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的“槻”变成了赫莱尔,第五卷赫莱尔处处引发灭亡的剧情中本应没有她的直接身影,而是有很多蕾妮参与的情节与修罗场,这样整体也会更加轻松、有趣和激情,直到最後的第六卷,费舍尔意识到蕾妮就是海洋的内容也变为了找寻她的最後一个化身,才会带出一点沉重感来。
亚人娘补完手册 · 伊巍蟹 · 3.8万 字
我的这个决定让原本在结尾才会泛出的一点沉重感提前到来了,几乎覆盖了整个第五和第六卷,这足以称之为败笔。
或许这其中是有方法补救的,只是我实在缺乏对应的能力和精力,让我能够细细地梳理大纲来整理剧情,做出最完美的判断,所以才会觉得遗憾。
而有一些我该改的却没改的,类似於明日香和茉莉的情节就是如此,还有其他一些小的,在此也只能陈列了。
至於伊丽莎白,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改过她的戏份,她的登场、邪恶与可怜直到最後与她自己和解,与费舍尔和解,都是原本大纲内的内容。
其实我很偏爱伊丽莎白,我将本书的很多内容都给了她,尽可能描写她歇斯底里的爱。
这个形象我参考了病娇的形象,是三次元的病娇。
或有读者喜欢她,不然也不会有这麽多读者等着看她的结局;也或有读者厌恶她,认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在评论里破口大駡。
只是基於我而言,她两者皆有,费舍尔有做错的地方,她同样如此,所以才显得那样拧巴
我在前面的章节、番外写了很多她与费舍尔年轻时的甜蜜,也在正文中写了她的残忍和疯狂,所以到了番外,这些其实一切都写尽了,我便没有再写这些重复的东西。
她唯独缺的,只是和费舍尔面对面的和解,仅此而已。
在那之後,我们都知道迎接她的是新生,而那新生具体如何,参考他们过往时光的留白再合适不过了。
嘿,仔细一回顾,我简直是往着富有争议的地方一路猛撞,让我有一点忍俊不禁。
但是各位,这并不是要证明我的品味有多麽清高,其余更受市场欢迎的剧情如何如何媚俗,我很喜欢看其他各种各样的文章,什麽题材的我都看,什麽题材的我也都写,
其实我很羡慕那些作品写得很轻松有趣的作者,因为我自己写不出来。我已经尝试过了在很多地方加入幽默风趣的内容,但总的基调却一直在下坠,在沉重,对市场的反应不敏感,反倒是对自己的情绪反响挺敏感的(恼)。
所以每一本书写完的时候,我都会在完本感言里写如同现在我所写的内容,“下一本一定要更加积极向上”,然而每一次的转变都有一些不尽如我意。
“下一次一定会做得更好”,我想要对自己做出这个承诺,却又好像觉得自己都没有底气。
不过,写作对我而言是一个美妙的谜题,这个时代还能有一点让自己变得匆忙和专注的事情实属不易,如此想来,就算下一次尝试无法彻底达成这一次的殷切的期盼,也总归是有一点进步的改变。
这样,在下一次写故事的时候兴许会有所振奋吧。
好了,列位,不管怎麽样,我都写完了。
有时候忙於其他事情的时候偶尔想一想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天呐,我写了一本三百多万字的作品”,仔细想一想,这也算是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情了。
日日夜夜重重复复章章节节,全都仰赖看过这本书的读者。
在此,格外感谢能一路看完这个故事,看到这里的各位。
真的,万分感谢你们!
(ฅ´ω`ฅ)
关於这本书的一切都已经说完,至於下一本书...其实我已经定好了大概的内容,也写好了对应的大纲,但在此我也不想画什麽饼,也不会剧透下一本书的对应内容,只能确保会有不同的体验吧。
待我休息一段时间,仔细推敲一下会再上传全新的章节的。
那麽就,完结撒花!
。:.゚ヽ(。◕‿◕。)ノ゚.:。+゚
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
伊巍蟹
5.17.2024
《全书完》
【全订番外】第一章 穿越山脉
早晨的雾气宛如一张细密的大网覆盖在了分割施瓦利与卡度的山脉上,走在满含水汽的树丛之中,即使极目远眺,也只能勉强看清头顶大树顶端的轮廓,再往外一些的情景便全然不知了。
一身厚重登山服的费舍尔手中握着一根手杖,手杖上明亮着一圈圈有形的光彩指向着迷雾中的某个方向,这样费舍尔和蕾妮才不至於在没有地图的原始森林之中落得个迷路的下场。
费舍尔身後的蕾妮也穿了一身费舍尔买的登山服,但这个年代可没有女士用的登山服,所以她穿起来就显得颇为不合适,就像是一只大号的肥企鹅一样左右奋力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前面那一点都不回头管自己的人类,蕾妮藏在登山帽里的小脸鼓了鼓腮帮子。
话说,那手杖上的魔法好像是他自己刻的,现在的人类这麽年轻就有如此过人的魔法天赋了吗?
蕾妮那如星辰一样散落的紫色美眸中闪过了一点思量,那姐姐一般的面庞上随之染上了一层知性的诱惑…
说来奇怪,明明身穿厚重衣物的蕾妮脚步是十分缓慢的,但走了快半天了,她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费舍尔身後的不远处。
树枝上、蕾妮的肩膀上停留着一只只紫色羽毛的百灵鸟,打量着这一队正在穿行迷雾山脉的男女。
他们又走了一段距离,前面的费舍尔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朝着後面的蕾妮看去,後面那如同企鹅一样的蕾妮刚刚还在思索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委屈和不满。
“呜啊,不干了不干了!我走不动了!”
迎着费舍尔的视线,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似乎是绝对这样还不够表达自己的不满,索性整个人躺在地上,两只被登山服包裹圆滚滚的腿也抬起一点,让自己的四肢同时成了她表达情绪的器官。
费舍尔冷着脸拎着手杖走到了蕾妮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在地上耍无赖的蕾妮,沉声开口道,
“我们的进度已经很慢了,原本穿越这山脉就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但带着你三天才能走原本一天的路程…你是想要在这山里当上半年的野人吗?”
躺在地上的蕾妮似乎被费舍尔那吓人的目光给吓到了,她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抬起的腿也放下,双手放在了胸口前,有些可怜兮兮地开口道,
“不要骂我嘛…可是…腿真的好痛哦…”
“…”
迎着她那蓄满泪水的眸子,还比较单纯和直男的费舍尔叹了一口气,心里对比刚才说得有些过分的话语感到了一点愧疚。
她本来穿的就是男式的登山服,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魔女,连着走了好几天恐怕也不好受…
想到此处,费舍尔缓缓地蹲在了她的身旁,看向了她的腿部,
“…哪里痛,我看看。”
看着费舍尔一声不吭地蹲在了自己的身边,蕾妮那原本委屈的眸子微微亮起了一点光芒。
经历这几天的相处,她忽然发现这个人类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虽然表情很臭,但为人却意外地单纯和正直,只要不是太不合理的事情,自己说什麽他就信什麽。
费舍尔哟费舍尔哟,这麽单纯可是很容易被坏女人给骗的哦~
蕾妮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红唇前,眼睛里满是戏弄对方的愉悦,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委屈,和自己委屈表情正相反的,她却轻轻收回了自己的双腿坐了起来,
“没事…现在又不是很痛了,我们接着出发吧。”
虽然口上说着要再次出发,但她的身体却只是挣扎地移动了几下,怎麽用力似乎都没办法从地上起来,停顿了好几秒之後,她又无奈地看向了身旁的费舍尔,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费舍尔瞥了她一眼,她一头黑色的秀发登山帽偷偷地藏起,只露出她那毫无瑕疵而天真纯净的美丽脸庞来。
这个魔女,绝对是一个笨蛋。
他没盯着看蕾妮很久,只是再度站起身子来打量了一眼周围的迷雾,思考了几秒之後,他才说道,
“现在的雾气太大,我们休息一会再接着出发吧,正好把午餐吃了…”
费舍尔说完之後,反倒是坐在地上的蕾妮没答应了,只见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不会…耽误太久行程吧?”
天真的疑问好像真的在为他们的行程考虑一样,费舍尔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确认了一下现在大致的方位,没看蕾妮,只是说道,
“你已经耽误我很久的时间了,万一到了卡度之後不死魔女离开我会找你算帐的。”
他将自己怀中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亚人娘补完手册给拿了出来,可就连他都没察觉到的,随着那本古朴的手册被拿出来,蕾妮那如星辰一样深邃的紫眸猛地锁定在了他的手中之物上。
外籁俱寂之时,树丛上的百灵鸟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费舍尔的身体上,无形中渲染出了一层诡异的危险感来。
费舍尔却没察觉到周遭环境的变动来,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使用意识触碰了那虚幻文字中的“绑定”二字,就连他也没意料到绑定一个研究样本会这样疼痛,他的脸色一白,整个人都伏倒在了地上。
“喂,你没事吧?”
蕾妮如同一只胖企鹅一样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脸色苍白却故作坚强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现在好了。”
呵,拿着这种东西的人要麽是疯子,要麽是在变成疯子的路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神智还算清晰的人…
那麽,你什麽时候也会变成那样呢?
蕾妮捧着自己的脸颊,坐回了旁边的石头上,看着费舍尔捂着疼痛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他手中的手册在蕾妮的眼中显露出明显的金色形状,一道道诡异的金光在费舍尔的体表流转,好像刚才和这个人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契约一样。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往常这些书里不都会记载一些内容吗,怎麽这家伙的书上什麽都没写?
蕾妮的眼中闪过了一点疑惑,但她完美的表情完全没有显露出发现补完手册的破绽,她只是歪了歪头,故作关心状,好像被他刚才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
“对了,既然你的特性是可以无限增长魔力,那你对魔法的知识有了解吗?换个方式问,你们魔女是怎麽镌刻魔法的,你知道吗?”
“啊?魔女的魔法呀…”
企鹅蕾妮听到了费舍尔的话语,昂首挺胸地双手叉腰,颇为骄傲地说道,
“实不相瞒,我可是卡度境内数一数二的魔女大法师!我的魔法理论知识可是我认识的魔女中最厉害的哦!”
“魔女…大法师?”
费舍尔还真的被她的阵仗给吓到了,他是一个魔法师,作为镌刻魔法的首要桎梏就是魔法师的魔力量,很多魔法师可能有着高超的魔法理论知识,可碍於自身的魔力量却始终无法自己镌刻出一个真正的高环魔法来。
如果这个家伙的魔力是无限成长的,同时还掌握着高深的魔法知识的话,那麽她无疑就是一个行走的高环魔法库,这一下子吸引了费舍尔的注意力。
“你会镌刻魔法?”
蕾妮对着费舍尔摆了摆自己被登山手套包裹的食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微笑道,
“那是当然,卡度数一数二的魔女大法师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怎麽,想学啊?”
“嗯,想学…你想要什麽,我可以和你交换,换那些魔法知识。”
费舍尔丝毫不加掩饰自己对於魔法知识的渴望,而且他也十分好奇魔女种对魔法的理解是怎麽样的,不知道和人类的视角相比会有什麽区别。
“好啊,我可以教你,但必须得到卡度吧…作为交换呢,你得告诉我,你找不死魔女干什麽?如实招来哦,我们魔女可是很团结的,我必须确定你是不是对她抱有恶意才行。”
费舍尔涨了张嘴,他看着手中的补完手册,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那是一个对我、对世界都很重要的亚人种,我必须要找到她才行…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对她没有什麽恶意。”
“哦,这样啊…”
听到了费舍尔的话语,蕾妮有些讶异地打量了他一眼,突然觉得这个人类和其他拥有那诡异手册的人截然不同。
当然,现在不同可不代表之後会不同,他们最後都会无一例外地变成这个世界的祸害,眼前的人类也难免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只可惜,就算把他杀死,那东西也会瞬间消失出现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中吧…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自己看看你是怎麽从现在的模样最终落入那无边的疯狂中的吧,费舍尔·贝纳维德斯…
蕾妮那深邃的紫眸里倒映出那俊美的人类学者身影来,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闪过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来,紧接着,她白皙的手指一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远处山脉的迷雾都消散了少许,她也同时站起身子来伸了伸懒腰,
“好啦好啦,我现在已经满血复活了,速速出发!”
费舍尔讶异地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打了什麽鸡血突然这麽亢奋,
“不吃午餐了?”
“哼哼,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抵达卡度去当你的老师了…嗯,要不你现在就叫我一声老师怎麽样,那样我会走得更快的哦~”
“呵…”
“怎麽这样啊?叫一声又不会少一块肉…”
两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们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了山脉间的迷雾中,只留下原地树枝上的百灵鸟接着歪头打量他们。
【全订番外】第二章 费舍尔与伊丽莎白的往事
“伊丽莎白殿下早上好…”
“公主殿下好。”
“您好,殿下。”
安静的图书馆中,小声小声的问候声、行礼声穿过那满是书籍与旋转支架的图书馆间,但那被问候的淑女却没有开口,只是带着问候的笑容地点了点头,顺带竖起了一根食指,示意这里是图书馆,应该时刻保持着安静才行。
原来那是一位极其年轻美丽的淑女,着一身乳白色的天鹅长裙,一双修长的双腿隐藏在那如同纯白羽毛一样的裙尾下,白色长袜勾勒的小足简单地被囊括在了做工精致的公主靴里。
再看她的面容,更使人觉得精致得无可挑剔.
一双柔和而有神的淡金色眸子里闪烁着聪慧的光彩,金色的发结旋转勾勒而上,束成了圣纳黎年轻小姐最喜爱的轻松日常款式。
如此贵气却不觉疏远,如此柔和却不乏尊严,这样的女性,整个国度都不曾出现过几位,而一旦出现也人们心中也一定会先将其与这位伊丽莎白殿下来相比较才对。
事实上,不仅是皇家学院的学生是如此喜爱与尊敬这位长公主,纳黎的人民也是如此,甚至是如今与纳黎剑拔弩张的施瓦利人都知道这位“纳黎明珠”的名号。
但此时此刻她的脚步轻盈,缓慢地朝着一个熟悉的方向而去,仿佛她已经走过了这条道路许久许久一样,穿过好几个书架,在一处靠窗的小房间中,伊丽莎白的目光中先是出现了一遝堆叠得颇高的书籍。
美目一望去,细数下来竟然全是高深玄妙宛若天书一样的学术典籍。
《魔法二元理论深入讨论》、《魔法的漏洞》、《高阶魔法术》…
再走近了一些,才发现除了这一遝之外还有另外一遝同样厚重的书籍正放在另外一头,依次全部都是哲学探讨的书籍,伊丽莎白甚至还看见了一卷破破烂烂的手抄原卷放在那遝书籍的上面。
伊丽莎白刚想伸手去拿那本书,身後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平静的男声,
“别动。”
伊丽莎白的动作陡然停顿住,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对於某人不解风情的无奈,但等到她转头回去的时候,面上的那抹无奈已经变成了柔和的笑,
“这是放在典籍室最深处的《阿莫海德伦理手稿》吧,目前纳黎留存的时间最早的哲学原稿书籍,对吧?”
此时此刻,出现在伊丽莎白面前的是一位长相俊美,但表情却有一些冷峻的年轻男人,那男人身上的衣物一如既往地只是一件白色衬衫,伊丽莎白知道,眼前的这位费舍尔同学在寝室里可是常年只有两件备用的日常着装的。
听魔法院的学生说,他去参加期末奖学典礼的西装还是找自己的室友借的…
嗯,至於为什麽伊丽莎白会知道费舍尔和特朗德尔出租屋里衣柜中的情况?
这当然是淑女的秘密了,不能轻易为外人所知。
“你读过这本典籍?”
果不其然,若是和费舍尔说其他的事情他的表情是不会有如此明显的变化的,只有与他表露出对於知识的了解才能激发他的求知欲。
费舍尔的眉头微微一挑,如此看着伊丽莎白问道。
伊丽莎白灵动的眸光中出现了“还不拿捏死你,小样”的复杂神色,但面上她只是仰了仰头,对着费舍尔颇为平淡地说道,
“那是当然,达米安校长可是父王年轻时的军事大臣,我和他的关系非常好,不仅阿莫海德手稿我读过,我还读过卡度大教堂流出来的魔法典籍原稿呢?”
“这样…他和我说魔法手稿被收录在魔法保护罩里,取出来会损坏原本所以不让我借,没想到只是因为我的地位没高到能借出来。”
费舍尔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坐在了那一堆典籍之中,而伊丽莎白也安静地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而後取出了自己书包之中的一本《现代军事理论》书籍来,这是她这个学期正在上的课程的教科书。
虽然这本书已经算是几大学院中数一数二的困难难度书本了,但明显对比费舍尔桌子上那些教授们正在研读琢磨的书籍来说当然是不够看的。
整个皇家学院也只有费舍尔·贝纳维德斯这位天才才能做到同时修习三个学位还绰绰有余的,哲学院的老教授们经常和他一起吃饭,海尔森更是收了他作为第一位亲传学生,试问整个圣纳黎还有谁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虽然费舍尔的性格在寻常人眼中看起来有一些古怪,不然他就不会经常向伊丽莎白诟病海尔森这位大魔法师的课程有问题了。
不过越古怪越好,费舍尔的样貌已经很优秀了,若是脾气再好一些,那岂不是是一位淑女都要和自己抢?
说到此处,伊丽莎白的目光悄悄地抬起来,看向了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俊美少年,他专注地看着桌面上的伦理典籍,轻而易举地吸取着记录者的论点,并在脑海中不断思考直到产生反驳或者赞同的观点。
是的,伊丽莎白有一个秘密,她喜爱上了眼前这位性格古怪的同学,费舍尔·贝纳维德斯。
相貌使然?
但伊丽莎白可是纳黎的长公主,什麽样的俊秀儿郎她没见过,长得丑的甚至都不准进黄金宫中脏她的眼睛,更别说她自己也是一位举世无双的美人。
才华使然?
或许只有伊丽莎白这位与费舍尔日夜相处的淑女才知道其中真切,或许纳黎中的确有比费舍尔更加聪颖的人吧,但这样的人却绝对没有费舍尔勤奋,绝对没有和他同样的对於知识与真理的热爱。
非要说的话,真正吸引伊丽莎白的是那隐藏在费舍尔冷峻面容下的一颗热切善良的心吧。
伊丽莎白捧着脸,笑眯眯地看着费舍尔的容颜,好像透过了他的表情看见了他跳动着的心脏一样。
他的生活拮据却并不卑微,不追求世俗的财富不畏惧世俗的权力,默默无闻地追求着自己认定的目标,却还能对典籍中的亚人、动物保持着尊重之情。
当伊丽莎白逐渐加深对费舍尔的了解的时候,就像是一位艰难地攀登一座巨大的雪山,最终在山顶发现了一朵如此美丽的雪莲一样,是那样兴奋与激动。
“你在看什麽?”
想着想着,许是怎麽都看不厌,伊丽莎白的那炙热的目光看得费舍尔不自然了起来,只见他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同样看向伊丽莎白。
被发现了伊丽莎白也不羞,反倒是自然地轮换了一下视线,指了指旁边的杯子,
“来的时候都忘记问了,你想要喝咖啡吗?”
“…其实是你想喝吧?”
“被你发现了,那你会帮我泡吗?”
费舍尔看了一眼伊丽莎白,随後缓慢地站起身子来,走到了旁边的架子前,架子上面还有磨好的咖啡豆,费舍尔整了一个漏斗和滤网来泡咖啡喝,伊丽莎白也没拿自己家里那些昂贵的器械来,任由费舍尔发挥。
伊丽莎白捧着下巴,双腿一晃一晃地看着费舍尔的背影,黄金的眸子里反射出了点点窗外的微光,像是整个眸子都被费舍尔的身影给点亮了一样。
“好了,慢用。”
“感谢,费舍尔,你做的咖啡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没有之一了,每天下课来图书馆我都惦记着你这一口~”
“你黄金宫里的咖啡师都在为了担心失业而哭泣。”
费舍尔低头吹了吹自己咖啡杯中逸散出来的热雾,咖啡的温度太过於灼热也不行,这样用冷气吹拂过後的第一口味道是最棒的。
“但是,即使是全国拿着最高工资、有着最高咖啡制作技艺的大师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味道。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是长公主,是国王殿下的第一个女儿,却不是费舍尔眼中的伊丽莎白对吧?只有用费舍尔的眼光,用费舍尔的双手做出的咖啡,才是最符合伊丽莎白的咖啡,也最得我的心意。”
费舍尔想要品尝咖啡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明显的涟漪,仿佛是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产生了情绪波动一样,他抬头看向伊丽莎白,却发现她也同时看着自己。
热气接着涌起,刚才费舍尔才花功夫吹了很久的咖啡错过了最佳的赏味时间,他轻轻地将咖啡放下,而後也不知道该说一些,只好颇为僵硬地回答道,
“…你喜欢我的咖啡就好。”
对於费舍尔的回答伊丽莎白一点都不意外,不如说,费舍尔能说出这样的话语已经让她十分满意了才对。
她的笑容颇为温暖,灵动的目光里全部都是费舍尔,浅浅地抿了一口咖啡,她却忽然颇有兴致地对着费舍尔问道,
“对了,下个周末马上就是四年一度的‘狮鹫赛’了,你会参加吗?”
“狮鹫赛?”
费舍尔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他非常不想要无谓地抛头露面,去参加狮鹫赛还需要做一定的准备,到时候狮鹫赛中还会和其他同学辩论、镌刻魔法思路和战斗等等…
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去让达米安校长把卡度的魔法原稿借给自己研究一下,可能还能获得更多成果也说不定。
“嗯,狮鹫赛,四年一次的比赛…不过如果是费舍尔的话,我相信一定很轻易就能取得冠军吧。”
“不,我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
伊丽莎白可爱地撅了撅嘴,虽然很喜爱费舍尔,但对於他的性格可能还是会有一点头疼,特别是他这过分藏拙和低调的模样。
拜托,我可是公主哎,你一直这麽低调我怎麽和我父王说,怎麽和其他人交代我们的事情啊?
叹了一口气,伊丽莎白的眼眸微微一亮,随後一边侧过头一边颇为可惜地叹道,
“可惜了,如果我说费舍尔取得第一的话我就会答应你任意一个请求呢?”
“任意一个请求?”
费舍尔张了张嘴,这样询问道。
“是啊,无论你提什麽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会答应你…‘伊丽莎白的万能请求’,嗯,这样的说法是不是会更好一点?”
费舍尔的心微微一动,望着眼前闪亮的,如同黄金一样可人的公主,其实说到此处,他已经想要参加这次狮鹫赛了,不过话语到头,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这麽说,如果我不参加的话,无论谁得第一你都要给这个万能请求吗?”
伊丽莎白无语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过分地越过了桌子的中线,轻轻地触碰到了费舍尔的额头,在他颇为暗沉的视线中,还没等他伸手抓住自己的手,她却已经狡黠地退缩了回来,
“想什麽呢,这个万能请求当然只对你生效了,不然我怎麽可能只对你说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位合格的纳黎绅士可不能只怀器而不显哦,既然你是一位极其优秀的人,那就要堂堂正正地告诉世人,不是吗?”
其实伊丽莎白的意思怎麽能不够明显呢?
如果身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金钱地位的普通人,要平等地站在伊丽莎白的身边让别人觉得般配,怎麽样都要证明自己才行。
费舍尔沉默了一秒,心中突然做出了一个违背自己原本内敛藏拙性格的决定,他要参加狮鹫赛,取得第一名,不仅如此,他还要所有皇家学院、所有未来可能有地位的人都知道他费舍尔·贝纳维德斯的名字….
“好,我会去报名狮鹫赛的。”
伊丽莎白的笑容愈发明媚,就连嗓子都不自觉地开始哼出了歌谣,对於费舍尔答应自己的请求显得十分高兴,
“既然这样,周末…”
可她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身後的图书馆阅读室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了,从外面露出了一个戴着眼镜,长相颇为清秀的女孩子。
她抱着书,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费舍尔和伊丽莎白,随後便立刻尊敬地对着伊丽莎白行了一个礼,
“殿下,中午好。”
虽然是对伊丽莎白先行的礼,但伊丽莎白的表情却逐渐变得有些阴冷下来,因为她清晰地看见了那位女生的目光是先落在费舍尔的身上的,而且还停留了一秒之久。
那眼神中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喜爱与关注,伊丽莎白身为女士怎麽能不懂?!
“怎麽了?卡塞同学…”
“啊,费舍尔学长,是这样的,这是我上周借走的书籍,特地过来还给你的。”
“不用特地跑过来的,下周我们不是有同一节课吗?”
“哎哎,可是那也太晚了吧,还是现在过来给你比较好…”
比较好?比较好?
同一节课?
伊丽莎白的表情依旧柔和,但那藏在桌子下的拳头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死死地攥紧了。
明明刚才才和费舍尔说让他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公众的前面,但伊丽莎白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关於她自己的缺陷问题。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内心会产生一种名为“占有欲”的情绪。
明明无论其他任何东西和物品她都可以随意地分享,明明从小到大她都被父王与长辈夸赞为最大方有气质的公主…
但为何,只是看见费舍尔和其他女性这样有些暧昧的交谈,只是看见其他女士对费舍尔暗送的秋波,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贯穿一样,让她怒火中烧。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伊丽莎白的黄金眸中倒映着那位卡塞的身影,在心中,那向来柔和平静宽仁的想法此时却变得异常暴躁嗜血。
是了,之前费舍尔一直都很低调,所以他根本不被人察觉到他的好来,万一其他人知道了费舍尔的好要和自己争抢该怎麽办?
就算自己是公主,就算她们不可能争抢成功,但只是感觉到她们的心中有费舍尔,她们只是一直看着费舍尔,伊丽莎白的内心就特别烦躁。
为什麽不去死呢?
伊丽莎白的表情平静,那攥着的手也已经到了发白的地步。
一个如此简单的想法轻而易举地浮现在了伊丽莎白的脑海中。
“嗯,我知道了,再见。”
什麽时候费舍尔和那位女生的交谈结束的伊丽莎白都不知道,什麽时候费舍尔重新坐回自己的面前的她都不知道,她只是保持着有些僵硬的笑容,和当时那同学进来之前都是一致的。
“伊丽莎白?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
“哎…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被费舍尔话语打断的伊丽莎白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可越是感受到费舍尔对自己的关心,感受到他对自己有一定的感情,伊丽莎白想要独占这一份所有爱的“占有欲”就越是浓厚。
如果费舍尔一直都看着我,一直都只喜爱我一个人就好,她是相信费舍尔的,但她同样也不能接受其他女士不知好歹地靠近费舍尔…
他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全订番外】第三章 与蕾妮的初见1
每一个国度都流传着不少经典的故事,纳黎的平民们流传着那位黄金一样的王者,葛德林的传奇,或者又是哪一家住在城堡里的贵族女儿又和谁谁谁私奔了,也可以是负责修缮水车的农夫在河道里发现了大片大片的金子。
纳黎人喜欢这种更贴合生活的狗血故事,就如同《月夜》里歌颂的那种婉转的爱情一样,和自己的生活相近而又有一层淡淡的魔幻色彩。
但施瓦利的故事则全然不是如此,可能是因为连他们的开国皇帝都笃信斩杀巨蛇之後会有气运加身,所以施瓦利的民间流传着非常多神神鬼鬼难以追究真假的故事。
费舍尔从纳黎偷渡进入施瓦利之後再横穿了整个施瓦利抵达了卡度的边境附近,这一路上对於什麽“魔鬼夜半敲钟”、“有意识的魔法”、和“蜕皮怪”这种志怪传说都已经完全免疫了。
所以当费舍尔坐在马车上听他聘的施瓦利车夫再次念叨起这种故事的时候他是有一些不耐烦的。
“每到晚上的时候,我们村子都会遭受不知名怪物的袭击,但那东西来的频率非常不规律,有人说那怪物是一个长着巨大狼头,浑身都是羽毛的老色魔,经常敲寡妇的门,还喜欢偷偷摸摸地去抓我们鸡圈里的鸡…”
车厢内,穿着一身白色衬衫和背带裤的费舍尔握着手中的羽毛笔,正对照着旁边的地图规划着自己的路线。
这次进入施瓦利,他伪装为一位来自於施瓦利首都克利米昂的城市记者,专门为了调查这些乡间的奇闻四处游历,而实际上他的真实目的则是为了寻找隐藏在西大陆的稀少亚人种,魔女。
在费舍尔桌上的地图旁边,一本闪烁着金色光芒的书籍正展示着它扉页的内容,那是四句命中注定一般的预言,最後一句是,
【不死的魔女用魔法为他们谱写着墓志铭】
“偷鸡?然後呢?”
外面的车夫用颇为豪爽的施瓦利语刚刚说完了这一段,费舍尔压根没听外面的话语,只是面无表情地当一个无情的捧哏,这样能最大程度地减少自己身份暴露的风险,毕竟现在施瓦利可是和纳黎关系也不好,不然葛德林九世就不会派遣伊丽莎白去边境了…
想到了某个带着黄金色眼眸和灵动笑容的淑女,费舍尔握着羽毛笔沾墨水的动作顿了顿,许久没有写下下一笔文字。
“然後?嘿,说来古怪,我们村子里的男人担心是野外的亚人或者长得奇形怪状的魔兽过来袭击村子,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夜里都守在屋子外面,等那只怪物过来的时候把他抓住。结果真是奇了怪了,每次我们一守夜他就不出现,然後我们一休息圈里的鸡就会凭空消失。”
“会不会是鸡跑丢了?”
费舍尔接着敷衍,说着前言不搭後语的应答表示自己在听。
“怎麽可能是跑丢了?!确实是有怪物在偷我们的鸡,雅丽娜第二天在鸡圈里捡到了一根很长很长的黑色羽毛,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儿子在晚上迷迷糊糊起夜的时候真的看见了有一个女人的人影在自己家的鸡圈里捉鸡,那些鸡一声都不吭,就像是被施加了妖法一样!”
“村民们觉得那东西要麽是山里的山神,要麽是什麽妖怪魔兽,但也有人说那家伙是一位…魔女!”
费舍尔书写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前面的话语全部都没听,却因为刚才这老人的最後一个单词而被吸引了注意力。
停顿了一秒钟,他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推开了马车的车厢门,看着外面叼着一根烟斗驾驶着马车的老人,
“刚才的故事,你再重复一遍,什麽魔女?”
“啊?哦,是这样,从几个月之前我们村里的鸡圈里就一直丢鸡…等等,刚才你都没听我说话?”
那老人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厢里年轻的绅士,那绅士的面容英俊、棱角分明,明明有着厚重的书生气却外表有些冷峻,他的表情认真,让刚刚想要抱怨两句的老人撇了撇嘴,而後接着说道,
“好吧,是这样的…”
故事再一次说完,费舍尔却坐到了门扉之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本来他靠近施瓦利和卡度的边境就是为了魔女而来的,这里的交界处有非常复杂的山区构造,各种古代森林也保留到了现在,自古代典籍的记载,历史上不少魔女的活动记录都在这附近。
现在一下子抓到了一个明显的线索,费舍尔便一下子有了目标,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去查证一下是最好不过了,
“有点意思,她多久会过来偷一次鸡?”
“这说不准,有时候一周来一次,也有时候一周来个好几次,而且每次来的时间都不一样,寡妇们说感觉到有人靠近是前半夜,但那小屁孩看到那女人时却都快天亮了。不过这一周她还没偷过任何东西。”
“我明白了,我对她很感兴趣,这样,这周我来帮你们守夜,看看能不能抓住她…”
但听到这句话之後,那前面的老人却连忙摇了摇头,劝道,
“哎呦哎呦这可使不得,你是城里来的记者,这大晚上的去守一个不知道是一个什麽东西的小偷,这万一出了什麽事情可就得不偿失了…老实说,在好几次没抓到那东西之後,村民都被那邪乎的东西给吓到了,宁愿她偷一点东西也别伤到人就好。”
费舍尔无声地笑了笑,将旁边立着的手杖探了出去,只见那手杖上很快便蔓延起了一道道细密的白色光芒,
“这是,魔法?天呐,我只是小时候进城里参加祷告的时候见到过,还只是一个能亮灯的魔法…”
实际上大多数魔法离平民都很遥远,魔法过於高昂的成本不是他们可以考虑的,而且他们也压根用不上这东西,所以他们理所应当地觉得会用魔法的魔法师都是城里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用担心我,如果发生什麽事情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就算出了什麽事情你们也是不用负责的…”
废话,费舍尔现在可是一个从纳黎过来的偷渡客,他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核查,万一他出事了施瓦利政府还要感谢这帮村民帮忙将纳黎间谍给制服呢…
“而且,村子里每天晚上都要面临一个不知名怪物的袭击,我想你们也早就忍受够了吧?”
既然费舍尔都如此说了,那老人张了张嘴当然也不会拒绝,甚至心里还觉得这位城里来的记者是真的为他们考虑的,而不是过来随意找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就赶快离开,然後民众被吸引了目光消磨了时间、他们也获得了噱头,但具体真正发现这些事的平民如何大抵是没人关注的。
“这…好吧,我们到了,这就是我们的村子。”
马车缓慢地停在了村口,此时出现在费舍尔眼前的是一个宁静祥和规模却不大的小小村庄,炊烟、流水、水车等因素应有尽有,而往村子再往里面走,很快就在远方看见一片细密的丛林。
那丛林深处就是从施瓦利延伸到卡度边境的群山,连绵不绝的山脉至今都是人类的禁地,堪称天堑一样隔绝了施瓦利和卡度的北段接壤处。
两国也只是在彼此丛林的边缘设置了边境巡逻军队,而对於中间的群山便真正变成了自然的圣地,一个神秘的三不管地带。
从这个村庄再往前面走十几里就能看到施瓦利的边哨站,不过如非必要,费舍尔没打算往那边靠,虽然他带了非常非常多的魔法,还有海尔森送给自己的毕业礼物,但私自穿越一国边境线还是太过於危险了一些。
那老人颇为高兴地在自己的家中接待了费舍尔,家中还有一位妻子和两位还没满十岁的女儿,大的二十岁的儿子去到城中的工厂工作了,每年只回来两次。
而听说了费舍尔这位大记者晚上要帮他们守夜,老人妻子的话就说个没完,絮絮叨叨地和费舍尔分享起了她推测的怪物身份,他们老两口都是健谈的人,就连那两个女儿也能掺和一两句,
“我听说山里以前有一个被流放的施瓦利魔法师,那个家伙研究了一种禁忌的魔法被国王定罪放逐!那魔法要将活生生的人杀死,用他们的器官来施展魔法,即使被放逐到了这里他也还不消停,竟然要用自己的女儿来做魔法实验。”
“我们村里的人都说,那个过来偷鸡的女人就是那位施瓦利魔法师死去的女儿亡魂,生前一直遭受虐待的她一直想吃一顿鸡肉,所以这才每天过来偷鸡的…”
就在这样的交谈声里,夜色正浓,而费舍尔也按照约定准备去村外值守,看一看有没有什麽人来偷鸡,老人还想劝一劝他,但眼看费舍尔过於执着他只好又将自己打猎的单管猎枪交给费舍尔让他防身。
他一个人躺在鸡圈外面的稻草堆里,这样不仅能保暖还能最大程度掩藏自己的身影,养鸡的人家不多,他睡在这里离每一家的鸡圈都很近,他抱着火枪和手杖,将所有人家的鸡都数了一遍而後才躺好。
天空上,一轮巨大而万分冰冷的圆月不知何时已经升上了半空,无数旁边璀璨的星辰都仿佛只是点缀,无法遮盖一丝那巨大月亮的光辉。
费舍尔睁着眼睛,警惕地听着旁边的任何风吹草动,但直到月色越来越深,费舍尔的眼皮却越来越沉时,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咯咯.。”
在周遭一点点鸡鸣声响包裹的环境下,不知为何,费舍尔的眼皮越来越沉,他的意识仿佛也缓慢地沉入了梦里,梦中的场景万分漆黑,费舍尔一个人站在那死寂的漆黑之中,直到某一刻时,他的眼前忽然升起了一轮明亮的圆月,冰冷地注视着他。
那寒冷的视线瞬间将费舍尔刺激得惊醒,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在帮别人看鸡。
他酿酿跄跄地从稻草堆里坐起身子来,却发现周遭此时静得太吓人了。
此时还是午夜,在他抬头看向天空时,在那巨大圆月的下方,一家村民的房顶上此时竟站着一只紫色的百灵鸟,那百灵鸟的羽毛在夜空下异常美,看着苏醒过来的费舍尔,它甚至还人性化地歪了歪头。
“百灵鸟?”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在周围的鸡圈旁巡视了一圈,看向了那百灵鸟站着的房檐下方的鸡圈,却惊讶地发现那里少了一只鸡!
“咕咕!”
百灵鸟似乎发现了费舍尔察觉到了端倪,下一刻它便张开了翅膀朝着森林的某个方向飞去,周遭万籁俱寂,其他的村民基本没啥战斗力,就算叫起来了也只是给费舍尔增加负担,所以他便一个人跟着那鸟儿飞行的方向追赶而去。
百灵鸟一路将费舍尔往村庄後方的山林中引,夜风划过时,在那巨大圆月的照耀下,整个森林都仿佛焦躁起来,但费舍尔的脸色冷峻,丝毫没有因为这阵仗而慌乱,在他的身後他还牵了一根纺线者的丝线担心自己在林中迷路。
“咕咕!”
那飞在林中的百灵鸟似乎找准了一个方向,发出了一声脆响的同时飞速向下降落,而费舍尔的步伐也在此时停顿住。
原因无他,前面的那个方向竟然出现了火光。
他皱着眉头,拎着手杖朝着那火光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是一片林间中不大不小的空地,在空地的中央,一堆柴火搭成的火堆上正烤着一根木签串着褪了毛的鸡。
费舍尔挑了挑眉,往那握着木签主人的方向看去,首先入眼的,是一头如瀑布般铺散开来的黑发。
“哼哼哼~”
那黑发的主人哼着一曲费舍尔听不出具体曲目的歌谣,正蹲在那火堆面前全神贯注地烤着那只鸡,她的头发过於长了,将她身上穿着的简单麻布衣物都遮掩了不少,但即使是如此,却依旧遮掩不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
被费舍尔一路追赶的百灵鸟乖巧地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嘀嘀咕咕地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一些什麽,下一刻,那女人便有些诧异地扭头看向了费舍尔的方向。
在一头黑发下,她的面容美丽,一双深邃到见不得底的紫色双眸里淌出了诱人的魅力,而後,她那绝美的脸庞就透露出了明显的慌乱来,
“呜啊!”
“咕咕咕!”
就在她开口的时候费舍尔才发现周遭的枝头上也同时落了好几只和她肩膀上一模一样的百灵鸟,在那女人开口的一瞬间,所有鸟都开始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在看见追上来还握着火枪的费舍尔之後,她慌乱得立马起身就准备朝着树林的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即使是如此她的手中竟然还握着那一串烤好的烤鸡。
然後下一秒,万分出乎费舍尔意料的是,她许是蹲得太久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腿都蹲麻了,然後这突如其来的起身就让她左腿绊右腿,一下子在原地摔了个狗吃屎。
“扑通!”
这一套操作把费舍尔都给看愣了,直到一秒之後他才後知後觉地拎着手中的手杖一跃而下,朝着那偷鸡贼扑去,
“跑?”
费舍尔没想让伤她只是想要控制住她不让她逃跑,所以才用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魔力附着在手杖上敲打她的身体,这样同时击打她的身体和魔力回路,就算是世界上最硬的硬汉也会难受得受不了。
看着她还想跑,费舍尔一手杖敲在了她的背上,
“哎呦…”
那女人疼得发出了一声娇呼,而後身上的魔力回路瞬间亮起,那一层层紫色的魔力量虽然只比寻常的人类多上一点点,但那魔力回路的形状却古怪,压根就不是人类的形状!
“别…别打了,别打了,呜…我是好人,我是人类,我什麽都没干,救命啊,杀人啦!”
那女人握着手里的鸡,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脸庞,一连串如同轰炸一样的声音传来,这一句话前半部分是纳黎语,後半部分又由施瓦利语和卡度语组成,好像是生怕费舍尔听不懂给她打死一样。
那女人吃痛的娇呼让费舍尔握着手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看着那女人脆弱地抱着鸡蜷缩在地上颤抖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於心不忍,沉默了一秒钟,他便收回了手中的手杖,皱着眉头看向了她身上那复杂的魔力回路,
“你不是人类,你是魔女?”
这一句话是用施瓦利语说的,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纳黎身份。
但这一时的恻隐与深沉的月色让费舍尔没发现眼前的女人隐藏在黑发下的表情变成了“得逞”的奸笑,下一刻,等她再娇弱地抱着鸡肉起身撩起自己额前的黑发时,她那绝美的表情全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可怜与委屈。
她似乎不太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费舍尔手中的手杖,生怕他再打自己,所以,最後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我…我的确不是人类,而是一位魔女。”
“魔女?”
一听到这个词汇,费舍尔一下子来了兴趣,果然,这个魔力回路的形状比他之前见到的所有亚人都要宽上不少,正好也只有这个亚人种族符合这个特点。
那麽,她是不是不死魔女呢?
费舍尔握着手杖,余光却看见了她那手臂上露出的结痂的伤口,她的脚踝处也因为刚才的摔倒而产生了淤青,一副受伤严重的模样。
而眼前的女性也因为费舍尔那赤裸裸的打量而变得不自然起来,她不安地捂了捂自己身上的肌肤,就在下一刻,她的肚子却传来了一声明显的声响。
她实在是太饿了,那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还顺带扫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鸡肉吞咽了一口唾沫。
“…吃吧,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注意到自己的视线的确是有一些不太绅士,青涩的费舍尔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掩盖自己的尴尬,而後他便起身看向她,如此说道。
“我…我可以吃吗?”
“你都偷了这麽多次了,再说就算你现在不吃你还指望烤熟的鸡肉变回活鸡回到农民的鸡圈里去吗?”
听到这话之後,眼前的女人终於忍不住了,她一口咬在那熟透了的鸡肉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下来享用起了这不可多得的美味,
“谢谢你,大好人!”
“好人谈不上…所以,之前去下面那村庄里一直偷鸡的就是你?”
女人吃着手中的鸡肉装作听不到,就好像暂时失聪了一样差点没把费舍尔给气笑,等他又再一次抬起手中的手杖时,她的表情又立马变得可怜兮兮起来,
“是我啦!是我啦!我…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实在是太饿了啊,也没有办法的对不对?”
费舍尔挑了挑眉,接着看她狡辩,
“我..我原本不是这里的人,我是从卡度逃到这里的…”
“卡度?你是说,你是穿越了这片山脉进入施瓦利的?”
那可真是离大谱了,这座山脉的整体长度几百公里,她一个弱女子绝对不可能独自一个人穿过这山脉,这一听就是假话。
“不,不是…是我的姐姐。”
眼前的女人连忙摆了摆手,看着费舍尔说道,
“你知道的,每一位魔女都有自己的特性,像是我的特性就是魔力量能不断增长,等它超过我身体限制的时候它就会化作实体变成百灵鸟的模样,是一个没什麽用处的特性…”
这麽说,原来这个家伙身边跟着的百灵鸟其实就是她多出来的魔力了?怪不得那些百灵鸟看起来有一些奇怪。
但对於这个特性毫无作用费舍尔倒是不认可,因为魔力量是镌刻高环魔法需要的第一要素,如果她的魔力是无限成长的,那麽她先天就具有镌刻高环魔法的能力,这是任何魔法师都羡慕到要死的天赋。
但看她那粗糙的魔力回路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从来没经历过任何魔法训练。
“我和我的姐妹原本安静地生活在卡度的农村,但在半年前卡度的教会突然开始清剿和魔女有关的一切,说是和什麽魔女研究会有关,我和姐妹也因此受到了教廷的追捕。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的姐姐使用了自己的特性【传送】将我和妹妹分别送走,我落到了这里,而妹妹则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样…”
费舍尔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感觉她的特性和状况和自己要找的【不死的魔女】一点都挨不上边,而且她也是一个可怜人,思考了一两秒过後,他叹了一口气看着那被吃得一乾二净的烤鸡说道,
“即使是如此,你一直去偷窃别人的鸡也是不现实的,之前你偷的鸡我会替你和村民赔偿,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似乎确认了这位魔女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过後,费舍尔握着手杖准备转身离开,可在他的身後,那女人刚才还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而後又再一次变回了之前的表情,甚至还用有一些颤抖的语气问道,
“等等!你..你是在找某位魔女吗?我认识非常多的魔女,如果你想要找人的话,我可以分享线索给你。”
“嗯?”
费舍尔回头,看着那坐在原地人畜无害可怜兮兮的女性,扫了一圈她浑身上下的伤口,他说道,
“我在寻找一位【不死的魔女】,你有她的线索吗?”
“不死…的魔女?”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後便很自然地歪了歪头,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
但费舍尔没发现,虽然她现在的表情自然,树上的所有百灵鸟却都在此时看向了他的身影。
“唔,我倒是想起来了,在卡度里有位特性为【不死】的魔女…”
话语到此,她开口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只是眨了眨眼看向眼前的费舍尔。
一眼费舍尔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这家伙在索要报酬呢,
“所以,你想要我帮你干什麽?”
“帮我回卡度。”
她不假思索地如此说,但费舍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可能,从这里回到卡度不仅要连续闯两道边境线,还要从危险的山脉穿行,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劝你打消这个主意。”
眼前的女人抿了抿嘴唇,而後勉强地笑了笑,
“那…好吧,我也只是有一点..担心我的姐姐了,不知道她把我们送走之後怎麽样了。不管怎麽样,还是谢谢你,不计较我偷窃这件事。”
费舍尔看了她一眼而後摆了摆手,拎着手杖转身就走,那女人便抱着膝盖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但自费舍尔看不见的地方,那女人在火光下的表就变成了耐人寻味的微笑,她轻轻竖起了三根手指,看着费舍尔越走越远。
随着费舍尔越走越远,她手上的手指也一根一根地被掰下,在最後一根食指放下时,远处的费舍尔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他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那表情可怜的女人,
“我回去处理一点後事,顺带准备一些物资,明天下午我会再过来带你穿越国境线回到卡度…但到了卡度之後我就不再管你,而你也要告诉我关於那位不死魔女的线索。”
眼前女人暗淡的紫眸一点点变得明亮,她有些不可置信,却似乎又因为费舍尔能答应自己而感到感激,
“好…我答应你!”
“嗯,那就这样。”
就在费舍尔转身又要离开时,那女人却忽然又开口唤住了费舍尔。
她有些杂乱的头发下,那不算乾净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点璀璨的微笑,那一双紫眸比耀眼的星辰还要深邃,让人看不清具体的含义。
她天真地笑了笑,对着费舍尔问道,
“我都忘记自我介绍和询问你的名字了…”
“我叫蕾妮。”
【全订番外】第四章 41,不安的夜
“啵…”
狭小的房间之中,那洁白的床单由於拉法埃尔颤抖的大腿与抖动的尾巴而形成了一点点皱褶,她轻轻闭上了双眼,双手如同虚握一般地放在身前,忘情地微微侧头,被费舍尔擒住了粉唇,那齿唇触碰之间,发出了一点粘稠的声响。
“哈…”
整个房间陡然变得躁热,拉法埃尔身上的鳞片全部伏倒,白皙的肌肤却在不断升温,她的脸庞粉红,趁着双唇分开的那一瞬间,便当做这一秒当做了中场休息,艰难地呼吸着。
她的心跳跳得很快,明明都要害羞得死去了,但身体的本能却不断地驱使着她靠近费舍尔的身体,就好像沙漠中找寻到的绿洲,又像冰天雪地里的一团火炭。
本能般地渴求着费舍尔,她的尾巴扬起一点,随着接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已经坐到了费舍尔的大腿上,尾巴也一圈一圈地环绕住了费舍尔,不想让他离开。
费舍尔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中如同果冻一样的小舌紧紧地回缩着,像是害怕费舍尔的索取所以便害羞地躲了起来,不想让费舍尔触碰到。
“别怕…”
费舍尔暂时放弃她的粉唇,轻轻靠在了她的耳边,那龙人种的小小尖耳被那灼热的气息吹得微微颤动,拉法埃尔敏感的身体也同时一抖一抖地,将头颅靠在了费舍尔的肩膀处,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气息。
再次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直勾勾地垂落索取时,这次拉法埃尔终於不再躲避,那小舌被轻易捕获,如同花蜜一样地香甜沁入心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什麽时候完全躺在了床铺上都不知道。
一片天昏地暗之中,拉法埃尔双手紧紧抱着费舍尔的後背,抚摸着他宽阔後背的纹理。
衣服…好碍事…
拉法埃尔如此想着,一缕缕带着香气的蒸汽蒸腾而上,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费舍尔的大手拂过她身上的衣物,顺着扣子、系带一点点地被解开。
白皙的肌肤如同白玉一样,那奶油一般的美肩上,费舍尔为她设计的内衣吊带是那样醒目,目光与手中的动作一齐,他的大手轻而易举地覆盖了那滚圆的胸部,被内衣包裹的手感依旧柔软,但拉法埃尔却像是触电一样扬起了头。
“等..等等,先…呜!”
拉法埃尔害羞至极,连忙伸出了手想要阻挡费舍尔的动作和视线,那收回的龙爪上有着赤红色的一点鳞片,费舍尔直直地咬住了她的手指,吓得她害怕地缩回了一点头颅,发出了可爱嘤咛的声音。
费舍尔不讲道理地低头贴近她身体,一根手指同时勾住了她内衣背後的带扣,那股贪婪的索取欲,想要将她吃干抹净的冲动让费舍尔恨不得将她扒乾净….
“哢哒…”
内衣被解开的同时,一抹柔软的酥胸顺着解开的力道被带出,如同水气球的柔软上,两点如同樱花一样的点缀显得是那样晶莹可口。
费舍尔灼热的目光望着她那被欺淩得半开淩乱的上身裙摆,她的脸色通红,胸口处着凉一般地感受着外部的空气,她羞得厉害,好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下意识地想要用腿抗拒,但费舍尔的身体已经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怎麽样都无法反抗吧?
“费舍尔,别…先,等一下,我感觉…呀!”
费舍尔暗沉的目光下坠,他轻轻含住了那两颗如同世界树上结下的粉嫩樱桃,一股触电的感觉直直冲上拉法埃尔的天灵盖,说不清楚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她碧绿色的双眸此时混浊得不成样子,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身後的白色床单,一只手却放在了费舍尔的後脑勺上。
似是想要阻止,但却使不上力气地,怎麽都扯不开对她索取的费舍尔。
好可怕…好可怕…
狂跳的心脏带来一种不确定的不安感,但龙人种交配繁衍的本能很快就被激发而出,那股奇怪的不适感逐渐变成了舒适,她微张着嘴,如同夜晚站在枝头高歌的夜莺那样正在谱写歌曲。
那柔软的胸脯微微变了一点形状,拉法埃尔的双脚轻轻勾住了费舍尔的衬衫,那只手也如同抚摸婴儿一样轻轻放在了费舍尔的後脑勺上。
但只是持续了一秒钟,一股强烈的刺激再度而上,她的表情微变,咬着牙双手同时攥住了床单,那床单被拉扯得变形,尾巴也瞬间伸直了。
小腹处,一股强烈的热流与冲动仿佛掩藏在地面之下的喷泉那样,她双目微微张开,慌乱地开口,却有一些口齿不清,
“费…有什麽…来…呜…”
费舍尔都还没意识到什麽,拉法埃尔的身体却陡然紧绷起来,她死死地攥住了费舍尔的身体,抱着他的同时整个身体却都微微痉挛了起来,带着香气的蒸汽此时再度蒸腾,她轻轻咬了一下费舍尔的肩膀,更多的却还是粘湿的舔舐。
费舍尔有些讶然地起身,望着身下那还在轻轻痉挛仿佛化作了一滩水一样的拉法埃尔…
他完全没料到拉法埃尔会如此敏感,只是这一点程度就已经去了一次了…
“别..别看…”
拉法埃尔赤红色的发丝贴在了她自己的额角处,被香汗沾惹得无法脱离,她双手无力,呼吸都只能靠嘴巴,於是便轻张秀口,露出里面的可口的小舌来。
“很漂亮,拉法埃尔…”
费舍尔低语一声,低声俯下身子再度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索取,拉法埃尔像是被完全激发了本能,她双手环住了费舍尔的脖颈,一下子反守为攻地,费舍尔都还没进攻她的舌,她自己已经过分地侵占了过来。
那尾巴一摇一摇地,一下子拍在床板上,发出了“嘎吱”的一声,但拉法埃尔显然已经完全忘我了,完全不管不顾地拉扯着费舍尔向自己靠近。
他的温度、气息、形状…一切的一切,此时此刻,拉法埃尔的内心和世界中完完全全只有费舍尔,想要他完全属於自己,想和他诞下属於他们爱的子嗣。
衣服…
拉法埃尔朦胧地退开一些距离,望着费舍尔身上的白色衬衫,傻乎乎地伸手去解他的衣物,但怎麽都解不开,越来越急切的拉法埃尔眼看着就要伸爪子去扯自己的衣服,吓得费舍尔赶紧自己主动褪去。
“别急,拉法埃尔。”
他有一些苦笑不得,而躺在自己身前的拉法埃尔双目中只有自己,听到这句话之後可爱地鼓起了腮帮子,而後还没等费舍尔解开自己的衣物,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住了费舍尔的肩膀。
带着小奶猫那样的舔舐、轻咬,像是要在费舍尔身上留下属於她的痕迹那样。
费舍尔一边用手托着她身後柔软的臀部,顺着她那修长的尾巴向下撸动了一下,随後再抚摸而上她的大腿,此时此刻,费舍尔才忽然发现那晶莹的湿润已经顺着她的花心落到了大腿内侧,象徵着她的动情。
趁着她根本停不下来的亲吻,费舍尔用手指轻轻试探了一下,结果只是刚刚触碰到花蕊的边缘,她的尾巴便瞬间立起,一下子咬在了费舍尔的手臂处。
“嗷呜!”
“嘶…”
费舍尔吃痛却没有放手,一下子压着她到了自己的身上,现在她那修长的大腿抬起,被迫分开,让费舍尔得以接着月光一瞥她那湿润得不成样子的花朵。
不知道是龙人种都是这样还是只有拉法埃尔是这样,在费舍尔的视线之中,他清晰地看见了那光洁的私处,毫无毛发包裹的粉红色的唇形边缘,那如同花蜜一般的湿润早已饥渴难耐,渴求着费舍尔的靠近。
“呜呜..不…不准看…”
看见了费舍尔正在打量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拉法埃尔的双手死死地抵住了费舍尔的双眼,同时将双腿并拢,遮挡了费舍尔的手指接着进攻她最羞耻的部位。
但即使是如此,那里传来的丝丝不绝的痒意还是让拉法埃尔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费舍尔本身也早已难以忍耐,他轻喝一声,身体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稍稍低头,距离拉法埃尔那美丽的脸庞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原本他是想用手指先试探一下的,但龙人种发情的特徵太明显了,费舍尔感觉如此湿润的话应该不需要才对。
“别怕,不会痛的…”
拉法埃尔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到了费舍尔已经解开了他身下的衣物,在下一个瞬间,她忽的感觉到某种坚硬的巨物抵住了她的大腿。
“!”
或许只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下她的肌肤,也或许是想沾惹一点湿润来当做润滑,反正就是一下子触碰到了拉法埃尔那湿润的肌肤。
“什..什麽…东西?”
结果这一下子把她吓得不轻,她连忙推了推费舍尔的胸口,低着头忽然看见了某种吓人的事物,脑中空白了一秒钟,她的理性和毫无经验让她一下子有一些退缩,她的身体现在非常难受,虽然渴求着费舍尔的进入,但她居然天真地害怕起了这种程度的巨物会不会把自己给撑坏。
龙体的柔韧性她丝毫不知,只见拉法埃尔可怜兮兮地想要後退逃跑,一边用手推了推费舍尔的脸,她的声音颤抖,寻常那如同火焰一样娇嫩的龙人此时此刻明显透露出了退缩的感觉,
“费…费舍尔…我感觉放…放不进去的…要不然,算…”
费舍尔听後脸色一黑,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你跟我说你要跑说自己没有准备好,你是要把我被欲火烧死吗?
他哪里会让拉法埃尔如意,不等她话语说完他便死死地抓住了拉法埃尔的双臂,将其手腕完完全全地控制住了,眼看着拉法埃尔那粉红色的小脸既带着欲望的渴求又带着不安的恐惧,费舍尔就有一点想笑。
“听话,不痛的,相信我…”
谁知道一说完,拉法埃尔就如同拨浪鼓一样摇起了头,
“骗人..肯定..肯定很痛!”
眼看着哄骗不成,已经快要忍不住强上了的费舍尔最後笑了笑,喘息着说道,
“原来胆小鬼竟然怕疼吗?”
“谁…谁怕疼了!我…我不怕…。”
话虽如此,她双手被费舍尔禁锢着,眼睛都已经怕得不敢看费舍尔那已经抵住自己花蕊的小费舍尔,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一下子让费舍尔想起了圣纳黎孤儿院小时候的孩子排队打针的模样,他们是一样的害怕。
他深吸了一口气,其中满是拉法埃尔那诱人的芳香气味,他再也无法忍受,咬住了她的耳朵,同时开口说道,
“你真可爱,拉法埃尔…”
难以忍受的费舍尔索取一般地向着她最诱人的深处进军,即使是已经被如此润滑过了的通路,费舍尔却还是能感觉到那极致的紧致,如同真空抽取了空气一样地压迫感让他的後背微微一软,舒适得不成样子。
但拉法埃尔却有些痛苦,她死死地抓住了费舍尔的肩膀,喘息一般地适应着这位进入自己身体的不速之客,她那双目微微眯起,一点点灼热的泪滴流动而下,那小口张开,呢喃一般地呼唤着身前的之人的名字。
“费舍尔…费舍尔…哈…费舍尔…”
“我在。”
拉法埃尔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那经历过锻炼的小腹隐隐约约显露出一点凸起,破瓜之痛即使是她这样的龙人种也有一些难以忍受,可她那带着泪水的双眼之中却只有费舍尔,那被月光照亮的自己的适尾伴侣。
“费舍尔…亲亲…”
话语到了最後,拉法埃尔十分可爱地对着费舍尔伸出了双手,提出了这样简单地如同撒娇一样的要求。
如同一根火柴一样,费舍尔怎麽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呢?
他吻住了拉法埃尔的唇,深入的舌吻中不断交换的津液如同这个世间最甜美的止疼药一样,小费舍尔进入的疼痛慢慢消退,逐渐变成了一根不断扫弄自己心扉的羽毛,让她欲求不得地渴求起来。
呀…想要…想要费舍尔…
亲吻之中,费舍尔的腰部也微微用力,缓慢地驱使着自己在她柔软紧致的内部移动起来。
“呀…”
拉法埃尔微闭双眼,从喉咙之中散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如同引诱费舍尔再度发出进攻的号角一样,又如同仙女赐予自己前进的奖励。
他再也无法忍受地向前冲击,龙人种那坚韧的身躯终於显露出了她原本的强劲来,原本费舍尔交合是绝对不会如此狂放的,但补完手册给予他的繁衍欲望让他无可控制地更加用力,不如说,对於龙人种来说,这种激烈的程度非常适合。
“手…费舍尔,牵手…”
看着费舍尔的手离开自己,想要放在其他地方去,拉法埃尔娇弱地开口,惹得费舍尔只好又将手拿了回来与她双手合十死死扣住。
拉法埃尔满足地笑了起来,尾巴一圈一圈地环绕住了费舍尔的腰肢,让他更好地向前用力。
那湿润地碰撞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亲吻声、抚摸声不绝於耳,但其中当然也会夹杂一些其他的声音,例如…
“费舍尔…”
“…”
“费舍尔…呀,费舍尔…”
一开始费舍尔还以为拉法埃尔是忘情地呼唤自己而已,但待得他抬起一点头,他才发现拉法埃尔正用那如水一样的碧绿色眸子深深地望着自己。
眼前的少女,只是那柔软的身体和那羞涩的粉红,最後,那一点动情的眸子,像是要将费舍尔完全看化一样,即使是再冷酷、再无情的心,在看见此时的拉法埃尔时也无法抗拒喜爱她吧?
“干什麽?”
他如此询问道,身下的动作略慢了起来。
“费舍尔…”
她的身体没动,尾巴却拍了拍费舍尔的後背,驱使着他接着往前。
“….所以说,干什麽?”
“哈…费舍尔..我..我好爱你…我想要…一直..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拉法埃尔的双目中,灼热的泪滴被爱情拉扯着掉落,这样的真挚的话语…
费舍尔研究过龙人种许久许久,一旦选择了适尾伴侣,对於龙人种而言就如同永无背叛的誓言,这象徵着他们的真心、他们的忠贞…
费舍尔咬着牙,再也按捺不住地想着最深处而去,那动作的激烈程度让拉法埃尔又喘息一般地抱住了费舍尔的身体,承受着他的一切。
“拉法埃尔…”
这一声深情的呼唤之後,一点点灼热如同潮水一般地向前,拉法埃尔的身体微微痉挛着,娇嫩的话语承担着她无法抑制的情感,她的身体和情绪都再一次达到了顶峰,一动不动地接受着费舍尔留下的一切。
这一下过後,二人都喘息一般地不再运动,直到费舍尔退开时,他已经在拉法埃尔体内留下了属於他的种子…
“哈…”
望着床面上已经散落得不成样子的枕头和床单,费舍尔微微喘息,但却并没有离开拉法埃尔的身边,因为,此时她那赤红色的长尾依旧缠绕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
她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又一次拉住了费舍尔的一只手掌,将其与自己的手掌合十,
“费舍尔…夜还长呢…”
一股灼热之气再度点燃了费舍尔体内的欲望,他再度俯身而下,索取起了她的身体。
适应了的拉法埃尔只能发出如同夜莺一样的歌声,代替她发出悲鸣的只有身下那可怜的床板吧?
【全订番外】第五章 艾利欧格之触
(接正文第二卷54章内容)
“哎,等等…你这家伙…”
有些昏沉的床铺上,欺身而上的费舍尔单手抚住了艾利欧格的肩膀,那久经锻炼的肌肤上,沾惹了一点点刚刚因为洗漱却没有擦拭乾净的水珠,给费舍尔以一种紧致又柔嫩的奇怪感觉。
刚刚被费舍尔靠近,艾利欧格刚刚系好的胸衣便被他粗暴地扯开,跳出了那一对颇为欢脱的小兔子来,小麦色的肌肤之上,艾利欧格的柔软与久经锻炼的肌肉部分同时共存,给人以一种极端的冲击之力。
费舍尔再也难以忍受地将对方压倒在了床铺上,出乎意料的是,艾利欧格竟然真的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倒在了床铺上,她的嘴角带笑,却还是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有趣地看向了眼前的费舍尔。
她身下的桃心尾巴轻轻刺入了费舍尔的後背,企图汲取出他此时此刻因为对自己身体的渴望而产生的堕落自性,但等待了一两秒之後,却什麽都没有抽取上来。
“真的假的,这个时候都没有堕落自性…”
打着哈欠的艾利欧格有些讶然,一个人类动情的脆弱时刻便是堕落自性滋生的乐土,所以艾利欧格才想要在这个时候汲取他的堕落自性,没想到却依旧一无所获。
而这说明,要麽费舍尔的毅力非常强大,足以保持充足的理智与清醒,要麽就说明,他抱有着对自己的肉体带有着虔诚的喜爱…
费舍尔没注意到身後艾利欧格小尾巴的动作,他只是目光晦暗地俯身而下,轻轻地捏住了对方的下巴,趁她不备的时候含住了她的嘴唇。
在两唇相触的一瞬间,费舍尔便立刻感受到了从对方口中传来的一股灼热气息,一点点硝石的刺激气味涌动之间,他试探性地缠住了对方口中的小舌,极其温暖的小舌让费舍尔下意识地退後了一些,却没想到对方猛地一下追了过来抓住了自己的舌头。
“啵!”
在舌头被猛地抓住的一瞬间,费舍尔猛地感觉到了艾利欧格的身上迸发出了猛烈的高温,但那些温度并不是朝着自己来的,反而像是某种解放一般,紧接着,艾利欧格没放开费舍尔的唇,手掌却轻轻一推,将在自己身上的费舍尔给直接给放倒了。
费舍尔有些讶异於对方那可怖的力量,可一抬头,便发现裸着上半身的艾利欧格已经欺身而上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红色的长发扑洒而下,将她小麦色的肌肤遮盖了一部分,从而看不见身上那颜色稍淡的两点来。
“嗷…”
她最後打了一个哈欠,眼中和身後尾巴上的火焰却变得愈发明亮起来,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有趣,两只脚基本没怎麽用力地将费舍尔控制得死死的,柔软的臀部则死死地抵住了他的下体,感受着两人轮廓的不断靠近,费舍尔不由得喘了一口粗气。
“看来已经要忍不住了嗷,就这麽饥渴吗,费舍尔?”
此时此刻,艾利欧格的脸上哪里还有之前那半死不活的慵懒状态,在有些昏暗的房间中,源源不断的硝石气味不断上涌,她的眼睛也变得愈发明亮,就像是要将视线中的费舍尔给燃尽一样。
“等…嘶.。”
就在费舍尔喘息的时候,他却忽然感觉到了一根柔软的尾巴灵活地拽住了他的裤子,随着裤子一点点地落下,他身下的巨物也猛然翘起抵住了艾利欧格的臀部,艾利欧格带着笑意,尾巴一圈一圈地环上了小费舍尔的身体。
每一圈每一个地方都带着不同的挤压感,连带着那柔软臀瓣的刺激,让费舍尔瞬间咬住了牙齿。
实在是…太紧了…
“看起来很舒服嗷,那再加上这边呢?”
艾利欧格低垂了头颅,轻轻伸出了粘湿的小舌细细舔舐起了费舍尔小腹处的肌肉,一路向上,再到他胸口的时候却突然变作了的撕咬,轻轻咬在了他胸口处最敏感的位置。
那种恰达好处、多线并进的强烈刺激感让费舍尔一下子就体会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恶魔种,实际上,艾利欧格的动作并不算是熟练,仿佛仅仅依靠本能便能准确地抓住对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发动猛攻。
费舍尔倒吸了一口凉气,艾利欧格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不仅无法反抗又让人欲罢不能,在她的身後,那紧致柔软尾巴不断上下撸动着,很快就让小费舍尔不受控制地颤抖昂扬起来。
艾利欧格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她带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笑容看向了身下的费舍尔,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费舍尔只听见了她那仿佛发令枪一般地低语,她说的是,
“砰!”
随後,她身後缠住小费舍尔的尾巴猛地收紧,让费舍尔再也忍受不住地发泄出了自己的精华,那灼热的精华猛地向後落在了艾利欧格的背上、她的尾巴上以及费舍尔自己的小腹处。
艾利欧格地舔舐着他的耳朵,再起身时,那沾满了精液的尾巴又微微向前,带着没有温度的火球落在了费舍尔的身边,
“这个量也太大了,看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呢…”
艾利欧格有些讶然地伸手将尾巴上粘稠的液体取下了一点,同时轻轻地将尾巴轻轻刺入了对方的身体中,随着尾巴微微地颤动,艾利欧格微微呼了一口气,至此,她终於感受到了一点费舍尔产生的堕落自性了。
对方的毅力的确非常坚定,自己忙活了这麽久才产生了这麽一点堕落自性,但对於恶魔来说,堕落自性不是越多越好的,一个生物的意志越是坚定,他好不容易产生的堕落自性就越是香甜可口。
显然,眼前的费舍尔便是如此。
感受着那极其美味的堕落自性涌入自己的身体,艾利欧格的眼睛愈发明亮,在那其中,费舍尔仿佛看见了一根巨大的岩浆火柱正在喷发,吞噬一般地想要将眼前这位意志坚定的人类男性给吃掉。
“嗯,这样坚定的意志,让我很中意嗷。别着急,你还没发泄够吧?来,堕入我的欲望之渊,将你的一切献给我吧。”
艾利欧格坐在费舍尔的身上,尾巴如同扫把一样轻轻扫过他的大腿,等到费舍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她时,她已经将自己身上的最後一缕衣物给褪去了,露出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恶魔种的构造似乎和人类以及其他的亚人种不太一样,在黑暗中,费舍尔竟然隐隐约约地看见了她的体内泛出了如熔岩一样的光彩,那是艾利欧格体内的温度。
艾利欧格坐在费舍尔的身上,将头部头部靠近了费舍尔一点,对着他说道,
“虽然不是我的本体,但我的确是第一次和别人这样做,尤其是,你还是一个脆弱的人类…先提醒你嗷,恶魔种的体内可是很灼热的,如果你进去之後直接被烫消失了我可不负责嗷…但相反说来,那里,也将是人类所能体会到了极乐,怎麽样,决定好了吗?”
艾利欧格的话还没说完,她便立刻感受到了自己的身後小费舍尔已经再次变得坚挺起来,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臀部,让她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有些尴尬的费舍尔,他其实还没做选择,只是有些无力地辩解道,
“这是…自然反应。”
“自然反应?”
“嗯,因为你的身体的确很美。”
艾利欧格低下了头,火蛇一样的双目盯住了身下的费舍尔,忽而开口笑道,
“其实是骗你的,不会把你的宝贝给烫坏的嗷…所以,想要进去吗?”
“…想。”
艾利欧格身後的尾巴轻轻地环绕上了他身下的小费舍尔的部分,如同导向一般地将小费舍尔精准地放在了身下,粘腻灼热的液体在一瞬间就浸染了小费舍尔的身体,让费舍尔有些不太适应。
“唔…”
很快,小费舍尔便进入了艾利欧格的身躯,首先费舍尔便感觉到了极致的灼热,随後便是无边无际的紧致与压迫感,那种炎热仿佛一盆热水紧紧地将你包裹却又不舍得放开一般。
真空一般的压迫感无时无刻地刺激着小费舍尔的全身上下,让费舍尔刚刚进入就要缴械投降,强烈的刺激顺着费舍尔的身体直顶大脑,让费舍尔轻轻挣脱开了艾利欧格的束缚双手环保住了身上的艾利欧格。
艾利欧格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冲晃了神,竟被身为人类的费舍尔抱住了身躯,这样负距离的接触中,艾利欧格微微眯了眼睛,肚子也不断涌出了如同岩浆冒泡一样的咕噜声。
“唔…既然是你要发泄欲望,那接下来就任由你施为吧?”
艾利欧格坐起了一点身体,小腹处岩浆冒泡的声音缓慢传来,她也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费舍尔有些难以抑制地喘息起来,她也因此呼了一口气热气,有形的灼热吐息在房间之中送出去好远,一下子飘到了房间的顶部。
费舍尔则死死地抱住了身上的艾利欧格,将她的身躯一下子顶得反转地落到了自己身下,紧接着,他拱腰的动作不断持续,源源不断地朝着她最炎热的深处冲去,让艾利欧格也有些喘息地拍了拍他的背部。
她的身体十分强壮,似乎怎麽样都无法留下痕迹,外面肌肉的坚硬与身体内部的柔软形成了极大程度的反差感,让费舍尔如同深陷漩涡一般地无法挪开身体。
一次次的冲撞一次次地加深,即使是艾利欧格似乎也有些难以承受地眯起了眼睛,身後的尾巴也轻轻环住了费舍尔的躯体,引导着他的前进,但他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一点也没有退出的意思,直到一次次地将种子注入艾利欧格的体内。
房间内的时间逐渐变化,外面的天色也从下午、夕阳西下逐渐到深沉的夜晚,他们之间鲜再有交谈,只剩下单纯地接触与运动。
【全订番外】第六章 对冰山女王的惩戒
将旁边的埃姆哈特给丢出了房间去之後,整间房间都暂时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费舍尔和阿拉吉娜唇齿交缠的淫靡声音依旧作响。
阿拉吉娜的亲吻方式和其他淑女有所不同,虽然占尽了主动权却并不霸道,那芳香的花蜜如同赐予勇士的奖励,让费舍尔忍不住地用自己的舌缠住了对方的舌根,源源不断地汲取起了对方口中那来自大海的馈赠。
阿拉吉娜刚刚想要伸出双手环抱住费舍尔,却忽然发现不知何时他的一只大手已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粗暴地把握住了她那柔软的胸部。
她才更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里面没有穿任何作为内衬的胸衣,透过费舍尔那揉捏的动作,其胸口柔软的形状以及那柔软上作为点缀的深红色两点便显得格外突兀,一点点刺痛感和触电感传来,阿拉吉娜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变得格外兴奋起来。
想要…
更多这样的疼痛感…
她一边亲吻着费舍尔的唇,一边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就如同一个甜蜜的陷阱嘲讽费舍尔这样的猎物朝着她猛烈进攻一般。
费舍尔看出了她的渴望,龙人种一般的身体将眼前比自己还要高上不少的阿拉吉娜硬生生地给抱了起来,随後向前走了几步将她扔在了身後的木制床铺上,阿拉吉娜的体重将木制的床体砸得摇晃,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轻响声。
同时费舍尔也欺身而上,伸手将阿拉吉娜的上衣纽扣给捏住,随着一枚枚纽扣被费舍尔解开,她那久经锻炼的身体轮廓便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费舍尔的眼中。
体温还要更低温度的空气碰撞在了她的肌肤上,将那轮廓分明有着牛奶般颜色的肌肤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说不清是在欣赏阿拉吉娜身体的美感还是在确定身为巨魔种传人的萨丁女国人和其他人类到底有什麽不同,反正感受到了费舍尔那灼热的视线,阿拉吉娜胸部那两点深红竟然在此时微微翘起,宛如季节正好的车厘子那样诱人品尝。
感受着费舍尔灼热的视线,阿拉吉娜忽然觉得有些不太自然,她并没有对应的经验,但小腹却变得格外灼热,似乎仅凭生物的天性指引就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麽。
“费舍尔的…这里…”
她的目光看向了费舍尔的下方,就在她似乎发现了什麽时,她轻轻伸出了自己的右足试探性地放在了他的裤子处,却正好触碰到了一处硕大的坚硬物体。
而正是这个危险的动作彻底激发了费舍尔的进攻欲望,他猛地一把握住了阿拉吉娜放在自己身上的脚踝,而後将那只单薄的右脚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後向前压迫过去。
“费舍尔…等…唔!”
那姿势过於危险,但阿拉吉娜的柔韧性意外地不错,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也能轻松驾驭,但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性用这样羞耻的姿势压制住,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来,但却忽然感受到了臀部传来了灼热的刺激感。
“别动。”
“啪!”
费舍尔猛地用手掌拍在了她的臀处,堪堪只有内裤包裹的臀瓣与他的手掌亲密接触,发出了一声脆响来,那酥酥麻麻的疼痛感让阿拉吉娜忽然抿住了嘴唇,就连搭在费舍尔肩膀上的右足都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些,将费舍尔拉近了不少。
许是就连费舍尔都没反应过来她竟然会有这样明显的反应,当他错愕地低头看向眼前的阿拉吉娜时,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嘴角带起了一点明显的笑容,
“疼吗?”
“哎?”
没等阿拉吉娜反应过来地,费舍尔猛地将身体狠狠压在了她的身体上,霸道的亲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随後便不只是亲吻,轻轻的撕咬,唇齿与阿拉吉娜那有些紧绷的肌肉於无声处对抗起来,每当费舍尔离开时都会在那里留下一处发红的印记。
“哈…哈…”
阿拉吉娜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费舍尔的後背,蔚蓝的眼睛之中都带起了一点迷蒙感来,那样的疼痛,和费舍尔的气息完美结合在了一起,如同一柄锋利的兵器直达她的大脑深处,将她现在的意识搅和不清。
但只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她还想要更多。
“啵~”
费舍尔轻轻将嘴唇离开阿拉吉娜的胸口,在他嘴唇离开的位置处,留下的一点点水渍在旁边窗户处透出的光线之下显得那样抢眼。
看着身下那逐渐进入状态的阿拉吉娜,费舍尔的目光缓慢地挪到了她的身下,只见那一条白色的内裤之上,一点点明显的水渍感已然蔓延开来,他轻轻将那条白色的胖次给拖拽下来,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的一点白色毛发以及下方状态正佳、不断流露出花蜜的粉红色花蕊来。
阿拉吉娜的身体实在是太色情了,她身上萨丁女国人的独特气质撘配着不断引诱人进攻的脆弱无论如何都让人的目光挪不开来。
费舍尔忽然想到了什麽,伸手到了床头柜的上方拿过了一枚闪烁着微光的戒指,随後将那枚戒指轻轻戴在了阿拉吉娜的手上。
迷迷糊糊的阿拉吉娜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麽,她只能微微扬起了脸庞看向自己手中逐渐发热的魔法戒指,颇为疑惑地看着费舍尔问道,
“费舍尔,这是什麽?”
“这是能让你舒服起来的魔法戒指…”
二环魔法,附骨之疽,能大幅度增强人体的感官的审讯类魔法,之前就提到过,很多娼馆内的淑女都会撘配这种魔法来进行娱乐,没想到纳黎开拓公司的人手上竟然有这样的魔法戒指,正好拿来用一下。
就在魔法戒指发出明显光芒的时候,阿拉吉娜突感一道明显的波动顺着自己的身体逐步传导,在那一点魔法的光芒扫过自己的身体之後,身上的任何感觉都忽然被增强了好几倍。
被褥的触碰,就连窗外微风的拍打在此时都显得格外明显,她的感官被增强了不少,也因此她小腹处的灼热愈发旺盛,一点点花蜜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逐步滑落,让阿拉吉娜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可此时此刻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之前费舍尔给自己的治疗魔法,手臂的伤口疼痛被强化,又不断被治疗魔法治疗,那样的瘙痒和刺激让阿拉吉娜的呼吸都逐步变得万分急促。
感受到身前的阿拉吉娜身体如水一般地柔软了下来,费舍尔轻轻伸手握住了她的胯部,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一个身,以背对着自己的姿势爬伏在柔软的床铺上,感受到费舍尔的手掌轻轻捏住了她的臀瓣,即使是阿拉吉娜也倍感羞耻起来。
“不…不是让我在下面麽,这样也算是在下面吗?”
阿拉吉娜脸色红润地回头看向身後的费舍尔,却得到了他一本正经的点头,
“没错。”
“……”
阿拉吉娜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其他的疑问便忽然觉察到了某样坚硬的灼热物体抵住了自己的花蕊,她敏感地抿住了嘴唇,竟然还傻乎乎地保持着费舍尔刚刚握住她的胯部形成的後入姿势。
“哈…哈…”
那坚硬的巨物将阿拉吉娜的花蕊完全抵住,增强的感官让她深深感知到了对方的形状与大小,那即将迫近的挤压感与突击感在下一刻顺着润滑的花蜜向内抵进,让阿拉吉娜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起了突如其来的快感来。
“唔…”
她闷哼了一声,爬伏的体位刚好让她伸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床单拉出了一层层十分明显的褶皱来。
“太紧了…”
“抱…抱歉…”
费舍尔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捏住了她的腰肢,目光只能看见她那泛红的耳垂,却读不到她此时此刻具体的神情,但即使是如此,她那一头白发铺陈在後背微微摇晃的模样还是让费舍尔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了起来。
阿拉吉娜的适应力比其他淑女明显要强上不少,甚至都没感觉到过於剧烈的不适感,不知道是费舍尔和阿拉吉娜身体之间的相性不错还是萨丁女国人强壮的体魄所使然,但这样也能让费舍尔更快速地进入正题。
在感受到阿拉吉娜并无明显不适之後,费舍尔深吸了一口气,体内忍耐了不知多久的沸腾欲望在此时此刻完完全全地爆发出来,他挺直了腰肢,快速地索取起了阿拉吉娜的身体,可即使这样还不够地,看着阿拉吉娜那捏住床单闭着眼强忍感受的模样,他思索了一秒钟,忽然使坏地伸手猛地拍在了她的臀上。
“唔!”
阿拉吉娜咬住了牙齿,那强烈的疼痛感顺着加强过的感知系统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的腰肢一软就要倒在床铺上,与此同时,费舍尔也感觉到包裹着小费舍尔的内壁变得更加紧致,让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就在费舍尔有些关系她会不会太疼时,目光向着她的脸庞看去,却只能看见她那已然混浊不清的蓝色瞳孔,并从其中不断泄露出一层层欲拒还迎的微妙意味来。
费舍尔吞咽了一口唾沫,低头猛地抱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挺,将整个床体都推搡着向前发出了哀嚎,阿拉吉娜也不例外地发出了一声有些羞耻的低鸣。
因手掌拍打而形成的疼痛如同鼓点一般沉没在费舍尔此起彼伏的撞击之中,他们的唇齿也在这样的交缠之中不断深入,一点点诱人的花蜜顺着阿拉吉娜的大腿垂落,落在了床单之上形成了十分淫靡的斑斑点点来。
疼痛与快感仿佛有一个积攒值一般,在时光的流逝与交缠的逐渐深入中慢慢抵达顶峰,费舍尔死死地捏住了阿拉吉娜那微微泛红的臀部,同时与阿拉吉娜一起抵达那高潮的顶峰,阿拉吉娜的体内一点点地泛起颤动的痉挛,费舍尔却忽然想到了什麽从她的体内快速抽离了出来。
“唔…”
阿拉吉娜猛然睁开了眼睛,感受着那一片片来自费舍尔的灼热溅落在了自己的背部上,将她那作为背景的白色长发染上了一点点混浊来。
费舍尔长出了一口气,抬头却看见了阿拉吉娜那蔚蓝色的眼眸中泛起的一点幽怨来,仿佛是在质问为什麽费舍尔在最後一刻退出一般。
“阿拉吉…”
就在费舍尔刚刚想要开口时,阿拉吉娜已然猛地直起了身子摁住了费舍尔的胸口,将他反转一般地摁在了身下,她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背部,将费舍尔落在那里的精华呈起握在了手中,她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手尖,随後宛若骇浪一般的眸子看向了自己身下的费舍尔,
“这次…不能退出去了,好吗,费舍尔。”
“……”
费舍尔有些心虚,但随着阿拉吉娜冰凉的手指顺着小费舍尔的中线向上滑动时,他还是十分不争气地再次蒸腾起了灼热的欲望来,那欲望催生着小费舍尔再次变得万分坚挺,死死地抵住了阿拉吉娜的花蕊,而阿拉吉娜也有些惊讶地看向了自己的身下,嘴角带起了一点淡淡的微笑来…
看来,对她的惩戒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全订番外】第七章 灭世线,伊丽莎白的新婚
圣纳黎郊外,伊丽莎白的宅院内,费舍尔拖着那喝多了的伊丽莎白正在往他们的新房中走去,今天他们从早上忙到傍晚,各种复杂的仪式、会见客人、在全国民众的面前亮相,就连费舍尔都走得腿酸了,但伊丽莎白却好像并不觉得疲惫,她只是很高兴。
晚上喝了很多酒的伊丽莎白脸色酡红,鼻尖一直靠在费舍尔的脖颈出,贪婪地呼吸着他的一切,
“拿一些热水来。”
走到了房门口,费舍尔忽然想起了什麽,对着身後跟随的女仆们如此说道,在他们应声准备离开之时,伊丽莎白却摆了摆手,对着她们说道,
“不..你们下去吧,不用拿了。”
“是。”
看着那些低头离开的女仆,费舍尔挑了挑眉,只得依着伊丽莎白的意思。
本来费舍尔还担心她耍酒疯,毕竟她的酒量并不算好,结果没想到她喝了酒之後十分安静,只是一直倚靠在自己的身上。
“不喝一点水?”
“房间里面有的,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今晚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时间哦…”
费舍尔托着浑身瘫软的伊丽莎白走入了他们的房间,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大床,费舍尔将她安稳地放好,随後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给解了下来,放在了旁边。
伊丽莎白那被白袜包裹的长腿轻轻一甩,便将足上包裹的高跟鞋给踢落了下来,她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裙子,但怎麽都扯不下来,她便闭着眼睛对着费舍尔无力地叫道,
“帮…帮帮我,费舍尔。”
正在将西装摆放整齐的费舍尔听到了她的话语,回头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伊丽莎白,她身上的礼服的确有一些复杂,所以有一些难以解开,
“这礼服很贵,万一弄坏了就不好了。”
费舍尔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帮她解开了裙子上的扣子,随着一点点扣子的解开,她那边白皙的香肩半露,宛如玫瑰牛奶一样樱色的美丽肌肤展现在了费舍尔的眼中,可就在扣子接着往下解时,他忽然看见了伊丽莎白所穿的内衣是什麽款式的。
那是一件连套的内衣,淡金色的罩子只半遮住她含苞待放的酥胸,而在那内衣之下,两条吊带还接着往下,链接住了她腿上穿戴的白色丝袜,将她美好的腿型展现得淋漓尽致。
费舍尔看到这一幕之後脸色微直,今天她穿的礼服是一整套长裙,所以所有人都没发现她的里面穿了一件专门定制的情趣内衣,那衣物太过於性感,让费舍尔抓着她裙摆的手指微微一僵,等他抬头时正对上伊丽莎白那带着邪魅笑意的淡金色眸子。
那眸子里,哪里有半分醉意。
不好,上当了!
就在下一刻,伊丽莎白手指轻轻敲了敲,在床铺的後面猛然亮起了一道深紫色的魔法纹章,那纹章化作了一道虚幻的绳索,紧紧地将费舍尔束缚在了原地。
伊丽莎白则顺势拽住他的衣领下落,攻势反转地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轻轻坐在了费舍尔的身上,那得逞的笑容也愈发明显,
“你知道吗,费舍尔。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很想很想把你吃掉,每时每刻,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把你那套该死的西装给扒掉。”
费舍尔笑了笑,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伊丽莎白,问道,
“所以,为什麽你要把我捆住?”
“因为,我害怕我做的太过分了,费舍尔一定会反抗…但,我已经忍耐了这麽久这麽久了,现在终於可以如愿,就让我任性一晚上,好吗?”
她一边俏皮地笑了笑,一边非常轻易地将自己身上的裙子给解开,露出裙子之下那淡金色的蕾丝内衣,那裙子一缕一缕滑落一寸一寸解锁她白皙肌肤,直到此时此刻,费舍尔才发现她身上的蕾丝蕾丝内衣竟然是半透的。
如同一位获胜的女王一样,她眉目带笑地轻轻垂下一点头颅,将一缕坠落的金色长发撩到了脑後,随後保持着坐姿吻在了费舍尔的唇上。
她的吻法霸道,丝毫没有接吻的美感,她轻轻闭着眼,疯狂地想要抓住费舍尔的一切,等到两舌相触碰时还不尽兴,她如蛇一样的香舌死死的纠缠住了费舍尔,疯狂地用力感受着那如毒药一样的香甜。
粘稠津液碰撞交换之声作响,她的吻既香甜又会给你一种窒息感,不给任何呼吸的机会,不给自己和对方留任何的余地,所以没过一会,两人的呼吸都略略急促了一些,挣扎着呼吸着那近乎於零的距离里仅剩不多的空气。
一边趴伏在费舍尔坚实的肌肉上,她的臀部却如同一只猫咪一样不断摩擦着费舍尔的下体,像是在施展生长的魔法一样,疯狂的灼热刺激着小费舍尔一点点变得坚挺,直到顶到了她的臀部。
感受到了那坚硬之物触感,伊丽莎白的笑意愈深,她稍稍退後一些和费舍尔分离,而後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了他的硬物。
感受到她冰凉手指透过裤子不断地感受着自己的尺寸,费舍尔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声,但却因为魔法的禁锢无法活动,只能任由她的手指在那微微扭曲的巨物上摩擦。
“费舍尔的…好大。”
伊丽莎白抿着嘴唇,酡红的脸庞愈发难以满足,就像是欲望的深渊一样将她过往忍耐了如此之久的性致给激发。
“啊,在享用之前,都忘记了…这个,要好好戴好…”
说着说着,伊丽莎白从床头柜的旁边拿出了一个纯黑色的眼罩,在为费舍尔戴上之前,她轻轻拽住了自己身後胸衣的纽扣,“哢哒”的一声之後,那宛如小白兔一样的酥胸便破有弹性地从束缚之中解放开来。
望着那如水气球一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以及上方粉嫩的两点,费舍尔就像是被勾动了食欲一样吞咽了一口唾沫,下方的坚挺之物也愈发昂扬。
但伊丽莎白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之後不仅不恼,反而笑容愈发明媚,
“费舍尔能被我的身体吸引,我很高兴,这里也…好硬好硬,连裤子都要顶破了。忍耐得很辛苦吗?”
费舍尔想要尝试着挣脱那魔法的束缚,但怎样都无济於事,只好喘息地看着她手中握着的眼罩,问道,
“你拿眼罩干什麽?”
“因为我已经忍耐了很久了,费舍尔…我担心一会我的模样会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所以,不能让你看到。放心,不会疼的,会很舒服的,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费舍尔苦笑着看着她轻轻俯下身子来为自己戴上眼罩,在双目被覆盖的同时,一片黑暗里,他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衬衫被粗暴地解开,她柔软的胸部轻轻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他长出了一口浊气,但伊丽莎白的手指却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遇到什麽就破开什麽,腰带轻响一声被解开,裤子一松的同时,那狰狞的巨兽也完全挺立起来。
“真的很棒呢,费舍尔…”
伊丽莎白的赞叹声传来,可费舍尔还没任何动作,却忽然感觉到了某样真空的触感附着在了小费舍尔的身体上,就像一瞬间它的周围空气被抽空吮吸一样,那极致的柔软和触感让费舍尔的腰部一软,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腰。
“唔…”
“伊丽..莎白…唔.。”
她两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抓住了小费舍尔的末端,而後缓慢地用小口吮吸住了上端的位置,刚刚的第一下吮吸便已经足够刺激了,但接下来却还没完,在那口中柔软的小舌轻轻舔舐中她一点点地向下深入,让处在一片黑暗中的费舍尔只能感觉到那舒爽的程度逐层加码。
如同触电一样,倾听着伊丽莎白吮吸小费舍尔的淫糜声响,让视线全黑的费舍尔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那种诡异的刺激和快感让他难以忍受,没过多久便轻轻颤抖了一下将蕴含的精华喷吐而出。
“唔,真的好大的量,我的脸…”
费舍尔喘息着,听到了伊丽莎白的话语之後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她现在的模样,但等费舍尔起身之後伊丽莎白却猛地欺身而上,将他重新压制在了床铺上。
“被骗了哦…真的很可爱呢,费舍尔,在听到我说这些之後,其实很像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什麽模样的吧?”
她冰凉的左手手指顺着费舍尔的脖颈向上,而後轻轻拽住了他的眼罩,将那眼罩取了下来,但看到的,只是那面容白净、脸色潮红的伊丽莎白,而在她的右手指尖处,费舍尔还明显地看见了一缕晶莹剔透的津液。
她刚刚在给小费舍尔服务的时候不会在自卫吧?
费舍尔吞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她轻轻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轻声地一字一句开口道,
“费舍尔的全部~我都全部~吃下去了哦…”
她空洞的眼瞳里满是得逞的愿望,像是彻底点燃费舍尔的一把烈火一样,费舍尔那明明才刚刚发射过的下体又猛然变得昂扬起来,再次死死地抵住了伊丽莎白的臀部。
伊丽莎白稍稍起身了一些,再度伸出了两根手指握住了小费舍尔,而那沾着略微晶莹的右手则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花苞前,那一点点弯曲的金色毛发下,是一片沾惹着点点露珠的粉红色花苞。切
“别急,这里,也已经等待费舍尔很久了…”
完全由伊丽莎白主导的游戏,在她轻轻摁住费舍尔的胸口,而後任由小费舍尔在花苞处摩擦了片刻,在双方都有了一定铺垫之後,小费舍尔几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伊丽莎白的体内。
随着她一点点地下坠,那极致的紧致与吸附感紧紧地包裹住了费舍尔的一切,伊丽莎白也轻轻闭眼发出了一声娇嫩的呻吟,这之後她没再动,反倒是喘息着看着费舍尔,说道,
“进到了好深的地方..哈,但我们,终究是在一起了,费舍尔…我很高兴,也等待这一天很久了。”
她对着费舍尔伸出了双手,像是这样的链接还不够一样,她的双手轻轻抱住了费舍尔的脖颈,让他和脸色潮红的美丽脸庞对视,
“很多个晚上,我都在计划要怎麽把你彻底吃掉,要什麽样的步骤,什麽样的动作…哈,这样,很舒服吧?”
一边询问,她的臀部也稍稍运动着,那一点点上下起伏的切动作虽少了几分急切,但更多了几分细腻,让人获得了极致的感受。
随着她臀部的摇晃,她那柔软的美乳也随之摇晃起来,她运动的韵律愈发畅快,越来越有节奏,那宛如演奏一样的呻吟声也持续不停了起来。
“哈…喜欢…喜欢.。”
被束缚的费舍尔宛如陷入了欲望的深渊泥潭一样,身下柔软的床铺也被伊丽莎白上下起伏的动作压迫得越来越深,让费舍尔只能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她的索求。
就像是要将自己内心的一切通过这原始简单的方式给压入费舍尔的身体一样,随着越来越快的运动,小费舍尔的忍耐限度也快要抵达了极限,在那紧致的腔室内迸发出了精纯的种子。
但伊丽莎白欺负的动作却依旧没停,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快,因为她还没有抵达属於自己快感的顶峰,直到好几秒之後了,她才身体微微颤抖地俯下了一点身子,死死地攥住了费舍尔的手指。
“哈..去..去了…”
伊丽莎白喘息着,低头轻轻咬了一下费舍尔的肌肉,让刺激着他身体对自己的感官。
在歇息了一两秒钟之後,伊丽莎白却又带着点点笑意直起了身体,撩拨了一下自己散乱的金色长发。
她美丽的笑容依旧动人,但她那散着热气的气息的秀口微张,其中的话语却让人苦甜相杂。
伊丽莎白对着费舍尔轻轻伸出了双手,空洞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身下的他,只是说道,
“今晚,还没结束,对吧?”
【全订番外】第八章 平行线·希雅特的苦恼
(注:平行线的费舍尔来者不拒,和任何在正文出场的女性角色均有暧昧与进攻欲望,是一个超级超级超级鬼畜的渣男,仅在番外为场景创作便利时登场)
(注:人马种警告!非人部分超标警告!介意的请勿阅读!)
… …
… …
“费舍尔先生?费舍尔先生?哎,不在吗?”
圣纳黎大学的魔法学院费舍尔教授的办公室外面,窗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掀起,露出了外面那棕色长发紮成马尾的娇俏女孩,那女孩面容可人,身上穿了一身纳黎标准的裙式,唯独少了精华的裙摆部分。
原因当然是因为她原本的裙摆位置并不是如同人类女性那般,有着修长的双腿,而是如同马匹一般的下体。
虽然人马种的下身如同马匹一般,这却并不意味着她的体型如同骏马那般高大,其实正相反,人马种的整体体型在其他人看来是相得益彰的,并不会显得哪部分过大或者过小。
希雅特的上半身是正常的女性,下半身虽然是马匹的外形,大小却只能说比小鹿要大上一些,再披上一层裹得颇紧的遮羞布,显得颇为活泼与可爱。
反正等远处的费舍尔回来时,他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看见的便是那靠在窗前微微扬了後蹄与修长尾巴的人马种希雅特了,此时的他刚刚才跑步锻炼完,身上穿着打开了一两枚口子的白色衬衫,在打量了对方一两秒之後,便默不作声地来到了希雅特的身後。
此时的希雅特因为没有在办公室内看见费舍尔,其後蹄微微不安地晃动,费舍尔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体构造,於是便轻轻伸手放在了对方的遮羞布上,结果对方却因为费舍尔这一秒的触碰被吓得差点蹦起来。
“咿呀!!”
希雅特的後蹄如闪电一般地向後面蹿出,目标正是她背後的费舍尔教授,但费舍尔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便侧身一躲,躲开了希雅特的一踹。
“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希雅特扭头嗔怪地看向那刚刚做出如此失礼之举现在却一点愧色都没有的费舍尔,她连忙将身後的马身扭转过来,脸色红润地插住了自己的腰,
“为什麽突然出现在我身後,还摸我的衣服,吓死个人了!”
“抱歉…所以,你突然来我这里想要干什麽?”
费舍尔捧读地道了一句歉,随後很快将目光挪到了她手上拎着的篮子,不知道她又有什麽麻烦的事情要麻烦自己。
希雅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随後将手中提起了手中的篮子,对着费舍尔娇声道,
“这是伴手礼,我自己在院子里种的果子,南大陆才有的特产。”
费舍尔一边接过了她手中的篮子,一边道,
“所以,就为了这个?”
费舍尔切入话题的速度太快,来纳黎许久的希雅特还以为要继续几句弯弯绕绕的客套,一时被他这样问起再加上自己要拜托费舍尔的事情有些难以启齿,所以一时口吃了起来,
“啊…那个…”
“如果没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宿舍休息了。”
“不,不是!我最近的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但纳黎可没有能治疗亚人种的医院…你不是研究亚人种的学者吗,所以我才想过来找你看看的。”
“不舒服?”
费舍尔靠近了希雅特一点,顺手将她带给自己的水果放回了房间之中,指着远处希雅特的白色房子说道,
“去你的房间里看看吧,正好一边走还可以和我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我的房间?”
希雅特的脸色有些红润,脑海中羞涩的话语都还没吐出,旁边的费舍尔已经毫不在意地轻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那颇为高大的身体便毫无阻碍地跟随着眼前的费舍尔前进了几步,半推半就地感受起了费舍尔温热的手掌,便再也不愿意放开。
“说一说吧,具体是什麽毛病?”
费舍尔的眼神颇为晦暗,目光有形地扫过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南大陆的亚人种总是有这样的特色,即使是身上穿了特制的纳黎服饰,那独属於草原的野性也依旧不会消退分毫。
“嗯,最近我的身体下面有些难受,小腹那里,一直都非常疼。”
希雅特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煞有介事地这样说着,实际上她当然没有这样难受,只是想要找机会和费舍尔说一说话而已,没想到费舍尔这麽上道,比她的动作还要快准狠,让她不太适应起来。
“嗯,应该是欲求不满了…”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希雅特白色的屋子内,此时的房间内只他们两人,刚刚进来的费舍尔立刻便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平静地发表出了暴论,让希雅特脸色通红地捂住了自己的胸脯,眼睛发昏起来。
“欲…欲求不满?!”
“嗯,在来西大陆这麽久之後你实际上没见过其他人吧,你已经是一位成年大姑娘了,这麽久没有发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点都不正常好不好啊!我…我不是…”
费舍尔丝毫不给她机会地将後面的门扉关上,随後颇为霸道地一点点朝着希雅特靠近,直到费舍尔的身体遮掩阳光产生的阴影一点点地覆盖希雅特时,她才忽然发现他们之间此时的距离太过於近了,让她有些不适。
寻常部落女战士一般的身躯变得颇为无力,想要伸手阻挡却又不敢触碰费舍尔那过於灼热的身体,让她的眼神逐渐打转,一时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
“哦?不正常,那让我检查一下好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欲求不满。”
“检查!?”
费舍尔一边一只手轻轻环住了希雅特的腰肢,在与柔软布料触碰的一瞬,她背後的马尾猛地一扬,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些,可到底是退无可退,费舍尔鼻尖微动,靠近了她微微凸起的胸脯,随後一路向上,将她的气息存留在了心中。
“别…别闻…呜,好痒…”
“这里痒吗?”
费舍尔低语回答,轻轻张口咬在了她的脖颈处,让希雅特下意识地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後面的小马蹄也软了几分弯曲起来,带了一些委婉的意味在。
“嗯…嗯…哈…”
希雅特进入状态进入得很快,因为费舍尔的进攻欲望实在是太强,不仅仅是轻闻与撕咬,他的那双大手更是直接过分地钻入了她的衣裙之中,握住了她胸口前的一抹柔软,让她更是吃消不住地颤抖起来。
费舍尔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又同时伸手拽住了她背後马背上遮羞布的绳索,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穿过那早晨才被少女小心系好的绳结,轻轻一挑,她的整个棕色马背便全然暴露而出。
直到此时此刻,费舍尔才忽然发现所谓的人马种只是和马匹的下半身很像,但在很多细节上都对不上,例如希雅特的下身便毛茸茸的,满是柔软起伏的深棕色毛发,後面的马尾微扬之间,露出了与人类或是其他种族都差别甚大的花蕊来。
人马种的发情感对比其他的种族而言要更明显,只见一点点晶莹的水滴顺着希雅特後腿间的毛发缓慢低落,化作星星点点地铺散开来。
费舍尔顺着她後背柔软的毛发向後顺毛,在触碰到马尾的时候手指向下一探,便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人马种的花蕊处,让身体靠在费舍尔身上的希雅特眼瞳猛然一缩,不受控制地脸色变得愈发红润。
“呜…呀!”
她猛地一口咬在了费舍尔的白色衬衫上,留下了一道极其明显的齿痕与津液,而在她的身後,一串极其明显的晶莹水箭也因为费舍尔的触碰而喷射而出,让费舍尔有些瞠目结舌。
“哈…哈…等等,费舍尔先生,我…”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久久未经人事的希雅特便被费舍尔强硬地推到了顶端,她的身体颇为敏感,让费舍尔惊讶之余更多的还是感到了兴奋与刺激。
看来,这位人马种的少女有被开发的价值呢。
希雅特一边神志不清地喘息着,身下的四只小蹄也无力地软下,如同被猎人捕获的小鹿一般跪伏在地上,可还没喘息一刻,眼前如恶魔一般的费舍尔便又轻轻开口了,
“怎麽样,你的确是欲求不满,对吧?”
“哎?怎麽…怎麽会?我…”
“还想要证明自己没有欲求不满吗?那还不如单纯地让我来帮帮你,帮你解决身体上的不舒服。”
“哎?”
希雅特有些呆愣地抬头,却只听到了一点点皮带轻解的声音,如同束缚猛兽的铁链一般被解开来,露出了那已然昂扬的野兽之躯来,那极端的阴影竖在希雅特的面前,让她的瞳孔微缩,不知道是受到了惊吓还是如何,但总归,此时此刻她都暂时无法挪开目光。
“张嘴…”
费舍尔轻轻地捧起了希雅特的脸颊,阴影一点点靠近,让希雅特闭起了一只眼睛,头颅微微扬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犹豫了片刻,希雅特才轻轻张了口,向前了一段距离含住了小费舍尔的前端。
“唔…”
费舍尔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点沉响,像是感受到了这世间少有的极乐一般,他一边捧着希雅特的脸颊,让她如同吮吸麦芽制的棒棒糖一般产生了致命诱惑的真空感,一边又轻轻伸手握住了她头後紮起的长发,将那束缚长发的发绳给取下,使得她的棕色长发自然地散落下来。
男性总是喜欢解开女性身上的一切束缚,这样的小动作屡见不鲜,仿佛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在此间落下的征服感与掌控欲一般,费舍尔当然也不例外。
“哈…”
希雅特轻轻将小费舍尔送出了一点距离,抬头看着眼前的费舍尔微抿了唇,小声道,
“这样…很舒服吗,费舍尔先生?”
费舍尔微微一笑,捏住了她的下巴,对着她低声蛊惑道,
“嗯,太棒了,希雅特…那麽,作为回报,你想要什麽奖励吗?”
希雅特抿了抿嘴唇,随後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地扭过了一点脑袋,她的小腹微热,後腿也微微颤抖起来。
明明…都是费舍尔先生要做这种事情的,他却还要使坏地让自己说出来…
难道西大陆的人都是这样坏的男人吗?
但感受着费舍尔那灼热的手指,她却生不出一点讨厌的心思来,反倒是心底像是被某种极其牢固的鱼钩刺入,怎麽都挣脱不开鱼线。
“嗯?如果不说回报的话,我就先走了哦。”
费舍尔做怪地要走,却被眼前脸色红得厉害的希雅特轻轻拽住了裤子,她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声音也因此变得非常低,但或许也正是此种羞涩与不堪才最让人欢喜与刺激了。
沉默了片刻,希雅特的嘴唇抖动了一下,随後脸庞没动,眸子却抬起了一点,对着费舍尔说道,
“请…费舍尔先生帮我缓解一下…欲求不…满~”
费舍尔的眸光完全因为对方的主动要求而变得暗沉下来,紧接着,他猛地将希雅特带到了床铺的前面,让其上半身完全爬伏在了床单上,她伸出了手指死死拽住了床单,肩膀上的纳黎裙摆也因为费舍尔粗暴的动作也滑落,露出了她肌肉紧致的香肩来。
“呜…太…等等,费舍尔先…噫!”
感受到了身後费舍尔粗暴地进入,希雅特咬住了牙齿,目光有些失神,身体也无力地倒在了床铺上,随着身後费舍尔的冲击而微微摇晃。
那极其敏感的神经将一次次撞击的力道、位置与强烈的刺激感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希雅特的大脑位置,让她仿佛深处梦幻之中无法自拔,任由费舍尔施为,只留有嗓间那婉转的、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作鼓点伴奏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这样的动作反复,费舍尔感受着腰肢微松,不愿久留地退出了希雅特的身体,於是那灼热的精华便直直落在了希雅特背上的棕色毛发上、
“哈…哈…”
希雅特无力地抖了抖身体,久久直不起身子来,可她身下的地面上,一滩晶莹的水流却不断扩散,象徵着她的情动。
她有些幽怨地扭头看向费舍尔,可就在她的眸子里,她仿佛却看见了什麽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只见那刚刚才发泄完的“猛兽”小费舍尔毫无停顿地又慢慢变得坚硬起来,仿佛是再度发起进攻的号角一般让希雅特觉得头昏眼花起来,她被吓得摇起了头,下意识地想起身就跑,但身体却软得厉害,怎麽都动不了,只好脆弱地开口对着费舍尔求饶道,
“等…等等费舍尔先生,我…我已经…”
“希雅特,你还没满足的,对吧?”
“哎哎?我…呜呜呜。”
房间内的声音又起,一如希雅特一开始想去找费舍尔解决的烦恼一样,消除了又没有消除。
好像一开始的她只是想要去找费舍尔先生聊天的来着?
嗯,不过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