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兄弟搬进四合院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5,159 字
李学武这人最是讲礼,单提另地先介绍闻三儿,因为闻三儿是长辈。
无论闻三儿人怎么样,只要是李学武认老彪子这个兄弟,那么就得认闻三儿是三舅,平时打打闹闹可以,正式场合必须尊敬着说。
傻柱一一与老彪子几人握手,互相客气着。
“我好像见过这几位兄弟,以前经常找你玩儿来的吧”
李学武点了点头,看着几人握手寒暄,在一旁又介绍道:“这位是咱们院里的老住户儿,大名叫何雨柱,我叫柱子哥,你们也跟着叫”
老彪子几人都齐声叫了一声柱子哥。
傻柱最吃这一套,咧着大嘴笑道:“好好,客气了,学武你有这群兄弟是真好”
李学武继续说道:“柱子哥是我们轧钢厂的主厨,也是厨师班长,都在一个院儿住着,以后柱子哥有事儿你们都想着帮把手儿啊”
见几人答应,傻柱更是客气着又与几人握了一遍手。
李学武笑着对傻柱说道:“柱子哥,中午说好的,晚上我准备食材,您教我手艺,正好房子刚改造完,我们兄弟也是刚搬进来,今天这顿算是燎锅底儿,怎么样?趁这个机会咱们一起喝点儿?”
傻柱见这哥儿几个确实是诚心邀请,便也就答应了,跟着李学武进了厨房参观。
“柱子哥,我听您的,昨晚下班就去旧货市场淘换了这一套家伙什儿,您看看怎么样?”李学武领着傻柱边观看厨房边介绍道。
傻柱把案台上的调料看了一遍,这才看向柜子里的刀具还有砧板。
“这是买的成套的?”
李学武笑着答道:“是,正巧儿赶上了,有个厨子倒腾家伙什儿”
傻柱笑着说道:“砧板不错,顶级货,擀面杖也是好家伙什儿,这刀...”
李学武见傻柱迟疑,便问道:“怎么?我买错了?或者被骗了?”
傻柱摇头说道:“刀就是刀,哪有对错真假,就是这是府菜师傅做菜用的家伙什儿跟我不是一路的”
傻柱又敲了敲炒锅和双耳铸铁锅,道:“这家伙什儿可是师傅吃饭的物件儿,就像你腰上的枪一样,咋能卖出来?”
李学武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真不知道,但是留了地址,以后可以去拜访拜访”
傻柱摆弄着柜子里的厨具箱子,口中说道:“看这个箱子我就更确定这是府菜师傅的家伙什儿了”
见屋里几人都是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傻柱嘿嘿一笑解释道:“我是做川菜的厨子,我这样的厨子就只做正宗的川菜,客人点什么我就做什么,讲究的是一个口味正宗,川味儿十足”
“旧时显贵人家,请外客儿都是请厨师到自己府上来置办酒席,与我们这样的饭庄厨子不同,我们都是有单独的菜系,府上所请厨师大多是没有“单位”的,因此不受菜系影响”。
李学武笑着问道:“有啥不一样吗?”
傻柱给几人解释道:“讲究的不一样,府菜师傅所展现的都是拿手的绝活儿,所擅长的烹饪技法则是“改良菜”,不讲究正宗,而讲究口味”
见李学武几人都迷糊着,傻柱摸了一把脸,说道:“比方说你们家要宴请客人,请一“府菜厨师”来府上置办酒席,并表示想吃不太辣的川菜,这要求是能让我们这样的川菜厨子直骂脏话的,但府菜的厨师自有一套应对方法”
李学武几人均是啧啧称奇,问道:“这是怎么个话儿讲?”
傻柱敲了敲那个檀木箱子说道:“府菜所制作菜品天南地北无所不包,大多的府菜名厨也是不接受“点菜”的”。
“主家给多少银子,来吃饭的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些之后便开始拟定菜单,但并不给主人家过目,菜上桌之前,吃菜的人是不知道有哪些菜的”
老彪子不忿道:“哪有这样的道理,难道还请了个祖宗来不成?”
傻柱见这个兄弟也是憨直之人,也不计较,笑着说道:“这是早年的规矩,不止这些,府菜厨师接待的酒席,至多两桌”。
“而厨师工作时也仅仅带两个打杂的小徒弟,两个徒弟一个负责买办、切墩、炒、溜、炸,另一个负责雕花、吊汤、煮、烹、烩”
大姥叼着烟袋,称奇道:“这还真是早先官老爷、贵人过的生活”
傻柱羡慕地摩挲了一下檀木箱子说道:“就是这样的规矩才让府菜师傅比我们值钱,手艺也比我们高超”
李学武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说道:“不至于,都是靠手艺吃法,哪有高低贵贱”
这不就是后世人家玩的那一套农家菜么,好吗,后世这一套被人玩的更高,一些有点名头的在自家院里搞那么一两桌,专门做定制私房菜,其实和农家乐差不多,别说,这种方式和对外开的餐厅不一样,这种专门是那种给大老板预定的,一般老板也不缺钱,人家要的就是一个私密和吃的绝活还有手艺,那才倍儿有面,让客人吃的高兴。
傻柱摇了摇头,说道:“刚说的府菜师傅出去做菜都是带两个徒弟,在徒弟出师之前,是谁也离不开谁的”。
“出师之后,学艺不精的那个去各大酒楼当“掌勺二师傅”,另一人则继承老师的衣钵继续做府菜”
“我这样的就是学艺不精那种,永远比不上做府菜的那种”
李学武见傻柱看见这套家伙什儿都能想这么多,劝道:“不至于,咱们轧钢厂的小食堂还不都指着你撑门面啊”
傻柱也不解释,回忆了一下,述说道:“我只在小时候吃过一次府菜,也见过传说中的府菜厨师,嘿,一老头干瘦,手颤颤巍巍的,腰间挎一口这样什儿的檀木箱子,听我爹告诉我,里面装的是厨师“吃饭的家活什儿”。
“府菜厨师做菜从不让人看见,但徒弟出去采买的清单却在最后要交到主家手里”
“也并不会因为怕人学了去就多买几样调料,即使让人得了方子,也是做不成“府菜味道”的”。
“席间的菜式都是我具未曾见过的,有些甚至吃到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但都是好吃的,印象最深的是一道“银芽银脊”,我记得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就是豆芽菜炒鸡丝,鸡丝葱姜未浓郁,滑嫩弹牙,还带一丝甜,细细吃来还有梅子味道”
傻柱这说的李学武几人都有些馋了,尤其是说道梅子味道,老彪子直咽口水。
李学武说道:“柱子哥,鸡我有,豆芽我妈家自己发的,要不您给我做一盘儿尝尝?”
傻柱笑着说道:“成,哥儿几个有缘,我就露一手儿,你们先等着,我回家换身儿衣服,撂下东西再拿点儿调料,我再回来”
说着与几人点了头便往中院儿去了。
李学武让老彪子把自己早上拿回来的食材摆到案上,自己则是回家去拿豆芽。
过了二门儿,进了自家屋门,见秦淮茹过来帮忙做饭,与刘茵正在蒸二合面的窝窝头儿。
两人都穿着不厚,甚至有些贴身,因为衣服将女人的身材紧紧的包裹,李学武一眼能看到两个身材凹凸有致的体型,这年代可很少有胖子,因为大部分人都吃不饱,脂肪的摄入量还没有达到温饱线。
老妈穿了一件蓝白色的碎花上衣,脖子有衣领,不过衣服很厚,紧紧贴着上身,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麻长裤,虽然衣服很朴素,但是掩盖不了老妈原本就凹凸有致,上挺下翘的身材。不愧是生个几个优秀儿女的女人,身材还是那么完美。
此时她正背着李学武,勾着背在厨房忙活,因为撅着屁股,她那圆润的美臀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完美的细腰,翘挺的屁股上那么的完美。
秦淮如正在灶台边忙活,听到动静回头,一眼看到李学武进来,她目光在李学武身上打量了几秒,结果看到他瞄着另一边,她一转头才看到刘茵正低着身子,撅着那翘挺的屁股在角落里拿东西。
等到秦淮如回头正想提醒什么的,结果李学武已经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面感觉差不多有三十多度,可能是房间里面一直在烧火烧水,温度蛮高的,进来一会儿,李学武就感觉浑身发热,一股火气直往脸上扑,难怪老妈和秦淮如都脱了外衣。
秦淮如还不知道自己也被李学武看了个遍,这秦家嫂子身材也是绝,因为生育过孩子,那两个大奶子可比老妈还大很多,毕竟年轻才二十多,连三十都没有,女人发育正完美的时候。因为秦淮如身材也瘦,让李学武看到秦淮如纤细的身材一点不输后世的网红,后世的女孩天天想着如何少吃少肉,但是秦淮如这种,天天都吃不饱,还得养孩子,吃的就更好了,所以那一身好肉几乎没有多少赘肉,一米七身高以上的秦淮如硬是让李学武看起来人都长了很多,秦淮如的腿很长,李学武特意注意到她穿着的裤子,原本就紧细的裤腿似乎还显得大,说明她的腿很细纤长。
可惜季节不对,如果天气热起来,那天等这娘们穿裙子或短裤就能看到了。
一个和自己从小就很亲密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嫂子,才认识不久的女人,两个都有自己的不同,各有自己的韵味,不同的女人风情。
这李家几人挣的工资都不少,但是这个时候的粮食不是跟工资挂钩的,是跟人口挂钩的,每个人的粮食都是定量的,所以李家再有钱也是不敢天天吃细粮的。
这还是李学武拿回来了粮食,并且叮嘱了要做二合面儿的窝窝头儿,刘茵这才这么做的。
为了给工人师傅忙伙食,每天刘茵也是忙的前后脚不沾地,不过这一切都值得。
每天工人的菜就是土豆白菜萝卜,换着做,好在李学武拿回来的多,不然李家的供应粮可是跟不上。
李学武再次出现在门口,秦淮如第一时间就留意到了,看到他目光快速扫了屋里一眼,然后正好看到秦淮如。
听到动静,秦淮如其实早已经看向门口,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学武回来了”秦淮茹跟着李学武打了声招呼。
李学武笑着应了,回道:“秦姐辛苦了啊”
秦淮茹笑着客气道:“辛苦啥,都是你帮我呢,不然家里要断顿儿了”
李学武进了里屋,看见闺女在悠车子里睡着了,老太太边看纸牌边推着悠车子。
还是闺女幸福,房间里面温暖如春,身上穿着贴身的小棉衣,外面盖一层薄被子,在屋里刚好,不冷不热,舒服的很。
李学武靠近了想逗逗李姝却被老太太打了一巴掌。
“滚犊子,整哭了你哄啊?”
李学武在炕稍的豆芽盆儿里抓了一把豆芽,轻声说道:“嗨,咱们这就叫互相帮助,谁都别跟谁客气”
秦淮茹现在晚上帮着这边做窝窝头和切菜,有时晚上还得去后面暖棚里的炉子填火,为了挣出一顿晚饭着实辛苦。
李学武说完又对着刘茵说道:“妈,我掐一把豆芽了啊,我跟我大姥在倒座房吃了,今天搬家第一天,找了中院柱子哥燎锅底儿”
刘茵不满道:“在家吃多好啊”
李学武边往出走边说道:“老彪子他们过来了,以后总不能麻烦你不是,那边早晚都得开火,菜好了我让二孩儿端过来”
说完话人已经出门儿了,却不知这话被秦淮茹听在了耳朵里。
李学武回了倒座房时,傻柱已经在厨房了。
“柱子哥,你看这豆芽行不行,自己家发的豆芽”
傻柱把外衣脱了,口中说道:“行,咱们就吃个味儿,哪有那么多讲究”
二孩儿将树枝子耨到炉灶里,用树叶子做引柴,将炉灶起了火。
傻柱拎着一把菜刀对着也脱了外衣的李学武说道:“我平时只用一把刀,切、剁、片、拍等方法都靠它,看仔细了啊”
说着便拿过先前泡好的狍子肉,顺着纹理取下一大块儿,又顺着纹理将肉改刀切成麻将牌大小的方块儿。
“这切肉啊,尤其是牛肉一类的牲口肉,纤维大,纹理粗,要顺着纹理切,这样不仅好看,还能入味儿”
傻柱将菜刀递给李学武道:“你来试试”
李学武接过菜刀,按照傻柱教的,右手捏住菜刀,左手曲在一起按住狍子肉。
“手不要抓的那么紧,刀我看了,特别锋利,你顺着纹理轻轻拖动就能切得下去,拿刀的力道要松,但还不能脱了手,要有刀长在你手上的感觉,手腕也要随着刀来动”
傻柱见李学武拿捏菜刀有些底子,在一旁指导了拿刀的窍门儿。
“看见这刀刃儿了吗?这是人家师傅已经用出来的刀了,刀刃都是弧形的,你要让刀顺着这个弧形在肉上前后拖动,要稳,还要快,把菜刀烫烫热水,不沾肉沫和油”
李学武试了试,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借着傻柱手把手教的力道,一块块儿地将狍子肉改了刀儿。
傻柱接过二孩儿咔哧完皮的土豆放在了李学武前面,说道:“土豆切棱块儿,大小尽量一样”
李学武比对着切了八九个大土豆,傻柱在教李学武的时候已经用另一把菜刀拍了生姜和大葱、大蒜,在炖锅里填了冷水,把切好的狍子肉放到可锅里,放了刚才准备的葱姜蒜,又倒了小半碗白酒。
傻柱是左右开弓,这边刚弄完,又在炒锅里填了半锅水,将一小块儿猪肉整个浪儿放了进去。
“兄弟,火不要停啊”盖上锅盖还不忘交代了添火的二孩儿一句。
傻柱见李学武切完了土豆,又让他切辣椒丝等配菜,自己则是拎着李学武准备的小鸡开始片肉。
片得了鸡肉又拿过李学武手里的刀教李学武切丝。
“同一原料,同一烹调方法,只要是刀工方法不同,那么菜肴成品质地就会有差异”
“比方说啊,一般情况下,成熟快的菜就可以切丝、片、丁、粒等,相反则要切大一些,更粗更厚一些”
傻柱边切边解释着:“刀工处理是为了让食材的大小、厚薄、长短、形状都能符合烹饪的要求,因为它不仅决定了原料最后的形状,还对菜肴制成后的色、香、味起着决定性作用”。
李学武仔细看着傻柱的手法,耳中听着讲解。
“银芽银脊这道菜的鸡肉要用仔公鸡,肉嫩但味淡,咱们得用白酒把“鸡肉味”洗掉”
说着话便动手用白酒浸泡清洗切好的鸡丝,手指轻柔,但是速度很快。
“在帮我切点儿葱和姜,要细碎末啊,再把我拿来的洋葱切丝”
李学武又拿起刀切姜葱碎末,切洋葱丝。
傻柱将鸡丝捞出,放在盆里倒入自己带来的米酒,又将李学武切好的葱姜放在鸡丝上,最后揉进一些水淀粉。
这边刚弄完,焯水狍子肉的锅开了,炖猪肉的锅也开了。
傻柱将手勺递给李学武让他撇炖锅里的狍子肉炖出来的血沫,自己则是用叉子将猪肉捞了出来,放到一边。
“还别说,这府菜师傅的家伙什儿就是方便,叉肉都有肉叉子,这个锅里的血沫也捞一下”
交代完李学武,傻柱自己又拿着刀去切刚煮好的猪肉,手上的刀片翻飞,整块儿的猪肉变成了薄薄的一片片猪肉。
这边李学武刚把两口锅里的血沫捞干净,傻柱便将大姥从前院儿家里拿来的酸菜丝攥了水份,捏散了撒在了炒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