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海子边儿掏货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152 字
沈放年龄不大,但是说话很有分寸,最后一句话算是欢迎李学武或者说送跟这个自己平级的小子一个礼物。
李学武仔细看了看沈放扔过来的证件,还有自己照片,应该是从人事那边儿要过去的,证件跟自己的保卫干部证除了证件名字不一样,其他差不多,把本子扔在桌上问道:“我们处长怎么没跟我说啊?”
沈放掐灭了烟头又点了一根说道:“多大个事儿啊,我们所里来了个联络员带着文件在你们厂办公楼转了一圈就办完了”。
说完又看了李学武一眼,小声说道:“情况有点儿特殊,听说武装警查那边要有变动,刚刚改称没两年的公an部队好像......”
李学武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明年七月份就没有武装警查或者公an部队一说了,都整编进部队了。
地方就没有特殊打击力量了,这是局领导在部署机动队呢,不知怎么自己就被选中了。
这事儿不算秘密,从明年开始一直使用各工厂的保卫人员担任特殊力量,时间长度是14年,那两次“着重打击犯罪”的风波中,各厂保卫人员才是主力军,甚至直到千禧年后还在用。
李学武与沈放聊完了公事聊私事儿。
既然他们找自己帮忙,那自己找他们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了吧。
“我正想找你帮忙呢”看着沈放疑惑地看着自己,便把孩子的事情说了。
沈放抽着烟看着李学武,不知道这个小伙子哪里来的魄力。
“这事儿简单的很,最难的就是那个证明,你全都有,拿着你的户籍本儿直接去所里办就行了”
李学武手伸进抽屉里,从空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还有许家的房契材料。
“一事不求二主,既然孩子叔叔在这儿呢,那房管所那边你肯定熟悉,我得了一套房子,帮我办一下落户吧”
房子的事儿其实自己去房管所也能办,就是麻烦了一些,需要审核,如果托所里的人去就简单了。
沈放拿出孩子的材料看了看,问道:“李姝?这名字不是你起的吧?”
李学武一脸无奈地道:“怎么都觉得我没文化呢?”
“所以这是你给孩子起的名字?”
“不是”
“我就说嘛”
李学武看着沈放想骂人,但是有求于人,先忍了。
“我爹起的,说是孩子特殊,就起了李姝这个名字,具体在哪本书上找的,代表什么含义我不懂,我们家我学历最低”
沈放笑骂道:“跟我这儿吹牛皮呢,你老李可不是省油的灯,一点儿亏都不吃,行,有时间自己来所里拿啊”
李学武跟沈放吞云吐雾了一支烟的时间才把人打发走。
先前沈放的抱怨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如果李学武说跟他换换他指定不换。
下了班,李学武把写好的材料收进了办公桌,从空间里拿出皮夹克换上。
从今天开始终于不用国防绿和警服换着穿了,警服准备有时间洗洗就挂在办公室,非必要不再穿。
那身衣服穿上不容易,脱下来也不容易。
说穿上不容易是因为警服代表着权利和责任,一没有能力是当不了保卫干部的。
说脱下来也不容易是因为如果长时间穿着警服在人前,别人对你的印象会掺杂那身衣服的因素,对你的要求和看法会被束缚住,影响后续的晋升。
比如现在有个其他处室的副处长空缺,厂领导在各处室挑人,一定不会挑给他长时间留下一身警服印象的李学武,因为李学武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警查,只会办案,不会管理。
这也是为什么董文学和付斌的办公室里都挂着警服却不穿的原因。
我有穿警服的执法行动能力,我也有穿中山装的管理能力。
李学武带上帽子和手闷子就出了办公室。
正巧韩雅婷和刘福生也出门儿,两人还是要去门口执勤。
韩雅婷见李学武穿的毛领皮夹克惊讶地说道:“科长,您这身儿可真牛气,这皮子真软”
说着还用手捏了捏。
李学武抬手示意一起下楼,边走边笑了笑对着惊讶的两人说道:“捡的”
韩雅婷两人也很惊讶。
“科长,在哪捡的呀?我也去捡一件儿去”
李学武笑着训斥了一句:“大姑娘家家的怎么学我上街捡衣服穿呢?”
韩雅婷开玩笑道:“要是大街上能捡到皮衣,我就去大街上捡衣服穿”
说道大姑娘家家的,李学武突然想起韩雅婷还没有结婚,开玩笑似的问道:“韩股长年龄到了,有男朋友了吗?”
韩雅婷脸有点红,这坏人,我有没有你还不知道么,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回头小心我给你好看,不过看到李学武这坏小子这么说,她也大方地说道:“暂时还没有呢”
李学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自己的人生大事要紧着办了,第一是你的工作性质,第二是婚姻也是考验干部的一项指标,第三就是有好的就要抓住,不要错过了”
李学武说着韩雅婷,手上还指了指老实木讷的刘福生。
这刘福生一脸懵b地看着李学武,不知道科长说股长,指着自己干嘛。
而韩雅婷闹了个大红脸,刘福生长相确实不错,身板也好,不然不可能进治安股,再有就是刘福生的父亲是财务科的科长,也算有“点儿”家底儿。
韩雅婷犟着嘴说道:“科长你还说我呢,你都科长了,咋也不结婚呢?貌似你年纪比我还小呢。”
李学武笑着说道:“平时让你们多看法律的相关材料,忘了吧,婚姻法(1950年)第二章结婚,第四条男二十岁,女十八岁,始得结婚,我今年19岁,怎么结?”
“啊...”韩雅婷两人一直拿李学武当偶像看待,一直忽略了李学武的年龄,现在想想自己科室的这个科长才19岁啊,比自己还小两岁呢。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大门口,已经有部分工人开始排队,护卫队和保卫股的人员已经开始检查和放行了。
李学武带着军棉帽,穿着毛领皮夹克,黑色长裤,翻毛黑皮鞋,冷着脸看着四十条长龙快速行进。
今天的的速度明显比昨天的快,知道都检查什么,所以都很配合,加快了检查进度。
保卫股的许宁不知道从哪整的磁铁绑在了警棍的头儿上,每个口儿都有一个。
这玩意儿对含铁的东西有效,对其他金属基本没用,但是能起个震慑作用。
还是活人办法多,之前看大家检查都磨磨唧唧的,现在换了方法,明显速度加快了。
这种检查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常态,一阵风式的检查没什么效果。
推着自行车站着看了一会儿,就不再等着下班了,推到门外骑上自行车就往傻柱给的地址赶,地址在海子边胡同。
路过闻三儿家门口那片儿旧货市场时拐了进去。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快要暗下来了,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挪动着要往出走了,少有李学武这样推着车子往里走的。
这个市场应该是有管理的,两边儿的摊位或者板车摆放的很整齐,推着车子在里面行走并不困难。
路过一群准备收摊儿了的鸽子户,搬动笼子弄得鸽子“咕咕”地乱叫。
踅摸了一圈儿才看见卖旧货厨具的,推着车子走了过去。
摊主是一三十多岁的大汉,正在往手推车上搬旧货,见李学武推着车子走了过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着问道:“想看点儿什么您?”
李学武靠边儿支上车子,蹲在摊子前敲了敲黑褐色的炒勺,质量还不错,敲起来铛铛作响。
见李学武没回话,而是蹲在地上看炒勺,那就是要买厨具了,摊主也不在意李学武的态度,笑着说道:“大兄弟,咱家的厨具都是自己用的,老师傅下了岗,手头儿紧,这不是拿出来卖钱嘛”
李学武俯下身看了看,锅底儿刮的很干净,没有纹(读wèn),但还能看出使用过的痕迹,大勺的木柄也是能看出老用着的。
“这样什儿的炒勺多少钱?”
大汉说道:“这样的炒锅是章丘的老手艺,您给9毛钱吧”
老百姓都管炒锅叫炒勺,但是这个大汉却是倔强地纠正了这个叫法。
李学武问道:“你有多少口?”
大汉一听这位同志是要多买啊,连忙答道:“现在还有5口”
李学武点了点头又道:“一会儿我挑挑,手勺有吗?给我来个品相好的”
大汉忙不迭地点头,指着车上道:“有有有,在这边呢,您看看”
李学武走到手推车边儿看了看,大汉先前收起来了,箱子里码着七八个木柄白钢手勺,还行,符合自己的需要。
选了一柄品相好的拎了出来。
李学武要的手勺是手柄很长的勺,勺头儿比较大,可以用来加水,加汤料还可以用来搅拌,也可以用来加调味料。
看了看车上还有无柄的双耳铁锅,直径40公分左右,品相还挺好,就对着边儿上的大汉道:“这样什儿的多少钱?”
大汉也不知道李学武要带柄的还是要不带柄的,但还是回道:“无柄的是铸铁锅,炖菜用的,您给8毛钱吧”。
李学武点了点头用手里的手勺指着地上的木柄炒锅和无柄炖锅说道:“一口炒锅,一口铁锅,我再看看菜刀和砧板,我准备自己开火,您这儿如果全的话我就都在您这儿买了”
大汉高兴地说道:“那我可就给您挑着了啊”
说着话儿,大汉把李学武挑出来的两口锅摞在一起放在了边儿上,又把刚收上车的货又翻开,
大汉对着李学武说道:“前几天收拾家伙事儿,收拾出一整套的厨子工具,您今儿个赶巧了,您来瞧瞧,需要啥您自己挑”。
李学武挑了挑眼角儿,往车里看去,还真全,真像是大汉说的那样,把一个厨子的整套工具搬出来了啊。
整套的锅具就有:炒锅、蒸锅、汤锅、砂锅、火锅、平底锅。
整套的刀具有:片刀、桑刀、文武刀、砍刀、拍皮刀、片皮刀、斩骨刀、剔骨刀、猪肉刀、烧腊刀。
还有一些漏勺、砧板、碗、盘子、擀面杖等其他工具。
“这套锅除了刚才挑的两个,其他我都要了,这套刀具我也要了,其余的就不要了,碗和盘子还是用新的心里舒服”
大汉着急地指着砧板和擀面杖说道:“咱这砧板是铁木的,绝对不掉渣,早年间咱们这边儿山里也产铁木,但是早都被砍没了,您看看这块儿,这么整装儿的铁木砧板可不多见”
李学武知道铁木是世界上着名的硬木,铁木的质地坚硬,具有着很优秀的力学特性,但是后世少见了,所以真不知道还能做砧板。
现在大汉指着的这块儿砧板直径50多公分,整段圆木横切的,宽度十多公分,一圈铁箍圈着。
见这大汉确实有点儿着急了,李学武看着这东西也好,便说道:“行行行,听你的,我要了”
大汉见推销有效果儿,又说道:“您再瞧瞧咱这两根儿擀面杖,正儿八经的香椿木的,您看看这颜色多深,您闻闻,都有香味儿呢”
说着话还叫李学武闻了闻,确实有香椿的香味儿,就像吃的香椿叶那个味儿。
“香椿木非常耐腐蚀,可以避虫,老话儿讲“桃花心木”说的就是香椿木”
大汉一脸你赶上了就是赚到了的表情,说道:“您也知道,香椿叶可以吃,经常被人采摘,限制了香椿树的生长,所以咱们少见那种长成的树”
李学武哭笑不得地把大小两根儿擀面杖接在手里,大汉还给李学武讲着这两根儿擀面杖的出处。
“擀面杖有好多种,分为单手杖、双手杖、橄榄杖、花擀杖、走槌”
“咱这两根擀面杖可是河南师傅惯用的,饺子皮儿、馄饨皮儿用两头尖尖的小擀面杖,而擀面条时用的则是又粗又长等直径的大擀面杖”。
李学武知道大汉的意思,北方的白案师傅就属山东和河南的最出名,大汉有给这两根儿擀面杖挂铭牌的意思。
“行,我听您的,您给拢拢价儿”
李学武看出来了,这汉子也是个厨师,不然不可能讲的这么细,这么通。
大汉虽然很惊讶李学武要了这么多,但是确实很高兴,忙前忙后地帮李学武给这些东西用草绳捆了挂在自行车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