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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88章 派出所副局长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796 字

见干妈真生气了,赶紧好言求饶,把那段儿经过和想法讲了一遍。

王主任听完后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道:“你啊,没个儿消停时候,弄那么个回收站也是,还知道提前来这儿问问,现在这孩子连告诉家里都没告诉就领家来了,我真怕你又猫一天儿狗一天儿的,你自己咋活啊”

李学武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能有啥办法,那时候总得有个人挺身而出承担责任啊,不然我们三个就是这件事儿的替罪羊”

“为啥是你挺身而出啊,干妈不是怪你心善,而是你太莽撞了,万一这里有什么牵扯你怎么办?”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那外事部门的老头儿阴阳怪气的,问话都是带着钩子,我也是后怕呢,也是回家以后才想明白的”

王主任看着李学武能听进去,便说道:“能想明白就好,吃一堑长一智吧,以后做什么事儿也想想家里”

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张介绍信递给李学武。

“你爸跟你妈前天晚上抱着孩子去我家了,你真给你爸妈吓坏了,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儿的,我给你查过了,孩子没事儿,外事部门的人如果来了该让人家见让人家见,别耍横啊,他们不跟你说什么事儿你也别去打听,消停儿过你的日子,没人能动的了你”

看见李学武接了介绍信,又说道:“你来求我是为了奶票吧,你爸妈都帮你问了,我本打算今晚去你家堵你去打你一顿解解恨的,看你还算明白事儿,这顿打先记下,拿着介绍信去门口老张那儿买奶票,他给奶站代管呢”

看来干妈也是知道了孩子的一些事儿,李学武在顾家时听顾父说了一嘴没有细问,现在干妈说了没事儿,那自己也就不再多问,问了也是错,干妈也不会告诉自己的。

李学武不好意思地说道:“妈,让您操心了”

“以后你再多让我操点心啊!再给我惹祸啊!”送李学武往出走,边走边掐了李学武胳膊使劲儿拧了一把,狠狠地说道。

李学武龇牙咧嘴地装作疼的厉害,嘴上求饶道:“我不敢了,不敢了,疼疼疼!”

干妈比老妈大一小圈,不过以为保养的好,现在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不到五十,小时候自己没少被干妈训斥,因为专门干一些不入眼的事,没少惹麻烦。李学武是到现在还记得干妈每次掐耳朵,抽屁股的痛,完事后才让李顺来领人。

现在的干妈力气也丝毫没有一点减弱,听说当年干妈年轻那会儿还是个女战士呢,看样子这话传的一点不假,手拿把掐的力度很足。

“滚蛋吧,别在这儿现眼了,平时记得维护一下街坊邻居,破烂话儿已经传到我耳朵里了,我让你爸妈回去跟院里人解释了,咱们外事部那边给了你一个见义勇为的嘉奖,已经在公告栏公告了”

李学武直挠脑袋,这事儿和见义勇为有啥关系。

知道这是父母联合干妈在给自己擦屁股,内心感动不已,给干妈敬了个礼就往值班室去了。

进了值班室见门卫大爷正摆弄核桃呢,李学武进屋也没搭理。

李学武这人自来熟,你该什么态度什么态度,这边儿已经逗弄办公桌上大爷养的猫了。

李学武身手灵敏,逗弄两下,掐着猫的脖颈子拎了起来仔细看了看。

“大爷,您这雪里拖枪不错啊,尤其是这条枪......”

门卫大爷见这孙子溜自己不算,还祸害自己的猫,哪里还能装深沉,再有就是这孙子嘴太损,什么枪啊的,啥都敢说。

“快放下快放下,你到底想干啥?想订奶是吧,来来来,把王主任的介绍信给我,我现在给你办,办完赶紧滚蛋”

李学武嘿嘿一笑,继续打量这猫,道:“不急,这猫挺好,挺适合我养的,您......”

“不行,甭想,边儿呆着去”

门卫大爷一摆手,站起身瞪着眼,截住李学武的话头儿,来了个三连否。

从李学武手里抢过介绍信,又从办公桌里掏出一张奶卡,写了李学武的名字“咔”地一下盖了个红戳,塞给李学武。

又从李学武手里抢过被扼住灵魂的雪里拖枪,抱在怀里安抚着。

“奶票都是半斤的,两分五一张,你要多少张?”

李学武想了想道:“给我来10块钱儿的,够喝一阵儿的了”

这个时候的牛奶说便宜是真便宜,但是真不好弄,一般人家儿真弄不到。

张大爷拿出个大盒子捡出4打儿成捆儿的奶票,又在本子上做了登记,把奶票递给李学武道:“看见门口儿那个奶筐没有,自己拿一个赶紧走,少来我这儿祸祸我”

接过奶票看了看,奶票上眉写着“东城牛奶供应处”,下面是一个菱形的供应处公章,左面写着“半斤”,右面写着“牛奶”。

李学武撅着屁股挑了一个结实点儿的奶筐拎在手里,嘴上问道:“大爷,你什么时候有奶”

“我特么什么时候都没有奶,有尿你要不要?”张大爷被李学武逗的急了眼,自己养气的功夫得有10多个年头儿了,每次遇到这混世魔王都能被破了防。

张大爷扭过头也不看李学武,道:“早上6点半以后,9点以前,先到先得,晚了没有”

李学武在办公桌上放了一盒中华烟,嘿嘿笑道:“我们家每天保准儿来取奶,您记得给留,如果没取到我就把那只雪里大枪挤出奶来”

李学武说完就跑,真怕这老头儿急眼了拿猫打自己。

张大爷本来看着那盒没开封的中华烟已经暂时原谅这小子了,没想到这小子敢威胁自己,有心想拿猫打他,又舍不得猫,想想还是算了。

李学武乐么滋儿地踹着了摩托在张大爷吹胡子瞪眼睛的目光中骑出了大门。

李学武那盒烟给的不亏,不是谁都能一次性买到这么多奶票儿的。

而且这张老头艮得很,是个老绝户,平时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自己小时候挨收拾,晒大街都是他一句话都不说地在门口看着自己,不这么逗他,半天都不跟你说一句话。

也就是俗话所说的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但是李学武就是他的克星,以前为了逃跑没少斗智斗勇。

李学武出了门直接往街道所在的派处所骑,今天下午的几个活儿都是“顺路的”。

不顺路也得顺路,不能自己说了公车不能私用然后自己先违规吧。

进了胡同儿把车直接停进了院子里,在窗户里看见李学武骑着摩托车进了院儿的沈放对着他摆了摆手。

“李所儿来了啊”

“李所儿好”

李学武下了车搓了搓脸往沈放办公室走,路上遇到的民警都跟自己打招呼,都管自己叫着“李所儿”。

嘿!这感觉是不一样啊!

叫李科儿就是没有叫李所儿听着舒坦。

李学武只要听见“李所儿”这招呼就是一根儿大前门甩出去,一路上收获了很多好感。

李学武不必像沈放一样,在所儿里需要保持威严的形象,自己一个兼职的跟人家耍什么威风啊。

该当好同志就当好同志处着,都是一个街道住着,谁求不着谁的?

推门进了沈放的屋儿,开口道:“嘿!还真冷,才这个点儿瞅着天阴的厉害,这又是要下雪?”

沈放嘿嘿笑着说道:“谁让你小子骚包,骑着这铁驴出来吹风的”

虽然嘴上调侃,还是站起身给李学武倒了一杯热水。

“喝口热水暖和暖和”

李学武接过茶杯,慢慢吸溜着,等有了一丝暖意才说道:“什么情况?我都没来怎么都管我叫李所?”

沈放坐回到办公桌,指了指他对面的办公桌说道:“谁告诉你你不来我们就不开会的?你的任命是开会宣读了的,照片儿还在门厅的墙上挂着呢,这是你的办公桌,不管你来不来,有了这张桌子你就是副所长”

李学武暗骂这帮家伙真特么狡猾,有了这张桌子,自己不想担责任都不行了。

心里暗骂脸上却是不能显现出来,这沈放就特么是口罩别在胸口上,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笑面虎一般的人物。

“靠,说的大义凛然的,你们倒是把工资给了啊”

沈放喝了一口热水,笑着说道:“要钱没有,但是我可以用别的补偿你,你现在是十九了吧,过年就二十了,你要老婆不要,我这儿正好有个合适的小姑娘”

李学武刚喝了一口水就呛到了鼻孔里,“咳咳~”

沈放扔过来一块抹布让他擦桌子上的水,嘴上说道:“激动个啥嘛,人还没领来呢就激动成这样,要是真领来了你还不得上天啊”

李学武缓了一会儿擦了桌子上的水,嘴上骂道:“老沈你真不干人事,我特么没对象的时候你装死,现在厂里的大姑娘们哭着喊着要给我当媳妇儿你才给我介绍,你是不是诚心的?”

“啥玩应?前段时间你不是说你没......怕不是在这儿跟我吹牛皮呢吧?你这嘴里还有没有一句话是真的,要不说上次带过来的那两个人怎么说你是骗子呢,你可真是......”

沈放坐直身子惊讶地问道。

才不信沈放这么好心,李学武嘴上更不能让他抓住真话儿。

李学武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说道:“嘿,这不是要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嘛,看咱老李单身,国家就发了一个给我”

沈放撇撇嘴,道:“少特么扯闲蛋了,我特么等到二十七了也没见国家发,还能先轮到你?还是我老娘着急了给我找人介绍的媳妇儿,说真的你真有对象了?”

李学武嘿嘿笑着说道:“暂时没有,但是往我身上扑的太多了,现在用手扒拉着挑都挑不过来了,再有这玩意儿也不是按年龄排顺序,国家说了,长得丑的等30岁再发,你太着急了”

沈放“呸”了一口骂道:“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准话儿,我可告诉你,我们所儿可有个合适的姑娘,家里可是分局的关系,拿不拿下可看你的了”

李学武没管沈放忽悠自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边翻了翻抽屉,又打开角柜,掏出一整套的警服,摸着警徽仔细看了看,嘴上还跟沈放侃着大山:“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们?您们这个单位就是个和尚庙,进门儿我看了,都是大龄男青年,好的还能留给我?早都内部消化了”

沈放甩了一根儿烟给李学武,自己也点了一根儿,无奈地说道:“就是因为条件太好了才留不住的,我们所儿里的小伙子都不敢往人家姑娘跟前儿凑,还有啊,你得说“咱们所儿”,你这个习惯得改啊!”

淦!这贴人的功夫跟自己学的吧。

李学武接过烟用火柴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眯缝着眼睛问道:“难不成交道口儿真出了个美貂蝉、赛西施不成?”

沈放“呵呵”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不管是貂蝉还是西施,跟你都没关系了,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你们轧钢厂不是那么多大姑娘扑着你嘛,可别让轧钢厂的姑娘们扑摔了,这姑娘你就少打听吧”

李学武“切”了一声,嘀咕道:“谁稀罕啊”

沈放微微向前倾斜身子,小声问道:“你跟我装呢?你真以为我来的晚不知道你啥德行?这个所儿三年时间是换了所长,指导员可没有换,民警可也没都换,你那点儿光辉历史还用我给你说一段书啊?”

沈放这老小子原来还有这一套,这让李学武是没有想到的,自己年轻时候的那点破烂事别的人不知道,但是这街道和区所那是当年没少交流的常客,小偷小摸,打架斗殴那都是常态,只要没闹大,基本都是区里所里协商的解决了,不过因为当年李学武年轻帅气招了不少风流债,一些光明的事迹不知道怎么被人传开了,所以闹到东区不少女孩家长到所里报案,这让李学武在所里也是落下了一个小黄毛的美名。还好是后来李顺见李学武在家喜欢闹腾,后来和刘茵一商量,两人才想到将李学武丢到他三叔那边,然后想办法入了部队,丢到大熔炉里面去改造。

李学武一听这个就炸毛了:“老沈,我为国家流过血,我可是受过伤的,医疗检定可是失忆,以前的事儿谁也说不到我,想说得跟南边儿那个军医说去,以前的事儿概不负责!”

老历史李学武自然是不认得,这次回来,他除了和小兄弟几个相见了,以前的那些对象是一个都没有联系了,李学武也是看明白了,自己再那么乱搞下去,到时候可能真的要背上个流氓罪了。

这年代的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只要一不小心有女孩告你,到时候可是直接要命的。

沈放嗤笑一声道:“去你个蛋的吧,失忆能记得找自己发小儿开回收站?失忆能当科长?你也就蒙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吧,装可怜、装坚强要好处,在我老沈的火眼金睛面前,你就是一只纸老虎”

哪壶不开提哪壶,沈放这小子太阴了,这家伙很精明,李学武的直觉很可怕,自己那点心思被人家说的透了。不过,我李学武是什么人,那自然是超级滚刀肉,后世来的老油条,不信搞不定你,打死又不能承认以前的错误。

李学武拿起茶杯作势就要用热水泼沈放,嘴上骂道:“扯淡!我李学武可是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儿,你也不去轧钢厂打听打听,谁不夸咱李学武是个老实人!你这老光棍儿就是嫉妒咱的盛世容颜想要诋毁我,小心我给你来一套正义的铁拳”

沈放也不怕他,听着李学武的“胡言乱语”“哈哈”笑着说道:“是是是,我是嫉妒你这大疤瘌脸的盛世容颜,可是谁特么顶着这张盛世容颜说自己叫沈放的?”

“你问我这个干嘛?我哪知道?当时我不在”

原来这老小子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好像不久前自己才借用了一下他的名号,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找到局里了,看来那几个小佛爷还得敲打敲打,这事记下了。

李学武讪讪地放下茶杯,尴尬地喝了一口热水,看着沈放玩味的笑容,尴尬地问道:“那群小兔崽子来盘道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