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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5章 分股份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614 字

王主任抬眼看了看李学武,问道:“谁家的姑娘?在哪工作?”

李学武嘿嘿笑道:“还没确定呢,但是没有梧桐树哪儿来的金凤凰啊”

王主任笑骂道:“就你鬼心眼子多,但是我得提醒你啊,不许像以前那样不着调儿,找个好姑娘好好处,找不到来跟我说,我给你介绍”

李学武赶紧双手合十求饶道:“妈妈唉,可别说我的历史了,赶紧帮忙找个施工队吧”

王主任想了想,说道:“咱们这一片儿住着一些以前营造处的子弟,历史成分虽不好,但也算是贫下,都是自己承接房屋建筑改造的小活儿,你这个不难,这样给你写个地址,你去找他,就说我让你去的”

李学武欢喜地道了一声:“得嘞,您推荐的保准儿靠谱儿”。

在干妈家坐了一会拿起纸条就起身告辞了,除了找这个人,还得去安排闻三儿他们几个呢。

从干妈家出来,按照地址,左拐右拐的,好一会儿才找到位置。

眼前的是个独门独院。

敲了敲门,是个中年妇女应的门,开门就问“同志您找谁?”

李学武看了看纸条问道:“这是窦师傅家吗?我找他修房子”

那妇女巧声应到:“是,他在家,您进来吧”

李学武跟着妇女进了院,进了屋。

屋里屋外地上都有一些锯末子,墙边还斜靠着做好的家具和窗户框一类的木工活儿。

屋里是三间房布局,到了里屋一个汉子正坐在木框上推着刨子,见李学武进屋就是一愣。

那妇女说道:“当家的,这位同志是找你的”

李学武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李学武,家里准备房子改建,问了街道工作的干妈,她介绍我来找您的”

窦师傅闻听是熟人介绍的,便开口问道:“您说的是?”

李学武说道:“哦,就是街道办王主任,我在轧钢厂任保卫干事,这不是单位在街道给我分了房子嘛,四间倒座房,想改建一下,发小儿还有一个小院儿挨着我家,需要建仓库,准备做废旧品回收用的”

窦师傅一听这跟脚儿这么硬,忙叫媳妇儿倒水。

李学武中午还有事儿哪里肯浪费时间,言说想现在领着他去看看房子,定下施工方案。

窦师傅装了本子、尺子和铅笔就跟着李学武出了门,各骑着一辆自行车往李家去。

到了大院儿,李学武把奶粉和奶瓶送回屋,就带着窦师傅看场地。

窦师傅用尺子量了房屋尺寸,看了建筑结构,又跟着大姥和李学武看了西跨院,量了尺寸。

窦师傅相中了半天这才说要回去画好图纸,计算用料,招工人,定计划,比对着李学武定好那张图,只要李学武满意就可以开始施工。

李学武的意思当然是越快越好,三人又看了看木材,大致是够的。

窦师傅指着倒座房道:“房顶不用修,先打窗户框,门框,施工就在房屋内,把窗户堵住,在里面生火,三天就能做完,四间改三间,边拆墙边砌墙,这样屋内一直留着火,不影响结构硬度,边拆边干,墙面和地面都是温的,到时候室内装修的时候砌墙和装修干得快”

窦师傅见大姥也是木匠就迟疑了一下问道:“您是全包还是自己做木工?”

李学武想着活计还是连贯着做,省心,也不想大姥这么累,就说道:“全包,但是材料我只准备了木料,剩下需要什么你自己看着办,里面的暖气我去找人做”

李学武要在倒座房安暖器是因为倒座房阳光少,阴暗潮湿,必须加装取暖设施,不然容易得病。

窦师傅说道:“那好,我现在回去做设计和出方案,价钱等我设计好再过来谈”

说完窦师傅就骑上车子走了。

跟大姥打了声招呼,又登上自行车顺着巷子拐了几个弯,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闻三儿家。

大门紧锁,还是特么得跳墙进去。

就这么下去,早晚都得被小脚游击队抓到,到时候面子就丢大了。

进了院,看见麻布口袋仍在大门口,也没在意,看来是什么东西卖光了一麻袋啊。

进了屋,这四个家伙在呼呼地打呼噜,应该也就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没有叫醒沈国栋他们,而是把闻三儿捕楞起来了。

闻三儿起来还有怨气了,嘟囔着:“我就说什么三舅叫着,还说指望我,依靠我,原来是把我当狗使唤,夜里夜里不让睡,白天白天不让睡~”

李学武气的哭笑不得,看着闻三儿说道:“那行,不能让三舅当狗,明天让沈国栋管事儿吧”说着就要去拿枕头底下的挎包。

闻三儿一个恶狗捕食的动作就趴在了枕头上:“哎,你咋动真格儿的呢,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嘛,谁说我不愿意当狗了,汪汪汪!”

李学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扔了一根香烟给他,问道:“别扯淡了,现在说说卖的怎么样”

闻三儿拍了拍挎包,也不点烟,手里拿着烟呜呜渣渣,喜滋滋地说道:“好家伙,都快抢疯了,我们一直忙到今天早上6点多,要不是天要亮了都不停啊”

李学武进来时去西屋看了,确实是,一车物资去了三分之二了。

空间里干货除了预留自己用的已经没有了,还剩下土豆、萝卜,白菜、大米、白面、玉米面,还有六头傻狍子,皮草,带鱼,河鱼。

今晚再运来一车,尽快出手,好留出时间去改造西院的回收站。

最起码得把外院跟西跨院打通,以后就让他们跟自己住在倒座房。

闻三儿这边儿的鸽子市要慢慢撒手,不能再这么点对点的做下去了,必须建立自己的网络。

李学武这么着急搞钱一个原因是想给哥儿几个安排出路,因为夜市儿明年就得受影响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家里明年可能就没有收入了,不能不留一手儿。

第三就是没有钱和物资,明年那些好玩意儿可就得不到了,那都是珍宝,更是财富。

李学武把今天跟供销社和街道定下的内容告诉了闻三儿,并且把后续的安排也告诉了他。

闻三儿喜的一跳,能成为正规军谁不高兴,收破烂怎么了,总比没工作当街溜子强啊。

李学武拿出从收梨开始记录的账本准备算账,要划定好合作的股份分成。

首先就是原始本金,闻三儿四人的原始本金是1160元,加两台自行车,这里有450元是李学武的猪钱。

收梨时李学武又往里面填了550元,收梨用了1375元,按照既定价格梨子的收益应该是4050元。

现在又进行了再投资,换成了土特产,预定盈利应该在2393元

再算上现金120元,准备盖废品回收站的300根圆木,梨子盈利,那么到现在按照把所有货物清零后应该是7054.5元和300根圆木。

看着李学武算完后的账目,闻三儿坐不住了,拿着笔又算了一遍。

还真是!

没想到这李学武去了一趟东北赚了这么多,不禁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李学武。

李学武也没搭理他,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抢过铅笔继续算着。

不算利润,现在按照梨子盈利前原始本金计算,闻三儿四人总投入710元的钱和票,还有两台自行车,李学武的总投入是1000元.

对于这个数字闻三儿也没有疑问,毕竟原来那钱里就有李学武的猪钱,现在算下来,自己四人能拿到总利润一半儿的钱呢。

李学武指着本子道:“新成立的合作组对外就说是你们四个和我大姥合作一起建立的”。

李学武在纸上添了几笔,道:“我大姥出一个小院加四间房子,西院是空着的,咱们共同出资建设,对内则是我大姥代表我连同房子、院子加上1000块钱本金计算股本,你们四个的自行车按照180元计算,总计1070元计算股本”。

“你想好怎么跟他们三个分股份,今天就定下,以后所有盈利就会按照这个方案分红,当然这个事情不允许往外说”

闻三儿点了点头,现在不是1070块钱本金的事儿,而是对应着七八千块钱利润的事儿,现在没有谁能拿得出几千块钱随便耍的魄力。

像是一大爷家一定有很多积蓄,多了不敢说,一个月99块钱工资。老两口儿能吃多少,一个月攒下6、70块钱足足的,一年就是840,十年就是8400。

闻三儿他爹和老娘只给他留下一个院,一座房。

当然,据闻三儿自己说,父母留下的还有“英俊”的外表,满腹的“才华”。

还有就是“迷人”的气质了,这么一算,闻三儿还是“富二代”呢。

“富二代”坐在炕头儿用火柴点着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站起身把其他还在打呼噜的三人一一踹醒。

这货叫人起床的方法就这一个,用脚踹。

因为以前用手捕楞过,挨了老彪子迷迷瞪瞪的一个大嘴巴,想想都是冤。

从那以后闻三儿的叫醒服务都是离远了用脚踹。

“孩儿们,大王来了,分果子了,快起来吧!别磨蹭,赶紧起来”

这货绝对不只看了《金瓶梅》,《西游记》也没少看。

顶着爆炸头,老彪子把他三舅按在炕上蹂躏了一顿,几人这才接了李学武扔过来的烟开始听闻三儿一顿解释。

闻三儿总能把他们不理解的名词或者含义通过某种语气词和动作解释明白,他真是这个团队不可或缺的人才。

一顿比比划划,沈国栋三人都是热切地看向李学武,意思就是想问闻三儿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明显不信任的动作和表情把闻三儿整泄气了。

见李学武笑着点了点头,三人都是一声欢呼。

“芜湖!”

“起飞!”

“有钱了!”

“芜湖!”

“对对,有钱了”

“那我该怎么花?”

......

闻三儿看着这三个王八蛋直运气,骂道:“还特么怎么花,给你们一人儿娶5个娘们儿,让你们早日升天”

老彪子三人不管三舅嘴花花儿,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互相说的话。

李学武咳嗽了一声说道:“想庆祝等一会儿,等三舅说完话,我走了你们再庆祝”

三人又都看向闻三儿,闻三儿这个气啊。

自己说什么都不搭理,李学武说一句就跟猫咪似的。

闻三儿把将要成立的废品回收站的事情说了。

沈国栋和二孩儿都没什么反映,穷怕了饿怕了,能有个营生干什么都行。

老彪子有些犹豫,艾艾斯斯地对李学武说道:“武哥,不让干倒蛋的活儿可以,但是也不用找这么一个低气的行当啊,去大街上吆喝太丢面子了”

李学武明白老彪子的意思,以前他们也是街面儿上混的,再差还是倒票的贩子,都能混个人五人六的,这一上街吆喝可就把先前的势全丢了。

“咱们是什么身份?无业?工人?孤儿?没家底儿的儿子?咱们有什么面子?”

“老彪子,当你放下面子赚钱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懂事了,当你用钱赚回面子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成功了,当你用面子可以赚钱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是人物了,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人物?”

李学武点了点老彪子新买的铁罐酒壶说道:“看着兄弟们去奋斗,而你还停留在这里喝酒、吹牛,啥也不懂还装懂,只爱所谓的面子的时候,说明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老彪子被李学武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有些沮丧,只能冲着闻三儿点了点头。

闻三儿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外甥的肩膀,又开始说股份的事儿。

听到要分股,三人又都沉默了。

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几人都是贫苦家庭,哪儿见过这种财富,听见涉及到分股金了,都算了一下涉及到的钱数,不禁暗自咽了咽口水。

这钱可以让人一步登天了,几人慢慢地冷静下来后,又都想到,没有几个兄弟的互相帮助和扶持,哪儿来的财富。

大壮才没几天?

二孩儿首先说道:“最初跟三舅我就没出钱,现在也别算我的了,供我吃喝就行”。

李学武没有表态,看向沈国栋,沈国栋看了四周几人,缓缓说道:“最初是三舅出的本金,我只是帮忙的,我跟二孩儿一样,给份工钱就行”。

李学武看了看沈国栋,也没表示,又看向老彪子。

跟闻三儿做买卖老彪子是投了钱的,但是自己两个兄弟最近几次的活计都出了力,担了风险,不能落下两个兄弟。

老彪子抽了一口烟说道:“我跟我三舅有原始的比例,我那份儿分成三份儿,给国栋和二孩儿一人一份”。

沈国栋和二孩儿都很惊讶,惊讶之后就是不断地推辞。

老彪子见气氛有些不对,便开口道:“我不亏,我三舅孤家寡人一个,我看他这辈子也找不到媳妇儿了,不管他分多少,将来都是我的”。

听到老彪子的话闻三儿跳着脚儿地骂街:“小兔崽子,你特么咒你舅舅绝后啊!哪有你这么个王八蛋外甥”。

老彪子不在意,就当没听见,得意地对着沈国栋三人挤眉弄眼地笑着。

闻三儿骂了几句又坐了下来,想了想说道:“虽然我拿了本钱,但是这两年都是彪子三人帮我,不然家产早没了,我爹说的对,舍得舍得,不舍哪有得,也别你的分三份了,那1070块钱分四份吧,咱们四个人平分”

老彪子笑着对他舅舅说道:“三舅,您有没有心脏病,别心疼的栽过去,那1070块钱本金可就分三份了”。

闻三儿气的踹了老彪子一脚,骂道:“给老子滚蛋,你病了老子都没病,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