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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2章 收徒大典:社恐只想混个低保

社恐剑尊的苟命绿帽修仙指南 · 佚名 · 6,633 字

青云宗的山门嵌在万仞绝壁之间,九座浮空仙峰如巨龙探首,吞吐着千年不散的灵雾。此刻山门前的广场却打破了往日的清修意境 —— 黑压压的人群摩肩接踵,攒动的人头望不到边际,焚香青烟与孩童哭闹声混在一起,倒像是凡间庙会被强行搬上了仙山。

凌尘混在人流中,感觉自己像一尾误入锦鲤池的泥鳅。他特意换了身更破旧的青布褂子,头发用草绳随意束着,脸上抹了层薄薄的灶灰,只露出一双刻意敛去锋芒的眼睛,正心虚地打量着四周。身旁掠过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腰间玉佩随步伐轻晃,一看便是家世不凡的修士胚子,反观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活脱脱一个前来讨饭的叫花子。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嫌弃声和屏息声。凌尘好奇地踮起脚尖望去,只见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抬着一顶纯金打造的小轿挤了进来,轿子四角挂着南海珍珠串成的风铃,随着轿夫的步伐叮当作响,晃得人眼睛发花。

轿子在广场中央停下,轿帘被一双肥短油腻的手指掀开,一个球形身影从里面挪了出来。那是个五短身材的胖子,腰围粗得惊人,身上的云锦长袍被撑得紧绷,金线绣成的宝相花图案在他起伏的肥肉上扭曲变形,活像一张被踩扁的油饼。他脑袋直接安在肩膀上,几乎看不见脖子,稀疏油腻的头发勉强梳了个发髻,插着一根粗笨的金簪,几缕碎发垂在油光满面的额头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这胖子正是金蟾阙的嫡系子孙 —— 苟富贵。他绿豆般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四周,肥厚外翻的嘴唇上挂着涎水,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就层层叠叠地颤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 —— 混合着汗臭、脂粉香和某种消化不良的食物残渣味,形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怪味,让周围的人纷纷捂住口鼻,退避三舍。

金蟾阙,这个掌控着九州 70% 灵矿的顶级世家,实则是修仙界最荒诞的商业骗局。其先祖以本命蛊虫吞噬灵矿,培育出能转化灵石为灵汞的「金蟾灵核」,却也招致血脉异化 —— 男子皮肤生疣如蟾蜍,女子眉心浮现金蟾印记。表面上,他们垄断灵矿、量产法器丹药,实则用染色玻璃冒充宝石,用油炸面线压制剑鞘,甚至将面粉混合色素包装成「养颜驻龄丹」,成功骗倒无数女修。

“都让让!都让让!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苟富贵用粗短的手指指着周围,唾沫横飞地叫嚣,“金蟾阙的苟富贵!识相的赶紧给本少爷让条路,耽误了本少爷加入青云宗,你们担待得起吗?”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但碍于金蟾阙的势力,谁也不敢真的出言顶撞。就连刚才还在为古月方正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位长老,此刻也纷纷皱起了眉头,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但又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苟富贵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得意的闷哼,脚步虚浮、带着一股子酒气混着汗味的浊息,歪斜着朝测灵碑踱去。就在他脚步踉跄、眼神乱瞟的当口,一道清绝的身影猛地撞入他那被酒意熏得昏蒙的眼中——是高台之上,云海之巅的月瑶。

刹那间,周遭鼎沸的人声、即将到来的测试仿佛都失了声、褪了色,只剩下那烟云缭绕间一抹粉白交织的朦胧光影。

月瑶身着的仙子纱衣轻若无物,薄透得近乎梦幻。此刻,缥缈峰顶的晨风似乎带着刻意的眷恋,时而缠绵地收紧,将那不堪一握的柔韧纤腰、悄然起伏的饱满胸线勾勒得纤毫毕露;时而又多情地吹拂,掀起薄纱下摆,泄露一截欺霜赛雪的细腻小腿肚,线条流畅得勾人心魄。阳光不是照射,而是抚摸着她,仿佛穿透那层薄纱,亲吻着其下那具宛若上等灵玉雕琢的胴体。那肌肤,白皙得晃眼,透着玉质般温润的光泽,却在晨雾氤氲中隐隐泛着拒人千里的冷冽寒气——冰肌玉骨,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反而更激起了最原始的占有欲念。脸庞在柔和的光晕下宛如圣洁的画作,清丽绝尘到令人屏息。几缕墨色的发丝被调皮的风卷起,暧昧地黏在那弧度精致的颔首和天鹅般的脖颈上。颈间垂挂的玉佩,温润的光芒下,恰好悬垂于两枚精致锁骨的浅浅凹陷处。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呼吸,那玉佩便在柔腻玉肤的谷壑间微微荡漾,投下诱人窥探的细碎光晕,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目光向更深处那片被轻纱半掩、引人无限遐思的神秘起伏滑落。

尤其要命的,是月瑶足下踏着流光,一双玉腿被纤薄如雾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在晨光中晕开朦胧的光泽。那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却又在关键处覆上一层柔光,将腿部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惊心动魄——从圆润饱满的大腿线条,到膝弯处微陷的柔媚弧度,再蜿蜒至纤细匀称的小腿,最终收束于小巧玲珑的足踝。阳光穿透丝袜的经纬,映得肌肤莹白如初雪,而丝袜表面流转的珠光则如星屑洒落,在笔直修长的腿侧荡漾出蛊惑人心的涟漪。风过时,她裙袂翩跹,丝袜包裹的玉腿在纱衣开衩间若隐若现。丝袜顶端边缘勒出一圈微陷的肉痕,如同禁域边缘的绯色印章,引诱目光向上探索被薄纱遮掩的绝对领域。苟富贵的视线却失控地向下滑落——掠过纱衣领口半掩的雪腻胸线,扫过不堪一握的腰肢,最终黏在那双被丝袜禁锢的玉腿上,丝袜的紧绷感让腿部肌肉呈现蓄势待发的柔韧张力,仿佛轻轻一掐便会留下旖旎的红痕,却又因材质的高贵而透出不容亵玩的疏离,发间垂落的粉丝带缠绕过丝袜覆盖的膝头,滑腻缎带与丝袜的哑光质地摩挲出无声的挑逗,每一次轻蹭都像羽毛搔在观者心尖最痒处。那两根系在发间的粉丝带。它们如同活物般的细蛇,在风中纠缠、舞动,缭绕不休。时而滑过她脆弱的喉颈,勾勒出流畅得让人口干舌燥的线条;时而轻柔地拂过纱衣的领口。那薄如蝉翼的领口微微敞着,不经意间展露出一截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颈窝,并隐隐暗示着下方峰峦美妙的开端。那丝滑的缎带触感仿佛跨越了空间,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片裸露的、光洁如瓷的肌肤,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是在苟富贵心尖上最敏感的神经狠狠刮挠。

“咕咚——”苟富贵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他呼吸灼热如烙铁,浑浊的瞳孔里翻涌着撕裂那层丝袜的暴虐欲望,想象着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丰润腿肉时,细腻纤维崩裂的细微声响与肌肤弹颤的触感。涎水混着酒气从嘴角渗出,他佝偻着腰,用尽最后理智将几乎脱口而出的淫秽嘶吼压成一声野兽般的低喘。一股极其灼热的气流猛地顶上了苟富贵的喉咙。他的呼吸变得粗嘎、浑浊,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滚烫的目光粘稠得化不开,死死钉在那云端的仙子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开、揉碎、吞噬入腹。喉头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将那声几乎冲出口的下流呻吟与一口贪婪垂涎的唾沫一同狼狈地咽了回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想象中触及那片冰肌时滑腻又冰冷的销魂触感,浑身血液都涌向了某一处不可言说的所在。

苟富贵的绿豆眼猛地瞪圆了,嘴角的涎水 “啪嗒” 一声滴在胸前的衣襟上。他直勾勾地盯着月瑶,喉咙里发出 “咕噜”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响,肥胖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我的个乖乖……” 苟富贵喃喃自语,肥厚的手掌搓来搓去,“这就是青云宗的宗主?长得也太标志了!比我金蟾阙后院的那些美人儿强多了!”

“嘿嘿……爽!真他娘的爽爆了!青云宗的仙子宗主…呸!什么狗屁仙子!不就是个装清高的娘们儿吗?什么冰肌玉骨…老子看就是欠肏!纱衣都快开叉到奶子那里了,骚逼丝袜更是勒的肉腿我不完美,装得跟万年冰块似的,骨子里指不定痒成什么样了呢!瞧瞧那身皮肉…啧啧啧…隔着老远老子都能闻见那股子雌猪骚味儿!那脸蛋儿…那腰儿…那小屁股翘的…啧啧啧…还有那胸脯…鼓鼓囊囊的…绷得那纱衣都快裂开了吧?老子一只手都他娘的握不过来!那脖子…真他妈滑溜啊…比最上等的灵玉还滑!要是让老子摸那一下…骨头都酥了!真想现在就咬上去,尝尝仙子的血是什么滋味儿的!是不是也带着股骚甜味儿?不是清冷吗?不是高贵吗?老子就要把她肏成一滩只会流水发骚的烂泥母猪!让她哭着喊着叫‘饶命’!叫‘用力’!嘿嘿嘿…嘿嘿嘿嘿…”他越说越兴奋,浑身肥肉激动得乱颤,油腻的脸上布满汗珠,眼神涣散,仿佛已经看到了月瑶在他身下承欢、屈辱落泪的淫靡景象。

他立刻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摇摇晃晃地就要往高台上爬,嘴里嚷嚷着:“仙子!漂亮的仙子!本少爷要加入青云宗!我要当你的亲传弟子!”

守在高台旁的内门弟子连忙上前阻拦:“这位公子请留步,测试尚未开始,请先到等候区排队。”

苟富贵眼睛一瞪,指着内门弟子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少爷的路?知道我爹是谁吗?金蟾阙的苟百万!信不信我让我爹断了你们青云宗的灵矿供应?”

内门弟子脸色一白,却依旧坚持道:“抱歉公子,这是宗门规矩……”

“规矩?在本少爷面前,什么规矩都得靠边站!” 苟富贵蛮横地推开内门弟子,继续往高台上挤,“仙子!我来了!只要你收我为徒,我让我爹给你们青云宗捐十万块上品灵石!不,一百万!”

高台之上,月瑶的眸光如冰封千尺的寒潭,倒映着远山与凌尘清绝的身影,此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这层冰晶般的平静,瞬间被一股蛮横侵入的浊流撕裂。苟富贵臃肿的身躯像一桶发酵的泔水,踉跄着挤过人群。浓烈的汗酸混合着劣质脂粉的甜腻,如同滚烫的沥青,粘稠、灼热地扑涌而上,精准地缠缚上她纤细的脚踝,甚至透过那层轻若无物的薄纱,舔舐着丝袜包裹下细腻的肌肤纹理。这气息油腻、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生命力,仿佛无数只湿冷的蛞蝓正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爬行。

月瑶的眉心倏地掠过一丝冰晶碎裂般的细纹。裙裾之下,被半透丝袜紧裹的足尖猛地绷紧,足弓向上弓起一道凌厉到近乎痉挛的弧线,圆润的脚趾在丝袜末端蜷缩着,仿佛要碾碎脚下每一寸被玷污的空气。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污浊气息像一层黏腻的油膜,紧紧吸附在裸露的肌肤上。

月瑶的视线如寒冰扫过源头。苟富贵正咧着嘴,肥厚的嘴唇泛着油光,一双浑浊的眼珠如同吸附在腐肉上的苍蝇,死死黏着在她纱衣领口微敞处,那片雪腻的颈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形成的脆弱凹陷如同盛着月光的玉盏。苟富贵喉结剧烈地滚动,吞咽涎水的咕咚声在月瑶耳中被无限放大,如同泥潭冒泡的污秽,惹的月瑶眉头紧皱。

那目光太露骨,太粘稠。月瑶仿佛能切身感受到那视线如同实质的、带着倒刺的湿滑舌头,正贪婪地舔舐过她的锁骨,留下冰冷粘腻的涎痕。颈间玉佩下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最娇嫩敏感的肌肤,瞬间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小疹,汗毛倒竖,寒意与另一种被亵渎的灼热感交织攀升。广袖中的手指倏然收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刺破皮肉。剧烈的刺痛是她唯一能压制住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虐冲动:一道足以将那张泛着油汗的肥脸劈得血肉模糊的净尘咒。

“青云宗收徒——”她开口时,声线依旧清泠如玉石相叩,击碎寒冰。但若细听,那冰层之下,尾音里一丝几不可闻的滞涩,如同被强行按捺住的熔岩即将冲破地壳时的嗡鸣,“只看资质,不看家世。”

最后半句,字字含毒凝霜,目光更是化作剔骨刮髓的冰刃,狠狠剐向苟富贵:“这位公子若想加入…”她刻意停顿,让“公子”二字浸透了足以冻结骨髓的嘲讽与鄙夷,“…还请先通过测灵碑测试。”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狠狠钉入他肮脏的妄想。山风掠过,月瑶发间垂落的粉丝带如活物般拂过颈侧。丝带那若即若离、羽毛搔刮般的触碰,在苟富贵粘稠如胶的目光聚焦下,竟如烙铁般烧灼起来,激起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麻痒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

月瑶倏然侧身!裙摆如怒放的冰莲骤然旋开,层层叠叠的纱浪瞬间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那令人作呕的窥视与丝袜上缘被紧绷的腿肉勒出的、泛着诱人淡粉的肉痕一同决绝地隔绝。云海投下的光晕中,月瑶绷直的脊背如一把即将脱鞘饮血的绝世名剑,紧束的腰肢线条绷紧到极限,饱满的胸脯因压抑的怒火而剧烈起伏,每一寸肌骨都在无声对污秽的驱逐欲。那半透丝袜下绷紧的大腿线条与裙摆翻飞间惊鸿一瞥的绝对领域,此刻却成了最凌厉的防御姿态,圣洁与欲念在极致的张力中被碾碎,只剩下纯粹的、冰火交织的抗拒。

苟富贵闻言,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不就是测灵根吗?本少爷可是金蟾阙的天才!” 他转身走向测灵碑,肥短的手指刚要触碰碑体,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月瑶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结果因为脸上肥肉太多,笑得比哭还难看:“仙子,等本少爷测出绝世灵根,你可一定要收我为徒啊!以后我天天给你送金子送珠宝,让你当全修真界最富贵的仙子!”

月瑶没有理会他,目光重新落回凌尘身上,心中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肥丑公子只有满满的不耐。她急于确认凌尘身上的剑意,对于这种只知贪图美色的纨绔子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

就在这时,古月方正从人群中走出,看到苟富贵这副丑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冷哼一声:“呵,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加入青云宗,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苟富贵闻言,立刻转过头,看到古月方正一身白袍,气质不凡,虽然心中有些忌惮,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家的灵脉都买下来,然后全部填了!”

古月方正不屑地撇撇嘴,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测灵碑。苟富贵讨了个没趣,只好悻悻地闭上嘴,但眼睛依旧时不时地瞟向月瑶,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凌尘缩在人群角落里,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苟富贵那副油腻丑陋的样子,再看看他看向月瑶时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心中不禁一阵恶寒:“我的天,这货是谁?长得也太提神了吧?就这还想泡月瑶?怕不是想瞎了心。”

他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试图离苟富贵远一点,生怕被他身上的怪味熏到。同时,他也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只是想混个低保,不然要是和这种人扯上关系,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下一位,古月方正!”

随着宣召声,古月方正走上高台,开始测试灵根。他站在测灵碑前,闭目凝神,双手轻轻贴在碑面上。测灵碑上光芒闪烁,各种颜色的灵光交织在一起,犹如彩虹般绚烂。台下的众人屏息凝视,都想知道这位古月家族的少年究竟拥有何种品质的灵根。

片刻之后,测灵碑上的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凝聚成一道璀璨的金光。金光之中,一条清晰的灵根图案缓缓浮现,竟是传说中的天灵根!

台下的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天灵根啊,那可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古月家族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就连一直冷漠的月瑶,也不禁多看了古月方正几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而凌尘则是心中暗喜,幸好自己只是想混个低保,不然要是和这种天才抢风头,那可真是自找没趣。他默默地躲在人群后面,继续扮演着不起眼的角色。而苟富贵则站在一旁,一边流着口水看着月瑶,一边不耐烦地跺着脚,嘴里念念有词:“快点快点,测完赶紧轮到本少爷,等本少爷测出绝世灵根,看仙子还能不能对我这么冷淡……”

一旁的测试导师见状,不禁摇头苦笑。这苟富贵,乃是城中富商之子,平日里娇生惯养,性格张扬,对月瑶仙子更是痴迷不已。只是,这修炼一途,岂是仅凭家世和痴心就能有所成就的?

凌尘看着苟富贵那副花痴的样子,又看了看高台上清冷如月的月瑶,心中忍不住吐槽:“大哥,你这审美是不是有点问题?就算要花痴,也看看自己的条件啊。没记错的话,金蟾阙富可敌国,怎么会有这么个…… 呃,别具一格的子弟?”

他摇摇头,不再理会苟富贵,继续思考着自己的 “低保” 计划。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他思考的同时,苟富贵那双绿豆眼在扫视月瑶之余,也偶尔会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嫉妒 —— 毕竟,凌尘虽然穿着破烂,但那张脸就算抹了灰,也难掩俊朗,这让相貌丑陋的苟富贵心中很是不爽。

接下来轮到苟富贵测试灵根。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测灵碑前,双手按在碑上,闭目凝神,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庄严的仪式。然而,测灵碑上却久久没有反应,只有一丝微弱的灵光在苟富贵的手指间闪烁,似乎连碑都不愿承认他的灵根。

苟富贵睁开眼,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甘。他不信邪地再次闭眼凝神,试图唤醒测灵碑的更多反应。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那碑上的灵光始终微弱如初,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这怎么可能?!”苟富贵失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转头看向月瑶,希望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安慰或鼓励,但月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刻,苟富贵仿佛从云端跌落至谷底,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瞬间崩塌。他失魂落魄地退后几步,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只是个……只是个……”

测试导师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对于像苟富贵这样的富家子弟来说,修炼之路本就充满荆棘,更何况他还带着如此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凌尘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同情苟富贵的同时,也庆幸自己能够保持清醒,没有被虚荣和幻想冲昏头脑。

“还有办法,我有的是办法!”苟富贵嘴里喃喃自语。

又过了几轮测试,有的弟子光芒耀眼,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有的则黯淡无光,脸上写满了失落与不甘。但无论结果如何,这一环节总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收徒大典的高潮部分——由各峰长老亲自挑选心仪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