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辰宿列张
淫奇抄之锁情咒 · snow_xefd · 1.1万 字
“啊?不是说要积德吗?”赵涛道。
那徐德昌五短身材,长得又矮又壮,头顶只到鲁养浩肩膀,但肩膀却比鲁养浩宽了起码一个拳头,对比起来很有反差效果。
那家伙说话也喜欢比划,只是小手又短又宽,一根手指头有鲁养浩一根半粗,但他三节手指只有鲁养浩两节那么长。他其貌不扬,赵涛觉得自己长相都比他强;他本就矮小竟然还喜欢穿黑色大衣,头发搞得又高又亮,脖子挂着白围脖,学赌神的打扮,看上去好笑极了。
更好笑的是他十根手指戴了五个大金戒指,左手拇指还带了个大扳指,脖子上还有大金链子露出了,搞笑极了。
“啊?不是说要积德吗?”赵涛道。
“是啊,他养了一个资产重组公司,专门帮农民工要工资、帮下岗工人要补偿。要不然怎么能跟鲁养浩聊得那么火热。”
“哦……他们也有业务往来?”
“当然有了,他就是鲁养浩的打手。”
“哦哦哦……原来如此。”这时邹泉东正在跟他说话,似乎终于找到了切入口,两人密切讨论起了具体事物。
这时刘维民又介绍起胡平邦右边正说话的人:“那个跟老胡说话的是的辰字乙号蒋永钊,是石油天然气总公司下属平远公司的老总,标准的副厅级干部,听说明年要提拔到某省当政法委副书记。可是大人物。”
“嘻嘻,这可比姑父你的民宗委科长大多了。”赵涛笑道。
他偷眼看去,那人身材中等,比赵涛略矮,跟胡平邦差不多。不过他可不胖,是个汉奸头的黑瘦子,那脸看着有点沧桑,有点不像高官的样子。他频频偷眼看赵涛,但碍于赵涛一直跟刘维民交谈他始终没开口跟赵涛说话。
他穿的是标准的蓝黑色夹克衫,后面还有一个兜帽,看不出身材,但服装气质一看就是个大官,跟那些老板的气质完全不同。只是总觉得他那脸色肝不太好,难以判断到没到五十岁。
他跟胡平邦聊天也能看出来他的与众不同。他目光平视却看不出来他在看谁,左边的胡平邦喋喋不休他却不看胡平邦,只是嗯嗯啊啊的简单应答,偶尔冒出一句回应,仿佛是胡平邦在向他汇报工作。
最有意思的他手腕的表如女人般表盘带在腕内。
“唉,咱哪里能比得了辰字咒呦!”
“嗯?这话怎么说?辰字咒怎么了?”赵涛瞅了瞅蒋永钊又看了看徐德昌,实在看不出来他俩有什么共同之处。
“辰字是帮忙咒,一个前提就是要帮别人的解决问题,相应的也会得到别人的帮忙,所以人家一个能升官一个能不给抓…………”刘维民满满解释道。
说来这辰字咒确实有点意思。按照老道的解释是如夜空明星为人指路的意思。转化到现实就是要不停给人帮忙的意思。当然了,最容易给人帮忙的职业就是当官,如果没机会当官就要像徐德昌那样另辟蹊径。他们给人帮忙就可以得到的回报,也让自己又福报,可谓是锁情咒里最好的咒了。
但赵涛看着蒋永钊,心想按照他的路线他还有五年好日子过,以后的事天知道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那你这么说……荒字咒就是要杀人了?”
“呃……差不多吧……”
“我操,差不多?那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好处就是杀人不用偿命吧……这是你爷爷说的,不会被报复。”
“我操,那要是送上战场岂不是无敌了?”
“不被报复不代表别人不会搞你。”
“可是有锁情咒护体啊!”
“就算你宇字咒也就能保你不死。”
“也对……”
“那洪字咒呢?”赵涛又问。
“跟荒字差不多,会让人破产挣不到钱。”刘维民道。
“哦……”
“所以他开考研机构和出国中介,凡是他机构开到的学校都就业率低,考研率高。”
“我操!这也可以?!这不是瘟疫体质么?那他为什么不去外国开个连锁餐饮什么的,直接搞出就业危机。”
“诶,你还别说,洪咒就是瘟咒,荒咒就是杀咒,只有你和红旗的宇宙二咒不太一样。”刘维民道。
赵涛大概能领会这其中的不同。下八咒都有现世报,必须达成某种行为规则才能平安。中四咒则不同,不用主动满足某种规则,但自带buff会影响别人,报应在死后,所以积阴德的任务比较重。
想到这他不禁又看了看鲁养浩,想来他应该是那个被暗香寄予厚望的人。毕竟看他是很有理想主义精神的,又造了很多杀孽,又研究特异功能,他修仙超脱似乎理所当然。但事实就是他也不愿意升咒修仙。
“啧……唉……”赵涛一叹
“那个穿大褂的,是宿字甲号,他旁边戴四方花帽的是宿字乙号……”刘维民继续道,那二人已经站在赵涛对面聊得很投入,有点面红耳赤,赵涛侧耳倾听发现他俩讲的竟然是英文。
“他俩练口语呢?这是要考雅思么?”赵涛吐槽道。
“这俩一个是喀什人一个是汕尾人勉强说普通话也互相听不懂。”刘维民道。
那汕尾老哥叫郭兆朋,看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多岁,一米六二左右,矮瘦,留着港风的乌鸦哥发型,但长相着实寒碜了点,说句对不起观众毫不为过。塌鼻大口,平颧骨小眼睛,只有一双浓眉还看得过去,那颜值几乎与郝江化半斤八两,实在没得看。估计他与他那些女人走在大街上肯定有不少人想一脚踩死他。赵涛心想他穿着长袍大褂大概是想增添点文化气质,遮遮丑。
喀什的老哥叫阿吾力*玉素甫*艾海提,看上去满面油光不知道到没到四十,跟郭兆朋正好相反,腆着大肚子,脸胖得像圆球,仿佛《阿凡提》里走出来的巴依老爷。身穿牛仔裤皮夹克和皮靴,两撇胡子上翘,颜值本身也挺低,都说新疆人好看,但在他身上毫无体现。
“听不懂就别说呗,找能听懂的去。”
“嗐,他俩咒相同当然要说的多。”
“哦?宿字有什么说道?”
“宿字咒不错,所谓星宿分天穹,他们对应着就是要守土一方。”
“我靠,守土一方?那还要军队干什么?”赵涛道。
“没那么夸张,不用他们干什么,就是他们活动范围有限,跟自己没关系的地方去不得,会水土不服……”刘维民再次娓娓道来。
这宿字咒也有意思。不能持咒着不能离开熟人所在范围,也就是说他们在的地方必须有有关系的熟人生活着。至于熟人的定义是什么那就得自己摸索了,反正离开了舒适圈就要犯病。
不过他们锁了女人如游戏般刷亲密度,时间长了就可以去女人生活的地方来扩展自己的出行范围。毕竟男女之间的亲密度可比与朋友刷亲密度方便多了。天长日久他们逐渐开始积累心得,算计一下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
比如去一个陌生城市,有的城市县里也能去没事,有的城市到郊区就不行了。比如坐火车会不会犯病,开窗户吹风不行,全都闭环可以,等等。
不过最重要的是还是锁不同城市的女人才好。这些女人也不能一直呆在他们身边,要不然她们就成了本地人。
“我靠……挺复杂啊!”赵涛道。
“当然复杂,要不他们能聊的那么热烈么?你看他俩那两桌,洋妞不少吧!”刘维民道。
“嗯!确实!难怪聚会要提前通知,目的是让他俩提前锁到长沙本地人还得培养好感度哇!”赵涛道,他总觉得有点啼笑皆非。
“嗐,那倒也不至于,说到底有时候着急了还是有窍门的。”
“哦?有窍门?”
“呵呵,只要找个长沙女人结婚不就好了嘛!”
“啊?直接结婚就行?”
“行,他们试过。这招最灵,省略了培养对女人的感情。女婿到岳父家自然没问题。”
“那岂不是想去哪提前结婚就行了?那还算什么限制?”赵涛一头黑线。
“诶呀,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得女人那边亲戚多,这样到了活动范围才大,这个咒把姻亲默认为熟人。但是吧……”
“呵呵,但是亲戚多的女人不好搞对吧?嘿嘿……”别说亲戚,就连女孩的父母这关都不容易过。
“啊对!而且这个结婚是必须办婚礼,只登记领证是不行的。你想想就算玩得再花也不能没事就发请柬结婚不是?”刘维民笑道。
“你这么说也对嗷。”
“是啊,再者你看他们呆的那地方,找个看得过去背景干净的外地女人可不容易,很多来了也是在他们那定居,所以他们搞女人是最挑剔的,反而找外国女人容易点,直接从当地留学生里面挑就行了。”刘维民道。
“诶,那也不对,这有坏处没有好处吗?”
“好处当然有,辰字号咒只要在老家呆着就百病不侵,老了之后无疾而终。”
“哇,这个可以诶!”
“是呀,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有些老淫道能活动很久?不是什么身体好,就是练的东西本身注定他长寿。”
“咳咳……那列张两咒呢?”赵涛下巴朝郝江化那边耸了耸,只见郝江化左右两边各站了一个人,跟他聊着,形成了一个凹字。
“列张二咒严格说没什么副作用,如果说有,也有。《说文》云:列者裂也,又引阵列纵贯之意……”
“嗯……”
“就是……人生路窄,不能恣意妄行。”
“啊?什么意思?”
“就是凡是只能听安排,不要随意临时变主意,大事更不要发挥主观能动性,要详细规划,不让就会出意外。甚至就连出门路线都要规划好才行。”刘维民道。
“我靠!这叫没什么副作用?这个岂不是跟坐牢差不多?”
“诶……哪里的话,这其实是好事哩!只要他合理规划就会万事顺利。比如说,出门坐火车,只要他心里事先想好坐哪班车,时间允许他就必然买得到票赶得上车,哪怕对别人来说这个时间很困难。就算他前面的人买票排大队,只要他到了总会遇到特例准时买到票。同理,他想搞一个女人,只要计划设定好背景,就能很快遇到。你说这是好是坏?”
“可如果遇到意外事件怎么办?”
“好办,娶个明事理的老婆,遇事老婆处理,听老婆指挥必然搞定。当然,毕竟咒术低微,有些牵扯时代气运的事他们这就未必灵了。”
“哦,那也不对,老婆总不能时刻带在身边吧?”
“嗨,用其他女人喽!你看他……”刘维民一指郝江化左边的那个男人。
那人约么年龄与赵涛相仿,又是一个身材普通略胖、身高普通略矮、长相普通中下的人,甚至发型都乏善可陈,椭圆形的脑袋,丑得不出奇,跟帅不沾边,目光没有锐利,看气质简直以前赵涛翻版。他穿着净版的阔腿牛仔裤,一件兜帽冲锋衣,踩着一双旧耐克鞋,在人群中完全找不到的类型。赵涛记得他刚才抢着自我介绍过,好像叫林力,口音有点怪。
“嗯?”
“他这次来又买机票又开证明,别人起码要搞个把月,他只用一个礼拜就好了,飞过来时飞机没有晚点一分钟,顺顺利利。”刘维民道。
“办手续?什么年代了出门还用介绍信?难道他是涉密单位的?”
“不是,是办台胞证。”
“啊?哪里人?”
“宜兰的。”
“喝,厉害了,呵呵,民主圣地呀!”
“诶诶诶,都是小县城来的,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呵呵,这锁情咒流出很广啊。”赵涛笑道。
“甭提了,当年二百万大陆人跑过去不少达官显贵在里面,流过去一本实属正常。他比你大两岁,也比你早两年得到咒,你爷爷知道他得到咒时可抱了很大希望,以为他会是宇字咒,结果扑了个空,还是列字。”刘维民道。
“什么叫还是?”
“啊,台湾原本就有个列字咒,后来缘分到了,那本有让他得到,结果他也搞出了个列字。就跟咱俩一样,只不过我运气好,传到你这昃字变宇字,我也脸上有光不是?”
“哦!懂了。”锁情咒书有点像《哈利波特》中的分院帽,你是什么咒全屏书的心情,“那怎么那个列字没来?”
“去年遗形蜕解了。”
“啊?死了?怎么就死了?”
“怎么就不能死?有咒也是人呀!就有天寿。那老阿伯都98,身体里存着两颗子弹,要不是咒术护着早就挂掉了。”
“哦……也是……”
“不过去年真是年景不好,一连串走了四个,损失很大呀!”
“啥?我怎么不知道?都是什么咒哇?”
“盈、昃、辰、列,也都年纪很大,手里没书的……”刘维民又简单说了一下死亡那四人的传承关系,赵涛也没仔细听,没有用。
“都是下八咒的哈。”
“那是,上四咒不容易出,基本都是一死一出或一进一出,甚至空着,像你这宇字咒前前后后的足足空了十一年。”刘维民道。
“哦……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我上一个宇字咒是谁呀?怎么死的?”赵涛对这件事还是很关心的。
“呃……这个不能说,你爷爷不让我说……”刘维民有点尴尬,“你知道了也没用,没有借鉴价值……”
刘维民转移话题,继续介绍郝江化右边的那个列字咒。那人年纪看上去六十岁左右,颇显老态,花白的头发,不胖不瘦,一副北方人的长相。不过他给人的气质就一个字“蔫”,缺乏精气神,一看就是个不成器的老好人的样子。头发花白眉毛很黑,大大额眼袋,倒是很亲切和善,不似郝江化那样眼中含着精光。
他叫苟永顺,人如其名,很顺。据说刚退休于一家知名的国企大厂,一辈子是个门卫,退休后返聘还是门卫。
按理说有了锁情咒没有不富贵的道理,但他这人就喜欢朝八晚五,无论家里妻妾们如何挣钱都仿佛与他无关,每天早上铁定的吃完早晚腰里别着半导体去上班。他现在身穿的都是蓝色保安服,倒是崭新,拿掉了标致。
“张字咒呢?”赵涛问。刘维民刚想回答就看到门口那个黑旗袍美妇急匆匆的走过来。
她踩着高跟鞋,高挑的身子比鲁养浩似乎都高,走到郝江化身旁,优雅的双腿并拢后弯曲半蹲,矮着身形,丰臀略翘盯着紧绷的旗袍让人恨不得拍一巴掌。肉丝美腿露出大半,侧面开叉到腰下位置,很撩拨人。
她与郝江化耳语几句,郝江化马上笑脸如菊对大家道:“各位,又来人了,我出去接一下。”
“哦?小鬼子来啦?”鲁养浩趁着公鸡脖问道。
“啊……呃……”郝江化点头。
“呵呵,这小鬼子真不地道,每次都来晚,跑我们这里装大腕来了!”胡平邦毫不客气的道。
“可不是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嘛!赵兄弟你一会儿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哩!”辰字甲徐德昌对赵涛道。
“呃……大家都是兄弟、兄弟,等等也无妨。”赵涛无奈道。
这时郝江化已经出去,只是说话功夫呼呼啦啦一群人鱼贯而入。
那群人当然几乎都是女人,容貌各异穿着各异,足足二十几号人,仿佛是从漫展上刚拉来的COSER,只不过这些女人普遍不高,都在一米六二上下,腿有点弯,只有那几个个子高的不一样。能看出来大多数都是霓虹妹子,还有几个颜值有科技含量的南朝鲜女人。
为首那男人戴着圆帽,染的黄色头发到肩,额前刘海遮住三分之一的脸,走路时发丝飘荡非常有范儿。他身穿一件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是格子衬衫没有领带,腿上则是紧身塑性破洞牛仔裤,净版皮鞋擦得锃亮。
他器宇轩昂,昂首阔步走来,仿佛是在走T太,自信满满,因为他有自信的本钱。他颜值极高,浓眉大眼鼻直口方,留着整齐的胡须,十分性感。他比较鲁养浩还高一点,身材极好,隔着衣服就能看出胸肌,帅气至极!
“哪位、是、赵涛……”他问道。
“哦,我就是。”赵涛赶忙回答。
他排开人群,走到赵涛面前,一弯腰,伸手过来道:“赵涛君,我、是、日字、号、咒、竹内永也,请多关照!”
赵涛目瞪口呆。
三百一十三 无根树
赵涛下巴差点掉下来,嘴都合不上,僵硬的伸出手与他握手。
这竹内永也可是个大明星,就连他赵涛这种几乎不刷正规日剧的家伙都认识,没想到大明星竟然跟他是一伙人!
不是说锁情咒都是矮丑挫穷撸么?这妥妥的高富帅呀!而且不是一般的帅,简直就是优质人类的标杆。就这颜值这魅力没有锁情咒也足够让女粉们坐地排卵,何必来凑热闹呢?
当然,世事无常,现实永远比艺术作品更离谱,眼前这就是。
原来只能从电视、杂志、广告牌上看到的人物,现在硬生生大喇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主动要跟自己握手,赵涛感觉整个人都发轻。他可知道杨楠和余蓓当年都是哈日分子,被他日了之后才治好,后来还有郑曦和现在的周涵冰也可以算是这家伙外围粉丝。
有一说一,这家伙是真帅啊!可不像一些香港男星电视上还可以线下完全没法看。这轻熟帅大叔的颜值气质,男人看了也没有不感叹的,女人看了直接腿软屄湿。
“呃……你好,我是宇字号咒赵涛。”二人握手,竹内永也特别的恭敬。
“赵君,这次来我专程给您带了礼物,请您笑纳。”说着他转头一挥手道:“橋本さん、杉山さん来てください!”
这时两个穿着和服木屐的女人小步走了过来。当走到近前赵涛发现其中蓝紫色和服竟然是在日本有过露水情缘的友子,粉色和服的正是真央!赵涛有点见了鬼的感觉,心说这事他怎么知道的?
“呃……哦哦……竹内君费心了……”赵涛发自内心的道。
“小鬼子你真是势利眼,就知道巴结小赵兄弟,为什么不给我们都准备礼物啦?”鲁养浩指着他半开玩笑道,长长的食指上下颤悠。
“对吼,竹内君我可是你的粉丝诶,你怎么能这样子诶?起码也送我一个嘛!我跟你讲了好久了喂……”林力也帮腔道,其他人也纷纷笑着指着,就连辰字的蒋永钊都跟着帮腔,只有邹泉东没吱声。
显然这些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个女人不一般,是两个AV女优,起码非常的像。
当然如苟永顺似乎就不太明白为什么小鬼子送赵涛两个女人就引起这么大反响,偷偷的问郝江化。郝江化显然知道为什么,偷偷告诉了苟永顺。现场赵涛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群里会经常分享种子讨论哪部片子好看,平时就跟狼群差不多。后来他问刘维民才知道,他们这个小团体在老道的带领下进行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引进外国先进经验的学习活动。
所谓学习就是从日本香港背正版爱情动作盘过来看,目的是为了学习其中场景和玩法,丰富大家的生活和搞女人的思维,这就形成了传统。后来有了迅雷哇嘎电驴快播这些之后就更方便了。不过也有一些老头子食古不化不看片,当然去年一下挂了四个,现在就剩苟永顺了。
他们这些人有规矩,就是尽量不要锁明星,如果锁了也尽量让那明星隐退,这样做比较安全,少惹麻烦。所以搞几个日本有经验的妇女不是难事,但大家伙都要确保安全,不会轻易破坏规矩。
爱情动作片女优其实是很好的选择,但怎奈这个时代华人把日本的女优搞过来还是太扎眼,这些老色批虽然蠢蠢欲动但也都忍着没动手,只有竹内永也是方便的,怎奈何这家伙作为大明星轻易不敢做这种事,要不然被狗仔扒出来他包养女优甚至做中介可是不得了的事。但这次对待赵涛可下了本。当然这两个到底是不是那两个女优赵涛也说不清,毕竟这个年代的日本才是世界整容技术的标杆,何况日本人长得都比较像。
赵涛没有推辞,只是客气几句就收下了,周涵冰非常懂事的过来把两个日本女人领回了赵涛的法坛上。
“大家的礼物也有,我这次带来了不少,大家都可以随便挑,我赠送!”小鬼子指了指身后那一大堆莺莺燕燕后拍了拍胸脯。
“切……”大家齐声嘘他,那些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大不了就是颜值高点身材好点而已,在这里可没什么稀奇的。你说是白送其实就是为了减轻负担。
可问题是大家来这都想减轻减轻负担。
接着竹内永也开始跟大家挨个握手告罪,其中给林力、蒋永钊、郝江化发了点东西,赵涛撇眼看去是一些明星的签名照,不只是日本的,好像还有国内的和南朝鲜的。林力的岁数追星正常,蒋永钊和郝江化是不可能的,想来是要给家里人带。
之后他看大家都站在这里聊天也很自然的加入进来,站在了徐德昌旁边,加入了他们的聊天室。
“姑父,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两个的?”赵涛好奇的问。
“啊?你喜欢呀?”
“对呀……”赵涛把与这两个女人的露水情缘说了一下。
“哦!你师父没跟你说过吗?”
“说过什么?”
“小鬼子认识沈智妍呀!”
“啊?”
“唉,还不是你师父的安排。沈智妍常年住在日本你师父不放心,就拜托他照应一下。”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日字号咒有什么说法?”赵涛问道。
“哝,你也看到了,人家跟咱们不一样,所谓物极必反,阴阳鱼里也要有两只眼,要不然不平衡。日月两咒就如这阴阳鱼的双眼,所以跟我们很不一样。我们这些人越丑越挫人家就越帅越富。毕竟象征日月嘛,就是象征着门面,尤其是这日字咒,不帅不当大明星何以照世界?”刘维民指了指那对联的上联,有点酸溜溜的道。
“哦,难怪暗香也长得那么漂亮呢……不过她可不是大明星啊……”
“她当什么明星,她是应的那三个字。”刘维民又指了指下联。
“判众生?我操!操操!”赵涛想起了暗香杀人不眨眼的手段,真真就是杀人魔女。
“他们两咒对立,日字咒吸收世间的崇拜、爱慕、欣赏、欢喜,月字咒则相反要吸收恐惧、仇恨、厌恶、悲哀这些,当然他们都要积德不要造孽,这样才不至于现世报。所以小鬼子要当明星,当个形象好的优质明显,暗香要杀人,要涤荡罪恶,在负面情绪里打滚,还能积功德。要不然就会被反噬,遭受厄运。”刘维民道。
他的话让人似懂非懂,不过能如此详细的跟赵涛解释也算不容易了,毕竟靠赵涛自己的理解能力恐怕永远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如果她们做不到会怎么样?”
“呵呵……”这时候刘维民胡子拉碴的胖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淫笑。
“笑啥?”
“以他们的长相你以为会怎么样?呵呵……所谓娱乐圈不过是一群学习成绩垃圾却长得好看又有钱的人,混在一起……嘿嘿……还有红沙发呢………”刘维民笑得愈发猥琐。
“呃……呵呵……”赵涛讪讪,不想便知,但他旋即又问:“不对哇……那这锁情咒对他们来说有何好处?岂不等于毫无益处?”
“嗯……某种意义上说也没错。但容貌俊美享受荣华富贵这比较常人已经是天大的好处喽……此二咒是天生咒。”
“啊?生下来就自带的?那要咒书何用?”
“不不,不是天生就有,而是他们得到咒书只要翻看自然就学成,不用像我们一样还需要练成。唉……”刘维民忽然叹道。
“呃呵呵……也是……确实不好练……整整一年……”赵涛又讪讪道。他回想起当初整整连续撸了一年的管,每天画幅焚烧才修得此锁情邪咒,真是不容易,得亏身体好。
“一年?你真练了一年?”
“啊?你不是?”
“我六个月。”
“我靠!”
“听说下八咒三个月就成。”
“乖乖……你跟老胡都六个月?”
“对,都涩六个月。”这时胡平邦听到了赵涛的疑问,插口道。
“呵呵,都是六个月,你享受荣华富贵,他一辈子受穷,这差别也太大了……”赵涛唏嘘感慨道。
“诶呦,可不好这么奢呦!小赵……兄弟,你看着老哥享受荣华富贵,可是因为老哥五识退化,只吃用得了好的东西……”胡平邦解释道。原来盈字咒看上去虽好,身体感觉却如同行将就木的老者,吃东西不香喝酒不刺激,就连做爱快感都差一些。
住在酒店里潮湿一点就要风湿,干燥一点就要嗓子发炎,娇贵得如豌豆公主。因为他五识退化所以他玩女人也最变态,最喜欢追求一些特别的快感,要不然一般人也想不出游泳池建在屋顶上看美人鱼的主意。不过好在性能力没收到影响,反而因为感觉不强烈而特别的耐久,只是他身体肥胖体力不怎么样。
“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刘维民道:“我倒是五识敏感,我也想吃龙虾哩!”
“行嘛,你呲嘛,多少钱我来买单嘛!”胡平邦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哩!”刘维民骂道。
“你尽管呲嘛,ICU费用也我出好啦,我请你去北京约谭家菜嘛。”
“呵呵,我吃那个东西还真未必拉肚哩。”刘维民讪讪道。
当……
当……
当…………
忽然三声磬响聊得热火朝天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赵涛转头一看发现了神奇的一幕。
只见供台上三尊泥塑中,黄锦手拿的磬槌无风自动,宛如抬手敲击虚空;而另一边陆炳处虽未动,但他手捧玉磬却明显在抖,发出的声音也正是那玉磬。
此磬一响众人都清楚时间到了,纷纷散开归位。
忽然,人多又吹着空调的大厅内陡然降温,很多穿得少的女人都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一道粉白色的影子嗖地一声从门外飞进来,停在了属于月字咒的法坛上,正是一身粉白色道袍的暗香。按照事先告知的流程,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要换上道袍或居士袍服。
赵涛放眼望去果然大家都开始披上大袍服坐在各自法坛最中央,有的华丽有的简朴。但华丽的都是绣纹的居士袍服,其他的则是正规的道士袍服。说来也只有他、刘维民和邹泉东三人,至于暗香的道袍并不是正式的形制,看上去很像古装仙侠剧里的服装。不过她秀发浓密,头顶的牛心发纂紮得最实。整个人看上去仙气飘飘简直如同仙宫下凡的神仙。
可此时的赵涛已经有了一点点修为,知道屋内的寒冷正是她造成的。他隐约看到她周身飘浮缠绕一些若有若无的虚影。那虚影彩色透明整体发挥,形态各异,若隐若现。
赵涛虽然没怎么见过这样的东西,但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些都是鬼魂。赵涛不知道为什么她鬼魂缠身,但室内气温下降显然跟这些鬼魂有关。
赵涛再看其他人的反应,又问了问身边的女人,显然绝大多数人是看不见那些鬼魂的,但也有能看见的。
刘维民坐在暗香右边,他掐诀念咒法坛隐隐泛起白光,把法坛护住,他的女人们也不受影响。而她左边的竹内永也的法坛似乎丝毫无事,赵涛从他身上隐隐能看到金光,想来是日字咒特有的BUFF。
不过坐在暗香后面的辰字甲咒徐德昌和宿字甲咒郭兆朋就没那么幸运了,别说女人们了,就连自己都直打哆嗦。徐德昌还好,郭兆朋带来的女人一个个都穿着清凉性感的泳装,现在全都抱着肩膀哆嗦。赵涛看着很好笑。
赵涛并没暗笑多久,很快从供台后面的小门里鱼贯而出很多人。
只见小门进入的全都是女人。她们手持帷幔、伞盖、黄帆、莲等等走来。个个紮着道姑的紮髻,头顶莲花小冠。每个人都姿色不俗,只是总体上说年龄偏大,即使貌美大多看上去也四十有余,不过对于愈发熟女控的赵涛来说还算养眼,何况偶尔还有几个年轻美女。
这些女人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全都一丝不挂。
她们人人都不着片缕,只是勾勒一些与她们手持之物想同的图案在腰部,她们一个个跳脱的白兔、圆润的臀瓣全都暴露在外,甚至胯间的密缝也若隐若现,有的阴唇比较发达的甚至能清楚的看见唇瓣。
当然,说一丝不挂也不完全准确。她们都穿着相同的一款高跟鞋。
那写实际上是凉鞋,鞋面全都用麻绳编织,露着脚趾,鞋底是高跟厚底也是麻绳缠成,并没有独立的细高跟。但鞋很高,起码有十四到十六公分,一下子把这些女人的身高提起来一大截,也让她们赤裸的美腿更显得好看性感。
这些女人原本就长得美身材好,大多数都身材高挑,再这么一穿人人都显得很惹眼,宛如一个大模特队。
手持法器的足足出来四十二人,幸亏这顶楼大厅够大,要不然可挤死了。她们大多数站在众人法坛两侧护法,又几个身材相貌特别出众的站在前面,在赵涛附近。
她们出场时都在唱喏,似歌似念,因为皆是女子发音较轻,赵涛侧耳倾听发现是《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紧接着出来的是一群拿着乐器的裸女。她们打扮与之前的别无二致,只是都拿着乐器,有的大乐器甚至三四人齐抬,最终站立在老道法坛的两旁。
待她们站好,玉磬又敲响三声,现场马上恢复一片寂静。赵涛感觉到那玉磬之声应该是有某种法力,能净人心魄让人马上安静下来。
这时忽然一个声音高声唱喏道:
道法流传有正邪
入邪背正遍天涯
飞腾罕见穿运凤
陷溺多成落井蛙
难与辨 乱纷哗
都将赤土作丹砂
要知端的通玄路
细玩无根树下花……
这首张三丰所做的《鹧鸪天》唱喏完,那些持乐器的女人中小镲、木鱼带着节奏快敲,忽然一声钟鸣,引出一曲《三官经》。
趁着前奏那声音有高声道:“玄黄观黄初老道士玄驾已到!众徒众、善男子、善女子礼拜……”
那声音正是牛红旗。
此时最先看到的不是牛红旗也不是老道,还是一群女人,不过这批女人可有点不一样。
她们一个个都穿戴整齐,姿容艳丽,气质绝佳。她们一个个都紮着坤道发纂,戴着玉簪,但穿的衣服却颇为奇怪。都是麻黄色的宽袍大袖,虽然也是坤道的袍服却略显简陋,全都手持浮尘,而那浮尘均是青毛红杆看着殊为怪异。
不过这些女人最大特点不是这些,而是她们的品种。
前前后后呼呼啦啦足足二十有二,有东亚的黄种人、东南亚的黄种人、西亚的白种人、东欧的白种人、西欧的、南欧的、拉美的,埃塞俄比亚人、科伊桑人、印第安人、毛利人、甚至还有西非的黑种人、米国的黑种人等等。完全是个大杂烩。
但不得不说,这些女人长得可真没得说,全都是顶尖水平,说是倾国倾城也不遑多让。
其中一个最让所有人注目的是一个皮肤深黑的女人。
她肌肤黑亮,脸型很好,瘦瓜子脸,线条清晰,五官不迎着光线甚至难以分辨,但若迎着光线看会发现她鼻挺唇丰,小巧的下巴圆润倔强。两只大眼睛非常惹人注目,明亮得宛如一直纯黑的波斯猫。她天然的睫毛极长,仿佛是嫁接的一般,但又很自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眉骨凸起横贯印堂,但恰恰是着点容貌的瑕疵反而让她显得更有特点,更让人心动。
她肌肤光腻得如同涂脂的墨玉,异样的美感吸引了所有人眼球。此女极高,对比之下当有两米,因为她前面的那匹大白马也应该达到一米九。她却不算多粗壮,想来道袍之下两条腿必然极长,想想就让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