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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节

第200章:西山

天云孽海 · 佚名 · 3.2万 字

  

  陈卓沿山道往山下走着,他想跟赵冰晴表达一下他的歉意,顺便解释一下凌楚妃取代她当上圣女之事。

  

  可是人家都不愿见他。

  

  正走着,山道下迎面走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一袭鹅黄长裙在夕阳中格外清新。

  

  陈卓却很想避开她,上一次单独遇到这个女子,还是在江南的雨天中。

  

  迎面走近,那女子笑盈盈上前见礼。

  

  “陈公子,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公子。”

  

  陈卓道:“薛姑娘好,我……我随便走走,散散心。”

  

  “小女子也是随便走走,不如结伴如何?”

  

  陈卓可应付不了这个女子,脑里想着如何推脱,一指夕阳,说道。

  

  “时候不早,陈卓还有点事,便不陪薛姑娘了。”

  

  说着做贼似地溜下山。

  

  薛莹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嘲笑一句。

  

  “哼,胆小鬼,咦,他……是不是来找圣女……嘻嘻,有意思。”

  

  陈卓逃一般地溜下山,还未到山脚,在一个转角处,一不留神,与一个人撞在一起。

  

  那人一头短发,手里抱着一大篮蔬菜,被陈卓一撞,蔬菜全给撞散在地上。

  

  陈卓与那人都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与那短发之人一同的还有一个光头小和尚,看到眼前两人撞个满怀,赶紧放下手中抱着的菜篮,将两人扶起。

  

  当看清撞倒之人后,那小和尚高兴道。

  

  “陈院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正是梵音寺的觉心与觉凡,天色向晚,两人正取菜回来,准备给梵音寺众僧做饭。

  

  陈卓这才想起,梵音寺喜欢清净,便让无忧宫将他们安排在西边山上的一处院子中,连斋饭都是他们自己做。

  

  陈卓道:“我随便走走,觉心师兄,你没事吧?”

  

  觉心一边捡着地上的菜,一边说道。

  

  “没事没事,陈院长,这么巧,刚好,蔽寺正要做饭,不如到我们那坐坐?”

  

  觉凡附和道:“对呀,上我们那吃个饭。”

  

  陈卓一边帮着捡菜一边说道:“不了,谢谢二位,我……”

  

  觉凡拉着陈卓道:“去吧,难道陈院长是嫌弃我们和尚吃的饭菜太过无味。”

  

  “没有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陈院长就给我们一个面子,顺道我还要代觉尘师兄向陈院长讨教一下明天怎么对付郡主。”

  

  觉心道:“觉凡,陈院长是郡主心上人,你让陈院长指点外人对付郡主,这不把陈院长放在火上烤吗?”

  

  陈卓尴尬道:“觉心师兄说笑了。”

  

  觉凡道:“郡主与陈院长都这么厉害,还有神器在手,我看最终胜出者必是郡主与陈院长了,我说真的,上我们那,跟觉尘师兄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打郡主,没准能找到郡主招式里的破绽。”

  

  陈卓推辞道:“明日才是八强,我还没想这么远。”

  

  觉心也捡完地上的菜,说道:“着眼当前也好,陈院长也别推辞了,就当是散散心。”

  

  盛情难却,陈卓也不好再推辞,便跟着两人往梵音寺下榻的山间庭院走去。

  

  ……

  

  ……

  

  西山林间,花香鸟语,花草树木之间,有一雅致竹苑。

  

  一袭鹅黄衣裙的薛莹轻轻推开竹院木门,缓缓来到苑内屋外,还未进屋,便听到里屋内传来浅浅的呻吟声。

  

  若她往窗内看去,便能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

  

  被世人称为冷艳无双的冰晴仙子,此刻正被一个脸上有一条长疤的中年男子按在身下,肆意奸淫。

  

  “呃呃……呃啊啊……”

  

  赵冰晴低沉的呻吟声被她冷艳的气质压到了最低,可依旧掩盖不住男子对她奸淫的剧烈。

  

  绿袍男子一手握着赵冰晴滑腻的臀瓣,一手抓住她雪白如藕的右臂,肉棒在后庭里来回耸动。

  

  赵冰晴菊洞极小,被一根硕大肉茎插送,因为上边已经沾满淫液,抽插起来也不算太费力。

  

  “呃呃……冰晴……师傅操得好舒服……等再过几年,你嫁了人,师傅便不能再享用你了……呃呃……”

  

  紧致的肠壁牢牢裹住阳物,棒身被后庭里的褶皱不停摩擦,那种刮蹭、摩擦、挤压、吸吮的感觉让他舒爽至极。

  

  这一刻他感觉他的徒儿就是九天上的仙子,如此美妙的肉体凡人哪能享用。

  

  赵冰晴胸前的两团乳房也随着身子不停颤动出乳浪,波涛汹涌。

  

  “啪啪啪……”

  

  绿袍男子的胯肉不断撞击着赵冰晴的蜜臀,他舍掉女孩的藕臂,专心掐着她的小腰,一下一下地用肉棒抽着着娇嫩的后庭小穴。

  

  “呃呃呃……师傅……徒儿好痛……好难受……慢点插……呃呃啊呀呀……”

  

  赵冰晴呻吟声夹杂着痛苦,越来越尖锐,双腿已然承受不住,微微痉挛颤抖,支撑身子的双手也开始受不住力,一下软倒下去,一对双乳被压在床榻上,诱人无比。

  

  绿袍男子见得此景也懒得将她扶起,身子随着赵冰晴一起下倾,完全压在赵冰晴背后,双手撑住身体,胯下继续朝着菊穴猛冲。

  

  “啊呃呃……嗯呃呃呀呀……”

  

  两人同时不断呻吟着,也不知道抽插多久,绿袍男子进入佳境,胯下的欲火更盛,双手用力,一面扶住赵冰晴美腿,向着外面掰动,意图将那后臀菊穴入口拉得更大一些,好让自己的巨龙干动起来更是顺畅。

  

  绿袍人越干越快,赵冰晴的呼唤也从开始的痛楚呼叫变得尖叫不止。

  

  “呀呀呀……呃呃呃……”

  

  她的呻吟声再不低沉,被绿袍人干得连连尖叫,配合着胯下密集的“啪啪”声相映交辉,更是别有一番声韵。

  

  快速抽插了近百下之后,绿袍男子已经接近极限。

  

  “啊——!!”

  

  一声呐喊自二人口中唤出,几乎同时达到巅峰。

  

  绿袍男子一把将她抱住,胯下肉柱尽根没入,撑得赵冰晴菊穴一片红肿,溢出几丝血红。

  

  绿袍男子一脸满足地压在赵冰晴后背上,直将肉棒射出的精液全都灌在赵冰晴的后庭深处。

  

  赵冰晴感觉后庭里灼烫无比,不过终于能够平稳地歇上一歇。

  

  尽管那粗大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菊穴之内,可只要绿袍男子停下征伐,她就能得到丝毫喘息。

  

  可是刚喘息片刻,绿袍男子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揽至身前,揉捏着滑腻乳峰,目光中欲望大盛。

  

  他二指捏着赵冰晴的乳尖,肆意把玩,那粒粉豆,嫣红欲滴。

  

  “冰晴,你是师傅的,总有一天,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宝贝徒儿……”

  

  绿袍男子一番狂怒的宣泄后,再次吻上赵冰晴,再一次发起进攻,赵冰晴也作足准备,默默承受他的亲吻。

  

  绿袍男子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伸手到她的美穴洞口,以二指慢慢地撵着那一粒粉豆。

  

  然后嘴唇一路向下,将赵冰晴赤裸的身子舔舐得铮铮亮,淫舌越过那片墨黑的草丛,含住那粒粉豆。

  

  赵冰晴哪里经受得住,浑身酥麻。

  

  “师傅……别夺了冰晴的红丸……”

  

  绿袍男子听到徒儿的声音,挺起身子,眼眸里尽是不甘。

  

  他一指胯下的怒龙,说道。

  

  “冰晴,你从来没有主动帮师傅含过,来,难得一年不见,让师傅高兴一下,好不好?”

  

  赵冰晴躺在榻上,看着肉棒挺拔坚硬,棒身上皆是淫液,还带有点点血绩。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那狰狞之物。

  

  绿袍男子也不生气,轻轻将赵冰晴扶起,让她跪坐在榻上,将肉棒往她水润红唇边一送,柔声哀求道。

  

  “好冰晴,师傅这些年奔波在外,心中想的,除了剑道,便是你,你就心疼一下师傅吧。”

  

  赵冰晴转过美眸,看向绿袍男子,又低头看向绿袍男子胯下,最终还是别过头去。

  

  “徒儿……徒儿不想。”

  

  绿袍男子伏身下去,哀求道:“好徒儿,你就替师傅含一会儿吧,师傅真的很想试试冰晴主动服侍师傅的感觉。”

  

  赵冰晴架不住黑袍男子的哀求,最终只得轻轻点点头。

  

  待男子将肉棒送到她嘴边后,她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嘴中,一时间香津四溢,唇舌慢慢游走在肉茎之上。

  

  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含住这个男子肉棒,却是第一次主动服侍。

  

  灵活的小舌不断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处,终是在长枪顶端的马眼之处流连忘返,不断来回,含得绿袍男子分外舒爽。

  

  “呃……冰晴含舔得好美,师傅高兴得很……”

  

  绿袍男子仰着脸,闭上眼尽情地享用着。

  

  赵冰晴吐出肉茎,抬起美眸,看了绿袍男子一眼,冷澹的面容滑过一丝忧愁。

  

  忧愁转瞬即逝,低下小头,香舌继续舔弄着肉茎,直把绿袍男子舔得欲仙欲死。

  

  “冰晴,含深一点……”

  

  赵冰晴听到,却吐出肉茎,目光转到屋外。

  

  “师傅,外边好像有人。”

  

  绿袍男子却不理会,把她的头压回到肉棒处,让她含住肉棒。

  

  赵冰晴却眼角含一滴泪水,并不想再吮吃男人的肉棒。

  

  绿袍男子也看出徒儿的不愿,手抓着赵冰晴的发丝,一边上下按压,一边腰间挺送,把冰晴仙子的柔唇当作小穴,狠狠地抽插起来。

  

  赵冰晴被胀大的龙根抽送得难以承受,引得她发出“呜呜”的求饶之声,身体也在不断扭动,预示着自己的小嘴已经不堪征伐。

  

  绿袍男子倒也不太过蛮横,抽送了二十多下,松开手,赵冰晴立时吐出绿袍男子的龙根,趴在他的胯下不停地喘着气。

  

  这一顿口交把绿袍男子的欲火再次勾起,他把赵冰晴往软榻上一摔,让她趴在榻上,从后抓住冰晴仙子浑圆的两片臀,向两边分开47,赵冰晴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后庭菊穴再次一览无遗显露出来。

  

  菊穴粉嫩而干净,与下方的蜜穴排成一线,仿佛是两朵诱人的仙蕊,在渴望雄壮男人的临幸。

  

  看着赵冰晴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绿袍男子用粗壮的龙头轻轻磨蹭着湿滑的阴唇,刚才龙身已经被赵冰晴舔干净,此时他只想沾点爱液。

  

  赵冰晴双手撑着身子,感觉到花穴口的龟物,娇声求道。

  

  “师傅,不要取徒儿的处子身。”

  

  “师傅答应过冰晴,又怎么会让冰晴伤心呢。”

  

  绿袍男子说着,把坚硬的狰狞巨物插进赵冰晴的菊穴当中。

  

  “呃呃……师傅……师傅慢点……外边有人在呀……”

  

  绿袍男子的男根随着赵冰晴后庭嫩肉的收缩不断抽动,时而插入很深,时而又很浅,时而很快,时而又很慢,无论何种情况,他都能感受到冰晴仙子小嫩屁眼的紧凑触感。

  

  赵冰晴媚眼如丝,乖巧地将美臀翘着,让自己的师尊一下一下地享用着自己娇嫩的后庭菊穴。

  

  她颤抖着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一双美腿跪在床榻上,不住地抽搐着,小巧莹润的脚趾也不自然地紧绷起来,垂荡在胸前的白皙丰乳也激烈的来回晃动。

  

  “呃……冰晴,师傅插得你舒服吗?”

  

  “啪啪啪!”

  

  在她身后,欲火旺盛的绿袍男子,不断地将他粗硬的肉棒塞满她滞塞的后庭美菊,将它当作向前边美穴一般,展开越来越强劲迅猛的抽插动作。

  

  “啊呃呃……啊呀呀……”

  

  赵冰晴的叫床声又开始尖锐,羞愧的悲鸣中,夹杂着痛苦,虽是如此,小嫩雏菊却很配合的收缩紧箍,直想把绿袍男子的阳物夹断。

  

  绿袍男子抓住她的双臀,肉棒在她的菊洞里横冲直撞,将她娇嫩的肛穴塞得严严实实,干得她那紧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又这般连续地抽插半个时辰,绿袍男子终于坚持不住,又舒爽地在赵冰晴的后庭里狠狠地射了一注。

  

  而此刻,饱经摧残的冷艳仙子无力地瘫坐在榻边,轻声娇喘着。

  

  丰挺饱满的美乳急剧起伏,乳首顶端两粒性感的桃芯挺翘的比之前更加诱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也因快美而显出动人的艳彩。

  

  绿袍男子怜爱地凑身过来,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拉过一方薄毯替她遮住被蹂躏过的完美胴体。

  

  他则起身穿好裤子,坐到桌边,朗声唤道。

  

  “进来吧。”

  

  薛莹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屋来,向两人施了一礼。

  

  “参见圣女,见过钟前辈!”

  

  绿袍男子道:“薛莹,你来找冰晴有什么事吗?”

  

  薛莹看着赵冰晴,此时的冰晴仙子哪有一点平日冷艳无双的清高模样,倒像一个被恶霸凌辱过的少女,不由轻叹一息,慢慢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裳。

  

  “圣女今日被陈卓当众羞辱,薛莹只是来看看圣女有没有事,不想钟前辈也在这里,不过钟前辈放心,今日钟前辈对圣女所做之事,薛莹是不会告诉教主的。”

  

  绿袍人客气道:“谢啦。”

  

  “虽然钟前辈怜爱圣女,但还请前辈稍微节制一些。”

  

  绿袍人看了薛莹一眼,明显看出不悦,但还是很客气。

  

  “知道了。”

  

  薛莹随手将绿袍男子的衣裳递给他,让他穿上,又抱着赵冰晴的衣裙到榻边。

  

  “圣女,没事吧?”

  

  赵冰晴一副生无可恋的娇怜模样,听到薛莹的话,看向薛莹,又看向绿袍人,最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薛莹难以察觉地轻叹一息,怜爱地替她整理脸颊上的湿乱秀发,动作温柔至极。

  

  “还疼吗?”

  

  赵冰晴柔声道:“还好。”

  

  “要不要沐浴一下?”

  

  赵冰晴兰息轻吐,对薛莹轻轻点了点头。

  

  薛莹见赵冰晴并无大碍,对她淡然一笑。

  

  “对了,钟前辈,据探子来报,妙音教教主段拔允和黄泉宗宗主左无灵已经到了湖州。”

  

  第2。1章:谈剑

  

  陈卓三人转过一条山道,便来到一座山间庭院,十数个梵音寺僧正在院内做功课。

  

  陈卓随二人来到后厨,随手帮着两人做饭。

  

  在天华剑宗当杂役弟子时,陈卓可没有少做这种给人做饭的事。

  

  而这两个和尚,身为梵音寺的翘楚弟子,做饭的手艺比自己还要娴熟,相处一番,陈卓也发现,两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随和,颇有一种与世不争的隐世风范。

  

  灶台之旁,觉心问道:“陈院长来此山上,可是去见赵冰晴姑娘?”

  

  陈卓点点头,道:“我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令她难堪,心中过意不去,所以便来致个歉。”

  

  觉心道:“可曾见到她?”

  

  “她似乎并不愿见我。”

  

  “外面都说我跟她是郡主的手下败将,受到的冷言冷语可不少,前日,我上去找过她,在竹苑门口喊了几声,快放弃时,她出来了,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觉心摇头苦笑道:“她说,‘我也要十招打败你’。”

  

  蜇龙谷之时,凌楚妃便十招击败觉心,赵冰晴之意,陈卓自然明白。

  

  觉心继续道:“我以凝元境下品的修为尽量抵抗,可还是无法在她剑下坚持更久一点,此女剑术高超,想必陈院长今日也领教过了。”

  

  陈卓道:“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却是被心魔所累。”

  

  觉凡愤愤道:“什么心魔所累,不过争强好胜罢了,跟郡主一样老想着打败别人,哎,陈院长,觉心师兄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呀,还是说辜负过很多女子,这辈子怎么净被漂亮的女孩子当作垫脚石,当个和尚都逃不开。”

  

  听了觉凡之言,本来在烧火的觉心摇头苦笑。

  

  陈卓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人沉默一阵,觉凡又道:“不过那个赵冰晴剑术的确了得,我要是跟她打一架,肯定也胜不了她,这次我们梵音寺只剩觉尘师兄一人,估计明天也要败在郡主的剑下,唉,这次我们梵音寺最好也就八强了。”

  

  觉心站起身体,教训道:“你这小和尚,跟你说了多少回,这种事强求不得,何况我们是僧人,整日争强好胜,如何修行?”

  

  觉凡摊手道:“好好,随缘随缘,我们与世不争,最好这饭也别吃了。”

  

  觉心只能摇头苦笑。

  

  过了一会儿,觉心方才开口道:“陈院长,那个赵冰晴剑术卓越,你可知道她的师傅是谁?”

  

  陈卓想了想,道:“听说是无忧宫的前辈高人,纵横剑钟浩然。”

  

  觉心自嘲道:“我输给纵横剑的徒儿,也不算太丢人。”

  

  一旁的觉凡插话道:“钟浩然我也知道,据说他的剑术极高,号称景国剑术第一,与罗浮剑派的掌门缥缈剑单一白被称为天下剑术最强的两人。我们梵音寺在景国与北羌的边上,经常听人将这两人作比较,想看看到底谁的剑术更厉害,陈院长,你是习剑道的,你觉他二人谁更厉害一点?”

  

  陈卓想了想,道:“单掌门与钟前辈我都没见过,不好下结论。”

  

  觉凡坐到灶台边的桌边,捏着下颚沉思道:“剑术强不一定实力就强吧,不知道我们梵音寺住持跟两人比又如何?”

  

  觉心苦笑道:“我看你就是无心向佛,要不要出家还俗,转拜剑宗门下,修习剑道,没准也能混个什么平凡剑不凡剑之类的名声。”

  

  觉凡似乎习惯与觉心的这种聊天,一张还很稚嫩的小脸非常认真地说道。

  

  “若是纵横剑能收我为徒的话,我可不介意转拜他人门下,可是这钟浩然四年前与柯成玉争夺无忧宫宫主之位,失败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样,从此下落不明,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觉心并没有嗔怪觉心的口无遮拦,说道:“八年前,钟浩然独闯西南邪教五毒教的总坛,仅凭一人一剑,便将五毒教灭得一干二净,此等实力,放之天下任何宗门,都是宗主的不二人选,可惜了……便如同今日他的徒儿赵冰晴一般。”

  

  觉凡道:“我也知道这事,我还听说是五毒教害了他徒儿赵冰晴的家人,钟浩然为了赵冰晴才灭的五毒教,真是个宠徒狂魔。”

  

  陈卓道:“纵横剑之名确实响亮,尤其是我们修行剑道的人。”

  

  觉凡道:“钟浩然是强,不过教出来的弟子还是比不得陈院长,唔,陈院长应该也算刘宗主的弟子吧,刘宗主是景国剑术第二,这么一算,景国第一的徒儿比不上景国第二的徒儿,那钟浩然的景国第一是不是应该让位了。”

  

  陈卓道:“我应该还算不得刘宗主的徒弟,我能有今日成就,也是多亏各种奇遇,有一些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们也知道的,我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觉心道:“慢慢探寻吧,陈院长终归能查出真相的。”

  

  陈卓点点头,轻声道:“希望如此吧。”

  

  觉凡道:“天下四大剑术高手,除了缥缈剑、纵横剑、长川剑外,还有一个布衣剑厉介,那个卢北陵就是厉介的徒弟,却那样不堪,这布衣剑厉介是不是浪得虚名呀。”

  

  陈卓道:“我虽然在天都呆了很久,却从未见过布衣剑厉前辈。”

  

  觉心道:“你这小和尚,老是口无遮拦,厉前辈并非剑宗出身,却能被誉为剑术景国前三,又是卢家的供奉,岂能会是浪得虚名。”

  

  觉心想想觉得觉心说得有理,不过想到卢北陵被叶玲打败,还是心有疑虑。

  

  他想到什么,又问道:“今日那个罗浮剑派的叶玲说卢北陵有一个缺陷,师兄可知道叶玲指的是什么?”

  

  觉心向陈卓问道:“陈院长觉得呢?”

  

  陈卓想了想,答道:“可是性格?”

  

  “确切说是气质。”

  

  觉凡道:“气质?师兄详细说说。”

  

  觉心道:“据说厉前辈年轻时只是一个教书先生,并不会武,后来从日常生活中悟出布衣剑法,布衣剑乃平民之剑、朴素之剑,卢北陵修行之路与布衣毫不相关,从小锦衣玉食,以大量丹药堆砌境界,为人又喜欢锋芒毕露,狂傲不羁,与布衣剑的气质可以说是背道而驰,这样的修行方式岂能悟得布衣剑的精髓。”

  

  “不过卢北陵确实是一块好料子,若是他修习的不是布衣剑,而是像你们天华剑宗的《无妄剑诀》这类王霸剑道,没准也能修成曹宸秀那样实打实的修为。”

  

  听完觉心一番分析,陈卓对这个短发和尚再次另眼相看。

  

  心中也不由唏嘘,若是觉心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一点,或许这天下也不会少一位修行天才。

  

  觉凡道:“这百年来称得上好料子的修行天才数不胜数,所有人都为那个遥不可及的大长生承天境而努力,可是真正达到那个境界的又有几人呢。”

  

  陈卓道:“是没有几个人,若是那么容易能达到大长生,那也不会将承天境称为传说境界了。”

  

  听着两人提及承天境,觉心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说道:“细细算来,这一百年来也就陈院长天玄宫的陈笙国师,还有玉龙山前掌教张术玄两人到达过这个境界,不过都是到达之后还未来得及让世人瞻仰,陈国师迈入承天境仅一年便羽化而去,张掌教更是发狂入魔,不到一月便形神俱灭,不让人唏嘘。”

  

  觉凡道:“窥得大道何必在意长久,我若能达到那个境界,一天就够,这百年来也有不少人距离承天境仅一步之遥,就说十年前,陈院长的父亲,若不是十年前那档子事,现在天下肯定会再多一个大长生修士。”

  

  听到这小和尚提及自己的父亲,陈卓心中黯然,隐约之间他感觉这些顶级修士间有某种微妙的联系。

  

  觉凡又道:“还有我们梵音寺的天见神僧,他可是几百年来寺里最出色的僧人,八十年前也只是仅差一步就能达到大长生,唉,可惜八十年前刚好碰上朝廷灭佛这种事……”

  

  觉凡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对觉心说道:“觉心师兄,我怎么觉得一有人要突破承天境就会发生点什么事,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承天境修士诞生一样。”

  

  经觉凡一说,陈卓也有这种感觉,似乎承天境的出世就意味着灾难、悲剧,但他又说不清楚这是巧合还是真有一股力量在阻止。

  

  用完斋饭,陈卓便告辞,觉凡难得跟陈卓聊天,硬要送送陈卓。

  

  刚到山脚,见过山下迎面走来一个青春活泼的少女,一袭束腰修身长裙将娇小身段展现出来。

  

  可惜一对乳球还未完全长开,否则也是一个前突后翘的尤物。

  

  少女独自快步往上山走来,山花草木间,本来也算是山野里的一道靓丽景色。

  

  然而觉凡一见到这个少女,本来还兴奋的小脸马上拉了下来,如苦瓜一般。

  

  “哎呀,怎么又是你?你又来做什么?”

  

  那少女嘿嘿一笑,直接无视陈卓在场,跑到觉心面前,玉靥凑近。

  

  “小和尚,我今天感觉修为又有精进了,咱们再比试比试。”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觉凡三招打下擂台的“纨绔千金”,南宫家族的南宫瑾。

  

  南宫瑾长相姣好,若不论她的性子,也算人见人爱,但觉心脸上的厌烦之情表露无遗。

  

  “我都说了,你别再缠着我了,你连凝元境都没有,怎么打得过我?”

  

  南宫瑾蛮横道:“江湖上不是有很多越境比试嘛,就算我现在打不过你,我也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呀。”

  

  觉凡道:“我还要回去做事,可没空陪你瞎折腾,而且我今天输给宋缺,烦得很,更没心情陪你这个大小姐比试。”

  

  觉心说着便转身要走,南宫瑾快走两步,拦在他面前。

  

  “不许走,本大小姐想做的事,你这个小和尚敢拒绝?你输给宋缺心里难受,人家输给你就不难受吗,刚好我们一起修行,一起进步,总有一天会打败各自的对手。”

  

  觉心不奈烦道:“你赶紧走,不,赶紧给小僧滚,滚得越远越好,小僧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又一改语气,对陈卓道:“陈院长,小僧便送到这里了。”

  

  说完逃一般地往山上跑去。

  

  南宫瑾刚想追上去,却发现原来还有一人,看了陈卓一眼,惊讶道。

  

  “咦,陈卓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瑾终于发现他这个透明人的存在,陈卓感动得快要哭出来。

  

  “我……我随便走走,刚好遇上梵音寺的师傅们,随后在他们那里……”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要事……”

  

  南宫瑾打断打卓的话,一溜烟也消失在山道之上。

  

  只留下陈卓独自在风中凌乱,望着树林间的山道苦笑摇头。

  

  望了一会儿,转身刚要往回走,却见道路不远处站着一个很特别的人。

  

  那人并非中原人士,而是一个西域番僧,番僧看着四十岁上下,身体肥壮,皮肤黝黑。

  

  此时这个番僧目光牢牢地看着南宫瑾跑去的山道,眼眸里隐约现出一丝惊喜与贪婪。

  

  然而陈卓却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个番僧的目光,反而从番僧身上感受到一种祥瑞平和的禅意,让他禁不住心生亲近。

  

  陈卓并没见过这个番僧,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那个番僧已经走过来见礼。

  

  “见过陈院长。”

  

  陈卓回礼道:“见过大师,不知大师从何处来?”

  

  “小僧西域摩尼教贡伽。”

  

  “原来是贡伽大师。”

  

  “大师愧不敢当,看陈院长刚从山上下来,请问梵音寺可是住在山上?”

  

  陈卓道:“正是,沿山道上去便是,贡伽大师可是来找梵音寺的师傅们?”

  

  “正是,小僧听说梵音寺住在此处山上,便来与梵音寺众大师探讨交流佛学心得。”

  

  “那便不打扰大师,陈卓告辞。”

  

  陈卓施了一礼便离开,他完全察觉不到这个佛气缭绕的西域番僧身上,熠熠发光的袈裟之内,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妖异淫邪的粉色气息。

  

  陈卓更不会想到,这个祥瑞平和的肥佬番僧一直想将他的心上人永明郡主收作明妃,修行密宗采补之道。

  

  他回到厢房时,天已经黑了,今日与赵冰晴一战,他还是消耗不小的,便坐在榻上运息调理。

  

  直到深夜,一夜无事,连叶玲也没有动静。

  

  第2。2章:觉尘

  

  论剑大会第五日,八强战。

  

  每一个走到这一步的修士都是他们所在宗门未来数十年的顶梁支柱,前途不可限量。

  

  四场比试将分在上下午进行,第一场便是凌楚妃对阵梵音寺的觉尘。

  

  早早地,擂台四周围满人群,都想看看无忧宫的圣女与梵音寺的佛子到底谁更厉害。

  

  多数人还是认为凌楚妃更了得,无论是通玄境、秋鸿剑、《圣莲濯》都让凌楚妃更占优势,况且去年在蜇龙谷,凌楚妃可是仅十招便击败天赋不差于觉尘的觉心。

  

  而就在前日,觉心十招败在同为无忧宫翘楚的赵冰晴手中。

  

  众人也不禁感叹,这梵音寺的和尚真是倒霉,屡屡遇到无忧宫的尤物,而且都是被羞辱的份。

  

  凌楚妃仙姿绝世,一袭长裙随风轻扬,她手里的剑鞘已经空了,秋鸿剑紧紧握在玉手中。

  

  玉手如霜,剑如秋水。

  

  站在她对面的觉尘目光犀利,一根降魔长棍握于身后,单手立掌于胸前。

  

  “郡主,小僧盼今日之战已有多时,郡主不必顾忌小僧颜面,莫要手下留情。”

  

  凌楚妃声音清脆,道:“觉尘师兄高看永明了,请师兄多指教。”

  

  说罢,她催动丹田之中的圣莲,真元从莲花中汩汩而出,化作紫色气息,萦绕在秋鸿剑上。

  

  长剑一挥,手中的秋鸿剑绽出数十道剑气,剑气化形,一道道澹紫真气融于其中,掠向觉尘。

  

  觉尘身形一转,手中降魔棍舞动,铛铛数声,将飞来剑气全部击碎。

  

  与此同时,凌楚妃长剑已至,直刺觉尘面门,觉尘不作停顿,硬扛迎面袭来的美人圣女。

  

  觉尘所习为梵音寺至高功法《无量万乘天法》,需要极高的悟性方才发挥其中奥妙,梵音寺这一代年轻弟子中,也就只有觉尘一人习得,因此也当之无愧地挤掉觉心,当上佛子。

  

  无量万乘,讲究包容各种各样的气息,引一切元气,渡为佛息。

  

  如果达到一定造诣,甚至能将凌楚妃的真元化为己用。

  

  刚好凌楚妃的圣莲产生的真元圣洁祥瑞,少有凶戾,更加契合觉尘功法。

  

  因此十数招下来,凌楚妃竟然还有小劣势。

  

  她的《紫璇剑诀》讲究剑招回转,剑意连绵不绝,变化并不多,在江湖上也只属于二流功法,若非她天赋异禀,恐怕劣势更加明显。

  

  看台之上,从未进行过修行的凌云也看出擂台上的形势,向皇后赵琴说道。

  

  “妃儿已经通玄境,怎么似乎还有小劣势?”

  

  赵琴轻笑道:“陛下莫急,觉尘和尚修习的是梵音寺至高功法,是比郡主的《紫璇剑诀》要高明许多,郡主一时被动也是正常,郡主这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摸索出门路,一改劣势。”

  

  一旁的季北柠指着觉尘道:“我看未必,这小和尚挺机灵的,他的《无量万乘法》不仅克制郡主的《紫璇剑诀》,连《圣莲濯》也有一定克制,他深知这一点,交手之时,看似硬接,实则也是在取巧,他不断汲取郡主的圣莲气息,转化为他自己的真元,这样便能抵消他凝元境真元的不足。”

  

  赵琴道:“觉尘想采取这样的方式与郡主打持久战,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季北柠道:“不好说,我对梵音寺的功法也不了解。”

  

  凌云皱眉道:“听你们说,妃儿麻烦还不小呢。”

  

  赵琴道:“这下妃儿算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擂台之上,两人已经交手三十多招,以凌楚妃主攻,她的每一招都是真元充沛,紫气环绕,而且剑招连续不断,若是一般的凝元境上品修士,早被打下擂台。

  

  同时,若非她习得《圣莲濯》,能有充足真元,否则以她通玄下品的修为,也无法连续使出这么多剑招。

  

  她停下攻击,右手持剑,微瞇着凤眸,嘴解微微一扬。

  

  “觉尘师兄,试试这招。”

  

  说着一对桃花美眸里星芒大盛,秋鸿剑往天一指,轻轻挥动,画着半圆。

  

  看台之上,赵琴说道:“这招是《紫璇剑诀》中的紫羽月落,不在招式,看中的是修炼之人对剑道的理解,以剑意伤人,威力可大可小。”

  

  季北柠接口道:“郡主乃是先天剑坯,对剑道理解自是远超常人,又有圣莲真元催动,这小和尚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下郡主的剑意。”

  

  凌楚妃突然闭上美眸,接下来剑尖指向觉尘,秋鸿剑像一根指挥棒一般,一股强烈如大江大河的剑意从她的胴体之内迸发而出,狂风暴雨般涌向觉尘。

  

  觉尘将降魔棍插在身前地上,双手胸前合拢,掐诀,腰步站稳,同样闭上双眼。

  

  瞬间,剑意从他身上倾泻而来,他就像置身于湍流中,被冲得摇摇欲坠。

  

  这些剑意却不摧损他的身体,只是不断攻击他的意志,若是意志薄弱之人,或许只需一瞬间,便会口吐鲜血,身负内伤。

  

  围观的许多人并不理解凌楚妃这一招的精妙,只看到擂台上的两人各自摆出姿势后,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似乎只有一阵轻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襟。

  

  陈卓却深知此招的厉害,去年在天都城外的观梅会上,他与卢北陵眼神对视之中,仅一个照面便将卢北陵击伤,那时的他只有凝元境上品,对剑意的理解也不如当前,却已经具有极强杀伤力。

  

  此时的凌楚妃远胜当时自己,又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胚,对剑道剑意的理解恐怕就是自己也不好硬接这一招。

  

  一旁的黄彩婷也感受到那种澎湃的剑意,抓住陈卓的手,紧紧握着。

  

  “公子,郡主的剑意好强,好……凌厉,不会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吧。”

  

  对于黄彩婷的问题,陈卓心中也没有底,虽然他看不见,但明确地知道,此时擂台之上,凌楚妃的剑意必定化作强烈的意念,与觉尘在精神世界里相斗着。

  

  如果他达到神念境,或许能看出两人意念相斗的大体情况。

  

  而此时,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等待结果。

  

  两人相持片刻,觉尘突然睁大双眼,双手快速掐着诀,口中呢喃着。

  

  “六字佛印!”

  

  一个等身高的佛文法阵慢慢在他身前形成,佛光大盛,熠熠生辉。

  

  “叭咪!”

  

  觉尘大吼一声,将身前佛阵往前一推,推向凌楚妃。

  

  与此同时,对面的长裙圣女也睁开双眸,面对压来的佛印,一点不惧,长剑凛然,覆满紫莲真气。

  

  看台之上,凌云问道:“这小和尚所使是何招?”

  

  季北柠向凌云解释道:“这是梵音寺的另一门功法,《六字佛印》,觉尘现在所使的是“叭咪字诀”,意为“莲花”,他吸收了郡主许多圣莲之气,转为己用,竟然利用其相似的特点转过来攻击郡主,如今攻守易势,看看郡主如何应对。”

  

  只见佛印如海浪般冲向凌楚妃,她俊俏的玉脸被佛光一照更加动人,她美眸微瞇,秀眉微蹙,长剑一挥,幻出一股强大剑气,砍入佛印。

  

  却如打铁一秀,只有一道清脆的声音,完全无法阻止佛印前进。

  

  她一咬红唇,长剑一横,誓要挡下觉尘这一招。

  

  当佛印与秋鸿剑相碰之时,两股圣洁祥瑞的真元不断交结,产生无数乱流,吹起凌楚妃的发丝与裙角,将她衬得如同紫霞天仙一般。

  

  “呀!”

  

  凌楚妃一声娇吼,驱动丹田内的真元,化作剑幕,不断与佛印相抗着。

  

  她小脸不悦,恼怒这和尚真会借花献佛,凝元境修为根本无法施展如此强大的佛印,偏偏他攒了,应该说偷了这么多自己的真元,倒过来对付自己。

  

  观看众人只看到凌楚妃不断地抵抗着佛印,最终一袭丽影淹没在紫金相混的光晕之中。

  

  当佛印法阵消散,那一袭丽影依旧站着,绝世独立。

  

  然而,一声剑鸣,一柄如秋水的长剑在空中划着弧线,铛的一声,掉到不远处的擂台之上,插入台面之中。

  

  好一会儿,围观的人群才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

  

  凌楚妃的秋鸿剑被佛印振飞。

  

  第2。3章:圣莲法相

  

  “郡主还是太好强,不该硬接觉尘的佛印。”

  

  台下的陈卓眉头微蹙,刚才那一招速度并不快,凌楚妃应该不难避开,而她却选择强接,他有点担心。

  

  这场面也大大出乎观看人群的意料,在他们心中,凌楚妃是无忧宫圣女,万里无一的先天剑胚,二百年来首个习得《圣莲濯》的人,秋鸿剑的主人,二十岁的通玄境修士。

  

  他们想不通,为何只有凝元境的觉尘能打掉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手中的长剑。

  

  “不愧是梵音寺的佛子,竟然能打掉无忧宫圣女的剑。”

  

  “那个佛印是凝元境能施展得出来的吗?”

  

  观众之中,不少人称赞着觉尘,也有不少人趁机损一下别人。

  

  “觉尘和尚,你比你那废物师兄厉害多了。”

  

  “对呀,还以为你也走过不十招呢,看来不是梵音寺差,而是觉心太差。”

  

  看台上,觉心听到那些言论,轻轻低垂目光,轻叹一息。

  

  擂台边上,甄读者双手叉于胸间,夹着一柄古朴长剑,气宇非凡,意气风发,操着清脆的嗓音唤道。

  

  “哎,我说凌大圣女,你的《紫璇剑诀》与先天剑胚的体质都不管用,下面是不是该让我们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玄媚体了,这觉尘和尚也是个男人,郡主要不脱个一两件衣裳,没准能将这个大和尚魅惑住?”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骂声,尤其是仰慕凌楚妃的人以及无忧宫的弟子,都恨不得将甄读者狠狠教训一顿。

  

  甄读者一副死猪不怕开口烫的样子,英俊的面庞上满是得意。

  

  “怎么,还不让人说话啊?”

  

  擂台上,凌楚妃与觉尘完全没有被四周的嘈杂声影响,目光如炬,都在酝酿着下一波的攻势。

  

  对峙一阵,凌楚妃轻启红唇。

  

  “觉尘师兄,果然比觉心师兄厉害很多。”

  

  觉尘道:“郡主谬赞。”

  

  凌楚妃嫣然一笑,完全没有秋鸿剑被打掉的失落,依旧英姿倾世。

  

  “能将永明逼到这个地步的,觉尘师兄还是第一人。”

  

  说着掐起一个御剑手势,轻声念着。

  

  “起!”

  

  不远处插在擂台上的秋鸿剑听到主人的召唤,“嗡”的一声,飞到擂台中间,破空而去,直取觉尘。

  

  她不断变幻着手势,上中下三路齐攻,剑路平稳,剑势凌厉,一时之间,觉尘疲于应对。

  

  凌楚妃虽然只有通玄境下品,御剑术刚刚修行,不过以她先天剑胚的体质和秋鸿剑与她的共鸣相通,因此御剑的本事远胜一般通玄境修士。

  

  陈卓却隐有忧虑,昨日,他听说觉尘便是逼得通玄境的聂咏使出飞剑,然后利用精妙的夺剑术击败聂咏。

  

  觉尘不会又要用这一招吧。

  

  觉尘挥舞着降魔棍,闪转腾挪,不断抗击着不断飞舞的秋鸿剑。

  

  应对数个回合,他将降魔棍一下掷出,一秋鸿剑相撞在一起,他站稳步伐,双手快速掐着诀,一个佛印再次幻出。

  

  与方才的却又有所不同,一时金光大盛,如机关转动。

  

  “嘛呢!”

  

  他大吼一声,袭来的秋鸿剑一下子被佛印所控,像是误入某种泥潭结界中,再挣脱不出。

  

  “这一招昨日觉尘便用过了,郡主一向聪慧,怎么还会着觉尘和尚的道?”

  

  季北柠摇头疑惑着,飞剑被制,一身剑术施展不开,凌楚妃必定要处于下风。

  

  赵琴道:“觉尘和尚这招竟然如此厉害,梵音寺功法果然了得。”

  

  季北柠道:“是这个小和尚聪明,懂得克制关系,这个‘嘛呢’诀也是《六字佛印》中的四招之一,意在‘聚宝’,刚好用于夺人飞剑。”

  

  赵琴道:“接下来看看郡主怎么化解这番困境了。”

  

  觉尘双手掐诀,控制着佛印死死困住秋鸿剑,凌楚妃秀眉紧蹙,无论怎么掐诀,秋鸿剑就是挣脱不开佛印。

  

  “哈!”

  

  觉尘大喝一声,身体一跃而起,飞向凌楚妃,昨日对付聂咏的方式再度重演。

  

  若论体术,凌楚妃并不比觉尘差,只是她主修剑道,没了剑,虽然还能以手幻发出剑气,不过消耗、威力都会大打折扣。

  

  而此时,眼见觉尘拾掌攻来,她却没有以手作剑,幻出剑气,而是站于原地,澹然而立,静静看着跃起的身影。

  

  待到觉尘欺近时,依旧没有动作,红润的唇边翘起一抹笑意。

  

  那是一抹自信的笑意。

  

  眼见觉尘佛掌已至,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威压,来自眼前的美人圣女体内。

  

  他不明所以,掌已至,也来不及收手,就在这一掌要打到凌楚妃身上时……

  

  “嘭!”

  

  一股圣洁的淡紫光晕自凌楚妃体内迸发而出,将觉尘高大的身躯重重振开。

  

  觉尘只觉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冲击,身体难以控制地向后飞去,运起全身气息,方才在擂台边上稳住。

  

  若非他早早感觉到一股威压,留了个心眼,或许此时已经被振到擂台之外。

  

  待到他稳下身体,抬眼一看,擂台另一边的郡主娘娘已经被一团淡紫光晕包裹其中。

  

  而那团光晕的形状让他吃惊不已。

  

  “是……是圣莲……圣莲法相……”

  

  “这便是圣莲濯吗?”

  

  “快看,圣莲已经开,有两朵呢……”

  

  观看众人一阵惊呼,看着被圣莲拥在其中的绝美女子,无不被她的才华与美貌所折服。

  

  赵琴露出赞赏的笑容,对凌云道。

  

  “陛下,郡主真让惊喜,看来胜负已分啦。”

  

  凌云大喜道:“不愧是朕的好侄女。”

  

  季北柠疑惑道:“郡主怎么会这么快?真让人惊叹,《圣莲濯》我年轻时也曾修习过,通玄境时可以幻出圣莲法相,但若要形成花瓣,必须要达到神念境,郡主是如何做到的?”

  

  凌云道:“这或许便是季掌司没能练成《圣莲濯》的原因,两百年了,没有一人能练成,看来妃儿真要成为第二个天女啦。”

  

  ……

  

  ……

  

  当论剑广场正进行着激烈的比试时,远处的一座山上,迎风站着两人。

  

  一个是身着灰袍、身材高大的壮汉,他黑色的面容上,一双淫邪的眼眸里尽是贪婪。

  

  而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身段好得不像样的女子,妩媚的面容被一面粉色薄纱遮挡着,只露出一双夺人心魂的桃花美眸。

  

  黑脸壮汉操着粗犷的嗓音说道。

  

  “先天剑胚,玄媚之体,修成《圣莲濯》的通玄境圣女,此等绝世炉鼎,真是让本座眼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薛莹口中所说的妙音教教主,外号黑角魔君的段拔允。

  

  而他身旁的女子正是陈仪,此时她轻声说道。

  

  “如此尤物,馋她的可不只教主一人。”

  

  “哈哈,那要看谁手段厉害,谁最先得到这个郡主娘娘了,就是不知道她可还是处子之身,陈长老,你能否看出?”

  

  陈仪美睫轻轻一抖,看着远处擂台上圣莲拥着的凌楚妃,轻启红唇。

  

  “应该还是。”

  

  “如此甚好,我若是给这等尤物开苞,采取了她的处子元阴,突破承天境指日可待,哈哈哈!”

  

  陈仪美眸看着眼前的黑脸壮汉,面对段拔允毫无掩饰的狂妄与贪婪,若有所思。

  

  “……本座一定要用本座的大鸡巴插进这位郡主娘娘的处子嫩穴里,把她的小嫩穴狠狠地插烂!!!”

  

  ……

  

  ……

  

  觉尘看着眼前的无忧宫圣女,体内的气息隐隐有些紊乱,他心中不得不承认,对于本场比试,他已经没有胜算。

  

  不过能与凌楚妃认认真真地比试一番,也不枉此行。

  

  思罢,拾回降魔棍,向凌楚妃攻去。

  

  凌楚妃美眸一转,圣莲快速转动,指尖一指,圣莲以摧枯拉朽之势向觉尘。

  

  相触之时,一声巨响,觉尘活活被振开,直向看台飞去。

  

  力量的差距在这一时刻显露无遗。

  

  众人也不由感叹,圣莲一出,一招便拿下鏖战许久的觉尘。

  

  尽管觉尘败北,许多人也对觉尘另眼相看,毕竟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能逼出凌楚妃真正实力的人。

  

  擂台之上,圣莲慢慢变小,最终在凌楚妃的召唤下,变成拳头大小,回归她的丹田之内。

  

  她在召回秋鸿剑后,也在山呼海啸中缓缓走下擂台。

  

  然而,她却轻垂着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慢慢走出了广场。

  

  玉脸上挂一丝无人察觉的忧愁。

  

  第2。4章:曹宸秀

  

  八强的第一场比试打了近一个时辰,如今日上三竿,接下来便是第二场比试。

  

  第二场看点自然比不得第一场,不过罗浮剑派的神秘绝色女子与天华剑宗的第二翘楚弟子也能吸引不少人的。

  

  叶玲小手拎着一柄长剑,盈盈走上擂台。

  

  她着一身淡黄色的剑装长裙,将曼妙的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不过却不如凌楚妃那般颇具英气,反而更像一个闺中的大小姐。

  

  “罗浮剑派的弟子,拿着天华剑宗宗主的传承配剑,对阵天华剑宗的翘楚,真有意思,公子,你觉得叶玲还能胜吗?”

  

  黄彩婷与陈卓并肩站在擂台下,一脸认真地问道。

  

  陈卓道:“彩婷领教过曹师兄的本事,彩婷觉得呢?”

  

  黄彩婷娇声道:“彩婷问你呢,你怎么反过来问我?”

  

  “叶玲若想过曹师兄这一关,那就得跟郡主一样,拿出点真正压箱底的本事出来。”

  

  两人正聊着,又听到另一边擂台处那两兄弟高声叫喊着。

  

  “来啦来啦,手持青泽剑的罗浮剑派美人,天华剑宗的翘楚,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的剑道宗门,快来下注啦!”

  

  黄彩婷道:“昨天公子赢了不少,要不要再去押点?”

  

  陈卓摇头道:“算了,我也看不出谁会胜出。”

  

  黄彩婷淡淡一笑,突然笑容一变,变得耐人寻味。

  

  “那公子……希望谁赢呀?”

  

  陈卓一时没有察觉黄彩婷话里的陷阱,随口说道。

  

  “自然是叶玲。”

  

  黄彩婷阴阳怪气道:“公子可是天华宗弟子呀,怎么能希望外人赢呢。”

  

  陈卓一时语塞,他虽然是天华宗弟子,但与曹宸秀几人并不是很熟,所有交集几乎都是这几日结伴同行建立的,反而他对叶玲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种感觉源于这个女子的神秘,以及多次半夜三更外出一同的偷窥。

  

  还有那一次她帮自己的套弄肉棒的快美。

  

  这是他内心最直接、最真实的想法,所以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选择叶玲。

  

  这种想法黄彩婷自然不知道,只是黄彩婷聪明伶俐,陈卓的举动哪里能逃过她的眼。

  

  虽然她不知道真实情况,但陈卓对叶玲有好感她是看得出来的,因此便趁机揶揄两句。

  

  犹豫片刻,陈卓支支吾吾说道。

  

  “叶姑娘是……是我堂姐的弟子,我可以支持她吧。”

  

  黄彩婷像胜利者一般笑嘻嘻道:“公子真是一点不会应对尴尬的场面,好啦,不逗你了,比试开始了。”

  

  擂台之上,曹宸秀缓缓抽出长剑,望向对面风姿卓绝的叶玲。

  

  他相貌一般,但此时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他做事一向认真,追寻剑道的路上一丝不苟。

  

  尽管对面的女子如同一个貌美柔弱的深闺小姐,但他一点都不敢轻敌。

  

  不说这几日同行叶玲表现的神秘,或者是叶玲前几轮展现的实力、运气,单单罗浮剑派这一个名字,就让他没有那个资格轻敌。

  

  叶玲缓缓拔出青泽剑,微笑道:“曹师兄,请多指教。”

  

  曹宸秀微微颔首,横剑于胸。

  

  “也请叶师妹多指教。”

  

  话音刚落,叶玲已经先发制人,青泽剑划出一道青色轨迹,一声尖锐的剑鸣划破曹宸秀身前的空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湛清剑气,气势逼人。

  

  “通玄境!”

  

  所有人都一声惊呼,没想到这叶玲也已经达到通玄境,她今日完全不像往日将修为藏得紧紧的,而是一上来便火力全开。

  

  吃惊之余,陈卓也还算能接受,他一直认为叶玲在藏,如今看来通玄境下品便是她真正的实力。

  

  曹宸秀感受着锋锐无匹的剑气,眼睛里露出几分惊诧,他早有心理准备,猜想叶玲境界与剑术必定了得,却没想到已经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锋芒临近刹那,他不敢硬接,身影一偏,躲过剑气。

  

  那道剑气最终也被看台前的神念境真人出手挡下。

  

  刚一出招便是如此威力巨大的剑气招式,更加增加众人对本场比试的期待。

  

  曹宸秀横剑于胸,看着这个明媚动人的女子,既然她先声夺人,自己又如何能挫了自己的锐气,丹田一动,真气绕于剑上,用力一挥,一道煌煌剑气已经然生成。

  

  叶玲看着袭来的剑气,嘴角轻轻翘起,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剑装长裙无风自舞,撩动着她的风情,剑气闪着光芒,将她的玉颊耀得更加可人。

  

  青泽剑自左往右,轻轻一推,袭来的剑气竟被她推开,接着一使力,剑气朝着擂台一角散射而去。

  

  而那里,站着两个摆摊下注的粗鄙之人。

  

  剑气纵横,一下子将下注台被劈作两截,幸好万胜万利还有点本事,及时躲开,要不非受重伤不可。

  

  陈卓看得好笑,也不知道这叶玲是不是故意的。

  

  万胜万利一阵狼狈,若是别人,早已破口大骂,亏得是丰姿冶丽的叶大姑娘。

  

  “叶玲姑娘,你当心一下呀,我们兄弟可没有给你加油打气呀。”

  

  两兄弟恼是恼,可是最终还是站在擂台下,流着口水看着那舞动的身姿,脑里幻想着某些下流之事。

  

  挑开剑气后,叶玲身影一闪,原地而起,青泽剑绕着淡蓝光芒,刺向曹宸秀。

  

  曹宸秀神色没有丝毫慌张,从容偏过身子,待到锋芒从身侧掠过,他反扣剑身,朝身后一刺。

  

  叶玲莲足一点地,倩影轻盈地躲开曹宸秀的反击。

  

  随后一提真元,幻出无数冰剑,攻向曹宸秀。

  

  这是叶玲所习《洛水剑诀》里的招式,阴柔冰寒,与她十分契合。

  

  曹宸秀长剑挥舞,将袭来的冰剑尽数斩落,脚下一蹬,向叶玲刺去。

  

  叶玲身子一偏,脚尖轻旋,长裙绽开,回首又出一剑。

  

  曹宸秀长剑一格,两剑交击不断,你来我往地互相攻击着。

  

  相斗二十多招,叶玲抓住曹宸秀一个破绽,一剑刺出,直指他的右肩。

  

  本以为这招能拿下曹宸秀,不料这一剑如同刺到钢铁之上,进不得半步。

  

  叶玲美眸一看,见一道波纹在曹宸秀的左肩处荡漾开,挡住了她的剑。

  

  仔细一看,那并不是波纹,而是一团凝实的剑气。

  

  叶玲秀眉微微一蹙,心中暗道不好。

  

  “七浪剑!”

  

  随着曹宸秀低吼一声,那道波纹完全荡漾开,幻化出七道如波浪的剑光,飞龙掠食般冲向叶玲。

  

  叶玲后退数步,剑光紧追不舍,势头完全没有减弱,她不再退后,挥剑在身前画了一圆。

  

  幻出一个圆形法阵,挡在她的身前。

  

  “叮叮叮!”

  

  七道剑光依旧撞在圆阵上,当叶玲以为化解曹宸秀攻势时,一柄锋芒惊人的长剑从圆阵中间刺出。

  

  叶玲美目微微一缩,神色间难掩震惊。

  

  急促之间,她已经来不及躲开,手中青泽剑一格,迎向刺来长剑。

  

  一声清亮的剑击声蓦然响起,剑气四散而出。

  

  两剑紧紧交叉相错,两人也差不多贴在一起。

  

  曹宸秀看着近在咫尺的动人俏靥,精致无暇的两颊,心中不禁感慨。

  

  “真是国色天香!”

  

  叶玲自然看到曹宸秀眼眸中的倾慕,这个男人老实了点,长相也一般,不过剑道本事可称非凡。

  

  她灵机一动,身子一偏,接着手腕一松,曹宸秀的长剑趁势挥向她的肩头。

  

  只听一声“刺啦”,长剑自她肩头而来,削下一块衣料,露出一只光滑细腻的白皙香肩。

  

  此景与昨日陈卓割破赵冰晴一幕是何等相似。

  

  “对……对不起,叶玲姑娘。”

  

  曹宸秀赶紧道歉,他也不知道剑怎么就划到叶玲的肩头,让一个女孩子当众露出肌肤那可是对人家的一种侮辱。

  

  何况是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秀外慧中的闺中小姐。

  

  围观人群不少人却已经流下了哈喇子,恨不得曹宸秀多割破一点,最好是将胸前的衣襟割破,让人看看那一对绝世妙物的庐山真面目。

  

  万胜在台下大叫道:“曹宸秀,你们天华剑宗是不是都些孟浪之人啊,尽割破漂亮女孩子的衣裳。”

  

  万利附和道:“就是,你们的《无妄剑诀》不如改个名吧,就改叫无衣剑诀吧,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时四周笑声不断。

  

  陈卓想起昨日对赵冰晴所做之事,也不由尴尬不已,他看向黄彩婷,见黄彩婷玉指轻捏下唇,微瞇着凤眼,盯着擂台上的叶玲,随后低声说道。

  

  “这小妮子肯定是故意的。”

  

  陈卓问道:“什么故意的?”

  

  “公子没看出来吗?叶玲故意让曹师兄割破她的衣裙。”

  

  “她为什么这么做?”

  

  “攻心,利用老实人的同情和善心。”

  

  陈卓道:“看个肩头便能攻心,彩婷也太瞧不起曹师兄了吧。”

  

  “说不准呢,彩婷第一次见曹师兄,他正跟人比试,结果就因为多看了彩婷一眼,公子,就一眼哦,差点就败在他人剑下。”

  

  第2。5章:攻心

  

  擂台上,叶玲娇柔说道:“刀剑无眼,曹师兄不必在意,我们继续吧,请师兄不用客气。”

  

  说着一改娇柔怜媚的姿态,青泽剑一挥,身子向前飞去,如飞燕般掠向曹宸秀。

  

  曹宸秀微瞇着眼,稍微感觉,便知道她已经换招,不再使用《洛水剑诀》,改成霸道无比的剑招。

  

  目光移到那露出的女子香肩上,曹宸秀心头一荡,便不再躲闪,使出《无妄剑诀》里的剑招迎上。

  

  一时间,擂台上剑光四射,两人无视真元消耗,各自使出凌厉霸道的杀招强攻对方。

  

  然而,一切都如黄彩婷所说,割破叶玲肩头的衣衫后,曹宸秀的心态确实发生了一点变化。

  

  黄彩婷向陈卓问道:“叶玲使的什么剑招,这么霸道?”

  

  陈卓道:“我也不懂,应该是罗浮剑派的功法,我记得有一门叫《罗浮十九式》,也是很霸道,应该是它吧。”

  

  擂台上两人激情对攻,所使招式真元葱郁,剑气澎湃,黄彩婷若有所思,以她现在的实力,也能使出这样的剑招,可是耗费真元极多,不出二十招,便会后继无力。

  

  她突然明白叶玲的用意,对陈卓说道:“曹师兄果然对待女孩子太温柔啦。”

  

  陈卓疑惑不解,擂台上的曹宸秀招招凶狠,哪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态势。

  

  黄彩婷解释道:“曹师兄本来就心地善良,刚刚弄破叶玲衣裙,心中更是过意不去,他境界只有凝元境上品,比叶玲还差一点,但剑道上却并不差,如今叶玲以快招强攻,他聪明的话就应该暂避锋芒,采用迂回战术,现在却与叶玲对攻,说明他顾虑到叶玲是个弱女子,想赢得堂堂正正,可这么强拼真元,吃亏的最终是他。”

  

  围观众人多数却不知道曹宸秀这点细小的心绪变化,看着两人不断对攻,剑气四溢,都大呼过瘾。

  

  两人又交手了三十多招,不仅曹宸秀,叶玲也有点真元后继乏力,她已经通玄,鏖战许久,也没能拿下凝元境的曹宸秀,不由对曹宸秀的剑术和人品大为赞赏。

  

  现在,她与曹宸秀就比谁能撑到最后一口气。

  

  叶玲袅袅而立,胸口的庞然大物随着胸口起伏形成一道乳浪,诱人无比。

  

  青泽剑尖点地,慢慢往上划动,画出一道圆轨。

  

  她望着对面也几乎无力的曹宸秀,娇喘道。

  

  “曹师兄,这一招便分胜负吧。”

  

  细密的汗珠顺着叶玲娇艳的玉靥流淌而下,在白皙的下颔聚集在一起,饱满而晶莹。

  

  汗珠滑出下颚,往下滴落,青泽一扫,汗珠聚拢到剑身,与从丹田内涌出的真元混夹一起,凝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叶玲足尖一点,身姿矫若游龙,推剑而出,剑气如云海翻腾。

  

  这一招是《洛水剑诀》与《罗浮十九式》的结合,耗尽了她最后的真元,就看曹宸秀能不能接下。

  

  万众瞩目中,叶玲化作游龙冲向曹宸秀,剑锋相交之时,两人的真元化作狂风,夹着剑气剑光形成一股强烈的风暴。

  

  常人甚至无法看清风暴其中的两人。

  

  “嘭嘭……”

  

  暴风过后,擂台上只剩下一道曼妙的身影。

  

  一袭剑装长裙之下,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尽皆为尤物之姿。

  

  剑尖指地,身子几乎都支撑在上面,随着喘息,胸口突起不断起伏,乳浪诱人无比,她秀靥娇红,纤纤玉指轻轻抹去脸颊边的香汗。

  

  虽是体力透尽,依旧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

  

  绰约多姿的风华丝毫不逊色于无忧宫的圣女凌楚妃。

  

  “叶玲,胜!”

  

  听到宣判,叶玲环顾台下众人,眸子如碧波般清澈,她开心地甜甜一笑,像个天真的少女般,像绽开的白兰花一般。

  

  长裙轻飘,香肩诱人,这一刻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

  

  ……

  

  “公子,你觉得明日郡主与叶玲胜负如何?”

  

  午饭时,黄彩婷问道,上午的两场比试精彩程度远超众人意料,更没想到胜出的都是绝美的女子。

  

  不少人一想到明日这两个绝色女子还要真刀真枪地再比上一局,都不由心情澎湃。

  

  今日之前,两个女子都藏着自己的实力,心机不可谓不深,手段不可谓不高明,明日真碰到了,绝对是比今日更精彩的一台戏。

  

  陈卓心中自然希望自己的心上人胜出,跟凌楚妃在最终战相遇。

  

  凌楚妃也是聪明之人,可是比心机还要差叶玲一点,哪像叶玲伪装得那么好。

  

  或许根本不是伪装,叶玲就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女孩,她的心机才是伪装。

  

  他摇头道:“不好说,实力自然是郡主稍强一点,唉,这两个女子我都看不太懂。”

  

  黄彩婷笑道:“叶玲还自罢了,你都跟郡主那般亲热了,还看不懂郡主?”

  

  陈卓横了黄彩婷一眼,笑道:“亲个嘴便看得懂吗?我跟彩婷可不只亲嘴,还不是没完全看透彩婷。”

  

  黄彩婷玉脸一烫,娇声道:“没正经,一会儿公子就要对上龙庆煌啦,可别大意了。”

  

  “龙庆煌我倒不怕,他这个人很高傲,应该不会像叶玲那般藏有后手,以他现在的实力跟我还是有不小差距的,倒是一会儿得好好观察宋缺,他是先天灵体,心思聪慧,如今又达到通玄境,实力不比我差。”

  

  “你别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龙庆煌也好好应对。”

  

  “彩婷说的是。”

  

  经黄彩婷提醒,陈卓又想起龙庆煌与宋桑桑的事,也不知道宋缺知道没有。

  

  他偏着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这是沐颖思考时喜欢做的动作,他不知不觉也有了这个习惯。

  

  他在想,若是叶玲,如果知道两人私下偷情这事,说不定会在擂台上利用,扰乱龙庆煌或宋缺的心绪,达到攻心的目的。

  

  两人休息到下午未时,又结伴前往广场,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今日是八强战,擂台又加宽了许多,休息之时,还有工匠修葺上午大战损坏的地方。

  

  接下一战由玉龙山宋缺对决无忧宫少宫主柯见云,擂台边与看台上早就围满了两派的弟子,尤其是无忧宫,看台之上,坐着几大片装着统一制式服饰的弟子。

  

  陈黄两人刚到擂台边,便听到有人在议论着柯见云,说柯见云昨日一战被西域摩尼教的昙无机打伤,现在还未痊愈。

  

  陈卓听见,心中不由一阵失落,他还想借柯见云之手逼出宋缺可能隐藏的后手,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宋缺一路走来碰到的对手并不算强,有点分量的也就昨日打败梵音寺的觉凡,不过觉凡也仅凝元境中品。

  

  不多时,宋缺迈步而来,一身修身黑衣,气宇不凡。

  

  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女,少女双手抱着一柄收拢着的黑伞,低垂着长长睫毛,略显羞涩。

  

  陈卓也不矫情,他心中肯定,宋缺便是自己明日的对手,他静静地看着宋缺走来,接过宋桑桑的黑伞,与宋桑桑交谈,直到最后走上擂台。

  

  那种清新俊逸的气质与生俱来,真乃人中龙凤,不愧是年纪轻轻便与凌楚妃齐名的玄雀。

  

  宋缺在台上站了一会儿,他的对面依旧空空如也。

  

  主持本场比试的梵音寺高僧悟法朗声唤道。

  

  “无忧宫的柯见云因何故还未上擂台?”

  

  悟法唤了数声之后,柯见云方才提着一柄长剑走来。

  

  他面色苍白,步伐也不算沉稳,明显还有伤在身。

  

  上了擂台,抱拳向众人致歉,随后拔出长剑,作出起手势。

  

  宋缺看着同为人中龙凤的少宫主,轻叹一息,这场比试已经没有意义,他算是胜之不武。

  

  他对柯见云说道:“少宫主,你还有伤在身,不如……”

  

  柯见云打断道:“不用,难得与宋兄交手,我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宋兄不必手下留情。”

  

  看台之上,沐颖却十分着急,之前她就听说柯见云受了些伤,本来还替宋缺欢喜,此时却又不一样。

  

  柯见云是无忧宫少宫主,代表着无忧宫的脸面,本来借伤避战还好,此时强行带伤出战,若宋缺争一时风头,几招打败柯见云,那对柯见云对无忧宫便是耻辱。

  

  想想觉心,受到多少人嗤笑。

  

  若是宋缺下手不知轻重,让柯见云伤上加伤,可能还会将无忧宫与玉龙山两派关系搞僵。

  

  擂台上,宋缺脚下生风,黑伞一挥,便向柯见云攻去,柯见云以剑一格,反手便是劈,剑锋正割在黑伞之上,那黑伞却是坚韧无比,丝毫没有破损。

  

  两人你来我往,互有攻守,一时剑光真气四泄,博得众人一阵喝彩。

  

  陈卓却如那日与沐颖在蜇龙谷观看别人比试一般,毫无兴致,宋缺已经胜券在握,不过是给柯见云面子,作戏给人看而已。

  

  若是他此时全力出招,以柯见云现在受伤的身体,不出十招便会败下阵。

  

  无聊之间,陈卓目光往外游走,发现东边的墙角处,一个年轻男子双手抱剑叉胸,倚墙而立,目光也没有望向擂台上,而是集中到擂台边的宋桑桑身上。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卓马上要面对的对手龙庆煌。

  

  张术玄事件后,秦玉山正式接掌玉龙山,陈卓并知道龙庆煌在玉龙山内的地位如何变化。

  

  不过龙庆煌此时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柔情,他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宋桑桑。

  

  擂台上两人交手五十多招后,胜败早无悬念,宋缺算是给足他面子,柯见云也知趣地拱手认输,下了擂台。

  

  第2。6章:小树林

  

  接下来便是今日最后一战。

  

  万众瞩目中,陈卓与龙庆煌各自缓缓走上擂台。

  

  玉龙山作为道教祖庭,一向人才备出,龙庆煌作为玉龙山除宋缺外最出色的年轻弟子,实力自然不差,在岭南江南之时,陈卓也见识过龙庆煌的实力,不过若与陈卓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但陈卓绝不会轻敌,并不是因为黄彩婷的提醒,而是在他心里,有一个重要的目标,这个目标让他必须赢得这次试剑大会。

  

  那便是天云指环,他要赢得,或者说赢回天云指环。

  

  他是天玄宫的少主,如果要重兴天玄宫,那天玄宫的至宝天云指环对他而言就十分重要。

  

  他缓缓抽出天离剑,已经决定接下来的攻势,他要速战速决,不能让龙庆煌拖得太久,否则可能会暴露自己太多东西。

  

  毕竟昨日,与赵冰晴一战,陈卓已经暴露不少,好在《启天诀》还藏着。

  

  “嗡!”

  

  一声剑鸣,陈卓已经出招,剑风凌厉,剑势霸道,他的目的很明确,以最快速度将龙庆煌打到擂台外。

  

  龙庆煌不敢硬接,只得避其锋芒,偏身躲开。

  

  陈卓早料到如此,剑招中躲在变化,转手一挥,挥出一道剑气,封住龙庆煌去路,一下子将龙庆煌击退数步。

  

  陈卓也不多作停留,举剑再击,用的皆是《无妄剑诀》极为霸道的剑招,佐以天离剑以及他丹田内浓郁的真元,每一招都是排山倒海的气势。

  

  “天衍剑。”

  

  在一次龙庆煌躲开天离剑时,陈卓左手一点,一道剑气在左手指尖出现,颤鸣不已。

  

  龙庆煌避无可避,长剑一挡,被振退数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数道剑气又强袭来而。

  

  “紫玄剑、太阴剑、冲霄剑……”

  

  陈卓左手狂指,一口气足足连发七式剑招,这七式剑招都是《无妄剑诀》中极为普通的招数,但其中却蕴藏千百种变化。

  

  龙庆煌面对如此连续剑招,再坚持不住,被狠狠振出擂台外,重重摔到地上。

  

  自始自终,他都未出一招,全在招架。

  

  看客们又是一阵惊呼,赞叹于陈卓竟然能以如此快的速度使出这么多剑招。

  

  陈卓的余光扫到一旁的宋缺身上,见他眉头微蹙,也对陈卓的这一顿操作有所忌惮。

  

  宋缺身边的宋桑桑却满脸担忧地看着还倒在地上的龙庆煌,她想过去看看,又对宋缺有所顾忌。

  

  陈卓心想,看来宋缺还未知道龙庆煌与宋桑桑的事。

  

  相比上午的精彩,下午的比试要无聊得太多。

  

  随着陈卓胜出,本次论剑大会的四强也都决出,皆是天下五大宗门的翘楚,而且都是通玄境的修为,除了叶玲,其他三人都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两个倾国倾城的尤物,两个十九岁便达到通玄境的少年天才,也让人更期待明日下午四人的对决。

  

  ……

  

  ……

  

  “公子,你刚才出手怎么那么狠?”

  

  天色尚早,陈卓与黄彩婷漫步无忧宫的花园中。

  

  陈卓道:“一来我想速战速决,隐藏实力,二来我也是为明日与宋缺之战做准备。”

  

  “速战速决还好理解,做准备?什么准备?”

  

  “这一路来宋缺都顺风顺水,并没有遇到什么强敌,我虽然不知道他还藏有什么后招,不过他那柄黑伞绝对是他的最大杀器,防御之强,万坚不摧,我若想战胜他,首要便是想破解他黑伞的方法。”

  

  黄彩婷道:“宋缺在江湖上与郡主并称双娇,人称玄雀,就是因他开伞之时如同黑色的雀鸟,公子要攻破黑伞,看来没这么容易。”

  

  陈卓道:“我的优势在《启天诀》,若要胜他,我能想到两个法子,要么像龙庆煌那般快速出招强破他防御,要么拖入消耗战。”

  

  黄彩婷道:“宋缺这么聪明,要是他已经猜到公子已经习会《启天诀》了呢?”

  

  “那就看临场发挥了。”

  

  “公子刚刚与人比试完,不如先放松一下,听说无忧宫的凌仙花快开了,趁天还没黑,我们去看看?”

  

  陈卓点头道:“也好,上次我与郡主去过,那时还没开呢。”

  

  两人并肩而走,一路淡笑,不多时,便到栽种凌仙花的庭院,刚要进门,在院门口碰到一对年轻男女。

  

  秦华一袭白衣,整个人已经没有昨日被凌楚妃羞辱那种狼狈,此时他的全部注意都在身边的美貌女子身上。

  

  他言语风趣,时不时逗得同行的女子露齿甜笑。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罗浮剑派的叶玲,她此时她换了一身的湛蓝色长裙,窄袖束腰,莲步轻迈,行走间将绝世的身段衬托得摇曳生姿。

  

  四人都注意到彼此,等到走近的时候,秦华面露笑容,说道。

  

  “陈师弟,黄小姐,这么巧也来看凌仙花?”

  

  黄彩婷道:“凌仙花是无忧宫一绝,彩婷听闻花儿已经开始绽放,闲来无事便与陈公子过来看看,不想竟然在这遇到秦师兄与叶姑娘。”

  

  秦华余光看了陈卓一眼,心中得意,道:“我也是听人说起,便邀请叶姑娘一同前来观赏。”

  

  黄彩婷道:“既然凑巧,那便一同进园吧,想来园内应该也有不少人了吧。”

  

  秦华也不客气,陪着叶玲先行进院,后边的陈卓看得好气。

  

  在他眼中,秦华此人就是浮夸,刻意追求美貌女子他自是不喜。

  

  黄彩婷自然知道陈卓心思,笑盈盈道:“看叶玲笑得这般开心,公子想不想知道秦华都说了些什么?”

  

  陈卓不屑道:“都些花言巧语,我才不想知道呢,不过彩婷又怎么知道秦华对叶玲说了些什么?”

  

  黄彩婷与陈卓迈进庭院,说道:“去年彩婷到天华宗时,秦华也是这般向彩婷大献殷勤,他说的那些话,彩婷都会背啦。”

  

  陈卓醋意大增:“彩婷背那些话做什么,赶紧把它们都忘了。”

  

  两人来到院内,果然看到庭院内已经有许多人,都是为了一赏凌仙花而来。

  

  可惜花儿依旧是含苞待放的样子。

  

  陈卓遗憾道:“上次我跟郡主来时也是这样,没想到跟彩婷来也还没开。”

  

  黄彩婷道:“也差不多了,看来还需要一场大雨。”

  

  “过两天再陪彩婷来看。”

  

  “公子是不是也跟郡主这样说过?”

  

  陈卓点头道:“那日我刚到无忧宫,与郡主漫步到这里,花没开,便跟郡主约定花开时再来。”

  

  陈卓说着思绪回到那日,当时他与凌楚妃分隔多日,极为想念,想跟郡主亲热,奈何当时庭院内人多,二人便进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想到此处,陈卓便看向庭院的山脚树林,目光刚到,便见树边的石阶入口处有两道背影,正是秦华与叶玲。

  

  陈卓眉头一皱,暗想他俩进林子里做什么。

  

  “公子,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彩婷也要回湖州城了。”

  

  陈卓轻轻点头,目光却被那林子牢牢吸引住,直到走出庭院,他才收回目光。

  

  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那一片小树林。

  

  那日他在小树林里与凌楚妃拥吻,也看到其他的年轻男女在里边热吻。

  

  陈卓早早地便躺在床上,叶玲与秦华相伴走进小树林的情景依旧挥之不去,明日与宋缺的比试也抛诸脑后。

  

  直到亥时,他想到,叶玲已经好几天没有偷偷溜出了。

  

  他轻轻地来到窗边,打开一条小缝,偷偷地观察着对面叶玲房间的动静。

  

  等了大半个时辰,叶玲的窗户终于微微露出一条缝隙。

  

  陈卓心中一喜,暗道这小浪蹄子终于又忍不住了,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因为她跟秦华在小树林里发生过些什么。

  

  像是察看出门外无人,对面的窗户终于打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叶玲轻轻跳出窗户,又轻轻关上,过程不发出一点声音。

  

  关上窗户后,叶玲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向着陈卓房间走来。

  

  陈卓在想,叶玲是不是来邀请自己,还是来警告别跟去。

  

  他迅速来到床边,将被子摆成有人在睡觉的样子,又回到窗边,低下身体,细细地听着房外动静。

  

  不知道为什么,陈卓还是希望叶玲是过来邀请自己的。

  

  叶玲来到陈卓房外,静静站了下,便稍稍离开。

  

  陈卓心中略感失落,不过马上开窗跳出,紧紧跟上。

  

  第2。7章:明成德

  

  近几日无忧宫巡逻的修士兵士变多,加上各种预警措施,叶玲不敢行动太快,这也让陈卓更容易跟踪上。

  

  不多时,叶玲来到无忧宫宫门,寻了个契机,借着黑夜掩护,一下子溜出无忧宫。

  

  陈卓赶紧跟上,生怕跟丢。

  

  无忧宫外尽是山野,并无灯火,照明全凭天上挂着的一轮月牙,叶玲又穿一身黑衣,行动起来无声无息,陈卓只得跟得更近。

  

  两人往东南行了二里地,来到一个山坡,坡上有一处庭院。

  

  叶玲一跃而入,潜入庭院中。

  

  陈卓紧随其后,他并不知道这处山坡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雅致的庭院,也不知道主人是谁。

  

  进入院中,灯火还算通明,却没有看到人迹。

  

  跟着叶玲行到深处,陈卓发现只有院子里点着灯,那些房屋内却都黑着,没有一间是亮的。

  

  庭院不大,只有三进,叶玲径自来到最里面的院子,待叶玲进去后,他来到墙头,往里一看。

  

  院内有一座三层阁楼,楼内灯火通明。

  

  陈卓刚想入院,却发现阁楼外有人。

  

  楼前点着一堆篝火,篝火边坐着两人,正在闲谈。

  

  都无需借助火光,陈卓也认得出两人的身份。

  

  竟是万胜万利两兄弟。

  

  陈卓听说如意楼的人都下榻在湖州城中,万没想到这两兄弟会在这里,既然两人在此,阁楼内交欢的人估计便是周珣与明若雪。

  

  一想到周珣与明若雪糟蹋凌楚妃衣裙的事,陈卓就恨得银牙咬碎。

  

  往内看去,叶玲已经借着黑夜掩护,溜到阁楼外,摸进了三楼内。

  

  陈卓并不想看周珣与明若雪的寻欢,趴在院墙头看了一会儿。

  

  由于距离太远,他听不清万胜万利兄弟在聊些什么,轻轻一跃,来到院内的一棵树上,刚到树上,便听到万胜报怨。

  

  “……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吧,你说楼主为何还要把下人都赶回湖州城?还只留咱兄弟俩在这里把风,诺达个别苑清清冷冷的,让咱兄弟只能在这里烤火。”

  

  万利喝了一口酒,说道:“大哥也别抱怨,楼主只留下咱兄弟说明楼主器重,如今这有肉有酒不好吗。”

  

  “好是好,若是再找两个小娘子就更好了。”

  

  “这别苑外边都是山林,上哪找去?”

  

  万胜摇头叹道:“我们兄弟是没小娘子玩啰,不过兄弟,那两姐妹上去有大半个时辰了,楼主竟然还没有完事,还能坚持得住,楼主都五十七了,身体还这么好,还这么有雄风。”

  

  万利道:“那姐妹堪称绝色,楼主慢慢享用不是正常?”

  

  万胜听罢,一脸淫邪的表情,似乎想到什么美事,片刻道:“兄弟,你说楼主享用完了,会不会给咱兄弟也享用一番?”

  

  万利一张尖脸嫌弃道:“去去,跟你说多少回了,说话慎重,主人们的事少意淫,少打听。”

  

  陈卓在树上听着,这才明白阁楼内的并非周珣夫妇,而是如意楼楼主明承德。

  

  “那对姐妹是谁?犯得着打发完这里的下人?”

  

  目光转到叶玲处,夜幕中,并不能看清三楼处的情景。

  

  他带着疑惑,小心翼翼地向阁楼跃去,明承德已有神念境修为,陈卓不敢太大动作,花了很多时间才三楼的栏杆外。

  

  刚到那,便听到楼里传出尖锐的女子呻吟声。

  

  叶玲躲在一处纱帘后,刚好背对着自己,静静地偷窥着里边交媾的男女。

  

  “呃呃呃……呀呀呀……痛呀呀……”

  

  楼内,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极大的锦榻,崭新得就像今日刚制作的一样,能容得下七八个人同时寻欢。

  

  榻上,浑身赤裸的明承德跪坐着,双手齐出,抱着两条白皙浑圆的玉腿,挺着腰身,对准胯下一个只穿着一件浅黄色鸳鸯肚兜的女孩的美穴,一下一下地挺进着。

  

  那女孩两条玉腿被大大分开,明承德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戳入女孩的玉户深处。

  

  “爽,太爽了,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操穴了……呃啊啊……”

  

  明承德胯下的女孩旁边,还伏着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身上同样只穿着一件浅黄色鸳鸯肚兜,此时她埋首往下,吐出嘴里的舌头,与被明承德奸淫的女孩不断热吻着。

  

  待看清两姐妹的脸,陈卓吃惊万分。

  

  万万没有想到与明承德激烈交欢的竟然是澹台紫与澹台碧姐妹。

  

  “她二人不是无忧宫的弟子吗?怎么会在这?”

  

  两人脸蛋一样,身子也差不多,身上的肚兜也相同,陈卓看了一会儿,也没法分辨出两姐妹谁长谁幼。

  

  明承德老态的躯体不断挺动,丑陋不堪的肉棒每挺进一次,胯下女孩的腰肢便猛烈扭曲一下,想要停止这逼死人的快感。

  

  明承德来回挺刺,爽得齜牙咧嘴,将两条大白腿分得更开,每次抽送非得全根没入,大胯重重撞到女孩的下体方才罢休。

  

  灯光照明下,女孩的两瓣阴唇被插得外翻,已经红肿不堪。

  

  另一个女孩似乎也看到红肿的肉唇,直起身子,用妩媚的声音刻意说道。

  

  “明前辈,你都插这么久碧儿的穴儿了,也该轮到紫儿。”

  

  明承德一边抽送,一边喘道:“紫儿放心,一会儿前辈再干你,不会少了紫儿的,呃呃呃……好紧,碧儿的小穴都干了半个时辰了,还这么紧,操起来真是舒服……呃呃……”

  

  “呀呀呀……前辈……啊啊碧儿受不了啦……啊啊……”

  

  澹台紫满是媚意的脸露出一丝担忧,无法察觉地轻叹一息,只能看着明承德胯下的澹台碧娇吟地承受着。

  

  妹妹的小穴边满是交欢产生的淫液汁水,在身下的榻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浑身脱力的澹台碧,在明承德难看躯体的玩弄下,只能抛弃一切羞耻自尊,狂乱地叫出声来。

  

  “啪啪啪!”

  

  肉棒在涌出大量水流的美穴中穿插,发出淫靡的声响。

  

  “紫儿也别闲着,继续跟碧儿亲嘴,前辈喜欢看你们亲嘴。”

  

  澹台紫无奈,伏身下去,衔住妹妹正张着呻吟的小嘴,卷出小舌头不断舔弄着。

  

  再被吻上,澹台碧感觉透不过气一般,细腰不停地扭动,极力想摆脱两人。

  

  明承德看着热吻的姐妹花,兴奋无比,硕大的肉茎继续在美肉内进出。

  

  陈卓在窗外看得莫名气愤,这对姐妹花这几日可没少照顾他们天华宗的弟子,生得年轻貌美,性子活泼可爱,没少受年轻翘楚的青睐。

  

  他想不通,平日里还算光鲜的两人怎么会甘心被年纪大她们近四十岁的明承德淫玩呢。

  

  阁楼内,明承德一双大手来到澹台碧的胸口,将肚兜一扯,扔掉一旁,两只硕大乳瓜跳将出来,明承德一手一只,揉捏着乳肉。

  

  “紫儿,你也把抹胸脱掉。”

  

  澹台紫很听话地解开绳索,也将一对妙物露出,她的乳房远比不得妹妹的。

  

  陈卓才明白为何两人开始都裹着抹胸,原来胸脯差距如此大。

  

  穿上肚兜后,很难分清两姐妹,原来明承德是这么玩的。

  

  粉色嫩肉间,一条不紫黑的大肉棒不断抽动着,交媾又持续一盏茶时间。

  

  明承德拔出肉柱,一把将抓过澹台紫,将她扔到旁边,让她四脚朝下地趴着。

  

  他握着肉棒,寻到澹台紫的肉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

  

  雄风依旧在,刚一进嫩穴儿,明承德感到姐姐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收缩,夹得自己的肉棒几乎要断掉。

  

  “这就是紫儿的小穴吗?怎么好像比碧儿的还要紧?”

  

  “啪啪啪!”

  

  “呃呃呃……前辈都插我妹妹大半个时辰了……呃呃呃……再紧也要被前辈插得变大呀……呀啊啊……”

  

  “是吗……那前辈便先干一会儿紫儿……今晚本楼主要跟你们姐妹大战到天明……呃呃呃……”

  

  “呃呃……前辈慢点……前辈都持续那么久了……呃呃呀呀……怎么还这么厉害……呀!”

  

  澹台紫朱唇微张,媚眼迷离,檀唇吐出的娇吟时高时低,又短时长。

  

  明承德握着澹台紫的两瓣肥臀,不断地打着桩,他看了一眼一旁还在无力喘息的澹台碧,欲望大增,挺进速度更快。

  

  “前辈我求了你们主人几日,你们主人方才同意让你们姐妹服侍我一晚……啊啊啊……”

  

  陈卓心道:“主人?难道是柯成玉宫主?”

  

  明承德一边抽送一边继续喘道:“嗯嗯呃呃……你们黎师伯不愧是炼药大家,这长春丹只吃了一枚,前辈我便这般雄风大涨,要不是有副作用,真想天天吃,然后狠狠干你们这两个尤物。”

  

  明承德口中的黎师伯陈卓是知道的,乃无忧宫的前辈高人,常年躲在宫内炼药,据说这次的造化丹主要都是由他炼制。

  

  “……可惜柯成玉说只再给一晚,下不为例……”

  

  “果然是柯成玉,一对子女乱伦,连孪生徒儿都能送给别人淫玩,这无忧宫竟然淫乱成这样……”

  

  陈卓心中叹道,不过看榻上两姐妹,看样子并不像淫秽之人,反倒是不太情愿的模样,看来必定是柯成玉逼迫两人来给明承德淫玩的。

  

  明若雪是个骚货,没想到她老子更不是个东西。

  

  第2。8章:凌云秘事

  

  “啪!”

  

  明承德一巴掌打在澹台紫的美臀上,随后拉过一旁躺着的妹妹澹台碧,搂到怀里,大手摸上美乳,不断揉捏。

  

  “紫儿,前辈累了,紫儿你自己动,我跟碧儿亲会儿嘴……”

  

  说着满是白须的大嘴衔住澹台碧的双唇,不断吮啃着。

  

  澹台紫趴在榻上,听话地扭动肥臀,不断套弄着明承德的阳根。

  

  “老东西还挺会玩的,可怜澹台姐妹,看澹台碧不情愿的样子,应该没少受罪吧。”

  

  陈卓真想破窗而入,解救这姐妹两人,再好好教训一下明承德这老东西。

  

  可这毕竟是人家的事,再者明承德已经神念境,就是他与叶玲两人联手都打不过他。

  

  “嗯……碧儿的小嘴真是甜,真是美,今晚前辈就不要两位美人含肉棒了,便跟前辈好好亲嘴就行……”

  

  明承德衔住少女澹台碧的小香舌,用力吸啜着。

  

  “嗯……”

  

  澹台碧无法抵受这个粗鄙老者的深吻,只能发出抗拒的声音。

  

  明承德正享用着两姐妹,突然发现肉棒脱离了肉腔,低头一看,澹台紫已经仰面躺在榻上,娇声媚语地诱惑着。

  

  “前辈,我妹妹可没有吃药,你看她都累成这样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呆会儿才能更好地服侍前辈,现在就专心享用紫儿吧。”

  

  明承德淫笑道:“好,既然你们姐妹情深,前辈我就让碧儿好好休息,一会儿再干,前辈先插插紫儿的嫩穴,不过咱们换个姿势,前辈累了,改成紫儿在上面,紫儿自己动,如何?”

  

  澹台紫胴体一扭,爬起身子,轻轻一推,将明承德推倒在榻上。

  

  “哈哈哈,紫儿就是比碧儿主动,来,自己进来。”

  

  澹台紫跨坐在明承德胯间,小手扶着肉茎,让其对准穴儿,然后轻轻地坐下去。

  

  “嗯……”

  

  进了半截后,她开始扭动,不断用穴儿套弄着明承德的阳物。

  

  明承德欣喜万分,暗道这对姐妹花真是一对床上尤物,可惜柯成玉只肯给这一晚。

  

  “明日前辈再去找你们黎师叔,让他再给我点药。”

  

  澹台紫一边摇一边喘道:“吃药太多对身子不好,前辈请节制。”

  

  “紫儿关心前辈,前辈高兴,前辈已经一把年纪了,再多体会一点人间至美,少活几年又何妨?”

  

  “那紫儿跟碧儿可得伤心死。”

  

  “哈哈,紫儿的嘴真是甜,黎仲会乃是天下第一炼药大家,连玉龙山的那些道士都比不了,想当年,凌云那个身体,也只是因为吃了黎仲会的药,才会让赵琴怀上龙种。”

  

  澹台紫听出明承德话里之意,吃惊道。

  

  “啊?皇帝他身体……”

  

  “对,凌云身体就是有病,不喜房中事,甚至无法让女人怀上子嗣,怎么,你们主人没跟你们说过这事?”

  

  澹台紫道:“此乃皇帝陛下绝密之事,乱说是要杀头的,主人怎么会跟紫儿说呢。”

  

  “这事在外面说确实要杀头,不过紫儿跟碧儿小嘴这么甜,断不会说出去。”

  

  澹台紫抿唇一笑,百媚顿生,不过马上又道:“不对呀,皇帝除了皇后,不是还纳了两个妃子吗?为何……”

  

  “那是凌云为掩人耳目,没准今日,那两个妃子还是处子之身呢,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不只紫儿的黎师伯,你家主人还出过力呢,九年前,凌云刚当上皇帝不久,便亲自来到无忧宫,说是答谢无忧宫对皇后的培养,实则向柯成玉求子,柯成玉夜观天象,推演时辰、地点,再加上丹药,诸多天时地利,让凌云与皇后赵琴同房一夜,方才得一龙子……”

  

  陈卓在外边听着,暗想原来凌云还有这等事,他见过几回凌云,甚至不太敢直视凌云,摄于他的天子之威,以及真龙之气,却没有想到一代雄主竟连当个真正男人都困难。

  

  他看向叶玲,只能看到半张侧脸,仔细一看,这小妮子似乎在笑。

  

  凌云不举,有什么好笑的。

  

  又听榻上明承德叫唤着。

  

  “紫儿扭快点,前辈受得住。”

  

  他说着伸起一对大手,抚上澹台紫的胸脯。

  

  “可惜紫儿的奶脯小了些,手感差碧儿太多。”

  

  陈卓心中骂道:“老东西,嫌小就别摸,我看你摸得爽着呢。”

  

  澹台紫快速地扭动屁股,喘道:“呃嗯嗯……那前辈多揉,没准能揉得跟碧儿一样大……呃呃呃……”

  

  “揉大了也是给柯成玉享用,以后前辈是再不能跟紫儿碧儿欢爱了。”

  

  闻得此言,澹台紫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边上下骑动,一边呻吟着。

  

  明承德作为久经江湖的老狐狸,自然知道这两姐妹不是很喜欢跟自己交媾,不过也不生气,反倒更加喜欢。

  

  “虽然不舍,但前辈也不会夺你们主人所爱,只盼紫儿碧儿今晚好好跟前辈我多亲热,最好咱们一夜不睡,战到天亮。”

  

  澹台紫道:“前辈这般折腾我姐妹俩,明日紫儿与碧儿可没法去给我无忧宫圣女助威啦。”

  

  明承德道:“比试下午才开始,来得及,就算紫儿碧儿被前辈我干得下不了床,不去便是,反正郡主娘娘肯定能赢,叶玲那小女娃子虽然也通玄,但在《圣莲濯》面前还是差一些,肯定会被你们的圣女打得娇声求饶。”

  

  陈卓目光看向叶玲,见叶玲抬起玉手,伸出食指,往空气中一戳,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要明承德好看。

  

  陈卓心中好笑,直摇头,这不就是个小气的小女孩吗?

  

  正好笑着,叶玲突然回过头,陈卓赶紧躲藏起来。

  

  陈卓心想,难道叶玲发现自己又来跟踪?

  

  正想着,叶玲已经来到栏杆处,却没有理会栏杆外有没有人,而是往下看去,看向不远处篝火旁的万胜万利两兄弟。

  

  “碧儿妹妹,休息好没有?来跟前辈亲亲嘴……”

  

  阁楼内,明承德全部心思都在澹台姐妹上,对楼外的叶陈二人毫无察觉。

  

  叶玲站在栏杆处看了一会儿,身子轻轻一跃,跃落到楼外的大树上。

  

  陈卓心中纳闷,阁楼内的交欢还没结束,她怎么这么急着走了?之前她至少都会偷看完别人交媾,今晚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叶玲躲到树上便再没有动静,陈卓也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碧儿,你的奶子摸着就是舒服,可比你姐姐强多了……”

  

  耳边不断响着楼内明承德的污言浪语。

  

  等了竟然有一盏茶的功夫,叶玲才再次有所动作,只见她轻盈的身子一跃,飞到来时的院墙上。

  

  陈卓借着时间差,轻轻一跃,去到叶玲刚刚躲藏的大树上。

  

  叶玲一上院墙,又是没有下一步动作,蹲着娇小的身子,小脸朝向自己这边。

  

  夜幕漆黑,若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墙上有个人影。

  

  又等了半盏茶功夫,叶玲站起身子,然后又是一动不动。

  

  陈卓看得头皮发麻,暗想这小妮子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美丽的女子总是做一些让他出乎意料又无法理解的事。

  

  又是半盏茶的功夫,陈卓看到她隐约伸出右手,随后听到一道细细的破空声。

  

  随后树下边传来一个叫声。

  

  “哎呀!”

  

  万利摸着脑袋突然跳起,四处张望,像是被袭击了一般。

  

  “呼!”

  

  又是一道细细的破空声传来,陈卓这才明白,是叶玲用手不知道将什么弹到万利身上。

  

  “哎呀!”

  

  这次是万胜,他也摸着脑袋跳起,发现扔来的是一截很小的树枝,两人一下子警惕起来。

  

  “谁?哪个不要命的敢暗算老子?”

  

  陈卓又是一阵迷糊,这叶玲又在做什么,想要教训一番万氏兄弟吗?可是神念境的明承德就在楼里呀。

  

  “呼!”

  

  又是一截小树枝袭来,这次是万利,他偏身躲过,也发现偷袭之人所在方向。

  

  往院墙上仔细一瞧,便看到墙头上的身影。

  

  “在那!”

  

  话音刚落,叶玲的身影一下子从墙头消息,跃出院外。

  

  万胜万利相互看了眼,一提真气,追了上去。

  

  陈卓不知道叶玲搞什么,心中害怕万氏兄弟对叶玲不利,也追了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阁楼,心中庆幸还好明承德忙着淫玩澹台姐妹,暂时没有发现楼外情况。

  

  带着疑惑和不安,陈卓尾随三人之后。

  

  第2。9章:引诱

  

  叶玲几个起落,已经来到庭院大门,眼见她就要一跃而起飞出门外,突然她压低了身子,落到大门前,停下步伐,不再逃去。

  

  万氏兄弟紧跟着也到来,大喝道。

  

  “哪来的贼人,胆敢夜闯私人宅地?”

  

  此时叶玲背对两人,曼妙婀娜的身子全都包裹在一身黑色夜行衣中,灯火映衬下,身形完美无瑕,散发着超凡的气质。

  

  万胜见叶玲并不理会,又喝道:“竟然敢无视我兄弟,看老子好好教训你这狂徒。”

  

  说着双手化爪,向叶玲抓去。

  

  叶玲身子一偏,躲过万胜一招,并不恋战,身子一闪,再次逃离。

  

  却并非向外逃去,反而如同鬼魅般闪入走廊,向着庭院南边而去。

  

  万氏兄弟紧追不舍,陈卓也跟在三人后面。

  

  转过两处院门,便到庭院的南边。

  

  此地是一处悬崖,崖下便是连禹湖,湖面平静,偶尔从湖里吹来阵阵轻风。

  

  悬崖上,有一处观光亭,说是亭,更应该像阁,想是给达官贵人摆宴席赏湖光之用。

  

  叶玲逃到亭中,向崖下望去,纵使亭中点着几盏灯笼,也无法看清悬崖到底有多高。

  

  片刻间,万胜万利也追到崖边的亭内,那尖嘴猴腮的万利一顿得意,大笑道。

  

  “哈哈,大哥,原来是个傻贼,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

  

  一脸横肉的万胜喝道:“小贼,露出你的真面目来,省得你万胜爷爷动手。”

  

  陈卓躲在亭阁外的一块大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亭内的三人。

  

  他不明白叶玲能轻而易举逃走,甚至悄无声息地放倒两人,为何要逃到这里来。

  

  叶玲转过身子,一双剪水眸子勾勾地看着万氏兄弟两人。

  

  万胜一双大眼在叶玲身上扫了一遍,突然淫光大放,兴奋叫唤道。

  

  “兄弟,这贼看起来还是个娘儿们。”

  

  万利一听,一对鼠眼便也在叶玲身上游走起来。

  

  叶玲整个身子都被黑衣遮住,她本就高挑,光从身高背影,根本无法判断她就是女子。

  

  可是她胸前的那一对大奶脯却生生地暴露她,夜行衣贴身紧束,尽管里面还穿着其他衣物,依旧将她那绝间罕见的身段凸显得七七八八。

  

  万利越看越起劲,一对鼠目淫光大盛,口水都快流出来。

  

  “果然不错,还是个大奶子的娘儿们。”

  

  一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恨不得飞出来,长在叶玲的胸脯上。

  

  面对两兄弟,叶玲举止从容,完全没有慌乱,轻轻将手背到身子后,任由两兄弟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万胜厉声喝道:“臭娘儿们,快说,夜探私宅到底为何?”

  

  万利道:“是不是来偷财物的?”

  

  叶玲站着挺挺的身子,轻轻摇摇头。

  

  万利见叶玲这般从容,骂道:“贱货,把面纱摘下,露出真容来。”

  

  万胜道:“兄弟,瞧这娘儿们勾魂的眼睛,还有这身段,定是个骚浪蹄子,贱货,快点摘下面纱,否则别怪我兄弟不客气了。”

  

  陈卓在大石上看着着急,思索着要不要出手。

  

  便在此时,叶玲小手缓缓伸到耳边,轻轻将黑布摘下,顷刻着,叶玲那张明媚动人的俏靥呈现在万氏兄弟面前。

  

  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新可人的气质。

  

  看到如此绝色,万胜万利面上的凶狠表情一下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取悦与淫笑。

  

  “哦,原来是叶大姑娘,这么晚了怎么扮成这般来到我们这湖边别苑呀?”

  

  叶玲一对美眸像在发着电一样,吃吃地笑着,用夜莺般的声音娇腻说道。

  

  “刚才还凶巴巴地叫小女子贱货,一见小女子真容,万利大哥怎么改口这么快?。”

  

  万利道:“叶玲姑娘这等绝色怎么会是贱货呢,刚才以为来了歹人,这才大声喝斥,若知是叶玲姑娘到来,我兄弟欢迎还来不及呢,不知道这么晚了,叶玲姑娘来此做甚?还穿成这般。”

  

  叶玲淡然道:“小女子也不想穿,这夜行衣又紧又难看,穿起来难受的紧。”

  

  万利淫笑道:“既然如此,叶玲姑娘何不脱掉。”

  

  叶玲想了想,娇声道:“也好。”

  

  听到“也好”,包括陈卓在内在三人心中一喜,满是期待地看着叶玲。

  

  叶玲说着便开始解胸前的系绳,一边解一边说道:“我今晚看到澹台紫澹台碧姐妹偷偷来了这里,我一时好奇,就悄悄跟来,没想到平日活泼可人的姐妹竟然偷偷来此服侍贵楼的明楼主。”

  

  说话间,一身黑衣已经被她脱下,而她里面,是白天所穿的湛蓝色长裙,将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又将头上帽子摘下,将一头不加装束的柔顺秀发垂落到身后。

  

  湖风轻轻吹进亭阁,将裙摆和秀发吹动,让万胜万利两人心旌摇曳。

  

  万利一对淫目不断在叶玲腿间、小腰、胸脯间游走,咽着唾沫说道。

  

  “我们家楼主也是求了柯宫主好久才求得柯宫主答应,那澹台姐妹是貌美如花,可是跟叶玲姑娘一比,那就是凡间女子与天上仙子的差距了。”

  

  叶玲轻轻把脱下的夜行衣踢到一旁,踱步道:“小女子真有万利大哥说的这么好?”

  

  万利还未开口,那高大壮实的万胜抢道:“有有,叶玲姑娘天香国色,乃是仙子下凡,丝毫不比永明郡主差。”

  

  叶玲听罢,嫣然一笑,开心得像个天真的小女孩。

  

  陈卓看着此时的叶玲,那清纯的气质浑然天成,并不像刻意伪装。

  

  他此时深深怀疑,到底叶玲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的。

  

  这个女子拥有倾城的容貌,身段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前突后翘的曲线就连无忧宫的圣女凌楚妃都比不得,特别是胸前那一对乳峰,胀鼓鼓地束缚在衣裙中,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男人的眼球。

  

  现在的万氏兄弟,都恨不得多长几对眼睛,全用在轻薄这一对绝世妙物。

  

  叶玲却完全不理会,娇腻道:“那么大的湖边别苑,都没有人了吗?”

  

  万利道:“我们楼主怕被人发现,都打发回湖州城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五人,不不,还有叶玲姑娘。”

  

  叶玲轻轻撩拨下黑发,唇角微微一扬,媚声说道。

  

  “偌大的庭院,空荡荡的,明楼主跟一对美貌的姐妹花在阁楼里云雨亲热,万胜万利大哥却只能独守篝火,喝点闷酒,真让人心疼。”

  

  万利叹息道:“可不是嘛,咱家楼主在上面快活,我兄弟只能吹吹湖风,喝喝小酒,不过,嘿嘿,要是叶玲姑娘,啊不,叶玲仙子能陪陪咱兄弟,咱兄弟也便不可怜了。”

  

  陈卓在大石上听着万利的轻薄之言,一下子怒火中烧。

  

  他无比生气,可是亭阁内的叶玲对万利的言语却一点也不生气,用娇柔无比的语气说道。

  

  “叶玲也想陪陪两位大哥,可是夜已深,明日叶玲还要跟无忧宫的圣女比试呢。”

  

  万利听说叶玲话里的媚意,淫笑道:“比试下午才开始呢,想来叶玲仙子刚才已经在阁楼外偷看许久明楼主与澹台姐妹寻欢,仙子应该也能体会其中的乐趣吧。”

  

  叶玲娇声道:“万利大哥说什么呢,叶玲只是在楼外偷看了一会儿,怎么可能体会得到其中的乐趣呢。”

  

  万胜着急道:“既然如此,那叶玲姑娘不如跟我兄弟好好体会,如何?”

  

  叶玲道:“都说啦,我明日还要跟永明郡主比试,体会完啦我怕明日都没法走上擂台。”

  

  万利失落道:“哎呀,那看来我兄弟二人只能回去吹风喝闷酒了,叶玲姑娘说心疼我兄弟,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却这般狠心。”

  

  叶玲道:“万胜大哥和万利大哥这些时日对叶玲多有照顾,叶玲怎么会心里狠心呢。”

  

  万利听罢,嘴角一扬,突然欺到叶玲身边,一手已经揽住叶玲柳条般的腰肢。

  

  “既然叶玲姑娘心里也心疼我兄弟,那便拿出点诚意来。”

  

  陈卓与万胜都惊讶于万利敢突然做出这样孟浪的动作,差点叫出声来。

  

  叶玲却并没有过分反抗,只是娇嗔道:“万利大哥是要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吗?”

  

  万利瘦小的身子只比叶玲大一点点,他呵呵一笑,搂紧叶玲的小腰。

  

  “叶姑娘可不是弱女子,通玄境的天才轻易便能将我兄弟俩制服,姑娘难道不是故意引诱我兄弟二人来此?”

  

  叶玲轻轻挣扎道:“叶玲怎么听不懂万胜大哥的话呢。”

  

  “叶姑娘就不要再装了,你我都是风月中人,何不敞开来大干一场,大家都能享受。”

  

  叶玲道:“你们是风月中人,小女子可不是。”

  

  万利道:“我家楼主跟澹台姐妹都在阁楼上云雨一个时辰了,叶姑娘若是跟着澹台姐妹来的,那应该看了很久,难道还不是风月中人吗?来,先让哥哥我亲一口。”

  

  万利说着,将满是胡渣的嘴往叶玲嫩滑的玉脸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