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母系裙下的我 (154章)未完 · 佚名 · 14.3万 字
在气氛和音乐的挑逗下,我随着节奏晃动着脑袋,总感觉自己脑子里全是酒水,随着我的摇晃而摇晃。
人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仿佛置身在一个虚幻世界。
就在这时,婉玲阿姨再次对我问道:“你这个年龄段,会不会想女人?”
“当然想啊”我说的很大声,理智已经被勾出脑子,处于蹦迪状态。
得到答案,婉玲阿姨看向妈妈,说道:“你看,你儿子起码在思想上是没问题的”
张雅蕊忍很久了,伸出手指掐了一把死闺蜜的肥臀,嗔怪道:“说些什么呢”气的别过了脸。
“你不是让我开导嘛,我不得一步步的来”木婉玲用自己的肥臀轻撞了下闺蜜,笑的风骚。
随后。
婉玲阿姨笑眯眯的盯着我,似乎知道我这个状态不影响谈话,问道:“唯一,告诉阿姨,你为啥老让你妈妈不开心?”
闻听这话,张雅蕊的脸一下子绷紧。
“婉玲阿姨,你说什么?”我的手摸着头,脑子已经没法去完美控制肢体行为。
婉玲阿姨对我勾了一下手,示意我坐过去。
靠着屁股,我游了过去,坐在婉玲阿姨旁边,发现这里好香,空气中弥漫着婉玲阿姨和妈妈身上的香气,层次分明。
婉玲阿姨调了个座,坐在了我的右手边,妈妈则是在我的左手边。
“跟阿姨说说,你怎么老跟你妈妈唱反调?”
婉玲阿姨的一手指挽住我的脑袋,语气祥和,听的让人很舒服。
我的半边脸贴靠在婉玲阿姨的大乳上,让我脸上的肌肤都麻酥酥的,可怜了我的两只手,不知道隔那儿比较好。
“我没跟她唱反调,是她不给我好脸色看”我嘟囔道,语气中甚是委屈。
听到我的话,妈妈坐不住了,腹中一股怨气燃起,表情有些焦躁,凤眸冷视向我,散发出强烈的针对气场。
婉玲阿姨扫了一眼妈妈,示意她按捺住,要不然坏了事情。
妈妈很气,这次倒是不用别人劝,她自个儿拎起酒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你妈怎么对你没好脸色了”婉玲阿姨用着温柔的语气,循循善诱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点中了我的回忆,张口道:“我不小心……”才刚说出四个字,耳边就被冷喝声。
“够了!”妈妈一脸怒容,极为不悦,她已经猜到儿子要说出什么了,这是能抖露的事吗?真是喝了酒,嘴巴就没把门的,心中闷气滚滚无处发泄,在体内到处乱拱,张雅蕊开了两瓶酒,递给闺蜜。
木婉玲接过,饮了一大口,当真是喝酒如喝水,又用白洁的额头碰了一下我的脑袋,责怪道:“你看!你个讨厌鬼,说句话都能让你妈不开心,她不开心,你能开心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雅蕊,你也真是的,老对唯一绷着个脸干嘛,有什么事亮亮堂堂的说出来。”婉玲阿姨把话题一转,扯到了妈妈身上,把各打五十大板玩的顺手至极。
妈妈没有作答,精致的面容上写着烦心两个字,右腿搭翘在左腿上,两条大腿又亮又洁白,如夜明珠一般。
周围的环境很吵,妈妈却是很安静的喝着酒,一口接一口,转眼间,一瓶酒已然下肚。
“快快快……给你妈再开一瓶”婉玲阿姨推了一下我,一脸的好事表情。
此刻。
我虽然有些迷迷瞪瞪,但还是强打精神,作势给妈妈开酒。
对于我的举动,妈妈没给啥好脸色,冷言冷语道:“别给我开了”。
我当场僵在了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茫然的看向婉玲阿姨,婉玲阿姨则用你是笨蛋的眼神看着我,没有额外提示。
开?还是不开?
这成了困扰我的难题!
短暂过后。
我呵呵傻乐道:“妈~我的好妈妈~”或许是酒精打开了我的心扉,壮实了我的胆子,笑的憨傻的我,直接往妈妈身上腻歪。
我的脸颊触碰到妈妈的肩膀,妈妈的肩膀抖了下,想把我推开,但是没得逞,就让我这么依靠着。
对于这一刻的我来说,脑子里的想法有点复杂,我讨厌这位不苟言且掌控欲极强的妈妈,可在内心深处,我又很想跟她搞好关系,这矛盾的心理像是两头牛,一头往东边跑,一边往西边冲,我夹在中间,被它们拉扯,大多数情况下,为了让自己好受些,我要么选择无视要么回避。
今夜。
在婉玲阿姨的安排下,我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话题,选了另一条解决之道,可能理智去蹦迪的缘故,倒是让我没那么瞻前顾后。
打开一瓶啤酒,我放到了妈妈的跟前,直觉告诉我,她肯定会喝。
婉玲阿姨巧笑嫣然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唯一,说点暖心话,哄哄你妈,以后娶老婆用得着”
我就佩服婉玲阿姨的高瞻远瞩。
依靠在妈妈肩头上的我想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站起身,人有点晃悠,大声吼道:“先暂停一下音乐!”
我没有察觉到婉玲阿姨做了一个点头的小动作,哄闹的音乐渐渐收掉,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在我身上。
这样的配合感有刺激到我的心理变化,让我变得豪迈。
张雅蕊微皱秀眉,不知道儿子这是发酒疯还是失态行为,眼神担忧的看向闺蜜,婉玲阿姨则是在笑,示意她继续往下看。
享受着注视,享受着氛围,理清了脑子思路,我缓缓对众人道:“这位是我妈妈”手指了一下还坐在软座上的妈妈。
霎那间,无数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妈妈一脸平静,不愧是女强人,面对他人注视,能无视之。
婉玲阿姨饶有兴趣的听着,喝了一口啤酒,看我卖的什么关子。
“我挺讨厌她的……”我说着。
妈妈的脸色有了些许变化,冷冷的很吓人,但没有发作。
场中的其他人没有出声,皆是默默看着。
我继续说道:“我能理解她是为我好,我知道她工作压力很大,我知道她是爱我的……”一连数个我知道,凿开了我的心墙,让我的情绪开始沸涌。
妈妈转过脸,凤眸中有光,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柔和且哀婉,冷艳如薄纱褪去。
婉玲阿姨听的入迷,共情到深处,眼角不知道何时噙满了泪花,伸出手抽来两张餐巾纸点了一下眼角。
此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成熟和稳重,目光没有躲闪对视上妈妈,心中赞叹道:“她今夜真的好美”情绪得到了进一步的影响,嘴角上扬,笑的自信。
妈妈微仰着脸,坐的端庄,长长的睫毛随着眨动像翅膀,透过妈妈的双眼,我读出了许多的情绪。
我的喉头梗了下,情绪来到了顶点,认真道:“妈,我跟你之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是……有很多是不开心和误会,因为这些事,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怪,我在折磨着你,你也在折磨着我,是母子也是冤家……”
当我把话说到这时,妈妈的双眼忽然涌出成片的泪水,表情悲恸,但她没有开口。
明明周围有很多人,可在我的感官里,这里只有我和妈妈:“妈,让我们向前看,和好吧”。
气氛变得庄重,妈妈的红唇闭合着,扭过脸,用手偷抹着眼泪。
我心一沉,情绪快速降温,不知道该如何自处,那些外人的目光也变得不适起来,感觉他们是在看我笑话。
“雅蕊,说句话呀”婉玲阿姨说道。
妈妈微微抽泣着,去控制已经崩溃的情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我就这么站着,尴尬如无数的蚂蚁一般,在我身上乱爬,有点顶不住这样的气氛。
隔了一会儿,妈妈重新看向我,没有开金口,但朱唇慢慢的浮现出笑,很浅,脸颊上也露出了小小的酒窝。
如果不是母子,如果不是一直在对视,如果不是有心理感应,我怕是无法理解妈妈的意思。
刹那间,我的身躯不再僵硬。
就在这时,婉玲阿姨打趣笑道:“雅蕊,跟你儿子抱一下,算是一抱泯恩仇”
“抱一个!”
“抱一个抱一个!”
先是一个好事者的声音,气氛被带动,随后一群人鼓噪在那儿起哄,这热烈感甚至比音乐还能带动情绪。
妈妈坐着没动,眼神慌乱起来,显然现在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想象,见婉玲阿姨在偷乐,埋怨的白了一眼,所散发出来的风情令人难忘。
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一致,似乎不那么做都不行了。
我受到影响,勇气被鼓舞,张开双臂,弯腰拥向妈妈。
当我抱住妈妈的那刻,她身躯发僵,整个人硬邦邦的,如此近的距离,妈妈身上的气味让我闻个够,两团软物贴在我的胸膛上,使我心跳加速,拥抱的感觉很温馨。
“好!”婉玲阿姨带头鼓掌,周围掌声雷动。
感受着儿子的拥抱,张雅蕊笑了,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很轻松,没有那么多的心理包袱,压的喘不过气,原来……融洽的母子关系是这样的。
“诶!音乐放起来,躁一点的,赶紧的!
唯一,拉你妈起来,咱们跳起来喔喔~”
婉玲阿姨如同人来疯,走出了卡座,跟气氛领班一样,双手高举,开始扭动起来,那野性和妩媚感跟妖精一样。
我有一种错觉……
14.2
“这夜店里不会都是婉玲阿姨请来的演员吧?”我心中暗想着,不过并不打算深究这个问题,我还得谢谢婉玲阿姨,因为她我很开心。
把妈妈从座位上拉起,带着她离开卡座,妈妈倒也是没有多大抗拒。
霓虹的光束不断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喧闹的音乐轰炸着双耳,将烦恼粉碎,我学着婉玲阿姨的样子舞动起来。
由于我是第一次,舞的有些僵硬,这其中酒精还帮了不少忙,提升了我对音乐频率的敏感度,要不然我恐怕会立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
“对!扭起来!”婉玲阿姨看着我,眉眼发媚,每一次扭腰,身躯如水一般丝滑,诱惑感透体传来。
我看的口干舌燥,两只手往上举的同时,胯间的小手也在挺举着,目光斜视向妈妈,就见妈妈心情不错,纤臂垂落,小幅度的晃动着自己的婀娜身段,不狂野很矜持的美。
“婉玲阿姨。谢谢您”我凑到她耳边,附耳说道。
“喔~”
婉玲阿姨与我近身热舞,两团硕乳不断晃颤着,乳波荡漾,两条丰腴的网袜美腿跟蟒尾一般,有着一种让人心血加快的魔力。
“小鬼头,谢我什么?”
婉玲阿姨在笑,大红唇让她的笑显得极为妖娆,恨不能立马亲吻。
我有些羞涩,婉玲阿姨的魅力实在是太强了,说道:“要不是你,我恐怕还跟我妈有误会嘞”
婉玲阿姨轻哼一声,笑语道:“你今晚表现不错,阿姨教你怎么扭,你个雏”
这一刻。
我不知道婉玲阿姨是不是在开荤话,就在我思虑之时,我的两只手被她抓起,放到了她的腰间上,好似有一道电流从婉玲阿姨的身上传递到我身上。
“扭起来!”婉玲阿姨释放着野性。
我的身躯有些不受控制,从原先的僵硬渐渐地变得熟能生巧,好似天生就有舞蹈功力一样,这个发现让我喜出望外。
“我去拿两瓶酒”
婉玲阿姨拍掉我放在她腰间上的手,走向卡座。
很快,婉玲阿姨回来了,她自己单独喝着一瓶,递给我两瓶。
我拿着两瓶啤酒走向妈妈,道:“妈”将其中一瓶递了过去。
“少喝点”妈妈说的严肃,将酒接过。
换做往常,她根本不会这么说,我笑了,当着她的面开始饮酒,妈妈的两条如象牙般的白腿并拢站立着,看着我喝。
“喔~”
我学着婉玲阿姨的样子,叫喊着,宣泄着压抑的情绪,见妈妈未有所动,说道:“妈,你也喝,扭起来”
不等妈妈是否同意,脑子放空,胆子上涨的我将双手放在了妈妈的柔软腰肢上,开始扭动起来。
一瞬间,张雅蕊只觉得有一道电流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怔怔的看着儿子。
“Hands up!跳起来”
高台上的DJ压着嗓子去炒气氛,音乐的节奏加快。
我看向妈妈,她的玲珑身躯扭摆起来,舞动的很是矜持,双眼看着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忽然。
我感觉有人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扭过头去看,原来是婉玲阿姨过来了,冲着我和妈妈大声道:“喔~happy~happy~”那亢奋的模样,犹如烈火一样。
这一晚。
我、婉玲阿姨和妈妈玩的很嗨,也玩到了很晚,过度的亢奋,让精神状态恍惚的都有些失忆。
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那儿。
睁开眼时,眼前一片黑,感官意识在缓慢苏醒,身下的舒适感让我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
我这是在哪儿?
脑海回想了好一阵,都有些迷糊,断片严重。
不过…
随着意识的恢复,身体感官的回归,我感觉自己的身上被什么东西给压着,压感来自于右腿和小腹,我伸出手去触摸压在小腹上的物体,入手感温热,好像套着什么东西,左抚右摸,触觉回馈到脑海,物体的形象逐渐丰满。
这好像是腿吧……
这是脚踝……
这是脚呀……
这套着东西?
我脑海一激灵,这搁在我小腹上的不会是婉玲阿姨的网袜美脚吧。
想法从不确定,到确定。
我这是在婉玲阿姨家吗?
抻起脖子,往床的另一头看,吃力感涌来,脑袋沉,屋子黑,眼睛花,一秒不到,我脖子就吃不消了,脑袋重新枕回到床面上。
对了,那搁在我腿上的又是什么?
我伸长了手去触摸,入手滑润带着温度,是一只光滑的脚,手上的滑溜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这绝对不是婉玲阿姨的脚,她还穿着网袜呐。
那么…
为了验证内心的猜想,我能动的那只手往两侧轻微扫动。
果然!
床上不止我和婉玲阿姨 ,还另有一人,那肯定是妈妈了,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或许清醒的时间有点久了,有些刚刚想不起来的记忆开始零星出现。
今晚上玩的很疯,婉玲阿姨没耍够,跟妈妈勾肩搭背要去她家继续闹,不过到家之后,浓浓的乏力和困意如汹涌的波涛一样淹没了我们三人。
澡也没精力洗了,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现在是几点了?
我想看一下手机,但手机却不在兜里。
我手机呢?
就在我脑子想着手机放哪儿之时,搁在我小腹上的脚收缩了下,落在了我的大腿跟上,同时我感觉胯间的肉棒有种被顶住的压感。
“嘶…我草”
瞬息间,肉棒不受控制的开始充血膨胀,我伸出手摸向胯间,原来是婉玲阿姨的足尖恰好顶在了肉棒上。
摸着婉玲阿姨的网袜美足,我心中欲念翻腾,肉棒硬挺到难受,隔着裤子去抵抗婉玲阿姨的脚。
要命!
黑漆漆的屋子里,我仰躺着,眼睛明亮,呼吸频率时快时慢,欲念如章鱼触手一般缠绕住了我的脑子。
欲火燃烧,我想做点什么,但又怕被发现,毕竟妈妈也躺在这张床上。
脑子在做着思想斗争,就在这时,不断的抚摸刺激到了婉玲阿姨的反应。
我的心猛地提起,害怕婉玲阿姨的美足从我手上离开,手臂保持僵硬,心跳加速,“婉玲阿姨不会醒来了吧?”
短暂的提心吊胆过后,婉玲阿姨的美足伸直,直接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如此近的距离,我的鼻尖能嗅闻到足底沁香,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如同爆炸了一般,本来犹犹豫豫的念头顷刻间变得坚定万分。
我…我想爽,目前这个处境可以说是千载难逢、阴差阳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存在。
手伸向裤裆口,将拉链拉开,我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科学实验一样,慢慢的拨开内裤,捏住发硬到生疼的肉棒,将这个祸害放了出来。
握住婉玲阿姨的美足,小心的放到我的胯间,与我的肉棒来了个亲密接触,瞬间激起的刺激感差点让我呻吟出声。
龟头怒张着,大量的黏涎从马眼内流出,擦在了婉玲阿姨的足心上。
我像是一个饥饿已久的人尝到了第一口饭一般,胃口被放大,手握住肉棒不断研磨着婉玲阿姨的美足,快感被一点点的积累。
不过还没等我得意太久,婉玲阿姨的美足收缩,直接从我身体上离开,这种离去的滋味让我抓心挠肝。
在欲念的催动下,我的注意力打在了妈妈的脚上,毕竟她还放在我的腿上。
但我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我跟婉玲阿姨那关系可是非常铁的,要是妈妈发现,那会是什么结果?
可…我现在好难受啊,手握着肉棒,那硬度宛如捏紧的拳头,拳头可以通过捶沙包来宣泄,可肉棒却不行,它渴望的是女人。
我没想到醒来之后,我会因为这件事而困扰,要是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醒来,直接呼呼睡最好。
但事情如一辆逐渐失控的列车一样,往前冲没法停下,而前方则是未知的黑暗。
肉棒着实难受,这种难受感越超以往,好似自己像是一头遇到满月就会变化的狼人。
几番思想拉扯之后,我的理智还是被欲望给攻破,人很紧张,以至于手都有在抖,五指合拢,抓住了妈妈的嫩足,是那么的柔滑,稍不注意就会从我的掌心间滑走。
极棒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再度硬上三分,当把妈妈的嫩足放到我肉棒上时,那产生的刺激感是顶级的,我捏紧了拳头,忍住发声,硬涨的肉棒更是凸显出血筋。
好硬…好热…好爽…
就在我静静享受感觉之时,婉玲阿姨翻了一下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动静,妈妈也翻了一下身,收回了脚。
这种浅尝即止的感受,让我发狂。
躺了一会儿,躁动的我坐了起来,昏暗的室内,婉玲阿姨平躺着,还穿着网袜的两条美腿微微分开,两股间的美色令人神往,而妈妈侧躺着,圆臀挺翘,如月光般明亮的两条腿摆在一侧,那诱惑感让我咽喉发干,怕是用手再快撸几下,就能有射意。
两大成熟美妇躺在一个床上,一个是与我关系极好的婉玲阿姨,另一个是妈妈,我傻呆呆的坐着,脑海旖旎念头不断。
很想放肆一把!
目光中的欲念在不断被放大。
草了!
我心中暗骂自己,最终还是决定要做点什么,好把体内的火气给发泄出来,要不然我会疯魔掉的。
14.3
我掉转方向,单只手撑在床面上,然后慢慢的把上半身放倒。
“砰砰!”心脏跳动的很快,让我的呼吸变得汹涌起来,两个鼻孔各被婉玲阿姨和妈妈身上的馥麝香气占据。
假如我是蒸汽火车头的话,那么这些香气就是燃煤,不断地激发着我体内的邪火,让火车越开越快,并且逐渐偏离正轨。
在不惊动妈妈的情况下,我小心挪动身子,缓缓靠近婉玲阿姨。
“真香…”
心中一番感慨过后,我抬起左手,先是悬在半空,又缓缓地盖向婉玲阿姨的胸口,我的心跳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先是快再是慢,心情紧张。
天上的雪花落下来有多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此时落掌的速度肯定比落雪慢。
左手轻轻压在婉玲阿姨的雄峰上,虽然有布料阻隔,但阻挡不了软乎乎的触感,透过掌心直达脑海。
我一边提心吊胆防着妈妈,一边又很想放松警惕去好好感受,这种精神和思想上的拉扯,像是两块打火石在互相摩擦,所产生的刺激感让肉棒一跳一跳,死死的抵在婉玲阿姨的网袜大腿上。
呼张的马眼渗出不少的黏涎,玷污着婉玲阿姨的美腿。
察觉到不舒服,婉玲阿姨伸出手往下弹。
我没有提前预支的本领,自然而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脑子想让身体躲,但身子却是跟不上脑子的反应。
这就导致了一个结果,婉玲阿姨的手抓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秒,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婉玲阿姨的双眼眯开一条缝儿,样子惺忪,用微弱的声音问道:“小鬼头?”。
“…啊”我讷道,心里状态很复杂,没惊醒婉玲阿姨前,我是不怕的,把她惊醒后,我又很怕,因为婉玲阿姨是个很有脾气的女人。
总结来总结去,我只能怪自己精虫上脑,做事不分后果。
婉玲阿姨的手还抓着硬邦邦的肉棒,微声微语道:“大半夜不睡觉,你干什么?”。
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像是在审讯。
我还没作答,婉玲阿姨翻转身体,以侧卧的方式朝向我,双眸重新闭合。
由于妈妈就躺在旁边,我怕自己说话的声音被听见,挪了下脑袋的位置,嘴唇几乎要碰到婉玲阿姨的唇瓣。
“我今晚特别…想要”
我如实交代,毕竟鸡巴都被人握在手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扯胡话完全骗不了婉玲阿姨。
婉玲阿姨发出悠长且沉重的呼吸声,摆了一下臻首,似乎是压到了自己的头发,在调整角度,让自己更舒服些。
“你别害老娘我,兜回去,要不然给你踹下去”
婉玲阿姨说完,握着我肉棒的手松开,脸上流露出温馨的浅笑,显然睡意刚好,她要再次进入到梦境中。
一瞬间,我陷入到尴尬之中。
因为现在的我压根没有一丝睡意,小腹中燃起的欲火,让我的肉棒备受骄傲,小老弟不太舒服,我这个当大哥的也自然受到牵连。
受到警告,我打算把肉棒重新塞回到内裤里,但我同意,它却是不乐意了,又硬又长一副宁死不低头的模样,除非等它疲软。
由于婉玲阿姨的打断,脑子倒是又清醒了。
恰在此刻,躺在一边的妈妈翻动身子,朝向我这边。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吓到了我,让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位置,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什么叫心中有鬼?
我觉得我现在的行为恰好能对应上。
见妈妈没有进一步的动静,我的心才稍稍稳当了些,暗道:“刺激过头真是容易吓死人”。
感觉再躺在妈妈和婉玲阿姨中间,属实过于挑战小心脏。
“得得得…”我打算重新躺回到床的那一侧。
狭小的空间内,两大熟妇间,我刚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婉玲阿姨的一条腿甩了过来,玉足刚好压在我的右脚上。
“喔~”
这突然的接触感让我浑身激灵,快要疲软下去的肉棒在瞬息间发硬,枪头怒指婉玲阿姨。
此刻,我再度两难,要么把自己的脚抽出来,趁着妈妈没醒来,躺回到那一边,把时间熬完,要么就不把脚抽出来,继续享受着婉玲阿姨的玉足所带来的温腻感。
我对欲望投降了,胳膊卸力,人又躺了回去,实在是舍不得,也不知道下次跟婉玲阿姨有亲近机会是在什么时候。
静躺了会儿,在欲念的作祟下,我的另一只脚抬起,装作翻身的样子,搁在了婉玲阿姨的大腿上。
只是这般触碰,那激起的美妙感就让我好一阵享受,也不知道是今晚自己状态太好的缘故还是环境太过刺激。
我重新挪动身子,当龟头贴到婉玲阿姨大腿肉时,我僵住了身子,一边品尝着肌肤接触的感觉,一边观察着婉玲阿姨的反应。
“呼…呼…”婉玲阿姨睡得发沉,没有丝毫要睁眼的意思,手也是枕在臻首下,好一副熟妇酣睡的模样。
淡淡的酒气从唇隙间呵出,跟那迷魂药一样扑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脑子突发奇想:“要不要亲一下呢?”
漆黑的房间内,我的眼珠子很是明亮,在那瞎转打着鬼主意。
今晚的欲望和状态确实强的有些离谱,我都怀疑是不是在夜店的时候,有人往我的酒水里下大剂量春药了。
经历一番小小的思想挣扎之后,我心中哦豁一声,脑袋跟蜗牛爬一样,它自己把嘴凑过去,贴在了婉玲阿姨的红唇上。
这一亲可了不得,我的脑子瞬间嗡嗡,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还想再挑战自我,不断的再长。
从马眼内流出的黏液越来越多,肉棒跳动间,龟头像一只笔在婉玲阿姨的网袜美腿上胡乱涂鸦。
兴奋感越来越高昂,我没能忍住,伸出手再度探向婉玲阿姨,搭在她的臂膀上,可以说是把她往怀里搂,可以说我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这样的行为,让我和婉玲阿姨之间变得更为紧密。
“嗯~”婉玲阿姨一声轻呢,翻了个身位,一条网袜大美腿压住了我的两条腿,一条柳臂横亘于我的胸前,可以说是半个娇躯都压在我的身上,香软的身躯让我色授予魂,尤其是绵软的胸脯有压在我的胳膊上,直接把我给软化掉了。
不过最为舒爽得还属肉棒,被婉玲阿姨的大腿嫩肉给压住,竟然勾起了我想射的冲动。
我不敢确定婉玲阿姨是醒着的还是继续在睡,如果是醒着的,那么她的举动就是在告诉我别过火,那自然而然,我就得控制下欲火,可如果是无意行为,那么…我还能再试探试探,起码射出来,要不然今夜非得难受死我。
观察了会儿,确信婉玲阿姨是无意之举后,我小心的将手抽出,放在婉玲阿姨的大屁股上,肥厚的肉丘让我爱不释手,刺激感如小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的脑海,以至于我有些得意忘形,抚摸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还捏了一把。
突然!
我的手被抓住了,心脏骤然一紧,就见婉玲阿姨双眸眯开一条缝,像条美女蛇一样看着我,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的样子。
我有被吓到,所谓玩火者必被火烧,我又栽了,只能等着婉玲阿姨的发落处理。
“你真是色胆包天,想死啊?”婉玲阿姨吐气如兰,声音如线,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我太想要了”
今晚我的火气确实大,以至于有点不管不顾了。
婉玲阿姨的手指掐住我的手背肉,嗔骂道:“发情的野猪都知道看场合”
我脑子一抽。接话道:“要不…去外面?”
听到我的话,婉玲阿姨的双眸彻底睁开,眼神摄的我很想打自己的嘴。
手背上的痛感像是被子弹蚁咬了一样,换做往常,我还能通过喊疼的方式来发泄,但现在我只能是强忍着,因为妈妈就在旁边,这种憋着的痛苦所产生的后劲比手背上的痛感还强劲。
婉玲阿姨将我的手从她的屁股上甩开,没好气道:“就你这样,以后迟早得栽在外头女人身上,你妈管你,算是看对人了”。
婉玲阿姨说的不客气,一句话好似两个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
气氛变的凝固。
我都不敢看婉玲阿姨。
“真是的,赶紧射出来”婉玲阿姨话锋一转,颇为无奈,闭上了眼睛,那压在我肉棒上的网袜美腿开始摩擦起来。
“嘶…喔…”我倒吸一口气。
“婉玲阿姨,你对我真好”我有被感动到,虽然她刚刚很凶。
婉玲阿姨哼了声,低语道:“你要是念我的好,你就赶紧的”语气是又气又恼。
我尴尬一笑:“这得看阿姨您的本事了”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场落在我的身上。
刚闭上眼的婉玲阿姨又睁开了眼,剜了我一眼,通过她的双眸,我读懂了其中的意思,要不是怕闹出太大的动静,她肯定要把我从床上给蹬下去。
完蛋!
婉玲阿姨不会要赶我吧?
14.4
我心里惴惴不安,但好在婉玲阿姨没有这么做。
为了出恶气,婉玲阿姨采取了另一种报复手段,还穿着网袜的美腿摩擦着肉棒,轻中带快,慢中带着力道,在顷刻间让我上头,把快感推到了一个新的地步。
“卧槽…”我心道,不安分的手再次放到婉玲阿姨的臀部上,又揉又捏,好不痛快,两重配合下,脑内卷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如果换做以前,我怕是得要射出来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见识过女人的我,在婉玲阿姨这样的千年狐狸面前,也有了叫板的资格。
等到网袜松弛,白腿磨红,婉玲阿姨皱起秀眉,惊疑道:“小鬼头,你是不是吃药了?所以在我这儿搅风搅雨吧。”
这番话让我一时哑口,听着像夸我又像是在贬损我,好似我在婉玲阿姨的眼里,就跟不中用一样。
真是莫大的羞辱!
情绪上来,声音准备拔高想跟婉玲阿姨对峙,但很快意识到妈妈还躺在旁边,急忙把音量给压了下去,低声恼火道:“我可没吃药,是婉玲阿姨你功夫不到家”
把这句话说出来后,我颇有种扬眉吐气感。 婉玲阿姨则是冷哼了声:“鸡子不大,口气不小”素手探向我的胯间,一把握住,开始飞快的撸动起来。 快感就跟水里的鱼一样,被提了起来。我咬牙强忍着,把快感往下压,毕竟婉玲阿姨前脚刚说,我后脚要是射了的话,岂不是在婉玲阿姨面前丢脸了。为了分散注意力,我的手开始往婉玲阿姨的股沟间探去,打算给婉玲阿姨一点颜色瞧瞧,她做初一,我就得做十五。
对于我的举动,婉玲阿姨没有阻止,撸动的素手保持着一个较快的节奏,摩擦感让我的肉棒越来越热,射精的快感更是在急速累计,酥爽的感觉一阵接着一阵,冲击着脑海。
“忍住!”我一边在心里说,另一边,手也到达了预定位置,由于是网袜,我的手指很轻易的摸到了婉玲阿姨的内裤,那蕾丝的质感即便不用眼睛,光凭手,也能想象出性感的模样。手指在裆部一滑,正在撸动肉棒的婉玲阿姨暂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鼻腔里更是发出微弱且销魂的玉音。就在这时。
一直没动的妈妈翻了个身,吓的我和婉玲阿姨各自停手,紧张兮兮的看向一侧。
卧槽!这要是被妈妈给发现,我肯定是要惨了,婉玲阿姨直接无脸见人。
空气凝滞的有些粘稠,我和婉玲阿姨屏住呼吸,就连心脏都好似没在跳动。
等了一会儿。
妈妈没有醒的意思,睡得很是安静,瘦肩弱背翘臀构筑成一道美丽的背影。
“你给我快点,别给我忍着”婉玲阿姨催促着,语气中还带几分惊慌,显然晚上做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其危险程度跟高空走钢丝一样。“哦”我应答道,也想立马射出来,还真的是每多过一秒,就多增加一分危险性。婉玲阿姨的手加了一点劲,撸动肉棒的速度又提了一些,按理说快感很快就会累计到头,我会大肆喷射一番。但…很奇怪。
我竟然没有太多的射精欲望,难不成一惊一吓,把我的状态给吓掉了.与此同时,婉玲阿姨也发觉到了不对,手中的肉棒怎么越撸越软了,别是…“小鬼头,事情好像大发了哦~你阳痿了”婉玲阿姨半开玩笑道。闻听这番话,好似有一口老血涌上,堵在了我的嗓子眼口,差点让说话声音变的像即将要归西的老叟。
连忙吞咽着口中的唾液,用以润嗓,把那口老血给咽回到肚中 。婉玲阿姨,你可别乱说”婉玲阿姨没有作答,而是用实际行动佐证观点,就见她的手不断甩动着我的肉棒,肉棒不像之前那般硬邦邦,反而有种乏力感。“行了,睡觉,睡醒就好了”婉玲阿姨安慰道。
我却是着急了,由于先入为主的原因,我反而有些相信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不可逆的事。
“婉玲阿姨,我不会真的出事了吧?”那语气中的慌乱,让我像极了一位溺水的人。
婉玲阿姨责训道:“让你瞎整,现在好了,一劳永逸,就是苦了你妈,以后抱孙子有些困难,不过问题也不大,可以试管嘛”说完话,她继续用手甩动着肉棒,玩上瘾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不是完犊子了。
一股名为后悔的手扼住了我的脖子,越想越后怕,越想越心凉。婉玲阿姨看出了我的不对,红唇贴在我的耳边,喃语道:“行了,逗你玩的,别给我叫出声!”我有些纳闷,不知道婉玲阿姨这是要做什么。随后。婉玲阿姨像条滑动的游蛇,小心翼翼的来到我的胯间,张开嘴将我的肉棒含进口中。
温热感包裹住了疲软的肉棒,刺激着龟头上的每一个感觉细胞,能清晰的感觉到肉棒正在一点点的发硬“喔…好舒服啊……”魂飘飘然,我双手自然摊开,摆成大字形,完全没注意到手的落点。下一秒。
当手触碰到妈妈时,正沉迷于舒爽中的我赫然回过神,手也跟石化了一样,转过脸看去,我的手正搭在妈妈的后背上。幸亏妈妈没有醒来,今晚真是幸福了鸡吧,苦了心脏,一惊一乍之下,刚酝酿起来的快感又跌落回去。婉玲阿姨却是不知道我刚刚经历的插曲。
“小鬼头,你是不是真出问题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婉玲阿姨的红唇脱离肉棒,附在我耳边说,言语中带着担忧,她本来只是开玩笑那么一说,没想到这小子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阴茎竟然越含越软下去。
这下子到真是主客互换。
婉玲阿姨认为我有问题,我开始否定自己没问题。
当即说道:“婉玲阿姨,我觉得是您的功力下去了”
听到我的话,婉玲阿姨当场恼了,咬住我的耳朵,嗔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说完这计划,婉玲阿姨意识到不对,因为我妈就躺在旁边,回味过来的刺激感反而刺激的她蜜穴一紧,分泌出来的淫液浸染在内裤底上。
我是想笑的,但忍住了,伸出手重新摸向婉玲阿姨的肥硕屁股,肉感饱满,触手丝滑,让我越摸越上头,当手指滑探到婉玲阿姨的裆部时,湿热感打在指间,抽回手放在鼻下一闻,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婉玲阿姨,我没事,你看”
缓过劲来的肉棒在一点点的膨胀,在重回巅峰的路上。
婉玲阿姨伸出手,当握住肉棒感受到那股硬度时,她悬着的心才算是稍稍落下,要是这孩子真出了什么问题,她心里就过不去那道坎。
“赶紧射出来”婉玲阿姨柔声道,小手开始伺候起肉棒,三快一慢,撸动的我很是惬意,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挑开婉玲阿姨的内裤,肉贴肉再次摸到了那朝思暮想的阴部,入手一片水滑,流了不少的淫水。
“嗯~”婉玲阿姨从鼻间发出一声,熟透的身躯在我的身上扭动了下,硕大的双乳不断磨蹭着我的一条胳膊,真是又麻又爽利。
这一下,我的嘴也不打算安分了,抻着脖子,想去亲那对快要从V领口蹦出来的双乳,但就是差一点。
婉玲阿姨看出了我的打算,将身子往上挺了挺,丰硕的双乳直接撞在我的嘴巴上,那柔软感差点把我的嘴都给软化掉了。
我贪婪的亲着、舔着,犹如小鸡吃米一样,舌头不断的往乳沟里钻,让婉玲阿姨的胸部布满了属于我的口水。
“怎么还不射出来?”婉玲阿姨略带惆怅,她的手都快要酸了,心中暗道:“这小鬼头长能耐了?怎么能忍这么久”
要是平时,婉玲阿姨倒也乐得,但现在这个环境,她就不太想了,上刀山下火海都没目前这般可怕。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番波折的缘故,所以降低了敏感度,婉玲阿姨撸的我很舒服,但那就局限在舒服这一层面,没有达到想射精的程度。
“婉玲阿姨,要不…草一下吧?”我嘀咕道。
婉玲阿姨的手停住,近距离的看着我,呵责道:“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少跟我来这套”语气很是严厉。
“那我射不出来呀”
“射不出来就别射”
婉玲阿姨直接罢工,熟香的身躯侧转过去,背对着我,开始睡觉,毕竟她很困,也不想瞎折腾。
我急了,像个蚂蝗一样贴了上去,胸膛贴在婉玲阿姨的后背上,坚硬的肉棒压在肥硕的臀沟内,美妙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射意扬帆起航。
也不知道婉玲阿姨是不满还是故意挑逗,肥臀一扭,那产生的摩擦感,让我忍不住喔了声。
“婉玲阿姨,我想……”我耳鬓厮磨着,脸在婉玲阿姨的秀发里磨来磨去,饱闻着芬芳。
不老实的手钻到婉玲阿姨的胯底,揉搓着软乎乎的阴阜。
“给你三秒钟!射不出来,你给我滚蛋,要不然我开灯!”婉玲阿姨的声音冷冷的,像是生气了。
我的手停住,感觉自己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确实是过火了,给婉玲阿姨带来了麻烦和风险。
脑海中思忖着……
14.5
几次呼吸过后,我 毅然道:“三秒就三秒”。听到我的话,婉玲阿姨顿时身子乱颤,胸前的巨乳撞出道道乳波,白的耀眼,肥硕的巨臀因为忍笑的缘故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着肉棒,让我舒服的全本绷紧,特别怕神经一放松,就泄出来。
颤抖的熟躯渐渐平和下来,婉玲阿姨没有再说话,默认了彼此间的约定。
我猴急万分,手伸到婉玲阿姨的裙底,手指勾住裆部网眼,微微用力一扯。
“呲!”撕裂声响起,这一声平日里听起来很轻,但在眼下这个环境,听起来却是格外的响脆,以至于我能明显感觉到婉玲阿姨的变化,肥臀瞬间夹紧,力道不小,让我抽不出手,也不想把手抽出。
紧接着,我全本也开始绷紧。
因为不知道是这一声的缘故,还是恰好,妈妈翻了个身。时间凝固,气氛僵化,我和婉玲阿姨都不敢声张,就静等“尘埃落定”。…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妈妈没有醒,又是一场虚惊,我长吁一口气,心脏又最高频率落回到正常。
婉玲阿姨立马翻过身,一脸火气的瞪着我,伸出手拧住我的耳朵.嘶…”我咬牙忍痛。要死啊你!”婉玲阿姨嗔怒道,手松开了我的耳朵。我心里那叫一个苦,哪里知道会发出动静,只得解释道:“我的太大了,不是不好进去切~”婉玲阿姨翻了一下双眸,故意讥讽道:“小鸟一只非要充当老鹰,再给我多事,后果自负”撂下狠话,婉玲阿姨再次翻过身,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竟然还后顶了下,肥厚的臀肉撞在肉棒上,刺激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脑海,让我全身绷紧,意识收拢,深怕一有松懈,会忍不住射出来,那到时候婉玲阿姨又得拿这事编排我了。
手再次摸向婉玲阿姨的裆部,内裤又湿又热,即便隔着一层布,但丝毫没有影响到耻丘的柔嫩感,使得我心头血狂泵不止,中指勾住内裤的一侧,拽到一边儿,食指在美穴中不断滑动着。
在我的挑逗下,婉玲阿姨的身子扭捏起来,丝丝淫水从阴道内流出,湿滑了我的指尖。
“婉玲阿姨,我能不能…舔一下啊?”我凑到婉玲阿姨的耳边轻声问道。
婉玲阿姨啧了声,压低声音道:“就你事多,知道自己不行,靠这个凑时常?算你一秒”我被婉玲阿姨的毒嘴给怼的差点吐血,我舔算一秒,那岂不是说插进去只有两秒钟了?我看了一下妈妈,依旧是背对着我,如果是正对着我,我估计要立马掐死舔婉玲阿姨的想法,要是妈妈中途睁开眼,我和婉玲阿姨都得玩完。但…人好像有种犯贱的基因在,明明知道危险,但却是能尝到更多的刺激,我感觉我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想舔婉玲阿姨的想法变得愈发,也不知道婉玲阿姨是不是也有这种体验,心里这般想,我却不敢去问。思忖了一番,我坐了起来,给自己掉了个方向,背对着妈妈,脸埋进婉玲阿姨的臀肉中。熟香撩人,沁人心脾。
木婉玲眉头一皱,心道这小鬼头胆子真是大,急忙转过身,差点没吓到她,一根直挺挺的肉棒赫然杵在自己的眼前,蓬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撩的她心血沸涌,让她忍不住吞咽了下。忽然间。
这根威武的肉棒往自己脸上顶来,木婉玲连忙用手握住,低头看向那使坏的小子,张嘴无言道:“要死啊你!”我一直有在注意婉玲阿姨,虽然没有声音,但我领会到了,嘿嘿坏笑,打算先下手为强,怕婉玲阿姨给我强行揪回来,脸探进婉玲阿姨的双腿间,伸出舌头舔着阴阜。
木婉玲本想治治这胆大泼天的小子,但还是晚了一步,阴阜处传来的舔舐感,让她身子酥麻,看着闺蜜的背影,来自于道德上的谴责感和刺激感,让她的阴道再也难以忍受,一股温热的蜜水从屄缝中涌了出来。
“哈~哈~”木婉玲呼吸着,好似短跑过后。
婉玲阿姨高潮了?
还说我三秒,我看婉玲阿姨一秒都坚持不到,心中得意的我却是不知道婉玲阿姨这么快高潮,却是另有一番缘故。
“吸溜!吸溜!”
我的舌头像龙卷风一般,在婉玲阿姨的阴阜上一阵狂扫,浓密的阴毛上沾满了属于我的口水。
正当我指挥舌头去舔屄的那刻,一阵温热的舒适感从肉棒顶端传来,将我暂停住,去领教婉玲阿姨的嘴上功夫。
“卧槽…”我心中暗爽,来自于肉棒的舒服感一阵接着一阵,低头去瞧,就见婉玲阿姨含住了肉棒,臻首耸动,爽利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各处。
快感在不断积累,享受了一会儿,我重新埋头,美妇的麝香气从屄缝里挥发出来,让我亢奋,简直就是气味性春药,舌头舔向阴唇,新鲜的淫水被带入口中,缓解了口腔内的干燥。
那一刻,我忘记了妈妈就在这张床上,忘记了危险,只记住了快感,当婉玲阿姨抬起一条腿悬在半空时,我的整张嘴都印在了那熟美的阴部上。
“嘬!嘬!嘬!”我双颊凹陷,用力的嘬吸着,舌头像打井的钻头,不断的往屄洞里钻,像是一名干渴已久的人,好不容易遇到泉眼,但泉眼里流出来的水很小,用了缓解口渴,用力去吸吮。
“咿…呃…嗯…”木婉玲吐出嘴里的肉棒,一只手强捂住嘴,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和鼻腔间传出来,最为糟糕的是,视线的尽头就是闺蜜近在咫尺的背影。
“不要看…不要…”尚存的理智告诉她要回避,可闭上了眼,脑海中还是有画面残留。刺激感不断攀升,直至到达顶点。啊…不行…了…来了…来了呀……”巨大的双乳因为身体的震颤,荡出一道又一道的乳波,立于乳晕上的红豆,娇艳的让人喉间悸动.吸溜吸溜!”大量的淫液被我吸入到口中,辛苦的舌头换来了丰盛的回报,舌头用力一卷,涌出来的屄水被尽数舔干。你个小鬼,想折腾死我啊!”
婉玲阿姨坐了起来,捏了一下我的脸,虽然嘴里说着训责的话,但眉眼间的春情却是越发荡漾。婉玲阿姨,一秒让你爽翻”我挑动双眉,心中很是得意,没想到只是用嘴就能让婉玲阿姨兵败如山倒。
“这死小鬼,给他美的”木婉玲心中嗔笑,压着嗓子低声道:“赶紧的!困死了”
连续两波高潮,让她美到了家,也消耗了不少的精气神,特别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我和婉玲阿姨又换回之前的姿势,她背对着我,我贴在她身后,坚硬的肉棒顶住湿淋淋的屄缝,往上一顶,浑圆的龟头挤开两片油腻的阴唇,正式插入到屄内。
“嘶…卧槽…”那一瞬,我感觉自己好似有种化掉的感觉。嗯~”木婉玲忙忙用两只手捂住嘴和鼻子,一时没注意,竟然哼出了声。我的手伸到婉玲阿姨的胸前,,探进V领,钻进罩杯内,手掌贴乳肉,揉捏起来,乳肉是那般的柔软,好似水袋一样,食指和中指夹住发硬的乳头,不断搓弄着。嗯~”
木婉玲非常想拍死这个死小子,今晚的自己太敏感了,被他随便弄弄就感觉到受不了,要是再这么弄下去,非得控制不住,彻底叫出来不可。卜滋!肉棒没入到阴道内,只留两颗肉蛋在外,汹涌的感官刺激从龟头处传来,差点撞开射精的大门。
婉玲阿姨的阴道内又湿又滑,让我有种置身在热带海洋中的感觉,忙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产生的疼痛感抵消掉一部分快感。在那一刻,我觉得婉玲阿姨给我两秒的时间有点多,几乎就是进去就想射.卧槽…我今晚怎么这么敏感?”我心中嘀咕。婉玲阿姨在控制着自己的感受,我也在控制着,但我们彼此之间却是不知道,形成了一种默契。
腰部挺动,肉棒开始抽插,感受着婉玲阿姨的阴道挤压。
“嗯…哼…嗯…婉玲阿姨的呻吟声压抑又痛苦,我不知道婉玲阿姨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她又来了一次高潮。一股淫水从阴道的尽头洒出,浇在肉棒上,让我舒服的打摆子。要死!这快感来的也太强烈了。
赶紧射了,别弄…别了…”婉玲阿姨微微侧过脸,语气近似哀求,言辞紊乱。我抱紧婉玲阿姨的身子,闻着她身上的熟妇香味,胯间挺动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在屄中进进出出,倒是忘记了控制力度,两颗肉蛋拍击着阴唇,发出了,“啪啪”声。
“嗯…轻点…轻…嗯…”婉玲阿姨伸出一只手,拧了一下我的腿,提醒道。
恰在此时。
妈妈翻转过身,一条柳臂搭在我的脸上。
14.6
那一刻,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胸腔都快要炸掉了,身子发僵,脑门流冷汗。
妈妈的手很凉又很润,贴在我的脸颊上,很是舒服,如果换一个时间段和场景,我都想变成一只猫,主动用脸去拱妈妈的手。
但此刻,对于我而言,这更像是巴掌。
积累起来的快感瞬间回落,要不是婉玲阿姨的屄肉在不断咬着肉棒,维持着舒服的感觉,恐怕肉棒已经软掉了。妈妈不会是醒了吧?我的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这是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
或许是连体的缘故,婉玲阿姨察觉到了我的心思,假意的翻了个身,插在阴道内的肉棒滑了出来,连带着还有少许淫水,汇聚在龟头,滴落在床面上,拉出了一道涎丝。
婉玲阿姨缓缓地睁开眼,看向我的身后,又收回目光,低声喝骂道:“赶紧给我睡觉,我心脏病都快被你给吓出来了”
听到婉玲阿姨的话,我知道妈妈这是没有醒。“婉玲阿姨,你都爽三次了,我还没有,你不能见死不救”我卖惨道。婉玲阿姨又气又恼,似是要发作,但又忍了下来。就这样。我跟婉玲阿姨大眼瞪小眼。最后,婉玲阿姨闭起了双眼,哼了声。
看似意义不明,但我知道婉玲阿姨这是大发慈悲,终究是心软了,肉棒往前一顶,顶在阴阜上,却是没能插进肉屄中,盖因婉玲阿姨正面对着我 ,两条腿并拢在一起,当真是后面好进,前面难攻。
我不敢出声,用肉棒不断顶着婉玲阿姨的阴阜,让她行行好,给我开开门。
婉玲阿姨没有睁眼,抬起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我趁势而入,龟头再次挤开阴唇,破开屄洞,插入到腔道之内。
这一次的抽插幅度比之前还要小,快感的累计却是比之前还要大,或许是因为妈妈的素手放在我脸上的缘故吧。
我一边抽插,一边看着婉玲阿姨的面容,就见她的眉宇不断紧皱着,呼吸也变的越发沉重起来。
阴道内的蠕动越来越紧,我的肉棒好似被婴儿小手给握住,这种紧致感所产生的摩擦,让快感成倍增加,刚刚因为惊吓而跌落下去的射精欲望,再次卷土重来。
木婉玲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心中大骂着:“这小鬼头怎么还不射,是不是有问题?”
火热的棍状物在自己的阴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进来和抽离所摩擦出来的快感,都要把她的脑壳给掀开了,她现在憋的格外难受,想打人,想狠狠地甩小鬼头一巴掌。
“啊…啊…呀…”
木婉玲在心中呻吟着,剧烈的快感让她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人陷入短暂的迷糊中。
正在抽插中的我被婉玲阿姨的模样给吓到,那一脸痛苦的模样好似在遭受难以承受的厄难,额头上满是香汗,脸颊更是红到吓人,搁在我身上的长腿不断在摩挲着,将网袜扯变形了不说,把我的腿都给刮疼了。
我停下动作,想提醒婉玲阿姨小点动作,但又不敢出声,因为妈妈的手在我的脸上动了下,吓的心脏又砰砰狂跳。好长一会儿。婉玲阿姨睁开眼,哈了一口气,一脸疲惫的放松下来,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看起来是那般的妩媚。死小鬼!”婉玲阿姨用食指点了点我的鼻子 我心中郁闷,我还没射出来,婉玲阿姨却是连爽了好几波,瞧她现在这样,怕是整个人刚从天堂回来。我以为婉玲阿姨还会说点什么,没想到她双手合十,枕在脸下,然后闭上了眼睛,红唇噙着满意的笑容,睡着了,真的是一秒入睡。
见到这一幕,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至极,肉棒随着腰胯的挺动再次抽插起来,婉玲阿姨却是未有所动,呼吸均匀,睡得死死的。虽然婉玲阿姨彻底睡着了,但阴道内的感受却是没有变,因为刚刚那一波的高潮,整个腟道内盛满了温热的水液,随着我的抽插,淫水在屄口处发出滋滋的响声,听起来相当的淫糜。
之前是不想射,现在是想射倒是射意不满,这不是要命了。
我的手一下子揉揉婉玲阿姨的双乳,又一下子摸摸婉玲阿姨的肥臀,配合肉棒的抽插,想把快感聚集起来,把自己也送入到天堂。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眼也越来越酸,我的手紧抓着婉玲阿姨的肉臀,目光冒火紧盯着婉玲阿姨的熟睡面容。
“卜滋卜滋!”一连数百下的抽插过后,一股爆炸感从肉棒处传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软,好似箭矢从弦上离开。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来到了一个只有快乐的地方,忘记了世间的烦恼。插在婉玲阿姨阴道内的肉棒一跳一跳着,一股股的浓精从马眼内喷射出来,撒在了腔道内的最深处。
“嗯~”没什么反应的婉玲阿姨在此时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吟,嘴角上的笑意被放大。
直到肉棒不再跳动,我才有种自己的灵魂从天上回来,重新依附在躯体上的感觉,真的是爽翻了,怪不得婉玲阿姨会有刚才的表现。虚弱和疲惫感像厚重的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心中自嘲道:“这哪是射精,这是在清空自己”
虽然很想闭眼休息,但我还有清理工作,将妈妈的手从脸上拿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抽离肉棒,伸出一只手捧住婉玲阿姨的阴部,浓稠的精液从屄口处涌了出来,腥味扑鼻。
“卧槽,射的也太多了”我心中懊悔,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接,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怪味儿。浴室内。将两只手上的精液用水冲洗掉,对着镜子看了了一下自己,一脸的亏损相,毫无精气神可言。踮着脚步回到房间,再用餐巾纸擦了擦婉玲阿姨的阴部,我重新躺回到床上。
妈妈和婉玲阿姨睡在同一头,我睡另一头,亦如最初。闭上眼睛再次入睡,没过一会儿,我又睁开了眼睛,明明刚才困得要死,现在却又感觉毫无困意。
就在脑袋空空,陷入到发呆之极,一只玉足蹬在了我的面门上,酸疼的感觉从鼻子传来,疼的我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真是令我毫无防备的一脚,差点让我叫出声,双手紧抓着床面,缓解疼痛,强忍了好一会儿,才把鼻子上的痛楚给压了下去。
婉玲阿姨的脚?不是,这只搁在我脸上的玉足没有网袜,那是妈妈的,足底顶在我的鼻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的足香之气让我越闻越上瘾,特别好闻,没有什么怪味,但也不好形容,香水?不太像,体香?也许吧。
或许闻的太过上头,呼出来的气打在妈妈的足心上,挠的小脚发痒,收了一下。“额!” 妈妈的脚压在我的嘴唇上。 刹那间!
我整个人就不好了,明明刚射过一次,处于疲软中的肉棒竟然开始缓慢恢复起来,心脏的跳动节奏也在加剧。身体上的变化还不是最主要的,此刻脑子里的想法对我来说就挺送命的。我竟然有点想亲亲。妈妈的玉足压在我的嘴上是无意之举,我想亲的欲望却是真真切切。“额…这…啧…”奇怪的念头犹如炒面一般在脑海里翻炒着。
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尤其是跟欲望的较量,但每一次,我都是以失败告终。就一下!”理智和欲望进行谈判,得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矛盾的我又开始了找死之路。 我知道这是在给放纵找借口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嘴巴微微努起,由于妈妈的玉足就压在嘴上,我的这番行为更像是走个仪式。 一股无名的滋味顺着亲吻流入到口腔内,顺着吞咽行为,滑入到心里,然后萌芽出另一个念头。额…要不…那个…舔一下吧…,妈妈的脚…感觉…是不是什么香水味?”磕磕绊绊的想法在心里被语言组织起来。这番话,我明知道是鬼话,但就是感觉挺有道理的,欲望如魔鬼,为了说服自己,我竟然为这一念头戴上了求知欲的帽子。
那一刻,我挺想扇自己一巴掌的,让自己清醒点,别做过火的事。
可…
“就舔一下嘛,妈妈刚才踢的我鼻子痛死,我逗逗她算是以牙还牙”脑海中不自觉的冒出这句说辞,蛊惑住了我,让我鬼迷心窍起来。
我缓缓的张开嘴,妈妈的玉足压在了我的牙齿上,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足底,明明没什么味道,但我的嘴里就像是品进了什么味儿。然后…我的舌头竟然不受控制的再次舔了一下,比第一次的动作来的更慢。
“我靠!张唯一,你这是要彻底变态了!”我心中大骂自己畜生,不讲规矩,都说只舔一次,怎么还两次上了。就在我心中骂骂咧咧之时,妈妈的另一只脚跟了过来,贴在了我的右脸颊上,足底的温热让我的脸好舒服,忍不住的像猫儿一样,用脸去反蹭。
下一刻……
14.7
妈妈的足底嫩肉如婴儿般柔嫩,受到刺激,往回收缩了些,更为糟糕的事还在后头,那搁在我唇边的玉足也收了回去。
顿时间,我陷入到怅然的情绪中,虽然心情不佳,但身体已经开始起生物反应了,本来软弱无力的肉棒正在一点点的积攒元气。看了一下,妈妈平躺着,一双美腿并拢在一块,左脚放在右脚上,睡姿优雅,而婉玲阿姨的姿态一直没有换过,睡得很沉很香。唉…消停点”我对自己说道,打算将放纵的欲望给关回到笼子里,毕竟再这么放纵下去,肯定是要出大祸的。
可心里明白归明白,但脑子里的淫虫却是不这么想,它见我来硬的,就出坏招。
闭上眼睛的我,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些画面,都是刚刚与婉玲阿姨交媾时的美妙场景,脑子在哪儿回想,身体也开始做出诚实的回应,气血往肉棒涌去,海绵体在膨胀,肉棒已然有了五分硬度。记忆不断回放着…先是一些发生过的事。然后…是一些臆想出来的邪念…
尤其是那邪念,让我觉得刺激,手在没有主观意志的控制下,放到了我的胯间,配合着还在延续下去的想法,开始把玩着肉棒,越弄越硬,越硬越想要。“不能再瞎想下去了” 忽然间,心里发出警醒声。我慌忙睁开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做贼心虚似的看向妈妈,见妈妈还在熟睡,我吁了一口气。
“玛德,我怎么会想这么离谱的事”骂了自己一句之后,我定了定神,开始反思,在邪念的引诱下,我从与妈妈美足的贴贴开始,再到亲吻把玩,最后竟然在奸淫睡母,这胆大妄为的举动让我害怕的同时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怒涨的肉棒都要撕裂遮羞的衣物。此时此刻,我很矛盾,那次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我记得,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去遗忘,本来挺有效果,只要再给些时日,我肯定能把这段回忆给封印掉。
但今天晚上,我的信念受到了挑战,仿佛有一种天然的东西在作祟,日常跟妈妈接触,我会怕她,不想跟她多做交谈,可要是跟性扯上关系,我就感觉妈妈对我很致命,我想接触她,吻她抱她,还想…做爱,这种深层次的刺激,是婉玲阿姨和其他人无法给予的。
我双手揉搓着脑袋,郁结的情绪像炸药一般在体内爆炸着,一轮又一轮,让我想喊想叫想双腿乱蹬想双手乱捶。就在这时。妈妈蜷缩起来的双腿缓缓舒张,那离我很远的玉足再次来到了我的脸边。这不是要命了!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的玉足,我内心彷徨。“张唯一,你就别假正经了,之前都闻一次了,再闻一次又有什么,真是的,你弟弟都难受起来了,你还不想办法解决
恋母就恋母,妈妈又不知道,你不把她弄醒,事情偷摸做了不就好了
赶紧的吧,要不然天亮了,事后有你后悔的”内心深处,另有一道训斥的声音在说着,对犹豫性子的我造成了强烈冲击。
我觉得心里声音的这番话锁的很有道理,只要在偷摸情况下,把事情解决了,那不就好了。
本来我的心中有一道坎儿,如今这个借口在坎儿上架了一座桥,我也就半推半就的顺从了。我挪了一下脑袋,鼻子几乎要贴到妈妈的足底,一股异香被卷入到鼻腔内,是那般的好闻。手握住肉棒开始搓揉起来,情欲的火焰在燃烧。短短一瞬间,亵渎妈妈所获得的感官刺激,远远超过与其他女人在一起,这又导致我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努起嘴亲向妈妈的足底,或许是这一次我弄得很小心,妈妈的美脚并没有收回,只是脚趾蜷紧了下。如果说闻的动作,让我兴奋不止,那么亲这个动作,直接让我无法自控。肉棒又硬又涨,内裤包着,裤子紧勒,不舒适的念头让我想把肉棒给放出来,妈妈给我带来的刺激感过于强烈,是婉玲阿姨所不能给我的。“只要小心些就好”
我存着这个念头,双手放在 裤子边缘,往下一褪,坚硬的肉棒像跟牛筋棒一样弹了出来。果然…暴露出来的肉棒让我舒适了不少,同时我的双眼也在时刻注视着妈妈,只要她有苏醒的迹象,我立马把裤子拽上来。
挺动着肉帮,我笨拙且小心的靠近妈妈的美腿,当敏感的龟头碰到妈妈的腿上时,舒服的感觉像一盆水一样浇在了我的头上,让我的喉头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呻吟。
同样的举动,对婉玲阿姨做与对妈妈做,两者的差别反馈很是明显。
就比如现在,从马眼处流出了许多的黏液,被抹在妈妈的美腿上,我假意翻了个身,将妈妈的腿压住。“嘶…肏!”
因为我的举动,火热的肉棒与妈妈的腿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妈妈的腿是这般的细腻,仿佛肉棒是压在了丝绸上一样,让我忍不住的上下摩挲了下。只是一瞬间,极强的快感从肉棒处产生,传递到脊椎,点爆了脑海。不能搞太快了”
之前我想着快点射,现在快感临头,我又不想那么快射出来,只想多停留感受一番。
我已被欲望的潮水给吞没,玩的火也越来越大。
压着妈妈的纤细肉腿,我耸动着阴茎,摩擦的刺激感汇聚在龟头上,让我的肉棒产生了一种“痉挛”式的快感,越来越多的黏水流在妈妈的腿上。就在我兴致勃勃时,妈妈的腿有了动作,吓的我赶紧抬高屁股,从旁边看来,像一座滑稽的人形拱桥。 妈妈翻了个身,双腿重新收回,看样子是被我压的有些麻腿了。“滴答!”不知何时,从额头上滴落下一滴冷汗,落在床面上,手摸向后背,也是一片湿,显然是被吓得不清。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感觉刺激,这种火中取栗式的取乐让我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妈妈收起来的双腿,我有些麻爪了,因为无法像刚才那般去弄,不过这个蜷缩的姿势,倒是让妈妈的臀部给撅了起来,是那般的浑圆和秀巧。瞬间。被欲望控制的我,竟然坐了起来,然后重新躺回到婉玲阿姨和妈妈中间。心脏跳动的很快,快到让我浑身发热,身子不停地在冒汗,衣服湿透了不说,汗水更是往床单里浸。占婉玲阿姨的便宜,我不怎么担心婉玲阿姨,只要防着妈妈就好,可占妈妈的便宜,那我不光要防着妈妈,也要防着婉玲阿姨,虽然精神压力很大,但获得的性刺激也是很大的,大到让我甘愿去冒险。
我缓缓地转过身,瞥了眼婉玲阿姨,还好…她没有醒,看向眼前,妈妈的乌黑秀发落在枕头上,婀娜的曲线让人拔不出视线,差点忘记了要干的事儿。
“呼…”我的嘴中呼出一口气,身子又热又躁,向着妈妈靠近,越是靠近,就越发迷恋妈妈身上的味道,甚至有种非常荒谬的想法,只要妈妈不想,我能时时刻刻的黏在她身边。当粗长的肉棒碰到妈妈的臀部边缘时,我竟然感觉不到特别强烈的刺激感,产生的心理落差让我皱紧眉头。就在我思索时,一直未动的婉玲阿姨忽然抬起腿…要命!我心里哀嚎一声,我的裤子本来是褪落到大腿的,现在,婉玲阿姨的一只脚则是蹬进我的双腿间,这就造成了一件事,假如妈妈醒来,婉玲阿姨的这只脚直接让我无法提起裤子,那…我的肉棒…岂不是大白于天下了……如果现在有镜子,那我此时的表情肯定很扭曲。 刚刚还觉得不够刺激,现在只是刺激到家了。
我反手往屁沟后去抓,但奈何手太短,没得办法,打算重新坐起,但更要命的事还是发生了,婉玲阿姨的脚一蹬,褪在大腿位置的裤子一下子被褪到小腿位置,然后她的手落在我的肩头,整个人贴了上来,像是抱住抱枕一般将我搂住,发出轻呢的哼吟声。
这一刻,我汗毛炸立,现在别说提裤子了,怕是坐都没法坐起来,如此危险的处境,我的肉棒倒是更硬了,将妈妈的肉臀顶出了一个窝儿。
龟头上的马眼就像是没了阀门一样,海量的淫水涌出,将盖住妈妈臀部的裙子给印出了好大一片水印。
“啊~”我抑制不住,呻吟在喉头哽住、
我收了一下腰,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裤子给提回上来,要不然没保险,心里本来就怕,现在更是怕的要心脏骤止。
我轻轻握住婉玲阿姨的柔夷,将手从我的肩膀处拿开,然后单手撑住床面,以极为不舒服的姿态把自己的上半身抬起,另一只手去勾婉玲阿姨的脚,只要把她的网袜美脚也拿开,那么我的裤子就算是解放了。
就在我的计划即将有序进行时,妈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裙子往上提了下,白皙的大腿直接裸露出来,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我瞪大了眼珠子,看妈妈的举动,显然是我龟头流出来的黏水浸染了裤子,贴合在臀部,让她觉得不舒服。
所以,妈妈又做了一个举动……
14.8
在我不敢动的时候,妈妈动了一下,白洁的臀部往后顶了一下。 一瞬间,我眼珠子都快瞪圆了,四肢百骸处于一种僵化状态,就连头发都根根直竖起来。当龟头接触到内裤时,酥麻的感觉便如细小的电流一样,从阴茎处传递到全身的各个角落,而这种触感上的体验只是开胃菜,那后怕的情绪以及紧张的心理所产生的刺激感,好似一张大毯一样盖在我身上,让我麻麻的。“咚!咚!咚…”有力的心跳声砸在耳膜上,呼出的气如狂躁的牛息。
此刻,我脑子空空荡荡,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前有狼后有虎,我可以对婉玲阿姨放肆,那是因为我知道婉玲阿姨不会有过激行为。 可对妈妈…唉,见好就收就行了”我给自己一稳重借口,毕竟体内的欲望如火焰般燃烧着,让我这头已经躁动起来的野兽安静下来有点难,欲望和理智的交锋,我承认我欲瘾比较大,要不然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要想真冷静,也不是没得办法,那就是妈妈突然醒来,给我一巴掌,或者婉玲阿姨给我一巴掌,我保证挑起事端的牛子立马抛下我,缩成鸡儿,跟我说:“这件事与它无关”。
侧躺着的我,轻顶着,坚硬的肉棒以最小的力度戳在妈妈的肉臀上,那微妙的触感犹如在顶一块嫩豆腐一般。"太舒服了"我低头看着,虽然房间里漆黑,但我的眼睛却是明亮的像两盏灯泡。
一下两下…随着数次挺动,所产生的快乐,让性神经都跟着痉挛起来,一缕接着一缕的粘液好似透明胶水一样,粘在妈妈性感的黑色内裤上。就在我持续搞小动作时,妈妈有点动作了,手臂在惯性的作用下,扫向臀部,整个人往外再翻身,改成趴着睡。
而在此时此刻,我正双手捧着肉棒,疼的眼睛发酸,硬挤出两滴泪,亲娘打孩儿,当真是不留情。太痛了…夹在两个大女人之间,我不能随意的左右翻转去降低痛楚,只能是缩成一团去忍。说来也是奇怪,肉棒明明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软缩的现象,反而依旧坚挺,仿佛是在说"我没事,还能再玩会儿"。要命!我心里只道苦,有那么一瞬间想做女人,好免遭罪。缓和了好一阵,我才把蜷缩的身子舒展开,能感受到汗水在背部的滑动. 就在我打算收收心时,一种奇妙的触感如流沙一样从大腿上传来,直至快到大腿根。
我顺势看去,原来是婉玲阿姨那裹着网袜的美腿搭在我的腿上,她的姿态极为诱惑,好似要抱住我的树袋熊.本就处于亢奋中的肉棒,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立马摇头摆尾,好似要咆哮,说它要战斗!我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婉玲阿姨的大腿,轻触着网袜与白肉,掌心和指间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着。
对于我的频繁,熟睡中的婉玲阿姨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当我把玩正欢的时候,我的脚底心被什么细腻的东西碰了下,看了眼,发现是妈妈伸过来的丝袜玉足,在无意间勾到了我的脚底心。那种一击脱离的痒痒感,不光挠在了脚心,更是打在了我的心坎里,以至于…我像是一条追着肉骨头跑的狗,妈妈不动,但我的脚可以动,足底小幅度刮蹭着妈妈的丝袜足尖。顿时间,舒服且挠痒的感觉从我的足底间涌了上来,让我的身子舒服异常,另外一只手在感觉的支配下,摸上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隐隐间,我在婉玲的大腿上以及妈妈的足尖上找到了一种平衡感,只要不出差错,自己慢慢地就能把憋在肚子里的欲火给打出来。
虽然计划的很好,可下一秒,我的如意算盘被掀翻了。
妈妈的玉足缩了一下,不给我侵扰的机会。
这一情况,宛如大旱来临时,由感觉汇成的奔腾河流在霎时间静止,撸动肉棒的肉都感觉不得劲了。可当一件坏事发生时,另一件坏事也将如约而至,婉玲阿姨也翻了一个身,将她那丰腴的美腿给收了回去。好不容易吊起来的胃口,现在彻底死寂,没得感觉了。我有些抓狂,内心大吼道:“再给我点时间,我再弄弄,就自个儿射出来了啊,人也就消停了”双眼充满不甘的我,看向妈妈,谁叫她第一个撤走的,看着那袒露出来的肥屁股,我想也没想,就伸出了罪恶的手,盖在了她的臀部上。
只是一接触,我的喉咙里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宛如猫儿一样,舒服极了。
停顿了三秒,我观察着妈妈的动静,她已经趴着,睡姿放松,只不过散乱的秀发有盖住她那精致且风韵的脸蛋,让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个表情。
盖在妈妈臀部上的手,轻轻的捏动了下,霎那间,满掌心尽是柔腻且丝滑的感觉,那是丝质内裤和弹性臀肉的二重唱。
硬立如枪的肉棒,跟要雄鸡打鸣一样,不断的膨大着,寻求自己的极限。
我又揉了一把,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萌生出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去做!去做!”别作死!别作死!”脑海中的两个念头好似两个小人,在做着激烈的辩论,试图说服我。不过很快,我有了选择,源源不断的欲望已经让我精虫上脑,在一次次突破人伦枷锁。“既然隔着内裤摸,就已经这么爽了,那要是不隔着内裤摸呢?那岂不是…”
这样的刺激念头,像是一剂扎在心里的兴奋剂,令我欲罢不能,迫切的想去感受一番。
食指和中指像是两条腿,整个手弯腰驼背,鬼鬼祟祟,完全不是一只正经的手,而是一双正打算干坏事的恶手。
当双指来到裤腰口时,我却是遇到了些麻烦,因为妈妈不光有一层内裤,还有一层裤袜,两层的收紧,单靠两根手指,似乎…有点勉强,尤其还要在不惊动妈妈的情况下。
必须得再出一只手去帮忙,那问题的棘手程度又得往上翻了,我必须侧转过来,面朝妈妈,关键妈妈的脸也正对着我,我两只手在她的裤腰间上下其手,这要是她醒了,那真的是在场捉淫贼了。
又是一番小犹豫,想放弃,可心有不甘,一次次的说服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放弃,可就太打击人了,如果做了,那收获到的快乐,没准儿我就消停了。
脑海中的两股念头拉扯了一会儿,最后我还是选择再冒险一次,因为我实在太想感受妈妈的屁股了。
我转过身,两只手像是机械臂一样,小心的配合着,一只手捏住裤腰的腰口往上提,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丝滑脊背滑进内裤里。
霎那间,又滑又弹的感觉将我的手给整个包裹住,只是单掌贴合在挺翘的臀肉上,那传递过来的刺激激流,打的我心头乱颤,不能自拔。
肉棒往上一刺,感觉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倒不是射出了精液,而是源源不断的水,让我的龟头湿的厉害,沿着棒身下滑,使得阴茎滑腻腻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成了肉棒自带的香水气,与妈妈身上的芬香熟香开始交融在一起。
“哦~好舒服~”我心中呻吟着,松懈了对手的掌控,就这样,作恶的手碾压着妈妈的细腻臀肉,来到了股沟间。
“噫!”没控制住兴奋感,唇齿间漏出半个音,幸好不是很大声,要不然准要出事。
越想越心惊,以至于额头冒出了一层虚汗。好在事情没有变的糟糕,妈妈依旧安睡着。刚刚的我之所以大惊小怪,盖因我的手滑落到股沟时,肯定是刺激到了妈妈,使得她的一对肉臀往中间夹了一下,就是这么一夹,那所产生的刺激感,却是让我神魂缥缈起来,爽的忘乎所以。
就这般,我的手沿着股沟缓缓滑动,收割着一茬接一茬的兴奋点,就是苦了我的另一只手和肉棒,一个得一直提着裤袜腰口,另一个则是干硬着流水不止。好舒服…”人越舒服,就越想要的更多,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已经滑到了股沟的最深处,妈妈的内裤已经吞到了我的小臂端,再往前碰一点,就是妈妈的嫩菊,再再往前一点则是阴门。
“嘶——”光是想想,就让身子微微发抖。要是妈妈醒来了怎么办?又想过后果吗?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不想更快乐吗?想的话,就再往前摸摸,只要小心点,就没事的”两个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吵吵嚷嚷,让我有种想炸开的冲动。
长时间保持着一个较为别扭且吃力的姿势,已经让我的另一只出现了发麻的症状,这只手它想休息了。嗯~”忽然间,背后传来悦耳的哼唧声,并且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挪动声,这一突发情况,让我的心脏骤然跳停。 别是……我额前的冷汗越冒越多,由于过度紧张,脖颈上的血筋都开始凸显出来,表情格外的凝固,完全没有了刚刚享受时的陶醉。
14.9
婉玲阿姨不会是醒了吧?
要不然我的后背怎么凉飕飕的?
要死了要死了···
心中的害怕犹如鼓点一样,给心脏的快速跳动打着节奏。
提着裤腰腰口的那只手本来就很酸了,在这一节骨眼,慢慢的放下,没有惊动妈妈,随后我僵硬的扭过头,那脑袋的沉重感,宛如千金铁块,差点没把脖子给干断。
醒着吗?
婉玲阿姨不会醒过来了吧···
当我的目光触及到婉玲阿姨的面容时,紧张至极的心脏在那一刻,得到了舒缓,就见婉玲阿姨仰面朝天,如同硕瓜般的巨乳随着均匀的呼吸声,荡出阵阵乳摇涟漪。
“哈~”我大松一口气,紧绷的身心各回各位,算是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自己吓自己,能把人吓死的结果。
心神一回落,感官之间的信息通讯重新联通,来自手上的触觉把我的注意力又给吸引了回去。
由于裤袜和内裤的双重压力,使得我的手好似糅进了妈妈的肉臀中一样,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出笼的馒头一样,手掌直接被刺激的沁出不少的汗液,不光湿润了自己的手,更摸湿了妈妈那暖呼呼的屁股。
"嗯~"恰在此刻,一直安静的妈妈忽然扭动起来。
我那刚放松下来的心,就想是被锚中的鱼一样,一下子被提出了水,在那儿激烈扑腾。
想把手抽出来,但手却是断开了联络,就搁在妈妈的屁股上。
在那短暂的一秒内,我体验到了云霄飞车般的快乐,一下地狱一下天堂,双重刺激,让马眼狂喷淫露。
妈妈只是扭动了一下,调整了下姿态,把侧在一边的脑袋换到了另一边,不再与我面对面,她一切照旧,但我却是不能了,因为手随着她的扭动,往深处滑入了,我能察觉到我的指间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这一根根犹如毛发一样的感觉…阴毛?
我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但很快被推翻,太稀松了,当我的中指指肚点到一处时,收缩的触动传来,犹如海葵一样。
刹那间,我明白了,这是妈妈的菊门,当答案揭晓时,我的心率已经来到了一个较为恐怖的地步,那岂不是说…再往下一点,就是那儿!
我心潮澎湃,大滴的额角汗珠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落下来,等我意识到时,才发觉自己整张脸布满了热汗,跟从澡堂里出来一样。
中指在颤动着,此时此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完全就是被感觉牵着走。
当指尖触碰到那一丝的柔嫩时,我的情绪瞬间来到了沸点,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顺着我的手臂打在了我的脊椎上,让我的身子如同羊癫疯发作一般,扭动着,去缓解这大脑难以承受的刺激感。
好在我身体在那儿动,可我的手却还是僵在那儿,被妈妈的裤袜和内裤勒的紧紧的。
另一只手摸了下发硬的肉棒,上面一层湿滑的粘浆,它很兴奋,它在高涨,它…还想要更多!
我那退回去的手指对妈妈发起了再次试探,缓缓的、轻轻的再次碰到那柔软之物,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令我癫狂,腰部往上一挺,坚硬的肉棍刺出,好似捅进了妈妈身体里一样。
"嗯"忽然间,妈妈发出微弱的哼鸣声。
我吓得不敢动弹,等到妈妈重归安稳,我刚刚悬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
想抽手回来,适可而止吧,但又舍不得那绝妙的触碰,宛如偷吃了禁果一样,上瘾的很。
"再摸一下就好"我在心中找了借口,让自己多纵容一把。
胆怯的心在色念的蛊惑下,探向那欲望之门。
这一次,不光是碰到了,更是停留在上面,软乎不说还带着一股弹性,私处干净没有淫水,不像我,肉棒已经被糊浆黏满,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按捺不住欲望的诱惑,中指轻轻的滑动了一下,略显粗糙的触感涌上心头,犹如两贝肉被拨开。
“喔~”我心头发紧,喉咙像是被掐住一般,刺激到头了。
两声细小的唆唆声,在我的触摸下,妈妈的两条丝袜美腿夹紧摩擦,似有感觉。
我那舒服着的身体被紧张感充斥,怕了,真怕了,想把手抽回来。
可事与愿违,妈妈的双腿夹的很紧,不光钳制了我的手,那两片阴唇如合上的贝壳一般把我的手指也给夹住了。
这下子可真由不得我主动了,瞬息间,我成了待宰的羔羊。
“怎么办?怎么办?”我心头急切不止,要不是在床上,我的双脚怕是要跺起来。
就在心急如焚,想办法时,指头却是感受到滑滑的感觉,好像···是被滑液给湿润。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好笑,脑子里一边着急,竟然还有闲置去分析这湿润感是啥?
自己的手汗?亦或者妈妈流水了?
想到前者,我自觉可笑,转念一想到后者,那敏感的性神经在疯狂跳动,让肉棒控制不住,竟然溢出了一些精液。
“卧槽···”我心中呆愕。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妈妈没有动,我也不敢动,我们母子之间以一种极为别扭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一直被裤腰口和内裤勒着的手臂,也已到了酸麻的地步,以至于对手的控制力有点减弱。
在这种情况下,未动的手指头弹动了一下。
察觉到对手指失去控制,我连忙集中注意力,让它老实。
可紧接着,我就有新的发现,手指上的湿润感越来越浓厚,而且还有些热。
“妈妈这是来感觉了?”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之后,那退下去的欲念如同浪潮一般拍打上来,并且比之前更猛。
之前是手指头无意识在动,并且只动了一下。
但这一次却是不同,我在主观意识下,让手指头去点动,先是点了一下,两片阴唇微微分开,当我手指离开时,又微微合上。
感受着指间的摩挲,虽然动作不大,可收获的刺激感却是远超百倍自己撸。
手指再次点动,顿时间,一股拉丝的感觉黏在了我的之间,并且还有热气在吹。
“呃——”我压着嗓子,把心底里的那股痛快劲儿缓缓呵出,肉棒长时间的充血,已经发紫的厉害。
就在我爽快之时,妈妈梦呓了一声,趴着没动的身子开始侧身。
那一刻,我真想拿锤子砸碎自己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多少黄色,怕是要害死自己 ,手连忙抬起,贴着妈妈旋转的身子也一起转,打算把手收回来。
想法虽然好,但事实总是要出错。
妈妈的一只手随意的落下,压在我的手臂上,而我的这只手此刻还在她内裤里,富有弹性的内裤在此刻被撑出了一方空间,手掌悬停在一簇阴毛之上。
那几根最长的阴毛正顶在我的掌心上,如果只是一根还好,这数根阴毛顶在那儿,刺的让人发痒,更为关键的事,是手臂的疲劳值在飞快的下降,酸感一下子就出现了。
看向妈妈,她正平躺着,睫毛偶有扑闪,似乎是在做梦。
见此,我缓缓的放下手,那种触感好似压在草地上,当我的手完全盖在阴阜上时,温热的感觉汇入到我的掌心中。
我的五根手指合紧,轻轻的碾动着,那些被夹住的阴毛,在我的动作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人着迷。
“速战速决!”即便这个时候,我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着自己,别忘记正事,正打算要抬起另一只手时,身旁的婉玲阿姨却是动了一下。
一股厚重的压力袭来,我的另一只手不能动了,被婉玲阿姨的曼妙后背给压在了底下。
“嘶——”我倒吸一口气,这叫什么?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试着抽了一下手,发现完全没用,如果强抽,非得惊动婉玲阿姨不可。
呜呼哀哉~
我的一只手还搁在妈妈的内裤内,手臂被妈妈给压着,另一只手被可人的婉玲阿姨压住,等于是被禁锢了,唯有不可一世的肉棒还在那抬头挺胸,不知道在张扬什么。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妈妈往上挪了一下身子,柳臂不在压在我的胳膊上,而是甩到了我的小腹上,那温凉的玉手触感非但没有浇灭我小腹内的欲火,反而如同火上加油,又再加了一把劲。
更为要命的事,是我的中指触碰到了一粒凸起,软中带硬,形如小豆,被欲孽充斥的大脑在瞬间报出了一个答案,那是妈妈的阴蒂。
想到这个结果,我差点兴奋过度,双腿一蹬,永升极乐去了。
“嗯~”在我触碰到阴蒂的那刻,妈妈呓出一声幽幽的销魂音,让我的双耳为之着迷,想再听到。
那一刻,我没有多做考虑,中指轻轻的点在阴蒂上,往下摁了下。
“嗯~嗯”妈妈的音调变了,好似女儿家在嗲气娇吟,直接把我的一身硬骨都给听软化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妈妈的叫床声会是这般好听。
欣喜之间,耳朵还在回味余音,手却是更加的得寸进尺起来,已经不满足中指在过瘾······
(未完待续)
14.10
当食指也加入到这场香艳行为时,我整个人的感官有种瞬间被放大的感觉,而这种强烈的感觉又被作用在肉棒上,让这根激昂之物变得怒发冲冠。
膨胀···持续的膨胀感,搞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特别渴求释放。
我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条嗜色的恶龙,在妈妈的深凹处缓慢滑行着,这种痒而不得的刺激
让妈妈难抑肉体上的愉悦,一丝丝的黏液从红艳的屄口中吐出,湿滑的感觉涂抹在我的两根手指上,让我觉得刺激又好玩。
我时刻注意着妈妈的举动,只要一有风吹草动,我这边就立马收手,我是想寻刺激,可还没有想寻死的打算。
就在我寻思期间,一股吸力从妈妈的屄口处传来,由于我的行为,让妈妈的熟香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屄口在呼吸,犹如鱼嘴一样,像将那挑逗它的硬物给吸入进去,获取更多的快乐。
一切的发生都在瞬息间,等我回过神时,中指已经被屄口拽入进去小半截。
“卧槽~”我在心里大为舒畅道,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
屄口处的包裹感还有阴道深处的吸力不光是在拉扯我的手指,更是在吸吮我的灵魂,愉悦感如烟花一般在爆炸,我的手指完完全全的插入到妈妈的阴道中。
“啊~”
忽然间,妈妈的身子一弓,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不大不小,听在人耳朵里如同被棉花棒挠了一下,使得人色心大放,但这一声听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我的脑子瞬间清醒。
那插入到温热腔道内的中指瞬间抽出,那湿滑的阻尼感带起浓浓的不舍之意挠在了妈妈的花心处。
张雅蕊想睁开眼,但又觉得很疲惫,有种鬼压床的感觉,脑子想使唤双手,但使唤不动,微微察觉到下身有些湿,心中有些气,睡在闺蜜家就是这点不好,她家风水主淫,搞得自己竟然有些“想要”了。
“明早醒来洗洗”
张雅蕊在脑海中提醒了一下自己,那昏沉的感觉像一只黑手抓住了她的意识,再次坠入到睡梦中,实在是太困顿了。
而此时此刻,我的心却是在猛跳不止,背对着妈妈,内心暗道侥幸,要不是自己提前有危险预感,刚刚指不定得被当场捉拿。
“好险…好险…”我在心里不断诵念着这两个字,极速跳动的心脏缓缓平和下来,跳动的太阳穴也不再如打鼓一般。
等了小一会儿,感觉床上重新恢复到安静之后,我扭过头看了一下妈妈,发现她背转过身,蛮腰下凹,臀股上隆,这曲线勾勒当真是迷死人。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作妖的鬼心思死灰复燃,让我忍不住的想去亲近妈妈,瞥了一眼婉玲阿姨,她睡的很香甜,呼吸声悠长又均匀。
我慢慢的转过身,手抓住裤子往下一拨,那散发着腥味的肉棒就弹了出来。
“刺激是真刺激,作死也是真作死”
我不知道妈妈身上有什么魔力,我就觉得我现在每离她近一点,我的敏感点就会上去一分,以至于我现在完全是因为刺激才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我的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裤子,只要有危险,这只手松开,裤子就会自动的把肉棒给收回进去,另一只手没闲着,探向妈妈的裙子,打算往上提,我想让自己的龟头贴在妈妈的屁股上,光是想想这个念头,肉棒就萌生出很强的射意。
“射出来我就收手!”满脑子黄色的我,给自己注入了强心剂,为自己的行为找补理由。
手指捏住丝滑的裙角,往上拉,那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雪白肉腚暴露在我的眼前,让我的眼球充血,都冒出血丝来了。
我口水狂咽,迫不及待的挺动腰板,昂扬的肉棒晃动着,那红彤彤的龟头就像张流着口水的怪物一样。
当龟头接触到妈妈臀部的那一刻,一股冲击感从精囊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输送。
“卧槽!”我预感不妙,急忙后撤腰板,但还是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我看向肉棒,就见龟头的马眼如鲸鱼喷息一般,吐出一股透明且夹杂白色粘稠的混合液。
幸亏我眼疾手快,把这污秽物给接住,然后擦在裤子上,要不然得全落在婉玲阿姨的床上,这要是事后被算账,我肯定落不着好。
不过···
肉棒就跟被开了一道口子的水闸一样,即便我想停,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淫液被吐了出来。
我的手已经忙不过来了,眼瞅着龟头上的水即将滴落。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腰板往前一刺,发红的龟头就顶在了妈妈的肉臀上,从龟头内吐出的水被妈妈的内裤给接住了。
来自于妈妈臀部的温热和绵软感,不断被敏感的龟头给捕捉,刺激着精囊不断输送着,大量的淫液浸润了妈妈的臀肉。
当我后撤肉棒时,一股相当粘稠的液体如蛛丝一般,连接着我和妈妈之间。
“受不了了,好想要······”
不断的挑逗之下,最先引火烧身的却是我自己,我就像是自以为能掌控火候的孩子,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玩着玩着,发现火焰已经从自己的脚上烧了起来,等想罢手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那不安分的手抚摸向妈妈的腚肉,那感觉又软又圆,触摸感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手法也变得狂躁起来,竟然顺着臀沟探向妈妈的胯间,手指揪住被夹成一条缝的内裤,无名指点向那两片合在一起的阴唇。
“喔~”我在内心呻吟,这简单的触摸感让我欣喜若狂,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不过于此。
当我的无名指滑动时,妈妈的两片阴唇就跟蛤肉一样被分开,那褶皱的阻尼感让我的指间被电的发麻。
我忍不住了!
我的大牛牛红了眼,它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想耕田!
眼前就有那一亩肥田等着被耕种!
强烈的肏屄欲望让我顾不得太多,挺着肉棒就往妈妈的双腿间怼去,一只手将勒成一条线的蕾丝内裤往一侧拨,这条性感的内裤在我的摧残下变得凌乱不堪,似乎只要我再使点力,就会承受不住,当场崩断。
灼热的肉棒触碰到妈妈的阴唇时,一股极强的刺激感冲击到我的喉头,差点让我叫出声。
“好舒服~”我憋着,目光死死的盯向胯间,一杆长枪挑开两扇门扉,往那小道挤去。
龟头越是往里,紧窄的感觉就越强烈,而且触感也很奇妙,宛如自己捅开的不是肉,那是一团棉花,好软乎,跟冬天里躲在被窝一样。
此刻,张雅蕊的眉头开始皱起,下身又痒又麻,这种滋味让她陌生又熟悉,本能的想抗拒,但产生的感觉实在太有瘾,好似久旷的山路被打通,整个人“通了气”一样。
“嗯~~”
一声舒婉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张雅蕊将手垫在脸颊下,像只找舒适角度的猫儿一样,动了下,挺起翘臀,将那儿产生舒服的器官给晾了出来。
“喔~哈~”我僵硬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肉棒从妈妈的屄中滑溜出来,一层薄薄的浆液裹在肉棒上,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
就在肉棒即将要滑出时,我腰间往前一顶,腟道内的环形褶壁被撑开。
“嗯···”妈妈发出弱弱的旖旎声。
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张雅蕊有种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梦着,自己···不会真的在做那事吧?
此刻的我,丧失了之前对危险的提前感知,完全沉迷在日屄的快感中,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让妈妈的阴唇翻动着,火热且发红的阴茎与熟透的阴唇打着配合,白色的沫子被一点点渗出,耦合在性器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淫糜。
恰在此时,张雅蕊只觉得一股“尿意”上涌,在即将喷发之前,体内焕发力量,将眼睛睁开,脑子中的清明在提醒着她,可不能尿了,这可不是在自己家,更不是在厕所。
“不对!
有东西!”
张雅蕊意识警醒,手探向身后,五指一抓,一根火热且发硬的东西被握在手掌内,这玩意儿竟然还会跳!
脑子先是发懵!
可很快,一个词儿开始在脑海里慢慢浮现,作为一个女人,一位妈妈,张雅蕊知道了手中抓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玩意儿?
是谁的?
惊恐和害怕在脑内爆炸开来,张雅蕊快速扭头一看,当看清人时,脑中又是一股爆炸,以至于连耳朵都在嗡鸣。
随后,一股怒意席卷胸腔,张雅蕊抬手打向儿子,她快要疯掉了,自己的儿子竟然把那东西插进自己的体内!
这一刻,我也很懵,很害怕,知道错了,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就在妈妈的手即将打到我时,一道人影猛地弹坐起来,吓的我和妈妈差点心脏骤停。
我不敢乱动,心率快的跟短跑时一般快,注视着妈妈,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张雅蕊现在很紧张,那打向儿子的手,本来抬势凶猛,打出来的耳光声肯定响,但很快就卸了力,手如雪花般落下,盖在儿子的脸上,揪住了他的耳朵,两排银牙紧咬,将心中的怒火宣泄出去。
(未完待续)
14.11
这剧烈的疼痛感,让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硬扯下来,脸更是要被撕烂掉。
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不敢吱声。
黑漆漆的房间里,妈妈的眼睛水亮无比,有恨有泪。
坐起来的婉玲阿姨似乎处于一种混沌且迷茫的状态,先是用手挠了一下头发,然后转动了一下脖子,看向我和妈妈这边。
我通过视角余光看到妈妈急速闭眼装睡,我却是闭不上眼,耳朵和脸实在太疼了,我必须要做点什么,让妈妈松手。
现在婉玲阿姨看向这边,我觉得这是一次机会,将自个儿的手放在了妈妈的柔夷上,打算把她的手给强行掰下去。
但妈妈手上的力道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任我使出多大的劲儿,她的手就跟章鱼吸盘一样牢牢吸住,五根手指各使出十二分的力,死死抓住我的脸。
我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如果我再强行角力,吃亏的肯定是我,脸肯定是要抓烂掉。
持续的疼痛感折磨着我,让我疼的想发疯。
表面上我与妈妈处于一种“静止”状态,但暗地里,我们之间的争斗已经开始白热化。
我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那就是把自己的手搭向妈妈的臀部,然后用力的捏了一下。
对于儿子的举动,张雅蕊瞬间发懵!
这畜牲想干什么?
他还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有病?
心底里冒出一句接着一句的谩骂。
张雅蕊动了,那抓在儿子耳朵上的手收回,转而抓向那放在自己臀部上的恶手。
当妈妈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时,我急忙撤回手,然后翻身,朝向婉玲阿姨,把自己的后背留给妈妈。
我的心跳的很快,今晚不光玩大发了,更是让妈妈与我之间的关系彻底崩断。
要不是不能起床,我都想夺门而逃,远走天涯,隐姓埋名过下半生。
此时,处于迷蒙状态的婉玲阿姨又缓缓躺了下来,仿佛只是短暂的梦游了一下。
侧躺在床上的我,不光听到了自己快速的心跳,也好像听到了妈妈的有力心跳。
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指间的力道跟九阴白骨爪一样,想将我掰过去。
我死扛着没动,紧闭着双眼,开始催眠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张雅蕊见儿子装死,不为所动,心中的怒意就越发高涨,自己竟然被儿子给侵犯了,阴道内的不适感,就跟给她上眼药水一样。
折腾了几下,张雅蕊已经气喘吁吁,直接坐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吵到闺蜜,直接伸出手往儿子的身上掐。
这一通乱掐乱挠,我又不是铜皮铁骨,哪里扛得住,咬着牙发出如老鼠般吱吱叫,也跟着坐了起来。
刚坐起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夜色下。
我跟妈妈之间的目光,再次对视上,通过她的双眼,我能看到两团火焰在燃烧,那是对我的恨意。
“畜生!”妈妈说话了,口气严厉,犹如见到了仇人。
这两个字分量很重,像锤子一样打在我的心上,倒是让我有种褪去人皮,露出禽兽心的摆烂态度。
我低垂着头,不去看妈妈,可摇摆不定的目光却扫到了妈妈的双腿上,她被愤怒气昏了头,没有去整理自己的衣裳,使得褪下去的裤袜还卡在屁股蛋上,露出那卷成条状的内裤暴露在外,这番情景倒是搔到了我的心,竟然让我勃起跳动了下。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妈妈还在说,越说越激动,目光一半看我,一半注意躺着的婉玲阿姨。
我现在是又烦又怕加破罐子破摔,见妈妈不打算轻饶,倒让我生出一股无名之火,为了降低罪孽感而强行甩锅顶嘴。
“那也是你生的”
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妈妈的神情出现了短暂的凝固,更有泪影在凤眸中闪动。
张雅蕊万万没想到儿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心就跟针扎了一样疼,抬起手打向儿子的脸。
这一次,我没有让妈妈得逞,自己的手握住了妈妈的皓腕。
妈妈的神情大变,没有预料到我竟然敢还手,顿时有种下不来台的挫败感,另一只胳膊抬手挥来。
我时刻有注意着妈妈的举动,她这边一有细微动作,我这边立马就有回应。
刹那间,妈妈的两只小手都被我给握住,场面看起来相当怪异。
“畜生!”妈妈压着嗓子,像一头濒临奔溃的母狮,言语逼迫我松手。
看着她的脸,我的内心却产生了一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变化,是恨是怕是压抑亦或者反扑。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竟然就直接的吻了上去,想让她闭嘴。
妈妈急忙别开脸,让我的嘴与她的嘴来了一次打滑。
短暂的震惊过后,妈妈的反应开始变大,两只手加两条玉腿开始扑腾起来。
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被她带倒,压向妈妈。
好家伙!
妈妈的反应更强烈了,整张床都开始砰砰作响。
我和妈妈似乎都忘记了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这件事。
动静大了,自然就有人不满。
“吵什么吵,能不能安静点?”婉玲阿姨呓语道,话语中透露着被打搅时的不耐烦,手更是呼扇而下,拍在床上。
这样的举动,像极了在开会时怒斥下属。
我和妈妈同时安静下来,彼此间的心跳的很快,注意着婉玲阿姨的一举一动,婉玲阿姨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我们。
“给我下来!”妈妈咬着银牙,低声喝骂道。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那柔软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产生了迟钝感,并不是很想下来,就这么黏在妈妈的身上。
“你给我下来,你个畜生!”妈妈挣扎起来,可挣扎的幅度却不像刚才那样大,被她有意的控制着,颇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在里面。
事情一步步发展到这儿,加上婉玲阿姨在身旁,我反倒是镇定了。
如果闹大了,无非就是我和妈妈一起在婉玲阿姨这儿丢脸,我下地狱,妈妈也要跟着下地狱。
原先找不到头绪的我,现在倒是脑子活泛起来,抓住了这根“荒谬的救命稻草”。
“滚下来!”
妈妈继续用言语恐吓我,但此时的我已经成为了一块滚刀肉,直接脑袋耷拉在妈妈的胸脯上。
霎那间,我的脸颊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柔软,更加不想起开。
面对儿子的行为,张雅蕊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名为“无力感”的情绪,闺蜜在旁边酣睡,她的举动被限制,如今想挣脱儿子的钳制,成了她最大的困境。
蓄积全身的力气,想把儿子从身上抖下去,但这小畜生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就是甩不下去。
几番折腾下来,她已经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浑身的力气犹如被抽空了一样。
我枕在妈妈的胸脯上,浑圆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我的脸颊,胯间的肉棒更是卡在妈妈的深谷处,一开始没怎么在意,等回味过来时,跟着感觉走的我,竟然主动的挺耸,去摩擦,去获取那份刺激。
“信不信我把婉玲叫醒,让她收拾你这个畜生”妈妈没有招了,开始搬出婉玲阿姨来压我。
我现在之所以敢这么放肆,就是依仗着婉玲阿姨在,抬起头,看向妈妈,她的粗重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热热的。
“把婉玲阿姨叫醒好了,反正做都做了,就让她笑话咱们好了”我无所谓道。
妈妈的眼珠子都要瞪圆了,她肯定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给我滚开!”妈妈怒不可遏,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立马被派上用场,想将我从她的身上抖下来。
妈妈的胴体又香又软乎,连连的挣扎和摩擦,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处感官,让胯间的肉棒一下子充血。
属于我的精虫再次攻占头脑,驱使着我跟妈妈玩起了“斗法”。
看着她的容颜和那张不断骂我的红唇小嘴,鬼迷心窍的我再度低头去强吻。
我的这一手,给妈妈吓的不清,闭紧了朱唇,臻首不断左右摆动着,躲避着我的追逐。
越是被躲,我的亲吻就越迅猛,逐渐找到了一种主动权的感觉,嘴巴亲到哪儿是哪儿。
短短眨眼功夫,妈妈的左右脸颊上已经布满了属于我的湿痕。
“畜生!
你给我滚开
小畜生
···”
妈妈不断地骂着,双手想挣脱,但被我的双手给压在床面上,好似投降,两条穿着丝袜的玉腿不断的踢打着我的双腿,倒是让我一边痛,一边感受摩擦时,肢体触碰所产生的感官刺激,反而让我的肉棒更加的鼓胀。
我亲吻不停,胯间就跟钻头一样,使劲儿的往妈妈的双腿间顶去。
张雅蕊害怕了,从隐私处传来的热乎和力道,让她心悸,每一次的顶撞,那敏感的阴唇就会不受控制的发痒,让屄口收缩,汩出一点水出来。
“停下!不要!”妈妈抗拒着,口气出现了转变。
我则是不依不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停下也是错,做了也是错,反正都是错,要下地狱,那还不如我拉着妈妈一起下。
“我想要”我盯着她。
(未完待续)
14.12
我想要这三个字,犹如一把针扎在了张雅蕊的羞耻心上。
她很想发疯,用手去挠,去脚去踹,用嘴去骂,让这头畜生醒悟,不要再做这种有悖人伦的事,她要脸的!
如果换成往日,她可以这么去做。
但今晚,谨慎且冷静的她,却是阴沟里翻了船,自己的好闺蜜就躺在旁边,如果自己和儿子的事被发现,今后的她,该怎么去面对闺蜜以及生活。
悲伤的情绪从柔软的内心深处泛起,且越发的不受理智控制,凤眸酸涩,难过的情绪化作泪水,布满双眼,顺着眼角滑落。
看着妈妈落泪,强烈的自责情绪如同大锤一般,砸在我的心上。
自己好像太过分了···
“妈”我声音发涩,艰难的蹦出了这么个字。
在我印象中,一直很冷静且理性的妈妈,此时此刻,却流露出表面下的真实自己。
我越看越难过,想伸出手去给她擦眼泪,却是被妈妈一巴掌拍开。
同时,她道:“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畜生”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刚刚的冲动,似乎也产生了退缩的情绪,倒是搁在妈妈大腿根部的肉棒,依旧精气十足,且整根硬邦邦的。
妈妈在无声的抽泣和哽咽。
我则是脑子乱乱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妈”
我的轻唤好似牛犊,伸出手想去搂妈妈,给予她安慰。
当我的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掌拍开,泪汪汪的双眸有怒也有恨,压着声音呵斥道:“别碰我”
她的固执也激起了我的固执,或许这就是母子相。
虽然伸过去的手被拍开了两次,有些疼,但我还是继续伸出手去搂她。
妈妈再次打开。
我继续。
···
折腾了十数次,我的胳膊又疼又酸,手更是泛红发肿,可心中的那股子犟劲还在,继续将手伸了过去,去搂妈妈。
这一次,妈妈没有在拍开我的手和胳膊,因为她比我还累,虽然很不想,但她没力气了。
我的手终于搂住了妈妈,入手的柔软和掌心间的温度,让我感觉之前的较劲都是值得的。
“妈”我唤了声。
妈妈冷冷的看着我,没有回应,也没有要回应的意思,仿佛我跟她之间的母子情已经断了,现在就是仇人,等天亮,那就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
此刻,她的态度,让我有些害怕,害怕失去妈妈,所以我的手臂搂的更紧了,以至于妈妈那娇弱的身躯好似要融入进我的身体中一般,鼓囊囊的胸部更是被压扁,贴在我的胸膛上,那柔软的触感刺激着我的身体。
妈妈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好像放弃了挣扎。
可我知道,她的内心倔强,她在等,等天亮,等婉玲阿姨离开。
我越想越恐惧,越想越害怕,以前的自己厌恶她,恨不得她离我远远地,可现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真要离开时,我却又想抓住她,不想让她离开。
在这种强烈的情绪下,我的行为没有逻辑可言,如同像是溺水的人,只想抓住能让自己浮出水面的稻草。
我要妈妈!
这是我内心深处的情感,我张开嘴,打算用吻去挽回,去留住伤心欲绝的妈妈。
面对我的进犯,妈妈再度表现出抗拒,冷眼的脸以及薄润的红唇都在躲,避开我的接触。
“呜呜呜···”
房间里,妈妈的抗拒声如同蚊子一样细微。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用尽全力去留住她,我的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妈妈的脸上。
“滚开!”被我搂住的妈妈开始推搡我,想将我给推开。
我身子一翻,好似矫健的骑手翻身上马一般,将妈妈的娇躯给压在身下,她的两只玉手被我摁在床面上,禁锢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此时,我倒是庆幸妈妈是个理智的女人,因为她的目光时不时的往旁边瞥视一下,注意着婉玲阿姨的动静。
我更加无所顾忌,放开了手脚去挽留妈妈,可能在妈妈看来,她现在是被鬼压床,一头披着他儿子外皮的畜生在对她施暴。
当我的嘴唇贴在妈妈的朱唇上时,那柔软的触碰让我心生荡漾。
也就是这短暂的分神间,妈妈却是换了思路,银牙贝齿朝着我咬来。
我没意识到,更没来得及去躲,以至于自己的嘴唇被妈妈的牙给咬住。
那种剧烈的疼痛感,将我的眼泪倒逼出来。
“妈···妈···松嘴”我疼的急忙说话。
妈妈不光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劲,誓要将我的嘴给咬掉。
是母子吗?
是也不是。
完全就是势如水火的仇人母子。
我意识到我必须得想法子让妈妈松口,要不然我的嘴真要被她给咬掉了。
两只手急忙往下路探,抓住妈妈的裤袜以及内裤腰口,往后往下拽,就是死,也要在死的那一刻,插进妈妈的屄里再说。
我知道,我这么做,妈妈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事情也如同我所料,当我的手开始以急促且不讲道理的扯她裤袜和内裤时,妈妈松开了嘴,并且呵斥道:“你给我滚开!”
趁此机会,我把嘴抬起,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能明显感觉到嘴唇上的牙印,并且嘴唇开始充血发胀,不用去看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嘴怕是要肿的像香肠。
我与妈妈的上路战场,暂时停歇,但下路的你争我夺,你攻我守却是进入到白热化状态。
妈妈真是豁出劲去保卫自己的裤袜和内裤不被脱下,白皙的手在此刻充血发红,嘴里更是不断怒骂着,例如滚开,别动等。
她的话,我充耳不闻,就是在死命往下拽。
直到—
撕拉一声,裤袜崩裂,一道道勾丝出现,紧实的内裤更是松的没有弹性了。
这一声,将我和妈妈都给吓了一跳,动作一致,皆是把视线看向婉玲阿姨,好在婉玲阿姨依旧酣睡,并没有被惊动。
"呼"我和妈妈同时呼出一口气,缓解心有余悸的心情。
不过很快,我率先发难,趁着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双手用力往下一拽。
顿时间,妈妈的裤袜乃至内裤被我褪了下来,一路到膝弯,随后单手握住早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就往妈妈的私密处顶去。
充血的龟头像攻城的圆杵触碰到了妈妈的阴唇,热乎乎的还有着些许的粘滞感。
妈妈这是流水了,虽然不多,但起码是有感觉的。
直到这个时候,妈妈才醒转过身,双手往我的下体探去,一把握住,就要扯开,虽然还没有开始做,但我能感觉到后果的严重性。
如果真让妈妈以这样的力道把我的鸡巴给扯开,我的命根子肯定要折掉。
我不管不顾了,妈妈比我还不管不顾。
我赶忙伸手,将妈妈的手给扣押在半路,为了安全,必须让命根子找一处可以容纳的洞穴躲起来,而眼下,正有这么一处。
我腰胯往前一压,如长枪般的肉棒就刺开妈妈的阴户,两片湿润的阴唇根本无力阻挡侵犯,半粒龟头进入,小圆口屄洞立马被撑开,妈妈的双眼在顷刻间放大了许多,手上的挣扎力度都受到了干扰,力气也小了些。
好暖呀!
这是我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腰臀继续往下压,肉棒顺着甬道整根滑入到妈妈的体内,那种暖洋洋的感觉瞬间被放大。
顷刻间,由肉棒处传递来的舒服感,冲击在我的脑海中。
啪···啪···啪···
我开始了本能的抽插,每一次插入,肉棒都是整根没入,没有留有余地的打算,唯有两颗卵蛋被挡在阴唇外,随着我的抽动,拍击着妈妈的门户。
“嗯···嗯···”妈妈咬着牙,挺翘的秀鼻发出哼哼声,这不是她自愿要发出的,而是我的撞击力度,以及肉棒的深入,让她难以承受,身体本能的宣泄。
可即便如此,这一声声的哼吟,还是鼓舞到了我,心中憋着一股气,抽插的频率又快上了许多,两只手抓向妈妈的胸脯。
“你可以滚开,畜生··嗯··啊···”妈妈负隅顽抗,两只手在我的手上还有脸上胡乱抓挠着。
每一次,她的指甲抓挠都能在我的脸上和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这种破皮虽来到的疼痛,让我怕了,不敢趴在妈妈身上,直接坐了起来,两只手一抄,将妈妈的两条腿给抬了起来,并且并拢到一块。
霎那间,两条玉腿合拢好似白玉柱,就是还穿着留有半截的黑色裤袜。
这下子妈妈倒是没法对我又抓又挠了,我两只手各抓住妈妈的一只黑色小脚,低头看着耻器的交媾处,粗长的肉棒不断地在妈妈的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能清晰的看到这根硬物变得油亮。
躺在床上的张雅蕊却是急眼了,自己被儿子这么欺辱,她不光要反抗,同时还要注意闺蜜的动向,现在这个姿势,只要闺蜜睁眼,看向这边,就能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
“放···嗯哼···放下···”张雅蕊口齿含糊,想把话说完整,可鼻子总是在哼唧打断,想让自己坐起,由于双腿被抬起立正,她毫无支点,完全没法去做,只能被动着。
对于她而言,倒是还有一个后手。
15.1
“要叫醒婉玲吗?”
“不能···”
张雅蕊的脑海里,不断地做着选择,最后还是没能破罐子破摔。
一通挣扎加心力交织,让她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一道道冲击力从蜜穴内传来,让她的身躯像水中的叶子,小幅度的晃动着,一对丰乳几乎要从文胸中逃离出来。
好痒···好热···好难受···
张雅蕊咬牙扼舌,想将这种感觉给压回去,但是越是这么做,对于快感的捕获就越发的清晰,尤其是现在,给自己制造快感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两只纤瘦的手,不知何时,死死抓住床面,她在以另一种方式去对抗。
此刻,完全沉迷于做爱中的我,享受着妈妈蜜穴所带来的快乐,一边亲吻着妈妈的丝袜玉足,一边不知疲倦的挺动着,哪怕额头上布满了汗。
“好舒服,好舒服···”我呐呐自语,没有一丁点想射的欲望。
空闲出来的手,在妈妈的长腿和丰臀之间,贪婪的抚摸着,触感丝滑又温润,简直就是人间极致的快乐。
啪···啪啪
阴囊不断拍击着妈妈的两片阴唇,持续不断的力度,让它们充血,红的像盛开的玫瑰,初时不多的淫汁现在已成淫水,由于肉棒的不断撞击,被打成了白沫,堆积在屄口处,形成一圈,看起来淫糜不堪,好似那泡芙。
张雅蕊的十指用尽了力道,拉扯着床单,臻首歪向一旁,平整的额头皱起深深的愁纹,一直紧闭的红唇,忽然张开,发出无声的音。
还在持续抽插中的我,只感觉甬道裹紧,那紧致感似要将我的肉棒给勒断。
“我···好紧啊···妈妈”我低头查看,喃喃道。
随后,一股蜜流从妈妈的体内喷出,席卷肉棒,让肉棒好似浸泡在温热的水池中。
嘶···好舒服!
我没有动,在不断的品味着这场感官盛宴。
“哈···哈··哈···”张雅蕊张开杏口,腹部起伏,将体内的难受化为吐气给排出去。
她抗拒做爱,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做爱还有这么舒服的时候,刚刚那短暂的眩晕感,让自己有种在海上冲浪一般,她想叫想喊。
右手无力的搭在额头,不一致的体温,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额头很烫,脸很红,体内无力,只想多喘口气,恢复下。
但紧接着,冲击感再度袭来,两团丰乳再次不规则的晃动起来,檀口中更是哼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怪音。
她想控制,她想压抑,但···她有心无力。
这时,我将妈妈的双腿放下,整个人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原先的姿势,让我的曲起的大腿有些发麻发酸,都影响到力道了。
虽然趴在妈妈身上,但我的头可没低下,理智让我小心,免得又被妈妈又抓又挠。
可很快,我意识到,我的担忧和顾虑是多余的,妈妈并没有对我发起阻挠,她的一条胳膊压在双眸上,好似放弃了抵抗。
见此,我更兴奋了,感觉自己好像把妈妈给征服了。
腰间注新力,雄伟的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挺动,好似要将妈妈的阴道给捣成浆糊。
“额··啊···啊···哈···”刚出两声,张雅蕊就意识到自己叫的声音大了,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而我也是被吓了一跳,瞥了一眼婉玲阿姨,又是一次侥幸,阿姨她还是安稳睡着,呼吸匀称。
我重新转回视线,低头间,看着妈妈的丰乳在衣服里面来回荡漾,勾的我眼热口干,不由的伸出一只手,去扒拉妈妈的胸口,想把这对馋人的奶子给掏出来。
对于我的举动,妈妈再起反抗,闭眼不与我对视,两只手死死捂住胸口,不让我得逞,在她看来,自己还是穿着衣服的,如果胸部袒露,自己跟赤裸没有什么区别。
更深层次的因素,也是好整理怕闺蜜发现。
弄了两次,我见妈妈态度坚决,没办法,只能是暂时打消想把奶子给掏出来的念头,撑着上身,胯间的硬棍不断的冲刺着。
在我没意识到的地方,妈妈的两条腿微微的往两侧分开,使得双腿张的更开了些,儿子的冲撞力度太强了,如同一头蛮牛,有使不完的劲,搞得自己的阴部又酸又麻,大腿肌肉也跟着受到影响,变得很是酥麻。
“额···噫············”张雅蕊感觉自己要疯了,一股极强的快感在自己脑袋里炸开,让一直很注重形象的她,变得意乱情迷乃至行为错乱。
来···了!!
张雅蕊想张嘴呐喊,赶忙将手递到嘴边,两排银牙咬住自己的手,产生的疼痛感与猛烈的快感,在脑海中形成了对冲,勉强抑制住了叫喊。
可身体的快感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张雅蕊,既然你口不能叫,那快感自会找第二张嘴去宣泄。
同时间,妈妈的小腹和腰臀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每抽搐一次,都会从花房深处喷出一股激流。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好似那逆流而上的鱼,在温热的蜜水冲刷下,痒痒般爽,竟让我有种想射的欲望冲动。
“好舒服···”
我预感到不妙,赶忙将肉棒从妈妈的阴道中拔出,霎时间,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妈妈的屄口中滋出,最后势头变弱,改为流淌。
我瞧向妈妈的阴部,一片泥泞,好似那下过雨的沼泽地,两片阴唇歪七扭八,如此淫糜,让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嘴。
“呼···呼呼···”妈妈的喘息声在徘徊,就跟刚赛跑了一样,被我捅大还未闭合上的肉芽屄口不断的往内缩,一边缩,还会一边倒挤出水来。
我深处手,在妈妈的阴部捞了一把,整只手是黏糊糊又水灵灵,妈妈的水流的真够多的,比婉玲阿姨还要多,这是攒了多久。
估计还有!
我玩心渐起,又将手放回,开始蹂躏妈妈阴部上的小肉豆,那是女人敏感之处,我的手由慢加快,快速的揉搓着妈妈的阴蒂。
很快,一阵阵的水声响起。
噗呲噗呲噗呲···
张雅蕊刚想歇息,没想到儿子还没打算放过她,体内的快感跟永无止境一样,还能继续往上攀升。
“额···额···额···”张雅蕊硬哽着,不让自己叫出来,两只手竭力捂住自己的嘴,分开的双腿如同两条黑色的蛇,在缠,在闭拢,想将快感给压制住。
不要了···
我不要了···
不要再来了···
天~
张雅蕊在心中哭鸣着。
快感如浪潮,小浪顶大浪,如今的浪潮如果化作现实,估计能淹没沿海之地。
就在那一秒,张雅蕊的眼神突然失去焦距,整个人好似进入到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没有杂念,没有纷扰,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快乐。
这是什么感觉?
高潮了吗?
张雅蕊迷迷瞪瞪,恍恍惚惚,意识不知道在何处空间游离。
“妈”
突然一声轻唤,让张雅蕊的意识找到了方向,眼神重新聚焦,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就在刚刚,妈妈的反应有点大,如同魔怔了一般,把我给吓的够呛,急忙停住手,去叫醒妈妈。
好在妈妈是醒转过来了,就是这表情神态看着有点呆,好似还没有彻底缓过劲。
啪!
在我悬起来的心要放回到肚子里时,脸上突然挨了一下耳光,只见妈妈怒瞪着我,低语道:“畜生!”
我听着这番话,心头也是来气,重新跪坐在她的双腿间,这一次,不用手扶着,也能怼进那张开未闭合上的肉屄。
“停一下!”张雅蕊想起身坐起来,但背无力,腰部更是软的像无骨,想坐也坐不起,只能是让手去挡住自己的私处。
我一把抓开妈妈的手,微微往前一刺,布满淫浆的肉棒再度回到那温热地带。
“啊~好湿滑,好多水啊”我在心里悠悠道,完全没有费什么力道,也没有任何的阻隔,可以说,一番捅插,我把妈妈的阴道给扩开了,常年没人走的幽径成了通天道路。
“嗯~”
当我再度进入的那刻,妈妈仰起了粉嫩的下巴,心中哎哟,那快感又藕断丝连上了。
我不断挺动着,火热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妈妈的阴道壁,一下两下三下···
张雅蕊换了一只手去咬,至于另一只手,上面牙痕遍布,本来很好看的玉手,几乎被咬的“糊掉”。
“停一下···啊啊···一下”
正在抽插中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妈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心中升起征服感,愉悦到让我亢奋,有使不完的劲儿。
刚刚打我一巴掌,现在让我停下?我偏不!
燃起的做对心理,让我的抽插速度更猛,更快乐些,把拍打不断的阴囊都给弄麻木了。
“给我挺一下,停一下畜生!”张雅蕊心里发狂,比之前还要猛烈的快感正在蓄积,她有点顶不住这样的刺激。
必须让儿子停一下,别再弄了,要不然妈会疯会坏的。
在这一刻,张雅蕊开始了反击。
(未完待续)
15.2
高潮前的迹象越来越明显,甬道更是在不断收缩和蠕动,在积蓄着力量,还未喷薄,却足以让张雅蕊头晕目眩,整个人有种像融化中的冰块一样。
如果任由情况发展下去,自己肯定是要叫出来,不叫不行,不叫不舒服。
为了保住自己那仅存的可怜尊严,在这个紧要关头,张雅蕊行非常人非常事,把持住微末的理智,好指引自己做什么,玉手如疾驰的闪电,充满美感的美甲在此刻变成了一把小小的利器,虽不足以致命,可却能化解当下危机。
我完全没想到妈妈的行为会这么快,这么狠辣以及果决,也怪我自己爽的忘乎所以,以为拿捏住了妈妈。
所以···
“呃····呃”我的身子猛然一震,痛感让我的身躯做出了自我保护的行为,臀部往后一缩,那本来在妈妈阴道中肆意妄为的肉棒,被带了出来,肉棒和龟头上有着一层黏糊的淫水,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妈妈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大部分都是妈妈的。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凉气不断地往我的齿缝里倒吸,发出低沉且急促的嘶嘶声,好似一条受伤的蛇。
房间里有些昏暗,却并不影响我的判断,我的肉棒肯定是受伤了,起码皮应该是破掉了。
“呃啊···”我不断倒吸着凉气,缓解着这火辣辣的阵痛,目光看着妈妈,心里更是在埋怨妈妈下手可真够狠的。
此时,张雅蕊躺在床上,后背乃至脖颈皆是热腾腾的汗,双腿大张着,有些麻木,都忘记了合拢,往日里那保护甚好且不曾被人侵犯的蜜穴,这时却有些狼狈不堪,两片被欺凌惨了的阴唇又红又无力,被撇在两侧,形成一个八字,紧窄的阴道口更是比平时大出了一圈多,那充满热气的淫水汇聚成流,顺着股沟垂涎在床单上,十分的淫糜。
“哈···呼···哼····”呼吸声在张雅蕊的鼻间不断变换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略有些失神和怅然。
直到感受到儿子的视线,她的混沌感才消失,凤眸怒不可遏,心中的火气被压铸成了子弹,从红唇白齿间说出:“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这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重击,不知道作何解答,妈妈一直在骂我畜生,我之前并没有那般受到影响,可能肉棒在妈妈的阴道中不断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还有那征服的欲望,替我挡住了言语上的攻击。
现在的我,肉棒受到伤害,快感也停了,那真是在直面被妈妈指责。
我的手握住肉棒,掌心一片腻滑,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须臾,我道:“你弄伤我鸡巴了”。
这话听着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个节骨眼,承认错误或者诚心忏悔都是对的,就是不该说这么没头没脑加羞耻心爆炸的话。
合着天错地错,我的肉棒不该有错?
也许吧,反正我是不该去直面当下的处境,说些没头没脑的话,降低下自己的罪恶感以及撇清冲动带来的后果。
张雅蕊觉得眼前这个人完全就不是自己的儿子,那就是畜生、淫棍且没有伦理道德的人渣!
心中的火气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惹的她凤眸发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一抓,将枕在自己臻首下的枕头给抽了出来,当做武器砸向儿子。
枕头打人疼不疼?
换做以往,我会嬉皮笑脸的说这有什么疼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妈妈打过来的枕头,就跟实心锤子一样,打在我身,却有些隔山打牛的本事,痛击在我心,唤醒了不知道死去哪儿的羞耻感。
真应了那句话,如果现在有缝儿,我非得钻进去不可。
一下···三下··
可能有五下了,妈妈那打人的劲儿越来越弱,我也是有些烦躁了,一把将枕头夺过,压在手下。
黑夜给了我一双眼睛,我拿来盯住妈妈,想必妈妈也是如此,两人吭哧呼吸,彼此带有敌意,既是母子也是前世仇人。
“你给我滚,别再让我见到你,你今后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会再多管你,你现在立马给我滚,永远给我消失!”
妈妈说的斩钉截铁,言语中没有丝毫的亲情和羁绊,只有厌恶,厌恶,更多的厌恶···
如果换做从前,这一句话是我最想要得到的,但经历了那么多,我从前想要的东西,在现在,却不是最想要的。
人总是会变,经历的越坎坷,变得越彻底。
我的手还握着肉棒,痛感已经降低了不少,我的目光却是难得有一次没有回避妈妈这般严厉的盯视,罕见的冷静道:“你得赔偿我!”。
我说这番话并不是无的放矢,更多的是被妈妈的话给进一步刺激,那从前积压在心里的负面情绪就跟沼泽地里的气泡一样,不断的翻出破裂,散发出浓厚的幽怨。
我这是开始翻旧账,开始给妈妈泼脏水了,或者说,我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不至于让自己显得狼狈。
此刻,张雅蕊一脸的愕然和震惊,她难以想象这番话竟然从我的嘴里说出,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没心没肺的畜生!
“你给我滚!”
妈妈几乎以最低沉的语气说出最有力量的话,俨然处于崩溃和暴怒之间,两行清泪从眼角溢出,顺着白净的脸颊淌下。
即便是这种情况,她还在控场,没有惊动婉玲阿姨,换个缺乏理智和自控的女人,怕是甩锅砸盆,街坊四邻都得惊动。
此刻,我的双眼被情绪渲染,泪水情不自禁的笼罩住眼睛,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也让妈妈的身影变得模糊,仿佛···我跟她已经不在同一个房间,同一个世界乃至同一个维度。
“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得,你要是早点放手,也许就不会有今天!”
我被自己的这番话说的潸然泪下,夹杂着怨恨、不满以及推卸责任的懦弱感。
因为怨恨,所以冲动,因为不满,所以无所顾忌,更因为懦弱,所以每次都会给自己找借口。
听到我的话,张雅蕊彻底失神了,双耳中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嗡嗡作响,吵的她不得安宁,握紧的拳头,也因为泄了气,松开了。
是她的错?
真是她的错吗?
不是吧···
回首往昔,张雅蕊的脑海中出现了走马观花的记忆,自己是比普通家长严厉了点,苛刻了点,但不是为你好?
我既当爹又当妈,心中的苦,你又何曾知道?
种种复杂的情绪,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给撕裂开,让她头疼以及心口发闷,真恨不得自己立马死去,一切的一切都随之消散比较好。
良久,张雅蕊用一种平淡且无力的口吻道:“你滚吧”
我滚?
我能滚去哪儿?
真让我滚,我竟然没有任何的去处。
有蓉姐?落老师?霜霜?这些都不是我的去处,呆在婉玲阿姨家?不合适吧。
我的身体四周被一种孤独和恐惧感包裹,反而一把趴下,把妈妈抱住,神经兮兮且发疯道:“我就不滚”
一句话,四个字,让我无能又无赖,身无长处,似乎在这一刻我才发现,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妈妈创造和给予的,没了她,我好像真的不行。
“滚开”妈妈冷冷道,身子却是没有挣扎,本来火热的躯体有种没有温度的冰凉,仿佛我抱住的不是妈妈,而是一块像妈妈样子的石块。
前一刻的我,硬气的像个强者,能给自己找各种理由撑腰。
现在的我,像个懦夫,又再找各种借口证明自己的无能。
“我就不滚,你得养我”我紧紧抱住妈妈,似要将她绑定在自己的身上。
我的思绪变化如一阵风,一会儿刮北风,一会儿往南刮,接下来也不知道刮哪去,被动等着妈妈的出招。
人性的复杂面在我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多变且善变。
“以后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你姓王也好,姓李也罢,反正不要姓张,我嫌恶心,我就当自己没生过你,养过你”
妈妈的话空洞且没有感情,宛如一台机器,可就是这样,反而让我心虚。
我抬起头,用手抹去源源不断的泪,看向妈妈。
此时,我跟她之间的视线距离也就五指之宽,挨得很近,妈妈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间,我的呼吸润在她的脸上,她的目光没有丁点的光亮。
“我不要,你反正得补偿我,子不教母之过,我···我···”我了个半天,我也说不出下文,因为事情已然朝着未知的方向越来越远,更是暴露了我只关心当下,不会遥想后果的软性子,从这方面来说,确实是妈妈的强硬性格造成的。
但眼下,再追究这些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妈妈这是彻底放手,让我自生自灭了。
我能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抱着妈妈的我,似乎无能为力,或许也就只剩赖皮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见妈妈还要说,我听不得那字字扎人,句句伤心的话,直接低头将妈妈的嘴给吻住,求她不要再说。
对于我的行为,妈妈的反应开始变大了。
15.3
妈妈不断摆动着脸,让自己的红唇免于我的侵扰,那抗拒的态度给我一种恍惚感,仿佛时间倒流,又回到了之前。
如果是这样,那么妈妈就没说过那些话,那一切都还有的补救。
此刻,我像是得了妄想的神经病,抓住那根本不存在的借口,往这条路狂奔,嘴巴的进攻更加凌冽。
“么··嘬叽嘬叽”我的厚唇不断吮吸着妈妈的樱桃小口。
妈妈绷着一张冷脸,双手不断地在我的胸膛推搡着,同时将自己的嘴闭的严严实实,即便嘴上沾满了属于我的口水。
看到妈妈这样,我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一扫刚刚的颓败气色,陷入到新一轮的癫狂中,内心不断重复着这么一句话:“都是假的,刚刚都是假象,妈妈没有说过那些话,其实还在做爱中,肯定是我太爽了,脑子开始乱想出来的画面”
对于此刻我的状态,已经不能用寻常人去对待,那就是一个毫无章法的疯子,哪头有希望就往那头冲,哪怕是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梦。
“畜生···你给我滚下去”
妈妈的身体内爆发出一股大力,竟然将我给推开了,使得富有弹性的床都弹动了起来。
也就在这一刻,一直没有动弹的婉玲阿姨梦呓道:“啧···唉···”
两个抑扬顿挫的声调,如同两道雷,分别打在了我和妈妈的脑海内和心内,霎那间,让我俩陷入到僵硬中。
妈妈不敢动,呼吸都似乎停下来了。
至于我,则是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战栗不止。
婉玲阿姨侧翻了一下,呼吸变得极为悠长。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一抹雪白圆臀,真是好巨大,如果换做其他时候,我会伸出咸猪手好好的在摸摸婉玲阿姨的大屁股,但现在的我,不光没有这般使坏的心思,反而心如撞钟,怕的要死。
过去了小片刻,因为心脏紧张导致缓慢流动的血液,再也挺不住了,开始恢复流动,这使得我开始缓慢松气,思想重新活泛,看向妈妈。
妈妈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鼻尖和小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让她有种沐浴之后的美,而且,还有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气。
见我看她,妈妈的眼中没有情感,手撑在床上,纤弱的臂膀发力,打算坐起来,亦或者主动离开我这个危险源头。
我肯定不能坐视妈妈离开,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小臂,然后用力一拉,刚要起身的妈妈就被我使绊子重新躺在了床上。
随后,她目光怨恨的看着我,另一只手如鸡毛掸子一般,抽向我的手,让我的手松开。
虽然手有点疼,但我却是没松,反而直勾勾的看着她,道:“你那也不许去!”
今天晚上,张雅蕊算是被这个小畜生给气炸了,火气不断的在小腹内撩动,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我也没那么傻,当即往前扑,来了个饿虎扑食,将妈妈压在身下,继续刚刚的行为,嘴巴不断的在妈妈的脸上亲来亲去,双手更是在妈妈的身上来回抚摸,嘴里更是说着鱼死网破的话:“把婉玲阿姨吵醒,让她评评理,要死一起死,我都不怕,反正我的命石妈妈你给的,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也要缠着你”
往日里端庄注重仪表的妈妈,也是怒了,杏眸中的怨气让她的双手不断的在我脸上和头上抓挠和撕扯。
痛痛痛···
疼疼疼!
我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倒是让我没觉得那么难以忍受,手抓住妈妈的胸口衣领,就开始撕拉。
此时此刻,我的力气可不小,衣领没撕开,但也经不起我这般摧残,开始变得松松垮垮,让性感的紫色蕾丝胸罩半露出来。
刹那间,雪白的乳肉晃花了我的眼,让我亢奋不止。
我直接将头深埋,既干巴又火热的嘴唇贴在妈妈的香软乳肉上,开始猛舔狂吸。
嘬叽!嘬叽!
发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你真是疯了!神经病!”张雅蕊的表情极为复杂,羞涩、气愤、尴尬以及惶恐等情绪纷至沓来,两只手像是抓杂草一样,抓住我的头发,想将我的脑袋给掰开。
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的面目变得扭曲,可也正是这样,让我癫狂无比,完全放飞自我,一只手往婉玲阿姨那边探,嘴里道:“婉玲阿姨,你醒醒!”
当然,这番话我是压着嗓子说的,说是疯,但又带着理智,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我这人倒是疯中有智谋,这是在要挟妈妈。
我已经自暴自弃,不管不顾,赌妈妈敢不敢陪到底,如果敢,明天母子一起上新闻,如果不敢,则我赢。
当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张雅蕊急了,她还是要点脸的,见我的手往婉玲阿姨身上去,吓的她心脏都快要蹦到嗓子眼去。
抓住我头发的手立马松开,改为去抓我的单手,那力道好像比抓住我头发时,更有劲。
我则是不从,妈妈想把我的手往回带,我就拼命往婉玲阿姨身上够。
同时间,我的嘴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在妈妈的乳肉上,用下巴去拱开乳罩,虽然很是费力,但还是把嫣红的乳晕乃至乳珠给拱了出来。
刹那间,我张开嘴,咬住妈妈的乳头,来回摆动。
对于张雅蕊而言,此刻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既刺激又害怕!
松软的乳头变得发硬和充血,愈发的让人馋嘴。
“你到底要怎样?嗯~”张雅蕊呵斥道。
我不断舔着妈妈的乳头,形如豆蔻的乳珠上全是我的口水,话语含糊道:“我不要你离开我”
张雅蕊气呼呼的,责骂道:“畜生啊!你最后死在外头”。
我则是一边吸吮乳头,一边顶嘴道:“死在外头也是你儿子”说完这句,我感觉自己好像畅快起来了,手抚探到妈妈的胯间,手指一撂,上面晶莹的水也打湿了我的半个手掌。
“你把我的鸡巴给弄伤了,我要妈妈你给我治治”我满嘴的污言秽语,那去够婉玲阿姨的手收回,护住肉棒,就往妈妈的蜜穴里顶去。
我这是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害怕妈妈又用她的指甲给我的命根子来一下,小弟虽硬,但也经不起接连受伤。
“你给我出来!”张雅蕊的右手伸向私密处,以手作门,打算进行抵挡,有一无二,同样的事不能再发生。
“我想进就进,我既然从这里出来,我就要回去”我说着毫无廉耻的混账话,红了眼,一把拨开妈妈的手,将她的阴部给露出,然后拿过枕头,直接垫在妈妈的肉臀下,怒不可遏的肉棍带着属于我的怨气,强行插入。
“啊~好暖呐”
我仰头,从喉结处发出低沉且愉悦的话。
妈妈本来还在做着挣扎,等我的肉棒插进去那刻,两条手臂无力垂下,表情如同内心,一片灰暗,泪珠成线,期期艾艾。
我半坐着,腰胯发力,通红且粗长的肉棒不断抽插着妈妈的蜜穴,刚得到休息机会而渐渐收紧的甬道再次被扩开,承受着我的鞭挞。
“爽~”我低语着,低头看向交媾处,不断地蛮干着。
妈妈则是毫无动静和波澜。
我重新趴在妈妈身上,由于憋着劲儿的去插,每一次插动,我都会发出闷哼声,对于我的进犯,妈妈则是双目无神,话都不讲一句。
这样的情况,让我很不喜欢,或者说,她用这种方式去对抗,不断不会提高我的性趣,反而然我那该死的愧疚感重新回来。
我就折腾你,我就看你有没有反应,我鼓足坏劲儿,一双手抓住妈妈的两瓣肉腚,那力道似要将妈妈的屁股给掰开一样,肉棍猛砸妈妈的屄口。
“噗噗”强横的力道,让妈妈的阴道发出空气被挤压的声音,又尴尬又有趣,不过在这一刻,我和妈妈都不觉得有趣和充满情调。
张雅蕊如同死了一半,任凭儿子在肏弄着自己,眼泪一颗颗的下落,偶尔抬起手抹一下眼角,愣是没有丝毫的情欲反应,反复被肏干的是另有其人。
“呼···呼···”抽插了好几十下,我累的有些发喘,看着妈妈那任凭摆动的样子,心里很烦躁,感觉自己掌控了一切,但好像什么都没有,如同镜花水月一样。
这种游离感,让我憋闷的慌,内心骂道:“肏死你!”
将妈妈翻转过来,屁股朝天,然后两只手抓住她的蛮腰往后一提,雪白且富有弹性的臀部好似两轮圆月,看的我眼热口干,胯下的鸡儿跳动不止。
瞧向一旁的婉玲阿姨,将妈妈调整方向,让她朝向婉玲阿姨,内心压抑道:“妈,我就不信你没反应”
我的行为充满疯狂,对于妈妈而言,很是奏效,见我的举动,毫无反应的妈妈立马有了剧烈的反应,想把身子扭转过来,右腿更是往地板上踩去,打算离开。
我见妈妈这样,整个人跟她拉扯上了,竭力把她往床上拽。
张雅蕊怒了,怒骂道:“你疯了!放手!”
(未完待续)
15.4
激烈的拉扯,在突然间,陷入到僵持中。
我的眼睛冒着亮光,似那在夜间活动的野兽,眼神中充斥着浓郁的疯狂,双手紧紧握住妈妈的脚踝和手腕,喘着粗气。
而与我对视的妈妈,她的形象凌乱不堪,散发粘在她的脸上,眼眸中有着点点泪光,剧烈起伏的胸膛呼出来的不是空气,而是怒气。
“松!开!”妈妈一字一句道。
她的话很有威严和压迫感,如果换做之前,我可能真的要松开。
但现在,我的腰板很硬,不但没有松开,用实际行动代替言语出声,那握住妈妈脚踝和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些。
一瞬间,张雅蕊生出了平生最大的委屈和气馁感,她竟然拿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真的只有鱼死网破这一条路可走?
她的心好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
我将不动的妈妈往床上拽。
啪!啪!啪!
妈妈用她的另一只手不断的往我身上拍打,脑袋疼,肩膀疼乃至胸口疼。
这一下下,所发出来的动静可不小。
“哎呀··啧”婉玲阿姨口中呓语,慢悠悠的转过身,紧闭的双眸眯出一条缝,看东西也不真切,仿佛有一层翳糊在眼睛上,干涩的厉害,为了求舒适,又闭上了眼。
“干什么呀?”
这一声问,吓的我和妈妈皆是浑身一震,后脑乃至后背都在发凉冒汗。
我紧握住妈妈身子的手不受控制的松开,不敢动弹。
得到解脱的妈妈,还在呼着气儿,强装冷静道:“上个厕所”。
“嗯~”婉玲阿姨的回答似有似无,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妈妈揉了揉手腕,眼神怨恨的瞥了我一眼,转身往房门外走,似乎在这一刻,因为婉玲阿姨的插足,让她有了底气。
我就这么目送着妈妈离开房间,那刚刚的强硬劲儿,也因为妈妈的离开,开始虚弱下来,脑袋耷拉,一脸迷茫。
终究是破裂了···
看了一眼婉玲阿姨,我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悄咪咪的爬下床,也往外走去。
在婉玲阿姨家,我找了找,始终没有发现妈妈的踪迹,唯有大门虚掩,似乎妈妈是趁机快速离开了。
回家了吗?
我来到客厅,颓丧的坐在沙发上,往日里能给人舒适感的沙发,对于此刻的我来讲,硬的像是石头座。
第二天快要到中午时,婉玲阿姨一脸疲惫相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大早上的吓人呐?”
婉玲阿姨见客厅沙发坐着人,毫无防备的她被吓了一大跳。
我转动僵硬的脖子,表情木楞的看向她,张开口,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婉玲阿姨被我的这幅样子再次吓到,裹着网袜的两条充满肉感的长腿走了过来,在我身边缓缓坐下,语气寻常道:“你妈呢?”
“她走了?”我的回答没有一丝的精神气。
听到我的话,婉玲阿姨的表现很奇怪,她长吁一口气,身体往后靠,陷入到沙发的包围中。
“你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木婉玲伸出手,不断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今早一醒来,她看见床上只有她一个,心中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脑海中飘零着碎片化的回忆,昨晚的吵闹,还有房间里那散不去的怪味儿。
只要是个女人,多多少少都会察觉到里面“有鬼”
我在客厅里干坐了一晚,发呆了一宿,不光身子僵硬,脑子更是陷入到停滞状态。
“没有”我的心中本来压着一座巍峨的山,现在听到婉玲阿姨的话,这座山倒是稍稍缩小了点。
其实我在等婉玲阿姨的态度,观察她是否知道昨晚我和妈妈的事。
小头不再冲动,大头重掌理智,后怕的情绪犹如一群野狗,正在包围着我。
现在,通过婉玲阿姨的话,我算是晓得了,她应该是误会昨晚的事,以为妈妈发现了我与她之间的端倪,然后生气离开了。
这一刻,我的脑子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去梳理。
“要喝咖啡吗?”婉玲阿姨慢慢地站起身,睡了一宿,身体元气虽然恢复了,但···精神压力却是倍增。
“嗯”我失去了往常的活泼,回答起来有一股死气。
婉玲阿姨倒是没有责怪,而是自顾自的走向桌台,开始冲泡速溶咖啡。
须臾,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被冲好,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我麻木的接过,大脑失去了判断,竟然接过就喝,杯中滚烫吓退了我的嘴唇,倒是让我提神了。
“哈哈哈”婉玲阿姨全程目睹了我的衰样,乐的前仰后合,胸前的巨乳带起夸张的幅度。
她凑近了些,伸出手用了摸了摸的头,宽慰道:“行了,跟丢了魂一样,这件事你阿姨我替你担着,这两天,你就住我这儿”
这番话刺激到我了。
婉玲阿姨替我解决?
她怎么解决?
我昨晚可是兽性大发,对妈妈那样做,还有回旋余地?
一瞬间,我觉得不太可能会有奇迹。
可眼下依靠我,那完全是没辙的,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婉玲阿姨身上,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婉玲阿姨的红唇抿了一口热咖啡,冲我眨了一下媚眼,脸上洋溢着自信,这股成熟的气质,好似强心剂一般打在我身上,是目前的我远远不可触及的存在。
随后,婉玲阿姨将手中的咖啡放在桌子上,对我道:“我先去洗个澡,你想去学校就去,不想去,我给学校那边打个电话,让你休息两天”
“我···去学校吧”我道,在家里似乎也无事可做。
婉玲阿姨微微颔首,去了浴室。
浴室里,木婉玲一边打开淋浴喷头,开始放热水,一边开始解开衣物,一觉醒来,她就觉得全身黏糊糊的,迫切的想洗个澡,让自己清爽些。
刚刚在客厅里的自信,此时却是逐渐收敛。
她是个普通人,遇到意外,也会心乱如麻,情绪忽高忽低,但她又是个果断有谋的女人,不会允许一件事困扰她太久。
当初发生了,就要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那么后备方案自然也是早就存在心中。
木婉玲拿起手机,来回走动着,脑海里斟酌着用词,性感的蕾丝胸罩包着丰硕的大乳,在浴室里轻轻摇晃,迷人的让人流鼻血。
右手拿着手机,点开联系人,备注闺蜜(雅蕊),左手五指轻轻点在嵌有洗手盆的台面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好一会儿,左手的五指全都停下,木婉玲的眼神由彷晃到淡定,嘴角的笑意,使得脸颊上的酒窝都开始明显起来。
很快,一条信息被编辑好,点击发送。
【5200】转账。
除了这一笔转账,没有任何的备注和多余的话。
随后将手机放在台面上,双手绕到背后,将胸罩的扣子解开。
刹那间,两团雪白且巨大的乳房蹦跳出来,那宏伟的规模让人喉头发紧。
木婉玲弯下腰,双手扣住网袜和内裤,开始下褪,玉腿一抬,一具荡人心魄的成熟胴体出现在浴室中,是那般的丰腴多汁,细滑的皮肤如同婴儿。
紧接着,关上浴室门,热水哗哗的流,带走身上的污浊,让本就完美的肌肤,变得白里泛红。
也就在此刻,台面上静置的手机,忽地震动了一下。
等到木婉玲看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推开浴室门,一股扑鼻的香气涌了出来,紧接的浓郁的白色热气好似云纱一般,笼罩在木婉玲的身上,这一幕惊艳的景色,却是无人可以看到。
随后热气消散,木婉玲用白色的毛巾将长发箍住,走向手机的方向,拿起来一看,发现闺蜜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回复了自己。
她笑了,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在进行。
【你干什么?】—闺蜜(雅蕊)
钱没有收。
木婉玲手指点动,将信息编辑好,发送了过去。
【雅蕊,我想当你儿媳,这是我的订金】附带了一个偷笑表情。
将手机放回,开始摆弄化妆品。
另外一头。
张雅蕊正独坐在车内,昨日的衣裳已被换掉,今天是一身花色的连衣裙,往日里高冷且自信的脸庞,现在却是苍白的很,犹如经历重大打击后的一蹶不振。
昨夜,从闺蜜家仓惶离开之后,她是一宿没睡,整个人处于一种心悸状态,无论在哪儿,都有种不安全感。
直到找了一家僻静酒店,洗了四五遍身子,依旧难以洗去那残留的痕迹。
看见闺蜜发过来的消息,张雅蕊握紧了手,指甲几乎要倒扣进掌心的嫩肉中,生疼生疼的。
她想发疯。
木婉玲等了好久,都没见消息,直到事情的进展被卡主了,倒也不担忧。
【发个位置给我,咱们散散心】
张雅蕊眼睛红红,她并不想被外人知道自己目前的所在地,她在躲那个畜生!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张雅蕊放下手机,掩面抽泣,内心的悲伤,让她泪如泉涌。
良久之后。
她还是拿起了手机,给闺蜜发送过去了一个定位。
翻看对话,张雅蕊觉得闺蜜的话里有话,她是不是在嘲弄我?认为自己养了一个畜生出来?
15.5
在婉玲阿姨的洗澡期间,我蓬头垢面的出了房门,漫步在去学校的路上。
明明起的很早,却是最后一个到达学校的。
“是”
被班主任一通批评之后,我无神且无力的退出了办公室,浑然没有察觉到落老师正全程关注着我。
就在我即将要上楼梯时,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本能的回头去看,就见穿着白色衬衫且搭配干爽白裙的落老师,正在身后,与我楼梯并排。
“昨晚打游戏了?”落老师的语气带有责备,眼神中透露着你不争气。
我摇摇头,感觉一切都像是梦。
“打起精神来,你是来上学的,你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父母”落老师批评道。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要虚心接受,但现在我却是没有那股心气,自暴自弃道:“我是个孤儿了”
落老师闻言,愣了一秒,随后表情又气又笑,拿起手上的课本对着我的脑袋就是轻拍一下,嗔道:“胡说八道!”
我缩了一下脖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落老师有很多话想说,兴许是憋了太久,那股糟糕的心情迫切的想找个树洞去倾诉。
“没有胡说八道,跟家里关系断了,以后没人管了”
落老师的目光审视着我,想从我的表情中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仔细端详之后,她觉得我是在说真的,随后她的表情也认真起来。
“在外头闯祸了吧?唉···”落老师的眼神有些埋怨。
外头闯祸倒是没有,倒是家里闯祸,而且祸事还不小。
落老师见我没说话,自觉自己猜的大差不差,伸出手拍拍我的肩膀,柔声宽慰道:“先打起精神上课吧”
等与落老师分开,我回到了自己的班上,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边开始荒度光阴。
另一侧,木婉玲从衣柜中取下一套红色的包臀窄裙,配上黑色的细高跟,对着镜子照了照,宛如夏日下的红樱桃,很艳丽却又不俗气,而且在气质的加分下,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出彩,属于站在人群堆中,一眼认出的存在。
然后上了自己的轿车,前往闺蜜发来的位置。
一片荒郊野地,一黑一红两辆车并排停靠着,木婉玲放下车窗,望向闺蜜,发现她神情憔悴,抑郁的让人担心。
来之前她有万般想法,可见到实际之后,想法又不得不做出转变。
她没想到因为这件事,会导致闺蜜这么大的反应,如果换做自己,自己的好闺蜜跟儿子有染,或许也是如此情况吧。
张雅蕊知道闺蜜来了,但她没什么想说或者要说的,总感觉闺蜜的目光有些扎人,心里案子菲薄怕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放下去的车窗缓缓升起,苍白的面容被一点点覆盖掉。
“雅蕊,你关窗干什么?”木婉玲急眼了,边说边拉开自己的车门,往闺蜜方向走,兴许是心太急,土路崎岖不平,差点让她歪了脚。
咚咚!
木婉玲敲了两下车窗,气呼呼道:“把车窗给我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谈,我喜欢你儿子这件事就没有回旋余地吗?”
车窗被降下一般,张雅蕊的目光有些冷,直勾勾的看着闺蜜,语气冰凉道:“很好笑吗?”
话语中带着浓厚的火药味,让木婉玲都有些心悸,更重要的事,是闺蜜说出来的话有点不对劲,我也没笑啊?
可有一点却是很清晰,木婉玲感知到闺蜜的极为不对劲,语气放缓道:“雅蕊,怎么了?”
张雅蕊念蠕着嘴唇,竟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委屈给说出来,但很快住口,眼神躲闪言辞闪烁道:“没什么,跟你没关系”。
或许寻常人听到此番言论,会有点丈二摸不到头脑。
但心思敏锐的木婉玲却是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感情自己与唯一的事并没有被发现,那么闺蜜现在生的气,还有唯一的异常反应···
刹那间,木婉玲态度大变,怒气上涌道:“是不是那小兔崽子在外头做了什么事?我现在就去教训他,真是人长大了翻天了!”
提到这个人,张雅蕊就莫名的心烦意乱,情绪开始失控,不好的回忆犹如波涛一般拍打在自己的心窝口,让人喘不过气。
张雅蕊摆了摆素手,堵着一口气道:“算了,就这样吧,我一个人静静,你忙你的去吧”
木婉玲犹豫了,她在做着选择,是离开还是不离开,闺蜜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怕是有人陪着会更好。
“有事打我电话”木婉玲还是决定离开,给闺蜜一私人空间,晚间时候,必须得问问那狗崽子,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妈变成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在下午时,黄霜霜给我发来消息。
【唯一,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我无力的打字,点击发送。
【没事】
【你心里有事,我有不傻,要不来老地方聊天?】
【霜霜,我今天想冷静下】
【哦】
打发了黄霜霜,我整个人的精气神节节往下掉,几乎是软趴趴的瘫坐在椅子上,人往地上滑。
好不容易扼到了放学,带着沉重的心情,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婉玲阿姨家。
一回到家,我就婉玲阿姨坐在客厅,敲着二郎腿,面色愠怒的看着我,似乎就是在刻意等我,那白花花的右腿不断踢着,显示着她的焦灼内心。
立刻间,我就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知道事情大发了,婉玲阿姨是冲着我来的。
事情的发展开始往最坏处发展,婉玲阿姨厉声喝道:“给我跪下”偌大的屋子回荡着属于她的震怒声。
我被这道声音给震慑到,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害怕,使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面上,嘴里瑟瑟发抖道:“婉玲阿姨···”
木婉玲见我这么听话,目色严厉,踢动的右腿也止住了,审问道:“你做了什么?让你妈心情这么不好”
这一刻,我不敢抬头对视婉玲阿姨的眼睛,因为感觉只要一对上,以婉玲阿姨的能耐肯定能通过我的眼睛,看出我心底里那龌龊的秘密。
我要脸!
此时可此刻,我竟然非常想要脸面。
“不是跟你···”我慢吞吞的刚要说,就被婉玲阿姨的厉喝给打断,只听她道:“放屁!”
兴许是火气大了,嗓门吼的厉害,使得有些口干舌燥,婉玲阿姨拿起水杯,饮用了一口清水,随后声调回落,以既有压迫感的气势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完全就在于你,你是不是在外头闯了祸事?”
婉玲阿姨从座位上站起,来到我身边,伸出手掐住我的脸颊,不断的拉扯着。
她的力道很大,让我的面部很是疼痛,但我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她教训。
“我···我没有”我说道,心里同时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去,不为妈妈,也为了我自己。
要不然,如果让婉玲阿姨知道事情的原位,我今晚就别想住在这里,恐怕以后在婉玲阿姨这儿,我都是不受欢迎的人。
为今之计,婉玲阿姨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只能是紧紧抱住她。
婉玲阿姨松开自己的手,怒道:“还在我面前撒谎,如果不是你在外头做了什么事,你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此时此刻,不知道是悲从心起还是婉玲阿姨的话字字诛心,我的情绪不受控制,眼睛变得酸涩,涌出泪水来。
我以双膝为脚,走动一步,双臂抱住婉玲阿姨的丰润玉腿,哭泣道:“婉玲阿姨,求你帮帮我”
见我哭了,哭的还是这么的伤心,婉玲阿姨叹了一口气,刚刚的凶悍劲儿转为温柔,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缓解那种一个头两个大的苦恼,说道:“你一天天的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我其他事不用干,尽帮你擦屁股,合着我是你家的和事老?”
对于婉玲阿姨的抱怨,我不敢接腔,只是用双臂紧紧抱住她,不住的哭泣着,希望能让婉玲阿姨帮帮忙,大发慈悲,助我渡过难关。
“别哭了,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婉玲阿姨吼了声,把我的眼泪都给吓了回去,唯有身子在轻微抽搐着。
木婉玲看着跪在地上的大男孩,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今早的事倒是把她折腾的够呛,让自己的心思七上八下,没想到问题只是跟他有关。
至于做了什么事?无非就是谈恋爱了,或者更过分跟女朋友上床了,以他妈的性子,怕是不能容忍这些。
木婉玲心中余怒未消,发泄道:“一天天不学好,尽在外头瞎胡搞,安全措施有没有做?我看你妈没有那么早想当奶奶的心思”
一句话直接让我傻在当场。
婉玲阿姨这是什么意思?
安全措施?奶奶?
她不会以为我在外面做了这种事,然后惹的妈妈生气吧?
反驳?
我是不会反驳的,只能是吞下这莫须有的事情,细细想来,这好像是最为合理的解释,能覆盖掉原本的真相。
婉玲阿姨见我不说话,拿她的雪白嫩足踢了我一下,冷哼道:“说话!哑巴了?”
(未完待续)
15.6
“这个···额···嘿···”我嘴里像是有颗核桃,愣是没说出完整的话。
本来就没有的事,要是自己现场照着接,婉玲阿姨刨根问底,那咋说?
以婉玲阿姨的狡猾劲儿,我估计到最后圆都圆不上,直接彻底露馅,然后死翘翘。
婉玲阿姨见我支支吾吾老半天,看我这样,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又是一脚踢来,看似柔弱的玉足,踢出来的力道却是很大,疼得我龇牙咧嘴。
“你给我站在墙壁那儿,好好给我反省!”婉玲阿姨手一指,脸上皆是怒意。
我不敢反驳,应了声哦,就站到一面墙前。
婉玲阿姨见我乖乖照做,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着我,嘴里说着:“雅蕊啊,我替你教训这小子,消消气······”
正面壁思过的我,听着婉玲阿姨的话,产生了两个年头,那就是妈妈并不会原谅我,结合我做的事,可内心又期许妈妈能消气。
“你给我好好站着,站满一个小时”婉玲阿姨语气严厉道,随后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我无精打采的应了声。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整个人的精神开始涣散,双脚更是痛麻起来,尤其是脚后跟,疼的我很想坐下来休息。
我知道婉玲阿姨不在这儿,依照我以前的性子,怕是要偷懒了,即便被婉玲阿姨发现,最后撒个娇也能糊弄过去。
但现在,我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闷着一口气,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后背和额头的黏糊感越来越重。
“小鬼头,打算去当兵呐?站的这么笔挺,是不是偷懒了?见我过来又站好了?”身后响起婉玲阿姨的声音。
“没有!婉玲阿姨我可没偷懒,你说站着,我就站着”我如实回答,站久的站立消耗了大半的精力,使得我说话都透露着一股疲惫。
“行了行了,别站了,坐着休息吧”婉玲阿姨说道,言语中有着关切。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一松口,我整个人绷着的最后一口气,立马散掉,笔挺的腰板佝偻下来,像一只虾,刚迈动第一步,双腿是那么的沉重还伴随着陌生感。
直到我走第二步,让腿上的血液流通起来,那种陌生感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酸疼感。
坐到沙发上的那刻,我整个人都不想站起来了,本来只是双腿不适,现在感觉身体各处都有不适感。
婉玲阿姨看着我这衰样,脸上的表情心软了些,弯腰为我倒水。
刹那间,两颗胸前巨乳垂挂下来,犹如结成并蒂的大瓜,蔚为壮观,把我的眼睛都看直了,连带着胯间的肉根也跳动了下,虽然浑身酸疼无力,但似乎影响不到它。
倒满水,婉玲阿姨将水杯递给我。
我接过,道了一声谢谢,一饮而尽。
婉玲阿姨端看着,瞧出我没有喝过瘾,又将空干的水杯满上,递了过来。
“谢谢婉玲阿姨”我接过,手指还触摸到了婉玲阿姨细嫩的柔夷。
由于喝的太急,我被水呛的不轻。
“咳咳咳······”
婉玲阿姨埋怨道:“慢点喝”,站到我的旁边,用手轻拍着我的后背。
也多亏婉玲阿姨的帮衬,我的咳嗽才慢慢地平复下来,对着婉玲阿姨道:“没事···了咳”
“你这孩子”婉玲阿姨收回手,抽出几张餐巾纸递给我,我接过,擦了一下嘴角。
“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去洗澡休息吧”婉玲阿姨的话很温柔,很少见到她这般。
我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今夜无事。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来,经过客厅时,餐桌上放着早餐,同时还有一张便签贴在桌上,我拿起一看,上面写着简单的话“最近就住我这儿,早餐吃了”。
我心中一暖,感觉自己也不是那种流离失所的人,哪怕回不了家,也可以待在婉玲阿姨家,当然有个前提,那就是我和妈妈之间的事,婉玲阿姨得不知道才行。
来到学校,亦如往日。
“唯一,我发现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奇奇怪怪的,是不是背着我跟哪个女生聊天?”黄霜霜发来消息询问道。
我挠了一下头,发现自己有被黄霜霜视奸,由于昨晚睡得还算安稳,我倒是有状态去调戏。
“霜霜,我发现你有个问题”
另一头,黄霜霜扫了一眼消息,当即紧张起来,自己的心上人加男人说自己有问题,自己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是这个问题让他疏远我了?
少女的心思如同闪电一般,一会儿在东头一会儿又在西头,闪念之间想的格外多且复杂。
“什么问题?”黄霜霜很是紧张,很怕自己看到不好的东西。
我就等着她追着问,立马不怀好意的笑了,打字道:“你的问题就是喜欢在上课发消息,图刺激啊”
黄霜霜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大松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呢,感情是这个,吓自己一跳,抬杠道:“对,我就是图刺激,哼”
我心想你既然图刺激,那我就多刺激你一下,立马开始在自己手机里翻找,给她发送了一张动图过去。
黄霜霜一直有在盯着屏幕等消息,当看到消息的那刻,她整张俏脸都红润了起来。
“你要死啊!发这些东西给我!滚!”
手机上赫然是一张肏屄动图,尺度异常的大,看的让人血脉喷张。
也就在这时,讲台上响起暴怒声:“黄霜霜,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等了好一会儿,我都见黄霜霜没回我,心想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大了,惹这妮子生气了?
中午吃完午饭,其他人选择去午休,我则是闲的无聊想逛逛,来到了校园的一角,这里有几颗老树,繁茂的树叶撑起了一片绿荫,而在这片绿荫之下,则有着一座凉亭加鹅卵石铺就得走道。
这个地方虽然身处角落,且规模很小,但自有惬意气氛,很适合放松,如果是其他时间段,这个地方总是有人在的。
也就这个时间段,这里会无人,因为其他人都在争分夺秒的休息,免得下午犯困打盹。
今天的我,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特想找个安静地方坐坐,不为别的,只为放空一下心灵。
漫步在此,身心渐渐放松,好似要跟周遭的环境融合,目光远及,我的心骤然一紧!
“怎么会有人在这里!”
“而且瞧那穿衣打扮,分明就是老师”
“这…好像是落老师”
当认出坐在凉亭中的人时,我的脚步停了,下意识的想回避。
很好!
落老师还没有发现我,现在走还来得及。
转身,迈步,走…
此时,正低头看着手机的落晚霞感觉到脖颈的不舒适,手搭在后脖颈上,揉了揉,然后直起腰板,转动着脑袋,这一看,她立马发现一个学生正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落晚霞上心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按照规定,学生得休息,好养足精神。
“这位同学,你哪个班的?午休时间乱走动”落晚霞注视着,说出来的话自有一股威压。
听到身后的动静,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术一样。
“唉”短叹一口气。
我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还是立马转身跑?
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跑,但我觉得这样做容易把事情搞复杂,本来只是想来散散步,这一跑显得心虚不说,还容易让落老师觉得我来这里别有目的,到时候一个班一个班问过去,那真是麻烦了。
心念斗转,我转过身,对着落老师憨笑起来。
落老师见到是我,那股摆出来的威严劲儿,一下子散去了不少,喊话道:“张唯一,你不午休,跑这里干什么?”
“我…我无聊”我为自己辩解道。
听到我的回答,落老师明显愣了下,这个问题有点出乎意料,又因为对于我的印象,这个回答又在情理之中。
落老师没好气,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毕竟我跟她之间还有些距离,她喊话有些冷,其次也怕吵到别人。
我则是在心里又是哀叹一声,我还想着回答完,落老师挥挥手,让我离开,没想到却是让我过去,这事情不得没完没了了,而且落老师肯定要对我大批特批。
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泥淖中一样,拖沓且迈不动道儿,瞥了一眼落老师,发现你就安静的坐在那儿,等着我过去。
“落老师”我弱弱的说道。
落晚霞盯着这名学生,情绪稍显复杂,眼神变换了几次,不悦道:“腿没问题吧?”
15.7
“没,好着呢”我应道。
“让你过来,你在那儿磨磨蹭蹭做什么?”落晚霞质问道。
我总不能说我其实并不想过来,就光站着挠头卖傻。
落老师看我这样,真是想抬手打人,她就觉得自己对这名学生太温和了,所以管不好。
“坐下”落老师指了指我身后。
在我的身后,刚好有石头做的凳子。
我乖巧坐下,神情拘谨。
“一天天的心思就没用在读书上,你想将来干啥?”落老师问道,语气配合表情,直指灵魂,叩问内心。
“我…继承家业”我道。
听到我的话,落老师直接被噎的说不上话,怔了一会儿,她才气笑道:“那也不能这样,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游手好闲的,你这样不是当败家子了”
本来想说当败家子也挺好的,但感觉这样说,落老师可能真的要发飙了,只好服软道:“我知道了,落老师”
落老师点点头,觉得我还算听的进去话,就是调皮,站起身道:“现在给我午休去”。
随后,我也站起身,亦步亦趋跟在落老师的身后。
一阵飒爽的风吹过,将落老师身上的香气带入到我的鼻腔里,是如此的清幽通透。
“如果风再大点就好了”我心中这般想着。
本意是想多闻闻落老师身上的体香,但似乎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又是一阵风挂起,撩起了落老师身上的洁白纱裙。
我眼中的瞳孔瞬间放大,脖子更是抻了出去,要不是身处现实,我的两颗眼珠子怕是直接弹出来贴到落老师身上。
风不大,撩起裙角的高度也不算高,暴露出包裹着臀部的肉色丝袜,连带着那白色的丝质内裤也昭然诺揭。
惊喜是这么的突然!
诱惑是如此的巨大!
我心飞扬。
不过美景总是短暂的,也就只是一秒不到,裙子快速落下,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职,赶紧遮掩主人的洋相。
落老师的手急忙伸到臀后,压住裙子,然后一脸窘迫且尴尬的看向我。
幸亏我反应及时,连忙低头看着地面,眼中看着地,但脑海中却是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景象。
如此视觉冲击,以至于我休息中的子孙根立马进入到工作状态。
虽然我装的像是没看到,但以落老师的聪明,肯定是知道刚刚自己的走光,定是被我看的一干二净,白皙的脸泛起多多红晕,让本就成熟的她,愈显娇艳。
落老师不提,我不说,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我俩心知肚明。
“这风刮的好啊,再刮一下”我心中的坏心思作祟道。
但等了一会儿,风就是没有,仿佛它刚才只是路过,做了个顺水人情。
我瞥向落老师,她的走路姿态既优雅又别扭,一只手背在身后压住裙子,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夹紧着,以碎步方式行走着。
我就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抬起眼皮瞥一下,一只手伸进裤兜里,去调整那硬到爆的肉棒,不过肉棒实在是太硬了,一直顶在那儿,给我的行走也造成了影响,好在落老师没有回头看我。
此时的落晚霞满脸红彤彤的,轻飘的发丝由于刚才的风,搭在了睫毛上,弄的她眼睛痒痒的,想用手去撩一下,可又怕风再起。
就这样,落晚霞越不去撩那挂在睫毛上的碎发,眼睛就越痒,加上心理作用,这发痒的感觉不断的叠加。
最后,她忍不住了,压在裙子前的手抬起去撩眼睛的头发。
就在这时,意外发现,由于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眼睛发痒这件事上,没有注意脚下的情况,高跟鞋的鞋跟被鹅卵石给拌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
“呀!”落晚霞惊叫着,想把自己失衡的身子给稳住,双手如同化水一样往后倒,可长年久坐的她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敏捷,后仰的角度太大,人是不往前倒了,该往后倒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连忙上前,伸出双手去护落老师。
“哦~”我的心里发出荡漾声,盖因落老师的丰臀撞击在我的胯部,软肉与硬棍的接触,让这家伙又痛又舒服。
落老师的后冲惯性太大,让我的身子也跟着失衡。
大意了!
我高估了自己的双腿强健程度。
这是我摔倒的前一秒,内心所折射出来的话。
“哎哟~哦”从我的嘴里发出抑扬顿挫的两个音。
先是屁股坐地,地可不是平地,而是由光滑鹅卵石铺陈的,脚踩上去是挺好玩的,但屁股做下去也不是那么舒坦了。
痛感从屁股一路蔓延到头皮,将我整张脸都给扭曲了。
紧接着落老师的肉臀结结实实的坐在了我的怀里,以粗暴的方式吞噬我的肉棍,得亏在本能的自我保护下,我往后缩了一下屁股,要不然我的阴茎肯定得坏掉。
这后者的痛苦倒是谈不上多重,只能说是险之又险。
不过···
相比于痛楚,此时此刻,面对温香软玉在怀,我的脑子竟然生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
如果非要找借口的话,只能说落老师的胴体实在是太香太诱惑了。
现在吃的亏,何尝不是一种机会。
念头只在瞬息之间,我那撑在地上的手,掌心根还有阵阵痛感,在此刻却顾不了那么多,装作想起身,手想抓物体借力的行为,在无意掩盖有意心思的指导下,抓在了落老师的胸脯上。
“啊!”一声惊叫伴随着一道力量,我的手被拍开,落老师从我的怀里快速起身。
虽然只是一瞬。
但落老师胸脯的柔软却是沁入心脾,所产生的爽感倒是帮我消去了不少的痛。
“哎呦···哎哟···”我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不知道自己抓错了地方,好似刚刚的事只是因为过于痛苦而产生的胡乱行为。
落晚霞胸脯被袭,本想骂人的,但看到学生这幅模样,感觉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应该是无心之过。
而且自己被摔疼也多亏了这位学生当铺垫。
“怎么样?”落老师伸出手,帮扶着。
我勉强站起,一脸痛苦道:“屁股疼,前面也疼,哎哟···”
前面疼?
落晚霞眨了眨明眸,立马意会到意思,想来是自己刚好坐在了学生的那里。
哎呀!这可怎么办?
落晚霞心中焦急,忙道:“去校医室”。
自己的身子自己最为了解。
我身上是疼,但应该是不要紧的,顶多就是休息两天,应该能缓和过来,毕竟没有伤到尾椎骨。
看落老师这样,我心中的坏心思越来越浓郁,喜欢落老师关心,也想多占她便宜。
我当即道:“校医室能看男科吗?”
落晚霞听到这话,都不知道是该骂还是该打。
“先看看吧,老师背你”落晚霞见学生走路困难,打算背人前往。
我觉得背人这事,对于落老师来说还是太为难了,毕竟自己又不是小学生。
“落老师,您还是扶着我点吧”我把手搭向落老师的肩膀,落老师没有拒绝,脸上满是忧虑。
此刻,我心中又有点懊悔,是不是太吓着落老师了。
“落老师,我没什么事,主要您没事就好”我宽慰道。
“谢谢,还是先看看你的情况,家里电话有吗?我打电话让你妈过来”
闻听落老师的话,我心中一紧,可不能联系妈妈。
得亏我脑子转的快,立马说道:“那个···我妈她去外地出差了,老师,没事的”。
落老师见我死不开口,当真是拿我没办法。
一路上,我拧着眉,忍着臀部上的剧痛往前走。
来到校医室,说了一下情况,我只说自己摔倒了屁股疼,校医粗略的看了下,给我开了止疼药。
对于前面的痛,我没说,落老师也不好开口。
要不然校医多问一句,那事儿就真不好说了。
从校医室出来,落老师对我道:“我跟你班主任说一下,你就先在办公室休息下,要是还觉得那里不对劲,老师带你去医院”
我调皮道:“是去男科医院吗?”
要不是我这半真半假的受伤模样,让落老师下不去手,她非得一巴掌打过来,用严厉的眼神狠狠地睨了我一眼,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等落老师一走,我惬意的坐在落老师的位置上,人趴在桌子上,身心异常放松。
“因祸得福,因祸得福···”我一脸喜悦,小声呢喃。
就在我百无聊赖之时,熟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响起,我立马收起放松的表情,脑袋埋进双臂里,开始酝酿疼痛。
“怎么样了?”落老师的关切声响起。
我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装作自己好像睡着了样,虚弱道:“落老师我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上厕所了”
这话没说错,我确实是想上厕所了。
落老师犯难了:“我去叫个男老师过来帮忙”。
我靠!
我没想到这点。
这脑子时灵时不灵,要命!
我立马道:“落老师,你就扶我到厕所就行,我就尿个尿”。
落老师心想这自己能行,微微屈下身,示意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手搭在我的腋下。
看着落老师的温柔样,闻着她身上的幽兰香气,我的脑子又开始憋着坏。
(未完待续)
15.8
“一二三”落老师念着轻声的号子。
我跟着她的节奏,被顺势架了起来,下一秒,一股刺痛的电流从臀股传来。
“卧槽!”我龇牙咧嘴闷哼道,坐着没事,这站起来倒是痛了。
落老师瞅我这样,关心道:“哪里疼?”
我指了指屁股,忍受着短暂的剧痛。
落老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毕竟我伤成这样,她也是有责任的,犹豫再三还是伸出手揉着我的屁股,柔声道:“好些了不?要不老师送你去医院看看”。
被落老师用手这么一揉,其实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可能就是神经错位,起来的时候逮到了下,现在缓过来了,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落老师,没事!我铁打的身子骨,被你这么揉揉,好多了,落老师你的手就跟止痛药一样,摸到哪儿,哪儿就不疼了”我嘿嘿笑着。
听到我的话,落老师用羞嗔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眉眼间的婉约风情,看的我心口火热。
落老师可真是一位知性尤物。
揉了好一会儿,我道:“落老师,扶我去厕所吧”。
落老师重新搀扶住我,往外走。
我一边走,一边心想:“要不是环境不允许,真想让落老师这么一直给我揉下去,屁股舒服死了”
想着想着,肉棒开始发硬起来。
来到男厕所,落老师一脸的不好意思,站在门口等候着。
我是很想让落老师扶我进去,然后最好能帮我把尿,但这种龌龊的心思也就在脑海里想想,瘸着脚步,来到尿池,将小牛牛放出来,作为身上最为重要的器官之一,它有没有问题,我是最清楚的。
它现在没问题,但我需要它有问题!
因为···我想吃落老师豆腐,她身上的香还有她的风情,令我上头,尘封的记忆随着回忆,过往的种种,开始由模糊转为具体。
“要命,硬成这样完全尿不出来”看着硬挺挺的肉棒,我是一脸为难。
明明是有尿意的,就因为胡思乱想,所以被打断了,落老师可还在外头候着呐。
低头之间,发现自己的鞋带竟然散开了,而在鞋带的旁边有一处不明水渍。
草!
我赶紧抬脚,把我的鞋带带离到安全地带,免得吸收了那水渍,那怕是要恶心到我了。
在此过程中,我的神情是紧张的,动作是慌乱的,身子骨是处于受伤状态的。
“呃啊!”我咬牙惨叫一声,真是被狗日了,屁股处传来抽筋般的疼痛,让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
如此情况下,我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保护措施,两只手撑在了地上,掌根处痛的要死。
“老师···老师!”我朝着外头喊了一嗓子。
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遭报应了?
我心中郁闷的紧,痛的根本缓不过来,可就是不晕厥,就这么极限忍受着,这罪受的可真是老惨了。
一直在外头等候中的落晚霞听到学生的声音,立马脸色一紧,出事了?
顾不得这是男厕所,着急的走了进去。
进来的那刻,看着学生那狼狈的模样,连忙弯腰去搀扶,语气着急道:“怎么了?”
“屁股抽筋,摔到了,哎··喲···嘶”我借着落老师给予的力,慢慢地爬起来。
落老师看着我那跳动的肉棒,白皙的脸蛋立马泛红,都能看到细小的血管了,咿咿呀呀道:“你这···裤子提上”落老师别过脸,脑海凌乱,粗壮的肉棒不断地在闪回。
“落老师,你这为难我,我双手都被震麻了”我说道,这句话半真半假,真的一方面是手确实被震麻了,但也不至于提不上裤子,这就是假的一方面。
现场气氛有点暧昧。
男厕所,熟女教师,活力男学生,裤子脱下,都是极为劲爆的敏感词,这要是被人看到有心传播出去,非得身败名裂不可。
落老师极力控制双眼,将视线落在墙壁上,伸出手去拉我的裤子,打算给我提一提。
我如果是个老实人的话,那么提裤子这件事我会配合。
可问题是我不是。
由于心里起了坏心思,也没注意控制面部表情,嘴角不自觉的泛起贱笑,好在落老师闭着眼还别过头,要不然定能看出事情不对。
落老师微微下蹲,凭着感觉去抓我的裤子,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手在抖。
我故意晃了一下腰,随着我的晃动,胯间的肉棒跟着晃动,碰到了落老师的手背。
“喔~”我在心里抑制不住心情,倒不是说肉棒触碰到了有多爽,而是这份偷摸作祟的心在起作用。
而与此同时,落老师的娇躯颤抖了下,刚刚有东西碰到了自己的手背。
她不是糊涂的人,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被那玩意给碰到了。
不合适的环境,不对的人,这份刺激难以言喻,她觉得自己得尽快解决这件事,好出去透口气。
很快,她抓到了裤子,然后匆忙的上提。
“快系上”落老师睁开眼看向我,一双眼眸满是羞涩。
我有些痴迷的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在印象里,落老师是一位万年不化的女人,说好听点叫知书达理,温文尔雅,非常知性,说难听点,一天就一个表情,没有情调,人很刻板。
如今,这张刻板的脸表现出羞涩的微表情,这种反差感,真是别有风味儿。
我当即道:“老师,我手麻的厉害,还是你帮我下吧”,双手抬起,手指在颤抖,看起来极为僵硬。
落老师信了,无可奈何之下,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去给我系上裤子。
“落老师,您别急啊,我内裤还没穿正,勒到我了”我说道,这句话没作假,里面的内裤确实是没穿好,那难受劲穿了比没穿还要来的难受。
“啊?”落老师抬头盯着我,瞳孔晃动,可见内心的情绪在跌宕起伏。
“老师~”我搂着落老师的肩膀,央求着。
此刻,落老师像是下定了一个重要的人生决定,绷着脸,双手抓住我的内裤两侧,想一次性提上去。
看似轻松的事,实施起来却是一点都不轻松。
往常硬起来影响走路的肉棒,现在硬的横亘在那儿,跟一条长石头一样,就是压住了内裤。
想解决也简单,要么等它自动软了,要么调整一下它的位置。
“欸疼!老师,卡主蛋了”我疼的面部表情失衡,整个人不断的往上窜。
“这···”落老师停下手,人是相当的尴尬。
眼下这种情况,我肯定不能明说一些话,比如老师您帮帮忙,手再往里伸,把我的蛋蛋扶到内裤里去。
要是说出来,落老师准得生气爆发。
也不知道落老师现在在想什么,手突然松开,我的裤子又重新落了下去。
这下可好,硬挺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昂首挺胸,我的内裤被卡在蛋蛋下,场面极为震撼。
落老师下意识的一瞧,表情连变,急忙闭眼,一张小口闭的严严实实的,明明不是在水中,却像是在闭气。
就在这时。
外头的廊道处传来奔跑声,由远及近,并伴随着男生的大喊大叫。
卧槽!
这可把我给吓了一跳。
再看落老师,她已经睁开了眼,脸色极度紧张,指了指开着的单间,道:“先进去”。
我愣了,按理说这不应该是我该说的吗?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落老师,虽处危机之中,但仍能果断处事。
我像个大家闺秀,拖着碎步往厕所单间里走,由于太过紧张,竟然忘记了提起裤子,让自己走的更快些。
事后想想,得亏我当时忘记了,要是弯腰提起来,这不就暴露了我手没受伤这件事了。
幸好幸好。
单间门被轻轻拉上,往常一个人蹲着稍显宽敞的地儿,现在进来两个人,空间一下子就显得紧凑了。
哦?!
忽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杵到了丝滑之物,那种瞬间触碰所产生的感觉,竟然激灵到我了。
我心虚的瞥了一眼落老师,发现她并没有察觉到不正常,心思都放在外头。
外头的跑动声很大,明显来到了门口位置,而且似乎并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群人在打闹。
我的心情跟落老师一样,都希望这些人不要进来。
脚步挪动间,一个没注意,左脚踩住了右脚那松开的鞋带,竟然自己绊到了自己。
那一秒,我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倒霉且晦气到家了。
幸好两只手急忙撑住两侧的木板,堪堪稳住,可随之而来的是掌根处传来的刺痛,那叫一个疼啊,让我的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了?”落老师心悸道,刚刚我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今儿个倒是体验了把人吓人,吓死人。
我忍痛解释道:“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鞋带,唉哟~”
落老师瞥了我一眼,那表情对我是颇为可气,觉得我是个容易掉链子的人,却又没办法说什么。
可紧接着,她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腿上怎么有热热的东西在顶着?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15.9
当落老师低头的那刻,我则是抬头望天花板看,因为我知道怎么一回事,现在要做的就是装不知道。
落晚霞只是一眼,吓的她连忙往后退步,可是再退又能退到哪去,她身后就是木板墙。
这个时候,我适时道:“落老师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随后,我从俯撑改回到站直,顶在落老师腿上的肉棒也离开了。
“老师对不起,把你的裙子弄脏了”我用袖子去擦拭落老师的裙子,自己龟头上分泌出的黏水可还沾在她的裙子上。
要是这裙子够短,估计我的肉棒能顶在落老师的丝袜大腿上,那获得的感受肯定更强。
阴戳戳的小心思在我的脑瓜里乱转,试图蛊惑我的理智。
“好了好了”落老师打断我的擦拭行为,柳眉微蹙,似是在恼火。
我知道自己这是惹人嫌,弄过火了。
“喂,里面有人吗?”
忽然,有人拍着门口的门,冲里大喊道。
落老师眼珠转动,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我纳闷着,不晓得外面这帮人围在门口想干什么。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该出声,声音嘹亮道:“有人!”。
外面这些人三句话不离一个脏字,交流起来也带着流里流气的味儿,显然不是优良学生。
听到我的声音,另一个声音道:“咱们在外面吧”
我侧耳倾听,捕捉到了打火机的声音。
立马间,我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暗中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假如没有出声,这帮人怕是得进来,然后关上门偷摸着吸烟。
现在没进来,也就两个判断方向,怕我闻不惯烟味儿,惹恼了我怕我告密,或者有点良心,不让我吸二手烟。
猜测千万种,结果对我而言是好的。
不怕你在外头,就怕你进来瞎捣捣。
我和落老师同时大松一口气,显然就这么一瞬的功夫,把她吓的够呛。
“落老师别怕,我护着你!”我压着嗓子低语道。
落老师没有说话,嘴角弧起浅浅的笑意。
外头的人一直在聊天,中间夹杂着被烟呛到的咳嗽声,并伴有吐痰。
“唉”落老师摇摇头,显然对外面的这一批学生,她深感惋惜,好的不学把坏的学去了。
“落老师,我是好学生!”我调皮道,一方面是为了卖弄自己刷一下印象分,另一方面也因为干等,让双腿有点酸麻了,也不知道落老师还站不站得住。
说说话聊聊天,也能分心下,让自己还能多站一会儿。
对于我的话,落老师以轻哼回应,那半分讨厌半分严肃的表情,这份风情是其他女人无法模仿的。
恰在此时,我神情微变,指着落老师的头顶上方,道:“老师,有蜘蛛”
蜘蛛?
落晚霞侧身往上看,就见一只体表成灰色,个头不小的蜘蛛正停在木质墙壁上,嘴里还吊着一只小昆虫。
如果落老师一直背靠在木墙上,或许这只蜘蛛会顺势往下爬,停在落老师的头上。
见此一幕,落老师差点被吓的叫出声,得亏她忍住,为了躲蜘蛛,熟韵的身躯撞在了我的怀里。
“喔~”我舒服的抖了一下,虽然隔着裙子,但我的龟头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落老师的体软。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给身和心带来全美体验。
我有种“子弹上膛”的感觉,等于是这种感受只要不断持续和加深,就能射出来。
此时此刻,我看向那只无害蜘蛛,心存感激,小东西你来的正是时候!
“老师,别怕”我顺势搂住落老师,感觉像是搂住了一块人形豆腐,那叫一个绵软,简简单单的身体接触,却让我爽的难以自拔。
被吓到的落老师紧张兮兮的盯着那只蜘蛛,说道:“拍死它”。
落老师都这么说了,我自然得好好表现。
用啥去拍?
我犯难了,总不能用手吧,对于蜘蛛,我看见它,我是不怕的,可让我上手去拍,心里多少有些畏缩。
想了想···
得儿!还是用鞋子去拍吧。
这是我想到的完美法子。
我安慰落老师道:“老师,稍微等一下”,然后试着弯腰,至于为什么是试着,那是因为当我下弯腰时,自己的臀部竟然会放出刺痛的小电流。
不用多想,这个弯腰的动作肯定又是扯到神经了。
落老师看我这笨拙的模样,猜到了我的意思,当即自己勾起腿,从自己的脚上拿下了高跟鞋,道:“用我的吧”。
当看到落老师的姿势时,我的咽喉不自觉的做出了吞咽,胯间的肉棒硬的都在跳动。
我不断偷瞄着落老师的肉丝美脚,虽然我竭力保持着镇定,可我的表现还是被落老师给看在了眼里。
“这孩子···真···唉···”落老师的心声百转千回,最后还是以哀叹结束。
我从落老师的手里夺过高跟鞋,之所以是夺而不是拿,因为感觉到落老师似乎转变了心意,不太想让我出手了,打算自己来。
“落老师,放着我来”我小声道,右手握着高跟鞋,上面有着落老师的余温,不知怎地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好痒,好似有猫爪子在挠。
看着鞋口,竟然想往里面射精液。
心思虽然变态,可我现在理智尚存,当着落老师的面还做不出这样的疯狂事。
对不住了蜘蛛兄,今天你得死一死了!
我眼睛盯着蜘蛛,手握着高跟鞋,脑海中计算着准度和力度,外面可还有人呢,我不能搞出太大的动静,鬼知道外面的人会不会冲进来。
能不节外生枝就不节外生枝。
停在木墙上的蜘蛛兴许是察觉到了危险,一直没有动弹的它,突然运动起来,呲溜一下往下窜,由最初的木墙顶端位置来到了底部,再往下就是瓷砖面,顺着瓷砖就能爬到鞋子上,假如它有这个路线安排的话。
“啊呀呀~”落老师见蜘蛛还往下爬,吓的够呛,整个人往我身上贴,软腴的娇躯让我心痒难耐且口干舌燥,胯间的肉棒顶在落老师的裙子上,挤出好多黏水。
“快拍快拍”落老师花容失色,手指着蜘蛛,她对这种小东西真是怕的很,是骨子里的那种怕。
我满口应好,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源还是在自己的屁股,只要有弯腰的倾向,它就会放痛觉神经电流,疼的我直吸凉气。
蜘蛛还没死,我会被疼个半死,倒是与荣有焉了。
我缓缓地蹲下身,眼睛盯着蜘蛛···不···是落老师的丝袜美脚···是蜘蛛。
由于蹲下身,我的脑袋乃至视线都离落老师那悬空的脚很近,由于高跟鞋在我身上,落老师不可能把脚直接踩在瓷砖上,又不是在家里。
呼吸之间,我竟是能闻到落老师的玉足芬芳,那带来的新奇体验,麻痹了我的意识,差点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
如果不是落老师又催了一声,将我唤醒的话。
在拿着高跟鞋靠近蜘蛛的同时,我的脸也在往落老师的美脚靠近,最终目地就是贴贴落老师的丝袜玉足,来满足内心的龌龊小心思,潜意识告诉我,这样的冒险行为会让我飞起。
这一刻,我真是小头控制了大头,完全没去想假如翻车了会发生怎样的后果。
“好想摸摸···亲亲···落老师···”我像个变态在内心里嘶吼,释放着疯狂的兽欲。
拿鞋往前一拍。
中了吗?
草,没中!
我亲眼看着蜘蛛以极快的速度逃开,跃到了瓷砖上,方向一转,窝在角落,六腿大张,像是摆好了对峙的架势。
落老师又被吓到了,慌张之下的她有些失衡,毕竟一条腿还悬在空中,全身的稳定性全靠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腿。
我急忙伸出手,握住落老师的丝袜小脚,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盈盈一握且温润丝滑,刺激的我呼吸加快,浑身的血液往胯间的海绵体冲去,肉棒都要撑爆炸了。
“落老师,踩在我肩膀上”我道,必须给落老师一个支撑点,要不然摔靠在隔间门上,也不晓得这门的质量靠不靠谱,万一不靠谱,那落老师不得连门带人摔出去了。
外面可还有人没散去呐,得亏那些人在阔声聊天吹着牛皮,没用太多心思留意这里。
落老师被吓坏了,刚刚失衡要摔倒的感觉令她很不安,为了稳住身形,也只能依了我的说法,把脚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悬空了一会儿,对另一只脚的负担有点大,脚跟已经酸疼上了。
这悬空的脚有东西踩,立马整个人就舒服了很多,就是···
落老师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的我,蹲在地上,没法看到落老师的样子,眼睛注视着蜘蛛准备着再次下手,心里则爽歪歪道:“喔~卧槽···落老师的脚蹭到了我的脸···痒丝丝的”
得亏落老师不会读心术,要是能听到我现在的心声,保准要吓的逃跑,蜘蛛哪有变态来的可怕。
蜘蛛兄,你最好识相点,你往我这里跑!
我再度出手······
(未完待续)
15.10
我握着高跟鞋,在拍蜘蛛前,故意装做鼻子有点发痒,去挠一下鼻子,其实是偷嗅一下落老师的鞋味儿。
“好香”淡淡的沐浴花香气。
虽然这一行为很变态,可我好像是被邪魔附体了一般,被控制了思维和行为。
在龌龊小心思得逞之后,我整个人得到了满足的收获感,胯间的肉棒怒涨着,红油油的龟头像是被打了红蜡的枪头,格外的红。
啪!
我往前一拍,高跟鞋落了下去。
由于我转变了想法,并不打算下死手,蜘蛛也自然没有命丧鞋下。
落老师身子一震,要不是场合不允许,她非得叫出声。
此时,我也是跟着身子一震,落老师因为慌张,放在我肩头上的丝袜小脚移了一下位置,有碰到我的脸颊。
就是这一下触碰,给我带来了出奇的体验,既痒又丝滑的感觉像放射状的菌丝一般,在我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这种感觉真的好刺激,我好喜欢!
“蜘蛛呢?”我摆着头,左右找寻,竟然没找到。
卧槽!
兄弟你别走啊,我可以付费,你陪我再演一会儿啊!
我心中大急,蜘蛛要是没了,还怎么吃落老师的豆腐。
“死了吗?”落老师害怕道,她从小到大最怕蜘蛛、蜥蜴、蛇之类,哪怕年纪上来了,这种心理阴影依旧还在。
“应该还没有,我找一下”我诓骗道,心里还有些负罪感。
听到我的话,落老师的心越提越紧,就连踩在我肩膀上的玉足脚趾都抠紧在一块。
我频繁的用脸去蹭落老师的丝袜玉足,享受着脸部的丝麻,身体中的性欲越来越强盛。
“它在你的脚边”落老师道。
在我脚边?
我低头一瞧,还真是在脚边,这蜘蛛也不知道啥时候跑过来的,两条前肢搭在我的鞋面上,那架势看着像是在挑衅我。
有句话说的好,癞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尽膈应人,套在这只蜘蛛上也是同理。
我杀心已起,想也没想,拿着手上的高跟鞋就往蜘蛛砸去。
我的动作很快,但蜘蛛感应的速度更快,它呲溜一下,顺着鞋面直接往我腿上爬。
“卧槽!”我心中惊慌,直接伸手去掸。
这一刻的我算是领会到了终日玩火,总有被火烧的时刻。
落老师见我这样,赶忙将放在我肩头上的丝袜美脚移开,我顺势站起来,双手不断的扫向蜘蛛。
在一通手忙脚乱之后,终于将这只死蜘蛛从我腿上扫了下去。
“卧槽!差点爬到我小腹上”我呼呼喘气,后背满是汗。
正在此时,落老师花容失色,惊呼道:“啊!在我这儿”却见那只蜘蛛虽然从我的身上下去了,可却落在了落老师的腿上,吓的落老师不断的踢腾着腿,裙子乱舞,场面混乱。
“落老师,我帮您!”情急之下,我也不再害怕,直接上手去抓。
由于落老师的腿一直在空踢,非常影响我的发挥,我只好一只手握住落老师的腿,入手的体温和丝袜的顺滑,让我在场面慌乱之余还能分出心思去品味。
落老师的惊惧目光一直盯着蜘蛛的动向,她现在是浑身难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冒,声音都有点哭腔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落老师这样,言语安抚道:“落老师,别怕!”
每当我的手倒扣向蜘蛛时,这小东西总能快速避开,并且顺着落老师的大腿一路往上爬。
“呀~你快点”落老师吓的眼角带泪,有点要崩溃了。
被落老师这么催促,我心里也很急,手落在蜘蛛的前路上,将它往回赶。
前路被挡,蜘蛛顺势往下,由膝盖位置来到了脚背上。
一番折腾,我能看出蜘蛛有些累了,它的动作明显慢下来了。
我呼呼喘气,也是累的够呛。
就在我想动手之际,落老师受不了了,丝腿一踢,将蜘蛛甩了出去。
等等···
蜘蛛甩哪去了?
我四下张望,寻找着蜘蛛的所在,心里发狠道:“我这次是真的要弄死你了”。
“唯一,它在你肩膀上”落老师双眸睁大。
啊!
在我肩膀上?
我侧脸斜视,在视线受制的情况下,发现那蜘蛛还真在自己的肩头,我正打算有所动作,这死蜘蛛翻过肩膀直接爬向了我的后背。
我心中惊呼我靠!
“落老师,帮帮我”我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亮向落老师。
此刻,落老师虽然害怕,可还是本能的伸出手去赶。
我背上的蜘蛛爬来爬去,然后落在了我的屁股沟上。
那种感觉堪称惊悚!
我的头皮都要炸裂了!
“落老师···落老师”我的声音带上了慌张。
落老师也顾不上羞意,手往我屁股上一掸。
啪!
我的屁股晃了下,那拍屁股的滋味让我深感异样。
可蜘蛛还是没有从我身上下去,反而顺着屁股沟,玩起了飞檐走壁,倒悬在我的阴囊上。
卧槽!
那一秒,我浑身胆寒,膈应的要死,好在这蜘蛛也不咬人,就是长的吓人。
“哎呀~”落老师都看呆了,这蜘蛛怎么趴在这儿,这可咋整?
就在这时,我灵机一动,故作慌张道:“落老师,用脚蹭下来”。
随后,我双手撑在两边的木墙上,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
也怪落老师惊吓过度失去了理智,要不然肯定不会掉进我的圈套里。
“……”落老师没多想,伸出长腿,肉丝足尖朝我的胯间靠近,因为害怕蜘蛛,她眼神躲闪,可因为需要盯准目标又不得不看着,粗长的肉棒不光在羞辱落老师的眼眸,也在拨动美妇的敏感神经。
这种场合之下,落晚霞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有点潮湿,似乎有水流出,如此羞臊的结果直接让她难以接受,双颊染上抹不开的红霞。
此时此刻,我一脸认真,内心却是狂喜不已,还真是祸兮福之所倚。
趴在我阴囊上的蜘蛛,转了一下身子,一对复眼注视着即将过来的危险,连续的折腾,它也是格外疲惫。
落晚霞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她当即闭上了眼眸,微微侧过脸,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一扫。
“喔哦~~~”我只感觉阴囊处传来强烈的酥麻,整个脊椎都好似被电化了,马眼一吐,竟是淌出缕缕水液。
不过很快,我的沉浸感被打断,肉棒上传来爬动,好像有东西附在上面,我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就见那只蜘蛛从阴囊处换位到了肉棒表面,好似在攀登竖峰。
对于此,我不忧反喜,道:“落老师,快快快”
落老师听到我的催促,睁开了眼,她还以为蜘蛛会被扫到地上去,没想到···怎么趴在那里,羞死人了,哎呀~
事已至此,落老师再次动脚扫来,可惜准头偏了,柔嫩的足底扫在了我的肉棍上,灼热的温度烫的落老师的玉足绷紧,而且马眼上的淫露更是蹭在了落老师的丝袜上。
“呃啊~”我紧咬牙关,爽的魂飞体外。
再看蜘蛛老兄,或许是太累了,这一次它牢牢停在我的肉棒上,没有动弹。
“落老师,它还在”我道。
落晚霞只觉得现在的事太过于荒唐,冲击在脑海里,让她晕乎乎的,宛如在做一场大梦。
再度抬起丝袜长腿对着我的肉棒扫来,或许是太慌乱,竟然连续扑空,柔嫩的足底刮过肉棒,这摩擦感让我的阴茎很愉悦,分泌出了更多的淫露,已成拉丝状往下滴,场面猎奇又旖旎。
“哎呀~”落晚霞感觉自己的腿好酸,深深怀疑自己到底在干嘛。
我这边还在催促:“落老师···落老师”边说边抖自己的阴茎,那上下晃动的生殖器给人一种极强的画面冲击感,如果不是知道内情,或许会被人认为这是一场神秘的求偶仪式。
落晚霞看的心乱如麻,整个人热的已经流出了不少的汗,私密处更是潮烘烘的。
“你别乱动”落晚霞声音异样道。
我不断乱甩自己的肉棒,笔直站好。
落晚霞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肉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沉寂已久的花房开始活泛起来。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不受性欲左右的女人,对于做爱的看法偏向于不重视。
可现在,她的身体倍感难受,性欲几乎要将她吞没掉。
短短一瞬间,阴道传来剧烈的反应,一股蜜流淌出,湿润了两片阴唇。
落晚霞强抿着嘴,如果不是这样,她肯定要呻吟出声,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舒坦。
在平稳了一下情绪之后,她的眼眸开始正视这根雄性之物,不对!是正视那只蜘蛛才是。
积蓄力量,再次抬起早已酸涩的腿,慢慢的接近。
此时,我的眼瞪的比铜铃还大,因为落老师的裙子在往腿根处堆叠,已然能看到由丝袜编制的裆部。
随着腿的抬高,那裆部被拉伸,变得单薄起来,能看到里面的白色内裤。
惊奇的发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变得愈发敏感,肉棒涌出更多的淫露,跟尿尿差不多了。
我身体上的反应,落老师看在眼里,就见她的脸越来越红,好似发烧了一般。
15.11
“这孩子···”落晚霞在心里啐骂,她虽对于男女之事不热衷,可学生的这种反应,她还是能知道的。
赶紧把蜘蛛弄走,然后立马离开这里,真是不能久待了,太尴尬了。
盈润的丝袜足尖骤然一快,扫中了蜘蛛。
“呃啊!”我忍不住,从喉间发出怪异的声音,这一蹭所产生的刺激感,让我的臀部肌肉提起,颇有种想射精的冲动。
“快找找,把它踩死”落晚霞提醒道,由于丝腿酸涩无比,这只没穿鞋的脚在不得已之下,踩在了另一只脚的脚背上。
这丝脚刚落下,她眉头微蹙,另一只脚的脚背上有些黏糊糊,不用想肯定是沾到那些东西了。
落晚霞的情绪出现了波动,难受又嫌弃,可又没法说,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使然,得离开这儿必须把丝袜脱了,然后好好的洗一下。
这边,我正低着头找寻那只蜘蛛,内心里期望它能重新爬到我身上,只要再多些刺激,肯定就能射出来。
蜘蛛老兄,你在哪儿?你要是乖乖配合,我肯定放你一条生路。
找到了!
我视线定格,那只蜘蛛能卷缩成一团,像一颗灰豆子,不知道是自我保护的行为,还是死了就会变成这样。
为了验证蜘蛛老兄是死是活,我飞快的想了一个办法。
注意到落老师的别扭站姿,我弯腰将手中的高跟鞋放下,说道:“落老师,您穿鞋,那蜘蛛应该就落在这里,估计又跟刚才一样,躲在什么缝隙中嘞”
落晚霞看着放在地上的高跟鞋,心中复杂,真是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不穿的话,单条腿老这么搁着,属实酸累,穿的话这脚底心黏糊糊的,由于体温的烘干,这种黏糊糊又把丝袜硬结在一块。
思来想去,没得办法,还是穿上吧。
落老师将丝袜美脚往高跟鞋里套去,入鞋的那一刻,硬结的丝袜摩擦着柔嫩的脚心,让她感觉痒痒的。
“这鞋子得好好洗洗,晾晒几天才行”落晚霞心中道。
趁着落老师穿鞋的空档,我用手指的指甲盖戳了一下蜘蛛,内心暗戳戳的想着:“蜘蛛老兄,别装死了,你再帮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兴许是感受到我的执念,缩成一团的蜘蛛立马展开身体,身子一翻,重新趴在了地上。
我看它的活性有点低,看起来显呆,正符合我的要求。
反正你也不咬人,压制本能的膈应,伸出手去逮。
“找到了吗?”落老师见我一直躲在地上。
我手速极快,将蜘蛛重新放在了肉棒上,然后声音发抖道:“落老师,它还在我身上”。
我站起身,坚硬的肉棒在晃荡,本想展示蜘蛛还在上面,不曾想却是发生了意外。
可能是肉棒晃动的幅度太大,疲惫的蜘蛛没抓住,竟然一下子被晃飞了,然后掉在了落老师的头发上。
我靠!
这不是要命了!
发生这种情况,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它去哪儿了?”落老师惊恐万分。
我脸色尴尬,说道:“它在老师您头上”。
当听到我的这句话时,肉眼可见,落老师的整个身躯都变的僵硬了。
“快弄下来”落老师寻求我的帮助,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完全石化没法动弹了,害怕的情绪充斥脑海。
我瞧落老师这样,也不敢怠慢,靠近落老师,挺直的肉棒蹭到了落老师的裙子。
“蜘蛛兄,你掉错地方了”我心道,双手伸向落老师的头顶,想将蜘蛛从头发上拿下来。
当我的手快要触碰到它时,它竟然身子一缩,变成球形紧接着顺着头发滚落,掉进脖颈和衣服的空隙里。
“呀!”落晚霞大叫,她敏感的后背肌肤告诉她,有东西正卡在衣服里,贴在她的背上。
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那个异物肯定就是蜘蛛。
恐慌感让这位美妇教师身子一寒,濒临崩溃。
“落老师,我帮您!”我抓住落老师的衣服,往外扯了扯。
落晚霞无法动弹,肌肤的触感告诉她,异物正在往下掉,她语气惊慌道:“掉下来没?”
我往地上看了下,并没有发现蜘蛛,显然它还在落老师的衣服里。
我不断扯动落老师的衣裙,目光注意着地面,始终没有看到有东西掉下来,不由得说道:“落老师,怕是卡在里面了吧”。
此时此刻,落晚霞也顾不得形象了,双手撩起自己的长裙,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雪白的脖子想伸长往身后看,可却是做不到,只好求助于我:“还在不?”
我是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插曲,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可过于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的肉棒硬到发涨,马眼一直在吐淫水。
“看到它了,它在落老师您的屁股上”我如实说道。
这蜘蛛受到的惊吓不比落老师小,缩成一团的它,又张开了八条腿牢牢趴在落老师的丝臀上。
“弄下来···赶紧弄下来”落老师双手撩着裙子,眼神恐慌,今天她真的是受到了成吨的惊吓。
我全神贯注,应了一声好,手如碗状扣向蜘蛛。
当手扣住落老师臀部的那刻,绝妙的臀肉触感当场俘获了我的欲念,让我升起还想摸摸的冲动。
至于那蜘蛛?
它纹丝未动,似乎放弃了挣扎。
“弄下来了吗?”落老师问道。
我昧着良心道:“落老师,这蜘蛛太滑了,我在捉”手不断的在落老师的丝臀上拍来拍去,感受着臀肉的柔嫩和丰富的弹性。
落老师紧抿着红唇,心中祈祷着赶紧结束。
在此期间,不动的蜘蛛像是恢复了一点力气,重新开始动了起来,顺着丰臀慢悠悠的往下爬,停在了靠近裆部的位置,就又停了下来。
眼见这一幕,我大喜过望,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不敢下手,因为这个地方太过敏感,如果不打报告就触碰,落老师肯定要生气。
“落老师,它停的位置有点特殊”我脸色为难,赌落老师不敢动手。
落晚霞不知道蜘蛛在哪个地方,问道:“在哪儿?”
我犹犹豫豫道:“在屁股往下,靠大腿根的位置”。
任落晚霞想破头都没想到,蜘蛛怎么会在这个位置?
短暂的犹豫之后,她的一只手在我描述的大概位置扫来扫去,手如马尾一般。
我目不转睛,心跳紧张,在心里给蜘蛛加油:“蜘蛛兄,你可别掉”
“还在吗?”落晚霞忘乎所以,将臀部朝向我。
我看的直咽口水,丝袜肉臀的诱惑点爆了我的性欲,道:“落老师,你的手没够到,它还在那儿,要不我来吧”
我以为鬼心思会奏效,没想到落老师完全没听进去,像是下了狠心,手再次往大概位置扫去。
这一扫,竟然扫中了蜘蛛。
落老师似有所感,立马放下裙子,定睛去找蜘蛛,她要确认一下。
“落老师,您这是祸水东引啊!”我故作惊慌道。
落老师的目光本来往地上看,现在闻听我的话,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只是一眼,她满脸错愕。
那蜘蛛竟然扒拉在我的阴毛上。
这一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我看落老师怔住了,忙道:“落老师,您帮帮忙”嘴上说的害怕,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刚才,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飞出去的蜘蛛,然后以极快的手速,把受到惊吓的蜘蛛安置在我的阴毛上。
“哎呀···这···唉···”落老师的口气三连变,内心情绪百转千回。
我抖动着发涨的肉棒,求助道:“落老师,您快帮我拍下来,我现在被吓的动不了了”
落老师想抬手又怕,想帮忙又乱了阵脚,一副干着急的模样。
我赶忙支招道:“落老师,你还是用脚给它踢下来,我快要吓死了”。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的表演技术能拿个最佳男演员奖,太有天赋了。
终于,我的催促和慌张表现打消了落老师的迟疑,就见落老师的丝袜玉足从高跟鞋里抽出,往我的肉棒靠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安抚我道:“别慌”。
我的目光紧紧盯着落老师的玉足,性愉悦因为阴谋的得逞而放大,在我的体内肆虐,这种另类的感觉太奇异了。
丝袜玉足扫向阴毛,这丝丝麻麻的摩挲感让我忍不住的往后一缩。
落老师诧异的看着我,不理解我的行为。
我连忙解释道:“痒”
听到我的话,落老师没有说什么,因为此时此刻,她也感觉很痒,尤其是阴道内,像是有虫子在爬。
我再次站好,腰胯往前送,姿势极为不正经。
落晚霞心中嘤呢一声,她受不得这样的视觉刺激,阴道箍紧,一股滚烫的蜜水从穴口涓涓而出,将内裤的底部染湿,留下一片浅浅的水印。
而这一幕,恰巧被眼尖的我所察觉,内心惊奇不已,道:“未完待续”。
15.12
“落老师还是一如既往,来感觉之后出地水就格外多”我内心快喜,脸上却是不敢表露,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兴奋感让马眼不断吞吐,流出源源不尽的透明黏涎。
而这一幕,被落老师看在眼里,男性阳物的视觉冲击感挑动了落老师这位久旷美妇的敏感点。
“不能再看了,不要…”落晚霞心中拒绝,可看到的事物就像是烙印在脑海中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隐隐感觉到蜜穴又要喷发。
“落老师”在落老师快要收回腿的那一刻,我握住了她的脚踝,入手柔滑且盈盈一握,强烈的触觉体验,让我浑身轻微战栗。
啊…我碰到落老师的脚了!
就是这样的念头,使得我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亢奋激素,引动马眼狂流透明粘液,那模样好似一头流口水的野兽,在注视着猎物。
此刻,落晚霞的身子微微发颤,脚踝本不是她的敏感处,可现在却让她敏感了,那男人掌心间的高温,似是透露了其内在的欲望。
“放开”落晚霞颇有些恼怒,她害怕了。
在听到落老师的话后,出于尊重,我抓住落老师脚踝的手本能的放开。
玉足脱困,当应该立即收回,况且这种金鸡独立的姿势,两条美腿都很酸疼。
可就在下一秒,一股强力重新握住了她的三寸金莲,而不是脚踝。
“呀~”落晚霞忍不住惊呼,足底可是自己极为敏感的地方,虽只是一握,可却有一股痒痒感顺着足底神经一路连接到大腿根,麻了整条腿,美穴处又淌出了一丢丢淫水。
“放开,老师要生气了!”落晚霞平眉蹙立,自有师威。
说真的,我有点怕,心脏更是如同打鼓,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手却是没有本能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些。
落晚霞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好热,那种用力感所产生的愉悦,令她无法抗拒。
“放开!老师不说你什么”落晚霞看向眼前的大男孩,她觉得现在的事情发展出现了偏差,必须得纠正过来。
我注视向落老师的双眸,她的眼睛很明亮,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这情绪感染到我,让我的心发软,产生了到此为止的念头。
可熊熊燃烧的欲望却不想就此罢手,它憋的难受,它想通过我的手以及我的其他行为去释放。
短暂的无话之后,我开口了:“老师,蜘蛛还在我身上呢,把它弄下来之后吧”。
我说的恳切,手紧紧握住落老师的玉足,生怕她抽离,脑海中开始模拟各种坏结果。
有时候,事情走到失控的地步,最是磨人的心。
我的话让落晚霞也很挣扎,她怕事情过火害人又害己,眼睛看向那丛阴毛,一根根乌亮发黑且极为浓密,让人心乱如麻,那只惹出祸端的蜘蛛正窝在其中,好似知道这里安全,所以不打算出来。
“好吧”落晚霞无奈妥协。
听到这句话,我眼睛放光,喜上眉梢,那欢喜的样子让落老师蹙起眉宇,哀怨的看着我,在无声斥责我的司马昭行为。
对此,我权当没看见,低头审视抓在手中的玉足,强烈的目光让原本舒展的脚趾变得蜷缩,好似很不安。
下一刻,我握着丝足扫过龟头,那产生的丝滑摩擦让我的身子直哆嗦。
“你干什么!”落老师呵斥道,足心划过龟头的摩擦感也袭击了她的敏感神经,弄的她浑身燥热发痒。
果然呐!他就没打好主意。
我稳住落老师的脚,她的腿正在往后抽,同时慌忙找借口道:“老师,您的脚太僵硬了,我没对准地方,你放松些”。
落晚霞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红唇反复抿动,最后呵气如兰道:“你混蛋呐”。
责骂声入我耳,我非但没有感觉到羞愧,反而很窃喜,加深了轻薄的行为。
我紧握住落老师的丝足再次滑向龟头,这一次的动作很慢,通红的龟头在丝滑的丝袜上摩挲,留下一条晶莹的涎液,那画面充满了对落老师的亵渎。
落老师的双手撑在两边的木质墙壁上,尚存的理智容不得她坐视不管,责备道:“你再不老实,老师就不管了,还得通知你妈妈”
按理说被这么威胁,我应该感到害怕,可现在手控着落老师的玉足,耳朵听到妈妈,内心深处竟然冒起了强烈的欲念。
“落老师,我好想你做我妈”我道。
落晚霞哪里听过这样混账的话,被噎的涨红了脸,怒嗔道:“说的什么话!赶紧松开,少耍流氓”
即便如此境遇,知性的落老师依旧没能说出重话,这番往日严肃下的温柔,让我很是痴迷,同样是成熟女人,感觉妈妈是最为糟糕的那种,如果她有落老师一半的克制,有些事也就不会那么糟糕。
之前几日的郁闷之情,似乎因为这一秒的感悟而找到了宣泄口,使得我好受了许多。
落老师想把脚抽回去,可我却死不松手,道:“落老师,蜘蛛还在呢”。
霎那间,落老师的表情变得含羞愠怒,急道:“那你别瞎搞”,握着自己的脚做那龌龊的事,真是羞煞人。
我笑的有些贱嗖:“落老师您配合点嘛”
落晚霞真想拿一根小棍子狠狠地体罚这孩子,还让我配合?我要是再配合,就得铸成大错。
美妇的心现在很凌乱,特别想重新稳定住。
可惜···
我见落老师这样,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些轻佻的话了,认错道:“落老师,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落老师一声叹,本想发火最后还是话锋一转,眼睛一闭道:“快点吧,老实点,真是欠管教”。
话说的不留情,劝我向善,可这闭眼不看···
我稍稍思索,落寞的嘴角又抑制不住挂出笑来,应了声欸。
这或许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的纵容。
我抓着落老师的芊芊嫩足往我的阴毛丛中探去,在此过程中,落老师的脚趾蜷缩在一块,似是即将感觉到什么,紧张感使得她的足背都浮现出了浅浅的经络。
“老师,您放松点,别往回缩”我道。
落老师闭着眼,柳眉越蹙越紧犹如其内心动态,声音颤抖道:“快点吧”。
美腿由全僵变为半僵,看着如此美足在前,我心痒难耐,掌控着丝袜抚摸上我的肉棒,嘴里解释道:“蜘蛛它跑了,我在赶它”
温热的足底配上柔滑的丝袜,在我的肉棒上抚蹭,这所形成的触碰体验,让我爽的仰头直抽凉气,马眼一喷,又是一小股水涌了出来,让龟头更加红艳。
如果落老师这个时候肯睁眼,就会发现我在鬼扯,蜘蛛一直都窝在阴毛丛中,没有丝毫的动弹,小小的蜘蛛搞不懂人类的诡计。
“嗯,快点吧~”落老师的睫毛在剧烈颤抖,素手紧攥,掌心里全是热汗,虽然闭着眼睛,可足底的感受汇聚到脑海中,不受控制的组成一幅画面。
阴道再次一圈接着一圈的收缩。
“来了···”落晚霞心中哀鸣,那种想阻止又阻止不了的感觉,反而让快感更加猛烈,花房大量喷洒淫水,内裤上的湿痕成片增加,让丝袜裆部都被受到了影响,浸湿一圈。
“落老师的腿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猛然之间,我顺着落老师的腿往上看,眼中的瞳孔渐渐放大,已然是看到了湿漉漉的裆底,这得是流多少水才行啊。
如此视觉冲击,让我口干舌燥,空余的那只手慢慢的摸到落老师的小腿处,软和的腿肚子结合丝袜的质感,让我爱不释手,反复摩挲。
“好了没?”恰在此时,落老师睁开眼,眼眶内含有泪花,且视线失焦,好像还没有回过神。
我声音干涩道:“落老师,还差点,快了”
落老师呼着粗气,脸红的冒汗,说出来的话绵酥酥的:“我腿有些麻了,快点吧”
我提出建议道:“落老师,换条腿吧”
正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落老师,并没有反驳,强烈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散了她的理智,如果是往常时候,她肯定得拒绝。
落晚霞将脚收回到高跟鞋里,一股黏糊的感觉从脚底传来。
我见落老师迟迟没把另一条腿伸出,顿时急眼了,自己这不是放虎归山了,欲望昏头之下,我的熊心豹子胆也上来了,竟然蹲下身直接上手去抓另一条丝腿。
“你在干嘛?”落老师气若游丝,正低头看我。
这时的我倒也不虚,将落老师的玉足从高跟鞋里取出,由于动作猴急,让落老师身形踉跄了下,嘴里说道:“蜘蛛还没弄掉呢”
不等落老师开口,我的龟头直接顶在丝足脚心上,这未被亵渎的地儿,立马沾染上我的淫露,薄薄的丝袜在水分的作用下,肉色加深且贴在了皮肤上。
16.1
“啊嗯~”落老师忍不住嘤呢,足心处的热以及硬实感,像挠痒棒一般挠在了敏感点上,驱使她想要更多。
落老师的哼吟声鼓舞到了我,我不在小心翼翼掩饰心中的想法,直接表露本心,双手固定住落老师的美腿,龟头在足心又滑又压,所制造的快感让我嗬嗬喘气,享受其中。
好舒服,太舒服了!
“别弄了···呵···太痒了”落老师脸色潮红,丝袜小脚不断躲避着,却是在不断激发我的欲望。
我的肉棒好似一块墨块,在落老师的方寸丝脚上研磨着,出来的不是墨汁儿,而是不断流的淫水。
只是这么一会儿,落老师的这只玉足已被我涂炭的不成样,湿漉漉的像是踩了水坑。
“啊~要···命!”落老师一张俏脸拧巴起来,那种想放开又放不开的模样,充满了让人征服的欲望,呻吟压抑且有别样味道。
小腹一吸,两只素手像是要抓烂木墙,唯有落晚霞自己知道,这一次的快感来的是多么的凶猛,阴道内全是水,屄口大开,一股热流如尿般涌出,内裤已经兜不住了,多余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所过之处丝袜贴在了肌肤上。
我也是昏了头,见到落老师这个样子,一只手直接探向落老师的裆部,隔着丝袜和内裤揉起阴部。
“干···嘛···拿开!”落老师抓住我使坏的手,往外一甩。
“落老师我想要”我渴求到,手继续摸向落老师的裆部,但却是被阻止了。
“别···你再这样,老师要叫人了”落晚霞保持着仅存的理智。
此时此刻,我欲火燃烧,胆子也是肥的厉害,一把抱住落老师的柔软腰肢,嘴巴在落老师的脸上乱啃。
我真的憋不住了,完全不管不顾起来,一只手探向落老师的胯间,用力揉搓着她的私处。
“走开!”
一声耳光抽在了我的脸上,很用力的那种。
也正是因为这一下,我的欲火快速消了下去,落老师也眼神清醒过来,双目冒火,怒瞪着我,薄唇颤抖被气的够呛。
这一刻,我的心拔凉一片,脑海中冒出两个字,完了。
落老师穿好鞋,顾不上脚上的不适,推开厕所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那响起的高跟鞋声音犹如决裂的丧钟声。
我原先亢奋的精气神在瞬间被抽走,背靠在墙壁上如霜打茄子。
上头过火了···
“你这脸怎么回事?有人打你了?”婉玲阿姨打量着我的脸。
我单手捂脸道:“没有的事”。
越是这样,在婉玲阿姨的眼里就越是心虚,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掰转过来,我不敢抗拒,心中万分忐忑。
婉玲阿姨看了一眼,手虚点着我,想说的话都表露在双眼的眼神中。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躲闪,怕落老师回头打电话,也怕婉玲阿姨的火眼金睛看出名堂。
婉玲阿姨发动车子,心情不好的样子。
等车辆驱动起来,她才悠悠道:“你一天到晚就不能少惹点事吗?”
不知怎地,婉玲阿姨的这句话听似平淡无奇,却是戳中了我的内心,让我心情坠之低估。
“我没惹事”我替自己辩护道。
婉玲阿姨一点都不信:“那你的脸给谁打的?我要是没猜错,女人打的吧?可以啊你,在外招蜂引蝶,沾花惹草,难怪把你妈气成那样”
话中的讥讽味很重,我也是无从回答,只能是闭口光听。
“说说吧”婉玲阿姨一边专心开车,一边说道。
实话实话,我怕是做不到了,要不然以婉玲阿姨的脾气肯定得让我从车上滚下去。
好在婉玲阿姨没有催的紧,这倒是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编造借口。
在脑海中想好借口,在腹中做好草稿,我才开口道:“跟女朋友吵了,挨了下”内心对黄霜霜道歉,把她拉出来当挡箭牌。
婉玲阿姨露出果然如此的样子,右手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轻叹一声:“我虽是你阿姨,但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你的,你这个年龄段不适合谈感情,到时候搞大了肚子,你妈做外婆是要被人笑的”
我犟嘴道:“她不是正好退休了,我来接班”。
听到我的话,婉玲阿姨愕然了下,随后把手伸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脸,训斥道:“玩笑归玩笑,可不是什么话都能开玩笑,你妈对你的期望那么大,你就整这些事给她,以她的性子非得打死你”
我心中无所谓道:“关系已经崩了,她对我只有恨了”。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心情有些不对,婉玲阿姨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缠,换个了话题道:“闻闻你身上那味儿,臭死了,先带你去浴场洗个澡”
我兴致不高应了声哦,目光茫然的看向车窗外的景色。
那边婉玲阿姨还在说着话:“赶明儿我带着你,去你家公司,到时候你态度诚恳点,我帮帮腔”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我不去”。
婉玲阿姨放缓车速,心中来气嗓门高音道:“嗐!我看你是真的欠教训,都这么不听话了?”手拍在我的大腿上,力度十足,拍的我腿疼。
我倒不是存心跟婉玲阿姨过不去,婉玲阿姨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只是提到那个人,本能的想回避,怕到时候局面不可控,婉玲阿姨得知事情,我真是里外都不是人,或者说,我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心中越想越苦恼,想回应婉玲阿姨的话也给堵在嗓子眼。
“咋?哑巴了?”婉玲阿姨见我不说话,那火红的嘴唇不自禁的盈盈一笑,看起来热辣又迷人。
“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视线继续看着车窗外。
婉玲阿姨瞥了我一眼,调侃道:“哎哟~跟我这儿装深沉呢,以往小嘴儿不是挺能说的嘛,咋?挨了女朋友一耳光,把嘴巴打坏了?咯咯咯···”
说着说着,她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娇笑声在车里不断。
我也被感染到了,那张苦瓜脸忍俊不禁,笑的有些难看:“婉玲阿姨,你别乱说,我就是郁闷”
婉玲阿姨口中重复郁闷两字,白了我一眼,道:“你还郁闷?我看你日子过的很逍遥,天天脑子里就装着那点事”
食指对着我的脑袋就是用力一点。
果然,在看人这一块,婉玲阿姨的能耐是不容置疑的。
见我又不说话,婉玲阿姨乘胜追击道:“说中了吧,男人就这样”。
老是被婉玲阿姨压着打,我那不愿服输的心也被钓了起来,回应道:“婉玲阿姨,那晚上有戏吗?”
正笑呵呵的婉玲阿姨立马不笑了,故作不知道:“看戏?咱们这里可没戏园子,这样吧我调调收音”
然后,她就摆弄起车内的大屏起来。
现在是轮到我主动进攻的时候,身子往婉玲阿姨这边倾斜,明明车里就我和婉玲阿姨两个人,可我的声音却是压低了的:“婉玲阿姨,我指···肉搏戏”。
听我不要脸的说出来,婉玲阿姨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骂我道:“死小鬼乱开黄腔,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婉玲阿姨可不是一个不敢动手的女人,相反,以她的性格,她会积极动手踊跃动手,手伸了过来,五根手指上的美甲往我的嘴上抠,跟施展九阴白骨爪一样。
“婉玲阿姨,我说错了,不敢了”我求饶躲避着。
闹了一会儿,婉玲阿姨才罢手,车也开到了目的地。
来到的浴场挺有排场,识相的门童走了过来,一脸谄媚的笑:“木总好,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婉玲阿姨将车钥匙递给他,气势张扬的往里走。
我紧随其后,欣赏着婉玲阿姨的美,一身无袖黑色绣花裙,全靠两团硕乳支撑才不掉落,这种定制裙也唯有婉玲阿姨的身材才能驾驭的住,衬身材托气质,肥臀慢摇,黑丝美腿显露诱惑,一双黑色一字带细高跟踩得滴答作响,桀骜气十足,引来一片侧目。
这就是婉玲阿姨,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带他去男宾”婉玲阿姨对女领班道,又看向我:“洗完了来休息大厅等着”
我凑近婉玲阿姨,以极低的声音道:“我能开间休息单间吗?”
婉玲阿姨眼色怪异的盯着我,我被她看的毛骨悚然。
(未完待续)
16.2
紧接着,婉玲阿姨抬手对着我的脑袋瓜敲了下,转过身,腰胯扭动,迈着性感又有点骚的步子离开。
我挠着头,带着不解之意,来到了面向男士的洗澡室。
这样的场所,我很少来,毕竟一进门,全是赤身裸体的糙汉,同性间的互斥感会在瞬间达到顶峰。
我将一条白毛巾围在腰间,遮住了隐私处。
空气中的湿度很大,流水声潺潺,来洗澡的人不少,有人坐在塑料板凳上打着洗发露,也有人泡在水池中,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
寻了个僻静位置,我开始了简单梳洗。
十多分钟后,我从澡堂出来,在女服务员的引领下,前往休息室。
女服务员并不是年轻姑娘,而是妇人年纪,一身短袖加长裤,脚踩平底布鞋,这样的工作服非常的朴素,没有想象中的大尺度,例如高跟丝袜之类,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婉玲阿姨才肯带我来到这儿。
休息室很宽敞,里面的温度打的很低,我见到有人躺在椅子上,在小腹处盖着一条毯子,似乎在假寐,也有人翘着二郎腿喝着菊花茶在刷着手机。
扫视了一圈,有点遗憾,竟然没有女人,直到我看到了那醒目的五个大字“男宾休息室”。
原来不是男女混用,着实有点遗憾。
看中一张空缺的躺椅,我径自走了过去,由坐变躺,刚由温水洗浴过的身子在沾到椅子的那刻,立马变得懒散且不想动。
“先生您好,需要毯子和茶水吗?”女服务员压着脚步,快步过来恭候在我的一侧,微微弯下腰询问着,由于她的动作,宽松的圆领领口自然垂落,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用余光瞥了眼,发现奶子不大所呈现的乳沟也很浅,乍见此景,气血方刚的我受到了刺激,血液汇向下体,让肉棒瞬间举旗。
我赶紧曲起一条腿,试图通过这个动作去掩饰,也不晓得服务员有没有看到,道:“哪个…要吧”
听到我的话,服务员语气轻柔带着一点地方口音:“好滴”。
在她转身的那刻,我有捕捉到异常,她的眼神瞥了一眼我的裆部。
“…咳”尴尬之下,我的眼神没有聚焦点,乱瞅一通,手指摸了下鼻子。
那服务员是不是故意的?
我心里这般臆想着。
片刻后,服务员的两只手各拿着一杯水和被折好的小毯子过来。
我顺势借过,道了声谢。
“先生,还有其他需要吗?”
我心中立马想着:“当然有需要了,想撸管…”想的龌龊,却不敢说出来,一本正经的应了声暂时不需要。
杯子里泡的是菊花茶,淡淡的菊花气,闻入鼻中令人惬意,握住杯子把手,嘴皮子碰了下,茶水没有放凉,烫的厉害,可惜了,暂时没法喝,只好将毯子摊开盖在自己的肚子上。
顿时,体感变得更惬意了,眼皮不由的合上,舒适的惬意感让身子渐渐的舒张和放松。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脸被轻轻拍打,耳廓痒丝丝的,有人对我道:“醒醒”。
我的意识被唤醒了,可眼皮却不想睁开,费了好些意志力才睁开了惺忪的眼。
“躺的舒服不?”婉玲阿姨单手叉腰,那张嫣红的嘴唇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
我看的痴迷,婉玲阿姨穿着宽松的浴袍,如果这件浴袍换个人穿,最多能看的地方就是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可穿在婉玲阿姨身上,那真的是处处都是看点,明明是位熟女,可肌肤却如少女一般吹弹可破,肤色莹白有光,光是这层保养功力就胜过了很多人。
我的视线落在了婉玲阿姨的前胸上,硕大的巨乳将宽松的浴袍撑起,展现出有深度的乳沟,如果在保养这件事上,有人能跟婉玲阿姨扳扳手腕的话,那么在胸部这件事上,则是没有人能够跟她比大小。
与此同时,我隐隐感觉到有目光看向这边。
我从躺椅上离开,站了起来,私语道:“婉玲阿姨,换个地方说”。
婉玲阿姨瞥了我一眼,唇角的笑有些浅,使得脸颊泛起了酒窝,道:“你还想换什么地方去?”
闻听此言,我僵在了原地,脑子转了一圈,才以商量的口吻道:“开个房间?”
婉玲阿姨的脸色立马变了,要不是顾忌到还有旁人在观瞧,一记侧踢怕是少不了,洁白的长腿迈动一步,二指成虎钳朝着我的腹部一侧下手,
当即!
我的脸色就变得扭曲,用五官错位来形容也不为过。
“嘶…嘶噢…婉玲阿姨,高抬贵手”我满口求饶,身子扭动的像条上岸的泥鳅。
婉玲阿姨剜了我一眼,细微的表情所带起来的风情,将我的心都给看麻了。
随后,婉玲阿姨越过我,走在了前头,我则是把目光落在她的大屁股上,色迷了魂跟在后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这臀部越扭越来劲,完全就是在撞击我的视线,把我整的心跳加速,肉棒控制不住又硬了起来。
下了楼,离开了浴场,我有些失魂落魄,本来还期许婉玲阿姨会开间房的,没想到还是落空了。
“请你洗澡,你还给我摆这臭脸,我看你真是欠收拾!”婉玲阿姨嗔怪着,伸出手掐住我脸上的肉,用力扯动,劲儿可真大。
我哪敢反驳她,只能是顺着她说:“婉玲阿姨,我没摆臭脸”。
“没摆臭脸?那你这死样表情几个意思?”婉玲阿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咄咄。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答不出个所以然。
婉玲阿姨轻哼了声,穿着侧露细高跟的脚踩下油门,汽车徐徐启动。
我靠在车里,心中很烦,这种烦躁感来的突然又猛烈,索性闭目养神。
好一会儿之后,车辆停下,我以为是到家了,我睁开眼看了下,眼中涌现困惑,这是在哪儿?
“婉玲阿姨,你这是停哪儿了?”
婉玲阿姨没有直面我的话,而是眼神带有深意,声音轻且清晰:“跟我闹脾气呐”
我没敢看她,偏了一下头,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一棵树上,回道:“没有,就是突然很烦”
“咯咯咯…”婉玲阿姨笑了起来,我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婉玲阿姨伸出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目光先落在她的玉手上,又直视她的面容,心中猜不透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秒,婉玲阿姨的手往我的腿根儿又抚上去了一点,已经逼近肉根儿了,表情妩媚道:“我看你是小头烦了”。
这句荤话来的突然,犹如八六车过弯道般快,将我的脑子给听宕机了。
“呃…”我答不上话了,我承认在这方面我不是婉玲阿姨的对手。
见我呆呆的样子,婉玲阿姨的凤眸甚是促狭之意,丰腴的上身挨的我更近了,说话如吹风道:“小头没烦恼,你个小鬼是不是会消停”
“这个这个…应该吧”我的身子绷紧,这种紧张感好似行刑一样。
目前这个地方,我不知道是在哪个街道上,周围也没有路牌提示,偶有车辆和骑着电瓶车的人路过。
“婉玲阿姨,这里有人”我道。
对于我的拘谨,婉玲阿姨却依旧在笑,反问我:“有人多好,你不觉得刺激嘛,现在刺不刺激?”说着说着,她已经开始上手,五根玉指依次落下,搭在我的裤裆上,这动作通过婉玲阿姨的手,表现的极为撩人。
我无语凝噎,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忽视了外界存在的风险。
“婉玲阿姨,刺激是刺激,要是被外头的人看见咋办?”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顾虑。
对于我的话,婉玲阿姨似乎早已经想好了应对,只见她红唇大嘴噙着笑,神态轻松道:“这简单,到时候你跟你妈说,把阿姨娶了,毕竟阿姨的名节可不能毁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本怦怦跳的心在这一刻忽然慢了半拍,血管内的血液都跟着冷停,勃起的肉棒也渐渐萎靡下去。
婉玲阿姨察觉出我的状态,笑容未减分毫,调侃道:“吓痿了?那可太好了,我算是替你们老张家解决了一件大事,就是有一点副作用,没后了哈哈哈…”
婉玲阿姨笑的没心没肺,前仰后合,手不断地拍着我的大腿。
或许是车里的笑声太放肆,搞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终于是引起了外界的注意,有骑电瓶车的人在经过时,特意扭过头望了一眼车内,又很快抽离视线。
“婉玲阿姨,你这弄啥嘛,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搞不懂婉玲阿姨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把我弄成阳痿就是她的最终打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
16.3
可怕的念头,让我本能的想远离婉玲阿姨,身子不断地的挤向车门,要不是车门关着,恐怕能直接挪到外头。
婉玲阿姨见我避着她,顿时美眸凝视,笑盈盈的表情变得微冷,语气强硬道:“坐过来!”
这前后态度的转变,令我胆颤心惊,因为摸不透婉玲阿姨的心思,所以我害怕,经历那么多事,我在她这里永远都是被支配的存在。
换做往常,婉玲阿姨要是让我坐过去,我肯定是嬉皮笑脸的黏上去,恨不得挂在婉玲阿姨的身上,可现在,我却是不情不愿,靠过去也没完全靠过去,彼此间保持着距离。
婉玲阿姨看恼了,伸出长臂,手指揪住我的耳朵往她那边拽。
我耳朵疼的受不了,身子就被强行拖了过去。
“哎哟~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啊?”婉玲阿姨揶揄着,接下来得行为举止表现的跟混黑的大姐大一样,玉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的头往她的怀里勾。
我跟个受惊的鹌鹑一样,吞吞吐吐道:“没有,没有的事”。
“逗你玩呐,笑一个”婉玲阿姨看着我。
此时此刻,我哪还有心情笑,一惊一吓人的,不过,婉玲阿姨都这么说了,我不能不给她面子,终还是笑了下,笑容那叫一个难看。
“再给姨笑个”婉玲阿姨继续逗我。
我就照着她说的做,又笑了下,此情此景,我颇有种错觉,自己像是个被女老大包养的男妓,以笑娱人。
婉玲阿姨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摇了下,我的身子也跟着晃了下,她道:“逗你玩的,看给你吓的,没吓阳痿吧?”
我无力吐槽,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最后还让我释怀,你这不是女流氓的行径嘛。
“婉玲阿姨,你下次别这么整了”我弱声弱气道,靠在婉玲阿姨的怀里似乎没有身在温柔乡里的享受,就感觉很扎人,em…如果硬要去形容,只能说这温柔乡很扎人。
闻听此言,婉玲阿姨连声好好好的应承下来,补充说道:“下次我换个温和点的整法”。
我尬住了,我的本意是没有下次,你竟然还想有下次!还温和!
婉玲阿姨的手再次搭在我的腿上,那摸腿的手法极为油腻,像是中年男人在摸少女的细白大腿一样。
“让姨检查一下,勃起是不是正常,如果不正常那我可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妈妈”婉玲阿姨边说,素手已经包住了我的肉根,并开始搓捏起来。
一开始,我并没有听出婉玲阿姨的话有什么问题,直到在脑子里又回想了一遍,才察觉出不对,想纠正和抗议,可裤裆处产生的感觉打断了我的思绪,使得话由从喉咙又咽回到肚中。
婉玲阿姨低着头看向我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正隔着裤子搓捏着,这手法不知怎地让我联想到了一种食物,名为“猫儿食”。
“喔…”我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脑子被带走了烦恼,人软软的靠在座椅上。
听到我的呻吟,婉玲阿姨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低语道:“叫的挺骚~”嘴角的笑意上扬,令她这位大女人看起来格外的娇媚。
我叫的骚?!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人这样评价我,耳朵听的别扭,心里觉得异样,可好像也正是因为这样,有刺激到我的神经,体内的血液让海绵体澎湃,龟头变得又大又圆。
“来,叫的再骚点,姨就喜欢看你的骚样”婉玲阿姨笑的坏坏,像个魅惑众生的妖女,我有点扛不住她这样调戏我。
“呃!!!!”我发出难以启齿的呻吟,在这一刻,体内的血液似乎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取悦婉玲阿姨,肉棒硬到发胀,仿佛要打破某种“桎梏”。
“继续叫,真骚”婉玲阿姨嗫嚅着嘴唇,白皙的脸颊浮现出红润之色,眼眸愈发狐媚,迸发出春情。
“婉玲阿姨…噢舒服…”我的手开始大胆起来,摸向婉玲阿姨的后背,没有头绪的乱摸着,肢体上的接触所带来的快感,在我的掌心和指间爆发,给我的性欲蓄水池不断地注入快感。
“嗯~”婉玲阿姨从鼻间吟出销魂的酥音,她的手也不满足只是在裤子外游走,而是探入到裤子内,彻底握住我那滚烫无比且粗硬万分的大肉棒。
此刻,木婉玲感觉自己痒的厉害,仿佛有虫子在爬,非常需要一只大鸟来帮助自己,捉出体内的淫虫。
“骚人,姨弄的你舒不舒服?”婉玲阿姨说的轻佻,语气却极为霸道,仿佛她就是我的主宰。
事实也确实如此,听到婉玲阿姨这么问,被快感袭晕的我,难受道:“舒服…婉玲阿姨弄的舒服”
婉玲阿姨笑着,手一拧,这份力道让我的马眼张开。
霎那间,一股略显黏腻的水从马眼口溢出。
婉玲阿姨握住肉棒的手,往上一推再往下一撸,直接把分泌出的淫液当做了润滑剂。
有了这层润滑,婉玲阿姨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
“哈~唔…”我喉音阵阵,难以抑制脑海中的快乐,手已经摸到了婉玲阿姨的胸部,入手绵软把玩时浑圆,这两种感觉相辅相成,所产生的感觉让我沉迷,完全不想松开手,似乎只要松开一秒,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损失。
在我的进攻下,婉玲阿姨的性欲也逐渐加强,却表现的不如我明显,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上滑。
我爽到哆嗦,自己的手也摸向婉玲阿姨的衣领口,相比于婉玲阿姨那调情式的手法,我则显得粗暴。
“卧槽~”当我抓住婉玲阿姨的巨乳时,更为直观的感觉在我的脑海中爆炸,完全遵守原始的欲望和身体本能。
“轻点!”婉玲阿姨轻责了句,我这哪是在抓奶,分明是在挤奶,如此大力,绵软的奶子可经不住这么把玩。
被婉玲阿姨这么说了后,我的手开始收力,食指和中指抓住了红蔻,或捏或揉,极尽温柔。
没想到我这样做之后,婉玲阿姨白了我一眼,啐道:“轻了!”
顿时,我不会了,这重也不是,轻也不是,那我…
稍加思索之后,我直接换地方,手摸向婉玲阿姨的裆部,由于没再把裤袜穿上,我的手隔着内裤碰到了婉玲阿姨的阴部。
顷刻间,触感颇丰,手掌边缘感受着嫩滑的大腿,指间感受着潮热的温度,美妙的让人不想抽出手。
婉玲阿姨嘤呢一声,丰腴的身子随后颤抖了下,睫毛忽闪,似乎来了一波小高潮。
等我反应过来时,就感觉指间湿漉漉的,中指和食指上顶,然后那么一勾,带出了一股黏到拉丝的淫水,还带着热气儿。
“婉玲阿姨,你的屄流了好多水啊”我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用手指去,好似在打井。
面对我的调侃,婉玲阿姨握住肉棒的手用力一捏,使得马眼又吐出丝丝缕缕的水。
“小鬼头,你的小龟头也挺会喷水的,呜~喷~呜~还喷…”婉玲阿姨玩心大起,嘴里还发出配合的叫声,尤其她还在冲着我挤眉弄眼,似是在回击我的调侃。
我靠!
这一刻,我是羞愤难当,为了让面子过得去,我的手指也没有停着,飞快的扣动着婉玲阿姨的骚屄。
“嗯~呀~”婉玲阿姨那大如磨盘的屁股扭动起来,双腿间的腴肉不住的往里夹,打算固住我,不让我的手乱动。
“婉玲阿姨,你说,谁骚?”我盯着婉玲阿姨,打算把难堪还回去。
我不说还好,这一说出来,倒是让婉玲阿姨收拢了些理智,跟我较劲起来,她的手更卖力了,在肉眼下都出幻影了。
“噢…嘶…”我的头皮处传来阵阵酥麻,就像是在放电,完全忘记了刚刚说了什么,抠屄的手也暂停了动作。
这下子轮到婉玲阿姨反攻了,她道:“给我叫,姨就看你浪叫,骚死个人”。
我想忍住,让嘴巴紧紧闭着,可肉棒处传来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婉玲阿姨见我欲仙欲死,趁胜追击起来,小香舌从口齿间探出,点在了我的耳垂上。
“噢~”在剧烈的爽感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在“崩溃”。
婉玲阿姨的小舌又在我的耳廓内一卷,唾液被体温蒸干所形成的阴凉刺激,像重锤一样轰在了我的脑海中。
“谁是骚货,嗯!?”婉玲阿姨手上动着,舌头轻舔着,同时追问着。
我的思绪已经在快感的洗礼中,变得凌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嘶…哦哦…我…是我骚货”
婉玲阿姨笑的得意,红唇贴在我的耳朵上,说出来的话既有力又魅惑:“骚货,还不叫,想要舒服,就叫给姨听”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婉玲阿姨自己倒是被刺激到了,腟内先是一紧,花房喷吐出强烈的激流。
16.4
“不~湿了~”木婉玲在心中悲鸣,她能感觉到这次流出来的水非常的多,裆部暖洋洋的,身子更是懒洋洋的,有被舒服到。
美眸慵散的看去,大男孩正闭着眼,一副“遭罪”的模样,心中好笑,手上的动作停下。
肉棒上的快感骤然消失,我睁开眼,忙不迭的问道:“婉玲阿姨,你咋停了?”
“手酸了,弄不动了”婉玲阿姨如是说。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快感的蓄水池就要满了,我就能射出来,现在一停,快感回落,这难受的感觉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当即,我道:“婉玲阿姨,求求你了,你再多弄一下,我就能射出来了”语气几近哀求。
婉玲阿姨一脸平静,心中暗乐,她反正是爽到了,抽出数张餐巾纸,开始擦拭黏糊糊的手。
“婉玲阿姨,您别这样,求求你了,再多弄一下”我双手摇着婉玲阿姨的手臂。
“累了,下次吧”木婉玲压住嘴角边儿的笑,她克制的很难受。
下次?
哪有什么下次!
我这次就忍的很难受!
刹时间,我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右手握住肉棒,开始就是全力以赴。
坐在我一旁的婉玲阿姨没有任何表态的意思,就全程看着我在那儿撸管,嘴里还叨咕着:“弄快点,我这边还有其他事,要是太久的话,你就直接下车”。
一时间,我搞不懂婉玲阿姨是想让我打出来,还是不想让我打出来。
在撸了一会儿后,感觉还是没有提上来,反而有种越弄越无趣,直接想放弃的冲动。
见我停下,婉玲阿姨揶揄道:“怎么不弄了?继续,我看着有戏,应该能行”。
听到她的话,我的脸直接垮了,道:“婉玲阿姨,您这是把我当猴耍呐”。
直到此刻,婉玲阿姨终于是绷不住了,放浪大笑起来:“太逗了,哈哈哈哈…”
我脸色不好看,静静看着她笑,怨念颇重。
“好啦,我给你弄,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跟小女子计较”婉玲阿姨伸出手,握住半软不硬的肉棒,对我抛了个媚眼之后,脑袋低下,嫣红的两片朱唇将肉棒一点点的嗫嚅进去,好似在吃面条一样优雅,可在我的眼里,此举很是淫糜。
强烈的视觉冲击,点燃了性欲,我浑身满足般的靠在座椅上,享受着肉棒上不断传来的感觉。
婉玲阿姨的口腔很是温热,置身在其中的肉棒像是在泡温泉,红唇夹击着,湿润的香舌在龟头上扫舔。
“喔~喔~喔~”我脖一仰,舒服的感觉让我的灵魂在痉挛。
婉玲阿姨将肉棒从口中徐徐吐出,一手握着根部,同时舌尖灵活且快速的舔动着龟头。
“唉!哎!哎!!”
痒丝丝的感觉不间断的袭来,把我的头皮都给痒麻了,身躯在座位上不断地抽动着。
紧接着,婉玲阿姨变换攻势,红唇大嘴张开,一口将我的肉棒给闷下,脑袋飞快的上下摆动,嘴唇更是或咬或嘬,疯狂的不像话。
面对这样的攻势,我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都要融化了。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我根本来不及适应,完全跟着婉玲阿姨的节奏走。
忽的!
婉玲阿姨停下摆动的头,从她的口腔里传来巨强的吸力。
“卧槽!”我难以抗衡这莫大的刺激,双手胡乱的抓挠着,好似让自己不要掉入到欲望的深渊。
要命要命…
“婉玲阿姨停…停…停一下…我受不了”我如是说。
面对我的求饶,婉玲阿姨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又是一波口交吞吐,频率比刚刚更快,所产生的快感也更强。
她等下还真有要事要做,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去耽搁。
“嗯…哼…嗯…”婉玲阿姨哼唧着,随着阴道的又一次紧缩,高潮再度来临,屄口如泉眼,蜜水被汩汩涌出。
不行了!
顶不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性奋点已被提升到了顶点,大喊大叫道:“要射了”。
不用我说,婉玲阿姨也知道我要撑不住了,一边保持着吞吐节奏,一边忙抽餐巾纸。
在那分秒必争间,婉玲阿姨吐出肉棒,将一摞餐巾纸包住我的肉棒。
簌簌!
肉棒在抖动,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被喷出,得亏有餐巾纸盖着,要不然就这喷力,得喷的到处都是。
“哈—”我将堵在心口处的那股气给吁出,顿感自己浑身无力且头脑空荡,好似所有的东西都因为这一次的射精给排出。
婉玲阿姨在干嘛呢?
我想到这点,迟缓的转过视线,看了过去。
就见婉玲阿姨正拧开一瓶矿泉水,在口腔内漱口,放下车窗吐出,随后又拿出口红,对着化妆镜开始涂唇,美艳不可方物。
察觉到我在看,婉玲阿姨开腔道:“赶紧给我收拾干净,把车弄的臭烘烘的”。
我应了声,可不敢忤逆这位大女人。
等收拾起来时,我才意识到麻烦,餐巾纸黏在自己的肉棒上,由于掀开的太快,餐巾纸碎裂成碎片状粘在上面,清理难度增加。
“哈哈哈哈…”婉玲阿姨笑的乐不可支,道:“行了,赶紧把裤子给我提上,回去洗洗”。
似乎只能是这样了,我将裤子给提了上去。
婉玲阿姨启动车辆,载着我回到了她的家。
当我推开车门打算离开的时候,坐在车里的婉玲阿姨道:“换身干净的,晚上我把你妈约出来,大的犟小的没个正形,害的我在里面调和,耽误我多少精力”一捆钞票从储物格里取出,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接过,听到婉玲阿姨说的,脑子陷入到懵逼中。
什么!
晚上要见我妈?
心里没来由的产生抗拒,嗫嚅着想说出来,可被火急火燎的婉玲阿姨给打断:“把车门关上”。
我照做。
车辆就在我的注视下快速离开,看这起步车速,婉玲阿姨是真有要事在身。
扫了眼手中的钱,这个厚度得有五千块吧,可我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接下来,我先是在家里洗了澡,一边搓洗着肉棒,一边思考着晚上,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婉玲阿姨既然通知了我,就由不得我不去。
“唉…烦”我抱怨了声。
洗的差不多之后,我套好衣服穿上裤子,打了辆顺风车,前往市内的商业中心。
原定计划是买件休闲的衣服,可当看到一件西服时,脑子却改变了想法,就这么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进去,问好价格,换衣看效果。
“好帅的呐,很好啊”女店员站在我旁边,言语恭维,笑容满面。
我透过镜子,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的效果,还是风格大转变的原因。
有那么一瞬,我竟然没有认出镜子中的自己。
“就这套吧”我说道。
恰在此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就见女店员悄咪咪的拿出手机,含秀垂目道:“能加个吗?”
我摇了一下头,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加人”在领略过有特色的美女后,过于普通的女生已经在难入我的眼。
女店员一脸失落,却又无可奈何,悻悻的收起手机。
结完帐,看了下余额,还剩一千左右。
“做个头发吧”
既然婉玲阿姨让我收拾的干净点,那我还是从头到脚都弄一遍好了。
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当我从椅子上站起,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时,被自己的帅气和耀眼给怔住。
对于这次的理发,所呈现出的形象,我很满意。
付完钱,当我走到门口时,三个年纪不大的小妹对我投来目光,她们的眼中有好色,从头看到尾,心中暗藏的情绪也因为年纪小的缘故,表露在略显稚嫩的脸庞上。
“好帅”有个胆大的妹妹脱口道,另外两人见她开口,连忙用肩膀挤她,捉弄着她。
我享受着这种注视和感觉,走出了门口。
“帅哥,要常来我们店,我把我闺蜜介绍给你”胆大的妹妹喊道,性格无拘无束又热辣。
听到这话,我会心一笑,心情好到了极点,转过身点了下头,道:“好的”。
我的回应,让三个小妹妹叽叽喳喳起来,如小麻雀般闹腾。
与此同时。
“好姐妹,晚上约个饭”
张雅蕊听到闺蜜的话,平整的额头微微蹙起,声音清冷道:“不去”。
“你别不去啊,我给你介绍大客户”木婉玲语气急了,心思连转。
张雅蕊哼了声,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了免提,无趣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卖的什么关子”
16.5
“我能卖什么关子”木婉玲有所心虚,但还是决定继续唬弄下去。
张雅蕊没搭理,反正她这边点了出来,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心知肚明。
电话陷入到短暂的沉默中。
木婉玲不打算放弃,她想达成的事就一定会完成,提心吊胆的问道:“雅蕊,晚上我办了饭局,你就给个面子吧”。
“没兴趣,如果没其他的事,我这边挂了”张雅蕊冷淡的说着,冰冷的像块石头。
木婉玲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这闺蜜给咬一口,你以为我这么低声下气是为了什么?
她心中的火气上来了,当即道:“你要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就直接把饭局设在你的办公室里,你自己看着办!”
正在动笔中的张雅蕊停下了手,声音又冷上了三分:“你威胁我?”。
如果有个外人在场的话,光听两人之间的谈话,还以为是生死仇人之间的较量。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木婉玲回的坚定,没有一丁点回旋的余地。
之后,两个人谁也没在开口,如果不是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中,还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张雅蕊将手中的笔完全放下,脑海乱糟糟一片,想到那个令她憎恶且畜牲的儿子,她就恨不得当初在生下他的那刻起,用脐带将他勒死。
现在,不知道内情的闺蜜已经开始逼宫,要是把人带过来,自己出现情绪失控,那出的仇全公司都得有所耳闻。
“为什么要逼我”张雅蕊轻声喃喃,拥有女强人意志的她,现在也垮了,身子无力的靠倒在老板椅上。
“唉…”一声长叹。
“发个位置吧”张雅蕊疲惫的很,有些事总要面对,有些脓疮总要挑破。
木婉玲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异样,喜色道:“好嘞”
晚上七点半,富康酒店,666房间内。
焕然一新的我看向坐在旁边的婉玲阿姨,紧张道:“我妈真会来?”
婉玲阿姨刷着手机,听到我问起,看向我道:“你妈说到做到,放我鸽子没她好果子吃”。
我的内心复杂,既怕她过来,又怕她不过来,感觉有无数的虫子在啃咬着内心,手心和脚心冒出不少的汗水。
婉玲阿姨见我状态不对,忽然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调侃着:“怎么跟个女生一样,到时候你妈要是打你,我替你挡挡,瞧把帅哥给吓的”她的另一只手抽出两张餐巾纸,递了过来。
我没有拒绝,接过纸,在手心里揣来揣去,却怎么也干不了手,就一直冒汗。
就在这时,关着的门被推开,我和婉玲阿姨同时把目光投去。
来的人是妈妈,她穿着一身拼接撞色连衣裙,上身为黑,收胸缩肩,配合那微卷长发,显得很有气质,下身为米色的放量长裙,随着走动来回摇摆,印花蝴蝶好似在飞舞跟随,十分的惹眼。
进来后的那刻,妈妈找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全程没有看我,仿佛我不在房间内一样。
根据她的座位还有开场的氛围,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谈判的。
“你干嘛坐那么远?”婉玲阿姨试图让妈妈坐过来。
妈妈把精致的小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不咸不淡的回应着:“我觉得挺好”。
此刻,我的腿肉被婉玲阿姨拧了下,她的用意很明显,让我坐过去。
可…可我哪敢啊!
屁股就跟千斤秤砣一般,就压在了座位上。
“服务员,上菜吧”婉玲阿姨对着门口方向喊了句。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出一张陌生的脸,询问道:“好的,请问需要酒吗?”
婉玲阿姨本想说需要,可妈妈却是比她先出口,冷漠道:“不需要”。
服务员将门关好,准备去上菜了。
饭桌上,菜还未上,嘴里已经有种味同嚼蜡的感觉,这顿饭怕是吃的不会太愉快。
面对这样的局面,婉玲阿姨站起身,笑意盈盈的走向妈妈身边,在她的身边坐下,好声好气道:“雅蕊,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惹你,我给你出气!”
这句话,在场的三个人都听的清楚。
我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妈妈说出点真相,到时候就真不好收场了。
妈妈的视线留在桌子上,始终没有看向我,仿佛我与她之间存在着一面禁忌。
“不需要”妈妈神情冷漠,仿佛拒绝外界的一切沟通。
婉玲阿姨哑然失笑,双手搭在妈妈的肩膀上,似要敲开她封闭的内心,道:“女人嘛,不能生太大太久的火气,要不然不是白保养了”。
妈妈没有回应,左耳进右耳出,权没当回事。
婉玲阿姨看向我,冲我瞪了眼,似是在骂我“我为你的事,说的口干舌燥,你这小爷倒是潇洒,坐在那儿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可心里那叫一个苦,我能怎么说怎么做?
可眼下,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今晚过后,婉玲阿姨也要对我有所看法,今后我要是再遇到点什么事,她多半也不会再插手。
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我站了起来。
咔咔!
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挠耳朵的噪音。
动静太大,立马引起了妈妈的注意,首次将目光投向我。
我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她,双手一撑,腿跟上,整个人竟是爬上了桌子,然后脑袋抵在桌面上,声音洪亮道:“对不起!”。
这一幕操作,把婉玲阿姨给看呆了,妈妈更是一脸愕然。
气氛极为尴尬和沉重。
我只觉得自己的背上像是被压了一座大山,全身在发热,脸和额头更是烫的吓人,几乎要渗出血来。
婉玲阿姨打圆场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从位置上离开,走到我的身边,打算将我从桌子上牵下来。
我却跟个不动王八一样,就趴在桌子上未动。
“好了好了,认错就该,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雅蕊你也说上两句”婉玲阿姨看向妈妈,示意她接过话棒。
妈妈嗫嚅了下嘴,只是一下,又趋于沉默,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霎那间,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婉玲阿姨急在心里,或者说破防了,气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一天天跟在你们身后擦屁股,相亲呢?我懒得管你们了”
说完,婉玲阿姨甩手,扭头拉开门,径直的走出了房间。
嘭!
房门的震动声非常响,把我和妈妈的灵魂都给震了下。
醒转回神的我,望向妈妈,就见她也瞥了我一眼,又立马的把目光给收了回去。
又是静默,谁也没搭理谁,这种煎熬不光作用于身体,更让精神难以承受。
最终,还是我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开口道:“妈,对不起,要杀要剐随你高兴”。
妈妈没有任何的表态,仿佛她成了一尊不听、不说、不看的菩萨。
我的嗓子很干涩,每一次吞咽,没有一丁点的唾沫被咽下。
忽地,我的视线出现了晃动,眼眶内涌出了大量的泪水,大颗落下,声音发抖道:“我罪该万死,对不起…”
张雅蕊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下,红唇微翕,情绪在酝酿,开口道:“畜牲”。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针扎一般,刺在了我的心里,很奇怪,那天晚上听妈妈骂我这个,我反而有种兽性爆发的刺激。
可现在听她说这个,我感觉把自己的人皮给撕下来了,羞耻心暴露在大庭广众下。
“对不起”我硬着头皮道歉。
张雅蕊听着这三个字,就觉得心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难道一句对不起就能把发生的事给盖过去?难道就能抹平自己受到的伤害?
火气如同炸药一样在腹内爆炸!
张雅蕊发出了平生最大的火气,指着儿子怒骂道:“我没你这个畜牲,你给我死去,少在我面前假惺惺”
撂下这句话,张雅蕊拿起包,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拉开房间门,义无反顾的离开,眼中怒意勃发。
还跪在桌子上的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把大榔头给敲了下,视线发黑,脑袋发沉。
你给我死去…
你给我死…
你死!
妈妈留下的话,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震荡着我的耳朵,敲碎了我的灵魂。
“呵呵”我惨笑了下。
一股绝强的求死念头在心中爆发,下桌,冲到窗户口,纵身一跃,期间过程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在眨眼间完成。
下楼中的张雅蕊注意到大厅里发生了骚乱,怎么回事?
“跳楼了,有个小孩跳楼了”
“快叫救护车”
“快打电话”
有人着急吩咐着。
16.6
张雅蕊站在楼梯上,人有点懵,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
应该不会是他吧?
应该…
张雅蕊隐隐猜测,因为感觉一切都太巧了,本能的直觉将跳楼的人跟儿子联系到了一起。
恰在此时,木婉玲急匆匆的从大厅方向跑过来,高跟鞋哒哒作响,光听这声音就能知道鞋子的主人得有多着急。
“雅蕊,唯一跳楼了,你跟他说什么了啊?!”木婉玲质问着,她这边才出去一会儿散散心,就听到轰的一声闷响,把她给吓了一跳,随后就有附近人大喊有人跳楼了。
本着看热闹的心思,木婉玲朝着声音方向跟了过去,只是一眼,就看呆了她,立马使出全力将人拨开,挤了进去。
“你到底跟唯一说了什么?”木婉玲发问道,看着陷入到恍惚中的闺蜜。
“没…没…我没”张雅蕊讷讷道,神情呆滞,一身的灵动在这一刻都被抽干,只剩一具会重复话的躯壳。
木婉玲气不打一处来。
“救护车来了!”有人大喊。
木婉玲抓起张雅蕊的手就往外冲。
“患者家属在不在,赶紧上车”医生大声催促,时间不等人,他这边还得尽快把人运送到医院,多耽搁一秒,风险就会成倍增加。
“我…我是他阿姨,她是妈妈”木婉玲爆出身份,抓着闺蜜的手就往车里钻。
张雅蕊看着戴上呼吸面罩,一身血的人儿,顷刻间,灵魂震荡,情绪如海啸般凶猛,从头凉到脚,泪水滂沱好似雨。
“呜呜呜呜…”张雅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怎么到的医院,泪一直在流,周围的一切如梦似幻,仿佛梦中的泡影。
“擦擦吧”
这时,几张餐巾纸递到了眼前,张雅蕊看了眼闺蜜,就见她一脸疲惫。
接过纸,张雅蕊擦拭着眼角,脑海灵光一现,想到闺蜜此前问的,心中倍感自责,懊悔道:“我不该”
“算了,等他渡过去再说吧”木婉玲打断,她现在已经不想探究这个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icu的灯灭了,几名疲惫的医生走了出去。
张雅蕊和木婉玲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忙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两女的脸上布满着急,双手捏的紧紧,呼吸都变得不顺畅,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医生摘下口罩,声音放缓道:“暂时抢救过来,不过还没脱离生命危险,病人受到的伤太重,随时可能会…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当医生说出这句话时,张雅蕊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被瞬间抽干力气,人往后栽。
“雅蕊!”木婉玲眼疾手快,急忙去抓。
其他几名医生快人一步,也去抓,这才把张雅蕊的身子给稳住,然后扶到了椅子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就他一个儿子,医生,我给你们跪下了,求你们一定要救好他,多少钱都行”张雅蕊情绪激动,作势就要跪下。
几名医生赶紧制止,长年进出icu的他们,见多了这种场景。
最先开口的医生,用郑重且肯定得语气,安抚道:“我们作为医生,肯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救病人,您放心”
木婉玲提出想看看病人,被医生劝下,等几名医生走后,两女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张雅蕊双手掩面,不断地自责道:“怎么会这样…”
木婉玲看着闺蜜成这样子,心如刀割,伸出手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会没事的,以那小子的生命力,没准儿明天就会好的”
“真的吗?”张雅蕊转过脸,像是抓住了希望。
木婉玲张了下嘴,心道:“小子,你可一定要没事,要不然这不是打我脸”当即坚定道:“真的,时间不早了,这里有护士看着,我给你就近开间房,好好休息下吧”。
张雅蕊摇摇头,往常细腻的声音变得干哑起来,道:“我就在这里候着吧”。
木婉玲见她态度决绝,知道再劝也是无济于事,搂着她,拍着她的肩膀,一起坐在长椅上抱团取暖。
不知道为什么,在icu病房这块地,感觉格外的冷。
第二天清晨。
几名医生火急火燎的像赶末班车一样冲进icu,抢救的灯亮起,病房门关死。
“医生!医生!怎么样了?”张雅蕊方寸大失,趴在门上,求问道。
“安静点!这里是抢救室,你在外头大喊大叫只会影响医生,去去去,都去外面”一名年纪不大的护士冲着张雅蕊就是一通骂,同时也在驱赶。
木婉玲连声道歉,对着张雅蕊道:“雅蕊,咱们去外面,别打扰医生手术”
强行用力带,才把依依不舍的闺蜜给带出了抢救室。
泪水婆娑加上浮现出的黑眼袋,让往日这位神采奕奕的佳人,在此时此刻变得无比憔悴,惹人心疼。
“别哭了,再哭眼瞎了,等唯一好了,你个瞎眼婆就看不到他了” 木婉玲将餐巾纸拿出。
“是我不好,我的错”张雅蕊就地蹲下,手抓着餐巾纸,不住的落泪,引的其他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木婉玲也跟着蹲下,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自责,他也听不见,还不如等他好了,你们两个再聊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犟,一个莽,互相讨债”
木婉玲被话逗笑,或许这番话确实好笑,张雅蕊止住了啜泣。
“他要是去了,我活着也就没意思了”张雅蕊的心像是破了道口子。
木婉玲听出弦外之意,吓的脸色大变,行峻严厉道:“雅蕊!人得好好活着,你不好好活着,唯一怎么能挺过来”
闺蜜的话真吓到木婉玲了,她内心祈求着上苍:“老天,你一定要让那小鬼平平安安啊,烧多少钱都行”
期间,两个人去吃了饭,张雅蕊一口没吃,木婉玲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半口也就放下了勺子,似乎只是在例行公事,应付了事。
离开医院边的饭店,匆匆赶回到医院,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
“护士,情况怎么样?”张雅蕊讨信道,而她问的护士,恰巧是有暴脾气的那位。
“病人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你们候着就是了”护士说完,就离开了,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也正因为她说的随意,竟然产生了安心的感觉。
“雅蕊,你看,我就说那小子死不了”木婉玲展露笑颜,她现在可不敢离开这位闺蜜。
张雅蕊长舒一口气,提起来的心慢慢放回到肚子里,人软绵绵的往椅子上坐,要不是木婉玲全程搀扶,恐怕坐下这个动作对于张雅蕊而言,都显得很困难。
在煎熬的等待中,时间来到了下午。
木婉玲看张雅蕊这虚脱的样子,觉得不是个事,想去买点东西,自己又不能独自离开,只好劝说道:“雅蕊,吃点东西先吧,要不然你要是累垮了,到时候不是你在icu,他在门口等了”
张雅蕊能感觉到自己在虚脱,并且已经到了极限,之所以还能硬挺,全靠意志力在顶着。
“我没事”张雅蕊虚弱的说道,嘴唇都起皮发白了,精气神差到了几点。
木婉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骂道:“你这是没事的样子吗?人不人鬼不鬼的,到时候那小子出来,你就得没,起来!吃饭去”
木婉玲的脾气本就强势,现在也不管闺蜜一呀二的,直接将她从座位上拖拽起来。
张雅蕊根本无法反抗,被强行带着走。
两人再次来到了饭馆,相比于上一次的应付了事,这一次,木婉玲做主点了很多的饭菜,大鱼大肉不见少。
“吃!”木婉玲手拿着筷子,指着一盘肉,命令道。
张雅蕊虽然没有胃口,但还是动起了筷子,身体内的求生本能也在驱使着她必须吃东西。
见到闺蜜终于开口,木婉玲也动起了筷子。
这顿饭吃好时,时间已过去十五分钟。
两人再度回到抢救室,得到了一名护士的箴言。
“如果明天患者无事的话,你们到时候可以进去看看,后天再转入普通病房”
“谢谢护士,太感谢了”张雅蕊泪流满面,她总算是等到了好消息。
木婉玲用手背抹了下额头,差点被吓出冷汗,心道:“臭小子,明天你一定要给我安稳,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你妈可经不起再吓了”
(未完待续)
16.7
“嗬……”
寂静的黑暗中响起微弱的声音,这声音怪异且低沉,好似咽喉被卡了鱼刺。
我是…谁?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时,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自己的姓和名。
越想越是脑袋发昏,在求知欲的帮助下,从乱成一团的记忆碎片中,我艰难的抓出了一个字。
张?
我姓张吗?
张…张…
我在脑海中咀嚼着这关键信息。
很快,又有两个关键字崩了出来。
唯一…
张唯一?
这应该是我的名字吧。
“嗬…嗬嗬…”我喘着大气,光是想出名字,就耗费了大量的精神气,如同跑了三千米般的疲惫,意识涣散,重归于黑暗。
“医生,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张雅蕊一脸殷切的看向医生。
从医多年已秃成地中海的医生,用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现在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得看他自己了”
木婉玲急了:“不会成植物人吧?”
对于医学上的事,木婉玲并不了解,下意识的往那方面想,她这么一提,让张雅蕊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这不会”医生道。
听到明确的答复后,张雅蕊和木婉玲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两双美眸偏移,看向病床上的我,我双目紧闭,戴着呼吸面罩,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着我的心跳,起起伏伏,揪着人的心。
“婉玲,你去休息吧,这里由我看着就好”张雅蕊抹了一下眼角,感觉有泪水,却没有,悲从心头起,泪水淼无影。
木婉玲看向闺蜜,几日几夜的没休息,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精致的面容,如今只剩苍白和憔悴。
“要不我在这里守着,你先去睡上一觉,他醒过来,我立马通知你”木婉玲忧心忡忡道,她能感觉的出,闺蜜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
张雅蕊摆摆手,累的有点张不开嘴:“没事…我趴在这儿眯会儿就好”。
木婉玲见她执拗,只好放弃了继续劝说的想法,转而道:“那我给你买饭,你必须要吃了”。
张雅蕊点了下头,感觉到饿,可胃却没一点反馈。
等人离开,张雅蕊坐落到椅子上,伸出手摸向儿子的头,给他理了理油腻的头发,瞧见了头皮上的伤口缝合,宛如蜈蚣一样,触目惊心。
张雅蕊心口剧痛,儿子的惨重离不开自己,眼眸酸涩却流不出一滴泪,泣声道:“儿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的意识重新苏醒。
“我叫什么来着?”
相比于上次,这次我更快的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张唯一!
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想搞懂前因后果,可令人头疼的事再次发生,我竟然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以及自己现在在哪儿?
这个不知,那个不知,恐慌的情绪让我不安且烦躁起来。
我想搞清楚一切。
剧烈的意识活动,将体能给快速耗光,我不得不再次入睡恢复精力。
第二天。
“雅蕊,我这边已经给你开好房间了,你去休息,我替你站岗”木婉玲说说笑笑,自带一股闲趣,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的精神头儿明显好太多,反观闺蜜,精神状态颇有点“人老珠黄”了。
张雅蕊推辞不过,勉强的应了声好,美眸依依不舍的望了眼床上的人儿,离开了房间。
等房间里独留两人时,木婉玲也没有闲着,来到窗户边,打开了一条缝儿,让外界的新鲜空气进来。
又拆开一包湿纸巾,给大男孩擦擦脸上的油腻污渍,注意到头皮上的伤疤时,哀怨道:“以后别做傻事了,让家里人担心,快点醒过来,醒的早还能赶上午饭……”
木婉玲絮絮叨叨的说着,充满温情,仿佛有人在跟她对答一样。
时间一晃而过。
我再次醒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醒过来的。
这是在哪儿?
发生了什么事?
……
当我提出问题后,能感觉到大脑开始工作,很慢速的那种,仿佛长时间未动过的机器,缺少适应和润滑。
漫长的等待后,有用的信息从记忆碎片中被挖掘出来。
“妈妈”我呢喃细语着,对于这个词和称呼并不感觉到陌生,紧接着,有模糊的图像记忆开始浮现。
随着我继续回忆,图像也变得清晰起来,高挑的人儿有着曼妙的身材,拥有一张精致且冰冷的脸蛋,给人一种冷艳的气质。
这就是妈妈吗?
我似乎是在重新熟悉。
记忆由点窜成线,好似菌丝一般将散乱的记忆给重新连贯起来。
我跟妈妈发生了矛盾…然后…我好像跳楼了…再然后…
我记不起来了,之后的事呈现一片空白。
“好痛!”我抱着脑袋大叫着,我想搞清发生了什么事,可就是想不起来。
与此同时。
“医生!医生!”木婉玲的手狂按着病床边的按钮,这个按钮是用来通知值班护士的。
“唯一,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木婉玲眼神焦急,看着病床上正不断摇摆着头的我,想做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
不消片刻,病房门口外响起了奔跑的脚步声,一名护士出现在视野内,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侄子这是怎么了?”木婉玲急的跺脚,胸前的巨乳都跟着乱晃。
护士瞅了一眼,眼前的情况超出了她的认知,立马转身去叫医生。
几息之后,两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跑了过来,医生凑到病床前察看情况,护士开始将木婉玲往外请:“这位家属,请您到外头等着,配合下”。
木婉玲虽一脸着急,双腿还是往外走的。
病房的门被关上,也不晓得医生和护士的具体操作。
木婉玲在门外急的团团转,脑海灵光忽闪,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
电话只是响了两下,就被接起。
“婉玲,是不是他醒了?”张雅蕊的口气有点急,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的缘故,就在刚刚,她感觉到似有什么事发生,就匆匆的往医院里这边赶,路上虽人影绰绰,可她的目光却始终在前方。
“我不也不知道,就看他不断左右摆头,现在医生和护士都在里面,应该会没事的”这个节骨眼,木婉玲还是选择把事情往小了说。
电话挂断,张雅蕊携着一颗担忧的心,来到了病房门口。
两女相视无言,在门口压抑且安静的等着。
大概过去了十来分钟。
房门被打开,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张雅蕊耐不住性子,连忙求问。
“经过诊断,别人无大碍,刚才的行为,是大脑剧烈活动的现象,要醒过来的前兆”
这可是喜出望外的好消息。
两大美妇看向彼此,脸上都流露着高兴的样子,拥抱在一起。
“太好了,这小子要醒过来了”木婉玲嘴上说着,心里也是大松一口气,要是他再不醒,当妈的可就要不行了,短短几天,人都萎靡成啥样了。
此时此刻,张雅蕊因为惊喜,导致脸上的气色变得红润起来,美艳动人。
接下来的两天,木婉玲和张雅蕊两女轮流交替,照顾着病床上的人。
我睁开眼睛,入眼一片乌黑,仿佛置身在最黑暗的深渊。
这是在哪儿?
地狱吗?
我在脑海里想着,忽然的,眼睛出现了光亮明暗的变化,似乎它现在才开始正常的工作,周围的环境调亮了些,有种从地狱来到了下水道的变化。
当视觉能用时,其他的感觉也开始重新上岗,深深的一次呼吸。
好古怪的味道又有点熟悉,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脖子怎么这么僵硬”我心里想着,艰难的侧目往旁边看去,窗户外的夜光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是那么的明亮,仿佛白昼,可能眼睛长时间的没工作,对于光亮还有点不适应,只是瞧了会儿,我连忙转动头,看向另一边,
这一看,有了新的发现,有人趴在我身边!
谁?
脑子迟钝的转动着,想了好半晌,才抓住了眉目,得出了结论。
“不会是妈妈吧”我心想着,嘴打算出声,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我的嘴上似乎罩着什么东西,而且舌头麻木,唇齿僵化,竟然忘了了怎么去发音。
很多东西都出现了暂时性的缺失。
要命!
我心里急啊,怎么成这样了?!
干着急之下,身体发出了它本能的声音:“啊…啊啊…”
16.8
由于这几天的事加上好消息,促使张雅蕊放下了精神枷锁,即便睡姿不是最舒服的躺下,可依然睡的很沉。
她真的是太累了,身体本能的在补觉,恢复精气神。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怪异的声音在窸窸窣窣的响。
秀巧的耳朵开始站岗工作了,可疲惫的大脑忽视了异常。
紧接着,声音开始越来越响,耳朵不断汇报情况,终于唤醒了大脑。
“嗯?”张雅蕊抬起头,睡眼惺忪,依循着声音方向看去,只是一眼,眼眸放光彩。
“唯一”
张雅蕊赶紧开灯,惊喜万分道:“你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的?”
突然的室内光,让我的瞳孔微缩,开始去适应,感官上的刺激越来越明显,身体机能如老树发芽,想通过嘴传达信息。
“渴…”我张嘴发出晦涩难懂的音,极具考验听者心领神会的本事。
妈妈做到了,她关切道:“渴了吗?”脸上满是开心和着急。
“啊”我回应了,真的好渴啊,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跟我说:“大哥,赶紧喝口水吧,俺们兄弟们快渴死了”。
张雅蕊不是莽妇,见儿子还戴着呼吸面罩,不敢轻举妄动,对我道:“我叫一下护士”手摁向床边的按铃。
稍等片刻后,有值班护士赶了过来。
“什么事?”
“我儿子醒了,想喝水”
“别乱动,我叫一下医生”
趁此期间,张雅蕊记起了一人,电话拨打向自己的闺蜜。
电话响了三下,就被接起,传来木婉玲的询问声:“怎么了?”
“唯一醒了”张雅蕊抑制不住的高兴道。
“我立马过来”木婉玲说的又快又简短,挂断电话,开始穿衣。
恰在此刻,医生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这次倒是没赶人。
“知道自己是谁不?”医生问道,可能是怕病人听不清,声音格外的雄厚响亮。
我点点头,并说道:“渴了”这一次说的,咬字清晰了许多。
医生转头看向妈妈,嘱咐道:“不要一次性喝太多,我给你配量”
由于太久没喝水加进食,我的身体急缺营养,与其说是喝水,不如说是在喝营养液。
吸管插在水杯内,杯壁有着刻度线,好方便观察量的变化。
我的呼吸面罩已经被取下,由于手还挂着点滴,不方便动,妈妈躬身弯腰把吸管往我的嘴边凑。
我如同嗷嗷待哺的新生羔羊,嘬着吸管吸吮。
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对于我而言却千难万难,竟然怎么也吸不上。
妈妈不断放低瓶口,这次我总算是吸上了,可瓶子里的液体只能吸到一半,然后回落到瓶子里。
我大口喘着气,好似个破落风箱。
搞什么?
“我怎么虚弱成这样,连喝口水都做不到”我心里大骂自己无用。
妈妈看我吃劲半天都没能喝上,瞧在眼里,急在心里,对我道:“我找个勺子”。
翻找了半天,又求助了医护,才总算得到一个干净的塑料勺子。
妈妈用勺子舀了一点,放到我的嘴边,我配合的张开嘴。
湿润的液体淌入到口腔中,我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慢点喝”张雅蕊语气温柔,盯着我甘之如饴的模样,她的精神恍惚了下,仿佛回到了最初,我还是婴儿时的样子。
又盛了一勺,递到我的嘴边。
我照单全收。
四五勺之后,妈妈把勺子一收。
我睁大双眼,虚弱道:“还…要”
在这一刻,妈妈露出了平生第一次做出来的表情,眉眼一蹙,嗔怪道:“这次就到这儿了,医生说不能喝多,得循序渐进,明白吗?”
温柔之意好似清泉,在精神层面弥补了我的口渴。
我点了下头,静静的看着她,去重新熟悉,总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恰在此刻,一道着急忙慌的身影闪身进来。
我还未看清来者是谁,那身影已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跟前,欣喜道:“小鬼头总算是醒了,福大命大”那张红唇大嘴绽放出笑容,有非常强的笑容感染力。
这一瞬间,我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来。
由于我已经转醒,也就不需要两个人轮班来照顾,妈妈让婉玲阿姨去忙自己的事,独留她一个人即可。
“那我过两天再来看看”婉玲阿姨没有推辞,离去时,伸出食指隔空指着我,眼神有话,我一时半会儿没有领悟到,只是事后猜测,她是不是在说让我快点好起来,以及别干什么傻事了。
凌晨时,正睡过去的我被一股强烈的尿意给憋醒,动弹不得的我开口唤醒妈妈:“妈”
妈妈显然处于一种浅睡状态,我一喊,她立马抬头看我,柔声询问道:“渴了吗?”作势要去拿水。
“不…我想上厕所”说完这局,我觉得累的慌,体验了一把明明很累,却又不得不醒着先上厕所的行为。
妈妈愣了下,然后站起身,在柜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大致猜测是药片什么的。
妈妈捣鼓了会儿,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根管子和一个输液袋。
“这是什么?”我困惑了。
妈妈镇定的回答道:“尿袋,一次性的”
然后,妈妈把盖在我身上的杯子给轻轻拨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我是一块豆腐容易被碰坏一样。
有点想笑又很感动。
我默不作声,一是很累,真的不想多说什么,二也不想说些俏皮话,让妈妈尴尬也让自己窘迫。
妈妈的手抓住我的宽松病裤,往下褪,由于没有内裤,所以隐私部位很快的就裸露出来,房间内的灯光昏暗,但阴毛和疲软的肉棒还是清晰可见的。
妈妈将管子固住我的肉棒,确定无误后,轻声道:“好了”。
她是好了,我却是糟糕了。
毕竟我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事,紧张的情绪萦绕在心头,想尿竟然尿不出,妈妈就这么保持着固定姿势等候着。
她没催我,倒是给了我适应和缓冲的机会。
没想到醒来之后,会有这样羞耻的事在等着我。
心态逐渐放缓,一股发黄的尿液喷出,顺着导尿管流入到尿袋中。
我躺在床上,只需要尿就可以,而把尿的妈妈则需要考虑很多事。
张雅蕊忍着羞耻,注视着儿子的隐私处,放尿一抖一跳,尿液忽小忽大,尽显老迈无力。
平生第一次,我感觉到原来小解能这么长时间,心中暗道:“快点吧”卯足一股力,催动小腹,可很快这股力就松懈了,人实在太虚。
折腾了大概有几分钟,自我感觉应该是排空了,无力道:“好了”。
妈妈没有回应,而是小心的把导尿管和尿袋拾掇好,又给我把裤子拉上盖上被子后,才拎着东西离开。
而我则是闭上了眼睛,开始了新一轮的休息,真的好累…
又过去了一天。
“醒醒,给你擦一下身子”耳边传来轻语。
我悠悠转醒,就见妈妈候在一边,同时还有一个脸盆和毛巾。
看我已被叫醒,妈妈抓起毛巾开始擦拭起来,动作温柔犹春风拂面。
“妈”
“嗯”
“对不起”
“不提了,过去了”
简短的话,提的突然,答的干扁,结束的戛然而止。
我扁了下嘴,酸涩感涌上心头,才觉得自己以前有多么混蛋,双眼雾气升腾,两行泪从眼角滚落。
妈妈眼睛又没瞎,自然是看到了,手上的毛巾急忙挡住泪,将其化解,说道:“以后别这样了”
外人听不明白,只觉得你们这对母子在打什么哑谜。
可妈妈和我是彼此心知肚明的,这种看透不说破的方式,将过往一笔勾销。
脸,脖子和手都擦拭完之后,妈妈将被子给掖了掖。
刹那间,一股滂臭味儿从被窝底部往上涌,没给我熏死。
“妈,我是不是该换裤子了,臭”我含蓄道。
妈妈眨了眨眼,道:“等晚上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番话,我心里产生了一股异样的小激动。
晚上啊晚上,你快点来。
越是这番念叨,时间似乎就过的越慢,像是存心跟我作对。
整个白天,我除了睡觉和睁眼,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毕竟浑身多处骨折。
妈妈则是偶尔接听电话,处理公司事物外,也会打盹休息,照顾人可是一件十分消耗精力的事,否则也不会有“久病床前三年,也无孝子”这句话。
下午的时候,婉玲阿姨提着一样东西来看望我。
“恢复的不错,这次倒是醒着”婉玲阿姨打趣道。
我这才知道,婉玲阿姨期间有来过好几次,只不过我睡的昏沉,没有察觉罢了。
“谢谢婉玲阿姨”我道。
婉玲阿姨笑声爽朗,让整个房间都洋溢着欢快:“懂礼貌了,呵呵呵…”
妈妈像是被感染了情绪,难得露出久违的笑容,道:“未完待续”。
16.9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妈妈颇为感激,要不是有好闺蜜在身旁陪着,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下去。
婉玲阿姨拉过妈妈的手,拍怕她的手背:“熬过来了就好,这点辛苦算什么”
妈妈扯出一抹笑,笑中有泪花闪烁。
我看着妈妈和婉玲阿姨,内心泛起浓烈的酸楚情绪,似乎这段日子因为我的事,让她们两个遭了不少罪。
接下来得一段时间,妈妈坐在我的床边,婉玲阿姨则坐在椅子上,两人有说有笑,空气里弥漫着沁人心醉的香水味儿。
我闭上眼睛呼吸着,越闻越心宁,总算是不用再闻医院里的怪味儿。
“妈,能开一下电视吗?我听个声”
由于身体多处骨折且打着石膏,我几乎不怎么能动,连眼睛的活动范围都被限制了。
妈妈站起身,翻了一下柜子又扫了一眼屋内的边边角角,纳闷道:“遥控器呢”
“没有吗?叫个护士问问”婉玲阿姨离开了位置,走到门口瞅准一个走来的护士,招了招手:“护士,来一下”
小护士困惑的走了过来:“怎么了?”
“电视怎么开的?没遥控器呀”婉玲阿姨指了指墙壁上的电视。
小护士恍然,似乎这个问题她已司空见惯,径直走向电视,手指往底部摁了下,漆黑的屏幕立马出现了光亮和画面,伴随着声音往外播报。
“没遥控器的,开关都在这里”小护士解释着,见没有其他事,又转身离开。
“谢谢了”婉玲阿姨看向妈妈,忍不住的发笑起来,道:“多少年没开过电视了,都不会了”
妈妈也跟着附和起来,坐回到床边。
我张张嘴想说能不能换个频道,我不想听广告卖产品,可插不上话,似乎妈妈和婉玲阿姨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完全沉浸于闺房私谈中。
好无聊…
这广告词儿好弱智…
玛德,这主持人不会口渴的吗?气都不带停的。
必须得换台才行,要不然非得精神折磨到爆炸。
“妈”
房间里除了电视声就剩妈妈和婉玲阿姨的交谈声,我的声音与她们相比,可谓是蚊子叫。
我动了一下右手,由于妈妈挨的比较近,打算换个方式引起她的注意。
右手穿过被子,食指戳向妈妈的屁股,力度不是很大,犹如蜻蜓点水。
对此,妈妈没有任何回应。
我陷入到自我怀疑中,怕不是力气太小了?
当我决定再次出击,并且加大力气时,手乃至手指开始了轻微抖动。
卧槽!
我的手怎么那么抖?
我集中意念打算进行控制,可收效甚微,还是会抖不受控制的那种。
“伤筋动骨一百天,怕是有的恢复了”我心中唏嘘,既然这样了,那就将就着来吧。
我的手直接摁在了妈妈的一半肥臀上,由于手的抖动,使得动作像是在抚摸。
也就在这时,妈妈回头看了一眼,我心脏怦怦跳,怕她反应过激,赶忙道:“妈,换个台”
妈妈没有多说什么,来到电视边,开始换台。
“咋了?”婉玲阿姨问道。
“唯一说换个台”妈妈慢慢摁着电视按钮,又对我发来询问:“这个?”
电视里传来各种枪炮声,应该是战争片,我后遗症未消,只觉得吵,想听个安静点的节目。
“换个”我道。
另一旁婉玲阿姨则在说:“可以啊,能使唤起你妈了,可得抓紧使唤,以后没得机会了”
妈妈听到婉玲阿姨这番话,小表情不断,多是在翻白眼,心想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婉玲阿姨,我渴了”我顺着话杆子往上爬。
婉玲阿姨没想到转瞬之间,她也被使唤了。
“叫你呐”妈妈落井下石,眼眸带笑十分开心,与我打着配合。
“你们母子俩”婉玲阿姨落败了,弯腰倒水,两团滚圆硕大的双乳像倒悬下来,给我看的想喝奶了。
“喝水!”
此时,婉玲阿姨将碗递了过来,特地加重语气,她肯定是注意到我的眼神有所不对。
“婉玲阿姨,我没法动脖子,得用吸管”我哑笑道。
经我提醒,婉玲阿姨这才把塑料吸管给拿了过来,放在碗里送到我嘴边,只需我张嘴就好,非常的贴心。
一通吸吮之后,我转了一下头,婉玲阿姨把碗拿开,突然道:“喝这么多水,咋上的厕所?”
“用那个”妈妈顺手一指。
婉玲阿姨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把塑料袋扒拉开,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导尿袋,来回打量,最后忍不住的问:“咋弄的?”
妈妈听的无语,呛她道:“你要试试?”
“咯咯咯…”婉玲阿姨手背挡嘴,笑声放肆,感情她是故意在逗妈妈。
我看的有趣,也乐了起来,不过刚乐两声,就开始咳嗽,也不知道咋回事。
婉玲阿姨赶忙用手给我捋着胸膛,帮我顺气。
妈妈埋怨的打了下婉玲阿姨。
“多笑笑好的快”婉玲阿姨笑意盈盈,那手抚在我的胸口,力度既绵又软,怎一个舒服,我的咳嗽声也渐渐稳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由于婉玲阿姨有电话打进来,她告别后就匆匆离开,似乎事情比较要紧。
房间里只剩我和妈妈。
“晚上要吃什么?”妈妈柔声道。
“妈妈吃啥我就吃啥吧”我道,一天到晚就躺在床上,能量损耗小,谈不上胃口,纯粹就是为了应付饭点。
妈妈起身往外走。
这一刹那,我忽然道:“妈,路上小心”
妈妈顿了下步伐,语气轻快了些:“晓得”
之后,我听着电视里的声音,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人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意识从迷糊转为苏醒。
睁开眼看去,就见妈妈正在忙前忙后,搬动着什么。
“妈”我喊了声。
听到声音,妈妈看向我,道:“醒了,看你睡着了,没叫醒你,醒了就吃饭”
我嗯了声,需要做的动作只有一件,那就是张开嘴,等着被喂就行,宛如嗷嗷待哺的幼鸟。
妈妈先用勺子舀了一些肉汤,倒进蓬松的米饭里,搅拌均匀之后往我的嘴里送去。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饿了,还是被食物的香气给刺激到了,我的胃口被唤醒,双眼盯着妈妈的秀颜,一边享受着口腹之欲,另一边秀色可餐,幸福感油然而生。
“妈,你吃了吗?”我吞咽着。
“刚吃好,你就醒了”妈妈夹着一片素菜送到我嘴边。
“真香”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喜欢吃的话,明天再点”
“……”
聊着聊着,纸碗里的饭已经见底。
“要不要再盛一碗?”妈妈询问道。
“够了,吃多了容易拉屎”我现在浑身不好动,上厕所这种事能避免就避免。
听到我的话,妈妈没好气的睨了我一眼,心想我这说的什么话。
我嘿嘿傻笑着,气氛倒也融洽,以前那种隔阂感淡了许多。
妈妈在一旁收拾起来,将餐厨垃圾丢向垃圾桶。
虽是在病房,可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妈,晚上我想换洗一下”我道,心中怕妈妈会忘记。
“再等等吧”妈妈道。
现在医院里的人员比较活跃,万一护士进来或者谁,弄的倒是挺尴尬,而且现在也是用水高峰,排队也得排死。
我理解妈妈,所以也没催,就躺在床上等着。
突然间,外头的滚轮声闯进了我的房间。
我转过脸,瞥了一眼,就见一张病床摆在了我的旁边,床上躺着一位老太太,同时涌入好几位中年男女,看关系应该是老太太的亲属。
“你儿子吗?”有位中年妇女注意到我,眼神不确定的望向妈妈。
妈妈笑脸相待,道:“对,我儿子”
“咋伤成这样了”
“调皮,摔了一跤”妈妈回应着。
在妈妈没有出口前,我还以为她会说我这是跳楼弄的,心中格外忐忑,这并不是光彩的事,没想到妈妈倒是给我打圆场了。
中年妇女没在多言,算是同在屋檐下,互相打个招呼。
两小时过后,老太太那边陪护的人只留下两个,其余人皆各自回去。
“妈”我小声的喊道。
“怎么了?”妈妈关切的看了过来。
“想上个厕所…呃…小的”
妈妈领会了意思,站起身开始拉起帘子。
当帘子把三面都给围上时,我感觉到了安心感,原本这间屋子只有我和妈妈,现在多了其他的陌生人,心里就感觉膈应。
妈妈翻开被子,小心的给我脱下内裤,我就见她突然皱眉,身子往后仰,像是被什么给熏到了。
我闻到了那股味儿,被子盖的严实还好,一旦掀开,热气把那股味儿给带出来,真的会呼吸困难。
“妈,再不洗洗,你可以把我扔垃圾堆里,都丑的发酵了”我调侃着自己。
听到我说的话,妈妈嗔怪道:“确实该洗了,辣眼睛”
随后,妈妈将导尿管对准我的龟头,轻声道:“好了”
16.10
“妈,我这次的量比较大”我提醒道,生怕等会儿导尿管被冲开,那时候那场面不敢想象。
经我提醒,妈妈检查了一遍,脸色有点发红,确定无误之后,再次说道:“尿吧”。
我还是第一次从妈妈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情绪,那丢失的感觉在回来。
汹涌的尿液如同山洪一般凶猛,绕是妈妈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有被惊到,另一只手赶紧固定住导尿管,不经意间,指头蹭刮到龟头,那产生的刺激感令我浑身酥麻。
等尿完之后,妈妈把垃圾收拾妥当,又跑去打了一盆热水,放在凳子上,开始为我清洗。
沥干毛巾上的水,抹向我的脸。
长时间没有好好擦洗过的脸,在接触到温水的那刻,产生了些许刺痛,随后我感觉自己的脸在“舒展”,整个人立马精神了很多,就连心情也提振开朗起来。
“妈”
妈妈歪头看我:“是水太烫了吗?”
我摇摇头,笑道:“谢谢妈妈”。
妈妈怔了下,莞尔一笑道:“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快点好起来”
“嗯”不知不觉间,我感觉自己跟妈妈之间的隔阂不是那么深了。
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脖子和前胸,妈妈看着盆里的水,水色脏兮兮的,没想到我身上的沉泥老垢会这么重。
当即道:“我换盆水”
“辛苦妈妈了”我能做的也就只剩口头感谢了。
妈妈冲我笑了下,那笑容发自内心,令人印象深刻。
又过了一会儿,妈妈端着脸盆走了回来,同时还多了几样东西。
我看了一眼,辨别出里面是内衣内裤还有裤子和鞋袜。
妈妈见我看过来,解释道:“托你婉玲阿姨买来的放在车里”
我心下了然,我就说嘛,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凑齐这些东西。
恰在这时,隔壁的病属朝我们这边道:“电视还看吗?不看的话,我关了”
妈妈低头看我,我摇摇头,电视看倒是没看,听倒是听腻了。
“关了吧”妈妈道。
顿时,病房里由吵闹变成安静,变化的太快让人有点不适应。
接下来,妈妈开始为我清洗下身,由于石膏还在,把裤子和内裤完全脱下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即便穿在身上不舒服也得忍着。
“妈,要是熏的慌的话,你还是带口罩吧”我见妈妈一副屏气的模样,心疼不已。
妈妈倒也听劝,跟护士要来一张口罩之后,戴了上去。
妈妈本来就美,如今半遮面只露出迷人的双眸,增添了无穷的探索欲,想让人揭开口罩看清背后的容貌。
“妈,你真像个护士”我夸赞道。
妈妈的眼眸眯了下,对我道:“酒精有点凉”当着我的面拆开一包湿纸巾,在掌心间完全摊开,包向肉棒。
霎那间,一股冰凉感刺激到阴茎,我忍不住嘶嘶起来,异样的情绪在翻腾,浑身的血液逆流向胯下,肉棒开始充血。
妈妈愕然的看了我一眼。
我尴尬的笑了笑:“自然反应,呵呵呵…”
此时此刻,张雅蕊握着儿子的肉棒,心情复杂,犹豫了一下,也就释怀了,诚如儿子所言,这完全是自然反应,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也领教过了。
素手握住湿巾,由龟头往下捋,只是一遍过后,张雅蕊把这张湿纸巾丢掉,又重新拆了一包。
我的双手揉捏着床单,映照着自己的心理活动。
“妈,要不就…这样吧”我开口道。
“洗了就好好洗”
“我这不是…”还不等我继续说,又是一股凉意袭来,这次覆盖在我的龟头上,龟头壑可是怪味和脏污的重灾区。
“嘶…噢…”我抽气声不断并呻吟着。
妈妈剜了我一眼,责怪道:“声音小点”目光示意隔壁。
我立马咬牙闭嘴,这才想起自己的隔壁还有其他人在。
大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听到。
妈妈捏着湿纸巾,继续擦拭起来,龟头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膨胀到了极点,显得油光锃亮。
“都这样了,还这样”妈妈开口道。
“我也不想的”我看着天花板,为自己开脱着。
气氛静了下来。
我躺着感受,妈妈则是专注的清洗,湿滑的纸巾在肉棒上抹了一圈之后,又来到蛋蛋处。
这一下的刺激可够强烈的,我的头皮连带着头发都在颤栗,肉棒更是硬的像杆长枪,在哪儿微微晃动,在妈妈的眼皮底下耀武扬威。
此刻,张雅蕊简直没眼看,呼吸的节奏都紊乱了,匆匆的把湿巾纸扔到垃圾桶,转身撩起毛巾,开始清洗起儿子的双腿。
我有点意犹未尽,但也不敢放肆。
忙活了一阵后,妈妈把我的内裤和裤子提了上去,又把被子盖上,端着脸盆往外走。
经过清洗之后,我感觉自己浑身都轻了一半,惬意感涌了上来。
等妈妈再回来时,我能看出她脸上的疲惫,心疼道:“妈,你也回酒店洗洗睡吧,我这边没什么大问题了,如果有,我知会下旁边的人”
妈妈摇摇头,乏力道:“明天吧”随后她搬来凳子,头枕在手臂上,打算就这么睡。
想来这段日子,妈妈都是这样休息的。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自己睡地上,让妈妈睡床上。
可惜…
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今夜无事,转眼间,天已亮。
“妈,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会儿吧,再按摩一下”
我注意到妈妈的手一直有在揉着脖颈,显然是不太舒服睡落枕了。
妈妈微蹙着眉,想了下,对我道:“那我叫婉玲阿姨过来”
我赶忙拒绝,婉玲阿姨这段日子可忙的不行,能抽时间来看我,我已经很感谢了。
话刚到这儿,门口响起爽朗的声音。
“大早上刚打两喷嚏,我就知道有人在想姑奶奶我,来到门口,就听你们嘀咕我”
婉玲阿姨手里提着东西,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满面春风心情上佳,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还挺沉的样子。
“这是什么?”妈妈问道。
“骨头汤啊,我专门跑远路买的,好着呢,能让这小子快点把筋骨长好
对了,你们嘀咕啥呢?”婉玲阿姨把话题扯了回来。
我道:“我妈睡落枕了,我让她去附近酒店洗个热水澡,然后按摩下”
婉玲阿姨恍然:“我知道有家店,手法正的很,治落枕当天好,这里有我,你也该好好休息下,别整出什么毛病来”
相比于我,婉玲阿姨说话更有信服力,似乎按照她说的去做就能成。
“妈,你去吧,让婉玲阿姨陪我,她最会照顾人了”我帮腔道。
婉玲阿姨眉毛一挑,拉高嗓门道:“嘿!感情我成你们家保姆了,我只会打人,可不会照顾人”
我和妈妈都知道她在开玩笑,皆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氛围变得愉快又舒心。
妈妈最后还是敌不过劝说,出去了会儿。
病房里只剩我和婉玲阿姨。
“旁边的人啥时候来的?”婉玲阿姨坐在凳子上,拿来吸管放在碗里,碗里泛着点点油花,散发着浓郁的骨头香。
我吮吸着竟然还喝出了点药味儿,陪着婉玲阿姨唠嗑道:“昨天下午来的”
婉玲阿姨抽出一张餐巾纸给我擦了擦嘴边溢出来的汤汁,语重心长道:“以后对你妈好点,别那么叛逆,这段日子给她累的”
我心情一落,应声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了,也谢谢婉玲阿姨”
听到我的话,婉玲阿姨投来别样的目光,似是重新认识了我:“长大了呀”素手摸着我的头发,给予我嘉奖。
“我早就长大了”我有点受不了她那副看小孩的目光。
婉玲阿姨忍不住窃笑,揶揄道:“以前只是身体大了,现在思想也大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荤话,总感觉话里有话。
接下来的时间,我躺在床上听着电视声,期间护士和医生有来查房,观察了一下我的恢复情况,婉玲阿姨则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不时接一下电话。
当婉玲阿姨打完电话,重新坐下后,我对她道:“婉玲阿姨,我想尿尿了”
“啊?”
(未完待续)
16.11
“很急吗?”婉玲阿姨盯着我的眼睛道。
我点点下巴:“非常急,都快尿出来了”。
此时此刻,我的膀胱蓄水能力已经来到了极限,要不是理智和羞耻在强行控制着,非得念出来不可。
“这…这我不会啊”木婉玲感觉自己麻爪了,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看婉玲阿姨的样子,就猜出她不会这种事,憋尿忍着说道:“我教你,快点吧,我快尿出来了。”
婉玲阿姨看着我的样子,晓得我很急,赶忙转身走向柜子,从白色的映有医院名字的袋子里取出一个未拆封的尿袋。
“忍着点”婉玲阿姨一边琢磨,一边撕开包装。
我不敢说话,每过去一秒,膀胱的压力就会大上一分,隐隐有溃堤的趋势,全靠意志力强行锁住。
“怎么弄?”婉玲阿姨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皱起眉头。
“你这什么表情?问你话呐”婉玲阿姨急道。
我面色艰难,用近乎牙缝吐字的方式道:“把管子弄进来”
当说完这几个字,我好似渡劫了一般,额前皱出了一个川字,另沁出颗颗细小的汗珠。
要老命了!
差一点就没控制住挤出尿来。
此刻,我算是领教了人有三急的威力,真会把人给憋疯掉。
婉玲阿姨也是急糊涂了,追问道:“弄哪儿?”
“龟头,快”因为忍耐,我的整张脸几乎扭曲到变形。
婉玲阿姨掀开我的被子。
“帘子”我提醒道,旁边可还有人呐!
婉玲阿姨踩着高跟鞋,急匆匆的开始拉帘子。
相比于妈妈的温柔和细致,婉玲阿姨的手法糙的很。
我的裤子和内裤被褪下,婉玲阿姨的身子立马后仰,手在鼻前扇着风,嫌弃道:“em~好大的味儿呀”
我差点气笑控制不住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调侃我。
“赶紧的吧,要尿了”
婉玲阿姨也不再含糊,赶紧把导尿管塞入到我的尿道口。
“嘘~”婉玲阿姨轻轻的吹起口哨,犹如在哄小孩。
我的意志本来就到了极限,现在被她这么一逗,直接放开了心神枷锁,膀胱极速解压,尿如洪水一般冲出。
我正放尿呢,婉玲阿姨在一旁欣欣然道:“哦哟,尿的挺急得亏我在,要不然有人要尿床出名了”
“婉玲阿姨,我真是谢谢你”我咬牙道,要是换做妈妈,根本不用憋到几近崩溃。
好长一会儿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舒坦无比。
“尿完了吧,别剩个几点揣裤子里”婉玲阿姨打趣着,一双狐媚眼如丝。
面对婉玲阿姨三番两次的逗弄,我回应道:“婉玲阿姨给我洗”
“去去去,让你妈洗去,刚刚差点给我熏晕了”婉玲阿姨想当嫌弃,还故意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见我被气到,婉玲阿姨突然噗嗤一笑,伸出手给我掖掖被子,轻声道:“快点好起来”冲我做了个飞吻,尽显妩媚。
我看的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坐起身抱住婉玲阿姨。
“婉玲阿姨,那个…我硬了”我道。
听到我的话,婉玲咯咯直笑:“这不好的挺快,可惜…还不够,看得见吃不着”说完扭起了肥臀,香舌添唇,媚眼勾魂。
受不了了!
我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可也只能这样。
瞧我这求而不得的样子,婉玲阿姨笑的更开心了,一对大乳在胸前晃动,勾的人口干舌燥,恨不能嘬上两口解解馋。
时间到了天色泛黑的时候,妈妈急匆匆的赶到病房,见到婉玲阿姨正在给我喂饭,感激道:“我来晚了,我来吧,你去忙你的事”
婉玲阿姨倒也洒脱,把手中的碗递给妈妈,道:“跟我客气撒,你儿子不就我儿子,是吧,儿子”
“我是我妈的儿子”我顶嘴道,谁叫婉玲阿姨给我弄出火,又不管的。
“嘿!”婉玲阿姨吊起嗓子,坐在我的床边,手像是无意的放在被子上,然后轻轻一抓,用拷问的语气道:“亏我还给你喂饭,你良心让狗吃了?”
隔着被子,我的肉棒被抓了一下,那滋味儿舒服,像是婉玲阿姨给的甜头。
我当即义正言辞,改了口风道:“我是婉玲阿姨的干儿子”
婉玲阿姨呵呵直笑,手从被子上抽离,满意至极。
妈妈没有发觉我和婉玲阿姨之间的小动作,催促着婉玲阿姨去忙自己的事。
在寒暄一阵后,婉玲阿姨先行离开。
妈妈端起碗,坐在我旁边,打算给我喂饭。
“妈,你人真美,睡了一觉后像是年轻了十岁”
我盯着妈妈看,在没有任何化妆品的修饰下,妈妈的脸庞嫩滑且无鱼尾纹,不像是半老徐娘,倒像是刚结婚没几年的少妇。
妈妈的薄唇微微上翘,露出迷人的笑,将勺子送到我嘴边。
我张口吃下,边咀嚼边继续说着:“妈,我今晚还想洗洗”。
妈妈蹙了下眉,不解道:“不是昨晚洗过了吗”手捏着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我的嘴角。
“婉玲阿姨说我臭”
这句话我说的半真半假,婉玲阿姨说的这句确实被我记住了,其他的则是我的小心思。
妈妈觉得好笑又憋住了。
“行么”
“再晚些吧”
得到肯定,我欣喜万分,小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苦熬数小时后…
妈妈穿着拖鞋,绕着病床拉上了帘子,又打来一盆温水搁在凳子上。
我静静的等待着,内心心潮澎湃,只想坏坏一下,实在是被婉玲阿姨勾起来的火,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妈妈拧干毛巾,非常轻柔的擦拭起我的脸,由于她的弯腰,我能闻到残留未散的芳香。
好好闻~
躺在床上,闭着眼身心放松的享受着,在这一刻,我竟有种一辈子这样躺着也很好的想法。
因为我拿不准也没信心,当身体完全康复后,我和妈妈的关系是不是还会这样。
温热的毛巾顺着下颌擦到脖子,最后抹到胸口。
哗啦哗啦。
清洗了一次毛巾,妈妈开始给我脱裤子。
轻轻往下一拽,硬起来的肉棒立马弹出,昂立向上,迎风招展,骄傲的不可一世。
妈妈愣了下,肯定是没想到我的弟弟会是这么一个状态,目光看向我。
我尴尬的笑笑。
妈妈又收回目光,表情异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不好开口,气氛转进,形成了不说破的局面。
妈妈转身找出湿巾将其撕开,摊在掌心中,因为有过一次经验,这一次显得轻车熟路。
“喔~”我忍不住喘息一声。
妈妈的掌心包住了龟头,冰凉感顺着龟头传遍全身。
张雅蕊内心波澜起伏,强忍着情绪,也因为强忍反而让那种禁忌感愈发强烈,一股痒丝丝的感觉在屄口徘徊,撩拨着。
掌心合拢一捏一提拉,感觉慢慢升腾。
我忍不住道:“好舒服”
听着儿子的骚话,张雅蕊并紧了双腿,轻责道:“别说话”
我乖乖的哦了声,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人。
妈妈的手捏了捏我的龟头之后,沿着表面往下,经过她的擦拭,龟头变得油光水滑,更显状态。
当湿巾沿着龟头壑沟转了一圈之后,那掀起的快感犹如龙卷风一样,将我卷上天。
浑身的神经在震动,我的手往外伸,想抓住床板,好似真会觉得自己会被吹起来。
张雅蕊瞧着儿子这幅难扼的模样,情欲再次被燎了一下,阴道内的瘙痒感加重,已有湿气弥漫。
“妈,再捏一下”我嗓子干干的,浑身热的厉害,尤其是后背已经在冒汗。
张雅蕊本想下滑的,儿子的话不得不让她多做停留,握着湿巾的手又游弋到龟头,绕着这颗红珠子不断的揉动。
“哦…卧槽”舒爽感拔高,我的手不断乱动着。
张雅蕊忍着愈发强烈的瘙痒,整个人好似无师自通,握着湿巾在龟头的沟壑处绕圈。
剧烈的快感让马眼不断喷涂,随之一涌,挤出了些许的淫露。
张雅蕊瞧得真切,眉宇拧起,鼻息加重,一股清流从屄口处湍湍流出。
白皙的脸庞映出大片的红霞,让这位美妇显得春情娇艳。
感觉掌心中的湿巾不再湿润,张雅蕊默不作声扔掉,又去撕另一包。
此时,帘子外传来走动声,让沉浸在情欲中的我被吓了一跳,看向妈妈,就见她保持着静止动作,比我冷静的很多。
走动的声音消失,妈妈抽出湿巾,睨了我一眼,似是在怪我什么。
我咧开嘴装傻充愣。
张雅蕊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上去,刚刚高潮来的时候,那犹如触电般的感觉让大腿无力,差点蹲下去。
看着眼前这根硕长的生殖器,张雅蕊握了上去,即便有湿巾在,还是能感受到肉棒上的灼热。
这股热劲儿,似有邪性,钻进了掌心沿着臂膀一路冲,直往那心里和花心里去。
好痒…
张雅蕊扭了下臀部,那里难受的不行,空闲的另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探向双腿间。
16.12
此时,我闭着眼细细感受着来自于妈妈的撸管,虽然名义上还是擦洗,但事情已经变了性质。
“妈,再紧点”我小声道。
听到儿子的话,张雅蕊本能的想停下,这都成什么事了,可手还是握紧了些,这下子肉棒的粗和硬更是通过掌心的感触,直观的传达到脑海中。
张雅蕊越握越难受,双腿用力并拢,想去阻止阴道内的瘙痒,可越是去堵那感觉反而越强烈。
以至于…
“嗯~来了”张雅蕊皱紧了眉头,微微低头,手捏成了拳头,随着屄口一缩一张,淫水如涓涓细流,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哈—”张雅蕊仰头轻喘,整个人有种被释放的感觉。
忽地,心有所感,张雅蕊看向床头,就见儿子正望着自己,双眼对视下,一股被发现后的恼意袭上心头。
“看什么”
妈妈的语气凶凶的,眼神狠狠的。
“您真美…哈哈…真美”我失笑两声。
“好了没有?”妈妈收回手,一副事情到此为止,要收工的样子。
我赶忙道:“妈,还没呢”
“赶紧的,别影响别人休息”妈妈将手重新放到了我的肉棒上,湿巾也不再湿润。
我心想旁边的人早休息了,呼噜声都打起来了,同时晓得这是妈妈的权宜之计,想快点打发我。
“妈,您来吧”我闭上眼,身心放松,一副您就尽情蹂躏我的样子。
看着我这贱嗖嗖的模样,妈妈嗔怪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刚好一点,就闹腾”
我睁开眼,冲着妈妈嘿嘿笑道:“那您赶紧打我,有小皮鞭更好”
“发神经”妈妈白了我一眼,骂我没个整形,手开始缓慢的撸动起来,没有任何的技巧,对于我而言,即便是这样,也让我爽的飞起。
“嗯—”我享受的哼唧着,和妈妈言语打闹之后,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妈,你能不能坐我床边”
妈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她坐在凳子上好好的。
我干咽了下,心虚道:“这不是看你离得太远,手会算嘛”
妈妈剜了我一眼,那种大女人表现出的婉约风情,只是一瞬,真能把人给迷死。
我看妈妈没动,原以为会没戏,没想到她站起身,坐在了我的床边,背影朝向我,这样坐似乎是有意之举,好挡住我的视线。
我心下一喜,苟在内心深处的坏心思控制着我的手像蛇一样靠近妈妈的臀部。
一点点的拉近距离,越发靠近心跳就越快,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妈妈的臀部时,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忽然!
妈妈回首看,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手指上,随后又瞧向我的脸,用眼神审问我。
此情此景犹如做坏事刚刚开始得意,就立马被人赃并获,别提有多么窘迫了。
对此,我咧嘴傻笑,将自己的手收回到被子里。
妈妈没有追究,重新转回脑袋,下一刻,肉棒传来被撸动的舒服感。
好爽~
我心中喃喃自语,目光盯着妈妈的背影和肉臀,那股隐匿下去的心思又再次浮出水面,实在是快感临头,看着妈妈的身材,很难不生起想摸摸的冲动。
手指从被子下钻出,当手指再次触碰到妈妈的臀肉时,那弹性的触感令我心头发颤。
原以为妈妈会转头瞪我,没想到却是没有,而是用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让我缩回狼爪。
“再乱动就给我好好睡觉”妈妈低声道,言语中夹带着严厉。
我见妈妈说的认真,也熄了作祟的心,反正已经占到了小便宜,不好再得寸进尺。
张雅蕊感觉儿子把话听进去后,继续甩动自己的胳膊去把玩那根粗大的肉棒。
直到此刻,她算是明白了儿子为啥让她往床上坐,感情是要摸自己的屁股,真是好了两天身体,就开始作妖,换做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她直接一巴掌甩过去了。
现在的自己倒是生不出这么大的气,
弄了好一会儿,张雅蕊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都撸酸了,可手中的玩意儿还硬着,脸上浮现出哀怨之色。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妈妈对我道。
我脸色垮了下来,鸡吧还硬着,咋能睡的着,当即道:“妈,再弄一下下”
妈妈将我的裤子拉上,然后盖上被子,认真道:“睡觉”
欲望得不到满足,要求还被拒绝,这逆乱的情绪令我抓狂,像个小孩一样在闹。
“妈”
“睡觉!”
“可我睡不着”
“那闭眼躺着”
“可…”
妈妈不回应了,看她脸色不悦,显然情绪也上来。
我选择闭嘴了,并不想把妈妈弄的太过生气。
夜已深,那股没有宣泄出来的欲望像一头暴躁的野兽,在我的体内冲撞着嘶吼着。
被这么折腾,我是浑身难受,手摸摸肉棒,脑袋侧向左边不舒服,侧向右边也不舒服。
“怎么了?”忽然,妈妈轻声询问道。
对视上妈妈的眼睛,我扭捏道:“难受”。
母子之间,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了然对方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
对于妈妈而言,她秒懂我口中所谓的难受指哪里。
“怎么那么爱闹”妈妈愠怒道。
“对不起”我弱声弱气,感觉之前的那个妈妈回来了。
气氛压抑又安静,我选择消停和闭眼,可能是被妈妈训了一顿,体内的火气也降下去了些。
突然,床微微一沉,紧接着被子掀开,我的裤子被微微褪下,温润的触感握住了我的肉棒。
咋回事?这是咋回事!
我睁眼看去,发现妈妈背对着我坐在床上,自己的肉棒正被妈妈抚摸着。
“哦…好舒服…”愉悦的感觉刺激着全身,让双腿的知觉都灵敏了不少,十根脚趾微微张开舒展着。
“妈,脚好像有感觉了”我说道。
妈妈扭头看我,脸上先是露出惊讶,随后是欢喜,道:“有感觉了?”
“确实有了,脚趾动弹了,就刚刚你摸我鸡鸡的时候”我如实道,对着妈妈说这话,那份辛奇感令我刺激,肉棒怒胀了一圈。
张雅蕊觉得好气又好笑,没想到事情还有意外收获,儿子的腿折了,医生检查说恢复的不错,可儿子说脚不好控制,当时还打了个比喻,她记忆犹新,原话是“妈,天高皇帝远,脚现在听命不听宣了”
她还问过医生,医生说有可能神经堵塞,平时多按摩推拿去刺激,可能会有效果,不敢给出肯定的答复,闲暇时,她有想过儿子会不会下肢瘫痪之类,吓得她偷偷抹泪好几回。
现在,确实有反应了,虽然是因为这种事,但在大是大非前,这绝对是好消息。
张雅蕊的手揉着儿子的大肉棒,轻声问道:“脚怎么样?”
这细腻的抚摸,也只有妈妈的手能给予,快感在身体里放电,刺激着每一根神经,传达到身体的各路末端。
“喔…”我感觉到脚不是那么麻木了,一边哼吟着,一边汇报道:“不像之前那么僵了,大脚趾比较能动”
张雅蕊喜上眉梢,这是好事,起码不会有瘫痪的风险了,手套着肉棒上下撸动。
快感阵阵,我有点忘乎所以,总想摸点什么,看着妈妈那近在咫尺的大屁股,安禄山之爪又探了过去。
这次,我的手结结实实的摸在了妈妈的半边臀瓣上,并且开始抓揉起来。
张雅蕊感到臀部受袭,转过脸想呵斥儿子并打算拨开那只坏手,可见到儿子那享受的样以及双腿产生知觉这件事,让她又犹豫了。
“算了,就当是在治疗吧,让腿脚快些灵活”张雅蕊在内心中这么安慰自己道。
此刻。
我见妈妈并没有做出反应,心里大喜过望,妈妈这是容忍了?
太好了!
哈哈哈…
我更加放开了手,摸摸右边的臀瓣又立马换到左边的臀瓣,使劲抓捏。
儿子的侵扰,让张雅蕊颇为羞恼,臀部的刺激感让她难受的很,阴道再次湿润,能感觉到有一丝丝黏水从穴口处流出,打湿了内裤。
“哼嗯~”张雅蕊轻哼呻吟,套动肉棒的手愈发卖力,没了湿巾做遮羞布,那阳物上的热气不光是烫在掌心上,更是烙在心里。
好热~好痒~好…嗯哼…呃……
张雅蕊骤然皱紧眉,阴道一阵蠕缩,一股汤汤水水从屄口泄出,流量非常多,内裤兜不住,使得裙子也被打湿了一点。
我感觉到妈妈的屁股在震动,却没多想,因为感觉全心系在自身,肉棒被撸的舒服,可就是射精的感觉还升不上来。
“妈,摸摸蛋蛋”我艰涩的说道,口干舌燥的很。
张雅蕊晕乎乎的,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儿,刚刚那一下喷发,让她有点虚脱。
听到儿子的话,她的手离开了棒身,摸住了那两颗垂落的肉蛋。
张雅蕊微翕着红唇,呼出热气道:“未完待续”
17.1
“快点”
听到妈妈的话,我轻轻的嗯了声,扭头看向一侧,虽然有帘子遮挡,视线受到了安全保护,可神经却没有彻底放松下来,怕旁边的病友有所察觉。
用耳朵倾听了一会儿,并无什么异常的声音。
我的手在妈妈的两瓣臀肉上肆虐着,抓感又软又绵,好似在揉面一样,不能停也不想停,手上的动作开始逐渐放肆,中指像一条泥鳅,紧贴着臀部的股沟往里钻,虽隔着衣物的阻隔,可却没有影响一丁点的触感体验。
因为屁股够大肉也多,使得股沟又深又紧,食指滑动起来好似在泥淖中穿行,艰难却又难以自拔,
“好舒服”我忍不住的轻声说道。
妈妈没有说什么,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忍。
想到这种可能,我起了较劲的心理,中指不再是在股沟间滑动,而是一边滑一边在轻轻的扣。
张雅蕊憋红着一张脸,像是一颗红彤彤的苹果,两片唇瓣较为艰难的憋紧,隐约可见嘴唇之间会露出一道浅浅的微痕,往外呼出热气。
来自股沟间的瘙痒感实在太强了,她忍不住了,肉臀扭动,手伸向背后压住作怪的儿子。
“别动~”
声音酥酥麻麻,软弱无力,听的我心血澎湃,更加不想放过了。
“妈~” 我撒娇道。
妈妈扭头盯着我,摆出了严肃的模样,道:“再乱动就睡觉”。
得儿…
既然妈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就知道自己不用再争取了,手恋恋不舍的从臀部抽离。
张雅蕊感受到臀部的使坏消失,心也缓缓地松出一口气,她需要颜面,要是再这么下去,后面会发生什么,她有点不敢想也很后怕。
眼下这样就挺好的,算是她最大的让步。
五根纤细玉指握着粗壮的阴茎,柔嫩的掌心被滚烫感包围,张雅蕊不光觉得自己的手很热,连带着全身都很燥热,哪儿都在冒汗,尤其是自己的私密处,泥泞感让她很不自在,特想立马去浴室洗浴一番。
“不消停的人儿”张雅蕊心中泛起嘀咕,手轻轻撸动着,嘴里还不忘再次提醒:“快点儿,时间不早了”。
我听着妈妈那轻柔的话语,享受着温柔的抚摸,惬意感让我安闲,压了压火气,不像刚刚那么的急吼吼。
妈妈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弄着,保持着匀速的状态,舒服是舒服却没有想射精的冲动,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不得不说道:“妈,你稍稍快点”。
妈妈没有回头:“事儿挺多”
虽然被嘴了一句,可肉棒上的撸动频率有提升上去。
“嘶哦~”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压压惊,只是撸动的频率快了些,提升上来的舒爽感却如此强烈。
“小点声”妈妈听到动静,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刚要回声哦,隔壁却是响起老太太的咳嗽声。
咳的突然,咳的剧烈。
紧接着就是家属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询问关切声。
随后灯被打开,环境变得明亮,即便我这边的帘子被围上,也变得亮堂许多。
妈妈把手从我的肉棒上拿开,将被子重新盖上,走出了帘子。
事情一连串的发生,完全不给我反应,等反应过来时,也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我肉棒还硬着呐,难受…
隔壁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好,老太太咳的像个破风箱,隐隐感觉再这么咳下去会没命的样子。
“妈”我轻喊了声。
妈妈撩开帘子一角,凤眸眨动看向我。
“啥情况啊?”
“没你的事”
我刚想说怎么就没我的事了,我正憋着难受呢,妈妈又将帘子放下。
得儿···
这一整晚,我都没怎么睡好,虽然四周的帘子给了我极强的视野安全感,可我的耳朵却是被吵的厉害,老太太的咳嗽声,家属的喧闹声以及从外面赶来的急匆匆脚步声。
我就双眼怔怔的仰看着天花板。
期间,妈妈有拉开帘子,探头看我几眼,见我还醒着,不由得宽慰道:“忍忍吧”。
我叹了口气,道:“忍不住”
妈妈听出了我话里有话,翻了下白眼,轻责道:“事多的很”。
被妈妈一骂,我心情大为失落,委屈的扁扁嘴,闭上眼睛,企图将极速坠落到谷底的情绪给稳住。
忽然,我的床有点微微下沉。
我眯开一条眼缝,偷眼打量,发现是妈妈坐在了我的床沿边。
嗯?
我隐约感觉会有好事发生,这是一种没来由的心理预兆。
当这个心理发生时,事情也正如所料。
妈妈的一只手钻进被褥,隔着内裤悄悄的握住了还未软去的肉棒。
力度不大,像是初次的试探。
可就是这样,给我的感官的刺激却是异常的强烈,胜过了刚刚撸动时,倒也是奇怪了。
张雅蕊坐在床边,听着儿子嘴里的嘶嘶声,眼眸的羞臊意都快溢出来了。
素手轻轻抓捏着,指尖和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硬度,种种感官刺激化作一条条小虫子在体内爬动,那痒丝丝的感觉再度死灰复燃。
“嗯~”
得亏张雅蕊反应够快,立马咬住嘴唇,将半截骚音给挡在了贝齿内。
为了缓解身体的骚动,张雅蕊没有回头说道:“快点,别磨磨蹭蹭”。
“妈,这不是磨蹭,是持久”我突发奇想道。
听着儿子的俏皮话,张雅蕊有被气到,手上的劲儿微微大了些,用力握了握那作坏的肉根。
“哦···”我发出压抑般的欢愉声音,那种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让我难以描述,心中暗想:“妈妈还挺会的”。
“妈,再捏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太激动的缘故,当说到捏这个字时,语气都变调了,显得有点暧昧不止。
妈妈肯定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回头冲我凶了一下,可很奇怪,在我的眼里妈妈表现出这幅样子,我觉得倒是挺可爱,不同于小女生的卖萌,而是大女人独有的那种带有韵味的可爱。
我忍不住乐了下。
妈妈见到我这模样,怒了一下,故技重施用手用力的捏了一下。
“嘶····”
这一下是疼的我直抽凉气,妈妈的劲儿使大了。
“妈,轻点儿”
“还敢不敢胡咧咧,最近真是对你太好了,给你惯的”妈妈有些不悦,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女人的心难以捉摸,更何况是妈妈。
我收声闭嘴不打算继续惹怒她,更是闭上眼不去看她。
肉棒处再次有了刺激和快感,妈妈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捏动着,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的十根脚趾都跟着紧绷起来。
好舒服~
顷刻间,这种全身心的投入让我忘记了外界的吵吵闹闹和纷纷扰扰,沉浸于跟妈妈的小游戏中。
捏了好长一会儿,快感蓄水池快要盈满,射精的欲望变得强烈,已经要有喷发的趋势。
“嘶···哈···妈···快点快点”我催促着。
妈妈没有做出回应,但显然能感觉到我的急迫感,小手快速的捏动。
“妈,伸进去摸摸···喔喔”我感觉还差一点火候,也正是这一点火候让我欲罢不能且求而不得。
妈妈听从了建议,嘴里还不忘嘱咐:“小点声,快点弄出来”这含羞带怯的小行为,又给了我极强的性神经刺激。
卧槽!
给我爽翻天了!
妈妈的手刚伸进去握住我的肉棒,我的精关就轰然坍塌,万千子孙冲向阳关道,见见世面。
“啊····呼···唉”我发出抑扬顿挫的怪音,其中的情绪有释放有留恋也有终于完事的怅然若失感。
妈妈一言不发,探进内裤中的手抽出,找来餐巾纸背着我开始擦手,又抽出一大把塞到我手边,意思不用说,让我收拾收拾。
兴许是憋的太久,然后好不容易射出来,不光射出了精液,更把我的精气神也给带走了,人萎靡不振又不想动。
休息了好长时间,我感觉恢复了点气力,就拿起餐巾纸往内裤里塞,顿感又觉得多余,被子里的温度太高足以烘干,同时背部的感觉又不太舒服,流出了太多汗被被子内的温度一烘烤,显得黏糊糊的。
“妈,明天换下被单”我小心的给出建议。
正要离开的妈妈顿住脚步,将还未丢进垃圾桶的餐巾纸扔了过来,刚好砸在我的脑门上,一句话没说瞪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我感觉妈妈刚刚那凶样倒是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心中讷讷:“你看又说错话了吧”自责了几句,将脑门上的餐巾纸拿开,对着垃圾桶扔去。
靠北!
竟然没扔进去,又给我气到了。
感觉射精完以后,运势就直线下降。
早上八点多,隔壁的老太安稳了,我周边的帘子被妈妈拉开。
“妈,干嘛把帘子收了”我道,感觉被帘子包围挺有隐私,也挺放松,毕竟这个病房里还有外人同住。
对此,妈妈给出的解释是多晒晒清晨的太阳,有助于康复。
也就在此时,从外头进来一个熟悉的人。
“落老师,霜霜,你们怎么来了?”
她们的突然出现,让我大喜过望,还真是没想到她们会过来看我。
17.2
“阿姨好”黄霜霜对着妈妈微微欠身,笑容朝气,透着令人讨喜的劲儿。
妈妈点点头,想说坐,却是发现没有位置,不至于医院出于什么考量,椅子被窜在一块用铁链锁上,固定在墙角。
“我站着就行。”黄霜霜将手中的一束鲜花放在了柜台上。
虽然康乃馨只有几多,可那红艳的色彩映入我眼中的那刻,我的心是暖暖的,情绪一上来,对着黄霜霜感激道:“谢谢”。
刚刚还表现的落落大方的黄霜霜顿感拘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快点好起来”。
如果此时婉玲阿姨要是在,见到这一幕,多半是要拿黄霜霜开玩笑的。
好在妈妈和落老师都不是这种爱开玩笑的性子,不过以她们的阅历,多半是能看出黄霜霜对我有意思,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尤其是妈妈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此时,落老师将一个水果篮提到柜子上,东西不贵,却代表的心意却是十足的。
在妈妈的眼里,黄霜霜和我是同学关系,送花是正常的往来,落老师跟我家可没什么太大的交情,送果篮看望,实属是费心费力。
“老师,送的太多了”妈妈大为感激,连忙沏茶倒水,递送到落老师的手边,水是白开水,这里却是代表茶意。
落老师朝我看来,手接过水:“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所以过来探望,唯一这孩子我挺喜欢的”。
寥寥数语听在我的耳中,让我的情绪起起伏伏,眼眶有点微微湿润。
真是没想到落老师会来看望,毕竟我跟她之间曾发生过不怎么愉快的经历,后续的发展也充满隔阂和保持距离。
“落老师,谢谢”我眼神真挚,由衷感谢。
“哪有躺着谢的,赶紧好起来,坐起来谢”黄霜霜灵机一动,拿我开涮。
她的俏皮话引的妈妈和落老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知道”。
寒暄了几句,落老师和黄霜霜并肩离开,房间里又只剩我和妈妈。
“那女同学对你听好的”妈妈像是无意提及。
我听到这话却如临大敌,偷眼打量妈妈的神色,发现她面色平静,小心道:“就是好朋友”。
妈妈不以为意,神态温和道:“头抬一下,脏的不成样”。
我艰难的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太久的缘故,脖颈僵硬的厉害,抬头这个动作给我累的够呛。
妈妈将一个新的枕头塞到我的脑袋下,晃了晃手中换下的脏枕头,依稀可见那油渍和发黄的沁色。
“该谈个女朋友了”妈妈把刚才的话给重新衔接。
听到她这么说,我纳闷了下,心想这还是我妈吗?
因为按照她以前的行为,这个口子是个禁忌,是提都不能提的存在,没想到现在她却是释放口风了。
她变了,我也变了,在初次听到这个话时,内心中没有一丁点的开心,反而泛起些许苦涩。
“妈,守着你不是挺好的吗?”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时刻分析她的心理想法。
妈妈顿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就是没有说出来,岔开了话题:“我去丢一下垃圾,中午吃什么?”
“随便吧”我意兴阑珊道。
什么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这也许就是母子间的默契。
妈妈刚才的表现分明就是一种疲惫,想放手的样子,经历了这么多曲折和坎坷,这个在我心目中极为强势的女强人,如今她累了。
看着妈妈离开,我这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那束康乃馨。
时间一转,已到下午。
“妈”
坐在床边,有些昏昏欲睡的妈妈精神了下,扭头看向我。
“妈,要不你躺我身边躺一会儿吧,看您跟个瞌睡虫一样,我想笑”我打趣道,这种玩笑话我以前可不敢对着妈妈开,现在倒是不惧了。
妈妈埋怨的皱了一下秀眉,似乎是在怪我看到了她的窘态。
虽然晚上也有休息,可人在医院,小动静非常多,张雅蕊本身就是个睡眠浅的人,周围的动静稍微密集点,她就会被吵醒。
加上照顾人本就是份耗费精力的活儿,所以她现在就困得不行,坐在床边竟然不自觉的眯睡着了。
“没事”
“妈,躺会儿吧,您要是累到摔倒,不得我照顾你了”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妈妈终于还是动心了,身子缓缓侧躺下来,为了不那么尴尬,妈妈选择背对我。
“妈,被子盖盖”我伸出手帮忙,把身上的杯子往妈妈身上盖。
妈妈倒是没拒绝,只不过嘴里有在絮叨,说自己就小趟一会儿,与其说是给我听,倒不如像是在警醒自己,让自己别躺太久,毕竟这么一张小病床,躺两个人有点勉强,自己要是睡迷糊乱翻身压到儿子,又的徒增麻烦。
“妈,你躺就躺嘛,压不坏我,大不了我再多住些日子”我迎合着妈妈说的话,自己都说笑了,可却没等来妈妈的下文,心想是不是自己说的太冷笑话了。
“妈”我唤了声。
“嗯”妈妈的回应很微弱,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回应。
原来妈妈已经睡着了。
出于关心,我将更多的被子往妈妈身上盖,手自然而然的就接触到了妈妈的腰肢,一开始心有点悬,怕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触碰她,会惹来不快,在稍作思虑后,手还是一点点的下落,搁在妈妈的腰上,由于我无法侧躺,在目前的我看来,这也是一种抱的行为,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期间,为了不打破这难得的温馨感受,我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事,即便心里有点小想法,可还是在理智的克制下,强行熄火只为让妈妈休息好。
在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后,妈妈忽然坐了起来。
“妈,你不多躺会儿啊”
“已经可以了,现在睡多了,晚上咋办”妈妈指晚上还能继续补觉。
可这话听在我的耳中却是意会错了,使得我的表情有点古怪,开口道:“妈,晚上我想…”
“少想这些,养身子要紧”妈妈瞪了我一眼,怪我哪壶不提提哪壶。
“可我想嘛”我委屈囔囔,使出了撒娇,希望妈妈能网开一面。
可很显然,妈妈抗拒的态度没有改变,表情变得严厉,隐隐又要发火的态势。
我知道这个话题得终止了,转念道:“妈,我想上厕所”。
“一茬接一茬”妈妈一脸无奈,将手上的活儿暂时停掉,赶紧去找尿袋。
“妈,好了没”我见妈妈一直在袋子里翻来覆去的找,心想着别是尿袋用完了。
妈妈愁容满面,懊恼道:“没了,我去问问护士”。
这个节骨眼去问护士,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十来分钟,人有三急,我可憋不了那么久,何况我今天就没上过一次。
膀胱听到这个消息也有话了,越发胀痛劝我赶紧想招,否则为了自保它得自爆了。
“妈妈妈…”我语速极快连喊三声:“我忍不住,就用你手上那塑料袋,要不然得尿出来了”。
妈妈迟疑了,可见我那憋不住的样子,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这个方案。
很快,新的问题产生了,我是仰躺着,如果得用塑料袋解决,必须得改侧躺才行,要不然得往天花板尿去了。
这对我而言,又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我和妈妈的齐心协力下,我的身子小心的换为侧躺姿势,可给我累的够呛,尿意都散了不少。
随后又是一番小心,把我的裤子给褪下去半截,肥硕的肉棍挂在腿间,极具视觉冲击。
妈妈两只手把着塑料袋,我则把着牛子,对准口子开始酝酿起来。
汹涌的尿柱打在塑料袋里,发出嘈杂的声音,很响很嘹亮,尤其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我能感觉到非议的目光照在我的手背上,让我浑身刺挠。
“妈,我社会性死亡了”我一边听着不堪入耳的尿声,一边满脸苦涩,谁能想到会在这里有个坑等自己,要不然还是憋个几分钟等尿袋好了。
妈妈眼神责怪,想笑又强忍住,她倒是没感觉什么,丢脸的又不是她。
等妈妈把手头上的活儿做完,时间已经到了八九点。
医院不像外头,空气里散发着无聊和昏睡的气息。
我见妈妈神情萎靡,已经开始发困,贴心道:“妈,你躺我身边睡会儿吧”
“没事,我趴一会就好”妈妈还在推脱。
“位置空着呢”我手拍了拍,我现在还是侧躺着,这样使得床空出好大一片面积。
在我的再三劝说下,妈妈不好意思的躺了下来,背对着我道:“就躺一会儿”。
“妈,你就是躺到天亮都没问题”我试探性的将手伸向妈妈的腰肢。
整天躺在床上,又吃好喝好,虽然身体受损,可精力却是异常充沛,坏心思强的很。
(未完待续)
17.3
我的手在轻微的发抖,既紧张又忐忑,虽然跟妈妈接触过很多次,但我从来没有产生过已经彻底掌控且了解她的心里想法。
所以,我很小心也很怕当下这微妙处境被打破。
当我的手像羽毛一样落在妈妈的腰肢上时,柔软的触感像糖一样黏着在我的手上,这舒适的感觉令我上头,以至于手上的劲儿情不自禁的加大了些。
“别乱动”妈妈似乎很累很疲惫,语调绵绵的透着一点小严厉,听在耳朵里不知道是警告还是在鼓励,以至于会让人误判。
对此,我选择保守的做法。
“妈,我怕你冷着,就搂一会儿”我心情不安,怕妈妈不让放。
妈妈没有回应,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亦或者让我自己去猜?
诸多的念头在脑海中交织,让我这个率先主动的人瞬间变得被动,妈妈的腰肢是软的,我的手反而变僵硬了。
“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自问自答。
思想僵持了好一会儿,紧绷的神经倒是受不了了,连带着手也跟着软了下来,沉沉地放在妈妈的柔腰上,软乎的手感变得深陷了几分。
“喔~”我在心里发出愉悦声,心里一愉悦,之前存在于脑海中的紧张心思荡然无存,行为上有了点小小的放肆。
手沿着妈妈的腰线游弋着,我感觉自己的整只手都要酥化了,而这种感觉并没有停止,由着臂膀一路蔓延到心脏。
砰砰砰…
心跳的节奏声一下接着一下,变得强劲,体内的血液在燃烧,烧出了更多的邪念。
“摸…摸屁股吧”忽然间,内心冒出这样的念头。
我的手几乎没有犹豫,在内心的怂恿下,立马就采取行动,五指张开好似要将妈妈的半个肉臀都给抓住,可惜的很,在妈妈的臀部规模下,我的手经过这么多年的发育,仍然像只小手。
“别闹”妈妈的声音骤然响起,好似一道雷打在我的耳边,吓得心脏停顿了两秒。
“妈…您没睡呐?”我磕磕绊绊的说道,目光盯着妈妈的那一头乌黑长发,似要看出妈妈的神情变化。
听到我的话,妈妈轻哼了声:“你在那儿不安分,能睡着吗?”
我当场尬在那儿,心想也是,如果换做我,有个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恐怕也得醒,又不是昏迷了。
“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大脑宕机。
“别乱动,让妈好好休息会儿,其他的再说”
我没多想就应了一声好,手也从妈妈的身上收了回来。
躺在一张床上,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放缓,她正在逐渐进入到休憩中。
兴许是受到了感染,我渐渐的感到了一丝倦意,嘴巴不受控制的连打了两个哈切,眯上双眼,大脑意识做着最后的存档,当保存妈妈刚才说过的话时,意识猛地刹住。
重新回味起那句话“别乱动,让妈好好休息一会儿,其他的再说”,过了一遍脑之后,我咂摸着:“啧,不对啊”。
“······其他的再说···再说再说”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在脑海中反复的咀嚼着这两个字,好似这两个字里面隐藏着惊天大秘密。
刚刚聚拢起来的倦意因为我的思考,早不知道被丢到哪儿去了。
睡不着!
这个节骨眼怎么能睡得着!
妈妈是不是暗示我?
我越是往这方面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当然以上的种种猜测全是我个人的猜想。
“等会儿妈妈醒了,我得好好问问”心里的想法照在脸上,使得我的笑容有点坏。
本以为妈妈这一觉会睡得有点长,没想到只是睡了一个小时,她就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双手捋了捋长发。
“妈,怎么不多睡会儿?”我开口说道,欣赏着独属于妈妈的美丽侧颜。
妈妈瞥了我一眼:“躺会儿就好,又不是在家里,这床睡着也不舒服”。
听妈妈说那么多,我感觉重点还是床不舒服这个原因,忍住没笑,我的举动还是被妈妈的目光给捕捉到了。
没有任何提示,妈妈的手探了过来,揪住我的脸。
“疼疼疼”
“晚上吃什么?”妈妈松开手,人已经下床。
我想了想“吃生蚝吃韭菜鸡蛋”。
妈妈狐疑的看着我:“想吃这些?”
“就这些”我见妈妈一脸认真,显然没有察觉到我的真实意图,嘴角又忍不住挂出笑。
我的反常表现让妈妈困惑无比,凭借着多年的母子关系,她知道我肯定另有企图,眉头微簇,拷问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就在等妈妈这么问,立即把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妈,你不是说再说嘛。”
“什么再说?”妈妈蹙眉更紧了。
“你说等你睡好了,其他的再说,我吃补点,晚上···”我说到这儿,声音逐渐变得细微,眼神躲躲闪闪。
妈妈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恼羞不已,气道:“少给我整这些!”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我始料未及,没想到妈妈睡了一觉之后,竟然翻脸不认人了,不过我没敢顶嘴,因为能感觉到妈妈是真生气了,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是我多想了,即便不断地安慰自己,可心里的难受劲却仍旧堵的慌。
等妈妈买饭回来后,我看了下饭菜,我说的那两样一样没有。
“好好吃饭”妈妈见我意兴阑珊,语气较为严厉,似乎从前的那个妈妈又回来了。
这下更没胃口了。
我压下不痛快的情绪,张开口,妈妈像个无情的喂饭人,把她觉得好的东西全往我嘴里塞,而我则感觉自己在味同嚼蜡,内心还伴随着哀嚎:“我要吃生蚝······”
这顿饭吃的不欢而散,仿佛一切回到了从前,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打算将就我了,还是我做太过了。
我注视着忙前忙后的妈妈,没敢问,心中叹了一口气,堵得慌。
次日,天刚蒙蒙亮,婉玲阿姨就来探望我,手里提着一个礼盒,礼盒的表面是一片青青草原,两只显眼的牦牛正低头吃草。
“婉玲阿姨,这是牛肉干?”我好奇道。
婉玲阿姨笑了,一边拆开礼盒一边解说着:“这盒东西可贵了,有事没事嚼着吃,身体好的快”。
拆开礼盒又拆开包装,婉玲阿姨取出一根肉条递向我的嘴。
我还没吃进嘴里,那沁香扑鼻的肉条味儿已经让我口齿生津,在肉条进嘴的那刻,我临时起念,舌头点了下婉玲阿姨的指尖。
婉玲阿姨缩回手,嗔怪的看向我,怪我不分场合的作怪,对着妈妈道:“雅蕊,你也尝尝”。
妈妈并没有察觉到异常,接过婉玲阿姨递过来的肉条,咬下一小口,红唇紧闭咀嚼着,露出愉悦的神色,显然这肉条的味道符合妈妈的口味。
“不错吧,等吃完了我再买”婉玲阿姨笑容勃发,那股热情劲儿使得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生机和温度,使得这里不像是病房,倒像是在度假村。
我有点像让婉玲阿姨留下来照顾我了,尤其是跟妈妈有了那么一丢丢小别扭之后,不过这个提议我没有张口。
不过我不提,有人却是提了出来。
“雅蕊,我那边的事忙的差不多了,你回去歇息两天,留我照顾这小子”婉玲阿姨看向我。
妈妈想张口推诿掉,毕竟这是自己家的事,老麻烦别人算什么事。
可婉玲阿姨像是知道妈妈会说什么,伸出一只手打断道:“这段日子看你在医院里忙前忙后,老是在医院里待着没有病也要捂出病来,这小子病情也稳定了,也用不着那么费心费力,你呢去临近地方玩两天,散散心,这里有我”
婉玲阿姨虽说的诙谐,可态度却是很坚定,拉起妈妈的手就往走。
等到再回来时,只有婉玲阿姨一个人回来,我知道妈妈这是被劝走了。
婉玲阿姨拉过凳子,坐在我旁边,淡淡道:“又跟你妈吵架了?”。
“沃日!”我心中一声惊呼,没想到婉玲阿姨晓得这件事,我没开口说过,难不成是妈妈透露的?
似乎也不是,妈妈是个嘴巴很严的人。
瞧出我的变化,婉玲阿姨直接道破玄机:“我一进来就闻到了你娘两不对付的味道”说完还白了我一眼。
原来是这样啊。
我是玩玩没想到原来是婉玲阿姨看出了不对劲,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我心中惴惴不安,怕婉玲阿姨看出更多的小秘密。
“人一好就要作妖,就不能消停点的?”婉玲阿姨对着我的腿轻打了一下。
我的腿上虽有石膏,可疼劲儿却还是透骨传来,让我龇牙咧嘴。
“婉玲阿姨,我折了”
婉玲阿姨看着我耍贱的模样,没好气道:“折个屁,我用多大劲儿我能不知道?少在我这儿臭摆弄”
婉玲阿姨散发出泼辣气息,丝毫没有惯着我的意思。
我还想再狡辩,嘴刚张开,一根肉条就被蛮横的塞进嘴里,没给我丁点机会。
被婉玲阿姨一通教训,我颇为委屈,嚼着肉条,想明白了一件事。
婉玲阿姨支开妈妈,恐怕不是早有计划,而是临时起意,因为看出了我跟妈妈之间的不愉快,所以想让我俩分开后静静,要是再待在一块儿,恐怕事情会更不对付。
从这方面考虑的话,我还得谢谢婉玲阿姨的细腻。
17.4
下午时,婉玲阿姨搭翘着双腿,专注的看着手机,黑色的高跟鞋被肉丝右脚挑玩着。
本来我也正玩手机玩的兴起,可自打瞥见这一幕,手机对我的吸引力彻底变为零,光顾着看婉玲阿姨的诱惑,全身心的投入,一只手更是不知道何时握住了已经发硬的肉棒。
“嗯?”木婉玲察觉到气氛有变,旁边的小鬼头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
她目光稍稍的离开手机,将视线瞥向我,这一瞧恰好就跟我对视上了。
“我说你怎么安静了”木婉玲微嗔道,挑动着高跟鞋的脚也挺了下来。
婉玲阿姨的话让我有种做贼被抓住的羞愧感,我脸色瞬间涨红,辩解道:“我没干什么”。
“呵呵,没干什么?你心里清楚”婉玲阿姨誓要将我的厚脸皮给揭下来。
“我不就看一下嘛”我心虚万分,眼神躲闪。
婉玲阿姨笑意渐起,挑了一下眉,视线落在被子上:“你不光是在看,你还有在做其他的事,我可不会给你换内裤,让你妈来”。
听到婉玲阿姨这么说,吓得我小心肝颤了下,干净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求饶道:“婉玲阿姨,我错了”。
婉玲阿姨哼了声,将搭翘的右腿重新踩在地面上,教训道:“我看你是最近营养太足,真是好上一点就不安分”。
被这么一通奚落,盘踞在我脑海中的淫念立马消退。
“也不看下时间和场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呐”婉玲阿姨掩嘴偷笑,这句话压低了嗓音。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婉玲阿姨给当猴耍了。
“婉玲阿姨不带你这样的”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婉玲阿姨看着我:“怎么?你阿姨我无聊不能逗你这个小鬼头解闷了?”她光说还不过瘾,更是向我探身,莹润的手捏住我的脸颊轻微的甩动了下。
当我想报复想伸手去摸婉玲阿姨的胸脯时,她呲溜一下就坐回到位置上,快的像是早有预料。
“呵呵呵···想吃我豆腐,美的你”婉玲阿姨不住的笑,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一下我的腿。
“噢!”略微的痛感令我叫出声。
“装的?”婉玲阿姨问道,刚才这一下由于高兴,她好像没有刻意的去控制力道。
“真的有点疼”我如实禀报,内心有个小奸计,那就是把未能得逞的事给补上。
婉玲阿姨的脸上浮现出担忧,语气关切道:“我怕医生叫来”。
“别别别···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我故意说的支支吾吾。
“就是什么?有话快说”婉玲阿姨催促道。
见到她这样子,我心中大乐,就等着婉玲阿姨上钩嘞,压制住计谋即将得逞的狂喜,我装淡定道:“婉玲阿姨,你凑过来些,旁边有人”。
旁边有人吗?
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太太,她的家属们都出去了,所以倒是腾出了能打打闹闹的空间,要不然还有其他人在的话,我和婉玲阿姨就得注意彼此形象了。
听到我说的话,婉玲阿姨嘀咕了句:“神神秘秘的”人还是靠了过来,两团硕大的胸脯就跟两颗大瓜一样,看一眼就让人口干舌燥,真是勾人欲望的淫物。
眼瞅着距离差不多了,我选择当机立断,蛇影一闪,手速如电,往婉玲阿姨的大奶子而去,还没摸到,我心里已经因为兴奋在怪叫和幻想:“哈哈哈…聪明如我,我要狠狠的捏上两下,哟吼~”
可就在此时,事情出现了变化。
婉玲阿姨的胸脯以极快的速度闪开,迅猛的速度让这对肉脯晃出道道乳影,是假动作!
我…失手了。
“靠”我忍不住吐槽,宣泄心中的失落。
婉玲阿姨坐会到位置上,笑的前仰后合,手不断搓着丰腴肉腿上的丝袜,嘴里还调侃道:“瞅你那样,当阿姨傻啊?坏心思都写在脸上”。
这番言语暴击像一颗针,扎在了我的小聪明上,我整个人泄了气,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得不服婉玲阿姨的厉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婉玲阿姨出去准备晚饭,而我则是躺在床上打算给妈妈发消息,虽然跟妈妈闹了点小别扭,可要是不闻不问,恐怕过于冷血,我的内心有一股微弱的念头在催着我给妈妈发消息。
“妈,去哪儿玩了?”
等了等,没啥回应,我的脑子立马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心想着妈妈别是故意不理我吧。
“妈,我错了”
又补了一条,继续等了等,还是没有回应。
我感觉自己要疯,迫切的想妈妈立马回我,好让我知道她到底是生气还是没在生气。
就在我即将要被焦虑逼疯时,妈妈的消息姗姗来迟“没去哪儿,跟朋友们聚聚,你别给婉玲阿姨添乱”。
当看到这条信息时,堵在我心里的郁结之气立马被疏通,整个人被开心包裹。
“老妈玩的开心”
“嗯嗯”
虽然交流简短,可我却感觉像是聊了千万句之后的畅快。
恰在此刻,婉玲阿姨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回来了。
“吃饭”婉玲阿姨笑呵呵的将饭菜摆了出来。
我闻到她身上很香,疑惑道:“婉玲阿姨,你洗澡了?”
婉玲阿姨顿住手上动作,看着我:“不然呢?医院又没有洗澡地方”。
我心想怪不得婉玲阿姨出去那么久,原来是洗澡,还以为她临时有事都忘记我还饿着这件事。
欸?
我眼珠子一转,诡计再起,腹中的小火始终未灭。
“婉玲阿姨,晚上我也想洗澡,身子有点难受不得劲”我扭动着,表现出一种很久没洗澡身子极为难受的样子。
婉玲阿姨挑动了下柳眉,啐道:“你洗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食指对着我的脑门点了下。
嗐!婉玲阿姨怎么油盐不进呐。
“婉玲阿姨欺负我,我就想洗个澡”我使出浑身的赖皮劲儿。
“我看你是找打”婉玲阿姨不松口,不断怼我。
接连吃瘪,让我受到了重大打击,拿起手机给我最爱的女朋友黄霜霜发了一条信息。
“霜霜,有没有想我啊?”
没错,我打算对黄霜霜下手,实在是营养过剩加上婉玲阿姨那诱惑身段,我想的不行。
很快,我这边就收到了来自于黄霜霜的回复。
“想啊”
“那我要检查检查”附带了一张坏笑的表情包。
我信心满满,笃定黄霜霜肯定会依我。
“检查什么?”
另一旁黄霜霜正趴在床上,一双晶莹雪白的腿在空中倒勾,好似蝎尾一般,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她一头雾水。
“当然是有没有想让你舒服”我继续暗示。
直到这时,黄霜霜才算看懂,当下没好气,她还以为是情感上的想,没想到是肉体,给她气笑了。
“躺在医院里都不老实,哼”
“我这不是好些了,立马来向你汇报各身体功能正常了”
“哟哟哟哟…呸”黄霜霜拿起手机,随手拍了一下自己那在室内灯光下被照的白嫩的腿,然后发给对面的色鬼,又补了句:“老公~我想了~你来”
当看到图片的那时,我瞪大了眼,好似沙漠中口渴的旅人遇见了绿洲内的水井,口腔内的唾液在飞快分泌。
“再来再来”我催促着,手已经在给命根子扶正了。
“不给”黄霜霜察觉到有人已经急的上火,乐的她在床上来回翻滚,睡裙从瘦肩滑落,露出大片的莹莹肌骨,甚是诱惑。
“宝贝儿再来几张嘛”我求色若渴,逮着黄霜霜这根救命稻草不放手。
等了一会儿,就在我要发信息再催催黄霜霜时,又是一张新鲜的照片被发了过来。
就见照片内黄霜霜半卧在床上,粉色的睡裙被有意的往下硬拽,露出一抹浅浅的雪白乳沟,年纪虽小可已然具备了撩人的魅劲儿。
我看着这张照片,体内的血液在燃烧,手不断抚摸着燥热的肉棒,恨不得跨国屏幕,将这根铁棍塞进黄霜霜的乳沟中。
“爽爽,再来点”我继续催促着。
“不聊了,我妈来我房间了,拜”
这条信息令我傻眼的同时更令我抓狂,霜霜你这不是给我火上浇油却不管不顾吗?
恰在此时,婉玲阿姨走了过来,问道:“要吃水果不?”。
我怕婉玲阿姨瞧出点什么,急忙将手机塞到被子里,然后凭借我强大的直觉,盲打了一行话给黄霜霜:“等会儿拍张照过来,我快憋死了”。
同时,我还不忘回应婉玲阿姨:“不吃”。
恰在另一头,正坐在KTV包厢内的张雅蕊察觉到手机振动了下。
“蕊蕊,该你唱歌了”有女人在一旁招呼道。
(未完待续)
17.5
“噢!”张雅蕊回应了下友人,慌忙的看了一下消息,发现是自己儿子发来的,眉头微微蹙起,一时间有点看不懂消息。
她看的认真,全然没注意友人突然的靠近,并且友人的视线也窥视到了信息内容。
“哟,出来玩都不忘想着小情人呐”看着备注上的儿子两字,友人大大咧咧的调侃起来,人更是挤坐到旁边,宽敞的沙发一下子因为两个肥臀在坐,让空间显得局促起来。
对于调侃,张雅蕊露齿一笑,也不否认。
“你儿子这是想你了,让你拍张照安他心呐,没看出来啊,你儿子这么紧张你”友人肆无忌惮的开涮,豪迈的性子一览无余。
张雅蕊拿肩头推了一下笑哈哈的友人:“说什么呢”。
“拍张呗,我来给你拍,有我作证,免得你儿子以为你跟大老爷们在一起,怕多个后爹”友人抢过手机,乐个不停。
“还说!”张雅蕊被说的俏脸微红,素手不断捏掐着好友的大腿嫩肉。
友人赶忙求饶,等打闹消停,友人举起手机,两位美妇紧挨着彼此,以俯视的角度拍下一张合影,然后发送了过去。
“好了,该你唱歌了,快点好久没聚聚,听你唱歌了”友人催促着,顺手把手机放在沙发上。
张雅蕊执拗不过,被强行拉起身,接过了话筒。
紧接着包厢里响起悦耳的歌声,丰富的情感和清丽的嗓音让人如痴如醉。
另一边。
“你要是不吃,我削你”木婉玲听到床上这个小鬼头竟然敢忤逆自己,立马来气了,好不容易削一次苹果,割破了手指不说,竟然还不吃,有点窝火。
看着凶神恶煞的婉玲阿姨,我缩了一下脖子,真怕她拿那小水果刀扎自己,赶紧改口道:“我吃我吃”。
木婉玲阿姨喜笑颜开,这个结果还差不多,她倒是有闲心,从整个苹果中取下一小瓣,然后塞到了我的口中。
“好甜”我一边咀嚼一边奉承着。
“我买的”婉玲阿姨相当得意,似乎世上只有她才能买到这么香甜的水果。
我见婉玲阿姨心情这么好,赶紧接着拍马屁:“苹果只有三分甜,剩下的七分全是婉玲阿姨对我的爱”。
“油嘴滑舌”婉玲阿姨笑的开心,又从苹果上切下一瓣儿,两根纤指捏住往我嘴里送去。
我有意的把嘴长大,连带着将婉玲阿姨的手指都给咬进嘴里。
“干什么呢”婉玲阿姨慌忙把手指抽出,然后从小桌子上薅出两张纸巾,嫌弃的擦了擦手指。
我笑的不怀好意:“婉玲阿姨,我想了”。
“想你个大头鬼”婉玲阿姨啐了句。
她的这番话听在我的耳中,倒像是在暧昧,胆色不减道:“大头想,小头也想”。
婉玲阿姨看我言语大胆,那泼辣的性子也是被激起,挺直了腰板,小小的一个动作,让两团巨乳更为巍峨挺立,还颤了颤:“嘿!喂了你两个苹果,倒是让你这小子想吃荤腥了,怎么没把你这小腿给摔折了,好消停断了念想”。
婉玲阿姨言语有所指,眼神扫了眼我的裤裆位置,拿事儿怼我。
我尴尬的笑笑:“这不是攒多了,控制不住嘛”。
婉玲阿姨站在那儿,眼眸晲了我一下,嗔怪了句:“看把你给能的,等会儿再说”。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就像是绽放的花一般,笑的极为灿烂,没想到啊没想到,婉玲阿姨竟然松口了,要不是身板还没好,我非得在床上扭动的像条蛆。
也恰在此刻,塞在枕头下的手机传来震动,趁着婉玲阿姨背身的功夫,我悄悄的查看手机内容,看到信息备注人,我愣了愣。
怎么会是妈妈?
“我靠,盲打发错人了,我还真是…”我对自己一阵无语,但还是认真的看了一下消息回复,就见妈妈和一个陌生熟妇的自拍照倒映在我的眼眸中。
“还好还好,妈妈会错意了,要不然事情难搞”我紧张的心稍稍松懈,可又有点不逮劲,暗戳戳的希望妈妈能回错意。
将图片放大,欣赏着妈妈的身段和容颜,能发现妈妈的脸颊有着一点点红晕,挺翘的胸脯把衣服撑出了圆润的弧度,并拢的两条肉丝美腿不留一丝赘肉,美而修长,让人垂涎,相比之下,旁边的那位阿姨则被全方位的比了下去,沦为鲜花下的绿叶。
我反复观摩着照片,每多看一点体内的荷尔蒙就多分泌一些,想要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手不知道何时钻进了内裤里,把玩着硬胀起来的肉棒。
“你在干嘛呢?”忽然间,婉玲阿姨问道。
这一声来的突然,我又毫无心理防备,差点没握住手机,让手机砸在自己的脸上。
“啊!这···没干嘛呢”我掩饰着自己的紧张,语气都变了形。
婉玲阿姨可是一个慧眼如炬的女人,单看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没干什么?那你手在那捣什么呢,注意点”
听到她话,我赶忙解释:“有点痒,我挠挠”。
“我呸”婉玲阿姨差点笑出声,对于我说的话,她是不信的,走到我的床头,取下帘子的挂钩,然后拽着帘子绕着床走。
“婉玲阿姨”我看着走动中的她,挑了两下眉毛,表情搞怪的很。
婉玲阿姨剜了一眼,虽然没说什么,可眉眼间的笑意已经给出了答案。
见此情景,我还不忘调侃她道:“我还以为婉玲阿姨不想的”。
“我想个锤子”婉玲阿姨半分愠恼,捏起一个拳头冲我晃了晃。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吓唬我,倒也不怕:“是是是,婉玲阿姨矜持玉女,是被我拉下水了”。
这话一出口,婉玲阿姨当场绷不住了,一记虎扑绵羊,饱满的胸脯挨在我的胸口上,双手抓住我的两侧脸颊用力的往外扯,嘴里骂骂咧咧道:“让你胡说八道,现在胆子挺肥的,都拿我开涮”。
我被婉玲阿姨的这股虎劲儿给吓到了,同时脸颊还痛的不行,赶忙求饶:“我错了不敢了”。
婉玲阿姨却没有打算放过我的意思,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就探进了被窝内,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失望道:“怎么这么小了?”。
顷刻间,我感觉有一股火气冒起:“婉玲阿姨,您可别胡说,一直这么大的,你少打击我”。
婉玲阿姨斜了我一眼,然后握住肉棒的手松开,认真道:“确实小了,我心里有数。”
看着她这幅认真模样,我陷入到自我怀疑中,心里竟然冒出:“不是吧,真小了?不应该吧?”
然后自己的手摸向肉棒去确认起来。
“哈哈哈哈哈···”婉玲阿姨认真的样子消失。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她给耍了,她这是在故意逗我呢。
“婉玲阿姨,你骗我”我的手发起反攻,抓向她的大屁股,好给自己出口恶气。
婉玲阿姨控制住我使坏的手,忍笑道:“因为你傻,不骗你骗谁,哈哈哈···”又是一连串的笑声,她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
我气的不行,手虽然被她的手控制,可还是凭借着一股蛮劲摸到了她软绵的屁股,那舒适的感觉让我爱不释手。
婉玲阿姨不说话了,脸上涌现出渐入佳境的享受样。
“婉玲阿姨,屁股抬一下”我轻声说道。
听到我的话,坐在床边的婉玲阿姨撅起自己的肥臀,当两只手撑在床沿,胸前的巨乳立马垂挂下来,露出一抹幽深的事业线,让人恨不能将脑袋扎进去。
我呼吸立马急促起来,中指在婉玲阿姨的屁股沟来回摩擦,汲取着欢愉的感觉。
“嗯~”婉玲阿姨忍不住呻吟出声,想到旁边还有人,她立马慌张的咬紧红唇,饱满的唇肉因为咬这个动作,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极为妩媚。
婉玲阿姨越是忍耐,我越是想加把劲,想看她忍不住后的羞涩,因为这会让我感觉到刺激。
中指的指头向阴阜发起进攻,不断的抠弄着,感受着衣物下的肥嫩。
“额~”婉玲阿姨皱紧柳眉,抬起的头像失去力气一样垂下。
“婉玲阿姨,你高潮了?”我感觉是,所以问道。
“嗯”婉玲阿姨喘着气,慢慢地又抬起头,调整了下状态,长吁一口气道:“这小手指还挺会弄”。
我看着满脸红光的婉玲阿姨,听她夸我,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既然婉玲阿姨舒服了,那接下来舒服的就是我了,赶紧摆正自己,道:“婉玲阿姨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会不会弄”。
婉玲阿姨白了我一眼,算是对我揶揄她的回应。
唰!
婉玲阿姨抓住被子,利索的将其掀开,没了被子的遮掩,我竟然有些小羞涩。
紧接着,婉玲阿姨将左腿挑起,脚踩在床上,她的手由脚踝一路抚摸到大腿,又对我勾勾手指,配合那撩人眼神,所形成的情欲画面,直接将我的身体内的火给点燃。
要老命嘞!
我现在恨不得砸碎自己腿上的石膏,好来个翻身上马,尽情策马。
婉玲阿姨瞧着我这猴急模样,忍不住的噗嗤一笑,打趣道:“别急”。
她越是这么说,我心里就越急,这么一个貌美欲妇在我面前,而我不能动弹,这简直就是折磨!
17.6
好在我的手够到了婉玲阿姨的脚,盈盈一握,触感温润。
这一摸,让我饥渴的情绪稍稍得到了满足。
对于我的索取,婉玲阿姨并没有阻止,她矮下上身,玉手隔着内裤不断地搓揉着肉棒。
只是揉摸了两圈,肉棒由发硬变为巨硬。
“婉玲阿姨,好难受”我喃喃。
婉玲阿姨的神情有些玩味,没有表现出心急,兴许是已经高潮过一次,她道:“这就难受了?”
“那…”我不知道婉玲阿姨要卖什么关字。
婉玲阿姨的红唇微微上扬,在粉嫩的脸颊上旋出一个迷人的酒窝。
随后,我心中的疑惑因为她的举动被解答,就见婉玲阿姨整个人坐到床上,双臂后撑,双腿伸到我的胯下,柔嫩的脚踩在肉棒上,开始前后撮揉起来。
麻溜溜的感觉由肉棒位置一下子窜到脊椎,使得我整个人紧绷起来。
“我去我去…婉玲阿姨停一下…等等”我赶忙叫停,没想到这么一弄,感觉来的太凶猛,隐隐有要发射的迹象,心中暗想着:“怎么这么敏感”得亏婉玲阿姨停下了动作,让我的理智拉住了射精的缰绳。
此时,婉玲阿姨鄙视道:“小鬼头,你不行啊!赶紧完事赶紧睡觉”像是抓住了我的小辫子,那双玉足重新靠了过来。
我还没缓过来,婉玲阿姨要是再接着来,我肯定会直接射,而且她还笑我不行,我哪能如她愿,双手赶紧护裆,道:“婉玲阿姨,我这是大意了”。
婉玲阿姨看着我,笑的邪魅:“大意了?那就不小心射出来,没事的,不笑你”。
听她这个口吻,我打心眼里不信,我要真这么做了,这或许会成为婉玲阿姨持续笑我的污点。
“不行!”我道。
“什么不行,行也得行,别耽误我功夫”婉玲阿姨故作恼怒,一只脚去拨我的双手,另一只三寸金莲去踩我的裆部。
我没想到婉玲阿姨跟我玩霸王硬上弓,双手锲而不舍的去护,同时悄声道:“在医院呢,小声”。
由于我和婉玲阿姨间的打闹,使得病床发出不雅的声音,加上帘子的阻隔,很难不让别人浮想联翩。
被我这么一提醒,婉玲阿姨的玩心熄了不少,拿腿蹬了我一脚,好似在怪我。
就在我要松一口气时,诡计多端的婉玲阿姨又给我来了一手阴的,她装做生气道:“怎么尿床上了!唉呀!”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婉玲阿姨,为了掩盖刚才的动静,你作为一个长辈竟然让我背这么一口黑锅!
婉玲阿姨挑了下眉毛,神情倨傲,反正她是不背锅的。
“把手拿开,速战速决,要不然没了”婉玲阿姨低声警告。
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咋办,只好照做,护在裤裆的手犹犹豫豫的拿开,露出我的阵地,让婉玲阿姨大施拳脚。
温润的双足夹住肉棒,好似在钻木取火,我看着那快速运动中的嫩足,只觉得肉棒越来越热,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
“哈···好舒服”我仰着头,细细品尝着快感给我带来的愉悦感。
木婉玲看着被自己双脚蹂躏中的小鬼,自身也受到了情欲的影响,从蜜穴中流淌出不少的淫水,潮热感让她浑身难耐,要不是双手得要撑着身子,恐怕她要忍不住伸手去摸一下自己的秘处。
弄了一会儿,我察觉到婉玲阿姨的双脚上的动作开始变慢,晓得她是快要没力气了,双手握住婉玲阿姨的两只玉足,开始助力不让感觉降低。
婉玲阿姨没有拒绝,就这么静静地的看着我使用她的脚,同时如蚊子般小声呻吟道:“嗯~快点~”
手上是婉玲阿姨的小脚,肉棒上的柔嫩的摩擦,耳朵里听得是骚音,五感被全方位刺激着,射精的欲望被逐渐放大,我感觉自己要失控了,手上的动作不断地再加快,更快。
“咿···额啊···嗬嗬”我咬着牙,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此刻,木婉玲闭上了眼,她感觉自己也要到了,来自于脚心间的硬和热刺激着她的花蕊,随着她眉宇越蹙越紧,脸上的表情似痛苦般。
“额呃呃呃···来了”我道,双手死死握紧婉玲阿姨的嫩脚不断地撸动着,闭合中的马眼忽然张开,一股接着一股的乳白色浊液被喷出,全打在内裤上。
同一时刻,木婉玲绷紧的眉头渐渐放松,随着阴道的一阵剧烈收紧,蜜意被压缩到了极致,直至爆开,强烈的潮水从子宫口喷出,经过甬道,冲出屄口。
“哈···”
“···哈”
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喘息声彼此呼应,回响在病床上。
我的手松开了婉玲阿姨的双脚,无力的搁在两边,还在回味了射精后的余味儿,整个人懒洋洋的不太想动。
而婉玲阿姨则不一样,她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从床上下来,腿上的酸楚感让她不得不用手扶着床,拿过一包餐巾纸抽出来一沓,二话不说塞到我的内裤里,随后离开了这里。
我躺在床上,感觉后背又热又湿,想来是流了不少的汗水,刚才没觉得什么,现在冷静下来,却是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与此同时。
连唱几首歌的张雅蕊将歌后的位置禅让给别人,自己回到了座位上,拿起桌子上一杯啤酒,当顺滑的啤酒灌入到咽喉时,干哑的喉咙受到了滋润,舒服了不少。
这一刻,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开心,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思绪活络的她想起在医院里躺着的儿子,立马十指敲动,给自己发去消息“别给婉玲阿姨添乱”。
下一秒,回信就立马过来了。
“我乖的很,绝对没有添乱”
张雅蕊看着屏幕上的这句话,忍不住皮笑肉不笑。
“妈,我还想看您”又是一条消息过来。
“有什么好看的”张雅蕊驳斥回去,在一番“热身”之后,她的思绪变得格外活络,以至于儿子在想什么,她心里门清。
“妈,看看嘛”
张雅蕊看着消息,低声啐了句:“磨人的很”。
恰巧这句话被友人听见,凑过来窥屏,在旁边碎嘴道:“你这儿子比女儿还粘人”。
张雅蕊无奈一笑,以前母子间的关系可不像现在这样。
想着儿子的死德行,张雅蕊给自己稍稍做了一番思想工作之后,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对着自己的一双腿摁下了相机,然后发送给儿子。
此刻。
我正躺在床上静候着,情绪起伏不定,一会儿感觉妈妈会同意,一会儿又感觉她不会同意,整个人陷入到内耗中。
可当图片消息进来的那刻,我那要坠入低估的心情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样,在半空中炸出绚烂的烟花。
妈妈竟然真的拍了?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注释着那双穿着薄薄丝袜的纤腿,原本握着纸巾擦拭肉棒的行为,在这张照片的诱惑下,反而起了一种撸管鼓励。
又有了那么丁点感觉,余烬未熄还能再燃!
“老妈的美腿可真好看”我心里称赞着,把握住现在的时机,立马乘胜追击“看看脚”。
脑子一热发出去之后,我总觉得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想着撤回重新编辑,没想到妈妈那边已经看到,并且做出了回应。
先是一个敲打的表情包,然后配了句“得逞进尺”。
不同的场景加不同的心情看同样的一句话,会得出不一样的感受,如果换做往常,我会觉得这是妈妈在盛怒之下对我的警告。
可现在看来,我怎么感觉妈妈并没有生气来着。
既然事儿已经拱到这个火候,我觉得再冒险一把“妈,求求你啦,想你想的不行”握着纸巾的手用力的撸了下肉棒,半疲软的阴茎在刺激的作用下,开始缓慢充血,它似乎好像知道还要打第二场。
张雅蕊皱了皱绣眉,想拒绝吧可这股念头又不是那么强烈,竟是有那么一丝动摇,也许是酒精的麻痹,也许是这段日子相处下的升温。
犹豫了好一会儿,张雅蕊拿起手机,在别人没有过多注意她的异常举动时,将裹着丝袜的玉足从高跟鞋里退出了一点,然后拍了一张,并附言道:“就这样,早点睡觉”。
另一边,当我收到妈妈给我发来的照片时,眼球都要撑破眼眶了,由于拍摄光线的原因,照片并不是那么明亮,可也就是这种不清楚的偷偷摸摸,却让我倍感刺激,能感受到妈妈在拍这张照片时她的内心有多么的紧张。
我贪婪的看着照片,调高亮度放大再放大,不想放过任何的细节,那珠圆玉润的五趾被纤薄的丝袜拢在一起,是那么的性感和好看。
霎时,原本差点状态的肉棒立马恢复到全盛时期,龟头如红色的龙头般朝天怒吼,喷息着。
“妈,明天你回来不?”我最后问道。
(未完待续)
17.7
“明天回,总不能让婉玲一直代我班”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开心不已,想着妈妈与我的关系更进一步,那等妈妈回来,岂不是…
刚要眉飞色舞,婉玲阿姨拉开帘子闯了进来,眼眸瞧着我那昂立的肉棒,道:“挺龙精虎猛的啊”。
“那是!”我颇为得意:“来么?”
“来你个鬼!”婉玲阿姨白了我一眼,将被子盖回到我身上,那硬的要捅破天的肉棍被挡住,没法耀武扬威了。
我还打算磨一磨:“可我还想”。
“那是你的事儿”木婉玲撇撇嘴,她现在的内裤又湿又凉,难受的很可不能再搞了,就等着伺候完这祖宗赶紧回去。
我见婉玲阿姨不松口,只能作罢,道:“麻烦婉玲阿姨给我换内裤”。
婉玲阿姨取来一条干净内裤,又将被子掀开,顿时她眉头狂拧,别过脸好似在憋气,道:“我滴亲娘嘞,这味儿熏死人”。
我也闻到了,这强烈的石楠花味儿确实不好闻,再加上婉玲阿姨当面点出,给我整的无地自容,为了挽救自尊,我道:“婉玲阿姨,您就忍忍吧”。
“咦,臭不可闻!闻多了短命…”婉玲阿姨边开口损我,边给我穿内裤。
我的左手压在眼睛上,将这些话充耳不闻,免得被说的抬不起头,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想味儿这么大的。
对了…
“婉玲阿姨,要不喷点香水?”我鬼主意多。
婉玲阿姨叮了我一下,恨恨道:“我那是高档香水!拿来给你盖味儿糟蹋了东西,等会儿味儿就散了”
然后就把被子卷到一侧,人出去了。
我拿起手机看着妈妈给我发来的美腿照片,一边等待着散味儿好盖被子,毕竟体感有些微凉。
恰在此时,帘子被拉开一角,一张俏丽的脸庞往里窥视。
我以为是婉玲阿姨,眼睛从屏幕移开对上来人。
嗯?
落老师!
“落老师,您怎么来了?”我惊异道,没想到落老师会这么晚前来看我,少有的事。
“我顺道经过,想着来都来了,看看你的恢复情况”落晚霞解释道,目光注意到床上人胯间的鼓大包,以及闻到了空气中那淡淡的异味儿。
我瞅出了落老师的尴尬,赶紧将被子往身上扯,笑了笑。
落老师剜了我一眼,嗔怪道:“没干好事”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是一无所知,空气中的怪味儿和床上的表现,她算是反应过来了。
“没没没…”我赶忙矢口否认,要是早知道这么晚还有人来看自己,怎么也得让婉玲阿姨把那高档香水给喷喷。
可惜…
都晚了!
我在落老师眼里的形象又得从好孩子变成坏男孩了。
“你家人呢?”落晚霞站在原地未动,打算嘘寒问暖完就回去,这味儿对她来说太冲了,闻多了容易脸红。
“出去了”我刚说完,就又有人进来。
“这是…”婉玲阿姨好奇的打量着。
“你好,我是唯一的老师,姓落”落晚霞大大方方介绍着自己。
出众的形象气质,让木婉玲高看几眼,立马拉开帘子,请道:“落老师,坐坐”。
落晚霞本来都打算走滴,现在被主家人留住,要是直接走显得不给面子,就这么扭捏的往凳子坐去。
婉玲阿姨立马来到我跟前,一边给我盖好被子,一边活络着气氛:“落老师,没想到你这么晚还过来看我家孩子,我是这孩子妈妈的闺蜜,她妈妈休息一天,我代替她”。
此时。
我的眼睛被别的东西所吸扯,耳朵完全听不清说话内容。
婉玲阿姨撅着屁股在给我压脚边的被子,看似是在给我保暖,实则是想被那股精子味儿都栓在被窝里,好不去霍霍人。
当她撅着屁股走动时,那包臀裙在一点点得往上缩,直到有几根乌黑发亮的发现探出头。
这个画面只有一瞬,如果不是全程用心注视,那么这个画面就会被错过。
婉玲阿姨直起身,拽了拽包臀裙,一脸热情的从柜子上拿水果:“落老师,我给您削一个”
落晚霞赶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坐会儿就走了”。
婉玲阿姨将目光望向我,要不是这儿还躺着一个人,她都以为没我呐,责怪道:“说话!”
被这么一声喝骂,我从震惊中回过神,婉玲阿姨竟然没穿内裤!!
“啊···呃··这···”我的脑子有些乱,暂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婉玲阿姨瞧我这熊样,气道:“平时看你能嘚吧嘚,现在跟个傻子一样”又继续跟落老师客套起来,维持着地主之谊。
我心中想着这不是有突发状况,被你给害的嘛。
在交际这块,婉玲阿姨能言善辩更会察言观色,不会让对方陷入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仿佛什么事都略知一二。
说着说着,婉玲阿姨的半边大屁股就坐在了床边,毕竟这里凳子不多,能坐的那张让给了落老师。
听着她们之间的交谈,我也没有闲着,尤其是手悄默默的从被子里钻出,伸向婉玲阿姨的肥臀。
不知道是不是场合的原因,还是婉玲阿姨的注意力都在落老师身上,没有对我的行动采取立马的制止行为。
正是因为这样,我的行为逐渐大胆,食指和中指摸了一下肥臀后,开始往底下钻。
有些吃力,婉玲阿姨的屁股太肥太重,感觉是坐在了我的指头上,压迫着血管。
同时。
木婉玲也察觉到了屁股下的怪异,原以为是小鬼粗略的摸一下,她也没当回事,可随着指头往里钻,她晓得动机了。
这死小鬼竟然想摸她的隐私处,自己可是没有穿内裤的。
难不成被他瞧出端倪了?
“这色鬼也不看看情况,真是色迷心窍不知轻重了”木婉玲心中来气,打算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好似动用了千斤坠的本事,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臀部,势要将闯入进来的手指给镇压。
“卧槽,好疼”我感觉自己的手要碎裂了,本能的想抽出来,可却动弹不得,想求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落老师还在。
等等···
落老师?
有招了!
“落老师,您能不能给我倒杯水啊”我灵机一动对着落老师道。
这种小事,落晚霞自然不会拒绝,刚要起身却被木婉玲叫住:“落老师,您坐着我来倒”然后屁股一扭,以坐着的姿态去给我倒水。
此时,我五官扭曲手疼的不行,婉玲阿姨刚才的肥臀转身差点没把我的手给压成薄片。
“小鬼,这就是不老实的惩罚”婉玲阿姨将一杯水倒在塑料杯内,眼睛虽笑眯眯却很有威慑力。
我本以为婉玲阿姨说完后会放我一马,没想到没有,就把我的手给压在她的臀部下。
既然婉玲阿姨不想放过,那么我就抗争到底,忍着痛喝完水,手指继续往前,其过程好似匍匐爬过铁丝网,穿梭在枪林弹雨中一样艰辛。
如果此时撩开我的衣袖,就能发现我的手臂呈现充血的深红色。
“这死小鬼!”木婉玲心中惊骇,自己已经将全身的力量压上去阻止,没想到还是被对方给一点点突破,眼瞅着就要来到指挥所,她急了,将手调去前线扣住来犯之敌。
我早知道婉玲阿姨不会乖乖就范,既然她能调兵遣将,我也能征召预备役,另一只手加入战团。
明面上我和婉玲阿姨相安无事,可私底下的争斗已经进入到最后的胜负阶段。
在这场争斗中,我的优势稍微大点,因为无须保持镇定去面对落老师,可以咬牙切齿拼尽全力,而婉玲阿姨则不行,她得维持形象还得从善如流,不光不能拼尽全力还得分身。
所以,这场争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当我的手指触摸到质地略硬的毛发时,心中狂喜,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用指甲一戳,反馈过来的感觉是柔嫩的。
木婉玲神情一怔,从阴部袭来的电流,麻的她身子发软,有力的说话声出现了几节变调的音。
我察觉到这细微变化,心中泛起刺激感,胯间的肉棒不住的往上停,哪怕被子很厚实很有份量可依旧被顶了起来。
此时此刻,木婉玲感觉自己的情况不太好,注意力始终集中不了,甚至都有点听不完全落老师讲的话。
“嗯~别剐蹭~别”
柔嫩的阴唇被指甲轻轻刮过,虽动作很轻可带来的快感却是强烈异常,要不是理智尚存否则丰腴的腰肢肯定要抖动起来,可即便维持住了表面形象,可阴道的收缩也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因为这种刻意压抑的效果,放大了快感,最终···
“要命嘞···来了”木婉玲眼眸微微失神,那种失重的爽感让她飘升云端,这种感觉可真令人着迷。
此时,落晚霞的眼神中有些困惑和不解,对方的家长怎么越聊越娇艳了,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这让她心中佩服,一个能在聊天中大放光彩的女人,哪怕她自己就是一个女人,心里也不由的泛起点点嫉妒,她可没有这种本事。
17.8
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温热的水给淋到了,不用多想就能猜出婉玲阿姨在我的技术下,来了一次高潮,此次没有内裤的阻挡,更能体验到那水份惊人。
食指和中指捻了捻,既湿滑又黏腻,好似一层油。
趁着婉玲阿姨全身无力时,我的手臂像黄鳝一样来了个泥洞翻身,手心朝上。
马不停蹄,手指往上一顶,能感觉到一条耻缝被挤开,湿滑的黏腻感随着我的深入包裹了整根手指。
“这小混蛋~”木婉玲心中暗骂,想阻止也来不及了,木已成舟只能是强行面对这种刺激。
另一旁,落晚霞还在侃侃而谈,今晚的探望没想到有意外收获,遇见了一位能相谈甚欢的知己,本来还想聊几句,然后借着客套话离开,现在却是想多坐一会。
这对木婉玲来说却是要老命了,她现在就特别希望对方能离开,这样子她就不用难受,这小混蛋的手指太会抠了。
我的中指和食指在婉玲阿姨的屄口挖掘着,每抠一下,都能带出一些水液,这粘稠的水顺着我的指头和指缝流到了掌心和手腕,让我内心充满了征服感。
就是要这么弄婉玲阿姨,让她之前阻挠我,把我的手给坐的生疼。
咕叽···咕叽···
屄口发出淫靡之声,被落老师给听见了。
“唯一,你饿了?”落老师问道。
婉玲阿姨的眼眸中闪过精光,她可总算等到拜托魔掌的时候,兴高采烈道:“恐怕是饿了,都咕咕叫,我去给他弄点饭”。
之后,婉玲阿姨的臀部不由分说的抬起。
噗滋!
手指从屄口离开,一丝粘液化作的透明水线挂在了木婉玲的大腿上,先是热后又感觉微微凉。
“呼~这小混蛋是想搞死我吗?”木婉玲心中暗骂,饱含春意的眼眸瞪了一眼床上的坏家伙,视线的余光还看到那湿滑作怪的手。
这手得打折!
等婉玲阿姨离开,我偷偷的将手收回到被窝,然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浅唱了一口。
那味道骚气是婉玲阿姨的!
“落老师,您小坐一会儿,我阿姨等会就来”我怕落老师想走,赶紧出声留住,毕竟很难看到落老师能像今晚这么开心。
按理说,此时此刻,落晚霞该走的,可今晚聊的实在意犹未尽,想到回家好像也无事可做,就自己心里劝劝自己,打算就再坐一会儿。
为了缓解气氛,落晚霞回想起木婉玲越聊越娇媚的样子,由衷感慨道:“你阿姨真是漂亮,家里有孩子吗?”之所以说这个,落晚霞想着既然两人聊的这么投机,倒是可以去她家当家教老师,多挣一分钱也不会被为难,毕竟不是所有家长都那么好说话,遇到事情多的会挑刺的,恐怕会惹一身腥。、、、、
“婉玲阿姨单身没孩子,硬要说孩子,那就是我,落老师可以多照顾我就行”我打着哈哈。
落老师听我这么讲,眼神似怪似嗔,心里惋惜,她还以为对方是已婚贵妇,没想到是未婚,属实超出预料。
谈话间,婉玲阿姨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有三个盒子,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快餐。
落老师倒是识趣,从凳子上离开,然后坐在了我的床边。
在她看来婉玲阿姨得坐在凳子上,然后好给我喂饭,自己无非就换个位置。
“坐这儿吧,好喂”落老师道。
婉玲阿姨见对方都让出位置,也不好把人给摁回去,嘴里损我道:“这孩子不让人省心”自个儿已然坐在了凳子上,开始下一步的喂饭。
“唯一这孩子除了调皮了点,其他都挺好的,平时别给他太多压力,正确引导就好”落老师替我帮腔道。
“是吗?听到没,别调皮!”婉玲阿姨冲我看来,在调皮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手捏着塑料汤勺从纸碗里舀出一些热粥,再从别的塑料盒里掺了点咸菜就往我嘴里送。
我晓得婉玲阿姨是另有所指,张开口,粥有点烫嘴还好能接受,咽下之后,我道:“我其实挺乖的,就是有时候长辈让打压我”
落老师没听出深意,可婉玲阿姨却是悟出了点什么,柳眉轻挑气上心头,冷哼了句:“不打压一下,你得翻了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人前马后”。
婉玲阿姨这句话肯定特指刚才的情况。
落老师听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插话道:“还是得注意分寸”忽的她感觉到不对,像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臀部,回首低头瞧了眼,就见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臀部。
“无意的吧?”落晚霞这么想着,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好在自己的举动没引起注意。
可真是无意的吗?
躺在床上的我看着落老师那滚圆的臀部,手痒的厉害,毕竟跟落老师有过孽缘,可对待落老师又不能像婉玲阿姨那样直接,所以我就装作把手钻出被窝透透风,有心无意下碰到了落老师的臀部。
虽是轻度接触,可落老师那屁股上的绵软触感就像是烧红的烙印,烙在了脑海里,让手臂都忍不住为之颤栗。
如果落老师流露出哪怕一丝的芥蒂,那么我的手就立马缩回去,可显然落老师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我一边张口,嘴里的粥喝咸菜我尝不出一点味道,因为我另有所想,刚才当着落老师的面捉弄婉玲阿姨,就已经很刺激了,要是现在当着婉玲阿姨的面,去捉弄落老师,那带来的感觉得有多刺激啊?
无法想象,只是稍有这个苗头,在感官刺激的作用下我的肉棒硬的都要快血管爆裂了。
手指在落老师的臀部上轻轻滑动,有别于婉玲阿姨的包臀裙,落老师的裙子很长且盖到了小腿,所以我注定无法能直觉探入到胯间密林,可即便隔着这一层长裙,带给我的刺激感没有丁点的减弱。
正与木婉玲有一茬没一茬聊着的落晚霞,忽的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传来痒丝丝的感觉,仿佛有东西在滑动和勾勒出什么。
她想阻止,可自己的手又都放在双腿间,要是伸出一只手绕到臀部后,肯定会被注意。
落晚霞是一个很在意颜面的女人,她不想落得一个勾引男人和勾引学生的污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选择了隐忍,当做没发生。
可越是这样,从臀部上传来的抚摸感就越强烈,并且还加大了力度,摸了摸又捏了捏,作为一个成熟且矜持的美妇,她可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人前背后被侵犯的滋味。
“唯一这孩子太调皮了,嗯”落晚霞心道,很想把刚才夸赞人的好话给收回去。
恰在此时,木婉玲注意到这位老师的脸在发红,半开玩笑道:“落老师,你容光焕发越聊越动人了”。
在木婉玲看来,这位女老师谈吐得当,虽然话不长,但一开口讲就富有感染力和深度,听得让人忍不住频频点头为之叫好,现在脸微微发红,肯定是聊的尽兴且情绪上头了,这给了她莫大的成就感。
与人聊天,被对方肯定,也是一种莫大荣幸。
我此刻正将自己的手往落老师的屁股沟里钻去,相比婉玲阿姨一开始对我严防死守,落老师可没这份打算,毫不费力的就钻探到了幽径处。
“不···不要···”落老师想抗拒,双眼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羞涩,竟是漫出了一片薄薄水雾,让她的眼睛显得迷离又温柔。
木婉玲看着气质微微转变的落晚霞,衷心感叹道:“落老师,您这是越聊越年轻,如果我不是女的,怕是得爱上了”。
这句追捧听得落晚霞面红耳赤,熟美的脸上散开晕红,落晚霞微微垂眸,羞答答道:“有吗?太过了吧,我都老了”。
木婉玲手掩住红唇,笑意盈盈都忘记了喂我吃饭:“我可没说假,老师您啊可美颜的不可方物,我都看痴迷了”。
木婉玲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的背后都拜我所赐,也不会往这方面想,毕竟在她看来,我是学生,落晚霞是老师,再亲密也不会发生什么逾越的事。
年龄差,身份差都摆在那儿。
我一边听着二位美妇之间的互相吹捧,手上的动作越发粗狂,手指隔着长裙肆无忌惮的扣着落老师的底部,虽有两层阻碍,使得触感微弱,可依稀能感觉到那柔腻。
好爽···
落晚霞的双手已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都有些发白,她想忍住不让自己失态,可越是这样阴道内的瘙痒就如长鞭鞭炮一样,由屄口一路噼里啪啦炸到花心,阴道每隔一秒就要战栗一次,每次都要涌出大量的水液。
得亏有内裤和长裙,要不然照落老师这个趋势,我这床怕是得湿漉一大片,如同被小孩往床上撒尿一样。
“落老师,你流了好多汗”
突然,木婉玲指出异样,也是这一声打断了落晚霞的坚持,使得紧绷的神经彻底断开,然后······(未完待续)
17.9
“哈···哈哈···相谈甚欢,幸甚之至,我谈得尽兴就会有些激动,爱出点汗。”落晚霞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站了起来,双手局促的将长裙压平整,双眸在不经意间剜了一眼床上的那个人。
我像是没事人一样闭着眼,能感受到落老师正在看我,以及视线中的怒意,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是装死应对,不过我的脑海里却是有在回味刚才手上的事儿。
在指尖扣动的紧要关头时,落老师的臀部猛然夹紧,我的手被臀肉夹住好似泥牛入海,没想到落老师的臀部会这么有力道,这如果夹的不是手而是肉棒的话,不得把我的魂儿给夹出来,还有那潮湿的气流如海风一样充沛,我捻了捻手指,现在还能感受到一丝湿漉。
“落老师肯定是喷潮了!”我结合以前以及现在所发生的事,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想瞅一眼落老师的臀部,如果猜想正确,应该会有一点点湿痕。
此时,落晚霞察觉到了臀间谷底的微热,隐隐约约间,她的神情有些恍惚,耳朵有些幻听,好似自己的内裤兜住了一片水洼,自己身子的微小晃动都能带起波动的水声,听得让人羞臊难堪。
“得赶紧离开才行,唯一这孩子,一点场合都不分”落晚霞在心中埋怨,这要是被眼前的木女士看出点什么,她今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双手背贴在臀部,好似在有意遮掩,嘴里说着仓促的借口:“木女士,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落晚霞边后退来到门口,然后急匆匆的离开。
木婉玲追到门口,想再客气两句,见落老师那慌不择路地样,心里感觉到有一丝奇怪,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商量着道:“小鬼,你有没有发现你老师离开时有些奇怪”。
听到婉玲阿姨这么讲,我被吓了一跳,可不敢让婉玲阿姨这么瞎琢磨下去,要不然指定得绕到自个儿头上,随即岔开话题道:“可能是来亲戚了吧”。
婉玲阿姨听我这么讲,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目光落向我,道:“对女人的事你倒是懂的挺多,连你们老师的日子都了解的那么清楚”。
我心道不好,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到我的身上,赶紧撇清:“婉玲阿姨,我这不是因为你所以才懂那么多”。
婉玲阿姨见我把问题甩在她的头上,对着我横了一眼:“少来!”。
“婉玲阿姨,等会儿咱们再玩会儿”我冲她挤眉弄眼,在落老师身上一阵扣,我的火气早已熊熊燃烧,急需释放燥热。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婉玲阿姨双臂环抱,将一团大乳托起,对着我没好气道:“玩个蛋!”然后就没再理我。
没想到在婉玲阿姨这儿碰了一鼻子的灰,我还琢磨着等会儿用何种姿势来着,现在看来是超前想太多。
今夜对我来说,注定是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闷头睡大觉的我听到一阵人声响动,不由得睁开了眼,就见妈妈正坐在我身边跟婉玲阿姨畅聊。
初看之下,我还以为看错了人,只因妈妈容光焕发,乌黑的长发斜披在肩,穿着黑色的紧腰短裙,当她坐下时,一长截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外,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我没想到妈妈只是休息了一阵,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果然照顾人容易衰老。
此时,婉玲阿姨注意到我醒了,立马拿我打趣道:“雅蕊,你家的小猪醒了!”
妈妈扭头看来,冲我和煦一笑,如春日暖风:“没给婉玲阿姨添乱吧”。
我都不敢对视妈妈的眼睛,现在的她不光美,气质更是典雅,倒是让我有些自惭形秽了,讷讷道:“没有,我很乖的。”
“咯咯咯…装货”婉玲阿姨给我泼冷水,又道:“这里有你了,那我就走了”。
妈妈忙起身去送,婉玲阿姨则是一个劲的让她回去,两美妇你来我往,客套劲的很,像是在演样板戏。
等妈妈转身进屋,我忍不住吐槽道:“妈,咱们和婉玲阿姨不是一家人嘛,这太客套了”。
“该客套就得客套,这叫尊重,等你好了,还得专门请一桌”妈妈交代道。
我应诺了声。
“洗把脸然后吃饭”妈妈从热水瓶里倒出温热的水,将毛巾打湿拧干之后,往我脸上抹来。
“妈,你今天真好看”我眼睛一眨不眨,近距离注视着妈妈的脸庞,如此的白皙且眉眼动人。
妈妈没有说话,薄唇微微上扬似有在笑。
等抹完脸,妈妈挨坐在我身边,塑料汤勺舀起一点白米粥往我嘴里送。
我一边吞咽着白米粥,一边偷偷打量着妈妈的屁股,越瞧心里就越火热,躲在被子里的手开始不安分,偷偷的挨在妈妈的臀肉上,触感微量又绵软,光是这么一碰,就有种过电般的感觉。
“别乱动!”妈妈喝止,眼神轻责。
“妈,被子里太热了,我透透气”我扯了个借口。
妈妈无言,我这拙劣的借口哪能瞒得了她的蕙质兰心。
不知不觉间,气氛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妈妈喂我一口粥,我的手就蹭一下她的臀部。
她再喂,我就轻摸一把。
她…,我就抓一下。
…
如此往复,一碗粥被喂完,妈妈起身对着我的手就是拍了一记:“下次自己吃”。
“妈…”我嘟囔着嘴,撒起憨厚的娇。
盯着妈妈的表情,辨别不出她是真生气了,还是佯装生气。
为了缓和情绪,我另起话题道:“妈,我想吃水果”。
妈妈不语,只是拉来凳子,然后坐在凳子上处理水果,不给我任何可趁之机。
“惹妈妈生闷气了”我在心中哀叹一声,感觉刚才是不是弄过分了。
妈妈不高兴,也顺势影响了我,房间内的气氛渐渐沉寂下来。
“唉…”妈妈轻叹一声,将一瓣橘子往我嘴里塞去,柔声道:“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
我眼睛一亮,妈妈这话给人峰回路转:“妈,是不是得等晚上拉帘子?”
妈妈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霞,气恼道:“晚上也不行,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腌臜事”。
虽然妈妈说的凶,可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却像是在调和情调,越调越蜜。
我笑笑,已经期待起晚上的到来。
下午时候,手机里出现一条短信。
“弟弟,听说你住院了,在哪儿?”
“有蓉姐,你怎么知道?”
“我打听的啊,张董隔三差五不来公司,这太稀奇了,一问才知道是你住院了”
“没想到有蓉姐这么惦记我”
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我都没怎么联系有蓉姐,没想到她却是通过打听,知道了我的境况,相比之下,我倒是显得薄情了。
“嘁…男人都这死德性,吃上了就不放心上,要不是图谋你家家产,我才懒得记着你”
看了两遍这消息,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论讽刺逗人开心,我承认有蓉姐是很有能耐的一个人。
“我可没忘记对我最好的有蓉姐,你是不是要来看我?”
“张董在吗?”
“在啊”
“那太好了,等会儿我来看你,你在张董面前给我说好话,我太想进步了”
我逐字读完,忍不住出声道:“卧槽!”
原本以为有蓉姐是来专程见我,我还挺开心,没想到她却另有打算,还这么直接的告诉我,让我给她打助攻。
我在心中想了想,有了决断,同时一丝坏笑浮现。
“有蓉姐,美言可以,不过你得穿好看点。”
另一头,坐在办公桌前的谢有蓉咬着指甲,手机上的信息她看一遍就懂了其中深意。
“弟弟,你要在你妈面前搞我?你玩这么花的吗?”
当看到此信息时,躺在床上的我忍不住弹了下,有被有蓉姐的辛辣言辞给震惊到。
“有蓉姐,你可别胡说”
“你不就这意思”有蓉姐又紧贴了一张偷笑表情。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她是在故意逗我,这让我大松一口气,不过想到有蓉姐说的,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副画面,在妈妈的身后,我和有蓉姐偷着腥,光是这么一想,所产生的刺激感,就让我肉棒充血。
为了试探有蓉姐的想法,我用暧昧的言辞询问起来“有蓉姐,要不要玩一下?”
“滚,我还想在你家养老混到死,你别害我,你要是害我,你就得娶我”
得儿!
我放弃了刚萌生出来的大胆想法。
给有蓉姐发了位置后,她说等明天中午下班时过来看我,并且再三嘱托让我给她美言几句,我则是应了下来,并让她穿的好看些。
等到晚上时,住在隔壁的老太太被她的家属给推了出去,通过打听,似乎家属不愿意在医院里续费,高昂的医疗费以及病情一直不见好转,让这家人选择放弃。
这让我先忧后喜,感伤的情绪因为这家人的离开,使得这间病房里只剩我一人,这给了我极大的隐私空间。
“妈!”我对着坐在凳子上看手机的妈妈喊了声。
17.10
妈妈扭头看了过来,我对她挤眉弄眼一番,似乎想表达的意思都在表情中。
“干什么?”妈妈似乎没有意会,直接开口问道。
“晚上了”我边提醒,边再次挑眉,笑的还另有深意。
直到此刻,妈妈这才从我的神态和言辞中领会到意思,好看的柳眉一蹙,凤眸一瞪,没搭理我继续看手机,那娇俏的神情看着可人,让我心头血在燃烧。
对于妈妈的反应,我也早有预料,继续软磨硬泡道:“妈,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
妈妈再抬头,白了我一眼,冷冷道:“困了就睡,少打歪心思”。
“我这儿哪是歪心思,我这是在关心亲爱的妈妈”我不依不饶。
妈妈冷哼了下,对于我的小伎俩她心知肚明。
面对妈妈的油盐不进,我再出奇招,道:“妈,我想上厕所”。
这件事还真不好分辨真假。
妈妈拿我没辙,放下手机,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次性工具。
我见门还敞开着,怕有人突然闯入,小声提醒道:“妈,把帘子拉上”。
妈妈没反驳,不过看她的表情,估计憋着火,正当途径夹杂着非分之想,她只能是照做,扯着帘子绕着床,将这一方小世界给围了起来。
随后,被子被掀开半边,妈妈的身子往后躲了躲,手在鼻前扇了扇,似乎有被味儿给熏到,这倒是让我有点尴尬。
“妈,我是不是该擦擦身子,换身衣了?”
“等会吧”妈妈道。
“辛苦妈妈了”我道。
“上辈子欠你的”妈妈幽怨的扫了我一眼,倒是又让我一番不好意思。
将我的裤子褪到大腿,妈妈将导尿管对准我的龟头,轻声道:“尿吧”。
这一声温柔,让我的肉棒不由得涨大了些,随后膀胱松懈,尿流涌出。
好一会儿过后,妈妈收拾好一切,又端来一盆热水,忙前忙后的她累的有些喘气,将毛巾拧干之后,手握着热毛巾沿着我的脖子开始细心擦拭。
如此近距离加上弯腰,使得妈妈的一团吊乳下垂,看的我直咽口水,受刺激次,肉棒又充血一些,硬涨三分,已经能直立起来。
我注意到妈妈的视线余光有瞥到我的下身,不过她又很快就收了回来,像是权当没看见。
我有些难耐,安分的手有了新的动作,手指如腿,悄悄的靠近妈妈的腿,然后用指尖蹭了下妈妈那白花花的大腿,触感顺滑带着温度。
对于我的小动作,妈妈只是用另一只手轻拍了下。
虽然被拍,可我一直有在注意妈妈的神情,见她没有恼怒,我的手又贴了上去,这次像蚂蟥一样吸附上去,一个劲儿的蹭。
本以为妈妈会再次将我的手给打掉,没想到却是没有,好似放弃了挣扎,由着我来。
“妈妈的腿好滑好好摸”我的手不断地在妈妈的白腿上游弋着,用指尖的触感去细品那滑腻的滋味。
摸一把大腿,触感顺滑。
捏一下腿肉,绵软的感觉像是能化掉我的手。
此时,妈妈从我的脖子擦拭到了胸口前,温热的毛巾挂过每一寸肌肤,都让我的毛孔得到了舒展,惬意的享受让我的动作也变得无所顾忌,手沿着妈妈的大腿往上探寻,眼瞅着就要摸到大腿根儿,妈妈忽然将我的手给拍掉,道:“适可而止”。
再看妈妈的脸蛋,红霞遍布,似乎我的抚摸将她的情绪也勾了起来。
“妈···我想了”我乞求道。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安静又带着几分焦灼,我和妈妈隔空对视,妈妈的神情不断的在转变。
“妈!”我又是一声哀求。
妈妈眼神闪烁,一言不发,坐在了我旁边,道:“快点”。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所带来的惊喜感是我这辈子其他事所不能比拟的。
我的手贪婪的抚摸着妈妈的臀部,而妈妈则是忙着给我用热毛巾擦拭身体,好似我俩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摸了一会儿臀部,看向妈妈那丰满的胸脯,我有了新的目标,手直接抓向那里。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当胸部受袭时,她整个人都震动了下,随后抬手将我的手给打掉,怒道:“不行”。
我正在兴头上,妈妈的这一声严厉训斥,像是冷水一样浇在我的头上。
“妈”我声音低沉,带着哀求和不解。
妈妈看着我,也是气道:“别太过分了”。
“那我也想快点”
妈妈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就这么看着我的眼睛,眼眸中有着还未散去的怒气。
这一下,我连喊妈都不敢了,感觉再喊,妈妈估计要发飙。
就在我彷徨时,忽然一只温热之物握住了我那发涨的肉棒,我定睛一瞧,却是妈妈的手。
随后,妈妈的手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
“喔~”只是这一下,就让我很有感觉。
此刻,妈妈一只手握着毛巾擦拭着我的胸膛,另一只手握着我的肉棒撸动,双手各司其职。
而我则躺在床上,手再次摸向妈妈的臀部,既然妈妈做出了让步,我也不能一口气吃成胖子。
“妈,动作快点”我感觉刺激点有些不够。
听到我说的,妈妈的的手速开始加快,随之而来的则是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肉棒越撸越坚挺,好似抽走了我身体里的大半部分血液。
张雅蕊感受着掌心间的烫和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像蠕虫一样在阴道内爬行。
对于这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她只能是咬着牙硬压下去,她不像在儿子面前失去最后的尊严。
“妈,好难受”我说着,手已经探到了妈妈的双腿间,开始往里钻,也因为妈妈的两只手都在忙,倒是给了我可趁之机,手指摸到了妈妈的私处,是那么的温热,像是能融化我的手。
“呀~”张雅蕊的身子抖了抖,儿子的突然偷袭,让她的敏感点如遭雷击,进一步刺激到了子宫,使得阴道都跟着痉挛了下,大量的淫水分泌,顺着甬道长泻。
“这里不行!”张雅蕊赶紧夹紧双腿,握住毛巾的手松开,将儿子的坏手从腿间摘了出去。
可这一次,我却没有顺从的把手给收回来,而是跟妈妈的手在角力。
“妈,难受的很,我很快就出来了”我说着,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往妈妈并紧的腿肉间钻去。
也不知道是妈妈执拗不过,还是我现在饥渴的样子让她心软,她的手根本没有加力,轻而易举的被我突破。
我的指尖再次顶到妈妈的私处,手指头粗暴的研磨着,感受着耻骨和阴唇所带来的禁忌体验。
“嗯~”妈妈忍不住喉间蠕动,发出一声呓语。
听着妈妈那压抑的呻吟,我只觉得自己像是有被点燃,手指用力的顶揉着妈妈的阴部,湿润感透过一片布粘在了我的手指上。
“轻…嗯…点…嗯啊…”妈妈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因为压抑的喘息使得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我知道自己这是弄疼妈妈了,手上的劲儿减弱几分,同时中指一勾内裤的边缘就往里挤。
当指头触碰到阴唇时,只觉得好热好滑腻,像是煮沸的泥潭,中指刮过阴唇肉缝,全是温热的水液。
“嗯!”妈妈夹紧腿,好看的秀眉皱紧,露出浅浅的痛苦神色。
“妈,舒服吗?”我的中指不断地拨弄着肉缝。
“别…嗯说话…快点吧”妈妈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握住肉棒的手用力的往上一撸。
“哦…嘶”我忍不住叫出声,妈妈这一下倒是把我的快感给提了上去。
浑圆的龟头在妈妈的又挤又撸下,涌出汩汩透明的涎水,既充当了润滑又让龟头看起来红艳可人,像是一朵大红蘑菇。
此时此刻,张雅蕊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脑海中的清明也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显得薄弱起来,素手紧握着儿子的肉棒,从这根硬物中汲取快乐,随着一声闷哼,阴道为之缩紧。
感受到妈妈的变化,我将指头捅入到妈妈的穴口中,飞快的抽插起来。
“呃···呃嗯···”张雅蕊露出难扼的神色,银牙紧咬,两条腿猛然绞在一块,她想刹住快感,这种好似冲天飞起的感觉惹的她心慌慌。
可越是阻止,这快感就越发强烈,随着屄口一阵湿热,大量的淫水像水箭一般喷涌而出。
“哈···呼···”张雅蕊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要不是有手支撑,怕是要俯倒在床上。
我见妈妈现在这幅样子,手指继续猛抠妈妈的美穴。
咕叽咕叽···
阵阵淫靡的水声由小变大且越来越急促。
“停···停下···啊·嗯嗯嗯···”张雅蕊正在恢复体力,上一波的高潮余韵还未消失,下一波的浪头又将她托起,让她忍不住娇喘连连,忘记了咬紧牙,忘记矜持,只想抒发内心最原始的快乐。
“妈!想要你想要你”我急促的低喊着,只感觉自己的手又湿又滑,好似上一层胶水,看着妈妈那左摇右摆的身姿,好似坐在浪头小船上的人儿,那不受控制的模样,让我感受到了征服和无穷的欲望。
(未完待续)
17.11
咕叽咕叽···
随着我的扣摸,水声由最初的响变为粘稠的腻,妈妈屄口内的温度越来越热,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嗯~呀呀···”妈妈微翕红唇发出哀婉缠绵的呻吟,声音不光诱人而且富有性张力。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情绪被完全调动,射精的欲望似迫在眉睫。
“妈妈,你别停”我提醒着,妈妈光顾着自己,握住肉棒的手都在不觉间停了下来,使得我的兴奋感处于一种停止状态。
听到了我的话,妈妈的手再次动了起来,动作很慢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对于此时的张雅蕊而言,本来聚集注意力还能对抗下身体内的敏感,还能将矜持这块遮羞布给裹住,可现在却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去做另外的事,意志力立马就显得孱弱了许多。
意志力一弱,来自于阴道内的快感马上增强,再也无法好好维持形象。
“嗯…嗯嗯…啊”呻吟销魂蚀髓,有着说不尽的快乐。
妈妈的春情让我沉迷,身体到了一种极度亢奋的顶点,整个人像是架烤在火堆之上,情绪化为有形之物,从马眼口涌出大量的体液,给妈妈的撸管行为增加了润滑。
“啊…好舒服,妈妈再快点”我忘乎所以的呢喃着,一根手指变成两根,钻进妈妈的穴口,深入到甬道内,不断地滚动着,好似要搅个天翻地覆。
“啊啊……”
突然!
妈妈的身子剧烈一震,穴口骤然收紧,好似有千帕压力,令我的手指动弹不得。
随后,一股温热的灼流从阴道内灌出,又顺着我的指缝间溢流。
“妈,你流了好多的水”我说道。
妈妈没有回应我,眼眸中的焦距有些涣散,整个人还处于失神中。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回过神,吐气若兰道:“好了没?”
“妈,你好了我还没好呢,你光顾着自己了”我说道。
这话听在妈妈耳中,却是变了味儿,像是我在调戏她。
“说什么呢!”妈妈羞愤道,握着肉棒的手也松开了。
我反应极快,立马出手抓住妈妈的手,让它继续贴着肉棒,同时求饶道:“妈妈,我说错了,你再帮帮忙,就差一点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心里的气还没消,冷淡道:“快点!”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我幽默道。
对于我的俏皮话,妈妈薄怒了一下,本就红润的脸颊因为这一表情变化,显得格外有风情。
随后,我想再抠弄妈妈,妈妈却是翘起了二郎腿,不让我再碰,我见妈妈态度坚决,无奈作罢,躺在床上全心专注的享受着妈妈的摆弄。
软乎乎的手握着我的肉棒,停滞的快感重新增加。
过了好长一会儿,妈妈开口问道:“好了没?”
“快了”我道,倒也是奇怪了,明明感觉很强烈,可始终就差这最后一丝汇聚。
妈妈闻言,继续替我撸动着,能瞧出她的胳膊已经很累了,可仍旧在咬牙坚持。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妈妈停下手,说道:“就到这儿吧”。
“啊?”我没想到妈妈决定放弃了,这可要了我老命,赶紧哀求道:“妈,你再试试”。
妈妈当着我的面,甩了甩手,道:“太累人了”。
我理解妈妈的不容易,可现在我已子弹入膛,刀枪已磨锋利,如果妈妈此时选择放手,我身体里的火气必定要倒卷,最后将自个儿给烧死。
“妈,就差一点,要不再让我摸摸?”我商量道。
“想都别想”妈妈果断拒绝。
对于张雅蕊而言,被儿子的手指搅弄了一番,搞的她现在还两股战战,私处一片泥泞,难受的不行。
要是再弄会儿,她是真的受不了这番折腾。
我又想了想,对妈妈道:“妈,你换只手试试,我肯定能出来”。
妈妈对于我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选择了默认,用另一只手去替换酸疼的那只。
再次握住,张雅蕊只觉得掌心滑腻腻的,有些嫌弃,取来一张餐巾纸凭借位置感觉,把儿子的阴茎给上下擦拭,然后又握住。
趁着妈妈撸动期间,我也没有闲着,足智的脑瓜想到了个鬼点子。
从枕头边拿过手机,在茫茫的影片中选定一部,然后直接外放起来。
张雅蕊先是困惑,她的视线余光注意到儿子的手机里,正播放着一部影片,一男一女,女人颇有成熟风韵,两人有着年龄代差,从肢体表情上分析,似乎是一对母子,就是说的话听不懂,叽哩哇啦的像是日本话。
她对这些东西从来没有涉足过,心里还纳闷儿子怎么还看起国外电视剧了,她也是来了好奇心,一边握着肉棒撸动,一边偷眼观瞧。
随着剧情的发展,那对男女间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张雅蕊是这么觉得的,心中思忖道:“这都演的什么呀”。
由于没看到,她反而有些看的入迷,不过儿子却好像没什么耐心了,手指不断地拨动进度条。
很快,画风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那对男女竟然亲吻在了一起,两人赤身裸体像蛇一样纠缠成一团,互相求欢。
“怎么看这个!”张雅蕊忍不住道,语气羞愤难忍,她还以为是正经的电视剧,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意儿,属实是后知后觉了。
我正看的聚精会神,妈妈的突然开腔把我吓了个微怔,反应过来道:“我这不是差点感觉嘛”。
张雅蕊想说点啥,可又难以启齿,嘴型扁扁又抿抿,索性视线望向别处,手慢慢的撸动着。
看着妈妈的变化,我脑海里却另有想法,没想到妈妈一直有在偷瞧小电影。
既然这样…
我的嘴角上扬,坏计在心中,将手机的外放音量给故意拨大。
霎时,女人的嗯哼声清晰又响亮。
张雅蕊不知道儿子是故意的,耳朵毕竟不是眼睛,眼睛可以闭起来不看,可耳朵要想不听除非彻底捂住。
阵阵淫糜的叫床声像虫子一样,顺着耳道钻进,一路弯绕,撩动各种神经,最后将瘙痒感堆积在阴道中。
“嗯~”张雅蕊忍不住从鼻腔中哼了声,很轻微,也是因为外放的存在,使得没被儿子听见。
我瞥着妈妈的反应,身体内的感觉逐渐强烈,手再度摸向妈妈的腿,依然是那么的光滑,好似绸缎绢帛,水珠滚过荷叶,同时也感觉妈妈腿上的温度好热,像是泡在热水池中一样。
摸了一会儿,我已不再满足在大腿这儿,强烈的探索欲在原始感觉下,向着妈妈的大腿根儿发起进攻。
妈妈的双腿始终保持着搭翘,这才刚才给了我很大的麻烦,完全无法冲破腿肉城墙,可现在,当我的手指往里伸时,腿肉绵软无力,让中指再次触摸到了底部。
刹那间!
只感觉好热,热到手指想缩回,往前一戳,阴阜的肉充满弹性将手指给顶了回去,甚是好玩。
而因为我这一戳,妈妈端坐的身体扭摆了一下,交叠的双腿分开了许多。
微小的动作下是一种暗示,原本只是中指能戳到,现在食指也能有空间触碰到,往里一扣,内裤湿哒哒的还带着一丝黏性,似乎都包浆了。
将妈妈的内裤拨开到一边,手指再次触摸到阴部嫩肉,用力的揉捻着。
“嗯啊!”忽地,妈妈的腿再次无法交叠,整个人都窜了一下,举止行为如触电般。
“我这是摸到敏感了?”我脑中思考,心头狂喜,舔着脸道:“妈,你再坐过来些”。
听闻我的话,妈妈嗔怨道:“赶紧的,别瞎胡搞”。
张雅蕊是真怕儿子了,摸得她心慌慌,口干舌燥,长久以来的清冷此刻有种北极迎来夏日,冰川融化的感觉,她莫名的不适,只想尽快事情消停,然后去洗澡,让自个儿冷静冷静。
我道:“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妈妈先乐我后乐”。
听到我的话,妈妈又气又想笑,却是手上使劲用力握住肉棒以示惩戒。
“啊喔···”顿时肉棒传来四分疼六分爽,这种别样的折磨让我叫出愉悦的呻吟。
“好了没?”张雅蕊有些累了,也有些烦了。
“还差点”
当我这么说完,妈妈却是松开了手,看着我道:“就这样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没想到妈妈说不来就不来了,不给我丝毫的哀求机会,强烈的失落感如山一样压在胸口,让我呼吸困难,看着那还在翘立的肉棒,我叹了口气。
今晚的事如过山车一样,以高涨开局,以失落结尾,世事难料。
等我被手机的连续震动给吵醒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
“弟弟,我买了水果篮,姐穷,买不起高档水果
“看到消息没?
“张董在吗?回个话
“弟弟!”
一连发来四条,每条间隔由半个钟头依次缩减到十分钟,最后到五分钟,情绪也由淡然转为焦急,直至发狂。
我赶紧揉揉眼,将视线能对焦上,强行开机让视线还有点模糊。
“有蓉姐,我刚醒”
立马,手机就收到了回复。
“大少爷,早!是丫鬟我不懂事,扰你清梦了”
17.12
我看着这行话,越琢磨越感觉字里行间怨气十足,赶紧打个哈哈二字。
“张董在吗?赶紧给姐汇报情况”
经她这么一提,我倒是注意到醒来时并没有看到妈妈。
“目前没在”
“那我先过来在医院门口,张董出现了,跟姐说一声,姐不会亏待你的”
“有蓉姐,你这是要图谋我家啊,这么想进步,我要是汇报了,你拿什么报答,先给个甜枣”
消息一发出,我等啊等。
三息之后,有蓉姐发来一张图片,看这周围环境,她应该是坐在车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纤弱美腿并拢在一块,在阳光下,如牛奶白的手落放在腿上,好似无意之举,可细节里外都暗藏着诱惑。
奶奶的,一张图直接把我的心给撩拨到了,本就气血旺盛的我立马有了极强的生理反应。
“有蓉姐,我顶你个腿”
“张董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嘞”
等放下手机,我在床上躺了好长一会儿都没见妈妈出现,我有点等不住了,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不断地在响,我的心也在不断地往下沉,直到电话响起机械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打···嘟嘟嘟”。
我的精神一下子紧绷,人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妈妈为什么不接电话,是在生我气吗?”
左思右想了一圈,我打算问问婉玲阿姨具体情况,别是昨晚把妈妈气的走人了吧。
醒来遇到这种事,让我有种失去主心骨的感觉,惶惶不可终日。
就在我要打电话给婉玲阿姨时,妈妈走进屋,手里还提着一袋大盒小盒,明显是午餐。
“妈,怎么打不通你的电话啊”我一分都不想耽搁,问出了最想问的事。
妈妈眼神疑惑,然后伸手摸向腰间,然后神情一变,又转为懊恼:“把包忘记在车里了”。
听到解释,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妈妈故意不理我。
事情转危为安,我想起有蓉姐交代的事,趁着妈妈给我摆放午餐时,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张董已到位”。
看着忙碌中的妈妈,我心悸未消道:“妈,还以为你生气走人了”。
妈妈手上的动作顿住,淡淡道:“是吗?”
“嗯”我躺在床上点点头。
虽是只言片语,可听在张雅蕊的耳中,却品出了温馨的味道,有在生气吗?现在是没有的,昨晚她确实很生气,不过等洗了澡眯了会儿觉,气也就散了。
“吃饭吧”张雅蕊道。
也就在此时,有蓉姐提着一个精品大礼盒走了进来,她的脸上画着朴素的妆容,给人一种干净却又不喧宾夺主的美,一套简约职场小套裙,肉丝美腿配平底鞋,配合故意放低的姿态,营造出好下属的人设。
“张董好!”有蓉姐目光明确,看向妈妈。
妈妈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有公司里的人过来,点了下头道:“你是?”
公司里那么多人,张雅蕊确实没法记住每个人的名字,但对这个姑娘,有丁点眼熟。
“谢有蓉,叫我小谢就好,我这不是趁着下班时间探望下。”有蓉姐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赶紧跟上给她打配合。
我补充道:“啊,有蓉姐啊,你怎么来了?”
妈妈听出我语气重的熟悉,疑惑道:“你们认识?”
我心里早有答案,道:“之前来公司,遇到学习上不懂的,有蓉姐有指点过我,不亏是名校高材生,教的耐心”。
妈妈露出了然神色,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事,目光看向这名下属,多了一丝印象。
“坐,小谢”妈妈打算去收拾凳子上的东西,好腾出来让人坐。
对于这种事,谢有蓉哪能干看着,先一步赶着帮忙,谦卑道:“我来就好了”。
躺在床上的我,看着有蓉姐那想进步的样子,心里乐的想笑,妈妈本来已经挪出半个身位,现在活儿被抢先,那撅起的大屁股又不得不坐回来,而我恰好注意到了这一幕,忍不住伸手在妈妈那浑圆且大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手感软糯,倒是忘记捏了。
妈妈臀部受袭,猛然回头瞪我,大女人的气场小女人的表情,两相结合,给我看的心头荡漾,肉棒微微翘起。
有蓉姐没有察觉到异样,坐在凳子上,嘴里不断说着家长理短,聊对我的印象,一套说辞没有语气上的卡壳,表现的极为自然且侃侃而谈,希望通过打我这张牌,来提升自己在妈妈眼中的印象。
她真是太想进步了。
妈妈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然后有一茬没一茬的接着话。
我看着两人之间的交谈,忽然有种插不上话的感觉,百无聊赖之下,眼睛不时瞥瞥妈妈的肉臀以及有蓉姐的肉色丝袜,眼眸中渐渐燃起火苗,那是欲望在燃烧。
大中午,身处在美妇妈妈和闷骚OL之间,何等的艳福享受。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亦如之前,我的手从被子里偷溜出来,搭在妈妈的臀部上,能明显感受到臀肉的颤抖以及紧绷。
在下属面前,自己的儿子竟然揩自己的油,这种行为所给予的心理压力,让张雅蕊既慌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异样。
张雅蕊想阻止,可下属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保持着专注,也正是因为这份专注,导致她又不能轻举妄动,否则肯定被察觉。
不得已,她只能是强装镇定和忍耐,等会儿再收拾儿子。
我不知道妈妈心里在想什么,我只觉得现在的情形让我亢奋,欲火燃烧的越来越炙热,连带着手也开始肆无忌惮。
中指想沿着股缝儿往里钻,可妈妈却稳如泰山,就是不打算让我得逞。
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愈发让我上火,似乎只有更往里探索,我才能止渴。
此刻,轮到我为难了,如果有蓉姐没在,我还能出声跟妈妈商量。
“有蓉姐这是打算聊到什么时候”我心中想着,目光看向有蓉姐。
当我投去目光时,有蓉姐也对视上了,我不知道她从我的眼神中读到了什么样的内心想法。
就见端坐的有蓉姐微微扭了下腰,然后分开了些腿,以我的视线角度,恰好能看到肉丝大腿间的朦胧诱惑,却又不是很清晰。
“我日!”我心中惊骇,没想到有蓉姐还跟我来这一腿,这不是在给我火山浇油嘛。
受此刺激,肉棒硬涨似乎能顶破内裤。
我偷瞅着有蓉姐的双腿,手在妈妈的臀部上狂摸乱捏,以此来满足内心的渴望,让自己舒坦些。
有蓉姐似乎知道我受不了了,两条肉丝美腿微微的扇动,犹如蝴蝶的翅膀。
我看呆了!觉得有蓉姐真会玩,这不是在暗示我快来的意思嘛。
我喘气如牛,血液流速加快,手上的劲儿也越来越大,竟是撬动了妈妈的肉臀,手指探入到里面。
此时,张雅蕊慌乱了,没想到儿子的手劲儿这么大,完全不分场合。
计谋得逞的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手指去摸妈妈的阴部。
“喔~”我喉间蠕动,感受到了一丝满足。
“嗯”张雅蕊发出异样的酥魅腔调。
“噫”谢有蓉抿了下薄唇,一直被灼热的目光视奸大腿根,让她也来了感觉,穴口痒痒的,似乎有东西要流出来。
同一时间,同个屋子,病床上,床边,以及凳子上的三个人都发出怪异的声音,可谁都没有发觉到不正常。
最终,还是张雅蕊受不了了,道:“小谢,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一下手”。
“好,张董”谢有蓉应允。
张雅蕊起身回头,恨恨的睨了儿子一眼,然后神情变为和善对着谢有蓉笑笑,头也不回的离开,就是走路有些别样,竟是夹着大腿小步走。
我被妈妈的眼神给吓住,感觉要遭,可却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火气好大,都有些烧心了,将被子掀开,通红如烙铁般的大肉棒像旗帜一样矗立着。
“有蓉姐”我道。
谢有蓉看着那根充满阳刚之气的硬物,脸上红晕更甚,嗔怪道:“你不怕张董回来啊”。
“争分夺秒啊,有蓉姐帮帮忙,难受死了”因为火气,我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发干发硬。
谢有蓉看了下门口,走到床边,她现在也有些难受,得亏她腿长,撅起臀部朝向床头,柔荑握住烫手的肉棒,眼眸中春意盎然,然后低首朝向那红色形如蘑菇的龟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