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睡】
权财-个人调整版 · 佚名 · 9,380 字
第二天,清晨的朝阳顺着窗子一缕缕挤进了白花花的病房。
几只麻雀落在了枝头,扑腾着翅膀唧唧喳喳欢快地叫着,唱着。
董学斌幽幽转醒,打了个哈欠动了动肩膀,感觉比昨天更有力气了一些,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两三个月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他心下有些悠闲,同时又有些无聊。这时,白衣小护士端着托盘进了来,给董学斌打了一针,老妈栾晓萍则捧着饭盒到外面打了早饭,回来后董学斌才看到,老妈脸上有两圈明显的黑眼圈,眸子里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憔悴,显然是这几天累的。
“妈,你回延台县吧。”
“你一个人怎么行,妈没事。”
“我也没事儿了啊,您忙活了这么多天,该歇歇了。”
“妈要是走了你咋办?你腿都动不了,自己没法照顾自己的。”
“哎呦,我这么大人了,这点困难还能难住我?”董学斌知道老妈身体不太好,加上自己昏迷的时候一直担惊受怕着,血压肯定上去了,于是心疼道:“别管我了,送我回京城的干警不是还有一个没走吗?让他送您回去,我这里不碍事,对了,您要是不放心,待会儿我给萱姨打个电话,让萱姨过来。”
“啧,那你……”
“您就听我的吧。”
说了半天,栾晓萍总算勉强答应了,她学校那边确实还有事。
早上换完药后,董学斌又催促了几遍,老妈才千叮咛万嘱咐地转头走了。
病房里只剩了董学斌一个人。腿伤不同于手伤,董学斌的手现在虽说没有完全好,但也能动,能做很多事情,比如拿个尿壶,比如吃个饭啥的,也不用像前阵子似的非得要人照顾,所以他是没想麻烦瞿芸萱来的,毕竟要是知道自己差点一命呜呼,萱姨担心是一个,肯定还得劈头盖脸地数落自己一顿,董学斌昨天已经被老妈和谢姐连番敲打了无数次,实在不想再听这个了。
可偏偏,事与愿违。
十点钟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急匆匆的一把推开了!
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肉色连裤丝袜,丰满的大腿,咖啡色的OL裙,白色女士休闲衬衫,鼓鼓的胸脯,修长的脖颈,倾国的容颜,束在脑后的盘发,最后还有那温婉的气质,董学斌足足愣了一秒钟,眼前这个温柔的大美人,不是瞿芸萱是谁。此刻的萱姨眼中含着泪,正一眨不眨地看着病床上的他。
“呃,萱姨你咋来了?”
“……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告诉姨?”
“咳咳,不是怕你担心嘛,那啥,是我妈刚给你打的电话吧?”
瞿芸萱没言声,走到他面前,心疼地看着他的腿。董学斌就知道她要数落自己逞能了,眼睛悲愤地一闭,等待着她的教训,谁知,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下一刻,董学斌手臂一痒,只觉得有什么水珠儿掉了下来,睁眼看看她,董学斌吓了一跳,忙道:“哎呀呀,怎么哭了,我没事,真没事。”
瞿芸萱心疼得要命,“这叫没事吗?”
“骨折而已,养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瞿芸萱抹抹眼泪,“你把姨吓死才开心是不是?是不是?”
董学斌摆手,“没有,真没有。”
瞿芸萱的情绪很激动,一来是知道董学斌被山体滑坡埋住了,后来晕迷了三天三天差点死了,瞿芸萱想想都后怕的很,二来是董学斌醒了以后竟没有告诉她,要不是栾晓萍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去医院照看照看小斌,瞿芸萱根本就不知道,她在京城一直忙拍卖行的生意,是看不到北河省报纸的。
董学斌就开始哄她,甜言蜜语说了好多。
末了,瞿芸萱的情绪才算稍稍稳住,伸出手,溺爱地摸着董学斌的脸蛋,不言声。
董学斌感受到了萱姨的心有余悸,心头挺甜的,“萱姨,别这样了,我福大命大,没有个百八十岁想死也死不了,呵呵,你看咱俩得快俩月没见面了,你跟我说说话呗,我想你想的都疯了。”
瞿芸萱瞪瞪他,“说什么话,姨现在就想揍你一顿!”
“汗,我这还是伤号呢,你倒是真不客气。”
“谁让你逞能的!”
“咳咳,换个话题,换个话题。”
瞿芸萱没理他,脸上虽挂着气哄哄的表情,手上却没闲着,拿出块干净毛巾来去卫生间用热水透了透,走出来,很温柔地给董学斌擦着脸,擦着肩膀,擦着身上,然后她拿起桌上的暖壶,踩着高跟鞋出去打了壶热水回来,倒了一杯捧在手里,萱姨坐到病床边上,呼呼吹了吹热水,喂着董学斌喝。
“我手能动,给我吧。”
“张嘴。”
“真不用。”
“信不信姨揍你?张嘴。”
无奈,董学斌只好大老爷似的张张嘴,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白开水。
瞿芸萱无论是脸蛋也好气质也罢,表面看上去都有点高不可攀,仿佛大家闺秀似的,这种印象在她接受了芸德拍卖公司后更加明显,不过实际上,萱姨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妇,洗衣服,收拾屋子,做饭,这都是她很喜欢做的事儿,照顾起人来也比老妈强了许多。
给他洗袜子,给他喂药,给他梳头。
从来了以后瞿芸萱就没闲着,什么事都替董学斌处理好了。
董学斌继手臂受伤后,又一次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这个幸福啊,就不要再提了。有萱姨在,董学斌也懒得动窝了,甚至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道:“萱姨,我想抽烟了。”
瞿芸萱恶狠狠地看他一眼,“姨看你是真找揍了!抽烟?信不信姨抽你?”
董学斌很可怜道:“就一根,行不?就一根。”
“一口也不行,大夫说了,你最近烟酒都不能沾!”见他不情不愿的样子,瞿芸萱从卫生间里站起来,将刚给他洗干净的衣服和袜子挂在一个晾衣绳上,这才走出来看看他,忍不住数落他道:“栾大姐交代过了,托我照顾好你,烟啊,酒啊,这些东西你想都不要想,什么时候伤好了再说,知道不?”
董学斌砸了下嘴,烟瘾是真犯了,“抽烟和骨折有什么关联啊。”
瞿芸萱好气又好笑,捏了他鼻子一把,“小白眼狼,听话,把病养好再说。”
董学斌把鼻子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萱姨,你皮肤怎么又变好了,越来越白了,嗯,也嫩了。”
瞿芸萱脸一热,唇角泛起笑容,“贫嘴。”
董学斌摸着她的手蹭了蹭,道:“真的,你看你手细的,啧,简直没的说了。”
“呵呵。”瞿芸萱把手抽回来,温温柔柔地用手指头点了点董学斌的脑门,“你啊,就会哄姨开心,姨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不长皱纹就不错了,还皮肤好?呵呵,姨怎么没看出来?”其实她皮肤确实保养的极好,又白又嫩又水灵,活脱脱一个刚从牛奶里钻出来的美人儿似的。
董学斌翻翻白眼,“得了,你嘴上不说,心里肯定美呢吧。”
瞿芸萱横他一眼,“死东西,就你聪明!”
“那啥,我看看你腿上皮肤咋样了,是不是又嫩了?”董学斌厚着脸皮伸手摸在她的肉丝袜上,手心里尽是一片肉呼呼的触感,好久没碰女人了,好久没摸过萱姨的大腿了,董学斌这个叫一个激动啊,还是那么软,还是那么热乎,他不禁又在这条丰腴的美腿上卡了几把油。
瞿芸萱脸蛋红了红,“小色胚!都这样了还不老实!找揍!”
董学斌不理他,还在上上下下地摸着。
瞿芸萱轻轻打了他手腕一巴掌,“别闹,再闹姨可生气了啊!”
“汗,怎么一见到我,你不是生气就是要揍人啊,我有那么坏嘛。”
瞿芸萱噗嗤一笑,伸手刮了他鼻子头一下子,“你说呐,你坏的都流油了,全世界也再找不出一个比你还坏的小东西了,成天到晚就会欺负了,除了欺负姨,你说你还会干啥?看见你啊,姨就不烦别人了。”
董学斌乐道:“可我怎么看你挺高兴的呀。”
瞿芸萱脸热着拍了拍他脑袋,“姨高兴什么了!没大没小!”
董学斌好久没见萱姨了,本还有点小忐忑,不过这下一看,萱姨还是以前那个邻家大姐姐的模样,疼自己,顺着自己,董学斌觉得心里一下就踏实了,他真怕自己一不在,萱姨被谁谁谁给勾搭走了,毕竟萱姨太美了,董学斌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那是一点信心也没有的。
下午,瞿芸萱从护士台借了个轮椅,推着董学斌到楼下做检查照片子。
等到晚上了,瞿芸萱又给他喂饭,给他换病号服。
董学斌不落忍道:“萱萱,你早点回家吧,甭跟这儿陪我了。”
瞿芸萱给他理了理衣服领子,笑着摸了下他的脸,“你说得倒是轻巧,夜里你想上厕所咋办?夜里你想下床喝水咋办?你腿动不了,干什么都不方便,姨哪儿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别说了,这两天姨就跟医院陪着你,喏,那儿不是有陪床的地方吗?晚上有事你喊姨就成了。”
董学斌道:“那床太窄了,你怎么睡啊。”
瞿芸萱捋捋他的头发,“有什么不能睡的?你还想人家医院给你个双人床啊?”
“那公司那头……”
“春拍刚结束,也没太多要忙的了,姨明天打个招呼就行。”
“得了,那你天天陪着我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的伤估计没俩月好不了,你总不能俩月都不去公司不办事吧?”董学斌眨巴眨巴眼睛,突然道:“要不这样吧,我脚上也打石膏了,治疗也没什么新鲜的了,明儿个你推着我跟京城转悠转悠,咱回公司看看,嗯,去趟瑞丽也行啊,赌赌石,咱们下次拍卖不是有弄个翡翠专场吗?”
瞿芸萱一瘪嘴,“刚住院就想着出去,明儿个再说吧。”
董学斌是真跟医院呆烦了,“别再说,跟这儿待俩月,我非得烦死不可,就这么定了啊。”
瞿芸萱没搭理他这话茬儿,塞了一瓣橘子到他嘴里。
晚上,骨科住院部静悄悄了下来,病房内的等也被关掉了,黑乎乎的一片。
董学斌看看病房里的那张细的不能再细的陪床,真怕萱姨晚上一翻身就从上面掉下来,于是道:“你睡这个真不行,那啥,咱俩挤一挤,我这床起码软乎一点。”
瞿芸萱瞅瞅他,“臭东西,又想啥坏主意呢?”
董学斌咳嗽道:“没有,不是心疼你嘛,快来快来。”
“让人看见了,还不说闲话啊。”
“哎呦,大晚上的谁来呀,快点。”
经不住董学斌的软磨硬泡,瞿芸萱无奈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走了过去,轻轻坐到了床边,“就这一次,明天姨就去旁边睡了,知道不?”
“行,那你把我往里挪挪。”
等董学斌挨着墙躺稳后,就睁着大眼望着身侧。
昏黄的月光下,瞿芸萱站在床下,轻柔地揭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淡粉色的文胸边缘顿时露出了痕迹,解开后,瞿芸萱犹豫了一下,侧头看看床上的董学斌,果然,他正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己。瞿芸萱脸蛋红扑扑了起来,下意识地一捂胸口,瞪瞪他,旋即转过身去解开剩下的扣子。
董学斌失望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啥羞啊。”
“胡说八道,谁跟你老夫老妻,找揍了是不?”
“呵呵,也不知是谁叫过我老公哥哥的。”
瞿芸萱恼羞成怒道:“再说姨撕你嘴了啊!死东西!就会祸害姨!”
衬衫慢慢下褪,两个圆润洁白的肩膀立时跳了出来,能看到的还有萱姨后背的一条粉色的文胸后带。接着,瞿芸萱白嫩嫩的小手儿下探到了腰上,吧嗒,指甲在上面一扭,解开了裙子,“不许看,别过脑袋去。”
董学斌满嘴答应,“嗯嗯,不看不看。”
瞿芸萱手臂一顿,背对着他将裙子推到膝盖上,往床上一坐,伸直了修长的大腿,顺利地将裙子脱掉。
这种镜头,董学斌怎么能不看,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瞿芸萱开始脱丝袜了,俩手往腰侧一放,分别揪住连裤肉丝袜的两端,微微抬起臀部,美臀在董学斌眼前晃悠了一下,她将丝袜脱到大腿上,又重新坐了下去,俩手灵巧地一点点往丝袜向下推着,曲起左腿,从脚尖褪下丝袜,再屈起右腿,将丝袜整个拿掉,随即瞿芸萱把丝袜在腿上弄平整,又将裙子和衬衫叠好,放在椅子上。
董学斌看得心热难耐,赶紧闭眼装睡。
不过片刻,被窝被人掀开了,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就钻了进来,“早点睡吧。”
董学斌偷偷睁眼看了下,俩眼都快放光了,“你怎么还带着文胸,多难受啊?”
“姨来得急,没带睡衣。”瞿芸萱背对着他,也看不到表情。
“那就光着呗。”
“你以为姨跟你那么没羞没臊呢?”
董学斌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也不跟萱姨逗咳嗽了,撑着身子往她后背靠了靠,脸贴在她头发里,一只手则从前面绕了上去,一把插进她粉色的文胸里。
瞿芸萱飞快按住胸口的臭手,“你干啥!找揍!”
董学斌温言温语道:“小萱萱,咱俩那啥吧,好久没那啥了。”
“就知道你没憋好主意!”瞿芸萱好气地回头瞪瞪他,“你腿都动不了,怎么那个呀,你想把姨气死是不是?”
“我真忍不了了,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等你……好了再说。”
“哎呀,萱姨,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是姨没意思还是你没意思?臭东西,你以为姨真不舍得揍你呢?”瞿芸萱唬起脸,吓唬般地狠狠掐了他胳膊一把,“再敢祸害姨,姨真跟你翻脸了啊!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把病养好!别想那里拉歪斜的事儿!”
董学斌郁闷啊,干脆一闭眼,不言声了。
“小斌?”
“……”
“姨跟你说话呢!”
“……”
瞿芸萱略显担心地轻轻推了他一下,“别跟姨装死,姨也是为你好,懂不?”
“……”
“小斌!”
“……”
停顿了好久,瞿芸萱打了他胳膊一把,“好了好了!姨让你祸害!让你祸害还不行吗?”
董学斌嘴上一乐,睁眼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小色鬼!”瞿芸萱不情不愿地掐了他一下子,她自己都对自己有点无奈了,也不知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小斌的,似乎董学斌的任何要求她都没办法拒绝一般。想了想,瞿芸萱手伸到下面动换了动换,好像脱掉了什么东西,然后萱姨撩开被子扶着床坐起来,看着董学斌不言声了。
董学斌眨眨眼,“这个,怎么来?”
“……姨怎么知道,你不是说要那啥吗?”
董学斌是箭在弦上,可却有心无力,腰和腿实在动不了啊,“要不你想想办法?”
瞿芸萱苦笑了一声,“姨这张脸皮啊,早晚让你给扒光了。”迟疑了片刻,瞿芸萱把腿上的被子慢慢拉开,露出臀部那丰腴的弧度,她腿一分,脸上微红地从董学斌身上跨了过去,身子一正,蹲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瞿芸萱非常难堪,她别着头看着窗户,脖子有点发热。
“别看姨好吗?”
“为啥?”
“这样子实在……”
“这不挺好嘛,萱萱,你今儿个真美。”
“……”
“快点吧,等不了了!”
瞿芸萱是个很保守的女性,身体上虽然已经很成熟了,但心理上却仍保持着那一份女性的矜持,即使跟董学斌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每次上床的时候,瞿芸萱都略显一些扭捏,放不开。
“你……先把眼睛闭上。”
“哎呀,赶紧的吧,闭眼干啥啊。”
“你睁着眼姨做不了。”
董学斌是真等不及了,闻言道:“好了好了,闭上了,来吧。”
瞿芸萱成熟的脸蛋上泛起一丝妩媚的红晕,“要是知道你中途睁眼了,看姨不揍死你的。”
“气氛都快没了,赶紧。”
“……嗯。”
董学斌这个热血沸腾啊,随着萱姨慢慢坐下,他喉咙中猛然吸了一口气。
瞿芸萱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把手插进她自己的头发里,微微昂着脖子,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曾几何时,瞿芸萱只当董学斌是个邻居家的小孩儿,那时他还在上学,瞿芸萱几乎是看着小斌一岁一岁长大起来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四五年后的今天,自己却跨在小斌的身上被他这么反反复复地折腾着,不得不说,人这一生实在太过戏剧性了。
董学斌觉得棒身被两片媚肉紧紧贴住,禁不住愉快地哼了一声。
看着粗长的鸡巴被小穴尽根吞没,龟头与花心实现了紧密贴合,董学斌的欲望昂然升起,性致勃勃地欣赏着她起伏的美臀,随着鸡巴在屄里的抽送逐渐加快,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似乎有几分羞涩,又掺杂着几分兴奋。
这种女上位的姿势最适合欣赏女性的美好身姿,董学斌伸出双手覆在一对奶球上细细揉搓着,她呻吟的声音更响了,肥美鲍鱼套弄着鸡巴发出“滋滋”的水声,臀部撞在大腿上给人一种结实的肉击感,动作变得越来越主动了。
这时候董学斌心血来潮拿起手机放起了劲爆的舞曲,节奏感特别强,旋律扑面而来。萱姨似乎受到了影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俨然跟舞曲是同一个节拍,董学斌也被她的热情感染了,握住她的腰部就向上挺动身子,鸡巴猛烈地轰击着眼前的小穴,刺得她的叫声中多了几分哭腔。
就在手机舞曲的伴奏下,萱姨感觉莫名的炽热正在一步一步吞噬自己的心魂,律动的身子渐渐要失控了,董学斌再也无法袖手旁观,忽地坐起身子,将她紧紧拥在了怀里,正沉醉在扭腰带来的巨大欢乐的她骤然浑身一颤,还未及做些什么就被董学斌牢牢抱住腰肢,口中发出“喔”的一声,两只光滑的玉臂伸过来也搂住了董学斌。
这一次真正地实现了短兵相接,他们面对面地相拥而坐,双腿交叉放在两侧,性器的交合达到了白热化,每次鸡巴的抽出都带来不尽的惆怅,她总是忍不住悄悄地挺凑身子追逐后撤的热棒,当巨棒重新挤进肉洞最深处时,她立时感觉到空虚良久的小穴被巨大的尘柄贯穿,全身都燃烧起火热的浪潮,忍不住想快乐地大叫。
不过考虑到隔壁震耳欲聋的音乐,她意识到可能跟董学斌做爱的声音太大,引起邻居的不满了,所以竭力忍住自己的想要冲天而起的放肆呼喊,只是发出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声。
董学斌很喜欢她这种强行压制自己情绪的美态,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就吸裹起来,闪电般的快感从美乳传开,瞬间就捕获了她的身心。
“啊——学斌啊……唔唔……”萱姨刚叫了两声就意识到失态了,她抽回一只手放到唇边捂住了嘴,拚命压住嘴里的声音,一双丰润的玉腿夹住董学斌的身子,泛着红潮的酥臀无法控制地高悬了起来,两个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像磨盘一样旋转摇晃起来,汩汩的泉水随着鸡巴的进出而从幽谷中不断涌出。
董学斌愈来愈受鼓舞,前后摇动腰胯,插得肉缝越来越鲜红,她脸上陶醉的表情十分妩媚,这一刻没有萱姨,只有一个渴望关爱的女人,她的丰胸随着董学斌对乳头的啮咬不住前挺,酥麻入骨的感觉终于让她抑制不住,撤开捂嘴的手就叫了出来:“喔……呀……好痒……”
董学斌正忙着吸吮乳房,来不及与萱姨互动,她羞怯地抬起长腿缠上董学斌的腰,光滑的美腿越缠越紧,恨不得跟董学斌连成一体,玉手紧紧抓着董学斌的头发,任凭灵巧的舌头在挺起的奶球上舔弄,玉臀前挺的幅度更大了,每次都紧贴在鸡巴根部,小穴像一个不知足的饕餮怪兽,贪婪地把鸡巴吸到最深处,恨不得让它从此在花心安家落户。
随着蜜道不断地痉挛收缩,董学斌的鸡巴被本就不宽敞的甬道阵阵箍紧,酥麻感开始涌现,似乎有几股热流汇集到小腹以下,准备做一次放肆的大逃亡。是了,快乐的纠缠也有定数,陶醉的互动终有尽头,看来射精就在不远之处,董学斌也不想再忍了,抱住她的腰部就是一番快进猛出,把她酥软的身子撞得花枝乱颤,无力地随董学斌摆动着。
“喔……嗯……你慢一点……啊……呀……”萱姨觉得自己的身子完全失控了,禁不住又叫了起来。
董学斌吐出嘴里的乳头说:“慢不下来了……您的下面吸得我好紧……就快要忍不住了……”
“你还说……我的乳房都要被你压扁了……你怎么像饿鬼投胎一样……”
“不,应该是色鬼投胎……”董学斌的呼吸声越来越粗。
“现在你不怕我怀孕吗?”
“放心……怀孕就生下来好了……”
“可是你的动作越来越大……呼吸也不对劲了……”
“瞧您说的,又不是打太极拳,声音当然会变的……”
“你的东西……变得好热……”
“您说对了……我八成要射了……”
“你真是好色……以前还说‘射精并不是最关键的,过程才是重点’……这么快就想射了……”
“过程当然很重要……可是射精的那一下才最爽啊……”董学斌的屁股动得越来越快,鸡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对柔嫩的花心做着最后的冲击。
萱姨也不再那么从容了,她修长的大腿死攀住董学斌的身子,玉臂勾着董学斌的脖子,挺翘的肥美圆臀快速挺动,热情配合着他的动作,两个人的性器官心有灵犀一般痴情地咬合在一起,每一滴迸发的水花仿佛都在为他们歌唱,黑黑的耻毛紧密纠缠着,画面分外地绮丽动人。
她终于也被情欲乱了心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哼唱:“我现在也很舒服……坏蛋……你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就快了……就快了……”董学斌捧住她滑溜溜的臀肉快速动作着,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实在让人爱不释手。
萱姨只觉得体内的巨棒更加火热坚挺,飘飘欲仙的滋味让她迷人的娇颜上泛起醉人的酡红,有些羞赧地说道:“快什么快……我就快要被你撞得散架了……”
手机的舞曲声似乎感觉到董学斌们就要到嗨点了,变得越来越急促,跟龟头急欲一吐为快的状态一模一样,丰腴萱姨的腰肢也律动如蛇,她那滑软温湿的阴道又紧致又会夹,刺激得人心魂飘荡,再看向她的粉面时,娇喘喘的样子真是令人心醉,董学斌禁不住吻了一下她的香唇说:“叫我……快点……”
“学斌……”
“不……叫我‘好哥哥’……”
她犹豫了一下,架不住董学斌连续舌吻了好几下,一时情热如火,终于开启香唇道:“好……好哥哥……”
董学斌马上抓住她的细腰大力抽插了几下,爽得她头部一阵后仰,等她幽怨地回头再看向董学斌时,那让人痴迷的娇靥全没了矜持,董学斌趁势又说道:“叫我‘好老公’……”
“不……你不是我老公……”萱姨还未完全失去理智。
“上次做爱的时候不是叫过了吗?”
“那是被你强迫的……”
“现在只有咱们俩,您不用紧张,想叫什么都可以了……”
“你别勉强我……”
“快点叫吧,这不是您一直的梦想吗?”
“我一直的梦想就是把你的嘴堵上……你这个坏家伙……”
“好吧,您不叫我可要惩罚您了……”说完董学斌就发出一连串的攻击,鸡巴每一下都顶在要害上,撞得她曼妙的胴体抖成一片肉花翻飞。
每次面对这招“排山倒海”她都无力招架,她一见董学斌发力就知道在劫难逃,果然这一番激烈肉搏操作下来,萱姨爽得双眼眯成一条线,檀口微张,嗓子里也只发出一个音:“呣……”
看着她欲念入骨、几近发狂的痴态,董学斌再也忍受不住,只觉得尾骨一振,精关愈加发紧,知道到了紧要关头,急忙又喊了一声:“快点喊‘好老公’,不然我就拔出来射在外面了……”
这次的恐吓本来只是假招子,根本就没什么威慑力,她居然也相信了,可见恋爱中的女人对于爱人的话十分在意,哪怕随口一说也会让她紧张兮兮,心里面已将董学斌当成一家之主了,不由自主地开始看董学斌的脸色。
随着董学斌连威胁带吓唬,她终于扛不住了,红着脸叫了一声“好老公”,引得董学斌火力倍增,以最快的速度把鸡巴突入花穴深海,摩擦得蜜道内壁的肉都红了,“啊……啊……啊……”她的叫声陡然高了八度,肥臀也快速扭动着,拼命地迎合着大鸡巴的入侵。
就在甜蜜的嘶叫呻吟之间,她攀上了巅峰,扭摇之间突地娇躯一僵,花心登时大开,阴精滚滚而出,酥得董学斌的巨棒一阵麻痒,龟头禁受不住这迎头一浇,嘶吼一声,于这一刻同时爆发,浓浓的阳精如白箭般喷发而出,尽数射进了蜜穴深处,烫得她娇呼一声,紧紧搂住董学斌的脖子,两个人的嘴巴紧紧粘在一起,终于迎来了共登极乐仙境的销魂一刻。
就在他们达到高潮的一瞬间,手机里响亮的舞曲声也到了最高亢的时候,仿佛与他们有心灵感应一般,随着他们的动作缓缓停下,舞曲声也慢慢停止,周围又变得安静起来,董学斌和萱姨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快乐的波涛涌上来淹没了两个人的身子,她完全陶醉在成仙般的快感中,香舌吸吮吞咽着董学斌的唾液,董学斌也尽力抱住她的屁股让鸡巴插得更深,捅得她不住娇哼着。
待到他们从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醒来后,两只黏在一起的嘴巴终于分开。
瞿芸萱精疲力竭地倒在了董学斌身上,趴在他的胸口呼呼喘着气。董学斌倒是不累,因为整个过程都是萱姨在扭着腰,他是也没怎么动,呃,其他姿势也动不了。歇了一会儿,瞿芸萱疲惫地一拉被子,将两人的身体裹住,逐而轻柔地抚了抚董学斌的头发,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红霞。她情意绵绵地凝视着董学斌,心里荡漾起无穷的爱意,董学斌轻轻说道:“再叫一声‘好老公’。”
她白了董学斌一眼:“你这个色狼……就喜欢强迫我……”
“别害羞了,再叫一声听听。”
“好吧,好老公,好老公……你满意了?”
“对啦,这样多好,多和谐呀。”
“和谐什么……被你害惨了……唔……”
董学斌不等她说完,再次封住了她的香唇,两只舌头又搅拌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似乎这一刻只有相伴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
“萱萱,腰没事吧?”
“……差点被你给折腾死,能没事吗?”
“呵呵,今儿个是你折腾我,我可没出力啊。”
做过后,瞿芸萱的羞耻心也稍稍淡了些,捧着董学斌的脸亲亲他的脸蛋,又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刚才做的时候,姨真怕伤到你的腿,今天姨就陪你胡闹一次,明天后天可不许了,听话。”
董学斌嗯了一声,安详地搂着她光溜溜的身子。
瞿芸萱微笑着扒开他脑门的头发,在上面吻了吻,“晚安,我的小宝贝儿。”
董学斌很不爱听,“你叫啥呢?”
瞿芸萱知道他的坏心思,明明比自己小了很多岁,却喜欢听自己叫他哥哥,于是瞿芸萱脸红着拧了他胸口一爪子,一沉吟,趴在他耳边柔和道:“好哥哥,妹妹能睡觉了吗?”
董学斌满意道:“嗯嗯,睡吧睡吧。”
“你啊。”瞿芸萱好笑地捏捏他的脸,搂着他躺着,渐渐入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