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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节

第199章 回厂复工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7,288 字

秦淮茹看着浮在水面的李学武在对着自己耀武扬威很是气恼地瞪了李学武一眼。

“你属驴的啊!都弄几次了,这家伙还这么雄赳赳的。”

李学武头靠在浴缸一头儿的毛巾上,很是委屈地说道:“跟我有啥关系,是它自己不礼貌的”

秦淮茹轻咧着嘴角看向李学武道:“再气我就咬你了啊!”

李学武躺在浴缸里还没等说话,就见水面上的波纹晃了晃,显然是有东西在搅动水浪。

“你刷牙了吗?”

见李学武耍坏,秦淮茹瞪着眼睛嗔道:“去,净耍坏,我不会”

在健身大师李学武这儿不允许有学员说不会两个字,这不是砸李学武的招牌嘛。

“来,我教你刷牙”

刷牙正确方法,我们通常运用巴斯刷牙法,也就是水平颤动法,我们把牙刷毛尖端对着牙龈和牙齿交界处轻轻加压,使我们刷毛一部分进入龈沟,另一部分进入牙和舌头的间隙,然后轻轻的水平颤动,每次移动的幅度不超过一个分米。

来回颤动四到五次,覆盖牙齿大概是两三个牙。

“呕”

秦淮茹不适地捂着嘴站起身子去吐嘴里的牙膏后,李学武又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

有了第一次,就没有最后一次,从陌生到熟练,其实要不了多久,对于秦淮如这个技艺大师,只要懂得了怎么操作,她很快就学会了。

刷牙完漱口回来的秦淮茹带着特有的嗔怪声音道:“别睡着了啊,水都凉了,别泡了,赶紧起来吧,被子都换了,炕上躺着去”

李学武听话地站起身,甩着小腿迈出裕缸,由着秦淮茹给擦干了,这才甩搭甩搭地走回了里屋躺进了新铺的被窝里。

秦淮茹收拾完自己看了看时间又躺在了边儿上。

“不许动了啊,不然白挨累了”

李学武知道适可而止,来日方长的道理。

“我不动”

秦淮茹见李学武没有得寸进尺,便也忍了。

“今天还回去嘛?”

秦淮茹看了看李学武,道:“你说呢?你要疯啊?”

李学武闭着眼睛道:“就是问问,急啥眼啊”

秦淮茹捶了李学武一下,道:“没看见腿都打颤了啊,躺一会儿再回去,不然没劲儿了”

尽管说着,秦淮如脸上还是带着一脸的笑意,而且脸上那么潮红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是不见下去,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刚洗完澡出来,被热水泡的。

李学武抓了秦淮茹的手,道:“不着急,才2点多,睡一会儿吧”

秦淮茹见李学武有困了地意思,便问道:“明天你还上班吗?”

李学武睁看眼睛看了看秦淮茹,道:“上呗,你当真能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啊”

刚才运动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看到了李学武的枪伤,一看就是新的伤疤,指定是李学武这几天不见人的原因了。

秦淮茹摸了摸李学武的伤疤道:“厂里怎么安排的?光看你见复职的公告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学武拧着身子平躺在了炕上,道:“没什么安排,还是原来那样儿”

秦淮茹推了李学武一下道:“你嘴怎么那么严呢,跟我都不能说啊”

李学武“呵呵”笑道:“没确定的事儿怎么说啊,吹大牛啊?你别管我的事儿啊,也不许往出说去”

秦淮茹侧躺着看着李学武道:“稀得管你,你见我跟谁嚼过舌根子?就是看着厂子里传的太乱了,什么的都有”

李学武有点儿困了,便躺在枕头上道:“你们车间就是工作还不累,还有功夫和闲心讨论这个呢”

“那他们传你就不关心啊?”秦淮茹借着炕边的小灯传来的微弱的灯光,看着眼前威武强壮的汉子,怎么看怎么稀罕。

以前只能远远看着眼前的人,那高大威武的身姿让人吸引,现在被进入到身体,这下子连心也被拿走了。

“不用管,你也不用去打听,干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秦淮茹伸手在李学武身上用手扎量着,给李学武量的直痒痒。

“你能不能好好的量,把我整急眼了你就别想着回家了”

秦淮茹气道:“不是你说要做睡衣的嘛,不给你量尺寸怎么做啊”

李学武点头道:“量,量,你量,我就看你量我小腿的尺寸干嘛用,我就不信我的睡裤前面是带尖儿的”

本就雄赳赳的小学武,被小手一摸,更是让它火气直冒,李学武也是想要不敢要,第一次上这俏寡妇,还得留几分余地,虽然自己也需要的狠,但是也不敢太过了。

秦淮茹被挤兑的没了话便捶了李学武一下道:“量好了,睡吧”

小手离开那个档把,秦淮如还有些不舍得,之前看着还害怕,但是进入到身体里面却是那么的充分,而且顶的自己嗷嗷叫,这会儿要说最想的,还是小手撸着的感觉,让她有些爱不释手,难怪早几年那些小姑娘喜欢跟着李学武,原来这人长了个好把头,不然也不至于让小姑娘大媳妇都后面跟着跑。

“嗯”李学武答应了一声便打起了呼噜。

“这觉可真快”

秦淮茹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起身穿了衣服,把炕边的小灯关了,蹑手蹑脚地换了鞋子开门往家走去。

进了家门看了看门边的炉子,用火钳子钩了钩又填了煤球,堂屋的炉子不能断,因为棒梗就在堂屋睡着,这个天儿断了火要冻死人的。

秦淮茹进了里屋刚把棉袄脱了就听自己婆婆说道:“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秦淮茹被婆婆的话吓得一激灵,小声地说道:“妈,您吓我一跳,还没睡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问道:“那小子这么能折腾?”

秦淮茹能说啥,别的衣服也不脱了,合着衣服钻进了被窝儿里,道:“睡了啊,明天还得上班呢”

贾张氏在黑夜里看着秦淮茹的眼睛贼亮贼亮的,秦淮茹背着婆婆躺着,眼睛也是没有闭上。

婆媳两个都没有说话,虽然都没有回答彼此的问题,但是各自都知道了自己问题的答案。

贾张氏虽然说的好听,但是心里一直在防着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把话跟婆婆说清楚了,但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勾心斗角已经由来已久了,都在互相斗着心眼儿,本来已经趋于势均力敌了,但是李学武这个变数的出现打破了现在的平衡。

打破平衡“局势”的李学武是被来收拾炉灰的大姥弄醒的,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7点了,打着哈欠起来穿了衣服,将被子叠了。

“大姥,有空儿再帮我在那边儿垒个兔子圈吧”李学武走到卫生间边洗脸边说道。

大姥点了点头道:“晚点儿吧”

李学武的姥爷从来都是这样,李学武说啥是啥,从来没说过拒绝的话。

要是搁刘茵早就说李学武了,寻思一出儿是一出儿。刘茵除了照顾家里老小,平时也是不太喜欢这些。

大姥将炉灰收拾干净,又填了新的炉火,道:“早上闫老师家的大儿媳来了,说是你安排的,过来做饭和洗衣服,跟我说西院有活儿也可以叫她”

见姥爷问了,李学武点头道:“想着今早过去说的,起来晚了”

将毛巾搭好,拿着木梳把雷噼的发型梳理好,道:“昨晚两口子过来求到我了,都是邻居,我咋好意思拒绝,咱们这边儿正好缺个这样的人手,所以就叫她去做了,她做饭还行”

大姥看了看李学武道:“做饭还雇个人?”

李学武走出卫生间道:“不只是做饭,您想啊,七个爷们,还都是体力活儿,咋不给吃的细一点儿啊,再说了,大早上的就有赶着上班前来卖废品的,晚上还有耽误的时候,您做饭也忙不过来”

本着不伤害姥爷感情的方向,李学武把话说明白了,还安慰姥爷道:“您没见西院儿马上就起来了,您现在都这么忙,哪儿还有时间做饭啊,再说就那些老爷们洗衣服都成问题,还是干净点儿好”

屋子里面没个女人照顾,那几兄弟还不知道最后会乱脏成什么样子,没有一个是喜欢打理的,这也是让李学武没办法。

当然,这话李学武不好开口给大家直说,脏也是老习惯,让一个大男人改不容易,由简入奢容易,由奢入简难。其实李学武想说,等他们习惯了舒适干净的坏境,多个女人帮忙打理可比他们自己弄舒服多了,虽然多个女人可能多点闲话,但是没发生的事情谁还能明说?不过是那群闲人嘴皮子喜欢传闲话。

姥爷也明白了李学武的意思,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么着吧,以后注意着点儿吧,怕传闲话呢”

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姥爷更多考虑的是于丽的年龄问题。

人家自己人都没有说啥呢,再说都求上门了,这都不是自己考虑的。

李学武笑着说道:“就是因为这个才慎重呢,他们家跟倒座房一墙之隔,说话声音大了都能听见,所以才用她的”

大姥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想到这儿了,但是平时也注意一些”

李学武点点头道:“现在还不方便,办公还在倒座房,等门脸房装修好就都搬到那边上班,就没这个问题了”

大姥点点头道:“是这么个道理”见李学武穿好了衣服也收拾完了,便说道:“饭也好了,走吧,过去吃饭”

李学武答应一声便跟着大姥往外面倒座房去了。

路上还遇到了刚收拾完院子卫生回来的贾张氏和棒梗。

棒梗见到李学武还是很高兴的,冲着李学武叫到:“武叔,早”

李学武点头道:“早,鸡喂了吗?”

棒梗指着篮子里的白菜叶子说道:“刚捡的,一会儿剁碎了拌点儿米糠再去喂鸡”

李学武点了点头,看了看横瞪着眼儿的贾张氏,对着棒梗问道:“吃早饭了吗?”

棒梗看了看家里道:“我妈做着呢”

李学武在贾张氏的注视下揉了揉棒梗的大脑袋道:“把篮子先撂家,走跟我吃饭去,回来再喂”

棒梗高兴地答应一声,将手里的篮子往自己奶奶手里一塞,跟在李学武的屁股后面跑着去了前院儿。

贾张氏想要张嘴喊棒梗回来,又想到了李学武,可是看着自己孙子对李学武言听计从的样子,再想到昨晚棒梗对自己的态度,心里直冒酸水儿。

这会儿秦淮茹掀开门帘子冲着贾张氏喊道:“妈,吃饭了,棒梗呢?”

贾张氏横了秦淮茹一眼,将手里的篮子放在了自家窗根儿底下,道:“跟着李学武吃早饭去了,人家说句话就跟人家走了”

秦淮茹看了看倒座房的方向,转头边往屋里走边说道:“那不是挺好嘛,正好省了顿饭呢”

贾张氏跟着秦淮茹进了屋横眉竖眼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道:“那是我贾家的孙子”

贾张氏这会儿可不想着省那口吃的了,这会儿心里直感觉勾引狼的小白兔被勾跑了,这会儿自己的家也被人家给挖走了,自己啥也没了的感觉。

秦淮茹也不搭理婆婆的胡搅蛮缠,道:“谁稀罕啊,给人家人家都不要,来小当,槐花,今天多吃点儿”

可能是晚上运动把秦淮如给通舒服了,这会儿也难得不想和贾氏墨迹嘴皮子,平时心情总是差,今天难得想开了。看着两个小闺女乖巧听话的上桌,秦淮如的小日子又感觉好过了起来。

贾张氏想了想李学武的条件,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自觉的自己生的气没趣儿,讪讪地坐下吃饭。

倒座房这边今天可热闹,傻柱现在早上也来这边凑热闹,本想着自己伸手做饭的,没想到今天闫解成的媳妇儿过来了,一进屋说明了情况,伸手就做饭。

虽然都是一个院儿住着,可包括傻柱在内的这些人都跟于丽没说过几回话。

因为刚结婚的小媳妇儿,没人冒着挨骂的风险去逗式人家。

这一屋子大老爷们突然来了个小媳妇儿,虽吃不着、摸不着吧,可是看得着啊。

才二十来岁多点的于丽说到底还是个大姑娘,放现在好多也才大学毕业那会儿,多么的花容月貌,而且遗传的家庭基因还不错,端庄秀气,可不得被几个单身男看的直流口水。

做饭的这会儿功夫,于丽已经被几个人轮流看了一遍儿。

于丽也是有些提心吊胆的,这些人平日里在自己公公婆婆的口中可都是破落户,随时都可能“恶贯满盈”的人。

但是忙了一早上的时间,这些人连正眼看自己都不敢,洗脸都是推推让让地害羞着进来洗的脸,也就是趁着洗脸的功夫看了看自己。

这可跟公公婆婆嘴里的那些形象天壤之别了,自己给这些人盛汤拿饼,一个个都很是客气地接了,这可跟“落魄恶人”的形象完全不相符。

刚把这些人的汤和饼分好,就见李学武跟着他姥爷进来了,屁股后面还跟着秦淮茹家的棒梗。

李学武一进屋,老彪子几人就都站起来问好了,就连闻三儿和叶二爷都站了起来。

李学武摆了摆手叫几人坐,这可给棒梗羡慕坏了,武叔太牛掰了,太有牌面儿了。

有牌面儿的李学武用手冲着于丽那边摆了摆,道:“这是前院儿三大爷家的大儿媳妇儿,我叫嫂子,彪子你们跟着叫”

老彪子几人又站起身对着于丽叫了一声嫂子,棒梗不知怎么也跟着叫了一声。

于丽也不知道是被这声嫂子叫的误会了还是怎么地,反正是脸有点儿红,对着几人道:“大家好,我叫于丽,以后就负责给大家洗衣服做饭,打下手,大家有什么用得着的说话啊”

老彪子几人自是跟于丽客气了一番,趁着这会儿功夫,李学武捕愣了一下手边的大肥脸,道:“你怎么也叫嫂子,你妈让你管于丽叫什么?”

棒梗摸着脑门,呲着脸想了一下道:“不知道,没叫过,都没见过几次”

李学武想着以前于丽深居简出的小媳妇儿性子,便对着棒梗说道:“按辈分,她和你妈一辈,得叫姨,你就叫老姨”

棒梗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过来,点头听话喊了一声老姨,于丽跟老彪子几人客气的功夫也答应了一声。

李学武看着老彪子几人做了自我介绍也就没再说他们,而是直指着闻三和叶二爷道:“这是彪子的三舅,我们都叫三舅,这是咱们的档头,叶二爷,我们都叫二爷,对这两位你也这么叫吧”

于丽客气地跟闻三儿和叶二爷打招呼问好,闻三儿两人都客气地回了。

李学武又指着自己姥爷道:“这是我姥爷,咱们这边收废品不懂的就问二爷和我姥爷”

又指了傻柱道:“这是柱子哥,你认识了”

于丽跟这几位也都问了好,傻柱是尤为高兴的。

本以为不会介绍自己呢,没想到在跟于丽认识的情况下还介绍了,那么表示李学武这个小团体接纳了自己。

开始还以为不好和大家融入一起,不过这会儿她没有了这样的担忧了,看到大家都很和善,她害怕的心这才放下。

李学武介绍完又说道:“就像刚才嫂子说的,以后大家的一日三餐和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就都交给于丽嫂子,西院儿那边儿有活儿忙不过来了也可以叫嫂子,但是有一样啊”

说着话,李学武看了看几个年轻的,道:“嫂子是年轻女同志,各位在生活和工作中都要注意点儿,也客气点儿”

李学武的意思各人都明白,便都点头应了,李学武这才一摆手说道:“开饭”

说完以后各人便都开始吃饭,李学武对着于丽指了指棒梗说道:“给这小子也盛一碗,拿张饼”

说完以后又对着棒梗说道:“以后你家做饭晚了就来这边吃,自己找地方坐,吃多少跟你老姨说,不够就说话,去吧”

晚上把人家老娘睡了,说不上是谁占谁便宜,但是人家老娘也是要求了,要人把儿子给改造规整好,不能再偷鸡摸狗了,这点李学武在秦淮如坐在身子上颠簸的时候答应了,现在就要开始慢慢调教这小子的脾性,还好这年龄的小子对当兵的人比较崇拜,而且也好忽悠。

棒梗被李学武一推,有些兴奋地从桌子上捡了碗,由着于丽给盛了萝卜汤,拎着一张饼就开始吃。

棒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吃饭场面,几个爷们啼哩吐噜的,大口喝汤,大口吃饼,跟灯片儿里水浒传里的聚义厅似的,直觉的这儿的饭比家里的好吃。

李学武自己也盛了汤跟大姥和叶二爷去了屋里的炕桌上去吃。

“大姥,东屋空出来了,打几张桌子,以后都去那边吃吧,这边快坐不下了”

大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现在西院工程还没完,找窦师傅他们一会儿就能打出来。

于丽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大饼没有娄姐烙的好吃,但也可以了,萝卜汤做的倒还不错。

李学武吃的快,便先下了桌,叫还在忙活的于丽吃饭,自己出了门便去套马了。

因为那天办案自己的自行车一直在厂子里放着,到现在还在那边儿呢,今天自己又不想走着去,只能骑马了。

上次让大姥修的马鞍已经放在了东屋,抱着就出了门。

人就是这样,有了交通工具以后就不想步行了,自从李学武买了自行车便很少走路,每天走着上下班的李顺说李学武是恨不得出门上个厕所都骑着车子。

大青马显然是带过这个马鞍了,李学武在绑固定带时并没有乱踢。

跟吃完饭出来的大姥打了声招呼上了马便往大门外骑去。

在胡同里还好,等上了大马路这大青马都没用李学武的吆喝便跑了起来。

马就是这样,时不时的就得骑着出来跑一跑,不然再好的马都会待废了。

大青马可是逮到机会了,上了主干道就是一阵勐跑,随后便又是慢跑,颠颠儿地进了轧钢厂。

许宁和韩雅婷正在大门口带着队伍检查,见李学武骑着马过来紧忙出了门帮李学武牵住了马头。

“科长,您这可真有份儿,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啊”

李学武吸了吸鼻涕道:“有没有份儿不知道,风倒是挺大,鼻涕都干出来了”

这话给走过来的韩雅婷逗得一乐,见李学武下了马便说道:“这今天骑马来可是好彩头”

李学武用马鞭支了支帽子挑着眉毛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韩雅婷笑着说道:“笔扫千军肃宵小,匹马单枪镇四方啊,哈哈哈”

见韩雅婷没有太多颓废,李学武也是很开心,原本以为她会对刘福生那家伙不忘呢。

“哈哈哈哈”

李学武站在厂区大门口当着一众检查人员和工人们的面前仰头大笑,将最近的郁闷一泄而空。

事情从这里开始,也从这里结束。

该说不说,这马屁女同志拍起来就是比男同志拍的听着更舒服。而且这同志还能没事就骑一骑,而且每次都能让人更身心愉悦,关键是身体还倍儿棒。

见韩雅婷逗笑,许宁也是笑着说道:“您这一身儿还真有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气势”

李学武摇了摇手里的马鞭道:“干工作从来都不应该是个人主义,英雄主义,一个胜利永远都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才铸就的,这次的案子没有你们俩的奋勇向前哪里有我的逆风翻盘啊?”

许宁为了这个案子断了一条胳膊,韩雅婷跑前跑后,感情受挫也坚持奋斗在一线,李学武有今天的风光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辛苦。

李学武将马交给许宁,自己则是带着韩雅婷去了厂医院。

看到没人,李学武也是拉着韩雅婷的手。

“谢谢,婷姐,辛苦你了,还以为你会伤心呢。”

案子破了,韩雅婷也是开心,她之前也没有想到和自己搞对象的刘福生既然还是案子的参与者。

不过好在现在案子破了,她虽然尝试和刘福生交往几次,但是两人的感情多少还不是那么的深,要说伤感倒是有,毕竟一起共事了这么久。而且两人也有了点好感,不过现在断了也好。

“放心吧,我没事,再说我和他也没有交往多久,本来考虑先见见家长的,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还好案子破了,也怪我识人不清吧。”

韩雅婷有些惆怅,她被李学武牵着手,大庭广众之下,她看了看前后,这是一条去往医院的小路,旁边都是树和绿植,也没人看到,所以也没有太过于挣扎。

感觉到掌心被绕了几下,韩雅婷红着脸拍了拍李学武,娇嗔的笑道。

“还好你又恢复岗位了,不然我心里难受死了,你这人,把我吓死了,都怪我。”

比较多愁善感的韩雅婷想起了给安排探子的事情,心里多是自责。

“还记得那些啊,都过去了,现在总归是完成了任务,你要放下,我们现在该庆祝才对,而不是记住过去。”

李学武看到韩雅婷眼圈泛红,最怕女孩子哭了,他安慰了下,帮她抹了泪水。

“嗯,我知道,这次后,我会记住教训,以后不会再犯。”

韩雅婷说着,脑袋点了点。

李学武将韩雅婷抱在怀里,口里又安慰了几句,这才让韩雅婷重新开心起来。

等到再次见到笑容,李学武又亲吻了韩雅婷几次,韩雅婷被亲的差点呼吸不上来,好在这是大白天,李学武也不敢太过。

两人在树林里说了会儿话,亲密了会儿这才到达医院。

可能是晚上给秦嫂通了几次,这会儿时间还不长,李学武倒是没有想要再和韩雅婷大战一场的意思。

不过交头接耳说几句情话,开解开解她的心思还是要的,之前交往的人被抓了,怕她心里矛盾呢。不过在开解后,再一翻亲密言谈后,人明显开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