑:“妈,你的尿孔得润滑润滑。”

  他将飞机杯举到嘴边,舌尖舔弄着尿孔,吐出唾液润滑,惹得嫩肉一阵颤动。他再次插入手指,缓缓推进,感受着尿孔的紧致,脑海中全是杨仪敏被他操得尖叫的画面。第一次高潮,他射在飞机杯外,精液洒在嫩肉上,想象着是射在老妈的阴唇上。

  车上,杨仪敏一手捂嘴,一手依旧按在小腹,脑袋低垂,一缕缕卷曲的短发后面,脸上的晕红愈发浓郁,她知道小伟在用飞机杯操她的尿孔,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感觉体内的手指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不再粗暴得抠弄阴道,先前的疼痛也化作一种奇异的快感,似乎直蹿进了膀胱,生成一股憋胀的尿意,她羞耻地想到,这是小伟的手指在她尿孔里抽插。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浓浓的危机感,刚才尿湿的牛仔裤还紧贴在大腿上,如果再失禁一次,恐怕她整条裤子都要湿透了,尤其是想到小伟的飞机杯让她在小芳面前失态,她羞耻得想死。

  但和过去几次一样,她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任人把玩的器具,要她痛她便痛,要她爽她便也只能爽,无从抗拒,更无法逃避。

  很快,危险的预兆就变作现实。

  手指的动作再度变得粗鲁,奇怪的是,暴力的扣动不再使她钝痛,反而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挤压迸发出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缩,她知道这是小伟在用飞机杯操她,尿孔和阴道的双重快感让她高潮迭起。

  “嗯!”杨仪敏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明显感觉到一股爱液随着小穴收缩被挤了出来,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染得更加腻滑,下体仿佛泡在了冰凉的液体中,她羞耻地低吟:“小伟……你这小坏蛋……操得妈要死了……”

  小芳早没了开车的心思,眼神不断瞟向后视镜,车速也渐渐越来越慢,她坏笑,低声道:“敏敏,小伟的飞机杯真猛,操得你叫得我都硬了。”

  后视镜里映着一个垂头闭目的娇俏佳人,红润的脸蛋,用力到筋肉分明的嫩手,湿淋淋的下身,以及时不时传出的清浅低哼,让小芳心底的某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难道是小伟又在用那玩意儿操她?小芳心头火热,想到小伟的勇猛,她也想加入这场禁忌游戏。

  恰巧这时又从后座传来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彻底点燃了小芳内心的躁动,她一脚踩下刹车,右手胡乱将档位换到P档,手刹都顾不上拉,直接扭头朝后看去,坏笑道:“敏敏,我来帮你爽爽,等小伟回来一起玩。”

  “嗯…嗯嗯…唔!”杨仪敏口中低哼不停发出,死死抿住的小嘴在张开换了口气后便再也无法闭合,一声声吟叫被掌心捂回口腔,形成一道道沉闷的呜咽,她羞耻地低吟:“小芳……别……我只想要小伟的……”

  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掩在小腹的左手猛地滑落按住身侧的座椅,手指攥紧布制的坐垫,撑住她的上身不往后倒,她知道这是小伟的飞机杯在操她,尿孔的快感让她几乎疯掉。

  “唔唔…啊…啊啊!”小腹猛烈地收缩,湿成深色的牛仔裤包裹的肉臀逐渐抬高,一只手臂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身体,捂在嘴上的小手也不得不落下,撑到身子的另一侧,口中的呜咽登时得到释放,变作无法抑制的淫叫,她尖叫:“小伟……妈要被你操死了……”

  手指不知疲倦的疯狂扣动,小穴里的爱液竟也好似无穷无尽,每一次挤压必然会伴随一大股淫汁的喷涌,抬起的下身中央,两条大腿叉开的牛仔裤中心位置,一滴一滴的液体渗了出来,随着越发反弓的身子,与臀部连成一线,好像里面藏了一口永不止歇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冒水,她羞耻地想到,这是小伟的飞机杯让她潮吹了。

  及至喷薄的尿意再也无法忍耐,杨仪敏瞪大双眼,整个人在车里反弓到几乎快要站起来,肉臀猛地一颤,一股激流与大量的淫汁同时从下体的两个孔洞喷射而出,将裆部的牛仔裤冲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尖叫:“小伟……妈被你操喷了……”

  “啊!!!”一声高亢的悲鸣从她大张的嘴巴里吼了出来。

  小芳呆呆地看着眼前不停抽搐的裆部,耳朵里隐约还能听到“嗤嗤”的水流激射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水珠连成一串,从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面渗出来,滴落到车厢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不知不觉中,车里竟已经聚起一摊浅浅的水洼,她坏笑,低声道:“敏敏,小伟的飞机杯真猛,操得你喷成这样。”

  她重重咽下一口唾沫,见杨仪敏已经瘫靠回座位,面上遍布红晕,眼神也迷离无神,试探着伸出一只手臂:“敏敏?”她低笑,伸手探向杨仪敏的胸脯:“我帮你再爽爽?”

  杨仪敏无力的喘息着,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敏敏?”小芳大手逐渐张开,形成爪状,离饱满的胸脯越来越近,杨仪敏却没看见一般,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她羞耻地想到小伟的飞机杯还在操她,身体已然瘫软。

  小芳整个上身快要探出座位,离的近了她才发现那件白色短袖下隐藏着何等巨物,忍不住暗骂自己眼瞎:这哪里是普通闺蜜?分明是个被小伟操得欲仙欲死的性感少妇!她坏笑,低声道:“敏敏,小伟不在,我先帮你爽爽。”

  只是不知道什么人这样糟蹋这尤物,叫她来做这种任务…倒是便宜了自己,小芳心头火热,想到小伟的勇猛,她也想加入这场禁忌游戏。

  小芳嘿嘿一笑,已经想象出杨仪敏的一双丰硕被自己把玩到不断变形的画面,她低声道:“敏敏,等小伟回来,咱们仨一起玩。”

  突然,就在她几乎要碰到胸部的时候,一只小手猛地攥住她的中指,狠狠往后一掰。

  “啊!!”小芳骤然发出的惨嚎声中,杨仪敏睁开杀气四溢的双眼,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一边恶狠狠道:“小芳…敢吃老娘…的豆腐,剁了你的爪子!”她喘息着低声道:“我只给小伟操,你别乱来!”

  声音还有些喘,但不妨碍她冰冷凶恶的语气,与先前的淫声浪叫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完这句话,杨仪敏甩开小芳的手,不去理会捂手惨呼的她,车费也没给,径自打开车门下了车,心想赶紧回家让小伟的真肉棒操她。

  她看了看周围,认出这里已经离家不远,就这么顶着红扑扑的脸蛋,低头快步向前走去。

  一些残留的液体顺着湿了大半的裤腿流出来,滴落地面形成一团团深色的水渍,她羞耻地想到,这是小伟的飞机杯操她留下的痕迹。

  只是走出没两步,杨仪敏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知道小伟又在用飞机杯操她,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坚持着向前迈步,行动却逐渐艰难,两条腿变得外八,仿佛中间插进了一个硬物,硌得她无法合拢双腿,她低吟:“小伟……你的肉棒太硬了……妈受不了……”

  怪异的姿势加上几乎湿透的下身,引来不少路人的视线,杨仪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红肿的眼眶里溢出,她羞耻地想到,路人都知道她被小伟操得失态了。

  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回挪动,眼看着快要走进小区,她却腰腹一挺,发出一声无法遏抑的闷叫:“唔唔!”她尖叫:“小伟……妈又被你操喷了……”

  她急忙腾出一只手扶住路边的院墙,叉着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连串低沉的闷哼自掌缝里钻出来,一团湿迹再次从裆部扩散开,将已经半干的牛仔裤重新染成深色,她羞耻地想到,这是小伟的飞机杯让她又潮吹了。

  正值有对夫妇经过,看到她这副模样,女人连忙拉着丈夫快步离开,嘴里跟着冒出几句污秽的谩骂。

  杨仪敏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有一句“骚货”隐隐约约传入耳中,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羞愤,崩溃大哭起来,她心想都被小伟操成这样了,还要被骂,羞耻得想死。

  ……

  小伟长舒一口气,拔出变得疲软的肉棒,看着飞机杯流出的精液,他心头火热,知道这是操老妈的证据。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他看着肉穴中流出的一缕精液,忽然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再度变化的原因,会不会与自己的精液有关?他心想,每次射进去都是老妈的蜜穴在吸收。

  他射进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都被飞机杯吃掉了?他低笑:“妈,你的逼真会吃,儿子射多少你都吞了。”

  所谓的自洁,其实只是被吸收了?

  感觉自己猜到了某种真相,小伟心里一阵激动,继续发散思维: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继续在里面射精,飞机杯还会接着生长?他心头火热,想到老妈的阴部会越来越真实,肉棒又硬了起来。

  下一次会长出什么来?阴蒂?大阴唇?他低声道:“妈,你的阴蒂肯定更骚,儿子得好好舔。”

  嗯…理论上会长出一个完整的女性下阴才对…他心想,这就是老妈的逼,操起来肯定爽死。

  就在这时,他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每个女人的下阴都不一样,飞机杯是照着谁的阴部长的!?他心头狂喜,知道这就是老妈的蜜穴。

  问题的答案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让小伟心中涌起一股惊悸,却又忍不住继续思考。

  他大脑越转越快,心跳越来越急,突然,一张白色的小纸浮现脑海。

  那是飞机杯的说明书,上面印着一行小字:【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夜。】

  “心仪之人…心仪之人…”小伟两眼放空,嘴里喃喃不断,心想老妈就是他的心仪之人,这飞机杯就是她的逼。

  为什么说明书里要强调心仪之人?

  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

  心仪之人是什么?是他真正想要操的女人!他心头狂喜,想到老妈的蜜穴被他操得高潮迭起。

  如果抹了别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着飞机杯就会变成别人的阴部!?他心想,绝不能让别人的逼玷污老妈的飞机杯。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他当初是抹了谁的分泌物来着?他心头狂喜,知道是老妈的内裤,沾着她的淫液。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小伟内心是极度惊惧的,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真是老妈的阴部?”他端起飞机杯仔细观察,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心想这就是老妈的逼,操起来爽死。

  “这是老妈的小穴?老妈的阴唇?老妈的尿孔?”“这是老妈的逼!”他低吼:“妈,你的逼太骚了,儿子操得爽死了!”

  小伟兴奋到几乎流出泪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妈的肉穴。

  他举起飞机杯,狠狠操入,紧窄的腔道包裹着他的阴茎,仿佛老妈的蜜穴在吸吮。他低吼连连,抽插越来越猛,第一次高潮,他内射,精液灌满腔道。第二次高潮,他舔弄着嫩肉,射在杯口,想象着是射在老妈的阴唇上。第三次高潮,他将飞机杯压在床上,猛干到潮吹,淫液喷溅,脑海中全是老妈的尖叫。

  小伟瘫坐在床上,喘息着低声道:“妈,你的逼太美了,儿子要天天操。”他看着飞机杯,心头火热,知道晚上老妈回来还得接着操她的真逼。

  卧室里,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习题册,右臂支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欢快得跳动,脑海中全是老妈被他操得高潮的画面。

  他做了一整页的题目,才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小伟探头向外看去,见老妈换了身前两天穿过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换的衣物,随手在衣篓里淘弄了两件,他心头火热,想到老妈湿透的牛仔裤,肯定是被他操喷的。

  看了看老妈仍显虚浮的脚步,他收回打量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习题上,嘴角却渐渐勾起一个弧度,心想晚上还得操老妈的真逼,让她再喷一次。

  “小狗怎么叫?汪,汪,汪!”“小鸡怎么叫?叽,叽,叽!”小伟嘴里轻声唱着幼稚的儿歌,手上动作不停,笔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划出一道道残影,脑海中全是老妈的娇吟。

  “小鸭怎么叫?嘎,嘎,嘎!”唱完这句,他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淫笑不再遮掩:“母猫怎么叫?”“啊…啊…不要!”他低笑,模仿杨仪敏的尖叫:“妈,你的逼叫得真骚!”

  声音尖细,极尽情欲,将老妈的呻吟模仿出个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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