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08章:身是周郎,梦是陈郎
天云孽海 · 佚名 · 1.7万 字
周珣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上那股属于纨绔子弟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悄然收敛。
他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勾勒陈卓的形象——
那个看似温和、实则有些固执的少年;那个说话总是带着几分认真、甚至有点不解风情的木头;那个面对心爱女子时,可能会流露出笨拙关切和小心翼翼的……傻瓜。
是的,他要扮演他。
他要用最温柔的假象,将她拖入最黑暗的深渊。
周珣缓缓俯下身,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缓地、试探性地擦去何薇薇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
那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病态的潮湿。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调整着自己的声线,试图模仿出一种更低沉、更温和、带着磁性质感的嗓音——
那是他想象中,陈卓在担忧心爱之人时,可能会有的声音。
“师姐……”
他轻声呼唤,声音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带着刻意营造出的担忧和怜惜,“是我……别怕,我在这里。”
周珣的指腹顺着她的额角,轻轻滑过她汗湿的鬓发,动作带着一种与其本性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的珍视感。
他仔细观察着何薇薇的反应,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床上的何薇薇,正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和空虚感折磨得几近崩溃。
意识如同漂浮在迷雾之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扭曲、放大。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得让她心悸的声音!
是……是陈卓的声音?!
温柔的,担忧的,带着她记忆中最熟悉的磁性质感……
紧接着,额头上传来一阵轻柔的、带着暖意的触碰,仿佛有人在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汗水。那动作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令人安心。
是他!真的是他!
陈卓……他来了!他没有走!他还在!
在蛊毒和强烈思念的双重扭曲下,何薇薇的大脑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细节,将眼前的一切都强行纳入了她最渴望的那个幻境之中。
周珣的声音变成了陈卓的声音,周珣模糊的身影在她迷离的视线中化为了陈卓的轮廓,甚至他身上那淡淡的、属于锦衣华服的龙涎香,也被她的大脑强行“翻译”成了记忆中陈卓身上那干净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皂角香气,或者是……
他常年待在书房里沾染上的、那种淡淡的书卷墨香。
所有的恐惧、痛苦、绝望,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陈卓……阿卓……”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充满了无尽委屈和全然依赖的哽咽,从她干裂的唇瓣中溢出。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那只一直紧紧抓住周珣手腕的小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更加用力地攥紧了。
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用自己滚烫的、汗湿的脸颊,主动地、依恋地蹭着他的手背,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终于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幼兽。
“我好难受……阿卓……我好难受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声音破碎不堪,“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周珣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那滚烫而湿润的触感,以及她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全然的依赖和深情——
这份深情,却是对着另一个男人的幻影!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更加阴冷的火焰和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暴虐冲动。
成了。
第一步,诱饵已经成功吞下。
他继续维持着那份虚假的温柔,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愈发轻柔,如同哄着一个受惊的孩子:
“师姐,你在哭什么?我怎么会走呢?”
周珣的声音带着刻意模仿出的、属于“陈卓”的笨拙安抚,“你生病了,我怎么能放心下你一个人?”
他俯身,更加靠近她,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发丝,用一种极其亲昵、也极其危险的姿态,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薇薇,有我在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何薇薇敏感的耳廓上,让何薇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在幻觉中,这是“陈卓”从未有过的亲昵举动,他也很少这样亲昵的称呼自己的名字。
这让她感到一阵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巨大安全感。
她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是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将脸埋在他的掌心,像是在汲取着那份虚假的温暖和力量。
身体内部那股燥热和渴望似乎因为这“安心”的感觉而暂时平息了一些,但潜藏在更深处的暗流,却在悄然积蓄着更汹涌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而周珣,则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着。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场名为“幻梦沉沦”的狩猎,最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
他要一点一点地,将这只早已落入陷阱的猎物,彻底拆解入腹。
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那潜藏在何薇薇体内的“蜃楼幻情蛊”,如同被暂时安抚的毒蛇,在短暂的蛰伏后,以更加凶猛的姿态苏醒、反扑!
新一轮的燥热感如同岩浆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难以忍受。
她的皮肤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灼热,喉咙里发出细微而压抑不住的、带着强烈渴求意味的呻吟。
那只紧抓着周珣的手再次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何薇薇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那眼神中充满了依赖、痛苦,以及一种……近乎祈求的迷乱。
“阿卓……我……我好难受……帮帮我……”
何薇薇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如同被揉碎的丝绸,带着致命的诱惑力,“里面……像是有火在烧……好空……好难受……”
周珣看着她这副情欲焚身、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心中那份属于扮演者的、恶劣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继续用那伪装出的、属于“陈卓”的温柔声音安抚她,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迟疑:
“薇薇……别怕……我知道你难受……”
周珣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如同魔鬼的低语,“你……你是不是……想要……?”
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确认。
何薇薇在幻觉中,只觉得“陈卓”终于明白了她的痛苦,也似乎……愿意回应她的渴望。
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得到解脱的、夹杂着羞耻的期待。
“嗯……想要……”
她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赧地将脸埋向他的胸膛,或者只是避开了他的目光。
得到了这声许可,周珣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冰冷的弧度。
他俯下身,先是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般,试探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然后,他的吻如同羽毛般滑落,吻过她微微颤抖的眼睑,吻过她因为发热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泛着粉色的脸颊。
他耐心地、细致地描摹着她的轮廓,每一个吻都充满了“怜惜”和“珍重”。
何薇薇完全沉浸在这份虚假的温柔之中。
她能感受到“陈卓”的气息,那带着阳光和书卷味道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她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以及那小心翼翼的触碰中所蕴含的“深情”。
身体因为这温柔的挑逗而愈发敏感、燥热,内心深处那空虚的渴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周珣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她眼中那因为“被爱”而流露出的迷醉和满足,内心的恶劣快感如同烟花般炸开。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的吻,终于不再犹豫,带着一丝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的“决心”,缓缓地、印上了她那早已干裂、却因为情欲而显得异常饱满、微微张开的柔软唇瓣。
“唔……”
何薇薇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几乎是立刻、笨拙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周珣刻意模仿着陈卓可能有的那种青涩与温柔。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只是单纯地唇瓣相贴,厮磨,如同两只初尝禁果的蝴蝶在试探。
但在何薇薇迷乱的感知中,这已经是她与“陈卓”之间从未有过的、最亲密的接触。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更加用力地回应着,试图将自己完全融入这个迟来的、梦寐以求的吻中。
周珣感受到她的热情和完全的不设防,心中冷笑更甚。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纯情”的扮演,属于他周珣的本性开始显露。
他的舌头,如同灵巧的毒蛇,带着不容错辨的技巧和一丝侵略性,撬开了她的贝齿, 探入了那湿热、香甜的檀口之中。
他霸道地勾缠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吮吸、舔舐、追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嗯……阿……卓……”
何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冲击感的深吻弄得有些呼吸不畅,但身体深处那股被药物催发出的情欲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让她发出更加甜腻、更加放浪的呻吟。
她本能地仰起头,更加方便他深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吞咽津液的声音。
然而,即使在如此迷乱的状态下,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本能的违和感,还是如同水底的暗流般,悄然划过她的心头。
这个吻……似乎……太熟练了?太……具有侵略性了?
和她记忆中,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亲吻时总是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笨拙的陈卓……好像……不太一样?
这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快得让她几乎抓不住。
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的身体,在迎合的同时,似乎也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
周珣何等精明,立刻就捕捉到了她这瞬间的“清醒”和抗拒。
他心中暗笑,知道这“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有趣的部分。
他没有停下吻,反而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用更精湛的技巧挑逗着她的感官,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先是极其“温柔”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亵衣,覆盖上她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的胸脯。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周珣的手指微微一紧。
“薇薇……”
周珣一边加深着吻,一边用那模仿着陈卓的、带着磁性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好美……真的……”
他的手掌开始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掌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细腻的肌肤。
然后,指腹如同蜻蜓点水般,试探性地、反复地擦过那早已因为情欲和刺激而变得坚挺硬涩的蓓蕾。
“嗯啊……”
何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口中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仿佛在主动将自己送入他的掌心。
那残留的一丝清明,瞬间被这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彻底冲散。她的意识再次被浓厚的幻觉所覆盖。
这是阿卓……是阿卓在爱抚她……她渴望了多久的……阿卓的爱抚……
看到她再次沉沦,周珣眼底的笑意更冷,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温柔”。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试探,五指微拢,将那饱满的柔软完整地握入掌中,力道适中地揉捏、按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以及何薇薇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的、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浪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同样滑入了她的衣襟,覆上了另一侧的丰盈。两只手掌如同熟练的琴师,在她胸前奏响着情欲的乐章。
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按猛揉,指尖更是如同带着电流般,反复地、恶意地捻动、拉扯着那两点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嫣红蓓蕾。
“不……阿卓……别……嗯啊……那里……不行……”
何薇薇彻底迷失了。
她口中胡乱地呓语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毛孔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她能感受到那双属于“陈卓”的大手在她胸前带来的、既羞耻又无比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在对方的掌心之中。
周珣俯视着身下这个因为自己随意的玩弄就彻底失态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刻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欣赏着她因为快感中断而露出的、带着一丝焦躁和渴求的表情。
“薇薇……”
他再次用“陈卓”的声音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告诉我……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喜欢……”
何薇薇在幻觉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回答着,声音细媚入骨。
得到这个答案,周珣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
他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她平坦的、因为之前的孕吐而显得有些消瘦的肋骨,抚过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曲线和细腻的肌肤。
每到一处,他都会故意停留片刻,用指腹或掌心细细地摩挲、感受,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何薇薇的身体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不断战栗,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黏腻。
终于,他的手掌来到了她的小腹。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清晰地提醒着他,这里面孕育着他的孩子。
周珣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也变得极其复杂。
有对这个意外生命的漠然,有对自己被算计的恼怒,有对何薇薇此刻却在呼唤另一个男人名字的嘲讽,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极其极其微弱的……作为即将成为父亲的某种奇异感触?
但这种复杂的情绪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便被更强烈的、属于掠夺者的占有欲和玩弄欲所取代。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薇薇,”
周珣用那“陈卓”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和……一丝恶意的试探,“这里……有我们的……孩子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劈入了何薇薇迷乱的意识!
孩子……她和……陈卓的孩子?!
不……不对……孩子是……是周珣的……
“不……不是……”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要将这个可怕的认知告诉“陈卓”。
但是,蛊毒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幻觉是如此真实。
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周珣”这个名字和形象似乎被彻底屏蔽了。
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是陈卓,是她最爱的人。
而这个孩子……如果……如果是她和陈卓的孩子……那该多好……
一种强烈的、病态的渴望瞬间占据了她的心。
“是……是……”
她最终放弃了挣扎,泪水再次涌出,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和悲伤,“是我们的……阿卓……是我们……的孩子……”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引导他的手掌,去更清晰地感受那个属于她和“陈卓”的……虚假的结晶。
周珣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梦中、甚至开始主动篡改现实的可悲模样,心中的最后一点迟疑也彻底消失了。
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
他的手,不再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继续向下滑去。
指尖越过那柔软的腹部,穿过那片神秘的、因汗水而变得潮湿的草地……
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浸湿的亵裤,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腿心那处最柔软、最隐秘、也是最脆弱的……禁地边缘。
周珣的手指,如同带着魔力的火焰,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所在轻轻描摹、按压。
那动作充满了挑逗,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与情液浸透的薄薄亵裤。
何薇薇的身体,在蛊毒和幻觉的双重驱使下,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如同漂浮在情欲的海洋中,失去了方向,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刺激的源头。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腰肢如同水蛇般轻轻扭动,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甜腻得令人心悸的呻吟。
何薇薇甚至能感觉到,在那“陈卓”手指的挑逗下,身体深处涌出了更多的、羞耻的蜜液,将那最后的布料都浸染得更加湿滑泥泞。
“阿卓……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何薇薇在幻梦中呓语着,主动引导着那只带来罪恶快感的手。
周珣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完全沉沦、予取予求的模样,眼底的墨色愈发深沉。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着将这个曾经清高、如今却在他手下浪荡承欢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他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指尖灵巧地勾勒着那饱满花唇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
然后,他微微用力,指尖便轻易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或许是本就松垮的系带被他不经意间扯开,或许是湿透的布料已不堪重负——
直接触碰到了那娇嫩、敏感、微微翕张着的、真实的花瓣。
“啊——!”
这毫无阻隔的、直接的触碰,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何薇薇!
她猛地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也就在这极致刺激、感官被放大到极限的瞬间——
一个极其细微、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她混沌意识中的“破绽”,猝不及防地出现了!
是气味!
不是她大脑虚构出的、属于陈卓的干净皂角香或书卷墨香,也不是她自己身上那混杂着汗水和病中燥热的甜腻气息。
而是一种……一种极其熟悉、却又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和排斥的、属于男性的、带着一丝奢靡与侵略性的……龙涎香!
这股极其霸道、极具辨识度的香气,是周珣身上独有的味道!
是他在玉秀舫玷污她时,她拼命挣扎中闻到的味道!
是他在祈灯节强吻她时,她被迫承受的味道!
这味道早已如同噩梦般,深深烙印在她嗅觉记忆的最深处!
怎么会……是这个味道?!
幻觉……是幻觉吗?!
不!不是幻觉!这气味太真实了!太清晰了!就像……就像这个男人此刻就在她面前一样!
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何薇薇身体的颤抖和迎合的动作猛地僵住!
那层将周珣美化成陈卓的、由蛊毒和她自身渴望共同编织的浓厚迷雾,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比真实的嗅觉信号,狠狠地、无情地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她猛地睁开因为情欲而水汽氤氲的双眼,视线艰难地聚焦,向上看去——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个模糊的、温柔的、她魂牵梦萦的“陈卓”的轮廓。
而是一张……清晰的、带着残忍笑意的、俊美却又让她通体发寒的脸庞!
那熟悉的桃花眼,此刻正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捕获猎物般的兴奋与占有欲!
那薄薄的嘴唇勾起的弧度,充满了玩味、嘲弄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对她此刻丑态的欣赏!
周珣!!!
真的是周珣!!!
不是幻觉!不是噩梦!自始至终,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亲吻,让她发出羞耻呻吟,让她身体产生可耻反应的人……一直都是他!!!
“轰——!!!”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现实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和最后一丝防线!
玉秀舫那一日的噩梦!那冰冷的湖水!他粗暴的侵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屈辱!
所有被她强行压抑、试图遗忘的记忆,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伴随着此刻身体上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触感,疯狂地席卷了她的意识!
“呕——!!!”
一股难以形容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偏过头,对着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和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恐惧!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亵裤被褪到了腿弯,那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还残留着这个恶魔手指的触感和温度!
而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又一次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产生反应?!
脏!太脏了!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她摆脱不了这个恶魔?!
而在这极致的恶心与恐惧之后,一个更加尖锐、更加痛苦、如同万箭穿心般的念头,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后悔!无尽的后悔!
如果……如果傍晚陈卓来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
如果她没有说那些伤人的话!如果她鼓起勇气向他求助……那现在……现在在她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陈卓?!
她会不会……正依偎在那个真正爱她、怜惜她、即使知道她的一切不堪也依旧愿意守护她的男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一次!又一次地!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落入这个恶魔的手中?!
这个念头带来的悔恨是如此尖锐,如此痛苦,以至于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觉得自己真是活该!罪有应得!
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了陈卓!是她自己选择了沉沦!是她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个任人宰割、连反抗都显得可笑的境地!
反正……反正已经被他玷污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已经彻底脏了,彻底配不上陈卓了……那么,被周珣再次玷污,似乎……似乎也成了某种理所当然的、对自己的惩罚?
或者说……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放纵?
巨大的后悔、强烈的自我厌弃和身体被药物支配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肮脏的躯壳。
她不再干呕,不再哭喊,也不再试图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而就在她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完全放弃抵抗的这一刻,“蜃楼幻情蛊”那强大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力量,如同找到了最佳的温床,更加猛烈、更加彻底地反扑上来!
那被短暂撕裂的幻觉迷雾,以一种更加浓厚、更加不容置疑的姿态,重新覆盖了她的认知!
眼前周珣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再次模糊、扭曲……最终,又变回了那个她心中唯一的光——“陈卓”的模样。
这一次的幻觉,似乎比之前更加真实,更加……温柔。
“陈卓”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自责,仿佛在为刚才弄疼了她而道歉。
“薇薇……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
何薇薇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种极其痛苦、极其诡异的、在冰冷的现实与虚假的温情之间不断拉扯、徘徊的状态。
她知道身前的人是周珣,那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抗拒,让她逃离。
但她的感官,她的身体,她那颗早已被绝望和自我厌弃填满的心,却又在疯狂地、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那个温柔的、充满爱意的“陈卓”的幻影。
她渴望被爱,渴望被拯救,哪怕……只是一个虚假的梦境。
周珣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最后一丝挣扎的熄灭,以及那重新被幻觉主导的、带着一丝病态依赖的迷离。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垮了。
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肆意,也更加残忍。
时机已到。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需要任何伪装的温柔。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这一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只有她身体本能的、轻微的颤抖。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刺激而变得滚烫、坚硬、狰狞怒张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着等待侵入的、象征着她最后尊严的神秘花谷。
当他那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器官抵在她湿热泥泞的入口处时,何薇薇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对那熟悉尺寸的痛苦预知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意识中,可能还残留着一丝清明,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做最后的抗拒。
但是,那股源自身体内部的、被蛊毒催发到极致的空虚和渴望,以及那份“反正已经脏了,就这样吧”的自暴自弃的心态,最终压倒了一切。
她没有再反抗,甚至……在周珣缓缓挺身、那狰狞的头部带着再次被强行撑开的痛楚撑开她那曾被蹂躏过的甬道时,她只是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绝望和一丝被扭曲的“解脱”感的破碎呻吟,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任由他……彻底贯穿。
被强行贯穿的痛楚,混合着旧日创伤被重新揭开的刺痛感,瞬间贯穿了何薇薇的身体!
虽然并非初次,但周珣那依旧显得过于巨大的尺寸,以及此刻蛮横的力道,还是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泪水再次涌出。
身体仿佛还残留着第一次被他粗暴对待时的记忆,此刻在那熟悉的尺寸和力道下,不由自主地绷紧、痉挛,抗拒着这再次降临的噩梦。
“呃……啊……疼……”
但蛊毒的诡异效果,却将这混合着新痛旧伤的强烈刺激,再次扭曲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信号,与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矛盾体验。
在她被药物支配的幻觉中,这或许是……“陈卓”笨拙的、不得其法的“第二次”尝试?
他是不是……还在为“第一次”弄疼了她而愧疚?所以这次……才更加……用力?
一种荒谬的、病态的“理解”和“甜蜜”感,再次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头。
她颤抖着伸出手,如同之前无数次在梦中演练过的那样,轻轻抚摸上身上那个男人汗湿的脊背,感受到他肌肉的贲张和动作的停顿。
她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却又充满了无限深情和羞涩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如同呓语般哀求着,语气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过往经历的恐惧:
“阿……阿卓……还是……疼……你……你能不能……真的……轻一点……”
周珣感受到身下那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更加收缩、湿热、并且带着某种“熟悉”的抗拒感的甬道的包裹,以及耳边传来她那将痛苦和恐惧误认为娇嗔的哀求,他心中那股恶劣的快感燃烧得更加猛烈!
记得很牢是吗?那就让你再好好“温习温习”!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模仿着陈卓可能有的那种略带歉意和笨拙的语气,在她耳边落下滚烫的呼吸,声音沙哑而“温柔”:
“薇薇……对不起……是……是我不好……我……我会注意的……”
他甚至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显得无比“怜惜”。
“别怕……放松……这次……一定不会再弄疼你了……”
他说着“温柔”,但下一刻,腰身却猛地向下一沉!
那早已完全埋入她体内的巨物,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了她最深处的、那曾被蹂躏过的娇嫩宫口!
“啊——!!!”
何薇薇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次,疼痛是如此真实,如此剧烈,让她混沌的意识再次被强行拉扯!
这……这根本不是温柔!
这蛮横的力道!这熟悉的尺寸!这毫不怜惜的撞击!
是周珣!是周珣!!!
一丝清明,如同黑暗中挣扎的烛火,又一次在她剧痛的意识中亮起!
她猛地睁大眼睛,想要推开身上这个恶魔!
但周珣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也早已厌倦了纯粹的温柔扮演。
就在她意识挣扎的瞬间,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真正属于他周珣风格的猛烈挞伐!
他不再有任何刻意的模仿和掩饰,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带出粘腻的、混合着她体液和可能是一丝血迹的银丝,然后又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回那早已不堪蹂躏的最深处!
那狰狞的巨物在她狭窄、湿热却又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的甬道内横冲直撞,碾磨、顶弄、旋转,将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反复蹂躏、挞伐、强迫其适应、吞噬、包裹住自己!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急促,如同暴雨拍打着蕉叶,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稠泥泞的水声,以及何薇薇那被彻底撞碎的、混合着痛苦、绝望和被药物强行催发出的、断断续续、高亢入云的呻吟浪叫。
“不……不要……啊……周珣!……停下……啊……混蛋……你是……魔鬼……啊……嗯啊……放开……放开我……”
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混乱的炼狱!
剧烈的疼痛和同样剧烈的、被药物和身体记忆强行催发出的灭顶快感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撕扯!
她时而因为那无比真实的痛楚和屈辱而清醒地认识到身上的人是周珣,那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恨意,想要拼命推开他,想要尖叫,想要用指甲抓花他那张可憎的脸!
时而,她又被那汹涌而来的、如同海啸般将她吞噬的陌生、却又似乎带着一丝熟悉的背叛愧疚的快感彻底淹没,意识再次被强大的蛊毒幻觉占据,将身上的男人错认为陈卓。
她会本能地弓起腰身,绝望地迎合那带来极致刺激的撞击,双腿如同濒死的藤蔓般缠绕上对方精壮的腰身,口中发出甜腻、婉转、如同百灵鸟泣血般的承欢呻吟:
“阿卓……再……再快一点……嗯啊……给我……还要……求求你……”
周珣如同一个技艺精湛却又无比残忍的操偶师,精准地掌控着她在这清醒与迷乱之间的痛苦切换。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的理智与身体彻底撕裂的乐趣。
当她似乎要彻底沉沦在幻觉中,忘情地呼唤“阿卓”时,他会故意放缓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改变撞击的角度,用某种带着狎玩意味的、研磨式的动作,或者用手指捻动、刺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核,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技巧撩拨她,让她从那虚假的甜蜜中惊醒,再次意识到身下承欢的现实是多么的残酷和肮脏。
当她因为痛苦和屈辱而试图蜷缩、抗拒时,他又会立刻用更猛烈、更深入、更不容置疑的撞击,将她重新钉在床上,逼迫她的身体发出最诚实的、背叛她意志的浪荡呻吟,让她在那毁灭性的快感中再次失去自我。
他甚至会在她迷乱地呼唤“阿卓”时,故意俯下身,用他自己那带着嘲弄和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何薇薇……你叫错了……”
他的舌尖恶意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一阵战栗。
“好好感觉一下……现在在你身体里这样操干你的……到底是谁?嗯?”
这冰冷而残酷的现实提醒,如同针刺般扎入她的幻梦,让她短暂地清醒,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和撞击拖回深渊,陷入更深的混乱与绝望。
周珣却不满足于此,在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攀上高峰、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几乎涣散的边缘时,恶劣地模仿着陈卓的声音,在她耳边急促地、带着虚假“深情”地问道:
“告诉我,薇薇……是谁让你这么舒服?是……陈卓……对不对?大声说出来……说你爱我……”
他逼迫她,在身体最诚实、最放纵、也最脆弱的时刻,亲口对他说出那些本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最亲密的爱语。
每一次被迫的、在幻觉中脱口而出的“阿卓,我爱你……”,都像是在她自己的心脏上又狠狠地捅上了一刀,鲜血淋漓。
每一次的切换,每一次的拉扯,每一次精神与肉体的撕裂,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何薇薇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
羞耻、绝望、痛苦、恨意、以及那被药物强行催生出的、如同跗骨之蛆般无法摆脱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最粘稠、最黑暗的泥沼,将她越拖越深,直至彻底窒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受和渴求快感的、肮脏的容器。
灵魂则在无边的黑暗中漂浮、哭泣,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
就在卧房之内,那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情欲与绝望气息的方寸之地外,庭院墙外那棵老槐树的浓密枝叶间,一双映有妖异红蝶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如同欣赏着一场精心编排的皮影戏般,冷漠地注视着卧房内正在上演的一切。
阿妍赤着雪白玲珑的玉足,随意地坐在粗壮的树杈上,夜风拂过,吹动她素白的裙角和脚踝上那串几乎不发出声音的红绳铃铛。
她甚至可能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不知名的野果,小口小口、慢条斯理地啃着,仿佛眼前那活色生香、却又浸透着无边痛苦的场景,不过是一道……用来下酒的、别致的风景。
在蛊虫的帮助下,她能清晰地“听”到房间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对话——
何薇薇那破碎的、时而痛苦时而迷乱的哀求与浪叫,以及周珣那刻意模仿陈卓、又时而夹杂着自身恶意的低语和喘息。
她更能清晰地“看”到那昏黄烛光下,床榻上激烈交缠、起伏的身影,以及何薇薇脸上那因为在清醒与幻觉间反复拉扯而显得无比扭曲、充满了极致痛苦与病态潮红的表情。
“啧啧……真是……精彩啊……”
她看着何薇薇被迫说出“阿卓,我爱你”时那副灵魂都在泣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充满了欣赏意味的弧度,轻声自语,声音甜美如淬毒的蜜糖。
“果然……这才是最好看的戏码。”
她将果核随意地丢下树去,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是单纯的强迫,也不是彻底的沉沦。而是这种……在清醒地认知到屈辱后,却又因为身体的背叛、因为绝望的自弃、因为那可笑的幻觉而半推半就……在抗拒与迎合之间痛苦摇摆,灵魂被反复撕裂……”
“看着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扭动着身体承欢;一边在心底咒骂着身上的男人,一边又在幻觉中对着‘爱人’发出甜腻的呻吟……这种极致的矛盾,这种灵与肉的彻底割裂……”
少女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美味,“……简直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比最美的乐曲还要动听。”
对她而言,世间最美的风景,莫过于此——
人性在绝境中展现出的脆弱、扭曲与挣扎。
何薇薇此刻所承受的一切,正是她最乐于见证和“导演”的杰作。
忽然,她啃着野果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她那双映着红蝶的眸子微微眯起,如同感应到猎物气息的猫儿,目光锐利地转向府邸大门的方向。
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担忧,朝着这边快速靠近!
是陈卓!
阿妍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一种算计得逞、如同猎手看到猎物果然踏入陷阱般的兴奋!
“我们的男主角,果然是回来了。”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出所料的玩味和……浓浓的期待。
阿妍飞快地将手中的果核处理掉,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更好地隐藏在浓密的枝叶之后,准备欣赏……下一场注定会更加精彩、更加“诛心”的对手戏。
……
陆府大门外。
陈卓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离开后,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何薇薇的状况。
他不知道她到底生了什么病,也不知道周珣进去后会对她做什么。
那份担忧和自责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匆匆去药铺抓了一些上好的、能稳固心神、补充元气的珍贵药材,又折返了回来。
然而,这一次,当他再次来到陆府门前,准备让门房通报时,却发现门口守卫的下人看到他,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古怪和尴尬的神色,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陈……陈院长……您……您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现在……恐怕……不太方便……”
这副欲盖弥彰、明显有鬼的样子,让陈卓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也顾不上惊动任何人,直接推开试图阻拦的下人,身形一闪,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何薇薇所在的那个偏僻别院的院门外!
他刚一靠近卧房的门口,脚步便猛地顿住,如遭雷击!
因为,从那虚掩着的门缝里,清晰地传来了……
传来了女子压抑不住的、带着某种异样黏腻感的、动听却又让人心头发冷的……呻吟声!
紧接着,是清晰无比的、富有节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以及……某种液体被反复搅动、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轰——!!!
陈卓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他听到了什么?!
里面……里面在发生什么?!
震惊!无法置信!
紧随其后的,是如同被投入冰窖般的、彻骨的寒意和难以言容的无力感!
周珣……周珣他……竟然……?!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如同被某种魔力吸引般,将目光投向了那道虚掩的门缝……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卧房内那昏暗的烛光下,凌乱不堪的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密地纠缠、起伏着!
那个压在上方、背对着他的、身形健硕的男人,无疑就是周珣!
他正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身!
而在他身下……那个被他完全压制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
是何薇薇!
是他心心念念、愧疚不已的师姐!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上,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迷离和……某种异样潮红的表情,双手……似乎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反复地切割着陈卓的心脏!让他痛得几乎要窒息!
撕心裂肺!
他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里面的情形,大脑一片空白。
看了半晌,他几次忍不住想要嘶吼着冲进去!
想要将周珣那个畜生碎尸万段!想要将薇薇从那噩梦般的场景中解救出来!
他的手,死死地攥住了腰间的天离剑柄!
但是……
但是他又看到了……
看到了何薇薇那虽然痛苦迷离、却又似乎……带着一丝沉沦其中的表情……看到了她那虽然无力、却并未做出激烈推拒的双手……
他猛地想起傍晚时,她将自己推开时的决绝和抗拒……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心中——
这一幕……到底……到底有几分是出于何薇薇自己的意愿?
她……她是真的完全被迫的吗?还是……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若是……若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拒绝和离开,让她彻底绝望,心灰意冷之下……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那自己此刻冲进去,又能改变什么?
除了让她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让她日后彻底无法面对自己之外……还能做什么?
他猛地想起了画舫之上的那个夜晚!
那一次,她同样身中蛊毒,在他面前被周珣……
他当时看得清清楚楚!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周珣!
但他不能!
他被陆金风告知,若强行中断,她会因为药石无医而香消玉殒!
那种眼睁睁看着挚爱之人被玷污,自己却因为要保全她的性命而必须“袖手旁观”的、撕心裂肺般的无力与痛苦,至今仍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噩梦!
那一次,他是为了救她的命,而“不能”阻止!
而此时此刻……
他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冲进去,可以阻止这一切,甚至可以杀了周珣!但他……
却因为不确定她的心意,因为害怕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而不知道……
该不该阻止……
一种是“不能”,一种是“不敢”。
两种不同的情境,带来的却是同样令人窒息的、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的无力感!
甚至,此刻这种因为猜疑和顾虑而产生的“不敢”,比当初那单纯因为救命而“不能”的抉择,更加折磨人心!
更加让他痛恨自己的软弱和犹豫!
陈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不忍再看!也不敢再看!
他猛地转过身去,后背重重地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微薄的空气,才能不让自己窒息。
墙壁的冰凉透过衣衫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他内心的灼痛和翻腾的怒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脏和几欲沸腾的气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忽然极其微弱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传来了一声……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充满了无限缱绻和……似乎是某种满足感的……轻轻呼唤:
“阿卓……”
轰——!!!
如同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陈卓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骤然攥紧了手中天离剑的剑柄! 剑柄冰凉的触感似乎也无法让他混乱的心绪有丝毫平复!
她……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叫着他的名字?!
她到底……是把他当成了谁?!
还是……她连在这种时候……心里想的……依然是他?!
巨大的痛苦、愤怒、屈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撕裂的荒谬感,如同最狂暴的海啸,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一滴滚烫的液体,似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半晌,他终于……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着剑柄的手。
然后,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般,拖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极其缓慢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心碎欲绝的地方。
他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被拉得无比颀长,也……无比孤寂。
殊不知,就在不远处庭院的暗影里,一双含着奇异光彩的红蝶瞳眸,如同最高明的观众,全程一动不动地观察了他所有的震惊、痛苦、挣扎、犹豫,以及最终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离去。
……
阿妍坐在树枝上,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 那动作带着一种猫儿捕获了猎物后、慵懒而满足的意味。
“呵,看看这副失魂落魄、丢了魂的样子……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叫着自己的名字……啧啧,这滋味,一定……很销魂吧?”
“现在这样子,心里一定又痛又恨又乱,一定很想……很想见到他那位冰清玉洁、能给他带来安慰和力量的郡主娘娘吧?”
阿妍眼波流转,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若是我此刻……就扮作凌楚妃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用她那种清冷又带着关切的语气,稍加安慰几句,说不定……”
“轻易就能攫取他此刻最脆弱的信任,让他对我所扮演的凌楚妃更加依赖……尤其他现在这副警惕心最低、神魂动荡的样子,大抵很难看出我可能存在的模仿破绽……倒确实是个……绝佳的演练机会……”
不过,她很快又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更加深思熟虑的精芒:“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模仿……尤其是对《圣莲濯》真元韵律的模拟,尚未达到完美无瑕的境界,火候未到,可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留下任何可能被日后察觉的破绽。”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如同狐狸般的狡黠笑意,“而且……”
“更重要的一点,不能让一个尚不完美的赝品,过早地污染了那件‘真品’的价值。既然想要玩弄这世间最顶尖的‘猎物’,就要有足够的耐心。”
“我要等……等到他最珍视、最信任、最依赖凌楚妃的时候,再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救赎和光明的那一刻……将那份所谓的‘纯粹’、所谓的‘唯一’,彻彻底底地捏碎在他的掌心!那才叫……有趣,不是么?”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对未来的“剧本”充满了期待。
“不过……”
少女又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依照陈卓那个呆子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怕是又要钻牛角尖,把自己封闭起来,像个受伤的蚌壳一样,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这可不行,太磨蹭了,也……太不好玩了。”
她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树枝,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看来……还得有人……帮他加一把火,让他……更快地‘成长’起来,也……让这场戏,变得更热闹一些才好……”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更久……
卧房内,红烛已经燃去了大半,烛泪蜿蜒而下,如同凝固的血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混杂着汗水、体液以及那诡异的蛊毒甜香。
床榻早已凌乱不堪,洁白的床单上印满了暧昧的水渍和……
何薇薇如同被巨浪反复拍打、最终冲上沙滩的残破贝壳,瘫软在床榻中央。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只有胸口还在随着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
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而潮红的脸颊和颈间,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细微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的余韵还是快感的残留。
她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精致人偶,破碎而凄美。
周珣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那原本紧致湿热的甬道,此刻也因为长时间的、过于激烈的挞伐而变得有些松软、泥泞不堪,却依旧在药物的作用下,每一次被他撞击时,还会本能地收缩、包裹,试图挽留那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
而他自己,在经历了这场充满了恶意扮演和精神凌虐的、酣畅淋漓的发泄之后,那股积压在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也终于攀升到了顶点,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需要一个最终的、彻底的释放。
他猛地掐住何薇薇的下巴,微微抬起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失去了所有神采的小脸,强迫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沾满了津液和口水的嫣红嘴唇,对准自己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印下了一个带着浓重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深吻!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模仿,充满了属于周珣的霸道和掠夺!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如同最灵活的毒蛇,在她无助的口腔内肆意扫荡、搅动,吞噬着她残余的津液和破碎的喘息,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吸走!
与此同时,他腰身猛地加速,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毁灭性的力度,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冲撞、碾磨、爆发!
他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恶意、所有的占有欲,都凝聚在这最后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数十次撞击之中!
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撞得移位!
“呃啊——!!!……嗯……啊啊啊!!!”
何薇薇早已无法发出完整的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如同濒死哀鸣般的、被拉长了的破碎音节!
她的身体如同被巨浪抛起的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绷紧,眼前瞬间被一片炫目的白光所吞噬!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与身上男人最后注入的灼热精华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泥泞。
就在这极致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巅峰——
周珣猛地撤离了深吻,在她因为高潮而彻底失神、眼神空洞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的耳边,用他自己原本的、带着一丝剧烈喘息后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无比冰冷、如同魔鬼最终宣判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何薇薇……记住……”
“今晚,在你身上……这样要了你的……”
“是——我。”
“周——珣——!”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刻骨的、宣示所有权的恶意,狠狠地砸进了她那片因为高潮而暂时空白的灵魂深处!
如同用烧红的烙铁,印下了永不磨灭的痕迹!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何薇薇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
那短暂的、因为极致高潮而带来的空白之后,是更加深沉、更加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呜咽,眼睛缓缓闭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破碎娃娃,软软地瘫倒在了那片狼藉的床榻之上。
而周珣,也终于在她体内感受到了那最终释放带来的、短暂的虚脱感。他缓缓地退了出来,看着那片狼藉的床榻和昏死过去的何薇薇,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