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1章【拴住!】
权财-个人调整版 · 佚名 · 2.3万 字
夜里。
十一点了。
车子里终于没有了方文萍的叫声,阴森森的小树林也一下子安静了起来,只有一些虫子的鸣叫。
车内。
方文萍气喘吁吁地躺在那里。
董学斌还算好,喘了几口气就恢复过来了,然后活动了活动酸疼的肩膀,揉了揉腰,逐而将自己衣服抓过来穿好,找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半,然后往方文萍那里递了递。
方文萍没动,浑身的肌肤都是红彤彤的,而且好像刚洗过澡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湿的,出的汗。
“喝点水。”
“……不用。”
“那现在怎么着?回您家?”
“呼,嗯。”
“等我给您解开。”
董学斌放下矿泉水瓶,伸手过去摸住了绑在方文萍腿上的肉丝袜,拆了半天才给解开,连裤丝袜已经在之前的折腾中撕开了一些,肯定是没法穿了,董学斌就直接扔在后座上,末了又去解老方手上绑着的皮带,拆开后直接穿在了自己裤子上,可回头再一看方文萍后才发现,老方手腕子上都被绑出了红印,有一块地方还被磨破了一些皮,印了点血,好在没流血。见状,董学斌也觉得自己方才折腾的有点过了,再看看老方身上和臀上,也全是红红的手印子,可见董学斌下手有多重了,他看着都替方文萍疼得慌,脸上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方文萍能动了,不过因为被绑住了太久,她一直劈着的大腿愣是没办法放下来,还在那里悬着,等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方文萍才慢慢把腿收了下来,手腕子活动了活动,也渐渐恢复了血液循环。裙子就在方文萍腰上挂着,也不用穿衣服,直接一拉就将长裙盖下来了,文胸也是,被方文萍吃力地动着手臂拽了拽,复位了回去,再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去。衬衫已经被方文萍的汗水几乎打的湿透了,这么一穿,文胸的颜色也清晰地印在了衬衫上,很诱人。
“换身衣服吗?行李里应该有吧?”董学斌问道。
方文萍摇摇头,没说话,继续半躺在那里呼呼喘气,弄好衣服扣子后,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董学斌呃了一声,“你脸上……”
方文萍可能也感觉到了,伸手往旁边找了找。
董学斌抓出一包餐巾纸拆开,递给她,“这儿呢。”
方文萍拿过来,用餐巾纸在脸上和嘴角上沾了沾,不够,还没擦干净,于是又拿了一张擦脸,头发上也有她看不到,还是董学斌拿着纸欠身过去把她头发上沾着的不少东西也给擦干净了。
“那我开车了?”董学斌系上安全带。
方文萍沙哑地嗯了一声,大腿还有点哆哆嗦嗦的呢。
“哟!这还是方文萍吗?怎么,在马路边肏一次就听话了?”董学斌啧啧有声。
“……”
“行了哈哈,先给老子含着,这就走!”
董学斌淫笑着拍拍大腿,示意了下那丝毫没有软化意思的狰狞恐怖的鸡巴。
听到董学斌的话,方文萍的美眸下意识的看向那粗大的黢黑鸡巴,明明才刚射过,怎么还能这么吓人的?
但方文萍并未出声反对,而是出乎董学斌意料的乖巧,仅仅是沉默一秒,便慢慢俯下身子,趴在董学斌大腿上,绝美的俏脸凑到董学斌的鸡巴旁边。
浓烈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靠近鸡巴后令它看起来更加恐怖,条条隆起的青筋和凸起让这东西像个怪物。
偏偏闻着这刚从自己阴道中拔出来,带着浓烈精液和淫液味道的鸡巴,方文萍的呼吸陡然加快了不少,面色潮红,闭紧美眸,伸出手轻轻握住鸡巴下半截撸动,然后张开红唇,含住硕大的龟头,香舌在马眼中间挑弄起来。
噗滋噗滋……!
滑腻的香舌慢慢舔舐亲吻着每一寸棒身,逗弄着每个敏感带,不时又努力张开小嘴,将其含入包裹,臻首轻点,令得鸡巴在红唇口腔的包裹中来回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快感。
如此淫荡的画面和表现,再搭配上方文萍那张精致美丽的脸蛋,无疑能给人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极大满足。
“呼……!”
董学斌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神色舒爽的享受了几分钟省长的口舌伺候,这才重新发动汽车。
“唔!”
车身猛地一抖,那正插进方文萍的小嘴中的硕大龟头瞬间前顶,直接探入了喉咙,让方文萍身子一颤,轻轻干呕一声,但马上就忍耐适应下来,甚至就这么以深喉的形式继续服务。
“嘶!大骚屄,悠着点!你老公开车呢!”
董学斌身子一抖,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忙拍了拍方文萍的脑袋。
方文萍微微抬头,美丽的眸子中闪过妩媚和促狭的眼神,非但没有听董学斌的话,反倒报复般猛地用力吮吸,用娇嫩的口腔将鸡巴紧紧包裹在自己的小嘴中,同时香舌在有限的空间里快速来回滚动舔舐,脑袋也以超高的频率反复起落。
一时间,那汹涌的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让董学斌爽的从脚趾尖到天灵盖都一阵阵发麻。
“草……!方文萍你这个骚货,给老子等着!看老子一会怎么收拾你!”
董学斌口中骂骂咧咧,但脸上却是控制不住的露出一脸舒爽。
……
零点不到。
方文萍家的小区到了。
董学斌把车开了进去,停下,“方姐,到了。”
一路上方文萍都闭着眼休息,俩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见地方到了方文萍才微微起身,很吃力地坐了起来。
董学斌则帮她把行李箱拿了下来,见方文萍下车步履蹒跚地往楼道里走,董学斌顺带手也把车子内简单收拾了收拾,该擦的地方都擦了一下,不过还是有点那啥的味道,不太好闻,干脆也不管了,明儿个让老方自己拾掇吧,董学斌关好车窗车门下了车,拖着行李追了上去。
楼上。
董学斌到门口的时候方文萍已经开门进屋了,门没关,给董学斌留着门的,他侧身进去将行李一放,就听到卫生间门关上的声响,然后里面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显然是在脱衣服。董学斌把门关上看了眼表,今儿肯定也是回不去了,还是住老方家吧,于是也没客气地把衣服给脱了,从老方卧室里找出一件浴衣来穿在身上,随后仰巴脚往方文萍被窝上一趟,舒坦极了。
十分钟……
半小时……
卫生间门开了。
方文萍虚弱地走出来。
“我也出不少汗,我也洗一个。”董学斌从床上下来,迎出去,和进来的方文萍擦肩而过。
方文萍没有黑着脸,也没有说话。
董学斌咳嗽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自己先去洗澡了,卫生间的洗衣机上全都是方文萍刚脱下来的衣服,衬衫还湿着呢,到了现在都没干,裙子和内衣也都脏了,董学斌想着是不是帮老方洗一下,毕竟刚才给她折腾坏了,但转念一琢磨又是算了,他今儿也不想动了啊,一样挺累的,不管了,洗澡去喽。
哗哗哗。
热水一冲,精神也是一提。
董学斌仰着头迎着喷头,嘴巴里长长吁了口气。也不知道老方那里是个什么情况,生气了?不像啊,以前每次董学斌揪她头发之后方文萍也是像今天这么听话,但事后却都会找后账,跟董学斌发火啊瞪眼啊喊几嗓子啊之类的,但今天却不太一样,也没见方文萍发飙啊,难道自己这次真把老方给收拾服帖了?一想到这个可能,董学斌心里也略有些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敢情好啊,自己以后可有的爽了。
澡洗完了。
董学斌擦干身子出来,客厅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卧室掩着门亮着灯,他过去推门一看,一身浴衣的方文萍正坐在床上,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从浴衣里探出来在外面,方文萍手里也不知道拿了一个什么药膏,正在往腿上抹药,看来还是有地方破了,而且特别疼的样子,老方直吸气。
“怎么了?”
“……破了。”
“我来吧我来吧。”
“不用。”
“给我吧,快点。”
董学斌也有点心疼,赶紧坐到床上一看,之前小树林车灯的光线有限,没看清楚,这下一瞅还真是,方文萍身上至少有七八处都破了,有些是董学斌打出来的,有些是指甲不下心划伤的,还有些是车里座椅扶手之类的东西碰的,不但腿上有,肩膀上也有一大块都青了。没有二话,董学斌立刻抢过方文萍手上的药膏,低着头给她大腿上的一块破皮的地方抹了下药。
“咝!”方文萍痛呼。
董学斌道:“特别疼啊?什么药啊这是?”
好像是沙疼,方文萍连连吸着气,最后一把推开他,“不抹了。”
董学斌不答应,“那怎么行啊,到时候再感染了,肯定得处理一下的,你别动,别动,我给你抹。”
“不用了。”方文萍直接钻被窝了。
董学斌道:“方姐你快点,抹上就好了,这个必须听我的。”
方文萍也不说话,拉上被子盖住了,看样子是准备休息。
董学斌哪里肯同意啊,“你出来,到时候处理不好可能留疤的。”
方文萍还是没动窝,已经闭上眼睡了。
董学斌又扒拉了她几下方文萍也一动不动,末了没辙了,董学斌只好使出了杀手锏,下床找到自己之前脱下来的裤子,又把皮带给抽出来了。方文萍估摸是察觉到了,手已经藏进了身体下面,董学斌拽了两下愣是还没拽出来,干脆一咬牙,他把皮带给绕在了方文萍的脖子上,皮带是拉锁扣的那种,一系,咔咔咔地发出几声卡壳声,皮带就卡住了方文萍脖子,被董学斌将另一头拽在了手里,跟狗链子没有什么两样,性质和功能都是一模一样的。
方文萍痛苦地叫了一声,“不要!”
董学斌拽拽,“出来!快点!”
“是的!是的!”方文萍想也没想,立即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过来点,我给你上药。”董学斌又揪了一把皮带。
方文萍脖子被抻了过去,身子也赶快挪了挪,膝盖跪在床上,手趴在床单上,就这么爬了过去。
董学斌这才低头拿药给她抹。
方文萍疼得又叫了,但这次却没有躲,身子反而有些发抖,大腿不自觉地在扭动着,脸上也又一次红润了起来,好像要滴出水的感觉,似乎是动情了的样子,要多那啥有多那啥。
董学斌一汗,又给她抹下一个伤口,“忍着点啊,马上就好了。”
其实皮带虽然把方文萍脖子给拴住了,可也不至于让她跟狗一样四肢着地的,方文萍完全可以躺着或者坐着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的,但老方却没有,也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的,方文萍就这么仰着脖子趴在那儿被董学斌牵着,而且表情上一点反感也没有,平时的威严凌厉荡然无存,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扒开她肩膀的浴衣,董学斌继续上药,心里也被方文萍这个姿势和叫声撩拨得越来越热乎,但还是姑且忍住了,先得给老方把伤口处理好。
五分钟后。
伤口都抹上药了。
都不严重,也不用裹什么纱布,这点伤过两天应该就下去了。
弄完后董学斌才看向方文萍,纵然一个小时前刚折腾过她,可现在还是受不了了,这老妖精太勾人了!
即便是已经肏过方文萍很多次,甚至不久前都才刚刚在车里来了一次的董学斌,此刻都不禁呼吸急促了两分。
他捏住方文萍的下巴,正想亲上去,忽然想起来这张迷人的小嘴刚刚才含过自己的鸡巴,连忙停止动作,转而将整张脸埋进那对雪乳之中,肆意的啃咬亲吻舔弄起来。
鼻腔里满是方文萍的乳香和体香,董学斌颇为受用,咬住一块乳肉拉扯起来,仿佛在撕咬猎物的野兽一般,同时双手也从两侧握住这对美乳,用力的揉捏把玩,如同小孩子蹂躏橡皮泥,又像白案师傅处置面团,将那圣洁的酥胸变成各种形状,滑腻柔软的乳肉溢满指缝。
“嗯……!嗯嗯……啊!”
方文萍的身体本就一直处在动情状态,被男人这样压在身上,两具身躯赤裸裸的贴合在一起,肌肤摩擦,结实的肌肉如同一块块石头压制自己的肢体,胯下的鸡巴好似烧红烙铁一般烫的小腹肌肤发热。
再被这样玩弄自己的美乳,顿时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
董学斌顿时玩的更加起劲,手指揪住美乳顶端的鲜红樱桃,把两颗乳头来回搓弄撩拨,不时还含进嘴里,如同小孩子吸奶一般用力吮吸,惹的方文萍的娇躯不时颤抖扭动,被刺激的呻吟不断。
同时,他挺动腰臀,让自己粗壮的鸡巴在方文萍那湿漉漉的白嫩阴户上摩擦起来,龟头马眼在鲜红粉嫩的屄肉上来回流连,不时触碰到小阴唇顶端悄然探头出来的阴蒂,便让方文萍发出销魂难耐的娇吟。
“啊……!董,董学斌……!你,嗯……!”
方文萍张开红唇,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肉体上越发高涨的情欲和冲动,令得她的大脑越发空白,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席卷全身,渴求男人的蹂躏和崇爱。
“叫老公!”
董学斌抬起头,狞笑一声,双手继续揉搓乳头,鸡巴在那娇嫩蜜穴的入口处徘徊试探。
“啊啊……!老公!老公!啊……!别,别逗我了……!快点……!”
方文萍先是咬住嘴唇,似乎有些不甘愿,但没能坚持两秒钟,本就不剩多少的反抗心思就彻底崩塌,只想沉沦在肉欲中攀登极乐。
娇媚销魂的呼喊和呻吟响彻房间,那足以让男人骨肉酥软的妩媚声线撩人心魄。
本就已经忍耐的不行的董学斌也再无法克制,他猛地挺身,抓起方文萍的两条小腿,然后竟是站了起来!
方文萍的身体被猛地提起,只剩下一半美背和臻首落在床上,两条美腿被迫前折,而另一半脊背和那丰满的大屁股则是处于斜着悬空的状态。
董学斌稍一屈膝,摆出类似马步一样的姿态,鸡巴便落在那大开的阴户上。
下一刻,他虎吼一声,粗壮的鸡巴宛如将军手中的龙枪,恶狠狠的贯入方文萍的蜜穴,龟头径直破开那层层包裹上来的嫩肉,在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液润滑下,顺利的顶入阴道最深处!
这般姿势,发力简直不要太简单。
董学斌的胯部重重的砸在方文萍的屁股上,同时马眼也狠狠的跟方文萍的子宫花芯来了个大碰撞!
同样的酥麻和剧烈快感同时席卷了两人!
“啊……!!”
方文萍猛地张大红唇,发出高亢的尖叫和呻吟。
除了快感之外,还有一种几乎要把她贯穿和撕裂的奇异痛楚和酥麻,这种感受几乎超出大脑所能承受的极限。
方文萍只觉得自己娇嫩的阴道被一个无比坚硬的棍状物给强行扩充开,被填满的饱胀和摩擦时仿佛从每个神经末梢传来的无比强烈的快感,让她直欲疯狂。
而子宫被如此撞击的力度,更是仿佛透到了五脏六腑,让她整个人都无法自控的痉挛起来,一双粉臂无助的挥着,最终用力抓住床单,玉手捏的发白。
尖叫在红唇中回荡,但很快又不在有声音,唯有两行清泪从那满是迷离情欲和妩媚水波的双眸中落下,划过绝美的俏脸,落入乌黑的秀发中。
这种从上而下的贯穿感,仿佛董学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进了阴道之中,瞬间就摧毁了她的理智。
“爽吗大骚屄!喜欢老公这么操你吗?”
董学斌大笑着,一次冲击让方文萍整个人仿佛魂都被撞掉以后,他并未停下,反而再度将腰臀往后,令自己那被方文萍受了极大刺激而剧烈收缩蠕动的阴道嫩肉紧紧包裹的鸡巴缓缓退出。
直到只剩下一个鸭蛋大的龟头还留在阴道内部,将蜜穴入口撑的紧绷绷仿佛随时会裂开,才再次猛地挺动胯部,又一次将自己粗壮的鸡巴狠狠的塞入了最深处,同时也刺激的省长再次发出她那些倾慕者绝无法想象的淫浪呻吟!
啪!啪!啪!啪……!
董学斌的动作并不快,因为这个姿势本来要的就是力度!
即便如此,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强烈无比的快感,也足以让任何人沉沦其中。
特别是他那过于雄厚的本钱,哪怕只是正常抽插,往往也让女人哭爹喊娘的求饶,像这般疯狂淫虐,也就是方家姐妹这种天赋异禀,超级耐操的淫媚体质能够承受了。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从马眼到棒身再到包皮系带,在这种势大力沉的进攻中,和方文萍的阴道嫩肉的摩擦与冲击,尽管这紧致湿滑的腔道并非是一杆到底的那种通畅,但在他这狂猛的力道下,完全无视了曲折,硬生生的迫开阻碍,贯入最深处!
甚至连拔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冠状沟和那些紧紧蠕动过来的嫩肉的挤压感,舒服的让人简直要升天!
“啊啊……!呜啊……!啊啊啊……!轻点儿……!”
“轻一点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啊啊……!”
“求你了!老公……!老公啊啊……!饶了我……!!”
“要疯了要疯了啊……!啊嗯啊啊啊……!!”
便是刚射过两次,没那么敏感的董学斌,在这种放下一切顾忌,宛如施暴一样的性爱中,都舒服的头皮发麻,有些难以自禁,更别说越发敏感的方文萍。
先前她便在车内潮吹过一次,一直又被情欲撩拨,现在入狂风暴雨天塌地陷一般的快感冲击,却是瞬间引爆了她的身躯,让她整个人都只能随波逐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已经被浪涛打翻的小船,在风浪中上下翻涌,被大浪一波波拍打,哪怕是只零破碎了,也仍旧被迫被席卷着,碰撞,震颤,翻滚,疯狂!
每一次的冲击,都会引得她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狠狠的一颤,带动全身跟着痉挛,一对美乳摇晃,修长美腿在男人的大手中抖动,精致的玉足紧绷,足弓弯曲,珍珠般可爱的脚趾根根分开,仿佛被电流贯通了一般。
无法自控的淫言秽语便如同歌曲一般持续不断的回荡在房间内。
可惜,这带着哭腔的哀怨呻吟虽然让人怜惜,但董学斌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一向只乐于满足自己的兽欲。
那粗壮狰狞的黢黑鸡巴一次次出入方文萍紧致娇嫩的蜜穴,带出大量蜜汁飞溅,搅拌的声音噗滋噗滋作响,淫液如同源源不断一般从缝隙溢出,将方文萍的腿根变的一片泥泞。
而那悬在半空的雪白大屁股,则已经被董学斌狂猛的冲击撞的发红,呈现出娇艳的色泽,让人直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一口。
一次次的蹂躏与冲击,一次次的快感风暴,再加上混在快感中的痛苦与颤栗。
方文萍很快就进入状态,口中发出无比销魂愉悦,又像是痛苦悲鸣的高亢声音:“嗯啊啊啊——!!”
下一刻,她的双手猛地撑住床垫,脊背忽然挺直,像是主动把屁股和阴户凑到董学斌胯下一般。
然后,那肥美的屁股和柔软的纤腰就开始猛地大幅度抽搐起来,伴随着全身的痉挛。
噗滋……!
噗滋……!
董学斌惊讶的看着,明明已经被他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肉洞,竟然硬生生从边缘飚出一道道清亮的液体,喷的到处都是!
而他的鸡巴上,更是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一波波力道十足的液体冲击!
显然,方文萍这又是一波潮喷高潮!
“骚屄!贱货!妈的要不是老子鸡巴堵着,你能喷老子一身!”
董学斌哈哈大笑,也不管方文萍正在尖叫中高潮,继续挺动腰臀,顺着她抽搐的节奏,越发用力的继续大力抽插!
“呜呜……!!啊啊……!停!停停停啊啊……!!”
“董学斌,老公,好老公……!啊啊……!让我,休息……呜啊啊嗯嗯……!!”
方文萍的美眸顿时睁大,那满是妩媚水雾,又藏着些许痛楚和挣扎的眼眸中,浮现出哀求和迷离。
她高声呼唤着,声音打着颤,敏感的身躯还没从高潮中停歇下来,便在这狂猛的淫虐中,隐隐又有快感蓄积到巅峰的趋势!
这让方文萍感到惊恐,如果真这么下去,她怕不是要连续高潮到晕过去!
过于舒适也是一种毒!
尽管对董学斌的抗拒已经近乎彻底崩塌,尽管她隐隐感到自己越来越无法拒绝眼前这个男人,可不代表方文萍愿意在过于激烈的快感中崩坏,彻底沦为追寻肉欲的性奴。
“骚屄,喜不喜欢老公这么操你?”
董学斌动作微微一顿,露出戏谑的表情。
“嗯……!嗯啊……!喜……嗯,喜欢……嗯!饶了我,啊……!嗯啊……!”
方文萍终于获得一时的喘息机会,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惹的那对美乳晃动不已,顶端的两颗鲜红樱桃颤颤巍巍,颇为诱人。
“暂时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乖乖听话,好好当好老子的母狗,我就疼你,明白了吗?”
董学斌挺了挺胯部,让鸡巴在方文萍的阴道深处研磨了一下,马眼在子宫上摩擦着。
方文萍顿时浑身一颤:“啊……!!明,明白了……!”
“那说,你是我的什么?”
董学斌得寸进尺,要挟道。
“我……!”
方文萍张开嘴,正要出口,但强烈的羞耻心和近乎本能的尊严骄傲涌上来,喊老公尚且能归于情趣,但是董学斌此刻的要求就是真的自我践踏和侮辱了。
“不想说是吗?”
董学斌冷笑一声,也不含糊,猛地挺腰,狠狠的让鸡巴再次在阴道之中肆虐起来。
就如同所向无敌的将军,挥舞龙枪在敌阵中来回穿凿,纵使层层曲折嫩肉如同无数兵马涌上来阻挡包裹,也无济于事,被轻易的迫开屠戮。
啪啪啪……!
“啊……!嗯嗯……!啊啊啊……!!”
方文萍身子再次紧绷,死死咬着自己下唇,红潮遍布的俏脸上浮现出挣扎、痛苦、享受与绝望。
但最终,妩媚、沉沦、自暴自弃……等各种情绪占据上风,就好像所有的理智都在这快感风暴与淫虐中,被肉欲,被胆怯臣服所取代。
“是……!我是你的母狗……!我是随便你肏的骚货……!”
方文萍自暴自弃的大喊道。
省长公寓中,容貌清丽绝伦,气质骄傲神秘,宛如夜色精灵一般令人着迷的美女省长,此刻却眼波迷离,满脸妩媚,娇嫩的肌肤上泛着粉晕,张开那迷人的小嘴,自称是另一个男人的母狗。
若是这一幕传扬出去,不知有多少仰慕者要心碎不堪,又不知有多少男人要嫉妒到发狂。
但于董学斌而言,就只有纯粹的酥爽了。
从他第一次跟方文萍打交道到现在也过去不少时间了,虽然爆肏过这绝色美人不少次,可是对方每每都是口服心不服。
但现在,终于——和其他所有被他肏服的女人一样,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同样臣服在了他的胯下。
想到这儿,胯下的鸡巴更是硬如生铁。
董学斌非但没有按照说好的那样,放缓节奏和力度,让方文萍休息,反而露出兴奋的狞笑,松开方文萍的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改而抓住她的纤腰,以更好发力的方式,将她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顶在自己胯下,任由方文萍的上半身和美腿垂落,半吊半落在床上。
随即,董学斌虎吼一声,胯下硬的发疼的鸡巴宛如一柄攻城锤,狠狠的砸入了那湿嫩紧致的阴道之中!
“啊——!!”
方文萍猛地扬起雪白的下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本就因为先前过于舒适的淫虐而感到有些处理不过来的大脑一瞬间被一种贯通全身的感觉所支配,疼痛、刺痒、以及说不清的酥麻舒爽,还有那种仿佛要被捅穿揉烂的恐惧,混合在一起,形成让人几乎魂魄出窍的疯狂感受。
方文萍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床单上,和白色的绒毯交相辉映,显得格外漂亮,而她那张绝美的容颜陡然浮现不正常的晕红,看着激动又兴奋,好看的黛眉紧蹙起来,将那媚意袅袅的美眸染的一片水光。
她张大小嘴,口中无意识的想要喊些什么,最终只能玉臂轻挥,试图逃离和阻拦,可苦于被抓着纤腰硬提起来的姿势和酥软的娇躯,只是徒劳罢了。
那具近乎完美的诱惑胴体,就这样被高大健壮的猛汉如同抓玩具一样抓在手中,将那恐怖狰狞的鸡巴反复插入体内,狂冲猛撞,撞的那娇躯如风中花枝一般颤抖不停,一对硕大挺拔的雪乳好似两只调皮的白兔上下跳动,两颗樱桃在空气中划过鲜嫩的痕迹。
泪光逐渐从那漂亮的双眼中滑落,却不知到底是痛苦还是舒适。
董学斌却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他整个人已然化身成了一头野兽,向着眼前绝美的女人释放自己狂暴的欲望,鸡巴一次次在那紧致柔嫩的屄里进出,搅拌的淫液滋滋作响,同时挺动的腰臀令胯部一次次狠狠砸在那圆润有弹性的香臀上。
奇妙的柔弹反馈让他感觉舒适至极的同时,也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美妙乐符,好似密集的鼓点,回荡在公寓中。
如此狂野粗暴的淫虐,更是轻易摧毁了方文萍本就已经消耗殆尽的理智,她在短暂的失神和尖叫后,好似化作了一只被风暴卷入打碎的小船,整个人都散成了碎片,只能无力的在董学斌的狂肏中翻涌沉沦,口中发出无比淫媚骚浪的声音。
“不……!不要啊……!老公……!主人……!!啊啊啊……!!”
“嗯啊……!!啊啊……!不,不行……!”
“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呜……!!”
省长往日里让无数人视为天籁,略带磁性魅惑又清脆悦耳颇具气场的嗓音,此刻却是不停的发出最不堪的淫言浪叫。
晶莹的泪珠顺着美丽的脸庞滑下,可那面容却是一片兴奋潮红,妩媚动人。
修成的美腿挂在男人的腰部两侧,精致可爱的玉足随着男人的冲击爆肏晃动着,足尖若有若无的点在床单上,不时的紧绷或翘起,显然是无法自禁到了极点。
快感的风暴席卷全身,可方文萍的心中,再也不像以往那样,哪怕再是被肏的死去活来,也总憋着一股劲,也总会觉得愤怒难受。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自暴自弃之后的轻松与畅快,这种沉沦在快感中不用为此愤怒,不用为此仇视,不用为此忍耐按捺甚至思考的感觉,甚至让董学斌这狂野的淫虐所带来的快感之外的痛苦,都变的让人能够接受起来。
就这样吧,已经无所谓了。
这样……也挺好的。
方文萍娇艳欲滴的红唇在妩媚的娇啼浪叫中,微不可查的翘起些许弧度,心中发出叹息,是自嘲,是遗憾,是歉疚……但也是放弃。
随即,这忽然冒出来的些许理智和思考便被更加汹涌的快感和冲击所淹没了。
只见董学斌忽然往前两步,让方文萍的上半身和臻首躺实,可纤腰香臀和美腿却被整个折到了她上方,因为美腿过于修长,那双玉足还几乎碰到她头顶的床单,几乎把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O形。
而董学斌拔出鸡巴,绕了一个方向,伸手上面一拉,便从上面的床架扯下一条绳子,环在了方文萍的腰腿交接处,把另一头搭在另一边,便让她整个人被挂住,松开手也保持住了这个高难度姿势。
随即伸手狠狠一拍这被挂着的挺翘美腿:“别急啊小母狗,给你整点好玩的!”
方文萍咬着嘴唇,视线透过些许泪花,看着高大的男人到一边忙活,却是没有发出抗议,甚至也没有试图挣扎,就这么任由自己被挂着,维持一个臀部在上空、美屄和屁穴都因此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上方的状态。
董学斌在旁边鼓捣一阵后,很快拿着东西回来了,他双脚左右分开,踩在方文萍脑袋两侧,低下头,看着眼前泛着水润荧光的漂亮美屄,不禁舔了舔舌头。
“小母狗,你这骚屄长得是真不错啊。”
董学斌啧啧夸赞道。
方文萍的私处确实很漂亮,阴户白嫩柔软,如同一只从中间分开的大馒头,而中间粉嫩红润,颜色漂亮,掰开之后,更是那看见那对小阴唇和周围嫩肉组合成蝶翼一样的模样,更下方的阴道哪怕刚刚才被他粗大的鸡巴猛肏过,有些合不拢,看起来也还是只有小指宽,微微开合,不停有清亮的淫液流出,看起来颇为诱惑。
也正是有着这样极品的美屄,所以才让人百肏不厌。
不过眼下这漂亮的骚屄,正处于被蹂躏后的状态,看起来微微显得红肿,还有不少精液和淫液搅拌混合后的白沫,但看起来非但没有损耗魅力,反而更加让人兴奋了,有种践踏美好的凌虐欲。
“我跟你说话呢,母狗!”
方文萍没回应,目光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董学斌见状用脚拍了拍她精致的侧颜。
两秒钟的沉默之后,方文萍的视线焦距汇集在董学斌身上,随即,她慢慢扯动红唇,脸上浮现媚意,露出了一个美的惊心动魄且格外撩人的笑容。
“再好看,不也是你的母狗吗?主人~!”
董学斌愣了一下,只觉得好似有一针鸡血打进了自己体内,整个人都燥热难耐起来。
“方文萍你他妈真的是个贱货。”
董学斌哈哈大笑起来:“给老子夹住!”
他抓起方文萍垂落在两边的美腿,将她那双精巧可爱的玉足抓过来,轻轻蹬在自己腹部,令她用柔嫩的足心将自己硬的像铁一样的鸡巴夹在中间。
方文萍依言照做,虽然这个姿势完全不好发力,非常难受,还是努力的在董学斌强壮的腹肌上借力,好让自己能够把那粗大的鸡巴用玉足夹稳,然后勉强撸动起来。
柔软的足心和鸡巴摩擦的感觉也是非常舒适,这玉足看起来漂亮精致,和粗大狰狞的鸡巴形成鲜明对比。
而董学斌则开始拿着那些东西操作起来,先把润滑液拿起来,看向那在骚屄后方一些的菊蕾,菊蕾颜色鲜红,微带皱褶,稍微掩映在白嫩滑腻的股沟中,不过此刻方文萍虽然双足夹着他鸡巴,但因为他站的近,双腿是分开的,所以这菊穴口也是一览无余。
红嫩的颜色和周围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很搭,菊门还在微微蠕动,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威胁而紧张。
董学斌伸手摸了摸,方文萍立刻“嗯!”的一声,那雏菊肉眼看见的缩了缩。
“放松点,又不是没肏过你屁眼!”
方文萍张开红唇,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别开头,专心用玉足服侍起那狰狞的鸡巴来。
董学斌呵呵一笑,一边享受鸡巴被美足轻踩包夹撸动的快感,一边把润滑液倒在手上,然后细致的抹在了方文萍的菊穴上。
手指不停的揉搓菊门,甚至将那雏菊撑开,看着花瓣一样的皱褶在搓弄下变的平整,手感也是奇妙的细嫩柔软。
如此玩弄一阵后,董学斌忽然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一口气塞了两根进方文萍的屁眼中。
“呜……!啊……疼!!”
方文萍痛呼一声。
董学斌没搭理她,肏过方文萍这么多次,他早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耐操。
果不其然,没一会功夫,方文萍就开始在他的手指搅动涂抹下开始发出娇媚的喘息。
那因为突然被侵入而显得紧张骤然夹紧并努力把他手指往外推的屁穴也逐渐放松下来,随即微微蠕动,仿佛是在迎合一般温柔的夹住手指。
“屄骚就算了,屁眼也这么骚,看来你是等不急了?”
董学斌一边调笑,一边把润滑液抹好,然后洗了洗手,拿过吸满水的注射器,往那娇嫩的菊门中插进去。
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注射管轻易塞进了菊门里。
“董学斌……!”
临头了,方文萍又本能的有点慌。
虽然也不是没被人肏过屁眼,但看着男人一脸认真的在那给自己灌肠,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尴尬和紧张。
“怎么了宝贝儿?”
董学斌用戏谑的语气道。
“没……你轻点……”
方文萍闭上美眸,将“住手”两个字咽了回去。
很快,随着董学斌推动注射器,她感觉到一阵冷流从后门灌入肚中,一种极为古怪的饱胀不适感浮现,让她瞬间生出一股便意,同时还伴随着奇妙的轻微舒适。
董学斌足足打了两大管清水进去,才停下,而这时方文萍已经咬着嘴唇,娇躯不停发抖了,一脸难以忍耐的表情。
他把注射器往旁边一扔,拿出一个造型是兔子尾巴的肛塞,往方文萍菊门里一塞:“完事儿!”
“脚别停啊!”
董学斌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也不管方文萍难受的表情,抓住她精巧的玉足,一边揉捏把玩,一边按在自己鸡巴上搓动。
那柔软的脚心在棒身上摩擦,温润的脚趾肚轻轻踩在龟头上,稍微弯折,按压住马眼附近,随着撸动,便能感受到这温润小脚的力度与细嫩,非常的舒适。
即便董学斌不算什么足控,也颇为受用。
也就是他久了没肏方文萍憋得慌,没什么闲情逸致,不然整两套情趣内衣,搭上丝袜好好玩玩这美足和美腿也是一件乐事。
方文萍则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不安的忍耐着直肠被灌满液体的古怪感受,若不是维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而且还被塞上了肛塞,她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喷出来。
光是想象一下那场景,就已经让人难堪羞耻过头了。
“得,得多久啊?”
方文萍声音微微发颤的问道。
董学斌一边拿她的玉足给自己足交,一边道:“急啥,起码得一二十分钟,”
“……非得这么久吗?”
方文萍感觉自己一分钟都忍不了了。
“不久也行,我倒是不介意当搅屎棍,只要你待会给我舔的时候别叽叽歪歪就行。”
董学斌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方文萍顿时不说话了,臣服归臣服,她还不至于作践自己到那个程度,毕竟本质上她可是个骄傲强势的性子。
董学斌拿小脚给自己搓了一会后,方文萍慢慢也适应了,虽然还时不时皱眉,但总算不需要绷紧身子全心跟那古怪的感觉对抗了。
然后,便被懒得自己动手的董学斌催促着好好服侍,在他的指挥下,用自己的脚趾、脚掌、脚心甚至足弓细细的伺候起那鸡巴。
“就是这样,左边再撑着点,后跟可以稍微踩着点卵蛋,脚掌贴着下边,对……别太用力就行……”
董学斌向后一屁股坐在床头台子上,大马金刀的摆好姿势,看着堂堂美女省长以一个诡异的C字型状态被挂在自己胯下,臻首和美丽的容颜就在自己双脚中间,而漂亮的馒头屄和插着肛塞的娇艳屁眼完全暴露出来,一双玉足挂在空中伸过来为自己足交,心里爽的不行。
他时不时指挥着因为姿势奇怪以及肚中液体而格外难受的方文萍,当对方表现不好时,还抬起自己的脚羞辱性的拍拍方文萍那绝美的脸庞。
每每如此,方文萍便会咬着银牙,美眸中露出几分本能的羞怒、耻辱和悲哀,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会在董学斌冰冷嘲弄的逼视目光中,乖乖收回棱角,继续任由男人羞辱和淫弄。
那个骄傲无边的省长,灵动的夜色精灵,已被彻底卸下装甲,暴露出身为女人最柔弱和最服从的一面,唯有那偶尔的些许情绪波澜,能够证实她往日的棱角,但却也只是让这番羞辱更加的有味道罢了。
十来分钟后,董学斌感到有几分射精欲了,叫停方文萍,将她的小脚往两边分开,依靠环住腰部的绳子垂落在两边,随即,他站起身,挺动鸡巴,靠近那粉嫩诱人的蜜穴。
方文萍顿时就慌了:“董学斌,你要干什么……?现在不行……!”
她屁穴里还灌着满满的水呢,本来就够难受了,这要是被肏的话,哪里受得了?
“叫我什么呢?”
董学斌拿自己的大脚趾侧边碰了碰方文萍的脸,居高临下道。
“……主,主人……!”
方文萍耻辱的喊道。
“喊爸爸。”
董学斌呵呵一笑。
方文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旋即,露出明媚的表情:“爸爸~!”
“乖~!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儿,好母狗!”
董学斌满意极了。
“……你等会再肏我好吗?这会,真的不行……”
方文萍哀求道,那曲意逢迎的媚人模样,任是再百炼钢也要被软化了。
可惜,谁让她碰上的是就喜欢看女人失态的董学斌。
董学斌调笑道:“我又不肏你屁眼,先玩玩你骚屄而已,你这水都他妈快滴自己脸上了,不是在等我肏?”
说着,他摸了一把那漂亮的阴户,果然是一手的淫水,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待会随你怎么肏还不行吗?”
方文萍连连摇头。
“现在不行?”
“不行。”
听到这话,董学斌顿时笑起来:“为啥?要拉出来了?”
说着,他一巴掌拍在方文萍的屁股沟上,正中菊门附近。
香臀肥美的臀肉顿时荡起一阵诱惑的白色肉浪,可与此同时,那肛塞也被影响的晃了两下。
“啊……!!”
方文萍顿时发出一声古怪的尖叫,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剧烈颤抖了好几下。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一听就是在艰难忍耐着什么。
“行了,不跟你磨叽,还是那句话,好好配合就行了,少跟我讲条件。”
董学斌哈哈大笑,随即,扶了扶方文萍悬在空中的大腿和大屁股,稍微扎个马步,调整一下绳子的高度,让那阴户差不多刚好在自己鸡巴前方。
然后,在方文萍惊慌失措的叫声中,粗大的鸡巴势如破竹一般再度闯入了这迷人的肉穴中。
鸭蛋大的龟头狠狠的迫开那狭窄的蜜穴入口,将入口周围的嫩肉撑的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开。
蛮横的闯开大门以后,便更加嚣张的攻城略地,破开重重阻碍,在阴道中层层叠叠蠕动的嫩肉包裹中,狠狠的撞进了最深处。
这肉穴腔道中水润温暖,兼且紧致柔嫩,十分舒适。
董学斌一口气塞进最深处,直到马眼狠狠的顶到了子宫上才停下,随即长舒一口气,享受着方文萍阴道内壁上褶皱颗粒的摩擦以及蠕动推挤的快感。
可对方文萍而言,就不是那么舒适了。
鸡巴蛮横的闯入,虽然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如此大的规模,还是让她感到有些疼痛,于此同时,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传来,可往日里能让人从生理上觉得满足和享受的感觉,却是跟肚子里胀鼓鼓的清水起了冲突,就像是有人突然在挤压一样。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异样感受从腹部传来,混合着阴道中快感与疼痛,化作一种极为折磨人的难受感官。
“不要!董学斌你快拔出去……!别啊啊……!现在真的不行……!求你了,不然我要……!”
方文萍尖叫着,发出柔软的呼喊,一双玉手捶打董学斌放在她脑袋两侧的双腿。
“不然你要什么?”
董学斌发出讥嘲的笑声。
不等方文萍回话,便微微提臀,将鸡巴抽出大半。
然后在方文萍惊恐的目光中,再次狠狠插入!
啪!
噗嗤……!
胯部和那蜜桃臀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还夹杂着奇妙的水声。
躺在底下的方文萍看着抵在自己阴户上的两颗黑黢黢、满是皱褶的卵蛋,却是难以对这怪异的景象发表评论了,一阵强烈的便意随着这剧烈的冲击无法控制的涌上来,带来些许腹痛,和肠道的蠕动,令得直肠内变的无比敏感,就连肛塞塞进菊门内的部分的冰冷和坚硬都是如此明显。
再加上阴道内传来的酥麻刺激,她整个张开红唇,发出下意识的呻吟和尖叫,甚至一瞬间飚出了哭腔。
“呜啊啊……嗯啊……啊!!”
董学斌不管不顾,狠狠抓住这美腿翘臀,大幅度的挺动胯部,让自己的鸡巴在这迷人的肉洞中进出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文萍在努力忍耐的原因,他感觉方文萍的阴道变的格外紧,甚至夹的他的鸡巴有些发疼,同时,也让他格外舒服。
每次抽插,鸡巴都是在重重包裹阻塞,无比紧致的感觉中进出的,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令人格外满足。
于是,他肏的更加起劲,更加狂野了。
噗滋噗滋噗滋……!
搅拌似的水声响起,哭喊着的方文萍美丽的俏脸上方,丝丝淫液从她阴户被鸡巴抽插时偶尔露出的缝隙中溅出,顺着滴落下来,落在旁边,甚至是脸上。
啪啪啪啪……!
董学斌大开大合,狂肏不停,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让他爽的不行。
方文萍的尖叫越发高亢,她用力的抓住董学斌的腿,大喊道:“董学斌!主人……!嗯……!爸爸……!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啊……!停一下啊……!!”
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夹杂着妩媚的喘息,可苦闷之意越发浓烈。
方文萍只觉得便意几乎已经无法控制,随时可能会喷涌勃发,尤其是董学斌肏的她浑身酥爽,整个人的感知都混乱了,一时间甚至难以分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异样。
“我要去洗手间……求你了啊……!主人,嗯啊……!饶了我……!”
再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骄傲,方文萍苦苦求饶。
董学斌听在耳中,却是又抽插了二三十下,才抖抖鸡巴,不紧不慢的把鸡巴抽出来。
“憋不住了?想去洗手间?”
他露出恶劣的笑容,低头道。
“嗯……我,我已经忍不住了……好难受,肚子疼……!”
方文萍脸色一片红晕,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肏的,说话有气无力,美丽的俏脸上满是苦闷和焦急。
“以后听话一点,好好配合,知道吗?让你干什么乖一点干就行了。”
董学斌轻轻碰了碰方文萍的肛塞,捏了一把那假兔子尾巴的白色绒毛,同时道。
“唔……!!啊……!知道,我知道了……爸爸……!”
方文萍整个人猛地一颤:“求你了,先让我去洗手间行吗?”
“你就是欠的,欠肏,也欠调教。”
董学斌得意的嘲讽一句,随即伸手,把绳子解开,方文萍的身子顿时无力的倒下,落在床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下压到了肛塞,她忽的发出一声走音的尖叫,美眸中都飚出了泪花,整个人缓了好几秒,才咬着银牙,努力爬起来,试图往厕所去。
可才动了两下,整个人就僵住,完全不敢动弹了。
方文萍将哀求的目光看向董学斌。
“走不动了?”
董学斌戏谑道。
方文萍咬着嘴唇点点头:“……能帮我一下吗?”
如此绝色美女美眸含着莹莹泪光,面色羞红,娇躯赤裸,似羞似媚的软语哀求,再加上这等称呼,可以说是杀伤力十足。
“早这么老实不就没事了?”
董学斌下了床,伸手往方文萍腋下和腿弯一插,轻易的将她抱了起来。
方文萍的身子绷的紧紧的,显然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括约肌。
即便如此,她觉得要不是有肛塞,自己早就坚持不住了。
她堂堂方文萍,竟然在男人面前因为憋不住便意而下贱求饶,想到这里,难言的羞辱涌上心头。
可在羞辱之余,也许是彻底放弃抵抗的心态转变的关系,方文萍没感到多少抵触,反而有种异样的刺激和兴奋,身体在难熬的苦闷间,不住的回忆起先前被爆肏的快感,以令得这份难受都变的有些让人酥麻起来。
难道自己的本性真的就这么淫乱?
方文萍有些无法接受。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闪个不停,等腹中又一阵难受翻涌才回过神,可顿时发现,董学斌将她抱起后,并未把她带向洗手间,反而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等等,你,你干什么?”
方文萍惊慌的叫喊起来。
“你不是憋不住又走不动吗?给你准备位置啊!”
董学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方文萍还没反应过来,顿时就发现,董学斌将她放到了旁边那张醒目的像牙医用的病床一样的健身椅上。
她的双腿被抬起,M字左右架在椅背上,身子斜躺在椅背上,胯下大大分开,将阴部和菊门彻底暴露在外。
咔嚓两声,两个皮带往上一锁,把方文萍的双腿锁住,将她固定住。
“董学斌你……你放开我……!你干什么?我要去洗手间啊——!”
方文萍彻底慌了神,无法行动的安全感缺失以及腹中越发激烈的便意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静点,大骚屄!”
董学斌羞辱一样的拍拍方文萍的脸,然后指了指下面:“就在这就行了。”
说着,他踢过来一个桶,放在健身椅前面,方文萍美臀的下方。
方文萍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董学斌竟然会让她在客厅,在椅子上,当着他的面排便!
“不,不行……!我,我自己能走,你放开我,我自己去……!”
她咬着牙,疯狂摇头。
无论如何,这种事也太过羞耻和尴尬,几乎突破了方文萍的底线了。
“晚了,你自己主动求我帮忙的。”
董学斌嘲弄的看着方文萍。
方文萍顿时咬住银牙,俏脸浮现屈辱和羞愤。
但过了半晌,她的表情终究屈从下来。
“你别这样……我会好好陪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你抓紧吧。”
董学斌不为所动,一边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的下体,一边催促。
方文萍有些绝望了,董学斌这完全是非要让她躺在椅子上当面排便来羞辱她。
这怎么可能?!
就算再下贱,她也不会干这种羞辱过头的事。
可腹中的便意却越发强烈,以及先前松那一口气也让防线变的岌岌可危,方文萍只觉完全无法控制,只能露出哀求的表情。
董学斌也不说话,就抱着胳膊站在那儿。
好一会,直到便意突然狂涌,方文萍才“呜”的一下收声,整个人僵在那剧烈颤抖起来,显然已经是到极限了。
董学斌这才哈哈笑着上前一步,在方文萍惊慌失措的目光中,将她稍微提起来,伸手一抄,一把抓住那个肛塞,猛地扯了出来。
“别……啊啊啊……!!”
方文萍一声尖叫,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感到腹中的液体再也阻拦不住。
下一刻,浑浊的液体从那粉嫩的菊蕾喷涌而出。
被固定的娇躯剧烈颤抖,方文萍一双玉臂紧抓健身椅把手,撅着的屁股里喷涌着污浊浅黄的液体,淅淅沥沥落在下面桶里,还有些洒在了外面。
方文萍尖叫着,努力想要控制,可哪里控制得住身体本能,整个人就这么摆出最下流羞耻的姿势,在一个男人的目睹下,往外喷着粪液。
两行清泪从美眸中滑落,强烈的羞耻和屈辱让方文萍整个人如遭雷击,紧紧闭上眼,羞愤的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种憋了许久之后酣畅淋漓的感觉,又让她感到格外舒适。
再加上董学斌就在旁边目睹一切,可以说,方文萍所有的骄傲是真正的一点不剩的彻底被粉碎瓦解了。
男人的笑声在旁边响起,纵使闭上眼看不到,方文萍也能想象出董学斌在旁边兴奋得意的模样。
而她只能流着泪,身体痉挛的躺在椅子上,半点反抗不得的喷着浑浊液体,甚至脸上还不有自主的因为这般倾泻而感到放松和舒适。
方文萍忽然有种感觉,那就是她所有自矜骄傲的一切,都随着那粪水落在桶里的淅沥声化作了毫无意义的虚幻泡沫。
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在董学斌面前抬起头了。
因为先前灌了两大管水,所以一时半会也排不干净。
不过见着水流小了下来,董学斌走上前,任由方文萍坐在椅子上继续,伸手拍拍对方那张潮红滚烫、满是泪痕的俏脸:“感觉怎么样?爽吗?”
方文萍死死咬着银牙,抬起头,带着泪光的眸子看向董学斌,表情复杂极了,脸上却是一片红艳滚烫。
“你非要这么玩弄我才开心吗?”
话语出口,连方文萍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她以为自己这句话应当是充满仇视屈辱和愤恨的,可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仇视,只有些许幽怨和委屈,还有一种不那么坚定的故作冷漠。
董学斌挑挑眉毛,似笑非笑道:“这都是情趣啊宝贝儿,我可稀罕着你呢!你不是也被玩的挺开心吗?”
听到董学斌的话,方文萍语气略带嘲讽:“那你稀罕的女人可就太多了!”
“嘿嘿,一般的妞还真没法子和你比!”
董学斌嘿笑一声,打个哈哈:“行了,没事先给爸爸舔舔,别闲着。”
说着,他挺腰,把鸡巴伸向方文萍的右脸。
方文萍顿时羞恼又无奈,她现在还被束缚在椅子上喷黄水呢,下面甚至还不时有声音传来,这家伙居然要她在这种状态下给他舔?
真是变态!
心里腹诽,但方文萍还是依言伸出手,扶住那自己眼前晃悠的粗大鸡巴,小心翼翼的伸出粉嫩香舌,从马眼开始,在龟头上细细舔舐嘬弄起来。
待得龟头上被完全清理一遍后,方文萍用舌尖在马眼上使劲顶着挑弄了几圈,仿佛要把香舌从那伸进去似的,爽的董学斌都忍不住一个哆嗦。
随即,那香舌便顺势往下,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摩擦,细致的滑过每一寸地方,来回几遍后,停留在包皮系带的位置,加了几分力度,滑嫩的香舌用力的顶着包皮系带来回刮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击一般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而方文萍的柔软的小手,还握住下面棒身,用力撸动着,配合着香舌红唇,给予这鸡巴最大程度的刺激和快感。
“你技术还真是越来越好了,大骚货。”
董学斌忍不住夸赞道。
方文萍抬眼,用一种妩媚但还大致保持着平时骄傲的的眼神看着董学斌,甚至略微带点瞪视。
倒不是她还有很大意见,而是她明白,这样男人反而更兴奋。
方文萍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在被如此羞辱后,自己还下意识的在主动讨董学斌欢心,她也不愿意去思考了,就如同循着本能一般,展现出惊人的淫媚。
果然,董学斌一见她这表情这眼神,那鸡巴显而易见的又硬了一分,然后猛地抓住她的头,把鸡巴硬塞进那娇艳红唇中,一口气插到深处,将其当做阴道一般肏起来。
“干死你,方文萍,你可真是条天生欠肏的母狗!”
鸡巴深入娇嫩的口腔,直顶到喉腔深处,方文萍不受控制的干呕两下后,很快适应,配合着用力吮吸起来,香舌也在内部来回滚动,给予鸡巴更多刺激。
明明后面还在不时清着肠腔的水,上面却还一刻不停的用口舌伺候男人的鸡巴,如此淫浪下流的场景若是传出去,别人恐怕甚至不会敢相信这是陕北省长。
如此狂野深喉了十分钟,因为先前就爆肏了方文萍挺久,所以董学斌也控制不住了,射精欲勃发,整个人只觉得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
他也没打算控制,猛地拔出鸡巴,将龟头对准方若云的俏脸和赤裸的娇躯。
下一刻,白灼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浇了方文萍一身。
那精致的俏脸、灵动的眉眼、娇艳的红唇、挺拔的酥胸……尽数被一波波白灼液撒溅,浮起一层格外淫荡的乳白色。
看着万人倾慕追捧的省长一边喷着肠水一边被精液从头淋到尾,一种玷污的快感油然而生。
尤其是那漂亮的美眸几乎都被精液糊住有些睁不开的模样,竟是有种奇妙的诱惑力。
董学斌兴奋极了,好似要把卵蛋存货榨干一样,狂射了一分钟才消停。
而方文萍已然被精液弄得到处都是,整个娇躯看上去狼狈不堪,好似被多人轮流玩弄过一般。
射完这波,董学斌往床上一坐,也不管方文萍用手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的苦恼状态,美美的点上一根烟,抽完才重新上前。
他拿清水将方文萍已经排的差不多的菊穴洗了一遍,随即再次拿来注射器,在方文萍的轻哼呻吟中,又灌了两大管清水进去。
“夹住了啊!”
董学斌把肛塞再次塞进去,于是省长大人再次多了一团短短的兔尾巴。
方文萍没有接话,刚刚决定屈服便经受那样的屈辱,紧接着又被羞辱式的射了一脸一身,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低迷。
董学斌冷笑一声,站到健身椅前面,伸出一只手,抓住方文萍那挺拔柔嫩的酥胸揉捏起来,腰臀一挺,休息过后再度膨胀起来鸡巴便顶到了方文萍那大张的阴户缝隙上。
龟头在阴户缝隙上摩擦两下,顶了顶那悄然探头的红嫩阴蒂,让方文萍不禁呻吟两声后,这才缓缓的贯入阴道之中。
熟悉的湿滑紧致与强烈的挤压和包裹感传来,董学斌的腰下意识的挺动起来。
不过这次他倒没像前几次那么狂野,而是相对放缓了节奏和力度,以一种不快不慢的方式抽插着,令自己的鸡巴在方文萍美妙的阴道中来回摩擦着。
倒不是董学斌转性了,而是先前才射了好几发,如果他今晚想玩个够本,就得张弛有度,不然以方文萍这骚浪内媚的耐操体质,他就是铁打的,第二天怕是也得腿软。
然而就算没有像先前那样狂肏,方文萍还是露出了痛苦难受的表情,粗大的鸡巴插进阴道中,因为过于粗壮,带来满满的饱胀感,隔着阴道内壁挤压着同样被清水撑的满满的肠道。
随着抽插,她甚至有种那粗大的鸡巴子已经捅穿了阴道壁,插入了肠道里,在搅动着那些清水的错觉。
腹中一阵翻涌难受,菊门处更是立刻就传来熟悉的难熬便意。
偏偏敏感的身躯在将这些感受无比清晰的反馈出来的同时,阴道与鸡巴摩擦,子宫花芯被冲撞的刺激与快感也源源不断传来。
痛苦、便意、快感,三种截然不同的复杂感官混合在一起,疯狂冲击着方文萍的大脑,让她不禁感到一片空白,只能张大红唇,酥软无力的倒在健身椅上,发出销魂蚀骨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慢,慢点……呜嗯……!嗯啊……!”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回荡开,精壮的猛汉好似有无穷的精力一般,肆意蹂躏着那具被束缚的美好胴体。
十几分钟后,董学斌再次拔下肛塞,在方文萍羞耻的泪光中看着她菊门喷水的美景。
这一次倒是只有少许浑浊,多半都是清水了。
再次灌入清水,董学斌解开了健身椅的卡扣,把方文萍从健身椅上搬下来,往床边一扔,看着她上半身有气无力的趴在床边,双腿却垂落在地上,狞笑一声,压了上去。
鸡巴从后方迫入,胯部顶着那丰满柔软的大屁股,再次插入阴道中纵横起来。
待得再次射精,董学斌用白灼液体把方文萍的阴道灌了个满满当当,而方文萍也在尖叫和苦闷中,陷入不知多少次的高潮。
那骚屄随着董学斌拔出堵塞的鸡巴,竟是飚出两道淫水,直喷了一米多远,看着十分壮观。
后续还在穴口不停的蠕动下,喷了好一阵,才慢慢消停。
而方文萍整个人都处在痉挛失神的状态下,整个人好似都已经被鸡巴所操控主宰,再也不能自制。
忽然——啵!
一声脆响。
董学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方文萍屁穴里塞着的肛塞忽然弹了出来,紧跟着,一道水柱就从她忽然撅起的屁股屁穴中喷射而出!
力道十分大,硬生生从床边冲到了墙上。
方文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啊……!!别看……!不,我不想……!啊啊啊……!!
于是,那清亮的水柱一道接一道,从那漂亮的蜜桃臀中央喷射而出,将床尾和床尾前的地毯乃至墙壁淋了个透湿。
董学斌看着这一幕,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方文萍,省长大人,你他妈干啥呢?拉成这样?真就母狗呗?母狗都他妈没你这么贱!”
他大声嘲笑讥讽着。
方文萍闻言却是无力反驳,一双玉手用力的攅紧床单,指节都有些发白,俏脸上满是红潮,屈辱的泪花不停涌出。
董学斌却没打算这么放过她,抬起脚,踩在那柔软的大屁股上,顿时脚下一片柔嫩滑腻,十分舒适。
“来来来,朝那儿喷,就像最开始那样,再高一点!”
董学斌一边用力踩踏着柔软有弹性的大屁股,一边指挥道。
方文萍哪里能控制,偏偏耳中不停传来“这个可以,力道够猛”、“还能再高点吧”、“打的准”这种羞辱性的调笑评价,更是感到耻辱不堪。
这纯属人的本能,与她还有多少反抗意识没有关联,反抗意识可以按捺,但羞耻心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方文萍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控制不住到直接拉出来。
虽然基本都是清水了,但这和直接喷粪有什么区别?
先前还可以说是被绑在椅子上,又被取了肛塞没法动没办法,现在呢?
方文萍现在只觉丢脸极了,完全没办法再见人,那颗原本无比骄傲却慢慢被击碎的心在此刻更是化作齑粉,不复存在。
偏偏董学斌还不停的在旁边讥笑戏谑,让她羞愤欲死。
屁股上传来的力度更是让她更难控制自己去压抑这宣泄般的便意,只能哭喊着表现出自己最难堪最丢脸的模样。
董学斌则是一本满足,他最喜欢的就是女人被玩弄的失态的模样,而眼前的女人还不一般,是曾经差点弄死他,骄傲到爆炸的堂堂陕北省长,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
可现在,却做着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做的事,涕泗横流的趴在床边,浑身精液的一边高潮一边喷粪水。
“喷完了?”
董学斌遗憾的看着方文萍的屁穴不再喷水,甚至还用脚挤压一般的踩了踩,却只换来方文萍一声闷哼呻吟。
他一时间甚至有种再打点水进去的想法,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
“小母狗,你擅自喷了爸爸房子一地,怎么说?”
董学斌用脚把方文萍的身子掀过来,正面朝上,居高临下的问道。
方文萍喘息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紧闭美眸,羞耻的完全没心思接话。
“不说话我可就自己想办法处理你了,正好这小木驴拉过来还没用过,让你尝尝鲜……”
董学斌露出恶劣的笑容。
话还没说完,方文萍猛地抬头,两行清泪落下,咬着牙睁开眼:“别……你让我缓缓行吗?……!”
如果换了其他人这样说,方文萍或许会觉得对方只是虚张声势的威胁,但面对董学斌,她很清楚对方是个真的能干出来更过火的事的人。
董学斌对待女人的态度并不比玩具好到哪儿去。
方文萍完全不想体验,董学斌又会把什么变态玩法和那“木驴”结合起来。
这三轮灌肠下来,已经让她筋疲力竭、颜面尽失了。
“那就赶紧起来,跟爸爸去洗干净,今晚还有得玩呢。”
董学斌抓住方文萍的皓腕,强行把她从地上拉扯起来。
方文萍几乎都站不稳,全靠董学斌拖着抵达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流在身上,将那些沾染的精液淫液还有其他东西冲掉,方文萍才慢慢回神。
旋即,她抓狂一样的在掌心挤满沐浴露在身上用力的搓揉起来,仿佛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记忆一起全部洗掉洗干净一般。
董学斌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也不阻拦。
等方文萍差不多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的时候,他才上前,从背后抱住这具在水流下显得更加娇嫩动人、肌肤莹润的胴体。
硬挺挺的鸡巴顶进了股沟中轻轻摩擦,被两片臀瓣轻轻包裹的感觉也是格外舒适。
同时,他把下巴埋在方文萍肩膀处,轻轻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和发香,一只手攀上了方文萍胸前的圣女峰,抓住那挺拔硕大的乳房揉捏起来。
“洗干净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方文萍下意识答道。
但还没说完,就被董学斌打断:“我是问你,灌肠喷粪的滋味咋样?喜欢吗?”
方文萍转过头,美眸中倒映着董学斌那张包含恶意和讥笑的脸。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故作轻快的语气道:“主人你安排的东西,我怎么敢不喜欢呢?”
董学斌挑挑眉毛,方文萍的表情毫无破绽,就像真的全心在奉承一般,完全看不懂到底是不是反讽。
不过他也并不纠结:“行了,好不容易弄干净了,该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了。”
方文萍咬着嘴唇,没有反驳,任由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还把鸡巴顶在自己股间摩擦。
“趴下。”
董学斌命令道。
方文萍依言慢慢趴跪在了地上。
那丰腴曼妙的美好躯体顿时摆成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姿态,线条优美的脊背上,湿漉漉的秀发微微披散,掩映着玉背的曲线,纤细的腰部有着惊人的凹陷弧度,凸显出后面那浑圆挺翘的香臀的美好,好似一个白嫩大桃子,润的仿佛一口咬下去全是汁水。
而圆润修长的美腿则微微交叠在一起,稍微垫着香臀,美好的粉嫩阴户在股沟下方若隐若现,那朵刚刚洗净后娇艳的屁眼也绽放着美妙的红嫩色彩。
董学斌却是笑出了声:“手撑好。”
方文萍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要专门提醒这么一句?
她还没来得及问,忽然,感到一双大手一左一右抓住了自己纤细精巧的脚踝,将自己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分开并抬了起来,并且拉的很高,直接让她整个人都悬空了。
方文萍撑在地上的双臂本能的发力,撑住地面,好让自己不因为失去平衡而撞到头。
“你……你要干什么?”
她有些不安的问道。
董学斌调笑道:“还能干啥,当然是开车了。”
“开车?”
方文萍有些难以理解,但她很快明白过来。
因为董学斌下一秒就把粗大的鸡巴塞进了她的体内,阴道再次被贯入填满的感觉让她呻吟之余,不禁更加迷惑。
紧接着,便看到董学斌保持着把方文萍的双腿大大分开抓起,将这具娇躯抓着提起到悬空的姿态,并且将鸡巴插入那紧致的肉穴中的情况下,忽然开始向前迈步。
这一迈步,方文萍的身子也被鸡巴顶着往前,呻吟的同时,力度开始让她撑在地上的手失衡。
为了不倒下,她下意识的撑住玉臂往前爬了两步,这才稳住。
方文萍随即转头,满脸羞愤的说道:“……董学斌……你个混蛋!”
“骚屄,被人这么干爽吗?伏好了。”
董学斌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方文萍一愣,随即,推力与插入的力度再次一起传来。
“嗯……!!”
她发出一声娇媚轻哼,不得不再次挥动玉臂,配合董学斌的步伐向前活动。
就这样,董学斌架着方文萍的一双美腿,宛如推着独轮车一般,一边配合前进的步子用鸡巴肏方文萍的肉洞,一边让对方往前爬。
这种姿势,虽然肏的没那么畅快,但这种凌辱和掌控感,同样让人欲罢不能。
方文萍则有些苦闷了,这董学斌怎么尽喜欢这些折腾人的花样?
虽然大半身子的力是被董学斌撑着的,但爬动的步伐必须配合董学斌,再加上一直撑着上半身,下半身的位置也比较高,没爬几步,方文萍的手就酸的不行。
然而董学斌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她只能咬着牙扮演独轮车继续前进。
虽然这美人香车的效率低下,但若真能开上一回,许多人怕是宁愿折寿十年来换。
董学斌继续前进,鸡巴随着迈步在肉洞中进进出出,湿滑紧致的肉穴无论肏多少次依旧如同少女一般美妙。
而伴随着步伐的,还有咕滋咕滋的水声,颇为淫靡。
从浴室回到客厅大床的路途中,除了些许洗澡后未曾擦干的水珠,还多了一路一小溜粘稠清亮的液体,正是方文萍阴道中流出的淫液。
董学斌爽的不行,把方文萍从浴室开出来后,他甚至不着急去床边,硬是围绕整个房子转了一圈,才在方文萍的哀求中回到大床边上。
当被迫用双上爬上大床之后,方文萍立刻瘫倒在上面,再也不想动弹了,只觉得双臂酸涩欲死。
董学斌却没打算让她休息。
自顾自的扯过方文萍的美腿玉足,像最开始那样,从顶架上扯过绳子,将她身体对折几乎完成C字型后,用绳子环住方文萍腰做辅助固定。
随即,那硕大的鸡巴开始在菊门处摩擦起来。
熟悉的姿势,但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不仅是因为将要被插的位置不同,更是经历了前后三次当面排便,方文萍的心态可以说完成了过山车一样曲折的变化。
“准备好了吗骚屄?爸爸要肏你的屁眼了!”
董学斌拍了拍挂在半空中的雪白大屁股,并且顺势揉捏玩弄起来。
“……你……准……准备好了。”
方文萍咬着嘴唇道。
“准备好了该说什么?”
董学斌低下头,看着臻首正处于他胯下正下方的方文萍,表情似笑非笑。
方文萍略作犹豫,随即露出羞耻表情,轻声说道:“爸爸~!你快点来肏我的屁眼吧!”
“你这个贱货!爸爸这就满足你!”
董学斌虎吼一声,提臀挺腰,抓住方文萍的大屁股,把那粗壮的鸡巴顶在了方文萍那连续三次灌肠后,显得格外娇嫩的红艳菊蕾上。
马眼亲吻在菊蕾口,立刻感觉到这菊蕾紧张的收缩开合起来,也不知道是在邀请还是在排斥。
董学斌只觉得鸡巴涨的发痛,也不多犹豫,伸手抹了一把方文萍洪水泛滥的淫液,胡乱涂在鸡巴上,便猛地挺腰,将那粗壮狰狞的东西强硬的往方文萍的屁眼里面塞去!
“嗯啊……!!”
方文萍一声惨叫,尽管先前已经塞了许久肛塞,屁穴其实已经差不多放松和习惯异物侵入了,但是董学斌的鸡巴毕竟太过粗壮,哪里是肛塞能比的?
这么粗暴的捅进来,也不等她慢慢适应,自是痛苦无比,整个人仿佛要被从屁眼撕成两半一样。
“痛……!轻,轻点,慢点……!……!!”
方文萍眼角冒出泪花,声音疼的直打颤,娇躯也不停的颤抖。
董学斌却是只当没听见,非但没有温柔下来,在为方文萍屁穴惊人的紧致和温暖倒吸一口凉气后,立刻狞笑着加力,以宛如战场上持枪冲锋的将军一般,把那粗大的鸡巴狂猛的塞入了方文萍屁眼最深处!
鸭蛋大小的龟头强硬的迫开方文萍屁眼内挤压包裹上来的嫩肉和肠肉,无视所有阻碍,进入最深处,直至董学斌的鸡巴整根消失在菊门为止。
“嗯啊啊……!!痛,好痛……嗯啊……!!”
方文萍发出凄婉的惨呼,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美丽的俏脸脸色发白,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可惜她面对的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董学斌,董学斌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紧实的腔道中,腔道四周是力道十足的肠肉和括约肌等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推挤和蠕动,那种感觉就仿佛同时肏进了好几个年幼处女的嫩屄中一般,又像是被许多张小嘴在一起用力吮吸,爽的让人几乎想大喊大叫。
“乖女儿,你的屁眼还是这么骚啊!比你的骚屄还下贱还爽!”
董学斌一拍方文萍的大屁股,羞辱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