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开公司!】
权财-个人调整版 · 佚名 · 1.6万 字
傍晚。
董学斌捂着夹克领口哼着小曲儿兴奋地回到了和平街北口,他刚从瀚海拍卖行出来,之所以回来的这么晚,是因为那个叫什么魏楠的家伙中午就刷卡付钱将那条金珍珠项链给拿走了,按照规矩,拍卖公司一般是会在一周左右的时间之内将款打到董学斌的账户上,但董学斌想给萱姨惊喜实在等不及了,就跟瀚海那边磨了一下午,最后对方终于将一百三十二万元打进了董学斌的存折。
瞿家。
瞿母和瞿芸萱正在往桌上端菜。
进屋的董学斌呵呵笑道:“萱姨,阿姨,我又来蹭饭了。”
“小斌你来得正好,嘿,几天不见你人又精神了啊,是不是谈对象了?”瞿母道。
董学斌偷偷瞥了眼瞿芸萱,咳咳一声,“没有,我这条件谁看得上我呀?”
瞿芸萱把三双筷子码放整齐,闻言,侧头伸手打了董学斌脑袋瓜子一把,好气道:“除了这句话你不会说别的了?你条件怎么了?工资虽然不高,但你现在可是副科级待遇,你才多年轻呢,喏,昨天姨跟同事吃散伙饭的时候,还有个跟姨关系不错的大姐问你的家庭情况呢,说想把她外甥女介绍给你。”
瞿母一乐,“好事儿啊,芸萱你帮小斌张罗张罗。”
瞿芸萱笑笑,“看小斌的意思了,他要说行我就帮忙介绍一下。”
“咳咳,还是算了,不急呢。”董学斌翻翻白眼,心说萱姨你可真够能装的。
吃饭的时候,瞿母一个劲儿地给董学斌夹菜,“小斌,报社的事儿阿姨听说了,你看你,当初芸萱的命就是你救的,现在又帮她这个帮她那个,要是没有你,这回我女儿可就吃了大亏了,唉,阿姨谢谢你了,来来,吃菜吃菜。”瞿母就爱说漂亮话,叽里呱啦地猛夸了董学斌几句后,她突然问了一句,“小斌,阿姨听说你还认识中宣部的大领导?”
董学斌咽下这口饭,道:“认识是认识,不太熟。”
瞿母看看他,放下筷子道:“那你看看能不能托她给你萱姨找份工作?”
“妈!”瞿芸萱皱了下眉,“小斌帮了我太多了,不能再麻烦他了。”
董学斌苦笑着摸摸鼻子,“这个,应该是没问题的,萱姨你要是真想在媒体这块干,那我就帮你问问,不过,你不是一直想开个公司当经理吗?”
一听董学斌肯帮忙,瞿母笑容更浓了,“来,吃块阿姨炖的红烧肉,呵呵,别听你萱姨的,就她那点本事还当什么经理啊,谁要她?最近一个月股市不是大跌了吗?她这些年赚的那点钱也全套进去了,没有个一年半载估计解不了套,一分钱没有还开什么公司?连租个摊儿干点小买卖的钱都不够。”
董学斌愣愣,“啊?钱赔股市里了?怎么没和我说过?”
瞿芸萱苦笑道:“也没多少钱。”
“哎呦,你要手头不富裕的话先从我这儿拿点?”积蓄没了,工作没了,现在萱姨的经济状况肯定很紧张。
瞿芸萱白他一眼,“得了吧,你工资也不高,姨这儿还过得下去。”
“噢,那就行。”
董学斌注意到,萱姨白天可能洗澡了,此时的装扮跟早上时的不一样,白绵绵的针织毛衣很有居家的味道,黑灰色的紧身裤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下半身,很多部位的形状和轮廓都清晰可见。董学斌还是头一次见萱姨穿紧身裤,别有一番风情,让他忍不住食指大动,上面拖着饭碗吭哧吭哧地吃,下面却将鞋子脱掉,偷偷摸摸地用脚趾头和脚心在萱姨小腿上蹭着。
瞿芸萱脸蛋一烫,也没看董学斌,什么事儿也没有似的继续吃饭。
瞿母未能发觉什么,还在絮絮叨叨着,“现在北口这边的几个孩子就小斌有出息了,下午我出去跟邻居聊天大家还都谈许科长那件事呢,唉,再看我们芸萱,是越来越不行了,大学毕业跟人合伙开公司,结果倒闭了,现在呢?工作没了,积蓄也赔了,照这么下去我啥时候能抱上孙子?小斌,你也劝劝你萱姨,开什么公司啊,一点都不现实,踏踏实实找个对象不是挺好吗?怎就那么……唉……”
董学斌尴尬一笑,“行,我劝她。”脚丫子一抬,往萱姨大腿上伸去。
瞿芸萱不自然地扭扭身子,手微微一放,下到桌子底下将小斌顶在她两腿间的脚用力按住,“谁也别劝我了,公司什么的我不想了还不成?其实我当初也没说必须要跟人合伙开公司,只是个强烈的希望,既然现在这样了,呵,我想开也开不成了啊,入股的钱都没有,谁愿意跟我合伙?”
董学斌脚腕子被萱姨捏住了,但脚趾头还能动,就上上下下在她紧身裤上挠着。
瞿母显然不知道他俩在桌子底下的勾当,一听,嘴角就笑开了,“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赶紧找对象,赶紧让妈抱孙子!”
瞿芸萱呼吸有些乱,垂着眼皮道:“先把……工作的事弄好再说,不用小斌帮忙,我自己找吧。”
瞿母撇撇嘴,“还是公家的地方踏实,你自已找能去哪儿?私企?外企?”
“您就别管了。”瞿芸萱紧紧并拢着双腿,在底下推着董学斌的脚,“这事儿我自己办。”
“咦,你脸怎么红了?”瞿母皱皱眉:“发烧了?过来我看看。”
“……没事,吃得有点热了。”
董学斌就不敢再胡闹了,赶快把脚从她俩腿中间抽回来,穿上鞋子,然后一边扒拉着最后一口饭一边回味着那软乎乎的味道,紧身裤不错嘛,软软绵绵弹力十足,碰上去的感觉好像是直接碰到了萱姨的小肉儿,没有什么隔阂感。
吃过饭,瞿芸萱道:“妈,你早点回去吧,碗我刷。”
瞿母一嗯,“那工作上的事儿你自己抓紧,小斌,阿姨走了,有空去阿姨家坐坐。”
“行,那您慢点。”
董学斌和瞿芸萱走到门厅那里打开门,送着瞿母到了楼道,等她一下楼,瞿芸萱就快速关上门,凶巴巴地给了董学斌手臂几巴掌,“小色胚!就会没大没小!就会跟姨动手动脚!我母亲在那儿你还敢弄我!你……我看你是真找揍了!”啪啪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弄你?
董学斌“弄”这个字眼激起了情欲,“萱萱,现在弄你行不?”
“说什么呢!”瞿芸萱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没羞没臊!今天不行!”
董学斌哪儿答应呀,向前一步就把萱姨的两只手都按到了门上。
瞿芸萱背靠着门,也没有退路了,顿时气得跟什么似的,“你个小混蛋!别闹!姨还没刷碗……哎呦!别摸那儿啊……不行不行……现在天还亮着呢,等天黑了,至少得等天黑了……啊……白天不行……别脱别脱……你……你别……哎哟喂,你想气死姨是不是……你……去屋里做,去屋里……跟这儿外面人能听见!”
董学斌把嘴从她脖子上拿下来,眨眨眼,拦腰横身抱起了她。
瞿芸萱不得已地勾住他的脖子,满面红晕地瞪着他,“昨天就不应该答应你,姨早知道你做过姨一次后就会没完没了了!我……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臭东西!死鬼!小流氓!小混球!小白眼狼!”
董学斌抱着她快步进了小屋,将她往床上一扔,“汗,我有那么坏吗?”
“你说呢?”瞿芸萱把被扒到膝盖的紧身裤快速往上提了提,“除了欺负姨你还会干啥?你就是个小坏蛋!坏的都流油了!”虽然是在骂董学斌,但这话从萱姨这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嘴里说出来,那荡漾的风情跟夸他没什么两样,可爱的很。
“那我就坏了!”董学斌三下两下地脱掉衣服扑上了床,“你怎么着!”
瞿芸萱气呼呼地瞪瞪他,沉吟了几秒钟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慢慢抓住毛衣下摆往上褪,“把灯关了,把窗帘挂上。”等她脱得差不多了,瞿芸萱趴在床上一欠身,扯着胳膊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盒东西来,嗖地一下丢给董学斌,也没看他的眼睛,“戴上这个。”
董学斌迷茫地抓过满是英文的小长盒,“这是啥?”
瞿芸萱脸蛋红了红,“……姨也不知道。”
“晕,不知道你给我?什么玩意儿啊就让我戴?”董学斌翻开盒子反面一看,呃,这才恍然大悟,是传说中的避孕套啊,“汗,你白天去成人保健店买的?”
瞿芸萱可能是想起了什么,羞愤地一打他,“还说呢!就因为你个小坏蛋!姨今天丢人丢大发了!你是没看见那店员看姨的眼神!简直……”
董学斌失笑道:“是你心里有鬼,所以才觉得人家看你眼神不对。”
“你才有鬼!还不是你个小东西害的!”
“行行行,赖我,赖我还不成?”董学斌打开盒子将两排连在一起的套子揪出来,撕掉一个拆开,毫无头绪地左看看右看看,“咳咳,萱姨,那个啥,咳咳咳,这个咋弄啊?你会用吗?”
“……姨怎么会用?找揍!”
“我也不会啊,呃,瞅瞅说明书吧,你稍等一下。”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研究了好半天,废掉了两个杜蕾丝,董学斌才是学会了戴法,见脱得差不多了的瞿芸萱靠着床头看着自己,董学斌认为自己被小看了,这叫一个丢人呀,“他说明书写的不好,太模糊,我这个……”见萱姨白了自己一眼,董学斌情动已极,一把就紧紧地搂住了瞿芸萱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丰满惹火的娇躯使劲搂入怀里,结实的胸肌紧紧地顶着艳妇胸前的两团软肉,蚀骨的销魂如电流般从两人无所不至的肌肤相亲间传过来,电得董学斌头瞎脑胀、两眼冒火。
感受着年轻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肌,抚摸着男人宽阔强健的背肌,强烈的被征服感将瞿芸萱彻底笼罩,艳妇的娇躯逐渐燥热起来,片刻功夫已是粉脸潮红、鼻呼急促,仿佛初尝个中滋味的小姑娘,不堪如斯……
董学斌强健的身体压在瞿芸萱柔软的身体上,嘴巴凑到瞿芸萱的小嘴上不住地和她口舌交缠,一手抓了一个乳房上下左右地来回揉搓着,瞿芸萱的乳房很大,圆滚滚的,但却没有丝毫的下垂,如同少女一样挺翘充满着弹性。娇小的乳头因为没有太多性生活的原因还呈现出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如同两颗小樱桃一样的迷人。
瞿芸萱在董学斌的抚弄亲吻下不断发出或短或长的呻吟声,她的手伸到董学斌的小腹下抓住董学斌硬邦邦的大鸡巴不住地套弄着,眼里闪烁着妩媚的春情:“好大……这么粗……”
董学斌的嘴唇开始沿着瞿芸萱光滑白皙的颈项往下一点一点的舔吻起来,使得瞿芸萱忍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媚的叫声。
“枫……快,吃我的奶子……对……用力吸……哦……好舒服……”瞿芸萱喘息着挺起丰硕的乳房,一手压着董学斌的头,拼命将自己滚圆坚挺的乳房朝董学斌的嘴里送。
董学斌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不时地用牙齿轻咬乳头,用舌头沿着乳头周围舔吸不停,双手则托着她的乳房根部用力向中间挤压着,让两个乳房中间形成一道深深地沟壑。
瞿芸萱的手插在董学斌的头发里,努力地向上挺着丰腴的胸脯,修长白嫩的颈项高高地向后仰着,脸上布满了情欲勃发带来的红潮,小嘴里发出一声声无意识地单音节呻吟声。
董学斌看到瞿芸萱动情的模样,顿时更加卖力起来,嘴巴顺着瞿芸萱高耸的乳房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滑到两腿之间浓密的芳草之间,对着那片芳草遮掩的神秘地带一头扎了下去,哧溜哧溜地吮吸起来。
“哦……”瞿芸萱一声娇吟,身体跟着一颤,两条修长的美腿猛地抬了起来,小穴里一阵收缩,大腿忍不住想要向中间夹去,却被董学斌一手托住一条大腿的根部向上推起,让瞿芸萱的两条雪白腻滑的美腿如同两根白玉柱一样高高向上竖起,如此一来,瞿芸萱饱满的阴唇顿时完全凸显在董学斌的眼前,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过性生活的原因,瞿芸萱的阴唇颜色依旧是鲜艳的嫩红色,看起来分外迷人。
董学斌将瞿芸萱的两条腿向两边分了分,随后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瞿芸萱的阴唇滋滋有味地吮吸舔弄起来。
“哦……啊……唔……斌……好舒服……用力吸……”瞿芸萱仰躺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情欲燃烧的潮红,身体不时地因为董学斌的吮吸而轻轻颤栗着,两只手更是忘情地揉搓着自己饱满挺拔的乳房。
“哦……斌……快点……我要你……插进来吧……萱姨的屄好痒……”瞿芸萱终于忍受不住董学斌的舔弄,主动开始求欢。
听到瞿芸萱的话,董学斌也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已经涨得生疼,便从她湿淋淋的阴部抬起头来,双手架起瞿芸萱修长的美腿扛在两边肩膀上,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朝瞿芸萱淫水泛滥的阴部顶去。
随着鸡巴的逐步进入,瞿芸萱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口中发出如愿以偿的娇喘声,最后,董学斌使出一招“白蛇吐信”,将鸡巴完全顶在了她的花心上,至此,董学斌粗大的鸡巴已经顺利地进入到了瞿芸萱收缩、火热、多汁的蜜洞中。
被董学斌一棍入穴后,瞿芸萱双腿一阵酥酥地发颤,臀部情不自禁地向上抬起,蜜穴内的媚肉像有灵性一样一层层包裹上来,把董学斌的鸡巴紧紧地挤在中间,不停蠕动着。虽然隔着避孕套,董学斌依然感到一阵灵魂出窍般的愉悦感,忍不住保持身体不动,体会着那种鸡巴被包围、簇拥的曼妙的紧致感。
过了一会,瞿芸萱急不可耐地摇动了一下屁股,似乎在提醒董学斌抓紧时间,董学斌当然立刻响应她的号召,扶起她的一双美腿,上身前倾,用力抽插起来。
仅仅两三个回合下来,她的嘴里就发出了醉人的呻吟声:“啊……学斌……你……好硬……好粗……”
随着董学斌的抽插的不断提速,瞿芸萱的肉穴也在不住吞吐着他那布满青筋的棍子,她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送不断地外翻和内凹,两片媚肉紧紧包裹着董学斌的棒身,蜜穴周围布满了白色的浆汁,董学斌的鸡巴根部和阴囊也显得十分的油亮,烈火烹油般的快感正逐渐在瞿芸萱和董学斌的身上堆积起来……
董学斌一进入瞿芸萱的肉穴后就开始了急速抽插,她进入状态也很快,口中持续发出短促醉人的哼声,如仙乐般动听,董学斌想她等这一刻也很久了。
由于好几天没见到赤裸的瞿芸萱了,董学斌有一部分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肉体上,伴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都要贪婪地把她的娇躯从上到下看个够,那细致的皮肤,高耸的双乳,纤细的蜂腰,颤抖的小腹,无一不在董学斌眼前形成了一幅绝美的海棠摇曳图。
不知道为什么,瞿芸萱的小腹似乎比以往突起了一些,可能最近忙于工作而缺少锻炼,不过董学斌一直都很喜欢看熟女的肚皮,那微微隆起的样子往往比一马平川看着更性感,尤其是插穴的时候看着肚皮在抖动,让人有一种强烈的肉欲感和满足感。
董学斌一面感受着瞿芸萱温暖、湿润的肉穴,一面在那紧致的蜜道里做着活塞运动,并反复磨擦着内壁娇美的嫩肉,只觉得一股股花浆从穴内溢出来,流到她的股缝臀间,形成一幅绝美的山水画。瞿芸萱此时只顾闭着眼娇喘着,她的脸泛起阵阵潮红,并没意识到身下的毛巾被上已淌满了分泌出的浆汁。
董学斌用手指蘸了一些花浆,抹到她的乳头上,瞿芸萱睁开眼瞧了一下,又闭上了,董学斌恶作剧地又蘸了一些抹到她的嘴唇上,瞿芸萱再次睁开眼,娇喘吁吁地说道:“学斌……你干什么……”
董学斌坏笑着说:“给您加一点……润滑剂……”
她嗔怪地对董学斌说:“讨厌……多脏啊……”
董学斌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仔细舔了一下,突然使劲插了两下鸡巴说:“一点都不脏……还很好吃呢……”
瞿芸萱被董学斌这两下插得“哎呦”、“哎呦”直叫,她抓住董学斌的胳膊,眉头紧锁地对董学斌说:“学斌……你轻一点……”
董学斌低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萱姨……您舒服吗?”
瞿芸萱红着脸把头侧到一边:“你怎么又问这个……”
董学斌一边卖力地挺动着下身,一边说:“做爱的时候要讲些对白才有情趣,您说是不是?”
她把眼睛又闭上了:“你快点做……我明天还有事……”
董学斌见她不肯回答,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热,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舔吮着她湿润挺翘的乳尖,她“嘤”地一声抬起上半身,两条美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董学斌的腰身,口中发出短促急切的哼声。
董学斌见她反应很大,舔得更加起劲了,同时鸡巴加重了摩擦的力度,重点刮蹭她的敏感地带,在他的攻击之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蜂腰扭动得越来越剧烈,情欲的烈火不断攀升,姨侄相奸的快感令他们俩都快要发疯了。
就在这情浓的时刻,董学斌再次抬起身,看到瞿芸萱仍然闭着眼呻吟,就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头,瞿芸萱果然睁开眼看着董学斌:“别那么用力……”
董学斌笑嘻嘻地说:“该轮到您说对白了。”
她强忍着快感白了董学斌一眼:“我……不会说……”
董学斌启发她说:“您叫我一声‘宝贝儿’……”
瞿芸萱拼命摇着头说:“我说不出来……你快点做……”
董学斌看着瞿芸萱两个像水袋一样摇来晃去的乳房,忍不住用手紧紧抓住,只觉得滑润细腻,绵软柔嫩,不管摸多少次都不会腻,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艳绝人间的恩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羡慕和妒忌。
一边揉搓着她的两个丰乳,董学斌一边对她说:“说不出来我可以教您……以后咱们俩做爱的时候……您就管我叫学斌‘宝贝儿’……”
瞿芸萱虽然被插得表情痛苦,依然不肯松口:“我……不会说……”
董学斌看她的脸爽得都快变形了,依然坚守底线,非常佩服她的定力,但是自己也有点不甘心,就继续开导她说:“以后我也只管您叫‘宝贝儿’……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称呼……不会对别人说……行吗?”
不管董学斌怎么循循善诱,瞿芸萱都不肯吐口,她只是一心一意地享受性爱,而不想说出任何肉麻的情话。
董学斌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冲击瞿芸萱的肉穴上,她那馒头般的阴阜像有弹性一样,不但能化解董学斌每次的冲击之力,还会带来无穷尽的反作用力,那种柔嫩的反弹力,简直是万中无一的佳品,妈妈和常娟的蜜穴都不能与之相比。
而肉穴的阴道内更是又湿又热,显得异常幽静深远,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来回折磨着董学斌的鸡巴,又好像有无穷的吸力,要将他的肉体完全吞噬进去。董学斌忍不住奋起反击,每一棍都击在瞿芸萱的花心上,不仅震颤着她的灵魂,还把她的矜持与高傲一点点粉碎。
随着交媾的深入,初时的不适感已悄然褪去,瞿芸萱的娇躯也发生着变化,俏丽的面容浮上了一层酡红,香汗欲滴,粉唇微张,娇吟声声,秋波荡漾的双眸半睁半合,渐趋迷离,好似美人新浴一般不知身在何处。
董学斌紧搂住她雪白、光滑、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身子,在她胸前留下了一道道的口水,并深深吻住她的嘴,像吞食一般开始吸她的舌头,尽情吮吸着她的香津,瞿芸萱下面的蜜穴被董学斌快速进出,上面的香唇又被董学斌肆意扫掠,整个人都处于他的控制之下,逐渐失去反抗能力,变得柔软而又脆弱,董学斌趁机再次对她发出了温柔的呼唤:“宝贝儿,舒服吗?”
瞿芸萱“嗯”了一声,董学斌接着又问:“怎么个舒服法?”她不回答了,只是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见她没有回应,董学斌开始不停歇地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到底是怎么个舒服法”,瞿芸萱终于被董学斌问得烦了,她抓着董学斌的胳膊,大声回答董学斌说:“像是……泡温泉一样……舒服……行了吗?”
董学斌接着问她:“那你该怎么称呼我呀?”
瞿芸萱搂着董学斌,表情已经处于失控的状态:“叫你……小奶狗……”
听她这么一说,董学斌又好气又好笑,连续追问了几遍,她都是这个回答,而且脸上满是挑衅和享受的表情。
看到已经问不出结果了,董学斌干脆收腰提臀,加紧了下半身的攻势。
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激烈做爱的肉体碰撞声,鸡巴进出蜜道的“噗嗤噗嗤”声,以及瞿芸萱单调而又勾人的叫床声。
作为一个端庄威严的公司老总,再一次受到侄子的鸡巴的洗礼,并且焕发出体内潜藏的激情,虽然理智上还是有些不情愿,可是肉体却完全抗拒不了,促使瞿芸萱几乎毫无保留地沉浸在火一般的淫欲之中。
而对于董学斌来说,此时还有什么能比姨侄二人相拥相亲,相爱相奸更刺激、更美妙的事情呢?
董学斌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瞿芸萱细嫩的肌肤上,顺着她丰盈的双乳向下流去,和她的香汗汇合在一起,那情景格外动人,能明显地感到她汗淋淋的娇躯紧贴董学斌结实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是那么的柔弱无助,又是那么的性感销魂。
很快,在董学斌不间断地持续攻击下,瞿芸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她浑身颤抖,蜜穴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叫喊声,那激昂的声调,构成最摄人心魄的呻吟:“学斌……啊……我……要到了……”
董学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欲仙欲死的表情,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快速地用力撞击她的肉穴,鸡巴似铁棒般坚硬到了顶点,不断地抽插她紧致的蜜道,瞿芸萱也情难自禁地向上挺动着臀部,力求董学斌的每一次攻击都正中她的兴奋点。在这白热化的时候,董学斌的极速攻击终于将她推上了巅峰,只见她突然全身发抖,紧抓住董学斌的双臂,双眼上翻,娇喘不止,蜜道紧裹着董学斌的鸡巴作痉挛性地抽搐,花浆汹涌而出,完全淋湿了董学斌的阴毛和阴囊。
董学斌知道瞿芸萱到达高潮了,于是暂时停止攻击,低下身子轻吻着她发烫的脸颊,让她享受着剩下的高潮余韵。
过了一会,瞿芸萱无力地抚摸了一下董学斌的后背:“学斌……刚才的感觉……很好……”
董学斌吻了一下她的薄唇:“那您这几天为什么不跟我做爱?”
她兀自喘息着:“你看……我有时间吗?”
董学斌又吻了她一下:“只要您想做,就有时间。您也亲我一下,行吗?”
瞿芸萱轻轻回啄了一下董学斌的嘴唇。
董学斌不怀好意地抽出了依然坚硬的鸡巴,只把龟头留在瞿芸萱的蜜道口:“您真觉得我是只小奶狗吗?”
瞿芸萱的肉穴内突然少了一个密实的填充物,她不舍地“嗯”了一声,继续开着玩笑:“当小奶狗不是你最大的理想吗?”
董学斌见她还在嘲弄董学斌,就蓄了一下力,然后猛地把鸡巴再次插进肉穴的深处,这一下又快又猛,插得她一下子仰起酥胸,娇声叱道:“小坏蛋,你这是报复我吗?”
董学斌心中大乐,恶作剧似地对她说:“您想不想让我的鸡巴插进来呢?”
她满面羞红地对董学斌说:“要插就快一点……明天还有事情呢……”
董学斌看着她满脸绯红的样子,只觉得煞是可爱,心里洋溢着极度的幸福感,再也不忍心为难她了,腰部一发力,带动着鸡巴,在她那饥渴已久的肉穴中再次舞弄起来。
这次瞿芸萱进入状态也很快,才几个回合下来,她的眼神就涣散了,胸口红通通的,蜜穴内源源不断地流出爱液,使她的穴口媚肉又挂满了白浆,这些白浆也挂到了董学斌的阴毛上。
她的那两片小阴唇充血膨胀后变得又红又肿,像是通晓人性一样热烈招待着董学斌的鸡巴,拼命地和它发生摩擦,似乎在提醒它速度再快一些,力度再重一些。收到信号的董学斌自然是开始了无坚不摧的迅猛攻击,把她的身体插得一动一动的,带动着乳房一起摇摆,形成一片诱人的乳浪,实在是妙不可言。
在这浓情蜜意的房间里,情欲如烈火般蔓延开来,热烈交媾的男女双方忘情地呻吟着,都在彼此身上寻觅着快乐之源。很快,他们便被情风浪雨淹没了。
瞿芸萱的身子弯成了弓形,白嫩的大腿紧紧贴住董学斌的腰身,火热的小腹亲密地迎合着董学斌,董学斌每一次的刺入,都令她欣喜无限,仿佛得到了生命里最渴求的奖赏,她在董学斌的身下忘情地悸动颤抖,纵情欢吟,似乎在邀约董学斌对她展开更加炽烈的侵犯。
干渴了几天之后,终于能和瞿芸萱再次徜徉性海,这种愉悦感和满足感简直无与伦比,现在董学斌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他火烫的鸡巴插到她的蜜道最深处,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自己的侄儿享受这场不伦之恋。此时,工作、责任、家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在董学斌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征服和掠夺,只剩下了让鸡巴如绷紧的弹簧般猛烈地抽动。
在董学斌的重度攻击之下,鸡巴和白虎馒头穴紧密地相互冲击、挤压着,龟头和子宫一次又一次地疯狂撞击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瞿芸萱全身心地体会着性爱的美妙,她白嫩的大腿本能地夹住了董学斌的腰,把隆起的肉穴紧贴着董学斌的胯部摩擦,迎接着董学斌饥渴无度的索求。
“宝贝儿……你今天放得真开……”董学斌一边说着热烈的情话,一边看着瞿芸萱在自己的胯下颤抖着,她那妩媚而又动人的姿态,实在令董学斌欲火大炽,鸡巴似乎变得更粗更硬了,抽插的力度也更加凶猛了。
在享受如潮快感的同时,瞿芸萱的檀口微张,虽然没有说出“宝贝儿”几个字,但从那娇颤颤的喘息中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内心深处一定在热切地呼唤着董学斌,董学斌伸出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红唇,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头,继续用蛊惑的声音对她说:“萱姨……你要是舒服……就叫出来……”
仿佛受到董学斌的传染一样,矜持的瞿芸萱的口中也泄出了阵阵的娇吟:“学斌……嗯……你磨得我……好痒……你到底……能不能射……”
董学斌一边把鸡巴在她身体里随意进出,一边喘着气对她说:“您叫我‘宝贝儿’……我就能射出来……”
嘴硬的瞿芸萱不肯服软:“好……我叫……小奶狗……小奶狗……”
董学斌不服气地还击道:“大奶猪……大奶猪……大奶猪……”
这种打情骂俏式的对话仿佛在他们的性爱之火上浇了一勺油,使他们两人同时亢奋起来,董学斌的双手紧箍着瞿芸萱羸弱的蜂腰,灼热坚挺的鸡巴在她柔软的阴道中反复抽插,她在董学斌的身下大声地娇喘着,被董学斌这一阵猛戳肏得筋软骨酥,粉面潮红,凤目迷离,香汗淋漓,白嫩身体泛起一阵阵桃红,丰盈、饱满的乳房随着董学斌鸡巴有力的抽插有节奏地颤动着,如飞跃着的一对乳鸽。
在董学斌的卖力抽送之下,他们性器的配合也渐趋完美,一进一出,一迎一送都丝丝入扣、珠联璧合,好似一对相濡多年的恩爱夫妻,对彼此的性爱习惯和身体语言都无比熟悉,激情的欲望之火同时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燃烧,烧得眼中都放射出灼人的光芒。
终于,瞿芸萱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起来,臀部的挺动也毫无章法,眼神完全处于空泛状态,似乎是要到极乐巅峰的前兆,她不再和董学斌言语打岔,而是颤抖着发出了勾魂的叫声:“学斌……我又要到了……你能射吗……要不要等你一下……”
看着她颠着身子无法自控的模样,董学斌真是无比快乐,只觉得这一瞬间她完全成为他的胯下之臣,性爱的快感令她忘记了自己的萱姨身份,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一样,一心追求那即将到来的爱欲狂潮,全然不记得该有的矜持。
董学斌决定给瞿芸萱来点刺激的,一边保持原有的抽插节奏不变,一边悄悄把手伸到她的肉穴里,开始抚弄她的阴蒂,这一下子不得了,瞿芸萱像是被董学斌制住了要害似的,身体摇晃得更厉害了,感觉大床被她晃得都快要散架子了,她的嘴里发出了更为急促的呻吟声:“学斌……不要摸那里……好痒……”
看着她娇喘喘的模样,董学斌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瞿芸萱,也是董学斌最爱的萱姨,即便是快到高潮时还考虑着他的感受,董学斌压低身子,深情地对她说:“萱姨……别忍了……你先到吧……”
听到董学斌的回答后,瞿芸萱如释重负般发出了忘情的呻吟声:“学斌……啊……我……真的……要到了……”她开始全心全意地释放着追求快乐的信号。
在董学斌的大抽大送中,瞿芸萱逐渐苦尽甘来,她紧紧地搂住身上的董学斌,只要他不停下来,什么都已不重要了。花浆不住地往外流淌着,毛巾被上湿了一大片,但他们二人顾不了这些,只顾专心地交媾着,世界上仿佛只有他们的存在。
瞿芸萱觉得自己在向上飞,一直向上飞,不停歇地飞,终于,一股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力量让她一下子飞到了最高处,然后,她又开始慢慢地向下滑落,这是从未有过的快乐啊,她几乎快要晕过去了。看准时机,董学斌对着阴蒂又连续弹了几下,瞬间引爆了她的快感狂潮。
“啊……学斌……我……到了……”在瞿芸萱一阵声嘶力竭的娇喊过后,一股铺天盖地的欲海浪涛将她完全卷在其中,她挺起丰腴的臀部,身体像筛糠似地抖个不停,第二次到了高潮。
董学斌虽然没有射精,依然紧紧搂着瞿芸萱光滑的胴体,抚摸着她的滑润肌肤,感受着她的阵阵战栗与痉挛。能这样搂着她,感受她的呼吸,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过了一会,瞿芸萱休息得差不多了,她缓缓地对董学斌说:“你还没有射精吗?”董学斌“嗯”了一声。
瞿芸萱又问:“是因为戴了避孕套吗?”
董学斌如实答道:“有可能。”
她转身又摸出一个避孕套递给董学斌:“换一个再试试吧。”
董学斌犹豫地问:“您还受得了吗?”
瞿芸萱斜了董学斌一眼:“你不是说咱俩的身体相性是最好的吗?只要你不累,我就受得了。”
董学斌感动地亲了她一口:“您真是位好萱姨!”赶紧把这个新的避孕套换上,这是一个超薄款的,戴上去果然感觉效果很好,跟没戴差不多。
董学斌上前扶住瞿芸萱的双腿,讪笑着说:“萱姨,我又来了。”她面带酡颜地不想与董学斌对视,又把脸转到了一边。
董学斌没有磨蹭,分开她的双腿,把蜜穴完全地暴露在眼前,握住依然坚硬无比的鸡巴,对准穴口,轻轻一送,整支鸡巴便没入了瞿芸萱的销魂洞里。
瞿芸萱虽然已到了两次高潮,依然兴奋地轻呼一声,屁股高高的耸起,让董学斌的鸡巴更深地插入。
轻轻抽插了几下后,感觉到这款避孕套果然超值,薄得像没有一样,瞿芸萱火烫的阴道内壁瞬间传热到董学斌的鸡巴上,连壁肉的微微颤动也感受得到,不得不称赞她的贴心,连这样的细节也考虑到了。
董学斌抖擞精神,握紧她的两条美腿,腰部发力,开始全速抽插了起来。这次董学斌是一门心思奔着射精去的,所以完全没有留力,每一次进出都戳在她的花心上,震颤着她的心房,一大片红色开始在她身上蔓延。
每当董学斌发力时,都能看到两只高跟鞋在眼前晃动,更加衬托出瞿芸萱腿型的优美,登时征服欲大起,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鸡巴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着那绵绵不绝的花浆,穿过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的柔软壁肉,让滚烫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她柔嫩的子宫,力图挖掘出她最深层的欲望。
此时瞿芸萱桃源洞开,道路宽阔,董学斌的鸡巴长驱直入,火力全开,可刮蹭蜜道内任何位置,在董学斌的连续猛顶之下,她的身子便如浮云一般轻轻飘着,几乎被董学斌分成了肉片,口中发出绵绵不断的娇喘:“学斌……我快要……被你……插坏了……”
显然,她也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样颠狂的做爱,旺盛的性欲正在被一点点地激发出来,而董学斌在连番作战之下,也和她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虽然他们之间进行的是不道德的交媾,可这种违背道德禁忌的变态性爱却更激起了董学斌们两人的欲火。
也许,在董学斌和瞿芸萱的身体里,都隐藏着对乱伦这种禁忌性爱的快乐期待,一旦世俗的道德面具被撕下,他们的欲望就像大河决堤一样汹涌而出,奔流不息,这样达到的极致快感远非普通性爱所能相比。
就这样,瞿芸萱很快再次攀上了快乐的山峰,她又体会到那种坐飞机的感觉,情不自禁又发出了阵阵娇喘:“学斌……你快点……射吧……再下去的话……我又要……先到了……啊……啊……”
处于连续的性快感包围下,瞿芸萱全身的骨头像是散开了似的,可是欲火仍未消退,在董学斌不断的刺激下,高潮一浪接一浪的奔涌而来,身体像是被迫滞留在高潮一般,整个人就没从高潮上下来过,轰得她快要昏过去了。
董学斌的身子越插越低,几乎紧贴在瞿芸萱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和她舌尖对舌尖地接吻着,他们俩的舌头碰撞着、纠缠着,瞿芸萱为了让董学斌快些射出来,干脆用手摸到他的阴囊,用手指缓缓揉捏着。
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董学斌的动作再次加快,瞿芸萱像一个欲女一样,紧紧搂着他的肩膀,用力向上挺送着身体,一头黑发在脑后变换着形状,董学斌搂住瞿芸萱绵软的腰肢,飞速进出的鸡巴把她穴口的两片媚肉磨得油光锃亮,芸萱那紧致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董学斌的鸡巴,小阴唇则紧紧裹住他的鸡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吸出他的精液来。
瞿芸萱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娇声浪语不断,身体疯狂地扭动,阴道紧紧地箍住董学斌的鸡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只玉手更是加大了对阴囊抚触的力度,爽得董学斌五官都变了形,
随着董学斌最后深深的一击,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瞿芸萱有些难以承受地拱起了身子,紧紧闭上双眼,蜜洞内一股灼热的热流突然涌出,迅速包围了董学斌的鸡巴,董学斌被热浪冲得一颤,不觉用尽全身力气又往里捅了一下,几乎连阴囊也一起插进去了,龟头直抵子宫口。那火一般的热流打在蓄势待发的鸡巴上,虽然隔着套子,依然浇得董学斌舒爽无比,加上瞿芸萱手指持续对阴囊的刺激,终于精关大开,释放出了酝酿已久的精华。
“学斌……我到了……你……怎么样……啊……”瞿芸萱一边扭动着蛇一般的身体,一边对董学斌发出关心的呼唤。
董学斌也及时发出了回应:“萱姨……我也……出来了……”
伴随着他俩此起彼伏的呻吟,强劲的精液从董学斌的鸡巴里奔涌而出,有力的喷射在避孕套里,射精时间持续了好久,灌满了整个避孕套,几乎都要溢出来了。瞿芸萱感受到了他的力度和热度,她的美臀不停颤动着,大量花浆流出了她的蜜穴,她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
这场狂热的性爱终于告一段落了,董学斌和瞿芸萱紧紧拥在一起,筋疲力尽地躺在大床上,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着。董学斌的鸡巴刚射完精,还没有软下来,就这样插在瞿芸萱的屄里,感受着阴道内不住的抽搐,瞿芸萱则全身香汗淋漓,雪白的娇躯微微粉红,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他俩同时微喘着,享受着欢娱过后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
天黑了,月光被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卧室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喘息声渐渐平稳,不多时,黑暗里传出瞿芸萱疲惫沙哑的嗓音,“现在做了,晚上就不许了,姨快给你弄散架了,听话哦。”
“呼,晚上再说晚上吧。”
啪,董学斌胳膊被打了一巴掌,“别没完没了,姨还没答应跟你谈对象呢,现在这样叫什么事儿啊?”声儿一顿,董学斌感觉到自己的腰人从后面抱住了,“……要是让你母亲和我母亲知道咱俩成这样了,家里还不乱了套?”
董学斌摸住了萱姨搂着自己的手,“是你老往坏的方面想,乱什么套?这不是挺好的嘛,我妈巴不得有你这么个贤惠漂亮的儿媳妇呢,你母亲不是也挺中意我的吗?我看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我妈她是……”萱姨不说了。
董学斌明白她要说什么,瞿母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不说这个了,萱萱,问你个事儿。”
“……叫姨!”
“萱姨,问你个事儿。”
“说。”
“你真不想开公司了?”
“……不想了。”
“真的?”
“……真的。”
董学斌笑了一下,“我还说给你个惊喜送你点东西呢,得,这下用不上了。”
“惊喜?什么惊喜?”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董学斌肚子上被人一掐,“没你这样的啊,快说什么惊喜!”
“那你叫我声老公哥哥我就告诉你。”
“你!你个小混蛋!羞人不?不叫!绝对不叫!”
“不叫就算了。”
一分钟后,“……哥哥俩字不行,要不然,姨就叫前面两个字?”
“不行。”
“你……你爱说不说,反正又是给姨买了什么化妆品之类的了吧?”沉默了一会儿,萱姨道:“小斌,是化妆品吗?还是……香水?是香水吧?什么牌子的?”见他不言声,瞿芸萱有点生气,啪啪打了他后背两下子,末了犹豫了许久,终于趴在董学斌耳朵边上咬了他耳朵一口,气呼呼道:“……老公!老公哥哥!好老公!好哥哥!亲哥哥!大哥哥!董哥哥!小斌哥哥!死东西!这下你满意了?”
董学斌听得身子都快酥了,“嗯嗯嗯嗯嗯,小斌哥哥好听,以后就这么叫吧。”
“你怎么不去死?”让她管一个比她小很多的人叫哥哥,这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瞿芸萱脸都快红透了,“快说,啥惊喜?要是又瞎花钱买了太贵的东西,姨可拿笤帚疙瘩揍你了啊!”
董学斌清清嗓子,从被俩人汗水打透了的湿乎乎的被窝里爬出来下床,穿上拖鞋一拉灯绳,将屋子里点亮,见萱姨匆忙去拿被子捂住身子,董学斌呵呵一笑,光着膀子抓起脱在椅子上的衣服,从里面取出一张存折来。这张工商银行的存折和钱包里那张银行卡是折卡一体的,几年前工商银行有这个业务,后来因为不安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给取消了,现在有工商银行折卡一体的人倒不是很多。
“存折?”瞿芸萱登时一瞪眼珠子,许是年纪大的关系,她自尊心还是比较强的,“不是说姨有钱吗?过日子还是足够的!不用你的钱!”
董学斌把存折递过去,“哎呀,我也没说借你钱,你先看看,先看看。”
瞿芸萱抓过存折来往床上一扔,“姨不要,也不看。”
“你就看一眼,就一眼。”董学斌翻开存折给她在眼前打开,得瑟道:“喏,喏。”
瞿芸萱瞅瞅他,低头往存折上面瞄了一眼,又是收回目光,“看完了,咋了?”话音刚落,瞿芸萱自己就愣住了,不可思议地刷地一下又瞪着眼睛重新看了一遍,“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零?一百三十二万!?”
董学斌嗯了一声,眼巴巴地等着萱姨赞叹自己几句,有多少人能在三个月时间赚够一百多万?没几个,所以董学斌挺有成就感的。
谁想,瞿芸萱非但没有夸他,反正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指着董学斌的鼻子愤怒地喘着气,末了,萱姨竟回手抓起枕头,没了命地往董学斌身上招呼,一下下地打着他,“你个小混蛋!你进机关前姨怎么和你说的?绝对不能收别人的钱!你!你!你怎么就不听姨的话啊!一百多万?你疯了你!我打死你!打死你!”
董学斌哭笑不得地抬手挡着她,“萱姨,萱萱,你听我说完!”
“你还说什么说啊!快去把钱还回去!你想坐牢啊你!”
“我晕,这是我自己挣的钱,不是受贿来的。”董学斌无语地抓住萱姨的手给她解释道:“你也不想想,我一综合办的副主任,权利就那么大一点,谁没事贿赂我这么多钱?人家有病啊?”见萱姨怔怔,董学斌就道:“这钱正经路子来的,我炒过一次股票,捡漏过一次钱币,还有赌石啊,赌珍珠啊,喏,有张合同还在我口袋里呢,是我早上刚跟瀚海拍卖拍了一串金珍珠项链,那项链就值一百三十二万。”
瞿芸萱默然,“……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呀。”
瞿芸萱翻开存折再看了几眼,“这钱一笔一笔的怎么回事,你再跟姨仔细说一遍,快。”
董学斌就含糊解释了一通,当然,所有的捡漏都归结为了运气。
听完,瞿芸萱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可真行,你可真行,一百三十多万啊,就这么挣来了?”说罢,瞿芸萱也真心替他高兴,转怒为喜地拧了他鼻子头一下子,“小东西!你可真有本事!行了行了,这下你也不用再跟这边租房子了,赶紧买个两居室吧,租房总不是个事儿,嗯,一百三十万的话能跟四环外面买个小一点的两居室,什么时候去看房?姨帮你参谋参谋?”
董学斌笑了笑,拿起存折,轻轻塞进了瞿芸萱手里。
萱姨呆了呆,“……干啥?”
“你说干啥呀?”董学斌乐道:“给你开公司的啊。”
瞿芸萱噗嗤一笑,横他一眼道:“别开玩笑,信不信姨真把存折拿走?”
董学斌呃了一声,“我说正经的呢,这钱本来就是给你的,刚不是说要给你个惊喜吗?喏,就这个。”
“给姨的?”闻言,瞿芸萱一怔,嗖地就把存折扔了回来,“姨可不能拿这个钱。”
董学斌又把存折塞给她,“怎么不能拿?你不是一直想开一家公司吗?一百三十万应该够了。”
瞿芸萱眼睛感动得有些红,但还是道:“姨要你的钱算怎么回事?不行!”
“哎呀呀,咱俩还分什么你我啊,我都想好了,房子不急着买,等有了公司多赚点钱,一套房子还在话下?所以这钱……算咱俩一人一半吧,你当法人代表注册公司,经营管理,一切事情都归你,我就拿一半股份,在后面等着分红,这样成不?”
“当然不成了,钱都是你的,怎么你就一半股份?”
“那我百分之六十。”
瞿芸萱想了很久,“……小斌,姨……姨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姨是想开一家公司,做梦都想,但姨不能拿你的钱,如果你真为了姨着想,又真打算开一家公司,那这样吧,用姨的名字做法人,但实际所有股份都是你的,姨只算帮你打理公司,如果公司发展起来了,你每年给姨开工资就行了,如果发展不起来……算了,还是算了吧,我对自己经商头脑没什么信心,你的钱我怕……”
“是咱们的钱。”
“是你的。”
“是咱们的。”
“……”
董学斌道:“别想着赚了赔了的,只要你高兴就行,公司也是,你喜欢啥行业咱们就干啥行业,无所谓亏不亏的,别压力太大。”董学斌伸手搂住她,在萱姨脑门上吻了一口,“只要你高兴,我也高兴。”
瞿芸萱眼眶有些潮湿,也慢慢拥住他,“为啥对姨这么好?”
“喜欢你呗。”
“这是一百多万啊,你就这么随便给了姨,干什么行业也不管?赔了赚了也不在乎?”
“呵呵,我就在乎你,既然你想自己干事业的话,咱们就自己干。”
瞿芸萱搂他搂得更紧了,“谢谢,谢谢,这个惊喜实在太大了,我都……”
董学斌道:“说真的,你给我的惊喜才大呢,我是做梦都没想到也能有和你上床的一天。”
“三句话就没了正形!”瞿芸萱白他一眼,“姨正激动呢,你咋突然冒出这么句低俗话?又找揍了是不?”
董学斌一汗,“上床低俗?”
“低俗极了。”
“呃,那说点不低俗的事情。”
董学斌就和瞿芸萱手拉手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存折说说笑笑地展望着未来,还真像极了小儿口。最后,公司的事情瞿芸萱决定谨慎地考察一番再抉择,比如做什么行业啊,在不在京城做啊,这些都没定好,股份方面也是,不管董学斌怎么说萱姨都不要,后来实在没办法,董学斌也就不再提了,反正他俩现在已经不分彼此了,还分什么谁的股份谁的钱啊,小两口儿合起力来把公司越做越大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