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27 节

第625章 你妈下蛋了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6,126 字

李学武很是认真地说道:“我又没有相机,又没有录音的”。

说是说,可看着姬卫东的眼神还是浓浓的不信任。

“你不信任我!”

李学武拿着大饼就要学姬卫东,说他伤害了自己。

姬卫东这次学尖了,站起身就往出走,

“哎!”

李学武叫了一声都没叫回来。

“就这修行,还敢跟我玩儿聊斋?”

将手里的大饼放下,李学武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

这次打给的不是单位,而是家里。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

李学武自打上次去吉城让父亲摔了那一下以后,再出差怎么都要跟家里说一声的。

除非是保密或者紧急任务,一般到了地方都要跟家里说一声的。

以前没有电话,还让顾宁回家了一趟。

这会儿于丽接了电话,给李学武汇报了家里的事儿,也说了闻三儿在钢城的事儿。

家里的事儿没什么,都是家不长里不短的。

于丽倒是没有说前院儿的闹剧,仅仅说了西院儿回收站的运营情况,和这边正在进行的装裱工作。

钢城的事儿则是计划一切顺利,人都回来了,预计今晚到家。

最后一通电话是娄晓娥打过来的,两人通话后都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多说。

跟于丽说完,又跟被雨水叫过来的母亲通了个平安电话,这才算完。

将桌上最后一张饼吃完,李学武也没收拾,锁了门便开始睡觉。

这一趟行程他也是没大睡好觉,火车上折腾不说,这心里也是担惊受怕。

执行钢城任务的毕竟不是他自己,出现意外状况只能启用许宁。

可那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能先保他们的命再说了。

好在是一切顺利。

——

“嗤~”

就在李学武睡觉的时候,钢城发往边疆的火车在轧钢厂装配车间停靠了。

闻三儿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下了火车,老彪子已经从值班室出来了,他收到消息,要在这边接三舅等人。

“你再不回来,三舅妈就要杀了我了”

“呵呵,有惊无险”

闻三儿拍了拍外甥的肩膀,随后拿着老彪子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送交到了调度值班室。

没别的,火车上的所有货物被抵押给了回收站而已。

从现在开始京城西单市场采购服务部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京城废品公司联合供销社东城中心交道口营业部的事儿了。

老彪子和闻三儿帮着把几人的行李放进了嘎斯长厢汽车的后仓,随后带着几人往厂招待所开去。

周亚梅并没有来过轧钢厂,可她与这座工厂有着理不清的关系。

到了招待所的门前,闻三儿并没有下车,而是由着老彪子拎着行李,带着周亚梅母子进了招待所。

“三舅,他没有别的房产吗?怎么安排在了招待所啊?”

闻三儿听见娄晓娥的问题便是一激灵,这个问题不对头。

“这你可问错人了,我们俩平时就早上和晚上能见面”

闻三儿来了个啥也不知道,随后点了娄晓娥,道:“就你住的那个,还是因为那儿原来是我家,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住那儿”。

“是嘛~”

娄晓娥看着周亚梅那窈窕的身姿,撇撇嘴。

“大老远的来了,住在招待所多不合适”

娄晓娥转过头看着闻三儿笑道:“我还想着问呢,他要是不方便,我们家倒是还有闲置的房产”。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闻三儿苦笑了一下,这女人又挖坑。

“他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有安排吧”

“哦~”

娄晓娥回头看了看那箱子黄金,问道:“回收站里的运营资金还够吗?不够的话我给你取点儿”。

“够够”

闻三儿知道这是在转磨磨儿问李学武什么时候回来呢。

别说他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说啊。

那第一天回来在哪儿住可是个大问题,他可不敢决定李学武是哪一天回来的。

“他的后续计划很快就能变现,回收站也不差这两天”

闻三儿解释了回收站的事儿,也算是跟娄晓娥汇报吧。

因为西院儿回收站的财务明着是在闻三儿那儿,可实际上是在娄晓娥手里。

回收站的管理权名义上是在老彪子手里,其实是在闻三儿那儿。

李学武做管理永远都是一环扣一环,谁都没办法糊弄他。

就像这回收站名义上是大姥的,可实际上李学武一句话定所有的事儿。

就连这次做这么大的买卖,闻三儿都不敢跟李学武报辛苦,尾巴是一点儿都不敢翘起来。

别看他在东北骂李学武损,骂李学武坏,可回到京城,李学武还是他心底最信任的人。

办完这趟差,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回到家,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彪子很快帮周亚梅安顿好了,出门上了车,道:“三舅,安排好了,都没用证……”

“哐!”

还没等老彪子把话说完,闻三儿踹了一下老彪子的驾驶靠背。

“少特么废话,开车!”

这外甥也是个匹燕子大丢心的主儿,这车上还坐着一个呢,啥都说。

那招待所怎么就那么好,不要钱,不要证件就给你住。

老彪子也发现了三舅给自己使的眼色,赶紧调过头去开车。

娄晓娥憋憋嘴,并没有问什么。

她并不是李学武的什么人,哪里会在闻三儿等人面前给他难看。

侧面打听打听也是心里不得劲儿,等李学武回来,她是问都不会问的。

有几个,都是谁,跟她没有关系。

由着闻三儿和老彪子把她送回了家,拎着箱子便进了家门。

“你这嘴早晚惹豁子!”

闻三儿怼了老彪子一杵子,带着他上了车往家走。

老彪子这一趟接四个人,分三拨儿送回家。

“我也是没想到嘛”

老彪子打着了火儿,开着车往闻三儿家走。

“这个好像以前住在后院儿来着,怎么搬到这儿的我都不知道”

“哼哼~”

闻三儿揣着袖子,躺在靠背上眯着眼睛说道:“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少打听”。

老彪子撇撇嘴,他才不打听呢。

“那我打听打听这次能挣多少钱可以吧?”

“可以”

“多少?”

“很多”

闻三儿,眯着眼睛点点头,回道:“多到能给你嘴做个手术,让你只能吃饭不会说话”。

“三舅,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要进院儿了”

海子别院离闻三儿家确实不算远,一条道儿,拐个弯儿的距离。

舅甥两个逗壳子的工夫就到家了。

“都这个时候了,回去一定折腾的姥爷和二爷睡不着,不如我就跟这儿对付一宿吧”

说着话老彪子推开车门子跳下了车。

闻三儿大急,这混蛋惹不得,家里就一铺炕,哪有地方给他住啊。

“你给我站住!”

这会儿都十点多了,闻三儿哪里敢大声喊,也是咬着牙跳下车去抓外甥。

可老彪子是谁啊,身子骨灵巧的很,这会儿已经去敲了门。

“你是不是又找挨打了!”

闻三儿抓着老彪子的手就要动手,可这会儿的大门突然开了。

“三舅妈,我可把我三舅送回来了,别找我要了啊”

老彪子嬉笑着甩开了闻三儿的手,将手里的行李放在了地上,一溜烟地上了车跑了。

闻三儿尴尬地看了看媳妇儿,这会儿费善英的脸色还真看不出喜怒来。

“大晚上的,你们俩闲的是吧?”

“哪有~”

闻三儿干笑着拎了地上的行李解释道:“是这小子说要在咱们家住一宿,我这不是赶他走呢嘛~”

费善英躲开身子,让闻三儿进了院儿,随后小声责备道:“跟自己外甥怎么还没个正型儿”。

“明明是……”

闻三儿这个委屈啊,想解释都解释不出来了,明天必须收拾那损小子。

“小点儿声,儿子都睡了”

“哦哦”

闻三儿蹑手蹑脚地进了屋,把行李一放,就要去搂费善英。

费善英则是捶了他一下,任由他把自己抱住了。

“我都想你了”

“这几天死哪儿去了,等会儿!”

费善英问了一句,随后感觉不对,推开闻三儿问道:“你身上的味道哪儿来的?”

“什么味儿?”

闻三儿的脸“腾”的一下,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自己身上,随后说道:“没有味儿啊!”

费善英冷着脸,微微低首盯着闻三儿的脸。

“现在不是味儿的事儿了,你心里有鬼!”

“我还有狼呢~”

闻三儿笑道:“我心里只有你,哪儿来的鬼”。

“别嬉皮笑脸的”

费善英压低着声音推开闻三儿的手,点着闻三儿的衣服说道:“这上面有女人味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闻三儿一脸的叫天屈,刚想跳脚儿却是被费善英用眼神制止了。

却是这会儿睡着的孩子翻了个身。

两口子等确定孩子没醒后,闻三儿抱屈道:“我是去办事儿了,哪儿来的女人啊!”

“我闻见的,我看见了”

费善英瞪着闻三儿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哎呦~我这个冤枉啊~”

闻三儿才不信她媳妇儿的话呢。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知道了!”

闻三儿抓着费善英的手,一脸解惑了的表情说道:“是那谁的!”

“那谁?”

费善英看着闻三儿,等着他编。

“媳妇儿我跟你说啊”

闻三儿拉着媳妇儿的手坐在了炕边,小声说道:“我这次办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能跟你说,不过这次跟我一起回来的有两个女人?”

“谁?”

费善英知道闻三儿有事儿瞒着自己,包括先前结婚骗自己的那次。

这老小子有话要是不说,打死他都问不出来。

她现在只关心这女人是谁,办什么事儿她倒不管了。

人都回来了,事儿还用管啥。

“媳妇儿啊,我给你说完你可不能说出去啊!”

“你说不说,不说就出去!”

“说说~”

只能对不住了,武哥好兄弟,实在是家里母老虎有点凶。

闻三儿咔么咔么眼睛,为难地说道:“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

见媳妇儿听了这话又要急,赶紧补充道:“不过跟我一样,都是听他指使的”。

“他是……”

费善英还想问,可想起了先前闻三儿说的,和她自己看见的,听见的。

那李学武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家里有一天会有这种关系的。

“跟他有关系?”

“不知道,我哪儿敢打听啊~”

闻三儿慌乱地摆摆手道:“你可也不能问去啊!”

“我傻啊我!”

费善英看了看闻三儿的眼神,问道:“你没骗我?”

“我哪敢儿啊!”

闻三儿搂住媳妇儿,小声说道:“以后你慢慢就见着了”。

费善英推开闻三儿,横着眼睛说了一句:“赶紧洗脸刷牙去~”

“哎哎~”

闻三儿应着声,跟着费善英去了厨房。

等都收拾完上了炕,费善英看着轻松躺下的闻三儿说道:“以后少跟他学这些个”。

“知道了,我不是那人”

闻三儿信誓旦旦地说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嘛,也就这次赶巧儿了”。

“哼~”

费善英转过身拍了拍孩子,打开了闻三儿伸过来的手。

她是不大相信闻三儿所说的话的,可那又能怎么着?

这大半夜的,让她上哪儿跟闻三儿找证据去。

就算找到证据了,这过日子还能当案子判啊。

再说了,就算闻三儿真的找了女人了,那总不能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好好的日子不过打离婚吧。

闻三儿对她,对孩子,对这个家怎么样她心里最清楚。

所以今晚给了闻三儿一个台阶儿,算是把这个事儿过去了。

至于刚才的逼问,那是她的手段。

该装傻的时候装傻,该给男人上上紧绷的发条的时候不能手软,提醒他自己可不是好糊弄的。

听着闻三儿呼噜声,费善英久久也才睡下。

看样子他也是真的累着了,还没有说几句话,还以为要对自己干嘛呢,结果说着说着就没了动静。

——

“喔~喔~”

“咯哒哒~咯哒哒~”

“妈!下蛋了!”

“妈!”

棒梗两只手各攥着一个鸡蛋兴奋地从后院的鸡圈里跑了出来,手舞足蹈地跑进中院儿。

这一路上不停地给母亲报着喜讯,只不过这报喜话儿听着有点儿……有点儿不那么对味儿。

“呦~棒梗,你妈下蛋了啊~”

“哈哈哈~”

刘光福就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货色,昨晚那顿打还没过去一天呢,又撩嗤事儿。

狐朋狗友一个货色的闫解放则是调笑道:“这你可说错了,他妈才不能下蛋呢,哈哈哈~”

一同站在井边等着打水的邻居听见这话都跟着笑了起来。

“去你俩爹个蛋的,你俩妈才下蛋了!”

棒梗也是混,听见刘光福敢说自己母亲,开口就怼回了过去。

这会儿二大爷正走到月亮门那儿,准备出去上厕所呢,却是听见了这么一句。

“哎!小兔崽子~”

闫解放见棒梗敢还嘴,手指着就要去抓他。

这手指头却是跟着棒梗逃跑的身影一直到了贾家。

突然看到端着盆子站在门口的秦淮茹,他这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

而站在井边的众人也都不笑了。

“妈,他们先骂人的!”

棒梗怕母亲责怪,委屈地开口解释了一句。

秦淮茹一使眼色,示意棒梗进屋,随后教训道:“那也不许骂人说脏话,狗咬你一口,你还咬狗一口啊!”

“哎!你……”

站在井边的闫解放听见这话就要跟秦淮茹回一句,可刚开口,却是瞧见秦淮茹下了台阶走过来一盆子水照着他们脸就泼了过来。

“呸呸~”

“咳咳~”

这水哪有准儿啊,饶是井边的人躲的快也有着上的。

可这些人不敢跟秦淮茹来,因为先前他们确实跟着笑话棒梗来着。

以大欺小,怎么着都活该。

再一个就是这秦淮茹现在身份不比从前,副科级干部,可不是一般人能顶的住的。

秦淮茹瞄准的就是闫解放和刘光福,泼完了水也看见二大爷就站在月亮门那儿。

可她没管那个事儿,而是瞪着两个大小伙子说道:“早上起来还没刷牙吧,怪不得这么嘴臭呢”。

说着话还看了二大爷一眼,道:“正好用洗脚水给你们刷刷牙”。

说完话一扭头便回家去了。

“哕~”

“唔~”

这两人把着水龙头一个劲儿地冲水漱口啊。

二大爷皱着眉头走了出来,伸脚踢了刘光福一下子,道:“赶紧滚家去!”

“哕~爸,等我漱漱口~我恶心~”

刘光福现在也顾不上他爸是不是要打他了,解毒要紧。

二大爷皱着眉头说道:“你见过大早上洗脚的啊,她说啥你都信啊,赶紧拎水回家去!你妈等着做饭呢!”

训了儿子一句,又往贾家看了一眼,这才继续便往外面走。

刘光福听了父亲的话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这会儿恶心的感觉没了。

而闫解放也是如此,吐了嘴里的水,只感觉自己是傻子。

两人相视一眼,在身后排队众人的低笑声中默默倒了打好的水,重新接。

这会儿贾家的门突然打开,棒梗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瘸一拐的秦京茹。

秦淮茹则是站在门口,对着走出门的棒梗问道:“要吃饭了,你们俩干啥去?”

棒梗回头儿道:“我让我小姨看看我的鸡圈,教我怎么养鸡”。

“就不能吃了饭再去吗?”

今天是孩子们开学的第一天,可儿子完全没有开心上学的意思,一大早上就跟后院儿的鸡较劲。

秦淮茹也知道儿子不是念书那块儿料,本来还担心自己婆婆惯出一个废物点心来。

可她没想到,棒梗这几个月把打扫卫生和喂鸡的活儿都坚持了下来。

得了,干啥不吃饭啊。

秦淮茹想好了,棒梗能念几年是几年,不求他成材,只求他别长歪了就成。

这会儿见着儿子兴致勃勃地去学喂鸡,只能无奈地说道:“早点儿回来啊,你小姨脚受了伤,又刚洗的脚,别冻着”。

“哕~”

“噢唔~”

这玩意儿咋就说不上这么灵,说都不行。

秦淮茹看着井边耍宝的两人,撇撇嘴回屋去了。

今早这一盆洗脚水,可不仅仅是给儿子报仇,还有替二叔几人报仇的意思。

少惹女人,记仇。

何雨水拎着自己的挎包从后院儿出来,正巧见着棒梗过月亮门。

“大早上的就听见你喊”

“雨水姨,我养的鸡下蛋了~”

棒梗这回有意识把话说清楚了,因为身后那两个孙子还干哕呢。

“听见了~听见了~”

雨水摸了摸棒梗的大脑袋,笑着走了过去。

秦京茹转回头,满眼羡慕地看了看“都市白领”的何雨水,直觉得命运不公平。

何雨水倒是没想到有一天还有人羡慕她的生活,没爹没妈也成了羡慕的对象了。

走过井边的时候看了看刘光福和闫解放,不知这俩人跟这儿玩儿啥呢。

但见打水的人都不是一副好笑儿,也知道这俩人没好事儿。

进到前院儿,李顺刚打三大爷家出来,正好跟出来的何雨水走了个对脸儿。

“早,李叔”

“哎,雨水早”

李顺背着药箱子正往家走,见雨水说话便也应了一声。

“三大爷这是又不好了?”

“嗯”

李顺给人瞧病从来不会泄露患者的隐私,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

不过何雨水就是这个院儿里住着的,见她上赶着问了,也就没大在意。

看见何雨水了,李顺还是叮嘱了一句话。

“劝劝柱子,可别跟他三大爷来劲”

说着话还皱着眉头轻声叮嘱道:“万一碰到你哥手里,等着闹吧~唉~”

“知道了,叔”

雨水很是认真地应了:“我这就找我哥去”。

这边正说着话,闻三儿打门口进来了。

好几天没露面儿,闻三儿也是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大哥早”

闻三儿先是客气地跟李顺招呼了一声,随即扶着后腰跟李顺说道:“赶巧了,您给我瞧瞧,好几天没下来炕”。

“家来”

李顺哪里猜不到闻三儿话里的意思,背着药箱子便先回了家。

闻三儿跟雨水点了点头,错过身子,跟着李顺进了屋。

李顺也没太在意,刚才闻三儿进来的时候他瞧见了,腿脚儿没毛病。

可这一搭上脉却是皱了一下眉头。

这可给闻三儿吓了一跳,他就是做做样子,可别是真有毛病啊。

李顺皱着眉头看了闻三儿一眼,又号了他另一只手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