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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6 节

第1995章【私会】

权财-个人调整版 · 佚名 · 8,790 字

  下午。

  古墓挖掘现场。

  陈书记和省里的人没有呆多长时间,视察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左右就下山离开了,回了省里。古墓的事情是很重要,但也不至于让一个省委书记把一天的时间都耗在这里,省里的工作显然更多。

  领导走了。

  剩下一群人,空气有些僵。

  没办法,肖东楠还立在那儿发呆呢。

  其实很多省工作小组的人也有点替肖厅长冤得慌,本来就是屁大点的事情,因为工作原因两个干部吵了起来,这个其实在工作中都是很正常的,而且就算是要罚一个的话,罚的也应该是级别稍低的董学斌啊,谁想棍子却打在了肖东楠的头上,不但没动没罚焦邻县的董学斌,陈书记还一直跟他有说有笑的,这下傻子也看出来了,肖厅长这是坐蜡了啊,脸也被打了。

  “肖厅长。”底下有文化部门的干部叫他一声。

  肖东楠却摇摇手,什么也没说,“你们处理好这边的工作吧。”说完,他走到一个临时帐篷里拿上了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头也不回地下山了,看他背影,实在有点灰头土脸的感觉。

  肖东楠这么一走,省文化工作组的人也顿时低调了许多,再也不跟记者和镜头前面蹦跶了,而是踏踏实实配合起考古队的工作,帮忙挖掘,布置设备,不管其他的事情了。至于考古之外的行政工作顿时又落回了焦邻县的手里,在董学斌和张东方的示意下,大家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了。省工作组的人已经看出了省里对焦邻县的态度,尤其是对董学斌的态度,有了肖东楠这个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加上考古队那里,董学斌和楚老师等考古队带队的老同志都关系很好,也就是说现在的青鸾山考古现场内外上下,董学斌已经可以控制住局面了,这对发动所有力量为焦邻县宣传造势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

  一心才能办事儿,否则只会坏事儿。

  ——所以排除异己才是机关里的常态。

  其实倒也不是董学斌非要给肖东楠弄走,不是他小肚鸡肠不依不饶,这事儿从哪方面看也都是肖东楠挑起来的,他给焦邻县下绊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回弄到了省委书记面前也是肖东楠倒霉,要是换在以前,结果怎么样董学斌还不知道,但现如今方家谢家都要联姻了,聘礼都下了,你肖东楠这个时候搞事儿,那不是往枪口上撞么,你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该。

  一下午。

  董学斌在山上指挥着工作。

  大概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一个消息从县里传了过来,嗯,确切的说应该是从省里传过来的。

  负责古墓一事的省工作组新组长定下来了。

  ——竟然是陕北省副省长方文萍同志。

  这个结果董学斌十分意外,虽然文化口的工作就是方文萍分管的,可她毕竟是个副省长啊,亲自担任这个工作组组长?这未免大材小用了一点吧?这个组长的含金量也太大了吧?不过后来想一想董学斌才明白,任命方文萍八成也不是要老方真的就下来留守青鸾山指挥工作了,八成是象征性的意义更大一些,也就是所谓的挂帅,想也知道,老方来一次行,来两次行,但不可能天天都往他们焦邻县跑啊,她那边的工作还干不干了?所以肯定就是挂一个名头,这是陈书记把白来的政绩往她手上送呢,老方可是方家的直系家属,有好事儿陈书记当然少不了给她。至于实际上负责工作组事务的,就往下延呗,反正就是省文化厅那几个干部,董学斌连他们厅长都给挤走了,自然也不怵他们了,所以对他掌控青鸾山的局面也不会有影响,甚至想来能有正当理由见到方文萍的机会也多了,怎么想都是好事儿。

  下班了。

  孟寒梅风尘仆仆地跟山上找到了董学斌,“书记,张县长回去了,我刚接到消息,方副省长晚上可能要过来,应该是安排在明天上山视察,您看是我们联系住宿还是让县政府那边……”

  董学斌一琢磨,“我联系酒店吧,你们不用管了。”

  孟寒梅点点头,“那迎接的队伍是……”

  董学斌道:“今天也不考察,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方省长那人不喜欢搞排场这一套,能免则免。”

  “那行,那有需要你再联系我。”孟寒梅道。

  董学斌笑道:“今天没事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忙。”

  ……

  下了山。

  信号一通畅,电话也响了。

  董学斌一接,对面是方文萍秘书打来的。

  “是董书记吧?我是方省长的秘书。”女人的声音挺好听的,“我们大概八点钟左右到,不过方省长说了,不用麻烦焦邻县的同志了,你们把住宿地点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明天早上再说。”

  董学斌道:“好,那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女秘书道:“好的,我们一行是五个人,麻烦董书记了。”

  “您客气,我们应该的,哪儿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董学斌道。

  放下电话,董学斌也不着急地先去附近一个饭馆吃了饭,随后才给秘书苏岩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县城找一家不错的酒店给省里的人定几个房间,等苏岩那边弄好后,董学斌把地址给方文萍的秘书发过去,自己就回家了。期间,张东方还打来一个电话询问董学斌用不用接一下方文萍,毕竟人家领导下来,不去几个县领导迎一迎总是不合适啊,但董学斌还是告诉了一下他方文萍的脾气,这不是个虚头马脑的领导,所以人家既然说不用,那就大可不必,别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张东方听完也就不说什么了,他知道董学斌跟方文萍关系不错,很信他的话。

  衣服上全是土,鞋子上全是泥,董学斌回了家就好好洗个澡。

  大约十点多钟,天已经很黑了,董学斌才摸着夜空出了门,悄悄奔去了那个给方文萍等人安排的酒店。

  ……

  楼上。

  一个套间外。

  董学斌轻轻按下门铃。

  这一层都是套间,董学斌也就是特意只给方文萍一个人订了商务套,其他人都是普通商务间,在楼下,所以董学斌过来也不用担心被方文萍带来的人撞见。当然了,其实撞见了也不怕,以董学斌身上那几个特殊能力的本事,他至少有五种方法可以避开这种局面,根本不用担心。

  门开了,一身浴衣的方文萍拉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看门外的董学斌,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去。

  董学斌进屋,反手关好门,“吃了吗?”

  “吃过了。”方文萍道:“跟省里吃的。”

  董学斌眨眼道:“你干嘛呢?看电视呢?”

  方文萍回去靠在了床上,盯着对面的电视道:“新闻。”

  董学斌道:“回去我就洗澡了,也没来得及看呢,我也瞅瞅。”说话间,董学斌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上了床,钻进了方文萍的被窝。空调打的很凉,所以就算被窝厚一些,也不热。

  方文萍继续看电视,什么反应也没有。

  董学斌瞥瞥她,“方姐,我搂着你看呗。”

  方文萍没言声,但身子却微微往前了一下。

  董学斌就手儿把胳膊塞进她后背,很顺利地搂上了她,心中也很舒坦,自从那回又打又绑之后,方文萍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有了很大变化,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老方都变得很顺从。

  一分钟……

  两分钟……

  董学斌就忍不了了,没辙,老方被窝下面肉呼呼的身子实在太诱人了,那热度和香味不断从被子里挤出来,董学斌不想瞎想都不行,也顾不上看什么电视了,本来他这次过来就不是奔着电视来的啊,马上抬手关了灯和电视,屋子里一下子黑了起来,几乎都看不见人了。

  故技重施。

  董学斌又把自己腰带卸下来了,摸索着找到了方文萍的脖子,刷刷两下就把她脖子给拿皮带绑住了,狠狠拽了一下!

  “啊……”方文萍的叫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楚。

  董学斌知道老方喜欢这种,所以就直奔主题,什么废话也没有地先把她给捆上了,想了想,董学斌还觉得不够,干脆一伸手摸上了方文萍腰上的浴衣,先感受了一下老方腰上软软的肌肤,随即一把将她浴衣的带子给解开抽了下来,一捏老方的手腕在她手上绕了几圈也绑住了。

  方文萍身子不断挣扎着。

  “呃,你要不喜欢我解开了?”

  “别解……”

  “那就是喜欢了?”

  “……是的。”

  方文萍那冷邦邦还带着粗重沙哑的嗓音说出这种话,对董学斌一直都是很刺激的,这下哪里还有二话,狠狠打了方文萍屁股几下,就开始骑在了老方身上,屁股突然向前一挺,硕大滚烫的龟头和一小段鸡巴一下子插进湿润的小穴中,还拽着她脖子上的皮带,揪住她头发往后拉!

  屋里登时溅起方文萍一阵阵惨叫!啊...!

董学斌之所以没有插得更深是因为她的小穴太窄了,鸡巴被卡在一个类似瓶颈的地方无法再深入,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疼得五官都移了位,董学斌从未见过她有如此难受的表情,就是上次在她家里强插也没见她这么痛苦。

  董学斌只好停住身子不动,方文萍缓了好一阵才挣扎着说:“我快要疼死了……你为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往里插?”

  董学斌又往里插了一点,感觉阻力更大了,这次只勉强插入了一小段鸡巴。

  “你怎么还往里插?”她再次惨叫了一声,“快点……拔出去……”

  “算了吧方姐,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让我往外拔?”董学斌慢慢活动着鸡巴,龟头被逐渐增多的爱液浸得越来越湿润。

  等到她渐渐适应以后,董学斌猛地一发力,把鸡巴的一半都插了进去,这一番突进令董学斌都感觉到了痛意,方文萍不出意料地又惨叫了一声:“疼——”

  “疼就对了,我好久没有肏你了!你的下面又那么紧?”董学斌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她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看来方文萍也挺可怜的,好多年没与男人欢好了,遇到的就是董学斌这样的大粗棒,她的蜜道也不知为何那么窄,勒得他的鸡巴生疼,再往里前进一点都十分艰难。

  不过路途再艰苦也要向前走,董学斌又酝酿了一阵后,再次缓缓向里推进,为了减轻她的痛苦,这次董学斌没有一蹴而就,采用的是迂回包抄的战略,虽然前进较慢,但是一直在向里推进,方文萍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董学斌估计女人生孩子时的痛苦也就大抵如此了。

  可是疼归疼,叫归叫,鸡巴的插入却不能停,董学斌咬紧牙关冲破一道道狭窄的关隘,终于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随着鸡巴根部与耻丘的完美贴合,董学斌忍不住兴奋地嚎叫了一声,完全盖过了她绝望的惨叫声。此时方文萍红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圆形,她红红的嘴唇也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

  董学斌低头看着她惨兮兮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美了,真想跟她来一番深吻,但是又怕她咬董学斌的舌头,这个幸福的时刻可千万不能得意忘形。

  方文萍这个时候好像不会别的词语,翻过来调过去就是“好疼”、“太深”这两句话,也许是董学斌插到了她蜜道深处未被探究的领域,那种不适感让她觉得无比心慌,无比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方文萍终于发出了溺水般的呻吟声:“你是人还是牲口?你想要疼死我吗?”

  “方姐你别装了,刚才你在床上扭来扭去,我就知道你已经欲火焚身了,我帮你退退火吧。”

  “畜生,我的下面快要裂开了……”

  董学斌反问道:“你是处女吗?”

  “不是。”

  “那你的阴部为什么像处女一样紧?”

  “你是混蛋。”

  董学斌这时拽着她脖子上的皮带往后一拉,方文萍呼吸急促了起来。

  “快,你现在拔出去还来得及。”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都已经插进来了,拔出去又有个鸟用?干脆插个痛快算了。”

  说完董学斌就把鸡巴拔出来再缓缓插进去,还是跟刚才一样费劲,方文萍再次发出破瓜一般的哀鸣声,感觉她浑身都在颤栗着。

  此时董学斌也管不了那许多了,扶着她两条丰满结实的美腿,鸡巴如疏通下水道一般对着蜜穴深抽狠刺,直把她插得“啊啊”乱叫。

  原以为她久旷之后的身子会极度敏感,哪知道传入耳中的都是各种哀叫声,董学斌抽插了几百下之后都没见她适应过来,董学斌们俩之间不像是男女交媾,倒像是在暴力强奸。

  董学斌情不自禁捏住乳球上圆滚的桃红说:“方姐,你怎么叫得这么凄惨?”

  “我真的很疼……你的那个东西太大了……放过我吧……”

  “做爱都是这样,一开始感觉很疼,后来就会越来越舒服,你再坚持一会儿吧。”

  “我一点都不觉得舒服……我下面疼得要命……”方文萍哀求道。

  董学斌从未见过她如此放低姿态的模样,这让他觉得更刺激了,话说一边做爱一边欣赏美女省长讨饶的情景简直百年不遇,不管她如何示弱董学斌都不会心软的。他不但没有降速,反而比刚才抽插得更大力了。

  “啊……你怎么越来越使劲了……”她疼得冷汗直冒,那种极致的痛苦似乎从小穴一直蔓延到身体每个角落。

  “再忍一会儿吧,就快要舒服了。”董学斌嘴里安慰着她,下身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停,快速抽送的鸡巴像一个手术刀一样精确梳理着蜜穴,插得她死去活来,看起来董学斌不像是跟她做爱,倒像是在给她做人体解剖。

  “不行……忍不下去了……快点帮我叫医生吧……下面可能真的裂开了……”方文萍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董学斌粗壮的“手术刀”割成两半了。

  “没事的方姐,等做完以后我给你涂点胶水把裂开的地方粘上,你就不会痛了。”

  “畜生……你没有人性……”她痛得不住摇晃着被缚的玉臂。

  说实话,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爱了,方文萍的阴部反馈机能反应得特别慢,分泌出的爱液远不如蕙兰的多,而且抽插一会儿就干了,董学斌只能涂一些唾液在鸡巴上增加润滑性。很可惜的是,她的四肢被拴住不能自由舞动,也不能搂着董学斌,总感觉缺少一点乐趣,但是董学斌又不想解除她身上的束缚。

  眼前的方姐痛得双乳乱颤,董学斌却没法儿停下来。反正都已经插进去了,就算她很疼也要坚持做下去,肏服以后就舒服了了。一定要插得她记住董学斌的销魂大鸡巴,永远也忘不了他。

  “唔……不要啊……好疼……住手……这样不行的啊……”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的肉体不停扭动着,此时的董学斌已经欲火焚身,失去了理智,在董学斌脑海中,她已不再是董学斌的方姐,而是一个可供董学斌任意发泄的尤物,摧残强暴她就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方文萍咬着牙忍受着强烈的痛感,每次董学斌粗壮坚硬的鸡巴紧贴着阴阜拨开娇嫩的阴唇,满满地撑开细小的肉缝用力插入,下体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那蜜洞口的嫩肉不断发出弹力回收,进而紧箍住硕大龟头,使鸡巴更紧凑地贴挤蜜肉。

  这种肉贴肉的紧致感简直让人发狂,董学斌飞速地摆动着腰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钻探工一样挥动着冲击棒,在她的蜜穴深洞中不断深入和搅拌,他们俩的做爱充满了征服主义和探索主义精神,她肉穴里的每一个角落对董学斌来说都是崭新的所在。

  随着两个人性器官的高速摩擦,产生的电火花迅速燃烧蔓延,无力反击的方文萍像一个弱女子一样被董学斌挤压和摩擦着,两个乳球被压成扁平状,她曲线优美的玉背僵直成美丽的弓形,痛苦无力的娇喘从嘴边不断流泻而出:“混蛋……你这是要我的命……快点住手……不然我跟你没完……”

  眼看她的身体要瘫软下去,董学斌急忙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揪住她头发往后拉,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挺动,刚刚插入的鸡巴又马上抽出,然后再重新插入,不间歇的抽送使紧窄的蜜洞被撑满贯通,深入蜜洞的鸡巴挤压着四周的肉壁,配合着粗壮硬胀的棒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她又一次觉得自己要被撕开了,肉体分割般的痛苦吞噬着她的身心,也许这就是最大的酷刑。

  “混蛋……你听到我跟你说话了吗?”她再一次呼喊道。

  “听到了。你又要干什么?”

  “你不要怎么用力肏,我不来了,行不行?”

  “你说得太晚,已经来不及了。”董学斌心里暗笑了一声:您可真会开玩笑。

  “啊?”她绝望地喊了一声。

  董学斌哼了一下,继续把鸡巴高高提起,重重插入,而且每次都整根贯入,龟头牢牢顶在子宫的颈口上,方文萍焦躁不安的花蕊被董学斌戳得乱七八糟,她这时的体会是没有快感,只有痛感,她真恨自己的痛觉神经如此发达,如果能麻木不仁就好了。

  不得不说董学斌的鸡巴开疆拓土的能力真的很强,那么窄的蜜道在董学斌的强力猛攻之下终于渐渐变宽,鸡巴的活动空间明显增大了,董学斌的抽插顺畅了许多,虽然她依然觉得很疼,但已不如最初的时候喊得那样撕心裂肺了。

  看到她的喊声渐弱,董学斌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在他巨大鸡巴的攻击下,任何贞洁烈女都会无法抵挡的。

  董学斌低下身子,大腿与她细致嫩滑的美腿肌肤摩擦着,眼前晃动的是她洁白的脖子、圆润的肩膀,还有高耸的傲人乳房,一切都是那么的惹火诱人。闻着她娇躯清新的香味,感受着圆翘的屁股,董学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搓着高耸的豪乳,指尖在乳头上转动,她的乳尖充分翘起,尖尖的硬硬的像是要挤出奶液。

  随着鸡巴抵在花心上来回搅动,不知是因为生理本能还是真的产生了快感,她小穴内的爱液终于泛滥起来,每次当鸡巴拉出到外面时,都会在棒身上划出一条条白色的长长痕迹,由龟头下的小沟连到鸡巴根部,而当鸡巴深插入内时,淫水就会“吱唧”一声喷洒出外,黏在董学斌一晃一晃的两颗睾丸上。

  就在这快乐似神仙的时候,方文萍竟然又恳求董学斌说:“学斌……能再求你一件事吗?”

  “方姐,你到底有多少事呀?能不能一次说完?”

  “你……能不能戴上避孕套?”

  “不行,我不想戴。”董学斌干脆地回答道。

  “求求你了,还是戴上吧,这样安全一点。”

  “我不喜欢戴那个东西,不舒服。”董学斌抱着她的腰连续深插了几下。

  “你……”她气得只说出一个字来。

  看她生气的样子董学斌很是得意,心中暗想:您真会开玩笑,戴上避孕套还怎么内射?

  “那……你一会儿能射到外面吗?”方文萍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

  “好吧,我尽力。”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认命了,其实从手脚被拴上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了。何况是她主动提出不要解开的。

  见她没咒念了,董学斌继续抱着她的香艳胴体猛烈抽送着,两个人的肌肤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那一双高耸鼓胀的巨乳随着每一下又快又狠的抽插而颤动,干到兴起时,高高翘起的乳头也上下左右地激荡起来。

  经过董学斌不断的折腾,方文萍身上浮现出一层密密的汗珠,在她小麦色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油亮油亮的,夹杂着妇人兰花草般的体香,使董学斌完全失去理性,像一只饿狼一样重重地压在她赤裸绮丽的胴体上,体会着她不堪重负时的喘息声。

  她无力反抗董学斌的疯狂压迫,四肢徒劳地挣扎着,丰硕的臀部把床单揉出一片褶皱,有时她下体的扭动说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偶尔居然还向上挺动两下,可能是董学斌压迫得她太狠了。能这样零距离地跟她肉欲纠缠真是一件极乐爽事,董学斌口中不断喷出野兽的嚎叫声,怒涨的鸡巴狠狠冲击着紧窄的玉门,汗水不住地往外流,把床上弄湿了一大片。

  董学斌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专心地抽插着身下的女人,对于她的默默忍受董学斌兴奋无比,一次次将鸡巴狂顶在花心深处,鸡巴上不断传来蜜穴紧握揉动的快感,让人飘飘欲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口中几乎没有什么叫床声,只有当董学斌压得她无法承受时才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所以董学斌每次都竭力压迫她的身体,几乎快要把她压散架了。

  能欣赏方文萍的玉体在董学斌身下挣扎扭动实在是一件乐事,特别是那一对性感的高耸豪乳给了董学斌无穷的刺激,简直是人间美景。董学斌越插越起劲,雄壮的鸡巴在玉门里一顶再顶,带出的蜜汁沾满了整根鸡巴,连睾丸袋也是水淋淋的,鲜红的龟头、黝黑的鸡巴、雪白的丰臀以及黑密的阴毛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幅对比鲜明的交合画面。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的蜜道那么紧窄,每一下抽插都要花很大的气力,只要鸡巴一退出,蜜道四壁马上自动填补空隙,几乎没留下多少活动的空间。幸好小穴里还能分泌一些浆汁,在爱液的滋润下董学斌的鸡巴如虎添翼,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退到蜜道口,然后一面转动屁股,一面全力插入。这真是不入肉穴,焉得乐子。

  在董学斌的疯狂刺入之下,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方文萍的心弦,她哪里经受得了这种人事,又不懂招架,完全忘记了被强迫的事实,只是皱眉发出无奈的喘息,看她蹙额无助的样子真是觉得好性感,两个人的肉体交欢进行到这个程度,终于有了一点琴瑟和鸣的味道。

  董学斌的抽插愈来愈快,不顾一切地捣着她的花心蜜穴,她有点忍不住了,再次发出了不堪忍受的求饶声:“学斌……能不能轻一点……你压得我好疼……”

  “方姐你不懂,力度轻了就不舒服了。”

  “可是,我真的很疼……”

  “没事儿,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说完还不忘拉了拉手里的皮带!

  她的诉苦并没有让董学斌停止前进的脚步,董学斌在她的惨叫声中把憋在身体的能量全都释放出去,鸡巴达到闪电抽送的程度,把穴口的肉片磨得通红,她的红唇张得大大的,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乎连呼吸也要停止了。

  在董学斌一波快似一波的攻击下,方文萍终于招架不住了,她的胴体突然痉挛似地一阵乱抖,小穴里的爱液像决了堤似的洪水一样奔流而出,本就狭窄的蜜道越发缩紧,内壁上的嫩肉紧紧抓住鸡巴,花心像长了爪子一样抓住龟头就吮吸起来,爽得董学斌连打几个冷战,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龟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

  董学斌知道自己就快达到爆发的边缘了,连忙用力顶住方文萍的子宫颈,不再抽出,只是左右研磨,她察觉到董学斌的龟头突然变得又烫又大,鸡巴也出现了不规则的跳跃,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她的心头,忍不住狂呼一声:“不!快点拔出去!不要射在里面……”身子也随之乱动起来。

  其实她搞错了,董学斌从一开始就没想射在外面,至少头几炮他是要射在里面的。面对她的挣扎,董学斌抓住她的豪乳说:“你别乱动,我只是先演习一下。”

  她惊恐万分地回应道:“你演习什么?”

  “演习一下你在这种紧急状态下的应急反应。”

  “为什么要演习这个?”

  “这样下回我和你做爱的时候就知道该怎样反应了。”

  “可是……我觉得不对劲……你好像快要射了……”

  “没有,还早呢,你的反应已经不准确。”董学斌哄骗她说。

  “是这样吗?”她有点疑惑,还有点不解。

  董学斌一看不能再逗留了,还是速战速决要紧,等她醒过神就没有意外感了,当下深吸一口气,再次猛插了几十下,龟头上的麻痒感突然无限扩大,一股电流一下子传到鸡巴根部,董学斌哼了一声,猛地把龟头顶到蜜穴的最深处,整个棒身变身了一只烧得通红的电烙铁。

  方文萍凭着女性的直觉意识到情况不妙,她再次惊呼起来:“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还在进行演习……”董学斌被即将到来的快乐折磨得语无伦次了。

  “你是不是要射了?还是先拔出去休息一下吧。”她苦苦哀求道。

  她的话音刚落,董学斌的龟头突然抵在子宫口上抖了几下,马眼迅疾张开,滚烫的热精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喷发而出,尽数扫射在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灌溉着娇媚熟妇的心田。

  “啊——”方文萍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哀叫,翻腾已久的快感瞬间爬到了山峰的顶端,那是自慰远远达不到的高度,她只觉得硕大的龟头在穴内不断地颤栗抖动,一股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来,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下腹深处传来阵阵的快感,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周蔓延扩散。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漂流和坠落……

  处于高潮之中的方文萍艳若桃李,娇媚的粉面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口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体内发酵。董学斌轻轻揉着她的两个乳球,想到终于又把日思夜想的美女省长给上了,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