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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6 节

第766章【夜宿】

权财-个人调整版 · 佚名 · 7.6万 字

  晚上。

  萱姨卧室。

  月光印在窗帘上,忽明忽暗。

  门一开,从外面刷牙洗漱过后的董学斌回屋了,看看坐在窗户下面哄着孩子的瞿芸萱,董学斌温暖地笑了一下。

  “爸妈呢?”瞿芸萱问。

  “都睡了。”董学斌走上去,“孩子也睡了?”

  “还没有。”瞿芸萱溺爱地扒拉了扒拉宝宝稀疏的头发,“她啊,越到晚上越精神,且不让人睡觉呢,前些天都是我爸妈带着的,把老两口折腾得够呛,好几天都没怎么睡过,今天也让他们歇歇吧,咱俩晚上盯一盯这个小淘气,呵呵,小东西这一点倒是随了你,从来不让人省心。”

  董学斌不爱听道:“我说芸萱,你别什么都把我带上行不?快,孩子给我抱抱。”

  瞿芸萱不给,浅笑道:“你都抱一天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抱一辈子也抱不够,赶紧,女儿肯定想我了。”

  “臭美。”

  董学斌凑上去一伸手,干脆将孩子和萱姨一起给抱住了,嘴巴埋进瞿芸萱的头发里亲亲她,然后一扭脖子,又亲了亲女儿的小脑门,一家三口抱在一起,那个感觉啊,别提多幸福了。有孩子的感觉真好啊,本来董学斌脑子里还装着不少东西,但一看见小芊芊,什么烦心事儿都没有了,董学斌一整天都觉着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精力充沛,精神抖擞。

  给孩子换尿布……

  给孩子擦屁屁……

  弄完这些,董学斌和瞿芸萱才抱着小瞿芊上床钻了被窝,董学斌和萱姨一左一右地躺着,把孩子夹在中间。

  都十点了。

  小芊芊却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依依呀呀地在那儿挠着床单,一会儿蹬蹬小肉腿儿,一会儿挥挥小肉手儿,这个闹腾啊。

  董学斌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拿手指头轻轻逗她玩。

  一身真丝睡衣的瞿芸萱捋了捋董学斌的头发,又摸摸女儿的脑袋,不禁笑道:“人家结婚生了孩子,都是男人撑着家,姨可倒好,这一结婚一生女儿,等于以后有两个孩子要姨照顾喽,一个她,一个你,这辈子可有我操心的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两个小东西。”

  董学斌郁闷道:“你别踩呼我啊,不就比我大几岁嘛,瞧你瞧你,还得瑟上了,我什么时候用你照顾了?”

  瞿芸萱一捏他的鼻子,“你以为你让姨操心的还少吗?”

  忽然,也不知怎么了,小芊芊哇哇大哭起来。

  “哎呦哎呦!”董学斌一心疼,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怎么了又?你看你看吧!孩子都看不下去了!让你数落我呀!还是我女儿疼我吧!小乖乖!我的小心肝儿宝贝儿!不哭不哭了!”

  瞿芸萱白他一眸子,“什么心疼你啊,是宝宝饿了。”

  董学斌催促道:“那你快喂啊,快点。”

  “急啥,催命呐。”瞿芸萱好气又好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她张开双臂把女儿从董学斌手里接过来,就解开了睡衣扣子。

  董学斌还没见过喂奶呢,睁着大眼睛凑过去看。

  瞿芸萱脸一红,侧侧身子一避,“不许看,那么讨厌啊。”

  董学斌不听,扯着脖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眼睛眨都不眨。

  小芊芊已经被萱姨抱在了胸口,只见前一刻还哇哇大哭的小宝宝下一秒钟就安静了下来,小嘴巴吧唧吧唧地用力吸着,好像很猴急的小模样,过了一会儿,小芊芊才露出满足的表情,砸着小嘴美极了。

  董学斌问道:“怎么不吃了?乖,再吃点儿。”

  小芊芊不理他,在妈妈怀里文静地躺着。

  “这就吃饱了?”董学斌生怕女儿饿着,总想着宝宝能多吃一点,“再吸两口呀,以后长大个儿。”

  瞿芸萱一推董学斌的脑袋,“还没出满月呢,胃口能有多大?早饱了。”

  董学斌一哦,往上凑了凑,咽了下吐沫道:“饱了就好,那该换爸爸吃了,来,孩儿她妈,给老公也吃一下。”

  瞿芸萱伸手吓唬他,“敢,揍你。”

  董学斌贼心不死,他惦记吃奶惦记一整天了,“你没意思了啊萱姨,就给我来一口,就一口行不行?你让我尝个新鲜。”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瞿芸萱马上把扣子系上了。

  董学斌很生气,哼哼唧唧了一声,对着抱怨宝宝道:“瞧你妈妈,多抠门呀,都给你喝这么多次了,可连一口也不舍得给爸爸喝,我算是看出来了,爸爸在家里的地位那是直线下降啊。”

  瞿芸萱笑道:“你别跟孩子瞎说,她可听得懂。”

  “我就是得让孩子听听你怎么偏心的。”

  腻呼了腻呼,转眼十一点多了。

  董学斌本来想让宝宝跟他们一起睡的,不过萱姨却说怕翻身转身时候压着宝宝,也怕她掉下床,于是董学斌只好恋恋不舍地把宝宝抱进了旁边的婴儿床,然后把床拉过来,挨着自己身边,这才满意。

  “睡吧。”瞿芸萱一挽董学斌胳膊,躺下闭上了眼睛。

  董学斌则是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小宝宝,小芊芊也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盯着爸爸,不多久,宝宝才闭上了眼,呼呼大睡。

  董学斌挺激动,也一点困意都没有,侧头瞧瞧萱姨妩媚成熟的脸蛋,董学斌忍不住把手探进被窝里,在瞿芸萱肉呼呼的屁股上揩了把油,顿时觉得她美臀越来越软乎了,“睡了吗?”

  “……睡了。”瞿芸萱动动嘴。

  “睡了你还能说话?”董学斌腻呼了上去,手上不断在萱姨大腿上摸着。

  “不许闹。”瞿芸萱一睁眼,“腻呼完孩子腻呼我,你就折腾吧。”

  董学斌道:“我现在就想折腾你,多久了都,想你了。”

  “大夫说了,至少三个月不能那啥,想都不要想,懂不懂?”

  “我知道。”董学斌眼神动了动,“不过你那里不行,其他地方行啊,要不然咱们试一试你后面……”

  瞿芸萱一瞪眼道:“小色胚,再说姨撕你嘴了啊!”

  见她反应这么大,董学斌只好退后求其次,“咳咳,那啥,嘴巴也行。”

  “……不成!”

  “有什么不成的,上回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什么啊!”

  “你下嘴唇厚,舌头也厚,做那个特别舒服。”

  瞿芸萱一听,重重掐了他几把,“没脸没皮!脑子里一点好事儿都不想!就惦记着祸害姨!”

  董学斌搂搂她,“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什么啊,宝宝还在呢。”

  “芊芊睡啦,没问题。”

  董学斌跟她磨叽了半天,瞿芸萱终于一气,翻身从床上轻轻坐起来,瞪着他道:“你个臭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姨!”

  董学斌知道成了,脸上一乐,快速把睡衣脱掉。

  瞿芸萱无奈看看他,不是很情愿地跪着往床尾爬了爬,一回头俯下身子,撅着肥硕的臀部趴在董学斌腿上,抿抿嘴,压着脑袋低下去,微微张开唇瓣,把软乎乎的舌头抵在下牙上。

  噗嗤。

  唾液吸溜吸溜的声响一点点响起来,声音旖旎极了。

  董学斌靠着床头坐着,张开着双腿。而在他两腿之间,瞿芸萱像一条小母狗一样爬在那里。赤裸着身子,上半身36E的硕大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乳浪翻滚。瞿芸萱俯下身来,脑袋凑近了董学斌的鸡巴,上面的迷醉的气息让她有些情难自己。瞿芸萱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为董学斌开始口交,张开了丁香小舌,尝试着慢慢地将董学斌的龟头吞下。

然后尽量的放松嘴唇和舌头,使其呈柔软状态,紧密的贴在硕大的龟头和棒身上。双手则是小心翼翼的捧着两只睾丸,尝试着爱抚鸡巴和睾丸。瞿芸萱深情款款的伸出舌头,时不时的舔舐着董学斌的龟头和尿道口,有时候还伸出着舌尖,摩擦着冠状沟。董学斌看着美艳绝伦的瞿芸萱,赤裸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卖力的侍奉着自己。就像一条小狗在讨好他的主人一样,心中不禁得意至极,一种暴虐之情也油然而生。

光是龟头的舔弄,已经让他有些觉得不够爽,用手按住瞿芸萱的脑袋。然后用力往下一按,整个鸡巴有一半进入了瞿芸萱的小嘴中。瞿芸萱被他这突然一下弄得有些措不及防,感觉喉咙被顶得生疼。但是她也没有生气,而是慢慢的将董学斌的整个鸡巴一点点的吞入口中。然后脑袋开始上下摆动,看着就像董学斌鸡巴在抽插瞿芸萱小嘴一样,只不过主动的却是瞿芸萱。

董学斌也被瞿芸萱熟练的技术刺激到了,只感觉鸡巴一阵阵舒爽。闲来无事的他开始抓揉起了瞿芸萱的乳房,双手从瞿芸萱的身体两侧伸过去。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垂着的乳房,然后开始稍微用力搓揉起来。时不时还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轻轻的转动着,然后稍微拉扯一下。感觉到乳房传来的异样,瞿芸萱侍奉的更加卖力了。就这样为董学斌口交了十几分钟,即使她的技术足够熟练。

也感觉到嘴巴酸痛,脸颊的肌肉有些困,口水已经止不住的从嘴里流了下来,然后流到鸡巴上,打湿了董学斌的阴毛。虽然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但是看着漂亮的瞿芸萱这样卖力的为自己口交。所带来的心理刺激感,居然是丝毫不亚于肏穴。而他也有了射精的冲动,他也不满足于此。于是双手按住瞿芸萱的脑袋,对着鸡巴,开始上下摆动起来,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

动作又快又急,每一下都顶到口腔软肉,终于再一次猛烈的冲击之下,龟头终于突破了口腔的束缚,顶进了咽喉之内。瞿芸萱此时已经被顶的双眼发白,突然感觉到喉咙内顶进了一个异物。巨大的疼痛感,让她几乎要晕死过去,全身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希望以此能来摆脱深喉带来的痛苦。但是董学斌怎么能让她如愿,死死的按住他的脑袋,让她一点都动不了。

此时董学斌的龟头顶在喉结上,巨大的龟头将喉咙管死死撑开,即使从外面也能清晰的看到龟头的形状。可想而知董学斌的龟头有多么大了。感受着喉咙管的死命挤压,虽然喉咙并没有小穴一样滑嫩,但是所带来的压迫感竟是比小穴还要强烈。这样的快感让他也没有支撑多久,在鸡巴伸进瞿芸萱的喉咙之后。就看到了瞿芸萱脸色已经有一些发白,呼吸十分急促,双眼像是要失去焦点一样。

眼角泛起了泪花,喉咙更是不停的干呕着,蠕动着夹着董学斌的鸡巴。看到瞿芸萱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了,董学斌也就不忍了。于是放开精关,于是一股股白色且粘稠的精液就被关进了瞿芸萱的喉咙。

  

  瞿芸萱唔唔了一声,忽然抬起头一捂嘴巴,快速下床扯了几张餐巾纸,全都吐在了上面,红着脸蛋攥起来扔在垃圾箱里,旋即凶巴巴地一瞪董学斌,走了两步上床,钻进了被窝。

  董学斌爱惜地亲亲她,“累了?”

  瞿芸萱疲惫地嗯了一声,“有一点,脖子疼。”

  “来,那老公哥哥给你按按摩。”董学斌坐起来。

  “……你个小东西能有这么好的心?”

  “那还能有假?我给你捏捏,你躺好了。”

  董学斌就在萱姨身上反反复复地按摩着,给她捏了脖子捏了腿,后来又揉起了肩膀,十分细心。

  然而正当瞿芸萱享受地闭上眼的时候,董学斌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开了萱姨的睡衣,还没等瞿芸萱反应过来,董学斌的脑袋和嘴巴就凑了过去,对准了萱姨的胸口,在瞿芸萱的浅呼声中,董学斌用力吸了一大口,却愣是没出来,可能是没找对方法。

  瞿芸萱生气了,“臭东西!你干啥!干啥!”

  董学斌不听,立刻伸手握住一挤,顿时,一股热乎乎的奶香味儿就流进了嘴巴里,咕噜一声,被董学斌咽下了。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瞿芸萱大怒,一把把掐着他,“死东西!”

  奸计得逞的董学斌满足极了,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干脆躺在了萱姨旁边,不管萱姨怎么样,董学斌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呵呵傻笑。

  瞿芸萱揪着他耳朵不撒开,气得不得了。

  董学斌浑然未觉,还沉浸在嘴里的余韵中。

  终于喝到了啊!

  虽然没有甜味儿,不过喝进董学斌嘴里,他却觉得比什么都甜,还是热热乎乎的,味道就别说了!

  被萱姨口交整的浑身舒坦的董学斌脑袋忽然一阵眩晕,嗯,晚饭时因为高兴和瞿父喝多了,再加上母乳,一顿困意袭来,也不管旁边萱姨在那发怒,便一头睡过去了。

  

  瞿母卧室。

  “哎我说,你说小斌和芸萱不会真做那事吧?”

  本已睡着的瞿父迷迷糊糊的回答:“你不都提醒过小斌了吗?”

  瞿母支起身子坐到床头,捅了瞿父一下,“那可不一定,芸萱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斌提啥要求她不答应啊,哪还会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忘了那次,还给小斌用嘴那啥了?”

  “那你还能怎么整?”

  “这不让你给我出出主意吗。”瞿母有些生气的又捅了捅瞿父一把,“不行,我得去看看,别再让小斌把芸萱的身子糟蹋了。”

  “人家两口子好容易见一次,你过去干啥啊?大半夜的睡你的吧。”

  “我说你啊,就不知道心疼女儿吧。”瞿母直接下床走出卧室,听到关门声的瞿父在床上嘟囔了一句,“人家小两口儿的事,你非得参活。”就翻身睡觉了,他晚上喝的也不少,加上年纪大了,早就困得不行了。

  瞿母敲了敲瞿芸萱卧室的门,没反应,又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没锁,就直接开门进了屋。

  敲门声外加开门声让瞿芸萱醒了过来,慢慢支起身子揉了揉着惺忪的眼睛,“怎么了妈?您咋还没睡?”

  瞿母一看董学斌已经睡着了,就到床边,“过来看看,嗯,你俩没那啥吧刚才?”

  没想到瞿母会问这,萱姨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妈,你说啥呢!”

  “得了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就不给我长脸吧。”说着,瞿母居然爬上了床,直接躺在了董学斌和瞿芸萱中间,好在床挺大,不挤。

  “妈,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躺这了?”

  “废话,我要不躺这,一会儿小斌万一醒了,你俩能不折腾?”

  萱姨脸又红了红,“您躺这算怎么回事啊?”

  “那要不我把小斌叫起来,让他睡客厅?”

  瞿芸萱哪舍得啊,赶紧说:“妈,你就相信女儿吧,何况小斌也心疼我,不会折腾我的。”

  瞿母撇了撇嘴,“得了吧,怀孕的时候还哥哥妹妹的呢,我信你俩?”

  瞿母这句话把瞿芸萱噎得不行,一看母亲态度坚决,赌气似得也蒙头躺下了。

  瞿母一看女儿背对着自己,叹了口气,“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还跟我生上气了。”

  瞿母见女儿不搭理自己,也没再说话,也就躺下睡了。

  凌晨两点。

  酒精和母乳作用下董学斌一阵阵的干渴,勉强爬起来,迷迷糊糊的下床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略感舒爽。躺到床上正准备继续睡觉,随手一摸,正好摸到了一条裹着保暖秋裤的大腿,董学斌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好久没有尝到萱姨了。

  虽然睡觉前瞿母再三交代萱姨刚生完孩子不能那啥,可算算时间,自从自己当上光明街道主任之后就没那啥了,再加上地震的经历,董学斌一咬牙,就一次,大不了自己轻点。

  下定决心的董学斌便开始了行动,他也怕萱姨不同意,就用摸在萱姨大腿上的手摸向了保暖秋裤的裤口,连同内裤一起以及微弱的力量慢慢向下脱。

  整个过程及其缓慢,主要是董学斌怕脱得太快在弄醒萱姨,万一萱姨不同意挣扎起来,夜深人静的,再把隔壁的萱姨爸妈吵醒就不美了。

  终于,大约历时十多分钟,董学斌才完成这一壮举,一举把保暖秋裤和内裤从萱姨脚腕处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董学斌慢慢脱掉自己的内裤,轻轻把萱姨的双腿架起,用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在萱姨阴唇抹了抹,借助自己龟头上分泌的滑液稍微润滑了萱姨的阴唇,腰一下沉,鸡巴便直接进入到萱姨的身体。

  “咝!”也许干涩的原因,董学斌觉得自己的鸡巴有些发疼,但也很爽,毕竟这样的方式,以前可没跟萱姨试过呢。

  这时萱姨的双手推了过来,跟董学斌预想的一样,萱姨死命的推搡着他,从双手用力的程度来看,萱姨的意思很明显,真的是想把自己从她身上推下去,而不是那种赌气似得半推半就。

  呦呵!还敢反抗?

  这一下更激起了董学斌的兴趣,和萱姨第一次到现在,萱姨可是对自己唯命是从温柔可嘉,这种挣扎可从来没有过呢!

  放开架住萱姨双腿的双手,董学斌一把抓住萱姨的双手直接按到了床头,下身更加用力的冲击着萱姨的身子,这感觉,跟强奸似得,太刺激了!

  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声就像暴雨一般连成一片,

董学斌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抽插着身体下面的萱姨,董学斌的太阳穴青筋暴起,手指深深的掐进萱姨腹部肥腻的嫩肉中。逐渐的,那种干涩的感觉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十分润滑的“触感”。

此时萱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双腿绷的死死的,紧紧的夹住我的脑袋,好像这样能够缓解一下自己的窘态,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下体巨大的刺激使她的整个上半身已经拱起,双乳朝上,头颅后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分泌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被炙热的体温挥发在空气中,身下的床单都已经湿了一大片了。汗水味和肉穴淫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使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绯淫的味道。

  “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嗯……”

  萱姨再也说不出话来,唯一能发出的只有短暂而又急促的闷哼。

  过了一会儿,萱姨的双手已经停止了挣扎,萱姨的肉腔也变得越来越紧,让董学斌抽插起来都有些困难了,感觉自己也已接近极限。不得已,董学斌的手掌往下滑,托起萱姨那对丰润软腻的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捏着她的屁股轻微晃动,以追求鸡巴对其玉穴肉壁最大程度的刺激。

  “嗯~嗯~嗯……啊~~~”

  终于,在董学斌急促的抽插了100多下后,萱姨发出一声比一声大的呻吟,最终在短暂的停歇后一声凄楚的哭吟声破喉而出,下体的汹涌喷薄而出,肉腔裹着董学斌的鸡巴一阵痉挛抽搐,蜜液四溅。而董学斌也终于忍受不住,拔出鸡巴低着她的小腹,精液喷射而出。

  “呃……呃……”

  萱姨浑身的肌肤瞬间泛起粉色的潮红;上身拼命拱起,就像是簸箕一样剧烈颤抖着;一对长腿紧紧夹住董学斌的脑袋乱颤着,就连脚踝处都绷的直直的,就像芭蕾舞演员的腿一样笔直、优雅。

  在维持着顶峰状态有30秒后,萱姨的胸脯突然痉挛般抽搐挺起,然后慢慢放松,接着又挺起,放松……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后才慢慢平复下来,董学斌感受到萱姨身体力量的逐渐消失,知道萱姨是心疼自己,想让自己发泄了。所以董学斌也放开双手,摸向萱姨的双乳一阵揉捏,同时有些愧疚的说:“萱姨,你对我真好。”

  咦?

  有些不对!

  萱姨的乳房怎么好像变大了?肉也松弛了许多。一阵疑惑的董学斌又把双手分别滑向了萱姨的小肚子和下体,小肚子也多了很多赘肉,下体也肥厚了好多。

  坏了!

  不是萱姨!

  感觉到自己干错人了的董学斌立即翻身下马,随手抓起被子蒙住头,便一动不动了。

  “唉!”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无奈的叹气声。

  这个声音董学斌当然能听出来是谁。

  瞿母!

  我靠!居然是萱姨的母亲,自己刚才居然把萱姨的亲妈给干了!

  躲在被子下面的董学斌内心一片震惊,同时也有一丝疑惑?萱姨的母亲怎么睡在自己和萱姨的床上了?萱姨呢?

  没等董学斌再寻思下去,床垫忽然上下沉了几下,应该是有人下床了。

  不会是萱姨的母亲下床开灯去了吧,然后叫醒所有人来指责自己的罪行?

  等了几分钟,预想中的光亮没有出现,却听到了耳边萱姨迷糊且慵懒的声音,“干嘛啊?睡个觉那么多事。”语气中明显有些不情愿。

  然后床垫又沉了沉。

  是萱姨啊,那刚才没干错人?可那松弛的乳房和那声叹息自己不可能听错啊!

  也许是晚上真的喝多了吧,哎!虚惊一场,以后真的不能再喝酒了,瞧把自己给吓得。

  安心之后的董学斌忽然感觉到一阵气闷,也是,谁在被子里不气闷啊!

  又有些干渴的董学斌又一次下床喝水,回到床边的他心里又起了小心思。

  刚才差点把我吓死,现在还想睡觉?睡个屁!怀着报复心里的董学斌心中暗恨。因为刚才的阴影,董学斌这次从床的另一边爬上了床,虽然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没干错人,但心底也有一丝恐惧。

  这次我从这边上床,总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吧。

  摸黑走到床边的董学斌掀开被子直接就钻了进去,伸手一摸,萱姨大腿一片嫩滑,心中一乐。对嘛!睡觉前萱姨分明就脱掉秋裤了。

  也不管自己漏洞百出的想法是如何的经不起推敲,也许是真的是酒精后遗症吧,怀着报复心理的董学斌再一次架起萱姨的双腿,再一次把鸡巴塞了进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董学斌感觉这一次居然没有了生涩感,萱姨的阴道里一片润滑,奋力抽插的董学斌也没想太多,也许是萱姨自己也很想吧。

  没有刚才的挣扎,董学斌更加确信自己没干错人,只是略感奇怪的是,萱姨今晚居然没有呻吟,要知道,以前每一次作爱,萱姨都是克制不住的,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随着粗壮的鸡巴越陷越深,原本安静的萱姨也遭不住这前所未有刺激的呻吟起来。她的头高高仰起,整的身体随着董学斌前顶的动作而往床头方向拱起,似乎这样能让她逃避一些来自粗壮鸡巴的深入。但显然这是徒劳的,董学斌抽出扶着萱姨腰部的右手然后放在其腹部往下压,原本拱起逃避的腰腹在董学斌的按压下不得不躺平,正好与往前突进的鸡巴相顶。一道道紧致的肉箍一圈又一圈的套在董学斌的鸡巴上,将其死死咬住妄图让它固定住不再动弹,然而董学斌那粗长的巨蟒依然不顾阻拦一点一点的前进着。

  “嗯啊~~嗯~呜啊~嗯~”

  萱姨发出如抽泣般的甜腻娇吟,两腿合拢紧闭夹住董学斌的腰部,一只玉手轻轻抵住董学斌的胸口想阻止董学斌的侵犯,这些终究只是无用之功,不仅没能阻止董学斌,反而在董学斌看来更加有一股征服感,鸡巴又硬了几分。

  “忍一忍,萱姨,再忍一忍就好了,待会我一定让你感受到作为女性最大的幸福”

  董学斌默念道,动作则没有停歇,双手扶住萱姨的腰部往后一拉,同时董学斌的上身也跟着一挺。啪!随着一声肉体拍打的声音,董学斌的鸡巴终于全部插进萱姨的美穴之中,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之上。

  厚重结实的大床上,董学斌和萱姨喘着粗气,此时董学斌俩的耻部紧密相连,如同齿轮般完美贴合在一起,萱姨的一双黑丝腿呈内八字搭在董学斌的腰上,紧致的肉腔已经将董学斌的龟头死死裹住,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让董学斌几近射精,随着萱姨的呼吸,董学斌能感受但其内部痉挛般的搐动,软如脂膏的花心也跟着研磨着董学斌的冠头,让董学斌骨软筋酥。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其玉穴开始逐渐适应董学斌粗壮的鸡巴,嫩肉不再颤动后,董学斌沉着腰将鸡巴慢慢往外拔出,蜜穴中的嫩肉紧箍着鸡巴被拉扯得往外翻动。不一会儿董学斌的棒身已经脱离那软糯的壶口,只剩一个硕大的冠头留在里面。

  “嘿~”

  董学斌再度将自己的上身前倾,双手撑在萱姨的胳膊内侧,然后健壮的公狗腰往前一顶,只听倏的一声,粗长的鸡巴一下子就全部顶进萱姨的玉穴之中。甚至在董学斌和萱姨彼此耻骨相交后董学斌依然在往前耸动,把萱姨的臀部顶的都有些上翘了,连她的一对玉乳都被董学斌颠的一阵抖动。这次进入显然比刚才要容易的多,看来之前萱姨的肉穴从未侵入过如此粗长的鸡巴,而现在她的玉穴内部直至花心的通道已经被董学斌初步打通,剩下的工作就是好好疏通疏通,让其彻底变成适应董学斌自己的形状。

  “啪叽~啪叽~啪叽~”

  安静的卧室中传来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董学斌扶着萱姨的酥肩下身大幅度的在她的肉壶中冲刺着,每一次董学斌都将自己的鸡巴退至冠头,然后再全力顶进入,肏得萱姨玉穴两边的嫩肉陷入不断闭合而又被董学斌用力破开的状态。如同新鲜的柠檬被挤压出汁一样,在董学斌鸡巴不断拔插的过程中,萱姨穴口的嫩肉如海绵般被来回搓揉,挤出甜蜜的汁水。

  “嗯~啊~嗯~嗯~啊~嗯嗯~”

  随着董学斌的大力抽插,萱姨的檀口中传来阵阵娇腻腻的呻吟声

  董学斌心中颇有不爽,但是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抓起萱姨撑在他胸口的玉手,如情侣般十指相扣,然后将其压在她的肩膀两侧,下身如同公狗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萱姨肉穴中汁水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些晶莹的蜜水甩落在白色的棉巾上。

  “嗯~哼嗯~嗯~嗯嗯~”

  萱姨的甜腻动人的呻吟声都有些发颤,随着董学斌每一次的撞击,她散落在床头的青丝都被震颤到半空,剧烈的抖动已经让她半边脸被秀发所遮挡,一双柳眉像面团一样几乎快要被杂揉在一起;挺俊小巧的琼鼻下,一张檀口张开,从中不断传出娇腻腻的喘息呻吟声。一对丰硕雪白的玉乳早就放飞自我,在一次又一次有规律的撞击下如同两个装满蜜浆的奶袋,无规律的摇晃起来,掀起阵阵乳浪,让董学斌大饱眼福;一双丰润的黑丝嫩腿不知何时已经夹住董学斌的腰部,脚趾蜷缩,双脚交叉,将董学斌的后背轻轻揽住。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董学斌松开萱姨的双手任由她胡乱的攥扯着被褥,一只手拽住她乱晃的白嫩乳袋不停搓揉,另一只手不停抚摸着身侧的黑丝大腿,时而上下摩挲,时而对着那肥嫩的腿肉上狠抓一下。而董学斌的下身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坚硬巨大的龟头像捣蒜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撞击着萱姨粉嫩的花心,扯出层层嫩肉,汁水横溢。

  “嗯啊~嗯~嗯嗯嗯~哼啊~嗯嗯~”

  在董学斌越来越快的冲刺中,萱姨的呻吟也更加急促,最终在达到顶峰时竟死死咬住下唇,而原本急促腻人的呻吟声也变成了细长的闷哼声,如同被人掐住脖子一般。萱姨的凤眼紧闭,柳眉皱动,五官都快揉到了一起;头部死死上仰,近乎完全埋没在松软的枕头中,一双玉手攥死被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撕烂;雪白温润的玉乳也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似的潮红,一双黑丝腿紧紧夹住董学斌的腰部,仿佛要将其夹断。

  “嗯~啊!~~~”

  一边抽插着,董学斌一边把脑袋凑到萱姨的耳边轻声说:“好妹妹,今晚怎么不叫了?来,叫声好哥哥,是不是嫌我干的不卖力啊!”说罢董学斌又用力顶了几下。

  “小点声儿别说话了,赶紧弄完,别把芸萱吵醒了。”

  瞿母!

  这次董学斌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听错,确实是瞿母的声音。

  天呢!

  自己真的干的是瞿母不是萱姨!

  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学斌感觉自己的大脑全乱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

  自己居然真的把萱姨的母亲给操了,这下真完了。董学斌觉得自己肯定是死定了,萱姨肯定会和自己拼命的,还有慧兰,妈妈等等,所有认识或不认识自己的人,董学斌几乎看到了所有人看自己时不齿和轻蔑目光。

  预想中的大吵大闹没有出现,只是耳边又传来了一声叹息,只不过比刚才的那声叹息更加无奈。

  床垫又沉了几沉,随之又一轻,然后就传来了门把手的扭动声和关门声,然后就是一阵平静。

  没事了?

  萱姨的妈妈没生自己的气?

  对,刚才萱姨的妈妈不是说让自己小点声儿,别把萱姨吵醒吗?

  肯定是瞿母也怕自己女儿知道后受不了吧,毕竟自己和萱姨的孩子都出生了,再者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吧,所以萱姨的妈妈就默认了这件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安慰着自己,董学斌再一次起了疑问,萱姨呢?萱姨到底去哪了?瞿母为什么会睡在自己的身边?

  一开始那经不起推敲的思考早就被无情的事实击的粉碎,所以董学斌再一次疑惑起来,丝毫没发觉另一头沉睡着的真正的瞿芸萱。

  自认为合理的董学斌稍稍安心,随之放松了下来,可随之一股尿意涌来。自己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又起夜喝了两大杯水,刚才惊吓之下没什么感觉,这一放松,却是再也憋不住了。

  翻身下床,轻轻开开卧室的门,心虚的往瞿父瞿母的卧室方向看了看,忐忑之下董学斌便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卫生间。

  完事之后董学斌也没敢冲水,怕响声再吵醒了谁,毕竟今晚把萱姨的亲妈给操了,董学斌不想再发生什么复杂的事了。

  客厅因为没拉窗帘,所以月光得以照射进来,朦胧中,隐约看见沙发上躺这一个人。

  一拍脑袋,董学斌恍然大悟,原来萱姨一直在沙发上睡的,怪不得自己两次都干错了人。

  依旧是一厢情愿的董学斌慢慢走向沙发,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沙发上躺着的身躯,心中暗想,都怪你,不就是怕我晚上折腾你吗,还至于跑沙发上来睡?这下好了吧,我把你妈都给操了。

  算了算了,要死也是明天死,今晚必须让萱姨付出代价,这样无耻的想着,董学斌缓缓的掀开了改在萱姨身上的小薄被,再一次压了上去。

  迷糊中的瞿母本来就没怎么睡着,忽然感到身体一凉,随后一具男性的躯体又压了过来,不由心中长叹。

  今晚这是怎么了?

  怕女儿被小斌祸害,自己才睡到他俩中间,谁曾想半夜迷迷糊糊的就被小斌给干了,怕把女儿吵醒看到小斌压在自己身上受不了刺激,也就没敢出声,好在小斌发觉干错人了,蒙头睡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随后又一想,万一小斌刚才没过瘾,再来一次,那自己不是又吃了哑巴亏?只好下床把女儿推到中间,小斌要是再干就让他干女儿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可就是这样,自己还是被小斌把自己当成女儿给干了,可能这真的是天意吧。

  罢了,自己走总可以吧,你董学斌总不能跑到我屋去操我吧,可自己又不好意思回去面对自己的老头了,总感觉有点心虚,就找了条薄被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付一宿,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万一小斌胡说八道,自己顶多死不承认,咬定小斌是喝多了说胡话。

  偏偏都这样了,还是被小斌压住了,瞿母不禁感叹,天意不可违,听天由命吧,再者,毕竟上岁数了,瞿父又是整天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儿,自己好多年都没那啥了,今晚被准女婿前前后后半折腾不折腾了两回,身子早就有些难耐了,所以也不管别的了,一把搂住董学斌的腰,轻声说:“你个小畜生,你不想祸害我吗?今天就让你祸害个够。”

  本以为萱姨搂住自己的腰是默许了,正准备好好折腾一番,没想到却传来了瞿母的声音,大惊之下也没注意到瞿母说的是什么,赶紧从瞿母身上下来,“妈!怎么还是你?”

  本来正准备享受的瞿母一看董学斌从自己身上下来了,没由来心头一阵急切和烦躁,“废话,今晚都被你小子折腾三次了,还有理你了。”

  “不是,妈,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不然打死我也不敢那啥您啊。”董学斌赶紧澄清一下自己,我靠,一晚三上丈母娘,这下是真完了,无论如何自己都说不清了。

  看到董学斌在那心惊胆颤的样儿,已经放开了的瞿母急切和烦躁之心更胜,“你要折腾就快点,别回头芸萱和他爸再醒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这回董学斌才听清瞿母的意思,不由心头大震。

  不是吧,瞿阿姨真的让自己……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别寒惨我了。”董学斌还是不敢相信,倒不是他假正经,而是这事放到谁身上也不能相信啊。

  “你来不来?不来赶紧滚回屋睡觉,别在这闹腾我。”

  “啊?”

  “啊什么啊?赶紧回屋。”瞿母生气似得抓住薄被盖住自己,背过身躺在沙发上不再看董学斌。

  “不是,那什么,真行啊?”

  “不行,赶紧滚,瞅你就烦。”

  董学斌这才放下心,说实话,这种有伤风化的事确实第一次遇见,觉得自己龌龊的同时,董学斌也觉得异常的刺激,当下也不在矫情,钻进被子里,把瞿母翻过来,一口就吻了上去。

  瞿母也激烈的回应着,淡淡的牙膏香气从瞿母空腔里传出,让董学斌更加兴奋,一手里揉捏着瞿母已经松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瞿母的阴道,腰一发力,第三次进入了到自己丈母娘的体内。

  “嗯…”

  已经放开心理的瞿母感觉自己一下子充实了,她感觉董学斌那年轻的冲劲如同公牛一样,每次撞击都能给自己带来莫大的满足,羞涩的呻吟声也从嘴缝里不由自主的发出。

  而在瞿母身上折腾的董学斌则是另一番感受,那是一种罪恶感与快感重合的感觉,一想到自己现在进入的是曾经萱姨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董学斌就激动的不能自已,每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听着自己与瞿母因撞击和抽插而发出的啪啪和咕唧声,董学斌感觉自己灵魂都兴奋起来,抬起头看着两扇卧室的门,想着里面正在熟睡的萱姨和瞿父,董学斌觉得自己已经快燃烧起来了。

  董学斌缓缓挺起上身,俯视着瞿母,然后双手按住她扣在董学斌后腰上双腿的膝盖慢慢往上压。

  在短暂的僵持后瞿母外形修长的笔直玉腿便被董学斌缓缓压了上来,像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展开,露出中央娇嫩的蕊芯。

  修长的小腿压在丰润的大腿上,将大腿的嫩肉压的向四周摊开。在黑丝的包裹下溢出的腿肉显得格外饱满圆润,就像是两个根交织在一起的火腿肠一般。

  因为折叠作用腿部的经脉被拉伸,在膝盖的两边勾露出两条优雅的弧线凸起,使得瞿母的膝盖看起来更加的突出。在膝盖的顶端丝袜被拉扯的更加紧致的贴合在其躯体上,原本磨砂的质感被拉的微显光滑,折射着一丝黑光。

  小腿之上肌肉感十足,虽然无法摸到,但其时不时蹭到董学斌的腰上董学斌能感觉到那股紧绷绷的感觉。随着小腿的下压,瞿母一对玉足逐渐勾起,就像是夜色中的月牙一般玲珑可观。

  “妈,你的腿可真漂亮”

  董学斌夸赞道。

  “我漂亮的地方难道就只有腿吗?”

  没想到瞿母居然会回应董学斌,董学斌赶紧继续夸赞道:

  “其他地方也很美,尤其是你的小穴,真是又有肉感肉……”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一说到自己的私密部位瞿母顿感生理不适,她连忙喊停。

  “先不说了,办正事”

  眼见瞿母双腿已经被董学斌压的足够开了,董学斌深吸一口气将屁股再度用力往前一顶,鸡巴一下子便没进去一多半,让瞿母的肥阜像充了气一样鼓了起来。

  “疼……”

  瞿母痛呼道,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下面,发现董学斌的鸡巴还剩一大截在外面后顿时花容失色。

  “歇,歇一下,不然受不了……”

  “好,那就歇一歇”

  嘴上说是歇,董学斌却扶着瞿母的膝盖缓缓往外拔出鸡巴,巨大的虹吸效应让她的屁股被董学斌抬的微微腾空。在最靠近穴口的地方,肉腔内粉嫩的穴肉随着龟头往外拽出而有些外翻,在交合部位形成褐、粉、白三种颜色,就像是三明治一样排列整齐。

  “嗯……”

  就像是体内有一个活塞装置在往外拔出一样,瞿母感觉自己五脏六腑被扯的往下移。这又迫使她不得不将双腿张的更开以缓解下体的紧张感。

  噗……滋……

  “啊……”

  在一声满足的轻叫声中拔出的鸡巴再度被推进那片泥泞之中。屁股后缩,胸部拱起,一套动作是那么的流畅。瞿母咬着嘴唇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一只玉手忍不住伸到董学斌的胸膛上轻轻地抓了一下。

  “舒服吗?”

  “继续……“

  得到瞿母的回应董学斌已知道她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抬起屁股再度将鸡巴缓缓拔出她体内,然后夹紧菊花压了下去。

  “嗯啊……”

  一声娇媚之音传出,瞿母竟这么快便进入状态。两条阴唇紧紧将董学斌夹住,董学斌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肌肉在颤动、兴奋。

  董学斌尝试着松开她的双腿,那对黑蟒很自然的便攀到了董学斌的腰上。再度拔出鸡巴,跪着调整姿势后董学斌趁瞿母不备用更猛烈的力道压了下去,龟头瞬间破开层层穴肉,在淫液的润滑下像抹了油一样一插到底,渐渐消失在她耻部的阴毛丛中。

  “啊!”

  瞿母痛呼一声,刚想起来却被董学斌丝丝的按住双手。因为巨大的鸡巴一下子全部插进她体内,她的细腰被顶的高高的隆了起来,从侧面看过去好像整个身体就要从中间折断一样。

  在疼痛的刺激下穿着黑丝的玉腿在董学斌腰间陡然收紧,夹的董学斌小腹收缩不得不张开嘴小口喘气。侧漏的两条大腿上棱角分明,那是因为身体处于嫉极度紧张状态下而绷紧的肌肉。

  在双腿的摩挲下董学斌的腰间渐渐地出现几道暗红色的印记,就像是被涂了辣椒油一样让董学斌感到腰上有些火辣辣的。由于压的太紧,董学斌甚至能清楚察觉到瞿母脚趾的位置,扣在董学斌身上那小而有力的触感是那么明显,随着她双腿的蠕动还在不停移动着,像有两只小手在不停给董学斌抓挠一般。

  “好痛,轻点啊……”

  翘起的双臂在董学斌面前挥舞着,却挣脱不了董学斌的束缚。瞿母睁开泛着泪花的眼睛望着董学斌不满道,那表情要是董学斌不按着她她就要给董学斌肩膀上来一口了。

  “已经全部进去了,已经全部进去了……”

  董学斌轻声哄着瞿母,然后在她肉腔停止痉挛后像之前那样缓缓抽出鸡巴。

  滋……溜……

  这次鸡巴插的格外深,拔出时竟还会发出滋滋的流水声。再看鸡巴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上面还纠缠着几根掉下来的阴毛,可见刚才董学斌有多么深入了,连瞿母外面的阴毛都怼到里面了。

  瞿母玉穴内的嫩肉被鸡巴带的外翻,从外面看上去她的小腹都陷下去一点。整个肉腔咬在董学斌的棒身上往下拉扯,似乎要整个都被董学斌拽出来一般。

  “嗯啊……嗯啊……”

  瞿母张开嘴大口往外哈气,随着那股灵魂都要被拔去的抽离感她的眼珠子都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

  波~

  随着龟头彻底退出她体内,瞿母的娇躯轻颤几下后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原本收紧的双腿也无力地垂了下来,搭在董学斌大腿两侧。

  “哼呃……”

  随着一声娇呼,瞿母才刚放松下来的身躯又再度绷紧,原来是董学斌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又将鸡巴插进她的玉穴之中。没有缓冲,没有停顿,锐不可当的龟头携带着万钧之力砸进瞿母的泥泞之地中,破开挡路的层层阻碍转眼间便没入大半。

  “嗯……嗯哼……受不了了……嗯……太,太快了……”

  透体的刺激让瞿母岔开双腿,用她那一对小脚踩在他两侧胯骨的位置夹着他的腰不停往下滑拉,试图缓解一下的冲刺的力道。但这种行为反而激起了董学斌的征服欲,蹬起双腿让自己自上而下向其体内压去。

  “嗯……好深……”

  一具熟美的娇躯躺在沙发上不停扭动着,那对修长无比的黑丝玉腿收紧蜷缩,胡乱的蹬踹着面前的事物,时而踩住董学斌的胯骨,时而又抱住的董学斌屁股。丝袜沙沙的摩挲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悦耳,搭配着身体上那股滑溜溜的触感简直让人爽到爆。

  随着鸡巴掏魂吸髓,瞿母胸部挺起,臀部后缩,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向上的姿态。但尽管这样董学斌的鸡巴依然能在她体内不停深入,顶的她小腹鼓起,颤音连连,望着董学斌摇晃着脑袋求饶道:

  “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啊……”

  “不深入怎么能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呢”

  董学斌低头亲吻了一下瞿母眼角的泪痕,然后铆足了劲屁股往下用力一压。

  啪!

  耻骨相碰的清脆声响起,董学斌和瞿母终于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唔……”

  董学斌对着瞿母的小嘴狠狠的吻了下去,只一口便将她的嘴唇全部吸入口中。瞿母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上面还有口红腻腻的味道。

  面对董学斌的亲吻瞿母还有些放不开,紧咬着牙齿不给董学斌窥探的机会。董学斌只好伸出舌头游走在她唇与齿的交接处,用舌尖感受着她每一颗牙齿之间的缝隙,将藏在唇后黏膜上也涎液全部舔舐干净。

  感受着体内灼热之物的跳动以及嘴被堵住的那股窒息感,瞿母渐渐地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思维在不停延伸,身体也变得越发麻醉,原本撕裂的疼痛逐渐消失,现在所感受到的反而是一种难舍难分的感觉。

  下体的充盈让她恍惚间似乎多出了一整根又长又大的神经一般,卡在小腹内控制着整个下体的抽动,让自己感觉小肚子鼓鼓的,就像是吃饱饭一样。

  “嗯……”

  随着体内鸡巴开始抽动,瞿母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一下,两下,三下……

  起先还有一点凝塞,但渐渐地抽插的过程变得流畅起来,一股消失了很久的舒畅感逐渐在其体内孕育。

  董学斌捞起瞿母的一条玉腿架在肩头,然后跪起身挺着屁股往里一压。

  “嗯哼……”

  美妇仰头高呼,露出雪白优雅的鹅颈,声音酥软入骨。而董学斌又趁机低头伸出舌头在其脖子上轻轻一舔,再用力一吸。

  “呀……”

  分开的玉腿瞬间收缩,一只盘住董学斌的腰部,另一个挂在董学斌的肩上用弯折处的腿窝夹住董学斌的肩膀。小腿丰实紧凑的腿肉贴在董学斌的后背上,那一长条软实丝滑的触感让董学斌背部的肌肉都为之一颤。

  ……

  ……

  牙齿闭合,轻轻咬住瞿母脖颈上的嫩肉,董学斌挺动着屁股往后微微一推,然后再用力一顶,顿时鲍汁四溢,一股浓郁的气味从他俩交合的部位迸发而出。

  “嗯……”

  瞿母张嘴又是一声轻唤,小腹耸的比先前更高了。肉臀后撤深深的陷进身下的沙发单之中形成一个圆形的凹痕,将原本平铺的沙发垫压的有些凌乱。

  “妈,你的身子真是太美了,美的我心慌啊”

  董学斌吻道瞿母耳边轻声赞叹道。

  “尽说这些哄人的臭屁话……”

  瞿母一把将董学斌推起,然后抬起头一只玉手伸到身后,将头上的发箍给解了下来。顿时原本齐整的秀发一下子变得松散开来,像瀑布一样倾泻在沙发上向四周溢出,使她看起来更加动人。

  “嗯……”

  又是一下深深的肏入,趁着瞿母张嘴呻吟的机会董学斌伸出舌头吻住她的小嘴。这次董学斌很顺利的将自己的舌头伸进瞿母的口腔中,在里面毫无规则的搅动着,而瞿母的小香舌就像是被蛇闯入地洞的小白兔一样缩在最里面的拐角瑟瑟发抖。

  客厅之中暂时陷入一片安静,只听见偶尔侧漏的鼻音和丝袜玉腿在身体上不停游走摩挲的声音。沙发上年龄相差极大的俩人忘董学斌的亲吻着,虽然彼此之间还不默契,但却也不排斥。

  男人的身躯压在一个熟美的娇体上,小而有力,耸动间都能刺激的身下的美妇不停抽动。一对玉手时而抱住面前之人的后背,时而因为强烈的刺激抓住身下沙发单,又会在缓和时在半空中挥舞,彰显着其注意漂浮不定的心情。

  波~

  许久之后唇分,瞿母眯着眼睛,脸色潮红不已。那高挺的小琼鼻不停耸动,发出嘶溜的声音。明眸流转,一汪春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却怎么也流不出来。此刻的她看起来不再像平日里那般严肃,反而有种初嫁女子的娇羞。

  “动一下……”

  正当董学斌停下操弄仔细欣赏着瞿母的容貌时,耳边却传来她细小的声音。

  “怎么了?”

  董学斌凑到她面前问道。

  “你动一下……”

  “是这样吗?”

  董学斌耸动着屁股前后晃动一下。

  噗滋~

  “嗯~继,继续……”

  瞿母恳求道,双腿夹住董学斌两侧的大腿,做好了迎接董学斌冲刺的准备。

  美人如此期待,董学斌怎么能让她失望呢?难得瞿母如此主动,那董学斌自然不能掉链子,董学斌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专心致志的肏弄起来,而瞿母也闭上眼睛发出婴儿睡眠般的娇啼。

  噗滋……噗滋……噗滋……噗……啪……啪……啪啪,啪啪啪……

  瞿母体内的淫液丰盛的不得了,让董学斌抽插起来格外的顺畅。渐渐地董学斌的速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随之越来越大,一时间客厅的上空响彻着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清脆声响。

  ……

  夜深人静,在小区高层的一间房子的客厅中,一位全身赤裸的青年正在沙发上疯狂的耸动着。而在其身下凌乱绵软的被褥中,一位同样下体赤裸的美妇正深埋在其中轻声娇吟。

  随着少年的不停耸动,在二人交叠的部位不断传出潺潺的流水之声,而美妇的呻吟也变得愈发绵软酥脆。

  似乎是代表着美妇越来越兴奋的心情,盘在少年腰间的一对穿着黑丝的玉腿沿着背部在晃动中一点点的向上攀升。

  “啊……”

  随着一声破喉的娇喊,这对黑丝美腿在达到少年胳肢窝下面时随着那一声宣泄的快感而高高翘起,大腿、小腿,脚尖连成一线,笔直的简直不像话。这双玉腿绝对是这时间最美之物,180的身高带给它的是无与伦比的修长尺寸。

  吱,吱吱吱……

  随着双腿的颤抖沙发也跟着在不停抖动着,结构的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不知过了多久,玉腿的缓缓落下,房间中陷入短暂的安静,只听见俩人粗重的喘息声。

  “嗯……嗯哼……”

  面色潮红的瞿母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高潮所带来的刺激感。她的小腹还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收缩着,透过莹白的肌肤董学斌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腹肌在一下又一下的抽动,带动着肉穴不停收紧,死死咬着董学斌的鸡巴来榨取更多的快感。

  咕唧……咕唧……咕唧……

  就像是喝水时喉咙的蠕动一样瞿母的肉腔含着董学斌的鸡巴不停吮吸着,表达着这多年以来的饥渴。但是董学斌还没有射精,唯有龟头上溢出的些许液体被她下面的小嘴吸了进去,咕嘟声中仿佛包含着一种不满,那种存粮没有交够的不满。

  啪叽~

  董学斌将鸡巴缓缓拔出瞿母体外,随着她的一声娇哼,一大滩腥热的液体从她穴口里冲出,将身下的沙发垫瞬间给染湿了一大片。

  抱着瞿母的娇躯滚到沙发的中央,望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她轻轻地在其脸蛋上轻了一口,然后扶着鸡巴在她的黑丝腿上不停书写着什么,将上面的粘液染道了黝黑的丝袜上,给其增添了一道道白痕。

  “呼……”

  随着一口浊气吐了出来,瞿母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依然有一股欲望在眼底涌动。望着在身下作怪的小鬼,她脸色一暗,抬起脚就朝着其脸上踹去。

  “哎呦!”

  董学斌痛呼一声,一个躲闪不及被瞿母踹倒躺在沙发上。紧接着就是一个熟美的娇躯扑到了董学斌身上,玉手牢牢将董学斌手腕固定住不给董学斌反抗的空间。

  “攻守易型了啊这是”

  董学斌苦笑道,望着骑在董学斌身上一脸欲求不满的瞿母,董学斌恍惚间又回到了第一次和萱姨做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她高潮后就是这样像母老虎一样将董学斌扑在身上蹂躏的。

  “妈,你很主动啊”

  董学斌扭了几下发现挣脱不了后朝她笑了笑说道。

  “怎么样?你不喜欢吗?”

  瞿母眯着眼睛看着董学斌挑逗道。

  “喜欢,当然喜欢,不过我更喜欢骑在你身上……”

  “哼!”

  一声冷哼打断了董学斌的讲话,只见瞿母的眼睛逐渐凶厉,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母老虎一样,那眼神好似要将董学斌生吞活剥一般,董学斌心中的暗道不妙。

  “啊呜~”

  只见她突然探下身张开大口,一口咬在了董学斌的肩膀上。

  “哎呦,疼疼疼……”

  刚一接触立马疼得董学斌直叫唤,瞿母上下两边的虎牙交错,深深的咬进董学斌肩膀的嫩肉中。这个时候纵使你肌肉有多么发达,在女人的牙齿面前还是得败下阵来。

  现在的情况还真和萱姨做爱时候一模一样,瞿母将董学斌骑在身下,发狠将董学斌一口咬住。不过这次她要收敛一些,虽然把董学斌疼的直叫唤但是并没有咬出血,这说明她还是存有理智的。

  “哼!让你刚刚把我弄得那么疼!”

  许久之后瞿母才松口,抬起头看着肩膀上那两排红通通的牙印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爽吗?至于这么报复我吗?”

  董学斌委屈道。但咬完董学斌后的瞿母依然没有下来的打算,只见她按住董学斌的胸口将屁股挪到董学斌盆骨上,然后舔了舔嘴唇说道:

  “这次我要在上面!”

  说罢双腿夹紧跪了起来,找准目标后又慢慢的坐了下去。

  滋溜~

  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本事,她这种烂技术想女上位自己插进去还是有些难度的。随着身体的下压董学斌的鸡巴就像是滑泥鳅一般顺着她肥臀的弧度滑到一边,并没有如愿以偿的进去。

  “不听话”

  瞿母皱着眉头不满道,然后看了董学斌一眼说道:

  “和你一样!”

  “你自己弄不进去也能怪我是吧”

  董学斌感觉自己真是日了狗了,被女上位了不说,自己技术不好插不进去还怪董学斌不听话。

  瞿母再度抬起肉臀,这次她一只手撑着上身,另一只手抓起董学斌的鸡巴扶正后估摸着位置准备坐下去。

  “哎呀~位置又错了~”

  董学斌无语道,抓着瞿母的手往后移了一点,她原来的位置偏的离谱,根本插不进去。

  瞿母望了望董学斌没有说啥,柳腰扭动间将屁股往下一坐。

  噗……滋……

  这次董学斌的龟头准确无误的插进她的玉穴之中,像是一个挖洞的大黄鳝一般往里不停钻研着,转眼间就进去一大半。

  “啊……”

  可能是第一次掌控不好力道,在鸡巴插入大半截后瞿母的下体一阵痉挛,她轻叫一声双腿用力将自己又提起来了一些,那贪吃的小嘴不情愿的将吃进去的鸡巴又吐出来了一些。

  “真笨!”

  看着瞿母的模样董学斌开口嘲讽道。

  “又,又不能怪我,我也是,也是第一次这样……”

  瞿母红着脸为自己辩解道。

  “我不管了,你想自己来那就自己动吧”

  董学斌双手抱头往沙发上一趟,反正瞿母想在上面,那一切就交给她好了。

  眼下虽然已经插进去了,但怎么样才能舒服瞿母还是一头雾水。望着身下已经躺平不动的小鬼,她抿了抿嘴没有开口求助。

  “应,应该是这样吧?”

  她试探着将自己的屁股前后扭动一下,体内的那根鸡巴在穴中翻滚,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像全身袭来。

  “嗯……”

  瞿母发出一声娇吟,双臂都止不住的发颤,刚刚只才一下她就有种受不了的感觉了。

  “应该就是这样……”

  找到感觉后她开始前后耸动起自己的腰肢来,让鸡巴持续不断的在她体内搅动。

  “嗯……嗯哼……嗯……”

  由自己掌控后感觉来的就是快,才一小会原本高潮后的肉腔中又淫液四溢。随着鸡巴在体内涌动,鸡巴内壁的褶皱在颤抖着,收缩着,一滴滴粘稠的液体分泌而出,裹着鸡巴让其与自己的身体连接的更加紧密。

  “真舒服……”

  她不禁喃喃道。做爱真是舒服啊,自己和老公以前做爱的感觉她都已经忘记了,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靠手解决着自己的生理需求,直到这机缘巧合之下才解锁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前的她靠手勉强能抚慰自己,但自从尝到那滋味后她便越来越无法用手来满足自己了。再加上她经常锻炼,身体的欲望也变得愈发旺盛,渐渐地细短的手指已经无法给她带来额外的触感,她需要那种更加充盈的、深入的刺激……

  心中这么想着瞿母慢慢降下了自己的腰肢,让鸡巴一点点的深入其体内。

  被别人插和自己主动插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起码瞿母觉得不太一样。比起被动,她觉得自己主动时的触感更加的敏锐。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每一寸所散发的灼热她都能感觉到。

  随着鸡巴的深入她在意识的黑暗中能想象出实体化的轮廓,那个前端巨大后面粗长的外形,好像那鸡巴穿过她的五脏六腑捅进她的心窝子里了一般。

  “嗯哈……”

  体内逐渐充实,瞿母像猫咪一样忍不住伸了个懒腰。下体的充盈感让她非常满足,整个人都因此变得慵懒无比。她眯着眼睛,享受着鸡巴一点点深入的感觉,享受着自己竭尽全力夹紧双腿,但肉腔依然被一点点破开的感觉。

  但是到了最后一截距离时,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似乎顶到了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让她有些疼痛,无法再深入下去。

  “怎么不动了?”

  觉察到还剩一点瞿母停止了深入董学斌问道。

  “太,太深了,进不去了……”

  瞿母皱着眉头说道,女上位让鸡巴能够更加深入,但也更容易触碰到她体内的那块娇嫩之地。在试探了几下发现不行后她索性就此不管了,自己就这么扭动着腰肢开始享受起来,口中也跟着发出阵阵淫靡之音。

  “或许就这样已经满足了……”

  瞿母心中这么想着,不再纠结能不能全部插入的问题,开始享受起当下的欢愉来。

  但是她不想董学斌想,望着瞿母闭着眼睛逐渐进入状态,还有一小节鸡巴在外面的董学斌怎么也无法静心享受。

  “既然你不行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趁着瞿母还沉浸在快感之中,董学斌的双手悄然攀上她的腰肢开始抚摸起来,而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昂。

  “嗯哈……嗯哼……嗯……”

  腰部被人扶着,瞿母渐渐放开双手,紧靠双腿支撑着扭动着自己的腰肢。那股快感顺着笔直的脊部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昂起头纵声欢呼起来。

  “就是现在!”

  董学斌抓住时间双手猛然用力,掐着瞿母的柳腰将她死死往下一压,她的娇躯猛地往下一沉,而董学斌的鸡巴也顺势全根肏进她的屄里,龟头死死的顶在她的花心上。

  “呜~啊~”

  猝不及防的瞿母悲呼一声,两滴泪水从她眼角迸发而出。她猛地趴下来将董学斌紧紧抱住,双腿用力想要将自己的屁股提起来,来躲避如此强烈的刺激。

  但董学斌哪能让瞿母就此逃过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肥臀不说,同时开始缓缓扭动其自己的屁股,让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不停研磨。

  “咿……呀!不要!”

  最脆弱的地方受到攻击,瞿母再也受不住这番刺。她尖叫着,浑身都蹦的死死的,好像一条八爪鱼一般抱在董学斌身上,尤其是那肥腻的胸脯,直接隔着衣服压在董学斌脸上,让董学斌几乎快要昏厥。

  从外面看瞿母的娇躯完全将董学斌盖住,完全看不到他的人影,只见她一个人像大虾一样蜷缩着不停抖动。

  “嗯……不要……不要了……嗯……”

  刺激源源不断,随着龟头在自己花心上研磨,瞿母渐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古怪。她开始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就像是年轻时候侦破大案到最后要抓人前一般兴奋。

  一开始的疼痛逐渐消失,和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一浪又一浪的向她脑海中里袭来,那股刺激让她兴奋地呼吸都有点困难。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肉穴变得无法控制,体内的花心竟开始自己主动收缩着,一收一紧吮吸着顶在上面的龟头,酥麻的快感荡遍全身,瞿母睁大双眼,瞳孔收缩成一团,张开的玉口里那根小香舌正在一前一后的颤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呜~”

  就像是站在枝头的一声莺啼,随着一阵哭吟声响起,瞿母的花心再次用力一收,这次它咬住董学斌的龟头再也没松开,而是像含着棒棒糖一样将董学斌含住不停吮吸,她高潮了。

  “啊……嗯啊……”

  瞿母发出阵阵颤音,只见她翘起的肉臀像按了马达一般疯狂抖动着,丰润的两瓣臀肉在空中晃动,就像是在急速飙车里的果冻一般。

  而瞿母体内的动静更是大到离谱,整个肉腔将董学斌鸡巴包住不说,那花心更是紧的像钳子一样死死咬住董学斌的龟头不放,花心收紧后所形成的万千道褶皱随着屁股的晃动也跟着疯狂研磨着董学斌的马眼,让董学斌忍不住咬着牙疯狂的吸气。

  “呃……啊……”

  最终董学斌还是败下阵来,在瞿母花心的紧咬下精关一松,打量精浆喷射而出,浇在她的花心上。

  “嗯……”

  身体正处于紧绷状态的瞿母只感觉一股热浪在自己体内席卷,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随着这股热流瞬间席卷全身,让她不由得蹬开双腿,肉腔深处在蠕动着一股洪流像开了闸一样被释放出来。

  “啊……”

  又是一声更加嘹亮的娇吟破喉而出,瞿母浑身激颤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董学斌身上,一滴涎液从她张开的玉口中缓缓流出……

  ……

  “呼……呼呼……”

  沙发上董学斌和瞿母紧紧贴贴在一起却没有任何动静,她平躺在董学斌身上小腹一下又一下的收缩着,随着收缩依稀能看到在她体内跳动的圆柱形物体。一对肥臀此刻就像是装满水的水袋一般,圆润而又光泽,随着董学斌精液不停注入而时不时的晃动着。

  在看不见的地方瞿母肉穴之中已是装的满满当当,淫液,精液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肚子撑的有些圆滚滚的。浸泡在这样的粘稠的液体中,董学斌感觉董学斌的鸡巴暖和和的。

  “嗯?”

  突然董学斌感觉到瞿母肉腔内的液体在流动,不是向外流,而是在向内,只一阵立马就没了。但是过了一会儿董学斌立马又感觉到了,好像是在其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吸食着这满腔的玉液一般。

  “难道是……”

  董学斌心中的隐隐有了自己的猜测,在一个多月以前董学斌在温泉馆里和瞿母做的时候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在董学斌射精之后她的花心自动打开了一个口子,像是小嘴一样一点点的吸取着董学斌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难道这次...?”

  董学斌抱着疑问往瞿母怀里钻了钻,用着半软不硬的鸡巴朝她体内探去,果然在终点时那股吸力变得更加明显,董学斌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在董学斌鸡巴前蠕动。

  “不知道到丈母娘花心里面是什么感觉?”

  董学斌的心有些按捺不住了,以前在肏进萱姨花心里面时那舒爽的感觉可不是在外面能比的,如今瞿母的花心洞口已经打开,你让董学斌怎么不期待?

  怀着这样的心情董学斌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原本半软不硬的鸡巴慢慢的又变得挺拔起来。董学斌将瞿母无力的娇躯翻过来躺在一边,然后起身跪在她面前将她的双腿缓缓抬起,架在董学斌大腿两侧。

  “你别……嗯……”

  瞿母娇躯一颤,原来是董学斌往前一耸已经将龟头抵在了她的花口之上。那一瞬间董学斌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瞿母的花心里传来,透过马眼作用在董学斌的尿道上,吸的董学斌差点又梅开二度了。

  “嘶……真能吃啊……”

  董学斌夹紧菊花以防射精,此刻董学斌感觉瞿母的花心就像是一个婴儿的小嘴一样,而董学斌的龟头就是乳头。可董学斌现在已经不再射精,吸食不到东西后她里面的小嘴变得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吮吸的幅度越拉越大。渐渐地那张小嘴竟将董学斌半个龟头都给含住了,而董学斌也得以初步感受到瞿母花心内的一番天地。

  尽管只进去小半个龟头,但董学斌能感受到从另一端传来的压力,一阵又一阵,仿佛在那一头有个动力强劲的抽水机一般。原本董学斌以为瞿母的肉腔已经足够温暖了,但没想到其里面的温度会更胜一筹,变得更加灼热。

  “真奇妙……”

  董学斌忍不住惊叹道,然而就当董学斌蹬起双腿想要更深一步时,身下的瞿母突然有所反应。

  “嗯……好堵……你在干嘛……”

  瞿母难受的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从刚才开始她就感觉自己下面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压抑的慌。而现在堵住自己的东西还想往更深处去,这样她感觉就好像是下面有个人正在拿着拳头不停塞自己一般。

  董学斌提前一步按住瞿母的双手,低头亲吻了她一下然后咬牙再次一顶,龟头将半开的花心一下子便顶的往里凹陷,而那个口子也被扯的更大了一些。

  “啊!”

  这次的感觉更加清晰,瞿母尖叫一声望着自己的下体,她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而鸡巴已经全根插入却还在不停往里挤着,似乎是要将自己捅穿一般。她惊慌道:

  “不要!呃……好难受……好涨……真的好涨……啊!”

  话来没说完下体又是一阵凝塞感传来,她忍不住挺起胸部,双腿伸的笔直的同时不自觉的向两边岔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躺在沙发上。随着被逐渐深处,她的小腹隆的越来越高,整个后背都已经腾空,而她也怔怔的瞪着双眼,紧咬着牙齿发出口水在嘴里窜动的声响。

  “啊……呃啊……啊……”

  小腹越抬越高,整个娇躯都开始轻颤起来,仿佛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啪……

  突然,好像听到一声塑料袋子被捅破的声音一般,只见瞿母小腹中样的那根凸起突然消失不见,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里一般。瞿母的娇躯也随之和被人扎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泄气,轻飘飘的落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动静。

  “开宫!”

  这个词是董学斌在闲暇时间从网上查阅资料所了解的。先前董学斌一直想了解董学斌插进姨妈花心后面的地方是什么,找了半天才发现那可能就是姨妈的宫口,而里面的地方就是姨妈的子宫,孕育生命的地方。

  一般来说宫口只会在生孩子的时候打开,没想到如今却被董学斌用鸡巴给活生生的肏开了,这要是让外人知道那肯定要啧啧称奇。

  “嗯……呜呜……”

  躺在沙发上的瞿母发出如同哭泣般的呻吟声,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因为只要一种那地方立马会传来感觉,一种娇嫩之地被触碰的感觉。

  白洁的额头上已满是大汗,瞿母张着嘴急速吐息着,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刺激。如今自己的幅度紧成一团,就连腹肌都绷的紧紧的,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3月怀胎一般,肚子里面有一个邪恶的小生灵在作怪。

  就像是瘫痪了一样,瞿母感觉自己小腹以下的肢觉都已经丧失,麻麻的,酥酥的,想动一根脚趾都困难。

  而肏进瞿母子宫内的董学斌同样是一动也不敢动。刚才在短暂且激烈的冲刺后,瞿母的花心被董学斌绷到无法再绷紧了,然后突然被董学斌贯穿,一下子含着董学斌的龟头一直滑到了董学斌的龟头下方。

  现在董学斌的鸡巴后大半截插在瞿母的肉穴中,前面小半截被花心含住,而另一头的位置正是董学斌向往许久的子宫。

  吸力,一股强而有力的吸力像吸盘一样将董学斌的鸡巴给死死吸住,董学斌尝试小幅度的晃动几下,结果除了瞿母口中发出几声闷哼外董学斌的鸡巴被吸在里面纹丝不动。

  “好紧!”

  与这股吸力相匹配的是如同卡在真空包装袋里面的紧实度,原本董学斌感觉瞿母外面的肉腔已经足够紧实了,毕竟常年锻炼,那里的肌肉或多或少比一般人多点。但进入到子宫后董学斌才发现和这里想想比外面那些就小巫见大巫了。

  紧致的花心将董学斌的龟头死死咬住,与外面的环境隔绝开,而里面的子宫内膜在强大吸力的作用下像真空袋一样紧紧把董学斌的鸡巴给抱住,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压力还在增大,将董学斌的龟头挤的有些生疼。

  “呼……深呼吸,深呼吸……”

  董学斌深吸几口气,抛开心中的一切杂念开始放松自己。同时董学斌还伸出手按住瞿母的小腹不停抚摸着,慢慢安抚住她的情绪。渐渐地瞿母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但子宫虽然已经停止收缩,可压力依然一点也不小。

  “嗯……不要……”

  董学斌又尝试抽动鸡巴动几下,可才刚便传来瞿母的娇呼声,不过听声音刚才那下应该不是很疼,看来她现在只是太敏感了。

  董学斌抓住瞿母的手腕,然后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在杠杆作用下将她的娇躯给拉了起来,坐在董学斌身上。在此过程中瞿母的身体再次绷紧,好像受到了极大刺激一般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待坐起来之后她双手环抱捂住自己的肚子,低着头不停耸动着肩膀。

  “妈?”

  望着坐在董学斌身上的瞿母董学斌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可她紧闭双眼却不给董学斌任何回应。

  董学斌将自己撑起来,和瞿母面对面后撩起她的头发喊道:

  “妈?”

  “你烦不烦!”

  瞿母突然睁开眼睛等着董学斌怒斥道,紧接着眉头又紧锁起来,捂着自己肚子就和要拉稀一样。

  “好涨……臭小斌,我咬死你!”

  感受着下体的敏感瞿母委屈和愤怒的情绪混到一起,望着始作俑者的董学斌张开嘴露出虎牙就要咬董学斌。

  “哎,你别激动啊”

  望着瞿母的凶狠模样董学斌吓的往后仰去,却不料身体动鸡巴也跟着动,往上一翘杠住了瞿母的子宫让她身子一软,一下子扑到了董学斌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什么,什么鬼东西?”

  瞿母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明明和刚才一样都是插进去,现在却觉得自己下面挤得慌,而且稍微一动自己就会突然间没有力气。她艰难地抬起头,望着身下一脸微笑的小鬼恼怒道:

  “又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把我怎么了?”

  “我没做什么啊,就是和前两次一样插进去而已”

  董学斌摊开手一脸无辜道。

  “不行,我不要了,你拔出去”

  瞿母撑起上身,双腿跪在沙发上想要将自己的屁股抬起来,将鸡巴从自己体内拔出。

  “啊……”

  可她刚有所动作体内便传来一阵拉扯的剧痛,好像有一只大手正抓着自己的子宫要将其扯出来一般。她发现刚才一抬臀非但没有将鸡巴拔出来多少,反而把身下之人的身体给连着拽了起来,如此拉扯当然疼得不行。

  瞿母赶紧又坐了下来,先前一番操作令她感觉体内器官一整翻涌,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这下她不敢再有所行动了。

  “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拔不出来了……”

  瞿母疑惑道,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插进去会拔不出来她只能想到狗在交配时会这样,没想到人也可以。

  “行了,你别折腾了,我来解释一下吧,我现在是肏到你子宫里面了”

  “子宫?”

  瞿母一下子呆住了,做个爱还能插到子宫里面,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

  “是的,子宫。然后现在我的龟头被你的宫颈给卡住了,所以才会拔不出来”

  说着董学斌微微挺动几下,想让瞿母感受感受。只见她的小腹一阵抽动,然后整个人一下软了下来,抱着肚子喘息道:

  “不,不要动了……嗯……受,受不了……”

  “还是太脆弱的啊”

  看到瞿母的反应董学斌心中颇为无奈,然后说道:

  “你轻轻动一下,动一下就好”

  “不行……我动不了……”

  瞿母摇了摇头。

  “你要是动不了我就射不出来,射不出来鸡巴就拔不出来,到时候你女儿出来咱们就保持这个姿势迎接她吧”

  “那,那怎么办啊?都怪你!”

  一听说拔不出来,再一想自己女儿随时都能醒来,瞿母急的一头都是汗。

  “你动不了我来吧,你可别咬我哦”

  既然瞿母不敢动那么就交给董学斌了,董学斌伸出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肉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我要来喽~”

  ……

  ……

  “别!……嗯……”

  瞿母惊慌道,但董学斌已经开始动了,双手抓着她的肥臀开始慢慢晃动起来,让鸡巴在她体内水平晃动。

  尽管董学斌晃动的幅度已经小的微乎其微了,但瞿母的身体更加的脆弱,整个人一软又趴到了董学斌的肩膀上一边喘气一边小声低吟着。

  “嗯……不要……嗯……”

  “疼吗?”

  董学斌吻了一下瞿母的头发问道。

  “不……嗯不疼……但,但是……受不了……嗯……”

  瞿母趴在董学斌胸口上踉踉跄跄说道,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手上的小猫咪一样娇弱,完全没有刑警队长那股势头。

  “啊……”

  一阵一样的刺激涌来,瞿母忍不住娇喊出声,双手紧紧攥着两边的被子。她的一对穿着黑丝的长腿折叠分开跪在沙发上,丰润的大白臀压在紧实的大腿上,大腿又压在修长的小腿上,三层肉山下来有白有黑,真是秀色可餐。

  随着子宫被龟头不停研磨刺激,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的抽动着,拉扯着屁股上的臀肉也跟着一收一紧,偶尔也会露出藏在臀缝中间的粉嫩菊花。

  董学斌的双手紧紧捏着瞿母的肥臀,这对肉臀论体积比萱姨和虞美霞都要小一些,但论质感真是无可比拟。那股弹性,那股肌肉感真是别的女人身上所不具有的,手指微微用力便能感觉到在这表层肌肤下有肌肉在蠕动。

  但即使如此她的肉臀和大腿依然足够的丰腼。和电视上所看到的肌肉女身上一点女性特征都没不同,瞿母的臀部和腿部外面依然包裹着及其肥腻的脂肪层,摸在手里感觉有些软软的,黏黏的,满手心都是夹带着油光的汗液。

  玉腿折叠在一起,腿上的丝袜也已经有所汉湿,散发着浓郁的体香味。瞿母的小腿朝上,两个小巧迷人的小脚板直冲上空,在月光的照射下依然能透过丝袜看到那白嫩的掌心,以及那一根根排在一起的脚趾。

  随着瞿母发出的阵阵呻吟,她那小巧的脚掌也在不停活动着,时而脚趾蜷缩在掌心处掀起一排排褶皱,时而大脚趾与其他四指错开,然后又紧紧的夹在一起。

  “嗯……恩呼……嗯……”

  瞿母双手必知不觉间抱着董学斌的双臂,她的脸靠在董学斌的肩膀上,一头乌黑的秀发垂下,虽然不长但把她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让董学斌看不清她的表情。发丛之中阵阵灼热的吐息扑面而来,声音中还夹带着若有若无的嘶吼。

  眼看预热已经差不多了,董学斌抓起瞿母的肥臀将她微微抬起来一些,然后耸着屁股再一放。

  “嗯啊……”

  原本趴在董学斌胸口的瞿母一下子挺了起来,坐在董学斌身上不停颤动着,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她眯着双眼眼神已有点神志不清,娇躯在空中晃来晃去,衣服飘飘玉坠的模样。

  “好热……”

  她喃喃道,抬起手伸到自己胸前一个一个的将自己衬衫的纽扣给解了下来,然后脱下衣服扔到一旁。她的娇躯上已是油光四溢,原本白嫩的肌肤也变得像是蒸桑拿了一般的肉红色。

  今天瞿母没有穿裹胸,在灰色蕾丝胸罩包裹下的双乳是那么壮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颠簸,那对不停攒动的肉球即使是被胸罩包裹着依然是那么的吸引人眼球。

  可能是脱了一个衬衫后还不感到透气,瞿母在迷迷糊糊中又将手伸到背后想要解开胸罩的扣子。可是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手指动来动去就是解不开。到最后她索性往前一倒,双手撑在董学斌头顶用胸对着董学斌说道:

  “帮,帮董学斌……”

  “哦”

  没想到瞿母竟然会主动求助董学斌,董学斌将手伸到她腋下绕到她身后,轻松的将她的胸罩给解开。那灰色的罩子落在董学斌的脸上,已经吸满汗水的它显得有些重,上面还散发着瞿母浓郁的体香。

  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董学斌将胸罩扔到一边,双手环抱住瞿母的柳腰坐了起来,然后人靠在沙发头上。调整好姿势后董学斌双腿发力,对着瞿母的娇躯就是一阵输出。

  “啊……啊啊……啊……”

  随着董学斌下体的耸动瞿母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颤音,而她的下体也随之剧烈收缩着。

  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而瞿母的花心在董学斌长时间的研磨下再也咬不住董学斌的鸡巴,只能虽董学斌肆意抽插,剧烈的摩擦幅度让花心的嫩肉都开始充血浮肿,就像是一个游泳圈一样套在董学斌的鸡巴上。

  外部的肉腔中还残留着大量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先前瞿母的小穴还能把这些液体给锁在体内。但如今被董学斌这么一捣腾,这些液体立马从她穴口和董学斌鸡巴的结合处淅淅沥沥的溜了出来,就像是漏尿一样,片刻间便将董学斌身下的被褥给染湿了一大片。

  而瞿母子宫内部更是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董学斌感觉董学斌仿佛是在肏一个水母一般,里面都是液体。就像水母一样,一下又一下的,瞿母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着,舒展时给董学斌的感觉就像是沉浸在广阔温暖的海洋中。然后猛然收紧,所有结构都叠加在一起不停碾压着董学斌的龟头,那密密麻麻的褶皱无处不在,有外凸的也有内陷的,研磨着董学斌的鸡巴让董学斌好不痛快。

  “啊……嘶……哦……”

  那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让董学斌双腿直打哆嗦,忍不住痛快的喊出了声。

  而瞿母的反应更是激烈,她被董学斌抱着柳腰,上身向后仰着,抬着头面朝天花板发出淫媚的娇吟。双臂像翅膀一样向后展开,整个人给董学斌一种像小鸟一样随时就要起飞的感觉。

  他俩现在的姿势让董学斌想起了泰坦迪克号的经典一幕,女主站在船头仰起双臂,男主在后面双手抱腰。只不过他们现在都赤身裸体的在沙发上,不过现在在做得事可要比翻越激浪还要刺激的多。

  “妈,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瞿母喃喃道,她的性格火爆,但也敢爱敢恨,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艘小船一般,在海浪翻滚中不停颠簸,晃的七荤八素。

  要命的是这船底还破了一个大洞,源源不断的海水从洞中灌进她的身体里面,让她越来越沉,好像要淹没在这海水之中。

  她艰难的仰起头,想要呼吸上方的空气,可那如浪潮般不停袭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将要窒息。她感觉自己在被人囚禁着,缓缓拉入这欲望的旋涡之中不能自拔。

  “要……我还要……”

  但即使这样她依然不觉得满足,她想要更多。她加紧双腿企图用大腿的压力来让自己的腹部更加紧缩,以此来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这种新颖但的感觉和肏穴相似,却更加刺激,像毒品一样引人自甘堕落。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女人,可如今她却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还有那么脆弱的地方,稍微一动自己就不要不要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击散了一般。

  她需要被人呵护,爱护,被眼前这个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她曾经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接受第二个人的闯入,但现在当那人进入到自己最为柔嫩之地时她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时多么可笑。

  她是一个性格火爆的女人,因此她更容易被一种暴烈的方式所征服……

  “嗯啊……”

  董学斌不知道瞿母在想什么,董学斌只觉得她变得越来越兴奋,甚至都能做到腰不动而子宫能咬着董学斌的龟头在不停扭动着。

  她突然低下头看着董学斌,眼神中闪烁着欲望的猩红色。还没等董学斌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她按倒在沙发上,她抓着董学斌的双手正如董学斌之前抓着她的双手一个,一低头张开嘴在董学斌震惊的眼神中将他的嘴巴给吸住了。

  “唔……”

  攻守易型了,这次是瞿母将董学斌吻住,她的小香舌一创进董学斌的口腔中就开始四处探寻着。不过董学斌没她先前那般娇羞,主动向前伸出自己的舌头。

  “卧槽!”

  谁知她的小香舌刚一触碰到董学斌的舌头便立马变得狂暴起来,卷起董学斌的舌头在他口腔中翻滚着,吮吸着他舌尖上的涎液。

  “这也太狂野了吧……”

  董学斌睁开眼,看到瞿母依然双眼紧闭一脸享受的销魂表情,她脸颊在不停鼓动着,可见她现在在用多大的力气吻董学斌。

  滋……滋滋……

  口中不停发出滋滋的声响,在这场口水抢夺战中董学斌输的一塌糊涂,最终的口水被瞿母吮吸殆尽。等到她吸的差不多时她的攻势才缓和下来。

  董学斌伸手抱住瞿母的俏背轻轻抚摸着,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两侧摸到她胳肢窝的位置。这一路上细腻的嫩腰,有质地的肋骨都有所触碰,那挠痒痒一般的感觉让瞿母的娇躯一抽一抽的。

  然后董学斌又绕过她的肩膀,双手自上而下的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嫩滑的肌肤吹弹可破,上面还布着淡淡的一层汗液,摸在手里湿湿滑滑的,手感极好。

  波~

  在董学斌的抚摸下瞿母渐渐平复下来,不像刚才那样亲吻董学斌了。她松开嘴用舌头在董学斌脸蛋上舔了一下,然后再度仰起身坐在董学斌盆骨上,像站在枝头上的夜莺一般啼叫着。

  望着挂在董学斌面前的那对酥乳,董学斌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将它们捧在手心揉了揉。瞿母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酥脆起来。

  和后背一样,瞿母的奶子也是湿漉漉的,像两个水袋一样挂在胸前晃动着。在经历了这么多后这对玉乳已经充血膨胀,摸在手里圆鼓鼓的,弹性十足。

  奶子之大,一只手怎么也揉不下。董学斌的小手抓着瞿母奶子的前端,是指用力掐进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同时董学斌还在不停转动着双掌,让自己的掌心顶着她的乳头不停研磨。如此刺激之下瞿母当然有些吃不住了,双手紧紧按住董学斌的手掌,锁骨之上泛起了粉嫩的光芒。

  董学斌双手缓缓从瞿母奶子上滑了下来,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她饱满的乳头用力一揪。

  “啊……”

  胸部强烈的刺激让瞿母发出一声喊叫,她抓住董学斌的双手却不敢做拉扯,只得求饶式的望着董学斌不停的摇着头。

  吧唧~

  手指用力,那软弹的乳头像橡胶一般从董学斌指尖弹出,而瞿母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去。董学斌猿臂一展,轻轻一捞将她的娇躯抱在怀中,然后张开大口含住她的一个乳头就开始猛嘬起来。

  “哎呀,不行……嗯……太嗯……不要……”

  瞿母嘴上说着不要,双手却紧紧地将董学斌脑袋抱住,生怕董学斌离开她。她咬着董学斌头顶湿漉漉的头发,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滴口水顺着她的嘴沿滴到了董学斌的头上,让董学斌脑袋为之一热。

  董学斌口中含着瞿母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噬咬着乳头旁边的绵软乳肉,同时还伸出舌头不停舔砥着其乳尖。舌尖对着乳头中间的凹陷处不停钻动,好像要塞进她乳头里一般。一番操作下来董学斌已经是满嘴的奶香味了。

  而董学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过瞿母的后背从侧面抓住她另一个乳房不停揉捏,让着绵软的乳肉在董学斌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顷刻间便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手印。就这样董学斌还不满足,用拇指和中指捏住乳头的同时伸出食指用指甲不停剐蹭着乳尖。

  两个乳头同时受袭,瞿母浑身都兴奋地发颤,在不知不觉间乳头又变大了几分。

  “呜呜……呜……”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瞿母现在不仅要面对下体的刺激,同时自己最敏感两个奶子也被人所拿捏住。双杆齐下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为之欢呼。

  董学斌顺势将瞿母推倒在沙发上,保持着对她奶子攻势的同时耸动着屁股再次开始征程。

  噗滋……噗滋……噗滋……

  董学斌的龟头就像是一个大捣锤一般在瞿母的子宫中锤击着,所接触的地方子宫内壁皱成一团,将董学斌的龟头咬住,然后在董学斌的拉扯下又断开。

  疼痛与快感并存,随着董学斌的冲刺瞿母的屁股以腰椎为圆心在上下扭动着,迎合着董学斌的鸡巴插遍她体内每一寸地方。宫颈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停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咬着董学斌的棒身,好像好将董学斌鸡巴上的皮都给刮下来一般。

  突然董学斌改变攻势,不再抽插龟头死死顶住瞿母的子宫开始不停研磨起来。在外面董学斌的屁股在疯狂扭动着,好像此刻董学斌真的化身为一个大电钻,要将瞿母着团美肉给彻底钻穿一般。

  “嗯……不行了……”

  突然地变奏让瞿母猝不及防,龟头的不停研磨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挤成一团,渐渐地好像有什么东西逐渐从里面榨出一般,熟悉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

  “啊……”

  瞿母的黑丝腿攀上董学斌的腰间,小腿疯狂的朝天空踢蹬着,脚后跟一下又一下锤打在董学斌的后背上,就像是女王再给她前线冲杀的将士们擂鼓助威一样。

  她张开檀口,嗓子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整个子宫突然向毛巾一样包裹着董学斌的鸡巴拧成一团,然后开闸的洪水不知从何处被释放出来浇在董学斌的龟头上。

  被这热流一浇董学斌也把持不住,挺着屁股鸡巴在瞿母体内一阵跳动,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给瞿母来了个宫内内射。

  “呃啊……”

  瞿母的娇躯一怔,一声更大声的娇啼破喉而出。她双腿交叉紧紧夹着董学斌,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起来,下体的淫液淋淋漓漓撒的沙发垫上到处都是。

  ……

  “呜呜……呜……”

  声音由尖变软,渐渐的又变成小声抽泣,瞿母捂着脸,兴奋地泪水从她玉指的指缝中流出。过了有十多分钟她的双腿才慢慢松开,从董学斌的腰上滑落下来探到两旁。

  她的装满精液的子宫依然在抽搐着,每次抽动都会将少于的精液挤出花心,然后又被它吸了进去,如此往复,这次它算是彻底吃了个饱了。

  射精后董学斌的鸡巴逐渐瘫软下来,一点点的撤出了瞿母的子宫,在脱离宫口时那花心还不舍的将董学斌的龟头含住,过了一会后才松开。

  噗滋~

  董学斌轻轻将鸡巴从瞿母小穴中拔了出来,在董学斌的龟头离开后那穴口张开一指宽的缝隙,大量淫液从洞口中流出。令人奇怪的是流出的液体晶莹剔透,里面竟没有半点精液混杂在里面……

  ……

  董学斌抱着瞿母仰面躺在沙发上,手掌搭在她的小腹轻轻抚摸。瞿母抓着董学斌的一只手臂,眯着眼看着天花板,随着董学斌给他的按摩眼睛里秋波流转,张开檀口发出阵阵低吟。

  “嗯……”

  不知过了多久,瞿母夹起双腿挤出了体内最后一滴液体。她缓缓坐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出嘎吱吱的关节活动声。

  不得不过瞿母体力就是好,被董学斌这么折腾还能坐起来,要是给萱姨她们不说是昏过去,起码躺沙发上半天是起不来了。

瞿母有些失望,身子刚这么强烈感觉就完事了,但瞿母也没表现出来,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外孙女都有了,稍许满足了自己身子也就可以了,再要求那么多,自己的老脸可就真的丢尽了。

  射完之后的董学斌可是一点都没尽兴,这种刺激可不是随时都有的,董学斌左手放开了揉捏瞿母的手按到自己的腰上。

  reverse。

  感受到董学斌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拿开了,瞿母也就知道今晚的荒唐事已经结束,刚想起身收拾一下女婿射进自己体内的精子,便感觉到已经在体内有点软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随后迎来的又是女婿像刚才一样的猛牛冲撞。

  “你…你还来……?”

  不管瞿母说什么,董学斌继续用尽全力的冲撞着,左手重新又回到瞿母的胸前一顿揉捏。

  以为结束了的瞿母又感受到女婿那强有力的撞击,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那尽情的享受着,罢了罢了,就放纵一回吧,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哎,等一下,让我先休息一会”

  瞿母用手抵着董学斌的肩膀,董学斌却不顾她的阻拦,下体对准后屁股往前一挺,粗长的鸡巴又进入到了那个湿热紧致的阴道中,全根没入,不留一丝空隙。

  “啊~”

  原本还有些力气挣扎的瞿母身子一软躺回沙发上。似乎是还没完全适应体内的巨物,她皱着柳眉仰起头颅,如天鹅般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可见现在她的体内正遭受着怎样的刺激。

  觉得这样还不够深入,董学斌趴在瞿母身上,双手从背后扒住瞿母的肩膀,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往上拽。那已经进入瞿母肉腔中的鸡巴也跟着进一步的深入到瞿母体内,顶得瞿母的小腹一阵抽动。

  “嗯啊……不,不行……嗯……不能在往里面去了……不……好痛……嗯……”

  瞿母望着董学斌双眼泛泪,双手对着董学斌的肩膀又打又挠,可是董学斌却不为所动,身体继续往前一挺!

  “嗯啊……”

  瞿母的玉手抓住董学斌的肩膀猛然用力,指甲深陷进董学斌的穴肉之中留下一道道泛着血痕的印记。她修长的肉丝大腿像蟒蛇般从背后紧紧环绕在董学斌的腰部,随着董学斌的深入逐渐收紧,好像要将董学斌融进她的娇躯一般。

  董学斌感觉董学斌的龟头好像打进了一片新的天地,那里不似阴道那般狭隘,感受起来反而如同大海般广阔。层层的肉壁如同海浪一般拍打在董学斌的龟头上,那酥爽的感觉让董学斌几近射精。

  “原来妈的体内还有这等美妙的地方”

  正当董学斌准备好好品尝一番时瞿母闷哼一声,体内的肉浪猛然一紧竟将董学斌的龟头给挤了出去。而原本的那处洞天福地也立马闭合,在董学斌前面形成一道布满褶皱的肉墙,那熟悉的感觉董学斌怎能不知,这不就是董学斌先前一直冲撞的花心吗?原来花心并不是女人的尽头,花心之后还另有乾坤。

  “妈,你刚刚下面有个小嘴咬了我一下你感受到了吗?”

  董学斌下巴枕在瞿母的胸口望着她说道。

  “咬……咬你妹啊,滚!”

  瞿母被董学斌逼急了都开始说脏话了,她眯着眼扫视几下,伸出手就要揪董学斌的耳朵,被董学斌一个起身给躲开。

  “还不老实”

  董学斌一手抱着瞿母的一条大腿,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又开始前后耸动起来。

  “嗯~”

  瞿母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董学斌稍一动弹她就舒服的不要不要。她一条腿蜷缩着脚趾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不知何时高高抬起挂在了沙发的靠背上,脚上仅存的那只高跟鞋也在前后晃动中不知道掉哪去了。

  沙,沙沙……

  手掌在穿着肉丝的性感长腿上游走,所过之处的嫩肉被手指压的微微下陷,待手掌离开后又恢复成原本的平坦。略微粗糙的掌心与高档肉丝的纹路相摩擦,发出悦耳的声音。

  在肉丝丝袜的加持下瞿母的双腿显得格外的纤薄轻盈,握在手心里感觉软软的、滑滑的,又热热的。优雅的腿型带来的是视觉上的强烈冲击,瞿母双腿的每一道曲线仿佛都经过精雕细琢一般,看起来令人心动,摸起来也非常顺手。

  从小腿的紧致,到大腿的软弹,再到其臀部的丰润肥腻,一路摸过来能给人带来3种不一样的体验,层次的过渡也极尽平滑。手掌所过之处仿佛在瞿母的丝腿上浮现出一抹锃亮的油光,在灯光的照射下银银生辉。这别样的手感让董学斌忍不住加快抽插的速度,鸡巴裹挟着瞿母肉腔内的淫液来回搅动,发出渍渍渍的水声。

  “哼嗯~嗯~嗯~嗯~”

  在董学斌的冲刷洗礼下瞿母微张檀口,发出阵阵娇吟,那声音如同从九天上下来玄女的悦音,听起来酥骨至极,让董学斌感觉如登入仙境一样。

  董学斌的手顺着瞿母的侧臀往上,掀开她的衣摆,露出了嫩白无比的小腹。随着董学斌的抽插瞿母的小腹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就像河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样可人。

  见此情景董学斌忍不住将手掌捂在瞿母的小腹上。因为体内填入了一个粗长的巨物,所以瞿母的小腹摸起来感觉格外的厚实,就像是一节大钢筋外面包裹着一层软肉一样。董学斌的手心甚至还能隔着瞿母的肚皮感觉到下面有一个圆球状的物体在来回滚动,其边缘不停刮蹭着董学斌的掌心。

  不得不说女人的身体真是神奇,前一秒还对体内的巨物痛苦的不行,这才没多久就已经能完全容纳董学斌了。

  “嗯~啊~嗯哼~嗯~嗯嗯~嗯~”

  瞿母感觉自己体内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既充实又酥爽,这种感觉是自己的丈夫十几年来从未给自己带来过的。

  她作为一名恪守妇道妻子,一名严厉负责的母亲,即使在床上她也想保持着自己本该有的端庄。然而现在的她却忍不住在自己和丈夫共同打造的爱巢里纵情呻吟,而令她发出如此羞人声音的对象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的女婿。一想到这瞿母内心羞愧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自己的身体却莫名的变得更加敏感,似乎这乱伦的禁药在她的体内正在催发着不一样的反应。

  “哼~嗯~啊~啊~嗯啊~不~嗯嗯~不啊~嗯哼~嗯~”

  下体那散发着灼灼热浪的巨物如同一个活塞一般堵在瞿母体内,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吃饱了糖果的孩子般满足。

  硕大的冠头卡在肉腔之中不留一丝缝隙,每一次拖拽就像要把她的魂魄给勾出来一样,让她忍不住双眼向上翻起。原本就很紧致的阴道在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空气,粉嫩的穴肉在吸力的作用下挤在一起。

  噗嗤~

  一股不可抗的力量从下体传开,原本紧闭的肉腔被纷纷顶到两边,空余出来的空间再度被人给填满。然后再抽出,填入,抽出,填入……周而复始,重复却不会让人觉得枯腻,反而像吸毒一样对这种感觉越来越依赖。

  “嗯~”

  瞿母双腿收紧,从背后交叉将董学斌揽在腿怀之中,每次董学斌身体后撤向外拔出鸡巴时她的双腿就会在后背用力,迫不及待的将董学斌推至前方,去填入那短暂的空虚。

  啪!啪!啪!啪!……

  肉腔内的物体自带棱角,一下又一下的刮擦着瞿母体内的褶皱。那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手在轻轻撩拨自己的心房一般,舒服极了。那感觉让她就像是飞在天上一般,忘记了繁重的工作,忘记了生活的不快,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家庭……

  “嘿嘿,妈是不是非常舒服?我以后让你天天那么舒服好不好?”

  一个贱贱的声音将瞿母唤到现实,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女婿不知何时上身已欺近到自己面前,正一脸贱笑的望着她。

  一想到自己刚刚的丑态暴露在别人面前,瞿母红着脸将身前之人往外一推,随后用胳膊将自己的双眼给遮挡住。

  董学斌把头贴到瞿母耳边,轻轻的吹了口热气道:

  “妈,你下面夹我夹的好紧,你是不是非常舒服?”

  “嗯~我…没…有…”

  瞿母喘着粗气道,说话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嘿嘿,还没有呢,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把沙发垫都弄湿了”

  “……”

  面对董学斌的骚言骚语瞿母耳朵根都红了,把脸埋在胳膊肘里埋的更深了。

  “妈,就一次,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

  董学斌低声道,伸出舌头在瞿母红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嗯~”

  瞿母呼出一口热气,睫毛轻颤却不敢睁开眼睛。

  董学斌探进头张嘴将瞿母的整的耳垂都含了进去,像吸奶一样吮吸着瞿母的耳朵,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然后董学斌又轻吻着她的侧脸,一路向上来到她红润的嘴唇边,却不曾想瞿母早就防备,将嘴并的死死了,任凭董学斌怎么罢弄也不张开。

  董学斌也不急于这一时,调转进攻的方向开始细嗅舔吻起瞿母天鹅般的脖颈来。先前的一番云雨让瞿母的白嫩的脖子布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起来格外的水嫩。

  那汗水尝起来淡咸淡咸的,还带走一股瞿母独特的体香味。对于已经奋战许久的董学斌来说这无异于是饥渴的战士在沙漠中遇到一股甘泉一样。

  嘶溜~嘶溜~嘶溜~

  董学斌像小奶狗舔奶一样大口舔砥写瞿母脖颈上的蜜液,不放过一寸肌肤,连舔带咬还在吸,留下一个个深褐色的印记,弄得瞿母按着董学斌的头娇喘阵阵。

  ……

  “妈,你的奶子好大,像气球一样,我来帮你揉揉”

  “嗯~”

  董学斌用头将瞿母的手臂顶开,张开大口将她一个乳房的乳头连带着前端的大片乳肉吸到嘴中。

  一瞬间董学斌感觉自己整个口腔中都充斥着醉人的乳香味,瞿母的奶子先前在董学斌的肏弄下腾空飞舞看起来轻盈,但是含在嘴中却无比的实在。因为乳肉实在太过于软嫩,所以能充斥在董学斌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董学斌甚至能感觉到那溢出来的乳肉在猛吸之下都开始往董学斌的牙缝中钻。

  噗滋~噗滋~噗滋~

  仿佛是婴儿时的本能被驱动,董学斌开始叼着瞿母的乳肉大口吮吸起来。尽管瞿母已经断奶多年,但董学斌依然吃的津津有味。舌头时而绕着瞿母的乳晕打着圈,时而有自上而下顶着她的乳尖细细研磨。同时牙齿也在啃咬着瞿母肥腻的乳肉,留下淡淡淡粉色的牙印。

  “嗯啊……疼……别,别咬……嗯……嗯哼……嗯……”

  瞿母嘴上喊疼双手却不知何时将董学斌的头颅抱在怀中,葱白的玉指揪着董学斌的头发,将董学斌拼命往她的胸口按压。而她的双腿把董学斌的腰夹住,肉丝包裹的温润脚掌贴在董学斌不停耸动的屁股上来回摩擦,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是一个端庄的女王在慰问鼓励正在前线奋勇杀敌的将军一般。

  “呼~”

  董学斌艰难的从瞿母的乳浪中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随后又埋入其中,含住她的另一边乳头开始不停舔弄。同时一只手悄然攀上了瞿母的乳房,手掌用力的捏着瞿母的玉乳开始揉动起来。

  瞿母被董学斌握在手心乳房早已凌乱不堪,乳头及其周围充斥着董学斌的口水,把瞿母饱满的肉紫色乳头包裹的像一个被糖液包裹的葡萄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起来亮晶晶如艺术品一般。

  董学斌手掌紧握着瞿母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像研磨细粉一样捏来捏去,发出脆吱吱的声音。另一边的的牙齿也轻轻噬咬着瞿母的乳头,夹着它在口中前后搓动。

  “嗯哼~嗯~别~嗯~嗯嗯~”

  里面受袭的感觉让瞿母欲罢不能,而乳头被包含的感觉又让她回味起初为人母时的感觉。只不过现在她正在和自己女婿交欢,这种感觉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啪!啪!啪!啪!……

  容不得多想,新一波快感又如洪水般涌来,瞿母如同坐在过山车中一般紧抓着沙发垫子,新接着那透彻全身的冲撞。

  吸食了瞿母的奶子不知道多久后董学斌抬起上身,双手抱着她环在董学斌身侧得双腿往前靠了靠,随后下体如通了电的马达一般快速抖动起来。剧烈的撞击震得瞿母丰满的玉乳来回晃动,给董学斌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此情此景下董学斌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手机咔嚓几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打开录像功能对着瞿母录制起来。

  “嗯……别,别拍…别拍……”

  手机的声响惊动了瞿母,她的双眼眯出一道缝隙,媚眼如丝。发现董学斌正拿着手机拍摄时她变得有些慌张,伸出不停抖动的胳膊想抓取董学斌的手机。董学斌当然不会随她心意,手往上一抬瞿母便够不着了。瞿母在不满的挥舞了两下手臂后双手蜷缩在面前挡住了她的羞容。

  “来嘛,妈,别害羞嘛,现在的你多动人,不拍下来太可惜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把视频传出去的”

  董学斌伸手抓着瞿母的胳膊摇晃几下发现瞿母不为所动后将手机放在她的小肚上。

  啪嗒!

  原本还在录制的视频陷入一片黑暗,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视频里面那颠簸的响动声。

  “来嘛,妈,别害羞”

  视频里传来一位青年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挣扎的窸窣声。

  “啊~”

  视频里突然响起一位女性高昂的声音声,接着又是一阵脱力般的喘息。

  啪嗒……

  手机又被人重新拾起,画面逐渐清晰。只看到先前还害羞无比的瞿母双手已经被董学斌按在她头顶。董学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自上而下的拍摄瞿母的媚态。

  此时的瞿母下体已经凌乱的一塌糊涂,平顺茂密的阴毛充斥着白色的粘稠泡沫,原本紧密的馒头玉穴的唇肉已经被董学斌肏的红肿不堪往外扩散。在其中间部位一个粗长得吓人的巨物正不停进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得大片水淋淋的穴肉外翻,每次进入又将外扩的穴肉顶缩至一团。

  顺着视频往上是瞿母白嫩纤细的柳腰,腰中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如胎动般来回起伏,由此可见她体内的巨物是何等的雄伟。

  瞿母两个像装满蜜汁的气球般的玉乳在身体的晃动下无规则的四处甩动着,形成一片片令人目瞪口呆的乳浪,规模之大一个手机屏幕都快被其给挤满了。

  随着手机视角的上移瞿母娇腻腻的声音声也变得愈发清晰。平日里威严冷漠的面容此刻却媚意十足,原本清晰的明眸凤眼秋波流转,数不尽的春情在其中来回荡漾。微张的红润檀口中传出的再也不是冷漠严肃的训斥,而且他人从未听过的娇吟,酥酥麻麻,甜腻动人,正如瞿母此刻的心境。

  看到董学斌怼着她的脸录像,瞿母缓缓的把头偏至一边,但那因为舒爽而发出的呻吟却如破堤的洪水般怎么也止不住。

  董学斌关闭录像将视频保存下来后把手机扔到一旁,抓着瞿母的玉手,与其如恋人般十指相扣压在她肩膀两侧。

  “妈,我要加速喽”

  “嗯……别…啊!……”

  瞿母娇吟一声双腿夹着董学斌的腰部上身猛的弹了起来,然后娇躯重重落下,头颅漫无目的的左右摇摆起来。乌黑散乱发丝随着瞿母头部的摆动披散在沙发上来回拉扯,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哼~嗯~”

  正当瞿母闭着眼睛纵情呻吟时她突然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热浪,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个身上之人不知何时又欺进道面前,刚好与她四目相对。

  “嗯~”

  仿佛如着了魔一般,瞿母望着眼前稚嫩帅气的面容竟移不开眼睛,那大而有神、深邃黝黑的眼珠仿佛如黑洞般要将她的灵魂都快吸进去了。

  “嗯?”

  董学斌也察觉到了瞿母的异样,现在董学斌若这般贴近的望着她她势必会一脸娇羞的将头偏至一旁。而现在的她却与董学斌四目相对,久久不肯移开。虽然不知为何,但是这终究是件好事,既然瞿母愿意看那董学斌就给她看个够好了。

  啪!啪!啪!啪!……

  客厅的上空回荡着清脆的碰撞声。沙发之上一大一小的两具肉体一上一下的纠缠在一起。青年撑着上身,喘着粗气,下体如发达般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律动着。而其身下的美妇则呻吟着含情脉脉的望着青年的眼睛,如同发情的母狮在像公狮求欢一样。

  空气之中弥漫着糜烂霏淫的气息,董学斌和瞿母相互望着彼此,那眼神不是丈母娘和女婿之间该有的,甚至都不是瞿母和姨夫在一起时望着彼此的眼神。那是一种女人在肉体上被男人彻底所征服而下意识里传递出的爱慕的眼神,充斥着爱的欲望。这种眼神超越了伦理隔阂,让瞿母从平日里那个端庄忠贞的人妻身份中彻底剥离出来。现在的瞿母完全属于董学斌,不再是知性端庄的人妻、不再是严肃冷漠的丈母娘,而是一个沉沦于董学斌身下的小女人,她从肉戏上被董学斌所彻底折服。

  看着眼前娇人的瞿母董学斌忍不住低下头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唔~”

  与先前的百般抵抗不同,这次董学斌的舌头很容易的就撬开瞿母的防御,长驱直入,闯进瞿母湿润温热的口腔内。

  “嗯~”

  瞿母比董学斌想象中还要主动,她闭着双眼,双手顺着董学斌的肩膀攀到董学斌的后背,如恋人般将董学斌的脖子给环抱住。再配合着夹住董学斌腰部的肉丝长腿,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董学斌身上。

  嘶溜~嘶溜~嘶溜~

  他俩的舌头在瞿母的口腔中相互追逐,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涎液。瞿母那偏粘稠的液体对董学斌来说如同蜜汁般好喝,董学斌贪婪的大口吸食着,舌头如风卷残云一般将瞿母嘴中的液体一扫而空。

  同时董学斌的双手各捏着瞿母的一个肥乳用力搓揉,那硕满白嫩的乳肉在董学斌的掌心中滚溢,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饱满的乳头顶着董学斌的掌心不停摩擦,让董学斌感觉酥麻麻的,真是爽的不得了。

  “波!”

  瞿母突然双手撑在董学斌的肩膀上与董学斌分开,唇唇相离发出清脆的吸裹声。

  还没等董学斌弄明白怎么回事时瞿母又将董学斌紧紧抱在怀里,闭着眼睛下巴贴靠在董学斌的肩膀上。而瞿母的双腿也在暗暗用力,压迫着董学斌进一步填补她体内的空虚。

  瞿母的反应董学斌让明白她即将达到极限,董学斌抱着她的娇躯开始更加卖力的肏弄起来。

  “呜~呜~呜~呜~”

  瞿母的呻吟声变得如同在哭泣一般,声音中有来自肉体的舒爽,还有一种对自己的自责,责备自己为何如此不堪,责备自己、枉为人妻、枉为人母……但随后这些复杂的心思便淹没在了身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之中。

  “嗯~嗯~啊~嗯嗯~嗯~来了~嗯~嗯哼~嗯~嗯~”

  伴随着瞿母肉腔内部越来越激烈的蠕动,她低声呼喊着,紧闭的眼角上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不停滑落。

  “嗯…嗯……嗯………啊!”

  随着一声又一声逐渐高昂的呻吟,最终在声音到达顶峰时瞿母屏住呼吸,头猛的一抬。一声尖腻的呼喊破喉而出。而她的身体也在一瞬间抱着董学斌皱成一团,体内一股洪流喷涌而出。

  董学斌也忍不住了,在快速抽插十几下后下体一挺,体内的精华倾泻而出……

  “哦~哈~哈~哈~”

  原本吵闹的客厅回归平静,唯有一男一女无言的喘息声在不停回荡……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瞿母四肢一软从董学斌的身上滑落下来,整个人红着脸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呼~”

  董学斌将射精后已经瘫软的鸡巴从瞿母体内拔出。瞿母原本只有一道肉缝的馒头穴在董学斌的鸡巴离开后竟还留有一个一公分大小的肉口。冒着热气的淫液就像小溪般从瞿母的穴峰中流淌而出。

  “太爽了!”

  董学斌抽出了射出精液的大鸡巴。

  “嗯~”

  还有些余温的精液滴落在瞿母身上让她娇躯一颤。

  做完这些后董学斌爬下沙发打开茶几上的盒子,里面还有昨晚吃剩的蛋糕。用塑料刀具将蛋糕上切了一小块,再在中间挖了一个小洞,用沾了沾精液给滴进去将其填满。

  董学斌捏着做好的小蛋糕走到瞿母面前道:

  “妈,累了吧?来吃点东西吧”

  “什么啊……”

  瞿母睁开眼睛懒庸庸道,眼神迷离毫无神色,显然她整个人还没歇息好,有点晕乎乎的。

  “晚上的蛋糕,来,先吃一口吧”

  说着董学斌捏开瞿母的小嘴把切好的蛋糕送了进去。

  “唔……”

  瞿母只觉得口中一甜,蛋糕中糖分一接触唾液立马分解,为本就已经有些力竭的她补充身体活动所需要的养分,让她下意识开始咀嚼起来。

  “嗯?”

  瞿母轻咦一声皱起了眉头,好像是以为自己弄错了,她的小嘴又动了动细细品味一番。结果蛋糕内的精液在其口中化开,那咸腥的味道瞬间盖过了蛋糕的甜腻,刺激着她的味蕾。

  “呕……”

  瞿母意识到不对猛然睁大双眼,撑起身张开檀口就想将嘴里的秽物给吐出来。

  见此情景董学斌赶紧压在瞿母身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将她呕吐的势头给止住了。

  “嗯……呃……嗯嗯……”

  蛋糕和精液的混合物堵堵塞在口中让瞿母感觉有些呼吸不畅,她望着董学斌用手奋力拍打董学斌的肩膀想让董学斌起开。然而现在的她哪还有什么力气来抵抗董学斌,被董学斌却稳如老狗的压在她身上动弹不得。

  “唔……”

  口中之物想吐却吐不出,积压在口腔中让瞿母有些喘不过气来,渐渐的她竟觉得有些窒息感。

  她胡乱踢蹬着双腿,双眼泛泪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最终她只好选择将东西咽下去。下咽的过程中那腥臭的味道甚至都冲进她的鼻腔,她保证这绝对是她这辈子里所吃到的最恶心的东西。

  “咕嘟……”

  伴随着一阵吞咽声,瞿母的喉结一阵蠕动。在确定瞿母全部咽下去后董学斌松开了她的嘴。

  “咳,咳咳……董学斌,你……”

  瞿母指着董学斌剧烈咳嗽着,话半天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啊,来,妈,他们继续吧”

  趁瞿母还没缓过劲来董学斌用手扒开她并在一起的膝盖,身子如泥鳅一般又挤进她双腿之间。

  “你干什么!”

  胯下突如其来的一阵灼热把瞿母惊醒。她抬起抬往下看去正好看到董学斌刚刚才疲软下来的鸡巴如同充了气的气球一般立马鼓了起来,如一杆长枪般伫立在瞿母的小腹上。鸡巴上还残留有丝丝有些风干的粘稠精液,如同杀敌后染干在枪身上的鲜血一般,看起来真是威风凛凛。而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紫黑色的龟头上闪烁的寒光更是让瞿母心颤不已,仿佛遇到了自己的克星一样。

  “董学斌,已经结束了,你不能这样……”

  射完精后依旧生龙活虎的董学斌吓得瞿母花容失色,双腿赶忙向里收紧,却被董学斌一把拿住。

  “妈,结没结束得看你身体想不想了”

  董学斌抱着瞿母的大腿将她的娇躯往后一拽,龟头在空中晃悠2下后找准目标轻轻搭在她湿肥的馒头穴口上。

  “咦?”

  谁知董学斌刚一放上去瞿母的小穴的阴唇一舒一张,竟如同小嘴一般直接将董学斌的龟头给含了进去。紧接着一股吸力从瞿母的深处传来,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让董学斌来填补她的空虚一样。董学斌望着瞿母嘿嘿一笑道:

  “妈,你下面好主动啊,看样子它还没被喂饱呢”

  “不,不是这样的……”

  董学斌的话让瞿母羞愧的满脸通红,她挺着腰肢左右摆动,想让小穴脱离与董学斌的连接。可是瞿母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任凭瞿母怎么拉扯,她的肉穴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气鼓鼓的含着董学斌的龟头不放。

  而董学斌也不再耽误时间,扒着瞿母的大腿就压了上去。

  滋……

  如同液压器被收回一般,董学斌的鸡巴插入瞿母的体内随也有阻碍,但非常顺滑,一下子就全根没入,不留一丝缝隙。瞿母肉腔内残留的淫液如同水池里的水一样被董学斌的鸡巴挤压的溢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肉臀流淌而下。

  “嗯~轻点儿~”

  瞿母仰起头轻声喃喃道,小腿翘起来夹住董学斌的肩膀,十个脚趾一下子蜷缩了起来,温润平滑的脚背竟伸的和小腿一样平直。

  “等,等一下……”

  正当董学斌准备有所动作时,瞿母却拍拍董学斌的侧腰将董学斌喊停了下来,董学斌看着她疑惑道:

  “怎么了?”

  “套……套子……套子戴上……”

  原来是瞿母她还想着心中的那点尊严呢。

  “不行!你都高潮这么多次了,现在才想起带套啊!”

  说着董学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开始肏弄起来,鸡巴在瞿母体内做起熟悉的活塞运动来。

  “不……不……嗯……怎么能……这样……嗯……嗯嗯……求……求你……嗯……嗯哼……嗯……”

  瞿母努力的抬起头一脸柔弱的望着董学斌求饶道,声音是那么的卑微与渺小。但是瞿母的求饶声也没坚持多久,渐渐的就淹没在了肉体相接的碰撞声中。

  董学斌闭着眼,现在的鸡巴仿佛就是董学斌意识的延伸,随着它的抽插瞿母体内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董学斌都能清晰感觉到。尤其是龟头,每一次顶戳瞿母的花心后产生的如蚂蚁噬咬般的酥麻感更是让董学斌爽到极致。

  “妈,你感觉到了吗?只有我能到达的深处……”

  说着董学斌身体往前满满压,鸡巴在瞿母体内就像是一个滑溜溜的小泥鳅一般在肉缝之中不停往里钻研。如层层花瓣般的肉褶剐蹭着董学斌的龟头,刺激的董学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翘的瞿母肚子都往上直挺。

  “妈,你看他俩多么契合,一点缝隙都没有,这说明我才是你真正的伴侣”

  “嗯……你…闭…嘴…啊……嗯……你不是……你不是……”

  瞿母收起一条腿往前一踩,那肉丝包裹的温润的小脚丫就这么踩在董学斌脸上。瞿母的脚心软软的,弹弹的,踩在董学斌脸上就像是给董学斌做按摩一样舒服。脚上丝袜的棉味混合着肉体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汗味,闻起来真的有点上瘾的感觉。

  嘶溜~

  趁着瞿母脚底板踩在董学斌脸上的功夫董学斌伸出舌头在她的脚心舔了一下。瞿母脚心一痒后立马想收回,就被董学斌给固定住了。

  嘶溜~嘶溜~嘶溜~

  董学斌伸出舌头在瞿母的脚心上不停舔弄,然后是脚背、脚踝、小腿……瞿母丝腿的每一处董学斌都不放过。

  “嗯~痒~别,别舔~”

  瞿母伸手推了推董学斌贴在她脚上不停耸动的头颅,努力的想把脚从董学斌手机抽出来。

  “不舔脚那就舔其他地方”

  董学斌扔下瞿母的小腿一个恶狗扑食扑到她胸前,直接叼着一大块乳肉不停吮吸起来。一时间董学斌的嘴里填满了瞿母那散发着阵阵乳香的奶肉,两边的脸蛋都被其撑的鼓鼓的。

  啪!啪!啪!啪!……

  下体的节奏也没有中断,经历了多次性爱高潮后的瞿母身体的包容程度远非之前能比的。董学斌所感受到的已不是先前被夹紧的疼痛,更多的反而像是被一张温柔小口所包含的温暖。

  “啊~”

  瞿母肉穴两年的阴唇肿的就像是鲜嫩多汁的鲍鱼一样,在鸡巴的来回抽插下其表面上还浮现出一抹油光,就和打了腊一样。唇肉翻滚间不知道从哪里带下来的几根黝黑体毛卡在鸡巴与穴肉的交界处,随着剧烈的肢体动作被蹂躏的如同焉了的小草一般,看起来真是淫荡至极。

  能将自己威严冷艳的丈母娘、端庄知性的瞿母按在身下如此肏弄,这在常人眼里完全是不可理喻的事情,然而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却真正做到了。

  一想到这董学斌的心变得火热起来,双手拽着瞿母的小臂往后一拉,把瞿母给拉坐了起来,让她靠在董学斌的肩膀上。

  “嗯~呼~呼~呼~”

  瞿母双腿折叠跪坐在董学斌身上,下巴靠在董学斌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流下,摸在手心感觉如同丝绸般光滑。

  瞿母的身高本来就比董学斌高上一截,再加上现在的她还是女上位,所以整个娇躯几乎是压在董学斌身上。胸前的那两个丰硕圆润的巨乳甚至将董学斌的小脑袋给完全淹没了,董学斌努力挣扎仰起头才能勉强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董学斌今天算是尝到了快被奶子闷死是什么感觉了。

  被董学斌拽起来的瞿母趴在董学斌身上一动不动,要不是她的阴道还夹着董学斌的鸡巴在不停蠕动,董学斌都以为瞿母已经昏过去了呢。

  董学斌搂着瞿母的娇躯晃了晃:

  “妈?”

  “……”

  见瞿母没啥反应董学斌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大屁股。

  啪啪啪!

  “妈?”

  “董学斌你烦不烦!”

  瞿母撑起身望着董学斌恶狠狠道。

  “你要是结束了就让我下来”

  说着瞿母膝盖撑地就想站起来,肉穴渐渐脱离了董学斌的鸡巴。

  “妈,你别急啊……”

  董学斌赶紧抱住瞿母上抬的美臀,一用力又将其压了下去,那湿滑的鸡巴又淹没在那水淋淋的肉丛之中。

  “嗯……”

  瞿母发出满足的闷哼声,下意识的扭了扭腰,调整了一下体内的弹道。

  “妈,这个姿势我不好弄,要不你自己动一动?”

  “董学斌!你说什么呢,你还把我当你丈母娘吗?”

  面对董学斌无礼的要求瞿母呵斥道,伸出玉指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却也不疼。

  “你不动我自己动了啊”

  说着董学斌的下体开始一点点的往上挺动起来,瞿母娇吟一声又趴回董学斌的肩膀上,双手不由自主的揪起来董学斌的头发。董学斌都怀疑以后每个女人都这么弄会不会把董学斌的头给揪秃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女上位带来的感觉就是有点不一样,因为有了瞿母体重的加持,所以感觉她的小穴竟多了一种粘滞力。而瞿母阴道内的穴肉也变得厚重了不少,一层一层包裹着董学斌的鸡巴。上面的淫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冲刷着董学斌的龟头,就像是一个水疗机器一样,舒服极了。

  “嗯~嗯哼~嗯~嗯~嗯~”

  瞿母娇声呻吟着,在上下颠簸中她身上的衣服顺着香肩渐渐滑落到腰上。可能瞿母也觉得有些碍事,胳膊往后一摆直接将衣服连带着里面的胸罩给脱下,掉在沙发上的木地板上。

  脱下衣服后瞿母玲珑的身段完全暴露在董学斌面前,滑嫩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丰满的肉乳看的董学斌是目不暇接。纤细的柳腰微微弯曲,以一个最诱人的姿态呈现在董学斌面前。而与之相匹配的是瞿母那白嫩紧致的小肚,虽已中年可瞿母的肚子一点赘肉都没,甚至还能看到马甲线,由此可见瞿母平时保养的有多好。

  噗~

  董学斌扶着瞿母的肉臀往上抬,同时屁股往后扯,尽可能的把鸡巴从瞿母的体内拔出去。待到拔的只剩龟头时董学斌又按着瞿母的娇躯压了回去,龟头穿过狭隘的阴道一下子顶在她的花心之上。

  “嗯……轻点儿……”

  瞿母皱起眉头晃了晃屁股喃喃道。然后董学斌又开始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速度逐渐加快,龟头一下一下的击打在瞿母的花心上,研磨一番后又拖拽着她阴道内的嫩肉往外拉扯,直至拉到绷不住时瞿母的穴肉才一层层的从董学斌鸡巴上脱落。

  “妈,你下面太紧了,放松一下,像之前那样让我进去一下好不好?”

  董学斌吸了一会瞿母的奶子抬头看着她说道,心里一直惦记之前无意中进入的那片别有洞天之地。

  “嗯~不要~你别想~”

  瞿母对身下小鬼说的话也是云里雾里,明明他的鸡巴真插着呢还说什么要自己放松进去,反正不管他说什么自己直接拒绝他就完事了。

  啪!啪!啪!

  “嗯~轻点~”

  啪!啪!啪!

  “嗯~嗯啊~慢,慢点啊~嗯~”

  啪!啪!啪!

  “嗯~嗯哼~嗯~嗯嗯~嗯~”

  无论初期再怎么难受,习惯以后就会多么的舒爽。现在的瞿母不知何时已经从董学斌的肩头爬起,扶着董学斌在上上下下的起伏眯着眼细声低吟。

  用女上位的姿势抽插,在一开始董学斌还觉得有些吃力,因为瞿母一点也不配合董学斌,全靠董学斌腰部的力量顶着她的娇躯来完成动作。但是渐渐的董学斌感觉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小,明明屁股上挺的幅度和节奏都有所减缓,但交合之处传来的刺激却更加明显。

  董学斌仔细观察之下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瞿母正在有意无意的配合董学斌。一开始瞿母都是抱着董学斌不动的,而现在董学斌能感觉到她跪在董学斌两侧的大腿在微微用力。随着董学斌下体的律动瞿母的屁股也在双腿的支撑下上下起伏,前后扭动,优雅的动作中夹带着一位端庄韵妇所固有的生疏和腼腆,但也在慢慢变得熟练,变得更加迎合董学斌。

  “啊~嗯~嗯哼~嗯~嗯嗯~嗯啊~嗯~嗯~”

  瞿母张开檀口,发出的娇吟声抬高了几分,变得逐渐清脆起来。董学斌尝试一点点的放轻自己的动作,谁知董学斌每放缓一分瞿母的娇体扭动的幅度就变大一分,弥补了被董学斌刻意拖慢的节奏。到最后董学斌甚至只需要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瞿母就能完成所有的动作。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相互挤压发出柳橙被捏出汁水的声音,而瞿母的娇躯就是那个嫩的出水的柳橙。在鸡巴的来回抽插下瞿母玉穴中的蜜液好似无穷无尽般顺着棒身不停往下流,冲刷的董学斌的阴毛规整的粘在肚皮上。

  瞿母仰着头,双手环保着董学斌的脖子,如同一位女骑士一般骑在董学斌身上起伏着。蜜桃般的肉臀向后方抬起,细腰往前弯曲,同时又拼命的向上方挺着自己的胸脯,整个躯体弯的就像是一个绷紧的弓箭一样,以一个最完美的姿势来迎接董学斌的耕耘。

  啪!啪!啪!啪!

  灯光闪烁,曼妙的人影如皮影戏般打在地板上,或上下飞舞,或左右摆动,动作虽然重复却很赏心悦目。

  瞿母的奶子如无固定一般在空中飞舞,高高抛起,重重落下,相互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颠簸的就像是她那颗已经沉沦在肉欲中的心一样。

  “妈,你真好……”

  望着闭着眼真在卖力的瞿母,董学斌双手抱着她的肥臀用力揉捏。丰满的臀肉在指缝中滚溢,由于用力过猛甚至都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手印。

  要是在平时瞿母肯定会喊痛,但是现在董学斌的揉捏就好像是对她的奖赏一般,瞿母下体变得更加卖力的扭动起来,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愈发荡漾,不再矜持。果然女人都是有几分自虐的心理,到了这一程度哪怕是痛感也会在麻醉的神经中变成源源不断的快感。

  董学斌一手揉捏着瞿母的肉丝大腿和美臀,另一只手逐渐往上,抚着她不断起伏的光滑小肚,扶着她如舞女般扭动的细腰,然后接着往上,攀上了她胸口的乳房。

  不知是不是错觉,董学斌感觉瞿母的乳头貌似比先前变得还要大了,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沉了一些。

  董学斌一口一手捏着瞿母的肉臀想摊大饼一样不停揉动,另一边张嘴将她的另一个乳头含在口中不停吮吸,同时下体也在充足的休息后开始剧烈抽动起来,做着胜利前的最后一次冲锋。

  “啊~”

  瞿母娇躯往后一仰,双臂从后面撑在董学斌的膝盖上挺着胸脯迎接董学斌的采撷。这个姿势难度非常大,但瞿母没有和董学斌进行过任何沟通就做了出来,这只能说董学斌和她现在已经是肉连着肉,心连着心。

  董学斌和瞿母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性交了几分钟,渐渐的董学斌感觉瞿母的肉穴中突然淫液满溢,仿佛是上方有什么地方正在一点点的打开。

  董学斌心领神会的控制着鸡巴在抽插中一点点的往深处探去,果然在抵到瞿母的花心上时董学斌发现其已经不再那么紧致,如同舒张开来的菊花一般在中心处露出一个小小的肉口。

  这一发现让董学斌面色一喜,董学斌赶紧抱着瞿母的娇躯往下压,同时自己的屁股也在卖力的往上抬,龟头朝着那片已经向往许久的神秘之地一点点的靠近。

  “啊~”

  在董学斌龟头刚抵着瞿母的花心将其稍稍撑大了些,瞿母便有些吃不住了。她轻叫一声,体内的肉口如上次般收缩,不过好在董学斌及时停下,那个肉口才没有完全关闭。

  瞿母虽然已是个三十岁孩子的母亲,但体内这个地方几十年来却从未有人触及过,现在这里敏感的就像是个刚经人事的处女一般,董学斌想进去她当然有些受不了。

  “妈,我的好丈母娘,你放松一下,马上就结束了,放松一下……”

  董学斌拍着瞿母的肩膀安慰道。

  “不,不行……嗯……好痛……小斌,我求你……呜……不要了……”

  曾经高冷无比的瞿母如今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董学斌求饶,再看看她的眼睛眼睛泪眼朦胧,就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眼看光安慰不管用董学斌开始轻轻扭动自己的屁股,龟头卡在瞿母花心的肉口上一下又一下的不停研磨。渐渐的瞿母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又开始轻哼起来,原本绷紧的花心也慢慢松弛。

  前面说过了,在到达一定程度是疼痛也能变成如春药般的性爱催化剂。而如今在董学斌温柔且熟练的棒法下就算是铁处女也会被董学斌敲开双腿,更别提瞿母了。

  在细细研磨几分钟后董学斌感觉那个肉口已经张的足够大了,想要进去就差临门一脚。董学斌调整了一下姿态,猛吸一口气后扶着瞿母的柳腰往下用力一压,硕大的龟头在遇到一阵阻力后一下子顶开花心进入到那个让董学斌梦寐以求的水田福地之中。

  “呃……”

  瞿母猛然抬起头,张着嘴望着天花板,口中发出喉咙被异物堵住的嘶哑的声音。渐渐的她的娇躯开始颤抖起来,汗珠一大滴一大滴的从其额头上低落,整个肉穴就像是被抽成真空一样吸附在董学斌的鸡巴上。

  “呜……呜……呜哇……”

  时间就这么停滞了几十秒,接着一阵泣吟声从瞿母口中破喉而出,她已经到达极限进入高潮了。

  ……

  瞿母趴在董学斌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睁的大大的却没有一丝神采,仿佛刚刚那一下直接将她的魂魄给打出体外。

  而董学斌托着瞿母的屁股还在细细感受着花心内部的温暖,虽然瞿母已经高潮了,但那里依然活跃,嫩肉蠕动碾在董学斌的龟头上就像是有人在用舌头不停研磨董学斌的马眼一样。

  董学斌不敢抽插鸡巴,生怕好不容易才进去的地方再度封闭,所以董学斌摇晃着瞿母的屁股开始缓缓的打起圈来。

  “嗯~”

  下体的刺激让瞿母暂时找回了一魂一魄,她呆呆的看着身前墙上的挂钟却怎么也读不出现在是几点了,她的神志已经被剧烈的快感给摧毁。

  “嗯……我是谁?……我抱着的是谁?……我再=在做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唯有下体磨豆腐般的快感才能让她找到几分精神上的依托。

  “好,好舒服……嗯……真的好舒服……嗯……”

  董学斌的鸡巴就像是一个持续时间延长器一样,每一次搅动都会延长瞿母的高潮持续时间。瞿母张着嘴舌头微伸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要不是董学斌还能感觉到她在喘气董学斌还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不过瞿母感觉自己现在就和快死了一样,当然,是爽死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袭卷全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胞欢呼涌动的声音。

  “嗯~”

  突然瞿母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阵顶戳,她艰难的抬起头定眼一看却看到自己身下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正红着脸奋力挺动着。只见青年的额头上青筋密布,剑眉紧皱,在越来越激烈的速度中神色一松。

  “啊!”

  还没明白发生什么的瞿母突然感觉自己如遭重击,一下,两下,三下……下体好像有人拿着小型高压水枪不停冲刷着自己的肉壁一样。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就像是被人灌满了热浆一样,有一种憋尿涨腹的感觉,又像是一种贪吃的孩子被零食喂饱满足感。总之被注满浆液的她非但不觉得憋得慌,反而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细细品味起来。

  啵!

  不知道过了多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开瓶声,瞿母感觉身体一松。她睁开眼睛朝自己的下体望去,那里已经是凌乱的一塌糊涂,原本干净的阴毛上布满了白色泡沫,自己紧密的玉穴也被人挤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口子,源源不断的白浆冒着热气从自己体内流出,上面还残留着大大小小的气泡。

  “原来是这样啊……”

  如此淫荡的画面非但没有让瞿母感到羞愧,反而让其觉得充满美感,从这一刻起她打心底觉得这种状态才是作为一名女人一辈子中最大的荣幸。

  就这样,在董学斌reverse6次之后,忽然感到身下的瞿母紧紧的把自己往怀里搂,包裹住自己鸡巴的阴道也收缩了几下,但收缩的幅度不大,随后瞿母就放下董学斌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潮吹了。

  瞿母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岁数还能潮吹,还是被女婿,被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女婿给干出了潮吹。

  随之董学斌也达到了顶点,在瞿母潮吹的同时,第七次射出了自己的精子。

  唉!年轻真好啊!瞿母不由得感慨,她没想到董学斌居然能连射六七次,而且是不间断的连续射击,这就让瞿母有些惊讶了,瞿芸萱的爸爸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水平,别说不间断连续射精六七次,就是间断性射精也从来没超过两次,还是在刚结婚的时候。

  这都多少年了!

  瞿母又想起了卧室里熟睡的女儿,怪不得当初在小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就冲这能力,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吧!

  忽然瞿母有些嫉妒起女儿了,但这种嫉妒也是稍纵即逝,更多的,可能是为女儿感到欣慰吧,有权,有钱,对女儿好,性能力还如此逆天,这种男人可真的不好找。

  这么感慨一阵,高潮之后的身体刚想放松下来,瞿母感到体内的鸡巴跟刚才几次一样,又瞬间变硬,随之的,也是跟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凶猛撞击。

  我的天呢!

  瞿母大惊失色,“你,你还……”

  可能是知道瞿母刚刚高潮过,董学斌撞击的幅度稍微轻了一点儿,“妈,难得“孝顺”您一次,当然要把您伺候舒服了,不然明早您再找后账,我可承担不起。”

  虽然这句话有些调情的意味,但董学斌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想把瞿母整到顶点,整到不能自已,把事后瞿母翻脸的几率降到最低,这也是董学斌在耿月华身上试验后得来的经验。

  “妈,你转过身,我想从后面来。”董学斌迷恋般的舔了舔嘴唇,瞿母香气满口的唾液当然让他无比的享受,而此时瞿母的嘴唇被董学斌摧残了那么久,此时不用擦口红都显得红红的,占满了口水极为湿润。

  “可是你爸还在……”瞿母喘息着,双手抱着女婿的脸颊,注视着他的眼神里满是炽热与犹豫,最终她没抵过董学斌哀求般的眼神顺从的转过身,双手撑在客厅的橱柜上,微微翘起了雪白的肥臀。

  董学斌贴了上去,嘴在瞿母脖子上耳垂上来回舔舐,粗壮的大鸡巴抵在她的股沟,手从瞿母的腋下探到了她的胸前,伸手抓住了那两个生机勃勃的巨乳,用力揉搓着,瞿母的巨乳在董学斌的揉捏之下,在睡衣里不断变换着形状。

  “哦……我想你……哦……”感受到屁股沟里女婿那坚硬粗壮的鸡巴,瞿母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她对女婿的大鸡巴是又怕又爱,听了女婿的话她臀部这次没有回缩,反而猛地向后一翘,顶在了董学斌的胯部上,开始扭动着臀部,用自己的臀部摩擦着他的胯部,就像是在用雪臀给董学斌爱抚一样。

  “嗯……小斌……嗯……我还是有点怕……”瞿母雪白浑圆的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着,享受着乳房在女婿的搓揉下产生酥麻的快感,阴户上他的手那么炽热,瞿母激动得有些想叫出来,却又想到老公还在隔壁,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身躯紧张得有些颤抖,向后仰倒在董学斌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腰肢扭动继续用臀部摩擦着女婿的鸡巴,丈母娘和女婿两人的呼吸开始慢慢的急促,她脸上一片潮红泌出一层细汗,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红润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微微向后仰着头和看着女婿英俊的脸庞,双手向后搂着董学斌的脖子,欲火开始在两个人之间燃烧,慢慢的将两个人彼此包围,丈母娘和女婿两人彼此运动着身体,就像是瞿母背靠在董学斌的怀里舞蹈着。

  “妈,不要怕,要下地狱女婿陪你。”董学斌的手不停的揉捏着瞿母高耸的乳房,一只手慢慢的滑到了瞿母的细腰,黝黑的双手开始在那道迷人的弧线上来回的抚摸了几下后挂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搓揉着她泥淋不堪的肉馒头般鼓胀的阴户,他的身子不断向前将瞿母挤压在了橱柜门上。

  “嗯嗯……”瞿母不再说话心里既期盼又害怕女婿的插入,上半身贴在门板上,脸侧贴在门板上,半咬着红唇发出低声的呻吟,丰满的乳房在睡衣里被挤压成两个半球,肤白如雪的肌肤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身下一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向两边张开,那雪白的修长大腿如同世间最迷人的白玉,盈盈闪闪泛着光泽,她浑圆挺翘的肥臀此刻微微后撅,形成一道极具诱惑的高耸曲线,致使两瓣充满肉感紧紧相闭的臀肉像极了一个加大号的蜜桃,饱满鼓胀,用丰满的臀肉摩擦着女婿的鸡巴,感觉到女婿火热的鸡巴膨胀到极点,一想到老公就在隔壁,而自己却在客厅里和女婿乱伦,她的下体不由得一阵搔痒,阴道里又溢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流。

  “妈昨天晚上和爸爸亲热了吗?”董学斌在瞿母耳边哈着热气轻声道,他的手从前面摸到了瞿母柔软湿润的阴部,手指在瞿母娇嫩的肉缝中抚摸着,中指已经伸进了瞿母炽热湿滑的阴道扣挖着,问着话的同时那根三十公分长的大鸡巴此刻已经挺翘了起来来,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粘液,黝黑长满阴毛的卵蛋掉在鸡巴的下方,鼓鼓的,刚才休息的时间董学斌的阴囊里面就蓄满了精液,等待一会的释放和爆发。

  “啊……没有……他昨晚没要我……”瞿母顿时羞红了脸,不由紧了紧腿,雪白的臀瓣间略殷红色的极为诱惑的肉缝处,还有下边那充血丰厚的大阴唇,早已经变得晶莹而透亮,可以看见那些粘粘的淫水已经从她的饱满的阴唇中分泌出来,一点点的往外流淌,从两腿间滴落在地上,地面与她的肉穴之间连接着一条细细的晶莹丝线,久久没有断开,她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的发情,迫不及待的做好了与女婿交媾的准备。

  “爸爸真不懂得享受,有妈这样的美人居然不动。”董学斌抓住硬直坚挺的大鸡巴去摩擦瞿母那已经湿淋淋的阴唇,抖动的龟头和瞿母搏动的阴蒂亲密的交合一起,相互摩擦起来,淫水很快就把董学斌的大龟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更加膨大,更加光滑,硬挺挺的犹如一只小拳头,在瞿母的阴唇上下滑动。

  “哦……不要说了……哦……”瞿母理智还残存着,思想保守的她只有在情欲激动的时候才能说出淫言浪语,她身子微微战栗,阴唇不停的开合着,象婴儿吃奶一样含咬着董学斌的龟头,她感觉到女婿粗大的鸡巴涨大到了极限,圆滚滚的坚硬如铁,炽热如同火棍,上边的青筋爆裂凸起,宛如龙盘玉柱一般突突乱抖。

  “妈,爸爸在隔壁你觉不觉得好刺激?”董学斌乱蓬蓬的阴毛象一部虬髯胡须,簇拥着他的鸡巴根部显得更加的粗狂野蛮,他说话的同时握着鸡巴在瞿母的阴唇内大幅度的滑动着,强烈的刺激着瞿母的感官神经,接着用手向两边猛的扒开她的肥厚挺翘的臀瓣,阴唇也随即张开了,董学斌腰部轻轻一耸,借助着彼此爱液的润滑,龟头瞬间分开瞿母的阴唇,挤进了她的阴道口内。

  “啊……哦……紧张……啊……”虽然只进了半个龟头,瞿母的身体就是一阵痉挛,阴道口随即就一阵紧缩,一股淫水噗叽……一下被挤了出来,溅得整根鸡巴更加湿粘滑熘,她媚眼如丝的半咬着下嘴唇,强忍着快感发出一声声压抑至极的低声娇吟,整个上身都趴在橱柜门板上,垫着脚尖向后翘着臀部承受着女婿的插入,幽深的臀沟之间已经插入了一根青筋盘绕的巨大的鸡巴,此时鸡巴嵌在她的阴道中,俩片臀瓣失去了双手的分离,却因为鸡巴中间的阻隔,俩片臀瓣再也无法自由合并了。

  “妈,以后我也喊你老婆好不好?”董学斌此时只插入了一个龟头,后半段的茎身没有插入,他享受着瞿母阴道包裹自己龟头的快感,松开了瞿母的两片丰满的臀瓣,双手在瞿母的脊椎和玉背上来回的抚摸着,轻轻的挺动着胯部,龟头开始在瞿母的阴道里小幅度的抽动着,抽送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他慢慢的享受着瞿母的肉体,只因父亲还在隔壁他实在不敢抽插得太快。

  “哦……啊……为什么啊……没大没小的……”瞿母随着女婿的抽插吐气如兰的呻吟着,主动挺起了臀部,把屁股一点点的撅高,以便于女婿的鸡巴插入的更深一些,她第一次感受到女婿如此温柔的抽插,充满了柔情蜜,她的阴唇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似的张口期待着女婿的尽根而入。

  “妈你用肉穴夹着女婿的鸡巴就有大有小了吗?我要叫你老婆怎么了,这样你就像是我的女人……”董学斌再次将鸡巴龟头滑进瞿母的阴道口内时,就感觉她的阴道口迫不及待的收缩了几下,接着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痉挛,他忍不住要再次插入,可是由于他的鸡巴太长太粗,他不得不向前走了一小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插入得更深一点。

  “啊……都是你这个坏女婿……老是要用你下面戳妈妈屁股……哦……还要……和爸爸抢女人吗……啊……”瞿母渐渐迷失在了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女婿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插入抽出,那种强烈饱胀酥麻的快感冲垮了她,她仿佛预感到董学斌要猛的插入了似的,用手捂住了嘴,忍住要喊叫的冲动,闭上双眼,双手抓紧了橱柜的边沿,丰臀向后翘起……

  “爸爸不懂得照顾妈妈,当然由女婿来。”董学斌的鸡巴竟然一寸寸的被拔出,原本进入瞿母阴道之前比较干涩的茎身,此时沾满了瞿母阴道内的爱液,只有这么一个来回,董学斌的鸡巴就干涩的进,湿滑的出。

  “啊……那你……要照顾好妈妈哦……”瞿母微闭着眼睛,臀部配合着董学斌的抽插而微微摇摆,阴道中那根鸡巴的粗壮和滚烫,带给她一轮又一轮的刺激。

  “当然!”董学斌哪还受得了猛地一挺胯部,啪……的一声脆响,董学斌的胯部终于与瞿母的臀部撞在了一起,黝黑的卵蛋也紧紧贴住了她的阴道口,董学斌的鸡巴尽根插入了瞿母湿滑紧凑的阴道里,一股炽热的感觉包裹着龟头,整根三十公分长的鸡巴都插入瞿母的阴道里,消失在她的臀瓣中间,龟头再次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丈母娘和女婿两人已经深深而紧密的连在了一起。

  “啊……”瞿母猛的仰起了头发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声音,盘起的秀发甚至甩到了身后董学斌的脸上,她的身体被撞击的瞬间前倾,整个橱柜都发出“乓”的一声响在晃动,瞿母发出一声娇吟之后咬紧了牙关,感受着女婿炽热的鸡巴填满了自己整个阴道,双手紧紧的撑住了厨房后门的门板上,垫着脚尖翘臀向后用力的撅着,一阵痉挛后,浑身都在发抖,她已经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董学斌慢慢的把自己的胯部收回,胯部与瞿母臀部相连的粗长鸡巴一点点的被抽出她的阴道,随着丈母娘和女婿俩人臀胯的分离,董学斌的鸡巴终于重见天日,只见瞿母浑圆挺翘的臀瓣和董学斌的胯部之间,一根青筋环绕的粗长鸡巴连接在两者之间,随着董学斌鸡巴的抽出,瞿母阴道的爱液顺着他的鸡巴流到他长满黑毛的阴囊上,之后从阴囊底下慢慢聚集,最后滴落在俩人的双脚中间的地板上。

  瞿母的手紧紧扣着橱柜门板,手背上的青筋可以看得出来,她正忍受着极大的快感,她忍不住回过头看着身后,只见女婿的粗长的鸡巴正一分一分的进入自己的蜜穴,消失在雪臀中间,自己的花心已经触碰到鸡巴的顶端了,可是,仍然有很大的一截没有进去,孩子,你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要把妈弄死了才甘心!

  “妈,我们去窗户那边!”随着门外传来一阵关门声,董学斌突然灵机一动,扶着瞿母得纤腰,半强迫的转了个身就一边抽插一边往窗户边走去,就把瞿母的脸朝窗外压在了窗沿上,低头看了眼瞿母向后翘起的臀部,啪的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瓣上,这次他没有再压制而是,猛烈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董学斌脸上露出及其舒爽的表情,瞿母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太润滑了,他早就忍受不住刚刚小心翼翼做爱了,狂风暴雨的抽送,由于他的鸡巴很长很粗,他胯部的甩动空间足有十五公分,每次抽插胯部撞击着瞿母的臀瓣激起一阵阵臀波,瞿母被董学斌顶送的前后摇晃起来。

  “啊……啊……不要……这里……啊……有人……啊……看见……啊……”瞿母被女婿肏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身体前倾正面贴着窗户的铁删,带来了异样的躁动,院子里好似中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盯视着她被女婿肏弄,她想要挣扎,奈何女婿的鸡巴实在是坚硬,粗长,粗壮的茎身填满她阴道的每一寸空间,鸡巴的每一次抽送,茎身都紧密的摩擦着她阴道内壁,在加上董学斌年轻壮硕的体力冲击,让瞿母根本无法控制的张口呻吟起来,剩下的只有享受现在的性爱,承受女婿在她背后一次次的冲击。

  “妈……院子里看不见的,对面又没高楼。”董学斌将脸压在瞿母的脖颈上,嘴唇亲吻着瞿母的脖子,鼻子使劲闻着瞿母的发香,胯部不断的挺送着,似乎想要自己的整个胯部都挤进瞿母的阴道中,两人的性器不断的分泌爱液,每一次的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由于两人没有完全脱掉裤子,随着两人疯狂的交合,分泌的爱液沾湿了董学斌和瞿母的阴毛,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痕迹,董学斌卖力的干着瞿母,口中不断的呼出空气,像是一位长跑运动员一般,马拉松更多精彩加运动员是两三步一呼吸,而董学斌是挺送两三下一呼吸,这样可以让自己保持长久高度的抽送。

  “啪啪啪……”董学斌的胯部和瞿母的臀瓣不断的撞击,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吧唧吧唧……”瞿母不断掀起的臀波中,也连带着掀起一波波淫水,那些淫水被董学斌的鸡巴从她的阴道中抽出,还没有来得流下就被董学斌的胯部挤进她的臀沟中间,当董学斌的胯部吧瞿母的臀瓣挤在一起的时候,两片臀瓣不断的彼此拍打,夹杂着湿润的淫水,发出一阵阵“呱唧呱唧”的淫水摩擦拍打声。

  而在瞿母的臀波中央,一团淫水不断在瞿母的两片臀瓣中间荡漾着,伴随着瞿母雪白的臀瓣掀起一阵阵涟漪,董学斌在性爱的过程中一直紧紧的抱着瞿母,一方面是爱的神,抱得紧,二来是害怕瞿母会逃避和挣扎,但是他干了一会后,发现瞿母没有任何挣扎的反应和迹象,他知道瞿母已经接受了这次性爱,所以他渐渐松开了双手,而当董学斌的双手完全放开瞿母之后,瞿母真的没有半点要挣扎逃离的迹象,这个时候只要瞿母向前迈一步,就可以让董学斌的鸡巴滑落而出,但是瞿母没有,反而在董学斌向前顶撞的时候,把臀部主动后挺,像是在主动迎合董学斌的插入……

  “啊啊啊啊……”瞿母脸色潮红紧咬下唇,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双手紧紧撑在窗沿,硕大圆润的乳房抵在窗户的铁删上,被挤压的向两边鼓起,紧绷着笔直修长的美腿,垫着脚尖翘着浑圆挺翘的肥臀,被动着承受着女婿从她身后的撞击,

  董学斌的小腹拍打着瞿母的翘臀,享受瞿母身体的,抽送几下之后,董学斌猛的把鸡巴一拔,只留下了龟头部位在瞿母的阴道内,瞿母的阴道口被董学斌撑起了一个规则的圆形,紧接着董学斌手扶着瞿母宽大的胯部往怀里猛地一拉,跨部猛的一送,龟头死死的顶在瞿母的子宫口。这次的抽送很猛烈,瞿母的双手使劲撑住窗台,承受着身后女婿的冲击,纤细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开始发白。

  “啊……哈……”随着女婿一记猛烈的撞击,瞿母发出一声高昂无比的淫叫,她的双眸睁开,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见隔壁老公的房间一眼之后,就眼睛上翻,露出了白眼,同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丈母娘和女婿俩人的交合之处,喷出了一股清澈无比的淫水,淫水冲击到董学斌的阴囊和阴毛上,一股两股三股……淫水终于没有再次喷射而出。

  董学斌强忍着射精的快感,的在瞿母肥美的翘臀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道,下边狠狠的一拔一插,的硕大的鸡巴深深的插在瞿母的阴道里,一边享受着瞿母阴道收缩带来的快敢,一边注视着瞿父的房门,这种在丈人隔壁偷肏岳母,肏到高潮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恐怕瞿父怎么也想不到他眼前端庄贤惠的妻子,就在他眼前被干到了高潮。

  “啊……啊……”瞿母强忍着体内如潮水的快感,她的声音格外妩媚,有些微微发颤,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阴道又是一阵收缩,她只想放声大叫,可却不敢叫出声,在老公房间的隔壁,被女婿肏出高潮,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叫她高潮不断,淫水大量的溢出,短短时间她已经到达了两次高潮,最后抑制不住的叫出声。

  “妈,要不要我当着爸的面肏你?”董学斌俯下身去在瞿母的耳边轻声说道,下体却耸动得更加猛烈,腹部撞击着瞿母的翘臀啪啪直响。

  “不要……说了啊……啊……”瞿母的臀部翘得更高了,她的胯部本来就大,而臀肉却不像其他妇女那样扁平,而是像欧美女人那样挺翘的,两个臀瓣雪白股沟幽深,从后面插小腹每次都抵在臀肉上不能尽根而入,董学斌的鸡巴粗长,每次插入都能撞击到瞿母的花心,换作常人可能只能插入一半,这也就是腚大屄深。

  “妈我在用什么干你?”董学斌一手扶着瞿母的细腰,一手从瞿母睡衣的下摆伸到了她的胸前,揉捏着她那对滑腻腻的豪乳,胯部不停的耸动发出噗嗤噗嗤的肉穴声,腹部每次撞击在瞿母的翘臀上,都会撞出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啊啊……鸡鸡……啦!”瞿母被董学斌抽插身子前仰后合,幅度就越来越大,快感愈加强烈,她只能被动的接纳女婿的鸡巴,随着他抽插的快慢强弱扭动丰臀配合着。

  “妈这样说可不行,我要听粗话。”董学斌象一头发情的公驴一样趴在瞿母的脊背上,大腿根紧贴着瞿母的丰臀,鸡巴根子上乱蓬蓬的阴毛覆盖在她的阴户上,两个巨大的睾丸晃悠悠的垂在丈母娘和女婿两人的大腿之间。

  “啊啊……小坏蛋……叫……鸡巴……大鸡巴”瞿母说完双腿夹得越发紧了,她都快被他干疯掉了,理智全失,女婿的大鸡巴快速的抽插,一刻不停的抽插,那涨满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一次次飞速摩擦着她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巨大的蘑菇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上,每次触碰到她都像触了电一样浑身哆嗦,麻得她娇躯乱颤,胸前两只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身体被董学斌肏的前后晃悠而摆动。

  “妈可要记住了,大鸡巴女婿在肏你……”董学斌用力的顶撞着瞿母的臀瓣,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似乎想把瞿母撞离自己的身体,奈何此时的瞿母已经迷恋上董学斌强壮的身体,虽然董学斌的撞击力度很大,但是她却站立稳健的承受董学斌的冲击,是不想被他甩开,紧紧的和董学斌连载一起。

  “啊啊啊……妈记住了……”瞿母淫荡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几乎是在无意识下摇晃着脑袋,她盘起来的秀发如墨一般的散了开来,腰肢以董学斌的鸡巴为轴,丰臀上下摆动起来,阴户主动的迎接董学斌鸡巴的抽插。

  “妈妈真聪明,没想到平时保守端庄的丈母娘竟然会这么放浪!”董学斌伸出一只手到瞿母胸前搓揉起来,下体加快抽动。

  “才没有呢,我是为了宝贝女婿才这样的……”瞿母的脸色潮红,额头溢出的汗珠直往下流,头发的刘海已经和额头粘在一起,她媚眼如丝的呻吟着,站在窗户前被女婿干的那种耻辱感叫她的体验更加敏感,她回过头来,一手扳着自己的臀瓣,一边看着女婿的粗长的鸡巴在自己屁股后面进进出出,溢出来的蜜汁流到大腿上,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妈,说你是我一个人的女人!”瞿母的娇喘声让董学斌浑身燥热,他脑海里对瞿母所有的印象都不及现在所看到的一切,目光所及之处,瞿母圆圆的大屁股,和修长的美背以及柔嫩的腰身都是那么的性感,驾驭肏弄的这个成熟端庄的女人,还是自己的丈母娘,任由他尽情驰骋,这种感觉刺激得他性欲勃发。

  “啊……妈妈只是女婿一……啊啊……个人的女人……啊……只属于女婿一个人啊……”瞿母的头猛向后仰,身体开始颤抖,翘着臀部身子向后倒去,靠在董学斌怀里,白嫩的胳膊向后搂住了女婿的脖子,不断的红唇微张,随着女婿的抽送,做着深呼吸,口中的香气不断的传入董学斌的鼻子中,把脸凑到女婿面前,丈母娘和女婿俩人深情的凝望着,他们的嘴唇便吻在了一起。

  丈母娘和女婿俩人的嘴唇紧紧的吸在一起,董学斌偶尔会绅出舌头到瞿母的嘴里去挑逗一番,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随着性爱进度的升温,原本轻轻的接吻慢慢蜕变成了疯狂的舌吻和湿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性器摩擦的淫水声,丈母娘和女婿俩人接吻的嗞嗞声,不断的回响在整个房间之中。

  “啪啪啪……”瞿母的腹部抵在窗台上被董学斌撞击的晃动着,带动着窗帘一动一动的,窗帘不断摩擦她的身体,董学斌耸动得更加有力,瞿母的身体翘成了S型,这个体位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更加丰满,充满了弹性的肉感每次都会随着他的插入而更加柔软。

  “噗嗤……噗嗤……”的淫水声中,过了大约十分钟后,瞿母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拼命的套弄、摇荡,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董学斌的抽插,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宫内传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把董学斌的鸡巴吸的更紧,销魂的快感从董学斌和瞿母的阴部冲激着两人全身,一股浓热的淫水喷在董学斌的龟头上,使他猛的打了一个机灵,不由自主的猛的一插,瞿母的淫水随着董学斌外抽的鸡巴流了出来。

  “啊……好女婿……妈妈不行了……饶了妈妈……啊……”女婿强劲粗狂的性欲使瞿母的体力渐渐不支,她浑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淋,她双腿发软,身子在剧烈的哆嗦,但是那种高亢的性欲高潮却又使她身不由己,由于性欲高潮的来临,不能自已的迎接董学斌更加猛烈的抽插。

  “妈我也要来了,射给你!”董学斌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巨大鸡巴的贯穿之下,瞿母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的被自己从背后揉搓着,全身僵硬的向后挺起,董学斌从鸡巴感受到瞿母的肉洞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淫水一股又一股喷烫着龟头,润滑着鸡巴,溢出瞿母的阴唇,顺着董学斌的睾丸和瞿母的阴蒂滴落在地板上。

  “哦……”董学斌董学斌发出一声已经沙哑的沉闷呻吟,头部上扬,最后把鸡巴尽根拔出,只剩龟头,之后尽根没入,龟头深深的插入她的宫颈,跨部紧紧的抵住瞿母的臀瓣,把她原本浑圆的臀瓣挤得扁扁的,董学斌的双手紧紧用力箍住瞿母的细腰,跨部拼尽全力的向前,把鸡巴没有一丝空余的顶进瞿母阴道的最深处,吊在鸡巴和瞿母阴道口下方的阴囊开始急促的收缩,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滚滚精液,正通过鸡巴这个便捷的通道,不断注入到瞿母毫无遮掩的子宫里,拼命的开始给瞿母受精。

  “啊……”感受到女婿喷射的强度和精液的滚滚热度,瞿母发出一声悠长高昂的呻吟,而随着这声呻吟的发出,瞿母得头部扬起,头发也轻轻被甩起,此刻的她已经汗流浃背,额头的刘海粘粘的黏在额头上,她跟随董学斌闭上双眼,和董学斌保持一样的姿势和表情,她红唇微张,只是没有发出任诃声音,或许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呻吟,她此刻已经无力再呻吟。

  静默一分多钟之后,董学斌缓缓的拔出鸡巴,瞿母的阴道口仿佛是被突然割断的大动脉血管,董学斌射进去的精液像血液一般,从阴道喷射出来,喷射第一股之后,就开始缓缓的向外流出,瞿母感受到体内精液的流出,外加上被女婿干了这么久,身体发软。

  她不受控割的两手扶住了窗台,撅着臀部开始任由精液流出,大约一分多钟后,瞿母阴道下方的地面上,就形成了一泡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小湖,瞿母的身躯颤抖着,慢慢的平复下来,随之慢慢平复下来的,还有俩人彼此的呼吸。

瞿母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之间心情复杂至极,有悔恨也有幸福,她感觉两腿之间黏糊糊的,热水在莲蓬头里喷下,水雾弥漫着,浴室里的温度渐渐高了起来,镜子有些模糊,瞿母移开目光,轻轻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一对饱满肥挺的雪峰,很难让人想象哺乳期后的少妇还能拥有如此大而柔嫩,圆滑坚实,没有一点下坠的肥乳,那沉甸甸的凝脂圆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柔润的光泽,染着水汽更是有一份如玉般温香诱人垂涎的光彩,那和浑身洁白肌肤截然不同,而有些显目的粉晕中央,那倔强挺立着的两粒小樱桃,已经骄傲地挺立起来。

  她扭动着饱满的臀,褪下内裤,露出丰腴白皙的大腿,光滑细腻的肌肤,浑圆修长,高挑的身段让她即使有着比标准身材还要稍微丰满一点的大腿,曲线却依然极美。

  瞿母站在莲蓬头下,热水淅沥沥地淋了下来,任凭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她把自己的脸颊面向花洒,任凭湍急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脸部,似乎让自己平复清醒起来,或许此时的她都不相信,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刚刚自己心爱的女婿将鸡巴插进了自己的下体。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白皙光润的脖颈,划过凝脂般的肩膀,在妩媚的锁骨间流连忘返,她的眉目间有一份油然而生的妩媚,手指摸过腋下,感觉着水滴滑过圆翘饱满的雪峰,像从高山上倾泻而下,她的身子颤栗着,手指揉弄着那有些发胀的肉团团,瞿母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指尖散发出来,麻的红艳艳的小点硬邦邦地有些生疼,好像再碰一碰就要掉下来一般,经不起半点撩拨。

  董学斌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自己越来越硬的鸡巴,之后抬起自己重新变得深红的脸,他的表情挣扎着,表情中带着、兴奋、害怕纠结,更多的是一种兴奋,刚刚还是没有让他过瘾,但那是萱姨的母亲,他还是有些害怕,一直抑制着他此时的欲望。

  董学斌还在思考着,只是他的欲望和兴奋越来越强烈,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胯间那东西坚挺硕大,头儿粗圆呈着殷红的色彩,光滑得如同上了漆的地板,它的根部筋脉清晰可见,盘绕着依附在上面,膨胀得皮肤的折绉似乎已经消失,像棒子一般钢铁的坚硬,四周是浓密的阴毛,光亮茁壮,那纯粹不含杂质的黑色卷曲着密密麻麻一路往上攀升延至小腹。

  浴室里,正在冲澡的瞿母,听到了董学斌的脚步声,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清明,把头快速转向了浴室的房门,听着董学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她的目光随之注视了一下门锁,浴室房门没锁……

  董学斌拉开浴室推拉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美丽到极致的女人身体,只见在朦胧的水雾中有一个赤裸美女,被水流冲刷的笔直的秀发紧紧的黏在光滑的娇躯上,气质淡雅的容颜,那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自己的胸前,盖住了圣女峰顶端的嫣红,嫣红的蓓蕾在头发的遮盖下,若即若离的闪现着,散发一种朦胧的美,纤细的腰肢下面带着稀疏阴毛的蜜穴微微的凸起,丰满后翘的雪臀,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居然还穿着那双高跟凉鞋。

  “学斌,你,你不能进来的,快出去。”瞿母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前那两坨雪白丰腻的尖挺玉乳,但两颗米粒大小的鲜红凸起却不小心露在了外头,那对丰满翘挺的双乳,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上下的晃动着,乳晕和蓓蕾,掀起了让人沉迷的曲线和乳浪,她左右相顾,目光想要躲避他的裸体,同时,她也看到了他那一根雄伟的、挺拔的东西,那坚硬的一根让她有些昏眩,湿润的地面让她险些跌落。

  “妈,怎么不能进来?”董学斌慢慢的走了进去,从瞿母身上流下的水流过了他黝黑的双足,渗透到他脚后跟的地漏里,他的鸡巴直挺挺的峭立着,不用外力去扶,只靠着鸡巴根部的连接,外加上茎身的坚硬,就让近三十公分的鸡巴直翘翘的,没有丝毫的下垂,一步步向着她走去,连带着鸡巴顶端的龟头离瞿母的玉体也越来越近。

  “啊……”随着瞿母的一声惊呼,董学斌从正面抱住了她,双手顺势伏上了瞿母的湿漉漉臀瓣,轻轻的揉搓起来,一切都源于女婿的本能,而他的胯部已经和瞿母的胯部贴合在一起,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的胸膛瞬间压在了她的乳房之上,两个人不同风格和美感的乳房相触。

  “学斌,你快松手。”瞿母的娇躯微微有些发颤,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靠在了墙壁上,丰满的乳房瞬间被董学斌的胸膛挤的向两遍鼓起,那雪白的侧乳在他的胸膛挤压之下,就像两个被人按扁的面团,他的脸靠得那么的近,可以看见大理石雕成般的轮廓,充满男性气概的五官,他的双目中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东西。

  “妈,我想要你。”董学斌喃喃自语道,不可自已的欣赏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美人,她那头黑绸般的齐肩秀发已经垂了下来,被水浸湿更像一整匹的丝绸般挂在脸颊旁,显得那张清丽的玉脸更加凄美诱人,她的薄唇有些不安的微微翕动着,露出编贝般洁白整齐的玉齿。

  “学斌,你别胡思乱想,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的!”瞿母口中慌张失落的斥责着,她原本准备好了一千种词令来训斥面前的女婿,可面对着他那悒郁中又带着热情的眼神,自己当场就忘了大半,再被他双手抱着贴在墙壁上紧贴着,身上那股满溢的男性气息却令她悸动,此时再要摆出长辈的身份已经很难了。

  “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你比我大?还是因为你是萱姨的母亲?”董学斌享受着瞿母胸前的丰满和柔软,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开始左右的摇摆扭动着,他的鸡巴就抵在瞿母的小腹上摩擦,这种摩擦似乎让他很舒服,他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想要插入她的身体。

  头顶上的莲蓬头不停的滴下水来,滴在面前的董学斌与瞿母身上,在空中溅起一朵朵水花,瞿母的呼吸炽热,眼前的景象好像有些迷离,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这么近的距离下,瞿母只觉得他的身体真的是很健美,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般,张嘴闭合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么的英气勃勃又狂野不羁。

  他到底在说什么,瞿母听不清心烦的甩了甩头发,几滴水滴飞溅到男人脸上,好像惹恼了他一般,他把身体向里压了压,瞿母感觉有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小腹上。

  她视线不由得往下一看,只见自己如羊脂白玉般平坦的小腹上多了一根粗长壮硕的鸡巴,那玩意浑身充血膨胀的样子显示出女婿蓬勃的欲望,紫红色的龟头有乒乓球大小,正好抵在自己浑圆小巧的肚脐眼上,紫红色的鸡巴在自己雪白的皮肤上蹭动着,两种差别极大的颜色对比之下,充满了色情而又淫猥的气息。

  “学斌,你疯了吗?”瞿母把双手撑在董学斌的胸前,试图想要阻止董学斌进一步的行动,她的双臂细长白皙如春笋,按在董学斌胸膛上的纤手颀长白腻,尖尖的长指甲像玉石花瓣般,虽然刺在董学斌的肌肉上。

  “我就是疯了,想你想疯了!”董学斌挺身继续向前,毫不在意尖尖的指甲陷入肉中,却将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往她雪白滑腻的小腹上磨蹭擦动着。

  “不,学斌,我们不能这样。”瞿母娇躯一阵阵颤抖,口中低低哀求着,连她自己都感觉出话语中的软弱无力,他身上的雄性气息更加浓烈了,瞿母越发觉得自己抵在小腹上的鸡巴是那么雄伟茁壮,而且那玩意儿热得发烫,好像是一条烙铁般烤灼着自己,似乎那热量会传染一般,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小腹也隐隐有些发热,有股躁动不安的火焰在下腹附近诞生。

  “呜……”瞿母话刚说完就只觉得董学斌的大嘴堵了上来,自己想要再说什么为时已晚,那张火热的大口将自己的嘴儿,甚至下巴都完全包住,董学斌像饥渴的野兽般向自己索吻着,那条可恶的大舌头在自己紧闭的牙齿前打转,像是一条试图偷入良人家的公狗。

  “唔唔……”董学斌肆无忌惮的在瞿母嘴上舔弄着,虽然她仍然紧闭着牙关,但白玉般细长的鼻翼已经不由得翕动了起来,那对清冷的凤目中已经蒙上一层轻雾,不知是自己狂热的告白,还是强横霸道的举动,眼前的岳母已经被自己卸掉了面纱,虽然她任坚持把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她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双手向下滑动,很熟练的抓住瞿母胸前那两只雪白玉乳,那软滑娇嫩如鸡头肉般的乳房,沾着水滴的感觉更加滑不溜手,五指抓在两坨茭白丰腻的乳肉上,简直就要化开了一般,董学斌稍稍用力揉动捏挤着手中的雪乳,白花花的滑腻乳肉从董学斌的五指中溢出,在董学斌手指力度的作用下化成各种媚人的形状。

  瞿母觉得自己身上一道道热流在涌动,男人强壮身体的压迫力太大了,他的动作熟练而又老道,就像一个偷香窃玉的能手般,自己虽然把手撑在他胸膛上,却无法阻挡他身体的攻势,反而把自己胸前的一对乳房暴露在外,只觉得胸前一热,女婿已经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了她们。

  这对娇嫩滑腻的大乳房一落入女婿手中,便被他肆意揉捏抓弄着,女婿的手掌又宽又大,一只手刚好抓住一只,他的手指坚实有力,但却并不粗糙,虽然力度稍显大了点,但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身体是很爱护的,自己的乳房在那对大手的抚弄下,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感觉,那种感觉令人想要叫出来,那是种很舒服的感觉。

  “嗯……”瞿母忍不住张口轻吟了一声,正当她为自己的失口而感到懊悔时,董学斌已经抓住机会趁虚而入,那条蓄势已久的大舌头叩开她松懈的牙关,突破洁白玉齿伸入她檀口中,防线一旦被攻破后,瞿母的溃败几乎就是瞬间的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口中已经塞满了女婿的长舌,那可恶的肉条就像只蟒蛇般,在狭窄滑腻的口腔中翻滚撩拨着,不断的挑弄着自己的丁香小舌,还无休止的将他口水送了进来,弄得自己满口湿漉漉的。

  “不要啊……”瞿母不知在口中还是心中狂呼道,但一切为时已晚,在董学斌的不懈努力下,那根长舌总算攻占了瞿母的檀口,董学斌使出浑身解数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有些贪婪的霸占那具温暖滑腻的口腔,瞿母的反应出乎意料的软弱,她的矜持和清冷好像已经被董学斌击破,在他重新拿出强势的态度面前,她一败再败,溃不成军,很快董学斌就感觉到,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开始回应董学斌了,在董学斌耐心的引导和配合下,董学斌们俩的舌头开始交缠在一起。

  情欲之火在俩人之间慢慢的燃烧,俩人吸在一起的嘴唇接触的紧紧的,没有一丝的缝隙,彼此鼻子粗重的呼出,吹打着彼此的脸庞,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热气的吹拂,俩人的脸色越来越潮红,彼此拥抱得也越来越紧,原本主动是董学斌主动亲吻瞿母,瞿母被动的承受着,渐渐的,角色发生了一点点的转变,瞿母由被动变为了主动,俩人原本温柔的亲吻,由于俩人同时主动而变成了法式舌吻,最后变成了狂吻……

  董学斌的动作强势霸道,瞿母的反应轻柔婉转,两人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般口舌相接着,董学斌能感觉到她心态的变化,她从反抗、抵触、畏惧到逐渐接受并配合起自己的舌吻,证明了她无论是身心上对自己都不具备抵抗,她之前所有的抵抗和推托只是岳母的自尊心在作祟,一旦强硬的发动攻势后,她便一步步的退缩,最终向董学斌拱手投降。

  当一个女人愿意与你舌吻并且享受这种感觉时,表示她身体上的一切都可以为你敞开,瞿母的玉脸已经染上一层艳丽的桃红,她的凤目中更是潮湿得要滴下水来,董学斌能感觉自己手心中那两粒鲜红的凸起已经变得无比坚硬,这个优雅端庄的熟女已经动情了,他松开那两坨滑腻的雪乳,探手向下抓住了她颀长雪白的美腿,董学斌抓住她们向上一提,便将瞿母那修长的美腿搬了起来。

  瞿母感觉董学斌的力气好大,自己就像一个娃娃般,被他从大腿根部抱起,她虽然身高没有董学斌高,但是腿长的比例却很大,穿着高跟鞋站着的时候跟董学斌的下身几乎平行,可是眼前这个女婿的鸡巴太长,他站着的时候下体的鸡巴就顶在了自己小腹之上,而现在自己被他抓着屁股抱了起来,才刚好跟他的下身保持水平一致,只是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到了极限,胯间那处神秘的桃花源已经暴露在女婿面前,而且感觉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贴在了上面,那坚实硕大滚烫的感觉好不吓人。

  浴室的墙壁上贴着白色瓷砖,背部冰凉的感觉让瞿母冷静了些,不过眼前的景象却是太淫猥人了,自己被董学斌捧在手臂弯上,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挂在他的手臂上,自己的身子被挤成个U字型,董学斌棱角分明的脸靠得好近,她可以感觉到他火热呼吸喷在脸上的感觉,他的喉结上下活动着好像在说什么?

  “妈,我爱你……”随着瞿母一个无声的鼻音,董学斌的鸡巴触碰到了瞿母的阴唇,大龟头轻柔的在瞿母的两片阴唇之间轻轻的滑动着,当董学斌的手指第一下触碰到瞿母的阴唇的时候,董学斌的龟头都沾染到了一些粘液,瞿母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也在动情,阴道已经自主的提前分泌粘液,等待男性生殖器的插入。

  “不,不行,我是你长辈呀,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母亲了。”瞿母吐脸色潮红,气如兰的说着,但她的身体却没什么动作,因为女婿的滚烫坚硬的巨根正在自己私处下方磨蹭着,那根玩意儿好可恶,它总是在外面游动着,偶尔朝里面探一探头,大大的龟头把自己下面的肉唇挤得满满的,但很快又把大头给缩了回去,反倒弄得自己私处痒痒的,有一种麻麻的感觉油然而生,像电流般从私处缓缓引导到小腹处,加深了小腹处那种烦躁的感觉。

  “让我照顾你吧,我会好好的爱护你……”董学斌站在地上,两条手臂挽着瞿母的美腿,手掌捧着她的肉臀,他的鸡巴在瞿母的阴唇上来回研磨着,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在她娇软滑嫩的肉屄上来回轻划着,粗壮的大鸡巴龟头的马眼顶着我红嫩的肉芽揉磨着,并用大龟头拨开她的花瓣。

  不,不对,这不是你该说的话,我是有夫之妇了,我……瞿母想出言反驳,可是话刚到唇边,却沮丧的发现自己话里的虚弱,自己是有家庭的人。可是内心深处,瞿母却暗暗觉得有些欣喜,自己还是个女人,不是瞿芸萱的母亲,是一个有人疼、有人爱的活生生的女人。

  “你是我的女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插进你身体里……”董学斌牙一咬,腰部用尽猛一用力,借着湿滑的淫液将整根粗壮的大鸡巴向上一挤!同时双手一松,瞿母只感觉托着自己臀瓣的那双手臂一松,整个身子悬空着向下一沉。

  “啊……”瞿母发出含着颤栗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一股媚人的快意,这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现的,因为淫水足够的润滑,她没有任何的痛苦,有的只是肿胀、刺激、舒爽。瘙痒已久的部位被董学斌的鸡巴扩充和填满,隐藏在内心中的感觉全部被激发和释放了出来,让她闭上眼睛把头部仰了过去,头发甩到脑后,垂在了后背上。

  俩人的性器完全结合和相连后,就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似乎再体会着现在这“神圣”的一切,体会着彼此性器贴合交融的感触,体会着彼此正在相互交换的体温。

  插入了,最后还是插入了……瞿母脑海一片空白,下体被董学斌粗大坚硬的鸡巴填满,身体的感觉好像瞬间被放大了数倍般,阴道的每一块嫩肉和腔道内的每一圈肉褶,都被那粗大得不得了的鸡巴碾过熨平,伴随着阴道的胀痛往日敏感的神经末梢像通过电般愉悦不已。

  “哦……好舒服……”董学斌感觉自己的大鸡巴撑开瞿母紧闭地屄肉时,龟头下的包皮随着鸡巴插入阴道的逼迫而翻开,稍许许的刺痛、连同着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古怪感觉,滑湿的肉壁不断地伸张挤压的蠕动吸吮着棒身,她的阴道如羊肠小径般的崎岖不平,又紧又热,这种奇特的快感,在大鸡巴突进小穴约一半后,董学斌深吸一口气后忍不住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在只剩龟头之后,猛地把鸡巴又重新插入到瞿母的屄里,而且借着这一插,他的鸡巴全根没入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大龟头猛的顶在她的花心。

  “哈……”瞿母突然发出一声轻吟,之后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瞿母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淫水,那些淫水从俩人紧凑结合的性器中间挤出,之后一点点的滴落到董学斌的阴囊上,顺着董学斌阴囊上的阴毛开始往地下滴落,再呼出那声轻吟后,瞿母的红唇终于合并了。

  瞿母内心羞怯惶恐,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董学斌刚刚插入,尽根没入没有抽送,俩人的性器贴合一会后,她就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竟然是如此的简单。

  “哦……”瞿母高潮的余韵刚刚过去,已经闭上的红唇不由得再次张开,同时口中开始发出了呻吟。原来在瞿母高潮过去后,董学斌也感受够了瞿母阴道的火热和紧凑,接下来该进入下一步骤,该体会摩擦的感觉了,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胯部收回,而与此同时,与董学斌胯部相连的粗长鸡巴一点点的被抽出瞿母的阴道,随着俩人胯部的分离,董学斌的鸡巴终于重见天日,只见董学斌和瞿母的胯部之间,一根青筋环绕的粗长鸡巴连接在两者之间。

  随着董学斌鸡巴的一点点拔出,董学斌和瞿母都不约而同的低头看着俩人的胯部,看着那根沾染淫水和爱液的鸡巴一点点的拔出,而此时董学斌的鸡巴就仿佛是一个注射器,正在把瞿母阴道里的爱液一点点的抽出,随着董学斌鸡巴的抽出,瞿母阴道的爱液顺着董学斌的鸡巴流到董学斌长满黑毛的阴囊上,之后从阴囊底下慢慢聚集,最后滴落在俩人的双脚中间。

  当董学斌保持直立的时候,董学斌的鸡巴已经抽出了一般,刚刚保持尽根没入的时候,董学斌的胯部是使劲往前倾的。此时的董学斌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瞿母被他抱着双腿悬空而起,背部抵在墙上,董学斌的鸡巴就那么横在俩人的胯部中间,一边连接着董学斌的胯部,一边连接着瞿母长着稀疏阴毛的蜜穴。

  俩人就那么心有灵犀的看着这根连接在俩人身体之间的东西,又心有灵犀的把头抬起,正好看到了彼此的目光,此时的俩人虽然已经结合,但是还有内心残存的一丝娇羞,俩人赶紧躲避对方的目光,又赶紧把头低下,俩人抬头低头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的延迟。

  俩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后,董学斌再次把胯部前倾,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鸡巴慢慢的往瞿母的屄里插入,最后又剩下了董学斌的阴囊和阴毛露在外面,整根隐藏全部被瞿母的阴道“隐藏”起来,随着董学斌的慢慢插入,瞿母只是把红唇张开,忍受着自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她的表情出卖了自己,董学斌能够读懂她此时内心的刺激和舒爽。

  俩人的胯部由再次贴合在一起,挺了一会后,董学斌再次把鸡巴抽出,只是这次的速度比第一下快了一些,抽出后,停留了一会后,董学斌又把鸡巴慢慢的插了回去,这次的速度也比刚刚插入的速度快了一些,抽出、插入、抽出、插入……董学斌开始慢慢重复这个动作,只是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当速度的频率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成了这个样子——“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当董学斌的速度达到连续的程度后,瞿母再也忍受不住身体感官的刺激,开始放开自己呻吟起来。瞿母的呻吟和刚刚董学斌的插入抽送是一个过程,董学斌的速度越快,瞿母的呻吟就越大,董学斌的速度越慢,瞿母的呻吟就越小。

  而当董学斌连续快速的抽送后,瞿母呻吟大了起来,同时俩人的头部也重新抬起,俩人面对面,只是眼睛都是微眯着,董学斌喘着粗气,瞿母呻吟着。

  “啊……啊……你轻……点……啊……”瞿母此时动情的伸出自己修长白嫩的双臂,慢慢的环绕上了董学斌的脖子,那对生机勃勃的圣女峰,离他的胸膛只有咫尺之遥,两条美腿用力的夹紧了他的公狗腰,形成了火车便当的姿势,她的娇躯随着董学斌的抽送身体上下起伏着,每当他插入的时候,她的娇躯就会下沉,当他把鸡巴抽出的时候,她的娇躯就会提起,随着董学斌的一下下抽送,而被董学斌抄起的那两条还穿着高跟鞋条美腿,随着他的抽送不断的前后晃悠着。

  此时的性爱完全由董学斌操控着,瞿母被动的享受着。董学斌扎着马步不断往上挺送自己的胯部,俩人的胯部不断的拍打撞击在一起,董学斌的鸡巴也不断的在瞿母的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的爱液和淫水,只是这些淫水还没有来得及滴落,就被俩人撞击在一起的胯部挤弄飞溅,地板上,俩人的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喷溅上了俩人交媾的爱液。

  花洒依然在喷水,水流依然在俩人的身上流淌,浴室里有水声,水声里还有董学斌粗重的呼吸声,最后传来了瞿母一声声短促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生……此时俩人身上的水珠滑落,映射着头顶的灯光,显得俩人的身体是如此的晶莹剔透,浑身湿漉漉的,随着俩人胯部的不断撞击和分离,俩人的阴毛和不断的摩擦和撞击着,最后俩人的阴毛处的淫水变成了白白的粘液,不断的摩擦和粘连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昏黄的光线照在室内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将他们的身子营造出油画般的美感,男人高大挺拔,他双手捧着一个瓷白纤细如碾玉观音般的美妇,美妇的身体被他压在墙壁上折成U型,两条玉藕般洁白细腻的长腿挂在他手臂弯里,而他微微曲着膝盖扎着马步,两条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小腿筋腱绷直,好像正在使出全身的气力向上顶着。

  头顶上的花洒头不断地喷出细细的水流,浇在下方那两个肢体交缠的男女身上,冲走他们身上的汗液,却冲不走他们蓬勃的情欲,董学斌的皮肤黝黑,被水浸湿后就像只雄兽般威猛,而瞿母通体白得几近透明的身子,就像是用羊脂白玉雕成般成熟丰韵,这两具反差极大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交媾着,那种淫靡的景象几乎让人喷血。

  “啊啊……”瞿母忍不住仰起头来发出娇吟,女婿的鸡巴实在是太大太粗了,每次硬生生的顶进来的时候,自己都担心私处会不会被撑破,而且那根大鸡巴长得有些过分,直直的好像要捅到自己心口一般,本以为快要到尽头了,他稍一用力又顶进去了几分,虽然自己没有胆量往下看,但私处内传来的感觉清晰告诉自己,女婿那颗大龟头已经挤进了自己的花房内,那里可是丈夫从未进去过的地方呀。

  想起丈夫,莫名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自己身为人妻人母,竟然被这个年轻女婿抱在手臂上,像个娃娃般把着双腿,任由他的粗大鸡巴在自己的私处抽插,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瞿母,你难道没有一点自尊心吗?你难道不懂得道德两字是如何写的?你平时清高的劲头哪里去了?你今后应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与女儿?

  “啪啪啪……”抽插声声声入耳,董学斌双手抱着瞿母的臀瓣,掰开的臀肉下,他那根黝黑粗硬的鸡巴正不断挺进在萱姨的母亲湿漉漉的美穴之中,或许是鸡巴实在粗大,那臀瓣下半露而出的肥美小穴似乎是不堪重负,在鸡巴快速的挺进之中,娇嫩唇肉翕动翻飞,水声阵阵。

  瞿母想要摆脱对方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女婿,想要让自己体内的鸡巴拔出来,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女婿的强壮与体内的快感让她无计可施,反而招来对方更猛烈的报复,女婿抓住她的光滑丰腻的雪臀,五指好像要陷入自己的白肉中般,像发情的猛兽般大力耸动着自己的下身,私处内的鸡巴好像又膨胀了几分,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在自己的花心,撞得自己一阵阵心慌意乱。

  “不行,我得呼吸,我要清醒起来,我不能就这样子下去。”瞿母心中狂呼着,但她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私处里的嫩肉却一团团的卷了起来,竭力包裹摩擦着董学斌的茎身,自己肯定是疯了,这样子不对的,要停住,马上停住,可是……可是这感觉实在太美了,自己从未像这样般被人抽插过,董学斌给予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澎湃,他就像一座巨浪般把你送上浪尖,但紧接着又来个更大的巨浪,一个巨浪跟着另一个巨浪,将自己直直送上云霄,而后又高高的摔了下来,粉身碎骨却爽快到了骨髓里头。

  “妈……我肏得你……舒不舒服?”董学斌的双腿之间向上翘着一根粗如儿臂的鸡巴,那根膨胀充血呈紫红色的鸡巴正不断抽插着手中瞿母的阴道,一圈娇嫩的花瓣被大鸡巴蛮横的挤开,然后随着大鸡巴的深入不断的回口包裹住茎身,待大鸡巴抽出的时候又带出了一圈圈鲜红的嫩肉,随着大鸡巴的活塞运动像一条鲤鱼的嘴一般,咕噜噜地冒着透明的气泡。

  “啊……啊……嗯……”瞿母媚眼如丝的注视着董学斌也不答话,看着水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淌,她只感觉小屄里董学斌那强而有力的鸡巴、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小屄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子宫颈上,令她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淫呼,来宣泄体内强烈的快感,此刻的瞿母是管不了这么多的,她承受着董学斌大鸡巴的插弄,正在欲火旺盛、淫浪汹涌的兴头上,只顾着享受被塞满的滋味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给丈夫戴绿帽子,和被女儿男友抽插的羞耻。

  董学斌保持着快速的抽送,俩人一边交媾着,一边喘息着,俩人的目光交织了一会后,越离越近,实际上是俩人的头部彼此之间越来越近,连带着俩人的嘴唇也离彼此越来越近,最后……“滋……”俩人的嘴唇吻在了一起,这次的亲吻比刚刚没有插入时候的亲吻还要强烈。

  “嗯嗯嗯……”因为嘴唇被吻住,瞿母只能用鼻子发出一声声呻吟,此时瞿母呻吟没有痛苦,她双臂缠绕在董学斌的脖子上,俩人的嘴唇吻在一起后就仿佛被粘住了一般,而瞿母丰满的双乳上下的晃动跳跃着,当俩人亲吻的时候,俩人的胸部也触碰在一起,她的双乳被董学斌的胸膛挤扁,乳肉上下变换着形状。

  “哦哦哦……”俩人亲吻了一会后,嘴唇终于分开了,不是俩人亲吻够了,而是由于俩人现在的喘息太粗太快,两个小小的鼻孔已经不能满足俩人此时的空气呼出和吸入,所以忍受了一会后,俩人不得不重新改为用口呼吸,此时俩人的嘴巴长的大大的,呼出的气体不断在俩人脸部之间相撞和交换,最后再被俩人重新吸入肺里。

  董学斌一边抽送着,一边感受着瞿母胸部的柔软,此时那对乳房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仿佛是在用乳球来进行胸推,董学斌抽送了一会后,就低下了头,随着他的低头,他的胸膛与瞿母的双乳分离,瞿母的乳房重新上下跳跃起来。

  瞿母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董学斌的一部分,他大鸡巴抽拉顶动之间,自己的身体和心跳竟然都会随之改变,体验着那天堂地狱般切换的感受,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绯红的面纱,包括浴室的墙壁、莲蓬头洒出的水、女婿强壮的躯干以及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大鸡巴,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瞿母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都要被撞到了一般,每一次的深入都让自己心都要碎裂开来,而那种感觉越发的激烈深沉。

  “啊……我要……来了……”瞿母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她的身体就像积累了无数的炸药般要炸开,又像是春天的花儿般舒展开来,她那白瓷般纤细滑腻的身子用肉眼难以看清的频率颤栗着,挂在董学斌手臂弯上的雪白颀长的玉腿像弓弦般绷得紧紧的,纤巧玉足如新月般弓了起来,脚尖那十只玉石花瓣般的脚趾用力向内缩着,然后那花朵般的蜜屄里一阵剧烈的震动,无数的滑腻嫩肉翻滚了过来,像是有生命力般的抖动跳跃着,一股股清泉从她的花心深处喷出,浇灌在董学斌硕大的龟头上。

  “啊……哦……”瞿母终于发出整个晚上最为畅快的一声娇吟,她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抑制的快意,就像她不停颤动着的白腻纤细光滑玉体般。

  此刻董学斌也将近到了极限了,被瞿母的肉穴一夹,他肿胀到了极致的龟头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力再朝瞿母的花朵蜜屄中猛顶了十来下,正想就此朝她花房里喷射时。

  原本已经软成一摊香滑白肉的瞿母,完全只是靠董学斌的身体支撑在手臂上,此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迷蒙的凤目一下子清晰过来,她开始拼命的挣扎,力量是董学斌前所未有的大,此刻的她真的像一头母狮,尖尖的指甲深深嵌入董学斌胳膊的肌肉中,口中不停的喊着:“啊……不要……不行……不能射进去……啊……”

  “学斌……求求你了……千万别射进去……”她眼中的柔弱与哀求打动了董学斌,他不由得心中为之一颤,强忍着不停抖动着的腺体,咬紧牙关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紧接着快速放下她的美腿,刺激已久的龟头在董学斌刚刚离开蜜屄的时候崩溃了,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梁骨处传至茎身,再也无法继续坚持下去,马眼口一阵酥麻,一股股浓浓的白浊精液从体内射出。

  此时瞿母颤抖着双腿支撑地面,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后背贴着瓷砖往下滑去,董学斌的大鸡巴正在不断的喷射着积蓄已久的精华,那些乳白色如牛奶般的精液在空中滑出一条弧线,全部射在了瞿母的脸上,头发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精液越射越弱,最后射在她圣洁的乳房上。

  瞿母那清冷的玉脸上,粘着董学斌鸡巴中射出的白浊精液,那种亵渎的画面简直令人发指,但又充满了一种淫猥色情的美感,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微微的颤抖着,急促的呼吸声,可见这次的高潮有多么的猛烈,她浸泡在董学斌精液中的双乳急促起伏,在精液的泥潭中带起一波一波的涟漪。

  董学斌也喘着粗气在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两条小腿还带着射精后的疲倦感,这种直率的性爱交欢实在是太爽了,尤其是能够染指这个淡雅的岳母,让她脸上和胸前挂满自己精液,董学斌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过了许久,瞿母一点点用着双手拄了地面把上半身撑了起来,她洁白的乳房和脸上挂满了董学斌的精液,那些精液迟迟不愿意滴落下来,头顶的莲蓬头不断喷洒着水,把她脸上的白浆冲刷走了,她那闭合着眼,水流不断打在她清丽的玉脸上,好像一朵娇弱不堪的水莲花,实在是令人横生爱怜。

  浴室陷入安静,董学斌不知该说些什么,瞿母就坐在白瓷砖的地面上,一对白皙细长的纤臂抱住膝盖,两条白腻颀长的玉腿收合并拢着,玉石花瓣般的脚趾头有些纠结的扭着,她把臻首埋在手臂与大腿间,从上方只能看见湿漉漉的黑发挂在玉背上,她的背部瘦削洁白柔弱不堪,水流不断冲刷在上面,玉人优美的香肩好像在微微蹙动,董学斌似乎听到了女人抽泣的声音。

瞿母默默地穿起衣物,往客厅踉跄的走去。

“妈我对不起你!以后你原谅我好么?”董学斌关上浴室门后,从后边一把搂住瞿母的腰肢,小腹紧紧的顶在她的丰臀上,双手环抱着她平坦的小腹。

  “不要碰我……”瞿母被董学斌抱住的瞬间就剧烈挣扎起来:“找我干嘛?找你萱姨去啊。”

  “妈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错了。”董学斌死死的抱着不撒手,他心里明白,瞿母既然说话了,就是原谅自己了,这会只是撒气。

  “你错了?你错哪了?”瞿母一双纤细的手握着女婿的双手用力往外掰,可是怎么可能有他力大。

  “我不该和萱姨发生关系。”董学斌诚恳的道歉,心里默笑,“不和萱姨发生关系哪能认识你。”

  “不……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发生关系,我不该放纵你呜呜……”瞿母说着话,渐渐的不再挣扎了,她思来想去,她对董学斌恨不起来,那毕竟是自己女婿,最后她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身上,强烈的自责和心痛充斥了心灵,此时被董学斌点燃,完全爆发了出来。

  “妈别说了,是我,是我迷奸了你,这不是谁的错,我从不后悔和你发生关系,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事……”董学斌一边说着话,一边将瞿母的身子翻转过来,看着梨花带雨的瞿母。

  “妈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后悔和我上床么?”董学斌直直的看着瞿母,两个人的脸贴的如此之近,都能能感觉到瞿母的呼吸,还有那扑鼻的香气。

  瞿母不说话也不挣扎了,只是水汪汪的眼里不断的流出泪水,她的眼神还在躲闪,女婿的眼睛中带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只要面对他的双眼,就会不受控制的把心里话全部对她全盘托出。

  “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董学斌再次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严肃。

  “我……我不后悔。”瞿母终于败下阵来,乖乖的承认了,此时的她,已经被女婿逼问的有些紧张,呼吸都开始急促,同时心里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他的错反过来却好像自己错了一样。

  “我承认我是个花心大萝卜,答应我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么。”董学斌碰着瞿母的脸颊,直视着她的双眼,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满是心疼和愧疚。

  看着女婿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他的头上,浴水顺着他的发梢直往下滴,他双眼中带着紧张、心疼、害怕和浓浓的爱意,瞿母的心顿时化了开来,这种被女婿疼惜的感觉让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动,她抿着红唇缓缓的从鼻孔中发出一个“嗯”字。

  “以后哪怕你有了别的女人,你也不许不要我了,妈以后完全是你的女人。”经过短暂的分离,瞿母心中对女婿的爱意越发的炽热,不等董学斌回答,她那细长的胳膊从后面缠上他脖子,两片湿润滑腻的香唇自动送了上来。

  董学斌双手捧住她柔腻滑嫩的脸蛋,反口衔住她温香宜人的檀口,两条阔别已久的肉舌已经交缠在了一起,毫不掩饰地在对方口中索取着,传达着彼此的爱意,瞿母口中的气息依旧那么芬芳,那又香又甜的唾液更让董学斌痴迷,丈母娘和女婿俩大口大口吞咽着对方的口水,无休无止的把自己的舌头缠绕着、挑刺着、舔舐着,似乎恨不得将对方完全吞入自己的口中,或者是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挤入对方体内。

  激烈的拥抱与爱抚经过了许久,两人分开呼吸两口又疯狂的亲上,彼此交换着唾液,几次之后瞿母意犹未尽地抱着女婿,呼吸急促的双手捧起他的脸颊,深情的双眼直视着他说:“好女婿,今晚我就是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我要你狠狠的蹂躏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你的一切不是都交给我了吗?”

  “没有,刚才和你做爱,我顾忌着自己的尊严,怕你看不起我,怕你认为我淫荡、下贱,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瞿母说着话死死的抱着董学斌健壮的身躯,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董学斌邪笑着搂着瞿母的丰满的臀肉揉着。

  “那你要我做什么?”瞿母害羞的问,脸红得像晚霞。

  “我想看你自慰!”董学斌对着瞿母的耳朵,轻轻的吹着热气。

  “小坏蛋……”瞿母听了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接着用一种缓慢而优雅的动作从领口开始,一个一个的解开了腰间的腰带和连衣裙的拉链,在董学斌目光的注视下缓缓的褪下了连衣裙,白嫩的胸口和光滑的小腹随着纤长的手指的活动,逐渐展现在董学斌面前。

  瞿母身上的胸罩和内裤不是比基尼,但是穿在她身上却胜过比基尼,内裤包裹的阴户和翘臀显得更加的具有诱惑力,正常的胸罩只能堪堪盖住瞿母丰满胸部尖部的乳头,大半的乳肉全部露了出来,在胸罩的托举下,胸部显得更加的丰满和挺拔,而且露出的乳球上反射着棚顶射下来的灯光,衬上她洁白犹如牛奶细嫩的肌肤,整具身体显得晶莹剔透。

  董学斌直愣愣的盯着眼前性感成熟的瞿母,暗自咽了一口口水,虽然刚才在在浴室、在客厅……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肏过瞿母数次,但看到端庄成熟的瞿母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的性感内衣时,仍然忍不住心里的邪火,对于瞿母这具的成熟肉体,董学斌仿佛拥有无尽的精力和欲望一般,只想着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弄。

  “妈好看么?”瞿母微微一笑,眼睛依然很害羞的看着董学斌,像个害羞的小妻子希望得到丈夫的肯定一般,她缓缓后退坐到了身后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分开放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将腿间的肉穴再次全面向董学斌洞开。

  “好看!”董学斌眼神炽热的看着沙发上瞿母的肉穴,看着不仅一阵冲动,下体跟着起了反映。

  “那是萱姨好看还是妈好看?”瞿母眼睛却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女婿,左手停在两腿中间的位置缓缓的摩挲了几下,握着内裤中间的边沿用力一勒,顿时红色内裤的被勒成细条湿漉漉的镶嵌在瞿母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陷入了她的肉穴里,同时嘴唇中间发出一声轻声的呻吟。随着她的动作被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那对丰满而又坚挺的乳房,也随着动作微微的晃动着。

  “妈好看!”董学斌紧紧地盯着瞿母的两腿之间陷入肥穴中的内裤,足以看出瞿母的肉馒头骚屄是多么饱满,是一个令男人们无不趋之若鹜的小小洞穴,但它已经被自己占有了。

  “好女婿喜欢妈这么骚么?”瞿母满脸红云的看着女婿,视线微微向下,女婿的裆部向一座小山似得在他裤内顶起,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了,她脑海里一瞬间就浮现了女婿的大鸡巴肏弄自己肉穴时的情景,瞿母紧抿着薄薄的红唇,心在狂跳,脸上已经红成一片,她还是第一次以如此骚的样子在女婿面前展现,这淫荡的场景让她浑身发热,肉穴里一阵阵瘙痒,一股股爱液直往外流!

  “喜欢,我喜欢妈对我骚。”董学斌一边说着一边将湿透的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一身蚴黑健壮的肌肉,上身的肌肉正随着他的动作,不时的坟起像小老鼠似的肌肉。

  瞿母被女婿的话刺激得娇躯一阵阵颤抖,右手不禁掀开胸罩,一直被束缚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丰满的乳肉发出一阵乳浪,粉红色的乳头颤抖着,瞿母用力地攥紧平时自傲的丰乳,用力揉用力挤,还不时地拨弄早已耸起的乳头,她乳房真得很丰满,她的小手根本抓不住她,左手拨开内裤,用两只手指捏着粘满淫液膨胀的饱满阴唇。

  “哦”随着一声醉人的呻咛,瞿母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穴中,以前自慰她都是偷偷的进行,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展示,今天她第一次被自己女婿视奸自慰的淫靡表演,如此淫靡的场景刺激着她的感官,全身酸痒难耐,从肉屄中迸射出热流,顺着手指的抽插缓缓地流淌出来……

  “啊,啊,啊……”瞿母慢慢的加快手指的抽插,眼帘慢慢变得细小,随着抽插的加快,似乎看得见淫肉里的淫水,随着欲望慢慢升起,她半仰着身子靠在沙发靠背上,左手轻轻搓揉阴蒂,右手则深入湿滑的阴道,白腻腻的大乳房随着手臂的动作在胸前荡起一阵阵肉浪,如雪美腿大大的岔开着,黑色的鱼嘴高跟鞋还挂在纤细的秀足上,两条圆润的大腿中间左右手不断的加力搓揉和搅动,雪白纤细的手指在肉馒头般的湿漉漉阴唇中间进进处处,淫靡的阴毛渐渐被流出的淫水打湿,阴蒂也如愤怒的鸡冠,开始红肿、挺立!

  看着眼前既端庄又淫荡的瞿母,董学斌的鸡巴不断升腾膨胀,褪下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变得一丝不挂,一根黝黑的30公分的粗大鸡巴直翘翘耸立在两腿间,大龟头的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许多透明的液体,一步步向着沙发上的美母走去,来到瞿母沙发的右侧,连带着鸡巴顶端的龟头离瞿母的小嘴也越来越近。

  “骚妈喜不喜欢女婿的大鸡巴?”董学斌走到贴近瞿母单人沙发的右侧,手扶着黝黑的大鸡巴在瞿母端庄白嫩的脸颊上摩擦着,整个大鸡巴棒身就占了瞿母的半边脸,龟头上分泌出的粘液在瞿母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显得极为淫荡刺激。

  “啊啊……喜欢……”一股热流从女婿的鸡巴上传出来,像一股清泉涌边瞿母的全身,让她的娇躯酥麻不已,她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极为享受的眯着眼睛,微微侧仰着头,任由女婿的大鸡巴在脸颊上摩擦。

  瞿母迷醉的贪婪闻着女婿鸡巴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呼吸着,她吊在胸前的那对巨乳显得那么的丰满,跟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颤抖着,同时她的左手不停的扣挖着自己的蜜穴,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女婿的大鸡巴,轻轻的撸动着,性感诱人的小嘴微张,表情充满了陶醉,时而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舐着黝黑的棒身,鸡巴足渐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占满了她的口水,她的手中传来女婿大鸡巴的炽热与坚硬,鼻子中能嗅到强烈的柯尔蒙气息和淡淡的尿骚味,她的大腿根处一阵阵涓流不停的向外溢出,顺着股沟流到了沙发上。

  “骚妈快帮我舔舔。”董学斌的鸡巴自从刚才肏了瞿母后一直还没洗,散发着强烈的骚味,此时却在瞿母端庄的脸上摩擦,如此淫乱的场景叫他一阵悸动,一只手搂着瞿母的头,龟头对准瞿母娇艳的小嘴。

  “真是个害人的小坏蛋。”瞿母张大眼睛向上看着女婿,充满了媚意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好看的眼睫毛不停闪动,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媚意,她先是用小嘴尽量把女婿赤红大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再用小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和肉楞上反复舔卷,随即又吐出龟头,改用灵活的舌头顺着阴囊到龟头的方向用力的来回清洁起整只鸡巴,等到女婿的大家伙因兴奋和期待而变的上下微微挺跳的时候,再张开嘴把它尽量深的含进自己的口腔,嘴巴用力的吮吸着鸡巴,直到脸蛋凹陷,嘴里发出充满淫靡的“啾啾”声。她的口交动作不像当初的生涩和放不开,经过董学斌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变的逐渐熟练起来。

  瞿母一边卖力的吞吐着女婿的大鸡巴,她下面的左手也丝毫没有停留,一只手把两片粉嫩的阴唇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软肉,拇指和食指夹着唇缝顶端的小豆豆捻弄着,中指在狭窄的腔道内摩挲,鼻子里抑制不住的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哦……妈你的小嘴真舒服。”董学斌的鸡巴被瞿母舔的越来越舒服,那极度刺激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他兴奋地用手抱住瞿母的头,不准她有任何的后退避让,自己则轻轻挺动臀部,尝试让大鸡巴向瞿母喉咙的更深处挺进,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诱人的小嘴中进进出出的,鸡巴的前端被她的口水滋润的油光滑亮,小嘴被撑得鼓鼓胀胀的,鸡巴丝毫没有停留,狠狠的肏弄她性感的小嘴。

  瞿母被董学斌不停的用下流语言羞辱着,但她表现出来的只是羞愧的脸蛋更加红透了而已,她娇小的嘴巴几乎被女婿的大鸡巴撑到了极限,那超大的腥臭鸡巴用力的刺入又抽出,每下都深深的顶到她柔软喉咙的最深处,让她双眼翻白,瞿母的淫欲渐渐升高,嘴里不断的小声淫叫着,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开始变得狂乱,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娇躯不停的抽搐扭动,嘴里发出异常的呜咽声,呼吸越发急促,口水也不受控制从嘴角流下来,白花花的胸脯被打湿了一大片,两腿大开的将自己两片雪白的屁股都挺起到了空中,还饱含诱惑的左右轻轻摇摆着,她左手的三根手指都已经插入自己光秃无毛肥厚的阴唇中间,淫水直流。

  就这样,丈母娘和女婿两人一高一低的激烈运动,一阵快感涌了上来,董学斌空出一只手,微微弯着腰,鸡巴依旧快速的抽插着瞿母的小嘴,同时伸手一把抓住瞿母胸前的乳房,不断的揉捏,把它们变换成不同的形状,一边看着瞿母用双手交替进出自己淫靡的嫩肉。

  “呜……嗯……”被女婿大鸡巴堵住小嘴的瞿母从喉咙里发出了畅快的叫声,她突然开始主动的摇晃身体,并且把左手摸到自己的肉穴,快速的揉搓充血的阴蒂。董学斌一看,该不会是高潮要来了吧?他赶紧松开瞿母的乳房,向着她两腿之间的阴唇摸了过去,着手处滑腻不堪充满了饱满的肉感,董学斌放弃对瞿母那肥厚娇嫩的阴唇抚摸,伸出拇指压在她凸起阴蒂上,食指和中指插入那条紧凑的肉缝里,被里面的腔肉裹挟着,猛的加快手指抽插的频率,又重又急,犹如狂风暴雨般一进一出……

  骚屄被女婿的手猛烈的抽插,瞿母岔开双腿坐在沙发上,整个下半身都扭动了起来,她的头被董学斌固定在沙发靠背上,小嘴被他黝黑的大鸡巴抽插着,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直往下流,扭动着腰肢丰臀大力摇晃,也带动了她巨大的乳房剧烈的摇晃,而早就想被填满的淫洞被女婿的手指快速的插入,加上瞿母自己一只小手指的触摸,下体的酸痒此时更加麻痒不堪,色情的快感在瞿母身体中极速升腾。

  “呜——”很快的,瞿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似母猫般的叫嚣,双腿一阵颤抖,整个身子都从沙发上抬了起来,而性感的双腿和淫臀,淫靡的向前洞开,一股淫液从董学斌的手指中挤射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沙发上流下,晶莹夺目,沙发坐垫已经被湿透一大片,高潮过后她抬在空中的丰臀才重新落下,坐在那滩淫液里。

  董学斌抽出了手指,瞿母随着抽搐了一下,他的整个手掌都被瞿母的淫液打湿了,他突然色心大起,将鸡巴从瞿母的小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了,手指沾满她湿湿的淫液靠向瞿母的嘴唇,但并没有主动送进去。

  “你这个小变态……”瞿母吐出女婿的大鸡巴后,她露出了粉红色的舌尖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之后吞咽了一下,把那些唾液和葬物吞入口中,羞涩的看了女婿一眼,轻启朱唇将女婿沾有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了嘴中吸吮起来。

  “妈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这么快就高潮。”董学斌手指在瞿母潮湿温热的口腔内,还时不时的碰到一条柔软滑腻的嫩肉,把玩着瞿母那条湿润柔腻的舌头,另外一只手缓缓的脱下了瞿母的内裤。

  “谁说的,我自己和你丈人弄的时候就没这么湿过,更不要说高潮了。”瞿母吐出女婿的手指,同时配合的抬起臀部,好让女婿脱下自己的内裤。

  “那妈是我一个人的荡妇咯。”董学斌邪笑着走到瞿母身前,抱着她的纤腰,一屁股挤进了单人沙发里,丈母娘和女婿俩一丝不挂的贴在一起。

  “都是你个小坏蛋把妈害成这样!”瞿母一个翻身跨跪在了董学斌腿上,双眼勾魂摄魄的注视着他,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向下扶着他硕大的鸡巴,她跨开的双腿中间,那迷人肉唇的肉缝满是淫水,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那么的晶莹剔透,那些淫水连成了晶莹的丝线不断的低落下来,那些晶莹的丝线低落到了董学斌的胯部的阴毛上。

  这个姿势让董学斌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的鸡巴在瞿母手里一阵阵跳动。

  瞿母低着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女婿,一手扶住他的大鸡巴,之后微微翘着丰臀她慢慢的蹲下身体,两个丰满浑圆的臀瓣也慢慢的裂开了,露出了粉色的菊花,菊花再往下就是粉色的肥厚阴唇,还有阴唇两侧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此时她的两片阴唇也慢慢的裂开,阴唇和阴毛上已经沾染了黏液,瞿母早已经动情,阴道也早已经做好了接纳女婿大鸡巴的准备,董学斌的鸡巴在瞿母的帮助下对准了她的蜜穴口,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饱满的阴唇向内陷了下去。

  董学斌把硕大的鸡巴往上一挺,噗嗤……一声,那个比鸡蛋还要大很多的龟头分开了瞿母的阴唇,迅速地没入她炽热湿滑的阴道,由于插入的太过突然,没有给阴道里面空气排出的时间,所以犹如放屁的噗毗声特别明显。

  “啊……”瞿母头部快速上仰,长长的秀发一下子被甩到了脑后,丰满的胸部向前挺着,她感觉空虚已久的肉穴被女婿狠狠的冲击填满,虽然她很迫切,但是女婿的鸡巴太大了,还好自己的阴道十分润滑,刚刚女婿一插,就把他的鸡巴插进去半截,虽然只有半截,可是也差不多和正常人的长度一样了。

  “啊…啊……”瞿母此时吐气如兰,眼神充满舒爽和爱欲,身体前倾双手环抱着女婿的头,挺翘的丰臀开始上下起伏,两个雪白的臀瓣中间,黝黑粗壮的鸡巴和瞿母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开始摩擦,发出黏黏的水声,听着摩擦的声音强度,可以想像到丈母娘和女婿俩人性器的结合是多么的紧密,没有一丝的缝隙。

  董学斌直接把脸颊埋进了瞿母白腻腻的乳房上,将一个乳头吸进了嘴里,像一个饥饿的婴儿,在两个乳房上疯狂的索取着,手放在她的身后,在她的细腰,臀瓣,大腿上轻轻抚摸着。

  “嗯啊……嗯啊……”瞿母摇曳着浑圆的翘臀,吞吐着董学斌的大鸡巴,发出了一声声酥麻的呻吟,整个房间充满了瞿母的呻吟、粗重的鼻音还有俩人性器摩擦的水声,但还没有肉体的撞击声发出,因为瞿母只是吞入董学斌一半的鸡巴,俩人的胯部之间还有十公分以上的距离,俩人的胯部还没有碰撞到一起。不过这段距离在一点点缩小,随着瞿母肉穴适应的慢慢深入,她肉臀每次起伏落下的时候,都会把董学斌的鸡巴再吞入一点,瞿母的肉穴仿佛就是一头巨蟒的大口,正在一点点地吞食口中的猎物,直到把它完全吞入腹中之后慢慢地消化,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啪……啪……”熟悉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响起,为刚刚单调的鼻音增加了一种音色,只不过撞击声很轻,瞿母还在控制着身体的力道和幅度,肉体撞击声的响起,也就显示着董学斌的鸡巴已经尽根没入,瞿母的阴道把董学斌硕大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瞿母被体内快感冲击得越发疯狂,她像一个美女骑士一般挺着肥大的乳房,跪坐在董学斌身上的肉臀越快速的上下起伏着,浑圆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拍打着董学斌黝黑健壮的大腿,臀肉因为上下甩动着荡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一根黝黑的粗大鸡巴在白蜜桃一般的肉臀中间肉隐若现,那条大鸡巴被瞿母的肉穴套弄得油光滑亮,一缕缕淫水顺着棒身流到卵蛋袋上,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大,撞击声终于变的清脆而响亮,同时发出的还有沙发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董学斌强壮的身体也被瞿母胯部撞击的上下起伏着。

  没过一会,瞿母臀部的甩动开始变慢,董学斌察觉到了瞿母力气减弱,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抱着瞿母雪白的肉臀,深吸一口气后,胯部开始由下往上使劲快速的顶动,连带着鸡巴开始连续不断的在瞿母的阴道里抽送,胯部撞击着瞿母的阴部啪啪作响,长满浓密阴毛的胯部不断的撞击着她的胯部,丈母娘和女婿两人的阴毛不断的分分合合,由于沾满了爱液,此时两人的阴毛紧紧的、粘粘的粘在一起,偶尔还会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董学斌的双手不断揉搓着瞿母的乳房,就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同时和自己的胯部动作保持着一定的协调和规律,配上董学斌粗壮的喘息声和瞿母悦耳的呻吟声,房间里充满了妩媚和淫荡的气息。

  “哦哦……轻点啊啊……哦……要死了……啊啊啊啊……”瞿母受到女婿的快速抽插,阴道里的嫩肉被女婿的大鸡巴不停的摩擦着,子宫颈被大龟头撞击得一阵阵酸麻,强烈的快感使她的呻吟声骤然之间大了许多,在董学斌最初抽送的时候,因为插得太深,瞿母还在挣扎,她抓住董学斌的双手作为支撑点,胯部使劲往上提,而且胯部左右的扭动着,正在竭尽全力的想要把董学斌的鸡巴“甩出”自己的阴道,但是董学斌的禁锢让她无法得逞。而随着董学斌疯狂的抽送,时间越来越久,瞿母的拒绝声音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呼呼……”女上男下,男性主动挺起胯部抽送,这是非常考验一个男人的腰部力量的,不过这对于董学斌来说似乎是小菜一碟,年轻力壮,再加上这段时间蹲马步的锻炼,让董学斌挺动胯部显得一点不费力,而且频率是那么的均匀,没有一丝的紊乱的肏着自己瞿母。

  “啊啊啊啊……”瞿母大声的呻吟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大鸡巴给抽空了,如果不是董学斌扶住她的细腰,她都不能保持这个姿势,她闭着双眼,脸上的纠结和不情愿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是已经所剩无几,大部分的还是舒爽的情欲,她的身体被董学斌撞击的上下起伏着,盘在脑后的秀发不断的上下翻飞,而且胸前的一对巨乳不断上下甩动着。乳房每次向下摔打的时候,乳肉都会拍打乳房下方的肋骨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而胯部后方的臀瓣,此刻被董学斌撞击的掀起一阵阵波浪。臀波、乳浪、头发甩起的发浪,她身上最迷人的女性特征都在“淘气”的飞舞着……

  “啪啪啪啪……”俩人交合撞击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脆,交合了一段时间后,

  “啪啪啪……”丈母娘和女婿两人在沙发上疯狂的交合着,身上都泌出了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显得极为淫靡,瞿母跪坐在女婿身上,她的腰部轻微的主动起伏,配合着抽送,每当董学斌向上顶的时候,瞿母的腰部就会往下坐,每当董学斌把胯部回落的时候,瞿母也会提起自己的胯部撅起肥臀,你来我往,似乎让俩人抽送的尺度和空间更大了,瞿母一对白腻腻的乳房在董学斌黝黑的胸口不停的波动,乳肉和乳头一下下的摩擦着董学斌的胸膛,她的红唇贪婪的在女婿的耳垂、侧脸亲吻着,舔舐着他脸上的汗水,同时两片朱唇里还发出一声声腻人的呻吟,没过一会董学斌的脸颊和耳垂上,沾满了瞿母留下的唾液。

  “啊啊……我的穴紧……不紧……啊啊……”瞿母吐息如兰的在董学斌耳边呻吟。

  “紧,夹得我好舒服。”董学斌抬头看着瞿母那双幸福满又羞赧的乌亮眼眸,也瞧见了她潮红的脸儿,更瞧见了被汗水黏在她脸颊上的秀发,这种种让瞿母透着凄迷的艳丽,董学斌肏弄得更加用力。

  “啊啊……那你最……啊……喜欢谁……”瞿母双手撑着女婿肩膀,媚眼如丝的注视着女婿的双眼,她似乎因为失去体液过多,平时湿润水灵的嘴唇此时显得有些干涩,干涩的红唇微张,不断娇喘着。

  “我最喜欢妈,最喜欢肏妈!”董学斌受不了瞿母红唇的诱惑,仰双臂环着她的纤腰,扬起头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胸膛紧紧贴着她硕大无朋的胸脯,巨大的鸡巴的依旧插在她的炽热的肉穴里,两个人的耻毛由于淫液的湿濡而纠结在一起,瞿母赤身裸体,云鬓散乱,她的一双光洁的大腿分开着,骑坐在女婿的身上,两手捧着他的脑袋回应着女婿的热吻,同时不停的上下扭动着圆润的肉臀,阴道不停的吞吐着那根巨大的鸡巴。

  “滋滋……”丈母娘和女婿俩深情的热吻着,舌头彼此纠缠,交换吞咽着彼此的口水,瞿母和董学斌一直没有停止交媾,而现在瞿母停止了在董学斌身上的起伏交合,她的胯部不断的流出液体,只是流出的液体不是尿液,而且和异性交媾流出的爱液,流出液体的部位不是尿道口,而是瞿母的阴道口,而且胯部中间的阴道口,正在有一根青筋环绕的粗壮鸡巴不断的进进出出的,这根鸡巴在瞿母的阴道中时而消失,时而重现……

  “啪……”的一声瞿母的胯部结结实实的坐在了董学斌的胯部上,俩人的湿漉漉的阴毛紧紧的粘合贴在一起不分彼此,她的肉臀一下下的抖动着,阴道一阵阵的收缩蠕动,紧紧的夹着董学斌粗大的鸡巴,子宫颈吸吮着他硕大的龟头,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冲击着马眼,洗刷着鸡巴,从阴唇的缝隙中激射了出来,射在董学斌的胯部还有沙发上。

  高潮过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唇,瞿母如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董学斌怀里,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今晚的第几次高潮了,两人赤身裸体的水乳交融,她的头靠在董学斌肩膀上呢喃着:“好厉害啊……妈都快死了。”

  “妈,我还没射呢。”董学斌耸动了一下胯部,用龟头研磨着瞿母的子宫颈。

  “啊……”瞿母呻吟出声,无力的趴在董学斌身上,在他耳边喘着热气道:“你还说,一弄就是半个多小时,还不射,你是不是想弄死人家?”

  “我就是想肏死你!”董学斌见瞿母这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顿时受不了了,一把将她抱起到了床上,以鸡巴为中心将她翻过身子跪趴在床上,圆臀高高的向后翘起,形成狗交式,在这一过程中董学斌的鸡巴始终没有拔出来。

  “好女婿不要了嘛……妈真的受不了了……”瞿母跪趴在床上,看不清楚她的正面,将一个硕大的白屁股露在空气中,那对屁股极为丰润肥美挺翘,屁股上的肉白皙娇嫩,肥臀上方一朵暗红色的菊花默然绽开,菊花下方那湾水澹澹的粉嫩小屄被鸡巴挤压的向两边分开,此刻肥臀正高高的翘起。

  “妈我想要你这里!”董学斌站在床下,鸡巴深深的插在瞿母的肉臀中间,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黝黑的鸡巴分开,青筋暴起的鸡巴在下阴进进出出的抽动着,他右手正在两坨白肉之间活动着,他的手指很长而且骨节很粗大,远远看上去黑黝黝的,跟他手边瞿母身上的白皙嫩肉形成鲜明对比,在董学斌说话的同时他的中指在瞿母菊花处转了几圈,借着阴道流过来的淫水,中指突然一使劲,插进了瞿母的肛门。

  “啊……不要啊……那里太脏了……”瞿母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微微颤抖,两个肉洞同时被女婿把玩,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

  “妈,你的屁眼刚才不是已经被我肏过了。”董学斌感觉到鸡巴被瞿母的肉穴一阵阵紧夹,而手指却被她的菊花死死的夹着,紧凑极了,心情一阵激荡。

  “可……可是你那里太大了啊!”瞿母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女婿,心里也有些想给他,可是一想到女婿鸡巴的大小她又有些些害怕。

  “没事的,多来几次就不会了。”董学斌说着话“啵”的一声,鸡巴从瞿母肥厚的肉穴里拔了出来,整根棒子湿淋淋的占满了瞿母的淫液,用手扶着硕大的鸡巴分开两瓣丰满的臀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嫩菊上,研磨着,他此时只想彻底占有瞿母。

  “那……那你慢点插……”瞿母感觉到女婿的大龟头在自己肛门处研磨,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充斥着她,一想到女婿就要彻底占有自己了,她心里就充满了期待以及忐忑不安。

  “我真是爱死你了妈。”董学斌抑制不住的激动,便再抹了一把淫水在龟头上,揉了几揉,就朝着瞿母微微张开的菊花挺进,用力一顶,瞬间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瞿母紧凑的直肠里。

  “啊……疼……”瞿母发出一声惨烈的大叫,感觉整个肛门都要裂开了一样,身子本能的躲避着往前一冲,董学斌却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抱住丰臀,顿时令她再难闪避。

  “妈没事的,等一会就不疼了……”董学斌看着身下瞿母的样子一阵心疼,那一刻他几乎想将插入一半的鸡巴抽出来,但眼前的景象和窄小肠道紧紧箍住龟头的快感又令他实在爱不释手,董学斌一只手转而扰动瞿母的阴蒂,抚摸她饱满的阴唇,良久才感觉瞿母的娇躯慢慢松弛下来,这时他将淫液不断涂到鸡巴与菊花蕾,才又继续向里挤去。

  “啊……你慢点……”瞿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女婿开始动了娇躯立即又绷紧,肛门紧张地包裹着女婿的鸡巴,勒紧的程度从推进肛门的鸡巴明显感觉到了。

  “妈……放松……不要紧张会很舒服的……”董学斌象是怕弄坏了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用肛门棒挤开瞿母的肛门慢慢地沉下去,看着自己粗大的鸡巴一点点的消失在瞿母的肛门里,看上去像是从小口里艰难吞进粗大的肛门棒的淫乱情景,顿时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肉体上的快感加上精神上的满足,让董学斌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

  “啊……轻,轻一点……痛……”瞿母被女婿用这种淫乱的方式插入排泄器官的触觉,让她疼得背部冒着寒气,却强忍着痛苦承受着女婿的插入,她只想给他所有自己能给的。

  董学斌鸡巴停留在瞿母的肛门内稍微抽送,让她有个适应过程,然后他腰部微微用力将鸡巴整根没入。

  “啊……”瞿母又是一阵悲鸣,因突然而生的剧痛,她整个上身弓起,像一张满弦的长弓,屁股也翘得更高,雪白的臀肉伴随着董学斌的猛然插入不停的抖动。

  “妈以后你完全属于我了!”董学斌抓紧瞿母光滑的蜂腰,固定住圆润丰满的翘臀,开始了抽送,他大口的吸着凉气,闭着眼睛体味着瞿母直肠深处的美妙感觉,整只肉道前后都非常的窄紧,始终把自己的鸡巴死死的箍住,每一次抽插都需要他非常用力的挺动腰部,不过龟头肉棱推开一层层媚肉的极度快感也绝对是物超所值。

  “啊……屁眼都让你肏了两次了……啊……我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瞿母长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抑制着体内的疼痛,眼泪断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下来,肛门里传来撕裂一样的火辣疼痛,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女婿一根坚硬如铁的大棒子凶猛的抽插着自己的肛门,一次次的狂猛推进。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变得急促,一个浑身雪白的美熟妇跪趴在床上,身后一个黝黑的少年抱着她雪白的屁股冲撞,硕大黝黑的鸡巴一次次的在她雪白的臀肉中进出,吞没在她暗红色的菊花里,而这对纵欲的男女又恰恰是一对丈母娘和女婿,这个景象令董学斌兽欲大发,越来越用力的撞击瞿母的美臀。

  终于肏了瞿母的大翘臀,年近40的瞿母,丰臀还那么结实,那么有弹性,一点下垂的迹象也没有,它的弧线是如此优美,和蜂腰结合处既自然又性感,就像一轮新月让人充满力量,董学斌喘着粗气疯狂的蹂躏瞿母的屁股把她干得又哭又叫,然后他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似乎除了瞿母雪白耀眼的翘臀外什么都看不清,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翻起一阵阵肉浪,鸡巴在那美丽的菊花里进进出出,让董学斌的视觉神经处于一种癫狂,这么美丽的屁股现在高高噘着以最性感、最淫荡的姿势供她的自己女婿蹂躏,世间只怕再也没有这种丈母娘和女婿相奸的组合更令人陶醉的了。

  “啊!妈你的屁眼真紧!”董学斌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只觉大脑热血上涌,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力量,耳边是瞿母一阵高过一阵的凄惨叫声,瞿母扭动的屁股在他脑海里不停盘旋,除了最大限度玩弄眼前雪白丰腻的屁股满足自己的兽欲董学斌什么也不想,只是机械而疯狂的将瞿母顶得前仰后合哭声震天。

  董学斌只觉得鸡巴暴怒,输精管一阵抖动,精液从尿道口喷溅而出,一滴不剩的全射在瞿母的肠道内,然后他无力的搂抱着瞿母光滑的裸背双双跌倒在沙发上……

  意识开始慢慢的回到大脑,第一反应就是胸膛下的肉体松软无力,整个瘫在床上,董学斌吓了一跳,赶快爬起来,啵的一声鸡巴从瞿母的菊花里拔了出来,这才发现瞿母的眼睛已经哭肿了,一头秀发潮湿不堪裹满了汗水,雪白的丰臀早被自己撞得青一块红一块的,美丽的小屁眼由于长时间被粗大鸡巴插入并摩擦,至今还未闭合,肛门随呼吸微微一张一合,将乳白精液挤出直肠外,还夹杂着一丝血丝。

  “妈……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董学斌既心疼又有些害怕道歉。

  “你要弄死妈啊!那么用力……叫你停……”瞿母第一次肛交几乎没什么快感只有疼痛,刚刚又被女婿猛烈的抽插得像要死了一样,想逃开却被女婿抱着腰部,逃避不开,叫他停也不听,一点也不心疼自己,此时她也是有些生气了。

  接下去的整整一晚,董学斌都在用尽花言巧语向瞿母道歉,而瞿母呢?不停的啜泣,不停的怪董学斌一点也不心疼她,再加上之前撞见了董学斌和赵媛的事,新仇旧账一起算,董学斌不敢绝对不敢抱怨,老老实实的听她数落。

  过了许久当两人闻到一股怪味时才回过神,董学斌的鸡巴上还占着些许瞿母菊花里的污秽物,两人起身去洗澡时瞿母走几步就感觉肛门一阵灼热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忍不住又责怪起董学斌,罚他一个星期不准碰自己。

  然而当晚董学斌趴在她胴体上异常温柔的爱抚那对豪乳时,正处如狼似虎年纪的瞿母却用力按住他的头往自己下体推去,董学斌使尽浑身解数用舌头将她的阴蒂弄得充血勃起,瞿母双腿打开树根一样紧紧缠绕董学斌的脖子,一双娇小的玉足不停抚摸他的后背。

  高潮的阴精在一片“小色鬼”、“坏女婿”的叫骂声中一泄如注,两人梅开二度,至此,性爱的欢愉将刚才屁股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耻辱彻底淹没……

就这样,董学斌和瞿母一直持续到东方渐明,瞿母瘫软在沙发上厚重的喘着粗气,大腿不由自主的发抖,瞿母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看到天亮,知道自己必须起来收拾一下,不然女儿和老伴儿就该起来了,可自己却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昨夜瞿母不知道董学斌到底在自己体内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后来,自己无论怎么求饶,女婿依然不依不饶,到最后,自己完全是瘫软在那,被动的被女婿抽插着。

  董学斌这个时候也有些无力,虽然有reverse恢复身体,但毕竟是几个小时的连续作战,精神早就疲劳了,但为了瞿母不找后账,董学斌还是坚持了下来,直到天色蒙蒙亮,才鸣金收了兵。

  沙发上全是董学斌的精液和瞿母的淫水混合之下的不知名液体,有些都流到了地上,一滩一滩的,有的干涸了,有的却还湿润着,嗯,面积都不小。

  董学斌赶紧起来,到卫生间拿了拖布和抹布,把沙发上和地上的“战斗遗迹”打扫干净,又帮已经浑身无力的瞿母把衣服穿好。

  “妈,您没事吧?”看到瞿母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董学斌关切的问道。

  “扶,扶我进屋。”瞿母虚弱的说,但眼皮还是半垂着,没有完全睁开。

  董学斌扶着瞿母,刚直起半个腰身,瞿母嘴里就一抽气,脱力的又倒了回去。

  董草斌一愣,“怎么了?”

  瞿母虚弱的呢喃,“腿…腿疼,没力气。”

  “呃!”董学斌忙道:“对不起啊妈,昨晚实在……”

  瞿母被董学斌搀扶着再次坐起来,可很明显的,她的大腿在哆哆嗦嗦的发着抖。

  瞿母无力的叹了口气,“扶,扶我躺下,帮我盖好被子,然后赶紧回屋,别让芸萱发觉了。”

  “哪能把您放这啊?”

  “快,快回屋,我没事,你赶紧的。”

  “不是,妈……”

  “你,你非得让芸萱知道是不是?赶紧,赶紧回屋。”

  “可……”

  董学斌还想再说什么,就看到瞿母勉强睁开眼皮瞪了他一眼,便也不再说话,悄悄的回卧室了。

  打开卧室门,看到萱姨躺在床上还在睡觉,董学斌便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刚一躺下,就传来萱姨有些迷糊的声音,“干什么去了?”

  董学斌心头一跳,压下内心的惶恐,装作随意的说:“憋醒了,去了趟厕所。”

  萱姨哦了一下之后,也没说别的,翻个身继续睡觉。

  暗暗平复了下紧张的心情,又想了想昨夜的疯狂,一晚没睡的困意顿时涌来,便就那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