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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1章 改名学武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6,705 字

拖拽的两人被刘国友的声音吓了一跳。

“尸体下面有东西在动,不是尸体在动”刘国友站在旁边打着手电,所以看的比李学武两人看的清楚。

李学武让王一民撒开手,自己则是向旁边用力抬了一下尸体的胯部,将尸体翻了过来。

尸体脖子的部位还在流血,但是翻过身,怀中仍然死死地抱着一个包裹,包裹里还有有一些轻微扭动。

饶是战场舔血的李学武也是有些打怵,尤其是这四周寂静,只有几人的喘息声。

这会儿又有一阵微风吹过,李学武几人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李学武喘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蹲下身子,想要硬掰开尸体的手臂取出包裹,但不知怎地,怎么也掰不开。

李学武壮着胆子掀开包裹,就见一个粉嘟嘟的小脸正打着哈欠打量着四周。

“是个孩子,不 ,是个婴儿。”这会儿王一民惊叫出声。

刘国友和韩大车也有些意外,万万没想到车底下还有一个人,还是个孩子。

李学武试了试从上面把孩子抽出来,但是婴儿被搂的死死的,自己还不敢用力,怕伤到婴儿。

就在李学武伸着手试图想办法时,包裹中的婴儿挣脱着小手,从散开的包袱空隙中伸出,拍打着李学武的手掌。

李学武摸了摸婴儿的手,有一点点凉,再次攥住尸体的手臂,口中说道:“公务在身给你拖沓不得,我只再试一次,孩子给我,我保证送到你的亲戚手中或者交给地方抚养,如若不给我,我们就当没看见他”

说完这句话,李学武再用力,还没等使劲儿,尸体的胳膊就散开了。

李学武伸手抱住婴儿交给身后的刘国友,转身又攥住尸体的双腿一用力,拖出了车底。

“就暂时先放在这儿吧,咱们去看另一个”刘国友低沉着声音说道。

李学武见婴儿看着自己,顺手接过抱在怀里,这小孩儿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竟是哭也没哭,李学武一抱,竟抿着小嘴儿打起了瞌睡。

李学武将包裹包严实了,解开衣袍抱在里面,只给包裹留下出气空隙后,抱在了怀里跟着刘学文三人往前面走。

司炉看到韩大车回来了,急忙上前说:“韩车,这人还没死呢,还在那忽扇呢”。

刘国友用手电照了一下躺在线路护坡上的那个人,随后赶来的王一民和李学武二人也看到了,是一个下身穿着黑裤子,上身穿着蓝色碎花棉袄的女人,由于离得远,看不清有多大年龄。

五个人拿着手电下了护坡,来到这个人的身边,韩司机用脚踢了踢她的脚,大声招呼说:“喂,你能说话不?”

走近了李学武才看清,这女人大约能有二十左右岁的年纪,五官没有受伤,看起来相貌是极美的。

只是头部撞了一个鸭蛋大小的血洞,虽然还在忽扇忽扇的喘息着,但眼见她每喘息一下,就顺着头部的血洞里往外窜血,同时,鼻孔和嘴里也渐渐地往外冒血,人已经快要不行了。

“干嘛呢?人都这样了说个屁的话呀?”

刘国友一看人都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扩散了,怎么还能回答韩大车的问话,见韩车长用脚踢人,不由得对韩大车说了一句。

韩大车也看出来人是不行了,大声叫她只是出于一种习惯。

见刘国友说了话他也不出声了,看看地上躺着的女人,又看看刘国友,说道:“刘车长,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停车都十多分钟时间了,如果再不开车调度该急眼了”。

刘国友明白韩司机是什么意思,如果像是第一个人那样撞死了,可以找人看守尸体,然后开车,到下一站时向调度和车站公AN派处所报告一下就行了。

如果找不到人看守尸体,也可以开车,处理程序是一样。

可是现在有一个人还没死,就得想办法救治。

大半夜的,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根本没办法找到救护车送医院治疗。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人抬上守车,到下一站时交给车站,车站负责将伤者送医院抢救。

韩大车话的意思就是想让刘国友先把人抬上守车,然后开车。

区间不能耽误时间太长,否则影响其它列车运行了。

现在行使的线路不是复线,是单行线,耽误一分钟就有可能影响到其它多列列车。

李学武和王一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望着刘国友不出声。

刘国友想了一下说道:“韩大车,你再等一小会儿,我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或是贵重物品”。

“好的,您得快点”。

刘国友说得合情合理,也是处理区间撞压人的下沉程序,韩司机没有理由不同意。

刘国友说是要找找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证件。

蹲下身子,但是手却没有伸向她的裤兜,而是托着她的肩头和髋部慢慢的把她翻了过去,然后又翻了回来。

李学武不知道刘国友这是在做什么,见王一民也是站着不做声,只能是看着没有出声。

韩司机和司炉也看着有点不对头了,但他们也没有出声。

刘国友也不说话,又把她翻了过来,等了一会儿又翻了回来。

只见这个女人一个长出气后,肚子便瘪了下去,就再也没鼓起来便停止了呼吸。

这时,刘国友才把手在她的两个裤兜上摸了摸了,说道:“她兜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然后站起身来。

韩司机一看女人断气了,心里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望着刘国友说:“车长,人已经死了,这里根本找不到人看守,我们马上开车吧,耽误时间长了调度就要追究我们的责任了”。

刘国友摆了摆手说道:“好的,韩大车,我们到守车后就给你打信号,你看到了开车就行”。

韩司机答应了一声,就和司炉快步向机车方向走去,刘国友带着李学武和王一民抱着孩子也快步向守车方向而去。

到了守车,刘国友让李学武和王一民先上车,然后他也上了车,站在车梯子上向前方显示了开车信号。

韩司机看到他的信号后,鸣了一声笛,然后列车便缓缓的开动了。

守车越过女人躺的地方,李学武才看清,这里是一个简易的无人看守道口。

道口南面几百米外有一个小村子,估计这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就是这个小村子里的人,只是不知道他们大半夜到道口这里做什么。

李学武摸着黑把婴儿放在了床上,打开包裹,重新包了,然后放在了床里。

由于值乘的列车撞死了人,刘国友的心情有点不好。

李学武看见几人心情不好,掏出大前门递给他一支,并点上,又递给王一民,韩战各一根,自己也拿出一支点上。

四人坐在漆黑的守车里,相对坐着看着床上的婴儿默默的吸烟,谁也不出声。

一支烟抽完,刘国友顺手把烟头扔到了火炉里,这才说道:“我刚才那么做你们是不是有些不理解?”

王一民点点头,道:“是,刘车长,我走了这么些年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您给我们讲讲这里面的原因”

刘国友说道:“按照规章规定,火车撞了人只要没死,运转车长就必须想办法积极救治,今天这种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伤者抬到守车里,等到了前方停车站交给车站送医院救治”。

“但是,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人都撞成那样了,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抬上守车也是一个死,如果死到守车上了不但很晦气,也害怕。”

“今天是我们四个人执班,如果是短途押运,你们单独跟车长值班怎么办。”

“大半夜的两个人在守车面对着一具僵硬的尸体,你们想想心情会是怎么样?”

刘国友这么一说,任是李学武是重生的人,也不敢往下想了,身体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韩战毕竟年轻,对这些事情有些害怕,声音干涩地问道:“刘车长,按您来说应该怎么办啊?”

刘国友缓缓地说道:“其实人吧,就是一口气儿的问题,有的时候明明看着人不行了,可就是一时半会咽不下这口气”。

“刚才我为什么翻动她的身体,是因为她的这口气卡在身体里的某个部位出不来。”

”我一翻动,她的这口气就出来,人也就完了,不但我们省去了许多麻烦,她也解脱了!你们说是不是?”

“嗯!”

李学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火车在不远的下一站停靠了2分钟,刘车长和李学武抱着婴儿去了运转室。

刘国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介绍了一遍,李学武则是把婴儿递交给值班员。

松开手后,许是被说话声吵醒了,刚才还在熟睡的小孩儿竟哭了起来。

值班员也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应该是抱过孩子的,打开包裹上角,露出婴孩儿的小脸儿。

“呀!这...这孩子...”

李学武以为孩子出了问题,忙探头去看,这才看清孩子的脸。

粉嘟嘟,白嫩嫩的,眼眶有点儿深,发色有些发黄,可能这就是值班员惊讶的原因。

在事故现场救援的时候,刘国友心善,没有拿着手电往婴儿脸上照,李学武也是借着光看的,当时也没看清长相,在守车里也没有灯,更是看不到。

刘国友着急走,过来扫了一眼说道:“咱们国家地大物博,56个民族呢,可能是少数民族的孩子,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赶时间,你们妥善处理吧”

李学武看着还在哭着望向自己的婴孩儿,把写有一张电话和地址的纸条放在婴儿包裹里,又放了20块钱,交代值班员道:“如果孩子的亲人找不到,或者亲人和地方不好抚养,那就打这个电话通知我”。

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孩子时,李学武的心就有些悸动,前世女儿足月的时候也是自己哄着不哭,甜甜的模样看着自己。

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向婴孩儿,伴着值班员哄着孩子的声音出了值班室。

交接完的两人急匆匆回了火车,继续向着黑夜进发。

这一夜刘国友再也没有说起曾经遇到的经历了,李学武也是沉默寡言,这一夜几人不是值班就是睡觉。

由于是超长列车,无论是客车还是货车,都是停车会让货物专列。

货物专列在运行了十几站地六个半小时后,终于停在了李学武看不见名字的车站。

这时天都已经大亮了,车长刘国友告诉李学武,货物专列将在这个车站更换机车,让李学武跟着他去交接车头,并且要走了他们三个的饭盒递给了司炉去打饭。

更换机车,李学武必须监督车长重新填写小票。

车长重新填写小票是为了让新挂机车的司机清楚列车的长度和总重量,以便他有针对性的操纵和运行。

李学武看着刘国友把小票给了司机,问了一下司机的姓名,记在押运日志上,返回到后面一脚登上了守车。

守车里正在吃饭的韩战把两个热饭盒递给了李学武,说道:“刚才司炉送过来的,说是车站小食堂买的,这一路上咱们都不能下车,视线也不能离开车厢,只能是司炉他们买好饭送过来”

昨晚韩战没下车,现在吃的进去,如果......

看着手里的饭盒,这是走货物专列的福利,李学武当然不会拒绝。

昨天中午草草地吃了一口,就紧忙往闻三儿家跑,就是为了抓紧时间,一直到现在都没吃饭,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没办法,职责所在嘛,让我来看看这个车站小食堂的伙食跟傻柱的手艺比怎么样!”

李学武接过饭盒与韩战调侃了一句,然后坐到自己执勤的位置,打开两个大饭盒。

其中一盒是半盒米饭半盒土豆红烧肉,另一盒则是半盒米饭半盒小鸡炖蘑菇。

“嘿!真是过了山海关,这菜都有东北味儿了啊!这俩菜可真硬啊!”

韩战吃得早,已经吃完了,用角落里一个军用油桶改装的水桶倒了一些水刷了刷饭盒,听见李学武的话也是满脸笑意。

“李股长,以后多多押运吧,天南海北各种好吃的都能吃到,您吃着啊,我去换一民叔”

“好好,你去吧”

这走货物专列的福利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李学武已经饿了,舀起一勺子红烧肉就玩嘴里送,炖的真香,一点儿也不油腻,还有一股奶油味。

李学武完全没有被昨夜的事情影响到,见得多了也就不在乎了。

这时候王一民进来了,跟李学武打了声招呼,拿起自己的饭盒开始吃。

很明显,王一民受到了影响,红烧肉基本没动,米饭也只是吃了几口。

因为换挂了机车,需要进行简试风,这跟李学武他们没有关系,就看着司机他们忙。

李学武和王一民吃饱了,各自刷了饭盒,就见刘国友在打信号,应该是准备发车了。

时间不长,车站的出发信号灯变绿了,外勤值班员拿着信号旗从运转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列车中部的站台上,向李学武他们这辆车挥动绿色的信号旗,显示着发车信号。

李学武看见车长刘国友确认了出发信号机的状态和外勤值班员的发车信号后,展开绿色的信号旗由外向内划着圆圈,向司机显示发车信号,同时,车站外勤值班也转过身面向机车的方向,中转着车长的发车信号。

司机和副司机确认了发车信号后,汽笛一声长鸣,列车缓缓的开动,并且速度慢慢地随着蒸汽机组的发力提升了起来。

这还是两台蒸汽机车重联,要是一台蒸汽机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速度提起来,那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与后世的火车提速和速度完全没法比。

李学武只吃了一份红烧肉盖饭,把另一盒小鸡炖蘑菇盖饭放在了抽屉里,准备一会儿饿了再吃,见刘国友忙着填写乘车日志,也拿出押运日志填写。

“我这第一次押运的经历真的是丰富的过了头了”李学武边填写日志边感慨道。

刘国友没抬头,但是嘴上回道:“说不上你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反正我跑了十几年了,也没遇上过几次”

......

就这样,李学武所在的货车晃荡着过了过了奉城,过了“宇宙的尽头”,“本山的故乡”、“燕国古都”、“口袋阵主战场”,进了春城,又跟着晃荡着沿着内部专线进了一七厂。

等厂区接车的干部拿着单据核对了铅封,又与对方保卫部门抄写了押运日志,让对方签了字,自己在对方备案上签了字,才算完成了这趟押运。

李学武他们将在春城等到周五的夜里出发,空车去钢都市押送特种钢材回厂区。

所以李学武最多会有24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那批大白梨。

李学武在车上睡得足了,也不在厂区安排的宿舍休息。

跟王一民两人说了一声去亲戚家,又去宿舍管理处报备了一下。

出了厂区大门,夜里面也没什么人,溜溜达达走了十多分钟,眼睛一直在找机会观察身后。

夜里的跟踪难度是很大的,李学武自信没人跟着自己,借着黑拿出自行车骑上就往二叔家里去。

二叔家住在铁路局宿舍楼,这是二婶父母的房子。

李学武进院的时候静悄悄的,门卫老头在打瞌睡,离老远收了自行车,巧步进了院,上了二楼。

站在二叔家门前从空间里拿出两网兜大白梨拎在手里。

敲了半天的门,二叔才从里面打开。

“学武?你怎么来了?是你奶奶出什么事了?”

二叔李敢惊讶地喊出了声,二婶儿听见二叔的喊声也跟着跑了出来。

李学武赶紧推着二叔进了屋,把手里的两兜子梨放在门口的柜子上,顺手把门关上了。

“我奶没事,我执行我们轧钢厂押运任务,正好到春城,就来家里了”

二婶儿韩秀梅使劲儿拍了李学武一巴掌,气道:“这死孩子,来之前怎么不给家里写个信,这么大老远拿梨子干嘛,多费劲!”

李学武扶着腿有些软的李敢坐在沙发椅上,嘴里回复着二婶儿的话。

“临时接到的通知,信还没我来的快呢”

二叔拿出桌上的烟点了一颗,狠狠地吸了一口,长出了口气才缓过来。

“你什么时候转业的?你三叔来信说你提干了,怎么又去轧钢厂了?”

李学武喝了一口二婶儿递过来的热水,驱散了胃里的寒气。

李学武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虽然记忆里慢慢恢复了那一段战火纷飞的场景,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只是感触较深罢了,所以回复二叔的语气也是很平淡。

“两个多月前,脑袋受伤了,部分记忆缺失,就退回来了,街道安排进了轧钢厂保卫处,现在是治安股股长,这不么,脸上落下老大块儿疤瘌”

听见李学武说完,二婶儿把李学武的脸扭过去仔细看了,嘴里叨咕着:“哎呦,咱家就属你长得好,怎么就伤了呢,多疼啊”

李敢没有太在意李学武的伤,而是问了一些李学武的情况和家里的情况,重点问了李老太太的身体情况。

李学武回着二叔的问话:“我奶您还不知道嘛,平时就是家门口儿转悠一圈,不是在炕上看纸牌,就是帮我爹炮制中药,给我爷帮手帮习惯了,现在跟着指导我妈呢”

李敢听见老娘身体健康,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问道:“家里困难不?咱家就属你们那股儿孩子多,学生多,你爹舍不得你们挨饿,钱都花在吃食上了,这还养着老人,你爹压力很大啊”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这年月谁家不困难,我大哥参加工作了,结婚了,大嫂是他同事,两人在大学教书,每人都是62块钱工资,高收入了,我这个月开始也挣工资了,从今年开始咱家就是好日子了”

见二叔、二婶儿听得仔细就接着说道:“老三今年考上了医科大,就在家跟前儿,吃补贴了,李雪高二,也是拔尖的,就是话不多”

二婶儿笑着说道:“咱们家终于有个能继承家族衣钵的医生了,大哥肯定是高兴地,李雪从小你奶就带在身边娇养着的,灵着呢,错不了”

二叔家和三叔家好几年都不能回去一趟,回去了也待不了几天,所以对家里的情况都是通过信件得知,在了解一番后二叔也就放了心。

“在这住几天再回去,明天让你二婶儿给你炖肉吃,今晚你先跟学力对付一宿”

李学武赶忙说道:“二叔,我今天晚上就得往回走,还有任务,我这次来还有别的事情”

见李学武还有事,二叔二婶儿又都坐下了。

李学武说道:“厂子里搞到了计划外的大兴大白梨,就是框里那样的,有6750多斤,领导说8毛钱一斤就行”

李敢惊讶地说道:“你们可真敢干,那是三吨多呢!出了事儿怎么办?”

见二叔生气,李学武解释道:“跟着车皮一起过来的,车皮在调度室仓库里装的,厂外的不知道,这边办事处帮着安排运输,得麻烦二叔看看林业需不需要这样的福利,我们负责运输,但是不能让林业的人和我们接触,得找个没人的仓库”

二叔又点了一支烟沉吟了半刻,说道:“新鲜水果谁不想要?大兴的梨是有名的,更何况是刚运来的,东北现在只有冻秋梨,这样,我现在去林业后勤老杨家,你二婶儿去三楼铁路后勤苏处长家,看看都能吃下多少,你先在家等着”

二叔是雷厉风行的,现在是夜里,正好说这个事情,跟二婶儿穿上衣服就要走。

“等等,把学武带来的东西给带上。”

二婶儿从框里拿出三个梨子递给二叔。

二叔接过梨子,在手里颠了颠,水分很足,表皮也都很水嫩。

“行,不然口说无凭,寒冬腊月的,新鲜的水果8毛钱一斤不贵,走了,你先待着吧”

说完话两人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