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谢县长的新秘书!】
权财-个人调整版 · 佚名 · 2.1万 字
下午。
酷夏的天空仿佛在下火一般,燥热的气息蒸腾着地面。
县长办公室内,空调吹出凉飕飕的温度,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姚义咚咚敲了两下门,听门缝里挤出来一个优雅的“请进”声,姚义才正了正腰板,恭恭敬敬地推门进屋,将一份文件平放在谢县长的办公桌上,看了眼还在低头办公的谢慧兰,道:“县长,秘书科几位同志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您看要是有满意的,我就给您叫过来看一眼。”
每次县领导的变动都意味着一次洗牌。
县长秘书的职务也是重中之重,这一块,好多人都盯着呢。
姚义也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的,秘书科的小王跟他爱人关系不错,谢县长快到任的时候,小王就几次三番地往姚义家跑,又是买东西又是送礼,就希望能争上县长秘书这个缺,姚义作为办公室主任,在这方面有建议权,说话力度很大,更别说谢县长这种从中央调任来的领导了,她对延台县的情况很不了解,姚义的推荐就更重要了,于是,他把小王的资料放在了第一页。
谢慧兰放下手里的钢笔,拿起文件略微一翻。
姚义介绍道:“这是小王,人很踏实,工作能力也强,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成熟。”
谢慧兰扫了几眼,笑吟吟地抬头看了看姚义。
姚义被她看得心头一慌,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肯定瞒不住谢县长。
谢慧兰随手继续往后翻了几页,末了将文件一放,食指在上面敲着了几下,“县公安局办公室主任胡思莲同志是不是被撤职了?新的工作安排还没有定?嗯,你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我送一份过来,还有,让她来一趟,我看一眼。”
姚义愣了愣,马上道:“我这就去办。”
出了办公室,姚义还在纳闷,心说谢县长怎么想起这个人了?
然而姚义也懒得琢磨了,小王的事儿他就是帮着争取争取,不行的话也没办法,姚义现在的位置也非常尴尬,他以前是跟着县长向道发的,但向书记高升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姚义这个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现在却服务于谢县长,难免会让谢县长觉得如鲠在喉,还不知会不会动他呢。
……
公安局家属院。
胡思莲正跟家里无所事事地听着古典音乐,想跳个舞缓解一下心情,却又没这个心思。
近十年的努力付之东流,胡思莲一声叹息,心里堵得慌。
胡思莲的丈夫胡鑫在厨房咚咚切着菜,为晚饭做准备,看着妻子这两天明显消瘦了的脸庞,他有些心疼,知道妻子是不甘心,有心劝她几句,可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在家里,胡思莲是领导,胡鑫凡事都听她的,怕自己劝了妻子也不爱听,还反招来埋怨,胡鑫干脆没言声。
铃铃铃,铃铃铃,家里电话响了。
胡思莲跟没听见似的,动也不动地靠在沙发上。
胡鑫一看,快速擦擦手,解开围裙过去接起电话,“喂,您好。”
“我是县政府办公室,让胡思莲同志接电话。”
胡鑫一愣神,说了句稍等后,赶紧对着胡思莲招招手,指了指电话话筒。
等胡思莲疑惑地拿着电话喂了一声,那头就道:“胡主任吗?我姚义。”
胡思莲微微一惊,语气柔和道:“是姚主任啊,您好您好。”
姚义开门见山道:“是这样,谢县长让你过来一趟,你尽快吧。”
县长要见自己?胡思莲愕然道:“姚主任,不知道谢县长是……”
“呵呵,是好事儿,你直接去县长办公室就行了。”
挂了电话,胡思莲都没想明白,见爱人在一旁眨巴着眼睛问怎么回事,胡思莲揉了揉脑门,“我也不知道,县长好像要见我。”要是她见过谢慧兰也罢了,可问题是,从谢县长到延台县以后,胡思莲都只是远远看过她,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现在谢县长却要单独见自己,这不得不让胡思莲忐忑了起来。
胡鑫也纠结了,“那你……去不去?”
胡思莲看他一眼,“县长召见,能不去吗?去拿衣服吧,我换西装!”
胡鑫一嗯,从屋里把衣服和皮包都给妻子拿了出来。
胡思莲仔仔细细地打扮了一下,将自己弄得很干练,这才怀着不安的心情出了门。
……
县委。
县政府办公楼和县委办公地点都在一个大院。
一路上,胡思莲出了一身汗,一方面是天气太热,一方面是心里有点紧张。
咚咚咚,县长办公室门口,胡思莲咬牙敲了敲门。
“……进。”
胡思莲推门进屋,“谢县长。”
谢慧兰眯着眼睛上下审视了她一眼,微微点头,“进来,坐。”
胡思莲没敢坐,拘谨地站在那儿。
谢慧兰呵呵一笑,“别紧张,来,坐下说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胡思莲好歹也从政了这么多年,事到如今也放开了,畏手畏脚反倒会让谢县长看轻,于是她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挺着腰板,恭恭敬敬地看着谢县长。
谢慧兰笑笑,“听说因为越狱犯的事情,你被撤了职?是不是心里面有想法?”
胡思莲肃然道:“没有,错误是指挥中心的人犯的,作为领导,我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
谢慧兰笑着一嗯,“觉悟挺高,不错。”
又聊了几句,谢慧兰突然冷不丁来了句,“小胡,我找你来什么事,姚主任跟你说了吗?”
胡思莲眨眨眼,“……没有。”
谢慧兰一点头,语出惊人道:“我缺一个秘书,你愿不愿意来?”
什么?我?秘书?
胡思莲当时就惊了,不敢置信道:“您,您说,我?”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谢慧兰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捧着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呵呵,说是秘书,其实就是通信员,没有正式编制,不过你要同意的话,我给你在县政府办公室挂一个副主任,怎么样?愿不愿意?”
胡思莲被这巨大的惊喜给震懵了,“我,我愿意!”
谢慧兰快眼言语道:“好,手续从简,你明天就正式上任吧,我办公室外面那间以后就是你办公室,至于你的调令和其他手续,过几天再办也不急,这边很多工作等着你处理呢,你得立刻上任,呵呵。”
胡思莲激动得跟什么似的,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为何会轮到自己?胡思莲百思不得其解,县长秘书这个缺有多少人瞪大眼睛盯着呢,自己一没背景,二没送礼,三还刚刚犯了错误,为什么谢县长要让自己当秘书?这完全有点莫名其妙啊!不对,肯定是有人给谢县长推荐了自己!不然谢县长估计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是谁?
谁能这么帮自己?
胡思莲实在想不出来,赶紧对谢县长表达了感激,“谢谢您的栽培!我今后一定认真工作!不会给您丢脸的!”
谢慧兰摆摆手,笑眯眯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董局长吧。”
胡思莲错愕道:“董局长?”
谢慧兰笑道:“这个董局长啊,也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准备找秘书的事儿,下午跟我汇报工作的时候极力推荐了你,他可把你夸到天上去了,说你很能干,很成熟,脑子很灵活,对延台县的事情了解又很深,呵呵,董局长可跟我这儿打了包票了,今后我要是发现你没小董说的那么好,我可找董局长算账去。”
胡思莲眼圈一红,没想到竟是董学斌推荐的自己!
这份恩情,实在太大了!
出了县委大院,胡思莲深吸了一口空气,觉得天也蓝了,树也绿了,一切仿佛都变了。在早上的时候,胡思莲还在为政治生命的结束而哀叹着,谁想一转眼却成了谢县长的秘书,因祸得福,重新踏上了仕途的道路。胡思莲按耐住心头的喜悦,不得不想到,人这一生真的是充满了戏剧性。
回到公安局家属院时,碰见了几个刚下班的县局领导。
在官场上,哪里都不缺有消息灵通的人士,在胡思莲从县委走出来的那一刻,她即将担任县长秘书的事情就被很多人知道了。赵劲松一见胡思莲来了,立刻笑呵呵地走过来和她打招呼,“胡主任,不对,应该叫胡秘书了,恭喜高升了。”
胡思莲微笑道:“调动没下来,还不知道呢。”
秦勇也进了大院,一见胡思莲,也很客气地跟她打招呼。
虽然赵劲松以前经常在打自己的歪主意,虽然秦勇在关键时候没有帮自己说话,但胡思莲还是没有托大,脸上也没挂上什么反感的情绪,一一和他们问好。胡思莲心中有点感慨,早上大家见了她还爱答不理能躲就躲,有些人连正眼也不看她一眼,结果现在却来了个大转弯,比如几个领导的亲属,那个热情劲儿啊,就不要提了。
胡思莲感慨万千,其他人又何尝没有感慨?
风向变幻太快了,快到让人摸不着头脑。谁也不清楚谢县长怎么突然看上胡思莲了,不但要她当秘书,还准备安排个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给她,这未免有点太重视了吧?她怎么跟县长搭上关系了?秘书可是领导的传声筒,这种人绝对不能得罪,否则在领导面前歪歪嘴,就有你好看的了,所以在知道胡思莲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时候,之前对胡思莲爱答不理的人赶紧想到要补救。
楼上的胡鑫听见了妻子的声音,就打开窗户向下看了眼。
结果,大家热情万分地将胡思莲围住的一幕被胡鑫看到了,他顿时有点傻眼,怎么了这是?自己老婆啥时候成香饽饽了?
家里。
胡鑫满肚子惊奇,趴在门眼儿上看着外面,等一看到胡思莲的身影,都没用她拿钥匙,胡鑫就将门打了开,侧身让着妻子进屋,随后一关门,“小莲,刚刚外面怎么回事?他们对你这么客气干嘛?你职务不是被……”
胡思莲妩媚一笑,回身,兴奋地一把抱住了丈夫,“告诉你个事儿。”
胡鑫更奇怪了,结婚这么多年,妻子很少有这么主动抱他的时候啊,“你说?”
“我要调走了,调到县政府办公室当副主任。”
“啊?”
“还有,我明天开始就是谢县长的秘书了!”
胡鑫惊喜道:“真的?谢县长让你给她当秘书?”
“当然是真的。”胡思莲咯咯一笑,踮起脚尖亲了丈夫一口,“快,抱我去屋里,我想做爱了。”
“……都该吃晚饭了。”
“快点!”
“唔……”胡思莲娇吟了一声,伸出双臂紧紧攀住胡鑫的脖颈,闭上眼沉浸在他狂暴的热吻之中,两人的唇舌交缠不休,粗重的鼻息不断在房间中响起。
“轻些……”胡思莲呻吟了一声,猛地扬起头,胸部向前一挺发出一声媚道骨子里的娇吟。
胡思莲的衣襟被胡鑫从中间完全分开,从白嫩滑润的肩头扒脱下来,垂在腰间,胸前的高耸整个呈现在胡鑫的眼前。
胡鑫抱着胡思莲细腰的双臂猛一用力,托着她的圆臀整个将她抱起来大步向房间里面走去,卧室中空间极大,转过一道画屏,一张宽大豪华的大床出现在眼前,大床的一头靠窗处放着一张宽大的梳妆台,墙壁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胡鑫走到梳妆台前,将胡思莲往桌面上一放,朝她微微一笑,轻轻蹲下身去,缓缓地分开她的大腿。
胡思莲喘息着低头看着胡鑫将自己的裙裾推向腰间,随即抓住里面的丝质小内裤慢慢地向下拉去。
一阵晕红迅速在她雪白如玉的俏脸上蔓延开来,微微咬了一下红唇,胡思莲猛地扬起头颅,侧过脸正好看到半人高的巨大梳妆镜中,一个赤着上身的绝色妇人正双臂撑在身后双腿微屈分开两边,露出两条穿着诱惑黑丝袜的双腿,中间一个精壮的中年正俯下头去,如同观看稀世珍宝一般在仔细打量那片神秘的方寸之地。
充满诱惑性的情景让胡思莲急促地喘息着,两团雪白的滑腻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剧烈地起伏不止,她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仿佛都要燃烧起来,脸上一片火烫。
胡思莲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推倒了腰间缩成一团,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胡鑫向两边分开,胡鑫轻柔地将她脚上的鞋子脱掉扔在一旁,将她脚上挂着的丝质内裤也取了下来,放在鼻子边轻轻嗅了一下,这才放到一边。
看到胡鑫的动作,胡思莲的脸颊愈发的红润起来,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似有一股热流渗出体外,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声。
胡鑫将老婆的双脚放在桌面上,让两条屈起的双膝朝两侧分开,然后仔细地打量起那处绝美的风景来。
胡思莲的阴户非常漂亮,光滑无毛的白白嫩嫩的丰隆肥美的,特别是阴唇口象一个红红润润的细缝。整个白嫩阴户的外形活象一个刚刚出笼的热乎乎的雪白馒头,又象一个含苞欲放的莲花,非常好看。这尤物不是白虎星,而真是白金星,形状丰隆鲜美,漂亮极了,正如古诗描写的美丽靓妹的下体那样:“开之艳若桃花,闭之白壁无暇”
胡鑫忍不住将头埋进胡思莲的双腿之间,张开嘴朝老婆的鼓凸的阴阜上亲去,一边舔弄一边赞叹道:“老婆,你的阴户儿真好看,真想咬上一口。”
胡思莲媚眼如丝,娇媚地道:“老公,你尽管吃吧,老婆的小穴就是让你吃的!”胡鑫抬起头,看着胡思莲酥胸上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玉腿及藕臂上白晰细嫩的皮肉。无一不在对他产生着强烈的吸引力。他眼定定地看着胡思莲小腹下的“那里”。那里一根阴毛也没有,白雪雪光脱脱,肥肥厚厚的,好象一个刚出笼的热白馒头,中间有一道粉红色的嫩嫩的肉缝,实在是好看极了。
虽然是已成年的阴户,却宛如小女孩似的肥美漂亮呀。难怪道外国男人最崇拜最喜爱白嫩无毛的肥美阴户,原来才是这般的肥美漂亮呀。所以在西方国家里这种白嫩无毛的肥美阴户可以说是很值价很宝贵的了。
胡鑫全神贯注於她那光洁无毛的阴户,接着就用双手拨开她那白里带红红里含水的高凸细嫩肥美阴唇,她的阴道口的鲜嫩的细小肉洞,整个阴户的外型非常漂亮非常美观,活象一个含苞欲放的荷花,真个是:“闭之丰隆肥美,开之颜若鲜花”。
他一边观赏着,一边忍不住俯下嘴去亲吻、去吸舔,一会儿舔吸大阴唇又一会儿舔吸小阴唇和阴道口,还将他的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内乱捣。她一下子兴奋得忍不住动了几下。他压实着她的大腿,继续用舌头去舐弄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她浑身抖动着,白嫩肥美的花阜一次又一次地撞到了他的鼻子。他抬起头来,改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和阴道口。胡思莲的身子剧烈颤动着,一股爱液溢出来了,他立即用嘴去把她那美丽花蕊里流出来的热乎乎的鲜花蜜汁吸食着咽下肚子了,
……。
胡鑫双手抚摸着老婆滑美的乳房和光脱脱的肥美阴户。胡思莲也握住他粗硬的大鸡巴轻轻套弄。胡鑫忍受不住熊熊的欲火,迎面搂住她一丝不挂的肉体,就想把铁一般坚硬的鸡巴顶进去。他又看看她小腹下那个光滑的阴阜更加迷人,两瓣雪白细嫩的肉唇凸突地隆起着,紧紧包裹着粉红的小阴唇。
他再也忍不住冲动,心急地想把粗硬的大鸡巴插入她那迷人的肉洞,但却不得其门而入。胡思莲嫣然一笑,慢慢地分开双腿并高高地举起来。胡鑫见到她的阴唇微张,夹着嫣红的阴蒂。宛若玉蚌含珠般的美妙漂亮。
胡思莲媚笑地吩咐他捉住她的脚儿,把她的双腿扶着,玉指纤纤像夹香烟似的把他的鸡巴导向她的肉缝,使的龟头触到她的阴道口。他缓缓地把龟头向她湿润的肉洞里挤入。进去一个龟头之后,她把捏着他鸡巴的手放开,让他把粗硬的大鸡巴整条送入她紧窄的阴道里。
胡鑫长舒了口气,他终於进入了她的肉体,他俯下去,使他的胸部贴在她温香绵软的双乳,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她也像久旱逢甘一般把他搂抱,不住地挺动屁股,迎合胡鑫的抽插。
好在嫩屄中早已淫水横流,湿滑无比,胡鑫缓缓的将鸡巴往紧窄的嫩屄深处插去,“啊……好麻……啊……”
她如泣如诉迷蒙的呻吟,激烈的在床上蠕动,仰张的瘦直玉腿举直,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紧滑的嫩屄痉挛着将鸡巴狠狠夹住,胡鑫还没抽送,就已经忍耐得满头滴汗。
龟头好不容易顶到最深处,刚试着抽送起来,胡思莲随着强烈的快感毫无顾忌的蠕动配合起来,狂放的表现跟插入前判若两人,难怪有人说其实每个女人都是淫娃荡妇。
“啊……呀……唔……”
胡思莲紧揪双眉,时而咬唇忍耐,时而张口娇吟,让人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两弯水眸凄朦涣散益发动人。玉臂粉腿使劲勾住胡鑫。胡鑫索性将她抱起来,吻住着柔软的小嘴,胡思莲忘情地和胡鑫热吻。
胡鑫左手握住她浑圆的乳房,右手下探到圆隆的臀丘,手指轻轻触摸粉嫩的菊蕾,“啊……快……快到了……呜……好舒……服……”
敏感的后庭受到爱抚,传来被冰凉手指挤开火烫括约肌的奇妙感觉,堕落在快感深渊的胡思莲差点熔化在胡鑫身上。
不知流出多少爱液的嫩屄紧紧夹着鸡巴蠕动收缩,“呜……你……不要……”
丰盈曼妙的娇躯贴着胡鑫乱挺,“噢……唔”痛苦又欢愉的娇啼,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诱人起伏。
胡鑫搂着她香滑柔软的迷人胴体,用舌头吮舔流满酥胸的香汗。低头轻含她嫣红的乳头,胡思莲粉红微褐的乳头硬得像樱桃一样,胡鑫轻轻吸啜着一下,她就呻吟了一声,抱住胡鑫的头,胡鑫的脸紧压在腻滑的乳肉,舔遍每寸香滑的肌肤。
在她激动的浑身颤抖时,鸡巴磨擦着湿滑无比花唇,胡思莲凸起的花阜在羞怯中不自持的轻轻往上顶着,胡鑫温柔的分开她雪白圆润的粉腿,示意她低头看,她顺从的张开水灵迷蒙的眼睛娇羞的看着粗长的鸡巴被嫩屄渐渐吞没,尽根插入后,龟头与花芯紧密的磨合着,她羞怯的抬起长腿缠上胡鑫的腰,鸡巴在她嫩屄内抽送加快,快美的感觉使胡思莲光滑的长腿越缠越紧,恨不得跟胡鑫连成一体。
“舒服不舒服。”
胡鑫喘着气加快抽送的节奏。
“嗯……舒服……”
胡思莲点着头呻吟回应,“要不要再快一点?”
鸡巴在紧小的腔道里勐烈抽插。
胡思莲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啊……好大……我受不了了!”
“真得吗?我不信吗,你们女人还有受不了的?”
胡鑫伸手抱住她圆翘的肥臀,鸡巴在嫩屄内大力的抽插,次次尽根。
胡思莲大力呻吟,“你别这样……啊”胡鑫不再抽送,龟头紧顶在花芯上大力的磨擦,强烈的刺激让高潮一波波产生了,爱液喷出来。
胡思莲挺动花唇迎合,嫩屄紧吸着鸡巴,长腿用力缠着胡鑫的腰,娇羞着呻吟,“啊……好舒服啊……我要飞了……飞了……我就想让你干了……啊哦……好舒服……啊……”
胡思莲完全抛开伪装,露出女人应有的淫荡的本性,激情的挺动迎合着,恨不得把两人纠缠合一,香舌交缠吸吮吞咽着胡鑫的唾液,又张大小嘴“啊……啊……啊”呻吟着。
花唇急速向上挺动,手压住胡鑫的屁股让鸡巴插得更深,胡鑫的龟头顶着花芯磨动,感觉紧小的嫩屄抽筋般收缩,子宫腔嫩肉夹得龟头隐隐作痛,热流由花芯中喷出浇在龟头上,紧密的嫩屄壁的软肉收缩蠕动吸吮着鸡巴,胡鑫前后摇动腰胯,胡思莲脸上淫荡的表情十分享受,柔媚地浪叫:“啊……人……人家……受不了了啦……啊……你……怎么那么粗啊……啊……喔……啊……老公……哎……太……太美了太美了……唔……我儿……我受不住了……对不起……嗯……你……弄得我又要……又要美美的丢了……好……好棒……都……都顶到我心坎里了……啊……好棒……你……你插进来…我被你插的……插的子宫都开了……好……射……射进来……把你的精液……都射到……我的屄里吧……”
胡思莲被干得摇头晃脑,长长的秀发甩来甩去,小手紧紧抓着胡鑫的头发,任胡鑫在挺起的乳头上舔弄。嫩屄不断痉挛收缩,胡鑫的鸡巴被收缩的嫩屄阵阵箍紧,抓住胡思莲的细腰加速抽干。
胡思莲飞瀑般的秀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修长的大腿死攀住胡鑫的腰,嫩白胳臂勾着胡鑫的脖子,环在胡鑫身上扭着肥白圆臀发出断断续续淫荡呻吟。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发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胡鑫捧住胡思莲滑熘熘的臀肉,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胡鑫抽出鸡巴抵在嫩屄口磨擦,任凭她卖力的扭挺肥臀,也无法消解嫩屄深处的淫痒。
“别……别走”胡思莲的嫩屄间早已黏红滴汁,嫩屄深处的肉壁蠕爬,酸痒饥渴的折磨煎熬着她,水蛇般的柳腰急急扭动,光熘熘的火热胴体和胡鑫贴在一起在床上翻滚,丰软滑嫩的豪乳,纤瘦性感的香肩,水蛇般扭动的细腰,以及修长滑白的玉腿,都像胡鑫奉献出动人的弹性,尤其是滑软温湿的嫩屄又紧又会夹,刺激的胡鑫香艳销魂。
胡思莲饥渴的扭着白皙柔软的肥臀,“喔……嗯”煽情淫乱的呻吟燃起胡鑫的兽性。手在胡思莲曲线诱人的胴体满是香汗的肌肤上游移。胡思莲曼妙身躯越发激烈的颤抖。胡鑫轻轻拨开盖住她半边脸颊的长发,露出正饱受煎熬的妖媚面孔。
“哼……求求你……那里……好痒……呜……快……快来……啊”让人痴迷的娇靥全没了矜持,肥臀放浪的挺动,湿润的嫩屄磨擦龟头,发出‘滋滋’的清脆水响。胡鑫推高胡思莲的肥臀,看着狼藉不堪的潮红嫩屄,“啊……放下……快……快来啊……我好痒”被推离鸡巴磨擦不到嫩屄的胡思莲忍不住的哭泣哀求,白嫩的臀丘在胡鑫手中扭动。胡鑫徐徐上挺鸡巴,龟头重新插入嫩屄,胡思莲水汪汪的眼中露出满足的笑意。
肥臀猛力一沉,把鸡巴尽根吞入,嫩屄内泛滥的爱液让鸡巴的抽送异常顺畅,胡鑫感到龟头在娇嫩的嫩屄里被夹得好舒服,龟头被爱液浸得好痛快。将胡思莲修长的大腿架在肩上,鸡巴对准嫩屄尽没尽出,次次送到花芯。胡思莲雪白的胴体披散着乌黑秀发,丰润诱人的乳房激烈摇晃,还不时被胡鑫抓起来揉挤吸舔。胡思莲低头看着胡鑫抽插的情形。鸡巴抽出时将粉嫩的花唇外翻,插入时又将花唇纳入嫩屄口。
胡鑫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丰沛的爱液被鸡巴的撞击,发出美妙的伴奏“噗滋。噗滋。噗滋。噗滋”一连串的快感让胡思莲大声浪叫起来:“好……插……得我好……好舒服啊。哎呀太美了……快用力顶嘛……啊……唔要……出……来了……喔”胡鑫伏下身吻着她的香唇,右手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抚摸,胡鑫轻柔地抽送鸡巴,让她充份享受高潮的余韵。胡鑫也在她到达高潮的同时将自己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倾注进她的体内。
休息了一会儿后胡鑫的东西再度粗硬起来了,他让胡思莲重新躺到床上,把嫩白的大腿高高举起。
胡鑫赶快进前一步,把粗硬的大鸡巴往她光洁无毛的肉洞挤进去。把鸡巴朝湿润的小肉洞深入浅出不停抽送。胡鑫望望胡思莲,胡思莲也秋波脉脉地望着他媚笑。
他望了望她小腹下被他的鸡巴插入的地方,见到她那光洁无毛的阴户被他的鸡巴顶得凹进去,像蚌一样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鸡巴。胡鑫尝试把鸡巴向外拔到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又见他的鸡巴把她那肉洞里嫣红的嫩肉也带了一些出来。他重复着这一动作,她的肉洞渐渐分泌出许多阴水。使他的抽送逐渐流畅。
胡鑫开始加速地频频地抽送。胡思莲很快就进入欲仙欲死的状态。她脸红耳热。小嘴里哼叫着“啊……哦……噢……喔……”的浪语。她已经好兴奋、舒服极了、爽快极了,她这时舒服地爽快地美妙地享受做爱的快感乐趣!
胡鑫低低的吼着,把胡思莲的屁股抱得更紧,大鸡巴抽插得更深、更有力,随着胡鑫抽插速度的加快,他的大鸡巴在胡思莲的肉体内迅速膨胀,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越来越大,每插一下都直穿胡思莲的宫颈,使胡思莲的娇嫩阴道急剧收缩:每抽一下都只留龟头在胡思莲的娇嫩阴道口内,以便下一次插的更深,插进去的时候,响如重拳猛捣:抽出来的时候,唧唧的叫声就像玉米拔节,胡鑫越插越舒服,越抽越爽快,挺动着大鸡巴在胡思莲后的肉体一再狂烈地插进抽出,随着他的动作,胡思莲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痉挛。
胡思莲的头发散乱的披散在床上,她紧闭双眼,双手紧紧的搂抱着胡鑫的腰,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臀围,胡鑫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胡思莲前后左右的扭动白胖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也随着胡鑫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抖动着,磨蹭着他坚实的胸膛,突然胡鑫敏锐的感觉到胡思莲的娇嫩阴道里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的收缩,随即一股滚烫粘滑的春水蜜汁涌了出来,浇烫在他的龟头上,使他猛的一个激灵,大鸡巴不由自主的向上抽动了一下。
“啊……爽死我了……”
胡思莲的娇嫩阴道正在吸吮胡鑫的龟头,胡思莲的蜜唇花瓣正在嚼咬他的大鸡巴,那难以形容的酥痒差点使胡鑫快崩溃了,胡鑫不想让疯狂性爱就这么快结束,他抽出大鸡巴定了定神,待射精的冲动过去后又奋力地插了进去。
随着胡鑫巧妙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在胡思莲湿润的嫩穴里头轻描淡写地搓揉勾送,本已丢精到软了的胡思莲竟又被勾起了重重情焰,连呼吸都慢慢火热起来,好像连口鼻之中都充满着性欲的渴望般,芳心之中早已充满了对胡鑫接下来那新奇手法的渴求,再也无法端庄起来了,强抑着心中的焦燥,一边似有若无地揩弄胡思莲余沥未干的嫩穴,一边留意着她的反应,胡鑫慢慢地等待着,直到胡思莲媚眼又泛欲焰、娇吟重燃生气,娇躯又复鱼龙曼衍起来,泛出了欲火重燃的点点香汗之后,他才算是松了口气,这样紧紧地撑着,忍着不对胡思莲那仙子一般迷人的肉体大加挞伐,一直等到胡思莲欲火再起,娇躯也慢慢开始蠕动,这般努力总算有了代价。
只见胡鑫双手撑直,将身子高高抬起,膝盖也离了床,将大鸡巴收至只插着胡思莲的嫩穴一点点,在胡思莲娇吟不依,差点要挺起乏力的纤腰,好主动贴上那炽热的当儿,才以臀部用力,重重地插了下来,不断地弹起重插,就以这动作周而复始地奔腾着,在胡思莲的身上忘情耸动,给这么猛的一插之下,胡思莲“啊”的一声,毫无防备之下,一股比破了处女身时还要强烈的痛楚,犹如海潮一般地袭上身来,偏偏花心在这么强烈的狂风暴雨之下,竟涌起了强烈的快感,转瞬间便将那痛楚洗的干干净净,她的欲念犹如烈火上泼洒了油般,一口气冲上了顶点,目翻白眼、形容呆滞,再也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于是胡鑫钢铁般的大鸡巴又在胡思莲紧缩的娇嫩阴道里开始了又一轮急剧的抽插,他就像一只纵跃入水的青蛙一样,双脚有力的蹬着床单,两膝盖顶着胡思莲的屁股,宽大的胯部完全陷进胡思莲的双腿里,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大鸡巴上。
随着胡鑫腰肢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随着他聚成肉疙瘩的屁股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的猛烈挺动,他的大鸡巴也就跟着在胡思莲的娇嫩阴道里进进出出、忽深忽浅的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
胡鑫在胡思莲的胴体上,尽情的、亢奋的、疯狂的、粗野的发泄着他旺盛涨满的性欲,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一阵阵的痛,从他和胡思莲大鸡巴娇嫩阴道的交接处,又开始向他们的全身放射着,放射着,就像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一阵阵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胡思莲在呻吟,胡鑫在喘息,胡思莲在低声呼唤,他在闷声低吼。
疯狂的性交达到了令人窒息的高潮,他将胡思莲的双腿撑得更开,做更深的插入。大鸡巴再次开始猛烈抽插,龟头不停地撞击在胡思莲坚硬的子宫口上,使他感觉几乎要达到胡思莲的内脏,胡思莲的眼睛半闭半合,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气,她微微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从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胡思莲的欲火早已高燃,不一会儿她已熬过了那强烈的攻势带来的不适,全心全意地享用着那前所未有的欢快,那快感当真强烈的前所未有,令胡思莲浑然忘我,竟连要给胡鑫欢呼助威都忘了,现在的她目光呆滞,樱桃小口微微开启,香甜的津液虽不似嫩穴里泄的那般疾,却也是不断倾出,表现出她全心全灵的臣服。
此刻的胡思莲已彻底敞开了自己,再没半分保留地迎向那似可击入骨髓深处的冲刺,全神贯注在胡鑫的大鸡巴的狂猛冲击,和他下身的大起大落,虽在这体位下,无法挺身迎合,她仍倾力拱起了腰,好让胡鑫下下着实,一次又一次地勇猛开垦着她的肉体。
无论何人这样以臀部用力,将全身重量用上,给予花心处次次重击,力道自然比纯靠腰部抽送的力道要大得多,只是强攻猛打之下,力道难免太过激烈,一个不小心便无法自制,若非胡鑫这般技巧熟娴、控制自如的高手,换了旁人怕只会让女人感觉到痛,而不是爽若登仙吧?
慢慢地习惯了那强力的冲击,胡思莲逐渐尝到了甜头,拱出纤腰美穴的角度些微调整之下,已逐渐找出了最好享受抽插的位置,这几下的重击在胡思莲花心处,那种前所未有的重击,次次都直达花心深处,将快乐一波一波地冲进了她的体内,一遍又一遍地将她洗礼,登时将胡思莲的淫欲推升到了最高处,爽得她痛快无比的娇啼起来,没几下已是阴精大泄,酥麻地任人宰割。
但胡鑫可还没满足,只见他上提下击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重,野马一般地奔腾跳跃着,插得胡思莲穴口嫩肉不住外翻,汁液更是痛快地倾泄出来,那种畅快到了极点的欢愉,让胡思莲完全失去了矜持,她快乐地呼叫着,只知痛快迎合,享受胡鑫所带来的、快乐欢悦至极点的肉欲快感,全然不知人间何处,这动作深深地击入她芳心深处,一次次地疯狂占据着她的身心,每一次的满足都被下一次的更加痛快所整个打碎,那滋味之强烈狂野,令人不尝则已,一试之下便迷醉难返,只怕就算是真正的仙女下凡,给这样淫玩几下之后,也要承受不住的忘情迎送。
开始挨轰的当儿,胡思莲原还有几分畏惧着,她终究是个养尊处优丰腴圆润的成熟美妇,胴体是那般的娇软柔嫩,彷佛重插一下都会坏掉,怎承受得如此狂烈勇猛、万马奔腾般的冲刺?尤其是胡鑫的大鸡巴如此粗长,即便是平常交合,也能轻易地占有她极娇弱的花心,如今这般狂攻猛打之下,她的花心岂不一触便溃,要被胡鑫这般强烈的冲动,给击成破碎片片了?
但也不知是胡思莲天生异禀、构造特殊呢?还是女子的花心,只是敏感无比而已,并不如想像中那般脆弱呢?猛地挨了几下,虽说其中难免些许疼痛,但花心处的快乐,却比方才狂暴万倍地袭上身来,那滋味真令人难舍难离,就算是会被玩坏掉也不管了,何况花心处的感觉那般强烈,虽承受着这般狂烈的攻势,感觉却是愈来愈狂野美妙,几乎完全没有一点点受伤的可能。
胡思莲什么都忘记了,一切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身心已全然被胡鑫的力量所征服,只知软绵绵地被他痛宰着,宰得她魂飞天外、飘飘欲仙、爱液花蜜狂喷、阴精尽漏,将肉体完全献上,任胡鑫痛快无比地奸淫享乐,胡思莲爽的连眼都呆了,呻吟都无法出口,只能张口结舌,全心全意地去感受从穴里传来那强烈无匹到难以承受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冲刷她的身心。
“啊……啊……啊……喔喔……”
胡思莲全身僵直,她的臀部向上挺起来,主动的迎接胡鑫的抽插,由于胡思莲的主动配合,胡鑫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抽的越来越长,插的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全部塞进胡思莲的娇嫩阴道里,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使他越来越疯狂。身下那是他神圣高贵的老婆,而现今他却在她的胴体上发泄着他疯狂的性欲,这是多么的刺激啊。
光看身下那平日也算耐战的胡思莲竟没两下便爽到毫巅,美的甚至无法反应、无力呻吟喘叫,只能呆然地承受他的冲击,好像整个人都被那快感舂得紧紧实实,娇躯里头再没剩下其他的空间,看得胡鑫征服的快感油然而升,让他上腾下击的力道更加强悍了。
胡思莲的娇嫩阴道内象熔炉似的越来越热,而胡鑫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火椎一般,在胡思莲的娇嫩阴道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捣进了胡思莲的阴心里,胡思莲那娇嫩阴道壁上的嫩肉急剧的收缩,把他的大鸡巴吮吸的更紧,随着他的抽插,胡思莲的蜜唇花瓣就不停的翻进翻出。
胡思莲的娇嫩阴道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娇嫩阴道,润滑着胡鑫粗硬的大鸡巴,烫得他的龟头热腾腾滑溜溜愈加涨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阴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得胡思莲的阴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胡思莲的阴水浸湿了胡鑫的睾丸和胡思莲的阴阜,顺着两人的芳草流在胡思莲的屁股上,胡思莲身子底下的床单都浸淫湿透了一片。
胡思莲忍耐不住的呻吟起来:“啊……啊……喔喔……恩恩……老公啊……”
“老婆,想叫就大声叫出来吧……”
为了让胡思莲尽量的淫荡疯狂,胡鑫悄声的劝她,他的大鸡巴更加深入的拨弄胡思莲的阴核,使她尽量的放浪形骸。
“老婆,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胡鑫的大鸡巴在胡思莲嫩的阴户中,抽抽插插,旋转不停,逗得胡思莲娇嫩阴道壁的嫩肉不住收缩痉挛。
“啊……喔……好……嗯……”
胡思莲果然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双眉紧蹙,二目微闭,嘴唇一阵哆嗦。
随着胡鑫的抽插,他大鸡巴的包皮捋到了根子上,与胡思莲的蜜唇花瓣粘连再一起,胡鑫的杂草被水粘连着,胡思莲的蜜唇花瓣也因为强烈的冲动和剧烈的磨弄更加充血肿胀,一股粘滑浓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喔……好爽……我……爽……爽死了……啊……啊……啊……啊……”
胡思莲因胡鑫龟头强劲的撞击,显得更为兴奋,她口里叫着受不了,而臀部却拚命地抬高向上猛挺,渴望着胡鑫的龟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胡鑫的大鸡巴给了她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她的理性淹没了,胡思莲子宫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流出更多的春水蜜汁。
此时胡思莲陶醉在亢奋的快感激情中,无论胡鑫做出任何动作、花样,她都毫不犹豫的一一接受,因为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胡思莲几乎快要发狂了。
“喔……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
胡鑫的大鸡巴不停的在娇嫩阴道打转,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胡思莲的阴芯,那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这使胡思莲的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扭曲着身子享受那种美妙的滋味,看着胡思莲如痴如醉的样子,胡鑫的欲火更加高涨,他一手搂着胡思莲的肩背,一手抓紧了床头的横梁,借助床头的力量向胡思莲的体内施加压力,胡思莲反射的夹紧了大腿,下体轻轻的颤抖着,胡思莲的腰部整个浮了起来,配合着胡鑫的动作。
“啊……喔……老公……”
胡思莲再次发出呻吟,她微微的伸直大腿,胡思莲摆动的腰肢已然颤抖不已,胡思莲的春水蜜汁早已溢满了娇嫩阴道,滋润得胡鑫的大鸡巴更加硬邦邦滑溜溜,每一次插入都达到娇嫩阴道的深处。
“啊……插到底了……啊……”
胡思莲的春水蜜汁又再度的涌起,顺着胡鑫的大鸡巴再度溢出,浸湿了他的睾丸,流湿了胡思莲的屁股和胡思莲身下的床单,随着胡鑫的抽动,从胡思莲身体内不断的涌出更多更热的春水蜜汁。
胡鑫更加用力的抽插着胡思莲的娇嫩阴道,磨弄着胡思莲的珍珠花蒂,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再抽出来,抽抽插插,循环往复,愈来愈快,愈来愈深,愈来愈猛,愈来愈加有力。
“啊……老公……我不行了……啊……”
随着胡思莲的呻吟声,她的娇嫩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春水蜜汁,这会胡思莲不仅是蜜唇花瓣在颤动,连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开的大腿都战栗了起来,她全身都在嗦嗦的哆嗦。
胡思莲的下体再次起了一阵痉挛,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迎接着胡鑫的抽插,他的大鸡巴不断地刺激她最敏锐的性感地带,他的小腹早已沾满了胡思莲的春水蜜汁,胡思莲已经完全的坠入了贪婪的深渊,他的大鸡巴每一次向下插入,胡思莲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每一次向上抽出,胡思莲就缩紧双腿期望吸住他的大鸡巴,胡思莲两只手更加无法克制的紧抓胡鑫的头发,两脚用力蹬住床板,一头乱发左右摆动,整个身躯像一条垂死的蛇一样扭曲缠绕着。
“啊……我……不行了……老公……快……我要爽死了……啊……啊……”
胡思莲的呻吟声刺激着胡鑫疯狂的性欲,胡鑫完全沈浸在与胡思莲做爱的肉体快感中,他已经顾不得理会胡思莲的哀求,他一刻也不想停下来,胡鑫弯下腰象公驴一样趴在胡思莲的身上,他松开胡思莲的屁股用手抱住胡思莲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紧接着他猛的向上一纵,便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有力的抽插冲刺。
顿时随着胡鑫的动作,更加强烈的刺激象波浪似的自下腹部一波波翻涌而来,胡鑫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胡思莲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双乳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珠联壁合,恰到好处……抽插速度的越快,胡思莲的身子前仰后合的幅度就越大,快感就愈加强烈,胡思莲只能被动的接纳胡鑫的大鸡巴,随着他抽插的快慢强弱扭动着身子。
“啊……啊……啊……”
每当胡鑫深深插入时,胡思莲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淫荡的哼声,胡思莲淫荡的反应更激发了胡鑫的性欲,胡鑫伸出双手扒着胡思莲的大腿根部,随着胡鑫抽送的节奏,忽前忽后的推拉着胡思莲的身子,以增加他抽插的力度,胡鑫后抽的时候,就用力推她,使他的大鸡巴最大限度的抽出:胡鑫前插的时候,就猛的拉她,使他的大鸡巴更加深入的插进,他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可是只要是来回一趟,在胡思莲体内深处的肉与肉相吸相压的刺激,都令胡思莲无法控制的发出呻吟声。
“啊……啊……”
胡思莲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如同一个危重病人发出的哀号,颤巍巍的抖擞着拖着长音,令胡鑫听了兴奋不已,大鸡巴有力的抽插和龟头粗野的撞击让胡思莲难以忍受,大鸡巴进出时的灼热和疼痛,让胡思莲获得了如冰雪要融化般的快感,而且随着胡鑫大鸡巴的抽插,快感更加剧烈深刻,胡思莲全身香汗淋漓,双手抓住胡鑫的胳膊,两个饱涨的乳房就像两个圆圆的肉球一样,不停的抖动着:疯狂的快感波浪袭击着胡思莲的全身,她四肢如同麻痹般战栗不已,她淹没在愉快感的高潮之中,随着呻吟胡思莲浑身上下象散架了似的瘫软。
“啊……我的天啊……老公……我……我不行了……啊……”
胡思莲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胡鑫疯狂,他轻声说:“老婆……来……把屁股翘高一点……”
这时候胡思莲像一个听话的小女孩,乖乖的用两手按着床边,弯着腰身,翘起屁股,把两腿左右分开。胡鑫一只手紧握住胡思莲丰满的乳房,一只手扶着胡思莲的臀部,又一次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胡思莲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
胡鑫清楚的感觉到在他大鸡巴的贯穿之下,胡思莲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被他不时的揉搓,胡思莲全身僵硬的向后挺起,他从大鸡巴感受到胡思莲已达到了高潮。胡思莲的美穴连续的痉挛着,春水蜜汁一股又一股喷烫着他的龟头,润滑着他的大鸡巴,溢出胡思莲的蜜唇花瓣,浸湿了两人的阴部,顺着他的睾丸和胡思莲的珍珠花蒂滴落在床上。
胡思莲被胡鑫上下一起进攻着揉弄着,那快感贯穿了她的全身。胡思莲的呻吟逐渐升高,他的大鸡巴早已与胡思莲的娇嫩阴道溶为一体,胡思莲的蜜唇花瓣紧紧的咬着他大鸡巴的根子,他的龟头深深的插入胡思莲的宫颈,每一次抽出都揪心扯肺:每一次插入都连根带梢直插胡思莲的宫颈,胡思莲的蜜唇花瓣也随着他的大鸡巴的进进出出而一张一合,一松一紧的翻进翻出。
粗野疯狂持久的性交渐渐推向颠峰,胡鑫的大鸡巴愈加坚硬,愈加涨大,愈加粗壮,抽动更加有力,插入更加勇猛,越抽越长,越插越深: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胡思莲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胡思莲的屁股翘得越来越突出:胡思莲的娇嫩阴道也随之急速收缩,把胡鑫的大鸡巴越吸越紧,蜜唇花瓣也被摩擦得愈加红肿,愈加敏感:胡思莲的春水蜜汁也越流越多,胡思莲的下体再次起了一阵痉挛,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迎接着胡鑫的抽插,胡鑫的大鸡巴不断地刺激她最敏锐的性感地带,他的小腹早已沾满了胡思莲的春水蜜汁,胡思莲已经完全的坠入贪婪的深渊。
胡鑫的大鸡巴每一次向下插入,胡思莲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每一次向上抽出,胡思莲就缩紧双腿期望吸住他的大鸡巴,胡思莲两只手更加无法克制的紧抓胡鑫的头发,两脚用力蹬住床板,一头乱发左右摆动着,整个身躯像一条垂死的蛇一样扭曲着、缠绕着。
“啊……我……不行了……老公……快……不行了啊……”
胡鑫旺盛的性欲达到了绝顶的高潮,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重……抽啊,插啊,胡鑫的喘息越来越沉重,胡思莲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喘息声、呻吟声、伴着他的小腹撞击胡思莲屁股的啪啪声和大鸡巴进出娇嫩阴道的粘连声,交汇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胡鑫走下木床,站在床踏板上,松开胡思莲的腰,他用手抱住胡思莲的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为了让胡思莲的阴户更加突出,以便他更深入、更猛烈的插入,他将胡思莲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头上,紧接着他猛的向前一纵,又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有力的抽插冲刺。
这一次胡鑫的大鸡巴自上向下斜插着,龟头正好次次都顶着胡思莲娇嫩阴道前壁穹隆处的敏感点,他的龟头不停地探入到胡思莲的子宫颈里,使他觉得几乎要达到胡思莲的内脏。
胡鑫的大鸡巴的每一次插入都将胡思莲的肚皮上顶起一道肉峰,每一次抽出都使胡思莲的肚皮凹陷下去:胡思莲的肚皮就这样随着他的抽插一次次隆起、一次次凹陷,胡思莲全身都有遭到电击的感觉,她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胡鑫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胡思莲早已变硬的乳尖和圆胀的乳房,胡思莲似乎失去知觉一样微张嘴巴,下颌微微颤抖,牙关咯咯作响,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啊……我爽死了……”
胡思莲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胡鑫敏锐的感觉到那是胡思莲高潮来临时的症兆,她潮红的脸孔朝后仰起,两只手胡乱的抓着床单。
“啊……弄死我了……”
胡鑫抽动速度渐渐的加快了,欢愉的挤压更为加重,粗大光滑的大鸡巴不断挺进胡思莲的娇嫩阴道深处,每一次都直插胡思莲的阴心,每一下都令胡思莲全身震颤,胡思莲淫荡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几乎是在无意识下,胡思莲披着秀发以胡鑫的大鸡巴为轴,屁股开始上下摆动起来,磨蹭着他的小肚皮,阴户主动的迎接他大鸡巴的抽插,随着胡思莲身体的摆动,胡思莲丰满的乳房也一前一后弹跳着,胡鑫抓住了胡思莲的腰,以免被胡思莲大幅度的摆动而使大鸡巴滑出胡思莲的娇嫩阴道,胡思莲更是随着他的手前后推拉上上下下的沉浮着。
这时胡思莲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情的在胡鑫的怀抱里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啊……老公……你把我弄死了……啊……”
胡思莲那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摇摆着,两只挺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胡鑫叉开双腿,弓腰缩臀,双手挤压着胡思莲那晃动的巨乳,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胡思莲的阴户,舒服的享受胡思莲的套弄。
“啊……老公……不要这样啊……”
胡思莲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胡思莲拚命的套弄摇荡,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胡鑫的抽插,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
这时胡思莲子宫内传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把胡鑫的大鸡巴吸的更紧,销魂的快感从他和胡思莲的阴部冲激着他们全身,突然又一股浓热的春水蜜汁喷在他的龟头上,使他又一次猛的打了一个机灵,胡鑫不由自主的猛的一抽,胡思莲的春水蜜汁随着他外抽的大鸡巴流了出来,胡鑫再一次抽出大鸡巴定了定神,待射精的冲动过去后,他重新爬上床,换了个姿势,再一次伏在胡思莲的身体上,又一次猛烈地插了进去。
胡鑫那强劲粗狂的性欲早已使胡思莲如癫似疯,胡思莲浑身上下香汗淋淋,身子在剧烈的哆嗦,那种高亢的性欲高潮使她身不由己:她神经质的期盼着外孙胡鑫性高潮的来临,不能自已的迎接着他更加猛烈的抽插,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大鸡巴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着那绵绵不绝的春水蜜汁,穿过那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柔软嫩肉,巨大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胡思莲柔嫩的子宫。
胡鑫的大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随着疯狂高潮的即将来临,他简直无法控制野马脱缰般的性欲,他疯狂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加重抽插的力量,他开始不顾一切的用龟头狂顶着胡思莲的子宫颈。
虽说未免暴烈了些,但胡思莲却是庆幸胡鑫竟如此威猛,幸运地承受着胡鑫大起大落的抽插,每当想起自己是胡鑫的老婆。心中仅存的一点难为情都被胡鑫强烈的攻势打得支离破碎,只能尽力配合胡鑫的强攻猛打,口中软语呻吟,又像求饶又像鼓励胡鑫大展身手,插到她身心全盘崩溃陷落,彻彻底底地被身上的外孙胡鑫所征服。
在胡鑫强烈的进攻下,身心都飘然在情欲峰巅的胡思莲哪里吃得消?他每次的插入都将胡思莲送上了更高的巅峰,让她只有勉力婉转承欢的份儿,幽谷被这样大的动作插得汁水淋漓,不住喷洒在胡鑫胸腹之间,仰躺着的胡思莲更是不济,那喷涌的泉水早已将她雪股浸了个湿透,前面的部分甚至已滑过了胸前峰谷,溢到了口中,胡思莲情不自禁地伸舌舔舐,却不知这样娇羞妩媚的动作,在胡鑫看来更为诱人,让他愈插愈是落力愈干愈是凶猛,很快那电击一般的痉挛便抚过了她的周身,登上高潮极峰的快乐,让胡思莲真泄身泄得舒服透了。
但胡鑫却没有这么快鸣金收兵,原本以胸口抵着胡思莲的玉腿,大鸡巴大起大落的他,见胡思莲已然高潮泄身,那征服的快感让他更加威猛,双手一以已将胡思莲的足踝夹到了自己肩颈之间,上半身微微下压,让胡思莲雪臀抬得更高,空出双手揉捏玩弄着胡思莲高耸湿滑、触感十足的玉峰,大鸡巴毫不放松地冲击起来,只是这回在冲刺的劲道间,加上了旋转磨动的奇技,淫得胡思莲尖声哭叫,又似难过又似乐不可支。
阴精才泄,连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便给胡鑫再接再厉的狠狠抽插,干到深处时还特加手段,磨得胡思莲差点没乐疯了,她虽知胡鑫是要一鼓作气,让刚丢精的她再次崩溃,可承受那强烈攻势的她却是喜在心头,没顶高潮犹如海啸般一波一波击打着她,一波还末平息,一波就来侵袭。
胡思莲茫然的芳心虽想抓着那高潮的感觉,奈何一波还来不及感受,这一波早就过去,她只能半带哭泣地享受着胡鑫强猛的攻势,打从心底快乐地喘叫出声,胸前双乳被揉玩时的快意,让胡思莲更加快乐,幽谷当中不由自主地收缩吸紧,将那大鸡巴紧紧箍住,一点不肯放松,彷佛想要用整道幽谷的娇嫩香肌,去感受他体内情欲的火热,感受他的灼烫与炽烈。
胡鑫的大鸡巴就像一条黑缨乱抖的扎枪,在胡思莲的娇嫩阴道中子宫颈中来回冲刺,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大鸡巴正在用力抽动时,突然胡思莲体内的子宫口像吸管一般紧吸住了他的龟头,如同电击似的,胡鑫感觉自己的四肢被强烈的痉挛所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当中,他不由的失声叫了起来:“老婆……老婆啊……”
不可遏止的快感象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翻卷着,一会把两人抛向浪尖,一会把两人压进水底,一层层、一浪浪、一阵阵、一波波不可遏止的快感高潮终于达到了难以遏止的顶峰,胡鑫和胡思莲的性交终于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老婆……我要射了……快顶……快顶……哦……屁股用力……哦……”
胡鑫急迫的叫声呼唤着胡思莲的情欲,他抖动的大鸡巴更刺激着胡思莲的身心。顿时胡思莲挺起了屁股,胡思莲的娇嫩阴道也随着他大鸡巴的抖动急剧的痉挛起来,娇嫩阴道内强大的吸允力猛的吸住了他膨胀的龟头,一股更加灼热的春水蜜汁喷涌而出,迎头浇在在他的龟头上,一阵滚烫的快感象电流一样传遍胡鑫的全身。
胡鑫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大腿根部一阵抽搐,大鸡巴连续抖动,乍然膨大,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出胡鑫都要尽力地弓起腰椎,翘起臀部,用力地推开胡思莲,让他的大鸡巴能最大限度的抽到娇嫩阴道口,以便下一次插的更深:每一次插入胡鑫都要尽力地反弓起腰,挺起小腹,猛力地拉着胡思莲,用尽他所有的力量拚命往前顶,让他的龟头能直穿胡思莲的宫颈,并最大限度的深入到胡思莲的子宫,使胡思莲的娇嫩阴道急剧收缩。
更刺激的是,每一次插入,胡鑫都要把龟头死死的抵在胡思莲的子宫口上拚命地磨,这时胡思莲不仅蜜唇花瓣在颤动,连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开的大腿都战栗了起来,甚至全身都在哆嗦嗦嗦:不仅如此,这时的胡思莲头发散乱、面容酡红,媚眼如丝、眉头紧锁,牙关紧咬、鼻孔张翕,脖颈后仰、下体上挺,她正在用双臂紧紧的搂着胡鑫弓起的腰肢,不由自主的热切的盼望着、等待着、迎接着他的射精。
奋起全力,胡鑫最后一击,终于他那粗大的龟头深深的嵌入了胡思莲的子宫,这时胡思莲的身子猛的僵直,浑身就像得了发冷病一样哆嗦起来:“啊……哦……我不行……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紧接着,一股股浓烈的春水蜜汁更加猛烈的从胡思莲娇嫩阴道深处汹涌的喷射而出。
胡鑫和胡思莲已达到性欲颠峰,突然胡鑫的脊柱一阵酥麻,眼前金光乱闪。紧跟着他浑身的血液就像数千万条小蛇,快速地向他的阴囊急剧汇集,终于胡鑫忍不住了,他要射精了,心中一动,精关一松,如同汇集的洪水冲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精液就像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他爆涨的大鸡巴里急射而出……
“呲”的一声,胡鑫的精液又一次喷灌进胡思莲的子宫,给胡鑫这么一抵,胡思莲一声爽翻了心的娇吟,泪水都流了出来,花心精关在胡鑫直叩黄龙之下又复大开,浓滑甜蜜的阴精哗然泄出,激得胡鑫也是身子一颤,一声低吼,浓烫灼稠的阳精也已激射而出,破开了所有抗拒防御,火辣辣地射进了子宫深处。
已臻高潮的胡思莲在胡鑫这深切入骨的一射之下,全身都陷进了那兴奋的抽搐当中,虽说现下的体位让她不能伸手去搂去抱胡鑫,玉腿也没办法情浓蜜意地缠紧他,可幽谷当中却是火热的收缩紧啜,快乐地将全根尽入的大鸡巴紧紧包住,似乎要将当中的每一滴精液、每一点精力全都吸出,再不留下一星半点,一刹那间,胡思莲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抽搐起来,她拱着腰身、闭着双眼、咬着嘴唇,似乎难以承受似的迎接着胡鑫爱的洗礼。
此时此刻,胡鑫早已陷入浑然忘物、超然物外的境界,他只能闭着气,挺着脊背,把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大鸡巴上,他的大鸡巴和龟头已膨胀到了极限,他死死的抵着胡思莲的子宫壁,“呼哧呼哧”的急剧喘息着。
射精管更加扩张,更加灼热,随着阴囊的收缩、随着精管的脉动,一股又一股,胡鑫充溢旺盛的精液接连不断的喷射而出,如同一只只利箭直射胡思莲的阴芯,这精液带着他火热的体温,带着他疯狂的赤子之情,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畅酣淋漓的浇灌着胡思莲空虚的子宫。
胡鑫的精液与胡思莲的淫精在子宫颈里会合、激荡、交融着,然后又缓缓的流进了胡思莲的子宫深处。这时胡思莲的蜜唇花瓣正在紧咬他的大鸡巴,胡思莲的宫颈正在吮吸他的龟头,胡思莲的子宫正在吞咽、吸收、消化他的精液,胡思莲的子宫在吸纳了胡鑫的大量精液后,似乎也获得了更大的喜悦,胡鑫清楚的感觉到,胡思莲的娇嫩阴道在痉挛、胡思莲的屁股在后挺、胡思莲的腰肢在扭曲、胡思莲的双肩在抽搐、胡思莲的两手在发抖、胡思莲在床上哆嗦,胡思莲的全身都已陷入极度快感的震颤之中。
胡鑫喘着粗气,将龟头深深地钻入许胡思莲的底部,突突地喷入大量精液。爽快得舒服得她肉紧地把她搂抱,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他也顿时觉得非常满足。
良久,她才把双臂放松,让他把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低头一看。她那可爱的洞眼被他灌满了白色的浆液。而且爱液蜜汁横溢阴道口也还在抽搐。她很满意地回味着刚才让她爽快得如痴如醉而懒洋洋瘫软在床上,他靠过去用手爱抚着她的乳房和她大腿。
折腾了足足一个小时,胡思莲才满身疲惫地趴在胡鑫身上,呼呼喘着气,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兴奋过,这两天憋在心头的阴霾在和丈夫身体纠缠的过程中彻底得到了释放,此时她稀泥似的躺在那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
胡鑫搂着妻子的腰,“你还没跟我说呢,你怎么突然成县长秘书了?”
闻言,胡思莲眼中闪过一抹感激,“是董局长推荐的我,你也知道董局长那人,什么话都敢说,今天跟谢县长汇报工作的时候,愣是把我给推荐了上去,唉,要是换了别人,这么直接地给人领导推荐秘书,领导就算不生气也得有其他想法,可没想到谢县长竟然点头了,可能经过昨天的案子,她对小董局长印象很好吧。”
胡鑫怔怔,“董局长?”
胡思莲忽然一拍脑门,“坏了,瞧我这脑子,一高兴把正事儿给忘了。”
胡鑫道:“怎么了?”
胡思莲爬起来找衣服,“还没去谢谢董局长呢,这份人情太大了。”
胡鑫道:“对对,是得谢谢人家,那个,家里还有两条中华,你都拿上吧,酒要不要?咱家没什么好酒,要不然我下楼去买?五粮液?茅台?”
胡思莲一沉吟,“拿着烟就行了,董局长很少喝酒,走,咱们一起去。”
……
董家。
满是油烟的厨房里,董学斌自己炒了几个菜,有葱爆羊肉,有炖鸡翅,有油闷大虾,从厨房出来的他摘掉围裙,一盘菜一盘菜地端出来,旋即呼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董学斌拿着筷子瞪着那几盘肉菜,忍着强烈的反胃感,狠狠加了个鸡翅送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噘着脆骨。
之所以弄了这么多肉,主要还是董学斌打算克服那个心理障碍。
要是人家知道自己因为击毙了几个歹徒,这辈子就不敢吃肉了,那就太丢人现眼了。
恶心?恶心也得吃!我就不信了!
董学斌硬着头皮把肉往嘴里塞,突然,叮咚,叮咚,有人按门铃。
去过去一开,只见胡思莲和胡鑫拿着一包报纸裹着的香烟站在门口。董学斌哟了一声,“胡姐,你两口子怎么来了?快进屋。”
胡思莲看见了桌上的菜,“您吃饭呐?是不是打扰了?”
“没事,对了,你俩吃了吗?一起吃点?”
胡思莲笑道:“我俩还真没吃,正饿着呢,那我可不跟您客气了?”
董学斌把他们请到餐桌旁,“不客气最好,来,尝尝我的手艺,刚做的,还热着呢。”
胡鑫放下手里的烟,自告奋勇道:“董局长你坐,我去盛饭。”
董学斌笑道:“家里可好久没来人了,喝点酒吧,我去拿。”
不多时,饭来了,酒也来了,董学斌心说自己还真有先见之明,要是就抄一个素菜,哪里够三个人吃的,就这个董学斌还觉得寒酸,特意又下厨摊了两个鸡蛋,这才凑成了一桌子饭。
胡思莲起身倒酒,“董局长,这杯我们两口子敬您,大恩不言谢,我……”
胡鑫也举着杯站起来,“谢谢您。”
董学斌道:“打住打住,我不就跟县局开会时帮你说了几句话嘛,瞧你,还老挂在嘴上。”
胡思莲苦笑道:“谢县长今天找我了,让我明天去报到,我知道,是您推荐的我。”
董学斌心说还挺快啊,“呵呵,好事儿啊,来来,也别敬酒敬酒的了,吃菜吧,边吃边喝,嗯,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只是说了一耳朵,至于用不用你还是谢县长的事儿,她既然让你做秘书,显然是你能力够用,人机灵,跟我没多大关系。”
胡思莲却非要敬他酒,“先干为敬。”咕噜咕噜都喝了。
胡鑫一咬牙,也喝了个干净。
董学斌无奈笑笑,“胡姐,这一杯就是二两,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胡思莲这才想起董局长酒量不行,赶紧道:“您不用干,随意就行。”
胡思莲是太高兴了,本来她酒量不错,可喝着喝着却没收住,一下就喝多了。到了后来,晕晕乎乎的胡思莲抽着鼻子哭起来,“……董局长,以后您……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说话,我要是……皱皱眉头,我……就不姓胡。”
胡鑫也知道妻子是太激动了,就扯了张餐巾纸给她擦擦眼泪。
见胡思莲真情流露,董学斌心中一暖,能上胡思莲的忙,他心情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