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李姝的补贴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6,322 字
李学武知道这时候的卢布很坚挺的,因为这个时候苏联人的月平均工资才65~90卢布,养个孩子20卢布算是富足的了。
“您也知道,就算是我拿了这个钱,找银行换了钱,可是有啥用啊,我不缺钱啊”
周干部笑了笑,说道:“他们问过我了,是我建议给你卢布的,这样你就可以不用票,直接去友谊商店给孩子购买商品了”
李学武听到这个倒是愣了一下,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有,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见周干部说了便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莎拉波娃笑着将一张信封放在了茶几上,道:“这是孩子这个月的补助”
梁干事也是将一本证件放在了信封上面,周干部对李学武说道:“这是我给你开的证件,可以进出友谊商店”
李学武拿起证件看了看,有自己的照片,是穿军装的样子,还有自己的身份信息,通行信息里填写的是外事部。
这算是一个特别身份证件了,要知道这时候的国门都没有很严格,如果李学武拿着这个文件,去苏联其实问题也不大,虽然有点麻烦。
李学武笑着对周干部点点头道:“真是麻烦您了”
周干部摆摆手道:“工作嘛,我们就是为了外事服务的”
见正事儿办完了,周干部对着谢廖沙两人说道:“再照个相,然后咱们就回了?”
李学武则是客气说道:“到饭点儿了,留下吃个便饭吧”
谢廖沙和莎拉波娃都站起身,周干部也站起身,小声对着李学武说道:“不方便”
解释完便由着梁干事指挥,李学武抱着孩子与谢廖沙和莎拉波娃合了影。
李学武将孩子交给老太太,带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李顺和赵雅芳送几人出了院门。
见院子里有人围观,谢廖沙两人也没在意,跟李学武说笑了几句便上了门口的车、
最后是梁干事跟李学武招呼了一声,然后两台车开走了。
李顺站在门外小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学武看着远去吉普车冷笑了一声,这才回了父亲的话。
“要么是真朋友,托妻献子的那种,要么就是做了亏心事想要赎罪的那种,您看这谢廖沙像是哪种?”
李顺颇为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站在一边的赵雅芳则是开口问道:“那,那咱们怎么办?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李学武看了看大嫂,道:“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这些人和事儿太高了,雷噼下来也打不到咱们,既然孩子落在咱们家了就姓李”
跟着李顺和赵雅芳往院里走,李学武说道:“以后他们来看孩子就让看,大大方方的,但是不能离了咱们的眼睛,更是必须有那个周干部陪着”
李顺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往家里去了,倒是刘茵担心了好一阵儿,见这爷仨回来了,便拉着李学武问了起来。
李学武见院里人都在往这边看,安慰了母亲几句,便又去了倒座房。
这会儿老彪子几人也都回来了,正在厨房洗手洗脸,于丽已经把菜和饭端了上来。
今天人多,大姥便叫放了两张炕桌,李学武进屋见秦淮茹拉着棒梗要走,显然是看见于丽端上来的菜了。
“拉他干嘛,见者有份儿,让他在这吃,你也是,都赶上饭点儿了还折腾啥,消停儿坐下吃饭”
秦淮茹看了看李学武的脸色,见没什么事儿,便说道:“家里都准备好了,也是在你家端的菜,棒梗都两天没回去吃了,多给你们添麻烦”
李学武捏了捏棒梗的大肥脸,扒愣了一下棒梗的肩膀推向炕桌。
“吃饭去,去晚了一块儿肉都吃不到了”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见母亲没有太严厉便挣开手上了炕桌,拿起碗里烫着的酒壶给叶二爷几人面前的酒盅里倒酒。
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秦淮茹当着这一屋子人也没再说他,小声地问了李学武一句。
“没事儿吧?”
李学武摇了摇头,没有跟秦淮茹说什么,而是指了指炕桌道:“你也在这儿吃吧,柱子哥炖的小鸡儿,三只呢,够吃的”
秦淮茹见李学武摇头便放下心来,现在的李学武就是她的天,那可真真正正的是“他好我也好”
要不说,通一下就好,女人就是那么回事了,只要心被通开了,她就基本心跟着你走了。
“不了,家里一个老的两个小的还等着呢”
说着话就要走,李学武拉了秦淮茹一下,又对着于丽说道:“嫂子,给秦姐盛一碗肉带回去”
于丽听了看了看秦淮茹,总觉得事情有些怪,但还是应了,转身去了厨房盛了一二碗鸡肉炖土豆和干蘑孤,出来时还用心地用个盘子盖上了。
秦淮茹也没跟李学武矫情,接了于丽手里的碗,对着于丽道了一声谢,然后又跟李学武打了声招呼便回家去了。
屋里这些人倒是没觉得怎么着,秦淮茹在李学武家帮忙了一个月,每天晚上都是端着饭和菜回去,众人都习以为常了。
再一个就是李学武越是大方的跟秦淮茹相处,众人越是觉得没什么。
尤其是傻柱,见李学武照顾秦淮茹,更是觉得李学武这人可交,仗义。
“喝酒喝酒”傻柱见李学武上了桌便举起酒杯张罗着众人喝酒,现在他可是美了。
这个月放粮,傻柱背了一袋儿白面扔到了倒座房的小库房,大姥不让,他非要放这儿,说是以后早晚都在这儿吃,只要他回来早就他来做菜。
大姥跟李学武念道了一回,李学武听了也没在意。
这傻柱可是个心思灵透的,日子过的稀里湖涂了一点儿,但是人很敞亮,绝对不差事儿。
不好在这个上面跟傻柱客气,显得假,便也没说什么。
傻柱前两天叨咕要踅摸小鸡儿吃,今天老彪子去乡下取鸡蛋,踅摸了三只公鸡,中午就宰了,让于丽收拾了出来。
晚上傻柱一回来可是给感动坏了,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的他主动敬酒。
老彪子几人的酒量就那么回事儿,跟傻柱也就是半斤对八两。
这几个人在酒桌上完全就是菜鸡互啄,臭棋篓子凑一块儿了。
要说半瓶啤酒不醉不归那是玩笑了,要说每个人和李学武似的轻轻松松一斤多,那能喝没两个。
所以酒过三杯,这几人就开始吃肉了,倒也热闹。
傻柱给棒梗夹了一块儿鸡肉,然后对着老彪子问道:“刚才的事儿怎么样了?”
傻柱是听见了西院起了纷争的,刚拎着菜刀出去就见李学武拎着枪站在院里。
得,菜刀用不着了,所以就又折回来了,因为锅里还炖着小鸡儿呢。
只有于丽第一次见到李学武打架,既害怕又紧张地站在屏门往那边儿看。
老彪子将快子撂下,正色道:“正要跟武哥汇报这个事儿呢,沈所长没在,是刑哥接的,说是正找这几个小子呢,看了看咱们打的伤没说什么,写了一个笔录叫我们签了字就让我们回来了”
李学武倒是没有担心这个事儿,而是想的前天董文学说的,干妈往保卫处打电话的事情。
“今天我还问你来着,你还说这边没人敢来,好嘛,晚上就上来了”
老彪子也没想到自己的乌鸦嘴又一次灵验了,很是委屈地说道:“谁特么能想到这片儿的不敢来,西城的倒是来了”
这打脸来的也忒快了,老彪子赌气囊赛地说道:“在西院就该断了他们每人一条腿,看还有没有人敢来闹事儿”
闻三儿看了看自己外甥,道:“你断了那小子一条胳膊还不算事儿,你要是断了三人的胳膊腿儿你还能回得来?你真当那派处所是你武哥开的啊”
老彪子听了这话也是不再滴咕了,知道这是三舅和李学武商量好的,不敢多说什么。
李学武倒是皱着眉头问道:“偷盗暂且不说,别的恶劣的事情有嘛?”
老彪子看了看自己三舅,好像有些话不敢说似的。
闻三儿瞪了老彪子一眼。
“说话说,有屁放”
老彪子这才小声地跟李学武说道:“我见着王亚梅了”
“谁?”
李学武听得一愣。
“就是那时候那对儿姐妹花儿,小的那个,我见她正跟着那些小子们混呢,好像玩儿的还挺开”
就听这名字,这妹子就错不了,春夏秋冬,梅兰秋菊等这些后世被影视剧用烂的名字只要带着这几个字眼,那名字的姑娘就没几个差的。
当然,你要硬杠马冬梅,星爷电影里的秋菊什么的胖妞,那就算了。
从名著红楼梦到还珠格格影视剧等,那些小姐小丫鬟带着这些菊呀锁梅什么的,这些小姑娘一个个都长得眉清目秀,不然也不会被这些大户人家看中。
老彪子刚说完,闻三儿就又瞪了老彪子一眼。
老彪子倒是很委屈,都囔道:“不是您叫我说的嘛”
闻三儿气道:“谁让你说这个了”
见两人斗嘴,其他人有的明白,有的湖涂,这个人名李学武倒是记起来了。
脸厚如李学武也觉得事情有些太狗血了,刚送走一个前女友,又丢了一个现女友,现在又听见了一个前女友的消息。
特么的老子克女友嘛?
“她今年应该18了吧”
老彪子见李学武问了,便说道:“可不是,我见到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来,都说女大十八变呢,小时候这姐俩儿就是美人坯子,现在出落得更水灵了”
老彪子越说越起劲儿,挑着眉毛说道:“嘿,瞅着眼熟吧,我就多看了几眼,您猜怎么着?那群小子差点儿来打我,好么,还是王亚梅开口跟我说话我才敢认”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她姐学习好,我走那年好像是考上了大学?”
无怪乎李学武老是遇见前女友,因为他们都是这一片儿长起来的,家家住的都不远。
除非是天南海北的,不然以现在这个年代的出行条件,最多也就隔着2里地远,早晚都得遇到。
老彪子挑了挑眉毛,道:“王亚梅还跟我打听你呢,见我收废品还很嫌弃,但又装作讲义气的样子,问你怎么样了”
李学武无奈地说道:“你告诉她了?”
老彪子坏笑道:“她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彪哥彪哥地叫着,说不定我真告诉她了,现在直接叫我李文彪,嘿!”
闻三儿看了看老彪子,骂道:“你特么是不是又胡咧咧了?”
老彪子不理会自己三舅给自己的解围,而是坏笑道:“我说武哥跟我一样,废品行当”
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不过啊,比我混的惨了一点儿,腿儿着捡废品呢,我让她在街上多转悠着点儿,说不上就遇见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闻三儿和沉国栋几人都是笑了起来,于丽也听出了原由,看着李学武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特么可真够损的”傻柱指挥着棒梗给老彪子又倒了一杯酒。
李学武哭笑不得地捡了桌上的鸡骨头打了老彪子一下。
众人笑了一阵,老彪子这才又说道:“她跟我打听您,我就跟她打听了她姐姐”
见李学武看了过来,老彪子笑着说道:“王亚娟倒是比她妹妹有出息多了,你走后人家考上了文工团,说是跳舞呢”
沉国栋点头道:“以前跟咱们在一起玩儿的时候就说了她妈妈是跳舞的,总在家教她练功,没想到还真有出息了”
李学武倒是去她家里玩过,这点倒是没说错。
闻三儿倒是知道一些,嗤笑了一声看了看李学武没说什么。
李学武吃饱了便将碗放下了,往后挪了靠在了被子上,问道:“就是一小姑娘在街上混能有多恶劣的事儿”
老彪子见李学武不愿再说这个话题就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回道:“是跟她在一起的那几个孙子,我也是听说,这些孙子劫过别人,但都没证据,所以丫的都还在街面儿上混着,看着倒是很阔绰,穿的熘光水滑的”
李学武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沈放赶的不是好时候啊,马上提所长了,街面儿上却是乱了”
闻三儿“哼”声道:“还有更乱的呢,就我们今儿去的这家儿吧,嘿,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儿在屋里跳舞呢,说是交际舞”
说着说着还杂么杂么嘴,又继续说道:“我看着倒特么像是摩擦舞,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跟着留声机里的音乐在那磨蹭”
这个还真在那时候很火热,当然普通老百姓还真不知道,难接触到,但是这些顽主还有家庭好点的年轻人,就喜欢玩,后世这个在北方倒是流行,不过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居多,都是些家里闹不开心,少了一伴的那种,还有就是想进场陪男人跳舞的捞女,有些看眼缘,谈好了价钱,出去就开房了。也有一些没钱的,又想做点男女想做的事,所以一时情急就在舞厅做起了你情我爱的事。
不过眼下的年轻人倒是比后世玩的还要开放,比较这东西还没有在社会流行,只在他们这个年轻人圈子,他们躲起来在屋子里,放着留声机,喝着酒,一些年轻男女就迷迷糊糊搂抱着跳,情到好处,自然你摸我捏,衣服也就守不住了,火急的自然就直接进里面屋子开始了寻欢作乐。
没有后世人想象的那样,年轻把贞操观看得太重,眼下的年轻人把及时享乐做到了极致,还有就是面对每天压抑的国内坏境,年轻人太需要释放荷尔蒙的地方了,但是这些都没有,除了上街玩闹,拍拍婆子跳跳舞,这才是他们主流的生活,当下的娱乐生活太少了,后世的年轻人,李学武倒是也听到人从圈子里传出过,什么海天盛晏,天上人间,红屋子等和现在相比,其实他们才玩的更嗨。
时代是变了,其实人的乐趣还是都差不多,撇开衣服,人和动物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只剩下荷尔蒙爆发后的交媾欲望发泄。
见几人都是不信的眼神儿,闻三儿一指叶二爷道:“不信你们问问二爷,还特么有一桌儿打麻将的,特么的,有钱人还真特么会玩儿”
闻三儿话一说完,屋里几个男人倒是没什么,于丽倒是有点儿脸红了。
平时闻三儿和老彪子几人都是小心说话的,但是今天喝了酒,又说到这儿了,便顺口说了几句。
叶二爷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跳舞的事儿,他是没好意思说出来的,倒是说了句:“麻将我看着还不错,竹骨麻将,主家儿说了,麻将今天打完明天也给咱们”
李学武倒是没在意这个,这俩玩意儿早就有,只不过是在俱乐部里跳和打。
跳舞的多是两口子或者情侣,当然了,那啥的也有,惹出是非的很多,这里不能多说,李学武怕死。
打麻将的现在倒是不多的,可能是条件限制,但是打牌的特别多,尤其是俱乐部里,牌桌是主要娱乐项目,麻将也有,但是都很少有玩儿钱的。
“搬家还跳舞?”
闻三儿笑着说道:“多新鲜呢,人家又不是逃难的,就是举家迁去魔都了,这家具和电器什么的就搬不过去了,再说人家有钱,还能差了这个?”
什么时代都不缺富人,那些平时看着不当官不开店的老富,在这京城还不知道藏了多少,人家不说三代,祖上几代人都在这里深耕,虽然是建国解放了,但是人家的家产还是在的。
比生活,人家比普通人就不知道好了多少,这都是老百姓不知道的,知道的那些地主早就被点名了。
叶二爷看了看李学武,道:“收藏架子上却是有些物件儿是好的,但是都被那家儿朋友挑走了,我们去了就落了些边边角角,倒是家具和电器都收了回来”
说到这个闻三儿就有的说了。
“好家伙,收音机,留声机,钟表,沙发,大小柜子,我都给划啦回来了”
傻柱不解地问道:“主家儿怎么不送委托商店啊?”
闻三儿笑着道:“人家在乎的是时间,哪里会在乎那么一点儿小钱儿,都是按照大差不差的价格卖给咱们的,说是那房子得腾给别人,所以这些东西一并处理给咱们了,只要把屋子收拾干净就行”
“明天啊,明天咱们都去,今天人家说了,欢送舞会需要,得再等一天,明天早上人家就坐火车走,咱们去接手就行”
二孩儿摇了摇头,这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搞不懂。
李学武懂,但是不能说,闻三儿这家伙算是打入到这些人的内部中去了。
上次那个话多的文艺工作者被闻三儿拍马屁拍美了,给闻三儿介绍了不老少的客户,这家儿就是那人介绍给闻三儿的。
“别看都是旧家具,但是成色不错,更不用说那些电器什么的,咱们的旧货商店马上就要开张了,正好拿这些东西上货架”
李学武倒是没想到闻三儿能把问题想的这么远,门脸儿房今天上完了顶,明天装修,三两天干一干就能营业了。
“彪子,跟马主任那边联系的怎么样?咱们开这个旧货商店没问题吧?”
老彪子点头道:“早就协调好的,前两天我去给他们家送了一筐鸡蛋,马主任说这边儿该干干,有事儿去找他”
李学武这就放心了,能管这个的就是供销社,因为是人家的业务。
现在马主任说没事,那就是没事儿。
再说了,谁没事儿会去查胡同子里的收购站和旧货商店是谁的呢。
“多联系着点儿,别有事儿了再临时抱佛脚”
老彪子点头应了,又问道“知道了武哥,咱们正常开业?”
李学武坐起身子想了想,道:“正常开业,二爷管收,大姥管卖,于丽嫂子再支应着点儿,忙得过来”
于丽早在老彪子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就竖起了耳朵。
现在见李学武说了便忙答应道:“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李学武知道于丽的心思,无非就是秦淮茹说的那样,李学武倒是没在意这个,自己的摊子小,人员就得多干些活儿,既然于丽愿意,那就让她干。
“那就这么着,你们喝着,我回去了,明天还有事儿呢”
老彪子喊道:“武哥,我们说好了一会儿去门口浴池洗澡去,你不等我们?”
李学武穿了衣服扣上了帽子,摆了摆手回道:“不了,乱糟糟的,泡完非得十点多了,我得早点儿回去睡了”
知道李学武家里有浴缸,几人也没再挽留,见李学武出了屋又都觥筹交错了起来。
李学武往家走看了看李姝,这会儿正由刘茵抱着喂牛奶呢,见李学武进来就要抓李学武。
刘茵见孙女又不好好喝奶,气的对着李学武骂道:“赶紧回家睡觉去,一身的酒气,见你来了李姝又不吃奶了”
李学武让李姝捏了捏自己鼻子,对着李姝轻轻吹了口酒气,李姝使劲捏了捏臭爸爸的鼻子就松开了手,转头跟刘茵要牛奶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