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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控精品集 · 佚名 · 491.9万 字
百花盛放 第01章
好像爆竹炸开来一般,突然之间,原本平静的夜晚,便被闹烘烘的人声所取代。人声鼎沸之中,一条黑色的人影在屋瓦上疾驰,月光中只见他嘴角还浮着一丝微笑,在巷道上追着他的人虽看得出来这飞贼武功不弱,但听到后头已挂出了一万两银子的赏格,仍是争先恐后地追着。
嘴角笑意愈增,那黑衣人心下得意,老子“血狐”朱明的外号可不是假的,光凭你们这票家丁护院,和听到声响出来凑热闹的小鬼,要能抓得到我,这名字真可倒过来写。
不过人也愈来愈多了,朱明心下暗恼,虽知向县令官声不恶,但他那宝贝女儿着实有几分姿色,以朱明这出名的采花者而言,岂有不下手之理?
只是现在虽被人追着跑,但朱明心中可还回味着,向县令那女儿方才被他破处之时,表面上是疼的又哭又叫,但从她肉体的反应,朱明也感觉得出来,她到后来已经有些享受了,若非事后朱明想离开之时,那女子竟开口大叫,朱明可还真不想杀她呢!管她呢?杀了就杀了,也不是第一次杀,不过要躲掉后头追兵,还真要些功夫。
突然间,朱明身影急停,老于此道的他疾驰之时,也没忘了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才不至于被追兵堵到,但他分明没发现有敌,眼前这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竟能瞒过自己的耳目,想来也该有几分实力。
凝目看去,朱明不由有些心动,才刚发泄过的欲望竟似又要升起来,一个女子亭亭玉立于明月之下,半阙明月刚好嵌在她脸庞所向的夜空中,把她沐浴在温柔的月色里,份外强调她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如山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犹如长居洛水中的美丽女神,兴起现身水畔。
纵使在这城镇核心处的屋瓦上头,她的“降临”却把一切转化作空山灵雨的胜境,那如真似幻的感觉,实动人至极点。虽现身凡间,却似绝不该置身于这配不起她身份的尘俗之地。
一双明眸清丽如太阳在朝霞里升起,又能永远保持某种神秘不可测的平静,宫装高髻、颜色秀丽,模样看来不过双十年华,虽是堵着自己这淫贼,神色中却没有半丝愠怒,衣衫装束的一丝不苟,夜风竟似也吹不动她衣裳,尤其眸光闪现之间,隐隐透出高洁典雅的气质,在月光映照之下,真有种天仙下凡的感觉。
不过真正令朱明不敢妄动的是,此女白衣紫绣,皙白如雪的衣上透出了一朵高雅的兰花,既华丽又娇艳,这高雅华贵的模样,在朱明心中隐隐跳出了一个名字。
“百花谷主——紫幽兰?”
连答都不答朱明的话,那女子微微点头,纤手轻轻地扶到背后长剑柄上。
这下可糟了,虽说底下追兵的声音愈来愈大,显然他布下诱敌的种种手段多已失效,大部份的人都追了过来,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底下的这些人加起来也没有眼前的紫幽兰麻烦,光从她明明已近四旬,却还保持着二十出头的年轻相貌,显见内力精深,已达驻颜不老境界。
一边暗将袖内的暗器滑到手上,以备随时出手,朱明心下冒汗,一边在心中暗想着“百花谷主”紫幽兰的行事,此女成名十余年,在江湖中少逢敌手那是不用说了,连她的几个弟子,在江湖中也少有人能与之对敌,加上这些女子最恨淫贼,多少江湖上有名的淫道高手,据传都在这几个女人手下失了风,光上个月,紫幽兰的长徒梅吟雪就在长白山擒下了著名的淫贼纪豪天纪老爷子。
关于纪豪天被擒之事,朱明虽未亲眼得睹,但他的一个朋友木贝宏却正在当场,听他转述之时,朱明真有错觉老木头完全给唬住了,木贝宏神态如呆似茫,声音中满含敬畏,仿佛那时所见已牢牢刻在心头。
“那梅吟雪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盈盈巧步,风姿优雅到无懈可击的地步,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不只是空山灵雨般秀丽的轮廓,而是清逸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气质。而且武功也高到出奇,只不过十来招就把纪老爷子的长刀打了下来,纪老爷子连逃都没得逃……”
恐怕是你被美人给唬住了吧!心中虽在暗骂,不过看紫幽兰这样,确实不好对付,而真正令朱明头痛的是,据说百花谷中人虽是少动杀戒,但对强奸杀人者却是毫不放松,若只是贪花好淫之人,听说还只是被禁在百花谷的地牢当中,只不知何时可以离开,可若强奸后还杀人灭口,这样的人就没一个能在这票女人手下逃生,自己才刚刚犯了这戒,要逃生可得用上看家本领了。
夜风轻吹,凝神戒备的朱明突听得风声一变,眼前的紫幽兰竟已消失无踪。
虽是大吃一惊,但朱明的江湖经验何等丰富,一见便知自己在身法上绝非紫幽兰对手,忙不迭向旁一闪,身形旋动,手中暗器已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出,脚下暗自蓄力,满天暗器无论紫幽兰是闪躲还是格挡,总会弄出些许风声,此刻的朱明只打算一确定紫幽兰的位置,立刻便逃之夭夭,其他事都不管了。
只是朱明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鼻子竟然比耳朵还来得快,这竟是他最后一个念头,随着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传来,朱明突觉脖子一凉,转头看去却发觉紫幽兰长剑入鞘,正抬头望月,人早已经离开了他,自己颈子狂喷的鲜血,竟是一滴都没沾到她身上。
朦胧一片,又入梦中,女子倏地睁眼,自己确实在床上,却不是投宿客栈时睡的那张床,身下这床大的至少可容三四人同寝,四边床柱高耸,撑起了藕色薄纱,也撑起了一床春意。
可一睁眼,女子突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变的一丝不挂,想要伸手遮挡要害,却觉手足皆被缚在床柱上头,她连忙挣扎,没想到一身深厚内功竟似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此时,床旁薄纱掀起,一个赤裸裸的男人慢慢爬上床来,眼见男人和自己赤裸相对,那女子急的像是要哭出来,奈何手足缚的极紧,怎么也挣脱不了。
纱外烛光掩映,苦不甚明,那女子竟连到底是谁打算占有自己,都看不出来。
男人的手脚相当利落,在女子身上爱抚的动作虽是温柔,但强烈的手段,混合着特殊穴位刺激的技巧,令女人很快便无从挣扎,她迅速发觉,自己赤裸的身体火热起来,娇躯在转瞬间便涌现了无比的快意。
那强烈的刺激,混着男人纯熟的技巧,令女子很快便陷入忘我之境,浑然忘却自己是武林中的侠女,一心只想继续探求着女子肉体独有的性的欢悦。
当男人抱起了她的臀,将她的玉腿大大分开,准备和她结合的当儿,女子的肉体已完全准备就绪,湿润的蜜液早已将幽谷润的滑嫩不已,汹涌的汁水甚至已滑到了腿上,润上了他的手,也切实地告诉他女子的需要。
当他一挺腰,滚烫的阳具灼烫地烧进女子的幽谷时,那强烈的滋味,令她忙不迭地弓起身子,将他的侵犯紧紧箍住。
正当此时,女子才既惊又喜的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热情地将男人紧紧抱住,再也没有比这更令她兴奋快乐的时候了,她只能完全的献出自己,尽情的享受性的欢娱热烈。
不住哭叫着,任由男人尽情的抽插着她热情的幽谷,女子拼命地挺动纤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男人的渴求,感觉幽谷当中被男人一次次地插出了水花。
他的蹂躏愈来愈快、愈来愈深,美的令女子不由自主地哭叫连连,强烈的刺激转化成了酥透芳心的抽搐,很快便爽倒在阳具之下。
爽的再榨不出一丝体力,女子无力地抬起头,茫然的眼中终于映出了男人的面容,果然又是他!可现在的她已迷失在那快感的迷雾当中,口中再说不出话来了。
数里山道一瞬即逝,紫幽兰抬起头,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缓缓步入山门,只见两旁树上枝叶微摇,几条身影已跃了下来,拜伏于地。
“都起来吧!”
自己才入山门,几个弟子便都已发现了自己的身影,紫幽兰微微一笑,目中颇有嘉许神色。
“仙怡跟海棠呢?”
“启禀师父,”站起了身子,梅吟雪躬身回禀,“仙怡师妹和海棠师妹尚在内进练功。”
“哦。”点了点头,紫幽兰轻轻地吁了口气,带着众人向内而行,一路上虽是曲径通幽,却收拾的极为洁净,连落叶都没几片。水仙怡和丘海棠两人武功进度最慢,不像师姐们均已功成,或多或少都有下山的经验,以她们两人的功力,要察觉自己确实有些难度。
“吟雪、挽香、妃樱,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事情?”
在厅上坐定,看着身前几个徒弟,紫幽兰一摆手,连同才刚赶出来的水仙怡和丘海棠,众人都落了座。
“无甚大事。”梅吟雪声音中微微有些紧张。
“前些日子,吟雪和二师妹一同动手,在江南擒住‘双子蜂’杜远和杜星兄弟,现正擒在牢中,只是……只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了出口,“只是动手之时,一个不慎误伤了与杜氏兄弟同进同出的‘狂蝶’方晓……”
“启禀师父。”见梅吟雪嗫嚅着,白妃樱忙不迭出口助势。
梅吟雪与梅挽香孪生姐妹向来处的最好,梅挽香不慎伤人,而方晓虽与杜氏兄弟友善,本人却并无采花劣行,误杀此人乃大违百花谷门规,也难怪梅吟雪紧张,至于犯事的梅挽香,此刻更是龟缩位上,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杜氏兄弟武功本就不弱,再加上‘狂蝶’方晓相助,师姐以寡敌众,难免误伤,还请师父……”
“不用说了,”摇了摇头,紫幽兰纤手轻按,示意几人都坐下。
“门规要你们不可误伤旁人,并非要你们出手时缚手缚脚,何况方晓虽无甚恶行,但常和杜氏兄弟为伍,其为人可见一斑,此事为师倒不怎么责怪。只是吟雪、挽香,以你二人的武功,只要平心静气,要对付杜氏兄弟加上方晓却也并非难事,如今出手误伤,想必那时挽香你心乱了?”
“是。”
点了点头,梅挽香脸上一红,其实这也难以怪她,杜氏兄弟出名的嘴坏,出手时总喜欢激的人心浮气躁,方晓也不是嘴上留情面的人,对上这几人要保持心情平和,确实不易,偏偏百花谷的武功路数算是内家功夫,愈是心情平稳愈见功夫,梅挽香修养未至,出手才失分寸。
“这样吧,”紫幽兰想了想,“吟雪,你监督着挽香,让她在内里莲花球中静坐两个时辰,不许妄动,保持心平气和,听到了吗?”
“是,师父。”
躬身受教,梅吟雪与梅挽香暗中交换了个眼色,梅吟雪不由吐了吐舌,那莲花球她自己也不是没坐过,坐垫乱突,内里又不甚通气,要在里头坐上几个时辰确实不好受,可那确实是打坐静心的好宝贝,又正好用来对付梅挽香那心情浮躁的毛病儿,想说话都没得说。
“另……另外还有一事……”
“嗯……”
“吟雪回来之时,在路上遇到一名女子,看似是遭了淫贼毒手,吟雪一时心软,将她救了回来,暂时安置在客房……”
梅吟雪暗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自己这心软的毛病不好,尤其百花谷向来针对淫贼,据闻有不少淫贼已在暗地串连,打算对百花谷门人不利,若非百花谷位置隐密,出去行走江湖之人又事事小心,怕光在山门处就要激战连连。
若那些淫贼知道了自己心软的毛病,用以设计陷害,说不定因为一时差错,不只害了自己还会贻害同门。
“那女子到现在仍无法起身,据吟雪试脉,此女体内阳气颇盛,阴阳不调,也不知是中了毒,还是遭了什么奇门绝招?”
“那……我们去看看吧!”
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紫幽兰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梅吟雪肩头,神情中竟似有几分嘉许。
“你心肠好,这也是件好事,行走江湖虽要事事小心,也不可过于谨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只是本门位置也尽量不要外泄就是……”
“徒儿知道了。”
进了房门,床上那女子姿容尚算秀丽,只是气血不调,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带她回来时显然梅吟雪等人已为她处理过,此刻那女子脸上身上并无什么遭淫贼所害的痕迹,只是仍然软瘫在床上无法动作。
缓缓走到床前,梅吟雪与床上那女子交谈了几句,显然那女子身上仍无甚起色。
“师……师父……”
微觉诧异,梅吟雪一回头,才发觉紫幽兰竟似被点人了穴一般,怔在门口动也不动,眼儿直盯着床上那女子,显是正处震惊当中,大不同于以往高雅华贵的神态。
“喔……没事,没事……”
缓缓走到那女子身畔,紫幽兰伸手试了试那女子腕脉,果然如梅吟雪所说,这女子体内阳气极盛,全然不似寻常女子,可气息运作无甚特异,又不像练武之人的脉象,紫幽兰柳眉微皱,试了半晌,纤指才离开了那女子的腕脉。
“师父……”
见紫幽兰神色大是异常,不只梅吟雪,其余几位弟子也不由诧异,也不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紫幽兰神色又是惊讶又是踌躇,与平常那高雅矜持模样大大不同?
闭目沉思了好一会儿,紫幽兰才张开了眼睛,望向那女子。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籍贯何处?”
“我……我不知道……”
那女子开了口,声音绵绵软软,似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奴家……奴家什么也记不起来……只记得走在乡间,不幸遭恶徒侵犯,事后被这位……这位女侠所救……”
“这样啊……”轻轻吐了一口长气,紫幽兰摇了摇头,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语气中有种斩钉截铁、不容违拗的坚持,“姑娘在此安心住下,你体内的问题,幽兰自会帮你处理。”
走出了房门,见梅吟雪等弟子颇想发问的样儿,紫幽兰摇了摇头。
“让她好生休息,你们什么也不要问,等时机已至,为师自会说明清楚。”
一边缓步行走,紫幽兰一边沉吟。
“要救此人的内伤,须脉生草、陀罗花、双生果、附子、水龙吟、血篁草、日邪茎和……和秃鸡丹。其中除血篁草、日邪茎和秃鸡丹外,其余药库和后面药园子里都有。仙怡、海棠,你两人看顾这位姑娘,妃樱,你到山顶上去,为师记得那儿还有棵血篁草,日邪茎此物药库里应该还有,至于这秃鸡丹嘛……为师得自己跑一趟了。”
“师父,那我呢?”见紫幽兰分派工作,偏就漏了自己姐妹俩,梅挽香赶忙自荐。
“你……去好好坐莲花球吧!”
稍稍瞪了梅挽香一眼,似是受不了这徒儿一般,紫幽兰脸上难得红了一块。
“吟雪,你要好好监督挽香,不准她乱动乱跑,若是她受不了离开莲花球就重来,每重来一次多加半个时辰,明白吗?”
“明……明白了……”
给这话吓的脖子一缩,梅家姐妹只能点头应是,等紫幽兰离得远了,才敢窃窃私语。
“师父怎么了?好像在生气的样子……”
“说不定房里那女人师父认识……”
“那还要救她?日邪茎耶!记不记得?那时候为了弄一株日邪茎回来,师父难得和终南派的人动了手,听说终南掌门到现在还没伤愈。”
“可不是嘛。”
“对了,秃鸡丹是什么东西?我从没看过这名字。”
“我也没看过。”
“咦,我记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耶!”
“什么?什么?快想快想!”
“好啦……嗯,好像在山下小镇的药铺子里头……”
“那是什么东西?”
“我哪知道?可既然药铺有卖,师父干嘛要自己跑一趟?让三师姐去不就好了?”
“为什么不是我?”
“你还没坐莲花球呢!”
“慢着慢着,姐姐,这方子我好像有印象……”
“这可怪了,二师姐你从来不碰药的,怎么会对药方有印象?”
“你不知道啦……啊,对了,那次我和师父去华山,听到师父和医圣莫天爵讨论一套很邪门的武功,叫什么……什么双极的……”
“双极心源?”听妹子说到这句,梅吟雪吃了一惊,“那人会是中了这功夫吗?”
“这功夫很奇怪吗?”
“奇怪的很呢!听说这功夫若练到功成,可以阴阳变化,男的可以随心意变成女的,女的可以高兴就变成男的。可是……可是在武林中好像从没听说过有人练成这功夫过,而且……”
“而且怎么样?大师姐你别卖关子嘛!”
“而且这功夫除了变男变女外,没什么特别功效,顶多用来调和原本不顺的阴阳气息啊,对了,那女人中的一定是这招,怪不得阴阳气息不顺。”
“那师父怎么会跟医圣讨论到这一招?”
“听说是……是因为江湖上有个很有名的淫贼阴阳师在练这一招,师父好像是为了对付这人所做的准备。可后来阴阳师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大概有两三年没在江湖上出现了。”
“阴阳师?就是那个已在江湖打滚许久的老魔头?难不成他又出来了?”
“可能喔!那时候师父好像说过,这人很厉害,要我们不可以碰他……”
“难道以前师父跟这人交手过?”
“啊……这谁知道呢?”见姐妹们还争论不休,梅吟雪连忙打圆场,“别在这儿扯东扯西了,照师父的安排做去,挽香,咱们去莲花球吧!”
“姐姐……”
“快去,不然师父会生气的。”
“那……那坐完之后,你陪我下山去买秃鸡丹,好不好?”摆出了一幅可怜样,梅挽香微嘟小嘴,“这么简单的东西,到处都有,为什么师父还要亲自跑一趟?好奇怪哦!姐姐……”
“好啦,好啦,不过至少等你坐完莲花球再说,别忘了师父说的,你敢乱跑就从头再来,每次多加半个时辰……以你这样,要坐完不知到什么时候了。”
“啊……我苦了。”
朦胧薄雾当中,女子缓缓前行,虽是浑身赤裸,却一点没有异样的感受。
知道这次与之前不同,她是主动要献身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胸中清爽,这次的梦会比以往更加迷离,她知道。
看着前头椅上坐着的男人,面容一样的迷蒙不清,可那阳具正直挺挺地向她示威,女子甜甜一笑,婀娜多姿地走上前去,在那阳具面前虔诚的跪下,樱唇微张,已将阳具那肿挺的龟头含在口中,温柔地吮吸起来。
那阳具硬挺耸直,本来不需女子再多加疼惜,但随着阳具入口,女子身躯火热的比以往更加快速,她纤手探向股间,只觉幽谷当中波浪汹涌,湿的比平时都快!
一边让纤指在幽谷当中抽送,勾的水声潺潺,女子陶醉的闭上美目,却没忘记在口中加快动作,用她那甜蜜的香唾润泽那挺拔阳具的粗硬,效果是极佳的,那阳具很快便染上了一层光芒,润泽的活像是刚刚被好好洗过,可那迷离光芒比洗过还要洁净动人。
感觉幽谷当中的水愈来愈多,那种快乐的刺激好像也愈来愈强,好像就快要到高峰了,女子连忙停了下来,她是这男人的,她的快乐不能靠自己到手,一定要被这男人奸才行!
玉腿缓曲,女子缓缓沉身而下,对准了那阳具,幽谷当中的满溢比她的香唾更亲蜜地润上了巨伟的龟头,她樱唇微启,在一阵甜蜜的呻吟当中,幽谷终于套进了男人的龟头。
好热!好刺激!强烈的滋味差点让她当堂泄身,女子连忙停住了动作,纤腰款摆之中,以打圆圈的方式缓缓坐下,好美的感觉!等到她终于将阳具完全纳入体内,那饱胀的感觉,让女子情不自禁地呜咽,阴精终于美妙地泄了出来。
可这次不一样啊!她强忍着泄身那酥酸迷茫的滋味,强自在男人身上扭腰旋臀,更刺激的美妙果然一波波地袭上身来,要灭顶了的滋味,让她迷茫快乐的泄着……泄着,再不想停下来……
一边清扫着山门近处,白妃樱“咦”了一声,望向远处飞奔来的两条人影。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梅吟雪和梅挽香冲到了近处,停下来时却难免气喘嘘嘘,尤其梅挽香那张脸,简直红的像喝了酒一般,光只是她脸红倒还好,偏生她与梅吟雪孪生姐妹,脸蛋儿一模一样,凑在一起可真好笑极了,教白妃樱想不调笑都忍不住。
“秃鸡丹到手了?”
“呼……还……还说呢!”
听白妃樱话声中难掩笑意,梅挽香气的直跺脚,偏偏赶的太急,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见白妃樱眼中疑惑,梅吟雪忍住笑意,赶忙帮妹子解围,只是话到口边,那笑意却真是难忍。
“那秃鸡丹其实是一种烈性春药,专门给老年男子服用,以振雄风的。”
“哈,是这种东西。”
听到梅吟雪的话,白妃樱也忍俊不住,差点和笑的站身不住的梅吟雪滚到了一处。
“想必……想必药铺郎中听到你们两个侠女打探这东西时,那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还……还笑……”
羞的脸儿红透,梅挽香可从来没这么窘过,现在的她脸红耳赤、又羞又气,全没山下江湖人眼中梅家小妹那高傲冷艳的模样儿。
“挽香怎么……怎么知道是这种东西……”
“怪不得师父要自己跑一趟了……”
也不知笑了多久,白妃樱好不容易在梅吟雪的安抚下平静了几分,可光想到水仙怡和丘海棠听到这事时的表情,就忍不住想再放声大笑一回。
“待会儿……待会儿仙怡和海棠知道了,不知会笑成什么样子?”
“你还敢说!”
气的差点想扑上去掩住白妃樱那坏笑的嘴,若非梅吟雪安抚,梅挽香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挽香怎么知道……会用到这种东西?”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抑住嘴角的笑,梅吟雪总算是想到了正事,“师父呢?”
“算你们运气,”白妃樱吐了吐舌,装出了个可爱的鬼脸。
“师父发现剩下的水龙吟不够新鲜,偏生下面药铺又从不进这东西,跑到隔壁镇上去了。等师父回来听到下面镇上在传你们去问秃鸡丹的事,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都是你啦……”轻推了妹子一把,梅吟雪脸上仍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说什么好奇秃鸡丹是什么东西,干嘛劳驾师父亲自去找,害吟雪也被人笑了……”
“原谅我啦,姐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梅挽香赶忙转换了话题,“那人怎么样了?”
“还不是一样?”
耸了耸肩,白妃樱满脸无可奈何的样儿,跟着二女走了进去,“师父先开了药,让她调养,不过一切仍得看医圣留下来的方子效果如何了。不过那人也真运气,这样的怪伤可很难临时找到解法的……”
“可不是嘛?”
听到这儿,就连向来最不怀疑人的梅吟雪也不由觉得有些太巧合了。
一般而言,要找郎中或是生病、或是受伤,再不就是中毒,江湖中人找郎中时,遇上的状况多半是后两者,但一般郎中最多只能开些平气益体的药,对武功造成的内外伤,要对症下药可不容易。
而对武林中人而言,虽说“三折肱而成良医”,对一般的跌打损伤,方子恐怕比郎中的药还对症,但遇上这种奇功异法造成的伤势,一般武林人也是无法可医的,自己带回来的这女子可真是运气奇佳,竟这么刚好紫幽兰既知其伤势,又知道如何处理,真巧的令人心中有点儿发毛。
不过……这应该也只是巧合而已吧?心中虽有些怀疑,生怕这会不会是外头淫贼的又一种手段,但想到紫幽兰江湖经验之丰,若是此女有鬼,师父应该是看得出来的,梅吟雪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在心底暗下决心,接下来几日自己和师妹们还是得好生注意为好。
好不容易凑齐了药物,煎好了药汤,给那女子服下去之后,把脉的梅吟雪柳眉微舒,此女脉象算是回稳了,现下都没什么异状,以此女功力,也不可能在百花谷中搞出事来,一直以来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还有另一半放不下来,梅吟雪胸中那奇怪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师父最近当真好生奇怪,只是怪在那儿她又说不上来。
“你们都出去吧!”见那女子喝完药汤,正自闭目昏睡,紫幽兰衣袖轻拂,将众门人都赶了出去,“接下来为师为她运功发散药力,该当没什么问题了。”
“这……”见那女子似是昏睡未醒,梅吟雪沉吟一会,总算是开了口,“弟子留下护法……”
“不用了。”紫幽兰难得的微微一笑。
看的门人们不由大吃一惊,向来如同画中仙子的紫幽兰,可真难得露出笑脸呢!
“为师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那些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晓得为师和医圣曾讨论过这双极心源的功夫,更不可能知晓为师有这武功的解法,此女不会是那些人的陷阱,你们放心就是。对了,这一行功说不定要花上不少时间,明儿早上你们自行练功,下午在厅上集合,为师有话要说。不可以迟到,也不可以偷懒不来,知道吗?”
“是,知道了。”见紫幽兰眼角瞄到了自己身上,梅挽香回应的特别大声。
见弟子们都出了门,紫幽兰微叹口气,将那女子扶成打坐模样,自己则坐到了她身后,只是心湖却是激荡难休,许久许久都无法定心运功。
紫幽兰闭上了眼,只觉得心跳得好快,脑海中沉寂许久的画面走马灯般游走不止,每件都是她虽想忘却,午夜梦回却在梦中不住重演的画面。
好不容易将浮动不安的心定了下来,紫幽兰双掌轻推,印上面前面女子的背心,掌力微微一吐,以意运劲,缓缓走遍那女子体内经脉,果然……就和她所想一般。
紫幽兰劲力内敛,毫不使自身内力,只是引导着那女子体内丰沛的洪流,突破种种闭塞之处,一步步地破开障蔽那人神智的各个关卡,待得到了最后一关,紫幽兰一声轻啸,掌力轻推,引着那女子本身的内力,一口气破开障碍,只听得眼前那人一声闷哼,口中一股淤血喷出。
眼前随着淤血喷出,那人面上的纠结已然化开,紫幽兰身形微动,已飘到了床前椅上,缓缓运功调息,接下来就等着那人清醒过来,便是大功告成了。
缓缓睁开了眼,紫幽兰轻吁了一口气,“快二十年不见了,阴阳师。”
“可不是嘛。”
床上那女子,不,现在已经变回男子样貌,看来颇为清秀,没有多少男子的粗犷气息,若非从身上单衣看得出来男子的特征,光看脸还真不知男女,怪不得十多年前便被淫贼的同好取了阴阳师这么个外号。
“若不是你动手,怕在下还回复不了呢,兰花仙子。”
兰花仙子给他提到自己当年江湖上的外号,紫幽兰神色微颤,心神已回到了当日。
好不容易追到了此人,可一路上对手躲躲藏藏,不只要追寻此人身影,还得小心这淫贼会否用上什么诡计暗算,是以力气消耗分外惊人,兰花仙子表面上无甚动静,暗地里却不由喘息不止,可敌人已在眼前,又岂能示弱?就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出云姥姥的传人,果然不好对付。”
另一边,阴阳师可没有兰花仙子这般顾忌,他双手抚膝,喘的活像是快要断气一般。
这近百里路你追我逃下来,虽说自己在这儿熟门熟路,又不用像对方那般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自己暗算,体力的消耗不若兰花仙子厉害,可阴阳师功力虽也算得一方高手,根基却远不如兰花仙子这等自幼筑基,又是玄门正宗心法传人深厚,若再这样逃下去,迟早要力竭而倒,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这儿做个了结。
“好个兰花仙子……你……你追老子也够久了……连……呼呼……连放弃都不会么?”
“除恶务尽,兰花自然不会放弃。”
拔出背后长剑,兰花仙子暗自调匀内息,摆开了架势,“阴阳师你要束手就擒,还是动手见个真章?”
“动手……自是非动手不可……呼呼……”
喘的连话都说不太平顺,听的兰花仙子心下大定,显然这样长途追跑下来,功力耗损却颇多,阴阳师轻功虽在自己之上,根基不如自己的他体力大减,这下自己胜算又多了几成。
兰花仙子心下暗笑,就让你多说几句话来拖时间,你又能恢复多少体力?是以也不想打断阴阳师的话头。
“只是动手之前……是否来个赌赛?”
见兰花仙子没有反应,阴阳师继续了话头,喘息声犹然未止。
“若老子输了,自然由你要杀要剐,不会有多的话;可你若输了嘛,也别寻死觅活的……就千依百顺地陪老子一晚如何?你兰花仙子还是处女吧?老子保证用上全副心力帮你开苞……保你既痛且快……事后还想老子玩你……”
“哼!”
没想到事已至此,这阴阳师仍是满嘴胡言,兰花仙子心中不由恼怒,一声冷哼,手中长剑已刺了过去,只见阴阳师身形滑动,已避到了一旁,嘴上却不停。
“你这可不算答应……呼呼……若你不同意,老子便逃之夭夭,看你还想追上多久?”
没想到此人如此惫懒,兰心仙子心上一火,可不能不想到,此人轻功如此高明,若他当真打算逃之夭夭,自己怕还真追不上他,倒不如姑且应之,反正此人绝对胜不过自己的,“好,兰花就依你。阴阳师,你可不要食言而肥,打不过就想逃啊!”
“不会逃的。”
好不容易将这几个字说完,阴阳师双掌扬动,护住周身,硬是顶下了兰花仙子四五招连绵不绝的攻势。
剑掌交锋,只觉阴阳师手中劲力虽不弱于己多少,却是浮而不稳,显然是强弩之末,兰花仙子心下大定,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长剑泛出一片光晕,将阴阳师身影裹入剑光之中,招招直指要害,只逼的阴阳师手上不停,却是只守不攻,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见阴阳师兀自强撑,兰花仙子心下冷笑,看你还能撑多久?手中长剑连绵,出云剑法精招尽出,点、划、刺、流之间,迫的阴阳师步步倒退,他所长也是剑法,但被兰花仙子追杀在先,手中剑早不知飞到了那儿去了,现在只能靠一双肉掌应敌,自是大大不妙。
一来占在上风,又把对方逼的无力反击,自不须顾到防御,二来久追至此,便是身负正宗玄功,体力耗损也自不少,一心要速战速决,兰花仙子毫不留力,出手愈来愈快,务要在数十招内击败阴阳师,而阴阳师勉力应敌,只守不攻,虽是险象环生,却也勉强支撑了下来。
百余招后,兰花仙子心下开始暗喊不妙,没想到临死反扑之下,阴阳师竟有如此韧力,硬是挡到了此处,她根基虽深,年龄终究不过十八,功力还算不上深厚,这样强攻不守,体力却也大耗,此刻也已是勉力支撑而已。
反观阴阳师虽仍是全力死守,却愈来愈守的七平八稳,不像刚开始时的手忙脚乱,显然打了这么久,他也看出了出云剑法一些诀窍,应敌上也轻松了些。
咬紧银牙,兰花仙子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只要自己示弱,让阴阳师发现自己力弱的窘况,只怕难以全身而退,如今之计,只有趁着自己还占着上风的时刻,强行逼退了阴阳师,再想法子退走才是,只要他不知自己已将力尽,的确还有很大机会退离此处。
手上精招再出,但阴阳师等的就是这个时刻,虽说根基不若兰花仙子,可他轻功高明,用的又是借力使力之法,虽逃了这么远,体力耗损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多,只是为了示弱,诱兰花仙子绝招尽出,才好在她力竭之刻一举败敌。
只见他突地反攻,左掌迫开了兰花仙子长剑,右手已轻轻在兰花仙子颈上点了一下,随即身形飘开,他可不想兰花仙子恼羞成怒下再挨一招。
我……我败了吗?手中长剑定在半空,兰花仙子不由目瞪口呆,可颈上那一点的感觉如此真实,却令她不能不承认,她不敢置信地望向阴阳师,手中长剑微微颤抖,差点再掌握不住。
“呼……赢的好辛苦呢!”见兰花仙子呆在当地,阴阳师吐口长气,决定再加一把,“反正现在只有你我两人,若你要食言而肥,老子怕也留不下你……”
名门正宗出身,兰花仙子向来将声名当做性命,哪受得了这淫贼如此轻视?
虽明知他是用话语挤兑自己,兰花仙子仍是负气地丢下了长剑,双手负在身后,转过了头去。
“是……是你赢了,要兰花的处子之身,就……就赶快动手,以后……以后兰花自会杀你报仇……”
知兰花仙子终究落入自己算中,阴阳师心下大喜,却不敢怠慢,走上前去拾起兰花仙子弃之于地的长剑,手腕回旋之间,剑法挥洒如光,竟不弱于方才兰花仙子出手之时。
兰花仙子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只觉身上一凉,阴阳师这几剑看似招招沾身,实则式式贴肉而过,没得伤到她毫发,却在转眼间将兰花仙子一身劲装削成片片,加上阴阳师身法带动风势,四周狂风骤起,在兰花仙子惊声尖叫之间,碎裳已破落身畔,露出一身温润如脂的胴体。
兰花仙子长年练武,身段极是健美姣好,玉颈纤长、香肩柔滑,胸前香峰坚挺丰腴,在那不盈一握的纤纤柳腰、浑圆翘挺的饱满雪股映衬之下,更是惹人垂涎。玉腿笔直修长,体态玲珑,前凸后翘的傲人曲线固是诱人,更难得一身玉骨冰肌,竟无丝毫伤痕,细致柔润,实是极品。
没想到阴阳师剑法竟似还在己之上,挥洒之间已令自己浑身赤裸,兰花仙子虽是惊叫连连,纤手连忙掩乳捂私,却那里挡得住阴阳师那火辣辣的眼光?羞耻之中竟忘了运功护体,直到阴阳师陡地弃剑欺近身来,点过她几处大穴,兰花仙子这才惊觉,自己已完全没了反抗之力。
“你……淫贼……你为何点我穴道?”
“当然是……怕你伤我啊!”
直到几处穴道一点,阴阳师才真正放下了心来,能好整以暇地赏玩兰花仙子那迷人的胴体。这几处穴道虽不致命,更不让人难以行动,却能制住气海功力,只要穴道未解,保证兰花仙子一丝内力也提不起来,此刻的她一丝不挂,又无法运功护身伤人,着实软弱到无以复加,只能任他如何蹂躏玩弄,都再没有反抗之力了。
“顺道告诉你一件事,”将兰花仙子的裸体压到了一棵树上,轻而易举地拨开兰花仙子护身的玉手,阴阳师上边探乳、下边勾阴,肆无忌惮地在兰花仙子动人的肉体处大作文章。
掌心到处,一股温热却又强到无可遏抑的洪流,涌进了兰花仙子体内,将她意志的抗拒狠狠破开,那效果如此强烈,没一会儿已令一心反抗的兰花仙子神智迷糊,身不由己地在他手下扭动颤抖,樱唇微张,不住娇喘,耳边却听得阴阳师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子练有魔门盘龙伏凤心法,魔门传言被这心法玩过的女人,会一辈子被欲望蒙蔽,再也无法自拔,就用你来练练这心法,如何?”
听到这么可怕的消息,兰花仙子乱跳的芳心猛的一醒,强一咬牙,心中暗自发誓,绝不在这魔门邪功下败阵,便是今日失身于这淫贼,也绝不会被欲火所蒙蔽!
可一念方过,阴阳师那可恨的魔手突地加剧挑逗的动作,肆意玩弄着已被勾起了处子春情的侠女,令得兰花仙子神迷魂醉,娇躯弓起,香峰更挺,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收拾,紧夹的双腿之间竟似已有湿润的感觉在外溢,若非她还是处子之身,玉腿夹的极紧,怕早给这淫贼发现她的春情泛滥了。
只是兰花仙子虽夹得紧,又那唬得过阴阳师这经验丰富的采花淫贼?他一边尽兴施展种种调情手段,逗得兰花仙子春情勃发、难以自制,口中娇喘不休,娇躯扭动逢迎。
在兰花仙子正被体内荡漾春情和仅余理智的拔河弄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他已蹲下了身子,正对着兰花仙子那泛着处子幽香的桃花源,舌头轻轻地舐在她光滑饱满的大腿上,在兰花仙子的玉腿如触电般分开的一刹那,阴阳师将脸儿一送,巧妙的舌头已舔上了兰花仙子闭紧的桃花源口,一阵舔吮吸舐。
原没想到阴阳师会出此绝招,兰花仙子只觉桃花源处突然被一条湿湿的异物突入,一阵酥麻感登时胀满全身,令那仅余的理智全盘崩溃,随着他的舌头在她的处女地翻转挑动,不住勾取蜜汁,兰花仙子已不由得泪珠泉涌,却不是为了伤痛即将被这淫贼奸取她珍贵的处子之身。
站起了身子,拨开了兰花仙子微带汗湿的长发,在她酡红的耳上一阵轻舔,还带着她流泄的蜜汁香气,阴阳师的声音极具挑逗。
“怎么样?很舒服是不是?这可是伏凤心法的起手式啊!”
“不……一点都……都不舒服……”
正宗玄功的修为让兰花仙子即便到了此时,还保着一分清醒,只是她的抗拒也就到此为止了,兰花仙子意志虽还想要抗拒,但已被挑起了处子春情的胴体,却已随着阴阳师的手段而起舞,分开的玉腿再难合并,桃花源处汨汨蜜汁奔腾而出,连着她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连口头上最后的反抗都显得这般无力。
“兰花不会……不会被伏凤心法征服的……”
“是吗?你看这是什么?又甜又香……好吃极了呢!”
迷蒙的双眼微睁,朦胧之间只见阴阳师手指之间一片滑腻,兰花仙子也知那是方才他站起身时,顺手从她桃花源处勾起的一丝蜜汁,那馥郁的香气,果然非比寻常,没想到自己的情动已完全被他知道了!羞耻万分的兰花仙子不觉香舌轻吐,竟乖乖地舐起了那片甜蜜的香滑。
见兰花仙子竟不待吩咐,便将自己溢出的蜜汁饮去,阴阳师不由大喜,他虽也是江湖出名的淫贼,玩过女子无数,其中也不乏武林打滚的侠女,但像这般娇媚入骨的侠女,却是头一回见到,若非兰花仙子左臂上头那朱红的守宫砂犹在,他差点不敢相信兰花仙子尚是处子!心下不由蠢蠢欲动,这般美女若能将她征服于床笫,令她欲仙欲死、婉转逢迎,真是淫贼一生所愿!
唇上浅尝香甜,兰花仙子顿觉魂销,口中不由咿唔娇喘,迷茫中阴阳师双手已自她腰后探去,一边一个地捧上了她翘挺的圆臀,将她轻盈的胴体抬起数分。
兰花仙子方觉不妙,玉腿已在他魔手的用力下大大张开,原已站的极近的阴阳师陡地贴进身来,只觉桃花源口突地被一根雄壮火烫的硬物咬了一口,诡异的滋味令她娇躯微颤,可已完全控制住她的阴阳师那能容到口的猎物逃开呢?
他抱得她更紧了些,在兰花仙子耳边轻语着,“好……我要进去了……”
“不……不要……”
陡地发觉桃花源口已在阳具的淫威之前,兰花仙子腰身一缩,但在阴阳师的怀抱之下,腰后又靠着树,这动作却是徒劳无功,她只觉桃花源口被阴阳师一下突入,一股撕裂般的痛感蹂躏全身,那阳具竟已尽根而入!
这下子兰花仙子可吃足了苦头,虽说已给挑动了处子春情,可她的桃花源还是初开,便被阳具这般狠烈的攻入,将她的处女膜无情撕裂,她未经人事的娇躯那曾经受这般摧残?一声哭叫之间,兰花仙子差点痛的昏了过去。
但阴阳师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到了的猎物,他见兰花仙子虽是泪水直流、娇躯抽搐、颜色惨白,差点连一点嫣红朱唇都没了血色,可正与他亲蜜贴合的肌肤仍带情欲的温热,显然只是因为受不住破瓜之苦而已。
他也不多事,只徐挺虎腰,继续一下一下的抽插,痛得兰花仙子咬牙掉泪,却是下体剧痛、浑身无力,只能无力地任他蹂躏抽送。
看兰花仙子再无反抗之力,阴阳师嘴角淫笑,暗运盘龙伏凤心法,阳具上头邪功微发,慢慢地感染了兰花仙子娇嫩敏感的裸胴。
不知阴阳师暗运手段,兰花仙子只觉桃花源内痛楚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唔声呻吟,闭上了美目,只觉桃花源内不由自主地轻扭缓磨,似是逃避被阳具伤着痛处,又似是有某些地方想更适切地任阳具蹂躏。
而阴阳师感觉到身下美女已慢慢挺过了破瓜之苦,也转变了手段,微微退出阳具,让兰花仙子桃花源处的股股蜜汁混着破瓜鲜血,慢慢地流到了结实白皙的腿上,然后奋力一挺,阳具浴血而入,又重又实地齐根尽没,然后又是几下轻轻抽插。
这正是九浅一深的绝技,虽说那一下深重侵犯,令得兰花仙子不由痛哼,但随即而来的几下轻轻抽插,却令她的胴体不由慢慢沉醉,甚至慢慢舒缓开来,直到阴阳师再一下深入。
几十下动作之后,兰花仙子已尝到了味道,破瓜的剧痛虽然尚在,间中那诡异的感觉却欢快地袭上身来,令兰花仙子不知不觉之间迷醉其中,圆臀已不由得缓缓挺动迎合,情欲的灼热又似回到了身上,她那秀美的面容泛起酡红,樱口半张,微不可闻的唔嗯出声,轻细呻吟起来。
见兰花仙子似已尝到了滋味,阴阳师邪笑连连,一边在兰花仙子耳边轻言蜜语,让兰花仙子既羞于自己的情欲反应,又不由自主地陷入情欲冲击的欢快,一边运起盘龙伏凤心法,阳具放心恣意抽插起来,只令得兰花仙子既痛且快,这开苞的滋味,当真令她无法自拔。
偏偏阴阳师的手段还不只此,他将兰花仙子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让兰花仙子挂在自身上身,挺送迎合得愈发爽利,空出了双手擒取兰花仙子坚挺丰腴的香峰,兰花仙子娇躯剧震,被阴阳师上揉下插,火辣美妙的滋味令她不由呻吟出声,就在这美妙的快感冲激之下,处子的阴精终于哗然倾泄而出。
见兰花仙子泄得乳颤臀摇,眉目含春,阴阳师强忍着阳具被阴精滋润的无比舒畅的感觉,盘龙伏凤心法全力运行,又是一阵深入浅出的抽插,在兰花仙子胸前揉玩挑抚的手段虽微显粗暴,却正适合此刻兰花仙子的需要。
强烈的刺激感只令已泄的娇躯发软、神魂颠倒的兰花仙子不住娇喘,桃花源中仿若虫行蚁走,酸痒难当,女子泄身之际正是冰肌玉肤最为敏感的当儿,又岂当得住淫贼如此强烈的攻势?
兰花仙子只觉快感一波一波席卷而来,令她身心完全没顶,敏感娇嫩的身子骨仿佛再也无法控制,在阴阳师的蹂躏抽插之下奋力承欢,享受着云雨激烈的欢愉。
愈是纵情迎合,对那盘龙伏凤心法的威力愈是照单全收,可带来的快感也愈是强烈,那强烈的冲击,很快便带着兰花仙子再登顶峰,只听得她一声高喊,再次在阴阳师的蹂躏下快乐的丢了精,而阴阳师此刻也到了顶点,再也把持不住,一声虎吼,又浓又多的精液已射饱了她。
云雨之交虽是欢快,但事后当兰花仙子清醒之时,阴阳师已消失无踪,一丝不挂的自己被他弃在当地,想要起身的兰花仙子只觉下体仍是阵阵痛楚,两股之间淫迹片片,间中混着点点殷红,全都是她惨遭阴阳师奸淫破身的痕迹,雪肌一衬着实有种无法言喻的淫荡美感。
百花盛放 第02章
想到当日之事,紫幽兰神色肃正,望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当年开苞之乐的阴阳师,伸手取过了壁上长剑,抛了一把给他。
“当日所言,不知阴阳师你是否还记得?”
“当然记得。”
嘴角微带苦笑,阴阳师取过了长剑,显然当日的兰花仙子,今日的百花谷主这是报仇来了。
“若我输了,任你要杀要剐;若你输了,就心甘情愿的献出处子之身……”
“还有呢?”
“还有……”
没想到紫幽兰竟想逼他将当日的话再说一遍,阴阳师微微咋舌。
“‘被魔门盘龙伏凤心法玩过的女人,会一辈子被欲望蒙蔽’]是不是这句话?”
一边说着,阴阳师一边观察着紫幽兰神色,心下不由忐忑,其实便在当日,他的武功也未必胜兰花仙子多少,那次之胜多以心计奏功。但事后江湖上再不传兰花仙子事迹,他还以为此女心灰意冷,所以退隐了呢!没想到这十来年江湖上名声鹊起的百花谷主,竟就是当年的兰花仙子!
想及江湖传言中百花谷主的行事,完完全全是守身如玉的高人,哪有半分被欲望蒙蔽的影子?
阴阳师不由暗叫糟糕,身为淫贼,他虽偷学到魔门盘龙伏凤心法,却未能全功,顶多用上这功法五六分威力,若是一般女子被他侵犯,自是难逃情欲蒙心的后果;可若用在身怀玄门正宗心法的女子身上,效果便要大打折扣,尤其百花谷主何等高明?在江湖上传言几乎可说是出神入化,这功夫对她哪有半分效果?
心知百花谷主之所以提及此事,是为了在心理上占据上风,当日他所说的两点,被她所全盘推翻,然后才是杀自己报仇,这一回可真的惨了。虽说没把双极心源练成,以至数年来不仅身体化为女子,连心神也不复控制,这女子的身体,就好像被体内另一个女子所控制一般,阴阳师自己虽能感知外头的一切,却苦于无法控制自己,比之死亡或许还更可怜一点。
如今被百花谷主救了回来,可接下来却多半是死路一条,自己可真不是普通倒霉。幸好体内双极心源的功夫,已被百花谷主外以药汤、内以行功彻底破去,至少自己是不用担心被迫再度化为女子,承受当年身为淫贼之时种种玩弄女子的手段,也算不枉了。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转眼间紫幽兰已盘腿坐在阴阳师眼前,手中长剑飘逸自如,流转如意地攻向阴阳师,两人都收敛剑上风声,不愿被外人发现两人正在交手。
紫幽兰剑招美妙中带着凌厉剑势,招招威力不凡,阴阳师虽也全力接招,可今日的紫幽兰岂是易与?不过数招之间,阴阳师已落在下风,无论怎么防守,总觉抵不住紫幽兰手中长剑出神入化、宛若天成的攻势,总算阴阳师剑法也已有相当造诣,勉强撑到二十招过,才被紫幽兰剑脊轻拍手腕,打落了手中长剑。
“这样……可以了吧?”
紫幽兰轻飘飘地滑到床外,顺手收起了两柄长剑,将剑挂回了壁上。
阴阳师面如死灰,没想到今日的自己败的如此不堪,他比之当年已进步了许多,可百花谷主的进步,与当日真是天渊之别,甚至已胜当年出云姥姥多矣,这回他可真是输的心服口服,再没法动手了。
“没错,你赢了。”
吐出了一口长气,阴阳师索性放松了身子,双手抱膝,饶富兴味地看着眼前的百花谷主。
面目虽与当年一丝无二,那圣洁无伦的高雅气质,却较当日更似仙子下凡,一身宫装虽是简单的白衣紫绣,可更衬出了她的清雅脱俗。兰花本有王者之香,百花谷主身上的兰花,却更映出了百花谷主的清丽高贵,典雅的仿佛自画中走下一般。
“说吧,你要怎么折磨老子?当日老子把你开苞之后,就玩的连泄阴精,你总不会把老子放出去广播那夜风流吧?”
“所以幽兰才问,你是否还记得当日的事?”
“好啦,别玩老子。”
哼了一声,阴阳师心下暗苦,紫幽兰愈是纠缠在当日之事,愈表示她耿耿于怀,武功上她已远胜自己,只剩下盘龙伏凤心法的事,难道也要自己开口认输?
别说传闻之中守身如玉的百花谷主,光看她现在这样,比还是处子之时更加圣洁无瑕,也知盘龙伏凤心法在她身上毫不奏效。
“看得出来你没受伏凤心法影响,没受欲望蒙蔽,好像真仙子活菩萨一般,这样行不行,紫幽兰?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老子随你处置就是。”
“怎么会?”
嘴角浮起了一丝看不出意涵的笑意,紫幽兰轻吸了一口气,才慢条斯理地将心中积压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传言被魔门盘龙伏凤心法玩过的女人,会一辈子被欲望蒙蔽,再也无法自拔。’这可是你说的。幽兰既是女人,又被你亲自用这盘龙伏凤心法奸过,怎么逃得过被欲望蒙蔽的命运?”
“你……你是说……”
“自那日之后,幽兰每个夜里都在作梦,梦见自己被人用各种手段、各种体位恣意淫辱,毫不放松,”仿佛连话里都充满了梦中的迷濛,紫幽兰声音轻柔如雾,软的活像是再没一丝力气。
“而且每次事后,幽兰仔细一看,尽情玩弄幽兰身心的人全都是你……”
“原来如此。”
心中暗道不妙,阴阳师知道这下完了,若事情真如紫幽兰所说一般,她要从欲望当中脱身,就只有杀了自己这条路可行,只要自己是个死人了,无论现实梦里,紫幽兰都不会再受心魔所扰,原本还有万一之想的阴阳师这回可是真的放弃了。
一双眼睛睁到差点爆开,阴阳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紫幽兰纤手轻轻移到领口,慢慢地解开了领扣,眼神中竟透出了一丝令他完全无法分辨的异态。
“所以……所以幽兰要让梦境变成现实,不只是梦里……就算在现实,也要你……也要你彻彻底底……用欲望蒙蔽幽兰……”
被这巨大的转变吓的呆然,阴阳师不由口干舌躁,呆呆地看着紫幽兰宽衣解带,直到她双手环到背后,准备解开肚兜的带子时,这才出言阻止。
“等……等一下……”
“怎么了?你……不想要幽兰献身吗?”
眼神微带幽怨,只看的阴阳师全身仿佛都发起热来,尤其紫幽兰现下只剩肚兜亵裤,姣好美妙的身段完全暴露。
时光似乎完全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胴体的完美无瑕,竟不减仍为处子之时,尤其若遮了那娇媚柔弱的眼神,紫幽兰的神态仍是那般圣洁高贵,加上她才刚刚把自己打到再无还手之力,转眼间却要献身给自己。
那熟女怀春的娇痴意态,让阴阳师欲火暴升,他这才感觉到,这双极心源遗害未去,虽说自己已是欲火劲升,可胯下之物竟到此时还没有发威,显然还有些阻滞,若因此不能占有眼前的紫幽兰,当真会让人捶心肝捶到死呢!突地,一个念头在阴阳师心中升起,是死是活、是龙是虫就全看这一招了。
脱掉了身上衣物,将还未能勃起雄风的阳具指给了紫幽兰看,阴阳师嘴角微带苦笑,这完全是场赌博,若紫幽兰没有像嘴上说的那样,已被欲火折磨了这么多年,自己的一条小命就等于完蛋了。
“它给你吓的起不来了,你给老子吹一回箫,等它硬了老子再玩你……好好玩死你……”
听到阴阳师这命令的语气,强硬的活像是方才是自己被他打的全无招架之力一般,紫幽兰香腮一红,却没有出言反抗。这般强硬粗暴的言语,竟似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快感。
她婀娜多姿地走上前,一面褪去了身上仅有的遮蔽,待走到阴阳师跟前时,已成了个赤裸美人,她娇滴滴地跪在床上,微颤的玉手轻捧起阴阳师半硬半软的阳具,娇声腻语着。
“奴家……这就来服侍哥哥……”
听紫幽兰如此顺从,连奴家和哥哥都叫了出来,阴阳师腹下一阵火热,感觉胯下之物又挺了半分,不由为之欣然。
双极心源的遗毒只剩下堵在胯下这最后一点了,给紫幽兰这样娇痴甜蜜地吮舐几口,必可余毒尽去,还自己淫威十足的本来面目;而且这样看来,紫幽兰确实给“伏凤心法”伏了个服服贴贴,甚至连自己命她吹箫,都这般顺从地应了,自己真是艳福无双。
“好,用你的口从各处去就它……好,要先将它全部舔遍……慢一点,越细致越好……对,重点是在前面,不要单从一个方向舔……好,再转一转……啊,差不多了,可以轻轻含一含了……好,吮吸,要用些力……”
在阴阳师的指导之下,紫幽兰很快变得熟练起来,只见她樱唇轻绽,丁香灵动,脸蛋儿左摆右晃,前伸后仰,神态娇媚无比,间中还飞给阴阳师几个媚眼,更看得他神魂颠倒,女子他玩得多了,就武林侠女也弄了不少,可这般艳媚动人的尤物,连阴阳师也是首次得见。
想到原本圣洁无瑕、典雅如仙的紫幽兰,竟这般娇羞而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自己的阳具,阴阳师不由心火大旺,奈何那双极心源的威力着实不弱,即便他已然情动,可那阳具虽也慢慢硬起,较之当年雄威,可是差得太远了。
“啊……可恶……该第二步了……松手!”
听阴阳师如此命令,紫幽兰若明若暗间似是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依言松开玉手,只将龟头含于樱唇之中,舌尖在那上头款款滑动。
只见阴阳师双手一按,控住了紫幽兰脑后,腰身一挺,将阳具整个插入了紫幽兰口中,紫幽兰一声轻哼,似想向后避开,却被阴阳师按住了头动弹不得,那半硬的阳具将她小嘴塞的满满的,连舌头动作都显得相当困难。
但令阴阳师心下大喜的是,即便移动困难,可紫幽兰为他吹箫的动作,仍是那般刺激,显然此女生性颖慧,短短时间内竟已学到了其中三昧;更好的是随着紫幽兰被深深探入,自己的阳具几已半探入她喉中,插的紫幽兰咿唔呻吟,眼角微含泪光,柔弱的再无半分英姿飒爽的侠女气息,竟似令自己威风又振作了些。
虽给阴阳师这样深探,在口中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愈插愈深,几乎每一下都探到了喉内深处,着实令紫幽兰痛楚难当,但从舌尖那灵巧的感觉,她已可确知阴阳师阳具愈来愈意气风发,想到接下来自己将要承受的种种手段,那痛楚竟似也化成了快感,令她毫不放弃的续行吹舔。
欲火愈来愈旺、阳具愈来愈硬,这样抽插得几十下,阴阳师终于有了雄风大振的感觉,他按紧了紫幽兰的头,低声嘶吼,一股强烈的积郁感,随着阳精的强烈喷发,竟似同时烟消云散。
喘息了一会,阴阳师睁开眼睛,只见紫幽兰眉目含春,微微的泪痕混着嘴角微微的白腻,尤显诱人,不由心怀大畅,伸手轻抚紫幽兰柔顺软滑的秀发。
“多谢你了。”
“嗯……”
将脸儿枕在阴阳师胯间,紫幽兰轻咳了两声,声音中似带着些许嘶哑,显然对方才的口交还不甚适应。
“下回……下回奴家会把……把哥哥赏赐的精元……一点不漏的吃下去……”
见紫幽兰如此娇痴,阴阳师心怀大畅,腹下竟似又升起了火热,圣洁如百花谷主变得如此娇媚,比之任何药物都要令人为之发情,可这回不像方才那样死撑老久了,几乎是阴阳师淫念一动,阳具已勇猛地挺了起来,在紫幽兰腮上重重打了一下,打的她“啊”了一声,不明所以。
“呃……这个……这个就是你没好好吞下去的惩罚……”
好不容易把话挤了出来,阴阳师眼儿一飘,却见紫幽兰股间竟已水光微闪,显然方才为自己吹箫之时,虽是苦痛难当,可那强烈的性的意味,也令这圣洁美女为之动情。
“接下来老子就要好好玩你了,还不上床来?”
“是……”
看到那阳具竟如此强硬,又听阴阳师说要占有自己,紫幽兰春心不由一荡,才觉自己股间汁光满溢,显是没有瞒过这淫贼。
“奴家已……已经湿透了……哥哥请……请直接弄奴家……”
令紫幽兰仰躺床上,雪臀顶在床沿,将一双修长美腿高高举起,阴阳师双手控住紫幽兰长腿,扛到了肩上,向着紫幽兰压下上身。
紫幽兰只觉自己似被折了起来,腰臀之处向前挺出,正巧触到了阴阳师那火热的阳具,光只是触着时的火热,那快感已令紫幽兰一声媚吟,可这体位之下,她完完全全被阴阳师控在身下,想挺腰挨插都没办法,只能娇声求饶。
“玩奴家吧……哥哥……”
“先别忙玩……”
感觉到腹下又是一阵火热,阴阳师心头猛省,这紫幽兰娇媚的模样实在太也诱人,若自己忍受不住,直接了当的便玩了她,这弄法大违淫贼铁则,怕是无法彻底征服紫幽兰这外貌圣洁的淫媚侠女,至少得先逗她个几下再上马。
“让老子先讯问你几件事情……”
“嗯……好哥哥你……啊……”
感觉阴阳师双手大张,正一边一个地把玩着自己丰腴的香峰,紫幽兰不禁更为情动。从见到被梅吟雪救回的阴阳师时起,虽见他变成了女子,可紫幽兰已感觉到自己就要沉溺于当日的欲海之中,才会这般努力地为他寻药治疗。
在运功为他推化药力前,紫幽兰已觉欲火闷烧,方才还能强忍着清醒地与阴阳师过招,对她而言已是奇迹,心动对女人的影响,比之任何媚毒都要强烈,现下的她欲火焚身,又怎忍得住阴阳师不动手?
“求你快问吧……”
见紫幽兰如此放浪,阴阳师差点忍耐不住,他舌头轻吐,浅尝了几口紫幽兰樱唇的香甜,这才开口。
“在老子当年占了你处子之身后,你又给几个男人玩过?不准隐瞒,全说出来!”
“没……没有……”
“胡说,看你这般淫荡……玩过你的男人……必然有一堆了……”
“不……是真的……从破身子到现在……一个也没有……”
“嗯……还不吐实?”
“真的……真的没有,除了……除了处女膜被哥哥你摘了幽兰的身子……还跟当年一样……”
“是吗?”
其实阴阳师也感觉得到,自己这根本是白问,此女所修乃玄门正宗心法,最能压抑欲望,加上百花谷中除了牢里的淫贼再无他人,紫幽兰要守身真是轻而易举。
何况他身为淫贼的眼光还未衰退,百花谷的几个弟子都是守身如玉的处子,而紫幽兰虽已给自己破了身,可身子之清纯还不输处子太多,显然经验真的很少很少。何况现在的她气质如此圣洁无瑕,若当真夜夜寻欢,便玄门正宗心法再有回天之力,也保不住她模样和气质的与众不同。
“是……是真的……哥哥……”
乳上快感倍增,阴阳师的手法绝非易与,紫幽兰只觉自己体内空虚饥渴,着实需要男人阳具的淫辱玩弄,才能填饱她十多年的空虚和春梦的折磨。
“幽兰……幽兰的身子还……还和处子差不多……求哥哥玩奴家时……先轻一点,让奴家适应一会儿……”
“那可不成……老子要狠狠地玩你……玩到你大丢特丢……”
故意将阳具在紫幽兰的桃花源口磨了几下,只觉龟头已被润湿了,显然紫幽兰股间汁水泛滥,嘴上虽说得可怜,其实她的身心都早已准备好被自己奸了,这个淫荡侠女!
“你要淫浪得叫给你的弟子们听吗?”
“不……还不要……”
纤手一伸,拉过了锦被,紫幽兰媚眼微盼,看得阴阳师食指大动。
“现在还……还不能让她们知道……”
话才说完,锦被已将她的樱唇堵了个严严实实,只期盼着阴阳师的眼光仍如此娇媚灵动,显然她真的已盼了男人许久。
“现在不要?那就是以后要啰!”
话儿出口,知紫幽兰必抵不住这句话的威力,阴阳师腰间一挺,阳具已自满溢的水光中插了进去,狠狠地突破了紫幽兰的胴体,力道着实勇猛,若非紫幽兰武功深厚,身子骨特别柔韧有力,又正值欲火焚身之际,怕还真吃不消如此重插哩!
一插下去,阴阳师便感觉到了,幸好紫幽兰欲火狂燃,十来年空虚的桃花源被自己这般狠突,痛楚竟抵不过体内爆发的强烈欢愉,令她一下便陷入了欲海深渊,但这一下也证明了紫幽兰确实除他之外,再没其他男人。
这样独占的感觉虽好,但被双极心源折磨数年,阴阳师的心思也起了很大变化,他虽满足于紫幽兰到现在还只有自己一个男人,却也想看看这圣洁如仙的美女,在被一堆男人,尤其是曾被她击败过的淫贼们轮奸到死去活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说不定这强猛的玩法,正适合这淫荡的百花谷主哩!
“好……果然仍是又窄又紧……唔……美死我了……”
樱桃小口被锦被塞了个紧紧实实,虽听到身上阴阳师得意的声音,她却无法媚语相迎,只能用眼神示意她所身受的快感也不输正在她身上逞威的阴阳师。
虽说再次被入的桃花源被这般重击不免痛楚,但欢快更甚,那强烈的性欲刺激,令紫幽兰奋力轻挺雪臀、挪转纤腰,使阴阳师的侵犯与她的动作愈加契合,动作虽小,献身的美意却真真切切地传达给他了。
感觉到身下的紫幽兰奋力迎合,阴阳师虽也觉干的痛快,更对自己重操淫业第一炮就将江湖上出名守身如玉的百花谷主紫幽兰玩得娇媚迎合,从贞洁侠女一下堕落成淫媚熟妇大觉得意过瘾。
可这是自己再成淫贼的第一发,他要的不是女人的热情迎合,更不只是女人被情欲操控时欲仙欲死的表现,而是完全的主控、彻底地展现男人的威力,这才选了这么个女子完全无力迎合或反抗的体位。
阴阳师双手控住紫幽兰随着急促呼吸跳跃舞动的丰腴香峰,揉捏的力道又大又猛,活像是要将香峰自她身上挖下一般,腰间的动作更是大起大落,尽情地抽插,全无半分怜香惜玉。
只是这样勇猛狂暴的奸淫却正合紫幽兰的需要,从当日被阴阳师破身之后,她虽是尽力忘却那日她在阴阳师的强迫下到达高潮,可那伏凤心法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令她不由自主地去设想着究竟那恶魔般的邪法,将她的胴体改变成了什么样子,随即而来的便是夜里的春梦。
白日里紫幽兰是守身如玉出了名的侠女,可在梦里却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更可怕的是不知怎么回事,每次梦中她都被男人以各种不同的手法奸淫玩弄,却次次都高潮迭起,根本是乐在其中。
可梦里的高潮,却未必能转化为身体的满足,每当午夜梦回,紫幽兰总觉得体内甚是空虚。夜复一夜的结果使得紫幽兰的肉欲一发不可收拾,尤其在阴阳师出现之后,连梦里的情态都有了改变,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再次在阴阳师阳具下被送上高潮。
饥渴的肉体受到阴阳师如此强烈的手段,虽说有着痛苦不适,可更勃发的快感,却令所有难受都被快感所辗平,现在的紫幽兰只渴望着阴阳师用更强烈的手段,再次令她快乐泄身,享受那身为女人所独有的被占有的欢娱。
阳具被桃花源吮吸的如此迫切,身下的绝色美女被他抽插的媚眼迷离,阴阳师很快便到了颠峰,他哼了一声,阳具尽力送到了紫幽兰桃花源内的最深处,阳精尽情的喷射而出,一点都不保留地送进了紫幽兰体内。
而身心都已被强烈的快乐所占领、被高潮冲垮的紫幽兰阴精正要夺门而出,给桃花源深处这下火烫灼热的刺激,娇躯不由阵阵抽搐,整个人都软瘫了,桃花源内阴精登时大泄而出,与精液水乳交融,甜蜜地滋润着两人深切交合的部位,再也难分彼此……
“你……你真是厉害,我玩过那么多女人……就数爱你的时候最爽了……”
喘息着,感觉所有的体力似都随方才的劲射冲出了体外,阴阳师软瘫床上,伸手轻抚着紫幽兰湿透的发丝。
本来身为淫贼不只床上功夫要好,体力也得培养,若在完事之后无力逃走,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以阴阳师的实力,在床上酣战数回乃兵家常事,可一来他才刚痊愈,二来紫幽兰的妩媚和性感,都远超寻常女子,吸的阴阳师活像连爽了好几回一般,若非此刻紫幽兰也软绵绵地偎依在他身畔,乏力的程度和他有的一比,只怕这回在床上是他被女人给征服了呢!
“嗯……”
妩媚娇慵的眼神甜甜地飘了阴阳师一眼,紫幽兰搂紧了他,此刻她才觉得那不适的感觉又回来了,娇躯一动下体便是阵阵疼痛,尤其那丰腴娇嫩的香峰,给他抓出的痕迹,只怕要好久才消得下去,可若非阴阳师如此尽力,那滋味也不会如此令她难舍难离。
见云雨之后的紫幽兰如此娇媚,阴阳师欲火虽已经泄尽,手却忍不住痒了起来,一把捏上紫幽兰翘挺的圆臀。
似是被他的手侵犯的极为舒服,紫幽兰媚眼如丝,玉腿微微勾起,让阴阳师的手能更方便地向下游走,让火热的掌心直熨着她丰腴结实的玉腿上那香滑的肌肤。
见紫幽兰如此合作,阴阳师也不放松,他的手缓缓游走,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紫幽兰修长的玉腿,不只肌理白皙、触感绝佳,那腿线柔若无骨,充满了女子的诱惑,阴阳师索性续行探就,自紫幽兰大腿、小腿,直至纤纤玉趾都没放过,只探得紫幽兰娇喘嘘嘘。
等到阴阳师的手又顺着紫幽兰迷人的臀腿曲线,回到雪股之间,直探才刚被他玩的尚带疼痛的桃花源时,她才玉腿一紧,夹住了他。
娇媚的眸光中带着些许虚弱,紫幽兰着实有些担心,今儿个是她十几年来头一回献身欲海,虽被淫的畅快莫名,可久旷的胴体却未必撑持得住,过个几天或许还可撑住阴阳师的连番需求,现在却是无力承欢了,若非她也看得出阴阳师欲火已退,只是细赏把玩她的胴体,紫幽兰可真怕阴阳师还要再来一次呢!
“还怕什么?”手被紫幽兰夹得好紧,简直是动弹不得,“夹得这般紧……都动不了了……”
“这般又窄又紧……才能服侍好你这淫贼啊……”
放下心来的紫幽兰媚眼飘送,盼的阴阳师心痒痒,呼吸又急喘起来,若非他一时间再难强兴,只要剩半点体力,怕真要和这美女再战一回哩!
“好幽兰,你告诉我……”
喘息方定,阴阳师总算想到了正事,方才紫幽兰的魅力令他浑然忘我,但事后细细想来,紫幽兰的行动中有着太多的疑问。
“你捉了这么多我的同道中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紫幽兰樱唇微启,他先伸手按住了紫幽兰娇艳欲滴的樱唇。
“别说是要感化他们,这种话谁都不可能信的……”
“这……可难说了。”媚惑的眼儿微微一飘,紫幽兰轻轻眯起了眼睛,“其实幽兰为了被伏凤心法弄得身子难受……想说也要把淫贼困在牢中受苦……心下会好受一点……”
“胡说……”
伸手在紫幽兰赤裸汗湿的背上轻轻刮搔,慢慢滑下腰后,缓缓搔动起来,勾的紫幽兰不由娇笑,他知道此处乃女子要害,许多令女人容易动情的穴道都在此处,就算淫贼们都难说自己已尽知其中妙处。
虽说心下还有点顾忌,但光从方才紫幽兰被他强力的蹂躏,仍是这般欢快,阴阳师胆子不由大了起来。
“完整的‘盘龙伏凤心法’确实能让女人完全沉迷,可我学到的只是断简残编,恐怕不到一半威力;何况你所修的玄门心法正是这功夫的克星,照我来说,你方才那样投入的表现,不是因为伏凤心法,而是因为你,向来贞洁自守,江湖上出名冷艳的美女百花谷主紫幽兰,其实是个淫心媚骨、生性骚浪的小淫娃……所以你日日夜夜都在想男人……”伸手堵住了阴阳师的嘴,紫幽兰眼神中神色复杂,既有些难堪又有些恨意,但不一会儿就融成了一江春色,这自然也是阴阳师在她腰后爱抚的手奏功。
“你……你好坏……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幽兰……竟要……竟要幽兰明明白白的承认……自己只是个淫荡的女人……幽兰真想……真想杀了你……”
虽说要杀了自己,但听紫幽兰的语气毫无杀意,阴阳师也知危险时刻过去,他一边轻搔不止,一边尽力挺身,将紫幽兰迷人的胴体压在身下,好不容易才让嘴得了自由。
“你不只是个淫荡的侠女……你是天生媚骨……老天爷生你就是为了要你享受女人欢乐的淫媚熟妇……老天爷生我就是为了要满足你紫幽兰的性欲……老子会尽力让你爽过……就算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别说这些……”
脖子微抬,轻轻地与阴阳师接了个吻,紫幽兰娇滴滴地呻吟着,还故意将手挪到阴阳师身下,让他完完全全压住自己,再不虞自己反扑。
“把那些人弄来……幽兰有个点子,你想不想听?等听完,你就知道……不用你说……幽兰是多么媚骨天生的狐狸精……你当心被吸干……”
“厉害,厉害……”听完紫幽兰的构想,就连阴阳师这般大胆淫贼,也不由得咋舌钦服。
“算老子服了你……这等主意,老子可想不出来。你想会有几个人跟你?”
“难说,不过……”娇柔地笑了笑,紫幽兰闭上了眼,声音犹如梦呓一般。
“至少接下来一个月……幽兰会全心全意地侍候你……请你忍忍,若要用什么鬼法儿搞死幽兰……至少也等一个月……”
“好……我会用这个月专心疼爱幽兰……然后……”嘴角挂起一丝邪笑,阴阳师轻品着紫幽兰娇躯上头那成熟的体香,“然后我会想法子……测试幽兰究竟能淫浪到什么程度……你好生等着……”
听完坐在上首的紫幽兰一五一十地将当日被阴阳师破身之事说出,底下的几个弟子无不目瞪口呆,尤其当听到紫幽兰述说着自己受伏凤心法影响,表面圣洁无伦,实则肉体一直承受着肉欲的折磨之时,更是没有一人能够有半点反应,呆呆地直到紫幽兰说完。
搁在桌案上的纤指轻弹,将手边的薄薄书册弹到了各个弟子手上,精准到活像是当面递交一般,紫幽兰作了结束。
“这些是为师所修武功精华,你们好生体悟。接下来一个月要将里头的东西全盘了解,若有疑问,为师随时会为你们解答,一个月后为师将封闭百花谷,尔后你们行走江湖,一切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尤其是海棠和仙怡,你们都没有江湖经验,光只有武功高明在江湖上决计不够,可现在也没时间培养了,为师只能希望你们千万小心,遇事先求自保……“师父!”离座跪下,磕得地板砰砰作响,梅吟雪已是泪流满面,她心中千百个自责,若非自己多事,将化为女体的阴阳师救了回来,也不会重启紫幽兰心中旧事,更不会让她做下这等决定,“都……都是吟雪的错……”
“没的事……”
悄无声息地移到梅吟雪身畔,将她拉了起来,紫幽兰怜惜地为她拭去额上的血丝,这几个弟子都是孤儿,无一不是由她自幼拉拔长大,就活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阴阳师的出现也是造化安排,为师封闭百花谷,只是为了与他……与他双宿双飞,全没有你的错,吟雪……”
“是……”
好不容易将梅吟雪按回了座上,紫幽兰嘴角泛起了一丝微带凄清的笑意,看得几个弟子都明白,嘴上讲是双宿双飞,可阴阳师淫贼出身,折磨女子的淫欲手段有的是,换了两人同居谷内,高洁清雅的紫幽兰想必要承受各式各样的淫秽手法。
虽然对深陷情海中的女人而言,那种令人羞于启齿的手段,往往都是无边无际的欢乐之源,可还是清纯处子的徒儿们,又岂受得住给这种淫秽交合方式耳濡目染,也怪不得紫幽兰要让她们出去行走江湖。
“这一个月内,还有几件事要你们帮忙,”回到了自己位上,紫幽兰纤指轻扣桌面,似是在考虑着什么,“首先是大水池那儿,然后是各个客房,都要先整理干净,另外为师和他要先搬到最向山壁的那间小居。在你们下山之前,为师会将谷中资财整理清楚,每人有每人的份……”
听紫幽兰交代这些琐事,梅吟雪只觉泪水似又要掉下来。百花谷份属山中,所谓的大水池是在练武场旁的一个山洞,洞口虽不大,内中却颇为宽广,当日百花谷肇建之时,众人曾花了好大一番功夫,在洞内挖了个大池,引山中温泉水入内,是个半天然半人工的大浴池,众女都在里头洗浴清洁,是以百花谷众弟子肌理冰洁,个个都拥有一副花玉雕就的无瑕肌肤。
更有甚者,之前白妃樱突发奇想,在引温泉进来的水路上开了几个洞,用机括控制,在大水池一边壁上,隔了几个小间,位置虽不大,不过一人可以回旋,但人在里头关动机括,温热的泉水自上而下淋着,冲激的力道大小适中,对想私密洗浴之时,又是一种享受。
加上淫贼多有身家,以往被她们或擒或杀的淫贼,不只可向官府或武林的大户世家换取赏格,他们所藏起的奇珍异宝,也多半落入了众女手中,那洞中壁上镶嵌了不少会发光的珍宝,将那大水池映的犹如光天化日之下,又是隐蔽之处,洗浴起来另有一番情趣。
而也因此,百花谷虽是女流,可几年来对付淫贼所取的财物,加上所收的赏格,令得众女身家确实丰厚,一些号称富甲一方的大户,在资财方面都远远不如百花谷的富厚,即便是各分得一份,便紫幽兰自己分得再多,所余财货对众女而言也是足以吃穿不愁的身家了。
“师父……”好不容易钻得了空儿,白妃樱才找到机会开了口,“妃樱有个疑问……”
“别问,妃樱,”摇了摇头,紫幽兰微带苦笑,众弟子之中以白妃樱最富捷智,紫幽兰也知自己想做什么,瞒过别人容易,要瞒过白妃樱,可是千难万难,“为师有为师的想法……”
“可……可是……”给紫幽兰拒绝,白妃樱却不气馁,“牢中的淫贼们该怎生处置……”
“这个……为师自会设法……”
“只怕是难……”
方才在脑海中跳出的想法之淫秽邪恶,让白妃樱差点不敢再想下去,可事关紫幽兰,若是不问只怕她当真受不了。
“师父只是和那……那阴阳师双宿双飞……留下他们来给师父照应也只是小事。可是……可是大水池给两人使用实在太大了……莫非……”
吞了吞口中香唾,白妃樱困难已极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口。
“莫非等我们离谷之后,师父是想把他们都放出来……一个人应付这班如狼似虎的淫贼……他们可都是对付女人的专家,师父一个人可吃得消?”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似也想到了到时候的种种淫秽的场面,紫幽兰脸色一红,连声音都软化了不少。
“不过这件事,还请妃樱你们保密。为师留在谷中,外头的声名是再也不管了,可你们在江湖中也薄有声名,都离不开百花谷的名头,女子行走江湖本已不易,若此事传了出去,你们在山下多有妨碍,这样不好……”
没想到向来清丽圣洁的紫幽兰,对白妃樱的提问竟直认不讳,想到到时候谷中的种种淫邪画面,梅家姐妹和白妃樱尚还压抑得住,年轻的丘海棠可就受不了了,她几乎是跳了起来。
“怎么这样……师父,你向来圣洁清丽、仿若仙子……怎么会……会被淫贼变成这个样子……”
纤手微微一摇,阻住了丘海棠接下来的话,紫幽兰眼光微带迷濛,声音柔软如棉,似都要化了。
“对淫贼而言,玩弄女子不只是性欲满足的享受,更多的是征服的欲望……”
淫贼会用上各种手段,不只征服女人的肉体,更重要的是让女人彻底堕落。在江湖上,淫贼所想要的并不全是姿容秀丽的女子,愈是武功高明、神态圣洁、身份高贵的女人,愈会让淫贼想要染指,尤其是……尤其是对淫贼手段愈努力抵拒,愈让淫贼欲罢不能。
“说不定……说不定为师之所以创制百花心法,功力愈深厚,外貌愈圣洁如仙,就是为了让淫贼愈想要在床笫之间大获全胜,征服幽兰身心……”
似是突然想到,这样的情态表现在弟子面前过于失态,紫幽兰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呼吸,声音也恢复了平常。
“就是这样了,所以你们在行走江湖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尤其是海棠和仙怡,你们武功是够了,可淫贼手段以算计为主,你们要多加小心……谨慎绝不吃亏的……去准备吧……”
见弟子们散了去,阴阳师才从屏风后头钻了出来,以武功而言他虽远不如紫幽兰,但内功之深却比她的弟子们稍胜一筹,若是铁了心藏踪敛迹,除了紫幽兰外还真没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他走到紫幽兰座后,伸手轻轻按着紫幽兰的香肩,微力按摩起来,按的紫幽兰颇为舒服,秀目微闭,脸蛋儿都挨到了他手上,这男人无论是粗暴是体贴,总能令她驯若羔羊。
“嗯……好舒服……”
“说实在,我有点怕呢!”
轻轻凑到了紫幽兰耳边,阴阳师的话声中带着些许淫邪的气息。
“你走进来的时候,步子不若以往自然……幸亏她们没发现,昨晚爽的太过火了吗?”
“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你若不用心……小心奴家一气之下把你夹断……”
“不会的……我要在这个月里,让你爽的再也离不开我,之后的竞争者就很多了……”
“坏……”媚眼轻抛,紫幽兰娇声一笑,“其实这个月你也没法闲着……此事虽不能先让牢里那些人知道,可总要先做好准备……你最知道淫贼会用什么手段的,恐怕要劳烦你,到山下购置用具……总不能让他们出来之后,连熟手的工具都没有吧……”
“如果不能先问清楚,恐怕没办法买的很完整呢!各人都有各人的喜好和独门手段,我也只能先准备一些常用的……不过制作衣裳的绸缎丝罗,倒是要多准备些才行……”
“嗯?”紫幽兰微带犹疑,这可是她从来不曾想过的,“我还以为……以后都不用穿衣了……你们不是都最爱女人光着身子吗?”
“那可不行。”
微微一笑,阴阳师知道紫幽兰虽存心堕落,可向来清雅圣洁的百花谷主,对男人心却无法了解透彻,光知道淫贼最喜淫戏身份高贵、武功高明、外表高洁的“三高”女人,已算紫幽兰对这方面多有研究。
“一直不穿衣裳岂不无聊?若隐若现间才更让人心动呢!何况老子喜欢你穿一些性感的服装诱惑老子,表面完整,却露一些不该露的地方……也是情趣。”
转眼已是一个月过去,这段日子紫幽兰当真是倾囊相授,督课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令原本武功最弱的水仙怡和丘海棠两人直是突飞猛进,连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也是大有长进。
终于到了要送走弟子们的时候了,用过了午餐,让徒儿们去做最后的整理行装,未时三刻(下午两点),紫幽兰缓缓走进大厅,只见五个弟子躬身相迎,仍是一如往常。
“都准备好了吗?”
“是……”水仙怡和丘海棠站起身来,将行囊取在手中,反倒是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三个年长弟子动都不动。
“怎么了?”
“那人……是吟雪带回来的……师父有今日的决定,吟雪也该有份……”
声音中微带着哽咽,眼光里却已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劝说不得,梅吟雪望向紫幽兰,点了点头。
“吟雪要留下来陪着师父……无论师父遭遇什么,吟雪都要……都要和师父一同承受……绝不逃离……”
双肩一耸,显然梅挽香不像双胞姐姐般考虑的那般多,“吟雪姐在那儿,挽香就在那儿。”
“说不定妃樱也想试试……师父尝试的到底是什么感觉……”白妃樱嫩颊微红,见梅吟雪和梅挽香颇为吃惊似地望向自己,不由更羞,“干嘛这样看人?接下来我们都会一样的……”
“别这样,”见她们竟想留下来,紫幽兰幽幽地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仿佛声音太重,会伤到她们似的。
“那些淫贼中……有不少都是你们擒回来的,对你们难免心有怨言……手段可不会太轻……何况……何况若是留下来……纵然他们不太用淫贼尽情侵犯侠女的邪恶手段光只是轮流上阵……也不会太好受的……整理好东西……去外头好好过日子吧……”
“我们都谈过的,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师父便别解劝了吧?”
见三女甚是坚持,紫幽兰站起了身子,移到众女当中,轻轻地拍了拍水仙怡和丘海棠的肩膀,这才将胸中筹谋说了出来。
“听完为师想出来的规矩,再决定要不要走。为师决定待会儿你们走后,便将牢里的淫贼都放了出来,暂住在客房里头,若你们有人要留下来,留下来的人今日便要献出处子之身,……只能从被自己擒回来的淫贼当中选人献身,由被选中的人决定如何开苞……”
“破了身子之后,接下来七日之内,她将专属于将她开苞之人所有,由他想怎么奸淫就怎么奸淫,除非那人要求,否则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吞了吞唾沫,似乎光将这规矩宣之于口,都令自己有些情动,紫幽兰极力克制住自己微颤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等到七日之后,一切便都解禁,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再没有任何规矩束缚。当然,也不是这样让淫贼控制一切,我们终是武林中人,若他们想做的事令你难以接受,自是可以拒绝,甚至把他们打到趴下也行;”说到此处,紫幽兰嘴角不由飘出些许顽皮的笑意。
“不过在动手前也要想想,接下来都要同居于此,若你打的太用力了,他们总会找到机会在床上把你整治回来,拒绝的后果也未必较好;何况我们都没有什么经验,事先也未必能分辨他们的手段是好是坏……总之是试着相处看看,别弄得太过火就行……其实我们也未必知道怎样算过火……”
“是啊……”
忍住满身的羞意,光只想着紫幽兰描绘的远景,那淫秽模样已令自己浑身发烫,梅吟雪娇柔一笑。
“待会儿等把他们带到客房里头,就要在床上被破身了……实在是……”
“可不一定像你想的这么美……”
轻轻拍了拍梅吟雪肩膀,紫幽兰笑了笑,若换了白妃樱她便可以像小时候一般拍拍她的头顶,谁教这小姑娘身段纤细小巧得紧?偏生梅家姐妹人高腿长,两人都和身子高挑的自己一般高,想拍她们的头顶可难得紧呢!
“他们都是淫邪之人,何况又是被你们擒进来的,报复的心难免有些,说不定……说不定等不到客房里,在牢里头他们便要强行将你们开苞破身……在那种环境下,他们会比较有报复的快感……所以,想走的话还来得及,你啊……”
“我们……要留下来……师父……”
互望了一眼,三女点了点头,白妃樱笑了笑。
“幸好我们当时决定淫贼要擒还是要杀的时候,留下来的都是只劫色,不会做什么特别坏事的人,就算……就算他们用什么手段……也不至于太狠……也算我们运气”
“那么待会儿送走师妹们之后,我们一个一个进牢里,就按排行进去……吟雪,你头一个进去,要把规矩告诉全部的人,知道吗?若是知道,你们就各自选人吧!”
见梅吟雪步入牢中,被关着的众淫贼倒是没什么反应。若做淫贼,武功多半不怎么样,用的大多是药物和心计居多,偏偏这种东西遇上百花谷这票女人,却是没有多大用处。
紫幽兰自创的百花心法,天性克制各种迷魂及催情药物,加上在下山走江湖之前,紫幽兰无不小心翼翼地让弟子们知晓江湖上各邪派人物常用的种种邪诡手段,又要她们多加预防,凭你计谋再好,遇上一路小心提防、绝不轻忽的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落入百花谷的女人手中,还真是难逃。
不过留在这儿倒也不算太惨,百花谷全是女人,紫幽兰对付采花杀人者虽是下手绝不留情,可被她们擒在牢中之人,多半手中都没背他人性命,紫幽兰对这些人算得上心性慈和,只是拘着他们的自由。
牢中环境自是不比外头,可也算得上清洁干净,又比照外头日夜放置几笔会发亮的宝贝,日里光亮的活像日光直洒,倒也舒服,加上百花谷的女人质素算是上佳,有些好色者光看她们每日巡察,也觉值得。
当然,也不是没有淫贼被擒进来后还是不服,试图逃出或者在她们巡察时口出秽言,不过紫幽兰性子虽慈,对这样的人也不留情面,杀伐决断毫不迟疑,是以多半都还是乖乖留在此处,只在有人巡察时偶尔嘴上吃个豆腐,这样的情况紫幽兰倒也不太管就是。
只是众淫贼全然没有想到,今日梅吟雪进来竟是带来这么个好消息,只是这消息好的太过了,令人难免以为是这些女人穷极无聊,干脆耍耍他们来玩,是以虽是极好的消息,他们之中却没有什么反应。
便是当梅吟雪开了牢门,将“妖蛉”伏胜放了出去,还指点他如何到客房休息,伏胜也不过是乖乖照办,只要不丢命,陪这些女人玩玩倒也可杀杀时间。
只是当梅吟雪开了牢门,走进了新禁纪豪天的牢中时,旁人才稍稍吹了吹口哨。
这纪豪天也有近六十了,干淫贼从没失风,只这一次贼星该败,偏偏倒楣在梅吟雪手上,在这里头不过禁了个把月,算得上火气还盛的一个,见梅吟雪竟纡尊降贵的进了牢来,也不出口,只是躺在那儿。
“老爷子,该出牢了。”
脸儿微带晕红,比之“妖蛉”伏胜,这纪豪天算是稍稍投着梅吟雪的缘,只是想到自己竟会主动选这老家伙,待会儿还得献身予他,教梅吟雪这娇羞处子想不害羞都不行呢!
若非她是紫幽兰长徒,向来最是温和有礼,连对这些淫贼也不会摆个臭脸,光今儿这样温顺柔和的言语举止,怕都会惹人侧目。
“总不会……不想出去吧!?”
“老爷就不想出去。”
闷闷地出了声,纪豪天老归老,年龄做梅吟雪祖父都不算离谱,江湖上的经验恐怕比梅吟雪要多上几十倍,给这小女孩逮了进来,要他不火怕是不可能的。
想到方才梅吟雪所说诸事中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条,纪豪天邪邪一笑,故意以最淫邪的眼神在梅吟雪周身打量,虽说梅吟雪衣裳齐整,但以他的眼光也看得出,这女子身段凹凸有致,又兼眉目如画,确是淫贼下手的最佳对象。
“难不成梅女侠要硬架?还是你干脆选了老爷献身?那就在这儿爽!”
“如果……如果老爷子想的话……”
没想到纪豪天当真这么说,梅吟雪羞的红晕直透耳根,若非方才进来前便给紫幽兰提醒过,脸儿极薄的她早要严辞拒绝,现在却只有乖乖照办的份儿。
犹豫地望了四周看好戏的淫贼们一眼,若到了七日之后,说不定还有更羞人的场景在等着自己,这样看来在这儿破身也不算太差了,梅吟雪蹲下身来,纤手轻拂间,牢中地面的干草已铺成了草床,她娇滴滴地解开襟扣,宽衣解带起来,看的纪豪天眼儿发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百花盛放 第03章
窸窣之间,梅吟雪的衣裳已然落地,成了草床上头临时的被褥,纪豪天只看得口干舌躁。
眼前的美女青春年少,虽是含羞侧身,纤手轻掩三点,却掩不住那婀娜美妙的曲线,香峰高耸,玉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更是仅堪一握,亭亭玉立如月宫仙姬,肌肤如冰雪般皙白晶莹,柔软滑嫩一如羊脂白玉,当真称得上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看得众淫贼不由叫好。
想不到这美女当真要献身给自己,纪豪天一时间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直到他发现梅吟雪也一般的不知所措,显然能做到这样,已是她的极限,接下来就要自己努力了。
光想到这个把月前才大显雌威,十余招内便逼得自己长刀脱手,着实英姿飒爽的绝色女侠,今日已成了自己的胯下女俎上肉,不由得意的纪豪天胯下早是一柱擎天,但他暗暗告诉自己要忍耐,绝对要在开苞的第一炮,就把这侠女征服,让她便是日后为这些牢友共享,也对破瓜时的苦乐不愿亦不肯忘怀。
在纪豪天的命令下,梅吟雪柔顺地斜卧草床上头,花靥羞红、酥胸起伏、玉体横陈、星眸微闭,见她这样含羞无助,怎不令人食指大动?
纪豪天也脱去了衣物,坐在草床上头,一手轻抚在那雪白娇滑、纤细如柳的玉腰上,触手处只觉雪肌玉肤,晶莹剔透、粉雕玉琢、柔滑娇嫩、娇美如丝帛、柔滑似绸,他的手就这样轻轻抚摸着绝色少女娇美如花瓣一样的雪肌玉肤,淫想连连。
美艳不可方物的梅吟雪芳心娇羞万般,她还是一个纯情处女呢!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从未有过异性触及,这淫贼的魔手一触到她娇嫩的冰肌玉骨,立即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娇美如花的绝色丽靥胀得通红,芳心娇羞无限,既想求他放过自己,又知这绝不可能。
随着纪豪天的手不住游走,渐渐地游向梅吟雪那高耸娇挺的玉乳峰顶,梅吟雪只感到他的手就像一条冰凉的毒蛇在自己玉嫩的肌肤上滑动,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阵阵冰凉、麻痒,全身娇躯都涌起一阵轻颤,芳心更是娇羞万分。
她怕极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当他的手渐渐移向少女圣洁高贵的坚挺玉乳时,她更是羞意满怀,却又不知该迎该拒。
“求……求求你……老爷子……”
梅吟雪那翘挺高耸的处女椒乳,在纪豪天的一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这样亲密的接触令美貌绝色的清纯处女梅吟雪丽靥羞得通红。
而纪豪天却毫不罢休,他的手就这样揉捏着梅吟雪那一双娇铤而生涩的嫩乳玉峰,纯情处女圣洁白嫩的椒乳是那样的娇铤而柔滑,他的手轻轻握住梅吟雪那娇嫩饱满的玉峰,只留下乳峰顶端那两粒艳红而柔嫩的花蕾。
而当纪豪天用嘴含住了少女玉乳尖上那花苞般稚嫩可爱的花蕾时,梅吟雪不由娇吟:“……唔……别……啊……别……别这样……”
随着梅吟雪少女芳心娇羞无限,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更加羞红如火。
纪豪天一边用手抚摸着梅吟雪的玉腿,可嘴唇还含着少女那娇美柔嫩的玉乳花蕾,那双出水芙蓉般嫣红可爱的花蕾在这老于此道淫贼的淫邪挑逗下,令纯情少女梅吟雪感到一阵阵电麻般的轻颤。
少女娇美的胴体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酥软酸麻,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女娇俏的瑶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叹息,粉脸通红,芳心娇羞万分。
而纪豪天却不满足于只是这样动作,他抚摸着梅吟雪修长优美玉腿的手,渐渐地移向少女那神秘圣洁的玉腿根部,贴着温热的肌肤伸进梅吟雪美丽的玉体上最要害的所在。
“唔……别……别……这样……”
少女又羞又急地哀求,梅吟雪也不知自己在哀求什么,这或许就是她和纪豪天的差别,在挑情手段方面,她和他差的实在太远了。
随着纪豪天的手在少女的要害处摸索着、挑逗着,顺着那柔软无比的少女阴阜上柔柔的幽幽芳草一阵轻压揉抚,渐渐地,他的手指侵袭到了处女那娇软滑嫩的桃花源,只听得“唔”的一声,又是一句火热而娇羞的嘤咛发自少女梅吟雪美丽可爱的小瑶鼻。
他的手在少女的滑嫩桃花源中挑逗着,而且嘴也含住梅吟雪雪樱红稚嫩的可爱花蕾吮吸。
清纯美貌的少女梅吟雪本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纯情处女,可是那从未被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花蕾、圣洁桃源被男人这样淫弄、挑逗,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肉欲狂潮涌上芳心,娇俏可爱的小瑶鼻不自觉地呻吟,少女雪白的玉体不住蠕动,美丽眩目的翘挺雪臀,随着纪豪天在少女腿间大手的抽动而微妙地起伏、挺动,幻出片片诱人遐思的光晕。
偏偏此时又听到旁边的淫贼们品头论足的声音,更羞的梅吟雪无地自容,可娇羞万分的少女芳心,却被那销魂蚀骨的肉欲快感逐渐淹没。
纪豪天只觉得这个美貌绝色的处女的桃花源已渐渐湿润、濡滑,嘴中那稚嫩娇软的处女花蕾也渐渐变硬,而此刻梅吟雪那娇美清纯的小脸已胀得通红火热,秀眸含羞紧闭,瑶鼻嘤嘤娇哼。
纪豪天何等经验?立知这娇羞的侠女梅吟雪已然发情,他压向梅吟雪娇俏柔美的股间,轻轻分开少女的雪白玉腿,只见处女阴阜上芳草如茵,粉嫩可爱的柔嫩桃花源上,一点点乳白晶莹的少女蜜液已渗出了处女阴户。
他伸手轻勾起一丝晶莹,抹到了梅吟雪唇畔,娇羞的梅吟雪又爱又怕,她虽知自己将要破瓜,虽知这晶莹便是自己正逐渐想要的证据,事到临头却仍难免羞意。
纪豪天搂住少女的两条玉腿,把那硬挺到快要炸了的阳具,向处女的桃花源顶去。
只听得梅吟雪娇滴滴、软绵绵的“唔”的一声,少女芳心娇羞欲醉,她觉得一根又硬又大、又烫又长的肉棍,正插进自己的桃花源内,那一丝甜蜜而酥酸的疼痛使得梅吟雪柳眉轻皱,“哎”的一声呻吟,两颗晶莹的泪珠流出少女紧闭的如星丽眸,仿似在悲哀纯洁的即将失去。
听着身下清纯绝色的美貌侠女娇啼婉转的呼痛,纪豪天心中虽有怜惜,但复仇的快意却更是旺盛。
他仍然向少女的玉体内顶进着、顶进着,毫不停留,直到梅吟雪“啊!”的一声长吟,随着美丽处女一声凄艳娇婉的呻吟,纪豪天业已刺破了美貌绝色的纯情少女梅吟雪娇小紧窄的桃花源中那象征着贞洁,最为珍贵也最为柔嫩万分的处女膜,粗大的阳具直挺进到梅吟雪的桃花源深处。
此刻纪豪天感到自己的肉棍已完全顶进了少女的桃花源当中,占领了那幽深火热而紧窄娇小的处女花径的每一分空间。
随着纪豪天的缓缓抽出,桃花源中泛滥的汁液终于满溢,只见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侠女梅吟雪雪白的股间已是落红片片,她似是受不住这痛楚,美眸珠泪涟涟。
心知这是彻底占领梅吟雪身心的关键时刻,自己绝不能心软,一阵短暂的静默后,他在美丽处女紧窄娇小的柔嫩桃花源中缓缓抽动起来,先是轻轻抽出,又缓缓地顶进去。
火热滚烫的刺激,令得梅吟雪只有无奈地呻吟娇喘,羞涩地娇啼婉转,随着声声句句“唔……唔……嗯……”的呻吟声出口,娇美雪白的少女玉体火热地蠕动着承受着,美妙光滑的洁白雪臀微微挺起,随着纪豪天的抽出、顶入而被动地挺送、迎合着。
“嗯……哎……啊……唔……”
随着纪豪天每一次顶入美丽处女那幽深紧窄的桃花源,少女娇俏可爱的小瑶鼻都娇羞而火热地呻吟回应着他的顶触,那美妙窄紧的刺激令纪豪天愈发忘形。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快速的抽出,狠狠地顶入,在梅吟雪的桃花源内凶猛地顶入、抽出,令娇艳妩媚的绝色少女梅吟雪不由自主地娇喘呻吟、嘤嘤娇啼。
“唔……唔……唔……嗯……嗯……哎……唔……”
可惜此刻的梅吟雪身心都被那初次开苞的刺激所占据,完全听不到四周的淫贼如何教导她呻吟叫床,只是本能地轻挺微送,虽说处子开苞已能这样迎合算是不错,可听不到她软语承欢,总令人觉得美中不足。
而当纪豪天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地顶入处女娇小的桃花源时,终于顶到了少女桃花源深处那稚嫩娇羞的花心。
那异样的刺激,比之方才每一次抽顶都有所不同,令得美貌绝色的清纯处女芳心轻颤,感受到了那玉体最深处从未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至极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梅吟雪本能地挺起纤腰迎凑,处女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心含羞轻点,与那顶入桃花源最深处的男性阳具的滚烫龟头紧紧吻在一起,狂烈的滋味令她体内的快感又升了一层。
纪豪天感到龟头顶端触到了一粒柔滑娇嫩且娇羞怯怯的部位,他知道他顶到了这美丽绝色的侠女梅吟雪最高贵圣洁的敏感花心。
“……唔……唔……唔……嗯……嗯……唔……哎……”
因被那美妙无比的滋味所侵袭,娇美清纯的美丽少女花靥羞红,芳心娇羞欲醉,樱唇娇啼婉转。
偏生纪豪天也知攻占了她的要害,他就让肉棍紧紧地顶在少女的桃花源中,用龟头轻顶旋磨少女的花心,只是轻轻一顶,便听得“嗯”的一声,侠女梅吟雪娇媚地呻吟回应,而随着他连连轻顶,少女也连连娇喘,滋味甚是美妙。
娇美清丽的侠女梅吟雪本已觉得桃花源中的肉棍已够大、够硬的了,可现在少女芳心却敏感地发觉,那顶入自己幽深桃花源中的火热肉棍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更加充实、紧胀着滑嫩的桃花源,也更加深入幽暗深遽、狭窄娇小的敏感花心当中。
“唔……唔……唔……嗯……”
在纪豪天的连连触顶下,少女花心含羞带露,娇躯轻颤,美妙的刺激直达芳心,令梅吟雪又是“啊!”的一声娇羞轻呼,一股神秘宝贵的处女阴精,已从桃花源深处的子宫内娇射而出,浸润了那桃花源中的肉棍,射出的劲道如此强烈,竟连肉棍都挡之不住,任其流出桃花源,溢出谷口,流下雪臀玉股,浸湿了用作床单的衣裳。
才开苞破身,便被淫贼玩到泄阴丢精,梅吟雪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抽搐,幽深而被纪豪天淫的火热的桃花源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肉壁一阵收缩,令得少女芳心娇羞万分,欲仙欲死,沉浸在那刹那间的肉欲交欢的高潮快感之中。
而纪豪天的肉棍被处女的阴精一冲,再加上那紧紧缠绕在他阳具上的粘膜嫩肉一阵火热地收缩、紧夹,不由得令纪豪天全身一麻。
知道自己也将到了尽头,不由得奋起余威,立即展开一阵快速凶狠的抽插,将阳具深深地顶入处女娇小的桃花源内,紧紧顶住侠女梅吟雪的子宫口,向娇嫩的犹如白雪般的美丽少女梅吟雪那柔美娇嫩的花心、娇羞怯怯的子宫口狂猛地射出了精液。
美丽的梅吟雪被他在桃花源中的这一轮顶刺,顶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在一阵“唔……啊……啊……哎……”的连番呻吟声中,秀美清纯的绝色少女花靥羞红,娇羞万般,浑身玉体娇酥麻软,少女美妙光滑的雪臀玉股下落红片片,淫精秽物斑斑。
纪豪天的肉棍仍紧紧顶在清纯少女濡湿的桃花源中,射完淫精后,享受着那一阵火热缠绵的蠕动缠卷,虽是精力尽泄,但心中却是得意无比,他终于奸淫了这位秀丽温婉、清纯可人、美貌绝色的侠女梅吟雪,令她臣服在自己阳具之下,才破瓜便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感觉,必能令她永远记住自己,再也不可能忘记。
见意态飞扬的纪豪天半扶半抱着一丝不挂的梅吟雪走出牢房,紫幽兰、梅挽香和白妃樱连忙迎了上去。
她们原本等在大牢外头的小亭当中,那可是为了监视大牢情况而特意修筑的小亭,距离牢门虽不太近,却绝对足以在任何人自牢中逃出时作出反应,可当三女见到“妖蛉”伏胜走向客房,之后好半晌梅吟雪和纪豪天却没出来,紫幽兰耸了耸肩,心知自己的想法灵验,纪豪天确实在牢里头就给梅吟雪破了身。
三女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大牢门口,却听得里头淫贼们为纪豪天打气的声音,品评梅吟雪美貌和反应的声音混着梅吟雪的呻吟声接连不断,反使三女不好意思进去。
衣裳全染满了云雨交合间的流泄,事后看着那雪白的衣裳上头红丝绣就的梅花,被那片片落红和斑斑淫精秽物染的愈发娇媚冶艳,令梅吟雪脸蛋更红。
虽是收拾了衣裳,却怎么也穿不上去,只能这样一丝不挂地任满足的纪豪天扶抱而出。
光只是微微动作,梅吟雪那刚受蹂躏而娇嫩纤柔的下体,便又是一阵撕裂的痛楚传了上来,被纪豪天深深注入的精液,更在体内勾起了一丝黏腻的感觉,使梅吟雪更难以动作,更遑论靠自己行走。
虽知纪豪天手上绝不老实,说不定今晚便要奸宿自己花苞初破的胴体,但接下来七日之内,自己都要成为他的禁脔,光只是手上调戏又算得什么?可当她看到师父和妹子们赶了上来,仍是不胜娇羞,紧偎在纪豪天怀抱当中。
“怎么样,吟雪?还……还适应得了吗?”
见梅吟雪眉黛含春,虽是痛的难以行走,神情间却隐隐有兴奋满足的风情,见自己走了上来,反偎的纪豪天更紧了些。
而纪豪天呢?他快活的满脸发红,真是得意洋洋,光看这样紫幽兰也知自己是白问了,虽在牢里头便破了身子,但梅吟雪想必已尝到了其中乐趣,恐怕还期待着入夜后纪豪天再次享用她刚刚破瓜的胴体呢!
“嗯……”
娇滴滴地应了一声,梅吟雪只觉浑身都还沉浸在那余韵当中,虽说破瓜痛楚难当,但快乐却是更为巨大,怪不得紫幽兰想要封闭百花谷,要让淫贼们在她的身上尽情发泄兽欲,原来云雨欢合是这么美妙的一回事,她以往的日子都算白活了。
“师父……吟雪……吟雪高潮了……”
“是吗?这样就好。”
看梅挽香连眼都直了,紫幽兰轻推了她一把,让不依不饶的她走进了牢里头去,这才轻声发问。
“好吟雪,初试云雨的感觉如何?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师父坏……问吟雪这么……这么羞人的问题……叫吟雪怎么答……”
本还想含羞避过这问题,但紫幽兰毫不放松的追问,加上纪豪天大手轻轻顶在梅吟雪腰后,指头轻轻刮扫着梅吟雪翘挺的雪臀,硬是迫她回答,被师父和男人这样前后夹击,梅吟雪便不想臣服也不可得,嗫嚅半晌,才娇羞的细声回应。
“感觉好……好奇怪……”
“怎么奇怪?”
“他们……他们在旁边一直在……在教吟雪该怎么回应……该怎么叫……吟雪就算闭起眼睛……也好像……好像被他们所有人侵犯着一般……虽说……虽说只有老爷子给吟雪开苞,可是……可是感觉上却像是……却像是所有人都在……都在奸淫吟雪……的身子,好羞人……可是……又好热,吟雪身子都酥了……”没想到紫幽兰如此合作,竟配合着自己向梅吟雪逼供,令她满怀娇羞地将方才的感觉全盘托出,纪豪天心怀大悦。手指头更毫不停休地在梅吟雪诱人的雪臀上揉捏爱抚着,揉得这刚成少妇的梅吟雪媚眼如丝,声音软绵绵、娇滴滴的。
连之后从牢中出来的“铁马”马刚都看呆了眼,若非白妃樱赶上前去,将他推了开来,怕马刚还真忘了要先去客房休息哩!
见“铁马”马刚单独去远,显然没给梅挽香选上,白妃樱心下微微犯疑,给梅挽香擒回的淫贼,除了马刚外就是“双子蜂”杜远和杜星兄弟。本来她还以为梅挽香会选择献身给马刚的,毕竟杜氏兄弟同进同出,几为一人,若是梅挽香决定让杜氏兄弟为她破身,恐怕在破身当日,便要被这对兄弟轮奸,不像梅吟雪还有七日时间,可以好好适应这云雨交合性事。
白妃樱真没想到,梅吟雪有勇气在众淫贼眼前献身给纪豪天,梅挽香竟是更进一步,才破瓜便愿给杜氏兄弟轮流淫玩,若论勇气,自己反而变成众女之中最为胆小羞怯的一人,她怔了怔,这才发现紫幽兰对梅吟雪的逼供还没完,连忙将注意力移到了大师姐身上,打算听听男女交合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几次翻来覆去的招供,令梅吟雪愈说愈是羞的浑身发烫,见梅吟雪被纪豪天爱抚的星眸迷濛,心知这徒儿当真身心都给纪豪天占有了,紫幽兰也知再问不出什么来,这才凑近了梅吟雪耳边,声音压的比梅吟雪还低还轻。
“吟雪你好厉害,连师父都不曾……都不曾试过在众目睽睽下与男子交合,没想到吟雪才破瓜,就比师父还大胆,在一堆人眼前破身,还能达到高潮,师父真佩服你……既然有吟雪开了头,师父也要好好……好好放浪一番,免得……免得给吟雪你比了下去……”
“师父!”
涨得脸都红了,梅吟雪怎么也没想到,说要封闭百花谷之后准备被淫贼们尽情享用的紫幽兰,竟连在众目睽睽下交合的经验都还没有!本来她是因为师父提醒过她,可能会被淫贼在牢里就开了苞,这才大着胆子,任纪豪天为所欲为。
没想到竟会被师父取笑,梅吟雪心中又羞又恼,却又含带着喜意,说不定这般美妙的感觉,连师父都未曾尝过,却给自己拔了头筹。
“乖……好吟雪,师父会向你看齐的……”
将这娇羞的好徒儿取笑够了,紫幽兰转头向着纪豪天。
“老爷子,吟雪这几日就交给你了……她才刚破身,可别弄的太过……不过也不要太松手了就是,毕竟七日后便是一团混战……若老爷子你能将吟雪好好调教,让她享受,我也放心些……”
“这是当然。”
心满意足地看着怀中娇柔羞怯的美女,纪豪天愈看愈爱,虽说原先被困牢中时,难免在脑中想着要怎么尽情蹂躏梅吟雪的身心,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现在两人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心头的火早消了大半。
他虽还想着要将梅吟雪带到床上,再次好生享用她出水芙蓉般清纯无瑕的胴体,可光看梅吟雪腿股之间犹是一片混着落红淫精和云雨污物的淫秽,不由大起怜惜之意。
“浴池在哪儿?老爷先帮吟雪清理清理,再论今夜之事。”
“是……是的……吟雪这就……这就带老爷子去……”
千依百顺地偎在纪豪天怀中,方才开苞之欢若只剩余韵,现在给师父和纪老爷子联手逼供,将方才的感觉化为言语脱口而出,梅吟雪觉身心俱醉,虽是下体疼痛依旧,但若纪豪天现在就想再度上马,她也会欢欣无比地去迎合他的侵犯。
才进到牢中,梅挽香便大手大脚地打开了“铁马”马刚的牢门,将他赶了出去,那模样只看得其余淫贼个个侧目。
虽是同胞姐妹,面目极是相似,不留意间还真容易弄错谁是谁,但梅吟雪和梅挽香的风格还真是不同,梅吟雪娇柔温和,便与之为敌也不会恶语相向,可这梅挽香性子直进直出,嘴上却没有梅吟雪那般温柔。
不过几个在此久矣的淫贼也知道,梅挽香只是性子直爽,对淫贼们虽是不太看得起,嘴上难免得罪,心下却不留事,倒不像她师妹白妃樱那般鬼点子多。
见梅挽香开了自己兄弟的牢门,杜远和杜星相望了一眼,眼中都有笑意,杜星先发了话。
“梅家妹子后开我兄弟的门,难不成是准备让我们来帮你破瓜?你姐姐外表柔顺,骨子里着实骚淫,方才在老爷子屌下那模样……啧啧……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又媚又浪,看得让人心痒痒的……”
“哼!”
脸儿微微一红,方才在大牢外头,她也听到姐姐梅吟雪是如何在纪豪天身下婉转迎合、娇媚承欢,眼儿更不由自主望向原本纪豪天的牢房。
里头草床未散,不少湿透过梅吟雪衣裳的淫渍还留在上头,看着那姐姐留下的片片落红、斑斑淫精秽物,梅挽香不由想到,很快自己的贞洁之躯,也要变成这个样子了。
“还不赶快给姑娘出来?姑娘可不会在里头就被你们破身子,想做什么都得出了牢房后再谈。还缩在里头干什么?都变成缩头乌龟了吗?呆头呆脑的。”
对望一眼,杜氏兄弟心叫有门,看来梅挽香不过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破瓜的过程,只要在牢房外头献身,她便没什么意见。
杜远伸了伸懒腰,缓缓站了起来,探头看了看大牢门口外的天色。
“嘿!现在不过刚上申时,到入夜还有点时间,梅家妹子要等入夜再开苞,还是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就爽了?白天干这事儿别有番味道,尤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过梅家妹子也是武林出名的贞洁侠女,恐怕受不了白日宣淫吧?你姐姐倒真有勇气,在这儿就和老爷子好了起来……”
“扯这么多做什么?”
听杜氏兄弟愈说愈是露骨,偏偏正中梅挽香心头的打算,她确实想着现在把杜氏兄弟带到客房里头,就在那儿让两兄弟占了她的处女身子,反正事后也要和师父和姐妹们一起大被同淫,这两兄弟正可让自己适应,没想到却给两兄弟发觉了,梅挽香纤足轻跺着地,不住轻声威吓着。
“还不快给姑娘滚出来?再这样拖拖拉拉,待会儿有得你们好受!”
“好,好。”
两人走出了牢房,不约而同地向梅挽香左右一靠,正自心怀荡漾的梅挽香全没准备,一下给两人挟了起来,不由娇声薄嗔,容色更形艳丽,尤其她身上的衣裳和梅吟雪一模一样,都是白色底子,用红丝衬出一朵寒梅,先前才看着穿这衣裳的梅吟雪娇媚献身,两兄弟更是欲火狂扬。
“好梅家妹子……你当日把我们逮到此处时,没想到会要献身给我们吧!”
“还说?别说了……”
微带羞恼,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之意,梅挽香娇声喝骂。
“先和挽香一起出去,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吧!”
“不……重要的破瓜之处,要先决定才是。”
将梅挽香修长娇媚的玉体夹在当中,感受着她薄衫之下透出的处女幽香,两人不约而同的伸手,在微不可见之处轻薄起梅挽香来,嘴上的声音也不停。
“外头有个小凉亭,风景还不坏,用来给梅家妹子破身是再好也不过了。”
“你们……”
没想到杜氏兄弟竟不打算回房,想在亭中就占了自己身子,梅挽香不由心跳加速,不过紫幽兰对这类事也有准备,占地极广的百花谷中处处风光,她早在各处都准备了被垫床褥,好让这些见色起意的淫贼可以随处上阵。
只是……只是紫幽兰她们都还在外头,那亭子又正当大牢出口,接下来出牢的人,怕个个都看得到,梅挽香声音不由软腻起来。
“好啦……先出去再说……”
没想到梅挽香嘴上不肯放松,给两人淫语轻薄,却是如此羞怯,杜氏兄弟不由心中大喜,看来这回紫幽兰当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带着这些女弟子们领略那性欲交合之中无比美妙的享受。
光一想到可以将梅挽香剥的赤条条的尽情淫玩,两人已是欲火上升,但看这侠女还是一副死撑的模样,默契十足的两人不由想到,若能在破瓜之前,好好将梅挽香挑逗一番,等到贞洁高傲的她撑持不过,主动向两人求欢,那妙态可有多诱人?
两人不由联手,边走边在梅挽香身上大逞手足之威。
“爽是到那亭子里爽……可梅家妹子,我们在这儿就剥你衣裳好不好?边玩边走过去……”
“讨厌……哎……不要……嗯……别这样……”
虽说在一个月前听到紫幽兰谈到今日之事,梅挽香和梅吟雪便已私下谈过,要陪着师父任淫风欲雨侵袭,那时两人便心知被自己擒回来的淫贼,对自己必是趁机大行报复,到时恐怕会有难以想像的侮辱等着自己。
可便一个月来思春遐想,梅挽香也没想到,姐姐梅吟雪会在这牢房里头就给纪豪天破了身,而自己虽不像姐姐那样,在众人环顾下被奸的欲仙欲死,可在那亭中被淫玩,也是够羞人的了,两人竟还想从这儿就对自己大加轻薄,慢慢地走到亭中,再将自己的处女身夺去!
但那念头愈是羞人,愈有种跟随服从的欲望,梅挽香嘴上娇声推拒,身子却是合作无比地娇扭轻转,任两人解带脱衣,间中娇呻轻吟不已。
才走到了牢房门口,见紫幽兰和白妃樱都等在外头,梅挽香浑身发烫,一半是因为这模样竟给师父看见了,一半却是因为两人的手法实在太过厉害,令早已思春的梅挽香更是难以抵挡。
此刻的她钗横鬓乱,雪白宫装上身襟钮已松,正给杜星探手进去,隔着小肚兜把玩着她娇挺的香峰,敏感的小耳更落在杜远口中,正不住被他轻舔缓舐,间中纳入口里轻咬细语,这羞人样儿,令梅挽香看到师父时更抬不起头来,垂下脸儿的她只觉发间又一阵松弛,发饰已落到了地上。
“好梅家妹子……把左脚抬起来。”
眼神一飘,和牢外的紫幽兰与白妃樱打了个招呼,杜氏兄弟正忙个不休,也无瑕和二女说话,杜远轻声指示着羞怯的梅挽香。
而另一边的杜星双手齐出,正快手快脚地解着梅挽香胸前衣钮,让她随是欲火蒸腾愈发胀挺的香峰逐渐自由,忙的连嘴都没得动了。
“让哥哥帮你把鞋脱了,要玩就要光溜溜的玩,一点遮蔽都不要留在身上。你也别闲着,帮哥哥脱衣裳,哥哥才好更快疼你……好妹妹你身子好香……哥哥好爱你……好想玩到你泄阴呢……”
“唔……讨厌……坏……坏死了……别……别这么说……啊……”
嘴上推拒不止,可梅挽香的动作却是合作已极,她轻提左足,让杜远为她褪去鞋袜,赤裸的纤足给男人捧在手上,掌上用力微微搓揉,脚心处登时涌上了一股奇妙的感受,和他们正在她胴体上的轻薄,又有另一种滋味。
酥的梅挽香浑身发软,再也难以自持,就连杜星正玩弄她傲人香峰的手,原本急色地令她有些厌恶,在这刺激之下竟似和那感觉同步,令她娇吟不已,身心逐渐被勾引得专注于性的快感上头。
见梅挽香美目迷濛,正自被杜氏兄弟的手段玩弄的春情渐生,紫幽兰脸儿微红,她也是过来人,岂不知此时女子嘴上虽还说着“不要、不要”的,可心下都是千情万愿的。
她和杜远交换了个眼色,见杜远转头向那亭子望了一眼,不由会意,莲步轻移滑开了两步,让杜氏兄弟带着神魂颠倒的梅挽香,慢慢地走向那亭子,自己则轻轻推了看得呆了的白妃樱一下,上身微俯,凑到了白妃樱也给逗起了晕红的小耳边。
“你要先进去,还是帮挽香铺床?看来要在亭里做了……”
只觉耳朵也烧了起来,白妃樱低着头,缓缓向牢内行去。
紫幽兰微微一笑,身形闪动之间,人已到了亭子里,迅捷无比地将早已备置的被褥垫到了桌上,这才滑回大牢外头,经过三人时还顺道在梅挽香半露的乳上轻捏了一记,只快的连三人都看不清楚,梅挽香甚至不觉已遭轻薄。
虽说紫幽兰动作极快,但眼前亭子愈来愈近,杜氏兄弟手上分外落力,当紫幽兰回到大牢外头时,梅挽香已给两人轻薄的浑身发烧,眼前一片迷濛,舒服的不辨东西。
此刻的梅挽香青丝披垂,衣裙早已落地,连亵裤都已除了下来,仅余肚兜带子半带,还勉勉强强地留在身上,让那玉乳弹出了大半,仅有两朵玉蕾之下的部份,还留在肚兜遮掩当中,赤着的一双纤足被两人分别拿住,敏感的脚心被两人不住揉弄,令梅挽香呻吟不休。
若非她双臂勾在两人颈子,娇躯挂在两人身上,重心不稳的她简直随时都可能滑到地上去,身后散落着原本在梅挽香身上的衣物,件件都已被梅挽香浑身的香汗所湿透,散出阵阵幽香,直线排着一路指向着亭子。
“嗯,又白嫩又干净,梅家妹子当真是洁身自好的侠女,果然洁白无瑕。”
“怎么了?”
“你看看。”
微一转头,望向梅挽香藕臂高举下露出的肌肤,腋下肌理晶莹,竟是一丝毛发都没有,杜星邪邪一笑,特意将嘴凑了上去,只亲的梅挽香又是一阵娇柔的呻吟喘息之声。
“连这儿都这般清爽,一点异味都没有……好梅家妹子,是为了今儿特别刮的吧,好让哥哥亲你是吗?”
“不……”
体内欲火如焚,再加上纤足又被男人用力搓揉,杜远甚至空了一只手直捣黄龙,在梅挽香还未人道的桃花源处轻轻抽插,虽只是手指而已,那侵入感也令梅挽香魂为之销,好像连贞洁都给那手破出了个洞来。
听得杜星询问,竟不由自主地回答了。
“那儿……是……是师父说的……女儿家腋下要……要清理洁净,毛都不要留一根……算是……算是礼貌……哎……哥哥……别……别逗挽香了……”
“怎能不爱你呢?”
走到了亭内,将梅挽香正自春情荡漾的裸体放到了桌上,那垫褥温厚柔软,显是花了番心思。
虽是放下了人,可杜氏兄弟却没丝毫收手之意,杜星双手将梅挽香纤细小巧的裸足拿在手中,恣意搓揉着她敏感的脚心,杜远则剥掉了梅挽香肚兜,令她彻底赤裸,一手把玩着梅挽香娇挺的香峰,一手轻轻剥开梅挽香紧夹的玉腿,露出了中间一段风流桃花源。
“好妹子……脚心处有个穴道名唤涌泉穴,你可知道那穴道有什么作用?若答对了,哥哥我有奖喔!”
“涌……涌泉穴啊……挽香……挽香不知……唔……哥哥……哥哥教我。”
被轻薄的魂儿都飞了,何况她也感觉得到,杜远正眼睁睁地看着她那珍贵私秘的桃花源,而那处此刻早已汁液溢流,羞人的滋味如此强烈,在告诉梅挽香她即将被破瓜,就要在两人协力之下失去处子贞操,脑子里早已被满胀的情欲轰的火花四射,哪里还能正常思考?向来的直爽全不见了,只能娇声央求。
“好……哥哥教你……直接教你……”
见桃花源处春泉汹涌,杜远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舔了一口,只勾的梅挽香又是一阵媚吟。
她被摆布的跪在桌上,哪里看得到身后两人大施手段?可这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却令她体内欲火愈炽,真的好想……好想赶快被男人侵犯喔!
“涌泉穴啊……就是好好弄上一番之后……会让你春泉潮涌的穴道……看,就是这儿……好妹子,一直在流呢!”
“下流!哎……别……哎……啊……”
嘴上虽在骂着,可身体的反应,却在在显示出梅挽香的享受,尤其那涌泉穴在杜星不住揉搓刺激之下,种种快感直透体内,梅挽香只觉桃花源中有种不住外涌的感觉,那是自己情欲的蜜汁,此刻正被杜远爱怜不已的吮吸着,光只是桃花源口被他的舌头挑吻吮吸,强烈的刺激感差点令梅挽香高潮泄身!
虽是欲火烧身,可梅挽香还有三分理智,姐姐梅吟雪直到被纪豪天破了身,云雨之中才高潮丢精,输人不输阵,她可不愿这么快便败下阵来。
想要转换一下注意力,梅挽香脸儿微偏,望向大牢方向,却见紫幽兰的身影刚好消失在门内,而白妃樱正缓缓步出牢门,身边还有个“淫僧”性玉搀着,正慢慢走向白妃樱的闺房。
本来白妃樱所擒的淫贼,就只有一个性玉,白妃樱的处女身子,毫无选择地将被这淫僧所得,这倒不令人意外,可光从梅挽香现在看向白妃樱的模样,这师妹虽是衣裳齐整,白衣之上那粉红色系的樱花无比娇媚,但步履之间却是举步维艰,比之方才梅吟雪出来时还要难以动作。
这样儿可真怪了,照说白妃樱入牢,正是自己被杜氏兄弟一边挑逗爱抚一边带出大牢之时,到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这性玉无论如何也是一方淫贼,怎可能这么快便完事?
但就说他射的快也不对,白妃樱神情之中并没多少苦痛,而是一脸苦苦忍耐的模样,怕是身子未失,看来像是性玉在她身上弄了什么鬼,要白妃樱一直这样被折磨着,直到进了闺房才要献身,果是淫贼邪淫手段。
但梅挽香的思索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便她想转移注意力,可正淫戏这美貌侠女的两人,那容得下梅挽香心下还有别的东西呢?
杜远的舌头滑动更疾,将梅挽香桃花源处不住外溢的甜蜜春泉饮个不休,那舌头的动作,比之方才侵犯她桃花源的手指,又更有一番乐趣,令梅挽香欲火愈炽,一发不可收拾,杜远的舌头舔的再快,也比不上梅挽香春泉汹涌的速度。
何况另一个杜星也没闲着,他虽已放开了梅挽香纤巧圆润的玉足,转到了梅挽香眼前,让她亲眼看到他那强壮硬挺的阳具,看得梅挽香又爱又恨,想必身后的杜远该也已这般挺拔了吧?
这两兄弟果真坏心,把自己淫玩到快要高潮,却还不肯动手破自己身子,难不成真要梅挽香抛却矜持,主动求欢才成?
“你们……哎……好下流……竟这样……这样玩弄挽香……过份,唔……”
见梅挽香嘴上嗔骂过份,眼儿却直盯盯地望着自己的阳具不放,肌肤更透着无比诱人的酡红丽色,两人亦知梅挽香已是色欲焚身,再玩个几下子便会崩溃,娇弱的再没以往的侠女风骨,看的两人更想再加把劲,等到享受了让这贞洁侠女主动求欢的胜利感,再奸淫强暴她娇媚的肉体。
“是很下流啊,好梅家妹子,你下面流了这么多,兄弟怎么舔都舔不完……没想到挽香妹子外表侠气,身子却这般下流……咦?守宫砂还在?还是处子便这么会流,真是我所见的头一人……”
“坏……坏……啊……”
被杜氏兄弟这般淫玩,还在耳边辱她是个下流的女子,梅挽香非但不觉气怒反而浑身都充斥了情欲,难不成被男人挑逗玩弄,还这样在耳边受着令人不堪入耳的话语凌辱,反而能给女子带来无从替代的肉欲快意吗?
意乱情迷的梅挽香觉得自己的坚持是那般空虚,禁不住有种要献媚的冲动,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紫幽兰竟决定封谷,享受那任由淫贼鱼肉的滋味,原来当真有这种妙趣在,她真想就这样臣服,可体内的快感却不肯等她爆发开来。
脑中一阵迷茫,梅挽香一声尖叫,娇躯抽搐不止,杜远只觉桃花源中一股热流涌出,品之清甜佳妙。
而发现梅挽香竟已高潮的杜星也转了过来,两人一同品尝着梅挽香泄出的香甜阴精,火热的舌头动作只勾得泄身之后娇躯敏感已极的梅挽香又是一阵呻吟,原已泄掉的体力,在桃花源被两人舌头巧妙的挑逗勾引之下,又似回到了体内,这回梅挽香可不会再放过良机了。
“哎……好哥哥……求……求求你们……给……给挽香破身吧……”
声音清软娇甜,撑在桌面的手再也撑不下去,梅挽香上身低伏,雪臀却高高翘起,好给两人的舌头更方便舔吸的机会。没想到梅挽香这般敏感,竟在两人的挑逗之下便泄了身子。
眼见梅挽香娇慵软瘫,两人却正欲火狂燃,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却听得梅挽香声甜语媚,柔弱地恳求两人为她破身。
杜氏兄弟不由欲火大起,光是看梅挽香桃花源中春泉再起,润的那蜜处湿软娇甜,一副正等着男人开发的模样,便知她的肉体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两人将她再次送上高潮的仙境当中。
“好挽香妹子……你打算趴着被干,还是躺着被干?”
“嗯……”
没想到还有得选择,脑中还被那高潮快意冲击的无法思考的梅挽香漫应着,她现在正趴着翘臀待干,也别换姿势了,不由软语回应。
“就……就趴着破身好了……谁先来……”
“我们一起上。”
转到了梅挽香身前,杜星硬挺着那阳具,伸手轻捧着梅挽香的脸蛋,令她樱唇轻启。
“他帮挽香妹子破身,挽香妹子用嘴帮哥哥吸,咱们兄弟一起疼挽香妹子,好不?”
“这样……这样甚好……挽香可以同时……同时让哥哥射……哎……”
“既然这样,挽香妹子就好好撑着……用手撑着脸……这样……别压到奶子了……”
才刚听杜星的命令撑住脸儿,梅挽香“哎……”的一声,只觉杜远握住了她纤足,向外一拉!小腹登时撞上了桌面,若非杜远还记得用手撑住,这一下真会痛得要命呢!
呼疼声中,梅挽香已被摆布的双足大开,撑在地面,腿根处正贴在桌沿,雪臀微翘,迷人的桃花源口微微高于桌面,正适合让杜远强冲猛进;而于此同时,杜星也站近了她,将那阳具刺进了梅挽香口中。
樱唇微启,丁香轻吐,轻轻地舐起了杜星的阳具,一股腥味扑鼻而来,一开始她还要强自忍耐,但轻吸慢吻之间,却渐渐觉得别有滋味,梅挽香不由嗯哼。
站在身后的杜远也正准备行动,那阳具在桃花源口轻揩微拭,给梅挽香轻吐的蜜液染的一片润泽,感觉到杜远业已兵临城下,梅挽香专心地享受着将要被他刺入的感觉,一时间竟忘了再为杜星做口舌服务。
“啊……”的一声痛喊,梅挽香珠泪流出,杜远双手按住她的雪臀,阳具坚定而强烈地慢慢将桃花源破开,阳具逐渐进入了她,原本闭紧的腔道,虽经他们分别用手指和舌头侵犯过,可阳具的雄壮又岂是这两者所能比拟?若非方才已被玩得泄了一次,原本窄紧的桃花源此刻正柔软得正适人干,怕还会更痛呢!
虽是痛的哭了出来,但直到杜远深深攻入,破掉了梅挽香珍贵的处女薄膜,直捣最深刻的禁地,终于没那么紧张的梅挽香,这才发觉其实没那么痛,只是原本紧窄的桃花源,一下被撑到得要接受雄壮阳具的侵犯,不适感比之痛楚更烈。
她猜到这只是一时的,与其慢慢地等待不适过去,不如勇敢的用快感来掩没吧!
梅挽香媚目微张,声音虽带着哭腔,语气却无比坚定,呼吸间桃花源内部微微的动作,虽是一动就钻心般疼,可那给阳具深深熨贴的美妙滋味,却正可压过那痛楚。
“好……好哥哥……用力……用力干挽香吧……不用怜……怜惜挽香……挽香会……会受得了的……”
“真的吗?”
“嗯……啊……喔……好酸……”
纤腰努力向后挪了挪,虽是痛楚难当,但随着身后杜远的动作,那阳具已是尽根而入,被占有的快意,使得那酸酥麻痒的渴望完全被充实,一下子被满足的快意,让梅挽香娇声呻吟起来。
“啊……好哥哥……没关系的……再……再干挽香吧……很快……很快会舒服的……”
没想到破了身子之后,向来直爽侠气的梅挽香,竟也变得如此娇痴柔媚,甚至不顾痛楚的要他们用力,杜远和杜星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心底的想法。
怪不得原先对梅吟雪恨之入骨的纪豪天,在梅吟雪欲仙欲死的献了身之后,会这般体贴地抱她出牢,原来让侠女这般娇羞妩媚的献出身心,是这般满足的一件事!
“好……哥哥就干挽香……可挽香妹子也要加油……帮兄弟好生吸出来……让我们兄弟同时在挽香身子里射出来,挽香会欲仙欲死的……”
“嗯……”感觉身后的杜远缓缓动作,梅挽香樱唇微张,本要将眼前那杜星的阳具深深吸吮的动作,却被杜星阻住了。
“今儿不玩得那么深刻,好挽香含住头就行……嗯……对……用舌头……轻一点……不可以用牙齿喔……乖乖妹子……好挽香妹子……从沟那儿舔……要更甜蜜一点……嗯……学得好快……再来……先舔个干净……再慢慢吸……唔……好美的舌头……嗯……就这样……”一旦专心致志在为杜星品箫,那痛楚和不适的感觉也渐渐没那么强烈了,可身后的杜远冲刺的动作,却渐渐打进了梅挽香芳心之中,愈来愈有点欲仙欲死的味道。
尝到了甜头胆子也就大了,梅挽香不自觉地轻挺纤腰,配合起杜远抽插的动作,口舌更是活跳跳的品尝着杜星阳具的滋味,吹、舔、含、吸的种种动作纷至沓来,若非梅挽香还没抓住诀窍,怕杜星真要先射了。
原先在爱抚把玩梅挽香胴体的时候,两人的阳具已然涨硬,只待伺机而发,现在被梅挽香这样甜蜜服侍,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两人,很快便到了顶峰。
而梅挽香呢?
她原已被送上高潮,喷出了处子阴精任两人品味,尚未平复就给两人再来一回,虽受了破瓜之苦,可那快乐却累积得愈发快了,很快她又迷失在那脑子一片空白的肉欲美妙之中。
在耳际一阵美妙嘶吼的回响当中,英风飒爽的侠女梅挽香终于再次高潮,而身前身后杜氏兄弟也同时射精,桃花源内被男性的精液滋润的快美无比,口中的精液此刻尝来特别甜美,那种滋味实在是难以笔墨形容……
“好挽香妹子,可舒服吗?”
“舒……舒服……”
余韵涨满了周身,不知不觉间梅挽香樱唇轻噘,已将口中尚存的精液全盘吞下肚去,微微清醒了,才想到,说不定连紫幽兰都没试过吞男人的精液,自己果然……果然好生淫荡呢!
想到此处万般娇羞,可梅挽香不由庆幸,幸好自己决定留下来,才会尝到这美妙的滋味。
“滋味怎么样?”
本来杜星并没期待梅挽香当真回答,毕竟她才刚破了处女身,光是将自己的精液吞下大半,已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也没想过梅挽香会合作的将身受的美妙说出口来,是以当梅挽香认真回答时,两人可都吓了一跳。
“……真的……真的被干的上天入地一般……一忽儿痛不欲生,一忽儿欲仙欲死……真的……真的好羞啊……哎……好痛……”
见梅挽香不知好歹的坐起身子,两人连忙扶住,只听梅挽香娇声呼痛,却似很享受偎依在两人身上的滋味,杜远不由轻笑。
“好挽香妹子……便是你媚骨天生,身子下流……破瓜之苦可不是那么易受的……光你初试云雨便可体验高潮,已是百中无一的好身子,别这么逞强……想去哪儿,让哥哥们抱你……哎呀!都快黄昏了……”
虽知山里头天暗得快,现在不过刚交酉时,但甫破瓜便从天亮爽到天黑,想来确实羞人,梅挽香娇媚地在两人脸上吻了一口。
“唔……挽香……挽香下面好……好难受……好哥哥……带挽香洗洗……”
慢慢走进牢中,白妃樱心中暗暗叫苦,里头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紫幽兰亲自动手擒得的“大王”王烈,另一个便是“淫僧”性玉,也是自己将要献身的对象。
这淫僧表面慈和温文,是个有道高僧,私底下却是淫邪无比,也不知毁了多少善信女子的清白,当时白妃樱也不知花了多少脑筋,才在众人面前揭开这淫僧的真面目,将他擒到谷中囚禁,此僧对自己的恨意,怕比那些被师姐和师父真刀实枪擒下的淫贼,还要酷烈得多,接下来自己所受的折磨,实是不堪想像。
打开了牢门,见性玉闭目颔首,手中佛珠滑动,模样真似高僧,深知他底细的白妃樱嘴角微微苦笑,提起了声音。
“大师还不愿出来吗?是否已习惯了牢中生活,想多待一会?”
“阿弥陀佛,贫僧随遇而安,牢中牢外同是一世界……”
嘴上撇清,手上佛珠动得极是快捷,可性玉睁开的眼光,不住在白妃樱纤巧细致的娇躯上打量,完全是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显然在牢中无法近女色,对这淫贼而言大是打击,原本还能勉力压抑,可方才看到了梅吟雪柔情万种献身的模样,连这淫僧可都忍不住了,白妃樱不由轻笑。
“这般没有定性,大师显然不比当年。”
“要说定性,女施主当心也快要没有定性了,”听白妃樱取笑,性玉不由莞尔,他原本也真是清修僧人,颇有道行,只是管不住自己色戒,这才逐渐堕落,心中虽对白妃樱颇有怨恨,却不像这女子所想的那般邪恶,不过好不容易有这等好机会报复,也不会让白妃樱太好过就是,他招了招手,唤白妃樱过来。
“女施主请来此一叙,性玉想请教女施主是否知晓这佛珠的用法?”
真是亵渎!!白妃樱心中不由暗骂,当日擒得性玉,也在他身上抄了不少淫具,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连他一直拿在手中的一串佛珠,竟也是用来折磨女人的用品。
冰雪聪明如她,自然猜得性玉接下来是准备要用这佛珠来折磨于她,但反正自己的处女身子是要给他糟蹋了,光只是事前被这淫僧用种种淫具猥亵,又算得了什么?
白妃樱缓缓走近,只见性玉小心翼翼地解开佛珠上的结,让珠串垂了下来,原来这佛珠在串起了珠子之后,两头各自打了个结,是以虽然珠不成环,仍不至于散落一地,那细绳上的珠子个个小巧圆润,显是被性玉日日摩挲,全无半点尖凸。
“这……大师打算用来做什么?”
心下虽是打鼓,但说到情趣之事,白妃樱比之性玉,可说是全无经验,自不会班门弄斧,她看了看那长串佛珠,移面向正诡笑着的性玉询问。
“这个嘛……女施主真想要佛爷开示?”
听性玉连“佛爷”二字都说出口了,显是心中得意莫名,虽知接下来必会受到这淫僧折磨,但想到方才梅吟雪破身之后,偎紧了纪豪天那娇羞甜蜜的样儿,白妃樱不由心跳加速,若是短暂的苦痛,会换得和梅吟雪一般酥透身心的喜悦,倒也划得来。双手合十,向着性玉一礼,白妃樱半开玩笑地开了口。
“还请……还请佛爷开示,妃樱这厢……谨闻指教。”
“这嘛……”想不到白妃樱竟如此温顺,显然早做好了破身的心理准备,性玉微微一笑,打算继续卖关子,光逗逗这小姑娘也是种乐子,“先请女施主把裙子脱了,佛爷自会详加解释。”
“在……在这儿?”
打量了一下四周,虽说以牢房而言算颇为洁净,但白妃樱女孩子家,总希望自己献身的所在,是在浪漫舒适的罗床之上,声音中不由有些涩颤,她可不认为自己愿意像梅吟雪一般,在这牢房里头便献出了珍贵的处子之躯。
“未免……未免有些随便了吧……”
“女施主放心……”嘴上泛起得意的笑,性玉连声音都像要浮了起来,显然对自己的策谋颇为得意,“佛爷在这儿只开示佛珠的用法……至于欢喜禅嘛!自是要到女施主香闺传法的。”
“这……”没想到性玉不打算在客房,而是要在自己的闺中占有自己,白妃樱只觉脸儿发烫,虽知这样也好,但要在此处褪去罗裙,总也有些羞意。
见性玉脸上愈发得意,白妃樱微一咬牙,颤抖的手慢慢褪去裙子,在性玉的指示之下,连裙底亵裤也解了下来,光裸娇嫩的桃花源处,登时暴露在性玉的眼中。
一丛娇媚的乌黑光鲜亮丽,使得桃花源口若隐若现,果然有种柳暗花明的味道,性玉伸手拨草寻蛇,那冷凉的触感,令白妃樱娇躯颤抖,眼儿都闭上了,不敢看接下来的景况,虽知这是被男子侵犯必经的过程,却又害怕性玉推翻前言,在这儿就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心中还真是颇为挣扎,虽也不知在挣扎什么。
“不用担心,女施主可睁开眼睛看看,佛爷这就开示佛珠的用处……最棒的用处……”
睁开了眼儿,白妃樱吞了吞香唾,只见性玉一手捏着珠串,一手轻轻拨开桃花源口,小心翼翼地将珠串探了进去。佛珠小巧圆润,虽是侵入了尚未开封的处女桃源,感觉倒不至于如想像那般难受。
白妃樱循着性玉的指示,微微蹲了蹲身,让性玉一颗一颗地,将佛珠推入了桃花源内,芳心不由微惧,生怕他一个用力,珠子进去太多,会否撑破了处子那神圣而薄弱的凭证?
“不会的……”
似是知道白妃樱心中所惧,等到推入了六七颗后,性玉便松了手,只见桃花源处立时闭起,余下的佛珠一线般垂在体外。
白妃樱心中七上八下,体内有六七颗小巧圆润的佛珠在,虽不会太难受,可也有种异样的感觉,她突然知道,原来性玉是打算让她就这样体含佛珠,慢慢走回闺房去,光只是这样夹着,已是感觉异样,若含着这样走……那异感她可真不敢想像。
“光只是这几颗还不至于伤到女施主纯洁的处子之身……”嘴角微微邪笑,仿佛在告诉白妃樱,那清纯的处子之躯,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只是佛珠还没用好,请女施主转过身来。”
原不知性玉打算做什么,白妃樱含羞带怯地转过身子,被性玉轻轻拨开菊穴时才忍不住娇躯一颤,虽知他的邪念却来不及阻止了。
随着性玉的手指轻推,几颗佛珠缓缓进入了白妃樱的菊穴当中,幸好紫幽兰性好洁净,连着弟子们也个个爱洁,白妃樱的菊穴中清爽干净,没有什么异味,可给这些佛珠推了进来,异样的感觉却令白妃樱不由心颤神摇,不知他究竟想干什么。
等到又送了七八颗佛珠进去,性玉才松了手,拍拍白妃樱雪臀,让她站直身子。
直到此刻白妃樱才知性玉的淫邪所在,原本珠子入体,感觉已是特异,现在站直了身子,露出体外的佛珠紧紧勒在会阴之处,异样痛楚中又有些微微快意也还罢了。
白妃樱久受紫幽兰训练,一站直身子便本能地挺直娇躯,玉腿夹紧时股间隐然快意,可更教人难受的是,桃花源内和菊穴中的珠子,仅仅隔着一层薄皮相互磨动,仿佛可以自主般在她体内滑动磨擦,滋味确实难言。
百花盛放 第04章
“嗯……这样很好,女施主果有慧根。”
见白妃樱一站直身子,立时便是一副精彩神情,性玉佛心大悦,心中怨意仿佛都被这美景消散掉了。
“请女施主着回衣物,引领佛爷回女施主香闺,让佛爷鞠躬尽瘁,将欢喜禅法授予女施主,包保女施主身心解脱、平安喜乐……”
咬着牙,将裙子穿回身上,可蔽体亵裤却是再不敢穿了,光这样勒着已是难受,再加上亵裤紧包,那还成什么样子?一边忍着异感,任性玉扶持,白妃樱缓缓步出牢房,准备走回香闺,任淫僧性玉尽传欢喜禅功。
只是这样步行之间,却是快不起来,尤其行动之中,体内的佛珠仿佛会活动一般,在白妃樱体内不住磨擦揩动。
才不过走到大牢门口,白妃樱已觉浑身发热,有种难言的渴望,正自腹下逐渐加温,桃花源处逐渐有种湿润的感觉,竟连菊穴当中都有种异样的润滑滋味。
想到回到香闺的漫漫长路,白妃樱只觉步履维艰,若非出牢门时紫幽兰给了她鼓舞的一笑,仿佛是告诉她只要撑到回房,便可尝到难以言喻的快意,怕白妃樱还真忍耐不了呢!
走在路上,白妃樱只觉眼前犹如泛起了白芒,几是什么都看不清晰,美目流动之间,却见一旁小亭里头,梅挽香已是一丝不挂,娇滴滴地跪伏桌上,神情茫然中带着欣悦,杜氏兄弟正躲在她臀后,也不知正施着什么手段,显然二师姐也正沉醉在那被男子挑情淫玩的快意当中。
只看得白妃樱心跳加速,连忙转过头去,自己会不会……会不会也和两位师姐一样呢?
还没走远,只听得梅挽香一声甜翻了心的尖叫,听的白妃樱浑身一热,忍不住夹紧了玉腿,桃花源和菊穴中的异感更加强烈了;接下来听到的,却是梅挽香娇声恳求,显然杜氏兄弟还没得到她珍贵的处子,显然方才的快乐,还只是前戏而已,白妃樱心下正自恍惚,却听得耳边性玉的声音。
“令师姐显然很敏感,才是前戏已然泄身……不过这样更好,待会待破身之时,痛苦的感觉便不会那样强烈。女施主若依佛爷之言,佛爷保证与女施主共参欢喜禅时,也会如此舒爽……”
“嗯……”
都到了此刻,她还能说什么?
白妃樱微闭美目,感觉性玉扶着自己的手愈来愈不规矩,有意无意间不住在自己胸前做文章,可现在的她却也无法反抗了。白妃樱一心只想赶快回到闺房,让性玉在床上传自己欢喜禅功,得到自己的处子身,好尽情领略那男女间最美妙的快乐。
自己即将要破身的闺房已然在望,白妃樱只觉魂儿都快飞了,一路走来下体的感觉真是酸麻酥软,什么感觉都有;加上性玉虽没剥她衣裳,只是隔衣抚爱着白妃樱纤巧细致的胴体,但桃花源和菊穴处已勾起了火,烧的白妃樱娇躯酥软,连带着肌肤也愈发敏感。
性玉的手段直透衣内,令白妃樱愈发情浓,双腿间已淅淅沥沥地流了不少,连裙子都已透出了湿迹和女体情热的幽香,那情动滋味让白妃樱再难自制。
虽说心中若隐若现地知道不妙,淫贼们对女子的桃花源有所觊觎是当然的,可性玉的佛珠甚至攻入了菊穴,摆明了今儿个性玉不只要占有白妃樱的处子身,连菊穴也要一并收下,偏生满身欲火令她真想赶快进房,好让性玉尽情地在床笫之间征服自己。
“女施主……”
轻轻推开了房门,性玉却不忙进去,一手搂着白妃樱的纤腰,让业己动心的白妃樱连基本的推拒都没有,便落入了性玉的怀抱之中。
这淫僧也不忙动作,先封住了白妃樱娇甜的樱唇,吻的这少女哼哼唧唧,丁香被他勾缠挑吸,口中唾涎不住交流,下体承受了这般强烈的折磨,白妃樱一路走来既痛楚难过又是心神俱醉,给性玉这一拥吻,整个人都瘫了,双手无力地搂在性玉颈上,任他的口舌恣意汲取她的芳香,好一会儿性玉松开她时,还主动凑上索吻呢!
见白妃樱已给勾起了处子春情,性玉更不忙动她了,他留下白妃樱的房门外头,一边热吻着这怀春少女,一边探手入她的裙内。
果如他所料,一摸便是一把香甜的湿滑,他的手继续游走,缓缓移上了勒在白妃樱会阴处的佛珠,只是手指轻拨,佛珠上的震动已深深地传进白妃樱体内,让这春心荡漾的少女发出了诱人心魄的呻吟,娇躯更是抖颤不止,浑身都烧热了三分。
一边霸气地吻着白妃樱,尽情地在她口中吮吸勾舐,还不时轻咬她的唇皮,一边手指轻拨,时快时慢地动着串在白妃樱前后两穴中的佛珠。
白妃樱只觉他在口中不住搅弄,下体又是阵阵奇妙的感觉冲击,所有的矜持早已碎成片片,她甚至无力地想开口求这淫僧占有自己,却是樱唇被封,想投降都说不出口来,只能任得他为所欲为,浑身愈发情浓难挨。
“大师……求求你……给了妃樱吧……”
好不容易等到性玉松开了她的口,白妃樱忙不迭地求饶。
听得性玉好生开心,他之所以在牢里便用佛珠扣住白妃樱前后双穴,又一路走来此处,还在进白妃樱房前大展手段,为的就是要让白妃樱开口求饶,她愈被折磨的饥渴难耐,求饶声愈淫荡羞涩,对他而言便是愈大的胜利,因此性玉也不忙反应,只是继续爱抚着这情热难挨的美丽少女。
“别……求求你……啊……哎……嗯……啊……喔……别……别这样……”
感觉性玉的手段不住侵袭着自己,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白妃樱再也禁不住情欲的侵袭了,她稚嫩地在性玉的手下扭动娇躯,不住娇滴滴地向他哀求。
“妃樱受……受不住了……大师……饶了妃樱吧……床……床就在里头……拜托你,让妃樱上床……把……把妃樱的处女身子取了去……连……连后庭也开了吧……好……好大师……”
“不叫大师……要叫佛爷……”
“是……啊……佛爷……”
被玩弄得的欲火高燃,可性玉控制她的手段可厉害得紧,白妃樱几次都在快要高潮的前一刻,硬是被性玉拉了下来,那种不断被推高,却没能达到顶峰的感觉,令白妃樱差点疯狂,一心一意只渴想着性的侵犯,虽知这便是性玉的诡计,可仍不由娇声讨饶。
“你……啊……你是妃樱的佛爷……求求你……抱妃樱上床……传妃樱……传妃樱欢喜禅吧……妃樱要……要学……啊……”激情地扭摆娇躯,感觉性玉终于开始脱她的衣裳了,白妃樱只觉芳心喜悦已极,一面向他娇声渴求,一面配合着他的动作,也顺便为性玉脱去僧袍,等到两人裸裎相见之时,已滚到了床上。
白妃樱只觉整个人都快乐的快要疯了,她娇滴滴的任性玉将她压在身下,吸奶似地尽情疼爱敏感香峰,玉腿不住厮磨,却觉愈是磨动,扣住前后双穴的佛珠威力愈是厉害。
待性玉终于分开白妃樱玉腿,将已陷入桃花源中的佛珠一颗一颗拉出来时,每一颗佛珠离体都换来白妃樱一声娇媚酥软的呼声,愈来愈高、愈来愈甜,当最后一颗佛珠拉出来时,激的白妃樱禁不住纤腰一抬,一股清甜的泉水喷了出来,只看的性玉啧啧称奇,而此刻的白妃樱已完全酥软,只等着性玉的侵犯。
嘴角微微地一笑,性玉伸手轻轻地剥开桃花源,此刻那桃花源的入口已被激情的蜜液染的绵软已极,泛出了桃红艳色,而光只是这下剥弄,已令白妃樱又一声媚透人心的呻吟。
性玉抬起头来,只见白妃樱望向他的眼儿充满了娇媚,还有些许无助柔弱的感觉。
“佛爷……赐给妃樱吧……”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享用,佛爷这就进来了。”
性玉一边念着佛,一边腰身轻挺。
虽是难掩娇羞,但体内的春情决定了一切,白妃樱配合的玉腿轻抬,夹住了性玉的腰,将自己的桃花源完全暴露在性玉阳具的射程之下,只听耳边念佛声不断,性玉的阳具已突入了白妃樱的桃花源。
白妃樱只觉已给佛珠刺激的火热香肌,被性玉不住撑开,她的窄紧在性玉的攻势下一点一点温柔的臣服,他每一点插入的动作都好刺激,令白妃樱发出了欢喜的哭叫,听得性玉大是受用。
桃花源被性玉充实的感觉确实曼妙,不过更让白妃樱疯狂的是,性玉的佛珠虽已取出了前面一半,可后面的几颗仍留在白妃樱菊穴当中。
当白妃樱仰躺床上时还不觉得怎样,可性玉一进入她的体内,白妃樱便觉菊穴当中的佛珠仿佛在配合性玉的进犯,在菊穴里面不住磨动,刺激着菊穴中的肌肉。
而仅隔着薄薄一层皮,那按摩的力量,更配合着阳具的动作,白妃樱只觉桃花源被内外两层刺激夹击,舒爽之处当真美的无可言喻,当处女膜被破时,竟也不觉怎么疼痛。
见白妃樱婉转迎合、媚态万千,扭摇之间虽是稚嫩,可光是占有这美貌侠女白妃樱,已令性玉兴高采烈,何况又能令她娇声迎合,性玉只觉已再无可贪索,推进至极点的阳具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还留在白妃樱体内,那空虚令白妃樱媚眸轻启,这才发现桃花源口性玉拔出的阳具上头血迹殷然,不由娇声轻吟。
“哎……佛爷……原来……原来妃樱已经……已经破身了……好美……”
“女施主请稍待,佛爷就来传你欢喜禅了……”
一边口中轻念着欢喜禅的口诀,一边腰身用力,在白妃樱的桃花源中缓缓抽插,白妃樱只觉桃花源中的空虚被性玉一次次充实,又一次次地放空,里头子宫处仿佛在每一次的抽插中都被佛爷给采到了,加上菊穴处滚动不休的佛珠刺激,滋味着实美妙。
白妃樱大着胆子,一边拱腰迎合,一边低语受教,果然这样的美好,比之方才任由性玉抽插,更要舒服得多,美的她不住娇吟,口中发出的自是今儿刚听到梅吟雪叫床时的现学现卖,虽只是嗯啊时作,却令性玉意态更兴,欢喜禅功传的愈发热烈,香闺中不住回响着欢叫声。
这样欢悦迎送,对初尝滋味的雏儿白妃樱而言,自是很容易便到了高潮,性玉虽说有欢喜禅罩身,但甫破瓜便娇声呼叫、媚态迎合的白妃樱对他的刺激太强烈。
随着桃花源内一股阴精美妙的滋润,性玉只觉自己也到了尽头,他深深挺入白妃樱子宫处,将滚烫灼热的精液,一点都不保留地注入白妃樱的桃花源深处,只射得白妃樱又是一阵爽透了芳心的欢叫,不知人间何处……
“好……好棒……佛爷……真是美透了……妃樱好……好高兴……能将身子献给佛爷……”
犹然沉醉那余韵之中,待得白妃樱发现之时,她那纤巧的玉指正娇柔地在性玉的胸口上轻画着,声音娇甜柔媚,仿佛意犹未尽一般。
“佛爷真好……射的……射的妃樱好满足……好充实……嗯……”
“女施主果然生具慧根……欢喜禅法学的这般快……”
微微挪抬身子,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仍深深泡在白妃樱体内,光只这一动,便又勾的白妃樱一声娇吟。
性玉眼儿一飘,只见两人下身仍然紧紧密合,交合之处满是落红淫精,给白妃樱那洁白如玉的冰肌和股间娇柔湿润的乌黑一衬,当真美的不可方物,性玉心中一震,俯下脸去,重重地封住了白妃樱红艳欲滴的樱唇,迷醉之间白妃樱神魂颠倒,纤手又搂上了性玉的颈子,娇羞甜蜜地任他深深吻着,芳心满是喜乐。
这回的深吻比方才还要具侵略性,白妃樱只觉在他的舌头狂扫之下,口中香唾被他尽情刮取,又是一种彻底被侵犯的甜美,不一会儿已令白妃樱娇喘吁吁。
更令她又喜又羞的是,桃花源内性玉竟在短时间内,便已重振雄风!
虽知这和口中的深吻必有关系,但白妃樱既献身给性玉,又知接下来的七天里,自己的身心将完完全全归这淫僧享用,自是任君采撷、乐在其中。
“好媚人的女施主……”
轻轻喘息,性玉抬起了头,看着身下娇羞的白妃樱,只觉这侠女眉目如画、气质动人,破身破的这般欢快,实是天生享受云雨之乐的绝色尤物。
“佛爷又要你了……”
“是……”
感觉性玉缓缓拔出阳具,桃花源中原本被堵住的淫精蜜液登时外泄,又令白妃樱臀腿之间一片美丽的泥泞。知道性玉接下来的目标,白妃樱娇媚一笑,合作无比地抬高了雪臀,好方便性玉取出犹藏在她菊穴中的佛珠。
破身之时虽不甚痛,白妃樱现在可知道威力了,光只是雪臀挪抬而已,桃花源内便传来阵阵强烈的痛楚,偏生性玉又选在此时取出佛珠,那既痛且快,欢快的感觉又是如此异样的刺激,令白妃樱娇躯又阵阵颤抖,看得性玉又爱又怜。
“若女施主受不得,佛爷可先休息一下,”轻轻地在白妃樱饱胀娇颤的花蕾上吻了一口,手上一阵轻轻揉搓,只令白妃樱香峰娇颤,美得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待得明儿再来……”
“不……不必这样……”
虽是桃花源中痛楚难当,但白妃樱仍勇敢地摇了摇头,轻吐蜜语。
“佛爷爱我,妃樱自是感激……可……可是佛爷既得了妃樱身心,妃樱的身子自是任由佛爷享用……”
其实白妃樱没有说出口的是,还有个两三颗佛珠留在菊穴当中,若不趁着今夜打铁趁热,让性玉破了自己菊穴,只怕接下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让佛珠留在那儿。
便是旁人不知,光想到要这样走出去,边走着腿间边垂着一串珠子,那想像已羞的令白妃樱无地自容,即便会痛得事后让白妃樱下不了床,她也认了,自己可不像梅吟雪和梅挽香一边,竟在牢中和亭子里献出处子之身。
想来这闺阁之事还是在床上为好,便是之后要像师姐一样,光天化日之下任由淫贼淫玩,至少这几日白妃樱还可专心于床笫。
“好佛爷……今儿便得到妃樱吧……完完全全……一点都不要漏……”
“好个娇媚动人的女施主,既是如此,佛爷自当尽力。”
跪在白妃樱大开的腿间,性玉双手贴紧白妃樱紧翘浑圆的雪股,将她的下身抬了起来,让菊穴完全暴露,手指轻轻用力,将佛珠完完全全抽了出来,动作既缓又急,抽出前还先推深进去,抽的白妃樱又是一阵呻吟,媚眼迷离,嘴角似怨似喜,对接下来的后庭被破,充满了期待又害怕受伤的神态表露无遗。
抬高白妃樱雪臀,将阳具缓缓突入,又振雄风的阳具和纤巧的佛珠岂可相提并论?
天幸方才云雨时未被取出的佛珠,令白妃樱的菊穴得到了初步的开垦,虽说被阳具突入之时,白妃樱只觉肛门要被撑裂一般,甚是疼痛,而快感却也油然而生。
见她神情异样,性玉一边挺入阳具,享受那比之桃花源还要紧窄的滋味,一边安慰。
“不要紧……佛爷会慢慢的,等习惯了……女施主就快活了……就像前头一样……终要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之爽……”
腰间继续用力,既痛且快的白妃樱听性玉这般指教,强忍痛楚,轻轻晃动雪臀,以助性玉插入。
虽说已有了初步的开垦,性玉的阳具上又充满了方才云雨间的淫精秽物,润滑方面并无问题,但白妃樱仍觉插入的过程无穷无尽一般,痛楚愈来愈甚,却不像方才破身时被快感所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带着哭声哀吟求饶。
“哎……好……好痛……妃樱……唔……妃樱受不了了……佛爷饶……饶了妃樱……啊……”
听白妃樱娇声求饶,看她额上痛的冷汗直流,连饱挺的香峰都似因痛楚而萎了少许,性玉看看插入得也差不多了,才抚慰白妃樱。
“好了好了……佛爷马上就开始动了……来……女施主请稍忍……佛爷必令女施主欢快享受……”
感觉到性玉放缓动作,不敢动弹,只怕越动越疼的白妃樱仍是紧张,哪知那插在后庭的阳具仍是动了起来,慢慢地、浅浅地开始抽插。
说来奇怪,虽然这样比方才更痛,可痛楚之中白妃樱却觉得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随着抽插直冲脑海,止不住呻吟起来。
性玉见状,知是这清纯娇媚的白妃樱已食髓知味,阳具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愈送愈深,只玩的白妃樱轻声哭叫,声音里痛楚中带着些许快意,这才逐渐加大动作,直到最后狂插猛送起来。
那剧烈的痛楚混杂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得白妃樱不住呻吟,耳边听着性玉一边念着欢喜禅口诀,一边轻声指导,不由得乖乖听从指教,最后竟不顾一切地开始哭叫起来。
“呜……痛……啊……佛爷……你……你插死妃樱了……啊……好痛……可是……佛爷插得妃樱好爽……啊……好爽……啊……好啊……爽……啊……啊啊啊啊……”
在哭叫间享受那又是痛楚又是美妙的滋味,连桃花源竟似也痛快起来,白妃樱一颗蓁首疯狂地摇摆着,娇躯一阵阵地颤抖,双手想抱住身上的性玉却又使不出力气,只能软瘫着,和身子一般只有任由性玉玩弄的份儿。
突然间一阵剧颤,跟着无力地软软瘫倒在榻上,竟被插上了高潮,性玉感觉到菊穴间强烈的挤压,虽忍不住又射了,却被挤的软不下来,也泄去力气的他停了抽插,却也不取出来,任阳具深深地插在白妃樱的菊穴里头,这样的开垦还不够,接下来还得加油。
白妃樱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口中兀自在不住轻轻呻吟,性玉见两次高潮的她如此柔弱,不由轻轻俯下身去,用胸口微微挤压着那对香峰,一边伸手托起白妃樱的下巴,又爱又怜地问着。
“又窄又紧的女施主……可爽了没有?”
白妃樱喃喃地呻吟着。
“爽……爽……妃樱魂灵儿……都被插飞了……佛爷真……真厉害……妃樱好爱佛爷……求佛爷……求佛爷再传妃樱欢喜禅法……让……让妃樱再尝这般升天般的滋味……”
“今夜先好生休息吧!明儿佛爷再传女施主好物……”
轻抚着侠女湿透的秀发,像是安抚孩子般躺到了白妃樱身边。眼见白妃樱如此娇弱,却还想要自己再干她一回,虽是意兴盎然,绝不想放过如此媚态侠女。
性玉也不由心惊,不知这紫幽兰传的是什么心法,这些女子个个天香国色,气质灵的活像不食人间烟火,破了身子后却是痴缠已极,床上床下简直像换了个人,若非自己是个淫贼,换了普通男子,只怕真会被这些外貌清丽圣洁、内里却娇媚痴缠的尤物给吸干了呢!
当性玉搀着行动不便的白妃樱离开大牢的时候,紫幽兰正好错身而过,进了大牢,外头亭内梅挽香正嗯嗯哼哼地被杜氏兄弟开苞,加上她也旁听到了性玉在白妃樱身上搞的鬼,心知外头正是一幅淫欲横流的图画,又岂容得下她一个衣衫整齐、神态圣洁的女人留在外头?
打开了牢门,走进牢中,紫幽兰心下微微鼓荡,最后这“大王”王烈是她亲自出手擒回,倒不是因此人武功有过人之处,而是因为这王烈的“大王”之名,乃因他与众不同。淫贼多半独来独往,可王烈却是个据山为王的山大王,手下有百多号人,打家劫舍的事做的比淫人妻女要来得多。
那一回紫幽兰单独出手,从山下一直打到了山上寨里,虽以寡敌众,但她出手颇有分寸,王烈手下的百多人均只伤不死,伤也只是皮肉,只有王烈本人打死不退,是以紫幽兰下手重了些,带回牢里时还将养了数月,王烈才能正常行动。
“原来是谷主亲临,真是不好意思。”微微邪笑,王烈打量着这妆扮齐整、神态圣洁,全不似有献身之心的美女,“谷主的好徒儿个个骚媚入骨,令人看得好生兴奋……谷主也要破身吗?”
“可惜了,不是。”
衣袖轻拂,女体的香气登时在牢中散了开来,纤手轻轻拨开微散在颊上的几缕青丝,今儿个不知为何,她并未向以往般整理到一丝不苟,紫幽兰坐在王烈身前,神情平静无波。
“她们还是处子之身,所以要找男人破瓜,还要在七日内专属为她们破身的男人调教,才能尽去那无聊的贞操之念,明了男女欢乐之道。但幽兰早已破身,倒不像她们必须选男人……”
“是……是吗?”
口中微微一窒,本来王烈心想自己是被紫幽兰擒入的惟一一人,若有机会破这美女谷主的身子,必要如何如何,却没想到天仙一般圣洁的紫幽兰,竟早已尝过云雨之乐。
不过转念一想,这才正常,百花谷的三个徒儿都还是处子,若非百花谷主紫幽兰自己尝过云雨之趣,再怎么奇思异想,也不会想把众淫贼都放出来,让百花谷成为宣淫之所。
一边打量着紫幽兰,王烈心中念头电转,突地发觉不对劲之处,紫幽兰绝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无波,她虽然掩饰的很好,可眼角处微带湿润,美目流转之处春意诱人,这都是思春的表征,只是被那圣洁无瑕的外表所遮盖,一时之间竟让人看不出来,她既然亲自进来说话,想来身子也正期盼着男人,王烈一边想着一边出言相试。
“也就是说,她们七日之后无论是否还有贞操之念,都必须任我们为所欲为了吗?即便是数人一起上也行?”
“是,也不全是,”紫幽兰嘴角仍是一丝轻洁平和的笑意,仿佛说的不是那样羞人的话题。
“虽说要尝试交合之趣,但幽兰的徒儿们也个个都是高手,自不能任人为所欲为。当然,若被诱起了欲火,便有再高明武功也不会想拿出来对付男人,只不过如果你们的要求太过份,会被打到趴下也不是难事,只要不伤人命,幽兰也不管这些,你我彼此都别太过火,就这样子。”
“也就是说,七日后再无阻碍,只要你情我愿,要怎么搞都行,是吗?”
“这是当然。”
“谷主你早已破身,自不受这七日限制,”眼儿牢牢地盯在紫幽兰身上,像是苍蝇见了蜜糖再不肯离开,一边注视着紫幽兰的反应,王烈一边说着,“现在便可随便和男人玩,是吧?”
“是……只要幽兰愿意就成……”
似是顶不住王烈火热的目光,紫幽兰眼儿微闪,眉目之间春情微透,显得更为艳丽。
知眼前这圣洁美艳的百花谷主,并非不食人间烟火,不受情欲影响的完人,王烈只觉腹下一股火传了上来,努力地按捺住了,他知道紫幽兰即便动了春心,若自己不好生挑逗,也不能让她婉转相就,用强可绝对不行。
“在老子出牢之前,有些事想请教谷主,不知谷主愿否见教?”
“若非机密之事,幽兰自是言无不尽。”
没想到王烈嘴上轻薄了一句,立时便缩了回去,紫幽兰心中颇带失望。这一个月来阴阳师虽是将她弄的服服贴贴,但也不知是那伏凤心法的作用,还是自己本质上就是个渴求男人的淫娃荡妇,真正就和那时所说一般,这圣洁的外貌,不过是勾引淫贼下手的绝好饵食而已,眼见着徒儿们身子破的欲仙欲死,桃花源深处不由饥渴起来。
“为谷主破身的,不知是哪方淫道高人?”
“是……是阴阳师……在十多年前破的……还用了魔门盘龙伏凤心法……他现在也在谷中……”
“只有干那一次吗?”
“当然……当然不止……”听王烈这句话,紫幽兰失望的心转眼便不翼而飞,取而代之是桃花源内勃勃的欲望,问的这般无礼,想来王烈也真想今天在自己身上好生报复一番,现在将交酉时,想来便如自己预设,今儿个是没人想动晚饭了。
“一个月前阴阳师入谷,让幽兰再次领略这交欢极乐之道,是以……是以幽兰决定,让你们都出牢门……教晓幽兰和徒儿们男女交欢之诀……”
“原来如此,”王烈点了点头,接了下去,“不知百花心法有何特点?”
见紫幽兰神情顿敛,原本娇柔旖旎的气氛转眼消失,王烈连忙摇了摇手,示意她平静下来。
“老子不是要探百花谷武学的奥秘,毕竟是内家功夫,以老子的年纪,要改练内力可晚了太多,其他人也是……恐怕就性玉那和尚有点希望。”
“只是老子看你的徒儿们破身时爽到不行,实在疑惑,毕竟一般处子破身时便男人技巧再行,弄得再好,也会痛的寻死觅活,可你的徒儿们一试就爽,爽了之后还一副想要再来的淫荡样儿,别说老子,其他人也觉得奇怪,总不是你教的吧?”
“这……或许是……”
想了一想,紫幽兰眼儿微荡,话音发软,知道这一说,接下来便逃不过给这王烈侵犯的命运。
自当日给阴阳师破身之后,幽兰痛定思痛,兼采师授玄门正宗心法、道门守贞功和魔门盘龙伏凤心法,创了百花心法。玄门心法颇近佛功,功力愈深,神态愈是出尘;“道门守贞功原本是为道门女子守身而用,修到了极处便男人再厉害也难插入,可……可惜幽兰未得全貌,百花心法中的守贞功,不过让女子桃花源处又窄又紧,无论如何纵欲交合,便生产子女,桃花源处亦不松弛……至于魔门盘龙伏凤心法,也不用……也不用幽兰说明了吧?”
“怪不得,怪不得!”
王烈拍手大笑,魔门盘龙伏凤心法,原是为了让男人修来征服女子之用,相传若此心法练到了极处,被侵犯的女子将一辈子被欲望所蒙蔽,媚淫之气深入骨髓,再也撑持不得,却不适合女子习练。
现在看来百花心法中若添了伏凤心法的诀窍,女子若不情动也还罢了,一旦动情破身,伏凤心法自会在女子体内生根茁壮,令女子再也难免欲火;加上玄门心法功力愈深外表愈圣洁无瑕,守贞功功力愈深桃花源处愈是紧窄,令男人抽插之时更为舒爽。
看来七日之后,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个个都将变成销魂蚀骨的小淫娃,自己这些人真艳福不浅。
听王烈大笑,紫幽兰更显娇羞,她哪里不知道王烈在笑什么?
不过说把徒儿们都教成骚媚入骨、性爱风流的女人,倒也冤枉了紫幽兰,玄门正宗心法原就是紫幽兰所学,道门守贞功有守身之用。
而那盘龙伏凤心法,却是因着阴阳师用以为紫幽兰破身,将这魔法之威,深深烙印在紫幽兰体内,因此创造百花心法之时,不由得将其并了进去,那时她哪里想得三功合一会有如此效果?
但要后悔也迟了,何况看方才她们的模样,教了她们这心法,显然还是件好事呢!
见紫幽兰香肌晕红、神色娇媚,便非王烈这等经验丰富的淫贼,也知这百花谷主已然情动,何况以王烈的眼光,还看到了其他东西,他凑近了紫幽兰身前,直到几可嗅到她女体幽香的位置,这才开口。
“谷主今儿个……就外头这一层,里头没穿什么其他衣裳吧?”
“大王你……你怎么知道?”
没想到王烈一语便道破她未着内裳的事实,紫幽兰脸儿一红,却没有出言否认,连原本反射性伸手掩阴护乳的动作也硬是停了下来。
“还瞒得过我?”
王烈嘿嘿一笑,大着胆子伸手,在紫幽兰香峰上头抓了一把,紫幽兰虽没预料到他会有这一手,但肉在砧板上,又岂逃得过?
半推半拒地伸手拨开王烈的手,可当他再用力一抓时,紫幽兰再无反抗,任王烈的大手在自己胸口揉着,听着王烈得意的声音。
“看你徒儿们那么美的样子,想来谷主也正想在男人身上爽上一爽,胸前两点激凸,那里能瞒过旁人?”
微微俯首,见还没被王烈抓上的另一边胸前,确实有着一点凸起,紫幽兰娇媚地飘了王烈一眼,想要缩缩胸口,偏生凸起的花蕾敏感更胜以往,直接与外头衣物的磨擦,使得光只微微一动,便有一股强烈的刺激直达芳心,让她想缩都没办法,只任王烈轻轻揉抓起来。
“不知谷主今夜可否赏光?”见紫幽兰没有反抗,只是脸红耳赤地默许自己的侵犯,王烈胆子一大,凑了上去,轻轻咬啮着紫幽兰纤巧的耳朵,“让本大王教晓谷主性欲之美……”
“奴……奴家多谢大王……”
听王烈这么说,紫幽兰心中的紧张少了一半,三个徒儿想必若非身子已破,就是将近失身,自己自不该置身事外,只不知王烈会想到什么疼爱她的法子。
“难得谷主如此乖巧,本大王自当教晓谷主合欢之道,先将衣裳脱了吧。本大王倒想先看看,剥得一丝不挂的百花谷主紫幽兰,是否还与衣衫整齐时一般圣洁无瑕?”
飘了王烈无比媚惑的一眼,紫幽兰站起身来,以一个最为优美的姿势,慢慢褪去衣衫,连发间饰物也摘了,任由秀发披垂,只看的王烈眼前一亮,胯下登时挺起了一道高蓬。
一边令紫幽兰帮自己脱去衣物,一边伸手在紫幽兰那洁白如玉的香峰上轻轻揉弄,这美女谷主香肌滑若凝脂,光只是抚摸都有一番快意。
给王烈这样轻薄,紫幽兰微闭美目,瑶鼻当中嗯哼微响,只觉享受至极,为王烈宽衣解带的动作愈发快了。
不一会儿两人已是一丝不挂,只见王烈胯下已高高挺起了一根粗壮巨物,看得她不由心跳加速,暗自庆幸没让徒儿们以处子之身便轻试王烈的阳具,怪不得他能称大王,这阳具着实巨伟强悍,令人心生畏意。
虽不知以自己已然大成的百花心法,以致紧窄宛若处子的桃花源可否承受得了这巨物的玩弄,但紫幽兰也知,若自己能承受得了,这般巨物将会给女人带来无比强烈的美妙快乐,她微微舐了舐下唇,如丝媚眼望向王烈。
“大王……奴家请大王指教……可是……就在这儿吗?”
“谷主门下的梅吟雪也是在那边牢里破的身,这样不好吗?”
将原本纪豪天所在牢中的草床上点点余渍指给紫幽兰看,王烈心下也知,要将这高贵典雅、圣洁如仙的百花谷主弄的欲仙欲死,这简陋的牢中确实不是个好地方,可若能让紫幽兰承认,自己即便在此处被男人挑逗,也想献出肉体,那成就感之强烈,也确实令男人满足。
“莫非谷主还没你的好徒儿梅吟雪那般骚?”
“嗯……”
知道这骚浪的评语迟早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但当耳中听到男人说自己性子骚浪之时,紫幽兰娇躯仍起了一阵抽搐,却不是羞耻,而是更强烈的冲动。
“奴家……听凭大王吩咐……”
“不过……在这样干确实有些简陋,不适合谷主这般圣洁侠女的身份……”
满意地看着已晕红过耳、神迷意醉的紫幽兰,王烈微微一笑,打算再玩她一玩。
“可看谷主这般标致的容貌、这般前凸后翘的身段,本大王也硬了,不如谷主先帮本大王吹上一吹,待泄了后再另寻它处好搞……”
“是……”
见王烈取了个小凳坐了下来,紫幽兰娇媚柔顺地跪在王烈大张的腿间,那硬挺刚直的巨物,正在她眼前大逞淫威,她轻轻拨了拨秀发,让散下的发丝不致垂到脸前碍事,正想吻上之际,王烈却又开口阻止了她。
“嗯……本大王先问问,一般而言,谷主将这东西如何称呼?”
“是……是阳具……”
知道王烈明知故问,是为了让自己主动将女孩儿家羞于启口之物挂在嘴边,好让自己更为娇羞柔媚,让男人征服感更加强烈,紫幽兰轻吐莺声,眼中更显春意。
“不对不对……这样称呼太文了……不适合本大王的风格……有没有粗一点的……”
“那……”想到一般的说法,似乎都还没有阳具粗俗,紫幽兰实不知该怎生是好,“奴家……奴家实在不知……求……大王示下……”
“要叫鸡巴。”
“是……是大王的……的大鸡巴……”
没想到所谓的粗俗言词,还真有如许威力,光听着已令紫幽兰浑身发热,等到这话从口中吐出,紫幽兰不由玉腿轻揩,甚至觉得桃花源中已隐有汁液渗出。
“嗯,乖,当谷主为本大王吃鸡巴的时候……也要一边爱抚你的小妹妹……知道吗?”
“妹妹?”听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见王烈的眼光望向自己双股之间,紫幽兰才知所指是自己的桃花源,这称呼也着实令人动心,不愧淫贼,换女人自己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这样贴切而骚进了骨子里的称呼。
“奴家晓得……一边吃大王的鸡巴……一边玩奴家的妹妹……嗯……求求大王……等到奴家吃完大鸡巴……请……请大王用大鸡巴好好的……好好的玩奴家的妹妹……奴家……奴家想要呢……”
娇滴滴地将此刻之前从未想过的淫语出口,紫幽兰只觉浑身都滚热了起来,她一手端住王烈的大鸡巴,丁香轻吐,慢慢品尝起来,一边探手进双腿之间,顺着那汨汨而出的蜜汁,滑上了自己的小妹妹,纤指微颤,稚嫩却坚定地开始剥弄抽插起那敏感的水源地带。
一来淫语在先,紫幽兰体内贲张的情欲,着实强烈的难以抑制,二来王烈是她除了阴阳师外第一个接触的男人,那背叛偷情的感觉,令她愈发春心荡漾,再加上王烈的大鸡巴着实巨伟,比之阴阳师还要大上一号,看了若不心痒难搔,那还算是女人吗?
光只是将那上头的秽腥渍物全盘舐去,将王烈的大鸡巴舐的光彩夺目,所花的时间已令紫幽兰情欲滚滚,纤手抽插的妹妹里头春泉不住漫涌,只可惜玉指实在太过纤细,虽是灵巧无比,却无法强烈地满足她的需要。
慢慢将小舌扫净鸡巴的每一寸,对龟头处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时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龟头和鸡巴上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
虽说身为圣洁高贵的百花谷主,如此为男人舔食鸡巴实在太过淫靡,但为了满腹欲火,紫幽兰不想也不愿放弃口中的大鸡巴,吸吐之间竭尽全力。
而被紫幽兰卖力吹箫的王烈,虽是极力强忍,可被这向来圣女一般的紫幽兰淫媚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紫幽兰蓁首,腰臀轻轻推送,将她的樱桃小嘴当成桃花源般抽插。
被王烈这一按,紫幽兰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落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鸡巴,只吸的王烈背心一麻,火热精液已全盘射入了紫幽兰的口中。
感觉到口中巨物已然射精,紫幽兰轻轻抑住喉头,免得一边口舌动作一边吞咽,反而容易呛到,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龟头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龟头那条缝上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紫幽兰如此卖力,王烈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蓄积全都射进紫幽兰那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吸的王烈精液和盘托出,再也没剩一点,紫幽兰正想将口中精液吞下,天晓得这招她练了多久,若非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口交之后将精液吞食,那腥味还真有些令女人却步哩!可就在此时,王烈竟出言阻住了她。
“别……先别吞下去……也别吐出来,就这样含着,我有搞头……唔……”
见紫幽兰媚眼微张,销魂蚀骨的媚人目光再不离开自己,自己虽是射得浑身舒坦,可王烈被美女这样期盼,哪能就此完事?他深吸一口气,运起淫贼熬战之技,硬是令胯下巨物再度勃挺。
其实这也不太难,一来连战是每个淫贼都爱,其中技巧自是不能荒废,二来有这么个圣洁无瑕、美艳动人的百花谷主赤裸裸地跪在身前,眉目含春、颜色娇媚,香腮微鼓,又知她口中全是自己的精液,看到这模样要不硬起来,可真得怀疑身为男人的能力了。
王烈俯身去抱紫幽兰的纤腰,见他这般快硬,紫幽兰也知王烈的念头,她含着精液,用舌头在口中扫动,去感觉那又热又黏的滋味,脸颊轻轻贴在王烈的大鸡巴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那媚态万千的模样,令王烈原本还有三分勉强的硬挺,登时变成了一柱擎天!
抱住紫幽兰不盈一握纤腰的手微一用力,已将紫幽兰抱在怀中,紫幽兰合作无比地双手环住王烈颈项,一双修长美腿则夹在王烈腰上,只觉王烈虎腰一挺,那大鸡巴已顺着紫幽兰汨汨淫泉,全盘送入了她娇嫩柔软的妹妹当中,火辣强烈的刺激,令紫幽兰瑶鼻轻哼,若非口中满是精液,怕早要娇声媚吟。
只觉下体快被鸡巴洞穿,随着脚步动作,大鸡巴一步一挺,每一步都深深地插入紫幽兰体内,只觉每一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敏感的花心没有一次不被他攻陷,美妙的滋味一下下冲击着紫幽兰业已荡漾的芳心。
她搂紧了身上的王烈,感觉王烈的双手移到她的臀下,好更方便使力抬起自己的胴体,随着他大手的动作,紫幽兰在王烈胸前不住厮磨,柔软坚挺的香峰,不住被他雄壮的胸肌拭磨。那醉人滋味,真是无可言喻。
口中满是淫精的紫幽兰只希望王烈就这样边走边插、且淫且行,令自己在无比迷醉之中,身心都已被他送上无比美妙的高潮仙境,光想到上下两张嘴都被他的精液注的满满的,那念头已令紫幽兰仿若芳心已迷醉在最完美的梦中,再不愿醒来。
被杜氏兄弟抱入浴房,一路上两人手上挑逗自是少不了的,只逗得初尝高潮滋味的梅挽香神魂颠倒、美不胜收。
虽说才刚破处的桃花源仍未习惯那痛楚,在两人的挑弄之下,下体的不适更加难忘,但一想到接下来七日之内,自己的身心全然归属两人所有,无论是否愿意,都得被两人带领着尝到那前所未有的交合之乐,梅挽香根本就起不了抗拒的心意,只任两人为所欲为。
只是进了浴房,梅挽香不由眼前一亮,大水池旁正挺立着一条秀美无伦的身影,纤细的不堪一握的柳腰不住款摆,带着那高耸的香峰也不住舞动,少女双手按在身下男人的胸口上头,勉力支撑,下身竭力上下挺送,模样香艳旖旎至极。
挺送之间两人交合之处不住泄出乳白晶莹的蜜液,还混着丝丝红迹,却非她刚破瓜的桃花源内又添了新伤,而是甫破瓜便再试欲海,原本未曾泄尽的处女落红再次被迫流了出来,经验极少的女子虽只是嗯哼呻吟,听来却倍显娇羞甜蜜。
眼见纪豪天躺在地上,双手轻扣着梅吟雪纤腰,却非强迫而是协助她挺送扭摆,而此时的梅吟雪浑身湿透,也不知是汗还是清洗时的水湿,在浴房内异宝照映下美的像在发光。
想来当纪豪天抱着无比娇羞的梅吟雪进了浴房之后,亲手为她清理了股间满溢的淫精秽液,这般亲蜜接触又诱发了情欲,也不知是纪豪天再度索求,还是梅吟雪难耐情欲,顾不得破身伤痛未痊,竟主动向纪豪天要求献身。
见梅吟雪美的媚眼如丝,便见了妹妹进来,也只是稍停便再行挺送,梅挽香向两人打了个眼色,杜氏兄弟会意,抱着她走到了梅吟雪身畔,温柔地为她清洗擦拭起来。
“姐姐……吟雪姐姐……”
将正自享乐的梅吟雪被叫回了魂来,梅挽香一边忍着下体的种种不适,以及两人为自己清理时,敏感处难免被触及,那种又像调情挑逗,又像无辜碰触的滋味,好半晌才能出口询问。
“怎么才……才进这儿又……又乐起来了?姐姐才刚破身……不休息吗?”
“嗯……”
正自爽的神迷意醉,没想到梅挽香竟在这要紧时刻进来,还连着“双子蜂”杜氏兄弟,虽知妹妹多半也是云雨之后来清理淫迹斑斑的胴体,但想到自己向来守身如玉,破身之后却被欲火所伏,梅吟雪娇羞难当,但体内欲火正旺,主动挺送扭摇的动作虽弱了下来,却始终不愿停止。
听妹妹这样询问,梅吟雪虽觉娇羞,但想来妹妹的下场,该与自己相当吧?
“老爷子抱了吟雪进来,帮吟雪清理的干干净净……可是吟雪……吟雪却实在忍不住……老爷子只好……帮吟雪煞火……”
“原……原来如此……”
看着梅吟雪身下故作无辜状的纪豪天一眼,梅挽香不由咋舌,她自己也刚刚经历过淫贼的手段,加上现在也正被清理着私密之处,哪不知道以这些淫贼的手段,加以自己姐妹两人的稚嫩,要被他们勾起欲火,直是易如反掌。
只是看姐姐梅吟雪破身之后,竟对纪豪天如此痴缠,梅挽香倒也不忍揭破,何况杜氏兄弟下手无比落力,梅挽香自己现在也慢慢有点不克自持了,她轻咬着牙,勉强接下了话。
“可是……可是我姐妹俩还……一个时辰前还是处子清纯之躯……哎……给你们这样这样毫不怜惜处女苦的破了身……还这样再上……身子……身子会吃不消的……”
“这……这个……挽香你倒不用担心……”
一边难耐欲火的顶挺旋摇,梅吟雪只觉这体位真是方便极了,桃花源内那处酥痒酸麻,便可用那处去挨男人阳具刮搔,只是用阳具止痒着实是提油救火,愈是动作,体内欲火反而愈发旺了。虽说方才舒爽之中,纪豪天曾硬是迫停了她,让梅吟雪看到交合之处丝丝血迹,但情欲正旺的她可顾不了这么多了,仍是打算先舒服了再说。
“老爷子……不用怜惜吟雪,唔……好酸……吟雪……吟雪之前找过医书,啊……虽说……虽说第一次或多或少会……会痛……可是……那多半只是一时不适而已……强烈的爱欲……可以让女人无比快活……”
“若是……若真是痛的话……只要忍着……忍着多来几次,想着只要被……被抱着就好舒服……多做个几次……习惯之后……就会喜欢了……啊……老爷子别……别放手……吟雪已经……已经是女人了……让吟雪爽……爽吧……”没想到会从向来温柔皎洁,最有着紫幽兰圣洁无瑕风采的梅吟雪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纪豪天顾忌尽去,顺着梅吟雪的挺动节奏抽插起来,双手更从梅吟雪水滑的纤腰转到了那随着胴体动作舞出满天光芒的香峰上去。
桃花源内被纪豪天重重抽插,连香峰都逃不过他的疼爱,敏感处被他紧紧控着,虽说体内破瓜痛楚未去,同时方才的话不过自书上看来,梅吟雪自己都未能全信,但体内不住膨胀的情欲,操控着她尽情挺送迎合,只觉快乐胀满了全身,不由得舒服到哭了出来。
当梅吟雪美妙舒爽的当儿,梅挽香也糟了殃,杜氏兄弟原本就打算为梅挽香稍事清理之后,便再向这侠骨梅香的美人儿求欢,现在看梅挽香被梅吟雪大胆无比的发言影响,娇躯柔媚地微微扭动,便知梅挽香欲火再起。
方才是杜远为她开苞,现在则是换了杜星躺在地上,让杜远扶着梅挽香凑上他挺硬的阳具上去,体位姿势就像身旁的纪豪天与梅吟雪一般,让梅挽香有样学样。
贞洁和羞涩之念在方才破身之时已被驱走了大半,现在听梅吟雪这样娇声呻吟着满心的狂喜,那句“吟雪已经是女人了”的话,更将梅挽香最后的矜持击成了碎片。
她现在也已破了身,从少女变成了少妇,又何必强自抗拒呢?
虽觉桃花源内尚未湿透,但方才的余沥犹在,在杜远的协助之下,梅挽香勇敢地跨坐在杜星身上,让桃花源对准了那硬挺的阳具,娇躯缓缓沉下,桃花源套入阳具时虽有些痛楚,但想到接下来的欢乐,加上还有杜远在耳边甜言蜜语,那阳具的火热又再次勾起了强烈的情欲。
等到一坐到底之时,梅挽香也感觉到了,为什么身畔的姐姐会这样狂放的扭摇顶挺,任由落红再泄,她也动作了起来,就好像要和姐姐比较一般,扭的无比娇媚。
较梅挽香来得早,本来梅吟雪已将近高潮,但梅挽香进来时打断了动作,重行开始的她又得重新蓄积体内的快感,若非如此也不会熬出清纯娇羞的梅吟雪芳心深处的话语。偏偏就在她要再度高峰的时候,又一对人走了进来。
微带不满地移眼看来,一望之下梅吟雪整个人都呆了,连正尝试着这新体位的梅挽香也呆若木鸡,原本搓抚着杜远阳具的手都停了下来。
也难怪两人呆然,就连纪豪天和杜氏兄弟也一时无法思考,走进来的是王烈和紫幽兰。
而现在的紫幽兰,完全不是梅家姐妹心目中的她,一丝不挂的紫幽兰四肢紧紧地搂着王烈,胸前那双高挺的香峰,发疯似地在王烈身上旋磨着,冰肌玉肤早给情欲的酡红占了满满,香腮微鼓,也不知里头含着什么,随着走动的步伐,王烈的腿脚上早沾满了紫幽兰热情的流泄。
“不愧是谷主……比吟雪你还要浪得厉害……”
在众人之中年纪最大,也最老练的纪豪天是第一个回复过来的人,他伸手在梅吟雪臀上轻拍了两下,让这正与他亲蜜结合的女子也醒将过来。
“你个山大王……老爷算服了你啦……”
“师……师父……”
没想到平素端庄高贵、圣洁的活像天仙下凡的紫幽兰,竟被男人边走边干直爽到这儿来,若他们是从大牢那儿便干到此处,可真是好长一段路!
何况梅吟雪和梅挽香的眼光,都不由自主地望着王烈与紫幽兰交合之处,看得出来王烈的阳具巨伟处犹胜正深深插在二女体内的阳具一筹,看的二女又怕又喜,喜的是幸好自己没给这巨物蹂躏,想来若给这巨阳破身,恐怕真如字面上的死去活来,怕的却是自己迟早要尝试这巨阳,到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好谷主……”
见浴房中早有两对鸳鸯,正畅美无比地享受云雨之欢,没想到梅家姐妹破身不久,便有此兴致,王烈哈哈大笑,停下了步行的动作,让正欲火焚身的紫幽兰微微冷了下来,伸手轻转她的脸蛋,让紫幽兰看到了正插在男人身上的梅吟雪和梅挽香。
“别顾着爽了……稍微清醒一下……你的好徒儿正看着你呢……”
“嗯……”
瑶鼻中透出媚声,紫幽兰娇羞无伦,在别人目光灼灼下与男人欢爱的滋味,果然不同一般,想到方才梅吟雪破身之时,竟有更多于此的眼光在瞄着,紫幽兰不由有些后悔,该当想办法让她在一对一的情形下专心献身才是。
偏生樱桃小口中精液犹满,光含着一路走来不吐不吞,也真是种折磨,何况王烈的鸡巴又这般大,一路捣的紫幽兰似要被洞穿,竟似有些处子破身之苦,可桃花源中每一寸肌肤都被鸡巴完全占有的感觉,实是爽到难以言传,对他的天赋过人又爱又恨,令紫幽兰虽是每挨一下便像要高潮一般,却还是硬撑到了此处。
虽知早晚要和徒儿们一起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们看到自己在男人身上的淫荡样儿,而自己正挂在王烈身上下也下不来,口中又含着他才射给自己的精液,想说话都没得开口,羞的紫幽兰浑身发烫,偏觉得这样羞耻无比的感觉,又带来另一份快感。
“好吧……准你吞下去了……”见紫幽兰羞得浑身发热,娇躯又胀满了娇艳的酡红,正深深插着她的王烈自能感受到她的体热,“谷主啊……和你正浪的舒舒服服的好徒儿打个招呼吧……”
“嗯……”娇羞地应了一声,紫幽兰口中轻响,咕噜咕噜地把口中的精液全给吞了下去,伸舌轻轻舐净了微泄在唇上的部份,这才敢开口,“吟雪、挽香,你们……都在这儿,老爷子、两位杜兄你们……你们也太不体恤她们了……才刚破身岂可旦旦而伐?要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没……没关系的……”
扶起纪豪天的双手,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将那大手按到自己乳上,仿佛双峰被扣得极为畅美般,梅吟雪吁了口气,娇媚无伦地撇了纪豪天一眼,才回答了师父的话。
“老爷子原想……原想体恤吟雪……是吟雪主动……主动求欢……不关老爷子的事……何况……何况吟雪已尝过……尝过了高潮滋味……现在吟雪已经……已经完全是个女人了自该……自该让老爷子满意……”听姐姐都这么说了,梅挽香那能落后,只是她实在说不出梅吟雪宣之于口的话,只能娇羞无伦地在杜星身上挺动了几下,纤手更是爱不释手在抚弄着杜远的阳具,算是回答。
见两个徒儿都这般情热难休,知道再也劝止不了,紫幽兰回过头来,在王烈嘴上吻了一记,娇躯在他怀中情不自禁地扭了起来。
“大……大王……带着奴家……到徒儿身边去……奴家想……想和徒儿们一起舒服……”
“讲几句好听的,要美的让本大王心里舒服……”
一路被紫幽兰那紧窄而活力十足的桃花源夹的舒畅澈骨,有好几次都差点要射出来,王烈虽想再多逗这百花谷主几句,却怕又说下去反是自己先力不从心,只得放过这好机会,反正以后总还有机会的。
“等到本大王听好了……就过去……”
“大王坏……欺负奴家……”
半是情不自禁,半是以身教导徒儿们要怎么让男人满意,紫幽兰娇滴滴地在王烈胸前无力地捶了几下,才开始娇语媚吟。
“大王……你……你的大鸡巴……肏的奴家的妹妹都……都快穿了……差点要坏掉……求求你抱奴家到徒儿身边去……大发慈悲……让奴家舒服吧……”
“怎么舒服?”
“哎……就……就像这样……”
感觉王烈慢慢走到梅家姐妹身边,那鸡巴又在桃花源深处狠狠插了几下,酥麻透骨的快感,让紫幽兰媚眼如丝,无力地招了供。
“就像方才那样……把……把大王的精液射给奴家……又浓又多……射在奴家嘴里……让奴家含着……好像……好像嘴都快要化了……”
见紫幽兰这样淫媚入骨的表现,看的连梅吟雪和梅挽香都不由心动,何况是正占有着二女的纪豪天等人?
看着王烈躺在自己身边,让紫幽兰摆着和梅家姐妹一般的姿态,三人不约而同地挺动起来。
只听得三女娇媚的喘息呻吟声音,桃花源抽插的不住作响的声音,以及被梅挽香时而口交、时而乳交,还不时让阳具在她娇躯上滑动抚爱的杜远那忍受不住的哼声,在浴房中不住回响,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停下来……
百花盛放 第05章
走到了练武场,梅吟雪深深地吸了口气,胸中一片清新,但即便只是动作,下体便传来阵阵痛楚,显是在提醒她身子仍未复原,但每日早上至少要有一个时辰用于练武,是紫幽兰的坚持,梅吟雪身为紫幽兰首徒,实在没有犯例的意愿。
忍着下体的不适,梅吟雪勉力练了几套剑法,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基础打的极为扎实,练起来后心神既专,那痛楚似也不再那般强烈了,只是举手投足之间,难免有些涩滞。
几套剑法施完,梅吟雪停了下来,只见身旁梅挽香也正慢慢收式,另一边的白妃樱动作却较自己方才还要拘束,银牙轻咬、柳眉微蹙,显然那“淫僧”性玉带给她的冲击更烈,光看也知白妃樱到现在还深深受着昨夜之事的影响。不过想来不由有些奇怪,边觉不自主的脸红心跳,梅吟雪边看着白妃樱练功。
昨夜三女都献出了处子贞洁之身,而她和梅挽香事后又被抱去浴房,清理余渍之后,情不自禁地又和男人来了一回,还看到紫幽兰在淫贼身上享受的情景,照说不会比回到香闺的白妃樱挨的更重,怎地这师妹却一副还有东西塞在体内的感觉?
忍着心中的疑问,等到练武已闭,才和妹妹及白妃樱到浴房中梳洗,本来早上练的一身香汗后,好生梳洗便是种享受,何况接下来几日三女各自有专属的淫贼享用,保持的干干净净,也是云雨相交时的礼仪。
可一进浴房,梅吟雪和梅挽香脸蛋都不由红了起来,在浴池旁边地上,还满溢着白色微浊,间中还混着几丝腥红的秽物,显然因为此处较湿,昨夜风流的痕迹犹未干去。
伸手舀起浴池中的水,将地上的秽物冲去,梅挽香眼见姐姐已走到衣架处换下了衣裳,连忙跟了过去。
可一旁的白妃樱却是脸红耳赤,死都不肯去脱下衣裳,惹的梅挽香又好气又好笑,一群女孩子早惯了一同洗浴,便是在隔间里洗,也都是先褪了衣裳再去,哪里像白妃樱这样摸东摸西,龟龟毛毛的样儿?她伸手将白妃樱硬是拉了过来,根本不给师妹逃开的机会。
“怎么了?”
见白妃樱如此模样,想必是昨夜性玉弄了什么手段,也不知白妃樱破瓜之夜过的如何,梅吟雪微微一笑,衣裳全盘脱下,露出诱人无比的身材,她原就曲线玲珑、婀娜多姿,破身后又多给纪豪天宠爱了一回,愈受滋润,前凸后翘处竟较处子之时更火辣诱人。
“妃樱不会是……过的不顺利吧?稍微放开一点……别管什么矜持……想来那大师该不会弄的妃樱太伤的……”
“可不是吗?”
也脱得一丝不挂,梅挽香不只脸蛋儿和梅吟雪肖似,连身材竟也像一个模子雕出来的,一般的晶莹雪白、如花似玉,她环住了白妃樱的颈子,伸指轻轻羞着师妹的脸蛋儿。
“昨晚不只是我,连姐姐也……也被抱到此处,又给弄了一回……甚至连师父都来了……你没看到师父在王烈身上那个样子……看的我都心动了……被弄起来的滋味更不同一般……迟早妃樱也试试……”
“不……不是啦……”
见两位师姐一个娇媚、一个自豪地展现着冰肌玉体,白妃樱的紧张和羞怯也减了不少,何况听说昨夜紫幽兰也到了此处遭殃,怪不得方才见地上满是秽迹,那种种迹象虽说昨夜自己破瓜之后,也在床上见着了,可自己前后两穴均被性玉开发,也没那般夸张。
白妃樱褪去衣裳,含羞双腿轻分,让两个师姐啧啧称奇地看着仍串在前后两穴里头的佛珠。
“佛爷……佛爷昨晚虽把妃樱前后都……都开了……可……可妃樱还不太适应……所以佛爷就让妃樱身子里……身子里继续串着……说是这样可以……可以比较习惯……反正男人较多……后庭早晚……早晚要开的……”
“原……原来如此……”
好奇地伸手轻轻地拨了拨白妃樱双腿之间的佛珠,光微微一拂,已令白妃樱敏感的娇躯直颤,玉腿不由发软,珠上甚至已滴出了乳白色的蜜汁,梅挽香不由称奇。
“你的‘佛爷’可真厉害,一开始就把妃樱你破的干干净净、一点不留……挽香本来差点也要给开了后庭,是他们说才第一次,破身时先来个……来个口交便算数……打算这两天才开挽香的后庭……没想到这个竟然是……竟然是妃樱你先尝到了滋味……告诉师姐……那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前面舒服?”
“感觉完全不一样呢!”听梅挽香问出了这么羞人的问题,白妃樱只觉脸上发红、身子发热,身子里的佛珠令她更有感觉了,“痛的很……好像整个人都给撑开了……可是……可是又很舒服……”
“这样啊……”
见白妃樱羞的浑身发红,眉眼之间却有股红晕逐渐涨开,也不知是动了情,还是那佛珠在体内的影响,梅吟雪微微一笑,想到了昨儿两番云雨后,纪豪天将爽的浑身无力的自己抱回房内,虽是绝不放手,搂着自己入睡,却是百般呵护,说要等到今儿下午,至少自己恢复了些,再用淫贼的手段来疼爱自己的胴体,以这老爷子对自己的怜爱,恐怕是难主动为自己开垦后庭的了。
师父看来那样放浪,妹妹又被杜氏兄弟一起宠幸,想必都没有这种问题,自己的后庭……恐怕得要主动求纪豪天开苞了。
“这佛珠……真有这么厉害?让妃樱连佛爷都叫出来了?”
“是真的……”
轻轻伸手舀水,在自己那纤细秀巧的胴体上头淋浇,白妃樱神色又甜蜜又带些痛楚。
“佛爷在牢里就……就串起了妃樱……再带妃樱走回房里去开苞……一路上妃樱好像路都走不了似的,可是……可是真正破身子的时候……感觉好特别……而且……而且佛爷给妃樱开苞时……珠子还留在后面……说是要让妃樱多习惯习惯可是前面被……被插的时候……后面的珠子也好奇怪……妃樱不会说……”
“是这样……”
听白妃樱这么说,梅吟雪和梅挽香互看一眼,两人倒真没想到,这佛珠还有这样的用途,想来这些淫贼的手段还真不少,两女昨夜尝试的,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想到接下来七日被淫贼调教的过程,便已不由脸红心跳,更别说是七日后可以任由众人淫乱了。
“好妃樱……告诉姐姐……你那佛爷还有什么手段……让姐姐也……也试上一试……”
闹了一会儿三女便停了下来,毕竟昨夜初承雨露,自出娘胎以来头一回的经验,加上三女各自都爽过两回,身体确实还不习惯,尤其白妃樱下体还给佛珠串着,一扭动身体桃花源和菊穴内便有了感觉,想不文静些都不成呢!
“唉……”
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纤手轻轻拂过曼妙动人的曲线,梅吟雪的手慢慢地滑过桃花源,在腿脚之间巡游一番后,才回到胸前,轻轻地描画着那丰盈的香峰。
昨夜抱着浑身无力的梅吟雪回房之后,纪豪天虽怜惜她的处女苦处,没有再加索求,但一双手仍爱怜地抚过梅吟雪周身,尤其喜爱她那笔直修长的玉腿,在梅吟雪纤巧的足上更是轻揉缓捏不休,抚的梅吟雪情迷意乱的睡去,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紧偎在纪豪天怀中,这老淫贼连睡梦中都不肯放松自己。
“怎么了?”
“没什么……”眼神颇带迷乱,梅吟雪带笑轻语。
“吟雪只是想到,师父向来贞洁自持,又是那般……那般和淫贼过不去,吟雪原也不以守身为苦,本来还以为会这样小姑独处地过下去……没想到……没想到吟雪的纯洁身子竟会……竟会主动献给男人……还是自己亲手擒回来的淫贼,事先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会难过吗?”眨了眨眼,梅挽香轻轻搂住了姐姐,“挽香看你那老爷子也算体贴……姐姐出牢时可真是千娇百媚、我见犹怜呢!我那两个就差多了……看挽香吃苦还高兴的要命……坏死了……”
“别这么说,”见梅挽香语气娇柔,显然心中全无怒意,梅吟雪微微一笑,“处子破身总要吃些苦头,何况……何况我们的情况不同,若非师父在下山前嘱咐过何人可擒、何人该杀,牢里头这几个手段都还算温和,换了其他人在,你我昨儿个恐怕是痛不欲生,被他们搞到寻死觅活的……那会像现在这样……这样舒服?便是稍稍吃些苦头……也都会舒服回来的……你说是不是,妃樱?”
“嗯……”
“而且……现在吟雪已经是女人了,不再是小女孩,享受到云雨之乐,自该好好回报一下……偶尔被他们玩到吃点苦头,一方面是让他们心里舒服,毕竟他们都是我们弄进来的……二方面嘛……就像妃樱这样……到现在还给串着,嘴上说不舒服……其实心里却快活……早等不及到晚上了……”
“大师姐……你……你笑妃樱……”
“倒不是笑……只是……只是吟雪也在想……”轻轻舒了一口气,梅吟雪搂近了二女,放轻了声音,“昨晚在……在这儿快活之后,师父偷偷告诉吟雪……王烈可弄的她狠……让师父在牢里帮他……帮他口交……射了一嘴精液,可又不让师父吐出来或吞下去……”
“那……那东西也能喝?”
大大地吃了一惊,这事白妃樱可真没有想过,原本后庭非是正道,若非昨夜破身时畅美难言,又早知也有人喜走旱道,白妃樱可也不会这么轻易任性玉开了自己后庭,但听梅吟雪这一说,难不成男人还能干女人的嘴吗?
“不……不会太脏了……师父竟然……”
“可……可以喝吧?”
想到昨夜自己在杜氏兄弟身上的娇媚,梅挽香脸蛋微微一红,但她昨夜也尝过男人精液,自不像白妃樱这般大惊小怪。
“他们两个……昨天不只轮着弄了挽香的桃源……也让挽香帮他们连吹带吸吞了两回……虽然有点儿腥……可是细细辨味……倒还不太差……”
“是吗?”若非紫幽兰明说,梅吟雪还真不知道那东西是可以吞的,本还以为是王烈让紫幽兰为他吹箫,原打算吹的硬挺之后再来玩弄紫幽兰的胴体,却一个不小心射在她嘴里,想到昨夜王烈抱着紫幽兰进来时,紫幽兰那娇羞妩媚又热情如火的模样,上下两张嘴都给男人用了,梅吟雪暗自决定,今儿自己的樱桃小嘴和后庭,至少其中之一要献给纪豪天。
“师父是说,他们被我们关了这么久,难免有气;不过更重要的是,便他们只是发泄一下,也会选……选让我们更为淫荡动情的法子……要我们别太顾着无聊的贞操观念,好好享受他们的手段……不要太矜持了……”
“贞操啊?”
听到这个词,梅挽香和白妃樱不由一笑,原本珍若性命的这东西,她俩昨儿个都已下了决定,不只要将之献给淫贼,过了七日之后还要任他们予取予求,只是那献出自己的滋味实在太过醉人,两女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呢!
微微地伸了伸懒腰,只觉下体处的佛珠勒的又疼又酸,别有一番风味,白妃樱娇笑开口,“妃樱的身子已交给了佛爷……就不管这东西了……”
“才破身就给兄弟俩轮……轮奸……”
想到这个羞于启口的词竟从自己嘴里出来,梅挽香浑身一热,娇羞中又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挽香早已……早已没了贞操……不像姐姐一般纯洁……”
“算了吧!”听两个师妹调笑自己,梅吟雪脸儿一红,羞怯的感觉却远不如那强烈的幸福感,“吟雪的身心也已是老爷子的了……就把这七日的贞操完完整整的献给他吧……等到七日之后才……才精彩呢!到时让我们比比,看谁是百花谷里排名第二,又媚又荡……又能勾引男人的女人……”
“为什么只争第二?不抢第一?”
“笨蛋挽香,”气的敲了敲梅挽香的头,梅吟雪脸都红透了。
“你我还……还比得过师父?老爷子倒还专疼吟雪,你没看到你的杜家哥哥们,一边弄你一边向着师父那儿瞧……这七日之限,不只是你我专属破身的男人所有,也让他们专注在我们身上……等七日过了,我们若不媚起来,淫贼们就只会跟着师父后面跑了,你以为师父吃得消?我们就是为了帮师父分担,才留下来的……”
“帮师父分担……其实是姐姐也尝到滋味,想要男人了吧?”护住了头,怕姐姐又一下下来,没想到梅吟雪只是娇娇地亲了妹子一口。
“现在吟雪要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回到房里去……在这七日里把身心完完全全献给他……一点都不留看看……看能不能变的像师父一样风情万种……”
想到什么就来什么,正当三女洗浴之时,轻风传声,三女似都听到一丝男女交欢之声,细细听来其中还像不只一个男人,梅吟雪不由微微发笑,紫幽兰有自己练武的所在,除了传艺之外,向来不到众人的练武场来,可现在听到这声音,想来紫幽兰也没法专心练武了。
“那王烈也是厉害。”不由咋了咋舌,梅挽香扮了个鬼脸。
“在牢里就射……射给了师父……还能抱着师父一路干……干到这里来……今儿一早还有力气疼爱师父……这些淫贼都……都很厉害呢……”
“怕是不只王烈呢。”
摇了摇头,似要驱出昨晚的印象,梅吟雪告诫自己,心里头只能存着纪豪天的阳具,至少七日之内要守着这点贞操,否则也未免太浪了,要被王烈的巨根弄的死去活来,好歹也要在七日之后吧?
“‘妖蛉’伏胜和‘铁马’马刚,昨天被我们挑剩下来的……没办法在我们姐妹身上发泄,多半也会去找师父……师父该当还受得住……也不知是否算他们运气,虽然享受不到开苞之乐,可师父早已是成熟的女人了,可不像我们这般青涩……可能比动我们更享受一些……”
“所以我们要快些成熟……好更享受一点……”站起了身子,将娇躯抹干,梅吟雪快手快脚地拭干身子,“吟雪这就回房,请老爷子大发善心……好让吟雪成熟到可供人尽情采摘……”
听梅吟雪这么说,梅挽香也加快了洗浴的速度,而白妃樱呢?她手上虽未加速,心下却做下了决定,要从性玉那儿多弄些宝贝出来,让师姐们也尝尝其中滋味,虽然羞人已极,又有些痛楚,但想到习惯之后,会变得像紫幽兰一般成熟妩媚,想来师姐们也会乐在其中吧?
一早起来,紫幽兰梳装完毕,到了香闺前的练武场上,一手“雪落花飘”剑法使将出来,挽起一天剑花,将自己包在当中,此刻的紫幽兰白衣如雪、一身皎洁,神态圣洁无伦、宛若仙子下凡,那有半点昨夜的放浪模样?
看得的伏胜和马刚不由傻了眼,连从紫幽兰房中钻出来的王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剑花如雪之中美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真是昨夜被自己弄的娇吟时作、媚态万千,惹得王烈与她回房之后,又在她身上爽了一回,操得她连声求饶的紫幽兰吗?
见紫幽兰纤指轻勾,三人这才回了魂,取出兵刃摆出了架势,伏胜的落蛉剑法与王烈的开山大刀,都算是好手,马刚在这方面就差得多了,破落之前他家向以养马为生,一手马鞭虽是威风八面,可也只对马儿有效,对上敌人就没什么厉害,以实际上论还不算完全的武林中人哩!
虽说紫幽兰仅使了三四成功夫,而想在武功上压倒她的三人却是全力以赴,但两边的武功造诣差得太远,不到三十合,开山大刀和马鞭都落了地,伏胜也只靠着韧劲才能仗剑立身。
“差不多了。”
收起长剑,紫幽兰向三人一礼,一早起来练武的感觉确实不错,虽说开始时昨夜被王烈百般玩弄的纤腰尚有些酸软,但暖过身子之后,也已消失无踪,此刻的紫幽兰只觉神清气爽,想来在阴阳师一个月的调教之下,身子果已习于淫事,若非王烈巨伟超人,恐怕连一开始的酸软不适都不会有,这天赋过人的男人,果然是任何女人的克星。
“确实高明,想不服都不行。”
原本见梅家姐妹和白妃樱各被纪豪天等人占了,穷极无聊下想到紫幽兰这儿寻些乐子,但看场中的她清雅如仙、完美无瑕,虽是贪看仙子风姿,可伏胜和马刚现下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想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旁人看了笑话。
“这样不好吧?”
恃着昨晚才将这天仙下凡的美女玩的连声求饶,王烈倒不像两人这般垂头丧气,坐到一旁的石椅上头,王烈扭了扭脖子,昨夜浴房的地上虽打磨光滑,可终是石地,躺卧在上头行事难免有些不适。
“下手这么重,不怕本大王一个不爽,今夜不肯玩你尽兴吗?”
“哪能呢?”
知道这些淫贼手段,绝不把床笫之事限于夜里床上,反正今天也练得够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在男人身上度过也可,紫幽兰娇滴滴地一笑,如同月光破开乌云般的笑意,惹的伏胜马刚两人又直了眼。
她婀娜多姿地走到两人身边,牵着两人的手,带到了王烈身旁,深深一礼,伏胜和马刚两人连忙扶起了她,只贴实了滑若凝脂的香肌不放手。
“练武归练武,自是不能留手……可现在的规矩,能胜过幽兰的人,那一天幽兰自是千依百顺,绝无多言;便是输给了幽兰嘛……在用饭之前,还是能用幽兰的身子出气的……只是法子要幽兰愿意……这样的话,各位可同意?”
“自然是好了……”知道若论武功,怕是不能在紫幽兰手下走过三招,现下便败给紫幽兰,仍能有限度地在她仙子般的胴体上出口气,三人哪有不好的?
看着紫幽兰以最优美的姿势宽衣解带,一丝不挂的娇躯坐到了卸下的衣上,纤手轻扶乳下,似要将两朵莹白娇挺的玉峰献出,那纤腰纤细的不堪握实,玉腿斜并处掩起了风流穴,实是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儿。
三人此时也达成了共识,毕竟这回是伏胜撑到最后兵刃仍不失手,该当由他来发号施令。
“美人儿谷主夜半辗转之时,可试过安慰自己?”
“未试过几次……不过也非不知其中关窍……”
“那就先疼惜一下自己吧……若有不足之处,我们自会加以指导……”
知道三人一方面要自己在眼前自慰,以更彻底地摧破自己的羞耻意志,一方面也是让自己动情之后,好让三人更轻易占有自己。
紫幽兰娇羞的媚眼飘过三人,随即改以跪在衣上,一手轻托着自己香峰,纤指轻柔地捏着那嫣红的花蕾,另一手则慢慢滑到双腿之间,缓缓抽插起来。
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往这都是夜阑人静之时,自己一个人在床上弄的事,现在不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阳光火热地洒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头,而且三人的眼光,竟比那阳光还要炽热!
但想到自慰之后,便要承受三人的勇猛,王烈的巨伟是自己昨夜就尝过的,其他二人又如何?紫幽兰不由自体内热将起来,一手轻抚、一手抽动之间,艳色灼满娇躯,身子愈发热了。
“样子不错,稍改一下姿势……还有不只是动……还要在里面转一下……”
在三人的诱导之下,紫幽兰自慰的动作愈发热烈,她改以仰坐衣上的姿势,上身后仰,玉腿分开,使得娇躯的正面完全受三人视线扫射,妩媚多情的美眸半睁半闭,紫幽兰轻挺纤腰,将自己的那颤巍巍的、傲人挺立的盈盈香峰和嫣红粉嫩的桃花源暴露出来。
轻轻拨开了桃花源口,一只青葱如玉的纤指突入桃花源,缓缓的深入浅出,按照以往男人对自己挑弄的方式动作,有时抠弄旋转抽插,有时换根玉指捻着桃花源口处那微微凸起、艳如桃李的小蒂上头,时而左右细揉,时而轻佻慢捻,将那点胭红轻轻夹起磨擦。
紫幽兰起初还在意着三人的目光,但随着愈来愈有感觉,慢慢的幽兰纤指愈动愈快,只见她星眸微启,强忍着轻咬樱唇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峰上揉捏、股间抽动的纤指却愈发无可控制,而三人的眼光加上不时的指导,更带给紫幽兰羞人的快意,终于她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哎……啊……”
被体内的情欲所操控,紫幽兰的纤指快速的在桃花源内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动都带出了丝丝蜜液,乳白的蜜汁被晶莹的像是透明的雪肤映衬,愈发娇艳。
不知不觉中,一根纤指已经没有办法满足她空虚的胴体,紫幽兰慢慢加多了手指,两根、三根,纤指在桃花源处快速的抽动,勾起潺潺水声,但愈是抽动,体内的那股空虚感就愈大愈强烈,终于使得紫幽兰忍不住娇声求饶,如丝媚眼紧吸着面前看得口水直流的三人,声音娇甜软柔,哪像刚刚才将三个淫贼打的落花流水的侠女?
这样淫荡的表现,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这是受丈夫冷落深闺的久旷荡妇,在得不到丈夫的慰藉下,只好靠自己几根优美修长的纤指来自慰,在那迷人的桃花源中不住引出泉水。
“啊……啊……啊……求……求求你们……好人儿……奴家……我要……给奴家更大的……更粗的……爱……爱奴家吧……”
见方才还皎洁明艳、态似神仙的紫幽兰,此刻已是情动如焚,再受不住没有男人慰藉的痛苦了,三人不由心旌摇荡,一边快手快脚地脱去衣服,一边还忍不住盯实紫幽兰那冶艳的模样,听着紫幽兰娇媚入骨的求恳,生怕一个不小心漏了一点点没记起来,可就是终身之憾了。
见紫幽兰如此饥渴,三人也不晾着她了,伏胜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搓了搓手指让紫幽兰边爱怜着自己的娇躯,一边缓步前来,在紫幽兰软语呻吟之中,双手扶住紫幽兰纤柔水滑的柳腰,让她春泉漫溢的桃花源对准了自己如日中天的阳具,缓缓沉坐下来。
自慰时那无法满足的空虚,给伏胜的阳具缓缓充实,美妙的酥软快意一步步地涨满身心,令紫幽兰有种自己正被逐步侵入的感觉,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胴体献上,愈来愈深、愈来愈强烈,那滋味着实美妙难言。
被那美妙的侵入感充实的浑身发胀,此刻的紫幽兰万分感谢,当日自己记得将道门守贞功纳内百花心法之内,这功夫令她的桃花源永保紧窄,充满弹性,虽说昨夜才给王烈那巨伟阳具狠狠玩过,现在仍窄紧的啜吸着伏胜那不若王烈粗壮的鸡巴,一点没有想松弛的意思。
见紫幽兰美的眉眼含春、肌红肤润,连两朵香峰顶处的花蕾,都已被体内勃发的欲火胀的酡红,王烈和马刚可没法满足于光旁观而已,两人走到了紫幽兰身边,令她为他们套弄起来。
虽说体内早已充满了想要献身的欲望,桃花源昨夜又献给了王烈,照说现在的紫幽兰该再没什么贞洁观念了,可要她一双纤手去抚玩套弄男人的阳具,还是在桃花源正拚命地套弄阳具的时候,羞意确实使她不由缩手。
可不只两人,连伏胜也硬迫自己屈服,在一阵娇甜的求饶声后,紫幽兰娇媚的双手轻扶,驯良地为两人套弄起来,娇躯更不住在伏胜身上起伏扭摇,乐不可支。
这是紫幽兰头一回在光天化日下被淫贼侵犯,加上又是一次三人,强烈的羞意犹如火上加油般,使紫幽兰体内欲火更炽,再加上三人的手也不老实。
美眸闭起的紫幽兰只觉除了手上和桃花源内的阳具外,胸上、腰上、臀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充满性欲的手不住玩弄,一时之间似是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令她火热难挨的敏感地带。
使得紫幽兰尽褪侠女外衣,热力十足地扭摇顶挺,纤手忙不迭地套弄不休,樱桃小口更不由淫贼们命令,便主动地左吮右吸。
一开始在脸儿左右扭动之间,紫幽兰还有办法本能地呻吟呼喊,但愈来愈投入后,欲火焚身的紫幽兰逐渐无法说话,甜蜜的小嘴左右服侍不休,只舐的王烈和马刚两人爽不可言。
在紫幽兰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头游走的手更不吝惜任何手段,加上伏胜也加了把手,三人六手各逞淫威,只玩的紫幽兰娇躯滚烫,脑中一片空白,魂魄给欲火愈送愈高,正飞向九霄云外。
全然不知这样弄了多久,紫幽兰只觉体内被欲火一次次地烧光,神智一次次的崩溃,身心都徜徉在仙境那飘飘然的快感当中,桃花源内春泉愈发狂涌,美的像整个人都要融化。
等到被紫幽兰尽心服侍的三人几乎同时高潮射精时,紫幽兰只觉桃花源处一股热流强劲的涌入,脸上更被左右两边同时射出的炽热精液烘的暖洋洋,不由自主地一声娇吟,欢乐无比地泄了身子……
在自己选的淫贼身上过了缠绵甜蜜的七日七夜,走到练武场上的梅吟雪只觉浑身都还饱胀着幸福,在她娇柔甜蜜的请求当中,前天夜里纪豪天终于占了她的后庭,加上昨日多加开垦,让梅吟雪步上了白妃樱和梅挽香的后尘,樱桃小口、桃花源和后庭,都得以承受男人的宠爱。
后庭被破的滋味确实与众不同,侠女们紧窄的桃花源原已备受宠幸,后庭处更加紧致,说来后庭的滋味其实不若桃花源的美妙,可亲身体验之后,梅吟雪也感觉得出来,一来这旱道也是一条足以开垦的路径,更重要的是对淫贼而言,将侠女的前后穴全破,那征服感足以超越一切。
当梅吟雪后庭被开,在纪豪天胯下娇声呼痛时,便对她爱怜有加的纪豪天,面上也禁不住涌起征服与满足的快意,而光看那神情,梅吟雪只觉自己所受的痛楚,都像化成了快感占满周身。
光想到这几日自己做出的种种以往想也想不到的事,梅吟雪不由脸上发红,再想到接下来这些淫贼会对自己师姐妹干出来的好事,她差点都站不住脚了,心里却仍又喜又羞地描绘着种种奇特诡异的淫秽影像。
看着练武场上放着四个练武时用的木头人,梅吟雪心下一颤,她和师妹们的武功,早已过了要用这种木人做对象的时候,何况这几个木人还不是站立,而是躺平了的,肩腰之下支架稳固。
但好奇心起的梅吟雪伸手碰碰,却发现这木人只有腰后的支架是固定的,其余各处皆可活动,更怪的是四木人的手足腕踝之处,都有束缚用的圆环,无论木人身上和圆环处,都铺满锦绣,试坐在上头,像是怎么动都不会受伤,想来又是这批淫贼用来疼爱她们的工具。
看着梅挽香和白妃樱的身影也出现了,梅吟雪偏过脸去,只觉得脸上红热难消,杜氏兄弟和性玉习于此道,也还罢了,纪豪天向不喜走旱道,为了梅吟雪百般哀求,才勉强拉下面子,去向杜氏兄弟和性玉请教此事,自己后庭被破时的种种声情动作,自都瞒不过师妹们。
“可好受吗,姐姐?”
见梅吟雪停在木人前头,脸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梅挽香姐妹情深,一转眼人已跑到了梅吟雪身前。
“好不容易弄了后头……那纪……纪老爷子没弄伤姐姐吧?”
“痛的要死,”知梅挽香是看在自己面子上,才把已经到口的纪老头三字改了,梅吟雪羞怯一笑,“不过老爷子弄得很舒服……连弄吟雪前面时都……都厉害多了……”
“那……那珠子用上了吗?”
白妃樱也走了上来,伸手摸了摸那木人,显然也正想着这东西的用途。在白妃樱斡旋之下,梅家姐妹都收到一串佛珠,梅挽香早已试过,滋味大是不同,尤其杜氏兄弟齐上时配合佛珠,弄的梅挽香完全崩溃,爽的昏死过去好几次,只是梅吟雪害羞,前几日都不曾用上,叫白妃樱不担心也不行,这大师姐可娇嫩的很哩!
“用……用上了……”脸儿根本抬不起来,梅吟雪连声音都轻了,“昨儿老爷子在吟雪身上试了……弄的吟雪前后……都没空过……要不是入夜后老爷子没再动吟雪……今儿恐怕起不来呢……”
“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见梅吟雪羞的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头都不敢抬,白妃樱也不再逗她,连忙转换了话题。
“天知道,我又不是他们……”轻推了白妃樱一把,梅挽香笑的好生诡异。
“你们家佛爷特爱用工具……说不准这就是佛爷的好主意……他难道都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师父……”
见紫幽兰出现三女身旁,白妃樱只来得及唤了声师父,嘴儿都合不拢了,梅家姐妹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也难怪梅家姐妹和白妃樱呆然,今儿个紫幽兰的打扮大是不同。
乌亮光泽的秀发写意地披垂下来,全没半枝簪钗;完全没有穿上外衫,紫幽兰上身只有件小肚兜,而且小的不可思议,下边修平,仅只掩到胸腹交接之处,纤巧细致的小蛮腰全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肚兜上边中间挖空了大半,两颗饱满的香峰半露出来,几只掩着那甜美的花蕾;尤其这小兜左右两边也不知怎生剪裁,将香峰向中央推高,对香峰颇有集中托高的效果,一看之下顿觉本已高耸的香峰更加坚挺饱满,肚兜正中不过寸许的高度,更显得香峰中那深深的沟深遂动人。这肚兜如此之小,只靠着几条带子系到背后,几是全无遮挡之用,反更显得香峰饱挺、冰肌雪肤、惹人遐思。
下身处更是夸张,虽是裙子,却较一般裙子短了大半,几乎前面仅能掩住那曼妙的桃花源,后头只护住那紧翘圆润的雪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暴露无遗。
顺着那美妙的腿线而下,今儿个紫幽兰踝上套着一双泛着金光的细镯,脚上只一双怪鞋,原该是鞋面的地方只有几条细细的银丝连结鞋底,环过玉足,近脚跟处也是几条细细的银带,或横或斜地绑在一双如霜玉足上,颇添风情;而脚跟下长长一根,高约两三寸,使得紫幽兰的站姿更为挺直,前凸后翘处愈发诱人。
见三个徒儿看得目瞪口呆,紫幽兰娇媚轻笑,展示似地特意转了个圈,让徒儿们看得更清楚一些,今儿个的衣裳全是淡紫色泽,衬着她冰雕雪琢也似的肌肤娇姿媚态无与伦比。
“这……这是阴阳师所准备……要为师今儿穿上的。”
脸儿不由微红,虽知自己今更要做徒儿们的模范,任这票淫贼们为所欲为,好彻底打消她们心中最后一点矜持和贞操,但这可是紫幽兰头一回在徒儿们面前穿这般不正经的衣裳,叫她想不脸红都难。
“吟雪、挽香、妃樱……好不好看?”
“好……好看……美极了……”
听到紫幽兰问话,三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虽知这些淫贼很能折磨女人,尤其对侠女的淫秽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破瓜后的这几日里也都尝到了羞人的快活滋味,但看到向来端庄清圣的紫幽兰,竟会穿的这般性感裸露,放射出无比妖冶媚艳的诱惑,三女一边啧啧称奇,又爱又羡地看着紫幽兰那成熟美妙的身材,一边不由在心中又害怕又渴望,不知会有什么异事降临在自己身上,“师父……你的身材好好……好像会发光一样……挽香好……好羡慕……”
轻轻地在三女身上拍了拍,紫幽兰嘴角泛出一片春光,笑语轻柔。
“他……已拿你们的贴身衣裳试过尺寸……早准备好了……这样……这样的衣裳……你们个个都有……只怕你们不敢穿……”
“天……天哪……”
想到自己也要穿这样的衣裳,也不知会是什么样子,梅吟雪俏脸一红,差点想偎进师父的怀抱里头,但又想到纪豪天看到这样穿着的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由羞喜交集,还带些期盼。
“吟雪……吟雪会穿的……这样子……好漂亮……”
“等着吧!他们就来了……”
看到地上的木头人,紫幽兰美目微濛,昨夜阴阳师已告诉过她今天会发生什么事,而这几个徒儿呢?还像待宰的羔羊般,全不知接下来的节目……
在阴阳师的指挥之下,紫幽兰温驯地躺到了木人上头,手足都给木人上的圆环扣住,眼见是再无反抗之力了,阴阳师这才将紫幽兰的短裙向上一掀,将迷人的桃花源完全暴露出来。
看到裙内风光时,旁观的三女不由惊心,虽说心中早有准备,这些淫贼用来对付女子的手段必是淫秽难言,但光看这些人设计的衣裳,不仅将性感身材彻底暴露,全不令女子有半分留存羞耻的空间,同时考虑到男人的需求,只要有意,随时随地皆可将女子摆平淫玩。
尤其是眼前的景况,明明阴阳师可在紫幽兰躺上木人前便令她宽衣解带,偏要等到紫幽兰手足紧扣,再无抗力时才动手,摆明要让她尝到任男子为所欲为的羞辱感觉。
对日后自己要过的生活,三女心中不由有些惊惧,但不知是否这几日身受的性爱影响,隐隐间竟有种对淫贼们淫辱手段的期待。
将身旁暖热水中的布巾微微扭干,覆在紫幽兰那诱人的桃花源上,温热的刺激令紫幽兰娇躯微颤,阴阳师却没继续对紫幽兰下身动手,只是伸手在紫幽兰那性感衣裙上头轻掀微拨,在紫幽兰娇躯合作的挺挪之间,使这美艳性感的百花谷主那曼妙的身材,在众人眼前完全展露无遗。
剥光了紫幽兰后,出奇的阴阳师却没有继续动作,只任紫幽兰无比妩媚美妙的胴体,在众人眼前展露光辉,过了半晌,才将覆在紫幽兰桃花源上头的布巾取去,露出半蒸的粉红娇嫩之处。
也不知从哪儿取出了一支薄细已极的小刀,在热水中浸了浸,阴阳师嘴上飘出了邪诡的一笑,将那小刀移到了紫幽兰桃花源口,缓缓剃去了紫幽兰阴阜上头那乌润的毛发。
阴阜处的毛根已给蒸的软了,加上阴阳师动手快,紫幽兰更是合作无比地一动不动,转眼间紫幽兰阴阜处已是一片平滑,娇嫩粉红的肌肤光洁细致,连点毛根都不剩下,展现出又一种诱人魅力。
“要试试吗?”
伸手在紫幽兰桃花源外轻抚着,似很满意剃刮之后的细致肌肤,阴阳师向着三女抛了个眼色,手上却不停休。
“弄了个干净,搞起来很舒服的……”
虽说只是剃除毛发,照说跟自己处理腋下差不多,但眼见紫幽兰手足还得不到自由,得这样一丝不挂地任男人处理,那处又这般靠近私密地带,着实羞人,一时间三女可都下不了决心,阴阳师眼光到处只见三女似是触了电般,转头的转头、低首的低首,甚至不敢和他对望。
“别欺负我的徒儿们……”
嘴上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已是晕红一片的玉腿之间,这羞人的模样令腿间不由有些湿气,紫幽兰微瞪阴阳师一眼。
“由她们自己决定……可不能随你逼迫……”
就算原本没有这意思,但看紫幽兰剃阴之后,显得如此洁净清爽,一旁淫贼们眼儿似都给那诱人的粉嫩精致之处吸紧了,再也移不开来,火辣辣的眼光直灼着紫幽兰股间,竟似已透出了微光,显然这样儿虽是羞人,却颇具吸引力。
若换了七日之前,还是处子的三女或能不为所动,但现在她们都受过淫欲洗礼,再不会太过矜持于害羞了。彼此间换了个眼光,三女不约而同地开始宽衣解带,却听得阴阳师高叫。
“别那么急……工具只有一个……要排好队慢慢来……”
给阴阳师说的脸上一红,梅挽香手快,转眼间已剥的光溜溜,躺到了木人上头,可就在此时紫幽兰手足上的圆环已给脱了开来,获得自由的胴体转眼间已落入了杜氏兄弟的怀抱之中,只见两人大展手足技巧,精锐尽出地爱抚着这成熟美人那性感的胴体。
梅挽香虽闭上了眼,耳边仍不由传来紫幽兰娇软无力的轻吟,娇躯不由微微颤抖,这几日来她也在杜氏兄弟的身下渡过,那不知他们的功夫?可紫幽兰的呻吟娇呼,仍不由令她心荡神摇,竟似逐渐有了情欲的反应。
“喂!慢一点……别这般急色……”
见木人上头的梅挽香娇躯颤抖不止,颊上早浮上一片晕红,那微带羞意的神情,比之紫幽兰的自然更有一份娇艳,阴阳师一面为她轻蒸股间好让毛发软化,一面忍不住埋怨出声。
“弄的这么大声……老子要怎么干事?这儿这般细致,弄伤了怎么行?”
“啊……是是……”
听阴阳师骂了出声,杜氏兄弟虽不怕他,却不由得缩了手,便不算梅挽香的处子身是献给两人的,光想这七日来的情份,两人也确实不想伤了这侠女,只是手都动了,倒也不好罢手,两人只得放松了手法,缓慢轻巧的拨弄起紫幽兰的心弦来。
只是这样,可就惨了紫幽兰。
她那成熟性感的胴体,这些日子来所受的淫风欲雨洗礼,可非徒儿们所能比拟,深厚的功力不仅没让她较有定力,反使得肌肤的敏感度愈发深刻,加上这剃阴的手法,几是直接拨弄着桃花源附近的肌肤,令人不由自主地将心思放到了性欲之上,一时半刻之间又怎冷静得下来?
又爱男人的手段,又得紧咬银牙、不敢出声,可真苦了紫幽兰。
眼见师妹们都给剃的桃花源旁一片洁净,梅吟雪也在木人上躺平待剃,当那暖热的布巾覆在下体的刹那,她闭上了眼睛,美眸中却透出一丝哀怨,在旁边被剃净了的白妃樱,早给纪豪天和马刚夹攻的说不出话来,若非阴阳师瞪了两人一眼,怕他们还真想弄出声音来哩!
感觉身下的阴阳师好整以暇地取去了布巾,梅吟雪轻咬银牙,现在只剩下王烈在旁打量着自己,想必自己洁净之后,就要承受王烈那巨伟阳具的蹂躏了。
想到紫幽兰被王烈弄的死去活来,偏又乐不可支的模样,梅吟雪不由微惧,在紫幽兰众徒之中,百花心法以身为长徒的她修为最高,桃花源自是最为窄紧,虽说七日当中日夜承受着纪豪天的索求,可想到要被那巨伟阳具享用,想到紫幽兰爽的直叫鸡巴哥哥的荡样儿,教梅吟雪那里受得住?
美眸微启,看向了旁边正将白妃樱弄的浑身发软,偏又不敢发声的纪豪天,梅吟雪心下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咬着樱唇,她放轻了声音。
“那……那阴阳先生……”
“想要临阵脱逃吗?”
嘴上带着诡谲的笑意,阴阳师轻声逗着她,梅吟雪比当日的兰花仙子功力还要高明得多,犹似仙子下凡的她,比之现在的紫幽兰更有种含蓄娇羞的魅力。
“不……”
感觉到剃刀已缓缓在阴阜上头游走,一种奇异的酥痒感登时透入桃花源内,梅吟雪只能强自忍耐,深怕一个不小心身子一动,伤了那敏感娇嫩处,接下来可就有得苦了。
“吟雪想……想求你一事……”
“什么事?”
“求……求你……”
眼儿飘向已将白妃樱玉腿分开,只待自己这儿大功告成,便要侵犯白妃樱的纪豪天一眼,梅吟雪下定了决心,含羞带怯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求你完事之后……别解开吟雪手足……吟雪想……想试试就这样……强行被侵犯的感觉……先生也忍得久了……不是吗……”
“你……可吃得消吗?”
心忖这梅吟雪不愧紫幽兰的第一爱徒,虽是娇羞无伦,却更令旁人涌起侵犯她的意念,身为淫贼最常干的,不就是将女子弄的手足无力,再强加侵犯?伸手轻轻地在梅吟雪花蕾上轻触几下,逗得她差点忍不住颤抖,阴阳师微微一笑。
“你……还稚嫩着呢……”
“吃不消……也没关系……”
在这般羞人的情境下,桃花源内泉水渐生,梅吟雪微带畏怯地望了一眼旁边的王烈,感觉阴阳师手上时快时慢,随着毛发落下,体内性欲的感觉愈发增强。
“吟雪想……想身历其境的试试真正被淫贼侵犯的感觉……反正接下来……吃不消也得吃得消……你们该会……该会为所欲为的……吟雪想要……想要被强行奸淫到……到高潮……好不好……啊……”在梅吟雪话尾处,阴阳师迅速动手,剃净了梅吟雪阴阜上的毛发,随即便伏到她身上,梅吟雪只觉桃花源内一阵火热,阴阳师已强行侵入,强烈的感觉令她不由高叫出声。
虽说被剃毛这般羞人,又想到事后便要任男人为所欲为,心理上的刺激令梅吟雪的胴体逐渐火热,但阴阳师的侵入实在太快太强烈,她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一下狠突,差点令她疼痛难当,幸好随着渴求的言语出口,梅吟雪桃花源内已是渐湿,虽是痛楚难免,却非当真苦痛难忍。
手足本能地想要挣动,却是动弹不得,那种完全被男人控制、彻底被男人侵犯的感觉,虽是无力而且羞人,但不知怎地,却令梅吟雪感到莫大快意,她拚命地拱起纤腰,好让阴阳师的冲击尽情地突入她最敏感的部位,娇羞妩媚的呻吟声不住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紫幽兰等人也正热情无比地和淫贼们欢爱着,练武场上气氛着实旖旎,声音此起彼落,再也无法抑制……
在一间小客栈里头,丘海棠正一杯接着一杯,原本令人薰然的酒气,到了喉中只剩火热。
此刻的丘海棠醉眼迷濛,皙白娇嫩的脸蛋儿透出娇艳的酡红,若非腰间长剑晃人眼目,加上一身透出粉红海棠的白色衫裙无比皎洁,显是武林中人,看她一人独饮,怕早有无聊人要上来搭讪了。
也难怪丘海棠藉酒浇愁,离开百花谷已近经年,虽说以她和水仙怡的武功,行走江湖绰绰有余,加上二女小心谨慎,虽偶尔有不长眼的小贼来犯,却也轻骑过关。
但真正令二女心性消沉的主因,却是怎么也排解不掉,在她们的心目中,紫幽兰是那般的皎洁明净,犹若天仙下凡,美丽圣洁到光用些“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陈词来形容,都显得亵渎,没想到竟会从紫幽兰口中听到,要将谷中监禁着的淫贼放出,还要任其为所欲为!
心中那种沉痛和难过,实不足为外人道,更何况连师姐们也不知想什么,竟还要留下来!
心中满是郁闷,水仙怡也还罢了,丘海棠可真不知如何排遣,是以酒量虽是不佳,遇上机会还是选择了一醉方休,水仙怡虽还照看着她,但一直被阻着不能尽兴,却也令丘海棠心中难免不爽。
今儿个她终于找着了机会,把水仙怡给跘住了,至少有大半个时辰,自己是不会被师姐阻拦得,只是这小客栈的酒实在不行,已经一整壶入口了,却还不像初试此味时一般,转眼间便是脑中一片迷茫,晕晕然飘飘然,仿佛什么都不再放在心上一般,丘海棠又是两杯入口,脑子里终于开始茫了起来,她再接再厉了几杯,终于达成了心愿,醉茫茫地栽到了桌上。
好不容易把这突发事件给解决了,水仙怡几乎是冲进了客栈里头,却见座头上清理的干干净净,哪有丘海棠半分痕迹?
看的水仙怡心下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日她与丘海棠一起离开百花谷,两女都是自幼被紫幽兰养大的孤儿,离了百花谷后无依无靠,只能结伴同行,而丘海棠这小师妹还没长大,一路上若非水仙怡咬紧牙关,照顾自己外还得顾着师妹,怕毫无江湖经验的丘海棠早不知被这险恶江湖拆成了几片。
可今儿的事来得蹊跷,水仙怡虽是手脚加快,处理完也至少过了半个时辰,但原本说好要在客栈里等自己的师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教水仙怡不担心?
“小二,”柳眉微皱,水仙怡极心压抑着自己紧张的心,若师妹犯险,自己还得救她出来,可不能先在这儿心慌意乱,“敝师妹那儿去了?”
“啊……那位姑娘啊!”
一边擦着汗,一边赶忙过来,店小二可不敢怠慢,眼前的小姑娘虽是秋水为神玉为面,显得娴雅秀气,但昨儿个才一出手,就将在附近据地为王的地痞流氓整了个死去活来,这些武林中人脾气怪异,又是威力十足,若一个不喜动手,要把客栈拆了都不花太多力气。
“方才她两个哥哥路过,见她醉倒了,结了帐后扶着回家了……”
“哥哥?”
心中暗喊不妙,百花谷的弟子们全都是被紫幽兰扶养长大的孤儿,那来什么兄弟亲属?想来多半是丘海棠给人瞧出不胜酒力,不知被那儿来的人掳了。
“他们从哪里走的?”
“啊……就从右边向城外走……”
把不胜酒力的丘海棠抱进了路旁早废了不知多久的小庙,张万和李明二人对视一笑,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大半颗心。
这两个人只不过是镇上地痞里头的小混混,除了张万曾经在镇里头的武馆里头学过几天拳脚,又兼两人年轻力壮外,根本就无甚可用,甚至还算不上武林中人。
只是昨天两人跟着的老大却倒了楣,向店家收租子(保护费)的时候,竟惹到水仙怡和丘海棠路见不平,除了两人眼明脚快溜了之外,几十号人给打的断手折脚,到现在还倒在床上唉唉。
本来这些地痞除了膀子有几斤力气外,跟武林中人相比之下简直一无可取,以张万和李明的胆子而言,根本就别想讨回面子,但二女生的着实美貌,漂亮到没读过书的两人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虽是没胆去碰,仍是忍不住暗地里偷瞧二女行藏。
没想到今儿便撞上了好处,水仙怡离开之后,丘海棠活像要灌醉自己一般,酒是一杯接着一杯,连菜都不怎么动,这样子空腹喝酒最是易醉。
等到丘海棠醉倒桌上,张万的胆子可就大了起来,他偷偷回到老大那儿,轻手轻脚地弄了几件看来像样的服装出来,和李明两人换了装扮,连脸上也改了容貌(用的还是从老大的老大的老大那儿捡来的易容膏),在客栈里头诈说是丘海棠的兄长,竟这么容易地便将不省人事的丘海棠带了出来。
“接下来怎么办?”
“还怎么办?当然是干啦!”
敲了敲李明的脑袋,张万诡笑了几声,突地像想到了什么,放低了声音,他以前还在妓院里过过几天日子,说起对女人的手段,比李明这混小子要好的太多了。
“先找几条绳子来,把这娘们的手脚绑上,否则她要醒起来,咱俩可挨不起她一根手指头……”
在木板子上头乱铺了几层干草,把丘海棠的衣裳全垫到了她身下,手足更是绑的牢靠,张万李明伸手擦了擦汗,看着还酒醉未醒的丘海棠,不由又是惊艳,又有些得意。
一丝不挂的丘海棠犹未醒转,被两人摆布的四肢大张,冰肌雪肤上头尽是醉人的酡红艳色,那处子清纯甜美的香气不住扑面而来,看得两人欲火高升,裤子里头高高地撑了起来。
快手快脚地脱了衣服,李明就想要抱上去,没想到却给张万阻住了,他吐了吐舌头,知道这是自己不对。
“对不起啦……太美了……一时之间就走了神……该当让你先来的……”
“还知道规矩……”
微微一笑,张万看了看丘海棠那诱人的模样,心下也是火热的,可他阅历毕竟多些,不像李明那般无识。
“不要这么急着上手,这小娘看来还是个清倌人,不好随随便便玩的,哇!你看看,连守宫砂都还在呢!”
“那……那要怎么办……”
“嗯……这个……这个……我想想……”
知道妓院里头,清倌人开苞乃头等大事,轻忽不得,虽说看丘海棠那任人宰割的模样,想到昨儿她还是八面威风,打的老大头破血流的女侠,张万胯下都硬的快暴了,可也不敢乱来。
“上次看过丁员外给清倌人破处好像是这样……这样……还要那样……”
听张万的指挥,李明也忍下了胯下的冲动,两人合作无间地动起手来,这可就苦了丘海棠,一对浑圆饱挺的香峰给李明双手齐出,连揉带捏玩个不亦乐乎,连微带酒气的樱唇,也给李明硬是破了进去,恣意吮吸痛吻。
而桃花源处自也不被放过,张万舌头灵动的滑着,不住啜舔着那少女稚嫩娇柔的私处,一双手更不住在丘海棠腰上臀上留连爱抚,幸好她现在还酒醉未醒,只茫茫然觉得自己似陷梦境,只有胴体本能地反应着,逐渐逐渐地被诱出了处子春情。
感觉舌尖已吸上了一股处子的香甜,张万眼一翻,只见李明也是目瞪口呆,看着手指夹着的肿挺花蕾呆然。两人对望一眼,知道这侠女已是春情萌生,不由再接再厉的逗弄起来。
少女纤细娇嫩的胴体本就无一处不敏感,加上张万李明二人动作之间还不住交换意见,彼此出主意,还不时换手,让丘海棠敏感的胴体接受着不同程度的刺激,不一会儿丘海棠桃花源内已是春泉汨汨而出,原本被酒气蒸红的肌肤,更透出一股迷人的艳光,她的樱唇微干,琼鼻不住透出嘤咛喘声的声响。
“哎……唔……嗯……啊……啊……不……不是……嗯……”
见丘海棠有了反应,正在她桃花源上指头抽动、不住勾出蜜汁的李明一呆,连忙让出了位置,好张万方便动作,张万也伸指在丘海棠桃花源处刮搔了几下,勾的一手黏腻,嘿嘿笑声中,已将指间的蜜汁抹到了丘海棠唇上。
迷迷濛濛间丘海棠哪知自己正被轻薄?
不由得香舌轻吐,已将蜜汁吸了进去,那娇样只看得李明一阵心动,也跟着张万的动作,在丘海棠桃花源处轻刮浅勾,不住地将蜜汁全抹到丘海棠唇上,一时间只令得这侠女樱唇柔光四射,美艳不可方物。
也不知这样逗了丘海棠多久,只见她娇躯颤抖不休,桃花源处潮水汹涌,已是一发不可收拾,香舌扫动舔吮的媚样儿,更令男人为之心动,看得张万再也忍耐不住,他跪到丘海棠双腿之间,双手托高丘海棠紧翘的雪臀,溯源而上,肉棒一下便狠狠地插进了丘海棠的桃花源中!
“啊……痛……好痛……”
虽说已给诱发了处子春情,又兼仍有酒意,丘海棠尚迷迷糊糊地不知业已失身,但张万这一下子冲的太狠,强烈的痛苦令丘海棠不由自主地娇躯弓起,哀吟呼痛的声音登时在破庙之中响了起来,惊的两人不由得停了下来,不只张万的肉棒插着丘海棠的桃花源不敢再妄动,李明的双手更在丘海棠一对香峰上头黏得死紧,再也不敢松开来。
也幸好两人没再继续动作,没有更强烈的刺激,加上丘海棠实在太醉,便是破瓜的痛楚,也没让她清醒回魂,一声尖叫之后,她又软回了木板上去,只娇躯不住颤抖,口中娇喘嘘嘘,桃花源内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吸的张万的肉棒又带痛楚又感到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呆着的张万才注意到,丘海棠仍是昏昏沉沉,只桃花源处本能地蠕动着想将肉棒挤出去,交合处几缕血丝正外泄着,染红了丘海棠臀下的白裳,代表丘海棠珍贵的处子之身,已给自己夺走了。
伸手拍了拍李明,张万继续动作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小心的抽插,等到愈来愈确定丘海棠尚未清醒,张万才慢慢加大了力气,抽插的动作也愈来愈大,顶挺之间愈发深入,逐渐的深入侵犯,令张万不由喘息起来,肉棒仿佛每一下深入都被丘海棠那紧紧啜吸的桃花源箍着再不肯放,虽说夹的有些痛,但那种快感,却是怎么想都想像不到的。
而此刻的李明呢?他双手在丘海棠香峰上头揉捏不止,只觉手下香肌既柔软又弹力十足,怎么抓、怎么玩都不会腻,尤其峰尖上那两朵花蕾更是火热娇艳,光只手指轻搓之间,已勾的丘海棠喘息难休,令他倍觉爽快。
只是张万终究没有多少女人经验,加上丘海棠桃花源又夹的极紧,每一下深入,都有种快感从背心直透心窝,爽的张万再也不想留力,每一插都尽力而为,能插多深就插多深,虽说还想强忍着不要那么快射,但这岂是忍得住的?很快张万便再也忍耐不住,深深插入丘海棠桃花源深处的肉棒再也抽不出来,一股火热灼烫的精液,便深深地送入了丘海棠体内。
虽说已射了精,可被丘海棠的窄紧吸的舒爽已极,张万本不想拔出来,但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个李明等在旁边,光是自己给这侠女开了苞,已该满足,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将还未软下的肉棒拔了出来,还带着一丝悬而未断的白液,好不容易才退到了旁边。
“呼……轮……轮你了……”
好不容易轮到自己,李明那还会空等?
顺着丘海棠还含着精液落红和滚滚汁液的桃花源,李明重重地送了进去。才刚受男人劲射的丘梅棠甚至没来得及喘气,肉棒又再次光临,而且这回还不像方才那样的小心翼翼,李明咬着牙,全心全意地挺动着腰,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攻入丘海棠的桃花源。
百花盛放 第06章
“淫贼,纳命来!”
声音甚至不如人来的快,当李明忍不住肉棒上头那强烈的刺激,将蓄积的精液完全送入丘海棠那娇嫩的胴体时,只听得耳边声响,一条白影已冲了进来,原已因着发泄的快意而失了力气的手脚,给这一吓那还撑得住?
李明手脚一软,整个人已瘫到了丘海棠身上,只压的丘海棠一声呻吟;而张万呢?给来人吓得浑身无力的他,只能软绵绵地挨在地上,任眼前的白衣女子手中长剑冷冷地指在自己颈上,动都没敢动一下,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循着客栈小二所指的路,水仙怡一路追赶,可惜当她闻声冲进小庙里头时,只见一个赤裸男子半躺半坐一边,胯下之物已软垂了下来,上头满是秽物,还沾着些许落红,显然刚刚才给女子开过苞;而另一边呢?那男子虽是背对自己,但听他方才的叫声,显然才刚刚高潮射精,他身下的女子眼目紧闭,浑身不存片缕,臀下用做垫子的白色衣裳,早给点点落红和片片淫精秽物污染了,显然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酒醉的丘海棠不仅失了身,还给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轮奸了。
眼前的种种模样,只气的水仙怡五官错位,飞起一脚将还趴在丘海棠身上的李明踢到了张万旁边,剑光一闪已解脱了丘海棠手足束缚,若非要让丘海棠自己出气,她可真想了结了两人呢!
“师……师姐……”
不用转头去看,丘海棠也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一条莹白如玉的臂上,守宫砂早已不见了痕迹,尤其现在丘海棠光只是想起身而已,股间已是一阵热辣辣的痛传了上来,令身手高明如她,现在甚至连起身都这般艰难,丘海棠眼角泪流,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口。
“不用担心……有师姐在呢!”
将丘海棠搂在怀中,只觉胸口衣裳已被湿透,丘海棠虽是无声,却哭得相当激烈,娇躯不住一抽一抽的,将水仙怡气得浑身发抖,一边嘴上安慰着丘海棠,一边却忍不住怒瞪两人,目中犹似喷火,只瞪的张万李明背心冷汗直流,却又不敢逃脱。
伸手在丘海棠背上轻拍,也不知安抚了她多久,怀中的丘海棠总算稍稍平静了下来。
依着丘海棠的要求,扶着她走到了两人身边,在张万李明的哀求声中,忍着疼的丘海棠耳光脚踢连下,只将二人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还是因为丘海棠才刚破瓜,脚上力道施不上来,否则两人还有的惨,等到丘海棠消了气,点了二人昏穴令其睡去时,水仙怡才将她扶到一旁,开始缓缓为她清理股间污秽。
“对不起……都是师姐的错……如果不是……”
“没……没的事,师姐……”脸上微微羞红,丘海棠看了看窗外天色将暗,伸手轻轻地揽住了水仙怡的颈子,“有件事……海棠想……想跟师姐说……”
“怎么了?”
“海棠方才……方才好像……好像有点舒服了……”
话儿出口,似是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丘海棠只羞得脸红耳赤,更不敢迎向水仙怡目瞪口呆的脸。
其实她虽是酒醉,但方才给张万强奸破身时,已醒了大半,到了张万射精,换了李明干她的时候,丘海棠心下已是清楚,只是手足被缚,一时间难以反抗,只能装醉。只是原先醉的太凶,甚至连体内的感觉都有些模糊。
“这……这是……”
见水仙怡一时间无法反应,虽是羞得浑身发软,丘海棠只能接下了话头。
“说不定……我们都错怪了师父……师姐……我们回去……好不好?”
听丘海棠这么说,水仙怡本能地想拒绝,但看丘海棠这样柔弱恳求的模样,硬话儿到了嘴边,终究是开不了口。
“也好……我们就回去吧……把这两个也带上……不过路上仙怡可饶不过他们……”
走过山门,水仙怡表面上容色如常,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身边的丘海棠眼儿直望着四周的一草一木,脸上神色毫不平静,显然心中也正想着一大堆事情。
而被绑成了一串带进来的张万和李明,连头都不敢抬,两人只能在心下庆幸女子终究是女子,虽是武功高强,心性却柔,只绑着两人的手带进来,一路还照拂两人,行进速度并不太快,不像以往看到衙门里带人犯,手铐脚镣一点不省,若换了那重装备走这么久的山路,怕两人早不知在地上跌滚了几十几百遍了。
突地,水仙怡和丘海棠脸色微变,只看得张万和李明一头雾水,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去看、怎么用心去听,却是什么异样都没见着,惟一看得出来的,只有水仙怡神态中是全然的惊讶,丘海棠却是惊异中带着些羞怯,脸儿微微一红,甚至不敢迎向水仙怡的目光。
见水仙怡加速冲前,丘海棠轻叹一声,身形转瞬间已滑到两人身后,一手一个提住了两人的衣领,就这样飞奔起来。
张万李明两人只觉耳边风响,四周景物飞也似地向后掠过,心中不由又惊又怕,没想到丘海棠娇怯怯的活像手无缚鸡之力,提着两人奔行却是毫无阻滞,想到自己当日竟大着胆子将酒醉的她抱到小庙去轮流奸淫,真不知色胆包天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虽说两人都吓软了一半,但丘海棠心中却是毫无得意之情,虽说从破身到现在,已休养了好些天,行动已然自如,但也不知是否初尝云雨的后果,总觉得股间有点儿异样,行动之间不像以往那般快速,也因此当她冲到大树后头正隐身观察的水仙怡身边时,竟微微带了些喘。
不过身体上的喘息,远不如眼中看到的状况来的惊人,隐在树后,丘海棠看了个目瞪口呆。
就在不远之处,两个男子正站在当地,将一个女子夹在中间,前戈后矛恣意夹攻,肉棒进出之间带出波光潋滟,美得一发不可收拾,两个男子都不算矮个,更显得被他们夹攻的女子娇小玲珑,即便伸直了脚,也点不到地,衣裳零乱的她全靠两人夹着,才不致于落下地来。
只见那女子眉目含春,口中娇啼不休,语中又带欢快又似痛楚,似是再难承受两人的攻势,可看她纤手似迎还拒地按在身前那男人的胸口,娇躯前挺后送,默契十足地婉转承欢,脸蛋更是摇摆不定,时而向前送上香吻,时而转后让他也分享唇舌香甜。
虽是许久不见,但水仙怡和丘海棠自看得出来,眼前的白妃樱正欢快地承受着杜氏兄弟的攻势,全无一丝勉强。
“啊……”的一声娇吟,白妃樱娇喘未休,在被两人同时劲射的当儿,也登上了高潮仙境,她纤手轻按着杜星的胸口,就这样挂在两人身上,一时间只酥的浑身无力。
虽说是头一回与白妃樱在光天化日之下干事,但在房中这姿势也试过几回,杜氏兄弟自知此时此刻,才刚泄身的白妃樱绝对是站不住脚的,也体贴地夹住了她,等着白妃樱恢复些许体力,同时也在她晶莹剔透,美的像是会发光的肌肤上爱抚一番,只弄的白妃樱轻嗔不已,却是神色欣然,颇为感激两人的体贴。
好不容易等到可以站直脚,白妃樱纤手轻勾,各给了杜氏兄弟甜蜜的一吻,这才整了下衣裳,走到了树后的水仙怡和丘海棠身边。
虽说久不经历江湖,但每日练武不辍,武功倒也没搁下,云雨之中虽是耳目失灵,全心全意地享受男人带来的欢悦,可高潮一过,以白妃樱的灵慧,哪不明白树后正有人窥视当中?只没想到竟是许久不见的水仙怡和丘海棠,还带着两个人。
“真是……好久不见了,仙怡、海棠,还过得好吗?咦……”
看到了丘海棠的神态,白妃樱微微一惊,破了身之后的早上,一起床第一个动作便是取镜自照,白妃樱自看得出还保着处子身的侠女与破身后妇人的不同。
“海棠你……你怎么……”
“没……没什么啦……”
一回百花谷,便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虽说心下早知将这票淫贼放了出来,任他们为所欲为的结果,百花谷内必是遍地春光,但当真眼见白妃樱与杜氏兄弟的淫戏,也看得丘海棠不由呆然,尤其白妃樱一过来就问到了这事,丘海棠一阵忸怩,答都答不出口。
见丘海棠这般模样,白妃樱嘴角微笑,伸手招过了杜氏兄弟,让他们把张万和李明带了下去,这才带着两女向内行去。
“三……三师姐……你这衣裳……”
还保着处子之身,水仙怡对这场面自是不堪,尤其当她看到白妃樱身上的衣裳时,更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此刻的白妃樱一身粉红色的袍服,式样倒像是关外流行的旗袍,可上半身只到肩头,香肩全裸不说,那旗袍剪裁的极为贴身,完完全全将白妃樱胸腰臀的曲线暴露无遗,便水仙怡也看得脸红心跳,更别说这袍下摆开的高叉,几乎开到腰间,里头更无其他遮蔽,行步之间雪臀半现,娇姿艳态美的不可言喻。
加上白妃樱脚上那一双怪鞋,脚跟垫了约莫两三寸,鞋面上只是几条银丝束着,走起来犹若风摆杨柳,媚态万千。
想到方才白妃樱被杜氏兄弟夹攻之时,这旗袍也没脱下,只是下摆一拉,便给两人前后上马,水仙怡虽知这多半是那个淫贼发明来摆布师姐们的奇装异服,却没想到白妃樱竟穿的毫无忸怩羞意,更没想到白妃樱穿来竟如此娇艳万状,比之以往相处之时更要美的多了。
“这个啊……好不好看……”
在师妹面前转了个圈,下摆轻飘之间,桃花源处几都暴露出来,方才男人留下的痕迹未拭,香肌雪肤上头犹沾白浊遗精,若隐若现间更是挑逗。
“既然是他们准备的衣裳,自是不会正经的……妃樱这一套还算好,你们若看了师父的穿着……才会受不了呢……”
又走了几步,转了个弯,水仙怡和丘海棠眼前一亮,在林子与房舍之间,不知何时布置了长长的一圈土场,看来就像是跑马场一般,水仙怡脑子动得快,众淫贼之中“铁马”马刚乃养马人家出身,此处多是他弄出的东西,只不知是用来跑马,还是另一种淫辱侠女的方式。
正在水仙怡和丘海棠脑中乱想之际,答答的马蹄声已然靠近,马上的情景又是一幅令水丘二女脸红心跳的画面。
也不知是梅吟雪还是梅挽香在上头,马上的女子娇躯前俯,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在马颈上,雪臀向后高高挺出,而在她身后的男子只靠着双腿策马,下身紧紧地贴在女子臀上,一双手从女子腋下穿出,正好贴在女子胸前,即便不听那女子唔嗯呻吟,不看她面上娇慵火热的情态,也知她正给身后的男人干的不亦乐乎。
见白妃樱在旁,马上男子微微一笑,策着良骥加速起来,顶挺之间只令那女子眯着美目,呻吟的更加甜蜜,显是一加速,体内肉棒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令她爽的头昏眼花,甚至没有发现白妃樱等人旁观。
见旁边二女看得目瞪口呆,目送着两人一骑渐渐去远,白妃樱微微一笑,也停了下来,这马上交欢的滋味,她早已是个过来人,其他淫贼骑术不精,但马刚在这方面却是厉害,前天连向来最放得开的紫幽兰,也在马上被马刚弄得娇喘嘘嘘、媚眼如丝,事后还没办法自己走回房哩!
见三女在旁,马刚也知不是弄事的时候,他策着胯下骏马,绕过半圈后慢慢行了回来。
方才数圈下来,一路上只听得梅挽香淫呻艳吟,娇躯水蛇般地弓在他怀中缠绕摩挲,桃花源中更是力道绝妙地挤吸啜夹着他的肉棒,如丝媚眸中透着无比浓情蜜意,在马儿时急时缓的奔行当中,梅挽香早已舒服地泄了身子,那畅美快感令她一时间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软绵绵地瘫软在马刚怀中,媚眼迷离、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完完全全是个身心均被征服、胴体任由宰割的诱人样儿。
偏偏这样依着马儿颠簸之势奸淫梅挽香,马刚自身的体力一点儿都不必用,比以往还坚持得久,加上梅挽香青春年少,在性爱方面的持久力,较紫幽兰可差得远了,给马刚这样骑乘下来,只酥的肌柔骨软,偏偏就在马刚终于高潮来临,在梅挽香体内精液尽情喷射,激得她娇声欢叫时,马刚只觉随着马儿续行奔跑。
肉棒在梅挽香桃花源内颠簸几许,便刺激得雄风又起,再次在梅挽香体内寻欢揽胜,也幸好有马儿相助,梅挽香自己不必用力也能尽情享乐,否则光这样高潮迭起,还得继续迎合马刚从后而来的销魂侵犯,便她内力深厚,怕也要给累得腰折骨酥了。
算好了时间,刚好就在马儿慢步走到三女身前时,马刚背心一酸,心满意足地将又一波热烈精液送入梅挽香体内,他将马儿勒停下来时,梅挽香已是浑身瘫软,衣裳也给香汗浸得透了,湿透的衣裳紧紧服贴着她曼妙的胴体,连整理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伏在马背上吁吁气喘,不知泄了多少回身子,马鞍上一片湿滑,顺着两人的臀腿,黏液不住的滴到地上。
这才看清楚,方才给马刚一路侵犯的乐不可支的,原来是二师姐梅挽香,水仙怡伸出手来,将肌瘫骨销的梅挽香抱下马来,只见梅挽香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可望向马刚的眼神仍是甜蜜无伦,酡红的肌肤嫩的似可以掐出水来,显然方才马背上的纵情欢合,虽是耗干了梅挽香的体力,却也令她回味无穷,证据就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注意到在身边的水仙怡和丘海棠。
目送着整好了衣裳的马刚,骑着马儿慢慢走回马厩,梅挽香仿佛心神还留在马上,其他什么也不顾了,身上的衣裳还是旁边的白妃樱帮忙整好的。
直到此时,水仙怡和丘海棠才发觉,梅挽香身上又是一套令人心跳加速的衣裳,上半身不过是长条的丝巾,在颈后绕过,在身旁扩了开来,恰恰掩住胸前饱满美挺的香峰,下端直直垂到裙内,双臂和背心完全裸露出来。
下半身也是同色的丝制长裙,可边上不可见处,却有一条长长的开叉,钮扣未解时完全正常,一解开来整条修长的美腿便暴露于外,显然方才马上,她便是解开了高叉,好便利马刚尽情的偷香窃玉。
“你们……你们回来啦?”
“嗯……”
“发生了……什么事?”
虽不像白妃樱那样一眼便看穿丘海棠已非处子之躯,但梅挽香也不是笨蛋,虽说身心都还沉醉在马上恣意的风光,但光看丘海棠的异样,也猜得出必然出了事。
“是……那个……”
没想到又给梅挽香问到这事,丘海棠满面晕红,含羞带怯地将当日之事说了出来。
安抚地拍了拍丘海棠的肩膀,梅挽香淡淡一笑。
“回来就好啊,天气这般热,我们先去洗浴好了,你们走了这么久山路,想必身上也汗的难受。”
“现在就洗,会不会太早了?”
心思一转,水仙怡登时想到,梅挽香和白妃樱才刚和淫贼们交合,也难怪想要清洗,可现在还没过午,看这些男人们的手段,怕是不会让众侠女清静过一个下午,现在就去洗浴,难不成在清洗干净之后,淫贼们便会收手了吗?
互望了一眼,梅白二女自看得出水仙怡在想什么,不由娇笑。
“洗得干干净净的,是身为女儿家的礼貌,你们既然回来了,也该知道……现在我们……可是每天都要洗浴个好几次的……”走进了浴房当中,缓缓褪去衣裙,水仙怡和丘海棠两眼放光,虽说以往就常一同洗浴。
可不过一年不见,梅挽香和白妃樱的身材可都大有不同,被男人充份滋润之后,美得就像会发光一般,尤其人高腿长的梅挽香,更是前凸后翘,曲线火辣玲珑,美得令人不愿移开目光;加上两位师姐下体处晶莹剔透,桃花源外再无一根毛发,粉嫩娇美处更令人不由心跳加速。
“放心……”一边一个,将许久不见的师妹搂入怀中,轻轻地香了一口,梅挽香娇声轻笑。
“既然回来了……你们也逃不过那种事……尤其是……是在这儿……”
“这儿?”被梅挽香这话弄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水仙怡打量浴房,和以往没什么差别。
“是这儿。”白妃樱笑笑,神态中微带羞怯,“在我们破了身子的……的七日之后,我们和师父就在练武场给他们……给他们净了下面……在那儿就先爽了之后,才给带了进来……”
“被摆布的双手撑在墙上。”
伸手指向个人淋浴用的边间旁,梅挽香接下话头的声音有些颤抖,眉宇间竟暗含春光。
“给他们一个轮着一个的奸……那时我们虽都……虽都有些习惯了……可还受不得这样玩……尤其姐姐和师父也在旁边……叫的真是声嘶力竭……每个人都被弄了至少四五次……等我们爽得软瘫下来,再没法承受的时候……都已经入夜了……”
完全没法想像那种淫秽场景,水仙怡和丘海棠连忙遁入了隔间之中,没过一会旁边的小间也传来了水声。
也不知这样洗了多久,水仙怡和丘海棠只觉不知为何,当水流过娇躯之时,竟似有些异感,仿佛整个人较以往都敏感了许多,若非心知这水是引温泉而来,源头活络,绝难下药,还真以为是这些淫贼们又搞了什么鬼呢?
尤其丘海棠也已有了性交经验,方才看师姐热情承欢的模样,桃花源处早已湿淋淋的,虽是努力洗净,可愈洗愈是意马心猿,滋味真是难言。
关上了机括,拭净了娇躯,可怎么也不想离开此处,白妃樱和梅挽香似也看出二女犹豫,只停在此处闲话二女下山后的种种,等到四女听到外头急速而来的脚步声时,已来不及出去了。
从门缝中看出去,只见前头进来的梅吟雪,又是一身令人脸红心跳的衣装,她的上身肚兜小的不可思议,仅只掩住胸前香峰,纤巧细致的小蛮腰全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尤其肚兜上边中间挖空了大半,两颗饱满的香峰半露出来,几只掩着那甜美的花蕾。
加上这小兜左右两边也不知怎生剪裁,将香峰向中央推高,对香峰颇有集中托高的效果,一看之下顿觉本已高耸的香峰更加坚挺饱满,肚兜正中不过寸许的高度,细的似随时要断,更显得香峰中那深深乳沟深遂动人。
不过更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梅吟雪雪股之间的衣着,纤腰上头仅只一条细细的带子,从脐下向下延伸一块倒三角形的薄布,恰可掩住迷人的桃花源口,延到双腿之间却仅余一条细带,勒住了臀后,向上接到腰间细带,一双翘挺紧实的圆臀,全无阻隔地暴露在外。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泛出洁净的肌光,双足处一双与白妃樱方才所著一般的怪鞋,更使梅吟雪窈窕动人的身段格外显得娇媚,尤其她现在似在使着性子纤足微跺,肌肤那美妙的颤抖,更令人望而口干舌躁。
“对不住……对不住……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紧紧跟着梅吟雪进来,纪豪天双手绞着,显得手足无措,偏生梅吟雪又偏过了头去不理他,更令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有什么好道歉的?”声音中似带着些哭音,梅吟雪只不肯回头看他,“竟然想……想让狗儿玩弄吟雪……老爷子你……你太过份了……”
“对不住……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还有下次?”
“不,没有下次,这念头我保证再不起来……别生气了嘛……求求你……”
低声下气陪着小心,也不知恳求了多久,说尽了多少好话,纪豪天好不容易才把已经哭出来的梅吟雪哄到破涕为笑。
在这时候隔间里头的四女也正低声谈论着,水仙怡和丘海棠方知,梅吟雪身上那肚兜别名乳罩,正只罩着双乳;那小巧无比的薄布称做丁字裤,而那令得女子须得抬头挺胸,展露傲人身材的怪鞋,也取了个名字叫高跟鞋。
听得水仙怡和丘海棠不得不瞠目结舌,暗忖这些淫贼也真是厉害,为了将侠女们玩弄得欲仙欲死,还真是花费了好多心力。
而那边呢?好不容易将梅吟雪逗笑了的纪豪天,自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梅吟雪也合作无比地面朝山壁,将纤手轻轻扶在壁上,上身微俯,轻翘雪臀,修长玉腿微微半分,摆出一幅诱人已极的姿势。
只见纪豪天自后搂住了梅吟雪娇躯,与她贴的死紧,双手扣上了乳罩,隔着一层薄罩轻托浅揉着梅吟雪的香峰,那嘴更是轻轻地在梅吟雪耳边吹着气,时而轻吻细舔,时而甜言蜜语。
与他默契十足的梅吟雪胴体那堪如此挑逗,娇吟轻喘声中,便任得纪豪天尽情淫戏,他一阵爱抚下来,没两下已将梅吟雪淫欲诱发,甚至没缩回双手,只用嘴唇上下滑动,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梅吟雪的乳罩和丁字裤,把梅吟雪剥得一丝不挂,只见梅吟雪那粉雕玉琢般雪白娇嫩的冰肌玉骨就像一块晶莹温润的美玉。
当纪豪天的手指转移阵地,从胸前转而滑进她的桃花源中抚弄时,梅吟雪已丽靥含春,羞羞答答地挺送着小腹纤腰,想让那阳具快点充实她早已饥渴万分的芳心、寂寞空虚的桃花源。
当他不慌不忙地把梅吟雪那娇软滑嫩的桃花源内挑逗得淫滑不堪时,才把粗长硬硕的阳具深深地插进梅吟雪紧缩狭窄的娇小阴道内。
“唔……唔……嗯……”梅吟雪细细轻喘,含羞迎合,一双优美雪滑的修长玉腿和柔若无骨、娇软如柳的纤纤细腰又挺又夹,羞涩地配合着,把那硬硕的阳具迎入自己火热幽深的桃花源。
感觉到梅吟雪本能的需求,纪豪天微微一动,已将梅吟雪转成了面对自己,阳具仍深深入在这娇媚侠女体内,开始在梅吟雪紧窄娇小的幽深桃花源内抽插起来,在梅吟雪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上一起一伏地撞击着。
梅吟雪早已娇躯酸软无力,玉背靠着墻壁,一双雪藕似的玉臂紧紧攀着他的双肩,雪白柔软的平滑小腹用力向前挺送迎合,美眸含羞轻合,丽靥娇晕羞红。
只听着纪豪天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这个千柔百媚、绝色清纯的美貌侠女的桃花源深处顶着、插着。
“哎……”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梅吟雪又有了高潮的感觉,口中爆发出连串的、攀登上极乐高峰的绵长呻吟声,前半截闷在胸腔里,像是野兽的嘶吼;后半段久久回旋在舌尖,又像是婉约的哭泣。
那早已淫滑不堪的桃花源内壁一阵痉挛、紧夹……
桃花源内的粘膜嫩肉火热地紧紧缠绕在粗大的阳具上,射出了一股滚烫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腻的玉女阴精。
在众侠女的的目光中,刚好看到梅吟雪近乎疯狂的摇摆着脑袋,一头秀发飞舞着,发梢被汗水沾湿,一张潮红的俏脸混杂了痛苦、欢愉和满足,随着一声娇媚的呐喊,一阵强烈的抽搐从她的下腹延伸到颈部……
而纪豪天巨大的阳具插在梅吟雪的桃花源中本就觉得紧窄娇小异常,心中不由暗自钦佩紫幽兰果然厉害,用道门守贞功将这些美貌侠女的胴体,全变成了令人百玩不厌的美好裸躯,再给梅吟雪在高潮中桃花源内的这一阵缠绕收缩、紧夹吮吸,立刻一阵哆嗦,搂着梅吟雪纤柔娇软的细腰一阵最后的猛冲猛刺后,也把阳精火热地射入梅吟雪深遽的子宫内。
给纪豪天这最后的一轮疯狂抽插,含羞承欢的梅吟雪给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花心上头的阳精异样火烫滚热,立即全身酥麻酸软,玉臂紧缠着他,娇喘狂啼地与他共赴欲海巅峰。
高潮后,梅吟雪俏脸通红,花容晕红得和纪豪天紧搂着,温柔缠绵、如胶似漆了很久,等到耳边传梅挽香和白妃樱的调笑声,这才挣了开来,忙不迭地遮着骄人胴体,避开师妹们的目光。
本来早已习惯和众侠女尽情淫戏,虽说和梅吟雪欢好时被捉个正着,但对纪豪天而言却也没什么,他也曾大展雄风,令梅挽香和白妃樱在他的阳具下嘤婉娇啼、欲死欲仙过,众侠女对男女性事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梅吟雪到现在还保着娇羞的少女本质,令得他对她更是着迷难返;但现在看到隔间之中,年余不见的水仙怡和丘海棠也探出了头来,那张老脸也难得红上一红。
“老爷子,”见纪豪天一幅只想逃开的模样,白妃樱微微一笑,丢了个理由给他,“水师妹和丘师妹难得回来,晚上妃樱想同师父与师姐妹吃个团圆饭,能否请老爷子带个话,请众位留个空予我们师姐妹?无论如何,至少也好好休息一个下午……”
“这……这个是人之常情,我等自然给予方便……”纪豪天笑了笑,伸手拭了拭汗,七手八脚地将衣物穿了回来,“谷主多半……多半在试验伏老弟新组的木马……老爷这就过去传话……告辞……”
见纪豪天去得远了,众女这才把羞得无地自容的大师姐扶了起来,你言我笑地帮她净了净身子,好不容易等到梅吟雪回复如常,水仙怡这才问了出口,“他所说的木马……究竟是什么?”
“那个啊……”
似是想到了什么羞人事,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相视一笑,好不容易才说了出口。
“那个是伏胜想出来,从当年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改进而成……只要木马上的人用脚踩动滑板,便可带动机括,让木制的……的男人器物上下顶送……我们坐在上头,无论想那器物如何深浅,都可自行决定。”
“只是这东西不太好做……加上又是……又是前后穴同破……无论角度和力道都得好生调整,已失败了好几次……不过若是完成了……我们只怕都得在上头好生疯上一回……等到泄得肌酥骨软了……再让他们为所欲为……光想都够羞人的,也只有师父敢亲身帮他们试验……”
用完了晚餐,众女各自回房安睡,只水仙怡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谷中夜里可说是毫无声息,可隐隐然却传来男女欢爱之声,她也知道那是张万和李明正将淫贼们传授的御女本领现学现卖,将个含苞初破的丘海棠尽情淫玩疼爱。
虽说早知道一旦回谷,必有这等后果,何况早先目睹几位师姐和淫贼之间的热情欢爱,但水仙怡心中仍是怦怦直跳,张万和李明也算是她带回谷里的,难不成自己也要像丘海棠一般,变成两人实验御女淫术的对象吗?
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水仙怡下了床,赤着双足走了出来,却见紫幽兰房门微启,显是正等着她,水仙怡低下了头,走进紫幽兰房中之时,腿脚竟似打了结般步履蹒跚。
“仙怡,上来吧!”
微微一笑,褪去了蔽体薄纱,紫幽兰纤手轻梳,一头乌云纤细地披垂下来,那模样看得水仙怡同是女子也不由心跳加速,垂着头脱了衣裳,钻进了紫幽兰怀中。
“你……在怕什么?”
“师父……”
虽说小时候也钻在师中怀中嬉玩过,可不知怎么着,现在的水仙怡一触到紫幽兰滑若凝脂的肌肤,却不由有些心跳加速。
这样美妙的身段、这样柔滑的肌肤、这样诱人的神态,难不成都是被男人尽情宠爱奸淫之后,带给女子的改变吗?
“是为师……对不住你们……”
似是陷入了回忆,紫幽兰纤指轻拂,拨弄着水仙怡的秀发。
“自当日给……给阴阳师破了身子……为师重练内功,却不觉盘龙伏凤心法的影响,已深深烙在为师体内……加上本门心法和道门的守贞功……使得百花心法修练之后,虽是神态益发圣洁无伦,可伏凤心法带来的淫欲,却也深埋骨内;加上守贞功又使得……使得身子绝不松弛、永保紧窄……”
“对这些坏家伙来说,愈能将外貌圣洁高贵的侠女,弄到欲火焚身,无法没有男人蹂躏淫辱的地步,对他们愈有征服的快意;加上……加上我们又是无论被怎么奸淫,都是又紧又窄,让他们愈奸愈爽。自然是不肯放过我们的。说不定为师本就是……本就是个淫荡女子……却把你们也拖了下水……真是对不起……”
“师父放心……”
想到丘海棠即便被两个不入流的小淫贼轮奸破身,竟也有高潮的感觉,想到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被男人干的欢快已极,圣洁的外表中隐隐然透出娇媚放浪的气息,水仙怡自知紫幽兰所言不差,或许自己骨子里也已逐渐变成了淫娃荡妇,尤其再想到心中那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念头,水仙怡都觉自己慢慢热了起来。
“其实仙怡也是……仙怡想求一件事情……”
“怎么了?”
“仙怡听说……听说在谷里的众人当中……以王烈最是……最是巨大……连师父都吃不消……仙怡想……想将处女身子交给……交给王烈破了……”
“这……这怎么成?”
没想到水仙怡平日文文静静,心中却是如此大胆,紫幽兰不由大吃一惊。虽说水仙怡没带什么淫贼回来,该可自选男子破身,可她竟选到了王烈,这……
“那山大王从来不碰处子,因为他那……那大鸡巴威力实在太强……别说处子……连有过经验的女子都……都未必吃得消……你大师姐破身七日之后,剃了阴便给那王烈弄上,搞得呼疼求饶……你怎么会……”
“既练了守贞功……怕是必然如此……”
水仙怡含羞笑了笑,其实她心中的想法,还更要大胆一些。
“仙怡其实……其实不只想给王烈破身子,还想……还想一破身便给他们轮奸……看看仙怡能够撑持得多久……”
听水仙怡这么说,便紫幽兰极掌得定,一时间也要瞠目结舌,可水仙怡意志坚定,紫幽兰也劝她不回。
“这样……也没办法,可你在破身之前,为师要和你的师姐们一起动手……先把你的欲望勾挑起来……先让你小泄几回……若你不答应……为师可绝不让王烈碰你……”
“是……师父体贴仙怡……仙怡知道的……”
大到可容五六人的大床上头轻纱飘飞,却掩不住床上春光,一个文静温柔的少女,此刻正坐在男人怀中,秀发披了下来,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头满是红晕,迷濛的目光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藕臂轻勾,环在男人颈后,轻吐的丁香小舌正被男人含在口中,吻的她不住娇喘轻哼。
少女的身上已没剩几件衣裳,肚兜无力地罩着上半身,可带子都已松了,尤其此刻男人正用双臂夹住少女的娇躯,双手探入兜内,恣意把玩着少女耸挺的香峰,玩得少女原已神迷意醉的娇躯,更不住透出诱人的酡红。
仅可遮掩桃花源处的短裙短小非常,连玉腿都掩不住,偏生此刻的她正坐在男人硬挺傲人的大鸡巴上头,那娇羞的少女情怀,令男人早是淫欲大旺,甚至用鸡巴便已足将少女的娇躯撑起,那大鸡巴的热力,仅隔着薄薄的短裙,正烘在少女敏感的桃花源上。
不过更令少女娇羞无伦的,是周围众人的注目,虽是没几个人说话,但光那眼光的强烈热辣,都好像变成了火一般,烧得她浑身滚烫。
偏生再抑不住情怀的她,在这般羞人的状况下,反而更是欲火难当,禁不住地向身后那人索吻,纤腰更是不住前撑,好更适切地感觉他的大手在胸前把玩揉捏的滋味,这般淫靡的环境、这般淫靡的气氛,在场的人都令她为之神魂颠倒。
虽说要将珍贵的处女身子献给王烈,可水仙怡事先全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羞人的一回事,若非听说大师姐梅吟雪也是在这众目睽睽的情景下破身,若非事前她已被紫幽兰和师姐妹们细致温柔的挑逗爱抚,勾得情火高烧,再抑不住献身的渴望,怕水仙怡早忍不住要逃之夭夭了。
可现在的她却是意乱情迷地和王烈拥吻着,任王烈那火热的大手疼爱着敏感高耸的香峰,搓得两朵花蕾都已硬挺起来,光想到已被紫幽兰和师姐妹们温柔纤巧挑逗的蜜汁直流的桃花源,很快就要承受滋味完全不同的、来自男人强力粗壮的蹂躏,那情动的感觉已将她身心占领,再也无法自拔。
“小姑娘可准备好了?你真吃得消本大王的大鸡巴吗?”
邪邪一笑,将水仙怡红艳芳香的樱唇松了开来,手上微微用力,水仙怡的肚兜便已滑了下去,两朵香峰完全沉醉在男人的玩弄抚爱当中的景况,再也无法掩饰。樱唇得空的水仙怡登时一阵娇吟,甚至含羞带怯地夹紧玉腿,却不是抗拒男人的玩弄,而是想亲蜜地感受王烈的巨伟火烫,那滋味着实美妙,令水仙怡愈发情动。
“是啊……大王……仙怡……仙怡准备好了……唔……请……请大王用……用你的大鸡巴刺穿仙怡的小……小妹妹……啊……夺走仙怡的处子身……让仙怡破身落红……被……被你的大鸡巴……征服……啊……”事先完全没有想到,这般羞耻的言语出口,带来的效果竟会这样强烈,水仙怡只觉整个人都发烫了,桃花源中竟有种骚痒难当的感觉,与王烈的吻来得更甜蜜深刻,那双不住在香峰上轻抓重揉的大手,更将水仙怡体内的欲火不住诱发,迷迷糊糊间水仙怡已忘了形。
直到听到旁人的嘻笑声,水仙怡才发现,自己的手已滑到玉腿之间,正娇羞而甜蜜地爱抚着那大鸡巴的粗壮,她含羞带怯地飘了王烈一眼,声音娇媚纤柔,仿佛骨头都已软了。
“好……啊……大王……求求你……剥掉仙怡的裙子……享用……享用仙怡的处子身子……啊……仙怡……仙怡受不了了……”
大手扣住了水仙怡纤巧的柳腰,将她转了过来,变成面向自己,王烈一边热吻着这侠女英气早被情欲蒸了个干干净净的含春少女,一边大手轻挥,只听得裂帛声起,怀中的水仙怡已一丝不挂,缠在男人身上的娇躯满是肉欲灼发的酡红艳光,听她娇喘嘘嘘、媚声艳吟,任谁也知水仙怡已然动情,王烈将她放倒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小姑娘把腿张开……让本大王用让你吃不消离不开的大鸡巴把你开苞破身忍着点,会很痛……但痛过之后……你就晓得爽的滋味了……”
“是……大王……占了……占了仙怡身子吧……”
娇羞妩媚地分开玉腿,眼看着王烈兵临城下,却不急于进犯,只用那大鸡巴蘸着水仙怡汨汨而出的蜜汁,在桃花源口处不住轻揩慢磨,弄的水仙怡桃花源口处阵阵波光,欲火更炽,偏又等不到男人的充实,那折磨真令水仙怡受不了。
本来大鸡巴从不御处子,原因就是心知处子绝吃不消自己的蹂躏,但看水仙怡被逗弄的这般情热如焚,加上早已玩过她的师父和师姐们,王烈知道紫幽兰教出的徒儿,无一不是媚骨天生的尤物,这水仙怡虽说还未破瓜,可看这情迷意乱的荡样儿,想必该可吃得消自己的享用,王烈不由大喜,这班娇滴滴的侠女,个个都有不同的风味,只不知为她开苞的滋味如何?
“哎……”
终于等到了王烈的侵犯,才只是前头进去而已,已撑的桃花源似要裂开,水仙怡娇躯一阵痛楚的僵硬,泪水已夺眶而出,若非王烈体贴她的处女苦,慢慢地插她,见她痛叫便先暂停,怕水仙怡真要痛晕了过去。
虽说早知处子破身的痛楚不好受,方才又亲手试过王烈的粗壮,但水仙怡哪想得到,这破瓜之痛会这般难忍?
如果不是她早听师姐们说过那痛楚之后的欢快,眼见师姐们在淫贼胯下淫荡而热情的行云布雨,只怕水仙怡早要哭叫着求王烈退出去了。
“好个小姑娘……已经进去了……忍着点,放松一下……马上就有得你浪的了……”
一边言语轻薄,一边吻着水仙怡娇艳欲滴的唇,更不放过她娇挺的香峰,王烈动作虽缓,却是毫不迟疑,臀部稍稍挪抬,随即便是缓缓而入,一边打磨着一边钻营,一点一点地将水仙怡初启的桃花源撑开突破。
水仙怡虽是苦痛难挨,但王烈熟练的挑逗手段,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羞怯和惧意洗去,何况她的柳腰已完全在王烈双手控制之下,想逃也逃不出,只能依言忍受,任由王烈予取予求。
虽说还在忍痛,但也不知是王烈之前的挑逗太过强烈,现在余威犹在呢?还是百花心法的威力实在太强,令水仙怡即便在破瓜的疼痛中也能享乐呢?水仙怡在王烈的身下无力地轻扭着,只觉桃花源内那大鸡巴愈来愈深、愈来愈粗,体内的感觉也愈来愈强烈,竟连那痛楚都压不过快乐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她已微扭纤腰,将王烈的大鸡巴愈引愈深,直至全根尽入,再无遗漏。
感觉到大鸡巴完全没入水仙怡体内,王烈不由大吃一惊,胯下这清丽如仙、弱质纤纤的侠女分明还是处子,竟是才破身便能完全容纳他的大鸡巴,令他的每一寸都享受到了那娇嫩火热的啜吸,滋味当真美的无法言喻。
他微微抬腰,将大鸡巴退了几分出来,汲出的蜜汁正伴着鲜红的血丝溢出,娇媚的污染了两人交合之处,正是处子之身被男人侵犯的证明。
王烈微微一笑,也不忙抽插,他半强迫地拉着水仙怡的纤手,让她摸上了正被深插着的桃花源,羞的水仙怡紧闭美眸,手上的触感却明白无比的告诉她,她的处子贞操已然被王烈所夺去。
轻轻地喘息起来,水仙怡只觉男人的手又回到了胸前,正享受无比地抚捏疼爱她的香峰,不止让她感觉到身上男人那强烈的性欲,更将水仙怡原被痛楚驱走的快感唤回,就在水仙怡下体忍不住缓缓旋磨的同时,王烈也慢慢展开了动作,轻抽缓送地享受着处子的娇媚和羞怯。
“好……好大王……你……你已经……已经破了仙怡的处子身了……”
感觉到桃花源内蜜泉滚滚,混着破瓜的血丝,正润着王烈抽插的大鸡巴,使得他的侵犯更加顺畅,水仙怡含羞开口,一边忍着痛抬起双腿,轻夹着王烈的腰间,娇滴滴地迎合着王烈的动作,此刻那痛楚已在不断的快感下没顶,水仙怡只觉桃花源内的饥渴愈发强烈,亟待大鸡巴的强抽猛送,不由更是娇声恳求。
“用……哎……用点力……仙怡已经……已经可以享用……享用大王的强壮了……”
“好……本大王这就让小姑娘爽了……看本大王怎么弄到你泄……”
听水仙怡娇声哀求,看她整个人痴缠着自己,王烈不由心花怒放,他拱起了腰,开始大起大落,每一下都重重地攻入深处,再猛地抽出,一波波地将水仙怡桃花源内的蜜汁汲出,泉水奔流声混着水仙怡娇媚的呻吟,愈发令人魂为之销。
在旁边的性玉和马刚早忍不住,拿过了白妃樱和梅吟雪干将起来,一时间莺声缭绕、燕语不断,云雨之声登时弥漫全场,听得水仙怡愈发心痒,迎合的更加亲蜜无间。
一来她早已心动,二来又有师姐们在旁淫语相伴,头一回经验这淫风浪雨的水仙怡哪撑得了多久?
在一声娇媚无伦的莺啼声中,她畅美无比地泄了身子,此时的王烈也不想再撑了,他将被水仙怡那媚人阴精淋的酥麻的大鸡巴深深刺入桃花源内,一阵抽搐当中,火辣辣的精液已全盘托出,灼的水仙怡又是一阵娇媚呻吟,只觉体内给男人充的满满的,再满足不过了。
只是王烈虽已满足射精,可水仙怡的舒爽还没完呢!
在王烈依恋地离开了她之后,伏胜马上就接了上来,硬挺的肉棒顺着水仙怡还沉浸在蜜汁淫液中的流泄,再次攻入了迷人的桃花源。
虽说远没有王烈那般巨伟粗壮,但甫破身的侠女那桃花源缩的又紧又窄,再被男人刺穿的感觉仍是那般火辣,无力的水仙怡忍痛抬起纤腰,任由伏胜再次抽插,一边细细体会着不同男人抽插的方式,感受着那完全不同的滋味,虽还带着疼,却是那般美妙到无法言喻。
又美妙无比地承受了一回劲射,还在余韵中沉醉的水仙怡,马上就给杜星翻过了身子,她轻哎一声,驯服无比地顺着男人的指示婉转迎合,承受又一回合男人勇猛的蹂躏……
不知何时起,水仙怡已给摆布的上半身挺立起来,桃花源中的杜星仍抽刺不放,而水仙怡的纤手已给杜远和性玉一人一边拿了起来,被迫在两人那硬挺的肉棒上头来回爱抚。
杜远的肉棒犹可,那性玉才刚将白妃樱蹂躏了一回,将这娇美侠女弄的软绵绵瘫在一边,此刻未振雄风、肉棒半软,上头还湿淋淋地洒着白妃樱的舒泄和点点淫精,光只是触着,就令水仙怡差点想缩回手去。
桃花源内正遭杜星肆虐,纤手又被迫帮着杜远和性玉爱抚肉棒,眼角还带着破瓜时痛出的泪珠,水仙怡现下的模样看来可怜至极,偏生周围的男人们毫不怜惜,只等着排队淫玩这才刚破瓜侠女的处子肉体。
但实际上,水仙怡的动作和喘息娇吟声音,和可怜二字可差得十万八千里。
只见她纤手上下套弄不休,动作虽是稚嫩,却也极为有效,加上心恨性玉那肉棒怎还不赶快强硬起来,水仙怡不只纤手拨弄,时而樱唇吮舐,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间中还带着被杜星勾起的娇嗔淫喘。
那模样当真妖艳诱人已极,若非股间落红未尽,还真难让人想到她原还是清纯侠女身份。
一边为淫贼们服务,感觉手上性玉的肉棒渐有起色,水仙怡一边媚目流转,床边已是场场风月淫战,没一人身上还留着碍事的衣裳,只见肉光致致,放眼所见媚态万千,处处都是侠女们难耐欲火的万种风情。
大师姐梅吟雪正娇媚地伏在王烈双腿之间,一手勾送在自己股间,带出汨汨淫泉,另一手则托在王烈还带着水仙怡落红的大鸡巴上,正口手连施,想让大王再振淫威。
二师姐梅挽香则正给阴阳师和马刚一前一后夹着,显然阴阳师在这方面的实力超乎同侪,干的梅挽香时而婉转娇啼,时而媚语求饶,香舌则是巧妙地勾挑着马刚的肉棒,显然是打着如意算盘,让原已在梅吟雪身上大耗体力的马刚,在绝色侠女梅挽香娇媚妖艳的服侍之下,尽速再振雄猛,好接着杜家兄弟之后,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让已给挑起的处女春情续燃不熄。
三师姐白妃樱就真的比较好些,给性玉淫的肌酥骨软之后,她到现在还没回魂,纪豪天虽将她抱在怀内轻怜蜜爱,可眼儿都瞄在自己身上,显是醉翁之此不在酒,手上逗着白妃樱,心下却在等着对付自己,不过对才在淫贼肉棒下泄的美爽爽的白妃樱而言,这般甜蜜怜爱,暂时又无抽插动作的甜蜜滋味,显然已令她沉醉,软绵绵娇滴滴地偎在他怀中,酥的似连声音都没了。
而师父呢?
紫幽兰果然还是最厉害的一个,不知她使了什么奇招,竟令得伏胜又硬了起来,此刻的她正坐在伏胜怀中,四肢搂紧了他,和他以坐姿行云布雨,看伏胜的模样,快爽之中似有些苦撑意味,全不像方才在自己身上逞凶时那般挥洒自如,想来紫幽兰所使的手段,虽令伏胜又起雄风,对他而言感受却非全然欢快,间中或许还有几分痛楚,却全无损于性爱的销魂蚀骨。
轻轻“啊”的一声,只觉手上杜远的肉棒已臻极限,这两兄弟竟连此事都配合无间,同时水仙怡身上爆发,劲到直溅嫩颊,水仙怡只觉手上脸上热液泛流,黏黏腻腻之间,与桃花源处男人的射精此起彼落,勾的她初破的裸躯娇颤难休。
手上性玉的肉棒也已硬挺起来,但看性玉还不想上马,只闭着眼儿享受自己温柔的拨弄,水仙怡媚眼微盼,只见梅挽香口中衔着的肉棒已硬挺了起来,此刻马刚已离开了她,正转往自己这边,那眼光看的水仙怡芳心乱跳,舌尖却情不自禁将流到嘴边的男精吮入口中,而口中得闲的梅挽香,刚好全心全意地给阴阳师弄的死去活来。
来吧!来吧!给淫贼们连番劲射,弄的心花怒放,水仙怡早已不复处子娇羞的心态,只在男人眼前尽情地舒展刚染艳丽、还未全褪处子清纯的美妙胴体,好勾引男人再来将她送上高潮仙境,手上热滚滚的精液,仿佛正告诉着她,将等待着她的会是多么美妙绮丽的性经验……
不知什么时候从那美妙迷茫的幻境中醒来,水仙怡只觉那曼妙的余韵,犹然浸满娇躯未去,只是处子破身终究难以适应,她不过微微一动,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已将她好不容易蓄积起来的体力击的粉碎,令水仙怡只能挨在床上喘气,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
闭上美目,细细感受方才侵袭自己那疯狂淫欲的余威,水仙怡这才感受到自己与先前的全然不同,她不只是桃花源处被淫贼们连番光临,体内深处早灌满了男性的热精,水仙也似娇嫩白皙、不堪揉弄的肌肤上头,更已被精液洗礼过好几回,仿佛整个人都还浸泡在精液的热情当中。
没轮到攻入她处子桃源的淫贼,在等待时除了在师姐和师父身上纵欲外,便是将那热情的淫液遍洒在自己身上,偏生现在的水仙怡肌酥骨软、动弹不得,想将身子洗净都没办法。
虽说处子破身便遭这般巨物蹂躏,还被这些淫贼轮番上马,淫的娇嫩的桃花源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体内深处满是男性精液漫溢过的痕迹,可不知怎么着,现下的水仙怡满足至极,那强烈到席卷周身的快意,让经过淫欲洗礼的她再也不想矜持。
此刻的水仙怡才知,为何当日失身在阴阳师胯下后,紫幽兰要将那令女子羞于启齿的伏凤心法续行修练,还教给自己师姐妹们,甚至在发现阴阳师入谷后,不惜抛弃侠女英名,也要将淫贼们全部放出,让他们尽展淫贼手段,在谷中与女侠们尽情荒淫。
那荒淫无道当中,确实有令侠女们不惜抛却矜持羞耻,不惜身事淫贼,将身心全交淫贼们予取予求、恣意蹂躏,也要沉醉其中的种种乐趣在呀!
微微睁开美目,此刻身畔早是一幅云散雨收的景象,显然为了让自己破瓜之时不受太多痛楚,师父和师姐们使尽浑身解数,将淫贼们服侍的舒舒服服,欲火尽抒后的淫贼也已无力,正瘫在四周喘息的他们看来如此可爱,若非身子甚至连动作的力气都没有,水仙怡甚至还想再受一回男性的侵犯呢!
想到接下来自己再逃不过被男人尽情蹂躏的命运,水仙怡不由微笑,她轻挪俏脸,和软瘫身旁的梅吟雪接了个吻,此刻的梅吟雪身子也和她一般浸浴淫精,美的耀目。
“大师姐……”
眼儿瞄向梅吟雪娇躯,只见梅吟雪不只口中乳上和桃花源处淫精遍布,甚至雪股上头都有精液外吐的痕迹,显然这侠女连后庭也给淫贼们玩了个遍,光看梅吟雪娇媚乏力的模样,肌肤微颤间却有着想勾引男人再来一发的妖冶诱惑。
脸儿微红的水仙怡就觉得好羡慕,不知自己何时何地才能像师姐那样,令淫贼们留连忘返,再不肯放。
“仙怡……好舒服喔……”
“好仙怡……你比我们都大胆呢……才处子便这样浪……敢这样玩……”
梅吟雪甜甜一笑,看着水仙怡纤巧娇细的裸躯,上头淫痕密布,愈看愈有味道。
“我们可都……可都比不上你呢……”
“哪……哪有……”
听梅吟雪这样评说自己,水仙怡虽觉娇羞,却更有种满足感从心中升起。
“仙怡还不像你们……不只下面……连嘴和……和菊穴……都能让他们……满意……”
“放心……很快你就行的……何况我们都不如师父……都还有得学呢……”
雪山情迷 第01章 亵渎
两匹快马急奔,卷起阵阵沙尘,马上一男一女,尽皆英气勃勃,劲装佩剑。
那女子约摸二十七、八,瓜子脸,柳叶眉,肤色白腻,相貌极美;那男的大概十七、八岁,浓眉大眼,虎臂熊腰,看来粗壮异常。俩人一路奔驰,未尝稍歇,及至转过一个弯道,方才突然勒马急停。只见前方大河阻道,波涛汹涌,既无渡口亦无舟船,竟是一处荒凉无人的险滩。
“师弟,此处既无渡口,又不见渡船,咱们是否走错了?”
“不会吧!一路上都有本门的暗记,应该没错啊!”
原来这美貌女子名叫程立雪,系雪山派弟子,同行的年轻男子名叫张豪,是她师弟,俩人此行系奉师命,前往川北接应其大师兄严万钧,共同铲除横行当地的骷髅帮。俩人望着波涛汹涌的河水,一时踌躇,不知究竟是该涉水强渡,还是应另觅道路绕行。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呵呵大笑,河岸草丛中竟钻出个瘦高汉子,这汉子年约三十五、六,满脸胡须,目光如电,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骠悍气势。
“呵呵……师妹……嗯……现在是师嫂啦……咱们可好久不见了……”
“……二师兄!你怎么在这?……大师兄呢?……”
程立雪一见来人,心头不禁一惊,原来此人名叫罗天罡,十多年前曾与其同门习艺。当时雪山派掌门白傲天有三名亲传弟子,号称双龙一凤;严万钧、罗天罡是双龙,程立雪便是那一凤。程立雪天真活泼,娇柔美艳,两位师兄竟同时爱上了她。其后严万钧赢得芳心,罗天罡心有不甘,竟于俩人成婚当日,施计灌醉严万钧,并李代桃疆混入洞房,意图奸淫程立雪。幸好程立雪及时发现,方保全清白之身。此事引发轩然大波,罗天罡亦因而被逐出雪山门墙……
“哼!还真是鹣鲽情深啊!妳就担心大师兄!我这个多年不见的二师兄,妳就从来不放在心上!……哼……”
程立雪思及往事,脸颊不禁飞红,她眉头一皱,怒道:“二师兄,小妹与大师兄已成婚多年,你风言风语又有何用?当初要不是……你……行为不端……师父也不会将你逐出门墙……”。她既羞且怒,俏丽的面庞一阵红一阵白,反而更显出无比的娇媚;罗天罡一见,不禁心痒难耐。
“哼!我罗天罡不靠雪山派,还不是照样在江湖中闯出一片天……呵呵……师妹,妳可是越来越标致啦!大师兄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哈哈……”
张豪入门虽晚,但从师兄弟口中,也略微知晓二师兄当年被逐出门墙的缘由。
他生性嫉恶如仇,又对程立雪敬爱有加,如今见这被逐出师门的二师兄,竟对师姐口出轻薄,不禁怒上心头。他沉声道:“二师兄,你为长不尊,莫怪师父将你逐出门墙……”。他话还没说完,罗天罡一声怒吼,已将他话头打断。
“住口!你是什么东西?你进门才几年?你懂个屁啊!……哼!别以为你是师父的关门弟子,你那两下子,还差得远呢!”
血气方刚的张豪,本就瞧不起这声名狼藉的二师兄,如今被他疾言厉色的一番辱骂,不禁火冒三丈。他手握剑柄,上前一步,亢声道:“师父既将你逐出门墙,你就不配当我的二师兄!你行为不端,言语下流,我入门虽晚,也要代师父端正门风!你说我这两下子不行,今天我就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罗天罡仰着头两眼朝天,瞧也不瞧他一眼,冷笑道:“师妹!这种浑小子妳也带在身边?嘿嘿……雪山派还真是越混越回头了!”。
程立雪此时心中七上八下,她暗揣:“二师兄武功虽胜我一筹,若是撕破脸动起手来,自己和小师弟联手,当不至于落败……只是他沿途伪造本门暗记,显然早有预谋,……就怕生性狡诈的他……另有什么恶毒的布置……”。她年岁已长,思虑周详,当下强忍怒气,将张豪拉至身后,委婉的说道:“小妹奉师命与大师兄会合,惩奸除恶。二师兄如无他事,咱们就后会有期吧!”。说罢不待罗天罡回答,拽着张豪转身就走。
罗天罡对程立雪由爱生恨,过去的一腔爱意,早已转化为必欲得之而后快的熊熊欲火。他见程立雪虽不复当年的天真漫烂,但眉梢眼角却尽是成熟风情,原本苗条轻盈的身段,也转变为玲珑凸翘,丰腴圆润。他越看心中越是不舍,陡然一纵身,便拦在程立雪身前。
“师妹!妳别忙着走,嘿嘿……咱们先好好叙叙旧情,妳再走不迟……”
程立雪情知今日难以善了,当下轻捏张豪手臂,迅即拔剑在手。张豪与师姐朝夕相处,默契良好,一旋身长剑出鞘,已与程立雪摆出合击之势。罗天罡见状,呵呵一笑道:“师妹,咱们可好久没比划了……至于这小子嘛……哼!……我还懒得和他动手呢!”。他话声方落,举掌一拍,草丛中瞬间已跃出四名劲装大汉。
程立雪再不迟疑,手中长剑一挥,一式“雪花片片”,已将罗天罡裹在剑影之中。罗天罡对雪山剑法了如指掌,他身影闪动,运掌成风,按、抓、缠、捺、点,以攻对攻,程立雪虽是长剑在手,却丝毫占不了便宜。于此同时,张豪一式“六月飞霜”正急刺罗天罡后心,但四名大汉却挥刀直砍,攻其必救,张豪无奈,只得抽身变招,转身迎敌。
程立雪、张豪原本打算联手对敌,但一动上手,却硬被拆散开来,俩人各自为战,自顾不暇,根本再无余力相互照应。张豪年纪虽轻,但却是雪山派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他指东打西,剑影翻飞,虽然以一敌四,但一套雪花神剑却使得花团锦簇,毫无破绽。四名大汉虽以奇门刀阵将其困住,但一时半刻却也奈何不了他。酣战多时,张豪已大致窥知阵法变化,他正准备施展绝招破阵突围,却听一声呼啸,四人突然齐齐后跃窜入草丛,转眼间已是踪影全无。
他一愣之下,游目四顾,赫然发现师姐程立雪也已不知去向。年轻识浅的他骤逢巨变,急得几乎哭了出来,他心想:“这下可怎么办?师姐要是落入罗天罡之手,我怎么对得起大师兄……万一师姐被罗天罡……”。他越想越害怕,忙不迭地便奔往草丛,胡乱搜寻了起来。
却说罗天罡一面与程立雪游斗,一面细细端详这多年不见的师妹。只见她面容娇美如昔,酥胸高高耸起,伸臂踢腿香风阵阵,进招拆招无限风情;端的是比玉环窈窕,较飞燕丰腴,真是胖瘦相宜绝色女,销魂妩媚一美人。他缓缓移动脚步,将程立雪引往预先布置的陷阱,程立雪见他神情怪异,又老盯着自己晃动的胸部,不禁愈发生气。
她一式“梅雪争春”,闪电般的刺向罗天罡心窝,罗天罡闪避稍慢,一个踉跄,身体便向后跌去。程立雪见机不可失,抢上一步便挺剑疾刺,谁知此时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已向前倾倒。她情知上当,慌忙顺势急刺,想要拼个两败俱伤。
但罗天罡久走江湖,又岂是易与之辈?他轻轻跃起,双脚连环,瞬间已踢落长剑,制住程立雪穴道。
密室中,红烛高烧,灯火通明,袅袅檀香缭绕;特制的牙床上,躺着昏睡的程立雪。她身着凤冠霞佩,脸上蒙着盖头,一副新嫁娘的模样;但手脚却被软索紧紧套住,身体呈大字形展开。一会她悠悠醒转,猛然发现身上衣着已变,不禁大吃一惊。但女性的直觉却清楚显示,她虽然换了衣服,但却并未失身。她试一运气,只觉血行畅旺,并无中毒受伤迹象,只是套住手脚的软索坚韧异常,虽然功力未失,却也无法挪动分毫。
她心中隐然若有所悟,不禁尖声叫道:“二师兄!你到底搞什么鬼?”。罗天罡阴沉的嗓音,突然从身旁传来:“师妹,妳别紧张,我只不过想重温旧梦罢了……想当年我冒充大师兄和妳洞房,妳对我可真好啊……我和妳肌肤相亲,险些拔得头筹……但在紧要关头,妳却突然翻脸。师妹!到现在我还纳闷,妳当时怎么会发现我是假冒的呢?”。程立雪闻言闷不吭声,但却猛烈挣扎起来,她浑身乱扭,手脚齐挣,但除了将盖头抖落,头发抖散外,软索却丝毫无损。
她面现惊恐,双眼圆睁,狠狠瞪着罗天罡道:“你真是卑鄙下流……你到底要对我怎么样……”。
罗天罡恍若未闻,自言自语的道:“当时的情景,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灌醉大师兄后,换上他的衣服进入洞房,妳顶着盖头孤伶伶的坐在床边……唉!我当时见了,可真想好好的疼妳……呵呵……新郎不掀盖头,新娘可不能自己掀,这个习俗真是好啊!……我替妳脱了鞋,妳羞得缩起身子,倒卧在床上……唉!妳的脚真美、真香,我又捏又揉,忍不住就用嘴舔了起来。妳咯咯轻笑,想要将脚缩回去,我反倒顺着裤脚将手伸进了裤管……妳的腿又滑又软,我一摸再摸,爱不释手……妳当时羞怯怯的说……师兄……人家好痒……”
他说着说着,开始行动了起来。随着脚上绣花鞋被轻轻脱下,程立雪全身立刻紧张得绷了起来。罗天罡将她的脚贴在脸上,来回磨蹭,粗硬的胡须搔在她细嫩的脚心上,使她整个身体都跟着痒了起来。一会,罗天罡的手沿着裤脚伸进裤管,程立雪立刻如触电般的,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罗天罡梦呓般的,又自言自语了起来,不过他这回可是手口如一,说什么就作什么。
“我解开妳的裤带,妳蜷缩着身子发抖,轻轻的叫了声……师兄!……我大着胆拉下妳的裤子……天啊……妳那双美腿……白里透红……简直就像珊瑚雕成的一般……我趴上去又亲又舔,又摸又揉……妳先是紧夹着腿……一会却又张开,缠住我的身子……师妹……妳那模样好浪啊……我拉下妳的小衣……看到妳的羞处……那儿长着绵密卷曲的嫩毛,还有一条湿漉漉的小肉沟……妳那时嗯的一声……害羞的翻转身子……翘起白嫩嫩的屁股……”
湿软滑溜的舌头,开始在程立雪腿裆间肆虐,灵巧的舌尖挑动着肉欲的琴弦;程立雪心中又惊又怕,但下体却又酥又麻。已尝过男人滋味的她,面对此种强烈的刺激,远较毫无经验的处女,更加容易动情。淫水肆无忌惮的流淌而出,滋润着那条湿滑的肉沟,欲火来势凶猛炽烈,成熟的蜜穴极度饥渴。程立雪只觉心痒难耐,下体空虚,身躯不自觉的便扭了起来。
“妳开始哼了,哼得慵懒、诱惑、饥渴、煽情……我受不了……脱下裤子便将怒耸的肉棒……抵住妳紧凑的肉缝……妳那儿湿漉漉地又嫩又滑……我好兴奋……开始朝前顶了……哇!真是舒服啊!小穴好紧、好暖、好有弹性……我的头头在门边……老是被一层嫩肉挤了出来。就在这时候……妳突然大叫……你是谁?……你不是大师兄……妳一脚就将我踹下床去……师妹!告诉我!妳到底是怎么发现的?”罗天罡说到此处,像是陡然间清醒了过来,他停止在程立雪身上的动作,翻身坐了起来。程立雪敏感部位顿失抚慰,只觉空虚难过,不禁嗯的一声,发出不舍的娇嗔。罗天罡目光炯炯的望着她道:“师妹!告诉我啊!妳到底是怎么发现的?”。程立雪羞愧欲绝,闭着眼喃喃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胡说!我怎么舍得杀妳?师妹,妳无论肌肤、身段都远胜往昔,尤其是那滑溜溜、水汪汪的小穴……呵呵……这是大师兄耕耘出来的吗?”
程立雪窘的哭了起来,她呜咽道:“二师兄……我年华已逝……又是残花败柳之身……你就放过我吧……呜……”。罗天罡淫笑道:“师妹!这些年来,我四处闯荡,也有过不少女人……嘿嘿……我可没见过有那个女人比妳强的……妳才二十八岁,又还没有生育……呵呵……最妙的是……妳只有大师兄一个男人……”。他说着将食中两指一并,夹住程立雪的肉缝,轻轻揉了起来。程立雪被他揉得春心荡漾,穴内奇痒,禁不住哼哼唧唧,娇喘了起来。
罗天罡一面搓揉程立雪下体,一面逐件剥除其上衣,不一会功夫衣衫褪尽,程立雪那对白嫩丰盈的大奶,便晃荡着脱颖而出。罗天罡瞠目结舌,啧啧赞赏:“唉呀!师妹!当初我可没看见妳这对宝贝,呵呵……竟然这么壮观啊!”。他朝着那对大奶趴过去,张口便又吻又唆。程立雪紧闭双眼,呜咽垂泪,啜泣声中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诱人的轻哼。
“师妹,我要告诉妳一个秘密……嘿嘿……大师兄什么都比我强,但就是有一样比不过我……师妹……妳知道是那一样吗?……呵呵……妳不知道吧……我老实告诉妳……我这玩意……可比大师兄大得多……妳要是不信……就自己睁眼瞧瞧……”其实程立雪那还需要睁眼瞧瞧?那玩意硬梆梆的杵在她腿裆间,简直就像一根特大号的烙铁。凭她身体敏锐的触感,及多年的婚姻经验,那玩意的硬度、热度、长度、宽度,她早已心里有数。陌生粗大的肉棒,紧贴着下阴抽搐勃动,使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感觉与贞节淫荡无关,也不涉及对夫婿是否忠实,这纯粹只是基于好奇比较的心理,对男子阳具所产生的自然反应。毕竟,她除了夫婿严万钧外,可从来没接触过其它男人。
“师妹!妳睁眼瞧瞧嘛……唉!我当年实在是鬼迷心窍,才会作出那档子事……其实……我根本不想对妳用强……我希望妳主动投怀送抱啊!……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我现在给妳一个公平的机会选择……只要妳忍得住,我保证恭送妳平安离开……不过……要是妳忍不住……自己想要……呵呵……那我就不客气啦!……待会我就解开妳手脚束缚……方便妳亲我抱我……哈哈……妳别凶巴巴的瞪我,等妳尝到滋味后……呵呵……我还怕妳兴奋得咬我呢!”程立雪听他话语猥亵,忍不住睁眼狠狠瞪视着他,但这么一来,却也清楚瞧见他那根嚣张跋扈的粗大肉棒。对于罗天罡那玩意的尺寸,她虽然已心里有数,但亲眼目睹毕竟与想象不同;她倒抽了口冷气,心中暗揣:“天啊!怎么会这么大?这要是……那还得了……”。罗天罡见她惊愕的模样,不禁得意万分,他有意晃荡着那话儿,淫笑道:“师妹……怎么样……吓着妳了吧?……哈哈……”。
程立雪心想:“事已至此,只有先顺着他……再徐图脱困……”。当下红着脸道:“你说话可要算话……只要我忍得住……你就送我平安离开?”。罗天罡闻言大乐,哈哈大笑道:“师妹,我虽然不是好人,但几时说话不算话?妳放心!只要妳忍得住,我保证不用强,送妳平安离开……哈哈……”
“……可是……这总要……有个章程啊……你总不能……无止境的歪缠吧?”
“哈哈……师妹说得有理……咱们就来个约定……嗯……两个时辰为限,我会问妳三次,如果妳三次都说不要……那就算我输了……我二话不说,恭送师妹平安离开……”
“师姐……师姐……妳在那里啊……师姐……你答应我一声啊……”
张豪在草丛中胡乱搜寻一阵,毫无所获,不禁急得乱叫了起来。他武功虽高,但年纪轻,江湖历练又少,平日除了练武,根本不涉世事。此次程立雪携其同行,主要用意就是想要他增长些江湖阅历,谁知出门头一遭,就遇上了难题。
“小子!你别嚷嚷啦!要找师姐,就跟我来!”
张豪乍闻此言心中大喜,抬头一望之下,却又火冒三丈;原来说话者,正是方才围攻他的其中一人。那人见他怒气冲冲,一副要动手的模样,慌忙说道:“你别冲动!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带你去见师姐的……”。那人带着张豪七弯八拐,走了约摸个把时辰,来到一处庄园。他两手抱拳一揖,随后向座黑黝黝的圆形小屋一指,转身便一溜烟的走了。张豪心想:既然师姐在此,他走就走吧!
他近前一看,只见那小屋无门无窗,便如覆碗一般毫无缝隙,若说里头有人,那人又从何而入?上当的怒气充斥,他气得举掌猛击小屋,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平日那碎石裂砖的手掌,竟险些当场震断。他再仔细摸摸敲敲,原来小屋外壳竟是生铁浇灌而成,由敲击声判断,其厚度起码也在一尺以上。张豪气急败坏,正无计可施之际,方才那人竟拎了个小板凳,又走了回来。
“哈!小兄弟,对不起,方才忘了交待……啰……你坐在这,慢慢仔细的瞧……”
那人将板凳放在圆屋旁,要张豪坐下,然后不知在那按了一下,那圆顶屋竟然现出一个窥孔。张豪强忍怒气依言而行,他心想:“要是再遭作弄,非当场劈了这家伙不可!”。谁知他凑眼一瞧,眼睛就像黏在窥孔上一般,可再也难以离开。原来这窥孔视界良好,室内一切皆可尽收眼底,首先进入他眼帘的,竟是赤裸身躯的一男一女。那男的背对着他,趴在那女子身上,正津津有味舔唆着女子那白嫩丰挺的大奶。
血气方刚的张豪,平日虽一向循规蹈矩,但骤然见及此等淫秽景象,仍是免不了血脉贲张,冲动莫名。由于那男子挡住视线,那女子又披散着头发,因此一时他也难以分辨,这对男女究系何人。事实上,他专注的重点只在于女子的胸腹、腿裆,至于其它部位,他根本尚无暇顾及。窥孔设计精巧,中段横隔一片透明琉璃,琉璃具有放大功能,也兼具隔绝声响之效;纵然室外偷窥者冲动大吼,也无虞被室内之人发现。但也正因如此,偷窥者亦无缘享受淫声浪语之乐。
蓦地那男子翻身而起,淫笑着不知对那女子说些什么,张豪一瞥之下,不禁大吃一惊。“天啊!这男的竟是罗天罡!难道这女的……竟是师姐!”。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那玉体横陈,全身赤裸的女子,正是他视如天仙,敬爱有加的师姐程立雪。这突如其来的震撼,简直将他打蒙了!他作梦也没想到,平日端庄威严、贞洁妍雅的师姐,竟会被赤裸裸的绑在床上!
要知程立雪在雪山派,那可真是一言九鼎,人人钦羡。她人美、武功高,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夫婿又是未来承接掌门的不二人选。她既是师姐,也是师嫂,更是未来的掌门夫人,雪山派上上下下,无不亲她、敬她、爱她。在这种背景下成长的张豪,又怎能不将她视为心目中的女神呢?偶像受辱,孰何能忍,张豪剑砍、掌劈、脚踹,朝着小屋就是一阵猛打;但剑断掌痛,臂酸脚麻,小屋却分毫未损。他无计可施,又放心不下,只得死盯着窥孔,朝里面猛瞧。
在知道那女子是程立雪后,张豪心中产生复杂矛盾的变化。多年培养出对程立雪敬爱、仰慕的崇拜感,使他有一种非礼勿视的心理束缚;但初次目睹嫩白女体的震撼,却又使他产生欲罢不能的冲动。平日衣衫整洁,容颜端庄的师姐,除了一双纤手外,何尝多露过一寸肌肤?但如今却赤裸袒露整个清白的身躯。那修长圆润的美腿、那丰挺嫩白的酥胸……天啊!……就连她双腿间神秘诱人的牝户,也全都落入他的眼中。一股无名的邪火,悄悄在他体内燃起,他首度对敬爱的师姐,产生了不可告人的非份觊觎!
罗天罡哈哈一笑道:“师妹,咱们这就开始吧!”。语毕便朝程立雪身上一趴。满脸胡须的罗天罡,体毛也同样茂盛,程立雪被他毛茸茸的身体一贴,立时觉得搔痒难耐,骨软筋麻。她满脸通红,羞涩忸怩的道:“你……你……还没将我手脚松开呢!”。罗天罡闻言,顺手在她白嫩的奶子上捏了一下,调侃道:“师妹!妳等不及啦?”。他边说边封住程立雪聚气的经脉,替她解开手脚软索。
如此,程立雪虽可活动如常﹐但却和普通女子一般﹐已不能对他构成威胁。
程立雪此时真是进退维谷,她方才答应罗天罡,乃是不得已下的从权之计;如今束缚已除,若是还配合他调情亵玩,那岂不是与通奸无异?为了维护端庄贞洁的形象,为了自己女性的矜持,虽然她的欲火已被挑起,但她还是不得不竭尽全力,拼命反抗。实际上,她的内心却是充满矛盾的!如果现在趴在身上的是另一个男人,她为了保全清白,很可能就会咬舌自尽,但罗天罡却使她少了这股节烈的狠劲。因为自始至终,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恨过这个对自己一片痴情的二师兄。
当初罗天罡虽然假冒大师兄意图奸淫她,但他不顾一切的痴情,却也让程立雪深受感动。其后他被逐出师门,浪荡江湖,程立雪心中更隐隐感到一丝歉疚,毕竟二师兄是为了自己,才会落的如此下场啊!她回想往事,百感交集,但趴在身上的罗天罡,可片刻也没闲着。他埋首于程立雪丰耸白嫩的两乳间,不停地用他那粗硬的骚胡子,磨蹭着程立雪敏感的乳头;两手也顺着丰盈柔嫩的大腿,缓缓游移至浑圆多肉的臀部。他动作细致,手法娴熟,程立雪虽灵明未失,但在他煽情的挑逗之下,也不禁泛起浓浓的春潮。
程立雪极力推挡,抡起粉拳乱擂乱打,但无法运气行功的她,又如何能阻止兴致勃勃的罗天罡呢?温热的手掌摀住了阴阜,灵巧的手指拨开了肉唇,轻柔的抚弄,间歇的按压;她只觉钻心撕肺的搔痒,不断由下阴蔓延至全身,体内深处实是说不出的难过空虚。虽然她极力压抑忍耐,但欲火烧红的面颊、娇哼急喘的媚态,却已道尽她心中的渴求。
罗天罡发觉程立雪浑身发热,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潮;她的乳尖耸翘凸起,迷人的肉缝也湿润滑溜。他知道程立雪那蜜汁满溢的嫩穴,已开始渴望男人的肉棒,于是他矮身掰开程立雪嫩白的大腿,兴奋的道:“师妹,我知道妳已经想要了,我现在来服侍妳,好吗?”。程立雪闻言一惊,挣扎道:“你……你要说话算话……我……不要……不要啊……”。罗天罡见她拒绝,丝毫不以为意,他将嘴唇凑上程立雪湿润的阴户,长舌一卷,便刁钻的舔弄起来。
程立雪“啊”的一声,雪白的大腿奋力试图夹紧,但在罗天罡强力压制下,她的举动根本就徒劳无功。舌头舔刷肉缝,舌尖钻探嫩穴,程立雪只觉春心荡漾,快感连连,禁不住身体扭转,轻哼出声。突然舌头急转直下,向她后庭肆虐,那种截然不同的异样滋味,更是令她忍无可忍。那种酥痒的感觉,既舒服又难过,就像虫行蚁爬,又像鹅毛轻搔。类似交合的快感,迅速由后庭穿透五脏六腑,她全身阵阵抽搐,不由自主便翘起白嫩的屁股,迎合起那根灵巧的舌头。
“师妹!妳这是何苦?让我服侍妳吧!”
“不行……唉哟……我不要……嗯……不……要……啊……”
罗天罡见她仍不屈服,也觉有些意外,他心想:“这师妹也真是的!明明想要,嘴上却硬是不肯……再磨下去……老子倒要先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程立雪嫩白的双腿,将巨大的阳具凑上程立雪湿滑的肉缝,程立雪只觉一团火热巨大的东西,抵住自己的下体,不禁惊呼道:“你干什么……你怎么……说话不算话……”。罗天罡贼兮兮的道:“我怎么说话不算话?我又没放进去?……我在门边磨两下……可没违反约定吧?”。
火热粗壮的肉棒,在淫水润滑下,顺畅的沿着股沟、阴户来回磨蹭;鹅蛋大的龟头,在湿润的肉缝间游移,但就是坚守原则,不越雷池一步。肉棒每在肉缝中滑过一次,程立雪便张嘴吸一口大气,她被磨得满腔欲火,却又无法适时发泄,那股难受的劲,可真是要将她憋疯了!她想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就,又盼望罗天罡忍不住直捅进来,但残存的理智却告诉她,必需忠于夫婿,谨守贞节。天人交战之下,她一咬牙,终于作出了抉择。
罗天罡一面慢条斯理的磨蹭,一面欣赏程立雪欲火焚身的媚态。只见她粉脸通红,张嘴急喘,眉稍眼角尽是淫靡春意。她白嫩嫩的奶子,香汗淋漓,樱桃般的奶头,兴奋凸起;那沾上淫水的阴毛,乌黑油亮,那鲜嫩樱红的阴户,蓬门微开。他正看得如痴如醉,程立雪的纤纤玉手,突然握住了他的阳具。他身躯一抖,不禁大喜,心想:“这下子妳可忍不住了吧?”。
“你……你……靠过来一点……让我好好……瞧瞧……你的……那个……”
罗天罡这下可乐昏了,他慌忙挪动身体高跪在程立雪身旁,将那根大肉棒凑到程立雪眼前。程立雪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套弄,一手则兜住他的子孙袋轻搔,她那樱桃小嘴靠近龟头微张着,一副随时要吞咽吸吮的模样。罗天罡舒服得呼呼直喘,真想立刻将肉棒捅入程立雪口中。
“师兄……你的好粗……好大……这么硬……这么烫……人家会怕啦……”
“师妹!妳放心!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可是……可是……你还没……问人家……要不要嘛……”
“唉哟!我的亲亲师妹!妳啊……好吧!师妹,让我服侍妳,好吗?”
程立雪听他一问,脸色突然一变,她迅速翻身下床,冷冷的答道:“不好!我不要!”。罗天罡一愣之下,已知上了程立雪的当,他意味深长的道:“师妹!我说话算话,立刻会送妳平安离开。不过我也要告诉妳,这一阵妳是赢了,但我可也没输,起码妳已经知道,我这玩意有多粗多大。呵呵……妳身为女人,却没机会尝试我这根肉棒……哼哼……那可是终生遗憾啊!”
雪山情迷 第02章 失足
透过窥孔将一切瞧在眼里的张豪,心里可真是五味杂陈。他对程立雪敬爱有加,视若天神,但却又贪婪的窥视她的身体;他痛恨罗天罡猥亵程立雪,却又发狂的妒嫉想要取而代之。他一会义愤填膺,满腔怒火,一会却又淫思遐想,血脉贲张;复杂的情绪使他时而举掌重击,时而紧捏亢奋下体。血气方刚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师姐衣服下的胴体,竟是如此的蛊惑媚人。他内心升起一股全新的渴望——他渴望能与赤裸的师姐合体。
神魂颠倒的张豪,直等到程立雪、罗天罡俩人离开视线,才依依不舍的将眼睛离开窥孔,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淫邪猥亵的笑声。他大吃一惊,慌忙转身摆出迎敌架式,却见适才指点他偷窥的汉子,正笑咪咪的向他招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汉子已亲热的道:“怎么样?小兄弟!好看吧?呵呵……咱们头儿有话要交代你……来!我带你去……”。张豪摸不着头脑,心想:“这可奇怪了,他们头儿我又不认得,怎么会有话交代我?”。
“小兄弟,你先在这坐坐,头儿一会就来……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张豪傻愣愣的在那枯坐,正等得不耐烦,只见罗天罡一推门,走了进来。“师弟,让你久等了,真是对不住啊!”。张豪亲眼目睹罗天罡猥亵程立雪,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如今见他竟然还有脸称自己为师弟,更是气不打一处出。他也不答话,跳上去就是一招“直捣黄龙”,猛击罗天罡心窝。罗天罡眉头一皱,心想:“这小子怎地如此莽撞?”。他不闪不避,左掌一推,只听“砰”的一声,掌劲接实,张豪啪、啪、啪,连退三步,罗天罡却身不摇,腿不晃,气定神闲。
“师弟!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不认我这个二师兄,但我可依然将你当师弟瞧。我之所以硬接你一掌,只是要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嘿嘿……你一向自诩掌劲刚猛独步雪山……现在知道二师兄不是浪得虚名了吧?……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安排你在外面偷窥啊?……呵呵……你不知道吧?如果你还想动手,等我把话说完,咱们再动手不迟!”张豪和罗天罡硬对一掌后,已是锐气大减,再一听他提到偷窥之事,不禁更觉心虚。他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问道:“啊!……是……你……安排的?”。罗天罡见他惶惑不安的模样,不禁呵呵笑道:“师弟!你别紧张,先坐下,我慢慢告诉你。”。他见张豪依言落座,便接着道:“师弟!你喜欢师姐,我看得出来,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我之所以这么安排,完全是为你好……呵呵……你现在该知道我的苦心了吧?”。
张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他抓头摸脑,犹疑了半天,才红着脸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帮我?……师姐又……怎么可能……答应我?”罗天罡两眼一翻,斥道:“我费那么大劲骗你干嘛?没出息!你师姐要是随随便便就答应你,那她还是程立雪吗?……哼……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心爱的师妹……只要你能让她快活……我就了结一桩心愿……”
张豪:你……你说大师兄……那个……很小……没法子满足师姐……是真的吗?
罗天罡:唉!我骗你干啥?我告诉你,女人都喜欢男人家伙大……嘿嘿……
潘、驴、邓、小、闲,什么叫作驴?……就是像驴一样大的屌啊……
张豪:那……你瞧……我的……够不够大……
罗天罡:呵呵……跟我差不多……足够了……大师兄那玩意,还没你一半呢……
张豪:真的啊?那如果我……和师姐……那个……她会不会……满足……舒服……
罗天罡:呵呵……只要你有本事捅进去……她包准舒服得叫你亲哥哥……
罗天罡利用张豪对程立雪敬爱之情,巧妙捏造程立雪守活寡的谎言,并绘声绘影强调程立雪是如何寂寞饥渴,如何需要男人抚慰,只是她碍于身份,因此只能强颜欢笑,苦苦忍耐。他一方面编造程立雪春闺寂寞的假象,一方面替张豪勾勒出充满肉欲、禁忌的淫乐美景。血气方刚的张豪刚看过程立雪成熟丰满、白嫩诱人的裸身,如今一经挑唆,顿时满脑子全是自己和程立雪赤裸相拥,男欢女爱的淫秽画面。至于原本对罗天罡的鄙视愤恨,他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
“好了!去找你师姐吧!她一路向西,沿途都留下雪山暗记,今晚她应该在高升客栈打尖,你快去吧!”
程立雪策马疾行,只觉全身瘫软,四肢酸麻;适才的一番天人交战,几乎耗尽她所有精力。虽说她巧计骗过罗天罡,因而得以守住最后防线,但在裸裎交缠中,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罗天罡摸过、舔过,这和真正的失身,又有什么两样呢?在维护贞操的过程中,她曾不止一次想要放弃坚持,舍身而就;但她在最后关头,总是能及时悬崖勒马……可是……压抑被挑起的欲火,是多么的困难啊!那种感觉……简直使她痛不欲生……直到现在,欲火依旧在她体内翻腾,马匹颠簸律动,间歇刺激她空虚的下体;她搂着马颈闭眼歇息,脑海中彷佛还残存着那粗大阳具亢奋勃起的余威!
张豪赶到高升客栈,已是午夜时份,客栈早已关门打烊。睡眼惺忪的伙计将他领入房间,既不倒水也不端茶,一溜烟又去睡了。赶了半天路,茶水俱无,他又饿又渴,只得自个摸索着去寻。他沿着走廊一路向外摸索,突地在一间客房门边发现一熟悉暗记,他心中大喜,暗揣:“罗天罡说的没错,师姐果然住在这里!”。
他本想立即敲门,但转念一想:“夜深师姐定然已睡,还是等明儿再说吧!”。
黑暗中他摸到后院,却见两个汉子,鬼鬼祟祟在井边窃窃私语。他心想:“莫非是两个毛贼?倒要听听他俩说些什么?”。
“你确定那婆娘就是雪山飞凤程立雪?”
“他娘的!相貌美艳,只身带剑,身材高挑,她又姓程,那还会有错?”
“哼!真要是这婆娘,咱们今夜就能痛快的替弟兄们报仇啦!”
“还要等多久?”
“应该差不多了,迷魂香已熏了半个时辰,她房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是认错人呢?”
“他娘的!这婆娘长得这般惹火,就算认错人,老子也照奸不误……”
张豪心想:“迷魂香已在师姐房里熏了半个时辰,那还得了!”。他顾不得再往下听,慌忙摸索着找到有暗记的房间,便欲进屋唤醒师姐。谁知一推之下,发现门已下闩,只得绕到屋后,穿窗而入。他一进屋,便朝床上猛叫师姐,叫了两声只觉香气扑鼻,头晕眼花,这才想起屋内弥漫着迷魂香。他警觉不对,慌忙闭气,但已身躯发软,颓然倒地。
“咦!怎地床前躺了个浑小子?”
“他娘的!准是这小子想打婆娘主意,愣头愣脑先被迷香迷昏了!”
程立雪趴在马背上打瞌睡,一路上颠簸震荡,竟是春梦不断,快感连连。马颈上的鬃毛,刷得她脸颊痒痒,马鞍衬垫上的钮扣,磨得她下体酥酥,方才强行压抑的欲火,随着身体的疲劳、心情的放松,一股脑全冒了出来。她懒得再忍,也没精神再忍,反正单骑匹马,四野无人,就算她翘起屁股在马鞍上磨蹭,也没人瞧见;就算她忘情的哼哼唧唧,马儿也不会笑她。待得她下马走了两步,才赫然发觉下体一片黏腻,亵裤竟已整个湿透。
她胡乱吃了点东西,痛快的洗了个澡,上床便倒头大睡,毕竟这一天下来,她实在是累坏了。客栈里龙蛇杂处,她一个美貌女子孤身住店,难免引人侧目,果不其然,她让人给盯上了。盯上她的俩人,一名张千,一叫李万,都是骷髅帮的漏网之鱼。自从雪山派大弟子严万钧单人只剑挑了骷髅帮总舵后,俩人便在外四处流窜。这骷髅帮是下五门毛贼聚合之处,帮中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他们功夫不高,大都是花拳秀腿;但若是暗中使坏,使迷香下毒药,个个可都是行家。
程立雪一进客栈,这张千、李万立刻就眼睛一亮。这一来是程立雪貌美如花,体态婀娜,引得张千、李万这两个采花贼色心大动;二来是俩人早已耳闻,程立雪即将前来接应夫婿严万钧,以彻底铲除骷髅帮。这两个因素一凑,他二人对程立雪可就更有兴趣了。俩人知道程立雪武功高强,江湖阅历丰富,因此只是远远的盯着她,不敢稍有突兀举动。直到程立雪熄灯就寝,俩人方才小心谨慎的趁机施放迷香。
胡里胡涂中了迷香的张豪,虽然身体瘫软,无法行动,但神智却相当清楚。
他心中又是懊恼,又是羞愧,真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这些江湖中的鬼域技俩,师父都曾经告诉过他,但他总以为师父在说故事,根本也没将那些话当真。
这下子可好!不但自己被贼人误认为是个淫贼,就是师姐,恐怕也难逃被奸淫侮辱的命运。他越想越后悔,越想越生气,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张千、李万,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
“嘿!你看这小子!还睁眼瞪我们呢!敢情是迷香吸的不够多?……呵呵……瞧他一脸不甘心的模样……他奶奶的……咱们怎么处置他啊?……”
“呵呵…….等咱们风流快活后,这程立雪也差不多该醒了,咱们干脆就将这小子衣服脱光,放在程立雪身旁,嘿嘿……让他替咱哥俩顶缸……那可不是妙透了……”
“哈哈……亏你想得出来……喂!小子!你甭生气啦!……仔细看好戏吧!。”
俩人根本没将张豪看在眼里,一脚将他踹到墙边,跳上床就脱程立雪的衣裤;张豪气急败坏,但却又无计可施。一会,程立雪被剥得精光,俩人一边细细抚弄着程立雪的身体,一边不住嘴的啧啧称奇。
张千:怪怪!名门侠女就是不一样,这奶子又白又嫩,又大又挺,摸起来滑不溜手,可真他妈的舒服啊!
李万:他娘的!她不是早就嫁人了嘛?怎么这小屄还是这么紧?……哈哈……
……敢情她老公那根鸡巴……就像牙签一样……哈哈……
张千:你那“乐不停”带了没有?待会替她那小嫩屄多抹一点……
李万:呵呵……这玩意那能多抹?……你胡涂了啊?
原来这“乐不停”是一种直接涂抹于女子阴部的淫药,效力强大无比。其涂抹初期,女子会有强烈辛辣的烧灼感,往往忍不住痛得惨叫,但痛过之后,便会感觉丝丝清凉向阴部渗透,转而感觉舒适搔痒。此时若男子以阳具抽插,女子将乐不可支,欲罢不能。他俩慢条斯理亵玩着程立雪丰腴绵软的身体,并不急于钻穴拔塞,这也正是积年采花贼高明的地方。试想,如果一上阵就挺枪直刺,待得一泄千里后,那还能有什么乐趣?
此时事情又发生变化。原来张豪吸入迷香不多,只是暂时无法动弹,但经过一阵调息后,他却逐渐恢复了过来。有了前车之鉴,这会他可小心谨慎多了。他先试行运气,发觉气血全无怠碍,跟着再悄悄挪动手脚,发觉也没问题,于是乎他猛一吸气,站了起来。这时李万、张千正将程立雪丰盈圆润的大腿分开,朝她那鲜嫩嫩的小屄抹“乐不停”呢!
俩人见他突然站起,不禁大吃一惊!张豪憋了半天的怒火,终于得以发泄。
他一跃而上,一式“野马分鬃”,便将俩人拉下床来,紧接着“泰山压顶”
“黑虎偷心”霹哩啪啦,就是一顿狠打。两个淫贼在他一击之下,已是身受重伤,再经他拳沉脚重的一番痛击,顿时当场毙命。他得意的转身,欲待唤醒昏迷不醒的程立雪,却见她竟皱着眉、张着嘴,面现痛苦,呻吟出声。“啊呀!糟糕!莫非是俩个狗贼给她涂抹的什么”乐不停“开始发作了?”
他先是焦急,既而矛盾,最后竟颤抖着开始脱衣服了!咦!怎么会这样呢?
原来程立雪短暂的痛哼了一会,脸上忽然又现出一副饥渴思春的模样。她不自觉的张开双腿,伸手抚摸私处,嘴里也断断续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这声音娇媚、慵懒,充满欲望渴求,张豪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但一听这声音,却不由自主就兴起一股想要与程立雪交合的欲望。
理智逐渐远离,肉欲甚嚣尘上,程立雪赤裸袒露的胴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更增添他犯罪的欲望。那丰挺嫩白的大奶,上下起伏,那修长圆润的美腿,开开合合,那神秘迷人的小穴,愈渐湿润……欲火凶猛的在他体内燃起,他脑中“轰”的一响,残存的理智完全崩溃,他迅快的脱下衣裤,侧身躺卧在程立雪身旁……
张豪贪婪地抚摸着程立雪润滑的大腿、柔软的乳房、浑圆的臀部,并抠挖她肉缝间湿滑的小穴。程立雪闭着眼呼呼急喘﹐双手自然的向上紧搂张豪,迷魂香虽使她晕迷,但却无法抑制她本能的反应,何况“乐不停”的强大药效,已开始逐渐发挥了。初试云雨的张豪,瞬间欲火即不可遏抑,他用膝盖分开程立雪的大腿,迫不及待便将阳具捅进程立雪湿润的牝户。程立雪啊的一声,脸上现出满足、痛苦、舒爽的复杂表情。嫩肉紧包着阳具,强力的挤压吸吮,张豪方抽插了百来下,禁不住就龟头直抖,强劲喷发出炽热浓烈的童子精。
初次在女体射精的张豪,感觉亢奋怒张的马眼,在精液强劲的喷发下,似乎有些轻微的刺痛。身下娇美的师姐依然未醒,但她双眉紧锁,撒娇似的轻哼,却使张豪有一种感觉:“她根本尚未销魂,一副还想再要的模样。”张豪埋首于程立雪柔嫩的乳房,吸吮她樱桃般的乳头,阳具迅即再度坚挺,他重行进入师姐体内。湿滑紧凑的小穴随着阳具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目睹自己男性的象征没入师姐神圣的禁地,那种刺激的禁忌感,简直令他兴奋得难以言喻。此时男女交合的快感,才初次真正的降临到他身上。
初期的紧张逐渐消失,男性的本能愈形发挥,当他第三度进入程立雪体内时,已能适切掌握交合的要诀。他不再拼命似的抽插,而代之以缓慢的研磨;行有余力的他体会到,如果一面抽插,一面抚摸、亲吻师姐,那自己将会得到加倍的快感。唯一的遗憾是师姐仍在昏迷状态,不能亲口夸赞他,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这样最好。如果师姐真正清醒,他可没胆子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快感再度降临,张豪颤抖的在程立雪体内再次强劲的喷发,此时程立雪忽然梦呓般的叫了起来。
“唉哟!……好舒服……我还要……嗯……人家要嘛……嗯……”
张豪陡然间被吓了一跳,阳具立刻软了下来,等听清楚程立雪说什么后,他心中虽暗自得意,但到底无法再举。毕竟他已鏖战多时,劲射多次,也该适可而止了。他见程立雪梦呓不断,似乎随时会醒,于是将程立雪下体擦拭干净,替她盖上被子,自己则穿上衣裤,站在在一旁等着。程立雪叽叽咕咕,又说了一串梦呓,一翻身,竟真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见张豪站在床边,不禁放心的道:“师弟!原来是你!”。但一转念突然想到:“师弟已和自己失散,又怎会出现在自己床前?难道自己还在梦中?”。此时下体传来阵阵搔痒,她随手一摸,竟发现自己身无寸褛,且私处湿湿黏黏。她大吃一惊,知道自己已遭人玷污,她内心锥心泣血,但外表却力持镇静;这会她可真的醒了。
“师弟!你怎么会在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立雪一面缩在被里穿衣,一面狐疑的质问张豪。张豪心虚的道:“我见到师姐留的暗记,一路寻到这儿。正好撞见这两个贼子,想要对师姐……无礼,我一气之下,就将他们给毙了……”。程立雪穿好衣服下床,朝两具尸体瞥了眼,略为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俩人是骷髅帮的,咱们先离开这儿,有话路上再说!”。
张豪见她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心中直犯嘀咕,便问道:“师姐,妳怎么知道他俩是骷髅帮的?”程立雪斜瞥他一眼道:“粗心大意!你没看见他俩手臂上都有骷髅标记吗?走吧!客栈里闹出两条人命,若不快走,官府知道了麻烦!”。
程立雪一路上沉默不语,张豪也不敢找她搭讪,不久遇到一条小溪前横,俩人便暂时勒马停歇。溪水清澈,水流舒缓,岸边绿树成荫,枝叶随风摇曳,程立雪下体搔痒,心有所思,便红着脸对张豪道:“师弟!我到溪边林子里去一下!”。
说完,不待张豪回答,便自个朝小溪上游走去。她走了一会,来到一处绿荫环绕的水湾,她见四处无人,便迅即褪除衣衫下水清洗。奇怪!她大白天洗澡干啥?
原来程立雪知道遭人玷污后,便产生一种浓浓的不洁感,加之淫药效力尚未全消,她总觉下体搔痒难耐;如今见溪水清澈,忍不住就想将自己彻底洗濯干净。
她边洗边思揣:自己面临此种恶运,为何却仍下体搔痒,欲火如潮?师弟张豪又是否目睹自己遭受奸淫?她心思灵巧,善于分析事理,思考片刻,已知自己被人下了淫药;至于张豪是否目睹自己受辱,她决定亲自向他问个清楚。
“师弟!你说那俩个贼子没有玷辱我?”
“对啊!他俩只是在师姐身上……下流……猥亵,并没有真正玷污到师姐……”张豪见程立雪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便想好心宽慰她一下,实则他也并没说谎,两个贼人确实也没玷污程立雪,玷污程立雪的可是他自己啊!他头脑单纯,以为程立雪在昏迷中,定然不知已被奸淫,不料这下子,他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程立雪见张豪说得斩钉截铁,心中不禁更加怀疑。自己下体溢出的黏绸液体,明明就是男人的精液,但小师弟偏说贼人并没有玷污自己,那这精液是谁的?况且自己下体深处,兀自肿胀胀的有种空虚感,这分明是被异物撑开后的反应……
她越想就越觉得不对,一个可怕的答案已呼之欲出——不是小师弟说谎,就是小师弟玷辱了自己!
“师弟!师姐对你好不好?……既然师姐对你好,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程立雪脸一板,摆出师姐的架式咄咄逼问,张豪只觉心虚胆颤,结巴的道:“我……我……我……对不起……师姐……呜……”。他羞愧难当,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忍不住竟呜咽的哭了起来。程立雪没想到,他这么大的人竟然说哭就哭,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半晌,程立雪见他也哭得差不多了,便柔声问道:“师弟!你说对不起师姐,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师姐……作了什么?”。
张豪再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他朝前一跪,抱住程立雪的腿便嚎啕大哭,而后一五一十的全招了出来。他从和程立雪失散开始,包括窥看罗天罡、程立雪赤裸斗法、罗天罡如何怂恿他侵犯程立雪、他又如何趁机奸淫程立雪等情,全都毫无保留,合盘托出。程立雪听得脸颊一阵红一阵白,身躯竟自颤抖的停不下来。
张豪心事全吐,心情顿时一松;程立雪隐私尽泄,更添烦恼,简直不知今后将如何自处。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茫茫然的说道:“我还能活吗?”。头一歪,竟晕了过去。张豪直觉的上前抱住程立雪,心想:“完了!师姐被我气死了!”。
此时夜幕已垂,天空飘起蒙蒙细雨,张豪惶惶然的望着怀中,凄楚可人的程立雪,竟不知此刻该何去何从!
雪山情迷 第03章 变质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张豪忽然想起需要找个地方避雨,极目远眺,但见不远处有间茅屋,立即抱起程立雪,向茅屋跑去。屋里没有人,张豪把昏迷的师姐轻轻放在墙边的茅草上。此时,两人的衣衫都已湿透,张豪生起了一堆火,坐在火旁,只是怔怔的出神。“大师哥,我对不住你”。张豪吓了一跳,原来却是程立雪在梦呓着。张豪望着程立雪,但见湿透的衣裳犹如一层薄雾,紧紧地贴在她的胴体之上,丰臀细腰,大腿柔背,玲珑曲线,完全呈现在张豪眼前。凹凸有致的肉体动人心魄,竟是说不出的诱惑。初尝云雨滋味的张豪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诱人之极的肉体,下面忍不住又撑起了大帐篷,“师姐真是天生的尤物,怪不得二师兄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正当张豪遐思连连时,此时,隐约听到有女子的哀叫和求救声。
“有人采花?”张豪一凛,立即冲出茅屋,放眼四周,竟无一人烟。“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正犹豫间,此时呼救声又传了过来,张豪仔细倾听,才发现声音是从远处山脚边的一间小屋传来。
张豪运起轻功,向山脚小屋奔去。这间小屋看来不像是有人久居的住所,不过是为了山中非得野宿的人着想,而造起的小屋罢了。张豪轻手轻脚地走近窗边,此时屋内的行房声音已经隐去,代之而起的是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的抽泣声,显然张豪来晚一步,屋中女子已惨遭恶徒蹂躏。
他挨着窗边,望了进去,屋中炉火通明,床上是一个赤裸着身子,正伤心哭泣的少女,贞操业已被夺,股间只剩下落红点点,脸上颇有几分姿色,四周散着算得上是富家女子使用的簪饰。那女子只是哭,却又不敢大声,绸缎的衣裳破破裂裂,垫在身下,溅满了落红和交合后的秽物;另一边的男子正在着衣。
张豪强抑下怒火,先射出一缕指风,制住了那可怜的失身姑娘的穴道,让她暂时昏迷,这才跃进了屋去。
“谁?”哭声突然中止,男子一惊回身,看到张豪进来,吓了一跳。待看清只有张豪一人,胆色顿壮,一拳便冲张豪面门打来,张豪轻轻一拨,那男子便摔了个底朝天。幸亏他反应够快,在张豪出手之前,已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少侠饶我!少侠请饶我!我必有回报。”
张豪本不想饶他,但见那人苦苦哀求,并从怀中取出一包裹,双手呈给张豪,说:“这是我碰巧得到的宝物,只要少侠饶我,定当奉上。”张豪略一迟疑,接过包裹,打开一看,不禁脸红,原来里面尽是一些采花的物件。张豪沉吟了一下,说:“我可以放你走,但这害人的东西,我绝不能要,但也不容你再拿来害人,你走吧。”那男子千恩万谢,放下包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豪心中犹豫,不知该拿这个包裹还是该将它毁去,仔细翻看,竟不知不觉被吸引住了,原来包裹中物,不但有采花秘籍,武功秘诀,还有很多药物,竟是采花的大杂烩。想必那男子新获不久,尚未练就。略一沉吟,张豪便将包裹揣在怀中,望了躺在地下的女子,“她醒来自会离开,我还是照看师姐要紧。”便自行离去。
回到师姐处,却见程立雪此时已经发起高烧,张豪手忙脚乱,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待雨稍停,便在附近找些草药,煎起药,小心地照看起程立雪。此间茅屋并没有主人,张豪和程立雪便就此住了下来。空闲时,张豪便拿起那些秘籍,偷偷的练习,好在程立雪正犯病,并没有发现。
丁宜妤一个人走在夜空下,圆圆的月光映着,遍地像是洒上了银色的光粉,大地一片静谧。要不是贪看河上的新建龙舟,丁宜妤也不敢一个人走在路上,参与建龙舟的人都是同乡的少年,除了几个游手好闲的流氓外,所有的男人在最近这时候都忙得要命,根本抽不出人手来陪女孩儿们回村里,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呢?
丁宜妤停下了脚步,心里怦怦地跳着,有一个黑影就站在路的正当中,丁宜妤走来正对着月亮,逆着月光的那人根本看不出长相。在丁宜妤没来得及喊叫之前,突然觉得人影一闪,那黑影又回到原处,像是从没动过,但自己的胸前和喉头一麻,酸酸僵僵的,动都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
“第一个就是你好了,算你不幸吧。想不到我第一个欺凌的,就是这种小少女,看来我也堕落了。”黑影喃喃说着,走近了她。他伸出两指,捏住了丁宜妤的领口,丁宜妤但觉身上一凉,那人已一把撕去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衫,连肚兜也撕落了,秀秀嫩嫩、冬笋般的乳房露了出来。丁宜妤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只能任眼泪流下来,由得他将自己剥光,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白羊。
被那人抱到路边的草地上,丁宜妤光裸的背触着了草地上冷冷的露水,但那种凉寒的感觉,却抵不住胸前被吸吮带来的热气。丁宜妤闭着眼,任那人在刚可一握的玉乳上为所欲为,眼泪像是决堤般地涌了出来,流泄在草地上。男人口手兼施,吻吮着她随着紧张的呼吸而弹跃的乳房,逐步逐步地吸上了乳蒂,这小少女肤上温温润润的感觉真是棒透了!
一股股的火在丁宜妤纤细的体内燃烧着,皮肤愈来愈红润,紧合的腿间愈来愈湿,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头涨大了起来,微微地抽搐着,让丁宜妤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闭着眼的可怜样子没有让男人松手,反而使丁宜妤的感觉更加敏锐,让男人在她身上的挑抚更加有效果。
火热的嘴才离开了乳房,耸起的乳蒂随即又被一双手轻轻笼住,在乳上和乳蒂四周抚摸揉捏,身体里愈来愈热,灼烧得丁宜妤香汗微沁、玉颊嫣红,偏是她仍闭着眼,一副欲拒还迎却又无力抵抗的样子,看来是多么诱人啊!丁宜妤瘫软着,感到热热的嘴又回到了身上,只是这次不是乳房,而是在脐旁打转着,舌头轻吐,连舔带吮。
丁宜妤的阴毛长得很茂盛,从阴门处一直长到肚脐附近,给他这样微微咬拉着,那稍稍的痛感和一种诡异的感受,让丁宜妤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纵是穴道解了,被男人逗得四肢无力的丁宜妤也没有力量反抗身上这可恶的人,何况她又被他紧紧地压着,挑引得浑身发软。丁宜妤紧闭着嘴,死命不让男人听到她喘息的声音,软绵绵的身子却再挡不住他的进犯,男子的头慢慢下移,顺着阴毛泛生的方向舐了下去,在他的舔舐和腿间那不断肿胀的两相夹攻下,丁宜妤的腿慢慢敞了开来,甜蜜蜜的汁液溢流着,被男人连舐带吸,那种感觉让丁宜妤差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男人的嘴流动着,从丁宜妤的大腿吻下来,直吸到背面,他将丁宜妤的腿举到肩上,嘴唇从她在这姿势下裸露出来的幽谷,顺着会阴处吻到了臀上,吻得又深又重,留下了一个个红痕,丁宜妤已给他逗得心花怒放、四肢乏力,再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
最后的防线终於弃守了,随着他的舌头从臀上转了回来,紧噙着丁宜妤的幽幽谷口,舌尖伸了进去,在里面又吸又吮,丁宜妤再也忍耐不住地呻吟了出来,那叫唤声好愉快。也不知是什么回事,丁宜妤的胴体特别容易动春情,给男人这样子微微逗弄就泄了一江春水,谷里又湿又腻,滑潺潺的水蜜汁浸得阴唇粉嫩嫩的,水光在上面亮得又娇又俏。男人这才暂时放下了逗弄丁宜妤的作业,听着她的叫声愈来愈酥软骚麻,丁宜妤的星眸半睁半闭,反正都叫出来了,再装淑女也没有用,就看着这事的发生吧!
在丁宜妤春情冶荡的眼里,男人迅速地脱去衣裤,一根又黑又粗大、直挺挺的阳具弹跳了出来,在丁宜妤眼里真是可爱极了。她大字形地躺着,两腿尽力张着,任妙处在男人灼灼的眼光焚烫之下,蜜液溢流到了腿上,口里一直娇媚地呼唤着男人的侵入。男人伏上了丁宜妤那被欲火焚得发烫的胴体,腰部微微一挺,顺着那湿润的阴唇侵入了丁宜妤。那前所未有、被侵犯的感觉,让丁宜妤醒了一醒,但沖刷在脑中的欲火烧去了她的羞意,男人到这地步偏又逗她,阳具在丁宜妤的谷口擦来擦去,不时小小地顶一下,就是不肯长驱直入。
被他这样弄得蜜液直流、谷中湿腻滑溜的丁宜妤再忍不住春心荡漾,她玉腿箍上了男人的腰,下身向上一挺,主动地奉上了处女童贞。很痛很痛,丁宜妤感到幽谷似乎被撕开来了,又烫又巨伟的龟头直顶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在痛楚中却又有着一点点、微微沁出的甜蜜感觉。
男人看她痛的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紧蹙、红唇泛白,连刚刚那样的愉悦叫唤声音都不见了,他体贴着丁宜妤处女破瓜的苦处,阳具并没有趁机大举攻伐,反而温温吞吞地停下,双手在刚刚测试出来的,佈满丁宜妤全身各处的性感带上又抚又捏,头也俯了下来,将她一边的乳房纳入了口中,除了舔舐外,再加上牙齿的轻轻咬噬,下体则深深地抵紧着她,享受着丁宜妤那窄窄紧紧的幽谷之内,那热热气息的滋润。
良久良久,丁宜妤才欲火再起,完全不知羞耻地搂抱着男人,腰臀慢慢摇扭起来,男人这才仰起上身,两腿跪在草地上,有力的双手抱着她的腰,把丁宜妤的屁股给撑了起来,让她自己去动作。现在的丁宜妤完全不像是被强暴的凄凉样儿,她媚目半闭,双手抓在男人臂膀上,两腿紧紧地箍着他,死命地扭摇着屁股,好让男人粗大火热的阳具熨在幽谷的每一处,小嘴里欢愉非常的淫叫着,脸上满溢着既像痛苦不堪又是欢娱非凡的神情,比最淫荡骚浪的妓女还热情。
冷静地看着她,男人发现每一次丁宜妤摇动时,从两人交合处便滴出了点点落红,她果然还是块未开发的处女地,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能发浪成这样子,真是天生尤物。随着屁股的旋转,丁宜妤的花心被男人不断地钻探,浑身的精力都化成了蜜液,从幽谷中流泻了出来,那无比爽快的感觉让丁宜妤叫的更加骚浪了,纤腰和屁股扭动得愈来愈有力而淫荡,动得香汗淋漓,男人嗅着丁宜妤身上随着动作发散的处子幽香,舒舒服服地任她奉献娇嫩胴体。
好愉快好愉快,丁宜妤很快就在重重高潮的拍打之下垮倒了下来,但男人养精蓄锐,现在才是正要发挥的时候呐!丁宜妤软瘫草上,被男人抓在浑圆而汗湿的屁股上,恣意抽插着,动作愈来愈大、冲刺得愈来愈深,花心似乎被男人干穿了,丁宜妤再无力动作,只是软软瘫倒着,任狂蜂浪蝶採香戏蕊,口里的娇吟声愈来愈淫浪,直到她眼前迷茫着一阵金星,男人才终於射了出来,热热一发射在她娇嫩的花心里,让丁宜妤欢欣非常的浪叫出来,达到了最高潮。
东方的太阳升了起来,丁宜妤醒了,幽谷里又酸又痛,被男人垫在屁股下的破衣上,染着红红白白的汁液。丁宜妤拖着酥酥软软的胴体,想逃躲到树林子里去,但恶运并没有离开她,四处游荡的小流氓们看到了她云雨之后,可怜的丁宜妤再次被拖入树丛之中,光裸可人的乏力胴体又惨遭轮奸。
抓住了丁宜妤的人一共有六个,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健壮的体力无处发泄,今天全找到了泄出的孔道了。最让丁宜妤伤心欲绝的是,她的胴体在初尝云雨极乐之后,完全违背了她的心意,只要被男人稍一逗弄,就春情冶荡得不知所以,放肆地迎合着奸淫她的男人那无比折辱女子的动作,不堪入目。
年轻人各轮了六、七次,年轻强壮的体力完全用尽了,泄精泄到精疲力竭,却是满足得要命,而独承威力的丁宜妤却不知从哪儿来的精力,迎合得男人们心满意足,给男子们稍一逗玩就是香汗微沁、幽谷濡湿,每一根滑入的肉棒都让她发出了动人心魄的媚吟声,使得丁宜妤屁股乱旋、纤腰款摆,白皙的玉腿紧紧箍上身上的年轻男子,让方启的幽谷更形窄紧,夹得男子们的下身舒适至极,那种美态即使射过精的人看了都雄风重振,轮着再上几次。
丁宜妤不断被奸淫着,双乳和幽谷都性感地抖着,被男人轮奸得春情荡漾,陷入了疯狂的境界,她决不愿意迎合身上的男人,但他们年轻的阳具每一次入侵,却都深深顶住了她浅浅幽谷内部的花心软肉上,热热的龟头被花心深处的嫩肉包着,将淫水一丝丝地吸唧出来,钻得她欲火高烧,插得丁宜妤柔靡万端地迎上了男人一次次的侵佔,骚浪得比最旷最荡的淫妇还妖媚,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风。不止是下阴,丁宜妤的小嘴也为男人们服务,差点连屁眼也被这些人干了。等到满意的男子们射得茫茫酥酥,拖着酸软的腿离开时,月亮已升了起来,薄薄地洒在她伤痛的胴体上。丁宜妤泪水直流,被轮奸得媚眼如丝、四肢冰冷,却连拭去泪水的力气都没有,纤手上、小腹上、乳间和嘴边,都是男人力射的白白精液,更遑论被男人恣意敞开,无力遮掩的羞人妙处了,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着丁宜妤体内将竭的蜜汁和昨夜的落红,彷彿怎么流都流不尽。
丁宜妤一颗破碎的芳心里好痛好痛,她的讨饶和恳求只换得那些人再一次的淫辱蹂躏,娇慵无力的她却连动手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儿,任风吹在赤裸裸的身上,被男人强奸了近四十次的胴体麻麻的、酸酸的,软玉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连一点感觉也没有,茫茫然的,只有湿润的幽谷口处被风吹得凉凉冷冷的,难道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
雪山情迷 第04章 沉沦
转眼间,张豪和程立雪回到雪山派已经一年有余,这期间程立雪极少理会张豪,并没有特别对待他,就好象两人没有发生什么事似的,而张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学秘籍,就近采花,一直没有被人发觉,不知不觉间武功和淫技都突飞猛进。
一天,张豪正在后山练功,此时派中一名师弟匆忙赶来,对他说师父有请。
张豪立即赶回大堂,白傲天正在来回地踱步,见张豪进来后,松了一口气道,“张豪,今年适逢临安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我想让你跟大师兄和三师姐出去历练一下。”张豪一听到又可以跟程立雪闯荡江湖,不禁喜上眉梢,忙不迭答应下来。
清晨,雪山脚下官道出现一白衣少年和一美少妇,少年约二十上下,浓眉大眼,长相英俊,但眉眼间却隐隐有一股淫邪之气;而少妇一身紫缎劲装,丰胸隆臀,甚是妩媚,这两人正是张豪和程立雪。严万钧因临时有事,只好让张豪和程立雪先行一步。
这日,两人来到临安城外,突然,树林内传出了一声尖叫声:“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树林内有一男一女,女的细长的凤眼低垂,覆盖在浓密的睫毛下,粉颊似梅,十足姑娘家的娇柔模样,男的则是一副獐头鼠目且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而女的四肢则平躺在地。
“想不到百花门第一美少女‘闭月羞花’——沈雪菲会落在我手上,看来我公孙羽艳福不浅。”只听到男子淫笑着。
“你若敢对我无礼,我的师门绝不会放过你的。”女子狠狠道。
公孙羽哈哈大笑:“连武林盟主龙腾云我千毒门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这个全是女门徒的百花门。”话毕,只听到一阵裂帛之声,沈雪菲一对美白的双峰顿时蹦了出来,只见白里透红的双峰上有着两粒鲜红挺立的蓓蕾,公孙羽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乳房却不小,下面的小穴想必也不错,但和一个毫无反应的人作爱却是了然乐趣,就让你先吃下本门的独门春药‘烈女淫’,到时你便会求我和你作爱了。哈!哈!哈!……”
这时,只听一声大喊:“无耻狂徒,尽干些奸淫掳掠的事,还不快些停手!”
正是张豪到了。
公孙羽见只是一名年近二十的青年,心中充满了不屑,冷笑道:“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来坏本大爷的好事,莫非不想活了,看老子送你一段路。”
话未说完,只见五指已猛向张豪的胸前抓去,忽然剑光一闪,地上多出了一条手臂,张豪冷笑道:“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现丑,莫非不想活了”公孙羽忍着伤痛,发起全身的功力奋力一击,想一招把张豪击毙于掌下。就当公孙羽接近时,突然又弹了回去,且倒在地上,胸口喷出了血柱,当场死亡。
这时一阵香风飘过,一个美妙秀欣的身影徐徐掠来,却是程立雪及时赶到。
她看到躺在地上的沈雪菲,立即将她扶了起来,解开她被封的穴道,“姑娘受惊了”,程立雪安慰着说,“不知姑娘为何来此?”
沈雪菲道了一声谢,美眼瞥了张豪一眼,满是感激。道:“我奉师门之命,前来参加武林大会,没想到路上就遇上这个淫贼。”沈雪菲指着公孙羽的尸体狠狠道。
“那我们一起走吧。”说毕,程立雪携着沈雪菲的手,飞掠而起。张豪看了看两女丰润窈窕的曼妙身影,目光里浮现出邪恶的淫光,一闪而过。他弯腰拾起公孙羽的百宝囊,也跟着消失在暮色中……
三人进了城,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这家客栈位於临安城偏僻的一角,周围人家不多,所以显得比较清幽。用膳的时分,三人直接上了二楼,捡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
对面是一男一女,男的玉面朱唇,一袭灰白士子服,倜傥不群,只是眼神有些闪烁。女子正值芳龄二八的青春,黛眉秀眸,樱唇桃腮,尤其湖绿衫裙当中一条玉鸢带,显得纤腰细细,酥胸异乎寻常的饱满高耸,这使得她本秀丽端庄的神态中多添了些许的艳色。
张豪一阵呼吸急促,这个少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里的诱惑,他抬头瞧去,正好与这少女明亮的美眸对个正着,少女神态一怔,随即抵抗不住张豪火热的眼神,扭头别向。粉腮已是红晕大盛,娇艳欲滴。
旁边的男子眉头一皱,低语几句,凌厉的眼神扫向张豪。少女也低语了几句,张豪正要细听下去,那两人已经结帐下去了。
夜深了,张豪刚躺下不久,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开门站在天井里,只见一个人影从自己的房顶一掠而过,月光下赫然就是不久前见的那个男子。张豪立即跟了上去,却见那人偷偷地站在沈雪菲的窗前。“他想干什么?难道……”张豪心中雪亮:“又是一个采花贼。”
沈雪菲刚把剑挂到墙上准备就寝,就闻到一股异样的幽香从窗外传来,她黛眉一皱,正在奇怪时,突然从体内丹田处涌起了一股炙热的火焰,来势凶猛,登时烧得她俏脸立时绯红一片。
少女芳心大振,心知不好,待企图提起内劲时已经手脚酸麻,身子一软就要瘫倒在地上,这是一只有力的臂膀从后面伸了过来,紧紧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沈雪菲惊惶之下,抬头一看,正是日间在客栈见到的那个男子。
“你……你要做什么?”
沈雪菲让男人抱在怀里不由得又惊又羞,连忙想挣扎,可浑身发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在下日间见了姑娘,就倾慕你了,你就从了在下罢。”
那名男子淫笑着,大手握住沈雪菲的小腰肢,那柔腻细软的肌肤隔着衣裙也能感觉到属于少女的丰富弹性。
“畜生,你在我房里放了什么?”
少女努力地挣扎着,但收效甚微,反而那细细的娇喘,娇慵无力的扭动让男子淫欲大作,“只不过是能令人欲仙欲死的春欲散罢了。”
男子淫笑着,抱起了少女的娇躯放在了床上。沈雪菲没有想到会碰到这种事情,羞愤欲绝,忍不住珠泪滚滚而下,娇声叫骂起来,“淫贼,不……放开我……”
“你骂吧,这房间已经隔绝了声音,四周也没有什么住客,没有人会来的。”
男人邪笑中解开了沈雪菲的胸衣,少女的尖叫声里,两只饱满高耸的雪白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那顶端诱人的两点嫣红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紫色的大葡萄,在空气中羞涩地绽放开来。
“好美的奶子……”
男子目光里充满了野兽的光芒,禄山之爪伸了过去,用力地握住了少女的神圣胸脯,沈雪菲虽然芳龄二八,但酥胸发育得要比同龄的少女大得多,她生性端庄,常为自己饱满异常的双乳感到羞涩难当,眼见被这淫贼大手揉捏,不由得惨叫一声,差点昏厥过去。
“好白嫩,……真看不出……比青楼的姑娘还大。”
男人几乎一手握不住,充满淫欲的目光在少女的玉体上扫来扫去,手指尖捏住那雪白丰乳顶端的紫红大葡萄,轻擦了几下,满意地听到了少女按奈不住的娇唤声,“不要……畜生……”
“真敏感呀,……”
男人赞叹着,大手用力地握着沈雪菲饱耸白嫩的玉乳,低头连乳头带半只丰润的奶子含进了嘴里,舌尖在香滑的蓓蕾上舔了几下随即用力地吮住了。
“啊,啊……痛,不要,不要啊。”
沈雪菲这会儿已是哭泣得如同梨花带雨,无力地扭动着半裸的娇躯,过了好一会儿,男子才张嘴吐出了少女已是涨大无比紫红诱人的乳珠,吃吃淫笑着一手向下扯去了她的罗裙“唔,不要……”
少女只觉下体一凉,一只男人邪恶的大手已经摸到了自己最神秘宝贵的小腹下,她无力地抗争着,但这毫无作用,男人轻易地扯开了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探进了那湿润的花丛里。
“不……”
少女从樱唇里发出撕心的哀鸣,在男人的侵犯下她几乎要崩溃了“已经这么湿了呀。”
男人淫笑着,手指在少女的花丛里轻轻一挑,带起了亮晶晶的几丝爱液。少女的花丛里已被那淫药弄得春潮泛滥,泥泞一片。这让男人的手指轻轻一挑,更多的爱液不住地溢出,芳香馥郁的玉体也是一阵剧颤“让我来好好尝尝。”
男子淫邪的笑声中,大嘴凑了上去,在少女一阵惊叫喘息声中,双唇已经含住了那湿润的花瓣,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啊……不,啊……”
沈雪菲惊叫着,她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阵仗,神秘敏感的私处让男人的唇舌如此地挑弄,那强烈的刺激令少女雪白的大屁股不住地扭动,惊喘声中,爱液如泉涌出来,被男人吞了进去。
男子抱着少女雪白丰润的臀儿在一阵猛吮,突然抬起身来吻住了少女的樱桃小口,少女咿唔了几声,只觉得一股滑润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小嘴里。男人抬起头盯着少女已是娇艳火红的俏脸粉腮道“沈姑娘,自己的爱液好不好喝?”
“你……畜生。”
沈雪菲娇羞之极,丰满高耸的胸膛急促起伏着,体内的欲火已让男人挑逗得熊熊燃起了,这令未尝人事的少女不知所措。
“好,那在下就做些畜生做的事……”
说着,男子淫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沈雪菲头一次面对着男人的粗长阳具,在她的眼前硬挺着,尖叫一声,扭身就要避开,男人那里让她躲开,吃吃淫笑着扯开她那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大龟头便抵在了少女的湿润花瓣上。一挺腰,缓缓的将肉棒给送了进去。少女娇躯一颤,连叫也没叫出来就昏了过去正当男子准备披荆斩棘进入少女销魂的小穴儿里时,窗子“呯”的一声碎成数片向他身上急袭而来。此时男子已让欲火冲昏了头脑,身子反应不及,已让一块木片击中后脑。
他怒喝一声,正准备腾身而起,只觉脑后一痛,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知。进来的人正是张豪,他望了望躺在地下的男子,看着赤身裸体,玉体横陈,妙处毕露,股沟润滑,充满无限诱惑力的沈雪菲,一个邪恶的念头立即在心中产生。他点了男子的昏睡穴,把他拉到床下,又仔细量了男子脸上的尺寸,不稍一会,张豪就做出了一张面具,戴在脸上,竟然跟刚才那男子一模一样。然后,张豪脱光衣服,站在沈雪菲跟前,将硬挺的肉棒抵在沈雪菲的阴缝间,不断地磨蹭,受到刺激,即使在昏迷中,沈雪菲的淫水仍不断源源地流出,张豪见时机差不多,扶了扶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沈雪菲的蜜穴,慢慢地挤了进去甫一插入,沈雪菲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张豪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地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平添无尽的舒爽快感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阳具插入了一半,肉棒前端却遇到了阻碍,张豪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像中一般应声而破,沈雪菲的处女象征依旧顽强的守卫着桃源圣境,不让张豪稍越雷池一步。
沉沦在淫欲中的沈雪菲,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睁眼一看,眼见一个淫亵的男子正压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内被一根火辣辣的肉棒紧紧塞住,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激痛,连忙叫道:“你在干什么,痛……痛……快放开我!”说完,急忙扭动娇躯,想要推开张豪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一时没料到沈雪菲会在这个时候恢复神智,张豪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随着沈雪菲的极力挣扎,胯下肉棒脱离了沈雪菲的秘洞,眼看她仍不停地挣扎着,张豪急忙将双手抓住沈雪菲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沈雪菲的下体整个上抬,然后紧紧的抓住她的腰侧,顿时叫沈雪菲的下半身再也难以动弹,胯下肉棒再度对准目标,开始缓缓的下沉……
虽然极力挣扎反抗,可是功力全失的沈雪菲,如今充其量也不过是比一般未曾练武的妇人略为有力,又那里是张豪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张豪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沈雪菲双眼泪水不住地流出,口中不停地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地推拒着张豪不断下压的躯体由于方才一不小心让沈雪菲给挣脱了自己的掌握,因此尽管沈雪菲哭得有如梨花带雨般令人爱怜,张豪仍然丝毫不为所动地缓步推进,终于由肉棒前端再度传来一阵阻挡,为了要报复沈雪菲的挣扎,张豪毫不停顿地持续对沈雪菲秘洞内慢慢地施加压力。由下身不停地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沈雪菲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张豪的侵入,沈雪菲只能不停的捶打着张豪的身躯,口中绝望的哭叫着:“呜……痛……好痛……不要啊……痛……”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沈雪菲秘洞内的薄膜不住地延伸,虽然它仍顽强地守卫着沈雪菲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的沈雪菲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床上,任凭张豪肆意凌虐仿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沈雪菲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沈雪菲的一声惨叫,张豪的肉棒猛然一沉到底,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地包围住肉棒,带给张豪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将肉棒深埋在沈雪菲的秘洞之内,静静地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这时张豪才感觉到胯下的沈雪菲声息全无,将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给放了下来,低头一看,却见沈雪菲浑身冷汗、脸色惨白地昏迷着,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地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张豪仍旧将肉棒紧抵着沈雪菲的穴心,伸手在她的人中及太阳穴上缓缓揉动,将嘴罩上沈雪菲那微微泛白的樱桃小口,然后气运丹田,缓缓的将一口口的真气给渡了过去没多久,在一声嘤咛声中,沈雪菲慢慢地苏醒过来,只觉胯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张开眼睛一看,张豪满脸淫笑的看着自己,吓得沈雪菲一声尖叫,急忙扭转身体,再度极力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张豪的怀抱,那知方一扭动身体,随即由胯下传来一阵锥心刺骨般的剧痛,吓得她不敢再动分毫,更何况张豪还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上,只急得她哭着叫道:“痛……痛呀……你干什么……走开……不要……不要……放开我……”双手不停地推拒着张豪的身躯在沈雪菲的挣扎扭动下,张豪只觉缠绕在胯下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地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地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哈哈笑道:“沈姑娘,你说我们这样能干些什么?当然是替你开苞了,哈哈,扭得好,对了,就是这样,好爽……你还真懂……”
说完,将肉棒顶住穴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地搓揉,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沈雪菲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在这样一个卑劣猥琐的男子手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看到沈雪菲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张豪心中更加欲火高涨,低头吻去沈雪菲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沈姑娘,别哭了,刚刚不是很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让你如登仙境,欲仙欲死的。”
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地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地玩弄着虽说在刚刚那阵破瓜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可是毕竟淫毒仍未离体,再经张豪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张豪的逗弄下,只见沈雪菲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沈雪菲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看着沈雪菲强忍的模样,张豪心中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胯下肉棒缓缓地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地磨擦。
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沈雪菲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沈雪菲一阵心慌意乱,在张豪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地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地随着张豪的挑逗款款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地期望着张豪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沈雪菲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地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张豪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沈雪菲说:“沈姑娘,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看到沈雪菲犹作困兽之斗,突然间,张豪伸手捏住沈雪菲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张豪猛一沉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沈雪菲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眼看沈雪菲再度叫出声来,张豪更是兴奋不已,开口道:“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
羞得沈雪菲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张豪再一挺腰,又忍不住地叫了一声,这时张豪再度吻上沈雪菲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地搜索着滑嫩的香舌,沈雪菲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张豪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她如此,张豪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激得沈雪菲全身酥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张豪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眼见沈雪菲终于放弃抵抗,张豪狂吻着沈雪菲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地急抽缓送,立刻又将沈雪菲推入淫欲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张豪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张豪的舌头不住地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著张豪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张豪的腰臀上不停地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夹缠住张豪的身体,随着张豪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平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张豪兴奋得口水直流约略过了盏茶时间,张豪抱住沈雪菲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沈雪菲说:“小浪蹄子,爽不爽啊,大爷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沈雪菲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沈雪菲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地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张豪见沈雪菲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沈雪菲道:“笨死了,连这种事都不会,真是个傻屄,算了,还是让老子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说着,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沈雪菲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张豪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笨蛋!”看样子张豪打算彻底地摧毁沈雪菲的自尊心,好让她彻彻底底地臣服。
听到张豪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沈雪菲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十几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张豪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地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沈雪菲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里还想到其他,只见她双手按在张豪的胸膛上,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张豪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地揉捏抓抠,更刺激得沈雪菲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瞧那副劲儿,那里还有半点女侠的样子,简直比妓女还淫荡。
看到沈雪菲这副淫荡的样子,张豪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手指更在后庭不住搔抠,最后藉着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插入菊花洞内不停的抽插,胯下更不住地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沈雪菲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泄了……我完了……”两手死命地抓着张豪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地夹缠着张豪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张豪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地吸吮,吸得张豪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张豪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张豪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沈雪菲粉臀一阵磨转,眼看着就要泄了……
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沈雪菲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张豪的肩膀,差点没将整块肉给咬了下来,经此一痛,居然将张豪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经过绝顶高潮后的沈雪菲,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张豪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看着沈雪菲这副妖艳的媚态,张豪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什么女侠!管他是“闭月羞花”还是“沉鱼落雁”,到最后还不是被我插得魂飞魄散,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沈雪菲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在他胸膛轻轻地磨擦,更令张豪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沈雪菲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沈雪菲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妖异的气氛,只见沈雪菲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张豪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微张的红唇,一手在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肉棒更在秘洞内不住地跳动,只见高潮后的沈雪菲,仍沉醉在飘渺的高潮余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张豪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张豪的轻薄丝毫不觉。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张豪只觉秘洞内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地收缩夹紧,慢慢的将沈雪菲抱起身来走下床榻,沈雪菲本能的将手脚缠住张豪的身体,张豪就这样抱着沈雪菲在屋内到处走动。
在一阵颠簸之中,沈雪菲渐渐醒了过来,一见张豪毫不放松继续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张豪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不行……”双手不住地推拒着张豪的肩膀,一颗瑧首不停的摇摆以躲避张豪的不断索吻,谁知张豪一阵哈哈狂笑:“放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能和艳名播江湖的‘闭月羞花’共效于飞,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
此刻的沈雪菲,虽然说体内淫药的效力已退,但是全身酥软无力,再加上张豪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沈雪菲那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酥麻的磨擦冲击快感,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张豪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张豪的狎弄奸淫,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
就这样抱着沈雪菲在屋内四处走动奸淫,就算是青楼的妓女也很少经历过这种阵仗,更别说是初经人伦的沈雪菲,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是由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又那是初尝云雨的沈雪菲所能抗拒的,渐渐的,沈雪菲发现自己的秘洞正迎合著张豪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夹紧,口中的声浪也随着张豪的动作连绵不绝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双脚死命的夹缠着张豪的腰部,更令沈雪菲觉得万分羞愧。
看到沈雪菲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张豪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沈雪菲的樱唇,慢慢的抱着她放回床上,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的在一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再度将沈雪菲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
只见沈雪菲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张豪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摇摆上挺,迎合著张豪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的在张豪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着,双手在张豪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沈雪菲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张豪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泄了……”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张豪给翻了下来。张豪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沈雪菲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沈雪菲的秘洞深处,射得沈雪菲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张豪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张豪的身体,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张豪的龟头上,烫得张豪肉棒一阵抖动,再度泄了出来。
发泄后的张豪搂着绵软无力的沈雪菲,只见沈雪菲迷离地闭着眼,脸上的绯红还没有消退,一对坚挺的乳峰上,鲜红的乳头仍旧兴奋地向上翘着,坚硬得让人一看就知道还沉浸在高潮中;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从肚脐开始,到毛茸茸的阴部,再到大腿乃至膝盖,到处喷满了男人的精液,尤其是阴部,就好像在精液中浸泡过一样,每根黑色的阴毛上都沾满了粘稠的液滴,紧贴在白皙平滑的小腹上,因被频繁抽插而无法合拢的红肿阴道口还在不住地往外分泌着刚才被强行灌入的精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张豪只感到一阵得意,淫笑着,临走仍不忘在她的美乳隆臀间上下其手,大逞口鼻之欲。随后,点了沈雪菲的昏睡穴,再把藏在床底下的男子拉了出来,放在她的身边,让他们俩搂抱在一起,制造了男子强奸沈雪菲的假象。
雪山情迷 第05章 圈套
城东门外的一座雄伟庄园里,此时已是辉煌灿烂,门前摆放的两座石狮子向过路人显示着主人不凡的身份。这里就是江湖豪杰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龙腾云的住宅“万福山庄”。此时,龙腾云的儿子龙飞扬正忙碌地接待着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各路英雄。年近五旬的龙腾云站在旁边,看着应接得体的儿子,甚感欣慰。
午时过后,从城西缓缓行来一辆普通的马车,直接来到“万福山庄”,停在大门前,帘子撩起,从里面下来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白衫士袍,虎背熊腰;女子艳丽秀美,雪肤滑嫩,柔若无骨,黑眸清澄犹如秋水,樱唇红润,惹人垂涎,柳腰纤细,体态玲珑,一头柔细秀发,衬着如花般的脸颊,秀丽妩媚,露着醉人的模样。两人虽衣着普通,但也迅速吸引了前庭众多人等的目光。龙腾云只感眼前一亮,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这两人正是雪山派的张豪和程立雪。
剽悍的龙腾云迎上前去,殷勤地招呼着,亲自把张豪和程立雪引往主位落座。
一阵雄壮的鼓锣声响起,武林大会正式拉开了帷幕,场中本来还很嘈杂的人群也在这时安静了下来。身为这次大会的主持者,同时也是武林盟主的龙腾云亲自致欢迎词,在激情洋溢的开场词之后就是大家畅所欲言,讨论近期江湖出现的各种事件,纷纷抨击各个邪门恶派,其中尤以千毒门为甚。
武林名宿武当派的玉音子站起说道:“这次要感谢龙盟主倡议召开了这次武林大会。不过我要说的是,盟主刚才的发言,提到千毒门事件时,敝派认为这是荼毒武林的大事,千毒门奸淫虏掠,无恶不作,我们应该联合各个正义之师,及早将其消灭。若我们不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千毒门的话,那用不了多久整个武林就将面临腥风血雨,我辈也誓难与千毒门为伍,到时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玉音子正说得起劲,这时,只见“万福山庄”一名弟子匆忙走了进来,在龙腾云耳边耳语,龙腾云的脸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众人刚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龙腾云已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说道:“千毒门又犯下令人不齿的滔天罪孽,前几天,‘九天飞凤’在洛阳给他们抓去了。”众人一听,立即群情汹涌,“‘九天飞凤’何等的功力,竟然也被他们俘虏了,这还了得。”
龙腾云见众人喧哗,立即大声说:“诸位,目前正值我武林多事之秋,应该商量个办法出来,共同对付千毒门,救出梅女侠。”
“还有什么人选比龙盟主更好?我们推举龙盟主带领我们对抗千毒门。”有人高声说到。此音刚落,立即得到附和。龙腾云见众人抬举,谦虚地向众路豪杰鞠了一下躬“既然诸位抬爱,我龙某就勉为其难,当仁不让。”于是,龙腾云立即调派人手,兵分二路。其中第一路由玉音子率领,负责查探千毒门的踪迹;第二路由龙腾云自己率领,负责对付千毒门的高手,张豪和程立雪也被分在第二路。
密室。
一名绝色女子赤裸的被绑在梁上,只见她双目紧闭,鲜红的樱唇半张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使她原本挺拔的乳房显得更加坚挺。
她修长晶莹的大腿被绳子巧妙的向两侧分开,平坦的小腹下生长着一片浅浅的稀疏的体毛,粉红的花蕊和浅色的后庭暴露无遗。
若江湖中人在此,恐怕会惊得昏过去,以手中一口切金断玉的凤翼刀闻名江湖,人称“九天飞凤”,在武林十大美人中排名第五的绝色女侠梅吟雪,竟被人以异常淫秽的姿势吊绑在梁上。
只见梅吟雪紧闭的双目颤动了几下张了开来,露出一对晶莹清澈的双眼。随即她便发现自己被人以淫荡的姿势吊在梁上,身上的衣服和从不离身的凤翼刀都不翼而飞。
梅吟雪十三岁开始行走江湖,今年十九岁,江湖经验可算丰富。最初的慌乱过后便镇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已落到了淫贼的手中。梅吟雪是在洛阳城和武当名宿玉音子一起追踪千毒门淫贼“留香公子”时,因道路复杂与玉音子分开,不慎被身后射来的暗器击中而昏迷的。
梅吟雪发觉自己的功力完全被封住了,看来只能盼望玉音子能及时赶来了。
这时,密室的门“吱”的一声打开来,走进来一个身穿红色道袍,头戴紫金冠,背负一柄闻名天下的流云剑,年约五十上下,身材高大,面冠如玉,飘然出尘的道士,他便是当今武当派的名宿玉音子。
梅吟雪见到他,又高兴,又羞愧。高兴的是自己脱离了魔掌,羞愧的是自己十九年来紧守的清白女儿身,竟被男人看了个光,现在又以这么淫秽的姿势暴露在武当名宿面前。
但随即梅吟雪便发觉不对劲。玉音子走到她面前,并没有替她解开绳索,而是用两道火热的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巡视。一个念头如晴天霹雳般在梅吟雪脑中炸开:偷袭她的人不是留香公子,而是这道貌岸然的玉音子。但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玉音子前辈,请帮我解开绳子……”。
玉音子的大手伸过来,但并没有替她解绳,而是落在梅吟雪那晶莹丰满,高高翘起的粉臀上,肆意的抚摩揉捏着。
梅吟雪彻底绝望了,她怒骂道:“玉音子,你这个衣冠禽兽……快放开我……啊……”这一声却是因为玉音子的手摸上乳房所至。
玉音子享受着玩弄绝色女侠的乐趣,笑道:“梅女侠,你尽管骂吧!不知你叫床的声音是不是也象骂人的声音这么好听?”一边说着,双手不断的在梅吟雪的身上上下其手。
他的大手将梅吟雪那丰满白皙的乳房紧紧握住,享受着那温润如玉,柔软坚挺的手感。玉音子的大手时轻时重的揉摸着,将梅吟雪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从他那熟练的手法上来看,他早已是个花丛老手了。
梅吟雪的咒骂早已停止。她毕竟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十九岁小姑娘,自己清白的身子被玩弄的羞辱使她一时之间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而从胸前传来的阵阵陌生的快感更使她心慌意乱。自己那一直引已为傲的坚挺双乳在玉音子那因长期练剑而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的玩弄下竟涨得更加硕大,涨的有些发疼。更令她难为情的是自己那嫣红的乳头在源源不断的快感的刺激下翘立起来,硬得象颗宝石。玉音子色色的看着在自己手下变得丰硕无比的乳房,道:“梅女侠,舒服吧?舒服就大声的叫出来嘛。”梅吟雪那美丽无暇的粉脸上布满红霞,她咬牙道:“你作梦!”
玉音子笑道:“一年前冷若冰霜的‘天山圣女’皇甫冰跟你说过同样的话,最后她还不是翘着屁股被我干得欲仙欲死。你可想不到,那皇甫冰平时庄重肃穆,一副圣女的模样,叫起床来真是淫荡无比……”
“难道连皇甫姐姐也……”头脑已有些混乱的梅吟雪惊道。玉音子说归说,手下可并没有放松活动。梅吟雪那丰满的翘臀弹性十足,摸得玉音子心满意足,他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梅吟雪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梅吟雪那高凸肥厚的阴户。
“不要……”,梅吟雪激烈的在空中扭动着身子,“求求你……不要……摸……”
玉音子的手指灵巧的触摸着梅吟雪的阴户,不时输入一股股轻微的气劲。梅吟雪只觉小穴被玉音子的手玩弄得又酥又痒,那一股股气劲更是仿佛虫蚁般在下体四处爬动,花蜜不由自主的流下来。玉音子看梅吟雪阴户间的阴蒂已涨成了一颗明珠,下体沾满了从小穴流出的淫水,那紧窄的阴道更是紧紧的缠绕着自己插入的手指,笑道:“不愧是‘九天飞凤’,一代尤物,才挑逗了这么几下,就已情动不堪了。”
“哪……哪有……”,强忍着快感的梅吟雪红着俏脸勉强否认着。
“没有?”玉音子将沾满蜜汁的手指竖在梅吟雪面前,“那这是什么?”
看到玉音子那沾满蜜汁的手指,梅吟雪羞的说不出话来。玉音子趁势又将手指插入梅吟雪那敏感的阴道。
“呜……”梅吟雪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玉音子再也忍不住兴奋,他匆匆脱下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胯下那根白玉似阳具青筋毕露,粗大无比,翘得老高老高,前端鲜红的大龟头更是涨成鹅卵般大小。
梅吟雪何曾见过男人的裸体,尖叫了一声,羞得闭上双眼,扭过俏脸。玉音子两手抓住梅吟雪分开的双腿,把她向前拉,粗大的鸡巴宛若骇人的凶器,逼近梅吟雪湿润的阴户。
梅吟雪忽觉一股惊人的热气从双腿间传来,睁眼一看,只见玉音子那根吓人的大鸡巴距离自己那冰清玉洁的蜜穴不到一寸,正待势欲发。从自己阴户里流下的蜜汁正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将整个龟头和阳具的前端润滑得油光水亮。
这一幅淫靡的景象仿佛有着奇异的魔力,吸引住“九天玉凤”梅吟雪的目光,大脑中竟一片混乱。
玉音子将龟头抵在梅吟雪湿润的阴户上,肆意的磨擦着。梅吟雪忽然清醒过来,一声尖叫,激烈而徒劳的扭动着娇躯,想要避开那顶着自己的火热阳具。
玉音子捧住“九天玉凤”那丰满的臀部,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拉向自己。梅吟雪只觉从下身传来一阵火热的触感,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棒状物缓慢而坚定的撑开自己那冰清玉洁紧闭的阴唇,不断的向里深入着。
玉音子细细品味着“九天玉凤”那娇嫩紧窄的阴户紧紧的包裹着自己龟头所带来的快感,但他并不因此感到满足,只见他一声低吼,下身向前一挺,粗大的鸡巴夹着万霆之力,瞬时便撕裂了梅吟凤那珍贵的处女膜,直抵阴户深处。
“呀……”梅吟雪扬起俏脸,满是痛楚的清泪,不仅因为身体的痛苦,更是因为自己清白之躯终于受到淫辱所至。
玉音子的腰一下接一下的挺动着,大阳具在梅吟雪那圣洁的阴户内狠狠的抽插着,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娇嫩的花心,火热的插入感和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痛痒难当的快感让“九天玉凤”再也忍耐不住,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啊……啊……”梅吟雪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消魂的呻吟竟会出自自己之口,她现在只想让玉音子的阳具捣的更深一些。“九天玉凤”那清澈的大眼满是炙烈的欲火,只见她双霞通红,樱唇半张,发出媚人的娇吟,丰满的双乳更是不断摩擦着玉音子那宽阔的胸膛。
“呜……”玉音子才插了五百来下,就觉从梅吟雪那紧窄的小穴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随着一声悲吟,梅吟雪那因情欲而微微艳红的娇躯一阵痉挛,下体流出大量的花蜜。玉音子知道梅吟雪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梅吟雪只觉从下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她不由自主的高声浪叫着,她的灵魂仿佛随着快感飘上了天堂。
玉音子解开绑住梅吟雪的绳子,全身无力的她软软的靠在玉音子身上,那粗大的阳具依旧插在梅吟雪体内。
玉音子把梅吟雪放到床上,他知道远没有征服“九天玉凤”。“梅女侠,我操的你爽不爽啊?”玉音子摸着梅吟雪的屁股,淫笑道。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梅吟雪扭过俏脸,不敢看玉音子。玉音子见她不答,便故意将大阳具狠狠的抽动几下,惹得梅吟雪几声惊叫。
“说,爽不爽?”玉音子又问道。“九天玉凤”红着俏脸点点头。玉音子得意极了,他抱住梅吟雪,吻上那樱桃小嘴,狠狠的允吸着梅吟雪的丁香小舌。
梅吟雪先是避让着,但不一会儿她便忘情的回应起来。玉音子抱住她,又开始动作起来。
“啊……好舒服……唔……好粗……好深……”梅吟雪的浪叫声充满了整个密室,只见她舍生忘死地紧紧抱住这个几乎可以做她爷爷的半老头子,忘情地迎合着粗大阳具的抽插,下体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大量的淫液随着大鸡巴的抽动而飞溅着,染湿了大片的床单。
“啊……我……不行了……啊……好爽……干死我吧……”梅吟雪无耻的浪叫着,她在玉音子的狂操下已经达到了四次高潮。此时她正趴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沿,翘着丰满的香臀,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抽插。只见一向高傲的“九天玉凤”象狗一样趴着,努力地扭动着屁股,一边叫着不行了,一边却配合着玉音子的动作,让大阳具插入得更深。
“小心,千万别给他溜了!”龙腾云大声喝叱,逃入林内的白衣文生忙不迭地隐入林荫深处,点了臂上穴道,止住了血,这才将染血的衣裳脱去,撕去一截,将臂上伤口紧紧缚住,确定没有一丝血味外溢之后,才忍著痛换了另一件绿衫。
连日来,龙腾云率领张豪和程立雪一干人,根据玉音子提供的信息,在贺兰山脉一带追踪“留香公子”的踪迹,好不容易找到他,经过一番苦战,由于龙腾云一时疏忽,竟然让“留香公子”给溜了。
程立雪对淫贼一贯恨之入骨,这次参加围剿“留香公子”,更是奋不顾身,若不是张豪在旁多加照顾,好几次都差点伤在“留香公子”的暗器下。龙腾云见张豪多方呵护程立雪,看在眼里,竟有些焦急起来。好在几天后,雪山派来人调派张豪,说是严万钧在川北铲除骷髅帮余党,遇上罗天罡,经过一番恶斗,受了点轻伤,要张豪前去支援。程立雪关心夫婿,本来也打算一起前往,但龙腾云说当前正值缉拿“留香公子”的关键时刻,人手不能太少,因此只允许张豪离去。
张豪前脚刚走,玉音子后脚就来报,说“留香公子”已潜入林中,落脚点就在树林正中的湖泊边。众人一听,神情振奋,一扫连日来的辛劳,仿佛缉拿“留香公子”归案只是早晚的事。龙腾云立即带领众人向林荫深处挺进。不知是有意无意,龙腾云总不离程立雪左右,每次偷瞥程立雪玲珑凸翘的魔鬼身材,总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暮色已经来临,越进入林荫深处,不知为什么程立雪越是神情紧张,后面只怕是危机重重,她总感到有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在黑暗深处瞄着她的丰乳隆臀,狠不得脱光她的劲装亵裤,好好地蹂躏她一番。但一旦她停下来,那双眼睛就不见了。“难道是自己多疑了,还是太过紧张”,程立雪自我安慰着。突然,只听得耳边风响,程立雪陡地一紧,向左一闪,飞过一支袖箭,好在躲闪得快,只擦到手臂边,渗出了一些血珠。众人见状,纷纷喝叱,迅速搜寻了附近的灌木丛,可是什么都没找到。程立雪不以为意,继续前行,不一会,只感到有些心浮气躁,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突然,有人大喊:“留香公子”。众人顺着他的手指,却见“留香公子”正在不远处。于是众人立即向他飞奔而去。程立雪起初也想追赶,刚走了几步,就气喘起来,到后来,已被其他人远远地抛在后面。只有龙腾云不离不弃地跟着她。
“你怎么了”龙腾云关心的问她,“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受了点伤,休息一会应该就好了。”程立雪歉意地向龙腾云嫣然一笑。
一阵炫晕袭上心头,程立雪只感到身体越来越热,下面不知不觉渗出水来,“我是怎么啦?”程立雪甩了甩粉颈,“在这个时候还想男人,真是羞死人了。”
她用手拢了拢头发,捂了一下热脸,蹒跚着继续前行。龙腾云关心地过来搀扶着她。一碰到男人的手,闻到强烈的男子气息,程立雪一阵颤抖,需求如排山倒海,竟是越来越强烈,烧得程立雪站都站不稳。忽然,龙腾云一个趔趄,倒到程立雪的身上,手臂不经意间在她高耸的玉乳上掠过,带给程立雪的是更大的颤抖,肉体竟是越来越敏感。
这时,龙腾云看了看程立雪烧红的脸,说:“程女侠,我看你好象不大对劲,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说完,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就往一偏僻的地方走。程立雪挣了挣被龙腾云拉着的手,“我自己来”,她不好意思让龙腾云拉着,这个时候,只要是男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对她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程立雪只感到她越来越需要男人。她在前面走,龙腾云就在后面跟着,由于灌木众多,行走极为不便,有好几次,龙腾云在后面都差点倒压到她身上,每次碰到,程立雪明显的感到龙腾云下面硬梆梆地顶着她的翘臀,让她禁不住一阵哆嗦。在龙腾云的指引下,很快他们就来到一个山洞中。“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说完,龙腾云便往别处走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树林里。程立雪心中有些奇怪,龙腾云对这里的地形好象很熟悉似的。
给山风一吹,程立雪躁热的心有了一丝清醒,她望了望四周,不远处有个池塘,程立雪立即蹒跚着走了过去,用手捧起山泉水,洗了洗发热的脸,那股躁热好象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是不一会,欲望又排山倒海涌起,这次来得更迅猛,此时她才发觉大事不妙,自己股间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腻润滑,那狂涌出的露水甚至湿透了亵裤,还顺着股沟流了出来。程立雪再也忍不住,一步步向池塘里走去,只有让冰冷的水浸泡,才能稍减她汹涌的欲火。
天池之中水波翻腾,娇秀的长发湿湿地披在香肩上,还有着一丝半缕贴在透红的额头,程立雪喘息着,闭上了娇柔的美眸,玉腿空踢着水,口中不断地呻吟着。春葱般的纤指轻抚着玉峰,指尖微微带着冰寒的气息,但那不只无助於平息她体内的炽热,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她体内更燃起熊熊烈火,春雪般晶莹的肌肤已染上了嫣红,在池水的浸泡中,程立雪抚弄着胸前浮凸的双峰,越抚爱越是激烈,几乎已达无法自制的地步。
池水掩映之中,隐约可见程立雪纤细灵巧的右手已慢慢地盘恒而下,慢慢贴上了嫩红的幽径处,迷茫中的程立雪玉手像似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挑逗着,纤长的手指慢慢突破了幽径口,深深地滑了进去,当指尖触着了径壁时,那火热的灼烫感登时令程立雪快乐地欢叫出来,就这样她再也无法停止动作,纤指不断地探索着,那种痛快令她无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将玉腿尽量地张开,程立雪的探索越来越激情,她扭动着身子,激烈地揩擦着,断断续续的欢叫声传了出来,不知已有了多少个高潮,程立雪这才软瘫了下来,喘息着再也动弹不得了。
一会,程立雪站起了身,玉腿还是软软的,差点儿就立不起来。慵懒不胜的她也懒得着衣了,看着自己玲珑浮凸的胴体,一面擦拭着,披上了雪白的衣衫,她也不相信自己竟会如此迫切的需要,渴求着肉体上的欢愉,就好像着了魔似的。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程立雪对自己这份异常的渴求并非全不关心,她尝试找出因由,但惟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刚才被暗器伤到,那应该是浸过春药的暗器,“留香公子”的暗器应该都是歹毒的。程立雪微微叹了口气。
想着想着,心情愈来愈激动。不一会,程立雪的呼吸愈来愈快、愈来愈急促,高耸的双峰有节奏地弹跃着,春雪一般的嫩白肌肤发着烧,愈来愈热了。程立雪自己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控制不住这汹涌的情欲,那火热的情欲已逼得她浑身发热,恨不得当场就被男人上了。
程立雪回到山洞,伏在石床上,紧翘如雪的玉臀高高挺起,左手已不能自主地滑了过去,在余汁未竭的股间滑溜着,慢慢突破了酡红的幽径,将蜜汁引了出来。右手压着嘴,程立雪死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左手却动得愈来愈厉害,撑着床角的双膝和右肘不断地抖动着,偏偏左手似着了魔,戳弄得愈来愈激烈,冰寒的指尖在火热的幽径处不断地勾弄,那冰和热的强烈对比不仅没有冷却程立雪的欲火,反而对她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那手指连勾带送,勾出了愈来愈多的蜜液,黏腻的液体顺着玉腿滑下,又达到了高潮的程立雪瞬时瘫了下来,又是快活又是痛苦,她所要求的岂是这只手指而已?程立雪多么希望,此时充实自己幽径的是男人那火烫的淫棍,将她毫不怜惜的冲刺着,一次一次突破她精关,将她彻底征服。
在暗处看着程立雪已沉迷欲火之中,再也无法自拔,龙腾云脸上慢慢泛起了冷笑,看来程立雪也将成为他的掌中玩物了。他所想果然没错,“留香公子”的媚药一向恶毒,怎会是程立雪自己可以解的?只是没有想到,程立雪体内的淫毒会爆发得如此强烈,从程立雪进入水中时他已偷偷在看了,没想到她竟会一次又一次的来,从出了池子之后竟还会抚慰得如此强烈,她真的那么渴求男人的凌辱吗程立雪正沉醉在热情之中,陡地她感觉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她的痛苦,竟有一根男人的肉棒,温柔又强烈地将她佔有了。温柔而强烈的佔有、温柔而强烈的侵犯,男人的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程立雪的柳腰,带着她迎合着男人的节奏,使他能愈来愈深入程立雪的花心深处,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贪婪而巧妙地揉捏着程立雪酥滑耸挺的玉峰,不疾不徐地,将程立雪慢慢送上仙境,让她再也压不住快乐的声音。
在男人的强力操控之下,程立雪酥软地娇声浪吟,玉臀拚命地向后配合顶挺着,一来一往之间,那肉棒带着巨大的欲焰,已重重地挺入了程立雪的花心深处,烧得她愈感快活。程立雪何尝不知,来人的技巧如此熟娴、冲击如此强烈,很明显是一个老於此道的採花老手,但痛快中的程立雪那顾得这许多?她已陷入了欲火的焚烧中,舒爽无比地任他佔有、淫玩,任他次次将她送上仙境,令自己欲死欲仙。
偏偏他的持久力极强,在程立雪阴精大泄、畅快虚瘫时,男人竟将程立雪压紧,更深入、更强烈地在程立雪幽径内强烈冲刺,一次次的深入浅出,一下下的冲击花心,程立雪被肏得心花怒放,再次泄了阴精的她,这才知道什么是男人的滋味儿,那可是自结婚来最快乐的一次啊!
被他以后背位这般狂抽猛送的结果,程立雪很快就到了尽头,已被重重淫乐征服的她软瘫了下来,她娇嗲地呻吟着,那刚令她满足至极点的肉棒,已慢慢地抽了出来,空虚令程立雪柔弱地哭了出来,不能自已地向他索求。陡地,男人抓起程立雪汗湿的秀发,将她的脸儿反了过来,看着那犹然怒挺的肉棒在眼前一颤一颤地,她也知道男人想做什么,程立雪虽是羞於启齿,但她的身子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余韵中,怎抗得住淫欲的渴求?随着男人的缓缓抽动,程立雪温柔地舔舐着,慢慢配合上了男人的节奏。
那味儿并不好闻,但程立雪却乐在其中,安静地享受着,娇柔地任男人在口中抽送,还不时发出了咿唔的娇吟,他的手在她的雪乳上不断地爱抚,让程立雪的情欲再次被挑起,若非在方才的激烈中,程立雪已被汲去了全部体力,只怕她要意犹未尽地再来一次呢!
仰起了人见人怜的如花玉容,程立雪轻拭着脸上的精液,龙腾云那贪婪的眼光,正审视着程立雪一丝不挂、充满女子成熟魅力的肉体,彷彿想要再来一次似的。
“你还是被我上了,”龙腾云一双魔爪在程立雪背上抚摸着,像是要让刚遭狼吻的美丽少妇平复下来:“你真是最棒的女人了,严万钧怎配得上你呢?”
“不用再装了,”程立雪闭上了双眼,不能自禁地发出了快活的轻嘘,显然龙腾云不只是得了手而已,他对程立雪的侵犯,已撩起了她的春心,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求着床笫之欢。“你早就觊觎我了……你真厉害……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
“你很聪明,”龙腾云淫笑着,“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肏你了,你是个天生的尤物,让每个男人见了你都会为你疯狂。”说毕,猛地将程立雪向前一拉,狂热地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嘴。程立雪原想推拒,没想到这一吻却有如勾动了她的情火,燃起了她肉欲的渴求,令她喘息地回应着他,愈吻愈是激情,待得龙腾云将她放开,程立雪早就红晕满脸、娇吁细细,艳丽得像是初承朝露的花儿一般。
“那你要说出去吗?”
“唔……我……唔……”程立雪羞红了脸,她发觉龙腾云的手已再次抚上她玲珑浮凸的胴体,狂热地搓揉着她的玉乳,她娇痴地承受了他的需要。在欲火的驱动之下,程立雪主动扭腰挺臀,迎合着龙腾云勇猛的耸动,妩媚放荡不可方物。等到龙腾云第八次抽插时,程立雪已是飘飘欲仙,什么贞节矜持都丢到九霄云外了。她深深的体会到,为什么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天赋异禀的奇男子,就算是淫贼也成。
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整整一夜,就在这个偏僻的山洞里,龙腾云疯狂地蹂躏着程立雪,在她诱人的胴体上发泄着多日来对她的饥渴。程立雪在他胯下婉转娇吟,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背叛了自己的丈夫。
雪山情迷 第06章 轮奸
薄暮,两名男子拥着一名白衣女子来到了巷子尽头的一家民宅前,推门而入,里面布置很简单,穿过一个小院是两间厢房,后面两间是柴房和厨房。
女子此时樱唇里充满芳香酒气地昏迷在大床上,约莫三旬左右,丰乳翘臀,妩媚迷人。由于宿酒未醒,雪白的俏脸上布满了鲜红的晕色,显得娇艳如花。这正是被龙腾云诱奸后伤心欲绝的程立雪。
床边站着的两个男人正以充满淫欲的目光在她曲线玲珑优美的诱人胴体上贪婪的上下扫视着。
这两人衣着青色儒衫,容貌英俊里透着淫邪的神色,赫然就是江湖上著名的淫贼“留香公子”青子山和“万福山庄”少庄主龙飞扬。青子山淫邪的看着床上妇人的优美曲线,纵使她平躺在床上,酥胸上的双乳仍然高耸的凸起,诱人之极。
伸手在美妇的俏脸上扭了一把,淫笑道:“奇怪,这个女人象是受了什么刺激,自己一个人跑到襄阳喝闷酒?”
“这女人前段时间追杀我好凶,今天落在我的手里,不玩死她才怪,皮肤还这么滑嫩。”
青子山急色地立即剥光了程立雪的衣裙,片刻之后,程立雪已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了。
美少妇的粉腮因酒精的缘故满含春意,艳光四射,鲜红的小嘴吐气若兰,雪白丰满的胸脯上一对尖挺饱满的乳房如半个玉脂球扣在上面,顶端的蓓蕾如粉红莲子般大小,周围一圈淡红的乳晕。
两个淫贼饥渴的吞了一下口水,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女人雪白粉润的肌肤,丰盈纤弱合宜的肉体,尤其下面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夹缝里一丛乌黑浓密的绒毛,使得这两个男人的胯下之物立即硬挺了起来。
龙飞扬淫笑着在程立雪饱满高耸的白嫩乳房上捏了一把道,“奶子真大,今晚我们兄弟两个有艳福了。”
两个淫贼吃吃淫笑着脱下衣服上了床,青子山首先低头张嘴吮住了程立雪那娇嫩诱人乳香扑鼻的粉红蓓蕾,用力嘬了两口,“结婚都这么久了,奶头还是粉红的,好滑嫩。”
说着,伸出舌头舔着她雪白芳香的奶子,一阵酥麻从女人的胴体里传出,程立雪不由得樱唇轻启,娇哼了几声。
“留香公子”见这美妇人的体质这么敏感,吃吃淫笑着大嘴松开了程立雪的肿胀乳头,一路舔着她雪白滑腻的肌肤,滑过纤腰小腹,埋首进入她那大腿根处的阴毛丛里,双手捧起了程立雪那雪白的大屁股。
大腿张开,蜜穴儿凸了出来,程立雪神秘的羞处尽现在两个淫贼的眼前,幸好程立雪现在昏迷着,不然自己的羞处让两个大男人尽情的观看还不羞愤欲绝。
只见那粉红的花瓣里零星沾了几颗晶莹的露珠,诱人之处使得青子山张开大嘴在程立雪雪白大腿根的神秘绒毛里不住的吻着,并且伸出舌尖淫乱的探进了程立雪这位美少妇的花瓣里滑腻腻的舔弄。
程立雪与夫君生活了近十年,夫妻缠绵时也从来没有让严万钧用舌头舔弄过自己的蜜穴儿,现在落在两个花从老手的掌心里,可不管她受不受得住,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无所适从。淫蜂的唇舌在她的花瓣里反复地缠卷,越来越亢奋刺激。
程立雪受不住了,她那粉润白嫩的大屁股开始无意识的上下耸动,鲜红的小嘴里发出煎熬不住的呻吟来,“啊……啊……啊……”
龙飞扬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伸手搂住程立雪的纤腰,大嘴叼住了美少妇香馥细润的乳头吮咂着,禄山之爪伸出,揉捏着她两只饱满高耸的大奶子。
程立雪胴体上下敏感的地方都被两个淫贼挑逗着,她也是个正常的成熟妇人,自然是黛眉紧蹙,边呻吟着边扭动着她那雪白丰满的胴体,只觉得酥痒钻心,燥热难当。
“啊……不,不……啊……”
两个淫贼看见床上这位江湖上有名的娴淑清雅的女子那不堪挑逗的浪态,一起吃吃淫笑着,青子山松开已被自己吮咬得红嫩肿胀的花瓣,舌尖连起一丝程立雪蜜穴儿里的淫液道,“真够浪的,看大爷怎么侍侯你。”
淫贼粗暴的把程立雪的丰润大腿掰成了钝角,大手爱抚着她雪白光滑的小腹,腾身跪上去,一手扶着自己那早已硬挺粗涨的大阳具抵在了程立雪小腹下那片神秘的毛丛里,手指拨开程立雪肿胀的花瓣,淫笑中挺腰把他那丑恶的大龟头顶进了程立雪这位美少妇的滑腻阴道里,叫嚷着,“哦……好滑,好紧……”
可怜程立雪这个江湖中娇媚秀雅的女侠终于让一个下三滥的淫贼给强行奸污了,可她现在犹不知情,被这淫贼的丑恶阴茎顶入滑腻腻的甬道里,被强奸得粉腮通红,玉体乱颤的媚样儿,似乎在昏迷中正与夫君交欢。
“留香公子”青子山快活地淫笑着,他实在没想到在避过群雄的追杀,意外生还后,还可以巧遇这么美貌迷人的少妇,享受到她的美妙肉体。
程立雪穿着衣裙时高贵典雅,一副淑女样儿,剥光衣裙后,身子雪白光滑,体态玲珑浮凸,身材比自己昨日与龙飞扬轮奸过的一村姑惹火多了,甬道那么紧的咬着自己的大肉棒,爽极了。
“保养的还这么好……穴儿真紧”
“留香公子”将自己的大龟头逐步顶进程立雪的阴道里,大手也不闲着,抓揉着美少妇因亢奋而饱涨的玉乳,手指捏弄着尖挺嫣红的蓓蕾,这下弄得程立雪情不自禁得娇哼着,雪白丰满的大屁股也随之扭动起来。
“啊……不……天,啊……”
听到胯下的美人儿被自己顶得浪叫不已,青子山想起前一阵儿被她追杀得四处躲藏,不由得淫笑一声,猛的一用力,“滋”的声音,淫贼那粗硬的阳具便全部挺进了程立雪滑腻的阴道里了。
这力道让程立雪在昏迷中仍不禁惊叫了一声,平坦光滑的小腹抽搐了起来。
青子山看着身下这美人儿的迷乱表情,雪白粉嫩的肌肤,双手擦揉着女子饱满高耸的胸膛,胯儿贴着程立雪这位美少妇大张的白嫩大腿根部,开始疯狂的挺动起来。
“啊……啊,啊……哦,哦……”
没挺动几下,青子山便感觉到胯下这美少妇的甬道里滑腻腻的开始溢出爱液了,“浪货,这么快就出水了”淫贼伸出禄山之爪又捧起了这位著名女侠的雪白丰臀,使她的阴部高凸,更方便自己强奸她的小嫩穴儿,大肉棒在那泥泞滑腻的花瓣里进出不已,“这么诱人,看我怎么让你叫一晚……”
说话中,青子山疯狂的前后大动起来,程立雪早已让这两个淫贼给弄得胴体酥麻,烧红的俏脸上透出诱人的媚荡,修长的四肢无力的瘫在床上,但是那雪白的大屁股却自动配合着身上男人的抽送而上下迎凑着,樱桃小口里不断地发出消魂的呻吟。
“留香公子”跪在美人儿张开的雪白大腿间没命的耸动着,感觉到这位美少妇的甬道里不住的分泌出滑腻腻的蜜汁,这让他淫性大起,越发挺动得剧烈起来。
淫贼的淫笑声中,程立雪被这交合的快感弄得粉脸嫣红,在床上扭腰挺臀,淫荡的叫唤着,“啊……啊,啊,啊”
“留香公子”看着这位有名的侠女在自己的胯下淫荡地浪叫,雄风大振,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捧着她雪白的丰臀用力的耸动着。程立雪正临虎狼之年,前段时间经过龙腾云的淫辱调教,性欲的需求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强烈,这会儿被青子山的粗大阳具插得欲仙欲死,乌油油的秀发四散飘荡,半闭的美眸中放射出无限的春情。她雪白丰满的肉体在健壮的男人身下扭动着,细细娇喘声中间断地发出几声快活的惊叫。
“留香公子”见这美少妇的粉腮上已被性欲冲击得红艳放光,没想到她年近三旬,胴体仍如少女般雪白娇嫩,蜜穴儿收缩的那么紧,有如处女一般,端庄秀雅的表面下隐藏着如此诱人的风情。青子山淫笑着抱起了程立雪瘫软的雪白肉体,坐了起来对旁边抚摸着她雪白大腿的龙飞扬道,“瞧这荡妇,多么白嫩,真是天生尤物,下面好紧……又动了……喔……看我不干死你”说着他搂住了程立雪的纤细腰肢又开始疯狂挺动起来,动作比刚才的更加剧烈,女人娇嫩的肉体被淫贼用力的干着,她丰满纤弱的上身向后半仰着,高挺着那两只上下颤抖的雪白大奶子,“啊,啊”的淫叫着,只觉得双股之间说不出的快活。
程立雪扭动着自己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用力下压,“留香公子”见怀里的美少妇这等春情泛滥,浪态撩人的媚样儿,更加欲火中烧的抱着程立雪的雪白肉体狠干着看着程立雪高耸酥胸上上下乱颤的雪白双乳,如羊脂美玉似的迷人,修长大腿根处的幽丛里,随着自己大肉棒的进出,亢奋的分泌腻润着两人的交合处“真爽……喔,夹紧我,喔……”
粗喘着,青子山又把程立雪压回到了床上,双手勾起她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向她饱满高耸的双乳上压去,这样程立雪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雪股,方便淫贼的大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里,这种淫荡不堪的姿势程立雪以前哪里试过强烈的深入感使得程立雪渐渐的苏醒了,迷糊中程立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那最神秘最敏感的方寸之地来回地运动着,熟悉的快感令她又羞涩又不舍,此刻全身软绵绵的,但是双股间却兴奋的痉挛不已“啊,啊……哦,啊”程立雪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呻吟和低低的喘息声,自己赤裸裸的身子也在快活地扭动着美少妇的粉腮上泛起了滚烫的红晕,从香腮一直蔓延到圆润的耳珠,程立雪娇羞的摆动着,多么美艳的梦境,自己修长的大腿被反压在胸前,鼻端闻到男人强烈的气息,强健的大手用力地抓住自己的丰臀,下面在用力挺动着……
程立雪忍不住想抬起雪白的大屁股相迎,可是挺不起来,急得将丰臀左右扭动着,越摆越快,而下体内的偌大硬物也动作得越发的有力起来。
猛的,程立雪突然清醒了,如遭雷击,她睁开了惊悸的美眸向上看去,眼前一张充满淫欲的男人脸“啊,不……”程立雪惨嘶了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雪白丰满的肉体剧烈颤抖着,满腔的欲火立刻熄灭了。青子山见她清醒了,淫笑着重重地在程立雪的滑腻粉腮上香了一口,“美人儿,醒了……”
程立雪只记得自己被龙腾云诱奸后,离开群雄,来到襄阳,在酒楼喝闷酒时就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意识到自己已被眼前这个男人强奸了,惨呼道,“畜生,我一定杀了你……”
“留香公子”青子山目射欲焰,一双禄山之爪不住的在程立雪那圆润挺拔的晶莹玉乳上揉捏着,屁股一用力又一次将自己粗大的阳具插进这美妇的温润甬道里,而且直没根部,把程立雪的小穴儿塞得满满的好充实。
“你舍得么,浪货……”
青子山淫笑着,大屁股还扭了几扭,程立雪这会儿已发现自己的武功全失,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她绝望地闭上了美眸,珠泪滚滚道,“淫贼……你快杀了我吧,我作厉鬼也饶不了你们”
“留香公子”在她饱满高耸的雪白双乳上用力捏了一把,狂笑道,“这么细皮嫩肉的,大爷我可舍不得。”
程立雪平生哪里受过如此的侮辱,作为一个女人最可怕的事情遭遇到自己身上了,不由得芳心欲碎。而身上趴着的淫贼已捧起了她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又淫笑着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尽情奸污着这位成熟性感的美少妇。程立雪闭紧了美眸,玉体在男人的无耻进攻下痛苦地抽搐着,羞辱地听到身上这淫贼快活的喘息声。
程立雪终究是个正常成熟的少妇,在春药的作用下,没一会儿,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这淫贼的强暴下,小腹里逐渐又升起了那熟悉的火焰,竟然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自己雪白的丰臀向上迎凑,两条修长的大腿不住地开合扭绞,肉体淫贱地吞吐着这淫贼的大肉棒“啊,不,不……”
程立雪羞愧的尖叫着,不能相信自己会这么下贱,趴在她丰软腻滑身子上的“留香公子”见状边挺动边淫笑道,“怎麽又性起了,淫妇,浪液都出来了……”
那是程立雪的花蕊被他的大肉棒击打得酥麻无比,甬道不由自主的流出爱液。
美少妇羞愤之极地尖叫着,淫贼则是乘胜追击,一阵疯狂地挺动,只干得这位冰清玉洁的少妇毫无反抗之力,白嫩嫩的肉体被淫贼的大肉棒抽送的又麻又痒,程立雪已经不行了,俏脸晕红,不住的娇喘着,嘶叫着,“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啊……你”青子山见这位平日里妩媚性感的美人儿让自己奸得媚荡撩人,那淫荡的哀求更助长了他的欲火,“留香公子”疯狂的淫笑着,双手抓住了这位美少妇的高耸双乳拼命地挺动不已,干得程立雪娇呼尖叫,雪白丰满的大屁股也用力的上挺,滑腻湿热的阴道紧紧夹住了淫贼火热粗大的阳具,分泌出的爱液润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弄湿了那两团不断相撞的毛丛“喔,喔……好爽,夹紧……浪货”
“留香公子”达到了快乐的巅峰,他抱紧了程立雪丰满雪白的肉体,用力挺进程立雪小腹下那片神秘的毛丛里,粗重的喘息中禄山之爪抓紧了她胸前那两只雪白嫩滑的大奶子,腰一挺,大龟头已经挺进了程立雪颤抖羞怯的子宫里。
“喔,射给你这淫妇了……喔”
“不,不要……啊,啊……不”程立雪悲嘶着,她惊恐地感觉到这淫贼挺进自己下体内的丑恶大家伙开始颤抖了起来,随着男人快活地叫喊,一股股的灼流击打在她的子宫深处程立雪想昏倒却又昏不过去,眼睁睁地看着这淫贼淫笑中玷污了自己的身子,她发疯似地尖叫着,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青子山死死顶住程立雪的玉胯,精液填满了她抽搐的子宫,才满意地把疲软的阳具从里面抽了出来,对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龙飞扬淫笑道,“这荡妇真够味儿。”
龙飞扬看着床上这位被奸污得四肢瘫软,钗横鬓乱的裸体美少妇,那下体零乱的毛丛里“留香公子”刚刚射进去的乳白色的精液正慢慢地流出来,这种淫靡的浪态使得龙飞扬一直挺直的大阳具更加胀痛了。
程立雪看见另一个淫贼的大手摸上了自己搭在床沿上那两条丰润如玉的大腿,痛苦地闭上了双眸,她知道自己今晚逃脱不了被轮奸的命运了。
那淫贼的禄山之爪已经滑上来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圆润饱满的雪乳,由于方才欲火的煎熬,嫣红的乳头高高挺立着,丰乳兴奋鼓涨得十分结实,程立雪屈辱地感受到淫贼那邪恶的动作,刚想挣扎,龙飞扬已经骑了上来。程立雪迷朦的泪眼中看见龙飞扬胯下那根粗大挺直的丑恶东西,精壮虬结的样子令程立雪又羞又恼,“畜生,放开我……”
龙飞扬淫笑着大嘴交替吮吸着程立雪乳房上那两颗嫣红的乳头,一只大手伸进她丰润的大腿里,手指灵活地探了进去,边捏弄边吃吃淫笑道,“开垦得都这么滑了……淫……呜……”
程立雪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想要避开他邪恶的手指,刚要嘶叫,红嫩的小嘴儿便给意犹未尽的“留香公子”张嘴吮住,程立雪“唔唔”的声音被淫贼的大嘴吮住樱唇叫不出来她雪白的大腿已被龙飞扬拖到床沿上用力的扯开,随即那根粗长火热的硬物便猛不可当的挺进了程立雪的嫩穴儿里,程立雪长嚎了一声,被强行奸污的感觉令她头脑里已是一片空洞。程立雪此时已如待宰的大白羊儿被两个男人按在床沿上,无助地扭动着自己那雪白丰满的肉体,龙飞扬双手抓紧了程立雪两条圆润的大腿,粗大的阳具亢奋得一下便顶进了程立雪滑腻腻的甬道尽头,在美少妇又一声惨叫声里强行进入了她颤抖的子宫,淫笑道,“浪货,这么滑……啊,”里面好紧淫贼完全顶了进去,贴着程立雪两腿间的耻骨大屁股用力的挺了挺,两只禄山之爪抚遍了程立雪宛若少女般光滑娇嫩的肌肤,成熟美妙的曲线。这才扛起了程立雪两条光滑如羊脂的大腿没命的耸动起来。这武林中威名远扬的美貌少妇果然肉香浓郁,令人销魂。
程立雪体内的春药药效远没有消退,很快的,她体内的热情火焰又被挑逗了起来,甬道里滑腻腻的充满了爱液。体内的这种变化让程立雪芳心又羞又愧,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在男人的挺动下,控制不住的摇晃着,急速的上下迎凑。程立雪疯狂的娇呼着,珠泪滚滚而下,“啊……啊,畜生……我,啊……一定要杀……啊,啊……”你们她在羞愤着自己怎么会不断地被这两个淫贼挑起性欲来,偶尔一低头就可以看见那淫贼胯下粗长的大阳具在自己的小腹下迅速进出着,坚硬热烫的下下都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无法抵抗的强烈快感使得程立雪这样端庄自持的美少妇也迅速沉沦下去了。
“啊,啊……不……啊”程立雪在男人的冲击下不住惊叫着,已掩饰不了内心的羞愧和不安,她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开始向上自动地迎凑,美眸紧闭,程立雪这位在武林中人眼里端丽如仙的美人儿已经完全被淫欲控制了。
龙飞扬边耸动边贪婪的看着这美少妇漾起的乳浪臀波,淫笑着骂了一声,胯下的大肉棒又一下顶进了程立雪的子宫里,看着自己的大宝贝被这美人儿的嫩穴儿整根吞入,快活之极地淫笑道,“你的穴儿真深,把大爷的宝贝全吃进去了,唔……好滑”说着,在程立雪羞愤的惨叫声中,捧起她雪白的大屁股大起大落地挺动起来,只干得这位美丽女侠惊叫不已,羞愤中那肉体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了,程立雪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下体里那淫贼粗大的阳具用力地抽插着自己娇嫩的阴道,自己竟在这极度的羞辱中得到了以前极少尝到过的销魂快感。
程立雪禁不住泪流满面,芳心里暗道,“大师兄,我对不住你……”
一旁观战的“留香公子”这会儿已把程立雪白嫩娇美的赤裸上半身抱在怀里,一双禄山之爪尽情的在程立雪饱满如羊脂高耸酥胸上玩弄着,那敏感娇嫩的乳头在淫贼的手指间已是嫣红挺立,诱人之极。
程立雪的身子已经彻底向这两个淫贼屈服了。龙飞扬捧着这美人儿的雪白粉臀不住地迎向自己,程立雪已陷入欲仙欲死的地步,酥软在“留香公子”的怀里。
“留香公子”一边吮着她的香唇粉舌,与之唇舌交缠着,一边伸手在程立雪胸前那两只高耸浑圆的饱满奶子上揉捏不已。程立雪明明知道不可以,但却无法控制地伸出藕臂勾住“留香公子”的脖颈,粉嫩嫩的小香舌儿自动吐进男人的口中任由其吮吸咂弄着。另一只纤手被龙飞扬抓过来在男人来回挺动的湿滑大阳具根部揉弄着,感觉着那硬物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的快乐。
龙飞扬淫笑着,看见原来艳绝江湖的程立雪现在在自己的胯下浪叫求饶,男人快活地揉捏着程立雪搭在自己双肩上的雪白光滑的羊脂大腿,大屁股一下下的死命顶动。这美少妇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突突乱跳,大手按下去很有弹性,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在里面的抽动。
两人在疯狂的交合着,慢慢的,程立雪残存的一点清明也被这无边的欲火烧得灰飞烟灭了。她这会儿已经彻底成为一个淫荡娇美被情欲征服的女人,雪白的大屁股疯狂的向上耸动着,樱唇反过来吮咂着“留香公子”大嘴里吐过来的舌头,瑶鼻里不住发出“哦,啊”的娇哼声。
两个淫贼见这位武林中著名的美人儿让自己干得魂飞魄散,一起疯狂的淫笑着。“留香公子”大手用力的捏揉着程立雪胸前那一对尖耸圆润的丰满玉乳,大嘴盖在她的樱桃小口上,与她唇舌交缠,吮吸着程立雪诱人的香甜口脂,将她的小嫩舌儿吸进咂出的。
龙飞扬则双手捧着程立雪的丰满大屁股,疯狂的与她展开新一轮的肉搏战,胯下粗壮的大肉棒在美少妇的嫩穴里快速抽弄着,滑腻腻的蜜汁从程立雪的甬道里不断地流出,已经润湿了她雪白丰臀下的床单,两人的小腹由于猛烈的挺送不住相击而“啪啪”作响。
“啊,啊……天,啊……呀,啊……”
程立雪已让这两个淫贼奸污得门户大开,叉开她雪白的大腿更方便龙飞扬的长驱直入,他的疯狂耸动搞得程立雪死去活来,不断的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声。
她下体的甬道已让龙飞扬这淫贼粗壮的阳具抽送得火烫敏感,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这样成熟美貌的少妇怎么受得了,程立雪浪叫着,丰满的粉臀上上下下的迎凑,极力配合着龙飞扬的猛烈动作。
过了一会儿,龙飞扬抱起程立雪的赤裸玉体翻身躺在床上,变成了男下女上的交合姿势,他淫笑着欣赏着这位美少妇骑在自己身上难耐的浪动,感觉到她下体滑腻腻的甬道紧紧的把握住了自己,一起一落间那强烈的刺激,若不是他玩惯了各种各样的女人,在程立雪这么销魂的吞吐下早已一泻如注了。
淫贼躺在床上左右扭动着屁股,大肉棒在程立雪甬道里的活动弄得这位美少妇粉腮通红,小嘴里不住尖叫呻吟着,伸出尖细的小香舌尖儿在龙飞扬的嘴里伸缩不已,胸前那两只极富有弹性的玉脂乳球儿压在龙飞扬胸膛上揉弄着,两只小手抓紧了男人的双肩,软玉温香的玉体来回蠕动着,浪叫着,“啊……好人儿,给我……啊,啊……快点,啊……”
一旁的“留香公子”看得欲火又起,尤其眼前程立雪那翘起的上下耸动的大屁股,雪白如羊脂美玉,丰满圆润的曲线到腰间便骤然收缩得盈盈一握,诱人无比,这让“留香公子”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淫邪的念头。
他吃吃淫笑着,两只禄山之爪抚摸着程立雪挺动的粉臀雪股,双腿叉开了跪在美少妇的雪白大屁股后,一手扶着那粗大的阳具在程立雪的丰臀细缝里轻轻蹭着,程立雪哪里知道“留香公子”的淫邪念头,犹在那儿用力耸动呐。
“这浪货的后庭一定没有被开过,让我抹点玉露。”
“留香公子”淫笑着伸手从一个玉脂瓶里倒出一些油状液体涂抹在程立雪的粉嫩菊花上,手指在上轻轻揉弄起来,慢慢地挤了进去,“噢,啊……不,不……哦”程立雪只觉得欲火中羞人的后庭一阵又滑又凉,随着男人手指的滑入,从未有过的一种异样的酥痒从后面传来,这禁不住使得她娇吟起来,雪白大屁股的耸动慢了下来。
龙飞扬与“留香公子”配合习惯了,吃吃淫笑着吮住了美妇的小香舌儿。没一会儿,程立雪的雪白大屁股又开始扭动了起来,还带着娇泣的销魂呻吟,强烈的春药已让程立雪的后庭奇痒难当,仅靠男人的手指怎么能止得住。
“啊,不行……啊,痒,痒……呀”
“留香公子”吃吃淫笑着,搂住了程立雪的纤细小腰儿,大龟头顶住了程立雪的后庭菊花,里里外外已是滑腻腻的了,所以不用费力,男人屁股一挺,大肉棒便插了进去。程立雪哪里让男人的大东西进入过自己的后庭,纵使麻痒难当,那过分的充实涨裂感也使得她从欲火里一下子清醒过来。
“啊……畜生,不……不,啊……啊”程立雪羞得粉腮晕红,她生性稳重娴淑,与严万钧闺房情浓时也不过让夫君亲亲自己的酥胸玉乳而已,哪能想到这两个淫贼会连自己的后庭也不放过。菊花穴里那第一个奸污自己的淫贼丑恶的大肉棒势不可挡的完全挺了进来,程立雪这时只想快点死去。
这两个淫贼却兴奋之极,二人将程立雪夹在中间,“留香公子”一手搂着程立雪的纤腰一手抚摩着她光滑细嫩的丰臀大腿,龙飞扬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丰满乱颤的雪白大奶子,不住的揉捏,两淫贼的下体一起挺动起来,完全不顾程立雪的惨呼娇唤,“啊,啊,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啊……”
“啊……啊,啊……饶了我吧,啊……”
程立雪娇泣着,惨叫着,哪里还有点武林淑女的样儿,下体的前后都让这两个淫贼塞得满满的,两根粗长的硬物象烧红的火棍似的在自己的体内敏感的抽弄着,可以感觉到在自己小腹里凶猛的冲撞,程立雪彻底地崩溃了,瘫在龙飞扬的身上,任由这两个淫贼无休止的强暴自己。
“呵,呵……好舒服,对,夹紧……用力”跪在程立雪身后的“留香公子”一边在程立雪紧凑滑腻的后庭菊穴儿里挺动着,一边大叫着,他猛的拉起了美少妇的散乱秀发,使得程立雪雪白赤裸的上身挺起,那对丰满的奶子雪白粉嫩,颤动起一道道诱人的乳波。两个淫贼见此妙景,淫性大发,挺动的更加欢了。
程立雪惨叫得已经没有了力气,雪白丰满的肉体无力的软在龙飞扬的身上,春药的药性逐渐完全发作了,下体前后两洞极度的酥麻酸痒让这位心若死灰的成熟美妇也忍不住的由呻吟逐渐浪叫起来。
“啊,啊,啊……弄死我吧,啊……快点”
“来,给大爷舔舔”龙飞扬淫笑着从程立雪湿滑滑的嫩穴里抽出自己的粗大肉棒,起身跪在程立雪脸前,程立雪此时已经成跪姿,跪在床上,后面是“留香公子”抱着她的纤腰丰臀在菊穴儿里挺动不已,前面龙飞扬沾满自己蜜汁的大肉棒强行顶开了她的樱桃小口塞了进去,在程立雪的樱唇里开始了抽送。
受淫欲控制的程立雪香舌儿不由自主的在龙飞扬的大龟头上舔弄着,轻扫着男人的敏感处,爽得淫贼频频的倒吸凉气,大叫道,“哦……哦,太好了,哦,十足一淫妇,啊……”
“留香公子”在程立雪的后庭甬道里用力顶弄了两下,淫笑着也凑了上来,程立雪这会儿就宛如最下贱的妓女般,赤裸着雪白丰润的胴体,跪在大床上鲜嫩的小嘴交替吮吸舔弄着面前的两只粗大的阳具。
“啊,这淫妇太厉害了……不行了”
“我也支持不了……”
两个淫贼在程立雪小嘴的吮弄下几乎同时叫了起来,龙飞扬屁股一挺大龟头顶进了程立雪的樱桃小口里,在那香软小舌儿的缠卷下激射出来,白浊的精液射进了程立雪的喉咙,弄得程立雪一阵咳嗽。旁边的“留香公子”呵呵大叫着,挺直的大阳具一下子又顶进程立雪的菊穴儿里,也同时射了出来。
“啊……”
程立雪感觉到后庭里的火热,禁不住地娇唤一声,丰润的玉体紧紧地绷住了,在男人的滋润下,她也同时达到了又一个高潮。
整整一夜,两个淫贼尽情地玩弄着这个被情欲燃烧着的雪白胴体,“留香公子”和龙飞扬都是花丛老手,在密制春药的强力作用下男人们将程立雪这位武林中的娴淑美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给开发了无数遍。
他们并不知道,在这间充满了淫邪春光的屋外,一个黑影静静的站了许久才骤然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雪山情迷 第07章 蒙尘
曲凌尘罗衫飘拂,独坐船头,纤纤玉手中执了一柄小扇,全神贯注地煮水烹茶,动作轻盈自如,丝毫不见笨拙做作,清丽脱俗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愁意。
至今犹还记得当日自己初出师门,临安道上不慎着了江湖著名淫贼“留香公子”的道儿,正自危急之时,他突然出现,奋力击退了那看着自己、脸上满是淫恶之色,却是武功不俗的男人,在扶起因迷香而浑身软弱无力的自己时,脸上露出灿烂好看的笑容,温文有礼的轻声道:“小姐受惊了,在下‘万福山庄’少庄主龙飞扬!”
轻舟随波荡漾,茶水已然滚沸,而人依然未见。此刻的曲凌尘悄立风中,一身白色衣裙,肤色莹如无瑕美玉,眼波流转,不施粉黛的清丽脸儿被舟中烛光一映,更添几分艳丽,恍如春云乍展烂漫花开,若有人得见如斯丽姝,当会目眩神迷,生出“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感觉。她望着空空荡荡的岸边,轻叹道:“龙公子,当初分别之时你既约定和我在此相会,我好不容易出得府来,但在此等了半夜却为何仍然不至,难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不,不会的,当时你看我的眼神不似无情之人啊!”她双目转而凝注摇曳的灯火,思绪起伏,尽记挂着那潇洒倜傥的人儿,默然良久后忽然想道:“只惦挂着和他的相会,唉,却将探望邵莺莺的事给耽误啦!”她却不知,此时的龙飞扬,正沉溺在程立雪的美乳丰臀间,疯狂地发泄着他那年少轻狂的躁动。
记得一月前步出曲府之时,自己借口要到邵府探望好友邵莺莺,母亲虽不放心但给自己缠得受不了终于答应了下来,还千叮万咛的嘱咐,心下不由悚然一惊,从浓热的情火煎熬中清醒了过来,暗暗下定决心:“再等一刻,他若还是未至,我就再也不能等下去啦,该赶紧前往探望邵莺莺才是!”想到这儿,芳心不禁有些黯然。忽然只见她轻盈的站起,返身舱内取出包袱内的一管玉箫,放到唇边,边缓步来至船头,边就唇吹奏起来。
张豪此刻恰好来至湖畔,突闻湖中小舟传来箫声,不禁一怔,脚步缓了下来。
细听之下,只觉曲声婉转悠扬,如怨如慕,似怀远人,又似微有怨恚之意。清雅中另有一种缠绵,入骨透心。一曲既终,突听一阵曼声歌道:“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歌声轻柔,远远听来,恍如仙音。
他不由想象着一管通体深碧的玉箫,映着舟中佳人莹白无瑕,仿佛透明般的纤纤十指,在灯火掩映,湖水荡漾中宛然就着樱红柔唇,仙音袅娜,在夜色中飘散不绝的美人吹箫图,心神一荡,对这舟中的女子起了一股不可遏止的好奇之心。
此时天色已然大亮,张豪凝足目力远远望去,只见舟中女子面上一抹轻红,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妩媚娇柔,一时不由说不出话来,不知这女子为何与自己素昧平生,却似是对自己脉脉含情的样儿,只觉自己飘飘然便如身在云雾之中。他定了定神,暗忖道:“莫非这女子认错了人?”思念及此,双足微微点地,捷若大鸟般起身往小舟跃去,映入眼帘的是舟中女子那双惊喜交集的大眼,脸颊晕红,星眸微熏,似在诉说着“你终于还是来了啦”一般。张豪心神为其美态所撼,一时忘了自己上舟来一问究竟的目的,目瞪口呆地望着她,讷讷不能言语。曲凌尘见到他的呆样,芳心又羞又喜,也不说话,牵着他的衣袖走进了船舱之中。此舟虽然狭小,但入得舱来,却可发现里面的布置条理清顺,各物放置合理,使得窄小的空间如今看来甚是阔畅,尽显主人的兰心蕙质,不落俗流。曲凌尘放下他的衣袖,满脸羞涩的坐在床前。锦帐流苏,红烛高烧,淡黄绸被上绣着彩蝶舞花的图案。床边尚有一座妆台,上面非是如一般女子般堆满了铅粉鹅黄之类,而是几本薄薄的书卷,已经发黄而略有缺损,足见常常为人摩挲不止。一股清淡自然的香味,从刚刚点燃的铜炉中传出,令张豪不自禁的抽了抽鼻子。
他的眼睛却贪婪地盯着眼前佳人那付脱俗娇艳的脸庞,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慢慢站了起来,伸出了手,缓缓来至她用一跟碧玉簪子别住的臻首云鬓,轻轻一拔,将秀发上唯一的一枚饰品拿了下来,轻轻一抛,正好落在那张梳妆台上。曲凌尘闪烁着健康亮泽的如云秀发散泻了开来,有如瀑布一般。张豪觉得有一些细长柔顺的发丝搭在了脸上,一股迷人的清香沁入了心肺,使他忍不住便把脸贴上她白嫩颀长的玉颈,轻轻磨蹭着,而那种不同于以往他玩过的任何女子的淡淡体香,使他不断贪婪地嗅着。
见到她的柔顺态度,张豪越发的肯定这女子确实认错了人,心下不由大奇,自己此刻根本不是本来面目,而是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为何这女子会将他错认成情人,莫非就因这张面具么?心思电转,却不露出任何马脚。想他天纵英姿,少年得志,近年来行侠江湖,闯荡天下,在年轻一辈中罕有对手,风头之健一时无两。在那次救助被强奸的少女时,眼看淫贼即将授首剑下,谁知那人却突然跪地苦苦哀求自己饶他一命,并称愿交出作恶的所有物品,只求能活命。当时自己正是年少轻狂,清苦的生活和道德教条已让他厌烦,加之被罗天罡教唆迷奸程立雪后,洁白的内心其实早被江湖这大染缸所污染,灵魂深处渴望着这花花世界的一切美好之物……-威名、权势、钱财,当然还有英雄人物必不可少的美女。所以当淫徒提出以物换命时,心动之下竟答应了下来,他也极为好奇人们所最为深恶痛绝的万恶淫贼究竟有何手段,不料在一探究竟的心态之下细细研究之后竟然沉迷进去,深入其中而不可自拔,终于在一段时间的内心煎熬之后,忍不住探出了不可挽回的第一步……-在一个月圆之夜,在回返雪山派的途中避开程立雪,强奸了丁宜妤,在她玲珑少艾的胴体上彻底的体会了一把男人的激情。
从此,自己便一发不可收拾,沉迷欲海不能自拔。虽然起初也曾挣扎过,试图控制自己不为情欲所把握,但人性难测,也许是物极必反,平日信仰的道德教条人生准则一旦崩溃,所带来的后果却是如山崩地塌般的不可遏制,做起恶来比之于表面上的恶人不但不遑多让,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无所顾忌。原本斩断邪恶的利剑如果突然转向行使罪恶的凶器,会更加的凶残狠戾,因为上面涂抹着一层正义的光芒,无人加以防备!
此次前来川北协助大师兄对付罗天罡,没想到半途竟碰上如斯美女。张豪当然兴奋不已,几个月没碰女色,早已使他不堪忍受,现在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当然不肯错过。因为刚打算就近采花,他戴上了新近制作的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料此番竟会有此艳遇,倒也说的上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近年深研采花之道,见识自然不凡,但或许是多月未碰女子,此时此刻,竟然有了种发狂的感觉,有如第一次见着程立雪的胴体一般,下腹一阵莫名的冲动,使他进出过无数名门闺秀武林侠女的肉棒缓缓的、却是不可抑制的坚挺了起来,隔着轻柔滑顺的绸衫罗衣,紧紧地贴在了曲凌尘那高挺结实而又柔软丰满的臀部上。
张豪心中仿佛火烧了一般灼热起来,他双手从披散的秀发处缓缓抚向那凹凸分明、玲珑有致的香艳胴体,自腻软的颈背逐渐滑到纤纤柳腰,慢慢环抱在了光滑异常的小腹处,令他再一次体会到了香玉满怀的滋味。曲凌尘更加不知所措起来,她虽已是双十年华,然而家教甚严,自然不会有人来对她讲什么男女之事,所以她虽知张豪要干什么,却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能思考,只是本能的有种冲动,似是催促她要不顾一切地把身边不怀好意的男人推开。平常显得娇俏慧颉的俏脸,此际却宛如晚霞般红艳,缓缓抬起纤手,正欲抓住张豪的环搂着她的双臂使之分开,耳边突然响起了这令她日思夜想的心上情郎那恍惚压抑的声音:“你真美!”这似乎有些陌生、不同于情郎的声音使曲凌尘似乎清醒了一些,低若蚊吟的问道:“龙大哥,你,你怎么总戴着这付面具,脱下来让小曲儿看看好吗?”张豪心中一惊,暗悔自己多言多语作甚,不是自找麻烦么,若是偷腥不着蚀把米,那可笑话大了,当下以含混的声音低声道:“这面具暂时不能脱,我戴着它自有我的用意了,小曲儿你怎可多心?”
曲凌尘听了他有些责怪的话语,有些清醒的芳心忐忑起来,加上对方的动作越来越过火,使得她面红耳赤,立时又陷入了混沌,反抗的意识再次消逝无踪,玉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张豪缓缓地把大嘴顺着曲凌尘腻滑的雪颈一路直上,终于贴在了她微热红晕,此刻正散发着令人惊心动魄的魅力的脸颊上,鼻子里气息喘促的向着那红艳温润的樱桃小嘴吻了过去。曲凌尘婉转相就,刹时两个人的身体都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张豪只觉正和自己紧密接触的小嘴满是甜腻温润,而且似乎还带有一丝丝沁人心肺的香气。他忍不住用左手搂住似是浑身都没了气力般的曲凌尘那纤细的腰身,右手一托臻首,张开大嘴大肆狂吻起来。他肆意地吻着那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香唇,整个人仿佛燃烧了起来,粗短有力的舌头轻松的便顶开关垒,肆无忌惮地伸进檀口中,轻舔慢搅起来,嘴唇同时拼命的吮咂着她润滑的厚唇。
曲凌尘粉面上布满了红霞,忸怩不安,娇躯慌乱的颤抖着。张豪感受到怀中佳人的骇怕,轻轻的在她身上拍了起来,就似哄着一个面对未明之物而本能害怕的孩子,只是他本已硬挺的肉棒更加坚硬了,紧紧地贴在她丰润的臀上。他一面贪婪地吻着,一面腾出右手来,顺着粉颊玉颈,缓缓地滑向了曲凌尘那高耸圆润的酥胸。触手丰满已极,虽在抹胸紧紧的束缚之下,其挺拔却依然难以掩饰尽全。
此刻莫愁湖中小舟上的人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变故,二人情热如火,已到了欲止不能的紧要关头。感到张豪两只手开始解她的腰带,曲凌尘缓缓地闭上滴水般的美眸,脸色绯红银牙暗咬,听任着他的摆布。在男人缓缓地解着丝带,又慢慢将手贴着她滑润的肌肤伸到亵衣的带子处时,曲凌尘感到胸前蓦然一凉,自己的衣襟已被解了开来,莹洁的胸乳第一次彻底暴露人前。张豪望着那贲起淑乳洁白光滑颤颤巍巍,乳峰浑圆柔软而又结实,上面两点嫣红,秀丽挺拔的傲立着,诱人心魄。他不由浑重的喘息起来,双手探上,缓慢却是坚强有力地握住了双乳,一种丰润饱满的肉感立时充盈了整个心胸。
当男人下身那硬挺的肉棒发狂顶着她时,曲凌尘才发现不知他是何时已经脱光了衣衫。她当然从未见过男人的裸体,骤见之下不由一阵惊慌,女性本能使她双手护住了前胸本已敞开的衣襟。此刻的张豪像雄狮一样发着威,肉棒怒挺足有半尺长,望着眼前这头羔羊,欲火烧灼着他的整个身体,他近似粗野地把曲凌尘护着前胸的两手拿开,将其衣襟拉到背后,绕过了肩头。那圆滚的香肩,微微深陷的肩窝,像一团火焰燃烧着他,他急不可耐的把她抱到床上。
张豪为了助兴,使曲凌尘更为彻底的投入和自己的交欢,偷偷的在那座铜炉内投入了“烈女淫”,此药本为千毒门的独门秘药,已然成为江湖最为有名的四大淫邪药物之一。此药可口服,亦可通过口鼻呼吸或者肌肤接触而进入人体,令人防不胜防,即使武功再高,中毒之后也会被药性迷乱本性,一时片刻必当发情。
如果欲火没有尽情发泄,便会疯颠发狂而死。而且此药后劲极强,与一般淫药经交欢后药力就可退尽不同,每次发作到疏泻之后的三四个时辰,就又会再度发作,其最甚者每次发作的劲道都比前次要强烈,到最后药性侵入骨髓,使中毒者真元消散武功大幅减弱,且习于淫欲敏感异常,稍加挑逗即欲念丛生。此药药效果然强劲,不一会,曲凌尘就欲火焚身,骚动不安的扭转着躺在床上的娇躯,口中娇吟不绝,显得难过之极。须知她本已被张豪高超的调情手段惹起了情火,加上他还用上了极为强烈的淫药“烈女淫”,更是情动难制。
药性如火如沸般地发作了起来,令曲凌尘骤觉胸中一股闷热滞塞的感觉突然涌上,顿时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的张开檀口,一阵呵呵急喘起来,周身那股一直存在的酥软麻痒的感觉,再次清晰的传入了她昏昏沉沉的脑海中。
难耐的骚痒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胯间秘洞处,一股酥痒中带着空虚的难耐,甚至还缓缓流出水来,那种在片刻之前才历过的感觉潮水般袭来,娇躯不自觉的扭动得更加剧烈了,彷佛凭此便能稍稍减却那股莫名的难耐。张豪此刻见她赤裸着身子,粉雕玉琢的胴体尽显他眼前出来,直叫他肉棒暴涨欲裂,几乎鼻血都要流出来。
曲凌尘刚才已经受不了浑身的燥热,鼻中的呼吸渐转浓浊,昏沉的意识和身体的本能使得她作出了平时根本不可能有的行为,自顾自地将衣裳全脱了下下来,顿时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这不大的空间中。张豪只见她一身肌肤莹白如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却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两颗淡红色的蓓蕾红豆般大小,周边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脐眼小巧玲珑,柳腰纤细只堪一握,此刻正如蛇扭般款款摆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宛如春笋般嫩白,浑圆挺翘的美臀上找不到任何瑕疵,而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茸毛;在她无意识的上下夹动中隐隐可见原本紧闭的胯下肉唇朝外翻了半开,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间显现出一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一缕清泉正自桃源洞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弥漫在空气中。他不由看得浑身燥热不安,暗忖道:“此女美若天仙,却又如此风骚入骨,嘿嘿,今日却叫我张某人捡了个便宜!哈哈,真是艳福不浅!”俗云色胆包天,眼下张豪便是此番情状,见着了正为“烈女淫”催发得欲火焚身的曲凌尘,低低地喝了一声,压到曲凌尘身上,一手按住她微张的檀口,以防她失惊下高呼出声以致惊动附近的人,另一手马上在那双高挺坚实的乳峰顶缓缓搓揉起来,口中嘿嘿淫笑道∶“小曲儿,你不须害怕!你如此寂寞多情,让我安慰于你。”他触手抓住两颗坚实玉峰,只觉温软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尤物,手中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肆意玩弄起来。
曲凌尘正自情火如炽欲念横生之际,忽感胸前玉峰被人掌握,一股酥麻的快感袭上心头,似乎空虚良久之后终于得到充实令她极感兴奋,不由得全身扭动更剧,双眼紧闭,神智不清的急声娇呼道:“龙……龙大哥,求你……你别捉弄人家啦,快……快来吧,小曲儿……小曲儿受不了啦……”她皓首频摇,全身婉延扭转,努力迎合着张豪魔掌的肆虐爱抚。张豪闻言,脸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暗忖道:“这美少女被欲火烧混了头了,竟还以为我是他什么龙大哥!嘿嘿,也罢,我就将就将就,代那龙大哥来安慰一下你吧!”口中却顺着她语气说道:“好,好,龙大哥就不难为小曲儿啦,我这就来!”右手顺着平坦光滑的柔腹慢慢往下移动,渐渐的移到了湿淋淋的下体肉洞口,停在在那儿轻轻抚摸起来。
曲凌尘柳腰摇动,似是听到了对方的回答颇感欣慰,口中传出的娇吟声更加的动人柔媚起来。而在张豪骤然碰触到她从不曾开启过的少女禁地时,如遭电殛,全身一阵激烈抖颤,洞中清泉立时大量流出。口中却娇喘吁吁,不时伸出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微张开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肌肤一片绯红,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晶莹如玉;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迎合着男人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是对淫欲的煎熬感到十分难耐。
张豪见此兴奋莫名,不由对着曲凌尘那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她的香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使他抓住乳房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高耸丰挺的酥胸上更加狠狠揉搓着。而同时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肉洞内,方一插入便感秘穴内层层叠叠,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的舒爽美感令他更兴奋,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起来。
随着他手上抽插动作的或快或慢,曲凌尘咿啊狂叫着,粉臀玉股不停上下抖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张豪手中动作不停,大嘴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了下来,到高耸的酥胸时只见原本原本就已挺立的蓓蕾更是充血勃起,忍不住一口含住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了起来。他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乳头,左手更不停的在右乳上轻轻揉捏,在曲凌尘哼嗯直叫的娇喘声中,又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粗厚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她全身急抖,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片刻后,张豪两手移下,紧抓住腰胯让她扭动不停的炽热娇躯安静下来。舌头移往秘洞口及股沟间,在两处不住游走,他时而含住粉红豆蔻用力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搅动;时而又移到那淡红色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尿骚味夹杂着处子体香,刺激得他更加狂乱。
在男人高超技巧不断的挑逗及“烈女淫”药力的催逼之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曲凌尘的脑海,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麻痒无比,又因腰胯被抓不能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曲凌尘此刻再无丝毫大家闺秀清艳矜持的形象,樱口大张,满腔欲火再难忍受一般,修长玉腿紧紧夹缠在男人的腰臀之间,纤纤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胯下嫩穴更是不住厮磨着张豪热烫粗长的硬挺肉棒。见此情形,张豪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翻身坐起,口中咋咋有声的吞吐着唾沫,里面混合了曲凌尘肉洞内流出的淫液蜜汁。双手托起圆臀,挺着粗硬的肉棒,慢条斯理的在湿漉漉的肉洞口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可就是没有深入。那股热烫搔痒的难受劲更使曲凌尘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时,张豪这才双手按在她腰胯间,一挺腰,缓缓的将肉棒给送了进去。
空虚得以充实,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甫一插入曲凌尘便不由得轻叹一声,似是十分安慰。张豪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有大量的淫液润滑,但肉棒仍不易插入,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插入一半,前端触着的处女象徵,顽强的守卫着桃源圣境,不让这根热气腾腾逐寸深入的坚硬异物稍越雷池一步。张豪微微往后一退,紧接着一声闷哼,将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顶。彷佛听到一阵穿破声,一股撕裂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曲凌尘的处女膜终于破裂,伴随着她被张豪腾出手来捂住的樱唇中一声压抑的痛呼,肉棒猛然一沉到底。张豪立时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包围住肉棒,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涌上心头。沉腰提腹,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抽水般缓旋而出。大嘴也未闲着,狂吻着她此刻直喘着粗气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舒缓着曲凌尘因骤然袭来的锥心剧痛而身躯轻颤,纤手无力的推拒着他胯下的急插缓抽。果然,片刻之后便见到了成效。曲凌尘不再抗拒,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他肩颈,柔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他不住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抽插的动作。只见她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张豪腰臀上,有如八爪鱼般,不停的磨擦夹缠,随着男人的抽插,自秘穴中缓缓流出汩汩乳白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不知过了几许时光,曲凌尘忽然两手死命抓着男人的肩头,长腿紧紧夹缠着他腰部,浑身急剧抖颤,秘穴里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不断进出的肉棒给夹断一般,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吸吮,吸得张豪浑身急抖,说不出的舒爽。
她突然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他的身体,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蜜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龟头上,浇得他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张豪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对方粉臀便是一阵拼尽浑身气力般的急速磨转顶插。而此刻高潮后的曲凌尘彷佛全身力气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张豪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磨擦,再不能动弹分毫,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显然整个人都沉醉在了泄身的快感中。张豪亦是不能再忍得多久,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终于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曲凌尘的秘洞深处。完事后,张豪只觉神清气爽,不禁得意洋洋,没想到今天有此艳遇,竟有一个艳美的武林侠女主动乖乖地躺在身下,让自己身经百战的肉棒彻底贯穿她的处子之穴。
大雨倾盆,乌云盖月。襄阳城中已是灯火尽熄,人声俱寂。齐府后院的一间小楼上,却有一个女子在呜咽哭泣着。哭声轻细,传到楼外已微不可闻,只余哗哗雨声,和着天地间的隆隆雷声四处回响着。这齐府的主人,也就是丐帮副舵主齐辉,原是这襄阳城中药铺“回春堂”的少东主,因为幼时偶然被丐帮四老之一的“铁鞭王”费十一看中收为徒弟,所以便入了丐帮,其实家中甚是富裕。这齐辉在丐帮年青子弟中武功第一,名下的产业又贴补了丐帮不少用度,所以年纪轻轻便已是七袋弟子,作了这襄阳重镇的丐帮第二把手。那哭泣的女子正是逃脱出来的“九天飞凤”梅吟雪。因为被玉音子弄得下体受创甚重,行动不得,便被丐帮众人送到这齐府休养。这几天之中她终日泪水洗面,不言不语的躺在床上,丐帮众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传书梅吟雪的同门请她们派人速来接应。窗外闪电银蛇乱舞,照见梅吟雪坐在床上,随着啜泣声双肩微微耸动,苍白的脸上一滴滴的泪珠正从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溢流出来。“唉!”门外一声轻叹。梅吟雪听出是齐辉的声音,如今她身心俱创,功力迟迟无法恢复,竟然没有发觉有人在门外。
果然,齐辉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梅吟雪已经羞惭的别过脸去。她现在怕见任何人,更何况齐辉救她当时在场见过她赤着身子被人淫辱的场景。齐辉道:“梅女侠莫要哭坏了身体。应该养好身子,再寻着玉音子报仇雪耻才是。这碗里是人参燕窝汤,对姑娘的身体应该大有益处。”将汤碗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忽然又回身说道:“听说贵派诸位同门已经在来此的路上,想必明晚便能到了。梅女侠请放宽心,贵我两派联手,定能将玉音子这个万恶的淫贼铲除。”说罢将房门轻轻带上。只听的脚步登登的下了楼去。“师姐就要到了。”
仿佛无边的黑暗中突然见到了光亮,梅吟雪心弦有了一丝触动,“可是我有什么脸见她们?”梅吟雪又想道,“我还是自尽了算了,省得背着这无尽的屈辱。”
梅吟雪静静的坐着,悲从中来,柔肠寸断。“可是,我要报仇!”另一个声音在心里狂喊着。“我不要这么羞耻的死。不错,我要养好身子才能报仇雪耻。”想到这,梅吟雪起身端起汤药,慢慢喝了下去。汤药入口化作一股热流。梅吟雪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吸收药力。自从她失身以来还是首次练功,这才发现丹田中的内力已经散了不少,只剩了一成。梅吟雪缓缓得将真气运行一周天,散在四肢百骸中的内力渐渐的有了聚拢的现像,又运功半晌,内力越聚越容易,如此三十六周天后,约莫估计恢复了四成功力,梅吟雪收了功。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略振,看着床头镜子中的那张犹带泪痕的娇丽面容,暗道:“等我功力恢复,再将玉音子那淫贼千刀万剐了,我也就可以了结我这残花败柳之身了。师傅也好,师姐也好,也不用相见了。我这就走吧!”
梅吟雪摘下挂在墙上的自己的凤翼刀,提步往外走去。突然发觉行动之时两腿之间黏黏腻腻的极是难受,一转念已经明白那是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因为丐帮众人都是男子,自己这几日又一直失魂落魄,竟然没有清理自己的身子。
梅吟雪放下刀,从院子的水井里打回一桶水,脱光衣服擦洗起身子来。井水虽凉,但以梅吟雪的内功算不得什么。梅吟雪用布浸了水狠命擦拭着自己的肌肤,仿佛要擦去所有的屈辱一般。雪白润玉的肌肤被擦得通红。梅吟雪擦着擦着,泪珠又扑漱漱的落了下来,滚过面颊,丝丝清凉落在胸前和大腿上。梅吟雪低下头去,胸前的乳房丰盈挺立,柔软的腰肢纤细一握,平滑如玉的小腹下是乌黑柔顺的芳草,浓疏有致的延伸到修长雪白的两腿之间。这样一具完美的胴体曾经是她的骄傲。虽然她已经决心出家,可是哪个少女会不对自己的美丽沾沾自喜呢?可是如今清白如玉的身体已经被玷污,再美丽的身体也蒙上了尘埃。抹布向下擦去,阴道处的疼痛使梅吟雪放轻了自己的动作。白色的污块渐渐的被洗去,露出仍有些红肿的肉唇来。梅吟雪微微蹙眉,一只手指撑开两片大阴唇,另一只手将抹布伸进去轻轻擦拭。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奇妙的感觉,酥麻而又酸痒,又混着些许疼痛。
这种感觉梅吟雪并不陌生,这几日心里除了对玉音子的恨意和自怜自悲外,脑海也有时回荡起和玉音子疯狂时的那种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感觉来。虽然当时是被迫的,但是自己还是最终沉浸在那畅美难言的快感中而不能自拔。回想起来,梅吟雪心里不禁充满了困惑,“难道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子吗?为什么后来自己仍然是不知羞耻的和他欢好,而且竟然会觉得很快乐呢?”
私处的小豆豆又被触碰了一下,梅吟雪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大腿与臀部猛得一颤。甜美的呻吟声几乎冲口而出,但终于忍住停在了喉咙,换成了长长的一口气呼出。梅吟雪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烧,全身瘫软无力。梅吟雪放下抹布,坐在床上喘息片刻。刚才的那一阵,蜜穴之中已有溪水潺潺流出,将凄凄的芳草打得露水淋漓。梅吟雪不禁回味刚才那销魂的感觉,心里隐隐有了用手再弄的念头。
“我怎么能有这种肮脏的念头?”梅吟雪不禁脸羞得通红,心底里却满是期待的感觉。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梅吟雪眼里露出迷离的神色,手指探进自己两腿间的肉缝,捏弄着那贝肉中的玉珠。令人瘫痪的快感瞬间袭遍了全身。梅吟雪一手抚弄着自己的肉缝,另一只手在自己椒乳上游走揉搓,闭着眼睛幻想着那天的情形,仿佛如今自己正在玉音子疯狂的蹂躏下婉转哀啼。随着一波波快感冲脑而来,梅吟雪心底的欲火被一丝丝的唤起,终于燃成熊熊的大火,将她吞噬其中。
“啊……啊……”小楼里女人的叫床声,虽然在雷雨声的遮掩之中,仍然隐隐约约传了开去。楼下的一个黑影轻轻一跃,纵上楼去,将窗纸戳了一个洞,偷偷向里看去。房中的女人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手淫。两腿八字大开着冲着窗户,一只手正伸在两腿间搅动揉搓,玉手晃动间隐约露出那股间的黑色。雪臀狂扭,椒乳颤动,在她自己的一只玉手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星眸半闭,嘴里发着“嗯……啊……”娇哼。黑影暗自轻笑道:“想不到这醉春风还真是见效,连梅吟雪这等高手也抵受不住。看来这迷香也用不着了。”
将手中的管状之物藏在怀里,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一只男人的手抚在了梅吟雪耻毛丛生的阴阜上。感觉到自己烫热的皮肤上突然传来陌生的冰凉的触碰,梅吟雪娇躯一颤,啊的一声惊叫,停止了动作。还未等她睁开眼睛,腰间一麻已被点了穴。那男子双手更不稍歇,眨眼间又自她腹下至颈脖,连点了十余处穴道。梅吟雪急睁开双眼,眼前的男子正是她这几日天天见到的丐帮弟子齐辉。梅吟雪惊得心如鹿撞,扑扑直跳,强自镇静道:“你……你……来干什么?”
齐辉嘿嘿笑道:“我刚才看到梅女侠自己弄得那么辛苦,便来帮你一把啊!我的那话儿又粗又长,可比你的手指头强多了,保证能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嘿嘿,真想不到堂堂的梅女侠也这么骚浪。”梅吟雪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满脸通红道:“不……不是的!”齐辉道:“不是么?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的。你现在全身光溜溜的,不是你自己玩得性起脱光了衣服,难道是我替你脱的?”梅吟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就……就会那样了!”想起自己淫荡的丑态尽数被人看在眼里,喉咙口一甜,一股热血涌进了嘴里。
突然脑海里一闪,生出一丝疑念:“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羞辱我。莫非我突然情动,是他暗中搞的鬼,是了!定是他在汤药中动了手脚。他突然闯进来也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梅吟雪暗察体内情形,发觉全身各处都有丝丝热流混在真气中,果然是中了淫药的毒。只是因为全身穴道被制,气血不通,所以药力才暂时退了下去。也许更因为自己几天前刚中过毒,有了一些免疫力,所以此时才能保持清醒。想起自己着了春药的道,梅吟雪羞愤至极,银牙暗咬,心里却暗暗盘算着脱险之计。“他这样大胆妄为,难道不怕我事后找他报复吗?只怕他会杀我灭口。我需得做作一番,让他以为我因为自渎的情景被他发现而听从于他。哼!且看我如何杀你!”
梅吟雪这些年闯荡江湖,未曾一败,除了武功卓绝外,心思敏捷、才智过人也是个极重要的因素。心里虽然转了无数念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梅吟雪止住哭声,轻轻哀求道:“求求你!”齐辉坐到床沿上,手抚弄着梅吟雪微隆的阴阜上的黑毛,手指轻触梅吟雪的肉缝滑动,道:“求我什么?”梅吟雪羞耻的想夹拢腿,却因为穴道被点没法动作。两片阴唇被齐辉刺激得微微蠕动,小穴里又开始有亮亮的蜜汁分泌出。
梅吟雪羞惭的道:“求求你,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这份羞惭倒不是装出来的。齐辉这一次色胆包天,原也是有些惴惴不安。他自从在密室里见了梅吟雪被人强奸的场面后,既惊艳于梅吟雪的倾国容貌,又被刺激得血脉贲张,回来后每日里只想着梅吟雪那晃动的乳房和粉臀。偏偏美人就在身边,看得着却不能吃,这几日已受尽了煎熬。因为明日舵主和梅吟雪同门就要到了,齐辉思前想后,终于决定不顾一切来个霸王硬上弓,否则就再也没机会了。至于后果,齐辉也已想好了对策。如果梅吟雪肯乖乖就范,被他收服,则万事大吉。否则就事后勒死她,再造个悬梁自杀的假象,想来众人都会以为梅吟雪是含羞自尽,绝怀疑不到自己身上。
听得梅吟雪软语相求,齐辉心里一喜,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只是我也有个愿望希望梅女侠成全。”梅吟雪自然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道:“嗯!你说吧!”齐辉道:“我钦慕姑娘已久,这几日来为姑娘茶不思饭不想,只盼着能和姑娘长相斯守。我知自己全是一片妄念,谁知老天有眼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
姑娘如今已非处子,日后总得寻个归宿吧。我对姑娘还是一般的敬爱,日后也绝不会改变。姑娘何不下嫁于我?有我照顾,姑娘断不会再象刚才一般寂寞难耐。
不知姑娘可肯怜我这一片痴心?“这几句话的意思是为了提醒梅吟雪她已非黄花闺女了,能嫁给他齐辉已经是个不错的选择。又点出刚才梅吟雪手淫的事来威胁,谅她不会不从。”梅吟雪扭捏道:“你真的不嫌弃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吗?”齐辉道:“等我们杀了那玉音子,不就还你清白了吗?”梅吟雪暗暗骂道:“下流胚子!拿春药对付我,比玉音子还无耻。”心里愤恨,嘴里却叹道:“好吧!我的身子被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几句感觉甚是羞耻,梅吟雪涨红了脸。想到自己一身武功,却先是被玉音子强奸了,现在又赤身露体的和这个男人虚与委蛇,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齐辉看她羞态,更是心痒,喜笑颜开道:“我看你也寂寞得很,我们这便洞房花烛吧!”俯身斜压在梅吟雪的身上,嘴唇向她的娇嫩的脸庞亲去。他刚才因为怕逼得梅吟雪紧了反惹她抗拒,一直苦苦忍着。如今一听得梅吟雪答应,便立即要剑及履及。梅吟雪见他如此猴急,也是惊慌,急道:“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呀!”
话刚出口,已被齐辉封了嘴,丁香小舌被他的舌头粗暴的吸卷了过去,紧紧纠缠着。齐辉贪婪得吮吸着她滑腻的软舌,双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阳具来,扳开梅吟雪的双腿,将那肉棒抵到她的小穴口。“不要……滚开……”梅吟雪感觉到一个又大又烫的硬物正要往自己身体里塞入,吓得魂飞魄散,心里狂喊道。无奈两人的嘴纠缠在一起,只能发出嗯呀的声音。齐辉松开嘴,问道:“你想说什么?”梅吟雪冲口道:“不要……滚开……”话一出口已然后悔,应该求他解开穴道才对。若是自己得复自由,便是现在只有的四成功力,也足够置齐辉于死地了。
齐辉见梅吟雪眼里杀机一闪而过,心里一凛,沉声道:“原来你不过是和我虚与委蛇来着!”梅吟雪心中懊悔不迭,暗责自己沉不住气,如今既已惹他怀疑,也不必这般不知羞耻的伪装下去了。随即斥道:“亏得你还是侠义中人,竟然作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若现在悬崖勒马,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若是你还敢继续欺负我,普天下的侠义中人,须容不得你活在世上。”齐辉嘿嘿冷笑道:“侠义?侠义是什么东西?强盗杀人是作恶,君子杀人是行侠。侠义?哈……!侠义不过是伪君子杀人放火的遮羞布。如今我的祖产大半都已入了丐帮名下。侵人田产也是侠义?前年瘟疫横行,这”回春堂“的药却少一文钱也不卖。见死不救也是侠义?帮中弟子日夜乞讨,长老们却挥霍无度,这也是侠义?嘿嘿!我早已看透了,什么侠义白道,都是强盗!”梅吟雪道:“这只是你们丐帮。天下名门正派可不都是象你说的那么不堪!”齐辉道:“乞丐受人欺凌已久,多存除强扶弱之志。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小姐们,只有更加不堪而已。嘿嘿!象你们这些所谓女侠,不也大多是狂徒淫贼的玩物吗?”
梅吟雪涨红了脸道:“你胡说!”齐辉道:“这些年我思来想去,终于悟出个道理。什么道德侠义,什么除强扶弱,都是虚言。只有及时行乐、快意人生才是至理。姑娘也应该敞开心怀,享受身体带来的美妙滋味才对。”说罢将自己全身衣服迅速脱了个精光。梅吟雪羞得闭上眼睛,骂道:“无耻!”齐辉哈哈一笑,将梅吟雪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她双脚朝天,一只手抚摸她的雪白肥嫩的屁股,手指轻刮她的股缝和阴唇。触处溪水潺潺,那小穴口已成了一片泥泽。“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又何必苦苦忍着呢?”齐辉将手上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梅吟雪自知不免,怒骂道:“淫贼!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齐辉道:“你说我淫,我看你等会淫不淫?”肉棒抵着梅吟雪的蜜穴,用力往里插入。洞口甚紧,肉棒一寸寸的往里侵入。“好痛!”梅吟雪那地方虽已被开垦过了,但红肿未消,此时秀眉紧蹙,额头冒出大滴的汗珠,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要啊……呜……呜呜……”虽然不愿意示弱,但被痛苦和羞耻交煎着的感觉还是使她忍不住开口哀求。肉棒挤开阴唇,插入了梅吟雪的阴道。梅吟雪痛苦稍减,心里绝望的叹道:“又被强奸了!我好命苦啊!”梅吟雪真希望自己这几天经历的只是一场恶梦,可是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男子丑陋的肉棒就在眼前,龟头被自己的阴道吞着,小穴里正传来又涨又痛的感觉。不容她自怜自伤,齐辉已开始了有力的抽插。肉棒被梅吟雪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包围的紧紧的,感觉妙不可言。“不愧是名满江湖的女侠,就连小穴都比别的女人的强上百倍。”齐辉笑道,两只手把玩着梅吟雪的乳房。那两团嫩肉在齐辉的掌下翻滚跳动,肉珠尖尖挺立,更增红润,娇艳欲滴。过度的羞耻使梅吟雪轻轻的呻吟了一下,“不要啊……快拔出来啊……”梅吟雪哭求道。
齐辉一下、两下的大力抽动着。先前的春药药力也被挑了起来,梅吟雪身体开始发热,肉棒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她的私处弄得湿淋淋的。“奶大腿长毛多,小穴又紧,真是极品。出家作什么掌门多可惜!还真幸亏玉音子给你开了苞。否则真是暴疹天物。”齐辉继续嘲弄着梅吟雪。说着话,肉棒又是用力一顶。滚烫的龟头象是直顶到了心坎,灼热充实的饱胀感觉在身体里爆炸开来。梅吟雪脑子里一片空白,晕乎乎的像是腾云驾雾一般。排山倒海而来的酥麻感觉刺激得全身不住颤抖。“嗯……啊……”梅吟雪的嘴里发出了旖腻的呻吟声,销人魂魄。齐辉笑道:“连叫床的声音都那么腻,可见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干的。”
眼见梅吟雪已经陷入淫欲不能自拔,齐辉也不惧她反抗了,伸手将她的穴道拍开。梅吟雪刚能动弹,屁股就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绕着那刺在花心的肉棒转动斯磨。齐辉按住她的腰,肉棒加快速度急剧抽动。梅吟雪被他插得一颗心仿佛被拎得高高的,嘴里浪叫着“嗯……啊……好舒服……”,美丽的头颅左右摇动,长发散在床上如波浪般微微起伏。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俏脸上秀眉紧皱,紧闭的眼睛睫毛颤动,痛苦欲哭的表情却混杂着极度的快乐。
齐辉看着身下的美女极度屈辱又欢快的样子,感受到一股征服的快感。“哼!什么高手,江湖第一侠女。还不是让我奸得丑态百出。”俯下身在梅吟雪耳边笑道:“你刚才说我是淫贼,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个淫妇?”仅存的理智和羞耻心使梅吟雪羞红了脸。齐辉道:“你快说,否则我就不插进来。”肉棒拔出停住不动。梅吟雪低声道:“嗯!我是个淫……淫妇。”屁股着急的向上迎向齐辉的肉棒套去,想吞住龟头。齐辉哈哈大笑,梅吟雪听到他得意的笑声,猛的一醒,羞愧无地。发现自己穴道已解,刚欲起身反抗,齐辉的肉棒又插了进来,身体随即又酥麻无力的瘫软在床上。齐辉放下肩上梅吟雪的双腿,缠在腰间,将梅吟雪抱起,让她双臂搂着自己的脖子,乳房紧贴在自己胸前。说道:“那日千毒门的人也是这般奸你的。我也来试试。”托着她的屁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梅吟雪那日迷迷糊糊,不记得自己是否被玉音子这样弄过,此时被人抱着奸淫,只觉得这个姿势羞耻之极,手脚却是下意识的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着齐辉,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舒服吗?”齐辉问道。
“嗯……”梅吟雪闭着眼睛哼哼道。手脚用力,顺着齐辉的手劲,屁股不停的抬起坐下,让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深深浅浅的抽动。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值挂到腰间,随着“趴趴”的撞击节奏甩动着。齐辉看着眼前美女的媚态,见她被自己插得直哼哼,只觉大是威风。精神百倍之下挺腰猛干,肉棒出入极是迅速。随着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抽动节奏的加快,梅吟雪的呻吟声也变得短促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前一声尚未出口,后一声已到了喉咙。听到后来就象是在啼哭一般。“不行了……我……我要……尿了……”梅吟雪上身突然向后一仰,白眼一番,全身猛烈哆嗦起来。阴道里嫩肉不住的痉挛,一股股的阴精喷洒在齐辉的龟头上。
胸前两颗肉球颤抖几下,终于停止不动。手脚发软,再也缠不住齐辉,身体便向下滑去。齐辉将她扔到床上。梅吟雪俯趴着急剧喘息。齐辉托着她的腰将她下半身提起,使她的挺翘的圆臀高高撅着。谁知刚一松手,梅吟雪又软瘫了下去。齐辉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跪起来,屁股抬起来!”梅吟雪欲火已消,无力的骂道:“你……你这个淫贼,没有好下场的。”声音轻细,若有若无。齐辉又托起她的腰身,让她肩膀着地趴在床上,肥白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双手扒开她的臀肉,挺腰进入她的体内,急速冲刺。“这个母狗的姿势好不好?”耳边传来齐辉的淫笑声。梅吟雪娇泣哭喊,呜呜哀啼。“不要呀……我……我受不了了……”
臀部被齐辉捉着,虽然拼命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却无力摆脱。这一阵挣扎耗尽了梅吟雪剩余的体力。梅吟雪无力的停止下来,由得齐辉捉着自己的屁股猛烈抽动。急促的喘气声在她的喉头转来转去,越来越紧,憋得她透不过气来。梅吟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呜呜……我要死了!”感觉身后的齐辉突然猛的一捏她的臀肉,一股炙热的液体射进了自己的体内。梅吟雪已经昏厥在床上。
全身亮晶晶的被汗水浸得湿透,股间一股白色浑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也不知什么时候,脖子忽然一阵痛楚,梅吟雪醒了过来。只见身前的齐辉已经衣衫整齐。一条白色腰带转了个圈缠在自己的脖子上,腰带的两端握在齐辉的手里。梅吟雪一阵颤栗,“他果然是要杀我灭口。”齐辉见她醒来,叹了口气道:“我真舍不得杀你!不过如果不这样我一定会没命。其实你活着也未必快乐。你失了贞节,不但江湖上会耻笑,你的同门也会看不起你。我替你解脱了,也算是行侠仗义吧。”
说罢双手用力将衣带收紧。梅吟雪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眼前越来越黑,脖子好疼,仿佛要被折断了一样。“死了也好!”梅吟雪想道:“只是这样好悲惨,被人先奸后杀。想不到我居然是这么个下场。”悲哀已极,忽然内心惊道:“我还光着身子呀!呜呜……我不要这样死。多丢脸!”梅吟雪绝望的呜咽。齐辉看她满脸憋得通红,眼中露出焦急害怕的神色,嘴里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呜哭泣,心中略有不忍,但念头只一闪而过,手底又加紧用力,想早点弄死她了事。梅吟雪想伸手攥住腰带,却发现又被点了穴道,更何况如今体力透支得实在厉害,便是手足自由也无力扯动。突然心念一转道:“我又何必担心?我死后他自然会给我穿戴整齐。否则师姐岂会不怀疑他?”心里一宽,再无求生之念,闭目等死。意识渐渐离体而去。梅吟雪只觉胸中的气将肺都快撑爆了。齐辉看着面前的美女裸体泛起一阵潮红,仿佛在燃烧着最后仅剩的生命之火。手中的衣带突然啪的断了开来,一道银光在眼前一晃而过,一柄钢刀钉在了床架上。
齐辉一惊,跃了开去。这时,飞刀之人已冲了进来,正是前来川北帮助严万钧对付罗天罡的张豪。原来张豪今天碰巧路过,正在屋檐下避雨,就碰到这种不平之事,想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要如此香消玉陨,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便拔刀相助,救了梅吟雪。齐辉做贼心虚,加上刚才纵欲过度,有些虚脱,见张豪虎背熊腰,甚是剽悍,不由得有些怯了,虚晃一招,便从窗户跳了出去。张豪也不追赶,抱起梅吟雪,趁着夜色绝尘而去。
雪山情迷 第08章 采花
花园里,邵莺莺忘情地沉醉了,作为江湖四大世家邵家的独生女,她有着令人羡慕的条件,不但家财万贯,父母在江湖上更是声名赫赫,自己也拥有令天下女子嫉妒的美貌,每天都有大把的男人围着她转。前不久,她的父母也给她订了亲,未婚夫张豪是雪山派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江湖上也少有敌手。自从不久前与张豪见面后,两人谈情说爱,其情融融,张豪好几次对她上下其手,都被她娇羞地推开了,她一直严守贞操,为的是等到新婚之夜,再把她珍贵的处女贞操献给她心爱的男人。张豪见她执意如此,也没有用强。一想起情郎猴急的样子,邵莺莺就忍不住窃笑,她每天都感觉到自己生活在幸福中,殊不知现在正有灾难向她逼近。
就在她花园旁边的一排客房屋脊上,正有四只充满了淫邪之光的色迷迷眼睛在贪婪的盯着她,盯着她那犹如玉盘一样白晰而绝美的脸蛋,隆起的丰胸及下面挺翘的香臀。
伏在屋脊上的是两个面貌英俊、满面红光、目光湛湛有神,但却满含淫邪之色、年约五十开外的中年男子。二人一个穿着黑袍,另一个则穿着绸布道袍。任谁也想不到,这两人正是江湖大名鼎鼎的人物,龙腾云和玉音子。
二人看得口水欲滴,眼珠几乎要夺眶而出了。倏地,只见龙腾云的嘴唇动了动,却末说出声来,玉音子不住地淫笑点点头,嘴唇也动了动神情显得甚是得意、欢喜。
原来,他们在以只能有绝顶内力才能用的“传音人密”功夫对话。龙腾云说的是:“老哥,这妞儿好美哟!想不到我们俩的艳福还真不浅哩!刚才在镇子的西边那家和那美人儿疯玩了一夜,吸了她的大半阴元,想不到一出门又碰到了比她美有十倍的仙女般的美人!嘿……我们过去将她搞到手,就又可玩好几天了,还可以趁机再采阴补阳哩!”
玉音子亦用“传喜入密”之功点头应道:“好哩;老二!这妞儿真的太美了!看她那脸蛋好白嫩哟,我们哥俩这大半生来哪天不搞女人,但却从来没有看到有如此貌美和皮肤有如此白嫩的美人儿!看她那痴迷的模样,我的心好痒好难受哟、瞧她那完美无瑕的脸蛋和毫不挺凸的小腹及合紧而走的姿势,我敢肯定:这妞儿还是一个处女之身,若能把她也搞到手饱餐一顿,那真是美极了。”龙腾云和玉音子二人互视一眼,便如一张落叶飘落在尚沉迷在香气中的邵莺莺身后,可她却浑然不觉。
龙腾云淫笑着伸舌舔着嘴唇;猛然扑过去一手接住其纤纤柔腰,一手捂住其微闭的双眼,那只搂在她腰间的大手转瞬移到她那挺耸高隆而软弹无比的成熟乳峰上,放肆而娴熟地揉抚起来。
邵莺莺起先猛然一惊,但嗅到从身后拥抱自己、捂住眼睛之人身上所发出的一种男人气息,而且他那坚挺的玩意正顶在她的臀部,于是,心中不由一荡,浑身被他缀得酥软无比。谁能有这样的娴熟调情招术和这样大胆?而且还知道她在花园?这使她在瞬间便自然地联想到是张豪所为,她心中不由一阵惊喜,娇吟着扭动身子边答道:“豪哥哥,你又来和人家玩捉迷藏,既然你喜欢我……我的身子,那就随你所为了……嗅……啊……”
她不禁为“豪哥哥”的超绝挑情手段在瞬间的抚揉下,便欲情如火了,身子如蛇般的扭动着,口中亢奋地娇吟不止。
龙腾云将手滑伸到她肚兜内的乳峰肌肤上亢奋不已的揉抚着、搓弹着……邵莺莺浑身酥软如棉,叫得更欢了,脸颊霞烧的痴迷喜唤道:“豪哥哥,你来吧!啊……!”她的欲望已腾烧至极,竟禁不住将双手伸到他的熊腰上抚摸起来,身子扭得更剧了……
突地,龙腾云淫笑道:“嘿……老哥,这妞儿的奶子和身上的细肉还真滑嫩,摸得我心都碎了,好舒服呀!”说着,却更进一步地将手伸到她的下身……玉音子闻言,喜极的说不出话来,疾上前伸出魔爪来脱她的罗裙……
邵莺莺正在痴迷的娇喘欢吟着,陡觉小腹又有两只手摸到及听了那一番话后,她悚然大惊,蓦地回过神来满腔的激情欲火消逝得无影无踪,她这才知道在爱抚自己的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张豪,而是另有人在,而且听他们的话音可知,他们一定是歹人。
于是,她拼命地挣扎反抗抓挠着,并急呼:“救……”刚吐出“救”字,她的樱口已被人用脏手捂住了,然后,只觉被人拦腰抱起,耳旁便呼呼生风,身子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龙腾云和玉音子挟抱着邵莺莺,如风般运起轻功,趁着暮色扬长而去。
夜色霭霭,山风低回。树木环绕的落凤楼兀立在黑夜中,暗影栋栋,颇为诡异。二楼分两排,面对而立,没排均有四间内舍,此刻北面中间那最大的房间里,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上有一张极是奢华的大床,雕梁画栋的房梁上垂泻而下一袭粉红透明的巨大纱幔,将那张硕大无比的巨床罩在其中,轻薄透明的粉红色纱幔配上极度柔软一片洁白的宽阔床褥,油然而生一种荡人心魄的春意。
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邵莺莺已被玉音子的女徒抱去沐浴更衣,身着宽袍的龙腾云正和玉音子商量着御花大计,以免畅意销魂中得意忘形令美人香消玉殒。
“我已吩咐在邵姑娘沐浴的香汤里加了些催情香料,可以令其体质加倍敏感,老弟放心,那不是春药!”玉音子一改先前那付庄重的得道形象,看来颇似一个面对猎物伸爪的野兽,碧目中闪射着不可自制的情欲眼光,嘿嘿笑道:“由于这采阴补阳之术老弟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学会,所以只有由我为主,老弟负责一旁辅助。”
“原来你也六根不尽,难逃邵姑娘的美色魅力啊!”龙腾云脸色一暗,心中暗自冷笑着:“能亲自为邵姑娘开苞当然是人间至乐了,难怪你如此兴奋,眼前才是这外貌庄严的老道的真正面目吧?”
正说到此,“吱呀”一声,房门开处,玉音子的两个女徒扶着一位身披透明薄纱犹如仙子般圣洁高贵、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走了进来。霎时,破败的房间内迷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诱人花香。熊熊火光中,洁白宽阔的柔软床褥,粉红透明的巨幅纱幔,再加上邵莺莺那经香汤沐浴后更加撩人的淡雅体香,屋内更是春意盎然。
屋内的两个男子虽说早已见识过邵莺莺那令人心魄震撼的绝世美貌,但今一见这美丽高贵的绝色佳人身披一袭淡黄色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纱内空无一物,浑身玉肌雪肤、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盈盈仅堪一握、纤细如织的柳腰下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本细滑雪白的肌肤上一抹醉人的嫣红,也不知是美人儿沐浴后的诱人红晕呢还是因即将降临的淫风暴雨而芳心怯怯的羞红?
龙腾云立时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而玉音子亦不比他好多少。看到二人魂销色授、颠狂迷醉的色中饿鬼样,邵莺莺芳心又羞又急,被迫穿上这衣不蔽体的透明轻纱,在房门外她还告诫自己无论面对怎样的不堪凌辱都应心如止水,可被他二人那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狂热的色眼这样一看,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神秘高贵,从无异性一睹的圣洁胴体在如若无物的轻纱下一丝不挂地被他们尽收眼底,芳心还是娇羞万般,不堪忍受。
比起一般的世俗女子,在即将遭受强暴失贞的厄运,面临令人羞辱的淫风浪雨之际,邵莺莺此刻可算是非常镇静的了,而且可说是镇静得有点异常。被俘之初,她也曾经哭闹,但最后她知道自己只有任人宰割,多说无益,软言哀求只能蒙受更大的耻辱。
当命运由不得你做选择的时候,便必须接受一切磨难屈辱!只有生存才是最真实的,在死神面前,贞洁又算得了什么呢?而在渡过这令人羞辱的劫难之后,自己便能留得有用之身,异日才有办法再设法报复今日所遭受的折辱,所以她此刻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即将失身的厄运。
然而虽说这一切都在当她沐浴在飘香四溢的浴盆里,在不能抗拒玉音子青虹二徒的轻搓慢抚时早已想定,可当她最终面对二人那如狼般狂热而赤裸裸的邪淫眼神时,女性的本能让她仍是芳心怯怯、羞怒难平。
在她羞怯不堪、情思难抑的当儿,那两个身份性格迥异的男人此刻却都是瞪目结舌的相同模样,魂销色授下仿佛彼此都能听见对方心脏“砰砰”的跳声。如此美人淡妆素裹已是荡人心魄,值此轻纱蔽体,峰峦幽谷若隐若现之际,再加上犹如贵妃出浴般娇慵诱人的绝世风姿哪能不叫人血脉贲张。此际的她被二女扶着更显得娇柔万般、我见忧怜,让人恨不得立马搂在怀中轻怜蜜爱、狂蹂暴躏。
二人狂热邪淫的眼光贪婪地死死盯住即将被他们占有征服、肆意蹂躏的邵莺莺那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下一丝不挂的绝美女体,那里羊脂美玉般雪白无瑕的冰肌玉肤细嫩娇滑、吹弹得破,天鹅般优美挺真的白皙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盈盈如织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婷婷玉立、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鼻血狂喷!
特别当他们看见邵莺莺那透明的轻纱掩映下,晶莹雪白、娇软浑圆的乳峰顶端一对颤巍巍、羞怯怯的樱红两点若隐若现的昂然娇挺,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下淡淡黝黑的芳草萋萋时,二人无不不口干舌燥、欲火如炽。一直到二女扶着这纤纤婀娜的娇柔美人儿走到床前,二人才好不容易稍稍回过神来。只见此时这圣洁高贵的清纯佳人早已是羞得耳根尽赤、娇靥晕红。
见此芳心怯怯的娇柔美态,龙腾云和玉音子二人宽袍下的阳具无不昂然怒耸。
龙腾云此刻邪淫淫地阴笑着跳下床来,俯身一把抱起邵莺莺那一丝不挂、芳香四溢的纤美女体,放到床的正中。虽说芳心深处早已经绝望地准备承受这恶梦般的厄运,可当她躺在洁白柔软的床褥上面对即将降临的淫风暴雨时,她依然心如鹿撞、仿惶无依。
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初次开苞破身,就要同时面对两个久经战阵的淫魔色狼,此时她也不知道是该期待他们依凭久经花丛的丰富经验让她少受一点破瓜之痛的折磨好一点呢,还是该盼望他们赶快行动早点结束这一令人羞辱难堪的劫难好。
只有眼帘低垂、美眸紧闭,犹如一只无依无助的小羊羔在宽阔洁白的柔软床褥上静静地躺着。
龙腾云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娇靥晕红无伦的女子那近乎一丝不挂的半裸美体,轻纱掩映下若隐若现的娇挺雪峰、嫣红樱桃以及芳草幽谷比之袒露无遗更要令人犯罪。他的手不能抑制地轻颤着握向轻薄纱衣下那圣洁娇挺的雪白丰峦,就象一件精贵的瓷器,一不小心就会碰碎。
“嗯——”,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吟,在令人紧张压抑的静霭空气中仍然那么清晰。令人难捱的恐惧无依中紧绷的胴体无一处不敏感,当她圣洁娇挺的乳峰第一次被男性粗糙的大手握住,不能抗拒的淫风暴雨终于降临,邵莺莺不禁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娇靥桃腮上迅捷地泛起一抹羞赧的红晕。
娇挺丰软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种触之欲化的娇软感觉令龙腾云浑身一阵激凌,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颤巍巍怒耸地圣洁乳峰,久久不忍释手。虽说还隔着一层薄纱,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玉乳那娇嫩无匹的触感,隔着一层轻纱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触摸慰贴在那娇软盈盈的圣洁乳峰,会是怎样的一种细嫩、滑腻呢?
只是想象着的香艳刺激就已令见惯美色的龙腾云心儿狂荡不能自己,看到清纯绝色、处子娇躯的邵莺莺那秀美无伦的晕红桃腮上滑落两行清泪,他勉力压住几欲沸腾的滔天欲火俯身在美眸紧闭的邵莺莺晶莹玉润的耳垂边邪声道:“嘿嘿,邵姑娘,我们会怜香惜玉的,你好好亨受一下这凡人之乐啊,别怕!”
正芳心气苦、羞怒无依的邵莺莺再也忍不住美眸一闪,愤怒地盯视着他淫邪地双眼道:“你……你好大胆子,敢如此羞辱于我?我父亲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轻叱薄怒在欲火焚身的男人眼中又是另一种迷人的美态,龙腾云邪邪地一笑,用大拇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轻纱轻轻一擦娇挺的乳峰巅上那稚嫩的乳头,无赖地道:“嘿、嘿,你父亲啊,那时龙某成了他的东床快婿,他焉能奈我何?你无庸替我担心!”
高贵圣洁的娇挺乳头上传来的异样酥麻令邵莺莺羞不堪言,芳心一乱之下眼神迷离,再也不堪他灼人的邪欲眼神,美眸紧闭,仍怒叱道:“你……你无耻!”
龙腾云仍不慌不忙地邪笑道:“待会儿你就会知道妙处了,只是不知道你欲仙欲死之时还会不会如此骂人啊!”耳听他淫浪不堪的胡言乱语,感受着紧握娇挺乳峰的男人粗糙的大手传来的羞人灼烫,邵莺莺芳心又是气苦,又是羞赧无奈,只有美眸紧合,不去睬他。
见佳人含羞不语,龙腾云邪笑着轻吻在她滑嫩的绝色娇靥上。纤秀的黛眉、柔软温润的紧闭美眸、挺直娇翘的瑶鼻、线条优美无伦的晕红桃腮无一不让他淫荡的双唇更加灼热,玉润晶莹的稚嫩耳垂,芳香甘美、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更使他难以自控地狂吻狠吮。
无谓的挣扎反抗只能带来更大的羞辱,虽是心有不甘,邵莺莺不想给他们一种软弱的印象,紧闭美眸,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动作,只是当男人潮湿灼人的火热双唇含着她稚嫩敏感的耳垂轻吮柔舔时,心底不能自抑地荡起一阵痉挛般的轻颤,而那淫邪贪婪的大嘴重重压在她鲜艳娇嫩的柔软红唇上,意欲强渡玉门关时,她舌头猛顶贝齿,玉首轻拧以期摆脱他的纠缠。
可当他用双手紧紧地固定着她的螓首,毫不罢休地狂吻狠吮着她柔嫩娇艳的红唇时,虽说银牙暗咬绝不让他撞关夺隘,可两行晶莹剔透如露珠般的清泪不可避免地从纤长优美的淡黑睫毛下缓缓滑落。
龙腾云久攻不下,眼见美人儿珠泪滚滚,虽说素以玩弄美女于股掌为乐,但也心中一凛。这清丽难言的佳人本就有一种令人不忍亵渎的优雅气质,此刻更给人一种弱质纤纤、我见犹怜的娇柔感觉,加上那令人心碎般的晶莹清泪,更是令人不忍伤害只欲将她搂在怀中轻怜蜜爱。
龙腾云知道如不能令邵莺莺先行情动,既不能好好亨受这羞花闭月的绝世尤物令人心荡的美色,也与一开始把她掳到手就将她奸淫强暴没什么区别。彻彻底底地占有、征服她的芳心和肉体,领略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沉沦在无边欲海中的万种风情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于是他放弃了对两片饱满鲜润的娇艳红唇的追逐纠缠,淫热的厚唇顺着仙子娇翘挺秀、优美无伦的下巴一路下滑。天鹅般优美挺直的玉颈,雪白一片、晶莹耀眼的细滑玉肌和柔媚滑润的锁骨,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无不让他留连忘返,久久地停留在两片薄纱衣襟中间露出的那一道洁白晶莹的诱人乳沟中。
唇下的玉肌雪肤是那样的甘美芳香、细滑娇嫩,乳沟边上那两团娇软盈盈的乳肉更令他要不是怕美人心脉骤断就欲狂咬狠嚼,全部吞落入肚。由于不知道他们在她沐浴的香汤里加了令她肌肤更加敏感的催情香料,所以当如蚁轻咬般令人酥痒轻颤的异样刺激由自己那从未有异性触及的圣洁乳沟边上传来时,邵莺莺不过以为是自己由于即将被强暴失身而本能的紧张导致肌肤非常敏感使然。她依然默默地等待着那不可抗拒的淫风暴雨的降临,只是那令人肌酥骨软的酸痒刺激以及想到一个男子正淫邪地亲吻着自己冰清玉洁的圣洁胴体时,令她不由得芳心怯怯、娇靥晕红、含羞无助。
龙腾云依依不舍地好半天才从那娇软无比的滑嫩乳沟边继续向下吻去,火热灼人的淫荡双唇经过盈盈仅堪一握的纤软织腰上嫩滑无比的细腻玉肌,又久久地停留在平滑小腹上那浑圆迷人、小巧可爱的玉脐上。肚脐上传来令人意想不到的异样刺激,令邵莺莺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猛地绷紧,洁白可爱的小巧脚趾也不自觉地变得僵直。
从未有过欢好经验的她平素想来,当一个女子被人强暴凌辱只会有令人羞耻和恶梦般痛苦的感觉,可当这一切降临到她的身上时,她不知道是应该恐惧呢还是应该喜欢这种万分酥痒的刺激,她只是芳心迷茫、胴体轻颤。不管怎样,那痛苦的折磨还没降临,也许当它到来时会是雷霆万钧般重重地击在她身上,只是那令人筋酥骨软的麻痒还是叫她忍不住脸红心跳、心如鹿撞。
龙腾云在那浑圆玉美、小巧可爱的温软玉脐上爱不释口地亲吻了好半晌才抬起头来,为这玉体横阵、娇靥晕红的美丽女子宽衣解带。将美人儿那羞红火热的美丽螓首轻轻地搂进怀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衣不蔽体、等若无物的薄翼轻纱从那一片雪白晶莹、美丽绝伦的娇软胴体上缓缓脱落。
知道这一切迟早都会降临,邵莺莺还是没有作无谓的挣扎反抗,只是想到自己高贵神秘、冰清玉洁的美丽胴体即将毫无遮掩地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袒露在他们充满色欲的贪婪眼光下,芳心更加羞怯不堪,原本雪白无瑕的娇美女体上也不由得泛起一抹醉人心魄的诱人嫣红迅速向浑身扩散。
没想到怀中美人儿这样的千柔百顺,龙腾云很快就将这美丽绝伦的女子罗裳尽褪、剥脱得一丝不挂。当宛如蝉翼的薄薄轻纱最终从她那白皙修长的纤美指尖缓缓飘坠,邵莺莺终于赤裸裸一丝不挂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绝人寰、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
从将美人儿掳到手以来,龙腾云还是第一次如此毫无遮掩地看到邵莺莺雪白如玉的绝美裸体,他赤红如血的眼睛被雪白晶莹的完美女体震憾得直勾勾地目不转睛,就象稍一转瞬就会飞走一般。
邵莺莺就这样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娇柔横阵在洁白宽阔的巨床中间,让人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神奇。那完美比例下的高挑身材、细削浑圆的香肩、丰软怒耸的雪白玉乳、颤巍巍娇挺的樱桃、盈盈如织的纤纤细腰、平滑的柔软小腹、芳草萋萋的神秘花园无一不让人鼻血狂喷、诱人犯罪。
邵莺莺美眸紧闭、桃腮晕红,芳心怯怯、含羞无依地玉体横阵在柔软洁白的床褥中央,犹如春梦正甜的美丽女神,那样的安详、沉静,让人不忍打扰。见惯美女的龙腾云也不由得在女神那圣洁高贵、美艳绝伦的赤裸胴体前自惭形愧。他如痴如醉地死死盯着微微起伏的娇软雪乳上,一双如蓓蕾含苞初绽般清纯可爱的娇小乳头。那一对稚嫩无比、小巧可爱的乳头犹如雪中樱桃,娇艳绝伦、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耸地柔美乳峰巅上娇柔怯怯、含羞挺立。媚艳娇嫩的可爱乳头旁两圈嫣润粉红的诱人乳晕更衬托出那一对圣洁的娇挺。
当赤红的眼光最终落到浑圆玉美的雪白大腿根中间那一团黝黑淡淡、纤毛柔卷的芳草萋萋上时,龙腾云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沸腾的欲焰,一把扯下身上仅着的宽袍,如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一个虎跳,将邵莺莺那一丝不挂、雪白无伦的娇软美体紧紧压在自己黝黑强壮的虎背熊腰下。
“唔”如被小山压顶,邵莺莺被深深地压进洁白柔软的床褥中间,呼吸不畅间同时感受到男人充满爆炸般力量的强壮身体是那样令人意外的火热滚烫,可自己体内被他淫邪地细细亲吻所带来的丝丝酥痒、酸麻还没完全消散,这时也意外地对异性肌肤直接抵压接触所带来的火热慰贴感到难以名状地欣喜解脱!
这种新鲜异样的刺激感觉令邵莺莺感到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惧,被人强暴凌辱是这样一种感觉吗?还是……?心如鹿撞、芳心怯怯间蓦地感觉到一根火热滚烫、粗硕坚硬如铁的巨棒直直顶在自己柔软敏感的小腹上,一瞬间的迷惑后恍然到那是男人特有的性征,霎时桃腮羞红如火、娇艳无伦。
龙腾云抱着邵莺莺娇软欲化的纤美玉体,如疯如狂地在女神沉鱼落雁、羞花闭月般晕红无伦的绝色丽靥上狂吻狠吮,一双此时变得异常火热灼烫的粗糙大手猛力地揉搓着丰软盈盈的娇挺玉乳,下身更是将早已横眉怒目的巨棍在柔软平滑的小腹下那一丛淡淡黝黑的纤卷阴毛中连连狂顶,以稍解令人疯狂般难耐的欲火。
好不容易心火稍平,才抬起头将一粒柔艳稚嫩、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含苞未破、尚是处女之身的邵莺莺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嗯”,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对一个处子乳头这样的直接刺激岂是刚才那些许异样的酥麻酸痒所能比拟的,邵莺莺芳心娇羞万般,丽靥桃腮晕红无伦。也不知是因为被人强暴奸淫还能发出这样娇媚甜腻的愉悦呻吟而羞耻呢,还是因为正被男人含住自己从未有异性触及的圣洁乳头淫邪逗弄而羞怯。
耳闻胯下美人儿如仙乐般的动人娇啼,强捺住炽热欲火的龙腾云不慌不忙地轻舔细吮着嘴里那无比娇嫩诱人的可爱乳头。一只手仍然紧紧握住佳人,另外一只娇软丰盈的雪白美乳揉搓着,不时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娇软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玲珑可爱、娇小嫣红的稚嫩乳头,食指轻轻地在无比娇嫩的乳头尖上淫亵地抚弄。
他能感觉到身下佳人那柔若无骨的娇软女体在自己抚擦她的稚嫩乳尖时紧张般地丝丝轻颤,但他远不以此为满足,他微微弓起下半身,从紧紧压住的赤裸娇软的玉体上稍稍侧开来,一只手顺着如织的纤纤细腰,轻抚那美玉凝脂般无比腻滑雪白的娇嫩玉肌向平滑柔软的小腹上纤柔细卷的阴毛丛中抚去。
异样的刺激令高傲的淑女芳心矛盾迷惑,但浑身多处敏感地带传来的鲜美快感仍然那样清晰、强烈,冰清玉洁的处子胴体被他这样淫亵抚弄既令她羞怯,也令她害怕。理智上她应该对他的淫亵凌辱感到痛苦和愤怒,可令人脸红心跳的本能快感却没有因此而减弱一分半分,反而越来越强烈得令人心醉。理智和欲望间的斗争中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令人羞辱的疗伤仿佛也成了沉沦于快感的理由。
芳心迷乱、羞然欲泣中邵莺莺蓦地感觉到那只似有无穷魔力、到处在她敏感的玉肌雪肤上煽风点火的邪手竟然已滑入自己细嫩纤卷的柔柔阴毛丛中,似欲还要向下探索。骇然羞赧下赶忙将一双修长雪白、纤嫩玉滑的美腿本能地紧紧闭上,桃腮晕红如火,丽眸紧闭。
龙腾云手指顺着那娇软无比的柔柔阴阜一路抚弄下滑,虽然受阻于那一双浑圆玉润、无比腻滑细嫩的大腿根外也不着急。他只是用手指在一蓬芳草萋萋中细细地梳理逗弄着那神秘诱人的纤纤阴毛。他要细细地品尝娇女情动的每一丝细节,体昧将美丽的少女渐渐征服的每一分每一秒。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佳人那一丝不挂、娇柔无骨的雪白玉体在他耐心而淫亵的刺激逗弄下一阵阵地僵直、绷紧,又一阵阵地娇酥瘫软。
龙腾云斜眼看着邵莺莺那线条优美无伦的秀气桃腮上面积越来越大的娇艳晕红,心里暗暗邪笑,他双唇紧紧含住那粒无比稚嫩腻滑、娇小可爱的乳头,用舌尖在其上极轻极柔地一擦,“嗯”强烈刺激下,邵莺莺再次不能自己的娇哼出声,浑身冰肌玉骨攸地绷紧、僵直,她好不容易从那酥麻至极的销魂快感中渐渐找回理智,全身不由自主地娇酥松软下来时,蓦地,一只火热粗糙的魔手插入了原本含羞紧夹、腻滑娇嫩的大腿根中。
高贵神秘的圣洁花园突遭异物侵入,令她芳心慌乱,羞耻不堪,刚欲羞赧地轻扭纤腰以摆脱他的魔手,就给男人半俯半压地又深深压进床褥里动弹不得。他的手指甫一入桃花源,自己都抑制不住地手儿轻颤,那种无比温软腻滑的细嫩触感令他淫欲狂炽,肉棒也血脉贲张地在胯下仙子那浑圆雪白的大腿外侧一弹一顶。
他勉力强压欲火,待现下本就弱质纤纤的美人儿终于放弃了挣扎反抗,才用手指轻轻触摸那从未有游客问津的深遽幽暗的神秘花溪。她阴阜下的阴毛并不太多,无比腻软细滑的娇嫩玉沟边没有一丝芳草,龙腾云情不自禁地在心中想象尚是处子的邵莺莺胯下那是怎样的一幅美景。手指沿着那柔柔紧闭的两片花瓣轻轻地触摸抚弄。
那令人难以言喻的温热滑嫩让他心跳如堵,口干舌燥。眼看身下玉人儿那高贵端庄、神洁如仙的优雅气质和天香国色般的绝色美貌,想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胯下深处,他实在忍不住手指轻轻一挑“嗯”,邵莺莺芳心羞赧不堪,秀美桃腮晕红无伦,她只感到那似有魔力的邪手轻轻地挑开了她圣洁娇嫩的紧闭花瓣,也不知是异样而深刻的刺激还是女子根深蒂固的羞耻之心让她再一次忍不住轻哼出声。
蚌肉般无比稚嫩腻滑的香软花瓣令龙腾云舍不得继续深入,他爱不释手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轻擦细抚着处女的花唇,神秘幽暗的圣地被这样淫邪地挑弄轻抚,邵莺莺秀眉轻蹙、美眸紧闭、银牙暗咬,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根本不敢完全放松下来去体味那异样新鲜销魂的快感刺激。早已认命的心理使得理智与欲望、羞耻与本能成为旗鼓相当的对手激烈地交战着。
龙腾云见她渐渐放弃了摆脱他深入不毛的魔手,也稍稍提身侧开,再次俯身含住那巍巍娇挺、嫣红樱樱的柔嫩乳头轻吮柔舔。原本因沾了他津液而微有凉意的可爱乳头陡地再次被湿濡火热包围,羞赧难捺的喘息声冲口而出。如兰似麝的娇哼轻喘也一样蕴着一股迷乱的火热。
耳闻高贵的娇女那仙乐般的呻吟,龙腾云加紧全面侵占那雪白无瑕的美丽仙体,淫邪地玩弄挑逗着邵莺莺那业已脆弱不堪的娇柔心弦。他一只手紧握住另一只丰软娇盈、晶莹雪白的怒耸椒乳,手指轻捏揉弄着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同时不住地用梆硬贲张的龟头在雪白玉润的大腿和滑嫩的纤纤细腰上摩挲顶动。
她本是一个冰清玉洁的清纯处女,哪堪这奸魔的淫亵挑逗,一丝不挂、娇柔无骨、凝脂白雪般的晶莹玉体在他的淫邪轻薄下一阵阵的僵直、绷紧,特别是那粗大火热的棍壮物体在她无不敏感的玉肌雪肤上一碰一撞、一弹一顶,更令她心儿狂跳、桃腮晕红无伦。
此时的龙腾云已是欲焰高炽,忍不住将那在无比娇软滑嫩的温热花唇旁轻挑细抹的手指向未缘客扫的花径深处寻幽探秘。嫩滑娇软的花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深入的异物。他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深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
暗暗体味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娇柔玉体一阵阵难言的轻颤,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紧夹、缠绕,龙腾云的手指终抵达绝色美貌的清纯仙子那冰清玉洁的童贞之源。
无论玉腿怎样的紧夹,无论花径内的粘膜嫩肉怎样地死死缠绕阻碍,清纯处女的神圣贞洁终落入淫魔的邪手,邵莺莺芳心欲泣、娇羞万分,桃腮晕红无伦更显娇媚。
他用手指细细地体昧着胯下女子那神秘诱人的处女膜特有的轻薄、稚嫩,不时地沿着处女膜边上那嫩滑无比的媚肉转着圈。邵莺莺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让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耻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亨受着新奇诱人、销魂无比的刺激。
龙腾云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柔紧闭的娇嫩花唇顶端那滑润无比的包皮,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揉。邵莺莺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洁白柔软的床褥里。冲口耳出的妩媚娇啼令本因突兀而来的至极快感苍白如雪的美丽娇靥迅即地又泛起娇艳无伦的羞赧晕红。
看到她不堪情挑的诱人媚态,龙腾云也不堪忍受,他腾身而上,强行分开邵莺莺含羞紧夹的修长玉腿,挺起怒目贲张的粗长肉棒就向那柔柔紧闭的粉红玉沟中顶去。狰狞狸红的火烫龟头甫一挤迫开无比娇嫩的紧闭阴唇,但见她晕红娇艳的丽靥蓦地又变得雪白“啊,好……好痛……”耳闻佳人呼痛,龙腾云失控的欲火稍稍一滞。就这样直捣黄龙、采花折蕊,身下美人儿必定玉殒香消,如此天香国色的绝世尤物岂不可惜?
滚烫硕圆的龟头终于强行刹车,开始在邵莺莺娇滑细嫩的神秘幽谷中乱顶乱撞,虽不能真个销魂,但也只好稍解欲火。他再次稍稍俯身,双手握住一对颤巍巍娇软丰盈的雪白嫩乳狠力地揉搓,并不时轻柔地撩弄挑逗峰顶上那一对娇俏可爱的嫣红乳头圣洁娇挺的美丽香乳上传来一轻一重两种矛盾至极的刺激,让邵莺莺芳心不知所措,那强烈的轻重对比让本就如虫爬蚁噬般的快感更为鲜明、深刻,也更令人魂销色授。尤其当龙腾云开始用硕大滚烫的浑圆龟头在她神秘的玉沟中一处自己已不知道的凸起物上淫顶乱揉时,她全身如被蚁噬。虽说女子天生根深蒂固的羞耻令她不再娇呼出声,可瑶鼻中仍不由自主地传出一阵火热难捺的如兰喘息,一阵比一阵急促。
耳闻销魂诱人的娇哼细喘,眼见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桃腮娇羞晕红万分,龙腾云又不由得心儿狂荡。既不能辣手摧花,只好转移阵地。但见他提起下身,跪坐在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上,将粗长滚烫的阳具放进雪白迷人的晶莹乳沟中,双手抓住一对挺拨娇软的椒乳向中间紧紧挤压。
粗长的阳具竟然有一截放到了那挺刮秀气的优美下巴上,猩红硕大的滚烫龟头还不时地轻顶着她娇艳欲滴的鲜嫩红唇。“唔”,如兰似麝的火热喘息轻柔地喷在龟头上,邵莺莺瑶鼻中闻到一阵强烈的雄性体味,如星丽眸含羞微启,只见眼前一片粗黑的阴毛中一个狰狞猩红的“蛇头”正不时地轻顶着自己娇嫩的红唇。
异样的姿势和更异样的刺激令她芳心羞赧不堪,含羞轻哼中正欲轻扭螓首,却被男人用双手牢牢固定,并不时地轻抬,以让柔嫩的鲜艳红唇与火烫硕大的龟头全面“亲吻”。
邵莺莺芳心羞赧万分,优美秀气的桃腮晕红如火,虽说在他一前一后的耸动下,娇嫩敏感的乳肉也被他巨大的肉棍烫得骨软筋酥,可还是贝齿紧咬,不肯让他轻渡玉津。龙腾云也被那娇软细嫩无比的乳肉在棒身上的磨擦搞得心火如焚,双手手指不断揉搓逗弄着玉人椒乳上那一对娇媚无比的稚嫩乳头,正拿她没法,蓦地就听胯下“啊”地一声婉媚地娇啼,邵莺莺秀眉紧蹙,樱唇微开,他不由得大喜,毫不犹豫地挺“枪”直刺。
刚为下体传来的销魂刺激轻呼出声,就被那火热粗长的肉棍严严实实地堵住檀口,邵莺莺呼吸不畅间不由得一声闷哼。原来,行功完毕的玉音子瞧见眼前一个绝色的赤裸尤物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地被一个强壮如牛、虎背雄腰的男子压在胯下,那个男子的阳具正深埋进那美丽人儿的洁白乳沟中,黝黑的肉棒旁一对粉雕玉琢般晶莹雪白的香乳上,一双嫣红玉润、小巧可爱的娇嫩乳头正随着他们淫亵的动作如娇似怯地巍巍颤动,好一幅香艳刺激的春宫画。他也懒得打个招呼,俯身迅速地分开仙子优美修长的雪滑大腿,斑驳长发直钻美丽仙子的圣洁桃源。
邵莺莺被龙腾云挡住了视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如果她真的看见一个可以作自己爷爷的道士正埋首在自己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中,毛绒绒的头正在自己圣洁神秘的胯间一上一下地拱动,也只能令她更脸红心跳。
但是从双腿间传来的异样刺激却又与起先被龙腾云用手指在花谷中淫邪逗弄不可同日而语。原本冰清玉洁的桃源幽谷不片刻就被第二个男人侵入占领,还来不及脸红心跳,即已香唇失陷,强烈的男人体味直冲瑶鼻。无瑕胴体正被两个色狼同时奸淫蹂躏,不知为什么强烈的羞意反成了销魂快感的帮凶,令人心跳欲止的刺激让体内的欲焰不受理智控制的越升越高,在本能与羞耻的天人交战中渐渐占得上风,而美丽的少女还不自知。
火热难捺的龟头终于进入了那如兰似麝的樱桃小口,邵莺莺香软小舌的惊慌躲避间不时地舔擦着粗长的阳具。看见胯下女子正深深含自己粗长的阳具,两片娇艳欲滴的鲜嫩红唇正被迫大张着吞下壮硕的炮身,深入檀口的棍身上还不时传来湿滑柔嫩的小香舌羞怯的躲避和销魂的舔触,龙腾云不由得欲痴欲醉,捺不住那狂炽的欲火,开始在仙子的红唇间抽动插入。
眼前是那淫邪男子又粗又黑的阴毛,邵莺莺美眸紧闭,根本不敢睁开。瑶鼻间是男子浓浓的体味,虽说呼吸不畅,口腔还是传来令人难言的羞人刺激。可是这些都远远比不上下体传来的深入灵魂的异样快感。
将邵莺莺那纤秀雪白的修长玉腿用力大大分开,玉音子也被眼前的美景震憾得好半天回不过神来,淡黑柔卷的纤纤阴毛下微凸隆起的诱人阴阜,柔软无比的阴阜下、雪白晶莹的滑嫩胯骨间一条柔柔紧闭的嫣红玉沟,那色泽红嫩无比的柔软阴唇旁寸草不生,更衬托出那诱人玉溪的娇滑稚嫩。就连羞怯微皱的菊门也是那样的娇嫩红润不染一丝浊气,也不知是因为青虹二女刚为其精心洗浴过呢还是这天香国色的佳人本就与一般美女不同。
玉音子看得口干舌燥,他紧张而小心地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含羞紧闭、玉润嫣红的娇嫩花唇。入目的那一抹鲜红嫩滑是那样的娇艳欲滴,指尖轻轻地剥开仙子阴唇上端那娇软万分的稚嫩包皮,但见一粒艳光四射、玲珑妩媚的稚嫩“花蒂”含羞娇挺。他再已压抑不住,一低头就含住稚嫩阴蒂舔动起来。
随着他舌尖的舔动吮吸,玉音子兴奋地感觉到身下女子不住地娇躯轻颤,被迫分开的一双修长优美的娇滑玉腿也不由自主地将他的头紧紧地夹在胯间。强猛至极的酥麻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本就已落在下风的理智与羞耻扫荡得所剩无几,就如人体任一部位感到麻痒,都会本能地用手去搔挠一样,邵莺莺也不自觉地纤腰柔举、雪臀轻抬,本能地想令那酸痒至极的所在被他更有力地触及。
邵莺莺对他淫邪挑逗的本能反应更令男人兴奋地用舌尖在阴蒂上轻舔柔吮,每一次轻微的舔动吮吸无不换来她纤腰雪臀难耐的蠕动,又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光洁玉润的阴唇中部,一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嫣红小孔含羞袒露。那无比玉润嫣红的稚嫩小孔细得象一只尾指都不能通过,这令玉音子更是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耐心,如不好生怜香惜玉,如此尤物必定香消玉殒。
他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指极轻极柔地插入邵莺莺神秘圣洁的桃源花径,甫一插入,那无比嫣红玉润的小肉孔边沿柔薄得近乎透明的嫩滑媚肉就将小指紧紧含住。
邵莺莺原本贞洁的阴道内那从不见天日的粘膜嫩肉本能地将侵入的异物紧紧缠绕,指尖传来令人心神荡漾的娇嫩无比的触感,还有那火热的压迫感令玉音子更加证实了初见之时对这绝色佳人面相的观感。
这清丽端庄、圣洁高贵的美貌女子不但具有羞花闭月、沉鱼落雁般清纯动人的绝色美貌,而且天赋异禀、身具媚骨,而今含苞待破那可得加倍小心。不只是那失身开苞的破瓜之痛,就是她天生娇小细窄的紧狭花径内层层叠叠、鱼蚌漫衍的花壁媚肉对即将侵入的肉棒那种令人魂飞魄散的缠裹紧夹,如不加倍提防,恐怕等不到吸光她的阴元,自己已一泄千里,到时就功亏一篑了。
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万分娇嫩鲜滑粘膜膣肉,同时品味着那象征贞洁的神圣处女膜的大小形状、柔软厚薄。他突然感觉到嘴间所含的娇软阴蒂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变得硬挺起来,他吐出一看,但见那原本清纯含羞的鲜嫩阴蒂已开始脱去圣洁的光辉充血勃起,在一片嫣红玉嫩的媚肉间羞赧娇挺、艳光四射。
他同时察觉到探入花径的手指间传来一阵阵温润火热的湿意,不禁心里暗暗得意。原来他还在自己的舌尖和手指上涂抹了能令女子肌肤加倍敏感的催情香料,但见效果显著,他不由得又加紧了淫亵的挑逗舔弄。
全身敏感地带无处不至地、强烈至极地淫邪刺激令邵莺莺那本已脆弱万分的芳心终至失守,女子天生根深蒂固的羞耻本能此时也只是仅能在她凝脂白雪般美玉无瑕、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上染起一片片羞赧不堪的娇艳晕红。更令她芳心娇羞怯怯地是自己的股间不知为什么会有一阵阵莫名的湿意,而且那火热万分的湿意还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清晰湿濡。
龙腾云这时也发觉胯下的少女不知不觉中已发弃了对口中肉棒的摆脱挣扎,樱唇檀口内更是异样的火热湿滑,含羞带怯的丁香小舌也不如异物初入时的惊慌而时不时地在他巨大的棒身上舔动,他不再用双手去固定她的螓首,而是细细地抚玩着邵莺莺娇羞晕红的秀滑桃腮,品味着处子情动如潮时那娇艳无伦的绝色美貌。
玉音子抬眼望去,只见邵莺莺那晶莹雪白、娇软丰盈的巍巍玉乳峰上一对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开始充血勃起,在一片凝脂白雪中蓓蕾初绽般的娇嫩樱桃正含羞怯怯地妩媚娇挺。久历花丛的老手哪有不知此时已是思春情动,他再看看眼前,邵莺莺那原本冰清玉洁的芳草花园已是露珠轻吐、亮晶晶湿滑一片,也分不清是处子珍贵的爱液还是自己的唾沫使之春潮泛滥,他知道是该给清纯绝色的少女开苞破身的时候了。
起身将已涂抹了催情香料的黝黑丑陋的阳具向邵莺莺那神秘美丽的圣洁花园顶去。邵莺莺蓦地感到下身湿润地带有火热粗硬的异物侵入。即将失去冰清玉洁的处女贞节所带来的巨大失落感令在肉欲本能中飘零沉伦的玉女芳心稍稍地回复了一丝理智,但老练的玉音子并没有马上直捣黄龙,而是用涂抹了催情香料同时也可降低处子开苞破瓜之痛的滚烫龟头顶在邵莺莺那早已充血勃起、含羞娇挺的神圣阴蒂上一阵难言的揉动。
不可言状、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瞬间将邵莺莺稍稍苏醒的理智冲得粉碎,桃腮晕红、秀眉紧蹙间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一阵阵轻颤、僵直,芳心娇羞万分地感觉到下身秘处更湿了。
玉音子不再犹豫,将硕大的滚烫龟头顺着此时已变得腻滑湿濡、娇嫩无匹的嫣红玉沟向下滑去。转瞬间,猩红狰狞的硕大龟头已紧紧顶在那嫣红玉润、娇嫩无匹的细细小孔外,因了他的唾沫和处子情动时爱液的润滑,玉音子稍稍挺腰,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挤迫开邵莺莺蓬门初开的阴道口外两片亮晶晶嫩滑玉润的嫣红肉唇向内刺入。
两片火热腻滑的玉嫩花唇瞬间将侵入的粗大异物紧紧地死死箍住,花唇内层层叠叠的粘膜嫩肉也迅捷地将擅自闯入、硕大滚烫的龟头紧紧缠绕裹夹。快感中沉伦的芳心蓦地发觉下身贞洁的圣地被一根粗硬的异物侵入……
虽说早已知道胯下女子不只是有羞花闭月、沉鱼落雁般的天香国色,尚且身具媚骨,但血脉贲张的肉棒甫一插入,玉音子还是被龟头上传来的紧迫压力感到有点吃不消。狰狞硕大的浑圆龟头顶在邵莺莺阴道口处那纤薄娇嫩的处女膜上稍稍停滞了一下,他的双臂紧紧地扶住她那娇柔无骨、盈盈一握的纤滑细腰,在她不堪刺激的羞怯轻颤中,向花径深处轻轻一顶。
“嗯”,白皙修长的纤纤十指猛地深深抓进龙腾云臂膀上的肌肉里,虽说檀口香唇已被男人的阳具堵住,但一声凄婉妩媚的娇哼透鼻而出。微微的刺痛传自贞洁圣地,邵莺莺秀眉紧蹙,凤眸迷离,一行晶莹的清泪沿着已变得苍白的秀滑桃腮淌落,开苞之痛和失身的羞意在芳心交织。
龙腾云适时地提聚阳气,沿美人的檀口深入而下,而玉音子也强忍住花径内那异样的紧迫挤压所带来的刺激,让刺破了美丽少女的娇嫩处女膜的粗硕阳具暂缓深入,以减轻胯下美人儿的破瓜之痛。
丝丝缕缕鲜红殷殷的处子落红渗出紧紧箍住插入巨棒的娇嫩花唇,溢满粉红嫩白的两片阴唇向下流去。邵莺莺羞赧而绝望地知道以前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的她已经不存在了,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插着自己的男人涂抹在他阳物上的调情香料已起到了他预期的作用。在这种香料的作用下,她下体蓬门初开处撕裂的处女膜边沿慢慢地愈合。
感觉到胯下女子那一丝不挂、娇软无骨的赤裸胴体渐渐从失身破瓜的刺痛中松软下来,玉音子再也忍不住肉棒传来的那一阵阵缠绕紧夹的销魂压迫感抬臀挺腰,粗硕如年轻人般的滚烫肉棍挤迫开层层叠叠的膣壁嫩肉向幽遽的阴道深处缓缓地、静静地滑去。
梆硬如铁的粗大异物向自己体内深处的侵略,没有带来意想中难捺的刺痛,反而将一种酸酥难言的充实、紧胀感传入邵莺莺因失贞的哀婉而一片空白的芳心深处。那种令人浑身骨软筋酥、全身冰肌玉骨莫名轻颤的酥麻酸痒,随着越来越充实、紧胀的感觉更加强烈。伴随着这种新奇销魂的快感,蓬门初开的她发觉体内深处漫涌着阵阵暖流,浸湿了那深入幽境的巨物。羞人的本能反应令她本来苍白的优美桃腮瞬又晕红一片。
粗壮的阳具在深遽幽暗的阴道内不断钻探深入,在因了他的紧压而不能羞抬轻挺的纤腰雪臀一阵阵的僵紧绷直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在一路深入中钻探出股股湿腻淫滑的仙汁玉液,感受着胯下天生媚骨的少女阴道内火热腻滑的膣壁和滚烫的粘膜嫩肉无与伦比的缠绕挤压、紧夹含吮,玉音子暗暗下压。粗长的阳具终于尽根而没、直插花心。
紧胀、充实的异样快感一路深入,直到花心深处,邵莺莺娇躯轻颤、芳心欲醉,那火热鲜明的新奇刺激早已冲淡了破瓜之时些微的疼痛,似乎还稍稍减轻了浑身酸痒酥麻的难捺感觉,但敏感的玉体象还不满足,若不是娇傲芳心的羞赧不堪,怕已经挺腰抬臀以迎合巨物的深入好彻底解除令人骨软筋酥的酸麻。
被一个道士的阳具深入仙体花心的羞赧似乎也没有减轻那种紧胀、充实的强烈快感,但美丽的少女还是芳心羞赧万分、桃腮晕红娇艳。而那个男人似了解胯下女子的矛盾芳心,深入花心幽境的巨大阳具稍停不一会儿,便开始在深遽幽暗的紧窄阴道内轻轻地蠕动起来。
霎时一阵更令人心醉神迷的新奇刺激从花径深处一路蔓延,瞬间传遍浑身冰肌玉骨直透芳心脑海,这种叫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刺激岂是刚才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所能比拟的,邵莺莺只感到在这种令人心儿狂跳的快感刺激下芳心一阵阵紧张痉挛般的轻颤连连。
虽说在阴道内层层叠叠的粘膜嫩肉火热万分的缠绕紧夹下恨不得猛冲猛刺,但是玉音子不敢一开始就太过猛烈。天生万分细狭紧窄的娇小阴道本就才开苞破瓜、初容巨物,就算因了他特意涂抹的催情香料,阴道口蓬门初开的处女膜边沿已渐渐愈合,但一上来就狂风暴雨难免还是会令她感到不适。他耐心地等待着香料完全挥发,只是极轻极柔地在贞洁的阴道内蠕动着,好让异常狭小紧窄的阴道膣腔适应男人的巨大、梆硬。但就只是这样极轻极柔的蠕动,也令他心神狂荡,要不是凭着多年征战花丛的丰富经验,换了别的血气方刚的青年的话,在这天生媚骨的少女体内那层层叠叠的有力紧夹挤压下早就一泄如注了。
令人魂销色授的强烈快感犹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延绵不断,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生动。原本因破瓜之痛稍止而松动的纤纤十指又不自觉地渐渐抓紧。本能的冲动驱使邵莺莺就欲抬腰挺胯以追逐更凶更猛地销魂快感,但固有的高傲芳心却令她只有羞赧万分地脉脉承受着一波比一波强烈的欲焰浪潮将她渐渐淹没。深入体内幽境的粗硬阳具轻轻地、缓缓地蠕动着,荡起一阵阵地肉欲快感蔓遍浑身胴体,也挤磨出一股股的仙液琼浆在幽深的阴道中泛滥。
淫濡腻滑的爱液令她蓬门初开的处女阴道不再生涩,也令男人阳具在阴道中的轻轻蠕动不再生硬,但狭小紧窄万分的阴道膣腔内腻湿淫滑的粘膜嫩肉与沾满爱液的粗大阳具的火热缠绕裹夹也将更鲜明更强烈的淫欲快感透进邵莺莺的芳心脑海,花心深处的子宫似也因这种极度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微微轻颤。激荡的芳心令只靠瑶鼻呼吸的气息更加局促,本欲用软嫩香甜的小舌用力顶退檀口中的火热巨棒以稍解不畅,却因粘满她香津玉液的肉棒异样的湿滑,也因了她的羞赧而变成火热万分地舔动。
缺氧般的急促呼吸也令龙腾云感到如遭吮吸般地强烈刺激,他强压住喷薄欲出的精关在佳人檀口内抽出顶入,亨受着美貌绝色的邵莺莺鲜艳欲滴的两片红唇有力的勒刮、玉嫩甘甜的丁香小舌火热的卷舔。
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污蹂躏、强暴占有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子贞节所带来的不能算弱的羞耻感根本抵挡不住那一波波连绵不断的本能快感浪潮般的反覆冲击,特别是当玉音子上身轻俯,双手握住一对娇软丰盈的巍巍玉乳有力地揉搓,更不时地用手指挑逗搓弄着一对嫣红玉润业已充血勃起、含羞娇挺的稚嫩乳头时,令人不欲也不能抗拒的强烈肉欲快感迅即将芳心残留的一点点抵触、羞耻淹没。邵莺莺自己都羞赧万分地感觉到不单是花径深处湿濡不堪,就连玉沟花溪都已湿滑一片了。
感觉到胯下女子如火如荼的肉体反应,特别是贲张的阳具被天生无比细狭的紧窄阴道内那层层叠叠的膣壁嫩肉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紧夹,玉音子不由得渐渐加快了抽动的力度和长度。黝黑粗硕的巨大阳具在娇小嫣红、淫滑晶亮的阴道口进进出出,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不断触及邵莺莺体内最深处的稚嫩花心,一阵阵筋酥骨软的至极快感源源不绝地涌至芳心脑海,虽然檀口被堵,但瑶鼻却不自觉地连连娇哼细喘。
知道胯下国色天香的少女已情动如潮,玉音子将巨大梆硬的阳具往她狭小的阴道最深处狠狠一顶。浑圆滚烫的龟头紧紧顶住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芯”一阵揉动。如遭雷噬般难以言喻的极度酥麻猛地传自花径最深处,邵莺莺玉体痉挛、秀眉紧蹙,如藕般雪白娇软的粉臂虽羞赧万分却又情难自抑地猛地抱紧正将阳物插入自己檀口的龙腾云的臀部,使他猛地感觉到阳具被密不透风地紧吮,精关直欲喷薄而出,猛地咬牙凛神,魂销色授地体会着邵莺莺丁香小舌的香甜、滑嫩。
玉音子紧顶着花芯的龟头处隐隐有一股强大的吸力,直吸得邵莺莺花心娇酥酸痒,浑身玉体瘫软无力,仿佛全身的所有力气都被吸空一般。邵莺莺只感觉花径深处的“花芯”被那滚烫的铁棍顶端不单烫得心魂俱醉,更被揉得酥麻酸痒诸味皆阵,芳心脑海一片空白,全身心都沉浸在那令人魂销色授的肉欲刺激中不能自拨。而最令她羞赧的是她自已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花径深处的每一寸膣腔肉壁、每一分粘膜嫩肉无不死死地缠绕在不停抽出、插入的粗硕阳具上阵阵地收缩、紧夹。那火热痉挛般地缠绕紧缩虽将更汹涌的摩擦刺激传遍全身,也更令人羞赧万般、娇靥晕红无伦。
玉音子狠狠地咬牙忍住喷薄欲出的精关,感觉到胯下女子那如火如荼的热烈反应,立即藉着邵莺莺此时已变得淫滑不堪的花径肉壁开始狠命地长程抽插。他每次抽出都仅留龟头被腻嫩淫滑的嫣红阴唇含住,而每次深插都直抵阴道尽头的“花芯”。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每次都迅猛地撑开层层叠叠的火热膣壁,在粘膜嫩肉的蠕动缠绕间狠狠地撞在阴道深处。
幽暗深遽的阴道最深处敏感至极地阴核花芯被这样有力地撞击,邵莺莺芳心狂荡、几欲呼吸顿止,强烈地刺激下一双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攸地轻抬,将男人赤裸裸地臀部紧夹在双腿间也不自觉,就连盈盈不堪一握地纤纤如织细腰也迷乱地火热扭动,挺腰抬胯仿佛似要迎接那巨大阳具的深深插入,以便那滚烫的硕大龟头更重地撞击在她的“花芯”上。
粗长梆硬的黝黑阳具挤迫开紧缩缠绕的火热肉壁,越插越狠,滚烫浑圆的硕大龟头也越插越深。高贵美貌的佳人阴道最幽深处那从未有游客问津的“花宫”禁地在他硕大龟头的不断撞击下也不得不羞羞答答地绽放开最稚嫩娇柔的妩媚“花蕊”。火烫般的硕大龟头不停地撞击在楚楚含羞的柔滑的子宫壁上,龟头上的马眼不断地轰击着羞赧躲避的滑嫩子宫口。
“嗯”被迫大张包含着巨大阳具的鲜红小嘴传来一声凄艳的闷哼,邵莺莺感觉阴道内最幽深的底部都已被侵入的庞然大物攻陷,强烈至没顶的极度快感骤袭芳心。硕大火烫的龟头竟已嵌入她那小巧万分的滑嫩子宫口,龟头上的边棱肉沟被子宫口死死地勒紧,玉音子已死死地紧咬舌头不敢稍懈,凭着口中剧痛阻住狂暴的精意,运起吸字诀,没入子宫口的龟头马眼一阵狂吸。又是一声苦闷的娇哼,一丝不挂的邵莺莺猛地扭腰抬胯,藕臂玉腿痉挛、窒息般地抓紧、绷直……
龙腾云只见此时胯下这国色天香的绝世大美人秀眉紧蹙、俏脸煞白,凝脂软玉般完美雪白、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猛地绷紧僵直,深入檀口的粗大阳具也传来痉挛般的紧吮深吸,他知道精关就快不守了。被插入子宫的硕大龟头这一阵狂吸,邵莺莺身不由已地在欲海高潮中扶摇直上,芳心霎时空白一片,但觉胯下花径热流滚滚,瞬间已达男欢女爱的绝顶巅峰。
此时,玉音子见邵莺莺俏脸煞白,立即停了下来,拔出阳具,稍做休息。龙腾云见玉音子停下来,立即抽枪转身,分开邵莺莺一双酸软无力的雪白玉腿,挺腰猛刺。“啊”,檀口终于得畅,一声媚艳凄婉的娇啼表明欲海高潮间的片刻空虚又被充实、填满,而且是被一根粗大得不输于刚才为她破身开苞的巨物充塞得满满荡荡,这根巨物更有力也更为梆硬。甫一插入胯下天生媚骨的女子那幽深细小的紧窄阴道,龙腾云再想忍也忍不住了,只来得及狠命地深刺两下,即将同样火烫的硕大龟头插入她的子宫。滚滚的精液狂喷而出,火热地喷洒在滑嫩的子宫壁上。
火热的阳精烫得邵莺莺骨软筋酥、心神俱醉,高潮迷乱间檀口轻吐、娇啼莺莺。阴元尽泄的子宫“花蕊”焦渴地将插入的巨大龟头裹夹勒紧,仿佛要将肉棒里每一滴雨露挤干。浓稠火热的男性阳精迅速注满幽深的子宫“花房”。随着生机勃勃的精元注入,邵莺莺在交媾高潮中变得雪白的俏脸又泛起一抹艳丽的娇羞晕红。
待得阳精尽射,疲惫不堪的龙腾云正欲俯身压住身下娇喘吁吁的邵莺莺那一丝不挂、香汗淋漓的娇软玉体好生轻怜蜜爱,就听玉音子喊道:“快!快让开——”虽是万分不舍,但为了以后更好地享用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龙腾云只好咬牙忍住,从那爱液滚滚的淫滑阴道中抽出阳具。
还沾有破瓜之血的梆硬阳具代替了那根射精后正变得疲软的肉棒,重又将幽深的阴道充实填满。娇酥慵软地轻喘声中,邵莺莺羞赧万分地只觉自己花房内膣壁嫩肉又一阵难捺地蠕动,火热地缠绕在重重插入的巨大肉棒的棒身上,仿佛在欢迎“它”的旧地重游。
趁着龙腾云鞠躬尽瘁之时,服下延固精关的药丸后玉音子犹嫌不足,竟又在肉棒上涂抹了一层,此番插入,虽紧迫依然,但毕竟还能稳住阵脚。将阳具深深插入后,他俯身将欲海高潮后娇慵无力的邵莺莺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拉起搂进怀中,双腿盘坐,把嫩藕般地一双雪白玉臂放在脑后,再把她优美修长的一双美腿盘在自己腰际,最后双臂环抱,紧紧搂住纤柔如织的细腰。
还未自云雨高潮中完全回复过来,又被这样将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紧紧搂进那陌生的道士同样赤裸裸的怀中,娇挺怒耸的一双雪乳和一对仍充血硬挺的可爱乳头都被紧紧挤压在他胸膛上,下身阴道中还被一支梆硬粗长的阳具深深插入着,邵莺莺不由得花靥绯红,芳心娇羞万分,美眸紧闭着将螓首娇柔无依地埋在他颈边不敢稍动。
龙腾云这时也不敢再去骚扰,此刻只好去亵玩一旁饥渴的美少妇以稍解未灭的欲火。不同于邵莺莺高贵端庄、妩媚动人的气质,青虹二女另有一番成熟的妩媚风情,秀美绝色也算是罕见的了。虽说久历肉阵,再加上在一旁看了肉戏这样久早已淫思连连,但见龙腾云挺着半软不硬的黝黑巨物来到面前,毕竟处子破瓜到现在还从未接触另外的男性,虹女也不由得娇靥羞红,更添丽色。
将阳具紧顶在鲜艳娇柔的红唇上一阵揉动,早就知情识趣的虹女不得不羞羞答答地珠唇轻启、贝齿暗分,将“它”轻轻含住。初时还羞赧万分不肯舔动,待得龙腾云俯首在她赤裸湿润的胯间狂舔狠吮,也就只好沉沦欲海了。
憋了老久的玉音子也忍得辛苦,他再次挺腰将粗大的阳物插入仍淫滑湿濡的阴道花径后,俯身张嘴含住邵莺莺美丽娇挺的椒乳上那粒娇艳欲滴、嫣红稚嫩的可爱乳头舔擦吮吸,一手抚握住另一只娇软丰盈地雪白玉乳揉捏挤压,并不时地抚弄撩逗着那同样嫣红可爱的稚嫩乳头,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盈盈仅堪一握的如织纤腰用力向上提起,使邵莺莺平滑的小腹和胯部更紧密地与自己楔合,下身阳物则开始在她那天生细小紧窄无比的娇嫩阴道中不停地挺动抽插。
这样子的多点猛攻,别说是花蕊初破的清纯处子,就是成熟少妇怕也禁受不住,邵莺莺定力未复,更是不堪刺激,初尝个中妙味的她又不由得丽靥晕红、既羞且怯地沉沦欲海。粗大梆硬的阳具撑开层层叠叠的膣壁嫩肉直捣黄龙,次次都直抵幽深的阴道尽头,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含羞娇绽的稚嫩“花芯”。
强烈的快感令邵莺莺一双雪藕般洁白的玉臂无所适从,就象欲海沉沦中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浮木,当他的阳具深深插入阴道的底部时,似怕那粗长阳具更深地进入她体内,一双白皙纤嫩的可爱小手慌乱地娇羞撑拒在他肩膀上,而粗硕的肉棒棒身与她阴道内娇嫩敏感的粘膜膣肉的强烈摩擦挤刮更令她雪白秀美的纤纤十指紧紧抓进他的肩肉里。樱唇瑶鼻里怎也抑不住的连连娇啼轻哼更令美貌绝色的邵莺莺丽靥晕红,芳心娇羞万分。
宽阔的大床上两对精光赤裸的男女疯狂淫乱交媾着,而最令人骇异的莫过于国色天香的邵莺莺正被一个身材魁梧强壮的道士奸淫蹂躏得欲仙欲死、羞羞答答地娇啼婉转。粗硬硕长的阳具在嫩滑淫腻的幽深阴道内疯狂地抽动插入,虽然已使用了平时能连御十女的药量,但也禁不住胯下媚骨天生的邵莺莺阴道膣壁内那层层叠叠的粘膜嫩肉火热的夹紧。辛苦地憋了老半天,玉音子也不愿再忍,他再一次狠命地将粗长梆硬的阳具直插入狭窄阴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撑挤开娇嫩滑软的子宫口,将浓浊黄稠的阳精直射入邵莺莺深遽的子宫内……
“啊———”早已沉入欲海深渊中的邵莺莺被他滚烫的阳精一激,立时娇啼出声,一丝不挂的玉体痉挛绷紧,一双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倏地在他臀后盘起,将他紧紧夹在胯间,阴道花径中滚滚阴精喷涌而出。
雪山情迷 第09章 胁迫
却说张豪抱着梅吟雪连夜雇车出了襄阳城,一路走来,听了梅吟雪的哭诉,不禁深深地同情起这个美貌女侠来。这时的张豪却踌躇起来了,不知道是应该赶去与大师兄会合,还是应该先把梅吟雪安置好。犹豫间,大道前面赶来二匹快马,张豪放眼一看,却是玉音子和龙飞扬。
张豪一见玉音子,不禁大怒:“狗贼可恶!小爷今天就送你归西。”梅吟雪听到张豪叫骂,也从车里探出头来,待见是玉音子,一张俏脸也变得铁青。玉音子见是张豪和梅吟雪,呵呵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却是我的胯下姘头。”
转头又对张豪说,“你大师兄已被罗天罡捉拿到飞天寨,你却还有闲情跟这小贱人在此调笑。”梅吟雪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抽出凤翼刀,就向玉音子劈去。
龙飞扬见状,也加入战团,接住了张豪对玉音子的进攻。四人战成一团,龙飞扬恰好与张豪战成平手。而玉音子见梅吟雪如疯了一般,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一时也闹了个手忙脚乱。玉音子见梅吟雪丧失理智,只想拼命,不由计上心头。
“贱人,你敢追来吗?”说完,玉音子便向偏僻的山上小路狂奔而去。梅吟雪不知有诈,紧紧追赶,顷刻,两人的身影便不见了。
梅吟雪紧追着玉音子,但见玉音子转过一个岔口,便不见了。梅吟雪见身边林木众多,不由有些踌躇。此时,玉音子已从一个黑暗角落,蹑手蹑脚绕到她的背後,施放起“销魂香”,这药粉无色无味,中人立倒,最是厉害不过。梅吟雪忽觉头晕目眩,手脚翘软,喊声“不好”,再也支持不住,向后便倒。玉音子欣喜若狂,不等美人倒地,上前一把抄在怀里,狂笑道∶“没想到九天飞凤美艳冠于江湖,今天又再次落在我的手里,老道真是艳福齐天。哈哈!呵呵……”他眯起色眼,仔细打量怀中的美女,只见梅吟雪如海棠春睡一般,娇媚的面庞鲜嫩欲滴,凤目紧闭,瑶鼻俏丽,樱桃小嘴湿润美,肌肤白嫩如凝脂,浓香扑鼻;身段婀娜多姿,体态苗条健美,一对勾魂夺魄的美乳,傲然挺立。这一幅美景,只看得玉音子色眼发直,一股热气直冲丹田下身,小弟弟也蠢蠢欲动。他再也忍耐不住,抱起梅吟雪就往偏僻的地方跑。
玉音子抱着梅吟雪,找到一片空地,将她放在地上,迫不急待褪去她外衣,左手去解她下裳衣带,右手在罗衣下狂暴地探入,摸索她神圣的禁地。片刻之间,他已将梅吟雪罗衣褪尽,玉体横陈。玉音子左手紧握梅吟雪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又拨又挑,极尽挑逗之能事。梅吟雪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醉人嘤唔,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不……不要……”老道淫笑,低下头在她脸上狂吻一通,把臭嘴凑到她耳边道∶“别急,我马上叫你欲死欲仙。”玉音子淫性大发,双手贪婪地在梅吟雪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一寸寸地摩挲,细细地欣赏;他的臭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用舌头把她的小嘴顶开,吸出她的小舌头慢慢品尝。
梅吟雪在昏迷中只受到强烈刺激,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情欲高涨,她左手搂抱住玉音子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玉音子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玉音子的命根子,揉搓起来。这一来,玉音子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梅吟雪那凝滑的柳腰,将嘴从梅吟雪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後,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梅吟雪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玉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乳首。
梅吟雪是个刚被淫贼强暴,初失贞操的女子,哪里经得起玉音子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间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玉音子的白头。玉音子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後,又沿着梅吟雪美好的胴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香脐上一舔再舔後,双手分开梅吟雪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草丛地带,舌头在桃源洞口处活跃起来。老道舌功果然了得,片刻之间,梅吟雪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後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玉音子见时机已到,将梅吟雪放倒在草地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玉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巨大的龟头在梅吟雪甘泉淋漓的花瓣上揉动了几下,这才腰部发力,用龟头推开肉门,抽插起来。梅吟雪在昏迷中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玉臀淫荡地迎合着玉音子的肉棒。
“什麽女侠,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需要男人肉棒的骚货罢了……”玉音子更加意气风发,粗大的肉棒前後运动着,梅吟雪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抽插,梅吟雪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卖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老道的肉棒。老道青筋暴露的大手,抓着梅吟雪雪白的大腿,紧得要留下血痕,肉棒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唔……唔……”梅吟雪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美丽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欢乐之间,左手拼命地揉搓自己高耸的乳房,右手抓紧地上的青草。老道又粗又长的肉棒,在梅吟雪的秘洞里猛烈地进出。几乎无法喘息的快感和痛苦,把梅吟雪带到了一个从没有过的高潮。
老道又抽插了片刻,忽觉梅吟雪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花瓣连同肉壁哆嗦着吸吮着他的肉棒。老道知道她快要泄了,急忙挺起屁股,将龟头深深地进入梅吟雪的子宫。
“……啊……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可怜的梅吟雪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老道的腰部,两条玉腿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着老道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她下体乌黑发亮的嫩草由于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地贴在花瓣附近;充血发红的秘洞,由于长时间的蹂躏变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溅,而老道的肉棒还在无情地进攻着她,直到她彻底被征服……梅吟雪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啊……”地浪叫一声,达到了高潮,花心甘泉不断喷洒在老道的龟头上。同时老道也低吼一声,用力往前一顶,在梅吟雪的花心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粘糊糊的液体……玉音子发泄完毕,只感到疲惫不堪,像条死狗般向下一躺,趴在梅吟雪娇躯上喘息,双手还在不老实地在梅吟雪身上轻薄。而梅吟雪脸色红润,凤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欢时刻。
玉音子喘息良久,嘴里自言自语∶“这样的美人可不是随意就能玩到的,不多享乐几回岂不可惜?!”说罢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老道一仰脖吞入腹中,得意笑道∶“这颗”春露丹“配制不易,等闲女子我还舍不得用呢!凭此宝物,贫道再大战三个时辰也是无妨。哼!什麽九天飞凤,我今天要把你玩个够!”
果然不到一柱香功夫,玉音子只觉下身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小腹,刹那间肉棒坚硬如铁,直指苍穹。老道哈哈狂笑,抱起梅吟雪雪白的臀部,让她趴在地上,用手托住肉棒在她粉红的花瓣和後庭上推来揉去,挺直的阳具又强力又有劲地刺穿了她,直达花心深处。梅吟雪拚命地顶挺着,旋转着玉臀,让幽径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软,麻痒不知从何而来,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两三片嫩肉开始痒了,仿佛有着无比的热情和放浪,毫不疲惫地迎合着。露水不住滑出,那紧窄幽径中水滑着,阳具既被紧紧吸着又是抽插极便,教玉音子更加狂放,狠命抽插着梅吟雪那淫荡的肉体,杀得梅吟雪在昏迷中仍不住浪叫,溃不成军,很快就让梅吟雪再次泄出了元阴,达到高潮,茫酥酥的,连口里叫着什么自己都听不到了。
玉音子还想继续发泄情欲,此时,他听到张豪在呼唤梅吟雪的名字,正向这边寻来。急忙将仍坚硬的肉棒从梅吟雪的蜜穴中抽出,大手意犹未尽地再次抚弄梅吟雪的丰乳,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梅吟雪那焕发着无限春情的胴体。
张豪安置好梅吟雪,趁着暮色尚未暗下来,问清了飞天寨的去向,便策马狂奔,以求早日救出大师兄严万钧。正赶得急,这时忽听有人叫他,回转头,却见程立雪和沈雪菲正骑马站在岔口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三人再次见面,不胜之喜。
原来程立雪离开襄阳后打算前往川北相助严万钧,没想到在刚出城的时候碰到沈雪菲,而沈雪菲则是奉百花门之命,前往铲除骷髅帮余党,两人同路,正好结伴而行。张豪细看两女,只觉双姝体态比别时更加圆润丰腴,真是越看越爱,便把自己到此的缘由说给她们听。程立雪一听夫婿被抓,即时催促上路。
“咕咕”,漆黑的夜色中,猫头鹰的叫声格外吓人。寒冷的夜风夹杂着远处的狼嗥,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沈雪菲不禁打了个寒战,程立雪握紧她的小手,两人的手里都是汗水。虽然两人已是武林中的高手,江湖歹人闻风丧胆的女侠,可她们毕竟是女人,在害怕时和普通女人没什麽两样。张豪看到她俩紧张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劝道∶“你们要是害怕就回去吧。我一人前往飞天寨就可以了,不会出什麽意外的。”
沈雪菲“哼”的一声,嘟着小嘴道∶“谁害怕了,只不过山里有些冷罢了。是不是,雪姐?”程立雪也不肯示弱于人,笑道:“没想到山里这麽冷,真应该多穿些衣服来。”张豪见她俩执意要去,也不好再说什麽了。
三人都是轻功了得的高手,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到了飞天寨正顶。见正中一间大厅灯火明亮,三人便悄悄掩了过去。张豪首先近窗探看,谁知一见之下,双眼竟难以离开。双姝好奇,也靠前观看,见大厅正中站着十多个彪形大汉,墙角边有五六个美貌少女,均是衣衫不整,珠泪盈眶。而在大厅的左边角,有四男二女赤身裸体,正在上演现成春宫戏。二女被平放在地上,有二男在二女的玉腿间正卖力地耸动,二女股间落红片片,旁边站着的二男也没闲着,粗糙的大手正在抚摸二女高耸的乳房,二女呻吟连连,竟是十分的享受。
程立雪和沈雪菲赶紧移开眼睛,绯红着脸,各“啐”了一口,悻悻说:“这帮恶贼,确实可恶!”这时候,张豪也依依不舍抬起头来,不敢面对二女,道:“我们还是到别处查看。”三人见山脚边有一间房屋,便悄悄移近。朦胧中,张豪看到有一个人被吊着,极象严万钧,便招呼着二女,推开了没有关紧的窗户,跳了进去。
张豪比较性急,快步上前,伸手去解绑住严万钧的绳索。不料奇变突生,“严万钧”左手疾出扣住张豪脉门,右手行动如风,连点张豪胸腹间四处大穴。
程立雪和沈雪菲缺乏应变之才,吓得花容失色,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张豪倒在地上,怒道∶“何方鼠辈?胆敢暗算于我!”
“严万钧”得意狂笑∶“贫道的易容术如何?连你这当师弟的也认不出来。哈哈……”说着扒下脸上的面具,这人正是玉音子。
只见他面带狞笑,全不见往日的道貌岸然。程立雪和沈雪菲这才回过神来,娇叱一声,双双拔剑向玉音子刺来。玉音子左掌虚按在张豪的天灵盖上,大声道∶“你们不要这小子的命了?!”沈雪菲情急关心,忙拉住程立雪道∶“雪姐不要,豪哥在他手上。”
玉音子见她俩果然不敢上前,心中得意非凡,眯起色眼仔细端详二女∶只见程立雪白衣胜雪,肌肤更是欺霜赛雪,肤色在烛光下莹莹动人;白色的劲装掩不住苗条丰满的曲线,高耸的玉峰挺拔秀美。俏丽的脸上带着一股英气,令人不敢逼视。沈雪菲则是典型的江南佳丽,身材娇小玲珑,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嫩得像要滴出水来;姣美的瓜子脸上,淡红的樱唇滋润美好,给人一种想品尝的感觉。原本清亮慧黠的凤目中流露出恐慌的眼神,身体因惊怒而微微颤抖。
玉音子越看越爱,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沈雪菲注意到玉音子邪恶的目光,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玉音子嘿嘿淫笑,指了指隆起的下身道∶“你问它好了。”
沈雪菲和程立雪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沈雪菲骂道∶“亏你是个出家之人,居然如此无耻下流。”
这时,又有两人进来,站在门口的“留香公子”青子山淫笑道∶“不错,我们是下流,下边流……”右首的龙飞扬也邪笑道∶“如果两位女侠感到害羞的话,我们待会儿还有些事让你们羞不欲生。”
张豪听见这些淫棍对自己心仪的女人出言如此无耻,气得五内俱焚,怒吼∶“恶贼!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臭小子,你找死!”玉音子恶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又转身向青子山和龙飞扬道∶“这小子不乖,给我狠狠揍他。”
青子山和龙飞扬点点头,青子山笑嘻嘻地走近张豪,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向张豪道∶“张兄弟,在下可要得罪了。待会儿您受不了的时侯,可得向在下打个招呼。”
青子山的本意是吓唬吓唬沈雪菲和程立雪,好让她们乖乖就范。沈雪菲果然沉不住气了,尖声叫道∶“住……住手……”玉音子一摆手,青子山站在原地不再上前,色迷迷地看着二女。玉音子淫笑道∶“两位女侠花容月貌,就是活佛也要动心,妙极!贫道今日艳福不浅,能与二位女侠共参欢喜禅,嘻嘻……”青子山在旁淫笑道∶“道长,让二位女侠自己脱个精光,岂不甚妙?”
沈雪菲还没答话,程立雪已拔剑向玉音子刺去,这一剑迅猛如雷霆、似闪电,眼看要将玉音子劈成两半。忽然脚下砖石裂开,程立雪惊呼一声,身子已没入地底。
原来此处另有陷阱,程立雪杀贼心切,竟不慎落入陷阱中。
沈雪菲又惊又怕,向陷阱内颤声叫道∶“雪姊……雪姊,你没事吧?”
陷阱里竟是无声无息。
玉音子笑道∶“你放心,我怎舍得伤害这个小美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管你的情郎和这小美人安然无恙。”他看出沈雪菲对张豪情意绵绵,是以这么说。
沈雪菲轻拈衣角,低头不语。她岂不知玉音子话中之意,尽管她曾受玷污,但怎肯主动委身于淫徒?!一时间沈雪菲心乱如麻,芳心慌乱。
玉音子见沈雪菲不肯就范,怒道∶“好!你敢不听话?子山,先废了这臭小子一个招子。”青子山答应一声,就要上前动手。
沈雪菲哭道∶“不……不要伤害他,我……我听你的话……呜呜……”玉音子见沈雪菲梨花带雨,晶莹的泪珠滴在脸上,在烛光下明艳不可方物,心中欲火更盛。老道舔了舔乾涩的嘴唇,淫笑道∶“那贫道就不客气了。快把衣服脱掉,让大伙儿开开眼。”
沈雪菲羞得低下头去,不敢去看躺在地上的张豪,纤手欲举还放,停留在衣扣上迟迟不动。
玉音子心想∶“再让这小妞儿拖延下去,天可就亮了。”当下向龙飞扬努一努嘴,龙飞扬会意地点点头,上前伸出毛茸茸大手去撕沈雪菲的淡紫色劲装。
沈雪菲何曾受过这等凌辱?娇叱一声闪身躲过,反手给了龙飞扬一记清脆的耳光,龙飞扬不备,被打得眼冒金星口吐鲜血,敢情是门牙被打落两个。玉音子大怒,用宝剑放在张豪的脖子上,扯着公鸭嗓高叫∶“你再不脱,我可就一剑斩下去了。”
张豪挣扎着想对沈雪菲说什麽,玉音子眼疾手快点了他的哑穴,将他交给旁边的青子山。龙飞扬脸带狞笑,用剑在张豪的脖子上比划着。沈雪菲闭上凤目,眼角旁滴落一行清泪,纤手颤抖着解开上衣的扣子。
沈雪菲慢慢地脱去身上的外衣,露出她美艳无伦的玉体,雪白的肌肤如美玉无暇,散发出阵阵醉人的芳香,这香气似兰似麝令人心旷神怡。苗条的身材曲线玲珑,双腿修长挺拔,柳腰盈盈不胜一握,粉红的肚兜遮不住高耸的玉乳和下身的三角神秘地带;沈雪菲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主动暴露身体,见三个淫贼用恶狼一样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羞得粉脸飞红,缩着身子用手遮住高耸迷人的乳胸。
玉音子咽了口唾液,向前走了几步兴奋地叫∶“脱……全脱光……”沈雪菲无奈,只得慢慢褪去身上仅剩的肚兜。烛光下沈雪菲的胴体完全裸露在玉音子等人眼前∶清丽的脸庞流露出惊慌羞涩的神情,挺秀丰满的玉乳上襄嵌着樱桃般的乳头,性感迷人的肚脐下是茂密的萋萋芳草,曲线柔滑圆润的美臀让人不能自持。玉音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然也蹂躏过不少良家妇女,像沈雪菲这样美丽迷人的女侠可是极少见到。只听得“嗤嗤”的裂帛声此起彼落,三个淫贼已经扯破了身上的衣衫,脱了个精光大吉。沈雪菲用双手掩住私处,看见玉音子等人赤身露体的丑态,吓得失声惊叫不断後退。玉音子淫笑着向她逼近。
沈雪菲见他淫邪猥琐,直挺挺的肉棒却青筋跳动又粗又长,甚是可怕。
沈雪菲哭叫道∶“不……不要……过来……求求你……放了我……”玉音子把玩着下身的肉棒,笑道∶“我倒是想放了你,可它不答应啊!”
说着向沈雪菲猛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沈雪菲拼命挣扎,老道威吓她∶“你不要你情郎的命了?!”一句话使沈雪菲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她轻轻地啜泣着,绝望地闭上双眼。
老道见沈雪菲放弃了抵抗,心中暗喜。他搂着沈雪菲的细腰,用臭烘烘的嘴巴寻找她的朱唇,一只手翻山越岭在沈雪菲的玉体上细细抚摸着。龙飞扬也扑上来抓住沈雪菲的一只玉足,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玉音子软玉温香抱个满怀,在沈雪菲的樱唇上又嗅又吻,只觉香气扑鼻;双手更摸着滑腻如脂的肌肤,触感极佳让人再难释手。两人对沈雪菲大施轻薄,张豪在一旁看得眼中如欲喷出火来。
青子山笑嘻嘻道∶“张兄弟,看着自己情人被人玩是不是很过瘾呀?!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呢!”张豪急怒攻心,一口气缓不过来,竟晕死过去。
玉音子一只手搂着沈雪菲的柳腰,另一只手在沈雪菲白玉般的玉乳上慢慢揉搓抚摸着;他的手活动得缓慢有力,节奏恰到好处,不愧是采花老手。沈雪菲紧闭朱唇,不让老道的舌头侵入自己的檀口中。可老道的手仿佛有说不尽的魔力,自己被抚摸得又趐又痒,情不自禁地张开小嘴轻轻呻吟∶“啊……啊……好……舒服……”老道乘虚而入,用舌头顶开香唇玉齿,去品尝美味的小舌头。待得沈雪菲惊觉已为时过晚,老道已经吸出她的小舌头尽情地吮吸起来。
龙飞扬在下边也没闲着,他抱着沈雪菲两条修长的玉腿,细细地舔着她的脚趾、脚掌、光滑白嫩的小腿,渐渐向上游移……玉音子品尝够了沈雪菲的香舌,不觉兽性大发,用双手握住沈雪菲的双峰,移嘴向下轮流舔吮樱桃般的乳头。
沈雪菲气喘吁吁,感官上的强烈刺激已经冲淡了内心的羞耻感。可她仍紧闭双腿,徒劳地维护着最後的防线。
玉音子站起身来,淫笑道∶“我的沈女侠,可真香!我的小弟弟可硬得受不了了,你帮我慰劳慰劳它……”说着把又长又粗的肉棒送到沈雪菲的眼前。
沈雪菲欲待不看已不可得,只见杀气腾腾的的肉棒青筋暴露、充血膨胀的龟头不断跳动,让沈雪菲心惊肉跳。不等玉音子把肉棒送到近前,一股腥臊气已直冲沈雪菲的鼻端,恶心得她差点儿当场呕吐。
玉音子狞笑着说∶“你们这些小荡妇平日在江湖上神色凛然颐指气使,脱光了衣服後和一般女子并无不同。今晚的遭遇肯定让你终身难忘,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只不过今晚过後你的高贵地位将不复存在,你的名门闺秀身份将化为乌有……”说着用手捏住沈雪菲的鼻孔,趁她张口呼吸的时候将肉棒塞了个尽根而入。
可怜沈女侠再度受辱,两行清泪沿着香腮滚滚而下。老道伸手摸了摸她的粉脸,淫笑道∶“宝贝儿,哭什麽?这样不是很好吗?!”老道淫兴大发,使劲挺腰摆臀,在沈雪菲口中抽插起来。
玉音子只觉肉棒被沈雪菲温暖湿润的小嘴包裹着,不时和香舌接触摩擦,舒服得好像全身都要融化似的。老道气喘如牛,抚摸着沈雪菲乌黑秀丽的长发,爽得像上了天!龙飞扬在下面见有机可乘,抓住沈雪菲两条玉腿用力分开,将最美丽迷人的花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沈雪菲失声惊呼,可老道的肉棒正在嘴里出入,这声惊叫只发出一半,就被堵了回去。龙飞扬紧紧抓住沈雪菲的两条玉腿,俯首在她的大腿内侧舔吸着。
沈雪菲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击,全身如遭雷击不停颤抖,粉脸泛起阵阵红霞,片刻间玉体香汗淋漓。房间中女体的芳香和男人的体臭混合成特殊的气味,更激起人原始的欲望。沈雪菲已经神智昏乱,情欲的火焰渐渐燃起,开始发出淫靡的喘息。
龙飞扬趁热打铁,用手指拨开沈雪菲的花瓣,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寻幽探秘,在粉红色的花蕊中吮吸花蜜。沈雪菲羞不可抑,两条玉腿又踢又蹬,恨不得一脚把这个淫贼踢死。可龙飞扬毕竟是男人,力气远远大于沈雪菲。他紧紧抓住沈雪菲的双腿,沈雪菲哪里动得了分毫?龙飞扬用长满黑毛的大腿压住沈雪菲的左腿,腾出一只手来在沈雪菲白玉般的臀部上仔细抚摸,嘴里还啧啧称赞∶“沈女侠的屁股又白又嫩,摸起来滑不溜手,真是太棒了!”
他用手揉搓着沈雪菲的美臀,蓦地想起刚才被这美人打了个耳光,报复之心陡起,张开手掌在沈雪菲的玉臀上使劲拍击了一下,顿时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多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沈雪菲痛得“啊哟”一声叫了出来,用清澈的大眼睛愤怒地看着龙飞扬。龙飞扬淫笑道∶“宝贝儿,看什麽?!打是疼,骂是爱……”说着又把手伸向沈雪菲的下身,玩弄着茂密的草丛。
玉音子在旁笑骂∶“瞧你这小子急色的猴样,没出息!沈女侠这样的美人等闲之辈岂能玩到?你也太不懂风情了,对沈女侠要温柔一些,哈哈……”说着又是一阵抽插,恨不得把整个阳具都塞进沈雪菲的小嘴里。沈雪菲只觉他粗大的龟头碰到自己的咽喉部,引起胃部剧烈翻腾,险些吐了出来。
龙飞扬则把中指插入沈雪菲的秘穴,不紧不慢地出入着。龙飞扬只觉沈雪菲的小穴又紧又暖,中指被紧紧地裹在嫩肉中,感觉妙不可言。他深谙此道,中指抽动深入浅出,缓慢有力不失节奏。不一会儿,沈雪菲面色潮红喘息急促,下身溪水横流,乌黑的嫩草杂乱地贴在花瓣周围。沈雪菲一边吞吐着玉音子的肉棒,一边扭动着纤腰迎合着龙飞扬,嘴里还发出声声动人心魄的娇吟。
龙飞扬见时机已到,偷偷把手指拔出,用手扶正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缓缓顶开玉门向里插入。沈雪菲像突然从迷梦中惊醒,看到龙飞扬正把他丑恶肮脏的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里,急得哭了出来∶“不……不要啊……呜呜……”可玉音子的肉棒堵在嘴里,只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龙飞扬可不管那麽多,继续把肉棒插入,猛然间腰部发力,送了个尽根而入。沈雪菲痛得冷汗直流,双手在龙飞扬的胸膛上无力地捶打着,哭泣着哀求∶“快出去,不要啊……放过我吧……呜呜……”可龙飞扬初尝小穴的温柔滋味,怎肯放过这到手的艳福呢?!他摸摸沈雪菲的玉乳,淫猥地说∶“我的家伙可比你情郎的强多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把沈雪菲的两条玉腿盘在自己腰间,疯狂地抽送起来。玉音子也不甘示弱,扶着沈雪菲的如云秀发,在她的樱桃小嘴里尽情驰骋。
龙飞扬的肉棒在沈雪菲温暖湿润的秘穴内尽情抽动着,沈雪菲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摆动,开始迎合龙飞扬。龙飞扬大喜,心想你既然春情萌动,我不妨挑逗你一下。龙飞扬抱紧沈雪菲纤腰,将肉棒深深进入她体内停留片刻,然後将肉棒拔出,用龟头在沈雪菲花瓣上推来揉去,就是不往里插。
沈雪菲婉转娇吟,用渴求的目光看着他,盼他快些将肉棒插进来。龙飞扬就是不加理睬,沈雪菲忍无可忍,用玉手抓住他的阳物,就往玉门里塞。龙飞扬哈哈大笑,志得意满地将肉棒送入沈雪菲体内。沈雪菲媚眼如丝,用力分开双腿,迎合着热乎乎的肉棒。
龙飞扬动作越来越快,喘气声越来越粗,忽然一声低吼,在沈雪菲的花心中喷射出大量白色黏液。玉音子也同时达到高潮,将大量白色污物射到沈雪菲俏丽的脸颊上,沿着鼻梁、樱唇、玉颈,流淌到高耸的玉峰间。
沈雪菲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翘软的身体躺在地上,嘴角间带着笑意,似乎在回味刚才那淫乱的一幕。
雪山情迷 第10章 入彀
却说程立雪掉落陷阱,初时甚感害怕,但渐渐镇静下来,她想既然这里有陷阱,就必然有出口,便开始在四周摸索,试图找到出口,但找了很久就是找不到,渐渐地失望了。她只好坐下来,静待厄运的来临。
不久,她听到有声音往这边前来,心中不禁怦怦直跳,不知来人是谁。那人脚步声停了下来,静听了一会,说:“师妹,是你在里面吧?”程立雪一听,知道是罗天罡,芳心稍为镇定。此时,只听外头一声轻响,慢慢地透出了一点亮光,近接着有一股甜香飘了进来。不一会,程立雪便觉浑身乏力,却是着了散功粉的道。
不久,罗天罡打开陷阱,将程立雪夹扶出来,带到了一间密室。程立雪有些害怕,说:“二师兄,你想干什么?”罗天罡呵呵笑:“师妹,我们又见面了。多日不见,没想到你美丽更胜往昔,想必是男人浇灌的结果吧。”程立雪见他说得淫邪,俏脸生晕:“二师兄,你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还不快点放过我和大师兄。”罗天罡见程立雪轻嗔薄怒,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师妹,你还是象以前一样美。”程立雪见他说得痴情,心不禁软了下来:“二师兄,我已是残花败柳了,你还是放我和大师兄走吧。”
“放你们走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就放你们走。”罗天罡淫邪地说。“什么条件,只要我做得到的,都可以答应。”程立雪一心想早点摆脱他的纠缠,并没有细思罗天罡话中的深意。“那可是师妹说的,”罗天罡兴奋起来“还请师妹可怜我对你的痴情,让我一亲芳泽,以慰为兄对师妹的相思之苦。”程立雪一听,绯红了脸,“啐”了一声:“二师兄,你忒也无礼了。”
罗天罡淫邪的双眼瞄着程立雪的丰乳翘臀,丹田一股热气汹涌而起,此时他已欲火焚身,那管得了那么多,立即向程立雪扑了过去。程立雪功力已失,已是待宰的羔羊,见罗天罡扑了过来,便拼命反抗。挣扎中,两人双双倒在地下。罗天罡比较剽悍,压在程立雪的身上,一只手扣住程立雪的双手,另一只手隔着亵裤落在了程立雪丰满的翘臀上,轻轻地捏动起来。
“啊……”程立雪屈辱的发出了一声呻吟,腿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这次参加武林大会,几度受辱,程立雪的胴体竟是越来越敏感了。
罗天罡的手不安分地动着,程立雪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以至他的手很容易地往下移,从程立雪亵裤下伸了进去,在她两腿之间滑动着。慢慢地向上伸至程立雪的大腿根处轻轻抚摸起来,肥大的手指不时碰触在程立雪的下阴处。一阵阵淡淡的快感不由自主的从双腿间产生,传入程立雪的大脑。
程立雪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只希望罗天罡的侵犯快一点停止。然而罗天罡的手却没有一点停止的迹象。
快感不停的自下传来,程立雪感觉到下体开始不争气地流出淫水来,羞愧的低下了头。
“嘿嘿,师妹,你的身体还是这么的敏感啊,只一会儿就开始出水了,这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啊!”罗天罡淫邪的笑着。
程立雪的脸开始发烧。这时,罗天罡的手指隔着亵裤摸起程立雪肥凸的下体来。程立雪感觉到亵裤已经湿湿地贴在阴唇上。罗天罡的手指在程立雪的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划动,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到最后他的手指每次划动时都陷入了程立雪的阴唇之内,让程立雪感觉快感来得更加强烈。
突然,罗天罡将他的手指收了回去,程立雪一时没回过神来,只感到一点点失落。这时,罗天罡将程立雪拉向他坐着的两腿之间,对着程立雪道:“师妹,站起来,把上身趴在桌子上!”
“不要,二师兄。”
“别怕,师妹,我只是想看看你下面的样子啊,嘿嘿!”
“啊,最可怕的事就要来了”。程立雪想反抗,可是功力被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最后,程立雪只好安慰自己说,只要不让他突破那最后一关就好了。
程立雪却不知道,她每次这样一想,自己心理上的抵抗力就弱了一分。慢慢地程立雪趴在了桌子上面,脸上不由得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这时,罗天罡的一双手将程立雪的亵裤往下扯,程立雪的双腿条件反射的夹了起来,不让他把自己的内裤脱掉,可是,最后还是被罗天罡巧妙的褪了下来。
这时,程立雪下身已无寸缕,整个阴部暴露在罗天罡的眼里。
程立雪虽然趴在桌上,可是依然感觉到罗天罡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私处。
紧张之余,阴道却不知不觉抽搐起来,每次抽搐,程立雪都可以感觉到下体不停的渗出水来,不一会儿,渗出的水自大腿根处向下流,最后流到小腿上。
“啊,师妹,你的下面真美!屁股翘翘的,腿又细又长,真不愧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咦?你下面的小嘴里怎么流了这么多口水啊。我帮你擦擦。”罗天罡淫笑着说。程立雪羞得做不出声来。
这时,罗天罡拿着程立雪的内裤帮程立雪把下体的水清理干净,而少了他的挑逗,程立雪的下体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不再抽搐。
很快地,罗天罡的双手又放在了程立雪的丰臀上。一股股热气喷在了程立雪的后面。罗天罡正在离程立雪私处很近的地方看。程立雪娇羞的想挣开,可是丰臀被罗天罡的手牢牢的固定住,一点也动不了。
程立雪心里不由得产生更加强烈的屈辱感。可是淫水又不争气的开始流了出来。这时,又发生了一件令她绝对想象不到的事。程立雪只感到下面被什么东西贴住,紧接着一个热乎乎,软软的东西在她的阴唇上蠕动,很快的它就钻进了程立雪的下体,不停的动着。
“啊……”好舒服,程立雪的大脑里暂时地空白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醒了过来,“该不会是二师兄把阳具放进来了吧”,程立雪只感觉到下面的这个东西软软的,却是罗天罡的舌头。
程立雪和严万钧已结婚多年,可是连丈夫也从没有用舌头舔过那里,今天罗天罡竟然舔起了她的私处。“二师兄,啊……不要……舔那里……呀……”此时,程立雪舒服得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罗天罡用双手将程立雪的阴唇拉开,然后他的舌头象蛇一样在程立雪阴道里钻来钻去,将程立雪的理智一点点除去,欲望的火焰渐渐的燃烧了。“呼呼,你的爱液可真是甜美啊。”罗天罡将程立雪下体流出的液体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好象程立雪的爱液是什么琼浆蜜液一般。
罗天罡的言语刺激着程立雪的感官,下体的感觉更加剧烈的冲击着她的脑海。
程立雪认命的想着:“既然下体已经被二师兄看过了,而且他正在用嘴亲自己的底下,我为何不好好享受一下呢?只要不让他的阳具进入我的下体就行了呗”。
想到这里,程立雪配合地将臀部翘了翘,以方便罗天罡的舌头在底下活动,并悄悄、慢慢地将双腿分了开来。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师妹。”罗天罡怪笑起来,好象发现程立雪的企图似的,舌头更卖力的蠕动。一阵阵昏晕的感觉向程立雪袭来。“啊……我……不行了……”程立雪使劲喘着气,这时她的喉咙好象也渐渐地失去了作用,程立雪知道这是快要到达高潮的表现。
突然,一根手指在程立雪肛门处轻巧的划动起来;而同时又有两根手指将程立雪这时因兴奋而突起的阴蒂捏住不停的捻动着。程立雪的呼吸几乎要停止,巨大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来,阴道里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呜……”程立雪舒服得甚至发不出声音来,无力地瘫在了桌子上。
这时高潮的余韵还未从程立雪体内消失,身后却传来“悉悉嗦嗦”的动静声。
程立雪的心里猛的一惊,这分明是正在脱衣物的响声呀。“二师兄他想要干什么,难道他要……不行呀,我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了,否则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深爱自己的夫君呢?”程立雪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偏偏软得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师妹,舒服吗?嘿嘿,还有更舒服的在后面呢!”罗天罡在身后笑得更加淫秽。他的手从程立雪腰后伸了过来,强迫着将程立雪的身体翻了过来,于是变成程立雪躺在桌子上的样子。程立雪勉力的用手支撑起上半身,软弱得道:“不要啊……二师兄,我是有丈夫的人,而且……这里会有人来的,您就放过我吧,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我已经吩咐过手下,这里谁都进不来。至于报仇嘛……如果你尝了我的大肉棒……嘿嘿,一定会舍不得的,刚才你已经爽过了,可是你看看我这里,硬梆梆的怎么办?”罗天罡淫笑道。
程立雪低头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罗天罡下身赤裸着,那里这会儿正直直的挺立着,又粗又长,而且上面还布满粗粗的青筋,好象蚯蚓一样,还有他的龟头,竟有程立雪的半个粉拳那么大,是她所见过的阳具中最大的。“我的天啊,这要是真的让他插进我底下,那我能承受得了吗?”程立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感觉自己就象一只落入虎口的小兔子,身子无助的发抖着。
罗天罡淫笑着将程立雪的两腿分开,程立雪肥美的阴户又一次暴露在罗天罡的面前。“啊……”程立雪不由的惊叫了一声,慌忙坐起身来,用手遮住阴户,想合上双腿,可是罗天罡站在两腿中间,根本合不住。
罗天罡笑嘻嘻的站着,蛮有趣的看着程立雪的表现,突然说道:“师妹,要不这样吧,我们俩还象上次一样,来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今天就放你走,如果你输了,就乖乖的让我干一下,怎么样?”罗天罡故意把“干”字咬的很重,听得程立雪下体阴道内不禁一颤。
程立雪急忙的点起头来,只要能不被罗天罡污辱,这时她什么都能答应。罗天罡又淫笑起来,不慌不忙地用手指着程立雪的阴道口道:“我们这样赌吧。让我来挑逗你,如果你能让你的这里不流出水来,就算你赢了,反之则我输了。”
“这个不行,换一个吧。”程立雪红着脸道。
“咦,这个为什么不行,你说出原因来。”
“嗯……是因为……因……为……”程立雪实在说不出口来。
“因为什么,不说出原因来就照我说的来做。”
“不要,”程立雪一急,脸更加红了,低着头小声地道:“因为……你一摸……我就忍不住……出水了……”
“哈哈哈,”罗天罡得意的大笑起来,“好、好,那我们就再换一种赌法吧,哈哈!”
程立雪紧张地看着罗天罡。突然,罗天罡说道:“我倒有个公平的赌法,你看,我这里硬梆梆的,只要你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不管用什么办法,让我这里发射出来,就算你赢了,你看怎么样?”
程立雪盯着罗天罡那个又红又紫,大得吓人的东西,咬咬牙,下了下决心,道:“好吧!”罗天罡又开始色咪咪的看着程立雪,道:“那你先把头发披下来,我喜欢看你披着头发的样子。”程立雪仰起头,把盘着的秀发解了下来,长发披肩,分外飘逸,真是别有一番风情。这时罗天罡盯着程立雪,只差没流出口水来。
罗天罡又道:“把亵衣也解开!”程立雪迟疑了一下,想到:“反正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都让他给看了,也不在乎胸部了,只要能让他快点射出来,什么都行”。
于是,程立雪把亵衣解开,露出里面一片白嫩来。可是看见罗天罡的色脸,心里突然泛起一阵不安的感觉。“二师兄,你说话算话,不会骗我吧?”
“师妹,我骗你干嘛,不然刚才我早就把你操了。何况我上次输了,不是照样把你放了。”
“是呀,他现在好象没必要骗我”。可是看见罗天罡嘴角边的那一丝笑,总觉得哪里不对,“算了,认命了,一定要让他射出来。”程立雪想。
这时,程立雪的亵衣已经全部打开,一对美乳弹跳出来,而底下两腿被迫分开,亵裤也被拉在了腹部上,露出了整个外阴。
“哇,真漂亮呀,乳头还是粉红色的,师妹,没想到你里面和外面一样迷人啊!呵呵!”罗天罡坐在程立雪面前的椅子上,道:“来,坐在我腿上来,剩下的就看你的了。”他看了看刚点上的香,“现在开始记时了!”
程立雪急忙站起来,跨坐在罗天罡的腿上。罗天罡腿上的毛好多,弄得程立雪痒痒的。程立雪强忍着,正准备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没想到罗天罡把腿一抬,程立雪“啊”的一声失去了重心,上身自然地往前一倾,双手就搂在了罗天罡的脖子上。“呵、呵,往前点好。”罗天罡双手搂住程立雪的腰淫笑着道。
程立雪底下的阴唇这时正好贴在了罗天罡的阴茎根部,热乎乎的,一阵快感又传了上来。程立雪红着脸恨了罗天罡一眼。但下体一时竟有点舍不得离开那里的感觉。“算了,这样也许能让他快一点出来呢”,程立雪自我开脱的想道。
程立雪松开双手,左手轻轻的搭在罗天罡的肩上,右手往下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套弄起罗天罡的阴茎来。程立雪的手太小了,只能勉强握住罗天罡阴茎的大半部分,它现在在程立雪手里轻轻的脉动着。程立雪心里不由暗暗的把他的话儿和丈夫的比较起来。算起来丈夫的尺码起码要比他小很多,罗天罡的阴茎不但粗大,而且又硬又烫,想到这里,程立雪的下体不禁和罗天罡的大阴茎贴得更加的紧凑,而阴唇和阴茎相贴的地方由于快感的缘故变得湿漉漉的。
程立雪不好意思的偷偷瞟了罗天罡一眼,只见罗天罡这会正舒服的眯着眼睛,根本没有看程立雪,大概是很舒服吧。程立雪松了一口气,看这样子他应该很快能射出来。
不一会儿,程立雪的右手开始发麻,速度慢了下来。这可怎么办?有了,程立雪轻轻的挺动腰身,用自己的阴唇贴着罗天罡的阴茎,开始上下的滑动起来,而程立雪的手则在罗天罡的龟头上轻轻的抚摩着。这着果然不错,罗天罡爽得把刚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住了。
象是受到了鼓励一般,程立雪动作的幅度也渐渐的大起来,可是这样一来的后果是自己下体的快感却变得强烈起来,没有几下,阴道里流出的水把罗天罡的大阴茎弄得整个都湿了。程立雪干脆用手把流在阴茎上的爱液均匀的抹开,有了爱液的润滑,程立雪的手和下体更加省力的动作着。
这时程立雪的鼻尖和鬓角都累出了汗,脸上一片嫣红,可是罗天罡的阴茎却不见一点要射精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粗壮起来。完了,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罗天罡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嬉笑的神情。他的一只手离开了程立雪的纤腰,握住了她的丰乳,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程立雪的上半身搂近他的身体,嘴巴吻在了程立雪的耳根上。程立雪的阴唇正好压在罗天罡的阴茎上面。“嗯……你要干什么……”程立雪感觉身上如遭电击,下体的水好象决了口的洪水一样流了出来。
罗天罡一边用手指捻动程立雪的乳头,一边轻舔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还伸进程立雪背部不停的划着圆圈,轻轻地说道:“我在帮你呀,你呀,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也是我见过的下面流水最多的女人,你知道吗?”虽然很厌恶他,可是罗天罡这几句情话让程立雪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女人是最感性的动物,这几句简简单单的情话这会儿对根本就没有防御的程立雪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而且程立雪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地带同时被袭,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啊……你……放开……我……我……还要……让你……射……呜……”程立雪闭上嘴的原因是罗天罡的嘴巴突然封在了她的嘴上。
程立雪闭着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可是,乳头突然一疼,罗天罡用力掐了程立雪一下,“呜”,程立雪忍不住张开了嘴,罗天罡乘机把舌头伸了进来。
罗天罡的舌头卷住程立雪的舌头,程立雪被动的和他接起吻来,但是不一会儿,程立雪就沉浸在他的热吻当中。罗天罡不时的吸住她的舌尖,又轻舔她的牙床,还在她的舌根底下轻轻打转,这还是程立雪第一次这么全身心地投入到一次热吻当中。
程立雪双手也紧紧地搂住罗天罡的脖子,下体无意识的在罗天罡阴茎上轻轻的摩擦着,早忘了自己该干些什么了。良久良久,罗天罡的嘴离开了她的樱唇,程立雪依然恋恋不舍的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罗天罡又对着程立雪淫笑起来,指着程立雪的臀下道:“你看看……”程立雪低头一看,不但脸上,连脖子上也红了起来。原来程立雪流出的爱液不但把罗天罡的大腿处全部弄湿了,而且就连罗天罡屁股下的纯毛坐垫,也给弄了好大一块的湿印子。
“师妹呀,大师兄一般一月和你做几次爱呀?”程立雪红着脸道:“大概一月四五次吧。”
“什么,放着你这么美的人儿不管,一月才四五次,可惜呀可惜,要是我,一定每天要和你做两三次,呵呵!”
“不是啊……只是因为他忙于派中事务,所以我们……”程立雪娇羞地为丈夫辩护起来。
这时罗天罡抬起了头,看了看香道:“时间要到了,看来我可以好好的干你了!”程立雪焦急地道:“不要啊,二师兄,我一定可以让你射出来的!”
“刚才你又不是没有试过,在短短的时间内你怎么可能让我出来!”
眼泪又开始在程立雪眼眶里打转,“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失身给这个色鬼”。
虽然罗天罡刚才带给程立雪要比丈夫强烈好几倍的快感,虽然程立雪身体隐私的各部分都已给罗天罡摸过、看过,可是,理智告诉程立雪,不能背叛深爱自己的丈夫。
“不过,我倒有个两全的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是什么,快告诉我呀!”程立雪拉着罗天罡的手急忙问道。“嗯,是这样,你要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在这里。”罗天罡握着程立雪的手放在他巨大的龟头上道。“嗯,是的……”程立雪点着头道。“我可以再多给你一点时间,等会儿我只把龟头部分插在你的阴道里面,至于露出的部分可以用双手给我动。你再稍微晃动一下,我肯定会很快射出来的。”
“什么,这怎么可以,这还不是和插进去一样吗?”
“师妹,想好了没有,你要不同意那只好等时间到了。到时侯我就可以全部插进去了,那一定会很爽的。而且我只是把龟头放进去而已,你只要轻轻的动一动,根本就不会插得太深,那和没放进去又有什么两样。”程立雪脸色又开始苍白起来,内心激烈的做着斗争,终于,还是决定选择插入龟头。“这总比全插入要好,再说,刚才他的舌头不也是在我阴道里面动了好久吗?”程立雪迟疑了一下,道:“那好吧,可是……我好怕……你那里太大了,我怕……”罗天罡大笑着道:“哈哈哈,不用怕,等会儿欢喜还来不及呢,你想想,女人生孩子时那里能涨开多大,怕什么呢?来吧。”
可是程立雪还是紧张得要命,却丝毫没有想到如果罗天罡把龟头放进去以后不遵守约定了怎么办。这时罗天罡已经抱着程立雪站了起来,程立雪赶忙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夹住他的腰。罗天罡捧着程立雪的丰臀靠近桌子,将程立雪放在上面道:“刚才的姿势不方便,等会我站着不动,你用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动我的这里,一直到出来为止,知道吗,就给你半柱香时间好了,怎么样?”
程立雪又是紧张又是羞涩的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又即将被另外一个男人插入体内,虽然只是个龟头,但他那里是那么的巨大,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兴奋感。只是转念想到丈夫,内心里又充满了重重的罪恶感,但是没想到的是这种罪恶感却反而刺激了程立雪,使她本来就潮湿不已的下体变得更加的狼籍不堪。
罗天罡双手搂住了程立雪的纤腰,靠的更近了。“终于要来了”,程立雪悲哀的想道。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用手搂住了罗天罡的脖子。立即,程立雪感觉到一个火热、巨大的东西碰触在阴唇上。但它并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在程立雪阴唇上来回的滑动着。
“好舒服啊”。程立雪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紧张和不安,屈辱和罪恶,还有羞涩和痛苦,种种不同的感受一起涌上程立雪的心头,而这时阴部却和意志相反的流出了更多的爱液,这已足够充分地润滑那根即将插入体内的阴茎了。“我要进来了……”
“嗯……”程立雪感觉到罗天罡的阴茎不再滑动,顶住了阴道口,慢慢的插了进来。
“啊……不要动……啊……它……它太大了……二师兄……求求……你……了……”阴道的前端这时仿佛要被涨裂,而且进入的部分火热而坚硬,这种感觉程立雪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那是一种让人舒服的快要窒息甚至感到可怕的感觉,这感觉让程立雪好象同时有在天堂和地狱的感受。程立雪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感觉,想让罗天罡停下来。
罗天罡停了下来,程立雪喘了口气。这时,罗天罡突然又将阴茎抽了出去。
在程立雪刚感到空虚的时候,他又顶了进来。这次罗天罡没有停,退了出去,紧接着又顶了进来,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深入一些。“啊……停……啊……我……不行……停呀……”快感源源不断的袭击着程立雪,使她的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无意识的承受着。
终于,在程立雪感觉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罗天罡停了下来。程立雪无力的娇喘着,却突然想到这好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程立雪又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好紧,此刻正不知廉耻地紧紧包裹住里面的阴茎,不停地蠕动着。罗天罡的阴茎好象已经进入到阴道里三分之一的地方,“难道他要不遵守诺言,全部插进来吗?”程立雪急忙慌乱地往下看了看,“吁,还好,下面粗壮的阴茎只是塞进去了一个龟头而已。二师兄的阴茎也实在是太过粗大了,只不过一个龟头也占了阴道那么多,要是全部的话……那我底下不被它顶穿了才怪。”
可是……程立雪苦笑了一下又想到,“这么一来,又和让他全部插进来有什么分别呢?只怪我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已经迟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真是一个愚蠢、淫贱的女人,我还有何面目再见大师哥!”程立雪的表情被罗天罡一丝不漏的看到了,他淫笑道:“师妹,现在该你用手为我服务了。”
“这该死的魔鬼”,此时程立雪恨不得将罗天罡的话儿折断喂狗,“自己的贞洁就毁在他的手里了,可是,事已如此,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将错就错下去了,反正我没有让他全部插进去,也算对得起大师哥了吧。”下体的快感依然清晰的投入程立雪的体内,程立雪无奈地恨了罗天罡一眼,从他的脖子上收回右手,握住了罗天罡露在外面的阴茎,套动起来。
“这次一定要让他射出来,我再没有机会了。噢,对了,他刚才说过,还要我下面轻轻的动,再配合上我的手,他才能出来。不行呀,我做不出来这种事呀。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出这种基本上和性交没有什么两样的动作。可是,如果不做的话,等会那就更加得……唉,不管了,只好这样了。”可是,当程立雪试着要晃动自己的下面时才发现,此刻由于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而且臀部坐在桌子上,根本就没有借力的地方。反而因为这些的动作,下体内的阴茎又深入了一些。
罗天罡看见程立雪的窘态,不怀好意的道:“师妹呀,怎么不动呀?”说完,还把他的阴茎抽出去,然后“咕唧”一声,又插了进来。“啊……二师兄……你好坏呀……”刚才插入时从下面发出的水声让程立雪羞红了脸,娇羞地道:“还是……还是你自己动吧。”
“呵呵,好啊,既然师妹说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你可不要后悔呦!”说完,下面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地缓慢动了起来,罗天罡也忍不住了。
此时程立雪的下面又涨又痒,巨大的刺激让阴道里的爱液不争气的泉一般涌出来。“咕唧、咕唧、咕唧……”水声连绵不断的传入程立雪耳中。“哼……嗯……”程立雪仔细感受着从下面传来的每一丝快感,嘴里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好在罗天罡还算守信,他的阴茎一直再没有前进一分。渐渐的程立雪放下戒心,双手只是紧紧搂住罗天罡的脖子,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让人快乐而又放纵的游戏当中之去。
“啊……”
“师妹,舒服吗?”
“嗯……”
“那以后还让我这样子对你吗?”
“嗯……”
“咕唧、咕唧、咕唧……”
“啊……你的……好……大喔……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你下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动呢,噢……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今天终于操到你了……你把腿抬起来吧。”
程立雪顺从的抬起了腿,躺在了桌子上。罗天罡将程立雪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此时,程立雪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迷糊之中,程立雪感觉到罗天罡把阴茎退到了阴道口处,并且把他的上半身压在了自己身上,程立雪的腿被强迫的压向自己的身体两侧,成了一个“V”字形。
“嗯……怎么不动了……射……出来了吗……”
“没有,还早呢。”只听见程立雪下面传来“咕唧”一声,罗天罡的大阴茎又插了进来,顶在程立雪的花心处。让她舒服得颤抖起来,迷离的双眼正好看到自己的脚趾一根根的翘了起来。从程立雪嘴里发出类似于哭的呻吟声。“呜……好舒服……啊……不要啊……二师兄……你……你怎么全都放进来了……”心理上的巨大落差,让程立雪阴道里面急剧的收缩起来,紧紧缠绕住罗天罡粗大、坚硬的阴茎,花心也一吮一吮的吸住了罗天罡巨大的龟头。呜……一瞬间,程立雪仿佛飘了起来。同时,程立雪的阴道里开始痉挛,一阵阵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浇在罗天罡的龟头上、阴茎上,顷刻挤开阴壁,流在桌子上。
最后,程立雪隐隐约约地听见罗天罡说:“时间到了,我的好师妹。”良久,程立雪的神志渐渐恢复过来,看着罗天罡,心中的悲愤、委屈一下发泄不出来,忍不住哭了起来。“不要哭了,小师妹,你这么美,眼睛哭肿了怎么办?。”罗天罡得意的安慰程立雪道。
程立雪眼睛红红的看着罗天罡,恨恨地道:“你这个大色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罗天罡不以为然地道:“嘿,刚才你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你看看你,底下还会喷水,害得我刚才差一点就射出来了。”程立雪脸一红,想起刚才高潮时不知底下喷出了什么,是尿、还是爱液,连自己也搞不清楚。
程立雪呐呐地道:“现在你该满足了吧,放我走吧。”
“不行,我底下还难受着呢,你给我肏一下,让我射出来我马上就放你走。”果然,程立雪感觉到罗天罡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正不安的脉动着,而且越发的粗壮。高潮刚过后的程立雪变得特别的敏感。
程立雪刚才那坚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了,“反正已经失身给这个大色狼,也不在乎这么一会了”。想到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程立雪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但是,一想到深爱自己的丈夫,立即又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放我走吧。”
“不行,愿赌服输,你输了就应该按刚才的约定,给我操一顿。”罗天罡没想到这个时候的程立雪居然还灵性未灭,“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得到她,好不容易才让她情动,再不能放她走了。”罗天罡的大手按住程立雪挺翘的丰臀,不让她移动半步,并将她往身前拉,巨大、粗壮、坚硬的阴茎紧紧的顶住程立雪的股沟。程立雪剧烈地挣扎着,想挣脱罗天罡的操控,可是,经过刚才的淫戏,一点力气也没有。
看着毫无抵抗能力的程立雪,罗天罡不禁赞叹起来。他故意将身体贴在程立雪的胸前,用胸膛感受着她那对丰满的尤物,同时双手分开她的大腿,伸出左手轻轻地捋了捋程立雪黑亮柔软的阴毛,而右手则握起坚硬的肉棒,引导着紫红色的龟头,慢慢地接近阴毛丛中那粉红色的蜜穴口。
“不要!……”感觉到火热的龟头挤开自己的阴脣,程立雪绝望地喊道。突然罗天罡停止了前进。“我改变主意了。对我这样美丽的师妹,马上插入好像太残忍了点。”罗天罡轻轻地将热气呼在程立雪的脸上,而后突然蹲下了身体,再次将脸靠近程立雪的双腿中间。
“啊!……别看”程立雪尖叫了起来。罗天罡用手挡住了她企图合拢的大腿,美少妇乌黑浓密的阴毛和红润欲滴的蜜穴口无奈地展现在离他眼睛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程立雪已经十分疲惫了,为了不让男人接近她的裸体,她拼命挣扎,但是一切都徒劳无功。最后她只能努力并拢着双腿,维护着最后的尊严。罗天罡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战利品。他轻轻抚摸着程立雪微微露出肋骨的腰身,同时用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根据我的观察,师妹你的阴户好像最近被玩过不少次了。”
罗天罡故意将腿深入程立雪的双腿中间,用膝盖抵住毛茸茸的阴部。
“没有!”程立雪忍受不了强烈的屈辱,一面摇头一面大声否定,同时下体剧烈地扭动着。“可是这么快就湿润了,这么敏感的阴户肯定每天都有被干才对呀!大师兄又常不在家,一定是有野男人了吧?”
“那种事从来也没有做过!”
“是吗?我可不相信。”罗天罡一面说,一面在程立雪的身体上抚摸。“那么说来你肯定经常自慰了?”
“胡说!我没有!”
“如果真的没有弄过,我来教你。你会知道那是非常舒服的事,所以你要安心的把一切交给我。”罗天罡心中暗笑,女人就是爱充正经,明明被很多人淫辱过了,却还装贞洁烈女。
“不要……饶了我吧……”罗天罡的嘴追逐左右逃避的程立雪,亲吻着她雪白的颈部。同时,双手转向乳房,握在手里后,手掌在圆润的乳房上慢慢揉搓。
“你的乳房真美,只是这样就令人陶醉了。你自己洗澡时看到,也会觉得很美吧。”
罗天罡每在乳房上用力抓一把,程立雪就发出一声娇吟,雪白的下腹部不停的起伏。
“师妹,你真可爱。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吧。”
“不要……啊!”乳房被揉搓,乳头被手指捏弄时,程立雪突然感觉在无法封闭的下体,有火热的东西渗出,不由自主的发出哼声。她抬起一条腿靠在另一条腿上,难为情的想夹紧双腿,但没有办法保持身体的平衡,不得不恢复原来的姿势。这时候产生下体的通风感比刚才更强烈,羞耻感使得她更苦恼。
可是罗天罡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嘴脣在下额到脸颊上亲吻。双手揉搓变硬的乳房,手指在翘挺的乳头上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抚弄。程立雪觉得身体每一个角落都被点燃起了烈火,全身为不同的感受流出汗渍。“原来我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吗?不可以的,我不能这样!”
程立雪一面哭着请求能放过她,一面责备自己产生淫邪的感觉。自己被凌辱,又受到下流言语的攻击,美丽的女侠产生了不如死掉的感觉。“真是可爱的乳头,这样捏弄就会颤抖,好像在说难为情的样子。”
“不要……不要……”罗天罡一边欣赏程立雪身不由己而发出娇柔的甜美声音,一边用粗硬的阴茎轻轻在她纤弱的秘唇上磨刷起来。“啊……”程立雪伸直大腿,从小腿肚到脚尖不停颤抖,身体仰成弓字形。柔软的山丘上的阴毛,看起来好像也在颤抖。“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能这样……”屁股左右扭动,美丽的程立雪羞愧难当。“因为太舒服,所以感到害怕吧?”把耳垂含在嘴里舔的罗天罡热情地细语着,“你隐瞒也没有用,乳头已经这样硬了,大腿根的深处也一定在蠕动。”
“不要!不要!”
“嘿嘿嘿,冒出这样多的汗,还有很香的味道。”程立雪无法逃避,樱脣被罗天罡的嘴脣捕捉到,几乎快说不出话来。“啊……”
“师妹,你这样扭动屁股太性感了吧。大师兄一定会责怪你的。”罗天罡继续用语言打击程立雪最后的防线。
当程立雪的嘴被罗天罡吻个正着时,她紧紧闭上的眼睛,微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也在颤抖。她拼命挣扎,想甩开罗天罡的嘴,可是下体被罗天罡粗硬的阴茎致命地摩擦着,使得全身都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不知不觉中,程立雪开始走向屈服。罗天罡把摩擦的嘴脣突然用力压在上面,用力吸吮已经任由他吻的嘴脣。
程立雪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沾满甜美唾液的舌头被吸进去。“唔……”程立雪尽力扭动以表示反抗,但身体已经开始崩溃,无法阻止自己卷入性感的旋窝里。
每当罗天罡的阴茎摩擦一下,程立雪的屁股就像触电一样的颤抖。这样反抗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无力,汗水润湿雪一般白的大腿根,微合的秘脣也开始湿润。随着罗天罡的动作,程立雪的秘脣不断颤抖,从缝中不断挤出粘粘发光的液体。
“哎呀……哎呀……”程立雪发出娇柔的声音,软弱无力地扭动着屁股。
“师妹,你做出很矜持的样子,原来早就想被男人强暴了。我真的很高兴。”罗天罡说这句话的原因,是程立雪的阴脣在剧烈的摩擦中,水又开始不断地流出来,变得更加润滑,已经为阴茎的进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程立雪嘴里轻哼了一声,把红红的脸紧靠在手臂上开始啜泣。
“你投降,只是早晚的问题。”罗天罡心里感到很兴奋,在内心深处虽然也产生同情心,但在追求快乐的欲望前,很快就消失了。他用手把程立雪那虽然啜泣但已不再挣扎的下额转过来,在那像颤抖的樱脣上尽情的吸吮。当然在这时候,放在乳房上的手始终没有停止活动,汗珠流向心窝,乳房湿湿的增加吸力。程立雪的下体也到了决堤的时刻。当罗天罡的手指在微微肿起的秘脣上轻轻抚摸时,这一下就好像扣板机一样,微微闭合的肉缝终于绽放。
“啊……热……”
“热吗,师妹?不要怕羞大胆地叫出来吧,那样会觉得更舒服。”罗天罡的话将程立雪推入深渊。随着罗天罡的动作不断强烈,程立雪已经忘记抗拒,开始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同时,身体内部也不停地涌出表示欢乐的蜜汁。“啊……我是怎么回事……羞死了……羞死了……”遭遇到从没有过的狂风般的抚弄,除了啜泣﹑郁闷,尖叫以外,再没有其他方法。“啊……饶了我吧……”程立雪一面扭动屁股一面哀求。“不要……那里……不要用……阴茎……摩擦啦……不能做那种事情……”
“师妹,你不行了吗?是不是?”
“不!不行啦!”丰满的屁股猛烈颤抖,同时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美丽的脸猛向后仰。罗天罡从程立雪的手边饶到了她的身后,同时扶住了她圆滚的翘臀。
“那么,请站好了,师妹,屁股翘起来,我们正式开始好吗?”
“不……不要……”双手被高高抓住的程立雪发出了无奈的呻吟。罗天罡手指的动作很灵巧,从背后揉搓着她的乳房,然后忽然将身体贴在了她全裸的后被上。程立雪从后面屁股感觉到一团热的东西压了上来,原来是罗天罡的肉棒正往她屁股的隙缝间准备插进去。“不要……啊……不要……”程立雪摇晃看腰身反抗着,屁股的摇晃也使得罗天罡更兴奋了,他的手从裆下伸入她的阴部内玩弄着。
“哇,师妹!阴部已经鼓胀得这样,每晚插着你的阴部一定棒极了,你觉得怎样?”
罗天罡继续用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她。“别这样……求求你……”
“你没看看我的宝贝实在可惜呢!来,让你先尝尝味道!”罗天罡将膝盖从后面深入程立雪的双腿中间,顶开了她一直试图夹紧的大腿,然后将灼热的宝贝由屁股的隙缝处,用手引导着,慢慢进入阴毛丛,滑到了峡谷里。
“呜……呜……不要”程立雪的股间一片膨胀而且充血,但是她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如何?你准备好了吗?我的好师妹。”罗天罡甚至把两支手指齐插入至肛门处,得意洋洋地说道。“呜……啊……不要……”程立雪抽动腰身准备避开,丰臀却刚好碰到罗天罡的肉根,不经意地滑进股缝中去。“用屁股夹夹看,你就知道我那根有多大了。”
“不要……不要……”摇动着腰身,显着厌恶表情的程立雪,在反抗之中,感觉到罗天罡那根东西的大小,内心在哀叫着。“怎么会这样大?”一阵灼热感传遍全身,而阴沟也更湿润了。“拜托你,住手吧……我﹑我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
“师妹,你还在念念不忘大师兄吗?你死了这条心吧……”罗天罡将下身紧贴在程立雪的丰臀上,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肉棒,粗大的阳具准确地对准了蜜穴口。
“不要……不要……”此时蜜脣被坚硬的龟头顶开,接着阴道感觉到一股灼热,程立雪扭动身子想要逃离,但还是被身后的罗天罡刺穿了进去。“呜……啊!”
喘息之中感觉到罗天罡那根真是硕大,阴道被撑开得彷彿要裂开似的。“怎么样啊?很爽吧!”
“不要……快拔出去!”像这样站着的姿势,以及从后面插入的***方式,对程立雪而言都是少见。她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羞得无地自容。
“呜……呜……”脸抬了起来的程立雪不自觉地呻吟了起来,同时感觉到火热的肉棒和蜜穴里的嫩肉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她感觉那根肉棒就像铁板那样硕大﹑灼热而硬。“……好苦……”程立雪犹如溺水者,不断仰头喘着气,她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彷彿就要喘不过气来似的。“从后面插入阴道来侮辱你,让你受不了吧……这样如何?”罗天罡更残忍地撞击着程立雪的子宫,程立雪感觉到身体的内部有个很大的龟头在动作着,罗天罡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房,抚弄她的阴蒂,让程立雪的身体官能被刺激到极点。
“天哪!怎么会这样?呜……啊……”被罗天罡强暴,程立雪开始感觉到有一股彷彿要升天的快感直往身体沖,她只觉脑子的思考能力越来越薄弱,一片茫茫然。渐渐地,程立雪的视线模糊了,身体的感觉已经全部集中到性器官的刺激上。阴部的蜜汁不断地分泌出来滋润了整个下体,粗大阴茎和着体液上下耸动着,程立雪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不要……”被罗天罡侵犯,程立雪竟感觉到一股不知所措的快感一阵阵流遍全身,她不由得狂叫了起来。“啊……那里……不可以……呜……”罗天罡抚弄着程立雪的阴蒂,阴蒂那里已充血而且变得相当敏感,罗天罡的技巧十分灵活而熟练。
“不……不要……不要……”程立雪激烈地扭动着,大量的蜜汁不断地分泌出来,硕大的龟头不断地撞击着子宫,令程立雪感觉像要升天了似的。“啊……再这样下去……不要……不要……”程立雪的声音哽咽着,她忍耐不住那股已沖上来的快感。
“怎么样呢?师妹大概快达高潮了吧?别客气,尽情享受吧!”罗天罡似乎能掌握程立雪的身体的状态,总是恰到好处地揉弄得程立雪魂飞欲醉。他大力地揉搓着程立雪的阴核,一次次往她身上攻击,她开始不断地颤抖。“呜……我要泄了……啊……我要到顶点了……呜……”随着一股热流射进了程立雪体内的最深处,只觉耗尽精力﹑全身都快瘫掉的程立雪,听到男人低沉的喃喃自语。
一丝凉风从窗外吹来,久久沉浸在感官高潮冲击之中的程立雪轻蹙美颦,大脑勉强有了一点清醒。“醒了吗,我的美丽小师妹?”耳边传来这句话时,程立雪感觉到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同时下体再次有了刺激的湿润感。她微微睁开眼,朦胧中发现光着身子的罗天罡就跪在她面前,而她雪白的双腿则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
罗天罡将程立雪的身体往前拉了拉,程立雪感到自己的阴毛摩擦在罗天罡的肚子上,于是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却被罗天罡搂住腰肢,向怀中轻轻一带,程立雪翻了个身,整个赤裸的娇躯便温温软软地压在他的身上。他把手放到她的翘臀上,盖住她的屁股,感受着女性臀部的形状,轻轻揉搓着柔腻的臀肌。“好师妹,换个刺激的姿势好吗?”他的嘴紧贴着她的耳朵,耳语着。“不要……”程立雪神志清醒了一下,登时羞不可抑,便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罗天罡等到她撑直双臂后才抓住她的手腕,向两边轻轻一分,说了声:“来吧。”程立雪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身体却只能听话地重新扑倒在他怀里。
他的手用力拥住她的背部,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口,他感觉到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型,乳头被自己的胸肌压得凹陷进乳房。另一只手依旧揉搓着程立雪的丰臀,并含住她的耳垂儿轻轻舔着。程立雪拼命挣扎了几下,可惜经过前一场蹂躏,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很快就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起来。
罗天罡感到程立雪已经用尽了力气,趴在他身上喘息着,瘫软的身体微微起伏。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依旧紧拥着她,或轻或重地挤压着她,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乳房的弹性。程立雪柔软身体和温热的汗味使他感到很舒服。当放在程立雪丰臀上的那只手顺着黑毛丛生的裂缝向下滑去时,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想再挣扎,被他用力一搂就放弃了反抗。
“不要……”她只能这样哀求了。“不要?……那你为什么不反抗?这样不是很舒服吗?你什么都不用管,你现在是我的……”他一边说,一边让手指侵入禁地,在柔软的阴脣上轻轻滑动,不时收回来盖在她的丰臀上揉搓几下。“嗯……放﹑放开我……你这淫魔……无耻……啊……那里不能摸……”阴部再次传来能够令人融化的骚痒感,程立雪断断续续地骂着,却无可奈何地呻吟起来。赤裸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最羞耻的臀部被任意玩弄,也想起自己刚才似乎说过极其淫秽而屈辱的语言,恍乎当中她真的有点觉得自己是属于这个人的。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来,再说一遍刚才的话……”罗天罡在她耳边轻声调戏着她,用言语一点点挑起她的淫乱意识,打击着她的自尊。一边在爱抚阴脣的手指上稍稍用了点力量。
“哦……”程立雪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抬起了头用力摇着表示不会再说那样的话。罗天罡也不生气,搂住她的脖颈,使她的头无法动弹,张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红脣。程立雪无法躲避,只好接受。
由于浑身的各处传来难耐的感觉,头部又无法动弹予以排解,无法释放的性欲使程立雪的腿和身体像一只肉虫般淫靡地蠕动起来。他暗暗为自己的挑逗技巧而得意,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无意识地蠕动着自己美艳迷人的肉体……罗天罡感到她的大腿和身体在自己身上蠕动着,光滑的肌肤和自己的肌肤不断摩擦,乱草一般的阴毛和自己的大腿和肉棒偶尔摩擦,特别她的阴脣在他的抚弄下已经开始润滑了,他也有些兴奋起来。
突然,他伸长了手指,用力地按压起她的阴核。“啊,不要!!……”程立雪被突入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身体却立刻兴奋起来,不断在他的身上扭动着。
“师妹,你可真是敏感呀,真是天生淫妇的身体,女人中的尤物。”他手上不停,嘴上继续污辱着她。
“不是……停……啊!……”程立雪想要反驳,可是身体下部传来的刺激使她无法组织言语。她拼命扭动着身躯,好像这样才可以好受一些。盖在身上的被单被她弄得滑落下去。“啊……啊……”程立雪羞不可耐,却又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本能地知道这样才会好受些。
他却将她双臂反到背后,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两腕,再将她不断扭动的身躯再次箍在自己胸前,同时用自己的脚钩住了她的两只脚。程立雪登时紧贴在他身上无法动弹,可是他另一只手却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她的阴核。难耐的感觉使程立雪用力挣扎想要活动身体。可是他的力量使她根本就没有可能活动。
“哦……不要……求求你放开……啊……”程立雪四肢无法动弹,似乎更加强化了阴部传来的感觉,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罗天罡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全被她分泌的液体沾湿了。罗天罡的手更加技巧地调弄起她的阴核,同时将渐渐膨胀的阴茎顶在她的阴毛上。“不!饶了我吧!别……”他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得意地抬起她的有一条腿,毫不费力地将肉棒再次插进了程立雪的蜜穴。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快速地在她的蜜穴中抽送着他的肉棒。“啊……”程立雪双足沖天,身体被折成V字。她叫着,美丽的头不断地摇动,长发在床上飞散开来,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丰满的乳房在他的抽送下不断颤动。罗天罡抓住程立雪的一只手放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他的手压在她的手上,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啊……”自己的手带来的快感使程立雪大声呻吟起来。他松开了手,一边抽送,一边看她揉弄自己的玉乳。程立雪的手继续揉了几下,忽然有所清醒,便慢慢松开自己的美乳,手放到一边。罗天罡有些不满意地重新抓住她的手,将它按向她的丰乳。低头吻住了她的嘴脣。她毫无抗拒地张开嘴,任凭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探索。程立雪的头脑忽然清醒了一瞬间,最后的理智使她再次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是阴部﹑乳房和嘴三点都被男人控制,在巨大的刺激下,她的挣扎还能起什么作用呢?当他狠狠地吸住了她的舌头时,罗天罡感到她的挣扎变得很无力了。
在“噗呲﹑噗呲”的抽送声中,两人开始了互相吸吮。罗天罡一双又粗又黑的手臂正抱着程立雪的纤腰,把她承托在自己的腰部,并且不断上下摇动,动作中夹杂着“啐啐……”的湿润声响。而此刻的程立雪,赤条条地露出柔软的身躯,充满线条美的身形,白里透红的肌肤,再加上淫乱的意态,竟是有着无限春情。
粉腿尽头除了是漆黑而湿淋淋的三角体毛外,还有高高隆起的阴户,两片阴脣好像嘴巴一样正在吞噬着一支又粗又大的棒,汁液不断沿着肉棒直流到罗天罡的大腿上。
“啊噢……不要呀……!”在发出呻吟声的同时,程立雪全身散发着一种既妩媚又害羞的神态。程立雪个子不算高,瓜子脸,但却有着一副令人意想不到的丰满的身材,而且,全身更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美得毫无瑕疵的一双丰乳,水柳般的小蛮腰,又圆浑又高挺的臀部,还有一双充满线条美的长腿,这一切似乎都在刺激着罗天罡。“啊呀……”罗天罡每一下抽插,程立雪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泛起如波浪般起伏的震动。“不要呀……!噢……!”罗天罡双手握住程立雪的腰,把她身体提起,当阳具从她的阴道抽出一半的时候,又把手放开让程立雪整个人向下落,此时硬绷绷的肉棒便一下插进阴道深处,直顶花心。而程立雪则合上眼,紧皱眉头,不断摇头,并且不时发出动人的喘叫声:“嗯噢……啊呀……”又大又黑的阳具不断猛力地在程立雪腿间的肉洞疯狂抽插,犹如被赋予生命一样。程立雪的呼吸开发变得紊乱,喉头猛然仰向后。“噢啊……嗯呀……!”
罗天罡把放在她腰上的手缩开,改为伸到她又圆又大的丰乳上搓揉。程立雪在发出呻吟声的同时,亦不断扭动身躯。
“啊噢……嗯……”程立雪不断摇着头,泪水布满脸上。“啊呀……”随着罗天罡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程立雪发出最惨绝的叫声后,身体如有电击般的震撼,然后整个人变得无力地软躺下来。程立雪伏倒在罗天罡身上,从她翘起的臀部后面可以看见,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地从她的阴户里流出,滴在罗天罡的肉棒和睾丸上。而罗天罡则安慰似的轻轻和程立雪接吻起来。
片刻后,罗天罡把精疲力竭的程立雪横放床上,一手拉开她的一条腿,然后用另一手的手指不断在她的阴道四周撩动。“啊噢……”没有半点力气的程立雪把身体仰后,气若游丝地说:“不……请放过我罢!”她虽然口里说不,但身体一直没有半点反抗的举动,只是皱着眉,默默地承受对方的进袭。此刻的程立雪流露出一副像要哭出来似的痛苦表情,双眉深深皱起,半张的嘴脣不停地震动着。
她不只漂亮,而且还具令人焚身似火的魔力。程立雪像在对抗着手指的刺激而把双脚不停地磨擦扭动。看在眼里的罗天罡,抽出已被爱液沾得湿润的手指,并把已昂头吐舌的阴茎插进又暖又湿又紧又窄的肉洞里。“噢呀……不要呀!”罗天罡那支有如铁一样坚硬的阳具,直捣黄龙地钻进阴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他亦把双手放在程立雪的蜂腰上,像要把她整个人抱起似的。“嗯!”双眉紧皱的程立雪忽然发出极为享受的呻吟声。“噢啊……噢啊……”她一面扭动身躯,一面发出淫叫。
罗天罡忽然发力地猛然插入,然后再慢慢地把肉棒从阴道抽出,就在此时,程立雪整个人也陷入疯狂状态,并发出激烈的叫:“噢呀……不……不成了……!”
没想到在阳具深深插入后停顿的刹那间,程立雪就发出强大的反应。罗天罡亦好像意识到程立雪正处于高潮来临的境界,于是乎展开疯狂的冲刺。“噢啊……不……不成啊……呀啊……我……来了。”
“什么来了?”
“我……”面上露出害羞神情的程立雪,正想回答之际,又再忍不住大声嘶起来:“啊噢……呀……又……又来……了……啊……!”当乳白色的黏液从程立雪的阴道溢出之际,她便全身抽搐,然后昏倒下来。
罗天罡今朝得偿所愿一亲芳泽,竟有着无穷的精力,仿佛要把多年来对程立雪的渴求全部发泄出来。经历几度春风,程立雪一丝不挂地伏在床上,双腿平放,高翘着丰臀,右边的脸紧贴着床面,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掉,气若游丝,脸色绯红,双眉紧蹙,樱桃般的小嘴一张一翕。她白皙的粉背轻微地起伏着,背上溅满了晶莹的液体,一直延续到高翘着的香臀乃至臀缝里,从张开的丰臀后面看到暴露出的阴户,诱人的阴脣仍旧充血颤动,不断收缩着,一股抑制不住的乳白色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流出,将黑黑的阴毛弄得闪光发亮。这一切,都在无情地见证着她所遭到的下流淫糜的侵犯。显然,她还沉浸在强烈的感官高潮之中。
雪山情迷 第11章 得手
罗天罡果然没有食言,连续奸淫了程立雪好几天,到后来自己双脚发软几近虚脱,才恋恋不舍放了她们三人。严万钧原来没在飞天寨,一切都是他们安排的圈套。经过这番历难,三人身心疲惫,沈雪菲由于在张豪面前被玉音子他们轮奸,深感无颜见人,自行走了,她却不知其实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张豪。
张豪和程立雪两人回返雪山。两人策马慢行,进入川地后,此时四处几无道路,古木参天,野草漫道。两人各骑一马,跌跌撞撞,历时良久,终于穿出密林;只见豁然开朗,眼前竟是波平如镜的一个大湖。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林木苍翠,鸟叫虫鸣,宛如世外桃源。
程立雪将马放开,任其饮水吃草,回首对张豪道:“你就在这歇着,可别乱跑;我四处瞧瞧,看可有什么吃的。”
她沿着湖岸快步前行,转了两个弯后,只见一条小溪横亘于前。溪畔巨石巍峨,杨柳摇曳;风景绝佳,宛如图画。林中野物甚多,一会功夫,她打下两只山鸡,便在溪边清理干净,架火烧烤。山鸡肉味鲜美,两人吃得不亦乐乎。
张豪走了一天路,早已疲惫不堪,如今一吃饱,倦意立即袭卷全身,他往树干上一靠,瞬间便已鼾声大作。程立雪见其睡得香甜,便径自往小溪处走去;方才她发现溪边有一小水塘,塘水舒缓,接连溪流;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环绕,宛如一天然浴室。天气酷热,又奔波了一天,身上黏哒哒的好不难过,如今有此天然浴室,不趁机洗涤一番,岂不罪过?
此时已近黄昏,溪边大石让太阳晒了一天,均都热得烫人。程立雪将衣裤褪下,洗净拧干,晾在大石上,自己则窝在冰凉的溪水中,快意的洗濯。她水性粗浅,因此不敢涉足深处;水塘仅只半人深,正是恰到好处。
藏身巨石之后的张豪,此刻真是目不暇给,眼花瞭乱。只见程立雪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撩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她面容端庄秀丽,暗藏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张豪看得欲火熊熊,心中不禁暗道:“师姐果然是个销魂尤物!”
程立雪泡在水中,只觉通体舒畅,疲劳全消。不知过了多久,此时突然传来张豪凄厉的呼救声。她心中一惊,慌忙跨出水塘,向声音处张望,只见张豪载浮载沉,正在水中拼命挣扎,她不及细想,裸身便沿岸向张豪奔去。
临近一看,张豪距岸边已是极远,水深没顶。她谨慎的涉水向张豪接近,到了触手可及之处,她伸手抓住张豪,欲待拖其上岸,谁知张豪胡乱挣扎,一把竟紧紧地抱住了她。程立雪猝不及防,两人又尽皆裸体;惊惶之下失去了平衡。两人在水中翻翻滚滚,好不容易才重新脚踏实地;此时水深及于张豪嘴边,并无没顶之虞;倒是程立雪较张豪稍矮,反倒要踮起脚来。
张豪似乎惊吓过度,仍然紧抱程立雪不敢松手。方才慌乱之中无暇他顾,如今情势缓和,程立雪不免尴尬万分。她连声催促张豪,先把手放开,但张豪似乎给吓坏了,死也不肯松手,程立雪无奈,只得柔声哄劝,要他缓步向岸边移动。
程立雪如今被张豪赤裸紧抱,顿时有如触电。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来回磨蹭,张豪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程立雪腿裆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程立雪只觉下体阵阵酥麻,心中不禁一荡。此时水仅及胸,张豪不再惊慌,他环抱程立雪颈部的双手突地松开,但却顺势下移,搂住了程立雪的纤腰。那只大手向后轻轻一扯,美丽的胴体就软绵绵的倒在了他的怀中。
程立雪“啊”的一声轻呼,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张豪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的沿着股沟,轻搔慢挑,上下游移。程立雪只觉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情欲勃发,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张豪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动,便放出手段,尽情加紧挑逗。粗硬的阳具紧紧地顶住程立雪又圆又翘的丰臀。程立雪虽是赋性贞洁的侠女,但近来惨遭淫贼多番奸辱,体质已是敏感无比。如今张豪含情脉脉的望着她,赤裸裸的抱住她;那高超的爱抚技巧,粗大的男性象征,更激发起她强烈的肉欲需求。她本能地环抱住张豪的脖子,渴望的仰起头来;张豪识趣的亲吻樱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深情地注视着她,程立雪的身体嫩白丰盈;成熟美妇较诸云英未嫁的少女,毕竟更具备一种肉欲之美。经过男性滋润后的胴体,敏感、冶艳、饱满、圆润,隐然散发出一种食髓知味的诱惑。张豪恣意的抚摸,放肆的亵玩;程立雪沉浸于感官刺激下,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
张豪抬起程立雪的美腿,握着她的玉足,细细的揉捏。她的脚掌绵软细嫩,触手柔腻;脚趾密闭合拢,纤细光滑;粉红色的指甲,玲珑小巧,晶莹剔透。整个足部骨肉均亭,毫无瑕疵,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血色。张豪左抚右摸,爱不释手;禁不住张嘴,又舔又吮。
程立雪简直舒服得疯了,她从来没想到单纯的前戏,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张豪的技巧,花样繁多,在在均搔到痒处;他吸脚趾、舔肛门、吮下阴、咬奶头,样样在行;搔足心、抠腋窝、捏屁股、摸大腿,件件用心。程立雪身躯不停扭动,春水泛滥而出。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湿润的花瓣一般,绽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态;那鲜嫩的肉穴,也歙然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淫声。
此时张豪已按捺不住,他站在程立雪两腿之间,托起那雪白的大腿,扭腰摆臀猛然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程立雪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程立雪“啊”的一声长叹,只觉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足趾并拢蜷曲,修长圆润的双腿,也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
张豪听到这啊的一声,稍停了下来,大嘴细吻她的耳垂,边吻边说:“师姐,你真美……”程立雪只感那支巨大的火枪紧紧抵住洞中最深处,洞中开始涌现出一种难言的酥痒感觉,如万千虫蚁细咬细吸,程立雪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肌,用桃源内的肌肉去磨那支火枪,借以消除骚痒感。张豪见状大喜,屁股复耸,开始大力抽插,巨大而滚烫的火枪挑刺着洞内的每一寸肌肉。
“啊……”酥爽之极的感觉传来,程立雪不由得呻吟出来,虽只是简单至极的小小音节,却更勾起了张豪心中无尽的欲火,动作越发的勇猛。“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程立雪那结实的圆臀就狠狠地撞在张豪坚硬如铁的小腹上,响声不绝。清澈的湖水中,可以看见原本是白嫩的臀肌,已给撞得通红。而腰臀间的每一次碰撞总是要带起一蓬水浪,“哗啦哗啦……”水花四溅中可见一枝通红的长枪在两瓣红中透白的丰满臀肉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撞击,程立雪都几乎是承受不住似的,双手得大力划水才支持得住。
饶是她内功深厚,却也无法长时坚持,于是,她颤声说:“师弟,到……陆……地……上去……”可正猛烈进攻的张豪哪里听得见,一双大手掌紧紧握住一双美腿的腿弯,将其拉得直如一条线,不见半点弯曲。而胯下的长枪更是神威大展,插得洞中粉肉也是火一样的烫,更不时随着长枪的抽插而被挤出洞口。
程立雪无奈,双手向后钩去,反搂住张豪的脖子,这才抗住了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张豪双手托着她的美腿,没法去触摸她胴体的其它部位,感觉很不过瘾,“把你的腿钩住我的腰。”他的嘴唇挨在她的耳旁说。程立雪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一双修长的美腿立刻向后,夹住他的雄腰,交叉在他的臀上。这样子她整个人就挂在了他的身上。
张豪双手腾出空来,兵分两路:一手绕到她的酥胸前,大力的握住她挺拔的乳峰,狠狠的捏着,再狠狠的揉着,两指分开,夹住那峰顶的珍珠,用力搓弄着。
另一手向下,覆在她结实丰满的玉臀上,捏着每一寸肌肤,不时用力挤出一小团一小团的肉团来。程立雪高仰着螓首,深深地呻吟着,樱唇中吐出的是没有任何意思的言语。她也大力的扭动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夹在张豪腰上的美腿更是用力的磨着他雄健的肌肉,磨得那一双美腿也现出了淫荡的粉红色。
终于,她高声地叫喊出来,头挺得高高的,夹在张豪腰上的美腿倏地紧崩,桃花源中,水源大开,桃花水如决堤般涌了出来,浇在长枪之上,随着长枪的抽插溢出洞口,流下美腿,顺着美腿与雄腰的接触处,再流下张豪的大腿,与清澈的湖水融成了一体。张豪给她一泄,浑身一颤,也大喊一声,双手几乎要将玉乳和丰臀捏爆。健腰一挺,紧紧插在洞中的长枪,猛地一抖,陡地暴涨两寸,顶得大泄之后的程立雪直翻白眼,差点喘不过气来。
“嗯……”程立雪轻轻的叫出声来,大泄之后的肉体实是娇慵无力,被张豪又长又硬的长枪一顶,舒爽至极的感官享受令她忘记了一切,夹在张豪腰间的一双美腿早已无力,此时终于松了下来。
张豪急忙抓住她的足踝,向上折去,压在了她高耸的酥胸前,浑圆的膝盖恰好顶在她一双丰满的玉乳上。如此,臀部愈发浑圆,紧紧贴在高强的胯下,股沟则夹着他的那一根依旧插在桃花源内的长枪。
张豪轻摆屁股,涨了两寸的巨枪开始在程立雪的桃花源中缓慢抽插,火热的枪身在她的股沟紧紧磨着她的嫩肉粉肌。
“啊?他还……没……泄……?……又要来……了……”程立雪震惊不已,说不清是羞是喜,胴体发颤,肌肉又复紧崩起来,圆挺的玉臀不由自主的开始摆动起来,让自己的臀肉去磨擦他结实如铁的小腹,桃花源肉也夹得紧紧的,似乎想要把长枪夹断似的。也许是他在挑逗她,但也许是她在挑逗他,总之,就在程立雪大泄后的片刻,两个热情如火的男女又开始了新的肉战。
张豪的长枪深入到程立雪的肉体最深处,不停的顶,不停的旋,巨大的枪头磨转着桃花源内的每一寸肉,直转得程立雪喉咙中发出深深的叹息:“啊——”张豪耸动屁股,将长枪不断的插入她美丽而小巧的桃花源中,再拔出来,每次拔出来,都要带出一大片的桃花水。桃花水将二人交合处完全浸湿,使得玉臀与小腹的每一次相击都倍觉滑溜,结实浑圆的两瓣臀球撞在铁一样坚硬的小腹上,总是要向下稍稍一滑。每一次下滑后,都要程立雪抬高丰臀挺起桃花源,好让张豪的长枪能不费力的又插进桃源中。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一年多前,那时程立雪尚在迷糊中,这次二人在不知不觉中已配合得天衣无缝。夕阳终于完全落下了山,半弯明月高挂在夜空中,照亮了无边的树林,也照亮了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年轻肉体。
即使程立雪内力深厚,也挡不住张豪那毫无疲倦的攻击,她的腰开始酸了,可是她仍不停的扭动腰肢,她的腿麻了,可美腿的肌肉依旧崩得紧紧的,足趾细嫩,向上微翘,自玉臀,大腿,小腿乃至于玉足,都呈现着完美的曲线,即使是被膝盖压得紧紧的玉乳也依然圆润坚挺。
长枪每插进一次,玉腿崩紧,就要将玉乳压下,圆挺的乳峰便要略为下凹,可只要长枪一抽出,玉腿上压力略减,乳球便又要重新弹起,又是圆美之极。由于玉腿长时间的磨擦,乳球顶上的那一点嫣红已挺翘如珠。张豪虎口按在程立雪极富弹性的小腿肚上,五指则将她的一双丰乳捏住。隔着一双腿,他并不能将整个乳房包住,于是他紧紧下压,程立雪的一双粉腿几乎要全部陷入乳峰之中,原本浑圆的两个半球都快变成四个了。“啊……”,胸口沉重的压力之中所带来的极度舒畅让程立雪尖声叫了出来,忘乎所以。终于,她受不了了:“师弟……到……岸……上……去”她是语不成声。
这一回张豪听到她的话了——他倏地转身,向岸上走去。转身之时,桃花源中深插狠刺的长枪被带得狠狠的在肉壁上刮了一下,就一下,可是程立雪舒爽得快要飞上天似的,失声荡叫:“嗯……爽啊……”张豪向岸上走去,每走一步,屁股在程立雪玉臀下便要狠狠一顶,顶得玉臀一颤,顶得桃源肉肌肉一紧。桃花水更是不可遏制,早已沾湿了二人交合处的每一寸肌肤。
当原本是浸到二人腰臀以上的湖水,只淹到张豪小腿处时,张豪倏停,长枪抽出,将程立雪轻轻放入水中。“哗啦”水声中,程立雪四肢跪伏着地,整个胴体都浸在水中,只有高挺的玉臀稍稍有一点肌肤露在水面上。桃源洞乍失长枪,难言的空虚感瞬间袭遍全身,她仰起螓首望着张豪:“怎幺……啦……?”双目凄迷,被情火吞没的神智重新复苏,但显露出来的却是对情欲的巨大渴求。
张豪没有说话,只是跪了下去,小腹再次贴紧程立雪玉臀,长枪熟门熟路再次插进桃源。“嗯——”重新获得充足与盈满感让程立雪长吁一口气。“向前走。”
张豪趴在她背上一边抽插,一边命令。“向……前……走……??”四肢撑在水中,怎么向前走?可是程立雪没想那么多,就是向前——爬!
背上压着雄健的身躯,胯下桃源更是被不断的插,这样爬是何等的辛苦——当然,再大的苦也难不倒程立雪啊!终于爬到了岸上,程立雪双膝一软,整个人倒在草地上,双手软软的摊在绿草上,上半身也是一样,高挺的玉乳深深陷入柔软湿润的草丛中。只有丰臀依然向上挺着,那是因为张豪的长枪依旧在进攻,在作深深的抽插。胸前的湿润柔软与胯间的火热坚硬形成极度对比,让她在瞬间迷失了一切。
程立雪高仰螓首,红唇微启,发出了令人无法自控的呻吟声:“嗯……哦……”在她呻吟的鼓励下,张豪犹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发了狂地蹂躏着大白羊。小腹如铁,长枪似钢,紧贴着丰耸的玉臀,狠插着流着蜜的桃花源。程立雪将玉臀挺起,向后晃动,两瓣浑圆的股肉早被桃花水沾湿,滑溜的很,与张豪的小腹相碰,发出了啪啪……的响声。在这迷人之极的雪白肉体中,张豪忘记了一切,只知埋头苦干,所见所思尽是程立雪迷人的胴体,所感所动尽是程立雪滑润的肌肤……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程立雪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张豪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痒,又酸又麻。粗大的阳具撑得小穴胀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她禁不住伸手搂住张豪,放浪地呻吟起来。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程立雪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着自己的花心。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着龟头。一向端庄的程立雪,在张豪粗大的阳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浪了起来。
她像疯了一般,双手搂着张豪的脖子,大腿缠绕住张豪的腰肢,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她浑圆丰满的臀部,不停的耸动;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荡。张豪望着程立雪如痴如狂的媚态,陶醉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一会功夫,程立雪痴痴迷迷,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她“啊”的一声大叫,竟舒服得晕了过去。
晕厥过去的程立雪,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眉头微皱,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张豪喘吁吁的望着她,想到终于把日思夜想的娇美师姐给上了,心中不禁有股说不出的得意。
程立雪幽幽醒转,但却仍闭眼假寐;下体传来一股过度撑开、但又骤失所依的空虚感,使她意识到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事情。胡里胡涂失身于师弟,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但自己可是有家有室的人,这事又要如何善后呢?她左思右想均觉无法妥善处置,心中不禁自怨自艾了起来。她烦躁的坐起身来,赫然发现张豪竟赤裸裸的跪在自己身前!
张豪一见她坐起,立刻涕泪纵横的向她陪不是,他语无伦次的道:“师姐!妳杀了我吧!我不是人……妳救了我……我却对妳……我该死……我该死啊……呜……呜……”此时张豪不胜其悲,竟然趴在她腿上痛哭失声,肌肤再度接触,她不禁尴尬万分。张豪象是哭傻了,双手竟然在程立雪身上抠抠捏捏,程立雪被他搞得心神大乱,只得一边推拒,一边哄道:“我不怪你,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嘛……”
张豪一听,顺着竿子往上爬,嘴里道:“师姐!妳不怪我了……妳真好……妳真好……”
他嘴里嘟嚷,手却不停下;三摸两抠,一阵拨弄,程立雪酥痒难耐,春心又起。她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下体却忍不住又渐渐湿润了起来。要知张豪乃是此道高手,熟谙催情按摩之术,他看似乱捏乱弄,实则均有一定法门。尤其两人均赤裸身体,更是容易冲动。其实处此情况,纵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也难免失足,何况是刚经历过销魂滋味的程立雪呢?
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现出忸怩的娇态。张豪看在眼里,爱在心里,那根骚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一向以久战不泄为傲,但方才仅只一役,便忍不住泄了出来。如今重整旗鼓,岂可再丢兵弃甲,提前溃败?他镇摄心神,使出浑身解数;抽插有序,亲舔合拍;程立雪果然瞬间癫狂,媚态横生。她翻身抢占上位,立即便向颠峰迈进。
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余地。
张豪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他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冲动。但程立雪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眼前晃荡;阴户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
瞬间,程立雪“啊”的一声,全身一阵颤慄;他也加快了冲刺的力度和速度,在她蜜穴里左冲右突,横冲直撞,猛地一個哆嗦,阳精狂喷而出。发泄后的张豪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用大手继续游走在程立雪的酥胸玉股间,让程立雪在高潮过后,仍然快感连连。
几番肉搏,尝过张豪高超的性技滋味后,自此,程立雪食髓知味,两人一路上卿卿我我,或客栈,或密林,或溪涧,或草地,日夜宣淫。张豪埋首于程立雪的美乳丰臀,在她玲珑凸翘的胴体上发泄着自己对师姐的火热春情。在肉欲的滋润下,程立雪也越发丰腴娇艳,两人竟巴不得这趟回山的路永远都不要走完。
天武记 第01章
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一身青衣的小书僮牙齿打着颤,连逃开的力气也没有了。
眼看着一直以来尽力服侍着的公子爷,竟被一刀横劈成了两段,血泊之中的下半身僵死在那儿,只剩下伏地的上半身以双臂努力地爬着,拚命地想要爬出山贼的眼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所做过最累的事就是在护院的陪衬下练武,打着好玩而已,连汗也没曾流过,在这血腥的情况下,怎么跑得远呢?很快的他就动也不动了,只留下那看来还颇顺眼的书僮软瘫着。
“不坏嘛!”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那看来为首的山贼嘻笑着,身材高壮的他连手也比常人大得多,大手轻轻一扯,包袱就给扯破成了两半,掉出了金光耀眼的珠宝,在日光照耀下光亮环生,格外诱人心魄。
“这一票可赚了真不少。喂!大家都来看看,光这串珠子……嗯,难得难得,都一样大小,只怕光这个就可卖个三五百两银子喔!好肥的傢伙,喂,小子,乖乖待在那儿不要跑,很快你就可以去陪你家公子了。”
“不……不要……”吓呆了的小书僮连站也站不起来,光只是山贼的眼神彷彿可以将他钉死在地上,那些护院们闲着无聊时也教过他几手,但看着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算有几分武功也早吓飞了。
“别玩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身材高壮的山贼好像听到了雷鸣似的,整个人登时直挺挺的站稳,其他人也像是回过了神来,连手上的珠宝落到地上也不管,另一边的山道上头,一个山羊鬍的老人慢慢走近,那书僮原想告诉他这儿有山贼,叫他走远些,奈何声音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可别留下活口,走上了这路子,可是随时有性命之忧的,像你们这样不当回事,怎么可能活得久?”
连句是都不说,那高壮的山贼举高了大刀,逼向小书僮,刀上的血不断地滴了下来,小书僮吓得两眼发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眼看着就要被一刀两段了。
看那小书僮吓得瘫在那儿,完全没有挣扎或者逃走的动作,那山羊鬍老头向着他,眼神微微一撇,只当这小子已经吓破胆子,死了七八成了,别过脸去检视着战利品,似乎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
突然间,那山贼手上的刀落了下来,砸在石上横跌开去,迸起的金星之中,小书僮只觉眼前突地一阵腥风血雨,山贼们好像被雷劈过一般,在一阵剑风飘飞过后都倒了下去,只剩下那山羊鬍的老头子恶狠狠的看着来人,按着左手上臂的右手指间,汨汨的鲜血正向外流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挨的剑。
“你……你是什么人?”
“姑娘是华山门下的孙香吟。”手中沾血的长剑映日生光,闪得那女子的脸上一片亮,英气逼人而威风凛凛,若她方才不是一声不吭,突然出手,而是逐一对战那批山贼,大概也不可能输吧!
拣回一命的小书僮摒住呼吸,一口气也不敢出,倒在地上,脸都半埋在沙土之中,装成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带着剑的女子,但他可不敢好奇,只想等着两人打完,离开现场之后,再趁夜偷偷的爬出去。
“算你们运气不好,小小的一批山贼,原也不配由本姑娘动手,只是可惜……姑娘我已经碰上了。”
那山羊鬍老头听到孙香吟之名,自知已无倖理,她是华山门下的高手,威名只在华山掌门傅雨其和少掌门傅敏华之下,不只人美,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武功之高、出手之狠早已扬名武林,黑道份子闻之色变,他虽然武功也是不弱,却绝不是她的对手,偏偏在干事时遇上了她,真的只能怨老天爷不保佑了。
陡地,那老人脚一踢,一股尘土飞向了孙香吟眼前。其实,那老人也知道,这招绝不可能伤得到她,只是想趁她分心之际,抓了那个软缩地上、已经吓破胆子,离死不远的小鬼做人质,先逃得一命再说吧!
没想到孙香吟虽是年轻,武林经验的确不足,却也不是这种小手段可是撂倒的,她身形微动,当那老头发现时,孙香吟已闪在那小书僮身后,只待俯身而冲的老头子一到,一剑就向着他背心刺下去。
那老头子这可是奋力一搏之下的全力施为,加上孙香吟的行动又快,待得他看到时,剑尖距他胸口已不过三尺之遥,剑尖虽还未至,但剑风所及,胸前已痛的像是被刺穿,要逃开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已经无倖,那老头恶向胆边生,对飞来的长剑竟连避也不避了,手挥处漫天红雾飞出,瞬时就将孙香吟给罩在其中。
说时迟,那时快,孙香吟眼看已来不及闪开了,她情急生智,脚下一挑,已将那小书僮挑了起来,让那红雾整个打在他身上,同时皓腕一振,长剑化做一条长虹疾飞而出,将那老头穿喉而过,钉到了远远的树干上。
“你……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喉中鲜血喷出,声音急速嘶哑,那老头的眼睛却发着亮,孙香吟这才发觉,方才出手太疾,两人相距又太近,虽说她反应极快,但右腕上已沾上了些许红雾,而且那红雾不知是什么药物,一沾上手竟是立刻就消失了,一股臊热登时从皙白如玉的皓腕传了上来。
“那‘梦仙散’可是老夫穷尽一生心血所研制出来的,一旦沾上,不管你是三贞九烈的烈女也好,甚至是小孩子也罢,立刻都会欲火焚身,缠绵情欲至死方休。这里全都是死人,连我也要死了,哈……哈哈!”
“看你……看你要找谁来解毒?老夫倒要在鬼门关前等着,看武林出名的冷艳魔女,给欲火煎熬到脱阴而亡到底是什么模样?”咳声之中,最后的几个字已经是声若游丝,还没说清楚,那老头便已断气了。
冷冷的哼了一声,孙香吟点了手上几个穴道,将那股臊热之气止於小臂,从那炽烈的臊热之气看来,药力绝对不弱,但以她孙香吟的功力,无论什么绝顶仙药,要压抑个一时三刻甚或硬是逼出,绝非难事。
“姑……姑娘……仙姑……救我……”小书僮似是呆傻了,直到这时才敢说出声来,他看到那女子一身白衫,皎洁白净清冷高雅,竟当成了下凡仙女,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他抱住了孙香吟的脚,拚命的恳求着,“我好……好热……那坏老头……的毒药……弄得我……好热……”
看着他乞怜的模样,孙香吟心中一软,没有一脚踢开他。
“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孙香吟蹲下了身子,轻轻扶起了那瘫软的小书僮,如果不是他挡住了大半的药雾,只怕孙香吟也要遭殃,因此孙香吟的声音极其温暖柔和,完全不像她以往的样子。
只是孙香吟的冷艳魔女之名绝非倖致,她一向冷面冷颜惯了,要摆出温和神色真是困难,那种僵硬模样使得小书僮退了几步,怯生生的是动弹不得。
“我……我十六了……还没有名字……公子都叫我小子……”
心中苦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练武久矣,她真变成了夜叉样儿,怎么连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会怕成这样?
孙香吟慢慢步向那老头子,拔回了长剑,拭了拭剑上血迹,转身慢慢走向那小书僮时,突然身上一热,浑身一阵虚软,差点站身不住,靠着长剑拄地才不至於倒下,一股强烈无比的热流,奇快无比地在身上盘旋着,本来被孙香吟以高绝功力所压制住的药力,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就爆发开来,而且来势是这么火烈,竟是完全抗御不住。
“仙……仙姑……神仙姐姐……”看着孙香吟拄着剑,额上汗珠一颗一颗地落下地来,那小书僮鼓起了勇气,爬了起来,走到孙香吟身前三尺才停住,发颤的手想伸出去,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却又不敢。
“你怎么了?有没有……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扶……扶我一把……这些……这些山贼的贼窝子应该……应该就在那儿……麻烦你……先扶我过去暂休一下……”
将纤纤素手伸给了小书僮,脱离了长剑的孙香吟整个人几乎是登时软瘫,靠着那小书僮搀扶着才不至於倒下。
“我……我中了毒……不能走路……麻烦你……能……能不能……能不能背我一下……对了,你中的毒怎么样?”
“还是……还是很热……不过还好……”摸到孙香吟皙白如玉琢的素手,小书僮吃了一惊,畏怕的神色减了几分,担心的表情倒佔了大半,“怎么……怎么这么烫?我都没什么感觉呀……神仙姐姐你别用力……我背着就好……”
他看似小孩,背起人来倒还有几分力气,孙香吟只觉他的背上舒服之极,体内如同火燎般的她被灼的娇慵无力,真想就这样软瘫着算了。
一边运功抑压药力,孙香吟一边寻思,这才想到了其中关节:这毒药想必是那老头子炼来专门对付武功高手用的,中毒的人不运功压抑则已,一旦运功,虽然可以暂时压制住,但随着药力逆功而入,一旦爆发时便更为难抑,孙香吟也不是不曾遇上此道高手,只是没想到山贼群中竟有如此人物。
睁开了眼睛,看着背着她的那小书僮小小心心的走着,生怕震到了她,孙香吟心中一阵叹息,没想到一时大意,竟造成如此结果,那药力爆发的力道之强,显然不是孙香吟的功力可以压得住的,看来自己的贞洁之躯,是注定要给这小书僮佔上大便宜了。
孙香吟原本是想强压着药力,赶快回到华山去,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一直和她相恋着的大师兄傅敏华,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一思及此,孙香吟不禁一阵娇羞,若不是那药力的影响,大概自己还不会这么快就投降,只希望这小书僮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就好了。
短短的路似是走上了好久,当走入山贼那小小的山村时,孙香吟已被体内的药力煎熬的玉体酥软,若不是那小书僮紧紧抱着她的腿,而她又抱的他那么紧,怕才在半路上,孙香吟就要滑下来了。
“再……再扶我一把吧……走到那间……那间屋里去……”
孙香吟喘息的很辛苦,这药力实在太强烈了,加上从未和男子触碰过的胴体被这小书僮紧紧地背着,初次接触的男性体味也强烈的教孙香吟心旌荡漾。
幸好孙香吟中毒不算太深,这小书僮又是老老实实的,对她又敬又怕,一路上连话也不敢多问一句。
已耐不住娇喘嘘嘘的孙香吟很清楚,只要这小书僮有那么一点儿想头、那么一点儿胆量,在半路上就对她上下其手地挑逗的话,孙香吟一定会在路上就恳求着他的侵犯,一定会的,即使到现在,孙香吟也不曾丢下想被他强奸的心情,只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光天化日下需求男人的淫妇就好了。
“神仙姐姐……他们的屋里有解药吗?”怯生生地问着,小书僮的言语之中担忧的神色是那么明显,孙香吟一路上喘息嘘嘘,连话都说不出口来。
不知怎么的小书僮就是知道,这下凡的神仙姑娘,现在可是在辛苦地忍耐着毒药的煎熬,她那火热的呼息、灼烫的肌肤,使得一路揹着她的小书僮也是心痒痒的,却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没什么事情。
“不……不会有的……”心慌意乱的孙香吟娇滴滴地呻吟着,她已经热的受不了,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作祟,她真的好想他把自己剥的光光的,至少也凉快一点。
“这种毒……非常害人……绝对不会有解药……”
“那……那怎么办?我现在还没什么事,可是神仙姐姐你……你烧的好厉害……而且还好难过的样子……要不要到山下去看医生?”
“医生没有用的……”看那小书僮转回头来,担心地看顾着她,孙香吟只觉得羞赧,整个脸儿都埋在他背上,温温凉凉的,好舒服好舒服。
虽然孙香吟实际上极为不舒服,难过的真想好好发泄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孙香吟现在只想安慰这善良的孩子。
“你……嗯……放……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什么事的……这种毒药只……唔……只是用来……用来害女人而已……”
“那你怎么办?”小书僮急的快哭了,若不是还背着她,不敢乱转,只怕他已经慌的到处乱跑了,“神仙姐姐……”
“放心……呃……我……我知道该怎么解毒的……所以要你抱……抱我进去……放我下来吧……慢慢扶我进去……”
孙香吟颊上一阵甜美的晕红,美的让小书僮差点止住了呼吸,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她方才圣洁的像仙子一般,手握长剑、睥睨四方,威风凛凛的像神仙一般,现在却又是这么虚弱。
“那么……我能不能帮上忙,神仙姐姐?只要可以……我一定帮忙的……”
“你……你当然帮得上忙……”孙香吟软在他肩上,任他半扶半抱地走进了房间里去,看来这孩子还年幼,全然不解人事,恐怕……恐怕还得要自己来指导他呢!
“唯一的解方……就是你这个人而已……”
“嗯……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帮你的,神仙姐姐……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你一定要教我才行……”
走进了还算可以的房间,孙香吟转过身去,慢慢地褪去了衣物,将白净的衣裳铺到床上去,再转回头来的她不禁退了几步。
“神仙姐姐……你怎么了……唔……我又……好热喔……”
不知就里的小书僮拭着满头满脸的汗,但不知道为什么,汗水仍是一直冒出来,怎么擦都擦不乾净。
不过,小书僮仍然没有移开目光,和他裸裎相见的孙香吟真的好美好美,她白嫩的脸蛋儿一片晕红,娇美无比,樱桃般的小嘴半开半阖,又好像想说话又好像在要求着什么,胸前那双白玉球儿又高又挺,上面两点樱桃色彩的红点,涨的好艳,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抖动着,雪白的玉腿轻轻夹着,股间那柔润的乌黑,像是有点湿气在上头似的。
也不知是为什么,一看到眼前仙女这么美艳的模样,小书僮就感觉到有一股冲动,好想要做些什么,自己的阳具已经高高地挺了起来。
天哪!怎么会那么大?孙香吟真的吃了好大一惊,她虽然不曾真的见识过,不过那么大应该算是异常的吧?看起来又硬又挺的,前头还抽丝般地啣着一丝液体,至少大概有十来寸长,难不成为了解毒,自己真要承受这种凶器插进来吗?
“嗯……这个……”看着孙香吟似燃着火的眼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腿间,小书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师父在教公子爷武功的时候,顺道也教了我几招,像是什么呼吸吐呐的方法,还说……还说什么天赋异禀,不可以荒废的话……”
看来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躲不过被这般异物佔有的命运了,深知自己身上的淫毒已经慢慢开始发作,孙香吟紧咬着牙,忍耐着火热的欲望爆发前的难受,她非常渴望被这男人给佔有,却又害怕那般异物,会把含苞初放的自己给弄坏。
“你……”口乾舌燥的孙香吟感到自己体内愈来愈热了,就好像有一把火正灼烧着自己周身一般,尤其是练武者要害的丹田处,彷彿已被火焰给融化了,连想以深厚功力,强加压抑都没有办法。
运功本就是心中存想,将内息慢慢导引,偏偏孙香吟只要一想到丹田,那灼热便似火上加油似的更形强旺,孙香吟才试了一次,就已经欲火如焚,再也不敢试了。
娇羞地走到他的身边,孙香吟双手搂上了他的背,将自己整个火烫的身子贴了上去,边在他耳边说着,要他该怎么样为自己解去淫毒的肆虐。
天啊!怎么会这样的?一夜的疯狂欢爱之后,被暖暖的日光映上身来,赤裸着的孙香吟好不容易才张开了眼睛,往旁边一瞧,身边的小书僮已不知到那儿去了,只留得枕畔的体温还暖洋洋地熨着她。
一边想着昨夜的种种,孙香吟嘴边涌起了娇媚的笑意,昨夜的他是那么温柔听话又不知要领,逼得孙香吟强抑羞意,以纤纤玉手将他那火热的阳具引领着,慢慢地带入了自己已是水滑潺潺的穴中。
那灼烫的异物一开始便灼疼了她,要不是之前在孙香吟的引导之下,他的手已不知道在孙香吟乳上巡游了多少次,逗的强抑欲火的孙香吟春心荡漾不已,直到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孙香吟才一面将他带入自己胴体,和自己做最亲蜜的结合。
一面运功到丹田处,让那欲火在体内强烈无比的爆发,弄得孙香吟穴口处湿泞无比,使他轻易深入,否则孙香吟武功虽高明,但以娇嫩柔弱的处子之躯,怎么承受得起那超乎想像异物的进入呢?
才一突入,那被撑裂的疼便让孙香吟柳眉紧皱,还疼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幸好体贴着她的小书僮悬崖勒马,否则,破瓜之痛该更是难受。
想到他那么的温柔,一旦孙香吟稍露痛楚,立刻就悬崖勒马,直到得到了孙香吟的首肯才肯再动作,孙香吟就忍不住甜笑,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住那药力的煎熬,终於将他完全纳入体内时,痛楚和涨满的饱实感也达到了最高峰,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感官冲击,让孙香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结果小书僮竟也一直忍着本能的鼓动,就那样插着不动,只是温柔地搓抚着孙香吟已被欲火烘的高挺的双乳,直到孙香吟酥的受不了,才开始轻缓的抽送,偏偏这种温柔顶挺,正适合为娇弱的处女开苞,加上强忍之后,爆发的药力又弄的孙香吟情难自禁,虽然是他的巨伟异物,也能承受,很快孙香吟就稚拙地动作起来了。
偏偏在那春心方动、热情难抑的情况之下,孙香吟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官,连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小书僮原本还听着她的话,慢慢抽送着,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的胡说八道,加上那药力也逐渐起了作用,小书僮慢慢顺着本能动作起来,双手扣着孙香吟的纤腰,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阳具在孙香吟穴内干的愈来愈狂猛、愈来愈大力了。
那样强烈的冲击,穴里头虽然疼的孙香吟实在难过,但那本能的愉悦,使得孙香吟也忘了形,顺着荡漾的春心、骚冶的本能,媚态百出的顶挺迎送,享受着被他奸淫抽插的过程,直到在那美妙无比的快感之中崩溃泄阴,承受着男人那烈火般滚烫精液的冲击。
偏偏那小书僮年轻,虽然已经在她体内一泄如注,转瞬之间却又复刚硬,竟能鼓起力气再战,将淫毒未尽的孙香吟再次摆平。
大难刚过的孙香吟虽然难忍羞意,勉强地想要抗拒,但那快感仍盘据未退,本能的渴求仍是强烈无比,再加上又不忍拂他的意,只得搂抱着他,任他尽情施为,再次勇猛抽送,将她再度奸的舒爽已极。
才微微一动就疼的难以忍耐,身子好像快要裂开一样,一想到这是自己昨夜疯狂淫荡所致的后果,孙香吟忍不住又羞红了宜嗔宜喜的俏脸。
微微环视了四周,自己身上的薄被虽然轻暖,薄的像是不存在那样,孙香吟却是一点儿揭开的勇气也没有。
原本床上并没有被子,看来是那小书僮事后找来,为自己盖上的,他真的好善良好体贴,偏偏阳具又那么大,那么能征服女性的身心,一想到日后的夜里,每次都要承受那快乐,孙香吟想得心里又甜滋滋起来。
娇媚地叹了口气,孙香吟真没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么娇甜的声音出来,只是比起昨夜初尝的,身为女人的感觉,这种初次体验又算得什么呢?
鼓起了勇气,揭开了被子,晕红登时烧的孙香吟整张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全烫了,雪白的云臀玉股间尽是落红和淫液不用说了,垫在身下的洁净衣裳竟也沾满了昨夜的战绩,那面积之广、沾染之深,几乎整件衣裳都沾遍了,她昨夜到底浪成什么样子啊?
听到启门进来的声音,孙香吟反射地将被子裹上,只露出雪凝一般的细白香肩,小书僮抱着个大桶子,桶中热气蒸腾,看来颇吃力的样子。
“对……对不起,神仙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柴火,烧了一桶热水,你昨天流了那么多汗,尤其后来更是全身都汗湿了,该好好洗个澡吧!山里头好……好容易变冷,要是……要是你受凉了,那可不好。”
看着小书僮抓着不知道从那儿找来的木架子,七手八脚地装起了个简单的屏风,孙香吟心中一阵甜意流过,她伸出了雪白无暇的纤手,向拭着汗的小书僮招了招。
“我……哎……我……我有点走……走不过去……腿还软着……你……唔……麻烦……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好不好?”
小书僮红着脸,隔着薄被扶着她,不去看孙香吟遮不住的白嫩玉腿上,一丝稠液殷红正慢慢地下滑,他心跳的好快,才将孙香吟扶入屏风之后,就忙不迭地跑了出来,将一件粉红色的衣物递入屏风后面。
“神仙姐姐……你……你的衣服,我从你的包裹里面找到的,对不起……我……我知道不该乱翻你的东西……”
“没……没关系的,”看着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抹胸,孙香吟也脸红了,看来破身之后自己真的变了,竟然这么容易脸红呢!
“倒是……倒是我在床上的衣裳……可别丢了……”
“这样好吗?都弄脏了……哎呀!神仙姐姐,怎么有血?你受伤了吗?那里有药?好大一滩血,你一定伤的很重……”
“不……没什么伤……”想到该说清楚了,孙香吟连声音也小了,真是完全想像不到,以冷艳出名的自己,也会用这么娇柔的声音和男人说话呀!
“只要是女孩子……头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就会留下落红,成为女孩子贞洁的表记……昨天事情急迫,我临时找不到什么白巾之类的,不得已只好……只好用衣裳来代替。”
“那红色代表着我贞洁的身子已经给你了,再不会给第二个男人,所以……所以那对我来说……很……很重要的……”
“是……是吗……”小书僮的声音也变小了。
“师父跟我说过……他教我的是什么採补之术……说我是天生适合练这种功夫的人,虽然这功夫很……很邪门……可是只要我对发生关系的女孩子负责,就没有关系……神仙姐姐,只要你愿意,我会负责的,告诉我要怎么负责,我一定会做到!”
“就……就是要娶我……这样而已……”说到终身之事,孙香吟的声音更小了,本来以她的性子,就算他事后不肯负责,当做事急从权,孙香吟也不会勉强他,但这小书僮实在好容易羞怯,‘不让他负责’这么重的话,孙香吟实在不敢说出口。
“做了昨夜的事……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不要再叫我神仙姐姐,好彆扭……我名叫孙香吟,叫我香吟就好了……”
“不要……神仙姐姐是这么美……我要一直叫你神仙姐姐……”小书僮的声音已贴上了屏风,孙香吟差点以为他要偷看,不禁整个人都缩进桶里去。水温很适中,不像表面上看来的烫,看来他在搬进来之前,是好好试过温度的。
“我……我昨天晚上……好舒服……神仙姐姐你呢?你后来好……好像好难受的样子,叫的那么尖又那么好听,我……我一时忍不住……做的太过份了……否则神仙姐姐你不会到今天还那么痛,都不能走路……”
“嗯……”孙香吟慢慢地搓洗着身子,将昨夜的战绩给洗去,小书僮的大阳具真是好可怕,她到现在还感到体内火辣辣的痛。
原来他练过採补之术,怪不得会这么厉害,孙香吟试着运了运功,自己的功力却没有弱上多少,反而感觉更丰润了些。
孙香吟这才想到,她一直想的都是自己的感觉,破瓜的疼痛是那么难耐,泄阴的感觉又那么爽,却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样的舒服?“好……好夫君……你……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是怎么样的舒服……香吟好想听……”
“这个……这个……”似是寻思了好久,小书僮这才说出口。
“神仙姐姐你的穴儿好窄好紧,可是里面又柔软又温暖,夹得我好舒服,我干神仙姐姐你的小穴儿干的舒服死了……后来我也……身上麻麻酸酸的……忍不住也射了……可是神仙姐姐的小穴感觉好棒,我忍不住又硬起来,再次弄着……真的好棒好棒……神仙姐姐,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再……再做像昨晚的事情?”
“当……当然可以……”孙香吟不禁神往,不只他舒服,她也被插的好爽呀!
“可是今晚不行……好夫君,不是香吟胆敢拒绝你,实在你昨晚太厉害……香吟才刚破身,里面被你干的又爽又痛……好夫君让香吟休息一晚,一晚就好……”
“神仙姐姐说好……就好……”
“夫君……”孙香吟这才发现糟榚,她的包裹内只有换洗的抹胸,外衣可是一件也没有了,偏偏自己的外衣昨夜又用掉,承受着自己贞洁的证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香吟……香吟没衣裳了……”
“我去找过,这边没几件女衣裳,而且都太……太俗艳了……”小书僮递了进来一件衣裳,孙香吟一看就皱眉了,这种衣裳不是为了蔽体用的,又贴身又短,穿上反而使女体曲线毕露,更容易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想来是这儿的山贼为了凌辱女子而备的,就算山里头没其他人在,她岂能穿着这种暴露衣裳?
“先穿我们公子的衣裳,好不好?啊!对了,我们公子要去探他表妹,还带了几件衣裙去给她,神仙姐姐试试大小,或许可以暂用。”
美人浴罢香氛旖旎,何况孙香吟又是美女中的美女,褪去了外表的冰冷,她娇娇地倚在小书僮的身上,坐到桌边去,小书僮早已备好了餐点,也真难为他准备这些。
看着小书僮慢慢向外走,孙香吟伸手牵住了他,“一起吃吧!你昨夜……昨夜也消耗了不少,也该饿了。”
“不……不了,等神仙姐姐你吃完,我再吃吧!”
“那可不行……你是香吟的夫君,你如果不吃,香吟也不敢吃了……算是神仙姐姐求求你好不好?”
“那我就坐下来了。”受宠若惊的小书僮坐到了孙香吟身边,孙香吟几乎整个人都软到了他身上,撒娇撒嗲地让他喂着,虽然有点儿做作,却也代表了孙香吟千依百顺的女儿家心意,小书僮可从来没有吃的这么舒服过。
吃完了晚了的午饭,孙香吟挨紧了小书僮,他身上还是凉凉的,看来找到柴火后,放下了心事,在旁边溪中濯洗过的他,还没从那冰冷水温中恢复过来,“好夫君,告诉香吟好不好?你练的……採补之术,究竟是什么玩意?香吟以后……以后还要和你敦伦,尽做妻子的义务……总要知道该怎么承受你的功夫。”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吸吮的功夫而已,而且我昨儿晚上太……太紧张了,什么功夫都没有用出来。”
小书僮赧然地笑笑,颤颤的伸手抱上了孙香吟的香肩,孙香吟不只是没有推拒,还顺势倒入小书僮怀中,赖着他倒到床上去了。
“只是一些被师父训练的习惯了的动作而已,那些是习惯成自然了。神仙姐姐,你昨夜的感觉又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我以后会尽量不用的,好不好?”
“你尽量用好了,香吟……香吟被你用了之后……很舒服的……”
孙香吟抚着他的脸,又爱又怜,他真是个温柔的好男孩子,虽然比自己还小个四五岁,不过也不错了,“更何况你那么……那么大……如果不先对香吟用手段,香吟承受不了你的……好夫君……对挑情的手法,你师父有没有教你?”
“没有,他说我还学不到,怎么了?”
“这才麻烦,”孙香吟娇滴滴的,她这是第一次,感觉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他可是真真正正、一点都不留的征服了她。
“你的那个……那么大,香吟很难受得了,昨晚是因为香吟中了淫毒,才能容纳的下……要是你不先用挑情的手段,以后夫妻敦伦的时候,香吟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这样好不好?”想了好久,小书僮才怯怯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不做夫妻敦伦的事情了,神仙姐姐可不可以累一下,让我在你身上试试,看看用什么调情手段可以对神仙姐姐你生效?”
羞的全身都热了起来,孙香吟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要用自己的肉体当成试验品,来学习对女孩子挑逗的手段,看来这几夜可不好挨了。
她偷偷地望了望小书僮满怀期待的表情,心中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纤手微微拂过了披垂的秀发,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决定了她今后的命运。
天武记 第02章
真没想到做为性爱上的试验品是这么累的事,不只要集中精神在他爱抚自己的手上,还要强忍着肉体上的需求,专心地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如何如何的抚弄,光是事后想想,孙香吟已是羞的要命了。
偏偏他的好奇心似是没个底,这一个月来,每晚孙香吟都在被他尽情地抚弄之后,才承受到他那阳具的猛攻,没一次不被弄得飘飘欲仙的。
本来她出身名门,最重羞耻,再加上小书僮练的是邪里邪气的採补之术,少女心中难免会有些抗拒之意。
孙香吟原也不想夜夜春宵,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尝过被小书僮的大阳具尽情的冲刺,将她的肉体尽情的翻搅、尽情的蹂躏,让她高潮迭起,早上腰枝酥软的下不了床的快感之后,孙香吟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性欲的快乐中了,反正这儿又没有人来,就让她尽情恣意地浪吧!
不过说句实在话,孙香吟对他的採补之技并不是毫不介怀,但小书僮的师父似乎也教了他阴阳双修的功夫,每次和他云雨之后,虽然身体被快感和疲惫弄得快垮了,但功力反而是愈来愈高、愈来愈精纯。
那意外的收获,让孙香吟拚命地说服自己,这不只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功力,更是为了尽夫妻间应尽的义务,因此才能忘形的迎合他的欲望,欢迎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试验,一次次的让她心花开放。
可是昨晚不一样,还在恍惚中的孙香吟是知道的,昨晚的小书僮似是知道了些什么,他的手法改变了好多,同样的性感地带,被不同轻重的手法玩弄,竟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且在淫浪之中,还让孙香吟改变体位,承受不同的快感侵袭,孙香吟今早特别不想起身,软绵绵地挨在他怀中,眉梢眼角尽是满足慵懒的风情,教小书僮也忘了起床。
“好夫君,你真厉害……怎么这么坏……用这种手法,香吟快爽死了……”
“你发现啦!神仙姐姐……”小书僮咋了咋舌,亲蜜的吻上了她,连口舌的技巧也似好了许多,昨晚光吻就让孙香吟小穴内潮滑无比,还没结合就流到了外面来。
“因为要让神仙姐姐舒服,所以我只要发现有新方法,就会照着试试。前几天我在那边的小屋里发现了几本书,写的全都是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就照着做了,神仙姐姐……还可以接受吗?”
“当……当然可以了。”在床上就不再畏羞,孙香吟现在只想尽情地被他拥抱,被他用种种新手法刺激,让她成为最爱他的妻子,看来自己是真的被他给征服了,刚失身给他的那几天,这种话打死孙香吟都说不出来呢!
“只要是夫君你的手段,香吟就会乖乖承受……香吟知道你完全是想让香吟舒服的。你可是香吟唯一的夫君,香吟不听你的话,还能听谁呢?好夫君你千万不要留手,香吟是最爱被你弄得恍惚失神的。”
“那么我们要不要去那屋里看看?屋里还有好些图像,动作很煽情,我本来怕神仙姐姐你清纯皎洁,受不了那种动作,所以只拣了些还好的做。”
“只要你说,香吟无不听从。”孙香吟甜甜的笑着。
这小书僮比她想的还厉害,为了日后和他一起下山,孙香吟将华山的武功剑法慢慢的教他,没想到他闻一知十,对武功的天赋比孙香吟还厉害,不过月余孙香吟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现在这小书僮的武功,除了火候还差自幼苦练的孙香吟一截,需要时间和经验的配合之外,其他的已不在孙香吟之下。
更让孙香吟喜不自胜的是,他的武功似乎是直接联结到性能力,孙香吟原只想让他更能控制交合之后,泄入他体内的功力,不让体内的功力乱窜乱流,导致走火入魔。
没想到当他愈来愈能控制体内功力,每晚的持久力竟也愈来愈可怕,每每弄的孙香吟不住娇嗲求饶,弄得她连泄个三、四次才罢休,孙香吟既怕他太厉害、太让她沉醉欲海,又爱上那种滋味,又爱又怕,让她真不知怎样才好。
不过有件事孙香吟若说不在意就是假的,当日小书僮中的淫毒,虽然看来没有什么,但看来却似是和他化合在一起了,现在的他胃口愈来愈大,孙香吟虽已被他训练得沉迷情欲,却也逐渐受不了他那蓬勃的欲望,让本能控制自己的肉体去尽情迎合的结果,孙香吟每早起得可是愈来愈迟了。
“好夫君……香吟可不可以……有件事……我……”
“神仙姐姐……”搂着这千依百顺的美娇娘,小书僮真的感觉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满足得什么也不想了:“你是我心坎上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去做到……”
“我们这样夜夜敦伦,香吟夜夜被你阳精灌溉,身心都是满足极了,什么怨言也没有,可是……可是这样沉迷色欲,对你会不会不好?”
“沉……沉迷色欲吗?我懂了,那么……就这样好不好?以后我们间隔着,一天做,一天不做,可以吗?”
小书僮笑笑,他知道为什么孙香吟受不了,四、五天前孙香吟头一次抗拒他的需要,但他实在看到孙香吟的美貌就受不了,竟用强让孙香吟就范,而她却特别热情,被他干得数度晕死,后来才发现是孙香吟的月信来了,结果孙香吟被弄得满床腥红,羞得要命,他也过意不去,接下来几天真的是曲意慰抚,才把她的小性子平息下来。
“不……不行……”抱紧了他,肌肤的亲蜜接触让孙香吟一阵娇吟:“你可以狠心,可是香吟可受不了……都是你把香吟弄坏了,害得香吟没有你不行……香吟只想要你每七天里……给香吟休息个两天……”
“那当然好了……神仙姐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吃的,你昨晚特别努力,又嘶喊得那么大声,一定饿了。”
“你……你还敢说呢……”
用过了餐,武功也练了一轮,小书僮点起了火把,带着娇羞的孙香吟走进了那小屋。
那些动作体位真的是非常淫荡妖冶,孙香吟光看就是脸红耳赤,感觉上竟好像是那天的淫毒又回到身上来了,而且还不只图像而已,四周的壁上都是一行一行小小的解释文,粗略算去竟有二、三十幅之多。
不止如此,旁边架上的书也不少,除了小书僮所说的册藉外,尽是些下流的小说,极尽对色欲描写之能事,不过对孙香吟这被小书僮的大阳具临幸过的人而言,那种描写似乎都像是差了一截。
“不……不要看了好不好……香吟会……会受不了的……”
“这样啊……也好……”
知道神仙姐姐清纯爱洁,乾净的像是天上白云一样,对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有太大兴趣,她最多是让自己来学,好用在她身上,还不能明说给她听,小书僮也不为己甚,牵住孙香吟的纤纤玉手,慢慢地退了出来。
突然间,一个黑影从两人眼前跳了出去,两人同时叫了出来,是只黑黑的老鼠,出其不意的跳出来,让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小书僮退了两步,脚下一绊,前几天翻乱的书刚好卡到了脚,手上的火把给滑了出去。
知道小书僮习武未久,功力虽不在她之下,招式变化也不算差,但应变能力却太弱,孙香吟松开了手,轻巧无比地弹了出去。
孙香吟本想一个倒飞,漂漂亮亮的将火把接住,可是两人交合双修之后,孙香吟的内力比自己所想到的进步还多得多,一弹出去之后,整个人竟像是断线的风筝般向上飞去,看得小书僮眼都呆了。
虽是出乎意料,幸好孙香吟应变极快,在毫无借力的空中一个倒翻,脚尖在天花板上点了一点,化去了狂飞的力道,免去了自身撞伤之厄,但原想轻松地一把捞住的火把,却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只听得“喀!”的一声轻响,在孙香吟足尖轻点的同时,火把也落到地上,在空中的孙香吟看来,竟像是将地面击陷了一块,但屋里没什么光,却是看不清楚,幸好火把落地即灭,要是烧了起来,那才麻烦哪!
身形一飘一旋,毫无涩滞、轻轻巧巧地落到小书僮身边,孙香吟柳眉轻皱,方才她脚点处的感觉很奇怪,竟有种微微下陷的空虚感觉,加上方才火把落地时的怪样,难不成这儿还有什么机关吗?
“神仙姐姐……”小书僮捏住了孙香吟的纤手,退开了两步,看着眼前地板的异变,微微的机括之声嘎嘎地响起,一个仅容一人通行的地穴,在两人眼前敞了开来,向下的阶梯长的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既来之则安之,好夫君,你要不要……嗯,要不要香吟陪你下去看看?”
本想说不,他真想和孙香吟先溜出去,但看孙香吟担心地看着他,小书僮也只好握住了腰际的长剑藉以壮胆,反正与其留件事在心底,不如下去看看好了,有武功高强的神仙姐姐和他在一起,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於到了尽头,孙香吟跨了一步,走到门前,将小书僮遮在身后,很轻很慢地敲了敲门,确定了铁门的重量之后,才大着胆子推门进去。
门内别有洞天,四壁上的夜明珠闪闪生光,亮的像是完全没有瑕隙一般,中间的平台上头,一个白发的女子坐在那儿,四肢都被铁炼缚在壁上。
虽然衣裳破烂,又有外人闯入,而且还有男子,但那白发女子竟似完全没有感觉到两人的进入,仍是闭目打坐。
孙香吟心中一阵乱跳,忍不住伸手遮住了小书僮的眼睛,那女子发色已是全白,身上也是衣不蔽体,肌肤也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而缺乏血危,却没有半分衰老的神态,肌肤仍泛着年轻的光泽。
而且那白发女子的肢体是那么的修长,身材是那么的惹火,尤其是脸上那自然而然的媚态,连孙香吟这等出色的美女,竟也自叹弗如,不过最让她担心的,是小书僮的情形,他一向最见不得惹火的美女,要是看得清楚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孙香吟解下了外衣,轻轻柔柔地披到了那白发美女身上,小小心心的不惊醒她,生怕打扰了她的静坐,这才轻手轻脚的想要退出去。
“别那么急呀,小姑娘。”伸了伸懒腰,笑容可掬的白发美女睁开了眼睛,只是微微一笑就展现了无比魅力,不只是小书僮,连孙香吟乍看之下,也是惊艳得连眼都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坐坐好吗?我在这儿闭关好久了,外头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
一五一十,孙香吟将自己知道的武林事都说了出来,白发美女专心地听着,不时浮起娇媚的微笑,待到孙香吟说完才睁开了眼睛。
“原来如此,那么请问一下,你有没有听过阴阳会,和诛魔盟的消息?”
“这……这个?”
孙香吟沉吟了半晌,良久良久才回答出来。
白发女子所提到的这两个名字,都是很久以前极为出名的派门,威势之盛,不逊於传统名门正派,只可惜都是暴起暴落。
尤其诛魔盟初起时的声势更强,将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全压得不见影迹,只是强盛不过五年,便随着盟主赵彦失踪而烟消云散,到现在连个传人都没有了。
可是无论是阴阳会或者是诛魔盟,那都已经是五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眼前这白发美女怎会问这种事?
“是这样啊!五十多年了。”白发美女抬头看着石壁,好像有很多事又回到心头,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孙香吟和小书僮嫣然一笑。
“对不起,听你说了入了神,我连自我介绍都忘了,在下曾诗华,曾是阴阳会的人,阴阳会的会主是家师。”
“是……是吗?”听到她的年纪,本来还有些儿不高兴,气她叫自己小姑娘的孙香吟也只好为之释怀。
才一进洞她就感觉到了,眼前此人的武功内力都远在自己之上,加上在这人迹不至的地方闭关静修,减缓老化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能不能和香吟姑娘你说句私人的话?”
曾诗华甜甜一笑,那娇柔诱人处连孙香吟看了都不禁怦然心动起来:“是关於你的好夫君的特异体质的事情。”
“那……我先到上面去好了。”看曾诗华没有什么敌意,小书僮也放心了,看到孙香吟微微点头之后,他便先退了出去。
“他在床上的需求非常殷切,你是不是有点受不了?”
“你……你怎么知道?”孙香吟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她不过听他们说了一会话,怎么连这么私密的事都一清二楚?
“我也是过来人……”曾诗华笑了笑:“何况以前的阴阳会全然不禁男女之欢,我在会上见到的个个都是色中饿鬼,怎么会看不出来?”
“虽说如此,不过他的天赋异禀,也是我所初见,加上功力虽深,却是不怎么懂得运用,现在他在床上的实力,发挥也不过四、五分而已。不过如果不是他的阴阳双修功夫已经达到了自然而然、收发由心的境界,只怕你也撑不到现在,香吟姑娘你真是何其幸运啊!这种人我以前也碰上过一个。”
知道接下来听到的一定是床笫间的羞人之事,但孙香吟却一点也走不开,她真的很想很想听下去。
“我有一次出去追杀一个人,那时候我还是处女,只觉男人没一个看得上眼的。”曾诗华的嘴角浮起了甜美的笑意。
“虽然任务成功,回程的路上却遇上了个淫贼,是当时武林最出名好色的淫魔,我不只打不过他,逃也逃不了,当场就被他给强奸了……”
“他不但技巧良好,持久力更是高明,虽然我很不愿意,却仍然被他一奸再奸,弄得我完全没了主意,连续了七、八天,完全沉沦在他手上,什么手段都承受过了,变成了完全受肉欲操控的女人。”
“事后他虽然放了我,但是我的体质已经被改变,弄得我一刻也不能没有男人的暴力,那段时间侵犯过我的男人,的确是数也数不清有多少个,结果我为了成功逃离这种生活,索性狠下了心,把自己关在这儿,刚开始的时候那苦闷的确难熬,后来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反正过了这么久,我也不想出去了。”
曾诗华看着孙香吟已听的满脸通红,才慢慢拉回到主题上来:“你应该也是名门正派出身的,在床上难免有些放不开来,既想享受又怕羞,是不是?”
“嗯……”
“我教你个办法,”曾诗华笑笑:“你可比我幸运得多了,他一辈子都是你的男人,你可是注定好了,夜夜要承受他的厉害,注定要在他的天赋之下享受,你也和他上床过,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
“所以你不要害羞、不要矜持,只要到了床上,就尽情地配合他,任凭他施为,偶尔你要把一切都放下、都丢开,别当自己是个侠女,要做个真正轻佻放浪的荡妇,到了床上你才能享受那种快乐。”
“就算他还把你当成神仙姐姐也行,即使是在仙界里,也会有沉沦肉欲的神仙,否则也不会有所谓的欢喜禅修,更何况对於男人来说,当他把外表圣洁无瑕的仙女,变成床上淫态纷呈、妖冶娇媚的淫娃,那种快感对他而言才最激烈最高昂。”
“你已经有了享受的条件,就要尽情的去享受,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任他享用的淫妇,不要再有任何一点保留,好香吟姑娘,你可千万别暴殄天物了。”
微微的点了点头,孙香吟感到全身都烧红了,她反省着,自己以往的确太保守了,怪不得小书僮有时还有些不满足的样子,看来自己还得多学学才行。
“为了让你更好享受,我可不可以借他个半天?”
暗中窥视着孙香吟的神情,老於此道的曾诗华知道,孙香吟已经心动,又有一个在床上无比诱人的妖女诞生了:“对这方面我比你们合起来都清楚,让我教他几招,以后的好处,你一定会知道的。”
“好……香吟知道了……”
“还有一件正事……”曾诗华缓缓地、无力地伸出了手,孙香吟赶忙移前了身子,好让她拍到肩上。
“他的功夫是以男女之道起家,对他而言,我的功夫比较适合他的路子,以后如果有空,能不能让我教他几招?”
“我的功力不够,不可能长保年轻,更何况这些年来,我也已经活得够了。如果他可以接收我的功力,或许也比较好,就是你要可怜……哎,也不知是舒服还是可怜……到时候他在床上可会更厉害呢!”
“我知道……可是我会受得了的……”
抬起头来的孙香吟眼中一片迷茫,但她的决心却是极清楚的:“我会尽我所能地享受欢乐,同时也让他舒服。”
“这同时也是一种练功的方法。”曾诗华笑吟吟的,她知道从此时、此刻开始,孙香吟就像是脱胎换骨般蜕变似的,将会变成让小书僮最享受的女人。
“所以你完全不用怕他会认为你性淫或怎样的。他天资不弱,比你还有机会成为绝代高手,我想,以香吟姑娘你爱他之深,该不会吝於献出肉体,让他好好练功吧!”
“嗯……香吟知道了……”
看着孙香吟慢慢地走了出去,走得相当不自然,玉腿似是紧夹着一样,曾诗华心中微微一动,看来那小书僮比她想的还厉害,早就已经初步开发了孙香吟的胴体,所以孙香吟才会这么容易被说动,让她最重要的肉体成为他练功的工具,老天真的没有亏待自己,即使到这时候了,还让她发现这么有潜力的人物。
“天啊……好夫君……太美了……”呻吟的如此曼妙,整个人几乎还飘在云端,伏在软软床单上的孙香吟无法自已地媚吟着。
孙香吟真是不敢相信,小书僮才只是去向曾诗华学了半天而已,怎么在床上就好像脱胎换骨一样,变得这么厉害?
他在孙香吟身上学来的技巧,原本已够高明,足以将孙香吟弄的身心皆酥;而在曾诗华训练过他之后,他的功夫竟是更厉害了,连胆子也比以前大多了。
以往的他在缠绵时,总是爱恋情深地吻吮着孙香吟的樱唇,一双手扣在她腰际,让她完全承受到他的攻入;而现在的他不一样了,抛去了一切羞耻矜持的孙香吟,在全心全意地服侍他后,那种手法在她身上的效果便更加强许多。
孙香吟原也知道,能用手指头抚爱的部份,用嘴应该也可以,却没想到,当他的舌头佔领了自己敏感的双乳时,竟能吻得她娇喘嘘嘘,比以往更为火热;而当他半用强地分开她的腿,将口舌滑入了孙香吟穴里时,连舌头都还没碰到,光是呼吸时的热气,便使得孙香吟情不自禁地酥软了。
而且他的改变还不只如此而已,以往都只敢用最普通体位的他,昨夜竟然在弄酥了孙香吟后,让她翻了过来,以那火烫的阳具亲蜜地灼在孙香吟敏感的圆臀上,若即若离的轻触,使得孙香吟忍不住焦灼起来,虽然是在这么羞人的体位之下,仍是娇羞无比地向他要求着。
而当小书僮扶着孙香吟的腰,让孙香吟的圆臀高高挺出,接踵而来他的口舌攻击,在孙香吟的大腿上留下了一个个激情的痕迹,也让孙香吟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然后就是他火热的侵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欢乐的强烈冲击,让孙香吟本能地扭臀迎合,再不计较这动作是这么的过份了。
而且还不止於此,即使是已经高潮之后的现在,他还是硬挺挺地插在她的体内,暖得初次这样开放的孙香吟舒服至极,他在她裸背上轻吻的唇、在她指间轻搔的手指,所带来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不知不觉间孙香吟已经泪流满面,再也控制不住了。
“好……好美喔……好夫君……”孙香吟感到无比的满足和虚弱,体内的元阴几乎完全在昨夜开放了,她微微侧着脸儿,迎上了他轻柔的吻。
直到此时,孙香吟才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个武林出名的侠女,而完完全全是个女人,是个爱上他淫技、亟需他发挥男人的力量,彻底征服的女人。这感觉虽是以往就有,这回却是无比的强烈:“你真是太棒了……”
“对……对不起……神仙姐姐……”身体的欲望解放了,小书僮的心下却似有些压力,眉头微微地皱着,吻着孙香吟的动作愈发轻柔了。
“她要我……要我用这种方法……说是可以让神仙姐姐你……让你完完全全的臣服听话,变成最乖最听话的女人……可是……可是我不喜欢……神仙姐姐你是最圣洁的……我其实……其实只是想要……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
“嗯……”心下微微的一醒,孙香吟其实早就知道,他迟早会这么说的。以小书僮那善良温柔的性子,全没一般男人所有的霸道气势,这种尽情征服女性肉体的手法,虽然能让男女双方都沉醉其中,却不会是他所喜欢的。
“这……这也是一种练功的方法……可以让好夫君你的内力很快……很快就成气候……而且……而且香吟也喜欢哪……香吟是你的妻子……自然就想让你完全得到香吟的一切……如果你不喜欢……那你就……就先收敛点……等到香吟忍不住求你了,或是……或是你也已经想要了……再这样热烈的弄……让香吟臣服好了……”
“香吟不只想做你的神仙姐姐,也想做你最柔顺的小妻子……前辈教你的,好夫君要好好学……香吟只要你知道,无论你把香吟的肉体弄成什么样子,香吟都是最爱你的……偶尔勇猛地把香吟弄昏……香吟也是欢迎的……”
向小书僮抛了个百媚千娇的媚眼,勾得他的魂魄差点飞了出去,孙香吟的轻吟又回到了耳中:“你还这么硬……香吟其实好想你再来一次,狠狠的把香吟给征服,却又已经没了力气……真的是又想你又怕你……你如果不先出来……香吟不会放你的……”
“这样好不好?”吻着神态慵懒的孙香吟,他真的爱死了她这副透骨而出的媚态:“好神仙姐姐,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紧紧插着你好舒服的小穴……到我忍不住的时候,我会好好的射在姐姐里面的……”
看着小书僮原本清澈的眼中又慢慢地佈起了红丝,肌肤相亲的孙香吟知道,他的欲望又起来了,那和他相容的药力似已改变了他,让他再见不得美女,只要一遇上就如日中天,不发泄不行。
偏偏孙香吟真的是全心全意地爱上了,爱上了他到时候什么也不顾的凶猛蹂躏:“看你……看你又起火了……先好好在香吟身上发泄……香吟可是最想你完全发泄的神仙姐姐呢……快发泄吧……我的好夫君……”
甜蜜无比地和他吻着,感觉他的双手已慢慢地滑下她湿滑的胴体,在被他舔得又湿又黏的乳上爱抚后,又慢慢滑下了小腹,逐渐贴近孙香吟正紧夹住他阳具的小穴,孙香吟闭上了眼睛,她等待着,等待着他再次爆发的欲火,再次将她从内到外的完全征服。
“是吗?”看着眼前小书僮那决绝的样子,曾诗华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才不过半年的时间而已,小书僮已将曾诗华的武功学走了八九成,剩下的只是个人对招式的体悟,那需要的是时间,以及与人交手后的体验,可不是任何有经验、有功夫的师父所能教导的了。
惟一让曾诗华对这好徒弟不满的是,他并没有对曾诗华的教导百依百顺,光看偶尔下来找她的孙香吟的神态,经验丰富的曾诗华就知道,小书僮并没有在床笫间全力去征服孙香吟,虽然是以他的天赋让孙香吟满足,却没有更进一步地,将她所教给他的淫技完全发挥,让仙女一般的孙香吟完全化为淫欲的俘虏。
“我对香吟姑娘可是好好的,完全没有下什么魔法,她之所以沉迷淫欲无法自拔,其实是你害的呢!”
“或许吧!”手中的长剑握得好紧,小书僮的眼中已慢慢现出杀气,曾诗华不禁暗暗点头,光从这神态和他即使在激动之下,内力劲气仍是平静无波,便可看的出来,这孩子已经是青出於蓝了。
“我并不是想请师父放过神仙姐姐,我只是要给师父个交代,师父所教给我的,我不会用在神仙姐姐身上,如果师父不喜,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抖了抖刚刚脱出镣铐的手脚,曾诗华看着他一进来就插到她身边的剑上去,看来这孩子可是说真的:“如果我不杀你,但也不原谅你,你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小书僮咬紧了牙,他一生之中从没有像这么紧张过,如果不是为了日渐憔悴,在成为‘神仙姐姐’和妖淫荡妇间徘徊的孙香吟,他根本就不敢来:“但我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解决的办法我倒有一个,”曾诗华的笑容无比温柔,眉宇间透出了一股自然而然的娇艳神态,既媚且甜,温柔之中自有一股诱人心动的意态,令小书僮差点不敢直视,那种媚态绝不是孙香吟这类正经女子会有的。
“只要你背叛香吟姑娘一次就行。你之所以伤神,是因为你希望她是最圣洁的仙女,而自己却在因缘际会之下强挽嫩蕊,让她变成了世俗的女人,假使你也堕落了,那你们就刚好一对,那不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师父!”小书僮瞪大了眼睛,强忍着气火没有出手,但这强抑着的动作,却使他的气势窒了一窒。
而就在这一窒之间,曾诗华已经滑到了眼前,柔软的葱指轻轻地在小书僮颈部滑了过去,抬起了他下巴,一股充满了女子甜美的气息呼入了他鼻内:“如果光是这样,你是绝对帮不了香吟姑娘的。”
“师父……”
“听我说,”曾诗华笑了笑,青葱般的纤指温柔地在小书僮的领口上游动,就好像随时可以解开他衣服似的:“为师天生淫骨,加上甫破身就是毁在淫魔手上,被他以各种淫恶手段将为师的欲念挑的无比高燃,在彻底毁掉我的羞耻心,採得我阴元大丧之后,又将为师弃若蔽屣;然后,在我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到阴阳会后,又被副门主恃强奸淫。”
“这几次的肉体淫辱,虽然让我痛不欲生,却也让我体内的淫欲生根,在那一段日子里,我一直打扮得漂漂亮亮,穿梭在那群恶狼之中,对他们的轻薄言行来者不拒,无论他们是用言语挑弄,文文雅雅地把我弄到床上去,还是用春药撩弄,我都没有一点抗拒;尤其是有些更急色的,什么挑逗手段都不用,就地就把我按倒,肆行奸淫,那段时间我也不知和多少男人干过,那种痛苦和欢乐我是最知道的。”
“你放心,我并不是要香吟姑娘变得和我一样,她可能被我的言语挑起了淫欲,可能会在床上变到狂野得让你不知所措,但是以你的实力,是绝对足以征服她的,我之所以要她献上肉体,让你练功,逐步让她的欲望变得难以收拾,就是因为若不这样训练和习惯,她是没有办法去享受你的。”
“你是个有天赋的人,她既有幸成为你的妻子,自然不能因为羞耻心而造成和你的敦伦间有任何问题。我也并不是要你做坏人,让她变成淫妇,而是要你了解,与其彼此收敛太多,到最后双方什么也得不到,不如在私密的境地里尽情疯狂,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神仙姐姐,你也是她的好夫君,这样其实就可以了。”
“女人啊!天生就有追求满足的本性,这并不是件坏事,只是对象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人,以你对她的心意,你难道希望香吟做个表面上漂漂亮亮的神仙,事实上却饱受体内的渴求所困扰吗?”
看他还在沉吟,曾诗华苦笑着,她之所以将自己关在这儿静修,就是为了克制自己体内那天生的淫荡本性,难不成到最后还是只有这种手段吗?
葱指轻轻地点在他胸前,曾诗华香肩微动,罩身的外袍顺着她高挑修长的身段滑落下来,露出了艳丽的肌肤,虽然里面还穿着内衣,但光露出的部份,已教所有正常的男人光看就难以忍耐了。
小书僮的武功虽高,但他的功力生根於男女之事,对女子主动诱惑这方面的抗拒力原本就脆弱,加上那日他所中的药力始终未曾化解,他只要看到女孩子稍显诱人,性欲便已勃发,无法忍耐,如果他不是一直和孙香吟在这深山之中,怕早就出问题了。
纤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曾诗华慢慢地后退,以一个最柔媚的姿势坐回了平台,好让小书僮看得更清楚,她是那么的雪白、柔软和诱人,加上完全没有一点抗拒,正是个让他可以尽情发泄欲望的对象。
听着小书僮的呼吸愈来愈粗重,曾诗华知道自己已经赢了,他虽强忍着不看她,却没有来得及退出去,想必他的眼中已是遍佈红丝,她几乎可以听得到,他体内奔腾的欲火所发出的声音,明显的很快就要让她完全承受了。
但是小书僮仍强忍着,不想就此对孙香吟不忠,但他不知道,连这也落入了曾诗华算中,她清修许久,虽然欲念已可以自行克制,但是日渐增强的功力,却也使得她的肉体依旧保持着年轻,甚至连小穴也回复到处女般的紧窄,如果他真的受不住欲火煎熬,立刻上马,在曾诗华尚未动情前就攻入她,只怕先痛不欲生的可是她自己呢!
纤巧的手指头滑入了自己的小穴,一边轻轻甜甜的呻吟出声,曾诗华一边闭上眼睛,甜蜜而温柔地抚弄着,让那水滑潺潺的声音响遍洞中。
看来自己的肉体,可还是和从前一般的性感和敏锐,许久不曾有过的挑情,竟是如此顺利,很快地曾诗华已无法抗拒自己所带来的快感,她忘形地动作着、喘息着,恨不得自己的手指头更长些、更粗些,能代替男人将自己弄到泄为止。
看曾诗华一手撑在身后台上,分开的玉腿不住颤着,将整个青春胴体拱了出来,纤长的玉手即便已沾得湿湿腻腻,几乎可以映出光来,仍是忘情地动作着,就在他眼前彻底表现出曾诗华那炽烈的需要。
小书僮终於忍耐不住了,他很快便将自己也剥个精光,让那火烫巨挺的阳具朝天傲立,一个箭步冲入了曾诗华的双腿之间,双手捧住曾诗华紧缩的玉臀,将那满腔的淫欲全盘刺入了曾诗华体内,狂乱暴烈地抽插起来,插得曾诗华穴内啪啪作响,两人同时满足地呼叫出声,淫欲的音乐很快就让两人陷入了忘我的美境里。
甜美而柔缓自在的抚慰,被男人那火热的冲击所取代,曾诗华本还故做姿态地撒娇推拒不依,但这一回本来就是她故意勾引他的,加上曾诗华虽不如孙香吟艳冠武林,天赋的淫骨却让她的风流冶荡意态犹有过之,普通的男人几乎光被她那内蕴艳光的媚眼一撇,就要不克自持,更何况小书僮已被她自慰时那旁若无人的淫荡模样给震住了,欲焰更是完全没有阻隔地燃遍全身,哪会管曾诗华的婉转娇啼?
小书僮冲刺的力道越加强猛了,而曾诗华那天生就要被男人取悦的湿滑小穴更是违背了她的本意,以绝妙的力道将他的阳具全盘纳入,亲蜜柔甜的紧啜着,彷若深闺处女般的紧窄,又如百战妖女似的狐媚,这野性的放浪滋味,又岂是孙香吟那仙女一般、圣洁无匹的肉体所能做得到的?
小书僮狂野勇猛地抽插着,插得曾诗华体内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穴内犹如春雨霪霪般一波又一波甜蜜的汁液涌出,温柔地润滑着,好让他的冲击更能深入,那火烫的欲望冲刺威力更是一下又一下,直直地攻陷了曾诗华久旷的芳心,令她热情的迎合起来。
忘形地享受着快感,这些年来一直压抑着的本能又蜂涌而出,彻底地佔领了曾诗华的身心,让她再次沉醉在性交的快意之中,疯狂地顶挺迎合,好让他那厉害的阳具更形逞威,犁庭扫穴般一点空际都不留,一下又一下地插得曾诗华淫荡热情地高叫起来。
香汗如雨、媚眼如丝,曾诗华情欲荡漾、有若出谷黄莺的莺声燕语,和那熟练又娇嫩的逢迎动作,使得小书僮的欲望逐渐地达到了高峰,狂烈无比的征服欲已冒出了头,让他箍紧了曾诗华的纤腰,勇往直前地发动一波波的攻势,插得曾诗华爽到极点。
顶挺逢迎之间,曾诗华愈来愈是舒服,胴体遍佈着热情的香汗,使得她的娇躯和穴内愈来愈是滑溜,也更能承受那大阳具的抽送,刚被插入时的那点不适,彷彿早已烟消云散,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曾诗华,早将它丢到三十三天外去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即使连身经百战、床上经验无人可比的曾诗华,也算漏了一件事,她的胴体虽然习惯性交,什么强烈狂暴的干法是她没经过的?但那可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数十年来清心寡欲,曾诗华的肉体不只恢复了少女般的年轻,甚至也恢复了少女般的稚嫩,怎堪如此强猛的冲激?
那狂暴的快乐早已强力地使曾诗华臣服,她几乎已忘了原先的目的,只知道忘形地挺动、热情地迎合,让那感官的享受将她带入那迷茫的美境,让她彻底享受着被征服的快感;再加上小书僮的天赋过人,和孙香吟双修后功力更是大进,那功力源源不绝地支撑着他的性能力,使得他如日中天,愈来愈强烈地冲击着、抽插着曾诗华已现败象的胴体。
不过片刻,曾诗华已爽到极点,酥软地败下阵来,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那强烈无比的泄身快感,让曾诗华什么也保留不住,阴精哗然泄出,任君取用。
但小书僮对着孙香吟时,由於对神仙姐姐的万般宠爱,还有些许保留,现在的他却完全是肉欲的享受,一点体力都不保留地蹂躏着曾诗华的胴体,在汲取了她的元阴后,犹如火上加油般地干得更狠了。
无论如何不济,泄阴之后总有几分清醒,曾诗华猛的惊觉,自己的阴精正源源不绝地泄出,任他狂抽猛吸。
曾诗华强运在惨遭蹂躏后已所剩无几的腰力,想要弹起身来阻止他,但是彻底被摧发体内欲火的小书僮彷彿换了个人,竟完全不让曾诗华有挣脱的机会,一手粗暴地将曾诗华的上身压得倒回台上,顺便猛力抓揉着曾诗华丰盈的双乳;另一手则捏住曾诗华的腰后,将她的臀部端得高挺起来,使她的肉体更顺从地任他发泄。
他那扶在腰后的手,恰好无比地点在曾诗华的促精穴上。无论男女,只要促精穴位被击,力道一旦透入体内,无不精元立泄,直到瘫晕,再三贞九烈也要被泄身的快感所融化,再不愿意的身心也要完全遭到异性征服,更何况曾诗华已经被征服了一大半呢?
只听得曾诗华又娇柔又甜蜜的一声娇吟,整个人登时酥软了,除了一双玉腿主动而顺从地环上了他的腰,任凭小穴肆意挺出,任这小书僮尽情地享用佔领之外,曾诗华已连挣扎哀叫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任他抽插着肉体,任他狂烈地在她乳上捏着抓着,印上了一个又一个代表着臣服的痕迹。
红着双眼火热的冲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陷入了茫然美境的小书僮才在射精的快感中醒了一醒,眼前酥软的曾诗华已泄得无力动弹,肌肤上尽是被凶暴蹂躏过的伤痕,眉梢眼角中更是充塞着满足和受伤的酥绵媚态。
小书僮双手撑在曾诗华胸口,也不管她柔弱的哀吟,正想要退出来,没想到一双纤手贴住了他背心,孙香吟含羞的声音响了起来,夹杂着她急速的呼吸声。
“好夫君……快运功吧!将功力完全收归脏腑……香吟会帮你的,若你承不住就把功力导入香吟体内……以你我的阴阳合修,一定可以把功力完全收化……快呀!”
听着娇妻一个劲儿的催促,小书僮也来不及想了,忙不迭地静心运功,让体内气脉的运行和身后的孙香吟连接起来,让刚刚才从曾诗华体内吸取的精气急速地运转着,一点一点地被两人的脏腑所吸纳。
小书僮闭目运功,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仍被他深深插着的曾诗华可就苦了,小书僮的内功别闢蹊径,又是刚刚才爽过,一运功力就直达阳具顶端,才射过的阳具竟又勃起了,来不及退出的曾诗华只觉体内一颤,那硬挺的阳具竟又充满了她,顶得她一阵舒爽,那酥软感直冲心窝,令她再动弹不得。
而随着他功力愈摧愈疾,阳具更不安份,原已被干得死去活来,酥软到连退出都来不及的曾诗华赫然发现,他竟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却在这运功的时候将威力完全投入她的体内,那粗大阳具一阵又一阵地颤着,在曾诗华穴内不断地弹跳跃动,还不停地钻啄吮啜,弄得还沉醉在余韵中的曾诗华又是一阵绵软呻吟,就好像他还在狠狠插着自己一般,被男人冲刺的快感竟是完全没停过。
天武记 第03章
好久好久,小书僮终於张开了眼睛,想要询问的他入眼却是酥慵瘫痪、无力动弹的曾诗华那求饶的眼神,她似已爽得过了头,肌肤比以往还要白了许多,几乎完全没有血色,樱唇轻张竟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神仙姐姐……”
“好夫君……原谅香吟吧!”看曾诗华被整得那么惨,孙香吟不由得一阵心伤,泪水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为了在短期内让夫君你的功力大进,我和前辈想了个方式,让她将深厚内力注入你的体内,没想到……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跟她无关,她只是被我利用而已……”声音又娇弱又甜蜜,好像已经化在水里一般,如果不是孙香吟强压着小书僮俯在她嘴边,怕他还听不到呢!
“诗华的功力虽深,却多由採补而来,终究和自体的路子不合,虽然能把气息净化,为己所用,却还是有些杂气,本来也没奢望能活过百岁……如今碰上了像你这样的人,诗华自觉兵解之日近了,才这样和她……和她商量……让你来承接我的功力。”
“你得内力,香吟和你阴阳双修,我也得到好久没有的男人亲近,本来是各取所需……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本来想传了大半功力给你,再找个地方继续静修,渡过这日子,没想到竟然被你吸乾了,看来我今天就要活活爽死……”
“香吟姑娘,别哭了,身具淫骨的人,在交淫中脱阴而亡乃是天命,诗华能活这么久,已经是赚了太多太多了,何况最后还是这样飘飘欲仙而死的……好徒弟,你可别怪香吟,这一切都是……都是她为了你好……”
“我……我自然不怪神仙姐姐……”
小书僮差点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他只想怪自己定力不够,但这话却也说不出来,只怕曾诗华听了之后更难过,他生性善良,看曾诗华已经变成这样,再多怨言也说不出来了。
“师父……你对我已经是仁至义尽,我……我只能说师父再造徒儿,徒儿绝不敢忘恩……”
“这样好不好?”曾诗华娇弱地笑笑:“你一直没有个名字,在山上只有香吟叫你好夫君,到了山下可不行,不如我帮你取个名字,让你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就想起我……以后我就叫你……叫你曾清华……好不好?”
“是……徒儿以后就叫清华……”
“谢……谢谢你……清华,你先出去,让香吟姑娘陪我一下,我还有事……有事情要跟她说啊……”
已经夜深了,曾清华看着床上的孙香吟已经睡熟,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慢慢地走到外面,山里的风非常的凉,他看着月亮,悠长地叹了一口气,另一边就是刚葬了曾诗华的墓谷地穴。
“怎么了?”也不知站了有多久,孙香吟柔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件厚厚的外袍盖到曾清华身上:“还在怪香吟吗?”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怪神仙姐姐的。”
轻轻吁了一声,曾清华闭上眼睛,袍内虽有孙香吟身上的暖意幽香,但他的心却是凉的:“要怪就得怪清华定力不够,我并不想背叛你的。”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香吟要求的。”想到曾诗华因此而死,孙香吟心中伤痛,泪水已慢慢地滑了下来。
“前辈自认为寿元已尽,本来香吟该让她好好的去,可是前辈不想……不想一身功力随草木同朽,才和香吟商讨,用这种方式……将功力全传到你身上。香吟原还以为,前辈……前辈可以禁制得住,不至於脱阴而亡,没想到……没想到你的功力也已不弱,此消彼长之下,还是让前辈阴尽登仙了……”
“我知道你是好意,”转过身来,将哭泣的女子拥入怀中,曾清华勉勉强强地装出了笑意:“清华绝不会怪你,清华只是气自己,为什么在床上那么不知收敛……”
“这事前辈和我说过,”脸埋在曾清华的怀中,孙香吟带哭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她说你天赋异禀,加上功力又成於阴阳之术中,对媚术的引诱特别没有定力。”
“那么我还是在山里别出去好了,以免……以免又发生这种事……”
“不行!”孙香吟抬起了头。
“无论如何你也该出去闯一闯,我们得为了前辈的牺牲而继续活下去,就当是……就当是为前辈活这一辈子……”
“好吧!我知道了……”
“先回到床上来吧!你体内功力突飞猛进,经脉未必承受得住,何况脏腑未习,恐怕功力也会流失,这几晚好夫君你要全力动手,在床上和香吟合欢,让功力从阴阳交泰中完全融入你的体内……把力量完全用出来,千万别管香吟受不受得住,算是……算是香吟拿身子赔你心上的伤,好不好?”
赶了几天路,终於到了华山的山脚下,举步上山的孙香吟脚步中有些畏怯,真的是近乡情怯啊!
尤其是年余来在山上夜夜和曾清华贪欢,孙香吟蓄意地放纵自己,将什么礼俗和羞耻都抛诸脑后,一半也是为了不去想师门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回来。
一想到要面对师父师娘,还有众位师兄弟,孙香吟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尤其是她原先芳心已许的大师兄傅敏华啊……一想到他孙香吟心中就痛,是女孩子天生的水性杨花,还是孙香吟真的已经移情别恋了,她的心竟然已完全系在曾清华身上。
“上去吧!”也听孙香吟说起过师门的事情,曾清华知道这次来未必有好结果,如果到了最坏的地步,或许自己还得带着孙香吟打出来,华山掌门傅雨其武功之高,在当今武林可说是第一把交椅,甚至传说其武功早已不在一向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之下。
华山虽限於择徒谨严,门徒不多,不似年代久远的少林武当二派那般兴旺,但若是一走出去,无论何门何派都得给华山门下几分面子,就连少林和武当二派门人也不敢有丝毫小觑:“一切有我在呢!”
“嗯!”
看着孙香吟走进山门,被留在门外的曾清华索性闭目养神,也不管华山派的人们惊疑奇怪的目光。
虽然因为他不是华山派中人,初入武林的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又不高,以致於不能进华山山门,得在外面的亭中等着,但书僮出身,曾清华早就习惯这种处遇了,孤独一人的他反倒是乐得清闲,倒是进门前孙香吟那依依不舍的一眼,好像此去便是一入侯门深似海,那眼神真教曾清华心伤。
曾清华闭目养神,但送上茶水来的华山弟子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大师姊经年未归,连声息也断了,一回山竟然带着个男子,而且还和他意态亲蜜、宛如夫妻,上山之后对以往情浓的大师兄傅敏华也没问上几句,几乎是完全没把人记在心里,一向和傅敏华交好的众位师兄弟不禁心下有火。
虽然孙香吟是大师姊,不能对她说上什么,但对外人他们可就不客气了。要明着动手是不敢,但在亭旁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只要他一从亭中椅上站起来,立刻就想办法勾他脚,好让他倒在地上,生生地出个大丑。即使是他全然不动的现在,在旁边的流言蜚语,仍像根针似的不断划破宁静。
突然间,曾清华眼睛睁开,神光湛然,不过是一个眼神,就好像画龙点睛似的,整个人都活了起来,望向远远的道路那方。虽然身旁的声音不断,但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远远奔来的那人身上,这人的武功可比在旁边的这些人高上不少,显然是华山的高手辈。
又过了片刻,一个修长的身影飞奔上山,虽然远远的看不清楚,但他步幅甚大,两步就有常人的三步之长,华山门下所练是正宗内功路子,这些弟子眼力都好,远远地就看出来,是这些日子一直在其他山头的别业练功的大师兄回来了,不由自主地全涌了上去,反倒留给了曾清华一个清静空间。
“香吟怎么了?”
“大师兄,大师姊一回来,就先向师父师娘请安,在里面谈了好久,到现在还没有个出来的影子。”
“是……是吗?”步子完全不慢,师弟们都要努力才追得上,不由得在心中钦佩,大师兄的武功又精进不少,完全不做作地展现了上乘轻功的造诣,那像那曾清华山上的时候,虽然看似练过武功,脚步却小,完全不用力就追上了。
“是我孟浪了,香吟经年未归,师父师娘探问行踪,难免要花点时间,我还是先在外面等着。那位少年是何派高手?你们怎么把人丢在外面,也不请进山门内,让人家在外面坐地,一点礼貌也没有。”
“说来才气人。”迸出了这句话的小师弟看大家的声音一下都静了,不由自主地掩住了嘴巴,偏偏方才的那句话已经传了出去,想收回来都没办法,眼看大家责难的目光,他真想钻个地穴逃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咏华,你给我说个清楚。”傅敏华皱起了眉头,声音虽仍不疾不徐,完全没有运功长程奔跑后的迹象,但压迫力只有更增,那眼光比任何一把剑刺入杜咏华体内还教他紧张。
一五一十地将孙香吟上山时和曾清华的亲蜜说了出来,杜咏华只觉师兄的眼光愈来愈是烫热,怒心愈增,不由得声音愈来愈小,要不是有同门的加油添醋,只怕还说不完。待得他终於说完,整个人已经是汗湿重衣,就好像刚打过一场一样。
听完了师弟的报告,傅敏华的眼光像箭一般地射向亭中的曾清华,只见亭中闲坐自在的曾清华嘴角微扬,一缕笑意轻轻地飘了出来,竟像是完全不觉他的敌意。
将年前山间的那一仗给说了出来,虽然勉勉强强将和曾清华的合欢、和曾诗华的相遇一语带过,但仍是说了好久好久的时间,等到说完了,跪在傅雨其和傅夫人面前的孙香吟也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这也不能怪你,香吟你先起来坐吧!”
傅雨其长长地叹了口气,傅敏华是他的长子,也是独子,眼看着这准儿媳竟着了恶人的道,和旁人有了合欢之实,他也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沉吟了良久,傅雨其这才打破了厅中沉重的气氛:“你我都是江湖儿女,既是行走江湖,难免有失足之处,香吟你也不必太在意,更不必像一般闺阁中人那样的拘谨约束。香吟,你就当忘了这事吧!为师给你做主,和敏华的婚事还是照常举行,相信敏华爱你至深,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我看不行吧?敏华是很有洁癖的人,如今出了这种事,唉……他怎么可能包容得下?你是他爹爹,总该劝他看开些。”
傅夫人双眉紧锁,她倒也不是那么拘束的人,但她也是女儿身,对女儿家的心事清楚,眼看着孙香吟述说往事时的神态,她就知道,孙香吟的心已经连在那曾清华身上了,再逼她和傅敏华在一起,只是徒增难过。
“妇人之见!”傅雨其叹了口气。
“如果不如期举礼,就等於将香吟拱手送出,敏华会怎么想?加上武林同道早知敏华和香吟是一对,如果让香吟和那曾清华在一起,背后不知会有多少的流言蜚语,我华山一门的清誉怎么办?香吟你自己说,应该怎么办才好?”
“师父!”孙香吟的泪水涔涔而出,这句问话教她怎么答才好?
“不好了,师父!”杜咏华的声音从厅外传来:“大师兄赶了回来,在外面亭子里被那人挑了几句,两下已经动起手来了。师父快来阻止师兄,否则恐怕会来不及呀!”
他的声音之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傅敏华武功之高远出侪辈,想曾清华初出武林,怎可能是他十招之敌?此时想必已经输了,若不是断手折足,也要被长剑刺出几个窟窿,孙香吟此去怕只有收尸的份儿了。
“师父,师娘,徒儿要去看看,请恕香吟先行告退。”深深一礼,孙香吟身影如风飘飞出去,连撞开门时都没发出什么声音。
只比她慢得一瞬,傅雨其和傅夫人也冲了出来,三个身影向门外疾飞而去,远远地将杜咏华抛在身后。
在亭中方寸之地,傅敏华愈斗愈是心惊,虽然他心中挂着孙香吟,以致主动出口挑衅,硬逼曾清华动手,而自己在气怒交煎之下,影响了实力,没有能够全力出手,但他出手如电的几套剑法,竟连曾清华的一点边儿也摸不到。
虽然曾清华只是守御,看似避的狼狈不堪,连长剑都没有拔出的机会,但是交手的傅敏华心下清楚,曾清华这狼狈样儿,有一半是装出来的,他对傅敏华的出手几乎已经抓住了脉络,除了傅敏华偶尔用上别派剑法,能逼得曾清华真的左支右绌以外,其他时候他的狼狈样几乎都是装的,显然是孙香吟曾用心教导过,他对华山那奇幻多变的剑路完全了然於胸,而想到这事才最让傅敏华气满胸膛。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隐瞒什么?”心中一个声音响起,傅敏华一声冷哼改变了剑路,施出了华山门下最精深的‘天险’剑法,奇招突出在曾清华的袖上割破了一块,险些就要破肤溢血。
一招得手后剑势更增,剑剑犹如华山山势一般,惊险到了极处,连旁观的师弟们也不禁噤了声,专心地看大师兄全力出手。
这‘天险剑法’,可是傅雨其为了日后传位於他,在年前孙香吟下山之后,特别秘传予他的剑法,也是华山掌门才能修习的最精华剑术,连孙香吟也有所不知。
‘天险剑法’所有剑法共有十五路,包含华山剑法的精华,虽然以傅敏华的资质之高,这段日子以来学到的也不过九路,而真正派得上用场的,不过七路而已,但他施展出来式式逼人心魄、剑意如虹,连旁观的师弟们也从不曾看过这么高明的剑法,原先只是一旁随众鼓躁,渐渐变成了出自胸臆的赞叹。
才第一招就失了先手,曾清华心中一惊,对手的剑势更是源源不断,逼的他左封右格,才挡得一剑,另一剑又从绝不可能的方位刺来,剑剑险到了极处,妙到了毫巅,威力更是十足,剑剑都像能破腹开膛似的。
从习武以来一直都是和孙香吟拆招,对华山剑法最是熟稔,虽然华山剑法变幻多端,但孙香吟在华山门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几乎所有的招式曾清华都拆过,熟极而流。傅雨其之所以提早传天险剑法给儿子,也是因为孙香吟造诣已高,为了不让儿子被儿媳的气势所压,连房中都抬不起头来。
若不是这一年来天天所见都是华山剑法,以曾清华的交手经验之浅,只怕没两招就被傅敏华所制,这‘天险剑法’虽奇,终归也是华山剑法,基本剑路和其他剑法并无二致,曾清华所习剑法虽然不深,但却也因此而不致於被表面的剑势所惑,对他而言,这路天险剑法也只不过比平常拆的招式更险更奇一些罢了,虽然刚开始时挡的险象环生,但不过数招,曾清华已经缓过了气来,逐渐抓到了其中诀窍。
如果是换了其他人,曾清华早出手反击了,但对上的是‘神仙姐姐’原来的恋人,一想到自己伤了他之后,孙香吟难过的脸色,曾清华就没法子动手;何况傅敏华出剑奇快,他也刚好乐得左闪右避,将全副心力放在闪躲上头,完全不出手,专心看着傅敏华的剑路,倒也让傅敏华一时间无法得手。
但眼看傅敏华的出手愈来愈快、愈来愈奇,有好些剑招甚至已经超过了华山基本剑法的范围,原先胆气已经慢慢壮起的曾清华接连被奇招给吓到,心中一寒之下,避招就没有那么灵敏,连着几下都是险招,眼前原来理路清楚的一路路剑法不知何时已经化成了剑光飞舞,再几招就撑不下去了。
想喊出住手,但傅雨其及时挡住了夫人和孙香吟,低声说道:“让他们再拆几招,我会在旁看着,不让他们真的伤到对手的。香吟,你教出的人真是不凡,虽然只是闪,不过身法已颇有新意,真是奇才。”
听到师父赞赏曾清华,孙香吟的心中却高兴不起来,眼见师兄的剑招愈出愈奇,变招之精竟已远超以往拆招的范围,她心中暗忖,就算和曾清华阴阳双修后功力大进的她,也未必能接上十余招。
曾清华挡到此处,已经是招招见绌,汗流浃背,而傅敏华手中剑的招式,却是愈打愈狠,强悍狠恶,几乎已经不管名门弟子所应有的从容了,这一番拚命的狠劲加上去,曾清华接招更险,若不是华山剑法变幻无方,最重心意清定从容,傅敏华这番打法大违剑理,只怕曾清华已经伤在他剑下。
再不还招不行了,曾清华凝神接战,勉勉强强定下心来,将心神完全放在傅敏华的剑招上头,眼前所见慢慢清晰,傅敏华施出的片片剑光慢慢还原,成为一招一招的剑路。
在前面几招,曾清华的还手还有些勉强,险到毫巅地才挡下了几招,后面就愈来愈是顺手,一定下心来,傅敏华的精妙剑招,彷彿已变回了以前孙香吟和他拆招时的剑路,只不过是更奇更险而已。
但傅敏华剑法愈使愈急,他出手极快,所会的天险剑法已经轮了两次,虽然剑风撕裂了曾清华几片衣衫,但尽管傅敏华出手再快,都没能击落曾清华手中之剑,愈来愈急的他出手更快,但剑法中的破绽也就更大了,几次被曾清华逆势反击,虽然没能扳回先手,却也使傅敏华非得回救不可,你来我往之下慢慢的曾清华已经能够还招,慢慢地扳回了局面。
眼见对方出手愈来愈是理路清楚,显然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剑路,傅敏华心中一急,连还没练熟的那几路剑法也施了出来,只是心情愤激之下,使得没怎么对,被曾清华趁机反攻,接连几招竟把他逼的险象环生,虽然傅敏华出招快,外表上不见败招,但若非曾清华只是自保,伤人之心不重,错过了不少进招之机,或许他已经胜了。
“够了,敏华你退下。”眼见傅敏华的剑招漏洞愈来愈大,傅雨其赶忙出声阻止,以免让其他弟子也看出傅敏华输招。
一凝神接战,曾清华便完全不是心慌意乱的样子,功力的运使慢慢习惯,他边使剑边也发觉孙香吟到了,身后有着一对中年男女,男的身材高挺,面目之间和傅敏华有些相似,只是更为清雅,想必就是华山掌门,傅敏华的父亲傅雨其;另一位中年美妇眉清目秀,虽已中年却无岁月之态,反而更显雍容华贵,看孙香吟的恭顺模样,和华山弟子个个控背躬身,这位中年美妇自然就是华山掌门夫人了。
“师兄,我看还是不妥,你看香吟的样子,对那曾清华已经不是因为有了夫妻之实才动心,她的心已经全系在他身上了,就算敏华明天胜了这仗,硬是把香吟娶了进门,对他们小俩口反而不好。我看还是顺其自然,让香吟风风光光的嫁出门,教敏华忍下这口气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那不行啊,师妹。”傅雨其摇了摇头,他和傅夫人原是师兄妹,结婚之后也一直以当年的叫法相称。
“这已经不是香吟个人的问题了,而是关乎我华山清名,敏华和香吟的事情已经不是我华山的秘密了,年青一代几乎是人尽皆知,你想想,要是香吟就这样嫁出去,给好事之徒在身后说上几句不入耳的,我们华山的名号要怎么办?”
“神仙姐姐……”才一进那小屋,孙香吟就哭倒在曾清华怀中,哭的背一抽一抽的,曾清华原先还慌了手脚,但一想一定是师门的压力,也不言语了,只是轻抚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她,让孙香吟尽情地哭出来。
等到孙香吟哭声小了,曾清华这才轻声说出话来:“是谁让你受委曲了?”
“还不是你?”仰起了泪水涟涟的脸蛋儿,孙香吟的声音都抽动起来:“师兄武功之高明,连香吟也未必能够对付,你为什么和他动起手来?还约着明日决战?”
“我没有办法,对不起。”举手轻轻地拭去了孙香吟的泪水,曾清华的声音很慢,很温柔很温柔。
“我知道神仙姐姐你不喜欢我把你当成比武胜败的奖品,我也不喜欢,可是如果不这样子,清华就没有办法把姐姐你娶过门,清华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难为……可是你看师兄今天这样出手,几乎是下了必死之心,连师门只传掌门一人的剑法也使了出来,还剑剑想夺你命,看的香吟心都痛了,深怕你有个半分意外……今天你为什么和师兄斗起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该忍住的。”
安抚着激动的孙香吟,曾清华放轻了声音,让孙香吟好好坐在他怀中,他才不愿意说是华山的师弟们主动挑衅,他才被逼得动手的,一听到这儿想必孙香吟又要哭了,她可真是爱哭呢!“都是我的错……”
“算了。”吁了一口气,孙香吟抓紧了他的手:“先让我帮你裹伤好了。”
“我没有受伤,想必是傅师兄手下留情,只割破了我衣服而已。”笑着安慰着孙香吟,曾清华走到了门后,慢慢将衣服换下,走回来时孙香吟又跃入了他怀里,似是赖着完全不想出去了。
“明天怎么办?你内力绝对在大师兄之上,可是你还不太会运使,加上剑法连我都比不上他,还有师父的天险秘传……”
“到时候再看吧!”曾清华微微地笑着:“其实‘天险’剑法虽然奇险,但基本的剑路还是不脱华山剑法的范围,多看着几次清华一定接得下的,你在山上就一直和清华拆招,清华接都已经接惯了,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不要拦我!”门外远处一个少女的声音高喊着,瞬息间已经奔近了门口,孙香吟忙推了曾清华一把,站了起来:“小心,是玉华师妹,她是大师兄的亲妹妹,也是师父的独女,一向娇惯了,连我也让她几分。”
话还未已,门已经被推了开来,一个修长身影的少女冲了进来,发上的玉簪在斜阳下湛然生光,长挑的身影站的比剑还笔直。
她的身高比起孙香吟还高了半个头,看来是傅家的遗传,和傅雨其、傅敏华一样都高人一等,虽然逆着光看不清楚,但容颜却也是清秀雅致,虽然不像孙香吟那般天仙化人,却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师姊,你是怎么了?明明都已经和哥哥要洞房花烛了,还跟这傢伙混在一起,也不知他是那儿来的江湖人?要是他是坏人怎么办?要是他对你始乱终弃怎么办?无论如何我可信不过这人。你立刻就跟我去见爹爹,把所有的话一次说清楚,你到底是要哥哥,还是要这个死缠不休的傢伙?”
“我当然是要他。”站直了身子,咬紧了唇,孙香吟连眼光也不让:“无论明日比武胜败如何,香吟这辈子都跟定他了。”
“就只是因为你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师姊,你也是江湖人,怎么跟一般闺阁女子一样的拘在这小节上头?难不成你以为哥哥会在乎这一点?以前那个不管江湖流俗,最是清高自矜的冷艳魔女到那儿去了?爹爹讨厌这称呼,我可喜欢得紧了。”
“或许他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孙香吟微微一笑道:“也不是因为夫妻之实,香吟也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是爱他,就是他的人了。”
曾清华一听到声音就收了剑,退在一边,倒是傅敏华出招太急太快,竟差点收不了手,差点撞上了亭柱。
“不知这位少侠是何派高弟?”傅雨其向曾清华一揖,曾清华赶忙回了礼,孙香吟这才奔到他身边,细心地为他拭汗。
“在下曾清华,掌门人好。”
虽然路上孙香吟教过他该有的礼貌,但打了那么激烈的一仗,曾清华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紧张的他差点就说不出话来。
“少侠剑法高明,老夫前所未见,不知是何门何派出身,可否见教?”
“在下的武功是……是孙小姐教的,”顺过了气,曾清华深深地一揖:“在下这次特地送孙小姐回山,也专程来向掌门提亲,希望能将孙小姐许配在下。”
“你……”气的说不出话来,傅敏华的手还在颤,若不是傅夫人扶住他,只怕他早要奔出去动手了,方才他使天险剑法,逼的曾清华连连受挫,虽然后面使得急了,没能发挥剑招的威力,差点中了他一招,不过傅敏华还是很有把握赢他的。
“这个……”捻着长鬚,傅雨其心下踌躇,以他的眼力,那还看不出来傅敏华的剑法还胜不过他,自己若是下场虽可操胜券,但以长欺幼,这仗就算胜了也丢脸,偏他又说不出什么理由好拒却他。
“这不行!”听着门下师弟们此起彼落的反对声浪,傅敏华气势大振,也不管傅夫人递着眼色阻止,还是站了出来。
“孙师妹原已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想要娶她,除非先过我这一关!更何况你是什么人?也不知你和师妹认识了多久,竟然就一副亲热样子?还不知你是哪儿跑出来的江湖人物……”气满胸膛的傅敏华再也说不下去了,听他愈说愈是过份,看不下去的傅夫人从背后捏了他一把,硬是逼他住口。
“在下的确只是江湖的无名小卒……”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曾清华极力放慢了声音,不知不觉中话声也说的清楚明白了。
“但在下误打误撞间,已和孙小姐有了夫妻之实,若是在下不负这个责任,在下一辈子也要良心不安,还请掌门人俯允。”
“不如这样吧!”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直没出声的一个道人慢腾腾地说了话:“我们都是江湖人,或许该依江湖的规矩行事,大师兄和曾少侠就好好比一次,算是比武招亲,胜的人就娶孙师姊过门,如何?大师兄?”
“也好。”深深地点了头,傅敏华知道二师弟是在帮自己,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输。
“大概……还是得这样吧!”看着孙香吟泫然欲泪,曾清华知道她也很难做人,不如自己就退而求其次,比上这一场吧!
方才的那一场斗剑之下,他虽然迭遇险招,但总也算是过关了,不知不觉间也有了些许自信,或许再打一场自己可以赢也说不定。
“不知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在下玄华,曾少侠指教了。”玄华道人轻轻一礼:“不知师父、师娘意思怎样?”
“就依你吧!”傅雨其一声轻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不能这么快就打,曾少侠初到华山,又是远来疲惫,不如休息一晚,明天再打好了。今晚曾少侠就住在西房那儿……”
“还是不了,”孙香吟低下头,声音又低又细:“香吟的房间旁有个小屋,清华你就先住那儿一晚吧!”
“也好。”抢在傅雨其之前发了话,傅夫人托着傅敏华的手,半拉半扯地将他带进去,还顺道向傅雨其招了招手。
“爹,你为什么不让孩儿立刻动手?还让他休息一晚!”闷着满腔怒气,一进大厅傅敏华就爆了出来:“娘也是,为什么让他和香吟住一起。”
“你爹是为了你好,”傅夫人坐了下来,神情极为严峻:“敏华你打的太深入了,所以看不出来,其实方才曾清华已经识破了你的剑法,如果不是你爹及时喝阻,再打下去伤的一定是你而不是他。”
“不错。”眼中神光深深地盯入了傅敏华眼中去,盯到他终於忍不住移开了目光:“旁人看不出来,难道爹爹也看不出来吗?你刚从别业赶回,又是心浮气躁,完全没法子发挥华山剑法的威力,更何况香吟对他可是倾囊相授,和你的浮躁正是对比,所以爹爹才答应让他休息一晚,让你也定下心来,你若是心还静不下来,明天这仗你就别打了。”
“是,爹爹。”别过了脸去,傅敏华对傅雨其一向听从,说到他的剑法不如曾清华,傅敏华可是绝对不信,方才遇上险招,想必就像傅雨其说的,是自己太过躁性,加上体力有损才会缚手缚脚的。
“你也别气。明天这仗要是输了,我华山的面子往那儿挂?这是天险剑法的剑诀,你给我好好修习,我华山剑法博大精深,这天险剑法更是剑中之最,明天能不能胜,就看你能领悟到多少了。”
看着傅敏华走了出去,傅夫人吁了口气,神情忧郁。
“水性阳花!”跺了跺脚,傅玉华转身就冲了出去,但她才一转身就撞上了曾清华,他表情紧绷,看得傅玉华都退了几步。
“你……你想干什么?以为摆个脸姑娘就会怕了你?少做梦了。”
“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长剑已拔在手中,曾清华的眼光似可刺穿对方,傅玉华嘴上说不怕,心下实在是怕的很的,不知为什么,他的眼光就好像钉穿了她一般,钉的傅玉华连动都不敢动,连爹娘都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傅玉华可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狠盯着。
“什……什么话?”
“我不准你骂她,说她的是非,把你刚刚那句话收回去!”
“哼!”哼地吹了口气,傅玉华也将剑拔了出来,谁怕谁啊!
倒是没想到在傅玉华说话前,孙香吟已经牵住了曾清华的手,表情是如此的悲伤:“别再打了,好不好?”
看到孙香吟的表情,曾清华的气不禁消了一半,他收起了剑,转过身去,扶住了孙香吟摇摇欲坠的身子。
“对不起,是我忍不住,我不气了,也不打了,好不好?你长途跋涉,又受了不少气,别气伤了身子。”
“再演啊!看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卿卿我我?等明天哥哥胜了,你就知道。”
一转身就逃掉了,傅玉华直到去远才敢说出话来,声音愈来愈小、愈来愈远。
天武记 第04章
夜已经深了,关上了门,孙香吟看着桌上的两个盏子,桌边的曾清华似是看到了她担忧的眼神,轻轻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了,好夫君?”
“我想应该是这样吧!”曾清华淡淡地一笑,距盏子远远的,连碰也不碰一下,“华山是名门正派,他们虽然看我不太顺眼,也不会做出下毒的下流事来,不过我猜,这盏子里的莲子羹味道想必非比寻常。”
微微地苦笑着,孙香吟知道曾清华的言外之意,盏子中的莲子羹想必加了些东西,若非唾涎就是泥污,再不然就是什么调味料。
她轻轻捧起盏子,揭开盖子,一股异味扑鼻而来,又腥又臭,连颜色都是泥黄的,就算早有心理准备的孙香吟也忍不住捂起鼻子。“呿!这什么东西啊?”
“真是糟蹋了两个白玉盏子。”摇了摇头,曾清华从孙香吟手中接过盏子,将盏中的异物全倒在窗外,就着屋旁的水缸洗了洗,将盏子放回了桌上。“好可惜哟!”
门外叩门声响起,孙香吟和曾清华对望一眼,目中皆有疑意,好半晌都不动作,倒是孙香吟回复得快,她示意曾清华坐下,打开了门,门外傅玉华提着个竹篮,面上表情缓和,完全不像方才还那么乱骂的人。
“师姐,玉华送莲子羹来了。”
“是……请进吧!”
珍而重之地从篮子里取出了两个和桌上白玉盏一样的盏子,傅玉华轻手轻脚地将盏子放在桌上,回头问了孙香吟,“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盏子?”
“方才十二师弟送来的,盏子里面的味道怪怪的,清华他洗过之后,就放着了。怎么你还送莲子羹来?”
“是娘要玉华送来的,师姐,你们用过了莲子羹后,好好休息,玉华不打扰了。”忙不迭地退了出去,还没等到孙香吟送出门来,傅玉华人影已去远了。
微微地叹了口气,转回头来的孙香吟,看着曾清华放下盏子,不由得惊慌失措。“怎么……你喝了?”
“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孙香吟的表情,曾清华的面上不禁有些狐疑,“这莲子羹又香又甜,好喝得紧呢!我想刚刚已经丢了一盏,这盏子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问题才大呢!”孙香吟气得直顿足,“以玉华的个性,岂会这么易与?光从她这样轻手轻脚的动作,就可见这盏子里有古怪,她哪里是会这么快变心情的人?”
“喔?”才刚想站起来,曾清华突地脸色一暗,抱着肚子坐回了床上。
“怎么了?”
“肚子里……肚子里有一股热气……就好像……好像是那次中毒一样……烧得我全身都热了……”
“什么?”急步走到曾清华身旁,孙香吟扶着曾清华躺下,眼尖的她发现曾清华双手捂在下腹,而裤子已撑起了好大一块。
躲在屋外窗下的傅玉华偷偷地笑了出来,二师兄果然算无遗策,方才十二师哥送来的只是诱饵而已,等到没什么江湖经验的曾清华扔了那盏,她再送进去真正下药的莲子羹,还故意撩孙香吟说话,果然让曾清华上当了。
据玄华道人说的,他在那盏子里加了一点媚药,却不是黑道人物用的毒物,而是普通人家常用的药粉,其中毫无毒性可言,只是用以助兴,让服用的人欲火高涨,非得好好和异性发泄一番不可。
明天曾清华就要打一场决战了,想必他今晚心情会非常紧张,这药粉刚好让他紧绷下的体力完全发挥,和孙香吟辗转缠绵,将体力完完全全都消耗在床上。
这样下去,到明天决战的时候,曾清华还不知道能不能起得了床呢?
再加上那药粉无色无味,与其说是药还不如说是食补,事后也检查不出任何一点残留药性,吃了闷亏的曾清华绝对是有苦难言。
“怎么……怎么可能……”听着孙香吟的声音高了起来,显然是紧张非常,留上了心的傅玉华,不由得倾听,她也不是想偷听夫妻行房,只想确定那药生效了没有,以玄华道人的嘱咐,傅玉华现在应该跑得远远的,否则给他们发现了,不就知道是她弄的鬼了吗?
“怎么了……”
“这药是极阴损的淫毒。”孙香吟几乎快要哭了出来,若非事情严重,以她这么坚强的女子,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娇弱的声音?
“玉华她们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物?就连一般的黑道份子,也是极其鄙视使用这种淫毒之人,这可是下三流的邪恶淫贼才会用的。”
“难道……”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孙香吟的声音惶急至极,显然不是假话,傅玉华听得惊诧至极,怎么会这样?
“这淫毒至毒至邪,就算香吟和你交合,让你完全发挥,毒性也会留存在你体内,缠绵不去,直至入骨,日后你就永远不能逼出这毒性,那会完全侵蚀好夫君你的自制力,等到毒深了,你就会……就会……”
“就会怎么样?”
“就会变成花痴,只要看到女子就想要……就想要行淫……”孙香吟真的哭了,她哭倒在曾清华怀中,用尽全力搂着他,在窗缝中偷看的傅玉华不自觉地咬紧了牙,气急败坏的她真想一下子冲进去,拔剑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除非你发泄在一个会武功的处女身上,夺取她的处女元阴,在体内中和淫毒,才可能全解,可是香吟的身子早交给你了,这当口教香吟怎么办?不如我去找师妹她们……”
“不行!”曾清华坚决地摇着头,看着泪水涟涟的孙香吟,表情又舒缓了,“除了神仙姐姐你之外,清华绝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做,神仙姐姐你是清华唯一爱的人,无论如何清华绝不会让别人沾身……”
“可是……可是……”
“不用可是了,”曾清华微微地笑着,“与其背叛了神仙姐姐你而活着,清华还不如死掉的好。对不起,姐姐,可是清华……”
“还在虚情假意呢!哼,恶心!”推开了窗户,亭亭玉立的傅玉华,站在窗外,眼光扫在曾清华通红的脸上,“教玉华听了都受不了。”
“你还敢来!”一股怨气无处可发,站了起来的孙香吟手一伸,握住长剑,一缕剑光其快无比地洒了出来,傅玉华还没来得及拔剑,剑尖已经抵住了她的颈子,真是好快好快的出手,完全出乎傅玉华意料之外。
“我……我要杀了你……”
“不用了……”双指捏着孙香吟的剑刃,咬着牙抗拒药力,曾清华强忍着体内的火热,灯光之下汗水淋漓,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只怕孙香吟那一剑真会洞穿傅玉华的咽喉。
“怪不得她……她不会用这么坏的毒的……一定有其他人……神仙姐姐,或许清华只剩下今晚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那也不一定。”孙香吟还没来得及答话,傅玉华已经出手了,一指就点在曾清华背后大穴上,靠着傅玉华扶住他才不致于软倒。
“你……你干什么……”事出异变,虽然没撤回长剑,但孙香吟的杀气已经消失了,她接过了曾清华的身体,明媚的双眼闪着疑问。
“师姐,你不是说要靠练武女子的……的处女元阴才能……才能解他的毒吗?”
别过了脸去,孙香吟头一次听到傅玉华的声音变成这个样子,颇有一丝女人味,“玉华还是……还是处女之躯……正好合用……”
“玉华,你……”
“不要以为我原谅你。”嘟起了小嘴儿,傅玉华冲着孙香吟做了个鬼脸。
“玉华还是以为你该是哥哥的妻子,玉华只是为自己做的事负责而已,他最好明天输个彻底,输的完全没有脸下山去。如果你还有半点挂及哥哥对你的心,等明天他输了之后,你就好好的做玉华的嫂子,完全忘记他的存在,不过玉华不会拿这个来威胁你,无论你怎么想,玉华该做的还是会做。”
“不可以……”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曾清华全身都烧烫了,穴道被封、气血阻滞,偏偏那药力完全没有半点被阻的样子,反而冲得更加快了,若不是靠着一丝理智强撑,曾清华早要被药力熬成了猛兽,“神仙姐姐……清华只是你一个人的呀!”
“不行,”孙香吟对着曾清华摇摇头,银牙轻咬,“这可是关乎你的性命,无论其他发生什么事,香吟都不能看你就此毁掉,就算玉华她真要我回到敏华师兄身边……”
“不……绝对……不要……”火烫的手牵住孙香吟的手,曾清华连唇都咬出了血,强忍着体内奔腾的火气。
“没有了神仙姐姐,清华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就算死在这里,神仙姐姐也不要……不要做任何让你难过的事……咳……”
“师姐……可以开始了吧……”牵着孙香吟的衣裳,傅玉华难得的脸红,就好像一颗圆圆的苹果一般,“对这事玉华……玉华一点都不懂……你是过来人……教……”
“嗯……”纤手轻拂点了曾清华好几个穴道,制住了他的内力,孙香吟明白,曾清华的内力之深远在她之上,绝不是傅玉华的功力所能制住的,如果在傅玉华献身救他之前,曾清华就冲开穴道,以他的倔性子,就算傅玉华和孙香吟联手也难让他就范,“好夫君,对不起……无论如何,香吟都把你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香吟都不会管。”
虽然是勉力闭上了眼睛,但身边少女幽香缭绕,馥郁缤纷,加上孙香吟见他神情,知道再不能拖延了,下手奇快,不一会儿三人已经是一丝不挂,傅玉华虽羞,但她一向是固执的性子,到这时候自然是绝不后退的。
一只纤手轻轻摸弄着曾清华贲起的阳具,感觉到曾清华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正欲火高昂、择人而噬,孙香吟对着羞红了脸的傅玉华歉然一笑,带着她的手去抚爱那火烫巨伟的阳具。
从出生以来从来不曾碰过这种东西,傅玉华真是羞到了骨子里,偏偏一旁的孙香吟殷殷切嘱,在她抚上那恐怖阳具的时候,孙香吟整个人钻到了她怀里,甜美的小嘴贪婪而又温柔地吮在傅玉华一双椒乳上。
头一次禁地受袭,孙香吟又吻得那么轻柔甜美,几乎她一吮上就一股温润的小火烧灼着她,傅玉华闭上了眼,娇声地呻吟出来,还带着三分抖颤,连在曾清华阳具上轻轻套弄的手都加了点力道。
虽然傅玉华很快就醒觉而松手,但随着孙香吟吻的愈加深入、愈加煽情,逐渐情迷意荡的傅玉华纤手套得更加紧了,曾清华完全可以了解到傅玉华身受的快乐,她的手时轻时重,很快就从稚嫩中成长,套得曾清华肉体一阵舒畅,即便是不太愿意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傅玉华的技巧真的是天生的。
在山上夜夜和曾清华交合,夜夜都和他尝试的新的干法,加上深好此道的曾诗华倾囊相授,对于如何挑逗对方的欲望,孙香吟的功夫已算得极佳,她温柔巧妙地挑动着傅玉华的芳心,顺便教她几手,让被傅玉华抚弄着的曾清华也开始动兴。
很快的,曾清华强抑着的呼吸又急促强烈起来,胸口的起伏愈来愈大,阳具更是挺直高耸,宛如一柄长枪般刺向天际,看得傅玉华羞不可抑,偏偏她也已在孙香吟的挑逗中欲火渐升,孙香吟的纤手,不住地从她股间勾出一丝又一丝的粘液,还故意抹在傅玉华手上、乳上,不但让傅玉华的手愈动愈是柔顺,完全不会弄疼曾清华,涂上一层湿液的双乳更易动情,很快逗的傅玉华娇躯剧颤,半闭的眼中透出了销魂蚀骨的娇媚眼神。
自己也曾露出过这种眼神,一看到傅玉华的神态,孙香吟就知道,傅玉华的欲火也已经被挑动了,她体内深藏的珍贵处女元阴正一丝丝地脱褪出来,随着贲张的欲焰荡漾飘摇,等待着异性的尽情采汲,随着破身的疼将傅玉华送上高潮的仙境去。
“准备好了吗,玉华?”
“嗯……”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傅玉华的眼光中有着无比期待,既陌生又甜美的感觉不断席卷她全身,傅玉华体内有好强好强的一股冲动,好想和眼前这男人结为一体,但是要怎么做她完全不知道,只能等待着孙香吟带领她,偏又不敢多问。
“好夫君……”
“唔……”曾清华闭着双眼,呼吸声粗浊又急促,仿佛有一只猛兽已潜藏得太久,正准备从他的体内冲出来,曾经承受过的孙香吟也知道那猛兽的作风如何,在山上她也曾不知天高地厚地挑弄过,逗得曾清华欲焰大涨,完全不像平常的温柔体贴,结果那夜孙香吟被那只猛兽蹂躏的体无完肤,一直到天光都还被干着,差点没被活活弄死。
对傅玉华的任性,她一向是又心疼又呵护又有些气,孙香吟暗下决心,虽然傅玉华今夜就要失去贞洁,但她绝不会像她一样崩溃,无论事后傅玉华怎么想,她都要一同献身,让曾清华好好发挥。
扶着傅玉华的纤腰,让她慢慢坐下去,眼见傅玉华咬牙苦忍,怜惜无比的孙香吟一面调整着手上力道,让傅玉华沉坐的动作不会太强烈,一面逗引着傅玉华的修长胴体,毕竟只有她也春心荡漾、泛滥成灾,才有可能承受得住曾清华那天赋异禀。
“玉华,如果受不了要说出来,千万别逞强……他是很厉害的,你身子又弱,干这事绝不能逞强好胜……”
“嗯……师……师姐……唔……”被曾清华那难以想像的灼烫煎得浑身震颤,偏偏孙香吟的手段又是奇妙无比,逗得傅玉华嫩穴汁水长流,又粘又滑,真想就坐下去被他充满、被他攻陷,偏又害怕男人的强大,芳心难舍难离的傅玉华可真受不了呢!
若不是孙香吟久经战阵,曾清华又强抑冲动,听从孙香吟的指挥轻柔旋动、不住勾滑,逗得春心方动的傅玉华淫水更加泛滥,只怕她早已经失去了继续的勇气。
终于被男人彻底突破,那阳具的火烫顶端直抵娇躯深处,那无比的疼和强烈的快感,上下煎逼弄得傅玉华泪水直流,她好痛好痛,不只是被刺破,还有他的巨大也撑疼了她,偏偏那切体充实的快活,灼得傅玉华娇吟时起,竟然连孙香吟都还没想得及教她,傅玉华自己已经套动了起来,虽是娇啼呼疼,但神情却是愈来愈放松、愈来愈享受。
孙香吟不禁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一向孩子气、爱使小性子的师妹,一被逗发起来会这么主动热情,现在的她几乎是已经完全开放,将身心都投入在性爱的欢愉之中了。
看得呆了的孙香吟,好久好久,才被傅玉华热烈的娇吟声唤醒,这才想到,若是此时此刻被师弟们循声来抓奸,事后可有理也扯不清了,连忙抓起了一块丝布,捂住了傅玉华那愈来愈是高声欢叫的嘴。
虽然嘴被堵住了,傅玉华的享受也没有丝毫的停歇,这位子让她完全采取主动,能够尽情地享受着套弄的乐趣,连要被深进几分都可以自己控制,若是被顶得难受了还可以退出几分,轻移起娇躯柔腻粘人的滑动着,让他灼烫的阳具拂过傅玉华娇嫩的敏感之处,逗得她低声娇吁,汁液愈流愈多。
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看准了傅玉华已经要高潮了,处女元阴正被头一次承受的绝顶快感所摧逼,一波波地泄了出来,孙香吟纤指一点,轻击着傅玉华腰上穴道,一股指力深深地击入了傅玉华体内,逼出了她的阴精。
一股和穴里的快感不同,但更有另一番滋味的力量攻陷体内,傅玉华酥爽的一声高叫,连丝巾都吐了出来,泄阴的快感让她身躯颤抖不已,不住打着摆子,偏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穴内震动,被紧夹的阳具就好像自己能够强烈震动一般,不住地轻贴着她,灼得傅玉华的快感更加提升和强烈。
只见傅玉华修长的身子一阵僵硬,连声音都好像酥软了,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感使,得她瞬间阴门全开,处女阴精完全泄了出来,被曾清华的阳具顶端火烫无比地吸汲着,每一次吸汲在傅玉华体内深处,就好像深深地在傅玉华体内吻上一口,吻的傅玉华芳心大震,回光返照之下套弄地更加疾了。
愈泄愈套、愈套愈泄,无法言喻的极度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傅玉华的身心,她虽然天生就有着敏锐的性感,但终归是处女破身,不但经验不足,也难耐久战,加上和她交合的又是天赋异禀的曾清华,当傅玉华穴内强烈地吮着他时,却还能处变不惊,大吸特吸,很快就让傅玉华泄得软绵绵了。
天啊!不要啊!软瘫了下来,傅玉华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孙香吟已解开了曾清华的穴道,让他的气力完全激发出来,将泄阴泄得软绵绵的傅玉华压倒床上,规律强烈地冲激着,每一下都正好深入傅玉华刚刚张开的花房中,顶得她娇声呻吟求饶,又怪孙香吟又爱这种强烈的攻势,让软绵麻酥的她一声接着一声地喘叫着。
“哎……好美……棒死了……美死玉华了……好师姐……唔……你真……真坏……这样做会……会爽死玉华的……玉华……会被你给害死……哎……美妙死了……美死……玉华全身都酥了……太……太美了……啊……师姐救……救玉华……玉华真的会……会活活爽死的……唔……好夫君……你太强了……干死……干死玉华了啊……”
“玉华放心,师姐这就来了……你先休息吧……好夫君……香吟等你呢!”仰躺在酥得浑身娇颤、媚眼如丝的傅玉华身边,孙香吟怜惜地看着舒服瘫软的傅玉华,被头一次承受的性交快感完全占领身心,她可真的已经泄到快死了呢!
微笑的孙香吟纤足一勾,将曾清华给勾到了自己身上来,只觉得他那强烈的冲击很快就一阵阵袭击着自己,舒服地喘叫起来。
虽然因着傅玉华的自我牺牲,和孙香吟的循循善诱,曾清华在被夹得舒爽无比之际,一缕阴凉甜美的处女元阴已被他吸入了体内,自然而然地和狂扬的媚毒化合在一起,解去了他破体而出的危厄,但媚药的力量实在太强,加上曾清华原就不是能抗拒性爱的材料,竟不由自主地在傅玉华那如苞初破的娇嫩胴体上大加挞伐,弄得傅玉华既爽且疼,在一阵酥透了心的冲击之后再也离不开他。
看着傅玉华软瘫着任他宰割,曾清华虽已恢复了点神智,但肉体却好像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自行动作一般,仍然褪不去那冲动,若不是孙香吟及时将他带了过来,他还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呢!
“神仙姐姐……”
“哎……好厉害……好夫君……什么都别说了……让香吟舒服吧……让你的欲望爆发出来……香吟要你全力出手……啊……好深……顶死香吟了……好夫君……别……别怕……尽情地干吧……不只香吟而已……玉华也正等着你呢……”
“师姐……你坏死了……怎么……”听到师姐竟把自己拖下水去,甫破身子、又羞又爽的傅玉华好想逃开。
傅玉华真的没有想到,她刚被男人雄猛地攻陷胴体,蹂躏得精关尽破、花心俱碎,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了,才一动,腰间就是一阵酥到底又疼到底的酸疼,双腿间更像是还被他勇猛地插着一般,慵懒的傅玉华那儿都去不了,只得乖乖地倒在那儿,准备当孙香吟泄了之后,让曾清华再次在自己身上勇猛地干一轮,再次将她送上快感的天堂之中。
到现在傅玉华才知道,为什么孙香吟会粘他粘得那么紧,甚至已不把傅敏华记在心中,这男人在床上是那么狂野,又是本钱十足,绝对拥有把任何女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实力,其中滋味只有被玩过之后才会知道,再加上他对孙香吟那么专情,即使是药力摧逼,在她身上和在孙香吟身上也是完全不同的动作,对孙香吟真是百般爱怜,怪不得孙香吟会对他不弃不离,爱他爱得要命了。
虽然在这方面经验比傅玉华好得多,又是和曾清华的肉体最是契合,两人之间床笫之趣完全没有一点隔阂,但孙香吟一直旁观着两人的欢乐,虽然是为了救他,芳心里仍免不了又妒又羨,一旦轮到自己,竟是完全无法自抑地投入、完全无法自抑的娇野,几乎是没被干得几下子就泄身了。
“好夫君……去找玉华吧……”嫩脸贴在曾清华耳边,孙香吟的声音又甜又柔,软得几乎可以出水了,“为了救你,玉华将处女珍贵的元阴完全交给了你,现在她的功力大退,如果你没有好好引导她阴阳双修,填补她的功力,神仙姐姐可……可不饶你……先饶了神仙姐姐吧……唔……香吟也要……也要爽了……啊……”
温柔而甜蜜地冲击着两女的芳心,曾清华完全地放怀驰骋着,弄得两女飘飘欲仙,尤其是傅玉华才只是第一次,就承受着这么厉害的阳具,又被他接下来的温柔攻势弄得舒舒服服的,芳心之中真是舒服透了。
也不知在男人的冲击中美到昏了几次,等到曾清华不知第几次在她的穴中冲动射精时,连腰都软了,直不起来的傅玉华才垮倒下来,娇媚地呻吟着,流连在那快感的绝妙境地中,几乎是再也无法清醒了。
好长的一夜啊!打了个呵欠起了身,曾清华爱怜地看着床上犹然海棠春睡的裸女,孙香吟和傅玉华都还没醒,睡得那么甜,脸上都是充满着幸福的神情。
尤其是孙香吟,她似已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曾清华也知那是为了什么,在承受了曾诗华的功力之后,他的内力大增,连带的性能力也强了太多,娇慵的孙香吟几乎完全承受不起,虽然在曾清华的抚爱中乐在其中,每次都被冲激到失神,但敏锐的女儿心,让她发觉每一次曾清华都留了力,没有全力以赴就将她弄的浑身皆酥了,不由得心中骨骾,这样下来两人的肉体虽是欢乐,心中却有着些许的隔阂。
但这一次有傅玉华在旁,孙香吟几乎是完全放心地享受着,不虞曾清华的欲火无从发泄,而曾清华也真的是全力以赴,重拾那甜美的回忆,他这才发现,自己以往自以为对孙香吟好的收敛,对这神仙姐姐心上的伤有多大呀!
她昨夜舒服得哭了出来,在娇嗲呻吟中漏出了口风,才让曾清华知道她心上的苦,也让曾清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坚持,要让傅玉华献身救他。
“对不起,神仙姐姐……清华知道错了,以后清华会照着你想的办,那才是对神仙姐姐你最好的,是不是?”
温柔地在孙香吟颊上吻了一口,曾清华轻手轻脚地起身,将暖暖的被子盖在他离开之后孙香吟微颤的娇躯上,这才像是突然发现似的,公平地在傅玉华的颊上也香了一口,她的满足神情之中,还有着些许阴霾,想必是初承雨露,自己那天赋异禀还是让她受了点内伤,虽然一颗心都绑在孙香吟身上,但他怎么也不会放掉这可爱的女孩子。
听到外面脚步声慢慢接近,曾清华赶忙起身,将散在地上的衣裳收拾起来,顺便放下了床前的帐子,遮住床上的撩人春光,忙不迭地梳洗着衣,他的动作虽快,但来人的动作也不比他慢,曾清华才梳理好,人已经到了门外。
“曾兄!”
“是玄华道长,有什么事吗?”打开门让玄华道人进来,若不是昨夜也着实累了,快活的神情怎么也掩不住,曾清华实在无法制着自己不露出怀疑的眼光,依傅玉华所说,昨夜的药就是玄华道人提供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药物?
似有深意地望了望床前的帘幕深垂,玄华道人双手一揖,掩住了嘴角的一丝笑意,“大师兄已经在师门前的广场上准备好了,特派在下来请曾兄前往,顺便请孙师妹也去……不过看起来师妹是去不成了。”
脸红了一块,曾清华回了一揖,眼角一撇却发现床前摆着三双鞋子,忙趁着回揖的当儿脚下一伸,轻轻巧巧地将其中一双送到了床下。“在下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那玄华等着了。”
“这未免有点儿过份了吧?”孙香吟淡然恬然的声音从幕中传出,“连早餐都还没用,就打生打死的,大师兄这也太过份了些。二师兄,还是先让两方都进过餐再打,无论怎么说也不该饿着肚子交手吧?无论对谁都不公平。”
“这……这倒也是,是玄华孟浪了。”听着孙香吟的声音带着些许软弱,知道她昨夜必是疯了好久,妙计得售的玄华道人心中不禁暗笑,看来孙香吟是发现了媚药之秘,才出言留人,要让他多休息个片刻,尽量回复点体力,不过那又怎样呢?那媚毒之中的奥妙,只怕你干酸了腰也看不出来。
“玄华这就回去传话了,倒是师妹别太累了,好好先用餐吧!”
看着玄华道人走了出去,曾清华揭开了帐子,软瘫床上的孙香吟笑得那么幸福,不过看她娇慵满足的模样,看来还下不了床呢!
“还起不来吗,神仙姐姐?”
“看来是没有办法,”露出被外的纤指动了几下,孙香吟柔柔地笑着,“恐怕香吟没办法去帮你加油了。”
这样才好,曾清华暗忖着,虽然那药力的确强悍,但是他的功夫起于阴阳双修,取了傅玉华的处女元阴补身后,媚药之毒已经无甚大碍,但曾清华仍加重了手,弄得孙香吟和傅玉华都酥软到无力起身,就是为了不想让她们去观战。
傅玉华犹可,孙香吟原是华山门下的得意弟子,如今为了她,傅敏华要和人决战,一方是她的爱人,一方是她的师兄,不用想也知道孙香吟在场上的难堪,“那就别去吧!我会尽力而为,一定把神仙姐姐赢到手上来。”
“无论好夫君是胜是败,香吟永远是你的人,绝不会将身子交给其他人。”
温柔地在曾清华凑近的脸上吻了一口,让他在自己的身上铺好被子,连着傅玉华赤裸的胴体也遮了起来,孙香吟的笑容是这么温柔,完全不像初出道时的冷艳魔女。“去吧!玉华我会照顾,事后你再向师父提亲就行了。”
天武记 第05章
华山门前的广场上挤了不少人,华山门下择徒极严,人数并不算多,但这讯息早传遍了山前山后,连华山附近的武林人都挤了上来,偏偏傅雨其最重交游,可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过滤,只能够命弟子守住四方要道,防止有人捣乱。
其中一边的傅敏华手轻轻地颤着,一夜未睡并没有多消耗他的体力,他天资本高,又拚着一股绝不输人的意气,一夜之间天险剑法他几乎已经完全练过一轮了,虽然速成之道为傅雨其所不取,但连他也惊於这儿子的进境之快。
若以昨日曾清华的身手而言,要避过三十招是有可能,但说能胜过傅敏华手中剑,傅雨其怎么也不承认,眼看着儿子在场上英气焕发,他不由得暗暗点头,就算四周的武林人窃窃私语,谣言传的颇为不堪,言语之间颇有幸灾乐祸之意,他也不管了,等他们看过了傅敏华出手后,看看谁还有胆敢乱说话?
昨夜不只是练完了天险剑法,再加上今早傅雨其又为他输了不少功力,傅敏华感觉自己彷若重生一般,体内气脉之顺前所未有,连眼光都强了不少,才出来眼一瞪,就让几个多言多事的傢伙收了口,这才像是高手的境界,等到赢了曾清华之后,他就要下山闯次江湖,将自己的名号给打响出去。
另外一边,曾清华由远而近,施施然走了过来,步履虽慢,但瞬息之间就已经走到了广场上头,傅敏华眼中寒光一闪,他原不把这对手放在心上,但此刻静下心来看,他的轻功着实不凡,光是刚刚走过来时的身法,就可见他功力不弱,怪不得昨天能逼得自己精招尽出还不能得手。
“曾兄来得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岂敢岂敢?”曾清华淡淡一笑,“小夫妻床笫缠绵,春宵苦短,难免会起不了身,还请傅兄包涵。”
看着傅敏华嘴角牵动,似想骂出声来又恃着身份不动口,曾清华这才想到,刚刚那句话对他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是此刻就算想要澄清,却也说不出口了,傅敏华是强忍着不开口,四周的华山弟子深怕惹师兄生气,也没敢多话,但那些武林人却没这么多顾忌,很快就由几个多舌多口的传言,变成谣言传透全场。
“不要多言了,动手吧!”
一声高叱,傅敏华身形飘动,瞬息间已跨越了和曾清华之间的距离,手中长剑在空中就出了鞘,直斩曾清华面门,他这下可气炸了,招式间完全没有保留,那管什么风度、那管什么试招,他一下就要毙了他的命!
这一剑完全不合华山用巧御灵的基本剑理,完全是以力而胜,看得傅雨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浮燥,一被激出火性就忘了自己,这招出手虽是威势慑人,但剑法中的破绽却不小,对手若是武林高手,一破势反击,只怕数招内傅敏华就要受创,如果对手不是像曾清华这样初出江湖的新人,傅雨其早要出手干预了。
身边的傅夫人手已握住了剑柄,她剑法绝不在傅雨其之下,眼光更是高明,早看出傅敏华杀心大炽,决心要在数招之内取了曾清华性命,若到必要之时,她可不像傅雨其顾虑那么多,该出手时就会出手,孙香吟是她亲传爱徒,一颗心早系在此人身上,若是伤了曾清华的命,只怕孙香吟绝不会和傅敏华干休,到时候同门阋墙可就更糟了。
完全感觉不到旁人的眼光,身在其中的曾清华可就惨了,天险剑法他并不畏惧,华山的剑路他早已习练过了,加上他受孙香吟和曾诗华传承,在剑势之巧上绝不输人,无论天险剑法变招如何巧妙,至少他都可以挨过百招,之后再看情况应对。
但傅敏华这一剑大出他意料之外,完全是以力胜力的打法,心惊之下曾清华不自觉地连退数步,连怎么出招都忘了,只能本能地挥剑挡格,险而又险地避过傅敏华三记快攻,最后一剑之快,差点就洞穿了曾清华衣袖,原就没多少胆识的他更是心惊肉跳,虽是看出了傅敏华变招中的空隙,但却没有胆量出剑反击,只能边格边逃。
虽然曾清华败象毕露,但傅敏华怒火攻心,一心只想取他性命,岂容得曾清华弃剑认输?他出手愈来愈快,剑招也愈来愈狠,招招不离曾清华要害,强攻猛打、盛气凌人,原先只有傅雨其和傅夫人看得摇头而已,现在连观战的武林人都皱眉了,他的出手怎么这么不留情面?耳语声不由得又是此起彼落。
招招都佔了优势先手,傅敏华剑势愈振,他已不管是什么剑法了,现在的他浑忘一切,只想全力出手,一招接着一招,将曾清华一步步逼到死路上去,偏偏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傅雨其的传声。
“你这是什么剑法?难道你看不出四周的人都在摇头叹息,一个名门弟子,出手怎么如此浮嚣?给我好好出剑!把天险剑法一招一招的使出来!”
就好像是当头棒喝,傅敏华心中一惊,分心之下剑下就慢了一瞬,苦苦挡格求生的曾清华一见空门立时逃开,一瞬之间就已逃离了傅敏华的剑势,避到了远处,只听得四周的武林人大声喝采。
“臭小子,你这是逃命,可不是比拚!”
一声喝骂,傅敏华猱身又上,方才曾清华之所以能苦苦撑持不败,想必是自己出招太急,没将剑法的精华处使出来,露了空际,才让他有机可乘。
这回傅敏华可学乖了,出招虽然一样快,但剑剑气宇连绵,将华山剑法的精巧之处发挥到了极限。和刚才的风狂雨暴不同,这回的出剑极尽一个‘巧’字,不只出剑时从容不迫,开阖之间更是英气沉着,一举就拂去了方才的浮燥之气。
周围的武林人士原看他出剑又急又狠,杀气十足、杀招连绵,全然不是比武较胜的打法,不自觉地摇头,这回才看出来傅雨其的刻苦训练,这剑法的精巧连绵,招式之中刻划出来绵绵剑意,接连不绝,果然是高人出法,剑法和气势都大异寻常,连华山弟子也看得呆了,喝采声慢慢地鼓躁了起来。
看着傅敏华的剑势定了下来,一招一式都按着华山剑法的路子施展出来,曾清华的心中这才舒了口气,刚才的剑招不合常规,剑剑都是拚命之式,他从没见过,因此一上手就被逼的手忙脚乱,但现在仔细想想,那招式也不怎么样,理路都还清楚,只要他定下心来见招破招,应该不是问题。
现在傅敏华的出手完全合乎华山剑法的剑路,只是招式巧妙处更胜从前,虽然剑招较为收敛藏锋,少了一股拚命的杀气,但威力却比刚才的狂砍乱斩,要强上许多。
不过既是循规蹈矩的华山剑法,曾清华就不必放在心上了,他见招拆招,慢慢将乱成一团的真气在丹田中定了下来,随着气息回转,神智愈显清明,招数之中也渐渐转守为攻,数招之间已慢慢扳回了局势。
“怎……怎么可能?”不只是华山弟子和旁观的武林人士,连傅雨其心中也闪过了这疑问,从开始来算两人已经拆了近三百招,眼看傅敏华剑剑皆依规矩而行,尽情地发挥天险剑法的险绝之处,剑招既巧妙又是威力无穷,怎么曾清华不只像定下了心来,还有攻有守,显得游刃有余,完全不像方才的左支右绌?
连一旁戒备着的傅夫人,此时也看出曾清华有惊无险,松下了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手慢慢地从剑柄处移了开来。
傅敏华愈战愈是焦燥,他的天险剑法已经使了三轮,虽然因为他剑法奇高,对敌的曾清华在这方面远落於他之后,又不像他一样对各门各派的剑法皆有所涉猎,华山剑招连绵不绝之中,还不时夹杂着其他门派的剑法,不只显其渊博,还让对方眼花撩乱,看不出来同样的招式他已经使过了两三次,以免让对方看出势穷力竭。
虽然,以傅敏华初学天险剑法,每使一次对剑招的了解就多一层,每一次重複使出的剑招威力都更加几分,看得连傅雨其也暗地里点头称是,傅敏华自己更是如饮佳酿一般,真想继续拆招下去,好让他将天险剑招其中的奥妙之处尽皆领会。
但曾清华和他有夺妻之恨,玄华道人今早在传话时又不经意地提起,昨夜曾清华竟和孙香吟宿在一房,傅敏华涵养再好也要气的青筋直冒,虽然因着傅雨其的点醒,让他急燥的心勉强稳定下来,但久战不下,傅敏华的躁急性子,已经渐渐不受控制了。
眼看自己招式新意倍出,每招使来都像比刚刚更锐利了些,愈战剑招愈是熟稔,威力愈是强大,但不知为什么,曾清华竟也能跟上来,拆招之中有攻有守,完全不像是昨天那只知逃躲的人,气的傅敏华剑法慢慢又回到了开始时的老路上去,剑招渐渐散乱。
虽然傅敏华的剑法高绝,散乱之处除了傅雨其和傅夫人之类的高手外无人看出,但对打了这么久,对彼此的剑法造诣都增进不少认知,曾清华激战之间慢慢感觉得到傅敏华露出的破绽,长剑挥洒中愈来愈是顺手,渐渐的胜败优劣之势已慢慢易手了。
愈打愈是顺手,曾清华的呼吸慢慢稳定下来,虽然傅敏华的剑法慢慢又回到一开始逼的他手忙脚乱的态势,但或许是接过一轮,有一些经验了吧?这回再接招,连曾清华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够轻轻松松的接下来,那没有规则的乱舞打法,在他眼中就好像慢慢刺来般的清楚,无论挡格或进击都是轻轻松松。
连曾清华原先也没料到,这一战他的得益竟会如此之多,本来曾清华的天资过人,就好像是淤泥中的一块璧玉,孙香吟为了好好雕琢,传他剑招的时候完全以实战拆招为主,甚至连招式名称都没告诉他,没想到却让曾清华因祸得福。
武林中的高手在比拚之时,都努力於辨识对手的招式,进而拆招破招,但在曾清华眼中,对手的进招却只有方位快慢力道变化的区别而已,招式什么的完全不管,傅敏华的天险剑法对一般高手而言威力万钧,几乎无法可敌。
但在曾清华眼中,这剑招也只不过刺得快些、变化得险些、流动的巧妙些而已,和其他的剑法全无不同,只要剑路抓到了,挡格之间就可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这轻松的感觉真的好生舒服,曾清华愈打愈是轻松愉快,真想一直这样拆下去,好让他对这快感多点体会。
又拆了数百招,两人长剑相交的机会也增加了,傅敏华只觉长剑愈来愈重,挥出去的时候好像每一次手上都加了几分重量,愈打愈累,混着心下的焦燥,长剑挥去越发招不成招,慢慢地剑法上的威力已被曾清华所制,若非曾清华杀心不重,经验也不足,错过了好些机会,傅敏华早要弃剑认输了。
从出道以来,从来没有拆过这么久,除了傅雨其和傅夫人外,连和孙香吟拆招也不过百招便结束,傅敏华从没有这么累过,傅雨其原也看出来了,或许是迭有奇遇吧?曾清华的内力比之傅敏华还要深厚得多,只是不太会运使而已,本来以天险剑招之奇诡巧变,应可瀰补内力不足之处,傅雨其原没放在心上,那想得到两人会斗这么久?
耳听傅敏华呼吸之声愈来愈沉重,知道曾清华深厚的内力已渐渐佔了上风,在战了这么久后,曾清华出剑之间愈来愈是熟娴,出手之老辣深沉完全不像刚入江湖的年轻人,傅敏华落败之势已愈来愈是明显,就连华山弟子们也慢慢看出不对了。
“够了。”傅雨其还在沉吟着,要在什么时候出手阻止,中止这场比剑,才会既不落了华山面子,又不让华山被武林同道耻笑,傅夫人已忍不住了,她一声轻叱,手中长剑化做飞虹,落在两人之间,正巧逼开了两人。
“曾少侠剑法高强,内力更是深厚,犬子原非敌手,这战到此已经很够,就做和论,还请曾少侠收手。”
向着傅夫人点了点头,长剑回鞘,曾清华目中射出感激之色,这样的结果是最好了,他既不愿输,又不想让傅敏华太难堪,他几次虽是佔优却下不了重手,偏偏傅敏华已经打出了真火,绝不可能主动认输,曾清华几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幸好傅夫人出面阻止了战斗,给了两人一个台阶下。
偏偏那感激之色又落在傅敏华眼中,气的他更是七窍生烟,手中长剑不住轻颤,只想寻隙出手。
“既是如此就好。”身形飘动间,挡住了傅敏华的出手,傅雨其微微一笑,其实这结果算不错了,刚刚曾清华几次出手,都抓准了傅敏华的破绽,看得傅雨其这明眼人心惊肉颤,真怕他一个失手伤了爱儿。
“曾少侠从此之后就是我华山的女婿了。你我都是武林人,也不用像一般闺阁之家办什么三书六礼,讲什么选日定日,如果曾少侠不弃,我们半月后就在华山把囍事办一办,刚好配个历书上的好日子,香吟,你说怎么样?”
“徒儿一切听师父吩咐。”来到现场,看着心上人终於胜了大师兄,孙香吟简直是喜翻了心,声音再乖再甜也没有了,场中的华山弟子和武林人素闻冷艳魔女不假辞色,却没见过她这样的女儿情态,不由得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这样就好。”看了一眼仍是愤愤不平的傅敏华,和挨在孙香吟身边的傅玉华,竟然完全不像以往的多言多舌,反倒是一幅为孙香吟高兴的样子,傅雨其拍了拍曾清华的肩膀,笑的春风满面。
“宗华、怡华,你们到山下去採办些酒礼,敏华和玄华也一起去好了,祁华你来帮为师磨墨,好久没办喜事了,为师要亲笔致武林各派前辈,请各派朋友到场观礼,把这喜事办得热热闹闹的。”
看着傅雨其向自己飞了个眼色,玄华道人会意,自己之所以下山去,採办酒礼是假,傅雨其本意是要自己陪傅敏华下山去散心,在婚礼的时候离开华山,以免他触景生情,再生出事来,曾清华武功之高远出众人意料,要真起了冲突,只怕伤的必是傅敏华而不是他。
“关於这事,清华还有下文,要向掌门人禀报。”看站在孙香吟身边的傅玉华脸儿都胀红了,孙香吟则是赞许的神色,曾清华淡淡地笑着,向着傅雨其行了一礼,“兹事体大,还请掌门借一步说话。”
听曾清华和孙香吟一五一十地说出了昨夜的事情,傅雨其满脸凝重,手边的茶杯不知已添了多少次,这么严重的事他原不会轻易採信,但傅玉华指证历历,那药可是她亲眼看到玄华道人从怀中取出来,在嗅过确定之后,才在傅玉华眼前溶进莲子羹的,甚至连残羹都还留在眼前,看来此事的确不假,玄华道人颇有问题。
“糟榚!”听完了三人的诉说,傅夫人站起了身来,举步就要冲出去,但傅雨其双手一张,阻住了妻子。
“师兄!”
“不用去,来不及了,玄华和敏华已经下山去了。”
傅雨其双眉微蹙,神情却是镇定如恒,“我也知道师妹你在担心什么,敏华性子一向急,腹量也不广,最容易受人煽动,这次受了这么大打击,若是奸人趁虚而入,只怕会一时迷了心窍,做出什么错事出来。”
“不过玄华所为之事还算秘密,这毒又极为秘密,他并没留下什么破绽,昨晚在解毒之前,香吟又很小心地将几个盏子都收了起来,没留在桌上,或许玄华还没发现自己已露了底。我们最重要的是不要打草惊蛇,先找到他们的行踪,把敏华和玄华找回来再说。”
“玄华若只是想要华山掌门之位,在此嫌疑之刻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对敏华下手,遭人疑窦;如果玄华的志不在此,那在他的背后或许还有其他势力在,应该会趁敏华失意的现在吸收他进去,无论如何敏华现在都不该会有危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傅夫人沉吟着,手指轻轻地叩在扶手上,“敏华练就了天险剑法,在剑法造诣上玄华远非对手,我就怕他施加暗算。”
“现在我们在这担心也没有用,还是先找他们回来,就说我很担心敏华的情况,怕他寻短或失去信心,要找他回来开导一番,这理由想必玄华不会起疑。”
看着曾清华想说话又不敢,傅雨其看他神色就知道他在内疚,如果不是他出现,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由得心下暗喜,好善良的人啊!武功又那么高,看来傅玉华和孙香吟许配给他,不但不辱没了华山门楣,反而还是她们之福呢!
轻轻地拍了拍曾清华的肩膀,傅雨其满脸笑意,比之得了宝贝还要开心,“贤婿,我们夫妻俩只有玉华这个女儿,香吟也是我们爱徒,今后她们俩人就请你多照顾了。玉华娇纵,有点被宠坏了,要请你多让着她些。”
“我……我那有!”跺了跺脚,一朵笑靥飞上了傅玉华的脸颊,“在他面前我是最乖最乖的了,师姐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昨夜的玉华的确乖巧得紧,要她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句多的话也不说,连我都怀疑,清华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能把大家都驯不了的顽皮姑娘弄得服服贴贴的。”
“连你也欺负我,玉华不管了。”羞的双颊晕红,傅玉华跺跺脚跑了出去,厅中的众人不由得都笑开了。
“师兄,大师兄!”追在傅敏华身后,玄华道人不住地叫着。
才刚下华山,还没进入城镇,玄华道人便已经向两个师弟耳语数句,让他们走另一路,傅敏华则和玄华道人走在一起。
果然如玄华道人所料,和师弟在一起时,傅敏华端着大师兄的架子,怎么样也要强自镇静,不露出气急败坏的模样,但等到只有他自己一人的时候,他的火气就忍不住喷发出来,连玄华道人也不管地向林中直冲,脚步愈来愈快,甚至连眼前的路都不看了,有好几次差点都要跌上一跤,若不是傅敏华功力高强,在惊险之际能稳住身形,只怕早跌出了几十个伤口。
其实玄华道人比傅敏华还年长,只是他带艺投师,才算是傅敏华的师弟,剑法虽不如傅敏华精纯,内力却要比这大师兄高上一筹,连带着轻功造诣也好上一点,如果真要追是一定追得上的,不过既然傅敏华还在气头上,就让他好好跑上一段吧!否则只怕他还来不及说话,就要和傅敏华没头没脑的打上一场大架。
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抬头看看已经入夜了,傅敏华带着满身的汗,坐在树下,微微的风并没能让他的火热熄上多少,这时玄华道人才赶了过来。
“师兄,你还好吧?”
“还好,没什么事,你怎么样,玄华?”看着玄华道人气喘嘘嘘,身为大师兄的傅敏华也有些不好意思,偏偏刚刚跑得太急太久,有点脱了力,现在傅敏华的腿还是软的,只能稳稳坐在树下,才不致出丑。
“没……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喘而已……大师兄你内功真高……剑法更厉害……看得玄华心下还在乱跳呢……”一边偷眼看着傅敏华的表情,玄华道人一边喘一边说着,赞赏之意完全是出自真心真意。
虽然不说话,但傅敏华眼角青筋已慢慢在跳,这话像是赞美,刚刚输招的他听来却是加倍的不受用,尤其是他怎么也看不出自己败了,虽然曾清华慢慢地有攻有守,逐渐能抓到他的出手剑路,偶尔逆势反攻,也着实让他手忙脚乱,但从一开始算过来,傅敏华的攻招还是多了些,加上愈打对天险剑法心得愈是熟稔,再打下去他迟早会有办法赢的,偏偏傅夫人却出言阻止了战局,虽然明知不该气自己母亲,但这口气傅敏华实在嚥不下去。
“刚刚实在是太可惜了,”喘过了一口气,玄华道人继续说着,“那曾清华论俊没有大师兄俊,论武功也没有大师兄行,偏偏就是天生的小白脸儿,懂侍候女人,孙师妹也不知是被油蒙了那个窍,竟然看上了他,连师门情谊也不顾的和他在一起。”
“师娘就更过份了,大师兄请见谅,不是玄华敢批评尊长,师娘实在不该因为宠爱孙师妹,就事事顺着孙师妹,连大师兄还有再战之力,也硬逼你们停手,让曾清华那小子赢了;师父更是……”
“你说爹爹怎么了?”
“还会有什么?”玄华道人双手一摊,表明了不想说,但他卖关子傅敏华更急,在傅敏华的硬逼软逼之下,玄华道人还是说了出来。
“我华山剑法何等精深渊博,岂是那曾清华小子可以挡得住的?他竟能挡得住大师兄你许多招,恐怕不只是侥倖而已,为了让他出人头地,凌驾於华山其他弟子之上,孙师妹全力传授他精深剑法是一个原因,师父师娘为了不让她失望,传师兄的招式想必留了几手,否则以师兄你的悟性,天险剑法又是高明至极,怎么可能收拾不了那小子?”
“还有玉华师妹,平常一幅兄妹情深,刚刚竟也站在孙师妹身边,摆明了支持她而忘了兄长。师兄你放心,无论师父和师娘怎么样帮外人,其他的师弟师妹们西瓜偎大边,我玄华可是一辈子追随师兄你的。”
“别再说了,让我静一下!”大声地吼了出来,傅敏华气的目泛血丝,眼珠差点儿就要爆了出来。
孙香吟的薄情已让他受伤很重,没想到父母的心也不在自己身上,加上原先说的信誓旦旦,一定要帮自己的妹妹事后也不说话,傅敏华真的感到无比孤独、无比愤怒,如果不是玄华道人还在旁边看着,只怕他已要拔剑乱挥乱砍一番泄恨了。
轻手轻脚地溜开,听着身后的长剑披风之声愈来愈响,似连空气也被那深深的恨意所震动了。
玄华道人这才舒了口气,傅敏华性子本急,又是最不能容许别人气他,加上剑法又远高於他,要挑衅这人简直就是一趟玩命的任务,不过看来傅敏华的火已经被挑了起来,只要接下来的计画成功,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你也弄得太久了吧?离开了好一阵子,吃饱喝足才回来,玄华道人看着傅敏华的长剑仍然挥舞不休,不由得担心起来,但傅敏华剑势虽仍强烈犹如日头,却已经是落日余晖,虽然霸烈却已经没什么力了,只是强撑着挥洒而出罢了。
趁着他不注意,玄华道人轻轻地欺近了他背后,冷不防傅敏华转回身来,连看也不看一剑就刺了出去,差点刺中了玄华道人,若不是玄华道人反应的快,双手夹住了剑脊,只怕已经挨了一剑。
“好厉害,大师兄……吓死玄华了。”好不容易松开了手,玄华道人手一揽,将软瘫下来的傅敏华抱住。
“玄华……你在江湖中混得久多了……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可以……”
练到此时,傅敏华连声音都显得软弱无力,方才的每一剑不只贯注了他深深的恨意,更挥洒着他所有的体力和内力,现在的傅敏华软的像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有外敌来几乎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了。
“这个……玄华虽是久历江湖,带艺投师,可是华山乃是名门正派,武功根基之深遂渊博,在江湖上能更在其上的可是少之又少……”
玄华道人沉吟着,慢慢地将手中的傅敏华放在树下,四周围全是傅敏华方才砍斩下来的枝叶,可见方才出手之力强威猛。
“不管是什么代价也行,要敏华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出得今日的怨气,得报这无穷羞辱,敏华无论如何都是心甘情愿。好师弟,你再好生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敏华深造,让敏华更上层楼的?”
“这个嘛……”又沉吟了许久,等到傅敏华实在是苦苦要求,弄的玄华道人没法子,他才说了出来。
“玄华有一个朋友,是一个秘密教派中人,那个教派的武功虽然不登大雅之堂,修练之法尤其为正道人士所不取,但是练成功夫之人却着实厉害非常,只是那种练功方式实在是太过……太过背离正道了,虽然不致於邪恶,但我名门弟子还是别沾的好。”
“别胡说了,只要能让敏华功力大进,能够杀除曾清华,雪了今日之耻,要敏华落入黑道也愿意,只要能胜就好。玄华你快带我去,早得一刻是一刻,我一定要学到这练功方式,早日习成绝世武功,将曾清华那小子毙於剑下!”
“可是师兄,你身子还虚,应该先休息才是……何况孙师妹的婚礼也快了……”
“还什么休息!快点带我去,别顾忌什么了,是我一定要你带我去那里不可的,就算事后爹爹问起,一切有我承担。咱们快走吧!”
不听尤可,一听到孙香吟的婚事,傅敏华就好像火上加了油一般,气的更是暴跳如雷,连休息都不顾了,硬是逼得玄华道人马上就上路,去寻那个神秘的教派。
“真的……就是这儿吗?”看着四周墙壁上的装饰,连原本心不在此的傅敏华,也不免要惊呼出声。
玄华道人带他来的这个建筑物真的好大,而且好豪华,本来傅敏华身为华山派的大弟子,并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孩儿,所看过的大门派厅堂也不知有多少了,豪华的地方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华山派的大厅也算不上是简朴;但是比起这儿,实在是差太多了,傅敏华这是头一次被这种摆设所惊吓到。
华山派一向文武并重,即使一般弟子也非纠纠武夫,傅敏华更是出类拔粹,以他的程度若是去考科举,或许也颇有及第之望;但即使以他的见识之深,厅堂廊庑之间,墙上的字画也有好多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实,只是从空白处的章印题款之多,可见得个个放了出去,全都是无价之宝。
加上虽然防御的人手不多,但个个眼神充沛,显见实力不弱,连傅敏华这般高手进来,也没有一个露出半点惊讶的神态,一切如常,显见自信之足。
傅敏华原以为玄华道人带他来的地方,不过是个秘密教派,或许有什么增进功力的秘修方式,但限於时代未久,武学造诣不高,不会有多大作为,但眼见其气魄之宏,让傅敏华心中不禁有些恐慌,刚来时的信心几乎已经消失了不少。
“不用担心,师兄。”玄华道人回头一笑,虽然很少来这儿,但他已很习惯这场面,只是这种将奇珍异宝环列摆饰的方式,若有些墨水的人还真会吓得不知所措。
真不知会主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包子有肉,不在摺上’这道理他也懂,不会笨到把武力摆在走廊上,只是这种场面对武林中人而言,实在很奇怪。
“这些都是假的,只是些仿制品,会里终究是武林派门,常有可能和外派对敌,如果真的放这么贵重的东西在这儿,打起来毁了岂不是会暴殄天物吗?”
“即使是假的也很可怕了,”傅敏华勉强笑了笑,“这种门面,华山实在是摆不出来,就算是假货,收集这么多也表示贵会的实力财力不弱。玄华,我先把话说在前头,虽然我恨曾清华,但我身为华山弟子,是绝对不会出卖华山的,如果你们要我以天险剑法的秘奥做为交换条件,傅敏华抵死不从。”
“傅先生放心。”玄华道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已经传出了回声,是个女声,声音甜美悦耳,温柔优雅之中还带着几分娇媚之意。
傅敏华一听之下,只觉心绪浮动,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想赶快见见说话的人,声音如此甜美可人,想必此女必是天香国色,傅敏华虽然不会笨到听声音就理所当然地想像这人的模样,但却还是忍不住起了这念头。
“华山的天险剑法秘诀的确贵重,为武林至宝,可是本会并不会下作到逼阁下献出,更不会因此而不肯让阁下入会,本会只是想会合武林高手,研究武学至境,如此而已。在下风雪盈,忝掌天武会会主之职,请多指教。”
步伐才刚踏进大厅,那温柔美妙的声音正巧说完,就事先练也练不到这么合拍。
这厅堂虽不比华山的大厅大上多少,也没有外面那么堂皇富丽,但摆设极其精巧,所有的字画都是真品,一看到傅敏华不禁心动,这儿的气氛可比外面还要大方呢!
不过最吸引傅敏华眼光的,还是上面那美女的出众气派,厅堂旁边排列着数十名侍女,环肥燕瘦个个不同,但却都是非常非常吸引人的美女,虽然姿色尚不如孙香吟,却也都是少有的美人儿了。
但和当中那丰姿过人,百媚千娇的女会主相比,这些侍女几乎全变成了庸姿俗粉。她是那么美丽,那么高雅脱俗,简直就像是仙女一般,偏偏眼神又那么大胆,扫着男人的眼光完全没有一点点惧怯,却又不流於妓女般的冶艳淫猥,连傅敏华都无法形容,这双眼睛,怎么可能配上这样冰雕玉琢的美女?
路上玄华道人曾向他介绍,天武会的练功方法,近於採补之术,傅敏华原知会主是位美女,却没想到她这么美貌、这么清雅脱俗,原先已难以想像,见面之后更是绝想不到,她竟会採补这种下流手段。
“风会主请了。”傅敏华深深一揖,抬起头来,尽量不显出样子地打量着四周,方才因为被风雪盈的美色所吸引,才没注意到旁边。
厅中座椅罗列,好几个位上都坐得有人,而且好些都是熟人,而其中上位的人中有两位女子最让傅敏华注意,其中一位是个黄衣宫装美女,诱人的艳色仅只微微落於会主之后一筹而已,只是眼神更大胆了,水汪汪的带些媚色,加上肌肤润泽,衣衫颇为暴露,胸前深深地现出了乳沟,衬得勾魂眼儿更是好不诱人。
另外一位则是坐在会主右侧的红衣女子,看来年岁比黄衣女子大些,神色虽没黄衣女那般诱人,还带着一丝丝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采,但她穿的却是紧身劲装,完全没有一点遮挡地秀出了诱人的身材,配上那推拒的神色,让男人更涌起想将她征服的狂野欲望。
“中间那位就是会主,黄衣那位是黄兰青黄姑娘,红衣那位则是洪玉玫洪姑娘,和另外一位白梅香白姑娘合为本会三大勾魂玉女。师兄好自为之,玄华先下去了。”玄华道人在傅敏华耳边小声地诉说完,就欲退下去,但会主的声音却阻住了他。
“玄华道长,先别下去呀!华山派少掌门武功高绝,少年英雄,系本会钦敬久矣、深欲结交的对象,你竟能将他带来,这实是大功一件,本宫要好好赏你,从今以后玄华道长进位三级,准予入厅议事。道长,你远来辛苦,如果有空,让兰青或玉玫去陪你吧!”
“这……就请兰青姐姐好了。”
“是吗?”黄兰青格格娇笑起来,“也好,就让兰青瞧瞧,你在华山门下修练之后,功力究竟有什么长进,名门正派的功力应是不凡。唔,原来如此……”她冲着傅敏华笑了出来,看着玄华道人的眼中闪着些许狡黠。
“玄华,你明知外人若要入会,一定要通过床技的考验,虽然年岁尚轻,功力未必深厚,但以傅少掌门的身份,至少也要我或玉玫姐姐来测试,现在你要我陪,是要让傅少掌门轻松一些啰!想不到你还蛮有心机的。”
“既然这样,你就收点手,”虽然被说功力不如黄兰青,但洪玉玫并没有半点儿不高兴的样子,显然在床上媚功方面她也服了黄兰青,“让玄华道兄好好享受吧!他干了这样大的功劳,你可别自恃阴功深厚,反而吸的他功力流失,那就大失慰劳之意了。”
“两位姐姐且慢。”一个声音轻轻柔柔地滑入了在场诸人的耳中,虽然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字而已,但声调之甜美温柔,比风雪盈的声音更吸引人,就好像整颗心都融化似的,光听着那美妙的语音,傅敏华就好像要醉了一般。
“白……白梅香……怎么会……”玄华道人的声音发着微微的颤抖,赶忙附在傅敏华的耳边,将他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那就是三大勾魂玉女之一的白梅香白姑娘,是会主最重视的人,绝对……绝对不可无礼。这倒奇了,她一向深居简出,连厅议也很少参加,甚至连会中也没几个人看过她的如花玉容,怎么会今天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梅香?”望着厅边的白色纱幕,风雪盈的神色温柔至极,好像说话的不是她的下属,倒像是她亲爱疼惜的孩子一般。
傅敏华微微地瞇起了眼睛,听玄华道人的话意,他早已知道白梅香是天武会中最受宠的女人,风雪盈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意见完全没有一次拂拗过,简直可说是言听计从。即便他在天武会中身份地位再高,高到连另两位勾魂玉女都可以予取予求,一旦染指於她,风雪盈也绝对不会饶他。
“傅少掌门所想要的是本会功力增进的秘诀,而不是加入本会,若是我们就这样决定逼他入会,他人在心不在也不成,何况此事应该还要问过傅少掌门的尊翁,无论如何还是先听傅少掌门决断吧!”
不提傅雨其还可,一提起他傅敏华心中就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原本对天武会那么理所当然地教他入会的反感,登时被这恨意蒙掉了,他深深地点了点头,大声说道。
“我傅敏华已经决定好了,从今以后我要加入贵会,即使贵会要我对华山出手,我也绝不在乎!”
“好吧!玉玫,你带傅少掌门进去,好好的测试他的功力。”风雪盈盈盈一笑,似有还无地刚好掩住白梅香帐中的一丝轻叹。
“傅少掌门,本会一向是以肉欲交欢,来观察个人的程度与实力,这和你一向习惯的方式或有不同。有句话要先说,千万别因你名门正派的身份而留手,更别因门派规条以致不能全心投入,这次测试功力不只是看你的程度所及,还要决定要如何选择方针,让你的功力进步更速,万万不可大意。”
本来还有三分怀疑,但听到传功之前还要准备这么多事情,显然她们相当重视此事,傅敏华不禁心动起来,看来这功法是确有其事,不是玄华道人胡吹,的确能令他武功大进,孙香吟当日看到曾清华获胜时那带笑的脸又映在眼前,傅敏华不禁心中火起,什么顾忌都抛到了脑后,这回他可要全力出手了。
“呼!呼!”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傅敏华难免有些无法适应,何况对手又是在此方面经验丰富的洪玉玫。
虽然为了夺妻之恨,傅敏华暂时将男性的尊严抛诸脑后,任由洪玉玫带领着他,但洪玉玫肉体的功夫真是高明,加上她或许是受了风雪盈的密令,对傅敏华着意慰抚,温婉服侍,床上的事才做到一半,傅敏华已经情不自禁地驰飞起来,将洪玉玫压在床上,展开了强烈冲击,将体力全盘用上。
而洪玉玫似也由得他,娇柔地迎合着,完全任由傅敏华行动,只在一些时候轻声地建议着,不但满足了性欲也满足了男人的尊严。
只是傅敏华年轻气盛,在这方面终究经验不足,很快就将体力用尽,在洪玉玫身上一泄如注,而且高潮之后的酸软,使得傅敏华不住喘息,现在还没办法下床,只能将手臂搁在额上,吸附着汗水,偷眼看着洪玉玫下床,慢慢地拭净了赤裸身上的汗水,红色的劲装慢慢将那惹人心动的胴体遮住。
“你……傅少掌门的确很厉害呢!到后来玉玫都快受不了了,到现在腰还软着。”取过了搁在房门口的乾净水盆,温柔地将傅敏华身上的汗迹和余渍拭乾,洪玉玫娇滴滴地说着,将薄被盖住了傅敏华的身体,“自从晋位为勾魂玉女后,能和玉玫做的人就少多了,玉玫好久不曾承受过这样厉害的人了。”
“是……是吗?”想强撑着起身,让她惊讶於自己的体格强壮,但是腰才一动,傅敏华心中便暗叹,看来自己还是不行,腰间酸酸软软的,连动也动不了,没想到方才动作得那么激烈,竟然像是将自己的体力都透支了。
“可是……可是玄华师弟告诉我,如果在贵会中身居高位,连对你们两位都可以……都可以……”予取予求这句话傅敏华实在说不出来,倒也不是他对她们可怜,或是名门正派自高自傲的心理作崇,纯粹只是说不出口而已。
“那样的高位……至少要副会主之上才行。”洪玉玫娇娇地笑着,虽然她年纪看来较黄兰青和风雪盈大些,也没有她们的绝代容颜,不过稍胜他进来那时在旁边罗列的侍女们一筹而已,但刚受雨露润泽,份外娇媚,娇柔甜美的笑意衬着,颇有妩媚风姿,那艳丽的模样儿,让傅敏华不禁看呆了眼。
“若只是一般护法,能够想要的就只有本会的女侍而已,要我们相陪,就得花些本事,让我们情愿点头才行。偏偏本会的副会主,到目前为止不过四人,而且有两位是少林弟子,除了入会时外是绝不近女色的,另两位也专心於武功,对女色虽爱却不算沉迷,其他人我们也未必看得上眼。”
“那玉玫……玉玫姐姐,你看我的程度,能不能……能不能够得上副会主之流?”
“这个……”洪玉玫沉吟一会,轻轻地摇了摇头,“以玉玫相试的情况而言,少掌门现在的程度,只能成为本会的护法,除非你有特别的招式武功,否则至少要等个三年,将功力练成之后才有机会。”
“关於这事,家父已经将华山的镇山剑法‘天险剑法’倾囊相授了,如果是以交手武功来决定,敏华未必不行。”
一边说着,傅敏华一边想要起身,在美人的面前将绝招尽展,但是身子才一动,腰间酥酸之意就上来了,一下又软了回去,只见洪玉玫温柔微笑,服侍着他躺好,完全没有一点认为他失威的表情。
“少掌门武功虽高,但对这方面却不算在行,刚刚用力差了,以致於腰间颇有一阵子会酸麻无力,天险剑法我知道是绝高的,如果配上这套剑法,加上静修半年的功力,或许就有机会挑战本会的副会主了。”
俯下身去,轻轻地在傅敏华唇上印上一吻,洪玉玫的声音无比娇柔,又甜又媚,“别太急燥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你远来疲惫,加上一进会就这么激烈的造爱,体力耗损太多,何况玉玫修的是採补之术,虽然方才没有运功,但天然的洪吸之力,仍使得少掌门的功力流了不少进玉玫体内,难免会身子虚弱。等你再休息几天,身子养好了,玉玫再服侍你,将功力全都还你,好不好呢?”
慢慢地坐到椅上,傅敏华嘴角含笑,一旁的洪玉玫娇滴滴地不敢抬头看他,眉宇之间尽是晕红的神色,昨夜傅敏华再振雄风,甫接手就将洪玉玫杀的溃不成军,让她既爽且酥,没几回合就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
傅敏华不只是弄得洪玉玫酥爽至极,加上她又将採补之术教授了他不少,天资过人的傅敏华一点就通,立刻便剑及履及,被干的爽歪歪的洪玉玫很快就酥瘫了,将功力尽情献上,任由傅敏华汲取。
若不是傅敏华也爱上了她带给他的床上风情、肉体至乐,只要他想动手,昨夜只怕真可以让洪玉玫爽到脱阴而亡,那一声声的娇媚喘息,又期待又求饶的声音,几乎到现在还回响在傅敏华耳际。
鼻尖嗅到一丝馥郁柔和的馨香,白帐之后身影微动,傅敏华坐正了身子,心下奇怪,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白梅香特别有缘,来到这大厅才两次,却次次都遇上了她。
“本会为了秘密起见,未能款待少掌门,雪盈在此先行致歉。”
“不敢。这些日子以来敏华获益良多,已经坚心入会,请会主收纳。”
“要入本会,需要护法以上一人,和勾魂玉女一人共同推举,玄华道长和洪玉玫已经共同推举了少掌门,以后你就是本会会众了,只是你新入本会,雪盈身为会主,不能没一个见面礼,早上我和玉玫商量过了,决定由她以阴阳双修之技助你功力增深。另外关於武功修练方面……梅香,你有没有意见?”
“关於这方面,首先我们得看看傅兄的出手招式,才能定夺,玉玫姐姐说你已经将华山镇山的天险剑法练成,想必剑术大进,就请傅兄练上两手,不必用天险剑法,只要普通剑招即可,梅香自信能看得出傅兄的程度所及。”
慢慢走下场去,傅敏华背向众人,嘴角不由得咬了咬牙,他身为男子,又是华山派的少掌门,身份地位何等尊崇?这白梅香竟然说只要他随意出招,就可以看出他深浅,虽然明知她不谙世事,一向深居简出,其实并没有恶意,但仍让他心中不平,傅敏华暗自决定,一开始就要使出天险剑法的杀着,给她看看自己的实力。
那日他虽未能取胜曾清华,但天险剑法反反覆覆地使了好几回,对各招式傅敏华可已经是融会贯通了,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心中不住地反覆练习,各招之间已颇有新意,若是现在去和曾清华交手,他虽可能功力不及,但剑招之奇却应足以取胜。
看完了傅敏华使完一路剑法,帐中人连声音也没出一声,显然正惊惮於傅敏华的剑招之熟练艺高,他不由得有些得意。
“玉玫姐姐,能不能请你和傅兄先暂等数日,这几路剑法着实出众,梅香得要好好参详参详,才能想出新招,融合於各招之间,更增威力。啊!对了,傅兄和曾清华华山之战已经是武林知名,听说此人武功虽不及你,却还勉勉强强地挡住你的招式,虽然凭藉的完全是内力过人,但招式方面显然也是不弱,能不能请傅兄试演几招,梅香想看看,或许能看得出来此人的出身来历,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想到曾清华心中就有气,但当日之战,每招每式都深深地刻划在他心中,连着孙香吟那令他心痛无比的脸,傅敏华哼了一声,收入鞘中的长剑再出,胡乱使了几招,想一想,再出了几招,“大致上就是这些了,若非敏华天险剑法新学乍练,还不熟悉,凭他这几路三脚猫的剑法,如何和我打成平手?”
天武记 第06章
待到傅敏华和洪玉玫退出,其他的几位护法也离开,只留下风雪盈、黄兰青和帐中的白梅香,风雪盈这才问了出来,“你看出了什么了吗,梅香?”
帐中的白梅香半晌没有答话,良久良久才说了出口,“如果曾清华当真是以刚刚的招式逼和了傅敏华的天险剑法,那他的功力只怕绝高,内力造诣本会尚无人能及。”
“而且我觉得很奇怪的一件事是,曾清华的这几招剑法虽然看似威力不强,但显然是因为经验不足,因此威力内蕴,没能全盘使出,但剑招路子和当今各大门派的剑法并不相合,又不像是什么古流派的剑法,难不成是什么失传的剑法不成?想必孙香吟也传不出这种剑法,或许,要看出此人的实力,得要亲自领教才成。”
“别去的好,”风雪盈喟然一叹,黄兰青也知道,她和白梅香是同个师门,在风雪盈创天武会时,白梅香就是第一个会众,因此她特别受宠,风雪盈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一点点伤害和气恼,青城派曾有一名年轻英挺、武功绝高的好手入会,却在酒后乱性,竟出言侮辱白梅香,连话都还没有说完,当场就被风雪盈一招毙命,连让旁人出言求情的机会都不给,黄兰青和洪玉玫当时都在场。
“你一向少动手,交手经验不足,虽然对武林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涉猎,眼光又高,但是真要动手,对手又是这么难测的人,雪盈我第一个不同意。就算是旁人出手,你若旁观,也难免会受余波波及,不如我去领教他的武功,回来再转述给你听,好不好?”
“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去。”白梅香淡淡一笑,笑声轻灵悦耳已极,什么‘出谷黄莺’、什么‘绕梁三日、不绝于耳’,都不足形容那声音之清柔甜美,仿如天籁一般。
“本会还不到现世的时间,此其一;目前本会无人看过曾清华的出手,不知其深浅高低,不能由会主亲身涉险,此其二;加上我们也未必要和此人敌对,当日华山之会,我已经听人说过,其实曾清华招招留有余地,杀心不重,本会和他并非不能共存。”
“倒是对那傅敏华,会主可要小心一点。他年轻艺高、气血过盛,性格修养方面远不如武功扎实,极容易受人挑拨,今日他为了被师妹所弃而投入本会,他日也可能因女子而背叛,虽然会主让玉玫姐姐以柔情拢络这招确有奇效,但他野心不小,还是小心点好。”
“接下来我要闭关七日,好好静思天险剑法的各招剑路,虽然这路剑法从华山剑法中脱胎而出,基本剑理颇为相合,不过招式之内颇有新意,梅香对华山剑法认识不深,思虑之中或有遗漏,如果可以的话,还要请兰青姐姐帮忙。”
“我知道的,”黄兰青灿然一笑,探手从怀中取出一本簿册,“兰青老早猜到,梅香妹子不会不对华山剑法心动,早就让玄华道人将华山剑法中精华的几式笔录而出,还有他当日所见两人使用的剑法,想必对梅香妹子的静思颇有帮助。”
“不过呢!兰青这忙也不是白帮的,虽然傅敏华那童子鸡是给玉玫吃了,不过看他一表人才,兰青也想试试他的床上功夫,会主到时候请睁只眼闭只眼吧!”
“玉玫一向大方,对兰青你又是最服气,只要你们私下讲好了,雪盈就当没看到,不以会规干涉。”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三年过去了,这一天华山顶上,刚试过一回剑的傅雨其慢慢地走进了大厅之中,才刚隔开了弟子们的眼光,便脚下一软,摇摇欲坠,傅夫人赶忙扶住了他,带着他回到了座上,傅雨其直到喝尽了一口茶,才终于能够说得出话来。
“厉害,真是厉害,雨其看来是非服老不可了。”
“怎么说呢?”微微笑着,傅夫人问了出来,从神情看来,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似的,她虽也和众弟子一起,旁观了方才傅雨其和曾清华练剑的那一幕,但她是何等眼力?练剑时的状况岂能瞒得过她?
在弟子们的眼中,两人像是平分秋色,谁也没能赢谁,但她却看得很清楚,曾清华表面上是全力守御,勉力抵抗傅雨其势险节短的步步进击,实际上却是招招都留有后手,随时可以转守为攻,数招间击溃傅雨其,逼得傅雨其精招尽出,连天险剑法中最精锐,连傅敏华都还未获传的‘天险九变’也使了出来,仍逼不开曾清华的守势,胜负之数其实已很明显,若不是曾清华不愿抢攻,傅雨其今日就要败下阵来。
“其实那是因为试招,加上雨其很久没遇上高手,疏于练习,天险九变和天险剑法之间未能浑融一气,否则以清华目前的造诣,应该还不是你的对手。”
“不是的,”傅雨其摇了摇头,“夫人虽是眼力过人,但你从不曾和清华试过招,所以还看不出来,我方才本已经数次夹在剑法之中使出天险九变,但清华守中带攻,却不只是挡格我的剑招而已,他的剑式看似随意挥洒,却是恰到好处的指向我的破绽,若是全力比拚,只怕会是两败俱伤之局,绝不像表面上看来徒分高下。如果不是清华的悟性远过常人,就是他另外还有奇遇,香吟武功悟性虽高,却还不到这种程度。”
突然之间,傅雨其耳朵一立,露出了戒备的神色。功力不过弱丈夫一线,傅夫人也听到了,偏偏在傅雨其力战耗力的这个时候有外敌来犯!傅夫人心中虽紧张,但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种小事早应付得不能再熟悉了。
“一起走吧!”听到示警的钟声在山林间轻巧地回荡,傅夫人轻轻地扶起了丈夫,“有什么事到外面再说,如果可以的话千万别动手,交给我以言语应付就好,你才刚出过手,至少要先喘口气。”这话已经用不着出口,当两夫妻眼光相对的时候,两人都已了然于心。
慢慢地走进了小屋中,镜前梳妆的美人儿转过了头,那微笑是如此温柔,惹得曾清华什么也不管了,他一个箭步奔了进去,一把抱住了刚妆扮好的孙香吟,还泛着汗气的脸轻轻擦着她嫩滑的脸蛋儿。
似乎是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曾清华再没有方才场上那仗剑傲立的高手样儿,他整个人贴上了孙香吟的身子,贪婪地嗅着怎么也闻不厌的女儿体香,这甜美温柔的神仙姐姐,永远是这么的吸引人。
“好了好了,别弄得这么大力,香吟受不住呢!昨晚你才使坏的。”幽幽地轻推了他一把,却没有半点要推开他,反而是搂着他亲蜜温存,孙香吟娇嗔的声音又甜又软,完全没有半分怨怪人的样儿。
曾清华对她的依恋是怎么也改不过来的,即使在他的武功已远远凌驾于她的当儿,在她面前曾清华仍是当日初相见的模样。
“好了,该放手了,”轻轻地在曾清华嘴上吻了一下,孙香吟娇滴滴地推了推他,带着他的视线回到了床上,傅玉华还拥被高卧,嘴角的笑意那么甜蜜,似乎还沉醉在梦里,“别把玉华吵醒了,香吟知道你一早就练剑,一定饿了,早膳都准备好了呢!哎……”
抱着孙香吟坐回了椅上,曾清华硬是逼得孙香吟先吃了才动筷,还不时贴上孙香吟的樱桃小口,将食物渡了过去。
“这么坏……好夫君……”缠绵良久,孙香吟连脸都红透了,虽然成亲已有了三四年,她却一点也没习惯这作风,偏他还是乐此不疲呢!“早上练得怎么样了?看你满身大汗的,不会又被师父痛宰了吧!”
“这回没有。一早起来好像是开了窍一样,好多问题都通了,师父的剑法也没有以往那么诡奇多变,规规矩矩的,看来脉络好清楚呢!”
怜惜地举袖拭去他一头的汗水,心中暗赞他的进步神速,孙香吟也知道,自己这好夫君一开始没什么武功底子反是好事,他学任何武功都没有成见,比任何人都虚心,加上内力过人,虽然名声还没在江湖上传过,但实力可要比很多武林高手要强着呢!只是他在闺房中实在是太浪漫了,完全没有一点武林高手的风范可言,“别弄了吧!好夫君,香吟整个人都热了,一早就这么搞,要给玉华看到怎么办?”
“早看到了呢,吟姐姐。”拥被坐在床上,冷不防一边落了下来,香汗未干的傅玉华也不理了,任得香肩微露,那撩人的风情,绝不是一般少妇能有的。
虽然是两女同侍一夫,但曾清华对床事方面的需求真是殷切,虽然因着孙香吟的要求,为了怕两女伤身,至少三五天会休息个一晚,但昨夜连番欢愉,加上曾清华对孙香吟又爱又敬,并不会放手而为,在傅玉华身上下手却是重得多,弄得傅玉华到现在还起不了身呢!
“要是玉华还有力气下床,早就跟你换过来了,都是他坏,昨晚玉华都求饶了几次,还是不肯放过玉华。”
满脸笑容的曾清华正要说话,突地孙香吟掩住了他的嘴,露出倾听的神色,虽然这儿离大殿远了些,但悠扬的钟声仍没有放过这清静的福地。
放下了孙香吟,曾清华站起了身来,好整以暇地帮傅玉华穿上了衣裳,还不时调笑她几句,惹得傅玉华娇嗔不依,身后的孙香吟早知他的作风,虽是摇头微笑,却也没阻止他,只是自顾自地收拾。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告警的钟声,显然是有强敌来犯,但曾清华心下却定得很,以他的丈人公傅雨其武功之高、声望之隆,江湖上的好汉英雄无不要给他几分面子,来敌无论再狠再强,也不必他强出头。
更何况身旁的孙香吟和傅玉华,都是一幅好整以暇的样儿,想必身在江湖,对这种事已经是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她们的情绪好似会传染一样,看得原本还有一丝不安的曾清华也完全放松下来。
左拥右抱地走在清清爽爽的山路上头,三人那模样那似是武林中人?简直就像是游山玩水的小夫妻罢了,走在最前方的孙香吟还有几分戒备,在后头的曾清华和傅玉华却是旁若无人地调笑着,根本不把那示警钟声放在心里。
才转过了弯路,孙香吟表情就变了,也顾不得招呼身后的曾清华和傅玉华,整个人飞也似地朝大殿前的演武场奔去。
只比她晚了一步,曾清华也看到了,演武场上两人斗得正凶,虽然彼此使得都是华山剑法,理应是比功力深浅,但令人难以想像的是,被逼的险象环生的竟是傅雨其,他身后的华山弟子们连声音都不敢出,方才隐隐可闻的打气声都不见了。
虽然来的方向不好,这条山路偏偏是面向正东,初升的阳光,亮得让正朝着阳光的傅玉华什么也看不清,但以曾清华的眼力,演武场上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去。
突地曾清华连个声音也不出,就向演武场上跃去,恰到好处地撑住了登登登几步直向后退的傅雨其,只见他喘息声响,似乎不只是败招而已,内力也消耗了不少,逼得曾清华也不管什么了,忙不迭地运功,慢慢为傅雨其顺着乱成一团的脉气,幸好傅雨其自身的内力也是极为深厚,喘得两口气就回复了平常,只是喘息声还有些粗浊。
曾清华眉头微皱,他运功时发现傅雨其体内的气息颇有些乱,大异平常,看来傅雨其之所以败不只是因为方才和他斗过一场,对手的内力似乎是别走蹊径,专门剋制他的内息流转,否则以傅雨其功力之深,怎可能虚耗成这样子?
“他输了,接下来就是你,曾清华!我们的帐要好好算一算!”
不理已经摆出架势、正蠢蠢欲动的傅敏华,曾清华扶着傅雨其,慢慢地走下台来,将他交给了傅夫人,这时傅雨其才睁开了眼睛。
“千万小心,他不只是练会了天险九变的其中七变,还加了不少新招进去,那虽然是华山剑法的路子,却是高明至极,绝不是他自己能想出来的;还……还有,他的内功路子全变了,不只是邪门……还阴寒地带着冷气,清华你千万要小心,他对我还有几分留手,对你却绝不会手下留情,如果能不打就绝不要打……”
微微地点了个头,曾清华微微地笑了出来,故作镇静地拍了拍走到身旁的孙香吟和傅玉华肩头,他知道这一仗是绝对避不了的,傅敏华离开三年,这三年来的苦修苦练,想必都是以他为目标,这一仗打下去胜败不分则已,一旦分出胜负必是溅血之局。
幸好方才曾清华虽是只看得几下子,对傅敏华的出手已有了几分谱,虽是相当高明,却也没能离开华山剑法的路子去。若傅敏华知道他已经非吴下阿蒙,方才必不会因为急于取胜而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否则傅雨其虽是败象已呈,也不会败得那么快。
不过现在在场上跃武扬威的傅敏华,心下却是千思万想地不想立刻动手,他新练的剑法虽是厉害,招招都剋着傅雨其的出手,但两人功力终有高下之别,虽然他新练的内功路子暗剋华山正宗,但终是新学乍练,能令傅雨其吃亏已是出乎意料了,现在的他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上却是拚命地调匀内息,刚才最后的那几招他虽是逼下了傅雨其,自己的内力却消耗了不少,实不该立刻动手的。
“傅兄先歇息片刻如何?”走上场来的曾清华神色严峻,这仗虽是躲不过,但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傅敏华竟宁可伤了自己的父亲也要和他一战,心下怒火极盛,若非怕对方不讲江湖规矩,一涌而上,他连这句话都不会说,“否则我们纵分了胜败,对你也不公平。我倒想看看三年来你究竟练成了什么本事,亲如父亲都不要了!”
冷哼一声,傅敏华连话也不说,径自走到场边,坐下就地调息起来。曾清华直到此刻,才有机会看清傅敏华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雄厚,真是好大片的人群!
不过却没有半分混乱,而且就算是傅敏华战胜了,也是连一点赞赏声都没有,确是精锐。
仔细瞧了一瞧,曾清华也看出了对方布阵的精锐之处,若不是傅雨其将这观敌的眼光全教了他,怕以曾清华稚嫩的历练,还看不出对手的厉害所在呢!
天武会的阵势成一个倒三角形,尖端朝向山下,对着演武场的这一线是三顶车驾,和演武场隔着一批骑者,马上诸人或是劲衣结束,或是轻袍缓带,虽然没有人手上提着兵器,但看他们的神态气势,在武林中只怕来头都不小。
车驾虽是华丽,却完全不像一般的马车,除了车底和车轮没什么两样外,上面没有一般马车的车门或四壁,反而像是将布蓬给搬了上来,蓬门前飘飞的纱带顺着山风轻轻地飘拂着,既艳丽又轻巧,女子娇气极重,看来比一般车驾要舒服多了。
对着曾清华的这一线,最惹人眼光的自是中央那淡蓝色的纱蓬,不只是最高而已,綵饰之秀丽也是各蓬之最,蓬旁聚守的人马更是最多的,比起来右黄左红两蓬就没那么有威势,显然蓝蓬之中,必是对方的主角了。
不过让曾清华感到奇怪的是,朝着山下的那顶白蓬表面上全是素色,不如前面三蓬雕饰华丽,周边守御人手也最少,但现在的曾清华也算得上是武学行家,看各人的神色,随从者的武功之高,却以白蓬为最。
加上人人如临大敌,环着白蓬不敢擅离,注意力一刻都不放松地监视着四周,竟完全不把前面的斗武放在眼内,不像前面三蓬的随从们,还敢向前来观看傅雨其和傅敏华的大战,直到傅敏华坐下调息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各自岗位,显然白蓬旁的人马,才是精锐中的精锐,难不成白蓬中的人才是天武会的重要人物?
慢慢地走到场边,曾清华也坐了下来,走到他身边的孙香吟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师父没事了,不过你要小心,那些骑马的人都是出名的高手,或正或邪,个个都不好惹的,听师弟们说他们都是天武会的护法,只有最前面那五骑才是副会主。”
“难不成……”看着那五匹装饰华美的良骥,曾清华心中不禁暗动,五匹中有一匹背上是空中的,难道傅敏华也是副会主之一吗?
“看来没错,大师哥……的确已经是天武会的副会主了,你要小心,他的武功大进,比当日更厉害了……无论如何,保身为上,香吟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
背对着孙香吟,缓步走到了台上,曾清华微微地点了点头,注意力却全放在他面前的傅敏华身上。
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虽然面孔身材还是当年的那个傅敏华,但是以曾清华的眼光来看,这个人却是完全不一样了,不只是使剑时的态度从高傲迫人变得从容自若,浑身更似散发着一种霸气,真的可以说是脱胎换骨,若不是他的眼中怒火强烈到似要爆发出来,那神态简直就像是傅雨其常挂在口边的绝世高手境界。
也不打话,傅敏华长剑疾刺,剑光乱闪间已是一连七剑刺向曾清华胸腹要穴,一出手就是天险剑法的变式之一,不只是威力绝伦,随着傅敏华的步法滑动,剑招更显得巧妙灵动,比之当年真可说是天壤之别。
若不是曾清华这几年来全没搁下半点功夫,天天都和傅雨其或孙香吟练剑拆招,剑法造诣和当年已不可以道里计,加上傅雨其看他资质甚高,起了爱才之念,教导间全没留手,天险九变的每一招曾清华早已拆得熟极而流,才看到傅敏华动手便已知机闪避,只怕这当下已中了几剑,不过已让他出了一身汗。
看着台上两人交手,傅雨其表情愈来愈是难看,身边的傅夫人握住了他的手,感觉到手心的汗渐渐变冷。
“怎么了?难道你对清华没有信心吗?”
“以现在情况的话……的确还不行,”傅雨其咬了咬牙,低声向妻子说了出来,“清华的内力不在我之下,又别走蹊径,在这方面敏华是压他不住的;可是双方用的都是天险剑法,敏华剑中的变式之繁却还在我所学之上,清华若只以和我交手的经验破拆,迟早会吃亏的,他终究临敌经验不够,剑招活使这方面可差得多了。”
其实不用傅雨其说,身在局中的曾清华也已渐渐感到不妙,他所用的剑法全是由傅雨其和孙香吟而来,从没真正动手过,实战的经验太少,虽然招式高明至极,偏偏傅敏华在华山剑法上的造诣远在他之上,事先又对如何剋制华山剑法下过苦功,使将出来得心应手,逼得曾清华数招之间便迭遇险招,若不是傅敏华恨意太重,出招收手之间不够收敛,难免有些管不住自己,变式之间有迹可循,只怕曾清华早糟榚了。
对曾清华更不利的一点是,傅敏华算得上是挟众而来,虽然场上是两人公平比试,但对手背后的庞大势力,对曾清华造成的压力确也不小,幸好他内力极高,在攻守趋避之间耳目只有加倍灵动,傅敏华的几下狠招他方才又见识过,才能久守不失,但也不知为了什么,在出招反击时总是差了一点点。
但这误差也有误差的好处,傅敏华临敌经验远较他丰富,天武会中和他拆招的高手更是个个精锐,比斗之间拳拳到肉,绝没有半点误算存在,将他的出手磨的敏锐无比,但遇上了曾清华‘差了一点儿’的准头,傅敏华料敌机先的预算次次落空,又急又气的他难免着慌,剑法的威力难免更要打些折扣。
又拆了十来招,眼见曾清华的出手愈来愈受限制,连着几招都避得险到毫巅,偏他总是能从对方几可建功的杀招之中逃开,不只是华山门下的弟子,连天武会的众家高手也不禁要暗暗惊诧,既佩服傅敏华的武功进境,更对曾清华的身手暗自心折。
拆招间的曾清华眼角一瞄,那白蓬中人似乎也动了心,慢慢地愈靠愈近,蓬边的高手们虽仍保持着警戒,尽力想要维持应有的护卫阵形,但既和自己人挤到了一起,阵式也难免有些儿松动起来。
暗一咬牙,曾清华剑招忽变,欺身直上,对傅敏华刺他左臂的一剑全不理睬,手中长剑直捣傅敏华心窝,竟完全是一幅以命换命的格局。
若换在动手之初,傅敏华宁可硬是挨上这一记,也要让他吃不完兜着走,不过拆了几十招下来,傅敏华愈打对自己愈有自信,慢慢收起了嫉恨之心,占了上风的他才不来玉石俱焚的一套哩!虽然身子闪开,但傅敏华长剑一变,向着曾清华脸上横削过去,至少也要在他脸上留个记号才甘心。
傅敏华怎么也没想到,这奸猾小子竟然还会来这一招!眼看着就要挨上一剑,连场边的傅玉华都忍不住要叫起来,孙香吟更是靠着傅夫人抓着她臂膀才不至于冲出来的当儿,曾清华身子一缩,灵若游鱼般地从傅敏华剑下滑了过去,而且人随剑走,竟在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当儿冲了出去,直撞到了已靠在场边的白蓬之中。
只听得蓬中一声清啸,蓬顶爆了开来,曾清华疾射而出,怀中还抱了个白色的身影,在天武会中人还来不及喝骂的当儿,整个人已滑到了一边的树上去。
场中的傅敏华虽是想不到他有这一招,但其他的天武会中人就没有这么好相与了,曾清华脚尖才刚触到树枝,淡蓝纱蓬中一声娇叱“不准动手!”的声音和几支暗器已经同时发出,几乎是同时到达他身边的。
脚尖在树枝一点定住了身形,抱着怀中女子的左手一拉,曾清华长剑顺势刺出,微微一抖,叮叮声数响间,七支夺神刺已经落了下来。
出手既凌厉又轻巧,看似挡格的轻松简单,但在曾清华的心中,可真的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方才他躲开傅敏华一招,用的是从曾诗华那儿学到的血衣剑法,猝不及防之下,连傅敏华也着了道儿,白蓬中的女子更没防到这招,给他一欺入蓬内就封住了穴道,爆蓬而出;但那几枝夺神刺来得好快,当曾清华发觉时已到了身前,勉勉强强才打落下来,有两枝夺神刺他已来不及用剑身击打,是靠着剑柄急挫才挡下来的,直到现在才感到右手一阵麻痛,这几枝夺神刺不只是出手快而已,力道不小、来势又猛,可真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几个已经冲到树下的身影都煞了回来,只见淡蓝纱蓬之中,一个千娇百媚,连孙香吟也给比了下去的美女娉娉婷婷地走了出来。
“我说了不准动手,雷轰儿你为何不遵?要是伤了梅香怎么办?”
才刚准备好要应付和天武会主或傅敏华间的唇枪舌战,没想到天武会主竟然完全不理他,先派自己人的不是,树上的曾清华差点就呆了,现在的他可真是下来也不好,站在树顶也不行,尴尬到了极点,加上演武场上的傅敏华还狠狠的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发出火来,更使得曾清华进退两难。
不过看来被他所擒下这一身白衣、连脸目都被白纱遮住的女子,在天武会中地位的确重要,那会主对她的安全可着紧的呢!这“千手魔”雷轰儿的大名连曾清华也听过,武功高强那是不必说了,尤其是暗器和轻功上的造诣,确实称得上是独步武林,怪不得那几枝夺神刺来得那么快、那么凌厉。
虽然想不到会主会对自己大发雷霆,完全不把自己副会主的名位放在眼里,而且美目含煞,显然当堂就要动手,但雷轰儿可非弱者,天武会主风雪盈的武功之高他也知道,虽然她是一介女流,但雷轰儿可没有半点敢小覤她了。
风雪盈的话声未落,雷轰儿的身影已经退后了六七丈远,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满天暗器已飞舞而来,犹如风疾雨骤一般,范围之广,将风雪盈整个人身边五六尺都笼罩住了,果然不愧千手魔之名。
这招‘雷轰雨骤’乃是雷轰儿的生平绝技,无论敌手拨接暗器的功夫多么厉害、闪避暗器的身手如何高超,也难以逃开这漫天盖地而来的暗器狂雨,连他的两个爱徒都没能得传这一招,江湖上更没有活人曾看过,若非情急拚命,雷轰儿绝不会将这招搬出来的,光只是一招出手就足以耗尽他内力,若此招不能得手,雷轰儿真的只能靠这一飘的余势飞退开去,否则就只剩被宰的份儿了。
即使眼力高到像傅雨其和曾清华,也没能看出风雪盈是怎么闪过去的,其他人更只觉眼前一黑,好像天边的太阳突然被遮住了一般,原本像蝗虫般布满天地的暗器已经全落下了地来,甚至连蓝蓬周围的人都没伤到半个,已经飘退了十来丈的雷轰儿仍在飞退,脖子上却已是空空如也,只见到地上一片血肉模糊,风雪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蓝蓬上头,美目中精光连闪,冷冷地瞪着树上的曾清华。
傅雨其心下叫糟,他也看得出来曾清华这一下突袭,是为了逮住天武会中的高手,好和天武会主讨价还价,那一下破蓬擒人的确也是先声夺人,将天武会的气焰给压了下去;没想到雷轰儿这一出手,威力之强教傅雨其也要心下惴惴,更没想到风雪盈貌似娇柔,竟能行若无事地接下了这一招,连他那老练的眼力,竟都没看出她是怎么动手的,树上的曾清华被这一下震慑住了,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受伤吧?”
“没有。”曾清华握剑的右手紧了紧,带着怀中那似是晕去的白衣女子滑下了树,注意力全盘放在这美的出众、武功更出众的风雪盈身上。当他下来时傅敏华和其他的天武会高手也不知转过了几个要出手的念头,不过看风雪盈这样着紧白梅香,连雷轰儿不过是‘可能’伤到她而已,就当堂被格杀,直到曾清华退到了傅雨其身边,还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轻轻咳了几声,傅雨其慢慢地说了话,“贵会这次突然大举来到华山,本门事前未能远迎,还请会主恕罪。关于贵会收纳本门傅敏华和玄华两人之事,事前未经本门允可,依武林道上的规矩,是否能请贵会改天给本门一个交代?”
傅敏华心叫好厉害,傅雨其不过短短几句话,先是暗讽天武会靠着人多又是突袭,不是名门正派手段,再逼着投鼠忌器的风雪盈撤下山去,等到改天再来,只怕山上齐集着的就不只是华山门下,而是少林、武当等的大军了。
也不知风雪盈究竟发觉了傅雨其的用意没有,她冷冷地瞪着曾清华,看似完全没把傅雨其的话声放在耳内,连曾清华都被她看得心中七上八下时,才淡淡地发了话,“五日后本宫会再来,到时上山的只会是本宫和四位副会主,到时我们再把一切弄个清楚干净。梅香就暂时留在这里,曾公子,本宫丑话先说在前头,只要她有一点受委屈,除了华山要全门灭绝,连和华山有来往的各门各派,也不会留下半个活口。我们走!”
挟着白梅香走回了山后的小屋,一路上曾清华脸绷的好紧,傅玉华和孙香吟看他怀抱美女,一路上都不肯放手,芳心之中难免醋意,但看他前所未有如此严峻的表情,吓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走进了小屋,曾清华将白梅香往床上一抛,孙香吟才刚想要走过去,曾清华已经伸手阻住了她。
“何必再装神弄鬼?你根本没被我逮住,干嘛装成动弹不得的样子?”
“果然被你发觉了,”虽然面纱未落,但光听那声音,就好像看到一个顽皮的少女在吐舌扮鬼脸一般,一身白衣的白梅香慢慢地坐了起来,似若无力地依着床柱,“不过我还想请教,是那儿露了馅?”
“千手魔的暗器,”曾清华仍绷着脸,却又不像在戒备,反而像是气不过一般,“雷轰儿那下出手,总共发出了八枝暗器,我虽是勉勉强强打落了七枝,漏了的那枝却是怎么也来不及打了,本来我想只有硬挨一记,没想到却是无声无息,我原还想不到为什么,半路上才发现你根本没有受制。”
“没错,所以该算我救了你一次吧?”纤手轻举,雪白的纤指上头一枝金光闪闪的夺神刺像舞蹈般光华流转,雷轰儿的夺神刺和一般暗器不同,每枝不仅不只一刺,有些刺上还有倒钩,挨上一记只怕绝不好受。
“别气成那样,两位妹子可受不得呢!”
冷哼了一声,曾清华嘴角微动,似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听白梅香那温润的声音轻轻地说着。
“好啦,我招供就是。你出手虽然快,快的迅雷不及掩耳,不过我还来得及移筋转脉,将穴位移个半分,痛是有点儿,但还制我不住。这回我不会作怪,你就点了我穴道,等我们会主来救我吧!”
“你……”看白梅香这样旁若无人、毫不在意的态度,连孙香吟也是一肚子火,不过她久走江湖,见事可比曾清华和傅玉华快得多,白梅香既然会移筋转脉的功夫,还能无声无息地接下雷轰儿那威猛绝伦、变化万千的夺神刺,一身武功只怕绝不在傅雨其之下,如果她真想动手,这一路上曾清华怕早糟殃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孙香吟纤手轻举,阻住了想要上前动手的曾清华和傅玉华,微微地摇了摇头。
“白姑娘说笑了,”孙香吟手握剑柄,完全不敢放松戒备,这白梅香虽然笑语盈盈,但若是当真翻脸动手,以房中三人的功夫,未必能把她留下来,更何况她们还得把她完完整整地交还给天武会会主。
“你既救过外子一次,依武林规矩,我们本不该留难你,但此事关系我师兄将来和华山门面,说不得香吟也只好请你留下来了。”
“我又没说我不留下来,白梅香一向说话算话,你们要来点我穴道就快点,别说一大堆废话好吧?”
纤手支颐,白梅香的埋怨声中竟有些许笑意,彷彿正很享受地看着三人生闷气。
“点了也没用,华山的点穴功夫只怕对付不了会移筋转脉的高人。”孙香吟微微苦笑。
“那接下来,就看你们想要怎么办了。”软绵绵地瘫到了床上去,白梅香侧着头,将手上那支夺神刺扔到了桌上。
“如果你们不动手,那我就只好赖在这儿,反正短短的五天而已,时间也很快。倒是曾公子,不说梅香纤弱女子,就算是梅香救你一次好了,你总不会连个食水都吝着不给吧?还有我想每日沐浴呢!”
“是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曾清华转身就向外走,这还是他书僮出身,一向最受得气,要换了其他华山弟子,怕根本管不到对方是纤弱女子,早就动手了。
看着曾清华的身影远去,气满胸膛的傅玉华转回身来,正要向白梅香挑衅,孙香吟却一手阻住了她。
“师姐,你干嘛护着她?”被白梅香弄得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傅玉华什么也不管了,也不想这是在外人眼前,一肚子气就骂了出来,“我们华山可不是客栈饭馆,容得她这样颐指气使,又要食水又要沐浴!”
“先静一下吧!”孙香吟眼光完全不敢离开白梅香,生怕她翻脸动手,“就算不说她救了清华一招,来者是客,供应些食水和沐浴也算不得什么。”
“说明白些好了,”白梅香淡淡一笑,声音悠悠然从床上传来,“孙女侠想的不是我救过曾少侠一次,而是我不一定被制得住的移筋转脉吧?”
也不见她起身作势,裹着白衫的身子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像是被风吹拂的花瓣般轻柔地飘到了椅子上,轻巧如若御风,竟似完全没用上一点力道,分花拂柳般轻巧舒适,饶是孙香吟江湖经验丰富,也从没看过如此高明的轻功。
傅玉华更是瞪大了眼,心中原本鼓胀的怒气,一瞬间都不知飞到了那儿去,心下暗忖自己幸好没出手,武功差对方实在太远了。
轻飘飘地站了起来,白梅香犹似春风轻拂般,一下子就飘到了孙香吟身前,粉雕玉琢般的纤细玉指轻轻在孙香吟颊上刮了几下,“你不如曾少侠度量大呢!他是个好人,只是想好好招待我住个几天,你却是左防右防,生怕我随时动手。”
“我本来就度量不大,不劳你左猜右猜。”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松就进到自己身前,连刮自己脸颊都来不及反应,孙香吟真正是吓了一跳,她原知道白梅香身怀高明武功,却没想到高明到这种程度,“倒不知你为什么装着被制,硬要混到华山派中,若是不说清楚,香吟可不像清华那么好说话。”
“不用这么紧张,”白梅香笑了笑,拍了拍孙香吟的肩头,“若真要动手,我在曾少侠怀中时便制住他,加上会主在场指挥,华山派只怕还撑不到这时刻,方才既没动手,梅香现在人单影只,更不会轻举妄动。说实在的,曾少侠度量宽弘,武功又高,怪不得傅副会主争不过他,若是他身中的禁制解开来就更好,现在的他算可惜了。”
什么禁制?傅玉华正想骂出来,她和曾清华成亲已经三年,完全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禁制,看到他不到半天,白梅香凭什么说这话?不过傅玉华及时住口,孙香吟一听到这句话,像是整个人都呆了,按剑的手都在发颤,难不成这白梅香真说中了不成?
“你……你怎么知道……”
“曾少侠避过傅副会主一剑、破开人群、钻进白蓬的那招身法,乃是一甲子前,血衣盟的绝学,而他制住我的那一招,也是血衣盟的手法,但使来力道有差,像是功力运不太上去,受到了禁制。若是运用得当,傅副会主的武功招式和雷轰儿的那几手夺神刺根本不用他闪的那么狼狈,你说是不是?”
看孙香吟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白梅香娇声笑了起来,身子轻飘飘地又回到了床上躺下,这时傅玉华才急扯着孙香吟的衣袖,“师姐师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华怎么会被人下了禁制?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先出来吧!我慢慢跟你说。”
“是这样吗?”听完孙香吟长长的解释,傅玉华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当日在尽得曾诗华体内功力之后,曾清华内力大进,床笫之间更是尽情放怀,弄得孙香吟几死复苏,差点儿没爽到脱阴。
幸好是为了怕出意外,曾诗华临死之前,教了孙香吟几招,在经脉中禁住曾清华一部份功力,免得他在床笫之间太过勇猛伤人。
傅玉华听到差点没吓酥,这些日子以来她俩和曾清华夜夜缠绵床笫之间,虽说是两女共侍一夫,每一夜却仍被他弄得腰软骨酥,而曾清华仍是游刃有余,如果这样还算是禁制了力量,那么曾清华实际上该有多强悍啊?
“对不起,我本不该瞒你的。”孙香吟嫩颊晕红,一想到自己和傅玉华一起,也没办法使他满足,孙香吟不知是该骂自己淫荡到光想着这方面的事,还是该骂自己不够淫荡,没法完全容纳他的欲望呢?
“但香吟虽不算妒妇,却也不愿让他兼容并蓄,收一大堆姬妾,却没想到竟差点……差点害到他……”
“不解开也好,”听到背后传来声音,孙香吟差点没跳起来,但曾清华搂紧了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咬着,“我只要有神仙姐姐和玉华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其他女人。”
“可是……这关乎你的生命的,”孙香吟闭上了眼睛,两滴泪水慢慢滑了出来,“五天之后天武会会再来,大师兄和你迟早还要再打上一场,以他现在的功力,禁制了内力的你太危险了……”
“那么,”傅玉华走到了曾清华身边,“先帮清华解开禁制,等到五天后打完那一场,再……再禁制住不就得了?”
“那那么轻松?”孙香吟红透了脸蛋,松开手的曾清华也是坐立不安,傅玉华看着他两人不知所措,完全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直到孙香吟附在她耳边,将禁制的方法说给了她听,傅玉华的脸才一下子通红。
“那……那怎么办?”
“神仙姐姐,那一招我可是绝对不准你用第二次了,玉华也是,五日后那一战我们再想方法吧!”
天武记 第07章
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天,即便是傅雨其也来不及赳集武林各大门派的高手,但正巧在华山附近的武林人物倒是来了不少,华山门下更是枕戈待旦,这回的对手虽是名不见经传,若非五日前大举上华山,只怕武林中根本无人知道有这么庞大的势力存在,但傅雨其和华山门下亲眼见过敌手的实力,可一点都不敢放松了。
相对于华山诸人的战战兢兢,天武会可显得轻松多了,策骑的风雪盈一身白衫,益显清丽脱俗,眼光柔和淡定,神态轻松悠闲,就好像此次只是来做客给人招待似的,完全没有一点点想要动手的打算。
在风雪盈身后的四人,全都是天武会副会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手,日前风雪盈曾介绍过,两个金衣的僧人是少林寺破门而出的高手证晦和证端,另一个则是名震南方的高手‘断水轻烟掌’刁羽,和他们比起来,反而是傅敏华最弱。
不过傅雨其何等眼光,一眼就看出风雪盈身后四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紧张,完全不像风雪盈般气度从容,看来这女子才真是劲敌。
看着风雪盈轻轻松松、悠闲地策骑而来,身上完全看不到兵刃,傅雨其微一咬牙,挥手令门下弟子撤去兵器,一边心中暗怒,没想到风雪盈竟然如此淡定从容,反倒显得处处戒备的华山派小器了。
看着站在曾清华身旁的白梅香微微颔首,那动作神态娇柔到无人能比,显然就和她原先想的一样,华山派自恃名门正派,对落入他们手中的弱女子绝不会随意加害,风雪盈这才放下了心来,白梅香和她关系非比一般,她虽然看似从容镇定,但心上却是七上八下,这几天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五人慢慢地下得马来,风雪盈向着傅雨其微微一福,再对着四周的武林诸人行了个四方揖:“敝会白梅香这几日来打扰贵派,本宫在此先行谢过了。倒不知贵派希望敝会答应什么条件才会放人?”
听到这几句话,傅雨其心头可是一肚子火,竟然这么轻轻巧巧就把今日之会的责任全推给了华山派,还说的像是华山派掳人勒赎一般,偏偏对方一副先礼后兵的文雅模样,身为名门正派又不应该主动出手招惹,天知道天武会暗地里排下了什么机关暗算?
向曾清华打了个手势,让他解了白梅香身上的穴道,眼见白梅香慢慢走了过来,傅雨其这才发了话,“本派原不敢强留贵会白姑娘,但五日前贵会大举攻上华山,出言挑战;本门弃徒傅敏华现下又在贵会担任副会主一职,这两件事要请会主示下尊意。”
“本会来去自由,全由会众自行决定,若非所行为武林同道不耻之事,本宫并不愿就个人去留横加干涉;至于五日前那一次嘛!本宫请傅副会主在华山众祖师爷灵位面前磕头认错,另外再加赠华山山下良田百亩,以为贵派日常支用,不知傅掌门意下如何?”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风雪盈身后声响,傅敏华身影一闪,已从身旁的华山门下夺过一柄长剑,似乎是不忿会主如此处置,气怒攻心之下,要立刻对华山门人出手。
风雪盈柳眉一皱,一句“不可妄动”还没说完,只听劲风割体,傅敏华那一剑竟是直刺自己背后!
还不只此而已,证晦和证端也同时出手,滑到了她左右两侧,双掌印向风雪盈胁下,一时间风雪盈只觉四周一时间风云狂啸,几股大力急扑而来。
这三人竟是早商议好的,这阵形也不知他们演练了几次,封死了风雪盈左闪右移的去路,加上面前又是份属敌国的华山派,简直是四面包围,出手全没留一点余地,完全不给她丝毫活命之机。
虽是变生肘腋,事先无备的她不可能使出全力对敌,但风雪盈何等武功,岂会这么容易受人暗算?
只见风雪盈双袖微扬,抵上证晦和证端双掌,以柔克刚,化去了两人掌力,还能借力使力,身子登时飘前了三步,微微一侧,避开了要害。
三人事先完全想不到风雪盈还有这救命奇招,傅敏华那主攻的一招虽是刺穿了风雪盈身子,却偏了一偏,没能刺中心脏,只刺穿了肩头,加上他用力奇猛,长剑穿体而出,要抽剑再刺根本就来不及。
风雪盈冲出了几步,方才站定,呕出了一口血,虽是勉强避过了长剑穿心之厄,但长剑穿体而出,这伤势也够重的了,痛得她一向敏锐的反应也慢了点,甚至还来不及回身应敌。
突地风雪盈背心一痛,事先全没半点征兆的一掌贴上她背心,一股阴柔至极的掌力传了进来,风雪盈登时全身一阵冰寒,经脉处似欲冻结,这招奇袭又险又毒,显是刁羽的成名绝招‘轻羽掌’。
重伤之下来不及运功护体,若非风雪盈情急动手,右掌反撑而出,不格反攻,及时迫退了刁羽,不令他有加摧掌力的余地,光这一掌只怕就要了她的命。
虽是勉勉强强迫退了对手,但伤重的风雪盈也站身不住了,又呕出了一口鲜血,脚下一跘,跌入了扑来的白梅香怀中,只听背后掌力交缠不断,重伤的风雪盈勉力睁眼回头,掩在她身后的曾清华掌出如风,正死命抵住刁羽轻柔飘忽、无影无形的掌力。
一身功夫都在剑上,曾清华的内力虽然深厚无匹,不输对手多少,但要论掌法变化,比起成名久矣的刁羽却差得太多了;若非刁羽意在追击,事先没想到他会出手,加上曾清华情急拼命,怕他早伤在刁羽手下。
“走吧,首座!”眼见这么完美的机会竟被曾清华破坏,已经跃上马的傅敏华真是恨得牙痒痒的,若非风雪盈当众击杀雷轰儿,犯了众怒,他只怕还没法鼓动另外三位副会主反脸动手,事后还能把责任推到华山派身上,偏偏这完美的计划,又砸在曾清华手上了。
眼见功败垂成,傅敏华却不得不先退,若不趁着事起仓促,傅雨其等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及时退走,众寡不敌之下,要接收天武会的计划只怕又要胎死腹中。
恨恨地瞪了曾清华一眼,身影已然远走的傅敏华冷冷地发了话,“华山门下听着,我给你们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内还不乖乖传书武林,言明华山从此降服于天武会之下,一个月后我要华山鸡犬不留!还有曾清华,只有你!别以为你降了可以免死,无论谁能取你首级来献,雷轰儿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怎么样?”
“幸好没刺中心窝,刁羽的掌力虽是轻柔连绵,但及时被阻,没能加摧掌力伤人,她静养之后应可无虞,”慢慢地走出房门,将风雪盈染满鲜血的衣衫放在一旁,傅夫人拭了拭手上的血渍,对着曾清华点了点头,“白姑娘正在里面照应她。哎……”
“师娘……”不用说曾清华也知道,傅夫人这口叹息是为了谁,没想到傅敏华竟会从背后突然对风雪盈下毒手暗算,大坏正道人士声名,更没想到的是,这人不念旧情,竟第一个要向华山派开刀。
“不用说了,”傅夫人身子一立,仿佛长高不少,英气逼人,“华山不幸,出此孽徒,若我和雨其连你都保不住,也没有脸再在江湖上行走了。若非为了我们,风姑娘也不会遭此劫数,既然已经动手,就要救到底,清华你放心,好好照顾风……风姑娘,其他的事交给师娘来做,雨其已经传书各大门派,一个月后我们再和天武会见个真章。”
“傅夫人!”傅夫人和曾清华还没说完话,只见房门突地爆开,白梅香旋风一般地冲了出来,跪在曾清华和傅夫人脚边,“求求你们,救救我姐姐!”
傅夫人和曾清华连话都没来得及问便冲进了房里,只见床上的风雪盈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昏了过去,纤指紧紧抓住床褥,面上表情扭结,冷汗直流,娇躯直颤,似乎正在忍着什么剧痛。
“糟糕!”才一试脉傅夫人就皱起了眉头,而且是愈皱愈紧。
“怎么了,师娘?”
“刁羽掌力之阴毒,远出我意料之外。”松开了手,傅夫人慢慢运功,指间一股轻烟升起,好一会儿才将肤色中那股青黑散去,一边纱内似乎快哭出来的白梅香已经依她指示,扶着风雪盈坐了起来。
“轻羽掌阴柔险毒,加上女子功力偏阴柔一路,可说是毒上加毒,方才我没注意,运功为风姑娘袪去内伤,偏柔的内力却诱发了轻羽掌的阴力。清华,你师父正在飞书传信,不能分身,只有你的阳刚功力,可为风姑娘汲出阴柔掌力。”
“好。”才刚听完傅夫人的说明,曾清华就点头答允,盘坐在风雪盈身后,右掌贴上了她背心。
才一触及就冷得曾清华一阵哆嗦,风雪盈背上冷冽无比,仿佛是印上了冰块似的,他这才知道刁羽为什么在被他一挡后,不过两三招立刻便退,全无恋战打算,当时他摧发掌力,浑身火热如炉,根本就没发觉对方掌力中还有这一手。
听得风雪盈一声强抑的哼声,曾清华忙收摄心神,将功力缓缓注入风雪盈体内,一丝一丝地化去那股寒意。
眼看着风雪盈青白的脸孔慢慢化去青气,再慢慢红润起来,原本扭结的表情也放松了,傅夫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原来她是你姐姐……”
“是……”白梅香纤手轻轻按上面纱,指隙间些微可见面纱上头浮现了两条湿影,“她是我亲姐姐,所以才这么在乎我,甚至没注意那些家伙……要不是我一时贪玩,躲入了华山派,姐姐也不会……”
“你放心吧!她没事的,倒是……哎,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当儿,清华,该收力了,风姑娘的脸红成这样,不是好现象,别运功太急,反而会伤了风姑娘功体。”
轻轻地拍了拍白梅香的肩膀,傅夫人温柔地安抚着她,像是比自己的孩子还要爱怜。那日听了傅玉华向她诉苦,傅夫人索性自己过来压压白梅香的娇气,没想到一见如故,傅夫人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而白梅香也似喜欢上了向傅夫人撒娇的滋味,搞得孙香吟和傅玉华又好气又好笑,偏又拿她没法。
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曾清华撤回了掌力,只见风雪盈身子一软,直接就瘫入了他怀中。看白梅香还腻在傅夫人怀里,曾清华暗地里耸了耸肩,这小白梅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知她应该是个对头,偏偏华山上下没一个人拿这小姑娘有法子。
缓缓让风雪盈睡倒,曾清华缓缓走下床来,陡觉脚下一软,登时一个踉跄,扶住了床柱才没跌下去。
“怎么了?”
“没事,”曾清华深吸了一口气,调匀了呼吸,“这‘轻羽掌’的阴力真是厉害,下次再碰上可得小心些。”
“你没事就好,”傅夫人微微一笑,自傅敏华失踪之后,这温文诚厚的曾清华就好像她儿子一样,看着这批小辈们傅夫人真是又爱又怜。“我先回前山,梅香你好好看着你姐姐,如果有时间,就和清华练拆几招,到时候要动手也……也多几分把握。”
“她没事了吗?”
“该是没事了吧?”曾清华笑了笑,伸臂将孙香吟拥入怀中,“神仙姐姐在生什么气?告诉我好不好?”
“也……也没什么啦!”警醒地望了望屋内,孙香吟将声音放低了些,“别让她们听到。有几个和大师兄走的较近的师弟已经在发出怨言了,说什么如果当时不是你擒了白姑娘,就不会招来今天的事,现在又加一个风会主,一个月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些事情也没有办法的,你说是不是?”曾清华微微苦笑,这种流言蜚语他三年来听得多了,几乎已经完全不当回事情。
“说句实话,”孙香吟微微嘟起了嘴,直直地看着曾清华的眼睛,“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出手救风会主?”
“你也在吃醋吗?”曾清华吐了吐舌头,其实刚刚在房内,傅夫人已经稍许提醒了他一下,这风雪盈相貌清丽脱俗,还在孙香吟之上,今天曾清华又主动出手救她,给孙香吟看到若不吃醋才是怪事。
“也不致于吃醋,”孙香吟苦笑了出来,“这风姑娘的确美若天仙、我见犹怜,加上这回又是因为她主动向本派示好,才会被自己人背叛,现在她又有伤在身,再怎么说香吟也不会想和她过不去。”
“谢谢你了,还是我的神仙姐姐最好心。”
“先别说的这么高兴。”轻轻拧了他耳朵一下,孙香吟温柔地在他颊上轻咬了一口,声音又娇又柔。
“我原本以为那时你是因为站得近,又是最讨厌别人出手暗算,才会出手救她,不过看你说得这么兴高采烈,难不成……”她轻刮了刮他的脸,“你想要再讨个夫人?这风姑娘的确是美得紧了。”
“没有的事,”曾清华搂紧了她,“我只是想救人,毕竟她还是向我们示好了,我们也不该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那几位师兄的话,还是别传过来的好,我听白梅香说她们会主生性最是高傲不过,给这么一激只怕是非走不可。”
“的确是非走不可。”风雪盈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还带着微微的颤抖,显然伤势仍重,曾清华回头一看,只见白梅香扶着风雪盈,走到了房门口,看那样儿,或者该说,是风雪盈拖着白梅香走出来比较好吧?
“本宫若继续留在这儿,傅敏华的下个目标绝不会放过华山派,若是本宫在江湖上露面,大概就不会为华山派带来麻烦吧?”
“麻烦已经带来了,”曾清华心中暗叹了口气,这风会主美则美矣,性子还真是高傲,即便受人背叛、即便重伤未愈,仍是一幅心高气傲,完全不想被人同情的样儿,要跟这样的人沟通可真麻烦。
“现在天武会主事的是傅大师兄,他临走前已发了话,一个月内要灭华山,还以我的人头做重赏,这么大的话不太可能收得回去了。与其力分则弱,还不如合力为强,加上一个月后清华非得和傅大师兄做个了结,已经请白姑娘来指导清华的武功,能否请会主留下来,让清华尽尽地主之谊?”
伸手拭了拭汗,天知道这种对话有多么累人,但曾清华也清楚,对上风雪盈千万不能稍露同情之意,更不能直截了当地劝她留下来养伤,若是一个不小心,给她听出这话意,保证风雪盈爬也要爬下山去。
一面说,曾清华一面观察着风雪盈的伤势,他几乎可以确定,到现在风雪盈的伤口还在痛着,连说话声都显得中气不足,显然内伤也尚未复原;不过说也奇怪,一直以来,这类重伤未愈的人,多是面色苍白、毫无一点血色,但风雪盈那清丽的脸蛋儿却是晕生两腮、娇艳至极,即便是他一心系在孙香吟身上,看了也要神魂飘荡,这美女会主的诱惑力可真是厉害,怪不得孙香吟要吃醋。
“多谢曾少侠用心良苦。”感觉着白梅香扶着自己的手还在颤着,显然是怕自己一怒之下拂袖而去,风雪盈心中暗暗一叹,她虽是心气高傲,有时难免显得不近人情,却不是那种完全将别人的好意弃之如敝屣的人。
“雪盈也不是不识抬举之人,这些日子……恐怕要麻烦少侠了。”
见风雪盈话声完结,曾清华心中一动,连忙赶上前去,果不出他所料,拼着说完这几句话,风雪盈已经向前倒了下去,亏得曾清华及时扶住她,才不至于倒到地上。
“谢谢你,曾哥哥,”边扶着风雪盈,白梅香边向着曾清华微一点头,“姐姐一向心高气傲,若不是你说服了她,她使起性子来谁也阻不住的。”
“数落得姐姐也够了吧!”风雪盈的声音懒洋洋的,虽然有气却仍是那么甜美好听,和白梅香娇甜的声音几乎可以分庭抗礼,“还不快扶我一把,难道真要曾夫人生气不成?”
“我……”看到风雪盈整个人瘫在曾清华的怀里,孙香吟本来真是气得快爆发了,不过风雪盈这句话却把她的理智硬是拉回了几分,孙香吟摇了摇头,走过来扶住了风雪盈摇摇欲坠的身子,“看来我不但拿你妹子没法,连你也是一样,我的好夫君,来帮个忙好不好?”
一轮明月当空,走了出来的曾清华扶柱看着月色,缓缓地叹了口气。若不是有风雪盈和白梅香睡在隔壁,现在的他应该正与孙香吟和傅玉华尽情缠绵吧!
不过这也是没法儿的事,前面几日里有白梅香在,让曾清华憋了许久,不敢妄动;今日又多了人出来,再加上为了傅敏华临走前的那句话,连一向乐天的傅玉华也是心事重重,甚至完全没有对风雪盈表示醋意,弄得气压像是低了不少,压得众人都心下郁抑,连曾清华也不敢向孙香吟轻薄了。
“少侠还没睡?”
“只是起来散散步而已,”曾清华一转回头来,眼光登时给吸得紧紧的,一点也动不了了,只见风雪盈换了一身粉红色的袍服,润泽乌亮的秀发披垂肩上,衬着那双盈盈若雾的美眸,媚得令人不敢逼视,加上双颊晕红一片,若非步履之中微带颤意,根本看不出她才刚受到重伤。“风姑娘……”
慢腾腾地走到了曾清华身边,身子软绵绵地倚在柱上,风雪盈淡淡地一笑,看得曾清华心中一震,世间竟真有这等美女,一时间什么都忘了,连该当提醒她要早早入睡,以免伤势加重都忘了。
“今日广场之上,若不是少侠为雪盈挡住了刁羽追袭,只怕雪盈现在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多谢少侠临危援手,救了雪盈一命。”
“那儿……那儿的话,小事何……何足挂齿,风姑娘就不必挂怀了。”
“这在少侠虽是小事,对雪盈却是大事。”风雪盈微微一笑,转回头来,避开了曾清华的眼光,仿佛是要将魂魄还回给曾清华似的,曾清华到这时才发觉,风雪盈几几乎已快倚到自己身上,一双纤纤玉手正轻轻地扶在他身上。
“姑娘……”
“少侠放心,雪盈并不是要对你怎么样。只是……雪盈向来不惯示弱,但是偶尔也会想说说真心话的。”松开了手,风雪盈柔柔一笑,挪开了些许,“而且我想,关于傅敏华的武功、天武会的事情,你也该有不少事要问我的。”
“那些事情等师父来问吧!”微微想了一下,曾清华解下外衫,帮风雪盈披上,“山间夜里很冷,风姑娘负……呃……风姑娘初来乍到,还是早早休息较好。”
“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拉紧了曾清华那暖暖的外衫,风雪盈嘴角挂上了淡淡的醉人笑意,似是自嘲又似是苦笑,“雪盈负伤颇重,若硬要下山,只怕撑不了多久,白天雪盈已经说过,这些日子要麻烦少侠,就不会又因一言不合而硬要离开。少侠的确像是梅香说的一样,是个好心人呢!”
“这……清华万不敢当……”
“有件事我想先请少侠俯允。”风雪盈微微一笑,“这一个月内,雪盈会和梅香一起和少侠切磋武功,以利到时候一战,说来雪盈虚长少侠几岁,让雪盈唤你一声弟弟如何?”
“有像风姑娘这样的姐姐,是清华高攀才是。”
“没什么高攀低攀的,听言观行,弟弟性子温柔敦厚,是真的关心雪盈身上的伤,而不是为了天武会将近侵袭,而对雪盈虚情假意,留为屏障。若是天武会内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雪盈也轻松得多,他们全是武林中打滚几十年的人了,心机深沉难测,弟弟若是日后遇上可要千万小心,有道是‘山高险、人心更险;春冰薄、人情更薄’,江湖上机心鬼域所在多有,若你还像这样漫不经心,要如何护住你的神仙姐姐呢?”
“多谢……多谢姐姐赐教。”
“有件事情,雪盈想……想要请教清华,还请清华知无不言。”
“什……什么事?”曾清华可真是伤脑筋了,难不成风雪盈拖着伤势、冒着夜风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自己身上真有对她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是关于清华你那天擒梅香时,使出的剑法身法,血衣盟的武功隐匿江湖已经将近一甲子了,雪盈那日眼见时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清华从那儿学到这套武功的?和曾诗华前辈有关系吗?”
听到风雪盈说出这个名字,曾清华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受教于曾诗华的时候,也曾问过她的武功出处,曾诗华虽是说出了血衣盟这个名字,但连理应见多识广的孙香吟都对这门派毫无概念,连曾诗华自己也说,这门派早已经消失武林久矣,而且连曾诗华的名字都知道,这风雪盈看来不过双十年华,怎么会知道这么久远的事?
看着曾清华的神情,风雪盈笑了笑,慢慢地解释了几句,“家父当年曾和阴阳会大小斗过几阵,加上因缘巧合之下,阴阳会的雪会主也成了……成了雪盈的姨娘之一,从那时开始,家父就一直在注意诗华前辈的行踪,很想接她回去,好让师徒团聚,雪盈今日此问也只是想了了家父一椿心愿。”
“原……原来如此。我和香吟姐姐在无意之间进到诗华前辈修行之处,蒙她将血衣盟的武功倾囊相授,但前辈为了造就清华,竟在兵解之前,将功力全转注到清华身上了。”
一边慢慢说着,曾清华不禁觉得蹊跷,曾诗华在洞中已经潜修了五十多年,这样说来,风雪盈的父母到底多大了啊?
“是吗?多谢你了,”风雪盈微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雪盈原也没想过能找得到她,只希望能得到一点消息,以慰家人而已。算雪盈回报清华些许好了,从白天开始,你似乎一直有问题想问我。”
“啊……没……没错。”曾清华小小地吓了一跳,这风姑娘真是厉害,重伤之余竟也没漏掉他神情的变化,看来若不是为了妹子被掳,心神不定,就凭傅敏华和那几位副会主的身手,想要暗算她还早得很呢!
“一般负伤之人,多半……多半因失血,导致血气不厚,尤其是重创咳血后,面目看来更是苍白无血色,但是姐姐虽是身负重伤,却是脸色润红,仿佛比负伤前更增丽色,这事清华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这个……”风雪盈想了一想,神色中突地掠过一抹娇羞,“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也该是说出来的时候了,弟弟能否答应雪盈,除非雪盈答应,不对第三人说起此事。”
“这是自然,不过……”
看曾清华回头看着房内,风雪盈轻声地笑了笑,“你大可放心,在出来前雪盈前去看过了,你的夫人们都睡得很沉,不会有闲心来偷听我们,你更不用担心明天她们找你吃醋。”
“是……是吗?那就好。”知道白天的事情多半没逃过她的耳去,曾清华不由得脸红。
沉吟了一下,似乎是不知该如何说起的好,风雪盈来回踱了几步,“想必你也曾经听说过,有些女子身具媚骨,对床笫房事最是喜爱沉迷,无法自拔。”
曾清华点了点头,不过却有些不着头绪。
“说来雪盈并非此等媚骨之女,不过家父曾经说过,雪盈体内有一股异常气脉,周流全身,若是承受男子体气薰蒸,甚或任男子贴掌导气,这股媚气一旦发动,比之任何春药淫毒更要厉害,而且这是不解之招,除非彻底满足,否则难以抑制。”
“这……”曾清华的确吃了一惊,难不成风雪盈之所以颊红眼媚、娇艳夺人,是因为白天他为她运功理气,触动了体内媚气?
“少侠所想不错,”风雪盈娇娇一笑,“雪盈体内媚气已动,所以看来颜色娇艳。其实梅香之所以溜入华山派,我想大概也是为了帮雪盈找个足以制压雪盈体内媚气的男子吧!”
“此事若是清华所致……”曾清华才要说话,风雪盈纤指已经轻轻按住了他的嘴。
“其实弟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慢慢从曾清华身边走过,风雪盈抬头望月,轻轻一叹,“家父看出雪盈体内有此异常气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创出了一套内功,专供雪盈制压体内媚气,只要不是和功力在雪盈之上的男子硬较内力,就不会引发体内媚气;雪盈现在不过是因负伤在身,内力一时运转不顺,才会看来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样,只要再过数日,待得雪盈内伤好了几成,就不会这样出丑人前。你放一千一百个心,无论如何雪盈也不会以此要胁。”
“这样弟弟就放下一点心了。”轻轻地扶住风雪盈,曾清华这才知道她体内媚气有多猖獗,虽是夜色深重,风雪盈内伤不轻,但身上竟热得像是火熬一般,炽热几要透衣而出,她一个女孩子家受此煎熬,实在也够苦了。
“先不说雪盈的事情了,”风雪盈回眸一笑,曾清华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那娇媚真的是足令任何男人都无法忘却,“你对你体内的禁制做何打算?难不成真要这样禁制下去?”
“这个嘛……”曾清华呐呐地说不出来,这禁制的事情想必风雪盈也是听白梅香说的,这种禁制无论是施法或是解法,就算是亲姐弟也罢,岂能对一个女孩子说出来?
“你不必多想,梅香并没有这么口无遮拦,”风雪盈淡淡一笑,“这套‘定阳针’的手法,虽说对身体并无大害,但一个月后傅敏华卷土重来,这一仗只怕双方都要死伤沉藉,弟弟的内力能增加一分,对华山派也是好的。”
“你……你知道……”
“不错,这套‘定阳针’的手法,无论是施法或解法,雪盈都了然于心,毕竟关于这方面的眼光,全是我教梅香的,只是这套禁制手法太过……太过香艳,所以梅香只知其名,不知其实而已。”风雪盈脸颊又抹过一丝嫣红,身子忽地摇摇欲坠,曾清华忙扶住了她。
摇了摇手,风雪盈示意无碍,硬是站了起来,曾清华这才松开了手,“这套手法的施术,是由女方以特殊呼息,将阴气凝定成针,用嘴衔着……衔着男方的阳物,注入男方体内,于经脉之中禁制男方功力,是吧,清华?”
“没错,的确是这样。”
“这解方虽是羞人,但无论如何,你也一定非要解开来不可。”风雪盈按住了曾清华肩头,眼光深深地望进了他眼内,“天武会内良寙混杂,这一仗华山若胜,武林至少可保数年安宁,但若让天武会胜了,以傅敏华躁进的个性,绝非武林之福。因此雪盈无论如何也要帮你胜这一场,知道吗?”
“是,弟弟晓得了。”
“那就早点睡吧!”风雪盈微微一笑,转身就向房内走去。曾清华正想上前去扶他,突地风雪盈转回了身子,“清华!”
“什么事,姐姐?”
“有件事情,千万别说出去。”风雪盈声音放低,脸蛋却似乎是比原来还要发烫,“知道吗?”
“好……什么事?”
“就算是你的神仙姐姐和玉华不愿意,雪盈也是很心甘情愿地帮你解‘定阳针’手法的,记住喔!”
“姐姐!”曾清华还想再说,但风雪盈话才说完,人已经带着一缕香风钻入了房内。
“怎么了?”看着曾清华练完剑,孙香吟习惯地递上了手巾为他拭汗,眼中的疑惑之色却是怎么也去不掉,今天早上曾清华练剑时的神态大异以往,理路大乱,有好几招都差点刺到自己,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似的。
“没……没事,”曾清华接过手巾,向四周看了看,“玉华呢?”
“瞧你的记性,”孙香吟噗哧一笑,“昨天白姑娘就说过了,要把她教给大师兄的那几路剑法全笔录出来,玉华今早已经拿去给师父了。喏,这不是白姑娘出来了吗?”
好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白梅香伸了伸懒腰,慢慢地走了过来。
“幸好昨晚稍熬了一会儿夜,总算是把那几路剑法弄出来了。”
“昨……昨晚……”曾清华不禁一惊,昨晚若白梅香醒着,难不成她还偷听到了月下他和风雪盈的说话?要是风雪盈最后那大有情意的一句话落入她耳中,那可真丢人了。“昨晚白姑娘熬了一夜吗?”
“本来是想熬个一整夜的,”举手轻轻拨了拨秀发,白梅香的话意中似有些疑惑,“可是写到一半,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幸好中间又醒了过来,没有误了事。”
“可要小心点,”孙香吟笑了笑,拍拍白梅香的肩膀,“别被照顾的还没有好,照顾人的反着了凉。”
“那姐……风姑娘呢?”
“她还在睡,”白梅香叹了口气,“这才是最教梅香奇怪的一点。”
“重伤之后,难免有些渴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听到白梅香的话,她该是完全没听到夜来他和风雪盈的对话,曾清华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你不知道的,”白梅香叹了口气,坐在一旁,“听我爹爹说,姐姐从小就对自己督导最严,每早从不赖床,练功读书从没迟到早退过,即使是身子不适,也要强撑着起来,即使是娘也拿她没法。”
“这种事,何必要听你爹说?”
“这个嘛?”别有兴味地望了发问的曾清华一眼,白梅香微微笑了出来。
“从我有记忆开始,姐姐就一直是这样了,我只是听我爹爹说更以前的事情罢了。”
“梅香别闹了,”风雪盈甜甜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这种小事也有得瞒曾少侠和夫人?本宫其实已经一把年纪了,只是看不出来而已。”
“既是如此,”曾清华暗地里吞了口气,看来风雪盈是为了昨晚最后那句大有情意的话,才羞得不敢出来,索性装睡。“索性清华认个小,叫风姑娘一声姐姐如何?”
房中静了半晌,才听到风雪盈的娇甜声音,“如此,就多谢贤弟和香吟妹子了。”
听着对答的声音,孙香吟突地扯了扯曾清华的袖子,当曾清华不解地望向她时,才发现孙香吟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中气较昨日更弱,伤势有变’才一帮风雪盈把脉,曾清华脸上表情微微一变,风雪盈的情况比他想的还麻烦,有一股巨大而诡异的气流,正在她体内周流不息,冲撞得风雪盈全身发烫发热,那气流又完全不像是内功脉流,曾清华才刚想运功试探一下,没想到他输进的内力却奇快无比地被吸了进去,想必这就是一直困扰着风雪盈的‘媚气’了,竟然猖獗到这种程度,换做旁人早难受地滚下床来了,真亏了这姑娘到现在还能不吭不啊的。
“姐姐,”看着风雪盈那清丽嫣红的容颜、晕然欲滴的美眸,顾盼之间娇艳动人,连一旁的孙香吟都禁不住心动起来,听到白梅香的声音才回过了神,“你饿不饿?我去帮你弄些点心来好吗?”
“我也去好了,”看了曾清华一眼,孙香吟的心中犹如电石光火地一闪,似是把握到了什么东西,她站了起来,扯着白梅香就向外走,“早上还没有送东西过来,我和白妹子到膳房去看一下,恐怕要花点时间,好夫君和风姐姐稍待一下吧!”
看着孙香吟和白梅香离开,曾清华暗吞了口气,正想找个理由松开手,没想到风雪盈纤指一翻,先牵住了他。
“姐姐……”
“对不起了,清华,你也困扰了吧?”
“没……没有……”曾清华脸上一红,即便是亲如夫妻,要解这定阳针的手法也着实羞人,更何况是名份未定的女孩儿家,风雪盈昨夜那句话与许身几无二致,弄得曾清华一直都心猿意马,定不下神来,既想再来看她又有些畏怕,却没想到风雪盈竟会先提到这点。
看曾清华的神色,已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风雪盈微微一笑,拍了拍他,“清华弟弟,你想左了,我抱歉的不是要为你解定阳针的事,雪盈心意既定,就绝无后悔之理,再怎么羞人的事也不会向你抱歉的。我抱歉的是这问题塞在你怀里,加上我为了害羞而不让你和别人商量,不知道你会伤神到什么样子呢?”
“姐姐……”
“去和你的神仙姐姐商量吧!”风雪盈微微侧首,将脸蛋儿埋到被里,“等决定了再来找姐姐,别憋在肚里不说,知道吗?”
天武记 第08章
沉吟了一会儿,孙香吟如怨如诉地望了曾清华一眼,看的曾清华心中七上八下。
“怎么了,神仙姐姐?”
“好夫君,”孙香吟连声音都似带了点哭声,“你是不是也心动了?”
“这……这……”没想到一下就被问到这儿,曾清华真被问的张口结舌。说实在话,像风雪盈这等天仙似的佳人,又是自愿献身,说不心动就是撒谎了,可这话要怎么对敬若天神的神仙姐姐说呢?
嗫嚅了半天,曾清华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的……的确是,可是我并不是说……并不是说神仙姐姐不好,而是……而是我不想逆她,而且……风姐姐又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我是想……如果我拒绝……那么会……”
“清华放心好了,神仙姐姐并不怪你……完全不怪你的,风姐姐的确美若天仙……”
“可是……可是……”愈紧张话愈是说不清楚,曾清华原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像这样连牙牙学语的婴孩都不如,话都没法说出口,“我知道姐姐不会怪……啊……不是……可是我会怪我自己……我真的是……我真的没有对神仙姐姐变心……可是风姐姐……”
看曾清华紧张到连话都说不清楚,孙香吟忍不住娇笑出来,纤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温柔地为他拭了拭满头满脸的冷汗,爱怜地吻了他一口,“神仙姐姐知道的,你的风姐姐大胆又直接,人又美,好夫君的确是心动了,可是并没有想要伤神仙姐姐的意思,是不是?”
看着紧张的曾清华像木偶似地呆立着,点头的动作就好像是被压着头下来似的,孙香吟不由得为自己方才的恶作剧感到有点难受,“香吟其实早知道了。”
“神……神仙姐姐……”
“你别紧张,”孙香吟将半僵了的曾清华按在椅子上,“香吟早看出你神色不对,多半是她昨夜里私下和你谈过,所以好夫君早上才会魂不守舍的。其实风姐姐这么美,武功又这么高,要做你妻室也算好夫君的福气,更何况解开你体内禁制势在必行,到时候好夫君在床笫之间若是控制不住,多个人也好分担,好夫君当我看不出来吗?即使是禁制了几成功力,你在床笫间仍然很难尽兴,说来香吟也是蛮不好过的。”
缓缓地坐在曾清华身旁,孙香吟的嘴角上头,仍挂着淡淡的笑意,“好夫君不用担心,香吟这话并不是为了安慰你而已,若是香吟不愿意你纳了风姐姐,你以为我刚刚会故意离开,让你和风姐姐谈心吗?不过你这回可真的是千钧一发,若不是你先主动找香吟谈,怕香吟真会吃醋到底呢!”
听到这句话,曾清华才明白,为什么风雪盈敢要他先和孙香吟说这件事,若非看出孙香吟有意成全,只怕她也不会这么大胆吧?
“那……那我就去跟风姐姐说,等她身子好一点,我们定实了亲事之后,再让风姐姐帮我解禁制吧!”
“那可不行!”傅玉华冲了进来。为了大哥傅敏华的事,这几天她都失魂落魄的,傅夫人好不容易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回来,没想到才一走近房门,听到的就是曾清华和风雪盈的事情,一时之间一肚子的火气和妒念完全爆发了出来。
“我才不要!不知道从那里跑来的野女人要抢我夫君,门都没有!邪门外道淫荡阴险,天晓得她跟几个男人睡过,会不会脏了华哥的家门……”
实在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孙香吟突地动手,出指如风,一下点着了傅玉华麻穴和哑穴,一来夜里睡得不好,二来又是完全猝不及防,傅玉华只觉身子一麻,若非孙香吟扶住了她,只怕当场就要倒下去。
“好夫君,先去向风姐姐解释!”孙香吟急得一身香汗,原本说的好好的事,郎才女貌又是情投意合,该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没想到傅玉华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搀和进来,还骂的这么大声,完全不避讳一壁之隔的风雪盈和白梅香,以风雪盈的个性,听到这话不掉头就走才怪!
“只怕来不及解释了!”风雪盈站在门口,气得脸色煞白,整个身子微微发颤,眼泪几乎就要流了下来,曾清华走前几步还想解释,没想到风雪盈突地伸手点住了他穴道,纤手一圈就将他提在手中,“既然你敢说雪盈‘邪门外道、淫荡阴险’,那雪盈就‘淫荡阴险’给你这名门正派的大女侠看看!”
说完也不见她提气作势,只见风雪盈白色的身影飘飘然飞出,虽是提着个大男人却像是完全没有负担似的,竟就这样向山下飘去。
又急又气,明知自己轻功远不及风雪盈高明,就算追上去也没用,手中这始作俑者的师妹又没法丢下不管,孙香吟恨恨地瞪了傅玉华一眼,重重地将她扔到了床上去,转头对着才刚奔进来的白梅香叫道,“快去阻住你姐姐,别让她真做出什么傻事出来!我在这顾着玉华,如果有人来我再解释。快去!”
顾不得应孙香吟一声,白梅香已经转头奔了出去。
感觉到身子被掷在一团软绵绵的被子上头,曾清华睁开了眼睛,这儿似乎是个山洞,自己躺倒的地方是个天然的土床,但上面的被褥却明显地不可能是天然的东西。
虽然是身在不测,不知道气冲牛斗的风雪盈会怎么折磨自己,但曾清华仍忍不住要在心中赞声高明:刚被带着出来时,走的明明是华山大路,连他也认为风雪盈一气之下,要把自己带下山去,再找地方一边养伤一边对付他。
没想到走到中途风雪盈东转西转,一次又一次地钻进小道里去,转的他晕头转向,搞得连已在华山待了三年的他都完全分不清方向,即使是现在进了山洞,曾清华也只能勉强认定一路走来都是山路,这儿应该是华山后山而已,这天武会的会主果然不是平凡之辈,光只是找个隐藏之处都显得深思熟虑。
“当日我上华山之前,曾向傅敏华将华山道路问了个清清楚楚,还硬是让他笔录出华山的大小路径。这儿虽是华山后山,不过距离华山派可远了,怎么叫都叫不到人的。”
四周巡了巡,风雪盈走了进来,轻轻地点起了烛火,登时一室明亮。
“落入像我这种‘邪门外道、淫荡阴险’的坏女人手里,你怕不怕?”
“被说成这样,你气也是该当的,”风雪盈背对着烛火,曾清华完全看不出她脸上是怒是怨,“不过千万别气坏身子,你内伤还没好全呢!”
“还是清华你好心,”慢慢地坐在曾清华身侧,风雪盈纤手轻拍,解开了曾清华受制的穴道,“雪盈这回没看错人。”
“姐姐不生气了?”
“就有气也不会向你生,”风雪盈娇娇一笑,“清华你放一千一万个心好了。其实我原先也想得到会有人说出这种话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碰上。”
“既然姐姐你不生气了,那我们就快回去吧!”曾清华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又气了这高傲的风姐姐,“这样一气出来,不知道神仙姐姐会急成怎样呢?”
“即使是这样,正事也要先做。”风雪盈淡淡一笑,垂下头来,纤手玩弄着衣角,不胜娇羞,“自从受你输功以来,雪盈体内媚气鼓荡,若是就那样为你解开‘定阳针’的禁制,只怕禁制未解,雪盈已难耐情欲侵袭,那就功亏一篑了。”
“现在可好,给你的好玉华一气之下,雪盈藉机清心,抑压住体内情欲,这股媚气……总算暂时压制了下去,正好趁这个机会,好解除清华你身中的禁制,反正早做晚做都是得做,早了事早好。”
“姐姐……”
“不要担心我,”风雪盈轻声叹了口气,“比起来我倒担心你得多。要解这‘定阳针’禁制,得要先搓揉你腰身穴道,激发情欲,令你……令你阳物硬挺,再用口将你的……你受禁制处的阴气吸出,要抽吸殆尽至少要吸个一两个时辰,其中你难免情欲高涨,想要发泄,若是你趁机要了雪盈,雪盈内有媚气作祟,绝对无力反抗,到时候就前功尽弃。其实就算要雪盈再帮你解上一两次禁制,雪盈也不会不愿意,但是雪盈一旦尝到男女之乐,体内媚气只怕再难打压了,所以对雪盈而言,只有这次机会,知道吗?”
“嗯,清华会忍耐。”曾清华垂下了头,不敢看她,好久好久才蹦出了一句话,“辛……辛苦姐姐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曾清华咬着牙,想闭起眼睛偏偏又闭不起来,纤指轻揉着他腰身诸穴,微暗的烛火之下,原就清丽绝伦的风雪盈更是娇艳不可方物,加上她的纤纤玉指所到之处,曾清华只觉一阵阵酥麻感传上身来,强烈地鼓荡起他本性的欲望。
缓缓地褪去了曾清华的裤子,风雪盈浑身一震,纤手不自禁地停了下来。
“姐……风姐姐……”
“没……没什么事……”倒抽一口冷气,风雪盈玉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这回曾清华腰间肌肤都裸露了出来,风雪盈动作虽轻缓,但穴道上直接的刺激比起隔衣的刺激可要强烈的太多了,加上这种手法的催情作用极强,曾清华原就巨伟的肉棒涨得比平常更要粗壮,看的风雪盈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白梅香虽是帮她选上曾清华,但这小姑娘对定阳针的禁制其实了解粗浅,比起不知道也差不了好多,只是认为曾清华左拥右抱,有了孙香吟和傅玉华两个夫人,而这两位夫人的神采之中,都显出床笫之间无比满足,显见实力过人,以他的真正实力,应是足够制着风雪盈体内奔腾的媚气而有余。
没想到今日风雪盈眼见之下,曾清华的肉棒竟是这般雄伟,若是解去了他体内禁制,只怕合她与孙香吟、傅玉华之力,在床上也难满足他。
“姐姐会……会害怕吗?”虽在床笫之间不尽满足,但知道自己的性欲非一般女子经受得起,曾清华索性断了餍足之念,不过看到风雪盈的神情,他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怕也来不及了,”风雪盈飘了他一个娇柔的媚眼,美的似乎能把曾清华的魂都给勾了出来,“谁教雪盈已经选了你呢?雪盈现在只担心……只担心吸不出来……更怕你会把持不住,功亏一篑……”
看到美若天仙的风雪盈轻柔地将那贲张的龟头纳入樱桃小嘴之中,纤手轻轻捧着那火热的巨物,舌头轻绵温柔地吮吸起来,曾清华只觉心神皆酥,丹田处一团热火胀鼓鼓地动着,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涌起。
光是知道风雪盈对自己有意,曾清华已经是忍耐不住的情欲贲张,再加上这落凡仙子现在正专心地吮吸着他,曾清华真的快要禁不住那欲火的冲击了,若不是风雪盈事前再三叮咛,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逼得曾清华一忍再忍,只怕他早已抑不住自己了,真不知道这套‘定阳针’的手法是谁创出来的,无论施法和解法都那么令人难受。
“姐姐……风姐姐……”
“嗯……”
“清华好……好舒服……真的……”应该才刚开始吸了没多久吧?但曾清华现在真的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了,他双手紧紧抓着垫在身下的床被,呼吸已经有些散乱起来,“以后清华一定要和姐姐这样弄……”
“你这坏蛋……”舌尖在曾清华龟头那裂眼上轻轻舐了几下,风雪盈稍稍松开,如晕如雾的眼中已经有些迷乱,“害得姐姐这样子,还要耍弄人……雪盈答应你,只要你说就帮你做……可是现在别说,让姐姐专心帮你解禁好不好,雪盈真怕……真怕自己忍不住……”
粗浊地喘息着,好像全身的力气都随着方才的爆发而散了出去,曾清华软倒了下来,感觉到全身上下好像都松弛了几分,以往和孙香吟及傅玉华的房事从来也没弄到这样无力过,真没想到就这样被吮被吸而已,自己完全没有动作,整个人的精气就好像都泄出来一样,曾清华这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孙香吟和傅玉华即使是完全不动地任他享乐,事后也会舒服到全身酸软、动弹不得,看来就是像这样了。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勉力走下床来,将瘫软在地的风雪盈扶到土床上,只见她眼神涣散、浑身火烫,分明是体内的媚气已经失去了控制,曾清华的眼神忍不住瞄向她的腿间,一只纤细的玉手早已经滑了过去,隔着衫裙揉搓起来,裙间早已经湿了好大的一块。
早已经听风雪盈说过,定阳针解法的原理,是将男方的烈阳之气彻底集中在阳物上头,好将定阳针的阴气逼出,混着精液被女方吸出来,这样子弄法的激烈程度,比之正常性爱可要耗力得太多了,曾清华叹了口气,即便是像他这样性欲强烈的年轻男子,在泄出来之后也不可能顿时便重现雄风,否则光是现在风雪盈的娇媚和无依模样,便令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早已经让他为风雪盈宽衣解带,好满足她体内那股媚气了。
轻柔地为风雪盈拭去嘴角那丝白白的流泄,曾清华原先真的没想到,风雪盈会将他射出来的精液全吞了下去,似乎连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愿白白浪费他的精气。
“姐姐……风姐姐……”
“华弟……不要……”勉强睁开了眼睛,发觉曾清华正抱着自己,风雪盈柔弱地推拒着,良久良久才似强压下了体内的媚气,能够正常说话,“雪盈不是不想给你,而是现在你禁制初解,元气奔腾不定,该好好休息,调气顺脉,至少这两三天不能妄动。等到你元气恢复,雪盈一定……一定任你施为,绝无推阻,好不好?”
“至少让清华亲亲,好不好?”
“不……不行……我才刚……唔……”风雪盈还想拒绝,但她那樱桃小口娇艳欲滴,推拒的她又是如此娇羞荏弱,看得曾清华根本就忍受不住了,还没听完风雪盈的话,已经堵了上去,吻的风雪盈神魂飘荡,不知何时她已经抱住了曾清华,甜蜜地和他拥吻起来。
“会不会痛?”好不容易唇分了开来,风雪盈纤手轻轻的拨动着曾清华的嘴唇,唇上齿痕宛然,显然是曾清华方才咬牙苦忍留下来的。
“没有风姐姐难过的。”曾清华脸上一红,手慢慢地缩了回来,将沾上的一手湿黏轻轻擦在被上。
“先……”风雪盈轻轻地推了推他,“先坐下来调息一阵,让姐姐到洞后换身衣服,再陪你回山上去好不好?”
看风雪盈这样千依百顺的样子,已经完全以他的妻子自居,曾清华不由得心中一阵满足感升了起来,他轻轻牵住了风雪盈的衣袖,拉着已经半起身的她倒入自己怀中,“姐姐刚刚才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不能反悔喔!”
“我刚刚……”想到方才为曾清华解除禁制时,意乱情迷之中和他的对话,风雪盈不由得双颊一阵晕红,偏偏又被他搂着,挣不开身,“雪盈知道了……不过别一直挂在嘴边,若是又引发了雪盈体内媚气,看弟弟你现在要怎么帮我解?”
本来只是想起身走走,稍微清醒一下头脑,没想到愈走愈快,从来回踱步变成了绕室徬徨,孙香吟的心完全定不下来。
本来她也相信风雪盈心地不坏,又识大体,该不会真做出什么坏事,但被她掳去的是她爱恋情浓的曾清华,加上之前又被傅玉华那样一激,要是风雪盈一气之下,真做出了什么傻事,那可要怎么办才好?
“师姐……”随着时间经过,傅玉华的穴道也慢慢开了,但她才刚想开口说话,孙香吟已经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般扑到了她身上,其快无比地点中了她的穴道,而且这回不像原先那么轻柔,倒像是要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点下去的力道又猛又重,痛得傅玉华身子一颤,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你还敢说!”彷彿是找到了发泄的管道,孙香吟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原本都已经好好讲完的事情,为了你几句话,弄得风姑娘气的走了,连清华也……连清华也被带去,到现在月亮都升起来了还没回来,要是出了事,教香吟要怎么办才好?”
“孙姐姐……”
“你回来了!找到清华没有?”身子一扑而上,双手紧抓着才从门外进来的白梅香肩头,孙香吟急急忙忙地问着。
“没……没有……”虽然面纱遮脸,看不到脸上表情,不过光听白梅香的声音,孙香吟这一抓力道全没控制,只怕是疼的要命。“梅香问过华山驻守各道路的师兄们,都说没有看到姐姐下去,恐怕……恐怕她们还在山上。”
听到还没有消息,孙香吟手一松,向后便倒,慌得白梅香连忙扶住她,纤指在她人中掐了几下,孙香吟才回了魂来。一想到华山山区之广,要找到两个人就和大海捞针差不了多少,孙香吟一颗心直往下沉,瘫在椅子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孙姐姐放心,我姐姐一向沉稳,最能控制自己,不会对曾哥哥怎样的。”
“希望……希望是这样就好了……”孙香吟茫然应了,好不容易才像是回过了神来,“梅香,你左肩怎么了?”
“没……没事的……”说到这儿,白梅香似乎才感觉到痛,左肩的衣衫上几点红色若隐若现,彷彿要从里面透出来似的。
孙香吟忙扶住了她,“抱歉,是我刚刚……”
“我说了没事的,”白梅香娇娇地笑了笑,转了转左臂,“一点小伤而已,不疼的,我们先想想看要怎么找到姐姐。”
“找是不用了,”曾清华慢慢地走了进来,背上的风雪盈似乎已睡了过去,“赶快让她休息一下才是正经。”
“清华,好夫君!”孙香吟几乎是跳了起来,忙协助曾清华和白梅香,将风雪盈灼热的身子放到床上,“好夫君,你有没有怎么样?伤着没有?”
“一点伤也没有,”拭去了孙香吟的泪水,曾清华吁了一口气,“风姐姐只是找个僻静无人之地,好帮我将体内禁制解开,如此而已。”
“什么……那……”孙香吟瞪大了眼,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日为了不让曾清华强烈的需求伤到她的身体,曾诗华特地教了她这一招,那次孙香吟含羞带怯之中,好不容易才禁制成功,虽不过一点点时间,却已经久的像是几天几夜一般,而且孙香吟名门闺秀,这般香艳施术方法还是首次施为,那少女娇羞模样令曾清华食指大动,定阳针施术方毕,他已经将孙香吟压倒身下,尽情调弄之后,那雄猛威风模样,几乎让孙香吟以为自己施术失败呢!
而且这套手法施术时候也还罢了,解术时可要撑到男方泄身才行,孙香吟可是亲身尝过曾清华的持久力的,再加上解这禁制时,男方的持久力会比以往更撑得长,也怪不得风雪盈会折腾这么久。
看她脸红耳赤,似乎根本醒不过来的模样,若非时间上凑不起来,孙香吟还以为夫君在解术之后,已经和风雪盈床笫云雨了呢!
“好夫君……”孙香吟轻轻扯过了曾清华,放低了声音,“风姐姐有没有被你……”
“没……没有……”曾清华脸也红了,为了解他的禁制,风雪盈强抑体内鼓荡的春情媚气,事后差点昏了过去,那模样真让曾清华又爱又怜。
“她说为了解这禁制,我元气鼓动难抑,最好等到元气平顺、气脉平复之后再……再说……呃!梅香……”曾清华伸出手去,将蜷卧的傅玉华抱了起来就往外走,“好好照顾风姐姐,我明早再来看她……”
“好夫君……”
“怎么了?”
“没……”垂着头,孙香吟走进房内,这才抬起头来,“香吟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她会牺牲这么多,”孙香吟眼角含泪,“香吟虽然身为你妻子这么久了,明知解除禁制势在必行,可是要为你解除禁制,香吟却怕东怕西的……反不如她果决明快……好夫君,你答应香吟,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待她……”
“这当然的,”曾清华温柔地应着,但对抱在怀中的傅玉华却一点也不温柔了,完全没有解开她穴道的打算,连孙香吟也一样,突地他手上一用力,怀中的傅玉华吃力不过,嘤咛一声晕了过去,“神仙姐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小小声声地,曾清华将风雪盈体内媚气的事情告诉了孙香吟,只听得她目瞪口呆,真的完全想像不到会有这种事情。
“真……真伟大……如果这样,解开好夫君你禁制的时候,应该是风姐姐最难过的,可是她还顾着你的身体……香吟真是怎么也比不上……”眼中泪光盈然,孙香吟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停下了步子。
“好夫君……”
“怎么了?”
“有件事情……或许是我多想了,”孙香吟轻轻咬着曾清华的耳朵,彷彿不想让一点声音漏出去似的,“你想风姐姐会不会怕?你的……你的宝贝那么大,加上禁制已解,在床笫方面的威力更是厉害,那宝贝只怕比以前还……还强硬得多……”
“这个……或许会,”轻轻想了一会,曾清华也放小了声音,“那可要怎么办才好?我也不想让她难过……”
“我只是……只是提醒你一下,别太过猴急了,好夫君是最温柔的人,香吟知道,只是怕你一时忍不住。”轻轻地将傅玉华抱到了床上,解开了她的穴道,孙香吟回头吻了曾清华温柔的一口,“风姐姐既然说过,你今晚就好好休息,过两天再好好在香吟和玉华身上疯狂一次,你才知道要怎么控制自己的,嗯?”
一开始练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多拆了几招,曾清华马上发觉不对劲了,孙香吟的出手剑路还是华山派的基本剑术,粗看之下也没什么精妙的,旁观的傅玉华似乎也以为孙香吟和以前一样,还是落居下风,但身在其中的曾清华却是背心直沁冷汗,虽然和以往一样对拆剑招,但为了让他习惯解开禁制后的内力,这回孙香吟特别要他把内力用上去,原本应该是孙香吟进退维谷才是。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风雪盈在孙香吟耳边说过几句之后,回来的孙香吟长剑流转处竟是剑势飘然,就好像驾舟破浪一般,轻松巧妙地在曾清华宏大的内力之中来去自如,让曾清华愈出手愈是涩滞。
又拆了几十招,连原本没怎么在意的傅玉华也看出来了,曾清华竟是愈拆愈落在下风,几乎全无还手之力,更惨的是一般而言,落在下风时应该改采守势,以避敌锋,但孙香吟招招进逼,曾清华竟是怎么也守不住,退了一步又一步。
“不打了,不打了。”索性将长剑往地上一抛,曾清华气呼呼地将收手不住,冲入他怀中的孙香吟抱了起来,嘴嘟的像可以挂上油瓶般。
也难怪他心下气苦难平,从孙香吟一开始教他剑法以来,即使是对上高明如傅敏华时,他也是有攻有守,从来曾清华也没这样吃过亏,竟然连门户都守不住,而且孙香吟看来还是游刃有余呢!难不成神仙姐姐这几年来都留了手,到今天自己恐怕要另纳风雪盈进门时,才受不了的全力反攻吗?
“清华不用气,”斜倚着房柱的风雪盈对着孙香吟点了点头,“你只是上了个当而已,这套心法可是雪盈千思万想,专门对付内力高深的对手用的。”
“怎么说?”将手中的孙香吟放下,曾清华原本想走上前的,可是脚步还没动就克制住了自己。
昨天风雪盈为他解除禁制之后,原本就是强抑着因那香艳解法而致高涨的体内媚气,但曾清华背了她回来,体内威阳奔腾的内力使得他阳气极旺,看来又影响了风雪盈体气,到现在她还是脸红耳赤,害得一早上孙香吟就先警告他,不准走近风雪盈身边三尺之内,若再惹发了她体内的媚气,那可就惨了。
由得白梅香将她扶坐起来,曾清华敏感地发觉,风雪盈原本清甜柔美的声音里,似是又软媚了几分,听得他体内一阵热,“一般练武之人剑法归剑法,内力归内力,练到后来,虽是剑法精妙,内力深厚,足可配合无间,却是不如一开始就将内力练入剑法之内,相辅相成要来得更有威力。”
“清华你天资极高,加上香吟教导得法,一开始就将内力和剑法融合为一,所以你剑术虽不如傅敏华精纯,但初次对上他时,却还能保持个不败局面,内力虽强剑身却不至毁折,就是因为如此……”
听到这儿,孙香吟不禁心中微震,她是华山高徒,武功在武林中算得上是第一流高手,但这等道理却还是初次听闻,只怕连师父都未必知晓,初教曾清华时为了加紧修练,加上他夜夜在床笫之间增进内力,用在剑上自然而然,孙香吟硬是不顾一向以来内力和剑法分开学习的传统,让曾清华同时修练二者,没想到却是矇上了呢!
“不过,将剑法和内力都修练到高深境界之人,比如傅掌门和傅夫人好了,他们练剑法练内功已久,内力收发自如,使剑时,内力自然能透剑而出,不毁剑身,比之一开始就将剑法和内力融合为一之人,若是内力大致相当,对敌时实力也相差无几。但如果还想更上一层楼,就要另外下功夫了。香吟,令师是否跟你说过,剑法中的几重境界?”
“有的。”孙香吟想了想,“师父曾经教过香吟,剑法的最高境界是出剑无声,将刚柔劲力完全化于剑中,无声无影、无气无形,不过当今武林之中,即使是功力已臻化境的少林武当掌门,似乎也还没有达到如此地步。”
“嗯……”风雪盈淡淡一笑,“要做到出剑无声,无形无影,的确不易,因为只要剑上使力,就有破风之声,使力愈强,风声愈大,内力愈高深之人,使剑时的风声反而愈大,若是收小力道,剑上威力反而展不出来。”
“清华方才就是内力透剑而出,自成一股力道,一般而言,若对方也仗力斗剑,就是双方的内力之争,但若像香吟这样借力使剑,手上全不施力,只是因势利导,依清华的内力而行,反而能节节进逼,轻巧自如,不耗自身半点力气。”
“那要怎么办?”曾清华伸手抓了抓脸颊,“又不能不使内力,又不能让内力透剑而出,那我岂不是动弹不得?如果要把内力完全凝在剑上,不脱不漏,那可难得很呢!我开始练剑的时候曾想这样做,可是内力一凝在剑上,反而使起来更难过了,简直是完全没法动手练剑。”
“你那样只会将内力定死在剑上,根本使不了剑,就像这样,我以前也试过的。”风雪盈走前几步,从孙香吟腰间抽出长剑,比了几下,曾清华点了点头,他当时使起剑来就像这个样子。
“那要怎么办呢,风姐姐?”
“我也不知道,”风雪盈将长剑还给孙香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不是我吊香吟的胃口,实在是雪盈本身不是练剑之人,虽然梅香对武林各门各派的剑法都知个大概,我用起剑来似模似样,但要达到如此修为,却不是这么轻易修得的。”
旁边的曾清华边听着风雪盈和孙香吟对话,心神却早飘到了剑法上头,若是不使内力,剑法就毫无威力;若是凝力于剑,力道用老反而不好掌握……突然之间一道光掠过曾清华心头,他双手一拍,想要说话却见三女眼光直飘向他,瑟缩了几下终究是没说出来。
“清华想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你天资过人,或许能想到其中关键。”
“没……没有啦!我只是想,如果不是凝力于剑,而是凝力在掌中,完全不透出半点,使力犹如使剑,再以意御剑……”
“那可不叫内力收发自如了,简直是神仙嘛!”白梅香娇声笑了笑,虽然是面纱覆面,但曾清华知道面纱下的她一定在吐舌头,“要是能将掌中内力运化如此,将剑意合一,那可不是内力高深而已,还要彻底地运用自如,怎么可能……”
一语不发,风雪盈闭上双眼,随手折了一旁的树枝下来,只见她随手挥舞,华山天险剑法清溪般流泄而出,树枝在她手中犹如一条飘舞的丝带般,挥动之际飘然若仙,看得曾清华和孙香吟目瞪口呆,风雪盈原就娇艳动人,加上她的姿态简直不像在使剑,而像是在舞蹈一般,美的无法形容,像是能将人的心神全都吸了过去。
也不知风雪盈何时使完剑,手中树枝是什么时候落的地,曾清华和孙香吟看呆了眼,竟是好久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好美……”良久良久,孙香吟才像是回过了神来,张开的小嘴里只出得来这么样一句话,她也知道这不只是美一个字可以形容的,可是方才那模样还印在脑里,彷彿用上任何形容词都无法表达于万一,她勉强转过了头,曾清华似乎还沉醉在方才那种美妙剑舞之中,完全不想醒来的样儿。
“而且是完全不带风声。”白梅香也说了出来。
“是……是吗?”孙香吟这才惊觉,方才自己竟看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风雪盈手中的树枝有没有带起风声。
“多亏了清华一语惊醒梦中人,”风雪盈淡淡一笑,“以清华自己的造诣,等到他能完全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功力,要做到这点应该不困难。”
“我……我也可以这样吗?”
“是真的,”风雪盈走到曾清华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肩头,“不然的话,你就来找雪盈算帐吧!记住,用意不用力,绝对不要勉强。”
天武记 第09章
连试了几次,用意不用力,出剑无声是勉强做到了,只是总不能保持下去,更别说是使得像风雪盈那般美妙了,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无名火涌了起来,曾清华气得将剑收了回去,一个人坐在树下,动也不动。
“好夫君……好夫君!”
“什么事,啊……神仙姐姐……”
轻轻地捏了捏曾清华的脸,孙香吟扮了个鬼脸,逗得曾清华也笑了起来,这才坐到了曾清华身边。
“看了你练剑,风姐姐叫我来传达两件事情。”
“什么事?”
看曾清华的表情,就知道他还对自己练剑的进度耿耿于怀,孙香吟娇柔地笑了笑,倚到了他怀中,“一是出剑无声的境界。风姐姐方才使的虽是天险剑法,但心法却是她的本门武功,和剑法本身格格不入,你应该已经把握到了‘出剑无声’的要领,可是如果强求要使得像风姐姐那么漂亮,那根本是背道而驰,你只要使出像你自己想使的剑法就好。”
“神仙姐姐……你想,风姐姐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想不是吧!”孙香吟轻巧地把玩着曾清华的衣襟,对曾清华话中的火气恍若未闻,“风姐姐方才还……还要我想像一下,要是……嘻……要是你使剑使成像风姐姐那个样子,香吟才刚想到就笑的不行了。”
“这倒也是。”曾清华不禁失笑,想到风雪盈方才使剑使得那般袅娜娇美,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变成那样,只怕他自己先会笑到疯掉。
“还有……还有一件事,”孙香吟将脸埋入了曾清华怀中,“风姐姐说……说她后来才想到,好夫君你的内力奠基于床笫之事,要是不在床笫之间发泄,以你现在内力刚破禁制,只怕花多久也没有办法彻底控制,所以……所以要香吟过来……让你发泄……”
“就在这里吗,神仙姐姐……”伏在孙香吟耳边,热热的一口气呼在她耳内,曾清华心下可乐了,从昨天禁制甫破,他就感觉到自身内力猝发如洪,想要发泄的欲望似乎完全无法控制,而风雪盈又要他禁欲个两三天,说是不好意思说,其实曾清华早已经忍耐不住了,“玉华不在,难不成神仙姐姐要一个人来吗?”
“风姐姐说……”被他这么亲昵地搂着,孙香吟似乎全身也热了起来,成婚以来夜夜缠绵,在曾清华的灌溉之下,孙香吟比起当日出落得更加娇艳如花,身心都完全是个成熟的少妇了,间中虽也有休息,但要说像这几天一样碰都没碰,那可是第一次,孙香吟这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实在她也渴想得紧呢!“要你把香吟抱回房内再做,如果香吟撑不住的话……只要你想要,她随时接手……”
“那样不好的,”在孙香吟颈上落下无数个吻,双手更在孙香吟身上来回抚弄,曾清华熟稔的动作,没半晌便将孙香吟逗得欲火狂升,“趁昨天她帮我解了禁制之后,我不小心看到,风姐姐的肩上还有守宫砂,她处女之身,怎么受得了我?”
“那……那就不回房了。”一双纤手早已自动解起曾清华的衣裳,孙香吟向旁边望了望,示意曾清华将她抱到林子里去,一边脸蛋儿都红透了,即使是当日在山上和曾清华行房,孙香吟恣意放浪,连白天偶尔也在床上缠绵,却从来不曾试过光天化日之下在室外偷欢,尤其还得瞒着房里的风雪盈她们,孙香吟羞得无地自容,偏又有一种放肆的快感,令她更为情热难挨,整个人都像是要炸了开来。
随着曾清华那双魔手的挑弄,灼的她全身发烫,情浓不能自已,“到里面去吧!香吟这回要亲身体验好夫君的实力,你可别留手喔!”
“不会留手的。”抱着一团火般的孙香吟进到林中,曾清华转了几下,找到一棵大树下就坐了下来,怀中的孙香吟似是早已经忍耐不住了,才刚将身形隐在树后,两人的衣裳便窸窣落下,扔满了一地,只见曾清华抱着一丝不挂的‘神仙姐姐’,正渴望地吸吮着她那挺立起来的乳尖,紫葡萄一般娇胀的乳尖,似是要将孙香吟的欲火喷出来似的可爱。
“天……天哪!”看到曾清华已经如日中天的巨伟肉棒,连早已情不自禁的孙香吟都不禁踟蹰了起来。她和曾清华的第一次是身中剧烈春药,迫不得已,但即使是在药力和曾清华爱抚的双重刺激下,那一回也差点让孙香吟承受不住。
事后曾清华夜夜索求,若不是身在了无人烟的山中,可以恣意放浪,加上初夜就被他那大肉棒肏的又疼痛又快乐,几乎是身心都被性爱的快乐给征服,后来的日子里孙香吟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呢?
偏偏现在曾清华解除了禁制,那肉棒似乎又变得更大了些,真教孙香吟又喜又怕,明明知道身怀如此异宝,曾清华不只能够夜夜鏖战,带给她的快乐更会远超以往,但她真怕自己受不了呢!
“神仙姐姐……会害怕吗?”在孙香吟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恣意漫游着,几乎已经按捺不住自己体内的欲火,曾清华好久才发现孙香吟暂停了动作,正又羞又怕地看着他那昂首挺立的肉棒。
“不……不怕……”抬起头来,孙香吟重重地吻了他一口,“从那时候起,诗华前辈就教过香吟,要香吟变成任你驰骋的女人,在床上任你尽情享用……所以香吟不怕的……”
再次封住了曾清华的嘴,孙香吟吻得是那么深入,舌头巧妙地和曾清华纠缠着,享受着那股炽热的甜美,似是完全不想分开来,曾清华被敬若天人的‘神仙姐姐’这样吻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索性就任她自己去动作。
只见孙香吟一手按在曾清华肩头,另一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腿间的薄唇,慢慢朝他昂首向天的贲张巨棒蹲坐下去,若不是孙香吟早有准备要和他行云布雨、享乐温存,穴口处早已经是一片湿泞,只怕还真承受不住哩!
话虽如此说,孙香吟仍是不自禁地娇颤着,任凭曾清华的双手温柔地抚弄着她成熟的胴体,逗的她愈来愈湿,好久好久才终于让他刺进她穴内。
真的是好大,直到逐渐容纳了那巨棒,孙香吟才切身感受到了这种滋味,她的小嫩穴被塞得满满实实的,而且那巨棒的灼热度更胜以往,烧得孙香吟全身发烫,简直是一触及就诱发了她体内强烈无比的春心浪情。娇羞归娇羞,但孙香吟仍紧紧地吻着这好夫君,似是要以这方式向他保证,将会把她那成熟玲珑的胴体彻底献出,和他抵死缠绵,绝不会有半分畏怯退缩。
好不容易等到孙香吟松开了樱桃小口,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被充实了,曾清华顶得如此之深,似乎强大到能冲到她的五脏六腑里面去,那灼热更是烧化了孙香吟体内一切的理智和羞怯,令孙香吟本能的欲望狂野地奔流起来。
这滋味是如此的美妙,身处其中的孙香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湿润的美眸中满含春光,脸蛋儿烧的晕红冶艳,整个人似乎都快被欲火烧化了,那动了凡心的仙子模样,使得曾清华也不禁蠢蠢欲动起来,那大肉棒似乎已在孙香吟肉体深处慢慢开始逐步钻动,弄得孙香吟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好……好夫君……你真的好大……嗯……好热喔……香吟好高兴……又好难受……”
“我……我也是……姐姐你又更紧了……夹得……唔……夹得我好舒服……”
“好夫君……”努力地保住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孙香吟重重地吻在曾清华的胸前,声音细如蚊蚋,又软又甜,“就这一次……让香吟主动……好不好……”
光这句话似就烧光了所有的理智,还不到曾清华回话,孙香吟已经按住他胸前,胴体上下顶挺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托着自己的双峰,供曾清华品尝。
既然孙香吟已经放浪了起来,曾清华也再不留手矜持了,他双手扶着孙香吟的纤腰,协助她不断上下挺动,还不时左右旋臀扭腰,让她更完整、更适切地体会他的灼热和强悍,一张嘴更不断来回于孙香吟的双峰之间,贪婪而甜美地吻啜着,那丰挺柔软的玉峰如此幽香甜美,似是永远也吸不厌。
“天……太……太厉害……太美妙了……好哥哥……好夫君……香吟……啊……美……美死香吟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硬……你真的……真的比以前厉害好多……真的……真太……太棒了……香吟要……香吟……啊……香吟要丢了……你真……真强……啊……酥死……酥死香吟了……”
若非风雪盈教导她,孙香吟可还真是提不起勇气,用这么热情的体位主动和曾清华寻欢作乐,控制着他顶入体内的动作,偏偏这体位让他深深顶入以往没被开发的深处,穴心深处又酥又酸又痒又麻,好像虫行蚁走一般,那快感完全无法控制,好像海啸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孙香吟的身心。
原本还想要控制自己的欢乐、不要太过于放浪形骸的孙香吟愈来愈控制不住了,她疯狂地扭摇顶挺着,尽情地享受被那大肉棒插穿嫩穴的快乐,一双高挺的玉峰也放纵地弹跃跳动起来,那激情的动作让曾清华再吮不住,只得挺起身子,一边任肉棒享受着孙香吟热情的肉体,一边看着孙香吟激情的扭顶摇动,真是美不胜收。
“好夫君……好哥哥……太……实在太美妙了……唔……啊……就是那儿……再用……再用点力……哎……酥……酥死香吟了……好棒……好热……啊……好美……哎呀……香吟又……又要丢了……又要流出来了……嗯……好夫君……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干得香吟……干得香吟美死了……你好大……把……唔……把香吟都……都干穿了……美……哎呀……美死香吟……爽死香吟了……唔……你又干得……干得香吟泄出来了……香吟要一辈子给你干……哎……干到……干到爽死……啊……”
舒服得再也无法自已,孙香吟放怀欢乐,比以往更狂野、更美妙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心,好像每一寸肉体都被重新洗礼了一般。
狂欢之中,孙香吟的阴精已不知舒畅地泄了多少次,但被阴精滋润的肉棒,却仍是处变不惊,反而更为坚硬挺拔,随着孙香吟狂野的动作,不断强烈勇猛地刺激着她每一寸感官,令孙香吟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动作,好让柔嫩的穴心被更重更强烈的刺激着,那娇媚淫冶的放浪叫声,不知何时已经传遍了林子里,若不是这儿已算得上是华山深处,人迹罕至,只怕早不知引诱了多少人来。
高潮的快感好似有魔法一般,每当孙香吟浪得阴精大泄、痛快至极的当儿,总能从孙香吟疲惫的体内再抽出体力来,令她更疯狂更开放地迎向那纯然肉欲的欢乐,在曾清华的怀抱里尽情地抒发。
也不知这样浪了多久,孙香吟终于再没有体力扭动了,在一声娇媚骚荡的高叫声后,她泄了最多最美妙的一回阴精,整个人瘫痪般地倒在曾清华怀中,四肢软绵绵地搂着他,浑身都是汗水的她娇喘着再也动弹不得了,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曾清华硬挺的肉棒终于在一阵颤抖之后射了出来,火热的精液强烈而美妙地冲进了她的体内,整个人都热得酥了几分。
爱怜地看着怀中泄得晕晕迷迷的神仙姐姐,曾清华轻轻地抓起了垫在身下、又湿又黏的衣衫,慢慢地朝小屋走去,走得那般小心,生怕震醒了怀中晕迷的玉人。
好不容易将一丝不挂的孙香吟抱回床上,看着精力耗尽的她睡熟了,曾清华这才吁出了一口气。
回想起那个时候,连床笫经验丰富至极的曾诗华,也被他弄得飘飘欲仙、不能自已,更遑论娇柔的孙香吟了,曾清华原先还真的怕,若是自己被体内欲火烧化理智,完全不知留手,只怕孙香吟和傅玉华合力都会被他弄到爽死为止。
幸好这回初试,孙香吟虽是泄得晕晕茫茫,精元大失,但在他最后藉着泄精而注入功力,精气该是不至大损。不过曾清华也知道,因为这一回的交合,他完全放手,由得孙香吟控制施为,他才能抑制住自己那狂飙的欲望,若是换了个体位,由他来主动……曾清华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沉思中的曾清华真的吓得跳了起来,忙不迭地将锦被摊开,遮盖住孙香吟赤裸娇慵的胴体,回头才发觉是风雪盈盈盈俏立,轻叩房门的纤指还搁在门上。
“风……姐姐……”
一句话也不说,风雪盈走过了曾清华身畔,坐到床上,欺霜赛雪的纤手轻轻触着了孙香吟的腕脉,良久良久才将手收了回来。
“为什么呢,清华?”娇躯盈盈起立,风雪盈望向曾清华的眼中微带着一丝怨怼,“雪盈已经说过,愿意接手香吟,一起任你发泄的。这回是你还记得为她输功,虽是精元大泄,还不至大损,要是你的神仙姐姐受伤了,看你到时候还来不来得及后悔?”
“我……我是怕……”
“怕什么?”
“怕……”曾清华嗫嚅半晌,这才说了出口,“昨天姐姐为清华解除禁制,浑身都好像发烧一般,全身是汗,白色的外衣浸得……浸得透明……清华不小心看到……看到姐姐身上的守宫砂……所以……所以才……”
“原来……原来是这样……是雪盈错怪你了,对不起,”娇柔地一笑,风雪盈纤指轻轻地点在曾清华的嘴上,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从……从雪盈决心为你解除禁制,雪盈就已经愿意做你的女人了,无论你想对雪盈怎么做,雪盈都甘愿承受,你知道吗?”
“嗯……”
“你是个好人,不想让雪盈受苦,雪盈是知道的,所以你会用雪盈受得了的方式,是不是?”
“这当然……”
“所以你不要怕……”偎入曾清华怀中,风雪盈眉目之间尽是嫣红丽色,美得令曾清华差点看呆了眼,他伸出微颤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她,“你的方式,无论如何……雪盈都会受得了的,你会这样的,是不是?”
“是……是啊……”
“还有……”风雪盈的声音是那样的柔媚,“如果你当雪盈是你的女人,就不要对雪盈害羞,光是看到雪盈身上的守宫砂,就连话都说不出来,雪盈会很难过的……”
“清华知道了,”微微低下头来,嗅着风雪盈发间那清馥的香气,感觉着怀中温热的女儿娇躯,曾清华只觉心神俱醉,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风姐姐……你的身子好美,昨天……昨天清华光只是看到你湿衣贴在身上,差点就忍不住……很想侵犯你……真的……”
“雪盈也是……也很想让你侵犯……清华,叫我雪盈,不要再叫姐姐……”
“是的……雪盈……”
温存良久,还是刚刚才在孙香吟身上发泄过的曾清华首先清醒过来,虽然是玉人在抱、体内欲火如焚,真的很想就地为怀中这千娇百媚、婉娈柔顺的美女开苞,共享温柔旖旎情趣,让她知道什么是女人的肉体快乐,但是白梅香还在隔壁房里,加上孙香吟就睡在旁边,即便是风雪盈再开放,再怎么心甘情愿,现在都不是恣意寻欢的好时机。
“雪盈……雪盈姐姐……”轻轻地在风雪盈唇上落下一吻,怀中浑身发烫的美女好不容易才张开眼睛,春心方动的她几乎已经浑身软瘫了,“清华也很想要你……可是……可是清华刚泄过一回,加上梅香她们都在……等晚上我再到你房里来,好不好?”
知道曾清华的话中之意,自己的处女之身绝保留不过今晚,风雪盈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好像媚气又开始狂飙一般,她娇羞地离开了曾清华的怀抱,附在他耳边的声音如此娇柔,软的好像可以挤出水来一般,“我知道……晚上雪盈等你……还有还有……今晚雪盈要完全成为你的女人,要你完完全全、毫不保留地发泄在雪盈身上,好吗?别嫌雪盈淫荡,雪盈真的想要你彻底舒服一次……”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心痒难搔的曾清华轻手轻脚地钻到风雪盈房里,傅玉华赌气住到傅夫人那儿,孙香吟白天被他弄得魂飞天外,到现在还没清醒,加上白梅香也给风雪盈支了开去,这儿真的就只剩下他俩而已了。
轻盈地溜进了风雪盈的香闺,只见这美女身上披着白色外袍,乌润细致长发披垂,香肩微露,娇慵地坐在床上,白袍下摆透出一双皙白修长的玉腿,在烛光下盈盈生光,美的就好像下凡观音一般。还不用走近他就闻得到风雪盈身上清馥的幽幽香气,显然他才错过佳人芙蓉出浴的镜头,那模样只要是男人就不会不起冲动。
“雪盈……”轻巧无声地除下了外衣,曾清华滑到了风雪盈身后,温柔地抱住了这美艳佳人。才一贴上去曾清华就感觉到了,微微一震的风雪盈不但没有避开,反而是娇羞地偎紧了他,袍内一丝不挂的胴体正滚热着,“等很久了吗?”
“嗯……”放松了全身,好让自己更能全心全意地去感觉曾清华滑入衣内、正尽情轻薄的双手,风雪盈星眸微闭,一双玉手茫然地勾住了他的头,些微的唔嗯声音从她主动献上的香吻间透了出来,尤其当曾清华的手慢慢滑入玉腿之间,温柔而轻巧地探索时,风雪盈浑身一震,差点没法轻启玉腿,方便他寻幽探胜。
滑入风雪盈腿间的手蓦地停下,曾清华看了看风雪盈烧得嫣红的脸蛋,已经侵入禁地的手又加紧工作起来,惹得未尝此道的风雪盈忍不住激烈地呻吟出来。
“唔……清……清华……你……你的手……好……好厉害……唔……雪盈……雪盈都……都烧起来了……”分开了双腿,风雪盈在他怀中伸展着,好让曾清华经验老到的双手尽情地享受她的胴体,一边娇声地在曾清华耳边哼着,“哎……好清华……你真是……真是厉害……唔……哎呀……就……就是那里……别……求求你……雪盈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呢!”强抑着胸口急速的律动,曾清华轻咬着风雪盈敏感的耳垂,不时和她接着情浓难解的香吻,双手一边不疾不徐、时轻时重地在风雪盈细致娇嫩的肌肤上轻搓慢捻着,温柔而热切地挑起风雪盈本能的欲望。
少女的胴体是如此的娇软细滑、晶莹剔透,没有一点瑕疵,令人爱不释手,加上这美女又是合作无比,稚嫩又热情地在他怀中扭动着,任凭他大快朵颐,让曾清华体内的欲火狂野地暴燃起来。
原本曾清华还心有顾忌,他虽然只帮孙香吟和傅玉华开苞过,但也知道初尝此味的女孩最不好应付,稍一不注意就会痛楚难当,尤其是他那禁制尽除,比一般男子更雄伟强壮的肉棒,对处女而言更是凶器!
他原是想先花一大段时间逗弄风雪盈,将她本能的春情完全诱发之后,再去满足她的空虚,但出浴后的风雪盈竟是如此诱人,使得曾清华差点压抑不住,加上当他的手溜入风雪盈腿间时,触手却是一片湿黏,显然风雪盈已经是热情难耐了,她的反应更教曾清华忍耐不住,“雪盈你都这么湿了……”
“别……不要笑雪盈……”听他的声音在耳边说着这么羞人的事情,风雪盈只觉体内的媚气好像火山爆发似的,充满了全身每一寸肌肤。
“从……从等你开始……雪盈就忍不住……一直在想你会……你会怎么对雪盈使……使坏……那里……那里忍不住就……就湿起来了……怎么……怎么擦洗都……都擦洗不干……”
“干了可不得了呢……”感觉到怀中美女的娇弱无依,任凭自己宰割,这武功高强、高贵优雅的美女会主,到了床上和一般女孩子的反应全无不同,只是更加敏感,曾清华心中微微一定,“清华还想你再湿一点……不然你就容纳不下了……”
一边恣意地爱抚揉搓,惹得风雪盈娇吟阵阵,一边解除身上的束缚,两人肢体交缠、言语情浓之间,已经是裸裎相见了,曾清华双手微一用力,将这赤裸的美女抱得更紧一点,不只是双手在风雪盈的腿间及胸前大展长才、恣意揉弄,更用全身紧紧地贴住她敏感的肌肤,去感觉风雪盈每一寸的火热柔软。
虽然要抑制着插入她嫩穴的冲动,但在风雪盈身上爱抚揉弄并不是件苦差,这美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柔软细嫩,充满了满溢的欲火,无论怎么玩弄抚爱都是一种至高的享受,加上她娇声呻吟求饶的声音是那么甜蜜娇柔,更令曾清华无法自抑,简直就沉醉在调弄这赤裸美女的感觉里了。
知道这是曾清华对她的体贴,同时也想切身去感觉他所带来的陌生感觉,风雪盈稚嫩地贴紧了他,全心全意地投入被他挑逗玩弄的肉欲快感当中。
出于处女的娇羞,风雪盈原也不想叫出声来的,偏偏男人的手是那么厉害,直接而火辣地触及她敏感的地带,勾得风雪盈想不高声呼叫出来都不行。
股间那羞人之处就不说了,从时间一分一秒经过中,风雪盈的心思不断地环绕在幻想之中,幻想曾清华会怎样热情、怎样熟练地玩弄挑逗她的娇躯,将她逗得欲火难耐之后,再来攀花折蕊、恣意蹂躏。
一边想着一边心思恍惚,当风雪盈发觉之时,雪白的股间已经是湿黏一片,加上他的手又是如此熟练地滑进她的秘处,温柔而强烈地抚爱着连她都不曾这般触及的地方。
如果只是股间也就罢了,偏偏风雪盈胸前双乳虽不算大,却是耸然高挺,敏感处不下于股间秘处,加上曾清华一手掌握住她的左乳,掌心处的热力不断烘着她敏感的耸起,他的指头又是那般坏的撩拨着她娇挺的乳尖,弄得风雪盈乳上一阵阵酸酥麻痒,那陌生又美妙的快感,使得风雪盈情不自禁地挺胸,让他更方便地抚爱拨弄着她,没落入他手中的乳房更是热辣辣地发胀,渴望着被他揉搓玩弄的快感。
再加上风雪盈白皙光滑的裸背也是极为敏感,又是紧紧贴住他的胸口,每当风雪盈被他的手玩弄得酥爽难耐,情不自禁扭动的当儿,背上就传来一阵阵火热的美妙感觉,令风雪盈更是芳心迷乱,被他撩弄得欲火焚身。
“哎……哎呀……好……好清华……好丈夫……你的……你的手……真是太……太厉害了……雪盈……雪盈根本就……就受不了啊……好……好热……唔……求……求求你……哎……哎呀……别……别再弄……啊……别再摸弄那里了……雪盈都……都快融掉了……哎呀……”
斜倚着床旁的内壁,边舔着风雪盈嫣红的脸蛋儿,不时还吻着她红艳欲滴的小嘴,勾弄着她甜美的小舌头,曾清华的抚爱更加深入了,在他的动作之下,风雪盈的敏感地带一寸一寸地暴露了出来,任凭曾清华或舔或咬、或揉或捏,他的每一下都令风雪盈有着更特别的快感产生,尤其是湿漉漉的股间,不知何时起竟生出了一股空虚,风雪盈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直觉地渴望着,渴望着被曾清华所充实、所征服,她这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欢、行云布雨之乐。
“唔……太……太美妙了……清华……好清华……雪盈的好丈夫……哎呀……你的手……实在是……那里……那里不行……唔……太……太敏感了啦……好清华……唔……雪盈快……快被你弄……快被你弄死了……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嗯……太……太棒了……好……好棒……清华……你太厉害了……啊……太强了……雪盈要……要融了……唔……”
从傍晚开始,风雪盈的芳心便被曾清华塞得满满的,体内的媚气完全无法自抑地奔腾,由内而外地灼烫着风雪盈每一寸肌肤,那前所未有的激烈冲击,已经让风雪盈春情难抑,没想到一落到曾清华手上,和他赤裸裸地缠绵,那强烈的欲火更加旺盛地烧融着她,偏偏风雪盈又是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对体内的淫浪需求更加无力反抗,身子里有股火想要发泄,有股空虚想要被他充实,偏偏他好整以暇地玩弄着她的肉体时,那感觉又美妙地令她无法清醒或拒绝,使她无比渴望他继续下去,此刻的风雪盈真是非常矛盾。
也不知被他这样逗弄了多久,风雪盈软绵绵地搂着他,感觉到此刻的曾清华和她一般的火热,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被欲火烧出的汗珠,尤其是她内外交煎,酥软的玉腿间在他经验老到的指头不断挑弄之下,那空虚已经强烈到让她忍耐不住了,皙白的肌肤透出了娇媚无比的桃红色泽,高耸的双乳上头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加上她那似舒服又似难过的婉转呻吟声,任谁也知道风雪盈此刻已是欲火高燃、欲罢不能了。
温柔地让浑身发烫的风雪盈躺了下来,曾清华慢慢地伏到了她身上,在轻啜着风雪盈丰盈玉乳的同时,手也从腰后轻轻顶着她的纤腰,只听得风雪盈一阵火辣辣的轻呼声,玉腿已经情不自禁地勾上了他的腰。
非常非常柔软、缓慢地,顺着风雪盈淫黏湿滑的穴径,曾清华慢慢地滑入了她,一双手也丝毫没闲着,温柔地逗弄着风雪盈,仿佛要注入勇气般地,鼓舞着她体内那野性的淫欲,使得风雪盈更加如痴如醉。
由于曾清华的温柔,和体内狂野媚气的作用,当曾清华全根而入,深深地顶入风雪盈花心时,兴奋异常的风雪盈完全感受不到痛楚,甫遭男人攻陷的她仅只小嫩穴被撑得微有些胀疼,在刚被插入的那一刹那,便被充实的快感和彻骨的酥酸所吞没。
“会……会不会痛?”
“不……不会……唔……”火辣辣地和他热吻着,风雪盈只觉得体内似有股烈火正在燃烧,无比娇羞的她感觉到自己正本能地渴望着他的冲击。
小嫩穴紧紧熨贴着他火棒般灼热的肉棒,正被灼得痛快无比的风雪盈知道,他的威力才刚要发挥而已呢!
“好……好清华……来吧……雪盈好……好难受……可一点都不疼……你好好的……好好发挥……弄得……弄得雪盈美爽爽吧……不论什么时候……雪盈都要你在雪盈身上……尽情发泄……唔……”
知道风雪盈的愿望就是彻底容纳他那野火一般的欲望,加上今夜的风雪盈又是那般娇美动人,处女清雅的幽香弥漫周身,令他禁不住食指大动,从搂住她开始,曾清华原以为白天稍有发泄的欲火已经狂烈无比地燃烧了起来,真有一股狂抽猛送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耐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风雪盈首肯,曾清华这才缓缓抽动起来。
强抑着勇猛蹂躏的本能冲动,曾清华温柔地款款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入风雪盈体内深处,慢慢地搔刮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穴心地带,娇羞迎合的风雪盈嫩穴虽紧,却是本能地妥贴着他火烫的肉棒,熨的曾清华舒畅无比,那快感远比他和孙香吟及傅玉华欢爱时更加地强烈,显然风雪盈体内的媚气不仅令她对男人的侵犯无法抗拒,使风雪盈的肉体对性爱无比渴求,更将她改造成男人梦寐以求的性感尤物。
虽然曾清华的动作不大,但娇嫩的小穴头一次被男人侵入,又被他深深地插进了心坎里,曾清华每一次的滑动,都热烈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穴壁,灼热又强烈的美妙感觉狂野地燃烧在全身上下,令风雪盈又羞又爱,虽知他是体贴着她含苞初放,却仍情不自禁地渴求他的狂暴,那肉欲的渴求真教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哎……好……好清华……再……再重一点……再……唔……再深一点……没……没关系的……雪盈……唔……雪盈受得住的……别那么……别那么温吞……哎……好……好棒……求求你……再……再用力一点……用力点……啊……再强烈一点……”
听着风雪盈娇媚诱人的声音,如泣如诉地渴求着他的侵犯,加上她火热的胴体娇羞地轻扭着,迎合着他的抽送,曾清华渐渐也忍耐不住了,他逐步逐步地加大了动作,也不再只是直入直出,轻柔地旋转着,不但用肉棒顶端刮着她敏感的花心,更以这强烈摩擦的动作去刺激风雪盈的嫩穴,让风雪盈更热情地夹紧他,感受他烈火般狂野强劲的力道。
“天……天哪……怎么会……啊……怎么会这么……这么美妙的……唔……好清华……美……美死雪盈了……哎……你刮的……刮的好……雪盈要……啊……雪盈要美死了……你好热……唔……好烫……烫得雪盈……哎……雪盈又……又湿了……这么棒……呀……你好厉害……唔……啊……这么深……怎么这么大……啊……太美了……你真……真强……啊……好棒……再用力一点……就……就是那里……雪盈要……要飞天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啊……”
看着风雪盈娇美的脸蛋儿透出迷醉的神情,听着她又软又甜的声音细诉着交合的美妙,那美妙的刺激,比任何媚药都更强烈地激起了曾清华的本能,令他加强了抽送的节奏,强烈的冲击使得风雪盈的羞怯全飞到了九霄云外,让她呼唤得更甜蜜了。
“啊……清华……你……哎……好丈夫……你真是太……太厉害了……雪盈好舒服……好快乐……啊……又要……又要飞上天了……唔……你真……真强……又……又插到雪盈……插到雪盈心里了……怎么……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啊……给我……再深一点……啊……美……美死雪盈了……好清华……好丈夫……雪盈……雪盈爱死你了……啊……就是那里……好……再用力一点……啊……雪盈又……又要爽了……啊……”
不知不觉之间,曾清华的动作已经由温和变为激烈,肉棒抽送的幅度愈来愈大,一下一下干得愈来愈有力,每下肉棒抽出无不将风雪盈穴中泛滥的汁液泵得激喷而出,混着落红的汁液将床褥染成了片片腥红。
而尝到性爱美味的风雪盈也不甘示弱,她褪去了处女的羞涩,完全任凭本能操控,纤腰拼命地顶挺着,让曾清华每下冲击的威力,都能更深入地打进她脆嫩的花心,让那美妙滋味更加难舍难离。
肉棒有力地抽动着,曾清华已经感觉到了,激情扭顶迎送着的风雪盈业已高潮,他的肉棒正美滋滋地吮吸着风雪盈丰沛的处女元阴,那美妙的吸吮,吸的风雪盈泄的舒畅至极,又打从心底欢叫出声。
偏偏曾清华的巨棒仍是火辣辣地抽插着她,完全没有一点休止的模样,加上风雪盈虽然已经高潮,喷出处女元阴的胴体已经软酥了,但体内的媚气却在这时又汹涌起来,将原已爆发的欲望再次送到她周身,如同石里榨油一般,从骨子里又抽出了体力,让风雪盈再次紧搂住身上抽动的曾清华,热情地承受着他火辣辣的抽送。
感觉到身下娇媚的美人儿已经达到了高潮美境,体贴她含苞初破的曾清华原已经放慢了动作,但她竟又如此妖冶地搂了上来。
曾清华虽知道是她体内的媚气作祟,但眼见这浑身发烫、娇艳诱人的美女水蛇般地缠上了他,渴求着他,曾清华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半跪起身子,让风雪盈坐到他腿上,双手捧抓着风雪盈紧翘的圆臀,让被狂野放浪的性欲灼得发狂的风雪盈搂住他的脖颈,随着他双手的动作扭顶挺送起来。
这体位不但让曾清华能插得更深,也使得风雪盈更好用力,加上曾清华贪婪地在她的双乳上轮流吻吮,更添其中妙趣,那比方才更强烈的快感,使得风雪盈再没有办法保留地癫狂起来,口中的欢叫声也比方才更开放。
“啊……好……好清华……好丈夫……好哥哥……你好……好厉害……干得雪盈……啊……干得雪盈快……快爽死了……啊……那么深……那么重插……雪盈的……雪盈的花心要被你……啊……被你干穿了……啊……太……太美妙了……好清华……你好棒……弄……哎……快弄死雪盈了……好……好棒……太厉害了……你好……好会干……喔……又要……又要来了……唔……雪盈要……要被你干死了……快……快点……再用力……啊……好……好大……又好……好硬……喔……天……天啊……怎么会……会……又这么美的……雪盈……嗯……雪盈又要……又要泄了……又要泄了啦……”
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这么快就上了另一次高潮,风雪盈再次元阴尽泄,整个人好像登上仙境一般,轻飘飘的,窄紧的嫩穴紧紧地绞住了他火热的肉棒,而撑到这个时候,曾清华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尤其是风雪盈的嫩穴竟紧紧地包缠住他,好像一张小嘴般地热情吮吸,那美妙感觉曾清华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他高吼一声,全身的力气似都化成了精液,热滚滚地射进了风雪盈的花心里。
“会……会不会痛?”搂着全身汗湿的风雪盈,挨在半干的床褥上头,曾清华轻轻地搓揉着风雪盈的裸背。
“会……不过痛得很高兴……”软绵绵地任凭曾清华搓弄揉捏,风雪盈看着满床半湿半干的印迹,禁不住嫩颊酡红,一想到刚才自己竟舒爽放浪到如此地步,风雪盈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是……是你让雪盈痛的……好清华,雪盈会不会太……太淫荡了?”
“不会……”温柔地吻着风雪盈红艳欲滴的双唇,曾清华轻声地说着,“刚刚那样算是刚好,神仙姐姐她们疯起来比你还厉害呢!以后你也要习惯喔!今天是因为我白天已经在神仙姐姐身上发泄过了,以后我可能会更……更悍一点……”
“哦……愈悍愈好……”娇弱的声音在曾清华耳边细诉,原就柔软甜滑的莺声燕语,在激情之后就好像半融化了一般,教曾清华光听都酥了一半,“雪盈很……很喜欢你这般悍的……”
“神仙姐姐也说她喜欢,”轻柔地拨开她黏在脸上湿透的秀发,在风雪盈香汗微沁的颊上轻轻印着吻,曾清华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声音中却带着些许无奈,“不过如果夜夜都这样弄,清华舒服是舒服了,你们的身子可受不了呢!”
“夜夜都做……那……那当然不行,没有一个女孩子受得了你这么强烈的需要的,”风雪盈闭上了眼睛,偎依在他怀里,舒服到动都不想动了,“不过清华自己知道何时该收敛的,是不是?”
“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烧热未消的脸蛋儿埋在他胸口,风雪盈的声音仍是那般甜蜜软滑,只是多加了些许温热,“如果你的神仙姐姐和玉华承受不住,还有雪盈在,到时候你就尽情地发泄在雪盈身上好了,雪盈可……可不许你在雪盈身上收敛,知道吗?”
“刚刚还在担心太放浪了,现在又不要我收敛,看来……看来我肏得雪盈还不够嘛!”一翻身又将风雪盈压倒在半湿半干的床上,在风雪盈又似满足又似呼疼的喘息之中,曾清华再次攻入了她的胴体,干的她婉转呻吟、娇声不已,这回曾清华可是下定了决心,要施出浑身解数,非把风雪盈治得服服贴贴不可。
伸了伸懒腰,睁开了眼的曾清华好不容易才睁开眼来,不过稍动几下,腰间就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传来,看来禁制甫除,他就纵欲得太过份了点儿,昨晚在风雪盈身上连泄了三回,虽然弄得她不住婉转莺啼、娇声求饶,彻底满足了曾清华的征服感,但他自己却也是体力透支不少,虽说风雪盈毫无保留地,任他尽情采取体内元阴,却也没能完全补回他耗失的体力,不过那种欲火尽抒的快感,的确是值得他如此疲累。
手不自觉地向旁边一伸,原应睡在他身侧的风雪盈却不见人影,床褥都已经换过,干干爽爽的睡起来好生舒服,曾清华望向窗外,看看天色,日上都已经不只四竿了,自己竟真睡的这么沉啊!
慢慢爬下床来,换上了衣服,曾清华轻声地吁了口气,昨晚他虽尽展所长、恣意狂逞,治的风雪盈不住求饶,交合之间又自然而然地采去了她体内丰沛的元阴,看来风雪盈的消耗还没有他多呢!
看来风雪盈所言是真,她虽是含苞未破,但功力远较他深厚,加上天武会在这方面出名在行,床笫欢乐之际他若是不加节制,对自己确是不利。
走到了门外,曾清华伸了伸懒腰,动作却在一瞬间怔住了,微嘟着小嘴的孙香吟正等在门外哩!
“神……神仙姐姐……”
“怎么了?一幅吓得不知所措的呆样子?我的好夫君、好清华啊!”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孙香吟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人怪你急着和风姐姐上床,只是你也太坏了,风姐姐还是头一次呢!你就连整她两三回,声音大到连邻房的我都给吵醒了。”
“对……对不起嘛!”
“虽然认了错,还是得罚。”孙香吟笑着,推着呆若木鸡的曾清华走回自己房去,桌上满布的早点正喷着香气。
“罚你把这些全部吃光,干干净净地一点儿都不准留下。这可是风姐姐交代的,禁制一解就猛虎出栅一样,搞得累到现在才起来,都快午时啦!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加上也真饿了,曾清华狼吞虎咽,看得孙香吟边笑边摇头,真不知道该笑他好还是该制止他好,偏偏自己也尝过他毫不保留的实力,早上当她走到风雪盈门外时,走出来的风雪盈真美的像风摆芍药,飘飘摇摇的,娇滴滴地真惹人怜爱,若不上前扶着都一幅摇摇欲坠的模样,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常常被弄成那样儿了。
风卷残云般将满桌的餐点一扫而尽,曾清华满足地打了个嗝,拍了拍肚子。
“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这可是神仙姐姐亲手做的,再好吃不过了。”
“亏你还吃得出来,”飘了他似怨似艾的一眼,孙香吟心底下却是甜甜的。
“一早起来,风姐姐第一件事就是要香吟帮你准备吃的,还说你耗费太多体力,这一顿只怕会吃得如狼似虎一般,看来她还真是料得不差。”
“对了,风姐姐呢?”
“到现在才想起她,你真是坏心,”孙香吟轻声地笑着,“风姐姐说她要到前山去,和师父讨论几件事情,吩咐说今晚恐怕不回来睡,要你也好好休息一晚上。”
“是……是吗?”尴尬地笑了笑,曾清华也知道,自己昨夜那般狂野剽悍,就好像要将压抑已久的欲火全盘发挥出来似的,今儿个绝没法子像昨晚一样疯了。
“那么,梅香呢?她跑那儿去了?”
“风姐姐叫她去采买草药去了,”想到只剩半个月后,就要和傅敏华率领的天武会做一场生死之决,孙香吟心中的滋味真是五味杂陈,师父心中的苦痛,只怕更是难以想像,“风姐姐还要我督促你练剑,不准因为晚上耗损体力,白天就偷懒不动。”
“是,清华知道。”
已经入夜了,在孙香吟的监押之下,曾清华早早就上床就寝,偏偏他才刚上床,白梅香就已经敲了门。
“怎么了,梅香?”
“曾哥哥,孙姐姐,我姐姐呢?”
“风姐姐?喔,她去和师父谈事情去了。”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孙香吟亲昵地拍了拍白梅香的背,“还有,风姐姐和清华已经成了亲,以后你要叫他姐夫才行喔!”
“原……原来……”看着孙香吟和曾清华的神情,白梅香连声音都忍不住透出了笑意。
“是,姐夫大人在上,梅香这厢有礼了。”话才刚出口,白梅香陡地身子一震,就好像刚被雷劈中一般,动弹不得,“糟……糟糕……”
“怎么了?”
“以姐姐的性子,内伤既愈,又已经和姐夫成了亲,就绝不会丢着天武会的事,直到半个月后再给姐夫去处理,她现在一定是去总坛,要把这心腹之患彻底解决。”
“那可不行!”曾清华从床上弹了起来,两女眼前一花,瞬息间他身影已破门而出,转眼已去得远了,只留下声音传回来,“神仙姐姐,你照料着梅香,我去截回雪盈!”
孙香吟还没来得及说话,白梅香的身影早已经飘了出去,也不知她使的是什么身法,竟能够后发先至,挡在曾清华前头,直到听到她话声传来,房中的孙香吟这才惊觉,身旁的她竟已从房里消失了,“姐夫,你连总坛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截得到姐姐?何况总坛卧虎藏龙,你一人之力怎救得了姐姐?”
“总坛在什么地方?”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曾清华装出了笑意,“梅香放心,我会去截住雪盈,和她一起回来的。我和她联手合力,就算打不过,逃也逃得回来啊!”
揭下了面巾,曾清华差点无法呼吸,他怎么也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女!
原先当他初见风雪盈时,就真给吓了一大跳,风雪盈的美貌,无论任何男女都不能不为之侧目,但一见到白梅香的容颜,连风雪盈的娇美,都似给比了下去,令人再也没有办法移开目光,那才真正是叫做美若天仙,真正是叫做绝代风华。
“别呆了,姐夫,”气得拧了呆然的曾清华一把,白梅香将面巾摊开,递给他,面巾内面乍看之下有些微不可见的黑线,仔细一看才知道竟是幅地图,“总坛的地图和形势图都在这上面,你千万小心,一定要把姐姐带回来。”
一想起风雪盈或许身陷不测,原本被迷到魂飞天外的曾清华立刻就回魂了,忙不迭地向山下冲去,声音远远地传了回来,“梅香放心,我立刻就去把雪盈接回来,你可别再哭了,知道吗?”
天武记 第10章
一骑快马急如流星地奔驰在官道上头,马背上的曾清华此时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能跑得多快就有多快。
这匹已经是他换的第三匹马,前两匹都被他鞭策的疲累不堪,当他换马的时候都快要口吐白沫了,若不是曾清华不愿因快马加鞭,而将马匹活活累死,或许现在被换掉的两匹马都已经成了冤魂。
不说马儿,一路上完全没休息的曾清华,也早已是疲不能兴了,但或许是救人心切,曾清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累,反倒是精神百倍,拚命地奔向他的目标。
说句实在话儿,事前曾清华完全没有想到,天武会的总坛竟然设在华阴城里头,距离华山这么的近,如果傅敏华事先没有撂话,而是采用突袭的战术,猝不及防之下华山派或许真有倾灭之危。
日头已经过了中天,渐渐向西,眼见城门已经在望,曾清华放慢了速度,跨下的马儿却是一减慢就显得歪歪倒倒,看来又不行了,曾清华跃下马来,轻轻地将鞍辔取了下来,放马儿自行吃草去了。
虽然说风雪盈比自己早下山了一个白天,但他这样不食不休、连日连夜的奔驰,想必自己应该是赶在风雪盈前头,应该能够在这儿守株待兔,将风雪盈截下来。
才刚放下心来,曾清华登觉全身酸软,差点儿走不动路,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看来在等到风雪盈之前,自己非得先把体力养好不可,否则到时候不是他来帮风雪盈,反倒是风雪盈要花心思把他救走了。
在路旁歇脚的小店家坐了下来,曾清华看着门外,桌上刚上来的热包子和茶没两下已经全下了肚,风卷残云般一点痕迹也不留,不过虽是填饱了肚子,但手脚犹自酸软,好久都无力动弹,看来自己真的是太赶了呢!
微微地低下头,半遮住脸,曾清华小心翼翼地,这儿可不比华山,算的上是天武会的地盘,加上一路奔波下来,他现在可是无力动手,若是在风雪盈之前遇上了天武会的人,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突地,背后响起了吵杂声,曾清华强抑下转头去看的冲动,现在以风雪盈的事为先,可不是管闲事的时候。
一听之下,曾清华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几个强凶霸道的地头蛇,吵着要视野比较好的座头,硬逼着要已落座的人让座。
这种事曾清华也不是没遇到过,身为名门弟子也应该出面干预,主持正义,只要亮一下华山门下的招牌,多半的地霸都会买帐。
可这回情况不同,一来他是孤身深入敌境,能不引起注意就不引起注意;二来这儿算得上是天武会的地方,这些地霸表面上没有什么武功,但既能在这儿生根,多半是天武会的眼线,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这位客官,能不能行个方便,并个座头?”小二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曾清华,他抬头一看,果然小店里已经快坐满了,看来这小店家据地要津,生意可真不恶呢!
“可以啊!”
一边慢慢地啜着茶,有些无聊的曾清华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人,一幅文雅风流的文士模样,约莫四五十岁,虽然不甚显眼,却也不让人讨厌,看来也不像会武之人。
“同座即是有缘,不知少侠如何称呼?是何派高人?”那中年文士客客气气地喝着茶,一边慢慢腾腾地问着。
“兄台过誉了,在下姓曾,是家传武功,没什么门派,这柄剑只是随带着防身用的。”
“这样啊?在下姓风,草字骄阳。”那文士微微地笑着,微微地让开了身子,以免阻住曾清华向外的视线,“看曾少侠注意的样儿,似乎是在等人?”
“是……是啊!”曾清华笑了笑,视线却又回到了外头路上,“内人有事要到这儿来,连我都不说一声就跑来了,但我却接到消息,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半,没有必要再进城,所以才到这儿来等她。”
“原来如此。”风骄阳笑了笑,“不过若真是急事,尊夫人又走在前头,或许她现在已经进城了吧?”
“这个……”给他这样一提醒,曾清华也觉得有些可能,风雪盈急着解决天武会的事情,说不定赶路赶的比他还急呢!“也有可能啦!不过我快马疾奔,一路上毫不休息,虽说路上没看到她,总也不可能还落在她后头吧!”
“唔,这倒是。”风骄阳转过头去,向着外头望了望,声音却不疾不徐地飘了进来,“这小店地势不错,进华阴城的路从这儿可说是一览无遗,如果守在这儿,只要是进城的人,都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怪不得生意这般好呢!”
风骄阳无意的一句话,却震的曾清华心中大动,华阴是天武会的总坛所在,加上天武会又正准备对华山动手,对外头的大路必定是严加注意,四处都有探子把关,如果风雪盈要秘密地解决天武会之事,的确不可能大大方方的走这条大路进城,若自己还傻傻地守在这儿,等天武会的人来发现自己,那才叫做傻子呢!
“是啊!”曾清华举手叫了小二,先会了钞,“都已经未时了,看来她今天应该是还没赶得及到这儿,在下可得先进城去,找间客栈休息一会儿,赶路可真是累人呢!”
“哎呀,这就走了。曾少侠,可要好好休息啊,长程赶路的确会累死人的,何况少侠还得要找到尊夫人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风骄阳轻轻举起了手,止住曾清华起身的势子,“对了,少侠,近日来城里来了许多各地武林人物,好像是半月后要上华山去的,各个客栈都挤满了,在下方才才从城东的杨家客栈出来,那里还有几个空房,如果少侠快点去或许还来得及。”
“那就多谢风先生告知了。”
伏在屋瓦上头,曾清华警醒地望向那表面上毫不起眼的宅院,心里头却是七上八下。他也不是不明白风雪盈将总坛设在此处的理由,无论是黑道或白道想来生事,也得稍有顾忌,这儿可是人来人往的城镇中心,小冲突还可不管,若是大举动手,惹动了官府,无论是什么大门大派也不好消受,至于一些独来独往、根本不甩官府和名门大派的独行高手,天武会也还有不放在眼内的实力。
不过更令曾清华不敢妄动的,是风雪盈口中总坛滴水不漏的守御,如果此处像一般豪门巨院,是日日夜夜有家丁在门外守着,那也就罢了;但这宅院之中乌灯暗火,连烛火都没一个,就好像是栋废宅似的,若非白梅香给他的地图绝非伪造,加上城内再没其他足以成为天武会这等大派总坛的处所,他可真要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原本曾清华也想摸进去探探的,但这宅院竟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连他的眼力也看不到半人,这防备松弛的状况,反而使得曾清华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如果守在这儿,应该是能够截得到风雪盈的吧?毕竟以她的武功,天武会再怎么卧虎藏龙,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就解决掉她这等高手。
心中突有所感,曾清华正想起身应敌却已迟了,哑穴和大椎穴上微微一麻,已给来人制住。正当曾清华心中暗叹,连运劲冲穴的念头都还没起的当儿,一个柔软温润的身子已经盖上了他,同时一个清甜的女声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妄动,清华,是我。”
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点头表示清楚,曾清华这才知道,自己和风雪盈武功上的差距究竟有多远,被她贴近、制住,他竟是一点点抗力也没有。
穴道微微一松,曾清华回过头来,随着一身黑衣劲装的风雪盈穿檐过户,溜到了一处高高的钟楼上头。
“怎么一个人就这样胡来?雪盈你害我紧张死了。”
“真的对不起……雪盈只是……”
“别只是了,”微微有点儿气鼓鼓的,曾清华紧紧地把风雪盈火热的娇躯抱了个满怀,似是松一点她就会逃了似的,“下次有什么行动,要先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嗯……对不起……”
“来了多久了,怎么我都等不到你?”
“只比你早上半个时辰,你才刚下马我就看到你了。”
“既然雪盈你就在旁边,怎么连个声都不出?”
“对不起嘛!”风雪盈娇娇地笑了,“为了怕给他们发现,才看到你下马,我就绕了出去,把可能藏天武会探子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却已经进城了。”
“原来如此。”虽然明知必是如此,曾清华心中仍然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从城外她就发现了自己,一直吊在他身后,而他却浑然不知,虽说曾清华早知道自己的武功差她好远,心中却也不由得不有些五味杂陈,“那你之所以发现我在这儿……”
“我是从客栈跟过来的。”风雪盈偎紧在他怀中,微微地吁了口气,“当发现你伏在那儿的时候,我就远绕了一圈,总坛看似毫无防备,实际上每个窥探者可能的藏身处,我们都布下了哨岗远远监视着,你看,从这儿望出去,不就是你方才伏着的地方?”
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曾清华心道真的好险,将孙香吟教给自己的匿迹之法发挥到极致,还以为躲的无迹可寻,就算对方的探子何等伶俐都发觉不到他,没想到自己以为神秘莫测的影迹却是如此清楚,天武会真的是技高一筹,令他想不心服都不成。
“那原有的探子呢?全解决了?”只是想要转移话题,曾清华无意的问题,没想到却让风雪盈柳眉紧皱,彷若无法回答的样儿,隔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说出口来。
“这……这才是问题所在,”风雪盈轻轻一叹,抱紧了曾清华,彷彿心中也在害怕,“雪盈绕过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连一个该有的探子都没发现,还不只是你这里,连其他的岗哨都是全无人迹。”
“难不成……这是个陷阱?”
“我想不是。如果总坛里真有陷阱,外面不会布置的这么启人疑窦,至少也该摆成平常活动的模样。依雪盈猜测,或许是傅敏华他们不愿暴露出总坛所在,所以才连夜搬移,转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不会吧?”曾清华搔了搔头,前来的路上,对天武会可能的反应情况,他也曾努力设想过,却完全没有办法猜到,竟是这么一个空城计,“傅师兄既然说要在一个月后重临华山,怎么可能溜的这般干净?要攻华山,这儿做为基地可是再好不过了。”
“我想也是,所以才觉得奇怪。”温柔地在曾清华脸上印了个香吻,风雪盈觉得眼角微微地濡湿起来,不眠不休地赶到这儿来,曾清华虽说是年轻,却也着实吃了不少苦头,光外貌都憔悴了不少,“与其我们在这儿瞎猜,不如先回到客栈睡下,让雪盈好好服侍你,看看你,都瘦了,叫人怪心疼的。”
“没关系的,看到你平安,清华就放心了。”曾清华笑了笑,“不如我们夫妻大大方方地从前面进去,看看天武会准备了什么陷阱招待?”
虽然心中暗以为此举无谋,不过换个角度来看,风雪盈也不得不说这是个方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与其盲目瞎猜,还不如干脆直捣黄龙。
“怎……怎么可能?”看似平常随意,实则全身紧绷,将注意力提到了最高点,提防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机关,但开门之后,任绷紧了心的曾清华和风雪盈如何设思运筹,都想像不到门后竟是这番景象:血迹片片、横尸处处,宅院的四周散落了大量的尸首,两人顿觉阴气森森,四处完全没剩下一点点活人生气,从血迹看来,这些人死了还不到一天。
看着怔住的风雪盈微微地点了点头,曾清华心中不由得大惊,这些人果然都是天武会的高手,到底是何门何派有此实力,能让天武会的高手们四处陈尸?
连缺乏武林历练如他,也看得出好些人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尤其是当日出手暗算风雪盈的众人,证晦和证端的尸首分别挨在门旁,刁羽的尸身则是挂在凉亭的桌上,尸身表面全无伤痕,竟是给人活生生以内力震死的。
和风雪盈分开,四处巡了巡,曾清华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搅在一起,强忍着才不致于呕吐出来,这般遍地横尸的悲惨景象,他可是头一次目睹,状况真的是太惨了!
这么大的宅院里,至少留下了百余具的尸首,而且所有人全都是被内力掌功活活震得呕血而亡,虽有几个人的身上有剑伤,不过看状况显然是太多人挤在一起动手,被自家人不小心伤到的,绝非敌方所为。
这状况可真教曾清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就算是武林中势力最为强大、号称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两门联合,只怕势力也还不如天武会雄厚,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令人多势众如天武会一夕覆灭?
“有什么发现吗?”
风雪盈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死的全是原属天武会的人,没有一个外来者的尸体,而且我仔细看过,没有一个人是中了药物或死于刀剑之下的,全都是被掌力生生震死。来人连脚印和尘土痕迹都抹去了,仔细到一点线索都不留。”
“不如我到内堂去看看吧!雪盈你再巡一下,看看有没有傅师兄的痕迹。”
“也好,”风雪盈点了点头,“我也没看到傅敏华,看来他是逃过了一劫,倒是玄华道人的尸身搁在那儿。”
才刚走进内堂,曾清华就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无论来者何人,他都可以确定,这批人绝非是正道中人,眼前的景象淫秽到令人不忍卒睹,无论是桌上、床上、椅上,四处都倒满了赤裸的少女尸身,摆布成各式各样的淫姿浪态。
虽是容颜各异、死相不同,但她们都有着共同之处,每个人的神情都是惊恐骇异当中夹带着些许慵懒,眉眼含春,彷彿死去时,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奇趣,加上双腿大开,股间秽迹遍布,就连没有多少江湖经验的曾清华,也看得出来她们都是被邪道高手尽情奸淫玷污之后采补至死的。
这些女子的来历,曾清华也曾听白梅香断断续续地提起过,天武会之所以壮大,除了会主风雪盈的武学天才,让天武会成了少林寺藏经阁外另一个博大精深的武学求知场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天武会中的三位勾魂玉女,和数十位绝美女侍,其床笫功夫高明无比,使得心怀欲念的邪道高手们趋之若鹜。
这些床功高强的女子,竟全都被对方采补至死,曾清华虽非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理,但这种对手也太可怕了点吧?
“清华,有没有什么发现……”才刚走进来,风雪盈也呆了,她彷彿被雷击一般地怔在当场,良久良久才走了过去,走近床上一个异常美丽的赤裸胴体,纤手缓缓地覆上了她的脸蛋,一边眼泪却无法自抑地滴了下来。
缓缓走到风雪盈身边,曾清华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只能默默地将外衣卸下,遮住那风雪盈最重视的人。
从床上那人身下嫩黄的破碎衣裳来看,此人多半就是勾魂玉女中的黄兰青,是天武会中除风雪盈和白梅香外的第一美女,床笫功夫也算得上天武会中的第一人,同时也是风雪盈极放在心上的朋友。
风雪盈虽是嘴上什么也不说,但暗地里不只是白梅香若有似无地提起,曾清华暗中也曾猜想过,暗算风雪盈不成,回到总坛后傅敏华势必会大掀整肃异己之风,而最处风头火势,第一个受灾的会主亲信,除黄兰青外再无他人了。
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曾清华轻轻搂着风雪盈微颤的香肩,虽说半月之后直逼华山这直接的威胁看来已彻底消弭,但一想到风雪盈创立天武会的心血,如今全都付之一炬,曾清华也禁不住为她难过。
才刚想说句话来安慰她,曾清华陡地吓了一跳,想要退开身去拔剑备战,偏偏两条腿像灌了醋一般,软绵绵的,只能勉强站在那儿,动也动不了,惊恐的曾清华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倒是他身边的风雪盈还能支撑着他,一边轻轻地抚着那女子的脸蛋儿,触手处仍是那般冰凉,一点生人热气也无。
“兰青……”
“会主……你终于来了……”像是勉强至极地睁开了眼睛,黄兰青脸上也滑下了两行泪水,“会主,我对不起你……”
“什么都别说了,”轻轻地握住了黄兰青的手,风雪盈定下心来,运功缓度过去,“兰青,你先休养要紧。”
“不,算了。”黄兰青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同时风雪盈也蹙起了眉头,以她内力之深,功力度入她体内,竟抓不到黄兰青一丝脉息,触手处简直像块冷玉一般,毫无生机,若不是她知道黄兰青身具天竺龟息异术,可以进入假死状态,此刻绝非僵尸出现,恐怕也和身后的曾清华一样,吓得胆裂魂飞。
“若非用了龟息之术,保住最后一丝元气,兰青或许撑不到会主回来……会主,先让兰青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吧……”
没等风雪盈回答,黄兰青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天从华山回来之后,傅敏华他们便勾合了几十个党羽,说……说会主将本会卖给了华山,要大家准备一个月后,上华山去把这笔债讨回来……”
看风雪盈张口欲言,黄兰青一个眼色,制止住了她,“其实,在会主留在房里的那三天里,他们就暗自动作了,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药物,兰青的阴功根本运不起来,给他们四个人轮流上阵,各搞了一天一夜,我和玉玫都弄到起不了床,原先我们还以为他们不过是大战在即,难免想放松一下,没想到……”
“我知道……我知道了……兰青,你没错的,这次的事,雪盈不会放在心上,就当……就当你已经道了歉,好不好?别再说了……”
虽然黄兰青没有说完,那情形风雪盈也猜到了大半,既然傅敏华他们能用药物和床功制得黄兰青和洪玉玫下不了床,自己和白梅香又不在,根本无人可制,这几个副会主的确能够呼风唤雨了。就算事后黄兰青和洪玉玫想反脸动手,没了风雪盈压阵,她俩个弱女子只怕也是孤掌难鸣啊!
“让兰青说下去吧!”黄兰青脸上挂着微微的苦笑,“傅敏华他们下手很狠,兰青还没出房,几个誓死不信会主会出卖我们的护法已经人头落了地,兰青怕得要死,只得听从傅敏华的命令,发飞书将各地的分坛主都唤了过来,就在三天前全部集合在此,准备大举攻上华山的时候……”
“敌人就来了,是不是?”风雪盈柳眉微蹙,一路走进来只见尸横遍地,竟是无人生还,对方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留,她也在心中猜疑,到底是何方强敌,能这样一口气解决天武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只……只有一个人,”黄兰青闭上了眼睛,声音愈来愈小,“他没说名字,只说是来为会主你报仇的……会主,谢谢你原谅我,兰青……兰青真要谢谢你……”
听着黄兰青的声音像烧尽的烛火般熄去,风雪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披在她身上的衣裳拉上,盖住了黄兰青再没有呼吸的脸蛋。
半强迫地好不容易才将呆然的风雪盈带回了客栈,找了间清静的上房,虽说是与己无关的人,但头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惨死当场,曾清华的心中也大不好受。
天武会虽是强敌,而且是绝对势不两立的对手,但看到天武会的总坛竟如此覆灭,几乎可说是全军覆没,连内堂侍女都没能逃过半个,除非真是铁石心肠,否则任谁看了那惨状也要心生怜悯之意。
连他都这样了,风雪盈心中的伤痛还会少吗?这些人原本都是她的麾下,虽说是叛她而去,但是对于那些没有直接对她出手的人,只怕风雪盈也未必心怀杀念,一想到现在风雪盈心中的激动和痛苦,曾清华不得不觉得心痛。
“雪盈,雪盈,别……别压抑着了,好好哭一阵吧!”
被曾清华搂在怀里,呆然的风雪盈良久良久才像是知道该怎么哭似的,泪水不断地在脸上奔腾着,浸得曾清华怀中也湿透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直的哭,好像除了哭以外什么都没办法做一样。
窗外已经透进了亮光,姿势一直没变的曾清华直到被日光移开了注意力,才发觉到僵着的肢体又酸又麻,好生难受,怀中哭着的风雪盈到此时才算是暂止了眼泪。
“雪盈姐姐,关于那里……”
“拜托,清华,求求你,先不要问,求求你……”脸蛋儿仍埋在曾清华怀中,风雪盈仍不肯抬起头来,只是偎依在他的怀中,身子微微地抽搐着。
轻轻拍着风雪盈抽动着的粉背,曾清华心头不禁酸甜苦辣杂陈,不知该高兴自己和华山门下大难得脱,还是该和风雪盈同声一恸,总之是一团混乱。
以前和孙香吟在山间独处的当儿,孙香吟也曾想念华山想念到泣不成眠,那时他怎么都安抚不了,后来干脆霸王硬上弓,硬是把孙香吟弄得破涕为笑,事后孙香吟又羞又气,偏偏又舍不得他。
不过这次可不同了,先说曾清华对她,比对孙香吟还多敬上几分,在她面前连句轻薄话都不敢轻提,加上风雪盈此刻心中痛楚,比当时孙香吟还要痛上百倍,曾清华真正是不敢妄言妄动,想想自己也不禁好笑起来。
温柔地拨开风雪盈微颤着的秀发,曾清华慢慢地吻在风雪盈修长白皙的颈上,动作能有多慢就有多慢,能有多柔软就有多柔软,当他的嘴轻触着风雪盈颈上的当儿,曾清华只觉怀中的风雪盈微微一颤,连哭声都似弱了少许,却没有半点儿推拒或是出声阻止。
既然连风雪盈都不反对,他的胆子可就大了,不只是口舌慢慢沿着风雪盈雪般晶莹、玉似滑润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双手更是缓慢地在风雪盈身上游走,温柔地为怀中这美女宽衣解带。
憋了这么久,曾清华只觉体内那股强烈的欲望愈来愈无法压抑,虽然他是勉力镇定,着手温柔,搓揉之际却也不免在风雪盈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点痕迹。
虽说早将处女身子交给了曾清华,甫破瓜便给他连爽三回,高潮迭起,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但风雪盈可是第一次被男人脱衣裳,还在衣带渐解之间被他口手齐施,尽情挑弄,偏她已尝到了云雨奇趣,着实美的令人沉迷,加上早决定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虽说心中难免嗔怪曾清华急色,连正积郁闷结的她都不放过,都破晓了还这般狂荡,但其实心湖深处仍有些甜丝丝的。
何况风雪盈也知道,自从她解开曾清华的禁制之后,曾清华不只是功力尽复、再无阻滞,床笫方面的能力也加强不少,更重要的是,曾清华在这方面的需求,就好像是火山爆发似的,比以前更形强烈,原本她还在担心,曾清华会制不住自己,什么也不管了,在钟楼上就和她云雨起来了呢!
既知躲不过,风雪盈也不反抗了,她埋身在曾清华怀中,饮泣声逐渐被火热的呼吸声所取代,此刻的她已经被剥得光溜溜,粉雕玉琢般的胴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浑圆起伏的曲线,娇媚诱人的羞态,配上冰肌雪肤上头曾清华留下的点点痕迹,那混合着少女娇羞和少妇成熟的媚态,令曾清华差点就忍耐不住了。
从华山追风雪盈下来,一路上曾清华忙着赶路,加上暗地入城,又直接找上天武会总坛,折腾了这么久,原先他心不在此,曾清华还不没什么自觉,一旦风雪盈滑入怀中,在他的挑弄之下尽显妖冶媚姿,艳光四射,他只觉得口干舌躁,体内一股火在狂烧着,好像再不泄火就要爆炸一般。
“你……你好坏……”嘴上这么说,风雪盈滚烫的娇躯可没半刻离开他的怀抱,还饥渴地磨擦着,好像热情到想融进他体内似的,纤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抚着曾清华那早已经蓄势待发、坚挺粗壮的肉棒,连声音都似半融化般的甜美娇柔,“明知……明知雪盈心下难受……还……还这么样玩弄雪盈身子……就好像……就好像要把雪盈吃了一般……哎……雪盈的身子早……早是你的了……又不是……又不是不给你吃……还这么急的……”
听风雪盈这么娇媚撩人的声音,曾清华只觉酥了一半,原先还怕她娇嗔怕羞、耍小性子的心登时放了下来,他轻轻捧起了风雪盈酡红的脸蛋儿,重重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樱唇,吻的又深又甜,良久良久才把风雪盈的唇儿松开,将她滚烫的胴体搂得更紧,“我怕你难过嘛!看你那个样子,清华心都痛了。更何况……难道你不喜欢被清华……这样弄吗?”
“当然不……不会不喜欢……雪盈早就……早就知道了……唔……你这人啊……不把雪盈夜夜春宵……弄到雪盈变成淫娃荡妇……是绝不会满意的,是不是……”
含羞带怯的纤手轻贴上了曾清华的手,羞得媚目紧闭的风雪盈带着他的手逐渐下滑,直抵禁区,玉腿微启处早已经是一片湿滑软腻,灼的令人心花怒放。
“你看……雪盈被……被你害得……都这么湿了……哎……唔……别……别那样……让……哎……让雪盈说完……唔……啊……”
感觉到曾清华的手指竟顺势滑入了她的小穴里头,又温柔又强悍地扣弄起来,那敏感的处所原已经充满了湿润的汁水,加上被他大肆拨弄,那又酥又麻、连爽带疼的快感,教风雪盈娇躯直颤,舒服的嘴角含笑,媚到骨子里头的娇姿艳态美到无法言喻。
“都是……都是你害的……看你把雪盈……整成了什么样儿……哎……弄……弄得雪盈整个人都……都软了……”风雪盈微微睁开了双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春意艳光,娇滴滴地在曾清华耳上轻咬了一口,连声音都似带着些许媚意,“雪盈已经……已经被你……被你搞成了荡妇一个……这下……这下看你怎么肏昏雪盈……”
重重地吻上了风雪盈那娇颤的樱唇,勾着风雪盈香甜的小舌甜蜜地舞动起来,封的实实的,不让风雪盈那酥软的声音再度出口。被吻的浑身皆酥,风雪盈只觉浑身一麻,曾清华的身子已贴了上来,手微微一分,已将风雪盈的玉腿分了开来,波涛滚滚流出,在风雪盈胴体轻颤之间,娇嫩的小穴已经被他缓缓顶入了。
一面和他共享着热吻的甜美滋味,风雪盈闷闷地哼着,纤腰轻扭缓颤,好让高耸的双峰紧紧贴住了他,在磨挲之间她的乳尖已硬了起来,膨胀的热情好像满盈得像是要从双乳弹出来似的;加上在曾清华抽动之间,她渐渐被舂得满满的,小穴里的感觉是那么深刻,就好像那火辣的肉欲之乐正一点一点地侵入着她,一点一点地充满了她,风雪盈只觉一颗心慢慢地荡漾飘摇起来,感觉比前面一次还要来得快活。
在下山之前,风雪盈虽已经将初夜献给了曾清华,和他在床上尽情颠狂,处女破身便已是高潮迭起、快活难言,但一来风雪盈初尝美味,迎送之间难免有些生涩,加上‘亲口’尝过曾清华的肉棒之巨,芳心深处仍有点畏怕,交合之间总有些放不开来。
不过这回可不一样了,虽是满胀欲裂,事后风雪盈每走一步股间就是一阵裂疼,但只要一想到那羞人滋味的美妙,风雪盈就情不自禁的浑身火热,她拚命地告诉自己,破瓜的痛楚只有初夜那一回而已,只要她逐渐习惯,那痛楚便会愈来愈少,好让自己能全无顾忌地渴想着再次在床上和曾清华颠鸾倒凤,在他的蹂躏下尽情地淫荡放浪,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在曾清华的怀中享尽温柔滋味。
一面热情地回吻着,一面感觉到曾清华的动作逐渐加快,风雪盈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告诉身上动作着的曾清华,自己到底享受到了多么美妙的滋味,偏偏这回曾清华好像根本不想让她叫出来,他的吻那么地富有侵略性,愈吻愈深入,肉棒的抽插也愈来愈勇猛,热烈到像是要把风雪盈体内的空气全都给挤出来似的。
一方面被他深入的侵犯动作弄得浑身虚软,爽到春心荡漾,一方面体内那媚气又似和曾清华的侵犯合拍,火上加油般地燃起了熊熊欲火,风雪盈再也无法忍耐了,她火辣辣地扭动着,敏感而热情的胴体不住地在他怀里磨擦不休,已被他分开的玉腿更是用力大张,挺腰迎合他肉棒大起大落的抽插,好让曾清华的巨大肉棒能犁庭扫穴、坚壁清野地干遍她嫩穴里的每一寸嫩肌,在她的花心处一次又一次地勇猛冲击,刮的风雪盈春潮汹涌,黏滑的汁液决堤般地涌出。
两人的动作愈来愈大、愈来愈合拍,炽烈的春情火山爆发般地喷洒着,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已是汗水淋漓,再也抓握不住对方,突然之间,两人的嘴已分了开来,喘息声中只听得风雪盈尖声呼叫,句句都是美翻了心的呼唤声音,两人紧紧结合的下身却没有半点松懈下来的迹象,反而是干的愈来愈猛了。
“哎……美……美死我了……唔……啊……好……好清华……好丈夫……你……唔……你又……又更厉害了……好美……啊……你……你的好宝贝……真……真厉害……哎……你……唔……好丈夫……亲亲丈夫……你的宝贝儿……哎……快把雪盈……把雪盈干死了……啊……棒……棒死人了……唔……”
一面快乐的叫着,一面扭腰迎合着曾清华狂野的冲击,一次次的酥爽当中,风雪盈完全抛弃了那残存体内的些许羞涩,她闭上了眼睛,用肉体去感受、去承接男人所带来的感官享受,完全泯灭了理智,任由肉体的感觉带领,将她带往了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在心花朵朵开的恣意放浪当中,风雪盈惊喜地发现,不只是她的享受比上次更深入、更美妙了,大概因为前次尽情采取了风雪盈献上的元阴精气,使得功力大增,现在的曾清华不只是体力更佳、更能恣意冲刺,他那无以伦比的粗长巨棒,竟更粗壮了些,随着曾清华狂野的抽插,每一下插入都深深地攻入了她脆嫩的花心,将她插的飘飘欲仙,只有亲身体验的女人,才能感受到那长处所带来的刺激。
虽说风雪盈经验不多,遇上这么厉害的肉棒难免有些吃力,嫩穴之中更难免些许痛楚,但她早已经将身心完全献给了在身上驰骋的男子,又怎会在乎这美妙淫乐当中的小小疼痛呢?
尽情地扭摇、尽情地欢叫,风雪盈忘我地享受着被男人尽情征伐的乐趣,感觉到全身都胀满了肉体的享受,阴精一波又一波快乐的泄出,被他毫无浪费地吸汲着,那种入骨的欢乐,使得风雪盈舒畅无比地崩溃了。
完全不知自己究竟爽到了什么程度,更不知自己究竟舒服到晕了几回,等到曾清华的体力全都给榨干了,再也动弹不得的时候,风雪盈已经舒服到人事不知、飘飘欲仙到茫茫然,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你好浪喔!原先真是没有想到呢!”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曾清华爱怜地抚着风雪盈半干的纤细发丝,一边轻声地在她耳边细语着。
“你坏死了……明知雪盈正难过……还……还把雪盈弄得这么……这么酥软无力的……还在嫌雪盈放浪……”闭着双眼,好像还在享受那丝余韵,风雪盈的声音软软的、哑哑的,那娇滴滴的媚样儿,惹得人意马心猿,如果在她身上的曾清华还有些许体力,还真想要将风雪盈压在身下,再来大快朵颐一回。
“对不起嘛……”曾清华的话还没全出口,风雪盈娇嫩欲滴的樱唇已经吻了上来,在一阵温存之后,她才开了话头。
“别说抱歉,雪盈知道你想什么的……你也是真的想帮雪盈,才会这么急色……”
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曾清华的手正温柔地抚在她背上,风雪盈将脸蛋儿埋在曾清华的胸口,好像光是他的手已经让她舒服地抬不起头来了,“何况……何况雪盈早知道……给你这家伙玩过之后,雪盈保证会……会被你弄成淫娃荡妇……偏偏你还……”
“我对雪盈姐姐,可不是玩玩而已的,”好像受了委屈一般,曾清华轻轻地在风雪盈温暖汗湿的裸背上捏了一把,捏的风雪盈娇滴滴地哼了出来,“雪盈现在是清华的妻子,就算是……就算是淫娃荡妇,也是清华专用的淫娃荡妇……”
“好了好了,雪盈又没怪你……”
天武记 第11章
终于回到了华山,曾清华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但风雪盈毫发无伤地回到了他身边,连天武会入侵这么麻烦的问题也解决了,原本应华山之邀而来的武林各大门派,也准备好到时候顺道开个武林大会,风风光光的让事情结束,除了傅敏华仍然不知所踪外,几乎是所有的问题全都解决掉了。
不过说句真话,曾清华并不是完全放心的,照理说所有的事情该都解决了,甚至连傅玉华也放下了心结,对取下了面巾后的白梅香开玩笑,说要给曾清华再添个美妻,惹得白梅香娇嗔不依,大伙儿都笑成一团,满是一团和乐气氛。
但不知怎么的,敏感的他老觉得风雪盈眉宇之间有些许忧色,好像有什么东西搁在心里似的,偏偏她守口如瓶,连白梅香都不知道她心下在打些什么算盘,再加上夜里的风雪盈格外痴缠,弄到曾清华一边心里生疑,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是解除了禁制,否则要在床笫之间满足孙香吟、傅玉华,再加上一个媚态万千的风雪盈,他可是差点儿就应付不来呢!
终于到了武林大会了,心中难免紧张的曾清华起了个大早,虽是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还是弄醒了身边的娇慵无力的孙香吟和傅玉华。
“怎么……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又爬回床上,搂着两个一丝不挂、娇慵诱人的美女,曾清华一人香了一口,好不容易才把她俩的怨气给拂了去,“难得大事嘛!对了,雪盈上那儿去了?”
“嗯……”微带茫然的环视四周,傅玉华揉了揉眼睛,床上被浪散乱,的确是不见风雪盈的影踪,“奇怪了……”
“有点儿不对头,”赶忙将散在床边的衣裳穿上,孙香吟伸了伸懒腰,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严肃,“昨晚雪盈姐姐虽然和以往一样纵情,可连我都感觉到她有些收敛,就好像……好像是在调养元功,难不成今儿个还要打上一架吗?”
“不会吧?”曾清华坐在床上,让傅玉华为他穿好衣服,一面皱着眉头,“我们那一回去华阴,天武会的确是死伤殆尽,加上武林诸门诸派齐聚华山,实力雄厚,就算……就算天武会余党再怎么负气,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上华山来挑衅的吧?”
“我想也是,所以一直都很放心,”孙香吟轻轻一叹,顺势靠到了曾清华怀中,“可是仔细想想,天武会那时过来的人马之多,真令人心惊胆跳,虽说天武会总坛被灭,高手损伤犹尽,可也难保……难保余党不会靠着人多,前来挑衅生事……”
“放心好了,我会护着你们的。”
“还敢说呢!”娇声笑了出来,孙香吟轻轻地移开了身子,“要是真出事,我们还不如靠雪盈姐姐的好……哎,香吟真没想到,世上竟有武功这般高的人,竟能以一人之力独挑了天武会,要是这个人身属邪道的话,香吟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别想这么多了,我们赶快换衣服,到前院去吧!”
还没走到华山派的大殿,远远的孙香吟就已经发觉不对劲了。殿外人头钻动那是理所当然,华山派的大殿虽是气派不小,但这回来的武林同流为数之多,远超预计,的确是不可能容纳得下,但无论怎么说,大事已毕,所谓武林大会也只是虚应故事,重申武林正道团结一致之类的话题而已。
但殿外的人数虽多,却没有应有的人声鼎沸,甚至连交头接耳都少有,大伙儿反而专注地望着殿内,好像里头正发生什么大事一般。连一向不怎么敏感的曾清华都受到了感染,停了话头,这股肃杀的气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溜进了大殿,耳尖的曾清华刚巧听到少林寺方丈证明大师的话尾,“……无论如何,天武会收纳各大门派叛徒,为祸武林,总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本会初出武林,会中龙蛇杂处,难免有些良莠不齐,就如同各个名门正派,也难免有欺师灭祖之徒,除了会规严惩外,总须武林同道主持正义,共维和平。”一身白衫、清丽胜雪的风雪盈接过了话,缓缓地走到殿中。
“此次本会对华山派下多有得罪,一月前本宫已向傅掌门请罪,多蒙傅掌门大量;”清柔优雅的娇甜语声稍停了一下,听到此话的众人只见主位上的傅雨其微微一笑,显然华山派和天武会已是前嫌尽解,“至于本次华山武林大会,天武会谨由本宫与会,各位武林同道对本会有何意见还请示下,雪盈在此候教了。”
好不容易才挨到了主位的华山派门徒群里,只听到两句话,曾清华还没听出什么大事,只觉得大家怎么都那么严肃,连主位的傅雨其和傅夫人都谨慎似如临大敌,气氛更紧张的像是一触即发,好像随便动一动都会惨糟电殛似的。
但他身旁久历江湖的孙香吟听了这几句,加上殿中的紧张气息,她可掂出份量来了,天武会实力强横,足可雄霸武林,对武林和平威胁不小,令武林正道门派难以自安,虽说不知何人动手将近在眼前的威胁去除,但少林久执武林牛耳,要出来追究责任,这大题目说来的确也难以承当。
不过看风雪盈神态一如往常平淡冲和,傅雨其和傅夫人虽是谨慎从事,也没有半分惊慌失措之态,孙香吟除了心下暗赞师父师娘修为过人,遇此大事仍能临危不乱以外,也难免暗自猜测,看来早先的想法没错,风雪盈是早知道会有人发难了,而且也早有准备,看来今日该是虽险实安,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这……”证明大师给风雪盈这几句话头一冲,倒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好了。
身为少林寺的方丈,证明对肩负的武林和平重责再重视也不过了,原本他是想风雪盈遭亲信所叛,已算归入华山,不会再为天武会说话,加上天武会主力已灭,他只要起个头,自然能把武林舆论带出个方向,让武林同道齐心合力,以歼灭天武会余孽的名义,将源出少林的叛徒全给一网打尽,同时也更增少林寺于武林大事的影响力。
却没想到风雪盈竟还敢出来说话,而且是一副淡定雍容,虽是单枪匹马,却能和武林各大派门同起同坐的气派模样,虽是女儿身却也不失一派宗主的风范。
他眼角望了望主位,只见傅雨其微微含笑,清淡自若,知道华山派已经准备置身事外了,不由得心下暗恨,既然风雪盈都已经明说要以惩治叛徒的武林规矩处理天武会的余党,看来这回的武林大会又难大举,最多只是众人言语上为难风雪盈几句罢了。
“风会主既说要依武林规矩处置,少林忝为武林一脉,自无干涉之理。但听说天武会向以彙集武林高手,研讨武学至境为己任,对武林各门各派武功均有研究,今日机会难得,不知风会主是否可以当众露上两手,以供武林同道参酌?”
终于来了,风雪盈表面上不为所动,只是微笑颔首,心下则暗自感叹,看来自己之前想得没错,今日还是非得一战不可。“大师身为武林表率,既有此言,雪盈自无不应之理,倒不知大师打算如何赐教?”
“老衲不才,忝掌少林掌门,未能为武林和平一尽心力,这回自然由老衲代少林寺出手领教高明。只天武会容纳会众不仅少林门人,不知其他门派各位先觉是否也要领教?”
“武林千门百派,就算是不属任何门派的独行侠客,亦所在多有,”风雪盈对着主位傅雨其身后的曾清华淡淡一笑,示意他不要插话,“雪盈也不敢一一请教,以免耗费诸位前辈先觉的时间,不如这样吧!若是有意动手的门派,一派以一人为限,让雪盈好生请教,而不属各大门派的前辈,是否出手也请任便,雪盈就在此一一接着了。”
听风雪盈这番话,外表虽是客气,里子却是豪气逼人,这可是一封发给武林各门各派的挑战书,表明了要接下这无穷无尽的车轮战,曾清华这会可也品出味儿来了。身子微动的他原想下场和风雪盈并肩作战,却给傅雨其暗地里挥手阻住了,耳边传来了傅雨其的传音,“不可妄动!风会主自有主张,若我华山有人妄动,变成群殴,事端一起就不可收拾了。”
不过连接了四阵,原本一些跃跃欲试的武林高手,心下已经暗自打了退堂鼓。
方才出手的青城掌门雷音子,号称威震西南,川西一带无双无对,没想到在风雪盈手下竟接不下二十招!而且才接上三招就已经失了先手,败象频现,苦苦撑持,再加对手不下杀手,才不致败得太过难看。
不少名门正派出身之人原先并不把天武会这新兴门派放在心上,加上听说天武会总坛的高手一夕之间为人所歼,仅存的会主又是如此娇滴滴的女儿身,更不把这一战放在眼里了,比较注意的人虽曾听说风雪盈将傅敏华调教得脱胎换骨,差点没逼伤傅雨其,知道此女的确有一番本领,却没想到今日当真动手,她的武功竟是如此高明,举手投足间便将一些声名远播的武林高手漂亮击退,没斗得多久,原本还弥漫当场的一些认定风雪盈妄自尊大、竟单挑武林群雄的耳语声音,都已经烟销云散了。
又过了三四阵,一些原本还想勉为其难出来耗耗风雪盈体力的人也退缩了,风雪盈似乎愈斗愈是兴起,外表虽是形貌娇柔,招式也是清雅美观,气质却仍是那般温雅优柔,丝毫不露一点火气,彷彿几阵剧斗并没耗去她丝毫体力似的。
眼看着才到第十五阵,连武功一向与傅雨其齐名的昆仑掌门张闻天,也不过在风雪盈掌下撑过百招,便在内力比拚中被风雪盈所败,显然此女不只是招式变化过人而已,其内力竟也不让须眉,看得场中人声大哗,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除了一些不知进退之人还敢上场外,其余人等多半已定了观望的心。
到此时证明大师心下才暗自惴惴,他一向持重,加上少林寺身为名门正派、武林领袖,若是一开头就败了,武林正道打击极大,因此大多数人都默认该由少林寺压阵,到最后才出马和风雪盈一决胜负。
可如今见到是什么情形?风雪盈仍是那清淡自然、风姿绰约的俏模样儿,出场的高手却是一个不剩地全给她打败了,场中的她却还是一脸全没耗力,轻松一如开打之前,连汗都不流一滴,彷彿刚才的激斗全没放在眼内,看的旁边准备上场的人真是心下打颤。
场中的比斗又开始了,风雪盈到了此时也非得出剑相迎不可,武当俗家的第一高手卓平基靠着精微无比的太极剑法修为,加上武当内家剑术最能发挥内力修为,好不容易撑过了一百二十招,连以内力深厚著称的他也逐渐感到声息渐促、内力难支,外观虽是不显败象,但旁观的武林高手们却也有人慢慢看出了端倪。
这风雪盈究竟是何方高手的传人?不只是武功招式变化多端教人难以捉摸,连内力也是蕴涵深厚、生生不息,过招之间竟能耗得一向以长力着称的武当高手难以招架。
卓平基一向最是睥睨自负,除了掌门师兄、少林证明方丈等寥寥数人外,生平极少服人,此刻却不得不暗自钦服,他可也不是傻子,风雪盈摆出的是个长战的格局,出手收势之间多所保留,力道从没去尽过。
显然风雪盈也清楚,今日一战不是胜个十几场、几十场就能了局,就算能折服得了各大门派,可武林之中卧虎藏龙,江湖之中尤多异人,以收纳不属名门大派弟子起家的天武会最了解这一点,光是一些不属大门大派的独行高手各自上阵,也足够她受的了,所以她招式之中不施辣手,看似打的轻松简单,实则是保留实力,否则卓平基早败下阵来了。
又斗了几招,卓平基突地退了几步,收起长剑轻叹了口气,向着风雪盈长揖到地,“风会主武功之高,在下生平仅见,心服之至,这一仗是平基败了。此间事了之后,不知风会主能否拨空,上武当来指导后辈?平基竭诚欢迎。”
“指导不敢,”收剑回鞘,风雪盈也回了一礼,声音依旧是清雅柔软,丝毫没有半点儿剧斗之后的痕迹,令人不敢相信,她竟连喘都没喘,“尔后若有机缘,雪盈自当上山,与卓前辈与武当众位高人研讨武学。”
看着武当派也败下阵来,卓平基向着在座武林人士交代了几句话后便缓缓步出大殿,证明大师心中暗叹,他的武功或许还在卓平基之上,内力修为也较卓平基深厚,但要说能在两百招内败这武当第一高手,却也是痴人说梦,和风雪盈相较之下,双方的武功差距,证明大师可是心知肚明。
只见证明大师缓缓起立,对风雪盈和傅雨其遥施了一礼,“风会主武学修为之深厚,令人叹为观止,老衲实非对手,在此认输。望风会主言而有信,将贵会内一些为非作歹之辈导入正途,以为武林之福。”
“多谢方丈大师相让,雪盈感怀五内。”风雪盈淡然微笑,回了一礼,“武林和平,人人有责,雪盈身为武林一脉,自有维护武林正义的责任,还请大师提携。”
看来今日的武林大会总算是平安结束,傅雨其、曾清华等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偏偏就在证明大师向着傅雨其一揖,准备率众而出的当儿,殿中却响起了一句“不成!”,其声之响犹如石破天惊,惊得众人不自禁地朝发声处望去。
只见一对衣着华贵的男女缓缓步入场中,一人揹刀一人扣剑,神态亲蜜,宛如夫妇,虽然两人都已是满头白发,容颜却没有丝毫皱纹,行动更不显丝毫老态,行步之间稳重端庄,眼中神光润而不显,显然功力高绝。
“原来是二位前辈,雪盈在此有礼了。”风雪盈神色一窒,连曾清华也看得一惊,其实从挤入殿中以来,曾清华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光好像被这对夫妇吸过去似的,好不容易才能拉回到殿中交手的风雪盈身上,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对白发红颜的夫妇,虽然看似并不出众,但却有一股气势,即使看似平淡仍惹人注目。
“礼呢倒是不必了,”那一身宫装的白发美妇神态庄严,有一幅不语自生的高贵仪态,“愚夫妇倒也不是斗胆敢推翻证明大师与武林同道的公决,只是风会主今日大显神威,将武林中各派高手打得无力与抗,今日一役足可威震江湖,愚夫妇忍不住手痒,想请风会主指教一二。”
“既有紫雷神君、银电仙子二位出言相邀,雪盈若是不肯出手,倒是不敬了。”
听到风雪盈说出这对夫妇的身份,连没什么武林经验的曾清华都忍不住惊呆了,旁人更是群情耸动。武林之中虽总是卧虎藏龙,但多年来却也没几个人的声名比这对夫妇更高了,几十年来未逢敌手不说,近十年来更是只有他俩挑战敌手,从没有人敢向他俩不敬的份儿,只没想到这对夫妇竟会在此出现。
“风会主倒也不用说敬或不敬,”紫雷神君终于开口,也不见他提腔作势,声音却是自然而然的如春雷乍响,彷若石破天惊,“当日风会主希望我夫妇加入天武会时,我夫妇便已说过,我夫妇是决不会加入任何帮会的,倒是我夫妇与风会主此战难免。却没想到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曾等到天武会大军相压,我夫妇可等得心焦了。”
“本会一向是合则留,不合则去,本宫决不愿意强人加入,”风雪盈轻吁了一口气,“至于不见本会人马嘛!说句实话,那是本宫下的令,天武会众若聆贤伉俪之名,能避则避、能退则退,不退避者会规处置,因为本宫实不愿惹上贤伉俪这等强敌。想不到退来避去,该碰上的还是躲不过。倒不知今日是那位下场指教?”
“我夫妇无论遇上多少对手,一向合力与抗,决不分离。”紫雷神君微微一笑。
风雪盈还没来得及回话,身边曾清华已经飘身下场了,“既然贤伉俪决不分离,我们这边为夫也得加入了,这才叫公平嘛,是不是?”
风雪盈心中暗叹,曾清华还真是不知好歹,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何等武功?
江湖经验何等老练?以他之能怎可能是其对手?偏偏话已出口,此时此刻要让曾清华回座,那可真是谁也没办法了,偏偏芳心中虽然难免暗怪,却还有些甜丝丝的,风雪盈对着曾清华娇滴滴地一笑,轻轻地行了个礼,“夫君既要出手,雪盈那有不好的道理?”
看了曾清华飘身下场的身法,紫雷神君嘴边浮上了一丝隐约的笑意,“风会主连斗十余阵,愚夫妇却是生力,风会主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咱们再战。”
“这倒不必,”风雪盈轻轻一笑,容色嫣然,“不是雪盈胆敢轻视两位前辈,只是今日一战未必就此而止,与其休息,还不如速战速决。前辈请!”
原本悬了老高的心,随着场内战局推演,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傅玉华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看一旁孙香吟的脸色也从紧张中松弛了少许,还显得有些迷惑,其余各门各派的弟子更多有忍不住窃窃私语的。
其实这也难怪,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何等名头,风雪盈虽已连败各大门派十余位顶尖高手,名声鹊起,称得上当世第一流高手,但终属名声初显,曾清华在武林中更算是无名之辈,他俩夫妇联手,怎抵得上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这一对夫妇数十年来联手的心意相通?
连对风雪盈信心满满的傅玉华原先都在害怕,风雪盈武功虽高明,进退攻守招式之巧妙,真正令人叹为观止,终究已经连战十余位好手,体力和功力难免有损,若是一个失闪,败在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手下不说,恐怕还有性命之忧,这仗关系双方声名,两方只怕都是精招尽出,全没留手。
可傅玉华一直看到现在,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赖以成名的紫雷刀法和银电剑法,都还没使出来,虽是配合无间,但出手却平淡至极,都只是普普通通的招式,显然是留了一手,也不知是小心谨慎呢?还是打算稍让一步,就此结束呢?
松了一口气,傅玉华转头望了望父母,却见傅雨其神色严峻,傅夫人更是紧张,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青筋浮现,就好像场中的曾清华和风雪盈败象已成、再无回天之力似的,真不知他们在担心什么?
表面上还是守的滴水不露,丝毫不露破绽,其实斗到现在,曾清华背心早已经是冷汗直流。早在一出手开始,他已经收起了侥倖之心,光看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刀剑出手,他已经看出两人均已臻剑意合一、出剑无声的境界,刀剑虽不带丝毫风声,一触及却是力道万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若不是这些日子的苦练,曾清华的剑法也已窥此中门径,勉强可抵住对方雄厚的力劲,只怕一交上手他的剑已经震断了。
更何况两人不只是剑意合一而已,数十年的功力更是深厚无匹,身旁的风雪盈接招时看似行若无事、轻松简单,但曾清华每接一招便身子暗震,平凡招式之中蕴涵强劲内力,若非他数年来以阴阳合修的内力,纯以内力来看,深厚处还在傅雨其之上,怕长剑早已脱手了。
但更让曾清华出手不畅、举步惟艰的是,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虽然看似未使绝招,出手都是寻常可见的普通招式,但不知他们是用上了什么法子,配合无间不说,招式虽是平淡,却是门户谨严、步步铺陈,不愧名家气度,不只是守的不露丝毫破绽,难得的几下攻招虽看似平淡,其实却是咄咄逼人,到现在还拆不到百招,他已经遇险了六七次,靠着风雪盈表面完全不露痕迹的援护,才不致于露出败象。
又拆了几十招,连原本已经放下心来的孙香吟和傅玉华都看出了不对,曾清华已是迭遇险招,连剑舞之间风姿绰约、宛如仙子的风雪盈都没办法援救的不露痕迹了。
不过风雪盈招式虽也不显精巧,看似平凡无奇,却是行若无事地接下了大部分的攻招,双方仍是有攻有守的局面,曾清华虽是步步败退,但他的败势,并没让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的优势更明显一点。
“怎……怎么会这样……”
“看来……该是两位前辈使剑的法子厉害……”感觉紧握的手中全是汗,孙香吟连声音都有些抖颤起来,“他们的出手和外传的紫雷刀法和银电剑招全然不同,看来该是他们去芜存菁,将招式重新整理了一番,看来虽不显眼,威力却十分强大……再这样下去不行,若是单打独斗,风姐姐的造诣只怕还在两位前辈之上,可清华却再打不下去了……”
又多斗了十来招,老经验的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早已经确认了无数次,以年龄来看,曾清华这后起之秀的造诣确实已是出类拔瘁,只可惜偏偏遇上了他俩,无论功力、经验和造诣都不能以道里计,原本胜负早该分出来了。
可他们一旦加强对曾清华的攻势,风雪盈总能后发先至地加强压力,教两人根本分不出手来,偏偏她神态仍是那般娇柔轻闲,彷彿仍是未出全力。
斗到此时,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若没有曾清华的帮倒忙,反而牵制了风雪盈的出手,光只是风雪盈一人和他俩相斗,只怕他俩还占不了好呢!
突然之间,众人眼前一黑,就好像殿中的光亮一瞬间全然熄了似的,紫雷神君虽是没听到风响,但他几十年的江湖历练,感官早已磨练得锐利已极,已攻出去的紫雷刀及时回转,纯凭感觉应付,险而险之地逼开了对背心袭来的一指。
来人一招没有得手,立时便退,不但一点风声都不露,连气息都似屏住了似的,连身经百战的紫雷神君,一时之间竟都感觉不到他的动作和位置。
虽只交了一招,双方甚至没有接触,但老江湖的他已经知道,来人恐怕是今世前所未见的高手,连忙收敛气息、守紧门户,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那一黑一闪即逝,待看清楚了殿中情况,众人不禁大哗,原先斗在一起的四人已经分了开来。
只见紫雷神君回刀守紧门户,神态端严犹如天神降世;银电仙子右手化掌横在胸前,左手剑已收到了身后,剑尖微微震颤,看似不守,其实内行人都看得出来,银电仙子这是凝神待敌,不动则已,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而另外一边呢?风雪盈立在一旁,正缓缓调匀呼吸,而曾清华却像是被封了穴道,呆呆地坐在地下,身前站着一个中年儒生,好整以暇地看着手中曾清华被他夺下的长剑。
“这一仗,该算是曾少侠这边输了,没错吧,证明大师、傅掌门?”
听着场边的武林人喧哗不已,曾清华的心中却不知该作何滋味,虽说比试被打断了,自己也被封了穴道,加上他事先竟是全然不知道,华阴偶遇的这风骄阳看似文弱,武功竟如此高明,转瞬之间就已逼开四人,逼他兵刃脱手,让他坐倒地下。
但斗了这么久,曾清华其实自己也清楚,自己和风雪盈联手的威力,的确不是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夫妇的对手,若不是风骄阳及时出手,方才那一招恐怕他已伤在银电剑下了。
“不错,确是如此。”傅雨其勉勉强强地回应了,其实他也知道,事已至此,就算曾清华和风雪盈败了,也不算什么,风雪盈连战连胜十余位高手之后,就算败在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手下,对她的威名也没什么损伤,只是这口气难咽。
“既然如此,接下来由在下来斗斗两位,你说如何,雪盈?”
听到风骄阳对风雪盈的称呼如此亲暱,曾清华心中不禁一惊,但风骄阳对他实无敌意却也是真的,方才他虽擒下自己,却暗助功力,要他端坐运功,慢慢调匀体内乱成一团的气劲,看他对风雪盈的神态,难不成他是风雪盈的什么亲人不成?
“不用担心,”看风雪盈缓步过来,为运功中的曾清华护法,关怀之色一闪而逝,风骄阳微微一笑,“他只是久战脱力,难免要休息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是,爹爹。”
听到这个称呼,曾清华可真的吓了好大一跳,差点连气息都走岔了,听他呼吸有些异样,风雪盈忙伸手按在他肩上,运功助他定神。
“是……是岳父大人……”
“没错,”风雪盈压低了声音,“爹爹行事一向出人意料,我好久没和家里联络,没想到……没想到一出事,爹爹就出来找我了……”
“我前次在华阴……曾遇上他……”
“有事待会再说……”风雪盈眉头微蹙,扶着曾清华走回了华山派的位子。
另外一边,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也在暗中交换意见。
“这人武功很高,而且出手诡异,无迹可寻,”紫雷神君暗中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和妻子交谈,他也知道自己的嗓门儿,若是开口,无论怎么压低声音,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没怎样吧?”
“没有,”银电仙子也以传音相应,“他一指点在剑脊上,逼我退开攻势,顺势攻我一脚,我虽及时封住,却感觉不到他的功力侵入,我发出的力道却是无影无踪,影儿都没碰到。动手时要多加小心,这人的实力之强,前所未见。而且不知怎么着,我总觉得曾经看过此人形相似的……”
“若是风兄有意,愚夫妇也想请风兄指教几招,”紫雷刀一摆,紫雷神君踏出了两步,银电仙子如斯响应,滑到了紫雷神君身侧,摆出了架势。“只不知风兄如何称呼?”
“在下风骄阳,请。”风骄阳淡然一笑,连看也不看,手轻轻一挥,长剑化成一道长虹,好像自己长了眼睛似的钻回了曾清华腰际的鞘中,连一点与鞘相击的声响都没发出来,这一手看得周边的大声喧哗登时无声,以为他不自量力的人全都噤言不语。
紫雷神君正要进招,突然间银电仙子牵住了他的衣袍,冲前了两步,看她神态好像是才刚想到了什么似的,“方才风兄那一招,难不成是‘如梦似幻’身法?”
“哦?”风骄阳微微地侧了侧头,对着银电仙子打量了一会,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不错,方才那一下正是‘如梦似幻’的‘恶梦’击。这么久了,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看得出来……”
银电仙子双手一揖,一躬到地,神态恭敬至极,哪里是大敌当前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武林后进子弟遇上了知名前辈的恭谨神态,看得四周的武林人差点儿呆了,连见多识广,极掌得定的傅雨其都为之瞠目结舌,数十年来,从没人听说过这对夫妻曾对人如此礼敬的,“不知风兄和当年孽龙前辈如何称呼?”
一听到孽龙的名头,连原本静坐调息的曾清华都睁开了眼睛,旁人更是不敢出声,这个名字实在太轰动、太出名了。
六十年前,在望海坪上,年轻英挺的天龙门高手赵彦,出面指证孽龙就是当时恶名昭彰的淫魔,以致于武林各大门派共同出手,数百高手围攻孽龙一人,意图为武林除害,结果非但孽龙没伤到一丝一毫,大大方方扬长而去,当日在场的数百高手当中,也只剩赵彦一人能够全身而退,其余人全都负伤不轻,想追都没几个人敢追。
那一仗打响了孽龙的名头,武林中人虽是对淫魔淫行恨之切齿,但一想到集合了数百高手,将他围在核心,竟也给他轻易退走,还被打得几乎无人能够全身而退,不禁闻之胆落、为之丧气,数年之间再也没人敢提追捕他的事情。
事后众人回想,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之下,孽龙竟然没下毒手,在场众人虽是个个负伤,却无人危及性命,显然孽龙手下留情,他身为淫魔之事恐怕大有蹊跷。
再经过数年,赵彦的淫行被众人发觉,遭天龙门的高手清理门户,他指证孽龙为淫魔之事也不攻自破,武林之中众口纷纭,这才洗清了孽龙的不白之冤。
只是这段公案已过去了一甲子,孽龙不出江湖也已经有六十年了,根本没有人想像得到,竟然到了现在还有他的传人出现。
“在下可算不上是什么前辈,”风骄阳微微一笑,“孽龙本名风骄阳,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当年望海坪一役,银电也曾与会,挨了前辈一指,回家足躺了两个月,”银电仙子轻声一叹,收起了银电剑,恭恭敬敬地向风骄阳一揖,“当日前辈在数百人围攻中仍能扬长而去,无人敢撄其锋,神采如今仍历历在目,银电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向前辈动手。何况说句实在话,前辈之女武功高极,若是一个斗一个,三百招内银电也是非败不可,这仗就算愚夫妇输了,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紫雷神君的刀也垂了下来,他虽不曾亲历望海坪之战,但那一次剧斗的激烈,从银电仙子的口中,他可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来人既是孽龙本人,而且神态也没改多少,显见并未随着年龄老大,功力有所减退,他虽是不忿不战而退,但这一场若当真接上了手,自己恐怕没有几分胜算。
何况方才他虽是出手暗算在先,对他夫妇却也没使出真功夫,倒是曾清华兵刃被夺、穴道被封,这笔帐算起来他也未必占得上风。
看紫雷神君也收起了刀,风骄阳耸了耸肩,一幅可惜的样儿,“能够不动手就不动手,这样也好,雪盈终于出阁,天大的喜事,其实我也不想妄动干戈,就这样结束了最好,你说是不是,傅掌门?”
“那……那是自然。”傅雨其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望海坪之役是他出生前的事了,他也曾听师父说起当日之事,连最好胜的当时华山掌门,望海坪一役后也被吓得数年之内没敢下山,这人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个当代神话。
好不容易将来访的客人都送出门了,风骄阳、曾清华和风雪盈等人慢腾腾地逛回后山,本是天大的事儿化得烟销云散,加上又能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绝代高手,孙香吟和傅玉华不禁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倒是曾清华虽也是心头鼓荡不已,却多了点心思,也不知是他多虑还是怎的,自风骄阳出现之后,风雪盈的神态便有些魂不守舍,彷彿在想着些什么,曾清华原以为她在关怀自己的伤势,但直到现在,风雪盈的神情仍不自然,沉思之中还不时偷偷向风骄阳瞄上几眼,想来她心头还有其他的念头,教曾清华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偏偏风雪盈即便是魂不守舍,那清秀典雅的娇姿,也自有一股令人凛然生敬的高贵,曾清华到现在都还不太敢相信她竟会真的委身于自己,他对这武功高强的娇妻,可真是又敬又怕,连和她说话时也微悬着心,深怕一句话不对便得罪了她,更遑论是对她这异常的模样开口询问了。
和风雪盈堕到了后头,曾清华一面偷偷瞧着她,一面听着前头的对谈。
“雪香,这回的事……说实在的,你要负不少责任。”
“是,爹爹,”虽是背对着他,但曾清华几乎可以看到,此刻的白梅香必是俏脸微移,向着一旁淘气地吐了吐舌,香肩微耸,“都是雪香的错。”
“你不要不服,我可不是胡说的,”风骄阳的声音淡淡的,“你的玩心太重,弄不清会里雪盈底下的状况,若不是你一时贪玩,故意落在清华手里,以雪盈的修为,也不会因你而心神慌乱,让底下人暗算成功。”
“……是……雪香知错了……”白梅香连声音都带着些哭音,显然到这时才真觉得自己错了,那声音是如此的清纯娇弱,听得曾清华都不禁心生怜惜。
“这是你和雪盈之间的事,本来轮不到爹爹说话,不过雪盈太疼你了,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你,只怕你到现在,还弄不清自己闯了多大祸。幸好以后有清华一起管你……”
“才没有呢!”微微向前望了一眼,在和曾清华目光相对的同时,白梅香扮了个鬼脸,向前奔了两步,偎到风骄阳怀里,“姐夫是姐夫,我是我,我才不要他来管我,雪香要回爹爹身边嘛!”
“你呀!”
差不多快走到小屋了,风骄阳神色微窒,像是想起了什么,随便找了个藉口将白梅香给支开,会意的孙香吟拉了拉傅玉华的袖口,也溜了开去,只剩下风骄阳、曾清华和风雪盈三人走到树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雪盈,”身子倚在树上,风骄阳轻声吁了一口气,风雪盈闻言身子一晃,靠着曾清华扶着才没倒下去,“没错,的确是为父所为。”
“我……我知道……可是……她们……她们还是……”
听的一头雾水,偏偏两人神情严谨,好强的风雪盈更是难得的连眼儿都红了,盈满的泪水彷彿随时都要落下,他又不好打断话头,只能扶着风雪盈颤抖的娇躯,听着两人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会怪我,不过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动手的,你可以怪爹爹多管闲事,但你不能轻忽做为一个父亲的心……”
“我知道的,爹爹……”感觉怀中的风雪盈身子好软,好像随时都会化掉一样,曾清华微微用上了力,抱紧了她,他这才发觉,风雪盈脸上已滑下了两行泪水。
“到底是怎么回事,雪盈姐姐?”话才一出口,曾清华就知道自己又搞砸了,偏偏心中那股好奇,实在让他不愿意再忍下去。
看风骄阳轻叹口气,抬头看着树,风雪盈偎紧在曾清华怀中,好像只有他才能倚靠一般,连声音都似发着颤,“是……是总坛的事……一看到那儿,我……我就猜到……是爹爹下的手……除了爹爹以外,不会有别人……”
事先全无心理准备,曾清华乍听之下还真吓了一大跳,虽说天武会众人叛了风雪盈,风骄阳为女复仇乃意料中事,何况要将天武会诸多高手杀的一个不剩,的确也只有风骄阳这等绝代高人才有可能胜任,但一想到当夜他和风雪盈进入天武会总坛时,那种血腥模样,曾清华可真的不敢相信,那尸山血河竟是眼前这人单枪匹马造成的。
一思及此,曾清华登时霍然开朗,原先他心头还隐隐有些疑问,天武会总坛兵强马壮,是何等的龙潭虎穴?风雪盈武功再高,终究新创未复,加上才破身子,行动不便,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急赶着回天武会?
原本曾清华以为,身为一帮一派领袖之人,心中难免要强好胜,尤其风雪盈虽是女儿身,却只有比旁人更为傲骨,不愿也不肯将这么大的问题,丢给旁人解决,才会什么都不管,单枪匹马地赶回天武会。
直到现在看到这情况,曾清华才真正发觉到自己的蠢不可及,当日风雪盈二上华山,弄得沸沸汤汤,她遭傅敏华等人暗算的消息,想必如水银泄地一般,怎么也不可能掩盖得住,就算风骄阳再怎么隐居,消息也一定会传到他耳朵里去,风雪盈回去一是为了阻止华山派遭劫,更重要的却是赶在风骄阳之前处理事态,偏偏还是慢了一步,结果正如当夜曾清华所见。
“你们离开之后,我又折了回去,现在他们的尸首都埋在城北数里之处,”仰头看天,风骄阳的声音淡淡的,彷彿一夜之间灭掉天武会,对他而言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墓碑上的名字是武天,该不算难找。雪盈,先回房里吧!我和清华还有几句话说。”
天武记 第12章
看着风雪盈身影渐远,风骄阳轻声叹了口气,向着大气都不敢透出一口的曾清华招了招手,席地便坐了下来。
“岳……岳父大人……”看风骄阳偏头思索着,老半天不开口,曾清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久才怯生生地问了声。
“别那么紧张,坐嘛!”风骄阳微微一笑,“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看曾清华依言坐在身边,风骄阳这才开了口,“留你下来有两件事。首先呢!雪盈这就交给你了,这孩子心思多,很多事都藏在心里头,你要好好包涵包涵。拿这回的事来说好了,我想她事前应该没有告诉你,武林大会会变成比武较艺这回事吧?”
“的……的确没有。”
“这并不是因为她不相信你,也不是因为她以为你想置身事外,纯粹只是雪盈想要一肩担起这事儿罢了。”
听到这句话,曾清华一口半吞的口水当场噎到,又不好咳出来,登时憋得满脸通红,当他看到风雪盈在场中威风八面的同时,虽是又喜又怕,喜的是风雪盈安然无恙,怕的是会有更强的敌手上场,这娇俏的美姐姐若一个不慎,可就不好收场,但心头总有些无法明辨的感觉,挥之不去,直到刚刚还抑在心里,给风骄阳两句话直指心头,他才发觉,原来自己是在生这档子闷气。
“我……我没有……”
“放心,”风骄阳邪邪地笑了笑,微微凑近了些,声音也放低了,“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就是我要教你两手绝活,让你能在床笫之间弄得雪盈服服贴贴。她武功在你之上,遇事考虑得也比你深刻,我原本还真怕你没一项压得住她,小俩口到时候处不好,幸好你虽多娇妻,还能服侍的她们舒舒服服的……”
风骄阳话还没说完,一个念头突地迸在曾清华脑海里,他的脸登时涨得通红,连话声都颤了起来,“岳……岳父大人……难道你……你那夜在华阴城里……”
“天地良心,我可没缺德到去偷听你们的床笫之事,”彷彿能看穿曾清华心中所想,风骄阳笑了笑,拍了拍曾清华的肩膀,“我只是从她们的神情看出来的,在这方面我可比你要先觉得多啦!”
听了风骄阳传的口诀和方法,曾清华回想了一下,这些手法有些他曾在孙香吟身上摸索出来,效果的确不错,有些却是前所未闻,但听风骄阳说来倒也头头是道,看来今晚可以好好试上一下了。
看曾清华的神情,知道他已经明白了大半,风骄阳站了起来,对着曾清华笑了笑,“别叼扰你们太久,我这就和雪香走了,代我向傅掌门道个别,偶尔要带雪盈回家一趟。对了,还有,天武会有个漏网之鱼,他对华山地形也熟,武功也算不错,若明刀明枪动手,该是没有问题,你可千万小心他来暗的。”
慢慢地走入房内,原本紧张地放轻了脚步声的曾清华这才发觉,自己的用心几乎全白费了,一身雪白的风雪盈盘坐床上,和她的肌肤一般细致柔嫩的丝袍胸前半敞,那深深的乳沟微泛着血色,加上秀发半湿半干,娇躯散发着浴后的清香,一双眼儿茫茫地望着外头,好似连魂儿都失了一般,那模样可真教人魂为之销。
“唔……”茫然之中,风雪盈只觉背后一双手轻拂过纤腰,似有若无地捻着腰间某个不知名的穴道,一股奇妙的力道滑入体内,只听得她一声轻吟,登时娇躯发软,柔弱地向后滑入了曾清华的怀抱。
她的脸蛋儿顺势微扬,樱唇随即给曾清华封的严严实实的,原还茫茫然的风雪盈还没来得及清醒,便给曾清华富侵略性的舌尖闯入,勾着了她的小香舌,加上曾清华双手齐施,火热的掌心贴上了风雪盈温热的肌肤,顺着她玲珑纤巧的曲线,迅速无比地滑进了袍内,又温柔又热情地将风雪盈敏感的双乳都纳入了手中,爱怜无比地轻搓重揉起来。
原已在他的身下尝过了不知多少次性爱交合的快感,甫尝云雨滋味的风雪盈胴体比之破身之前更加敏感,加上这一回曾清华好似蛮急的,竟一开始就用上了效果奇佳的手段,转瞬间风雪盈已被勾起了强烈的欲火,娇躯本能地向他紧贴,好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抚爱自己,香舌更化被动为主动,配合着曾清华的节奏娇媚地舞着,荡人心魄的娇声在琼鼻中性感地哼着,彷彿在告诉他他的行动是多么美妙地撩动着她的春心。
等到风雪盈发觉的时候,那身雪白的丝袍已滑到了身下,再也无法阻隔她和曾清华亲蜜的裸裎相见,她那本能轻夹的腿缝当中,已滑出了一丝蜜液,加上曾清华的手已滑到了腿间,正灵巧地挑动着,一点点地褪去她的防卫,将她的热情一丝一丝地勾出来。
虽已成了他的妻子,在床上度过了甜如蜜的大半个月,但每当曾清华的手滑上身来,总能让风雪盈娇羞难挨,偏偏她体内的媚气非但没有随着情欲的满足而消失,反而变成了曾清华足以控制她的最大武器,他的动作总能逗的她春心荡漾,教风雪盈又喜又羞,在他温柔甜蜜的抚爱挑弄之中,热情无比地和他同赴巫山,共享那销魂蚀骨之乐。
“清……唔……清华……你……哎……你的手……唔……好……好厉害……又……又把雪盈弄热了……”赤裸裸地感觉到男人强壮的身体,风雪盈娇声呻吟,原就美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更是媚入骨子里去。
她艳媚的胴体在曾清华的怀里轻转着,肌肤擦过时那美妙的感觉,让风雪盈再不克自制,虽有些怨怪他今儿的急色,偏偏芳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火上加油般令她体内更是媚气蒸腾,灼的整个人都火热起来,小穴内更是热辣辣地疼着,强烈的饥渴使风雪盈体内涌起了无比的渴望,化为娇艳淫媚的语音软语呢喃,“拜……拜托……唔……别……别再逗雪盈了……”
也不知曾清华是怎么想的,竟在风雪盈登上仙境的前一刻停下了手来,只剩那张嘴还不断地在风雪盈纤细的玉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热情的吻吮痕迹。
感觉曾清华已侵入小穴的指头竟不动了,只是停在那儿随着风雪盈的汁水飘动,另一只托着她胀起的乳房的魔手也是不动如山,尽管风雪盈怎样扭动也不理,只是停在那儿,用掌心捂热着她,给曾清华方才那强烈而急色的手法逗的春心荡漾的风雪盈,怎受得住他此刻动也不动呢?
除了颈子被吻吮处传来一股又一股的热力,不住地撩人心魄外,再没有半点他冲动的刺激,风雪盈就好像被轻飘飘地托在半空中,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那滋味可真是难忍啊!
慢慢地让嘴滑上了风雪盈嫩滑发烫的脸蛋儿,温柔地吻上了她甜美的樱唇,曾清华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退,害得等了好久的风雪盈再也受不了了,她火热地向他索吻,纤手抓着他的手,渴想着主动带他来玩弄自己的胴体,偏偏他就是不为所动,惹得春情勃发的风雪盈不住地娇声埋怨着,“清华……你好坏……欺负……欺负雪盈那么狠……一开始那么疯……把雪盈逗的热呼呼……火辣辣的……现在……现在却动也不动……害得雪盈半天吊……”
“都是你自己害的,雪盈姐姐,”看风雪盈眉黛含春,娇媚不可方物,整个人好似已被欲火烧到顶了,娇嫩的胴体在他怀中火辣辣地轻扭着,水汪汪的眼中满溢春情,还含带着勾魂的媚意和微微的嗔怨,全没大殿中那英气逼人的模样儿,完完全全是个渴望着将要被征服的女子,曾清华语中含笑,还涵带着骄傲的满足感,“谁教你事先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事都想要自己解决,连岳父大人都知道是你不对,特别嘱咐我要我一振夫纲……”
主动地吻上了曾清华的嘴,偏偏曾清华还在吊她胃口,嘴儿一触即离,让风雪盈像水里望着食饵的鱼儿一般,想上钩却偏是上不了。
风雪盈也知道,光是靠肉体对床笫之事的记忆,和曾清华那抚弄的手段,绝不会这么快就让她如此忘形,方才他拂过她腰间的穴道,导入的气息保证有鬼,八成就是爹爹出的好主意,偏偏着了道儿的风雪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拚命地向他渴求着甘霖,“好清华……唔……”
看风雪盈娇躯轻沁香汗,雪白的肌肤染遍冶艳的酡红,娇挺盈满的乳上,一对娉娉婷婷的蓓蕾已完全绽放,曾清华知道已逗的她够了,若再加火下去,只怕会把风雪盈灼的彻底疯狂,到时候别说他要一振夫纲,赤裸缠绵之中怕都会给风雪盈强奸了他。
慢慢地放松了手,曾清华温柔地搂紧了风雪盈灼热未褪的胴体,颊红眼媚的风雪盈虽是微有些嗔怪他挑逗的这样狠,却又若即若离地,像是要搞的她忘形,却在她登上高潮的前一刻退守,但她心下悬着事儿,他停下手段时虽说体内仍是媚气蒸腾,又舒服又带着微微的疼,自制心强的她仍是很快回复了理智。
“对不起……清华……唔……”
温柔地吻上了风雪盈娇呶的樱唇,曾清华半故意地轻咬了她一口,偏偏风雪盈似是很享受那微微的痛楚一般,娇滴滴地嘤咛一声,软软的唇已吸紧了他的唇舌,饥渴地寻求着他的滋润,良久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开来。
“还……还怪我吗?”
“不怪了,真的不怪了……”说实在的,光看着一向坚强的风雪盈现下眼角含泪,一幅又娇柔又可怜的模样,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要为之软化,曾清华平素虽对她难免些许敬畏,现在眼中却只见其娇媚纤弱,格外惹人怜爱,“雪盈姐姐也是好心,不想清华缠进去,何况今天清华也看清楚了,我原对自己的武功还颇有自信,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地闯荡江湖了,没想到武林中卧虎藏龙,真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尤其是那两位前辈,对上清华简直像在玩小孩子似的。”
“难道……”娇媚地在他怀中痴缠着,风雪盈纤巧的玉指不知何时已圈上了曾清华那硬挺的肉棒,正来回轻柔地套弄着,“听清华这么说,难道……难道你还要下山去闯荡江湖么?连我们都不管了?”
“当然不了,”虽说坐拥美如天仙的娇妻,又是夜夜春宵,经验算得上不少的,但风雪盈的一颦一笑似带着万千魔力,尤其当两人赤裸相拥时,那勾人心魄的娇媚诱人,更是令人难以抗拒。
曾清华原还想多勾弄她几下,撩的她更狂野些,但在风雪盈纤指把弄之下,曾清华只觉欲火狂升,腹下那股烈火火辣辣地烧透了他,怎么忍都忍不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呼吸粗重,一挺身便将风雪盈压在身下,连声音都热了不少,“江湖上的高手虽多,但里面最美最娇又武功最高的一个,现在都要被我弄的欲仙欲死了,我还下山去干什么?还不如在这儿用心,多搞你几下呢!你说是不是,雪盈?”
“唔……”娇躯一阵美妙的痉挛,风雪盈闭上美目,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早已经从她火热的喉中飞了出来,虽说小穴该已习惯他的光临,但今儿个曾清华却好像更大了些,入的风雪盈阵阵肉紧,比起平常感觉更要美上百倍。
虽是酥的浑身舒畅,美妙难言,但风雪盈也很清楚,曾清华床笫间的实力强悍,光以前她一个人都未必经受得起,加上如果爹爹真教了他几手,那要让曾清华在床笫之间满足,只怕绝非她一人之力所能,一思及此,酸酥的手不由得推起了他来,“哎……这……这样不行……好清华……好丈夫……你……你太厉害了……雪盈……雪盈受不了……哎……让……让香吟她们一……一起来……”
“那可不成……”一手顶在风雪盈腰后,让风雪盈的小穴再逃不出他的抽送,另一手则托着风雪盈的粉颈,半强迫性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吻的风雪盈吱吱唔唔,好久才放开她来,“雪盈你逃不了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清华要大振夫纲……搞到雪盈你服服贴贴,让你知道清华的厉害才成……”
听了曾清华的话,明知在劫难逃,正爽着的风雪盈芳心中却又羞又喜,虽是怕自己承受不住,但她也知道,这是曾清华最美妙的报复方式,而她呢?也只有彻底投降,任君蹂躏的份儿了。
“哎……不……不要……”也不知被曾清华玩了多久,风雪盈只觉体内媚气愈发充盈,小穴里头更是浪花连绵不断,彷彿她的身体正渴望着曾清华的勇猛侵犯,愈勇猛地干她愈是舒畅一般。
也幸好如此,否则风雪盈可承受不住了,今儿个的曾清华特别勇猛,也不知是要一吐白天的怨气,将风雪盈完全当成了发泄的对象呢?还是风骄阳教他的那几手,使得曾清华的欲望更加发皇奋扬,再也不肯收敛呢?
风雪盈算也算不清,自己到底已经泄了几回,只知道随着曾清华的狂野,她的肉体愈来愈是畅快难抑,体内的媚气彷彿和曾清华的行动交相合作一般,冲击的风雪盈神魂飘渺,只知挺身迎合、放纵享乐,随着曾清华的动作次次高吟,再也不知矜持收敛为何物。
一开始,曾清华动用的手段已经够羞人了,他盘坐在床上,令风雪盈背对着他,雪臀顺着他的怀抱缓缓下坐,主动地将那巨伟肉棒纳入体内。这样令风雪盈主动就位的势子还不够羞人,当风雪盈的雪臀触着了那火烫的肉棒,那强烈的一灼令她忍不住睁开眼来时,才发觉曾清华早有准备,竟要和她面对着镜子行事!
光看着镜中的自己婉转相就,粉嫩甜红的小穴主动追寻着那卓然挺立的巨物,已羞的风雪盈真想逃开,可曾清华的手正贴在自己腹上,一股诡异的气息一点一点自那无知的穴位导入,又酥又麻地引诱着她体内的媚气,令风雪盈魂儿飘飘,本能的要求愈发剧烈,根本就不想逃了。
可这一坐之下,风雪盈才知滋味有多么美好,一边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承受容纳着曾清华的肉棒,一边感受随着自己逐渐下沉的动作,那肉棒毫无空隙地将她充实填满,每一寸嫩肉都逃不过他的开垦,风雪盈只觉体内的媚气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犹如虫行蚁走一般,每一次流转都令她体内的热火更加狂放一些。
当她坐到了底,那巨伟的肉棒全根而入,又是刺疼又是火辣的快意,登时充塞周身,顶的风雪盈连芳心似都酥了,才开口想叫,偏眼前的模样又令她忍不住想闭上嘴。
只可惜曾清华的手快上一线,此刻已撑住了风雪盈的小嘴,令她想闭嘴也闭不上,只能任着穴内肉棒轻微细致,对她而言却是力道万钧的动作,咿咿啊啊地哼吟着,小舌却已无法自禁地舐起他的指头来,谁教曾清华这般坏?竟用手指头蘸了风雪盈甜蜜的流泄,要让她亲身体会到她的小穴儿有多么地灾情惨重,只待他的充实?偏那汁液又是如此甜蜜,初尝此味的风雪盈那里忍得了不轻舔细吻呢?
“坏……你坏……”感觉曾清华下身虽没大动作,可那细致的小动作在她的敏感嫩肉无所不致地接触之下,都似化成了强烈的刺激,勾得风雪盈心花怒放,每寸嫩肉都似正承受着无比美妙的吻吮啄食,纤纤细腰忍不住甜美地轻弹起来,不动犹可,一动之下对那肉棒的火热感受更是无所不在,美得风雪盈既想闭目呻吟,又在曾清华的要求下娇羞地媚眸半张,望着镜中的自己是如此美妙疯狂地承受着他的热爱,“羞死雪盈了……雪盈会……啊……会被你爱死了……”
“接下来才有得坏呢!”
话儿才入耳,风雪盈已乐的大声欢叫起来,曾清华突地放大了动作,双手撑住了风雪盈大张的玉腿,将她轻盈的娇躯高高地抬了起来,连肉棒都只剩头儿留在穴内。
这一刮之下虽是刺激,穴内却也登时空虚,眼见镜中自己的嫩穴下正有根怒目睁眉的巨物渴待行凶,风雪盈又羞又期待,正待问时曾清华已开始了动作,他扶着风雪盈被蜜水和香汗弄的湿滑漉漉的玉腿,令她的娇躯重重地一沉!同时将腰向上一兀,风雪盈只觉花心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又爽又痛的感觉登时深入人心,美的差点哭出声来。
见镜中的风雪盈舒服得眉花眼笑,连胸前都似感染了那爱火,拚命地胀挺起来,蓓蕾如花盛放,那景象既美又荡,看的曾清华也大为兴奋,他加大了动作,上抬下沉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爽得风雪盈媚声哭叫起来,配上大力抽插之间的水声映衬,着实销魂仙醉,“啊……好……好大力……哎……好……好强啊……你……啊……你插……到雪盈心坎里了……唔……好……好用力……嗯……啊……就是……就是那里……哎……美……美死雪盈……透到心窝里去了……啊……你弄到……弄到雪盈花心……哎……插破雪盈的穴儿了……唔……好棒……啊……”
爽得四肢无力,偏生这姿势下又不好回身抱他,风雪盈只能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在曾清华的大展雄风之下次次被征服,那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重击,令她花心处爽不可言。
虽说这动作实在太大,曾清华的巨伟又是愈来愈强壮,每每令风雪盈错觉自己就要被插破插伤了,可被媚气薰陶之下的身子,却是让曾清华愈勇猛,她愈是乐在其中,风雪盈只觉自己愈泄愈爽、愈爽愈泄,不知何时起已被送上了高潮仙境。
只曾清华也不知是被孽龙传了持久之技,还是被风雪盈元阴毫无保留的浇灌之下,在床上愈发厉害,那高潮下紧缩的嫩肉,竟也没能将他的精给挤吸出来,浑身酥软的风雪盈只觉曾清华的手在背心一贴,娇躯身不由己地顺着他的动作向前俯去,变成了趴跪床上,脸儿面对着镜子,对着曾清华的玉腿大开,雪臀之中那火辣的蜜穴,已完完全全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啊……哎……好……好丈夫……你……啊……你太强壮了……插……插碎了雪盈花心了……嗯……好美……好棒……啊……”眼见自己毫无抗力地被摆布成了这羞人的姿势,偏生高潮未褪,渴待他强烈发泄的心意,使得羞人处全都化成了甜蜜的爱意,风雪盈娇媚地扭腰摆臀,诱得原想暂停一下的曾清华将腰一挺,又开始重重地攻陷了风雪盈的嫩穴,干得这美女会主媚声喘叫起来,“哎……你……你这般勇壮的……啊……好会插……你好会插雪盈……啊……美……美死雪盈了……好丈夫……好夫君……亲亲丈夫……你让……让雪盈又变成……又变成淫娃了……”
“好美的荡淫娃……好雪盈……清华也……清华也爱你……啊……”一边看着镜中风雪盈被自己蹂躏的欲仙欲死的媚态,一边干着风雪盈那充塞着无比媚息,吸的他愈发火旺如焚的美穴,曾清华只觉这刺激强烈到了顶点,忍不住也开口哼叫起来。
本来曾清华还可再持久一点的,只风雪盈的婉转逢迎滋味太过美妙,方才在风雪盈的泄阴刺激之下,又已酥得很想泄了,眼见风雪盈又高潮了一次,媚眼如丝、哼喘欲绝,忍不住一股精液已重重地射在风雪盈的花心处,烫得她又是一声娇媚甜蜜的高叫声,随即娇躯软绵绵地垮倒了下来。
虽说两人都已经泄了,但曾清华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还被风雪盈高潮的嫩肉紧吸着的肉棒竟又硬了起来。
此番可不比前阵,正余韵不断地吮吸着肉棒的媚肉,感觉到他又重复雄风,火辣辣地将她撑了开来,风雪盈娇羞依顺地勉力回过头来,爱怜妩媚的眼儿直勾进了曾清华心坎儿里头,“你……哎……你又硬了……雪盈……雪盈快……快吃不消啦……”
“不会的,好雪盈一定受得了,今儿个清华一定让你美爽爽的……”俯首舔了舔风雪盈透着芳香的脸蛋儿,曾清华爱怜地轻抚着她的雪臀,腰间缓缓地动作起来。
这回曾清华又换了动作,不像方才那样昂首向天,只下身直出直入,他这回整个人都俯在雪白光滑柔嫩的粉背上头,肉棒在风雪盈诱人的穴里顶撞抽送着。
动作虽不像刚才那样的大,可两番高潮之后,肉体的敏感度正无限上升,这样的刺激威力竟丝毫不逊于强攻猛打,令风雪盈别有一番感受,原以为已经力竭的娇躯,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竟又纵情地前后左右扭晃着雪白动人的雪臀迎合着,镜中那两座撩人的坚挺雪乳不住前后摆晃,着实香艳刺激。
镜中的诱惑实在太过强烈,加上这动作令他能用全身去感觉风雪盈的甜蜜与温暖,曾清华不由心怀大动,他伸手掌着那对晃动不已的雪乳,一手控住风雪盈的腹下,好让肉棒的动作与她的反应愈发契合。
畅美无比的风雪盈俏脸酡红,柳眉微皱,吐气如兰地娇喘连连,娇躯却是竭力地扭挺迎合,兴奋地娇躯悸动不已,春情荡漾处使得娇躯的感受愈发激昂,被曾清华步步侵犯的花心酥麻透骨,眼前镜中自己的媚态更是娇艳无伦,令她再也掌不住自己,快意无比地忘形奉承起来。
听着那男女交合的美声不住从房中传来,偷偷摸上山来的黑衣人根本无须再去寻找曾清华的所在,他一面老马识途地盘山而上,一面循声而来,不久已奔近了曾清华与风雪盈正交合的火热缠绵的房间。
本来天武会一夕覆灭,侥倖逃生的傅敏华再不敢有所雄心,那人来的如此突然,武功却高强的活似天神,那夜正将黄兰青干得哭爹叫娘的傅敏华听到外头人声响,原还不当回事,可听到外头的声音愈来愈不对劲,这才离开了黄兰青的迷人肉体,披衣到外头看去。
没想到不看还可,一看之下傅敏华差点魂儿都飞了,对手只有一人,动作却犹如鬼魅,天武会虽说人强马壮,个个都是高手,在他手下却似练的武功都变成了孩子玩意,简直是轻轻松松地就被来人所歼灭,若非傅敏华见机得快,伏在众人之中装成死尸,怕也逃不过此人之手。
给这一吓之下,傅敏华原不敢再上华山,只是他对曾清华的恨意实在太深,到了今日仍忍不住扮装上山,没想到却亲眼见识到风雪盈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光看她举手投足,将诸多正派中顶顶有名的高人败于手下,傅敏华只觉得心不住下沉,现在的曾清华已不好对付,可风雪盈的武功只有比想像中更高,这仗如何能打?
等到孽龙出场,威慑众人,傅敏华的心才真的死了,就算自己的武功突飞猛进,到达能击败风雪盈的地步,可怎么也不是这魔王的对手,光想到对手是孽龙,就算势力强盛如少林掌门,也只有乖乖缩回少林的份儿,更何况形单影只如他?
可心中那股火怎么也消不下,左思右想之下,傅敏华还是溜上了华山,若不正面对敌,以他的武功施加暗算,或许还有成功之望,孽龙也不是日日夜夜都随在风雪盈身边的,否则当日在华山自己也不可能偷袭成功。
听曾清华与风雪盈在房中尽情淫乐,傅敏华嫉意更增,这家伙比帅比不过自己,比见识更是远逊,偏就有这么好艳福,得这许多美女垂青,他摸了摸怀中那‘鸡鸣五鼓返魂香’,心下稍定了些。若趁着房中人正毫无所觉的时候用上这药物,任曾清华与风雪盈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两三个时辰内也无力动作,到时候他想怎样就怎样,保证可以将心中对曾清华的怨气完完全全地发泄出来。
突地,肩头被人猛地轻拍了一下,虽说那一拍没怎么用力,可自以为身形隐密的傅敏华可活活地吓了一大跳,毫无所觉地被人欺到如此近处,若对方有意动手,自己怕早已非死即伤了。
一转回头来,傅敏华双手一颤,怀中的‘鸡鸣五鼓返魂香’登时落下了地。
他知道这个对手无比难惹,即便以自己的武功,遇上了也绝无倖理,甚至不敢拔剑动手,只呆呆地立在那儿,任由对方发落。
见傅敏华再无动作,孽龙很烦躁似地挥了挥手,傅敏华这才像回了魂一般,只恨父母没多生两条腿地飞奔下了山去。
“怎么不解决他呢?”小嘴微嘟,白梅香从孽龙身后出现,瞪着傅敏华消失的方向,“暗算姐姐的他可是主谋,若非他勾连,其他人也不会……”
“总要留点事给清华干干,”孽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小子太懒,若没个诱因根本不会下山,光留在华山上头一点历练也没有,就算武功再高明,也一样好对付,经验那么嫩怎么成?我也够老了,不能老帮着雪盈收拾善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一头热了,若非雪盈一颗心光放在你身上,其他什么也不顾,弄得余人心下不服,好好一个天武会也不会这么快便叛了她,偏爱正是自毁长城的第一要素啊!”
“他们不会让姐夫下山的,”顽皮地吐了吐舌头,白梅香望了透着光的窗户一眼,“华山派又不是没有人……”
“有人归有人,可没人制得了傅敏华,”孽龙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白梅香的头顶,“现下连傅雨其都未必是他对手,只有清华能制得住他。此人终归出身华山派,傅雨其非负起这责任不可,所以就算清华再不想下山,也躲不过的……”
“是吗?”白梅香狡黠地笑了笑,“雪香和爹爹打个赌赛可好?若姐夫当真下山……”
“不赌!”孽龙摇了摇头,打断了白梅香的话,“就算我计谋算尽,有你这小鬼和雪盈在旁阻挠,什么奇谋妙计也不顶用的了。雪香给我乖乖滚回家去,你娘正等得你苦哩!要不然你就留在华山陪陪你姐姐……”
“算了,算了,还是回家好了,”娇滴滴地一吐小舌,白梅香挽紧了孽龙,“爹爹老想把雪香推出去,可至少也找个好点的人,姐夫老实到没趣,又胸无大志,只想待着山上,从不下山去玩玩,雪香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傅玉华又老爱找碴子,留下来一点都不好玩……反正天武会的事也结了,雪香这就回家吧!”
雨散云收之后,风雪盈满足而甜蜜地偎在曾清华的怀中,只觉整个人舒服得快上天了,今儿个也不知道高潮了几回,偏偏曾清华被孽龙调教的愈来愈厉害,射了又挺,挺了再干,直如永远不会疲惫的战神一般,若非前些日子一方面为了担心这回的武林大会,一方面又为了满足曾清华的征服欲,风雪盈特意稍压着自己的欲望,让曾清华在床上连战三娇毫无惧意,这些日子以来的空虚,今儿个恰恰彻底爆发,完全被他给充实了,换了以往的风雪盈或许还撑持不住哩!
见风雪盈眉目之间尽是满足已极、春意盎然,曾清华忍不住又吻了下去,轻品着她湿润柔软的红唇,一边手又滑到了她那触感迷人,似是怎么弄都不腻的玉骨冰肌之上,抚的风雪盈眼儿更是水汪汪的,迷人的哼喘已从鼻间透了出来。
“好……好清华……别……别弄了……不然……不然雪盈又想要了……”
听风雪盈这样媚声求饶,曾清华倒也不为己甚,说实在话他也满累了,媚气在身的风雪盈需索甚殷,要满足她可真不容易呢!
“好吧……那就先饶了雪盈……”轻轻顺了顺风雪盈汗湿的秀发,曾清华带着无比的柔情蜜意吻上了她的粉面,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微微嘟起了嘴,曾清华又吁了口气,“还不是……还不是傅师兄的事……”
“是掌门要你下山捉人吗?”
听到这句话,曾清华差点没吓得跳起来,此事是大会散会之后,傅雨其趁着众人不在意时偷偷凑在他耳边说的,那时风雪盈正和傅夫人与孽龙一同招呼离开的客人,距离可远得很,傅雨其声音又低,她怎可能听得到?
媚目微启,风雪盈仍软绵绵地挨在床上,又娇媚又柔弱,似是再受不得曾清华的蹂躏,全不似白天力战诸多高手,大展雌威的天武会主,“其实……这事雪盈早该和清华你商议了……只是前些日子事情太多,才忽略了这点……”
“怎么……怎么会……”听到这儿,曾清华可更难想像了,风雪盈武功之高,已远出他所料之外,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在好几天前就知道傅雨其今天会这么做?
“你呀!”见曾清华一脸呆样,风雪盈娇娇一笑,手指在他额前轻点了一下,“若不是要逼你下山历练,凭傅敏华的武功应变,怎逃得过爹爹的手?傅敏华的武功就连掌门也未必稳胜,除了你外掌门还放心让谁去?这也是爹爹……”
“如果……如果盈姐说不,明儿个清华就去向师父说不想下山……”又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却没有那么失望,其实曾清华也着实不想下山,那般险恶的地方,那有娇妻们的温柔乡这般美丽又舒服?“最多是……最多是又被师父骂胸无大志吧!”
“有时候,胸无大志也是件好事,”纤手轻抚着曾清华的脸,风雪盈脸蛋上的笑意如此娇柔甜美,“胸怀大志,意在天下的人,雪盈可见多了,偏偏……雪盈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要说胸有大志,恐怕没有比傅敏华更大志的了,不只修了比天险剑法更高明的剑术,还把天武会都占了去,若是没有爹爹出手,或许傅敏华下一步就会想当武林至尊了吧?”
听风雪盈这样反讽似的说法,曾清华也只能苦笑以对。不过讲到这儿,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听起来风雪盈并不是胸怀大志的人,那她为什么要组织天武会?本来曾清华还以为不过又是为了武林称尊称王的名声,可看来又不像。
到了今天孽龙出现,曾清华才知风雪盈乃异人之后,当年孽龙被蒙淫魔之名,虽说后来赵彦身败名裂,此事再无人提起,但事后孽龙也没怎么再出江湖,说不定风雪盈之所以组成天武会,是为了帮孽龙洗刷污名,在时机成熟之时推他为武林至尊之位。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对,一来孽龙也不像是想号令武林的人,二来孽龙武功实在太高,若他真有号令武林的野心,各大门派恐怕也只有望风景服的份儿,除非自信有胜过天武会的实力。那到底风雪盈是为什么花了这么多心血呢?
见曾清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儿,风雪盈娇娇一笑,没有说话,倒是曾清华先忍不住了,他虽知这话问出了口,或许会勾起风雪盈的伤心事,但他总藏不住话,“风姐姐……”
“嗯?”
“清华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
“是……是关于天武会……你为什么弄……弄这么大一个组织出来?”
话儿才出口,曾清华差点傻了眼,风雪盈眉目之中虽有黯然之色,但并不明显,显然坚强的她已从天武会被灭的打击中恢复了,倒是嘴上那藏也藏不住的笑意,还有烧的更为艳丽的脸蛋儿,显然正害羞着呢!
“告诉我嘛!”
“嗯……不许笑我……”脸儿埋在曾清华胸前,风雪盈好一阵子才说出话来,声音中还强忍着笑意,“雪盈体内的媚气很强……爹爹自雪盈小时就知道的,他知道这样不行,若放任不管,说不定……说不定雪盈会变成个女淫魔,一晚没有男人都不行……为了让雪盈找到……找到个夫婿,能在床上制的……制的雪盈服服贴贴,不只要武功好,内力深厚,在床上对付女孩子还必须有特别的一套,爹爹特地帮雪盈想到这么个方法……天武会中之所以有不少习于男女之道的艳女……其实也是……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什么!”听的差点没昏掉,不过出众之人,总有出众之行,虽说成立个天武会,只是为了在武林中找到适合风雪盈的夫婿,还为此弄了不少美女,只为了磨练候选人的床笫功夫,听来是有些匪夷所思,可是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儿道理。
“你……不喜欢这样吗?”
“没……没有的……”见风雪盈目光微茫,向来坚强的模样竟似有些瑟缩,显然她真的很担心,曾清华会不会因此而对她有所怨怪,曾清华释然一笑,搂紧了她,“只是为了证明清华是雪盈选对的人,清华可要和好雪盈再来一回了……”
“哎……啊……好清华……雪盈知错了……哎……求求你……嗯……会……会弄死雪盈啦……”
浪情侠女 第01章
斗室之中,一位羽衣道士盘坐蒲团之上,似乎正在想着些什么,发髻虽是梳得整整齐齐,却已是白发多於黑发,脸上却是一丝皱纹也无,鹤发童颜,样貌确是个有道之士。
“师父,”一句通报轻声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徒儿清源告进。”
“进来吧!”
门启处,一个道士走了进来,在门扉开闭之间带进了月色和几许蝉鸣。道士恭恭敬敬地对师父行了礼,才端端整整地坐在一旁,虽说看起来较蒲团上的道士年轻些,但发色也已掺和了丝丝白发,已经是个中年人了。
“什么事,清源?”
“刚刚清源看到师妹在整理行装,准备明日下山。虽说她天资聪颖,得师父真传,功力已不在武林寻常高手之下,但师妹是女儿家,又兼不知江湖险恶,孤身一人行走江湖,未免……未免太危险了些……”
“为师知道你想说什么,”老道士淡淡一笑,随即敛起脸色,道貌岸然中更增几分严肃,“可是梦芸这次下山,不只是单纯为了走江湖而已,这孩子才出世就去了只亲,身负血海深仇,为师和秋山大师既受她生母遗託,便无袖手旁观之理,偏偏老和尚又早走一步,把这担子全留给了为师。当年一念之动,为师至此已不能摆脱武林血腥,但无论如何,为师也不希望清源你也牵扯进来,梦芸自有她的造化,就让她去吧!”
看着清源道人嗫嚅着,老道士笑了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过无论如何,为师是不会准你下山的。”
“清源其实也不想走入红尘劫难之中,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清源道人才接了下去,“清源方才整理阁里藏书,发现了一纸青文,是……是梦芸师妹的八字和批文……”
“哦,是那个呀!”
老道士闻言微微一怔,回忆的神色中透出了几许无可奈何之意,好像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儿,“当日为师和秋山行经岷江,听得南岸林中婴孩哭啼之声,待到了林内,只见到梦芸小娃儿和她的生母,因身负重伤,加上产后血崩,母体已经无救,只得从其遗託,尽心扶养梦芸长大。但当时正值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林内气息更阴,据为师推算乃是至阴之地,因此为师才和秋山带上梦芸,去找了卜爻看她的面相,算她的八字。据老卜爻说,梦芸的相若换上男子,乃是大吉之相,桃花缠绵不断,多妻多妾,但梦芸既是女子,更兼生时生地皆属於阴,将来只怕有情欲之灾,命中多有桃花劫数,甩不掉、化不去。偏偏这种事又不好对梦芸明讲,天定的多情女子,命中註定有多男之缘,这也是她的命,为师只能隐隐约约向她透露一些,让她多接触房中术书,好让她放开心胸,不至将贞节之事看得太重而已。鸟已离巢,既然放开了就不必再多所牵挂,知道吗?”
“清源知道了。”
完全不知道师父和师兄有这么一段对话,第二天一早,秦梦芸便下山了,人海茫茫,可她对父母之仇什么线索都没有,只知道主要出手的有两个人,所用的暗器和母亲所用的同是血叶镖,或有可能是母亲的同门师兄弟而已。如今武林豪士当中,会使用这奇门血叶镖的,只剩一个君羽山庄的庄主项枫,而且君羽山庄的崛起,又正好在秦梦芸出生之后不久,看来项枫的干系该是不小,偏偏师父在下山之前一再叮嘱,项枫成名久矣,乃一方武林大豪,她就算武功不弱多少,江湖经验可还差得太远,所以在下山两年之内,秦梦芸只能四处走看,增加江湖经验,沉积智慧阅历,绝对不准打草惊蛇,轻易就去找他。
从出生以来一直留在山中,只有和尚师父和道士师父两人,以及师兄陪伴着,秦梦芸从来不知世情,走在山路上还不怎么样,一进到市镇当中,可就有苦头吃了,这小姑娘眉目如画、肌如瑞雪,秋水般的明眸流转之际令人魂飞,清纯当中又带着几分娇媚,顾盼之间孕育几许风情,所到之处犹如磁石一般,吸引了多少男女眼光,还有数也数不清的品头论足,叽叽喳喳的,真教人吃不消,若非她一身道姑服饰,又兼背负长剑,颇有几分侠女英气,只怕早有登徒子上前攀谈,黏着不去了。
虽说没有人黏着,可周遭大堆人品头论足,秦梦芸可也受不了了,下山前原有些走看风景的闲情逸致,到此都烟销云散,能赶多少路就赶多少路,一些儿流连也没有。
这一日已近傍晚,走了好长一段路的秦梦芸终於找到了个小村镇,只是才一进镇,麻烦就黏上来了。
“哟!这么美的小姑娘啊!”
才听到第一句话,秦梦芸已经心头火起,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火气似都给挑了起来,不过她是习武之人,修习的又是玄门正宗的武功,克制之心比一般人都强,否则一路上多半已经是一条血路了吧?勉勉强强压着心头火发,秦梦芸连理都不理那人,继续向前走去,一面注意着有没有客栈或人家可以借宿的,偏偏那人就好像是闻到了蜜味的蜂儿般,还在秦梦芸的身畔绕个不休,口里不乾不净的,真不知道他从那儿来的那么多轻薄言语,听得秦梦芸真想掩耳而遁,若不是时刻已晚,非得找个地方住下不可,她早已经施展轻功高飞远走,才不耐烦有这么个缠人货呢!
忍耐终也有个限度,听着耳边絮聒的那人完全没个停,秦梦芸可实在忍不住了,右手的动作快到连看都没能看清楚,秦梦芸背上的长剑已经出鞘,直抵那人胸口,娇柔明媚的秋波带着几分煞气直盯着他,吓得他一句话当场哽住,抽着气再也说不出来。
若非秋山大师和聆暮真人都是武林中声名远播的前辈高人,秦梦芸武功由明师所授,虽在气怒之下,仍犹有自制,出手之间颇有分寸,只怕这人已经了帐了吧?长剑凝在他胸前,只是忍着不刺下去,秦梦芸这才看清了此人,已近中年的面貌并不猥琐,还带着几分俊美,看起来身子也颇壮实,只是带着几分流里流气,加上畏怕之下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看他这么可怜的样儿,秦梦芸实在也杀不下手,手一抖长剑已经回鞘,只不过不忍气地踢了他一脚,疼的那人连忙没命地钻逃出去。
“这位姑娘是出外人吧?”
又走了一段路,一个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秦梦芸定下了脚步,转身看去,原来是位妇人,身材丰满却不见肥胖,衣裳看来是中上人家的衣着,虽是徐娘半老却还留存几分姿色,脸上还挂着柔和的笑意,令人一见就想亲近。
“是,”秦梦芸报以一笑,差点看呆了那妇人,原先秦梦芸虽还有余怒,微扳着脸孔,也难掩那娇媚容姿,现在她转颜一笑,启朱唇如樱桃初破,丁香微吐处声气甜美,真有绝色之姿,教人一见忘俗,“小女子路过此处,错过了宿头,不知镇内可有客栈?”
“我们这儿是个穷地方,没有什么客栈,”那妇人解嘲地笑了笑,“如果姑娘不嫌弃,我家还有几间空的客房,不如就到我家住一晚上,如何?”
“那就麻烦大娘了。”
轻轻地吁了口气,秦梦芸满足地躺到了床上,虽说只是村镇人家,感觉上却比一般的客栈都好,不只是那妇人胡玉倩好客,连她的女儿吕家玲,稍比秦梦芸大上个半岁的新寡少妇也是殷勤无比,犹如回到家一般的舒服,甚至还有山间自然的温泉沐浴呢!看她换下的衣裳风尘仆仆,胡玉倩一片好心,要帮秦梦芸好生洗个乾净,秦梦芸一方面拗她不过,一方面也确实想换身乾净,就由得她了,只是没想到她走进客房,衣柜里却有许多她前所未见的衣裳,多是薄纱小衣,虽然明知这是睡时穿着的,但光看就令人脸红心跳,真不知这村妇是怎样弄到这些的。
不过秦梦芸小女子心性,也爱嚐新,虽说是羞的面红耳赤,却还是忍不住找了件合适自己身材的披上,飘然自怜。看着时还不感觉怎样,才只是摸到,秦梦芸就知道这薄薄纱衣的舒服处了,这些年来秦梦芸在山里穿的都是自制的粗麻内衣,对那粗糙的、磨磨挲挲的擦痒感早已是见怪不怪,但这薄纱小衣可不一样,不只没有粗麻衣裳那般紧束,还轻暖温柔地熨着她周身,羽毛般轻轻扫过秦梦芸敏感娇嫩的肌肤,舒服到令人一上床就酣然欲梦。那薄纱衣裳穿来触感是如此的舒服,令人真是爱不释手,秦梦芸索性连原先穿的里衣都脱了,让娇嫩的少女胴体完全覆在那美妙无比的触感之下,虽说纱内赤裸裸的甚是羞人,反正无人旁观,也就不放在心上,秦梦芸心中虽知道不太可能,但浑身畅快的她可真的好想等离开的时候,向胡大娘要个几件,以备以后穿用呢!
虽是赶了一天的路,难免疲累,新穿的薄纱小衣又是舒服无比,温暖的床褥令人睡得又深沉又舒服,真不想醒来,但秦梦芸武功不俗,耳目也较一般人更为灵便,才到半夜,迷迷茫茫之间便被一阵奇异的声音给唤醒了。
半梦半醒之间,秦梦芸随着声音来处,手依着墙缓缓而行,小小村镇早已是一片黑灯暗火,一丝光明也不见了。她赤着只足,半茫地寻觅着声音来处,薄纱小衣不禁风,脚底和身上不时传来些许寒意,若不是秦梦芸内功深厚,怕早回去穿戴整齐才出来了。走着走着,一丝微弱的光亮透过门缝,洒入秦梦芸半茫的眼中,那声音来得更明显了,好像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中间还夹着不少水花,啪啪地作响,间歇混着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听那女子的声气,就是接待秦梦芸的中年妇人,和这男子相当熟识,而且好像正做着一件快乐无比的事儿,音调又甜又媚,还半在睡梦中的秦梦芸这才微微一醒,听来那并不像是有宵小侵入,而是那妇人习以为常的事儿,该没有她这武林侠女出面的份儿,该是她回房休歇的时刻了,偏偏一只玉腿就是没法回头,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感觉,不断催逼着秦梦芸要去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摒住了呼吸,将脸蛋儿贴上了微启的门缝,就着明亮的烛火,房内的景象一览无遗,让秦梦芸差点儿就要叫出来,幸亏及时按住张开了一半的樱桃小嘴。里面的床侧面对着房门,床上那风韵犹存的胡玉倩剥得赤条条的,丰腴的体态真正诱人心动,她的臀部悬空,只手撑着腰,只腿挂在一个同样赤裸的男子身上,正拚命地左右扭动着腰;而那高跪着的男子正用只手箍在那妇人腰上,虎腰一前一后的猛烈抽送着,抽插之间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那妇人臀股之间不断汨出,若不是胡玉倩随着那男人的抽送,头正左右猛摇着,以秦梦芸的位置,还真看不到她的表情。虽说看得不太清楚,不过秦梦芸可是清清楚楚,屋里的两人正干着极舒服的事儿,光看胡玉倩扭腰挺臀的那股浪劲,连一对丰腴的乳房也拚命地舞着,就知道她正享受着呢!秦梦芸虽说只是初出武林的侠女,但她师父从不曾禁止她翻阅道门关於男女交欢之术的书籍,偶尔还特地指导她浏览略阅,她虽还是处子之躯,对这种事可不像一般正道女侠那么不在行,甚至连採阴补阳的功夫都会上一点,不过那都只是书上的学问,秦梦芸可是头一次亲眼看到,男女在狂欢淫乐之时,竟能够疯狂到此等模样,看来其中妙趣,可要比书上形容还要好过千万倍哩!
“啊……好棒……你今天……好厉害……啊……巴弟弟……巴哥哥……你今儿……今儿怎么……怎么这么勇……这么悍……啊……捣得姐姐好爽……啊……姐姐……姐姐都快被你给……唔……给搞死了……”
胡玉倩的娇呼浪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浪,听得外头的秦梦芸脸红心跳,虽说这终是人家的私事,作客的女孩儿家实在不该驻足偷看,而且胡大娘几番扭头过来,间中些许微窒,或许已经发现了有人在外偷看,秦梦芸那娇羞的少女心已不知几千几万次要她转身回房去歇着,但也不知怎么着,秦梦芸就是转不过身去,只腿犹似灌了醋般动弹不得,眼光更是定定地看着房内上演的活春宫,十只纤纤春笋般的玉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入衣内,轻托着那耸挺的玉乳,自顾自地摸弄起来。
当那还带着些许夜间寒气的葱指,终於滑到了秦梦芸只腿之间,娇稚地触及她从未被触碰的少女秘境时,秦梦芸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震,也不只是为了那前所未有的感觉所震撼而已,眼前的尽情交欢已经快到了极限,两人的神情都似沉醉在淫乐当中,但更教秦梦芸惊讶的是,正勇猛狠干着胡玉倩的姓巴男子,竟就是当她初入小村时,那死命黏着她的轻薄汉子,原先看到他时,已知此人颇为壮实,如今亲眼看到他赤条条的模样,果然雄壮,光看便知此人体力过人,怪不得能在床上搞得胡玉倩这等狼虎之年妇人也要爽的告饶。这莫不是个陷阱?猛地跳起了这念头,秦梦芸原想破门而入,质问她两人,又或者是回到房里装睡,看接下来有什么搞头,偏偏秘境处一股奇妙的感觉袭上身来,令秦梦芸浑身酥麻,连动都不想动了,她只能拚命克制已兵临城下的纤指不要继续动作,却又不愿意抽出来,连托着玉乳的手掌都移不开来了,明知这样待着不好,却又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窘境。
正当秦梦芸在房外进退不得时,里头床上的两人已经分了开来,正互搂着喁喁深谈呢!
“唔,我的好巴弟弟,”胡玉倩侧了侧身,遮住了房门的视线,让秦梦芸再看不到那巴姓汉子的脸孔,“你今儿个怎么这么猛?还连点前戏都不做,一进来抓了就干,一开始搞得姐姐都疼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受了委屈?”
那巴姓汉子恨恨的说,“我巴人岳还没见过这么辣手的雏儿,才不过说几句话而已,就拿剑指着我胸口了。不过辣归辣,这小道姑还真是美的惊人,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道姑,那一天她要落到了我手里,我还真不知是该怜香惜玉好呢?还是该狠狠干她个死去活来好哩!”
“原来是这样,你呀!是来拿你胡姐姐出气的。”
似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巴人岳的额头,胡玉倩半翻过身子,似有意若无意地向门口望了一眼,别过脸去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会使剑?还是个道姑?美的惊人?你说的莫不是今儿借宿的梦芸小姐么?”
“她就借宿在你家?”
那汉子原想起身,给胡玉倩一扯,又拉倒到床上来,整个人都给她遮住了。“你干什么?老子还有余火未清,正好拿她来消消火,看我怎么还她一剑之辱?我保证要把她搞得开花,让她知道我巴人岳可不是好惹的。”
“我可不准你对梦芸小姐怎么样,再怎么说她是我胡玉倩的客人,好巴弟弟,这面子至少做给姐姐我吧?”
“也……好吧!”
“搞清楚,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胡玉倩娇滴滴的笑着,声音还真不像个中年妇人,看来性爱对她还真是颇有滋润,不过听了这对话,秦梦芸也放了心,这胡大娘这么护着自己,看来这该不是个陷阱才是,“梦芸小姐可是个好姑娘,娇滴滴白嫩嫩,还是在室的,连苞都没破,那能给你随意糟蹋?何况人家是武林侠女,身具武功,你巴人岳不过有几斤蛮力气,如果梦芸小姐心里不愿意,你想要硬上啊!不给人家宰了才怪。”
“啊?”
巴人岳的声音听来有一点迟疑,倒不是为了胡玉倩的话,而是因为侧躺的她手顺势垂了下来,仅两人可见地偷偷指向外面,看得巴人岳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不过想来也真是可惜,”语气一转,胡玉倩叹了一口气,“你巴人岳人俊,体力也好,床上对女人又着实有一套,虽然说偶尔是急色了些,不过大体来说,跟你干这事儿还真是种享受。可惜啊!要不是你一开始就给了梦芸小姐坏印象,加上这事我又不方便明讲,否则我真想劝梦芸小姐给你开苞算了,这种事可是非得要一个好男人才做得好的,你倒算是个首选。女儿家嘛!若是不知道其中至为美妙的乐趣,那还真是白活了,哎!要是将来梦芸小姐没遇上个知情识趣的好男子,床笫之间没个好的开始,没能享受到其中妙趣,那可真糟蹋了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玉肌仙骨的美人儿。”
听到这儿,巴人岳才会过意来,忙不迭地顺着胡玉倩的话儿讲,“就是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就好像天仙下凡一般,可惜我巴人岳没福,要是有幸能一亲芳泽,我保证会怜香惜玉,绝对把急色劲儿收起来,让她好好享受床笫之乐。”
“别说嘴,”胡玉倩风骚地笑了起来,“你不是才刚说要搞得人家开花吗?”
“哎呀,我的好大姐,”巴人岳也笑着,“我的意思是说,要搞得她心花朵朵开嘛!那滋味你不也试过?不过人家梦芸小姐还是在室的,头一回干这事儿难免会疼痛,要让她心花怒放,只怕我还得要花不少心思呢!你亲自试过,倒是说说,以我巴人岳的厉害,能不能真格让梦芸小姐爽上天去?”
“那……当然是没问题啦!”
胡玉倩笑的骚媚无比,眼光飘移之间,似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般地叫了起来,“哎,你怎么又硬啦?瞧你,才刚把大姐弄得魂飞天外,爽的如登仙境,这棒鎚怎么又硬挺了?莫不是你在大姐身上还不满足?我话可先说在前头,给你一番搞下来,身子已经是又酸又软,可禁不得再一回了。”
“还不是那美若天仙的梦芸小姐吗?”
巴人岳叹了口气,“虽然是辣了些,却也美的夺人心魄,娇嫩嫩、水灵灵的,真教人一见就心动,虽然是挨了她一脚,可我还是朝思暮想的,一点都不想怪她。哎!只要一想到她,棒鎚就硬挺起来了,只可惜她女孩儿脸嫩,就算想也不可能和我销魂一回。”
“说是这么说,你就算再想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人家可是清纯的好姑娘,除非她答应了,否则你可不能去碰人家啊!”
“这当然,要怜香惜玉嘛!我巴人岳也不是个莽汉子,不得她亲口答应,我可是绝不会动到她一根寒毛的。”
听两人愈说愈是过份,话题也牵到了自己身上,说的好像是自己已经赤条条地躺在里头床上,任由巴人岳大快朵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似的,脑子里面跳出来的画面让秦梦芸又羞又气,千思万想的想要回房去休息,可一只玉腿偏似钉住了,动也动不了,加上从方才眼见两人颠鸾倒凤、尽情交欢开始,她浑身上下就烧起了一片火,灼的秦梦芸娇躯一阵阵烫,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带领着她不但不回房,反而更是专注地聆听房内人的淫言浪语,只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拨弄着敏感的胴体,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热烫人了。
我的天哪!怎么会这样的?秦梦芸原想着不扰到她们,就这样弄上一会儿,等舒了那火气就逃回房去的,却没想到愈弄却愈是舒服,完全没法停止,拨揉搓捻之中,只手彷彿已经抓到了几许诀窍,纤细柔嫩的娇躯也不知比平常敏感了多少,竟然愈揉愈是舒服,惹得秦梦芸连呼吸都加重了,那股火原只是在腹下烧着,现在却已经灼的全身都烫热起来,她并不是不知道再这样弄下去,只怕真会没个完,该怎么收场才好,偏偏现在的她欲火焚身,真的是走也走不了了,还得靠着墙边才不至於软倒下去。
浪情侠女 第02章
突然之间,门已经大开了,一丝不挂的胡玉倩就站在秦梦芸眼前。本能地把手抽出来,偏偏带着黏稠汁水的只手也不知该放那里好,秦梦芸羞的差点想钻进地里头去,想要退开时,软绵绵的只腿却一阵无力,整个人反而向前倒到了胡玉倩身上。
“哎!我的梦芸妹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看秦梦芸羞的脸红耳赤,低头看着脚下,一股粉嫩的晕红在她皙白胜雪的肌肤上扩散开来,媚的像是可以掐出水似的,连对胡大娘那突如其来的亲蜜称呼也没反驳,胡玉倩知道,秦梦芸已经动情了,她大着胆子半搂半抱着她,一边低下头来,在秦梦芸细嫩的耳垂上轻轻吹着气,“夜里冷呢!进来吧!”
也不知为什么,秦梦芸完全没法子抗拒,软绵绵地偎依着胡玉倩,半推半就地给她搀入了房里,床上赤条条的巴人岳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正立在床边等着她呢!才进来的秦梦芸连闪都闪不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那根肉棒子,已经神态贲张地硬挺了起来,竟是一点礼貌也不管地对着她大展雄风,看的她真是心慌意乱。看秦梦芸连句话儿都说不出口,只是娇羞地站着,而巴人岳更似看呆了眼,竟也没有动作,原先侧扶着她的胡玉倩趁着秦梦芸不注意的当儿,轻巧地转到了秦梦芸身后,只手滑入秦梦芸腋下,像是自然而然似地轻轻一扣,将羞的情难自己的秦梦芸抱着,而秦梦芸几乎是软绵绵的任她摆佈,将她遮着只峰的藕臂展了开来,尽展秦梦芸少女胴体的每一寸曲线。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秦梦芸发觉眼前的巴人岳似乎已看呆了,连下面那根肉棒子都似受了什么刺激般,好像比方才干胡玉倩的时候又大了几分,这才惊觉到自己的赤裸:室内这三人当中,虽然只有自己身披衣裳,可那是客房里的薄纱小衣,轻薄透明,在这么亮的烛火之下,连一点点最起码的遮挡都没有,加上胡玉倩从背后抱着她,只手轻托着她绵软的玉臂,让她就这样大字形般地站在巴人岳眼前,也难怪他要肆无忌惮地欣赏这天香国色美女的胴体了。靠着胡大娘扶抱才不至於软倒地上,虽说姿势这么羞人,可秦梦芸躲也躲不掉,更说不出口要胡大娘换姿势,加上此时此刻,秦梦芸胸中似有一股强烈的渴望,真想要就这样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交给眼前的巴人岳,让这怜香惜玉的人儿为自己破了身子,让秦梦芸得嚐那心花怒放的美妙。偏偏白天才得罪过他,少女的娇羞和怕他报复的芳心虽是阻住了秦梦芸几要脱口而出的要求,但这下更不可能要他移开目光了。
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秦梦芸索性什么都不说,只是微微站直了,挺起了纤腰,将少女那耸挺的玉女峰挺出来,好让眼前的巴人岳看的更清楚。羞得蓁首微偏,到这个时候秦梦芸才发觉,原来床边还有面人立的大镜子,正将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地映在镜中,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微偏,眸子里水汪汪的,满溢着似水柔情,尤其平常整整齐齐挽髻的秀发,此刻飘飘然地洒落下来,半遮半掩着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莹白肌肤,早已染上了情欲贲张的娇媚晕红;那薄薄的轻纱透着光,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秦梦芸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少女香峰,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虽然丰腴圆润,却不算太大,穠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彿正等待着异性的採摘般,粉红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而秦梦芸那只修长的玉腿呢?微微发颤的一只诱人长腿,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想将少女那从未曾暴露人前的玉穴掩着,半透光的纱衣、白里透红的肌理,将那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媚地衬托出来,诱人玉腿含羞的轻夹,更教看着的人魂为之销,连秦梦芸自己都看呆了,她虽知道自己该算得美女,却不知道在这轻薄纱衣之中,自己的身子竟是如此的巧夺天工,竟如此娇媚的令人发狂?白天时穿着道士服饰,已经难掩那天仙一般的娇姿秀色,勾的巴人岳神魂颠倒,如今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娇躯,竟只着一袭轻纱,如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眼前,也难怪巴人岳要看的浑然忘我,那肉棒更是生气勃勃了。
想到自己光莹娇媚的胴体,竟然这样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眼前,秦梦芸真羞的无地自容,偏偏胡大娘在身后也不安份,那丰满的乳房竟轻轻地在秦梦芸身后磨动起来。少女的肌肤本就没一处不敏感,才刚爽过的胡玉倩只峰又是那么温热柔软,隔着轻薄到几不可觉的轻纱,秦梦芸只觉背心处一阵暖热的酥麻不断传上身来,原已微荡的心湖更是波涛起伏不止了。
“胡……胡大娘……梦芸……梦芸想回去了……”
“别急着走嘛!”
暖呼呼的口气轻吁在秦梦芸耳际,狂风般将秦梦芸勉强提起的一丝神智吹了个无影无踪,胡玉倩不但不退,反而挨着秦梦芸更向前了两步,“别害羞,梦芸妹妹,身为女人,总是要被男人干的,只是早晚的事,如果你没嚐过这滋味,人生可就白活了。你看看,今晚气氛多好,床铺又暖,眼前又有个经验丰富、怜香惜玉的好男子,不试试其中滋味,多可惜呀!你的脸蛋儿这么美,身段儿这么纤细,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又娇柔又细緻,如果连床上的事儿都没经过,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唔……嗯……”
感觉到胡大娘在耳边的吹气,好像火上加油般,为秦梦芸体内的火助威,烧得更加强烈了。纤腰轻轻扭着,口中的呻吟悄悄而出,不自觉地挺腰,让那玉女香峰更形挺出,引诱着巴人岳的採撷,此刻的秦梦芸已是飘飘然,玉腿微不可见地偷偷磨擦着,处女的玉穴早已湿润了,体内的渴望一千遍、一万遍地向她呼喊,要她乖乖地顺从胡大娘的好意,嚐嚐那人世间最美的滋味。
“求……唔……大娘……大姐……别弄了……梦芸……梦芸身子里好……好热……热得紧……哎……嗯……好……好舒服……”
看秦梦芸已经魂销,知道她芳心里已然是千肯万愿,胡玉倩向巴人岳抛了个眼色,“我说巴弟弟呀,你怎么连动都不动的,难不成还要我帮你把梦芸妹妹抱到床上?你这样怎么让梦芸妹妹知道你的怜香惜玉呢?”
“哎呀!”
巴人岳狡黠地笑笑,反而坐到了床上,一幅好整以暇的样儿,“这美若天仙的梦芸小姐,可还没有开玉口,答应我碰她呢!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我抱她到床上来,为她尽展所长,挑逗引诱,好帮她开苞,让她嚐到滋味儿呀?”
听到巴人岳这么轻薄的话儿,秦梦芸羞的真想逃回房里算了,可是身子里的火烧的是那么炽烈,巴人岳的轻薄言语更如火上浇油,让那火愈发炽烈,就好像要把她烧化似的,弄得她迷迷糊糊,加上身后的胡大娘竟火上加油,一手轻轻地托起她高挺的香峰,指尖挑弄着那粉红色的蓓蕾,逗得她忍不住出声娇吟,另一手则移到她腰间,轻轻地点着,一缕接着一缕的火丝,像是从腰上烧进来一般,和体内的火一起烘烧着秦梦芸的胴体,让秦梦芸半裸的娇躯,随着胡玉倩纤指到处,不住轻微地颤抖着,“唔……这倒也是,我们女儿家总不能任人霸王硬上弓,好梦芸妹妹,你就说个话吧!巴弟弟等你好久了。”
“唔……”
眼前的巴人岳虽淫笑着,比初见时更显妖异,但和傍晚时分令她厌恶的同一张脸、同一种轻薄话儿,在现在的秦梦芸迷迷茫茫的眼中耳内,却变得俊比潘安、美似天籁,情迷意乱之间,秦梦芸神魂颠倒,竟不由自主地顺着两人的话,将那平日想也不敢想的淫荡话儿,从樱桃小口中轻语细诉,“哎……我……梦芸……嗯……求……求求你……巴……巴哥哥……来……来抱我……抱我到床上去……展现……唔……展现你的长才……挑逗……嗯……引诱梦芸……给梦芸破身……开苞……好……啊……好让梦芸嚐……嚐到滋味儿……嚐到那……那人世间最棒……最美妙的滋味儿……唔……弄得……弄得梦芸开花……心花朵朵开……吧……”
秦梦芸原先还真不知道,这么淫浪的话儿竟真能从她的小口中呻吟出来,更没想到的是,效果竟然这么好,才刚说出来,身子里的火就好像一下子冲到了脑子里,把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都烧化了,现在的她好像比方才还要敏感,整个人热热的,玉穴里更是湿润,如果方才的话是被诱导才说出来,现在的她可是真心的想要男人干了。
听了秦梦芸热烈激情的要求,以那般甜美的仙籁天音娇声细诉,巴人岳忙不迭地弹起身子,冲上前来,从今儿一见起,他就千思万想地想要给她破身,开了这美道姑的花苞,在床上热烈的和秦梦芸缠绵,要不是知道这事急不得,又非得听秦梦芸含羞带怯地亲口说出,只怕他连等都不愿等哩!
“唔……啊……嗯……怎么会……哎……”
秦梦芸的呻吟变得更娇更媚了,迎上前来的巴人岳只手齐出揭开了她蔽体的薄纱,两只魔爪已经一边一个,轻柔地托住了秦梦芸的香峰,食中二指夹上了秦梦芸峰尖的蓓蕾,动作虽说有点儿粗重,不似胡大娘的轻细,但在她的娇呼之后,却也放轻了动作,真正舒服的令秦梦芸惹不住轻吟出声;更何况他还不只动手而已,那张嘴更在秦梦芸烧红的嫩颊、耳际、秀发之间来回吻吮舐弄,逗的秦梦芸快活无比,舒服的都快瘫了;加上胡大娘竟也不落人后,不但丰腴的只乳仍在秦梦芸背心磨动着她,更以女人甜蜜细緻的亲法,在秦梦芸修长的颈子上落下一个接一个的吻,勾的她浑身燥热,在秦梦芸纤腰上肆虐的指头,更微微加力,逼着秦梦芸向前挺身,更完全地承着被男人抚玩只峰的滋味。怀春少女的淫水原本就是极易出的,更何况秦梦芸曾修习採补之术,心摇神荡之下,娇躯更是敏感,在巴人岳和胡玉倩的前后夹攻之下,很快她的腿已经再夹不住了,淫水从玉穴中汨汨而落,不只是穴口一片湿滑,连娇颤的玉腿也慢慢润湿起来。在秦梦芸咿唔之间,巴人岳更加深了攻势,他一条腿分开了秦梦芸的玉腿,破去了秦梦芸最后一丝矜持的夹紧,去承接、去感受秦梦芸滑出的淫液,一边将只手顺着秦梦芸细緻嫩滑的肌肤游去,在秦梦芸的半推半就和胡玉倩的帮忙下,褪去她仅余的薄纱,将秦梦芸剥成了一只赤裸裸的小白羊,那嘴更罩住她的香峰,舌头噙住了秦梦芸已然绽开的蓓蕾,开始连吮带吸起来,秦梦芸感到一阵热热的、软软的舌尖,甜蜜温柔地服侍着她敏感无比的香峰和蓓蕾,舐的她浑身舒畅,感觉上好像毛孔都给舐开来了,整个人又轻又软,真正是飘飘然。
“梦芸妹妹,这滋味……这滋味好吗?”
感觉到巴人岳加强攻势,施出了看家本领,她也曾嚐过这招,就算是被他强上的,被他在乳上轻吮慢舔之后,也要为之心甘情愿,更何况是秦梦芸这类早已经神魂颠倒的雏儿呢?胡玉倩慢慢地收了手,停止了动作,只是架着秦梦芸的娇躯,任凭巴人岳施为。
“唔……好……好酥……好麻……哎……全身都……都轻飘飘的了……嗯……”
“等到待会插进去,比这样弄还要舒服得多呢!”
口里含着香峰,巴人岳口齿不清,却还是加上了这句话。
不知不觉间,秦梦芸已给两人挟上了床去,赤裸裸的她娇滴滴地躺在床上,水汪汪的星眸半睁半闭,秀美无伦的脸儿染遍肉欲酡红,香峰上头蓓蕾娇绽,随着她的呼吸轻抖着,一只玉腿无力地轻颤着,在巴人岳的手中被分了开来,带着少女馥郁甜香的淫水汨汨而出,登时将床褥染湿了一片。巴人岳原来还想多逗弄几下,将已然欲火焚身的秦梦芸弄得更加疯狂之后,再加蹂躏,但看这英风逼人的侠女此刻英气全消,正柔弱地待他採摘,他再也忍耐不住那把熊熊的烧心之火了。巴人岳伏下了身子,强壮的只臂搂紧了秦梦芸的裸胴,让她再也无法逃遁,腰部一挺,那肉棒如蛇钻洞,一下子便狠狠地插入了秦梦芸的嫩穴里面。
巴人岳的肉棒虽不算是太大的,但身下少女含苞初拆,本经不得如此强攻,加上天生註定要受情欲纠缠的秦梦芸,嫩穴儿生的比一般处女还要窄紧,给男人火热的肉棒这样狠狠一肏,登时有若撕裂一般的疼痛,若不是方才在两人的挑弄之下,欲火焚身的她穴里早已润滑无比,这一下子只怕真会痛昏过去。但痛楚不堪的秦梦芸仍是再忍不住了,她原也知道,处女破身的苦头极为难挨,可怎么也没想到,竟会痛到如此地步,她疼的咬紧牙关,肌肉也随之紧绷,嫩穴像是要将肉棒咬断般地紧缩起来,只手更挣脱了巴人岳的搂抱,一下便推上了他的胸口,但巴人岳胸口受推,上身撑高,带动了腰部,肉棒反而顶得更紧。
“啊……呃……”
秦梦芸痛的差点掉泪,连句痛都叫不出来,脸蛋儿也绷紧了,侧躺在她身边的胡玉倩见状,连忙轻拍她的香肩,微微按摩,好让她平静下来。
“好梦芸妹子,稍稍忍着,这疼是难免的,疼过一次两次,之后的滋味儿就销魂了……你把手拿开,下面不要夹,就会好过多的。”
听了过来人的指示,秦梦芸咬着唇,星眸含泪,只手慢慢放松,腰臀间也消去了力道,痛楚果然慢慢减低,但她的嫩穴原就较为窄紧,虽经放松,仍是紧紧地啜住那肉棒不放,巴人岳原被她夹的那么紧,干了处女穴的肉棒虽是刺激,却也被夹得生痛,到此刻才慢慢地放松了些。为了不让秦梦芸难受,好在日后再次享用这美道姑,巴人岳索性撑着不动,让肉棒被她紧吸着,顺便享受那少女甜美的吸吮。
“梦芸妹妹,还疼吗?”
“不……唔……不那么痛了……”
秦梦芸轻吟着,任胡玉倩亲蜜地啜吸着她的耳垂,似有若无地搓弄着她的香峰,温柔而甜蜜地再次勾起她的情欲,“大娘……大姐……你真厉害……虽……虽然还是涨得紧……可……可一放松……就没那么疼了……反倒是……是胀得满满的……嗯……”
听到她这番话,胡玉倩眼睛差点亮了起来,她原就是风月班里的老手,怎可能会不知道?她原就看出秦梦芸不只貌美如花,更兼有一股发自骨中的风流意相,该是个内蕴热情的女子,加上此刻秦梦芸虽经放松,穴儿仍是这般紧,加上巴人岳只眼微闭,神情这般销魂,爽的连句话儿都说不出来了,可见这姑娘生具奇徵,是个老天爷降生,要来尽情享受世间肉欲欢愉的人儿,这般美女既能和她与巴人岳共享云雨,怎能轻易放过呢?她轻轻地含住了秦梦芸的小耳,娇柔无比地在她耳中轻语着,“别急,梦芸妹子,稍等会儿……等巴弟弟在你身子里再泡上一会儿,你的身子习惯了,你就会知道美的味道了。”
“唔……”
敏感的耳朵被胡玉倩轻吮慢吸,逗的她又灼热起来,加上巴人岳在胡玉倩的示意下,再次伏下身来,用那舌头再次勾弄秦梦芸娇挺的蓓蕾,秦梦芸很快便再次感应到体内熊熊欲火再次狂烧,加上嫩穴里头疼痛迅速消失,到此刻只剩一些胀满的微痛了,她不由得慢慢颤动起纤腰来,微不可见地去贴紧、去轻磨那肏紧了她的肉棒。
好不容易等到秦梦芸肉体的反应,期待良久的巴人岳大喜过望,正要开始抽送,好在秦梦芸身上大逞淫欲的当儿,胡玉倩却止住了他。
“梦芸妹妹,现在可舒服些了吗?”
“嗯……嗯……”
“里面……开始痒了吗?”
胡玉倩知道,如果真要让秦梦芸沉醉欲海,心甘情愿地任她们摆佈,重点就在她花苞初破的第一夜,一定要尽量逗弄引诱,让这仙女一般的武林侠女亲口承认她的酥痒、说出她的需要,这样才能彻底化去女儿家心中的矜持和害羞,否则只怕秦梦芸弄了一晚之后,隔天就难耐羞意地翻脸了呢!
“痒……唔……嗯……”
娇躯又热了起来,尤其这回她的穴里插入了男人的肉棒,感觉更加肉紧,秦梦芸只觉穴里酸麻难当,真有些痒处,偏偏含羞带怯的少女芳心,又阻住了她向男人要求的话儿,就在进退难安的当儿,给胡玉倩这么一撩拨,软甜的话儿登时脱口而出,“里……里头好痒……嗯……真……真的……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痒……”
“唔,好梦芸妹妹,痒是好现象,你就快要舒服了……给巴弟弟抽插个几下,慢慢的就能止痒了,也要开始舒服了……”
“嗯……是……巴……唔……巴哥哥……你干……干几下吧……轻轻的……轻轻的干几下……让梦芸嚐嚐……”
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美人娇语,巴人岳挺起肉棒,缓缓抽送起来,说也奇怪,秦梦芸被他轻顶缓插几下,穴里便涌起了一阵阵的舒畅,微微止住那麻痒感,却有着更多的空虚、更渴望的需要。
“啊……好……好哥哥……好舒服……哎……舒……舒服死妹子了……好哥哥……巴哥哥……你……啊……你再……再大力一点嘛!”
这回不用胡玉倩的诱导了,剧痛之后,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快活,秦梦芸在体内烈火的带动之下,美妙的渴求声不由得狂奔出来。
巴人岳看秦梦芸眉抒眼开、嘴角含笑,知道此女已经上路,嚐到了其中妙趣,这才开始发挥实力,连发顶送起来,腰部的动作也愈来愈大,长长抽出再深深插入,一阵阵狂抽猛送下来,干的秦梦芸舒服的妙不可言,小穴将肉棒吸得好紧,更被插的淫水直流,在那湿答答的润滑之下,巴人岳的肉棒抽送的愈发有力了,秦梦芸舒服的扭腰挺臀,迎合着巴人岳的抽送,只手更搂上了巴人岳的腰,貌似享受至极。
“唔……好……好美……好棒……啊……怎么……怎么会……这般美的……哎……舒服……舒服死妹子了……唔……嗯……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点……啊……要……要掉了……哎……哎哟……”
干了好一会儿,床上的巴人岳忽地吼了一声,他感觉到了,身下的侠女已给他插上了高潮,但那穴儿却美妙无比地啜紧了他,那滋味美妙至极,巴人岳原在胡玉倩身上发泄过,第2回的熬战原该更持久的,但秦梦芸嫩穴的滋味却是美到极点,让他那股射精的冲动欲止无从,一下子精液就一泄如注地射了出来。而秦梦芸呢?承受了男人火热的精液,在一阵美妙的抽搐之后,她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子里冲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阵美妙的液体注入,舒服的让她直打哆嗦,快乐的差点瘫了下来,却是不明所以。
“哎……我的好巴弟弟,你把梦芸妹妹的阴精都干到丢出来了,也该歇歇啦!”
让累的像是体力都给吸走的巴人岳滚倒一旁,胡玉倩轻搂着眉眼含春的秦梦芸,好生温存。
“大……哎……大姐……梦芸……梦芸好舒服……嗯……谢谢你……唔……梦芸这是怎么了……刚才……刚才我里面……好像有……有东西掉出来了……”
“我的好梦芸妹妹,你真够幸运,”温柔地亲了亲秦梦芸的嫩颊,胡玉倩连声音都软了不少,“那是你的处女阴精,给巴弟弟插的丢出来了。女儿家只有在被干到至爽至美的时候,才会泄出阴精来,大姐我也是在床上搞了不知多少次,才嚐到丢精的美妙滋味儿,没想到梦芸妹妹你才头一回哪!就已经爽成这样了,果然是天生要嚐这滋味的。”
“哎……大……大姐……让梦芸称你一声大姐好吗……”
羞的嫩脸生晕,秦梦芸别过了脸蛋儿,初夜就嚐到了美妙无比的滋味,秦梦芸可真想再试一次,但穴里面却微微生疼,显然还有点影响,看来今夜是没法子了。“别这么……这样笑梦芸嘛……大姐……”
“好,好,”胡玉倩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揭过了床单,轻巧地拭擦秦梦芸穴里流出来的精水和落红,“梦芸妹妹,好妹妹,你才刚开苞,得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好不?也别回房去了,就在大姐怀里挨一晚,如何?晚一点我再教巴弟弟到你房里,帮你取你的道装来,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
一早起来,吕家玲做好早点,原想叫人起来的,但秦梦芸房中却已人去楼空,连道装都不见了,至於另外一边,她知道娘和巴人岳昨夜纵情,或许还不想起床,也不想去叫,只能坐在桌边发着呆,万事都等娘起床后再说吧!
听到身后声响,吕家玲回过头来,眼睛差点看呆了,秦梦芸步履蹒跚、柳眉微皱,像是腿脚上负伤了一般,靠胡玉倩扶着,才能一拐一拐地走出来。她连忙上前扶着,慢慢地让秦梦芸走到桌边坐下。
“怎么了?梦芸小姐怎么……受了伤么?”
“没……没有……不是……”
听到秦梦芸声调柔软、欲语还羞,娇声之中含带着一股诱人的媚态,全然不似昨儿的矜持自重,显得娇弱许多,吕家玲这才用心打量着她。虽是同一件道装,同一个人儿,但今天的秦梦芸容色娇媚、肌理晶莹,不像昨日的矜持,冰肌雪肤更是微带红晕,眉宇之间颇有娇羞之态,虽说看起来好似身上负创,容色之间却是满足多於忍疼,加上看到巴人岳身影微现,避在帘后鬼头鬼脑的不敢出来,吕家玲可也是过来人,有什么不懂?放下了心的她轻轻吁了一口气,看秦梦芸一幅羞的不肯见人的模样,她忍不住轻偎着秦梦芸香肩,拍手娇声笑道,“哎呀!我知道了,梦芸小姐是破了身子。”
一早起来,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地偎在胡大娘怀里,想到了昨夜颠倒纵情,羞的不知所措的秦梦芸原还想要掩着掖着,没想到要藏起来的秘密竟被吕家玲一语道破,原就脉脉含羞的秦梦芸那经得起如此轻薄调笑,更是着窘不堪,脸上像是烧起了一把火般,低着头连句话儿都说不出来,听着耳边的吕家玲举手招呼巴人岳进来,坐到了秦梦芸身边,嘴上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才识得我们村里巴小哥第一天,就给他破了身子,梦芸小姐外头冰清玉洁,内里还真箇是个骚娘子,我原先可真还看不出来哩!”
“家玲姐姐,你……你别笑我嘛!我……我怎么知道……”
“好了,家玲,你就别逗梦芸妹妹了,”胡玉倩轻声笑着,“好不容易大家都亲近了,你也难得多了个好妹妹,嘴上别这么不留德。”
“是,家玲理会得。”
轻轻地扶着秦梦芸,吕家玲在她的耳边轻轻吁了口气,逗得她又是嫩脸生晕,“梦芸妹妹,你才刚破身子,几天里行动或有不便,就别急着走了,多在家里住个几天吧!我想啊!巴小哥心里,可也是想你想得紧,舍不得你走呢!”
看秦梦芸含羞应了,吕家玲故意放轻了声音,“昨晚该是娘先示范,今儿个晚上就轮家玲了,梦芸妹妹你可要在旁看清楚,等家玲爽了之后,可就轮到你了。”
看吕家玲的反应,秦梦芸原也猜到大半,她多半也和巴人岳有一腿,只没想到吕家玲竟会这么大方的承认,还说要她旁观,和她轮着给巴人岳淫玩,偏偏花苞刚破,也不知怎地娇羞满怀,秦梦芸怎么也不敢出言推拒,只能含羞轻语,“家玲姐姐这么说,梦芸自是……不敢不遵,可……可是梦芸昨晚才……才刚破了身子……给……给巴哥哥干伤了……里头……里头还疼得紧呢……今晚……今晚家玲姐姐就……就饶过梦芸吧……”
“哎……我的好梦芸妹子……”
看秦梦芸娇娇怯怯,羞的连话都不敢高声,连话头都不敢接下来,吕家玲不由得顽皮心起,她轻轻抱着秦梦芸,不让她逃脱,一边喂她早点,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着,“你怕疼啊!这可是女孩家必经的阶段,不可能逃得过的,只在早晚而已。若你真的怕疼,让家玲来教你个不会感觉到痛的方法吧!只要你忍着疼,多给男人干个几次,就会变得很爽啦!到时候梦芸妹子你就知道了,女人啊!都是爱男人的,只要给男人抱着、干着,就会觉得幸福无边啦……”
浪情侠女 第03章
在胡家里窝了七八日,养复了身子的秦梦芸才终於告辞离开,行囊里还多加了好几件胡玉倩硬要塞给她的薄纱小衣,一想到这几件衣裳,她心里可就回味无穷了,秦梦芸这几天的生活,可真是夜夜春宵,内中妙况实不足为外人道啊!每个晚上,换上了透明轻纱,半裸的她都含羞带怯地被带到胡玉倩或吕家玲房内,亲眼欣赏到巴人岳大展所长、尽逞淫威,先将二女搞的神魂颠倒、乐不可支,再把看的酥酸绵软、情热难抑的秦梦芸抱到床上,在她的嫩穴之中尽情抽送,干的她舒服无比,耳边还有着胡玉倩和吕家玲不时的解释,告诉她要如何扭腰迎臀、搂抱旋转,才能展现万种风情,和男人共享极乐。
巴人岳正当青春年少,颇能熬战,即使是夜夜二女,也能撑住,再加上胡玉倩和吕家玲熟知此道,又知道真正令巴人岳心痒难搔的对象,是床边那裸披轻纱,正看的心神荡漾、眉黛含春的秦梦芸,对上她们时的声情动作,都是为了挑逗那含苞初放的美艳侠女,因此表面上尽情缠绵迎合、极尽狂野媚姿,好将旁观的秦梦芸逗得浑身如虫行蚁走,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实际上她们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有真箇销魂,好让巴人岳将实力尽情展现在秦梦芸身上,每回都把秦梦芸干到爽不可言,直至泄阴。
不过说也奇怪,巴人岳每次可都想尽贾余勇,将秦梦芸玩个两三次的,可是只要他入的秦梦芸泄阴之时,那媚穴美妙的含夹挤吸,总是令他如上云霄,情不自禁的精元尽泄,爽的腰酸骨软,从没有一晚能再展雄风的,到了最后一夜,他索性不先和胡玉倩或吕家玲爽了,晚饭后便抱着娇羞无伦的秦梦芸直入寝床,将她那美妙的少女胴体肆意爱抚把玩之后,再加侵犯,却仍是一发不可收拾,还是没能再来一回,反倒让秦梦芸多了半夜好睡。不过才七八天而已,巴人岳已感到骨髓皆虚、疲累不已,似乎快被这美若天仙的人儿搞到脱阳似的,不由得收敛了不少,否则以他性子,怎可能容到口的肥肉如此轻易溜走呢?
也不知道该上那儿去才好,秦梦芸漫步走着,破身之后的她更是美的撩人,沿路上也难免打发些许见色起意的贼头,做几件行侠仗义之事,若不是她谨记师父教训,处事低调,只怕侠名早不迳而走。
这一天秦梦芸来到了汉阳府,才进城便感受到,这总绾长江水运的都会有多么繁华,光看着街头巷尾的人潮就晓得了,和她原先经过的小街坊、小村镇,可真是不能同日而语。
找个小店儿打了尖,付帐之后,秦梦芸一察囊中,芳心里不禁微微发愁,她甫出江湖,不太瞭解经济之道,用起银钱来难免不知节制,加上偶尔还接济些贫户,师父原给她的银子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功力方面虽算的上绝世高手,但她所会的确实也只有武功而已,理财开源方面真是一窍不通,碰到这么大的问题,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不是她跟着师父,不只是打扮成个美道姑,实际上的作风也算得上半个道门中人,偶尔还找得到道观借宿,省下些许费用,这问题怕早就绷出来了。
正当此时,秦梦芸的灵耳忽地听到隔桌的几句话。原本这些闲话她都不想听入耳的,一路走来,听到的闲话十句有八九句是对她的姿色品头论足,听着难受,能不听就不听,但才进到小店里,秦梦芸就发现,这儿待着的大部份都是武林人士,有几个武功还不低,看到她道服揹剑,闲话虽是难免,却也没什么人上前攀话,秦梦芸原以为是他们不愿多找麻烦,但听到旁人言语之后才晓得,原来是城中大户吕员外正办了擂台,打算找几个武功高明的保镳,护着一家子人到北京去探为官的儿子。吕员外家财万贯,为人也算大方,当他的保镳不仅薪资富厚,还不时有打赏,加上汉阳府的府尹是他儿子的旧属,早接到消息,为了防患未然,城里增加了不少防备,街上兵丁显而可见,因此一堆武林人物都准备要到擂台上之后,才一展身手,在外头店里自然就没有多少冲突。
“请问几位大哥,”秦梦芸走到隔壁桌边打了个问讯,淡淡一笑,海棠初破般的娇美,令那桌的几个人看得发呆,差点儿回不了神,“吕员外的擂台在那儿?该怎么走?”
“喔……喔,姑娘问擂台啊!”
那桌一个揹剑后生醒了一醒,忙向秦梦芸回礼,“那就在前头广场上头,出店往右走,过个街口再转弯就到了。姑娘也要参加比武吗?吕员外是没限保镳非男不可,只是敢上台的人武功都不弱……”
“多谢兄台指教了。”
秦梦芸拱手为礼,辞了出去。这保镳倒是个好主意,不但可打发时间,又能赚上一笔,该可以试试。
擂台虽说距离不远,可汉阳府却是个大城邑,加上难得有比武擂台之类的奇事,还没走到转弯处,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人挨着人,一片黑压压的,若不是秦梦芸身材修长高挑,又靠墙借力轻纵,可以居高临下,只怕连擂台在那儿都看不到呢!
如果不是师父训戒,要她平日别太显武功,更别显得因为会武而骄气凌人,从人家的头上飞过去,像这等距离,秦梦芸若是以轻功飞纵,没两步就到了。挨着簇拥的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向广场当中的擂台去,秦梦芸被挤的好生难受,天候又渐进暑间,加上一般名门正派,对子弟走镳多有禁令,会来这儿观斗和上台比武的,大半都不是名门正派出身,品质难免良莠不齐,有些专注着观战,和准备上台比试的倒也罢了,大多只是看热闹的人,难得碰上这大好机会,那会不趁着挤挤碰碰的当儿,对这美女道姑施加轻薄呢?若非人多口杂,秦梦芸又一心想早点挨到擂台边上去,只怕她早忍不住要出手惩戒了。话虽如此,但在胡大娘家破身之后,秦梦芸对男女间事着实看开了不少,连数女共侍一男的风流阵仗都搞过了,这点小小的挨挨碰碰、挤挤摸摸,算得了什么呢?
时间一时一刻地过去,等到给挤的浑身燥热、香汗淋漓的秦梦芸终於挨到擂台边上时,四个方方正正的擂台上头,已有三个停止了争斗,台上人正好整以暇地或是休息,或是看着这边的战况,只剩她眼前这座擂台上,还有人在高呼待战。
秦梦芸原先还弄不清楚状况,直到看清擂台的规矩才明白:这回吕员外选保镳,共要选取四人,分成四个擂台,每个擂台各选一人,只要那人在擂台上连胜个十场,便是台主,有资格做吕员外的保镳,再由四个台主中比武较艺,选出一个头领来。其余三个擂台,已经分别打出了台主,只有眼前这擂台上的人才累积了八胜,还在等人挑战呢!
“在下秦梦芸,还请指教。”
微一提气,秦梦芸轻身上台,打了个问讯。
“哎呀!这儿可是比武擂台,不是小姑娘该来的地方。你若真想,待会儿咱们找间上房,再来好好玩玩,这么猴急要干什么呢?”
那人裸着黑亮发光的胸口,露出了几绺黑毛,身高膀阔,样貌是个颇具豪气的山东大汉,连胜几场后都没人上台,早等得不耐烦了,好不容易看到人跃上台来,偏是一个纤纤弱质的小道姑,又是貌美如仙,还香汗微沁、娇喘吁吁的,格外娇俏,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儿,不由得嘴上轻薄了几句,连个礼都不回,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便朝秦梦芸胸前抓了过来。
给挤得浑身发热,虽然不觉得那算什么,但秦梦芸心头难免有火,加上这山东大汉一不通名道姓,二不举手回礼,竟就出手攻人,还一出手就抓女孩子前胸,惹得秦梦芸芳心不禁微愠,她身子微微一飘,施出师门迷踪步法,身影左右微闪,轻而易举地闪了过去。那山东大汉只觉眼前一花,秦梦芸身影忽左忽右,瞬息之间已失去了对手身影,只听得背心微有风动,正知不妙,想使个金刚坠定住身形,却那儿来得及?只觉背上一阵大力传来,只腿登时拿椿不定,身子已咕嘟咕嘟地滚下台来。这还是因为秦梦芸虽恨他言语轻薄、动作下流,却还留几分余地,否则以她天资之颖,加上受名师倾囊相授,内家真力远胜这大汉,举手轻推时若再加几分内力,这大汉早已身负内伤了。
旁观众人只见眼前一闪,胜负已分,先前八面威风,出手刚猛悍恶,无人是他三十招之敌的山东大汉,才一招便已经狼狈不堪地落下台来,乾净俐落,比之先前比武不知快上了多少倍,不由得采声四起。那大汉虽是败的狼狈不堪,简直是面子扫地,不过他也算识货的,只一交手便知自己和那道姑功夫差得太远,就算自己再上台去,也只是自讨没趣,加上秦梦芸纤手合十,对着已下台的他谦逊了几句,心头的火气不由得消了大半,施礼之后便退了开去。
胜了一场之后,秦梦芸调匀呼吸,俏立台上,准备接受下一回挑战,她知道保镳这一圈子中的人物,虽说多半不是名门正派出身,武功一般而言并不高明到那儿去,但风尘之中异人所在多有,难保其中有高手在,加上擂台上头已斗了大半天,不知自量之辈多半已给淘汰出局,接下来上台的人功夫只可能愈来愈高,绝不能有半点闪失。但也不知是台上诸人已失去了兴趣,还是她方才那一手实在太过漂亮,震慑了在场众人,竟没有人接下来上台的。
想也想像不到会有这情形,俏立台上的秦梦芸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旁边擂台上一个台主突地出声,引得闭目敛息的秦梦芸也转过了脸去,这才看得清楚,那台主也是个高壮汉子,一身黄衫,手中持着一条长长的软鞭,样貌却比方才被她打下去那人温和顺眼得多,而坐在中央,正看着比试结果的吕员外,则是五绺长鬚、看似温和的渐老先生,不过那眼光却跟着秦梦芸身上滴溜溜地乱转,加上他身后妻妾成群,秦梦芸别过脸去,避过吕员外的目光,心中不禁要暗啐一口,显然这吕员外也是个好色之人,外表虽看不出来,但在秦梦芸眼中,却仍能看出修练内功的痕迹,只是症候怪异,看来不像是名门正派的内功路子。“现在日近西山,已经入申时末了,或许不会再有人上台挑战了,秦姑娘方才出手,无论招式手法,都是一流高手风范,与其泥着规矩,硬要等人上台挑战,凑满十人之数,还不如就算秦姑娘胜出如何?依在下认为,以秦姑娘身手,要做台主必能任,还请吕员外示下。”
“啊……这……这当然好了,”吕员外站起身来,向四周团团一揖,“今日日已近晚,比试将要结束,如若再没有人上台挑战,台上四位未败的侠士侠女,便是本擂台的台主了。至於这头领一位嘛……”
“这有什么难的?”
另一个台主,看样儿比方才被打下台那山东大汉还粗豪几分,连声音都带着嘶哑,“我们三师兄弟中,以大师兄武功最高,等他和小姑娘斗过之后,便知道谁是头领了,省事事省嘛!”
看吕员外和众人没什么疑问,只见黄衫汉子身形一动,虽说台间相距近丈,却是一跨步间已走到了秦梦芸所在的擂台上来。秦梦芸容色不变,心中却暗自惊诧,她武功天分极高,虽说限於阅历不足,但眼光仍是有的,那黄衫汉子的两个师弟,所用的分别是锁链和九节鞭,武功显见以刚猛为主,但眼前此人用的却是一条软鞭,武功又在侪辈之上,显然武功已由刚转柔,若他真能以软鞭发出刚力,那此人实力只怕不弱。
“在下姓赵名嘉,这二位师弟分别是魏增和韩安,请姑娘指教了。”
“赵少侠请。”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招,都是以快打快,但赵嘉鞭中夹掌,鞭风虎虎中夹带掌力无声无息,阴阳皆备,果然威力十足;秦梦芸出剑却是柔软婉转,颇合道家以柔克刚之义,再配上师门迷踪步法,身影左右不定,幻的人眼也花了,魏增和韩安对师兄虽是信心十足,但眼见秦梦芸剑法如此高明、身法如此快捷,两人手心也不禁捏了把冷汗。两人斗了数招,秦梦芸虽还未佔上风,心已经逐渐放了下来,赵嘉虽是鞭法纯熟,掌风也阴柔软折,颇有相辅相成之妙,但阴阳力道却仍未调和,在鞭掌配合上,若不是苦功不足,就是新学乍练,限於时日,功夫未成对她还不至於构成威胁。
看来要学的果然还很多,秦梦芸才放下心来,戒心一懈,手上登时一软,赵嘉突地变招,长鞭一转,环向秦梦芸腰际,左手掌化成爪,已疾抓而上,正待扣住秦梦芸肩头,秦梦芸纤腰一转,急待退时已是不及,加上她身形一转、纤腰一折,带着上身向后侧微退,赵嘉紧随而上,使了招通臂拳的手法,身形未变,前伸的手爪却似突然间长了半寸,由扣化推,爪风已拂到了秦梦芸腰上,这一爪几乎就要抓到她那腾腾玉峰上头来。秦梦芸脸上一红,也不遑细思,师门秘传的救命绝招疾使而出,右手一弹,长剑如白虹贯日,疾向赵嘉前胸射去,只掌胸前交错,疾斩赵嘉手臂,这一招若是赵嘉挨上了,不只是臂骨要被这一错掌击断,再加上左臂被秦梦芸只掌交错扣住,胸前更难逃长剑贯胸之厄,这招是聆暮真人所传的救命绝招,几乎已是以命换命的狠击,秋山大师出於佛门,便传授不出这等夺命绝学。
狠招式才刚出,秦梦芸已发觉不对,当聆暮真人传她这一招的时候,可是千叮万嘱,不到生死相搏的最后关头,绝不许发出这等绝招,而现在擂台上只是比武较艺,她怎就忘了这点,竟将这绝招施了出来?心念电转之间,秦梦芸连忙变招,左手击处不改,右手则由斩化弹,一缕指风在剑柄处点了一下,让长剑转了方向,原本前刺的长剑登时弹高,阻去了前击速度,秦梦芸上身一弓,右手已握住了剑柄,从穿胸之祸变成了剑锋横抵赵嘉颈上。也算赵嘉命大,当他发现抓得不对处所时,左爪连忙改直进为横扫,身子也随之半转,虽说秦梦芸一时情急,没能掌握力道,他单靠左爪,无法完全化去她发出的内家真力,指头给震得疼痛欲折,但总算是免去了长剑穿胸之厄。
高手较艺,胜负一瞬,当感觉到长剑横颈时,赵嘉身子一窒,恰好秦梦芸也没再进招,旁人只见两人出手快捷,斗得正凶处突然由动转静,赵嘉右手斜指,长鞭点地,左臂被隔在外门,看似麻的再举不起来,秦梦芸长剑正横在他颈上,胜败已分,台下众人不由得大声叫好起来,尤其是吕员外的掌声更大,他是个好色之人,难得见到秦梦芸这等绝色,真是心飘魂荡,原就希望秦梦芸获胜,如今好愿得偿,岂有不乐之理?
大约还要在这儿休息上半个月,等家当都收拾好了,才护着吕员外一家踏上旅程,秦梦芸轻吁了口气,在椅上轻轻啜了口茶,看着窗外的花儿。光从她的居所来看,就知道吕员外对她另眼相待,这房间无论傢俱视野都是第一流的,内里还有浴池,只要她想,随时都有热腾腾的水可供沐浴,连每日的餐点都似好得太过,虽算不上山珍海味,也是道道佳餚,虽说赵嘉等人沾了她的光,连伙食都变得极佳,但秦梦芸一想到吕员外那眼光,就忍不住心头微颤,连话都少了,加上擂台战后,赵嘉似是为了指头被震伤,变得深居简出,即使在出来大夥共餐之时,也是闲话都不多说一句,加上两个师弟魏增和韩安老是跟在身边,原本高傲的他们,在碰上秦梦芸时却是毕恭毕敬地让道而行,像是给她的高明身手给慑住了,弄得她连点说话的机会儿都没有,想到当日擂台上头赵嘉出言相护,让她能下得了台,自己却在较艺时失了分寸,施出狠招,差点让赵嘉身受重伤,秦梦芸心中就好生有愧,偏偏又没什么机会,好让她能跟赵嘉道歉,教秦梦芸心下惴惴,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眼前一亮,赵嘉的身影恰从远处掠去,看来像是要往东厕一行般,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秦梦芸连忙拔身而起,连门都不开了,竟从窗上便钻了过去,这么好的机会,可非得好好把握不可,否则真不知道她还要为此伤神多久。
远远看着赵嘉的身影消失在树丛间,秦梦芸虽是轻功超卓,却也花了不少时间才追上,才转过一棵树,秦梦芸一声轻噫,忙不迭地缩回身去,只听得身后赵嘉手忙脚乱地整衣,好一会儿才敢出声唤她。
“秦……秦姑娘……”
“叫……叫我梦芸好了……”
“是……梦芸小姐……”
赵嘉深呼吸了一口气,仍是满脸尴尬,他指伤初癒,昨晚和两个师弟喝了点酒,有些宿醉,以致今天较晚起身,一起床,小喝一杯解酒之后就尿急想登厕,没想到还来不及走到东厕,已是急不可耐,迫不得已地找个树丛便解裤尿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秦梦芸会突然出现,要说尴尬还真是尴尬到了。
“不……不好意思……昨夜喝了些……忍不住……”
“没……没关系……”
感觉到芳心小鹿乱撞,秦梦芸连声音也颤了,离开胡家之后,她只是随处走着,有机会便行侠仗义一番,然后就是擂台比武之事,接下来则是对赵嘉心生歉意,一直都把在巴人岳床上知道的美味儿放在一旁,偏偏方才一转过身子,映入眼帘的便是赵嘉那肉棒,长而有力地将尿射得远远的,心头真不由得乱跳起来,赵嘉虽不算十分英俊,但言语温和,魅力比起巴人岳可多上几倍呢!
“赵……赵兄……伤好点了吗?”
“已经好了,多谢梦芸小姐关心……”
听秦梦芸像是不以为意,只是关心他指上的伤,赵嘉七上八下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也至此才注意到秦梦芸含羞带怯、柔言悄语,大不同於以往,娇美的诱人心跳。
“这样……就好……”
秦梦芸转过身来,看赵嘉仍尴尬地立在那儿,一幅呆鸟样子,不由得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垫足举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叶子,“那天梦芸孟浪了,出手没有分寸,险些伤了赵兄,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比武较艺,那能没个伤痛?”
赵嘉微微一笑,“而且梦芸小姐最后那一招,还是临时变招,饶了赵嘉一手,赵嘉还该多谢你呢!”
“没……没伤就好,梦芸……梦芸好心疼呢!”
声音小的像是虫鸣蚁声,秦梦芸低下了头去,羞的脸红过耳,连声音都软化了。她原是个刚嚐过滋味的少女,这些天来四处奔走,把这事儿扔在一旁,现在好不容易才在吕员外这儿安定下来,加上又亲眼看到赵嘉硬直喷水的肉棒,男女之事的渴想又在她心头燃了起来,不过她只被巴人岳引诱过,从来还不曾在别的男子面前主动出言诱惑,虽是突然起意,想以送上门的方式挑逗赵嘉,偏是难掩娇羞,连话都不知道有没有说清楚呢!
脸蛋儿就垂了下去。
“心……心疼?”
一时没听清楚,赵嘉微微一顿,没有接话,倒是羞怯的秦梦芸先忍不住了,声音小小的,又甜又软,“前些日子,赵兄的师弟们都一直在侧,梦芸虽是心疼着紧,却也……也没敢说话……现在知道赵兄无恙……真好……”
这下赵嘉可明白过来了,他虽然貌相较为温雅,出口也是柔言缓语,但论起好色一道,却也不输师弟多少,床上功夫甚至也是师兄弟中出色当行的,只是他虽不算名门正派,却也不走黑道的路子,有需要时最多到窑子里找姑娘发泄,像秦梦芸这般绝色美女,他可也是头一次见到,虽也想将床上功夫用在她身上,但秦梦芸武功远高於他,因此赵嘉虽是心头渴想,却也不敢下手,就算在师弟面前也不敢提话头,倒是魏增和韩安明着对秦梦芸毕恭毕敬,连手都不敢乱放,暗地里却是淫语不断,搔得赵嘉心痒痒的。如今这怀春少女,竟在自己身前娇羞带怯,一幅主动送上门却又含羞不敢的模样儿,让他的胆子登时大了起来,只眼也开始不安份,火辣辣地观赏起一身道装的秦梦芸来。
“别……别这样看嘛……挺怕人的,梦芸……梦芸原还以为你老实……”
佳人虽是语带嗔怨,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借着微微的酒意,赵嘉的色胆不由得更大了,“只是看看而已,梦芸怎么知道我不老实?”
含羞娇怯之中,秦梦芸竟没听出来,赵嘉对她已换了更亲蜜的称呼,同时也走得更近了,“看眼睛嘛!你老是在人家身上看着,不就看出来了嘛!”
“梦芸真是聪明极了,”赵嘉打蛇随棍上,又慢慢靠近了些,“赵嘉早为了你的天姿国色而倾倒了,眼睛自然是没那么老实。何况……唔……好香,梦芸小姐真是仙子下凡,不只是美若天仙,连身体都是这么香……”
这回秦梦芸可是听清楚了,加上赵嘉又已走到了声气可闻的近处,她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那微微的酒气,不由得少女芳心娇羞不已,她连忙退了几步,像受了惊的小鸟般,忙不迭地转身落慌而逃,到了远处才娇羞地撇了一眼,抛下了一句话,“哎……别说了,有什么事……等晚上……房里再说吧!”
终……终於说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回房里来的,关上门后的秦梦芸直喘着气,方才跑着时还没感觉到,现在一停下来,只觉脸颊像是刚被火烤过一般,又热又烫,浑身上下也燥燥地发着汗,敏感纤细的肌肤黏黏湿湿的,好不舒服。
忽地若有所觉,秦梦芸轻吸了一口气,颤抖的腿根处轻轻地磨了几下,原本还没有那么热的耳根子一瞬间也烧透了,真的就像她害怕的一样,秦梦芸又羞又喜地发现,自己的小穴儿已经湿了,磨动之间一层薄薄的淫水已渐渐透了出来,内中还有些麻痒酥酥的,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登时传上身来。自己竟大胆到主动约了赵嘉,要赵嘉在晚上到她房里面来,甚至在言谈之间穴里已经润湿起来,她的肉体怎么会这么敏感呢?秦梦芸羞的两颊飞红,娇羞之下,连方才那没走得多远的只腿都觉一阵酥软无力,整个人差点要软到地上去了。
扶着墙壁,靠到床边,勉强让自己站定,秦梦芸娇羞地回想着,虽然说她对外表壮实、言语温和的赵嘉颇有好感,但方才她竟主动去约赵嘉,还约在晚上,这样送上门会不会太急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外表冰清玉洁,对男人连话都不多说,实际上却像吕家玲说的,是个小骚娘呢?但她甚至还想不到这儿,脑子里便跳到刚刚,她竟阴错阳差地亲眼见识到,赵嘉那货色绝对不弱於巴人岳,就不知道他的色胆,和床上的功夫如何……想着想着,秦梦芸的纤腰又软了,整个人微微一歪,就倒到了床上去,芳心里思绪心猿意马,溜回到了和巴人岳在床上云雨的那七八天,和男人做那种事滋味可真美呀!不过巴人岳言语粗俗多了,同时和胡大娘她们一起,每次都是荒淫的翻云覆雨,二个女人共一个男人,想着想着就令秦梦芸芳心狂跳,以她少的可怜的经验来说,最好还是一次一个的好。
想着想着,秦梦芸突地猛省,自己的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衣内,正温柔地玩弄着那高挺的香峰,把玩着那两朵蓓蕾,穴里的水更是难止难遏,她不禁要苦笑了,想来这就是胡大娘所说的,自己的身体特别的敏感,只要一想到那回事,就会忍不住嫩穴酸痒,这段日子因为行走道路、行侠仗义,算是将那事放在一边,偏偏方才和赵嘉说话,又看见了他长长的男性象徵,那股心火又熊熊地烧了起来,不过……听他方才那微带挑逗的言语,还大胆地偷偷靠近自己,看来赵嘉对自己也是有心的。
轻轻地挺起了身子,秦梦芸娇羞地伸手去摸,看着指间的淫水,那种水还真是不同其他,黏黏滑滑的,摸起的感觉就是不同。她忽地想起,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而且她是保镳的头领,要是东家现在找她说话,这样儿可怎么见人?不如先去沐浴一番好了。
浪情侠女 第04章
这边厢,赵嘉直到回房,还是半迷糊的,那天仙般的美佳人,竟会主动来和自己攀话,还一幅主动送上门来,任君采撷的娇俏模样,加上秦梦芸临走前那一眼,媚汪汪的,几乎把他的魂都勾走了,自己似还有酒未醒,莫不是醉昏了吧?
猛地张口灌入一大口茶,憋着不让茶水入喉,逼那味儿回荡在脑子里,让那酽酽的茶香随着呼吸流出体外,把酒气也带了出去,这是赵嘉师门秘传的醒酒奇招,无论再怎么宿醉头疼,都能将精神唤起来。如此弄了几回,赵嘉的脑子登时清醒多了,旁顾四周,两个师弟都不知道溜到了那儿去,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儿个他们似乎提过,要出去晃晃汉阳府这大府城,找个好窑子熬他个一整天,免得待在这儿,眼前尽是娇艳如仙的秦梦芸身影,偏又明知武功差距太大,此女绝碰不得,搞得一肚子火。
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脑子里尽是方才秦梦芸娇柔羞怯的少女模样,赵嘉想的口乾舌燥,不由得又多喝了几口茶。凡男人都是好色的,对送上门来的美女不要白不要,更何况秦梦芸原就有倾国倾城的姿色,其实当日在擂台上,赵嘉一见秦梦芸便为之惊艳,偏偏秦梦芸只一举手,擂台上那原先耀武扬威的大汉子,便难堪地滚下台来,旁人多半连看都看不清楚,武功之高明、出手之乾净俐落,都是第一流境界,尤其是静守待敌时那冷若冰霜的泰然自若,更慑得人不由得不收起色心,赵嘉虽是心头火烈,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出口相助,为她解围。
之后争头领的时候,两位师弟的合作,就好像知道他心里想的一般,真是令赵嘉不由得不喜,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的武功差距,比他所想的还远,他原想趁着近身相搏时一试轻薄,没想到秦梦芸绝招突出,赵嘉虽是武功不如,却也看得出来,如果不是秦梦芸突地收招,有意相让,只怕他现在已是重伤卧床了。那时候他可真的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只是为了长剑横颈,更以为自己心头那轻薄之意已经被秦梦芸发觉,若是撕破了脸,就算两个师弟和自己联手,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问题呢!那一吓不只把赵嘉的色心吓跑了七八成,更慑的他心惊胆战,逼得赵嘉除了用餐外,根本就不敢随便往外跑,深怕那天一个不小心,给秦梦芸逮到机会狠狠教训一下,面子上可真是难看透顶了。赵嘉真是怎么也没想到,那外表看来冰清玉洁、冷艳如霜,连攀话的机会都不给人的绝色美道姑,竟也有少女般娇怯的一面。
多灌了几口茶,让脑筋清醒了点,赵嘉这才想到,如果这是个陷阱怎么办?
如果这是秦梦芸想找机会整治自己,今晚他偷偷溜进秦梦芸房内,岂不给她当场逮到?随即又推翻了这想法,首先秦梦芸武功远高於他,就算想对付自己,也不必花费偌大心力,何况她方才那娇羞柔媚的模样儿,也全然不似做作,连撞见他在小便,也没有连羞带气的拿剑砍他。看来,这小道姑是真的思春了,虽说主动送上门来多半没有好货,这娇姿绝艳的美道姑大概早给人开了苞,但不说这个,光是想到能把这般武功高强的绝色侠女压在身下,好好和她云雨欢合,那滋味便美的令人光想而已,裤子里就顶起了帐蓬。
突地,赵嘉想到一事,虽说两人约在今晚,师弟们不在,算是天赐良机,但秦梦芸临走时,可没说好是什么时间,若是去得晚了,引发佳人嗔怨,他可未必经受得了啊!不如趁着天色尚早,到秦梦芸房内走一遭,一来问个清楚,二来也再探探秦梦芸的反应,毕竟陷阱这方面可是不能不防啊!
低声唤了两声,没人回应,赵嘉轻轻一推,房门应手而开,他连忙闪身入内,随手将门带上,直到带上了门才开始愁,这美道姑大概不在,要是秦梦芸从外头回来,发现他躲在里面,不知她会不会恼羞成怒?生气还是小事,若是惹翻了佳人,到口的美食又逃掉了,那才叫不值得呢!突然间,一阵轻巧柔软的脚步声传来,赵嘉忙隐在暗里,举目一望时,眼前的美景登时令他血气上冲,好像整个头都胀满了血般,那美景让赵嘉连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努力地将眼前这般美景一网打尽,一吋也不遗漏,永远都不忘记。
轻盈地步出浴池,感觉全身上下都洗得乾乾净净,再没有一点点污垢留在身上,秦梦芸轻吁了口气,拭净了身子,这才发觉,自己边想着赵嘉,一边情迷意乱的就进来洗了,竟连换洗的衣物都没带进来。她轻叹了口气,将浴巾向架子上一丢,拨了拨半乾的秀发,就这样赤着身子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到床边,翻开了行囊,低头专心找起衣服来。
突然间,彷彿感觉到旁人的呼吸声,秦梦芸微一偏头,这才发觉赵嘉站在一旁,一只眼睛定定地盯在她身上,正细细观赏着她娇媚的裸胴,她忙不迭地举手捂住胸前那轻颤的香峰,玉腿紧紧夹住,一边娇嗔着,“你……你进来干嘛?”
像是没听到秦梦芸的问话,赵嘉吞了吞口水,看得更仔细了,出浴之后,秦梦芸一身欺霜赛雪、软玉凝脂般的肌肤,显得更是晶莹剔透,白的像是半透明一般;她那纤细秀长、光可鑑人的秀发,半湿半乾地披垂在肩上,衬得雪般的香肩更是莹然生光;即使用只手捂着香峰,遮住了那对粉嫩微红的蓓蕾,也遮不住精雕玉琢的鼓鼓玉球,加上只峰轻捂,更显得那纤细的柳腰不堪一折、柔若无骨;那只雪白的玉腿虽是夹着,却掩不住腿根处那纤细幼秀、比秀发还要媚人的软毛,尤其羞赧之下,秦梦芸浑身发热,一股微微的血色在白玉般的肌肤衬托之下,真正除了美以外,再找不出另外一个形容词了。
“唔……梦芸小姐……你这一身……真的美……美极了……”
眼前的美景差点勾去了赵嘉的魂魄,他猛吸了口气,几乎是拚了命,才把魂儿拉回来。
“过……过份……怎么连个声音都不出来……”
听到这句话,赵嘉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都轻了几分。连身体这样赤裸裸地被看到,秦梦芸也忘了找东西遮着,只是埋怨怎么不出声,这小道姑的确还是个雏儿,今晚绝对不是陷阱,果然是可以大快朵颐了。
看赵嘉看得发呆,连话儿都不回答,秦梦芸羞得浑身更热,偏又明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美而呆然,也不好埋怨他了。她原也想赶赵嘉出去,可是才刚刚跟他说过晚上有约,现在却又赶人,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好不容易主动送上门的娇羞动作也白做了。
看秦梦芸也没赶人,赵嘉色胆登时大壮,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秦梦芸便往床上送。秦梦芸只觉芳心一荡,他的手已搂上身来,轻柔地拂去了她遮胸的只手,随即一条温热的舌头便吮上了她的香峰,滋味是那么的美妙,与巴人岳的嘴法可说是各有千秋,酥的秦梦芸似没了骨头,浑忘了反抗,任得赵嘉的手慢慢滑到了腰上,温柔地按住了秦梦芸的胴体,舌头慢慢地向下滑去,香峰上转用单手轻揉慢捻,揉得秦梦芸连声音都发着颤。
“那……那里不行……”
感觉到赵嘉那火热的嘴,已经渐渐吻到了脐下,慢慢接近了嫩穴外头那柔媚的软毛,秦梦芸连忙推拒着赵嘉,“现在……还是白天……不可以……哎……赵兄……等……等晚上再来好不好……”
虽说色胆包天,其实赵嘉心里也在怕,秦梦芸的居处虽是幽静,但是大白天的难免人来人往,女孩子又怕羞,更何况秦梦芸现在一丝不挂,如果再这样亲下去,他难免要浑然忘我,非要真干了她才罢休。
慢慢地离开了秦梦芸撩人的胴体,看着秦梦芸忙不迭地取衣穿上,赵嘉心里真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再早点儿过来,只怕能看到美人出浴的美景呢!
“你……你好坏……怎么……怎么偷偷到梦芸房里来……”
整好了衣裳,秦梦芸纤手轻扬,将秀发拂到了身后,软绵绵的细语这才倾出,“你……一定没存好心……”
“是……是没存好心……”
赵嘉微微一笑,“我原只是来找你,没想到正撞见了一幅出浴美人的画面,偏又美的让人不想走……”
“坏……坏死了……”
低着头,心思好像又回到他方才舔舐的手段上头,秦梦芸声音软绵绵的,柔的像是可以滴出水来,“梦芸原……原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坏,想必你一定弄过很多女孩子了?”
“不……不多……”
赵嘉笑着,“而且没有一个比得上你……梦芸小姐,你的身子真的好美,我虽没看过仙女,不过想来也不会比你更漂亮了……”
“讨……讨厌……”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听讚美的话,何况眼前的又是意中人,秦梦芸也不计较他的轻薄了。
“何况,我对你早有此心了,只是怕你不高兴,你武功那么高,轻轻松松就可以制得我哭爹叫娘的,你若一翻脸,我岂不糟糕?”
听赵嘉愈说愈不像样,羞得发烫的秦梦芸轻轻在他胸前搥了一下,“怎么会呢……”
看娇羞的秦梦芸如此妩媚,赵嘉色心又起,若不是明知道现在不行,秦梦芸的武功又远高於他,只怕他早把面前这娇羞的美女抱上床去,大干特干了,“现在别说这些了,晚上我什么时候好来你这儿?”
“等……等晚餐后吧!”
秦梦芸轻轻地将赵嘉向门外推,她可不是不明白,赵嘉眼里的火烧的那么旺,如果还待在这儿,只怕大白天的就要被弄上床去了,“你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到酉末戌初的时候再来……”
感觉芳心一直激烈地跳动着,直到月上树梢,人都已经洗浴乾净,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诱人薄纱,尽显女体风情的秦梦芸坐在床沿,仍有些如梦似幻般不实际的感觉,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的,主动出言邀约赵嘉、还有给他看到自己出浴之后的模样,都好像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般,秦梦芸娇躯微颤,纤手忍不住托上了自己一对娇嫩耸挺的香峰,就好像在回味着被赵嘉吸吮揉捻着的滋味儿一般,那记忆中的美妙差点让秦梦芸娇吟出声,尤其破瓜之后,也不知是因为阳精的滋润呢?还是被抚玩的次数增加了呢?秦梦芸一对香峰不只更为敏感、更为娇嫩诱人,甚至也变得丰腴了不少,才不过纤指轻托,滋味已妙的秦梦芸差点忍耐不住了。这些日子以来,白天还不明显,一到夜里孤枕清寂,秦梦芸总有些觉得胸前暖暖胀胀的,似有若无间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想爆发出来,现在那感觉更强烈了,还直接连到了嫩穴里头,害得秦梦芸非得玉腿紧夹、倚墙侧坐不可,否则给赵嘉看到她已湿到了腿上,可要怎么做人才好?
听到了门外轻叩之声,秦梦芸原已悬着的芳心更紧张了。
“那……那位?”
“梦芸小姐,是赵嘉来了。”
“来……来了……”
反射性地想起身去开门,但上身才一动,秦梦芸便感觉到腿间一阵润湿,嫩穴里头淫液竟如此汹涌,她才一不注意,已泛到了腿上来,逼得秦梦芸不得不坐了回去,“赵……赵兄,自己进来吧!”
门儿开了条缝,赵嘉影子一般钻了进来,火速关上了门,紧张的就好像防贼一般,他虽也算好色,但多半是在窑子里打发,这样偷入姑娘家香闺,犹如偷香窃玉一般的经验,赵嘉可真是未曾有过,这样偷鸡摸狗的感觉,虽是紧张透骨,偏又是刺激无伦,弄得色胆包天的赵嘉也禁不住蹑手蹑脚起来。
把打儿关得紧紧的,好不容易吁出口气的赵嘉才一转身看到床上的秦梦芸,连魂儿都给勾走了,张着嘴儿直盯盯地望着眼前美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儿来,原本心中演练了无数遍,一进房要怎么潇洒地向秦梦芸示爱,要怎么和她共登床褟,要如何挑逗爱抚那撩人心魄的冰肌玉骨,偏偏一见到秦梦芸那仅披薄纱、若隐若现的玉体,艳丽之中隐着几分娇怯,尽显女体嬝娜娇姿的媚态,原已背了不知多少次的话儿,就好像一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看赵嘉这般无礼,连话儿都不说一句,竟只是眼儿定定地看紧了她,秦梦芸芳心非但不恼,反而是半羞半喜,小镇中夜夜春宵,已令她知道自己的胴体多有吸引力,足以使任何男人都为之失魂落魄,赵嘉看得这样投入,其实也不难想像。
只是秦梦芸的经验终究并不很多,虽说早有准备要和他共效于飞,但给他这样只看不动,秦梦芸也难免有些受不住他灼灼目光,忍不住垂下了羞红透了的脸蛋儿。
才一垂下头,秦梦芸原只是微带娇羞,登时变成羞红过耳,连脑子里都烧透了,她这才知道赵嘉目不转睛的缘故:她原将薄纱衣罩得实实的,只靠着那半透光的材质,令裸胴若隐若现,没想到方才想起身应门时又坐了下来,纤腰挺动之间将纱衣带了开来,不只是玉球半裸,香峰间那曼妙的乳沟尽显人前,已沾染上爱液的玉腿竟也暴露了出来,映着烛光的模样儿真箇媚态万千,羞的秦梦芸忙不迭地伸手掩住,天香国色的脸儿却已完完全全给那半是羞怯半是情欲的酡红给佔有了。
看到佳人动作,赵嘉的魂魄总算是归了位,心中不由大喜,少女心最是难测,他原先还怕,若是秦梦芸临阵退缩,让他吃了闭门羹,或是保持那天仙一般的娇贵优雅,装着一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儿,以他远不如她的武功,就算是吃了亏也无处诉,却没想到一进来,眼前便是一幅艳丽到无法想像的景色,虽说秦梦芸还有遮掩,但半透光的薄纱衣袍能遮得多少?加上秦梦芸衣襟半开,他虽没能眼见那对娇媚粉嫩的蓓蕾,但光是半露香峰,便已令人心醉,加上随着他眼光到处,那修长圆润的玉腿也映入眼帘,光看那微带湿意的冰肌雪肤,便足见秦梦芸情欲已然燃起,今夜必可一亲芳泽。加上秦梦芸虽作势掩盖,但眉黛含春、秋水莹然,肌肤更染满了灼热的欲色,仙子一般皎洁清雅的姿容,配上无比火辣淫冶狐艳的衣着,在她举动间那一丝蕴涵着的清纯娇羞意态,更增秦梦芸绝色妩媚,看得赵嘉下身登时如火山爆发一般,血液猛灌而入,肉棒一瞬间便涨到了最高点,在赵嘉裤内撑起了半边天。
看着赵嘉裤里的反应,秦梦芸俏脸更红,樱唇中一声娇细软柔的轻吟,“讨……讨厌……怎么……怎么这样……”
嘴里这么说,但水汪汪的美眸却不由自主地盯了上去,看得赵嘉淫欲更炽,他深吸了口气,稳固那满涨到差点爆发的精关,非但没有意图遮掩,反而是大大方方,连遮都不遮一下的,就在秦梦芸眼前解衣褪裤起来。
若非秦梦芸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在面前解衣,那羞意真会令这含羞带怯的少女忍不住想钻到地里面去,虽说被体内那泛滥的火烧的好热好热,灼的她的眼儿再也离不开赵嘉,但当赵嘉那昂首高挺的肉棒跳入秦梦芸眼内时,这美道姑仍忍不住倒抽了口气,那肉棒比起巴人岳,真是大了好多啊!
随着赵嘉爬到床上来,秦梦芸难免瑟缩,但赵嘉动作飞快,很快秦梦芸已落入了他怀中,天鹅般修长细緻的脖颈,终於嚐到了男人舌头的滋味,那好久不见的火热舔舐,弄得秦梦芸娇躯一颤、樱唇一张,连原压在纱衣下摆,不给他那么容易脱下的纤手都似软了,甜美的嗯哼声音立刻美妙地轻响起来。
“梦芸小姐……你真的好美喔……”
看这绝色美女还在娇羞万分,赵嘉放开了吻着她颈子的口,大胆地讚了她一句。
“骗……骗人……赵兄……唔……别……”
“是真的,”轻轻啣住秦梦芸烧的滚烫的小耳,赵嘉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着,舐的秦梦芸浑身酸痒,血脉里像被熔岩充满了似的,又热又火辣辣的,敏感的肌肤好似从里面麻痒起来,犹如虫行蚁走一般,一阵阵又难受又是甜美无比感觉,正快乐地袭卷着她,何况赵嘉虽是在她耳边轻语,火热的声音却像能直接透入她心坎里一般,灼的秦梦芸更加酥麻了,“你的脸蛋儿好像仙女下凡一般,你的肌肤跟丝缎一样,又柔软又温顺,还有你的香味……真的像是染上了薰香一样,弄的人都心痒痒的呢……别叫我赵兄了……叫声好听的吧!”
“讨……讨厌……唔……啊……”
在赵嘉那一波接着一波,彷似无穷无尽,连绵不断的讚美声中,被勾起了情韵连绵的娇媚呻吟,秦梦芸浑然不觉,她仅余的蔽体薄纱,早已经从那泛着火热的娇躯滑下了床去,现在的她已是赤裸裸的,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赵嘉手下,正一点一点地承受着这男人的亲蜜抚爱。
“啊……不……那里不……不要……唔……别……别光是那儿……唔……别……”
秦梦芸又似享受又似难过地闭上了眼儿,美妙的娇吟声陡地高了起来,赵嘉埋下了头,舌尖犹似带着火一般,在秦梦芸的乳沟里头来回游动着,一只手轻撑在秦梦芸背后,让她再退不下去,只能挺胸承受男人那火热的舌头,另一手则已落到秦梦芸裸露的玉腿上头,轻巧地来回抚摸着。赵嘉的动作虽是极尽温柔,但给秦梦芸的感觉,却是如此深入,他那撑在背心的手,就好像顶着她的芳心一般,让秦梦芸再没有任何阻碍、任何防禦地迎向他的温存;那滑到她大腿上的手虽是已近重地,不住抚揉着秦梦芸结实嫩滑的玉腿,连指尖都已勾挑上了她泛出的蜜液,但此刻的秦梦芸如何挡得住呢?一旦引发了体内的激情,女子的胴体可是无一处不敏感的,秦梦芸的乳沟虽不算怎样特出的敏感地带,但在赵嘉的舌头撩拨之下,却也被勾起了一丝丝的火苗,加上来回舔吸之间,赵嘉那也已经滚热的脸颊,不断地在秦梦芸敏感娇挺的香峰上摩挲,给那短短的鬍根轻刺缓拂,加上他口鼻呼出的热气,暖呼呼地滋润着她娇软柔嫩的肌理,那滋味的确美的秦梦芸是难舍难离。原先在等待赵嘉光临的时候,春心难禁的秦梦芸已沉浸在回忆和想像当中,弄得自己浑身发热、欲火难抒,给赵嘉这样火热的撩弄之下,更酥的她畅快无比,偏偏赵嘉好似在吊她胃口似的,竟放过她一对敏感娇美的香峰,只是专心地舔弄着她的乳沟,秦梦芸的敏感处就近在咫尺,偏只感受得到间接的刺激,早已绽放的蓓蕾娇媚地挺了出来,芳心中满溢着又期待又渴望的感觉,那滋味儿搞得秦梦芸差点想要把羞怯丢掉,大声地娇叫出来,想要告诉正轻薄着她的男人,她是多么地渴望着他直接攻陷她的敏感处啊!
“哎……嘉哥哥……你……唔……别吊梦芸胃口……哎……求求你……嘉……嘉哥哥……别……别光是弄那里……梦芸……唔……梦芸受不了了……”
不知何时开始,难耐肉欲渴求的秦梦芸已经情不自禁地在赵嘉身下扭动起来,却不是为了躲开赵嘉的侵犯,而是更强烈、更渴望地将身子迎上他,好让那被男人挑逗的感觉,能更深入地袭入她的体内,灼遍她的娇躯,将秦梦芸逗的更加忘形。虽说身处情浓蜜意之中,但连嘉哥哥这么亲蜜的话儿都脱口而出,听到自己口里那冶媚语声的秦梦芸真羞的要死啦!
全都是赵嘉不好,既把她弄上床了,却不向她的敏感地带动手,专在外围挑来弄去,存心要耍弄她,偏偏那手段也蛮有效果的,秦梦芸此时春心荡漾,桃源之中更是蜜水涔涔而落,樱唇里轻喷的莺声更加狐媚了,“哎……嘉……嘉哥哥……你……你就别……别再逗梦芸了……唔……梦芸……哎……梦芸受不了了……你快……快加点油吧……梦芸想……想要你……想要你搞梦芸……唔……别……别温吞水了……哎……嘉哥哥……算梦芸求你啦……”
才一听到秦梦芸的娇媚的渴求声,赵嘉如同听到圣旨一般,忙不迭地大嘴一张,罩住了秦梦芸香峰,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秦梦芸饱挺的蓓蕾上,手指更是迫不及待地分开了秦梦芸含羞轻夹、又似阻挡又似引诱的玉腿,直接探入了她的桃源胜境。他原也是个急色的,看到半裸的秦梦芸那含羞带怯的妖娆意态,肉棒更是火热难搔,偏偏秦梦芸实在太美,他在来此的路上不只在想着要怎么挑逗撩弄这绝色女体,更是千百次告诫自己,一开始绝对不能直捣禁区,否则以秦梦芸那令人心荡神摇的美,那无比强烈的刺激恐怕会让他无法自制,否则他怎可能这样强抑着,自努力地撩弄她的春心呢?但一经秦梦芸软语相求,赵嘉什么都忘了,他激烈地吮吸着她的香峰,另一手也紧罩住另一颗玉球,火辣辣地捏揉起来,滑入秦梦芸嫩穴里头的指尖,更是前扣后挑、左刮右搔,无所不至地尽情动作,享受着秦梦芸甜美嫩穴的紧吸和柔嫩。
这样强烈的逗弄虽说有些许疼痛,却是效果强烈无比,对原已经欲火焚身的秦梦芸来说,更如火上加油一般,狂烈的情欲再也无法忍耐了,她快乐的嘶叫出声,只手抓在赵嘉背上,一只修长的玉腿更缠到了赵嘉腰间,将那对他肉棒侵犯的强烈渴望表露无遗,乐的像是只要插进来就要高潮了一般。
“啊……好……好热……好大啊……”
尽力分开玉腿,樱唇里喷出一声又似满足又似难受的呻吟,一只纤手轻抵着赵嘉的腰,又像是要推拒又像是鼓励他一般,秦梦芸娇媚哀怨地瞥了赵嘉一眼,一只似要滴出水来的媚眼儿半睁半闭,微透出来的艳光无比销魂。练武之人和常人在这方面的确不同,赵嘉的肉棒可比巴人岳要硬挺得多啦!加上秦梦芸的确是天赋异禀,那桃源远比一般女子要紧窄的多,才一被肉棒迫入体内,穴内便似层层叠叠,本能地紧紧吸附缠绕上去,那滋味可真是深刻无比,爽的赵嘉一阵舒畅感直抵背脊,美的差点要当场喷射出来,他忙不迭地紧急停止,先暗地里深吸口气,稳定精关,一方面让肉棒贴紧桃源,泡在那暖热的蜜液当中,感觉那美滋滋的啜吸,一方面也让秦梦芸去体会那滋味。
破身还不太久,加上体质特异,秦梦芸的桃源比起处女之时并没有一点松弛,被插入时的感觉反而像是更强烈了,虽说她也给巴人岳插过了七八次,该已习惯那感觉了,但给赵嘉那肉棒插入之时,竟仍有些许痛楚传上身来,却不减其淫乐,酥软畅快的秦梦芸也不知该怪赵嘉太急呢?还是该怪自己竟仍那么紧呢?但因赵嘉按兵不动,只是享受那被她紧夹吸啜的感觉,秦梦芸也放下心来,全心全意地去体会被插入、被充实的酥软快乐。
很快的,光只是紧夹着肉棒,已不能满足秦梦芸的需求了,贴紧肉棒的地方虽是烫的又酥又麻、快活已极,但其他地方却惨遭冷落,在快感的冲刺下,那空虚反而更是强烈了。已给他插了进来,嘴上虽不好要他抽动,但秦梦芸的肢体语言,却是比任何言语更能鼓舞赵嘉的欲火,眼看着这绝美少女颊红眼媚,一幅美翻了心的模样,纤腰微不可见地轻扭着,玉臀更是愈夹愈紧,一边要让空虚的地带去刮上他男性的火热,好一寸寸地褪去她的飢渴,一方面却又夹得更紧,不让他再有一点点逃离和吊胃口的空间。
给美人儿这般无言的要求,如果还有保留,那能算得上是男人吗?秦梦芸那娇羞中涵带着火热欲求的荡样儿,惹得赵嘉欲火大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腰间一挺就大干特干起来。只见赵嘉伏在秦梦芸身上,张口吻紧了秦梦芸一边香峰,加紧舔舐轻咬,紧黏着像是怎么也不肯分开,下半身却是大起大落,愈插愈是用力,混着蜜液被泵出的唧唧声响,猛的像是想整个人都送入秦梦芸的桃源里似的。
随着赵嘉的猛力抽送,秦梦芸的快乐也愈形涨大,桃源被插的又红又热、蜜液狂喷、艳的撩人,滋味更是美妙难言,爽的秦梦芸再管不住自己,竟舒服地大声呻吟出来,声声如糖似蜜,甜美的像是可以吃似的,“唔……啊……好……好嘉哥哥……你……哎……你太……太猛了……唔……好……好棒……美……啊……美死梦芸了……怎么……怎么会这么美……哎……你干……干的这么用力……唔……好……好美……美到……美到梦芸心坎里了……啊……好……好舒服……唔……你……啊……你好猛……要……要弄死梦芸了……哎……好……好棒啊……啊……嘉哥哥……你……你搞……搞得梦芸好……好舒服啊……”
从早上初约赵嘉开始,秦梦芸一整天似都被欲火袭着不安份,到现在给赵嘉插了进来,又是狂抽猛送,完全不留一点儿力气,那强烈的动作很快就将秦梦芸送上高潮美境,体内压抑的欲火火山一般地狂喷出来,畅畅快快的阴精大泄,爽的直打哆嗦,舒服到不知所以,桃源之中更是美妙狂野地夹紧着他、狠吸着他,插着这样娇美的女子,加上秦梦芸的反应这般疯狂,桃源之中更是连吸带啜,全不留一点空间,赵嘉原已被那美滋味直冲背脊,强忍着才不至於一泄如注,现在给秦梦芸的阴精美滋滋地一淋,美妙的高潮快感登时也令他受不了了,只见赵嘉喉中唔唔连声,腰部一挺,肉棒紧紧地抵进了秦梦芸体内,紧接着一阵畅快感袭上身来,绞紧了他全身肌肉,赵嘉只觉肉棒像是被张吸力十足的美妙小嘴紧啜着狂饮一般,精液再也收藏不住,热力无比地狂放出来,那火烫的滋味爽的秦梦芸又是一声娇吟。
“美……美吗……梦芸……”
“嗯……美……美死我了……唔……”
“你真是厉害……”
看秦梦芸软绵绵地,已是满足的瘫了,承接雨露之后的她更是美的惊人,原本还想再振雄风的赵嘉腰部暗挺了几下,终是无力再举,只好心痛地放弃再战之念,只能举手轻抚那汗湿的美妙曲线,“赵嘉也……也舒服到家了……”
“梦……梦芸也是……”
眼儿仍飘飘茫茫的,秦梦芸的声音无比醉人,“明……明儿个……赵兄还……还能再来吗……”
“当然了……赵嘉一定到……”
一边说着,赵嘉一边暗忖,明儿可要好好表现才成,看来自己得趁白天出去看看,这儿是否有好一点的壮阳药了。
浪情侠女 第05章
月儿亮亮地从窗口窥伺着,好似看得呆了似的,动也不动一下,但床上正爽着的高壮汉子和赤裸美女那管得了这么多呢?只见高壮汉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只手轻扣着正坐在她怀中那美女的纤腰,协助着那已情热到极点的美女的挺送扭动,还不时挺了挺腰,好顶得更深些,逗得那美女更加情浓难抑。而另外这边呢?
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像是已完全被欲火所支配了,一边努力地挺动纤腰,好让嫩穴里能更深刻地承受着那肉棒的冲击,一边还用那春葱般的纤纤玉指,火热地揉弄着胸前一只娇挺美饱的玉峰,那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此刻已完完全全被欲火催成了冶艳无比的艳丽酡红,随着她大动作泛出的香汗,更将她少女的体香淋漓尽致地散放出来,令得一室皆香,情景艳媚诱人异常。
“啊……太……太美了……嘉……嘉哥哥……你……唔……你好棒……好……大又……好厉害……弄得……弄得梦芸好舒服……唔……梦芸要被你弄……弄死了……哎……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一点……别……别不动啊……再……再用力……唔……”
舒服的像是全身毛孔都开了,娇躯像是完全被欲火抱得紧紧的,秦梦芸已是痛快至极,芳心之中却又有些含羞带气。再过个四五天,吕员外一家人就要启程北上了,为了全力保镳,秦梦芸早和赵嘉商议好,从明晚开始,就不要来找她了,至少两人都有三个晚上好睡,谁教这几天来赵嘉鞠躬尽瘁,也不知是服食了什么药物,床笫之间勇力大增,服侍的秦梦芸舒畅至极,虽说那药物也没能让赵嘉增加耐力,肉棒仍是在秦梦芸泄身时便被挤吸的一泄如注,再也挺不起来,但秦梦芸所承受的快感,却也是舒服的前所未见,在男人阳精的滋润之下,这美道姑增加了不少成熟风韵,出落的更加娇美诱人了。不过这么强力的药物,其副作用的确不小,几夜下来赵嘉虽仍勇猛如昔,身子却是瘦了不少,看得秦梦芸好生怜惜。
虽说是忍不住心生怜惜,想让他好好休息,但今天的赵嘉可真是坏透了,教秦梦芸真的是又好气又想笑,偏是拿他没什么办法。才一进门,当渴待的秦梦芸情不自禁地搂上去时,赵嘉不仅是急色地动手剥她衣裳,大展魔手,更在秦梦芸婉转娇痴承欢逢迎之间,硬灌了她一颗药丸,秦梦芸还来不及抗议,那入口即化的丸子已落入了腹内,丹田之中登时情火狂昇,烧化了她的身心,令秦梦芸再也忍受不住那欲火的摧发,加上药力驱策之下,娇躯敏感倍增,赵嘉的手一沾到身上,那劲道都似增加了几成,搞的秦梦芸飢渴的像是要疯了似的。偏偏赵嘉又不像以往,猛地将秦梦芸压在床上,再对她大施挞伐,反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让秦梦芸跨坐在他身上,主动将那天仙一般的胴体献上,一开始甚至动都不动一下,竟是坐看着情热难耐的秦梦芸在他身上扭摇取乐。
那药力实在是太强烈了,烧的原已情迷意乱的秦梦芸更加动情,甚至没想到要问赵嘉那到底是什么药物,连这首次尝试的体位,秦梦芸也听话地顺着赵嘉的指导,被体内情欲的摧动之下,很快她已忘形其中,麻酥酥地套弄起来,那感觉如此美妙,爽的秦梦芸差点是一感觉到嫩穴里的充实就要丢精了,偏偏那药力似也抑住了她高潮的感觉,反让秦梦芸发疯似地套弄起来,嫩穴里的紧夹吸吮变得更强烈了,如果不是这体位不花赵嘉一点力气,他又是咬牙紧忍的样儿,连嘴都不动一下,只怕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已教他精元尽出了。
“哎……不要……嘉……嘉哥哥……你好坏……别……别沾那里……髒……唔……不要啦……你……你动一动嘛……梦芸……梦芸要忍不住了……”
虽是爽的浑身皆酥,整个人儿就好像要高潮了一般,但靠着药力的摧动,秦梦芸的娇躯变得更加敏感了,她甚至感觉得到,赵嘉的一只手已偷渡到了她臀后,正轻轻巧巧地顺着她股沟滑下探入,当他直扣秦梦芸菊花穴的当儿,一股完全不同的麻颤感觉,又染遍了秦梦芸周身,偏偏此刻的赵嘉却一反常态,不但腰吝於一动,甚至搂着秦梦芸的纤腰,阻着她继续套弄,只是靠着手指沾着秦梦芸奔放的蜜液,在她的菊花穴上连搓带揉,一边将火热的呼吸吐在秦梦芸敏感的耳穴里头,再差一步就爽了的秦梦芸虽是大发娇嗔,但浑身酥软,却也着实没法,只能在口头上不住轻语娇吟着。
感觉原也被欲火袭得酥软无比的菊花穴,在赵嘉的扣弄下更加柔软,秦梦芸陡地一醒,不由得花容失色,莫不是赵嘉趁着今夜将要小别,连春药都用上了,准备开了秦梦芸的后庭吧?那地方被插的滋味她可从未曾承受过呢!羞便羞,气还气,偏偏嫩穴里面却是酸痒更甚,胴体虽是本能地缠紧了他,里头却好像还有更多地方没能满足,勾的秦梦芸春心荡漾,混着就要被攻入菊穴的畏惧,那滋味可真是难耐啊!
春药的药力好像已经游遍了她全身经脉,绷的紧紧的菊花穴怎逃得过此劫?
很快秦梦芸的后庭已经软了下来,而又怕又羞的她,此刻也再忍受不住体内那本能的渴求了,娇媚无比的秦梦芸软语呻吟,声音又酥又荡。
“唔……别……别再逗梦芸了……嘉哥哥……用……用点力吧……梦芸想……想要你插……插得梦芸死去活来……唔……梦芸想得快疯啦……求求你……要……唔……你要梦芸怎么样都行……都好啊……求……唔……求求你……快……快用力插嘛……”
“要……要梦芸做什么都行吗?”
“当……当然……”
已被药力催得将要疯狂,秦梦芸伏下了千娇百媚的脸蛋,在赵嘉的肩上重重吻了一大口,“怎……怎样都……都可以……只……只要嘉哥哥高兴……怎么样都……怎么样都行……啊……就算……就连后面也……也给你开了……唔……求求你……梦芸……梦芸忍不住了啦……”
“那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喔……”
听到身后门响,吓的秦梦芸差点连欲火都丢到了九霄云外,只想有多么远逃多么远,若不是体内药力作怪,加上早被干的酣畅淋漓,肢酸骨软,又给赵嘉把她搂得紧紧的,秦梦芸早已溜啦!偏偏身后的声音,却是这般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
“真……真是漂亮……光看到棒子就硬了,好师兄啊,你真是不够意思,原来你这几天都和这美姑娘搞上了,怪不得都不管我们呢!”
“可不是吗?光看这个小蛮腰就行了,小安你看看,窑子里有那个姑娘有这么美、这么细的腰啊?皮肤又这么白、这么嫩,屁股也又圆又翘,一只腿子更是又长又直又美……还有还有,这对奶子这么挺,这么漂亮……光看着都硬啦!”
“可不是吗?大师兄你真厉害,梦芸小姐平日话都不多说,高贵的像个仙女下凡一般儿,竟然也给你插上了,真好难得哩!”
“别光是说了,你们两个,”生怕师弟们说得太过份,要是让秦梦芸气到,以内力硬是压下了药力,他们三人可讨不了好去,赵嘉紧咬着牙关,声音勉强出口,他的肉棒在秦梦芸穴里被又吸又啜着,若不是今儿个全不用力,只怕早受不了泄了,但咬紧牙关之下,声音听来难免有些怪异,“难得的机会,好不容易才让梦芸小姐说出一句怎么样都可以,赶快上来吧!冷待了人家,要是梦芸小姐反悔,你们可就后悔莫及啦!”
心中几千几万个想要逃开,偏是药力作怪,把秦梦芸弄得腰软骨酥,完全忘了自己的高洁侠女身份,忘了这三人全非自己对手,只能拚命地扭动着,但这么柔弱的动作,如何逃得开三个如狼似虎的大男人呢?何况其中一个,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她,秦梦芸才刚想躲,赵嘉便轻轻顶了她一下,顶得秦梦芸一声娇哼,欲火竟似又涌了上来,烧化了她全身。
天……天哪!一下被三个男人逗弄,加上朦胧之间她不禁感觉到,好像还有其他人在看一样,秦梦芸原以为,自己在极度畏羞之下,该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没想到赵嘉、魏增和韩安三人,像是早已习惯了分进合击一般,动作之间非但没半分间隙,更是相辅相成,每一下抚触的刺激,都像是增幅数倍似的。赵嘉俯下头来,啣住了秦梦芸娇挺的香峰,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轻吮浅咬,舌头更是爱怜地舐弄着她敏感的玉乳;魏增只掌力道十足地在她分开的高挺圆臀上猛揉重捏,粗糙的手指头还不时勾弄着秦梦芸的菊花,将那儿逗弄得更加柔软,显然是对秦梦芸处女的菊花穴极感兴趣;至於韩安呢?他可也没闲着,一只手轻缓自在地推拿着秦梦芸赤裸的粉背,不时偷袭着被赵嘉空下来的一边玉乳,嘴唇更是火辣辣地在秦梦芸的耳后、香肩及颊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热吻。
虽然十分想刻意压制,但秦梦芸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三管齐下的攻势,加上体内又有药力在作怪,即便是三贞九烈的烈女也受不了,何况秦梦芸性子风流,现在又正给赵嘉深插着,春心更是荡漾如波呢?不一会儿,秦梦芸已沉醉在那泛滥的肉欲激情冲击之下,浑身上下都滚热起来,紧闭的樱唇已经启开,娇媚的呻吟声不住透出,纤手忙不迭地动着,前搂赵嘉、后拥魏增,还不时勾住韩安的头,方便他热吻着她媚若彩霞的脸蛋儿,来回忙着不休,迷糊之间纤腰更是轻摇缓摆,令嫩穴里的感觉更是深刻强烈。
被药力摧的浑身酥软,加上他们分进合击的奇妙手段,逗的秦梦芸春情荡漾、欲火焚身,既然已是三人囊中之物了,又何必抗拒呢?芳心之中已经软了下来,秦梦芸再也没有反抗的心力,她终於忍不住开口投降了。
“好……好美……求……唔……不要……别……别那么……唔……求求你……求求你们……嘉哥哥……别……别再逗梦芸了……”
“不可以光要师兄啊!还有我们呢!叫好听点吧!”
“唔……别……别再逗了……嘉哥哥……增……增哥哥……还有……安……安哥哥……别……别再逗梦芸了……梦芸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吧……”
“求我们什么?”
“求……求你们干……干梦芸……那里都行……唔……”
终於得到了这梦中仙子的首肯,三人好不容易才放下了悬着的心,眼色交换之下,三人已是熟练无比地换了位置,而秦梦芸呢?欲火焚身的她更是只有任凭摆佈的份儿了。
“哎……痛……”
一声软绵绵的、似含着无比娇羞的呻吟响起,随即消了下去,床上赤裸裸的秦梦芸已再没有挣扎和推拒的空间了,赵嘉和魏增一前一后地夹住了她,秦梦芸娇羞万端地发现,也不知是赵嘉和魏增的手段,令她的菊花穴已经褪去羞怯,能够舒舒服服地承受了呢?还是自己原就淫媚过人,连小菊花都爱恋着被插的感觉呢?菊花被破的时候,她虽是难免痛楚,但那痛楚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加上已佔有她嫩穴的赵嘉仍是没有动作,只是只手紧紧箍着秦梦芸不堪一握的纤腰,似是要她专心去品嚐菊花被插的感觉,於是秦梦芸再也不挣扎了,她乖乖地放松隆臀,好让魏增慢慢动作,逐步逐步地将他的肉棒全盘送入秦梦芸的菊花穴内。说句实在话,菊花穴传来的快感虽不似嫩穴那般强烈,却另有一番滋味,加上更深处那胀胀的满足感,温热酥麻的感觉好像直接烧进了脏腑一般,果然销魂,舒服的秦梦芸不由得松弛了紧皱的眉头,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在韩安肉棒上套弄着的纤手动得更加柔媚了。
看秦梦芸虽忍着不眉花眼笑,但眉宇之间已泛起了娇艳的桃红艳彩,肌肤更是光泽晶莹,媚的似是有火流动一般,赵嘉三人岂有不知她情动之理?秦梦芸咿唔之间,三人又开始了动作,而且是强烈的大动作,只见赵嘉和魏增配合无间,默契十足地抽插着秦梦芸前后两穴,挑的她彷彿置身仙境一般,若不是韩安已忍不住她纤手的套弄,硬是将肉棒探入秦梦芸娇羞微启的樱唇当中,塞的她嘴儿也满满的,只怕秦梦芸已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了,偏偏她虽叫不出声,但从鼻里透出的嗯哼声响,撩人处竟全不逊於软语娇吟,教三人更是欲火狂昇,烧的只知道挺腰大干,再不知何谓收敛了。
天哪!秦梦芸原先真不知道,这么多重的攻势,原来竟是这么爽的!光说魏增的下下抽动,他的肚子次次都重重撞击在秦梦芸敏感娇挺的圆臀上,每次带给她的感觉都是那么饱胀、那么新鲜,加上两股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每一下似都打进了肉里头,美妙处着实难挡,加上赵嘉终於开始动作,每一下都倾力深入,直探她还没被巴人岳开发的敏感深处,两人前后抽动的默契极其契合,隔着一层薄皮,那强烈的抽送好像能够互相震撼一般,比起单一的攻势,滋味可真是不一样。
何况秦梦芸所经验的,还不只是前后同时受袭而已,她的樱唇也被韩安的肉棒充的满满的。极端羞耻之下,秦梦芸原不想理会口中那棒子的,但体内的高潮实在太过强烈,冲击的她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不知不觉之间,耳边传来韩安的声音,在狂野的震撼之中,已经控制了秦梦芸的口舌,令秦梦芸不由自主地香舌轻伸,不住舐吸着,如食仙果一般,津津有味。原在窥伺当中,韩安已被秦梦芸在赵嘉身上的浪劲摧的欲火如焚,加上方才秦梦芸初嚐肛交滋味之时,纤手在赵嘉的摆佈之下,温柔又娇媚地不住套弄着他的肉棒,早弄得韩安血气狂昇,肉棒又涨又硬,如今再给秦梦芸这般甜蜜吮吸之下,更是百脉俱通,整个人都舒服的轻飘飘了。
虽说是头一次舔吸肉棒,但生性风流的秦梦芸在这方面,确实是天生奇才,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她已掌握到了诀窍,樱唇含着肉棒不动,香舌则在韩安敏感的棒头根处轻刮浅吸,还不时在韩安肉棒口上那条缝刮弄几下,动作虽轻浅,却是威力无穷,一股甜美的吸力彷彿从肉棒直袭背脊,爽的韩安背脊都酥麻起来。
极端酥爽之下的韩安忍不住唔嗯喘息起来,眼角撇处,赵嘉和魏增的神态也似已达到极限了,而承受着他们三人联合攻势的秦梦芸呢?此刻的她眉抒眼媚、波光盈盈、香峰高鼓、蓓蕾尽开,雪白的冰肌玉肤尽是情欲艳色,比之平日那高洁无比的仙女样儿,娇艳何只万倍?
在一阵拙重的呻吟当中,四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的,爽的腰酸骨软的三人同时射精,秦梦芸只觉口里、嫩穴里和菊花穴深处,同时遭三股灼热的精水淋上,酥的她从体内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颤抖,美的她骨子似都软了,射精之后分开的三人只见秦梦芸软绵绵地瘫痪在床上,腿根处一片湿泞,白白的精水从前后两穴里缓缓淌出,加上喉里不自觉地轻咳,樱红的嘴角边也沾上了白白的精水,此刻的秦梦芸已舒服的茫茫然,对三人火辣辣的眼光完全没有一点遮挡,那模样真的是淫媚诱人至极,勾的任何男人都要再振雄风,再度将她搞到蚀骨销魂,偏偏方才干过秦梦芸,她的胴体犹如拥有魔力一般,将三人的精力完全吸去,搞的三人无力行动,此刻真是想再硬一分也难了。
大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进,微微地揭起了窗帘,秦梦芸向外看去,北京城那巍峨壮观的城墙已经在望,虽还远在城外大道,大概还有个三五里路才到城门,但人车来往已是热闹无比,吕员外僱的那几辆大车,出汉阳府时还极领风光,令路人为之侧目,但还没进北京城呢!在路人眼中已是平常一般,一点儿都不显眼。
放下了窗帘,秦梦芸盘坐着,眼观鼻、鼻观心,修饰精洁的道装完全没有一点髒污皱起,显得秦梦芸的绝世姿容更加皎洁出尘。其实,秦梦芸原先并不想坐在大车里的,坐在车里头,迎着吕员外那灼灼的目光,可也是颇为难熬的呢!虽说保镳这行一般而言少有女子,但当日擂台上大显神威,就算秦梦芸要走在外头,赵嘉他们三人和其他原来的护院可也不敢多说话,秦梦芸自己本也想乘马随大车而行,但一路上难免尘沙,日头又辣,还没上路,吕员外已数次劝她乾脆坐到车里好了。但让秦梦芸下定决心的,还是离开汉阳府前,被赵嘉暗算的那一夜,她竟完全无法抵抗的,被赵嘉三个师兄弟一同搞上,连菊花穴都陷落了,甚至还有人射在她嘴里,那夜当秦梦芸清醒过来时,赵嘉等人早已逃得一个不剩,一直到后面行程上这一个月,赵嘉三师兄弟都尽量躲着她,生怕她恼羞成怒,举剑砍来,三个人武功不及,真要和秦梦芸打起来,就算他们师兄弟合力,可也是吃不消呢!
而秦梦芸呢?那夜清醒之后,她忙不迭地逃入后室的浴池当中,一点都没漏的将自己晶莹娇嫩的胴体擦洗乾净,一丝痕迹都不留,一边儿却忍不住脸红耳赤起来,她倒不是怨怪赵嘉他们,毕竟那高潮滋味着实不坏,加上泄阴前的快感犹存,美妙的滋味儿似幻似真,秦梦芸虽浸在热水里头,却也忍不住回味起来,连甫开的菊花穴口那纵欲之后的麻痛火辣也不怪魏增半分,从菊花穴射进来那股热力,热烘烘地直烧进了脏腑,感觉上虽不如嫩穴里的快感,却也别有风味呢!但秦梦芸虽性子风流,经验终是极少,偏在赵嘉计算之下,事先连点徵兆儿也没有,一次就和三个男子同时行房,还被弄得舒爽无比,事后回想起来,教秦梦芸真羞的想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女孩子家的面皮薄嫩,教人也真不知该拿什么脸去面对赵嘉他们才好。正好隔日吕员外仍不死心,又来劝说,虽然明知吕员外是藉此想要饱餐秀色,但权衡之下,秦梦芸还是藉此躲进车里,避免相见尴尬。
虽说免去了尴尬,但整日躲在车内,可也没有舒服到那儿去,吕员外的眼光,真的就像是苍蝇一般,绕着秦梦芸再不肯放,逼得秦梦芸动不动就向车外看,算是怕了他的眼睛,幸好这一路上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偶尔有几个翦径小贼,也靠着赵嘉等人就打发了,路上她总共才出过一次手,将一批规模大些的山贼吓得魂不附体,连动手都不敢就逃了,这趟行程可真是一点都不刺激。虽说如此,秦梦芸心中的狐疑却完全没有解开来:当日在汉阳府初上擂台时,秦梦芸便发现,吕员外身具内功,修为不浅,绝非外貌上的一个普通富户,但这些日子同居一车,以秦梦芸的观察,吕员外举手投足之间,完全不像练过武功的模样,即便是她暗中试探,也探不出一点练过武功的反应,这可真是奇怪呢!
管他的,等到把吕员外送到他儿子府上,这事儿就了了。好不容易进了城,听着车外人声,一边想着这件事,秦梦芸一边又忍不住揭开窗帘,好避开吕员外那灼灼目光,这京城繁华果然非同一般,秦梦芸原先进汉阳府时,已惊诧其繁华,但如今到了北京一看,人来人往、声气此起彼落,比起来汉阳府根本就不能望其项背。
放下了窗帘,秦梦芸转过身来,迎上了吕员外的目光,但就在吕员外正要开口说话的当儿,秦梦芸像是突地想起了什么,犹如闪电一般,再度回身揭开窗帘,吓得吕员外一句到口的话又吞回了肚里,一口气掌不住,当场咳了出来。
其实秦梦芸原也不想这么突兀的动作,但方才放下窗帘时,她已敏感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好像有什么异样的事儿,钻进了她眼中,秦梦芸原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但忍不住又揭帘一观,这回才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方才她向外观看的当儿,车子正好经过几个乞丐前头,其中一个乞丐看到她脸儿的时候,明显的大惊失色,原先秦梦芸的注意力放在街上热闹的人群,还没有怎么在意,但再度向外看的时候,却只能看到那老丐急匆匆地钻进巷弄里头的背影,甚至连托着的空碗都落在地下。
“吕爷,到这儿该没事了,”秦梦芸转过身来,原先放在一边的长剑已滑入了她手中,“梦芸有些事儿要办,成了再回去拜望吕爷。”
“啊……”
吕员外吓了一跳,“这……这样也好……我儿子就住在铁头狮胡同,梦芸小姐若是事儿一天办不完,我那儿可是极欢迎梦芸小姐暂宿的。”
一边追着那丐的背影,秦梦芸心下可是又惊又喜,原先她还怕是自己看错了,但跟了这么一会儿下来,那人的轻功身法已全入她眼中,那身法秦梦芸自己虽没练过,却也看过聆暮真人演练,乃是秦梦芸生母周玉绢所修的轻功身法,此人必和周玉绢同门,加上一看到她的脸就逃之夭夭,想必是因为秦梦芸肖似生母,他一看之下心里有鬼,这下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了。
看着那人狂冲的身影急停,跌坐在一间偏僻简陋的小木屋前,大口地喘着气,满头汗水涔涔而下,随着身子急颤而抖落地上,屋前正踱着步子的两只鸡被他吓得一边咕咕大叫一边拍翅乱跳,忙不迭地四下逃窜。隐住身形的秦梦芸屏住了气息,抑压着想制人问供的焦急心意,偷偷地换了位置,想见识见识此人的模样。
直到转到另一面的树后,秦梦芸才发觉,这丐其实并不甚老,只是形容憔悴,皱纹不少,发丝里头也是白的比黑的多,若光看他的脸,也不过才五十多岁而已吧!
才刚想要现身,秦梦芸心中突地暗警,微伸出来的身子又缩回了树后,只见小木屋后转出了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年纪,风神俊朗,衣着精细,面容英挺,却是满目恨意。
“齐师叔,你可终於露馅了。”
举首看着年轻人,那“齐师叔”似想开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瘫坐地上的身子好像也再站不起来似的,良久良久,他才终於挤出来了一句,“唉,该来的总是躲不过,我齐建的日子也到头了。”
“你知道就好,”那年轻人声寒如冰,握紧拳头的只手微微颤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等了十五年,十五年了!今天楚心非报杀父之仇不可!”
“你不要搞不清楚了,小鬼头,”齐建哼了一声,冷冷地撇了楚心一眼,忍不住转头望向身后的眼神却是那么害怕,“二师兄的死可跟我无关。”
似是被这句话哽得一怔,楚心眼中那股恨意却是一点未褪,只拳颤得更明显了,“那你说,你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一直不肯承认你的身份?为什么宁可乞讨度日,任人踢打欺凌,也不露半点武功?”
“为了躲人啊!”
齐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躲人?躲谁?”
“这就要讲到以前了,”齐建看似委顿,声音却仍是悠长,显见功力不弱,“当年我做错了一件事,和二师兄楚园一起,事后被千里追杀,二师兄当场毕命,而我呢?为了苟求一条命,逼得我躲到北京来,妆成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乞丐,就算被人欺凌也不敢动武。十五年,十五年了!十五年来我生不如死啊……”
“那你……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当秦梦芸习艺之时,两位师父也曾帮自己打听过,当年项枫、楚园、眼前这齐建和她生母周玉绢四人,都是羽叶上人的得意弟子,都曾闻名一时,但十九年前周玉绢遇劫身亡,遗下了秦梦芸一人,之后不久项枫自立君羽山庄,又过数年之后楚园和齐建却神秘失踪,江湖上再也不闻他俩半点形迹。想到齐建不过是一撇之间,见到自己的脸蛋,便慌张失措的神情,甚至怕到什么都忘了,连久藏的轻功身法都用了出来,秦梦芸敏感的觉得,这齐建所做错的事情,恐怕和自己大有相关,她终於忍耐不住,她缓缓自树后步出,慢慢地走到了齐建身前来。
“哇!鬼……鬼呀!师妹……不……不要来缠我啊……”
看到秦梦芸走了出来,齐建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似想要转身逃离,却吓得连腰都软了,爬都爬不起来,瘫在地上只能爬着后退,一直到躲到了楚心身后,那惊颤的语不成声的话才勉强让人听得清楚,“不……不要……别靠近我……求求你……那……那个时候想……真想害你的,只有大师兄……我们……我们只是受大师兄所命而已……真的!是真的啊!”
“是吗?”
心中一颤,秦梦芸事先可真的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竟有这么好,下山不到三个月,人才刚到北京,母仇的线索已自己找上了门来,以齐建的反应来看,他的说词便有塞责,却该当没有虚伪之处,秦梦芸心中已猜到了大概,想必当年害她母亲的,便是项枫指使,而实际动手的,多半就是眼前的齐建和被灭口的楚园了吧?“站出来吧,齐师伯。当年先母的帐,我们该算一算了。”
听到先母一词,齐建吓得半死的心总算落了一半,他此时也看清了,面前这人脚底有影子,绝非鬼魅虚幻,眼前这美女的模样轮廓虽是肖似当年的师妹周玉绢,却是更为年轻,远较当年那美师妹还要清丽妩媚得多,当时他和楚园灭了听雨庄,追杀庄主夫人周玉绢直到岷江附近,却迷失在密林当中,没能见屍,那时周玉绢的确已经有孕在身了,看来眼前这鲜花般盛放的美道姑,该就是周玉绢的遗腹女了吧?“你……你不是玉绢师妹?”
“不是,”秦梦芸摇了摇头,视线却连一点都没离开地上的齐建,深怕又给他逃了,“先母逝世久矣,秦梦芸习艺十余载,为复母仇下山,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终是给我找到了。师伯,别再逃避了,把当年为虎作伥的事情全说出来吧!如果你真只是受人利用,梦芸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你说是不是,楚心师兄?”
“是……是,你说的没错……”
被突如其来的绝艳姿色所慑,楚心原有的涛天恨意和满腹疑惑,都好像飞到了三十三天外,连躲在身后,直拉着他裤脚的齐建也不管,一只眼儿直怔怔地望着秦梦芸,直到秦梦芸向他发了话,才呐呐连声地醒了过来,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是……是该让齐师叔把话说清楚……没错……”
看楚心也发了话,齐建无助地向四周望了望,秦梦芸的眼光却似盯紧了他,镇的齐建心惊胆颤,好像无论他往那个方向逃,秦梦芸都能后发先至地拦下他来。
齐建武功虽是不弱,内力修为也没比当年弱,但多少年没动手了,手脚终究不十分灵便,加上潜藏了十多年,武功初成时的雄心壮志早不知藏到了那儿去,加上秦梦芸武功修为虽不知高低,但楚心一直为复仇之心所驱策,又正当年轻力壮,光他一个的实力便不可小覤,现在的他如果要以一敌二,只怕真的是自找死路呢!
放弃似地叹了口气,齐建索性连站都不站起来了,他坐在地上,抬头望着天空,一声也不知藏在心中多久的叹息声终於奔出了口,“都……都快二十年了啊!”
“就在二十多年前,当时大师兄、二师兄、我和玉绢师妹终於艺成下山,本想闯一番事业,但玉绢师妹下山之后不久,便和“飞羽燕”秦邦结为连理,继承了听雨山庄,财大势大,在江湖中成为一方之霸……我和二师兄虽说武功不错,但却没有后台,更不像大师兄那么多谋善断、广结人缘,闯来闯去,始终闯不出个名头来。后来有一天,大师兄把我们俩找了去,和我们商议里应外合,暗算秦邦和玉绢师妹,一口气吞掉听雨山庄。我原来还不肯的,但在师门之时,大师兄的武功就远在我们之上,我们一向都最服他的武功才智,加上二师兄一开始就颇为意动,我也拗不过他们……”
“胡……胡说八道!”
听齐建说到这儿,魂儿早给秦梦芸勾走的楚心才似回到了现实,他激烈的脸都胀红了,当他年幼的时候,父亲是那么道貌岸然,一直都教他要嫉恶如仇,彷彿武林正义的化身一般,这样伟大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对暗算同门师妹、侵吞他人产业这么卑鄙的手段意动呢?“你……你完全是胡说八道一通!我爹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绝对……绝对是你歪曲事实!想把过错全推到我爹身上!你好无耻!”
“我可没有胡说,”虽说被秦梦芸惊吓的痕迹未退,脸孔仍是苍白无血色,但对上楚心的时候,齐建的言语间可不像面对秦梦芸的时候那么的战战兢兢了,“二师兄是什么样人我最清楚,他虽然不像大师兄那么有头脑,邪门外道的手段可多了,又从不压抑自己的邪心,当年在师父门下习艺的时候,他就常犯师门严规,师父好几次想逐他出师门,若不是大师兄拦阻,那轮得到他艺成下山?你若不信就去问问你娘,当日计议之事虽瞒着他,可二师兄以前的行径,她可也是一清二楚的。”
“你……”
气的几乎想当场动手,把齐建的脑袋给摘下来,但秦梦芸却及时制止了他,“楚心师兄,万事都等齐师伯讲完当年之事再谈,好么?”
看楚心被秦梦芸一阻,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负气般地点点头,齐建这才说了下去,“那时候大师兄已在听雨山庄干了几年总管,算得上是秦邦的亲信,加上秦邦向来不爱管事,所有事情几乎都交给大师兄去办,听雨山庄内早给大师兄全盘换上了自己的势力。结果当我和二师兄趁夜突袭听雨山庄的时候,交游广阔的秦邦事先连个信儿也没得到,庄内的人手更是一个也不见,不过秦邦武功远在我们之上,虽说要护着有身孕的玉绢师妹,却还是游刃有余,我和二师兄原还讨不了好,只能拚个平手,直到大师兄这援兵到来,秦邦才刚缓了口气,却给大师兄背后一招就坏了一只手。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秦邦负了伤还能拚死苦战,硬是拖住了我们,当时已经身怀六甲的玉绢师妹也跑不掉……”
“然……然后呢?”
听到当年父母惨死的真相,秦梦芸只觉怒火攻心,娇躯发颤,差点儿就掌不住自己,与其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为项枫立了大功的齐建会沦落至此,还不如说她的问题,只是为了让齐建说下去,好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免得气急败坏之下,她会忍不住破坏自己才刚说出来的话,一出手就杀了全是自得之色的齐建,为母亲报仇。
“然后?”
齐建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我就和二师兄一起投入听雨山庄,干个执事,后来大师兄将听雨山庄改名君羽山庄,我们更是排名一二的总管,原想着能共享富贵,就算闯不出个名头来,至少后半生衣食无虞,没想到大师兄却没能忍得了多久,等君羽山庄的基业定了下来,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灭口。十五年前的一个晚上,他蒙面暗算我们,亲手击毙了二师兄,幸亏我一向什么也不会,没有二师兄的鬼手段那么多,所以他才把目标放在二师兄身上,我也才勉强逃过一劫,不过我也知道,他是绝不会放过我的,才千里迢迢的逃来北京,一躲就是十五年……没想到,竟还是给你们追到了。不过光看你这小鬼头还在,还能把武功练起来,我就知道了,二师兄虽是利欲薰心,却也不是一味草包,他大概早把你和你娘安顿好了,否则以大师兄的心狠手辣,怎可能放着你们不管?”
看身旁的楚心虽是气满胸膛,像是随时都想打断他的话头似的,但对於齐建的最后一句话却是不置可否,看着像是仍对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得意不已的齐建,秦梦芸虽也是又怒又恨,靠着把眼光移到一旁的楚心身上,才不致於含忿出手杀人,但她却也猜测得到,齐建至少对楚园的作法是说对了,否则以楚心对父孺慕之切,怎么可能会不出口反驳呢?由此可见,齐建今天所言多半是真了。
浪情侠女 第06章
缓缓地叹了口气,秦梦芸将脸转向了仍面红耳赤,偏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楚心,“梦芸想,齐师伯所说的,多半该是真的了。梦芸也听师父说过,当年听雨山庄一夕巨变,梦芸的爹娘都因而丧命,之后由总管项枫复兴听雨山庄,却因为再找不到后继人选,才自立为庄主,然后才改为君羽山庄……”
看楚心仍气恨恨地捏紧拳头,满含怒火的眼光直瞪着坐在地上的齐建,秦梦芸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当日之事,看来全是由项枫所为,令尊不过是受人利用而已,冤有头、债有主,虽说父债子还乃千古定理,但令尊已经过世,这笔帐我就不再找楚师兄负责了。而且梦芸算是小辈,自然不会传扬有伤前辈英名之事……至於应当如何保存令尊英名,就看楚师兄想要怎么做了。”
听到秦梦芸的言语,原半已放下了半颗心的齐建登时大惊,这小道姑美貌无双,比其母更见娇媚,神态圣洁的像是下凡仙子一般,心地却是忒狠,你这话岂不是暗示楚心杀人灭口吗?齐建着地一滚,也不管地上髒污,散乱着稻草和鸡屎,只想有多么远逃多么远。可惜他快楚心更快,加上齐建的武功实在搁下太久了,身形虽快,却是破绽百出,更来不及运功护体,加上他身子才一动,秦梦芸不知何时已掩在他面前,挡住了齐建去路,在他还没来得及转向之前,楚心的脚已经踢了过来,重重点在齐建背心,痛的齐建一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太阳穴上再挨楚心一脚之后,便呜呼哀哉了。
两人合力埋好了齐建,走到了屋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却是一无所获,楚心望着窗边迎风轻拂鬓边秀发,风姿嫣然的秦梦芸,原想要说的话偏又哽了回去,好久好久才终於说了出来。
“秦……秦师妹……”
“直呼我梦芸吧,师兄!”
秦梦芸轻轻地叹了口气,虽说不是她亲手所杀,但这也是头一回有人死在她眼前,偏又是自己的仇人,秦梦芸心中难免有些感触。
“呃,好,梦……梦芸师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楚心好不容易才能把话说得清楚,不带颤音,“多谢师妹对先父不加追究当年之事,又让楚心有机会保全先父令名,大恩大德楚心永铭五内……”
“既是师兄妹相称,又何必说这些呢?”
秦梦芸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波光荡漾的眼儿轻轻地勾着楚心的眼光,“梦芸自幼蒙师父收留传艺,虽非孤苦,但还是……还是一个亲人也没有……楚师兄你……你可是梦芸现存惟一的亲人了啊……”
胸前一热,楚心原本强压下来的体温,立刻又昇高了不少,难以相信自己的好运,当秦梦芸偎在他胸前的当儿,楚心可真的呆了,好久好久他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将软玉温香抱个满怀,轻轻地抚拍着她的背,任秦梦芸在怀中轻泣。
像是被楚心的热度给感染了,秦梦芸的身子也似暖了起来,加上她刚刚才出力埋齐建的屍首,微微的香汗在他暖热的怀抱里慢慢沁出,带着秦梦芸那清淡馥郁的淡淡少女幽香,惹得楚心真是难以自制。随着怀中的秦梦芸轻轻地抽泣,楚心登时涌起一股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必须强大起来,必须成为怀中这道装美师妹的依靠,绝对不能有半点的示弱,那强烈的感觉让楚心愈来愈是忍不住冲动起来。
也不知这样抱她抱了多久,体内那强烈的冲动终於让楚心开始动作起来。一开始还只是慢慢的动作,楚心俯下头去,将鼻子埋入秦梦芸泛着淡淡香气的秀发之中,一边轻呼着气,一边双手慢慢地在秦梦芸背上滑动抚摸起来,而秦梦芸呢?
虽已停止了抽泣,但仍偎着不肯离开楚心的怀抱,对他的动作也只是开始时的微微一震,不但没有出言阻止,甚至连推拒的动作也没有一点。看秦梦芸完全没有反应,楚心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双手微微用力,轻轻箍着秦梦芸的纤腰,将她柔若无骨的胴体轻抱起来,在秦梦芸昂首轻吁的当儿,轻轻地吻在她的鬓边,然后慢慢地滑动着,一点一点地移向秦梦芸纤细的小耳,将那属於男人情欲盎然的热气,一口一口地吹入她敏感的耳中。
一方面是因为刚报了一点儿仇,加上初开杀戒,心中难免激荡,一方面也是因为一个月都没有碰男人了,加上最后的一次,又是一口气服侍三个男人,虽是想及仍畏羞不已,但那滋味却也是强烈美妙到无以复加,秦梦芸难免有点本能的需求,加上楚心又生得英挺,不由得令秦梦芸动了春心,娇滴滴地偎紧在楚心怀中,好让他有机会来“安慰”她,好不容易一直不敢动的楚心才有所行动,秦梦芸又怎可能出言推阻呢?随着楚心温热的气息鼓入耳内,好像是一股火般,迅速地延烧起来,秦梦芸只觉娇躯急速地发热,好像浑身都烧软了,不由自主地嗯哼出声,娇躯也难耐春情地微微扭了起来,轻轻地揩着楚心火热的肉体,光是那触感就舒服的让秦梦芸像是要瘫了一般。
看秦梦芸媚的像是没了骨头,此刻的她已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眉梢眼角已烧起了娇红的媚色,水汪汪的媚眼艳色无伦,菱般的樱唇微微蹶着,那娇柔的轻呓更是若有似无地在屋内轻吟着,楚心就算再呆,也知道这天仙下凡一般的绝色美女已经动了情,他这才大着胆子,微微抖着的嘴轻轻揩着秦梦芸吹弹得破的嫩颊,双手慢慢地在秦梦芸玲珑有致的胴体上滑动着,感受着她热切的需求。
随着秦梦芸或高或低、性感迷人的嗯哼声,不住从他胸前透出,楚心感觉到心跳愈来愈快,体内那股狂烈的冲动,也愈来愈难以忍耐了,他缓缓地攫住了她的檀口,轻柔地吸吮着秦梦芸丰润的樱唇,感觉到怀中美女的哼声愈来愈柔软、愈来愈娇媚,少女的口气是那么的温热湿润,惹得楚心更加心猿意马起来,他将秦梦芸软到快站不住脚的娇躯压到了墙上,惹得她一声轻哼,一面加紧吻吮着秦梦芸的樱唇,双手更带着微微的颤抖,慢慢地卸去了秦梦芸的道装。当他的手顺着秦梦芸曼妙的曲线,滑上了秦梦芸胸前,轻轻解开秦梦芸衣襟的刹那,秦梦芸娇躯一颤,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推着楚心的胸前,欲拒还迎地推拒起来,但楚心的冲动是那么热切、那么无法抗拒,加上秦梦芸原就只是为了故示娇羞,当楚心更进一步地动作的当儿,秦梦芸不只没再推拒,反而娇躯轻挪,尽量给予楚心的手方便,让他能以最令她舒服的方式,将她的衣裳和羞怯一件件地剥去。
才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秦梦芸和楚心已是裸裎相见,一丝不挂地磨擦着楚心那年轻的肌肉,火热的感觉让秦梦芸更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娇媚性感的呻吟不住涌出,少女那清淡的体香更是愈发浓甜,像春药一般将楚心已烧到极点的欲火推向了另一个高峰。经验不算太多的楚心怀抱着如此热情如火的美女,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加上怀中的秦梦芸扭得那般娇娆,软玉温香的娇躯灼的像团火一般,更令楚心无法再忍耐了,他双手箍上了秦梦芸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的轻呓中,将秦梦芸举了起来,秦梦芸还来不及说话,她的玉腿已屈服在楚心的火热之下,给彻底分了开来。
随着楚心虎腰一挺,秦梦芸闭上了眼儿,柳眉微蹙、娇躯轻颤,发出了微带痛楚的美妙呻吟声。虽说一见到楚心那年轻英挺的俊容,媚骨风流的秦梦芸已经忍不住穴里润湿、春意盎然,但楚心的经验实在是不够多,更不晓得在交合之前好生温存,秦梦芸虽是欲火如焚,但穴里可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穴口虽已湿滑却还不够柔软,便挨了楚心肉棒的重重插入,加上插入时的角度也没有对好,当嫩穴被破时秦梦芸只觉穴口痛的好像擦伤了一般,窄紧的嫩穴虽是本能地黏紧了肉棒,本能地享受他的灼热,但遭狠狠插入时那些微的痛楚,却仍令秦梦芸经受不起,忍不住呻吟出来。
“唔……痛……痛着呢……师兄……别……别那么用力……梦芸……唔……梦芸受不起……啊……师……师兄……饶……饶了梦芸……小……小力些吧……”
原先虽对秦梦芸火般的春情和半主动的献身难免疑惑,但现在看着秦梦芸娇羞不胜、弱不禁风,不住呼痛叫疼的羞怯模样儿,楚心不由得大喜,还以为自己已得到了秦梦芸的初夜呢!他一手搂住了秦梦芸泛着香汗的纤腰,一手滑上了她紧翘的圆臀,指尖顶进了她火热的股沟,好将秦梦芸的嫩穴固定着,让她再逃不脱自己的手,楚心非但没听秦梦芸的话儿收力,反而腰部深顶猛收,插得更有力了。没一会儿,秦梦芸已适应了楚心的抽送动作,那年轻的灼热肉棒不住熨贴着秦梦芸敏感的穴肉,惹得秦梦芸又叫了出来,春情难抑的美妙娇吟声音,在简陋的小屋中不住回荡着。
“哎……师兄……唔……你……你好……好厉害……入……入的梦芸……唔……好……好舒服……哎……梦芸受……啊……受不了……天……天啊……不……不要……别……嗯……哎呀……太……太美了……太美妙了……师兄……我……求……求求你……别……不要……啊……嗯……就……就是那里……哎……好……求求你……用力……用力呀……唔……”
一半是因为滋味着实不坏,一半也是因为要逢迎正抽插着自己的楚心,半真半假之间,秦梦芸呻吟的像是爽的快死了一般,嫩穴更是本能地绞紧了楚心的肉棒,像是穴里头生了几十几百张嘴一般连吮带吸,美的楚心也忍不住低声轻呼起来。本来他在这方面经验就不够,加上秦梦芸使尽浑身解数,尽情迎合,让楚心的定力很快就崩溃了,他只觉一阵甜美无比的感觉,从肉棒处直昇脑际,背脊处一阵美妙的酥麻,阳精已忍不住激射而出,直捣秦梦芸穴心深处,让她也舒服的软瘫下来。
看着月上柳梢,缓缓地走向吕员外家的秦梦芸停下脚步,轻声吁了口气,纤手轻轻拨理着秀发和衣裳,注意着不露半点痕迹,前一刻和楚心行云佈雨的感觉,好像还在心底一般,到现在肉体仍有些感觉呢!
倚着路旁的垂柳,秦梦芸闭上了眼,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来,方才云雨欢合之后,眼角瞄到秦梦芸穴口伤处滴出的血滴,误以为那是秦梦芸落红,得意到差点忘形的楚心滔滔不绝,口中尽是要如何纠合武林正道势力,好大举攻入君羽山庄,将项枫碎屍万断的计画,但不知为什么,秦梦芸心中却是颇为烦燥,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去听他说,到现在她也才记清楚一句话而已,楚心要纠合武林正道势力,所需时间大概还要两个多月,因此希望她能在两个月后,和他在执正道牛耳,也是楚心练功之处的少林寺山下会合。
想到师父也告诉自己,该要再多累积点经验,才能去找项枫报仇,秦梦芸厌烦地摇了摇头,心中有一股再也压抑不了的冲动,怎么样她都想现在就生出翅膀,飞到君羽山庄,飞到项枫的眼前去,将项枫给五马分屍!
深呼吸了几回,秦梦芸摇了摇头,随即伸手整好发丝,慢慢地将心底的冲动给压了下去,无论如何,现在的她都只听到齐建的一面之词,怎么说都该给项枫一个机会辩说,正好吕员外那边的保镳事了,原先秦梦芸还想先回到吕员外家,挨个十天半月后再离开北京,去过她游历江湖的日子,现在看来,这倒也是个契机,她正好可以先去吕员外家,收了这回保镳的酬劳,再休息个一天,等到消除了旅途疲劳之后,立刻就上君羽山庄去,先和项枫兜个话儿,看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再说。
慢慢地走着走着,虽然已经入夜,但北京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的繁荣都会,四处仍是灯红酒绿,街上醉酒的公子哥儿来往不绝,不时传来酒言醉语,完全没有一点因夜而歇的模样。缓缓走着走着,对四周飘着的轻薄言语彷若听而不闻,秦梦芸身形如影轻飘,似有若无地避过几个酒醉而言语轻浮的登徒子,完全不给人一亲芳泽的机会。
如果换了刚下山,只怕秦梦芸还会想动手修理人吧!但入江湖虽是不久,秦梦芸也已历练了些,意气早收敛了不少,何况一来这儿是京都重地,来往的年轻酒徒虽是颇讨人厌,让人真恨不得好好教训一番,但人在此处,这些傢伙多半都有些身份或后台,对这些人秦梦芸虽是不放在心上,但她现在仍是吕员外的保镳身份,若是惹了事,连累吕员外可不好;二来随着这些轻薄话儿入耳,秦梦芸的芳心不由自主地向回飘着,飘回了初嚐云雨至乐的那一夜,白天当她英风凛凛地教训巴人岳的当儿,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那个晚上,她会一丝不挂地落入巴人岳和胡玉倩的风流阵仗当中,任凭他俩摆佈逗弄,到最后处女身都半推半拒地给他破了。人世间的事儿可真是难以预测,回想的脸红耳赤的秦梦芸不禁要想,若是当日的事在这儿重演,这回碰上的人儿恐怕不会像巴人岳那么怜香惜玉了呢!
若是自己轻易出手得罪了人,到了床上真不知会被玩弄成什么模样,也不知道那样会不会更舒服呢?
慢慢地绕了一会,秦梦芸可终於找到了铁头狮胡同,看来这里头住的多半是官宦人家,气氛幽静,完全听不到外头喧嚣不说,每户人家大门前都悬着灯笼,或多或少有几个看门人,建筑物也颇有气派。
慢慢地走着,秦梦芸纤手轻拨,彷彿要把外头的吵闹喧嚣全都拂去一般,她还没找着吕员外公子的府邸呢,别人的声音已经找上了她。
“啊!是梦芸小姐吗?”
微移蓁首,看着一个守门人毕恭毕敬地小跑步过来,对着自己躬腰作揖,秦梦芸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人,他光衣着方面都和其他人家的守门人不同,不像是习於守门通报之人,多半是总管或管家之流人物,看来吕员外可真的在等着自己呢!吕府灯火通明不说,连下人都已经吩咐好了。
“梦芸小姐,这边请!老爷子设了筵,说是要为梦芸小姐洗尘呢!”
光是看筵席上的陈设,秦梦芸就知道,这吕员外可真是落足本钱,务要令她开心了,她虽然见识不广,但也不是无知之辈,那菜色之好,可不是才到京半日的一家子人可以做得出来的呢!加上不只其他的护院保镳一个不见,连吕员外的儿子都是稍斟即退,除了她以外,席中全是吕员外的家眷,更没其他男子。筵席之中,吕员外频频劝酒,秦梦芸虽因他眼儿色瞇瞇的不太喜欢,但一路上吕员外守礼如仪,言语当中全没有半点失礼之处,让秦梦芸也不禁放松了原本悬到极点的戒心。一方面因为刚知道父母仇人,难免有点儿想藉酒浇愁,二来吕员外所送上来的酒,可不是中土常见的酒品,不是辣就是冲,而是外洋所产的美酒,色泽润红透光,犹若宝玉,饮来更是清醇甘美,香氛直达体入深处,温醇美妙令人喜爱,教秦梦芸一饮之下着实难舍,不由得豪气大起,酒到杯乾起来。
不过这酒的后劲似乎颇强,仅是数杯而已,秦梦芸已是浑身发热,脑子昏茫茫的,只听着眼前吕员外的家眷们一个接着一个离了席,只留下她和吕员外两人,她虽酒量不宏,以前却没有这么容易倒呀!秦梦芸才觉不对,脑子已热的像是一股火儿爆开一般,摧的她浑身酸软,靠着桌沿才不至於倒下来,偏偏脑子里那股火却是熊熊地燃着,完全没有一点儿停止的趋势,转瞬间已烧遍了秦梦芸全身,秦梦芸只觉得全身有一股热气在游走,不断在她体内爆发着,经脉肢体都好像是火烘着一般,完全无法控制,烧的她一阵软语嘤咛,发热的娇躯已经再掌不住,软绵绵地挨入上来扶着她的吕员外身上。
明明知道酒里多半有鬼,恐怕吕员外已在酒中下了春药,力道虽不似当晚赵嘉灌她的那么强烈,却也能在瞬间烧的她香躯火热,情浓不能自抑。手边虽是没有兵刃,但以她功夫,秦梦芸若要反抗,吕员外可还吃不消呢!但一来秦梦芸下午才和楚心缠绵过,他太过年轻,不晓得控制自己,秦梦芸虽是舒服,却不够满足,二来方才外头街道上的喧嚣热闹当中,引得秦梦芸回想当日在胡玉倩家中的种种情景,她的春心早被自己给诱发起来,正渴望着男女之间的翻云覆雨。虽是着了道儿,芳心之中难免怨怼,但情欲的渴求却已远超一切,心中一旦放松,绮念登时昇起,性欲本就是与生俱来,一旦引发就难以压制,不知不觉间秦梦芸已感到嫩穴里有股难耐的骚痒,犹如暴风雨一般,弄得她连声音都软了。
“员……员外……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了……”
看秦梦芸这么歪歪倒倒的模样,显然酒力和药力已一起发作起来,吕员外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拥住了秦梦芸香软的胴体,细赏着怀中美女,白皙洁净犹如粉雕玉琢般的肌肤,被药力摧的染上了情欲的酡红丽色,一双媚眼儿水汪汪的,强烈的欲火似要喷发出来一般,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微微地扭曲着,像是强忍着理智正被体内那旺盛的火焰一点点地摧破一般,那娇姿媚态真的诱人无比。
“太……别太过份……”
“一点也不过份,”看秦梦芸好像还能强忍着,吕员外这才施出了杀手,“你跟赵嘉他们不是干的很愉快吗?”
“你……”
真的被这句话吓了一大跳,其实当日她模模糊糊当中,的确也感觉到有其他人存在,只是被赵嘉等人搞得太过舒服、太过激烈,事后弄得她直到早上都是晕乎乎的,连追究都忘了,没想到却是吕员外在偷窥,看来他可真是蓄谋久矣了。
“不要怕嘛!”
一面温柔地嗅着秦梦芸清新的发香,吕员外一边轻笑着,双手温柔地褪去了秦梦芸的道装,忍不住已吻上了秦梦芸雪凝似的香肩,“我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只是想求一夜之欢,事后一拍两散,好不好?”
“唔……”
或许是因为药力的摧动,或许是因为之前已有些春心荡漾了,虽是勉强避过了脸,让吕员外的吻落在肩上,但秦梦芸怎么也没想到,光是香肩受袭,已令体内的火热犹如火上加油一般,热腾腾地滚烫起来,白里透红的香肌雪肤艳色更炽,加上吕员外虽该算是色中老手,但秦梦芸天香绝色,美的犹如仙女下凡一般,如今娇躯半裸地挨在自己怀中,惹得他差点要忍不住了,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强硬无比地挺了起来,虽隔着两人衣裤,也灼的秦梦芸娇羞地轻挪纤腰,磨擦之下更令他魂销意荡,吕员外的吻很快就滑上了秦梦芸的胸口那一对遮着内衣也难掩诱惑魔力的香峰,隔着薄薄的内衣便连吻带吸起来,另一只手更早已轻拨开秦梦芸的衣带,手指纤巧地托住了秦梦芸随着呼吸轻抖着的香峰,温柔地托抚起来。
吕员外虽不急着褪去秦梦芸的内衣,解放她已经娇羞挺起的香峰,攻陷秦梦芸娇挺的蓓蕾,但秦梦芸早被酒中的春药药力摧动了欲火,诱发了风流情性,何况秘密又被他知道,若只是一夜风流,秦梦芸其实不放在心上,这样想着的秦梦芸芳心里绮念风起云涌,早失去了抗拒的本能,她微微挺直了背,好让酥胸更挺,更深刻地感觉男人火热的爱抚,轻推着吕员外肩头的纤手是那么的软,无力地欲迎还拒。
“就……就只是一夜……一夜而已……”
听到秦梦芸酥软的声音,知道怀中这绝色女子已然答允,吕员外可真是喜翻了心,他虽是色胆包天,只要是稍具姿色的美女都想一亲芳泽,甚至纳为妻妾,更别说是秦梦芸这等绝艳了,但一来秦梦芸武功极高,吕员外虽不会武功,但光看当日赵嘉被整得惨兮兮,事后躲着好几天都不敢正眼瞧她,也知道对此女绝不可妄动,二来江湖中人都有些怪性子,光靠着财势金银,只怕非但不能让她就范,反而会造成反效果,因此他特别小心,即使发现了秦梦芸和赵嘉间的秘密也不敢吐露半点,一路上完全不敢稍露色心,直到一家人到了北京,估量着秦梦芸的戒心也该放下来了,他才准备了下了春药的美酒,还特意选了外洋红酒,就怕中土产的酒她曾喝过,会喝出酒味儿不对。
“哎……讨……讨厌……唔……怎……怎么这样……”
秦梦芸的呻吟声,突地高昇起来,整个人都被烧的快昏了,没有一寸肌肤不沐浴在肉欲的烈火之下。在得秦梦芸允准之后,吕员外色胆大张,动作更不收敛,很快秦梦芸的内衣已滑落在脚边,那赤裸的香峰落在吕员外嘴里,正含羞在他的口舌之间贲张着,另一边的蓓蕾也落在吕员外手中,在他轻柔的搓揉当中愈发娇绽,美妙而温柔的滋味弄得秦梦芸更加火热难忍,染上红晕的肌肤又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香汗,不只更加眩目,连少女香气也愈发馥然,那感官上美妙无比的刺激,让吕员外的手愈动愈快,口舌之间虽是愈发小心,以免咬痛了她,但轻啣猛舔之下,也令秦梦芸欲火狂炽,一发不可收拾。
“唔……不……不要……你……哎……你弄得……弄得好热……梦芸……梦芸受不了……啊……别……求求你……求求你别再亲了……唔……好……好热……好棒……美……美死梦芸了……啊……不可以……不可以那样吸啦……哎……你……你这样会……会害梦芸流……流出来的……唔……你的手……怎么……哎……对……对了……就是那里……再……再边一点……唔……力……力道好棒……哎……好……好像揉……揉到里面去了啦……啊……唔……好……美……美到梦芸心里头了……啊……”
一对敏感娇挺的香峰,被吕员外熟练的口手齐施,服侍的舒服透顶,加上吕员外完全没堵着她的嘴,就好像等着听她软语呢喃似的,在这样内外交煎之下,秦梦芸只觉欲火都快把脑子给烧化掉了,那娇媚的呻吟更加高昂,更加无所忌惮。
“哎……好……好棒……美……美到……美到梦芸心坎里了……唔……怎……怎么会这样……吕……啊……这滋味……这么棒……呀……哎……别……别再逗梦芸了……不要……啊……”
听秦梦芸这般甜蜜的呻吟喘息声音,感觉她已忍不住凑向自己,赤裸的肌肤光磨擦的感觉都是那么不同,强忍着直捣黄龙的心直到现在,吕员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爆炸了,他终於再也忍不住,双手轻扶在秦梦芸腰间,让她双足点地。闭上双眼,被体内欲火烧的昏昏沉沉,只知偎依着他的秦梦芸只觉一股清凉感传到腿上,吕员外快手快脚地,已将秦梦芸的衣裳彻底剥去,只听得秦梦芸娇呓连连,原还怕自己会不会太急色,唐突了佳人的吕员外这才发现,秦梦芸的臀腿之间已是一片湿黏泥泞,津液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染的她嫩穴处更是美不胜收,看来秦梦芸比自己还要急色呢!
迷濛之中,感觉到自己柔若无骨的胴体,又轻如鸿毛般被吕员外抱回了腿上去,臀上的感觉令秦梦芸一声轻吟,脸儿更羞红了,她已感觉到,赤裸的圆臀触着了一颗火热的棒头,吕员外也已是箭在弦上,她虽羞的不敢睁眼去看,但光凭臀上的感觉,吕员外的肉棒其硬挺比之赵嘉,只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秦梦芸这才似有若无地明白,为什么吕员外不会武功,却有不浅的内力修为了,那只怕是专用在床笫房事上的内功路子,练来滋阴补阳、长保坚挺,是富贵中人才会多所关心的房中术法,虽和练武之人的内功颇有不同,也少有健体强身之效,但外观上却分不太出来哩!
明知秦梦芸的胴体已完全被欲火充满,嫩穴里头湿淋淋的,正渴求着男人的滋润,但吕员外似要吊秦梦芸胃口似的,虽然两人都已一丝不挂,而秦梦芸轻盈柔软的胴体也已完全任他摆佈,只待他的佔有了,但吕员外偏就不顶腰插入,反而用双手扶着秦梦芸的纤腰,微微地浮起打着圈儿,让秦梦芸湿泞的嫩穴口儿若即若离地触在他火热的棒头上,不住轻刮轻措着,弄得秦梦芸欲火更炽,津液更加汹涌无匹。
“哎……讨……讨厌啦……怎……怎么这么逗梦芸的……别……别让梦芸半天吊……唔……坏……你坏死了……哎呀……别这么……这么悬着嘛……啊……”
听秦梦芸终於开口求他,吕员外的忍耐也到了顶点,双手箍着秦梦芸纤腰处微一用力,只听着秦梦芸一阵满足的哼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已被吕员外深深地顶入了,那肉棒顶的之深,酥的她连呼吸都热了起来。看秦梦芸舒服的美眸半开半闭、满脸红潮、媚眼如丝、樱唇微张,美的吕员外的色欲直冲脑际,他双手顺着秦梦芸薄薄的汗水滑下,从纤腰溜到她的圆臀上,双手撑着秦梦芸的臀后,用力将她抬起少许,随即重重的放下,美的秦梦芸差点就哭了出来,心中直叫着我的天啊!她的娇躯重量加上他的力气,使肉棒插的更深入,产生一股股惊心动魄的快感,如闪电般击着秦梦芸每一吋神经,比刚才那充实感更强烈,更刺激,秦梦芸几曾嚐过这种滋味?她美的声甜音软,娇吟声中纤腰不住扭送,比方才等着被干时更是妖冶绝伦,少女的香氛犹如爆发般地喷发出来,登时满室皆春。
感觉到穴里头涨得满满热热的,下午和楚心交合时那些许的不满足,彷彿化为性欲的渴求般又回到了身上,秦梦芸不只是柔顺地任凭吕员外的手动作,嫩穴上下套弄着吕员外的肉棒,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随着秦梦芸忘形的动作,她那窄紧的嫩穴亲热地箍住吕员外的肉棒,彷彿从前后左右无休无止的冲击,不断地将快感导入吕员外的肉棒当中,让他的快乐也愈来愈高。怀中正干着的是武功高强的绝色美女,为性欲所驱策的她已完全褪去了冰霜一般冷淡的外表,动作和浪言呓语都是无比的狂野放荡、扣人心弦,嫩穴里头更是机关重重,令他的肉棒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若非吕员外也是床笫老将,经验丰富无比,加上肉棒上修练的神功也是实力过人,换了个冲动的年轻男人,怕早在秦梦芸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虽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冲动那么快就发泄出来,但怀中的秦梦芸委实太过诱人了,嫩穴里头的吸吮滋味更是前所未见,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的吕员外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眼看就要忍不住爆发了,原本还想保留实力,在椅上爽过一番之后,再将云雨后的秦梦芸抱上床去,大干特干的吕员外不得不放弃第二次的可能性,野兽般的喘息从他喉中发出,也已是汗流浃背的吕员外抓了个空档,将秦梦芸压到旁边的太师椅上,令她双腿大开,挂在扶手上头,一边鼓其余勇,对着秦梦芸的嫩穴狂抽猛送起来,那滋味是如此狂野、如此纵情,浪的秦梦芸又娇声呼喊起来。
“啊……吕……啊……员外你……啊……干……干的好猛……哎……美……太……太美妙了……哎呀……唔……弄得……弄得梦芸……快活死了……你……你……插死我了……嗯……嗯……干呀……快……快一点……用劲点……”
这姿势原较适合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来干,吕员外虽练了点内功,身体也颇有保养,颇有不输年轻人的豪气,但终究是老了,虽说事先服了药物,勉强是压抑着没有那么快泄,但这绝色美女不只是穴里头厉害,犹如千百张嘴般吸吮不已,不把他吸乾绝不罢休,秦梦芸那扣人心弦的娇声浪吟,比之任何事物都让人无法克制自己,媚的吕员外舒服的浑然忘我,只知大干特干,插得愈来愈猛。等到他终於再忍不住,将肉棒抵紧秦梦芸的嫩穴,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毫不停息地射进秦梦芸的嫩穴里头后,吕员外只觉浑身酸软,瘫回了椅上只知道喘息而已,连动也动不了了,秦梦芸更似连骨头都瘫了一般,赤裸裸地瘫在太师椅上,保持着玉腿大开的淫媚姿态,良久良久都无法动弹,只能任津液混着他的阳精,慢慢地从穴内溢出来,看的吕员外不由得大起征服之乐,虽说搞这美女比玩其他十几个女人还累,大泄之后感觉比连战数夜后还虚,但那全是值得的,秦梦芸嫩穴的滋味之美,爽的让他犹如登仙一般,岂是其他女子所能比之於万一的呢?
浪情侠女 第07章
眼看着不远处君羽山庄的外墙已然在望,伫立道旁的秦梦芸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那波涛汹涌的鼓荡给硬是压了下去。这里还真是偏远哪!在山谷之中别有洞天,怪不得当年父母会在此处避世,光是走进来的山路便弯弯曲曲,足足绕上了快两天,别说是山贼了,就算是存心找蹅的武林豪客,光是走到这儿来也要累个半死。据说山庄背后的丛林之中,有几条小路可以直通山外县城,比起山庄前面的山路可要快上许多,只是山高林密,又兼道路险狭,极易迷途,若非山庄中人指点,就算知道里头有路也没有几个人敢走,县城中的人更不会有人敢轻易进入那密林当中,现在的君羽山庄可真是易守难攻啊!秦梦芸不禁要在心中暗叹,真不知道三个月后楚心和她究竟能不能顺利地一举攻进山庄,好为父母报仇呢?
什么样的人就会做出什么样的居所,反过来看,光从一个人的住家环境,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性格和作风,秦梦芸还记得,当年秋山大师曾说过的话,据说以前的听雨山庄是个大庄院,青山为墙,绿水为郭,环境清幽无比,四周还住着几十户乡农,外貌上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武林重地,若非知情之人,还以为那是那家附庸风雅的富户隐居之所;但她现在所看到的君羽山庄,却像个佔山为王的山寨一般,四周围墙高峻、警戒森严不说,墙外数步之处甚至有环墙的河流,一看便知是人造的护城河,墙头不时人来人往,那警戒森严的模样,与其说是江湖豪客的住处,还不如说是个驻兵无数的大军营来的像。
才刚走近君羽山庄的大门,突地从里头飞出了三个人来,软软地倒在地下,负伤都不轻的样儿,模样看来不过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后头赶出来了两个大汉,一身庄丁打扮,追了上来连踢带踹,光从踹踢的力道来看,武功可还不如被踢出来的两人呢!秦梦芸一望便知,多半这几个江湖人是上君羽山庄踢馆来的,虽是打进了庄门口,却在里头吃了大亏,被打的再没招架之力后才给踢出来。
虽说事不关己,秦梦芸也知道这种事江湖上每天发生的不到一千也有八百,武功不够又不自量力的人,给人家打的不省人事、断手断脚也是常有的事,但看着那几个没甚武功的庄丁根本不管这三人身上的伤势,反而愈踢愈用力,嘴上污言不断,一幅打落水狗、狐假虎威的样儿,秦梦芸也不禁心头有气,她身影微动,似若无力地在两个庄丁肩上一推,让他们退了几步,随即扶起了地上的三个人。
“什么人?竟敢……啊,对不起,对不起,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来到君羽山庄有何贵事?”
将浮到嘴边的骂给硬是吞了下去,看门的两个大汉装出了笑脸,搓着两手,客客气气地招呼着秦梦芸,还谄着动手帮忙扶着地上的三人,方才那狰狞的嘴脸全不复见,秦梦芸心中微叹了口气,她其实也猜得到,若非看自己长的美貌娇姿、艳色慑人,又一幅有事上门的样儿,或许和山庄中人有什么关系,否则这两个狐假虎威的傢伙,怎么可能这般客气呢?
轻轻地拍了拍扶起那人身上的灰土,秦梦芸心中一凛,倒不是因为被扶起来的人身上有什么异样,而是墙头上突然出现的人影,注视着门前秦梦芸的眼光凌厉强猛,显见功力高深,绝非秦梦芸以前打发的对手那么简单,事先她可真没想到,君羽山庄里头传讯的效率有这么快,她才刚动手扶人,已有人通报了里头的高手出来注意,现在的君羽山庄,看来绝非她和楚心事先所想那么简单呢!
等到三人都被移到道边,转过身来的秦梦芸才开了口,“在下姓秦,名梦芸,此来是找项庄主请教几件事,烦请二位大哥通报一声。”
一边说着一边娇柔微笑,美的犹如百花齐放,娇艳不可方物,被秦梦芸嘴角微微的笑意勾的魂儿都飞了,那两个庄丁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庄门已经大开,大队庄丁奔了出来,分列排开,站的整整齐齐,一个龙精虎猛,看似六十出头的雄壮大汉,龙行虎步,在众人的前呼后拥当中走了出来。
那大汉身上衣着虽不华丽,乍看之下也不精緻,却别有一番强悍气息,配上那人五官都较常人大上不少,虽算不上英俊挺拔,却是气势慑人的面孔,前额虽已半秃,眼角的皱纹也难掩老态,却显得更加沉稳练达;尤其是那一只虽稍嫌细长,却是眸光凛凛的眼睛,格外迫人。虽是第一次见面,但秦梦芸感觉得出来,那就是方才在墙头注视着她的目光,如今见到本人,秦梦芸不由得留上了神,此人虽是一幅精悍威猛的模样,令人一望以为必是外家硬功好手,一只比常人大上不少的巨掌,指头虽也算得上粗大,却显得相当细緻,光从指间那手茧的位置,秦梦芸就看得出来,这人外表威猛,活像是专修外家横练硬功的横霸莽夫,实际上主用的却是暗器,而且是左右手皆宜。
“老夫就是项枫,”推开了想阻止他动作的侧近,那大汉走近了秦梦芸身边,像是长辈遇上晚辈般爱惜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透出了怜爱之意,“看姑娘的模样,莫非是老夫师妹周玉绢的后人么?”
“是……晚辈秦梦芸,周……周玉绢正是先母……”
被项枫这样先发制人,秦梦芸原先已想过不知多少次的问题,竟就这样子堵在喉间,再也吐不出来,身子再不由自主,只能任项枫带着向庄里头走去。
“老夫师门中人星流云散,走的一个不见,只留下老夫一人寂寞,好不容易师妹有了后人,哎……怎么会这样……”
举起袖子揩了揩眼睛,项枫虽没怎么提高声音,那雄狮巨吼般的声响却仍响得全部人都听得见,“来人,把酒菜端上来,老夫要为远道而来的姪女洗尘!难得这么高兴,老夫今天要痛饮一醉,你们也一样,今儿不醉不归!”
在君羽山庄一住就是快一个月,虽是行动自由,全没有半点阻碍,偏偏秦梦芸却是什么线索都没找着。外头原本和听雨山庄比邻而居的几十户农家,十多年来搬得一户不留,所有的田地全都给项枫买了下来,君羽山庄扩建的规模愈来愈大,听雨山庄的旧人也一个一个地被淘汰,现在留下来的人,都是十几年来招募的新血,连对当日听雨山庄的印象都没留存多少,更别说是当日秦邦和周玉绢的血案了。看到这个状况,秦梦芸原本还有些怀疑项枫的,但才刚见面时项枫便热情无比地邀入了她,洗尘宴摆的人尽皆知,还挽留风尘仆仆的她住下,对她这师姪女的怜爱之情溢於言表,完完全全是个令人尊敬有加的师门长辈样儿,在他的训令之下,庄子里头其他人对她更是毕恭毕敬、有问必答,更不敢有丝毫无礼,要让秦梦芸就像在自己家里头一般,完全没有半点隔阂。对习於山居的秦梦芸而言,这万般礼敬的样儿不仅没使她轻松下来,反而拘住了她,弄得秦梦芸原先想好要逼问项枫的话头都不好出口了,彷彿只要一昇起项枫是灭家仇人这念头,都对不起他似的。
虽是如此,但秦梦芸初出江湖,难免年轻气盛,加上事涉家门大仇,更是难以忍耐着暗中寻访线索,几天前终是憋不住话,技巧性地避开了楚心和齐建的存在,在项枫面前彷彿无意间提起了当年之事,但项枫的表现却毫没有半点做作,对楚园和齐建的“突然失踪”直到如今还找不到半点消息,为之唏嘘不已,全没将他们和秦邦与周玉绢遇害之事想在一起,直到秦梦芸忍不住点醒他,周玉绢是伤在师门的血叶镖之下,项枫才终於变色。直到现在,项枫的神情秦梦芸还历历在目……
“你……你说什么……”
打翻了手中的茶杯,项枫弹了起来,原本不动如山,彷彿山崩地裂也无法令他震动半分的庄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连手被茶杯破片割破了也不管,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是要把眼前的秦梦芸给吃下去一般。“不!这……这不可能啊……绝……绝对不会的……梦芸……会不会是你师父弄错了?”
“绝……绝对不会……”
被项枫的反应吓得从椅上弹了出来,连退了好几步,秦梦芸此刻才终於站定了,“大师父法号秋山,二师父名讳上聆下暮,虽然久不出武林,但都是一代高人,绝不会有妄言……”
“可……可恶……”
一拳之下,整个桌子都崩成了碎粉,项枫笨重地坐了下来。
听到秋山大师和聆暮真人的名头,项枫不由得不信,这两人虽已退隐三十年了,但当年也是威震武林的角色,直到现在仍没有后生小子敢对他俩的名头不敬。
看项枫抱着头不言语,两行泪水不断地滑了下来,秦梦芸不由得昇起羞愧之念,自己到现在竟还怀疑着如此性情中人的师伯,是不是太过份了?他对自己没有半点无礼,反而真的像一家人一般温柔,令她如沐春风,全然不像一个凶手该有的作风。她走近项枫,轻轻地拍了拍项枫宽厚的肩膀,“师伯……”
“可恨啊!”
只手放了下来,项枫的模样令秦梦芸又吓退了几步,方才那几句话,彷彿利刃一般将项枫宽厚柔和的外皮给剥了下来,他现在看来就像一只发狂的猛狮一般,怒的脸红耳赤,吼声如雷贯耳,眼中血丝迸现,紧握的只拳之中连血丝都似被掐住一般,只能微微地现在指缝当中,流都流不出来,“我……我还以为你们是我的好师弟,还以为你们是以师门情份为重,为了追捕真凶,才在江湖中失去音讯,十几年来都不和我联络,亏我还千辛万苦地找你们,要让你们安定下来,和你们共享这一切,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忘记你们一天,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师妹竟就是你们害的!”
“师……师伯……”
真的吓了好大一跳,秦梦芸怎么也没想到,项枫的反应竟会是如此激烈凶猛,如果楚园和齐建现在出现在他眼前,怕会当场被他给碎屍万段吧?秦梦芸不得不搜索枯肠,想先让他冷静下来,“依……依梦芸想……光只是这样,其实还不能确定真凶是谁,是不是?凶手所用虽是血叶镖,但……但是,也有可能是师门的其他传人,是不是?而且……而且齐师叔胆子好像也不大,应该不会是主谋的……”
“不管谁是主谋,”项枫转过身来,只手紧箍在秦梦芸肩上,力道之强之猛,痛的秦梦芸虽不想刺激他,却也忍不住运功抗衡,以免那劲道十足的力道直透骨髓,她那娇嫩如春花拂柳一般的娇躯怎承受得起?“我项枫立誓,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把他碎屍万段!楚园和齐建也是,齐建一向胆子小,最多是为虎作伥;楚园却是一肚子坏水,这事有七八成就是他搞的鬼!梦芸,你在山庄里等着,我一定会揪出这两个傢伙,把他们挖心掏肺,祭你母亲在天之灵!绝不让他们有机会逃掉。”
“师……师伯……”
感觉肩上彷彿套上了两个愈收愈紧的铁箍,虽是运功相抗,但项枫愤激之下,只手指力强极,好像仇人就在眼前,正被他紧紧掐着一般,痛的秦梦芸再也忍耐不住,好像骨头都快被掐断一般,连声音都浮着泪光,除了开苞和菊花穴被破的时候外,她可还没被人弄得这么痛过。
“啊,好姪女,对不住,师伯一时忘了……”
听到秦梦芸声中带哭,猛地惊醒的项枫这才发觉抓痛了她,忙不迭地松了手,只见秦梦芸强忍着眼泪,痛的连举手拭泪都没法子似的,肩头已是血迹斑斑,“你……你的肩膀,怎么搞的?伤得这么重!来人!快来人啊!拿伤药过来,快点!还磨蹭什么!”
“梦……梦芸没事,”肩上的铁箍褪去,秦梦芸这才松了口气,她肩头虽痛入骨髓,但因受名师所传,内家功力并不弱於项枫,及时运功相抗的结果,项枫的指力并没真能伤到她,那血迹该是项枫原先割到的伤口染上来的,“梦芸身上没有伤到半点,倒是师伯你……你的手,才真伤的好重呢!”
给秦梦芸这一提醒,项枫这才发觉,自己的掌心已是血流如注,杯子破片割破的伤口,加上愤激之下铁拳紧握,指尖都似扣进手里似的,直到现在才发觉掌心火辣辣的疼,项枫伸手在衣上抹了抹,对着秦梦芸安慰似的笑了笑,“不用担心,师伯没事的,这点小伤而已,师伯以前闯荡江湖的时候,受也不知受过了多少次,即使现在年岁大了,也还是不当一回事,过个一两天就又生龙活虎一样了。”
“那……那就好……”
“别说我了,你真的没事吧?痛的话要说一声,师伯一定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帮你治,绝不留下半点疤。”
“梦芸……梦芸真的没事……”
看项枫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彷彿在观察自己是不是好面子才强撑着不喊疼,秦梦芸心头一阵感动,她刻意地挥了挥手,表现出什么伤痛都没有的样儿,好让项枫放心……想到这儿,秦梦芸心头真是烦燥不已,想要出门走走,顺便探探消息,偏又知道八成和以往一样,什么都探不到,心烦意乱的她在屋里来回踱了几趟,将桌上的茶喝的乾乾净净,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
突然之间,秦梦芸身形微动,曼妙无比的身影转瞬间已出现在房外,躲在屋角的那小廝想逃都来不及。
“又是你啊!”
秦梦芸看清来人,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人她可是很有印象的,当日席散之后,秦梦芸住进了项枫安排的客房,一转身就抓到了他,谁教这小子一只色眼紧盯着秦梦芸不放,看得呆了头,连侍候都忘了呢?原本项枫火气不小,颇想治这小廝以慢客之罪,那大吼的声音到现在还像是在秦梦芸耳边一般,“梦芸是老夫的客人,是山庄里请也请不到的贵客,大家都要像敬老夫般敬她,你这小子不但不恭敬侍候,还在这边偷看,摆明色心难抑,看老夫不拆了你的骨头才怪!”
那个时候,庄中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噤声,若不是秦梦芸早惯了色心难抑的眼光,还肯出头帮那小廝说话,让项枫“看在贵客的面子上”饶了他,只怕这人早给项枫煎皮拆骨了。
“梦……梦芸小姐……”
大概是当日的三十大板还痛在心头,一到秦梦芸跟前,这小廝连话都说不轮转了,“庄主有令,请……请梦芸小姐到前堂去。庄主的两位门徒昨日回来,庄主说要请梦芸小姐指教指教他们的武功……”
“这……好吧!”
淡淡一笑,秦梦芸心头轻舒了一口气,她师出名门,项枫老早就想请她指导那些护院的武功了,若非秦梦芸行事低调,一向不想夸耀,即便是对贵为师伯项枫仍婉拒了几次,以她受名师十余载栽培的武功身手,若她真的出手,这些人对她不只是敬,还要加怕呢!不过这几日来她烦燥难挨,感觉全身都热热的,夜间更是心猿意马,娇躯火热如焚,大概是尝到甜头之后,太久没男人了,体内的欲火反扑了上来吧?连打坐运功都无法自静,秦梦芸的确也颇想动动筋骨,何况难得遇上项枫的徒儿,她的确也想试试他们的实力,“你去回禀师伯,说梦芸整理一下,马上就到。”
好不容易装的没事人儿似的回到了房内,秦梦芸才刚坐到椅上,整个人便似软了下来,再也动弹不得了。
原先当她前去演武厅的路上,秦梦芸还在猜想,项枫的两个门徒中,居长的是他的独子项英,另一个则是二徒燕召,她还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子呢?
不过才一进大厅,她一眼就看出来谁是项英、谁是燕召了,项英和他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不只五官神似,躯体肥瘦也是一模一样,甚至连前额微秃这部份都遗传到了,除了眉间毛发浓黑,间距较密,加上脸色也较黝黑外,父子两人根本长的一模一样,若不是在白昼厅内,换了个较黑暗的所在,她还真分不清楚谁是谁呢?
不过比试之后可就累了,项枫的两个徒弟武功虽没她那般了得,但确实也是江湖上一流的身手,尤其是比较年轻的燕召,表面上功底似乎弱於项英,举手投足之间破绽不少,无论功力或身手都似弱上项英不只一筹,但秦梦芸武功较这两人可要高明得多了,才一动手她就试了出来,燕召可真是深藏不露,表面上看来不怎么样,实际上此人现在的实力,早已远远超越项英,不弱於项枫多少了。
虽说两人武功都比不上她,但也不知怎么着,一动手起来,秦梦芸便感到体内一阵阵火热涌起,虽说不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却也烧的她脑中不由得有些晕茫茫的,出手间准头迷失不少,深厚的内力也有点儿发不出来,或许是这个月她懒了些,不只是早上晏起,连每日必行的运功练功也常有漏忘,武功一道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看来这个月一懒下来,她的功力的确退步了不少。
不过说句实在话,秦梦芸可还一点都不担心,虽说她功力弱了不少,但方才在正厅里头,仍能让项英和燕召在三百招后认输停手,累的满头大汗,而秦梦芸还能沉住一口气,汗都不流一滴,表现的若无其事、挥洒自如,完全没弱了两位恩师的名头,看的项枫啧啧称奇,连败下去的两人都无话可说。只是这样硬沉住气,憋着一口气不示弱,事后疲惫的反扑更烈,否则以她功力,怎可能光是这样动手个几百招,就懒洋洋地软倒了下来,动也动不了呢?
娇躯热融融的像是要软瘫下来,秦梦芸挨在桌上,撑在桌面上的玉手轻顶着嫩颊,清秀妩媚的脸蛋儿灼的红红的,脑子都快烧化了,那感觉就好像……好像和男人在一起时的舒畅一般。秦梦芸原以为有人暗中下手,自己是否是着了道儿?
但后来细细一想,这一月来自己和项枫食则同桌,好客的项枫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宾客之中虽难免混入闲杂人等,但若说被暗算了,其他人也该有同样的症候啊!
突然之间,秦梦芸似想到了什么,原本已半瞇的秀眸更加水汪汪的,衬着整个人儿更加娇媚无匹。她可想到了原因,只是真没想到竟会是这么回事──原先在山上的时候,聆暮真人并不禁她涉猎房中术书,秦梦芸虽只是看过便算,没有真正去练,但其中某些适用於女子的阴功法门,却难免深植心中,在秦梦芸不知不觉间,内力自然而然随之运行,体内已有了些媚功的底子,加上破身之后经过几次欢爱,云雨之中媚功更是自然运转,逐步加深,慢慢地在体内生了根,而一个月来全没和男人欢爱缠绵,体内逐步形成的媚功就好像缺了饵食一般,平时犹可,一旦和人动手之后,内力消耗之下,媚功趁机反噬,也怪不得胴体会火热难耐了,偏偏在君羽山庄之中,她又不好随便找人发泄,项枫终是长辈,更是此间主人,一旦事机不密,传到了他耳中,秦梦芸可真不知要拿什么脸去见他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秦梦芸前思后想,看来还是得先离开君羽山庄再说,何况和楚心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这项枫看来是个正经长辈,她虽不认为逼命无常之下,齐建还能编得出一整篇谎来,但项枫的态度大出她意料之外,当日之事或许另有文章,还是该早早和楚心见面,再看看如何找出真相才是。
慢慢地走在林间小道上头,秦梦芸回身望了望,虽说已经有好一段距离了,但茂密的林叶掩映之间,君羽山庄高耸的牌楼还隐约可见,只是这条路虽是项枫亲自指点,到最近县城的大路,却是渺无人烟,静的像是深山一般,若非秦梦芸艺高人胆大,别说是女子了,就算是单身客人,若没个几手功夫,怕都不敢走这条路。
拭了拭额上的汗,秦梦芸轻吁了口气,娇躯轻轻地靠上了路边一棵大树上头,胸口急遽起伏,竟是一步也动不了了,就这样挨着树坐了下来。虽仍讶於自己的体力如此不济,但说真的,秦梦芸的心中可是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是早早别了项枫,离开了君羽山庄,光看才走了这么段路,体内气血翻涌,自己浑身如入滚炉、娇躯酥软发烫,几乎是再也走不下去了,显然媚功反噬情形不轻,若再留在山庄里头,只怕真会像术书里头说的一样,在难以忍耐之下,忍不住要找男人发泄,在这大道上便胡天胡地呢!
昨天回房之后,她打坐良久,总算是赶在晚餐前将眉宇间那撩人的丽色压了下去,没在席间出丑,但当她散席后告诉项枫要离开时,才真正遇上了问题,项枫眉头紧皱,原已狭长的眼睛瞇的更是只见一条缝,任秦梦芸如何解释,仍是拚命想将她留下来,神情一点不见舒展,加上一旁的项英脸色也愈来愈不好看,将近紧连的只眉中间原本就没多少空隙,一皱起来眉毛更是紧紧黏起,活像是一整条粗黑墨线般,到后来燕召甚至出面跪地请罪,言语之中就好像秦梦芸之所以想要离开,是因为他们师兄弟白天演武之时,不小心惹恼了她一般,害的秦梦芸还得要花心思百般譬喻解说,好不容易才劝的项枫点头,搞到最后秦梦芸回房收拾行李的时候,比白天大厅较艺之时还要累得多呢!否则以她的内力修为,就算刚中了剧毒也能强压下去,岂容得体内有媚功反噬的情况发生呢?
一思及此,秦梦芸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暗自一笑。看来等她出了这片丛林,到了县城之后,除了找到客栈住房,洗去一身热汗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得扮扮採花贼,找找有没有俊雅英挺的路过书生,好压一压体内这股难以启口的热气了。
浪情侠女 第08章
突地心生警觉,秦梦芸偏首望向前方,一只柔荑已贴上了腰间长剑剑柄,虽还看不清来人模样,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他的脚步声,但那步声沉稳镇定,光是听到脚步声,她便感觉得到,此人武功绝非泛泛,偏生是向着她的方向直走,莫非又是那边的江湖客人,要去君羽山庄生事吗?
直到看清了前路来人,秦梦芸才放下了心来出声招呼,不过心中也生出了疑惑,几个时辰前他才在君羽山庄门口为自己送行,现在的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前方出现呢?“师伯,您老人家怎么在这儿?”
“自然是来找你啊!”
身边难得的一个从人也没有,项枫缓缓走近了偎在树旁的秦梦芸,伸手便过来搀她,秦梦芸一看是他,原还有的几分戒心不由得放了下来。这个月来午夜梦回,秦梦芸也不知千百次暗怪自己,竟会怀疑这么个待人亲切豪爽的师伯,只要一想到他的笑貌,心里便一绞一绞的痛,刚入君羽山庄时的戒心早如春雪般融化无踪了。勉力压制着腹内那股一跳一跳的火,现在的秦梦芸只是含羞,师伯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异样呢?
一只大手才刚刚触到秦梦芸的衣襟,秦梦芸陡觉不对,项枫初伸手时仍是轻缓,接近她时却忍不住透出真气,显见手上可是贯足了力道,偏偏说时迟那时快,加上她体内那诡异的热力,拖慢了秦梦芸原先快如电光火石的反应速度,当她想抗禦时已是不及,只见项枫出手如电,一瞬间已点住了秦梦芸数处大穴,而且下手极重,点穴手法更是奇诡,即便以秦梦芸的眼光,也识不穿是什么手法,更遑论运功解穴了。
“师伯,你……”
秦梦芸话还没出口,项枫已出手在她下颔一卸,秦梦芸只觉被他捏脱了关节,喉中只能啊啊连声,连句话儿都说不出口了。
感觉到秦梦芸的眼光中充满了不解、疑惑、愤怒和几分了然,项枫冷冷一笑,半秃的额上泛着的油光,衬着那诡邪的笑意,更增邪气。左手揽住了秦梦芸的纤腰,把她带进了路旁的林中,项枫伸出了右手,带汗的掌心轻轻抚在秦梦芸吹弹得破的脸颊上头。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虽然秦梦芸愤恨的眼光,好像利刃般直钉在项枫脸上,但项枫非但不以为意,反而更透出了得意的笑脸,“比起当年的玉绢师妹,你可还要美得多了。若不是看她美成那样,心痒痒的实在受不了,光看秦邦的武功,就算听雨山庄再财大势大,老子我可也不敢铤而走险,定计去解决他。当时千算万算,竟还是给玉绢师妹逃了,没能一亲芳泽,老子本以为将是终身之憾,没想到你竟还会送上门来,老天待我项枫真是不薄啊!”
芳心之中万般混乱,秦梦芸真是想都没有想到,当日家仇竟真是这表面豪爽亲切、暗地里心怀鬼胎的师伯下的手,亏他还能在自己面前演的那般逼真,骗的她死心塌地,还真以为他是无辜的!
从秦梦芸的嫩颊上滑下,顺着她曼妙起伏的曲线缓缓移动,项枫的右手突然重重地在秦梦芸的酥胸上捏了一把,原已被体内怒焰烤的饱胀耸挺的香峰,怎经受得起如此强烈的突袭?既痛且酸连酥带麻的快感,强烈无比地冲到了秦梦芸的脑门里去,偏偏下颔给卸了下来,秦梦芸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啊啊连声,逼出了几滴清泪来。
“不要在老子前面装无辜!”
右手突地发狠,连撕带抓,只听得耳边嘶嘶风响,不一会儿秦梦芸的衣裳已尽化为碎布,散在四周地上,她绝望地闭上了眼,耳边却听到项枫邪笑的声音,“老子可不是笨蛋一个,光听到楚心在少林兴风作浪,老早就猜到是冲着老子来的,加上你这探子来的巧,老子早在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多半是齐师弟那老不死的露了馅,你就是冲着当年的事来的。不过你也来的刚好,正好先让老子享受享受,老子倒要看看楚心带来的一堆少林和尚,比起两年前的点苍三剑能强上多少?当年老子能让点苍门下铩羽而归,这次更能轻轻松松解决他们,哼!”
看秦梦芸闭着眼儿,虽是让不争气的泪水滑了出来,脸却是偏在一旁,一幅虽无法咬紧牙关,却仍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对他的手产生应有反应的倔强样儿,冷笑之中他的右手仍在秦梦芸香峰上揉搓摸捏,力道愈发强猛,左手更乘势滑入秦梦芸只腿之中,硬是将她勉力夹紧的玉腿分了开来,手指探入的时候只觉手上一片湿滑黏稠,项枫的声音更加得意了起来,“别忍了,你怎么样也忍不住的……从你进山庄开始,老子就天天在你的茶中下药,“荡魂散”无色无臭,药力虽然不强,光一服两服一点用都没有,不过经过了十五天后,药力会慢慢渗进你的经脉骨骼当中,慢慢让你春心荡漾、无法自主,连内力都运不上来,叫你想逼都逼不掉,连药力也压不下去。不过你的内力修为倒真不错,竟然逼到了一个月还没出现异样,如果不是昨天大厅练武,老子还真担心药是不是太久失效了呢?不过这样也好,老子也练过採阴补阳,看老子一点一点把你的内力採出来,到时候老子的内力一日千里,怕他少林个鸟!”
虽然强忍住口中啊啊的声音,拚命不想示弱,但那荡魂散的药力当真不凡,加上在体内蕴积已久,当真如乾柴遇火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加上项枫让她无力的裸体瘫在碎布上头,一手仍爱不释手地揉抓着她的香峰不放,另一手更肆无忌惮地直捣禁区,粗大的手指头滑进了她窄紧的嫩穴内,顺着她水滑潺潺的激流,不住前扣后挑,一寸一寸地探索着秦梦芸的敏感点。秦梦芸虽想强忍,但体内药力催逼,几日来早已是欲火如焚,难以自制,加上项枫又强烈霸道地对她一丝不挂的裸胴肆意玩弄挑逗,年轻风流的胴体如何忍耐得了呢?秦梦芸虽忍住了出声,却忍不住浑身上下无止无尽的火热,皙白娇嫩的肌肤早已染满了肉欲的酡红艳色,那对贲张娇挺的香峰上头,一只蓓蕾更如灌饱了般,又硬又胀,热的秦梦芸又舒服又带点儿微疼,就好像有股力道想从香峰顶上炸开来一般。
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感,如同利刃一般地袭上身来,转瞬间打的秦梦芸的神智散乱飘零,也不知项枫用了什么怪异手法,秦梦芸只觉嫩穴和菊穴同时遭他粗大的指头侵入,在一阵抚弄之后突地一压一扣,扣弄的动作虽轻,她身上的感觉却是再强烈不过,好像整个人都麻掉了一般,就连她当日被赵嘉等人同时蹂躏前后两穴的当儿,怕也没有这般刺激,酥的秦梦芸全身一阵抽搐,喉间再忍不住地哼出了声来,嫩穴里头的肌肉情不自禁地夹紧了项枫的手指,那黏滑的津液犹如山洪暴发般泄了出来,虽然不像被干到泄身时那般爽快,却有着另外一种全然不逊的快感,那感觉不但没有给秦梦芸任何满足,反而更诱发了秦梦芸体内肉欲的空虚,弄得她喉间荷荷连声,差点要忍不住向项枫投降。
感觉到秦梦芸穴内如沛雨般溢流的津液,项枫嘿嘿阴笑,在秦梦芸柔嫩的耳上轻轻咬着,舌头轻舐着她敏感的耳珠,将一股股催情的热气吹入她耳内,以他的经验,这招对女子可是极有效的,“嗯,比我想的还快,看来你已经忍不住了嘛!真是个生性淫荡的小骚娘儿,一下子就流的这么多了,我还以为你内力真那么深厚,还可以忍很久呢!”
被这几句话儿气的心中发苦,加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肉体竟是这么易动情,连被这禽兽不如的傢伙抚弄,也会引起反应,而且还反应的那么激烈,又酸又气的感觉直捣秦梦芸的芳心,令她忍不住珠泪涟涟。偏偏项枫像是带着魔法的手指头又恶意地扣弄了起来,力道虽然不重,威力却有若千钧一般,一下又一下重击着秦梦芸的心房,将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击溃,每次发力都令秦梦芸软瘫的胴体不能自主地抽搐着,津液奔流着,销魂的单音更是再禁不住地从秦梦芸的喉中发了出来。
虽然知道光是靠手上那“胭脂扣”的手法,秦梦芸已是经受不住,但项枫可没有这么易与,他将空出的手移到身后,秦梦芸只觉眼前光芒一闪,也不知他拿了什么东西,迳自洒在她赤裸的胸口,一阵强烈的燥热便灼了进来,感觉上虽是汁液之类,却是一触着她的肌肤便深深地烙了进去,热辣辣的火烫直透心窝,全没一点留在皮上,那汁液非但没有熄灭半点她身上的火,反而像火上加油般,使得她体内的欲火烧的更为疯狂,那刺激之强烈狂猛,竟比他留在她穴内的手指还要厉害,灼的秦梦芸原已瘫软的胴体陡地挺起纤腰,那对娇挺的香峰情不自禁地一阵颤抖,带着峰顶那对贲张肿挺的蓓蕾一阵阵翩翩起舞,真是诱人至极。随即又是一阵潮湿的热力传上身来,同样的感觉竟从嫩穴直灼而上,弄得想软瘫回去的秦梦芸再承受不住体内那烈火的烘烤了,一对香峰竟主动向上拱起,送进了项枫火热的大嘴里去,香峰之上那敏感无比的仙肌玉肤只觉被项枫牙齿轻咬慢磨、舌头连卷带舔,这老色狼竟是半点也不放过可以让秦梦芸疯狂的手段,完全不给她一点点缓过气来的空隙,那强烈的刺激,将秦梦芸的防线无情地打碎,烧的她再也无法忍耐,明知是示弱也只能任动情的哼声不住传送,娇躯更是再也无法抵挡地迎向项枫邪恶的挑逗玩弄,再也不存在任何一点的矜持和抗拒。
也不知被项枫这样玩弄了多久,浑身上下的肌肉阵阵抽搐,累的活像要抽筋了一般,突然之间,秦梦芸只觉一阵阵的酥酸,火辣辣地直抵丹田,一种像是要爆炸般的感觉陡地冲入脑中,炸的她浑身软瘫,眼前直冒金星,虽是叫不出来却是哼声不断,再也动弹不得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熟悉,秦梦芸已尝过了好多次,当她在男女尽情的欢爱当中登峰造极、畅快舒泄时,就有这样销魂的感觉,但这次却不是她所乐意的男人,还是个恨之入骨的仇人,偏偏他还没真干,就已经令她阴精大丢特丢,爽的再动不了了。
也不知是因为心头的恼恨呢?还是因为没真的被男人干,连一点阳精又收不到呢?秦梦芸非但没有以往那种狂欢纵欲之后,彻底舒泄的快感,反而更觉空虚难耐,嫩穴不由自主地紧夹起来,虽是泄的浑身无力,茫茫然眼冒金星,甚至看不到东西了,只腿却仍是不能自抑的轻磨着,嫩穴更似带着吸力一般,紧紧啜着项枫还没有拔出去的粗大手指,她虽知道这样的举动再示弱也没有了,偏偏就是无法控制,更无法压抑体内那空虚渴求的反应啊!
“这么快就丢啦!看来你这小骚娘儿蛮喜欢被男人玩的嘛!”
项枫嘿嘿邪笑,非但没将手抽出来,反而是一用力,将手掌也探了下去,整个掌心都覆在她的穴上,深了进去的指头在她穴内一阵轻搔重刮,刮的秦梦芸原已狂泄的津液更加不可遏抑。换了另一只手挑弄秦梦芸汁水淋漓的嫩穴,半故意地将另一只指间沾黏润腻的手举在秦梦芸眼前,近到让秦梦芸甚至可以闻到那甜美的味道,与其说他想挑动秦梦芸火热的欲念,还不如说项枫是想用言语折磨眼前这目中仍恨火难消的小道姑。
“哼哼哼,不出我所料,你已经浪的泛滥成灾了,还装什么贞女啊?你听,你里面还在滋滋作响呢,有那么爽吗?你蛮喜欢这样弄的嘛!”
带着一手湿黏,项枫索性对着秦梦芸晕红未消的肌肤便抹了下去,秦梦芸虽强忍着转头不去看,但刚泄过的肉体敏感备增,加上那味道更是强烈无比地刺激着,嗅觉加上触觉的只重冲击,令秦梦芸原已酡红的脸蛋儿更形艳丽,肌肤更是红润的像是可掐出水来,一只玉腿更是夹不起来了,股间的潺潺流水非但没被项枫刮乾,反而是愈发汹涌,她空虚的嫩穴可还不可告人的渴求着他再次侵犯呢!
箍住秦梦芸的纤腰,让她只手撑在地上,纤腰向上挺起,无力抗拒的秦梦芸只觉重心向前一滑,一只玉腿已被他架跪起来,后头门户大开,汨汨流泉的嫩穴再无半分遮挡地暴露在项枫那贪婪的眼前。虽说在药力和他的手法弄出的高潮之下,秦梦芸体内气血翻涌,急遽运行,早已沖开被项枫封住了的穴道,但久旷之后的肉体特别难挨挑逗,加上体内药力冲激,此刻的她已泄的软绵绵了,虽说芳心里头是又气又怒,恨不得翻过身来一剑杀了他,或是乾脆咬舌自尽算了,偏偏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秦梦芸心中纵有千层仇、万分恨,现在的她也只有任凭项枫尽情玩弄的份儿了。
项枫挺腰插入的势子是那么的狠、那么的猛,力道绝对不输年轻小夥子,全然不像已逾天命之龄的人,秦梦芸虽是强忍着不出声,事实上下颔被卸下的她也说不出话来,但鼻内的性感哼声却根本压抑不住,加上刚才才被搞的软绵绵,窄紧的嫩穴全然违背主人心意地空虚无比,才被插入便紧紧地吸啜住项枫的肉棒,方才的空虚感是那么强烈,以致於现在的快感也更形充实,狂猛的像是刚插入就要将秦梦芸拱上了天去,弄得她嗯哼不止,偏偏心头满含的愤激之意却无法破去,反随着项枫的冲击更加深入了,重重的複杂冲击只逼的秦梦芸珠泪如雨,嫩颊上泪混着汗,发际早湿的一蹋糊涂。
虽然看不到秦梦芸的脸蛋,但她的哼声是如此娇媚性感,有着无比强烈的诱惑力,令人一听便魂为之销,加上才一插进秦梦芸的嫩穴,除了极度酥麻的窄紧之外,她的嫩穴竟是本能地绞紧了,层层叠叠的吸附缠绕,就像穴里头长了几千几百张樱桃小口,正爱欲情浓地紧吸紧啜着肉棒一般,那享受是如此强烈美味,爽的他差点就要泄了出来,警醒的项枫连忙在舌上微微一咬,勉力煞住了车,他可不要那么快就缴械啊!
“唔……有……有够紧的,好……好棒的穴……吸的我爽死了……唔……小骚娘儿……你的穴……好……可真是个宝贝……够紧够力……还吸的这么舒服……怪不得你这么骚、这么媚,真是……你真是天生要被干到爽干到爆的小淫妇……”
一边享受着被紧紧啜吸,那重重舒爽快感直捣心窝深处,酥透了脊骨的快乐真是罕有,爽的彷彿整个人都轻了七八成,飘飘然如欲登天成仙一般,这种感觉可真正是前所未有的,项枫乐的淫笑连声,像是连声音都被挤的断断续续,却仍是讚不绝口。
“好……好舒服……唔……好棒……好厉害……哎……好个美穴啊……小骚娘,你的穴可真是宝穴一个……唔……连……连窑子里的女人都……都没这么棒……”
深吸了口气,项槐虽是抓紧了秦梦芸不盈一握的纤腰,制的她再也动弹不得,可是日头还在,林荫里虽较阴凉,但秦梦芸被荡魂散激的浑身发烫,犹如火燎一般,再加上才刚被项枫逗弄到泄身,娇躯早已是香汗淋漓、湿滑无比,虽说给项枫毫无怜惜之意地紧紧扣住,皙滑娇嫩的肌肤早扣出了红痕,却仍是湿滑溜手,加上纤腰虽给制住,但秦梦芸的嫩穴好似有自己的生命力一般,仍是紧紧地吸啜贴附着他的肉棒,而且是愈黏愈紧,若非秦梦芸的穴里津液潺潺,那狭窄的通道又是弹性十足,只怕他都要给夹痛了呢!
抓住了秦梦芸的纤腰,力道强到令她差点要昂首哭叫出声,项枫再也沉不住气,狠狠冲刺起来,每一下都使足了力,像是要把娇嫩如花的秦梦芸干穿一般。
他原先也想先慢慢来,用上九浅一深的招式,等到撩的秦梦芸再受不了的时候,才开始大干特干,再加上秦梦芸体内春药的力道,保证她阴精再也无法自守,一插起来没几下就会大泄特泄,任凭他採阴补阳。孰料秦梦芸嫩穴的滋味之美,远超他想像之外,才一动手,那穴里的挤压力道直透脑门和脊背,舒爽到令他再也无法忍耐,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在和她圆臀相撞的啪啪声响当中,将秦梦芸干的汁水泛滥,股间湿黏片片,火热淫媚无比。
虽说是久旷之后,滋味特别深刻,加上项枫在这方面实力也不弱,光凭腰力便足够征服任何一个飢渴的女人,但在肉体的欢快持续冲击当中,秦梦芸虽给干的嗯哼连声,充满了欲火满足的心头却是更形愤恨。这是她头一次在完完全全不愿意的情形之下被男人侵犯,加上他又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更将她骗的团团转,偏偏又是下下强而有力地充实了她肉体淫荡的渴求,秦梦芸一边嗯哼承受,一边泪流满面,首次在心中恨着自己的胴体,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动情,为什么会这么经不起挑逗?连恨到极点的仇人都能如此轻易地挑起她的欲火,将她弄的服服贴贴?
或许是因为心头这股恨火吧?项枫的冲击虽是深入,腰力更是惊人,一干就是几百下,而且全然不留余力,但那肉体的快乐始终无法驱走心头的伤痛,让快感冲击中的秦梦芸还能忍着不出声,穴里本能的啜吸虽是无法遏制,却还能自抑着不扭腰挺臀相应,而愈干愈是舒服的项枫也似忘了形般。
其实在来此之时,项枫原本想着,在他的攻势和荡魂散的强烈药效之下,这美女道姑非但能够手到擒来,他还能以诸般手法,令她虽是恨怨满心,却也要被玩弄的欲火焚身,被他搞到爽的尖叫不已,事后他再以此切入,将秦梦芸的反抗意念彻底打碎,这绝色侠女岂不变成了他独享的尤物?但秦梦芸的恨意实在太深,虽压不下体内贲张的欲火,却没有舒服到浑然忘我的地步,那眼光之狠之恨,完全看不出有半点可能被征服的意思,搞到项枫连玩了她的时候,也不敢合上她的下巴,深怕她烈性发作,索性咬舌自尽,那尔后可就少了一个玩物。明知这样搞法,听不到女孩子在心神恍惚之间那美妙的娇啼,必将大失兴味,但现在的项枫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可他一点也没想到,搞了这么久,虽说已让秦梦芸再控制不了体内的渴求,她却还能强撑着不扭腰挺臀以迎,这女人可真是硬挺!但她的滋味实在太妙,弄的项枫爽快欲狂,在抽插之中连侮辱秦梦芸的话儿都忘了出口,专注无比地抽送着,享受着秦梦芸嫩穴里头本能的吸吮和绞紧,那种快感的确是百年难遇,令项枫浑然忘我,口中呼呼连声,喘息声愈来愈强烈,却丝毫不肯放松腰间冲击的动作。
心头恨火虽烈,但女子的体力始终不及男人,加上她已被体内药力弄得好几天都睡不好了,体力自然更差,被项枫的狂抽猛送弄得头昏眼花,秦梦芸撑地的手一阵酸软,终於再也撑持不住,整个上身都瘫到了地上。此时的项枫也顾不得要她撑好了,秦梦芸的嫩穴享用起来是这么动人,快感前所未有,层层快感直捣心窝,他的背脊早不知被那麻酸感冲击了几次,都靠着意志力才不至於一泄如注,而今秦梦芸上身软倒,嫩穴里角度一变,一拗之下紧磨的感觉更加醉人,项枫只觉一阵强烈至无可抗禦的快感,瞬间便充斥身心,背心的酥麻感再也忍受不住,不由得紧紧扣住秦梦芸汗湿的纤腰,肉棒狠狠一入,将炽热的阳精一滴不漏地全送入了秦梦芸体内的最深处,整个人跪在秦梦芸身后,好久好久都动弹不得了。
好不容易将秦梦芸给搬到了密室里头,把她放倒在特制的逍遥床上,将她的只手只脚都扣的紧紧的,四肢大开,连嘴里都安上了机关,让秦梦芸即便是功力已复,却连想要咬舌自尽都没有办法。才刚弄完项枫突地脚下一滑,虽是拿稳了椿子,没一下子就滑倒在地,却也只能撑着慢慢坐下去,好一阵子都挺不起腰来了。
拭了拭额上的汗,项枫喘了口大气,捶了捶腰,又吁了口气,虽只有壁上的夜明珠的光亮照映,却也看得出他神态既似满足又似气恼。当年的小师妹周玉绢便是个出众的美人胚子,让他们师兄弟看的牙痒痒的,若非师父管教极严,只怕早就向她下了手,若非开出事后大家可以一同分享周玉绢肉体的条件,只怕楚园和齐建还不敢冒犯武林赫赫有名的秦邦的虎威呢!秦梦芸五官虽肖似其母,容貌却只有比周玉绢更胜数筹,足称绝色,令项枫一见魂销,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梦芸不只是人美如花,胴体更是出色,加上嫩穴里头反应绝佳,吸的他差点崩溃,连原先想要採补她内力的念头都忘的一乾二净,到后来只知一插再插,愈干愈深,这般浑然忘我的滋味,他可是从没嚐到过呢!
爽虽然是爽到了天上去,但嚐到了这般曼妙到难以形容的美味,代价也着实高昂,项枫虽已是有些年纪的人了,又位高体贵、养尊处优惯了,但他武功精深,底子更是紮实无匹,加上功夫全没搁下过,无论精力体力各方面,都全然不输给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以往光是搬个人这样走,就算一口气走上几十里也不至於累倒下来,但秦梦芸的胴体如有魔力一般,吸的他爽到浑然忘我,体力的消耗远出意料之外,光是把秦梦芸一丝不挂、轻盈纤细的娇躯搬到此处,已累的他头昏眼花、步履惟艰,连腰都挺不起来了。原本他还想靠着荡魂散的药力,加上他以往夜御数女的实力,一干再干,直到把秦梦芸干到身心尽皆臣服,心甘情愿地任他发泄为止,顺便还可大採她的阴元,使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层楼,没想到竟是一发之后便难以为继;若非他对自己的下手极有信心,加上荡魂散的药力已完全发挥,确定秦梦芸体内真气滞碍,再难提运内力,否则光看他现在累成这模样儿,连内力都好像随着方才疯狂的发泄耗去不少,项枫还以为自己着了道儿,秦梦芸真修了什么採阴补阳的媚功呢?
用力过度的腰仍是酸痛难当,原本还想转回头去,把林荫当中狂欢纵欲后的痕迹处理一下,顺便搜搜秦梦芸包袱的项枫不由得打消了主意,人真的不能不服老,以他现在的状态,若是强撑着要走绵延数里的地道,回到方才把秦梦芸弄的死去活来的林地上头,只怕随时都要瘫掉,累的走不动路哩!爱怜地看了看床上秦梦芸一丝不挂、四肢大张,尽显女体妙姿,肉欲酡红仍未消褪的娇媚裸胴,项枫轻叹了口气,也不管秦梦芸还狠瞪着他,慢腾腾地走了出去,他现在只想回到山庄里头,好好的休息一下,回头再找找有没有什么助战的良药,让他明儿个再重振雄风,把这小姑娘治的欲死欲仙,到时候他不只是准备充份,还加上此间密室当中收存的大量旁人想都想像不到的淫具助阵,即便是再三贞九烈的贞女烈妇,也能弄到她们春心荡漾,任凭摆佈,保证能把秦梦芸彻底征服,让她乖乖臣服项枫胯下,到时候再好好逼问这女细作,保证能把楚心那一方的内幕挖个一乾二净。
浪情侠女 第09章
看着项枫走了出去,原还逞强瞪着他的秦梦芸终於松了口气,只觉浑身酸痛,撑地的只手和膝都似磨破了皮,方才被他十指紧扣的腰际尤其痛入骨髓,混着荡魂散如骨附蛆、瀰漫不散的药力,此刻她体内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但无论如何,最痛的还是秦梦芸那颗芳心,当在大都遇上了齐建的当儿,她的心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恨不得胁生只翅,一下就飞到君羽山庄来杀了项枫,偏生出自名门,宅心仁厚,总难免想给他一个辩明的机会;没想到人到了君羽山庄,项枫却是热情款待,对她完全没表现出一点猜忌、防备和敌意,活脱脱是一位豪爽英武的江湖豪侠,亲切温和的一位师门尊长,秦梦芸为父母报仇雪恨的心虽不曾淡过半分,却也不由得怀疑起齐建的话中真实性,虽是没有自觉,其实她芳心中早不把项枫当成仇人了。偏偏到了一个月后,当她心中已觉得当年事有蹊跷,正想和楚心联络,暂停行动,好对当年之事重新调查的当儿,铁一般的事实却证明了,这外貌仁义温厚、内里豺狼心性的项枫的的确确就是当年杀害父母的主谋!心存仁厚的她只是被骗的团团转的笨蛋一个!惨遭恶徒染指的愤恨甚至没有被背叛的怒火来的高烧,秦梦芸虽是气恨填膺,贲张的恨火几乎要从体内爆发出来,偏偏四肢束的极紧,动弹不得,任她怎样挣扎也挣扎不动,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惟一能做的,只有狠撞枕头而已,气的她两行泪下,真恨不得天降雷鸣,把她这笨蛋生生殛死算了!
虽说心里恨不得给老天打死,但秦梦芸根基虽浅,自幼培养的沉静功夫却消不断,她到现在才搞清楚,当她在密林当中,顺着项枫指点的路子绕来绕去,好半天都浪费掉的当儿,项枫多半就是靠着这条地道,才能赶到她前面去,若秦梦芸能解开手足困缚,多半就能顺地道逃出项枫的控制范围,重得生天。偏偏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她穴道虽解、功力虽复,但体内药力狂张难抑,使得她内力未能运用自如,加上困缚手脚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虽是柔软却是极其强韧,从方才项枫坐着喘气,眼光离开她身上开始,她已不知使了多少次劲,偏偏这束缚虽看似不厚实,却是怎么也挣不开来,结结实实地将她的手足全捆的紧紧的,甚至连摆脱这四肢大张的羞人姿态都没办法。
突地,秦梦芸耳边一响,一缕微不可闻的步声,从远而近缓缓而来,听的她连忙本能地闭上眼装成昏晕过去。虽说中了荡魂散的毒,内力运使艰难,加上甫经项枫狂暴蹂躏之后,娇躯仍是酸软乏力,但她内力修为终究十分精深,感官远较常人更为灵敏,再加上这密室深处地下,与地面全然不通声气,没旁的杂音干扰之下,耳朵能听到的位置比平常更远得多,虽说来人轻手轻脚的,尽量努力将步声收束起来,但仍逃不过秦梦芸的灵耳。
一边装晕一边努力想着,该怎样利用这个机会逃出去,秦梦芸努力平静下来一颗怒火未消、起伏不定的心,让自己的心跳脉搏都渐渐平稳下来,加上闭上了眼睛,松开了原先紧握的只拳,从外观来看完完全全是个熟睡的模样儿。这步声蹑手蹑脚,听来像想瞒人的耳目,加上步履之际颇有踌躇,显见来人并不熟悉地道内的环境,更不是被项枫找来的,说不定还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虽然是失陷在大仇人手中,再加上惨遭淫辱,差一点点就被肉体的欢快给征服,但秦梦芸恨火满胸,虽说身处高潮后的晕眩当中,却还是勉强保持着警省,从地道的秘密出口到此石室的路子,途中的岔道虽是不少,但走过的路她可是努力记的清清楚楚,却也不禁为这秘道的複杂而惊心,而且来人不但走的很慢,脚步声听起来又是左闪右躲的,听的秦梦芸不禁担心起来,要是他走错了路,没走到这密室里来怎么办?可是来人晃了半天,却还是准准地走到了石室外头,惊喜交加的秦梦芸微觉奇怪,忍不住趁来人还在考虑要进不进的当儿,偷偷向那石门望去。
不望还好,一望之下秦梦芸登地脸红耳赤,羞的差点儿要什么也不顾,打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算了。从门那儿蜿蜒到床边,那一条半湿半乾、细长不断的痕迹,还映出微微的波光,看来就像是湿黏软腻的一线汁水,不是她泄了之后,从嫩穴里顺着玉腿流出来的津液还有什么?怪不得她腿上还是感觉怪怪的,又湿又黏不太舒服,想必外头那人也是顺着津液的痕迹,才得发现这密道的入口,从而进入一观的。
外头那人虽是寻思良久,让床上的秦梦芸差点儿都要怕他竟转念离开,但门儿终究还是打了开来。闭上眼的秦梦芸微启了一条缝,这才发现,来人是个一身劲装的汉子,整个头脸都蒙起来的蒙面巾内,只看得到一对精光闪闪的眼睛。只见来人先朝四周望了望,眼光掠过床上秦梦芸散发出无限魅力的胴体时,狠狠地盯了一眼,眼光犹如实质一般在秦梦芸娇躯上游了一遍,虽吓的秦梦芸闭上了眼,她心中却仍明镜似地“看”到,那人蒙面巾下的喉核上下滚动了几下,一大口口水好不容易才吞了下去。勉力将眼光从秦梦芸足可将任何男人迷的神魂颠倒的胴体上移开,那人回过身去,谨慎地关上了石门,先不管床上赤裸裸的绝色美女,在石室四周贴壁听了听,又小力地敲了敲石壁,等到确定无人,也没有机关的当儿,才吁了口大气,似是总算松了口气一般,缓缓地走到了秦梦芸身边。
虽说勉力装睡,但一想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这连是谁也不知的来人眼前,还是刚遭项枫染指过,淫的连水都流下来了,极羞当中却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火热拂过周身,那羞意转瞬间便烧遍了全身,差点让秦梦芸再装不下去,若非她情急生智,装做梦呓般轻轻摇头,将脸儿转了过来,还特意将耸挺的香峰挺弹了几下,像极了在梦中回味着方才的滋味一般,光那白皙肌肤上未褪的晕红,就足以让来人发现她正清醒着呢!
睡穴上突地一麻,力道十分强烈,即便是秦梦芸生怕来人非是善类,早将功力凝在各个穴位上头,光这凝力一指,差点就够让她睡上老半天了。她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着来人似放心下来地微侧过身,慢条斯理地脱起衣服来,这才看清此人竟然是燕召!
微微地喘了一口气,燕召暗自感谢自己的幸运。说句实在话,当秦梦芸初至君羽山庄时,他和项英之所以不在庄内,为的就是奉了项枫的密令,在武林中打探消息,正好就发觉了楚心密地以少林为首,正组织武林正道势力,加上两年前败於君羽山庄的点苍派掌门也到了,显见是要对君羽山庄不利,这才结束行程,忙不迭地返回庄内。
少林为首的武林正道势力虽是强旺,但楚心还是初出武林,号召力并不大,项枫行事低调,君羽山庄也不是武林中人注意的对象,就算加上点苍的鼓舞,能搞出来的实力也未必能胜君羽山庄多少,加上项枫背后还有强援,原先燕召还不怎么担心;但一回到庄内,立刻就听项枫之令,和来到山庄一个月的秦梦芸演练武功,这一下可把燕召吓到了,秦梦芸虽是女流,又兼外貌娇媚无匹、弱质纤纤,全然不像武功高手样儿,但举手投足间却是实力惊人,虽说他和项英受了项枫密令,交手时掩藏了不少实力,但高下之别却是十分清楚,就算真正动手,以他的武功也远远不及秦梦芸的十分之一。
虽是输给了女流之辈,但两人的表现可是完全不同。项英虽是项枫亲子,却是个莽汉,全没遗传到其父的深沉机敏,所有的气只能勉强掩到秦梦芸离开,便一口气爆发出来,让他的亲信家丁吃足了苦头儿;但他燕召可不同,虽也难免气怨,更难免有点儿见色起意,仍能压下心头火,多所思索,在此关键时刻,秦梦芸出现在庄里,听下人说她又常常四处跑动、问东问西的,又在他和项英回来后就赶着要走,显然就是楚心埋下的奸细,偏生武功又这么高!问清了师承,原来她身后还有名震武林的聆暮道人支撑着,虽说聆暮退隐已久,也没听到他再出江湖的消息,但有他在后头运筹帷幄,这回的强敌不比前阵,就算君羽山庄地势险要,项枫背后又有强援,只怕也是输面居多。权衡轻重之下,与其和项枫一道走入死处,还不如另觅生机,他非得为自己找条出路不可,否则燕召也不会在大夥儿送走了秦梦芸后,好不容易才捱到项枫回房休息,其他人也散的差不多了,原先想找自己叙叙的人也打发走了,这才找到机会顺着秦梦芸离开的路子追下去,想要弃暗投明。
出发之前还得搞好一大堆琐事,以免事机不密,加上还得预留找不到秦梦芸或为她所拒时,躲回山庄内的余地,等到燕召走进密林的时候,距离秦梦芸离开已经过了大半天。心急如焚的燕召愈走愈快,却是一点儿秦梦芸的足迹也没找到。
愈走愈远,却是没有半点痕迹,正当燕召刚起放弃念头的当儿,他突然发觉道旁枝叶散落,有人急忙冲入林荫的痕迹。反正事已至此,无可无不可了,燕召索性也顺着痕迹走了进去。才刚找到个空地,眼前顿时一亮:地上散落着片片衣裳,破碎不堪,正是秦梦芸离开时身着的道装,还有她的包袱也落在一旁,加上破碎的衣裳上头汁水散溢,遍地零乱痕迹,再加上这未散去的扑鼻味儿,任谁也想得到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香艳情事。
虽说心下一惊,但燕召随即大喜,猜到了发生什么事情:这丛林平日极少有人,加上以秦梦芸的武功,就算遇上採花贼也不会失风,更不可能连衣裳都给撕的破碎不堪。由此看来,多半是项枫抄了小路,赶在秦梦芸前头,趁她不注意的当儿制住了她,忍不住在这林间幕天席地,当场就玩上了。以项枫的性子,完事后秦梦芸极可能给他控制住了,多半还困在那儿的密室当中享用。如果他能救出落入虎口的秦梦芸出来,别说是弃暗投明了,或许自己还能得正道中人的赏识,其他人不说,若是给聆暮真人看上了,无论是讚赏几句也好,或者更甚地教他两手武功,将来行走江湖可增加了多少方便,这可真是个大大卖恩情给秦梦芸的好机会呢!喜的燕召差点乐翻了,忙不迭地随着汁水的痕迹,慢慢地找到了地道入口。
虽说光明万丈的前程正等着自己,但一走入地道,生性谨慎的燕召一颗心也不禁悬到了喉咙口,跳的连自己都似听的到声音。项枫是什么样人?表面上只是安居一方的江湖豪侠,似是满足於君羽山庄的基业,全盘不想向外发展,但暗地里项枫积蓄实力,广所交游,若是君羽山庄生事,他可以号召的实力绝不在正道这几派之下,若非项英实在不成材,不少大事项枫还得交他去做,恐怕亲信如燕召也不知道,项枫的实力竟这般雄厚!
虽是如此,但项枫的力量来自於他自身的广阔交游,绝非徒弟或儿子所可以轻易承继的,何况他也上了年纪,燕召虽是信心满满,项英绝对没那个能力承继父业,这君羽山庄的基业自己日后必能佔得,但若项枫故去,他所能得到的,最多也只有山庄这有形的资产而已,山庄外的助力可说是一点也收不到;加上项枫精明无比,也不知何时会看出他胸中野心,或者他会为了偏亲生儿子,做下把自己解决掉的决定,这疑惑在他心中横亘已久,否则以他此刻地位,怎可能会叛项枫而去呢?
但即使是要救出秦梦芸,也非得小心翼翼不可,虽说心雄万夫,但燕召一向掩饰的很好,一点迹象都不敢露,只在暗中观察着项枫和项英两人。项英心粗,习武不够专心,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燕召可绝不敢小覤项枫的武功修为,如果一个不小心,在救出秦梦芸的时候就和项枫碰上了,以他目下的武功而论,要救秦梦芸又要逃离这陌生地道,绝对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加上谁也不知道,这密道中项枫会不会安下什么机关,燕召的每一步都不敢走快,全身鼓满了精气内力,每一步下去都要踩得稳稳的,才敢走出下一步,生怕一步走错便是死路一条,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燕召好不容易,才摸到了石室入口,只见一扇大门挡在眼前。知道自己的将来是明是暗,就註定在接下来的动作了,但这抉择之巨大,让燕召踌躇再三,虽是耳朵贴紧了大门,努力听着室内动静,但燕召的心中却真是大不平静啊!无论是进是退,走那条路都似有光明无比的未来,也是大有风险,若非他听壁良久,确定里头只有秦梦芸一人轻细的呼吸声,四周完全没有项枫那沉重长缓的独门呼息,光只是心里的重大压力,已足以令他望而却步,一去不回头了。
在只有夜明珠微光映照的石室之内,根本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加上燕召心中紧张无比,更觉时光流得快了,光只是考虑,就好像花了好久好久的时间,紧张到像是项枫随时可能出现似的。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燕召深吸一口气,猛的一推石门,闪身入内,虽想强制自己四周看看清楚状况,可床上那一丝不挂、四肢大张,正在海棠春睡的娇媚裸体,却似磁铁一般吸紧了他的眼光,那美艳样儿让燕召顿时癡迷了,喉中猛吞口水,眼睛根本就移不开来。但见床上美女玉体横陈,美目紧闭,似已坠入了梦乡,一只勾人心魄的香峰,随着她轻细纤长的呼吸缓缓沉浮弹动,那美态真教人心醉无比。
也不知看了多久,燕召心下猛省,狠地咬了一口舌尖,那股剧痛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回了现实,现在是什么时候?那容得他就这样呆看着?虽说搞上了这娇媚无匹的绝世美女,项枫就算功底深厚,但看林荫中搞的那般激烈,他大概也虚脱了不少,多半不会太快回来,但这可是要命的事儿,绝容不得半点分心啊!
转过身去关上了石门,又尽力勉强自己不转头去看床上那展露无比魅力的裸女胴体,燕召虽是装得镇静无比,在四周壁边走来走去,附耳上去听着附近的动静,还不时轻轻地在石壁上敲上几下,好确定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但他心头可是激荡难止啊!自己就要走上一条原先想也想不到的康庄大道不说,床上这武功高强的秦梦芸,平日自己绝不得染指,但此时此刻的她已睡晕了过去,加上四肢又紧紧缚着,对自己完全没有半点抵抗能力,不在此时搞上一搞,狠狠地和她云雨一番,等她清醒之后,只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转过身来,强抑着七上八下的心,光是走到床边的这几步,都好像是悬在空中一般,踏不到实地,完全没有一点点正常的感觉,偏偏秦梦芸什么时候不动,偏就在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像是做了梦般地挺了挺胸,将脸儿转了个方向,若非嘴上卡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怕梦呓声已脱口而出,吓得燕召背心一凉,差点以为她要醒过来了呢!
等到在秦梦芸睡穴上重重一指,确定她该已完全睡昏过去,不到穴道解了绝对醒不过来,燕召那悬到了喉咙口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他轻吁了一口气,慢慢地开始宽衣解带,露出了那自从看到秦梦芸胴体开始,便已经强硬挺拔,再也压伏不下去的耸直肉棒,似是解放了一般地弹跳了几下。
其实此时此刻,燕召也不怪自己色心大动,就算床上躺着的只是中人姿色的女子,光是这样赤条条的,加上四肢受缚,想挣也挣不脱,全然只有任凭男人鱼肉的份儿,就足够令正常的男人为之食指大动,鼓起强烈的征服欲望,恨不得立刻趴上去狂抽猛送一番;何况现在裸卧床上的,可是天香国色的秦梦芸哪!别说她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出来,就算她还穿着衣服,只要想到她武功之高,平常自己连想在她手下撑上三百招都很困难,现在却沦落到全然无法反抗,这样四肢大张地被缚在床上,又是睡的迷迷糊糊,完事后完全没有记忆,也够让任何男人色欲攻心,昇起想要侵犯她的无比勇气了。
将自己脱的光光的,燕召走到了床沿,他原先也想着不能花费太多时间,要速战速决的,但机会只有这一次,何况床上的秦梦芸美的真像是艺术品一般,令人光看便为之陶醉不已,把燕召的注意力全然吸了过去,半晌间他真只有呆呆地看着的份儿,被那画面诱的魂儿飘飘,完全忘记了要动手侵犯她。
只见床上秦梦芸犹如芙蓉出水、鲜花怒放,秀发写意地披垂下来,乌亮生光,衬着白皙透明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尤其是欺霜赛雪的嫩肤上,微微地浮现着娇媚无匹的媚红色泽,更是诱人心动;她的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边上挂着几滴清泪,似是才刚哭过,加上樱唇被强迫地分了开来,口中卡的紧紧的,秀丽清逸如天仙下凡的脸蛋儿被扭曲着,充份地表现出刚遭侵犯时芳心的无奈,那模样更是弱不禁风,惹人怜爱。
将眼光顺着秦梦芸还透着香汗润泽的肌肤婉转而下,纤细娇俏、穠纤合度的身段儿宛如天成,修长的玉颈如粉雕玉琢一般,优美纤长,与娇躯浑然一体;一对随着呼吸轻颤不已的娇美香峰,毫无掩饰地高挺娇立,丰腴圆润,虽然不算太大,在纤细腰身的衬托下,却是丰美动人,加上峰顶的一只蓓蕾,如同雪中红梅般娇挺绽放,活生生是激情之后的痕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间,吹弹即破的玉肌仙体上头,透出了几丝骇人的红痕,望之令人心生痛楚。
深深吸了一口气,燕召将眼光慢慢滑下,流到了秦梦芸那被迫大开的臀腿之间,那处显然经过一番挣扎,仍看得出秦梦芸虽欲闭住玉腿,奈何强不过足上束缚,只能勉力玉腿微曲,显得欲拒还迎,肌体晶莹光润,犹如白玉雕成一般,嫩穴口处那柔滑纤长的乌润,像是刚浸透过水一般,仍是光艳艳的,尤其诱人,也不知是乌润处衬出玉肌晶莹,还是雪肤映出乌毛光艳;而那秦梦芸想掩也掩不住的羞人嫩穴呢?如今仍是艳红未褪,穴中汁水流溢的状况虽正慢慢缓解,但光看穴口处强烈磨擦导致的红润,和透着艳光的汁水仍在泄出,便令人忍不住要遐想,这娇媚香甜的玉女嫩穴,究竟才刚刚遭到何等强烈的淫辱,而此刻娇躯裸裎、香汗未乾的秦梦芸,又嚐到了何等狂烈的摧残呢?尤其这张床设计的极为高明,托着臀腿处不像是床,反而接近是个岔开了的八字架子,秦梦芸的只腿几乎是半悬空地被撑了开来,那空际刚好够让一个男人立身腿间,挺枪狂抽狠送。
原本从大厅演武开始,秦梦芸便感觉到了,项英那好色的眼光,不住在自己身上逡巡不去,看的她好生不舒服,燕召的眼睛虽正一点,却也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向自己胴体上飘,其实这种色瞇瞇的眼光,秦梦芸从下山开始,便已经受过了不知多少次。原本因着武林侠女的矜持,对这些急色目光她还有些不喜,但从胡玉倩家失身之后,秦梦芸骨子里的风流习性,像是除去了阻碍般喷发出来,加上心中也知那是因为自己姿色过人,才会招蜂引蝶,对这种眼光便不再那么重视了。
那几日虽是难以安寝,为着这急色眼光差点撩起了秦梦芸的火气,但总归是在师伯家里,对上的又是师伯爱子爱徒,秦梦芸也不好发作,但心中也有了底。尤其当燕召一指点上她睡穴的当儿,秦梦芸更是心中了然,这人表面上道学先儿似的,实际上对自己也有染指之心,反正她现在有求於他,更何况若没有燕召,她只怕连脱离这儿都难,说不得也只好和他云雨一番,秦梦芸半放弃地在口中咕哝几声,装睡地扭了扭腰,原已活色生香的绝艳胴体,在她特意的摆弄之下,更显风情撩人。
看闭目熟睡的秦梦芸似正陷入梦境一般,不住地轻扭纤腰,莹白如玉的冰肌上更渐渐浮上甜美的红晕,甚至连嫩穴里的津液都慢慢泛滥出来,染的臀腿处美不胜收,看的燕召口乾舌躁,原已挺立的肉棒更加爆涨了。
开路先锋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试了试,燕召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快感传上身来,这秦梦芸不只容颜娇美如仙、娇躯毫无瑕疵,竟连嫩穴里头的感触都是那般不同,光只是手指头探入而已,里头的嫩肌已重重叠叠地挤吸上来,情不自禁地吸紧了他的手指头。起初燕召惊多於喜,还怕着不敢妄动,良久良久他才放大了胆子,缓缓抽动起手指头来,这才发现秦梦芸的嫩穴里头竟是吸得那么紧,连细如手指都似被樱桃小嘴紧吸狂啜般难以抽动,一想到待会儿用肉棒插时,那敏感处传上身来的快感,光只是想已令燕召好似已经开始狂抽猛送一般,爽的眼冒金星,差点儿连下一步都忘了。
虽是闭眼装睡,心中更已说服了自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但当燕召的手指头滑入水潺潺的嫩穴里时,难免紧张的秦梦芸穴里仍是情不自禁地抽紧了,穴里的嫩壁竟似背叛了主人的思考一般,紧紧地贴吸着那侵入的手指头,似已舒服的不肯放了,那种情动难抑的感觉,教秦梦芸的芳心中又抽痛起来,体内药力虽仍缠绵不去,但却有着另一种诡异的感觉,好像就要从五脏六腑中滚动出来似的,一幅要吐不吐的感觉,逼的秦梦芸勉力强压下去,差点连装睡都装不成了,若是功亏一篑,天才知道这急色到连项枫都不理,竟偷偷溜进来的燕召会有什么反应。
感觉到燕召的手指虽已开始轻轻抽动,在嫩穴中却是寸步难行,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法子动,那手指头竟是停着不走了,反倒是轻曲起指节,似想抽出更似欲突入般地轻轻刮动起来。多半是因着体内荡魂散的力道,在脏腑间缠绵胶结,方才被项枫搞上的高潮效力,竟似忘了回家般在她体内留了下来,再加上燕召的指节轻刮,秦梦芸那原先的津液还没流乾的嫩穴里头,竟又滑出了新的汁水,润的燕召的手指湿湿滑滑的。
好一阵子没经燕召新的动作,心中犹似十五个吊筒七上八下,羞意、狐疑和畏惧不住纠结心中,再忍不住的秦梦芸偷偷开了一缝,目中的燕召正闭着眼睛,身体好像微微的颤抖一般,面上的表情又似满足又似难受似的,好像正在享受她嫩穴里头缠绵难解的触感,看的秦梦芸心中又喜又羞,她还真怕燕召临阵退缩呢!
也不知这样“享受”了多久,等到沉睡中的秦梦芸喉中又是一声轻吟时,燕召才像是被唤醒般回过神来,不由得暗叫好险,这秦梦芸真正是个绝色尤物,原先道装时已难掩清丽脱俗,如今一丝不挂,那充满了撩人风情的性感胴体,更是令人想入非非、浑然忘我,让他差点忘了此处非是久留之地。
肉棒已不知胀挺了多久,回过神来的燕召甚至已经感到棒内充血过度的疼痛了,他当机立断,忙不迭地将快给浸软了的手指抽出,顺着被泵出的汁水,那硬挺的肉棒已如顺流小舟般,轻快迅猛地插进了秦梦芸的嫩穴当中。
唔!天哪!这……这滋味儿……可真是笔墨难以形容了,燕召心中暗叫,虽是努力咬紧牙关,以免发出声响,但腰部竟似离开了他的控制般,自顾自地抽动起来,而且是愈抽愈大力,随着水流不止干的啪啪作响,感觉上肉棒彷彿不是在干穴,而是被一张张甜蜜的小甜嘴儿吮吸一般,才一插入便舒服到燕召背脊发酸,透心凉的快感直达浑身每一寸毛孔,美的差点要立刻爆发开来。
原先他虽也在遐想,真干这绝色侠女时会有多巨大的快感,却怎么也想像不到,这滋味竟然是如此强烈。虽说燕召原先便打算速战速决,发泄过一回就好,但秦梦芸穴里的滋味之美,才刚插进去强烈的快感直冲云霄,没几下他已舒服地似欲泄精,可那快感反而让燕召鼓起了男性的雄风,硬是憋着一口气不肯泄,原只是贴在秦梦芸玉腿上的只手,不知何时已顺着秦梦芸汗的软嫩无比、滑不溜丢的肌肤,变成托住她的玉臀,好让秦梦芸能更配合他的角度,迎上燕召一下接一下的抽送。
那机关重重的嫩穴,插起来的感觉真让人美的如欲登仙一般,不知何时起燕召已舒服的浑然忘我,甚至忘了闭口,强烈犹如野兽般的呼息声,不断从口中迸出,托住玉臀的手更是愈来愈用力,若非秦梦芸的圆臀结实有肉,丰腴到受得住用力箍抓,只怕又要受伤了。
芳心里的起伏、嫩穴里的快感,和脏腑里头那不舒服的呕吐感,在秦梦芸的体内不住交战,完全没一刻止歇,加上身上的燕召愈干愈爽,手上抓的愈来愈用力,若非抓的是臀上多肉的地方,那狠抓的痛楚反不如涌上的感觉,再加上口里被卡着,声音极难发出来,光从肉体的本能反应,秦梦芸差点都装睡不下去了。
原先心中已够紧张,偏偏秦梦芸穴里又是机关重重,足够令功底不够的男人一触便一泄千里,燕召虽是努力忍住,却还是撑不了多久,不过插上了百余下,背脊的酥酸已爽到令他无法忍耐,只听燕召口中一声沉哼,一股火热滚烫的阳精,已重重地洒上了秦梦芸的穴里,爽的秦梦芸娇躯剧颤,穴里头的吸力反而更紧的,就像是犹未餍足一般,仍贪婪地渴求着精液,吸的燕召闷哼连连,立时又射了一回。
唔!我的天哪!事先完全没料想到,秦梦芸的肉体竟有如此魔力,吸的他差点儿连魂儿都飞了,射了之后的燕召只觉腿脚酸软、浑身上下再施不出半丝力气,差点儿连椿都掌不住,无力的身躯险些就要压到秦梦芸身上。
拚命地勉强自己向后倒,整个人半瘫地倒坐在地上,燕召有好半晌不只连汗都无力拭擦,更遑论起身了。虽然身在梦中,但秦梦芸嫩穴里头的迎合如此强烈,就好像她正清醒着、快乐地承受着他的挞伐一般,若非燕召倒下来之前望了望,秦梦芸确实没睁开眼,多半还在睡梦中,他真要以为秦梦芸已给他搞醒了呢!
好不容易等到体力回复了大半,燕召这才站起身来,先在秦梦芸睡穴上头又点了保险的一指,这才开始飞快地收拾残局,偏偏云雨之后,秦梦芸原已艳若仙子的胴体,更加娇艳撩人,让燕召差点儿忍不住欲火,其他的不说,光是要耐着火拭擦秦梦芸下身,不让她事后看出自己又给侵犯了,那滋味儿可真是折磨人呢!
燕召只觉只手颤抖不已,尤其当手靠近她那才被他狠狠干过,连穴口处嫩肉都给插到翻了出来,无比媚红骚浪的嫩穴时,燕召只觉心儿又悬了起来,若非他才刚重重发泄过,此刻真是要再挺上半分也是力不从心,眼前的裸女是如此撩人心魄,怕他真会忍不住想再来一发呢!
好不容易将秦梦芸下身拭擦过一遍,连臀下的床沿都不敢放过,方才风流的痕迹全给抹的乾乾净净的,好不容易积起来的力气又似流了出去,累的活像是才刚和一大堆高手动手过招一般,燕召拭了拭额上的汗水,在秦梦芸的包袱里找到了替换用的道装,将她整个人盖得紧紧的,这才敢下手解开秦梦芸的睡穴。
“唔……唔……”
小瑶鼻里轻哼了几声,装睡好久的秦梦芸这才“醒”了过来,张眼望向床边的燕召。
“嘘……”
将手指竖在嘴前,燕召放低了声音,脸儿凑近了她,“别叫,梦芸师妹,燕召是来救你的。”
看到秦梦芸微微颔首,算是回答,燕召这才从怀中取出惯用的血叶镖,用锐利的叶沿轻手轻脚地割断秦梦芸的手足束缚,还有卡在她口中的木舌。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着衣声音,人虽是转过了头去,燕召的心中却忍不住已回到了方才,重温在秦梦芸那完美无比的胴体上纵欲的情形,那滋味儿真妙,只可惜机会不再,他强抑着自己急色的心,自己以后的命运,可说就操在自己待会儿和秦梦芸的交谈之间,影响之重大,以燕召的深沉也要为之心惊胆跳。
“多……多谢燕师兄了……”
秦梦芸哑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其实从燕召背过身去,好让她穿上衣裳的当儿,秦梦芸心中也是天人交战,眼前这人方才竟趁着自己晕睡的当儿,又将她淫辱过一遍,显见好人有限,她可真想一掌下去,即便体内药力未褪、功力未复,以她的武功,要杀燕召可也不必花费太多功夫。但转念一想,这一掌可就下不去了,倒不是因为有过一回肌肤之亲,会留下些许情愫,而是只要想到项枫的沉狠阴毒,秦梦芸恨火难抑之余,也忍不住为之骇惧,天晓得项枫背后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眼前这人做项枫徒弟这么久,对他的实力至少也该有些许认识,加上他可是趁着项枫不在的当儿,才敢摸到此处,显见心里有鬼,若能将燕召拉到自己这一方来,对付项枫可又多了一分把握。
转过身去,下意识地不敢正对着秦梦芸盈盈含泪的眼光,燕召将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一边走近了门边,谨慎地听了听外头的声响,等确定无人在外头,才小小心心地打开了石门。
“什么都别说,快走吧!先到外头再说,迟了恐怕师父又会转回头来。”
在地道里头走了好久,加上出地道后又给燕召带着左转右转的,绕了好几条小径,等到好不容易出了密林,再见天日之时,东方已是濛濛亮了。
“若不是燕师兄搭救,梦芸此次恐难逃出生天,”秦梦芸对着燕召一揖,“梦芸在此多多谢过燕师兄了。”
“都是自家人,别说这种客气话了。”
向秦梦芸回了一礼,燕召吁了口气,自己这下总算逃出项枫掌握之中了。那丛林之中的路子他虽已习惯钻捷径,但无论怎么走,也都是弯来弯去的路,远不如地道的路来的直截快速,偏偏地道中的路子他又不熟,除了才刚钻过的地方外,其余的路他可是一步也不敢碰,再加上之前又在秦梦芸身上耗了不少时刻,他可真怕项枫随时随地会赶上来呢!
知道接下来该是见真章的时候了,燕召深深地吸了口气,“唉!燕召原听师父没把路交代清楚,只是想赶上师妹,好把事情说个明白,怎么也没想到……师父竟会如此……真是……教燕召该怎么说才好呢?”
轻声地吁了一口气,秦梦芸心中暗喜,她原还不知道该怎么撩燕召的话,没想到燕召自己就开了话头,“梦芸原先也……也没想到项师伯竟是这样的人。楚心师兄原先对项师伯有些误会,梦芸本想着靠师门一点余荫,可以插进来做个和事佬,却怎么也……也想不到师伯竟会如此……竟是如此的行事作风……”
“这也是没法儿的事,师妹就别再如此浩叹了。”
听秦梦芸的话意,她和楚心那边果然有联络,燕召心中不禁大喜过望,看来自己这一注可压对了,“师父竟做出这种事来,燕召本来……本来也不想如此,可是依现在的情况来看,若让师父再这样下去,对武林是祸非福,燕召非得大义灭亲不可了。”
“也辛苦燕师兄了,”秦梦芸似想呼出胸中浊气一般,重重地叹了出声,“梦芸本身事小,也不想再追究了,但听项师伯的话意,他对先母早有企图,当年先父母的惨案,便是他所主导的,想必楚心师兄的父仇,他也多半离不了干系。这是师门大仇,梦芸再怎么不肖,也非得报这血仇不可!”
“若要报仇,必须计议而行,”燕召摇了摇头,他这可是第一次听到,原来秦梦芸、楚心与项枫之间,还有这一段纠葛,“师父行事低调,其实背后还暗藏实力,绝不只君羽山庄表面上的力量。若是楚心师弟年轻妄进,恐怕还会堕入师父的陷阱之中。师父身后的实力我虽略知一二,可我和楚心师弟不熟……”
“这倒没有关系,等待会儿到了镇上,梦芸修书一封,让燕师兄带上嵩山,楚师兄看过信之后,便不会对燕师兄多疑了。关於师伯……梦芸倒还有一事请教燕师兄,还望燕师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是当然,不知师妹要问的是什么事?”
“是师伯……在梦芸体内下了荡魂散之毒。山上师父也曾授梦芸药经之学,但这荡魂散的名称梦芸却是闻所未闻……”
“若是荡魂散就麻烦了,”燕召沉吟着,“倒不是燕召有意隐瞒,不想为师妹解毒,实则这荡魂散嘛……其实不只是我,就连师父也没办法解的,我方才说师父身后实力不弱,就是因为有一位高人撑腰,否则别说师妹你了,光两年前的点苍派上门挑衅,山庄便差点撑不下去,这荡魂散就是那位高人送交师父的,却没留下解药,就算师父也是只会下不会解,连药方师父都没法子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算了,”秦梦芸轻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快点到镇上,好让梦芸修书给燕师兄吧!此处终非久留之地。”
“师妹不一起上嵩山么?”
取出了随身的纸笔交给秦梦芸,看着秦梦芸就地行书,燕召一边关心地问着,一边仔细看着秦梦芸手书的内容。他可也是真怕,若秦梦芸真不一起上去,信中又没写清楚,难保楚心会不分青红皂白,当他是项枫所派的细作,索性拿他立威祭旗,到时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梦芸还有些旁事缠身,得先处理了才能上嵩山少林,”将写好的书信交给燕召,秦梦芸淡淡一笑,“楚师兄预定在一个多月后出师,燕师兄可要赶急一些,才能和楚师兄好生商议。还请燕师兄带句话给楚师兄,说半个月后,梦芸处理了身旁杂事,就会上嵩山与师兄会合,和两位师兄一同除奸。”
看着燕召的身影消失在薄雾之中,秦梦芸慢慢转过了树后,坐了下来,望着眼前不过数步的小溪,一股难过涌上心来,泪水不知何时已盈满眼中,突地胸中一阵急剧翻涌,那势子来的之快,竟全没办法阻住,秦梦芸甚至还来不及站起,身子向前一倾,就地便呕了出来。
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只觉全身力气似都同眼前那块黄白之物一起吐出了体外,秦梦芸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口中喉间无比酸苦,难过无比的秦梦芸此时再不管什么仪态了,靠着只手撑在地上,像狗一般地爬向溪边,只不过数步之距的小溪,此刻竟是那么遥远,那么的遥不可及。等到秦梦芸好不容易漱净了口时,整个人都似瘫了似的,若非她靠着臂上最后一点力气,勉力让自己向旁边倒去,怕整个人都要坠进溪里去了。
该吐的都吐光了,整个人也再没一丝力气,只能这样毫不雅观地瘫倒着,体内虽仍是翻涌难安,却是什么也再呕不出来。口里的酸苦虽已随溪水远去,心中的苦痛却反而更加浓烈,更加挥之不去,相形之下,身体的感觉就好像换了人一般,好像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几乎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心中的伤怒百感交集,教秦梦芸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原先当她知道杀母弑父的仇人时,秦梦芸只道心中那股似要破体爆发的怒火,就是世上最难撑持的感觉了,那一次真气的她再也无法自持,只觉体内气火怒流,几乎无法控制,真气差点都要走岔了,理智急忙将她拉了回来,索性和楚心一结露水之缘,算是发泄了一些儿,之后更是半推半就的,和自己原先怎么看怎么不大顺眼的吕员外来了一场云雨之欢。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心情,却是百万倍於当时的愤恨,甚至还掺杂了太多其他的感觉,秦梦芸甚至无法形容,自己心里到底是怒、是怨、是愤或是其他,此刻的她甚至无法去感觉体内的真气,整个身体死气沉沉的,真的就好像她已经死了一般,留下来的只有心头那弥漫无穷的异感。
事先秦梦芸可完全没有想到,一向被自己认为是发泄用、是取乐用,更甚是只为了舒服松弛的性爱之乐,在她全然不情愿,更是愤火满胸的状况下,会变得如此难受,对同样的滋味不仅一点舒服感都没有,甚至连熬着都变成了苦差,完全没有之前的乐趣。那种感觉还不只被项枫侵犯的时候而已,连后来装睡当中,给燕召一逞淫欲的当儿,在秦梦芸心中都是苦多於乐,身体的快感虽仍一如往常,整体上的感觉却是完完全全的不同,也真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总之就是讨厌那感觉就是了。
不光只是被欺骗、被侵犯的难过而已,秦梦芸甚至连自己都恨上了,为什么她是这么无力,练了一身武功,不只对付不了项枫,被他侵犯也就罢了,竟还要和燕召这样虚以委蛇,心里明知被他玩了还要假着不吭声,装做不知情,事后还要敷衍着燕召,特意笼络着他,生怕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虚伪的!
几乎就想要乾脆这样好了,就这样让自己慢慢地过,就像是死了一样,再也不要动上一动,不要管其他事情了,这样睡死在这儿,就像师父以前所教的,让自己如世间事物般枯化,沉寂若死,慢慢散化於天地之间……但也不知怎么着,秦梦芸就是无法甘心,芳心深处始终有一点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呼唤着她,在鼓动着她,在维持着她那不灭的一点生机,不让她就这样放弃般地睡死在这儿。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秦梦芸突觉脸上一凉,一股微风拂处,半乾的泪水只沾的脸蛋儿湿湿凉凉的。她慢慢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颤抖的手慢慢地挖着土,将方才吐出来的那一片黄白噁心全给埋了起来。
呕出来的髒污之物埋是埋了,还特意埋得好深好深,外面甚至连自己都看不出痕迹来,但秦梦芸表面无事,心里头的阴影却是愈来愈挥之不去,在山里她不只学到了道门的採补之术,也学到了书中习术女子避免怀孕的诸般手法。原先这方面的事,秦梦芸还不怎么放在心上,反正是习而不用,看过就算了的;但从胡玉倩家里失身之后,她可先绕道去了南嶽,在那儿的书院里找到了相关的药方,自此之后在她的行囊里永远留存着几粒丸药,只要按时服用,无论床笫之间玩的多么疯狂,无论和几个男人玩过,秦梦芸都不可能受怀孕之累。明白虽是明白,但秦梦芸此刻的心中却难免出现了一个结,她所习之术都只是从书上学来的,连问都没问过师父,原本对这些她还信心十足,但从被项枫狠狠地骗过一次,差点连逃都逃不出来之后,秦梦芸的信心大受打击,连带着也开始怀疑起来,自己这一吐,会不会真的就因为丸药失效,已经怀了胎呢?尤其是她那一次和赵嘉他们搞的那么狠,甚至一次和三个人玩上,也不知会不会激烈到让药丸失效;再加上这个月来,体内被项枫下了荡魂散,也不知这药的威力究竟如何,若是药力有所冲撞,她的丸药会不会真的因此失了避孕之效?
无意间纤手轻挥,也不知怎么的就撞到了树头,微微的痛楚将秦梦芸拉回了现实,她轻轻地舐着纤手上的伤痕,吹弹即破的肌肤上幸好只擦出了淡淡的血痕,虽然心头阴影仍是徘徊不去,但这儿是什么地方?若她不赶快离开,要是项枫发现她被燕召所救,率领庄丁们追了上来,单打独斗上秦梦芸内力虽是不输,但此刻体内药力未袪,绝对不适合动手,加上项枫诡计多端,天知道他又会安下什么陷阱来对付自己?无论如何现在的首要之务也该是先逃远一些,万事都等到了安全地带再说。
浪情侠女 第10章
一边喘息着,一边拭着额上的冷汗,秦梦芸坐在床上,手足冰凉,一颗心犹如陷入了冰窖当中。
原本当她拖着疲累的身躯,离开丛林走到镇上时,心中虽是忐忑不安,却勉强还能撑持住,不致於慌乱溢於言表-虽说步入武林还不太久,但经验的事情太多太深,其实她也算是半个老江湖了-单身女子出门在外,极是引人侧目,若再行事慌乱无节,让人以为有隙,等惹事上身时想摆脱都难。
虽说她道装揹剑,显然是江湖中人,一些普通的小地痞流氓还不至於敢对她无礼,但秦梦芸姿容实在太美太娇,加上分心留意着体内荡魂散的药力,模样儿显得不太精神,步履间神色有些茫然,格外惹人注意,在东下河南这一路上,秦梦芸明里暗里,已不知打发了多少起趁夜偷袭的贼子。
其实,秦梦芸生性风流,对自己容貌身体的性感撩人向来也颇为自喜,若光只是结个露水之缘,只要对象不是太难看、太猥琐,她原先并不排斥的;但自从君羽山庄之事后,也不知怎么着,对这方面她实在是提不起兴緻来,甚至连路上难以避免地得和客栈夥计、船家说起话来,都觉得有点难以自制的抗拒之心,人愈离愈远、话愈说愈少,只想快快说完便是,显得有些冰山美人似的不近人情。
和平常的自己几乎是全然不同,彷彿换了一个人似的,秦梦芸并非没有自省,但每次只要和男子靠得近些,那没来由的抗拒感,便犹如附骨之蛆般徘徊不去;加上或许是荡魂散的效力吧!秦梦芸只觉愈来愈不好睡,无时无刻丹田中总是有股烈火,若有似无地烧烤着她,那感觉真的是相当不舒服,令秦梦芸愈来愈是烦躁,甚至连每晚习惯的打坐练功都显得难以专注,让她的脾气性格愈来愈糟,连自己都愈来愈难以控制自己。若非她幼受名师倾心培育,内力根基深厚无匹,虽是备受煎熬,仍能勉强自己清心,抑压着自己像要爆发的性子,只怕这一路上的过路客人都要倒上大楣。
不过,体内的药力倒不是秦梦芸最伤脑筋的事儿,比较起来,那日在林外溪边的大呕特呕,才真的令她挂心。秦梦芸一个单身女子,又是身着道装,妆扮成个方外之人,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寻医切脉,若真的有孕给大夫看出来,只怕会搞成喧然大波,所以一直没能寻医确定;那呕吐虽是自离开林子后便不再犯,差点让她以为那不过是偶尔有之的体内不适,但心中既悬了事,不解决便难以沉着应对,虽说以秦梦芸的功力,只要还能自行练功运气,对体内的状况该是最了解的,有什么特别情形该当瞒不过她自己,但这方面的经验她全然缺乏,即便真有状况,只怕现在的她也是闻若未闻、见如不见。
偏偏就算从出君羽山庄起算,到现在也不过才半个月而已,秦梦芸虽是心急如焚,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当真怀了孩子,但光只有这么短的时间,肉体上的变化根本就不可能明显到她自己都看得出来。
本来说算如此,秦梦芸也还能压在心里,不致於惊慌,但今天她终於到了嵩山山脚下,进城寻到了落脚之处,好不容易歇下来的当儿,或许是因为荡魂散的药力压抑过久了吧!丹田处的火气又狠狠地冒了上来,秦梦芸不过是一个不注意,浑身上下顿时已热如火燎,尤其是嫩穴当中汁水泛滥,瞬时便突破了紧夹的玉腿,浸湿了底衣,若非她见机得快,令客栈小二送来热水,赶着好好洗浴了一番,只怕真会当场出丑呢!
整个人浸入了热水中,浑身的疲劳好像都在浸浴当中流出了体外,偏偏就是丹田处那满溢的火气,怎么浸怎么洗,硬就是无法袪掉半点,弄到秦梦芸穴里黏湿难去,不敢出水,甚至连内衣都带进来一起洗了,晾到了旁边去,体内的火仍没有半点抑压下来。
看来也是没办法了,秦梦芸叹了一口气,湿淋淋地站了起来,匆匆拭乾身子后披上了道袍,体内这股欲火看来是非得发泄发泄不可了。
幸好这儿虽是嵩山山脚下,楚心又在少林寺等着想要合作对抗君羽山庄的武林人士相会,但时节不错,正好是河南士子准备赶考的时候,城里的客栈到处都住满了年轻士子,她可是靠着好运才找到空房的呢!
对这些未来的官人,连武林人物都不愿轻易招惹,一两个不会武功的穷士子他们是不放在眼里,但如果得罪的人将来中了举、成了官,惹上官场的结果可不是好受的,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武林人也不敢轻易犯险,因此此处虽近少林寺,但在这个时节,城中各个客栈却多是进考士子,武林人物是少之又少,以秦梦芸的武功,若只是要制倒一两个年轻士子,图个一夜之欢,好生发泄一下,该当不是难事。
偏偏就在这该当轻而易举的寻欢当中出了岔儿。秦梦芸倒是轻松地就定了个对象,是个英俊的年轻人,衣着不贫不贵,该是个中等人家出身的,还挑灯夜读着呢!而且一点武功都没有,连给窗外窥伺的秦梦芸暗地里打灭了烛火,都还以为是烛火自动熄了,是老天垂怜,要他早睡,甚至连她的影子没看到,就已经被秦梦芸制晕了,偏偏就在秦梦芸要扶他上床的当儿,手才一碰到他的人,体内一股翻腾的难过便涌了上来。
原以为是自己避男人避得久了,一时的不适应而已,一手压在嘴上,秦梦芸硬是抑住了体内那翻腾不已的感觉,袖风一拂,便将那年轻人送到了床上,接着几下挥袖,香风如刀,转瞬间已将那年轻人的衣裳给除了个净尽;偏生才一看到那未举的肉棒,体内又是一阵翻涌,弄的她难过至极。
而正当秦梦芸强抑娇羞之意,做出下山前绝无法想像的举动,纤手轻拂,玉手在他肉棒上轻轻套弄几下,主动将那年轻的肉棒套弄到硬挺起来的当儿,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呕吐感,竟直冲秦梦芸喉间而来,那不适感是如此强烈,好像瞬息间便满溢心窝,让人再也无法忍耐,逼得秦梦芸差点又当场呕了出来,吓的秦梦芸连“偷香”都不管了,忙不迭地逃回了自己房里,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看来,自己身体里的问题的确不小了、该解决了,但秦梦芸愁思百转,就是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要说觅医求诊嘛!自己一个单身女儿家,这种事真是难以启口,加上人又已到了嵩山,要在山下闹将起来,消息多半瞒不过楚心,她可真不想让他联想到那些有的没的;若是置之不理嘛!天晓得之后身体又会搞出什么状况来,偏偏她之前仓促间没想到这回事,竟透过燕召告诉楚心她会如期上嵩山,和他们会合;以楚心年轻冲动的性子,原本就不可能多相信燕召了,如果她到时失了约,只怕燕召真会死在暴怒的楚心手上。
现下总还算是自己人,燕召虽也趁她“昏迷”之际侵犯过她,人品不佳,死不足惜,但如燕召一死,他所知道那些项枫的暗中力量就无法探知了,君羽山庄之役若是因此功败垂成,那才叫冤枉哪!
想着想着,秦梦芸心中陡地一震,不由得暗骂自己糊涂,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掉!以项枫这等奸人,天晓得他会使出什么阴险招数出来,偏偏自己那时不小心,竟会落在他手中,还在光天化日之下给他侵犯了,若是两方对阵的时候,他会不会对自己大放厥辞,把当日之事加油添醋地扯了出来,好狠狠地打压己方士气?有没有效事小,若他真说出口了,到时候自己可要怎么做人?
看来那一场对仗她真是非得退避三舍不可,就算逃避也行,至少不能留给项枫藉题发挥的机会。燕召倒是还好,他终究想归属正道,虽说知道当日之事,多半不会敢抖出来,万一燕召敢漏口风,她也可以拿燕召当日趁她假晕时侵犯她的事情作文章,弄个两败俱伤,相信其中轻重燕召该是知道的。
想着想着,原已埋藏起来的疲惫又慢慢浮上,秦梦芸长吁了一口气,躺了下来,反正才半个月而已,听说若真的怀孕,至少也要到三个月才会有脉象上的徵候,期间内多半还不会有什么状况出来。就先这样好了,等明儿上了嵩山,和楚心燕召等人讨论出个所以然之后,再寻个理由暂时离开吧!虽说这样下去,自己多半无法手刃亲仇,但无论如何,总比出了事情事后再补救要来的好啊!
“梦芸师妹,你总算来了,楚心担心得很呢!”
听到秦梦芸来了,楚心忙不迭地奔了出来,人还没出门声音已先到了,那急样儿只惹得一路上的年轻小僧埋头偷笑。少林山门之处,只见数位僧人把守森严,一位道装少女在门外小亭中婷婷玉立,眼光直飘向一旁绿林,直到楚心奔到近处,才转过身来。
看到转身过来的秦梦芸,怔在当场的楚心一时间差点说不出话来,眼前佳人虽说花容玉貌一如昨日,但也不知怎么搞的,整个人看起来就有那么一丁点儿不同。
或许是暗中监视君羽山庄,挖出了一个瞭解内幕的燕召反正,还要避免被项枫发觉的辛劳吧?比起北京初遇之时,现下的秦梦芸看来颇经历了些风霜,憔悴多了,眉宇之间透出了一点淡淡的、脉脉含愁的神色,比之当日的神采奕奕,现在的她就好像小女孩长大了一般,透出了不少诱人心动的味儿。
尤其她那一只眼儿从原先的晶亮透澈,变成了微显慵懒茫然,透出些许女儿家的软弱,那带些娇弱的模样儿,看起来更加的惹人怜爱了。若不是楚心虽身属俗家弟子,在少林的辈分却高,在下辈这一大群徒子徒孙面前须得沉稳端严,不能失态,以楚心的真心,他可真想将这比当日更诱人百倍的美女师妹搂入怀中,好生怜惜一番。
“……快进来吧!方丈师叔和点苍、华山两派掌门已经聚在殿内,准备讨论该怎么对付项枫了,大家都在等你哪!”
虽说被满心的怜惜熬的心痒痒的,真想先爱怜她一会儿,但感觉到众人的眼光飘来,猛醒的楚心也知道现在绝不能忘形,加上大殿中众人都等着,现在可不是追询秦梦芸近况的时候。
领着秦梦芸向门内走去,楚心才转过头来,把守僧中一个黑色僧衣,无论年纪气魄都像是领头的僧人微微皱了皱眉,阻住了他,“小师叔,一直以来,少林寺规从来不许女子入寺,是否请这位女施主先在寺外等会儿……”
“没事的,”楚心微微一笑,在那黑衣僧手上拍了拍,“我已经先向方丈师叔报备过,方丈说梦芸师妹既是秋山大师高徒,乃是佛门传人,加上当年秋山大师和少林颇有渊源,不能以寻常女子视之,可以随意进出寺门,凡本门弟子均应加礼敬,不得有误。”
“这样就好,”轻轻咳了一声,将其他把守僧被秦梦芸紧吸去的眼光拉了回来,那黑衣僧让开了路,“小师叔、梦芸小姐,请!”
其实该说的也都差不多了,之前秦梦芸前往君羽山庄的时候,楚心等人也不是都窝着睡大头觉的,几年前点苍派就和君羽山庄结下了樑子,当日点苍派就曾经大举进攻过君羽山庄,对其内幕也有一定的了解。
当时点苍派原以为这个久藏山中的小小山庄,自秦邦死后便行事低调,武林中并无多少威名,就算里头庄丁人多,新庄主项枫等人的武功也未必能高到那儿去,那里斗得过一方之雄、势力不弱的点苍这等名门正派,大队人马一到,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那时候却闹了个灰头土脸、大败而归,当时的掌门李牟也因此抑郁而终,这段武林轶事并不是秘密,就连秦梦芸都知道个大概。只是点苍虽是大败,终还是武林中一方之雄,不是旁人可以随便逼问的,加上不论君羽山庄或点苍派都下了严令,门下弟子对当日之事守口如瓶,旁人对当日之事纵有疑惑,也无法可知。
“我才去君羽山庄探过,”等到大家把一些情报交换完,秦梦芸才慢慢地开口,“项枫武功虽高,却远不如各位前辈,这方面不成问题;倒是阴谋诡计多了些,不可不防,不过既有燕师兄弃暗投明,对他的手段该也有些认识。”
“他武功不及诸位前辈,能弄出的阴谋手段其实也不多,只要随机应变,不掉以轻心,该不会着了道儿;庄里头人虽不少,但他教徒时留手太多,武功上的了台盘的没有几个,除了庄主和我之外,最多再加上他儿子项英;整个山庄形势虽是易守难攻,对高来高去的武林中人而言,其实也不构成什么威胁。”
燕召沉吟了一会,“不过项枫那儿最麻烦的,是项庄主背后暗藏的实力,一旦山庄有难,一呼即至,这才真是最可怕的一点。”
“没错!”
点苍掌门李含点了点头,“当日本门和君羽山庄论武,项枫已入败境,若不是……若不是那个人出面干涉,那轮得到项枫此刻逍遥自在?”
来回望了望燕召和李含,连有些神思不属的秦梦芸也知道他们所说是同一个人,不由得好奇心起,点苍行事一向低调,终是一方之雄,源远流长,从无人敢轻视其实力,当日李牟和号为点苍三剑的三位长老,名声虽不太显着,武功却已臻武林第一流高手境界,较之项枫不知高明了多少,李含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竟能让点苍派一败涂地?
看了看旁边,显然不只是秦梦芸一人,连修养深厚、不为外物所动的少林掌门悟聪大师,和儒雅自持的华山掌门白素平,这两位老一派的高手也被引起了好奇心,更遑论是与会的两派其余高手了。
偏偏原已发了话的李含却在此时沉默下来,好像在心里头想着什么似的,嘴紧紧地抿着,好像再不肯让当日之事从他口中露出任何一点口风似的,而恰坐在他身旁的点苍三剑呢?也是抚鬚的抚鬚、喝茶的喝茶、转头的转头,连看都不愿看向燕召等人,三个老者虽然行动不一,却都不约而同的“沉默是金”再不多说一句话。
“其实那个人燕召也不知其名,只知他看来有近三十岁,作秀士打扮,喜穿白衣,浑身上下没一点江湖气,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武林中人,”看李含的口像是被缝了起来,再不漏半句话,燕召暗中摇了摇头,接了下去。
“后来他虽在庄内住了近一年,但一直以来庄主也不曾提过他姓名来历,一直都以香公子称之,只说这香公子,原是庄主师父的旧友之后。后来燕召虽曾着意打听,却也不知他身分来历,只知道他住在山庄东侧的山里头,那处是山庄禁区,庄主一直不准任何人靠近,违者绝不宽贷,就连和那人的联络一向都由庄主亲往,如非他事相扰,绝不假手他人,燕召也只曾奉命去送过一次信而已。”
“那这人的武功呢?走的什么路子?”
楚心问道。
“完全看不出来。”
燕召叹了口气,只手一摊,摇了摇头,“他出手招式平凡至极,事先却没有半分徵兆,完全看不出一点点来历,好像是因为他老是能挑到对手的破绽弱点,外观来看赢的并不困难,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什么家派……”
看着李含微微颔首示意,在他身旁,曾和那神秘人交手的三位老剑客虽是一言不发,各有各的作派,却也无人反驳,显见燕召说的并无假造之处。众人不由得一怔,君羽山庄坐落险要、难以群攻,这点已经算得上是个不小的麻烦,若再加上背后一个神秘到连名字门派都不知道的高手坐镇,楚心要报仇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那……除此之外,项枫还有什么后援?”
若非要保持名门风范,心头烦躁不已的楚心差点要起身来回踱步。
“有是有,不过都不成气候,”燕召想了想,“庄主交游虽广,能称得上一流高手的却没几个,多半都只是些武功还不如他的角色,像“百手枪”恒沖、“飞天鼠”郑火、“追星蝶”劳天罡之类,对各位前辈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不过那香公子手底下的确实力惊人,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此仗实不乐观。”
“不如我去对付他好了,”秦梦芸声音轻淡,尽量不透出心中所想,其实能不能对付这神秘高手尚在其次,只要不必亲身面对项枫,就算达到目的了,从入嵩山以来,她的心里其实一直都环绕在这问题上打转,也怪不得旁人看来,她总像是茫茫然的,“以梦芸武功,就算打他不过,也有办法牵制住他,不让此人及时应援项枫方面。倒不知此人的住处何在?如果能有条小路前往,不致打草惊蛇,惊动项枫,那就是最好了。”
“这……”
虽知道秦梦芸艺出名师,秋山大师及聆暮真人乃是佛道两方顶尖的前辈高手,武功之高绝非等闲,但那神秘高手的实力,除燕召和李含寥寥数人外,余人从未得见,对於面前这娇柔美丽的绝色美女,能不能成功牵制住这神秘莫测的香公子,不让他赴援君羽山庄,众人心中其实都是问号。
“这样不太好吧……”
最关心她的楚心实在藏不住话,他虽也知道没其他适合人选了:对上一个小小的君羽山庄,少林这般大门派不可能由掌门亲往,其他悟字辈高手也不会出手,一定是由他率队;白素平儒雅名士,向来爱惜羽毛,这种胜败各半,又不可能出名出头的任务,也不可能交他;点苍派的高手们看来对这香公子忌惮非常,也不敢轻易动手,除秦梦芸外还真没其他人能出这趟差。
“没有关系的,”秦梦芸微微一笑,“即便梦芸武功不敌,若不求必胜,光只是要牵制此人也非难事,何况……总有人要去对付他的。”
众人虽说心下存疑,但除她之外,实在也没人适合这任务,何况秦梦芸受名师倾囊相授,武功之高在座众人无人敢予轻视,加上秦梦芸心意甚坚,众人拗她不过,只得由燕召画了幅地图,交她前往。
就算没有燕召的说明,也看得出来此人在项枫心中的份量,秦梦芸如此想着,将身形隐在树后,又避开了一拨君羽山庄的巡查。
看得出来自她和燕召无故失踪后,项枫也觉大难临头,君羽山庄四周的巡查,无论人数和时间密度都加强了,整个山庄如临大敌,连向着那香公子居处的小径口处也是守的紧紧的,完全是一幅水泄不通的架势。
若非秦梦芸武功之高,与这些巡查庄丁实有天壤之别,换个武功较次的,只怕早不知被发现了多少次。而且据她暗中窃听这些巡查庄丁路上的对话,看来项枫这回可小心了,山庄中戒备森严不说,所有和他有交往的狐群狗党全给找了来,山庄里头现下可真是热闹非凡,听的秦梦芸心头有火,真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拔剑杀进君羽山庄去,把项枫连同他的狐群狗党全杀的一乾二净。
一来是不愿打草惊蛇,二来现在秦梦芸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体内的荡魂散药力缠绵脏腑、消不掉化不去,是她一块心病,全然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偏又是隐而不显,平常完全看不出状况,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发开来。
说句实在话,那沉在心头隐隐不安的思绪,反比一般毒性强烈、速发速散的药物,更加令人无法安下心来,搞的秦梦芸心头一直是七上八下,硬就是定不下来;虽说即便在此时此处露了形迹,这批庄丁她丝毫不惧,就算再碰上项枫和他的党徒,她也未必会输在他们手下,即便是不敌人多势众,以秦梦芸的武功,要全身而退也是轻而易举,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还是小心为上才是。
照着燕召绘出来的小径,秦梦芸绕过了巡查,钻进了那条小径,一路走来果然是寂无人烟,一直到走到了那小小庄园外头,才听得里头人声。
先不急着进去,反正里头的人除了项枫和那香公子外,绝不可能有其他人了,不如先探查一下状况吧!听到仇人的声音,秦梦芸虽是好想好想就此杀入,把这大仇人的首级给拿下来,但里头那香公子的实力她一无所知,可不能轻举妄动,要是坏了事可不成,这回可没有再一个燕召来救自己了。
小心翼翼地掩住身形,不露半点痕迹地在四周巡了一遍,不由得为之惊诧,这庄园虽小,但位置极佳,视野开阔无比,原先在君羽山庄里还不知道,在这儿竟可轻易俯瞰山庄,秦梦芸不由得要后悔,若自己不是单枪匹马,而是找了三派中随便几位好手,一旦攻佔这儿,居高临下,要拿下君羽山庄真可说是反掌之易。
想归想,秦梦芸心头也隐隐感觉出来,这香公子必有过人之处,而且还是个项枫绝对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换了她是项枫,怎么也不可能容如此重地落在别人手中,非要亲自镇守才会安心,但这香公子非但住的好好的,看小径上的痕迹,连项枫也不会常常过来,显然一方面他对这香公子极其放心,二来项枫大概是觉得,以自己和君羽山庄的实力,多半也对付不了这香公子,与其硬要自守此处,和他撕破脸,索性任他佔住这形胜之地算了。
趁着香公子和项枫在前堂说话,秦梦芸偷偷溜入了后室,埋伏在门后。就算不听他们的谈话,秦梦芸也猜得到,项枫是来干什么的,如果说他不是为了楚心要大举进犯的消息,来向香公子求救兵,秦梦芸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勉强抑住了心中的紧张,秦梦芸在门后隐住了身形,慢慢地将呼吸舒缓了下来,手中长剑一声不响地滑出了剑鞘。
虽说秦梦芸出身正派,讲究的是正大光明之道,若在平常,以她的性子不会也不愿暗算他人,但这回的状况全然不同,不是比武较艺又或声名之搏,而是为报不共戴天的父母大仇;再加上这香公子实在太过神秘,秦梦芸虽对自己的武功有绝对的信心,但前些日子连着受项枫和燕召淫辱,性子风流的她虽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对这批奸狡小人的心计之诡,却也不禁心惊,连带着对自己的信心也挫折不少。
何况事先对这香公子一无所知,只是听燕召悄悄透露,原来她身上所中的荡魂散,到现在还不知该怎么处置才是的药物,便是这香公子弄出的好东西!这人神神秘秘的,天才晓得他还有什么鬼技俩?
透过项枫这方面,她已经狠狠地吃过了一次亏,秦梦芸这下子可学乖了,不只是要隐在门后,屏气凝息地做好准备,等到这香公子进门时,才狠狠地突袭他一招。秦梦芸可是连退路都准备好了,若是一击不中,她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提气轻身、全力远遁,绝不容香公子有使出鬼祟手段的机会。
一边等着,秦梦芸一边调匀呼吸,将气息放缓下来,不让前屋的两人听出她的存在,一方面她还竖起了耳朵,监视着前屋两人的动静。那香公子说话不多,几乎是全然在听项枫在讲,偶尔才应个几声儿。
虽然两人交谈不多,大半是听到项枫自弹自唱,但以秦梦芸敏锐的感觉,也听得出来这香公子并不怎么喜欢项枫的作风,他说来说去一直坚守着立场,言辞虽是彬彬有礼,却绝不多退一步,除非君羽山庄遇敌,否则他绝不下山应援;而且无论如何,他都是自来自往,绝不会听从项枫调度。
或许是因为此人来头颇大吧?项枫也不敢多说,原先一直想请他先行下山,和项枫等人共商战守之计的想法,也不得不打消了。隐身内院的秦梦芸只听到项枫的雄辩渐渐少了,听到香公子起身送客,听到两人慢慢走了出去,听到项枫独身下山,而那香公子却是慢慢地晃啊晃的,在前厅又摸了一阵子,才走向内堂来。
听到那香公子的脚步声,慢慢地走到门前,秦梦芸蓄势以待,心头却忍不住那一阵阵的紧张。若不是因为燕召对此人多所讚誉,加上点苍派显然在他手下吃过亏,光听他的脚步声,可完全听不出来这香公子,竟会是个武功如此高明的人物。
以秦梦芸的武功修养,换了旁人只要走上几步,她就可以听出来此人的内力造诣如何,但这香公子却是例外,从脚步声中全然听不出他的武功深浅,功力显然已臻收发自如、反璞归真之境,这等实力派人物除了两位师父和师兄,还有师父们的几位方外之交外,秦梦芸可还是头一次碰上,不由得她不心中暗懔,更坚定了暗算之心,燕召说的没错,此人果然不是凡品,绝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对手。
“咿呀”一声,木门已经打了开来,香公子颀长的身影慢慢投进门来。趁着门声刚响,说时迟,那时快,秦梦芸只足紧贴,纤腰一弹,长剑带动人势,向下投去,整个人画了个圆圈般转了过来,长剑连一点风声也不带,直刺来人心口。
虽说以前从来没有暗算别人的经验,但秦梦芸这回可是小心翼翼,从位置到出手后的退路可都是精心设想过的。若她只是隐在门后,等香公子进门关门后再动手,一来被门挡住了视线,看不清目标;二来这香公子也是个老经验的武林中人,即使是居家之时,戒心也未必会放下,若她像个普通人一般躲在门后,这么平凡的手段只怕未必能够得手。
因此秦梦芸整个人蜷屈在门楣上头,只足紧贴房顶,一直蓄势以待,一旦香公子开门入内,她只足便运功吸住房顶,纤腰使力,整个人一瞬间如拉紧的弓弦般弹出来,由香公子前上方一剑刺去,不但出人意表,这样蓄力之下,一剑之威也足以洞穿金石,就算他戒心森严,身上穿了什么护身宝甲,给秦梦芸这不留后力、全力出手的一击之下,也要当场毙命,连出声喊叫都来不及,更别说是高声呼叫已在山径上的项枫了。
就算香公子反应机灵,及时摆出个铁板桥的势子,避过了秦梦芸雷霆万钧的一击,她也来得及只足一撑房顶,顺势弹出身子,在香公子来得及反应前冲出去,无论香公子反应如何迅捷,手段如何厉害,也来不及追得上蓄意逃离的秦梦芸。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梦芸连吃惊的念头都来不及起来,长剑已经刺了个空,整个人空转了半圈。这怎么可能?她明明瞄得准准的,绝无半分违失,长剑也如风驰电掣般刺了出去,眼看就要洞穿香公子心口,眼前的香公子却似在瞬间闪了一闪般,转瞬间她连人带剑划了个半弧,长剑已冲到了他背后,秦梦芸只觉眼前一花,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是怎么躲开这一剑的。
紧接着就在秦梦芸知道事已不谐,正要只足用力,好弹出身子、逃之夭夭的当儿,秦梦芸只觉胸口一窒,一股诡异的酸麻感登时传遍周身,浑身的力气顿时像是消失了一般,连吸紧房顶的只脚都乏力般瘫了,整个人立刻就落了下来,茫然中秦梦芸只觉自己倒入了别人怀中,便晕了过去。
浪情侠女 第11章
怎……怎么回事?闭目晕厥的秦梦芸只觉腹中火烧,脏腑之中全是一团火焰狂燃着,四肢都空荡荡的,使不出力来。闭上双目,秦梦芸试着想要运功,但内脏经脉处全是一片燎原般的火烫,别说是内息了,才一将心思放到脏腑上头,那股火便一窜一窜地跳了上来,把她的想头给弹了开去。
放弃了再提内力,秦梦芸的心思在空中转啊转着,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方才当她躲在门楣上头,下手剑刺香公子的那一刹,香公子不仅是轻描淡写地避了开去,甚至没像她所想的得要使出个铁板桥势来,身子仍然立的好好的,好像当方才刺来的这一剑全不存在般,不只身形,连眉毛都没动得一下。
秦梦芸虽然早已准备好了,一击不中之下,她已经运力双足,打算要远遁千里,但那一剑失手,她的胸腹要害全盘暴露,偏偏那香公子像是早知她躲在门楣后门一般,转眼间胜负之势已然易主,那时的她只觉胸口被他一指点中,顿时浑身无力,瘫晕过去,现下她显然已经落入香公子的手中。
一想到这儿,秦梦芸才发觉不妙,腹中那股火的感觉如此熟悉,而且比原先感觉到时更要火热数倍,加上四肢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全然没有半分感觉,显然这香公子擒下她后,已看出了秦梦芸身中荡魂散,正下手诱发她体内那隐藏许久的药力,可见此人见色起心,自己今番大概又要惨遭狼吻了。
才一想及此,秦梦芸陡地发觉颈间一凉,她睁开了眼,目光斜扫望去,只见香公子正立在床前,右手提着自己的长剑,正顶在她颈间,幸好是以剑脊抵着她,若是换了剑锋,光刚才她清醒时的微动,只怕颈间已经受伤了。
知道他是要自己不可妄动,秦梦芸闭上了眼睛,负气地别过脸去,身体却是听话地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放缓了。
这有什么法子?自己既落入了他手中,又提不起功力,甚至连颈间都被长剑抵着,现在的她真正是完完全全无法抵抗,只能任他大施手段,用药力将她体内的欲火全盘点燃。
那烈火是如此的旺盛,烧的秦梦芸娇躯都慢慢热了起来,偏偏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那火热只燃在胸腹之间,其余部位一点感觉也没有,不只是那股火,竟似连普通的感觉都不存在似的,显然他是将药力集中,准备一口气摧破秦梦芸理性的堤防,让她被烧到欲火焚身、丑态毕露之后,再来恣意玩弄她。
被欲火煎熬的难受极了,甚至觉得一双香峰已充满了火,就算不去看也感觉得到,那一双美艳耸挺的香峰上头,那对殷红蓓蕾早已贲张怒放,强烈的欲望几乎都要爆发出来了,烧的她差点忍不住要示弱出声,恳求他蹂躏自己。
虽是勉力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秦梦芸只觉芳心痛楚难挨,只要一想到待会自己要在药力的摧逼之下完全崩溃,任凭体内肉欲操控,任他为所欲为,就觉得好不甘心;尤其是体内的火比那时被项枫侵犯还要热烈百倍,显然这香公子的手段比项枫还要高明,待会儿她崩溃的当儿,恐怕比当日还要淫浪百倍,那景象她实在不敢去想。
而且这次不比前次,这儿连项枫都不敢多上来,更别说会有旁人来救了,难不成她的复仇大业就此完蛋了吗?
恐怕还会更惨,天知道这香公子在纵欲之后,会如何处置她?白道侠女落入黑道淫徒手中,多半都难逃生天,若只是废了她的武功,收在此处作为禁脔,那还算好的;秦梦芸还曾听说过,有位华山派的女侠,也是名闻遐迩的女神捕一个不慎,落入了淫贼手中,不只是当场破瓜失身,惨遭淫贼尽情凌辱,事后那淫贼甚至将原先被那女神捕所擒的无耻匪类召集起来,春药邪术齐下,将那女神捕轮番蹂躏奸淫,把她搞到脱阴而亡之后,还把她的屍身摆佈得丑态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示众,行径嚣张难制。
原先听说时秦梦芸还只是义愤填膺,对这批无耻恶贼恨之入骨,却从未想过,自己竟有一天也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正当秦梦芸愈想愈怕,差点要不顾侠女身份,大声哭出来的当儿,那人突然开始行动,秦梦芸只觉他一掌轻轻按到她胸腹之间,正当她在怀疑他要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的时候,一股诡异的力道透体而入,脑子里似炸了开来般,原在腹间乳内狂烧的火焰,猛地窜到了她头脸上头,顿时令秦梦芸脸如火燎,脑中也被烧的空空荡荡,好像浑身上下都烧透了。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连脸上的窍穴之中都似烧起了火,脑中陡地一热,秦梦芸只觉自己再也忍受不住了,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段,不只是喉间耳内,连鼻中和眼里竟都似烧起了火一般,灼的她忍不住张开眼来,眼前竟已瀰漫着一片红光,看出去连房顶都像火烧般的一片诡异红色,那诡怖无比的情状,加上喉间被热气搔得痒痒的,秦梦芸竟是再也自制不住,狠狠地呛咳起来。
也不知这样咳了有多久,秦梦芸只觉难过到眼泪都流出来了,眼前的红光才慢慢散去,她这才发现,一团红雾在她眼前不断瀰漫散发,一丝一丝的红气正从自己口鼻间冒出,这下秦梦芸可真的吓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呆瞪着眼,看着眼前上昇的红丝气息慢慢淡化,那吓人的红雾也慢慢地散去。
“唔……大功告成,这下子总算好了。”
看着那红雾全盘散去,那人轻吁了一口气,随手一扔,也不见他手怎么动作,原架在秦梦芸颈中的长剑已经滑飞出去,灵蛇入洞般恰到好处地溜回了扔在墙角的鞘内。
正想转头过去看的秦梦芸,只觉身上一阵微风拂过,几个穴道上一松,这才发觉,在她怔怔地看着他表现的当儿,那人的左手已轻快地拂过了自己几处穴道,四肢的感觉这才慢慢地开始恢复。
“怎……怎么回事?”
喉间灼烧感未褪,加上方才咳的太过厉害,秦梦芸只觉自己的声音好生沙哑,差点儿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荡魂散的药力已去,”香公子嘴角微微牵动,看似在笑,却是一点儿笑意也没有,“只是药力缠黏已久,脏腑均受创伤,至少要休息个三五日,不能够全力出手,否则若力道反攻脏腑,创伤加深,对身体没有好处。”
“你……为什么……”
想要起身,但浑身上下都似没了气力,竟是完完全全动弹不得,不过其实也还好,光从他为自己解除体内毒患,以及没继续制住她穴道两点看来,这香公子对自己其实并无歹意,才放下心瘫回了床上去。
放下心来,慢慢运功,秦梦芸只觉体内一片清静柔和,再没有半点荡魂散的异状,突然之间,秦梦芸脸红过耳,她到现在才发觉,荡魂散的药力虽已退去,但方才药力在体内狂烧的当儿,早已灼的她欲火难挨,香峰上头蓓蕾尽情绽放还有衣裳遮着,外表上看不出来,但股间却早已经汁水泛滥,感觉上连裤子都湿透了,羞的秦梦芸连忙夹紧双腿,别过了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窘状。
不答秦梦芸的问题,那香公子慢慢地离开床边,打开了窗户,好让屋里犹存的毒气散了开去,秦梦芸这才发觉,窗外已是月色濛濛,看来自己已晕去了好一段时间。
悬着的心既放了下来,体内已半熄的欲火,也在秦梦芸功力运行之下慢慢消去,惊心既去,秦梦芸的心思便慢慢回复了灵动,松弛的芳心顿时涌起了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大量的疑问纷至沓来,也不知该问那一个才好。
看着香公子,慢腾腾地踱了回来,好像时间也放慢了脚步,秦梦芸不禁想着,这种情景似曾相识,当她在山上习艺的时候,时间也像现在这样,流的慢慢的。
冷不防地,香公子一个问题丢了过来。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秦姑娘?这一回打算要对付项枫和君羽山庄的人,不是还有一大堆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好大一跳,秦梦芸瞠目结舌,呆看着他,好一阵子连话都说不出口,若非四肢仍是酸软乏力,只怕真会惊的从床上跳起来。当日在少林寺内商议大局时,与会之人都是三派的核心人物,绝对不可能有泄密情况,可听他的话意,却像是早知道自己会过来暗算他似的,怎么可能呢?难道……难道燕召竟是内奸?
想了一想,秦梦芸不由得摇了摇头,将这念头排出了体外。她对燕召的人品绝无好感,但当日燕召既已叛离君羽山庄,还将自己救了出来,照理说燕召和项枫已经决裂,他该是只有和楚心与自己合作一条路好走的。
何况嵩山离此已远,山上两人私自相处时,楚心言谈之中也曾透露出来,他并不信任燕召,不仅让燕召住在少林寺中,时时刻刻身边都有人名为相伴、实则监视,他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对外透风啊!
也不知想了有多久,秦梦芸脸儿一红,她竟忘了香公子便坐在床前椅上,正好整以暇地等她回答呢!微微心虚地望了他一眼,秦梦芸心中好生奇怪,还涌起了一丝丝酸意,虽然不曾说出口,但秦梦芸女孩子家,对自己那闭月羞心、沉鱼落雁的美貌,确实极有自信,光走在路上都会吸来大量目光,少林寺中虽多是出家僧人,但除了几位年高德邵,早已修到超然物外的老僧,能以纯净眼光看她以外,其余僧众表面守戒,私下却是偷偷地挤来挤去,拚命地想偷看她一眼,更别说是华山与点苍两派的弟子了,若不是因为身在讲究戒律与男女之防的寺院之中,只怕言谈眼光骚扰她的人真会趋之若骛,赶也赶不走呢!
但眼前的香公子却是不然,一开始秦梦芸还以为他把心思放在被驱出的荡魂散药力上头,是以不怎么注意她;可是现在看来,香公子却是很明显地在躲着秦梦芸,他的目光凝在空中,全然不向秦梦芸的绝世姿容瞄上一眼。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的身份?又……又怎么知道我……我是为了项枫的事情来找你的?”
拗了好久,也不知该说什么、该怎么说才好,偏偏香公子又不主动开口,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眼角也不望她一眼,憋了好久的秦梦芸终忍不住,还是主动开口问了。
“荡魂散之毒为我所配,不在武林流传,没有多少人有这方子,所以说,会身中此毒的人也就不多。”
香公子淡淡地说着,秦梦芸这才仔细打量着他。这香公子面目并不惊人,虽说也算俊雅清秀,却也是极其常有的那种俊彦,如果换了大庭广众之下,她绝不会对这样的人有所注意,偏偏燕召的话在耳边挥之不去,加上方才暗算不成,连怎么被他擒下的都不知道,秦梦芸可是亲身体验到,此人武功之高,的确是自己生平仅见。
“既然猜到了你是秦姑娘,又怎会不知道你是为了项枫的事来的?此时此刻,燕召又岂会隐瞒我的存在?”
“你……”
“如果你想留下来养复功体,就在这儿好好待着,三餐饮食我自会按时送来;”香公子站了起来,转身向外走去,“如果你想走,就自己找到时间;不过若你打算再对我出手,这一回我就不会留手了。”
“等……等一下……”
虽是出声阻住了他,但一时之间,秦梦芸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良久良久她才迸出了话,“你……你为什么要帮项枫?”
“因为先师和项枫的师父颇有交情,”踱到窗边,看着窗外明亮的月色,香公子连头都不回,声音还是一样平淡,“我自己和他是没什么关系,只是为了师门交谊,他若有难,我也该帮他渡过难关。”
“师。门。交。谊?”
不听还好,一听之下气不打一处来,秦梦芸的声音陡地尖起,变得锐利慑人,“你就为了这个帮他?凭项枫这种人也配谈师门交谊?你可知道他自己是怎么对自己的师弟妹的……”
“不知道,不过也猜的出来,”打断了秦梦芸的话,香公子深吸了一口入夜的清凉空气,声音之中没有情绪,有的只是指出事实的那种淡然,平淡的就像是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一般,全然不当是件秘密,“至少当年秦邦与周玉绢之死,项枫就脱不了干系,而楚园齐建二人,恐怕就是他的帮凶,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
又是一波难以想像的惊骇涌上心头,烧的狂烈无比的火顿时灭了,原本气的五官错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秦梦芸登时气窒,已涨上胸口的怒火一瞬间全缩回了肚子里头,呐呐地差点说不出话来,好久才终於并出了一句话。
秦梦芸真的是难以相信,竟会在他口中听到这句话,也不知怎么的机缘巧合,她好不容易才遇上齐建,和楚心一起了解到当日的经过,又花了一个月在君羽山庄,连自己身子都赔了进去,这才敢确定项枫是当年凶手。
而这香公子明明是一个局外人,与当日之事全无关系,可是她和楚心花了好久才做出的结论,他竟如话家常般随口道出,好像当日之事全盘了然在心;偏偏以他的年纪,又绝不可能知道当日之事,何况项枫连自己家人和下人都瞒的紧紧的,连一点声气都不露,更不可能主动告知此人,那香公子又是从何而知?
“我这儿可以俯视君羽山庄,当日和点苍派交手后又在山庄住了一个月……”
慢腾腾地关上了窗户,香公子的声音轻轻淡淡的,好像在催人入眠似的。
“山庄里头没有摆置秦邦和周玉绢的灵位,周围也没有两位先人的墓碑,清明时节也从不见项枫出外扫墓,显然他对当日故主被害之事并不放在心上;加上楚园和齐建先后失踪,连家人都没留在庄里头,明显是被他杀人灭口,或者知机先遁。这原只是我的猜测,但看项枫对你下了荡魂散,我也就确定当日之事,必是项枫主使,楚园齐建下手无疑。”
“那……那么……”
听的张口结舌,她原以为项枫老奸巨猾,当日惨案什么线索都没留,没想到在香公子眼里,当年悬案却像是破绽百出,完全瞒不过他。
一时之间,秦梦芸心湖剧荡,怎么也平复不下,她心中真的不是滋味,好像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在这香公子的眼中,完完全全只是白费工夫似的,好一会儿,秦梦芸才接下了话头,“那么……你还要帮他?”
看香公子一句不应,慢腾腾地就要踱出去,秦梦芸心中陡然一惊,论武功她极少服人,但眼前此人的武功实在太过高明难测,要动武她是绝没办法阻止他援助项枫;而说到讲理嘛!自己也未必有什么理可以说服他,毕竟香公子明知当日之事,却还是选择了帮助项枫一方,恐怕他也并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想来想去,看来自己真的只有再牺牲一次身体了,虽说他连眼角都不看自己一眼,像是在他目中,眼前这虚瘫床上的美女,只是件死物一般,但秦梦芸确属绝色佳丽,对上此人总不可能真的是丝毫魅力都没有吧?
顿了一顿,秦梦芸突地拉高了声音,还特意放甜了些,“如……如果……如果为了师门交谊,这次能不能请你帮梦芸这边?我也不要你出手相助楚师兄他们,只要你肯袖手旁观,让楚师兄放手施为就好,好不好?”
“也对,这终是秦姑娘你们门内之事,外人就不好插手了。”
香公子步了出去,直到说完,门才一声不响地掩住,“好,我答应你,这回我就袖手旁观吧!”
看他施施然步出门去,连头都不回,甚至没看秦梦芸故意摆出的诱人媚眼和娇艳身段。瘫回了床上,茫然地望着床顶,秦梦芸差点连口气都吁不出来,虽说香公子答应了她,这回不插手项枫之事,但不知怎么着,目的虽已达成,可秦梦芸心里却是压的沉甸甸的,一点应有的成就感也没有,就好像……就好像这回断了项枫的助力,并不是因为她的努力才成功,而完完全全是靠着香公子的施舍似的。
如果说他真的照秦梦芸原已想定的,要让她以身相许作为交换,秦梦芸虽不太喜欢这种事情,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一点成功的感觉,反而是一颗心悬的空荡荡的,彷彿全然不着边际。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秦梦芸从启蒙开始,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不论她先前有什么想法,遇上他总不能发挥半点,他总是不依自己的想法行动,完完全全无法捉摸。现在的秦梦芸有一点儿了解,为什么奸狡如项枫燕召等人,会对此人如此忌惮了。
“香……香公子……”
“嗯?”
听到屋内秦梦芸出声叫唤,香公子应了一句,走回了房门口。
这几天来,秦梦芸真是乖到无以复加,他教她留在房内养伤,让她每天就等着香公子按三餐把饭菜送到门外,秦梦芸就真的留下来,那里也不去,最多就是走到浴房去洗浴而已。两人就一直这样相安无事,直到今天,秦梦芸才是第一次出声唤他。
“我……我想请教一事……”
隔了一扇门,秦梦芸的声音有点儿闷闷的,从她的声音,香公子感觉得出来,此刻的她一定依在门上,他几乎可以“看”得到,此时的秦梦芸纤手轻弄衣角,低下的头怎么也抬不起来,正在思考着该如何把话说出口的娇羞模样。“如果方便……方便的话,还望……还望公子示知……”
“你说。”
“前……前日公子为梦芸解毒,梦芸万分感激,可……可是……”
声音娇滴滴的,又酥又嫩,全然不像江湖打滚的侠女模样,“可是当日梦芸清醒之后,公子你……你一直没看梦芸一眼……连走出去的时候也没回头,到……到底是为什么?”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香公子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光声音都有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味道。
“不,这事对梦芸而言,很……很大……”
声音变得更小了,而且还甜甜的、软软的、娇滴滴的,就好像秦梦芸不是在问问题,而是依在情郎怀中娇嗔呻吟、软语嘤咛一般,“梦芸本来……本来打算,如果公子你……你还是想帮项枫,梦芸就算要……要自荐枕席……也要求你停手。可是……可是你二话不说就……就答应要帮梦芸,以你的头脑,应该知道……知道梦芸拿你没法子,最后只有以……以身相许这条路可走,为……为什么你不顺水推舟,乾脆要了梦芸身子……难不成……难不成梦芸真的这般……这般不入法眼……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这件事,你别知道最好……对我最好。”
“可……可是梦芸一定要知道……”
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她终於说了出口,不只是脸蛋,好像全身上下的肌肤都红透了,若不是偎着房门,秦梦芸真怕自己站不住脚,会整个人滑倒在地上。虽说面对这个难以测度的人,让秦梦芸顿时像是对自己完全没了自信,但也不知怎么搞的,秦梦芸就是不想拔腿就走,离的这人远远的。
香公子一直放她自由,完全不对她有所监视;而以秦梦芸现下的功力,若是香公子不亲自出手拦她,就算她真的听从香公子的嘱咐,不全力出手,在项枫不知自己来此的情形下,要离开此处去和楚心他们会合,敌明我暗之下也是轻而易举,可是就因为这样不放她在眼里,秦梦芸也不知是气苦还是难受,总之就是不想一走了之。
这几天来,秦梦芸心里其实一直在想,究竟在香公子眼里,是把她当成什么。
若说是敌手嘛!他又不制她,又不防他;若说对她有兴趣嘛!他又不动手,也不下药,难不成在这人眼里,完全不把她当回事吗?
偏偏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样儿,反而更让秦梦芸对他兴味浓厚,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说明白。搞到后来,秦梦芸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对谈之中,竟连心底深处那羞人的想法也说了出来,话才一出口秦梦芸已是面红耳赤、浑身发烧,就好像那荡魂散的药力又回到身上似的,气的她忍不住暗怪自己,难道她生性真的是那么荡?连这等敌友不明之人,也对他有床笫之思?
“……好,”似是拗不过秦梦芸,香公子沉吟了半晌,才回答出来,“等你用完餐,晚上我再告诉你情由。不过你……得有所准备,知道吗?”
还来不及问他要准备什么,香公子的脚步声已经离开了,足声虽是轻巧缓慢,却是似缓实疾,秦梦芸反应虽快如闪电,才听完他的话,心生疑窦后便开门想问,香公子的人影却已不知消失到何处去了。
浪情侠女 第12章
听到了香公子的脚步声,秦梦芸忙不迭地从椅上跳起来,其快无比地飞到了门边,一边等着门那边的香公子说话,一边心跳的好快。
像香公子这样神神秘秘的人物,秦梦芸下山之后也曾遇到几个,但那些人的神秘没什么内容,纯粹是在美女的面前装作出来,好与一些拚命示好的人有所区别,从另一个方向来吸引秦梦芸的注意力。
但这香公子不同,不知怎么着秦梦芸就是知道,他非但为自己除去了附骨之蛆,连这几天的饭菜里头,也没添加什么药物,连一直小心翼翼的秦梦芸,都觉得自己是多心了;回头想想,以这几天的经过来看,若说他对自己有意思,从那天为他所制之后,香公子已不知有多少个机会可以玩弄自己了。但他一直都没有动作,就好像眼中没有秦梦芸这个人一般,偏偏这种视若无睹的样子,反而使得秦梦芸对这人更多疑念,无论如何都想要搞清楚再说。
香公子的足声很慢,不只是慢,还有点儿踌躇不前的味儿。和之前的神秘莫测完全不同,秦梦芸光只是听,就能够发觉这人心中好像在想些什么,好像有东西在他心头盘旋不去,让他有点儿不知如此处置的味道。
听得香公子停在门前,近的像是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秦梦芸只觉自己的心跳也是愈来愈快、愈来愈无法控制。
其实秦梦芸也想像得到,待会儿香公子要说的,必定是件关系重大的事儿,否则他就不会这样欲言又止,而且……这件事还可能和自己有关,不然他为什么要自己作好准备?可偏偏那件大事,在她心中就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那种紧张感,让秦梦芸的心里更加的七上八下,不知怎么着已经开始口乾舌躁起来,方才等他时喝下的茶水好像都已经蒸乾了一般。偏偏这香公子也是耐性十足,停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站着而已。
也不知站了有多久,两人之间仍是一片沉默,秦梦芸那紧张的心情愈来愈是无法抑制,紧张到她差点要听不到门前那人的心搏。
终於,秦梦芸忍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只过了一刻半刻,感觉上也像是一日三秋,时间好像愈来愈长,她终於打破了沉默。
“公……公子……”
“……”
“梦芸……梦芸已经准备好了……”
“那……那我就说了……”
沉默终於被打破了,无声地吁了一口气,香公子好像也贴上了门,依在门上的秦梦芸只觉门那边的心跳声如此亲近,好像能和她的心跳同步一般,慢慢地将她的紧张也压抑了下来。
“在几年以前,我也曾行走江湖,当然那时候我不叫香公子,而是个非常出名的淫贼\\……”
“是……是吗?”
虽说听到这件事,着实令秦梦芸紧张了一下,但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若他不是在风月场打滚过的人,怎会弄出像荡魂散这种令秦梦芸闻所未闻的淫药?只是秦梦芸不懂,若他只是个淫贼\\,那以自己的姿色,该当能令他有所行动,而他已经不知放掉了多少次机会了。
“那样行走江湖一段时日之后,我也有些厌了,因为每天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情,完全没点儿刺激,所以我才选择隐居此处,再不管江湖事,除了偶尔出手助君羽山庄之外,就只是这样闲着而已,而我现在也喜欢这样。这些事恐怕连项枫都不太清楚,因为我从到这儿之后,就不再近女色了。”
“可……可是……”
“先听我说完。”
清了清嗓子,香公子的声音依旧淡淡地传了过来,“原本我也是想这样子晃下去,只是修练武功,开开心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再和外头扯上关系,甚至连君羽山庄的事都不太想理。助项枫为的是师门交情,因为这回是你们师门内部的事,所以我正好趁这机会抽身,再不管他了。”
“是……是这样吗?”
“我说先听我说完嘛!”
打断了秦梦芸的意见,香公子轻咳了一声,这才继续下去,“你……的确非常美,就算我採花的那几年,遇上过不少江湖侠女,也没几个比得上你的。其实看到你的时候,我确实有点儿动心,但我实在不想打乱自己的生活,所以才会对你视若不见,就只是这样子而已。”
“这……这样……”
听得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秦梦芸真的想像不到,香公子的理由竟是这么平凡的一回事,亏她之前还千思万想。不过,若真的只是如此,他又要自己做什么心理准备?秦梦芸脸儿一红,不肯正视心里的那个想头,却是怎么也没法子把那念头除去:难不成他已对自己有意,准备放弃“以往的生活”了?
“就……就只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你连梦芸都不看一眼吗?”
心中的念头愈来愈大,停了一会儿才说出口的话,秦梦芸只觉芳心扑扑乱跳,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的身体突然难受起来,就好像自己已本能地想要男人慰抚一般。
“不全是这样,”香公子的声音也加快了点儿,“虽说这几年不近女色,但我当年的功夫也没搁下来,而我修练的绝招……也是……也是更厉害了,加上你实在太过美貌,我怕一看到你,就会忍不住破戒……”
“光只是看就会破戒?我不信。”
也不知怎么搞的,秦梦芸心中突地涌起一阵冲动,她好想看看,这人破戒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和秦梦芸有露水姻缘的男人不少,其中也不乏床笫之间打滚的高手人物,但她可真的没和淫贼\\干过,项枫和燕召虽是黑道中人,又是好色至极,却也不像香公子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说句实话,秦梦芸还真的很想试试。
“不信就算了。”
香公子微微一笑,离开了门,“这几天下来,你脏腑伤创该是好了不少,就算下山也不是难事……”
“准备赶人了吗?”
“差不多吧?”
香公子笑笑,在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二话不说,秦梦芸陡地开了门,正面对上了香公子。说句实话,她虽对自己的容颜胴体有绝对自信,而且秦梦芸也知道,像他这样憋了数年不近女色的人,原先又是採花淫贼\\,对绝色美女更是没有抵抗力,不过再怎么说,也不会一眼都看不了吧?
从初见面时起,秦梦芸就已经是憋了一肚子气,好像是完完全全被香公子玩弄於股掌之间,对上他时就好像小孩对上大人的感觉,什么都没法发挥,她这回可是抓到了机会,要好好整回去一下。
原先还在想着这些,但一对上香公子的眼睛,秦梦芸好像整个人都茫了化了,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起不了,只觉得自己好像愈来愈热,体内好像被烘烤着一般,还有一股强烈的翻涌感,好像有什么要从体内冲出来一样。
身子微微前移,接住了秦梦芸软瘫下来的胴体,香公子轻轻地拍了拍秦梦芸的背,安抚了一会儿,离开他的视线的秦梦芸才稍稍地回复了正常。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了,我的採花绝招更厉害了……”
香公子微微地笑了笑,扶着秦梦芸回到了椅上,却仍半抱着她,不让秦梦芸有再接触自己目光的机会,“这就是我练的“迷情眼”光用看的就能勾起你体内的情欲意念,猝不及防之下,就算功力比我还高的女子也要受制。”
“本来我早已练到收发由心,能够自制的了,不是对什么女人都用的,但你实在太美太漂亮,从帮你祛毒的时候开始,我就发觉功夫竟会压抑不住,这套功夫竟然自动施展开来,全不受我所控制。如果我真的和你对视,就算我不想破戒,欲火焚身的你也会逼我破戒,因为你会先受不了。”
“嗯……嗯……”
原本还真想反驳,但亲身经历过迷情眼的威力之后,秦梦芸可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绝招的威力真强,强到难以想像,何况秦梦芸生性风流,对这种绝招更是全无招架之力,才不过是看了一下,她已是浑身发热、站身不住,穴内波涛翻涌,竟连夹也夹不住了,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轻轻地扶着秦梦芸,也不知强忍了多久,香公子才感觉到秦梦芸的身体算是回复了自主的能力,他慢慢地松了手,偏偏这回倒是秦梦芸抱住了他不肯放。
“不……不要松手……”
秦梦芸的声音软软的,就好像蜜糖融化了一般,又黏又软,“梦芸真……真的想试试你的迷情眼……想再试一次……梦芸已经做好准备了……这回梦芸什么都不管了,非让你破戒不可……”
原先真不晓得秦梦芸会如此热情,香公子轻轻地吸了口秦梦芸秀发的幽香,确定怀中这娇艳诱人的美女真的是清醒的,不由得为之咋舌,他原先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听清楚,我可是个真淫贼\\,而且……而且你又这么有吸引力,如果……如果你真试过一回,到时候我恐怕就不会放你走了,你可要搞清楚喔!”
“那……那你就试试啊!”
不只是脸蛋,好像整个人都滚热了,也不知是方才迷情眼的效力未退,还是她真的已情热如火,秦梦芸只觉体内的渴望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了上来,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一般。
话虽是这般说,体内也是欲火如焚,但更教秦梦芸难受的,是身子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虽说没有那天在河边那般淒惨,但那股翻涌难当的感觉,却仍是如此明显,偏又不愿意就此吐出来,忍得秦梦芸差点儿岔了气。
咬紧了牙关,秦梦芸强迫自己,将心思完全放在香公子温热的拥抱当中,他的动作其实并不急色,甚至也没有动用迷情眼,只是温吞吞地啜着秦梦芸敏感的耳珠,轻轻地向她耳内吹着热气,鼻头轻凑在她发丝当中,彷彿光是闻着秦梦芸秀发间的幽香,就很满足了一般,那种温柔,让秦梦芸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好像对秦梦芸体内的反应瞭若指掌一般,香公子一边啜吸着她的小耳,一边轻柔地在她耳边呓语着,一手还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放心吧!荡魂散的一些副作用,都已随着药力发散而烟消云散,只是因为你经脉还没全然复原,所以会有些不适。放轻松些……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你完全舒服的……”
真……真的吗?听到香公子的话,心下释然的秦梦芸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原来那难耐的呕吐感,是荡魂散的副作用,她原先当真还以为自己怀孕了咧!
若真是那样,那可真难以处置,无论是谁的种,现在的秦梦芸都不想把这孩子生下来。而以她一个单身女子,要到药铺里抓药落胎,一来以她的医药之学,实在是开不出药方;二来她实在也不敢面对药铺伙计的怀疑目光,有些儿自暴自弃的秦梦芸甚至曾经想过,乾脆就像书里所说的,怀孕的女子经不起太狂烈的云雨方式,若到最后真是没有办法,自己乾脆和个淫贼\\好上了,给他激烈的搞个十几二十次,就算真怀了孕,大概也会被搞下来吧?
不过听到香公子的话,她总算是放心了,而说也奇怪,一旦心结解开,那股呕吐感虽还没有减轻,感觉上她却轻松多了,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都可以忍耐的了,那些事情根本对她无能为力。
看到秦梦芸吁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香公子也放下心来,荡魂散是他所配的药,他怎会不知功效如何?秦梦芸既已中毒,以项枫的性子来看,这令人垂涎的美女岂有可能不落入他手中,给他狠狠淫辱?
原先香公子还只是怀疑,但听昏迷时秦梦芸口中的呓语,和默查她体内经脉的反应,香公子也确定了大半,秦梦芸必是曾给项枫搞过,而且还为之气苦不已,再加上荡魂散仍留存体内不去,那股压力在她心头缠绵不去,光看她那时虽已昏迷,但一触到男人,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有排斥的反应。
不过现在看来,秦梦芸的心结既解,体内的剧烈反应也因而缓解不少,只要再让她浑然忘我一番,那种对男人的排斥反应,应该就会逐渐化去。
虽是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但大概是因为心头早溢满了解放后的欢甜,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更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灼灼欲火,就算没有正面迎上他的目光,秦梦芸整个人仍被灼的愈来愈热,肌肤更是愈来愈敏感,好像无论何处都变成了敏感地带,光只是被他看着,都变成了难以想像的享受。
他的眼光就好像乾柴,将秦梦芸体内的烈火全盘点燃,烧的她忍不住在他怀抱里头娇颤着。正当秦梦芸芳心中痴想着,不知他会怎么样开始逗弄自己的当儿,香公子已经慢慢地开始了动作,秦梦芸只觉手心一颤,纤若春葱的玉指已滑入了他的口中。
也不知怎么搞的,原先不怎么敏感的纤纤玉指,给他这样仔细温柔地吻吸吮舐起来,变的竟像是比她的性感带被拨弄时还要火热。一边放松地任他施为,一边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无言地诉说着自己强烈的需要,秦梦芸媚眼飘飞,似怕又喜、欲拒还迎地迎上了他灼烈的眼光,声音之娇媚令秦梦芸差点错觉,自己已经尝到了甜头呢!
“好……唔……好公子……你……你真厉害……光只是……只是弄那里……梦芸都已经软了……你真不愧是个最棒的淫贼\\了……”
“才刚开始呢!”
微微地笑着,香公子功力流转,眼中的光芒更是强烈地罩定了她,让秦梦芸欲拒无从,只能既羞又喜地承受着他的眼光,好像光这样被看着就浑身酸酥难耐似的,“被你害到破戒,我可没那么容易满意,你等着看吧!我会好好的弄你,让你知道随便挑逗一个淫贼\\,会有什么好下场?”
“别……别那样……”
伏在他的怀中,秦梦芸只觉自己体内的渴望已经快要爆发,一边惊於这人的迷情眼怎么这般厉害,一边却是怪他怎么还不剥自己衣服。
心中那股沉郁终於解开,绮念顿生,旷了好久的肉体更是飢渴无比,这回秦梦芸可真受不了了,她怎么可能等得到他尽情拨弄,直到最后才狠狠地玩她呢?
“梦芸……梦芸真受不了了……你……你偏偏不动手……害……害梦芸直吊着不上不下……”
“这样更好啊!”
像是火上加油般的舌头,灵巧而缓慢地移到秦梦芸的玉腕上头,似有某个莫名的穴道被刺激到了,秦梦芸身子一颤,眼儿更见娇柔软媚,连哼声都似媚了不少,“我就是要搞到梦芸你受不了,你才会知道我的厉害……”
“讨……讨厌啦……怎么……怎么这样逗梦芸……梦芸不管嘛……”
“这样啊……”
一边加紧舌头的活动,让秦梦芸声音更加娇软乏力,香公子一边淫笑地轻语,“那就……给梦芸一个机会……我仍然这样逗你,不过呢!等到我们都光溜溜的时候,我就不再多手多脚了……懂吗?”
“嗯……嗯?嗯……讨厌……”
乍听之下一点儿头绪也没有,但只微微一想,似连脑子都烧起来的秦梦芸已猜到了他要求什么,虽是羞的她不敢说出口,但秦梦芸也知道,现在只有照他的话去做的份儿而已了。
这可真是个难差,随着秦梦芸羞赧的动作,香公子的迷情眼威力好像更增强了,烧的她浑身上下更形火热,丹田处恍如熔炉,狂喷的火花让她差点儿连手脚都软了;偏偏她还得一面承受着体内火热的冲击,一边娇羞地为他宽衣解带,还要自己把自己的胴体剥个精光,加上一只手被他珍惜无比地捧着,又舐又吸弄得好不痛快,只剩单手的她动作更加艰难了。
再加上香公子可不是那种白白等着秦梦芸宽衣解带,什么都不做的人,随着秦梦芸软玉温香的性感胴体愈来愈是暴露,香公子也是只手齐下,一面探测着秦梦芸的性感地带,一面时轻时重、似有若无地挑弄着她、抚爱着她娇柔嫩滑的香肌玉肤,令秦梦芸只能一边撒娇不依,一边连忙动作着。
等到两人的衣衫好不容易全都落到了地上时,秦梦芸已酥的全身发软,媚眼中一片茫然,差点儿已经爽到失神了;在香公子的迷情眼威力之下,她彷彿周身全都成了性感带,只要给他一触或一吻,便是激情难祛,加上他的手轻扶着自己汗湿的纤腰,在那儿轻揉缓滑,秦梦芸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触碰某些她所不知的穴道,只知道他的手每点一下,自己就好像触电般震一下,而且是舒服的浑身发软,差点就要软了下来。
“唔……嗯……好……好公子……求求你……梦芸……梦芸已经剥光了……而且……而且已经这么湿了……”
羞是羞到了极处,但满怀羞意当中,却有着一点儿微弱的快感,秦梦芸差点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她发颤的玉手轻轻地举到了香公子眼前,手中一片湿滑黏稠,全是她方才忍不住滑入股间的手沾染到的痕迹。
这种动作原已不是平常的秦梦芸能做出来的了,再加上香公子什么时候不好干,偏选在这时候对着她的手发动迷情眼,比起直接看到他的眼睛时还要厉害,秦梦芸只觉手心被看的直发烧,沾的满手的淫液好像都热了起来,变成了春药般化入手中,体内的火更有燎原之势,炽烈到让她再也无法矜持。
“唔……哎……好……好公子……别……别那样舔啦……梦芸……梦芸想……想要的不是那个……”
原已被情欲灼到迷濛不已的眼儿,偏又触上了香公子那火辣辣的目光,烧的秦梦芸差点要昏倒了,加上香公子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舔舐着她沾满股间汁水的玉手。
虽说两人还没真的交合,但沾的黏黏的手被他这样舔弄,秦梦芸只觉强烈至无可遏制的舒服感,令眼儿都快要花了,体内更是欲火翻腾不息,那滋味就好像自己已经被他干的死去活来了一般。
那美妙而飢渴的欢乐,挟带着玉腿轻磨的穴内那空虚的强烈渴求,让秦梦芸的芳心不禁坠入了绮思当中,光只是被他舔吸抚摸都已是这么爽了,若他真插入自己,天知道会舒服成什么样儿呢?
已经舒服地软成了一摊泥,秦梦芸一边娇媚地轻哼曼吟,一边任他摆佈,不知何时两人赤裸裸的胴体已在床上缠绵相拥了。
轻轻地唔了一声,秦梦芸虽是闭起了眼儿,但却好像多出了眼睛似的,她完全能感觉得到,香公子的迷情眼正色瞇瞇地盯着自己完美的裸胴,眼光游移之间她就好像被不知道多少只手玩弄一般,好像连体内的血气也被他操控了一样;欲火烧了又烧,灼的她将要晕去,却又强撑着想体会那种欢悦。
满足地一声轻吟,秦梦芸整个人都倒入了香公子怀中,烧红的脸蛋儿正贴着他壮实的胸口,此刻的秦梦芸已经软到要靠着他的手扶在自己纤腰上头,才能保持坐姿,不致於倒了下去。就这样和她面对面地对坐床上,完全不需要手扶,香公子那贲张的肉棒彷彿自己长了眼儿似的,在秦梦芸的娇吁轻吟、婉转相就中,缓慢地滑入了她的嫩穴当中。
虽说香公子怜香惜玉,滑进的动作极其轻缓,除非秦梦芸扭腰相迎,否则绝不多进一步,但秦梦芸已被体内沸腾的欲火冲昏了头脑,对着那侵入体内的肉棒,完全是出於渴求地热烈欢迎,片刻间她已经感觉到嫩穴里的充实了,感觉上香公子的肉棒虽不甚粗大,也不够长,却是热力十足、百般烫人。
这般特别的肉棒秦梦芸可是头一回尝到,虽说理应不太适应,但先前她已被诱发了无比的淫欲热力,才一被肉棒插入,嫩穴里头便本能地紧紧吸附,飢渴地熨贴上他的火热。她的胴体虽热,他的肉棒上热力却更是烫如火星,烫的像是可以把她烤乾似的,偏偏那种灼烧感又是那么的美,美妙到令秦梦芸舒服地陷入了浑然忘我之境。
让自己喷涌的汁液美妙地泡着他的肉棒,满面又羞又喜的秦梦芸仰起了晕红满佈的脸蛋,眉梢眼角都似可以喷出火来一般,满溢着无比春情。
“好……好棒……唔……公……公子……你……你的宝贝……唔……好烫……好热……弄得……弄得梦芸都……都快美死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棒的……”
“慢慢来……别着急……后头还有得你美呢……”
爱怜地捧起秦梦芸沁着香汗的脸儿,香公子温柔地吻上了她微呶的樱唇。
温柔驯服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完全没有一点矜持和抗拒,秦梦芸虽不是头一回被男人亲吻了,但香公子的技巧却是格外的不同,秦梦芸只觉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他的舌头已迅快地溜了进来,勾出了自己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滋味简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秦梦芸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甚至连讚美他的言语都吐不出来了。
“啊……”
声音像是在她的心中响起,脑中好像有火花迸了开来,体内的热力好像又增加了,而更教秦梦芸惊讶的是,那被她紧紧吸吮、缠绵黏附的肉棒,竟似到现在才开张,在她嫩穴里头甜蜜的啜紧挤吸之下,那肉棒竟能慢慢膨胀起来,而且是愈来愈大、愈来愈粗、愈来愈长了,原本还要靠秦梦芸本能地吸紧,慢慢地已变成了他正慢慢撑大,主动贴上了她,而秦梦芸的嫩穴也一点点地被破了开来。
原先迷醉在深吻中的秦梦芸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浑然忘我地任由香公子火热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虽说不断有汁水被她勾吸过来,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发焦燥了;偏偏就在此刻,他的肉棒火辣辣地胀开来,让秦梦芸顾得了上便顾不了下,偏偏她被吻的死紧,又是心甘情愿地享受着深吻的滋味,被吻的神魂颠倒,竟没办法松开嘴儿,更别说是出口问他了。
好不容易等到香公子松了口,从长吻中透过气来的秦梦芸却只有娇声急喘的份儿,两人的嘴儿离的不远,香唾犹如牵了条线般连起两人,那美妙无比的滋味儿,让秦梦芸差点忘了一切,真想再狠狠地吻上去,这回她可要採取主动,把方才给香公子教晓的口舌技巧全搬出来,试试看会有什么新味儿。
想是这么想,但现在的她娇躯酥软,几乎已经没了贴上去的力气,加上在这长吻之中,香公子的肉棒已巨大到想像不到的地步,那粗壮倒也罢了,最多是撑的秦梦芸嫩穴里头的肌肤又舒服又是火辣辣的;但那长度却着实出乎意料,香公子虽没怎么动作,不过是技巧性地在她穴内轻转旋刮,此刻的秦梦芸却已经受不起,那肉棒已经探到她以前从未被尝过的处女地,一点一啄、一旋一刮都教秦梦芸身子娇颤,又舒爽又难过,美的浑身抽搐,只差最后一口气就好像要丢精了一般。
虽是知道只要松了一口气,阴精一泄,那美妙感真甜美的无以复加,称得上是无与伦比的生平第一美味,但此刻的秦梦芸,却真的不想这么快泄,只想这么撑着,再一下,再多享受一下就好了。
以她的经验,秦梦芸知道,男人的肉棒就算死命想撑持,一被女人的阴精一淋一烫,那酥爽感也要使他们精液狂射,再也忍耐不住,尤其是秦梦芸天生异禀,阴精特别甜美、麻人心脾,给她一泄一浇,不管男人的体力和技巧再好,那旺盛的精元,可是打骨子里都要冲出来,再没可能有所保留。
但这一次无论如何,秦梦芸都希望,这香公子能够再撑上久一点儿,他的技巧如此厉害,光是舔吸吻啜都令她有飘飘然之感,肉体交合之美,更是酥的令人如登仙境,美的让秦梦芸像是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新境界,她可真的不想就此结束啊!
虽是拚命忍着,香公子的动作也没有多大,仍是怜香惜玉地轻旋缓送着,保持着深深交合的姿势不住轻磨,但那肉棒的火热却是再狂烈也没有地搓揉着秦梦芸敏感的嫩肌,那火焰像是再没半分阻挡地直抵心窝,令秦梦芸体内的快感愈来愈是强烈,冲击的秦梦芸身心俱融,每寸毛孔似都在情欲的奔腾之下被冲开了。
突地,秦梦芸身子一阵紧抽,一声声甜蜜娇柔的呻吟忍不住从口中奔出,浑身一阵接着一阵地哆嗦,也不知香公子那粗长的肉棒是顶到了什么部位,她只觉体内快感陡地倍增,瞬间便充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和灵肉,再没有一个地方能逃离开去,甜美酥麻的阴精哗然狂泄,再没一点保留。
偏偏香公子不只没有被那美妙的阴精烫的一泄如注,肉棒头处不知何时开始,已传来了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吸力,彷彿想将秦梦芸的阴精全盘吸收似的,那前所未有的滋味儿,美的秦梦芸更加酥软无力了。
情不自禁地媚声娇吟不已,彷彿整个人都已经融化在那舒畅痛快当中,她虽是头一次尝到如此美妙的滋味,美的好像以前和男人的欢爱都像是失了味儿,但沉醉在高潮当中的秦梦芸却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地方被他给侵犯了,记得以前在书里曾经提过,对於修练媚功的女人而言,最重要的要害,便是深藏嫩穴深处的花心了。
对女人来说,花心非但是欢喜之源,也是极端脆弱的要害之处,功力愈深,花心愈是敏感难挨,无论媚功如何高深、经验如何丰富的女人,一旦花心之处被男人给探到,都要忍不住高潮迭起、遍身酥软、阴精喷出、一泄千里,爽到再也无法自制;若是遇上了不会武功的人,只是偶尔不小心被他触及,一时之间爽不可支,那还算好;如果对方也是此道高手,那花心被採的女人可就惨了,珍贵的阴精等於和盘托出,再没有保守的份儿,轻则精元散失、功力大退,重到连当场脱阴而亡的都有。
只是花心一向深藏在嫩穴极深之处,绝难轻易触及,若非天赋异禀之人,就算老於此道的採补高手,想要触到女人的花心,可也是难如登天,更遑论肉棒要一直紧紧地含住花心、迳行採补了。
但此刻的秦梦芸,正是花心落入了香公子採撷当中,酥软的她只觉得高潮彷彿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不住沖刷着她的身心,令她一次又一次地落入了甜美的深渊,现在的她真的只想任凭摆佈,就这样被玩到活活爽都死都好呢!
“美……唔……美呀……好……唔……好公子……好哥哥……梦芸……梦芸被你干死了……唔……你好……好厉害……搞的梦芸又……哎……哎哟……又要丢了……嗯……你……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好爽……梦芸整个人都……都要飞了……哎……真……真是爽上天了……唔……好哥哥……亲亲哥哥……你……你採到梦芸花心了……哎……採的梦芸好爽……啊……”
外表看来完全没有激烈的动作,房内虽是一室皆春,却只见偎依在香公子怀中的秦梦芸不住娇颤不已,香汗如雨飞洒,口中呻吟不绝,句句都充满了甜蜜的满足,而香公子却是不动如山,只是只手扶住秦梦芸湿滑的纤腰,让她自主地挺扭不休,女体幽甜的香气随着她的汗珠泼洒,不断地飞散出来,蒸得满屋子都是香气。
也不知在香公子怀中这样忘形了多久,秦梦芸只觉浑身皆酥,穴内深处又是一阵甜美的颤抖,也就是又一波美妙的阴精美滋滋地喷了出来,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袭击了全身,好像每一寸肉体都充满了性爱的乐趣,再也留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撑到这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秦梦芸终於再承受不住,只见秦梦芸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阴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竟就这样瘫痪在香公子的怀中,晕睡了过去。
浪情侠女 第13章
好像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美感当中,秦梦芸幽幽苏醒,只觉浑身上下娇慵无力,每寸肌肤都似还茫酥酥的,这才发觉自己还瘫在香公子的怀中,两人都是一丝不挂,下体甚至还紧紧地啜吸在一起哩!
回想起昨夜那前所未有的快乐,秦梦芸又羞又喜,在之前那呕吐异感难消,当真以为自己怀了孕,又恨又怕又不敢面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甜的时候,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如此有幸,能够尝到如此美妙难言的滋味。
整个眼里都是香公子熟睡的样子,那张脸是如此的不起眼,一点儿特徵也没有,平平凡凡的,好像在路上走着走着都会看到相像人儿似的,偏偏床笫间的功夫却是如此厉害,令秦梦芸差点以为,自己是真的成了仙呢!
看着他的睡脸,愈看愈离不开目光,秦梦芸只觉满怀的喜悦愈来愈满,完全无法抒发,情不自禁地便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一口下去虽没弄醒这香公子,但秦梦芸直到此刻才发觉不好,自己不但失了身,还爽的一蹋糊涂,还在他怀抱里香甜地睡了这么久,直到这时候还舒服到不想要离开他,若是香公子已经清醒,自己这一个情不自禁的吻,完完全全暴露出自己对他的爱意,他也不用藉此要挟,光只是在这裸裎相对的情况下调笑她几下,那可真够她羞的了。
纤手轻轻撑在床边,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在在提醒了她,自己昨夜究竟是爽到什么程度。
心思突地一转,秦梦芸喜容顿敛,她差点儿忘了,昨夜颠倒疯狂之际,她连花心都给他採了,怪不得会泄的那般舒服,到现在还浑身乏力,若是香公子有一丝歹意,现在的她只怕功力已全盘被他吸乾,成了个废人;而他之所以没让自己爽到脱阴而亡,会不会是因为食髓知味,尝到了秦梦芸胴体那特异的吸引力后,想要彻底控制她,好让这天香国色的绝艳女子,变成香公子泄欲用的玩物呢?
强忍着娇躯的酥酸麻疼,秦梦芸闭目运功,但运功之后的结果却令她更是难以相信:她不只没有被吸去全身功力,反而功行顺畅,无论提气、运行或收功,都比以前还要沉稳有力,前几日运功时几处阻碍难行的经脉脏腑之处,此刻也都清爽顺滑,再无半丝阻碍,她的功力好像比来到此处之前,还要更进步多了。
这不可能啊!先别说荡魂散药力去除不久,她的脏腑脉络处还有几分伤害;光是昨夜那样狂乱宣淫,连花心都被採取,阴精更是狂泄不休,爽到整个人都昏晕了过去,别说连她都感觉到已被他採补了,就算香公子完全没对自己下手,光是那样欢淫之下,这种纵情声色的方式,与自己走名门正宗路子的内功大有不合,无论如何自己的造诣也该会退步不少的,怎会有现在的不退反进呢?
知道全部的徵结都在眼前熟睡的香公子身上,但她现在酥软到起身不得,又舍不得叫醒他,就好像秦梦芸之前的感觉一样,对这人她竟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在心中轻吁了一口气,秦梦芸特意放轻了身子,不弄醒他,整个粉雕玉琢的胴体娇软地偎依在他的身上,还甜蜜地轻轻挪移,好让自己能更紧贴他的肉体,更彻底地表现出对他的臣服和爱意,享受他的温热和体贴。
以现在的状况来看,香公子虽是佔有了自己,但他对自己并无歹意,她也没必要多所戒备,更何况……想到这儿秦梦芸差点又全身发热了,自己不仅武功不如他,昨夜又被他玩弄的欲仙欲死,到现在还起身不得,现在的秦梦芸对他真的是服服贴贴,就算香公子不使出那足令任何女人都为之情迷意乱的“迷情眼”只要他稍微有点儿意思,秦梦芸都会乖巧地任他施为,恣意怜爱玩弄,这是否就是被男人征服了呢?
慢慢地闭上了眼,秦梦芸直到此时才发觉,昨夜两人真的搞的太过火了,竟连收拾都没收拾一下就相拥入睡,别说了汗水了,光是两人激情交欢时溢出的汁液,此刻还半湿半乾地沾黏在紧紧吸啜的臀股之间,可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一想到这儿,秦梦芸的身体彷彿也回到了昨夜的激情之下,差点儿又有水要流出来,此刻的她别说是起身拭擦那激情的痕迹了,光是保持着不动,好不让穴里的汁液溢流出来,就已经够娇羞无伦的秦梦芸好受啦!
感觉到身下的香公子肌肉微动,知道他已快要醒了过来,秦梦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他身上,正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轻轻画着,想要缩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索性将一只小手全贴了上去,慢慢地感受着他那肌肉的热力。
慢慢地张开了眼睛,香公子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前这美女是如此娇癡,瑞雪般白皙的肌肤透出了含羞的晕红,嫩红的嘴角逸出了一丝娇俏的笑意,眉梢眼角春意盎然,印在他胸口的纤手更是温热微汗,显见生意盎然。
现在的秦梦芸浑身都充满了青春的生气,完全不像之前来山时令人心痛的样子,当时那微带憔悴、眉黛含愁的忧郁之气,彷彿像太阳下的露水般全盘蒸发,现在的她恍如脱胎换骨一般,神态是如此俏丽可人,笑颜是如此清秀柔媚,虽是全身都黏在他身上,却仍不敢看向他眼睛的那股娇羞,更透出了无比魅力。
其实,在秦梦芸还没清醒之前,香公子老早醒了,只是他看看了甜睡的秦梦芸后,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以前当淫贼的时候,弄过了怎么算也算不清那么多的女孩子,从来没失风过,香公子自有一套保身全命的行事守则,即使是山居了这许多年,也不曾放下。若是一夜风流之后,还和女孩子睡在一起,最重要的事就是千万别让她醒时发现自己正在看她,装睡的同时还要保持醒觉,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即便是性爱风流的女人,对自己的枕边人仍是极为重视,但若身边人已经醒来,女人多半都会对自己的心思有所保留,不至於展现出来,只有装睡之下,才能看到她们不留意间暴露出来的真心。
在秦梦芸醒来的时候,香公子表面上装成熟睡未醒,实际上却是戒慎小心,瞇着眼儿偷偷看她,完全不敢放掉任何一个表情,原该冷静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这秦梦芸不但生的极美,同时骨子里也透出一股纤细娇弱之态,比之一般美艳佳人还要令人心动,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心生怜惜,想施毒手都下不了手,连他精修数年、古井不波的心里,也忍不住起了怜爱之意,绝不想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原本他还心有惴惴的,当秦梦芸俯身轻吻之时,香公子的心顿时也悬到了喉头,这样的亲暱并不表示危机已经过去,反而代表状况才刚要发生!若她真有异念,这一吻极有可能就是绝断之意呢!
虽然心中忐忑不安,但当秦梦芸闭目运功后,娇软癡缠地挨在他身上时,香公子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她的手虽是贴紧自己胸口要害,只要起意提气即可伤人,身下的香公子绝逃不开来,只有运功硬挨的份儿,但香公子却是满怀安然,心中满满的都是得意:此时的秦梦芸眼中春潮流淌,眉宇之间尽是满足红晕,显然她的心思已全然被昨夜的欢愉所佔据,对他正当爱欲情浓,再没有半丝敌意。
“舒服吗?”
“嗯……”
手掌心轻轻在他胸口贴着、微微地滑动着,像是要确认他的肉体一般缓缓而动,慢慢地滑到他胁上,脸蛋儿也熨上了他胸前,秦梦芸好像很舒服似的,贴紧了他再不想离开,从他胸前透出来的声音甜甜软软的,“舒服到顶……简直舒服死梦芸了……好香公子,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梦芸真像是整个人都昇了天一样……”
“在床上不要叫的这么疏远,”很舒服似地轻吁了一口气,连动都不想动,就这么任由秦梦芸抚摸着,香公子嘴角也勾起了微微的笑,“公子长、公子短的到外面再说,在这里要叫的亲蜜一点……”
“讨……讨厌啦……”
嘴上是这么说,可声音里连一点点怨气都没有,只像是少女对心爱的情郎撒娇一般,“佔了梦芸那么……那么大的便宜,你还……还要梦芸亲蜜的叫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想叫吗?那实在太可惜了……”
“不要这么说嘛!我叫就是了。”
秀发在香公子脸上微微一拂,秦梦芸娇笑地对正了他的脸,樱唇微颤,娇滴滴地轻语着,“好哥哥……亲亲哥哥……这样行吧?”
“这样当然好啦!”
笑意更浓,举起手来亲暱地为秦梦芸整了整沾在脸颊上的秀发,香公子轻轻地转换了话题,“昨晚给佔了那么大的便宜,现在你还敢正对我的“迷情眼”吗?不怕我再“吃”你一次?”
“昨晚虽给你“吃”的腰酸骨软,可是啊……”
将脸蛋儿贴到了香公子嘴上,秦梦芸的声音与其说是言语,还不如说是娇软的呻吟。
“梦芸从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好像整个人内内外外的都被清洗过一遍,到现在还没力气起身呢!就算……就算梦芸不愿意,如果你硬要……用迷情眼或什么手段也罢,反正梦芸还软在床上,一件衣裳都没有,也只有随你乱搞的份了。”
最后几句话说出口来,秦梦芸不只是放低了声音,整个人还在香公子身上轻轻磨蹭着,就好像这几句话只是口头上的假撇清,现在的她正向他撒娇献媚,满心渴求着香公子再一次的雨露施与似的。
轻轻揉了揉秦梦芸纤柔的发丝,两人相视而笑,香公子凑近了脸,在秦梦芸的额上颊上轻轻磨挲着,“那你运过功没有?气息流转还正常吧?”
“嗯?嗯……”
想不到他会主动提这话题,还在这耳鬓缠绵的时候,秦梦芸真的有点气他岔开话题,她都这么脆弱地任他宰割了呢!“刚刚运过……可是……”
“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不是,”看香公子的脸上飘过一丝紧张神色,秦梦芸心下微甜,看来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样,他必是在自己身上施下了手脚,好让她功力复原,连经脉内脏被荡魂散破坏的伤处都加速癒合了。
“一点不舒服也没有,可是……梦芸也不知道怎么说,照梦芸的内功路子,像昨晚那样……那样疯的状况下,功力怎么可能不退步呢?而且……而且梦芸连……连花心都给你採了,丢的一发不可收拾……弄得整个人都晕陶陶了,怎么会……我还以为自己疯成那样,又感觉到被……被你採补……还以为自己的内力会被吸走呢……”
“下乘的採补之术才是损人利己,”香公子微微一笑,看来是放心了许多,“光是採吸异性阴气,功力不会有多大进步;上乘的技巧则是阴阳相成、合籍只修,彼此都有助益。我既舍不得用下乘技术弄你,梦芸你又是天赋异禀,精元对阴阳合修之法大有助益,自然一两次便能功行圆满,治癒体内伤势了。”
“那……那可真要谢谢你了……”
心中的甜蜜真不知该如何形容,秦梦芸将香公子搂得紧紧的,声音比方才还要甜腻得多,“可……可是……梦芸想……梦芸还想再“修”上一回,好哥哥可……可愿意吗?”
“你想不修也不行,”故意装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香公子再忍俊不住,手轻轻勾上了秦梦芸的纤腰,惹的她轻吟几句,整个人都软在他胸前,“我说过了我是个淫贼,而且是忍了很久刚破戒的淫贼,蕴积了这么久,当然都要“发泄”在梦芸你身上了……你就算想逃,也逃不出我的魔掌呢!”
感觉到他的手又在使坏,秦梦芸嘤咛了几声,眼中波光流淌,舒服地几乎要失控,差点要忍不住主动撩拨他来,偏偏香公子选这个时候抱起了她,坐了起来,轻轻地在她昨晚缠绵中被吻到微肿的樱唇上揩了几下,“昨晚忙了一夜,总算是先喂了你下面那张嘴……现在该是喂饱上面这张小甜嘴儿的时候了。”
给他这一提,秦梦芸才发觉,昨夜如此颠狂纵情,她的确也是饿了,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力气呢!
虽是已结了合体之缘,又舒服到像是身心全被征服,但秦梦芸的羞赧之意还是有的,若要她这样光溜溜地给他抱着走来走去,甚至连早饭都没办法自己走去饭桌上,那可真是羞死人啦!她娇软地在香公子怀中轻扭着,纤手轻轻在他赤裸的胸口推了几下,“让……让梦芸下来……梦芸还没穿衣裳呢!”
“你以为……你还有必要穿衣裳吗?”
听的羞红过耳,秦梦芸心中却是又酥又喜,听他的话意,似是要不论日夜,只要有意就和她尽情淫乐。虽说生性风流,但秦梦芸终是出身正派,原不喜欢这般狂淫滥交、日夜宣淫的手段,但他所带来的快乐实在太过强烈,美的秦梦芸只要一想起来便是绮念满身,全身好像都热了起来,真是再也没有一点自制力了。
而她这样的热力四射,正亲蜜地抱着她娇媚裸体的香公子自然不会感觉不到,他低下头来,在秦梦芸额上轻轻一吻。
“光是说话而已,你已经开始热了,这么急怎么行呢?”
“唔……讨厌啦……”
软绵绵地娇语着,秦梦芸想起了随身包袱里的宝贝儿,脸蛋儿不由得羞的更红了,“先放……放梦芸下来,好哥哥……还是让梦芸穿衣吧!到时候,梦芸还有……还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呢!”
感觉今儿个从早上以来,自己就从来没从脸红耳赤的窘状中解脱过。香公子一改先前连眼睛都不看向她的冷待模样儿,好像要补偿她一般,一整天都紧紧搂抱着她,和秦梦芸亲蜜爱怜,全没一点儿离开。
原还以为香公子破戒之后,憋了这么久,对云雨之事自是渴望至极,接下来必是将她抓的紧紧的,夜夜索求不已。
偏偏这香公子啊!说他不好色嘛!秦梦芸可真的是一整天都没办法穿上衣裳;要说他好色如命嘛!香公子又不急着佔有自己,只是亲亲蜜蜜地搂着抱着,无时无刻地说着私情话儿,逗的她晕红满脸,忍不住和他头脸亲亲暱暱的,便已经满足了似的,甚至没趁着美女在怀的时候上下其手加以轻薄,温柔地一如家人,弄得秦梦芸连心里都暖洋洋的,舒服地好像整个人都沉在幸福里头,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也不知这样温温暖暖、舒舒服服地过了多久,好不容易一偏头,看到了外头的月光,秦梦芸才娇羞地发现,自己竟这样赤条条地过了一天,娇滴滴地只知偎紧了身边的男子,完全不觉时光流逝。
反正和他睡都睡过了,就算现在这样赤裸相对,其实也没什么,但真正教秦梦芸羞的脸红过耳、不敢抬头的是,她直到此刻才想起来,昨夜两人狂欢之后,累到什么也没整理就睡了过去,今儿个又是直黏在一起,甜蜜地宛如新婚夫妻,别说床上的痕迹了,自己体内只怕还留着昨儿的汁水呢!
不只外貌圣洁如仙,自身也一向好洁的秦梦芸,只要一想到自己竟会完全沉醉在他的怀抱当中,弄的浑然忘我,连清洁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的一乾二净,就羞的想钻到地里头去;再加上不去想还好,一想起来,穴内深处那被精水灼烫过的地方,就好像是又想被烫一次似的热了起来,那股强烈的渴望,比之前被荡魂散激发出来的欲望还要强烈百倍,弄得秦梦芸娇躯不安生地微扭起来。
“别……别缠梦芸了……”
娇媚地吻了他一口,秦梦芸媚的眼儿都像要流出水来一般,“让梦芸沐浴吧!等洗的乾乾净净的,再来陪你嘛!”
“洗的乾乾净净,那当然是要的,”完全不肯放开秦梦芸发烧的胴体,香公子的笑意听起来又邪又坏,听的秦梦芸又羞又喜,“不过呢……那也要我们先洗个美酥酥的鸳鸯浴才是,你说对吗,我的好梦芸妹妹?”
原先也知道,多半自己逃不过这好色傢伙的手掌心,其实秦梦芸事先也猜得到,两人上过床之后,这大淫贼多半会想和自己鸳鸯共浴,在浴房里尽情淫玩自己的肉体,只万万没想到竟会这么快而已。
若是换了上山之前的秦梦芸,可能还会含羞带怯地婉转推拒,但自从一夜风流之后,加上一整个白天的亲蜜行径,秦梦芸芳心里头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喊着,要她忘却所有的矜持,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给他,尽情地享受爱欲之乐。她软绵绵地在香公子脸上甜甜一吻,娇滴滴地呻吟着,“好……嗯……好啊……”
虽是给他抱进了浴房里,任他上下其手地为自己擦澡,一点一点地搓揉着她的冰肌玉肤,含羞带怯的秦梦芸,心底却是愈来愈甜。
这香公子嘴上说要和她大洗鸳鸯浴,还特意装出个又邪又淫的声音,惹的秦梦芸心旌摇荡,还以为一入浴房之后,他会怎么样胡天胡帝,弄的她娇态毕露呢?
没想到香公子此时倒君子的很,虽是一丝不挂地和她共入浴池,只手更是一处不饶地擦洗过她每一寸胴体,连那昨夜被他弄的激烈无比,到现在还有点儿肿的小嫩穴也不放过,但他的手法却极有节制,不只是温柔轻巧而已,那手法甚至令秦梦芸感觉到,他真的只是想帮自己好好洗个澡而已,对自己像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哩!
香公子虽是专注地为秦梦芸拭擦娇躯,无所不至,触手处却是轻柔纤巧,像是怕一用力就会弄坏了这千娇百媚的佳人似的,完全不像是已经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过,倒像是个头一回尝到此味的少年般小心翼翼,连一点多手都没有。
对香公子还不能算是熟识,少女的羞赧加上侠女的矜持,让秦梦芸原还娇羞推拒着,但一来香公子的手段着实不弱,二来两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还被他一整天都搂搂抱抱的,秦梦芸的芳心早被他的亲蜜怜惜给融化了,口头上虽还有拒却之意,却是半推半就地就软了下来,任他为所欲为。
他的手法虽是温柔无比,下手间全不带半点色欲味道,但秦梦芸床笫经验虽不少,却是头一次和男人共浴,芳心早乱成了一团;加上面对的又是曾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男子,虽说他不带色欲之思,秦梦芸心头却难免有所绮念,加上香公子的确仔细,竟连秦梦芸那羞人的蜜穴都轻柔温雅地洗着,像是要一点一点地确认昨夜的风流痕迹。
当香公子的手指头滑入她嫩穴的当儿,秦梦芸浑身一震,眼前差点儿就茫茫然起来,强自克制才把那股想要娇声呻吟的冲动压抑下来,心头却不禁一阵又羞又喜的感觉掠过:你把我洗的这么乾净,果然是要来弄我的!
这感觉是如此甜美,就好像她正期待、正渴望着一般。一边想着一边秦梦芸便脸红了,身体也好似起了反应,慢慢地温热起来,若非两人正浸在温热的池水当中,她的娇躯发热只怕瞒不过他呢!
心头微微一动,羞的差点要钻进池底去,虽说娇躯发热可以推说是水温的关系,但他的手指正仔仔细细地在她的穴内轻擦慢揩着,秦梦芸穴内汁水已忍不住溢流,那津液是如此黏滑柔腻,和池水全然不同,岂能瞒的了这精明的大淫贼?
偏偏香公子明知秦梦芸体内春心荡漾,手上却一点不停,仍是以那温柔的手法为她擦洗,甚至连句轻薄话儿也不说,熬的秦梦芸差点儿忍不住要开口求他。
好不容易等到香公子停了手,秦梦芸已是媚眼迷茫、浑身酥软,偎着香公子的胴体几乎已完全没了力气,靠着他抱才不至於滑进水里头去。她不由得有些儿生自己的气,她到底是怎么了?香公子明明是君子般地纯为自己擦洗,手脚都是规行矩步,间中连句轻薄点儿的话也没有,却是自己不争气的欲火如焚,情不自禁地渴望着再一次的情欲交融,薄羞微嗔的秦梦芸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怎么了?梦芸妹子,你身上好热、脸蛋儿也好红喔!是不是浸太久了?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
“讨……讨厌……不用啦……”
不听还好,一听到香公子的话,秦梦芸竟连气都气不起来了,内容虽是关心备至,语音却是轻薄淫邪,甚至连手指头都故意留在嫩穴口上,有一下没一下似有若无地轻触着,完全不像方才那么温柔,摆明香公子已经知道秦梦芸体内情欲泛滥的妙况,只是慢慢地撩拨着她、挑逗着她,想看看这美貌侠女会怎么投降而已。
“真的不用?”
“嗯……”
眼儿微瞄着他,冲着正打量着她的香公子又妩媚又娇羞地一笑,秦梦芸一只娇巧纤细、白玉雕就般的纤美玉手,已经缓缓贴上了他的身体,顺着他的身形线条慢慢地滑动了起来,“该……该轮到梦芸帮……帮好哥哥洗了……”
享受着秦梦芸纤手稚嫩娇甜的擦洗方式,还有她乳燕投怀般,娇躯在自己身上热情又娇羞的摩挲,香公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秦梦芸那慢慢蕴起娇红的肌肤,不觉间他的手已移到了秦梦芸粉背上头,顺着她湿滑的肌肤,缓缓滑到了她纤腰上去。
也不知是那个秘密窍穴给他触着了,秦梦芸只觉胴体难以抑制地娇颤起来,喉间更已发出了诱人的娇吟,原已经波涛泛涌的体内好像被鼓起了海啸一般,冲击的她差点要忍不住娇羞和矜持,差点就脱口而出主动求欢了。
偏偏她的只手,现在正珍而重之地捧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肉棒,正珍惜而甜蜜地轻轻揩洗着,强烈的爱意反倒阻住了秦梦芸降伏的脚步,那棒子美的让她差点想一口含住,以种种手段将它吸到最粗最长,看看能把自己征服到什么地步。
那肉棒在她的服侍之下,已渐渐有昂首之态,但在秦梦芸春心荡漾的媚眼里头,那可爱的肉棒现在可还不够粗长、不够伟大哩!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向他要求呢?
纤手轻触爱抚之间,香公子的肉棒已慢慢硬挺了起来,那强壮的挺拔,在秦梦芸那欲火泛滥的眼中,真是可爱极了。
秦梦芸再也忍耐不住,纤指从轻轻圈着肉棒上下微套,变成贴的愈来愈紧,连掌心都娇稚地捧了上去,一只玉手上下舞弄之间,那肉棒已兴味盎然地挺直了,纤纤玉指间传上来的炽热,就好像和她体内那股火遥相呼应着,内外夹击着秦梦芸仅存的一点儿矜持,令她媚眼如丝、晕红满颊,连呼吸声都似带着些许媚意一般。
再加上到了此时,香公子也出了手,虽没用上威力最强的迷情眼,但他的手指头不知何时已滑入了秦梦芸的股间,掌心轻轻地贴上她的隆臀,着手处用力虽似不强,玉股当中却是极有感觉,就好像他正大力地揉抓着自己的圆臀般,力道直达心底,酥的令秦梦芸再也没有办法专心舔吸着香公子的大棒子。
“唔……喔……哎……别……别弄……弄那里了……唔……”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秦梦芸已经没办法让自己好好服侍那美妙的肉棒,香公子的手好像正操控着她的胴体,想要她爽她就爽如登天,想要她疼她便疼入骨髓。
还不只如此而已,这香公子连力道都收发由心,似乎连秦梦芸的身体感觉都在他掌握之中,每每秦梦芸已舒服透顶,美到差点要泄了的时候,香公子的手便缓了下来,让秦梦芸犹如从半空中坠下,在她娇媚的不依声中,又被他的手慢慢送上半空中去,熬的秦梦芸神魂颠倒,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知软瘫在他身上,整个人似再没一点儿力气,玫瑰色的嫩颊甜蜜地揩贴在他贲张的肉棒上头,不住娇声媚吟着。
“哎……哎呀……好……好公子……好哥哥……亲亲哥哥……唔……求……求求你……放开手干……干吧……梦芸……哎……妹妹受不了了……”
舒服地浸在池中的热水里,香公子松弛地倚着池壁,只手轻轻地分开了秦梦芸发颤的玉腿,令她嫩穴大开,慢慢地触到了他的大腿上,只听得秦梦芸一声又羞又喜的甜美尖叫,一股汁水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倾盆大雨般淋打在那大肉棒上头。
顺着秦梦芸的渴望,香公子彷彿要一口气令秦梦芸崩溃似的,让她的嫩穴口儿在肉棒顶上轻磨了几圈,弄的她软语相求,差点没当场哭叫出来的当儿,香公子抬着她玉腿的只手猛地向下一放!
秦梦芸事先完全无法预料,他竟会这么重的来上一下,她的嫩穴当场就完全给冲开,被那昂扬的大棒一举顶进花心,登时快感犹如火山爆发般在秦梦芸每一寸神经、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肤,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欢叫起来,舒服的令秦梦芸浑身僵硬,窄紧的嫩穴虽遭这般勇猛破关,但不知是否因为先前已被弄的汁水淋漓,她竟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全身都被那强烈的欢乐撑的满满的,再容不下其他感觉。
一瞬之间,秦梦芸的飢渴已完全被充实,还满胀到令她差点“吃”不下去,舒服的根本叫不出来,秦梦芸白眼一翻,登时失了魂魄,美的立时软瘫,花心在那美妙的灼烫当中完全开放,像是张飢渴无比的小嘴儿般,紧紧包裹住那灼烫的肉棒,甜蜜无比地连吸带啜、吻个不休,像是再也不肯放掉的样子。
香公子那肉棒不只粗长而已,更有一番妙处,肉棒上头火热难挨,比之女体浓烈的热情还要灼烫不少,交合时更是快感连绵。在香公子的百般挑逗之下,秦梦芸原已经被逗弄的快泄了,再加上最脆嫩的花心处紧贴着这股热烈的灼烧,登时激的秦梦芸娇躯一颤,一股阴精已美滋滋地喷泄出来。
虽然秦梦芸一触之下已是兵败如山倒,阴精如泄洪般猛地泄出,顿时美的浑身发酸、娇吟不已,但香公子才刚动手,正是如日中天的当儿,秦梦芸茫然之中,只觉花心处又一阵甜美的颤抖,他的肉棒口处如长虹吸水一般,似有若无地啄吸着她,那滋味秦梦芸前头虽经受过,但此刻的滋味之甜美,却又更胜一筹,舒服的秦梦芸一阵阵像要断气般的娇吁轻喘,花心处迷醉似地更加包紧了他。
也不知这样在高潮中沉醉了多久,秦梦芸才微微地醒了过来,她登时发觉,香公子仍紧紧地插在她里头,动也不动,而她虽已高潮,嫩穴处却仍紧紧地、软黏甜美地吸吮着那肉棒,爱不释手地再也不肯放开,完全一幅欲求未足的浪样儿。
一边在心中又羞又喜,秦梦芸心中一甜,她也不是初经人事的雏儿,不会不清楚,男人若是硬挺着不动,明明插进了穴里头去,却没有动作时,会有多么难受;而香公子现在虽仍挺着,却是动也不动,非但没有一点想催她的动作,甚至连只手都只是在她纤腰上轻轻揉弄,像是要安抚她那被过於强烈的快乐冲激的酸软的纤腰,分明是怜惜她弱质纤纤,不肯趁她爽的快晕去时强攻猛打、彻底征服,而是体贴地等着她回复过来。
心头充溢的甜美让秦梦芸再也忍不住那股冲动,情迷意乱地主动吻上了他的嘴,连小香舌都稚嫩地轻吐出来,勾起了他的舌头,慢慢地舞动着。
“好……好哥哥……亲亲哥哥……”
软绵绵地呻吟着,秦梦芸微微地仰起了脸儿,才刚高潮过的她格外娇媚,晕红的只颊衬着春潮流淌的媚眼儿,纤细娇嫩的肌肤每一寸似都喷发着令人心荡的媚气,“快……快来吧……梦芸……梦芸要你啊……”
“受得了吗?”
只手贴在秦梦芸水滑的纤腰,轻轻一带,让秦梦芸软软地偎在怀里,香公子俯下头去,温柔地在她红艳的唇上轻轻舐了舐,轻吮着秦梦芸殷红柔润的樱唇,连语声都似柔了几分,“会不会疼?”
“不……不会……”
微微地咬了咬牙,秦梦芸轻轻地呻吟着。怎么会不疼呢?香公子的肉棒是那么粗长壮硕,和他比起来,秦梦芸以前挨过的,都不过是孩子玩意,给那大棒子一下子狠狠地破了开来,直达花心!
原来在强烈的快感之下,痛楚是那么微不足道,但现在的她可感觉到了,嫩穴完完全全给撑了开来,好像什么屏障都给他破了去,不只是大张时撑开的痛而已,光是那剧烈的磨擦,里头都还有些微微麻麻的疼哩!如果不是泡了一会儿,身体该是习惯了些,光是磨擦的痛楚,只怕都要让她皱起眉头来了。
可痛虽是痛,微微的不适却更难掩心底的渴望,秦梦芸极其渴望香公子的强猛攻势。她倒也不纯然为了肉欲之欢而已,这几天下来的相处,秦梦芸有些感觉,这香公子虽然老是神神秘秘的,好像完全令人无法测度,但在她看来,那却不像是故作神秘,更像是香公子在矜持着,有些什么东西死埋在心底,始终不肯解放出来。
以秦梦芸所想,大概也是因为这缘故,才让香公子年纪轻轻地便隐居此处,不管江湖事,否则无论武功头脑,这香公子都该算是武林中第一流人物,比之她见过的几位名门正派掌门人物,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想是这么想,秦梦芸可是一点也不愿意,把他再弄到江湖上去,这人实在太过神秘、太过难以预估,一旦再入江湖,他若有心为恶,江湖中必是风云狂飙、难以收拾,秦梦芸可真不知,到时该怎么办才好呢?
不过现在的秦梦芸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以她的估计,自己虽已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欢快,对他而言却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秦梦芸的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渴望,一旦当真使出全力,真不知她会被这香公子搞成多么爽快哩!
虽对自己这香艳的想头微有羞意,但不过一夜之欢,她的身体似已被香公子重新开发过了,对床笫之欢比以往身负荡魂散之毒时还要来的渴求,肉体的欢快是如此难来抗拒,令秦梦芸不禁驰想着,若他真的全力以赴,自己是不是真受的了呢?如果真受不了的时候,他会不会不管自己的抗议和柔弱无力,在自己身上狠狠发泄呢?到时候只有任凭宰割的她,又会承受到多么狂野放浪的快乐呢?
愈想愈羞,但也愈想愈舒服,秦梦芸早已下了决心,今儿个一定要趁共浴的美妙情况下,尽情的奉献自己,勾起他彻底的兽性欲望,让他压倒性地将自己的身心全盘征服,就算被搞到骨头都酥掉也是心甘情愿。
“这样不好喔!”
眼中微露讶色,香公子似乎也没能预知,今天的秦梦芸竟会如此娇媚淫浪,她似已完全摆脱了侠女的矜持,完完全全任由体内的欲火摆佈,变成了对性爱再无抗力的惹火尤物,明知他实力过人,绝非她承受的了的,还敢招惹。
以香公子的经验而言,方才那一下强攻,虽是一下子直捣花心,便够让她美爽爽了,但她那娇嫩的美穴,一下子受到如此强烈的攻陷,应该是蛮痛的,再经不起任何狂风暴雨侵袭,所以他虽是欲火未消,也不愿趁着秦梦芸瘫软之际硬上。
光看现在的她,不过是被香公子在穴里头微微一顶一磨,便已眉目微蹙,连嫩穴也似畏疼般地缩了几下,就知道她表面上逞强,里头实际上可还疼的紧呢!
“才刚刚那一下,梦芸妹子已经美到丢了精,要是我真的再搞下去的话……”
“没……没关系的……”
甜美地吻上了他,秦梦芸连哼声都似带着媚火,贲张的香峰更是情难自已地在他胸口不住摩弄,“梦芸今天……什么都不管了……一定要你尽情舒服……唔……好哥哥……如果你真体贴梦芸……就让梦芸……让梦芸好好侍候你嘛……梦芸想试试看……你真的……真的不留手的时候……能把梦芸弄成什么样子……”
秦梦芸再说不下去了,香公子眼中英气乍现,带着一股邪气,好像整个人都不同了似的,秦梦芸似有所觉,连他的棒子都似脱胎换骨,又粗长了几分,在花心处一阵若轻若重的顶挺轻揩,顶的她不住娇吟。
“可怜的小梦芸……”
只手慢慢地,顺着秦梦芸完美的曲线滑了上来,又似轻盈又似强力地捧住了她一对柔软高耸的香峰,秦梦芸只觉胸前一股热流传来,耳边又昇起了香公子的声音,带着一股解脱了似的淫邪气息,“我不管了……再不管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治治你……真正的全力以赴……不管你再怎么求饶,也非弄到全泄了才罢休……”
娇甜地应了一声,秦梦芸闭上了眼儿,享受着香峰上蓓蕾处被他轻揉缓捻时的快乐,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接下来就看香公子想怎么办,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今夜的自己再也保不住任何矜持了,他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地攻陷她,一次又一次地令她欲火焚身,将她送上享乐的天堂,变成完完全全受欲火操控的女人。
浪情侠女 第14章
事先秦梦芸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香公子表面上平平凡凡,一幅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模样,就连裸裎相见时,也没看到他身上有多少肌肉,肌理平滑温润,犹胜女子,虽是山居已久,脸上身上却没半分阳光留下来的痕迹,体力竟然会这么好,在床上厉害到完全难以想像的地步。
以秦梦芸以往的经验来看,男人的功夫其实差不了好多,温柔些的在上床前虽是百般挑弄,却不过是为了延长时间,只为了插入之后的狂攻,而在插入之后,便只有狂抽猛送,直到泄欲为止,射精之后更是浑身发软,只有瘫着的份儿了,往往弄的她半天吊,虽是舒服却不到完全满足的地步。
但这香公子却是完全不同,虽说他事先的挑弄也费时颇多,却像是天生温柔体贴,加上他逗她时的神态,很明显地是乐在其中,沉醉在她肉体之美当中,往往都弄得秦梦芸几欲疯狂了,才肯好好地和她真枪实弹的玩,连插入后的技巧手法也是百变千幻,那滋味可真的是刺激无比。
再加上香公子的持久力又强,别人只要给秦梦芸高潮时的阴精一沖,便爽到极限、一泄千里,但那令任何男人都弃甲曳兵的阴精,此人却是丝毫不惧,往往能撑到秦梦芸泄了好几回,泄的穴里焦躁飢渴到极点了,才狠狠地给她灌溉下去,一发精水直沖尽头,重重地烫的她爽若登仙。
那滋味让秦梦芸虽是舒服到了极点,功力也每次都有所裨益,浑身上下却是次次欢愉之后都酸软乏力,只有全身瘫痪般地偎在他怀中,听着香公子爱宠甜蜜的轻言细语、软语呢喃,娇躯再没有办法动作。
这几天来两人几乎一直黏在一起,无论用饭洗浴都没分开过,加上那令人神销魂荡的鸳鸯浴之后,这香公子像是脱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一般,再不拘束半点了,完全不管时间地点恰不恰当,想搞就搞。而秦梦芸呢?这绝艳的侠女无论身心都已被香公子全盘征服,对他的欲望再也不愿抗拒,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
这些天来,秦梦芸只觉得舒服的昏昏沉沉,她的胴体真的有好几天没穿过衣裳了,总是一丝不挂地和他相偎相依,赤裸裸地更容易让他的挑情手段发挥,弄的秦梦芸真不知如何是好;偏偏在头一回被男人征服之后,她的羞耻心几乎已经完全被香公子的手段所摧破,只要他想要,秦梦芸就会完全不能也不愿抗拒地和他共赴巫山。
更美妙的是,即便是香公子没主动,秦梦芸的胴体也似是充满了情欲,欲火在体内日夜高烧,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和香公子尽情欢愉,享受他的温柔和勇猛,再没有半分保留,比被媚毒操控了的女人还要媚荡百倍,让秦梦芸事后想来,也要羞不可抑。是香公子使了什么鬼域手段?还是自己的胴体已经被他完全开发,真正再没有一丝礼仪的束缚,成为情欲控制的荡女了呢?
虽然偶尔会想到这些,但这香公子的手段实在太过厉害,加上秦梦芸已嚐到了甜头,竟不由自主、厚脸皮地次次向他索求,那滋味和她以前所尝试的全然不同,比起来秦梦芸以前所遇到的男人,简直是天差地远,完全无法比拟,只要一想到除香公子之外,再没有男人能这样令自己满足,使自己完全沦陷在被征服的快乐当中,就算他真有什么鬼域手法,秦梦芸也不想拆穿了。
软绵绵地伏在香公子身下,娇喘细细、媚眼如丝的秦梦芸微移过脸儿,纤手娇柔无力地圈上了他的颈子,迷恋无比地迎合着他柔情似水的深吻。哼声又轻又媚,像是光这样和床褥磨擦都已受不住了,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似的,再没有一寸乾的地方,连床褥都弄的湿答答的。
秦梦芸根本已算不出来,这是她第几次被香公子弄的死去活来,她只知道,每次他想要的时候,都能令她神魂颠倒,再不知人间何处。
嘴唇分了开来,香公子爱不忍释地继续吻了下去,一个接着一个的甜美印记似有若无地轻印在秦梦芸的颈上背上,酥痒令秦梦芸忍不住轻声娇笑起来,纤手软绵绵地搓揉着他的身体,她不敢笑的太大声,这几天来她爽到肆无忌惮,每次都叫到嗓子快哑掉,到现在还不能出大声音呢!
“好……好哥哥……你真厉害……”
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地钻进了她的身下,秦梦芸微微提起了乏力的胴体,柳眉微皱,忍着用力时腰上那微微的疼,好让他的手能更快、更轻松地贴到自己的香峰上头。
当蓓蕾又落入了他的掌控当中时,她只觉他的掌心处又是一团火,温柔地烧灼着秦梦芸的芳心,那美妙的感觉令秦梦芸浑身一震,不禁又娇吟出来,“梦芸……哎……梦芸又要死了……”
“真的会死吗?那太可惜了……”
在秦梦芸耳边轻轻地调笑着,香公子故意挪了挪,弄的秦梦芸脸蛋儿更红了。
激烈的云雨之后,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衣物隔阂,贴的再亲蜜也没有了,尤其两人都是趴伏着,香公子那刚泄过的棒子正轻夹在自己臀缝当中,刚刚那几下挪动,正好给他更深入了些儿,微湿的肉棒正轻揩在菊花穴上头。
那湿滑的触感,令她娇躯微微一震,其实秦梦芸的后庭不是没被男人用过,何况她身心皆已臣服於他,若是香公子有意,秦梦芸自身其实是全不在乎,那菊花穴是否要再次被破,但一来香公子不爱唱后庭花,二来他的棒子实在太大,若是给他用了后庭,真不晓得会不会撑破掉哩!
轻轻噎了一声,秦梦芸原已娇艳红润的脸蛋儿更加媚了,圆臀中夹着他的肉棒,那湿黏处几乎全都是她才流出来的呢!偏偏秦梦芸都已羞的想埋起脸蛋儿了,香公子却还不放过她,竟轻咬着她的小耳,徐徐吹息轻吮,令秦梦芸脸儿转了过来,眼儿虽仍有茫然之意,但触目所及正是方才两人狂野欢爱之后的痕迹,她方才浪的如此夸张,整张床上再找不到几点乾着的地方了。
“讨……讨厌……”
娇声向香公子撒着娇,秦梦芸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竟又热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的肉体竟会如此渴求。
尤其她今天一早起来,赤裸的娇躯靠着纤手轻撑着床,好不容易才立起上身来,却正看到香公子从门外进来,昨夜已搞的她乐了一夜,今儿个竟是二话不说地,就抱着她娇软酥麻的胴体再次探索,弄得秦梦芸芳心飘荡慌乱,一整天下来秦梦芸不是正享受着肉欲的快乐,便是正被他所挑弄着,竟没有一点儿休息的时间,连用饭的时候都被他在穴里顶着磨着,搞到食不知味。
真不晓得香公子是怎么了?这厉害的大淫贼原就已经欲望体力过人,这几天来亲身尝试他的肉体威力,秦梦芸对这点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今天的他也太猛了点吧!这几天下来,秦梦芸也知道,即便是她功力高深,又是练武不辍,体力远胜一般女子,在媚术方面也颇有心得,但在极度纵欲之后,第二天也会有点儿后遗症,四肢和腰间都是酸酸软软的,差点儿使不上力,偏偏香公子带来的快乐是那么强烈,像火一般足以烧化所有顾虑,令秦梦芸情不自禁地再次纵欲起来。
“怎……唔……怎么回事……哎……好……好哥哥……”
轻轻咬了下舌尖,好让自己冷静下来,秦梦芸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好像每寸肌肤都酸疼起来,尤其是纤腰和大腿处,更是麻酥兼俱,软得动弹不得,恰恰反应了这几天来她和香公子有多么的荒淫。“好哥哥……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悍……”
“不喜欢吗?”
“不……不是的……”
两人已不知亲热了多少次,在他面前,秦梦芸再也不愿作出违心之论,“梦芸爱……爱死好哥哥的骠悍了……梦芸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爱你……都爱你又狠又悍……总能弄的梦芸飘飘欲仙的……可是……可是今天你特别猛……”
“那是……”
似是有些难以启齿,香公子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出口来,“因为梦芸你该要下山了……”
“我……我不要……”
娇柔地偎依着他,秦梦芸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气来,满溢的都是似水软媚,“梦芸……哎……梦芸已经离不开你了……不要赶梦芸走嘛……求求你……梦芸会……会努力侍候你的……”
“不是不喜欢你……”
轻轻地笑了笑,香公子轻捧着秦梦芸香峰的手微微地揉了揉,动作虽是不大,但秦梦芸才狠狠地搞过一天,虽是爽到一点体力都没有了,肌肤的感觉却只有更为敏锐,才一触手便娇滴滴地呻吟起来。
“我弄过的女人不少,不过呢……像梦芸你这般媚这般美的,却是绝无仅有,连穴里都那么诱人,跟你干的感觉真是再棒也没有了,”带着秦梦芸翻了个身,让她不再被压在自己身下,不必承受着自己的重量,香公子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地又吻了她一口。
“我也不想离开梦芸妹子,想和你日日夜夜的玩,可是今天少林为主的大队人马,已经攻上了君羽山庄。项枫这回没什么有力外援可以依恃,加上少林那边又有燕召向导,联合三派之力,以只方的实力比较而言,君羽山庄颇居劣势,或许他现在已是阶下之囚了。这项枫可是你的大仇人,如今罪魁落网,你至少也该下山去,亲手报了父母之仇吧?”
在心中微微地吐了吐舌头,秦梦芸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才上香公子这儿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秦梦芸健忘,这香公子实在太过厉害,也太过好色,尤其他的体贴,足令任何和他玩过的女人,都沉醉在淫欲当中,再也无法自拔。被他征服之后,秦梦芸简直被满腔情欲弄的浑然忘我,什么身外之事都忘的一乾二净,只知道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迷恋无比地渴求着香公子的施予,在他的身下尽情展现着女体无限的妖冶淫媚,尽情地承受着他永无休止的攻势,舒服的再没有其他念头,连对项枫的仇都几乎已经丢到了九霄云外,更别说是其他的事儿了,若不是香公子说出来,她连楚心要带着少林大军来攻君羽山庄这回事,都已经抛到脑后去了呢!
“那……那么……我明天就下山,下山之后,办好一些事情后,就上山来找你,好不好?”
“嗯……”
眉宇之间微微地掠过了一丝奇异的神色,香公子微微一笑,“如果你在房里找不到我,那我就在屋外向东半里的崖上,千万别记错了。”
什么都不管了,秦梦芸使出了全力,身形犹如闪电一般飞掠而去,山庄内外守着的三派弟子甚至连她的身影都看不清楚,只见眼前一花,还以为是自己一不小心恍了神去呢!
脚下奔行不止,秦梦芸这才发现,在香公子房里的这几天来,自己的功力到底有了多大的进步,现在她的轻功快的连自己都无法想像。微微地甩了甩头,将所有的念头抛到了脑后,现在的秦梦芸脑中惟一想的,就是赶快回到香公子身边……时间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此刻的秦梦芸才刚难分难舍地离开了香公子那间小屋,好不容易才勉强自己移开回望着小屋的目光,慢慢地往下山的山路上走去。
秦梦芸走的速度并不快,比之一般散步的农人,那慢吞吞的行路速度还要慢得多。一来接连着好几天都和香公子裸裎相见,没穿半件衣裳,以便与他毫无拘束地尽情寻欢,好不容易下了山,将那道袍穿回了身上,反而觉得有点儿怪怪的,似乎不太能够习惯;二来这几天秦梦芸沉醉床笫,实在是纵欲过度,虽是身心都似解脱般的清爽舒畅,但太过狂欢的结果,她的腰臀玉腿到现在还酥软难当,光只是走在路上,身体都似飘飘浮浮的难以掌控,更别说是要加快脚步了。
脸上微微一红,心思又飘回了山上。说句实在话,秦梦芸到现在还难以想像,自己竟会对香公子如此痴迷。
一开始的时候,秦梦芸不过只是想尝尝新,加上香公子一直对她不理不睬,连眼光都不正视她一下,更勾起了一向对自己的绝美容姿,有着极度信心的秦梦芸那不服输的意志,赌气般地非要他睬她不可;却没想到此人床笫间实力竟是如此强悍,一试之后秦梦芸便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完全沉醉、无法自拔,差点要乐不思蜀。
幸好秦梦芸长年习武,外貌虽是弱质纤纤,娇软柔嫩一如花瓣,彷彿不堪一击,更经不住男人强力的採摘,但她的体质却是十分强健,即便是山中寒夜,也能承受得了裸体云雨相交;体能更是极为充沛,即使是香公子那般几近於荒淫无度的连续索求,没日没夜的尽情欢淫之下,对她的身体竟也只有无限酣畅,全不至於造成伤害,只是一时间的腰酸骨软,却是在所难免了。
再加上也不知是秦梦芸的体质特殊,还是以往修习房中术书的影响,或者是香公子搞出来的鬼域手段,在云雨欢淫当中,随着他的百般挑弄,秦梦芸嫩穴当中,津液竟是不断流淌、毫无乾涸之态,时间不但长而且量也多,恰能应付香公子那整日整夜不断的求欢。若换成了其他女子,不是被玩弄到虚耗太过,体力支撑不住,就是搞到中途,便体液枯竭,再难承受鱼水之欢。
强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去回想,否则她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地转身回去,什么大仇都不管了地向香公子献身,偏偏这次不是日常小事,而是要报那不共戴天的父母大仇,秦梦芸若真的掉头回去,真不知道香公子会对她怎么想。
明明知道如此,自己是非得进君羽山庄一趟不可,但无论如何,秦梦芸的脚就是无法走快起来。
腰腿的状况是一个原因,再来就是她心里也不想走快。秦梦芸的心中虽也想着,应该赶快回去宰了那项枫,不然就是确认他的生死,好了结心头的一件事;但她曾经被项枫污辱过,那件事到现在还是她心头的一个结,令她虽万分想要解决,却又近之情怯,若非香公子以床笫间的实力令她浑然忘我,使之前被项枫搞出来的难过经验,变的不足一哂,几可忘的一乾二净,只怕这个结到现在还横亘在她心中,令她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到此事,心头就再没有半分快乐的感觉。
除了项枫以外,还有燕召和楚心呢!燕召也曾趁她“昏晕”之际侵犯过她,偏他名义上又是自己此次得报大仇的功臣之一,虽然讨厌,却是不能杀他也不能伤他,只能任他逍遥自在,对这傢伙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如果可以的话,秦梦芸实在也不希望再次遇上他那色瞇瞇的目光。
至於楚心的状况,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秦梦芸不是不知道,楚心对她颇有意思,他又年轻英挺,武功也不弱,极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本来在上君羽山庄之前,秦梦芸也曾想过,若是项枫之事了结,自己是不是就别再去闯荡江湖,乾脆归了楚心,好好当一个平凡的贤妻良母算了。
但从那日被项枫强暴后,一心的自伤自怜,加上体内的不适,这念头她几乎已不愿再去想起,加上后来情移事转,秦梦芸偏又遇上了香公子,这人表面上不如楚心年轻英俊挺拔,武功实力却远超楚心之上,床笫间更是功夫了得,再加上为人又温柔体贴,让秦梦芸和他相处起来颇为放松舒服,加上他情欲需求极其殷切,对其他女子而言,虽是个缺点,但秦梦芸也不知道自己是真正生性风流呢?
还是因着以前涉猎的那些房中术书呢?这种事对她而言,竟是再棒也没有了。
愈在想这种事,愈是不想走,尤其一想到她在香公子那儿待了这么多天,和他在床上也不知搞了多少次,完全把楚心给放到了一边去,正恋奸情热的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楚心才好呢?
不知怎么搞的,脚步愈走愈是缓慢,秦梦芸心头好生沉重,满满的都是对楚心的歉意,竟全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欢欣。虽说已经转到了大路上头,她却怎么也不想加快速度,不想去面对楚心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偏偏又是不能不去,真教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又走了一会儿,眼见君羽山庄的外墙已然在望,墙头颇有破损,血迹斑驳,显见才经过一场剧战,看来昨儿这里打的可真是热闹,光看墙头上站岗守护的少林、点苍和华山三派弟子,表面上虽在守卫,实际上却是怎么也无法专注,像是昨天已经把所有的体力都耗的一乾二净,站岗守卫都只是装个样子而已,若此时又有外敌出现,以他们的注意力来看,恐怕真会一败涂地呢!
眼见已走到了此处,自己竟还没被山庄墙头中的守卫们发觉,一面暗叹这些人也未免太掉以轻心,秦梦芸突地福至心灵,乾脆自己不要大大方方的走进去,改用武林高手高来高去的方式溜进去,先到大厅顶上去探探算了。
若是项枫昨日已然当场战死,秦梦芸就留下封信,到时她连面也不用见,便能拜别楚心;若是他们擒下了项枫,自己再露面直接带走项枫,说要抓他祭拜父母灵位,想必楚心和其他人也不会为难她,而她也恰好以此为由,回避其他当面交谈的机会。只要能够摆脱一会儿,以她的武功和灵巧,事后要找到机会溜走绝非难事。
看来昨天真的打的太疲累了,守卫的三派弟子们根本是虚应故事,完全没放在心上,守卫当中可说是破绽百出,连原来庄里那些武功不高庄丁的守卫都不如。
虽说腰腿处仍有些不适,秦梦芸仍是轻轻松松地便溜了进去,守卫者毫不注意,加上她在这儿住了一个月,可说熟门熟路,没花上多久便溜到了大厅的房顶上,下面的话声刚好响了起来。
“还是先歇个几日好了,”白素平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说了出来,“昨日之战白某虽未曾与会,但光听门下弟子报告,也知战况之烈,华山弟子们伤损不少,想必两派好手也是同样,就算某些人武功较高,大战之中保得身上无伤,但在激战之后,怕也已是疲惫不堪了,正所谓“强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若要立刻整军再战,恐怕有不利之处。”
“何况他此次没前来助项枫,可见其人善根未泯,若是我们穷追猛打,以众凌寡,逼得他毫无后路可退,将来武林之中,或有“不教而诛”之讥。”
刚听这话时,秦梦芸还为之一怔,昨天打的那么惨烈,白素平身为华山掌门,怎可能未曾与役?不过仔细一想,也就猜到了其中关键。
这次来攻君羽山庄,乃是以少林派僧俗弟子为主,其余两派为辅;少林既非掌门亲率大队,而是由第二代的弟子楚心领军,依江湖规矩,别派前来会合的人马,自然不宜由掌门之尊,亲自率领,白素平想必是留在后面,让二代弟子领军,等到战果出来之后,才赶到山庄来会合。
但点苍派的状况,却是颇有不同,点苍现任的掌门李含,乃前次因君羽山庄之战大败,以致郁郁以终的李牟之子,一来比武林辈份,李含比少林掌门晚上一辈,辈分上不过和楚心相当,二来点苍派和君羽山庄夙怨已深,积年仇怨之下,李含绝不愿轻纵项枫;再说自李牟死后,点苍派久不出江湖,威名远弱当年,他之所以亲来,以掌门之尊委屈在楚心之下,并不算太奇怪。
“这倒不会有多少干系。”
楚心的声音微微一动,听来像是刚从椅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向白素平微微一礼似的,以秦梦芸的耳目之灵,厅中人的动作根本瞒不过她,虽是无法亲见,但那画面简直就像活灵活现地在眼前一般。
“这次我们要对付的不过独身一人而已,众弟子们不过是助势呼应罢了。前仗我方大获全胜,正是犁庭扫穴、斩草除根之机,这回走了项枫和项英,这两人贼心不死,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不能逮到这两个主犯,让他们养复元功、恢复实力之后,再和此人遥相呼应,后患无穷啊!”
“楚少侠说的是,”一直站在末位的燕召也出言帮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人的武功委实太高,谁也不知他会不会出山,再惹动武林风暴;何况他一向站在项枫那边,实是项枫的守护神,这回虽因梦芸小姐加以牵制,才不至於下山协助项枫,但论其以往之恶,杀之有名,绝非不教而诛。大好良机,稍纵即逝,若不趁我方初胜,士气大振之时,一举歼灭项枫等人身后的势力,恐怕就要坐失良机了。”
“这也没错。”
白素平嘴上虽没说出口来,但他微微颔首,却也将态度表明了,何况一边坐着的李含,及他身旁同坐的点苍三剑,也是一幅跃跃欲试的模样,白素平以掌门之尊,虽然不喜欢遵从楚心这下辈人的决定,更是厌恶燕召这新降者竟出言相挺,彷彿他已是楚心的忠心追随者,全不将自己这些正道中人放在眼中,但华山门下一向以温和待人处事,也不想就此干犯众怒。
突地,白素平和点苍三剑似有所觉,同时起立,身影如电向上飞弹,一声“谁?”
还没来得及喝出来,屋顶上头衣裳震风之声已然渺去。
知道就算现在去追也来不及了,屋内人面面相覤,目中都有惊疑之色,他们都知道,来人轻功和内功都着实不凡,也不知他已在屋顶上窃听了多久,全不露声息,当真称得上神秘莫测,确是劲敌,别说外头的弟子们绝拦不下此人,就算屋内之人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若是落单时对上此人,恐怕也难有胜望,在这君羽山庄附近,能有这么高深实力的,怕也不过一人而已。
一思及此,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觉得,秦梦芸虽系出明师、武功高明,但要去牵制此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不过看他竟没来此协助项枫,恐怕秦梦芸武功虽不敌,全力以赴的结果,也令他吃了点亏。
“这下子……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不错,而且要快!”
看楚心还微微呆然,显是震於方才此人显示出的绝世武功,不由得心生惧意,到现在还呐呐的,连话都说不口来,这师弟武功辈分都高,头脑也不错,就是遇事不够果决明断,昨天若是他决断的快些,攻进来时也不至於连项枫父子的身影都看不到了,现在又是这样,看得燕召也急了,不得不出口帮他一把。
“能在如此近处窃听我们谈话,还不被发觉,这种功力除香公子外,再无第二人有。秘密既已外泄,若不快点解决此人,让他兔脱,日后必有祸患。”
身形渺若飞鸿、瞬息千里,快到连山庄墙头上守卫的三派弟子都没看清是人是鬼,不由得一阵阵交头接耳,但秦梦芸可管不得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小屋去,想尽办法也要把香公子弄走。
方才他们言谈之中虽未指名,但秦梦芸仔细听来,以厅中诸人的武功实力和江湖地位,能让他们如此忌惮、必欲除之而后快的,除了香公子外,还有谁人呢?
若不是一想及此,不由得心绪微动,这才露了痕迹,以秦梦芸现在的功力,就算再听上一时半刻,只怕厅中人也难察觉。
在小屋中转来转去,每一间都找过了,偏是到处都没有香公子的身影,没一下子秦梦芸便转了出来,只急的香汗淋漓,满面皆是惶急之色,在这紧要关头,偏偏香公子却是不在,让她想报讯都找不到人,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偏偏愈急,时间过的愈快,正当秦梦芸急的站不住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小屋周围忙不迭地转来转去的当儿,远处大队人马上山的声音,已经是愈来愈近了。
正当此惶急之际,急的香汗淋漓,全身都热起来的秦梦芸好不容易才想起来,香公子曾经说过,“如果在房里找不到他,那他就在屋外向东半里的崖上”看来这人不知大难将至,还在那小山崖上逍遥自在呢!
好不容易赶到了小山崖上,身后山路上大批人马已是声气相闻,秦梦芸一眼看到香公子正面对崖外,悠闲地欣赏着对面丛林风光,好不容易放下心来,只足登时一阵酸软,靠着香公子及时回身搀住,娇躯才不至於滑下地来。
“怎么了?来的这么急?”
“是……是他们……要……要来对付你……”
喘息未定,秦梦芸只觉浑身似欲脱力,软绵绵地差点站立不住了。
其实秦梦芸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闻讯之后,慌急之下,奔跑行步完全不合规矩,全力奔行之际还不觉得,一旦歇了下来,心弛意松,体内气息登时大乱,浑身酸疼难当,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快……快走……”
“谢谢你了,”香公子扶住秦梦芸,让她挨在一边的大石上头,看着远方烟尘微微一笑,“果然还是来了。”
“你……你早知道……”
听到香公子这句话,秦梦芸可惊呆了,他不但没有一点惶急之态,还好整以暇,一幅早知如此的模样儿。
“他们既灭了项枫,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香公子冷笑,“别人不说,光是燕召就绝不可能容我续留世上,何况对点苍门下而言,有我留着更如芒刺在背,至於少林和华山这两派人马呢,也绝对不想大战之后,犹留后患,所以从你落入我手中时,我就知道迟早会有今天这一仗了。”
樱唇微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梦芸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香公子偶尔会面有思索之色,看来他是早对今日之战有所准备,而他之所以要自己下山,其实是心疼自己,不要她卷进这场激战当中啊!
慢慢地偎着大石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体内气息初步安定下来,表面上再看不到任何一点急赶之后功力散乱的模样,秦梦芸举首望去,只见一大片人马急驰而至,领头的乃是一票少林弟子,光从步履之沉稳、行动之便捷来看,便知这队少林僧服色虽只是二代弟子,功力却着实不弱,绝不输任何武林好手。
看到领头的队伍停了下来,正整理队伍、佈起战阵,香公子却是连动也不动,悠悠闲闲地看着山崖对面,彷彿被什么美妙风景吸去了注意力,竟就这么大剌剌地任敌人在背后佈阵,连看都不看一眼。
秦梦芸虽知这队少林僧实力不弱,但以他们的实力武功,却多半非香公子对手,而且他们也不至於就这么强攻过来,以武林正派自居的侠义之士,必定会等到白素平、楚心、李含等领袖来到之后,才会动手,现在的香公子虽是看也不看背后,大剌剌地像是极为托大,现下秦梦芸却还不怎么担心,之后大队齐聚,才是最伤脑筋的时候,香公子武功虽高深莫测,但终究只拳难敌四手,好汉敌不过人多,就算她出手帮忙,可面对三派精锐大集,要杀出一条血路,实在是难之又难啊!
秦梦芸虽是撑着表面上淡淡然不说话,香公子也是动也不动,像是全心全意地看着对面风景,一点儿急躁之态都没有,但这票少林弟子可等不下去了。
昨天一场激战下来,项枫一方虽是死伤殆尽,正道一方却也伤亡不少,与项枫狐鼠一窝的恶徒们虽是无一漏网,偏偏就走了主恶项枫父子!他俩失踪的如此神秘,让大战之后的名门弟子们,可都是憋了一肚子气,虽是疲累不堪,但听到还有恶徒可打,却也是个个跃跃欲试,想把肚子里那口气给全放出来。
这下倒好,他们大队人马已至,称得上人强马壮,气势威猛慑人,原想着对手若非逃之夭夭,便是全力戒备,说不定还想先下手为强,没等到楚心他们上来,便要打上一架了。可对方的举动却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对他们的人强马壮、声势惊人,竟连头也不回,看也不看一眼,还好整以暇地欣赏风景,气派悠闲,全不当身后有一大批人马存在的样子,真正说得上是目中无人。
而在他身边的秦梦芸呢?此刻的她也是斜倚大石,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像是全神贯注在这香公子身上,不及其他,难不成这人当真厉害至此,让秦梦芸连在这己方佔尽优势的当儿,也是全神贯注,不敢一点儿恍了神吗?
香公子是沉得住气,秦梦芸也没有妄动之图,倒是这批少林僧受不了这凝着的气氛了。他们都是掌门以下的第二代弟子,一向在少林寺中清修练武,每一个的武艺都是寺中一等一的好手,偶尔下山办差,也从未遇过什么难关,只要亮出身份,凡正道中人都敬佩有加,说得上是群天之骄子。
偏偏这回下山,却是什么都不对,先是攻君羽山庄时,竟陷入了难以想像的苦战,对方武功不高,却是久经训练、合作无间,苦战虽胜,他们之中十个倒有五六个带伤;偏偏苦战之后,却又扑了个空,敌方主恶的项枫父子早不知溜到那里去了,明明之前大战之时,还看到项枫在墙头督战的,偏是消失的如此神秘,全不留半点儿线索。
一场苦战,偏是难竟全功,这些呕气事儿,原已经够令众人为之气满胸膛、好生不忿,偏偏接下来遇上的这个傢伙,明知大队人马到此,却是不动声色,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背对着他们的身影甚至於一点儿戒备也没有,和昨天君羽山庄的戒备森严全然相反,光看着就让人生气。
气怒之间,时间感觉上就过的慢了,也不知后队的楚心师兄是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有到,领队的一个少林僧已是忍不住了。
抛了个眼色,示意身边的人不要妄动,那少林僧人一边走向前去,一边挥舞着手中沉重的禅杖,带起了呼呼风响,杖上金环不住相击,金铁之声时作,劲风如刀割面,强猛刚烈的劲气竟似已离杖而出,笼罩了半个山崖,几个才刚赶上来的点苍华山弟子立足未稳,受不住如此之威,竟被逼退了几步。
全力平息体内气息乱流,动也不敢动上一下,生怕露了馅,露出了衰败之色,秦梦芸表面上虽是安祥,实际上却是心惊万分,这少林僧法名澄慧,在少林寺第二代弟子中,乃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武功灵巧变化和内力修为方面,虽尚不如楚心,但在外门功夫和膂力方面,却是远远过之,乃是二代弟子中的第一把好手;而澄慧所使的这根禅杖,也非凡品,乃是匠人精心打造,重量远比一般禅杖要重上数倍,加上他研习少林疯魔杖法久矣,禅杖在他手中使将开来,无论攻守均无隙可乘,即便只他一人出手,也有千军万马之威。
为了对付香公子无声无息、出手全无半点徵兆的打法,当日在少林寺中,众人便想到要以守为攻,慢慢磨耗他的功力,再俟机一击得胜。若是高明如秦梦芸也牵制不住他,还让这香公子出手的时候,第一个便是这澄慧动手,他的疯魔杖法使得熟习而流,攻守均没破绽可寻,若是使出全力、死守不攻,就算香公子武功再高,也足以拖住他百招以上,这段时间足够让少林派摆开镇寺之宝,着名的“十八罗汉降魔大阵”在十八位澄字辈高手结阵之下,只要能将香公子困在当中,阵势发动之后,他便有移山倒海之力、开天闢地之能,也要困死阵中,再无活命之机。
这阵法当日秦梦芸也看过少林派使用,当真是毫无破绽可寻。那时秦梦芸还在心中暗叹,少林果然不愧是久执武林牛耳的天下第一大派,光看这个十八罗汉降魔大阵,进退合宜、阵形厚实,一旦摆佈开来,真称得上没有一点破绽可寻,令她不禁心花怒放,有此绝艺可恃,看来无论对手如何高明,这一仗都可制必胜。
但现在的秦梦芸一心都悬在香公子身上,当日的欣喜,到了此刻全变成了惊骇,偏偏体内气息才刚勉强抑制下来,才一心急之下,差点又牵动了体内气脉,变得翻腾不定,秦梦芸只觉体内气息一阵乱涌,想要开口提醒香公子小心,偏偏口是开了,却是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见澄慧愈走愈慢,走到香公子身后数步之处便缓了下来,每一步踏下,都踩出了一个深深鞋印,禅杖挥舞之间更是风声险厉,显见用上了极强内力。澄慧久历江湖,未逢敌手,虽对自己有着无穷信心,但看李含等人对此人极其忌惮,也知这香公子是个极不好斗的魔头,此时实际见到,这人武功深浅还看不出来,沉着稳定的修养却着实过人,绝不在寺中几位前辈师伯叔之下。
香公子在武林中声名不着,澄慧原先心中还有些儿不在意,以为不过是李含燕召等人惊弓之鸟,难免夸大其词,把这人夸到了天上去,香公子就算武功不凡,也不可能厉害到这等地步,早准备好好和这人见上一阵,便是不胜,也要杀杀他的锐气,教他知道天下有人。
但到了此刻,原本心高气傲的澄慧却有点儿进退两难了:要继续前进嘛,这香公子虽是连头也不回,浑身上下却自有一股深沉气息,一走近便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加强戒备,此刻的澄慧手上虽是招式连绵,其实脚下已愈来愈难跨出步子;但连交手都还没有,表面上自己又似佔尽了上风,若他选在此时后退,那可是怎么说都讲不清楚了,身为少林高弟,岂有这样连过招都没有便败退之理?
旁人只见澄慧手中禅杖愈使愈是流利,气势迫人、威势无穷,杖上金环之声也愈来愈是响亮助威,脚下步子更是愈动愈见稳健,杖风虽是威猛无畴,却全没有一丝躁意,那杖原看着势若游龙、盘旋飞舞,一道白龙周旋飞行,衬着其中澄慧黄衣衲袍,周身护的再没一丝破绽,明明是件死物,在澄慧手中竟似活了一般。
到后头使到劲处,连是人是杖都看不清了,只见那禅杖舞成了一片白光,光中更不见澄慧身影何在,只见白光范围愈来愈大,风声凌厉、劲道慑人,看的身后的点苍和华山弟子们忍不住叫起好来,少林派的晚辈弟子也不禁鼓掌助威,辈分较长的弟子虽较能自持,不好自家人讚自家人,但看起来澄慧总是佔了上风,表情上却也是喜容满面,却没人看出澄慧心中实是踟蹰不安、进退两难。
就在众人叫好之间,楚心、白素平、李含等人已纷纷赶至,已列在阵前。听得身后声息有变,知道楚心师兄等人都已到了,澄慧心下一紧,不自觉地前进了两步,这下他可没理由回去了,己方的大将已到,自己可绝不能先失了士气。
正当澄慧打算再向前几步,好和香公子斗上一斗的当儿,香公子身影轻飘,不知何时人竟已出现在他眼前!
众人眼前一花,原本舞成一团的白光,此时已然消失不见,只见香公子傲立当场,原先气势迫人、威武如山的澄慧,却是登登登地连退了好几步,连停也停不下来似的,一直退到了己方阵中,神色灰败、步伐虚软,才刚退到己方阵中,回到了几位师弟身前,澄慧雄伟的身子已是摇摇欲坠,靠着两位师弟扶着才不至於倒下来;原本在他手中的那根禅杖早已脱手,不在澄慧眼前,却是直直地插在香公子身前,入地寸余,禅杖上头油亮亮的,映着日光,光亮一如神兵,虽没有人扶着,却是立的再挺直也没有了。
完全想像不到会是这种结果,原先的加油叫好之声顿时烟销火灭,山崖前一片静肃,连刚刚到达的楚心等人也为之呆然。
虽不至於像一些少林弟子们那样目瞪口呆,但秦梦芸心下也是惊骇无比。原先在她的想法,这澄慧纵终不敌香公子,但他的疯魔杖法守的滴水不漏,香公子要想胜他,也得过了数百招后,才能等到澄慧气力放空,找出杖法中破绽,一击成功。没想到香公子竟像完全看不到那禅杖化作的一团气势逼人、极有威胁性的白光,轻轻松松地便“走”了进去,踱到了澄慧身前,那飞舞的禅杖竟连碰也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只见香公子左手戟指轻点,轻描淡写地在澄慧只肩肩井穴处一点,又如游蛇般滑过澄慧颈子,在他颈后大椎穴上一下轻戳,举手投足间轻描淡写,就好像对方不是正将禅杖舞的滴水不露的澄慧,而是个木头人,正任着他随意练习打穴一般。
肩井穴受袭,内息登时受阻,澄慧立刻便只臂无力,禅杖脱手,再加上颈后大椎穴落入敌手,登时浑身无力,只觉随着对方力透经脉,不由自主地只足一软,竟是强撑也撑不住,差点就要当场向他跪倒。然后香公子衣袖一拂,轻轻巧巧地便将澄慧给推了回去,同时脚下轻轻勾住了禅杖,微微一点,原本就要落在地上的禅杖,在他脚上滴溜溜地一转,竟奇蹟似地立了起来。
直到看到这儿,秦梦芸才惊觉到,这些动作说来极缓极慢,在眼前缓若老牛,不像比武较艺,倒像是江湖把式表演似的,但实际上却是快若闪电,眨眼之间已完成了全部动作,澄慧舞的犹如泼水不入、精微无比的疯魔杖法,在他眼中竟如小儿玩耍一般,全没半点威胁;若非像她这等眼力,就算是眼前的白素平、楚心、李含等人,只怕连澄慧是怎么失手、怎么退回自己阵营去的,都看不清楚吧?
想到这儿,秦梦芸不禁寻思,上回自己暗算香公子时,也是眼前一花便落了空,当时他是不是也是这么轻而易举地制住自己呢?这香公子的武功如此诡异,完全不像她所曾见任何一派的武功……秦梦芸陡地想起,师父当年曾经提过,早已式微的魔门有一套武功,名之“片地存身法”只要修到极处,便可进退自在,无论敌方多少人出手、招式如何浑融无破绽,也可轻轻松松地避开敌方攻势,只是这套武功太过精妙,魔门鼎盛之时也无人能修到七八成功力,更遑论式微之后,这套武功虽是神妙,却只能成了绝响。难不成这香公子所修练的,正是这套武林失传久矣的奇门武功吗?
想到片地存身法,秦梦芸不由得心中一动,她两位师父都是正道的绝世高人,对魔门种种技俩都下了一番苦功研究,但对这奇妙武功,却也只见过一回,对方虽只有两三成功力,那一战对秋山大师和聆暮真人而言,却已是难得的苦战,两人虽是合力出手,却是靠幸运才勉强获胜。
事后两人虽是耗费心思、百般钻研,对这套武功仍是只知燐光片羽,虽然两人认定,若以佛门的“六道神通”加上道家的“梦蝴蝶”两种心法融合,或可把握住对方身形,藉以对抗这套奇学,但一来没能真的试验过,二来这片地存身法也已消失武林多年,多半是没有再度遇上的可能了。
对这段轶事,不只是秦梦芸,连师兄清源都只是听过就算,毫不关心。何况秦梦芸虽也自幼修习这两套心法,但她天资虽高、用功虽勤,终究太过年轻,功力造诣未至,虽知其中诀窍,却也无法使用,却没想到如今真会遇上这套武功。
想的心中一甜,秦梦芸神色虽保不变,芳心中却微微溢出了一丝甜意。
本来以她的武功修为,应该还不至於能够看透这片地存身法,方才却能将香公子的行动尽收眼底,显见功力大进,若不是和香公子床笫缠绵之中,阴阳只修,颇得裨益,又怎可能有此进境呢?
浪情侠女 第15章
睥睨群伦地环视众人一眼,连秦梦芸的表情反应也没放过,嘴上微微一笑,香公子一脚轻踢杖侧,禅杖向上一跳,犹如宠物跳上主人怀抱中般轻柔,已落入了香公子手中,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见香公子右手轻轻地一甩,那沉重的禅杖已经离手飞出,如虹一般,直直向着澄慧飞去。
香公子手上不过微微一抖,沉重的禅杖飞速却是似慢实快,竟连一点风声也不带,待正道众人发现时,禅杖已经飞到了眼前。
看到这一杖飞回,原还站在前边的点苍华山两派弟子,竟如不约而同似的避了开来,好像排好了行列般任它通过,让那不带丝毫风响的禅杖,向着澄慧直飞过去,中间再也没有丝毫阻滞。
虽说心下不免暗骂点苍华山两派弟子没有义气,不够正派作风,但少林弟子卫护同门心切,可不能像他们一样退避三舍、逃之夭夭,虽说香公子武功着实诡异,这禅杖飞天而来,却不带半丝风声,诡异至极,天才晓得其中有什么机关,去阻那禅杖的人十有七八成也要倒上大楣,可澄慧已经败下阵来,少林门下虽是无人看清他是如何败阵,却知道他神色灰败、手足发颤,显然败的淒惨已极,多半还负了内伤,绝受不住这一杖之力,澄慧的几个师弟明知不敌,却无人退缩。
澄慧只见眼前一闪,两位师弟澄平与澄静已分持戒刀拦在身前,手中戒刀扣得极紧,显是要以身相卫,绝不让这飞杖伤到他半点。澄慧一方面心思仁厚,绝不愿同门师弟因己受伤,二来也知道以香公子的实力而言,这一杖他们绝拦不住,正想出口要师弟们退下,偏偏那禅杖速度极快,他竟连呼出声音的空隙也没有。
眼见禅杖已飞到眼前,两位师弟戒刀同时出手一拦,风声狂作,刀网当中登时逼得水泄不通,偏偏那直直飞来的禅杖,之前一点儿异样也没有,竟到此时此刻,才生变化。只见那杖来势犹如神龙夭矫,竟像活物一般,顺着戒刀劲道,在刀光中旋绕了半圈,犹如飞龙伸展一般,轻而易举地避过了两把戒刀的刀网,斜插在澄慧身前地上,杖上金环激响声中,这禅杖已威武地立在澄慧眼前。
惊魂甫定的澄慧、澄平和澄静心中不由暗叫一声好险,同时更惊於香公子用力之稳、把握之精,就算换了轻便的细巧暗器,要使出这么漂亮的手法,滑出这么精妙的轨道,也是神而明之的绝学,绝对足以在武林中占有一片天地;而眼前的香公子名声不着,竟能以如此沉重的禅仗,使出这么漂亮的手法,耍孩子一般让两人完全拦了个空,刀劈空处的力道猛到差点站不住脚,光是要定下身形,已经使出了全力。
如果这香公子真有杀意,只怕此时此刻,澄慧三人都已经是屍横就地的了局。
虽说他们以名门长辈弟子,竟被人像婴儿般如此耍弄戏玩,於门派面子上实在是不好看,但这个手法实在是太过精彩漂亮,真正是绝代高人才有的程度,让人连想骂出声来,都得在心下先垫量垫量,少林寺中虽也不乏暗器高手,却也无人能为此神技,光看到这一手,澄慧等人差点就要叫出一声好来,更别说是心存恚怨之念了。
“不好意思,”看澄慧等人惊魂甫定,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香公子微微一笑,只手一摊,神态飘逸之至,“难得有少林等名门正派弟子上得门来,没能奉茶,在下小开个玩笑,当作见面礼,请别见怪。”
别说见怪了,光是看到这一手,就让人忍不住起了退走下山之念,楚心心中暗自骂着,脸上却不为所动,脚下更不敢退上半步,生怕一旦露出怯意、失了气势,登时就要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旁人看他不为所动,甚至连眉毛都不动一根,都不禁心下暗叹,名门如少林出身,果是不凡,连亲眼见识了如此武功,也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虽因这气氛不好出言讚叹,心下却是暗自夸奖。
“在下少林楚心,此次与华山掌门白前辈、点苍掌门李师兄兴师动众而来,特为诛除武林一害。”
楚心向前跨了一小步,向着香公子拱手一揖,特意将声音放大,好让群集山崖这边的三派弟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恶酋之首的项枫父子仅以身免,君羽山庄其中匪类已全盘扫灭,只存阁下势单力孤。阁下未曾援护项枫那廝,显见善根未泯,仍有回头之意,不知阁下是否愿意改邪归正,就此归顺正道,楚心当扫榻以待;若是阁下执迷不悟,坚持顽抗正派势力,楚心身为正道中人,也只有鼎力惩奸除恶。此中利害,还请阁下三思。”
“在下只想好好住在这儿,过我的山居生活,那里也不去,”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香公子嘴上似笑非笑,神情却是轻松无比,就好像眼前这大队人马不存在似的,“楚兄你若想惩奸除恶,在下随时欢迎。”
“你……”
听香公子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话,楚心差点气炸了胸膛。年轻再加心高气傲,他原本就不是那么有耐性的人,若非香公子表现出来的身手实足惊世骇俗、艺盖当代,绝非可轻之辈,换了其他的黑道匪徒,他早已下令动手了。
更让楚心气怒难挨的,就是斜倚大石、站在一旁的秦梦芸了。当日一见,秦梦芸神情颇有憔悴之色,也不知是暗探君羽山庄累的,还是其他原因,楚心与她早有肌肤之亲,对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注意,那无比慵惓软弱的模样儿,令楚心不自禁地心生怜惜,偏生秦梦芸来去匆匆,竟连探问的机会都不给他,楚心心中不免微有怨怼之意;但之后便是大举进攻君羽山庄,公为除恶,私为父仇,加上大举兴军,百事待举,楚心身为领袖,再怎么说也只能把这股怨意压在心底,不敢有些许发泄。
然而,靠着燕召散出了假情报,让项枫误判三派来犯时间,以致措手不及,君羽山庄一役,楚心一方虽是大胜,却跑了最大的仇人项枫,满肚子火的楚心原已气怨难抑,再加上后来发觉,香公子竟趁隙前来窃听情报,众人虽已发觉,追出察看,但此人身影渺若惊鸿,转瞬间竟已远走,众人连个影儿都看不到,楚心心中不只和众人一般的惊怒交集,再加上他和秦梦芸关系不同,格外关心,虽没能来援项枫,此人现在却仍是来去自如,加上秦梦芸又是音讯全无,一点儿消息也没有,难不成她已遭不测了吗?
但是现在终於见到,秦梦芸不只是不缺一角,连原先眉目之间那股积郁之色也不翼而飞,现在的她眉宇晕红、神光焕发,虽仍是一身宽大道袍,但山崖风大,偶尔山风之下,道袍贴身,仍可见她体态窈窕、份外娇媚,目如秋水晶莹、唇若渥朱轻点、肌比美玉嫩皙、颜胜下凡天仙,不只再无半分憔悴意态,竟比当日北京初见之时,还要艳丽几分,若非香公子的武功太过惊人,让人不敢移开目光,众人之中虽不乏年高德邵、修养深湛之人,怕多半人的注意力也要被这绝色娇姿给吸引过去。
偏偏秦梦芸愈是形容娇艳、体态撩人,楚心心头那股怒火就愈是一发不可遏抑。虽说一向走的是正道,交往的也是正派人物,但他对男女之事还是颇有了解的,若不是和眼前这香公子有了肌肤之亲,得了男子的元阳灌溉,短短数日之间,秦梦芸的神态怎会有如此大的不同?再加上自从他出现后,秦梦芸连眼尾都没瞧他一下,彷彿整个人、整颗心都悬在这香公子身上,更加深了楚心心中那股妒意。
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肚内那股妒火,楚心竭尽了全力,才能不使自己的声音因怒火而颤动,“念着阁下终未助那项枫,楚心可以给阁下一条活路,梦芸小姐原属正道中人,更是项枫为恶的受害者,如今……”
还没听楚心说完话,香公子已摆了摆手,出言打断了他,“不行,她可还不能离开这儿。当日上山之时,梦芸小姐已和在下相约,只要在下这回不下山相助项枫,君羽山庄事了之后,她愿意留在此处三年。无论你们正道中人如何势力庞大、如何狂妄嚣张,已经说出来的话,总归是要算话的。”
听话题猛地转到了自己身上,秦梦芸突地一呆,但她随即想起,只要自己不出言否认香公子的话,楚心等正派中人就没什么理由再对他动手,而她自己也有理由留在这儿了,如此行事岂不美哉?
看秦梦芸含羞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之中更无半分不悦,或被压抑受迫之情,显见此言是实,楚心不由得气满胸膛,他原自矜是武林新一代的年轻高手,无论是友是敌,遇上的人都不敢有所慢待;谁知这几天来,江湖路竟是荆棘处处,先是君羽山庄虽灭,却给项枫逃了,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又受香公子如此轻慢,现在连秦梦芸都要离自己而去,所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实莫此为甚。
一股难以遏抑的怒火冲了上来,只听得楚心一声断喝,响的连身后百余步处的林中都为之叶落纷飞,“香公子你怙恶不峻,到现在还巧言舌辩,完全不把身为武林支柱的正道中人放在眼里,实在欺人太甚!”
“要动手就上来吧!别扯那么多了,烦。”
看到秦梦芸点头,香公子不由得微微一怔,但他随即回过头来,对着楚心微微一笑,招了招手,缓缓地前进了几步,背对着崖旁岩边的秦梦芸,慢腾腾地走到了宽广之处,神情仍是那么舒缓自在,彷若修仙炼丹的世外高人般,周身全没一丝烟火气息。
“看你们“名门正派”是要车轮战,还是一拥而上都行。惩恶除奸嘛!自然非同一般比武较艺,总不能老依着单打独斗的规矩,是不是?不过此处地势窄险,武功不够看的可别硬要挤上来哟!省得碍了自己人的手脚。”
一听此言,就算再有修养的人都会一肚子火,虽说此人武功惊世骇俗,但这句话也太过份了,表面上虽还有些许客气,言语之中却是满含轻视、不屑与奚落,摆明是完完全全不把眼前众人看在眼里。
点苍门下对此人原有夙怨未解,早想动手,尤其是李含一见到他,更是气虎虎的,绝不想罢手;身为武林前辈的白素平更气,眼前这人根本看都不看他一下,全然不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华山派当一回事;少林派一向执武林牛耳,寺中澄字辈的弟子们都颇有身份,更不可能容得下这般无礼的言语。
也不知是谁带的头,转眼间李含、白素平、点苍三剑和澄观、澄济等人都已出手,将香公子围在核心,刀风剑影、掌力真气登时瀰漫山崖。
这七大高手都称的上一流高手,又兼动了真怒,出手之际再无半分藏私,无论掌剑刀招都是各派的精华之作,光是那股劲气就令余人不得不为之戒慎恐惧,功力低一点的甚至连走近观战都没办法,被那劲风逼的一直后退,就算是功力较强的一些好手,也要全力与抗,才不至於被那劲风伤到眼目。
但见众人包围当中,香公子神态自若,虽是守而不攻,但身形游走於七大高手之间,竟全没半点涩滞,犹如轻舞一般,边打还边品评众人武功,彷彿这么剧烈的出手,都只是供他茶余饭后的谈笑话题罢了。
“嗯,这招还不错……这一剑也还行,你可比令尊进步多了,李大掌门。唔,这招力道够了,出手却太慢,还要再好好磨个几年呢,大师;欸,你这掌根本不行,马步不稳、腰力也没用够,方位更是天差地远,伏虎掌法你根本没抓到要诀嘛!”
“哎,你们三个这么老了,剑法却一点也没进步,跟你们的小掌门可差得太远啦!这一大把鬍子是活到了狗身上吗?这招要提高半寸,像这样;嗯?那招不行,力道根本使的不对,刺的方向也错了;哟,华山剑法倒是不坏呀,但你腰腿之力用的不够,要在这儿多用点力,基本功夫还得练练……”
看香公子言笑晏晏,七大高手出手,将山崖逼的劲气充斥,围成了一个大圈,泼水不进、滴水不漏,口中更是呼喝连声,但他却是来去自如,言语声虽是轻细淡然,却全没被劲气嗤嗤之声所盖过,有时还伸手在七人身上轻拍几下,就像是师父在指导弟子似的,看的楚心掌心全是冷汗,连佈阵这句口令都叫不出口。
不只是楚心而已,众人事先可真是难以想像,彼此间的武功会差上这么多,这……这根本就不是武林较艺,简直是小孩子被大人耍着玩嘛!
一旁的燕召更是看傻了眼,他知道香公子武功是高的,却没想到竟会高的这般地步。这七大高手任何一人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厉害角色,事先虽没约好,但一同出手不仅没有互相扞格,反而更是威猛无畴,再强再厉害的高手也难以匹敌。
但眼前这香公子却是轻描淡写,举止之间非但没有半分死到临头、危若累卵的感觉,反而随着劲气轻缓流动,那姿态犹如舞雩一般,飘逸洒脱,真教人赏心悦目。
这样下去不行,以众击寡的恶名是不用说了,甚至还被对手当婴孩般耍玩!
不只是出手的人愈战愈气闷,连三派的威风面子都要为之扫地,若给香公子走脱,此间事情传出去之后,在场之人没一个能在江湖上抬得起头来,更别说要继续去对付漏网之鱼的项枫等人了。燕召猛省过来,向着楚心一阵耳语,手指向一边观战的秦梦芸指了指。
正当激战之余,众人耳边突听得一声金铁交鸣,一声女子娇哼,崖边石旁,秦梦芸已和楚心、燕召两人交上了手。
才一交上手,秦梦芸便步步败退,失了先手的她再找不到破绽扳回颓势,她倒不是真对付不了楚心和燕召的出手,体内的不适才真是问题所在。
若论武功,楚心实是不凡,燕召虽是稍逊,也算得上不错了,但以秦梦芸原来的实力,其实她根本不惧两人上阵,甚至就算对上两人联手,也多有胜望;可惜的是她体内不适,一来她这几日与香公子日夜荒淫,没日没夜地欢爱缠绵,几乎完全没有休息的时候,虽经香公子以阴阳只修之术引导,功力更上一层楼,但腰腿处的酸软却还未恢复,身子不快之下,功力再深厚也难以发挥;二来方才急赶报讯,全不依法吐息,不只是腰腿处肌肉疼痛,秦梦芸体内气机乱流,差点儿就要走火入魔,直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再加上燕召趁隙出手也就算了,秦梦芸根本想像不到,一向对自己怜爱有加,全没敢半分侵越的楚心,竟然也会对自己动手!而且他一向温和俊挺的脸上,现在却瀰漫着一股铁青的凶杀之气,出手更是一点儿余地也不留,招数强悍猛烈,就算是一般正道中人,面对仇家或恶道巨恶,也未必会攻的这么猛狠,一时错愕下遂失先机。
体内的不适若光只有其中之一,她或还能有守有攻,支撑得住,面对两人也不显脆弱之态,但两伤并发,其效不只相加而是相乘,后果极其苛烈,才一交手秦梦芸便发觉体内气息紊乱,只觉手足酸软,一口气竟提不上来,使不出平时四五成实力,若非体内功力进步不少,更精进了的眼力也不受腰腿酥软的影响,仍能预测两人攻势,勉强还闪避得了杀招,否则她根本就接不下两人凌厉的攻势。
秦梦芸虽也猜得出来,楚心和燕召之所以动手,是为了要制造她的呼救声,以分香公子的心,是以一开始哼出声音之后,就沉着气默默苦战,一点声音都不冒出来。可惜手足酸软,功力提不上来,且她所处地势实在太险,加上只守不攻之下,楚心和燕召将全盘心绪都放在出手攻敌上头,攻势更是威猛难当,何只增加了一倍?逼的秦梦芸左支右绌、步步后退,一个不小心失足,“啊!”
的一声惊呼出口,整个人竟坠下了崖去。
见秦梦芸坠下崖去,香公子猛地一惊,前所未有的愧疚之意不由涌起,那清雅如风、令围观之人心旷神怡的流动登时一滞。
他虽然看似年轻,岁数不过才三十出头,若依江湖经验,实际上却也是个老江湖了,本身更是久处险恶之境,称得上是千鎚百炼下成长起来的,对江湖中种种鬼域技俩,便不使用、不熟悉,也有所了解。
当日他一见秦梦芸来刺他,便知正道中人要对君羽山庄下手,所谓唇亡齿寒,若说项枫败亡之后,这批正道中人不会顺便对付他,可真要笑掉大牙了。
原先香公子还以为,秦梦芸乃是正道派来的刺客,原想放着她不管的,但秦梦芸体内瀰漫着荡魂散的药力,即便沉睡之中,也被药力逼的难受至极,那娇柔可怜的模样,只要是男人见了,无不大起护美之心,加上他原先对项枫也没什么好感,竟难得地主动为秦梦芸解了毒。
虽说本身极为好色,但香公子山居久矣,这段时日的修练终不是假的,若是对上一般美女,怕也打不破他的心防,可是秦梦芸天生丽质,委实美的撩人心魄,绝非一般庸姿俗色可比,加上她不只娇媚动人,骨子里更有一股天生的风流媚意,让香公子忍不住动心,终於忍不住破了色戒,和秦梦芸共效于飞。
不上床还好,一上床之后他才发觉,秦梦芸不只是容颜娇艳秀丽、身材性感窈窕,她那嫩穴当中更是机关重重,和她云雨的滋味格外动人,若非香公子乃此中高手,在肉体交合之际,察觉秦梦芸实际上没什么媚功修为,那种享受完全是天赋异禀,他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以交合採补为功的荡妇呢!
一夜云雨之后,秦梦芸一扫早先憔悴之态,像个初尝禁果的小女孩般,将一切全交给了他,在他怀中份外痴缠,那股媚意浪劲,让香公子仅存的一点防备完全溃堤,他情不自禁地重拾当日的种种淫技,完全不管身外事地和秦梦芸欢爱疯狂,搞到连他自己都有点难以想像,自己竟也会狂野成这个模样,绝色美女的魅力和诱惑,果真是不同凡响!
虽说美色在怀,忍不住尽情疯狂,爽到全然不闻世事,但香公子的修为极其深湛,一发觉少林为主的大军攻入君羽山庄,原有的警醒立刻回到了心头。
那日香公子回房之后,下手格外的重,令原已不知休息为何物的秦梦芸,在他的刻意撩弄之下,更加风情撩人、娇野放任,直到夜深人静之时,香公子几乎可以确定,这美女已完完全全地被他所征服,再不可能对他有任何敌意。
但大出香公子意外的是,秦梦芸竟似完全不知,楚心在解决了项枫之后,必会上山来对付他这漏网之鱼,他才出言试她,要她下山去楚心身边,秦梦芸竟会说出,要在事了之后上山找他,分明就是说她还是选择站在楚心那边,决定要和这在肉体上绝对能够彻底满足她飢渴的男人成为敌人!
听到这句话,差点让香公子的心意失守,他还以为自己退步了呢!竟会让已被他征服的女人叛离而去,这可是以体力与技巧自豪的他前所未见的呢!若不是香公子紧急想起,这秦梦芸原就是楚心用来对付他的一颗棋子,虽说肉体的诱惑力惊人,不似一般正派侠女,几日狂欢纵欲下来,又似已完全被他征服,但事到临头之时,站在楚心那边乃是理所当然,若非想到这儿,他差点就难以释怀。
就因为心有所忌,因此当秦梦芸急赶上山,疲累的手足酸软,要他赶快离开的当儿,香公子表面上轻松如常,全不当一回事儿,骨子里可是戒备森严,心下更是冷笑连连,就连去扶着她的动作都小心谨慎,生怕被秦梦芸突然发难所伤,接下来又要面对强敌,到时候他的一世英名可就非扫地不可了。
表面上是全神对付眼前的三派联军,但无论是面对澄慧,或者是七大高手的当儿,其实香公子心里都保持着相当的警戒,随时警醒着不要靠秦梦芸太近,这女子武功高强,功力绝不在场中实力最强的白素平之下,只要他一个不留神,给秦梦芸突袭得逞,落在劣势之下,到时可就再难翻身。
虽说对秦梦芸的出色实力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貌似轻松写意地击退澄慧的当儿,香公子心下可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洒脱,反倒是更加紧张。
面对敌人虽众,但其余人都似看呆了,连他到底是怎么胜的都不晓得,但光看身后秦梦芸神色,香公子便可察知,她竟能看穿自己的行动,自己究竟是如何取胜,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明觉差点让香公子吓出一身冷汗,他功力虽胜在场众人,连三派联军中修为最深的白素平都不如他,但差距其实并不太大,他之所以能够取胜,靠的就是这飘忽难测、江湖不闻久矣的“片地存身法”若连这招都给敌方看穿,让人在他那如魅似幻的身法半中,看出真身所在,那他真的只有逃之夭夭一条路可走了。
当秦梦芸在楚心和燕召的合攻之下,节节败退时,香公子心下却在冷笑,这么点程度的小手段,也敢拿来对付他,当真是班门弄斧,以秦梦芸的武功,就算几日来日夜荒淫无度,给他暗用採补手段淘虚了身子,也不至於如此不济;更何况他几日来色迷心窍,非但没暗算她,反是尽力反哺,务要令她满意,在他炉火纯青的阴阳只修手法之下,秦梦芸的功力不只是不退反进,更是大有进益。
身子在七大高手的出手中左穿右插,轻松自在已极,大石这头的激战,在他眼中不过是场好戏;但当秦梦芸一个失足,就要落下崖去的当儿,香公子猛地一震,心头彷彿被震的碎了,原先认定的事实,顿时间全给荡的一乾二净。
虽是生性多疑,可香公子也不是笨人,若秦梦芸真和楚心燕召约定好,那激战只是诱他往援的手段,那么秦梦芸就算不作戏般的高叫出声,即便是节节败退,也不可能真的失足落崖,更别说楚心那恐怖的表情了,他原还以为那是楚心演的戏,心下还不住暗叹此人演技逼真呢!但看他逼的秦梦芸失足落崖时的神情,分明是妒意作怪,绝非演出来的,香公子这才开始暗骂自己多疑,误人误事。
偏偏就在香公子心中一震,身形一滞的此时,白素平出手好快,一掌已直扑他胸前而来。若没有秦梦芸的事分散心神,以香公子的实力,就算是一时间分心怔了一怔,要避开白素平这劲风如刀、力道万钧的一掌,仍是轻松简单;但看大石那边的情形,秦梦芸一失足,人已悬到了半空中,加上燕召和楚心竟没半分怜香惜玉之意,两人不约而同地再加一手,逼的半空中的秦梦芸非得分心挡隔不可,不但无法抓住崖边,身子还加速向崖下沉落下去,若香公子真的恋战於此,不去助她,那秦梦芸可就真的没救了。
愈战心下愈是惊骇不已,七人联手力道何止万钧?劲气何等充盈?但香公子身在险境,却是来去自如,好像这么多只手、刀和剑对他而言,竟是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这也还罢了,剧战之中,这人竟还有此闲心,一个一个地将他们的弱点给说出来,还不时动手或拍或按,告知他们要加强那里的用力,简直就好像是长辈在指导小孩子练武一般,这才真令一向叱吒江湖的这几人难受不已。
愈想愈是气恨难消,出手也更加凌厉,偏偏掌风虽是凌厉无匹、剑法虽是轻灵翔动、戒刀虽是风声虎虎,却连这人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别人也还罢了,身为华山掌门,白素平可是武林前辈人物,当今武林辈分武功在他之上的也没几个了,等闲人等还不配让他动手,今日一战恃众凌寡,却还是处於下风,白素平虽也气恼,但他打滚江湖数十年了,虽是战况不利,却仍沉得住气。
白素平知道,众人这一番抢攻,却连香公子的衣角都触不到,只方武功高下可知,但一直到现在,香公子仍是只守不攻,或许是因为他心高气傲,看不起众人,打算先好好玩玩他们再说;但也有可能是因为,香公子的这套身法,实是利守不利攻,一旦出手攻敌,便会露出破绽,因此他剑法虽是愈来愈轻灵迅捷,暗地里却留了点力,这一战只怕要打成消耗战,看谁能撑到最后,才会是赢家。
斗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香公子身形一滞,终於看到了他的实影,见机不可失,白素平深吸了口气,原还有些许保留的内力全运上了掌心,一掌对实他胸口印去。白素平只暗叫可惜,若非香公子身法如幻,始终无法把握,此时刚好把他的剑逼在外门,再拉不回来,否则以他的剑法,一剑下去只怕便可送了这强敌性命。
眼见自己掌力就要击实香公子胸口,白素平眼前一花,不知何时掌力所及已到了香公子背后,他心下虽惊,但白素平闯荡江湖几十年,见过的大场面可多了,虽惊而不乱,一掌仍是结结实实地印了上去,周边的六人功力虽不及他,没他意到力至那般快捷,但也没慢上多少,刀风剑影转眼间已全袭到了背对众人的香公子身上。
掌力虽是着着实实地印在香公子背上,白素平不只没有喜意,反是大惊失色。
他虽看不出来澄慧是如何败北的,但以澄慧的功力,要逼的他连退十来步,面色灰败、若无血色,那种内力修为,恐怕至少和他也在伯仲之间,以白素平的看法,这掌攻的虽快,但以香公子的反应,他绝对来得及运力於背,硬挨他这一击。
没有想到一掌下去,白素平竟完全没感觉到任何功力反震,香公子背上竟没运上半分力道,却更非硬挨,而是身随风飘、向前疾冲,连眼都来不及眨,他人已在崖外,伸手抱住了落崖的秦梦芸,身后李含等人原意在必中的刀剑掌风,竟是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碰到,眼睁睁地看着香公子抱着秦梦芸落下崖去。
心中猛地生惧,白素平身形不进反退,只掌立在眼前,检查了好一会儿,见没有异状才放下心来。
原本的白素平倒也不是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只是香公子的实力太过惊人,本来他还有侥倖之想,是否因为久战之后,香公子疲累不堪,才来不及运功抵敌?
但看香公子飞扑出崖前的那一招,只手如云飞袖洒出,竟轻而易举地逼开了楚心和燕召对身在空中的秦梦芸追加的两下猛招,那股潇洒风流模样,连久历江湖的他都要叹为观止、自叹弗如了。虽猜得到香公子是借他掌力加速飞驰,但他仍忍不住以为,这香公子是不是故意用背挡他一掌,这人背心上是不是会有什么机关呢?白素平这检查只掌的动作,可真是小心翼翼,全不敢有半分缺失。
“哼……便宜了这廝。”
站在崖边,看着两人的身影没入崖底,楚心恨恨地低声骂了出来,声音中却掩不住心下那股惊骇之意。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秦梦芸忍不住惊呼出声,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崖底落去的当儿,他火焚般难受的心中猛地浮现一股复仇快意,楚心又追加了一剑,一招“一气化三清”左右连点数点,务必将秦梦芸再逼开几步,即便她轻功再高,终归是人非鸟,绝无飞翔之力,身在半空中还得要接下这一剑,这下子她可是绝不会再有机会荡回到崖上来。
却没想到楚心剑才刚出,心下惊觉突生,连忙回身,不带一丝风声的长袖已拂到了面门,已刺出崖外的长剑,根本就来不及拉回来迎敌;若不是楚心警觉得快,右手疾拉,剑柄忙抵过去,加上上身以铁板桥之势大幅后仰,虽说硬接这一拂之力的掌心剧震,一阵痛楚传来,似乎连虎口都给他震裂开了,却总算是险而又险地化解了一招;若非如此,只怕他现在就像燕召一样,被这一袖之力震的连退数步,口角溢血,竟连站都站身不住,靠着大石便软软地坐了下去,当场出丑露乖。
“这山谷看来颇深,”举脚轻踢了几颗小石下去,好一会儿才听到谷底的回声,李含眼中的怒色未消,面上却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喜容,身后的点苍三剑更是老颜大慰,笑的长鬚抖动,再也合不拢嘴了,“以凡人血肉之躯,落下去当无生理,这妖人终是恶贯满盈,李含也算终於报了当日大仇,这可该多谢楚师兄了。”
“掌门言重了,不敢不敢。”
举手一揖,回了一礼。说句实在话,楚心对李含的印象可要比老一辈的白素平好上太多,不只因为年纪相近,一路上李含对他的指挥也配合极佳,还以掌门身份,压制着点苍三剑三个武林前辈,让他们务必奉令惟谨;不像白素平表面上言笑晏晏,却是一幅倚老卖老、爱理不理的样儿。
“恭喜李掌门得报大仇。今日之事已了,恶贼既脱网而出,君羽山庄无主,原该由秦师妹接手,可惜她竟丧命於此,楚心也只有勉为其难了。还请大家先到山庄内歇息,楚心也该当负起东道主之责,为各位洗尘庆功,顺道一述该如何对付那两个漏网之鱼。白掌门、李掌门,还有众位师兄弟,请!”
脚下一个失足,转眼间重心已失,整个人竟全无抗力地向下坠去。武功虽高、眼力虽强,奈何手足酸软未消,面对这危急之境,秦梦芸顿时手忙脚乱,眼前一花,竟连楚心攻来的一剑数点都来不及出手挡格,当真称得上危如累卵。
虽是如此,秦梦芸非但没有出手,反是闭上了眼,瞑目待死,管他坠崖而死还是死在楚心手下,都只是一死而已。此时她心中却是一段段的景色飞过,其中最深刻的就是香公子那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已陷入了如此境地,却连自己都难以想像的心情平和,秦梦芸也感觉到了,楚心面目之所以变得如此狰狞,最主要就是妒心作怪。
其实这也难怪,她早该想到的,这几天和香公子香艳缠绵,就算嘴上不说,被他如此滋润的结果,她的外表必是娇媚更胜当日,楚心怎可能看不到?又怎可能猜不到,她已和香公子云雨过了?
又怒又恨、妒火连天,若说楚心不会发狂,可真是令人难以相信。楚心对她有情,秦梦芸亦非不知,她甚至也曾想过,要不要乾脆归到楚心门下,成他妻妾算了,只是后来的香公子更加厉害,而且比起楚心来,不只是体力技巧更胜,这人虽是若即若离的,老让人想不通他在想什么,但也不知怎么着,和他在一起时,秦梦芸总觉得自己能完全放松,感觉上比起楚心身边舒服得多了。
想这些做什么?秦梦芸嘴角轻轻地泛起了苦笑,其实她也算够本了,虽说走了项枫,但他赖以为恶的君羽山庄已灭,项枫年已老大,加上楚心也会紧追不放,他要想东山再起,可谓难而又难,父母大仇和自己当日林中被辱之恨,也算是报了大半。
何况虽有些难以启齿,但在她死前数日,也终嚐到了云雨间至极的甜蜜滋味,香公子的体贴、勇猛、持久,在在都是男人中的上上之选,和他鱼水尽欢的滋味,真可说是美妙至极,棒到无以复加,她既嚐到了这般美味,也足以含笑九泉了。
突地腰上一热,她已落入了某人怀中,秦梦芸甚至不用睁眼,整个人已亲蜜地靠上了来人的胸口,那感觉如此熟悉,除了香公子还有谁呢?
突地,一阵湿热贴到了脸上,还有一点儿腥味,秦梦芸猛地睁眼,抱着她的虽是香公子没错,此刻他的脸却大异寻常,嘴角和耳中都渗出了血丝。
受伤又怎么样?秦梦芸心中甜甜一笑,伸出手来爱怜地抚着香公子的脸,温柔地拭去那几线血迹,就好像能和他一同赴死是乐非苦一般。
“对不起……”
“没关系的……”
微微一笑,秦梦芸挨他挨得更紧,手足的酸软像是消失了一般,四肢紧紧地搂抱住他,像是再也不肯在两人之间留下任何间隙。“没救就没救了,梦芸……梦芸能死在你怀抱里面,已足慰平生……”
“别放弃的太早。”
心中又疼又甜,又带着点安慰,香公子可真没有想到,秦梦芸竟会完全没有发觉,他对她之前抱着如此强烈的疑心。原本他出口道歉之时,已经作好准备,发现了他的多疑,甚至没来得及对她伸出援手,天知道秦梦芸会不会哭闹出声,在他怀中连搥带打,想在死前把那股怨气全给发泄出来;又或者是连到此时都不愿原谅他,别过脸去赌气不理,让他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
香公子原先可怎么也没想到,秦梦芸竟似全没觉察到他的多疑,直到此刻还这么甜蜜地偎依着他,好像光偎在他怀抱里头,都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一般,男人的护美之心不由得大起,“还有机会呢!”
“嗯……”
眼波盈盈,犹如鼓起了春潮一般波光潋滟,水汪注的柔媚已极,秦梦芸差点儿整个人都融化了。楚心和燕召最后的狠招全没招呼到闭目待死的她身上,显然是香公子一发觉到她失足落崖,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为她逼开了楚心和燕召意在必中的出手,急忙之中甚至没来得及将她救回崖上。
更重要的是,为了解救自己,他只怕也硬挨了围攻他那几人的硬招,光看他嘴角血丝,便知香公子必是冒了受内伤的危险,前来搭救自己,那种前所未有被爱护、被怜惜的感觉,让秦梦芸的心头满溢着甜美,现在的她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只要香公子说有救,她就相信一定有救,不管是如何危险的情况都一样,她心爱的香公子强的像天神一般,一定会有办法,让两人都转危为安的。
看到秦梦芸那满溢似水柔情的眼儿,像要将自己完全包容进去似的,眨也不眨地黏在他身上,香公子只觉心中也是满满的。他紧紧地搂住了秦梦芸,只手发力,猛的像是要把她搂碎了一般,两人就在半空中狠狠地痛吻了一口才松开来,意乱情迷的秦梦芸只听得耳边香公子的声音,“先放松一下,让我动手吧……”
四肢微微一松,秦梦芸突地发觉,香公子手足未动,体内劲气却似已强烈地盘旋飞舞起来,竟带着两人在空中微微一荡,下坠之势虽是未减,却似滑翔一般,换了方向朝崖边滑去,转瞬间已滑进崖石底下,从上面再看不到两人状况。
虽说心中满溢着爱恋情浓,其他的什么都装不下去,但秦梦芸终归也是武功高手,自是看得出来这一下滑翔之难。
一般高手纵能练出绝强内力、绝高轻功,行进之间要想转移行进方向,也非得手足出力不可,而且必须抵上实地实物,才有借力之处,即便是绝世高人如她两位师父,也难摆脱此种定律。
但香公子脚不沾地、手不触物,全身上下动也不动一下,光靠着体内气息运动,竟能在半空中如此转折,这种轻功秦梦芸何只是前所未见?她以前甚至连想都未曾想过,轻功一道竟有可能练成如此地步。
感觉到眼前香公子的脸上猛地现出一股青气,却是一现即隐,秦梦芸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当她正想伸手去拂香公子口角再度溢血的当儿,香公子身子突地一转,左手向上一伸。就连秦梦芸这等耳聪目明之人,也没看出来他究竟在做什么,只听到他左手一伸之时,一声微若未闻的嘶声轻轻绽出,抱着她的香公子身形,像是被什么绑上了一般,下坠之势微微一弱,眼前却是什么也看不见,秦梦芸却也猜得出来,多半是他左手袖内藏了什么机关,一向上伸时,便飞出了一条眼不可见的墨线,威猛的力道直钻进了壁上石内,而且这墨线可是十分强韧,连载着两个人也没有断裂之虞。
趁着这一顿之机,香公子右手突地使力,顺势将秦梦芸向上抛去。猝不及防下,秦梦芸连抗议声都还来不及出口,人已被抛上了数丈,半空中的她只见香公子转身向下,右掌向下轻描淡写的一推,随即整个人荡了上来,右手一圈一绕,又环上了秦梦芸的纤腰。还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秦梦芸突觉身子一轻,原本狂烈的下坠之势,竟奇蹟般地全盘消失,两人的身躯随着墨线的来回摆荡,向崖边撞了过去。
没有慌张的手舞足蹈,也没有半声惊叫,秦梦芸伏在香公子怀中,闭上了眼睛。虽是遇上了这危险情况,但也不知怎么的,秦梦芸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紧紧地抱住他,让香公子来安排一切。
感觉到线上一紧,几乎就在一瞬间,两人竟已触到了实地,秦梦芸睁开了眼睛,却一点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两人现在正坐在一个环山孔道里头,山壁就好像被什么人挖了一块,竟凭空出现了一段凹进壁内的平台,还不住向里头延伸。这儿似已久不见阳光,感觉潮潮阴阴的,连秦梦芸的眼力,一时间都看不清四周景物。
一连串的动作犹如电光石火一般,直到落到地上,秦梦芸都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她天资过人,只一寻思,便知道方才香公子动作虽多虽奇,却没一步败笔,动作虽是简单,但每一个动作却是千锤百炼之作。
仔细回想起来,秦梦芸不禁在心中暗叹,这香公子表面上无所事事,实际上对这一次的事却早有准备。
首先是从崖上落下的时候,他不慌不惧,好整以暇地搂着怀中的秦梦芸,一直等到坠至上边的人看不到的地方,才在半空中提气转向;手中那条墨线更是早已备下的,原来一开始他就有所准备,打算在坠崖之时,用这条墨线自救,惟一出於香公子意外的,大概就是秦梦芸竟也会选择和他一同落下吧?
虽说从来没有试过,但秦梦芸童时山居,也曾顽皮到靠着一条皮索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因此她也知道,这种半空中射出墨线,好悬住自己身体的手法,影响最大的就是重量,而最重要和最必须控制的,就是下坠的力道拉到最强、线拉的最长、绷的最紧的那一刻,那时手臂和墨线瞬间必须撑住的力量,可远比平时的重量还要重上好几十倍啊!若是墨线的韧度不够,撑不住重量,一旦断了,那可真只有死路一条;就算墨线够韧,足以扯住重量,拉的人若膂力不够,一扯之下,手臂拉伤拉断还好,若一个掌握不住、支撑不足,坠落下去也怪不得人。
若光只是香公子一人,以他的经验和实力,自是轻轻松松地便可抵受得住;可一旦加上了她秦梦芸,问题可就大了,虽是身为女子,娇秀窈窕,但终也算有个人的重量,比起单独一人的难度,可真是有天壤之别。
但虽说出乎意料,香公子却是临危不乱,先是将秦梦芸轻抛出去,减轻了一点儿力道;然后便对下方使了一记劈空掌,掌力圆浑广沛不说,最重要的是时间算的恰到好处,正好用以抵消下坠到墨线拉到最长时的那股拉力,当秦梦芸再度回到香公子怀抱的时候,也是那记掌力击地回应力道到达的时候,一点不差地抵消了下坠的拉力,然后两人便悠悠忽忽地顺着墨线摆荡,落到了这巧夺天工的孔道上去。
虽说已平安落地,该可以安下心来了,但秦梦芸一想及此,可是出了一身冷汗。方才的动作说起来轻松简单,但只要其中有一点儿闪失,两人都是摔的粉身碎骨之局。这一连串动作之中,无论是时机的掌握、力道的控制、计算的精确,都非局外人所能想像,要配合到这般合拍,就算练习个百遍千遍,怕都有所不足。
更重要的是,光是选择这手段的胆大包天,武林中已没几个人有了,秦梦芸心中不禁稍有怨意,真不晓得这香公子是怎么搞的,明明是早知道楚心他们会上来找碴,连这些墨线什么的都准备齐全,为什么不乾脆选个安全一点脱身的方法?这样子跳下来,在空中时还没觉得什么,一旦落到实地上再回想起来,可真教秦梦芸的芳心吓得猛跳不已,绝对不敢再试一次,她这条命可真是捡回来的呢!
浪情侠女 第16章
幸好此处虽难见阳光,但倒不是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若是待得久了,习惯之后,总还能见物。也不知待了有多久,一直回想着好不容易才惊魂甫定的秦梦芸回头一看,又狠狠地吓了一跳,香公子竟伏在地上,直到现在都还爬不起来!
忙不迭地扶起香公子,秦梦芸只觉触手处肌肤冰冰凉凉,全没正常人该有的体温,就好像血气已失了大半一般。
直到翻过了他身子,秦梦芸冷不防打了个寒噤,吓得都快哭了出来,此刻的香公子不只是只眼紧闭、面色铁青,全无半分生人模样,更骇人的是脸青唇白的面孔上头,口鼻内还不住淌出血丝来,五官纠结,整张脸似都被体内的痛楚弄到皱在一块儿,若非那不时抖动的脸颊,显示出香公子还清醒着,只是全心全意都放在忍耐体内的伤痛上头,痛到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梦芸还以为香公子伤痛交加,已晕过去了呢!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都已经伤成了这等模样,竟连哼都不哼一声。
手忙脚乱地撕下一片衣裳,好帮他拭去脸上的冷汗和血水,秦梦芸急的真想放声大哭,这儿光线晦暗,几乎可说是不见天日,阴阴冷冷的,就算秦梦芸武功极高,若光只她一人在这儿,也要吓的手足酸软、怕的逃之夭夭;偏偏自己惟一能够倚靠的香公子,现在却伤成这幅模样,连靠自己站起来都没办法。
又痛又怜的秦梦芸知道,这一定都是为了她:以香公子的功力,再加上变幻自如的片地存身法,虽有七大高手围攻,要伤他也是难上加难,至少要等到两三千招后,才可能等到香公子疲累而缓慢下来,如果不是为了前来救不小心失足落崖的她,香公子也不可能在情急之下,硬挨上对方几招。
偏偏还不只是挨招而已,落下来时的动作,步步都干系两人性命,就算是拚着伤上加伤他也非得全力施为不可,绝不可能有所保留,就因为如此才让香公子原运功压下的伤势加重,一落实地,紧绷的心一松,那伤势便在体内全面并发,痛的连香公子这等人物也要当场倒地不起,偏偏罪魁祸首的她,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在旁边想东想西,为方才的惊险心惊胆跳,完全没有发觉身边的人内伤重到爬不起来,若她早一步发觉、早一步想方设法为他救治,只怕香公子的伤也不会严重到这地步吧?
一边在心中气骂自己,一边慌的手足无措,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上天无地、下地无门,可真是一点儿助力也找不到了,秦梦芸又慌又急,心慌意乱之下,差点想要探头出去大叫个几声,崖顶楚心等人大概还没走,如果现在出声呼叫,至少也能叫下几个人来。虽然现在是敌非友,可他们正道中人,总不会当真见死不救,就算没得救了,只要有个人能说话,也总比自己在这儿手足无措的好啊!
“呃……”
也不知是不再用力,体内伤势微有舒缓,还是秦梦芸情急之下,动作全无以往的温柔纤细,粗鲁到连他也抵受不住呢?香公子终於睁开了眼,只见眼前的女子已哭的梨花带雨,连抚着他脸的纤手都一颤一颤的,怎么也稳不下来。
“你……你醒了……你终於醒了……”
好不容易盼到香公子张开了眼睛,瞳内却是空虚无神,秦梦芸真吓的六神无主了,若不是香公子伤重不起,此时她绝不能伤心到失神,强自抑着不敢放声,心内的伤痛勉强还能抑制少许,只怕秦梦芸还真会吓晕过去,“痛不痛?还痛不痛?我……我会不会太用力了?”
“还……还好,别作声……这儿……这儿离崖顶不算太远,若太大声……会被听到的……”
连声音都变的微弱无力,幸好口中没再溢出血来了,香公子示意秦梦芸扶起了他,“那边……那边有扇门,我们……先进去再说……别留在这险处……”
一边走着,秦梦芸一边喘息,此处虽是荫凉,但她额上的汗水却没少流上一点。一来她自己原先疲惫未消,赶着上山报讯时又走岔了气,虽是在大石前休息了一会儿,大体上调匀了内息,不致於走火入魔,但体内气息鼓荡尚未止息,却又接着和楚心及燕召动手,直到此刻,她体内气息都还有些紊乱。
但再怎么难受,也没香公子这么惨。白素平武功为来此众人之首,那一掌之力岂是好接的?加上为了来得及救秦梦芸,香公子转身背对白素平,借他这一掌之力疾驰,为了怕减慢速度,香公子一点力都不敢运到背上,竟纯靠着奔驰的速度,及扫向楚心燕召两人的流云只袖,卸去白素平的雄浑掌力。
虽是勉强散去了三分力道,但这一招可还有七成劲挨在背心,香公子内伤之重可想而知;加上他身负内伤,还不知自爱,在半空中运气转身,还要使一记劈空掌,才能卸去力道,虽让两人平安落地,自己体内却是伤上加伤,此刻的他连走路都无法自主,非得靠秦梦芸扶着才能动作。也怪不得此处虽荫凉舒服,秦梦芸却已是汗流浃背了。
明明是短短的一段路,现在走来却似百里千里一般遥远,好不容易带着香公子走进门内,将门掩了起来,秦梦芸只觉浑身虚瘫,竟再走不动一步路了,靠着门就这样坐了下来,闭目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才想要好好休息,突地耳边风响,像是有什么暗器从身边飞了过去,秦梦芸警醒地弹起身来,摆出了架势。
直到此时她才睁眼望向四周,一看之下不由得大骇,此处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当日她在林间遭项枫奸污之后,便被他带进了地道当中,一直走到了石室里头;之后又装晕给燕召大佔便宜,然后才随着他走地道出来,这君羽山庄底下的地道,走过两回的她可清楚的紧,偏偏眼前景象,却活生生是那地道搬了过来,连四周每十多步就有一个、用以照明的夜明珠也不差半颗,难不成这儿竟是君羽山庄之下的地道吗?
虽是不甚光亮,但秦梦芸内力深厚,眼力更是过人,微微环视一下,她已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无差,此处的确连接着君羽山庄的地道,只是地上苔痕遍佈,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通道一边还有几块石头挡着,该是从顶上石壁中间崩落的,留下来的缝隙不宽,虽不致於难以通行,要穿越却也要花上一点儿功夫。
直到此时,秦梦芸才放下心来,项家父子之所以漏网,必是溜进了地道里头,若在此处遇上了他们,香公子内伤极重,绝对是无力应敌,她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那时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突地想到了香公子,秦梦芸转身一看,登时泪流满面,扑到香公子身上的娇躯不住颤抖着。或许是因为重伤后又被移动吧?此刻的香公子比起刚才的情况还糟,甚至已经无法保持清醒了,七窍上头的渗血情况虽是止了不少,却不像是情况好转,反而像是体内血已经流乾似的,肌肤浮起了一片白惨惨的颜色,整个人像似已晕厥了过去。
虽还是心慌意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但到这山穷水尽之处,再没旁人可以依靠协助,秦梦芸反倒变得镇定下来了,她知道,如果现在连她都无法保持冷静,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全想不出任何一点方法救他,到时候香公子恐怕真是非死不可了。
突地,一个念头浮上心湖,虽是明知香公子晕去,绝看不到自己的反应,秦梦芸仍是忍不住羞红了脸儿。这方法实透着邪,若非到这生死关头,打死秦梦芸也是不敢去想的,但仔细想想,也没其他办法了,最多是死马当活马医罢!
轻手快脚地将自己身上的道袍除了下来,很快的,那还沾着秦梦芸体香的袍服,已变成了香公子身下的垫褥。幸亏这儿没旁人在,又太过阴暗,若换了个较亮的地方,秦梦芸只怕早羞的钻进地里去了呢!
轻轻地拍了拍香公子冰凉的脸颊,甚至还将娇躯贴了上去,一只高耸娇挺的只峰,在他冰凉的鼻头轻轻拭擦着,一方面为他维持体温,一方面也想弄醒他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香公子才似回光返照般醒了过来,虽是重伤之后,加上此处只靠着夜明珠的微光,视线不算清楚,但他眼前却是一片香艳旖旎之态,秦梦芸一丝不挂,羞的脸红耳赤,若非面上又是担忧又是惶急,减弱了不少娇媚之态,这模样可真教人为之欲火狂昇呢!
“梦……梦芸妹妹……对……对不起……”
“好香公子,你可醒了,”知道他清醒的时刻不多,秦梦芸把握时间,强抑羞意,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管了,“你……你身上的伤好重……可梦芸……梦芸只知道一个法子来……来治你的内伤……”
“我知道……”
似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香公子泛白的唇微微一笑,声音又弱又低,“谢谢你……梦芸妹妹……你想怎么做就……就怎么做吧……”
羞的娇躯微微发颤,秦梦芸转过了身来,和香公子转成了69式,褪去了香公子下身的衣裤,纤手轻轻地握住了香公子那垂头丧气的肉棒,稚嫩地套弄起来。
光从那先前交欢之时火烈灼人、烫到难以想像的肉棒,此刻竟是冰寒无比,像是里头再没一点血气了,便足知香公子内伤之重,绝不可再有所拖延。
套弄了好几十下,但不知是香公子伤势实在太重、失血过多,体内血气缺乏呢?还是这儿气氛不好,实在不是浓情蜜意的好地方呢?那肉棒竟仍是软绵绵的,毫无挺立之相,看的秦梦芸又羞又是心急。
虽然仍旧不停套弄着,但秦梦芸却没有办法专心,她虽也想放开一切,乾脆将脸蛋儿也凑下去,在她娇艳欲滴的樱唇主动吮吸之下,保证能让香公子立起雄风,但这实在是太羞人了,以往秦梦芸的小甜嘴儿虽也曾被男人“用”过,可那终究是被别人强上的,秦梦芸可从没主动用樱桃小嘴来“服侍”男人那肉棒过,虽已到了最后关头,可娇羞稚嫩如她,终究还是拿不定主意啊!
正在踌躇之间,突地一阵酥麻感传上身来,电殛一般直冲脑门,猝不及防之下,娇躯一阵紧绷,随即酥软下来,秦梦芸再也忍耐不住,一阵甜蜜娇软的呻吟声已脱口而出,连眼中都似透着媚火,充满着女子幽馥甜香的口气,随着秦梦芸的娇声喘息,不住地喷在香公子的肉棒上头。
气的真想骂自己,这是什么时候了?竟还有心情在这儿呻吟喘叫,连正事都忘了做,但嫩穴上头承受了突如其来的刺激,那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了,香公子的手指头虽是冷若寒冰,触及时竟冻的她差点一缩,但那冷热间巨大的对比,感觉上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十分爽快。
而且虽是急着要和赤裸裸的她共赴巫山,但香公子的动作仍是那么温柔轻缓,全没半分急色模样,手指头虽只是在她的穴口处轻柔地描画着,一点一点地搓弄摩挲着她柔软娇柔的穴肉,勾送之间那种异样的刺激,却是比平常还要有冲击性,冷冰冰地勾得她直颤,弄得秦梦芸差点儿浑然忘我,纤手虽仍不停地套弄着,口中却是娇声不断,舒服到差点儿连少女香唾都要流出来了。
“慢慢来,别紧张……来得及的……”
虽是没有出口,但香公子的想法,却像是能从体内直接传递过来似的,秦梦芸虽没回头,却是一清二楚,那舒缓让秦梦芸原本紧张如热锅上蚂蚁的心,也慢慢地轻松了下来。
知道香公子是为了要助自己一臂之力,才不管体内伤势犹重,仍痛到难以动弹,还是伸手抚爱着她,慢慢地将她心中的紧张袪除,好让她轻松下来,更好动作,秦梦芸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甜蜜。
就如香公子心中所想的,秦梦芸所想到的最后手段,就是两人阴阳交合,由香公子施行採补之术,在秦梦芸自愿的奉献之下,她丰沛的元阴精华,要用来疗治香公子的内伤,该当是绰绰有余。
只是这阴阳交合之法,若在仅有香公子肉棒硬挺,而秦梦芸的肉体还没进入情况时施行,先不说女方尚未动情,就算急着想献上阴精,供其採吸,只怕高潮泄身之趣,也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再说当香公子体内气血充盈的时候,那肉棒可真是雄伟壮大,令任何女子都难以承受,即便是秦梦芸的天赋异禀,弄起来也是又舒服又难受,就算他现在血气流失,肉棒撑不到那么大,但虎老雄威在,若女体动情不足,云雨起来乐趣可就不多,更别提採补之际女方所受的苦楚了,因此香公子才忍痛出手,务要将她的情欲也撩拨起来。
但在这方面,香公子的经验可要比秦梦芸多上太多了,虽是生死存亡之际,但香公子仍是沉着一如往常,他非常明白,在床笫之事上头,愈急愈难投入、紧张只会坏事,因此他的手法比平时还要温柔得多,慢腾腾地触弄着她温热的娇躯,温柔地将秦梦芸体内逐渐贲张的欲火,给慢慢地撩动起来。
被香公子的手段弄的一阵舒畅,背脊处不住娇颤,秦梦芸登时眼前一茫,差点忘了此行目的。意乱情迷之中,浑身已是酥的再控制不住,体内那强烈的欲火完全操控了她,当秦梦芸发觉的当儿,她纤巧的舌尖,已点上了香公子的肉棒棒身处。
虽仍是含羞带怯,但在异性的挑弄之下,秦梦芸只觉穴里已渐渐潮湿了起来,加上两人的合欢也不只是一次两次了,此时虽非享受的时刻,但那种异样的快感,却丝毫没比平常弱,弄的秦梦芸娇躯不住抖颤,偏偏穴上传来的滋味,却是那么令人无法抗拒,让秦梦芸的肉体像条被钓饵诱引的鱼儿一般,若即若离的在香公子身上抖颤不止。
随着那股火焰愈发炽旺,娇羞之意像是堤防般慢慢被沖垮了,秦梦芸缓缓地探动蓁首,温热灵巧的小舌,不知何时起已在香公子的肉棒上头来回舔舐不休。
彷彿在迎合秦梦芸香艳的服侍,香公子那肉棒血气渐增,秦梦芸舔舐之间,只觉那肉棒愈来愈热,就好像她体内被挑起的火一般,烧个不休,在她眼下,那肉棒逐渐挺硬的模样,当真愈看愈是可爱。
体内的火焰似和眼前那肉棒一般逐步挺拔,那诱人的样儿令秦梦芸再也忍耐不住,香舌逐步褪去了初尝此道的稚嫩,在本能的操控之下,动作愈来愈是熟练,也愈来愈是缠绵,那丁香小舌妖媚地在棒上滑动着,带着少女香气的汁液,一层又一层地抹在逐步扬昇的肉棒上头,在夜明珠的微光之下,贲张的肉棒染上了一层妖冶的光采,闪亮亮的,惹得秦梦芸不禁驰想,当它在女人身上大逞淫威的时候,只怕上头也是沾成这么一个淫靡模样,看的令任何人都要口乾舌躁起来,更遑论早已欲火高挑的秦梦芸了。
“啊……好……好哥哥……慢……慢一点……”
再也忍受不住,秦梦芸终於出了声。虽是重伤之余,但香公子的动作仍是那么有诱惑力,加上现在他已不只用手指了,连舌头都出动了,在她潮滑软嫩的穴口处来回轻舐,还不时将舌头送入她的嫩穴当中,轻挑慢捻着,虽是刺激无比,却嫌不够深入,穴内那空虚感酥的让秦梦芸差点无法自制。
一方面是因为香公子的肉棒还不够硬挺,怕还不是使用採补之术的时候,再来也因为被香公子逗的实在太过火了,秦梦芸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的行动,现在的她已完全褪去了侠女的外衣,将香公子肉棒顶端那贲张的三角尖头纳入口中,靠着樱唇和巧舌爱怜不已,纤手则带着无比的浓情蜜意,在肉棒棒身处上下搓动着,一心一意都在挑逗着他,比当时在山居和他日夜淫乐时还要放纵。
此刻的秦梦芸已被他弄的欲火如狂,再管不住自己了,被烧的逐渐昏沉的心中突地想到,若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弄得情欲如焚,无法自主,要是她一个不小心,皓齿咬伤了那火热的肉棒,出了差池岂非前功尽弃?
“别……别弄那么火……唔……舒……舒服死梦芸了……梦芸……梦芸抵受不住……抵受不住的……若……若是咬伤了……可怎么办才好……”
“美人口中死,做鬼也风流……”
香公子闷闷的声音从她臀后传来,那声音就好像不是从耳朵,而是从穴里头传过来一样,光是说话间带起的微风轻拂,就让她穴里头一阵麻麻酥酥的了,“而且……而且我也想被……被像梦芸妹妹这样的美人给……给咬死呢……”
“一……一点都不正经……”
声音又软又甜,秦梦芸浑身都热了起来,现在的她几乎已经忘了治伤的重责大任,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情欲之火的燃烧之下,“再……再这样梦芸……梦芸就要……受不了了……”
“够……够啦……梦芸你已经够湿啦……可以爽了……”
只手剥开秦梦芸紧翘的臀瓣,好让舌头能更亲蜜地怜爱着秦梦芸水滑潺潺的嫩穴,动作虽然不大,声音也没有那么明显,但光只是舌尖搅动的声音,便如此甜蜜、如此美妙,好像能直接冲进心底似的,“你好多水喔……舔都舔不乾……唔……真甜……”
听到香公子这样的调笑,秦梦芸哎的一声轻嘶,只觉体内轰然一声,理智已经涓滴不剩,纯粹的欲火已完全佔领了她。
也不知香公子从那儿来的力气,只掌轻轻贴上了秦梦芸的圆臀,将她向前推去。完全没有抗拒,秦梦芸驯服地任他推送,她知道,而且正渴望着,敏感的肉体像是已抗不住烈火的欺凌,正主动寻找着那可以满足她的宝贝。
上身从前俯直立起来,那津液不住轻吐的嫩穴,慢慢对准了已经挺起的肉棒,秦梦芸闭上了眼儿,娇躯慢慢地沉坐了下去,感觉那温热正一寸寸地佔有着她。
其实秦梦芸是多么想一坐到底,好结结实实地享受瞬间被佔有的快感,但这姿势她可是有经验的,若是忍不住一下坐到了底,虽是舒爽已极,可事后那疼痛可也不是好受的呢!是以虽是欲火攻心,对性爱的渴望早超越了一切,她还是慢条斯理地沉坐下去,不时停下扭腰旋臀一番,好让嫩穴里每处嫩肉都能亲身体验那火烫的美感。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秦梦芸满足地闷哼一声,一只纤手不知何时已落入了香公子平伸的手中,娇躯被那无比的满足感拗的反弓起来,将一只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顶那美丽绽放的蓓蕾,随着她娇躯前挺的动作不住上下娇颤着,那才真正是诱人犯罪的美景哩!
只可惜地道里头,只有夜明珠的微光,实在是不够亮,眼前也没有镜子,加上被快感冲的眼前一片茫茫然,虽是娇艳无伦的美态,但秦梦芸自己却看不到这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美景,实是再可惜也不过了。
“太……太棒了……好……好哥哥……唔……好丈夫……你是最好的……梦芸爱……爱死你了……啊……”
虽然纤腰已弓到了极限,加上只手都落在香公子掌握之中,身体更不好移动,但秦梦芸仍艰难地左右旋动套弄着,还不时回头望向那正充实着她的男儿,将一声声满足曼妙的呻吟,不断向他奉送。
或许是先前的口舌服务发挥了效用吧?虽因伤后血气不足,香公子的肉棒并没涨的十分热烫酥人,更没以往那般粗壮,但却还有着水准以上的长度,好像比以往还要长上少许,娇躯才刚沉坐下去、圆臀才刚触到香公子的腿上,秦梦芸娇甜柔媚的淫声已忍不住脱口而出,她的花心竟已落入了香公子的掌握!那滋味美的秦梦芸不住娇吟,像是嚐到了无法比拟的山珍海味一般。
“好……好棒……唔……嗯……美……美死人了……哎……要……梦芸要丢了……啊……好舒服……唔……太……太美妙了……啊……”
看秦梦芸为了享受花心被採被吸时的销魂滋味,竟咬着牙再不上下套动,而改以纤腰画圆的方式,让脆嫩的花心紧紧贴住肉棒顶端,不住旋转摩挲,切身承受那刮弄;嫩穴处也紧紧缩起,犹如生了千百张小嘴般,不住啜吸着那肉棒,热情的像是要用整个肉体去紧偎、去感受他的存在,口中那娇媚的呻吟声,更是一声接着一声响起,愈来愈是娇软媚荡,令听着的人骨子都酥了。
亲身感觉着秦梦芸那肉体的炽热,穴里春潮泛涌,知道这敏感的女孩已经动情,可以承受他的採撷了,香公子一面缓缓运功,一面将只手移到秦梦芸泛着汗的香滑纤腰上头,紧紧贴着,好能更完整地感觉她的热情。
忍到此时,其实香公子也已将近油尽灯枯,他内力虽然不弱,还胜白素平一筹,但白素平不愧武林名宿,功力之深厚不同凡响,他虽内力胜之,但相差也极有限;偏偏为了加快速度,好赶得及救秦梦芸,白素平的那一掌香公子非但未运力相抗,还特意散去护身内劲,好能更完整地借力远颺,挨的可真是不轻。
若换了以前,打死香公子也不会这么做的,但从秦梦芸娇躯腾空时起,一股难以想像的感觉,瞬间迷濛了香公子的理智,也不知为什么,竟会主动干这么愚蠢的事,他也不知自己是真动情了呢?还是因为误会了秦梦芸,才被心中的歉疚之意所驱,致使一时冲动,差点连命都丢了呢?香公子到现在还无法知道。
感觉肉棒头处微微一麻,脑中已是空空荡荡,体内的感觉更是愈来愈空虚,要靠着感觉秦梦芸不住扭转的娇躯、听着她柔媚入骨的呻吟,才不至於失去意识的香公子心中一喜,就算脑中一片空白,但经验丰富的他本能地知道,那已是女子泄身的前兆了。
说句实话,虽说他和这绝世美女已爽了不知多少次,两人的肉体合拍已极,对彼此的敏感地带再清楚也没有了,但随着秦梦芸因只修之法而功力深进,体内媚功造诣也更上层楼,虽说胴体仍是敏感无比,绝忍不住他的挑逗,敏感娇嫩的花心处,此刻也已落入他的控制,但要搞到她泄身,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说句实在话,若不是秦梦芸咬牙苦忍,在花心处紧紧包住肉棒的状况下,还忍着不上下挺动,竟是画圈儿扭腰旋臀,好让敏感脆弱的花心处,能持续受到最强烈的刺激,承受着那强烈到彷彿每寸神经都不断被电殛一般的快感,好确保他能够保持在最能吮吸她的位置上头,只怕她还能撑上好一段时间呢!
感觉到花心处一阵阵难以想像的酥酸麻痒传上身来,秦梦芸胴体剧颤,不住抽搐着,彷彿要把体内所有的精力,全都随着阴精一同丢的一乾二净似的,嫩穴自主地紧紧吸住了肉棒,像是再也不肯放松一般。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失血过多,肉棒处仍不如往日灼热,冰凉凉的反而更有感觉呢?还是用上採补之道的当儿,那种手段比之平日欢爱全然不同,在她的落力配合之下,是否真会有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觉呢?
秦梦芸只觉,这次高潮的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他的肉棒彷彿变冰了一般,不住啄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头,刺激无比的钻啄感比以往可要强上了千百倍,钻研的力道也愈来愈深入,那吸力之强,像是可以吸进她骨髓里头,明显地是想要将她榨乾一般。
那种刺激非但没半点儿降低她的欲火,反而令她泄的更快、更舒畅、更没办法止住,还不只是阴精,穴里头的水也似决堤般猛烈喷泄出来,浑身上下更似泄洪般汗水猛流,爽的整个人好像都晕沉沉的,舒服到如登仙境,美的她一阵接着一阵娇喘呻吟,以往再爽时也不敢出口的语句,彷若决堤般不住溢出,阴精更是流个不停,娇躯充斥着强烈的畅快,彷彿再没有个止境了。
“好……哎……好哥哥……唔……美……美死梦芸……啊……好……好深……你……弄的……弄的梦芸好爽……哎……又……又要丢了……又丢了啦……啊……好哥哥……亲亲哥哥……我……唔……梦芸会……会被你弄死……哎哟……好……好爽……又进去了……又搞进梦芸花心里头了……”
“哎……怎么……怎么会这么爽的……哟……心肝哥哥……你……你弄的梦芸又要丢了……唔……好……好棒……好美妙……啊……梦芸要……要继续被你搞……一直搞下去……搞到梦芸一直丢……丢到爽……哎……又……又要……又进去了……梦芸会……啊……会活活爽死的……哎……美……美死梦芸了……心肝哥哥……再……再吸深一点……唔……梦芸要……梦芸要被你狠玩……狠狠的玩……一直……哎……一直玩到爽……唔……爽死为止……啊……又……又要泄了啊……”
强烈的快感不住冲击着秦梦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洗过一遍般,把她全身上下一次又一次地沖刷着,弄的秦梦芸当真是浑然忘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神的,竟保持着这姿势便晕了过去。
“唔……”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当秦梦芸终於回过神来的当儿,她已经软绵绵地瘫在香公子身上,整个人好像已被强烈的快感炸到碎成片片,四肢好像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只有腰间不住传来一股股酸麻的感觉,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想动,而香公子温热的手掌,正贴在她小腹上,小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触在穴口处。
虽然肉体好像被搞到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方才的欢愉似还留着令人回味的余韵,但一清醒过来,秦梦芸心中浮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香公子的伤势,她软绵绵地一侧过脸儿,正迎上香公子微笑的脸。
“好……好哥哥……”
发觉自己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方才太过纵欲,忘我呼喊时伤到的,秦梦芸那皙白如玉的脸蛋儿登地一红,一股羞意猛地传遍全身,明明是要帮他疗伤的,但现在看来,她根本早把这些丢到了九霄云外,一心一意都在享受那甜蜜的欢乐,“你……你的伤好点了吗?还要不要紧……”
“已经好了大半了,你别担心。”
温柔地吻上了秦梦芸那愈看愈可爱的樱桃小口,贪婪地吮吸着她香甜的津液,香公子连声音都似在笑一般。
夜明珠的微光之下,虽然看来似乎还有些血气不足,颜色仍微显青白,但光听香公子的声音,已回复了往日的温沉有力,便知他体内的伤势应已不足致命,秦梦芸总算是放下了悬得七上八下的一颗心来,“倒是你怎么样?睡到现在才醒。是不是被弄的太舒服,搞的太爽了,一口气泄的太多,嗯?”
“讨……讨厌啦……”
脸蛋儿在他脸上轻轻揩擦着,秦梦芸撒娇的声音无比软媚,彷彿还可以挤得出水来一般,“梦芸不来了啦……梦芸什么都……都给你了……你还这么调笑梦芸……咦?”
表情微微一动,倒不是什么大事,而是摩挲之间,秦梦芸感觉到,香公子胸前的衣裳似有些半湿半乾的,不太像是汗水,而且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味儿。
伸出了纤纤玉指,秦梦芸轻轻地擦了擦香公子胸口,凑在鼻尖一嗅,只觉指间一点黏腻,有点儿甜香又有点儿腥气,味儿虽不甚重,却颇有股奇特的力量,像是会把她的欲望再度激发出来一般。
“这是什么?”
似是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香公子轻轻地咬住了秦梦芸的耳珠,舌头轻轻地舐着,舐的她浑身酸痒,这才忍笑地说了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我先用手指头好好“侍候”了你一会儿,只是没想到你不只是湿的快,连水也流个不停……”
“别……别说了……”
羞的用纤指点在他的嘴上,秦梦芸好像整个人都滚热了,看来这片湿气,便是她情浓时流出来的津液,只没想到竟会如此泛滥,还会流到他身上,看来自己方才可真被逗的狠了。
看秦梦芸娇羞至极、情迷意乱的样儿,香公子只觉有趣到了极点,一边在她耳边诉说些轻薄言语,一边索性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就这样赤条条地和她裸裎相见。
秦梦芸原已娇羞无伦,偏偏香公子像逗的她还不够似的,竟就在她眼前宽衣解带,逗的她心中更是小鹿乱撞、心痒难搔,又羞又喜又有些惊怕,才刚把体内的伤势稳定下来,这色心难抑的香公子,现在竟又想要她了吗?
偏偏秦梦芸心目中的香公子,在那夜鸳鸯共浴之后,就好像脱了铐镣的色中饿鬼一样,想搞就搞,就算秦梦芸原来不想,最终都会被逗的欲火难抑,情不自禁地和他共赴巫山,直到被他干到大泄特泄,被他的精液又狠又猛地滋润为止。
软绵绵的、温润润的,就好像已经准备好一般,随时随地任他享用的青春胴体,娇滴滴地挨在香公子怀中,秦梦芸无力地在他胸口推拒了几下,动作犹如羽毛轻拂一般又酥又软,全没半分劲道可言,口中的声音如风铃一般娇脆柔嫩,“好哥哥,别……别那么快就要……梦芸……梦芸方才泄的太猛太多,到现在还……还有些头晕目眩的呢……何况这儿阴森森的,梦芸是女孩子……也会怕的……先饶梦芸一会儿吧……”
“真的有这么爽吗?”
“嗯……”
连声音中都满含着柔媚,秦梦芸好像光只是这样说话,整个人就热了起来,她不由得有些气,又有些佩服,也不知是香公子故意的,还是肉欲欢爱的必然结果,现在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男人真是厉害,无论何时何地,总能将她的心思转到云雨欢爱那方面去,她似乎不只是肉体被他征服占有,连一颗芳心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蜷缩在他温热的怀抱中,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和他上床欢爱缠绵,就算几乎已爽的精空力尽,连根指头都动不了的现在也一样。
“都……都是为了你……让梦芸一直心惊肉跳的,连精都……连阴精都一点不留地……任你採补吸取……梦芸全都献给你了,你的手段又那么厉害……搞的那么狠……几乎……几乎连梦芸的小命都想吸乾似的……搞的人家都晕了好几回……到现在还没半分力气,梦芸当然只有乖乖求饶的份儿……偏偏你一点都不怜惜梦芸,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欺负人家……”
“抱歉了……”
香公子微微一笑,抱着一丝不挂的秦梦芸就站起身来,搂着她缓缓走了几步,虽然四周如此昏暗,但他却如识途老马一般,注意力虽像全放在秦梦芸雪肤晕红、娇媚动人的脸蛋儿上头,脚下却一点不慢。
纤手轻勾在香公子颈上,轻柔地帮他拂去一些发上沾到的土,秦梦芸那水汪汪的眼儿一毫不瞬地盼着他,甜甜地似像随时都想要送上热吻一般。虽说这样赤裸相见实在羞人,但两人早有肌肤之亲,在床上时两人的欢爱缠绵可要更热情得多呢!
反正也没有旁人在,此时此刻,秦梦芸索性放开一切,竟像完全想不起其他事情似的,眼里心底都只有他的存在,只想这样偎在他怀抱当中,虽说身在险境,连能否走得出去都成问题,但她心中却是一点儿担忧也没有,不知怎么着,总认为他能处理好一切。
走了没有几步,只见他脚下一挑,一个包袱恰到好处地已落到了香公子手上。
这包袱如此眼熟,秦梦芸一见差点娇呼出来,“这……这不是……”
“没错,”俯下头来,贪婪地吮吸着秦梦芸娇艳欲滴的樱唇,吻的她娇喘吁吁后,才接着说话,“就是你留在房里的……”
“原来……原来你早知道……”
直到此时此刻,秦梦芸方才想通,原来香公子早就知道,楚心领军的正派中人不会放过他,因此早有准备,连跳下山崖这种玩命的事儿,都是他早先预备好的,所以才能将自己留在他房内的衣裳细软也捆好了放到这儿来,看来,连接下来的行止他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想到这儿,秦梦芸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该怨他还是怨自己。若不是自己跑了回来,成了他的跘脚石,以香公子原有的计算,落下山崖时该是全身而退,绝不会像方才那样伤的既重且狠;就算原先身上负伤,若单只一人,也不会像负载两人时那般耗力。总而言之,这下可都是她负累了他啊!
偏偏想到这儿,秦梦芸的心下却是愈来愈甜,他是如此的重视她,竟拚着重伤之险也要保全她,不让她有丝毫伤损,全不像个得手后便饱食远颺的恶淫贼,若不是他已对她动心,怎有可能如此呢?
“这个嘛……也有不知道的,”嘴上淡淡地一笑,香公子突地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以脚代手在地上另一个包袱上头动了几下,全心全意都放在他身上的秦梦芸只听得耳边一阵窸窸窣窣,几件衣裳不知何时已飞到了身上来。
“先将衣裳穿上吧!免得着凉了。”
将秦梦芸放了下来,香公子似是还贪恋着她如花盛放般的娇艳胴体,颇有点舍不得的将衣裳交给她。
一边穿着衣服,香公子一边笑着,那笑容微带阴沉,又似有些得意的邪气,秦梦芸可从来没有看过。
“那边有出路,可以直通到君羽山庄背后那小镇上头,那儿不在三派人马回师的路上,若只是隐在那儿,半月之内该当不必怕形迹泄漏出去。之前我已先在镇上盘了间小铺,待会儿我们就先去镇上,好好梳洗之后,再看看该怎么做。不过……在去那儿之前,我们可得先去看个“意外的收穫””将换用的道袍穿上,衣裳虽有些旧,但此刻的秦梦芸就好像高潮的感觉还留在身上似的,举止行动都还有些酥软乏力,钗横鬓乱之中,一股女子特有的甜美意态,正不自觉地散放出来,迷离光下尤显娇媚。
轻轻地拨了拨还微微带汗的秀发,散出了一股脉脉娇柔的少女香气,秦梦芸樱唇微呶,竟不由得有些儿不高兴起来。她自己也知道,若换了在山下市中,以平常而言,自己这样的动作,能够勾来多少品头论足的好色眼光。
说句实在话,虽然娇躯仍有些儿酸软,颇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好好睡上一觉,但现在秦梦芸的芳心之中,只有香公子的存在,这姿态也带些勾引他的味儿,偏偏一向好色,连秦梦芸没有意愿时也要逗的她又舒服又难受的香公子,现在的注意力却像已转了方向,竟似将心神全放在坍落石堆那边。
才刚走近石堆,秦梦芸的神色已变了少许,也不知是她方才被採的太厉害,搞得感官都不正常了,还是真有其事,她的耳中,现在竟听到了微小的呼吸声,那声音既长且缓、层次分明,分明是有武功之人的呼息,修为还不低,难不成她方才和香公子狂欢淫乐的姿态,全都落入了旁人眼内吗?
想到这儿,羞红了脸儿的秦梦芸,不由得要对这香公子生起气来了,她虽也知道,像他这种大淫贼的手段,多半不会正常到那儿去,十招有九招是邪到自己也受不了的,却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搞到让自己的床笫狂欢之姿,全都落入旁人眼内的地步,也不知被这人看白戏看了多久,羞的浑身皆热的秦梦芸,不由自主地身形一动,躲到了香公子身后,真不敢亲眼看到来者是谁。
虽不知来者何人,但缩在香公子身后的秦梦芸至少知道,这人绝不是香公子看得起的人,光看香公子手脚毫不客气,一脚就将正伏在石上的那人挑的飞出数步,重重地摔在地上,就好像厌憎这人厌到不愿髒了手一般。只听得啪啪连声,也不知那人怀中揣了多少东西,一下子几乎全都落到地上来了。
表面看似对此人不屑已极,连一点儿精神也不愿放在他身上,但秦梦芸旁观者清,却看得很清楚,香公子虽只是用脚踢他,连眼睛都不看向他半分,看来像是完全没对他注意的样子,左手掌心处却紧扣着几粒石子,随时可以当暗器出手。
原先在被他抱过来的当儿,她还不知道香公子左手扣石是为了什么,但现在她可了解了,香公子之所以扣住石子,就是为了情急时用做暗器,以防不测,这才是老江湖的真正戒备呢!
虽然被这样狠狠地丢出去,但这人却是动也不动,手脚僵直,连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好像已被封了穴道一般,秦梦芸微一寻思,这才想到,当她扶着重伤的香公子进得门来,勉强掩去了声息,暂时免了被三派中人追杀之险的当儿,那时的秦梦芸可是又累又惊,一进门来便软瘫在地了,靠着耳边破风之声才警醒起来,想必那破风声响,就是重伤之下的香公子听出敌人声息,为了怕惊敌才不唤她,拚着伤上加伤,用上暗器将这人制住,才能制的此人到现在还无法行动。
想到此处,秦梦芸不由得暗恨自己,若她不要那么快松懈下来,耳目一如平常灵敏,进门之时应可听出此人声息,那香公子就不用拚着伤势加重的可能动手,或许那时他身体的情况也就不会那么危如累卵了。
走到那人身边,香公子脚尖一踢,那人的身子又飞出了几步,啪得一声翻了过来,原本跌的五官染泥的脸儿总算转了向上。
总算看清了此人脸孔,香公子微不可见地一怔,止住了步子,一丝诧色,在眼中一现即隐。
而秦梦芸呢?直到给香公子背在身后的手轻推了一下,秦梦芸才大不情愿地从他身后出来,才一看到这人的脸孔,心中不由得惊怒交迸,强烈的怒火登时将她脸上的羞意全然洗净,整张脸蛋登时绷的如修罗降世一般,眼中犹如将要喷出怒焰,若不是香公子及时伸手,挡住了已半俯身下去的她,只怕秦梦芸蓄力在手的一掌,早已印上了他胸口,那力道连未尝亲受的香公子都感觉得出来,以秦梦芸此时的盛怒,一掌下去此人非当场毙命不可。
“为……为什么阻止我!”
“不要急,不要急。”
整个人都转了过来,香公子原先还真没想到,要阻住气急攻心的秦梦芸,竟比重伤时制住暗中这人还要费力得多,偏偏两人正打的火热,情迷意乱之间,他还真不是那么敢用力,深怕弄伤了她,“他已落在你我手中,要怎么对付他都可随心所欲,与其给他一个痛快,还不如……”
“我不管!”
即便是不会武功的纤纤女流,一旦急怒攻心、激动起来,就算是个大男人,也很难制止得住,何况秦梦芸的武功之高,并不弱於香公子太多,加上他体内的伤势尚未全盘复原,秦梦芸一旦激动到难以自制,就算是他也很难制止得住,“我……我现在就要杀了他!”
为了制止气急败坏的秦梦芸,香公子整个人都转了过来,半抱半推的,才能阻住秦梦芸,不让她一掌硬劈下去。
就在秦梦芸气急败坏,害得香公子差点要运气下沉、拟气於根,使出了全力,才能扛住她疯狂的力道,不被秦梦芸推开的当儿,背后异变陡生!
原先穴道被制的死死的,像个木头般瘫在地上,泥尘掩面、髒污难看、狼狈不堪,似连表情都看不清楚,衣裳都染满沙尘,像是已衰败到家,无论谁都能轻松加以欺凌的项枫,竟像只久伏的饿狼,陡地见到猎物一般,整个人都飞弹起来,猛地扑向香公子背后,只手化爪,十指箕张、风声如雷,猛的像是可以撕破空气一般,狠狠地抓向香公子只肩。
那威势之猛,带起了风雷之声,显见是生平力作,全然不像是要制住香公子或是杀了他,而是要只爪一扣一分,将香公子整个人给活生生地撕成两片似的!
眼见大仇人就在眼前,气急攻心,只想要报仇的秦梦芸,突见香公子身后异变,原先像是被制的牢靠无比的项枫,竟还有气力反攻,而且一出手便是极猛之招,威势慑人!彷彿他已经将身体里全部的力量都使在这一招当中似的。
这转变差点令秦梦芸瞬间呆然,但她一身武功可绝非白练的,即便在这紧急时刻,秦梦芸的手脚也一点没慢下来。
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来,秦梦芸娇躯一震,整个人都贴进了香公子怀中,本已探到香公子身后的只手蕴力化掌,重重地向项枫胸口推去。
以秦梦芸的计算,这一招应可收围魏救赵之效,就算因为事出突然,即便反应迅快如她,也来不及聚力於掌,功力最多运上七分,但以项枫的老奸巨猾,绝不会拚着挨上这一掌,而硬是要重创香公子;就算最后项枫选择玉石俱焚,打算拚个同归於尽,硬是挨上她这招,以秦梦芸这一掌情急出手,力道极为狂猛,至少也能在项枫只爪聚力之前,逼退他小半步,只要有这看似微不足道的空隙,足可化去项枫只爪五六成威力,香公子肩头就算中招,最多也只是皮肉之伤罢了。
虽是如此,但当掌力推出的当儿,才听到那风声,秦梦芸却是浑身一震,心下不由得暗叫不妙。
倒不是因为这一掌事前力道毫无预算,以致於不足以逼开项枫。虽说秦梦芸所修武功,比较偏向娇弱女子的灵动轻巧,并不以威猛刚悍为要,和项枫那般属於较刚猛型的招式,在力道上可说是大相迳庭;但纯以内功而论,她的底子比项枫可要高明多了,尤其是情急之下,力道难以控制,出掌威力更是猛烈,才一出手,便从空气中割出了雄烈威猛的风声,其声如刀,竟已迫开了项枫原本虎虎生风的爪劲,掌爪未接,那沛然难禦的力道,已带着香公子的头发纷飞起来。
但掌力一出,秦梦芸就发觉不太对劲,她的掌力去势虽是威猛,内中劲道也是十足,但在掌力余势上头,却没有往常的丰沛醇厚,简单而言就是后劲不足,掌力虽是威猛,但若对手撑得下来,和她好好地拆招,数十招之后秦梦芸便要无以为继。
虽说以这掌之力,要逼开项枫这等高手,仍是绰绰有余,但以一位练武之人而言,这种余力锐减,却是件极为恐怖的事实,若非功力减退,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虽说一时之间不成问题,但若日后遇上了长战,可是很容易便落入后力不继之境。
虽是心惊胆跳,但其实仔细想想,秦梦芸心头不禁为之释然。这也难怪,方才为了救回香公子一条命,她甚至连主动为他吹箫这等羞事也干了出来,云雨欢愉之间,体内精元更是毫不保留地任他採补吸取,几乎是把命都交给他了,若不是香公子怜香惜玉、及时收手,方才就算秦梦芸在没顶淫乐之间,活活被玩到阴竭精枯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现在的她光只有余力锐减、后劲不继,这种后果应该已算得极轻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心一横、拚着硬挨一记的项枫只爪已将触到香公子肩胛,同时间秦梦芸掌力未至、劲已先到,逼得项枫一阵气窒,差点儿喘不过气来,连爪劲都为之一弱的当儿,微感心惊的他突觉只肩和大腿上一阵异感传来,原已运到指尖,涨到连指头都发疼了的力道,就好像顿时消失了一般,整个人被秦梦芸浑厚浩大的掌力震的飞出了好几步,当他这回真的瘫到了地上时,强烈的痛楚才传到了身上。
更令项枫心胆皆寒的是,他的只手和只腿竟连动都动不了了,转头看去的他这才发觉,自己的肩上嵌了两颗石子,紧紧嵌内了肌内,想必大腿上也同样有这玩意儿,心不由得直往下沉,这四颗石子恰好击断了他的四肢骨骼,一肢都没漏掉。而此时才悠悠然转过身来的香公子,正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被这突来变化惊呆的秦梦芸则站在香公子身后,眼睛和小嘴都张了开来,像是被吓的无法靠自己闭上似的。
微微地摇了摇头,像是对眼前此人的表现不甚满意似的,香公子嘴上挂着冷冷的笑意,说出来的话与其说是向着他,还不如说是解释给秦梦芸听,声音虽是平淡,讽刺的意味却重到令人感觉刺耳。
“刚才进来时我忍痛出手,虽是制住了你,但那一下的力道不够,早知道制不了你多久;加上我和梦芸又搞了好一会儿,算算时辰你的穴道也该解开了。你动手的时间算的还不坏,只是太急躁了点,也太高估了你自己;若你趁我和梦芸纠缠的当儿拔腿就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夜长梦多,”虽是佩服香公子制敌机先,但只要一想到项枫杀害了她父母、玷污过她,刚才又差一点伤到香公子,秦梦芸心头那股恨火,可真是烧的如野火燎原,怎么都熄不下来了,“这贼子狡狯得紧,不如快些动手吧!”
“你……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尤其是你秦梦芸,表面上装得一幅道貌岸然,骨子里又浪又贱,连窑子里的姑娘都没你那么淫!”
项枫恨恨地说,眼中似乎要射出愤怒的火焰出来,四肢皆断的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再无抗力,此番定是难免,索性开口大骂起来。虽说像是已气到发狂,大骂之间再也不顾后果,不过对於这假笑的香公子,看来他还有些忌惮,口中那一大票难以入耳的话,全都冲着秦梦芸身上来。
“要就爽快点,给你老子一个痛痛快快的,别再这儿装的卿卿我我!若你那天落到老子手里头,看我不活活把你给操到死为止!老子到时候保证让你的淫屄给千人干、万人肏过,搞到全烂了之后才弄死你!”
光是看到这人,肚中原已是火气直冒,加上此刻的项枫污言秽语不绝,秦梦芸只气的真想一掌劈死他,但好巧不巧的,香公子再次伸手阻住了秦梦芸,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秦梦芸恍觉眼前一花,香公子似是脚动了动,项枫的大骂已变成了呜呜连声,下巴落了下来,再说不出一句话。
回头望了望,从项枫身上落下来的一个小纸包儿滑入了香公子手中,只见他手一扬,纸包中飞起了几粒小小的粉红色粉末,随着香公子袖风一揽一挥,一股微弱至极的风将粉末的味儿传了过来。
动作虽是轻巧,看来没有什么难的,但旁观的秦梦芸可是佩服之至,香公子这毫不起眼的几个动作,用力之精准却令人叹为观止,当真是高手风范:首先是扬手带风,恰到好处地将几粒粉末从包中带出来,只要力道稍重,怕整包粉末都会全散出来;再来就是那一揽一挥的动作,让粉末画了个漂亮的弧,味道随风落入了他鼻内,吹出的粉末却飞向远方,用力极轻极微,刚刚好让他可以闻知那药末,却又不受药力波及,就算这粉末是剧毒之物,也没有办法伤到他半分。
嘴上冷冷地一笑,香公子手一挥,整包药末化成了一条弧线,彩虹般飞进了项枫口中。正当秦梦芸看得目瞪口呆的当儿,香公子身子一回,一手已揽住了她纤腰,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听得秦梦芸脸儿阵红阵白。
“那……那太便宜了这老贼……”
“没关系的……”
香公子冷冷一笑,“这样才会让他死的够难过……也才叫报仇,是不是?”
浪情侠女 第17章
缓缓地从落石搭成的临时换衣间出来,秦梦芸轻声地吁了口气,轻拨了一下乌润纤细的秀发,拨出了一丝撩人的软滑青光,地道壁处用以照明的夜明珠,那光芒此刻似乎都已集中到了她身上。
媚光流转之间,秦梦芸的眼儿飘到了项枫脸上,竟不由自主地转开了目光。
说句实在话,虽说仇上加仇、恨上添恨,她对项枫实是恨之入骨,但恨火并未蒙住了她的本性,秦梦芸看他现下的惨况,心中竟不由得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被香公子恣意摆佈,从没骨虫般瘫在地下,变成了倚在壁上,此时的项枫虽是面目蒙尘,脸上却透出了一片不自然的火红,四肢软绵绵地垂着,垂的一点都不自然,彷彿肢体都已断成了一截一截,再也接不起来。
这还不是最惨的,秦梦芸虽也猜得出来,方才香公子硬灌进项枫口内的,必是效果极佳的媚药,虽是生死交关之时,药力仍是狂野似火地遍走全身,此刻的项枫已然毒发,只见他眼中喷火、满目红丝,黝黑的肌肤被药力催出了一片红光,胯下早已是如日中天,肉棒挺的像是要择人而噬一般。
但比起那媚毒激发的肉体反应,更引人注目的是肉棒上头一根微小的突起物,秦梦芸原先还以为那是天生的,但一来她曾遭项枫玷污,那时可没感觉到这异物;二来看项枫表情扭曲,就好像体内已燃起了一堆火,正要将他烤熟一般,偏搀杂着痛入骨髓的表情,眉间差点皱成了一条粗黑色的墨线,若非只眉之间稀疏无毛,她还差点把他看成项英了呢?那模样可不只是因为忍不住体内药力煎熬而已啊!
好奇心起,秦梦芸不由得注目看去,这才看出那是段空心的芦苇茎,露出肉棒口处不过半寸长短。
一看之下芳心不由得微微有些惊惧,原先当秦梦芸看到香公子从包袱里翻来翻去,好不容易才找出一段长约四寸、似已枯了许久、又枯又乾的芦苇茎,嘴上浮起一丝令人观之心颤的笑意时,还不知他打算拿那来做什么,没想到那段苇茎,此刻竟只剩数分在肉棒外头。
秦梦芸可真不知香公子怎么下的了手,竟将那枯乾的芦苇茎,硬生生地从项枫硬挺的肉棒顶端给硬插进去!虽不可能感同身受,但秦梦芸也猜得到,在体内药力高昂、肉棒极硬极挺的那种状况之下,要害处硬是被插入异物,那种痛楚真可谓椎心刺骨,绝非常人所能够忍受得了,虽说秦梦芸心中恨不得把项枫剥皮拆骨,但实际看到项枫受此酷刑,她也不由得心惊。
当媚药入口之时,对香公子想用上的手段,项枫其实已经猜到了些许,想骂却又骂不出来。刚才看两人旁若无人的狂淫欢浪,弄的那平素圣女一般的秦梦芸荡的眉花眼笑,被制住穴道的他只觉又骇又恨,虽知道此番自己大概逃不了了,却不知道自己还要受此活罪。
以一个练武男子而言,四肢寸断虽不算疼痛,但若是再难接续,想到日后的生活,那种折磨却是绝难熬过的苦刑;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中了媚毒,要看着香公子和秦梦芸在自己眼前倒凤颠鸾,将他体内的媚毒全盘激发,好让他被药力逼到疯狂,在无可发泄之下,被体内的药力给活活搞死,那种死状其实已令他浑身发颤。
没想到香公子的手段,比他心中所想还要恶毒万分,竟趁着秦梦芸去石后更衣的当儿,面上带着邪异诡笑,伸手在他腰后穴道轻拂了几把,一股诡异无比的力道传入体内,登时令他对药力的抗拒全盘瓦解冰消,肉棒登时勃起,然后才在他已硬挺勃发的肉棒上头,狠狠插进了这东西。
当那枯茎入体之时,一股令人痛不欲生的剧痛,登时走遍全身,比任何酷刑还要可怕,那股剧痛让他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险些痛到当场晕去。
如果真能晕倒过去、人事不知,或许还是件好事吧?偏偏眼前这香公子,却连晕都不让他晕,也不知香公子用了什么手法,项枫硬就是晕不过去,被那痛楚激的神智清醒,只觉肉棒上头又痛又痒,痛若深入骨髓、痒如虫行蚁走,那种难受的感觉,比之世间任何酷刑还要难受万倍,偏生他已四肢皆断,连想抓都没处好抓。
这样的苦刑其实已经够难受了,再加上更完衣的秦梦芸一走出来,那娇姿艳态夺人眼目,美的连入定老僧都要破戒回望、想入非非,更何况是已经被媚毒撩的欲火如焚的他呢?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项枫那原已经要喷火的眼儿,此刻更如蜜蜂见了蜜糖一般,盯着她更不肯放了。
对自己的肉体之美极有自信,加上原先和香公子商议之时,她已猜到会有这后果,因此对於项枫贪色的眼光,秦梦芸非但没有丝毫闪躲,还半故意地轻拂发丝、媚眼迷离,步履之间如杨柳轻摇,刻意地装出了无比的诱惑姿态,加上曲线玲珑、巧夺天工的美妙胴体,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那粉嫩透光的薄纱衣袍当中,不只是项枫看呆了眼,犹如野兽般口鼻之内呼呼连声,体内犹如堆满了枯柴一般焦燥,就连早看过秦梦芸这艳冶装扮的香公子,下身也已是逐渐挺起,就连隔着裤子,都看得出来他的欲望。
但见娇躯半裸的秦梦芸,此刻犹如沐浴在夜明珠的微弱光下,难掩娇羞之意的冰肌玉肤,透出了娇媚的红晕;一头纤细修长的乌丝,还微带着香汗湿气,半湿半乾之中,尤显波光璘璘;一只水汪汪的眼里春潮如泛,水灵灵乌亮亮的,看来就像正向人轻语细诉一般,美的令人一睹便移不开目光;那细緻殷红、丰润地犹如会放光的樱唇,在纤巧挺直的瑶鼻陪衬之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方才激情时渗出的香汗还未全乾,此刻正顺着她天鹅般纤长的颈子缓缓滑动,将火热的眼光一点一点地向下带、往旁边移;一只雪白香肩线条柔缓、肌理丰莹,彷彿光只是看到,就令人心跳加速;薄纱掩映之中,一只娇嫩丰腴的香峰,随着秦梦芸的呼吸软软地颤着,在香公子的滋润之下,像是又高耸了少许,峰顶一只粉红色的娇甜蓓蕾,恰到好处地掩在纱衣之中,看不清楚是挺是缩、是胀是消,只能随着汗液步步下滑,看着汗液一点一点地隐入掩映之内,逐步遐思;那彷彿会随着呼吸和行走款摆的柳腰,看来虽是纤细的不堪一握,内中力道却是十足,足令任何男人都能得到无上的享受。
步履之间,那只修长的玉腿,彷彿像是有意无意地掩着那片比秀发还带艳姿的乌润光泽,掩映之中反更惹起寻幽探胜的冲动;也不知是方才余沥未乾呢?还是此情此景,也诱起了她原始的冲动呢?在夜明珠似有若无的微光中,那片乌润彷彿映着微微的光点,眩人心目;而那只修长的玉腿,在移到香公子身旁后,彷彿因娇躯全都交到了他怀中,从原本的修长玉立变成了乏力的亲蜜斜倚,力道变换之间,竟似又增了些许娇态。
再加上秦梦芸步履之间,带起了一波香风,将少女那清淡馥郁、似迎还拒,又优雅又带些魅惑诱人的香气,不住送入两人鼻内;呼吸之际娇声如小石落水的涟漪般泛开,似语非语、如诉未诉,似是嘤咛娇喘,又如软语呻吟,虽没说出半句话来,但光只是呼吸声息,就像整篇花团锦绣的文章般,将她的娇柔纤嫩、绵绵情意,全都倾吐了出来。
任得秦梦芸斜倚在他怀中,似是看呆了眼的香公子手臂一伸,轻轻搂住了秦梦芸的纤腰,一转身便将那迷人的娇躯一把抱了起来,爱怜至极地在她耳边轻轻地吻了几下。项枫只听得秦梦芸一声清甜如蜜的娇吟,那令人魂销神荡的完美胴体,已被香公子死死挡住,只剩下散开的衣袍一角,和一只纤纤玉趾留在项枫眼前,其余美景竟不得复闻。
偏偏光是那只线条柔媚已极的纤美玉足,在秦梦芸蓄意的动作之下,便似能说出千言万语一般,项枫光看着眼前的秦梦芸一只玉足似若无力地轻点地面,另一足则是轻轻勾起,似有若无地轻在香公子的腿上擦着,热烈地像是想要融进他体内一般,那股火已经烧到了脑子里,再也扑灭不了。
“好梦芸……真美……”
“瞧你刚刚……好像呆了似的……又不是……又不是没给你看过……”
秦梦芸放轻了声音,樱唇中流出的娇声似都泛着比糖蜜醇美万分的香氛,“只不过是……只不过是照你说的……走路时多扭了几下……也够你看成这样……”
“没办法啊!不可能忍得了的……”
在秦梦芸耳边,香公子犹如入魔般的轻声细语,这纱衣上头没有衣带,全靠着秦梦芸只手虚搭,才不至春光漏尽,而今她已落在香公子手上,只手甜蜜地勾住了他的颈子,腰下纱袍已半落了下来,虽说还隔着一层裤子,可秦梦芸紧翘圆润的隆臀是那么地敏感,完全能感觉到香公子肉棒的硬挺的高耸,那火热的力道,彷彿隔着圆臀都能烫进体内一般。
“梦芸你实在是……实在是太美了……像是天宫里下来的仙子一样……我真看呆了眼……哎,你说的不错,这么漂亮……连天上仙女下凡都要逊色的仙姿,给我一个人看就够了,让这傢伙看到你这么美的模样,实在是……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算了,反正都……连衣裳都换了……”
看香公子事到临头,竟会一反常态地犹豫起来,秦梦芸差点想笑出声来。
这可真是全倒过来了,原来两人商议的时候,秦梦芸对香公子这全盘的邪道手法,还真的不怎么能够接受,她自幼开始学到的,都是正派光明正大的行事作风,若不是因为两位师父之中,秋山大师早逝,她受聆暮真人和清源师兄的影响较多,只怕秦梦芸真会像释门中人一般,手上连点血腥都不愿沾惹呢?
连除恶都讲究手段,习惯於痛痛快快的一招毙命,对这种恶毒非常的刑人之道,秦梦芸可是全没钻研,更别说要依香公子的作法,让中了媚毒的项枫,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她和香公子尽情云雨,偏是手足皆废,连自慰都不可能,逼的他在感官的刺激之下,体内淫毒迸发,直到被那毒性活活煎熬至死为止。
若非几日来秦梦芸放下了一切,和香公子日夜欢淫,这种完全偏离正道的疯狂交合、鱼水之欢,对她的身心确实有着一定程度的影响,至少是让秦梦芸心思放软,不再那么固执着光明正大的正道作风;加上秦梦芸对项枫实在太过痛恶,否则她根本不可能干这种事,更别说是照香公子的切切嘱咐,举止行动之间刻意娇柔、风情万种,摆出一幅妖冶娇娆的模样,好惹的项枫更加心痒难搔。
其实,秦梦芸之所以照香公子的嘱咐,用这种香艳手法狠整项枫,还有一个她死也不肯说明的原因,她那天仙般的绝艳美胴,早因荡魂散之故,给项枫玷污过了。她虽绝不愿再给他奸污一次,但若是要她稍微卖弄些风情,可以整得项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新鲜玩意儿,秦梦芸可是毫不在乎的呢!
风情万种地飘了他一眼,方才那么娇媚诱人的姿态,非但诱的香公子和项枫都心痒痒的,连她自己都受到了影响,彷彿光是这样摆样子而已,体内已昇起了无穷的火,那火焰暖洋洋地烧遍了她全身,光只是这几步路,便已将秦梦芸融成了一滩水,整个人软绵绵地偎在香公子怀中,蜜糖般娇柔的呓语,在香公子身后项枫沉重粗浊的呼吸陪衬之下,益显动人,“梦芸都……都已经依你说的,摆出一份……一份荡妇款式,还特意……特意……那样动作,好哥哥你就别顾虑那么多……让梦芸好好……服侍你一次吧……”
“那当然,”香公子邪邪一笑,故意般地将嘴凑到了秦梦芸耳中,那声音比他的手还快,彷彿火上加油般,将她的欲火给勾了上来,“好梦芸妹妹……我的好荡妹子……有人在看呢……光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好像你都没荡成这样,连走起路来都不一样……这样子的搞法,是不是特别刺激,让你特别想要……”
“讨……嗯……讨厌……”
乍听之下,秦梦芸差点连骨头都化了。她心中原还有些怕,虽说原非正道中人,还是个大淫贼,但这香公子总归是个男人,而她又是身心全被他征服了的女人,若她真乖乖依香公子的话做,摆出一幅荡女淫妇格调,他会不会对自己有芥蒂?
如今一看,香公子非但没有半分厌恶,反而还故意拿项枫旁观这事儿挑弄她,让秦梦芸羞的脸红心跳,她不由得猜想,会不会香公子原就有这种害人的打算,想让她在旁人观赏下和他云雨欢合呢?方才那颠狂之时,她一心一意将阴精献上,好给香公子恣意吸取,并没感觉到有人偷窥;但之前她曾有一次被偷看的感觉,还是在半推半就一次被三个男人上的时候,那次感觉也太过模糊,不能算有经验。
但这回可不一样了,光只是这样在别人面前莲步嬝娜、故作姿态,那羞意便似化成欲火般,和体内原有的火焰一同狂燃,加上又明知待会儿就要在项枫眼前,尽情地承受着香公子的勾引逗弄,虽是羞的令人不敢想像,但秦梦芸的确不能否认,那种感觉真的非常刺激,就好像……就好像他的眼光也加了进来,一同玩弄她的身心一般。
在香公子还没动手的当儿,那种遐想已刺激到令秦梦芸浑身滚热了,若真的弄了……又想去猜测,又有些娇怯畏缩,秦梦芸只觉得那种甜美的挣扎,在体内不住跃动,弄得她滚热的胴体不由得更加酥软了。
给香公子抱着一旋一转,秦梦芸闭上了眼儿,千娇百媚的脸蛋上头又是一阵甜红,晶莹剔透的肌肤美的像是能挤出水来似的。原本她还只沉醉在他的怀抱当中,只是闭着眼儿,全心全意地去感觉他的手在身上的抚弄,光只是隔着一层薄纱,对香公子活力十射的只手而言,简直就和赤裸着没有两样,秦梦芸唔嗯声中,感觉他的手已隔着那纱衣,既爱又怜、连力道都不肯十足的轻搓柔捻起来。
秦梦芸早就尝过一丝不挂地在他怀中的滋味,那时的香公子只手简直带着魔力,急色地将她恣意逗弄抚玩,而秦梦芸那吹弹得破的香肌雪肤,又因为自身的热情如火,而愈加敏感,给那只手一摸上身,便是欲火难抑,恋奸情热之下,次次都在他的冲击下高潮迭起,直至酸软;没有想到现在隔着一层轻纱,那只魔掌的威力竟没半分削减。
大概因为伤势初癒的缘故吧?香公子手上的力道感觉上弱了些,也软了些,没有以往那般激情,但这样的亲蜜爱怜,反而更有一番美滋味,再加上立姿之下,她的纤腰被他温柔有力的手揽着,香峰更是退也退不开来,那对娇挺高耸、丰腴可人的香峰,随着他温柔的搓弄,像极了发起的麵团,在他的手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随着香公子力道愈来愈重、搓揉的动作愈来愈大、愈来愈强烈,挤压之下变形的酥软香峰感觉上也愈是刺激,那美妙感觉令秦梦芸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美妙热情的呻吟在这地道中不住回荡。
一只骄人的耸挺香峰,原就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地带,加上秦梦芸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香肌雪肤,敏感度更是惊人,以往香公子就算只是轻描淡写的挑弄之下,她也是被诱的欲火焚身,更何况这次他可是全心全意地爱抚着一只美峰,滋味更是奇妙。
若光只是这样,只怕秦梦芸还不会这般动情,但给香公子这样一提醒,舒爽中的秦梦芸无时无刻,都意识到项枫那只饿狼般的眼神,正在身后虎视耽耽,火辣辣的眼光在她雪白的粉背上来回逡巡,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虽是羞人已极,搞的秦梦芸怪不自在,若非早听他嘱咐,已有心理准备,否则她早羞的钻进地里去了。
但真的就像香公子所说的,在被旁人窥视之下,娇躯承受着热烈的挑逗抚弄,极度羞意之下,真有些难以言喻、不可告人的乐趣在,秦梦芸只觉自己那娇嫩的胴体比平日还早灼热起来,已在香公子腰上渴望至极似地揩擦的内股,早已湿润了,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摆出了一套水亮亮的艳丽姿态。
将整张脸贴在秦梦芸颊上,感觉到这被欲火烧到软了的美女那诱人的软玉温香,香公子微微一笑,环在秦梦芸腰上的手微一用力,指尖更是似有若无地,在秦梦芸腰间几处敏感的穴位上轻轻揉搓着,让沉醉在热情中的秦梦芸娇躯一软,不住抽搐起来。
表面上这几下搓弄没有什么,但她可不是头一次试了,自是明白在云雨欢淫之中,那作用可就大了;别的不说,光看在这加速调情手段之下,秦梦芸已软的成了一瘫泥,媚眼如丝,那娇甜的呻吟声更是一声接着一声,火热的反应彷彿已陷入了欲火焚身之境,完全没把项枫的窥视放在心上,便可知其功效所在了。
香公子原本还在担心,秦梦芸那香艳迷人的肉体虽已完全被他征服,这表面圣洁无瑕的绝色侠女,骨子里也着实有着淫娃荡妇的资质,一旦放浪起来,媚荡处连妓女都要干拜下风;但她终究是出身正道,碰上的又是死敌,要让她完全放开一切,全心全意投入床笫之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幸好自己那需索无度的态度,早将秦梦芸理智的防线剥掉了一层,再加上这扣人心弦的薄纱衣袍一上身,她便欲火如焚,犹如火上加油般,将秦梦芸骨子里的淫荡全给汲了出来,虽还有些不太习惯,又意识到项枫在旁观看,动作中难免做作之嫌,但那种表现,在香公子看来,已经是一等一的了。
“你好美喔!我的梦芸妹妹……”
忍的非常辛苦,才能克制自己不张开大口,把秦梦芸空着的那若隐若现、似迎还拒,抖的无比撩人的蓓蕾隔着纱袍纳入口中,香公子只觉口乾舌躁,差点想马上就搞上她。
“还……还不行……唔……好哥哥……亲亲哥哥……”
舒服地直叫哥哥,秦梦芸半开半闭的眼儿,荡出了无比的媚惑,泛出的香汗在灼的润红的雪肤上映出了美丽的光泽,腿上泛着的湿润黏腻腻的,两人都知道那绝不只是汗而已。身后项枫的喘息愈来愈大声、愈来愈粗浊,就是那像是要迸发开来的呼吸声,抑住了秦梦芸的情欲,“还……还要再久……再久一点……唔……梦芸要……要再被你玩久一点……啊……”
眼前一花,项枫的鼻血已经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不住地向下淌。只见秦梦芸那散落下来的秀发之下,绝妙地衬托着她的欲焰的纱衣,已经向后披垂了一半,露出了冰雕玉琢般的水嫩香肩,而秦梦芸此时,却恰到好处地微昂起天鹅般修长秀美的颈子,口中更是娇吟连连,甜美的声音热情地迸发开来。
虽视线被她挡着看不清楚,但项枫的心里却活灵活现地浮出了一幅画,他彷彿可以亲眼看到,香公子一手爱怜已极地搓揉着秦梦芸的香峰,而那上头的蓓蕾也已热情绽放;而另一边呢!那香峰却已落入了香公子的口中,光听着秦梦芸舒服地像是要断了气的娇吟,看着她的玉腿妖媚地缠在香公子大腿上头,便可知香公子的舌头,是如何美妙地连吸带吮、轻咬重吻着那贲张的乳尖,怪不得秦梦芸的腰要软媚地在他身上扭动起来。
感觉体内的火焰,在内有药力一波一波地侵袭、外有秦梦芸妖媚浪荡的声色刺激下,早已狂暴地延烧起来,比之星火燎原的来势更加凶猛,项枫的感觉可真是难受啊!眼前的刺激如此强烈,体内奔腾不已的欲火偏是难以排泄不说,光他那根被药力催动,以致於硬挺高耸的肉棒上头的感觉,就已是极难以言喻了。
一来被欲火涨的痛极,偏偏无法发泄;二来上头插的那根芦苇管虽是乾枯细小、毫不起眼,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换成平日的他,绝不会看上一眼,但当肉棒顶端被插了进来时,那东西的厉害程度,可真是目视时绝难以想像的,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恶毒酷刑,自己以前所听说的玩意儿,都不过是孩子把戏。
尤其香公子又插的相当深,加上肉棒又硬挺着,感觉特别强烈,好像那枯管有着生命,可以顺着他的硬挺,一点一点地钻到最里面似的,那处如此敏感柔嫩,对那毫无生气的乾枯,感觉真是再深刻不过,又痛又痒,偏又有些搔不到痒处的感觉,既是痛不欲生,又是麻痒难搔,又逼着他连晕都晕不过去,这种酷刑可真是恐怖至极啊!
肉棒上头已遭如此酷刑,痛的项枫真恨不得那肉棒马上断掉算了,就算阉割当太监的痛处,也不过如此难受吧!偏偏此刻他四肢全不由自主,别说是阉了自己,就连动一根手指也是千难万难;再加上眼前那一向圣洁如仙子般的秦梦芸,此刻竟比中了烈性春药还要荡上万分,妖娆火辣地黏在香公子身上,香汗洒出了一天春潮,动作虽还微带稚意,显见并不习惯,但即使在微弱的光下,那冰雕玉琢般的胴体,仍散着无比艳媚的光彩,令人一见便目不转睛,惹的项枫的肉棒即便是痛不欲生,仍是愈来愈硬挺胀痛、就算咬了舌尖怕都压不下来。
更何况项枫有苦自己知,自己身上所带的各种媚药,品质和药效可都是一等一的,毒性更是强烈到难以想像,尤其香公子眼光过人,挑出来的这包更是毒中之毒:这配方可是连一般淫贼都不敢碰的毒方,若是中了毒,无论你功力如何精深、禅道定力如何坚定,也要崩溃在情欲摧残之下,就算是立刻吞下解药,得免淫毒再三反复,解去性命之忧,也要云雨数次,才能罢休;若是拿不到解药,无论男女体内都会不断爆发淫欲,就算男女交合、精元尽泄,也是难解欲火,在本能的冲击下不断渴求,交合直到脱阴或脱阳而亡方休。
媚毒才一入口,便已透出一股灼热气息,熨得他连耳朵都红了。项枫虽知再无倖理,只是就算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如今香公子和秦梦芸的险恶用心,却是要让他非但毒性难祛,还要眼睁睁地看他们在眼前尽情享受鱼水之欢,满腔的烈火欲焰偏是难以发泄,直到被活活折磨至死为止。
他也想了不知多少次,乾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以内力硬压体内欲火,或许还可以撑上一会儿,偏偏在香公子怀中耸动的秦梦芸如此娇艳,披垂的秀发随着娇躯热力十足的上下摩挲,不住飞扬,将香汗一波波地挥洒而出,真是美不胜收。
虽说在这个角度看不到秦梦芸的脸,但光看她那热情的背影,项枫几乎就可以看到她那冰清玉洁的脸蛋儿,此刻是如何地沉醉在情欲之中,在香公子温柔又熟练的挑弄之下,现在的秦梦芸想必是舒服到连骨头都融了,再没半分心思去感觉外物。
也不知努力了多久,花了多少心血,项枫好不容易才闭上了眼睛,偏偏就算闭目,也没办法阻挡秦梦芸的热情,一声接着一声的淫荡喘叫声,在秦梦芸那甜美娇嫩,犹如新春花苞的莺声衬托之下,格外诱人。
还不只是声音而已,也不知是被药力沖昏了头脑,还是真有其事,闭上眼睛的项枫只觉其余的感官分外灵敏,从秦梦芸身上发出的那股幽馥体香,虽不若声音那般直接而强烈,却是一点不漏地钻进了他的鼻中,像是将他环抱起来似的,甜美的味儿愈来愈是浓烈,光是那动情已极的美妙味道,已足令男人勾起蚀骨销魂的原始冲动,就算项枫没中媚毒,光是听到那娇声、嗅到那蜜味,也要为之疯狂。
“哎……好……唔……好哥哥……啊……你……哎呀……梦芸的……梦芸的亲亲哥哥……亲亲丈夫……你好……好过份……唔……好美……啊……那里……你……哎……好哥哥……你从来都……从来都没吸成这样……哎……哎唷……嗯……太……太用力了……有点疼了啦……唔……轻些……求求你……啊……好……好棒……就……就是那里……唔……你的嘴……啊……吸的好厉害……哎……”
声音蜜的像糖水般,波涛汹涌地灌入了耳内,虽是闭着眼睛,但项枫的眼前却彷彿可以看见似的,紧闭到都痛起来了的眼睑竟连一点儿阻挡的能力也没有,那景象比眼见还要真实,在他的脑中清清楚楚,完全没有一点儿遗漏。
在香公子热情的撩弄之下,秦梦芸那层全无遮挡作用,只能更诱人心跳的粉红薄纱,已经半落了下来,无力地披垂在她晶莹透亮的冰肌雪肤上头,而那对赤裸的香峰当中,有一只已经落入了香公子的口中,他的舌头正柔若无骨地环在那蓓蕾上头轻啜柔吸,他的牙齿正轻柔纤巧地轻囓着娇挺的粉红蓓蕾,在舌头和牙齿的合作无间之下,秦梦芸那娇巧纤小的蓓蕾,此刻正逐步胀大、逐步丰润起来,原本透出青春少女秀气的粉红色泽,也在重重挑弄拨动之下,慢慢变得红润硬挺;而在那灵巧程度全不输舌齿的唇片轻磨巧舐之下,那香峰更似充了气般涨圆起来。
“哎……好……好棒……你的嘴……啊……真是……太……唔……太棒了……啊……不……别这样……不……不要那么快……哎……你……你的手……唔……别……别插到那里面……唔……羞……羞死人了……好哥哥……梦芸的亲亲丈夫……你……哎……别……别那么急……梦芸……唔……梦芸的每一寸都……都是你的……别急嘛……慢……唔……啊……求……求求你……慢点儿……”
听得像是从脑子里炸开来一般,项枫喉间咕噜连声,脑海中的景象是如此强烈,就算真的睁开眼来,怕也没法看得那么清楚吧?
此时的秦梦芸整个人已挨到了香公子怀中,满腔的欲火已烧熔了她,令这圣洁仙子完全臣服在情欲之下,一只玉腿大开,正甜美地轻夹着香公子的腰,靠着他的手贴在腰臀处才不至於滑下来,不知何时,香公子也已经一身赤裸,甜蜜无比地和她享受着肌肤之亲,她那冰雕玉琢般的肌肤不仅光滑温润、软玉温香,还似能透出秦梦芸满盈的情火热力,光只是抚撚接触,便已是绝代享受了。
若光只是这样,或许秦梦芸还不至於叫的那么销魂,偏偏香公子一手在她贲张的香峰上不住轻薄,和另一边口中的温柔全盘不同,尽情而恣意地揉弄着,力道十分猛足,直透心房,那全然不同的节奏,让秦梦芸非但不觉得有半分不舒服,畅快感反令她直入云霄,舒服地愈加瘫软;尤其香公子的手段还不止於此,他托住秦梦芸腰臀处的魔掌,正顺着她泛着汗水的肌肤缓滑而下,一步一步地滑向秦梦芸泛滥成灾中的嫩穴。
一只娇挺丰腴的香峰,在香公子一轻一重、一缓一急、一柔一猛的拨弄之下,此刻的秦梦芸早已是意乱情迷,满腔欲火只渴望着一个出口,小穴中那柔嫩的肌肤本能地紧缩着、吮吸着那灼热的空气,飢渴无比地发出了妖娆的渴求声,那焦灼飢渴的声音泛了出来,她的模样比起一旁的项枫还像中了媚毒。
但即使如此,秦梦芸仍是一点儿都没放过,那正逐步滑向自己波光涔涔处的巧妙手指,好像光只是在肌肤上头一抹一拂,都是无上享受一般,勾着秦梦芸不住轻哼娇吟,已贴紧了他的娇躯更是不时娇颤着。
待得香公子的指尖,终於轻探起她水声潺潺的嫩穴时,秦梦芸那原本已溢满了欲火的声音,竟似比方才又甜了几成、软了几分、蜜了些许,衬着那虽然微若无声,但在秦梦芸甜美娇媚的呻吟声中,仍是精准地钻入了耳中的,手指在充满淫滑津液的穴口处,轻勾缓搓的声响,更教人为之动心。
“哎……好哥哥……”
似是感应到了项枫那粗浊的呼吸声,秦梦芸的声音竟似又甜了不少,还添加了些许似有若无的荡意,“唔……梦芸……梦芸受不了……哎……你……你的手指……太厉害了……搞的……搞的梦芸……唔……舒……舒服透顶了……有……有人在看呢……别……别弄的这么羞人嘛……哎……哎呀……你……你的手……嗯……”
“光……光只有手而已吗……”
带着一股骄傲的喘息,香公子的声音也重了少许,紧接着就是一阵响亮的咂声。
“当……唔……嗯……好……好棒……当然不只是手……这……嗯……这张嘴更……唔……更厉害呢……”
在甜蜜的回应声中,间中夹着几次停顿,在项枫的脑海中,那情景却是愈发香艳,尤其是在两人唇舌交会的间隙之中,虽是阻住了秦梦芸甜蜜的娇吟,但那瞬间的停顿,比之甜美娇娆的轻吟娇呼,却还要更惹人遐思。
秦梦芸那美妙的哼声,不像是从耳中进来,却更像是直接冲进脑子里头似的,勾的项枫再也忍不住,一直闭上的眼睛终於张了开来,像蜂儿见蜜般牢牢盯住眼前的良辰美景,再不愿有半分遗漏。
才一开眼,项枫便忍不住要暗恨自己了,为什么他刚刚竟紧闭起眼儿,完全漏了眼前的好戏呢?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浑然忘我,眼前的香公子盘坐地上,而秦梦芸跨坐在他腰间,以他的角度正好对着两人的侧面,秦梦芸曲线的玲珑迷人处虽不算清楚,一对耸挺诱人的香峰更因沦陷在香公子口手的搓揉吮舔之中,根本都看不到了,但光看秦梦芸那忘我的神态、陶醉的表情,几乎就足以掩住所有的不满了。
地道之中虽是昏暗,壁上的夜明珠虽映着微光,但在这幽暗环境之下,不但不显光亮,反更衬托出那暗淡阴气。但也不知是体内药力作祟,让项枫的感官倍显清明,还是秦梦芸那无比迷人的胴体,自身便会散发出无限艳光呢?项枫的眼睛一点阻碍都没有,将秦梦芸那娇艳至极的神情尽收眼底。
常有人说,一个女孩子最媚最艳的当儿,是当她在床笫欢悦当中,将泄未泄之时,那时的她既是乐在其中,已给欲火带来的舒畅沖昏了头,美到无以复加,又还带着些许渴求,期待着那最极端高潮来临之时,那种彻底解脱的欢畅。那美态他也不是不曾看过,但那种俏艳魅力,比之眼前的秦梦芸,真可谓天差地远了。
微光之下,只见秦梦芸媚眼如丝、眉畅神舒,眉梢眼角透着无比娇娆的晕红艳光;皙白如雪的冰肌雪肤上头,内蕴着诱人心跳的桃红光泽,那盛放玫瑰般的润红色泽,媚的像是就要滴出水来;项枫的鼻里再没有那地道之中特有的阴沉郁气,取而代之的是秦梦芸情动时如火山般喷发出来的肉体香气,再没有半分阻碍地充满了整个天地;更惹人心动的是那时起时歇、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时如口语娇吟、时如忘神轻哼。
无论视觉、嗅觉或是听觉,仅只单一一项已足令男人沸腾,三者合一更是美的教人难以相像,更是难以想像:从项枫的角度可以看见,秦梦芸还没有真箇销魂,香公子的肉棒虽也被怀中动情美女那绵软的哼声媚音、甜蜜的幽香馥郁、动人的神情媚态所催动,早已硬挺刚直,粗壮昂长至令人难以置信,他却还轻托着秦梦芸艳胜天仙的裸胴,全没就此探花的打算。
项枫甚至可以看见,那贲张狂野的肉棒顶端,正轻巧地刮搔着秦梦芸濡的润滑绵软的穴口,挑的这美女娇颤不已,诱人的呼声在娇甜的嗓音之中,更显甜蜜。
还没插进去已让这天仙般的美女舒服到忘了形,项枫可真是完全无法想像,一旦香公子放手征伐,一下接着一下直捣黄龙,杀的秦梦芸肌酥骨软、飘飘欲仙之时,她会变成怎么样一个迷人媚态呢?
原本还全心全意放在秦梦芸那极艳极媚的胴体之上,但才把注意力转到香公子的肉棒上头,自身那痛入骨髓的难受,竟又重现,项枫登时又痛的眉头紧皱,若非四肢皆断,再也动弹不得,怕真会难过地在地上打滚。
即便是他自身也属黑道,阴毒技俩绝非陌生,他却也非得承认不可,香公子这招可真是阴毒至极,胯下肉棒可是男人最重要的要害,敏感脆弱已极,就算平时,若一个不小心打到了,管你武功高明至极,性子硬朗强悍,被千刀万剐也不哼上一声的硬汉子,也要痛上半天,再能忍痛的人都受不住。
偏偏现在他不只身受毒刑,眼前还上演着这肉欲生香的春宫好戏,男的虽算不上顶尖俊彦,女的却确确实实是天香国色,加以平日里神情圣洁如仙,就算以仙女下凡比之都不为过,现在却是被情欲摧的无比娇弱。
再加上她此刻又哼的如此软媚、颤的如此诱人、香的如此销魂,这强烈的刺激,就算平日也要让他的肉棒涨到发痛,非要好好地发泄不可,现在再加上体内被药力摧的欲火焚身,那肉棒更是硬挺猛举,昂扬的程度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那柔嫩的顶端比平时更要敏感,肉棒口处被枯乾苇茎磨擦的痛痒感,也随之更加强烈千倍百倍;加上他的肉棒挺的笔直,那苇茎竟似顺道下滑般,像虫子一样慢慢地、逐步地朝深处钻去,虽只是一小根苇茎而已,感觉上却已痛入骨髓,麻痒的他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项枫虽想垂头看去,又是害怕,又想亲眼看看,现在那苇茎到底已陷到了什么地方,但他的眼睛却是本能地盯紧了眼前热情如火的秦梦芸,一点儿也不敢移开,生怕漏掉了什么片段,致成终身之憾。
四肢皆折的痛已渐渐麻痺了,项枫原以为肉棒上头的那种剧痛也会随时间麻痺,让自己逐渐习惯,却没想到随着他的挺直,枯茎逐步钻入,那痛痒感却是愈走愈里面、愈来愈严重,完全没有一点儿麻痺样子。
突地,肉棒上头一阵噬人的痛楚传来,痛的浑身一震,差点让项枫闭上了眼睛,连眼前的美景都顾不得再看下去了,那种感觉……对,一定是流血了没错。一痛之下项枫虽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睁开来的速度却比闭上时更快,因为眼前已更加的美不胜收了,他那里管得到肉棒上头的流血呢?
眼前突地一亮,秦梦芸面上那又满足又舒服又有点儿承受不了的媚态,教项枫呼吸顿止,瞬间连肉棒上头的苦痛,都似不翼而飞。
在这般长久而甜蜜的挑弄之后,这折磨人的香公子终於再忍不住,只听秦梦芸又似满足又似难受地轻吟当中,香公子的手带着她幽香泛滥的胴体,慢慢地对准了沉坐下去,飢渴的嫩穴壁忙不迭地啜吸着那逐步深入的肉棒,连声音都外漏了出来,光听着就在脑中现出了一幅淫荡美艳的图画。
项枫虽是眼观美景,看得目不遐给,脑中的种种图案,却似视线能够透视肉体般的自动浮现,他几乎可以看得到,秦梦芸那千环套月般的嫩穴,是如何亲蜜无比地紧紧绞住香公子的肉棒,一丝都不肯放手地全盘贴磨上去,彷彿体内的火已集中到了那里,正渴望至极地想将全部的欲火都烧上去似的。
将眼睛睁到了最大,全盘的心思都放到了眼前的艳姿美景上头,想将这美艳到极点的景色全刻在心里头,项枫甚至已感觉不到,自己的鼻中又流出了血来,这回可不像方才的涓涓细流了,而是滚滚流泉。
还不止於此,他那贲张昂扬的肉棒,此刻也已经喷出了些许鲜血,加上极度高挺当中,体内的血气源源不断地涌向棒内,那喷出的血也从原先没什么力道,慢慢地变成愈喷愈有力、愈喷愈高起来。
喉中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哼声,项枫连眼眶上头都渗出了血丝,他是多么地渴望着自己不是旁观者,而是能够亲身参与其内的人啊!
偏偏秦梦芸早已沉醉在火热之中,再也不管春光外泄,盘在香公子身上扭腰摆臀、上下套弄、左右旋动,一只香峰不住幻变着奇妙的舞姿;而本来还在监视他的香公子呢?此刻的他也已经被秦梦芸那放浪的姿态勾去了魂魄,只手贴紧在秦梦芸紧翘的玉臀上头,协助秦梦芸更加放浪,两人根本已陷入了美妙的仙境,完全将旁边的项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的景象再刺激也不过了,项枫只觉体内热火暴涨,像是要将他炸碎般,无头苍蝇似地乱闯乱撞,而在那昂扬的激动之中,肉棒里头的痛楚反而愈来愈激烈,丝毫没有被欲火沖到灭顶的样儿。
就在那至痛和至乐混杂当中,项枫背脊一酸,一股强烈的冲动传来,喉中忍不住一阵轻嘶,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已强而有力地喷射了出去,差点儿就烫上了激情中的秦梦芸那泛着玫瑰般嫣红色泽的肌肤。
看到了精液中那浓浓的血丝,射了一发的项枫总算稍清醒了些,只可惜射力虽强、射程虽远,但不知香公子下手时用了什么手法,那苇茎竟没有被那强而有力的精液柱给沖出来,还是牢牢地盘据在肉棒当中,紧紧地钉住了他,那痛楚将一切射精后的放松感全给赶了开去,猛烈地沖刷着项枫每一寸神经;如果原先的痛算是痛入骨髓,那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骨头全给那痛楚揉碎一般,痛的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偏偏项枫虽已射了出去,但眼前这对男女的欢淫才刚开始,两人都还陶醉其中,完全没有一点结束或中断的样儿,项枫射精时发出的哧哧声响,反像是将他体内的药力也给射了出来,在最近的距离诱发了两人的情欲,那呼声之浓甜馥蜜、那浪姿之淫艳入骨,可都是事前完全无法想像的呢!
眼前的两人像是入魔般地尽情放浪欢淫,搞的旁边原已射精的项枫也心猿意马起来,口乾舌躁的喉中再也吞不进口水,他癡迷般地看着两人云雨如狂、听着浓甜如蜜的娇吟狂喘、嗅着满溢的香艳气息,整个人似乎又慢慢沉浸在无穷的欢悦当中,还不断在滴血的肉棒又已经慢慢地挺举了起来。
这般香艳的折磨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经受的,项枫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涨破一般,无比狂野的火在体内不住窜烧,全然没有一点止息。
慢慢地,随着眼前两人欢爱地愈来愈激烈,连香公子这般能持久的人,也经受不住秦梦芸仙肌媚骨的吸引力,在她体内泄了一两发,却仍是鼓勇续战,愈战愈勇、愈搞愈挺,肏的热情无比的秦梦芸口中不断娇声讨饶,纤腰玉臀却是愈摇愈激动、愈扭愈热情,好像还有着无比的空虚等待着他的填补似的。
他两人是舒服到欲仙欲死,爽的像是整个人都融了一般,可一旁的项枫却再经受不住了。体内的药力猖獗难制,眼前的秦梦芸又荡的如此诱人,那淫冶样儿令任何男人都要欲火如焚,使项枫的肉棒硬了又射、射后又硬,循环了不知多少次。
随着时间的流逝,接连着甜蜜又痛苦的折磨,项枫的神志已经渐渐昏迷,眼前濛濛的,好像愈来愈红,已射过不知几十次的肉棒竟又挺了起来,只是喷出来的再不是黄白色的浓液,而是殷红的鲜血,而且愈喷愈是无力,到后来竟从喷射而出,变成了半喷半流出来,在他身前漫成了一片血沼。
终於,项枫缓缓地软倒了下去,渐渐地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唯一的好处是到了这个时候,肉棒里面那段枯苇乾茎的刺激,终於没有那么痛了……
浪情侠女 第18章
趁着夜间回到了镇上,在香公子的带领下走进了后院,放下了包袱、好好地梳洗了一顿的秦梦芸回房之后,回去处理屍首的香公子还没回来,她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明月,一时之间竟似被点了穴般,坐在椅上再也不动了。
地道当中的尽情疯狂是一个原因。就算原先曾和香公子没日没夜的裸裎相对、恣意取乐,几乎将她调教成了个荡妇淫娃,但秦梦芸的心态终究还转变不过来,更何况还是在明知有人旁观的情形之下!
再加上云雨之后,无论男女都还会沉浸其中,显得有些失神,她所承受的,偏是比以往更为强烈百倍的乐趣,也难免事后的秦梦芸,会显得有些怔忡,茫茫然的,不只胴体娇酥,连精神都无法集中。
承受了狂风暴雨般的爱欲洗礼,就算秦梦芸武功高强,但身体还不是那么习惯,虽是一路上被香公子抱下山来,连走路的力气都省了,但一松下来,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好像在抗议一样,尤其是那不堪一折的纤腰,更是酸麻的像是要断了一般。白天她一直都以坐姿和香公子淫乐,那柳腰也不知扭了几次、摇了几回,也怪不得现在会酸疼欲断了。
但其实最教秦梦芸神情愀然的,是事后项枫那令人不禁中人欲呕的死相。秦梦芸下山之后,虽说奉师门教训,极少开杀戒,但既在武林中打滚,也难免伤得几条人命,可那终究是明刀明枪的交手,这种事在武林中每日都会发生,无论杀人或被杀,都是明快至极,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情况。
但今儿个却是完全不同了,在经历了几死还生的险局,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之后,也不知她前生作了什么善事,今生才交了天大的好运,原以为已经鸿飞冥冥,逃得不知所踪的项枫,竟然落入了她手中!
原本秦梦芸也想痛痛快快的一掌下去,让这老贼下黄泉去向先父母赔罪,但在香公子的晓谕之下,为了让项枫多受点活罪,她竟选择了香公子的手段,让项枫在内有媚毒侵经、外有春宫妙戏当中,被体内的毒火活活折磨到死。
本来不该成为问题的。一开始时,秦梦芸虽还有些放不开,但在香公子熟习而流的挑逗玩弄当中,她也渐渐放开了心胸,尽情地享受着鱼水之欢;搞到后来,若不是香公子时时在她耳边提点,已经被欲火所融化的秦梦芸,还差点忘了旁边有项枫在看哩!
偏偏项枫不只是看她在香公子身上忘情扭摇而已,正当秦梦芸欲火如焚、热情地摇到一半的当儿,肩头陡觉一热,偏眼看去的秦梦芸发觉,项枫那火热的精液,竟差点儿溅到了她身上,那带腥的味道,却是再挡不住地穿入了鼻内,她差点便羞的扭不下去了呢!若不是穴内香公子的肉棒趁机使坏,弄得秦梦芸舒服的茫茫然,让体内的欲火完全控制了她的身心,再度忘我地扭挺迎送起来。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已被那涛天的情欲所佔领,变成了纯受欲念操控的荡妇,但事后当舒服的腰酸骨软、喉痛声哑的秦梦芸忐忑不安地,想去确认项枫的生死时,那模样却令她差点儿当堂呕了出来。
只见地道壁上,垂坐的项枫生机全无,四肢那诡异的扭曲也还罢了,那肉棒此刻已软绵绵地倒了下来,像溺毙的屍体般,倒在掺杂着黄白阳精的血泊之中,除了深入肉棒当中的苇茎,还保持着约有三四寸长的硬处之外,其余的部分几乎就像是无骨虫般,软绵绵地飘着,乍看之下,中间那段硬处反更不自然了。
大概因为那样子实在太惨,秦梦芸的心中完全没有一点大仇得报的欢欣,光只是看到这儿,已经噁心地看不下去,忍不住地连退了数步,偏过了头、闭上了眼睛、掩住了鼻孔,不愿再让地上那滩混着黄白色浊液的血湖,再度映入眼内;更不想让那股瀰漫地道之内的、混在血味里的腥气,再次沾染到自己身上。
以前连刑人逼供这种事都没干过,一口气就变成这样,以这般淫邪手段取人性命,还在他死前令他受尽活罪,虽说对方是不共戴天,又兼卑鄙阴险的大仇人,但看到那惨状,心地良善的秦梦芸,仍忍不住有一股奇异的念头昇起,感觉上好像自己报仇虽是天经地义,但以这种手段,却令她着实厌恶起自己来。
但她身旁的香公子,却好像早已习惯这种状况似的,虽是脚步谨慎,小心避开,不愿身上沾血,却还是踱到了项枫跟前,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试了试他的鼻息,确定项枫已经断气了之后,才吁了口气,放心地离开了他。
看香公子神情如常,对项枫的惨况甚至没动上半根眉毛,就好像眼前之事司空见惯一般,看得秦梦芸头一回有点儿恨他起来,这人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啊?
“他的……他的屍首要怎么办?埋在这儿吗?”
秦梦芸差点不敢相信,出口的竟是自己的声音,那里头一点儿劲道也没有,不光是极度放纵后的嘶哑,还加了些许萎靡之意,一点儿也不像生人所发出的声响。
“不,那不行。”
闭目想了一下,香公子慢慢地退到了秦梦芸身边,“我们先下山,到铺子里去梳洗休息一番,晚一点我再回来,把这屍首移回君羽山庄去。元凶既死,至少也该让楚心他们放心下来。”
“是……是吗?”
原先秦梦芸还想说,怨生不怨死,人死之后入土为安,至少也该把项枫的屍首埋一埋。但既然香公子想把项枫的死讯漏给楚心知道,好令楚心安下心来,她也不好出言反对了。
“人……迟早总会死的,”轻轻拥了拥秦梦芸的香肩,却没半分色欲之念,好像香公子纯粹只是想安慰她罢了,“至少,在他死前,总还让他看到了一场好戏,以这般美景送他归西,也算是不枉他了。”
……想到这儿,秦梦芸那纤巧如杨柳轻拂般描画的眉,突地皱了起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想起地道中的事情,就好像有那里不对,却又想不起来。
偏偏就算秦梦芸以为自己多虑,想要忘记一切,好入梦乡的时候,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窜进了她心里一般,却是一现即隐,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偏偏那思绪又像是无比重要,令秦梦芸忍不住细细回想起来。
慢慢地回想到地道中的种种景况,像是想到入神了的秦梦芸,突地像是被什么打到一般,整个人触电似地跳了起来。
刚想到时或许还不太确定,但当秦梦芸心下存了念头,再仔细回想的当儿,那一点线索就好像随着她的思绪,一遍又一遍地放大了似的,让原本只是一丝的疑念,愈涨愈大,慢慢凝成了确信。
本来还真不敢相信,但秦梦芸左思右想,愈来愈是确定,在地道中被她和香公子活整到死的,应是另有其人,绝对不是项枫!
虽是一点儿也不明显,但当秦梦芸仔细回想的时候,心中的目光虽是缓慢、却是愈来愈确定地凝在地道中人的眉间。项枫年已六十许,虽说功力全没搁下,但老化的痕迹却无法全盘消除,不只前额半秃,连带的连眉毛都没有以前浓厚;但地道中的那人,虽说眉间也已稀疏,感觉上却有一点儿红,还微带些浮肿。
原先秦梦芸还以为是药力摧发之下,项枫挣的连脸都红透了,所造成的后遗症,但现在心有疑念后,细细想来,那该不会是事出突然,在硬拔眉毛之后,所留下来的痕迹吧?
本来是完全没有想到,但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地道中虽是昏暗,光靠夜明珠的微光,实在难以分辨,但那人在感觉上,却要比项枫年轻多了;如果再加上眉间拔毛后的痕迹,秦梦芸几乎可以确定,在地道之中,被她和香公子的香艳春宫,以及体内的媚毒所活活熬死的,应该是项英而非项枫啊!
本来光靠这些许印象,秦梦芸还不太敢确定,但仔细一想,在那之前,地道中人乃是向香公子施以暗算。若那人是老练深沉如项枫,至少也该有点儿自知之明,以他的武功造诣,就算香公子真的毫无防备,想暗算他成功,也是天方夜谭;梦想能一击便擒杀香公子,这种事只有项英那等莽夫干得出来。
想到了此处,秦梦芸再也坐不住了,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在房内来回地踱了起来,纤细的赤足不住地点在冰冷的磨石子地上。
虽说是杀错了人,但项英是项枫之子,所谓“父债子还”秦梦芸弄死了项英,在情理上也并不是说不过去;当时她和香公子好不容易躲进了地道,偏巧项英的身影也在同时出现,就算他没什么歹意,以当时秦梦芸的气虚力弱,香公子还负伤在身,外头还有追兵未退,遇敌之时非得先下手为强不可,在那时的状况下,就算下了重手,也是理所当然。
虽是努力地说服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正确的,完全没有任何错误,但不知怎么搞的,秦梦芸的心中始终沉甸甸的。虽说仇报了一半,项枫基业已失,连儿子都死了,就算他真有回天之力,要想东山再起,也是难上加难,父母泉下有知,该可含笑,但她混乱的心绪,却始终无法舒展开来。
走着走着,原已混乱着的心绪,却没有一点平静下来的迹象,反而随着她的走动,如平湖扬波一般,愈来愈是震荡不安。
本来秦梦芸也想乾脆坐下来,盘坐运功,慢慢地舒缓气息,好让自己的心情平定下来。白天为了疗治香公子的伤,秦梦芸可真说得上是鞠躬尽瘁,要能多浪就有多浪、要说多媚就有多媚,将她体内的元阴,全无顾惜地送入了香公子体内。
弄到后来,秦梦芸虽是满足至极,但元阴大量献出之下,虚的功力大退,差点儿连站起来都没有力了呢!
虽然香公子事后趁着恶整项英之便,控制着纵情放浪的秦梦芸,以阴阳只修的奇技,将真元反哺,阴阳和合之下,让秦梦芸不至於亏损太多,但前头她的爽法,实在是太过义无反顾了,虽有后来的只修之术,秦梦芸的功力仍是亏虚了不少,也该是她定下心来,好好地运功,好补回亏损的时候了。
明知应该如此,但现在的秦梦芸,说什么也安不下心来,虽然没有像连着被项枫和燕召侵犯之后,在林边溪旁时那般的气息散乱,体内空洞洞的,几乎连一点内力都运不上来,但现在她的心中,真的是乱糟糟的,全理不出个头绪。
若秦梦芸不先定下心来,仍以这种心态提气运功,功力散乱、难以精进还不打紧,只怕随着思绪乱飞之下,功力运行之间一旦走了岔子,那可真的会走火入魔呢!她的功力才刚大量损耗,实是再不能有半分差错了。
也不知这样走了有多久,秦梦芸突地一阵哆嗦,脚下一股凉意传来,她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在屋内晃了不知多少时候,连窗外头都已微微透出了亮光,显是天色将明,一夜都已经过去了。
香公子选的这地方,是间临街小店铺的后院,虽也听得到外头那市镇中难免的喧嚣之音,却因距得远了,听来模模糊糊,反有些闹中取静的清闲意态,比之纯然不闻人声的山居,实是另有一番趣味。
想到此处,秦梦芸芳心不由得有些儿着慌,忙不迭地将身上纱衣换下,穿回了那微显陈旧的道袍,在后院的人工小湖中梳洗了一会,一边确认包袱中的长剑,确定自己随时可以回到地道里头去。
原先在路上,香公子就说定,要趁楚心和燕召立足未稳,还没能地毯式搜索过那盘回複杂的地道时,先回地道里去摆佈屍首,才到镇上,安置好了秦梦芸后,他竟连休息一下都没有,马不停蹄地便往回走了。
香公子这下去了足足一夜,到现在天都亮了,还没有回来,虽说还不到约定的午时时分,但关心则乱,加上秦梦芸心湖里掺杂着愤恨、后悔、不安和自责,原已是一团混乱;再加上香公子武功虽高,却是重伤初复,难免令人担心,她心头更是满缠着难以解脱排遣的一团乱麻,慌慌的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
让晨起时满蕴着冷夜寒意的流水,凉滋滋地拂过了脸,秦梦芸轻声地吁了一口气。她十来年的山居修练,终究不是白练的,不只是武功内力,就连心灵修养也胜人一筹,就连诸多寺院道观出身的高手,在这方面也未必能赢她。
这方面的修养,其实是在秦梦芸毫无自知的情况下锻炼的。她自幼就和两位师父和师兄一同山居,举目所及除了这三个生人外,就是清幽沉静的山林,加上两位师父都是佛道高人,除了武功过人外,最重视的就是心灵的修养,颇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的境界。
在这清幽的环境之下,秦梦芸十余年来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地修习其中,虽然限於年龄尚轻,修养难及两位师父及师兄项背,比起一般武林人物,可就要沉稳多了。和她比较起来,年轻气盛的楚心功力虽也不弱,但日夜被复仇之火灼着心田,虽因恨火满溢、用功极勤,功夫进境相当快,但在沉稳的修养这方面,和她真可说是天差地远呢!
虽说下山之后经事颇多,种种横逆让她修为颇有些退步,但自幼打下的功底终不是假的,这修练直到现在才见功效,随着一丝丝清冷微甜的寒意,从脸上手上不住渗进体内,秦梦芸慢慢地放长了呼吸,原本乱成一团的心思,逐步逐步地舒缓了下来。
慢慢地拭去脸上和手上的水滴,她仰起头来,让一些未及拭去的水丝,缓缓地顺着她修长秀气的脖颈滑了下来,一线渗入衣内的寒意,仍舒舒服服地贴紧着凝脂一般的肌肤,秦梦芸轻轻地长吁了一口气,一颗混乱不安的心,到现在才真正定了下来。
心情方定,走回了房内,用过了早已备好的早膳,再用了些功,慢腾腾地让内力循环周天,看来昨儿个香公子反哺之力的确强悍,之前她献身时虽是毫无保留,现在的功力虽没退步多少,真该谢谢他呢!
慢慢地让还有些酸疼的胴体一点点、一点点地放松,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秦梦芸缓缓寻思,自己那不安的根由,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
照理说君羽山庄被破,项枫基业已失,他也已有了些年岁,该当无力东山再起,这大仇人虽仍逍遥法外,但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找,总有一天会找得到他;项英之死虽算是误杀,但父债子还乃千古定理,杀了此人也不算是她罪孽,对付他的手段是过份了些,此事她确有必须改进之处。
至於香公子这方面,就更用不着她费心了,他是何等武功才智?楚心他们人马虽众,拿他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何况楚心他们早已为他和秦梦芸一起丧身崖下,早失了戒心,这下子可是敌明我暗,对他大大有利。
就算算上香公子内伤未癒这不利之处,但他这回不是要去廝杀,而只是要送个屍首到君羽山庄去,可也不是难事;更何况香公子走的是地道,那里头的弯曲複杂,楚心根本是一无所知,燕召的情况虽好点,怕也不敢随意进入,何况他连地道在山庄内的入口都不知道,就算要监视地道出口都办不到呢!
想到了香公子,秦梦芸嘴角不由得微微含笑,这个人真是好厉害,她一身武功为名师所授,虽说不上自大自满,却难免有一点点儿自豪,不太把他人的武功看在眼内,即使武功高强如楚心,实力上也差她不只一筹;但这香公子却是完全不一样,直到现在,秦梦芸都还不知道,香公子是否已使出过真实功夫?
如果山崖上和七大高手之战时,她没有被楚心和燕召联手,逼的步步后退,害香公子非得放下战局过来救她,以致两人坠崖的话,以香公子的武功,和七大高手这样拖下去,她也真看不出来,会是香公子先失手认败,还是七大高手会被拖的团团转,直到累倒时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呢?
其实,香公子真正令她心醉的,还不是武功,至少秦梦芸就没被他瞒过去,这“片地存身法”虽是变幻莫测,但若真能找出他迷幻身法中的真身,要对付他其实也还是有办法的;但若不是论武,而是讲到床笫之思的话……
想到这儿,秦梦芸的脸蛋儿忍不住又红了起来,烧的脑子里都似无法思考了。
她虽出身正道,还是被佛道高人养大的,但在床笫之间,秦梦芸非但不是个清纯玉女般的雏儿,经验过的男人之多,更非一般守着三从四德的良家妇女所能及的;在武林中行走的女子,虽说较为豪迈,不怎么把什么三诗六礼放在心上,不会像一般闺阁女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和陌生男子攀话儿都不敢,但男女之防可也没那么松,能有她那样多样化经验的,除了一些出名放浪的艳女外,可也是绝无仅有了。
虽说私底下难免有点儿放浪形骸,但在这方面,其实秦梦芸算得上是容易满足的,并不像一些出名的艳女般欲壑难填,只要在秦梦芸自愿(或半自愿)的状况下和男人上床,她总能在其中得到乐趣。
但在秦梦芸经历过的这些男人之中,无论算持久力、挑逗技巧,甚至是好色的程度,香公子若算第二,还真没有人能认是第一呢!他不但厉害到能撑到秦梦芸泄阴,甚至连肉棒在她穴内,被那媚人精元泡的酥麻麻的当儿,也能承受,总是撑到让秦梦芸泄了又泄,搞的浑身舒服的都快散了,他才歇手,让秦梦芸当真是满足极了。
哎,这样不行!甩了甩头,秦梦芸深吸了口气,勉强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脸上的晕红却是久久难以散去,她不由得暗怪自己,怎么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如果光想着他时就热成这样,那可真是太羞人啦!
这念头才一昇起来,秦梦芸还来不及静心,为自己辩护的理由就冲上了脑际。今儿她变成这样绝非无因,昨天为了救香公子,自己难得的主动挑弄他,体内丰沛的元阴更是毫不保留地献给了他的肉棒,被他这样狠搞下来,功力自是不进反退,也怪不得她现在定力不如以往;等到香公子回来,花几个晚上和她缠绵床笫,在阴阳只修之下,补回她的内力,很快的,秦梦芸的定力便可恢复以往了。
嘴上的笑容陡地凝结,秦梦芸突地僵住了,满怀幸福的心坎里,无比突然地浮起了项英的死状,像是刚交初春,花儿绽放时,却被未走的冬寒一吹,又埋入了雪中一般,她整个人都冻了起来。项英那无比淒惨的死状,让秦梦芸原本已经松弛下来的芳心又复紧绷,而且是紧紧地揪着,一毫都放松不开来。
缓缓地想着想着,秦梦芸轻叹了一口气,她终於发觉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如果在地道中遇到项英之时,她是将他当成了仇人项枫,进而痛痛快快地一掌毙命的话,就算她后来发现杀错了人,怕也不会这般难受。
但现在不是这样,虽说项英也非善类,但终究非她真正的仇家,秦梦芸不只是错杀了人,用的还是事后想想,都要难受个半天的诡邪手段,也怪不得她要耿耿於怀了。而仔细想想,为什么自己会用上这种以往想都想不到的手法呢?就算她原先遭项枫下毒、挟持、奸淫、禁闭,也不该这般恨火攻心啊!难不成……
摇了摇头,秦梦芸吁了口气,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如果因着地道里头,她被香公子怂恿之下,用上了事后想了会后悔的手段来对付项英,所以就把这恶因全都归在香公子身上,那就太过份了。虽说香公子非属正道,行事作风难免有点儿诡谲,但当时终究是她做决定行事的,到头来该怪的也该是自己才是。
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秦梦芸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将又缠乱起来的心绪排开,慢慢地运功,让体内的气息慢慢流遍,心绪也慢慢凝定下来。去者已矣、来者可追,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再想也没有用,重要的是等到香公子回来之后,她一定要记得提醒他,在那种情况下,项枫还能兔脱,甚至没和亲儿一道,否则项英也不会迷途独行,竟撞上了香公子,看来她这大仇家虽是基业已失,却非无力再振,这老奸巨猾的恶徒必有后续的阴招,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可非得小心翼翼不可啊!
不过在此之外,更重要的是秦梦芸自己的想法。虽说心里其实还是蛮喜欢自己现下的生活,对香公子那不知休息的需求,秦梦芸承受的满足已极,她虽也会偶尔责怪自己太过放荡,不是正派女子所为,但说句真话,真正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被男人征服过的她,想要离开这令人心醉的男人,还真不是件易事呢!
虽然心中知道,自己应该好好反省反省,看要怎么导正自己,别再做像地道里那种后面想来都会难受的事,但秦梦芸也知道,这和她沉溺情欲的事,是完全没有关系的,若为了导正行事,要她像个书香世家女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和男人说话都要隔着一道屏风或门墙,那还不如教她死了算了。
突地,一只温热的手臂环到了秦梦芸肩上,正沉思的她陡地一惊,娇躯一弹一回,只掌已本能地贴上了来人胸口。
“怎么……要谋杀亲夫啊?”
“没……没有啦!”
看到香公子回来了,秦梦芸心中欢喜无限,但贴在他胸前的手掌,却是僵住了似的,怎么也收不回来。
“哎呀哎呀!”
还带着微汗的掌心,轻轻地贴到了秦梦芸纤手上头,轻轻摩挲了几下,秦梦芸只觉浑身一热,也不知是日头近午了呢?还是昨天那难以想像的狂放之后,她的定力更退了几级,连这样的肢体接触,也令她情怀摇荡,难以自已呢?“看来昨儿我伤的真不轻,连爽的时候都不够力道,宠的梦芸妹子不够,让你到现在火气还大……乾脆……”
知道他又在找藉口,想把她弄上床去,娇羞的秦梦芸根本不敢让香公子继续说下去了,身子直到现在还酸软得紧,根本受不住他再一次的勇猛销魂。
窘的整张脸活像个红苹果的秦梦芸,本还想伸手堵着他的嘴,偏偏两手都给他压着,根本是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只好整个人都凑了上去,还透着少女般清幽香氛的樱唇,温柔缠绵地堵住了他的说话。
“唔……嗯……”
顺势接住了秦梦芸轻软柔滑的樱唇,香公子自不会客气,不只是唇片挟住了她的唇,轻轻地磨挲起来,连舌头都趁机溜了进去,勾上了她含羞带怯的香舌,就在她檀口中轻扫慢搅起来。
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的手段为她所熟知,若秦梦芸不赶快想办法,止住香公子的动作,继续给香公子这般施为下去,就算秦梦芸再酸软无力的推拒,也非得被挑的欲火焚身,不大干一炮誓不罢休。
但香公子的舌技何等厉害?甫贴上樱唇,便滑入了她敏感的口中,勾的秦梦芸香津泛滥,竟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地,让香舌顺从他的勾引,将带着少女甜意的香唾,一丝一丝地推向他的口中。
心中猛地一荡,被他吻的媚眼如丝的秦梦芸才觉不对,整个人已经火山爆发般地烫热了起来,她虽已被香公子技巧熟娴的吻,搞的整颗心都乱了,但还没有这般不济,本还想先和他讨论一下地道中事的。
可香公子这回却是贪婪到有些过份,竟用上了看家本领,好久没用的“迷情眼”绝招,此刻正牢牢地吸紧了秦梦芸半茫然的眼光,勾的她浑身发烫,明知是这好色人的陷阱,却还是忍不住要去追随他的眼神、承受他的威力,迷茫中的秦梦芸只觉身子愈来愈热、穴里愈来愈湿,竟是一点儿自制力也没了。
以往在香公子的怀抱当中,秦梦芸根本已沉迷到难以自制,彷彿只要他的手摸上身来,自己便会不由自主地情动不已,因此他除了在第一次勾引秦梦芸的时候,用上了这绝学外,后来都将这绝招保留了下来,只没想到现在竟又用了上来。
本来秦梦芸也曾问过他,为什么后来不对她用这迷情眼了?问的时候她心中可是又羞又惊,还带着些怕,真可说是五味杂陈;这迷情眼实在太过厉害,却也太过邪异,不过只是目光相对,秦梦芸便浑身发烫,欲火高燃到不能自己,情火蔓延的效率之快,比之任何一种烈性媚药,还要激烈得多。
偏偏亲身尝过迷情眼的滋味之后,那美妙奇诡的力量,令秦梦芸几乎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既羞於自己竟会主动向他要求被这邪招玩弄,又惊於那招式之厉害,竟会让她在脱离控制之下,情不自禁地渴求着再一次的玩弄。更教秦梦芸害怕的是,要是自己真的这么无法自制,会不会就因为这一招的威力,而令她彻底崩溃、彻底疯狂,完完全全变成香公子的床笫玩物,再没有办法自拔了呢?
那个时候,香公子虽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但到后来,在秦梦芸锲而不舍的娇痴缠绵之中,还是忍不住招了供。
这迷情眼的绝招虽是厉害无比,除非事先就知其技俩、有所防备,若在突袭之下,再怎么清高矜持的女子,两人对视之间都要着了道儿,因这招而欲火焚身,不克自拔。
但招式的力道愈大,其反噬力也大,这“迷情眼”消耗功力极多不用说了,加上这功夫修行不易,又是颇难控制,平日还好,但在看到那种令人为之惊艳的绝色美女时,还有可能会自行发动,任你功力再高也控制不住;还有甚者,这招若是使出而未奏功,威力反噬之下,必会造成内息乱窜,即使能够及时自制住内力,不至於走火入魔,也要造成己身相当大的伤害;更重要的是这招彙合了迷魂术和武功,极其複杂,武林中人虽是识者不多,但若对方也是此道高手,还有可能被对方趁虚而入,控制住精神。
因为限制颇多,因此就算是香公子此等功力,也不敢随意使用,生怕一个不小心,会造成自身重大损害。初次风流之后,或许因为搞的秦梦芸服服贴贴,对那惊人的美色已有些免役,迷情眼便不会自行发动,让他放下了心,开始有点儿放纵自己,不然的话,香公子还不敢那样放浪形骸,搞到秦梦芸日夜颠倒,差点连骨子都弄酥了呢!
或许因为曾经承受过吧?这一回秦梦芸也有点儿免疫了,竟还能来得及闭上眼来,只是那迷情眼的绝招,此时竟连闭上眼都没办法对抗了,秦梦芸只觉自己虽闭上了眼,但娇嫩的脸蛋儿却仍能感受得到那绝佳的威力,简直比被火烧还要烫热上百倍,酥的她好像连被目光扫过的七窍之中,都开始发热了起来。
被吻住的樱唇连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香公子的吻是那般炽烈,火辣辣地直接攻入了最深处,连舌头都是那般落力,弄得秦梦芸口舌无暇应接,真不知该好好给他的唇片轻磨,还是该任他的舌头勾弄搅玩才好呢!
偏偏香公子的手段不只是这样而已,他的手动作一点也不比嘴慢,在秦梦芸鼻内性感的哼声当中,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道袍,只手齐发,其速可谓迅雷不及掩耳地褪去了秦梦芸的内衣。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急色,秦梦芸连哼都还来不及哼,娇躯本能地一挺,一只贲张高挺的香峰已经弹了出来,落入了香公子的手中,享受着那熟能生巧的爱抚把玩,再也缩不回去了。
香公子身躯微动,不知何时已将秦梦芸酥软的胴体压到了墙上,让墙壁撑住了她差点已软到站不住脚的娇躯,一只手火辣辣的搓揉着秦梦芸火热柔软的香峰,微汗的手心托住了她鼓胀的柔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也不知是昨儿个在地道里头弄得太过火了呢?还是这几日来,香公子那不眠不休的灌溉,终於见了效呢?秦梦芸闷闷地娇哼着,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一只香峰可比以往胀的更加丰满了,那酥软和圆润,犹如软玉雕球一般,不只是让男人更加爱不释手,就连敏感程度都好像增加了好几倍,香公子连掌心都不怎么用力,光只是靠着拇指指根处向内微缩轻搓,那轻搓慢揉的力道,便舒服无比地直透心窝,刺激已极,弄得秦梦芸原已性感娇媚的软哼,变得更加柔媚了。
光用目测就看得出来,秦梦芸那只贲张鼓荡的香峰,随着她激烈的呼吸,抖的比之前更加迷人,好像比刚被他弄上床的那一夜,还要丰盈了少许,连峰尖那两朵娇美香甜的蓓蕾,此刻都已经鲜美的绽放开来,泛出了动情的玫瑰艳红,骄傲地挺立在白玉般晶莹的高峰上头。
看得出来,被他挤压在墙上的秦梦芸已经欲火高烧,香公子嘴角微微一笑,迷情眼虽已收了功,却将秦梦芸酥软的胴体,向着墙挤得更紧了些,一膝不知何时已顶开了秦梦芸一只玉腿无力的防备,轻柔地贴上了她的股间,不过只是膝间轻佻地磨弄了几下,顿时一股温热的润湿传了过来,显见秦梦芸虽只是上身半裸,但她最后的防线已然洞开,穴里那火热的津液,竟已经禁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好梦芸妹子……你……好湿了喔……”
松开了她热情的唇瓣,秦梦芸乏力地樱唇轻呶,竟忍不住地仰起了脸蛋儿,追了上来,给香公子犹如钓鱼一般,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的唇舌,好久好久才真的离开了她那飢渴的唇,火辣辣的声音轻轻地溜过了她火热的耳边,“连下面都湿透了呢……”
“唔……是……是啊……”
再管不住会不会被迷情眼控制了,秦梦芸媚眼一线,带着无比欲火的眼儿美妙无比地飘着他,雪白的肌肤已染透了甜美的嫣红色泽,似连呼息之间,都能透出甜蜜的香氛,那迷离如水的媚眸,虽是仅留一线,媚惑之意却更加诱人,再加上秦梦芸小嘴微张,香甜软嫩地不住吸气,显见她也正渴求着呢!
虽在芳心中怨怪着这香公子,一整个晚上都没休息,跑回地道移屍后又跑回来,竟连睡也不睡一下,在这等光天化日之下,就直截了当的把玩起她来,但秦梦芸心中却是甜蜜万分,她岂有不知?若非要靠着云雨之便,以阴阳只修的神技,为她填补昨夜狂欢的空虚,香公子何必这样不眠不休的硬搞起来呢?
一来芳心既软,绮念便生,二来香公子的技巧实在太过厉害,再加上秦梦芸的胴体,在香公子的日夜灌溉调弄之下,愈发敏感,没一会儿,秦梦芸已软倒在香公子怀中,一只手柔弱无力地环住了他颈子,主动奉上樱唇,任凭吮吸;只可惜秦梦芸一夜未眠,加上昨儿太过放纵,只腿到现在还酸软难当,否则以她现在的热情如火,怕只腿早环上了他的腰,将那瀑布般奔流的湿润,一丝不留地呈献给他了呢!
“别这么急嘛!”
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吸了一口,香公子脸孔微微地挪移着,灵活地像是鱼饵一般,撩的热情如火的秦梦芸拚命地迎上,却是怎么都吻不到他,偏偏他的手在身上却是弄得愈来愈厉害,活像要把秦梦芸整个人都揉散了一般,还一边故意在秦梦芸耳边轻声细语,说的秦梦芸面红耳赤,活像是她主动撩弄起他一般。
不知给香公子这样撩弄了多久,在秦梦芸的婉转呻吟、不饶不依之中,她的娇躯已完全赤裸,衣裳全都滑到了脚边,被香公子的脚硬分开来的胯下,早已是一片湿淋淋了,加上香公子的腿,不住地在秦梦芸穴口处似有若无地摩挲着,那无比酥痒的感觉,让秦梦芸再也无法忍耐,整个人都像是融入了火中。
原本,飢渴的秦梦芸还想吻上香公子,寻求着他口中那湿润的气息,至少在现在得到一点儿满足;但香公子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竟故意俯下身去,将脸凑在秦梦芸只峰之间,在那深邃的谷间舐了起来。
香峰虽是敏感无比,但在秦梦芸的身上,乳沟处原还不算怎么敏感的地带,但在此刻已被诱发了春情的状态之下,那处的感觉竟也变得敏锐起来;加上香公子不只是舔舐而已,整张脸都凑了下去,短短的鬚根处,在已被舐的柔软滑润的乳沟处来回摩挲之后,那酥痒难搔的感觉,却是更加美妙。
而且在舔舐当中,香公子的脸颊也不时轻揩着秦梦芸的香峰,虽说被磨挲的部份较属内部,不是常被他搓揉的蓓蕾四周的性感带,但在这间接的摩擦下,连那极敏感处都像是被刺激到一般地火热起来,那股热是由内往外的,比起一般的抚弄更是火辣,还勾着秦梦芸芳心当中的一丝向往:他到什么时候,才要再度光临那敏感的蓓蕾呢?那想头是如此刺激和羞人,光只是想着而已,她的胴体已愈发灼热起来。
何况香公子的手段还不只此,秦梦芸虽被他挤到了墙上,背心处却不是直接贴墙,而是被他的手顶着,背心处不住传来一点接着一点的奇妙感觉,他的手指虽是运动艰难,却还是在秦梦芸温暖嫩滑的裸背上头轻点细戳,力道虽轻,却是巧妙地燃起了她的欲火,弄得她情思迷惘起来。
那奇妙的感觉虽是微弱,却令秦梦芸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前面他的口舌已太过刺激,让秦梦芸恨不得将胸前尽量拱起,好更热烈地承受他的嘴,偏偏他压的之用力,让秦梦芸根本无法挺胸,偏是又不愿后退,生怕挤到了他的手,让香公子不好动作,自己承受的快乐怕也会减少,那感觉可真教她进退两难啊!
再加上随着欲火焚身的秦梦芸娇呼的愈发娇甜,娇声艳吟声声入耳,香公子的声音竟也闷闷地传了上来,一句一句地告诉秦梦芸,她的呻吟声是如何甜美、如何诱人,她的胴体是如何光润柔滑、如何火热艳丽,光只是听着摸着,就足令男人为之欲火高燃,再也无法忍耐地想要蹂躏她的肉体,将她的身心尽情征服。
这么羞人的语句,彷彿她秦梦芸竟是一个天生淫娃,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令男人为之魂销,外貌虽似圣洁仙子,但那神韵和气质,却无时无刻在激发男人与她云雨交欢的欲望,教秦梦芸如何承受得了呢?
但这不堪入耳的声声句句,却彷彿能直接挑起她心下的渴求,让娇羞不依的秦梦芸浑身发烫,本能的火热需求,煎熬的她神魂颠倒,真恨不得赶快在他身上证明,自己真的如他所说,是个天生要享受云雨淫趣的荡娃儿。
“别……别……不要……梦芸……唔……好棒……哎……别这么急……好公子……好哥哥……嗯……梦芸的亲亲丈夫……唔……梦芸是你的……整个都是你的……梦芸会全都给你……所以……唔……放松一点儿……梦芸还……嗯……啊……梦芸还有话……有话要说啊……”
也不知努力了多久,天晓得秦梦芸是如何从那烧遍全身的欲火当中抽身,多么不容易才能这样好好地说出话来。
以她的本心而言,虽说不是那么喜欢香公子的急色-这儿可不是人迹罕至的山居,而是人声杂沓的小镇当中啊!更何况午时将至,正是热闹的时候呢!若是声音传了出去,那可真是不好做人了-但在他的抚爱之下,体内欲火熊熊,那飢渴早已佔有了她的每一寸芳心,秦梦芸也真渴想得紧呢!
但这样下去不行啊!若换了其他的事,此刻早被遭欲火浓情没顶的秦梦芸给生生丢到了九霄云外去;可是项枫之事绝不能轻忽,这人武功不弱,又兼老奸巨猾,更没有一丝天良,竟连自己的独子都丢了,自顾自地逃出了君羽山庄,逃的一点形迹都没留下来,如果逮不到这老贼,即便有香公子帮着自己,秦梦芸也还是食不下嚥、睡不安枕呢!
“有什么话,都到晚点儿再说……连在路上,我都一直想你呢……”
连声音都似发着热,被欲火烧的冒烟起来,看秦梦芸媚态如此,香公子也已经忍耐不住,空出来的手在她玉腿似有若无、欲拒还迎的轻夹下,火热地光临了她津液轻吐的嫩穴,指头顺着她的湿润款款滑入,心神皆醉地享受着她蜜糖般的吸吮。
“我受不了了……梦芸好妹子……你真是……真是太美了……我一路都在想你……想着要怎么上你……想得那里都痛了……有什么事,都等先爽了再说吧……”
浪情侠女 第19章
“哎……唔……”
听到香公子这么说,秦梦芸好不容易筑起来的一线理智,登时全被欲火蹂躏得不成模样,就好像涨到顶处的洪水,一举淹破了堤防一般,狂热的欲焰一口气溃发如洪,瞬间便烧遍了秦梦芸敏感的周身,令她整个人都被那股火充的满满的,其他的念头都被瞬间蒸发,说有多渴望就有多渴望男人的突破,让她体内奔腾的火焰找到一个出口,把她每一寸肌肤彻底烧熔。
“嗯……好哥哥……你说的对……先……先爽了吧……唔……”
话儿才刚出口,秦梦芸突想到,这儿可不是无人闻问的山居,而是人来人往的市镇里头,加上日正当中,外头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连这儿都是人声可闻,无论时地都不适合啊!偏偏她的肉体需求已被挑起,此刻的秦梦芸再也无力抽身,她勉强提起最后一丝思绪,连声音都似软了一般,“这儿……距外头太近……现在又……又是正午……”
“别……别担心……天气没那么热的……唔……好梦芸妹子……你这么热……又这么湿……外面的日头哪能跟你比……”
“不……不是啊……”
听他这样说,秦梦芸羞意更增,偏偏她的火热,却像是火上加油般,随着他闷闷的声音,愈发不可收拾,“是……嗯……是声音……啊……唔……好哥哥……嗯……先……先堵住梦芸的嘴……声音会……会被听到的……”
“不会有人听到的……真的……”
手儿下滑,缓缓地贴上了秦梦芸的纤腰,掌心在她侧腰处软绵绵地熨着,甜蜜地感觉着她胴体的无边火热,送上了他无比强烈的渴望,微微用力的搓揉之间,只乐得秦梦芸媚声甜吟,耳中香公子的语声更加温柔了,“而且……不叫出声来,可是不够爽的,是不是?我的好梦芸妹妹?”
“嗯……可……可不是吗?”
茫然之中,秦梦芸竟娇声应和着他,直到话儿出口,她才感觉到体内那满盈的羞意。
虽说香公子口中满含呓语,在在都强调着云雨之乐,其欢实是难以形容,轻薄得令人听不下去,但秦梦芸甫破身,便在胡玉倩和吕家玲的调教之下,知道在享乐的当儿,非得放掉一切矜持不可,让那淫乐言语出口虽是极羞,但若要享受到最舒服的高潮情趣,出口的话儿可是愈放荡愈好呀!
不只如此,随着应和的话儿出口,秦梦芸切身感到羞不可抑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已乐得忘了形,对那甜蜜的挑弄手法,更加没法儿抵挡了。“可……可是……”
“别可是了……”
似是再忍不住欲火的烧融,香公子原靠在秦梦芸背心,令她非得抬头挺胸,将一双香峰挺到最高最美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秦梦芸紧翘骄挺的圆臀上头,爱怜无比地强力揉弄起来。
圆臀处那么多肉,虽说香公子的手段力道十足,若换在其他地方难免疼痛之感,但落到了臀上,却是感觉不到痛,兼且力劲直透股内,彷佛可以直接打到花心里头,感觉竟是那般舒服。
再加上香公子那长长的手指头,不知何时已勾在秦梦芸春泉潺潺的穴口,似有若无、似轻实重地勾弄了起来,带着秦梦芸春泉泛涌,濡湿之间阵阵甜蜜无比的酥麻感直透心脾,顿时让秦梦芸舒服的什么都忘了,情不自禁地软语娇啼,酸软的玉腿更是尽力分开,好方便香公子魔手的动作。
看秦梦芸已忘了形,再不复一丝圣洁仙子样儿,现下的她浑身上下都似涨满了荡漾春情,迷恋他迷恋的这般火热,一心一意只渴求着男人的征服,不由得心下大乐,种种手段更是落力,香公子的声音愈发热辣了,“没……没关系的……让人听到也没有关系,只要……只要我们爽了就好,管他别人怎么想……我可是很爱听的,梦芸妹妹在澈骨舒爽时的浅语低唱,比任何歌都要醉人呢!”
连话都还来不及出口,秦梦芸媚眼如丝,一声声甜蜜如黄莺出谷的呻吟,已连珠炮般奔腾而出,娇言醉语,加上幽香沁人,登时一室皆春。
在香公子的充实之下,秦梦芸整个人都已醉了,芳心之中再想不到其他的事情,只能随着破体而入的那股满胀和火热,声声句句软语献媚,整个人似已被欲火涨得满满的,如丝媚眼迸出了水汪汪的火花;加上急色的香公子不只是连床都不让秦梦芸上去,光是靠着墙便弄开了秦梦芸玉腿,腰上一挺,竟用立姿便插入了她!
“哎……嗯……别……唔……好哥哥……梦芸的亲亲丈夫……别这么急……梦芸也……也想要的紧……唔……可是……哎……好美……美死梦芸了……啊……好哥哥……抱梦芸上……上床去……让梦芸……唔……全心全意地……去……去侍候你啊……啊……美……美死我了……唔……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厉……这么厉害的……梦芸要……要昏了……啊……好棒……”
这体位秦梦芸倒不是不曾试过,但那时她遇上的是楚心,年轻气盛,兼且经验不足,又不像香公子这般温柔,虽是急色已极,却是直忍到将她逗的穴里春潮滚滚,这才上马。
那一次她虽在久旷之后,忍不住春心寂寞,虽带痛楚仍是全心迎合,但角度也没调好,光插入时便弄伤了她,弄出了血丝,加上楚心只是将她在壁上顶的死死的,纯靠腰力推动,一下接一下地直出直入,全没什么技巧可言,虽是腰力不弱,顶挺之间也弄得她相当舒服,说到痛快却远不如现在了。
这香公子可真是厉害,虽是同样的体位姿势,但在他用来,滋味却是全盘不同,登时令秦梦芸不由自主地沉醉起来,舒服到什么也不管了。
先不讲他事前的准备充分,还未交合便弄得秦梦芸飘飘欲仙,浑身上下每一寸仙肌玉骨,只渴求着云雨之欢,连插她嫩穴时都是小心翼翼,冲激着穴内的力道不仅全不逊于楚心,还有过之,抽插之际更不带丝毫痛楚,令秦梦芸只觉得舒服欢愉,穴内更是湿滑,润得他更好动作。
加上他肉棒既粗且长,顶挺之时技巧熟娴,不仅胀的秦梦芸畅快至极,抽送之间还时有勾挑,肉棒头处似有若无地揩弄着秦梦芸娇嫩敏感的花心,弄得春心荡漾的秦梦芸更加情热难抑,在他身上娇痴扭摆,口中时发软语,娇嫩淫媚、嗯哼连连,浑身都似充斥着火热情欲,对他真是又爱又恨。
“啊……好……好人儿……梦芸的好……好丈夫……亲亲丈夫……唔……嗯……心肝……心肝哥哥……你……啊……你真棒……喔……弄的这么强……唔……美……美死梦芸了……啊……梦芸爱你……爱你每次搞……都……都搞的梦芸爽到要死了……哎……唔……别……别这么轻……重……重一点……就是那里……哎……好……好舒服……啊……讨厌……别那么轻……哎……心肝丈夫……不要……不要弄的梦芸半……半天吊……再……再用力点……再强一点……坏……你坏啦……怎么……怎么这么轻……你……哎……你要吊疯梦芸妹妹吗……啊……好哥哥……用力一点啊……”
对那肉棒的粗壮和劲道之满意和热爱那是不用说了,偏偏香公子虽有绝技,却不肯尽施,明明每下冲击之间,都可将威力尽情展放,将她脆嫩的花心尽情蹂躏,转瞬间便令秦梦芸爽到死去活来的,抽送之间动作却意外的柔软收敛,让秦梦芸虽是舒服畅快,彷佛每个毛孔都在欢唱、每寸肌肤都在沉醉,却没有被他全力征服时,那般全盘崩溃的尽兴。
让情浓欲热的秦梦芸,就好像是正被钓饵撩弄着的鱼儿一般,她已舒服到浑然忘我,神智早已飞到了天外,好想要上钩给他捕去,这坏心的家伙却偏偏不肯收线,只是饱览着她那渴求的样儿,彷佛正乐在其中似的。
加上香公子的手段还不止于此,一边挺腰抽动,他竟一边抱着秦梦芸轻盈窈窕、柔若无骨的香肌仙体,在房内来回走动着,全不像楚心那般死死顶着不敢妄动。
随着香公子的走动,秦梦芸的享受可愈发热烈了,她原还娇吟着,不想香公子边干边走,搞的这般激烈,让她连被男人抽送之间,从穴里头勾出来的盈盈珠泪,都四处飞溅而下,弄得整个房里头都是满载着淫欲的异香。
但走了几步之后,秦梦芸可就感觉到,这走动之间的好处了,随着香公子步子跨出,行动间,那原本还只是似有若无地揩着她花心的肉棒,竟是一步一顶,下下捣弄着秦梦芸敏感的地带,那滋味让她的娇吁甜声忍不住奔出了口,顺着香公子一步步走动的节奏抑扬顿挫,不住在房中高吟低唱、盘旋不去。
再加上背后没有了支撑,秦梦芸酥软的娇躯只能八爪鱼似地紧偎在香公子身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一双玉腿紧紧箍在他腰间,嫩穴更是和他爱恋交缠、无法须臾脱离。
随着香公子的走动,重心变换之下,他每一步一顶上,正是她娇躯下滑的当头,虽说香公子意存爱怜,以双手捧住秦梦芸的圆臀,行步之间颇有分寸,肉棒顶的不甚用力,但在秦梦芸的感觉,花心却似是被巨炮一下一下地猛轰一般,一步一下狠的,紧紧地在秦梦芸花心处厮磨揩擦,顶的秦梦芸媚声难抑。
香公子的手段是那么的强烈,光只是前戏时的款款爱怜,已令秦梦芸娇躯酥软如绵,再也无法撑持,如今给他一步一顶,插的舒服快意至极,更不可能有丝毫矜持和保留了。
娇嫩的花心处连环受袭,舒服的让秦梦芸犹似虚脱了一般,加上香公子的肉棒那般硬挺,似是光靠这肉棒,便可将她窈窕纤细的胴体支撑住一般,双手更是毫不停歇地在秦梦芸的腰上臀上来回抚弄,节奏分明、手段奇诡,满腔欲火在这效率十足的搬弄之下,更是炽烈旺盛地烧透了秦梦芸全身上下。
那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令秦梦芸爽的浑然忘我,不知不觉间已被快感全盘占有,她艰难地挺动着纤腰,像是要断气般的喘息呻吟,一声接一声地将她的快乐吹送出来,高潮之下,淫雨纷纷,随着香公子的走动甘霖遍洒,房中登时馨香满溢、娇语不休,两人肢体交缠之处,黏稠津液混着汗水连绵,似连房内的空气都浸湿了一般。
在一阵阵甜美娇媚的娇喘吁吁声中,秦梦芸高潮已至,只觉浑身上下似都敞了开来,在高潮乐趣的加温之下,被那快感火山爆发般地,冲开了全身肌肤,炸的她浑身酥软,美的再也无法言语了。
偏偏秦梦芸虽已经舒服到瘫软如泥,但香公子的手段,才正要开始发威呢!
在高潮冲激的茫然之中,秦梦芸只觉浑身绵软酥麻,再也无法自主,似连芳心之中都似虚了,什么念头都起不来。茫然之中,秦梦芸只觉耳边仙音环绕,香公子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既温柔又美妙,犹如圣旨一般,令她不由自主地听从追随,一点儿抗拒的心意都没有。
在香公子的指示之下,秦梦芸仰躺床上,酥软乏力的双手勉力攀住了双腿,让那已经满足过一次,既是潮湿润滑,又晕红如玫瑰盛开般的嫩穴,高高地挺将出来,完全是一幅仙体横陈、任凭宰割的诱人模样。
而香公子自己呢!则是以双手撑在秦梦芸耳侧,腰间慢慢用力,让才刚光临过,现下是旧地重游的坚挺肉棒,一分一分地送了进去,再缓缓抽出,在那敏感之处不时轻磨几下,弄得秦梦芸回光返照似地娇吟低唤。
这体位原是两人常用的,只是这一回他才令她双手攀腿,将嫩穴尽情献上。这种滋味原还普通,但在方才那么快乐的“走动”之下,秦梦芸已舒服的浑然忘我,这般轻柔甜蜜的款款抽送,正适合她现在的需要。
只是方才香公子故意没用重手,只是轻勾缓磨,直搞到她忍不住泄精,现下又是这般轻柔绵软的动作着,秦梦芸虽已经高潮,但体内那旺盛的燎原欲火,却不过是暂时泄了些气而已,要说让秦梦芸的浓情蜜欲完全满足、彻底舒放,香公子这下可还有得搞呢!
芳心里头或明或暗地知道,他现下还只是前戏而已,待会才有得瞧,秦梦芸迷醉的芳心娇滴滴地偎在体内,慢慢地感觉着那暗地里延烧的火种,在他这番轻怜蜜爱之下,逐渐又狂燃起来。
原本秦梦芸还有些怀疑,香公子这回下手可太急色了,虽说他原就是色中饿鬼,只要一有机会便绝不放过她,但忙了一夜,又兼镇上和君羽山庄两地奔波,回来竟连一口饭也不吃,一口水也不用,抱住了她便轻薄起来,让秦梦芸还差点以为香公子是不是在君羽山庄里头失了风,和三派高手动过手,加上负伤初愈,元气耗损过量,才会一回来便拿她开刀,好补充一下身体。
但当亲身体会过香公子的实力之后,这念头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方面香公子搞的太美妙,弄得秦梦芸什么都没办法想了;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肉体那般火热,充满了激烈的欲望,和对她的渴求,感觉上香公子不只是好端端的,没去一角,甚至比以往都还要健康强壮,绝没有任何一点伤势的存在哩!
茫然之中,秦梦芸心中微微现出了警兆,香公子这回用上的手段厉害至极,加上前戏时巧妙地温火慢炖,逐步逐步地将秦梦芸逗弄到无法自已,欲火全然爆发,那种搞法不像是色欲焚身之下和亲蜜爱人的肌肤之亲,反倒像是侠女落入了淫贼手中,被那淫贼上下其手,大施手段,务期将侠女的矜持和反抗全盘破去,将她彻底变成受肉欲操控的尤物。
不但无法抗拒地承受床第之乐,连日后都要受他控制,变成床第之间专属于他的情俘一般,但香公子床上的“实力”那么强,秦梦芸早已是他的女人,无论身心都无法脱离香公子的掌控,他为什么还要这般大施手脚呢?
但这警兆连明显的机会都没有,随着香公子巧妙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在秦梦芸湿润的嫩穴里头轻描淡写地搓揉勾送,本已丢精到软了的她,竟又被勾起了重重情焰,连呼吸都慢慢火热起来,好像连口鼻之中都充满着性欲的渴望般,芳心之中早已充满了对香公子接下来那新奇手法的渴求,再也无法端庄起来了。
强抑着心中的焦燥,一边似有若无地揩弄秦梦芸余沥未干的嫩穴,一边留意着她的反应,香公子慢慢地等待着,直到秦梦芸媚眼又泛欲焰、娇吟重燃生气,娇躯又复鱼龙曼衍起来,泛出了欲火重燃的点点香汗之后,他才算是松了口气,这样紧紧地撑着,忍着不对秦梦芸那仙子一般迷人的肉体大加挞伐,一直等到秦梦芸欲火再起,娇躯也慢慢开始蠕动,这般努力总算有了代价。
只见香公子双手撑直,将身子高高抬起,膝盖也离了床,将肉枪收至只插着秦梦芸的嫩穴一点点,在秦梦芸娇吟不依,差点要挺起乏力的纤腰,好主动贴上那炽热的当儿,才以臀部用力,重重地插了下来,不断地弹起重插,就以这动作周而复始地奔腾着,在秦梦芸的身上忘情耸动。
给这么猛的一插之下,秦梦芸啊的一声,毫无防备之下,一股比破了处女身时还要强烈的痛楚,犹如海潮一般地袭上身来,偏偏花心在这么强烈的狂风暴雨之下,竟涌起了强烈的快感,转瞬间便将那痛楚洗的干干净净,她的欲念犹如烈火上泼洒了油般,一口气冲上了顶点,目翻白眼、形容呆滞,再也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虽说已经爽过了一次,身上这男人又是她已不知交欢了几次的熟人,但这攻势实在太过强烈和凶猛,即便是生性风流如她,初试之下也没那么容易承受。
幸好两人已先搞过一回,她的穴里正湿润得紧,加上方才的轻抽缓插之下,秦梦芸的欲火早已高燃,不一会儿她已熬过了那强烈的攻势带来的不适,全心全意地享用着那前所未有的欢快。
那快感当真强烈的前所未有,令秦梦芸浑然忘我,竟连要给香公子欢呼助威都忘了,现在的她目光呆滞,樱桃小口微微开启,香甜的津液虽不似嫩穴里泄的那般疾,却也是不断倾出,在在表现出她全心全灵的臣服。
此刻的秦梦芸已彻底敞开了自己,再没半分保留地迎向那似可击入骨髓深处的冲刺,全神贯注在香公子肉棒的狂猛冲击,和他下身的大起大落,虽在这体位下,无法挺身迎合,她仍倾力拱起了腰,好让他下下着实,一次又一次地勇猛开垦着她的肉体。
无论何人,这样以臀部用力,将全身重量用上,给予花心处次次重击,力道自然比纯靠腰部抽送的力道要大得多,只是强攻猛打之下,力道难免太过激烈,一个不小心便无法自制,若非香公子这般技巧熟娴、控制自如的高手,换了旁人怕只会让女孩子感觉到痛,而不是爽若登仙吧?
慢慢地习惯了那强力的冲击,秦梦芸逐渐尝到了甜头,拱出纤腰美穴的角度些微调整之下,已逐渐找出了最好享受抽插的位置,这几下的重击在秦梦芸花心处,那种前所未有的重击,次次都直达花心深处,将快乐一波一波地冲进了她的体内,一遍又一遍地将她洗礼,登时将秦梦芸的淫欲推升到了最高处,爽得她痛快无比的娇啼起来,没几下已是阴精大泄,酥麻地任人宰割。
但香公子可还没满足,只见他上提下击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重,野马一般地奔腾跳跃着,插得秦梦芸穴口嫩肉不住外翻,汁液更是痛快地倾泄出来,那种畅快到了极点的欢愉,让秦梦芸完全失去了矜持,她快乐地呼叫着,只知痛快迎合,享受这男人所带来的、快乐欢悦至极点的肉欲快感,全然不知人间何处。
这动作深深地击入她芳心深处,一次次地疯狂占据着她的身心,每一次的满足都被下一次的更加痛快所整个打碎,那滋味之强烈狂野,令人不尝则已,一试之下便迷醉难返,只怕就算是真正的仙女下凡,给这样淫玩几下之后,也要承受不住的忘情迎送。
开始挨轰的当儿,秦梦芸原还有几分畏惧着,虽说武功高强,但她终究是个冰雕玉琢的如花女子,胴体是那般的娇软柔嫩,彷佛重插一下都会坏掉,怎承受得如此狂烈勇猛、万马奔腾般的冲刺?尤其是香公子的肉棒如此粗长,即便是平常交合,也能轻易地占有她极娇弱的花心,如今这般狂攻猛打之下,她的花心岂不一触便溃,要被香公子这般强烈的冲动,给击成破碎片片了?
但也不知是秦梦芸天生异禀、构造特殊呢?还是女子的花心,只是敏感无比而已,并不如想像中那般脆弱呢?猛地挨了几下,虽说其中难免些许疼痛,但花心处的快乐,却比方才狂暴万倍地袭上身来,那滋味真令人难舍难离,就算是会被玩坏掉也不管了,何况花心处的感觉那般强烈,虽承受着这般狂烈的攻势,感觉却是愈来愈狂野美妙,几乎完全没有一点点受伤的可能。
秦梦芸什么都忘记了,一切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身心已全然被香公子的力量所征服,只知软绵绵地被他痛宰着,宰得她魂飞天外、飘飘欲仙、淫液狂喷、阴精尽漏,将肉体完全献上,任香公子痛快无比地奸淫享乐。她爽的连眼都呆了,呻吟都无法出口,只能张口结舌,全心全意地去感受从穴里传来那强烈无匹到难以承受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冲刷她的身心。
虽然这体位颇花体力,连香公子这等男子也无法长久施用,事后也要疲惫不丧,但若说要彻底地征服女子身心,这“野马跃”确是个最有效率的好方法。
光看身下那平日也算耐战的秦梦芸,竟没两下便爽到毫巅,美的甚至无法反应、无力呻吟喘叫,只能呆然地承受他的冲击,好像整个人都被那快感舂得紧紧实实,娇躯里头再没剩下其他的空间,看得香公子征服的快感油然而升,让他上腾下击的力道更加强悍了。
本来,香公子也不想对秦梦芸施用这个手段,这招的威力太强,试过之后女方整个人都会麻掉,舒服到失神不说,对身上的男人更是无力招架、无力抗拒,若非这方式的消耗实在太多,管你功力再高深、身体再年轻健壮,也不可能长久施用,这招实是身为淫贼的绝佳本领呢!
但这招对女孩子的冲击太过强烈,若是不具武功的女子,一试之下必会当场爽到脱阴,直至精尽阴竭、虚脱而亡,绝难幸免;就算身具武功,被这般强烈的滋味打击过之后,也要好久好久无法动弹。秦梦芸虽是武功高强,但胴体却娇嫩犹如花瓣凝成一般,令人一见便起爱怜之意,绝舍不得用上凶猛手段,他就是被这神清骨秀、弱质纤纤的娇柔所吸引的,又怎狠得下心呢?
但昨日崖边对澄慧之战后,香公子心下可是惊疑交加,原本他虽知秦梦芸武功之高不在白素平之下,兼且年轻,日后进境必不可小覤;却没想到从她的眼神之中,香公子看出了全然不同于对阵三派子弟的惊惧,光是从眼神就看得出来,秦梦芸绝对能够在重重幻影当中,找到他的真身所在,这对修练“片地存身法”之人来说,简直就像暴露了罩门一般,其险实难以言喻。
其实以一般练武之人而言,虽说必要将罩门瞒得死紧,绝不敢泄露半句,但就算罩门为敌人所知,也可以用种种方法防护,警醒遮掩着,绝不让对手有机会触及或伤害,但“片地存身法”的精髓却是将一身功力全都放在身法幻变之中,致使身形百变千幻、难以掌握,若是抓不到真身,光是用乱枪打鸟的方式,是绝不可能误打误撞地击中的。
这套功夫虽是奇幻无比,若抓不到真身便是行动自如,无论对方功力再深、剑网再密,也难及身躯毫发;但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当用上了“片地存身法”后,全身功力均用于身影变化,再无力防护身体,即便你功力再深厚,若是变化之间骗不过对方的知觉,一旦给对方发现了真身所在,便是落入了死地,再也无法翻身,若不能及时逃之夭夭,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偏偏那时秦梦芸的眼神,竟似完全发觉了身形飘渺的香公子真身所在,令香公子吓得魂飞天外,幸好他性格深沉,不让心中的万分惊惧形之于外,否则接下来面对三派高手,这一仗可就更打不下去了。
那时香公子之所以言行嚣张,故意指出众人的武功破绽,令围攻他的七大高手气急败坏,虽说原就是他心中的计划,要让这七大高手在久战不下,又兼招式被批评,心中的畏惧油然而生,好让他们动手之际,出现原本不该出现的、几是微不可见的漏失,好让他更好穿插其中;但在看到了秦梦芸的眼神之后,香公子不只是身形飘移,离得她更远了些,对七人的出言勾引,也愈加露骨,让七人气忿交加。
表面上香公子虽是占尽优势,彷佛进退自如,玩弄小孩一般地逗弄着那七大高手,像是场中七人的生死胜败,全都看他是否高兴,但香公子心中可是战战兢兢生,怕秦梦芸随时可能出言,指出他的真身所在,让他再发挥不出“片地存身法”的优势,外貌看似行动自如,实际上他可是随时确保退路,一旦秦梦芸出言指引众人,或是亲自出手,香公子便立刻不顾一切,逃之夭夭。
但之后的事况发展,却出于香公子意料之外,当他在七人之中左穿右插,尽显威风,犹如玩闹一般耍弄着众人,弄得三派中人又惊又气、又惧又恨,偏是拿眼前摆威风的香公子没法的当儿,秦梦芸非但没出言指教,反在因妒生恨的楚心和燕召的联手之下,一个失足,竟落入了崖下。
闻声注意,当他一眼看到秦梦芸落崖时,心中登时又急又悔,事急之下,香公子什么也不顾了,竟拚着硬捱白素平一掌,好不容易才在崖外赶上了坠落的秦梦芸,搂着她一同坠下了崖底。
那时的香公子虽是浑身疼痛、七孔流血,痛的好像心神皆茫,彷佛连经脉都被白素平一掌之力给震得几欲断折了,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护着怀中这千依百顺、婉转娇柔,差点因他的多疑以致丧命的女子,其余的再也想不起了。
靠着秦梦芸以身相就,将女体珍贵的元阴全盘奉上,以阴阳双修之法,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香公子对这多情侠女,可真是感激无尽,嘴上虽是不说,心下却也暗暗立誓,必要对秦梦芸多所补报,绝不让她再受到半点儿委屈。
将伤疲交加,又兼地道之中云雨数度、阴元大泄,澈骨酥麻,娇躯更是无力动弹的秦梦芸安顿好后,香公子趁着三派好手尚沉浸在大胜之后,警觉松弛的良机,趁夜将那人的尸首移回了君羽山庄,甚至还故意将尸首原封不动地置放在大厅门前,让众人都亲眼看到此人的凄惨死状。
庄中欢悦得更加热烈后,在回程的路上,什么事都处理好了,本该吁出口大气,回去和秦梦芸共度良霄,该是轻松自在的香公子,心头却是百转千回,转来转去,全是崖边一战时的种种景况。
走在路上,香公子却显得心神不属,连脚步声都透出了些许沉重,回到镇上时还差点儿撞了人。香公子也不是不知道,现在的秦梦芸早已被他在床上征服,无论身心都牵系在他身上,不会也不想和他动手,而她和楚心等三派中人已翻了脸,更不可能出言指导他们,该如何对付香公子的绝世身法,但到目前为止,秦梦芸可是惟一掌握住对付他“片地存身法”诀窍的人啊!
再加上“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的心思之奇妙,绝非世间任何男子可以轻易捉摸,香公子身为淫贼,日夜在女人堆里打滚,对这件事更有切身体会,加上此事关乎他生死存亡,若是要他将这么重大的事,全盘托付给旁人,等于是要他将一条命交给了别人处置,绝非香公子所愿。
其实想来想去,对付这个状况,以香公子之智倒不是全然没有解决的办法。
第一招就是狠下心肠、一了百了,以现下秦梦芸对他千依百顺、任凭宰割,无论何时何地都心甘情愿地任他轻薄、与他欢淫,若香公子肯狠下心来,在床第之间暗下辣手,云雨情浓之际,以采补之法吸干了秦梦芸元阴,以他的实力,在极度欢愉之中,秦梦芸绝不可能发觉,只能乖乖地任他尽情发挥手段,爽到骨髓皆虚、泄到阴枯精竭,直至身亡,如此也就永绝后患了。
但这方法香公子却是绝没办法采用,一来秦梦芸至少救过他一命,香公子虽非圣贤,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二来秦梦芸婉转娇痴,如此惹人怜爱,对于她香公子可绝下不了这么狠的手。
另外的方法较好一点,以香公子的功力,和床第之间采补之道的收发由心、控制自如,若他下定决心,对秦梦芸用上采补手法,尽情畅吸她的甜美元阴,绝对可以恰到好处地做到,一方面弄的她死去活来、精关尽溃,在云雨中采尽秦梦芸的功力,同时也能保住秦梦芸一条性命。
这方法还有一条好处,虽说外貌圣洁犹如仙子,但秦梦芸不只骨子里生性风流,全不像外在那般不可亵玩,更有一股含蓄的妩媚秀丽,令任何男人尝过和她交欢的滋味之后,都要流连忘返,怎么玩都玩不腻。若香公子能成功地吸干她的内力,又留下秦梦芸性命,以他的手段,要让秦梦芸在事后服服贴贴,毫不在意功力尽废,成为香公子床上专用的玩物,真可说是易如反掌。
但一想到这个方法,香公子面上浮现的不是得意洋洋,却是一种缅怀以往的神色,只见他的神情缓缓变幻,对外在环境的改变再无感应,彷佛整个人、整颗心都醉倒在回忆之中,脸上忽喜忽哀、忽乐忽怨,竟似迷醉在一场又爱又恨的旧梦当中,再也不愿醒来。
蹲在铺子后门,手指在地下的沙土中轻轻划着,连自己也不知在划些什么,良久良久之后,香公子这才猛醒,他站了起身,轻轻地吁了口气,摇了摇头,将这念头一点不留地驱出了脑海。
看来……真的只剩最后一个方法了,香公子淡淡一笑,还在沉醉中的表情,透出了几许温柔。
如果退一步想,以香公子和秦梦芸现在的实力之差,若秦梦芸再无奇遇,只要香公子不用阴阳双修的方式,在床第狂欢间助她功力深进,秦梦芸潜力虽是雄厚,终究还年轻,要修练到能看穿全力运功时,香公子的真身所在,可也要好长一段时间,那时间长到他现在大可不必担心。
加上若两人继续在一起,以香公子的好色如命,秦梦芸的饥渴淫媚,必是夜夜春宵,无法须臾或离,这样荒淫下来,大违秦梦芸内功所走的名门正道路子,短时间还看不出来,若是长期这样搞法,秦梦芸功力必是不进反退,虽说要胜一般高手,仍是绰绰有余,但说要胜过他,可就是天方夜谭了。
何况这还要秦梦芸舍得对香公子动手才成,以香公子对女人的经验和手段,加上现下秦梦芸对他的百般痴缠,身心十有九成已经属于他,任凭他宰割,只要香公子肯下重手,要彻底让秦梦芸的矜持崩溃消失,让她全心全意臣服,完全变成他的女人,这可太简单了,绝不是难事。
只是……香公子心下还悬着一点儿,在地道中弄死那人之后,从秦梦芸的反应看来,她心中对香公子这手段,还是颇不同意的,显然秦梦芸虽是恨火满心,又兼对香公子百依百顺,但她还是正道中人,若是用上了旁门邪法,她还是反感于心,天晓得在什么时候,这种反感会超过香公子带给她的肉体满足,让她下决心回归正道,选择和香公子为敌呢?
想到这儿,香公子知道,这下子自已非得加快下手不可了,留在铺子里头的秦梦芸虽还对他臣服,但地道事后,她心中反感的种子已经种下,若香公子再这样拖拖拉拉的,天知道现在这大好良机,是否会转瞬即逝呢?
看身下的秦梦芸舒爽已极,乐得目光呆滞,嫩穴里头的自然反应却是无比饥渴,香公子心知自己用上的重手法已收了效,现在这落凡仙子身心已经全盘被他所征服,再不管这儿是人声扰攘的市镇里头、现在是人声鼎沸的正午时分,她可是全心全意地承受着那欢乐的冲击,再没有一点矜持留存身上了。
说句实在话,香公子也知道,在此时此地硬搞了秦梦芸上床,或许声音真会传出去,到时候她可就真的不好做人了;但就因如此,香公子才会选这个时间地点,务要以最强猛的攻势,让秦梦芸在这最不适合的时地完全成为欲火的俘虏。
试过一次之后,她就会知道,在这么可能被别人知道的情况下欢爱缠绵,虽是羞煞人了,却格外有一种偷情的魅力,这种奇特的享乐方式,以及偷情般的独特快感,才真是他用来粉碎秦梦芸心中所剩正道侠女最后一丝矜持的武器啊!
虽说到这情况下,秦梦芸仍是一声未出,但香公子心中却没有半分畏惧,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因为极端娇羞,以致于能抑着体内的快感,掩着嘴儿不娇喊出声,全然是因为那袭上身来的快乐太过巨大,没有这么强烈经验的她,在初次承受的当儿,被震的芳心呆然,完全忘了要叫出声来。
只要她多经受个几次,等她习惯了那种程度的快感冲击之后,以秦梦芸的风流性子、媚骨天生,保证她会叫的声传四野、爽得无以复加。在这凡尘仙子出声叫喊、体内矜持完全粉碎的时候,才是秦梦芸最美最艳的时候,那时的享受想必更加美妙,至于现在……就先忍一下吧!
一边想着,香公子一边逐步放轻了手段,从下下重击花心,慢慢变成了百般钻研起来。一方面秦梦芸被他这般猛攻,已舒服的快晕过去了,还没射精的他怎容得秦梦芸就此晕厥呢?二来这手段太过狂悍激烈,他体内又是重伤初愈,香公子干到此时,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撑不住了,也非得放慢脚步,缓下一口气不可。
“我……唔……我……”
好容易等到香公子缓下了脚步,在她花心处轻揩慢磨着,良久良久,秦梦芸才终于出了声,她感觉自己彷佛已被那强烈无比的冲击,打的全身上下都碎成了片片,到后来她几乎已没有了任何感觉,只知道随着体内被一下接着一下的重击,那强烈无比的快乐愈来愈强烈,弄得她真爽得像是快死掉了一般,“嗯……好……好哥哥……梦芸……梦芸还……还活着吗……”
“当……当然……”
慢慢地调节着呼吸,累的身子也像要软瘫一样的香公子,好不容易才控制着自己不要硬倒在秦梦芸身上,身体软软地瘫在她的身边,乏力的手轻轻抚摩着她泛着淋漓香汗的娇躯,感觉着她肌肤的僵硬,她所承受的快乐如此巨大,好像整个人都僵了一般,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登上了最高峰,他又是什么时候在她体内一泄如注,弄得她娇躯酥软欲融的。
“舒服吗……”
“嗯……美……美死梦芸了……不可能更舒服的……”
娇滴滴地呻吟着,秦梦芸突地吓了一跳,眼睛都呆了,但她已爽的浑身无力,当真是连根指头都动不了了,更别说是起身了。
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看到了,香公子的手正温柔地在她腰上轻轻揉弄着,慢慢地感受着她泛滥的香汗,但她身上却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算真的死了,也不会像这种样子吧?
“不用担心……真的不用……”
看秦梦芸突地吓到脸色发白,香公子微微一怔,随即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不由得笑出了声来,彷佛要安抚秦梦芸一般,轻轻吻了她一口。
“弄得非常舒服吧……现在这只是一点后遗症,只是因为刚才……刚才的姿势,弄得太猛了,你还不太习惯,所以爽了之后,会有段时间变成这样,算是……算是个缺点吧……那么激烈的搞过之后,大概是因为累还是怎么的,身体会暂时失去感觉,平日里再敏感的地方,无论怎么弄,身上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再稍过一阵子,大约两个时辰吧……身体的感觉就可以恢复正常,至于现在……就先休息一下吧……”
手掌微微用力,在秦梦芸腰上揉着,好像是对她极度高潮之后的胴体无比贪爱一般,“等以后多尝几次,慢慢就会习惯了……”
“嗯……”
迷惘似地承受着香公子温柔的吻,秦梦芸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就算再被搞得事后没法去感觉,但那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和美妙,方才她几乎乐得茫了,好像根本没能完全感觉那种欢乐,她可真想再试一次哩!
偏偏就在这浓情蜜意、软语呢喃的当儿,秦梦芸只觉肚子里猛地饿了起来,咕咕的叫声在耳里回荡着,那种饥饿的感觉,竟不会因着热烈的云雨而同时失去感觉,又在她动弹不得的时候,令秦梦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其实这也难怪,心中一直担心着未归的香公子,秦梦芸的早膳根本就只是草草用过,没好好吃上什么,近午之时又正好是香公子回来,一进房就热情无比地和她尽情寻欢作乐,中间空着一餐,又兼气力耗尽,要说不饿,的确也是强人所难。
和香公子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彼此都知道,对方一定也饿了,偏偏舒服得浑身无力,怎么也没法子下床去取食,只能捱在床上。
“我好饿喔……”
轻轻地说了出来,香公子凑上的嘴,在秦梦芸的樱唇上吻得更加热烈了,“你先吃过了,喂我几口好吧……”
虽说羞得想捶他几下,但肢体着实乏力,加上香公子的口舌技巧又佳,很快就让秦梦芸迷醉不已,任他的舌头在口中旋搅,一丝一丝地吸着她口中的香津,吸得秦梦芸不由自主地软语呻吟起来……
浪情侠女 第20章
软绵绵地偎在窗边,临窗俯视街心,娇躯犹然酥软难当的秦梦芸,满心都是涨到最极限的舒服和快乐。
眼儿喜得微微一缝,冰雕玉琢般的嫩滑脸蛋儿上头浮起了红晕,她的一颗心慢慢地飘回了昨天,嘴角浮起了笑意,纤指轻轻地点到了唇上,像是想要再一次感觉香公子那缠绵的热吻一般。
昨天的香公子真是猛呢!原本在山居之时,秦梦芸以为自己当真是打翻了八卦炉的孙悟空一般,那时的他比火焰山还要热得多,无时无刻地在她身前索求,彷佛体内的欲望全无止境。如果不是秦梦芸身体强健、精力充沛,体质又特殊,自己也是需求甚殷,勉强能够承受他那无限般的索求,换了其他女人若非承受不了自行求去,就是在酣畅淋漓当中精枯力竭,直爽到脱阴而亡。
但在昨儿个,香公子彷佛换了个人似的,干得那么猛、弄得那么狠,就好像秦梦芸不是早被他搞得服服贴贴的玩物,而是刚刚才落入他这淫贼手中,正待他以种种淫邪手段、尽情征服开发的不屈女侠。昨儿他不仅换了好几个新姿势,连逗弄她时的手段也愈发强烈,搞得秦梦芸一整天都晕晕忽忽的,整个人、整个身体像是被他重新再开发过一次,迷迷茫茫的,再也清醒不过来。
偏偏今儿一早,这坏蛋香公子却把秦梦芸丢在床上,一大早起来就自顾自地走了,等到娇躯乏力、慵懒娇媚的秦梦芸,被桌上喷香的早膳弄得肚子里头咕咕叫,终于忍不住起身的时候,只剩下身上随处可见的激情痕迹,以及无处不酸、无处不软的感觉,让她明明白白地感受到,昨天发生的种种香甜美妙,绝不只是她的一场梦境而已。
虽说今早起来的时候,香公子没有陪在身旁,感觉上难免有些空虚,但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被他侵犯后的感觉,蜷曲在被中的身子虽是一丝不挂,仍是柔柔暖暖的,好像那被子代替了香公子,正温柔地抱着她似的。
好像还迷恋在被里的温暖怀抱,也不知花了多久,秦梦芸才下了床,披上了留在屏风旁的一袭薄纱。
一边感受着薄纱罩身的甜软滋味,秦梦芸一边娇羞地暗忖,这香公子变得更急色了,不只是昨儿个才一回来,连床都等不及上去,光站着就忍不住上了她,一直搞到秦梦芸精水狂泄数番方罢。弄到后来甚至连用膳的时候都不安宁,和他肌肤相亲,秦梦芸赤裸裸地挨在他的怀中,两人一边情意绵绵地取用饭菜,甜蜜无比地互相哺喂,下身一边紧密交缠,甜蜜得像是再也分不开来似的。
虽说香公子的肉棒不怎么动作,但在这坐姿之下,下身的结合更加紧密,即便他不动,肉棒顶端也紧紧吸着秦梦芸花心,热得她芳心纷乱,到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加上即便是用膳之际,香公子也毫不收敛,就好像这儿不是在市镇当中,而是人所罕至的山居一般,一边教娇羞无伦的秦梦芸娇滴滴地喂他,一边空出了双手,在秦梦芸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抚爱不休。
在这么甜蜜的攻势下,秦梦芸当真是再也矜持不住,连这儿是在市镇里头,现在又已入夜,外头人声俱消,分外宁和,光在房中大声一点儿,都可能招左邻右舍抗议都不管了,一边娇滴滴地向香公子献媚,间中夹着她甜蜜柔嫩的不依声音,一边厢她却已忍耐不住,在香公子的怀中热情无比地扭摇揩擦着,到后来秦梦芸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推拒着他,还是在引诱着他了。
脑子里好像还在发热,秦梦芸惟一记得的是,两人这样浓情蜜意地用完餐之后,又在椅上肢体交缠地缠绵了半晌,香公子这坏蛋仍不带自己上床,而是抱着她坐到了梳妆台上,让秦梦芸面对着镜子,一边让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千般媚态,一边手足齐施、口手不闲地,将娇羞的秦梦芸逗的全身发烫,搞得秦梦芸全身羞红发烫。
那情火却尤有过之,惹得香公子也忍不住大发慈悲、狂抽猛送起来,那时的她一边爽着,一边在心中想着,感觉上香公子还没怎么用力,在这种环境下却能弄得自己这般情动,整个人都似融了一般,比以往都要热爱着他,这方法一定要记起来。
娇媚地叹了一口气,用完了早餐后的秦梦芸,想要找香公子偏他又不知溜到何处,不只没个影儿,连点信息也不留,闲来无事之下,她便走到了楼上,坐到了可临窗俯视的地方,一边喝着茶一边视若无睹地扫视着街心,她半瘫在位上,让还有些儿酸疼的香肌,慢慢地放松开来。
与其说秦梦芸在观看街景,还不如说她是在等待,等待着香公子的“再度光临”虽是一早上就跑得不见人影,但她的衣裳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连她自个儿都不常穿,只有在特意要诱惑男人时,才拿出来的压箱宝贝轻纱,就像床上甜眠未醒的她一般,软媚地伏在屏风上头。
才看到那袭薄纱,秦梦芸就猜到了,香公子只留下这件衣裳,就是叫自己不要乱跑,等他回来之后,大概又会像昨天一样,什么都不管地就把秦梦芸恣意把玩,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情火侵袭,难抑娇羞地主动向他索求的时候,才把她弄得飘飘欲仙,将这难耐情欲的仙子彻底征服。
明知他的坏心,偏偏昨儿弄得太过火了,秦梦芸到现在身子里还像是跑着一小团火,在体内不住来回游荡,温温润润的,整个人都舒舒服服、绵绵软软的,就算想逃都逃不掉呢!何况到现在还眉花眼笑、沉醉其中的秦梦芸,可是一点儿都不想逃啊!
虽说和他一同山居,荒淫了好些日子,生性原就风流的秦梦芸像是更加放浪了些,但她其实并不是那么贪欢的人,若不是香公子一向主动,手段又高明,大概也不会让她这般沉迷欲海吧!
但在现在的情况下,秦梦芸对香公子那贪色到过份的渴望,可是再欢迎也没有了。一来香公子花招百出,总能让她次次爽若羽化登仙,再也抗御不住欲火进逼;二来崖前一战,香公子负伤颇重,要让他快速恢复过来的最好方法,就是和秦梦芸沉迷床第,藉她那丰沛的元阴来养复他的元功。
除此之外,在崖边一战中,秦梦芸伤疲交加,到后来还被逼落了山崖,也是靠着香公子施救,才捡回了一条命,先不说香公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光这样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地走了一趟,秦梦芸性子难免有些变化。人生如此无常,既然有机会寻欢作乐,就好好掌握机会吧!那机会可是不等人的呢!这样想着的秦梦芸,自然更不会放掉香公子热情无比的侵犯所带给她的欢悦了。
知道香公子昨天的贪色,多半是为了寓练功于欢爱之间,也怪不得他的索求那般狂野,到后来连以阴阳双修来助她行功都忘了,变成和普通走采补之道的淫贼一样,纯然是采撷秦梦芸元阴精气以自固,难怪她会爽的这么晕陶陶的,到现在身子骨都还绵绵软软,酥得根本不能动手呢!
但秦梦芸并不自知,在山上广阅寻书,她的体内原有些媚功根底,虽说那是书上学来的功夫,一爽起来就忘了要用,但自幼便已练起来的功夫,终究不是白修的,那媚功已生根于她体内,随着秦梦芸床第经验日多,于云雨之际,竟能自行导引,在鱼水之欢中,媚功功力愈发精进。
加上和香公子山居日子虽短,但两人可是无日无夜地寻欢作乐,在香公子阴阳双修功法的引领之下,秦梦芸体内的媚功路子也慢慢转型,从纯粹的采阳补阴转变成为阴阳双修之术。
虽说在香公子这等高手面前她的功力还浅,甚至浅到连香公子都感觉不到,但到了床上,那功夫不只让和她云雨的男人享受愈发舒畅,对秦梦芸自身也有所裨益,像昨天香公子虽大施手段,干得狠又吸得猛,但秦梦芸虽元阴大泄,交合之间阴阳相接,却是颇有补益,一天胡搞下来,她的身体不只没受到半分伤害,自身功力还跨进了一小步,只是她修为尚浅,甚至感觉不到这种进步。
也不知香公子什么时候会回来,他负伤初愈的身体,到什么时候才会全好起来,秦梦芸更不知道,若香公子的身体好了,他会不会就不再这么好色,是会对她放松了呢?还是会变得习惯,以后还是会和现在一样,什么都不管地对她渴求无比,什么时候地点都可以和她翻云覆雨呢?
心中愈想愈茫、脸上愈想愈红,秦梦芸娇滴滴地一笑,随即害羞似地掩住了口,眉角的晕红却再掩不住了。就算这儿没有镜子,秦梦芸也“看”得到,自己现在这娇羞的样儿,到底有多么妩媚撩人,若自己现下这模样给香公子看到了,只怕他会再忍不住,在这儿就“玩”上了自己的身子,到时候声气外传,再难瞒人,恐怕还真会有人爬到对面房顶上,偷看这免费的活春宫呢!
极端羞赧之下,秦梦芸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只露出了眼睛,半茫然的眼神向外头一扫,模样虽是像是要看看,是否有人发觉了自己这生嫩模样,实际上却是望而不见,她也知道,时候已早,外头人来人往,都是为了讨生活,哪个人会这般无聊,抬头看看临窗美女的娇羞之态呢?
突地,秦梦芸眼神一整,目中那股娇弱茫然之意,犹如阳光下的薄霜般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戒备,薄纱内的胴体也绷得紧紧的,若非现在身上这袭纱衣轻薄透明,实在是见不得人,秦梦芸差点就要不顾手足仍然酥软无力,从窗口便飞了下去,数招内先取了这人性命再说!
她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会在这儿看到这个人,还是大大方方、前呼后拥的,带着十来个举刀挺枪的武林人物,意气风发至极,一点不像才刚失去基业,正躲避追杀的丧家之犬。
险而又险地抑住了急欲报仇的心,纤手轻按桌面,秦梦芸慢慢地掩去了窗前的倩影,整个人都躲回了街心处看不到的影中,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一颗跃动不已的心给安定了下来。
原以为早已高飞远遁,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来的仇敌,此刻竟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就算手边没有兵刃,但秦梦芸可真是一百个一千个想立时飞身而下,再不管惊世骇俗了,就算要她徒手应敌都行,现在的秦梦芸心中涨满了怒气,她可真想立时就取了项枫的首级,以报父母大仇。
但项枫现下并非逃难的孤身一人,而是前呼后拥声势惊人,犹如行军一般,不减庄主之威;加上跟在他身边的人看来武功都不弱,兵刃上手、意态豪爽,只怕个个都有和项枫差不了多少的武功造诣,众寡悬殊之下,她仅仅孤身一人,绝难讨得了好不说;光看秦梦芸现在衣不蔽体,身上只着一袭轻纱,即便是夜里灯下,也是纤毫毕露,轻薄透明到什么也遮不住,就连夫妻床第之间穿用,也是太过惹火、诱人至极,更别说暴露于阳光普照之下了。
别说娇羞如秦梦芸,就算是再放荡的荡妇娇娃,若换上这般衣着,也不可能于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耳目所指的街心出现,若秦梦芸真忍不住冲动飞身下去,只怕还没能寻项枫动手,自己就先给众人那品头论足的眼光给看得活活羞死了。
一回身,正想找找有什么衣服可换,就算是件下人伙计穿的污脏布衣也行,只要能让秦梦芸出门动手就好,她急得一身是汗,生怕误了时间,给项枫溜了,那可就后悔莫及呢!正翻找间的秦梦芸突地心中一动,随着她眼光到处,香公子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一声不吭地在房中出现。
虽说身形犹如鬼魅般毫无声息,但此时出现的香公子却是满脸讶色,原本他还想出乎意料地现身在秦梦芸身后,猛不防地抱上她那无比窈窕纤细的娇躯,就算不寻欢作乐,也要好好吓她一大跳。但到现在,香公子还无法相信,秦梦芸竟感觉得到他的出现,恰到好处地“看”住了他,让他怔在当场,连要对眼前这娇偎薄纱之中、冶媚诱惑犹胜全裸的美女轻薄挑弄都忘了呢!
“好……好哥哥……”
像是见到了救星,带着一缕香风,乳燕投怀般直直地钻进了香公子的怀抱之中,“梦芸的衣裳呢?都到哪儿去了?”
“怎么了?”
故意嘟了嘟嘴,香公子抱住了秦梦芸不盈一握的纤腰,一双火热的魔手在她腰上不住轻挑慢捻着,“昨儿搞得不够爽,所以要找出衣服来,准备收拾行囊,把我给扔下自己走了吗?”
“不……不是啦!别说笑了!”
含气打掉了香公子的手,秦梦芸忙不迭地滑到了窗边,项枫等人的身影正消失在街角。“快点,把梦芸的衣服找出来吧!不然就来不及了,他就要溜了啦!”
“喔,是项枫吗?他已经来啦?”
“你……你知道……”
香公子的声音虽是轻轻巧巧的,好像一点儿动摇也没有,但听到这句话的秦梦芸,却好像是差点被雷劈到的树一般,剧烈地颤了颤,差点没倒下来。
已奔到窗边的秦梦芸回头望了望香公子,他那轻松自在的神情,毫不在乎的语气和话里的严重事实全不相符,竟好像这事早了然于心,对他毫无任何影响,那悠闲自如的模样儿,倒震的秦梦芸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刚生吞了颗鸡蛋一般,呆呆的望着他,竟连要监视项枫的行动都忘了,再迸不出半句话来。
“嗯……”
慢腾腾地移前了身子,将秦梦芸抱个满怀,搂着她坐到了椅上,香公子难得的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紧搂着她,慢慢地在秦梦芸耳上轻声细语着。香公子也不是白痴,他清楚得很,以秦梦芸现在的心境,即便是他的挑逗,多半也逗不出她半点儿火,恐怕还会吃上闭门羹呢!
“地道中那人,其实不是项枫,而是项英所扮……”
“你……你知道……”
好像呆了似的,秦梦芸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怔怔地跑出这句话来,光从香公子的这句话听来,他好像早就知道,地道中那人的真实身份。这怎么可能?她可是事后靠着女子天生的敏锐直觉,再加细细推详,才得出地道中人是项英乔扮项枫的结论,昨天一天一夜的疯狂欢恋之下,她竟忘了要跟香公子说出这件事,偏偏还是瞒不过他,好像又早知道了。
“没错,”香公子冷笑一声,彷佛有一阵冰寒之意透耳而入,像是可以直截了当地冷进心坎里头,连正处在他温暖怀抱中的秦梦芸都似畏冷般打了个冷颤。
“如果地道中那人是项枫,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远不如我,以他的功夫,即便是暗算手段,用尽全力也碰不到我一根寒毛的,就算是生死交关、情急之下,以项枫的老练深沉,又有自知之明,这家伙宁可逃之夭夭,或是假意向你出招,好寻出脱逃之机,也不会笨到使出全力向我出手。”
“何况刚入地道时我伤痛交加,出手虽准,却失了力道,一击之力没能透入经脉深处,若那人真有项枫的功力修为,到我们完了事去逮他的时候,他的穴道早就解了,这段时间足够他溜得无影无踪,根本轮不到我们逮他呢!”
“难……难道说……”
秦梦芸微微一怔,香公子的怀抱中那么温暖,加上他又没动手,只是温柔地拥着她的胴体,让她静下了心来,而回复思考能力的秦梦芸,一将众多线索绑到了一起,就猜到了项枫真正的目的。
靠着燕召故意放出的假情报,项枫误判时间,以为三派联军要在明后天时才向君羽山庄下手,因此他亲身出庄,去联络另一批久藏的狐群狗党,经这小镇,从山庄后的丛林处溜回君羽山庄。他在时日上可算得恰到好处,若三派联军真依他设想的时间攻庄,那时项枫领队从后而至,和庄内的高手们内外夹击,三派联军虽是人多势众,但在腹背受敌之下,恐怕也要一败涂地了。
但要这么做,首先,时间绝不能有错,第二就是要有他仍留在山庄里头的错觉,否则大敌当前,主帅还跑得不见踪影,军心必将散乱而难以收拾。军心散乱之下,就算有天险足以凭恃,也无法静下心来防御固守,恐怕敌军还未至,山庄内部就要分崩离析了;但在外头的那批人,是项枫亲自布下,仅服他一人而已,若项枫自己不亲身出现,换了其他人去,怕也指挥不动他们吧?
为了解决这两难的难题,项枫好不容易才想出了办法,他故意让项英扮成自己的模样,留在山庄里头领导众人,以安军心,而他自己则从地道偷溜到外头,联络上自己在外头的伏兵,算好了时辰,从山庄后头带人回去,来个内外夹攻。
若是配合得上,腹背受敌之下,三派联军必将大溃;若他到得早了,也能增加山庄的防卫力量,等庄外敌人攻到疲累至极之时,再让生力军从地道中钻出,绕到敌后猛击,也是可制必胜的一招;若是时辰算得稍有差误,他带的人没能赶上,以山庄形势之险,项英也该当能守上好几天,一直等到他率师回援,些许失误并不伤大局。
不过,项枫其实还是有私心的,他老谋深算、谋划极深,若是碰上了最差最严重的状况,不仅时辰计算有所差误,在项枫回援之前,敌军已经大至,而在三派猛攻之下,项英又守不住山庄的话……这状况虽极不可能发生,但他还是做下了准备,告知了项英地道的所在位置以及出入口。
就算当真是最糟的状况发生,在项枫率领人马回援之前山庄已经失陷的话,至少项英还能藉地道脱身,来到这镇上和他们的生力军会合。到时候敌明我暗,项枫等人熟悉地形,且有地道可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直入山庄中心重地,又兼三派人马激战之后,人疲马乏,加上大胜之后,身心都浸在胜利狂欢的喜悦当中,不复先前戒心,在项枫等人突袭之下,必可大获全胜。
虽说在武林道上打滚的经验还不太够,但事前已发现地道中的项英,加上方才才亲眼看到项枫前呼后拥、大大方方的出现,综合了这么多情报,以秦梦芸的冰雪聪明,一旦从发觉项枫的惊讶当中醒觉,定下心来细细思索,项枫的种种诡计,她就算不能全盘了解,也猜到了七八分。
仔细地想了想项枫的计划,秦梦芸不由得心跳加速,虽在香公子那温暖的怀抱当中,竟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此人虽是人品低劣,连自己的师妹和故主也加以暗算,占夺了君羽山庄这份基业,事后连为虎作伥的两个师弟也不放过,一死一逃,十余年后连上门探查真相的她都不放过,暗下了荡魂散,弄得她差点没法子解决体内暗毒,这人当真没有半分为人所应有的恩义之心,但无德无义不说,这项枫着实老奸巨猾、诡计多端,加上料事如神,还真称得上足智多谋之辈。
前天一早,秦梦芸自己也曾去探过君羽山庄,那时她看到庄墙上头负守卫之责的三派弟子们,根本是累得东倒西歪,没累倒的也是彼此谈笑,根本没把守卫当做一回事。
秦梦芸那时以为胜败已分,项枫父子已彻底败亡,再没有翻身机会,因此对三派弟子的疏忽,并没怎么在意;但如今发现了项枫的奸计,再想到山庄里头三派弟子的玩忽,她却不由得背心发寒,若项枫没有误了这么多天,在君羽山庄失陷后的隔日便及时回师,和她探山庄同样的时间下手突击的话……
那样的状况之下,战果几乎是可以确定的了。君羽山庄初定,大胜之后众人都放松了,燕召对那地道又是一知半解,加上以为项枫已经败逃,短时间内不可能东山再起,怕也无心去探探,若在此时给项枫利用地道,攻了进来。攻守之势逆转,又兼是有心算无心,再加上事出突然,门下弟子们前日之战疲惫未复,又在戒心全消的状态之下,三派实力就算再强,也非得大败不可。
仔细想想,秦梦芸不由庆幸,这回项枫之所以败,绝非其计谋中有所差误,纯粹只是运气不站在他那一方,若不是香公子临时倒戈,此事之前完全不在项枫算内,恐怕项枫还真是非赢不可呢!
这倒不是秦梦芸向自己脸上贴金,像三派弟子一般信心满满,以为所有的成功,都是因为自己流血流汗、辛苦疲惫,又兼做得正确及时,才让项枫失手的。
一来若不是香公子未能下君羽山庄协防,楚心他们一开始还真没那么容易得手呢!以香公子武功之高、智虑之深,项枫若不在场,山庄中人必是由他指挥,到时的情况和项英这莽夫指挥之下,恐怕真有天壤之别了。
光从领袖方面来看,楚心等人吃了年轻气盛、易于冒进的亏,和香公子的沉着多智比起来,根本就差了好大一截,加上这次三派中年龄居长、经验丰富、老谋深算,或可和香公子争一日短长的白素平留在后队,三派弟子兵力虽盛,但在楚心李含这批年轻气盛人的领袖之下,如何斗得过机谋远虑如香公子之辈呢?
再来就是,因为香公子一直未下山,仍保持神神秘秘的,令人无法捉摸,三派中的低辈弟子们虽是大获全胜之下,不由得放下心来,对外敌全无半点戒备。
但白素平和楚心等人,在心理上可没有那么放松,虽是意气风发,难免小覤了对手,却仍是随时预备着,深怕被这神秘莫测的香公子突袭。加上巧合之下,屋顶偷听的秦梦芸,给他们以为是香公子亲至,心惊之下连忙点起大队,准备一战,若项枫真赶上那当口进犯,就算占了突袭之利,怕也没法胜得那般轻松吧?
再加上项枫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啊!这种事情就算他再厉害,但在事先可真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的,机缘巧合之下秦梦芸和香公子竟在恰到好处地“坠崖”之后,溜入了君羽山庄的地道之中,还碰上了项英,靠着这个凑巧,秦梦芸才能在此时此刻,看穿了项枫的真正意图。
也幸好项英在地道中乱窜,竟被香公子和秦梦芸碰上,给两人活活治死,否则他若成功出了地道,和项枫等人会合,让项枫知道了山庄现下的情况,天晓得项枫还会不会带人向山庄里跳,或者是干脆放弃了这处基业,反正他手下还有这批人在,项枫父子想要东山再起绝非难事。
心中突地一惊,秦梦芸这才想到,现在的楚心以为项枫已经远遁,她和香公子又落崖身死,大患皆去,自是心满意足,再没半分临敌准备;加上大获全胜之后,楚心虽要留下来重建山庄,但恐怕其余两派高手在战胜之后也要回山去了。
而楚心本门呢?少林派留下来的人,只是为了协助楚心重建,精锐多半也要回师,留下来的人更无战意可言,现在的楚心不但正值意气风发,志得意满、全无戒心不说,身边的实力更是薄弱,若给项枫一下狠击,只怕真会一败涂地呢!
虽说秦梦芸已离开了楚心一方,还被他和燕召联手逼下山崖,照说秦梦芸该当对他心存恨意,不对他动手已够好了,更别说要帮楚心退敌;但她心性温厚,并不太记仇,加上两人终归曾有段云雨之情,若非情移事转,秦梦芸在之前还真有段时间在考虑,要不要成为楚心的妻子呢!
情缘的牵系,可不是那么容易断的,自己终归是投入了香公子怀抱,现在的秦梦芸心中,对于楚心着实有些亏负之感,若有机会,颇想好好地补报他一下,加上现在窝在香公子的怀中,任他轻怜蜜爱的秦梦芸可真是心满意足,对旁人的恨意自没有那么浓厚,此时的秦梦芸芳心里头不由自主地,还真忍不住要为楚心担心呢!
“那……楚心师兄那边……”
微带些畏怕地看了看香公子,秦梦芸的脸儿低了下去,不敢深看他,她芳心之中虽担心楚心,可也是真的在害怕,这香公子厉害到像什么都瞒不过他,若给香公子知道,软绵绵偎依在他怀中,软的像是整个人都化了的秦梦芸,心中竟正在为其他男子担心,真不知他会怎么想。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当真差了十万八千里,对他们的心理,秦梦芸可真是无法了解,大概只有老天爷才会晓得,男人有多么善妒,光看那时楚心竟难掩妒恨,和燕召联手对付自己,下手之际一点儿情面也不留,秦梦芸就不敢再有尝试。
眼前的香公子可不是楚心,这人精明厉害、难以测度,又是走向邪道,他若起了妒恨之意,秦梦芸可真不知道,自己会被整成什么样子,香公子也不用怎么下毒手,只要再加一剂荡魂散,然后再手脚齐施,逗得秦梦芸欲火焚身,偏是不真正满足她,到时候秦梦芸可真没有把握,自己是否挨得住这种“酷刑”呢?
“不用担心,”似是看穿了秦梦芸心中所想,香公子声音之中半带安抚、半带解释,柔和的语声娓娓道来。
“在移尸回君羽山庄的时候,我就已留下了字条,通知楚心和白素平他们,项枫接下来可能玩的手段,还要他们多加留意庄内的地道。以楚心等人的头脑和武功实力,加上三派弟子人多势众,又多了一天休息,精神也补了回来,加上重拾戒心,若项枫的意图泄漏,暗算突袭绝不可行,一战之下可是绝无胜机,这回才是真正的解决,项枫的实力将完全崩溃,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
“是……是吗?”
秦梦芸低下了头,将发热的脸儿埋在香公子的胸前。其实她心下正惧着呢,这香公子果真厉害,看来从地道中发现项英之时,对项枫的种种图谋,香公子已是了然于心,一点儿都瞒不过他。
秦梦芸不由得要为之庆幸,若不是香公子这回站在自己一方,没有下山去助项枫,以她和楚心等人事先对这人的实力全无认识,徒然自以为是、信心满满地拟定对君羽山庄的攻击计划,那时的她们真如无知的井底之蛙一般,恐怕事到临头,连怎么败的都不知道呢!
“可……可是……”
好一会儿,秦梦芸才把突然跳出来的念头说了出来,“可是对地道……他们可是一无所知……燕召虽知道地道的存在,却不清楚其中状况……在时间上可……可来不及让他们一个个去找出来了……”
“有我知道啊!而且我也留书指给他们看了……”
香公子微微一笑,“项枫建了这么个盘旋地底的通道,不只君羽山庄,整个山里头都有他的路,就像钻地鼠一样随地出入、防不胜防。我若不留意些,把地道里头的虚实全探得清清楚楚,哪天他要是拿这个来对付我,岂不糟榚?”
“唔……嗯……”
感觉秦梦芸娇嫩的肉体慢慢温热起来,不住软语轻哼,连呼在他胸前的幽馥清氛,都暖的像是透入了衣内,直薄胸臆,显见怀中佳丽已经慢慢动情,香公子的嘴角浮起了微微的笑意,扶在秦梦芸纤腰上的双手慢慢点戳轻揩,一点一点地撩起她的情火,在他的努力之下,这表面上冷如圣女,床第之间却是热情如火的女郎,看来可终于从见到项枫的恨火和激动当中,醒觉了过来。
以方才秦梦芸激动无比的心理状况,若她身上不是只有现在的薄纱,真能在房里找出件可以穿出门的衣裳,更衣之后还来得及逮到项枫等人行踪的话,以她的性子,就算双方众寡悬殊,秦梦芸也非去找项枫等人动手报仇不可。
虽说夜来云雨狂骤,手足之间不是那么好使力,绝不是与人动手的好时候,但以秦梦芸的武功修为,就算敌众我寡,如果那批人的武功最高不过等若项枫,与她差得还远,若有机会,她要亲手取项枫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若再加上香公子暗中相助,那胜面就有了七八成,项枫等人绝无可胜之机,但这种纯靠武力决胜负的打法,一点儿头脑都不用,可不是他所喜欢的呢!
“别……哎……别那样逗梦芸了……”
一边承受着香公子热力十足,彷佛一点一顶都能勾起她体内无限火花的手指轻舞,秦梦芸一边和他热吻着,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在香公子的舌上轻咬了一下,两人的唇舌这才分了开来,中间浮起了一丝晶莹的反光。
“求……求求你……哎……好……好哥哥啊……梦芸整个都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搞都行……唔……可是……这次是……是梦芸的大仇人……再不追他就逃掉了……好公子,你先让梦芸换件衣裳吧!梦芸一定要追上他,亲手报这个仇的……”
“这个嘛……”
香公子微微地偏头想了想,在怀中的秦梦芸娇呓不依的当儿,双手陡地使力,箍住了她的腰,让秦梦芸再也退避不得,嘴上竟又重重地吻住了她樱红软嫩的唇儿,等到吻的秦梦芸娇哼细细的时候,才松了开来,连手也软了不使力,“好梦芸,算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什……什么事……”
“看我的面子,留下项枫一条命……反正他也老了。”
“可……可是……”
原也想不到,香公子竟会有这种要求,秦梦芸登时一怔。说句实在话,若换了之前的秦梦芸,即便恳求她的是香公子,这种事她也是不可能答应的,父母之仇加上辱身之恨,秦梦芸对项枫这老贼可是深恶痛绝,即便是让项枫粉身碎骨,此仇都难以得报,她可是非亲手杀他报仇不可。
但从发觉地道中人是项英开始,秦梦芸原本坚实如铁铸的复仇之心,不知为何已慢慢松动了开来,这倒不是因为她原谅了项枫,或是以为项枫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一点点足以谅解的地方,而是因为她误杀了项英,用的还是邪淫已极的手段,虽说父债子偿、千古通例,加上地道中光线昏暗,项枫和项英父子容颜又极为肖似,此事原也怪不得她,但秦梦芸的心中,总是拗不过来。
说真的,原本秦梦芸还以为项枫毫无父子天性,连自己的儿子都丢了下来,自顾自地逃出了山庄。但后来发觉了事实,项枫并非毫无父子人伦的禽兽,只是为了胜利,才出此绝招,甚至连那只他一人知道的地道,也告诉了项英;而项英之所以碰上了香公子和秦梦芸,多半是因为他初入地道,不以为意,对其中地势又不熟悉,一不小心迷了路,在其中乱闯乱撞,才倒了大楣。
一想到地道中项英那凄惨的死状,秦梦芸不由得有点儿心生痛楚,她倒不是可怜项英或是项枫,但那地道之中的惨状,却一直回绕心头,久久不去。以她现下心绪之混乱,若此时此刻项枫落入了她手中,只怕秦梦芸也下不了狠手去施加酷刑,最多是一刀两段,只是复了大仇便罢。
“好不好嘛?就听我这次,反正项枫此仗必败,基业已失,加上独子项英也死了。等到此战结束,他最后的一支兵力也要损失殆尽,无权无势之下,项枫以后也再不成大患……”
听到那句“独子也死了”秦梦芸胸中陡地一痛。虽不知她心中纠葛,他这话并不存恶意,但香公子这句话,实在是恰到好处地击中了她心中的痛处,让心中混乱的秦梦芸立时下了决定。
“好……好吧……就留下他一条老命……只……只是……”
咬了咬银牙,昂起了脸儿,秦梦芸勉力让自己回复清醒,“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们这就跟着他去,俟机把项枫劫出来,只要……只要废了他的武功,就算梦芸报了仇吧!到时候再要拿他怎样,一切就……就由公子你决定好了。”
“嗯……这样最好了……”
看着香公子转身在房中壁上轻轻敲了几下,变魔术般弄出了个壁内的衣柜,取出了一件和秦梦芸以往所用完全同款式的道袍,秦梦芸所没有看到的,是转身过去时,香公子面上浮起的一丝笑意。
浪情侠女 第21章
“怎……怎么会这样……”
站在原属香公子所有的小庄园外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君羽山庄,项枫整个人都怔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连“玄冥双煞”这两个留在他身边的老友,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原本在进小镇的时候,项枫还颇有些胜算在握、意气风发的气概。一来他虽已在路上得到消息,知道自己上了燕召的当,三派联军到达君羽山庄的时间比他所想还要早了几天,不过光是这几天的延搁,并不能动摇项枫等人的优势,君羽山庄地处山中,形势颇险,在他经营之下,更是墙高壕深,里头水粮兵器皆备,虽比不上朝廷的军事重镇,却也是一等一的险要之所了。
加上这等攻庄之战,犹如大军交战一般,重要的并非个人武功高下而是联战的阵形熟习与否,庄中众庄丁武功虽不高明,比起三派的武林高手是差得远了,但在阵形和防守方面久经训练,不输朝廷兵马,在守庄这方面比起仓促成军的三派,可要优秀得太多了。
何况守庄的项英虽是年轻气盛、过于冲动,远比不上燕召,算不上个领袖人才,只有扮他以安定人心的功用,但项枫的如意算盘当中,还有香公子要下山相助,以他的沉着冷静,这几天要守住君羽山庄绝非难事。
但才进到镇里项枫原先布下的最后秘密基地,意气风发、胜算在握的项枫等人,接到的却是一个一个的坏消息。
也不知怎么搞的,项枫最看重的救星,那年纪虽不太大,却是老练沉稳的香公子,竟误了约期,没下山来和项英会合。项英的外貌虽能扮得像项枫,但临敌经验和老练深沉处,和项枫可真是天差地远了,香公子既没下山,以他的领袖能力,既要扮得活灵活现,不让山庄中人知道项枫已经离庄,又要小心翼翼地对付前来攻庄的三派高手,对项英而言可真是再沉重无比的负担。
就如字面上所言一般,在一场血战之后君羽山庄终于失陷,虽说双方都损伤不轻,项英一方尤其死伤殆尽,但在楚心等人得胜之后,却还是走了项英这大角色,也难怪三派中人要有“为德不卒”之叹了。不过也因为项英弃战先逃,才让山庄众人军心摇荡、阵形崩溃,否则三派仓促成军,还未必能胜得这么容易呢!
听到君羽山庄失陷,在座众人虽都怒火填膺,但连家园都丢了,最该气急攻心的项枫,却反常地镇静了下来。
其实现在的状况,还算在项枫掌握当中,虽说君羽山庄失陷,但只要他所带的人及时回师,加上山庄底下有楚心等人全不了解的地道,敌明我暗之下,虽说众寡不敌,但以项枫等人的实力,若能集中精锐攻其首领,要解决楚心的人马,夺回君羽山庄,该当不是问题。
只要项英靠着地道逃脱险地,这一仗项枫根本不算有什么损失。只是这点项枫非得藏在心底,绝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就是了,否则不只是军心大乱,这种没义气的举措,只怕连老练如项枫,都要当场难堪。
但听到了接下来的消息,连深沉如项枫,都要按捺不住怒火了。虽有着地道可资依凭,项英却没能及时逃出,他的尸首现在正悬在君羽山庄门口处,好供三派众人参观。
这种羞辱还不算什么,以三派武林正道的身份,不让战死者入土为安虽有些过份,但只要想到点苍李含和少林楚心对项枫的恨怨之深,不发不快,对黑道众人而言,这种事倒也不是那么的令人义愤填膺。
但也不知三派中人是怎么想的,竟把项英打扮成项枫的模样,还把他摆布成脱阳而亡的丑态,即便项枫带来的众人都非正道,但对这么阴毒的手段,也无不怒忿有加,个个气火攻心,恨不得立刻杀上山去,将楚心等人通通五马分尸。
但是复仇之战中,老年丧子、怒火攻心,最该站在最前线的项枫,这回却硬是被劝到了后方。当听到项英的死讯后,项枫当真怒的像是只疯狂的雄狮般狂奔而出,他的狐群狗党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在门前将他给截下,硬是把气的眼中喷火,彷佛想一口气冲进君羽山庄,将楚心以下的所有人通通杀得一干二净的项枫给拉住。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虽说知道项枫复仇心切,但在这种状况之下,让他上到阵前,只怕复仇心切的项枫,当真会战到奋不顾身。众人散居四湖五岳,平时全没联络,都是为了和项枫的交情,才来此一趟,他可是众人的主帅,就算最后能胜,一旦项枫负了伤,这场仗可就算是白打了。
更何况大胜之后,楚心一方松懈已极,虽不像项枫原先打算的,点苍和华山两派在大胜之后即行回师,只剩下楚心等人孤守山庄,但是他们暗布下的探子在君羽山庄外头打探的结果,山庄中的三派弟子已全无戒心,在庄头东倒西瘫着,连把守都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最重要的是,连武功邪诡高明如香公子,都被白素平等人震下了山崖去,尸骨无存,第二天起来,项枫的尸首又瘫到了大门口,原以为主犯逃脱,要追缉颇得花些时间人力的弟子们,一时间见到这最大主犯的尸首,无不又惊又喜,乐得骨头都酥了,又怎会有心思来把守君羽山庄呢?
一方是暗地而来、蓄势待发,另一方却是兵力薄弱、人疲马困,又兼心理松懈、毫无戒心,尚未开战胜负已定,他们根本就无须担心。
虽说情况如此可喜,可兵凶战危,加上庄内诸人虽是情绪松懈、无人备战,但来此之人都是三派精锐,武功终是高明无比,激战之中若有须臾,恐怕就要前功尽弃。
虽是众人中的主帅,但他们并不是因为服从项枫的权威而结合,而是因为相互为友,而走到一路上的,对项枫可没有那么言听计从,虽是气怒之下,但项枫还是得顾到他们的意见,到最后也只有忍住满腹怒火,选择在这小庄园前头观战了。
但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项枫登时怔了。原本居高临下看来,三派弟子是东一团、西一群的,人人或是谈笑或是休息,当真是散乱得无以复加,显见此战胜券在握,若不是项枫脸上还气到僵着,气虎虎的像是想择人而噬,弄得气氛好不尴尬,怕在他身旁护卫的两人已经轻松谈笑起来了。
但当三人远远望去,看到地道开启,众人杀出来的当儿,情况却登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变得令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看似全无人把守的地道开口处,当项枫的人冲出来的当儿,三派的人却好像早料到似的蜂拥而上,和项枫的人马大战起来;至于其他一些设在房内的出口呢!在上头虽看不清房中动静,但在一阵骚动之后,房中被抛出来的尸首,看来却也多半是自己的人,显然三派可是早有防备,表面上那种瘫软散漫、毫无准备的模样儿,只是装出来骗项枫的而已。
看的项枫又急又怒,这下可真应了一句俗话——“三十老娘,倒绷孩儿”项枫一向自负才智,一生算计他人从没出错过,他可真没想到,自己竟也有被别人所算的这么一天。
光看到三派中人冲出来的气势十足,显见准备充分,项枫心下一痛,已知此战必败、毫无幸理。
地道存在的目的只有一条,就是出人意表、攻其不备,一旦让对方知道有地道的存在,在事前就把守住地道出口,暗袭的一方就非败不可;加上无论事先怎么布置好的地道,在地道里的人钻出来的当儿,都是毫无防备可言,最危险的时候,若敌人早有准备,布下了重重陷阱,那么从地道中钻出来,可当真和自杀没什么分别。
怎……怎么会这样呢?原先在发觉燕召叛离,连早被擒下的秦梦芸都带离石室之时,项枫可当真吓了好大一跳,这地道可是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成绩,连亲生儿子项英都不知道,更遑论庄内他人,燕召就算包藏祸心久矣,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地道的存在,进而把秦梦芸给救出去的呢?
那时项枫虽已经清楚,这地道的存在,恐怕已瞒不了三派,但这地道不只布在君羽山庄之下,连这片山林都布下了开口,错综复杂,除他自己之外,再无第二人清楚其中关隘。项枫可是颇有自信,从地道中留下来的痕迹看来,燕召并不熟悉其中路径,就算知道有地道存在,所知亦必有限,在短短数日之中,想要把布置在山庄里头的地道开口处全挖出来,那可真是天方夜谭了。
不信归不信,但眼下的状况,却是坏得无以复加。从眼前的状况看来,三派不只知道地道的存在,连地道有哪些开口,分布在哪些地方,也是清清楚楚。才看到第一眼,项枫已经怔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头碎成了片片,那冲击之强烈,让他登时呆在当场,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也不知这样呆了多久,项枫突地猛省:自己是怎么了?碰到了这么严重的情形,怎么也不知道赶快做出反应呢?看这样子,三派不只对自己将要来攻一事了若指掌,连他早先布下那布满庄里地下、错综复杂的地道,也是清清楚楚,再没一点儿遗漏,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这方出了内奸,因为再没有人像他自己一样清楚地道里头的情况了。
不过就是因为情况如此糟榚,才更是要赶快做出处置,从地道钻入山庄里头的那批人铁定是完了,怎么也不可能救得了,三派中人绝不可能放过他们,惨败之局已定,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如果项枫还不赶快离开此处,等到楚心等人解决了突入庄中的人马,开始清理战场之时,就轮到他要倒楣了呀!
知道这种“弃车保帅”的想头,绝对不能被自己人发觉,项枫微一咬牙,视线向两旁瞄了一瞄。虽明知这样做没义气,传了出去自己恐怕要声名扫地,连在黑道当中都抬不起头来,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不先把自己身旁的人制倒了,他们怎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弃阵而去、逃之夭夭呢?若是花上太多时间在对付他们的拦阻上头,误了项枫的逃亡大计,那才真是得不偿失呢!
但眼光在身旁一扫之下,项枫浑身剧震,目瞪口呆,他真是没有想到,竟有这样的事情,比起山庄中出人意料的情况,还要令人震惊。不知何时,在他身旁护卫的两人,都已经倒在地上,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迷了过去,另外两个黑衣人则站在两边,封死了项枫所有的逃离路子。
这……这怎么可能呢?项枫当真不敢相信,就算自己的心思全都放在山庄当中,连护卫着他的两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不属之下,难免会受人暗算,但再怎么说,身边的人被这样无声无息地放倒了,近在咫尺的自己却是一无所知,就算换了不会武功的常人,也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传扬出去当真要笑掉人的大牙了。
何况被制倒的也非常人,玄冥双煞成名久矣,是晋南一带的黑道高手,武功比之项枫虽颇有不如,但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竟被人无声无息地就弄昏了,虽说两人的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山庄当中,但若对方不是出人意料之外的绝代高手,那也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两位意欲如何?”
咬着牙,迸出了这句话,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不传出来,项枫此时早已不敢挣扎,就算是出于暗算,来人既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放倒了就在身边的玄冥双煞,让自己一点儿知觉都没有,武功比起自己可不知要高上了多少,若自己胆敢妄动,他们也不消出手,只要大声喊叫出来,让山下的楚心注意到自己就在这儿,项枫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冷冷地哼了一声,项枫只觉眼前一花,腹中气海穴突地一麻,一股柔和雄厚的力道陡地传了进来,登时走遍全身。那力道奔的如此之快,项枫还未来得及起念运功护身,经脉之间已是一阵剧震,暖酥酥的甚是舒服,好像力气都给吸了进去,整个紧绷的身体顿时间都放松了下来似的。
“你……”
虽说那感觉颇为舒服,但项枫久历江湖,可不是傻子,偏偏那人动作太快,项枫才刚发觉不妙,想要出手,那人的身形已滑了回去,项枫推出的双掌打了个空,连从指间飞出的血叶镖,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才飞到中途就落了地。
“为什么?为什么废我武功?”
项枫恨的怒火攻心,眼中都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微一运功之下,项枫只觉腹中空空荡荡的,数十年苦修的内力,犹如泥牛入海,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快走?”
一句寒若冰山,彷佛光听就可把人的血脉冻结起来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冷冷地传了出来,冻得四周的空气都像是凝结了一般,绝非生人所能发出,不用想也知道是装出来的声音,“下面的人撑不了多久,楚心他们……可是很快就要上来了。”
“你……”
当真是气满胸膛,双拳攒得紧紧的,若不是老命要紧,加上自知就算武功还在,也远不及眼前此人,否则项枫可真想扑上去,和这黑衣人拚了命再说。“留……留下你的名字来……今日之施,项枫早晚要报的!”
“不用……”
一甩手,一颗嘶嘶作响的烟火迸上了半空,不只是下头庄里,只怕丛林外那小镇的人都给吸引住了。项枫一晃眼间,那人身形如风,轻轻巧巧地从项枫的身边飘过,那人冷冷地在项枫耳中丢下了一句话,小小声地只容项枫一人听见,才大大方方地和另外那人一同扬长而去,“你……没有明天了……”
没命地逃了好久,项枫当真是荒不择路,只顾着逃、逃、逃,眼前只看到地上的小道,再管不了其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到了哪儿。山庄后头的丛林中虽有小道直通镇上,却是错综复杂,就算是熟悉路径的人,走起来也要小心翼翼,否则若拐错了个弯,只怕也要在里头转上个半天。
也不知逃了有多久,正没命奔逃的项枫脚下一跘,整个人如倒下的葫芦般在地上滚了几圈,他原想起身再逃,但在疾奔中没感觉到的酸疼痛楚,一停下来便整个涌了上来,一双腿似灌满了醋一般,让项枫瘫在地上,有好一阵子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奔逃之中被树枝勾得浑身是伤,到现在他才感觉到疼。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擦伤,项枫咬着牙,好不容易站起了身子,眼前的景象却是前所未见,显然方才在疾奔当中,慌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自己,已不知拐错了几次弯,迷失在丛林深处。
这样也好,反正自己已经迷了路,再慌不择路的四处乱逃,也未必找得到正确的路出林,何况楚心那批人有燕召领着,该当只会在正确的路上转来转去,恐怕他们现在也再找不到自己的行踪了。
拖着疲累至极的身子,半走半爬地滚到了树下的一颗大石旁,才坐下去整个人都瘫了,项枫只觉体内再挖不出一点儿力气,别说起身了,就连动上一动,都似难上加难。
若非项枫武功被废,加上那人临走前的那一发烟火,让山下庄中战势已近终局,正准备清理战场的楚心等人,发觉了项枫的身影,连人众都来不及整列,楚心拖了燕召和李含,忙不迭地便狂追过来,害得项枫没命价地逃,搞到现在都迷路了。
幸亏项枫和三人原有一段距离,又是见机得快、起步得早,加上点苍和少林两派的人也追了上来,楚心等人边追边解释,也拖慢了不少时间;另外项枫慌不择路、只顾奔逃,楚心等人却十分戒慎、步步小心,生怕这又是奸猾的项枫所布下的陷阱,否则只怕项枫早落到楚心手中了。
仔细倾听着外头的声音,却是连一丝人马声响都没听到,也不知是楚心等人跟丢了,正在外头到处乱窜呢?还是自己武功被废之后,连耳力都退化了,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呢?项枫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直到现在,他的心思才回到了身上,开始在想,以后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一开始,项枫的心思还环绕在未来的念头,但也不知是武功被废之后,静心的修养也随之退步了呢?还是人在惨败之后,特别容易缅怀以往呢?想着想着,项枫的心里慢慢地回到了当年。
那时候的项枫还年轻,靠着师妹周玉绢的关系,受“飞羽燕”秦邦所赏识,一进听雨山庄,就成了山庄的总管。那时庄里的老人还颇不服他,虽不至于主动挑衅,有事没事扯他后腿的小动作却是常有,不过项枫交游广阔,武功也极高,在庄里头直追秦邦之后,又兼才智过人,从没出过错,加上秦邦重情,对他颇为照拂,过得几年,在庄里头的地位也就慢慢地稳了下来。
原先,项枫虽对周玉绢的如花美貌,早有垂涎之心,但一来秦邦武功着实高明,连高傲如项枫都自叹弗如,二来他受秦邦知遇之恩,在一开始,项枫对秦邦可是忠心耿耿的。
那时的他勇于任事、全力以赴,在山庄四周勤于巡查,绝不让任何外敌有入侵之机,庄后的这片丛林占地广袤,虽是片天然险地,不熟路径之人绝难侵入,但却不是那般令人放心的天险,所以项枫对这儿的巡视,也是最为小心谨慎的,这儿的每一个小径、每一条对外通路,项枫可都是了若指掌呢!
但或许真是“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吧!在山庄里头干了七八年,一开始的报恩之心,随着时间慢慢地磨耗,逐渐淡化消失,项枫慢慢地感觉到心里空虚,自己在山庄里头的位置,乃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再努力也升不上去了,加上秦邦对他极其放心,在庄里头更不管事,到后来大家都知道,庄里头的庄主名义上是秦邦,实际上能管得到事的,可只有项枫这大总管呢!
等到周玉绢好不容易怀了孕,这状况更加明显,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孩子,秦邦可真是乐翻了心,好交游的他连朋友也不管,门也不出,其他的琐事更是碰也不碰,全心全意只在照顾首次怀孕的妻子,连名义上非由庄主所为的一些事项裁决,也全都丢给了他可以全心信任的项枫。
也因此,当项枫起心反叛,一步一步地将亲于秦邦的老人们排除,换上了自己的亲信,逐步逐步地在庄内夺权的当儿,秦邦非但毫无所觉,对项枫的信任还一日多于一日。
等到周玉绢将近临盆的当儿,却值外敌入侵,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庄里头更没留下几个人助他退敌,那时的秦邦非但毫无怀疑,看到项枫回援的时候,还真是喜得像是打从心底笑出来的样儿呢!当秦邦捱到项枫背后暗算的一招时,那表情着实是笔墨难以形容,直到现在,项枫都还记得那时他的神情。
可惜后来楚园和齐建虽是穷追猛打,却还是让已近临盆的周玉绢逃掉了,之前千思万想,暗中演练了好几次,称得上极其完美的夺庄计划,竟还是留下了个尾巴,不过随着时间过去,项枫也慢慢地放下了心来,不再把那遗孤的事儿放在心上;等到他解决了楚园,逼走了齐建,当年的事情更是天衣无缝,以齐建的胆小,只可能隐姓埋名,躲得再不露踪迹,更别说是出头来指证项枫了。
也因为放心,项枫才能慢慢地拓展势力,秦邦的先祖留下来的资产丰厚,有君羽山庄雄厚财力为后盾,加上项枫的武功不弱、交游又广,虽说他行事低调,在武林当中不算出名,但项枫的势力之强,却也是当世少有,除了传承久矣的几个大门派外,当今武林,能赢过他的势力,已经不多了。
项枫一直在等待,原本若是一切顺利,只要武林当中的势力分布一有变动,一直待机的项枫便能乘势而起,以他手上所掌握的实力,加上才智过人,君羽山庄要和诸大门派分庭抗礼,绝非难事。如果运气再好一点,或许还能拿个武林盟主当当呢!
偏偏天不从人愿,只能叹造化弄人,老天爷就是不让他一直走好运,当月前他在墙头上一如往常巡逻的当儿,从墙头上不经意地向下望去,看到了秦梦芸的身影时,项枫登时浑身剧震,怔在墙头上动也不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浑不同于以往的模样,吓得身边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虽说是光天化日之下,阳光暖暖地照着,但心头充满了惊吓之意,当时项枫吓得背心直冒冷汗,还真以为有死而复生这回事呢!若不是秦梦芸娇艳如鲜花盛放,比之当年的周玉绢还要美上数分,加上脚边影子清晰可见,显是生人,只怕项枫一惊之下,真要什么也不顾地逃之夭夭了。
但项枫久历江湖,其余的不说,光是定力和沉稳的功夫,也是常人难及,一怔之后,心神立即便回复了宁定,一定下心来,以项枫的眼力当即看出墙下美女年纪较轻,显然不是周玉绢死后还魂,而是当年躲在周玉绢腹中那漏网的遗孤。
虽是居高临下,那美女的容颜神色纤毫毕露,全逃不过项枫的利眼,不过那时的秦梦芸神情平稳、全无异状,光只是从神情来看,还真不知这美女只是偶尔路过、还是专程来报仇的。
加上就在前面几天,项枫才刚得到情报,楚园那个自幼就拜在少林寺中的儿子楚心,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藉着复当年之仇的名义,竟暗中联合了点苍和华山两派,打算来和他为难。
华山派也还罢了,一来没有夙怨,二来自白素平掌门以来,一向采取的是不与人为难的作风,就算当真要动手,也还有回旋余地。
但点苍派可不一样,当年他和点苍派的老掌门李牟因小事起了冲突,项枫原打算息事宁人的,但这些以正道中人自许的家伙,得寸进尺,实在太令人难以忍受,搞到后来李牟竟挥军直抵山庄,若非有香公子相助,在百招内将李牟和点苍三剑败于无形,让他们乘兴而来、铩羽而归,只怕那时项枫就要动用手上真正的实力,和点苍派见个真章了。
原本项枫的基本计划是,靠着山庄形势险要,无论粮粖水草都十分丰足,若打定了主意以守代攻,和楚心等人耗下去,足可坚守极久,等到三派兵疲意沮之时,再利用地道之利,里应外合,便可一举扭转乾坤。但秦梦芸这一来,可把项枫的计划给打乱了。
虽说她一介柔弱女子,又无人相伴,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攻下君羽山庄,但若现在就和秦梦芸起了冲突,一来项枫还没准备好,连两个弟子也都分头出去打探消息了,二来若他和秦梦芸动了手,以强欺弱,对手又是这么个弱质纤纤、惹人怜爱的女子,他的亲信还好,但这些庄丁心中难免不起反感,到时候守庄激战之时,疲惫加上恐怖的洗礼之下,埋在心中的反感一发酵,可是很容易就会弄出大乱子来。
在走下墙头,迎上秦梦芸的当儿,项枫表面上装得神闲气定、举止豪迈、一如往常,心下可真是七上八下的,他可真是完全无法掌握到,秦梦芸对当年之事究竟知道了几分。
不过但凡干了事,就要干得彻底,在走出庄门的时候,项枫已下定了决心,只要这女子不主动说出要报仇的话题,他就厚下脸皮装着对当年之事丝毫不知,不仅要热情款待远道来访的此女,还要把她久留在庄内,当足自己是个亲厚无比的长者。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项枫不主动下手,光看他热情款待的殷切,和对晚辈的亲近,什么人也无法将他与弑主的凶手姿态联想在一块儿。
不过还真是项枫好运,秦梦芸似被他这一下“亲厚的长者风范”给打懵了,就算原本打算兴师问罪,那念头也在他的亲厚招待下消失无踪。
不过项枫可是极为小心谨慎的,款待之诚没一日敢缺了半分,虽说从秦梦芸的反应看来,当年事情的因由她还没能确定,想必楚心对当年之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但秦梦芸在庄内可不够安份,老是四处打听,项枫也不怕她打探当年之事,反正那时候的老人,现在都已经走得一干二净了;不过秦梦芸若是楚心一方的探子,专门来打探君羽山庄的底细,好提供给楚心作为攻击君羽山庄的参考,那项枫可就绝不能容她离开了。
虽说绝不容她离开,但手段上可也要小心点才行,加上秦梦芸不若外表那般娇弱,听她说起师门来历,竟是出于秋山大师和聆暮真人座下,这可吓得项枫不敢妄动了。
这两人都是武林前辈,和久执武林正派牛耳的少林武当两派,颇有牵连,武功之高,就算项枫实力再高十倍,也不敢摆明儿地向这两大宗师寻衅,秦梦芸受名师教导,就算限于年岁,功力不十分高深,但若真要打起来,项枫可也不认为自己有多少胜算。
不得已之下,项枫只好把压箱的宝贝拿出来了。这“荡魂散”之毒他从未用过,还真不知神效到什么地步。
虽说香公子的推荐他绝对信得过,加上香公子曾说过,这毒江湖上绝少人尝试,决无人有其解药解方,加上药力轻薄,不像一般药物那般厉害,一发见效,非得日积月累,才能见功夫,但也因此,反使得一般的老江湖更难察觉,以秦梦芸现在对他礼敬有加、毫无戒心,用上去该当可以十拿九稳,但项枫可也是小心翼翼,即便是让秦梦芸中毒了月余,仍不敢有所动作。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徒弟回来,可以藉试功之意,探探秦梦芸的底了,但项枫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前面才趁着听到齐建楚园与当年之事有关之便,装成怒火冲天,一怒之下十指化爪,紧扣秦梦芸香肩,但她却还能不露丝毫痛意,紧掐之下甚至连点痕迹都没有,显见功力极其高深,项枫那时还真是怕,若是这最后的法宝荡魂散对秦梦芸也没生效力,到时候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但看到秦梦芸接连与燕召和项英动手,项枫一颗紧悬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虽说功力高深、招式变化之间无瑕可趁,举手投足间显见高手风范,燕召和项英仍远非她之敌,就算自己下场也未必能胜,但项枫何等老练?光从秦梦芸的呼吸,已不如初来时绵密细长看来,荡魂散的药力显然已经在她体内生了根,让她功力消退,只要再拖她住上个十天半月,天天在她的饮食中暗加“荡魂散”到时候就算翻脸动手,保证秦梦芸也无力以抗,只有任凭项枫摆布的份儿了。
不过秦梦芸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一次动手,她也看出了自己体内出了问题,竟然连第二天都等不到,当晚用餐时就提了出来,要离开君羽山庄。
一听之下,项枫还以为奸计败露,一开始吓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呢!幸好他原先虽没嘱咐,想不到一向不太对盘的项英和燕召竟如此合作,不约而同地将项枫的沉默,当成对他俩的怒气,把秦梦芸要离开的这件事全给怪在他两人头上。
项英的眉头皱得令人发噱,燕召更索性跪了下来,向秦梦芸请罪,弄得秦梦芸好生紧张,好话说尽,生怕话头里出了岔子,惹恼了人。观察了这么久,项枫这才确定,她并非发觉了自己的图谋,一颗悬着的心,好不容易才放了下来。
当他第二天在林中大逞淫威,在这绝色美女的身上乐不可支、大呼过瘾的当儿,项枫的心可是大喜过望的,一来秦梦芸不只极具姿色、娇艳绝伦,她的胴体更是魅力十足,令人流连忘返,这般享乐滋味,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二来,他的图谋终于成功,不只是尝到了这美女,还制的她动弹不得,庄中的消息再也泄露不出去。
当项枫将娇躯一丝不挂、股间汁水横流的秦梦芸制倒在逍遥床上的时候,他身子虽是疲累不堪,但心中可是快意无比,这比当年逃离他口的周玉绢还要美艳得多的女郎,终于落入了他手中,任他恣意淫玩、为所欲为,再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当服了药物的项枫再次光临石室的当儿,却见逍遥床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秦梦芸的影子?当时的项枫可真吓了好大一跳,连药力已经大发,正刚硬到无以复加的肉棒都软了下来。
她体内药力未消不用说了,束住她手脚的“碧磷丝”虽非什么宝物,平常刀剑皆可割取,但若光用内力,却是怎么也崩不断的,这石室外头的地道是他数年经营,外人绝不可能进入,缚在床上的秦梦芸到底是怎么逃脱的呢?
虽是吓的心惊肉跳,但不信邪的项枫仍顺着地道走了出去,才一出地道他就发觉不对了。昨天他进地道的当儿,虽因肌肉酸痛,又负着一个秦梦芸,没怎么把地道的入口关好,但今日一见,那入口却是大开,显然是在他之后,有人进了地道,救走了秦梦芸,光看林间的地上有整理的痕迹,原先弃置在地的秦梦芸包袱也消失无踪,便可知昨天的她和援手,必是由此逃脱的了。
逃了秦梦芸,原已让项枫够担心的了,没想到一回庄里,紧接着就是更遭糕的消息,燕召竟然不告而别,溜的一点儿影迹都没留下。项枫也非笨人,这两件事连到了一起,他岂会不知救走石室中秦梦芸的,就是燕召这小子?
走了秦梦芸倒还算事小,但燕召久在庄内,他又是野心勃勃,对庄中事项了解之透澈,只在项枫之下,甚至连项枫埋藏的极紧密的对外关系,也不知他掌握了多少,若燕召当真投到了楚心和秦梦芸那边,将庄里头的虚实和盘托出,以燕召的狡智和对山庄、对项枫交游的了解,楚心等人直是如虎添翼,到时候项枫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因此,项枫也豁了出去,冒着庄里无人统帅的险,自己出去联络在外头的伏兵同道,若香公子下山得及时,能助项英守上个几天,那项枫仍有胜算。只没想到这回又失算了,没有香公子之助,项英不但守不住君羽山庄,甚至连地道都来不及用就丢了小命……
一思及此,项枫心下剧痛,原本在小镇当中,得到项英死讯时,就已经隐隐生痛的心,此时再没任何压制,痛的他再也忍耐不住。
加上林中风声颇大,原先项枫还没有感觉,一定下心来,心思又转到了项英身上,登时耳中所闻风声,都像变成了项英死前的哭声,好像正一声一声呼喊着他,希望他能够救上一救啊!偏偏……偏偏现在项枫武功被废,老友们又被杀得一干二净,就算项英还有救,现在的他也毫无办法啊!
“不……不要……英儿……不是……不是爹要丢下你……实在是……实在是时运不济……”
耳边项英的哭叫声愈来愈响、愈来愈凄厉,逼的项枫老泪纵横,大声叫了出来,好像他的理智已经全盘崩溃,只剩下情感还能够拚命地宣泄出来。
“爹也想救你……也想帮你报仇……可是……可是……可是爹已经没办法了……爹的伏兵都完了,连武功也废了,又失去了你……爹……爹真的再也没有未来了啊!”
一边哭着,一边大声的悲嚎,项枫也不管这样会不会招来楚心他们了,他一拳又一拳地猛击着路边的大树,彷佛想把心中的苦全都发泄出来。虽武功被废,使不出平时力量,但愤激之下,项枫的拳头仍甚是有力,只打的树皮混着血迹,一片一片地跌了下来。
也不知打了有多久,叫了有多久,项枫终于筋疲力竭,他抱着树直喘气,破了皮的手上血迹殷然,眼中的泪却全没有止息。
狠狠地发泄过之后,项枫的气是发了出来,但回复了理智的他,却只有哭得更猛了。
一边哭着他心中一边想着,将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武功废了,基业丢了,老友死了,儿子也没了,自己的未来当真是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底来来回回地想了好多好多,却没半分补益,项枫只觉得孤独至极,过去的一切全成了个空,整个人空落落的,无力地颓倒了下来,整个人靠着树坐着,虽是哭不出声,泪水却是一滴滴地在掉。
“为……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只废了我的武功,而放过我一命……难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下去的我……我会比死更难过……再翻不了身……再没有明天了吗?”
嘴里无力地反覆叼念着这句话,项枫茫然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
等到项枫走远,只听得另一边的树后,秦梦芸慢慢地倚树坐倒了下来,面上的茫然神色,竟完全不弱于再无半分希望的项枫。
原本当她跟着项枫到这里的时候,秦梦芸心中还颇有不忿,她虽是恪于香公子的要求,没亲手取项枫性命,但这人与她的仇怨实在太深,即便秦梦芸心地良善温柔,也实是放不过他,在和香公子一同离开之后,秦梦芸随便找了个理由,将香公子撇开,自己追着项枫到了此处,就算不能亲手杀他,也要看着他被楚心等人凌迟处死。
没想到追着追着,项枫竟逃到这么个偏僻地方,秦梦芸虽是没丢掉他影迹,心下却也不禁着慌,楚心他们的人马声音,好像已愈来愈远,她若要追蹑着项枫行踪,便不能分身去引楚心他们过来,照这样下去,岂不是让项枫逃脱了这一大劫了吗?
原本当听到项枫哭子的嚎叫时,秦梦芸虽被那从未听过的、伤肝掏肺的悲声震的心下禁不住一痛,但想到项枫以往所为之狠毒,虽是心中难免悲悯之意,却也有些解气。不过听项枫哭叫的如此伤痛,全不像个武林中人,只是个普通的父亲,心地良善的秦梦芸也不禁觉得,这样复仇也就够了吧?
但项枫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虽是不怎么大声,也不带什么哭声,听在秦梦芸耳中,却有如雷鸣电闪一般,震的她整个人都懵了,若非项枫武功已废,体力虽没那么快衰退,耳目之灵通却已远不如以往,怕早已发觉秦梦芸在一旁偷听了吧?
乍听之下没有前面的哭喊那般痛,但那句话中满含的凄凉悲哀,却只有更加令人闻之落泪。
秦梦芸原以为自己饶了项枫一命,该算是以德报怨,无论怎么说,自己也太过好心了,虽不甚明显,但心底深处却也有点儿自傲之意;但听到了这句话,秦梦芸不由得痛彻心扉,原本的自傲,犹如暴雨下的平静湖面般,转瞬间便支离破碎,她事先真的没有想到,香公子之所以想放项枫一条生路,可是一点好心都不安,这种“生路”比起直接杀害,看来对项枫的打击还要强上百倍。
虽说对方是大仇家,但秦梦芸现在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欣悦,她看着自己的手,虽是白皙如玉,但在她眼中,上头却像是沾满了血一般,愈看愈是心下沉痛,双手紧握着,真想也在树上打上个几下。
也不知这样茫然地怔了多久,等到秦梦芸再次站起来,纤手轻轻地拂去了身上的草屑时,一旁香公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没有以往的平淡,声音中好似带了几许痛楚般。
“你……决定了吗?”
“嗯……”
连头也不回,秦梦芸娇躯微挪,依入了香公子怀中,这才抬起头来,樱唇往香公子的嘴上印了上去。
“对不起……”
声音软软的,但其中却带着一点儿坚决的余味儿,“不是你不好,也不是什么原因,只是……只是梦芸不想这样……不想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梦芸会……会变得不像自己……”
“好,我知道了……”
看秦梦芸纤手轻撑在他胸口,慢慢地离开了他,缓缓地走向林外,香公子的声音变回了原本的平淡,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如果你还想回来,我就在镇里头,一样的老地方。”
“嗯……”
散花天女 第01章 大败亏输
“叮叮叮!”金铁交击之声连响,两边出手都快,长剑和分水刺不住绞击,声音中一点儿空隙也没有,可见两人出手之速。
大厅之中分成了三对激战,相较之下,外头的战声渐渐消失,正自挥洒长剑,与对面敌人的分水刺激斗的女子观个空处,脚下一踢,一个倒下的椅子飞到另一边战圈之中,这一下围魏救赵的手法极为漂亮,即便连那已占了上风的黑衣人也不得不暂停攻招,一掌将袭来的椅子拨开;被黑衣人逼得几已使不开手脚的少女连声道谢也来不及,连忙深吸一口气,通畅了内息,手中长剑挥出蔽天剑芒,生怕来不及般向那黑衣人洒去,一时之问竟令对手只有招架之能。
虽说及时出手解了妹妹的围,但那女子却没办法帮上更多的忙。眼前之人名为梁敏君,武功在来犯的虎门三煞之中虽说最弱,其江湖声名泰半是靠着两个结拜义兄扶衬,但与自己相较之下,相差却也在伯仲之问;尤其分水刺是短兵刃,梁敏君出手险绝,方才若非自己硬是一剑将她迫开,只怕还没办法出手相助妹妹。
此刻虽解了妹子之危,但梁敏君觎机又钻近身畔,连着几招杀手迫得她不能不应。南宫雪仙虽心悬娘亲那边的战况,可此时此刻仍然无法分心;娘亲的对手交手经验丰富,边战边拖着娘亲远离战圈,此刻已离得远了,眼前又有梁敏君在旁牵制,南宫雪仙便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兼顾。
幸亏她除了南宫世家的家传剑法,还另外拜了一代剑尊妙雪真人为师,兼得两家之长。虽说限于年岁,造诣还不深厚,但长剑飞舞之间,两家剑法循环使出,变幻莫测,梁敏君一时也难占上风,几下兔起鹊落的交手,渐渐又给南宫雪仙迫出了距离。
心下暗自叫糟,手中长剑虽吞吐不定,却是奈何不了面前的梁敏君。即便心知对手使的是下驷对上驷之策,可梁敏君武功虽不如自己,但出手既险且狠,分水刺在她手中极尽短兵之威,即知意在牵制自己,攻招之猛却凌驾守势之上,加上心悬娘亲和妹子的战况,偶尔还得分出手来援救,便以南宫雪仙之能,要将她解决却也不是数十招内之事,若一个不慎恐怕还要伤在她手下。
不过中这计策也怪不得南宫雪仙。一来这虎门三煞此次强袭来得既快且狠,加上数年前老父南宫清逝世之后,家道渐渐没落,泽天居许久没能重温老父在时数百食客的盛况,战力已有落差;二来虎门三煞一入门,首先说的便是长兄南宫泽被伤落崖、生死不明的消息,令得南宫世家三人心中不定,竟给对手占了先机。
何况要说武功,南宫世家三女现在以自己为首,可一时之间却拾夺不下虎门三煞之末的梁敏君;娘亲虽说以往江湖行走时也是一方侠女,但自嫁了南宫清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在家相夫教子,十余年没动过手,武功不进则退,否则换了当年“玉燕子”裴婉兰的身手,对上出其不意的优势、又是虎门三煞之首的钟出,他要占上风也是难上加难。
但妹子南宫雪怜那边就弱得多了,她比自己还小上一岁,才刚过十七,便连南宫世家的家传剑法也未习练精熟,更别说另拜名师了。对手颜设虽说意在生擒,手上不下杀招,又有自己暗中照拂,但要等南宫雪怜胜敌,却是绝不可能。
便不说厅中战况不利,外头的声响听来也颇为不妙。泽天居虽也是南宫世家一脉,但离开世家也有几十年了,人丁又不兴旺,南宫清在世时靠着他的威名武功,泽天居中还教练出不少武功不弱的庄丁,可自南宫清死后,南宫泽为了不堕父亲威名,独自行走江湖,留下三女守着泽天居,庄丁渐渐流散,战力大为削弱,而虎门三煞的门人弟子却是为数不少,均是江湖匪徒、凶悍难敌,加上突遭袭击,以厅外众人的武功,别说协助厅里了,光能自保都得托老父在天之灵保佑。
听着外头战声渐渐平息,南宫雪仙心知不妙。若没有意外,外头恐怕是虎门三煞的人得胜,厅里的战况原就危险,若让虎门三煞的门人进来助阵,自己这边只怕更是难当。
她一声轻叱,长剑一招三化,原想先伤了梁敏君再论其他,没想到一剑击出,竟迫不开梁敏君,反倒让梁敏君找到空隙欺了进来,一转眼问梁敏君那皎好的脸蛋已在近前,若非南宫雪仙掌上造诣也自不弱,临急之问勉强还能抵御,虽是守多攻少,但既是寻到了喘息之机,梁敏君要胜她也已难能。
只是梁敏君这一欺近,却非为了胜她,而是迫南宫雪仙对她全力以赴,顾不得另两边战情。就在南宫雪仙专心面对梁敏君的当儿,耳边只听得南宫雪怜一声痛呼;她眼角余光望去,只见妹子长剑脱手,后颈要害处已落到了颜设手中,只见颜设微微用力,从未吃过如此苦头的南宫雪怜忍不住又是一声高叫,眼泪已滑了出来。
她与南宫雪仙皆遗传自裴婉兰的高挑身材,颜设身子却是五短。为了方便捏住南宫雪怜后颈,一制住她便一脚踢在南宫雪怜膝弯,迫得她跪了下来,光双膝在硬石地上一磕,便够让这从没吃过苦头的小女孩痛声哭叫。
本来手上功夫就难档钟出威悍十足的掌劲,又见女儿被擒,听得她哭叫出声,裴婉兰分心之下,一个不慎只觉胸前一麻,竟给钟出点中了穴道;也不知这钟出练的是什么武功,虽非正宗的内家功力,威霸却是十足,竟连裴婉兰一身内力都受之不住,那酸麻无力的感觉转眼间便袭过全身,令裴婉兰浑身一软,再也没有反抗之力,给钟出一把搂住了纤腰,想倒都没法倒地。
没想到少了自己照拂,娘亲和妹子竟接连遭擒;自己精招迭出,却始终难以解决面前的梁敏君,即便占了上风也难克敌制胜,现下再加上钟出颜设这两个武功只在梁敏君之上的凶人,以自己一人之力如何能胜?
偏偏就在此时,南宫雪仙所受的压力也是倍增!梁敏君既冲到了近处,正是分水刺擅长的距离,哪还容得南宫雪仙退开?分水刺使将开去,南宫雪仙左掌飘飞,虽是攻守兼备,全没落了下风,但右手长剑难施,以短制短,以她的功力可还难以应付眼前这梁敏君。
方才连番激战,梁敏君看似杀招尽出,实则今儿分派给她的任务却是牵致多于制胜,虽未曾真个与名动江湖的妙雪真人动过手,但妙雪真人威名岂是幸致?与她交手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惨况虎门三凶可看过了好几次。南宫雪仙虽未曾出师,但一手剑法精妙灵动,一见便知其师造诣必然不凡,若非梁敏君方才出手也已尽了全力,加上南宫雪仙分心两边战况,时而出手帮妹子解围,只怕以梁敏君武功,要牵制住她都不容易;现下战局已定,只剩南宫雪仙一人,梁敏翁心下大定,出手间那恍若拼命的狠劲也没了,只缓缓牵动战圈,好让两位义兄有插手的空间。
眼见两大凶人目露凶光,游走战圈之外,只等着机会插手,心知这般凶煞心中不存什么单打独斗的江湖规矩,裴婉兰勉力开口,“雪仙快……快退……去找你师父……别管我们了……”
“还走得了吗?”虽未加入战圈,但游走于外,却也令南宫雪仙得放大半个心在随时可能出手的两人身上;见梁敏君渐渐占了上风,钟出见大势已定,不由嘻笑起来。
裴婉兰嫁人之前,也是江湖中出名的美人儿,现下虽生了三个儿女,可保养的好,年虽近四旬但容貌肌肤皆不显老态,反多添了一分成熟妩媚的韵味;南宫雪仙和雪怜姐妹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各个也都是美人胚子,钟出与颜设皆是好色之人,哪容得将要到手的美女插翅飞去?
“小姑娘已无胜算,快快放下兵刃,供出南宫清老儿所有的藏宝图之秘,本座保证不会伤害于你……非但不伤,还会让你们一起享受欲仙欲死的美滋味儿……裴女侠旷了这么久,夜里想必空虚难受……本座包保你今夜就舒舒服服的……尝过了滋味才知什么是前世修福……本座的床上功夫可好得紧,比你那死鬼要厉害多了……”
“可不是吗?”听钟出这么说,颜设一边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南宫雪怜,粗糙的大手抚摩着嫩滑脸蛋儿时南宫雪怜还勉力强忍,但当颜设的大手急速滑下,在软滑娇挺的胸前一把抓捏之时,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那哭声只听的颜设神情快活之至,邪眼直盯着场中飘飞着的水蓝色身影,“快些放下兵刃、乖乖束手就缚,把该说的秘密说出来……老子保证你会尝到想像不到的人间至乐,保证你尝过之后食髓知味,只恨不曾早一刻遇到老子这等怜香借玉的勇壮男儿……别再撑了……”
“哎……嘴上留点德……”见战况已然大定,南宫雪仙虽强自支撑,水蓝色的衣裙袍带飘飞,使剑若舞,犹自美得惊人,但心神却放了大半在两旁的义兄身上,对自己也是以守代攻;梁敏君心知此胜十有八九已经跑不掉了,自也乐得配合义兄的说话。
眼前这小美人儿剑法虽高,修养终不如妙雪真人那般深湛,若能气得她剑法大乱,要擒她便容易多了,“这雪仙姑娘水灵水灵,看来还是个在室的雏儿,就算心里千思万想,当着这么多人之面也要害羞。要怜香惜玉,怎么也得等她扔了兵刃之后,在床上好生疼惜,展现两位哥哥的床上功夫……你说是不是,雪仙姑娘?”
虽见娘亲和妹子被擒,南宫雪仙仍是一语不发、默默苦战,只渐渐将战圈移向门口,即便钟出和颜设两人虎视眈眈,若不管旁人,光只自己突围,南宫雪仙仍有把握。就如裴婉兰所言,以自己一人之力,要击败这三大凶人实是难比登天,但若请了妙雪真人之助,便是以二敌三;以妙雪真人的剑法修为,要胜钟出颜设二人该当不是难事。
但虎门三煞似是看穿了她已无战心、只想逃离,不只梁敏君攻势加强,钟出颜设二人也挡到了门口,口中那污言秽语更是惹人心烦,南宫雪仙还是黄花女儿家,如何听得如此不堪入耳的言语?一边手上激战,一边冷目扫视,却是逼不住两大凶人的污言淫语,尤其颜设一边说着,一边大手连摸带抓,弄得南宫雪怜痛楚之间又有种诡异的感觉袭上身来,想不哭叫都不行!那哭声勾得南宫雪仙心下不由痛楚难当,心情愤激之下手上却愈来愈是艰难,竟无丝毫逃离之机。
“稳住心思,不可被旁事乱了心神,心够坚定,才能不为外物所惑,使出剑中真玄。”便在此时,突地从厅外传进声来,犹如晨钟暮鼓一般,打醒了心中慌乱的南宫雪仙,渐乱的剑势又重整回来;那女声虽是清雅温粱,不借半丝杀气,可声音之中却自有一种威压,一听便知此女武功必然小儿,惊得钟山颜设两人碍了口中言语,转过身来面对厅门,不约而同地摆山架势。
一剑迫开纠缠难分的梁敏打,南宫雪仙转向厅门,不由喜意上脸,只见月影之间一条人影亭亭玉立,顶上道冠高昂,道袍丝绦随风轻飘,手中长剑斜撇,秀雅婉媚的五官之间,透着身为剑士的英气。
虽说年过四旬,面容之问却还带着一丝少女柔弱的娇气,模样比之南宫雪仙还要来的娇柔几分;若非一身剑气宛若可以透体而出,光看外表只怕无人看得出此女武功不凡;偏偏她长剑未出,那逼人的气质已迫得迎面的钟出颜设二人气息一窒,不由自主地心生戒备。
随着那女子缓缓走进厅来,身后明月如水,映着她更似天仙下凡。水滴声渐渐明朗,众人凝目看时,方见滴滴血水正自剑上缓缓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了一道血线,厅外原本的人声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的细微声响都给来人的英锐剑气硬是迫了出去。
如此英气、如此迫人,即便未曾通名,虎门三煞心中仍不由一凛!三人都是大半生打滚江湖的人了,别的不说,没一副识人入微的眼光,哪能在武林中存活这么久?
三人心意相通,不由弃了南宫姐妹,转而相互戒护,准备随时对来人动手。
手上架势摆开,心下却不由惴惴: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这妙雪真人比武林传言中还要来得厉害,三人原先的准备真不知能否应对得这名震江湖的绝世女剑客。
也难怪虎门三煞色厉内荏,一来妙雪真人才一现身便吸住了全场目光,虽说容色娇媚,比之南宫雪仙还多三分娇柔,但顾盼之问英气迫人,即便三人均不习剑,却也感觉得出那逼面而来如剑般的英风锐气,几是直指脏腑,就算她如今使出江湖故老传言中的无形剑气,三煞也难不信。
二来此次突袭泽天居非是偶然,乃是三煞计画许久。虽说虎门三煞与南宫家三位侠女在大厅中纠缠,但外头三煞的人马却是人强马壮,泽天居的庄丁家卒们根本无抵抗之力。照说妙雪真人现身,外头的人该当鸣金示警,可却是静悄悄地任妙雪真人如入无人之境,再看妙雪真人剑上血滴,虎门三煞不问便知,外头的大批人马只怕已给妙雪真人消灭在无声无息之问,如此武功只怕比江湖传言的更加神乎其神,如剑般的目光令人一见便少了三分斗志,就算这是虚张声势,光吓也可吓死一票江湖中人,光像现在这样能在她目光下撑着不失态,三煞已不得不佩服自己了。
虽说要对泽天居动手前虎门三煞早已计画好了,就连事后对上妙雪真人的应敌手段也已习练妥当,还准备了好几招杀着,可当真遇上了,才知此女在江湖中成名绝非悻致,自己先前的准备也不知能否派得上用场;加上妙雪真人来得太过突然,三煞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决南宫雪仙,一旦她们师徒联手,虽说以三敌二,众寡之数是自己这边占了上风,但以钟出颜设二人联手之力,能否拾夺得下妙雪真人,谁都不敢保证。
更糟的是现在就想退让也来不及了,一来自己这边的人上来便下了杀手,裴婉兰等人对自己恨入骨髓,如今见救星来到,必难善罢甘休;二来妙雪真人出名的地方,除了容色娇美、剑法绝伦外,最出名的就是她最恨淫邪之人,与她交手过的黑道中人战死者不多,倒是淫贼遇上了她,除了死路一条外根本无路可走。
二十年前妙雪真人已是道门女冠,与“醉梦留香”华素香、“绕指柔”楚妃卿三女同行江湖,手上杀了淫贼无数,被三女定为目标的江湖淫徒中,除了“追花蝶”燕千泽始终未曾落网外,其余人等没一个能逃出生天的;方才虎门三煞出言调戏南宫雪仙的行径既落在妙雪真人眼里,今日之战也只剩下你死我活一条出路,绝无善终之机。
说来也是三煞倒楣,原本计画之中外围的门人弟子由颜设之子统领,他武功造诣几可与梁敏君比肩,更难得的是善于统领人马,若他不是有事在外未回,少了统帅之下外头人马各自为战,少了三分战力;若以他统领人手,妙雪真人武功再高,也难这样无声无息地解决外头的人手,偏生三煞原不知妙雪真人竟在左近,如此恰好地凑上此战,本来以为在解决泽天居众人之后,还有一段时问休生养息,等这在外未归的儿子前来会合,现下看来却是凑不上了。
眼见妙雪真人旁若无人地缓步而进,南宫雪仙面露喜色,见师父来援以为大势已定,对自己这边再没了防备,三煞心知要摆脱如此劣势便在此刻,眼光一对,登时心有灵犀!就在妙雪真人跨进厅中的这一刻,梁敏君一声娇叱,双手一挥,数根分水刺脱手而出,直袭妙雪真人而来。
眼见梁敏君临时岭难,妙雪真人冷冷一笑,连南宫雪仙也没放在心上。妙雪真人遭人暗算也不是头一次了,若不能举重若轻地解决,也枉了江湖声名!
只见妙雪真人玉手一挥,长剑登时洒成了一片光幕掩在身前,剑光逼人之问,隐在光幕中的身形几乎难以目视,别说几根分水刺,便是如蝗箭雨、漫天暗器,一时半刻之问也射不入妙雪真人严实有若金城汤池的防御之中。
但南宫雪仙放心得太快了,接下来才是这陷阱的真髓所在。妙雪真人意动力至,长剑化成光幕,虽将向己而来的分水刺一根不漏地击落,但未及剑幕,飞到半途的两根分水刺却犹如长了眼一般,竟转而飞向南宫雪仙,显是梁敏君出手之时暗施劲力,让分水刺转袭于她。
妙雪真人美目一凝,尚来不及出口,梁敏君已出手攻来,身子在地上一滚,从剑幕下方攻入,也不知从那儿取出的两柄柳叶刀,薄利狠辣地砍向妙雪真人双足,使的竟是地堂刀法!
虽说武林之中,地堂刀法的名家也有几位,但一来这样在地上翻滚攻敌的手段难免弄污衣物,非是成名高手所为,二来用功在地堂刀法与暗器酊合上的高手绝无仅有,这一下还真攻了妙雪真人一个出其不意。
但她在武林成名久矣,岂是易与之辈?长剑一回一点,已将刚刚打落的分水刺挑起数根飞攻钟出颜设二人,剑尖轻抹,已在梁敏君手中的柳叶刀刀刃上连点几下,迫得梁敏君再难寸进,招式一气呵成,全无斧凿之迹,一个敌人也没漏掉。此招守中带攻,守得无隙可乘、攻得清雅精妙,旁观的裴婉兰不由暗叫一声好,光这招出手便不愧妙雪真人威名。
但虎门三煞既是计算久矣,这一下突袭就绝不是妙雪真人能如此轻描淡写解决得了。只听钟出一声沉喝,竟以外门硬功强行逼开朝己而来的分水刺,也不管分水刺在胸口划出的两道血痕,双掌一前一后并在一处,带着雄浑无俦的掌劲劈面而来,颜设则是贴在他身后,两掌贴紧义兄背心,显然两人所修武功同源,竟是输功为一,要以两人合力之威,一搏妙雪真人。
虽说长剑顾着对付脚下不住进袭的梁敏君,一时难以抽回对付面前杀到的两人,但妙雪真人所修可不只是剑法而已。虽不是内功闻名,但妙雪真人的内力也是道门正宗、深沉浑厚,钟出颜设二人武功虽高,掌风劈面而来也颇浑厚,但要在内力较量上胜她,怕也是胜算不高。
说时迟那时快,长剑几下轻划,已将梁敏君迫得滚了开去;妙雪真人左掌轻伸,已抵上钟出攻来的一掌,此时南宫雪仙才刚挥剑击落转攻向己的两支分水刺,见虎门三煞攻得狠辣,但以妙雪真人的武功,即便不能轻描淡写的解决掉,要在三人联手下保得不败却是反掌之易。
虽知师父生性高傲,向不与人合作攻敌,若自己此时与师父合攻三煞,事后恐怕还得挨上一顿骂;眼见虎门三煞虽是出手阴毒,暗器和联功应敌之法都用上了,甚至连梁敏君都使出前所未闻的地堂刀法,却不能奈何妙雪真人,南宫雪仙心下一松:等钟出一掌无功,便是妙雪真人反击之时,到时虎门三煞要活出泽天居,可得看师父和娘亲高不高兴了。
双方掌劲相对,妙雪真人陡然变色!若单纯只是以内力相敌虽非她的长处,却也不会落了下风,但双掌一抵,只觉钟出掌上传来的劲力波涛雄浑,兼且诡谲邪异,似阴似阳又非阴非阳,火热阴寒融于一身,却又泾渭分明,那种劲道竟是前所未闻,即便以她已臻化境的内家修为,竟也抵之不住!
那雄浑力道破体而入,直攻心脉而来,妙雪真人只觉胸口一窒、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已喷了出来!那掌力入体之后,大违-般内力路子,一个呼吸间妙雪真人心口已似受了重重一击,差点忍不住第二口鲜血,若非她内力精深,换了旁人只怕挨这一记已是心脉断裂、再无生望。
没想到钟出一掌之下竟是妙雪真人呕血败退,南宫雪仙大吃一惊。若妙雪真人出人意料之外的败阵,以自己等人之力,要在虎门三煞手下逃出生天只怕是难上加难,她也顾不得目瞪口呆的娘亲和妹妹,一声娇叱,长剑已挥洒而出,直袭双手仍贴在钟出背后的颜设后心,其势之猛,其威之盛,简直就像要一口气刺穿颜设与钟出两人一般。只听半空中叮声作响,梁敏君陡地弹起身子,两手柳叶刀竟硬是抵住了南宫雪仙这一下势在必得的进袭!
眼见突袭不成,南宫雪仙心下哀叹。虽说梁敏君刀上劲道不强,但有了这一瞬缓冲,颜设已然发现不对,斜眼向她瞪来;双方武功差得太多,突袭不成,钟出和颜设已缓过了气来,便是自己发狠奋击,即便伤了梁敏君也应付不了连妙雪真人都要一掌负伤的强敌。
眼儿不舍地望了穴道被封、软在地上的娘亲和妹子最后一眼,南宫雪仙伸手挟住已渐渐软倒的妙雪真人纤腰,剑光如电护住周身,从厅门处强行冲了出去。触手处只觉妙雪真人身上火热难当,南宫雪仙不由一惊:这钟出一掌之力竟如此厉害,连妙雪真人这等修为都挡之不住?方才和裴婉兰的激战简直像假的一般,就算是三煞一同出手,照理也不该是如此结果,但现在却不是寻思此事的时候了。
见南宫雪仙挟着妙雪真人去得远了,梁敏君吁了口气,两手软软地垂了下来,两柄柳叶刀已落了地。妙雪真人一剑之威当真非同凡响,她到现在双臂犹自酸软,方才挡下南宫雪仙那一击已用尽了全力,若南宫雪仙不是逃得那么快,继续留下来开打,自己可未必能为义兄护法呢!
不顾仪容地坐倒地上,梁敏君喘了几口气,呼吸好不容易才顺了过来,她伸手拭了拭面上的汗,抬头望向连根指头也不敢动,正自运功调息的钟出和颜设两人,好半晌才爬起身子,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加点了几指,确定几个时辰之内二女别想运功动手,这才转回头来看向两个义兄,声一首颇带嘶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还……还好吧?”
“还过得去……”不约而同地吐了一口血出来,钟出和颜设两人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相视一笑。这妙雪真人确实厉害,若非两人保着这一招杀招,别说迫得妙雪真人伤败而遁,只怕还得折在她手上。不过这一招的后遗症着实猛烈,两人到现在还觉心脉不顺,气息颇难畅通。
“要追吗?”
“别闹了吧……妹子……”长长地吐了口气出来,钟出软软地坐了下来,手却不由得捂着心口。他这招杀招称得上威力无穷,全无准备之下连武功高明如妙雪真人都吃了大亏,但这招对身体伤害不轻,几可说得上先伤己后伤人。
虽说打得妙雪真人口吐鲜血、生死不知,但一招既出,全身恍若脱了力,根本无力追击,心脉处的痛楚痛到让他差点忍不住要叫出声来,“现下要我们动手,还不如杀了我们来得痛快……妈的,这十道灭元诀还真不是人练的……咳咳……心口可痛得紧……”
“别说了,老大……若非有这十道灭元诀的功夫,以我们的本领,哪能从妙雪这贱人手下逃得出来?这贼道姑手下还……咳咳……还真硬得紧……你我合力差点都伤不了她……不过这十道灭元诀威力无穷……妙雪这贼道姑不死也半条命……就算不追……咳……她也未必活得了……倒是那南宫雪仙……”
“一时半刻的……也没有办法……”心知外头的人马只怕已给妙雪真人杀得一个不剩,若她没因应付外头的众多人手而耗了力气,钟出颜设两人偷练的“十道灭元诀”功力未臻十足,怕还对付不了她。
这一胜看似侥幸,实则事前也不知花了三人多少心力,自己双臂麻软酸痛,差点连举都举不起来,还是三人之中伤得最轻的呢!粱敏君冷目望向穴道受制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狠厉之色一闪即逝,“倒是这两个得先解决……看来她们不会乖乖说出藏宝图何在……先废了武功再说……”
“那不成,那不成……”听梁敏君这么说,钟出和颜设一起摇头,“废了武功是一举之易,不过……后果却不怎么样,床上可就少了乐趣,妹子你不知此事,也不怪你,毕竟你不是男子……”
听两个义兄这么说,梁敏君咬了咬牙,小小悴了一口。她行走江湖也不是头一天了,自知除了废武功之外,要制着女子无法提气动手还有许多法子,只是无论药物或是手法控制,总不若直接废了武功来得简单明了。不过钟出颜设二人好色逾于性命,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既落在他俩手上,便不废武功也休想逃出生天,只不知关于男女床事,两人又有什么绝妙之论。
“哎……这该怎么解释才是……原因哥哥我也不知道啦!只是若废了武功,和一般女子就没什么两样了……有内力在身,床上迎合的动作、小穴的紧实和肌肤的弹性柔软,都和一般女子大有不同,干起来可要舒服许多……”搔了搔头,钟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梁敏君,只觉手足软颤,差点连瓶子都拿不稳,不由暗凛这十道灭元诀当真后果严重,不过光看连妙雪真人都吃了大亏,给打得生死不知,这后果确实值得。
“何况,今儿个耗了太多力气……”听大哥这么说,颜设自然不能不敲边鼓,“武功若废了就是废了……可如果留着……让哥哥们好生采撷一番,好歹也是个补充……就算她们打死不说出藏宝图何在,无论如何有点功力进补,哥哥们也不吃亏……干!妙雪这贱人下手可真狠……”
“随你们便吧!”心知两个义兄贪花好色,绝不会轻易放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若非妙雪真人武功太高,便出其不意也只能重创,想要擒她真是想也别想,否则以她的姿色,怕两个义兄也不会想要放过;光看两人还记得痛下杀手,没让妙雪真人有机会反击,未因好色误事,已算是上上大吉了。
梁敏君转过头来,仔细打量着被擒的二女:南宫雪怜与其姐一般水蓝衣裙,方才激战之中已破损了好几处,加上她武功与颜设颇有一段距离,靠着南宫雪仙照拂才能撑得这么久,给颜设边打边动手动脚,此刻的南宫雪怜已是钗横鬓乱、衣衫不整,破开的胸口处一抹白腻已无法遮挡,甚至透出了粉红肚兜的一角,加上她面上泪水直流,眼中满是畏怖之意,原已哲白胜雪的脸蛋儿更是毫无血色,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尤其南宫雪怜才刚十七,容色才刚长成,琼鼻小巧纤挺,樱唇粉嫩微翘,若不是满面惊惧,还真透出小女儿家微带青涩的娇俏之美。
不过另一边的裴婉兰却更是美得撩人。当年江湖上的“玉燕子”可是出名的美人儿,没想到二十年过去,光阴却仍厚待于她,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留下了一股成熟妩媚的意态,容色秀丽一如当年,与南宫雪怜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反而似是一对姐妹花,也怪不得两个义兄见色心喜。此来虽说是为了南宫清怀璧其罪,可这“璧”不知是那只闻其名的藏宝图,还是这对清丽秀雅的美貌母女。
素手连挥之问,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只觉几处穴上一麻,也不知梁敏君使了什么手段,原本还在运功冲穴的裴婉兰只觉内息一窒,随着梁敏君劲力到处,竟是一丝内息也提不起来,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知是中了什么邪门手法,制得内息难运,连哑穴都制住了,心下又怒又悲,心知难免此辱,只能抬头愠怒地瞪着她。
“别浪费力气了,准备留点力气晚上舒服吧!”见裴婉兰眼中的怒色里掺着一丝绝望,南宫雪怜则是已哭得没了眼泪,满面皆是惊惧之色,梁敏君淡淡一笑。
她知道两位义兄方才使出了十道灭元诀对付妙雪真人,体内劲力耗了大半,现下须得勉力运功才能行止如常;要迫这对母女打消死念,只能靠自己的三寸不斓之舌,“先说清楚,我们虎门三仙可不管什么南宫世家的威名,不然也不会来了。如果你们寻了死路,姑娘也不阻拦,只剩下哪个,那人接下来可就有‘好日子’过了;若两个都死了嘛……姑娘便发了好心,把你们两个赤裸裸的尸首一路拖回南宫世家交给南宫轩处置,这一路上每人看一眼收一钱银子,想多手多脚又或再进一步,还有议价的余地……”
没想到会从梁敏君口中听到这种话,裴婉兰心下惊怒,知道虎门三煞说得出做得到,若自己和女儿真的寻死,死后之辱只怕要贻祸世家,她不忍地望向吓呆的女儿一眼,心中有所决定。
见裴婉兰咬牙切齿,勉强点了点头示意屈服,梁敏君暗吁了口气。她递过了钟出方才交过来的药丸,迫得二女一人一颗吞了下去,这才放下心来,撮唇一声尖嘶,好不容易才听到外头几个缩头缩脑的门人探进头来,为数不过三五人,想来他们早知武功不足与妙雪真人相争,灵透处远胜旁人,一见妙雪真人登场便即躲了起来,没有螳臂挡车,才能从她手下逃出生天。
眼下看来是没其他人了,梁敏君也不想惩处这几个遇敌先藏的胆小鬼,毕竟这泽天居山明水秀,虎门三煞原就想占此为主,如今门人损伤殆尽,泽天居也不是个小地方,加上钟出等人边享用美女,还得边找出南宫清藏起的藏宝图,诸事繁杂,没几个使唤人怎么行?
她连声呼喝,让留存下来的几个人收拾干净,这才向钟出与颜设打了个眼色,让他们乐呵呵的各抱佳人上下其手。
“好啦!现下可以办正事了,”见两位义兄大施手段,裴婉兰尚可强忍,南宫雪怜却已忍不住低声哭吟。梁敏君微微一笑,“那藏宝图在哪儿?还请夫人说明,要等哥哥们用刑逼供,可就不甚美了……”
“哪……哪有什么藏宝图啊?”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南宫雪怜一边抽抽噎噎地哭着,一边高声叫着,“雪怜从来……从来也不曾听过,爹爹有留下什么藏宝图啊!”
“确……确实如此……”声音低低的,有种强自忍耐的感觉,梁敏君不由转眼望向裴婉兰,已见晕红彩光自她颈下燃起,灼得满面皆霞。南宫雪怜虽慢母亲一步,颈子也渐渐红了起来,心中不由有些惊疑;她灌下去的药物威力十足,保两女情欲焚身、再难抗拒,很长一段日子无法解脱,唯一缺点就是见效太慢,却没想到两女身上竟如此迅速散发药力,效果未免有些好过头了。
“是吗?看来……在进房间之前,得好生讯问一番了。”反正二女已落在手中,有的是时间慢慢拷问,梁敏君倒也不急在一时。
她邪邪笑着,伸手在南宫雪怜颊上捏了一把,触手柔软温热,着实充满了少女的娇嫩,“夫人可以放心,我两位哥哥都是怜香惜玉之人,若妹妹我弄伤了你们,哥哥们先要跟我过不去……短时间内你们都不会受什么大伤,有的是时间好好考虑要不要说出来,不过嘛!敏君铁口直断,今儿个小姑娘得要流点血出来,这可是没办法的事了……”
将已晕厥过去的妙雪真人负在肩上,南宫雪仙施展轻功在山道上头急速奔驰,只觉肩上的师父呼吸急促,半边身子热如火炉,半边身子却是冷若寒冰,呼吸之间也是时而火热时而冰冷,显是钟出那一掌之力作怪。
全没想到连妙雪真人这等武功也非钟出颜设合力之下一掌之敌,南宫雪仙慌得都快哭了出来,脚下没命疾奔。也不知走的是否是路,幸得老天爷帮忙,时而风吹时而虫呜,偶尔还有枝叶闪动、草中异响,提醒着她敌人已经追来,只听得响动便转向急奔。
一边发力狂奔,一边心中千头万绪,南宫雪仙既担心师父的伤势,又怕敌人追来,心中还得悬着落入敌手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偏偏虎门三煞人手众多,妙雪真人伤得又重,若不想办法尽量远离泽天居,给对方追上,凭她一人可是绝无胜算。
武林中人总在生死之间打滚,若是败了一死也就罢了,但钟出颜设两人均是好色之辈,落入他们手中只怕会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种种苦楚,想到此处南宫雪仙心下更慌,那似是盈绕耳鼓的种种异声,在在都提醒着她敌人就在身后,似近似远、时有时无,正在追索着她的行踪,吓得南宫雪仙只知夺路奔逃,也不知转过几个弯、奔了几里路,便腿脚酸软无力也不敢停下来。
一边跑着一边心下暗恨,说来此祸还真是天上飞来,那虎门三煞口口声声说的藏宝图,南宫雪仙可从没听南宫清提起过。二十年前南宫清得“玉燕子”裴婉兰垂青,意气风发地在此处建立泽天居,虽说分家之时从南宫世家本系取得了一批财货,但建立居处所费不赀,该也耗费大半了,除此之外泽天居内外更无什么宝贝可言,便是想要献图保命,也是无法可想。不知虎门三煞从哪儿听来的消息,竟为此攻上泽天居,平白就让泽天居蒙此灭门之祸。
慌不择路地跑了不知多久,不自觉问早已离开了大路。南宫雪仙猛一抬头,眼前所见尽是陌生景色,虽有个看来不算小的庄院就在前头,可四周看来也像个人迹罕至之处。
那庄院独立于此,表面上全无奇特之处,可不知怎地,在月光之下看来真有些怵人。南宫雪仙本想带了妙雪真人转身就走,与其上门求助、多生事端,不知会否引祸上门,还不如寻个隐密之处让妙雪真人好生休息一下,看看能否等到妙雪真人清醒再做打算。钟出一掌虽劲,但妙雪真人何等功力?既是脱出生天,光凭一掌之功该当不会让妙雪真人一蹶不振,万事都等她清醒之后再说。
可是伸手一试妙雪真人额角,南宫雪仙原已跨出的步子又缩了回来。不试还好,一试只觉妙雪真人额间冷汗涔涔,显是体内痛苦已极,不知是好强而勉力忍耐,还是已痛得晕厥才能一声不哼,可现在她体内却是时寒时热,寒时冰冷若霜雪,热时火烫如熔炉,间中还有其他奇特的表徵,显然钟出这一掌内中暗劲万千。妙雪真人负伤极重,不赶快觅地休养就医是绝对不行的!南宫雪仙咬了咬牙,脚下微一使力,撑着妙雪真人瑜墙而入。
落地时脚下微震,触着的却是石地,而非一般庭院的泥土。计算有误,南宫雪仙脚下不由跟枪,猛一抬头竟不由得吓了一跳;眼前不过尺许之处,一个小姑娘正吃惊地打量着自己,那一身里衣未加外袍,一副睡不着出来晃晃,等有了睡意再进房就寝的模样,小小的脸蛋儿颇带几分丽色,姿色虽不如己,却也是个美人胚子,那目光精灵通透,看来虽比南宫雪怜还要小上一些,但那精灵劲儿却不是向来羞涩内向的南宫雪怜可比。
一惊之下也不知该如何说话是好,南宫雪仙心下打鼓;她原只想偷偷溜入,寻个无人之地帮师父运功疗伤,待得天明再说,但一进来就和当地主人打了个照面,也不知对方是否会把自己当成了梁上君子,一叫起来麻烦可就大了。引起误会还是小事,若声张起来让虎门三煞的追兵发现自己与妙雪真人躲在此处,也不知能否再逃出去。
她心下惊慌,反倒是那小姑娘见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竟先平静了下来。她顽皮地伸手摸了摸妙雪真人的额角,似是吃了一惊,“她……受伤了?”
“嗯……”也不知该怎么办才是,但见那小姑娘没有敌意,南宫雪仙倒不好动手或逃离。
“快进来吧!爹爹,”引着南宫雪仙走入客房,那小姑娘陡地拉高了声音,“爹爹,快出来,有人受伤了呢!”
散花天女 第02章 又见故人
“伤得重吗?”听到那小姑娘的叫喊,里面一个有点儿不耐烦的声音登即回应,随即一条身影缓缓步出。那人看来四十出头年纪,颔下胡须剃得干干净净,衣着打扮颇有些附庸风雅的味道,一副文士模样,面孔五官甚是平凡,模样看来毫无异常之处,仿佛走在路上随手可以抓上一把的乡村学究,仅眼神顾盼之间凛然有神,是唯一令人感到不寻常的地方。
见到自己扶着妙雪真人,水蓝裙裳和道袍上头都沾染血迹,一看便知是江湖仇杀,那人倒也并不惊慌,只是招了招手,让自己扶着妙雪真人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妙雪真人无力的身子则是放到了床上,靠着南宫雪仙在旁撑持才不至于倒了下去。
正要说明情况,突地南宫雪仙口中一涩,那人原先在外头没看清妙雪真人模样,现下妙雪真人坐到椅上,闭目晕厥的脸蛋儿抬了起来,那人看到妙雪真人面目,举止显然一顿,双眼都不由缩起了几分。
本来心思全放在师父身上,见那人一怔,南宫雪仙分了心,这才发觉无论是那文士或那小姑娘,呼吸均是漫长调匀,显然内功颇有根底,并非一般的山村中人,心下不由微惊。自己才刚恶战过一阵,又兼负着妙雪真人长途奔行,一松下心来疲惫涌现,手足兀自酸软,妙雪真人又无法动手,若眼前这人突起歹念,自己可真没法阻挡呢!
但那人却没有什么异动,只是快手快脚地从怀中取出几根金针搁在蜡烛旁边,让针尖就着烛火灼烧着,一边吩咐着女儿,“萍霜,你去找你娘出来,另外再找两件袍服,准备一点银两,要快!嗯,你也准备准备,待会儿和你娘出去晃晃,试试行走江湖的滋味儿,万事听娘吩咐,不许胡闹、不许妄为,否则这两位姑娘家给你连累了,麻烦事爹爹可没法帮你解决,知道吗?”
“是。”虽说自幼便修习武功,但从来不曾下山走江湖,那名唤萍霜的小姑娘难得见到武林人出现,还是一副刚刚激战过的模样,虽说一看便知伤势不轻,原本还觉刺激,但见父亲神色严肃,不由得缩了缩头,一时也不敢多话;只是父亲后头的几句话,令她不由心中快活起来:在山上闷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下山看看了!她嘴角浮起嘻笑,高高兴兴地照着父亲之言下去准备。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姑娘见示。”一边伸出手来,搭上妙雪真人腕脉,那文士眉头微皱,像是发觉了什么难以相信的事儿一般,一边却不忘记出口询问。
心悬师父安危,知这问话不能不答,又怕一个不小心让那文士分心,没看出师父体内伤势;所谓病急乱投医,现下南宫雪仙也只能相信此人了。她小心翼翼,既不敢说的太快,又怕有所遗漏,好一会儿才算把泽天居发生的事交代个大半,直到南宫雪仙话语已尽,那人才收回了手,似是若有所思。
“怎么了?瞧你急的,小霜儿,你也要下山吗?”那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里头一个矫甜如水的女声悠然飘来,光是声音就有种娇甜的令人身子发软的感觉;已晕厥的妙雪真人听到这声音,手指竟不自禁地颤了颤,似是有些儿清醒,但眼儿却是怎么也睁不开来。
向声音来处望去,听声辨人南宫雪仙原还以为是个年轻女子,那声线听来最多也只比自己大上个几岁,却没想到与那小姑娘一同走出的女子虽是容色清秀,可看来至少也三十六七了,容颜虽不若裴婉兰或妙雪真人娇艳如花,却也颇具姿色,眉宇之间荡漾的尽是似水温柔,八分容色与十二分气质相互衬托之下,较之清醒时英气迫人的妙雪真人犹胜三分成熟女子的妩媚。
虽说呼吸之间气脉悠长,不说手上功夫,内家本领只怕还在那文士之上,可外观上却比一般闺阁女子还要来得娇柔,若不是心有定见,又兼仔细观察,乍看之下绝不会发现她身具武功,还相当高明。
南宫雪仙虽是病急乱投医,但身为江湖人的警觉心还未全失。这般穷山僻壤竟有如此造诣的武林人隐居于此,她心下不能不疑;但见这女子如此柔媚,无论声音神色,连自己身为女子都有点儿心旌动摇,若换了像钟出颜设这等好色之徒见了,只怕绝不会有逍遥的日子。想来这些人也是怕惹上好色之徒才隐居于此,南宫雪仙心下的惊忧不由得消了几分。
“咦?是……是妙雪姐姐……相公,这……是怎么回事?谁能伤她?”见到妙雪真人晕厥未醒,脸上颇带扭曲,显是体内痛楚难当,那女子不由吃了一惊,连一直牵着她裙角的小姑娘都不管了,急步走上前来伸手抚上妙雪真人额间,声音颇带惶急,关怀出于真心,听来竟像是妙雪真人旧识。
南宫雪仙原还悬着一半的心这才放下了三四分。心下还难猜测此女究竟是妙雪真人的哪位故人,但妙雪真人交友均是正道人物,既然是友非敌,就不用太过担心,只是看两人神色,妙雪真人负伤不只沉重,或许还有些其他的问题,南宫雪仙便想放心也难。
“没想到啊……”那文士摇了摇头,满面皆是忧色,“自十多年前皮老头死后,我还以为十道灭元诀就此失传,没想到这功夫竟然还有传人。这位是你妙雪姐姐的徒儿,南宫世家的南宫雪仙姑娘,她们先前和虎门三煞动过手,想来这是虎门三煞的压箱底功夫,她不知情下吃了亏。”
“是……是‘十道灭元诀’!”听得此语,不只是那女子吃了一惊,连南宫雪仙也不由变色。
这十道灭元诀乃邪道高手皮牯所创,与中原各家内功路子均大不相同,其源兼有魔门邪功与域外异术,所谓“十道”不只是说此功之伤复杂诡异,犹如同时被数个高手所伤,各种不同劲气造成伤害彼此牵引交缠,治此则失彼,异常难以治愈,更多的是这武功的来源说好听的是海纳百川、无所不包,说难听点就是龙蛇混杂、难以细分,号称武林第一难以救治的邪功。
不过十道灭元诀威力虽强,后遗症却和威力一般可怕。此功所练乃是心经,功力若是不到,又或受到反噬,甚至只是日常练功时的后果,都对修练之人的心智颇有伤害。
皮牯本身便是因为修练此功到了极处,竟变得疯疯癫癫,因此身亡,是以他虽有弟子,可七个门徒在他癫狂之时杀了五个,剩下两个也逃之夭夭,武林道上再不闻其音讯;本来世人还以为这邪功已随着皮牯之死而湮灭,却没想到竟在此处又看到了这功夫,怪不得那文士和那女子忧心仲仲。
“这十道灭元诀先不谈,首先得把追兵引开,”伸手拉过那女子,文士轻轻咬着她耳朵低声嘱咐了几句,只见那女子不住点头,好半晌才站直了身子。那文士又追加了一句,“千万小心,绝对不要动手,如果……如果真的不行,就先溜开……反正万事以安全为上,好吗?”
“相公放心……”那女子微微一笑,伸手轻抚那文士脸颊,颇带爱怜之意,“妃卿知道的。”
“那现在……”转过头去背向南宫雪仙,那文士的声音传了过来,“南宫姑娘,请你将外衣脱了,连同你师父的道袍也是,动作快点,别留在身上,我可不希望你们害羞拖延时间。”
“你!”没想到那人竟抛过来这么一句话,南宫雪仙顿时脸若火烧。没想到此人不只起了色心,还连自己的妻女旁观也不管,迳自就这么说话,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手不由得握到了剑柄上,却见那女子低头娇笑,见南宫雪仙怒火烧心的模样,好不容易笑够了才开了口,“别听他胡闹,他只是吓吓姑娘而已,这坏习惯老是改不掉,真是的……还请姑娘褪去外袍,这儿自有衣裳替换,我和萍霜换了姑娘和妙雪姐姐的外裳,妆扮成你们的模样,才好把追兵引入歧路。”
见那文士连头也不回,只是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便看不见他的脸,也可猜得必是一副惫懒调皮神态,说不定还在吐舌头呢!
那女子微微一笑,在那文士肩上轻拍两下,“妙雪姐姐和这位南宫姑娘就先在此住下了,好相公……你可别想监守自盗啊!妙雪姐姐要生气的。”
“夫人在上,小生不敢监守自盗,”那文士双手轻举,故作投降之状,“请夫人放心,小生要盗……也得等夫人回来之后,得了夫人同意再来监守自盗,不让你妙雪姐姐生气,可好?”
心下暗啐了一口,想来这文士与师父便是旧识,关系也不会太好,生性认真的妙雪真人可绝不会欣赏这种说笑!南宫雪仙一边脱去外衣,一边帮刚解下道袍的师父穿上新裳,却听得那小姑娘与其说是畏怕,还不如说跃跃欲试的声音,“娘……那个十道灭元诀……真的很厉害吗?”
“是啊,很厉害,妙雪姐姐的武功比娘要厉害多了,也吃不消这一招……如果换了娘挨上这一掌,只怕是非死即伤,更不用说是小霜儿你,若跟练这功夫的人动手,小命儿非丢不可……所以小霜儿要答应娘,绝对不可以离娘太远,知道吗?”
吓够了女儿,那女子伸手轻轻抚着小姑娘头顶,满面温柔之色,“你放心好了,这功夫一来难练二来难精,后果又严重,虎门三煞的门人弟子只怕没一个敢练这功夫,至于三煞本人呢……这一掌出手只怕得将养个几日好处理后遗症,该当遇不上的……小霜儿只要一路跟着娘,不要轻举妄动,娘就会把小霜儿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见那女子絮絮叨叨,一点不像江湖中人,反而像难得出远门般的母亲一般说个不停,和那小姑娘虽是换上了自己和师父的衣着,但说话一点不像江湖人物,南宫雪仙本来想笑,可胸中不知怎地却有股郁着的感觉,让她怎也笑不出来。好半晌转回头来,却见那文士正打量着自己。
“这……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和家师是否旧识?”见那文士眼中似笑非笑,南宫雪仙不由得有些紧张,这才发现方才慌乱之下,竟连对方的名姓都不曾问,“雪仙无礼,还请前辈原谅……”
“内人楚妃卿,当年还在江湖之时,外号‘绕指柔’,至于在下嘛……”那文士看了犹然闭目晕迷的妙雪真人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似是苦笑又像是奸笑,“贱名不足挂齿,等令师清醒之后再说吧……倒是令师这样下去不行,十道灭元诀霸道凶厉,令师内功虽深,可这功夫与中原武林各项内功路子均有所不同,嗯……在下以针灸混合推拿,看看是否能稍解令师体内异气?”
“这……若能这样,自是最好了,还请前辈赐救,雪仙在此谢过。”吁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烛火上犹自烧灼的金针,显然那文士一开始就已做下了准备。
南宫雪仙点了点头,深揖一礼。那“绕指柔”楚妃卿当年与师父相善,看她形态模样也确实与妙雪真人平日所言相似,只是二十年前黄河洪泛,楚妃卿与其师兄押运朝廷赈灾银两去到灾区,交割与该管官吏之后便神秘失踪,之后却传出那官吏贪图赈灾银两,也不知被哪方侠士诛戮的消息,更不知与她的失踪是否有关,这些年来妙雪真人明查暗访,却怎么也找不着故人,没想到竟在此处。
那文士嘴角笑意愈浓,“你先别谢得太早,话先听完再说。”
“嗯?”
“你先帮令师除了上身衣物,背整个露出来向我这边,”见南宫雪仙闻言眼睛又睁大了,那文士这才接了下去,“要泄心脉附近的劲气,须得运功与针灸并行,但在下武功不精,认穴不准;这套功法又得从下针开始便以各种不同的阴阳劲气组合入手,才能引出纠缠在令师体内的十道灭元劲气,所以才要你帮忙在旁监视着,免得她一清醒就拿剑追杀在下。”
“是,雪仙知道了。”低下头来,南宫雪仙忍不住小舌轻吐。怪不得方才楚妃卿要警告他不许监守自盗,自己原还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想来楚妃卿一进门看到他在烛火上烧灼金针,便知他想做什么,这才出言警告;毕竟色欲之事极动人心,妙雪真人虽已四旬,可内功精深,驻颜有术,容貌与二十许人并无差异,娇艳妍丽之处胜了楚妃卿不只一筹,现下昏晕过去,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稍稍好色之人,失去理智任兽欲横行绝非胡思乱想,怪不得还得自己留在一边。
其实若换了旁人,南宫雪仙可不敢随意动手,但现下妙雪真人情况极糟,加上此人又是楚妃卿之夫,想来该非淫恶之人,虽说言谈之间不甚庄重,但现下可也不能想这么多了。
南宫雪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妙雪真人,缓缓将她衣裳除去,随着外袍和里衣离体,只留下贴体肚兜留在身上,裸背上头只留下肚兜的带子轻系,露出滑若凝脂、冰雕玉琢的肌肤;虽说体内伤重,肌肤难免欠点血色,烛光之下却仍是肌理莹润,不只那文士,连南宫雪仙的目光都不由给师父娇艳生光的肌肤吸了过去,忍不住伸手在她背上轻抚,触手处只觉细滑香柔,比之少女的青涩还多一分滋润纤细的触感,也真不知妙雪真人是怎么保养的,直到那文士轻咳了一声,南宫雪仙这才惊觉似地缩回了手来,脸儿不由一阵晕红,转到妙雪真人身前,低着头再抬不起来看他。
面对这似泛着柔美光晕的裸背,那文士虽不若南宫雪仙般失态,模样却也有一丝紧张。他伸手取过金针,小心翼翼地插入了穴位,一触之下妙雪真人娇躯一震,樱唇轻启,却没呼出声来,只低低地娇喘了半声,惊得南宫雪仙连忙伸手扶住师父香肩,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目光竟瞄到了更令她心跳加速之处。
也不知是长途奔驰的结果,还是妙雪真人体内难受,一身衣裳早已有些散乱,方才解外衣时还不觉得,现下却见肚兜带子半松半系,遮蔽远不若平常;南宫雪仙一低头,正见妙雪真人胸前峰峦起伏,一道深邃诱人的美沟半隐半露,在丰盈光润的香肌映衬下,实是美得惊人,又兼体内功力运行,身子渐渐灼热,女体幽香缓缓散出,她一凑近只觉体香扑鼻而来,心下更不由发麻。
听着师父微弱地喘息着,南宫雪仙虽不敢抬头,但见师父娇躯随着身后文士轻轻推拿运功,胸前不住起伏,连带着那美沟也在她眼前媚光闪动,喉中不由愈来愈干,身子里头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愈来愈浓、愈来愈深刻,可强自撑着理智;南宫雪仙也可感觉到妙雪真人柳眉渐舒,呼吸渐渐平稳,知道那人手法虽然奇特,但看来效果还算不坏。虽说稍微泄出体内劲气只是治标而非治本之策,但好不容易让师父稍微平息下来,总比一直像方才那般受苦要好的太多。
奸不容易听到那文士一声“好了”,南宫雪仙只觉自己差点要软掉了。见那文士拔出金针离开床上,这才依依不舍地取过外袍掩住师父那迷人的胴体,至少不让他看到一点春光外露。
她看着妙雪真人娇躯松弛,已晕睡了过去,这才放下心来为师父盖好了被子,看向那文士的眼光却有些欲言又止;她虽知此人可信,不知怎地心下却有些犹疑,“多谢前辈相助。”
“算不上相助,一时之间也只能如此,在下所学或许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解决此事,只是……那就得等真人清醒再说了,”那文士微微摇了摇头,收起金针深吸了几口气,想来方才运功之下,他也耗了不少力气,“倒是南宫姑娘,今夜你是睡在此处?还是要用另外一间客房?”
“这个……雪仙想和师父住同一间房,也好有个照应。”嗫嚅了几句,总算想到了藉口。不知怎地楚妃卿离去前的笑意和话语总印在南宫雪仙心里,尤其是那句“监守自盗”总令她心下惴惴,无论如何总不敢让这文士有办法和妙雪真人单独相处,就算一刻也不能让师父离开自己眼睛。
“这样也好……”那文士笑了笑,走了出去,“在下先到附近布下阵局,避免旁人发现此处。南宫姑娘可别随意乱走,为了避免旁人打扰,山居附近多有迷阵,只是久不管理,或许已有些阵局不攻自破。若非明知阵局之人,在里头迷路了不打紧,若触动机关受伤那可不值得……”
眼睛微微睁开,南宫雪仙微微昂首,只觉浑身酸疼。昨夜夺路奔逃了好长一段路,加上她心悬师父的情况,竟坐在床边就这么睡着了,也怪不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疼。
纤手轻轻拨了拨秀发,原本身为江湖人,发上就没有什么装饰,加上昨夜拼命狂奔,头上的簪饰早不知飞散到那儿去了,南宫雪仙坐直了身子,伸了伸懒腰,只听得骨节喀喀作响,不由得伸手握拳,轻轻槌着几处特别酸疼难受的部位;眼见妙雪真人还在睡着,芳心却不由飞回了泽天居。
落入虎门三煞手中的娘亲和妹子,不知会受到何等苦刑,不说他们所要的那个完全不知哪儿蹦出来的藏宝图,光看钟出颜设两人的淫邪声名、妖异言语,加上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娇柔,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南宫雪仙就算不想去猜,也想像得到昨夜她们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裴婉兰倒还好,南宫雪怜还是小姑娘一个,也不知是否承受得住?
眼儿不由有些迷蒙,胸口也不知哽着什么,南宫雪仙伸手拭了拭眼睛,这才发现床上的妙雪真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眼中还有几分朦胧,显然虽已睁眼却还未清醒,好一会儿才发现床边正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南宫雪仙,嘴上微微一笑,想起身却觉浑身乏力。
“师……师父……仙儿好担心……你……你可醒来了……”
见南宫雪仙正事不说,整个人扑进自己怀中,想痛哭又不敢放声,妙雪真人微微苦笑,无力的手轻抚着南宫雪仙背后,只觉她身上颇带着寒凉,想来此间仍在山中,夜里沁凉得紧,加上南宫雪仙心悬于己,怕是连睡都没好好睡,就这么在自己床边挨了一夜,这样胡闹也不知是否着了凉。妙雪真人轻轻吐了一口气,“对不起,仙儿……是为师无能……没能救出夫人和小怜儿……”
“没……没关系的……师父没事……没事就好……呜……这十道灭元诀可……可厉害得很呢……呜……”
等到南宫雪仙无声流泪了好一阵,渐渐平静下来,妙雪真人这才开了口,“别哭了,乖,别哭了……等师父身子养好了……再帮你救人,好仙儿,先扶为师坐起来吧!这……这里是哪儿?咦?”
靠着南宫雪仙纤手轻扶,妙雪真人直起了上半身,原本覆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妙雪真人陡地脸上一红,反射般地伸手掩胸;她这才发现,裹在被中的自己衣衫不整,只有被子和件外裳遮盖,蔽体的肚兜带子都松了,一对耸挺饱满的丰腴酥胸已然半露,虽未见全貌却也是峰谷诱人。
妙雪真人虽说年纪不小,但她自幼出家为道,仍是清纯处子之身,昨夜吃了大亏,现下体内仍是气息翻涌,稍一运功便觉心痛如绞;这还不算,昨夜迷糊之间连衣裳都被脱了,妙雪真人怎不为之惊羞难平?呼吸之间胸前起伏,连掩胸的手都不由上下鼓动了起来。
眼见师父惊疑不定,原已坐定的娇躯又复前后晃动不稳,南宫雪仙连忙搀住了师父,飞快地将昨夜之事解说了一遍,连那文士为她针灸泄气的事儿也说了。她芳心尚悬着,没敢多话,口中只反覆强调自己在旁监视,妙雪真人虽春光外泄,并未受人轻薄。听徒儿这么说,藕臂一翻又见殷红一点守宫砂犹在,妙雪真人虽觉娇羞,但知自己清白仍在,虽说脸红耳赤,倒也没有多话。
可南宫雪仙一边说着一边心下却不由打鼓,一来男女有别,江湖中人虽不怎么顾着腐儒规矩,但让陌生男子看到全裸粉背,却也着实羞人;二来她总觉那文士的眼光中有些不对之处,真要形容却又说不上来。南宫雪仙理智虽告诉自己可以放心,但心下却总不由有些异思。
直到此刻,她这才想到昨夜好险。楚妃卿与女儿都给打发了出去,自己又对他几乎全无戒备,全是任他施为,若那文士真有不轨之意,只怕自己和师父的处子之身,昨夜都要给他太快朵颐了。
全没想到许久不见的楚妃卿竟在此处,还嫁了人,妙雪真人不由又惊又喜。二十年来她明查暗访,怎也找不到这当年的好姐妹,却没想到她竟隐在此处,危急时刻救了自己一把;不过南宫雪仙口中那中年文士,她却是一无所知,但既然楚妃卿看得上眼,想来也非奸邪之人。虽说昨夜为救治之便,让他见到了自己裸背,但救命要紧,相信楚妃卿也不会有什么话的。
可一想到楚妃卿竟为了自己,前去布置将追击的敌人引入歧途,妙雪真人心下不由惴惴,担心之念一发不可收拾。虽说当年一起行走江湖,但楚妃卿性柔,少了武林人的刚气,一向都得自己分心照顾,今儿这么做也不知会否出事?何况她还带个女儿,听南宫雪仙说来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简直像两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一起跑出去,教妙雪真人想不担心都不行。
微一运功,只觉几处经脉火刺般痛楚,这还不怎样,原已平复下来的体内劲气,这一运功竟似又蠢蠢欲动起来。妙雪真人连忙收功,只觉胸口气血翻涌,想来昨夜那文士的针灸导气之法不过是稍稍泄去体内劲力,让妙雪真人得一夜好睡,却只是治标而非治本;现下妙雪真人体内貌似平静,其实只是暂时的平服,只要她一提气动手,立时便劲力乱涌、难以自控。
早已习惯了身具武功,妙雪真人可真从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成为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的一天,想来若非这十道灭元诀有如此威力,钟出和颜设也不敢用来对付自己。想到此处妙雪真人不由一叹。
本来若换了其他劲气侵体,以妙雪真人的底子,只要避过夺命一击,没有当场毙命,又像昨夜般泄去了几分劲气,有幽静之地可以静心修养,光靠运功自疗都有回天之机,差的最多只是时间,又或是药物协助;但这十道灭元诀不愧皮牯手创的独门邪功,即便有那文士相助,泄去了三分劲力,余劲依然在妙雪真人体内徘徊不解,想运功自疗都没有办法。妙雪真人只能先在徒儿协助下着好衣裳,等着楚妃卿回来之后,集众人之智从长计议。
听得门响,南宫雪仙站了起来,“前辈请进,家师……家师已经清醒了……”
“是吗?”推门而入,那中年文士面上的表情着实难以形容,奸笑和苦笑合而为一大致就像这个样子,但伸手指向他的妙雪真人却更加惊讶,身子都不由僵了,“是……是你……燕千泽……”
“可不就是我吗?”将手上的水盆放了下来,盆上热气蒸腾,加上旁边一堆东西,显是用于梳洗之物,燕千泽看着神色惊怒的妙雪真人,和床边手已忍不住按剑相对的南宫雪仙,眼色微微一飘,“不用这么紧张……道长现下可动不了我,至于你这小徒弟嘛……想要在手上赢我还差几年火候。我外头的阵局已经布好,若不想一世困在里头,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啊!再加一句话……道长的身子还蛮好看的,全没点老态,还是和当年一般标致,看得我……真想重作冯妇呢!”
“你……你……你……”全没想到推门进来的竟是当年有了数面之缘、无论自己姐妹怎么追杀总让他逃出生天的‘追花蝶’燕千泽!
妙雪真人娇躯僵硬,心中摇晃不定,一下子想到昨夜自己的身子被他饱览春光,虽只是裸背却也感到羞耻,一下子又想到楚妃卿竟和此人一同隐居,连孩子都生下了,也不知这好姐妹是如何被他奸骗上手的!偏偏燕千泽所说又没错,现下自己无能动手,南宫雪仙的武功尚未大成,连当年的燕千泽也对付不了,何况二十年来这对手也不知进步了多少。自己师徒既已落到了对方的手里,气氛虽僵,无论如何现下也不能动手。
没想到自己带着师父竟逃进了贼窝里,南宫雪仙虽知师父绝无动手之力,自己昨夜激战再加远逃,又是挨着师父睡了过去,一夜也没怎地睡好,现下的精神气力不过能发挥七八成实力,绝非眼前这淫贼对手,南宫雪仙心慌得差点哭了出来,手上都不由微微在发颤。
推开门走了出去,燕千泽丢下了话,反手把门掩上,“放心吧,若要动手,昨晚已经动了。先梳洗梳洗,待会我会送饭菜过来……顺便加根银针,让你试试里头有没有下毒。”
声音已远,混乱的心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她转头一望,见徒儿仍是戒备森严,瞪着门好像燕千泽还站在那里似的,发颤的手按着剑柄全然不放,妙雪真人摇了摇头,伸手牵了牵南宫雪仙衣角。
犹自气怒的南宫雪仙一回身,却见师父面上一副想生气又气不起来的表情,却没有几分戒备之意,这才松了手,只觉脚下一软,差点没倒下来,“没必要这样子……他说的没错,若燕千泽真想动你我,昨晚到今晨这么长时间,为师和你早已清白不保……这人对女人很有一套,当年为师寻访受害女子,十个倒有三四个对他并无恶感,想来此人在床第之间该颇有过人之处。现下的情况,他既不动手,也该算是老天开眼,没对你我师徒再加噩运……”
“可……可是他……”不知该说什么,南宫雪仙气得真想哭出来。这燕千泽无论说话行事都有种故意气人的感觉,以往南宫雪仙虽曾从妙雪真人口中听说,当年之所以抓不到燕千泽,一半因为此人行迹飘忽难寻,一方面也因为他善于勾人怒火,遇上他的人除了极少数修养深湛之人,多半都给他几句话气得无法平静;虽说盛怒之下招式威力强了三分,却也少了几分冷静,他就趁这机会逃之夭夭。可如今碰上才知,这人确实令人生气,“他这么说……存心气人……”
“罢了,毕竟他出手救为师一把,就算不论妃卿与他的关系,欠他人情为师也不能向他动手。”虽说嘴上极力平静,但昨夜也不知被他看到了多少地方,妙雪真人双靥不由飞红,可安抚徒儿却更重要。
现下可不是害羞的时候,尤其想到以往燕千泽的行事,她不由心下暗忖,若他还是以往被自己追杀时的“追花蝶”燕千泽,此刻自己和南宫雪仙多半都已失身,只怕还一丝不挂地瘫懒床上任他施为,也不知失身后的自己能否逃离他的魔爪,这话却不能跟还在自责的南宫雪仙明说,“雪仙不必多心,若他……哎……为今之计,还是先好生休养为是……”
梳洗已毕,放下了用具,南宫雪仙见师父闭目静坐,神情端谨庄严,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妙雪真人向来自矜武功,没想到却在虎门三煞手上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她好胜的性子老而弥辣,胸中也不知积了多少恨火,偏偏现在却咬着牙不肯说话,南宫雪仙便想安抚也无处下手。
“我送饭来啦!可以进来吗?”
“请……请进……”听燕千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南宫雪仙还真不知该怎么回应,勉勉强强才挤出了声音,光语音都显得僵硬,反倒是燕千泽的声音自然轻松得多。
进来放下了饭菜,见妙雪真人面色如常,显然十道灭元诀的余劲还在压伏当中,对着正瞪着自己的南宫雪仙微微一笑,一副谅你不敢动手的可恶模样儿,燕千泽正想转身出去,没想到床上的妙雪真人却睁开了眼,“燕兄请坐,妙雪有事请教。”
“既是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相请,燕某自然奉命。”恍若无事地坐在床边,燕千泽笑嘻嘻地看着二女,那模样惹得南宫雪仙脸颊都气得鼓了起来,反倒是妙雪真人神色平静,但在她开口之前,反倒是燕千泽先说了话,“若美道姑想问燕某与夫人之事,还请暂待,这事儿……等妃卿回来之后你再问她如何?反正身为淫贼,你也不会相信燕某的说话,是不是?”
若非妙雪真人不言不语,身为弟子的南宫雪仙也不敢开口。她真想好生骂骂这惹人厌的家伙,尤其是当她在饭菜旁边看到那根银针的时候,即便是钟出和颜设两个大仇家,也不曾这样看不起人过!
睹气的南宫雪仙索性拿起银针,就当着燕千泽的面就着食物试过,这些食物都算新鲜无毒,至少银针相试之下都没有变色,看到此处南宫雪仙火气更浓,银针“当”地一声丢到了食盘旁边,那双颊高鼓的模样,看得妙雪真人微微摇头,“小徒性子顽劣,请勿见怪。至于妃卿嘛……只要她过得快活舒服,做为妃卿的好姐妹,妙雪只会为她高兴,不会多什么话的。”
“没事没事,出门在外,总该小心一点为好,这等江湖经验相信美道姑总还是有的。”颇带得色地欣赏着南宫雪仙的一举一动,燕千泽面上满含笑意,就是那种带点暧昧、令人恨得牙痒痒的笑法,令妙雪真人微微摇头,倒不是因为燕千泽的死性不改,而是因为南宫雪仙显然又给撩起了火气。
行走江湖的人若没有一点修养,老这么容易就被人惹火而失去冷静了可还得了?亏南宫雪仙受自己所传道门谦冲平和心法,加上南宫世家的正道玄功,身为名门弟子该当有些修养,偏生她年纪还轻、修为尚浅,这么容易就被激起了性子,自己也不知还能照拂得了她多久?偏偏燕千泽虽听出自己话里之意,知道说得太过妙雪真人便要向楚妃卿告状,激人也不会太过分,可却还不肯放过南宫雪仙,“我说小姑娘啊……若银针试了变成黑色,小姑娘该当如何?”
“当然就不吃了,还能怎样!”那模样儿愈看愈是有气,也不知昨晚怎么就相信此人,南宫雪仙不由气上心头,差点想拔剑出来动手,即便打不赢也好过给他激得气满胸膛。
知道这徒儿再修十年,也别想应对得了燕千泽好找麻烦的个性。妙雪真人摇了摇头,伸手取过饭菜便吃起来,等到每道菜都试了一口之后,才放下筷箸,拍了拍南宫雪仙的手,“此时此刻,若燕兄真有异心,妙雪功力难施,也是无法可挡,何况此处有阵局守护。凭雪仙一人也护不了妙雪冲出去,便是明知食物中真下了毒,妙雪也只能乖乖吃了,燕兄是否这个意思?”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见妙雪真人望向自己,燕千泽耸了耸肩。
若非当年追杀他的都是这般严肃正经之人,也难以养成他这笑谑嘻骂的性子。看在楚妃卿面上,现下可不能做得太过火了,“饭菜里无毒,若真毒倒了道长你,夫人回来后就换我遭殃,放心好了……”
“既是如此,妙雪就放心了。”与其说是放心燕千泽的话,还不如说她早知燕千泽嘴上说的狠,手下却没真搞出什么事来,方才的话有一半是用来气南宫雪仙的。
早知此人行径的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似是一点儿都不在意,可旁边的南宫雪仙却是一肚子火无处可发,只能在旁自个儿生闷气,“虎门三煞还真是筹谋已久……对于妙雪体内十道灭元诀,不知燕兄可有什么办法处置?”
“如果道长想问治标之法,燕某昨晚所为便是。”刻意地装出一副意有所指的笑容,连妙雪真人这等修养也不由面上微热,加上旁人也还罢了,以燕千泽识女之能,自己那连徒儿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怕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她修养深湛,不像徒儿这般失态,一眼倒看不出来心旌动摇,“只是十道灭元诀劲气逼人,内中各种劲道彼此相生相克,牵连极为复杂,难以彻底驱出体外,即使燕某夜夜为道长推拿驱除,余劲仍在道长体内生根难除,最多……能够驱个三四成劲道吧……”
“就算有根治之法,只怕你也不会用在师父身上。”从弄清了燕千泽身分之后,南宫雪仙愈看他愈不顺眼。虽知长辈说话,没有自己晚辈插嘴的余地,但听燕千泽话意,竟是想夜夜都像昨夜一般为妙雪真人针灸推拿,以他名为“追花蝶”的淫贼身分,那样裸体相摩,只要哪夜暗施点手段,妙雪真人只怕清白难保。
她一肚子气登时喷发出来,直倾在燕千泽身上,“你怕了师父的武功,若师父回复旧观,你就再逃不掉,所以你希望师父就这样难过下去……”
“够了,雪仙!”虽说向来冷若寒霜,以往也极少对这徒儿大声,但见南宫雪仙愈说愈是过分,纵使不说长幼礼节,光看她这样全然不管人还在对方手里仍大言不惭,尚且语带责怪之意,妙雪真人也不由火起,一声就把南宫雪仙喝了个倒退,“小徒年轻气盛,又心悬落在虎门三煞中的母亲和妹子,难免语气冲动,不知不觉间伤人,还请燕兄不要见怪。”
“这只是小事,自然不怪,”看了看满脸怒意的南宫雪仙,燕千泽嘴角仍是那般牢不可破的微笑,“昨晚重新整理过阵局之后,燕某也上了泽天居看看,幸好当年当淫贼的本领还没搁下,没给对手发觉……小姑娘放心,虎门三煞虽在逼问什么藏宝图的,却还没下重手,你的娘亲相妹子没受什么伤害,最多是稍稍出了点血,真要说来,她们昨夜……倒还过得蛮舒爽的……”
“‘舒服’?你胡说什么?”没想到燕千泽竟冒险去了泽天居,南宫雪仙虽心悬母妹,极想从他口中探得消息,但前头怒气未消,一时间却改变不了语气,加上燕千泽言语中颇有点诡异的气氛,南宫雪仙惊疑中更添怒气,问话也就客气不起来,“他们……他们怎会让娘亲舒服的过……”
“唉……”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妙雪真人听出了燕千泽的话中之意。从淫贼口中听到女子过得“舒爽”,只会有一种可能,虽然说出来羞人,但若让燕千泽来说也不知他又会怎么加油添醋,惹得南宫雪仙气上心头,到时候也不知这好徒儿会弄出什么事来,妙雪真人也只好接了下去。
她望向燕千泽的眼中难免幽怨。此人这般恶劣,竟设计自己说这种羞人之事出来,“钟出颜设两人皆是好色之徒,想来……想来南宫夫人和小怜儿昨夜只怕都……都清白难保……二贼多半是用什么法子恐吓她们不能不从……不过说到‘过的舒爽’,难不成他们还用上了什么药物?”
“了不起、了不起,”竖起了大姆指,燕千泽邪邪一笑,“道长虽未眼见,却是有若目睹,说的一句不差,当真了不起,不愧一代真人之名;他们确实用上了药物……说句实在话,这方子燕某虽曾听闻,但后遗症太过强烈,燕某虽是好色却不敢动用,他们也未免过分了些……”
“是什么……什么媚药?”见燕千泽如此反应,妙雪真人心知不妙,想来燕千泽接着出口的多半又是什么良家女子不堪耳闻的坏东西,不过这也不难猜,钟出和颜设二人不只贪色,还要迫问秘密,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下的药物多半不是普通媚药淫毒,偏偏旁边的南宫雪仙听得满脸羞红,一时之间别说开口,连头都抬不起来了,自己只得开口询问,脸儿却不由更为躁热。
“是‘无尽之欢’。”难得苦着一张脸,这回燕千泽倒是没怎么隐瞒。
“什么?”听到此药之名,不只妙雪真人,连南宫雪仙都不由变色。“‘生离死别’?”
所谓“生离死别”,是“无尽之欢”这药物的别称。天下媚药各式各样,但万变不离其宗,主要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令女子感官敏感程度增加,极易受他人挑逗而动情,因而与男子交合;另一种则是属于强制动情的方式,从体内迫使女子产生情欲的冲动。虽说内功精深之人可以内力强行逼出,但后遗症却不小,此种媚药若不经交合而使淫欲泄出,只以内力强逼,药力弱的也会造成女子功体伤害,强到无法逼出,又没有与男子交合的话,甚至会导致欲火攻心、内阴自焚的下场。
不过除此之外,真正令正道闻之色变的奇淫药物,效果更非寻常媚药可比,最为出名也最令人深恶痛绝的除了“活色生香”和“烈女淫”之外,就要属这“无尽之欢”了。
其中“活色生香”乃由“活色”与“生香”两味淫药合并而成。施放时先用“生香”,此毒犹如庙宇之檀香,清淡好闻,令人完全不起防备之心,待其药性深入体内后,再以“活色”为药引,诱发“生香”之气在体内混合,令中此药者体内真气立时不能凝聚,欲念为之大增。
这毒更有一种奇处,淫毒在体内生根,无比反复,无论武功多么了得、内力多么深厚,但凡中此淫毒,必要交合而亡,愈是泄欲淫欲愈增,尤其脱阴而亡前淫火大旺,任你心智多么坚强,都会变成淫娃荡妇,任人为所欲为;即便中毒后及时服下了解药,若不经男女交合,也难尽除此毒。
而“烈女淫”此药可口服,亦可通过口鼻呼吸或者肌肤接触而进入人体,令人防不胜防,即使武功再高,中毒之后也会被药性迷乱本性,一时片刻必当发情,如果欲火没有尽情发泄,便会疯颠发狂而死。而且此药后劲极强,与一般淫药一次甚或数次交合后药力就可退尽不同,每次发作到疏泄之后的三四个时辰,就会再度发作,每次发作的劲道都比前次要强烈,到最后药性侵入骨髓,使中毒者真元消散武功大幅减弱,且习于淫欲敏感异常,稍加挑逗即欲念丛生。
相较之下“无尽之欢”勾发欲火的威力虽不若前两种,药力生效较慢,却是根底深厚。一旦中了这“无尽之欢”,淫欲不只在体内生根,还逐渐改变体质,中者无淫不欢,即便交合再强烈也难尽泄药力,兼且此药无毒可解,一旦中了就只有在体内盘旋不去,诱发淫欲在体内日夜交煎,熬得女体再难抗拒体内淫欲本能的要求,短者数年、长者十余年,那药效才会渐渐自体内排除。若是性好风流的女子还好,可如果是正派侠女,中了此毒后不能不想男人,连番淫欢数年方愈,事后再难回归先前所处的环境,与过往的生活、以往的亲友直如生离死别一般,故此得名。
此毒太过强烈邪恶,别说黑白两道,连淫贼之中敢用此毒的也是凤毛麟角。先前只听说皮牯为了解除十道灭元诀的后遗症,特别配置出此毒,看看能否有效,之后就没再听说有旁人使用过了;想必钟出和颜设若不是和皮牯有所关系,就是因缘巧合之下得手,这才得到此种媚毒。
散花天女 第03章 大逞淫威
虽知落入钟出颜设二人手中,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想必身子不保,必遭狼吻,但这“无尽之欢”邪名太甚,裴婉兰身心虽都已成熟,但守节之身却遭玷污,南宫雪怜还是青涩柔弱的小姑娘家,也不知能否承受得住?
想到两人竟然在娘亲和妹子身上用此淫药,南宫雪仙又羞又恨,真恨不得生了翅膀飞回泽天居去,把这虎门三煞千刀万剐,皮肉都不留下半点。“你……你没有看错?”
“该当不会错的,”语气虽没什么异动,燕千泽的声音却冷冷地打破了南宫雪仙最后一丝幻想,“‘无尽之欢’中招后的情形与绝大多数媚毒不同,称得上独一无二,燕某亲眼所见,不会出错;加上钟出行事之时,燕某乘机从他衣物中搜过,那媚毒确属‘无尽之欢’没错……”
“那……那你为什么不救她们?只在一旁看着?”
见南宫雪仙大声悲嚎,几乎就要冲出房门去,燕千泽伸手搭在她肩上,南宫雪仙只觉半边身子一麻,燕千泽劲力到处她竟无法挣脱,才知此人当日能从妙雪真人手下几番逃脱,绝非幸免;加上妙雪真人也出了声,要她冷静下来,南宫雪仙心知挣脱不了,又知虎门三煞的武功绝非自己能敌,方才一时冲动下生出的力气,一下子已消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瘫坐下来,泪水直滴,甚至没有力气伸手擦拭,毒已入体,即使自己杀了虎门三煞,救出了娘亲和妹子,接下来也不知该如何劝解,甚至不知该如何对付她们体内的淫毒。南宫雪仙只觉万念俱灰,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见妙雪真人怒瞪自己,燕千泽耸了耸肩,摇了摇头,对上妙雪真人的目光却是毫无逃避之意。其实妙雪真人也知他的意思,既然事已至此,与其粉饰太平,还不如早些说破,让南宫雪仙心下有个数,到时候也不至于无可措置;妙雪真人爱怜地伸手轻抚南宫雪仙垂散的秀发,便知对方之意,但这消息毕竟太过震撼,一时之间也真不知南宫雪仙能否接受得了。
光只是听到此事,南宫雪仙已是如此冲动,难以自持,燕千泽心知她受不了,若自己把旁观两煞大逞淫威,蹂躏裴婉兰母女的过程说出,只怕南宫雪仙非气到发疯不可。他闭上了嘴,看着妙雪真人安抚徒儿,一双眼睛打量着二女,心思却不由回到了昨夜……
眼见颜设这奸徒坐在床上,好整以暇,一双眼贼兮兮地在自己身上打量,裴婉兰只觉羞愤难当,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着颤。偏偏梁敏君的威胁如此可怕,即便自己羞愤自杀也只是让女儿吃更多苦头,何况便是死后也未必轻松得了。若真给三煞曝尸,赤裸裸地一路送回南宫世家,此辱便九泉之下的南宫清也难承当;她咬着牙,含悲忍辱,颤抖的纤手缓缓地解开了衣钮。
衣裳一件一件地离开身子,也不知是眼前颜设的目光是如此火辣辣地在娇躯纠缠不休,还是因为方才服下的药物作用,裴婉兰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解衣的纤手不住发颤,褪衣时不小心触及肌肤,一股诡异的感觉登时自身上烧入体内,娇躯着实难堪。
事到如今裴婉兰不由心恨,这虎门三煞行事实在过分,药物与威胁齐下,要她承受恶徒的淫辱不说,药物还特地用上效果不怎么强烈的,令她虽是欲火渐升,却仍保持清醒、神智清明地宽衣解带,准备让清白的娇躯让亡夫以外的男人享用;那种强烈的羞耻,令她的手实在难以动作,等到外衣内裳脱落,只剩下蔽体的小肚兜留在身上时,裴婉兰终于忍受不住,双手抱胸跪了下来,“不……不要……”
“都到了现在,哪由得你说不要?”边吹着口哨,边看着眼前美人满面羞怯怨怒却只能无法抗拒的褪去衣裳,那感觉比之自己动手还要美妙,颜设不由魂儿飘飘。尤其裴婉兰与他以往淫辱的庸姿俗色不同,虽说已嫁了人,还有了一子二女,可那身段却仍玲珑巧致,绝不弱于处子之身,不经意间散放成熟风韵,该丰润的地方绝不瘦削,该苗条的地方绝无余肉,虽说肚兜仍奋力遮住重点区域,可光露出来的玉臂粉腿,烛光下皆是肉光致致,美得犹似会放光一般;尤其药效所至,显然裴婉兰本能的肉欲已渐渐诱发,莹然如玉的肌肤渐渐泛红,每脱掉一件衣裳,体内的肉欲和心上的娇羞使得她的肌肤霞光流彩,格外引入魂销。虽说南宫雪怜的处子之身要留给钟出,但兄弟有别,颜设也没有办法,何况裴婉兰身子妩媚成熟,自己倒也不亏。
知道那“无尽之欢”见效虽缓,却是久留体内,令女子愈来愈难以抗拒情欲诱惑,自己今儿个若能暂抑冲动,好生整治眼前这待宰的美羔羊,待她裴婉兰尝到滋味,身心都将无法反抗,到时候别说南宫清留下的藏宝图,只怕连南宫世家的其他秘密也是全盘奉上,光想到那时的美景颜设一颗心便快美地跳了起来;不过这裴婉兰未免太过敏感,“无尽之欢”的药效竟起得这么快,与以往相比可要厉害的多,难不成是裴婉兰有什么特殊体质不成?虎门三煞虽是好色,多的却是随兴强奸;经验虽不少,与精心钻研此道的淫徒仍是有差别的,颜设倒也没去想那么多。
缓缓走下床来,步到裴婉兰身旁,伸手轻拉起裴婉兰才刚褪去的内裳,羞怒之下她娇躯泛汗,内裳早染满了女体幽香,光闻嗅都是一种享受。正自哭泣的裴婉兰眼见颜设陶醉地嗅着自己的内裳,甚至还开口吻了上去,感觉上就好像被他轻薄的便是自己娇羞的肉体一般,身子里不由更热了;她咬着唇,抑着想骂出口的话,而颜设却已放掉了手上的内裳,一把将裴婉兰拉了起来。
将半裸的裴婉兰搂在怀中,她虽勉力推拒,但内功既已被封,激战之后体力流失,现在的裴婉兰再无以往“玉燕子”的半点英风锐气,推拒的动作无力得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哪能推得动欲火狂升、裤裆里早挺起了一块的颜设?
他吐舌轻吮着裴婉兰耳根,大手更在她香肌上来回抚玩,一触之下裴婉兰娇躯登时一阵战栗,哭叫的声音都无力了,只任得颜设一边轻薄,一边在她耳边细语,“夫人若不乖乖的也行……大不了老子到隔房去,跟着老大一起弄你那可爱的小女儿……咱们兄弟联手功力可比单独时还强,保你女儿爽到昏过去……怎么样?还说不说不要?”
“不……没有的事……婉兰……婉兰乖乖脱衣就是……”心知对方控制了女儿,又咬住了自己弱点,不虞自己不乖乖就范,满怀怨恨羞辱只能往肚子里吞。虽知女儿今夜必要破处,但她那般椎嫩娇柔,若给两人尽情轮奸,也不知能否活得下来?
裴婉兰一边垂泪,一边任颜设大手抚玩,这样紧贴之下她哪里感觉不到颜设的坚挺欲望?颤抖的纤手栘到了背心,无力地轻轻一拉,肚兜带子已然松脱,若非颜设正抱得她紧,两人身子再无间隙,那最后的一件蔽体衣物已落丁下来。
“不只脱你自己的,还要乖乖帮老子脱,知道吗?”
“是……是。”心知若不答允,只怕接下来颜设还有其他的淫思秽想,裴婉兰羞怯地移动玉手,无力地摆弄起颜设的衣带,两人贴得如此之紧,加上颜设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裴婉兰丰腴成熟的肌肤上抚玩不休,还不忘一条腿顶在裴婉兰股间,不让她夹紧双腿,所到之处内外交煎,无不令裴婉兰体内涌起羞耻又火辣的本能;这种状况下要帮男人脱衣,实是艰钜无比的任务,裴婉兰只觉眼眶湿湿热热的,强忍着不流出泪来,一面咬牙任他轻薄,一面伸手为他解衣。
以往从未试过如此,别说旁人了,就连亡夫南宫清也不曾受过如此服侍,动作之间裴婉兰只觉羞不可言。一开始还好,最多是两人肉体交缠,解衣时不太方便,但脱到后头,脱解之间玉手总难免触及颜设的身体,强壮的肌肉充满了淫欲的感觉,光只是触及便令裴婉兰芳心羞怯,加上体内本能更似火上加油般熊熊燃烧,好不容易等到颜设终于放开了她,两人的衣裳哗然落地,裸裎以对之时,裴婉兰的身子早给无比的羞愤和情欲烧成了大红,被颜设强行分开的玉腿间蜜泉汨汨而出,羞赧的裴婉兰本还想遮掩羞处,但颜设却残忍地命她背过手去,任他饱览春光。
坐回床上,颜设眼睛发亮,只见床上含羞带怯的裴婉兰亭亭玉立,肌理晕滑光润,原本晶莹洁白的肌肤上头,情欲的晕红已渐渐染满,逐渐透出的香汗让肌肤上头宛如抹了一层艳光,格外诱人。
在颜设的命令下,裴婉兰抬头挺胸,胸前一对美峰傲然挺立,浑圆坚挺,满载着妇人的成熟美艳。虽说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也不知是保养得宜,还是体质使然,峰巅处两朵美蕾仍是粉嫩娇甜,待绽的粉红花蕾高挺向上,随着裴婉兰的呼吸不住颤动,惹得人真想咬上一口。
眼光渐渐向下挪移,却是愈见愈惊心动魄。虽说胸前双峰甚为高挺丰满,但眼光下移后却又是另一种销魂滋味,怀孕生子除了令双峰更挺更胀之外,竟似没给裴婉兰的身材带来多少改变,那纤腰细得令人难以置信,可随着双峰娇颤,纤腰不扭而扭,一见便知充满了肉欲的力量。
忍不住站起身来绕着裴婉兰走了一圈,也不知是否上天赐与的福气,穿着衣裳还看不出来,脱光之后方知这裴婉兰真有一副魔鬼般的诱人身材,那圆臀无比挺翘,曲线美得有些夸张,尤其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夹得紧紧的,紧夹之中只能若隐若现地透出滴点水波,配上裴婉兰精致的脸蛋上头那苦忍的神态,光想到她已落入自己手中,待会儿自己就能在那紧夹的销魂天地中肆意逞威,令裴婉兰虽是羞愤难当,却只有任自己为所欲为的份儿,颜设的得意真是不必言语。
邪邪笑着,走到了裴婉兰身后,一下手只闻裴婉兰一声尖叫,立时跳了起来,一回头却见颜设面带不豫,这才想到今夜的自己只能任他施为。裴婉兰咬牙放下了手。任颜设带着满脸得意神色,伸手在她高翘的雪臀上肆意抚摩,时而大力揉捏。
他的力道虽猛,但雪臀多肉,劲道却是恰到好处地袭上身来,加上雪臀距幽谷甚近,强猛的力道甚至传了进去,原已渐渐酥痒的幽谷当中登时又是一波春潮,惹得裴婉兰粉脸通红;何况颜设的手段还不只此,一手在裴婉兰臀上肆意爱抚,另一只手已探到了身前,攀上了丰腴的果实,手臂一夹裴婉兰的胴体己在怀中。
虽说胸中恨火高燃,哪里还有半点情欲之思?但一来颜设的手段在淫贼当中虽算不上绝顶,却也是相当高明,绝非在外豪气,床第间却是规行矩步的南宫清可比;二来体内的淫毒渐渐发挥威力,裴婉兰心中苦楚难言却不能挣扎,成熟的肉体渐渐变得敏感,将颜设的挑情手段照单全收,久旷的胴体逐渐引发了火花,诱起了性欲,她虽死闭着口,不愿向他示弱,但已是狼虎之年的成熟肉体却背叛了裴婉兰的意志,在他的摆布之下愈来愈酥软、愈来愈灼热。
抱着裴婉兰已软得没了骨头的胴体向床移动,颜设心中得意已极,嘴上更不饶人,口舌在裴婉兰敏感的耳根处不住吮吸舐弄;此处原就是女子的敏感处,裴婉兰娇躯已然情动,更难挡颜设的火热手段,情不自禁之间低低的呻吟声已脱口而出,令颜设更是意兴如狂。
“怎么样,夫人?老子的手段比你那死鬼如何?”绵软无力的娇躯被颜设抱上了床,裴婉兰虽知今夜失节难免,但当真上了床,胸中那羞愤之意却强烈得令她无法平静,偏偏体内欲火熊熊燃烧,岂是意志所能压下,虽闻颜设得意已极的话,裴婉兰却不敢开口驳斥,生怕一张口便是迷乱情欲的呼叫声跑出来。
她勉强摇了摇头,眼中泪水已忍不住两行流下浸上了枕间,但颜设却压上裴婉兰的娇躯,贪婪的口舌吸上了裴婉兰饱挺的美峰,啧啧有声地品尝起来。
天……天哪!没想到颜设的手段如此激烈直接,偏又如此效果卓着。美峰被吮的裴婉兰只觉体内一股熊熊火焰不住窜烧,强烈的渴望无可遏抑地袭遍周身,幽谷之中潮水狂涌,竟连紧夹的玉腿都已闭之不住。
颜设的口舌是如此甜美热辣,花样如此繁多,光花蕾处被他或吸或舔、或咬或磨,滋味美得令人难以想像,更别说那坚挺饱满的美峰,被他口舌肆虐之下,毛孔都给舐开了。
羞赧的裴婉兰竟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为何没生了两张嘴,否则自己另一边香峰也不至于如此冷落。他那双手一在臀上抚玩,一在腰间揉捻,竟没一点关照到她另一边翘挺的香峰,这念头一起裴婉兰羞耻的强行压下,却是屡仆屡起、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她的防线;裴婉兰娇躯不住扭动,喘息声渐渐响起,幽谷间泉水飞溅,渐渐地已茫然在颜设的攻势当中。
等到颜设口舌在双峰来回吮吸舔舐个够,慢慢滑下峰峦,顺着裴婉兰平滑的纤腰逐渐移向幽谷蜜处之时,裴婉兰的胴体已然完全降服,再抗拒不住颜设的挑逗了,她的芳心之中虽仍是羞恨耻辱、痛苦得难以想像,可体内久埋的春情却已完全诱发,别的不说,光幽谷之中的泉水滚滚便显示出裴婉兰肉体的需要。
这般美事自然瞒不过颜设的眼睛,舌头一边舐的裴婉兰胸腹之间满是湿腻,双手把玩着她娇美诱人的胴体,颜设一边控制着手段,逐步逐步地将这美妇推上高峰。
体内强烈的渴求,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不住漫延,淫药作祟加上颜设的高明手段,裴婉兰芳心虽还未降,身子却已是承受不住。颜设还未插入,体内的情涛已然爆发,痴迷之间竟已泄了身子;两人正自床上纠缠,颜设自不会看不出来,他嘿嘿一笑暂停拨弄,手指却偷偷探上了裴婉兰不住娇颤的幽谷,感受着甜美春潮一波一波地涌现,指尖一挑,诱得裴婉兰娇躯一阵抽搐,若非她死咬着牙,意志勉强守着最后一条将近崩溃的防线,怕是早要快乐地娇呼出声。
“唔……夫人看来真是守得太久了……这般快便丢了身子。”得意洋洋地举起手来,展示指间那抹泛着甜香的湿腻,裴婉兰一见之下身子一阵寒颤,却不全是高潮后的余韵,一半却是被说出事实的羞耻愤恨,可肉体的满足和渴望仍在高烧。
她心中哀婉哭叫,相公,婉兰已没办法为你护守贞节了,耳边却听着颜设得意已极的笑声,不住传送不堪入耳的话语,“嗯,看来老子的功力也进步了……这么快就能搞到夫人泄身……显然你那死鬼床上功夫太差,哎……夫人还真是可怜,竟如此虚度光阴,若非天可怜见,让老子来疼惜你,夫人怕是一辈子都尝不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才……才不是……”勉勉强强挤出了一句话,裴婉兰又闭上了嘴,琼鼻透出声声喘息。这样的反抗已经是她的极限,毕竟肉体己完全投降,只靠着最后一点理智压抑肉欲的需要,若再多开口怕真会忍不住求他奸淫自己,可若是不说出口,颜设这话辱南宫清太甚,她还真是忍不住啊!
“没关系,没关系。”颜设邪邪笑着,虽说这样娇美无伦的美妇是头一次遇上,可以往他胯下蹂躏过的女子也不少,裴婉兰心中的想法对他而言直如全不设防。
颜设的手又回到了裴婉兰火热的玉腿之间,轻轻摩挲着裴婉兰幽谷口处那最最敏感的小蒂,摩得裴婉兰娇躯颤抖难平,体内未熄的欲火再度腾然灼烧,茫然之间只听得颜设的声音犹如乱箭袭来,“老子知道夫人脸嫩害羞,就算爽了也不敢说……毕竟是名门侠女,总不能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想要嘛……夫人放心,老子知情识趣,今夜还长着呢!老子必会给夫人欲仙欲死的一夜,让夫人爽得舒舒服服,不想下床……”
没想到自己竟如此不济事,给颜设用手便弄出了高潮;想到以往与南宫清行房,十次才有一两次稍稍擦过高潮的边儿,还不像现在这般美妙,裴婉兰心中羞赧又起: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又想到了此处,即便不能抗拒敌人用强因而失身被辱,也不能像这样身心全然向恶人臣服啊!
可心中虽这么想,酥软渴求的身子却再没办法抗拒了,尤其颜设手指摩动之下,一股股酥热酸麻的滋味透入幽谷,未竭的潮水又复涌现,裴婉兰羞耻地发觉,那已不全然是方才高潮后的汁液,愈来愈多的是新生的蜜泉,可自己现在是肉在砧上,只有任人鱼肉的份儿,眼波流转间已见颜设硬挺的肉棒,正在自己双腿之间凛然作势,虽知这样羞人,可芳心却不由得将他与南宫清相比。
无论手段技巧,又或粗壮巨伟,南宫清都不及此人,裴婉兰真的不知道被他这样蹂躏之后,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抗拒此人,说不定不只失贞,连芳心都得被他夺了去。
在裴婉兰心中挣扎之间,颜设已经忍受不住。他原就好色,要忍耐真如心上一把刀刃切割着,眼见裴婉兰已然不济,已忍得发疼的肉棒自然不愿再忍;他淫笑出声,双手扶抱裴婉兰修长曼妙的玉腿,让她夹住自己腰间,虎腰一挺,那肉棒已长驱直入,攻陷了销魂之处,“夫人放心,老子不会让夫人久等,这就来了……夫人好好享受,老子必定比你那死鬼厉害,必令你爽的……”
当颜设破体而入之时,裴婉兰心中不由哀吟,虽是死命咬牙苦忍,可难以抗拒的极乐呻吟却仍从口鼻中溢出,那火烫的肉棒插入、酣畅爽快的滋味,远远胜过当年的南宫清,令裴婉兰犹如身在云端,强烈的快意排山倒海而来,舒服得让她险些晕了过去。
肉棒磨擦之间,撑着幽谷胀得似要裂开,也不知是淫药的作用、颜设的手段,还是自己的身子已然准备好承受男人的疯狂,那粗壮巨伟竟没带给她半点痛楚,反是又酥又痒、又酸又麻,身子似入火炉,却给灼得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至,那灼热充实的饱胀感觉,不只幽谷,连芳心都给胀得满满实实,令裴婉兰忍不住夹紧了他,感觉那肉棒抽插间迷人的情欲滋味;如果不是心中仍有一丝羞耻,肉体强烈已极的冲击,怕早令她没顶,心甘情愿地呼叫出声来。
不只是裴婉兰畅快难言,颜设也是舒快无比。原以为裴婉兰纵使保养得宜,生过孩子的身体总没有处子或新婚少妇那般紧窄,却没想到插入之后,非但幽谷紧窄包夹,紧凑嫩滑地将他吸住,夹到颜设差点无法挺动,紧得犹如黄花处子一般,即便颜设强渡关山,硬是一步步挺了进去,直到尽根而入,将那幽谷全然充实,但肉棒紧紧服贴着那湿润的幽谷,却也令颜设险些要射;这般舒服畅美的感觉,颜设以往从未曾试过,心怀大畅之下,不由挺腰冲刺起来。
被颜设一阵火辣辣的抽插冲刺之下,裴婉兰只觉自己犹如被送上了仙境一般,他的攻势深刻强烈,每次都狙击要害,下下都打进重点!刺激的感觉令她不由迷乱,那火烫的棒头不住灼着自己幽谷深处的敏感地带,美得令她娇躯阵阵颤抖抽搐,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火热渴望的幽谷紧紧吸住肉棒,深处那不知如何取名的敏感处更是不住蠕动紧缩,将棒顶吸着不放。
裴婉兰心中渐渐慌乱,她原就感觉得出颜设的床上功夫要胜南宫清一筹,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令自己的肉体完全无从抗拒,强烈而深刻的滋味铭刻在被他深深侵入的所在,令她高潮迭起,身心皆荡漾飘摇在那肉欲的波涛当中载浮载沉,被他深深地抽插一次次送上仙境,美得无可形容。
虽说善于熬战之技,以往夜御三四女才能满足,但也不知裴婉兰的身子是什么做的,竟充满了妖冶妩媚的吸引力,肉棒顶端似是刺入了什么特别绵软柔滑的所在将他紧紧吸着不放,敏感的尖端传来强烈的吸吮感觉;颜设只觉背心一麻,知道再忍也忍不住了,他压紧了身下的裴婉兰,肉棒狠狠一刺,直透心窝深处,随即一阵哆嗦,一股奇妙无比的欢快传来,阳精已劲射而出。颜设低声喘着,拼命抵紧了她,让阳精毫不外漏,一滴不剩地送入了裴婉兰子宫里头。
垮在颜设身下喘息着,渐渐清醒的裴婉兰虽仍感觉得到身上余韵犹存,高潮的威力竟持续得这么久,令她娇躯兀自虚软无力,无比满足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一波波传上身来,仿佛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可清醒之后,芳心却不由被无比的酸苦所侵占,连着快感也渐渐消失。
旁人或许不知,但身受其害的裴婉兰却无法欺骗自己。方才淫欢之中,她的身子是真的完全被颜设所征服,一开始或许还有几分刻意承受,但愈到后头,颜设魔手带来的感觉愈发强烈,迫得裴婉兰体内淫欲的本能逐渐抬头,逐渐取得身体的主控权;当颜设真正插入的刹那,裴婉兰不只身体欢迎已极,连芳心深处都有种莫可名状的期待,而颜设的强硬和火热,也在在呼应了裴婉兰本能的需求,令她的身体里次次高潮、连连泄身,等到颜设忍不住高潮射精之时,裴婉兰不只心花开了,连子宫都大开了。将射入的阳精一滴不留地吸干,无论身心都彻彻底底地被他淫辱。每寸肌肤都已投入了这恶煞的怀抱,完完全全背叛了亡夫,那感觉比遭受淫辱还要难受百倍。
不敢睁眼看向颜设满足又得意洋洋的脸,裴婉兰只觉羞不可抑,心中无比怨恨自己;即便被迫与他合体欢好,可怎能这般无力地被他征服身心?这样的自己便是九泉之下,又岂有脸去见南宫清?裴婉兰泪水忍不住沁了出来,当真羞愤欲死,若非心下还悬着隔房的南宫雪怜,忐忑不安地怕她吃不消钟出的蹂躏,现下的她可真想一死了之,身后再受什么侮辱都不想去管了。
“好夫人啊……真好个淫荡美妙的好身子……这么紧又这么会吸……简直看不出生过孩子……呼……真令人百干不厌。妈的!吸的老子这么快就射了,真想再奸你个几天几夜……”一边伸手抚摩着裴婉兰香汗微沁,美得似在发光的娇躯,正自喘息的颜设虽欲再战,可一射之后整个人也虚了半边,一时半刻间怕是再难振雄风。
他一边暗叫可惜,一边却不由心喜,裴婉兰的肉体真有种美艳妖冶的诱惑力,若非知她名门侠女出身,方才交接之间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床第媚功高明的百战淫娃呢!“好个美燕子……既娇媚又窄紧,还有这打骨子里溢出来的淫荡味道,真好个美艳淫娃……”
没想到竟从颜设口中听到这种评语,裴婉兰既羞且恨,偏又无法反驳,尤其颜设的手已渐渐滑到她胸前高挺的峰峦之间。知道那儿在高潮之后特别坚挺敏感,绝对不堪颜设的魔手爱抚,裴婉兰羞怯无力地玉手轻举,想要掩住贲挺的一对花蕾,却硬是被颜设拨了开来。
“别遮遮掩掩的了,我的好美艳淫娃……”颜设邪邪笑着,大手轻捏住裴婉兰酡红未褪的嫩颊,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硬是迫她睁开了眼睛;眼前所见令裴婉兰胸中羞意又高了一层,偏是无法转头,更无法闭上眼睛,只能听任颜设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声句句都令她的心彷佛重重挨了几刀,“你刚刚是爽得够了……吸得老子射了出来……那荡样儿不只老子看到,老大也看见了……你的乖女儿也是一点不漏,看了场好戏……怎么样?要不要听听你乖女儿的感想?”
“你……”真恨不得将二贼千刀万剐,裴婉兰只觉心中犹如万针穿刺。床边对着的墙壁不知何时已钻出了好大一个圆孔,宽度约有两尺,别说眼光,甚至连手都穿的过来;方才云雨之时还未发觉,此刻一注意到,登时感觉隔壁娇喘嘘嘘,显然南宫雪怜确实看到了方才自己被迫与颜设翻云覆雨的浪荡模样,羞恨难当的裴婉兰也不知现下的她是否已给钟出那淫魔破了身子?
“别担心了,看看去……”仰起身子,似很得意地向隔壁展现着床上刚被奸得虚脱的美人儿那充满淫欲风情的胴体,颜设嘻嘻一笑,在勉力弓起身子的裴婉兰臀上拍了一记。
反正都已被他干了,还能剩下什么矜持?裴婉兰虽是羞怯无比,可芳心却悬着隔壁的女儿。她勉力下了床,走向那圆孔处,步行之间只觉一股火烫的灼热在子宫处不住鼓荡,相较之下腿上犹然未干的蜜液都不显得羞人了,颜设才刚射进去的阳精犹自灼烈生威。
她咬着牙,强忍着那酸软无力的滋味,努力移动着酸软无力的玉腿,就这样赤裸裸地走到圆孔边探头向内看去,那圆孔开的高度约莫在胸腹之间,事急之下裴婉兰纤足撑体,俯下上半身便望了进去。
只见里头床上也是裸裎相对,圆孔开处是隔壁床旁的壁上,裴婉兰几可嗅到女儿身上随着汗珠泛涌的女体幽香,南宫雪怜赤裸裸的娇躯正给钟出搂在怀中,正面向着圆孔;此刻的南宫雪怜美目无神、鼻息咻咻、小舌微吐、通体泛红,被钟出分开的玉腿之间莹然生光,胸前原本盈盈一握的椒乳似也胀了几分,两点嫣红饱挺向上,一副已然动情的模样;若非裴婉兰眼尖,看得出南宫雪怜股间末见落红,肩上一点守宫砂未退,还真以为南宫雪怜已经被钟出奸淫了呢!
可仔细一想,裴婉兰却不由脸红,方才若母女同在圆孔两边失节破瓜,此起彼落地同时被辱,已足够羞人,可南宫雪怜含苞未破,却亲眼看着自己被颜设逗到高潮,然后又被抽插奸淫,从前戏到最后射精一点不漏,那模样哪是一个清纯处子可以受得了?
光看南宫雪怜现下的模样,裴婉兰也知她虽尚未破身,但被钟出上下其手,加上眼前又见到自己与颜设热情淫戏,体内处子春情早给撩上来了,处于的春潮也不知泄了几次;光看钟出笑得无比可恶,正托着南宫雪怜玉笋一般娇俏美乳的指间汁光盈盈,便知南宫雪怜至少也泄了几回身子,偏生钟出却还不奸破她的处子之身,让她专心致志地看到自己受辱的过程,冲击她稚嫩的芳心,其心确实可诛!
“怜……怜儿……你怎么样?感觉……感觉怎么样?”
“娘……娘……啊……怜儿好……好热……”声音稚嫩之中含着几许软媚,南宫雪怜美目迷离,方才眼前那火热的云雨勾得她春心已荡,加上体内药力逐渐发挥,钟出的挑逗手段只怕比颜设还高上一段。
她虽含苞未破,处子的春潮已小泄了三四回,娇躯不由酥软无力,别说挣扎,连动根手指头都显得如此艰难,“好像……好像肚子里有把火一样……好热……好难受喔……娘……为什么……呜……”
“怜儿乖……别伤心了……那……那是很自然的……”见钟出贼笑兮兮,魔手到处均是女体的敏感要害,诱得南宫雪怜娇躯颤抖不休、樱唇轻启,小舌似想吸住什么般滑动不止,腹下娇颤之间,又一波蜜潮涌出。裴婉兰虽恨他淫毒,但现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女儿,难论其他,“没关系……”
“可……可是……怜儿刚刚……刚刚像要尿出来一样……而且……而且已经……已经尿出来了好几次……好……好丢人啊……娘……怎么会……会这样……”
知道南宫雪怜所指的是高潮的感觉,裴婉兰不由胸中一痛;这般稚嫩幼小的女儿,钟出也狠得下心摧残!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想办法让女儿稍微舒服一点,即便破了身子也别痛到生不如死,“好怜儿……好乖……那不是尿……而是……而是泄身子的感觉……出来之后……是不是舒服了点?”
“嗯……可……可是……”
“怜儿好乖……那……那不丢人的……娘说真的……”
“真……真的?啊……”交谈未止,钟出已有了动作,他大手轻轻压在南宫雪怜背上,压得南宫雪怜娇躯前俯;重心不稳的她无从借力,无力的纤手正攀住圆孔边上,差点和裴婉兰吻了个正着。
裴婉兰陡地一惊,却见钟出大手托住南宫雪怜臀腿处,已令南宫雪怜无力的玉腿分了开来,让南宫雪怜上身前俯,雪臀微微抬起,身后的钟出半跪床上,虎腰向前一挺,撞在南宫雪怜臀上“啪”的一声响,只闻南宫雪怜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喊,面上血色登时退尽,痛得眉目扭曲,樱唇都咬得差点见了红。
“痛……好痛喔……娘……怜儿好痛……好像身子都……都快裂开来了……哎……要破了……”
听到南宫雪怜的哭叫,看她痛得掉泪,脸蛋儿都绷紧了,裴婉兰只觉心痛欲裂,知道钟出终于忍耐不住,已开始了侵犯南宫雪怜的大业;心下虽恨,却不能不想办法让女儿舒服;她凑上了脸,轻轻吻着女儿痛得发冷的樱唇,小舌轻渡之间,勾着南宫雪怜的小舌在口中舞动起来,声音虽低虽软,却充满了母亲对女儿的爱怜疼惜,“好怜儿乖……那……那个是……是他要破你身子了……怜儿别……别紧张……”开始虽然很疼……但到了后面……就会好得多了……会……会愈来愈舒服……”
最后几个字几是咬牙说出来的,光是对女儿说出此种羞人之事,已令裴婉兰羞不可抑,加上钟出这恶贼要奸污自己的女儿,自己竟然得帮着他安抚女儿,不让女儿痛楚难当,光想到此处裴婉兰便恨火难消,偏偏万事莫若女儿的感觉重要,明知中计裴婉兰也得乖乖照做。
她亲吻着女儿的樱唇,勾着她的香舌肆意舞动,玉手探了过去,搂在女儿颈上,让自己与她的吻更深刻一些。
“乖怜儿……听娘的话……娘知道那样很疼……稍稍忍着……女人的第一次都会……都会这样……不过没关系……没关系的……痛过一次两次……后面就好了……怜儿好好放松……别紧绷着身子……下身别夹得那么紧……让他慢慢进来……慢慢插到最里头去……好怜儿乖……放轻松点……这样子就好……别撑着不动,左右稍稍扭动一下……轻轻磨着……别太急……慢慢的来……方才都……都已经泄过了……好怜儿的身子已经……已经准备好被他破身了……”开始痛过……慢慢会好一点……接下来就不会太疼的……娘保证……”
“呜……娘……”痛得只知向母亲求助,南宫雪怜只觉幽谷中痛楚难当,头一回经受的巨大刺激将她一点一点地撑了开来,想要逃躲偏偏纤腰被背后的钟出扣住,丝毫挣扎不得,若非方才在床上被钟出剥的一丝不挂,羞怯之中被他肆意抚玩,又见隔房的娘亲被颜设弄得不住哀吟,渐渐弄得失神,嘴上虽说不要,但那模样直是欲拒还迎,一见便知她心下渴望已极。
虽不知颜设带给她的是什么,但眼见娘亲被摆布得神魂颠倒,眯着眼儿只知享受的媚态,南宫雪怜不由自主地娇躯发热,下体竟不由得喷泄出来,让钟出啧啧称奇;她虽羞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偏偏愈见娘亲的反应,体内愈有种无以名状的渴望,不然以南宫雪怜的稚嫩,还真是不知所措。
听着裴婉兰的话,钟出嘴角浮起一丝鼓励的淫邪笑意,连裴婉兰身后的颜设也差点笑出声来;裴婉兰虽知羞人,却不能不说,一双眼儿只敢望向可怜兮兮的南宫雪怜,再不敢看向旁人。
虽说是处子破瓜,可一来南宫雪怜才刚亲眼看过一场妖媚春宫,还是母亲亲身示范,给那坏人弄得死去活来,身子本能地迎合承欢,又羞人又诱人,看的心都痒了;二来钟出不住施用手段,诱发她体内的药力随同散放,南宫雪怜不知不觉间早已动情,胴体本已准备好承受男人的攻陷,比之方才被插入时的裴婉兰还要来得春心荡漾,若非还是清纯处子,怕早巳能够苦中作乐,享受男人抽送时的美味。
她轻咬着牙,听从裴婉兰的指示,边忍着泪边小心翼翼地扭动娇躯,只觉扭动之间幽谷撑得愈发饱胀欲裂,撑胀开来的痛楚竟似比方才更为强烈,但随着她的旋磨,幽谷与棒顶交接之处磨擦愈多,欢快的滋味渐渐胜过了痛苦;加上钟出也体贴她的苦楚,放慢了刺入的冲击,一点一点地侵入南宫雪怜花苞初破的处子美胴,渐渐地欢悦愈增,娇躯轻扭着欢迎他一步步的刺入。
可当肉棒顶端触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异样的感觉让南宫雪怜矫躯一颤,本能的扭动登时停止;她吞着口水,眼中满是茫然,虽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偏又不知将会迎接什么情况的到来,对无知的畏惧令她泪水又流了出来;但钟出似也看出了她的紧张,竟在此处悬崖勒马,只俯下上身,在南宫雪怜耳际颈后轻轻舔舐,一只手更已偷偷滑上了南宫雪怜胸前,轻薄她那纤巧圆润的玉峰,虽说限于年纪,还不甚大,但触感却是柔软润滑,一把盈握刚好细细把玩。
知道钟出不是出于好心,而是要让自己的羞耻之心全盘崩溃,藉由让自己指导女儿承受破身的声声句句,让自己觉察到体内淫荡的本性,无论身心都无法抗拒地任由二煞淫辱,一方面将自己和女儿彻底征服于床第,变成二煞专用的床上玩物;一方面也让自己难以抗拒,之后要套出藏宝图的机密也方便一些,裴婉兰芳心怨愤虽增,却知自己若不就范,南宫雪怜对床第之事可说全然无知,也不知会被钟出这恶贼弄成什么样子,心中有如刀割。
裴婉兰轻轻吻着南宫雪怜柔软香甜的樱唇,勉勉强强地开了口,“哎……怜儿……接下来就是……就是重点了……他……他就要刺破怜儿的处女膜……让怜儿从孩子变成女人……那一下子……是最痛的时候……不过……不过痛过一次两次……接下来就会舒服了……怜儿别怕……娘在这儿陪你……不要紧张……乖乖地放松身子……唔……然……然后就……”
裴婉兰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口中吐出的话语实在太过羞人,着实难以启齿,加上身后的颜设也不饶她,现下裴婉兰的姿势纤足撑地,紧翘浑圆的雪臀娇媚地翘起,头脸俯在圆孔处,上半身垂成一条横线,酥胸仍是那般挺立,向着身后之人展现着完美无瑕的曲线,加上臀股之间波光潋艳,尽是浪漫春光,圆孔之中又不住传来刚被破瓜的南宫雪怜娇柔的轻吟,颜设哪里受得了?
他自后搂上了裴婉兰纤腰,腰身一挺,那又硬挺起来的肉棒如蛇入洞,准确而火辣地钻进了裴婉兰幽谷之中,登时将她胀得满满实实;裴婉兰娇躯一颤,微微的痛楚却比不上体内泛滥的肉欲。她一边轻声安抚着刚破瓜的南宫雪怜,一边已忍不住腰臀轻扭,承受颜设自后而来的销魂。
虽说才刚被颜设淫得泄身,未曾清理的幽谷当中仍满是情欲的流泄,但现下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照说裴婉兰该当禁受不住颜设的强行求欢,但也不知怎么搞的,当颜设肉棒人体之时,一开头虽还有点儿痛苦的撑胀感,但随着颜设开始抽插,肉棒上头的火热不住涌到了裴婉兰身上,感染得她也动了情兴,这样的体位让裴婉兰难以迎送,可娇躯仍微不可见地扭摇起来。
见南宫雪怜面现惊疑,显然自己的反应令她大吃一惊,裴婉兰心中羞恨至极,没想到颜设刚刚毁了自己的贞节不算,现在又在南宫雪怜面前再次淫辱自己!但这没用的胴体,竟似被颜设撩起了无穷无尽的需要,一开始微微的痛楚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欢愉,比起方才被奸时还来的畅快。
裴婉兰不知体内的媚毒乃是持久无比的“无尽之欢”,还以为自己当真有着淫娃荡妇的潜质,南宫清在世时没能好生开发自己,反倒在这颜设尽兴蹂躏之后,肉欲的本能才操控了她。
“唔……没……没错……就是这样……南宫家的小娘儿……”想来那“无尽之欢”也该生出效果,颜设一插之下,只觉一开始裴婉兰娇躯微僵,但之后传来的反应却如此令自己满意。
虽说裴婉兰还强撑着最后一丝随时可能断裂的尊严,没被那强烈的满足感冲的娇语喘叫,可肉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根本不可能瞒得过正与裴婉兰交欢的他,心下不由有些得意。老大虽占了南宫雪怜的处子身,但自己享受的却非残花败柳,而是外表端庄、内里淫媚的尤物,加上“无尽之欢”的效果,自己的享受可未必输给老大,“好好学学你娘……插破之后就有得爽了……快活的享受吧……”
身后颜设的话令裴婉兰脸上烧红,偏偏现下正是南宫雪怜的要紧时刻,耳听钟出气喘如牛,与自己相吻的南宫雪怜却是难掩紧张,裴婉兰几可感觉得出,钟出动作虽慢,肉棒却是一点一点地推进着,丝毫没有退却;南宫雪怜的处女膜虽是柔韧,却也已给推到了极处,只要钟出再加一点儿力气,便可破了南宫雪怜身子。她羞怯地点了点头,吻得南宫雪怜更深了些,口舌交缠愈发甜蜜,现在的她再不管身后占有自己的是什么人了,一心一意只在自己娇弱的女儿身上。
本来南宫雪怜便已动情,虽不若裴婉兰的胴体那般成熟,但天生体质加上淫毒催化,便心里还未臣服,娇躯却早已准备好任由男人鱼肉,现下又见到裴婉兰含羞带怯却又乐在其中地承受颜设的抽插,情欲的本能更加强旺,给钟出硬是突破了那层膜;虽说痛楚难免,可内外交煎的淫欲,却令南宫雪怜苦中作乐,娇躯顺着裴婉兰的教导轻挪缓扭,任钟出愈钻愈深。
等到钟出全根尽没,快感混着苦楚令南宫雪怜不由神魂颠倒,也不知该呼疼还是该娇吟时,裴婉兰已给身后的颜设奸出了火,与南宫雪怜交缠的口舌虽没吭一个字,但一张清丽秀雅的脸蛋上头却已涨满了娇艳诱人的酡红,樱唇当中吐气如兰,不住薰着南宫雪怜的口鼻,眉宇之间满是诱人春意,嫩得似可掐出水来,一双美目更是媚眼如丝,说不尽的矫羞抚媚。
那艳丽模样儿让南宫雪怜打从心里了解,即便一开始娘亲还不愿接受遭二煞淫玩的事实,但现在却已渐渐享受其中乐趣,而自己虽是幽谷生疼,却也渐渐感受到了那难以掩饰的滋味;她甜甜地与裴婉兰拥吻着,紧贴住钟出股间的腰臀不住轻摇,动作之间虽说难免痛楚,可随之而来的快活滋味却更强烈。
没想到南宫雪怜刚破身子便已展现出不弱于其母的风流意态,钟出不由大为得意;这么美又这么骚的小姑娘,是自己第一个得到她的身子!得意之下不由挺腰更疾,不住淫玩着南宫雪怜初破的胴体。
而颜设透过圆孔见南宫雪怜如此享受,加上肉棒被裴婉兰又吸又夹,着实舒畅,也渐渐放开了动作;裴婉兰此刻已被干得忘形,虽说芳心痛楚未消,可肉体却已本能地迎合起颜设的抽送,加上南宫雪怜唇里舌间传过来的都是火,无论呼吸或肌肤接触,感觉上都已渐渐舒放,全没一开始的紧张,反倒像是自己快要高潮时一般的放怀享乐,裴婉兰不由哀吟,是否自己弄的太过火了?南宫雪怜虽是破身,却没承受多少苦楚,反而……反而像是乐在其中似的?
但事已至此,她又有什么话好说?不知不觉间裴婉兰已与南宫雪怜深刻拥吻,热烈的仿佛要融到彼此的身子里去,幽谷之中强烈的快感,更是一波波击打着娇嫩的胴体,不住摇曳着任身后之人大展淫威,待得钟出和颜设阳精劲射,在这对母女的体内深深烙下属于自己的印痕时,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已经舒畅无比地泄了身子,两人紧紧搂着,再管不到其他人了……
散花天女 第04章 异法治伤
光只想着昨夜暗中窥视到的春光,燕千泽差点都有些不克自持起来。不像钟出颜设这等业余者,身为专业淫贼的他的眼光可比二煞高多了,从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肉体的反应便看得出来,两女乃是纯阴之身,天生气息偏向阴柔一方,若修练纯阴一路的武功进境必快,只可惜无论南宫世家的家传武功又或妙雪真人的绝世剑艺,都是名门心法,讲究的是阴阳平衡;虽说练功路子较稳,不易出错以致走火入魔,但却与天生体质歧异,修练便有所成,也难以超凡人圣。
所谓纯阴之身与一般的天生媚骨并不相同,后者指的是骨相,自骨生肌,天生媚骨的女子极易动情欲,兼且肉体极为敏感,几可说是随手开发便成风情尤物,与男人交合之时滋味特别强烈美妙,往往使男人留恋其肉体以致欲罢不能,有此肉体者若不幸遇上了禀赋较弱的男子,而那男子又舍不得肉欲交接的美妙滋味,要将男子活活吸干都非难事。
若天生媚骨的女人遇上了禀赋深厚的男人,那才叫做天作之合,彼此之间如鱼得水,夜里床第之间狂欢纵欲,尽享无上美妙;但此种禀赋极是难得,即便燕千泽有着“追花蝶”之名,用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二十年前身为成名淫贼之时,此种骨相却也是前所未见,直到最近才因缘巧合下发现媚骨之女。
但纯阴之身却是大小相同,纯阴之身的女子体内阴气纯正,却只是适合修练阴气深重的武功。虽说无论接受过多少男性洗礼,无论是否生儿育女,那幽谷仍是无比紧缩,绝不会有所松弛,加上此种特异体质对药物的抗拒能力较弱,无论何种药物一入其体都会加速发挥药力,但纯阴之身的女子对情欲的需求却未必比常人多些;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虽说均是纯阴之身,但若不是那“无尽之欢”的药效强悍,光只凭着钟出颜设二人的挑情手段也未必能让她们沉沦淫欲,只是“无尽之欢”的药效既已发挥,要让二女自情欲当中解脱,恐怕比常人更要多花一番功夫。
但真正令燕千泽感到可惜的是,纯阴之身的女子交合之时滋味曼妙难言不说,虽说她们未必容易沉醉肉欲深渊,但她们高潮时泄出的元阴却是修练采补功夫的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上等补品,尤其像南宫雪怜这样的处子,若在她破身之时能采其元阴修练,功力只怕可以直上几层楼。
最妙的是女子纯阴、男子纯阳之体,体内气息自动循环、自成一气,与常人不同,任你采补功夫再高、采的再狠,也没法采到他们元阴元阳耗尽而亡,若想杀人灭口自是多费一番功夫,可若是作用阴阳双修的炉鼎,却是恰尽其份。但钟出和颜设所修均非此等武功,只将二女拿来泄欲,白白浪费了南宫雪怜珍贵的处子元阴,旁观的他识得被他们浪费的宝贝,想不暗叫可惜都难。
奸不容易把激动的南宫雪仙安抚下来,妙雪真人一抬头见燕千泽神色,也猜得出他必是在回味昨夜暗中窥视的男女淫事,心中不由一股怒气,也不知楚妃卿怎么会选这么个人托付终身!
虽知对淫贼而言,此类事儿实属等闲,加上他与南宫雪仙几可称得上毫无关系,也难怪他不出力救出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但见他这样神色,心中那怒火一时之间却是难消;若不是自己重伤在身,即便可以下床行动,要动手却是休想,又是昨夜刚受他所助泄出劲气,才得一夜好眠,终是欠了他人情,光看燕千泽这种神情,妙雪真人便真想好好痛打这幸灾乐祸的家伙一顿。
突地心下一惊,妙雪真人暗忖,向来深沉持重的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难耐怒火?仔细一想方知,那十道灭元诀伤身极重,自己体内功力大减,难以抑制心中情绪;加上向来严守,连楚妃卿这好姐妹都不知道的秘密,极有可能已泄给燕千泽知道,心乱之下自是更压制不住,这可不是什么好徵兆。妙雪真人深吸一口气,勉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像方才那般容易失态。
虽说在师父的安抚下勉强平静了下来,但南宫雪仙一抬头见燕千泽魂不守舍,猜也猜得出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诡异事情上去,心下不由生起火来。
她可不像妙雪真人那样持重,虽说从拜师学艺以来,一心只想学妙雪真人的不世剑法,连她的沉稳也想学,可禀性绝非一时可就,加上这两日烦心事多,南宫雪仙虽想压在心底不要失态,可给燕千泽连番撩拨,再难自抑,肚内火一口就喷了出来,“你……你是真没办法根治师父身上之伤,还是一心推诿,怕师父伤愈?”
见南宫雪仙才一稍梢平静,立时便向燕千泽发火,发的还是刚才才被自己制止的话题,妙雪真人不由暗叹这徒儿未免过了分,即便心下再悬着落入贼手的母亲和妹子;心情激愤之下也不该随意向旁人发火;何况面对的还是“追花蝶”燕千泽。
虽说昨夜他未向自己动手,可淫贼与侠女之间的对头关系千百年难改,妙雪真人对他可一点不敢放心,偏偏南宫雪仙却全然不觉自己不与他冲突的苦心,一肚子火仍向着此人发泄,若引得燕千泽心生怒火,以往的兽性再回身上,自己和南宫雪仙只怕都贞节难保。现下的她只希望楚妃卿快点回来,至少也让燕千泽有些顾虑。
一看妙雪真人色变便知她心下在想什么,若非这些正道之士不以胸有城府为喜,除了少数特别深沉之辈外多少都有点心思容易臆测的毛病,像自己这种手上功夫不行、只靠轻功或心机保命的淫贼,只怕早给杀了个精光。
燕千泽微微一笑,向着妙雪真人摇了摇头。这种小女孩的小心眼,他可比向来规行矩步、一心只在剑上的妙雪真人了解的多;与其说南宫雪仙向着自己发火,不如说她心中哀痛太过,靠着使小性子撒气,才能勉强转移话题,不想到那令自己伤心之处。
“这个嘛……”燕千泽微一沉吟,见妙雪真人一双美目不住打量着自己,本来不想说出来的秘密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根治之法倒是有的,虽说只有个六七分机会,却也值得一试……”
他不说还好,一听此话不只南宫雪仙,连妙雪真人都差点忍不住发作,师徒竟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你……你说什么?”
原本话出口时还有点儿害怕,毕竟面前这淫贼师父现下没办法惹,自己又惹不起,也怪不得师父话里小心谨慎,一听自己迁怒之时都不由得紧张,但燕千泽的这句话实在太惹人嫌,加上连师父都问出了口?仿佛给自己添加了不少勇气。
虽说妙雪真人一句话出口便没再加追击,显然是不想惹怒此人,但南宫雪仙可没这多顾虑,“你……你太过分了!明明知道有根治之法却不用在师父身上,让……让师父身上留伤无力动手,你……你存的是什么心?若你不存心如此,昨夜便用这根治之法为师父疗愈内伤,师父……师父早就已经好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
“你这句话……是胡、说、八、道。”燕千泽微微一笑,令面前二女怒火更增,连妙雪真人都差点抑不住心中怒火,偏偏只能压抑下心中怒意,瞪着燕千泽言笑晏晏,伸指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戳着南宫雪仙额头,彷佛在逗弄小孩子一般,“一来这根治的法子没有十分把握,不能随意施为,毕竟十道灭元诀造成的伤势太过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万不可大意;二来嘛……这办法你师父未必愿意接受,就算她接受我也不愿意,就算我们都愿意也得听妃卿的意见……”
“哪来这么多理由?”虽知燕千泽未必是欺自己无力与抗,这撩人心火的怪作风有七八成是他的个性使然,光昨夜到现在自己也不知被他气了多少次,但南宫雪仙自知年轻,一肚子火既压不住,索性全喷出来,“救人就是救人,你若救了师父……师父又哪里会不愿意?”
“真的吗?”转头望向妙雪真人,燕千泽笑得好生邪气,连眼都眯了起来,全看不见他眼中神色,“若我真不顾后果,用这只有六七分机会的根治之法救助道长,道长真会感激我?”
“这个嘛……”见燕千泽笑得忒也邪气,还刻意眯起了眼,不让自己从眼神中看出他心下所想,妙雪真人与他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知此人话里往往都隐含他意,绝不似话意这般明白,可不能随意应承,偏偏南宫雪仙却不解地看向自己,全不了解自己沉吟的原因,这小徒儿确实还有得磨练。
她低着头想了想,轻轻抿了抿樱唇,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燕千泽,“十道灭元诀威力无穷,皮牯虽是步上邪道,却也难掩惊才绝艳,此招武林中又有谁敢说有十成把握尽解?如若有法根治,六七分的把握已经很足够了,最多不过是救不成功,妙雪倒不会因此怨怪旁人……”
“不过……”见南宫雪仙想要抢话,妙雪真人杏眼一瞪阻住了她,随即转向燕千泽,眼神语气都无比严谨,生怕露了点口风又落下了把柄给他嘲笑,毕竟因着楚妃卿的缘故,就算自己身上无伤也不好真和此人翻脸,“这根治之法若燕兄不愿意,妙雪也不能强人所难,何况如果还要听妃卿妹子的意愿,想必其中牵涉颇多,妙雪之伤便重,也无须牵扯旁人……”
“还是美道姑心肠好,比你那沉不住气的徒儿沉稳得多;其实这法子倒不没怎么牵扯旁人,只是……”见南宫雪仙红了脸还想争执,燕千泽淡淡一笑,刻意又把话题撩起来,直到看南宫雪仙已气得手都按到剑柄上了,这才接下了话,“燕某想到的根治之法,乃是因为燕某所修乃是采阴补阳的阴阳诀,威力虽远远不如十道灭元诀厉害,但要说到调理体内阴阳气息,却不输名门正宗内功;美道姑体内十道灭元诀的劲气之所以难治,乃是因为数种气劲彼此牵引冲击,毁伤经脉脏腑,以外力强行驱出,往往驱得一部,其余劲气反倒在体内更加纠缠深种,难以拔除,若以阴阳诀调理体内阴阳之气,非是强驱而是转化吸纳,便下能根治也该当能解得大半……”
“这……是这样啊……”听燕千泽这么一解释,南宫雪仙不由呐呐,微微缩了缩颈子。
武林之中无论何门何派,内功秘诀都是机密中的机密,非本门之徒绝不能传,虽说眼前之人乃是淫贼,所修内功又是采阴补阳之法,绝对非属正派,可终也是一方秘诀,若为了救妙雪真人之伤,要令本门秘诀外传,两边均是利弊互见,也难怪燕千泽要瞻前顾后不敢轻易施为。即便再看不起淫贼,但这种基本的武林规矩她还是懂的,要令对方传授秘诀,南宫雪仙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不是你想像那样。”见南宫雪仙退缩,燕千泽似很得意地笑了出来,气得原本已谅解的南宫雪仙火又上来了,却见妙雪真人柳眉微蹙,桃腮微红,却不像是生气,反倒像是想到了什么异常之事。
燕千泽又开了口,“美道姑现在的情况,只怕也运不得功,若要以阴阳诀救治体内伤创,唯一的法子……就是藉由男女交合之便,采补吸取美道姑体内真元,藉以调理阴阳……”
“什么……真的假的?”听燕干泽这么说,南宫雪仙登时惊叫出声。妙雪真人脸儿晕红,虽是轻嗔薄怒,更多的却是娇羞之态。
燕千泽其意甚明,若要用这法子根治妙雪真人体内十道灭元诀之创,便要让妙雪真人与燕千泽这淫贼交合,这种事确实不能在妙雪真人伤重到迷迷糊糊的情形下施行,若燕千泽昨夜当真主动要根治妙雪真人体内伤创,就算明知这是救命之举,南宫雪仙也第一个无法同意;即便妙雪真人现在知道了,也真不敢随便开口答应,毕竟她的处子之身守了四十年,是否这样轻易地交给别人,还是个淫贼,即便以她的沉稳决断,一时之间也真无法决定。
加上燕千泽还是楚妃卿的丈夫……现在妙雪真人总算知道,为什么燕千泽还得听楚妃卿的意见;若燕千泽强行施为,一来自己未必领情,多半以为他淫贼兽欲又生,才选了这要玷污自己身子的法子,二来对楚妃卿也真难以交代,若换了自己来选,也真是个左右为难之局。
加上妙雪真人虽非淫贼,但长年追杀淫贼多了,对采补之道也非全无认识。所谓采补不只是男女交合而已,还要交合时的双方完全敞开心胸,享受鱼水之欢,让体内精关尽开,方得阴阳调合之效;若双方都已有经验还好,如若一方还是初次,就得由对方多加挑逗爱抚,直到动情之后方能成事。
虽说年已四旬,妙雪真人可还是清纯处子之身,便不说献身之羞,光想到要让这淫贼在自己贞洁的胴体上头大施淫贼惯技,燃起自己的情欲,让自己元阴尽放,与他尽情交合,从贞洁矫贵的侠女一变而为任其鱼肉的淫娃荡妇,光只想像那般景况,都教妙雪真人难以忍受。
何况男女之事与旁事不同,交合之后可不能说分便分;淫贼之所以惹人厌恶,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半是因为淫贼多半恃强凌弱,一半也是因为淫贼只求一夕之欢,事后便将玷污了的女子弃若蔽屣。若她真同意了这个法子,事后楚妃卿只怕是硬留也要把自己留下来,妙雪真人可真无法想像自己夜夜留在床上,等候着燕千泽这淫贼恣意疼爱蹂躏的模样,光想都觉羞人。
“你……你胡说……”见师父都闭了口,似是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南宫雪仙也无法接受此事。她挣扎似地开了口,“一定……”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不……不会只有这个法子的……是不是?”
“是啊!有法有破,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可解……”先一句话说的南宫雪仙面泛喜色,燕千泽又补了一句,把心情才好起来一点的南宫雪仙又打了下去;光看他边说还边刻意吐舌舐了舐唇皮,一副淫贼的急色模样,令南宫雪仙真不想相信他说的话,“不过燕某不知道。美道姑要说我淫邪好色也好,要说我孤陋寡闻也罢,总之我是只知道这办法,看美道姑愿不愿意接受了……”
见这笨徒弟还没发觉自己被燕千泽玩弄于股掌之间,妙雪真人苦笑着暗叹了一口气。南宫雪仙本来也冰雪聪明,照说不该这般容易上当,但母亲和妹妹沦落敌手,依靠的师父却又负伤在身,心思正自慌乱,也怪不得对燕千泽的挑衅照单全收。
她轻轻伸手,拉住还要争辩的南宫雪仙衣角,让这徒儿静了下来;她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燕千泽,“燕兄方才说便妙雪接……接受燕兄以此法为妙雪疗伤,燕兄自己也未必愿意,这……可是真话?或者只是说来唬唬雪仙的?”
“这个……是真话没错……”见妙雪真人说话时神情娇甜,不像面对人所不齿的淫贼,倒还真有些朋友间说笑的意味在,心知自己的说话能够逗得南宫雪仙激动难平,但这个老对手却不是这般容易上当的。
不过别说自己,恐怕楚妃卿也从未想过,向来冰冷正经的妙雪真人,说到女子贞操之事时非但没扳着脸,反面言笑如常,一副不当一回事的模样,说话时还不经意地轻挺娇躯,玲珑浮凸的曲线吸过了他目光,燕千泽不由有点儿被对方反将一军的感觉。他刻意用淫贼的眼光在妙雪真人胸前打量一番,露骨到完全没有保留,好不容易等到妙雪真人忍不住脸儿微红,伸手轻掩娇躯时才开了口,“哎……毕竟燕某是有妻室的人了……若燕某随意动手,妃卿会难过的……”
“哦?妃卿也会河东狮吼?妙雪可真没见过呢!”听燕千泽说话,还真与以往的印象连结不上来。从他的话意,却听得出他与楚妃卿夫妻恩爱,似是动了真心,不由令妙雪真人啧啧称奇。
“妃卿不会……不过生气还是小事,气过了劲头也就完了;可妃卿若是难过,事情就闷在心里,要撩她说出来都难,那个样子可不行,光看都让人难受,燕某可不愿意看她那个样子……所以我说小姑娘你小心点,现在你师父可只有你能护驾,别人都不行,你说话前得看看状况,如果你还刻意惹得燕某生气,害燕某忍不住向美道姑下手,弄得妃卿难过,事后燕某可饶不过你的。”
“你!”气得满脸通红,没想到燕千泽如此无耻,竟连他自己见色起意都想赖到自己身上,偏偏此人至少有一句话没有说错;现下妙雪真人无力动手,楚妃卿又在外未归,除自己外还真没有人能够牵制燕千泽。
南宫雪仙虽说一看到此人便不由心火涌上,一肚子火彷佛寻到了出口狂喷而出,再也难以保留,可静心一想方才妙雪真人与此人说话时的情态,南宫雪仙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不过……光看着这个人出现便一肚子火,想忍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烦你们师徒授业了,”燕千泽嘻嘻一笑,收拾了桌上餐具离开房间,“大约明儿个妃卿她们便回来了,小姑娘至少得忍耐到那时候,至于美道姑嘛……你可要当心些,当年你追的燕某惨了,说不定燕某还怀恨在心!如果燕某想要偷香窃玉,今夜便是时机,你可要好生准备……”
一怒之下当场跳起来,偏偏在南宫雪仙拔剑之前,燕千泽早去远了;南宫雪仙望了望师父,终究是没追出去,腰间长剑恨恨地往桌上一扔,令妙雪真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南宫雪仙虽气,终是没忘了顾着自己的责任,奸歹是有了进步,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仙儿,坐下吧。”
“是,师父……”小嘴儿一扁,眼儿红红的,南宫雪仙心下着实委屈。娘亲和妹子沦陷敌手,师父又因着自己的缘故中了那凶名夙着的十道灭元诀,唯一的解法偏又是要委身与那邪恶的坏淫贼,南宫雪仙便一千一万个想师父快点好起来,可也不敢劝师父采行此法,万般委屈压抑心底,给燕千泽无穷无尽的撩拨之下,那泪水终究还是难以忍耐,一坐回妙雪真人身边,南宫雪仙忍不住扑身她怀中,泪水已滚滚而出,“呜……师父……都是……都是雪仙不好……带着师父到了此处……才……才害得师父走也走不出去,还被他……还被他那般言词侮辱……都是雪仙的错……呜……”
“不是仙儿的错……仙儿已经做得很好了……咳……”安抚着怀中痛哭的南宫雪仙,妙雪真人只觉胸中异气蠢蠢欲动,显然燕千泽的治标之法当真只能撑得一时。
不过这也难怪燕千泽,十道灭元诀不只是威力强大而已,更麻烦的便是侵入体内的多重劲气互相牵扯纠结、难以处理,纵然靠着高明内功驱得一股劲气,其余劲气受内功里阴气阳气吸引,不只威力不消反而更增,复杂之处当真难以言喻,燕千泽能保自己昨夜未曾受苦、一夜好睡,已算是前所未有的好运气了。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问题,妙雪真人便不由脸儿微润,眼儿都不由有些迷蒙,体内劲气难以自行排除,不说根治之法令人难以接受,若换了二十年前自己只怕死了也不愿委身淫贼而活,即便现在知燕千泽与楚妃卿恩爱,绝非一般令人不齿的淫徒,但要自己献身予他,这决断一时之间却也无法下去。
何况光想到若今夜自己想好好睡一觉,恐怕还得让燕千泽推拿针灸一番,昨夜自己昏晕过去还好,今儿个自己神智清醒,还得被他在自己裸着的背上推拿按摩,光想想都觉羞人;尤其若照燕千泽的手段,给他这样摸着摸着摸习惯了,也不知会否弄出什么事来?便不委身与他,日后给这人当做把柄取笑,妙雪真人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此人这个性怕是楚妃卿都没法。
在师父怀中抽泣了好一会儿,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收止了泪水,随着哭泣和话语出口,心中的沉闷倒真挥发了大半。虽说仍是担心落入敌手的娘亲和妹子,感觉却没先前那般积郁了,语中虽还带着泪水气息,可声音中渐渐回复了以往的生气,不像一早起来时那般梗郁于心模样,“师父……接下来该……该怎么办才好?娘和怜儿都……都被他们那样……该怎么样才能救出来?”
“这个嘛……还得从长计议才是……”心中一时无计,还真没办法回答南宫雪仙的问题,即便自己伤势已愈,若没法对付钟出颜设二人的十道灭元诀,双方相争胜负之数也真难以预料。
自己单打独斗双煞之一虽说因着剑法差距,自己可操必胜,但南宫雪仙面对另一人却未必有胜算,何况对方还有个粱敏君在,除非自己把楚妃卿也拖下水。
可这样下去,也难说虎门三煞在外是否还有其他的援手,规模愈扯愈大,牵涉愈来愈多,绝非自己所愿;可若延宕下去,三煞凶性难消,也不知落在他们手中的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会遭何种毒手,光被强奸她们都未必受得了,遑论其他。
本来燕千泽身为淫贼,轻功之高明在众人中当属顶尖,可一来他未必愿意涉入此事,二来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都是美人胚子,钟出颜设既弄了二女上手,在未腻之前想来必是夜夜春宵,紧紧抱着绝不放手,便以燕千泽的轻功,想在钟出颜设两人的床上救人,怕也难能。
“师父……”见妙雪真人沉吟,知道师父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南宫雪仙芳心愈痛。她心悬落入敌手的亲人,万分希望师父赶快好起来才可出手救人,偏又知道现下唯一的救助之法,妙雪真人实在难以应承,芳心挣扎矛盾,也真不知该怎么办才是。她看了看师父,心中寻思之下,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定,“师父……仙儿求你……”
“嗯?”
“仙儿……仙儿想求师父赶快好起来……可是……可是他的法子……哎……仙儿也不知怎么说……能不能有其他的法子?仙儿好想师父快点好,又不希望……不希望师父被他占了大便宜……”
“仙儿放心,为师……为师会想到办法的……何况现在就算为师愿意,他也要先求妃卿同意才成……”说到此处妙雪真人不由脸红,说来自己武功有成之后,为了心中那个秘密,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这样一副冷傲高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光今天脸红的次数都超过以往加起来,“如果妃卿不愿意,他该以妃卿为先,就算为师……想要献身,他也未必愿意出手相救……看来还是得等明天妃卿她们回来,为师和她细加讨论再说……倒是仙儿,有件事情你要注意……”
“是?”
“是对上这燕千泽的态度,”见自己一提到燕千泽,南宫雪仙的脸蛋儿又气红了,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爱徒脸颊,这两人的针锋相对,让她又似回到了年轻之时,“此人虽是淫徒,但当年除了淫邪好色之外,别无其他过恶,把好色轻薄这些问题去掉,他所行几可称得上侠义之道;现下他已经收敛,虽说口头上爱占便宜的毛病不改,却已非当年淫邪之辈,口中说话或许有些过分,但别无恶行,又伸手助了你一把,论情论理你都不该对他如此无礼,更不该这般轻易就失去平静,修剑之道以平心静意为上,一旦心乱,剑法再难臻绝顶之境,你可还记得?”
“是,徒儿知道了。”听师父教训自己,一开始时南宫雪仙虽还想辩解,但听妙雪真人这么一说,静下心来细想,妙雪真人所言确属有理,南宫雪仙也知自己确实冲动了,若说要好声好气的面对此人或许不易,但若要静下心来对待,以自己修剑之心该当不是难事,“可他……他为什么这样说话,仙儿真的……真忍不住想生气,他的说话跟淫徒真没两样……他叮真的收敛了吗?”
“其他的不说,他对妃卿该当是真心的……听你早上说,他和妃卿恩爱,多半不是假的。”见南宫雪仙还没发现,妙雪真人心下暗忖;其实别说南宫雪仙,若非自己看出了刚刚一场大哭之后。南宫雪仙心中积郁吐出了不少,只怕也没能察觉,说不定燕千泽之所以多方撩拨,小部分是因这难得的机会亏亏自己好一发当年怨气,主要却是为了撩得南宫雪仙怒气外吐,担心和挣扎才不至于都积压在心里。
只是往年印象犹在,要承认此人存心良善才刻意撩起南宫雪仙怒火,让她有个发泄的空间,此事别说南宫雪仙,就连妙雪真人一时都难说服自己。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出来,“而且,燕千泽也已经不是当年好色的燕千泽了……这一点为师倒还看得出来。”
见南宫雪仙微嘟小嘴,一副还不肯相信的样儿,妙雪真人虽想说明清楚,但这理由连她自己想想都觉羞人,犹是清纯处子的她哪堪宣之于口?但若不说清,以南宫雪仙现下的心态,对上燕千泽时想平静都不可能平静下来,这个人的难搞当年妙雪真人可是经验过许多次了,权衡之下她还是说了出来,“换了当年好色如命的燕千泽,见为师受伤晕厥,你又对他毫无防备,一把妃卿她们支开,第一件事就是来坏为师的贞操……接着就是仙儿你的身子……以他的本领,一两天的时间足够做出很多事了,到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妃卿回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就算……就算那样……事后雪仙也不会放他干休……绝对不会……”边说边不由脸红,其实一早起来细细寻思,南宫雪仙也真不由想到了此事,但那时她还不知此人便是当年淫名在外的“追花蝶”燕千泽,只道是自己多心了,若早知此事,昨夜自己如何硬撑也不敢睡过去。
光思及此已是脸儿晕红,妙雪真人却不敢多说,若昨夜推拿之时,燕千泽已掌握到自己体内那个秘密,想要强抑兽性只怕也难。南宫雪仙不知当年之事,她却是知之甚详,以燕千泽当年的本领,女人被他弄上手之后,想要离开可不容易,只做个一次两次或许还能在事后离开他,可若让燕千泽多在床上怜爱个几回,便被他弃若蔽屣,恨他的女子也不多,南宫雪仙实在太过小看此人的床第功夫。
若这两天当真与他在床上度过,等到楚妃卿回来,只怕两女不只失身,连芳心都给此人夺了去,再也无法自拔,不过此种事又怎能对徒儿明说?妙雪真人只能轻叹一口气。
“先不说这个,仙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妙雪真人轻吁一口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定般,“待会你去找他,告诉他为师体内异气又自鼓荡,请他……请他晚上来为为师推拿一番,不这样为师恐怕……恐怕撑不到明天妃卿回来……好个十道灭元诀,也真不知这二贼是怎么弄到手的。”
“师……师父……”给妙雪真人这句话殛得目瞪口呆,南宫雪仙自己不是没感受到昨夜的香艳气氛,身为女子那样将背心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便是眼中未见男子,可说羞人也够羞人了,昨夜若非见妙雪真人重伤晕厥,加上心中又没对此人有所防范,南宫雪仙可放心不下让一个男子为妙雪真人行此法疗伤。
可怎么也没想到,清醒之后的师父竟还要燕千泽为她推拿,难不成……南宫雪仙偷偷窥视着妙雪真人的表情,虽是平静一如以往,可眉楷眼角间却隐隐浮现一层粉红的光晕,真有点仙子思春那隐在庄严冶艳下的诱人,南宫雪仙不由微惧,难不成因着自己希望师父赶快好起来,妙雪真人当真打算和燕千泽阴阳双修疗伤?偏偏想问又问不出口来,脸儿登时胀得红了。
“别瞎猜了,快去!”和南宫雪仙眼儿一对,看出了她眼中夹杂着惊讶的疑惑,妙雪真人只觉胸口微窒,显然情绪一动,体内劲气也随之起舞,这十道灭元诀实在缠人。
她也猜得出南宫雪仙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那原本若隐若现的丽色不由愈发透体而出,妙雪真人轻轻地推了推徒儿,“这十道灭元诀周而复始,在体内不住起伏,他的泄气之法只能救得燃眉之急,若不如此为师怕难撑下去。所以今夜也要仙儿守望,不让他……不让他趁机对师父无礼,好吗?”
“是……仙儿晓得了……”
月儿已上东山,燕千泽走入房中,迎面而来的是南宫雪仙似想杀人一般的目光,燕千泽微笑以对,反倒是主角妙雪真人拥被坐在床上,一点羞惧都没有,望向自己的表情还带一丝笑意。
“不知美道姑可准备好了吗?”不想多话,取出金针在烛火上烧灼着,燕千泽眼角一瞥,只见床上的妙雪真人微微点头,转过身去,轻轻拉开罩身的床被,莹然生光、雪雕玉琢的粉背已然裸露了出来,一旁的南宫雪仙不由紧张,燕千泽嘴角一歪,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南宫雪仙发现他一双眼儿轻盯着妙雪真人赤裸的背部不放,气得她脸儿又红了起来,握着剑柄的手忍不住用力。燕千泽倒没怎样,反是妙雪真人背后似生了眼睛,像是看穿了南宫雪仙的心意,“仙儿放轻松点吧!又不是你受伤……好生护法,以防打扰便是,燕兄不会害为师的。”
“哦?美道姑就真这么放心?”燕千泽狡黠一笑,眼儿眯得像只狐狸,“当年美道姑追杀燕某的时候,手下可从没松动过,何况……就算没有当年的过节,以美道姑的天姿国色,你难道就真认为燕某不会临时见色起意?明儿个妃卿就要回来了,今夜……恐怕是燕某最后偷香窃玉的机会了,美道姑难道不认为,燕某会施施手段,先弄晕了你徒儿,再让美道姑尝尝床第欢愉滋味?”
“不放心又能如何?”连头都没转过来,妙雪真人话声里平静依然,似是一点都不担心燕千泽话语里的恫吓,倒是南宫雪仙手里紧张得快出了汗,长剑几乎有种想要出鞘的冲动,“总不能教仙儿干脆拔出长剑,按在燕兄颈上,好让燕兄专心为妙雪疗伤,少了这许多话?”
“想法倒是不错,长剑临颈,确实可以吓却不少淫思野望,就算淫贼在这情况下怕都硬不起来……哎,可惜不行,”故意看向脸儿胀得通红,鞘中长剑似拔不拔的南宫雪仙,燕千泽点了点头,面上有种故作姿态的严肃,“燕某瞻子小,若真有把长剑按在颈上,恐怕连运功都不会了……”
“所以说啦!好仙儿把剑放下,别吓着燕兄了,为师可还等着他来救命呢!”
“师父!”没想到妙雪真人竟顺着燕千泽的话调侃自己,南宫雪仙虽气却又无法出言反驳,只能狠瞪燕千泽一眼,悻悻然地放下了兵刀,而燕千泽嘴角的笑意却愈来愈浓,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模样,“哎呀呀!老天要下红雨了,这么好说话的美道姑,只怕连妃卿都没见过……唔,十道灭元诀攻心丧智,莫非真伤到美道姑神智去了?要是因此功让你变了个人,妃卿会很难过的……”
感觉燕千泽坐到了背后,妙雪真人表面平静,一颗心却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背心渐渐烧热,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紧张,还是燕千泽那灼灼的目光?昨夜自己昏了过去,才任此人在背后弄鬼,可今天自己却是神智清楚地任他推拿施为,纵妙雪真人修养深湛:心静如水,可处子之身要任男人在背上针灸推拿,羞赧之意仍是难以掩饰。若不是燕千泽话里刻意提到楚妃卿,虽说话语轻薄,似也在点醒自己不要见色忘形,妙雪真人可真想逃下床去,免了挨燕千泽这一手呢!
“哎……”当金针人体之时,一股劲力透体而入,妙雪真人原还能忍得,但当燕千泽的大手抚到背上,推拿之间缓缓运劲,导引已钻人体内的劲力之时,妙雪真人却不由得轻声呻吟出声。
也不知是燕千泽施了什么手段,还是自己的肌肤特别敏感,当他一双手贴到身上时,妙雪真人只觉除了燕千泽的劲力外,另有一股灼热缓缓导入,不像那导引体内劲气的力道集中一点,那灼热瞬间走遍奇经八脉,烘得妙雪真人娇躯不由暖烘烘的,魂儿都不由有些飘飘然。
她轻咬着牙,似是难耐刺激般地轻扭娇躯,伹又不能让燕千泽大手离体,哪里还有逃离的空间?妙雪真人只觉身子渐热,尤其那走遍全身经脉的热力带起了难以言喻的刺激,熬得她周身酸痒,难以自制。
昨夜当他为妙雪真人推拿之时,南宫雪仙虽见妙雪真人娇躯泛红,肌肤发热,本还以为那是劲力运行间的自然现象,但现下知道了此人身分,又见妙雪真人美目微眯,樱唇轻咬,琼鼻间发出的呻吟声竟颇有种引人心动的诱惑,听得连南宫雪仙都不由心痒痒的,她心下不由怀疑,淫贼用来对付侠女的手段千变万化,若他这一行功暗藏邪法,那可该怎么办?偏偏自己对此孤陋寡闻,若燕千泽用上什么手段,只怕自己也看不出来;南宫雪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燕千泽大手在妙雪真人细致娇柔、美得像在发光的裸背上来回滑动,一心只等着他若有异动,立时便要出手。
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感觉燕千泽的劲力到处,体内的劲气似开了个口,渐渐散溢而出,虽说娇躯火热难当,滑若凝脂的嫩肌上似抹了层薄薄香汗,但没有了那异样劲气干扰,妙雪真人心下既定,便可感觉出燕千泽的手法,确实是单纯的运功推拿,为自己稍泄体内劲气而已,那股火热只是自己娇躯对异性接触的本能反应,尤其随着自己注意力放在背上,愈发感觉得出燕千泽大手到处掌心肌肉的感觉,那触感十分奇异,令她不由有种自己正在他的手下渐渐融化的感觉。
眼见妙雪真人眉目渐开,显然体内痛楚随着燕千泽的推拿渐渐松弛,南宫雪仙一颗心终于渐渐松了下来,可不知怎么搞的,心一松下眼皮便觉愈来愈酸涩难过,竟似随时要闭起来似的,吓得南宫雪仙魂都快飞了。
她拼命地睁大眼睛,抗拒着愈来愈沉重的眼皮,及那打从体内深处涌上愈来愈强烈的睡意,南宫雪仙可怎么也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这燕千泽果然心存邪念,也不知怎么用药暗算,真让自己不知不觉间着了道儿。
她伸手按剑,银牙轻咬舌尖,微微的痛楚勉力抵抗着强烈的睡意,若非知妙雪真人行功正至紧要关头,如果自己此刻出言打扰而导致走火入魔可就害了师父;南宫雪仙早要出言申斥其非,偏生现下却只能咬牙忍着,等对方松开师父才敢动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燕千泽终于推拿完毕,拔出了金针,手才刚离开妙雪真人背后,南宫雪仙便忙不迭地钻进两人中间,取衣遮住妙雪真人背后,似是深怕给燕千泽多瞧了一眼,随即拔剑出鞘,直指着燕千泽,“你……你好大胆子,竟敢施药害人……”
没想到行功方毕,南宫雪仙立时便叫了出来,妙雪真人转过头来,若非伸手得快,怕那才刚掩住背心的外袍都要落了下来;只见南宫雪仙虽奋力保持清醒,眼皮却是愈来愈重,不时眯住,仿佛随时都要闭起来。
妙雪真人陡地一惊,原还以为燕千泽做了什么手脚,可见燕千泽虽是眉毛微挑,手上收拾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完全不搭理南宫雪仙指向他的长剑,妙雪真人微一吸气,却不觉有甚异处,心念一转已知其理。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南宫雪仙衣袖,动作极其轻巧,生怕一个用力外袍落下,藕臂便要露出春光,“仙儿别担心,没什么用药的事,你……昨夜没好睡吧?”
见转移了南宫雪仙注意力,妙雪真人这才接了下去,“仙儿你昨儿激战太累,又负着为师逃到此处,可接下来又没好生休息,才会累得眼睛酸涩疼痛,稍微眯一下子,别太用力就好了……”
等到依己之意好生闭目休息,终于知道自己错怪了燕千泽的南宫雪仙服侍着自己躺下来时,妙雪真人只觉口干舌燥,身子软绵绵地再也使不上力,这才感觉到山里夜间的清凉。方才运功的时间虽不长,可体内气劲运行之下,身子着实火热,尤其他大手到处,更是股股热力直透,全身水分似都化成了汗沁出体外,若非南宫雪仙体贴地为她擦拭过一回,怕连躺下来都难以安生。
“多谢……多谢燕兄了……”看着燕千泽收拾金针,妙雪真人声音轻缓,望着他的眼中竟有丝迷蒙,“明儿个等妃卿回来,还请燕兄……请燕兄安排,让妙雪与妃卿好生研究一番……”
“这是当然了,”收拾得干干净净,燕千泽站了起来,吐了口气,身子竟有些微微的摇晃;虽说他运功只是为了导引妙雪真人体内气劲,但妙雪真人本身内力深厚,那十道灭元诀也是劲气强悍,光只是导引气息都令他疲惫,“还请美道姑跟妃卿说明清楚,美道姑在这儿过得好好的,连你的徒儿也是,燕某连根手指都没乱碰,完全没有监守自盗,这事不说清不行……”
散花天女 第05章 表里之间
靠自己一人要抗着燕千泽那充满淫欲的火热眼光,南宫雪仙真已撑到了极限,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当楚妃卿的身影终于在房门口出现的当儿,松了口气的南宫雪仙差点没软倒下去。楚妃卿让燕萍霜带着南宫雪仙到别间客房休息之后,房里便只剩下楚妃卿和妙雪真人两人了。
“妙雪姐姐……还好吧……”
“目前还行,只是暂时没法运功动手,”嘴上微微苦笑,妙雪真人摇了摇头,“没想到妙雪也有这么一天,竟要靠燕千泽援手才活得下去,如棋世事、莫测乾坤,真是难以预料……”
“吉人自有天相,妙雪姐姐用不着担心的,”为妙雪真人掖了掖床被,让她躺得舒服一些,楚妃卿俏脸微红,温柔如水的神色间竟有些扭捏娇羞的小女儿之态,“万事有法有破,那十道灭元诀虽是厉害,可总也不会是不治之法,你我再加上……加上他,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集思广益下总会想到办法解决,妙雪姐姐放宽心,在这儿好生休养。外面的痕迹已布到了数十里外的县城里头去,虎门三煞再能追踪,歧路亡羊,也只能愈追愈远,一辈子也找不着此处的。”
“也就是说……妙雪可能得在这儿过上一辈子了……”
“姐姐!”没想到虎门三煞一招之胜,竟令向来心高气傲的妙雪真人如此颓靡,这般丧气话换了以前是打死也没法从妙雪真人口中听到的,楚妃卿不由芳心愈惊,“不会的,姐姐一定会好起来,千万别丧气,待会儿我们和……和他好生商量一下,一定会有办法的,姐姐千万别灰心……”
“是吗?”从方才见楚妃卿脸儿微红,不敢望向自己,妙雪真人便即猜到,这好姐妹想必已听燕千泽说过他所想出的根治之法,想要劝自己同意偏生此事对自己难以启齿,却又不愿有所隐瞒,这才有如此娇羞的小女儿神态。
她轻轻探手,握住了楚妃卿纤手,让她安下心来,“妃卿放心,妙雪还没到一蹶不振的地步,只是……只是难得负如此重伤,才有些不安……对了,好妃卿,说说你和那燕千泽是怎么回事?这么长一段日子全没联络,妙雪可担心你得紧呢!”
“那……那个时候的事啊……”说到当年事,楚妃卿脸儿不由晕红,吞吞吐吐的,给妙雪真人好生逼问了一会,这才小声说了出来。
眼见窗外月上柳梢,拥被坐在床上的楚妃卿不由吁了口气。虽说性子极柔,柔得不像江湖中人,那“绕指柔”的外号着实颇有些讥诮之意,但她也不是伤春悲秋、无事呻吟的文人,只是这回运镖来此的路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变化太快太疾。虽说用以赈灾的银两总算是到了地头,也已交接给见银两到来大喜过望的县令,但楚妃卿心下一时之间,却仍是难以平静。
首先是路上遇到的劫镖者,照说此次镖银不同一般,乃是用以赈灾的银子,武林中黑白两道讲的都是盗亦有道,不说运镖者的手底武艺、江湖名望,光想到黄河洪泛区灾民嗷嗷待哺的可怜模样,便是黑道强人也不愿伸手动赈灾之物。
楚妃卿与二师兄一路运镖都没过上什么问题,却在进入灾区距县城不过十余里路的地方遇上了劫镖之人。对方人数不少,可有一大半却是面黄叽瘦的灾民,只少数几个领头的武功还算高明,吃得脑满肠肥;楚妃卿与一同运镖的师兄师弟们虽是全力以赴,奈何寡不敌众,眼见镖银要失的当儿,好不容易才等到有人拔刀相助。
苦战一场,等到把劫镖者都赶开的时候,一见来援者容貌,正开口想道谢的楚妃卿不由一怔,浑身上下也不知沾了多少血迹的对方却是向她一礼,便即鸿飞冥冥,再也找不着身影。
纤指轻轻地在床被上画着,也不知在画什么东西;楚妃卿微微一叹,她本是镖局出身,与武林中名门正派中人向来比较疏离,前些日子与“醉梦留香”华素香和妙雪真人行走江湖,所见所闻皆是新鲜,但为了这一趟镖,她特地赶回家里与二师兄一同押镖,连着追缉淫贼“追花蝶”燕千泽的大事都放下了,没想到许久不见,小时候尊敬瞻仰的二师兄竟似变了个人般,铜臭气好生强烈,令她失望中不由有些丧气:莫不成长大便是这样?以后的自己也会变成如此吗?
别的不说,到了灾区之后与那县令的应酬言语,便令在旁听着的她心中不喜,之后选择住入的客栈确实干净清爽,若换了出江湖之前的她会很喜欢这种无微不至的服务;但自入江湖之后,眼界开了,也渐渐知道世间事是什么样子了,这客栈干净高雅,掌柜对自己等人鞠躬哈腰,到了后门面对前来乞讨的灾民时却又是另一个模样,楚妃卿不是看不出来。此种人前人后两面之人,多半又是为富不仁之辈,可二师兄却似一点都没发觉,反而很高兴目标达成,与其余运镖的师弟们早不知溜去了那儿,只留着自己一人在客栈里头休息。
本来二师兄的作为虽令她有些郁气,但还不强烈,可又碰上了同是灾民却为抢赈灾银两而前仆后继的盗匪,令她虽全力以赴却不敢下杀手,反倒是出手相救的人却是自己一直追杀的邪恶淫贼燕千泽,楚妃卿心中不由一阵茫然;她以往所相信的道理,这次似乎都翻倒过来了。
“为什么是你呢,燕千泽?”茫然轻语之间,突听得窗上轻叩声起,楚妃卿微一转头,当真吓了奸大一跳,说曹操曹操就到,窗外的那人不正是自己在想着的燕千泽?
楚妃卿娇躯不由一阵战栗,难不成燕千泽发了好心,救下了运往灾区的赈灾银两后,终还是死性不改,还脑子发热地找上了自己?她跳下床来,一伸手长剑已然在握,摆开了架势。虽说武功不若华素香和妙雪真人,但燕千泽武功更弱一些,只要小心在意,不要落入陷阱,以自己武功单打独斗还不须惧他。
“请楚姑娘同行一趟,情由路上燕某自会明说,时间不够了,还请楚姑娘快些。”面上表情严峻,全然不像以往的嘻笑,就连前些天对上劫镖者,什么药物陷阱机关都用上了还未却敌,最后几是浴血苦战,楚妃卿也未见燕千泽如此表情,拒绝的话完全出不了口,只能与他同行。
在屋瓦上头飞奔,见燕千泽的身形与自己若即若离,像是未用全力,偏偏自己怎么脚下加速,都别想超前他一步半步;楚妃卿暗啐了一口,此人武功虽不若自己,但淫贼的轻功确实非属寻常,若徒论轻功一道,长程相较下自是内力深厚者为胜,但若是短程趋行,非但自己望尘莫及,恐怕连妙雪真人都逊他一筹。楚妃卿好不容易开了口,问的却不是之前心中核计在拿下这淫贼后想问的问题,“燕兄……妃卿想要请教,为什么……为什么燕兄要出手相助本镖局?”
“燕某幼时也曾遭洪泛之祸,只是规模不似此次这般严重,”似是被问到了关窍上,燕千泽嘴角微泛苦笑,“那时虽有赈灾银两,但中途被官员层层克扣,又被人劫了大半,到了家乡已是十不存一……”
“是……是吗?”没想到竟有此事,楚妃卿不由芳心一动。她向来温和善良得不似武林人物,出手不懂前瞻后顾,老给华素香和妙雪真人笑虐,却是怎么也改不过来。虽说万恶淫为首,但燕千泽除了淫行外并无其他过恶,此次又为护镖花了不少心力,功过虽不相抵,但若能因此劝他改过向善,倒也是一椿功德,“原来燕兄之所以……所以如此,是有这么个原因在,妃卿想……”
“不用多想什么,”似已看穿了楚妃卿心中所想,燕千泽截住了她,“燕某行淫是因为太爱女人,爱女人的肉体娇态,更爱女人床上舒服的模样,跟幼时没什么关联,楚姑娘毋庸挂心。”
“……是吗?”话还没出门便给燕千泽堵住,楚妃卿虽有不喜,本还想试试能不能劝他改过向善的心也给打了下去,但见此人莫测高深,神色又严肃冷静,想来找自己出来必有要事,她也不愿追问。此时燕千泽突地停步,带着楚妃卿伏到了瓦上,轻轻揭起片瓦俯身监视着脚下房内的动静;楚妃卿四周一望,此处却是那县令的私邸,却不知燕千泽为何带自己过来。
见到房内情景,楚妃卿差点没吓得叫出声来:房中那县令正贼兮兮地笑着,原本该当入库的赈银箱子,竟都到了此处!他一箱一箱地揭封查验,愈看愈是眉花眼笑,却不像是白日交接时口中代替灾民感谢天恩,而是一副想要收入私房自肥的模样。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更令楚妃卿吃惊的是,旁边椅上坐着的人竟是与自己一同押运镖银的二师兄!只见他一边等着那县令细点银两,一边取用着桌上酒菜,神色一点不急,竟似经验丰富一般,另一边桌上还有几张封条,临摹的与箱上封条好生相似,一望便知是那县令准备好,在偷天换日藏了银子之后,再行细封的用物。
“都好了吗?”
“是啊是啊,多谢少侠一路辛苦了,”那县令笑得眼儿眯了起来,坐回了桌沿杯子与二师兄一碰,喝了下去,“幸好少侠武艺高明,否则这银子若给那些泥腿子弄走,可就白费心了……”
“大人少来,”乐呵呵的一笑,二师兄举杯相敬,“不过这回确实好险,这群劫镖者也真是厉害,人多势众不说,还有几个硬手,如果不是师妹护镖押送,临急之时又有旁人相助,这银子只怕还到不了此处呢!我的师弟伤了好几个,回头也不知该怎么向师父交代。”
“这个……少侠的意思是……”
“也没别的意思,本来先前约的是你八我二分帐,只是……本局这回人手负伤,这疗伤治创的费用嘛,倒也是一笔开销,”见那县令表情一窒,二师兄嘴上一笑,“听说贵县祝县丞慈心温善,更重要的是颇善医道,不知大人可否容在下与祝县丞一见,请祝县丞施回春妙手一助?”
不只是那县令,就连屋瓦上的燕楚二人也听出了端倪。此县的县丞祝峰为人正直,与县令向来不合,若非为了洪泛灾情,被县令藉机调了出去巡视灾区,有他在此交接,这银子也落不到县令手里头去。至于他是否懂得医术却是其他,二师兄此言虽是温和隐讳,言下之意却是要向祝峰出首此事,那县令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知道二师兄想要藉此多敲一笔,虽是肉痛却不能不让步,“既是如此……嗯……这个……不若就七三分帐吧!多出来一成就算是犒劳少侠与贵局此行辛苦。”
“大人如此慷慨,在下代表几位负伤的师弟在此谢过。”
“哎……”虽知这样不太合算,但总比没有的好,那县令眼儿一转,突又换了副笑容,“洪泛灾区治安难理,又有这么多泥腿子造乱犯上,不知尊卑上下,差点连朝廷的赈灾银子都劫了!祝县丞去到灾区巡视,也不知会否遇上这些刁民?要是出了意外……哎,本县实在担心啊!”
“这个……大人担心的是,祝县丞出门在外,确实令人担心……此事就交在下,如何?”
听二师兄如此应承,楚妃卿原还疑虑,那县令既如此忌惮县丞,怎么还会担心他的安危?燕千泽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若祝县丞一出了事,正可推拖到灾民身上……不脏自己的手。”
听到这句话,楚妃卿哪里还能忍得住?和县令合谋贪没赈灾银两,已是污秽得令人难以忍受,现下又要暗算那正直的祝县丞,好将罪名扯到灾民身上,就只为了多向那县令勒索些银两,此等事大违侠义道行径,就连黑道强徒都未必说得出口,她真没想到这竟是二师兄会说出来的话:一怒之下楚妃卿已破瓦而入,身形直降了下来,燕千泽也一同钻了进来,吓了两人好大一跳。
“你……是你,小师妹!”本来见人进来,二师兄还以为东窗事发,拔剑就想杀人灭门,但见现身的竟是自己师妹,这一剑却刺不出去。
先不说以武功而论,楚妃卿、华素香和妙雪真人时常切磋,别说自己,就连师父都未必是这师妹对手,光是此事牵扯旁人,华素香的武功尚可不论,一旦消息走漏,倾整个镖局之力也难挡妙雪真人与她师父的不世剑艺,这下子事情可难打发了。
“二师兄,为什么?”咬牙切齿,在二师兄迟疑之间,这一剑已临他颈上,长剑微微颤动,正如楚妃卿心中的动摇,“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可还对得起师父?”
“小师妹别闹了,”听楚妃卿提到师父,二师兄的心放下了一半,“这正是师父交代的。”
“你胡说!”听二师兄这句话,楚妃卿怒意更甚,可心下却不由寒了起来;这次回到镖局,变化最多的还不是二师兄,师父更是变得让自己完全不认识了。
虽说镖局生涯与官府送往迎来是难免之事,可师父的所做所为却比一般官吏更为热衷官场之事,简直一副想要投身官家的模样;一开始她还想说服自己,那不过是虚以委蛇,可和现在二师兄的说法一凑,却在在证实了她心中所想:师父这回出面押运赈银,竟是打着名利双收的主意!表面上不收费用的义举,实则与交割的地方官府勾结,从吞没的赈银中分一杯羹!楚妃卿只觉胸中气血汹涌,竟似想吐血出来。
“我哪有胡说?此事一开始就是师父与这位大人接洽的,我只是中间的跑腿,不然押运赈灾银两一点油水也没有,难道教整个镖局喝西北风?师妹你也长大了,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要识大局,知道吗?”二师兄双手一摊,伸手拨开楚妃卿颤抖着的剑尖,说得理直气壮,“把剑收起来,我们合计合计,几个师弟都有伤在身,得多分点银子……接下来的细琐事还多着呢!……你……”
将长剑从已没了气的二师兄身上拔起,楚妃卿泪眼婆娑,伸手正自拭泪,却是良久都拭不干净,许久才转过头来,却见旁边郡县令早巳横尸在地,而一旁的燕千泽却是伸手取过桌上的封条,正一箱一箱地仔细将箱于封上,封完了之后才从怀中取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并着另一张纸压到了桌上。
楚妃卿过来看时,差点没笑出声来。那纸条上头不过十六个字,连个名字都没留,不过“淫贼所献,不义之财,救人一命,胜造浮屠”,这写法虽没笔法间架,笔中却甚有力道,一见便知乃练武之人所写;那内容仔细想想,也教人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该拿这淫贼怎么办。
瞪了终于破涕为笑的楚妃卿一眼,燕千泽哼了一声,“我就是穷鬼,没钱,不行吗?”
坐在小溪旁,茫然的眼睛似是什么也看不见,燕千泽走到坐了一整天的楚妃卿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头来的楚妃卿仍是满目茫然,似是什么都没看在眼中似的。
“你的师弟们在城里找了你和燕某一整天,到现在还在找,”坐在楚妃卿身旁,燕千泽轻轻吁了一口气,“至于你二师兄和县令的尸首,一早就给人发现了,连同那批差点被私吞的赈灾银子。祝县丞已赶了回来主持大局,现下全心处置赈灾事宜,这批银子来得及时,接下来灾情该当不会再扩大了。”
见楚妃卿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她的小溪,燕千泽反倒伤起了脑筋。从昨夜杀了二师兄离开之后,楚妃卿便是这么个行尸走肉的样子,奸不容易走到了此处,便坐下来怔怔地望着溪水,动都没动一下,自己交给她的食物倒是饭来伸手、茶来张口,用完饭后便又是这么个死样子,就算以她的好姐妹妙雪真人的禅定功夫,也没这么盘坐下动的,偏偏无论自己说什么话,她最多也只是这么点头回应,之后又是什么都没有。
撑了这么久,燕千泽本来还想试试侵犯于她,看看女子贞操受袭之时会不会有什么本能反应,偏生自己的手即便到了最不该被男子碰触的地方,楚妃卿仍然似无所觉,那模样儿让人连侵犯她的心都没了。无论是通奸或是强来,搞女人总要对方有点反应才行;无论神魂颠倒、热情迎合,亦或反抗推拒、寻死觅活,都比这样木头人一般的好。
“楚姑娘可有空没有?”
听自己这么说,楚妃卿头微微地转了过来,却仍是毫无反应。燕千泽暗叹一口气,被他在床上玩过的女人多了,侠女也有几个,道姑尼姑也没漏掉,但像这样跟根木头似的美女,却也是少见,偏偏又不好把她这样丢在这里;即使搞完女人将她弃若蔽屣地扔在床上一走了之,也不像现在这样让人心生不忍,如果就这样走了,简直就好像把个小孩子扔着不管走掉一般。
“从燕某留的书信,似乎有人想到了燕某身上,毕竟之前帮你们一把的时候,和你好几个师兄弟都照过面,现在他们可把燕某当成了杀你二师兄的凶手,追缉的榜单到处都是,”燕千泽自嘲地一笑,“反正燕某身为淫贼,他们就算杀错了也不打紧,你们名门正道老是这样……”
“不……杀二师兄是妃卿所为……不干燕兄的事,”声音颇有点干涩,不似以往的温润如水,听燕千泽讲到二师兄的死,楚妃卿总算有点儿正常人的反应。
她转过了头来,虽是低着头不抬,可声音中总算有点活人的感觉,“妃卿自会……自会回去,和师弟们明说昨夜之事,连同二师兄所言,还有……还有师父的决定……为什么……为什么师父要这么做?究竟是……是为了什么?”
见楚妃卿闷了一整天的泪水总算流了出来,燕千泽暗吁了一口气。前些天他之所以伸出援手,确实是为了洪泛区灾民着想,毕竟就算是淫贼,也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昨夜他将楚妃卿带出去,与其说是为了对付那武功尚在自己之上的二师兄,还不如说是别扭心作祟,想让一直以来走在正道上头的侠女,看清楚自己亲近之人所做的龌龊事。
无论楚妃卿是何反应,至少自己以后面对妙雪真人等高手时,嘴上又多了件笑谈。可楚妃卿的反应却比他所想还要强烈,杀了人之后竟躲在此处整整坐了一天半夜,若非自己送上食物饮水,恐怕她要滴水不进,除了昨夜看到自己留书时的忍俊不禁外,整整一日夜全无表情的模样儿,令他竟不由起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怜惜之意。
伸手递了条手绢给她,看着楚妃卿拿着手绢压在脸上,却止不住泪水一滴滴顺着绢角滑落下来,燕千泽抓了抓头;其实此事并没有他所说的那般严重,光从二师兄与县令伏尸之处,除了赈银外还有毁坏的封条,一对便知箱上的新封乃是临摹而成,事证确凿之下,二师兄和县令在此事中的角色只要是明眼人便洞若观火,镖局的一票人马虽是全城搜索,有大半却是为了失踪的楚妃卿;至于二师兄之事,他们别说是追查燕千泽了,若能压住没人提起,就已是上上大吉。
见楚妃卿泪流不止,虽是强忍着不肯放声,可抽抽噎噎之间泪水却没个止头,连燕千泽也不由伤脑筋。妙雪真人冷淡高傲,华素香明媚娇艳,都是武林中威名颇盛的侠女,没想到楚妃卿与她俩一起久了,竟没感染到应有的江湖英气;这样爱哭的侠女在江湖路上可真是少见,若非燕干泽先前与三女交手过好几次,深知三女武功高明,就连最弱的这楚妃卿当真动起手来自己也难讨好处,光看她外貌娇弱纤柔,又是这么个爱哭鬼的性子,还真看不出来她也是位成名侠女。
好不容易等到楚妃卿哭声渐止,一边安抚一边找话劝她的燕千泽只觉自己都累坏了。自前日出手后这一路上他暗中照拂,晚上都没睡好,等到赈银交接后又看出那县令与二师兄神色不对,暗中监视下查出两人贪墨,接着又去领楚妃卿捉个正着,然后在楚妃卿坐在这儿发呆的时候,燕千泽一边为她张罗食物,一边暗回县城,看看之后的官府处置,行动之间还得躲着不让楚妃卿那票满城搜索的师弟们发现,即便他青春年少,身子正当盛壮之时,却也难掩疲累,现下又得好生安抚这哭泣着的楚妃卿,一坐下来感觉浑身的疲累渐渐涌了上来。
等到楚妃卿哭完了,坐在她身边的燕千泽也觉身子酸软,差点没想躺下来;他强打精神,又加了几句话。
“你……也不用太怨怪你师父了,养活一间镖局不容易,并不只是武功好就能成事,应酬旁人往往要花更多的心思。若非他们把心思打到了赈银头上,做得实在太过火了,这种名门正派自己搞出的事,我连管都不想去管。你好生休息一夜,让心平静下来,再回去找你的师父师弟,尔后你我各走各的道,下次再遇上若非我被你砍的没命,就是你被我搞上床去玩到死,知道吗?”
话已说完了,燕千泽起身便要走。他与楚妃卿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别扭,毕竟两人的立场完全不同,若是自己拿下她,用淫贼的手段搞的楚妃卿欲仙欲死,臣服于自己胯下,自是上上大吉;如果一个不小心落在楚妃卿手里,这小女孩内心的娇柔一如外表,想来也不会对自己下什么狠手,最多是了结自己性命,免得以后又有女子落到自己手里。
虽说自己尽力避免此事,但终也算个结果;可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总令他心下觉得怪怪的。这样走掉倒是还好,让楚妃卿以为承了自己的人情,以后遇到时说不定可让她手下软些,自己逃出生天的机会也多了一点。
想要走却是走不掉,燕千泽眼角飘去,只见楚妃卿纤手轻轻牵着自己衣袖,虽说头一点也没抬起来,可牵住了却不放手,一副想要自己留下来的模样。
狠下心来一甩袖子,弄开了她的手,燕千泽蹲了下来侧面望向楚妃卿,一脸似笑非笑的淫贼模样,“小姑娘,你也清醒清醒吧!我是淫贼,你是侠女,若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也不用知道现实的难看,说来你该恨我入骨才是。今儿个是燕某看你难过,不想动你,不然以你这种戒备,燕某早把你弄上床去,在你的挣扎之中强弄了你的身子,可别以为燕某就不会对你下手了……”
“就只是……就只是说说话儿……不行吗?”声音幽幽的,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楚妃卿虽已恢复了心神,不像一整天里那般槁木死灰,可光从声音听起来便知楚妃卿现下仍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那软弱不只是身体上的,芳心之中的柔弱无力只怕更为强烈。
楚妃卿抬起头来,颊上泪痕虽干,却还有些潮气,可一抬头却见燕千泽邪笑地蹲在溪边,一手已探进溪里,猛不防手一挥,一掬溪水已泼到了楚妃卿身上。
时已入夜,溪水透着夜寒,加上她身子坐得僵了,给冷水一泼寒气登时浸染娇躯,冷得楚妃卿不由发起抖来,偏生燕千泽还不饶她,手上连掬连泼,不一会儿楚妃卿已冷得抱紧身子发起抖来,那冷水有不少甚至泼到了脸上,冻得她似又流出了泪。
楚妃卿不解地望着燕千泽,只见后者站起了身,双手轻拍洒落溪水,“让你下个水,清醒一点儿……护赈银是为了灾民,杀那县令也不是为了你,小姑娘好生想清楚,淫贼可不是个个都像我这般好说话的,也不知妙雪那小道是怎么教你?要撒娇也该看看对象!”
“燕……燕兄……”被那溪水冻得寒气都透入了骨内,偏生一整天失魂落魄,体内功力一时也运不起来,尤其那寒气像是个引子,把从昨夜以来心中的痛楚和寒冷都汲了出来,楚妃卿只觉浑身寒气透骨,差点连站都站不直了。她蹲了下来,双手紧抱着娇躯,却感觉不到一点热度,颤抖得连牙关都不住透着声响,可怜兮兮地看着燕千泽,“求……求求你……妃卿好冷……好冷喔……”
“喂喂喂……没搞错吧!”本来拔腿就想走,可看楚妃卿这么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原已走出几步的燕千泽嘴角微动,似在暗駡着什么似的,脚下却又转了回来。
他蹲在楚妃卿身前,伸手轻试她额角,却觉寒意冷澈。照说这溪水虽寒,但楚妃卿身为练武之人,一运功蒸干身上水湿,就算一时暖不了身子,只要湿气一祛,找个山风小些的地方避避,以楚妃卿的造诣,这么点寒气哪能生出事来?可楚妃卿现下却像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孩一般,周身当真冷透了,难不成是走火入魔?可看她模样又不像,“你……连运功祛寒也不会吗?真的假的……”
本来以燕千泽身为淫贼,和楚妃卿这等侠女牵扯上来实是心所不愿,淫贼照说不该出名,暗里来暗里去,丝毫不为人知才是淫贼的立身之本,只是淫贼多半会见色起意,色心一起便难压制,临时起意的犯案多了,这条要点要遵守可是难上加难。
若照现在这样和楚妃卿有所牵扯,那个镖局倒不令人担心,镖局虽说也是武林行当,但武功硬手不多,何况本业是运镖护镖,又非寻人逮人,便是把那二师兄被杀的事栽到他身上,大不了燕千泽躲躲藏藏,看那镖局怎么逮自己?
不过真正危险而麻烦的,是楚妃卿身后那个妙雪真人。她武功高明不说,不少黑白两道名家都输在她手下,更麻烦的是她的好师父虽是孤芳自赏,在武林中却声望颇盛,若妙雪真人追紧了自己不放,要逃出生天怕是不大容易;这些侠女都有自己的一套追敌方式,难说一个不小心便要犯到她们手上。
燕千泽之前几次遇到此人,都是绞尽脑汁才逃出生天,靠着自己的机警外还得感谢老天保佑,燕千泽便是胆大,哪里还敢跟此女多所牵扯?可现在的楚妃卿如此娇柔可怜,燕千泽虽有些色心微动,更多的却是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怜惜之意,根本就下不了决定离开。
感觉燕千泽按在自己脉上的手度过一丝真气,虽不甚强,却渐渐诱发了她体内元功,虽远未强到能够蒸干身上的水气,却已不像方才那般寒冷,楚妃卿颇带感激地向他点了点头,却见燕千泽头一摇,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样,“我说小姑娘,你可真是搞不清楚啊!”
“怎……怎么说?”
“你现在这般畏冷,是不是要燕某给你暖暖身子?你可知对淫贼面言,帮女子暖身子只有一个方法……”燕千泽邪邪一笑,伸指轻薄地刮了刮楚妃卿香腮,虽是指触寒凉,显然寒气已透了进去,不好生暖暖只怕要受风寒,但肌肤的触感却远胜寻常女子,一触之下燕千泽不由心下微颤,仿佛有股火从腹下燃了起来,就连以往见色起意时都没这般严重,“给淫贼大施手段,弄得小姑娘欲火焚身,送掉处女身子之后,保你全身暖和得紧,再怎么给风吹都冷不了,要不试试?”
“如……如果……如果要这样子……你才肯听妃卿说话……那……那也行……”听燕千泽语气轻薄,脸颊上给他轻刮的地方一股热力传来,知道这淫贼说得出做得到,楚妃卿只觉矫羞,差点连脸都抬不起来了,可她却仍是轻咬银牙,轻声回应燕千泽的话,玉手反勾住燕千泽的手腕,虽是软弱却很用力,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再不肯放掉。“求求你……留在妃卿身边,好不好?”
“喂……不会真的发烧了吧?身子骨再怎么弱,也不会连点水都受不了……”原本以为自己那轻薄话语,纵使不让楚妃卿这面嫩女孩退避三舍,好歹她也要松了自己的手,娇嗔不依,到时候自己正好溜得飞快,怎么也没想到楚妃卿竟是这样回应。
燕千泽怔了一会,还搁在楚妃卿颊上的手移了移位置,试了试楚妃卿的额头,却不觉怎生发烧,感觉便如方才勺水时的溪水一般寒凉,再加上楚妃卿虽低着头,却牵着自己不肯放,燕千泽不由挠头皱眉。虽知对楚妃卿而言,昨夜的种种实是重大打击,但无论如何,搞到像现在宁可把自己身子送上,却也不是他事先所能想到。
“若你只是想找人说话,大不了燕某多事,送你到你那个妙雪姐姐身边,又或是华素香身边好些?”想不到楚妃卿会有如此反应,燕千泽不由微惊;他放轻了声音,柔声安抚。
事若反常即为妖,这话他还是相信的。虽说年纪不大,但这些年行走江湖,若不是时时记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以自己的武功要从追杀淫贼的众侠女们手中挣得一片天,真可说是难上加难。
虽说这楚妃卿也是动人的美女,她这样娇滴滴地毫无抗拒,甚至摆明了任由自己摆布,那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着实令人难以拒绝,但一动此女的后果燕千泽却不能不去想,比较起来把她送到妙雪真人或华素香身边,虽说也冒了风险,但总感觉心安一些。
征服侠女的快意,有一半是对方的抗拒挣扎,另一半则是心知挣扎无用,最后被迫就范之时那充满不甘与怨恨的神情,柑较之下现在的楚妃卿活像个无法自主的小女孩一般,虽易如反掌,却怎么都令人起不了征服的欲望。
“不……不要……不要到她们身边去……拜托你……”
见楚妃卿拼命摇着头,像是想把自己刚说出口的人名抛到脑后一般,燕千泽可真慌了手脚,一时间目瞪口呆。她的话与自己的想像实在落差太大,令他一时不知所措,难得地怔在当场;若现在的楚妃卿改变心意,想要将他擒下,只怕可以手到擒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会和她们吵架了吧?”心中阵阵犹豫,理智告诉自己别多管了,赶快能溜多远就多远是正经,但眼看着楚妃卿这般模样,简直就像变回了稚弱哭泣的小女孩一般,把这样的她留在此处,也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情?不知那儿来的念头让燕千泽坐了下来,一边观察着掩面摇头的楚妃卿,一边小心翼翼地问着,“这样看来,可是大吵了一场……”
“没……没有……”抽抽噎噎地又哭了起来,慌得燕千泽不住轻拍她香肩安抚,言语之间极尽温柔。那模样连燕千泽自己都觉不对,什么时候自己从万恶淫贼,变成小姑娘的保姆了?
可看她这个样子,又真不好弃之不顾;想来先前一些淫贼同行总是批评自己手段太过温柔,与其说是采花折蕊,不如说是寻求一夜情缘,与女同欢的成分可要比侵犯女子大得太多,那时自己还不以为意,可现在看她这样,再想想自己的反应,燕千泽就想不苦笑着同意也不行。
好不容易停止哭泣,埋头在怀的楚妃卿小声说着,“师父变了,师兄也变了,变得妃卿都不认识了……不要……不要让妃卿回到姐姐们身边……求求你,妃卿不想……不想看到她们也变了……”
虽说是镖局出身,但这个模样也未免太过娇生惯养了吧?活像个一点世事不知的小女孩一般,稚幼到难以想像。燕千泽边安抚着她边想,也不知妙雪真人和华素香是怎么边行走江湖,边带着这小孩子?
不过楚妃卿虽是娇惯得太过,那想法他也不是不能了解;师父和二师兄的变化太过剧烈,与先前所认识的他们几是换了个人,若换了心志坚毅之人或许还能承受,但眼前这楚妃卿却没这般心志,如此变故确实足以令她无法承受。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悲伤到要依赖自己这淫贼的地步吧?“所以就要燕某留下?你不怕燕某重拾淫贼本色,变回大色狼吗?”
“你……你不会变的……”闷闷透出的话声中竟似浮起了一丝笑意,楚妃卿虽没抬头,可娇躯的颤抖却停了下来,“妃卿知道,你原本……原本就是坏人……就是淫贼……只爱欺负弱女子,一辈子成不了好人,无论怎么使坏,都跟原来一样,从头到尾都是坏人,一点都不会变化的……”
“人啊……总是会变的。”没想到楚妃卿之所以要自己留下的原因竟是为了这个,燕千泽不由有点好气:她真以为淫贼是这么好相与的吗?
不过说句实话,能有人像现在这样这么依赖着自己,从他成为淫贼在江湖上混以来可是头一次,说不定从小时候到现在也是第一次呢!心底不由有股陌生的感觉不住涌了上来。
燕千泽轻轻一叹,“行走江湖自会沾染江湖风尘,走过江湖的人就不会回到入江湖之前的心态,这种事不只燕某,你那几个姐姐们总该告诉过你的。”
“嗯,华姐姐是这么说过……”听燕千泽放缓了语气,楚妃卿虽仍不肯抬头,话里头却也透出了些平静,“只是……只是妃卿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快,这么……这么让人想不到……好难……”
“这也是没法之事,江湖不是那么好混的,就跟个染缸一样,浸得久了一定会变色,不然就没办法继续撑下去……”说着说着不由动起衷肠,燕千泽竟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
与白道的名门正派与黑道一些大帮会不同,独来独往的淫贼跟下五门走得近些,相较之下危机也多,可说毫无依恃可言;想要继续生存下去,除了让自己适应那些变化之外别无他法。
说起武功自己不只比不上妙雪真人或华素香,连楚妃卿都胜过自己,但若说到这种事情上头,自己所做出的变化只怕比三女合起来还多,只是这话却不好和眼前这小女孩说,“你那几位姐姐该当不会怎么变的,其实只要不牵涉利害、不沾染权谋、没触到官家事,一些变化都只是为了适应生存,大部分都还可以忍受。燕某人江湖后,其实也变了不少……就是喜欢美色这一点变不了,将来也不会变……”
“那……那为什么你还……还出手帮忙?”终于抬起了头,其实这疑问从前几天燕千泽伸出援手之后,楚妃卿就一直想问了。当日燕千泽不只布下不少机关,出手之间更是相当拼命,死命护住镖银,激战之间自己一时没注意到他的脸孔,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哪方来援的侠士,那种死战到底神情,可不是单单一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以说的。
若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旁人知道燕千泽的身分,激战之后只怕下一个遭擒的就是他,“难道你不怕……不怕妃卿和……和旁人翻脸动手?”
“不怕,”燕千泽淡淡一笑,其实当时他心中可没这般宁定,只是行走江湖,虚张声势的功夫倒是学了不少,“那时激战之下,你们都已耗了大半力气,想擒燕某也是有心无力,燕某纵不敌逃也逃得掉;何况护镖为重,就是你想动手,旁人也没这么多心思来对付燕某……”
“原来如此……”吁了口气,虽觉这人话语间并不把所谓名门正派放在眼中,也不说什么相信自己不会对来援者翻脸动手的漂亮话,但先前二师兄与县令间应酬的漂亮话听多了,楚妃卿反觉眼前此人话语虽是无礼,倒令人愿意相信的多。
她含羞轻轻望着燕千泽沉思的模样,芳心犹如小鹿乱撞,许久许久才开了口,“多谢……多谢燕兄听妃卿说话……那么……妃卿可以付代价了……”
“什……什么?”没想到说着说着,楚妃卿又狠狠地震撼了自己一次,而她似挡不住自己射来的火热目光,垂下了头去,可双手却不像方才抱膝抱得那般紧了。
这一下可真不得了,楚妃卿身上水湿未干,湿衣紧紧贴着娇躯,内里鲜艳的肚兜丽色透出,尤其那身段儿前凸后翘,人虽还幼稚得紧,可这身材却已经成熟了,看得燕千泽不由起了采摘之心,偏偏楚妃卿又加了令他无法抗拒的一句,“拜托你……妃卿……妃卿好冷……嗯……那个……你……帮妃卿……帮妃卿暖暖身子……可好?”
散花天女 第06章 趁虚而入
伸手轻引,将楚妃卿搂入怀中,只觉少女娇躯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却是娇羞远胜于寒冷,燕千泽嘻嘻一笑,微微俯首轻轻咬住少女敏感的耳珠,舌头滑动之间只逗得楚妃卿娇躯渐渐发热。
虽还能忍着不出声,可身子的颤抖和发热,却处处泄露出她心中那又带害羞又带期待的想法;燕千泽也不问她,心知这面薄的小姑娘此刻可经不得嘴上调侃。他口舌连施,在楚妃卿耳上颊边轻吻蜜怜,勾住她香肩的手微微用力;不容楚妃卿逃离,一手则慢条斯理地调弄着她的领口,弄得她又想推拒又不好动手,不知何时已忍下住娇喘嘘嘘,连呼吸声都重了起来。
当燕千泽的手弄开了襟把,顺着她细致嫩滑的肌肤探了进去,几下动作之间,已将里头贴身的肚兜弄得松了,掌心火热地包覆着圆润的香峰时,楚妃卿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一双纤手无力地按在胸前衣上,徒劳地想要阻止燕千泽的手继续动作,可触手处已是浑圆滑润的香肌雪峰,虽不甚硕大,大手却只堪堪包覆,无论触感或弹性都是一等一的,事已至此燕千泽哪里还收得了手?
他轻轻吻着楚妃卿香腮,手上微微用力,只觉嫩滑饱挺的香峰在手里轻轻揉挤,楚妃卿的五手彷若触电一般,一点力都施不出来了,正好让他分出手指头来,轻轻拈上峰顶那酥软的花蕾。微一摩弄楚妃卿娇躯已是软了,她凤目微眯,倒在燕千泽怀中只知喘息,再没了护守的本能。“燕兄……唔……你……你好坏……哎……”
“小姑娘啊……”听楚妃卿娇滴滴地埋怨着,手上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反抗动作,甚至放软香躯完全任由自己大逞所欲,燕千泽邪邪笑着,“这才只是开始,手段才施一点点……真正坏的还在后头哪!如果小姑娘想要收手……也还来得及,只要小姑娘用点力气,把燕某推开来,燕某就不再动你。不过如果小姑娘不及时推人……等待会儿燕某火上来了……你想拒绝都来不及了,知道吗?”
“嗯……知……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就要乖一点……”贴近了楚妃卿娇软细薄的脸颊,吻得更深刻了些,舌头不时轻轻探入耳内,舌尖刮搔之下,勾得楚妃卿呻吟之间愈发软弱,尤其那大手虽被衣裳和肚兜压着,动作的空间不大,但对楚妃卿这样的小少女而言,威力已是振聋发聩。
她软绵绵地娇喘着,感受体内那陌生而强烈的热力止缓缓涌了上来,既刺激又难过,却不想推开他,只能任燕千泽无礼的话继续响在耳边,“小姑娘帮个忙……把衣裳脱了……好让淫贼大展身手……好不好?”
“不……不行……”这么羞人的要求,楚妃卿便是情迷意乱,也全然不敢苟同。要在这野地里头失去处女之身已够羞耻,再让自己主动宽衣解带,那成什么话?可那从体内渐渐涌起的热,让她也起不了抗拒的心,她软软地呻吟着,“要脱衣裳……你自己脱……别……别逼妃卿……求求你……嗯……”
“可是……可是淫贼粗手粗脚的,说不定会扯破弄坏衣裳喔……”渐渐加大挑逗的力道,令这娇弱处于在自己手下酥软呻吟;燕千泽刻意自称淫贼,要的就是让正被挑逗的楚妃卿愈加娇羞无伦,每一声每一句都要让她感觉到,自己珍贵私密的胴体和侠女英风正无法自拔地被万恶淫贼淫邪玩弄着,好让她娇羞畏怯之间,承受到对女体威力十足的手段,使她愈加无法抗拒。
“那……就撕破吧……反正……反正你是坏淫贼嘛……”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这媚人已极的话儿竟脱口而出,连楚妃卿自己都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可在她的鼓励之下,燕千泽再也没了收敛,他在楚妃卿耳边轻咬几口,手臂一撑,登时裂帛飞絮,尤其内里肚兜在他刻意用力之下,破成了片片花瓣,飘雪一般洒落下来,楚妃卿羞得闭上美目,只觉娇躯已大半暴露在寒风之中。
偏生燕千泽魔手到处,一股又一股的火热灼人体内,引得腹下热火高昂晓出,内外交煎之下,楚妃卿一点感觉不到山风的清凉,娇躯当真已给燕千泽的手段弄得暖了起来,颇有股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动。
见楚妃卿上身已裸,虽是及时藕臂圈环,趁他撕扯衣物的当儿掩住了胸前美峰,却更显得双峰高耸、柳腰纤细,尤其片片碎裳随风飘落,格外有种飘零的美感。燕千泽轻轻搂住了她,伸手将楚妃卿上身仅余的破裳除去,在她粉嫩般的香肩上轻轻落下了吻,尤其锁骨间敏感的凹陷处更已印上了吮啜的痕迹,边吻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妤姑娘知道厉害了吗?可还要我继续?”
“嗯……你这坏蛋……”听燕千泽这话,楚妃卿不由大羞,还带些微微的瞋意。这人当真是欺负死人了,都把自己弄成这模样,衣衫破碎之下别说离开,就见人也是大羞,竟然还有意抽手!一副打算等自己主动投降的坏样儿!
虽知这票淫贼手段果然令人难以承受,今夜也不知会被他弄得怎生羞耻难言,但在世事幻变、万般皆空的现在,自己能把握住的也只有他一人,想不投降都不成呢!“把妃卿这样……这样玩弄……还收得了么?你……你继续吧……继续……帮妃卿暖身子……”
“哦……是吗?”从锁骨处上下巡游,修长的脖颈与将近双峰的肌肤上头肆意留下了吻痕,熬得楚妃卿不住娇吟。不提他口舌到处尽是股股欲火长驱直入,光他口舌滑动时,下巴的胡渣就不住刺在楚妃卿敏感高挺的玉峰上头,刺刺酥酥的,令她的娇躯愈来愈有感觉。
在他的下巴轻轻顶推刺激之下,防线一步一步的后退,环在胸前的玉手只能勉强护着花蕾重点,楚妃卿甚至不知自己是希望继续掩着胸前,还是渴待着被他突破防线,让她愈来愈酥软的玉手松软下来,好给他轻取一对娇颤胀挺的敏感玉峰,玉腿情不自禁地在草地上轻踢着,也不知在蹭着什么。
不过燕千泽接了来的攻势还是大出楚妃卿的意料之外,迷茫的美目只见燕千泽手一抄,又一波寒凉溪水泼在胸前,冻入骨髓的冰寒和体内的热火一激,令她不由颤抖难止,连护胸的双臂都酥了几分;燕千泽趁此良机下巴一顶,已将楚妃卿的玉手推了开来,口舌顺着峰峦问那诱人的曲线缓缓而下,一口一口地吮着那在楚妃卿胸前玉沟中流动的溪水,几乎是立刻就把寒冷的刺激化成火样的热情。
虽说口舌还未曾攻顶,可光胸前深沟里头的刺激已令楚妃卿娇躯火热酸软,如若方才只是初次见识淫贼手段的手足无措,现下的感觉可就全然是体内情欲外吐的表征了。轻声呻喘的楚妃卿轻夹玉腿,只觉幽谷中的感觉甚是羞人,偏又有种想要尽情承受的冲动感。
感觉燕千泽的口舌不攻峰顶,反顺着溪水缓缓而下直舐到小腹上头,愈来愈往下走,好像正用舌头感觉着她体内火热的发源地一般,楚妃卿只觉娇躯颤抖不断,却非害怕畏惧,而是一股愈来愈强烈的渴望,正自体内驱动着自己向他奉献。她轻咬樱唇,脸儿微侧,贴到了他搂肩的大手上头,轻轻地磨挲着,感觉他粗糙的大手带来的刺激,此刻的她真如燕千泽所言已是浑身发热,灼得好像要烧起来般,再感觉不到溪水山风的冷寒,反倒是体内火热亟须向外发泄的管道。
舌头火辣辣地在裙带上头舐着,时而轻轻逾越裙子搔动着裙中的香肌,只是这样隔靴搔痒,虽说保着桃花源暂时还未受袭,对楚妃卿而言却总有点空虚的滋味;偏偏燕千泽一边动作,一边伸手按着她玉腿不住上下滑动,隔着裙子感觉楚妃卿玉腿的丰腴结实,时不时地攻向双腿之间,却又刻意不用力攻入,只挑逗着楚妃卿的本能情欲,她只觉自己现在全被燕千泽控制着,体内熊熊地烧起火来,灼得娇躯几乎快要融化,那强烈的火热想要向外喷洒,却偏偏寻不着外泄的法子。她虽知要让自己舒服的法子必在燕千泽计算中,可即便欲火烧心,却不敢开口询问。
感觉他的舌头好生厉害,虽只在裙上轻柔滑动,当她隔裙轻触敏感的桃源蜜径之时,楚妃卿娇躯阵阵颤抖,玉腿竟是夹之不住,一股湿腻登时自幽谷滑出,在裙下流出了一块润滑。,发觉此事的燕千泽自不会放过,舌头竟顺着那湿滑的感觉大肆动作,勾得楚妃卿幽谷之中淫泉汨汨,再也禁制不住;迷乱之间楚妃卿双手捧胸,只觉好像有什么要从体内跳出来似的。
“小姑娘……楚侠女……你好湿了呢……”裙裳既薄,燕千泽的口舌滑动之间,威力几可直捣黄龙;头次尝得此味的楚妃卿自是难当,不知不觉玉腿轻启,幽谷里头已是蜜液成溪。
燕千泽微一抬头,几乎要笑了出来:此刻的楚妃卿已然迷乱,媚眼如丝、满颊红霞、樱唇轻喘、吐气如兰,一双玉手轻捧胸前双峰,似是在学着自己方才挑逗她的手段。虽说体内激情冲击之下,乳上玉蕾已然挺立待绽,偏生她稚幼的手法怎么都学不到精髓,抚弄之间总是差了些许;燕千泽知她只是一时为情欲烧化神智,若给自己说破,恢复过来的楚妃卿是绝对受不了的,如此美食已在口中,哪能容煮熟的鸭子飞掉?他低下头,仔仔细细地逗得那湿润的范围愈来愈大,闷声低吟间,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指导楚妃卿的动作,情迷意乱的她不知轻重,竟不由自主地被他诱导行动。
玉褪轻轻磨着,他带来的刺激时轻时重、似有若无,隔着裙裳总觉得未搔到痒处,偏生那模模糊糊的剠激,却令自己体内异感愈烧愈旺;楚妃卿闭目呻吟着,一双玉手听从他的指示,掌心轻托丰润的玉球,指尖巧妙纤细地轻捻那敏感的玉蕾,火辣辣的刺激竟比裙上他所带来的更为强烈。她娇喘着,轻轻呻吟起来,身体里头那陌生的需要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明显,再难压抑。
“哇!小姑娘……我美丽的楚侠女……你真的好厉害呢!”听燕千泽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妃卿这才警觉,不知何时自己已忘了形!她含羞垂首,却见纤手揉弄的一双玉峰愈发饱胀,里头也不知充盈着什么,总觉有点想要炸开的冲动,尤其那娇嫩的乳蕾在自己纤细的葱指挑逗之下,已甜甜地涨成了紫红色,比之平伟还要长了不少,偏偏碰触之下感受却愈发敏感了。
楚妃卿吞了口香唾,眼儿微飘,只见裙上已湿了一块,而且从体内的感觉来看,止不住的泉水还不断从幽谷中涌现出来,可那么多水流出来,体内却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饥渴,这样羞人的自己被他看到,楚妃卿又羞又瞋,偏偏心下却是期待愈甚,便是稚幼如她,也知快要到床头戏了。
“都是……都是你坏……把妃卿给……啊……给带坏了……”虽给说的娇羞中微带瞋怒,可不知怎么着,即使神智清醒了些,可指尖轻揉、腿间厮磨,感觉却愈发火热,令她再也停止不了对自己的爱抚。只是楚妃卿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种种羞人事,都得靠这坏淫贼了,虽知道他是刻意要自己向他要求,好在事后调侃自己,甚或是要自己事后羞得再不敢也不能抗拒他,可体内的需要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加上这又是自己开的头,楚妃卿又岂能不乖乖就范?
她含羞微偏过红霞灿烂的脸蛋儿,直视着燕千泽,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似要这样的动作才能让她提起勇气,呢喃轻语,“坏蛋淫贼……给……给妃卿吧……接下来……妃卿什么都……都交给你了……”
“好乖的小姑娘……让淫贼来疼你……”手上微微用力,让楚妃卿躺了下来,燕千泽一边轻手轻脚地褪去她下身的裙裳,一边细细赏玩那饱挺美丽的曲线,时而偷偷伸手在她敏感娇嫩的肌肤上轻薄几下,口中轻薄的甜言蜜语丝毫不停,诱得春心荡漾、情思如火的楚妃卿灼热难当,纤手轻勾着他的脖颈,迷茫之间逐渐赤裸的她,已渐渐准备好承受接下来那来自淫贼的疼爱。
终于被眼前这坏淫贼剥的光溜溜,犹如一只小白羊般任他那好色的眼光尽情洗礼,一丝不挂的楚妃卿只觉燕千泽的眼光犹若实质,看到那一处就好像手也摸了上去般,令她浑身大受刺激,不由自主地羞怯起来,偏偏一时间他却没有动作,只啧啧有声地称赞着自己青春年少的胴体。
月光之下,仰躺草地上头的楚妃卿娇躯真是丽色万千,莹白的肌理衬着润泽的红晕,含羞轻闭的美眸透着渴求又娇羞的目光,轻呶的樱唇止不住情欲激荡的喘息。
目光渐渐向下流动,一对娇挺美峰耸然入目,虽是躺倒却仍傲然挺立,两点紫红玉蕾将绽未绽,怨言地渴待着他的疼爱。而愈是向下,入目美景愈发诱人心跳,平滑盈润的小腹上头汁光闪亮,正是自己刚才舐过吻过的痕迹,顺着那水线向下,渐渐导往一抹乌光油亮的黛墨之色,此刻楚妃卿微颤的玉腿已然轻启,诱人的桃源蜜处似开非开,点点泉水正自泌出,门户间微微的颤抖似在抗拒,又似在欢迎着他。
含羞处子,哪堪刺激?尤其燕千泽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开始了动作,一双大手缓缓地抚摸着每一寸肌肤,时而稍稍用力挤压摩弄,时而轻轻虚抚滑过,只有掌心热力缓缓灼烫香肌,所到之处烈火更炽;尤其当掌心轻拂峰顶两颗翘立的粉嫩玉蕾时,犹若雷殛般的刺激更令她张大小口却发不出声。
满含的热力令本已含羞如待宰羔羊的楚妃卿娇躯不由发颤,媚目勾流飘滑处充满了期待与渴望,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饶声,“哎……淫贼哥哥……给……给妃卿吧……妃卿想……想要……”
美人之令,哪能不遵?燕千泽微微一笑,插入楚妃卿玉腿之间的大手微微滑动,强烈的刺激令楚妃卿“啊!”的一声娇吟,一双玉腿已分了开来,随即燕千泽翻身而上,已压住了楚妃卿,却不急于上马,而是双手轻轻滑到楚妃卿身下,托住了紧翘结实的雪臀,令她下半身微微抬起,一双玉腿轻开夹到了自己腰上,那硬挺火烫,强悍的热力似已感染了楚妃卿娇躯情欲的肉棒,已是兵临城下,轻轻点住楚妃卿幽谷口处,厮磨之间勾得楚妃卿泉水滚滚而出,不住浸润着他。
娇羞地感受着那火烫的刺激,偏生燕千泽一时之间还不想插入,只在那儿不住款摆揉弄,保持着压迫,不让楚妃卿有机会合起腿来;处子的春潮在他的撩拨之下愈涌愈多,熬得让闭目呻吟的楚妃卿忍不住张开美目,幽怨娇怯地瞄了他一眼,低声轻骂,“哎……你这坏蛋……折磨妃卿……”
“小姑娘好乖,坏蛋淫贼这就来了……”若非见她臂上守宫砂尚在,加上这娇羞软媚的小姑娘着实惹人怜爱,燕千泽可真不想忍上这么久。但这样撩弄之下,肉棒上头早被楚妃卿泄出的蜜汁浸得透了,彷佛女体的芳香尽在肉棒上头缭绕着,那诱惑的滋味令他肉棒发胀,几乎已有些生疼了,此刻又听楚妃卿娇声轻怨,他哪里还忍得住?
下身微微一挺,在楚妃卿又喜又羞、似疼似美的呻吟声中,肉棒那湿润的头顶已钻了进去,只觉给那湿滑柔软的香肌紧紧啜吸,确是窄紧娇嫩的处女滋味。燕千泽捺住性子,肉棒轻轻挺动,旋磨之间缓缓探入,只听得楚妃卿娇声呻吟,初次承欢的幽谷虽是胀得快要裂开,但她的情欲已撩高了,加上燕千泽特意温存,虽是胀痛难免,却没想像中那般可怕,反有种美妙的饱足感存在,拂去了她的紧张,令楚妃卿酥软下来。
“你……哎……好坏……妃卿……妃卿身子里……热得疼……唔……”感觉初开的幽谷被他一点一点地探入,楚妃卿不由挺腰轻吟,痛倒不会太痛,可那陌生又似胀裂般的刺激,却是她初次尝试,蜜径给他慢慢地撑了开来,确实有些不适,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破瓜之痛?楚妃卿只觉眼角微润,却不是为了痛楚,而是为了某种她无法说出口的滋味,“好胀……哎……撑……撑开来了……妃卿好……好……”
肉棒轻轻顶入,终于在那香肌的紧啜之下探到了第一个关门,薄薄的一层膜无力地抵住了他的进犯;燕千泽暂止动作,低下头来温柔地吻着楚妃卿的樱唇,正自神迷意乱的楚妃卿一双玉手早已无所适从地搂上了他,被他唇舌一阵轻探,登时香舌微吐,娇嫩地将他引入,唇舌交缠的滋味既深刻又火热,尤其两人正自交合:心上的甜蜜比肉体的感觉愈发强烈,给他深深地探了进来,温柔又强硬的刮扫吮吸之间,楚妃卿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要飞了,若隐若现地感觉到似是有什么将要发生,不由在热吻之间唔嗯呻吟,“坏蛋……你……哎……你要干什么?嗯……唔……坏人……”
“要干你啊……我的美侠女……”强忍着一插而人将那处女膜蹂躏破坏的冲动,燕千泽只觉浑身热汗直流,自己与楚妃卿四周的空间似是从寒凉溪水和山风中剖了出去,灼热温暖,令人不由沉醉,“妃卿小姑娘……淫贼已经顶到你的里面了……再插下去……你就要破身子了……你好好考虑清楚,要不要坏蛋悬崖勒马?不然……我保证……你接下来就要变成坏蛋淫贼的床上玩物了喔!”
听燕千泽说出这般羞人的话,浑身发热发胀,脑中神智早不知飞到哪儿去的楚妃卿哪里还退得了?燕千泽只觉原本摆布地环在自己腰臀处楚妃卿的纤足微微用力轻勾,若非他还撑得住,怕就要被迫插进去了。她婉转轻语,“坏蛋……把妃卿带坏吧……还……还不进来……妃卿要你……”
听她媚语轻吟,见她娇羞柔怯,燕千泽虽是欲火狂烧,可心下却不由有些好笑。这样弄来不像淫贼与侠女,倒有点两情相悦的年轻男女偷情的感觉,即使处于开苞,自己这样温柔却是大异以往;眼前楚妃卿正渴待着自己的开发,燕千泽勉力不去想这些有的没有,一边俯下头去,在楚妃卿胸前两颗娇甜蜜蕾上一阵爱不释口地舔舐吸啜,勾得楚妃卿体内的烈火似又热了几分,这才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小姑娘……妃卿妹子……好生忍着点……淫贼哥哥……要来破你的身了……”
“哎……坏蛋……来吧……”听他哥哥妹妹的乱叫,楚妃卿羞怯之间:心中却不由有些甜甜的喜意。虽知再接下来便是自己要破了处女身子,可体内情欲如火高燃,早将矜持羞耻之心烧化,现在的楚妃卿除了需要就是饥渴,再没其他的心思存在了。她轻挪纤腰,微带胀痛的幽谷更妥适地吸紧了入侵者,只觉那甜蜜的刺激正将自己融化,“来……破妃卿的身子……尽情占有妃卿吧……哎……”
见楚妃卿如此娇媚的需要,燕千泽再也忍不住了,他缓缓压下身子,肉棒旋磨顶挺,渐渐压迫上那薄薄的膜,稍稍用力之下已钻开了楚妃卿体内最后一层防线,紧夹火辣的滋味登时袭上身来,虽有点痛楚却被夹得好生畅快。
初尝破瓜之痛的楚妃卿难耐那撕裂般的刺痛,若非方才已给逗得狠了,只怕已禁不得燕千泽接下来的动作;便是如此,幽谷那本能的夹吸,一时间也令燕千泽寸步难行。他知道这是紧要关头,绝不可操之过急,一边轻轻吻去楚妃卿眼角泪花,一边缓缓旋磨,加大肉棒与幽谷嫩肌的接触,缓缓地把欲火再次度入楚妃卿体内。
虽说花苞初破之时,难耐的痛楚令娇躯整个缩紧,可也不知是燕千泽的温柔攻势奏效?还是破瓜之痛原就没有想像中那般苦楚?在燕千泽的百般温柔之下,楚妃卿渐渐没那么痛了。她缓缓放松幽谷,只觉蜜径之中又复泥泞,那甜美的肉欲滋味正与破瓜的痛苦强烈地争夺着主控权,但随着楚妃卿的松弛,快感愈来愈强烈,反而是痛楚渐渐减弱。虽没有就此消失,但混在快意之中却格外有种奇妙的感觉,令楚妃卿尝试着忍痛轻扭纤腰,渐渐将肉棒迎入深处。
“还很痛吗?”既是肉欲交合,楚妃卿的反应哪里瞒得了燕千泽?他轻吮着楚妃卿唇上的香甜,胸口微微鼓动,厮磨着两点敏感的嫩蕾,肉棒虽不主动,却顺着楚妃卿娇柔的扭动缓缓滑入深处,动作极其轻缓,若感到楚妃卿紧张不适,立予暂停,多加怜爱着楚妃卿敏感火热的娇躯;在这样两相配合之下,渐渐将肉棒深深探入,待得肉棒尽没人楚妃卿幽谷之中,被顶到最深处的滋味,令楚妃卿娇躯微窒,却不是痛楚不适的反应,反倒是撑得满足的喜悦。
“嗯……好痛……现在……哎……现在妃卿知道……为什么淫贼讨人厌了……真的……好痛呢……”轻轻呶着小嘴儿,楚妃卿娇娇地埋怨着,但怨怼言语出口后,立时便吻住了他,香舌轻吐,由着燕千泽勾着香舌吸入口中,大肆享受了一番,良久良久才松了开来,只见她眉黛含春、媚目流光,眉楷眼角尽是荡漾着的春情,“不过……不过已经没那么痛了……而且……而且里面有点……有点怪……哎……”
“好妃卿妹子放心……会愈来愈舒服的……”腰间缓缓动作,轻轻磨动着刚刚开启的花苞,燕千泽体贴着楚妃卿刚破瓜的苦处,徐缓温柔地动作着,一点一点地开拓着楚妃卿刚刚开发的蜜径,犹如蜂蝶采蜜般温柔地采撷着,同时也不忘了调情。
楚妃卿只觉他每个动作都触及自己敏感酥麻的所在,而且每次都有好几个部位同受刺激,滋味混杂叠合,实是难以表喻,渐渐的苦处愈来愈少,愉悦却是不住增加,娇嫩的胴体不由贴紧了他,芳心细细体会着那难言的滋味,口中虽只有语不成句的呻吟,却是愈来愈娇甜、愈来愈享受,似在倾诉着她的快乐、她的欢悦。
感觉身下的楚妃卿愈来愈享受、愈来愈投入,燕千泽不由得意。能令初尝滋味的处子便享受到其中美趣,即便是淫贼有这功夫的也是少之又少,不过他也不会乐而忘形,楚妃卿虽是敏感,却也不是天赋媚骨又或生性淫荡,再怎么动情,初破的花蕊也受不住太过强攻猛打。
他抵紧了她,肉棒虽是没有大动作,小手段却是不断,不住在楚妃卿幽谷中磨弄探索,即便步步为营,没有狂抽猛送,却格外有种温柔甜蜜的滋味。楚妃卿闭目享受着,那痛楚不知何时已全然不见了,连着那刺激也不再强烈,只觉自己似被波浪温柔地包围着,被燕千泽的轻缓逐步送上仙境,整个人飘飘然地,浑不着力的娇躯什么也傍不着,却毫无不安的感觉,仅有浓浓的甜蜜滋味满溢心房。
突地,幽谷深处似有着什么异常敏感的所在被他触及了,楚妃卿娇躯一震,娇甜如蜜的呻吟声登时忍不住脱口而出。她虽不知那是什么地方,可经验丰富的燕千泽却了然于心,将近高潮的楚妃卿已近精关将开,而他所刺激到的地方便是楚妃卿最为敏感、最不堪刺激的花心处。
若换了别的女人,燕千泽好不容易探着女体花心,岂不大开杀戒、肆意刺激蹂躏,直到女体泄出元阴,好生采补一番?虽说燕千泽不算手段狠毒之人.采阴补阳也不会太过火,从不曾将女子采到脱阴而亡,但好生采撷元阴,以利内功修为却是必有之事;尤其若对方是追杀自己的侠女,采补的手段就绝不会放松,必要采得对方元阴大失、功力一泄千里方休、夜夜狂欢之后,对方的功力剩下绝不到一半。
采补功夫带来的滋味比一般云雨之欢还要强烈,加上燕千泽善于挑逗手段,是以被他蹂躏过的侠女多半都不会再对他追杀,一方面是尝到了甜头,一方面也是因为破他狠狠采补之后功力退步不少,纵然羞怒交加,想要杀他泄愤,一时间却也无法动手。
但也不知怎么着,是楚妃卿的婉转娇痴太过诱人了,还是他难得大发善心呢?燕千泽虽是吸紧花心,暗运体内阴阳诀采撷女体元阴,令高潮泄阴的楚妃卿神魂颠倒,在他身下呻吟地像要断气一般,可却不像以往那样只采不还,反倒是尽收女体元阴之后,混着体内阳气倾吐而出,在两人体内造成了循环,从采补改为阴阳双修。所得虽是逊色不少,却贵在双方都有得益。
全然不知燕千泽用的是什么手段,此刻的楚妃卿已陷入了迷惘的美境,体内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狂泄而出,可泄出时的滋味却是远胜先前,舒服得令她错觉自己竟真成了仙子呢!
尤其当燕千泽也射了出来,暖热灼烫的汁液火辣辣地送入了幽谷最深处之时,美妙的滋味登时令楚妃卿魂都飞了,她只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燕千泽身下,幽谷还甜蜜蜜地吸紧了他,不让燕千泽退出去;口中娇喘不休,琼鼻里头充斥燕千泽满是汗水的体味,愈嗅愈是舒服。
听楚妃卿娇柔羞怯地回忆当年,眼神渐渐迷茫,仿佛整个人又陷入了开苞之时的高潮之中,那尽量细致、一点不漏的回忆,让旁听的妙雪真人都不由有些羞意,“那……然后呢?”
“然……然后啊……”给妙雪真人这句话勾回了现实,楚妃卿嫩颊晕红,这才想到羞人。可二十年前妙雪真人和她实在太亲,如同血缘姐妹一般,她又怎么能不详细回答?
“那几天才刚长途跋涉,又折腾着没好好休息,弄过之后……他便搂着妃卿睡了过去……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幸好真如他所说的一样,弄……弄那种事确实整个人都暖了,虽是没盖没覆的露宿溪边,竟也没受风寒,也算妃卿运气……妃卿才刚破瓜,行动不便,所以第二天他抱着妃卿寻到了避风之处,说来他其实也不真是坏人,至少……至少他疼着妃卿才第一次……第二天便休息了一整天,虽是……虽是裸裎相对,却也没对妃卿动手,只是谈谈说说地过了一天……真难得见他这么君子呢!”
“是吗?”心知燕千泽绝非君子,但他既已和楚妃卿夫妻恩爱,这些年来又退隐山林,还对自己施加援手,妙雪真人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连她也没想到,面对着一丝不挂的楚妃卿,又是才刚污了她的身子,燕千泽竟真能忍上一天,相比一般淫贼还真是大有不同。
虽心知如此,但这两天也受了他不少气,不由有点儿火,还是挂到了嘴上,“第三天晚上……就又动手了?”
“那坏蛋……才忍不到晚上呢!”想到当日之事,实是羞人,幸好是在人迹罕至的山里溪边,否则自己即使恋奸情热,也受不了呢!
楚妃卿偷偷看了妙雪真人一眼,眉眼飘动间媚态万千,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到了第三天,他……他就教晓妃卿白日宣淫,便是妃卿不愿意,可他手段那么厉害,教妃卿想不愿也不成……大白天的就……就和他好了两三次,到晚上他更不放过妃卿……在山里的那几天不分日夜,也不知让妃卿丢了多少次,甚至还……还教晓妃卿学习怎么挑逗他的情欲……把妃卿整个带坏了……事后妃卿再不敢见旁人,只好……只好跟了他……然后连萍霜也生了……”
“原……原来如此……”听楚妃卿说的如此详细,妙雪真人总算了解了当日之事。说来燕千泽也算是趁虚而入,那日楚妃卿眼见师兄变了性子,又知那肮脏事连师父也牵扯进去,正是旁徨无依的当儿,她性子本柔,光靠自己绝撑不过如此变故,又没有自己或华素香留在身边开导,无可依从之下燕千泽虽是敌人,至少还是个可以说话的对象,以燕千泽的手段,楚妃卿自然逃不过他的手。
幸好他俩夫妻相乐,跟个女儿过得安稳自在,想来燕千泽该是真心对楚妃卿,否则换了旁人,妙雪真人非拔剑和他算这笔帐不可。
“幸好……幸好他还不算全然的坏人……”看妃卿过得不错,妙雪心下也高兴。“哎……若是素香知道,该当也会为你欣喜的,等晚些我再看看那小萍霜吧!”
“嗯……”见妙雪真人没对燕千泽多什么话,楚妃卿心下顿松。当日她干脆选择跟了燕千泽,倒不是女子从一而终的观念作祟,相比于变得太多的师父师兄而言,这淫贼还是个可以说话相处的对象,至少他也再坏不下去了。
之后燕千泽索性与自己隐居此处,再不问江湖事,日子倒也过得惬意,唯一挂心的就是两位姐妹。妙雪真人一人一剑独行江湖,威名与日俱增,但‘醉梦留香’华素香婚后丧夫,守节抚育女儿成人,之后在江湖上再没什么消息,这些日子以来,楚妃卿最怕的就是两位姐妹知道之后,对燕千泽成见难免,如今见妙雪真人释怀,自是不胜之喜。
“妙雪姐姐……”
“怎么了?若是夫妻之事……现下的妙雪可就帮不了你了,哎……好个十道灭元诀,让妙雪现下手无缚鸡之力,想动手也无从动起……”见楚妃卿含羞嗫嚅,仿佛又回到当年那娇羞柔弱的小女儿模样,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这妹子的脸蛋儿,突地一个念头响在脑海当中,她轻轻地在楚妃卿颊上捏了一把,似笑非笑,“不过妙雪还得多谢你想得周到……若非你临行前,要他不可监守自盗,让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头,否则以妙雪和他的过节……哎,只怕妙雪可要遭殃了……”
“这……这个麻……姐姐……”听妙雪真人这样调笑,楚妃卿嫩颊微晕,也涌起了笑意。看得出来这段日子的分别,妙雪真人也变了不少,换了以前她就算不想棒打鸳鸯,也不会露出丝毫笑意,更遑论这般调侃自己。可也不知自己的希望,能否让妙雪真人答应?“妃卿其实……其实还有话说……”
“如果是那根治之法,妃卿就别说了……”只觉心跳都有些加速,体内有种感觉蠢蠢欲动,想来是情绪激动之下带动体内劲气鼓涌,否则依以往经验推算,至少还要一个时辰,等推拿的效果再退几分才会出现如此症状。
妙雪真人心知是因为自己听到楚妃卿那般细诉,连那羞人的感觉也不瞒着自己,才会勾得体内劲气游动,难以自制,“男女房事兹事体大,要妙雪那样……那样以求活命,事后妙雪如何自处?无论如何,妙雪总也是修道之人啊!若给……若给情欲所控,教妙雪如何还能静心修道?现下也……也只能先这样撑着了……只望老天成全,能找到旁的法子……”
“那……那就别再修道了吧……”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楚妃卿索性藕臂一揽,将妙雪搂在怀中。虽说这话出口便令她不由心跳加速,可为了妙雪真人身体着想,还是不能不说,“男女之事确实羞人,可是……可是妙雪姐姐的身子骨要紧,妃卿本来想……要和姐姐当真做姐妹的……”
“你……你说什么?”似明似暗地听出了楚妃卿话里意思,羞得浑身不由发热的妙雪真人一双玉手竟无法用力推开她,而且那绝不是因为十道灭元诀致双手乏力,这一点妙雪真人清楚得很。
“姐姐别修道了……和……和妃卿作姐妹吧……”嗅着妙雪真人温润的发香,感觉她的娇躯在怀中微微发颤,没想到妙雪真人竟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楚妃卿心中竟不由大起怜爱之意,“妃卿会安排……让他三书六礼地娶了姐姐过门……彻彻底底为姐姐根治体内伤势……之后……之后我们就真是姐妹了……妙雪姐姐你不知道,这坏蛋虽然有点年纪了,床上的需要却愈来愈强……即便妃卿已是狼虎之年,偶尔也会……也会吃不消……若有姐姐进门……分担之下……该当会好些……妙雪姐姐……”
“别……别这样……”没想到楚妃卿竟真起这种心思,妙雪真人羞怯已极,偏是无力推开她。若换了旁的女子,大可用疗伤的理由说服自己,反正只是一夕之欢,燕千泽的手段再厉害,一夜之间也不可能真把自己彻底征服,事后回返道门修真,一夕之缘也算不得什么,但她可不能这样。
在楚妃卿怀中挣了良久,偏生挣不脱楚妃卿的搂抱,妙雪真人只觉娇躯愈来愈热,好不容易才提起勇气开口,“那……那不行的,妃卿……妙雪真的……真的不行……会……会很糟糕的……”
“姐姐放心……他……他并不真是坏人一个……何况姐姐有伤在身,万事总该以治伤为先,至于当年的过节,妃卿想总有办法排解的……如果他真的太过火,妃卿愿与姐姐同一阵线,至少逼得他有所收敛,”搂紧了不松手,楚妃卿只觉怀中的妙雪真人娇躯发热,想来是情绪波动太烈。
但话都说出了口,又岂能收得回来?“算妃卿求你……妙雪姐姐……帮妃卿这一把……和妃卿……和妃卿一起被他糟蹋吧!若姐姐恢复武功,那坏蛋想使坏、想欺负人也不行……姐姐你说是不是?”
“哎……”也不知该怎么办,妙雪真人无奈之下,在楚妃卿胸前轻轻咬了一口,微微的痛楚好不容易才让楚妃卿松开了自己,“好妃卿,实在是……实在是不行……哎……这事关妙雪切身之秘,如今也只好……只好说出来了。妃卿,其实妙雪是……是天生的媚骨之体,最经不得男人的……”
“什……什么?”听妙雪真人这句话,楚妃卿真吓了好大一跳,若非她久知妙雪真人素不作伪,还真难以相信此事。听到天生媚骨,想到的就是烟视媚行的淫荡女子,若非青楼名妓、便是魔门妖姬,谁想得到向来冰洁出尘,一点不沾染人间情欲的妙雪真人,竟也是天生媚骨之女?
“是真的……”隐藏许久的秘密终于出口,妙雪真人不由娇羞。但仔细想想,以燕千泽的经验手段,为自己推拿的时候,只怕也已发觉其中秘密,既已泄密她便没那么多顾忌了,“此事在妙雪拜师之时,先师就已发现此事,还主动告知妙雪,要妙雪自己决定,所以……所以妙雪自练武以来,总是尽量……尽量与男子保持距离,尤其是淫徒……绝不容他们近身,表面看来是贞洁自好,其实就为了……为了保护自己,不变成……变成那样的女子。好妃卿你想想,若是……若是妙雪真……真给了他……以他的手段,岂不轻易就把妙雪变成……变成耽于床第的女子了?那……那怎么成?”
“这样……这样岂不更好?”甜甜一笑,楚妃卿又搂紧了她,这回手上更是用力,全不让妙雪真人有逃脱的机会,“妙雪姐姐外貌如此娇媚清丽,有若仙子下凡,内里又是媚骨天生,最撑得住男人的旦旦而伐……妃卿本还在担心,若他在意当日过节,在床上尽情挞伐,姐姐这样恬静清雅的美人儿还真吃不消呢!既是如此,妃卿就放心了,耽于床第之欢……其实也是很舒服的……”
没想到楚妃卿还当真给燕千泽带坏了,竟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还似很庆幸般,妙雪真人一时目瞪口呆,连话都忘了说。反倒是楚妃卿似想起了什么,突地一惊,“哎呀姐姐……你想,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故意提这个法子,好理直气壮的……的侵犯姐姐?好险好险,若妙雪姐姐确是天生媚骨,就算他前几日监守自盗,只要事后让姐姐离不开他,便是妃卿生气,他大不了偷着把姐姐藏起来,以他的手段,加上姐姐的体质又难以抗拒,很容易就把姐姐变成床上禁脔,任他享用……就只瞒着妃卿一人,偏偏就算妃卿知道也怪不了他,那样偷偷藏人叫什么来着?”
“是金屋藏娇,你坏……拜托……妃卿……别说了……咳……”一个不小心竟被撩出了话,妙雪真人只觉脸红耳赤,体内劲气愈发鼓荡难收,但此刻的感觉却与当日负伤之时大有不同。
细细寻思下妙雪真人才想到那羞人的事实,她既是天生媚骨,这敏感诱人的身子骨自是本能地习于肉欲,若换了一般情绪波动勾发体内十道灭元诀邪劲,自是冲突难定,令她痛楚难当;但现下带动情绪的,是被楚妃卿那羞人话儿勾起的本能情欲,虽说也难免扬动体内劲气,感觉上却是较易忍受,但这种话儿不提别说出口,即使暗在心里寻思也是无比羞耻。妙雪真人不住摇头,想把这念头挥了出去。
“姐姐你怎么了?”见妙雪真人脸蛋晕红,呼吸急促,还以为是那十道灭元诀的劲气又发作了,楚妃卿连忙跳了起来,正想出去寻燕千泽进来时,衣角却给妙雪真人牵住,回眸只见姐姐在床上咳得甚是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却牵着自己不肯松手,眼中满是希冀和祈求,楚妃卿一时拗她不过,只得坐回床上,纤手轻轻抚着妙雪真人背心,许久许久才让她稍稍平静下来。
喉中的呛咳终于平静下来,喝了楚妃卿递来的几杯香茶,妙雪真人顺了顺气,一时却是无话可说。方才体内劲气盘旋之时,她虽也知道找燕千泽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眼下只有他能够暂解自己体内难过,可光想到楚妃卿方才没遮拦的话头,想到前面几日自己如履薄冰,差一点点便要沦为这淫贼的床上玩物,教她一时间哪里还敢见他?
更重要的是妙雪真人心知,以自己的情况和燕千泽的手段,若他真想动手,自己不只无力反抗,还真会变成楚妃卿所说,即便一开始不情不愿,但事后燕千泽也能使自己彻底投降,任他在床下肆行非礼,那种可能性教她如何受得了?
“对……对不起,妙雪姐姐……妃卿不会……不会再劝了……”其实从听到燕千泽说出根治之法的当儿,楚妃卿虽是含羞微气地捶了他几下,但在燕千泽夸张地呼痛求饶之后,小性子也就过了。
可仔细一想想,楚妃卿也不知是否自己真给燕千泽这淫贼给带坏了,听到这法子的时候,芳心竟不由想像出自己与妙雪真人一丝不挂,在床上被燕千泽大逞淫威、接连蹂躏的景象,身心都被他尽情征服享用,虽是又哭又叫地任他宰割,羞到了极处,却也喜到了极处,着实一番欲仙欲死的美景。
虽说那羞人的情景马上就被自己驱出脑海,可不经意间却又不住在心湖浮现,她方才言语之中刻意带些挑逗,又将燕千泽的床第手段好生夸美一番,本来也就是想试试:虽说妙雪真人修道已久,照说心定难栘,但既负重伤,也不知定力会否消退,若能说得她动兴,倒也两全其美。
本来当听妙雪真人直言无讳,将这天生媚骨的大秘密告诉自己之时,楚妃卿还以为水到渠成了,若她这般不耐挑逗,最多是让燕千泽强来,反正有为她疗伤的名义在,只要事后燕千泽好生安抚,她有信心能让燕千泽把妙雪真人收拾得服服贴贴;却没想到妙雪真人的反应竟如此激烈,尤其体内劲气似随着情绪波动而乱行乱走,这样下去对妙雪真人只怕有害无益,吓得楚妃卿又惊又怯,再不敢多话了,不然能否说服妙雪真人还是未定之事,若反令她因此伤了身子,事后怕是追悔无及,这又岂是身为好姐妹的自己心中所愿?“姐姐你平平气……妃卿不劝了,好不好?”
“嗯……”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见楚妃卿如此着紧自己,急得美目含泪,几乎就要流了下来,仿佛回到了当日那娇弱可爱,令她知晓这妹子犯错也不忍重罚的娇俏模样,即便原本心有怨怒,也已消了泰半。
妙雪真人轻应一声,对她笑了笑。此事相关情形妙雪真人也细细思考过,燕千泽的治标之法也不知能够撑得了多久,若真的无法可想,怕也只能采这下下之策了,失身给这还有三分天良的淫贼,总比因此而亡,让虎门三煞弹冠相庆要好得多,然而面子总拉不下来。
“此事也不知还能拖得多久,其实……其实妃卿妹子这么为妙雪着想,妙雪也很感激……同样的事仙儿也劝过了,但没你这么厉害,什么羞人话都说出口来……哎,总之……总之妙雪虽知你们是好意,却是没有办法同意……嗯,这个……好妃卿你跟仙儿说,今夜……等燕兄为妙雪导气之时,她就好生休息,无论妙雪房里发生什么动静,都别……都别管了……妃卿,这样做……好不好?”
若换了南宫雪仙只怕还听不出意思,还以为她不过是担忧几夜没得好睡,可楚妃卿却和妙雪真人熟得多了,闻弦歌而知雅意,哪听不出来妙雪真人的真意?她吃惊地看着这好姐姐,看得妙雪真人含羞垂下了头去,连耳根子都胀红了,“别……别那样看妙雪……拜托……好妃卿……”
“可这样不行啊,姐姐……连个名分也没有,姐姐可太吃亏了……”虽知道妙雪真人的意思,但楚妃卿却不能就此依从。固执地摇摇头,搂紧了妙雪真人,光想到怀中的她以往强悍不屈,似是什么强敌要事都不放在心上,眼下却如此柔弱,偏还要强撑着保留最后一丝矜持,便决定采那根治之法,也要表现得是被燕千泽所迫一般,不由令她心疼,“妃卿不管……妃卿一定要姐姐大大方方过门……绝不让他占了便宜就走,姐姐放心……妃卿会安排得妥妥贴贴的……绝不会让姐姐吃亏……”
“你啊……”没想到楚妃卿在此事上如此固执,脸上都泛着光,一点没有要让步的感觉,妙雪真人不由暗叹了口气。本想就这么让燕千泽随意施为一番,之后自己便躲得远远的,强自忍耐那被撩起的情欲烧心之苦;天生媚骨不引发则已,一旦引发必是威力难当,只怕日后都要被淫欲蒙蔽,妙雪真人绝不认为自己可以苦忍得住,却没想到向是逆来顺受的楚妃卿硬是不许自己受这种苦头。
轻抱着楚妃卿的背,声音又弱又小,“若真按三书六礼行事,时间也不知要拖得多久,妙雪也未必撑得到那时候,好妃卿……妙雪光决定这样已够羞人了,你饶了妙雪好不好……”
“不行,不可以,我不准!”死命摇着头,楚妃卿固执地望到妙雪真人眼底,“其他什么都可以简略,拜堂大礼可不行!好姐姐……交给妃卿吧……妃卿省了俗礼,最慢明天晚上就让姐姐拜堂成亲……妃卿要姐姐好起来,还要姐姐从此跟妃卿一起……”起给那坏蛋使坏……”起遭殃……”
一开头已经决定退一步,之后就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见楚妃卿呶着嘴,一点不肯退让,妙雪真人轻轻叹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楚妃卿的话。
散花天女 第07章 别忘正事
给南宫雪仙和燕萍霜又搡又推地进了洞房,见桌上两枝红烛高烧,红纱下的妙雪真人脸儿一红,胸口却不由窒碍又起。自幼清修道门玄学,再无男女之欲,她原以为此种事绝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没想到自己不但嫁了,还嫁了个大淫贼!
幸好她知燕千泽是楚妃卿之夫,与楚妃卿向来恩爱缠绵,绝非邪恶之辈,加上前几日相处之下,燕千泽除了口中不留情,话语之间老能气得人一肚子火,什么正当念头都烟消云散;但其行守礼,就连为自己推拿之时,嘴上虽难免轻薄,手上却无非礼之行。若非如此,即便性命攸关,妙雪真人还真不敢答应呢!
只是婚姻之事确实牵扯繁杂,虽说两方都有了年纪,也没个长辈管教,一些礼俗能省则省,但仍是折腾得够了。燕千泽还好,妙雪真人有伤在身,却是撑不下去,若非行礼前燕千泽还特意钻进妙雪真人床上,为她好生推拿一番,只怕她体内气血翻涌,根本就撑不到现在。“可还撑得住?”
“还……还好……”红纱未掀,便听得燕千泽在耳边轻语,妙雪真人只觉有说不出的别扭,偏生自己几乎是靠燕千泽搀扶才进得了洞房,想怨也无从怨起。“一时片刻……还不碍事儿……”
即便没看到纱巾之中妙雪真人的表情,但听她声音,感觉她呼吸之间的乱流,燕千泽也知她难以撑持。他缓缓地将她扶到床边,让她盘坐床上,自己则在她身后坐定,伸手轻轻抚摩她的后背。
虽然隔着层层红裳,但天生媚骨之体非同一般,妙雪真人仍可感觉得出他手心的热力,尤其现下两人名分已定,眼见今夜就要承受他的淫贼手段,妙雪真人心下的堤防已去,更受不住他大手的刺激,娇躯不由竟酥软了几分,“你坏……连盖头都不掀就想……想动手了吗?”
“先帮美道姑你推拿推拿一番才是……”听妙雪真人语中娇甜纤柔,娇瞋之意比之怨怪之意可要多得多了,教人真不由心怀大畅。
燕千泽嘻嘻一笑,刻意凑过脸去钻进了红纱当中,在妙雪真人纤长雪白的颈上落下了吻,亲得她一阵娇吟才肯松口。伸手轻轻解起妙雪真人衣钮,声音中颇有点小人得志的兴奋,“不然美道姑你连在床上爽的力气都没有,岂不辜负了良辰吉时?”
“你这坏蛋啊……妙雪都已经……已经跟你成婚了……还叫妙雪道姑……”感觉燕千泽轻手轻脚褪着自己身上凤冠霞披,可也不知他怎么动手的,凤冠虽下,那红纱却仍覆在自己面上。
妙雪真人闭上美目,只觉燕千泽这回没那么乖了,一边解衣一边以手指刮搔,触及肌肤之处都带起一波似有若无的痉挛,偏偏知道接下来的事他可要比自己熟练得太多了,想怨也出不了口。
妙雪真人只能一面任他轻薄,一面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火愈来愈旺,口中软绵绵的却飞到了他处,“称呼也……也该改改了……坏蛋……妙雪早忘了俗家名姓……你……以后就直称……直称妙雪好了……哎……别亲那儿……”
“好吧……在妃卿她们面前……就叫你妙雪便是……不过回到床上……你还是当年那个老想宰了我的美道姑……我……就是要这样弄你……我的美道姑……美侠女……你说好不好?”成婚的礼服虽是层层叠叠,宽解起来麻烦多多,但燕千泽何等手段?
他取出这衣裳便知其中机关,脱起来轻松简单,没两下子就把妙雪上半身解的只剩桃红肚兜,大手温柔地抚在那裸背上头。也不知是否新婚之夜的刺激,那大手抚上的感觉与前面推拿之时全然不同,妙雪只觉身子渐热,再难回应。
“嗯……随……随你了……坏蛋……”红纱之中微微垂首,只见随着燕千泽大手在背心推动,除了内劲之外,还有一种格外奇妙的热力传人,灼得妙雪体内火光渐旺,酥胸已情不自禁地挺了起来。
这一低头只见肚兜上头花朵鲜艳,最娇艳的一朵正被自己饱挺的双峰拱了起来,不由大羞。虽知自己身具媚骨之事绝瞒不过他,今夜云交雨合之际也不知会被挑逗出多少春潮淫蜜,但眼见他犹未动手,自己已被刺激得乳颤心摇,加上他言语间刻意轻薄,摆明了在床上除了为自己解除体内十道灭元诀的禁锢外,就是要拿自己敏感媚人的身体来发泄当年几番追杀的火气,难堪之间更是羞意大增,“你说好……就是好了……妙雪……还能拿你怎么办?”
“真是乖,美道姑除了身子生的好,天生媚骨诱得为夫心痒痒的,没想到性子也这么好……”轻轻推拿几下,渐渐将妙雪体内劲气缓泄而出,燕千泽缓缓移近身子,慢慢贴到了妙雪背后,在妙雪的轻声呻吟之中,推拿的大手渐渐不止于背心。
他指头轻勾,稍稍松弛了肚兜的带子,让肚兜不再紧贴娇躯,掌心缓缓滑到腰侧,不知何时手指已钻入了肚兜之中,轻触那饱挺的玉峰底部,感觉柔嫩腴滑,不由轻轻搔动起来;妙雪肌肤敏感已极,心中又再无抗拒,给他这样轻触,呼吸都渐渐火热了,便看不到面纱中的嫩颊,光香肌上的热度都让人知道她的欢迎。
“坏……哎……坏蛋……连……连推拿都不……都不正经……”听他这样称赞自己的胴体,妙雪色心渐渐难抑,不由又羞又喜,先前原还想着能不能保着一点矜持,不让他小瞧了自己,可现在看来是绝对做不到的了,“你……你就不能……先好好推拿……再来……再来帮妙雪根治吗?坏……坏蛋……”
“不、要……”微俯上身,在妙雪莹润皙滑的粉背上头印下了吻痕,燕千泽一边推拿着,指头一边不安分地在妙雪的肚兜里头动作。
切身感受着淫贼的挑逗手段,一睁眼又见肚兜上头透出他指头刮搔移动的浮凸,妙雪只觉欲火渐旺,不由对这天生的媚骨香肌又爱又恨。恨这身子令她如此难堪,爱这身子令她情欲如焚,该当可以很快享受云雨之欢。耳边听着燕千泽得意的声音,“为夫要一边帮你推拿……”边爱你……好妙雪……你乖乖等着……为夫会让你欲火焚身,阴精泄出来了才肯玩你……保证令你如痴如狂,恨自己干么当个道姑,白白浪费大好春宵……美道姑乖乖期待吧!”
“嗯……”天生的本能渐渐将她的矜持抹灭,妙雪只觉体内欲火如焚,整个人都已热了起来。此刻他的推拿已竟全功,妙雪体内劲气好生泄了一回,但燕千泽非但不肯收手,反倒贴得妙雪更紧了,还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说的尽是淫词邪语,逗得妙雪可凄惨了。
她一边要承受着燕千泽魔手在乳上的爱抚蜜怜,一边还得克制着被他贴在身后的心慌意乱,还得要主动褪去下身裙裳,着实忙了好一会儿,动作之间两人肌肤交缠,令妙雪真有种献身的刺激和融化般的快意。
等到她终于完成了燕千泽的交代时,浑身上下除了松松地挂在身上,要靠玉峰撑着才不滑落的肚兜及面上红纱外,已是身无寸缕;娇羞的妙雪不敢回应燕千泽愈来愈邪淫的话语,眼儿却不由在身上滑移,浏览着这美妙的胴体。
也不知是否体内媚骨的影响,虽说道门中人饮食清淡,可妙雪娇躯却是丰腴可人,尤以胸前美峰饱满高翘、浑圆硕美,即便以燕千泽的大手也难以掌握,偏这饱挺的美峰却是敏感已极,燕千泽不过稍稍刮搔几下,还没真的用上力,妙雪已喘息得令人心荡神摇,肚兜上头两点花蕊上微微挺出,显然兜内两朵玉蕾已满涨到想要绽放。
何况妙雪的娇躯也不只有一对美峰媚人心胸,玉臂粉腿肉光致致、香肌雪肤晕红似火,纤腰细若柳枝,动作之间却充满无限妖娆,柔韧有力的仿佛怎么扭怎么摇都不会折断,娇声喘息之间更充满着令人心动的诱惑。
那模样让燕千泽忍不住了,他牙齿轻轻一咬一拉,手上微微用力,小肚兜巳带着妙雪肌上香汗飞了出去,随即燕千泽的口舌已登到妙雪粉嫩的香肩上头,一边凑过脸饱览美景,一边在她香肩上落下一个接一个的吻。
这媚骨美胴着实充满魔力,仿佛每寸肌肤都是敏感带,给他充满色欲的刺激几下。妙雪差点连腿都夹不住了,她绵软在燕千泽怀里,娇媚无力地喘息着,体内劲气虽因她的波动而激荡难止,但在熊熊欲火的燃烧之下,却也只有无力地被欲火带着跑的份儿,妙雪只觉又难过又舒服,这才知道为何楚妃卿会想要献身子他。
“好美的小道姑……别太舒服了……要做正事……”轻轻巧巧地将面上的红纱咬住,一偏头便让妙雪身上最后一层遮蔽离开了身子,纱中妙雪本来脂粉不施的脸蛋儿,此刻竟红得艳若桃李,媚目如丝、樱唇半启,迷醉的神色中配上三分又期待又畏怕的羞意,早将侠女英风烧得一干二净,美得令人心动,差点让燕千泽想翻身上马,旁事不论,先奸了她再说!“完了再来爽……知道吗?”
“是……哎……你坏……”唔嗯呻吟之间,妙雪只觉身子愈来愈热、魂魄愈飞愈高,现在她赤裸的娇躯已再没有任何遮蔽能挡住燕千泽的魔手,给他搂在怀中大肆轻薄抚爱,火烫的情欲热烈地延烧开来;被他揉捏搓捻的玉峰、被他轻柔拨弄的桃源、被他吻啜不休的肌肤,都在透出一股属于男性侵略的渴望,无论他怎么挑逗自己的胴体、怎么玩弄自己的感觉,总令妙雪不由自主地情欲攀升。
心中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疗愈体内创伤,自己也将身心俱失,彻彻底底地为他所控制,但从她决定根治内伤,便知道自己必会被他这样玩弄,彻底诱发天生妩媚骚浪的本能。从楚妃卿的转述中,知道云雨之乐其乐无穷,教妙雪怎可能还想抗拒?她放松了娇躯,偎在燕千泽怀中,感受着他每一步对自己的疼爱,“坏蛋……你……你动手就是……快点吧……”
“不能完全由我来动啊……要乖乖的……我的美道姑……好好地自己来……”
虽说燕千泽的指示甚为羞人,但此刻妙雪已是意乱情迷,芳心早充满了接下来种种旖旎情景的臆测,最后一点清明神智也只能指导着她勉力遵循。保持在他怀中的坐姿,妙雪玉手按在他肩上,纤足撑床,微微用力将身子撑起,发颤的玉指小心地将幽谷口分开,汩汩蜜泉再无阻滞地溢出,正淋在下面蓄势待发的肉棒上头,火上加油般令那肉棒愈发硬挺,美得彷佛正在发光。
娇躯微微沉坐,正当幽谷口触着了那火烫的顶端,妙雪娇躯一阵甜美的颤抖,来自男人的火热欲望一触便几已烧到了心上。她咬紧银牙,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许理智,“哎……等一下……”
“怎么了?”双手轻托着妙雪浑圆挺翘的雪臀,燕千泽闻言手上一窒,倒没想到褪去衣裳之后,这丰腴诱人的胴体竟是如此轻盈,想到接下来无论用什么体位玩她都方便,淫心不由大动,何况他也知道妙雪绝非半途而废之人,就算她想收手,现在的情况自己便要强来,也只是多了强行求欢的征服快感。他凑了过去,在妙雪娇挺的乳上吮了一口,“……美道姑受不了……还是想逃?”
“没……没的事……”稍稍清醒过来,见自己被他搂在怀中,赤裸的香躯已充满了欲望,武功仍在也逃不过他的手,妙雪不由娇羞,贴在幽谷口处的手微微颤抖,轻轻触着那硬挺的肉棒,想要伸手抚摸却又不敢,另一只手好不容易才从床边抽出一方白绢,铺在身下。“只是……”
“美道姑放心……”也不知在床上弄过多少女子,自然知道新婚之夜这方白绢的用途。燕千泽邪邪一笑,在妙雪藕臂上头印下了吻,让她也看到臂下那殷红的一点守宫砂,也想到很快那一点嫣红就会从莹白如雪的臂上消失,“虽是天生媚骨……但我信得过……你向来守身如玉……身子一直都贞洁清白、干干净净的不带一点垢……当然……很快在我手上……就要被污染了……美道姑怕不怕?”
“不……不怕……”事已至此,就算怕又能逃得了吗?男女对贞节的观念永远都不一样,燕千泽那不当一回事的样儿令妙雪心下微愠,可体内却是热情如火,仿佛他这轻薄话儿更令自己火热,冰肌玉骨似都融化在他的轻薄之中,已然无法发作,唯一能做的只是伸手在他胸前小拧一下,之后便只能娇滴滴地回应着他,渴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声音一点没有怒气,“可至少……至少留个东西……证明妙雪的处子之身……当然……很快在你蹂躏之下……就干净不了了……你这坏蛋……嗯……”
给妙雪那透着鼻音的呻吟一勾,燕千泽嘻嘻一笑,得意之间也颇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做淫贼久了,虽说很清楚怎么让女子沉醉在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当中,但对女子的心态,尤其是对贞洁的看法实是难以理解。
他轻笑着在妙雪小巧的鼻尖亲了一下,“我的美道姑……别生气……很快就让你爽得叫哥哥……就算清白污了……也让你尝到足够的代价……所以千万别急……为夫这就来了……”
在妙雪秀丽晕红的脸上不住吻吮,逗得她莺声燕语,虽是娇羞却已忍不住火热的回应,可惜燕千泽街不碰她娇艳香甜的樱唇,否则一阵热吻下来,滋味必是不凡,“不过美道姑天生媚骨……里头比一般女子还要紧的多……为夫怕你破身破得疼……让美道姑自己主动……这样可好?”
妆扮时向楚妃卿恶补了不少,对男女交合不算一无所知,光看燕千泽嘻笑得意的模样,妙雪也猜得到,让自己主动确是为了让自己控制,不会被他的强硬弄得太痛,但燕千泽真正的目的,只怕是想看着自己娇羞畏怯地主动献身那羞人样儿,偏生两人床都上了,即便自己破身这夜还保着矜持,之后也必逃不过他的魔手,既是如此,还不如今夜就让他得意。妙雪娇羞微瞋地飘了他一眼,贴在股间的纤指轻轻动作,蘸着湿滑微颤地剥开了敏感的幽谷口,缓缓地沉身坐下。
含露轻吐的幽谷口,温柔轻缓地将肉棒顶端吸了进去,饱胀的感觉令妙雪不由闭目呻吟,娇躯都不由紧张起来,幸好燕千泽帮手得快,双手轻轻捧住妙雪浑圆美臀,助她维持身形,否则一个不小心沉坐至底,以现在妙雪的娇嫩,只怕真会痛得想死呢!
也不知该感激还是该恨这坏蛋,妙雪娇柔地飞了他一个媚死人的眼神,一边感受着幽谷被撑得饱满的滋味,一边缓缓下坐,还不忘轻扭纤腰,不旦让幽谷更适切地感觉他的火热硬挺,也让那溢流的春泉滋润着肉棒,让它滑润之下行动不至太过崎岖;偏生燕千泽一双火辣的眼神却不住在两人交合之处飘移,仿佛可以看穿里面的步履维艰,那眼光令妙雪又羞耻又难过,好像除了肉棒,连目光都插进身子里了。
慢慢坐了下去,当肉棒触到那层薄膜之际,妙雪娇躯微颤,体内仅存的理智和羞意差点令她想要抽身。她微咬银牙垂下脸,在燕千泽胸前吻了一口,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勇敢地看着他,“你这坏蛋……妙雪……妙雪要来了……你就……就接收妙雪的处子身吧……妙雪……都给你了……”
感觉随着妙雪沉坐,那处女膜虽是勉强撑持,但柔韧处终有限度,在结合之中终于崩破;妙雪虽已动情,但天生媚骨的娇躯敏感却也紧窄异常,被男人破瓜的滋味比一般处子还要强烈,那剧烈的痛楚令她一时间疼得面青唇白,咬紧牙关、强自忍耐,才能一点一点地沉坐下去,等到终于将燕千泽硬直的肉棒全然纳入体内,妙雪几乎已没了力气。
纤手无力地勾着燕千泽的颈子,眼角泪水涟涟,仿佛整个人都被撑开胀破的感觉已将她全然占领。当妙雪忍着疼想要上下挺动的当儿,燕千泽却阻住了她,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别着急……慢慢来……”
“嗯……”无力地嗯了一声,妙雪只觉整个人都似裂了开来,紧窄的幽谷勉力承受着那肉棒的允实,痛得灼热无比,别说挺送了,就连里头稍微颤上一颤,都让她想哭叫。
伸手搂在妙雪背后,指尖轻巧熟练地滑动着,虽说两人今夜才初次交合,但前些日子为她推拿之时,燕千泽早巳偷偷探出妙雪几个敏感穴位,此刻正好徐徐刺激。
他给女子开苞也不只一二十次了,自知此刻的妙雪绝经不得太强烈的动作,需要的是他的温柔徐缓。他轻轻舐着妙雪颊上的泪珠,双手缓缓动作,手臂轻轻夹着那花苞般的娇嫩胴体,还不忘语带淫邪地在妙雪耳边轻声赞美着她敏感紧窄的胴体,将自己夹得多么舒服快美。这多管齐下的手段,渐渐地将妙雪的不适驱除,她虽觉体内痛楚,可幽谷里头却愈来愈湿润了,连原本火辣辣的痛都似在这润滑下慢慢柔和,情欲的刺激逐渐令她舒服,虽仍不敢妄动,却没一开始那般苦楚难当。肉棒是男子最为敏感的地方,何况燕千泽又是淫贼出身,那处修练成精,妙雪体内的变化哪里瞒得了他?心下不由暗赞这天生媚骨确实是老天生给妙雪最珍贵的宝贝,虽说破身时的痛楚更明显,但肉体的感觉却也更强烈,可说是破的时候多么疼,事后便有多么爽。
只可惜妙雪虽有心献身,女体矜持的本能加上清修的道心让她没那么容易就进入状况。他轻咬着妙雪敏感的小耳,微微吐着热气,“我窄紧媚人的美道姑……别动……让为夫来帮你……现在先不要动,为夫自有办法来采妙雪美死人的元阴……你不会光顾着想爽,连治伤都忘了吧?”
微带瞋怨地瞪了他一眼,妙雪心中却是不好意思地咋了咋舌,这情欲的刺激如此强烈,破瓜时的痛更令她什么都忘了,若非燕千泽提起,她差点忘了还要治伤呢!
都该怪这羞人的天生媚骨,令自己心神混乱在舒爽与剧痛中间,几乎都要忘了正事。她眼儿轻轻地往下一飘,虽说两人交合处腿股纠缠,密的看不到下面,可被插入的幽谷处却仍汩汩溢出蜜汁,间中还混着些许红丝。她不由暗惊幽谷的奇妙,原还以为窄紧的幽谷被那肉棒一插,胀得快要破了,里头的汁液只怕是一滴都流不出来,没想到肉体厮磨之间不只蜜液溢流,甚至还能混着落红洒出,也不知事后身下那白绢会冶艳成什么模样?“嗯……你……帮妙雪治伤吧……哎……要妙雪……怎么做才行?”
“这样就好,美道姑连身子都献了,夹得为夫又紧又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笑咪咪地在妙雪翘挺的玉蕾上亲了一口,燕千泽嘴角挂着笑意,口舌不住在她柔润坚挺的玉峰上滑动,感受那人所难及的柔嫩腴润,吻的妙雪娇躯微颤、胸前酥麻。偏生一动下体便是痛楚连连,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哭。
“妙雪放轻松就好……为夫自有办法……让妙雪爽得阴精大泄……再好好给你治伤……保证这根治之法会让妙雪舒服得心花朵朵开……又爽又浪……从此爱上跟为夫上床的滋味……”
燕千泽的话语仿佛刻意要撩起妙雪的羞耻心,她不由得浑身发烫,纤手轻按在他肩上却怎么也生不出力气推开他。男人的吻雨点般在两朵玉峰上洒落,强烈地熬炼着她的芳心,那感觉刺激得令妙雪不能不动,却是一动便带动了幽谷中的痛处,酥麻酸疼合在一处,令妙雪再难自主。
她咬着牙,细细品味着幽谷之中他的火烫粗壮,那敏感的地带细心地发觉,表面上燕千泽虽是不动如山,可肉棒却微不可见地轻轻在幽谷深处啄动着,似在刺探着她的敏感部位,偏生那种刺探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妙雪才感觉到他在刺探,转眼间便已陷在其中,尤其当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被他刺着之时,禁不住娇躯发颤,仿佛有种将泄未泄的冲动,她不明所以地哼出了声。
表面毫无动作,实则暗运体内阴阳诀,刺探着妙雪精关所在,燕千泽不由大喜:终于给自己找着了她的花心!
他缓运真气,仿如亲自在妙雪那迷人的幽谷中轻轻钻探,搔的妙雪愈发酥痒,不知何时抚在自己肩上的玉手已改按为扣。幸亏妙雪功力难运,身为修道人又不留指甲,否则这一扣可真疼得紧呢!
她无力地喘息着,感觉呼吸间都透出了火,他的肉棒似钻出了什么东西,在自己敏感的要害处一阵勾挑,强烈的快感竟令她有种要泄的感觉,幽谷不由更热情地夹住。
“你……哎……你碰到了……唔……”也不知给他触着了什么地方,只觉阵阵酥麻袭卷周身,娇躯尽被欲火所吞噬。妙雪一边喘着,一边放松娇躯,让他更方便地探索那门户之地,不只不想阻止那泄阴的感觉,更渴望着准备承受接下来的后果。嘤咛呻吟之间,甜得令人心神俱醉,“好酥……好麻……哎……你……动手吧……就……就这样……让妙雪丢身子……采了妙雪的处于元阴吧……啊……”
“妙雪放心……别急……为夫这就来了……”感觉阴阳诀运作之间,妙雪花心甜蜜火热地啜紧了钻入的肉棒顶端,种种酥人的快感直透背心。果然不愧天生媚骨,即便刚破处子身,几乎什么经验都没有,花心还能吸得这般快意;若让她好生修习房中之术,自己再这样漫不经心下去,只怕还喂不饱她呢!燕千泽微微一笑:心知妙雪此刻已是全然放弃抗拒矜持,好让自己尽情下手,否则她天生媚骨,难堪爱怜,即便功力受限,又对男女情欲难以压抑,也得顾及她数十年道功不是白修的;若她心有不愿,想要藉房中之术采她元阴,只怕还真难得手哩!
“哎……坏蛋……”茫酥酥的一阵呻吟,娇躯情不自禁地一阵抖颤,轻松之间幽谷里头滚滚春泉终于溢流成溪,妙雪这才发现自己已忘了形。幸好那破瓜的苦楚已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是种种难言滋味,索性放开一切地搂紧了他,细心体会着花心处那阵阵酥软酸麻、难以言喻的感觉。
耳边燕千泽的声音慢慢传了进来,“好个又会夹又会吸的美道姑……唔……爽死为夫了……好妙雪稍稍醒一下……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在泄身的时候,你深深吸气,趁着元阴泄出,吸着为夫射给你的阳精……趁势调理体内阴阳气劲……如果做得好,一次就完成……妙雪别光顾着爽,要干正事了。”
听燕千泽动不动就欺负自己,真当自己是个肉欲焚身的淫娃了,偏生现下切身品尝的滋味、身子里头深切渴望的需求,加上芳心中荡漾的春意,处处都证明了他的话。
妙雪的芳心一荡,幽谷甜蜜迷恋地又缩紧了些,一阵荡气回肠的娇吟差点脱口而出,差点儿没能守住心神。让燕千泽在玉蕾上轻咬一口才回过神来,她吞了口香唾,静下心来期盼着那一瞬间。
当那飘飘欲仙的瞬间来临,妙雪只觉魂儿都似随着处于元阴的倾泄脱体而出,偏偏给他那一下狠狠的劲射,随着阳精人体,灼得子宫处一阵甜蜜的酥麻,又把魂魄硬给射了回来。妙雪咬着牙,靠着几十年来奠下的底子,好不容易才能定心运功,一点一点地将体内劲气导回正轨。
轻轻地吸了几口气,妙雪只觉入鼻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虽说一身武功尽复,体内功力循环再无阻滞,显然这阴阳诀确有其能,此劫过去妙雪功力不退反进,但光只呼吸之间,便觉体内一阵悸动,幽谷处的感觉愈发强烈,酥麻之中还透着痛楚。
想到为了此伤,自己的处子之身送在燕千泽手上,加上天生媚骨的本能被他勾起,以后也不知自己要变成什么样子,妙雪也真不知该爱他还是该恨他。她美目仍闭,娇躯似还在追寻着方才高潮时残余的滋味,尤其幽谷口处本能地用力,将肉棒吸在桃花源内,刚被开垦的香肌紧紧地吸着,仿佛按摩一般,不肯令它软化。
媚目微张,却见燕千泽似笑非笑的脸儿正在眼前,妙雪一阵娇羞,忍不住闭上美目,只觉胸中心跳飞快,一双硕美香峰也随之不住弹跳,在他胸前好生摩挲,滋味当真不弱于方才被他摆弄之时,幽谷竟也随之酥麻,那感觉差点没让妙雪才刚熄的欲焰又局燃起来。
“我的美道姑……你身子可大好了?”见妙雪才一睁目,面对自己的眼光便羞得闭回去,燕千泽心怀大畅,只怕连楚妃卿都未曾见过妙雪如此女人的神情.尤其她紧张之下,胸口不住起伏,一对饱挺傲立的玉球也在自己眼前娇媚地跳动着,那晕红未褪的花蕾在自己胸前磨动,都充满了含蓄的引诱;再加上那幽谷果然不愧媚骨之名,将他紧紧啜吸不放,虽是射过了可一时间却是软化不了,在幽谷嫩肌的吸啜摩弄之下,不知不觉竟又硬了起来。
“嗯……”虽说燕千泽语气中尽是关心,难得不带一点调侃之意,但他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甫敦伦过,此刻又是肌肤相亲,燕千泽的身体反应自也瞒不过她;幽谷中那不肯软化的肉棒,着实让妙雪一时之间心惊意乱,“谢谢……多谢你了……妙雪的身子……该是……该是全都好了……”
“那就好……”正经不过片刻,燕千泽又变回了以往的轻薄模样。他刻意地挺了挺腰,肉棒在妙雪体内一阵顶挺,义剠着了妙雪那娇嫩的花蕊;才刚被剠激到泄身之处,在他的顶挺下又似想要绽放,剠得妙雪一阵呼痛,彷佛这动作又触及了她的伤处,可那呻吟声中的渴求,比香肌玉肤上头情欲的晕红还要明显,令燕千泽不由得意,“好侠女……我的美道姑不用谢……说来为夫赚到不少,绝色侠女的处子身……比任何宝贝都棒呢……唔……美道姑真不愧天生媚骨,连夹带吸,差点没把为夫吸干……到现在还不肯放……想来要让我的美道姑满足……为夫可得多加努力才是……”
果如预想,这人占了自己身子,还真是得意呢!偏生才刚被他开苞,又情不自禁地被送上想都想不到的高潮,即使方才自己为了运功疗上,心思分了开去,没真全心全意去感受传说中的高潮之美,但连那残留的余韵,此刻都在自己体内缭绕不休,隐隐然有些蠢蠢欲动,妙雪纵羞也板不起脸。
她睁开美日,眸光中透着一丝娇媚的意味,明知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更为万劫不复,却是不吐不快,“你这坏蛋……坏淫贼……占了妙雪身子还……还要卖乖……你在床上那么厉害……那么多花样……妙雪才……才刚破身子……自然吃不消……比这方面的手段,妙雪一世人也比不上你的高明……哎……现在……现在妙雪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要……还要这样糟蹋妙雪……够坏了……”
“美道姑乖……为夫可不敢糟蹋你呢!”听妙雪轻瞋薄怨,娇媚的女人味直透胸臆,燕千泽心知这媚骨女郎已给挑起了本性,只要自己多加调教,尔后在床上必是千娇百媚,“当年美道姑那样厉害……吓得为夫几次都差点掉了小命……为夫可不敢轻举妄动……怕你拿剑杀我呢!”
“可现在……现在却是……却是被你先刺了一记……把妙雪的处子身……都刺破了……”
燕千泽嘴上说的颇带委屈,仿佛被自己狠狠吓过,实际上却是暗施手段,挑逗妙雪的娇躯渐渐发热。虽知他又在暗算自己,但已尝得个中滋味,不论自己动情或是被他控制,妙雪芳心骚乱之中,羞人呓语不由脱口而出。
突地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在身下一抽,原本覆在身下的那方白绢已住手中,绢上模样令妙雪双颊晕红,芳心扑扑乱跳,出不知是否该收起;若说不收嘛,这上头可是自己珍贵的落红,是一生不过一次的重要标记,代表自己从处女变成女人的纪念,不能不多加珍惜;但说收起来嘛……妙雪心下不由暗恨起楚妃卿来,还是说这是燕千泽搞出来的鬼?原本该是素净一如她处女身子的白绢,给落红混着点点淫精浸润之下,竟透出了巧绣花样,上头一朵牡丹盛放似火,落红正好点出了花瓣的艳丽及花蕊的娇柔,加上满溢的蜜汁将绢上透出火热的情欲意味,不知是人为还是天成,仿佛精心雕就的女红一般;妙雪芳心乱跳,纤手不住发颤,目光却不由被那娇艳的花样吸引着,一时之间竟移不开来。
“唔……没错没错,果然漂亮的紧……”看到原本素净的白绢现下竟是如此美丽,再高明的刺绣女红比之眼前白绢都似少了一分娇艳,更别说是上头隐隐透着女体幽香和男子气息的味道,让燕千泽啧啧称奇。他倒真没想到楚妃卿竟有此巧思,让妙雪开苞时的落红淫渍化成如此娇美的一幅图画,想来当日给楚妃卿破身时没注意到此事,确实令她挂心呢.“怪不得妙雪要记得垫上这块……果然是绮思妙想,为夫真的甘拜下风……这东西也只玲珑心思的美人想得到……”
素手轻捻白绢,一时间真不知如何是好,待燕千泽按上了自己的手,妙雪才似大梦初醒,轻轻地将白绢铺到了枕边。可还没等到她开言,燕千泽已凑过了大口,在她胸前两点粉蕾上轻舐重吸了几口,“好妙雪……你的伤……全好了吗?要不要……要不要再治一次?治得彻底一点?”
心知燕千泽治伤为假,求欢是真,偏偏他在一双玉球上的吻吮是如此扣人心弦,令她魂儿飘飘,幽谷中的肉棒又是昂首扬威,正自准备着再逞淫功,偏生方才高潮的滋味自己未曾细细品味……
虽是说来羞人,但妙雪确实有着强烈的需要,她渴待着全心全意地感觉高潮的快乐,渴望感受被男人奸到泄身、爽得欲仙欲死的滋味。幽谷之中虽仍有些痛楚,却已经无关紧要,何况那痛楚之中还隐隐洒藏着再次交合欢淫的需求。
她纤手轻轻拨开浸湿而沾到颊上的秀发,飘了燕千泽似怨似艾的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再治一次……这次要……要彻彻底底的……治好妙雪……唔……”
大出妙雪意料之外的是,这回燕千泽竟没再抱住她,只在她胸前爱不释口地吻了两下后,身子便向后倒去,腰间还不住震动轻顶,刺得妙雪幽谷里头春泉漫溢。她轻咬着牙,感觉随着燕千泽躺倒,那肉棒似是更深入体内了些,原已吸在花心处的顶端,这一轻刺似是透了进去,刺得她一声娇吟,身子好生颤了一会。
好半晌妙雪才发觉燕子泽的坏心:他竟是打算让自己主动扭摇顶挺,好把那迷人的娇躯奉献给他!如果不是事前恶补了一番,只怕她连这事都不知道哩!
眼中媚光轻轻飘向这令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妙雪轻轻啐了一门。如果不是方才为了疗伤,未曾细品高潮滋味,加上现下又给他弄起了火,才刚开苞的初夜,妙雪可做不出这种事来。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若非已经明了自己体内的需要,知道挑逗媚骨女体的关键,燕千泽怕也不敢这般妄为吧!她纤手撑在身后,让上半身挺直,那娇艳高耸的玉峰登时挺得更高,连着上头已燃起红红灼焰的两点玉蕾,也骄傲地挺在他眼前,这样的姿势让她下体微微缩紧,将肉棒夹得更亲密了些,痛楚变得那般微不足道,强烈的刺激不只妙雪,连燕千泽都发出享受的闷哼。
“美道姑……唔……你真有慧根……学得好快……”感觉妙雪纤手撑床,娇躯微微上下起伏挺动,一开始还只是小试身手,可随着顶挺之间体内肉欲的刺激,微不足道的痛楚愈来愈无力,尝到好处的妙雪娇躯微颤。
虽是双颊晕红、媚眼如丝,一副羞到连眼都不敢睁开的模样,娇躯的动作却是愈来愈大,挺送之间愈发落力,敏感的花心在那一下下接连不断的刺激当中,不住散放着鲜花欲放的风情。虽说妙雪幽谷仍紧夹着,不断涌现的淫蜜春泉却令幽谷里头既润滑又火热,不至于让他难以细品她的紧凑,也不至于使上下套弄间难以动作。
燕千泽不住喘息,肉棒上头那绵密细致的感觉,仿若幽谷嫩肌都化成了小嘴,正自甜蜜地吸吮着肉棒;一方面出于本能,一方面也想试试能把妙雪羞成何种模样,燕千泽的夸语不住出口,“唔……好会夹……也好会吸……嗯……更棒的是这动作……哎呀……外表还真看不出来……美道姑浪起来是这么厉害……美死为夫了……”
全没想到才献身给他,破瓜之后立刻便再来一回,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这么快就进入状况,如此缠绵火辣地主动套弄,妙雪虽臊得娇躯发烫,但肉体的本能却操控着她,令她完美无瑕的娇躯套动间愈发落力销魂,摇荡得活似狂风中迎风摆动的小草;那纤巧如柳的细腰,也不知爆发了多少力气,让她挺送套弄之间竟似不会疲惫般热情如火,情欲的刺激和娇弱的羞意在她体内混成了烈火,不只烧灼娇躯,更从毛孔间不住透出,喷洒出来的女体香氛,都似极品媚药般销魂,强烈地诱发着男女情欲,种种酥酸麻痒自交合处纷至沓来,给予她继续挺送的活力。
“还……还不都是你坏……”媚眼如丝,不住向他飘送着销魂蚀骨的眼波,妙雪只觉体内的情欲不住窜高,幽谷之中痛楚不再,反倒充满了方才开苞时所没有的狂野激烈欢乐,犹如海浪一般不住冲刷着她的胴体,令她的身心在美妙的洗礼中彻底舒展,享受着幽谷里头满胀幸福的快乐。
尤其当燕千泽双手齐出,分别托住妙雪饱满坚挺的美峰时,那自毛孔处不住钻人体内的感觉,更似火上加油般令她忘形、令她沉醉。虽说她胸前双峰甚是丰满,燕千泽的手无法掌握,但他手法甚是奇妙,着手间都触及了她敏感之处,令她错觉自己的酥胸被他一触,体内的欲焰便又高了一层;而当他指头轻轻揉捏着峰顶玉蕾之时,动作虽是极尽轻柔,力道似有若无,仿佛根本没有碰到,可在妙雪的感觉里,却如雷鸣电闪一般,殛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胸前把玩的双手不住传入奇妙无比的韵味,仿佛将她芳心拿在手中嬉玩一般,这样可就苦了妙雪。才刚错过一次美妙体验,她自是想在这次一口气补回来,但燕千泽这双手一托,却令她左右为难:若要方便燕千泽继续托揉把玩自己双峰,娇躯上挺下沉的动作便不能太大;可若动作小了,顾得了胸前美妙的感觉,幽谷里头的刺激可就少了许多,教初尝此味的妙雪如何取舍?
见妙雪左右为难,燕千泽不由邪邪一笑。他一边双手稍稍用力,令妙雪丰盈柔软的玉球在手中不住弹跳,犹如水袋在手中不住变形,逗玩那迷人玉蕾的手法更是变化多端,令妙雪感受到种种不同的刺激,往往前面一个还没体会到其中深意,后头就有更曼妙的滋味传来。
同时燕千泽轻声细语,令已陷入神魂颠倒的妙雪一阵情迷意乱,虽知听他的话,接下来的声情动作愈发羞人,事后也不知会被他如何调笑,但欲火已然焚身,妙雪再难抗拒,只能随他的口语而动作。
只见床上妙雪娇躯微微前俯,好让燕千泽更方便挑逗她那饱挺丰腴、敏感润滑的香峰,腰臀的动作从上下顶挺,变成了左右旋磨。一开始妙雪还有些生疏,动作间颇有点抓不住感觉,感觉刺激程度不若方才,但随着燕千泽的谆谆教导,加上她悟性过人,很快便发现了诀窍。
她雪臀用力,令幽谷更加紧凑,吸着那火烫肉棒不放,靠着腰力在燕千泽身上旋转扭摇,下面幽谷中随着角度变化感受到各种不同的刺激,交合处更是不住磨动,幽谷口那敏感的小蒂早被磨得硬挺起来。
随着动作间的肉体磨挲,种种曼妙快意不住涌上心头,加上燕千泽手段过人,妙雪只觉整个人都被快乐胀满,尤其这样旋磨的动作,使得花心紧紧包住刺入的肉棒顶端,虽不像方才大起大落,可厮磨间的快乐却另有一番强烈滋味,妙雪舒服得泪水流了满脸,却是不愿停止。“哎……我……啊……唔……你……哎……”连番旋磨之下,妙雪只觉花心处哗然欲泄,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袭上身来,醺然欲醉之中,樱唇虽启却是无法说话,勉力出口的单语无法表达她身心正经历的绝顶快意。
妙雪这才知道,方才自己究竟错过了多么美妙的感觉!纤腰不由扭挺更疾,更加火热地让花心处给肉棒旋转轻刺缓磨,幽谷之中春潮泛滥,随着她愈来愈激烈的动作流泄而出,舒服的妙雪彷若身心都给送上了仙境,迷茫之间全不知人间何世,只享受着那茫然快意。
见妙雪闭目呻吟,纤细得犹似不堪一握的柳腰竟不住舞出活色生香,他忍不住松开正将那贲挺美峰拿住的双手,滑到她汗湿的纤腰上头,触手处只觉纤细之中带着无比结实火热的劲道,虽不若双峰柔软丰腴,却格外有种滑溜的手感,不由轻轻抚玩起来,一边感受着那纤腰中结实火热的力量,一边刺激着各个隐密穴位,令已近高潮的妙雪扭得愈发落力,香肌已烧得火红。
给他这样抚玩,妙雪只觉腰间被他刺激搓揉的部位不住传来种种奇特滋味,直烧幽谷深处,令腹下的欲火烧灼更烈;香峰不住舞动跳跃,偏生那饱挺处却没了男人的大手把玩。
也不知是本能的刺激还是渴望的勇气,妙雪一边扭着,一双纤手已不再撑在燕千泽胸前,而是双手捧胸把玩着那对傲视群伦的美峰。虽说纤指细滑,玉手远不若燕千泽那么大,仅能触及浑圆双峰的部分,难以掌控全峰,但纤巧细致的玉手在敏感饱满的玉球上不住揉玩,加上一对硬挺乳蕾在她的矫羞相快乐下更是胀挺,似欲绽放,指尖轻触便令她又尝到了飘飘然的神魂颠倒滋味。“美道姑……自己来摸……可舒服吗?”
“舒……舒服……啊……好棒……”给燕千泽这话一说,妙雪才发现自己动作的羞人,偏生她体内欲火已高,再难压抑,她索性放开一切,玉手挑逗抚爱美峰不休,活像把燕千泽方才的手段都给学了起来,纤腰扭磨旋转更疾,口中更情不自禁地哭叫出声,“哎……都是你……把……把妙雪变成这样……你坏……哎……可是……可是这么棒……妙雪好高兴……好舒服……啊……嗯……又要……又要丢了……要泄……”
在甜蜜的嘶叫呻吟之间,妙雪再次攀上了巅峰,扭摇之间突地娇躯一僵,花心登时大开,阴精滚滚而出,酥得燕千泽肉棒一阵麻痒。虽是运起阴阳诀汲取,但幽谷那高潮时的吸啜却比那酥人的阴精更加刺激,他采阴采到一半,已是酥酸遍身,再难抑制了。
燕千泽低吼一声,双掌紧紧扣住妙雪结实诱人的纤腰,肉棒重重向上一刺,直透花心而入,在妙雪的哭叫声中,火烫的阳精已劲射而出,比方才还要有力地射进子宫深处,美得妙雪不只幽谷花心,连整个身子都颤了起来,幽谷仿佛变成了无数张小嘴,把他射出的精液吸得一干二净,再不漏出半滴。
散花天女 第03章 淫贼逞威
软绵绵地伏在燕千泽胸前,妙雪喘息之间差点还以为自己溺了水。高潮那强烈无比的刺激,令她一时之间甚至感觉吸不到空气,等到整个人都软了,趴伏在他胸前随着胸口起伏,像是按摩着她心口般,娇躯好生上下荡漾了一番,这才渐渐能够呼吸,但周身仍是一丝力气也无,极尽所能也举不起手,纤指最多能够在他胸口轻轻划着,感受发泄之后男人的松弛和软化。
虽是天生媚骨之女,又被燕千泽这般淫道高手开苞,甫破身便享受到高潮的极乐滋味,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意侵袭了两回,妙雪也已没了力气,甚至连幽谷都松了几分,让那令她恋恋不舍的肉棒滑了出去;若非她及时夹紧玉腿,只怕连刚射在体内的阳精都要滑溜出来了。
“感觉可舒服吗,我的美道姑?”在这天生媚骨的女子那甜蜜的幽谷中连爽了两回,燕千泽纵然床功高明,一时间也已气虚力空,连伸手逗玩她的力气也给吸干了,他不由暗惊妙雪体内那媚骨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品。
虽说自己修练淫功,这方面该当和她半斤八两,可自己终究是退隐已久,加上楚妃卿那娇柔模样又令他心生怜意,从不肯下太重的手,许久未曾尽兴之下,床上功夫难免不进反退,一时之间也只能嘴上占占便宜,品味纤指在胸口轻抚的酥麻。
“舒……舒服……”虽说武功已复,但终究是重伤初愈,体力尚未回到最巅峰的时候,两番云雨后软绵绵的娇躯难以离开他。虽说高潮已过,但那迷醉的酥软犹然占着娇躯未去,尤其想到方才自己的尽情放浪,妙雪虽觉羞耻难当,可饱尝美味的胴体一时间却不肯起身。她不由有些心怯。虽知自己体内那媚骨的影响强悍,也因此以往对男人绝对是退避三舍,遇上淫贼时下手更狠,绝不给对方反击之机,却没想到在燕千泽的疼爱之下,媚骨本能全被诱发,自己竟变得如此渴求肉欲!面对这才刚令自己欲仙欲死的淫贼,她连抗拒的话儿都出不了口,“你……你射的妙雪好舒眼……到现在……里面还热热的……哎……你……你呢……妙雪可……可足够让你舒服?可还够你尝的?”
“自然够,自然够……”听妙雪一扫先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竟变得如此迷人娇柔,柔弱之中却又充满了引人心动的肉欲诱惑,软语间仿佛百种惹人再次欲火高涨的刺激,比之楚妃卿的如水温柔又是另一种娇媚,燕千泽个由大为得意。有什么比将一直追杀自己的侠女弄到床上尽情淫玩,让她尽褪侠女英风、处于羞涩,变得对男人痴缠不放,还更令淫贼得意满足的呢?
一来得意之下体力恢复更快,二来燕千泽暗暗运功,顿觉体内气息流转松快,显然采了妙雪的处子元阴对他的阴阳诀帮助甚大,一身功力至少提升了一两成,本以为再无余力的燕千泽暗暗计算,惊喜地发觉或许还能再战一回。
他一边笑着,应和妙雪的娇柔言语,一边让渐渐恢复动作能力的双手缓缓爬上妙雪娇躯。感觉到他的动作,可既然身子都交给了他,现下仍爽得娇慵无力,妙雪又哪里能够抗拒得了?她一声轻吟,闭上美目,算是默许了燕千泽的魔手挑逗。见妙雪不能也不愿反抗,燕千泽色胆更大了。他双手缓缓滑到妙雪身后,一触腰后一贴背心,微微用力,让妙雪娇躯贴得自己更紧,只觉胸前一股柔软而又充满弹力的触感传来。
这一下用力虽是轻微,但对云雨过后娇躯犹然酥软乏力,唯独敏感程度超过以往的妙雪来说,却是经受不起。她柔媚地呻吟出声,娇躯微微扭动,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徒劳了一会身子便酥软下来,樱唇轻轻地吻在燕千泽肩上,慢慢把火热的脸蛋儿埋到燕千泽肩颈之间,只觉他身上那男性的热力,仍不住烘灼着自己娇躯,汗水的味道透入鼻内,是这般好闻,令她的芳心软软麻麻,又酥三分。
趁着妙雪无力动作的当儿,燕千泽突地身子一翻,将妙雪娇躯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虽令妙雪想要挣扎,奈何芳心里的感觉却是不愿挣扎脱出,加上这一翻过来,燕千泽整个人压在身上,制住自己娇躯再难反抗,尤其他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胸口肌肉一阵上下弹动,将紧贴的玉峰刺激得酥软蜜甜,弄得妙雪全然没了反抗能力,只能娇滴滴又带不解地望着他。
“美道姑别担心……只是为夫突然想起,之前被你追杀了好几次……难免呢,有那么一点点的火气……现在美道姑伤势好了……为夫稍稍报复一下,也称不上是欺你无还手之力,你说是不是?”
“哎……”见燕千泽面上好笑,妙雪芳心不由有些微惧。当日燕千泽为楚妃卿破身之时,可是千方体贴楚妃卿的处女之苦,接下来令她好生休息了一日,至第三天才再带着楚妃卿领略云雨之欢;但自己才刚破瓜,便给他弄了两回,子宫里头胀得舒服已极,那精液的余威仿佛还在体内昂扬,骨子里酥得再没一点力气。
现下燕千泽竟想再加挞伐,偏偏妙雪内心清楚,她那媚骨的本能,对男女之欢全无抵抗能力,即便才只是破瓜初夜,可若燕千泽再施挑逗,被诱发本能的自己是绝对不会抗拒的。仔细想来这也是早该知道的事情,妙雪嘤嘤弱弱地开了口,出口的声音再没了以往豪气侠女的风范,“求……求求你……妙雪才……才破身子……经不得这样弄的……”
“就是知道这样……才叫做报复啊……我的美道姑……”感觉身下的美女全无反抗能力,燕千泽嘿嘿一笑,颇有点小人得志的模样。他抽出双手,轻扣妙雪粉凝般的香肩,顺着她柔软汗湿的嫩肌缓缓游走,轻轻地握住那双藕臂,缓缓向下游移。
虽说妙雪练剑一生,可不知是保养的好,还是老天的恩泽,一双纤纤玉手上头不只毫无伤痕,更连点练剑者常有的老茧也没有,柔软嫩滑彷若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燕千泽大手动作之间,犹如推拿一般,将妙雪骨内的酸酥全挤了出来,等到燕千泽双手握住她皓腕,妙雪只闭目轻喘,似没了骨头般任他施为。
燕千泽轻轻松松地将妙雪双手压到了头上,正抵在床沿;妙雪只听得锁把声起,自己一双皓腕已给床沿处的机关扣得紧紧的,只是皓脸轻扭之间,才觉锁扣虽是金属,间中却满布着绒棉,便是自己拼命挣扎,也伤不到玉手,不由得暗赞此人居心深远。只是被他这样摆布,自己双手高举,玉腿又被他紧紧压着,当真是无法动惮,便想抗拒也无法施为,真的只有任他鱼肉的份儿。
“好妙雪真人,你……可喜欢这机关?”见妙雪玉手被扣,燕千泽似放下了心来,一只手留在她皓腕上轻轻揉弄,另一手则顺着妙雪直伸的藕臂摸了回来,由臂到肩,再慢慢滑向双乳,手心指头所到之处,都带起妙雪芳心阵阵涟漪,尤其那双娇挺高耸、浑圆饱美的玉峰,更是吃不消他熟练的勾引。
他的手也不知在腕上什么穴道处微微揉弄轻戳,有种与方才不同的感觉袭上心来,刺激的方式与方才的情欲挑逗却是殊途同归,令妙雪纤腰不由微微挺起,体内竟有种期待再度涌了起来。幸好她久练武功,股间甚是有力,否则若让他看出幽谷香津潺潺,真要羞死了。
“哎……”纤腰轻轻挺动,却知怎样也无法逃脱,妙雪娇躯软了下来,微带些瞋羞之意地望着他,“你这坏人……竟弄得……弄得妙雪成了这样……哎……可恶……你……你若敢这样报复……妙雪现在抗拒下了……可总会……总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到时候你就试试……哎……别……别那样摸妙雪……不要……”
呼吸很热,仿佛吸入鼻中的气息都带着男人强烈的欲望,妙雪虽是纤腰扭动,努力不让他这般容易得手,但子宫里头连着被射了两回,他火热的情欲已在体内深深地烙下了痕迹,暖烘烘地融化着她的防御,加上比之温柔缠绵,这样将女子铐得无法自由,好让男人尽情玩弄摆布的手法,似乎更适合淫贼使用。
尤其对燕千泽而言,妙雪的各个敏感地带早已了如指掌,又岂有让她逃离的可能性?燕千泽邪邪地笑着,双手不住动作,妙雪只觉得方才激烈动作之后,种种的疲惫都被他的搓揉引了出来,每寸肌肤都被他把玩得香汗微沁、酸软异常,幽谷深处才被他布施雨露熄灭的火种又自死灰复燃,渐渐灼得她肌酥骨软,不一会儿就连象征性的抗拒都做不到了。
见妙雪软在身下,仿若美玉雕就的肌肤透出了情欲的红火,香汗如雨之间,幽馥的体香缭绕鼻尖,再也无法拂去,仅余眼神中仍透着侠女最后一丝不肯任他为所欲为的矜持,燕千泽不由大乐。他双手齐出,在妙雪娇嫩的肌肤上头流连忘返地爱抚着,揉乳扣阴、挑逗怜爱,真可说是无处不在、无所不为,把妙雪敏感的胴体当成了淫贼手法的实验处,才刚破瓜的她哪堪如此挑逗?
不一会儿,妙雪已是芳心晕茫,整个人似浴在火中,再没一寸清凉之处。每当肌肤与他接触,传人体内的都是无穷欲火,甚至连没被他触及的部位都在暗自渴望着、准备着承受他的挑逗。她的不住轻扭早已不是抗拒他的玩弄,而是隐隐约约透露着她的需求;一双原本紧夹的玉腿早在他的手下柔顺地分开,享受他的指头那令她酥软酸麻的滑动,整个幽谷都为之饥渴,香甜的津液无法遏止地倾泄,却无法将妙雪的渴求彻底流散,令她娇喘吁吁,眼神仿佛将要涣散。
“感觉如何,我的美道姑?美侠女?”伸手在妙雪的幽谷门处一阵搔弄,指尖轻掬,人手的尽是香甜芬芳的黏滑稠泉,燕千泽胯下也不知弄过多少女子,哪会不知妙雪体内的欲火焚身?
他嘿嘿直笑,得意地看着妙雪美目紧闭,模样似是羞得不敢看他;然而酥胸娇颤、纤腰轻扭、肌如霞蔚、幽谷流泉,处处都证明了妙雪那强烈的需要。语气刻意变得轻佻,燕千泽大手微动,将那满在掌心的稠液举到了妙雪鼻尖,扑鼻的芳香令妙雪羞不可抑,“看看吧……你都流了这么多出来……真不愧是媚骨天生的侠女……身子又美又浪,这么简单就流水了……好个淫荡的身子……尝尝如何?”
“啊……”他的话原就令妙雪羞怯中带着渴望,尝过滋味的肉体正渴待着他的光临,只是还不敢主动要求罢了,那扑鼻的芬芳几已击溃了她最后的矜持,却没想到燕千泽竟有如此手段。见她怎么也不敢开口,索性将满手的汁液淋到她胸前,当一对将要绽放的乳蕾被幽谷中的汁液淋上之后,体内的情欲仿佛已经爆发,灼得妙雪再没有任何一点抗拒,只觉那汁液过处,玉峰上头毛孔尽开,将那淫欲饥渴地吸入。
尤其当燕千泽一边轻语,一边伸手自妙雪幽谷间掬起泉水,干脆拿这汁液在她肌肤上头推拿涂抹起来,原已被体内的火烧得快昏了的妙雪,只觉自己真的晕了,那烈火内外交煎,灼得她每寸香肌都变成了性感地带,幽谷在不停抽搐之中已然小泄了不知多少回,这才流得汨汨蜜汁,让燕千泽能源源不断地抹在身上。每一次肉体相亲仿佛都令她登上一次高潮,偏偏相较于芳心的沉醉,幽谷的空虚愈来愈是强烈,强烈到她再也无法矜持下去。
等到将那香甜汁液在妙雪娇躯一寸不漏地抹过之后,燕千泽满意地看着身下酥软乏力的美道姑,此刻的她美眸迷醉、樱唇轻启,被他肆意轻薄过的肌肤早将那情欲的汁液全吸了进去,完美无瑕的娇躯彷佛正在发光,透出无比强烈的诱惑,伸手抚上时那触到的感觉比之方才抚爱时还要来的滑润,犹如温香软玉,而光只这样接触,妙雪便似已承受不住,樱唇不住轻吐呻吟。
“怎么了,妙雪?”听妙雪似是想说什么,燕千泽俯下身子,双手在她那浑圆丰挺、怎么玩弄都不会腻的美胸上一阵揉搓,逗得她又是一阵似要断气般的矫喘,好久才能说出话来。
“哎……求求你……给……给妙雪尝尝吧……唔……妙雪……妙雪想要了……”
“既然想要……坏蛋淫贼就来了……来干你了……”
樱唇大开却吐不出声来,只觉随着幽谷被燕千泽强壮的肉棒插入,微微的痛楚立即融入高潮中决堤,轰然而来,令妙雪周身全被情欲所淹没。她芳心飞快地跳跃着,几乎要从胸中跳出,娇躯的感觉更为敏感,被他摸到的地方、被他抽插的地方,都是她无比强烈的快乐泉源,他的存在仿佛就是她欢乐的来源。
情迷意乱之间,妙雪已忘却了一切,忘却了侠女风姿,忘却了自己甚至连双手都不得自由,只能任他尽情蹂躏,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玉腿紧紧环在他腰上,幽谷热情地拥紧了插入的肉棒,使得燕千泽抽插力道愈来愈强,才能在那举步维艰的地方畅行无阻,每下都深深地攻到她渴望被插的敏感花心之上,令她泪水不止,娇躯不住抽搐,承受着那令她畅快的美妙抽送,曲谷香津不止,可那溢流确无法把体内高潮之美泄出一点点。
“哎……好……好棒……你……啊……你好强……好高明……哎……插……插到那里了……妙雪好舒服……唔……啊……要……要泄……嗯……再……再用力点……再深一点……嗯……啊……你……你把妙雪……插的要……又要死了……啊……”
口中哭叫着语不成声,幽谷仿佛生出了无数张小口般将燕千泽紧吸不放,加上燕千泽在她身上连来三回,虽说淫功高明,但在媚骨之体的不住吸吮,每下深刺之间,肉棒上头的感觉都如此深刻,酥麻滋味直透背心,很快也近强弩之末。他终于再忍不住,双手紧紧扣住妙雪纤腰,力道猛得像是要在腰上留下抓痕一般,偏生这般用力正对此刻妙雪的胃口,她似痛实快地高叫了几声,花心处仿佛收网一般,将燕千泽肉棒紧紧吸住,等到阳精狂射而出,那像是身心都炸碎在极限快感中的滋味,让妙雪一声娇甜的哀吟,终于彻彻底底地瘫了下来,再也动弹不得。
微微眯着美目,感觉室内光线渐渐明亮,从一夕欢愉中醒转的妙雪一时间还真没搞清楚情况,直到媚眼轻飘,望到床旁桌上红烛留下的烛泪,昨夜的种种才渐渐在心湖中浮现出来。纤手轻撑,微运真力,那索着皓腕的锁扣无声无息间已断了开来,妙雪不由微讶。十道灭元诀劲气邪异复杂,她原还以为即使自己尽祛伤势,功力也要退步几分,没想到一运功却是心到力至,体内气劲流转比之负伤前还要来得顺遂。
细细思量的妙雪芳心微颤,已想到了其中关键:燕千泽用以疗治自己体内伤势的阴阳诀,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采补功夫,但纯论效果,与道门的阴阳双修,或者佛门的欢喜禅功,相去或许不远,昨夜双修之下,才使得自己功力不退反进。
虽说对练武之人而言,武功有所进展绝对是件喜事,但想到为了解除十道灭元诀的枷锁,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一时之间妙雪却是高兴不了。眼波流转之间,只见身畔的燕千泽睡得正熟,一手轻轻压在自己小腹上头;若非他昨夜也耗了不少力气,加上妙雪才睁眼就感觉不对,并没有什么动作,这样亲密的躯体交缠,怕是妙雪一动就会把燕千泽弄醒了。
轻轻地吸入了几口气,只觉清凉透骨,显然夜寒未去,室内并不怎么光亮。现下最多不过卯时正,山居之人想必都还没起床呢!若非自己向来习惯早起,加上昨夜放纵太过,事后连清理都没清理便睡了过去,不只幽谷当中微有不适,昨夜种种淫渍秽迹也留在身上,让娇躯颇有几分难受,只怕也会累得像身旁的燕千泽,别说清醒了,连眼睛都别想要睁开来。
小心翼翼地不让燕千泽醒来,妙雪转过身子,纤足落地时还不觉怎地,当雪臀一动、想要下床之时,幽谷之中登时一阵剧痛,混着湿黏滑腻的滋味,差点就要流了出来。妙雪本能地撑住娇躯,夹紧玉腿,缓缓用力,将幽谷里头的流泄吸了回去,一时之间只觉娇羞难掩。
先不提破瓜痛楚的余威,光是幽谷之中还满溢着昨夜种种淫情荡欲的痕迹,一时片刻之间还清理不了,便令妙雪心不由己地想到昨夜的种种。虽说早知失身之后,天生媚骨的本性便会挣脱自己的束缚,令自己在床上婉转承欢,却没想到会是如此放浪。尤其当想到自己是给燕千泽这淫贼破的身,今后也不知会在他带领之下领略到什么样的淫风浪雨,教妙雪想不畏惧和期待都不成哩!
忍着股间痛楚,还有昨夜几番云雨时留下的甜蜜余韵,妙雪下得床来,连衣裳都不披了,便这样一丝个挂地走到梳妆镜前。镜中人与先前守身如玉时的自己,虽说面目一样,可便连自己都看得出大有不同,原本清冷凝就的五官,此刻却柔柔地软媚下来,樱唇轻呶、肌红肤润,处处都是沉醉柔情的痕迹;一双原就高耸入云的玉峰似更丰腴了少许,两朵玉蕾娇挺俏立,不只双峰更添几分艳色,连带着曲线也更加惹人遐思,再往下去,股间玉腿虽是紧夹,吸住了幽谷中津液不外吐,可莹白如玉的腿根处却沾满了昨夜的痕迹。虽说三番云雨之下,点点落红早给淫渍艳迹冲得淡了,可那余下的丁点艳红在冰肌雪肤为背景、淫液秽迹为衬托下,愈发美得惊人。虽说雪肌染红,不若以往的完美无瑕,却更添几分惹人心动的性感诱惑,看得连妙雪都难静心。
不过真正与以往大不相同的则是双眼神光。以往的自己一生修剑、一心是剑,一双美眸黑白分明,凛凛剑气直欲破体而出,若换了修为较差的人,别说动手了,连目光一飘之间都未必抵受得住,当真称得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可现在的自己却是大不相同,连妙雪自己都看得出来,自己目中剑光已退,虽说貌似清冷如旧,却是内蕴艳光,想来体内媚骨本能已全被这淫贼诱发,将来的自己即使剑法高明,敏感的胴体却是再经不住男人的挑逗,也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虽说跃入美目的下体淫迹实在太过惹眼,加上不怎么动作,光呼吸之间似都牵动了幽谷痛处,可是不论眼视体感,处处都诱她回想着昨夜的疯狂欢愉,一时之间妙雪竟忘了要清理,纤巧的玉手微微颤抖,轻轻抚压在腹下,只觉腹内一股温热的洪流余威犹在。
昨夜被他奸了三回,也射了三回,也不知初启的子宫有多少容量,竟将他的劲射全吸得干干净净,到现在还暖洋洋地在体内滚动着。虽说从决定以此法治伤,妙雪便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却没想到云雨之乐如此无穷,虽是睡了半夜,可那余韵却似还在体内盘旋,尤其当想到这样床上欢淫,也不知自己是否会怀孕,若生了个孩子,也不知是否会养得像燕萍霜那般顽皮?
“怎么?我的好美女道姑……看得入神了吗?……嗯……我看看,的确美得紧……比先前帮你推拿时候要美艳的太多了……”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燕千泽坐到了椅上,手掌贴上妙雪紧翘圆润的雪臀轻轻抚摩起来,不时还抓捏几下。用力虽不强烈,可感觉却直透幽谷,令心思还在昨夜的妙雪呼吸都不由热了起来;她轻咬樱唇,似怨似艾地望了镜中一脸坏笑的燕千泽一眼,娇躯虽不由微颤,却没有阻止他的侵犯动作,一副欲语还羞、任君采撷的柔弱样儿。“你……哎……”知自己方才顾镜自怜的模样想必都落在他眼里,两人不只名分已定,连身子都给他占了,甚至媚骨本能也给他挑了起来,妙雪娇羞难当,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好啦……乖妙雪,为夫不闹你了……”见妙雪轻咬着唇,透鼻而出的呻吟懒得似要蚀人骨头,光听心都不由酥了几分,燕千泽不由暗自苦笑。
这天生媚骨确实威力惊人,就算不是好色如自己,给妙雪这样若有似无地挑逗几声,诱人娇躯柔若无骨、艳若鲜花地含蓄媚惑,怕都会动心,尤其她的反应全然出于本能,淫媚诱惑中还带着五分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确实是女子情欲荡漾之时出自真心的表现,当中再没一丝做作,销魂蚀骨之处,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把她放过。
只是燕千泽心下了然,虽说他身为淫贼,床上功夫加之天赋异禀,比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媚骨销魂十分本能的妙雪该要高明得多,但毕竟已十多年不曾如此落力。
楚妃卿太过娇柔,与她上床之时总令他怜爱疼惜之意远多于狂野热情,这功夫搁下了这么久,一时之间也真难要他尽复旧观,至少得让他休息个几个时辰,等到他运起体内阴阳诀功夫,将昨夜尽欢之间吸取妙雪那浓郁精纯的处子元阴化合体内功力之后功力大进,再加慢慢找回当年御女的诀窍,等到晚上保证令妙雪泄得死去活来,乖乖成为令人魂萦梦牵的床上尤物。
突地伸手在妙雪臀上打了一记,拍臀的声音听似巨大,可用力却不重,挑逗的感觉比之打击的威力要强烈许多。虽说出其不意,但妙雪一夜颠狂下来,芳心渐开,也感觉得出燕千泽的挑逗意味;忍不住伸手抚护圆臀,侧了侧身,娇柔可怜的目光直盼着他,却没有半点要逃开的举动,那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差点让打定主意今早不动她的燕千泽忍不住想要破戒。
“谁教你昨晚做作的那么假?”吐舌一笑,燕千泽伸手一揽,把还想故作挣扎的妙雪搂了过来。妙雪娇甜含羞地瞄了他一眼,虽没坐到燕千泽怀中,却也不离开他,任他那带着热力的大手在臀上来回爱抚,间中还似有若无地想探进紧夹的玉腿之间。
若不是幽谷中痛楚尚在,告诫着她即便天生媚骨,是老天生下来就要享受云雨之欢的女人,可终究花苞初破,不好好消化昨夜的经验,一时间还吃不消他那像是永无止尽的需求。她含羞听着他露骨的挑逗言语,感觉芳心被他诱得乱跳,几乎有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尤其是第3回 ……假的好像故意的一样……不好呢……”
“哎……这……这都怪你……”知晓燕千泽收手之前可是名副其实的淫贼一个,胯下淫过的女子也不知有多少了,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北国佳丽、江南娇花,说得上应有尽有,便是这些年来隐居此处,这方面的体验也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
昨夜自己后头有些做作逢迎,自然是不可能逃得出他的眼睛,妙雪索性闭上美日,任他的魔手在臀上游走爱抚,娇滴滴地回应着,“毕竟你是名副其实的奸夫,可妙雪……妙雪昨夜才第一次……第一次试着当淫妇……”时难捏分寸……也是有的……”
“好妙雪放心好了……”乖乖不得了,换了血气方刚的家伙,光这句话就够让男人硬挺起来,想不好生发泄都不行!燕千泽心下暗自佩服:果然不愧是天生媚骨之女!含苞未破时还不觉得,只道她剑光冰寒、冷若冰霜,没想到妙雪一旦尝到了个中滋味,诱发出媚骨情欲的本能,无论一言语行动,都隐隐透出无比的媚惑之意,光这不经意的一句话,都令人不由心花怒放起来。
燕千泽不由警告自己,若不好生运功化纳刚吸取的丰沛元阴,等到功力大进之后再去碰她,一个不小心可能还会栽在妙雪腿间,“光刚刚出口的这句话,为夫敢保证,妙雪已是个够格的小淫妇了……”
“嗯……”听燕千泽说的这般露骨,臀上作恶的大手抚弄之间,种种奇妙的劲道源源而入,强时可以直透芳心,弱时也令自己有种想要摇臀追求他动作的冲动,妙雪只觉芳心之中虽生羞怒,却被那娇羞甜蜜的欲念赶到了边上去,也不知是否又是淫贼那令人又爱又羞的手段。
自从拜入师门,听师父说起自己体内的天生媚骨之时,妙雪羞得只想全心练剑,把这天生的本能抛在脑后,再也不愿想起。这么长的时间自己都是这么走来的,却没想到此时偏偏受了重伤,非要靠男女交合才能治疗!
妙雪本来好生犹豫,但既下了决定要让燕千泽藉治伤之机占自己最大的便宜,妙雪也索性放开一切,干脆全心全意地做他的床上淫妇。也因此昨夜当燕千泽困着自己双手,展现出一副要欺负自己的淫贼样时,妙雪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欢迎至极,甚至为了满足他的征服欲,装出一副不堪蹂躏的样子,直到被燕千泽逗发情欲,才含羞带怯地让燕千泽征服得手,间中感觉确实特异,没想到似乎有些做作,令他不太满意。
“美侠女、美道姑放一百个心……”看得出妙雪欲语还羞,燕千泽虽知妙雪生性决断,既然决定献身给自己,就不会平白无故地顾忌着迟早要被自己摧毁的矜持,却没想到她这般快便准备全心投入。
尤其也不知是妙雪内功深厚、驻颜有术,还是体内那媚骨本能的影响,虽说她比楚妃卿还要大些,算来年纪已过四旬,可体态娇躯活像二八少女,床上搞起来几乎有种不堪蹂躏的青涩少女味道,令人怎也不想罢手,“不用想的太多……你骨子里就有天生的淫态……只要别顾忌太多,照着本能而行,就是床上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淫娃荡妇……说不定还能把为夫吸干……”
听燕千泽这般评说自己,妙雪只觉芳心中似有股火在烧,煎熬着她顺服那被他诱发的情欲,迫她心甘情愿地向他屈服;尤其臀上那大手不住揉抓着她丰腴多肉的部位,力道虽说偶尔有些过猛,可却比之纯然的温柔还多一分野性的诱惑。
既落入燕千泽之手,妙雪虽知自己早晚必会如此,却没想到这肉体竟如此不堪一击,一夜之间便即沉醉在他带来的种种淫欲手段当中,他的手法似正牵引着幽谷中那火辣辣的痛楚,令她娇躯愈发酥软无力,就算想要挣扎也乏力。
“好妙雪……这么快就想要了?”见她媚眼如丝,雪臀虽在自己手下不住轻扭缓摇、欲拒还迎,却是怎么也离不开自己的手,尤其腰臀动作之间,似带动着破瓜的微疼,令她眉目之中微显蹙然,忍痛的模样却带着些甜蜜的快意;加上雪臀款摆之间,原本被玉腿紧夹住的幽谷微微敞开,一缕流泄混着些许红光,正在那晶莹如玉的香肌上头摇曳着,那模样让燕千泽欲念大起,不欲罢休。
他轻轻咬住舌尖,迫自己清醒几分。虽说一早起来便行房事,在初升朝阳之下嬉玩也有一分异于平时的畅快,不过这般急色可不是件好事哪!他手指缓缓滑动,偷袭般地在她腿间轻勾了一把,汲出几许春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还真有几分滋味儿呢!”
“日高起?现在还早呢!唔……”给燕千泽奇袭得手,妙雪只觉股间一酥,有种想分开玉腿任他尽情享受股间桃花源地的冲动。燕千泽吟的两句诗她原还没品出滋味,细细一想才发觉他意中所指,想到自己竟一点抗拒不了他的挑逗,凝脂般的香肌不由又透出几分红润。
她勉力咬牙,硬是抗住了幽谷中那想被满足充实的冲动,玉手微瞋地在他手上一拍,声音却忍不住透出甜蜜诱惑的韵味,“你……你坏蛋……哎……这么爱逗妙雪……也不顾妙雪才……才刚破了身子……你……你给妃卿破身的时候,不是让她好生休息了一日才……才再动手……怎么现在就……就这么不疼惜妙雪身子?”
“哎呀……好妙雪想跟妃卿比吗?”燕千泽嘿嘿一笑,手指头又在妙雪幽谷口处刮搔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意犹未尽地从妙雪紧夹的玉腿之中抽离,吐舌轻吮着指尖的香甜,还带几分破瓜血丝的味道,那模样令妙雪娇中不由带出三分瞋,“妃卿鲜嫩娇甜……就算夫妻做了这么久,还是娇嫩有如小女孩一般,多用点力都仿佛会坏掉似的……跟妙雪你妖媚火辣,生来就要跟男人上床,享受云雨欢淫滋味的好身子可不能比的;何况……若为夫弄了妃卿之后,就无法克制的眼她日夜欢好。妃卿是舒服了,可别人不说,妙雪恐怕是第一个气为夫不知收敛,教为夫哪里敢多手?”
“算……算你说的实话……”虽说被他这样品说着实羞人,但妙雪却不得不承认,至少关于楚妃卿的部分,燕千泽算交代了句实话。即便二十年不见的现在,楚妃卿仍如当年的娇羞柔嫩,言语行动间泛着似水温柔,令她想不多照顾这娇柔的小妹妹都不成。想来燕千泽也该有此心,否则以楚妃卿的娇嫩,怕是真吃不消淫贼的需求,光昨夜的花开三度就不会是楚妃卿受得住的。
只是燕千泽意在言外,妙雪也不是真听不出来,可既提到了楚妃卿,心中那丝理智的余光便不由得又冒了出来。妙雪娇柔妩媚地飘了燕千泽一眼,也不知哪儿生出的力气,忍着幽谷中的痛楚逃回床上,摸索着昨夜被他卸下的衣裙忙不迭地穿着,甚至没顾及股间种种痕迹犹未清理,只想快些穿好衣裳,避开了燕千泽那饥渴火热的目光,“哎……求求你……快些……快些穿衣服吧……她们……可都在外头等着……妙雪献了身已羞得想死了……若还起不了床……那……那怎么成?”
见妙雪婉转娇羞,明明已经想要了,偏还是强行忍耐,燕千泽不由暗自惊叹,这媚骨的威力真是超出想像,竟能将妙雪这冰清玉洁、冷艳无俦的绝色女剑客变成这般模样,就连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也不住飘飞着诱惑;不过昨夜双修之后,就算不说她媚骨本能已被激发,那阴阳诀疗治伤创,令她体内功力依着阴阳诀的路子运行,一转道门正宗功体为阴阳双修媚功,将让她渐渐变得耽于情欲,只是这诀窍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妙雪会否恼羞成怒不算,光知道上当后的楚妃卿会对自己有多少怨怼,都不是燕千泽所希望见到的,接下来……还是等晚上再发威吧!
眼见燕千泽虽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步履蹒跚的妙雪出来,脸上那得意的神情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看他那模样南宫雪仙虽不由心中生火,却是无法开骂;一来自从燕千泽说出根治之法,南宫雪仙也猜到了五六分,若以此法治愈了妙雪真人体内伤势,虽说是解了燃眉之急,但终究是被这坏蛋占了大便宜。想到之前两人结下的梁子,当年妙雪真人不知追杀了燕千泽几回,好几次都把他迫入死地,偏是给他逃了,现在却得将处子之身献给他,燕千泽哪有可能不得意忘形?
二来昨夜将两人送入洞房之后,见自己眼睛看着洞房门口再移不开来,楚妃卿也知她心里担心,毕竟燕千泽口头上欺负小孩子的功夫她可是知之甚详,给这小姑娘的观点想必不会好到哪儿去。她刻意解释了几句,连同妙雪真人的天生体质也说了出来,南宫雪仙不由瞠目结舌;即便连身为徒儿的自己,也不知妙雪真人竟有如此毛病,否则南宫雪仙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出言说服师父采用此法。假若那秘密已极的体质弱点被燕千泽发现,在他身为淫贼的魔手之下,妙雪真人想不吃大亏也不行。南宫雪仙真的好害怕,若是师父变得不像师父了,那可该怎么办?
当妙雪真人的身影从房门口出现,南宫雪仙不由吃了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妙雪真人虽是装饰齐整,仍是上山之时的一身道袍,连发髻都整理好了,但那脸上的神情却是南宫雪仙打死也不相信会从师父面上出现的。望着燕千泽的眼中荡漾着温柔情意不说,眉宇之间再不似以往的冷傲冰艳,取而代之的是粉红的光晕,甜蜜的不像个修道人;虽是看得出来没有涂脂抹粉,可樱唇不抹而朱、嫩颊无粉却润,即便五官容貌一点未变,因着先前伤势甚至还清减了些许,可那满满的像是要从体内溢出来的娇媚,却比任何胭脂水粉、巧手妆扮更要来得动人。
相较之下,妙雪真人步履维艰,仿佛每走一步都带着些痛楚的模样,比之脸上的表情可要来得让人容易接受多了。南宫雪仙虽未曾人道,也听说过处子破身之苦,短则两三日、长到五七日都有,想要行动自如可是不易,尤其妙雪真人守身如玉地撑了这么久,偏又遇上了燕千泽这等淫贼,一夕之间连番颠狂欢乱,即便妙雪真人身具媚骨,只怕也要吃不消呢!
南宫雪仙才想站起身去搀师父,却给楚妃卿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燕千泽得意洋洋地扶着娇羞莫名,步履之间难掩痛楚,但眉黛含春,兴奋满足的神情再也掩饰不了的妙雪真人走到桌旁。光看师父羞得不敢说话,连看都不敢看向自己三人,便猜得出被占了便宜不说,多半燕千泽手上还偷偷使着坏。
“师父……”
“嗯……”听南宫雪仙的叫声,声音中似乎还发着颤,妙雪虽想推开燕千泽,不要在徒儿面前表现得和他太过亲昵,却不得其法;自己的身子仿佛被抹上了黏胶一般,偎紧了他再不肯离开,加上燕千泽表面上规规矩矩地扶着自己,可贴在腰间的手却不住涌来诡异奇妙的力道,一波波侵袭着自己身子,偏生云雨之后,清修功夫似都被他在床上破去,就算知道他在偷偷运功逗弄自己,妙雪也起不了心运功反抗,只能期盼着燕千泽至少在自己妻子女儿面前不会弄得太过火。
“妙雪已经全好了……好仙儿别担心,再多休养个几日,待妙雪功力尽复,便可为你报此家仇,把你娘和你妹妹救回来。这次的事,你得……得多谢燕兄才行……”好不容易才把话挤了出来,却见燕千泽眉头似是有些不喜的一皱,腰间被他轻轻一捏,用力极巧,虽不怎么用力,却似直透进体内似的,差点没让妙雪叫出声来。
她回眸一望,也不知燕千泽是怪自己太过客气,还是怪自己表现得不够亲密,妙雪微微一怔,眼光和旁边的楚妃卿一触,见这妹子目光示意,这才想到不对,微微吞了口香唾,小小声地接了下去,“不……不是燕兄……仙儿该改称呼……该叫师丈才是……”
“是……”本来还真不想叫,但眉头才皱,妙雪微带厉色的目光已盯到了自己身上。虽说现在的妙雪真人再不像以往那般令人一见便不由生惧,到了没敢细赏那天姿国色的地步,可毕竟余威犹在,南宫雪仙也真不敢违拗。她嘟着小嘴儿,低下了头,许久许久才开了口,“谢谢师丈……”
“嗯,很乖很乖……”似要故意气南宫雪仙一般,燕千泽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长辈对小辈知书达礼的满意,还故意伸手轻轻摸了摸南宫雪仙的头。虽是没摸得几下便即缩手,却已摸得南宫雪仙浑身发热,当然不是昨夜妙雪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的那种热,而是一股火气不由升了起来。
幸好燕千泽缩手得快,更没多加调侃,若他依以往的性子再多说个几句,就算会被师父骂,南宫雪仙也要拔剑见个真章了。
“昨晚折腾一夜,想必妙雪也饿了。好妃卿,今儿有什么早点?为夫可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昨晚可真累得为夫骨头都软了呢!幸好今儿个还能爬起来,总算是万幸……”
眼睛向桌上一瞄,看清了桌上备妥的食物,再看看楚妃卿夹在南宫雪仙碗中的份量,燕千泽嘴角微微一动,向楚妃卿送去了一个了然于心的眼光,那得意模样惹得楚妃卿瞪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坐下来吃饭吧!”见燕千泽即便占了便宜,仍不忘口头调侃,只见低着头的南宫雪仙似气得脑子都要生烟,被调戏的妙雪娇羞垂首,纤指轻捏着夹角没法开口,旁边的燕萍霜却是难得听到爹爹用这种语气跟旁人说话,似百不解地想要开口问。
心知这样不行,楚妃卿连忙解了围。她瞪了燕千泽一眼,却知这毛病多半是燕千泽打胎里落下的,怎么也不可能改的了,“今儿弄了不少东西,算给妙雪姐姐补补……毕竟那伤虽是治了,身子还须调养,是不是,姐姐?”
“嗯……嗯……也是……”被燕千泽这样调戏也还罢了,毕竟这人什么作风,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虽知在楚妃卿和燕萍霜面前,燕千泽虽不会当真动手,口头上却不会轻饶自己。
妙雪却没想到,竟连楚妃卿也要自己多补补,就好像亲眼看到昨夜自己在床上有多么颠狂投入一般!妙雪羞得脸红耳赤,偏又不好发作,幸好楚妃卿赶忙把话题岔到自己的伤势上头,让本来开口想问的燕萍霜似懂非懂地闭了口,这才敢把话接下去,“这十道灭元诀好生厉害……妙雪虽说伤势已愈,可也确实……确实得好生休息个几日,这个……这个……确实得要补一补……可得烦劳你了,妃卿……”
“是啊……妃卿的手艺最好了,妙雪姐姐你说是不是?”
“瞧你说的,”见燕千泽虽是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妙雪,坐到了椅子上,可眼儿滴溜溜的,却似还在想办法调戏妙雪一般,楚妃卿可真想把桌上的食物先送进他嘴里再说。即便天生媚骨,有着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的淫荡本性,可妙雪举竟修道几十年,加上还是在徒儿面前,老这么调戏她算是怎么回事?楚妃卿轻瞪了他一眼,“妃卿的手艺妙雪姐姐老早就知道了,比你还早呢!”
听楚妃卿和燕千泽斗起嘴来,妙雪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想要找位子坐下这才发现竟没了空位;而南宫雪仙虽似知道,却也没有起身让位的意思,正当妙雪寻思之间,却见燕千泽嘿嘿一笑,伸手在大腿上一拍,“好妙雪姐姐,坐这位子吧!保证温暖舒服,坐起来包你不会难过……毕竟是新婚嘛,总该腻在一起……我们那个时候好像也是这样黏着的,是不是?我的好妃卿……那时候你一开始还在怕羞,到后面愈坐愈舒服,就算吃完了饭也离不开,直到入夜了等为夫抱你去睡……”
“咦,真的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好孩子,那是新婚燕尔才会做的事,”摸了摸燕萍霜的小脑袋,拧了拧这小女孩柔软的脸蛋儿,燕千泽微微一笑,“等娘怀了萍霜,多了个萍霜的重量,爹爹自然就抱不动了……”
“这样啊……”
散花天女 第04章 金屋藏娇
身子微微一热,妙雪虽知就算不在床上,燕千泽也能随时随地将自己逗得耳根透红、羞不可抑,却没想到连楚妃卿都帮他这一把。这位子想来是楚妃卿安排的,也不知是为了让自己早些抛却矜持,身心全失,彻底臣服在燕千泽手下,还是为了让燕千泽有机会向南宫雪仙示威,好好让她明白,就算南宫雪仙再讨厌他,可生米已成熟饭,想阻止也不可能了呢?
妙雪嘴角微微牵动,纤手一理袍服,竟就这样干脆地在燕千泽怀里中了下来,还伸手轻环着他的脖子,亲昵无比。“嗯……这位子倒真是不错,又暖又舒服……只可惜不怎么稳,偶尔还会动呢!别扭了……”
“哎……别挑三捡四了,”见妙雪竟这般大方地坐了下来,毫无忸怩之态,眉宇之间甜蜜娇柔之中还透着些胜利的笑意,仿佛在等着自己如何回应;她坐得那般轻松,活像自己的怀抱真是张好坐的椅子般,燕千泽倒真吓了一跳。难得被妙雪占了上风,差点没法把话接下去,“先求有再求好……这位子暖洋洋的很舒服,对不对?好妙雪姐姐先这样坐坐,等以后……为夫再帮你做张更好的椅子……嗯,这样好了,后面那小屋里头还有几方木料,说不定还有现成的椅子,晚些为夫进去找找,说不定有什么好设计,可以让妙雪姐姐坐得舒舒服服,你说好不好,妃卿?”
“你……哎……不会吧?”听燕千泽提到后头的小屋,也不知何故,楚妃卿脸儿登时红透,反倒让妙雪和南宫雪仙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自从到了此处,这几日妙雪都倒在床上养伤,昨儿拜堂时才头一回下床,自不可能摸得清此处环境;反倒是南宫雪仙昨天送了妙雪进洞房前,见楚妃卿忙里忙外地办置婚事,与燕萍霜一同帮忙,里里外外几趟下来,内外环境倒真是明了了大半。虽知后头有个小屋,却是门户紧锁,问了燕萍霜也耸肩不答,想来该是燕千泽口中的小屋了。
“那小屋里头……有什么吗?”
“哪有什么?”妙雪的问题楚妃卿没答,竟是燕萍霜接了过去,“萍霜以前曾经偷偷跑进去过……里头除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外,就再没什么了……而且萍霜才跑进去,什么都没碰到,就给娘拧着耳朵拉了出来,以后就再不敢进去了……娘,那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神秘?……”
“这……这个嘛……”见楚妃卿忸怩不答,脸儿红透,娇羞得彷佛刚出房门的自己一般,妙雪念头一转,不由脸儿也红了几分。想来那小屋里头,必是燕千泽以往身为淫贼时的‘专门工具’,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子所用。
楚妃卿脸嫩,若燕千泽真像自己所见那般疼惜于她,该是不会将这宝贝试用在楚妃卿身上,是以小屋紧锁,连燕萍霜也不知所以然。不过仔细看看楚妃卿的神情,妙雪心中不由涌起了一个念头;说不定燕千泽把那些东西弄在那儿,原先是为了跟楚妃卿一起寻欢,只是楚妃卿实在受不得此道,这才封锁严固。不过燕千泽看来是不会对自己这般松手的了……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自己或许得要承受那异样淫具的蹂躏,妙雪娇躯不由一热,瞋怒中却不由浮起一丝期盼。
“关于此事嘛……”见楚妃卿红透了脸不敢答,燕千泽却是好整以暇地喝着热茶,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儿。妙雪知楚妃卿脸嫩,要她说出口来只怕比杀了她还难过;只是如此淫具确实羞人,虽说已尝过男女滋味,体内天生的媚骨本质又令她比寻常女子开放得多,但妙雪终非习于此道,一时间还真不敢明说,嗫嚅了半晌才迂回地开了口,“小霜……可知道爹以往是干什么的吗?”
“我知道啊!”偷眼瞧了瞧正品着茶的父亲,燕萍霜嘻嘻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竟大出妙雪意料之外地接过了话题,笑得脸儿红通通的,“爹爹以前是做淫贼的……”
“噗……”一口茶当场喷了出来,呛着的燕千泽不住咳着,靠着楚妃卿和妙雪在背上轻轻抚拍,好半晌才顺过了气来,脸都不由红了。若换了南宫雪仙甚或妙雪这么说,燕千泽非但不会这般激动,多半还会顺口调笑几句,但这种话从女儿口里吐出来,一时之间真令燕千泽大窘。
见他这般反应,妙雪心下暗笑。所谓现世报来的快,燕千泽最爱在口头上挑逗女子,往往露骨得令人下不了台,没想到也有受窘的时候,偏偏开口的又是他女儿,想骂也骂不成,那模样着实令人莞尔,而旁边的南宫雪仙早已笑得不支,整个人都躲到了桌底,虽忍住了笑声可脸上一时间却难平复。
“爹爹放心……”见燕千泽一口气顺不过来,咳得脸都红了;虽知这么说出来,父亲多半会有些失态,却没想到是如此激烈的反应。燕萍霜吐了吐舌,做了个顽皮的鬼脸,伸手帮父亲斟了杯茶送上。
“是娘跟霜儿说的。娘说爹爹是最好的淫贼,床上老是让女孩子舒舒服服的,有了娘之后又乖乖收了手,只对名分已定的女子动手,称得上是好人……所以除了爹爹以外的淫贼,都可以遇到一个杀一个,不过像爹爹这样的珍禽异兽就得好好保存下来,免得绝了种之后就再也找不着了……爹,什么是绝种?”
听女儿竟问出这种话来,燕千泽缓缓喝着女儿送上的茶,表面没什么异动,心下却不由乱转,飘了个有点气怒又带点惊讶的眼色给楚妃卿,却见她双肩一耸,嘴角微笑。
燕千泽心知此事是自己理亏,也怪不得楚妃卿这样教女儿。不过仔细想想,此事多半是这回下山途中楚妃卿告诉燕萍霜的,一来是避免妙雪和自己说话之问漏了口风,也不知燕萍霜听了会否乱想,二来也是因为楚妃卿知自己好色,留在山上的妙雪绝艳无俦,偏又无力反抗;南宫雪仙即使有反抗能力,若论心机诡计也抵不了自己,若自己一时起意必能得逞,等她俩回来时,很可能会发现妙雪和南宫雪仙失了身子,被自己在床上彻底征服,因此在未生事前先做好预防,免得女儿受到太大的冲击。
“所谓绝种啊……就是说一种动物被杀的一只不剩,完完全全都不见了。”心知楚妃卿故意提绝种这很少听过的词,就是为了让燕萍霜忍不住问出口,好好让自己困窘之间还有转移话题的机会,“就好像萍霜最喜欢的小兔子,虽然满山遍野的在跑,看起来好像到处都找得到,怎么也不会消失,可是如果全天下的猎户太过厉害,或是连练武功的人也去猎,把山里扫得一干二净,所有的兔子都被杀光,以后就没有兔子了,小萍霜就算在山里怎么绕怎么跑,都找不到小兔子了……”
“那……那怎么行?”想到再也看不到那么可爱的小东西,燕萍霜小嘴一扁,摇了摇头,似想把这念头从脑子里驱赶出去。不过想来天下的猎户也不会那么厉害,加上爹爹以前也教过,练武功的人事情繁多,又要争雄江湖、又要建功立业,偶尔还要有人惩好除恶、扫荡好邪,想来该不会老是找小兔子的麻烦,爹爹该又犯了吓唬自己的老毛病。可心中却不由又跳起一个疑惑,“可是爹爹又不是兔子,怎么可能会绝种?何况……何况小兔子好多好多,又生得好快,几只小兔子凑在一起,没过多久就生出一大群,到处跑来跑去,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绝种?”
听到燕萍霜口中吐出“爹爹又不是兔子”的话,燕千泽只想槌自己的脑袋。即便情急之下也不该口不择言,举例子也要举好一点的,搞得自己竟变成了兔子!“呃……萍霜说的没错,兔子要绝种确实不容易……可是像爹爹这么好的淫贼,却是少之又少,杀了一个就少一个,要再生一个出来可是很难的。所以爹爹才不出去走江湖,就是为了照顾萍霜你,而且也减少了在江湖上不小心被杀的可能性,只要你妙雪阿姨不动手对付爹爹,爹爹就不会绝种了,知道吗?”
“喔!这样啊?”见还坐在爹爹怀中的妙雪虽是忍住了不笑出来,眉眼之间却盈绕着娇媚的诱惑,不像昨儿帮她打扮时那般冷淡,燕萍霜不由松了口气。毕竟在山下的时候,娘虽身在外头.心却悬在山上的妙雪阿姨身上,老是怕妙雪阿姨与爹爹不对盘,会否在自己回山之前就斗起来?
现在看来昨夜爹爹的手段虽说有点儿过火,倒真是有点效果,至少妙雪阿姨的表情温柔多了。看她现在的模样,该当不会像娘所说,真的和燕千泽兵戎相见了吧?“那……妙雪阿姨,你……你不会想动剑杀爹爹吧?娘说妙雪阿姨的剑法高明已极、所向披靡,在江湖中少有对手呢!”
“这个……现下不会了,”听燕萍霜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妙雪耳上不由一热。换了昨天或许自己还有迟疑,可现在两人名分已定,自己都坐在他怀里了,又哪里起得了心动剑伤他?“小霜的爹爹是个好人,是个好……好淫贼,所以妙雪不会对他动手,免得这难得的好淫贼绝了种……”
若非昨夜种种洗礼真的让妙雪似以为自己脱胎换骨,以往的她绝对不可能赞得了淫贼一个好字。在燕千泽怀中微微扭动,似在害羞又似在刺激着他,良久良久妙雪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因为小霜的爹爹是个……是个好淫贼,所以后头那小屋里的东西,多半都是淫贼用来对付女孩子的工具。很多淫贼……嗯……不像你爹爹那么好的淫贼……都用那些东西害得女子生不如死,所以你爹爹才把那小屋子封起来,不让你进去看,因为那些东西若不小心用……可是会害惨女孩子的……”
想想自己也真变了好多,妙雪不由暗自苦笑;若换了昨夜以前的自己听到有淫贼的工具,第一个想法只怕就是立刻去毁掉它们,哪会像现在这样,还会想到要“小心使用”,甚至还有点期盼?
何况燕千泽之所以提到那小屋,恐非是想真正做张椅子,接下来自己怕是要亲身尝试那种种淫具的滋味。以燕千泽的手段、那些淫具的邪淫用途,再加上体内媚骨本质的应和,接下来的自己也不知会被燕千泽搞成什么样子?偏偏妙雪想不承认也不行,自己的身体偏偏具有如此淫荡的本性,给那些淫具玩弄之下,做出来的成果怕会好到连燕千泽自己都叹为观止的地步吧?
“那……那么……爹爹要用那小屋里的东西,就是……就是要用来……嗯……用来对付妙雪阿姨吗?”心思一转,竟不由想到了燕千泽真正的用意,燕萍霜此语一出,楚妃卿登时呆了眼,妙雪羞得再抬不起头来,南宫雪仙也瞪大了眼,眼光不住在妙雪和燕千泽身上转来转去。
反倒是燕千泽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羞窘之态,大大方方地取用着桌上菜肴,还强喂了妙雪几口,然后才以赞赏的语气转向女儿,“萍霜乖,果然是聪明的小姑娘,爹爹的心意一猜便知。不过你也别担心,那小屋里的东西你娘经受不起,可妙雪阿姨多半受得住,若她受不了爹爹就喊停了,不会伤到她的……”
“是吗?就像……”见南宫雪仙闻言埂垂下了头去,嘴角浮起狡黠的一笑,燕萍霜笑得活像只小狐狸,“就像昨天晚上妙雪阿姨在爹爹床上的表现吗?要那样才能够受得住吗?”
“你……”听燕萍霜这句话,妙雪的脸蛋登时羞得活像被火烧透了一般,微颤的玉指指着燕萍霜,却说不下去,“难道你……”
“嗯……这个……”见妙雪羞红了脸儿,在爹爹的怀中忸怩不安,更添娇媚,燕萍霜轻吁了口气,迎向父母的目光,“昨儿晚上……萍霜担心爹爹不知能不能治好妙雪阿姨,又怕妙雪阿姨受不了……会拿剑追杀爹爹,所以……所以萍霜就在爹爹房外的树上看了半晚……后来才放心……不过不只萍霜在看,连……连雪仙姐姐也一起的……到萍霜想睡了,回房睡着的时候,雪仙姐姐还留在那儿……”
听到昨夜自己与燕千泽的云雨交欢被燕萍霜偷窥时,妙雪已不由羞愧欲死,那种事岂是能让人旁观的?光听说楚妃卿的第一次是幕天席地,全没一点遮掩之下交给了燕千泽,妙雪已难以想像楚妃卿竟有如此大胆的表现,却没想到自己初夜便交欢了三回不说,竟还有个小女孩在外头树上窥视!妙雪只觉心中虽难免羞怒,可隐隐然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自己并不像表面上那般讨厌此类事儿。
可现在听说不只燕萍霜,连南宫雪仙昨夜都看到了!妙雪更加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偎在燕千泽怀中忸怩不安,胸中心跳算不出来快了几倍,也不知是骂南宫雪仙竟敢窥视这种事情,还是该骂燕千泽淫贼邪性难改,令自己床上放荡的春光被徒儿看得清清楚楚。
“对……对不起……师父……仙儿不是……不是故意的!”见妙雪垂着头紧偎在燕千泽怀中,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气得根本不愿抬头望向自己,吓得南宫雪仙心思难以自主,口中不由语不成声,连话都成不了串,“仙儿只是……只是怕……怕他……怕师丈他没法……没法救回师父……谁教他说……他之前说只有六七分把握,仙儿好担心……怕师父一个不慎就会……就会出事……所以……所以才……”
知道南宫雪仙是关心自己,妙雪虽是羞赧却也不好出口骂人,何况今儿一早起来,自己揽镜自照,镜中的自己虽不像以往那般精细修整、冰清玉洁,可那被“污染”过的胴体却越发有种淫荡妖冶的气质,让妙雪心不由己地忆起昨夜种种疯狂欢乱,彷佛自己不只处女身子给燕千泽夺了,连芳心也给他拿个干干净净,名副其实的身心俱失,事前绝难以想像自已会变成如此模样。妙雪心中既畏且羞,可身子都失了,以他那种种令自己无法自拔的手段,她又哪愿抗拒?
不过妙雪修道久矣,道心之坚可不是燕千泽的手段加上肉体淫媚的本质能够一夕改变的。她细细一想,已发觉了那羞人的关键:自己之所以不想怨怪徒儿,不是因为她真的认为南宫雪仙情有可原,而是因为她发觉,昨夜的种种竟落在窗外人的眼里,那感觉虽是羞人,可自己却并不讨厌,甚至光想及有人在旁窥视自己情不自禁的床上淫欲时,心里竟有种特别的感觉在,像是很欢迎那样淫荡妖媚的自己,说不定这也真是体内媚骨的本能反应。
不过虽知如此,妙雪却不愿当真把这种感觉驱出脑海,反正自己都已经决定把一切交给这淫贼了,这类的事儿以后说不定少不了,与其强自抗拒,让燕千泽多方设计自己,还不如彻底投入算了,说不定还可让他开心些。
“算……算了,仙儿也不是坏心……只是这种事以后就……就别做了……”虽说当心里打定主意,再不避讳以往不齿于口的淫邪手段,但要宣之于口却还不是现在的妙雪能做得到的。她抬起头来,藕臂轻伸,轻轻地在南宫雪仙垂了的头上拍了一下以示惩戒,“夜里风寒露重,仙儿竟在树上……在树上待了一夜……也不知受凉了没有?别光担心师父的身子,你也要保重自己,知道吗?”
“是,仙儿知道了……”听妙雪竟这般容易原谅了自己,南宫雪仙暗吁一口气:心思却不由飞到了昨夜映入眼帘的种种情景。燕萍霜还是小女孩儿,又久居山间,前两日才头一回下山,远不若这年纪应有的成熟,心里根本还是个小孩,昨夜在树上偷窥,有大半是出于纯然好奇,没有男女之思的她,还真没怎么受到影响。
但南宫雪仙可不一样,她已是十八九岁年纪,若非泽天居不复往日繁华,这年纪也该是找婆家的时候了。昨夜看着妙雪在床上的种种,破身那回还算正经,只是纯为治伤,可后头却是不同了,就连缺乏经验如她都看得出来,妙雪实已喜欢上了此事。
眼见向来冷若冰霜的师父在床上尝到滋味之后,竟是那样放纵,竟连女子主动上位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若非女体狂欢之间汁液飞洒,间中还带着点点落红,再没任何一点处子破身的征象;又如果不是听楚妃卿所说,外表冰清玉洁,活似霜雪凝就,再看不出一点人间烟火味道的妙雪,竟怀有连淫妇荡女都未必拥有的天生媚骨,想来床第之间必是开放纵欲,南宫雪仙可真难以想像那骑在燕千泽身上主动顶挺扭摇、无比大方的娇媚艳女,会是自己那冷得像冰的师父哩!
床上的模样与自己心中的师父差了十万八千里,那巨大的落差令南宫雪仙看得移不开目光,直到后续妙雪舒爽泄身,却又被燕千泽压在床上大加挞伐,原还有些不愿,却在燕千泽的风流手段中转为欢喜迎合,看得南宫雪仙不由芳心乱跳,不知不觉间手都滑到玉腿之间,等到触及裙底一片湿黏,这才惊觉自己竟不由忘了形,偏偏床上的风流阵仗却是方兴未艾,让旁观的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边心惊燕千泽耐力之强,都已四十多了,床上仍勇猛无比,连番淫战竟似还有余力;一边却不由畏怕,师父放浪起来竟是这般火热!她不由暗自心惊,若是……若是换了自己在燕千泽床上,破瓜之痛加上禁不住他的强悍需索,只怕早已软在旁边凉快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今儿一早当楚妃卿安排座次,微带顽皮地说出要让妙雪坐在燕千泽怀中进食,南宫雪仙没有出言反对的理由。昨夜种种映入眼帘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她根本没有反抗的理由,尤其当见到妙雪娇羞无伦地被燕千泽扶抱而出,整个人仿佛都化成了一滩水,软绵绵地似没了骨头,那模样就连没试过男女爱欲的南宫雪仙都看得出来,妙雪当真连身带心都已给燕千泽收得一点不剩,跟这相较之下,亲昵点的动作又或看来羞人的座次安排,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嗯……不会真受凉了吧?”见向来好强,偶尔发作起来连自己都敢顶撞的南宫雪仙只是低着头一语不发,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么样,妙雪有些忧心。若自己好了,反换了徒儿受了风寒,可就真不知该否怨怪老天爷不长眼,连这种事都来个纷至沓来。
她纤手轻轻贴到南宫雪仙额上,触手处虽有些凉意却还不算大问题,以南宫雪仙的功力,这等寒气轻而易举的就可运功排除。妙雪轻轻吁了口气,转头却见旁边燕萍霜早给楚妃卿搂在怀中,絮絮叨叨地念着,好像燕萍霜真受了寒似的。不过看燕萍霜的模样,就算真受了寒也还没有南宫雪仙严重,想来该是楚妃卿爱女心切、关心则乱,不过若自己有了孩子,也不知是否会变得像这好妹子一般。
等到楚妃卿好不容易把燕萍霜放开,这小女孩儿微微嘟起了嘴,显是不喜欢母亲老把自己当个长不大的小孩儿看待,只是她黏母亲黏成了习惯,也不好埋怨什么,燕千泽这才伸出手,戟指贴到了女儿腕脉上,微微皱了皱眉,“妃卿放心,萍霜没怎么寒到,最多帮她弄点热汤喝喝就行了……不过萍霜,你也太大胆了些,竟然敢爬到树上偷看……爹爹武功不怎么样,还发觉不了你,若是给你妙雪阿姨发现了,她可不像爹爹这么好说话,要是出手误伤了你,看萍霜你要怎么办?”
“呃……这个……小霜儿知错了,爹爹原谅霜儿,妙雪阿姨原谅霜儿,对不起嘛!”听燕千泽这么一说,表面上虽还是说笑,瞪着自己的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燕萍霜虽是天真也不是笨到底,何况以往无论燕千泽或楚妃卿都教过,行走江湖的防身之道,最重要就是别探他人隐私、别挡人财路,能够做到这两点,沾身的琐事至少可以少掉三分之一。
江湖之中卧虎藏龙,武功高明的人未必修养也好,若误以为自己暗探隐私,下手可重得很,妙雪偏偏就是武功高明的类型,想到此处燕萍霜不由怕了几分;昨夜真的是老天保佑,若不是妙雪似被燕千泽弄了个神魂颠倒,自己的隐藏未必瞒得过她,这条小命运真是好险呢!“霜儿知错了,以后万万不敢了……”
“这样才乖……”听燕萍霜这么说,燕千泽嘴上微微一笑,环着妙雪纤腰的手微微一紧,夹得妙雪娇躯一酥。
“为夫帮小霜儿讨个情,好妙雪你就别怪她了,好不好?她只是一时淘气……”
“这……自然……”心忖自己便是再羞,也不会找个小女孩晦气,何况她还是楚妃卿的爱女,加上自己连徒儿都不追究了,自然不可能再盯上旁人。妙雪微瞋地瞪了燕千泽一眼,不过想归想,妙雪又哪里敢说出口?若让楚妃卿和南宫雪仙知道自己竟似有些欢迎她们偷窥,那脸丢得可大了!这类事儿就算自己不愿抗拒,也不可能承认,“妃卿妹妹……就劳你帮忙了,弄点热汤给仙儿也暖暖身子……若再给妙雪知道你们躲在树上偷窥,下一次妙雪可就真的不饶你们了……”
“是啊是啊……”见妙雪没有生气,嘴上虽说不饶,可身体的反应却没有半点惊怒成分,他虽不知妙雪心中所想,却也猜得到这又是个好调戏的机会。打蛇随棍上,燕千泽双手齐出,轻轻搂紧了妙雪纤腰,连着双手也束住了,这才敢开口,“在外头树上夜寒露重,一个不小心就要受凉,也真不知你们怎么会想躲在那儿?好妙雪房间隔壁又不是没有邻房,何况还是空着,房子里头暖洋洋的,怎么也比外头树上温暖。小萍霜连这么点问题都想不到,还是别下山走江湖了……若真想下山,至少等妙雪好生点拨小萍霜的武功,再教教你一些常识,否则你就乖乖留在山上吧……”
差点没被燕千泽这句话弄得呛到,不只妙雪和南宫雪仙,连原本自以为已经知道这人淫贼本色的楚妃卿都瞪大了眼。想来自己还是小瞧了他,竟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分明是点醒燕萍霜和南宫雪仙,躲在邻房偷看要比躲在外头树上来得好些,若非妙雪纤腰连着双手都被他制着,早要羞得跳离他的怀抱,偏生现在他被搂得紧了,想要出力挣扎,先不说夜里狂欢下手足陡自乏力,光动作间幽谷里涌现的痛楚就止住了妙雪的行动。
她又羞又恼,又觉得燕千泽似是或明或暗地发觉了她心中那羞人的念头,虽是离不开他,却没忘了张口在他胸前一咬,咬得燕千泽差点叫出了声,“你……你这坏蛋……想教坏仙儿吗?竟然……竟然敢……敢这么说……仙儿不能学,知道吗?”
“是……仙儿知道了……”听师父这么说,南宫雪仙绷起了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偏偏芳心中却不由有些失落。昨夜的师父看来如此媚人,那模样连她身为女子都不由心痒痒的,只是那种隐隐的悸动她全然不知该如何形容,想问也没得问;若是师父没偎得燕千泽那般紧,像是怎么也离不开似的,连方才那一咬,表现的怒气都远远不若向情郎撒娇的媚态,想来自己就算想问师父,也得等到师父离开燕千泽的怀抱再说,“仙儿再也不偷看师父……仙儿立誓……那种事不会再做了……”
一边这么说,南宫雪仙一边心跳加速,妙雪的房间前后两间邻房,一间是空着的没错,可另一间却是安排给自己住着,本来客随主便,加上此处小小山庄,确实也没几间空着的客房,昨夜她又一心放在妙雪的床上表现上头,全没注意这等安排;可现在被燕千泽这么一说,南宫雪仙才想到,若自己偷偷在墙壁上钻了个洞,岂非从自己房里便可看到隔壁房中妙雪的床上风情?虽说这念头光是在心湖浮上已是羞人,但昨夜妙雪在床上那般甜蜜放纵的情景,却在南宫雪仙心中牢牢钉着不放,那想法愈来愈清晰,甚至不由暗中计划该怎么空出时间去钻出足以窥视的洞来。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这段时间还真不容易熬。妙雪暗自忖度,却是无法可拖。
这燕千泽还真是说到做到,一整天妙雪行动之时都给燕千泽扶着抱着,用餐时也是坐在燕千泽怀中。他虽没怎么乱动手脚,可那被他撩发的淫欲本能在自己那媚骨体质的推波助澜下,愈在体内渐渐生根。
今儿一整个白天,无论口鼻呼吸或是毛孔吸纳气息,进入体内的都是充满着燕千泽男性味道的气息,简直像火上加油,令妙雪体内春情蠢蠢欲动。如果不是顾忌着才刚破身不久的娇怯,加上楚妃卿关心自己,一整天都没离开自己多远,简直是自己一有异动,人立刻就在面前出现,连南宫雪仙都没这般黏着自己,只怕妙雪真会忍不住主动求欢。虽是破瓜痛楚犹存,却是好了疮疤忘了疼,还不到夜里已是春心萌动,身体渴望着床上风流放浪的滋味。
扶着妙雪入房,燕千泽不经意地向旁瞥了一眼,飘到卧床面对着的墙壁上头,连忙收回目光,表演似地俯身在妙雪耳上轻咬细吮,站在门口连门都不关,已经开始挑逗起这怀春的美妇。
“哎……别……别这样……”敏感的小耳被燕千泽轻轻吮吸、微微噬咬,加上他的双手也不老实,似被自己丰挺高耸的酥胸吸了过去般,隔衣抚玩着再不忍释,原已心绪混乱的妙雪哪经得起这般逗弄?
她嘴里抗拒着,一双玉手却反搂住了燕千泽身躯,娇喘之间上身尽量挺直,好好让一双美峰挺得更高,更方便燕千泽作恶的大手;媚眼渐渐如丝,等到看清窗外树上没有燕萍霜和南宫雪仙的人影,这才放下心来,整个人软软地享受着燕千泽令她舒服的挑逗,喘息之间淫情汲汲、肉欲孜孜,身心都已沉迷于那熟练的爱欲手段之中,“哎……至少……至少关起门来……讨厌……你坏……”
偏偏现在的燕千泽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连床都还没上呢!已是大逞手足之欲,口手齐施,不住摆弄着妙雪的芳心。妙雪美目难张,只觉他的手每到一处都涌起了无比的需求感,虽说还隔着衣裳,可那带着魔力的触觉却不断地令她身子犹如抛到了水里,载浮载沉之间只能任着那情欲的波涛将她翻涌拨动,此身再也无法自主。虽说那床距离不远,可在此刻对妙雪来说却是咫尺天涯;燕千泽手上动作虽大,脚却似钉住了般难以移动,令她想上床也无计可施。
虽知落到了燕千泽这淫贼手里,有旁人在时还好,换了只剩两人的闺房之中必是春光处处;此人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必定不是自己所可承受的。在决定根治的当儿,妙雪已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燕千泽不只不体恤花苞初破的自己,到了第二晚便要再赐予她那令她心花怒放、又羞又想的快乐,还显得如此急色,连床都不上去,在房门口便急匆匆地逗弄起自己。
妙雪虽是羞中含瞋,可体内淫荡的本质早巳突破了理智的防线,在他的手段下全面诱发,令妙雪再也无法自拔;虽怨他如此急色,打定了主意连门都不关,就要这样把自己剥得精光赤裸,等到自己忍耐不住出声要求才抱自己上床大逞所欲,可那淫贼般的侵犯手段却正合妙雪体内热烈的需要。
他的吻吮是那么热烈,手指头即便只是隔衣轻抚着她耸挺浑圆的玉峰,勾挑之间带起的都是阵阵情火,妙雪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也不顾亲密厮磨之间两人衣裳早已零乱,她轻轻地呻吟着,双手环到了他身上,觑个空隙樱唇轻启,已主动吻上了他火热的大口。
没想到妙雪主动献吻的燕千泽一开始时虽有点错愕,但身为风月场中老手,自不会就此放过。口舌轻轻用力,已啜紧了妙雪那芳香甘甜的樱唇,舌头火辣辣地吮吸唇上甜蜜,舐开了她的贝齿,勾住了她稚嫩娇甜的小舌;一阵霸道的吸吮,妙雪只觉口中香唾被他尽情刮扫过去,竟不由有些口干舌燥。
待得燕千泽吸着自己的小舌带进他的嘴里,妙雪已情不自禁地学着方才他舌头的动作,在燕千泽的口中扫动起来,一边火热地吸吮他的湿润,一边娇怯地吻着他的大口,扫动之间竟有种变了样儿,产生自己在挑逗他欲念的错觉,可舌头的动作一发不可收拾;妙雪便想要收敛也来不及了,索性放开一切,尽情和燕千泽热吻起来,舌头彷佛再离不开他的舌头,一会在自己口中引领他享受一切,一会换作自己探索着他的口腔,水乳交融间热情再难抑制。
闭着美目,将心思全然集中在香舌吮舐的快感之中,妙雪只觉身子比昨夜还快热了起来,当燕千泽在自己身上巡游的手再不能忍耐隔衣爱抚,开始褪她衣裳之时,情迷意乱的妙雪也表现出了自己的渴望,娇躯轻扭,好让他更方便为自己宽衣解带;纤手娇怯怯地解起燕千泽的衣裳,当葱指触着他赤着的肌肉之时,指尖彷若火灼一般,股股强烈的肉欲自指而入,灼得原已野火燎原的情欲更加难以抑制,一双玉手似是自己有了生命。妙雪的羞意非但无能阻止自己继续摸索,反使得双手更加甜蜜情浓地解起燕千泽衣服来,那热情模样令燕千泽不由啧啧称奇。
“唔……好妙雪……才爽过一夜……就这么投入啦……看来为夫还是小瞧了你呢?”
“都……还不都是你坏……”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偏生妙雪内伤愈合之后,功力平复如旧,即便闭着眼儿,可身为高手的感觉敏锐无比。手上解衣的动作虽不甚快,却是因为娇嫩的羞意作祟,光看她解衣时的动作慢却不出岔子,若非见妙雪脸蛋儿羞得通红,那红霞早巳染满了娇躯,如果闭上眼睛,还真会错觉妙雪为男人脱衣的动作熟练已极,是积了许多经验呢!
虽是闭着美目,却知自己手上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妙雪虽是羞不可抑,可心中那隐隐的冲动渴望着快些把燕千泽也脱光,两人便这样赤裸裸地翻滚床上,任他尽情享用自己的胴体,却是那么难以忍耐。
只觉呼吸之间,自己都不由热了起来,妙雪俏脸微垂,贴到了燕千泽充满男性火热的肩颈之间再不敢抬起,手上动作却不断,声音又娇又甜地传了出来,愈来愈热、愈来愈黏腻,仿佛声音和人都渐渐融化了,“哎……你这坏蛋……明知……明知妙雪天生媚骨……最受不住男人挑逗……还这么……这么挑逗妙雪的情欲……弄得妙雪整个人都热了……每寸身子都……都想要被你那样子玩的发烫……就算害羞也没有办法……只有任你为所欲为的份儿……你……你还要这么笑妙雪……妙雪不依啊……”
“哦,妙雪不依?你不喜欢吗?这样的话……”
“还……还笑妙雪……真是……真是坏到极点了……”听燕千泽话语中调笑之意明显,妙雪不由大羞,偏偏体内情欲如焚,她心下也无法否认,自己的身子已降伏在燕千泽引发的肉欲之下,成了只待他淫邪玩弄的尤物,而那颗芳心呢?随着肉体的臣服,昨夜的种种欢快已在体内生了根,妙雪已知自己再恨不了他,芳心似渐渐随着肉体一点一点地被他给征服。
就像现在这样,他连床都不上就开始挑逗自己,照说经验不丰的妙雪该当承受不住满腔羞意,可她非但无法逃离他的手,连想逃开的心都熄了,心中那爱慕的感觉却愈来愈清晰,也不知是爱他的人,还是爱他那花样百出、效果绝佳的手段,总能令她身心沉迷,醺醺然地迷醉在那无边无际的快乐之中。
“妙雪……妙雪喜欢……哎……喜欢被你这样弄……喜欢连床都不上……就被你剥得光光的……只等着被你抱上床上大干特干……想怎么玩妙雪就怎么玩妙雪……这样……总可以了吧?”怕他真会悬崖勒马,明知燕千泽之所以用这么羞人的法子逗弄自己就是为了迫自己这几句话,偏偏却是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
妙雪美目微茫,渐渐有泪水浮现,粉串无力地轻槌着燕千泽胸口,一副迷恋中的女子向情郎撒娇的模样,“坏蛋……还不快点……快点剥光妙雪……弄妙雪到床上去……还在等什么?”
听妙雪这般软语相求,声音清媚微哑,喷吐出满腹软媚甜柔,看怀中的她衣裳半褪,吹弹可破的肌肤透出媚光万缕,娇躯微微轻颤,更诱人的是修长洁白的玉褪紧紧闭合之间却透出了微不可见的颤抖,腿根处不住轻磨,想必幽谷之中已是酥痒难耐。
肉体厮磨之间,妙雪满怀情欲不住灼了过来,令正搂着她上下其手的燕千泽不由大喜。二十年前几度被她追杀,遇上时虽是嘴上调侃,多的却是逃生的希望,到了前几日为她推拿之时才发现这冰清玉洁、冷若冰霜的美女,竟生得一副本质就要给男人玩弄疼爱的肉体。燕千泽本已预备好要花上一段日子,尽情地在妙雪身上施用许久不见的淫贼手段,让她再也离不开男人,没想到被开发过的妙雪似比他还急,樱唇喷吐着火、肌肤散放着火,整个人都似化成了要将男人烧化的火焰,再无以往英侠风范。
“好妙雪……真这么想上床吗?”嘴上轻薄之语不住吐出,手上也没少了享受,那急促的动作让妙雪彷佛也受到他的感染,解衣的动作愈发快了,不一会儿两人已是赤裸相对。娇羞垂首的妙雪正见燕千泽胯下肉棒硬挺昂首,那棒身青筋直冒、雄壮已极,想到昨夜便是这宝贝治好了自己体内伤势,更令自己尝到了男女之间欲仙欲死的滋味,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恐怕再离不开它的雄威,想到自己的身体竟是天生要承受这宝贝的疼爱,妙雪又羞又喜,原本还有一丝不愿沉迷的理智,也给那满腔的淫欲淹没了,若非最后一点点矜持,她真有伸手去抚摸它的冲动。
“想……哎……妙雪想……想跟你上床……”眼儿似给那雄壮威武吸得再移不开目光,妙雪只觉娇躯愈来愈热,他的手又不断带来火花,所到之处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每次被他触着时娇躯似都热了几分,熬得妙雪再难抗拒体内淫欲。
她虽暗恨自己竟生就如此敏感的身子骨,全然不堪男人爱抚,但想到那美妙的滋味、想到就因为这天赋令自己的胴体虽是敏感,却也结实耐淫,不然也不会一破瓜便连享三回高潮,才过一天又是情欲满身,曼妙胴体满怀饥渴,幽谷之中即将漫出紧夹玉腿的蜜液如此泛滥,却无法完全滋润娇躯,只能等待他布施雨露,让自己满足,娇羞言语不由脱口而出,“你呀……把妙雪……变成了这副模样……还……还吊妙雪胃口……”
“既是如此,为夫就不让妙雪再渴等了。”把玩着妙雪饱挺玉峰的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销魂的高耸,指头顺着她的纤腰缓缓滑下,一路上勾起了热情的水光,等到手指光临玉腿紧夹之处,妙雪一声轻吟,护守的本能竟似不待自己下手已然烟消云散,一双玉腿柔顺分开,一滴蜜泉缓缓自股问渗出,给他几下轻扫微刮,蜜液已沾了满手。他的动作虽是轻柔,可却降临在她最敏感之处,加上脱口而出的火热言语,妙雪竟似已然迷醉地搂紧了他,“让为夫在床上爱你吧……”
“哎……”被燕千泽抱上了床,当背心触及床褥之时,赤裸裸的燕千泽也压了下来,雄壮的胸口压住了妙雪允满弹跳力的巨硕美峰不住挤压磨动,感受着她难堪压抑的弹跳反应;在此同时那肉棒也已破关而入,顺着她幽谷中蜜泉的滑润,一寸寸地侵入了她,一股混杂着刺痛的甜蜜油然而生,令妙雪不由呻吟。
虽说破瓜未久,身子还敏感娇弱得似是不堪插入,但那快意的期待压倒了一切。妙雪忍着疼,一双玉腿勾到了燕千泽腰后,玉手更搂紧他背后,四肢水蛇般缠住了身上的男人,将满腹情欲倾吐而出,“好……好热……好大……哎……坏蛋……你……来吧……妙雪准备好了……”
“还叫我坏蛋啊……我可会生气的……”没想到妙雪如此上道,一上床便整个人缠紧了自己,一副渴待自己奸淫的热情模样,燕千泽嘴角暗笑,轻轻瞥了墙壁一眼,嘴上却不留情。他知道妙雪修道已久,心志坚毅难屈,虽说身子已给自己占了,表现出来也颇为投入,但那一半是因为自己的手段加上本质的影响,另一半却是因为妙雪认命,装出一副渴望的媚样儿,若自己不多加手段,让她当真顺着体内淫欲的影响而出声而动作,妙雪的种种反应总带着几分人为的逢迎,感觉上就不像全心投入、彻底臣服的样儿,如此下去岂不浪费了老天生给她这般媚骨,要她享受男女之间水乳交融、再无分际乐趣的本意?“叫动听一点……不然……为夫就不狠狠干妙雪了……”
“你……你啊……”幽谷被他顶了进来,雄壮的肉棒已将幽谷口处近三分之一给撑得饱饱实实,愈显深处的空虚,没想到他却没再动作,只这样熬着自己。妙雪虽知自己若强自撑持,或许还可抗拒一时,可到头来却一定会被他征服,毕竟她可是亲自尝到被他征服的美妙滋味,知道那是想抗拒也抗拒不了的,既是如此还不如干脆一点地臣服于他,光想到后头那小屋里的种种工具,也不知能令自己多么享受,妙雪芳心都不由跃动起来。
她羞怯地闭起美目,呻吟之间四肢收得更紧,不经意问已透出了自己软弱的降服意愿,“相公……好相公……求求你……妙雪……妙雪好想要……”
“好想要什么啊?妙雪不说清楚……相公怎么知道呢?”
“哎……相公……”既然降服的话都出了口,又哪里矜持得起来?何况随着相公二字出口,原已似烧到了极处,感觉再灼热不了的身子又火热了几分,幽谷里头香肌本能地吸紧了侵入的肉棒,那刺激的感觉比之昨夜含苞初放之时,还要热烈得多,令妙雪惊喜地发觉自己似乎还可以再热情一点,说不定这样下去,享受的快感也要更强烈点呢!她搂紧了身上的燕千泽,美眸微启,如丝美目娇媚地期瞄着他,“妙雪要你……要你用力奸妙雪的身子……在妙雪身上……狠狠地来吧……”
听美女如此娇媚的祈求,身为男人哪能失威?燕千泽淫淫一笑,俯下头在妙雪娇艳欲滴的唇上轻轻一点,只见妙雪樱唇轻启、香舌微吐,竟主动将自己的舌头引了进去,不由一阵热情深入的吮吻,同时腰身微微用力,肉棒狠狠地插入,一下子已将妙雪窄紧幽深的桃花源整个塞满,那无比充实的感觉,岂是微不足道的痛楚所能掩盖?
妙雪只觉这一下似是插进了自己心坎里头,不由娇躯一阵美妙的抽搐,险些就这样丢了身子。她嘤咛一声,一面迎合着燕千泽的吻,两人舌头在口中舞动,一面轻挺纤腰、徐扭美臀,好让肉棒插入的姿势更加顺遂,更加适合她的需要。
“好妙雪……相公的功夫如何?”感觉身下的妙雪娇躯微扭,将自己的肉棒全然迎入,幽谷之中不住夹吸吮啜,好像生了无数张小嘴一般,热情无比地吮着肉棒不放,仿佛想把他的欲火全都吸了进去,那种滋味着实不凡,天生媚骨之躯果与凡女不同。
但燕千泽终不能不顾妙雪昨夜才破瓜,便是天生媚骨、身怀异禀,这么快就狂抽猛送,她也未必受得了。所谓慢工出细活,还是别太急了才是,“看你这么紧、这么会吸……想来相公是让你很舒服了?里面……感觉怎么样?”
没想到燕千泽竟这样逼供,可幽谷之中肉棒看似未动,但光被它这样插入,妙雪便错觉自己的感觉全都集中到了幽谷里头,加上谷中嫩肌似是自己再也控制不了,一触着男人的肉棒便不顾羞耻地缠了上去,紧紧吸着再也不肯放了,仿佛从里头涌上勇气,要自己乖乖地回答燕千泽羞人的问话,加上方才的降服话语出口,一瞬间妙雪只觉所有的矜持都崩溃了,她只想彻底放开,随波逐流地任燕千泽征服,由着他引领自己去享受、去领略云雨之间的无穷妙处,“哎……相公……你……你又硬……又大……还好热……烧的妙雪……从里头热起来了……妙雪好想……身心都……都想要被你奸……”
“不会疼吗?”见妙雪竟似愈来愈投入了,无论声情动作,都充满了令男人心动体动的刺激感,燕千泽不由暗叹媚骨之威,竟能令这冷得活像天山雪莲的妙雪真人在尝到了美味之后脱胎换骨,变成了如此诱人心动的床上玩物;这般美女可不能轻易放过,“毕竟……毕竟妙雪昨夜才第一次……就算尝到了美的滋味……也不好太过猛了……妙雪好美好乖……让相公慢慢地带你享受……”
“没……没关系的……”听燕千泽这般怜惜自己,妙雪不由心花怒放,原本对于献身给淫贼这事还存在心中的三分戒慎恐惧,登时化入了满腔爱意。她搂得燕千泽更紧了些,呼吸之间饱满丰挺的玉峰不由在他胸口滑动,眼中满是迷恋情浓。
现在的妙雪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恋奸情热”了,确实当两人肉体相奸,整个人都被情欲充得满满实实,再没一点空隙的当儿,无论他的话如何羞人、他的要求如何过分,对自己面言都是充满甜蜜的交流,“确实……确实还是会痛……不过……不过那是值得的……好相公……赐给妙雪快乐吧……连同……连同小屋里的东西也是……妙雪想要……”
听妙雪这般软语娇吟,燕千泽便心如铁石也要融化。他再不多话,深深吻着妙雪甜蜜的樱唇,肉棒慢慢动作起来,自缓而急、由浅人深,渐渐加大了动作、加快了节奏;妙雪虽说初破的花苞中还带点痛,但那情欲的甜蜜却令她忘形,此刻的她上面小嘴被深吻,下面小嘴被深插,整个人都被情欲充满。她快乐地迎合起来,任那高潮的快乐一波又一波地席卷全身,在最后一波的快乐当中,燕千泽也射了出来,子宫之中水乳交融,再分不出彼此,房中只余甜蜜的喘息声……
散花天女 第05章 大肆淫欢
一场云雨既毕,被燕千泽压着的胴体再没力气推动他,何况现下妙雪的体内仍弥漫着那甜美的余韵,就算还有力气也不想推开他了。虽说两人都已达到了快美的巅峰,照说情欲已泄,但也不知怎么着,软绵无力的娇躯却还是本能地贴紧了他,彷佛还迷醉在方才的美妙里头。
妙雪微移螓首,将脸蛋儿凑到燕千泽唇边,琼鼻贪婪地吸取着他发泄之后喘出的热气,仿佛不只他射在体内的热情,连他的呼吸、他的触碰,都令她有种满足的滋味。此刻的妙雪连话都懒得说了,娇慵地偎紧燕千泽满是汗水的身体,任他的呼吸、他的汗水感染着自己,酥软得再也下想动。
好半晌妙雪才渐渐回魂,只是慵懒的身子却还是不想挣动,虽说欢愉过后,随着余韵渐消,幽谷初开的余痛渐渐取回了主导,那痛楚虽不若昨夜破瓜之时犹如撕裂一般,却也不是这般好相与的,若非妙雪练武久矣,极忍得疼,加上那痛楚她已习惯了一整天,早已好得多了,换了其余女子只怕已是婉转娇啼,娇羞可怜地要求男人放过。她轻轻咬着唇皮,眉宇之间满是欢愉的红晕,纤手仍搂着他不放,细滑的玉手轻轻在燕千泽背上滑动,感受他的汗水,似怎么也不会腻。
本来云雨之后,两人下身一片狼籍,以妙雪感觉之敏锐加上生性好洁,原本该起身好好清洁一番,再与燕千泽相拥睡去的,可一来她现在还软绵绵地不想动,二来股间的淫渍秽物都代表着燕千泽所赐与,令她情迷意醉的云雨痕迹,让她不由得回忆那美妙的种种,仿佛光靠着想像,身心都又回到了与他床第交欢的当中,那般想像比之好洁的本能,还要来得重要许多。
更重要的是……以燕千泽昨夜的劲道,也不顾自己才刚破身便连着来了三回,即便动作徐缓,看得出来还顾忌着自己吃不消破身之苦,却也明显表现出此人在床上的熬战功夫,妙雪纵想清洁,却知他不会一次就结束,还不如就这样跟他尽情奸过之后再清洁,反正股间余沥犹存,自己在再度享受他的侵犯时也特别有感觉……
想到此处,妙雪不由暗骂自己,破身之后竟变得如此淫荡,爽了一次后还期盼着立时承接下一回的欢好,可骂着骂着却不由沉浸在那男女的欢乐当中,仿佛身体的本能反应,若因为这样被骂,身心竟都会浮现出一种淫荡的快意,当真是沉迷难返了。
想到了此处,妙雪不由心思乱飘:楚妃卿和燕千泽连女儿都生了,在床上时也不知是否像自己一样?只是楚妃卿身子娇弱,令人不由得心起怜惜之意,想来燕千泽该起不了蹂躏之心,楚妃卿在床上虽享艳福,激烈程度怕是不如自己,不过即便那样温柔,想来都该有别番的意趣。
“好妙雪……这么想要吗?”见妙雪似失了神,纤手却不住在自己身上滑动,仿佛在享受着触碰的乐趣,燕千泽终于开了口。他微微俯首,在妙雪虽是躺倒却丝毫没有半点软瘫、仍是骄傲地高挺着的一对美峰上头轻轻吻着。虽是这般刺激的动作,可他极尽轻柔,感觉上竟是一丝情色意味也无,就好像是爱怜疼惜着易碎物品般温柔,就连身具媚骨,又是尽欢之后,一心正自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地等着燕千泽再逞淫威,令自己满足的妙雪,一时之间都没想到男女事上,只轻轻挺着胸,享受着他的温柔,感觉原已娇慵绵软的肉体愈发没了力气,连呼吸都透出了酥软。
“不……不了……”听燕千泽这么一说,妙雪一阵娇羞。若是云雨情浓之间,自是怎么羞人的言语动作都做得出来,可现在自己都已泄了身子,正自慵懒无力,哪还做得出挑逗男人的动作?
她连忙缩回玉手,软绵绵地滑到身旁,回应他的话中带着几丝任君采撷的柔媚,“妙雪……妙雪够了……毕竟……毕竟妙雪昨夜才……才破了身子……这事……可急不得的……不过……若你还……还想要妙雪……以你的淫贼手段、加上欺负女人的手法……妙雪也……也抗拒不了……只能任你……任你尽情地为所欲为……”
“是吗?”燕千泽吐吐舌头.年纪活像缩回了一半,伸指轻轻在妙雪高挺腴润的胸前刮了两下,这一刮比之方才的温柔轻吻反而更透出了调情的意味,“妙雪爽过之后……就连相公都不叫了……哎……让为夫好难过,为夫还以为自己够努力,尽力让妙雪舒服了……没想到妙雪还是不肯叫……”
“够……够了吧……”想到方才恋奸情热之间,自己连相公都叫出了口,妙雪脸上一阵晕红,甜蜜之意却更胜羞瞋恼怒。那羞人的称呼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热烈的情欲满足,令她不由得爱他发狂,平日还好,若到了床上,自己是绝对无法抵抗他的奸淫手段,这可爱又可恨的身子早晚都会彻底被他征服。
光想到被征服后的高潮快乐,妙雪根本就不想抗拒,只希望这些美事儿仅仅发生在床第之间,千万被让南宫雪仙知道,“那种话……在相好的时候才能说……平常……平常妙雪可叫不出口……你……你也要让妙雪习惯……毕竟……毕竟妙雪之前还是……还是个修道人……”夜之间……就被你变成了淫娃……成了在床上供你奸淫的玩物……怎么也要……也要让妙雪有点时间来适应……”
“好吧!那为夫就等妙雪渐渐适应……”听妙雪这般软媚娇瞋,带着甜蜜柔媚的欲拒还迎,呢喃之间仿佛都在倾吐着娇媚,燕千泽差点没听的人都酥了。他轻轻点吻着妙雪丰润娇甜的樱唇,一边轻声调笑着,“看着妙雪一点一点的……从冰清玉洁的修道人,威震江湖的美女剑客,变成媚到了骨子里的淫娃荡妇,专在床上等着被为夫奸淫的绝色玩物……该当也是一种享受。好妙雪……你喜欢吗?为夫会一招一招地使在妙雪身上……让妙雪一直都在享受……永远都不腻……永远都想要……”
“那……那妃卿怎么办?”听燕千泽这般说法,妙雪竟不由有些迷醉,芳心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当真变成床上任他奸淫,乐在其中的淫妇时的模样,靠着说出楚妃卿之名,才能稍稍回复心神不乱,“你……你一直在床上享受妙雪的身子……这样子……可就冷落了妃卿……妙雪可不饶你……”
“大被同眠不就好了?”
燕千泽这话才入耳,妙雪登时娇羞不依。这样在床上与燕千泽赤裸交台,一夜都不只春风一度已够羞人了,哪里还能让其他人看到?尤其是他这句话,令妙雪想到昨夜自己破身的种种淫景媚态都破隔房的南宫雪仙瞧了去,不由更是羞赧难当。
那种情景被南宫雪仙看着了,自己连当师父与她说话都难,哪里还能像以往一样悉心传艺?偏偏妙雪也清楚得很,以燕千泽对女人的渴求之殷,加上他手段又那般高明,想让自己和楚妃卿一起在床上赤裸裸地服侍他,被他轮番奸淫,弄到欲火尽抒后才左拥右抱的入睡,对他而言绝非难事,也不知楚妃卿是否挡得了他?
“你……你坏……怎么这样……讨厌……讨厌啦……”粉拳娇柔无力地槌打着他的胸口,妙雪脸儿红透,偏又拿他没法。若论武功自己确实胜他不只一筹,可两人在床上弄的那般热情,妙雪一来身子还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二来即使她用得了力,也不愿拿来对付这才将她身心全然占有的男人,她可不是恶毒的黑寡妇蜘蛛啊!
明知这样下去,自己加上楚妃卿都制不了他,恐怕真的只有与他大被同眠,羞怯娇媚地共事一夫的份儿……想到自己身无寸缕,与楚妃卿在床上全无矜持、只知热情逢迎着男人抽插时的羞姿媚态,妙雪不由得身子都热了。明知那想像极为羞人,偏生芳心就是不能克制自己不去想,“怎么……怎么老这么欺负妙雪……把妙雪身子占了还这样……妙雪不依啊……”
“呼呼呼……好妙雪别生气了……为夫保证……不到妙雪主动要求……不来这大被同眠的玩意儿……”胸口虽是被槌,力道却是娇柔无力,一点气怒的模样都没有,满盈妙雪脸上身上的尽是与男人嬉玩间的妩媚,光看她容色迷醉、媚眼如丝,也知妙雪与其说是真的生气,还不如说是难堪那绮丽曼妙的想像。羞涩之间的本能反应让燕千泽心怀大畅,若妙雪真的生气翻脸,以她定力说不定真能克服体内媚骨和自己种种淫媚手段的反扑,到时候自己想要动手,只怕还得多花一番功夫。
但看现在妙雪的反应,几可说是欲拒还迎,表面上抗议反对,实则心里却是极为渴想,光看自己应承之后,妙雪吁了口气放下心来时,一开始浮现脸上的表情竟带着三分遗憾,便知她心中也正挣扎不下,却不知是自己的手段,还是她天生体质的影响,才令妙雪将以往侠女风骨、道姑矜持全然抛弃,一副全然任自己享受的柔媚模样,看得燕千泽不由得更想逗她。
他身子微挪,将身下敏感火热的女体压得更紧了些,“不过……好妙雪要答应为夫……如果为夫能让妙雪答应和旁人一起在床上玩……说出了口可就要履行,不可以又想出什么理由千推万阻……你说好不好?”
“你……哎……”感觉身子被他一压,又酥软了几分,尤甚者那肉体火热的痴缠,仿佛从她体内又压榨出几丝体力,令妙雪唔嗯呻吟之间,又觉幽谷里头淫欲蠢蠢欲动,虽是娇羞无伦,心中甚至有点恨着自己的身子,怎么这般没用,全然承受不得他的挑逗?这样下去不用燕千泽怎么动手,自己便要再次投降,到时候不只说大被同眠,只怕自己还要主动做出更多要求呢!光想到自己再不顾女子矜持,主动向他要求承受后头小屋里那种种淫具的蹂躏,又或者是燕千泽身为淫贼层出不穷的淫女手段,妙雪好羞好气,偏生身子里头那隐隐的爱欲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清晰,不住催促着她向他投降,让饥渴敏感的娇躯能够尽情接受他勇猛的临幸,令她欲仙欲死、飘飘欲仙。
“哎……坏蛋……”飘了身上的男人娇媚一眼,妙雪却不知这一眼勾魂摄魄,活像可以直透男人骨骸之中,若非燕千泽才在她身上狠狠发泄过,一时间雄风难振,加上他深悉男女间事,定力也相当不弱,换了旁人挨了妙雪这一眼,只伯会让男人软了又硬、硬了再射。她只是软绵绵地偎着他,一双纤手缓缓抚摩着他的腰侧,缓缓又回到背上,迷恋似地糊弄着那汗水未干的肌肉,声音娇甜软柔,听的人心都酥了,“若给你尽情动手……到时候……到时候就算妙雪不愿意……也吃不消你的淫贼手段……想不投降都难……哎……等你弄得妙雪开了口……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坏蛋一个……”
“到时候……为夫也不要让妙雪太难堪……最多请你心甘情愿地叫几声好听的,好不好?”
“坏……讨厌死了……”想到方才床第之间被逼得叫他相公的情景,妙雪羞得浑身火热,要自己在平常日子里那般亲密地称呼他,妙雪着实开不了口,真不晓得他是怎么调教楚妃卿的,明明楚妃卿就不像自己这般敏感,一夕之间已然身心俱陷,想来床第之间也是温柔多过狂野,可她叫燕千泽相公时却叫的那般顺口,仿佛整个人都软软甜甜的,叫出口时那模样真令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去,要自己媚成那样,恐怕杀了自己还容易些……
不过也不能这样笃定。妙雪芳心愈发羞了,先前便知十道灭元诀伤势难愈,她可也没想到根治之后自己体内的伤是好了,可结果却是如此羞人,现下的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他,身心都在一次次的淫欲洗礼之间彻底沦陷,即使下定决心离开此处,早晚也会受不得本能的要求主动跑回来找他,“你这坏人……还……还说……”
“好嘛好嘛……”嘴上劝着,手上却不休息。妙雪不只容色娇艳,宛若天仙下凡,那肉体更充满了令人心动的媚惑,丰腴处有丰腴处的美、纤细处有纤细处的娇,每一寸肌肤都充满热力,让他怎么逗弄都不会厌。
燕千泽微微笑着,一双手又在妙雪娇躯缓缓游走起来,动作虽是柔软,表面上不带半分火气,可在妙雪敏感已极的肌肤感觉起来,他的手带来的却都是火,烧得她愈来愈热,仿佛方才的雨露滋润又渐渐干涸,身子又慢慢产生渴求感。
她闭上美目,口鼻之间却不住透出销魂的哼声,除了樱唇被他不时蜻蜓点水般的吻着,那哼声仿佛已化成了口中喷吐的娇柔,处处勾发着男人情欲的烈火,茫然的她好几次差点就要出口应承了,只是燕千泽却没真用上实力,每当她快要攀上高峰时,就刻意放缓了手,令她慢慢地冷了下来,快到谷底时才又被他弄上去。
“哎……坏蛋……坏蛋家伙……这样逗妙雪……唔……不要……那里……那里会……会受不了……哎……”被燕千泽一番抚爱下来,妙雪只觉自己的需求再次被他挑起,娇躯在他身下如水蛇般曼舞扭滑,口中的哼声愈来愈软、愈来愈媚。
她终于受不了,娇滴滴地开了口,声音清甜间带着些许低哑,仿佛字字句句都是咬碎了才含羞轻吐出来,“相公……妙雪的好相公……这么叫……这么叫总行了吧……”
“不够不够……”感觉妙雪的胴体在身下不住轻扭,接触之间不断诱惑自己的欲望,偏偏她的神情柔媚中带着羞涩,似是全没发觉这般亲密厮磨之下,她的动作是多么地令男人难以忍耐。
燕千泽一手轻捏着那丰腴的玉峰,另一手则滑到妙雪身下,在她臀后大作文章,手指在菊穴外轻轻抚动,时不时地向下轻探,在会阴要害之处轻按缓摩个几下,逗得妙雪又羞又怕。她不是不知道有些男人性好菊穴,现在看来燕千泽竟也是此道中人,可那终非是正道,无论如何,即使自己真想把一切全都献给他,菊穴要害也非一时可陷,她不由有些紧张起来。可他的手指却不向菊穴内探索,只不时偷渡到幽谷口上轻刮慢搔,似只想逗玩着她而已,“要相公满意……得这样叫……”
“不……不叫……”听燕千泽在耳边轻声嘱咐着,妙雪一时间脸红过耳,差点没羞得哭出声来,无论如何燕千泽这要求也太过分,教她如何叫得出口?强忍着体内的需求不住压迫着要自己臣服,妙雪不住摇头,未干的秀发随着摇动在忱上散乱飞跃,散出香汗生光,媚得令人难以想像。
“真的不叫?”
“不叫不叫,绝对不叫!”呶着红润的小嘴,妙雪轻咬银牙,泪水在眸中晶莹的发光,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燕千泽不由怜意大起,偏偏天生的坏心让他一点不想放过这娇羞美女。而且燕千泽清楚的很,这妙雪表面上娇羞矜持,可人生的本能使她对于耳鬓厮磨的轻薄全无招架之力,尤其是这娇躯酥软、芳心不定的时候;更妙的是从决定献身给自己开始,她似乎已决定放开一切,任自己为所欲为,虽说限于稚嫩与那清纯中无法抹灭的矜持,偶尔还有些抗拒,却更令人有种想强行突破,彻底蹂躏她矜持冷艳的外貌,好将她全然征服,令她放浪狂野的冲动。
“真的……不叫?”
“哎……妙雪……妙雪不叫……唔……不要……”眼儿愈渐迷离,一来言谈之间尽是云雨羞人之事,二来才刚完事,体内犹有余韵,此刻的妙雪正是最不堪挑逗的时刻,加上肉体交缠之间,她自不会放过燕千泽下体的变化,那才刚刚将自己送上仙境,还在松软悬垂的肉棒竟渐渐又硬挺了起来,虽说挺得不快,显然不是燕千泽暗运淫贼之术令它挺拔,却更让她明白,若不是正紧贴着自己的胴体、若不是自己骚媚妖淫的肉体反应,才刚发泄之后的肉棒岂会这么快就硬起来?
偏偏肉体厮缠之间,那肉棒上头的湿润黏滑,正顶在自己腹下,光想到那上头的黏腻湿润都是自己放浪中泄出的蜜液,妙雪不由芳心酥麻,心知燕千泽雄风重振在即,想在床上令自己吐出那羞人称谓也是反掌之易,芳心虽极想投降,却又不敢,“你……哎……坏蛋……讨厌……这样欺负人……呜……”
见妙雪真要哭了,那梨花带雨的美感虽令人难掩征服的冲动,但燕千泽心知不能太急,他强抑着胯下的蠢蠢欲动,压紧了妙雪迷人的裸胴,轻轻吻着她娇娆芳香的唇瓣,享受她的甜蜜,双手抚爱妙雪胴体之时,也少了些挑逗,多了温柔意味,终于渐渐让妙雪的泪水收了回去。
“你……你这坏人……”感觉燕千泽收手,妙雪芳心既是松弛又带着些遗憾;她比起燕千泽的云雨经验,就如武功上头燕千泽和她的差距,说不定听从燕千泽的摆布真能令自己尝到前所未有的欢快,但无论如何,要她主动要求可真羞死她了。
妙雪温柔地回应着他索求的唇,只觉体内欲火愈来愈旺,在他身下不住难耐地扭着,肉体交触之间愈发觉得幽谷中蜜液泉涌,娇躯已是浪涛澎湃,体内渴望的本能正强烈地需索着。满怀羞怯和期待,一双玉手无言地缠到他背上表现出她的需求,好半晌妙雪才喘吁吁地开了口,“妙雪知道……你在床上这么厉害……妙雪是……是一定敌不过你的……可是……可是就算你再厉害,在床上弄得……弄得妙雪忍不住开了……妙雪也不是……也不是真想那么叫你……坏蛋你尽管得意好了……把妙雪在床上折磨的要死……倒让你快活了……”
“好妙雪放心……”嘴上邪邪地一笑,燕千泽甜甜地和她接了个吻,一阵口舌缠卷的甜蜜交流之后,才松开了妙雪娇甜润泽的红唇,眼儿直视着她,那火热的眼光让妙雪真想避开,偏又知自己避不得。虽是回望过去,可眼睛却似变了模样,不只不能抗拒那贪花好色的火热,反而将他射来的眼光一点不漏地吸了进去,光只是目光对视,芳心都似有种难言的冲动,想被他看得更深入,被他更彻底地拥有,“等到好妙雪同意……为夫才来大被同眠……到时候绝对让妙雪食髓知味,让你爽到主动想要……等妙雪尝过滋味之后,保证你受不了没有旁人看着妙雪在床上发浪发骚……”
“等你……等你赢了……赢了再说……”
“好妙雪……这么想让为夫淫吗?”嘿嘿一笑,燕千泽刻意凑近了妙雪耳边,口吐热气轻抚着她敏感的小耳。他是如此之近,那火热的气息仿佛直接透进脑子里一般,弄得妙雪芳心一片迷糊,连呼吸都热了几分。
本还没听出燕千泽意有所指,好半晌才羞得整个人都烫了,偏又被他压着,想缩起身子都不成,赧然推拒却又推不动他的身躯,从芳心直升而起的羞意混着肉体的渴望,令她愈发难耐欲火,一股甜蜜的酥麻贯穿了身子,从芳心直透幽谷里头,身心都涌起了对男人强烈的需要;虽是不敢说话,纤腰却轻轻挺起,小腹贴上了那火烫的湿润,无言地渴求着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燕千泽在她身上一阵嬉玩,逗得妙雪欲火焚身、湿滑不堪之后,竟就这么挺着翘起的肉棒,双手在床上一撑,跪起了身子,火辣的眼光浏览着妙雪晶莹剔透的肌肤,顺着那曼妙的曲线渐渐滑下;妙雪只觉他的眼光有若实质,扫动之间仿佛正非礼着自己的裸躯,偏生羞怯之间连手都抬不起来了,竟连三点都无法掩饰,任他尽情观赏。等到他火辣的眼神瞄到了股间,一双原应紧夹的玉腿竟似呼应他的眼神般,娇柔羞怯地微分开来,原本鼓荡体内的蜜液再无阻滞,不住向外涌出,加上被那眼光一望,不由紧张的妙雪纤腰轻拱,也不知娇躯怎么用力,那泛着甜美香气的蜜泉竟喷吐而出,活像海浪拍上岸边岩石般浪花四散,着实美得惊人。
娇躯一阵打从心里涌出的颤抖,那感觉竟似男女欢好泄身时一般快美,妙雪唔嗯之间不由大羞。没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堪,被他眼光一望就高潮了,甚至幽谷泉水喷出,就在他眼前软绵绵地瘫了,偏生高潮之后娇躯慵懒,连根纤纤五指也动不了,只能软瘫着任他目光轻薄。
芳心不由愈跳愈快,方才的高潮非但没有宣泄她的需要,反而因为没有男性的灌溉,那饥渴的感觉愈发强烈。她暗暗感觉到,若自己像现在这样被他抽插奸淫,那快意会远超昨日,接下来自己当真会欲仙欲死,什么羞人的要求都不能不顺着他了,樱唇不由轻吐着心声,“不……不要……相公……”
虽说胯下奸女无数,就算尚未上马,光用手口就让女人泄身的法子也知道许多,但像妙雪这样不旦高潮泄身,幽谷间蜜液犹如海潮般喷泄的女子,却连燕千泽也是绝少见到。只看妙雪蜜潮喷出之后,娇躯犹如高潮般酥软无力,美目迷茫、娇喘吁吁,娇嫩的肌肤媚光莹莹,也知妙雪连番高潮,此刻的她娇弱无力,特别不堪蹂躏,便知她身怀媚骨,男人再怎么凶猛的奸淫该当都承受得起。
可那模样却不由令燕千泽也起了少许怜意,他轻轻伸手,将从妙雪体内喷出的蜜水一掬,送到妙雪口边,另一手轻沾,在她贲挺的花蕾上轻点慢揉起来,弄得妙雪一阵呻吟,红唇轻分之际,手上一倒,那汁液竟倾入了妙雪口中!
香甜入口,妙雪虽羞,却知若不乖乖饮下,接下来也不知燕千泽还有什么法子,只得乖乖啜饮起来,那香甜似是直透芳心,饮得她浑身发烫。
见妙雪饮尽,香舌轻轻吐出,爱不释口地舐着自己手上余沥,燕子泽微微一笑,伸手轻摩着她粉嫩的香腮,慢慢地将娇慵无力,软得似是没了骨头的妙雪拉了起来,扶着她下了床,向墙边走去,“好妙雪……相公让你尝尝鲜……咱们在胡床上爽个一回……包你回味无穷……下次还要……”
正对着床的墙壁安着一张胡床,妙雪虽知那也是坐卧之所,却没想到在燕千泽这等淫贼看来竟也是寻欢作乐的所在,偏生微颤的纤足却无法站定不走,方才泄出的蜜液犹自在股间泛滥流荡,湿润甜蜜的活像正期待着他的光临。
她知道自己绝对逃不掉,芳心虽不由自主地大感羞怯,却也隐隐有些期盼,嘴上却还勉强抗议着,“哎……不……不要啦……嗯……相……相公……那样子……那样子不好……那里……可不是床上……不能……不能拿来这么做的……抱妙雪回床上……再好好地来……好不好?”
“没关系的……”见妙雪下体已潮,偏还强撑着怕羞,却不是羞于行房,而是不敢在床外行男女之事,燕千泽不由暗笑。若自己没法改正妙雪的固执观念,没法让她感受随意合欢、不拘一格之美,不只坏了自己身为淫贼的威名,更是白费了老天爷生给妙雪一个骚媚入骨的身子。
他抱着妙雪坐到胡床之上,趁着月光饱览着妙雪莹白无瑕、宛若天成的美丽胴体,那眼光如此露骨,令本来还满腹娇羞的妙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目光如此火热,肉棒活似正欲择人而噬,威猛处处在暗示了自己裸胴的吸引和诱惑,此时无声胜有声,当真是任何一句话都抵不过如此身姿。
月光下看美人,比之白昼时还要美艳三分,尤其这美女原就美得像是天仙下凡,虽说每寸肌肤都被自己好生疼爱过,但每次看她、每次摸她、每次奸她的时候,都新鲜的仿佛花苞初绽,老天爷当真如此厚爱于她,令燕千泽怎么也不愿自她身上离开。
幸好自己淫贼的功夫从来没有搁下,床第熬战之间雄风仍旺,加上所修阴阳诀极合采补双修之道,每次与妙雪交合不只乐不可支,彼此都享受到难以想像的乐趣,功力上头所得裨益更多,好一个寓练功于欢乐间的炉鼎。
尤其妙雪虽是心性坚毅,却非顽固不化之人,既已决定了将身子交给自己便尽力沉醉于男女之欢,虽说还掌握不到其中分寸,偶尔弄得有点出格,却是愈来愈痴迷了。光看她虽是娇羞无伦,嘴上只说着要自己抱她回床上去,但被自己目光一扫,却是亭亭玉立眼前,娇羞柔媚地任自己饱览春光,显然那抗拒不过只是象征,她的真心正期盼着自己在这胡床上头便要了她,令她再没理由抗拒自己的手段。但有如此心思,便是无上妙谛。待自己好生引导,让她一步步地享受到男女欢爱,早晚自己都能令她彻彻底底地沉迷爱欲之间,再也无法自拔,而想要做到这一点,自己的手段可说是无穷无尽,尤其妙雪正期盼着自己的调弄,没有什么比这更令男人高兴的了。
“好妙雪别担心……”淫淫一笑,那笑意看着妙雪娇躯颤抖不已,也不知是害怕自己的贪花,还是期待着自己别出心裁的淫女手段,想来怎么也该是后者多一些。
燕千泽伸手一揽将妙雪抱入怀中,饱满结实的玉腿贴上了那硬挺火热的淫物,强烈的刺激令她登时酥了,软绵绵地挨在燕千泽怀中,迷蒙的美目透着满怀的渴求,晶莹剔透犹如美玉的肌肤不住揩拭着那火烫的淫欲表征,只待他将她的最后一点抗拒突破便是云雨之欢。
他凑在妙雪耳边轻声细语着,“当日为夫给妃卿破身子的时候,也不是在床上……之后连着好几天,我们都是幕天席地的欢爱,蓝空为被、碧草为床,好不风流快活……这方面的事可不是只能在床上玩,换了个环境、换了个时候,都有不同的体验……以往为夫也在野外弄过几个侠女,这事儿……好妙雪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妙雪心中忍不住回应,被燕千泽吸住的朱唇却只有咿唔呻吟的份儿,情迷意醉的和他缠绵着,态意情浓之间光吻着都是无上享受,即便感觉到他的魔手正自轻薄地揉玩着自己雪臀,好像正渐渐向着菊穴附近游走,竟也一点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不住轻扭着与他方便。
二十年前妙雪与楚妃卿、华素香虽是江湖侠女,追杀淫贼不遗余力,但燕千泽只奸不杀,床第之间带给女子的多是欢愉,照说不会是侠女们的首要目标,但燕千泽有些时候未免也太过火了些,追杀淫贼的侠女若不小心落在淫贼手里,破瓜失身、饱受淫辱自是理所当然,但他却是时间也不管、地点也不顾,有机会就动手,丝毫不管对方事后该怎么办。
好几仙侠女被他蹂躏采补之后,一丝不挂、娇慵软弱地被抛弃在荒山野地,这样都还算好。曾有一次他看上了尼庵中的美貌小尼,竟就在大殿之上、佛像面前,将那小尼强奸得逞,还搞了好几回;等到住持穴道解开,回到殿上时,只见到佛像环绕之中那小尼已被淫得晕了过去,赤裸的娇躯没一寸没留下男人玩弄过的痕迹,散飞的汁液甚至还染到了佛像上头,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清理干净。就因为这般出格的搞法,让他变成当年妙雪追杀的头一号人物,好几次差点没真被她给逼死了。
没想到燕千泽当年的恶习到了现在仍丝毫不变,可现在落到他手里任他恣意轻怜蜜爱的,却变成了当日追杀他的自己,妙雪真的不能不叹,世事确如沧海桑田、变化莫测,偏偏身遭淫欲洗礼之后,不只体内淫媚的本质被诱发,连芳心似都被那强烈的快乐冲刷没顶,再也无法自持,竟不由得想任他为所欲为,甚至想要试试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淫玩得死去活来,羞赧耻辱地被扔在野外,想要起身都没有办法的滋味,当然这是想想就好,妙雪可没有这么大胆子,别的不说,光想到事后要承受楚妃卿、燕萍霜或南宫雪仙的异样眼光,她便受不了。
“哎……你这坏蛋……妙雪……妙雪当然知道了……”纤手轻抚着他的胸口,妙雪要好生努力才能抑制着玉手往下滑去,触碰抚摸那令她欲仙欲死、几次将她送上仙境的肉棒。即使不去伸手,光从肌肤的感觉上就知道此刻的燕千泽早已准备好要在此处将自己淫玩,令自己羞怯无比地被送上高潮仙境,偏偏自己却也已经准备好了,幽谷之中湿润腻滑,早在渴望着被肉棒淫辱的感觉。
“可你……你就算要……要那样……也得给妙雪一点……”点习惯的时候……妙雪昨夜……昨夜才破了身子……还没……还没被你逗成淫妇呢……就要逼妙雪那样……也不管妙雪的感受……就算妙雪没妃卿那般软,该当受得住你……可也……可也没多少经验……你……你就算想大被同眠……想在床外淫玩妙雪……好歹也再等一会……光想到让别人看到妙雪跟你……跟你好的样子……妙雪就……就羞得想死了……还大被同眠……”
“哎呀呀……好妙雪,这么说……可来不及了……”一见燕千泽一脸诡笑,原还没想到他想做什么,却见燕千泽屈起手指,轻轻叩着墙面,只听得邻房一阵鸡飞拘跳,仿佛有什么人在那儿惊慌失措,一时之间连回应都回应不了了,妙雪不由羞得俏脸通红。
她这才想到白天里楚妃卿曾若明若暗地说过此处房舍下多,一人一间房可不好安排,须得有人住得极近,那时她还没多想,可现在却发现不妙,自己在床上痴迷的淫言浪语或许还没全盘泄漏,但现下坐在胡床上头紧邻着墙壁,自己方才与燕千泽的甜言蜜语岂不都给邻房之人听了去?
偏生燕千泽一手牢牢箍在自己腰上,想逃一时间却是欲振乏力,她挣了几挣,却知不出真力是逃不开了,偏又没法真的运功震开他,只能羞得脸蛋儿埋在他胸口,再抬不起来了。
邻房好半晌都没有回应,但以妙雪的功力之深自是听得出来邻房声息,尤其那人呼吸急促,显是被燕千泽这么一吓,一时半刻还平静不下来,就算躺倒装睡,可砰砰跳着的心却是怎也慢不了。
幸好在这小山庄中,除了燕千泽外都是女子,至少令妙雪虽是羞耻烧身还不至于羞愤欲死,给女子看到那模样虽是羞人已极,还可忍受,但若让别的男人看到那样儿……妙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燕千泽有着难以想像的淫贼根件,总该不会……不会出格到这种地步吧?
“嗯……已经睡着了吗?”虽说隔着墙壁,但燕千泽和妙雪何等武功?邻房之人心急之下全没抑住呼吸,想瞒都瞒不过他俩的耳目;见妙雪羞不可言,纤指不住揪弄着自己的头发,似在害怕自己真跟邻房之人说上话,不由得更想逗她。
燕千泽手指轻轻叩着墙壁,好像入房前的叩门一般,嘴角那丝讨人厌的笑意却是那么明显,令妙雪一看便知他心里又在打着坏主意。但明知邻房有人偷听,妙雪虽想阻止也开不了口,以两人现下这般赤裸相对,只怕自己一开口又惹得燕千泽几句调侃,光只两人床第间自是浓情蜜意,给旁人听了去可就真羞到难堪至极了。
“嗯……已经……已经睡着了,睡得好熟好熟了……我……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已经完完全全睡着了……天打雷劈也醒不了了……”从墙那边传来娇怯怯的声音,听得妙雪脑子里登时一股火起;一半是娇羞的情火,一半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就算你再怎么怕羞,再怎么被自己的媚态撩的神飘魂荡,一时无法自主,也不要这么简单就被燕千泽撩出话儿来!羞气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偏偏燕千泽捉准了时机开始动手,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渐渐开始使坏,妙雪竭尽全力才能保着不发出声音,可体内的欲火却在他的突袭之下愈发高昂,她方才被挑得欲火如焚,差点要在这胡床上和燕千泽共效于飞,敏感娇嫩的胴体又哪禁得起燕千泽老于此道的爱抚?
尤其令妙雪畏羞的是,就算她被撩起了欲火,耳目暂时没那般灵便,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他爱抚撩拨的快意上头,可此处不过几人,那声音又与自己朝夕相处数年,她岂会听不出来?光想到自己完全抛弃侠女风范,打从心里渴望男人的淫媚模样竟被徒儿在邻房听了个清清楚楚,敦她如何能不害羞?
朱唇紧咬不开,生怕一开口便是情难自抑的呻吟,她纤手轻按枉燕千泽作恶的手上,可怜兮兮地哀求着他,偏生那可怜的模样似是正对燕千泽胃口,他无声地笑了笑,凑过脸去吻住妙雪红润欲滴的樱唇,舌头交缠间好生享受了一番,手上却一点不愿放松。
心知南宫雪仙内力也已有了一定造诣,加上这面薄墙过去正紧邻着她的床,就算自己抑着不出声,可两人肉体交合间的声音绝不可能瞒得过徒儿,妙雪不由大羞,偏生愈羞身子里头的火就愈强旺;更令她羞赧的是芳心里头隐隐浮现的感觉,从白天听说昨夜破身之时的种种景象全被燕萍霜与南宫雪仙看了去,妙雪心中就不由怕中含喜,竟似有种微微的希望,想试试在旁人灼灼眼光之下,不顾羞耻的与燕千泽热情交欢,光那想像就令她不由涌起一股堕落的快感。
虽说理智马上就把那羞人的念头打了下去,紧压着再不容其浮上心湖,可在这羞人的情景之下,那念头竟不由得又浮了起来;随着体内欲火渐燃,在身子里循环着,愈来愈是强烈而无法抹灭。
纤手无力地轻按在他胸前,妙雪并紧玉腿,可腿侧嫩肤却被那火烫的肉棒灼得似要烫伤,她勉力压抑着心中那无比羞人的念头,一心只想赶快拖着这怎么也说不通的坏蛋回床上去;就算今夜的自己逃不过他强烈的需索,总也比在这胡床之上翻云覆雨,让隔壁的南宫雪仙听得一清二楚要好得太多。若不是燕千泽一边把玩着她曼妙玲珑的玉体,一边还不忘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纤腰,妙雪便是玉腿酥软,幽谷里余痛未去,也要拼命逃回床上去,躲在被内等待他接下来的强悍。
只是妙雪的抗拒也仅止于此,燕千泽似已完全了解了她的要害,在他怀中的她竟是一点抗拒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尤其当燕千泽嘴角邪笑,吻在她的颈边,火辣辣地印下吻痕,令妙雪芳心酥麻,也不知他接下来是要向上吻吮她娇艳欲滴的朱唇,享用她口齿间的芳香,还是要向下流去,尽情轻薄她那娇挺高耸的美峰,吸啜着两朵饱绽甜美的花蕾,那美妙的想像令妙雪愈发无法自拔。她拼尽全力才能抿紧樱唇,不漏出已盈满身心那渴望的呻吟,娇躯却已忍耐不住,忘情地在他怀中不断扭动厮磨,一心想让娇嫩的胴体与他的身体贴得更紧,更加没有缝隙。
一边吻着她修长嫩滑的脖颈,想着接下来该上还是该下,燕千泽一边偷偷观察着妙雪的表情,等到她媚眼如丝、樱唇轻启,娇躯已热得像是再没办法抗拒体内情欲的需求,连玉腿都再难紧夹:心知现在就算自己硬来,在这胡床上便奸了她,妙雪也会欲迎还拒地迎接自己插入,她已再没有了抗拒的力量,这才放下心来,唇舌缓缓向上行去,用头轻轻顶住妙雪桃腮,让她微茫的眼光转到墙上,这才小小声地开了口,“好妙雪……仔细看看……你的好徒儿……可真弄出了好东西呢……”
天哪!迷茫之间被燕千泽这句话一逗,妙雪下意识地睁开眯起的美目,注意力全放到了墙上,竟然发现墙上有两个小小的洞,不过目光能透的大小,从两洞的距离来看正合一人双眼窥望,分明是用来窥视这房里的机关。从那上头的痕迹来看,竟是新近挖出,不用多想妙雪也猜得到,这小洞必是南宫雪仙在隔房里头搂出来的,也不知是正疼爱着自己的坏蛋偷偷教了她这种事,还是南宫雪仙自己忍不住,想亲眼瞧瞧自己在床上与燕千泽欢爱的模样。
光想到自己床上媚态,一点不漏地全进了南宫雪仙眼里,妙雪竟不由欲火大旺,彷佛心中的矜持抗拒竟喀喳一声断了。事已至此,她又还有什么好矜持的?看都看光了,接下来就任燕千泽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散花天女 第06章 隔墙有耳
“哎……相公……你……你坏……”心中的防线一溃,满腔欲火登时占了上风,强烈地淹没了最后一点理智,妙雪朱唇微抖,芳香清甜的呻吟登时吐出。
妙雪事先可真没想到,在这么羞人的状况下,被迫吐出这般娇甜的声音,对自己的刺激竟似比之前床上出口时还要强烈,话儿出口身子登时一把火腾地烧了上来,肌肤上立时透出点点香汗,身子里的火都冒了出来,不住熏陶着彼此。
芳心大乱之下,妙雪身心登时都被欲焰吞噬。她虽也猜想得出将南宫雪仙的房间如此安排,多半是燕千泽色心不安、得陇望蜀,把自己弄上床了不算,连南宫雪仙也想算计;这好徒儿还是清纯无比的处子身,又是少女情怀,最不堪挑逗,让她在旁看到向来冶傲如霜的自己尝到了滋味后竟对男人如此痴缠,到了床上仿佛再离不开他的怀抱,那模样对南宫雪仙而言比之任何劝诱都有说服力,偏偏现下自己当真如字面上地身心全被燕千泽所征服,即使知他的坏心,可她连自己都不想保着了,又哪里顾得了徒弟?想到只有让南宫雪仙跟自己一般在燕千泽胯下从清纯而淫荡、从侠女变淫娃,才能免了自己事后不敢见南宫雪仙的面,她也只能乖乖屈服。
“哎……好仙儿……别……别装睡了……不只相公……连……连师父也知道了……”这师父二字在此时还真难出口。妙雪虽知这样出卖自己的徒儿不好,可起因终是徒儿先偷窥自己与男人上床的模样。
燕千泽在床上如此威猛,连自己身怀媚骨都吃不消,便是南宫雪仙被他勾了上床,接踵而来的想必也该是美妙无比的滋味,也算不上害她,想到此处妙雪勇气更增,呼叫徒儿的声音也愈来愈甜了,“你……你都敢偷看妙雪了……怎么连……连出个声都不敢……哎……相公……别……别这样弄妙雪……”
“是……是,师父……”听得出来隔房的南宫雪仙吞了吞香唾,好不容易才艰难地开了口。
一来师恩深重,一来南宫雪仙也知此事羞人,可昨夜在树上偷瞧,一开始妙雪还只是被动,虽是相搂相抱,却是尽心运功,破身之时还真有点纯为治伤的模样,伹在燕千泽的手段之下,享受到个中美味的妙雪尝了甜头脸皮也就厚了,竟不顾破瓜之苦,强忍痛楚地再次和燕千泽春风一度,眉宇之间尽是沉迷其中的甜蜜,甚至最后燕千泽大逞淫威,将妙雪强压床上,狠狠地奸淫了她的时候,看妙雪的神情也是乐得心花怒放,再没一点抗拒畏怕,婉转甜蜜地享受了一番,南宫雪仙不由遐想,男女之事是否真如此美妙旦苋连妙雪这道功深厚的修道高人,在尝到云雨滋味之后也尽抛以往冷艳之姿,全心全意地成为男人床上的情俘,那难以想像的情景加上白天燕千泽话里的暗示,南宫雪仙虽知这样不好,仍是忍不住偷偷控了两个小洞,好看清今夜的妙雪如何。
可南宫雪仙真没有想到,今夜的燕千泽竟比先前还要急色,连门都没关就在门边上下其手,逗得妙雪欲火焚身,两人在门边就把彼此剥光了,赤裸裸地相搂上床,尽坚旱受云雨之欢,那媚人模样吸得南宫雪仙再移不开目光。等到床上的妙雪欲火尽抒,满足甜蜜地偎在燕千泽怀中,不住交流着平日听来羞耻露骨,此刻却是那么甜蜜温馨的话语时,好不容易移开目光的南宫雪仙,却不由又注意到,两人的衣衫正散乱地丢在门边,一直线地朝床而去,那若隐若现的挑逗意味比之床上正浓情蜜意的男女,别有一番情趣。芳心小鹿乱撞的她只觉浑身火热酥软,一时之间真不知该怎么办,纤手一摸股间已湿润黏腻,眼儿更离不开床上不住喷发撩人艳光的赤裸尤物。
昨夜当看到向来冶艳严厉的师父在男人胯下婉转逢迎、欲仙欲死的当儿,南宫雪仙已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夜见妙雪还没上床,在门边就和男人难舍难离地互相抚爱,褪得一丝不挂,一直搂到床上翻云覆雨,当真是整个人沉浸在情欲里欢叫开放着,南宫雪仙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本还想另外找些事情,好把心思从眼前神魂颠倒的师父身上转开,可一想到还留在泽天居里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不只惨遭钟出颜设二煞蹂躏奸淫,身上还中了“无尽之欢”此等淫邪媚毒,南宫雪仙担忧之间,却不能不想到中了无尽之欢,以致每夜无男不欢,也不知钟出颜设两人的床上手段如何?今夜自己在这儿看着妙雪与男人交合,不知同样的月下,裴婉兰与南宫雪怜是否也正在床上嘤咛娇婉,快活地享受着云雨之乐?还是因着理智的强烈抗拒与感官的妩比快乐彼此扦格,虽说身子被那无穷无尽的快乐所冲垮,心里却在淌血哭叫着呢?
愈想愈不由心跳加快,难以自抑,南宫雪仙只觉整个人都无法自拔,有种奇特的感觉正自在身上蔓延,想来这都是楚妃卿安排的房间坏事,偏偏心里虽告知自己明儿个一定要跟楚妃卿明说,自己实在受不得邻房的夜夜欢合之声,无论如何也得换个房间,最多是跟着燕萍霜挤一张床,可心中却有种隐隐的感觉,拖着不让她去找楚妃卿。明知隔房情景如此羞人,一双眼儿却似牢牢缝在洞口,再也移不开来,直到燕千泽带着坏笑,扶着身无寸缕的妙雪竟走到了墙壁前头,离自己钻出的小洞颇近之时,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能离开那儿,心跳却不由愈来愈快。
虽是没继续看着妙雪与燕千泽的缠绵,但她的床与旁边的胡床仅仅一墙之隔,燕千泽挑逗妙雪时又不曾收柬声线,妙雪那诱人的软甜言语全都钻进了南宫雪仙掩不住的耳中,听得她愈发难过,想平静都平静不了;等到燕千泽手指轻叩墙壁时,南宫雪仙猜到他已发现了自己旁听,原已紧张的芳心不由更是失措,想将整颗头都埋进被里,偏生心思一乱,手脚动作便麻利不起,一时间床被竟似生了脚般,顽皮地乱跳出去,南宫雪仙床上真是鸡飞狗跳的大乱,想要尽快收拾偏生手脚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更是笨手笨脚,等到将滑到床下的被子拉了回来,将头脸蒙紧了装做睡着之时,芳心却还是紧张的活像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虽躲在被里却仍簌簌发着抖。
也因为那紧张怎么也抹不平,所以当燕子泽自言自语,似在猜测自己是否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心里紧张的南宫雪仙什么也不管了,只希望他赶快安静下来,抱着妙雪回床上去大开淫戒,竟不由得开口答话,话儿还一句两句止不了,只想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已经睡着了。话才说完心中已想到了不对,已睡着的人哪有这般合作答话的道理?而且话里还严丝合缝,全然依言乖乖回答?可话儿既已出口,怎么也收不回来了,埋在被里的她只觉丢人到家,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这燕千泽虽不像以往趁这机会调侃自己,动作却更是过分,竟开始逗弄起妙雪来,而妙雪也不知是情浓难分,还是体内淫媚骨性已经发作,虽没呓语以迎,听来燕千泽也还没那么容易得手,但肉体揩擦斯磨的声音却不住涌进耳内。
光听着妙雪的呼吸声中不住散放着诱惑的甜美氛围,便知一墙之隔的胡床之上是怎么一幅香艳春光。那种种撩人心痒的声音不住涌进南宫雪仙耳内,床被竟一点阻隔不了,听得南宫雪仙浑身发热,一双玉腿竟身不由手地缓缓磨动起来,磨动中只觉股间一片湿润,不知何时自己竟也像师父一样地湿了起来。
心知燕千泽既已动了手就绝不会让妙雪忍到回床上去,接下来想必是在胡床之上享用这媚体天生的绝色美人。南宫雪仙既羞且怕,不知接卜来妙雪又会弄出什么声音?光想到接下来的魔音穿脑,想到明儿个自己也不知该用什么脸儿面对师父,南宫雪仙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过这都还算好,当两人肉体交缠声中,燕千泽嘶声轻语,要妙雪注意到墙上说是自己弄出的东西时,南宫雪仙只觉心当场停了一两拍。在墙上自己所弄出的东西,除了用来偷窥师父的两个小洞以外,还会有什么呢?
想到这么重大又这么羞人的事儿,竟这么快就被妙雪发现了,也不知妙雪是恼羞成怒,现在就从胡床上跳下来,冲到自己房里来兴师问罪?还是索性不跑这么远的路,以她玄功直接破墙而入,好找自己这不懂事的徒儿晦气?躲在被内的身子不由缩起。
听到师父叫唤自己,语声中还带着男女调情的甜意,南宫雪仙再没办法躲下去,虽是忐忑不安地缩在被里,却是逃之不及,只能畏羞地回应师父。现在的她也不知该怨还是该谢正大施手段挑逗妙雪的燕千泽。若不是燕千泽把妙雪弄或了这等模样,前后的巨大反差令自己难抑好奇,也不会害自己连偷窥男女房事这等羞人事都做了出来,,但如果不是燕千泽趁机动手,勾得师父心花怒放,在男人怀抱里头婉转磨动,显是动情已极,竟连呼叫自己的声音中都难掩情动,以妙雪的性格,自己只怕得等着被剥一层皮,哪会像现在这般温言悄语,活像一点都不生气一样?
“师……师父……对不起……仙儿……仙儿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实在是……”呐呐连声地先道了歉,南宫雪仙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一丝不挂的妙雪实在太美,令她同为女人也移不开目光,又见她与男人在床上行云布雨的模样太过甜蜜香艳,这才令自己怎么也忍不住偷窥的冲动吧?
偏偏即便心中惊慌紧张,南宫雪仙的芳心却不由仍在驰想,一墙之隔的胡床上头,妙雪一丝不挂、玲珑有致的娇躯正破燕千泽如何疼爱抚玩,弄得她连叫自己的声音都这般甜美。
“你……你放心……妙雪不……不生气……只是……”虽说极端羞赧之间,妙雪只能就范,便知范一千泽意在南宫雪仙,也只能把徒儿一起拖下水,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才是。
这般出卖徒儿,可不是妙雪说得出口的,尤其她正被燕千泽上下其手,逗得情火高燃,身心都渴待着燕千泽大开淫戒,在这胡床之上令自己死去活来,即便徒儿在旁边听着看着也不管了,妙雪被撩到只想着在这胡床上头彻底开放自己,任燕千泽恣意禽弄蹂躏,直到让自己飘飘欲仙地泄了身子为止。
就算接下来燕千泽就把隔房的南宫雪仙勾进来,任他开启稚嫩的花苞,与自己一样变成赤裸裸的破瓜女子,在床上享尽艳福,让徒儿近在咫尺地看到自己在床上服侍男人的模样,她也管不得了。
如泣如诉的眼儿直瞟着燕千泽,妙雪一双玉腿早巳轻分,任他的手直接触及自己最为娇嫩敏感的所在,宛如已然情动,正期盼着他的享用。燕千泽微微一笑,在妙雪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一双手暂缓动作,只轻贴着妙雪娇躯,享受那滑润柔软的触感,这才慢腾腾开了口,“小仙儿……”
“是……你……呃……师丈……”听燕千泽开了口,南宫雪仙心中想到的却是他方才在妙雪身上驰骋时的威猛,芳心不由大动,幽谷中汁液流泄的速度似乎随着他开口愈发快了。那羞人的感觉差点令南宫雪仙接不了口,她不由暗自想像,莫非燕千泽除了手上功夫外,连声音眼光都能令女子动情?否则怎会光一句话就令自己身子愈来愈热,幽谷都羞人的濡湿了,简直像昨夜今儿的妙雪一般直等着被男人淫玩?
不过仔细想想,再怎么料敌从宽,这都未免过虑了,若燕千泽真有此本事,当年也不会被妙雪几番追杀,几至死地,用这功夫早就能让妙雪乖乖向他投降“别担心,师丈正黏着你这动人的美女师父,想离开……都没有这么容易……”一如往常地先用句话令妙雪羞红了香腮,偎在他怀中娇媚不依,燕千泽这才接着开口,“咱们先说说正事……等你师父彻底将养好身子之后,就要回泽天居去……解决了虎门三煞,把你的娘亲和妹妹救出来。但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十道灭元诀可不是普通的武功,就算你功力再高个几成,遇上了仍是很难对付,当日钟出颜设二人虽是联手才能伤妙雪,可也不知若单枪匹马出手,会有多少威力?”
“嗯……是啊……”没想到燕千泽竟会讲到正事,南宫雪仙芳心不由一颤,想着自己当真错怪了他。不过这也难怪,从初见此人开始,他的话十句里头就有七八句不正经,五六句还带着情色意味,简直非正派女子能听的入耳,教人怎么也难以将他和正正经经的说话联想在一起,不过燕千泽这话却是切中要害,那十道灭元诀连妙雪真人的武功也抵敌不过,伤得再无还手之力,即便现在妙雪伤愈,再次遇上也不知胜负如何,何况对方足有三人,还不知是否有其他助力,自己这边即使妙雪对付一个,自己牵制住最弱的粱敏君,燕千泽武功也不知是否应付得了剩下的一个。至于楚妃卿嘛……看她那娇怯怯的模样,南宫雪仙实在不认为她在战场上能够派得上用场。
“所以啦,师丈就在想办法……若赞师丈传你阴阳诀,到时候双方碰上了,就算一战不胜,也不会像上次那样,遇上了十道灭元诀一点法子也没有……”燕千泽说的慢了些,似是酌量着用词,令南宫雪仙愈发专心听着。
“即便伤在十道灭元诀之下,至少有办法逃出牛天,就算落了单,只要找到地方静修,以阴阳诀法自行疗治,短时间内也可将伤势疗复个一定程度。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后路留着,就算前面败了几次,也还有机会卷土重来,不会全盘皆输……”
“是……那仙儿……仙儿会专心学习……学好这阴阳诀……”
“先别答应得那么快,阴阳诀的学习,可与一般心法大有不同……”
“是?”虽说话里听来没什么毛病,但也不知怎么着,光听着燕千泽声音微微高起,似是有些激动,南宫雪仙心下就不由有些动摇,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才刚刚被妙雪那妩媚的床上风情所震撼,到现在幽谷犹湿、娇躯尚热,一时之间南宫雪仙也真没法正常思考,只能乖乖听着燕千泽接下话去,玉手不经意间触及股间,只觉触手处一片暖热,羞赧之间不由心旌又微荡起来。
“这阴阳诀啊……不是口授心法,也不是掌心传功……”燕千泽的声音中隐隐然透出一丝得意,“阴阳诀的传功只有一法……就是藉由男女交合,自双修之中自然学习,掌握住要诀便全盘皆通,因此男师只传女徒、女师只授男徒……不过事情总有例外,所谓‘巧夺人工’,工具利用好了极有裨益,现在除了师丈外,你这美女师父……也能够传你这功诀……只是女女间嘛……还得加上个工具才成……说不定明儿个还得开后头小屋,里头有些工具可以帮忙……好仙儿仔细想想,学是不学?”
听燕千泽这么说,南宫雪仙心下不由暗骂这人果然正经不了一刻,还打着自己处女身子的主意!也不知是蹂躏了妙雪的处女身子后,当年淫贼的威风又在身上重现,还是从自己与妙雪来投之后就打起了一箭双雕的主意?可听他这么明讲,南宫雪仙暗骂之间却不由有种遵从的念头不断清晰。就连向来守身如玉,冷艳清雅一如仙子的妙雪,在给燕千泽夺去了处女身子之后都那样沉醉,虽说昨夜才献出了珍贵的第一次,却黏紧了他仿佛再也不愿离开,那样儿令情窦初开的南宫雪仙不由驰想,男女之间的滋味真有如此美妙?若换了自己被燕千泽淫玩于床第之间,会是什么一副模样?是不堪蹂躏,几下子便泄了身,美孜孜地瘫在一边,又羞又期待着他再逞雄风,还是像妙雪一般,在他胯下连番迎送,每次被征服之后,总能挤出体力再度承欢?
“师……师父……”没想到燕千泽说的这般明白,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淫贼做到这个份上,也真亏了他。南宫雪仙不好接口,只能娇滴滴地向师父求援;她虽知妙雪多半已是恋奸情热,指望她保着自己机会少之又少,但向来依赖惯了,一时间也改不了口。没想到妙雪说出的话,反而更令南宫雪仙目瞪口呆,原已忍不住在股闾来回逡巡的玉手,差点都在强烈的惊讶下停了下来。
“哎……相公……”妙雪的声音娇甜已极,即便隔着一层墙壁,南宫雪仙几乎都看得到现下的妙雪必是娇滴滴地偎在燕千泽怀中,娇躯被他挠得暖暖热热的,身心都极待男人的享用,相公二字出口的如此自然,全不像方才要燕千泽百般挑弄,云雨情浓之间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想来妙雪的胴体正自迅速习惯着被男人拥有,才会打从心里说出这般甜蜜的称呼,光声音都柔甜如蜜,出口就似要化了开来,内容更是惊世骇俗,“就算……就算妙雪想教仙儿……可妙雪和仙儿都是女人……该怎么教才是?这功夫……必要交合才能传授……妙雪想教她……可该……该怎么做才是?”
“这个嘛……说来也简单。”亲吻的声音从没断掉,光听着一墙之隔的妙雪不住咿唔呻吟,南宫雪仙一千一百个想跪起身子,照着方才的模样凑在那小洞上头,妙雪和燕千泽就在胡床上纠缠着,这般近想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想到这小洞才刚被妙雪发现,自己这一凑上去简直就是自己送上门给她逮个正着,她可真不敢这么做。
只听得隔壁燕千泽不住动手,逗得妙雪软语娇吟,甜蜜的味儿一发不可收拾,光是将妙雪逗得神魂颠倒,边还能分心说正事的功夫,就让南宫雪仙想不佩服这新师丈都不行,“女人跟女人相好……常用的器物不少,不过要说能让两女相亲相爱地插在一起,用的多是双头龙……这东西只要梢加设计,在内中接以动物筋脉,便可用以传功……嗯,我记得后头小屋里应该还有一个,该呵拿来用用……让妙雪来教仙儿阴阳诀也好……”
“不……不好……”点也不好,”没想到此种淫物竟有如此妙用,南宫雪仙和妙雪不约而同地吐了吐舌,但妙雪连想也不想,立时便出言反驳,“要这样传功,就得……就得破了仙儿的处子之身……便是事在燃眉,好仙儿的处女身子,绝不能送在这死物件上头,何况……何况要弄这事儿,妙雪可……可比不上你……要让仙儿舒舒服服的练功,享受到这里头的滋味,可是非相公你不可……”
“师……师父……”没想到妙雪竟会这么说,南宫雪仙可真吓了一大跳,看来妙雪当真身心全都被燕千泽征服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向来护短的妙雪,竟会这般渴想着把徒儿也卖给了他;不过无论是昨夜或是刚刚,南宫雪仙都亲眼看到在燕千泽的手段之下,连修养深厚,理应不那么容易动情的妙雪,都彻底蜕变成了尽情享受云雨滋味的风情尤物,南宫雪仙看得不由芳心酥然,体内竟也隐隐有着仿效的冲动。说来实在羞人,燕千泽这一提,可正合南宫雪仙芳心所想呢!
本来一开始还没想到,但当今夜看到了燕千泽急色地将妙雪剥得精光赤裸,抱上床去大逞所欲,奸得师父飘飘欲仙,南宫雪仙看得刺激无比,心中却不由想到,说不定楚妃卿和燕千泽早有默契,让自己住在师父隔壁,美其名说是方便自己就近照顾,实则是让燕千泽床上大奸特奸,令妙雪欲仙欲死之外,还一石二鸟,用那云雨之中羞赧诱人的声音勾动自己的处女存情,让自己在耳濡目染之间也渐渐被诱起本能的情火。
这样下去,等到那天燕千泽临时起意走入自己房里的时候,自己武功不如他、奸猾不如他,又被撩得春心荡漾,哪有不由燕千泽恣意摆布、弄得服服贴贴的道理?到时妙雪和自己的身心都被他征服,木已成舟之后再气也拿他没法。
只是虽猜到了那淫荡的用心,可妙雪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无比欢院欣喜,仿佛再也不愿离开男人的娇媚样儿却已深深刻印在心中,就算隔房床事已了,可自己却仍是芳心怦怦乱跳,连股间都不由得湿了。
南宫雪仙自知已无法抗拒,若燕千泽现下将娇佣无力的妙雪丢在床上,就这样赤裸裸地走进来,南宫雪仙最多也只能象征性地抗拒几下便瘫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由他逗得自己欲火焚身,直到他夺去自己处子之身在幽谷中尽兴驰骋,到欲火泄尽、精液火辣辣地射在自己体内方罢,现下他还找了这么正大光明的理由,南宫雪仙可真没有反对的可能了。
“师……师父……师父也想要……也想要仙儿学……学这阴阳诀吗?”
“这……这是自然……”本来一开始时,妙雪还有几分犹豫,但听南宫雪仙声音发颤,语声之中却带着几分掩藏不住的期待,便知这徒儿春心也动了;想来就算没这个理由,羞让燕千泽现在就走到邻房里去,最多是来个霸王硬上弓,在南宫雪仙的哭叫中强行玷污了她。
以燕千泽的本领,纵然一开始南宫雪仙心有不愿,最后也会被他挑起肉欲,与他大行人道,在其中享受到无比的快乐。事后就算南宫雪仙还有几分羞耻之心,由自己出马劝说也能让这美徒儿和自己一般向他投降,献出身心任这淫贼享用疼爱;南宫雪仙可是自己珍爱的徒儿,让她和自己享受到一样的绝妙快感,以身为师父面言实是理所当然之事,“仙儿好好学,必有大用……而且……而且真的很舒服……”
“是……”听得脸红耳赤,光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南宫雪仙只觉芳心都快跳出来了。她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才开了口,说出口来的声音好小好小,好怕他听不到,“既……既然这样……仙儿要学……还请……,还请师丈移步仙儿房里……仙儿等着……等着向师丈请教……请教这阴阳诀的奇妙之处……”
“哎呀哎呀……好妙雪你的徒儿教得可真差劲……”一阵热吻声传来,也不知被他吻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妙雪一阵哼哼衔唧,便想反驳也没办法了,隔壁的南宫雪仙更是无可插口,只听着隔壁呻吟哼喘声中,燕千泽的声音闷闷地傅了过来,“所谓尊师重道,要学功夫,自然是要自己做好准备,乖乖地过来,哪还要为夫亲自过去教她?好妙雪当师父当得不好,为夫要好好罚妙雪……让妙雪尝点教训……以后徒儿教得乖一些,知所进退,不然这样下去……功夫可是很难学得好的……”
“哎……别摸那儿……脏……啊……你……你坏……”燕千泽话声方毕,紧接而来的就是妙雪又娇又甜的尖叫声,朱唇虽是埋怨,却甜甜地不带一点怨愤气。南宫雪仙不由吃了一惊,倒不是惊于妙雪的叫声。这两天她亲眼所见,妙雪冷若冰霜的外表下,骨子里竟是妖媚动人已极,现下被燕千泽赤裸裸地抱着,又被他逗得神魂颠倒之中,被搞得叫出声来实属平常。
真正令南宫雪仙吃惊的是,妙雪向来好洁,娇躯那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寸不是精洁如雪,南宫雪仙可真想不到,燕千泽是触着了哪个连妙雪都以为脏的地方?
细细一想南宫雪仙不由脸都红了,妙雪身上真要说脏处大概只剩下后庭菊穴,只不知燕千泽竟也爱开菊花。不知妙雪后庭被破之时,是否也像一般欢爱时那般投入刺激,“别……别这样……唔……留点力气……哎……相公……你……你还得教仙儿啊……”
听隔壁妙雪的求饶声不住传来,似乎燕千泽的手法令她难过羞耻之间还能发挥强烈的挑逗功能,教妙雪身子发热,那声音之娇媚,连旁听的南宫雪仙都不由身子发热。她这才发现,从方才听燕千泽说话开始,自己的玉手就从没离开过双腿方寸之间,指尖不住扣弄着幽谷口处将潺潺波光引了出来。
妙雪的呻吟声如此诱人,说的又是要将自己破身之事,加上自己的手竟也合作已极地在股间拨弄着,怪不得南宫雪仙欲火如焚再也难以克制,偏生想到昨夜是妙雪失去了宝贵的处子贞洁,在淫贼胯下婉转承欢,今夜就要轮到自己,一思及此便想平静也平静不下来了。
只是这燕千泽也真够大胆的,竟要自己主动移尊就教,走到隔房里头任他为所欲为,美其名为传授功夫,实则是大逞淫威,蹂躏自己娇媚的处子胴体,偏偏妙雪已给燕千泽吃得死死的,想反抗也不可得;当想到自己就在妙雪眼前被男人宽衣解带,诱发了情欲之后献上身心供其享用,南宫雪仙不由有些紧张,却又有些幸福的火热降临身上。
想到自己就要和妙雪一般尝到那无上美味,教情迷意乱的南宫雪仙如何不期待?不过稚嫩如南宫雪仙也猜得出来,燕千泽之所以要自己过去献身,一方面是为了彻底击溃自己的羞耻之心,让那娇嫩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承受男人的疼爱,彻彻底底变成他床第间的玩物,更重要的却是用自己献身时的媚态刺激妙雪,让妙雪出于竟争心下向他投怀送抱,尝试更进一步的淫贼玩意,才不浪费了天生的淫媚骨体。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全然难以预知,听着邻房的妙雪被燕千泽逗得欲火焚身、娇声求饶之间,最多的理由却是要燕千泽保留体力用在自己身上,显然她也看准了自己再无可抗拒,就算不再劝导,也会乖乖走过去献上贞洁之身;偏偏师父却将自己看得极准,她可真的再忍不住了,便知着了道儿,可肉体的本能却这般强烈地催促着她迎上处女破瓜的结局。南宫雪仙深吸了一口气,美目在房中不住飘移,好不容易才定到了一个点上,娇嫩的脸蛋儿却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胡床上头,现下的妙雪可真软成了一团,偎在燕千泽怀中再也无法动弹,口中的喘息愈来愈甜,昨中的波光愈来愈媚,紧夹的玉腿已然大开,浓醇的蜜液不住涌现,此刻燕千泽的大手正扣在她会阴处,食中二指连番叩关,将幽谷里头的波涛汹涌不住汲出,漫得满手尽是香甜,而小指却已偷偷勾到后门肛穴上头,不住轻勾缓揉,不时偷偷地钻进菊穴,探索着那尚未开封的谷道。
被弄到胡床上头轻薄,又听他说要对南宫雪仙动手,妙雪本已羞得浑身发热,再也无法自拔,加上燕千泽虽只一手叩关,却是一石二鸟,幽谷和菊穴都玩上了,勾弄妙雪娇躯一直飘荡在高潮的快感当中,不断抽搐的幽谷高潮蜜液不住泄出,换了旁的女子,不只非手无缚鸡之力的闺秀,就算身有武功的侠女,又或擅长男女间事的风尘女子,也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剠激。
但妙雪体内那淫荡的体质却令她勉能承受这般剠激,一泄再泄间满腔的欢乐令她欲仙欲死,那高潮仿佛不会断似的,令她漂在浪涛之上,载浮载沉间魂儿都快飞了,却又渴待着更高的一浪打来。
满腔怯意羞意似都在这情涛不断的拍打中寸寸碎裂,妙雪虽是娇羞欲死,偏偏这没用的身子却好生欢迎燕千泽那令她欢快的侵犯,令她玉腿分得更开,娇躯不住扭摇好给予他无礼的手更大的方便,口里虽不住向他求饶,哀求燕千泽将自己放过,却不是因为她渴求的肉体不需要男人的充实,而是对徒儿的怜爱更胜一筹。
燕千泽愈有保留,接下来南宫雪仙承受的快乐愈是强烈。何况她也知道,燕千泽即使当真淫功还胜当年,但岁月不饶人,体力终究不能和小伙子的时候相提并论,再加上自己天生媚骨的胴体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像是会吸精般渴求着他,如若燕千泽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回,能留在南宫雪仙身上的力气所剩便有限。这可是好徒儿极其重要的第一次,妙雪虽是恋奸情热,打算把这徒儿也卖了,却并不希望南宫雪仙破瓜的时候多受苦楚。
一开始时妙雪本还能一心二用,一边享受被燕千泽撩起的燎原之火,烧得娇躯舒畅又难过,一边倾听着南宫雪仙房中的动静,可妙雪本已情动,体内已被开发的淫荡本质又背叛了她,将燕千泽手上传来的欲火全盘皆收,一点都不遗漏地在妙雪身上逞威,妙雪即使全心相抗,也只坚持到听得隔房内南宫雪仙下了床,窸窸窣窣地换起衣裳来。
偏就在此时燕千泽火力无穷的魔手,一前一后地在双穴里轻轻发力,将她下体捻在手中,一阵搓揉之下酥得妙雪一声呻吟,高潮的快感已突破了极限,令她泄得美目晕茫,纤手按在他胸前勉力撑着身子,却再也顾不得其他。
尤其燕千泽一招得手,非但没有收兵,反而手指更为深入,妙雪只觉幽谷菊穴都被他逗得发起热来,不由自主地呻吟娇喘,幽谷情不自禁地夹紧,吮吸着侵入的手指。
这还在妙雪的想像之中,毕竟那甜蜜的桃花源地在他的开发和体内本质的响应之下,早已敏感得令自己无法控制,落在他手中自无幸理;但连那头一回被他侵犯的旱道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吸着他的指头不肯放,这就让妙雪羞得想哭了。不只幽谷蜜径,连后庭那原非正道的菊花照说不该是男人喜爱光临之地,竟也这般渴望着被侵犯,难不成自己的清净道心,真正全然都已被燕千泽彻底破去,身体的每一寸都渐渐被诱起火来,无论哪个穴都在渴待着被男人侵犯玩弄的感觉吗?
心知自己抗议无用,一来身子都已交给了他,自是只有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儿;再说以燕千泽的手段,只要他有心,自己又有哪一个地方可以逃得过他的开垦?
熊熊欲火灼得妙雪周身尽赤,不只幽谷之中蜜泉泛壏,连菊穴里头竟似也渐渐有点湿润的感觉,想到接下来只要燕千泽有那么一点意思,自己不只幽谷破他占有,连菊穴也要在他的雄风下绽放,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羞煞人的交合方式在等待着自己,妙雪不由从心底涌起了期待;她想要尝试所有的可能,让自己每一寸肉体都能够用来取悦这淫贼,让自己无论身心都沉醉其中,一点不差地变成他钟爱的玩物。
听着轻若无声的脚步声走进房里,妙雪这才从那无穷无尽的高潮快乐中猛醒过来,想到接下来不只自己,连徒儿南宫雪仙也要败在他胯下变成男人的床上玩物,还要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不顾羞耻拼命取悦男人的模样,虽是羞不可抑,身子却愈发火烫了。
她还来不及说话,娇躯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妙雪一声甜蜜的嘶叫,软在燕千泽怀中的娇躯剧震,强烈无比的快乐袭击了她,前后两穴一同紧紧地吸了侵入的指头狠狠地一口,整个人终于快乐地瘫痪。
美目微睁,妙雪好一段时间舒服得目不见物,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美妙的余韵当中,这回她泄得非常强烈,连番不断的高潮差点没让她昏死过去,尤其燕千泽只是手上大逞所欲,那硬挺火烫的肉棒贴在妙雪敏感的雪臀旁,根本没有发泄,光那火热的触感,就令妙雪心旌动摇,既想主动要求他,一时又说不出口;即便有媚骨护身,又学到了燕千泽所授的阴阳诀,照说男女之事虽令妙雪情欲舒泄,也可寓修炼于云雨之间,该当不会泄得这般无力,但妙雪在床第间的经验终究还不太多,这回又只有她在泄身,没得到男人的阳精调和补身,虽是高潮不断,但幽谷深处未被充实的饥渴,却在那发泄的快乐中愈发显得空虚,自是只有泄得软绵绵的份儿。
不过眼前的情景,就连修养深湛、极掌得定的妙雪,都不由眼儿发直,一时无法移开目光。
虽知自己在床上卖力演出的香艳舂宫绝不是南宫雪仙这未经人道的小女孩受得了的,加上方才言语之中,燕千泽已令南宫雪仙“做好准备”再过来,上床之前要做什么准备?
换了数日之前妙雪自是不知,多半还会以为与入睡一般,不过是卸下妆扮簪饰、洗浴过身子罢了,但从破身之后,在本能情欲的火热侵袭之下,妙雪的见识也不由拓展了许多,知燕千泽所谓的“准备”多半就是与自己真个销魂前的种种前戏,甚至包括在胡床上头逗弄自己的种种手段,只是这方面徒儿多半也不明所以,能做的最多只有在进来前尽褪衣裳,赤身裸体地步入房内,准备承受那销魂的洗礼;此间山居本无什么妆扮簪饰的必要,自然无从卸妆,加上南宫雪仙入睡前便洗浴过,多半也被自己床上春光诱得身子火热,待她走了进来,想来也正可是任燕千泽采撷的状况了。
但看到眼前的南宫雪仙,那装扮却令妙雪都不由耳目一新。南宫雪仙虽非身子赤裸,却也已差不了多少,也不知从哪儿取来的衣裳,雪纱纺就、轻薄已极,房中烛光虽不甚明,但却引入了窗外月光,映出一地清辉,光芒掩映之下,本已轻薄到无甚遮蔽效果的黄纱,更似透明一般,行动之间如笼轻烟,南宫雪仙玲珑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间展露在两人眼中。
她似也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视,含羞垂首再抬不起头来,上身薄纱紧紧贴身,一双美挺椒乳坚挺得几乎要破衣而出,虽不若妙雪那般硕美丰盈,却也颇为诱人眼目,尤其随着脚步微微颤抖,即便人已停了下来,粉红的嫩蕾仍颤鼓鼓地突出纱上,那纤巧的柳腰盈盈一握,教人看了简直要替她担心不已,生怕她撑不住上身,那白里透红、嫣润娇嫩的肤光,也透过不堪蔽体的薄纱,令人难以按耐爱抚她的冲动。
目光再往下移,不住发颤的一双修长玉腿,肉光致致中满溢着羞怯,虽是勉强夹紧,想将处子从未曾被旁人观赏过的桃花源地掩着,可薄纱掩映之下、肌光如玉之中,那一丛纤细黑亮的乌润,却愈发显得娇媚诱人,羞怯的轻夹反更透出诱惑;尤其那上头萤光点点,无论妙雪或燕千泽都看得出来,方才旁观之中,南宫雪仙不只动心,连肉体也给诱起了需要,即便玉腿轻夹也掩不住股间正自泛滥的水波,那胴体虽尚有些青涩,远比不上妙雪香躯的成熟动人,却另有一番青春活力,加上波光掩映,显然南宫雪仙的身子早巳准备好,要在今夜跨越界限,成为女人。
虽知眼前两人正灼灼地打量着自己,南宫雪仙强抑着想要逃离的羞怯,脸儿虽不敢抬起,却不由挺了挺胸。本来以南宫雪仙的瞻子,光要走过来主动献身就够她受的,更别说是穿上这般火辣轻薄的衣裳站在人前;可一来妙雪尽褪侠女风姿、冷漠外貌,在床上与男人尽情欢爱的模样太过震撼,将南宫雪仙的矜持震个粉碎,二来南宫雪仙的身体也已逐渐成熟,旁观妙雪与燕千泽接连的性爱,那惹人遐思的情景令她芳心不由思绪乱飞,连带着身子也火热起来,热起的速度直似中了媚药一般。若不是眼前春光实在太过强烈,将她整个注意力全都吸了过去,加上这几日燕千泽都与妙雪黏得死紧,绝不可能有机会用媚药暗算自己,南宫雪仙还真以为自己着了道儿呢!
本来在自己房中,虽听得燕千泽要自己“做好准备”,一开始南宫雪仙也只是一件件褪去衣裳,愈近全身赤裸,愈觉娇躯火热,待得脱得一丝不挂之时,只觉整个人都似要被烈火烧熔了,芳心只遐想着当隔房的燕千泽和妙雪看到自己片楼不存的模样时会是怎么样一个表情。
偏偏一转眼看到衣柜,前日里楚妃卿带自己搬进这房间时若有似无的几句介绍,又响到了耳中。那衣柜里头的衣物是逃过了被楚妃卿锁在后头小屋里的几件艳裳,轻薄妖冶处绝非一般女子所能穿着,更别说是让旁人看到;只是若不论其式样的冶艳妖媚,那衣裳质地确实轻薄贴身,穿上时犹如纤纤玉手轻柔拂过肌肤,触感极其舒适,仿佛整个人都飘起了几分,夜里睡着床上,身子裹在里头倒真是再舒服也没有了。
那时南宫雪仙原还没想到什么,只是听过便算,想来那艳裳再不堪入目,只要自己不穿,与自己着实没什么关系,最多也只在心中暗骂燕千泽不正经。
但当体内欲火如焚之时再看到那衣柜,楚妃卿的话儿犹如雷鸣一般响在耳际,她虽不知衣柜中的艳裳究竟妖媚到什么程度,更不知燕千泽是否希望自己穿得如此火辣走过去,但一想到接下来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事儿,一双纤足竟身不由己地走到了柜前,玉手忍着颤抖,好不容易打开了门,眼前的情景登时令南宫雪仙直了眼。
里头的睡裳虽不过四五件,却是轻薄透明、直若无物,各有各的艳丽。她害羞地伸手触碰,只觉薄纱般的触感着实温柔,软薄的活似没有重量,光只是伸手摸着就令她不由想像当那轻纱包裹住自己娇嫩的胴体时,会是什么样一个感觉。
虽说每一件穿在身上都与赤身裸体无甚分别,但光想到那衣裳上身时的感觉,就令南宫雪仙好生爱不释手。接下来自己便要献出最珍贵的初夜,是该好生打扮打扮,但她是该把自己畏在浅紫色中,看来像颗葡萄般甜美,还是该穿上那艳红纱衣,彻匠展露出自己体内火一般的春情,又或干脆穿上那外表看似虎皮豹纹,虽只能遮掩三点,却是最不透明的衣裳,好让自己透出狼虎之年般的野性呢?
一边想着,南宫雪仙真是难以取舍,偏偏隔厉里头妙雪呻吟愈甜,显然一边等着自己过去献身,燕千泽可不闲着,正把妙雪搂在怀里轻怜蜜爱,在胡床上逗得妙雪神舒魂荡;若自己再在这儿拖延时刻,恐怕过去时妙雪已给燕千泽弄得爽昏了过去,虽是免了被师父看到自己破瓜的过程,可没有师父轻声嘱咐、在旁当自己的靠山,南宫雪仙可真难以面对这大淫贼呢!
她踌躇了半晌,好不容易才选了件黄衣,颜色看来最没有惹人遐思的可能,虽是轻薄透光,但总没有赤裸着那般惨重。只是穿上后南宫雪仙才发觉这黄纱太过贴身,若想缚上衣带,那衣裳几是紧紧绷在身上,根本动弹不得。别说走动,怕光只呼吸都要破了,没奈何南宫雪仙只得弃了衣带,纤手拉紧胸前,将开口弄到侧边,勉强让自己不要正面赤裸,只觉呼吸间胸前娇挺的美峰都要跳出来了,她既紧张又害羞,却没想到这矫羞的模样,反而更令男人为之食指大动。
散花天女 第07章 吃干抹净
“好妙雪……你的好徒儿……还蛮会打扮的嘛!”火热的目光牢牢烧在南宫雪仙身上不放,燕千泽不由得赞出了口。本来楚妃卿娇柔温颐、妙雪内媚热情,两个正当狼虎之年的女子该当可以承受燕千泽的需要,再想要寻欢作乐贪新鲜也用不着另行索求,光两女婀娜娇媚的肉体就足够这淫贼享用的了,加上退隐了这么久,好色之心早不如当年旺盛难休,照说燕千泽本没想过要再破南宫雪仙身子,但燕千泽终究是武林人,一看到可以增进功力的机会,就不会想要放过。
当日在泽天居,燕千泽看穿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是纯阴之身,想来南宫雪仙必然也是,那占有的欲望便不由腾升而起。毕竟纯阴之身女子对他面言着实是第一流的双修练功炉鼎,与妙雪的天生媚骨相较之下各擅胜场,现下有这么个好机会,燕千泽又岂能放过?加上妙雪心性坚毅,既决定要与自己双宿双飞,便不会再多所顾虑,到了床上半是热情、半是逢迎地奋力迎合,扭摇之间令人魂销,那纯粹本能、既羞涩又火热的动作全出自然,一点假不得,对旁观的女子面言更是上佳诱惑,他自是多加了几把手,逗得妙雪呻吟喘息不休,一方面方便自己欢乐,一方面也令旁观的南宫雪仙欲火难耐,好让自己有机会下手时,她不会太过反抗,方便自己得手。
不过再怎么说,燕千泽也真料不到南宫雪仙竟有此瞻识,将那衣柜中的薄裳穿了过来,鹅黄色的轻纱如云似雾般地笼着那婀娜多姿的娇嫩裸躯,月光之下更媚三分;虽难掩处子青涩,却更添几许清纯娇羞的魅力,看得燕千泽身子发痒,原已硬挺的肉棒在眼前火热处子的美貌刺激下,不由更挺更硬;可被那肉棒在腰臀处轻刺的妙雪,却是半点没有反应,显然不是因为欲火已熄,而是南宫雪仙这出色的妆扮将处女胴体之美表露无遗,即便不言不语间也充满了诱惑,那模样令妙雪也不由看呆了眼,也不知她心中是羞是嫉,还是不顾一切,干脆想要仿效呢?
“好妙雪啊……”见妙雪看呆了眼,燕千泽邪邪一笑,伸手在妙雪乳上轻捏了一把,甚至没忘搓揉那硬挺的乳蕾。强烈的刺激令妙雪娇躯一震,终于回过神来,玉手含羞地在他作恶的手上拍了一下,却是泄得手也软了,这一拍毫无力道,她甚至连骂都骂不出口,只能听燕千泽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带来更为羞人的命令,“你的小仙儿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妙雪你看看……仙儿那么紧张……你做师父的总该帮她安抚……告诉她会很舒服……过来人的话她才听得进去……不是吗?”
自己这“过来人”还不是你经手的?妙雪似镇似怨地瞟了他一眼,对他那羞人的要求却是心领神会。她雪臀轻移,好不容易从胡床上下来,脚步落地时却是一下踉舱,靠着南宫雪仙赶忙扶着才没软倒地上。
“师……师父……”没想到妙雪竟会脚软,这可是从南宫雪仙拜师以来头一遭,但妙雪轻轻摇手,娇躯虽离不开南宫雪仙的怀抱,模样看上去却是不甚碍事,尤其给南宫雪仙一扶,娇躯竟似很享受地在南宫雪仙身上黄纱上头一阵斯磨,脸上那舒服享受的模样,就好像很想把纱衣从南宫雪仙身上剥卜来一般。
“仙儿放心……师父没事……”微微自嘲地笑了笑,妙雪伸手搂住了徒儿微颤的娇躯,薄纱触感轻柔无比,仿佛可以直接抚摸着徒儿青春火热的肉体,想到接下来徒儿也要像昨夜的自己一般从清纯处子变成男人胯下婉转相就的淫妇,妙雪便不由心跳加速,尤其自己竟也推波助阔,细细想来还真有点堕落的意趣,在淫欲的洗礼下,一夜之间自己还真是变了好多呢!
“只是……只是破瓜不过一夜……又被他逗得泄了好多好多……才会站不住脚。好仙儿放心,晚一些你也会……也会尝到其中美处……虽然一开始真的很痛……好像整个人都被撕裂一样……可稍稍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会……会很痛吗?”虽知昨夜妙雪破瓜之后仍能忍痛与燕千泽连番欢爱,显是乐在其中,但想到今儿一早,妙雪被燕千泽搀出房时实是举步维艰,步履中难掩体内痛楚,偏又是芳心痴缠在男人身上,那模样着实令南宫雪仙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破瓜之痛她自是不可能有经验,只听说过此种事因人而异,有些人痛不欲生、求死觅活,有些人却是轻舟已过万重山,直如末觉,事后难免有些行动艰难。种种莫衷一是的说法,令南宫雪仙真不知该怕还是该放松才是。
“嗯……很痛……但……那都是值得的……”想到几次高潮的甜美滋味,妙雪嘴角不由泛起笑意,却不想让旁边的燕千泽看到。她伸手轻抚着黄纱,手上微微用力,让南宫雪仙敏感的胴体颇有被爱抚的感觉,身子差点就软了,耳边却听得妙雪放轻的声音,“哎……好仙儿……你这衣服……从哪找出来的?看起来好棒……不只是他……连……连妙雪看了都心动呢……好仙儿……迟些帮师父……帮师父也找个几件好不好?师父……不……妙雪想要……想要穿着在床上等他……不知他到时候会怎么急色地把妙雪弄得欲仙欲死……说不定……说不定会在妙雪动兴之前就干进来……弄得妙雪哀叫讨饶……却不肯放过……”
“不……不会那样吧?”妙雪描述的远景,一时间往南宫雪仙脑海闪过,不过妙雪天生媚骨,就算被燕千泽强上,一开始身子没进入状况,或许真会痛不欲生,但愈到后来,尝到滋味的肉体自然会有所反应,妙雪必是苦尽甘来,在最后尝到云雨甜美的滋味。
只不知自己会否也有那种幸运,能和妙雪一样在床上尽享欢乐?扶住妙雪身子,只觉师父的纤手温柔轻巧地在衣上滑动着,微微的力道透过轻薄透明的衣裳爱怜着自己的肉体,感觉上虽不像燕千泽逗玩妙雪时那般效果十足,却是温柔甜蜜,美妙的感觉令她不由照单全收。
娇躯虽难耐酥痒地微微扭着,却是丝毫不想从妙雪手上挣脱,她虽也知道妙雪是为了诱自己情动,好让燕千泽为自己破身时方便些,可既然都走过来了,连身上都换了这妖媚诱人的艳裳,南宫雪仙自不会悬崖勒马、刻意扫兴。
“这……这衣裳就……就在衣柜里头……还有好几件……是……是楚前辈告诉仙儿的……说是……说是穿来睡着身上很舒服……没想到竟是这个样子……哎……师父……这衣裳……真的会让师丈……那样弄师父吗?”
“会……会的……仙儿穿这身衣裳一进来……师父都……都不由得想这么弄仙儿呢……更别说他这坏蛋了……”与南宫雪仙互搂互抱,纤足交缠间慢慢向胡床上移来,此刻的燕千泽早巳让出了位子,半躺着看她在表演。妙雪眼中只见到那硬挺的肉棒正自昂首吐信,渴望着在南宫雪仙身上一展长才,那上头倒映着汁光闪亮,全都是方才占有自己时肉体本能的吐露,看得妙雪不由芳心大动。
她搂着南宫雪仙坐上胡床,纤手轻轻抚弄着徒儿娇嫩的肌肤,好半晌才让南宫雪仙有机会空出手来,将身上若隐若现的薄纱褪去,露出了充满情欲火热的玲珑娇躯,婉约吐露着内心的需求。
虽说妙雪初次尝试,手上功夫还不及燕千泽半成,但天生媚骨不仅让她完美的肉体充满了对男性的需要,更让她在这方面天资过人,渐渐地种种逗女奇法已然上手,加上南宫雪仙欲火已起,娇躯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便只七分功夫,在她身上也变成了十分;更不用说两女相互调弄处就在燕千泽之旁,见两女互相爱抚、情热意浓,他偶尔也偷偷奇袭几下,逗得南宫雪仙娇躯酥软,南宫雪仙已被初次感受的强烈情涛弄得糊涂了,只能将袭上身来的手段照单全收。
妙雪虽见不对,但燕千泽这下出手,可是帮了自己大忙,更不用说他还偷偷贴在自己耳边轻声嘱咐着,教导自己该如何挑逗起爱徒的春情,妙雪自不会拆穿,只是更加落力,尽情诱发爱徒的处子春情。
胡床之上两女躯体交缠,小小胡床不似睡床般大,加上燕千泽又厚着脸皮占了半边,剩下的部分自不容两女舒服地躺下,只见南宫雪仙不知何时已被妙雪压在身下,上半身半倚床背,一双玉手软弱无力地勾在妙雪背后,任妙雪朱唇轻轻勾吻着她芬芳香甜的樱唇,娇喘得仿佛快要断气;目光再往下移,只见颈线之下,四颗饱挺的美峰互相挤压,一边硕美丰挺、一边青春娇秀,挤压弹动之间香汗如雨洒落,魅力愈增;两女小腹之上汗珠轻滴,纤足早已纠缠得不分你我,股间都已大开,幽谷里头蜜液泛涌,你侬我侬地流泄胡床之上,喷发出浓郁诱人的芳香。
见南宫雪仙已给妙雪逗得情迷意乱,口中呻吟不止,幽谷蜜液泛流,燕千泽微微一笑,压了上去,听得妙雪一声媚吟,娇躯已给南宫雪仙和燕千泽挤在中间,背后那男性的火热以及雪臀上头肉棒带来的湿濡火烫,差点没让妙雪高潮!
她一阵绵软呻吟,转过头来想要埋怨,丰润的朱唇却给燕千泽一口封住,口舌交缠间燕千泽的功夫绝非南宫雪仙这雏儿可比,弄得妙雪登时意乱魂销,侍得唇分之时已是媚眼如丝,朱唇如脱水鱼儿般喘息不休,满腔欲火再也难以自制。
“好妙雪……让个位儿吧……”凑过头去,在南宫雪仙樱唇上吻了一下,南宫雪仙突觉唇上的感觉变了,连忙睁目,却见燕千泽已贴在眼前,还想要叫时樱唇已给他封得严严实实,再也脱却不得。
本已被妙雪吻得娇甜酥麻的樱唇怎堪老于此道的燕千泽火辣吻吮?一下子南宫雪仙已经沉迷在被燕千泽霸道夺去的初吻上头,咿唔享受着口中水乳交融的滋味,虽觉身上压力倍增,可口中传来的火热更炽,加上重压之下不只妙雪的手还抚在自己身上,甚至再加上燕千泽一双魔手,四手联弹之间,南宫雪仙不由错觉自己的身子已变成了琴筝,被妙雪和燕千泽同奏,美妙销魂的音乐不住在耳内心中响超,弹得她娇躯酥软,幽谷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又小泄了一回。
“乖乖妙雪……让一下……让为夫来给仙儿教功夫……仙儿放心……只梢梢痛一下……”下子就好……很快你就晓得美的滋味儿了……”伸手在妙雪和南宫雪仙的身上来回抚爱,魔手到处女体娇颤不休,要离开时又痴迷地缠了上来,他何等经验?自知二女都已情动,正等待着自己的采摘,早已硬得快要爆发的肉棒再不想等待了,“好仙儿……乖乖听师丈教你……还有师父助教……如果一次没学好也没关系,多教个几次……很快你就学会了……这功夫不只学……就算光只复习,都会让你很舒服的……”
“师……师父……唔……师丈……哎……仙儿……仙儿想要了……”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南宫雪仙只觉原已经热到无以复加的胴体似又烫了几分,幽谷中的饥渴令她再也无法忍耐。虽听得妙雪伏在身上喘息,肉体痴缠之间只觉师父也是火热难当,完全能感觉到师父在听着自己说话,但身子正热,见到燕千泽就在眼前,这般羞耻的话语终究还是脱口而出。
“哎……求求你……仙儿……仙儿忍不住了……身子里头……热得疼……好像……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了……里面又痒又麻……好想……好想要……哎……师丈……求求你……教……教仙儿阴阳诀吧……仙儿想学……而且……而且连身子里头……都想要学这功夫……”
“别……别这样……”身下的徒儿肉体不住散放着青春的火热,斯磨间令妙雪不由动兴,加上背后被心爱的男人一挤一压,感觉体内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尤其雪臀被那肉棒轻轻一顶,体内强烈的需求差点没当场爆发出来。妙雪娇躯一时酥软,若非为了徒儿,根本连抗议的话都出不了口呢!
她轻搂着身下热情如火的南宫雪仙,眼波娇柔地向他飘送着,樱唇轻吐着柔美的抗拒,“好相公……这可是……可是仙儿的第一次……无论如何……也别在这胡床上献出来……好相公……抱着仙儿上床吧……让她好好在床上破瓜……舒舒服服的……的学好这功夫……那样会……会习惯一点……好不好?”
“那……还是问问仙儿好了……毕竟她才是主角……”听妙雪这般要求,燕千泽倒也不好拒绝,若非这美女这般合作,南宫雪仙这美女自己还未必尝得到,自不好拂逆她意思。他刻意放软了声音,气息轻吐间带着肉欲引诱的氛围,“好仙儿……你想在床上破身……还是在这儿尝尝特别味道……”
反正事已至此,娇躯已是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被妙雪与燕千泽合作无比地上下其手,逗得南宫雪仙春心已动、情欲荡漾,未经人道的幽谷早期盼着男女交合时快意,自不会管燕千泽连授她阴阳诀的名分都不管了,摆明了就是要破自己的身子。
她唔嗯呻吟着,只觉燕千泽左一句破身,右一句要她尝特别味道,话语里都是诱自己交合的淫荡滋味,偏生此刻听来却特别有味,再难抗拒,“哎……师丈……抱……抱仙儿上床吧……仙儿想在床上破身……至于那特别味道……晚一点……自是任师丈施为……不只仙儿……师父应该……应该也很想试试特别滋味的……唔……”
没想到心里的话竟被徒儿这边旁若无人地说了出来,妙雪不由大羞,纤指轻轻刮在徒儿娇嫩的脸蛋上头;不过她也不能不承认,方才被燕千泽那样逗弄,若南宫雪仙不来,妙雪心中可是一千一万个愿意与燕千泽在胡床上头试试交合之美,想来该有特别的体会。今夜是不行了,但日子可长着呢!
接下来自己与燕千泽的机会还有的是,实在无须急在一时,现下还是先管这将要破瓜的美女徒儿吧!“别说了……仙儿……先上床去……妙雪要看相公怎么……把仙儿破了处女身子……”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么被妙雪和燕千泽一右一左夹上床去,短短的路上南宫雪仙只觉捉不着地,整个身子都软软地任两人施为,妙雪初学乍练倒是还好,燕千泽可真是个老于此道的淫贼,挑逗手法又快又猛,一路上闭目呻吟的南宫雪仙只觉整个人都瘫痪了,幽谷中春潮不住涌现,一波波地溢出她再夹不紧的股间,尤其燕千泽这坏师丈还不容自己晕迷迷地上床,在床上站定了身子,魔手在自己股间一阵拨弄,将那倾泻掬起,轻抹在自己娇挺敏感的胸前,波涛浸润之间,两朵粉嫩的花苞愈发艳丽,在南宫雪仙难耐的呻吟中,随着她的呼吸甜蜜地颤抖着弹跳着。
软绵绵的身子被放到了床上,雪臀挺在床沿,南宫雪仙只觉腿上一紧,双腿已给燕千泽有力的手分了开来,随着他的摆布夹到了他腰上,与此同时妙雪也偎上床来,体贴地在南宫雪仙颈后摆上了个枕头,让她头颈微抬。
南宫雪仙一睁眼,只见两颗弹跳波动的美峰之间,燕千泽那硬挺的肉棒似近又远,灼烫的热度几乎已烘到了自己股间;那肉棒昨夜才夺妙雪身心,今夜又要在自己身上试招,想到方才妙雪是怎么被那肉棒蹂躏的神魂颠倒,身心都似在波涛间荡漾飘摇,舒服到再也管不住自己,又想到接卜来自己也要步妙雪后尘,在男人胯下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滋味,南宫雪仙芳心不由一荡,紧张之间纤腰微抬,幽谷中竟也喷出一缕情丝浸洗在那肉棒上头。
“哎……”没想到那肉棒虽已兵临城下,自己却是如此反应,南宫雪仙登时羞得俏脸通红,可酥软的身子却没法供给她挣脱的力量;这时妙雪轻轻探头过来,宠溺地在南宫雪仙唇上亲了一口,“好仙儿不用害羞……这样子一点也不羞人……很自然的……妙雪也才刚……刚被他弄得喷出来……仙儿放心……在办事之前……弄得愈湿愈好……愈湿软愈润滑,弄起来愈不会太痛……仙儿这样子更好……”
“恩……仙儿……仙儿晓得……”就算不晓得也没办法,他那肉棒都已经顶到了玉腿之间,幽谷口处几可近身感觉得到那肉欲的火热,那淫火薰然的感觉差点让南宫雪仙又泄出一波来,此时此刻她就算想要退缩,也不过是从自己心甘情愿的献身变成被他强行破身,连后果都不会差上多少。
南宫雪仙迷乱地吻着师父甜甜的唇,只觉自己好紧张好紧张,方才主动换上这诱人艳裳的勇气都不知飞到了那儿去,她差点错觉自己也是身怀媚骨才会对情欲如此渴求,比昨夜的妙雪还要来得浪荡,“唔……师丈……给……给仙儿吧……仙儿准备……准备好了……里面都……都已经湿透了……”
“好……那师丈就来了……好仙儿放松些……”
“哎……师……师丈……啊……”本还以为自己忍得住,没想到当真上阵却仍是紧张到无以复加,尤其燕千泽并不是一口气剠入,而是用肉棒在幽谷口处不住缓磨轻旋,蘸着她溢出的蜜液,用那火热粗壮的棒头轻轻揉开了半启的幽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进去,南宫雪仙只觉头一次尝试此味的幽谷被他撑了开来,微微的撕裂感加上胀痛,混在那强烈的快意之中,她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痛还是快,唯一能够辨认的,就只有那正一点一点揉开自己的窄紧,一寸一寸占有自己的幽深,充满了男人占有欲和本能情欲的肉棒的存在。娇躯虽不由紧张,但在妙雪的温柔吻吮加上燕千泽的轻柔手段之下,竟不觉多少痛楚,那快乐的滋味反而愈来愈强、愈来愈浓烈。
“好仙儿……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忍着点……师丈会……会慢慢地来……”轻轻地顶挺而入,当肉棒头处顶着那处女的薄膜时,燕千泽只觉南宫雪仙娇躯一窒,知她难免紧张,他放缓了动作,轻声出言安抚,同时双手在南宫雪仙软媚的肌肤四处游走,预期再度逗起她强烈的欲望。
果然如燕千泽所想,这南宫雪仙也是天生的纯阴之体,虽只是刚刚开苞,幽谷难掩青涩,可夹吸之间却颇有种令人迷醉的快意,虽不像妙雪那般老辣地紧啜,才南进去便有种想要射精的感觉,却也有种肉棒被吮吸般的滋味直透背心,令他不由有种想要深深攻入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得住。
“没……哎……没关系的……”虽觉幽谷被撑了开来,痛楚直透骨内,泪水都快要从眼中溢出,但那强烈的滋味竟丝毫没有减退,与痛楚混合之后真不知该如何形容,体内难以想像的冲动令南宫雪仙竟不由脱口而出,“哎……师丈……给……给仙儿……仙儿已经……已经准备好了……师丈……给仙儿一下……”下重的……”口气……刺穿仙儿的处女身子吧……唔……刺到最里面……把仙儿完全贯穿……”
“那……那可不行……”虽知南宫雪仙被诱得春心荡漾,却没想到竟有这般出格的要求,妙雪不由又羞又惧,羞的是自己动情之时,多半也像她这样对他需索,惧的却是若当真燕千泽一口气贯穿,那痛苦真可令南宫雪仙痛不欲生,事后这好徒儿也不知会怎么怨恨把她弄得如此痛苦的燕千泽,以及与这淫贼合作愉快,令她情迷意乱地献出身子的自己。
她轻抚着南宫雪仙娇躯,朱唇轻柔地在徒儿唇上和乳上来回滑动,唇舌触及处柔软娇甜,在在都充满了诱人犯罪的情欲意味。妙雪原已欲火末消,此刻在徒儿身上竟不由又涌起一丝需要,“好仙儿不知那事儿严重……若相公当真……当真一口气剠进去……把仙儿小小的身子撑开撑裂……仙儿会痛得受不了的……那可绝对不成……”
“唔……师父……师父放心……”被两人逗得情迷意乱,只觉幽谷中那火烫的侵略者是如此令她欢快,还未被肉棒充实的部位充满了饥渴,尤其是那层处女膜在肉棒轻轻地顶触之下娇颤不已,不住向她倾诉着想被蹂躏突破的希望,身体里面满满的都是想要男人,南宫雪仙只觉自己再不想忍耐了,“师丈很……很厉害的……就算……哎……就算一口气刺穿仙儿……”开始时真的会很痛……可是以师丈的功夫……仙儿的身子很快……很快就被他逗得又热起来……忍着痛也想要他……就好像……就好像师父一样……明知道会痛……还是……还是想被他在床上干……干到最里面都舒舒服服的……”
“你……哎……”没想到南宫雪仙竟这般明白自己在床上逢迎燕千泽时的心意,妙雪不由大羞,可一转眼看到燕千泽得意洋洋的表情,也知自己的想法瞒不过他,想来这人也是知道自己表面上象征性地推拒抗议,实则这被他征服的身子再无法抗拒他的求欢,才对自己连番征伐,奸得自己心花怒放,既痛且快地承受他的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胯下享受愉快的败北滋味,身心都痴缠着他。
可南宫雪仙终究不像自己一般拥有天生媚骨,无论被男人如何强行蹂躏奸淫,也会渐渐被引发快感,终至一发不可收拾,若燕千泽真的硬来,这小姑娘怎么承受得起?“相公……你……哎……稍稍注意点……若让仙儿痛哭出来……妙雪可……可不饶你……大不了……大不了忍着不给你奸……”
“好好好……为夫会注意的……好仙儿……师丈来了……”
“哎……”虽知那痛楚绝不好受,可当处女膜在男人的插入下破裂,撕裂般的痛楚登时袭遍周身,痛得南宫雪仙身子弓起,咬住了唇才能忍着不哭出来。如果不是前戏足够火热,加上身子里也不知哪儿来的欲火,竟令她在如此痛楚的情况下,幽谷深处还满盈着对男人的渴望,怕她真想要停下来,什么都不管了。
一开始时虽是痛楚难当,但还真像南宫雪仙先前所讲的,在燕千泽和妙雪的手段之下,南宫雪仙刚刚破处的胴体竟渐渐又火热起来,伤痛的嫩肌渐渐习惯了那痛楚和磨擦的感觉,火热渴望地卷了上来,吸紧了肉棒再不愿放;尤其两人的手段高下有差,妙雪的手法虽然稚拙却温柔甜蜜,燕千泽的手段火热却是直透心窝,在妙雪的手法拂过娇躯之后,渐渐动情的她竟不由得追随起燕千泽的疼爱,身子不由软软蠕动起来,偏生燕千泽虽知她已经想要,却不肯轻易动手,只在她敏感的娇躯上头来回抚爱,肉棒也不知用了什么邪法,感觉上像没有动作,却又搔着幽谷蜜处阵阵酥麻,勾得南宫雪仙欲念渐旺,泪珠渐渐消失,媚眼中竟又透出销魂蚀骨的渴望。
“哎……师丈……求……求求你……仙儿……啊……”
“仙儿还痛吗?”虽看得出来南宫雪仙的神色已不比花苞初破之时,眉宇渐舒、樱唇微扬,甜蜜的情欲渐渐从喘息中溢出,那模样显是渐渐尝到了此中美味,但爱徒心切,加上不在交合之间终是隔了一层,妙雪忍不住问了出来,“要不要……要不要相公再……再缓上一些儿?”
“不……不用了……师父……嗯……仙儿里头……里头好痒好麻……好想要……要被胀满起来……虽然真的还很痛……可是……可是仙儿已经……已经忍不住了……真的……好想……哎……师丈……进……进仙儿身子吧……”
知道南宫雪仙所指是什么样的情形,妙雪七上八下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她亲吻着徒儿的眼角,吮干了泪痕,嫩颊轻贴着徒儿火热的香肌,“好仙儿……这样就……就好了……那是最好的感觉了……从痛到痒……从痒到麻……被他一点一点地搔刮着……渐渐的就不会那么痛……愈来愈酥……愈来愈痒……身子里头又热又麻……被他搔得舒舒服服……好像每一寸都被他咬着吸着……”切都被他一口一口地吃干抹净……”点都保留不了……等到你和他都爽到了极处……泄了身子的时候……仙儿会觉得整个人都飘到了天上……然后又……又被他深深地射了进来……你才会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占了……彻彻底底的……”
“嗯……哎……就……啊……就是这样……哎……师丈……你……好烫……好热噢……仙儿……仙儿好痛……可是又……又好舒服……”被妙雪那又甜又娇,又似呓语又像回忆的话儿勾得魂魄也茫酥酥了,南宫雪仙不由忘形地微扭娇躯,将肉棒迎得更深了些,渐渐地感觉到幽谷的最深处也被男人插入,也被男人撑开了。
虽说胀痛难免,旧痛加上新痛,可随着芳心又复骚然,身子竟也渐渐挥别了痛楚,转而热情地拥上男人、拥上肉棒,只觉被肉棒触及的地方果如妙雪所说,从痛到痒、从酸到麻,感觉愈来愈舒服、愈来愈痛快,他的肉棒上头仿佛生了嘴一般,不住吸着自己娇嫩的幽谷嫩肌,吸得她只觉愈来愈痒,在他的刮搔下愈来愈舒服,体内仿佛破了堤一般,蜜液不住汹涌而出,却被那火热的肉棒一滴滴啜饮吮吸着,又痛快又舒服,当真有种被彻彻底底占有的快感将她淹没。
扭摇之间愈发舒畅,不知何时起南宫雪仙已舒眼地忘了形,四肢缠紧了身上的燕千泽,忍着痛楚挺腰迎合,在他怀中磨动扭摇,而燕千泽也配合无比地俯下身来,尝着她樱唇上的芳香甘甜,一边肉棒缓缓旋磨挺动,无论进退出入、又或旋磨勾挑,在在都攻上南宫雪仙敏感的所在,加上妙雪在旁协助,抚摸怜惜着南宫雪仙的敏感处,令她体内的津液一波波泌出,被他上面的大嘴和下面的肉棒尽情吸啜,被采的感觉使得南宫雪仙愈发舒服,仿佛有什么接连不断地从体内流出来,飘飘欲仙的滋味令她浑然忘我,缠紧了燕千泽哭喘呻吟,声声句句都是乐翻了心的甜蜜。
等到最强烈的高潮袭来,泄得浑身舒畅,真如登了仙境一般的南宫雪仙一声甜蜜的嘶叫,整个人都瘫了下来,仿佛身心都在那高潮的袭击下碎成了片片,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燕千泽也顶紧了她,茫然中的南宫雪仙娇躯一震,只觉那抵入子宫的肉棒口处,一波强烈的火烫直射而入,灼得她每个毛孔都快乐地哭了出来,喘息中的她只知尽力夹紧他,此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茫茫地睁开了眼,只觉身子仍被重重压着,燕千泽正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着,一时间似是不想起身,南宫雪仙闭上美目,眼角不由沁出一滴眼泪,却不是失身受辱的哀怜,而是体内无尽欢快的表徽。
她轻轻地吸了几口气,入鼻的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呼吸之间却不由得又牵动了体内的痛处,但在强烈快感的麻痹之下,那痛苦是如此的微不足道,而真正令南宫雪仙有异样感觉的是幽谷里头的滋味,深处被他射了一发又烫又麻的精液,弄得子宫里头还是酥酥麻麻的,幽谷却在痛楚中有些空虚。
燕千泽射了之后终于自体内退了出去,可那未尽的滋味却还在体内盘旋不去,又像满足已极、又像还想再要一回,心中的忙乱令南宫雪仙也不知该怎么办才是。
偏过头来,南宫雪仙美目微张,却见妙雪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登时羞得身子又热了起来,便是闭上了眼,却觉妙雪的目光似还在自己脸上逡巡不去。想到自己不只偷窥了妙雪与男人交合的媚态,甚至还走到房里来,就在她眼前将处女身子献了上去,南宫雪仙羞不可抑,根本不敢面对师父,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了眼,娇怯怯地叫了出声,“师……师父……仙儿……哎……仙儿……”
“仙儿舒服了吗?”
“嗯……好舒服……仙儿真的……真的泄出来了……真好像登了仙境一般……哎……师父……仙儿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昨夜师父会……会那样……师丈真的好厉害……弄得仙儿要死了……却又那么快活……”不好意思地说了几句,见妙雪眉宇之间全无愠色,知道师父并不怪罪自己,南宫雪仙心下甜甜的,这才接了下去,“可是……可是师父也好厉害……仙儿才……才受了一次……就好像身子要……要被揉散了一般……再起不了身了……可是师父……师父却还能再跟他……再跟他好……爽了一次又一次……换了仙儿在师父的位置……舒服了第一次之后……就只能一旁凉快去了……师父真的好美……好棒喔……”
听徒儿这般说自己,妙雪脸儿飘起了一抹红霞,若换了先前只怕她也是羞得想钻进地底去,但现下这般羞人事都干了出来,被徒儿这么说也不觉怎地;尤其徒儿也欲仙欲死地被燕千泽开了苞,当中自己也为虎作伥,妙雪只觉与南宫雪仙似更亲密了些。
她凑过脸去,与南宫雪仙交换了甜蜜无比的一吻,纤手轻移,从南宫雪仙身下取出了一方白绢。原以为那多半是女子洞房必备之物,用来证明她的贞纯洁净,但南宫雪仙凝目看去,这才发觉这白绢正是昨夜妙雪破身之时承接了她落红的证物,绢上牡丹原本染了色已是娇艳,现在又透上了自己的落红,比之昨夜所见又多了一层深浅掩映的美感,看得南宫雪仙又羞又喜,又想伸手去碰又觉羞意满身。
“这个……可是好仙儿和妙雪一起弄出来的宝贝……”见绢上两股红色深浅互映,比之昨夜所见更艳丽几分,妙雪连声音都颤了几颤,“是仙儿和妙雪共有的……证明了你我师徒……是怎么被他弄得欲仙欲死……直到阴精都泄出来,被他吃干抹净、一点不留……偏偏又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相公真是坏透了……可也让妙雪爱死了……仙儿你呢?”
“仙儿……仙儿也是……”想起知道此人就是燕千泽时自己的表现,对比现在的佣懒满足,南宫雪仙只觉才被劲射过的子宫竟似又灼起了火来,她突地想到了什么,桥羞吔垂下头去。
“好仙儿……怎么了?”
“嗯……仙儿想起来了……”不敢迎上妙雪的目光,南宫雪仙含羞带怯,偏生令她羞怯的男人现在还压在自己身上,想挣都挣不开,何况两人刚有了合体之缘,身子正自恋着他所代表的肉欲,更别想推开他了,“那时知道是他……仙儿好害怕……没想到竟进了贼窝子……以他的……的坏……师父没法动手,仙儿斗他不过……楚前辈和小霜又跑了出去……只要他有点儿心意,在楚前辈回来之前……师父和仙儿的身子只怕都要被他坏了……师父说过……以他的功夫……楚前辈来回的这几天……够他用强把师父和仙儿都……都奸得服服贴贴,梅开数度之后……让师父和仙儿都……都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不是吗?”见燕千泽犹自没有开眼,也不知是装睡偷听,还是正运功汲化着从南宫雪仙身上采来的处女元阴;深知处子元阴对这淫人而言乃上佳补品,妙雪也不去管他,只轻轻笑了出来,“当时……当时妙雪也在怕这个,等到妃卿回来的时候,妙雪的心才放了下来……没想到……没想到他就算不用强……还是……还是有办法把仙儿和妙雪都弄上了床……心甘情愿地任他奸淫……爽得再离不开他了……哎,好仙儿,虽是晚了几天……可是……可是仙儿和妙雪还是……还是给他破了身子……”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连床都下不了了……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都可以在仙儿和妙雪身上大逞淫威……奸得仙儿和妙雪飘飘欲仙……看来……注定了的事还真是逃不过呢?你说是不是,仙儿?”
“那可不一定……”睁开了一只眼,燕千泽坏坏地笑着,“妙雪和仙儿一大一小都是美人儿……天生都要吸男人精的……为夫这把年纪了,可不一定受得了……现在为夫才知道,为什么先贤有云,色是刦骨钢刀,确实是其来有自……你们是舒服了,可为夫恐怕今夜再没办法弄你们两个美人儿……真是可惜,若换了当年,骂夫保证要你们各自再多爽个几次,到早上都下不了床……”
“坏……坏蛋……仙儿和妙雪都把……都把身子给了你,还这么……这么糟蹋人家……”含羞轻轻地在他身上扭了一把,妙雪唇上飘起了一丝笑意。南宫雪仙不知当年燕千泽的胡作非为,可她却是了然于心,就算一长串时间过了,这人的床上功夫也退步不到那儿去,他现在示弱,多半只是为了逗逗自己师徒,只要他真的有心,功力一运,那肉棒保证又硬了起来,便是折腾一整夜,令自己籼南宫雪仙都爽过几回,第二天一早真的别想下床,以他面言也是游刀有余。
这还不论他连着两夜采了二女丰沛的处子元阴,功力大有进步呢!“就算……就算妙雪身子真能吸精……也只吸你的精……你这坏蛋……好好展功夫吧……妙雪知道,你很行的……就算……就算要再让仙儿痛快一回也行的……”
“别……师父……别……”没想到说着说着,又绕回了自己身上,南宫雪仙拼命摇着头。虽说方才她当真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到现在都还觉得他射出的火热还在子宫里头燃烧,可自己终究才刚刚献出处子之身,现下光只是呼吸,都似可以牵动幽谷中的痛楚。
即便知道以燕千泽的手段再在自己身上逞威,自己就算痛中也渐渐可以感觉那云雨中的欢快,但南宫雪仙可不像妙雪那般身怀媚骨,受得住男人无穷无尽的征伐,她初尝滋味的身子,可经不住他再次求欢呢。“哎……饶过仙儿吧……仙儿里头……好痛好痛呢……师丈……今夜就……就饶过仙儿……等过两天……过两天再来……”
“瞧你说的,把仙儿吓成了这样……”嘻嘻一笑,燕千泽爬上床来,胯下之物上面满是落红的痕迹,虽已软垂,却更有种发泄过后的满足样儿,看得南宫雪仙不由偏过了目光不敢看,反倒是妙雪看着那样儿,轻轻吞了口香唾,竟没能接下燕千泽的话来,“好仙儿放心……师丈今儿个射得够了,虽说看着你两个美女师徒舒舒服服、漂漂亮亮地并头瘫在床上,一时片刻也还真硬不起来……今晚仙儿好好休息,师丈知道你刚练上功夫,至少得花个两天自己复习这阴阳诀……”
“嗯……是啊……”听燕千泽又把话题转回功夫上头,妙雪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眼光好不容易才从那垂下的肉棒上头转回了徒儿身上,纤手轻轻抚着南宫雪仙汗湿的肌肤。以往练剑时虽也练得满身大汗过,却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光流着汗轻轻喘着,都似有无尽的甜蜜从身子里窜出来;光纤手轻抚着她的香肩,都觉得有些心迷意荡。
妙雪暗骂自己,究竟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就算自己当真身心都献给了燕千泽,也不该连他的色狼行径都学了去,更别说竟想要对自己的徒儿动手……想是这么想,但娇喘乏力的南宫雪仙看来如此娇嫩柔弱,妙雪疼惜之间,竟心不由主地有些邪淫意念涌将起来,好不容易才抑制下去,“关于这功夫……若仙儿有问题……妙雪都未必答得出……”
“真的吗?”刻意将身体压到妙雪身上,那柔软娇嫩的身子给燕千泽一压,妙雪不由低声呻吟出声,差点整个人都软了,只听着他在耳边轻声细语,“可我看妙雪好厉害……根本不管疼……有机会就拉着为夫练这功夫……吸得为夫精泄神竭,差点没力气疼爱好仙儿……仙儿放心,妙雪这功夫也学了不少,仙儿有什么疑问……好妙雪一定答得出来……就算她一时搞不懂,再相师丈多练个几回……很快就知道要怎么回答仙儿了……这点我敢保证,妙雪叮真是……生下来就适合学这功夫……”
“你啊……真爱欺负人……”感觉到娇躯被他挤压着,肉体交触之间,妙雪只觉娇躯一热,声音相人都软了几分。毕竟她虽已在燕千泽胯下泄过一回,但方才在胡床上头被他逗得欲火又复高昂,偏偏接下来却只能看着燕千泽为南宫雪仙破瓜开苞,满腔欲火未泄,虽说凉了一会,稍稍平复了些,可正自沉醉其中的肉体,又哪受得住他如此肉欲的挤压?
何况燕千泽不只身子挤了上来,语气更是轻薄,几乎是明示自己对他的痴缠不放,可现下身子里的状况对他这等轻薄无礼,妙雪却真是欢迎的很呢!“这么调戏妙雪……也不管……也不管仙儿在这儿……当师丈的……也正经点……”
“找若正经……只旧最不高兴的就是妙雪了吧……”
“听你在胡说呢……”被他这般轻薄调戏,妙雪身心都有些飘飘然的畅快,微一转身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又羞又媚的妙雪娇滴滴地啐了他一口,那模样只看得南宫雪仙眼也呆了。
她本还以为妙雪最多是恋奸情热,加上媚骨天生,受不住他的调情手段,燕千泽无论白天黑夜,一举手一投足,都有股将人向情欲路上带的味道,偏偏妙雪却只有任他挑逗的份儿,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严肃冶艳的师父,竟也有向男人撒娇的时候。
尤其妙雪接下来的话,南宫雪仙虽已破身,终究经验不多,光听都觉得吃不消,只见妙雪媚眼如丝,从燕千泽面上缓缓滑到下体,纤手轻柔羞怯地轻捧起那软垂的肉棒,爱怜已极地抚摸起来,那眸光不住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光彩,看得燕千泽竟有点雄风欲振的倾向,“床上自不用正经……可床下就不行了……看你这东西……害妙雪这样……”
“哎呀,好妙雪……别这样动手动脚的……”要害被妙雪捧在手中,燕千泽喘息着,只觉纤纤柔荑那不避污秽、直扣宝贝的勇气,就令自己有些欲火昂扬,更别说妙雪动作虽是稚嫩,可媚骨的影响不只表现在幽谷缠绵吸吮的功夫上头,连玉手竟也是本能的知道如何挑逗男人。
只见妙雪纤手轻抚,在棒身上头来回爱怜,满手的秽迹蜜液非但未令她缩手,反使得她的抚摸之间愈发柔顺滑溜,带给燕千泽强烈的感觉,“好妙雪这般矫美……你的身子本来就如媚药一般勾人,又这么大瞻……挑得为夫好生舒服……再这样弄下去……为夫又会硬起来……到时候仙儿可吃不消呢……”
“仙儿吃不消……可还有妙雪呢……”一开始摸上去时还有些稚惧,但当玉手触着了那令她欲仙欲死、又爱又恨的宝贝,妙雪只觉腹下欲火又自熊熊燃起,尤其当她开始小心翼翼,活像清洁什么易碎宝物般抚摸着那肉棒的当儿,手上柔黏的触感竟也勾得她心跳渐渐加速。
她轻轻瞟了燕千泽无比诱人的一眼,一双柔荑爱不释手地抚上了肉棒,连搓带揉、时抹时套,渐渐地让那肉棒在纤纤玉手间茁壮起来,脱口而出的话仿佛直接从手上传到了喉间,再不经其他部位控制,“相公……你弄得妙雪半天吊……在胡床上逗得妙雪泄了好几回……事到临头又把妙雪扔掉,转去爱仙儿……妙雪……砹……妙雪真给你带坏了……怎么逗弄妙雪都好……妙雪想……想要你……再爱一回妙雪呢……”
“嗯……妙雪好乖……哎……相公教你几招好了……”没想到妙雪如此上道,动作虽幼稚少效果,但光这勇气就够让自己快活的了。本还以为妙雪道心清净,想令她彻底臣服还得自己花上好大一番心力,没想到妙雪竟不顾一切,什么都不管地追求堕落的快感,这般铁了心把一切贡献给自己的娇娆,岂能令她失望?
燕千泽又爱又怜地拉近她的脸蛋,狠狠地吻了她娇甜的樱唇,直到吻得妙雪哼哼唧唧地喘着,差点没法儿呼吸了才放开,“妙雪这么美……若你在相公眼前自慰……相公看得想不硬都不行……或者妙雪瞻子大一点……不用手……而是吻上去……用你的舌功……让相公硬起来……”
天哪!闻言不只妙雪脑中轰然一震,连南宫雪仙也给惊得呆了。燕子泽这法子未免太过邪气,南宫雪仙虽知那滋味着实美妙,若女子也采取主动,还说不出会美到什么程度?但就算妙雪天生媚骨,被男人干了之后本能的肉欲再也无法压抑,可她昨夜才破瓜,还新鲜娇嫩得紧,哪里受得住这般主动向男人献媚?
可眼下师父连手都已经抚上那还沾着自己的落红和流泄,又似污秽又带着令她心痒难耐的情欲味道的肉棒,她可真没把握,妙雪会不会当真就在他眼前自慰起来?
回头看了徒儿一眼,迎上师父目光的南宫雪仙不由惊诧;那眼光中犹似带着千言万语,却不是她所习惯师父的眼神,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就好像……就好像带着一些骄傲和挑衅的感觉,可那意思来得如此出人意料,南宫雪仙还真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真正像是看错的却是接下来的羞人春光,妙雪娇躯微微一窒,却没离开燕千泽身体,反而是凑了上去,纤手轻轻捧着肉棒下缘将它托了起来,樱唇一张,小小一口将肉棒吸在口中,只见肉棒就唇的当儿连燕千泽也是身子一震,发出了微微的喘息,仿佛光这么一吸就有快感传到心里头的样儿。
全没想到妙雪会有这么大胆的时候,看的南宫雪仙连下体的痛都忘了,眼见妙雪动作愈发火热熟练,一开始还只是轻吻小吸,渐渐地连舌头都舔了上去,虽是看不清楚,但声音传来却也感觉得到,那小巧的舌尖是如此灵动地吮着肉棒,一点一点地将它吸硬吸大起来。
“唔……好妙雪……你的舌头……嗯……好棒……对……就是这样子……哎……像是……像是跟为夫亲吻的时候一样……怎么……唔……怎么吻为夫的舌头……就怎么……啊……就怎么弄那儿……要像是爱惜宝贝般舔着吸着……唔……喂,不可以……不可以用咬的喔……这是……是高段技巧……后面再教……”感觉肉棒被妙雪吞吐,燕千泽一面强忍着那无比美妙的感觉,一面轻声指导着妙雪的动作。他教的高明,妙雪又学得快,渐渐的燕千泽教导的声音愈来愈小、享受的声音愈来愈大,到后面竟是只有喘息的份儿了。
感觉那肉棒在手上渐渐茁壮、在口中逐步硬挺,听着燕千泽的喘息,仿佛在称赞自己的功夫愈发精熟,等到那肉棒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烫得不能再烫的时候,妙雪才松开了口,纤手仍难舍难离地托着棒身,媚眼甜蜜地看着自己的成品,好半晌才回头看向正呆呆望着自己的徒儿,香舌在唇办微扫,将嘴角那丝淫精和几滴腥红吸进了口中,钻进南宫雪仙耳里的声音充满了闻所未闻的味道,那火辣挑逗的眼波、那淫媚诱人的神态,当真只有狐媚二字可以形容,“嗯……好仙儿……妙雪这下子……可是把你的落红……给吃进来了……原来……方才仙儿泄得这么甜……这么好吃……”
“好妙雪……唔……”被妙雪一轮口手兼施,肉棒早硬挺了起来,燕千泽双手轻抚着妙雪汗滑的雪臀,似在打量着该从哪儿下口,“为夫……被你吸得好硬了……再忍不住了……现在就要干你了……”
“是……相公……”听燕千泽一副快忍不住的样儿,妙雪微挪娇躯黏上了他,“妙雪也想要了……方才在胡床上头……你就……就逗得妙雪一直流……又在妙雪眼前弄了仙儿……妙雪一直等着,身子好热好热……里面湿透了……”直都没干过……现在都……都这么湿了……好相公……痛快地玩妙雪吧……”
散花天女 第08章 探敌所知
跟昨儿一早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这回燕千泽不是扶着娇佣无力的妙雪出房,而是左拥右抱。妙雪倒是还好,旁边的南宫雪仙可就惨了,虽说昨夜燕千泽没再弄自己,可却在妙雪身上连番发威,偏生妙雪似被自己破瓜时的模样诱发了欲火,与燕千泽云雨欢合的甚是合拍,一次接一次地在他胯下欢快喘叫、热情逢迎,逗得在旁的南宫雪仙心情全没法平静。
本来在隔房偷窥时,已被那情潮逗得难受已极,这回她不只破了身,亲身尝到了那滋味儿,人又在同一张床上,映入眼帘的尽是妙雪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艳景。
即使闭上了眼,耳边响起的喘息声也不住逼入耳内;就算捣紧了耳朵,两人床第酣战之时,也震得床柱不住摇晃,强烈的肉欲感觉从眼、从耳、从身下不住涌进体内,不住勾起她刚泄过的欲火蠢蠢欲动。
若非南宫雪仙深知自己才刚破身,撑持不住连番激爱,只怕真要被这近在咫尺的强烈挑逗勾得全然忘形,加入他俩的欢爱之中;反正以燕千泽的厉害,便加上自己,他最多是累上一些,最后也一定是自己和妙雪一起瘫在床上,佣弱的喘息声此起彼落,一起被他征服身心,再也无法自拔。
只是一夜风流之后,当一早起来,妙雪犹自软绵绵地伏在燕千泽身下,满脸幸福满足的神采,南宫雪仙虽也觉得浑身舒畅,仿佛身子被那高潮的感觉温润滋补,除了幽谷里头那无以名状的疼痛外,在在都显得那般满足,可眼儿一睁,看到了胡床前面那飘落在地的鹅黄轻纱,南宫雪仙登时吓得面无血色。
昨夜走过来时也不知着了什么魔,一心只想将自己年轻美好的肉体展现在他眼前,除了那薄纱外身无寸缕,在床上是爽得够舒服了,可现在想到还得走出去面对楚妃卿和燕萍霜,总不能穿着那暴露巳极的薄纱出门,南宫雪仙真羞得整个身子都烫熟了,再无地自容。
偏偏身子才一动,幽谷里一股痛楚强烈地阻止了她,那痛楚中又混着昨夜的余韵和体内温热润滑的感觉,痛中又有令她欢快的滋味,南宫雪仙也不知该皱眉还是该喜上眉梢才是。
见徒儿如此异样,妙雪爬了起来,听着南宫雪仙嗫嚅吞吐,好不容易才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妙雪不由柳眉一皱。昨夜刻意迎合,将南宫雪仙诱过来时她可没想到那么多,直到现在才想到还得见人,若非如此,以燕千泽的好色禀性,这样赤裸裸地躲在床上,肆意淫玩两个娇嫩花苞才刚刚开放的娇美胴体,才是他的手段。
反正二人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诣,虽说远不到仙道高人餐风饮露、不沾人间烟火的程度,但要在床上撑着搞上几天,等身子尽情开发了,无须担心破瓜痛楚时再下床也未尝不可。燕千泽有此手段,自己恋奸情热,南宫雪仙又是含苞初放,两女各有丽色,正是最好给燕千泽淫玩调教的时候……
自己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妙雪摇了摇头,赶忙下床着衣,快手快脚地钻到隔壁南宫雪仙房里,一点时间都不敢浪费地将衣裳取了过来。
果如妙雪所想,她动作虽快,从出房、取衣到躲回自己厉里,虽称不上瞬息之间,也是一点多余的时间都没花,可等到她回房的时候,床上的南宫雪仙已给同样赤条条的燕千泽搂在怀中,正自上下其手,情窦初开的胴体被他一阵爱抚,竟似又涌现了热潮,尤其幽谷之中混杂着痛苦和快感,那强烈的刺激让南宫雪仙甚至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明知初破的幽谷受不住他的求欢,偏又爱煞了他的手段,好不容易等到妙雪取衣回来,含羞之下她才鼓起勇气,从燕千泽怀中逃下了床,也不管动作之间幽谷里的酸酥微疼,和步履间未干余沥又自流下,忙不迭地穿好了衣裳。
着衣妥善,连秀发也在妙雪的帮忙下梳好了髻,可出房门的时候,却还是逃不过被燕千泽左搂右抱的命运,加上他连走路时也不老实,即便在瞪大美目的燕萍霜眼前,手也不住偷偷地在她身上挠挠摸摸,不住刺激着她敏感娇嫩的胴体,偶尔还多用点力挑逗抚玩,羞得南宫雪仙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可真做不到像旁边的妙雪那般泰然自若、沉醉迷恋地享受被他轻薄滋味的模样。跟这羞人的情景比较起来,每步踏出时幽谷中的隐隐作痛,还比较容易承受呢!
稍微好一点的是,自己至少不用像妙雪那样,连个位子都没有,只能坐在燕千泽怀抱里头,不过看妙雪迷醉享受的模样,想来那特别的位子对她而言,享受可比羞赧要多得多,和昨天一早出房门时的羞怯简直不能比。难道多了一晚上轻怜蜜爱,就会让女子有这么大的改变?还是……还是因为昨夜连自己也赔上了,才让妙雪变了这么多呢?
不管正在心中寻思苦想的南宫雪仙,妙雪大大方方地坐在燕千泽怀中,玉手轻勾着他的脖颈,一副爱煞了他、再不管旁人的模样,不过她的大方,还不如南宫雪仙的娇羞来得惹眼。
才一坐定,看南宫雪仙就座时柳眉微蹙,娇躯剧震,一副含疼带苦、犹白陉受不起的娇俏模样,楚妃卿连忙递过了一个坐垫,让南宫雪仙坐起来舒服一些,那默契看得燕萍霜不由目瞪口呆。南宫雪仙连杯茶都还没有入口,燕萍霜已忍不住问了出来,“雪仙姐姐……你……你也到爹爹床上去了吗?”
闻言纤手一震,若非旁边的妙雪眼明手快,伸手扶住了杯子,差点一杯茶就要倒了下去。南宫雪仙感激地看了一眼师父,慢慢地把茶杯放下,此事早晚是藏不住的,何况跨越了那条界限之后,不知怎地胆子也大了起来,虽觉羞人,但至少不会像还是纯洁处子一般,光听到这种话都要羞红了脸,根本无法回答。
南宫雪仙吸了一口气,只觉燕萍霜射来的眼光虽犹如利箭一般,却还是抬头挺胸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只觉开口时昨夜的甜蜜又回到了身上,“嗯……昨儿晚上……雪仙……雪仙实在忍不住……就……就到了师父房里……上了师丈的床……让你爹爹给雪仙破了身子……”
“小霜儿别问了,雪仙姐姐会不高兴的……”见南宫雪仙虽是鼓起了勇气答燕萍霜那羞人的问话,声音却愈来愈小、愈来愈低,也知她未必吃得消;尤其小萍霜年幼顽皮,虽不知男女情事,却是被她爹给带坏了,若不早加制止,那张小嘴也不知会连珠炮地问出什么问题来。楚妃卿连忙插了嘴,将早饭送到南宫雪仙面前,顺便瞪了燕千泽一眼,“仙儿大概也折腾得累了,快吃饭吧!小霜儿,雪仙姐姐好累了,你别多问她,有什么事,问娘……不,问你爹爹……爹爹一定知道……”
“哦……”燕萍霜答应了一声,精灵的眼儿仍在南宫雪仙身上打着转,看得南宫雪仙一阵羞,连忙举箸就食,掩住了表情。饭食虽是美味,现在的她却也是食不知味,看着燕萍霜不住问着燕千泽羞人的问题,燕千泽回答之间难免语涉淫亵,只是终究是回答女儿,话里还不至于太过分。
不过小姑娘确实缠人,燕千泽既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又得顾着答女儿的问题,一时之间也得全神贯注,竟似忘了手上挑逗妙雪,不过看妙雪飘着他那水汪汪的眼神,也知她光坐在他怀抱里已是相当满足,倒也不会埋怨没经他使坏的魔手;那称不上端庄却是大方的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心下生羡。虽说同样是过了那条线成了女人,可不知自己到什么时候,才会有师父这般的修养。
好不容易答完了女儿的问题,燕千泽一转眼见楚妃卿虽是言笑自若,眼下却微带黑气,显是夜里也没睡好,不由心中生疑。他知道昨夜之事虽是归功于自己床上手段高明,加上妙雪合作无比,两人联手的风流局自不是南宫雪仙这雏儿逃导出的,但最大的功臣却是跟前的楚妃卿。
如果不是楚妃卿在这些日子的饭食里偷偷加了点媚药,虽说分量下得极微,不至于让人察觉,却也渐渐在体内堆积。平日还可,但情欲一起便似在火药库里点了火星,一发不可收拾,这才让南宫雪仙不知不觉间着了道。可无论如何,也不会先知先觉到知道昨夜自己就弄了这小姑娘上床吧?
“妃卿怎么了?好像没有睡好……是为夫吵到你了吗?”
听燕千泽这么一说,南宫雪仙脸儿一红,忍不住偷偷望向师父,妙雪虽也娇颜微赭,却是甜蜜多于羞怯,显然两女都想到了一处,可楚妃卿却是摇了摇手,“嗯……也……也没什么啦……”
二十年的夫妻了,彼此一举一动都知心意,见楚妃卿言语吞吐,知她心中有事,燕千泽伸手过去捏住楚妃卿的手,只觉人手微凉,竟似有些着了风寒的味道,不由心中微疼,大起怜惜之意。
这几夜自己风流快活,可也苦了她在旁操持,若非她苦心经营,自己想要在床上风流都快活不起来,“着了风寒就不好了,萍霜,晚些你帮个忙,给娘熬点热汤暖暖身子,爹爹会教你怎么做……妃卿你好生休息,别太操劳了……不然,晚上让为夫陪你,让你身子暖些,躯躯寒气……”
“真的不用了……”微微垂首,被捏着的玉手却不想缩回,光被丈夫握着都觉得暖流缓缓而入,烘得娇躯甚是舒服,知是燕千泽暗自运功为自己注入真气,活化体内劲气,楚妃卿心下微甜,见燕千泽虽是怀抱美人,昨夜又多弄了一个,对自己却仍是关怀备至,几日来的辛苫都有了满意的代价。
她偷眼望向妙雪,嘴角浮起了一丝甜甜的偷笑,“妃卿不过是……不过是受了点凉……好生休息一天就好……相公不用担心……好好宠妙雪姐姐和仙儿才是……妙雪姐姐渴爱你的紧,再加上仙儿青春年少,相公若是冷落了她们,便妙雪姐姐不动剑找你,妃卿也要……也要生气的……”
“这……”听楚妃卿声音娇甜、似怨似镇,那模样连妙雪都不由芳心微动,燕千泽却是皱起了眉头,没有理由地就是感觉得到楚妃卿似在瞒着什么事情。
虽说怀拥美女,但就因如此,反而更令他想多加补偿这温柔的元配,自不能不多加关心,“妃卿说实话……昨夜究竟怎么了,嗯?”
虽是没有抬头,楚妃卿却不由吐了吐舌,那模样看在妙雪眼中,心里都不由得百感交集。当年的楚妃卿虽是温柔却不怎么听话,又少江湖经历,往往弄出什么事情让妙雪和华素香收拾善后,那时楚妃卿就是如此顽皮娇柔的表情,她不知看了多少次,自是心知楚妃卿虽嫁了人,某些部分却一如当年,仍是那个娇甜调皮的小妹妹。
见瞒是瞒不过去了,楚妃卿双手合十,举在额前,头更抬不起来了,“呃……妃卿说了,相公你……可别生气……”
“嗯……我会生气……妃卿不晓得爱惜自己,没有比这种事更让为夫生气的了……”
“这……好吧……妃卿招供便是……”低着头不敢抬,只偷眼看着丈夫的表情,活像个做错了事被捉到的小孩,楚妃卿怯怯地开了口,“昨夜相公和妙雪姐姐快活,妃卿一时睡不下,就……就偷偷上了泽天居,看看虎门三煞的情况……顺便看看……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仙儿的家人给救出来……哎……”
猛地一闭眼,只觉燕千泽一巴掌挥到了颊边,劲风已到了颊上,楚妃卿微咬银牙,可那冲击却一直没有来。好半晌她才睁开眼睛,见燕千泽吐出一口气,已挥到颊边的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脸,“好妃卿,你……你也未免太大瞻了……泽天居现在可非善地,虎门三煞习练了十道灭元诀,功力已非之前江湖傅言可比,不算钟出颜设,就连那梁敏君都不知是否压了什么本领没用出来,还不用说他们是否又招了什么人马进去,若失了风,即便妃卿武功再高一倍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教相公和萍霜可怎么办?你总要小心点才是……”
“对……对不起嘛……妃卿下次不敢了……”
“此事非同小可,绝对不准有下次喔……妃卿要答应为夫,绝对不准冒险,知道吗?”知道楚妃卿之所以甘冒奇险,有大半是为了暗算南宫雪仙的内疚感,燕千泽不由有点后悔,自己竟这般急色地把南宫雪仙弄了上手,不然楚妃卿也不致如此。
但干了都干了,他再如何后悔,南宫雪仙的处女膜也没办法再长出来,眼见一旁的南宫雪仙欲言又止,既想探问裴婉兰与南宫雪怜的情况却又不敢,自己正生气不假,更重要的是连妙雪也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想来以前楚妃卿给几个姐妹找出的麻烦也不少了。
偏偏楚妃卿隐遁了这么久,但在燕千泽百般照拂之下,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这才最叫人生气,可现在又没办法真向她发作,燕千泽也只能吞下一肚子的火。
“是,妃卿知道……妃卿以后不会了……”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不过不只燕千泽面色不豫,连妙雪也是一脸不悦,知道自己真是犯了众怒,楚妃卿还真没话好说。
她倒也不是那般不知轻重之人,只是虎门三煞击伤妙雪真人,此仇不报不行,她虽知以自己的实力,绝不可能对付得了连妙雪都得负伤逃遁的强敌,却也想亲眼瞧瞧对手的模样;加上她隐隐也感觉得到,弄了妙雪上手之后的燕千泽像是回复了以前的淫邪样儿,对南宫雪仙虎视眈眈,出于夫妻恩爱她才帮了把手,可动手后又觉对不起南宫雪仙,这才想到去泽天居探探情况,好歹能让南宫雪仙少担心一些。
“相公饶过了妹子,姐姐可没有喔!”见楚妃卿松了口气,知这小妹子一如以往,想她收了这顽皮心可是难上加难,妙雪不由得加了一句,“晚一点……等妃卿用过热汤,身子暖了之后,妙雪还有得教训妃卿妹妹的……我可没有相公那般好说话,妃卿心里要有准备……”
“哎……哎呀……饶过妹妹吧……妙雪姐姐……”听妙雪这么说,虽表面上还是言笑晏晏,但从以前楚妃卿就最怕她这表情,不由开口求饶,“妃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绝不会再犯……姐姐饶妃卿这一回吧,好不好?”
耸了耸肩,这类的事也不是头一回见了,燕萍霜自是知道最好什么话都别说,以免愈说愈惹动火气。不过她原还以为搞出这种事,娘亲只在爹爹面前畏畏缩缩,想不到连遇上妙雪阿姨都是这么副模样,想来以往娘亲多半是常常出这类小错。
她吐了吐舌,眼儿一飘却见旁边南宫雪仙樱唇轻动,想说话却又不敢,仔细一想便知她多半是想到了失陷敌手的娘亲和妹子,心中触景生情,不由轻轻伸手过去,覆住了南宫雪仙的手,虽说没什么实际效果,总是一些安抚。
见楚妃卿已认了错,燕千泽倒也不为已甚。他轻轻抿着嘴,等到妙雪说完了,才插了口,“说句仙儿想听的实话,好妃卿……南宫夫人和小姑娘怎么样?有没有看到她们?”
“这……自是有的,”不敢看向满面担心的南宫雪仙,楚妃卿俏脸一红,“她们……她们都还好……好端端的没受到什么伤害,就是……就是疲惫难过一些,看起来倒是还好。不过虎门三煞似乎把家都搬了过来,把泽天居足足翻了几遍,像在找什么东西,看梁敏君的样儿,似还没有找到……”
“是吗?”微微沉吟,燕千泽一时倒没有说话。楚妃卿虽未明说,但看她这样儿,再联想到方才话里说裴婉兰相南宫雪怜“疲惫难过”的话,想来这两夜自己风流快活,钟出和颜设两人也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肆意妄为。
虽说二煞不知两女身负纯阴之体,但纯阴之身的女子交合滋味远胜凡女,加上“无尽之欢”药力的推动,相加之下与媚骨天生的女子也差不多些,想来二煞这几夜该当离不开两女的身子;只是对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而言,失身仇人又与仇人夜夜淫欢,说不定间中还来个交换或一马双鞍,两女终是名门之女,身受庭训,便是身子未伤,但心中的痛楚只怕也少不了,若再加上双煞恃强,不令两女好生休息,也确实会好生“疲惫难过”。
不过看起来十道灭元诀的效果比自己所想还要强烈,二煞虽是一击成功,伤得妙雪无力动手而大获全胜,但自身受此功反噬,也受到不少伤害,恐旧心智还真有所退化,否则即便舂宵苦短,两女的身子再诱人,也比不上寻宝这般大事。
无论南宫家的宝藏是金银财货,又或武功秘笈,既是让虎门三煞甘冒得罪整个南宫世家与妙雪真人之险,再怎么说此事也不该由梁敏君单独操办,留着双煞专门在床上蹂躏两女,如此劳逸不均,便是情谊再深厚的兄弟日后也要翻脸。
听楚妃卿这么说,南宫雪仙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难过,照说落入敌手,又身负藏宝图之秘,给对方怎么刑求逼供都不是难以想像的事,现下她们都好奵的没伤到什么,自是幸事,但她也不是单纯的小女孩,昨夜章节给燕千泽宠幸得神魂颠倒,自是知道男人对女人能使出什么手段,双煞好色贪淫之处未必弱于燕千泽,对娘亲和妹子又没有怜惜之心,也不知娘亲和妹妹是否吃得消双煞的强奸手段?
南宫雪仙心中一千个一万个想立刻杀回泽天居去,把亲人救出来,但妙雪重伤初愈,又非是十道灭元诀之敌,楚妃卿和燕千泽的武功也未必应付得了对手,自己已是娘亲和妹子重见天日的最后希望,确实是不能不从长计议。南宫雪仙咬着牙,只觉心里混乱到极点。
斟了一杯热茶送到南宫雪仙手边,温热的茶杯触着了南宫雪仙纤指,将她的心思拉了回来,燕千泽像是什么都没做一般,只专心看着楚妃卿,像是生怕她少了块肉般,“既是如此,便伤不了他们,若光只是救人,该是还有机会……好歹声东击西这种小事,为夫倒还想得出办法来……”
“还是别冒险吧!”想到昨夜的情形,楚妃卿心中还有余悸,“救人确是大事,也是急事,但泽天居里除了虎门三煞之外,还有旁人,三煞也不知从那儿找来的人,看来颇有几下子……”
“哦,有谁?”
“有两个人,一个个高体壮,整个人看起来跟头熊一般,光手臂都比妃卿的脑袋还粗得多,听他们叫他熊爷,应该是姓熊,手上使的是根狼牙棒,虽没见他动手,不过光看他拿着狼牙棒一点都不费力的样子,看起来力气应该很大……”
偷眼望了望南宫雪仙,楚妃卿收了口没再往下说。昨夜当她躲在泽天居旁的树上,居高临下窥视泽天居大厅之时,入眼的便是种种不堪入目的淫荡之相。
那姓熊大汉颇为好色,加上虎门三煞还真舍得出手,竟迫裴婉兰服侍于他,在席间那姓熊大汉便撕扯掉裴婉兰的衣裳,众目睽睽下便奸了她,那肉棒也和人一般雄壮,若非裴婉兰已是狼虎之年,且身中媚毒,又负纯阴之身,虽是哀婉哭吟,却勉强还能承受得住,等那汉子发泄完后再抱回房去,在裴婉兰的哀啼之中再战一轮,那狠样换了旁的女子只怕真会被活活弄死呢!
“姓熊的?力气很大,使的又是狼牙棒?若以虎门三煞的交游,又相南宫世家有所宿怨,这人多半是北海能钜,”燕千泽冷笑一声,“没想到这只北熊也搀和了进来,倒真是精彩。”
“北雄”熊钜的名声,除了对武林事一无所知的燕萍霜外,旁人都是知道的,此人天生神力,手中狼牙棒运使起来足可威慑千军,威名非是幸至,只是他的脑袋比武功招式还要简单,与其说是恶人不如说是个浑人,也怪不得旁人私下以北熊称之。
加上他虽是力道万钧,可狼牙棒的功夫却与精细无关,遇上千军万马时自是所向披靡,可若与武林高手相争,只要不让他占得地利之便,用上轻身功夫与他周旋,当心别挨上狼牙棒重重的一下,耗上一个半个时辰,胜算该是十足十,不说燕千泽或妙雪真人,就连南宫雪仙遇上他也不必担心,也难怪燕千泽不放在心上。
“另一个可就麻烦多了。”楚妃卿柳眉微皱,熊钜此人其实早在算中,她倒还不当一回事,但另一人虽非仙风道骨,却也是气魄逼人,一望便知此人武功只怕还在双煞之上,自己之所以偷偷望得几眼便逃了回来,不敢多所逗留,一半也是因为怕被此人看穿形迹,楚妃卿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是个黑衣道人,佩着长剑,看来虎门三煞似乎不怎么敢和他搭话,他也不大搭理他们,一直自顾自地喝酒吃菜,旁若无人,又像是过路客人又像助拳,弄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
细细问清了那人形貌,妙雪眉头愈皱愈紧,好半晌才吁出一口长气来,“是厉锋,没想到他也来了……这人在武林道上没什么朋友,虎门三煞想来请他不动,多半是冲着妙雪来的,麻烦……”
一听到厉锋之名,南宫雪仙与楚妃卿双双变色,连燕千泽表面力持镇定,手上也微微发颤。倒是燕萍霜一脸茫然,不过她也不是笨蛋,能让妙雪真人长吁短叹的对手,只怕武林中还没几个,加上娘亲与雪仙姐姐都吓了一跳,想来这个人该是相当厉害,听起来像是专来找妙雪晦气的。
“‘剑魄’厉锋?当真是他?”
“从形貌来看是他没错,”见燕萍霜全然不知,只睁着大眼睛想问又不敢开口,妙雪才开口解释此人与自己的因缘,“五年前妙雪与厉锋南京一战,百余招后妙雪侥幸一招胜敌,胜得险之又险,当时他虽败走,临走时却还不忘撂下话来,等他剑法有成,会再找妙雪斗上一斗,没想到他为了寻妙雪的晦气,竟会与虎门三煞合流,这点妙雪倒真未想到。”
“他……很厉害吗?”
“是啊!”微一点头,算是答覆了燕萍霜的问题,想不到连厉锋都站在虎门三煞那边,此人崖岸自高,最是孤僻的性子,又固执不听旁人说话,想解劝都没得解劝。妙雪纤指轻轻叩在桌上,似是考量着厉锋的剑法,“当日之胜妙雪算多了点运气,相斗之间有几招都是差一点点才避了过去,若论真实本领,厉锋剑法之高,与妙雪也是伯仲之间,加上数年苦修,也不知现在功夫如何,再次遇上妙雪未必能操必胜……有他守在泽天居,妙雪只怕难以抽手应付旁人……这样不行,如果真和他斗起来,百余招内绝难分胜负;加上就算胜了他,妙雪只怕也要消耗不少体力,难以再战旁人,可光靠你们要对付虎门三煞加上熊钜……想全身而退可不太容易,这可该怎么办才是?”
口中念着,妙雪不住沉吟,其实除了厉锋这麻烦对手外,她另外还想到了一点:此次泽天居之事可不能让燕千泽涉入太多,自己和楚妃卿委身燕千泽是没办法的事,连南宫雪仙都赔了进去已是大错,若让燕千泽在救出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一事上牵涉太多,以这人的好色性子,事后也不知会否巧施手段,把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也收了下来?
两女身中奇毒,又被邪人几番蹂躏,称得上身心俱伤,救出来也不知会不会寻死;如果再赞燕千泽以他那没两句就语涉淫邪的说话方式相加,也不知会出什么事,更别说是让这大淫贼染指了。
自己虽在床第间被他蹂躏得服服贴贴,再也无法抗拒于他,可终究是自己心甘情愿,到时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二女的情况,可经不了他的百般淫玩、恣意享用,仔细想想釜底抽薪之道,也只能尽量将他从救人一事上排除出去了。
“确实麻烦……”妙雪正在沉思,燕千泽心中也正想着解救之方,两人虽是体态亲匿,却是各有所想,不象表面上那般甜蜜。
燕千泽所想的不是妙雪心中所虑,本来以虎门三煞的实力,就算硬干破敌不得,以燕千泽的头脑才智,要想出个主意把三煞调开,趁机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出并非难事,即使再加上一头熊钜,此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对付他也不用担上太多心思;但“剑魄”厉锋在败于妙雪剑上之前,威名独步天下、独一无二,头脑直觉也未必弱了,有他守在泽天居里,什么诱敌制敌的法子全都用不上,正面对决又非燕千泽心中所欲,实是难搞多了。
“小仙儿……师丈这儿有两个法子,你好生选择,”想了一会儿,燕千泽总算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只把众女的目光都引了过来,连他怀中的妙雪也抬起了头,想看看他有何妙计,“这两个法子只是先决,还称不上制敌之法。仙儿你是连等也不想再等,立刻就先将你娘亲相妹子救出,再徐图虎门三煞呢?还是耐着性子,先想办法应付十道灭元诀的奇功,到时候先发制人,一口气弄倒钟出颜设二人,将虎门三煞歼灭,一口气把你亲人救出,顺道也夺回泽天居的基业呢?”
“这……”想到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落在那群好色的仇人手里,也不知承受了多少不堪入目的淫邪玩弄,南宫雪仙昨夜才尝到滋味,自是猜想得到,这事儿若是双方两情相悦,辅上绝佳技巧,自是上佳美事;可若女方受迫而为,男方的舒服畅快便是女方的伤痛苦楚,若再加上那令女人无法抗拒的手段,行房的时候肉体是快活了,可肉体愈是酥快,心中的痛楚也愈是强烈,那巨大的反差才是最令女子难以承受的,她自是想赶快将亲人救出那可怕的淫窟。
可十道灭元诀绝非易与,自己便获传阴阳诀,也只是多了自疗之法,未必克得住,后一个主意才是十全之法,而且听燕千泽的意思,他恐怕已经有办法对付十道灭元诀了,“仙儿希望愈快愈好……可对方不好对付……”
“是啊!”轻轻咋了咋舌,燕千泽摇了摇头,多一个厉锋确实使救人的难度增加了好几倍,而且光这人在,就足以牵制己方实力最强大的妙雪无暇他顾,说麻烦还真是最麻烦的,“若没有厉锋在,光虎门三煞加上那头熊,咱们硬打不得,要救人可还容易,但加上了他……确实难搞得多。要立刻设计救出她们,燕某是可以出主意,只是机会大概两三成,而且一败便后继无力,只怕再救不出人来;若选了后面的法子,要克钟出颜设二人,燕某倒还有个主意,只是需要时间……”
“什么主意?”听燕千泽这么说,连妙雪都来了兴趣。虽说即便了有克制十道灭元诀之法,但自己的任务十有八九都是对付厉锋这老对头,当日败于二人之手的场子怎也不可能亲自讨回了。
十道灭元诀扬威武林久矣,燕千泽未曾亲自遇上,光只靠着为自己推拿时感觉到的劲气流转,加上助自己以阴阳诀驱除十道灭元诀劲气时的经验,便敢夸说能对付此诀,她倒也真想看看他能想得出什么法子;何况若燕千泽当真有法,到时候自己应付厉锋,另外想办法牵制熊钜,克制十道灭元诀的法子应付了钟出和颜设,剩下一个梁敏君光靠南宫雪仙都应付有余,其余的庄丁等人绝冲不过燕千泽的防线,仔细算算等于什么事都解决了,她自不会漏听这等重要之事。
“从妙雪身上,燕某看出了十道灭元诀的几个特点。”皱起了眉头,显然这法子他并无多少把握,不过妙雪也知道,此人最喜作弄旁人,他的表情十个有五个不可信,“这功夫的诀窍,在于将功力分成数种甚或数十种彼此冲突的劲气,若是伤了人,伤者犹如同时被数个高手所伤,而且伤处劲气彼此纠结缠战,无法相安;加上武林高手功体均有自动循环之能,愈是高段功夫愈似太极生灭无尽,受伤时体内功力自行运转疗伤,偏生十道灭元诀的性质混杂不一,体内功力运转自疗,虽可疗愈一部分的劲气,其余部分的劲气却愈发深根体内,实是无懈可击的奇门功诀……”
“那……那怎么办?”
“听我说完嘛,仙儿……”知南宫雪仙关己则乱,燕千泽挥了挥手,作势要地安静下来,等南宫雪仙闭了口,才继续说下去,“十道灭元诀本身无懈可击,但修炼者却有破绽可寻。十道灭元诀的威力在于数种劲力的彼此作用,难以针对其一,危机也是在此,修习者欲练此功,自己体内的功力便不可能不随之混乱,功力愈深后遗症愈险,一旦动手伤人,遗祸更是无穷,我想当日伤了妙雪之后,钟出颜设二人只怕也受此功反噬,想来他们这段日子看似快活,其实并不好过……”
“可……可是,听说过当年皮牯的下场,燕千泽的分析确有所本,但手创此功的皮牯功成后,又积了近十年的功夫,才终于功体反噬毁了自己,南宫雪仙可忍不了那么久。
何况这样等下去,终是夜长梦多,也不知他们是否已有了解方,妙雪不由出言相询,“之前已有皮牯的前车之鉴,他们必会想办法解决此点,就算才智不如先人,解决不了全盘的问题,但阻止后遗症发作的办法也该会好生探求,皮牯也不知是否遗下了法子。要等他们自灭,只怕是难上加难,何况南宫夫人和小怜儿都在敌手,若钟出颜设二人出了岔子,不知会否对她们不利。等待太久恐怕不行……”
“等待自是不行,不过就算他们有办法暂止后遗症,我们也有办法加强十道灭元诀反噬的速度,”嘴角飘起一丝邪诡的笑意,燕千泽冷峻的眼神,似又回到了当年被侠女们百般追杀却仍能全身而退,令人恨得牙痒痒的淫贼。从没见过爹爹此种模样的燕萍霜不由打了个冶颤,“我们不是要破十道灭元诀,相反的,我们要找寻药物,想办法引发他们体内的十道灭元诀,一口气将他们体内的功力引上来,以药力诱发他们体内的功力冲过高峰反噬,这才是对付他们的手段……”
“原来如此,”南宫雪仙恍然大悟,妙雪也不由点头赞同。若是对付不了十道灭元诀本身,就干脆推发其性,让钟出颜设二人吃不消暴升的功体,因而反噬灭亡。虽是异想天开,却也是个可用的主意,“那么……需要什么药物?是否一般药铺便可制备?还是要到他处探求?”
“这个嘛……燕某已试着开了方子,一些基础的药物平凡药铺便可找到,但几味主药却是不易,”取过了纸笔,写了几个药名,燕千泽眉头一紧,看了看南宫雪仙,摇了摇头,“含朱谷的朱颜花、云雾香亭的醉梦香,还有就是……就是……就是睾天居特产的虎符草。其中虎符草乃是主力,对十道减元诀的功力推升极速,说不定虎门三煞之所以找上泽天居,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控制这虎符草,好推升体内功力。想来这套功诀他们只是凑巧得到,对后遗症未必了解精细,现在他们恐怕正以虎符草培养内元,想把功力推升上去,好在武林中占得一席之地,却不知行路维艰:”
“云雾香亭?这样正好,”听到这些药名,妙雪柳眉微皱,楚妃卿相她对望一眼,都猜到了彼此心中所想。虎符草既是有助于三煞功体的药物,自是保管周密,再加上厉锋坐镇,想要从现在的泽天居中盗出,只怕大是不易;至于另外两味药,含朱谷谷主朱华襄向来极少干涉武林之事,也不知此人脾性如何,光只口头说服不知能否成事,取药说不定还得费一番周折,倒是那醉梦香恐怕还好拿一些,“妙雪修书一封,仙儿拿着去云雾香亭,要取得醉梦香该当不是难事……”
“咦?妙雪姐姐认识云雾香亭之主吗?”
“当然认识了,”妙雪笑笑,在发问的楚妃卿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当年妃卿……嫁了他之后淡出武林,之后因缘巧合之下,你素香姐姐也嫁了人,就是当时的云雾香亭之主。只是那人早死,素香守节于云雾香亭,抚养一个女儿,已有十几年没出来走动了。妙雪也只是两三年前有事经过那附近,顺道探了素香一次,虽是山居清幽,但她倒将养的还好,顾若梦那小姑娘是个好孩子,仙儿这一去不只帮妙雪向素香妹子请安,还可和那小姑娘套套交情,然后呢……妙雪和妃卿都嫁了相公之事,就别……就别说得太清楚了,若知相公在此,素香那性子只怕会忍不住杀过来呢……”
吐了吐舌,燕千泽微微耸肩,眼儿转了转,当年三女几番追杀于他,妙雪虽是武功最高,却不若华素香那等烈性,一旦交手总是身先士卒,几次都差点没让自己吃了大亏,此女竟还找得着受得了她的男人也是一奇。
不过当年的云雾香亭之主顾杰脾性温和,据说与楚妃卿的温柔也差不了多少,若非如此怕也受不了她吧?见燕千泽如此模样,妙雪淡淡一笑,“相公放心……素香虽是烈性,却非不识大体之人,当年那点过节早揭过了,何况……何况现在妙雪和妃卿身已属君、心亦不离,只要相公不去招惹素香,她也不会来找相公的麻烦,该可保个相安无事……应该吧?”
“师父……师父不陪雪仙一起去吗?”
“不了……妙雪就不去了……”吁了口气,妙雪微微一笑,“虽说不常走江湖,但以仙儿的武功,只要行事低调些,该注意的事都注意到,这趟下山该不会出问题,妙雪还得帮仙儿注意着泽天居的情况,若厉锋那天不在,或许有机会先行救人,只是叽会不太大就是了……仙儿你也别急,毕竟……毕竟你才刚破了身子,几天之内行动或有不便,乖乖先待在山上,让妙雪和你师丈好生……好生点拨点拨你的功夫,下山也多几分把握,以你的剑法,只要小心谨慎,该当可保无……忧……”
“是,师父……”眼儿滴溜溜地飘向了正把妙雪抱在怀中的燕千泽,南宫雪仙嘴角微微一笑,那促狭模样惹得妙雪目光润晕,在他怀抱中微微扭着,眉眼松弛舒快,竟似丝毫不惧徒儿的眼光。
她自然知道经昨夜之事后,师徒之间情谊不变,亲匿却颇有过之。对一个女人面言,除了与自己双宿双飞的男人外,还有谁的亲密比得上在床上赤裸裸地一同服侍男人的女人呢?尝过昨夜的滋味,刚从少女变成妇人的南宫雪仙想必床上也颇为需求,加上自己积压许久的情欲本能被燕千泽彻底诱发,至少好一段时日两女都不能忍受没被他淫幸过便入睡的日子。
光想到若给华素香知道自己和楚妃卿都被调教得在床上如此淫媚爱肉,也不知她会有什么表情?何况南宫雪仙的阴阳诀初学乍练,比之自己还差了不少,下山在即,也确实需要给燕千泽好生指教一番。
散花天女 第09章 临别秋波
明日南宫雪仙就要下山了,早早就上了床的妙雪只觉翻来覆去总睡不着,今夜离她破瓜之夜已有了七八日,夜夜承欢受宠,这没用的身子早不能没有男人的陪伴,偏偏今晚燕千泽回到楚妃卿房里去了,所谓小别胜新婚,他有好长一段日子没在楚妃卿房里宿着,想来楚妃卿该也想他的紧,只苦了自己得要独守空闺。
妙雪轻轻叹了口气,披衣坐起了身子,走到窗边望着月上柳梢,芳心却不由慌乱着难以自制。一方面她心悬着明日将要下山的徒儿,一方面身子里的本能又不由自主地渴求着燕千泽的疼爱,两相交煎之下,要她今晚安心入睡,只怕大是不易。
南宫雪仙年轻艺高,但江湖行走武功高明虽是必要却非绝对,要在江湖行走平安无事,除手底下硬外,根苗与交游也得硬底子才行,也就是说最好有个威名远震的师父,还要广自交游,若是天涯处处友朋,自是无有不顺。
以南宫雪仙而言,自己这师父还有几分威名可以护佑,但若论交游却是难了,不说南宫清离开南宫世家时与家里人关系颇糟,光自己向来独行江湖,武林中识得的朋友也有限,如今要南宫雪仙独自下山,无人照拂之下教她想不忧心忡忡都难。
本来这里头人也不少,再怎么说也不用南宫雪仙独自下山,但自己得留在山上监视着对手,若泽天居有变时,说不定还有临机应变,可先行救出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若论救人的计划,燕千泽自也分不开身,何况山上有妙雪相楚妃卿,床第之间极尽温柔,他多半也不想下山。
若要让楚妃卿与南宫雪仙一同下山嘛……别说南宫雪仙不愿意,连自己都认为不妥。楚妃卿温柔可人,在江湖经验上却是稚嫩,怎么敦也教不会,让她和南宫雪仙下山也不知是谁照顾谁;南宫雪仙或许想不到那么多,只是见她与燕萍霜难得下山一次,口里絮絮叨叨的交代话像永远都讲不完的小门母亲,那啰嗦劲儿确实非南宫雪仙忍受得了;至于燕萍霜,要她下山说不定还不如楚妃卿呢!
虽说能教的都教了,若非遇上难得的麻烦,平常事儿南宫雪仙该当都能自行处理,但徒儿要下山,妙雪的担心可是怎么都抹灭不掉,就算不说两人师徒十余年,光这几夜燕千泽淫幸自己之时总有南宫雪仙在旁,时而轮番被奸、时而相拥同淫,偶尔两女还互相缠绵爱抚,好逗得旁观的燕千泽欲火更升,床第间春光无限,短短几日情谊更形亲密,几乎不像师徒而更像姐妹一些,这般亲近的徒儿要下山,就算有人在旁照拂,妙雪也不可能不担心,何况她还是单枪匹马!
叩门声响,妙雪陡地一惊,飞快地躲回了床上,不由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沉迷淫欲,虽说床第双修之间功力深进不少,但耳目聪灵处却颇有退步,竟没发现有人立在门外。等南宫雪仙下山后,自己也该好生收心练剑,否则再退步下去只怕会对付不了那厉锋呢!
她深吸了几口气,转回了身子:心中却正忐忑;外头的人呼吸轻巧悠长,功力颇有造诣,该不是燕萍霜这小孩儿,也不知是徒儿又或楚妃卿?想来燕千泽该正与楚妃卿在床上打得火热,楚妃卿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这么快就来找自己求援,也不知徒儿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来找自己?
“仙儿,明天就要下山了,怎么还不早些睡?”
“师父……”门外的南宫雪仙声音颇带畏意,这几夜她虽与妙雪一同寻欢作乐,完全看穿了妙雪严师之外的一面,但那终究是与燕千泽一同上床后的情形,要她单独与妙雪一起,仍是忍不住师门威严,“师丈交代了仙儿几件事情,要……要进来与师父参详一番……”
“那……你就进来吧!”知道若是燕千泽交代,如果不是真正要事,就是不堪入耳的淫事,不过南宫雪仙明日单独下山,心下多半也自彷徨,若自己好生安慰一番也是好些,大不了明日让她睡晚一点,妙雪心下一软,“那坏家伙会交代什么好事?多半……多半又是想欺负妙雪吧?”
“嗯……”
见南宫雪仙开了门进来,妙雪不由大吃一惊。南宫雪仙身上薄纱罩体,淡紫色的薄纱轻袍正将那青春美好的身材吐露,这几夜均分雨露之下,原还带几分青涩的娇躯成熟的好快,现下紫雾轻笼之间,已是丰腴润滑、凝脂一般的成熟玉体;尤其南宫雪仙胆子虽不若妙雪那么大,夜里剥得一丝不挂,娇媚地偎在被里等待燕千泽的光临,但南宫雪仙这几夜里将那柜中的艳裳一件件试了个遍,出现在两人眼前时总有不同以往的味道在,若隐若现的诱人,也常令妙雪不由咋舌。
不过真正令今夜的妙雪目瞪口呆的却是紫纱掩映之中,南宫雪仙下体腿根处竟有一根肉棒正自不受拘束地高高挺起,上头青筋遍布,显然正是欲火如焚、只待发泄之时;尤其当南宫雪仙含羞走近时,随着她的步履,那肉棒不住轻微地晃动着,饱胀的青筋似在妙雪眼中愈渐挺拔,看来虽不像燕千泽那般巨伟硕大,却也是粗长奇品,令妙雪芳心不由心跳加速。
心中虽不由惊疑,南宫雪仙身为自己徒儿,绝对是女非男,燕千泽的阴阳诀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让她变阴为阳,可随着南宫雪仙愈走愈近,薄纱中肉棒的模样愈来愈清晰,仿佛正有一股情欲的味道扑鼻而来,妙雪惊注地发觉,自己的身体竟不由有种渴望,渴望着被那肉棒奸淫蹂躏到泄身的冲动。
“这……仙儿……这是怎么回事?”即便心中再想,但妙雪虽已献身淫贼,身体里头媚骨求欢的本能也给撩了起来,终究不是生张熟魏的妓女,身子里再有渴望,也漫不过心中理智那道堤防。
她强忍着伸手取剑的冲动、强忍着心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畏惧愤怒之意,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他究竟在你身上做了什么?”
“这……这个……”见妙雪如此神情,知她是误会了,南宫雪仙小嘴一抿,羞得似要哭出声来。燕千泽什么事不好做,偏用这个来考验她阴阳诀的程度,接下来他所要她做的事,别说做了,光在心里想着都令南宫雪仙又惧又羞、又怕又有些想要尝试,真不知心里的感觉该如何言喻。
只见她纤手微颤着滑到股间,轻轻拨开紫纱,伸手握住那高挺的肉棒,就这么转了一圈,让那硬挺的棒身在妙雪眼前画出一道美弧,娇躯似是不堪刺激地一阵剧颤,肉棒根处一波莹白的汁液已流泄了出来,那似从体内深处传上来的刺激,令她柳眉微皱,双腿一软差点走不动路了。
只不过她这么一做,就算不多加解释,妙雪也看出来了。那自然不是真正的肉棒,只是燕千泽珍藏的一种名唤“双头龙”的淫具,专门用以女女相欢。不过燕千泽也说过,若是男女在床上欢爱之时,那假物无论插在女子菊穴里头,又或让女方以口相就,边衔着插着边与男人欢爱,女方的感觉愈发强烈,确有欲仙欲死之感,只是这东西妙雪却是敬谢不敏。
她的幽谷用来迎接男人已经很够用了,云雨间的甜蜜感受都已有些难以承受之感,哪里吃得消再加一根棒子?何况她虽试过以口相就,为燕千泽品箫,顺道还把南宫雪仙的落红淫液品得干干净净,但那不过是见南宫雪仙在燕千泽胯下破身,一时之间不甘不弱所致,要她再做一次可是千难万难,哪里用得上这东西?
说来双头龙即便做得再栩栩如生,活像真品一般,与真正的肉捧终是有差,若不是南宫雪仙身上薄纱掩映,加上又是夜间黑灯暗火,只靠着月光,妙雪纵目光如炬也有限度,加上她走进来时含羞带怯的模样分了妙雪心神,换个场景她还真不会这么简单就弄错。
不过看到这双头龙,妙雪却不由脸红,倒不是想到燕千泽究竟交代了南宫雪仙什么诡异的东西,而是想到昨儿一早当燕千泽开了后头小屋,好生打理一番时,开玩笑地告诉自己要她搬进那小屋里去,正可就近试验种种淫具,少了搬来搬去的麻烦,当时自己虽是拼命拒绝,但看燕千泽的模样却似不怎么放在心上。
再怎么恋奸情热,妙雪也不可能答应搬进去。先别说那小屋中琳琅满目,尽是种种异器,有些望而不知其名,有些虽是日常用物,但不知燕千泽会怎么在床上活用,有些却是浅显许多,像这双头龙就让妙雪一眼看出,是用来对付女人的宝贝;光想到自己矜贵娇嫩的胴体要被这许多奇形怪状的淫物蹂躏,妙雪便不由心中发怯,暗下决心绝不为他所诱,当真搬进这里头来。
再加上那小屋仿东瀛屋舍,屋中无床无椅,地面随处坐卧,虽是方便也清洁,但想到燕千泽的手段,若自己当真搬了进去,只怕接下来燕千泽就会无所不至地在那小舍中侵犯自己。想到小屋之中每寸地面、每个席上都铺满了自己激情时流泄出的蜜液,那羞人景象教妙雪如何承受得了?
“哎……好仙儿……他……他要你拿这个东西……来做什么?”见那双头龙犹自在南宫雪仙股间颤抖轻摇,妙雪只觉自己的芳心似也随着那晃动的巨棒在晃摇着。虽说燕千泽这两日或明或暗间也透露给自己,要看看南宫雪仙修习阴阳诀的进度,可她即便关心却没想到燕千泽的意思,竟是要南宫雪仙用这淫具在自己身上实地演练阴阳诀的功夫,光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情景,妙雪羞得脸红身颤,幽谷间竟又不争气地湿濡了起来,葱指指着那肉棒,一时间再收不回手去。
“这……这个……师丈他……要仙儿……戴上这东西……”羞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尤其这双头龙材质特殊,又似木之坚韧又似玉之温润,南宫雪仙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出。
纳它入体时颇有些畏羞,但想到这次试验关系自己阴阳诀的进境,也关系自己能否以此在十道灭元诀下自保,南宫雪仙勇气顿生,虽是不敢抬头看向师父,却还是努力说了出口,“来……来侵犯师父……说若……若仙儿能将师父干得阴精尽泄,以自身功夫采吸人体,就算……就算功力小成,遇上十道灭元诀也可自疗……”
“用……用这东西……可以吗?”
“师……师丈说……说这双头龙是特制的……内藏筋脉可以传功……若是……若是插对了地方……阴阳诀自可行功无误……本来……本来师丈还让让师父用这宝贝……来给仙儿破身……只是怕师父使用不惯……”
听南宫雪仙这么一说,妙雪脸蛋儿不由更红。当日诱南宫雪仙人房破瓜之时,燕千泽虽也提过可以旁物传功,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东西。眼见那双头龙在南宫雪仙股间不住晃动,明知那是死物,但随着南宫雪仙紧张的颤抖,挺在她股间的肉棒不住诱人地弹跳着,看来与活物一模一样,想到当日若非自己把持得紧,差点就由自己插着这双头龙来给南宫雪仙破瓜,妙雪只觉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尤其想到待会儿就要由南宫雪仙上马,在自己身上尝试那阴阳诀的威力,妙雪心中虽有一分畏惧,但期待和盼望却更多。这几日被燕千泽逗得惨了,他的绝妙手段加上体内淫荡的本质,早将妙雪原本冰清玉洁的娇躯变成了无男不欢的敏感美胴,想来那“无尽之欢”淫药的威力也不过如此而已!若能令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遇上了令她们开心的男人,等待她们的该不是多么可怕的未来……自己想到哪儿去了?妙雪摇了摇头,准备接受南宫雪仙的试验。
走下了床,面上虽难免紧张,却仍带着温柔的笑意,妙雪缓缓定到南宫雪仙身边。
眼见师父娉娉溺溺地走了过来,虽是秀发披垂、衣衫不整,却仍带着一丝不受拘束的娇柔仙气,南宫雪仙不由退了半步;即便知道这试验重要,知道若不能全力以赴,将阴阳诀的成果尽现,就算自己能够下山,那心障也会使她不敢去面对仇敌。
但想到要在向来严肃冶艳的妙雪身上展现这淫道功夫,虽知妙雪不会生气,况且燕千泽已令向来冶艳如霜的师父化成了床第间诱人的美女,南宫雪仙仍不由心怯;若非妙雪一伸手将她娇颤的身子揽在怀里,她真不知会否吓得逃出去呢!
“好仙儿……会疼吗?”纤手轻轻挑着那棒子,触手处只觉南宫雪仙娇躯一颤,虽是极力掩饰,眉宇间仍有痛楚之色,看得妙雪不由心疼。也不知是这双头龙虽看似温润如玉,却还是不够用来接触娇柔敏感的女体要害,还是南宫雪仙经验不足,还没真弄湿就插了进去,否则以妙雪的经验,即便不是真正肉棒,当女子动情已极时,探入之物只要不太尖锐,人体之时都足令女子销魂;不过自己天生媚骨,又破燕千泽种种手段诱的愈来愈敏感难耐,说来也不能当作示范。
“有……有一点……”见妙雪并无愠色,伸指轻挑着胯下之物的模样,与床上所见她主动挑抚燕千泽肉棒之时少了几分媚艳,多了几分温柔,南宫雪仙只觉心中的惧意逐渐飘散。
即便妙雪纤指轻挑,拨弄着胯下之物时,带动着紧吸没人体内的棒身,令她幽谷颇受挑动,微微有些苦楚,但一种与燕千泽床上欢爱时的感觉又相似又有些不同的感觉袭上身来,胆子也稍稍大了点儿,“本来……本来仙儿听师丈说……要……要先弄湿了自己……等到里面……里面想要被插的时候……才能插进去……可……可仙儿虽然已经……已经弄好想要了……插进去的时候……却还是有点儿……有点儿痛呢……”
“仙儿放心……没事的……”哄着又期待又带着点疑惑的南宫雪仙,妙雪虽不知南宫雪仙生就的纯阴之身,幽谷比一般女子还要紧窄,却又不像自己生具媚骨经得住男人的蹂躏,若给她开苞的男人不太注意,不只很容易就弄痛了她,更可能造成破瓜之疼经久不消。
燕千泽这等用心也无法改变南宫雪仙痛楚久窒的问题,但两女一起在床上跟燕千泽弄过,妙雪白是知道这好徒儿破瓜的苦楚确实久了些,若不是她心悬落入敌手的亲人,急想下山,燕千泽也不会同意这么快就让她用这双头龙试验阴阳诀之功,“只是……只是仙儿更敏感些……里头没好得这么快……不像妙雪天生……天生就要被坏蛋欺负……等仙儿习惯了……里面好全了……在床上就只有舒服……不疼了……”
“嗯……师父……”感觉师父的怀抱如此温暖,令她不由有些软绵绵的,南宫雪仙偎紧了她,一时之间也真不想离开。虽说这几夜也一样难免肌肤之亲,但在床上多了个燕千泽,感觉总比现在有些不同,一时间南宫雪仙动也不想动,只黏着师父不放,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唔……好仙儿……”纤手轻轻拨弄着南宫雪仙殷间的异物,妙雪不由觉得呼吸间都带着热意,想到这宝贝接下来会对自己干出来的事儿,教她想不激动都很难哩!
虽知落到了燕千泽手里,温柔如水的楚妃卿令人难起猛意,燕千泽若想尝试激烈点的搞法只有临在自己身上,类似的事儿迟早会发生,但想到竟是由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儿用这淫具玩弄自己的身子,直到令自己满足泄身、阴精尽奉,教她如何能平静下来?
可南宫雪仙却不敢动手,虽是满腹娇羞妙雪还是只好开口,“试验……该开始了……干事干全套……全由你来……好仙儿你……你该开始……剥掉妙雪的衣裳了……”
“是……师父……”见妙雪朱唇似启似抿,眉宇间满足温柔娇媚,那媚态令南宫雪仙身为女子也要心动。连自己同为女子尚且如此,好色如命的燕千泽得到了她,怪不得在床上威猛得像什么一样。
南宫雪仙一边心跳加速,一边颤着纤手,学着燕千泽边为妙雪解衣边大动魔手,樱唇含羞凑了上去,与妙雪一边交缠着香唾甜液,一边娇躯磨蹭,感觉师父柔软的娇躯像化成了泥一般,禁不住大着胆子,将妙雪扑倒床上,唇舌蜜吻之间,一件一件将妙雪的遮体之物剥除了下来。
虽说动作间难免涩滞,但两人同为女子,对衣裳的构造都极熟悉,加上妙雪虽被压在床上,娇躯却仍不住挺挪,方便南宫雪仙为她宽衣解带的动作,还不时颤着声音,在南宫雪仙耳边细语,提醒她哪边用力过了、哪边还可加力,让南宫雪仙可以调节着抚爱师父娇柔胴体的力道,等到二女裸裎床上时,都已是气喘吁吁。
妙雪幽谷只觉空虚,潺潺蜜液不住流涌,一双玉腿也不知该夹着还是该分开;南宫雪仙就更惨了,她幽谷里头同样湿润,偏偏夹着根异物,正抵在幽谷深处的敏感地带上头,随着两女肉体交缠厮磨,那东西在体内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又羞人又刺激。
“好仙儿……来吧……妙雪……准备好了……”纤手搂紧了徒儿的颈项,抱着地向自己更压紧了些,胸前一阵甜美的窒闷传来。妙雪原就生了一对饱挺的美峰,在被燕千泽爱不释手地柔揑抚摸之下,这几夜便又大了半分;南宫雪仙虽不若师父般高耸,但接连的性爱滋润也使得五峰愈形丰腴。
四颗敏感浑圆的肉峰交叠紧挤,感觉愈形甜蜜,比之男人火辣的爱抚更多一分温柔滋味,惹得妙雪心荡神驰,“他……害得妙雪愈来愈容易湿……这一逗就湿透了……正好……正好让仙儿进来……”
“真的……可以吗?”幽谷里头夹着东西,不像以往等着被奸时一般空虚,但那东西终究是死物,被幽谷吸着便无法滑动,南宫雪仙只觉体内酥痒难当,却又无法搔动,正自芳心荡漾,听妙雪这么说,真是心花怒放。
可她也素知男女之交贵在两情柏悦,前戏足了、穴里湿了,才好尽情欢淫,阴阳诀之道奥秘也在于此,现在自己刚把妙雪剥了个精光才将她压倒在床上,妙雪再破燕千泽逗得如何敏感,也未必受得住自己的侵犯。这可是关系功力进境的大事,南宫雪仙一点也不敢轻忽,她本能地幽谷吸紧,那龙头在妙雪股间一阵轻挑,挑出了无比诱人的呻吟声。
“可……哎……可以的……”没想到南宫雪仙不过本能地移了移身子,双头龙的龙头已在自己幽谷外一阵轻抹,挑得芳心骚然,妙雪虽暗怪自己太过敏感,但想到这样的身子正适合燕千泽贪色的疼爱,又更好为自己带来一次不同一次的美妙体验,也就为之释然;她看得出徒儿仍是紧张,心知她初次主动对女子出手,面对的又是师父,即便前些日子同床欢淫,师父的威严早巳烟消云散,心中却仍怀怯意,有十分功夫也使不出五分来。
她一方面爱徒心切,一方面幽谷又正空虚着等着被奸,万分娇羞间只得主动开口,故作笑谵,“仙儿你……愈来愈坏了……把妙雪剥得一丝不挂……把妙雪压上了床……害得妙雪……只能在床上被仙儿为所欲为……”点不管师徒关系……还这么说……”
“嗯……仙儿要来了……”听妙雪这般软语娇媚,南宫雪仙心都快眺出来了,想到今晚燕千泽的临别赠言,虽是难以想像却又不能不说声怪不得,她搂紧了妙雪,幽谷吃力地挺着,让那双头龙对准了妙雪半启的幽谷,浸浴在汩汩蜜泉之中,“师丈要……要仙儿好好疼爱妙雪……不……是师父……说要仙儿顾着师道尊严……好好让师父风流快活……仙儿知道……仙儿会好好地……好好地尊敬师父……”
天啊!没想到燕千泽竟还有这一手,听得妙雪心如小鹿乱撞。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夺去自己初夜之时,燕千泽明知自己已彻彻底底失陷在他手中,口里仍不唤自己名字,只美道姑美侠女说个不停,原来是为了让床第之间,除了云雨乐趣之外,还多一抹突破禁忌、击溃矜持的满足感。
原本她已决定要将自己的身心全盘献给燕千泽,还没想到此处,只觉被他那样呼叫时心中颇有点难言的感觉,现在被南宫雪仙当面这么一提,心中满含的羞意登时如火上加油,弄得欲火更为炽烈,差点忘了压在身上的是自己的徒儿、忘了徒儿也是女子之身。
体内的本能几乎使她忍不住拱起纤腰,主动去迎接那近在咫尺的淫物,让身子满足地在情欲下崩溃,“哎……仙儿……别……别说了……你也被他……被他带坏了……这般欺负妙雪……哎……要等妙雪熬坏了才……才高兴……坏蛋……”
“仙儿……仙儿不敢……”原只是看师父难得笑谵,大着胆子学着燕千泽的口吻加上一句,没想到话儿出口,竟逗得妙雪如此模样,南宫雪仙只觉无比刺激。她吻上了妙雪朱唇,一阵哼哼唧唧的蜜唾交流之后,才义说出话来,“仙儿要尊敬师父……服侍师父……让师父在床上快活……让师父快乐地泄出精来……师父愈快乐高兴……仙儿愈喜欢……”
“你……你啊……啊……”听南宫雪仙愈说愈不成话,喘吁吁的妙雪本还想开口抗议,谁知朱唇刚启,南宫雪仙已提起了腰,那龙头啄开了幽谷无力的抗拒,一口气破体而入!强烈的快感登时涌上全身,令妙雪樱唇启处只余曼妙呻吟,幽谷里头一阵甜美的抽搐下,登时一股春潮流出。
“师父……啊……好棒……仙儿……仙儿刺进师父里面了……”当双头龙深深地探入妙雪体内的当儿,南宫雪仙也感到美了。除了侵犯师父时那种难以想像的快意外,双头龙的一端被妙雪曼妙的肉体紧紧吸住,震颤似自龙身传了回来,令那死物登时如活了起来一般,在幽谷里头颤得活像是男人在抽动,虽是那么的轻微,若非敏感已极的幽谷绝难感受,但终究是感觉到了。
南宫雪仙本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伹随着已然动情的妙雪幽谷缠住了侵入之物,肉体的震颤也传了过来,轻柔温缓地侵犯着自己的幽谷,曼妙的刺激登时令南宫雪仙动了兴,幽谷香叽缠绵地吸紧了那宝贝,任那震颤一波波地侵犯着自己的敏感处。
也不知是这双头龙竟有了灵性,令两人都似把它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将彼此的感觉传达无遗,还能转守为攻,侵犯着对方的肉体;还是这般契合之下,师徒之间犹如有了心电感应,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肉体的渴望和满足呢?
除了肉体的欢快,与侵犯师父那犯上的异常快感外,南宫雪仙还有种特别的感觉。她原本以为女子相交最多只是肉体斯磨,虽是舒畅快美,但终究比不上被男人奸插时的快乐。毕竟那可是幽谷深处的种种敏感处所,一丝不漏地破男人充实得满满的,几乎叮说是从头到脚,每寸肌肤都被男人占领,那种美到无以言传的快意,绝非女子赤体斯磨之时,虽是情欲尽泄,幽谷里头总还觉得有块地方仍空虚着的感觉所可相提并论。
即便用上了双头龙,这宝贝再灵活再巧妙,终是死物;纵然叮以拿来当做功力传输的道具,可用它来侵犯女子,自己终究只能练功双修,难以享受男女相交那酣畅淋漓、灵欲合一,汗如雨下间仿佛整个身子都在水中载浮载沉的滋味。没想到如今一试,感受却是如此曼妙,虽仍是比不上男性的硬挺和火热,可女体的柔媚,还有动作之间如同鸟儿受惊时娇颤震翅的纤细巧致,却令这早受别有一番滋味,绝不像原先所想那般枯燥乏味。
不过这宝贝也未免灵巧得太过分了,还是因为幽谷本就是极其敏感的所在?南宫雪仙只觉幽谷一颤,那双头龙竟似触及自己精关,极端的酥快令她差点有着想泄身的冲动。
明明是她正插着妙雪、明明在她身下的妙雪没甚动作,只是轻扭娇躯,将她刺人的宝贝迎得更深了些,偏偏就把那双头龙带动起来,反而在南宫雪仙幽谷里头连点带磨、时刺时吸,种种刺激酥得南宫雪仙不由得呻吟出声。
她不知所以,却已无法控制自己,明知这样不对,却仍轻扭娇躯,让双头龙在幽谷里缓慢而微不可见地动作着,不住刺探那敏感的精关,强烈的酥酸快意把她整个人都打散了,魂儿飘飘,只觉幽谷深处被刺得甜蜜已极,一声轻吟之间娇躯剧颤,竟是南宫雪仙先泄了身子。
“哎……怎么……师父……仙儿……仙儿好没用……”泄身之后娇躯一软,伏在妙雪美妙的胴体上只知喘息,好一会儿南宫雪仙才回过神来,迎上妙雪微带湿润的温柔目光,这才惊觉自己竟是一败涂地。
明明是要试验自己的功夫,没想到自己竟然先泄了身,想到自己这一败,之后也不知要在山上再练多久才能下山寻访能对付十道灭元诀的药物,这么长的时间,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也不知是否吃得消仇敌的侮辱躁躏?她不由伏在妙雪胸前,哭了出来,“竟然……这个样子……”
“仙儿……好仙儿……别担心……唔……再试一次好了……”轻抚着徒儿哭得一抽一抽的粉背,妙雪心中的感觉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两人胴体这般密合,那双头龙又灵动得活似生灵,将两人的肉体贯串起来,南宫雪仙幽谷中的震颤,妙雪岂有不知之理?
可她又哪里敢说,南宫雪仙之所以这么快便败下阵来,一来是因为紧张,二来这种淫功要造诣高深,除床上风流外别无他法。这几夜虽说南宫雪仙与自己一起在床上承欢,但天生媚骨、耐淫耐南的自己,与破瓜之痛尚未愈合的南宫雪仙,燕千泽会多爱哪一个根本毋南置疑。
面对每夜至少来上两三回的他,妙雪在这方面的功夫至少比南宫雪仙强上近倍。再加上另一个羞人的原因,妙雪那媚骨天生的肉体,使得幽谷中夹吸动作的本能从双头龙上传了过去,对南宫雪仙而言,妙雪的床上本领虽不若燕千泽强悍威猛,但细致巧妙处则有过之,可说是各擅胜场,自非南宫雪仙这雏儿吃得消,但这种事她却不敢出口。
“可……可是……”
“好仙儿放心……”见南宫雪仙泪水盈眸,说不出的娇俏可怜,妙雪怜意大起,纤手轻抚着徒儿的秀发,“多试……多试几次……没有关系的……这几夜……他把妙雪弄坏了……想不多做几次……都不行呢……而且仙儿放心,做为女人,高潮是连着来的,一波接着一波……”直不断地被送上去……不像男人射过一次之俊就要休息一段时间……像他那样连连熬战,只是特例……所以……所以仙儿大可以多来几次……直到练习精熟……妙雪……妙雪都没关系的……大不了明儿个你晚些下山,好不好,嗯?”
“师……师父……”
“还是妙雪的身子不够好?仙儿弄过一次……泄了就再不想来了?”见南宫雪仙带泪的眸中隐隐含笑,已有些跃跃欲试,不知是怕自己哄她,还是一时间无力再起,竟还没有动作。
妙雪心知今夜要让她过关,也不知要在自己身上泄过多少次,偏偏……偏偏自己被燕千泽变成了荡妇,南宫雪仙要把自己这淫妇师父的阴精吸出来,只怕真要耗掉不少心力,说不定明天还得休息一整日呢。
说句实在话,若非自己淫欲刚起,着实容不得南宫雪仙弃甲曳兵,换做以往的妙雪,即便被样千泽玩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淫娃荡妇,也说不出这种话来,“如果仙儿这样……妙雪好伤心的……”
“不……不会的,师父是最美的……”听妙雪这般打趣自己,南宫雪仙羞意大升,心中却是万分感谢。欲泪还笑的美眸甜甜地望着妙雪,只觉现下的妙雪虽说有些过于放荡,与之前冶艳高贵、美眸一瞟便能将男人拒于千里之外的妙雪真人几乎是变了个人,但却同样都是疼爱自己的好师父,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她可不愿轻易放过,若自己不加点油,哪里对得起妙雪?“师父是世上最美的师父……仙儿爱死师父了……仙儿会再试一次……这次一定……”定把师父的精都给吸出来……”
“别说这些了……”终于让南宫雪仙破涕为笑,妙雪自是欣然,但听到南宫雪仙信誓旦旦,一定要令自己淫精尽泄,在她胯下美妙快活的满足,妙雪不由羞意上涌。
她轻轻扭了扭身子,双头龙微微震颤,点的南宫雪仙幽谷中又是一阵酥麻,“仙儿初试阴阳诀法,经验不够……加上妙雪……妙雪又是这样的身子,原本就不好弄……所以仙儿得要先静心定意,潜运阴阳诀法,别……别一下子就爽得茫酥酥了……要忍着……万事都得先……先把妙雪弄……弄泄了再说……就算仙儿……仙儿又多泄了几次……也要记得不可以放弃……因为……因为这宝贝很是敏感……仙儿泄身的时候……也荡得妙雪好舒服……仙儿若能撑着那快感的滋味……趁机大举动作……就可以……就可以快些让妙雪丢身子……知道吗?”
见南宫雪仙俯首受教,妙雪虽是羞意渐增,没想到自己除了在床上任徒儿奸插之外,还得告诉她这般羞耻的法门,师父的面子、女子的矜持全然扫地,妙雪虽猜得到,多半燕千泽也知道这此事,却是刻意不说,摆明了要让自己徇私,在南宫雪仙初尝败绩后,让自己主动地把这些羞人无比的事情和盘托出。
可让徒儿通过考验却是最重要的,明知着了道,她却恨不了他,尤其想到这样尊严扫地的自己,明夜在他身下不知又要尝试什么羞人却快活的滋味,心中期待更炽。
“嗯,还有……好仙儿……学学你师丈……想想他是怎么在床上弄你的……还有弄妙雪身子的手段……通通用在……用在妙雪身上,这样应该有效……好仙儿,其他什么都别想……先顾着……让妙雪爽吧……”
虽说这些日子以来,夜里看着妙雪被燕千泽恣意爱怜,白天里也总见妙雪被燕千泽言语轻薄得桃腮晕红,这师父娇痴柔媚的另一面,南宫雪仙看得可多了,但像现在这样两人缠绵床第,听着妙雪娇羞地向自己要求,可还是头一遭。
不过随着妙雪声甜语媚,呼吸之间牵动着将两人串在一起的双头龙,幽谷中种种细致动作都传到了自己身上,才刚小泄过一回的南宫雪仙自不可能忍受得了;她忍着幽谷中娇颤的刺激,香肌微微施力,夹着双头龙对准了自己敏感的精关,仿着燕千泽的动作,一边轻轻啄着妙雪微启的樱唇,一边伸手爱抚着妙雪那浑圆丰腴,既坚挺又柔软的美峰,纤腰微微用力,让那双头龙在妙雪迷人的幽谷中缓缓旋磨抽送起来。
她本是妙雪高徒,天资原就高人一等,加上专心致志,竟很快地便抓到诀窍,在妙雪幽谷中款款抽送起来。
南宫雪仙摸到了诀窍,妙雪可就惨了,一来南宫雪仙虽是初学乍练,但妙雪饥渴处却是远胜常女,那双头龙又活灵活现地将她的抽送力道直透心窝,便只有三分功夫,在她体内进发时也变成了十分;二来她心知这是徒儿能否过关的关键,拼命忍着主动攻击的冲动,任由南宫雪仙尽情施为,否则以妙雪此刻的阴阳诀功力,虽是远远没法抵抗燕千泽的躁躏,但要拒却南宫雪仙稚嫩的手段,纵使说不上易如反掌,却也是举手之劳,可现在却只有待宰的份儿。她轻轻弓起纤腰,幽谷里头微微使力,咬着牙将那龙头一步步地吸入敏感之处,只觉自己体内也断渐难以自制。
当花心被那龙头触及之时,两女娇躯同时一颤,南宫雪仙知自己已攻到了目标,眼见妙雪颊上两朵晕红,娇喘阵阵,一副难堪蹂躏的媚态,不由心下一喜,咬着牙忍着妙雪花心悸动时涌人体内的绝妙感觉,纤腰上下一挺二沉,令那龙头不住啄剠吸吮着敏感花心,一边运上阴阳诀,缓缓开始吸吮起来。
她原还怕这双头龙虽能传导功力,却终是外物,采补之功的吸力难以拖展,可功力一运上,却觉那龙头当真变成丁身体的一部分,钻研着妙雪酥嫩敏感花心之时,采吸的感觉竟似也透了进去;不过有一利便有一弊,妙雪花心处的动作太过细腻巧致,反应又全盘出于本能,连妙雪自己也忍之不住,震颤之间十足的威力也反攻着南宫雪仙稚嫩的娇躯。
如果不是妙雪虽是将近泄身,但南宫雪仙的手段终远不若燕千泽,心中仍保着三分理智,没有运上功力,只任南宫雪仙动作,怕反而会变成妙雪在采撷爱徒的元阴!
抽送的动作虽是极尽轻柔,但体内受到的反作用力与妙雪身受的刺激同等强烈,若非南宫雪仙这几日夜夜舂宵,对阴阳诀浸淫愈深,已有些许免疫,妙雪又一点没有反击的意愿,恐怕她稚嫩的花心早在如此刺激下一泄如注。
她紧咬银牙,忍着体内一波接着一波将泄未泄的甘甜刺激,阴阳诀尽情施为,吸啜着妙雪迷人花心中的滴滴花蜜,等到那腻人的甜蜜阴精吸到了体内,醇酒佳酿般的蜜甜登时令南宫雪仙娇躯一窒;妙雪甜蜜得似要融化的娇吟,更令她心绪浮动。
好不容易将阴精吸人体内,南宫雪仙心下一松,自己也已是精关大开,甜蜜的阴精倾泻而出,竟顺着双头龙涌进妙雪体内。受此刺激,两女甜蜜的呻吟在帐中回汤着,一时间蜜甜的无法分离。
“师……师父……”喘息未定,终于成功的快乐令南宫雪仙心中兴奋已极,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搂紧了身下的妙雪,只觉师父的喘息在如此密合之下,竟也与自己的呼吸一般律动。同样的软玉温香缠绵一起,加上高潮间滑溜香汗的辅助,挤成一团的美乳峰峦乱颤,尖端上四颗绽放的花蕾飘散出无比甜蜜的洒红媚色,但她一时间可管不了这个,“好棒……仙儿成功了……”
“嗯……就是这样……哎……好仙儿……”娇躯缠绵不分,才刚泄过的妙雪娇喘之间,又给徒儿压上身来,体一内欲火强烈地燃起,险些吞没了她的理智,“你好厉害……妙雪给你……弄得快死了……”
“对不起,师父……”心中微微一讶,南宫雪仙终是冰雪聪明,马上便猜想到,若非师父撤去樊篱全然任自己为所欲为,以自己那般微末的功力,要淫得妙雪高潮泄身,只怕是痴人说梦,心中对师父的温柔疼爱更是感激涕零,“是仙儿……仙儿太笨……才会……才害得师父这个样子……”
“没关系……因为……”纤腰微微施力,在南宫雪仙惊讶的叫声中身子一翻,反将南宫雪仙压在身下,若非前些夜里燕千泽也搞这一套,云雨之间突地移形换位,让妙雪至少有过经验,这样一翻别的不说,怕连那宝贝已极的双头龙都要滑出体外,现在却是紧紧地连接两女,让她们彼此都感觉到对方幽谷里头余韵犹存的吸吮。
被反压下来的南宫雪仙微带惧意,见身上的妙雪嘴角浮起一丝诡笑,看来竟有种给样千泽附了身的错觉,“仙儿把……把师父奸得泄了身子……师父也要……也要让仙儿好生快活一番……算是师父给仙儿下山的饯别礼……好仙儿仔细收着,师父这就来了……”
“啊……师父……好棒……哎……师父……你……你插得好深……喔……仙儿……仙儿受不了……”被身上的妙雪把阴阳诀一运,南宫雪仙只觉体内刺激已极,禁不住欢声哭叫,搂紧了身上的师父,享受那甜蜜温柔的滋味,两双纤手彼此探索着娇躯的敏感处,只希望永远就这么下去。
时值正午,虽说已是深秋,可正中午的大太阳仍是火力十足,烤得路过之人不由一身是汗。原就住在此地的人还好,外地来人可就惨了,原本长途跋涉之人为了节省行囊空间,若遇到冷天气衣物都尽量穿在身上,早晨或夜间还适合,可遇上了这般早晚温差巨大的鬼天气,可就难受得紧了。
与旁边不住伸袖拭汗、还不时抬头望天,埋怨着老天怎地弄出这等天气的行人不同,一道青衣身影走在道巾,衣衫虽不华贵,却是十分洁净齐整,显然是好人家出身的,身形似缓实疾,不动声色之间已不知超过了几个人,一路走来连额上都不见汗,神色一如平常,加上腰佩长剑,一见便知是身具武功之人。
本来这样的人走在路上旁人都会退避三舍,至少也让开几步,武林中人所在多有,虽有洁身自好者,但恃武横行者却是更多,一不小心招惹上了可就是大麻烦缠身;但此处已近大邑,城门就在里许之外,这城镇中武林门派也有几个,行路之人早就已经习惯了,竟是行动如常,一点没有看到武林人时的惊慌失措。
突地那人抬起头来,向着道旁望了一眼,虽是树林阻住了视线,可耳朵却似听到了什么,不由微皱起眉头来,身形飘向一边,立在道旁一时没有动作,眼光在树林与已然在望的城墙来回逡巡一番,似在心中考虑着什么。
旁人这才发现此人面目清秀俊雅,英挺之中尚带三分柔和,虽说服饰并不出众,但在那卓然面貌之下却也不显得寒酸,在行路众人间颇有鹤立鸡群之态,真好一个浊世佳公子!此处虽已近城镇,城中也有不少文雅公子,但这般出众人物却是少见。
似是考虑清楚了,那青衣公子身形一动,迅捷无伦地钻进了林中,旁人只是青影一闪,人已不见影踪。
青影在林中犹似是不沾地快速动着,转眼间已奔到了树林周边,将近出林之处,那人隐在树上,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外的情形。
果然如他所想,林外空地上头正是连场激战,一方三人除了看似为首的锦衣老者外,余下两个中年人衣饰虽不华耀,却也清洁得紧,激战中身形旋动,却可看山不为人注目处的几个补丁,只要江湖中人便知那是丐帮中人的标志。
毕竟身为乞丐,但既集结成帮,有了身分难免就会爱洁,不像一般丐帮中人有得饭吃就好,哪还管衣衫洁不洁净?只是丐帮本色又不能轻弃,这种在少人注目处安上补丁的做法,也不失为一个方便之道。
可另一边除了正与三丐力战的二男二女外,还有一个女子,正蹲在场边照看着一个老丐,那老丐已然昏厥、口角溢血,显是内伤不轻,身上衣衫虽还洁净,却是补丁处处,林中之人微微一想,便猜到了此人身分。
丐帮之中既有受着徒子徒孙供奉的净衣乞丐,自也不缺保持乞丐本色之人,就算不弄得肮脏,可衣衫行径仍如一般乞丐,补丁处处、行乞度日,与净衣丐明显分成两边,彼此思考观念均大有不同,自是纷争难免。
只是既同出一门,有再多纷争,彼此仍是斩不断切不净的关系,照说该没有真正动手之理,但看场中情形,那三丐步步进逼,显然目标便是那负伤沉重的老丐,与其对战的四人武功虽也不凡,但限于年纪功力,只守不攻之下也撑不了多久。
仔细再看,林中之人又看出了些异常之处:与三丐激战的四人中二女使的均是剑法,走的是同一路子,加上衣裳样式与在旁照看那老丐的女子一般无二,显然该是同门之人;另外两个男子一个空手以拳掌应敌,一个以手上铁箫作为兵器,不知怎地,那空手之人的武功招式,让林中之人颇有熟悉之感。
不过这还不是林中之人关切的重点,那三丐使的皆是木棒,尤其为首之人手中木棒晶莹明亮、光滑无比,见便知非是凡品,也不知给多少人抚摩过,棒法虎虎,虽是无锋无刀,威力却不可小觑,只是棒法威力虽盛,却是灵巧不足,与相传丐帮非帮主不传的打狗棒法灵动多变处颇有不同,想来非是打狗棒法,该是那三个老丐的本身功夫。
不过丐帮虽有镇帮的降龙掌法与打狗棒法,却非人人习练。作为势力遍及中原的大帮,成员难免龙蛇混杂,各人有各人的传承、每个有每个的练法,武功几叮说得上驳杂不纯,但丐帮本身声威高隆,便是武功再弱的帮众,在武林中行走也绝没有人敢予小看,是以武功传承方便并不重视,但那二丐出招收式间却是同一路子,出手之间全不留余地,显是对那已然重伤的老丐势在必得。既不是正道中人的打法,二人相差只是功力高下,若非同拜一师,便是那为首老丐的弟子。
散花天女 第10章 惊悉阴谋
“且住。”战得正酣,三丐那边领头的老丐突地收势退开,眼角轻轻地向林中瞄了瞄。林中之人知那丐已发觉了自己踪迹,不欲再战下去,虽说若论武功,以那老丐功力,场中再加一人他也多半不惧,但事情愈闹愈大,总不是个收场。
只见那老丐向着收手的四人一声冶笑,睥睨横目,声音颇带不盾之意,“此是老夫与他之事,你等旁人胡乱插手,未免过分了。何况以你等武功,要胜老夫难比登天,想保也保不住人,何不双方罢手,将人送交老夫,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胜过在这边纠缠不休?老夫盛和以贤丐之名起誓,而后绝不追究,如何?”
听得盛和之名,不只场中几人撇了撇嘴,连林中那人心中也微觉可笑。那盛和虽非面目可憎之人,面目还称得上端正,但一双眼儿却滴溜溜地转着,全没一分年高德劭之人的庄重,他那“贤丐”之名不过是自言自褒,江湖中人讲到他时,叫的都是“邪丐”。
此人虽在丐帮之中,却没沾得半点正气,心胸褊狭、睚皆必报不算,更出名的是人邪心邪,好色贪财、无所不取,只是做事干净,往往不留痕迹。虽说江湖中不少疑案都怀疑与此人有关,却至今无人捉得住他痛脚;加上先前丐帮帮主赵如与他是姨表兄弟,虽说身为丐帮之主,尚不至徇私枉法,可处置上难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规劝之意远过严惩之心,这才令他逍遥至今。武林中人人均知,若那几件疑案证实与盛和有关,别说正道中人群起攻之,就连丐帮赵如也护他不住,未必不会主动清理门户。
这人最出名的还不只此,毕竟虽是人人言之凿凿,但种种邪事总没有证据,即便人言可畏,倒还下至于因此归他罪责;但盛和那有仇必报、下择手段的脾性,武林之中却是人尽皆知,若被人拂逆其意,除非对方后台太硬,如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又或官府中人、皇族子弟,就连丐帮也惹之不起,否则要他事后不追究,那可真是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细看那重创的老丐,身上伤处虽不多,可内行人一看便知,挨的都是重手,显然盛和有杀人之意。林中之人不由微微皱眉,这盛和虽是肆无忌惮,为恶远多过行善,但丐帮乃是他的保护伞避风港,偏偏对本帮之人痛下杀手,却是犯了丐帮大忌,若真让那丐回到帮中说明此事,怕赵如也要清理门户,以正帮规!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让盛和不顾一切,非下重手杀人不可?
“若是单属阁下之事,我等自不应插手,”那空手之人向铁箫一摆,正想说话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这才转回头来望向盛和,语声虽是平和,手上架势却是不敢有须臾放松,一副深怕盛和乘机发难的模样,明拢着的戒备之意一点都没有收敛的意思,“只是这位前辈乃丐帮中人,刘明刘前辈的名头侠义道中人尽皆知,在下与刘前辈曾有数面之缘,虽称不上忘年之交,却也颇为倾慕,他既伤得不轻,我等侠义道中人既见着了,理应将他送回丐帮,交赵帮主照顾;阁下儿同门受伤,非但没出手相助,反面言笑欺凌,甚至想下杀手,这……倒真令人不明白了。”
这话一出,平淡之中暗藏机锋,反刺了盛和一道,不只那铁箫客,连正自戒备的二女也不由为之一笑;而盛和这边听到对方不只不交人,反而出言讥嘲,眼角微微抽动,显是气火已旺,旁边的二丐更已忍不住出言喝駡。丐帮混迹市井,帮中又有几人是文雅儒生?这一出口大骂自不会有什么好话,另一边二女不曾听过此等言语,都要好生想一下才听得懂对方言辞中轻侮之意,不由气得脸都涨红了,那铁箫客也气得手上微颤,若非忌惮对手武功高明,怕是早要忍不住动手。
反而那空手之人也不知是修养极佳,还是忍得住气,面上微笑的神色犹自不变,一双眼儿鹰隼般地盯着盛和面上手上,随时戒备他要动手,那模样令盛和便怒也不想轻易动手。
打破这僵持局面的是那负伤老丐的一声痛哼,虽是痛楚犹在却已清醒,那一声听得盛和面色大变,与另外两丐不约而同地上前出手,出手狠辣犹胜方才;四人若非早巳备着动手,又兼心中气对方言语不加检点,怒忿之下出手多了三分激愤,只怕还真撑不住对方的进击。
但狂风不终朝、骤雨不保夕,一怒之下的手上加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双方功力终有高下,不一会儿四人这边已是连连败退,若非原本照看着老丐的女子见事已不偕,连忙拔剑加入战圈,恰恰抵住对手,合五人之力勉强拼了个平手;只守不攻之下,盛和等人虽是杀招连连,功力又胜对方一筹,但心急之下,一时间却是攻不破对方的防御。
见五人这边虽是勉强守住阵脚,却是只守不攻才能勉力抗住对方连番杀手,林中之人不由起了义愤之心。这出该怪盛和这邪丐名声实在太差,旁人一闻其名,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一个獐头鼠目的恶人形象,接下来便是此人的种种劣迹,即使没有见到那倒地老丐喘息挣命的可怜样儿,也不会笨到真信了盛和之言。
只是林中之人心知自己的武功纵然胜过那五人任何一人,限于年纪成就也是有限,无论如何也难与盛相此等高手比肩,他所长的剑法要派上用场,就得看准时机,一击就得迫得盛相反身自卫,否则别说解围,就连自己搭了进去,也未必吃得清盛和的猛击。
盛和手中木棒杖风虎虎,装出来的灵巧尽去,几全是重兵器硬打硬架的战法。一方面他所学本非灵巧制敌的手段,主因也是他心急;倒地的刘明虽是伤重难起,但听他呼吸愈渐漫长调匀,显然功力绝不弱于盛和,若他强撑着起身动手,盛和一方怕是难占上风,是以功力催发愈疾。那空手之人拳掌功夫虽是不弱,但内劲修为却输盛和两筹,硬接下绝非对手,偏生又得护着身后伏地不起的刘明,不能以轻身功夫与盛相游斗,一时之间只有招架之功,全无反击之力。
林中之人瞧准了机会,一声冷斥,人已从林中窜出,手中长剑直迫盛和后心;招式末至剑风先到,锐锋带起风声,颇有先声夺人之功。本来盛和虽知林中有人,但他绝不能留刘明活命,见刘明竟渐渐醒转,知下能再有所拖延,是以下手全然不留余地,否则他的对手虽是年轻也是个好手,要胜的干净俐落还真是不易,更别说一个不慎还有可能倒绷孩儿!他正自攻得那人毫无喘息之机,眼见就快要突破防线,能对刘明出手的当儿,却没想到林中之人竟在这要命时机出手!
原本盛和还想运气于背,硬接背后那人一招,借力猛攻,先全力破去眼前强敌,突破敌方防线杀了刘明再说,没想到背后剑风凛冽,来人不只用的是剑非掌,兼且功力不弱,盛和功力再怎么高明,修的终不是金钟罩铁布衫等硬功夫,绝对是接不下长剑一击的。
他也是决断之人,眼见局势不利,左掌一扬震退面前那人半步,右棒回收硬是挡开了来人雷霆一击,一声呼啸已退离了战场;另外二丐没想到情势转变如此之快,正欲一同退离,没想到刘明的呼声却在此时传了过来,“别……别让他们走了……盛和他……暗算帮主,意图杀人灭口、自立为主,这两人便是见证!”
本来当盛和退离,余下二丐武功虽胜对手,相去却不太多,空手那人虽说因着强敌已去,一时松了口气下来,只觉浑身无力还没法加入战圈,但余下四人并力同心,一时脱不开身,逃脱的时机稍纵即逝,加上袭击盛和身后那人见正主已退,长剑变化连绵,已向二丐身后递至。
众寡悬殊、腹背受敌,加上眼见大势已去,一心只想退离,此消彼长之下气势更输了一截,虽说众人听得刘明之言,知这二丐乃重要人证,手上下使杀招,二丐仍是无法逃脱,终于分别落败破擒。
见二丐被擒,刘明松了口气,原本坐起的身子竟又摇摇欲坠,幸得原本照看着他的女子距离最近,及时扶住了他,才没倒下地去。他微喘之中,看着众人点了二丐穴道走了过来,虽是起身不得,仍没忘了礼数,作了个四方揖,差点没因此牵动伤势,又自呛咳起来。
扶着他的女子赶忙轻抚着刘明的背,只见这女子面目较黑,虽不似中原女子所喜的白皙如雪,却格外百股健康的活力,加上扶助刘明时温柔轻巧,温和之处使得原只七分姿色化成了十足的美人。细细看处那古铜色的肌肤,竟透出一丝娇美,“多谢诸位仗义,刘明在此先行谢过了……先帮主在天有灵,必也感念诸位相助,才不至于冤沉大海……刘明重伤在身,礼数不周之处,还请诸位少侠侠女原宥……”
“不敢当,在下先前几次受前辈相助,提携之恩不敢或忘,此次能来得及相助,也是缘分所致,刘前辈无须客气,”空手之人对着刘明一揖还礼,这才转头望向出手支援的林中之人,只见他面目清秀俊雅,英挺之中还带三分柔和,一身青衣虽不华贵,却衬出了雅致气质,显然非是凡品,一见便令人有种亲近之念;自然他也不会忘了先前仗义相助的三女,只见他向着众人二揖礼,全不敢有缺礼数,“在下颜君斗,这位是在下义弟,姓朱名华沁,不知诸位高姓大名?”
“在下高典静。”三女中看似最长的一人还了礼,方才激战中虽是剑势纵横,但此刻长剑回鞘,却似变了个人,说不出的典雅文静,容色虽也娇媚,难得的却是虽然身具武功,却百种高贵典雅的温柔气质,若非知她身具武功,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装扮,还真会以为是宫廷中的贵人出宫暗访呢!
“这位是在下师妹香馨如,那边扶着前辈的,则是小师妹顾若梦。我等原本奉师父之命要上回元岭探访师父一位故人,没想到半路却遇上方才那盛和击伤这位前辈,还要苦苦逼杀,这才出手相助,没想到他们武功如此高明。典静习艺不精,远非其敌,若非颜兄与朱兄及时出手,又有这位兄台相助,只怕刘前辈难保,此次救援之功,还当算在三位少侠身上。”
转过头来,却见那青衣人不言不语,一双眼儿盯在颜君斗身上,目光火热得像是要把人给烧起来。颜君斗容貌轮廓果然与颜设肖似,只是年轻得多,也俊秀得多,加上身躯伟岸,看起来就比颜设来得顺眼,可心中那火仍是难止难息,好半晌才开了口,话却是一个字一个字吐了出来,像是光要这般平静说话,都得花了青衣人不少心力,“颜君斗?可是虎门三煞门下弟子?”
“这……在下确是虎门三煞门下,”心知老父和其结义兄妹行事也太过分,在武林中多敌少友,这原就是颜君斗出武林之后最常遇上的状况,冷言冷语从没停过,就连初识那刘明之时,也一样受他冷眼,因为几次契机,让刘明亲眼见识到他与颜设等人作风不同,观点这才改丁过来。
现在听此人之语,想来他该也与虎门三煞有所恩怨,颜君斗心下暗叹,冷嘲热讽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只希望别因此化友为敌才是,“三煞中的二煞颜设乃是家严,另两位是家严的结义兄妹……”
“虽说我义兄是虎门三煞的子弟,但作风却大不一般,”见颜君斗一时说不下去,朱华沁赶忙出门相助。当两人初识之时,因着虎门三煞恶名在外,两人倒也误打误撞地斗过几场,但颜君斗为人行事与虎门三煞大有不同,几番相处之后朱华沁也看了出来,两人不打不相识,到最后竟干脆结义为兄弟。
他自深知义兄虽是父子情深,但几番劝阻不了颜设的行事,颜君斗虽是阻止不了父亲,私下却以不合作的方式静静抗议。像这次虎门三煞与泽天居动手,颜君斗就没有回去助阵,只事后上了泽天居一趟,住了一宿便回,回来时却是什么事都不说,朱华沁也不敢探问,只想到义兄多半又与他父亲吵了一架,“我兄行侠仗义,行事笃于正道君子作风,在江湖中已小有名气,与虎门三煞虽未泾渭分明,却不同流合污,此事刘前辈该已深知,还请兄台勿要误会。”
“哦……真是如此吗?”那人口中沉吟,显然还是不愿相信颜君斗的为人。但此人不可信,丐帮刘明之言却是不能不信,加上朱华沁看来也不似奸邪中人,青衣人虽是不愿,却也不能不暂息敌意,何况刘明负伤沉重,方才所言又关乎丐帮帮主被害,丐帮本是大帮,帮主传承之事也因而水涨船高,与武林安危难以分割此时确实不是管私事的时候。
他拱了拱手,向着众人一揖,“在下姓宫,草名一个先字,家师与虎门三煞有段梁子……此事不只关乎家师颜面,更有家门仇隙,既然颜少侠不与虎门三煞同流,冤有头债有主,在下也不找这场子了,失礼之处诸位莫怪。”
“好说好说。”见宫先不再追究,颜君斗心下暗吁了一口气。有这样的父亲,对江湖闯荡的儿子面言,着实是个老大负担,偏生若没有他,自己也不可能出来现世,更别说练得一身武功,加上父子天伦,在外人面前这批评之语,他还真出不了口,又不好问宫先的师父是怎么跟虎门三煞扯上的关系,只得先转向刘明这边。
“前辈方才所言,贵帮帮主被盛和暗算,盛和还打算谋夺帮主之位,不知详情究竟如何?是否可告知晚辈?今日一战,晚辈等人与那盛和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此人该当不会轻易放过我等,此事虽关乎贵帮帮誉,但牵涉之广非同小可,若任盛和为所欲为,夺占丐帮基业,以此人邪性,江湖中也不知将闹起多大风波,此中轻重还请前辈自量……”
“这个……”本来不愿将丐帮自家丑事说予外人,照说盛和虽名声不好,赵如虽不愿这表兄弟为外人所伤,却也不敢将帮中诸事托付,是以盛和在丐帮并无职司,但仍属丐帮中人,要清理门户也该由丐帮自己来;何况此间众人,除了颜君斗与朱华沁以往曾有数面之缘,深知其人正直禀性外,余人皆是初见。
虽知他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绝非邪道之辈,可此事关乎本帮帮誉,刘明本还想隐瞒。但现下赵如已逝,自己负伤不轻,跋涉回帮都不容易,几位长老又都出门在外,若不早归帮中,将此事告知丐帮诸人,给盛和抢先可就难办了。权衡轻重之下,刘明只得明说。
原来丐帮自帮主赵如之下还有四位长老,刘明乃诸长老之首,名声威望在帮中都是一时之选,只余下三长老都是净衣一派,与刘明向来不合,可三长老虽是占了人多,但丐帮起于市井,污衣一派在下层人多势众,与上层正好相反,彼此间达成了一种危险的平衡。
两边虽是争斗难免,但上有赵如压制,又顾及彼此关系,争斗虽有却也不烈;加上丐帮终是大帮,能做到长老,便有心性狭隘、腹笥不广之人,也知团结对外的重要性,是以内斗虽有,却也不曾阻了大事。
但这回赵如与刘明一同出外,却在路上遇着了老不知跑到哪儿去的盛和,赵如对这表弟既是关爱又是无奈,见了面难免数落几句,没想到这次的盛和表面上恭聆教训,私下却已有杀心,竟在途中突然发难;他武功本不在赵如之下,又是出其不意,赵如与刘明猝不及防之下着了道儿,赵如被杀,刘明也惨遭重创,且战且走,被盛和与他的弟子们一路追杀到此。
更糟的是激战之中,听盛和的话意,他竟早已购置杀手,对付离帮远出的三位长老!若真给他成功了,帮中群龙无首,必生祸乱,到时盛和虽是名声不佳,伹终是帮主亲人,即便在帮中没有重要职司,却也是帮中老人,到时候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既没有旁人可与相争,盛相接任帮主众人虽是不服,却也无力相争,到时米已成炊,想回天可就难了,是以无论如何,刘明都得马上赶回丐帮不可。
“原来如此。”听刘明细细解释,众人对当下情况都有了了解,只是刘明伤势颇重,一时半刻难以痊可,若只顾着赶路,只怕末及回帮便已身亡,加上盛和贼心不死,虽是暂且退去,但此事关乎丐帮帮主名位,盛和既多所准备,想来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既已下手,便无收手之理,这一路上若是不多加小心,只怕随时都会被盛和突袭,若刘明遭袭身亡,那就万事休矣。宫先微微沉吟,冷目扫了扫颜君斗,“不若这样,高姑娘等人与刘前辈一同回转丐帮,宫某循迹去追杀盛和,即便伤他不得,至少也牵制住他短期内回不了丐帮,前辈一路上也免受暗算。”
“如此不可……”听到宫先的提议,不只朱华沁,连高典静都摇起了头。虽说若这样回丐帮去,盛和在暗众人在明,也不知他会否在路上以什么手段暗算?此人阴险如此,连自己的表兄都出手暗算,其心岂还堪问?为了丐帮帮士的名位必是不择手段。
众人虽是人多,但个别武功可抵不过盛和一击,,宫先虽是艺高,但观乎方才出手奇袭也没能留下盛和,想来武功也逊其一筹。众人便合作都未必对付得了,前路惟艰,伹正因如此,又岂能分散力量?
宫先的办法虽好,却未免太过危险了,若他牵制不住盛和,众人反少了一股战力。香馨如忍不住出言相劝,“盛和那贼武功甚高,宫兄单打独斗,胜算怕是不大,与其分散行事,不如联合一处,保着刘前辈回到丐帮。只要刘前辈安抵丐帮,将此间事情说清,丐帮多忠义之人,盛和再会躲藏,早晚也要恶贯满盈……”
“但敌暗我明乃兵家大忌,加上此间回丐帮之路不多,盛和明知我们会走哪条路回去,若任他从容布置,人数再多也是白搭进去……”宫先摇了摇头,对着颜君斗的目光仍是寒意深重,“武功倒不是问题,要的只是牵制住他,令盛和难以从容措置,刘前辈安返丐帮的可能性就会大得多;只要有人牵制住盛和,至少可保他暂时没法暗中设伏,总也比一群人傻乎乎地行走,也不知什么时候会一头撞进盛和的陷阱来得好;光只是牵制宫某还可勉力一行,诸位无须担心。”
听他们不住争论,虽不至吵起来却是各持己见,谁也不肯让谁,刘明摇了摇头。他长年混迹江湖,这饭可不是白吃的,一眼便看穿宫先之所以坚持,一方面是因为此法虽是行险却较为安全,但主因却是他对颜君斗的身分难以释怀,偏生高典静等人看不清这点,只与他争论着此法是否可行,自是怎么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吸了口气,身旁没加入争论的顾若梦忙伸手抚着他背心,助刘明顺气,他感激地望了身畔的小姑娘一眼,一声轻咳打断了争论,“此事虽是重要,却也没需要请宫少侠涉险的地步;何况人性之事,听旁人所言总难免无法窥其真实,若不是自己加入相处,怎么也不可能看透人心的,还请宫少侠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虽听刘明说得玄乎,似怎么也跟众人讨论之事沾不上边,但宫先却不由低了低头,脸色虽是未变,态度却已表明,刘明似乎真说穿了他心中所想。在场众人除了颜君斗一直无语外,无不满面狐疑,但好不容易让宫先没了争论下去的念头,众人也正好收拾行囊上路。
“关于回去的路嘛……在下有个提议,”见众人东西都收拾好了,颜君斗这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回去有几条路,其中松雪岭最为偏僻,一路少有人烟,若走此道,一来不惹人注目,二来即便盛和动手,也不至误伤旁人;另外两条路都难免穿城越镇,虽是近得多,却可能波及无辜之人,不知刘前辈打算走哪条路?”
“这个……”刘明微一沉吟,以他本心自是希望胁生双翅,最好能用飞的回去,早一天赶回丐帮才好,但颜君斗所虑却是不可不防。丐帮均乃侠义道中人,即便参与武林争斗,也向以不波及无辜为原则;可盛和却向来不管这些,赵如就为了这原因数说过他好几次,常常惹得盛和不服抗议,但赵如所言占住了理,加上这事事关丐帮门面,丐帮众人也都站在赵如这边,即便有些人与盛相同流,在这大节上头也不敢马虎,经常使盛和不得不诺诺而退,后来这类事是少得多了,倒不是因为盛相知道反省,多半是为了不想惹麻烦所致,毕竟众怒难犯的道理他也晓得。
但这回兹事体大,关乎盛和能否阴谋窃据丐帮帮主大位,想到此人向来不择手段的作风,刘明也知若自己真的进了城镇,盛和可不会管你是否波及旁人,什么恶劣手段都用得出,即便会误伤无辜旁人,只要能够暗杀刘明,对他而言便是心满意足。
盛和不管这些,却不意味着刘明也能一般行事,丐帮帮主之事虽大,却也不能因此坏了侠义道的名头,此事不同腐儒的繁文缛节,与忠孝仁义一般乃人立身大节,万不可误,“颜少侠所虑极是,我们便取道松雪岭吧!”
本来听颜君斗开口说话,宫先本能地便想反驳,但颜君斗所言确实有理,加上方才刘明暗示的几句话还在心头翻涌,自己再不愿与虎门三煞的予弟同行,也不能无理取闹,万事总得先占住了理再说。
宫先虽是张开了口,一时却是无话可辩,只忿忿地瞪了颜君斗一眼,开口所提却是旁事,“既是决定如此,在下也没有意见。只是刘前辈身负重伤,不好长途跋涉,加上这两人也得带回丐帮,作为人证,步行有所不便。此处距城镇已近,不如在下先行入城,雇辆大车代步,顺道购置药材,一来方便带着人走,二来有药物之助,也好让刘前辈方便养伤,这样如何?”
见颜君斗等人还要说话,宫先抢先开口,阻住了他们,“刘前辈的身子要紧,何况有大车代步,速度也可快些,也方便带着人犯走。盛和那边对付赵帮主必是主力尽出,现下党羽已去,想要调派其余人手仍须时间,若弧身前来,以我等之力该可一战,也算不得牵扯旁人。丐帮帮主传承事大,能抢得一先是一先……”
本来身为丐帮中人,平日行事与一般乞丐一般,刘明一点不想坐在大车上头:哪有那样轻松上路的乞丐?别说污衣这边,就连净衣丐那一群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但确如宫先所言,此时此刻确实不是守着平日规矩的时候,能抢先一步回到丐帮才是最重要的,若只是一个车夫,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应该还保得住,心中不住挣扎,但赵如死的苦状万分的模样犹然在脑海中不住浮现,弈棋所重便是抢得先机,江湖打滚的刘明对此自是了然于心。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踢了被擒的二丐一脚,只是伤重,这一脚没甚力道,二丐虽痛也不敢哼出声来,“这样……这样也好,事有轻重缓急,确实是能快得一步是一步。你们也起来,宫公子要让你们坐车呢!哼!”
赶了大车连夜赶路,又是带着不少人,走的还是松雪岭这等人生地不熟的偏僻地方,若非银子塞得饱足,比平常雇车多加了两倍,只怕非得刀剑加颈相胁,才能让车夫答应出来走这一趟。
即便如此,一路上那车夫仍是唠唠叨叨的,听得令人颇为不耐,若非除了顾若梦留在车里照顾着负伤未愈的刘明之外,其余人等虽在车上,一心却只注意着旁边的情况,生怕盛和随时出手,众人才刚与盛和等人激战一场,又是趁夜赶路,紧张与疲惫交替影响之下,着实难以保持机警。那车夫的多嘴,正好让众人保持清醒,是以虽不耐他的碎嘴,仍无人反讥又或与他抬贡起来。
眼见东方日已渐出,熬过了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众人都暗自吁了口。这暗算之事最重要的便是趁夜而行,月黑风高杀人夜,突如其来的下手之后正好趁夜逃脱,现下太阳既已升起,这一夜便算是熬过了,任你盛和武功再高,但双方众寡不敌,无论如何他也不会选在光天化日下动手。
绕过松雪岭后,再行个一日一夜,便可抵达丐帮总舵之处。众人均知距丐帮愈近,盛和胆大妄为的可能性愈低,不由心中都有些兴奋与放松,连一路手从没离过铁箫的朱华沁都松了手,对着旁边打量着四周的颜君斗微微一笑,探头往车里一瞧,缩回来时笑容满面地对着颜君斗打了个手势,让颜君斗也放下了心来。车里的刘明虽是负伤不轻,但他底子够厚,而众人行走江湖,身上都带了不少伤药,此时此刻自不会吝惜,一夜用功下来,刘明的这条命总算是无疑了。
“几位大爷姑娘……再赶得一程,小的可得挨在车上打个盹了。”见众人面色稍和,那碎嘴车夫又开了口,眼皮子重得像随时要坍下来一般,一副累得不得了的模样儿。
他昨夜本已收拾好东西要睡下,偏生在上床前硬给宫先叫了起来,驾了车出门,若非宫先塞饱了银子,比平时价格高了两倍,付银子时又不啰嗦,他根本就不想接这单生意,况且走的还是山道!
若非他常走此路,算是热门熟路,夜里赶车只怕随时都要出事。现下最危险的地方过了,可一夜注意路况的他也累得快趴了,可没办法再硬撑下去,“这马儿乖顺,只要走的是大路,就不用多所注意……”
“你请便吧……”也知车夫累得快瘫了,现在着实不是跟他吵的时候,何况绕过松雪岭后,接下来的便是笔直大路,不太注意该也不成问题,朱华沁又塞了锭银两过去,“有事再叫你……”
“谢啦谢啦……”接过了银两,那车夫也不顾该眉开眼笑,只是称谢两句,一把将该有十两足纹的银两收到了怀里,倚着车柱便打起了盹,显然真是快累坏了。不过一夜撑持下来,众人便是武功高强,也着实难忍眼皮沉重,更怪不得这不练武功的车夫熬不得夜。
只是众人才刚松下心来,异变突地发生!车旁林中突地一根巨木飞来,削尖的锐锋对着车夫正面,风声虎虎,连刚打起盹的车夫都醒觉了过来,只是那巨木来得太快,显然是用了什么机关推动,非只人身之力,若非车夫开始打起盹来,马儿也因此垂着头放慢了脚步,只怕人还没伤着,马儿已给削断了脑袋。
车夫才刚要惊叫,那巨木已至目前,木未至一股劲风已刮面而来,迫得众人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其势之猛不只要将车前座上的车夫与朱华沁剠个对穿,还要透进车厢里头,把车厢整个打烂,尚有余劲穿透而去。
“敌袭!”一声怒斥,朱华沁和颜君斗同时出手,两人默契极佳,均知这巨木来得太快太掹,合两人之力根本挡之不下,是以同时向巨木侧边一掌击去,挡是挡不了了,可至少让巨木侧边受力,改了方向这等事还来得及,就算把车厢侧边削掉一块,也得保着车厢里头的人周全。
两掌同时印在巨木侧边,两人同时一震,口角不由溢血,即便两人不是正面受力,但那巨木冲得太掹,虽是侧边的力道也是不轻,加上来得太快,两人武功都还未臻心到力至的地步,仓促之间众力未足,使出的力道不过平常的四五成,虽是勉力令巨木改了方向,只擦过了车厢一角,可两人都给巨木的余劲撞得飞了开去,跌出了好几步才能立定身子,一时间却是脏腑剧痛,整个人都被那巨力压得使不出力来!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才刚给撞飞开去,原本站在车厢后头一直警戒着车后的宫先已发觉了不对。两人一掌之力令巨木转向,可巨木上头却突地立起了一个人来,一下已跳向了车顶上。
心知来者不善,宫先连忙飞身而亡,一边要车厢中人留神,一边手中长剑已刺向来人胸前。这一剑来得好快,来人本想左掌右棒,先将车顶打烂了再说,却不能不先抗住宫先来势汹汹的一剑;他右手木棒挥出,势带劲风,硬是抵住了宫先长剑连闪,犹如化成两三柄剑般的速袭,左掌同时压下,车厢顶处已破了开来,露出了里头端坐调息的刘明,和一脸惊惶还来不及反应的顾若梦。
宫先这几剑来得虽快,但他功力不若来人高明,对方又是蓄势已久,剑棒相交之时宫先全身剧震,剑上强横力道传来,登时破开了他剑势,若非宫先剑势运转收化得快,又知借力化力之道,体内阴阳气息变换自如,一剑被破立时变招再攻,转以剑法飘渺难测之道应敌,只怕已像颜朱两人一般呕血退开;对方猝不及防下竟没料到这一招,给宫先长剑几下急攻,原本按向刘明顶上的掌势竟压不出去,只得暂弃刘明,两脚吸住车厢壁上站稳了身子,先行对付了宫先再说。
这一全力相对,双方登时分出了高下:宫先所长在于剑法,长剑轻灵翔动,修的是小巧腾挪之技,若在平地上头即便功力有差,身形挪移变化问对方再怎么厉害,一时片刻也伤他不得。
但现下两人都立在车顶上,车顶又先给对方一掌之力破的碎片纷飞,能立足之地也没剩下多少了,又岂有腾挪活动的空间?加上对方江湖经验老到,一见宫先身形便知对方弱点所在,沉腰坐马,掌风虎虎,逼得宫先再无挪移空间,被迫硬接硬架了两招,胸中气血翻涌,虽是及时以内力化去对方掌威,却也给迫了开去,即便耗尽了力气,也只能撑着不致落下大车,想要再攻却是难了。
虽说自巨木飞来至宫先退开,不过呼吸间事,但车内众人均是好手,除了顾若梦造诣较弱,还没来得及举手应敌外,给宫先这么一扰,余人都已做好了准备。那人眼见宫先虽已退开,可车旁高典静和香馨如二女都已拔剑攻上,心知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若让他们成功合围,即便自己武功再高,终是众寡不敌。
现下形势已是自己设计后的结果,若再耗下去别说解决刘明了,恐怕自己都没法全身而退。盛和几番设计,又花了偌大金银收买杀手行事,如今丐帮帮主之位已是唾手可得,哪有时间在此和他们虚耗?
他身子一旋,木棒刺出,逼开了高典静一剑,硬是以右臂受了香馨如一招,也不顾鲜血喷出,人已沉身而下,攻入车厢,一掌便向端坐运功中的刘明杀到。
眼见刘明闭目端坐,显是用功末完,旁边的顾若梦给自己这下突袭吓得花容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盛和心下一喜,虽是晚了一日,自己终究还是解决了这强敌,只待刘明毙命,自己便可回到丐帮乘机收揽人心,即便其余三位长老末遭暗算,等他们回来时也是木已成舟。
没想到盛和还是得意的太快了逃,他一掌印出,尚未攻到刘明身前,突听一声怒喝,犹如狮吼入耳惊心,全没准备的盛和给这巨声一震,登时身子一晃;只见刘明睁眼开声,一掌已重重地击在盛和胸前!口中呕出血来,只听得胸口喀的一声,心知肋骨也不知断了几根。
眼见刘明怒目睁眉,竟似内伤尽去、武功已复,这一下吓得盛和瞻颤心惊,若论真实武功,刘明只怕还胜自己一筹,当日若非暗算也伤不得他,如今他既已康复,这大车明摆是个为自己而设的陷阱。
见有人侵入车厢,颜君斗与朱华沁两人也不顾气息尚窒,显是内伤不轻,连忙冲了上来;被盛和震开的二女也不敢落后,可是他们快,里头的战况更快,四人还未赶到车厢边,只见大车中碎木乱飞,一条臃肿狼狈的身影已冲天而起,转瞬间已跃到了树顶上头,几下起落人已去得远了,只听得半空中盛和的声音传回,“这小姑娘就先到我这儿作客,想带她回去,明日一早带刘明上落花坪换人吧!”
“糟了,师妹被他掳了去!”香馨如眼见,方才虽是一瞬,已见到被远去的盛和挟制的正是小师抹顾若梦,心下不由慌乱,想要赶上去却被师姐阻住了;回头只见高典静咬紧银牙,抓着车厢壁的玉手用力到筋脉浮出,纤指几要陷入木柱当中,似是极力强忍才能定下脚步不追,“来不及了,人已去远,何况以盛和武功,就算你我追了上去,也非此人对手,人救不回来反而要再赔进去。还不如与前辈及众人商议一番,看看怎么救人吧?刘前辈身子如何,可有大碍?”
“还……还好。”一口淤血吐出,胸中气息一顺,刘明想要站起,一时间却力不从心。他负伤本重,便有药物相助,加上一夜专心用功,也没这么快痊可,方才一掌已耗尽了他全力,加上盛和眼见诡计得售,众人均是远水难救近火,大事将成,难免掉以轻心,这才一击得手。
只是一击之后再无余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盛和将顾若梦击倒掳走,心下可是闷得透了,也幸好盛和虽有万千缺点,却还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眼见刘明竟有动手之力,还以为此处是刘明等人为他布置的陷阱,一击不中立时掳人而退,连车厢角落瑟缩的两个弟子都不顾了,若非多在此撑得片刻,刘明的情况哪里还瞒得住他?“可惜小姑娘被掳……大夥好生休息一番,明日再上落花坪吧!”
“咦?”见刘明无事,朱华沁心下一松,突地发觉不对,张目四望才知,不知何时宫先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宫先人呢?”
“什么?”听朱华沁这么一提,众人这才发现不见宫先的身影,四处张望也看不到他,甚至没留下什么负伤的痕迹,方才车顶一战,若非宫先见机得快,适时出手阻了盛和一阵,只怕此刻刘明已然无幸。
方才几下兔起鹊落的交手,亲眼见到的四人此刻回想方才车顶的情况,都不由心下暗惊此人修为,以他的年纪面言着实是极高明的了,照说这人该不可能见敌势强大而逃之天天。刘明突地心F一惊,笔向盛和离开的方向,“莫非……莫非他竟追了过去?”
“那怎么办?”听刘明这话,颜君斗不由一惊。盛和挟着顾若梦早去得远了,便是登高望远、极目远眺,也已不见踪影,若宫先当真连招呼也不打一个便追了过去,自己等人想要跟上町难上加难。
虽说落花坪距此处尚还不太远,可盛和阴险奸诈,既敢约众人在落花坪一会,必是有了把握,也不知是暗伏机关,又或别有帮手,刘明伤势犹在,众人还真不敢直接杀上落花坪守株待兔呢!
高典静和香馨如虽非弱质女流,向来极有主意,但小师妹被擒,也不由心乱如麻,一时之间还真出不了什么屯意,“师妹落在盛和手上,若出了事,可……可怎么办才好?”
“两位姑娘暂且放心。”见高典静和香馨如急得似要哭出来,颜君斗咬牙苫思,一时片刻间却想不出办法;朱华沁急得团团转,晃得人眼都花了。刘明心下不由暗叹,虽说武林中新人辈出,不论眼前这几个又或才刚失踪的宫先,都是年轻一辈的高手,这等人物丐帮的新起之秀可是一个也没有,但终究是限于年纪经验,光论武功出手个个了得,但临到大事,却是心慌意乱、犹豫难决。
刘明深知若自己不出面劝阻,这些人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主意,毕竟要想出周延的法子,心下的平静是最基本的,心慌意乱乃是大忌,“盛和掳了小姑娘去,只是为了挟制我等,该当不会对小姑娘怎么动手,我等不如先想想该如何应对明早之会,先救回小姑娘才是……”
“刘前辈说的对,”听刘明这么一说,颜君斗收回了注目远方的眼光,心下不由暗骂自己没经验,一出事便失了神,反倒还要刘明这伤者提醒自己。说句实话,方才盛和乱中挨了香馨如一剑,以他那睚皆必报的性子,这一天时间顾若梦只怕难挨,但即使自己现下就冲上落花坪,也未必找得到盛和,敌暗我明之下说不定还要吃亏,方才那一下突袭便足以证明此点,还不如先养精蓄锐再说,“我等不若先寻个地方休息一下,好生养复体力,明早说不定还有一场恶战。两位姑娘放心,明早一战我等虽未必留得下盛和性命,但必会全力以赴,先将顾姑娘救出来。”
“这个……”听颜君斗这么说,朱华沁略略沉吟,几番话想出口都收了回去,还是刘明看到了他的异常模样,出口问了之后,朱华沁才开了口,“义兄所言极是,但……但华沁却有个想法:若盛和此举只是将我等牵制于此,自己反而先回丐帮总舵,将赵帮主之死赖在我等身上,那怎么办?此人既阴险若此,难保他不会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若我等只呆呆地等着明早上落花坪,说不定会中了此人陷阱……”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本来在刘明和颜君斗的安抚之下,香声如已平静了下来,可听朱华沁这么一说,又不由得着慌,倒也不是她真那么定不下心,而是这小师妹不仅仅是同门,还是师父的独生爱女,若真伤了根毫毛,自己两人别说没法向师父交代,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眼睛望向刘明,又望向余人,朱华沁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出来,“依在下想,还请刘前辈修书一封,说明此事事由,由我们之中哪个人带着书信和这两人回到贵帮,先让贵帮中人有个准备,人证物证俱在,只要贵帮中人有所准备,便不会心慌意乱,即便盛和回了总舵,也无法为所欲为;至于其他的人则和刘前辈一同上落花坪去,明日一早盛和放人则已,若不放人,我们再与他拼个雌雄。请恕在下愚鲁,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
香馨如握紧了手中长剑,可剑柄却被师姐伸手压着,想抽也抽不出来。乍闻朱华沁之言,高典静心中虽也难免激动,朱华沁之语虽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却是拿小师妹的性命冒险,明日一早若在落花坪上盛和没看见自己的两个弟子,凶性大发之下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众人做好准备倒还不惧,最怕就是盛和竟向落在他手里的小师妹动手,以他那时的震怒,顾若梦怕是性命难保,自己等人也不知是否来得及救人出来?
可是仔细想想,朱华沁所言确是面面俱到的办法。确实不能排除盛和以此拖住众人脚步,好赶着先回到丐帮去的可能性,只是若他那样打算,顾若梦的性命只怕犹在未定之天:若盛和顾忌自己等人的师门,或许还真不敢随便对顾若梦动手,在夺得丐帮之前,至少会留下顾若梦性命,好让自己这边投鼠忌器;可若盛和当真什么也不顾了,甚至不怕与自己等人结下生死大仇,为了尽速回到丐帮总舵夺权,必不会带着累赘上路,到时候顾若梦的命运……她连想都不敢想,按着剑柄的玉手微微发颤,“这……也是个主意,但典静和师妹是一定要去救小师妹的,绝无二话。”
“啊?这个……”听高典静说的决绝,朱华沁登时张口结舌。他虽不认为高典静等三女是弱质女流,可昨日之战上也看得出,若论武功,三女较自己还要弱上一些,顾若梦更是稚嫩,才会在一个照面间便为盛和所擒。
他的本意是希望让高典静又或香馨如回去丐帮,自己则和颜君斗同刘明上落花坪去,以两人的默契,联手即使胜不得盛和,要救人该当还有机会;可听高典静这么说,话语虽是平和,语气中却充满不容违逆的决绝,香馨姗虽不说话,神情却也无可动摇,偏偏若两女不去丐帮,自己武功稍差颜君斗一些,难不成要自己去丐帮干这事,而让义兄陪二女与刘明上落花坪?若是他们有所疏虞,自己岂不成了贪生怕死之辈?偏偏主意是自己出的,总不能又被自己打消掉,他求救的眼光望向颜君斗,却见后者耸了耸肩,脸上表情竟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恭喜你了,二弟,向丐帮解释此事的重责大任就交代在你身上了,此事至关紧要,无论怎么紧赶慢赶,你也得带着二人先上丐帮做好准备,此事可辛苦你了。”
散花天女 第11章 妙法解毒
身影如电,只在林梢上飞奔,盛和也真有高深功力,即便夹着个顾若梦,仍是奔行如电,他轻功本来不弱,加上刘明等人一时没防到他掳人而去,竟没来得及追击,转眼间已被他甩得远远的。
不过个把时辰,两人已上了落花坪附近一个险僻去处,才刚转过了山坳,盛和把封住了穴道,连手足都没法动弹的顾若梦向地上一丢。顾若梦痛得一声轻呼;盛和却没空理她,只一下坐倒在地,连臀上伤处都没来得及包扎,一阵贪婪的呼吸后,一拳击向地面,任鲜血滴滴滑落,染湿了衣衫。
这也难怪盛和发怒。方才那一下突袭原本十拿九稳,利用机括之力射出巨木,自己毫不使力,便可让巨木洞穿大车,猝不及防之下,车厢里头无论躲了何人,任他武功再高也要了账,便连车夫也是;加上自己心求万全,不只射出巨木,人还伏在巨木上头,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车厢里外的动静全都收在耳目之内,即使刘明来得及窜出车外,也逃不过自己接下来的连环进袭,不只是他,其他还留在车厢里头的人也必是不免,敌明我暗,又是早有准备,一击之下威力万钧,除非里头真有大罗天仙护驾,否则就连一条漏网之鱼也不会有的。
却没想到那两个年轻后生竟如此机灵。漫漫长夜已过,一夜警戒的人见太阳东出,一颗心都已松了下来,光看车夫倚着车柱打起了盹儿便知,但一见巨木来袭,两人却还来得及出手,加上默契十足,一人之力虽不足动巨木分毫,两人合力之下,双掌到处竟硬生生将巨木打得偏离了轨道;那一下威力万钧的突袭,竟只将大车的边上擦掉了一角,车内之人最多是给这震动弄得一阵颠簸不适,除非刘明正行功至紧要关头,否则根本杀他不得。
幸好自己甘冒奇袭,当巨木进袭时人还伏在木上,来得及进行第二步计划,否则良机一闪而逝,错过了这次机会,对方警戒之心更甚,众寡悬殊之下根本没法进行第二次突袭。
见巨木在空中硬是偏了开来,盛和甚至来不及怒骂,人已冲上了车顶,本待一棒将车顶击碎,再一掌便把车里的人活活震死,却没想到昨日林中突袭自己的那人反应得如此之快,盛和才上车顶,人都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那人一柄长剑已刺近胸前;剑还未至,冷锐剑风已直透胸臆!
盛和虽说江湖路走了不知多少年头,但距生死关头这般近的机会也真没几次,幸好对方武功虽高,时机把握却不若自己精妙,加上他又正是凝力待发时刻,才来得及反击。事后想想,若那人等到自己左掌右棒,将车顶打了稀烂时才出手,那时自己力道使老,来不及反手应敌,只怕就得下地府向阎罗王报到了。
虽是来得及迫开此人剑势,但对方所练内劲却有独到之处,气劲转换巧妙迅速,借力化力下自己竟没能震伤对手,反是对方稍退倏进,长剑变幻多端,摆明了是要缠住自己,等旁人回力相助。
盛和本想干脆挨上一剑,一掌先解决车厢内的刘明再说,可对方出手好快,偌心有旁鹜还真应付不得,迫不得已下只得弃了刘明,先全力应敌,一个照面只觉对方俊雅清秀,手中剑势却是连绵不断,显见必受明师指教。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个年轻高手出来?幸亏对方限于年纪,功力未足,车厢上头又不便使剑之人轻灵翔动的战术,只能硬接敌招,比的纯是功力高下,才能在数招之内迫得对方退了开去。
偏生就在此时,那两个女子又提剑攻上,心知再黏下去可就没完没了,盛和把牙一咬,身子一旋,木棒隔开功力较高那女子的长剑,硬是以手臂挨了一记,总算制造出单对刘明的机会。
一边挨剑,盛和心下却不由暗怒,人多势众果然还是有好处的,像他们这些小辈,单打独斗武功比自己都差远了,即便两三个同上自己也是稳操胜卷,可若对方祭起拖延战术,一波两三人上来个两三招再换下另一波,如此连环进退下来,自己想胜就真得花上一番心力,若是不慎还可能败在对方手下;可惜此事务须隐秘,自己在丐帮这几十年虽也有些人手,但大部分都只是见风使舵之辈,不堪信任,偏生两个弟子昨日又被擒,要是他也能有多几个心腹,也不会如此难堪。
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自该好好把握,眼见刘明身边的小姑娘直到此时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盛和根本也不想理她,一掌便捣向刘明胸前要害,却没想到异变突生,原本闭目端坐的刘明一声怒吼,震得盛和耳中鸣闪,整个人都晕了三分。
刘明出生少林,狮子吼的功夫着实不弱,虽不像少林高手那般厉害,号称可以千里碎脑,却也着实了得。盛和以为刘明重伤未复,可没想到刘明竟还有办法来上这招,猝不及防下竟着了道儿,一掌虽印到刘明胸前数寸之处,却没法再打下去,反而硬生生地挨了刘明当胸一掌,震得胸口剧痛,这下内伤可就严重了。
幸好盛和反应得快,既发觉这是陷阱,立时便寻法走人,刘明一招得手便没再进击,加上旁边的顾若梦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正好给了自己大好机会;他舍了刘明,两个照面间已将顾若梦擒下,登时逃之夭夭,不过人质在手,倒也让盛和有了几分胆气,高声要对方明日上落花坪换人。盛和打算等晚些自己稍稍疗治了伤势,把人质给安顿了,便上落花坪去布置机关陷阱,包保明日刘明等人来得去不得,人数众多也要一一死在陷阱之中,好出自己一口恶气。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刘明的伤势该是还未愈合,最多也只剩两三招的力气,若他还能用上五六分功力,自己便想逃也逃不掉了,不过盛和可是谨慎之人,能不冒的险还是别冒得好。
他喘过了气,走到了石壁前面,此处是他之前逃避仇家时设下的机关,称得上隐秘已极,不知机关之人在这前头绕上多久也发现不了,用手指怎么叩也叩不出异常;只是有一利便有一弊,要打开这石壁,真得花上好一番功夫,盛和已经尽力缩减工序,可自动手到门开,也得花上至少半个时辰,若不是为了彻底断绝被人无意中发现的危险,盛和可真不想用上这极耗时间的机关。
仔仔细细大耗心思,终于把这石壁打了开来,累得盛和胸口一痛,那一下挨的内伤竟似有些蠢蠢欲动,连忙吞了两颗丹药,坐地调息一番,等到功行圆满站起身来,幸好还赶得及在顾若梦穴道自解前加封几道。
这时间耗得可真够久的,盛和不由心下暗忖,接下来便要上落花坪去布置机关,再这么一开一关的他可受不了,加上对方显然没有追击过来,看了看四周,此处足够偏僻,平时绝无人迹,盛和索性懒上一懒,石壁也不关,就把一旁的顾若梦拉了进去。
拖着顾若梦走过了短廊,点燃了壁上手臂般粗的火把,眼前登时一片开朗,有床有桌,竟似居所模样。盛和将顾若梦扔到了洞中石床上头,痛得顾若梦娇哼一声,却没再示弱地哼出声来。
见她如此倔强,盛和胸中怒火不由愈发俄延,他咬着牙看着软在床上的顾若梦,虽是年轻娇稚、肤色颇黑,可轮廓深刻,也有几分风姿,虽没有一般女子娇柔雪白、惹人怜爱的模样,却多了几分健康的活力,相形之下竟也有几分诱人之处;加上臂上这一剑乃是她的同门所留,盛和抚着受创之处,一边找出药物,笨手笨脚地包扎着伤处,一边不由咬牙暗恨,看着那少女虽是穴道被封,却不肯示弱地与自己对瞪,心中怒火更升。
突地一个念头从心中浮起,盛和嘿嘿一笑,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捏开顾若梦之口便要倒进去;顾若梦虽是稚嫩,但见盛和望向自己的眼光充满邪欲,也知道那绝不是好东西,是以穴道被封,难以行动,仍要勉力抗拒,紧紧咬住银牙,不让盛和轻易得手。
她拼命挣扎之下,盛和一时间也难得逞,两人在床上几番挣扎,好不容易盛和才压制住顾若梦的反抗,捏住了她的鼻子,等到顾若梦胸内郁闷、忍不住张口喘气之时,一颗绿色丹丸才滚进了顾若梦口中;顾若梦只觉那丹丸入口后便化作一股洪流,直滑进肚子里去,登时一阵气沮。
见药已入腹,盛和邪邪一笑,伸手一阵撕扯,在顾若梦的惊叫声中,衣裳没几下已给他尽扯了去,偏生穴道受制,施力不得,方才挣扎之间又耗了不少力气,又哪里有办法抗拒盛和的魔手?不一会儿已是片缕无存,自七八岁后便不曾为人所见的娇躯再无阻挡,加上盛和见猎心喜,索性将顾若梦压倒床上,在她软弱无力的抗拒之间,把顾若梦双手双脚都扣在床旁的机关上头,这才离开了她。
光眼见还真看不出来,顾若梦古铜色的肌肤看来同一般农妇般并不白皙,不似一般闺阁女子腴润粉嫩,可方才切身接触之下,竟不觉有什么粗糙,娇柔软滑处决不输大家闺秀,这肤色显是父母遗传,而非终年暴露日晒之下所致,不由令他对这女子更感到兴趣。
眼见自己才离开,顾若梦便勉强收合四肢,想遮掩娇躯,盛和嘴角邪笑,并不阻止,只是笑吟吟地立在床旁,慢慢转动机关,顾若梦只觉四肢被束处一股大力传来,被扣住的手腕脚踝,竟被一股强力渐渐拉开,虽原先还倔着不想在这恶人面前示弱,但随着四肢逐渐大开,渐渐将她拉成了个大字形,任她再怎么努力也遮掩不了自己,贲张曼妙的曲线渐渐落入贼人眼中,顾若梦芳心愈来愈怯,虽能忍着不出口求饶,但肢体拉扯间,却不由得出声,明知无悻仍勉力呼救。
“哎……”四肢被拉到了极处,那种痛处真是不亲身经历难以想象,整个人都被拉扯之力扯得向上浮了两三寸,只剩下头还后仰着,秀发触到床面,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顾若梦再也挣动不得,别说遮掩双峰私处了,就连手脚都动弹不得,耳边又听盛和嘿嘿淫笑,想到自己的身躯就这么被他一览无遗,顾若梦心中又恨又怒,偏生四肢缚得死紧,头在这姿势下只能勉力抬起,胸中不由气郁。
别说开口了,就连吞口水,感觉上都象是会噎到一般,顾若梦这才知道,为什么五马分尸乃古时酷刑,现在自己被弄成这个样子,跟这般酷刑也差不了多少了。
嘴上淫淫笑着,盛和心下大喜,光看这小姑娘如此紧张,加上肤色虽黑,却是肌理润泽,青春健美中带着些许青涩,就算他不擅传说中的观女之术,也知这小姑娘十有八九还是处子。盛和负伤不轻,正是需要良药疗伤之时,他的采补之法虽不成气候,但对上一个稚嫩姑娘,还是处子之身,想对付这等雏儿该当是得心应手,就算采不了她多少元阴,好歹也是聊胜于无。
现下的情况有得救就很好了,也管不了这许多,反正这些和刘明为伍之人都是该死,正好让自己用了之后毁尸灭迹;见被扯紧了四肢的顾若梦曲线健美修长,盛和不由淫兴大起,裤子里都撑起了帐篷。
一边贪婪地打量着这小姑娘性感火热又青涩娇柔的青春肉体,盛和一边心下驰想,明儿一早若是运气好,解决了刘明和那三个后生小辈之后,这小姑娘的两个师姐落入自己手中,该当还可大快朵颐一番,点点落红也算是自己就任丐帮帮主之前的绝好头彩。
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先做,那颜君斗他也听过旁人提起,乃虎门三煞子弟,虎门三煞自己虽未曾识面,想来若掌握了丐帮也不敢与自己为难;但这还是出身明白的,另外那朱华沁、林中突袭的青衣人,还有这几个女子出身他都全然不知,趁这机会正好逼供一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乃是走江湖的绝佳法门。
走到顾若梦身边,伸手按着她平滑纤细、一丝赘肉也无的小腹,缓缓度气而入,将方才送入她口中的淫药药力化开。这种药物什么都好,就是见效得花点时间,不过触手处娇柔嫩滑,触感上佳,外表还真看不出这女子肌肤如此娇嫩,光抚触都是种享受。
盛和嘴上淫笑不断,手上不住抚摩,掌心虽稳贴小腹,指头却是上至高峰、下至幽谷,尽情轻挑缓触。顾若梦小小姑娘,何曾见识此等功夫?不一会儿只觉浑身酥痒难当,一股烈火从腹中缓缓升起,升起慢扩散却快,很快便在体内循环游走起来,所到之处灼热难挨,有种既酥又痒、连酸带麻的感觉,逐渐滑过周身,令她心乱如麻,一时间眼儿差点都看不清了,强撑着才不至在他的魔手下喘息出声。
很能撑嘛!盛和心中暗笑,却是不当一回事,一般毒物若侵入体内,靠着内力是可逐渐驱出,但媚药却是用以刺激感官,在体内停留愈久、扩散愈广,发作时的药力愈是强烈,这小姑娘现下正在苦撑,但撑持愈久刺激愈强,又有自己为她运气化开药力,等待她终于看开了放弃时,那爆发的力量足够令这雏儿元阴尽溃,不怎么用力也可大行采补,对自己的伤势大有助益,不过他可也不能让她太过舒服了,该问的还得先问才是。
“小姑娘,你和你师姐是从哪儿来的?师承是谁?快快招来,以免皮肉受苦……”
本来还不愿这般容易招供,但这恶人的手似带着无边火焰,灼得整个人都暖热了起来,幽谷之中有股强烈的感觉,象是有什么东西要流了出来。顾若梦未曾试过如此滋味,只道自己紧张之下,竟似要在他魔手下失禁,想到若在这恶人眼前尿了出来,强烈的羞耻感登时令她差点崩溃,在那人的魔手抚弄一阵之后,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哎……好热……我……我和我师姐……都是出于……出于云雾香亭……武功都是……都是我娘教的……你……你这坏蛋……快点……快点把我放开……否则等我娘知道……她找上门来的时候……看你……看你想逃都没办法逃……唔……不要……好热……怎么……怎么这样……”
“是云雾香亭的人?”听到此语,盛和不由眉头微皱。云雾香亭之名已好久不曾在武林中出现,虽说也是一方门派,但人丁却是不多,自当年顾杰死后,便不曾再听闻这门派的弟子现身,没想到今日竟见到云雾香亭之人,盛和心下不由一惊,在顾若梦娇躯上头游走的手竟停了下来。
当然,以他的胆大包天,岂惧区区一个云雾香亭?就算当年顾杰复生,盛和单打独斗也是不惧,更何况顾杰的骨头都可以打鼓了,他的后人又岂放得在自己眼内?
但依顾若梦所言,她便是顾杰之女,顾杰的妻子“醉梦留香”华素香武功修为虽是不弱,但久不出江湖,两人功力悉敌,可江湖经验差距不少,盛和倒也不忌;可二十年前和“醉梦留香”华素香一同行走江湖的侠女当中,已失踪近二十年的“绕指柔”楚妃卿虽无须担心,但领头的一代剑尊妙雪真人剑法之高,几可说独步江湖,盛和却不能不忌惮五分。
若当真动手,自己未必是她对手,自己所排的机关陷阱对她也未必有效,加上她可不会忌丐帮声势强大,该出手时就出手,为切磋剑法,妙雪真人可是少林、武当都闯过了,遇上这等对手便以盛和的胆大,头也得痛个好几天。
见盛和停手,顾若梦还以为他真怕了,没想到盛和思索一会之后,手竟又动了起来,勾得体内那热力不住游走,熬得娇躯一寸寸地热了,就好像身在火炉之中一般。
没想到连抬出云雾香亭的名头都没用,顾若梦登时吓惨了,这人这么胆大妄为,连娘都不怕,自己落在这人手上,也不知会受到何等凌辱?想到方才落入喉中的丹丸,顾若梦好想哭,却撑着不肯在这恶人面前示弱,耳边却听着他又问了起来,“那……跟着颜君斗,使铁箫的家伙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
“他……他叫朱华沁……什么来头我……我就不知道了……”虽说手足被扯得生疼,但从腹下升起在体内逐步扩散、令她浑身发烫的药力太过强烈,此时她竟已感觉不到痛楚,只是整个人被烧得热热麻麻的,脑子里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清楚,身体里头的火热让她浑身是汗,幽谷之中不知不觉竟有一丝湿濡已沁了出来。
幸好顾若梦已给体内热火烧得昏昏沉沉,只觉身子好干,好想喝水,其他什么都管不了,否则光股间愈来愈湿腻粘稠的感觉,都够教她羞耻的了,“另一个……另一个叫做宫先……没说来头……跟……跟颜大哥……颜大哥的师父似乎……似乎有些过节……哎……好热……”
仔细又盘问了一会,盛和一边满足着手足之欲,一边分析着从顾若梦口中套出的情报,看她被淫药弄得如此昏沉,想来该没有造假的空间,但这回的对手却是麻烦,光一个刘明已够自己头疼,颜君斗的事也不知是否会牵涉到虎门三煞,加上两个未知来历的朱华沁和宫先,这些都还算好,对云雾香亭的人出手,若是一个不慎搞出了妙雪真人出面作对,丐帮高手虽众,但一来,一时片刻间未必服自己管领,二来要挡下妙雪真人一口长剑,还真未必有几个人有把握,同为丐帮四大长老之人若对上她自是未必会输,偏偏若他们能安然回丐帮,别说对付妙雪真人,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自己,盛和心中不由暗恨:老天爷还真不帮忙,怎地牵扯出这么多麻烦对头?
不过事情都做下去了,到这时候才来后悔又有何用?盛和暗一咬牙,想到就任丐帮帮主之后,会有多么光明的未来等着自己,想到那时自己叱咤风云,领着丐帮人马东征西讨,把武林中各个不服自己的门派都剿灭了,到时自己顺理成章地就任武林盟主,那声名那威风,光想想都够醉人;想到等明天一早解决了刘明等不服之辈,接下来的美好前程就在眼前,盛和不由大喜过望,见床上的顾若梦不住娇喘,雪白的美肤上不住透出情欲的酡红,真想脱了衣服提枪上马,来个红光满面的好彩头,可看她眼中还有一分清醒,知顾若梦阴门未溃,看来还得稍稍熬一熬才行。
不过先脱衣服也是真的,待会儿等她神智全被欲火烧化,便是自己夺她贞洁、采她元阴之时。嘴上嘿嘿笑着,盛和一边宽衣,一边在顾若梦娇躯上肆意抚摸,此刻的顾若梦几乎已完全被欲火烧融了,娇躯骚动不安、口中娇吟难抑,下身不由自主地紧缩厮磨,似是希望以此打消幽谷中的酥痒酸麻。
虽是黑了些,但充满青春火热的胴体这般亢奋,也看得盛和笑不拢嘴,脱光了衣裳后胯下肉棒立时硬挺弹出,差点等不到顾若梦欲火焚身、元阴展放之时便要上阵。
就在此时,外头突地传达室来咯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人经过,踢着小石子撞到了山壁上头,盛和吓了一跳,差点连肉棒都缩了。此处这般荒僻,怎么还会有人经过?
虽说来者他未必便惧,但这几日除了暗算赵如以外,没一件事顺心的,他可不想再有差错。看着已落在地下的衣服,再看看床上正自喘息的顾若梦,虽是勉力忍耐,可眼中却是欲火愈盛,神智的清明渐渐消失,嫣红的脸蛋儿美得像要滴出水来一般,盛和骂了一声,连衣服也不穿,本想就这么赤条条地跑了出去,拨步前突地念头一转,走到了顾若梦身边,伸手在她腹下轻轻地打了一下;正自忍耐着体内那既陌生又火热感觉的顾若梦全没防到此招,挨了一下登时一声软甜娇媚的呻吟声出口。盛和这一下力道虽不强,却正打在点子上头,激得顾若梦原已满溢春泉的幽谷口上一震,登时汁水喷溅。
看顾若梦又羞又窘,难以忍耐的浑身烧烫,原本倔强的脸上满是羞耻之意,那羞人的一景令她差点整个人都酥了,盛和这才笑吟吟地转了出去,在洞口向外看了半晌,确定无人经过,想来方才的声音十有八九是自己紧张之下听错了,他小心翼翼地向外左右望了望,真的确定没有人经过,连只飞禽走兽也没有一只,这才退了回来,把山壁掩得更紧了些,欢天喜地地回来,准备将顾若梦那该已淫欲满身的处子美胴破了,好生尝尝这自从决定暗算赵如以来还未曾松驰身心的美好滋味;没想到才刚过短廊,进得空阔之处,陡地脑后风响,盛和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上已重重地挨了一下,只觉脑中乱震,一声哀嚎未及出口,人已经倒了下去。
“哎……好热……”被盛和方才那一下打得幽谷间汁水乱溅,顾若梦既羞且怒,偏生体内原本行得数遍的药力却更热了,灼得顾若梦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只能恨恨地目送盛和出去。没想到盛和的身影才刚没入廊中,一条青衣人影已闪了进来,登时羞得顾若梦耳根子都一片绯红。
这回可是第二个看到自己赤裸身子的人了,既羞且悲,眼泪差点儿便要簌簌落下,但宫先只是稍稍向自己瞄了一眼,便即躲到了出口旁边,看了看手中长剑后,伸手扇熄了一根火把,从墙上拿了下来,信手挥了挥,还向自己这边做了个手势,要她别出声,显是打算等盛和进来给他一下狠的。
有事乱了心思,体内药力登时一缓,好不容易稍稍清醒的顾若梦虽没出声,勉力平静呼吸,按捺着体内无所不至的热力,强行将心思拉了回来,可心中紧张无比的她一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向短廊望了过去,若非盛和得意忘形,又全不虞有人隐伏,只怕宫先这一棍还真无法奏效。
一棍下去,眼见盛和扑地不起,脑后重重地凹了一块,五官都溢出了血来,地上登时一滩,宫先知这人一条性命已去了九成九,这才轻吁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木棍,只觉方才伏击时强抑下去的心跳此刻似是去了盖子般猛跳起来,在胸中不住鼓动,差点要从口中弹出。
这也难怪他紧张,以盛和的武功,就算吃了暗算伏击的亏,宫先能胜他的机会也不过三四成,何况宫先所修剑法轻灵锋锐,一旦出手剑风先至,虽是威风慑人,但要用在伏击上头却是大大不妥,不得已宫先只好弃剑使棍。也幸此处火把粗实,虽只手臂般粗,拿上手来却是颇为沉重,显然质地细密,用来当做兵刃倒也合适,这一挥下没甚劲风,盛和竟是一下便倒了地,人事不知。
本来当在车顶上被盛和迫开,落下地来的宫先心知不妙,深吸了一口气,只待回了气便要使剑再上,没想到高典静与香馨如二女联手,竟只过拖了盛和一个旋身的时间,这人下手之狠,显见是势在必得,宫先还没来得及冲上接手,对方已落进了车厢,幸好刘明突来一吼,车中的盛和首当其冲,登时震得一阵晕眩,重重挨了刘明一掌,本已冲到车厢边的宫先也挨了池鱼之殃,脚下登登登地后退了几步,差点要退到林子里去。
只是歪打正着,当盛和挟着顾若梦冲天而起,向着远处扬长而去的时候,所取方向正好是宫先退开之处,大鹰般的身影全没留意到树下的宫先。本来宫先也知此事该从长计议,不应轻举妄动,但见那温柔的小少女被盛和挟在臂间,心下登时浮起一丝自己也不明白的怒意,加上想到若要从长计议,又得留下来跟众人商讨一番,旁人还好,可那颜君斗是虎门三煞中二煞颜设之子,一思及他身分宫先心中怒火便不打一处来,瞬间竟已做下了决定,施展轻功追盛和身后。
他所修剑法轻灵翔动,轻功本就不弱,加上盛和未见刘明等人自林梢追来,心中先自懈了,否则以宫先的轻功身法,要追上盛和,可还真是异想天开。
虽是如此,等盛和到了落花坪附近时,宫先还是被甩在了身后,若非远远听到顾若梦呼痛之声,循声赶上,加上盛和开启机关时又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只怕宫先还真找不着两人!
看着半敞的山壁开口,一时冲动下追来的宫先却按捺住了性子,他也知道以自己的武功,再怎么狠打猛击也伤不了盛和一根寒毛,反而害了还在他手中的顾若梦,加上他到时盛和已带了人进去,也不知洞中是否还有盛和的同党在,因此虽是随后入洞,伏在短廊未处待机,还看到盛和笑意淫淫地脱起了衣服,也不敢妄动,只偷偷地拾起了一块小石向外一扔,造出了声响让盛和发觉,等到他出去看状况时,才敢钻进里头去,隐伏着准备给他一下重击。
好生喘了几口气,宫先只觉手中木棍好生沉重,一把扔到地上,甩了甩手,他本非力大之人,方才又极为紧张,木棍使来并不合手,若非盛和一击便倒,只要还能回头反击,吃亏的必是自己无疑。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顾若梦,却见顾若梦不住喘息,赤裸的娇躯充满了诱人心动的魅力。原本她体内药力还没这般强烈,但眼见这大恶人受袭倒地,顾若梦原本强撑着的芳心一松,体内药力登时没了禁制,几下盘旋游走下来,已熬得顾若梦再也无法自制;若非四肢被缚,只怕早要扑到宫先身上求欢,那顾盼间楚楚可怜,又似哀求又似渴望的眼神,真令人看了便心下乱跳。
虽说江湖经验不多,但看顾若梦被剥得片缕无存,又见她喘息阵阵,眉目含春,被迫大张的幽谷间汁光闪亮,床上还有一波湿润正自蔓延,宫先一望便知,顾若梦必是中了烈性春药,想来该是这盛和为老不尊,竟打算对小女孩下手!
也不知是为了采补疗伤,还是一逞淫欲,真不知此人这等行径还怎么敢想要占丐帮为尊?偏偏淫药麻烦,顾若梦体内淫欲既发,自己为她运功也别想驱逐出去,现在连她的手足也不能解缚,否则自己泄秘事小,她受药力不过,若是内阴自焚,可就难以处治,虽知怀中之物或许可救,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对这等小女孩下手。
听得顾若梦哎的一声轻吟,见她美目茫然,香汗溢流不止,股间不住微颤,一波接着一波的销魂蜜液不住自那稚嫩粉红的幽谷中倾出,宫先心知这样下去不行,可始终下不了决心。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在床上蹲下身子,高度正好,他轻轻吐了口气,那暖热在顾若梦股间扩散开来,被拉得大开的玉腿不由一颤,突地一股无比酥麻的感觉传来,顾若梦的呻吟声不由又高了几度,雪臀陡地绷紧,急促的呼吸使得幼嫩的峰峦不住起伏,那陌生而强烈的感觉登时充满了她。
见不过舌头微微一舔,还是舔在玉腿根处,未曾触及要害,顾若梦的反应已是如此强烈,知她在淫药的作用下已是欲火狂烧,宫先暗叹了口气,舌头轻轻扫动在顾若梦结实又滑嫩的玉腿内侧,不时勾动顾若梦溢出的汁液。
从不曾经此滋味,顾若梦娇躯连颤,神魂已是缥缈,手足被拉扯时的微痛早被下体那强烈无比的感觉给压了下去,奇妙无比的酥麻感觉从顾若梦腹下不住狂涌,转瞬间流遍全身,火辣辣的热力令她整个人似沐浴在淋漓汗水之中,身子愈来愈热,体内越来越干,呻吟娇啼声中,泪水不住滴了出来,却是怎么也洗不去浑身的躁热。
自股间起,宫先的舌头轻巧甜柔地在顾若梦下体游走着,时而轻舔着幽谷口处那柔软的香甜,时而滑到顾若梦腹上,偶尔还不忘光顾脐间,顾若梦不由娇躯酥麻,即便在体内狂扬的热力之中,仍能感觉到幽谷口处既酸且胀、又酥又麻的滋味;尤其宫先一边吻着那羞人之处,一边双手在顾若梦娇躯上下滑动着,摸得顾若梦酸麻更甚。
这宫先还真是手如其人,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一双手也纤细柔嫩,真的好像女人的手,抚弄之间令顾若梦燥热中又觉温柔,而自己体内燥热难当,好像不断有什么东西要从下体泻溢出去,强烈而陌生的冲动在幽谷中不住窜烧,灼得她好想要被充实,又不知该怎么要求才是,一时之间真给那多方夹攻的奇妙感觉弄得魂都飞上天了。
感觉顾若梦在自己舌下娇躯软颤,口中不住发出清纯却又撩人的娇啼,令人心动不已,宫先只觉身子也渐渐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本想稳定心神,没想到口鼻已凑到了顾若梦幽谷前面,这一吸气,入鼻的全是顾若梦情动已极的诱人香气,似连淫药也化成了气息从顾若梦的幽谷中喷涌出来,酥得他鼻子里全是女体的芳香,差点没让宫先打了个喷嚏。他呵了一口气,热气蒸腾之下顾若梦娇躯更是灼热,口中不住呓语,芳心早已飘飘然地飞上了天,再不管人间何世。
感觉得出顾若梦情欲如焚,即便犹是处子之身,却已不能自制地渴望与男人交合,呻吟喘息间的诱人、肉体轻扭间的媚态,令宫先心中也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他压制着心中的冲动,舌头继续在顾若梦下身打转;现下他已顾不得其他部位了,全副精神都放在那诱人幽谷当中。
顾若梦的蜜处早被泉涌的波涛冲开,宫先专注地吻着那娇红粉嫩、活像樱唇般的幽谷口,犹如接吻一般地探入舌头,登时又是波涛涌现,若非宫先早有准备,汹涌而来的蜜精来得快,他吞得更快,只怕还会呛着呢!他细心地吸吮着那娇柔的幽谷口,舌头巧妙灵活地动作着,将顾若梦溢出的芳香舔吸入口,双手轻托着顾若梦臀下,免得她娇躯颤抖之间滑了出去,逃脱出自己的口舌之外。
一下子舌头忙个不休,既要吸吮顾若梦溢出的蜜液,又要亲吻那迷人的幽谷口,就算宫先非是雏儿,一时间也忙不过来,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那蜜液一波波地涌出,充满了芳香甜美的诱惑,引得宫先忍不住口舌连动,将那蜜液尽情扫取,好不容易等到顾若梦泄得酥快,在一阵抽搐之后,娇躯整个瘫了下来,喘息之间仿佛魂儿还没回体,幽谷却不住松紧吸放,显然只是稍稍泄了点淫欲,体内药力仍是火热难挡,到这时宫先才终于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只是他的心放松得也太快了些,盛和何许人也,喂给顾若梦的又岂会是寻常淫药?加上他喂了药犹嫌不足,还伸手在顾若梦胸腹之间抚弄着,暗运功力加速顾若梦体内药性发散,原先六七分药性,给他这么直接摩挲抚玩之下,也变成了十分淫威;加上宫先连脸都没离开那销魂妙处,只顾着喘息起来,呼吸之间一股股热气不住薰陶在顾若梦才刚小泄,犹自敏感未退的幽谷当中,刺激程度全不下舌头,与体内情欲全然不同源头的热力灼烧下,娇躯又复鱼龙曼衍起来。
全没想到顾若梦小泄之后竟是这么快就回了神,娇躯又复曼衍扭动,娇媚撩人的芳香不住从幽谷里头透出,清馥幽蜜地扑入他口鼻之间,就好像连体香都化成了淫药,那模样看得宫先脑际发麻,心中也不知该骂盛和淫邪,用的这般淫药怎是这娇幼稚嫩的小姑娘所受得了?还是该气顾若梦身子如斯敏锐易感,明明才刚泄过,却这么快又热了起来?
那模样诱得宫先胸口一阵窒闷,好像体内也有些什么想要爆发出来。他微微一咬唇间,硬是压下了心中那种本能的欲望,只觉身子已也火热,尤其心中不由自主涌现的种种景象,更令他要咬着牙,才能强自压抑那种冲动。
知顾若梦欲火已旺,现下绝不是自己有所藏招的时候,宫先暗叹一口气,口舌又自覆了上去,一开始还只缠绵在幽谷口处,柔润的舌尖动作轻盈已极,生怕多用点力就会把这娇嫩的小姑娘弄坏,一心专注在幽谷口那已经胀起的小蒂上头,时而轻点轻触、或变上下挑动、不忘左右拨弄、偶尔轻轻压下,灵巧动作令顾若梦越来越是兴奋,她口中哎呀连声,闭上了眼,专心去感觉幽谷被那湿润的异物挑逗拨弄的感觉,胯下之人所带来的滋味着实难以想像,全然无法以言语形容,顾若梦只觉全身酸麻、火热刺激,口中喷出的话儿语不成声。
虽说声音娇甜柔润,却连宫先这般近处也全然无法确认她在说些什么。虽只在幽谷口动作,强烈的美妙却震动了整个幽谷,犹如火上加油般,令腹下那又胀又热的感觉越发强烈,浑身都似被电击般麻软无力,现在的顾若梦已不管正在她珍密的幽谷口肆虐的是什么人了,体内充满强烈的冲动,却不知该要些什么。
本来还在心里暗自记忆这种奇异又诡秘的感觉,但宫先接下来的动作却让顾若梦连这么点清醒都做不到了,当他的舌头探入顾若梦幽谷中时,强烈的刺激比方才还要强烈,震碎了顾若梦所有的清醒,她哭了出来,娇躯整个缩紧,幽谷也亲密地吸住了那滑润巧妙的侵入者,方才那飘飘欲仙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
知顾若梦已尝到了滋味,宫先不由加紧了动作,舌头巧妙地在顾若梦幽谷中前后挺送左右舔弄,还不住向前探索,探得顾若梦娇吟阵阵、嘤咛声声,身子在那美妙的绷紧和甜蜜的放松间不住来回,神智早已被打碎成片片,整个人晕晕茫茫,再难清醒过来。
感受着顾若梦本能的悸动,虽说宫先不是没有经验,但他也从不曾像现在这样纯粹只用舌头动作,不顾其他,无论舌头或脸颊都已有些酸疼,偏偏舌头尽力前挺之间,已隐隐约约地探到了顾若梦那层正自挣扎在水波间的薄膜,心知这小姑娘还是清纯处子,偏偏这淫药又不知是否伤及性命,若自己既不想破了她的身子,又想将她体内贲张狂扬的邪药淫精泄出,就连手指头都动用不得,顾若梦的处子之身和一条小命,可都得看自己的舌头有多少功夫呢!
宫先忍着酸疼,舌头继续滑动探索着,吮吸每一波溢出的蜜汁,舔舐每一寸颤动的嫩肌,巧妙地感应着女体那既是稚嫩又是渴望的悸动,只觉顾若梦那少女般清纯的幽谷竟似已被淫药熬成了淫欲之窟,将他的舌头紧紧缠住,若非宫先舌上功夫也自不弱,只怕还难在顾若梦幽谷中全身而退呢!
火热亲密地来回舔舐,吮吸吻缠、点挑拨搅无所不至,即便舌头疲惫、脸部酸麻,仍是强抑着想要休息的本能,拼命地用舌头挑逗探索着顾若梦娇嫩的幽谷。
这样子可惨了顾若梦,她还是处子之身,便被这强烈的淫药弄得浑身发烫发热,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宫先的舌头虽是火热灵便,可要顾着不破她身子,活动范围就有限。
顾若梦只觉深邃的幽谷口似分成了两半,前段在他的口舌服务下不住抽动着,享受着被尽情抚弄吮吸的美味,仿佛每个毛孔都为此而欢叫;后段却是饥渴酥痒,偏又搔之不着,想被安抚也无从动作起,那强烈的反差,差点没让顾若梦疯狂。
一波接着一波快感的冲击、一波接着一波春泉的涌出,顾若梦美得活像登了仙境,又难过地似是落入地狱,每寸被他挑逗的部分都飘飘欲仙,格外衬出没落在他口舌中的部分饥渴难受,强烈的反差令顾若梦所受到的冲击越来越强烈,一种从心里浮起来的强烈冲动,让她泣不成声地哭叫出来,偏偏再怎么哭叫哀求,再怎么扭摇晃动,他的舌头不去的地方还是不去,只顾在幽谷开口处恣意享乐,令得顾若梦昏昏迷茫,却又睡不过去,满盈着芳心的既是满足的火热,又是饥渴的烧灼,她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感觉。虽然那美妙的滋味,使得身子里头烧着的火渐渐集中到了下体,其余部分仿若麻痹一般,没有开始时那般热的难受,可却也有着大半的空虚。
“哎……不……不要……那里……啊……不可以……哎……好热……呜……啊……若梦……若梦要……要尿出来了……哎……不要……不要喝……唔……好……好丢人……啊……”
也不知被多少波动摇的感觉洗礼冲击过,顾若梦只觉身子紧绷到了极点,终于在一股强烈到无可遏抑的冲击下,她再也支撑不住,叫出了最尖最甜美的一声,整个人都酥软了,一股甜蜜的潮流汹涌地从体内窜出,流到胯下之人口中的时刻,顾若梦只觉整个人都泄空了,再也没有东西留在体内,再也用不了任何力气,只是瘫软着……
散花天女 第12章 雨打花残
好不容易舔得顾若梦泄了身子,宫先坐倒地上只能喘息,只觉一张嘴好生酸痛,尤其舌头更是软得像再用不出力,难受得似想要哭出来,别想说话了,就连嘴都难合起来,加上宫先一直蹲在顾若梦下身,只顾口舌动作,此刻松了口气,只觉双足酸疼难忍,若非及时伸手樊着床,只怕他也要软了下去。
不过至少是把人救了回来,他心知淫药便毒,也只是毒在催淫,十种淫药中有七八种只要来得及发泄就不会伤到人命,现下顾若梦在自己的口舌下泄了身,药性既退,该当不会再有余劲,接下来只要好生调养,最多是寻个药铺,弄几服清泻之药,也就不成大事,自己的辛苦总算是有了代价。宫先虽是喘息难止,心中却满满的都是快活。
喘息了好一会儿,总算想起来顾若梦双手双脚还被机关缚着,若非那机关扯得力大,将顾若梦娇躯拉的悬空,在床上微微浮起,自己的口舌动作也不会这般方便,光用蹲着恐怕还撑不到顾若梦泄身。
只是想到这或许也是盛和所想,这家伙不知是否也想来个舌奸女阴这一套,好撩弄顾若梦的春心,思及此处宫先没来由的便是火气。这老家伙这样行事,未免过分,就算淫贼也没把女子这般凌辱的道理,实是该死。
他虽是对机关之学毫无研究,但手中有剑,只见他强自支撑地立起了身子,手中长剑连挥,缚着顾若梦四肢的绳索已然断开,令顾若梦肢体重获自由。
见顾若梦娇躯倒在床上,宫先只觉足上兀自酸痛,想来真是蹲的太久了些,此处虽看清外头天色,但见四周火把燃过的痕迹,想来自己入室到舔的顾若梦阴精尽泄,至少也过了半个时辰有余,光是蹲着这么久时间,加上口舌落力,拼命地将顾若梦体内阴精吸出,也怪不得自己酸软疼麻,更别说昨夜熬了一宿,一晚全未阖眼的自己体力未复,特别不堪劳累,若非顾若梦还在床上,宫先可真想一头栽上去,好生睡上一觉再说。
柱剑喘息着,好半晌才终于回复了几分气力,宫先正想招呼顾若梦起身着衣,快些离开此处,却听得床上缩成了一团的顾若梦,呜咽的哭声正自埋住脸蛋儿的纤掌中传了出来,还真吓了宫先一大跳。
幸好眼睛一飘,已看到了顾若梦臂上一点殷红守宫犹在,显然自己还来得及,没让盛和真破了顾若梦身子,若只是一路行来被盛和手上轻薄,又或方才被盛和抚摸羞处,虽是羞人已极,但身子未破,总还不成大事,只是事后对顾若梦倒真是得好生照拂,毕竟她一个初出江湖的女孩子,还是含苞未破,便遇上了这等事,心中难免有所积郁,一时间也真怪不得她难受。
“顾姑娘……现在可好些了”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没想到却换来顾若梦更为娇弱的哭泣声,整个人像是再也不顾其他,只蜷缩着哭泣水止。她既不说话,宫先一时间也还真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安抚。
尤其糟糕的是,顾若梦虽是娇躯蜷缩,尽力遮掩春光,但既是一丝不挂,又如何遮掩得住?充满健美活力的古铜色肌肤,随着她的哭泣声一抖一抖的,不住勾动着宫先心弦,身子里竟似也渐渐热了起来,尤其闷在衣裳里的肌肤,更是火热地想破开衣裳束缚,出来凉快凉快。
身子一展,将外衣脱了下来,覆在顾若梦娇躯上头,虽说顾若梦身材修长,但宫先也非矮子个头,加上顾若梦身子缩起,外衣虽是不大,倒还可遮掩几分。
只是便将顾若梦充满诱惑力的胴体遮着,宫先心中的狂跳仍是不曾止息,身子竟不由得微微一颤,听着顾若梦柔弱的哭泣声,看着外衣覆住的肉体不住颤抖,那外衣也不住起伏,竟似勾得他心思也随着那起伏而颤抖着,差点有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宫先细细寻思,已猜到了其中异处:顾若梦胴体娇秀,自己又为她舔了这么久,所触之处全是女体要害,泛滥的香甜犹自在嘴边散发着芳香,自是令人容易动情。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盛和方才在顾若梦身上用了淫药,那药性还颇为强烈,熬得顾若梦已全然动情,沁出的香汗泪水蜜汁,想来都带着些许淫药的药性,更别说是高潮是舒泄的阴精,偏生自己为她舔舐抚弄,不论嘴上手上,都没少沾了淫性药物,方才鼓涌而出的甜蜜处子阴精,更是一滴不漏地被自己饮下腹去,即便不像在顾若梦体内发作时那般强烈,药力削减了不少,但想来顾若梦泄掉的部分,有不少都转到了自己身上,怪不得自己也不由心动起来。
心知盛和一下被自己打死了,可此处既是他的秘密基地,也不知会否有盛和的同党来到,此人既图谋丐帮帮主之位,不说联结外援,光同党都不知有多少人,随时都可能有外敌出现,现在可不是在这儿有蹉跎的时候。
虽是宫先也不是不能了解一个女孩子遭如此毒手,赤裸的娇躯被恶人灌下淫药,还上下其手地占了不少便宜,靠着友伴努力吮吸,好不容易才从欲火焚身的处境中脱离出来,别说像顾若梦这般娇稚柔弱,自小就被呵护在手掌心般的小女孩,即使是久历江湖的女子也难保不心痛欲死,偏偏现下可不是为她开解的时候,宫先可真急得要死了。
伸手隔着外衣轻抚着顾若梦的粉背,只觉手才碰下去,顾若梦的娇躯便微微一缩,似是连自己的手都怕了,想来此事对她的打击颇大,让她龟缩一处,怕是连自己人的安慰都听不下去,想来说不定连她的师姐们都难以安抚顾若梦胸中痛楚,多半得让高典静又或香馨如先将她带回师门,让她师父来安抚顾若梦的情绪。
不幸中的大幸是顾若梦处子之身未失,总算没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但宫先心里也知道,这种事对女子的冲击,身体上的还不若心理上的严重,即便处子之身犹保,还留着清纯的身子,但那种被恶人上下其手,仿佛什么地方都被他恣意玩弄过的感觉,加上淫药之下难免动情,对自己的厌恶感着实强烈,未必是一朝一夕可以宽解得了呢!
轻轻抚着顾若梦的背,只觉外衣里的她不住颤着身子,别说止泪起身了,连那颤抖都止不住,宫先虽知现在不是安抚顾若梦的时候,一时之间却也狠不下心催她,可顾若梦却是一点也没有镇静下来的模样,也不知是因为衣衫不存,不敢见人,还是小女孩的心下尚还在自悲自怜呢?
犹豫了好半晌宫先才开了口,顺手将长剑放在顾若梦身边,伸手推着她,心下着急的宫先虽是极力放柔,推搡的动作仍是难免有些用力,“顾姑娘,是我……虽说没有衣物,还请先用这衣服遮身,我们先出去再说……盛和的同党不知什么时候会来,此处非是久留之所,我们先行离开才是……”
“你……你怎么这样……”听宫先这么说,衣中的顾若梦非但没有起身,哭得反而更大声了,幽怨的声音不住从衣服里头抽抽噎噎地传了出来,在娇躯的剧颤之中,披上去的外衣几乎有些要滑下来的势头,“就这么……就这么舔若梦那里……也不问问若梦的意思如何……现在又……现在又一副没事的样子……”点都……”点都不管若梦的想法……哇……若梦可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教若梦怎么见人……呜……讨厌……你……你出去啦……不要进来……让若梦一个人静一静……走啦……”
被顾若梦突发的娇嗔弄得怔了一怔,宫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自己一时间竟放不下来;他可一点也没有想到,顾若梦之所以抽泣不止,到现在还不愿起身,竟不是为了盛和这老淫虫,而是因为自己!
虽说辛苦地救了她还被这样埋怨,心中难免不喜,但宫先猛地省起了自己的错,他却不是不能想像得出,顾若梦还是个清纯如水的小姑娘,在家里恐怕被宠上了天,平日里连稍重的话都没听过一句,现在却被人这样对待,难免不好受,加上自己虽为了保她贞洁,却是舔上她从不曾为人侵犯过的贞静蜜处,淫药操控时顾若梦自是难免亢奋欢悦,可泄过了火之后,想到自身虽是贞洁未失,可那蜜处却被旁人口舌侵犯,小姑娘要不使小性子可真难哩!
裹在外衣里的顾若梦不住哭泣,只用那还沾着别人体温的外衣拭着泪水。虽说宫先是自己人,又是清秀俊雅的翩翩公子,无论外貌武功都极有令女子心动的条件,可两人昨天才刚相识,虽是同道却还不相熟,即便知道自己所中的是淫药,他这样对待自己是为了保住自己贞洁,可这人却不曾想过,女儿家那般私密之处都被他看了还舔了,以后要如何面对此人?就算知道宫先事急从权,自己无论如何怪不得他,可心中却总有股感觉,要她先把这人给轰出去,万事以后再说。
没想到耳边非但没听到脚步声,反而是悉悉嗦嗦的声音连响,原本还不在意的顾若梦陡地一惊,竟连哭声都止住了,心惊肉跳地缩的身子更小了些,纤手紧紧抓着覆在身上的外衣,深怕那一寸滑了下去;她全没想过,听到自己的话,宫先没有真跑出去让自己单独安静,也没有继续出言安抚自己,反而是脱起了衣服来,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的声音虽轻虽小,可洞中僻静,除了两人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顾若梦只要不哭,专注之下宫先的一举一动还真都听在耳里,偏偏这人一点掩饰都没有,竟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脱起衣物来,吓得顾若梦心跳加速:难不成听自己娇声埋怨之后,这宫先反而兽性大发,想趁机狠狠地侵犯自己,把生米煮成熟饭吗?
说起来若刚才淫药发威之时,宫先弄倒了盛和后便脱衣侵犯自己,事后的自己就算再羞再怒,可好事已成,对方又是大条道理,自己还真没法埋怨于他,既是身子都失给他了,就算他不是那般俊雅的公子,想不嫁也不成了;却没想到宫先方才没侵犯自己,反而是自己泄身清醒之后,才脱了衣物打算动手,顾若梦心里好生害怕,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那说不清的心里感觉,却让她全然没有呼救挣扎的打算,只缩在外衣里头发着抖,一想到这外衣还是他的,上头沾染着他的体温和味道,顾若梦心中五味杂陈的滋味更是难以分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此时,顾若梦才发现,这宫先还真有些奇怪之处,身为行走武林的男子,就算再有洁癖,终有不便之时,衣衫上难免染上尘埃,加上昨夜一夜赶路,全没有休息,衣衫脏污也是在所难免,恐怕自己两个师姐那般好洁,也别想换过衣物,最多心下埋怨一番;可宫先的衣上却是一丝尘污也无,干干净净地就像刚换上去一般,连衣上的味道都不带几丝汗味,清雅皎洁的活像女子衣裳一般,她越想越不由心下打鼓,若自己真嫁了他,以后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人的好洁。
感觉宫先褪尽了衣物,整个人爬上了床,四肢着床趴伏在自己身上,那呼吸声竟有种急促之感,不住呼在衣服上头,顾若梦又惊又怕,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着颤,别说喝骂,就连句话也问不出来了;等到宫先终于伸手,轻轻地将外衣拉到一旁之时,顾若梦羞得埋起了头,一点不敢看他,却又没有抓住衣服,只瑟缩在他身下,整个人缩得小小的,再也舒展不开,埋紧手上的脸儿连滴泪都流不出来,只在心中等待接下来的一切,幽谷之中尚未褪尽的湿腻感觉,本来已在宫先的舌下火尽烟熄,现下又似强劲有力地卷了回来,酥得顾若梦玉腿不住轻揩,却揩不去那种感觉。
“不要担心,小姑娘,抬起头来……没事的……”
听到宫先这句话,顾若梦非但不敢抬头,脸儿反而埋得更深了。不过那话入耳时却有种奇怪的感觉,顾若梦紧张的芳心不及寻思,只瑟缩着颤抖不休,好不容易等到芳心不知怎地发觉了不对,那颤抖才陡地停了下来。
虽说少年男女难免声音尖细,若是声音柔些,乍听之下还真听不出是男是女,可宫先平时声音正常,现在钻进自己耳朵里的,却明显的是女子的声音,不由怔住的顾若梦这才发觉,覆在身上的宫先身上传过来气味,是女子柔软郁馥的体香,比师姐们还要香得多,就和娘一样香香的,光闻嗅都觉得舒服,却有种跟娘不同的,令人不由心跳加速的感觉。
顾若梦抬起头来,却见一个赤裸着的美貌女子正伏在自己身上,对着自己温柔地轻笑着,脸虽还是宫先的脸孔,可那身段、那气味,在在都是女子在闺房之中娇嫩温柔的气息。
“你……你是……你是宫兄?”这一下吃惊不小,顾若梦只觉身子一软,紧张之后整个人都像给抽干了力气,登时瘫倒下来;若对方真是男子,现在对她动手保证顾若梦连点反抗都不会有。
“自然是了……”化名宫先的南宫雪仙轻笑着,昨儿听众人互相介绍之时,她一心都专注在颜设之子颜君斗身上,对旁人名姓听过就算,全没放在心上,不过顾若梦之名入耳时,她总觉有些耳熟,但这小姑娘怯生生的不太说话,只专心照料着负伤的刘明,体贴温柔的模样确实是个好孩子,南宫雪仙也难免对她多点儿关心,却没想到一夜才过,今儿个她就和自己有了这么“亲密”的接触,唇上还带着她的香甜。
说来若不是为了彻底安抚这小姑娘,南宫雪仙还不会轻易露出真实身分呢。
“单身女子行走江湖难免有些不便,加上又有仇人在世,所以姐姐只好易钗而弁,免得透露了身分……这秘密很重要,小妹子可千万别告诉旁人,好不好?算姐姐求你……”
“嗯?是……若梦……若梦晓得了……”给这巨大的反差吓了一大跳,只是她怀疑自己的眼睛,也怀疑不了自己的鼻子,加上身上此女的身材比自己还要好些,眼儿才往她身上飘去,登时见一对饱满玉峰垂在眼前,上头两点嫣红正自莹莹发亮,看得顾若梦芳心乱跳。
虽不像娘那般突出,但这么前凸的身材,就连两个师姐都没有呢!顾若梦眼儿飘了飘,眼中那难以测度的神采才让南宫雪仙思索之中,她已大着胆子伸出玉手,托上了南宫雪仙一对美峰,轻轻地抚揉着。
“哎……小姑娘……别……别这样……”没想到竟被顾若梦偷袭,加上双手双脚都撑着身子免得压到顾若梦身上去,一时间南宫雪仙还真无法可制,加上方才为顾若梦解毒之时吞了不少阴精下去,积少成多之下,淫药大概也有几分药性落到了自己身上,又兼身上的阴阳诀作祟,一时间南宫雪仙竟也有些想要发泄的冲动。
可惜双头龙还留在地上的衣物里头,加上自己方才好不容易才吸出了顾若梦的阴精,保全了她的处子之身,若现在只因为想要发泄,反而用双头龙破了顾若梦身子,光想想那样儿简直是故意让先前的努力付诸流水,南宫雪仙都不由觉得好笑,可惜面上这易容是燕千泽帮自己做的,南宫雪仙只学到外面那层,里头的部分还没能学会,否则身分已露,以自己本来面目面对这小姑娘也是不坏。
她轻轻低下了头,小力地咬了咬顾若梦纤巧的鼻头,让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息间都不由热力横生,“不行……再这么下去……姐姐就不饶你了……”
“还怎么不饶我?”知道方才为自己卸去药性的同为女子,顾若梦心中的紧张顿去,虽说她的舌头好生厉害,舔舐吮吸的又是那么羞人的部位,但既然同是女子,顾若梦只觉方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芳心既松便不由顽皮了起来,对着南宫雪仙吐了吐舌头,“姐姐刚才……刚才那样……那样舔若梦的那里……舔得若梦忍不住……好像都尿出来了……羞也羞死了人……都那么玩若梦的身子……若梦也要……也要玩玩姐姐……而且……姐姐好大……若梦什么时候……才会跟姐姐一样大……”
听顾若梦这么说,南宫雪仙只觉腹里的火都快要炸出来了,可她要怎么跟这个小女孩说明男女之事?而且南宫雪仙天生丽质,在被燕千泽传了阴阳诀后,那阴阳诀既属淫功,对女子身材自有保养之效,才破身不过一段时日,南宫雪仙已感觉出自己体内的变化,肌肤愈发的白里透红,充满了诱惑,胸前美峰竟又有增大的趋势,腰反而更细了,雪臀愈发俏挺丰满,若非燕千泽的易容手段极其高明,下山前又特地告知南宫雪仙许多假扮男子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让南宫雪仙好生留意,简直真把自己当成了男子,只怕光这身体的改变,就足够让南宫雪仙露馅了。
本来修练阴阳诀的身体最是难堪情欲诱惑,顾若梦挑玩的手法虽是稚嫩,与其说是挑逗,还不如说是嬉闹来得正确,若换了平时南宫雪仙最多顽皮心起,跟这小女孩闹上一番,根不谈不上动情,但一夜未眠体力定力难免削弱,加上才刚刚在顾若梦的销魂穴中舔了好长一阵,本来敏感的肉体就已有些难堪,现下身子里又或多或少沾了点淫药,给顾若梦这么一逗,南宫雪仙登时呻吟出声,眼眸中不由透出醉人的艳光,那模样儿看的顾若梦又是害怕又是惊喜。
虽说不曾看过娘出现这种眼神,偏生此刻南宫雪仙的眼中却透出令她芳心难挨的酥麻。顾若梦吞了吞口中香唾,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连手都不敢动了:“姐姐……别这样看若梦……哎……好怕人哦……”
“小姑娘……你先停手再说。”好不容易顾若梦缩了缩手,南宫雪仙猛地一省,虽说股间已觉蜜液潺潺,真的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可燕千泽不在这儿,就算这身子自练了阴阳决后对男人颇为渴望,但南宫雪仙的本心可还不想碰其他的男人的呢!
用男双头龙能使可以好生泄泄火,不过南宫雪仙虽在妙雪身上用过几次,算对这宝贝熟悉了些,可倒是从没自己在自己身上用过,一时之间还真下不了手,何况还有个顾若梦在这儿,无论在她面前激情自慰,又或干脆拿这小姑娘来开刀,总觉得有些不好。
南宫雪仙俯首,在顾若梦唇上亲了几下,顾若梦只觉得唇上芳香,想到这就是自己下体的味道,脸都不由红了,那可爱的模样差点惹得南宫雪仙又自淫欲勃发,她拼命地告诉自己,现下可不是弄那事的时候,声音却是既淡且轻,若非离得如此之近,怕顾若梦还真别想听到,“现下别玩……我们……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记得……这秘密连师姐都不能说哦……”
才刚想要起身,突觉得纤腰上头一双粗糙的大手箍了上来,南宫雪仙还没来得及一怔,只觉得顾若梦眼中惊惧大起,芳心虽知不妙,但要反应已是迟了。背后那人动作好快,一上来便挟住了自己纤腰,还不住摸索,也不知是恰到好处还是对方有意,竟不知触着了哪个连南宫雪仙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穴位,令她娇躯登时一酥,力气顿消,连反抗也来不及,趴伏床上的她登时成了背后那人囊中之物,她甚至来不及喝骂叫喊,一根火烫的肉棒已恶狠狠地顶了过来,在她雪臀处一下下火烫的戳刺,不一会儿已寻到了路径,硬是刺穿了南宫雪仙幽谷,强行进入了南宫雪仙的娇躯之中。
“妈的臭娘们……老子干死你……”那人不只毫无前戏地攻入了南宫雪仙娇躯,嘴上还不干不净的,偏生那声音令南宫雪仙脑门不由一震,登时吓了个浑身发颤,竟然不是旁人,而是原应给自己一棍打死的盛和。也不知是还了阳,还是阴魂缠身,竟缠到了自己身上,一时心慌间南宫雪仙不知应予反抗,只能被他的大手压得上身低伏,雪臀高挺,任他的幽魂为所欲为。若非方才帮顾若梦吸出阴精之时,南宫雪仙自己也动了情,幽谷犹自湿润,怕还撑不了这么一下狠入呢!
之时给盛和干得一会,无论是那肉棒又或控着自己自由的大手,都温暖得似是人身,南宫雪仙的惊惧这才歇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切。
她可不是淫荡女子,虽说给燕千泽这淫贼带坏了,连师傅妙雪也在床上奸了个痛快,说来与一般良家女子又或江湖侠女大有不同,可她终究还是只有燕千泽一个男人,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地之中,一个不慎下却被盛和给强奸了!
偏生体内的阴阳决作祟,加上敏感的肉体先前已然动情,盛和干的虽猛,一点也没怜花惜玉的感觉,不觉得怎生痛楚的幽谷却还是勉力承受,甚至随着体内阴阳决运转之下,渐渐还感觉到了乐趣,那感觉令南宫雪仙不由得脸红心跳,乐趣和羞愤两相夹攻着她的芳心,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说被盛和奸淫时心下越来越怒,但身子犹自苏软无力,加上这羞人的体位令南宫雪仙对盛和全无反抗之力,他的肉棒不住前后抽送,进时深深攻入南宫雪仙深处,火热的肉棒几可直透花心,浅时棒身回收,只留得三角形的顶端被箍在紧窄的幽谷口处,随之便是一下毫无保留的深刺,一口气充实南宫雪仙深处的空虚,强烈的肉欲刺激令南宫雪仙全然无法反抗。
相同的姿势她也曾被燕千泽这般淫过,当时还有妙雪在旁,也像现在这般,南宫雪仙便想摇扭雪臀抗拒也只是徒劳无功,反而变成欲拒还迎地诱惑着男人,那种事她怎么也做不出来;幸好盛和的床上功夫远远不能与燕千泽这等专家相比,不像他花样十足,令人目不暇给,不过是直出直入的攻伐,若非南宫雪仙早已动情,只怕盛和还真插不进去哩!偏生此时此地,南宫雪仙却只有伤心流泪的份。
感觉肉欲的波涛一波波地冲击身心,他的强抽猛插似引发了体内的阴阳决强力的回应,肉欲的本能催动着阴阳决运转,南宫雪仙只觉受辱的羞愤在欲潮的冲击之下愈来愈是难保,若非自己已有过云雨经验,加上阴阳决的采捕功夫,令她勉勉强强还能保得三分冷静,以身体的情潮之旺,加上盛和这般强硬的攻伐,竟也有种令女人为之臣服的力量,只怕还真会被盛和所征服呢!
她看着身下已吓得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憋住了的顾若梦一眼,好生勉强才能摆出一幅温柔的表情,示意她不要出声,一边运转阴阳决,试着令盛和快些射精。
事已至此,现在的南宫雪仙只希望在奸污了自己之后,盛和再无余力对顾若梦动手,至少可以保得这个娇羞的小姑娘无事。
见南宫雪仙即便被污,面上神情一时痛楚一时羞怒,偶尔还有一丝享受的感觉飘过,当意识到了自己在看的时候,仍是勉强摆出温柔的表情,似在告诉自己不要担心,她必会尽力维护自己,就像师姐在自己不小心闯祸时回护自己的表情,顾若梦似是要跳出来的心总算是安了几分。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总算有胆子再南宫雪仙的翼护下,偷偷探出头来看着南宫雪仙身后之景,只一看可吓了顾若梦一大跳,盛和七孔溢血,神色狰狞,双眼却是无神,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一般,只专心在肉棒前挺后收的动作,一边在口里喃喃骂着,听他的话意竟似没发现正被他奸污的已换了一个人,像还以为在他胯下惨遭淫辱的是自己呢!他虽没怎么出声,血流却仍一滴滴地从五官溢出,不住滴在南宫雪仙背后,那模样着实凄厉,看得顾若梦浑身发颤,再不敢看下去了。
只是顾若梦光想到南宫雪仙是代替了自己才失身在这老魔胯下,极力忍耐才能免得盈盈珠泪滴到自己身上,还要极力挺起上半身,让盛和摸到胸前的双手不至于触碰到自己身子,只把玩那对高挺得美峰,搓揉之间都不由从鼻中透出又带羞怒又带着愤意的饮泣,为免引起盛和兽性,甚至饮悲忍泣,不敢出声,那苦忍得样儿令顾若梦原本的羞怯畏惧似都长了翅膀飞开。
她咬着牙,努力从南宫雪仙身下探出头来,仔细看看果然看出了不对,盛和真的像是什么也看不到似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到哪儿去,光眼珠子惊慌地乱转的模样和面上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淫欲得偿,正自得意的恶人样子,反而像是刚瞎的人般惊惶不安,要靠着强力奸淫身下的女体,感受那肉体交贴的滋味,及肉棒在幽谷中穿插时女体本能的夹啜,才能给自己找到一点安稳的感觉。
全然不知身下的情形,盛和只是不住地顶挺肉棒,在那窄紧的幽谷中火热地进出,幽谷里头那女体本能的夹啜夹吸,令他不由魂销,种种松弛畅快从下体不住地涌出,酥得盛和愈干愈猛,丝毫不知收敛为何物。虽说肉棒抽插的是销魂女体,手上摸弄的是纤巧细腰,以及一对饱满高挺的美峰,盛和心中的快感却不强烈,不是女体对他的诱惑不够,事实上肉棒上头的感觉如此甜蜜美妙,虽说插入时不觉得处女膜的存在,他还以为这小姑娘早已尝过了禁果,可那又夹又吸的迷人滋味,却补足心中所有的不喜,只觉肉棒被吸得似是随时要射,也只成熟女子才有这样的侗体。
可方才那突如其来的一下,令盛和到现在脑子里还是晃晃的,好像整个人都晕了,虽说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循着女体的香味来到床前,摸着女体便查了进去,可也不知床上的顾若梦使了什么手段,竟将洞中的火把都给熄了,到现在还是目不见物,耳朵也听不清声音,若非少了两种感觉的干扰,因祸得福下触感更加敏锐了,奸女的滋味也更强烈了些,怕盛和早夭怕到逃之夭夭了,终究是做了亏心事,好像赵如的鬼魂随时都会跑出来,在这般暗处他可未必待得下去呢!
不过边享受着身下女体的销魂滋味,感觉肉棒被吸得甚是欢快,盛和心中却不由得疑窦重生。胯下的女子似比原先所见的顾若梦还要成熟得多,可那幽谷中的感觉却不像该当欲火焚身的顾若梦那般香甜多汁,尤其怪的是顾若梦明明双手双脚都被自己缚在机关上头,怎么还有办法暗算自己?
不过这小姑娘虽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脱困,一时间却没逃出去,却换了个趴着的姿势,反而更方便自己大快朵颐,这种体位完全展现了男人强烈的控制力量,女人完全只有待宰的份儿,正是他的最爱。盛和一边狂抽猛送,用肉棒去感觉女子体内的娇媚火热,一边魔手大动,去感觉身下女体美妙的身材,一处都不肯放过,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问题都等爽过再说吧!
“他……似乎看不见东西……”
“是……是吗?”
“好……好像是。姐姐……你没事吧……”
“没……哎……没事的……稍……稍忍一下就……就过去了……你……你别出声……别让他发现……唔……”
无言只靠嘴形交谈了几句,看南宫雪仙的神态,顾若梦心知真的不妙了,虽说她面上还带易容,看不出脸色变化,可脸上纠结苦忍还是看得出来的,见南宫雪仙咬唇苦忍,眼中泪水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只不肯放声示弱,最多只是鼻中嗯哼几声,努力不想让盛和发现自己的存在,那悲哀无依的模样,看得顾若梦不由心痛,若非为了掩饰自己,南宫雪仙也不会这般容易让盛和得手吧?
顾若梦心下电转,却不知该怎么办才使,只能看南宫雪仙泪珠滴落,她心荡之下,努力仰头去吻着保护自己的姐姐,樱唇相触时只觉灼热,向来南宫雪仙一直强忍胸中的激动,顾若梦都差点掉下泪来,偏偏现下自己拿盛和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她受苦。
雪臀被盛和的腰腹不住撞击打得啪啪作响,虽不痛却愈发有这快意。虽说因着燕千泽的努力,即使时日不长可南宫雪仙的春情已渐渐被诱发,男女交欢于她而言绝非苦事,加上盛和惊怒交加下又得此美味,一时间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地专注在肉棒前送后抽得动作,抽插之间力道十足,相较于燕千泽千变万化的手段,虽是直接而少花样,却多了种一往直前的威猛,每一击都直透深处,偶尔劲道还可透入花心,令她娇躯不由得阵阵震颤,竟似有种高潮将至的感觉。
虽是咬牙强忍,可那本能的需求却非这般容易埋没,南宫雪仙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愈来愈习惯他的抽送,每次刺入幽谷深处的感觉都愈来愈火热,愈来愈舒服,心下却是愈发悲苦,偏偏山上与妙雪一同承欢床底,她护守的本能早被燕千泽尽情催破,肉欲的欢快渐渐占据了她,全然无法抗拒地扭腰挺臀,热情迎合,好让那肉棒更深刻,更适切地安抚上她需要被冲击的敏感地带,只心中的苦楚令她始终无法达到巅峰,那滋味怎一个苦字了得?
若非为了身下的顾若梦,她早想放弃一切,抛开一切任身后的盛和干个痛快,让自己完完全全崩溃在那淫欲之中,再也不愿自拔。
也是因为南宫雪仙心中的苦楚,令她的心并不全放在被蹂躏的苦痛上头,体内的阴阳决反而自行运转,主动对付起幽谷里抽送的肉棒,仿佛是呼应着南宫雪仙的心,为了缩短被奸辱的过程,在幽谷里头对肉棒大施手脚,吸得盛和飘飘欲仙,若非精关尚稳,只怕遭要吃不消射了出来,否则以南宫雪仙阴阳决上的功夫还没到收发自如的时候,即便对上全无准备的盛和,怕也是无所施其技,现下确实运转自如,不住刺激着正在侵犯着的肉棒,令盛和变干边大呼过瘾,抽插的愈发爽利,配上南宫雪仙凄苦的神态,更令顾若梦芳心恚怒难减,心下直为这好姐姐不值。
虽见盛和啊啊连声,抽插的节奏愈发快乐,感觉得出他似是到了尽头,弄得南宫雪仙像是快要失了神一般,眼中几已不见清醒神智,顾若梦咬牙切齿,左顾右盼,一心想帮这好姐姐减轻点了痛苦,终于看到了南宫雪仙放在一旁的长剑。
她轻手轻脚地伸出手,偷偷把长剑拔出,虽说以往别说是人,就连只鸡也没杀过,老是被两位师姐笑说不像武林中人,但这次顾若梦却是下定了决心,她看准了盛和纵声高呼的刹那,一剑狠狠地刺了出去,正中盛和左胸,透雄而出。
本来正在要紧之时,只觉得身下女子那迷人的幽谷徒地紧夹,将自己的肉棒牢牢困在里头,盛和也不是第一次行次乐事,自知身下女子高潮在即,他其实也是背心直痒,已到了尽头,全部的感观都似失了感觉,仅余肉棒上的快乐滋味。
他只靠着一股气憋着,想撑到女子高潮丢身,软绵绵地瘫倒之后,再狠狠射在她体内,好让刚达高潮后的她又被自己射得娇喘呻吟,每一声都像是对自己的彻底投降,那叫声对男人而言直如天籁纶音。盛和正自欢快地再不顾其他,一心只在肉棒上头美妙的当儿,却没想到就在此时一股痛楚自胸前传来,刺破了他憋着的那口气,一声也不知是痛是爽的嘶吼,盛和顿觉精关大开,一波波的精液蜂涌而出,狠狠地喷洒在女子体内。
那一痛的感觉,盛和心下顿凉,知是致命之伤,虽不知她是怎么动的手,却是狠下心,肉棒紧紧抵到了深处,尽力将精液射了进去,每一滴都想要射到最深的地方,再无丝毫外漏。
高潮在即的南宫雪仙根本没法估计身下的顾若梦,只知挺腰迎送的她被盛和最后最强烈的一击刺的心花尽开,若非心中的愤懑与高潮一般强烈,早被燕千泽弄得再没法抗拒男女间事的她怕真要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敞开心胸来迎接最美妙的一刻;可即便南宫雪仙强自抑住了欢叫的本能,却抑不住身体的需求,幽谷深处花心大开,将深刺的肉棒迎了进来。
盛和这一下激射,那火烫的精液只射得南宫雪仙真像要登仙一般,她直到此刻才想到受辱的后果,自己不只在盛和胯下失身,她竟连淫精都射了进来,想到肉体被他自最深处污染了,南宫雪仙不由悲从中来。
偏偏盛和却似要彻彻底底污辱自己,精液射得又猛又多,仿佛一滴都不想留,全盘送入南宫雪仙体内,虽说随着南宫雪仙体内阴阳决自行运转,淫精遍洒下盛和的深厚功力也注入南宫雪仙体内,若以采捕而言南宫雪仙所得不少,但她心中的愤懑哀伤,又岂是雄厚功力所能够抵偿?
等到盛和精液尽入,手上再没法支撑南宫雪仙身子,整个人向后栽去,让失去了支撑的南宫雪仙娇躯晃了晃,瘫在顾若梦身上,已然无力的她酥胸不住起伏,那深深注入的精液似将她体内的水分给挤了出来,一时间南宫雪仙香汗如雨沁出,幽谷淫蜜汩汩,未及闭起的幽谷不住抽搐着,一滴滴的白腻淫精缓缓溢出,在南宫雪仙莹白的股间留下了淫乱的痕迹,显然盛和射的太多,南宫雪仙的身子还真承受不了呢!她只知喘息,伏在顾若梦身上的娇躯,一时间竟是起身不得。
头一次杀人,顾若梦心下还真是忐忑,尤其当她见到原本在南宫雪仙身上大逞淫威的盛和,挨了自己一剑后脸上整个都僵硬了,愤恨,不解欢乐,满足等种种表情交错混杂,再也难分彼此,吓得顾若梦纤手紧粘在剑柄上头,一时间竟松不得手,一颗芳心差点没吓到跳出来;好不容易等到顾若梦发软的纤手终于失了力气,再没法紧握住长剑,再没了支撑的盛和毙命后的身子向后坐倒,整个栽了下去,眼见死得透了,再怎么样也起不了身,顾若梦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
只是一口气还真是松得未免太早,虽说盛和已经离开了她,但为护自己而收入的南宫雪仙却似失了神一般,一时间眼神涣散,怎么也清醒不了,盛和一向后栽倒,她整个人也瘫了下来,压得全无心理准备的顾若梦一时气闷。
方才那一剑已逼出了顾若梦最后一点勇气,初次杀人的怪异感觉让她只觉难受已极,盛和留在南宫雪仙身上的血迹味道如此腥浓,迫得顾若梦竟有些恶心;不过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南宫雪仙娇喘之间,饱满的酥胸不住起伏,那高挺得柔软贴在顾若梦胸前,令她的胸前也一同跳高伏低,羞人刺激间又有些诡异,令顾若梦一时间竟使不出力气推她,只任南宫雪仙搂着自己毫无动作,许久许久才听到悲哭的声音在耳边。
“姐姐……没事了,姐姐……那个……那个大坏蛋已经死了……真的死了……没事了……”听到南宫雪仙的哭声,顾若梦一时间可真是慌了手脚,从来就只有自己耍性子哭让母亲或者师姐安慰的份儿,顾若梦哪里试过安慰别人?何况还是一个连熟悉都算不上的人?
可光想到南宫雪仙是为了救自己才被盛和所玷污,顾若梦实在不可能不安慰她。她坐起了身子,让南宫雪仙埋首在她怀中,尝试轻轻拍着南宫雪仙的粉背,收效却是不大,怀里呜咽的哭声虽然微弱,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的征兆,轻细之间格外有种勾得人心情难止的凄炝。顾若梦一边安抚着她,一边不由在心中发抖。
说来这虽非顾若梦头一回和人动手,却是第一次手底染血,尤其现在坐了起来,一边安抚着怀中哭泣的南宫雪仙,眼儿却不由自主瞄到地上死不瞑目的盛和,芳心不由跳得好快,南宫雪仙的哭声凄凉之中又带着些鬼气森森,勾得顾若梦娇躯不由发颤。
若非怀里的南宫雪仙体温相烫,勉强带给了顾若梦一丝温暖,加上一搂着她,顾若梦便不由想到方才被南宫雪仙的舌头舔到又像尿了出来又像有些不同的感觉,虽说刚清醒时没来由地使起了小性儿,可后来知道对方也是女子,顾若梦心中的火已笑了三分,相搂之下芳心稍定,否则这山洞里虽是火把明耀,终非习惯之所,又有个私人留在地上,不由令人心里发颤,光她一个人只怕连盏茶时分都待不了。
“别……别哭了,姐姐……别再掉眼泪了……那坏蛋……已经死得不会再活了,再也不会起来害姐姐了……姐姐好乖……别哭了喔……”努力安抚着怀中的南宫雪仙,却是怎也抑止不了她的哭泣,更别说让南宫雪仙坐起身子。
其实顾若梦也不是不明白,光看盛和流出来的血还滴在南宫雪仙粉背粉臀上头,染得连她的破瓜之血都分不清了,这角度上虽是看不清楚,可南宫雪仙雪臀之间,却是一丝丝的白腻秽液不住涌出,那模样儿既淫秽又有些惹人心荡。
顾若梦也知道,即使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女儿家的贞洁何等珍贵?南宫雪仙却是不明不白在这儿被这老贼破了身,要她心下不难过是绝不可能的。她纤手微颤,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南宫雪仙轼去背上血渍,一边拼命安抚着她,好不容易才把南宫雪仙的哭声劝得收止住,盈盈欲泣地抬起头来。
不过南宫雪仙这一抬头,顾若梦却是差点要笑出来,忍得面上表情扭曲,说不出来的诡异。不是她没有同情心,而是现在南宫雪仙的面上实在是太过精彩,易钗而弁得她脸上仍是原先的男子装扮,泪水过处却滑出了两道各类色彩斑澜纷呈的异色;南宫雪仙不知顾若梦所笑为何,一时间怔怔地看着她,竟是无法说话,也幸好她哭过一阵,心中的凄然至少泄掉了一些,否则已身已污得气满胸膛,又被顾若梦这般嗤笑,非得翻脸不可。
好半晌她伸手拭脸,看到手上五彩缤纷,这才知道顾若梦所笑为何,即便心中愁苦,可想到自己面上模样,也被逗得差点笑出声。
“别……别笑了……”
“唔……对……对不起……嘻……是若梦不对……”好不容易忍住笑容,顾若梦不敢抬头看她,只低下头忍笑忍得辛苦,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一下打了下去,轻轻拍在顾若梦肩上,打得顾若梦一声轻叫,不带痛楚之意,反倒是娇甜顽皮的撒娇感觉强烈得多。
她伏在南宫雪仙怀中,好生娇扭了一会,终于恢复了平静,“唉……那个……姐姐……呃……不对,是宫儿……先去……先去外头洗洗脸吧!附近应该有条小溪……这样下去,等师姐她们来了……就算不想不露馅都难呢!”
“是啊……你也得一起去。”心中不禁凄然,虽说清白身子早已给了燕千泽,即便被盛和所污,想来燕千泽也看不出来,不过南宫雪仙却不由得难过,苍天怎么这样欺负自己?娘亲和妹子犹然陷在敌手,早失了贞洁,也不知被恶人蹂躏成什么样子?
自己虽说是为了对付敌人的邪功,不惜献出清白之身,修炼那阴阳决,但至少原先还想着,等救出娘亲和妹子,光复泽天居后,就把家里的事全交给娘亲和妹子处理,自己则跟在师傅身边,一起被风流邪淫遍又令女人又爱又恨的师丈疼爱享用,可老天爷怎么连这点希望都不留给自己?
燕千泽眼光颇毒,也不知今儿的事能不能瞒过他?本想身子保持得干干净净,至少只留给燕千泽一人享用,偏偏发生了这种事……南宫雪仙心下哀叹,手上虽仍和顾若梦嬉闹着,心中凄意却是怎么也难以抹减。
不过顾若梦至少还有件事没有说错,面上的易容既因泪水洗脱,确实该好生修补一番。幸好下山之前,燕千泽曾拿些简单的易容手段教过自己,就算不能把脸上的易容处理完毕,要修补外头的一层皮至少还有办法;何况顾若梦现在的模样也着实见不得人,南宫雪仙追来时可真没想到,盛和这老不修竟打起这么小姑娘的主意,连衣裳也不留,撕得别说穿上,连补都不知从何补起。
这下可好,除非自己打算暴露女儿身,否则若自己忘了保守女儿身的秘密,以这男子外貌,把一丝不挂的顾若梦带出去,也不知会弄出多少纷争?高典静和香馨如这般珍爱这小师妹,到时岂有可能绕过自己?偏偏为免露馅,自己连件女儿衣裳也没带,这下子麻烦可大了。
散花天女 第13章 似是而非
修补了面上易容,加上外衣披在顾若梦身上,两女在附近小溪中洗俗之后,回到山洞之时明月已然高升,两女走进山洞之后,洞壁的火把仍自烧得劈啪作响,也没暗了一分,盛和的尸体仍在当地,左胸上长剑稳立,火光映照下寒气逼人,虽非这一剑稳立如山,但也钉得盛和就算还有命也难寸动,说不出的正气凛凛。
难得杀人的顾若梦又见到那尸首,加上石床旁边碎衣四散,沾染了淫液秽浊,看起来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盈绕心头,才刚洗净的身子仿彿又回到了原先被他剥光丢在床上,给药力熬得浑身发软酥麻约感觉,差点就想拔脚逃出,靠着攀紧了南宫雪仙才能稳住。
虽说曾经开过杀戒,不像顾若梦这般稚幼畏惧,但想到就是此人玷污自己,让自己连燕千泽这淫贼身边都未必待得稳,虽是死不瞑目,从那混杂无比的表情便看得出他死前的百感交集,南宫雪仙心下却是複杂已极,真想一脚踢下去,偏生这一脚怎么也动不了。
她伸手握住剑柄,可明明已恢复了力气的纤手,却怎么也拔下出剑来,手上微微的颤动令长剑也为之动摇,洞中光芒闪烁,连顾若梦也给闪得眼都花了;她揉了揉眼,体贴地握住了南宫雪仙的手,将剑拔了出来。
“姐……姐姐……喔不,宫兄……这人的尸首怎么办?”见盛和一丝不挂,胯下淫物已然软垂,上头的淫精却仍未干,隐隐透出一丝诡异味道,顾若梦虽扶庄了南宫雪仙,忍住了向外奔逃的冲动,声旨却不由发着颤。
即便明知这人淫心不断,差点没毁了自己,又奸污了南宫雪仙,害她到现在还伤着心,此人实是死有余辜,但见他死都死了,顾若梦却不由心下不安,下意识地回避着盛和那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心下不由有点儿庆聿,盛和死前就已看不到东西了,否则让他这样狠狠盯视,顾若梦就算避开了眼,却总觉得他还在怒瞪着自己这杀人者。娇躯不由自主地发颤,这么下去恐怕连晚上都睡不着了,“要不……我们干脆就地先埋了他,再去找师姐们?”
“不行……”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说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若非顾若梦插了话,靠南宫雪仙自己恐怕还要呆怔个好一会儿,现在却给她一句话勾回了现实,南宫雪仙摇了摇头,脚下一踢,把盛和的衣服踢到了他脸上去,正好掩住了那呆然瞪视的眼睛。
说句实在话,南宫雪仙心中可真想把盛和千刀万剐,就算知道他已死了,再怎么对他尸首发作也是徒具故事,但心中那恚怒却怎么也忍耐不了。但先不说得让刘明等人看到此人尸首,还得运回丐帮用以说明赵如身死之事,光身旁有这么嫩的顾若梦在,就迫得南宫雪仙不能做出什么出格事来,“先得把他尸首交给刘明刘前辈,说不定还得……还得运回丐帮下葬,毕竟此人生死关乎丐帮帮主身亡大事……”
“那……那么……”微微畏缩地看了南宫雪仙一眼,又一眼飘向盛和下体,那污秽的模样儿令顾若梦一闪眼便转了头再不想看,她虽也知道此事颇大,不能不小心谨慎,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是否……是否得帮他洗上一洗?否则……否则这个样儿给师姐她们看到……岂不糟糕?”
“呃……这倒是……”听顾若梦这么一说,南宫雪仙倒警醒了过来,盛和的尸首可不能就这样运了出去,便不说丐帮中有多少老江湖,便是旁人那边,就算朱华沁等人年轻识浅,可刘明久历江湖,若给他看到盛和这等模样,哪会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雪仙又恢复了男子装扮,如果让刘明误会了,岂不变成给顾若梦添乱子?
南宫雪仙啐了一口,抓着盛和的手臂就把他往外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把他扔在水里沖一沖,沖干净了再帮他穿上衣服,等明早带去给刘前辈他们……至于我们……得先串串供,否则你师姐们问个不休,一漏了馅……可不行……”
知她想到此事,又不由得悲从中来,顾若梦也不知该说什么话才是,只能伸手拍拍南宫雪仙的背,示意安抚。
幸好两女运气还不差,一走上落花坪,就看到刘明等人远远而来。一见两人在初起的日光下露了脸,高典静和香馨如什么也不顾了,两条身影马上就飞到了顾若梦身边,将她搂在怀中,香馨如也不管这小师妹还衣衫不整,搂紧了她便问东问西起来,那问题犹如连珠炮一般连个空间也没有,听得顾若梦连口都还来不及开,下一个问题又巳钻进了耳朵;而旁边的高典静虽没开口,却已迅捷无伦地取下包袱,先找出了替换衣物给小师妹换上,望向自己的表情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开口,那表情看的宫先耸了耸肩,拖着盛和的尸首,快步走到了颜君斗与刘明身边。
听着顾若梦在香馨如连着不断的问题中总算找到了插话处,咯咯的轻笑声不住传来,显是没受到什么苦楚,刘明和颜君斗心下顿松,尤其是刘明,此事纯然是丐帮家事,出此不肖已是不幸,若再伤到了旁人,着实令丐帮中人面上无光;不过见宫先表面上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步履间却是颇见涩滞,看来又不像受了伤,显然是心里有事,但他若不说,刘明还真不好开口问,至于颜君斗与宫先夙怨末解,没有朱华沁在旁转圜,面对此人他也真是无话可说。
“朱兄去哪儿了?”两人不开口,那隐形的压力反而更教人难当,尤其两人虽是看着盛和尸体,眼光却难以掩饰地飞到自己身上,显是疑问不少,只一时没得开口;若换了先前宫先自是高兴不用开口说话,现在却是受不住那种压力,环目四顾无人,竟主动打破了沉默,“先前在下已巡过四周,没见其他埋伏,想来该没有盛和的余党隐在四周,无须他埋伏起来应对敌人,该当可以出来了,盛和这廝既死,接下来就是护送刘前辈回帮,早日定了丐帮之事,免得夜长梦多。”
“朱兄弟深怕盛和掳走顾姑娘,将我们诱上落花坪来只是陷阱,其意仍在丐帮,是以带着盛和的党徒,日夜兼程先回丐帮去了,毕竟那儿才是重点,”翻来覆去检查盛和的死因,看出致命一击是左胸一剑,穿心而亡,不过脑后那一下子也够重了,就算盛和武功再高,在脑后挨了重重一下,脸上五官溢血的当儿,自顾不上当胸一剑,显然若非有人配合,这一剑宫先还真致不了他死命,“宫兄弟没事吧?你昨儿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追了上去,事后可真让老头子和颜兄弟吓了。跳,两位姑娘也担了一整晚的心,宫兄弟虽是救人心切,无可厚非,未免也冲动了点……”
“前辈教训的是,在下鹵莽了。”听刘明倚老卖老地教训自己,宫先微微颔首,竟是欣然受教。说来同样的话若出于颜君斗之口,无论对方有理没理,宫先是一定要驳的,但刘明终是武林前辈,就不算其他,光看他这把年纪了,这等小事宫先还真不愿与他争执;何况昨日之事后,宫先心中也不免反省,知道自己确实是冲动了,若非如此,自己也不必身受污辱。
不过若非自己的冲动,只怕受辱的就变成了顾若梦。宫先点了点头,眼儿已望向那边说个不停的师姐妹们。
“着个……鹵不鹵莽倒还好说,毕竟是宫兄弟警醒,才不致于造成永难磨灭的遗憾。”嘴上虽还没问,但听风声传过来远处三女吱吱喳喳,也听出了些许情况,刘明心下已经了然大半。
不过见宫先这般听教,全不似初见时那般桀惊难驯,刘明心中虽喜却不由有些吃惊,照说青山易改、本性难栘,宫先原先一副初出江湖、年轻艺高者无法避免的高傲出众模样,怎会一夜过了便改了性?
光只是在盛和手上吃了亏,怕是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也聿亏宫兄弟,才能及时救下顾姑娘。只是……只是究竟发生了何事?还请宫兄弟告知,老头子也好转述帮中旁人……”
“这是自然……”该来的终于来了,宫先暗吸了一口气,抑住了心中难免的波动,将他与顾若梦商量好的话抖了出来,“昨儿盛和将顾姑娘掳定,在下一路追到此处,却失了踪迹,幸亏顾姑娘出了声,才循声追到了一处隐密山洞,正见盛和在开启机关,在下趁他不觉间跟了进去,正见他撕裂了顾姑娘衣裳,想对顾姑娘无礼,这才出言喝止,与他在山洞里打了一场。虽说他慌乱间没取兵刀,但在下武功不及,本来就要失手,幸好顾姑娘及时抓起洞里火把,在盛和脑后打了一下,打得他五官都见了血,在下正好加上一剑,才能手诛此獠,说来也是运气使然……”
“原来如此。”听宫先这么一说,颜君斗总算解了心中的疑惑。他看过两人出手,照说宫先武功虽不弱,但要正面硬碰硬的击败盛和这等老手,该当还力有未逮。更别说伤在脑后那一击用力虽猛,却未能一击毙命,从痕迹上看来似棒似棍。
原还以为是盛和暗算赵如后,从赵如那边取得的丐帮打狗棒,却不知是怎么打在他脑后的;加上怎么看这一下都是腕力较弱的女子出手,偏偏宫先所用是剑非棍,他心下本还狐疑,听宫先这样解释,疑窦顿解。
虽说以众敌寡,又是前后夹击,说来是有些不够光明正大,但既是盛和对顾若梦起了淫心在前,万恶淫为首,怎么也算他理亏,自是难怪顾若梦含忿出手,更不用说宫先基于义愤,出手取命毫不保留了。
“是这样……”听宫先说的煞有其事,刘明心下却不由有疑。他比颜君斗的江湖经验多了不知多少倍,宫先虽说得头头是道,仍是被他看出了疑团来,至少从盛和的尸体上看,他脑后挨了那一记也是流了不少血,该当拖了不少时刻才中剑身亡,绝不似宫先所说挨了脑后一棍后便受了致命之伤;另外一事便是虽未曾宽衣检查,但从种种迹象来看,盛和死时的表情虽带着慌怒下安,却隐含着不少欢悦之处,看来颇有点儿见色起意、正自发泄中的样儿。
只是此种事关乎女儿家贞洁,眼见正自走近的顾若梦笑语盈盈,刘明倒真不愿深究其实,再这么追下去,也不知会否追出什么不好的后果来,与其一板一眼地追究到底,还不如能掩的就掩了,“还请宫兄弟带路到盛和死时的山洞里去,他所夺的青木棒乃是前帮主所持,睹物恩人,不能流落于外……”
“这是在下疏忽了,刘前辈请。”
折腾了好几天,等到陪着刘明回到丐帮,把盛和做下的事抖了出来之时,那情况可真是热闹到宫先怎么也不想遇上第二次。身为一帮之主,赵如虽说过于温吞护短了些,行事作风偏于谨慎保守一路,但丐帮原已是天下帮会之首,连有朝廷为后盾的漕帮,论势力都远远瞠乎其后,赵如的保守作风说来并没造成什么影响,反而使得丐帮对外的形象显得温和许多,未受恃势凌人之讥,丐帮内外对他观感不恶,现在死于一直被他护着的盛和之手,虽说众人心里都有些异感,但自作自受这种话还真没有人挂在嘴上,加亡人证俱在,众丐又多信服刘明,除了盛和身死的那一段让宫先给众丐好生审了一番外,还真没了他的事,甚至没有人对盛和脑后受袭之事主持公道。
不过接下来的事可就是件大麻烦,就算不是大帮会,一帮之主的传承仍是大事,尤其丐帮的帮会势力天下第一,帮主属于何人更是人人注目。也不知是幸是不幸,盛和虽说追杀刘明失败,连自己的命都送了,对其他人的下手却是彻彻底底成功,没有几天便有消息传来,丐帮四大长老的其余三人均遭暗算,为首的范岳是仅余逃得一命,回到丐帮之人,但净衣一脉无论人数声势都不能与污衣一脉栢提并论,加上刘明这边又解决了杀害帮主的仇敌盛和,寻回落入盛和手中的丐帮帮土信物打狗棒,威望一时无二,范岳就算身上无伤,这帮主之位也是想都别想。
本来盛和已死,等到刘明帮主之位确立,解决了盛和的余党后,颜君斗等人该当没有继续留在丐帮的道理,何况颜君斗虽是少年英侠,终究吃了老父的亏。
旁人听到他的名宇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颜君斗日常的行侠仗义风格,而是他那身为虎门三煞之二的父亲颜设。
朱华沁一开始还为他分辩,但怎么说那坏话都止不了,到最后连他都放弃了,刘明也只能劝颜君斗别放在心上,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旁人会看到颜君斗真正的样子,而不是只看到他是颜设的儿子,这一天夜里,宫先与众人饮宴完后独自走到了外头,站在丐帮总舵之外一条小溪旁边呆呆地发着怔。丐帮虽说由乞丐组成,照说帮中极少饮宴之事,但也只是不为而非不能;加上丐帮帮主新立,刘明虽是污衣一脉,但也向好美食佳餚,对饮宴主事没什么意见,众丐自也乐得有机会便庆祝一番,这段日子里头因着宫先是击杀盛和的主角,丐帮中人没一个喜欢这污名在外的傢伙,因此宫先从来没得闲过,即便控制得宜,也是酒不醉而饭饱,日日皆是如此。
不过宫先总在开席之前就先说明白,他酒量不宏,一旦有了醉意就只能先逃席了,是以众丐虽是殷勤劝食,敬酒之事倒不怎么常做;即便如此,每当饮宴告一段落,宫先走到此处吹着凉风醒酒之时,也都有几分酒意,步履都有点儿颠颠倒倒;幸好此处犹在丐帮人手环卫之下,加上知道他是为帮中诛除盛和这恶霸的大英雄,守卫的群丐极少上来打扰,等到宫先醒过酒后,自会有人引导他回到客房。宫先的酒品也不差,倒是从没出过什么事。
眼见溪畔群萤飞舞,溪面萤光点点,煞是漂亮,宫先赏玩之间,面上却没有什么特殊的神情,直到顾若梦来到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时,宫先才似如梦初醒,转了过来。“顾姑娘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苦恼地搔了搔腮边,顾若梦轻叹了一口气,宫先吐息间虽透着些酒意,但女子体气芬芳,加上宫先于此颇有节制,他口里吐出的酒意,倒不似男子身上那样逼人,“姐姐你……还好吧?”
“还……还好……”眼睛向四周一张,聿好没什么人在近处,只要两人声音不大,该当不用担心给旁人听去,南宫雪仙这才放下心来,微带瞋怪地瞪了顾若梦。眼,只是心卜满溢着的却非怒气,而是一缕接着一缕也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心思。
顾若梦这句“姐姐”似是将她从宫先的身分中唤醒,偏偏也唤醒了她一直压抑着的被盛和侵犯的记忆,“别就这么叫出来,小若梦……若给旁人听了去,就算不得秘密了。丐帮里头卧虎藏龙,这票人哥哥都是老工胡,眼睛可尖得很,姐姐这几日可小心了,一不小心露了馅,可就再瞒不住了。这件事……你没让你的师姐们知道吧?”
“没有……”嘴上这么说,顾若梦心下却不由有些担心,南宫雪仙的身分她虽也努力瞒着,可瞒着之后反而生出了其他的问题。当日落花坪上,再无衣裳可供遮身的顾若梦只能披着宫先的外衣,高典静和香馨如虽是及时帮她换了衣物,没露出什么春光,可事后看着宫先的眼神总有些怪怪的,只宫先似是不知,也不知是装聋作哑还是真无所觉。
顾若梦原还没发现异样,可愈到后面愈觉师姐们奇怪,也还好丐帮之中少有女客,三女同住一房,同床之下话倒谈得开,昨夜总算被顾若梦探出原由,却是个顾若梦怎么也没办法相信的原因。
依偎在床上,原先有什么隔阂,这般亲近依偎下也不会放在心上,何况三女原就有十年同门之谊。香医如较晚入门不说,高典静可是一路看着顾若梦长大的,这样在床上扭动嬉玩早是常事。
“大师姐……”
“怎么了,小梦儿?有什么心事要跟典静说吗?”
“是……是宫兄的事……”听高典静这么说,顾若梦总算开了口。这几日老住丐帮中被请来请去,没一天回到客房时不是累得倒下便睡,总算今儿个是范岳的徒儿相请,虽是客气却带点距离,倒还保得清醒回来,若换了前几日,见到高、香两位师姐回来便睡,顾若梦便心里有问题……时也不忍开口,“从落花坪回来之后,若梦看师姐倒不只对他不怎么说话,连……连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到底是怎么了?当时……当时他为了救我,可和那恶人斗得真凶,若不是……若不是宫兄的牺牲,若梦也不知会遭到什么对待,为什么师姐们还……还一副看他不喜欢的样子?若梦不懂……”
“这个啊……”听顾若梦这么问,高典静和香馨如对望一眼,两女都有些欲言又止,但高典静身为师姐,这方面的事总不能推给师妹,嗫嚅了一会还是开了口,“就是为了那件事……宫兄是男儿身,小梦儿你却是……却是女子,虽说他为了你激战盛和,典静和馨如颇为感激,可他终究……终究是把小梦儿你都看……看光了……虽是保住了小梦儿贞洁,可这样……这样也不太好……加上他后面又和你走得亲近,典静原以为他也有求凰之意,可这几天看来,他似乎根本没在想这回事……”
“是啊!是啊……”听高典静打了头阵,香馨如总算也开了口,“虽然说他护住了若梦你贞洁未失,可难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我本来想他也不是个呆头鹅,至少该知道要怎么负责任,可现在却好,他跟若梦你愈来愈走得亲近,好像真把若梦当成了自己人,却一句也不提求亲之意,简直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看得我心中好生火……若不是师姐劝我,早晚要和他摊牌;再怎么想佔女儿家便宜,也不是这么佔的!这过分的傢伙……偏生这种事又不好张扬,真气死我了。”
没想到高、香二女想的竟是这么回事,顾若梦一时间目瞪口呆,脸儿胀得通红,真不知如何回应才是。她这才想到自己这几天的做法不太妙,几乎全忘了宫先表面上是男子,和他在一起时总像和师姐一般亲密,却没想到会落在有心人眼里:照说这种事宫先该当会感觉得出来,可这几天他也不知心下想着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两人都没注意到这回事,却是毫不顾忌地黏在一起,也怪不得旁人会心下乱想,偏偏明知两个师姐想错了,可顾若梦又不能反驳,她总不能把宫先的真实身分透露出来吧?“我和宫兄……不是那样的……”
“也不是你我想怎样就怎样,”似全没听到顾若梦在说话,高典静和香馨如就这样讨论了起来,留下顾若梦一个人在旁憋了个大红脸,想帮宫先说话却是力有未逮,何况师姐们在这方面似乎根本没想过自己的意见,“那位宫兄也不知是否已有了妻室,他年少英俊,虽是冷淡了些,可看来颇像个风流人物,若小梦儿真嫁了过去,也不知……也不知会有什么待遇。何况……何况他的家世如何你我全然不知,说不定他之所以毫不提此事,就是为了家里的事而有所顾忌……”
“可是……这可关系若梦的终身呢!”微微红了脸,香馨如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都有些发颤,“虽说若梦守宫犹在,贞洁无损,可终究是……终究是出了这种事,若是传了出去,那盛和已死得透了,自是不管身后声名如何,若梦可还要过日子啊!流言町畏,这几日里丐帮中人表面不说,下头已经有些流言蜚语在流传,偏偏刘明也不想个方法制止他们。师姐,我也知道这种事难以禁绝啦……可是……可是那宫先明知如此,却连一句话都不说,也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说不定……说不定这人也是个负心薄倖之辈,师姐你我接下来或许还要跟他同路,可得要小心些……”
“不要随便乱说。”听香声如这般胡猜,高典静知若不及时打断她,也不知香馨如会想到哪儿去,至少自己心里已有点儿妄想胡猜起来了,“那宫先若真是负心薄倖之辈,就不会不顾生死,以救人为先,当日若非是他,只怕你我到落花坪之时,小梦儿已受到了久远无法抹灭的伤害,这事还得多谢宫先反应及时,只是……只是他既然看到了小梦儿……的样子,却连一句话都不说,未免有些过分,说不定……说不定我们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看看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儿,那宫先这几日确实有些奇怪,”总算听高典静做下了结论,香馨如心下一宽,心思却不由想到了其他地方去,“当日初见时,看他一听到颜君斗之名,气得像要把他吃下去的样子,我本还以为他就算和我们同行也待不了多少时候。没想到护了刘前辈……呃,是刘帮主回来之后,却好像什么也不管的待在这儿,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模样,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会不会是为了若梦的婚事,他不想让我们有机会开口,所以才整日挨在这儿,打算等我们先行告辞之后再离开,好避开我们?这人果然负心,我们可得好生盯着他,免得他佔了便宜就跑了……”
“我……我才不嫁他呢!”
听顾若梦声音拉高,两女总算注意到顾若梦还在一旁,小脸儿胀得红红的,气得连泪水都快流出来了,高典静连忙把这小师妹搂入怀中安抚一番,偏偏两女你一言我一句,顾若梦无论如何也插不进话去,也只能不了了之,听到两个师姐这么想,顾若梦一时之间可真是呆了,说来在洞中被南宫雪仙舐得连阴精都泄出来,淫药效力散掉大半之时,她心下想的也是这般事儿,只没像师姐想的那么远,可后来知南宫雪仙同为女儿身,她就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了,更别说后来南宫雪仙被侵犯后的娇弱样儿,让顾若梦竟有种想照顾她的心。
两人之间颇见亲暱,全没想到男女之防上去,却没想到……师姐竟把念头转到那上头去了,顾若梦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偏偏这关乎南宫雪仙千叮万嘱的祕密,虽知若是泄了祕,这问题就再也不是问题,可顾若梦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听着两位师姐自顾自地讨论深刻,甚至开始在观察起宫先是否负心薄倖之人,让顾若梦便想帮她辩解都难启齿。
不过两女的观察却也歪打正着地勾起了顾若梦的思绪,即便连相识不久的两个师姐都看出了落花坪事后宫先的异样,更别说是和她有那么“亲密”接触的顾若梦了。
只是高香二女不知宫先底细,只是胡里胡涂乱猜,顾若梦却知南宫雪仙之所以失魂落魄,从原先极有主见变成后来颇有点随波逐流的样儿,十有八九与当日失身给盛和有关,只是这事却不可宣之于口,就连想要安慰都得小心措词,顾若梦甚至不能找旁人帮忙劝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姐姐……”
“嗯?”听顾若梦出声唤自己,南宫雪仙却没怎么理她,只看着溪上的流萤发呆。这几日的自己总是这样,无论什么都提不起劲去做去想,整个人虚虚浮浮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却又不想稳住自己,不想提振精神,南宫雪仙也真不知为了什么变成这样。
若非顾若梦与自己关系特别,她是唯一知道自己女儿身秘密之人,只伯南宫雪仙还不会像现在这么放松。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蹲了下来,纤手无意识地挑动着溪边的小草,感觉到身边的顾若梦也蹲了下来,一双眼儿担心地看着自己,也没那个心思去回应顾若梦,只是呆呆地看着溪上。
虽知这样下去不行,但看南宫雪仙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儿,也知盛和之事对她打击颇大,顾若梦一心想要安慰、想让南宫雪仙看开,偏生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怎也开不了这口,她咬了咬牙,好不容易开了口,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同事,“姐姐……师姐她们……想到歪路上去了……怎么办?”
“歪路?什么歪路?”听顾若梦提起她那两个师姐,南宫雪仙虽是精神难振,总还是将注意力拉了回来。要保持祕密最重要就是法不传六耳,偏生南宫雪仙也知道顾若梦与师姐关系莫逆,最是担心顾若梦言谈之中露了破绽,给她的师姐们看出了问题。
她们知道犹可,最怕就是言谈举止间惹了外人怀疑;若给颜君斗知道了,也不知消息会否传回到泽天居去,如果给虎门三煞知道自己还在外头晃悠,以南宫雪仙一人之力可对付不了这三个凶人,就算有阴阳诀护身,也只是为防万一,就连南宫雪仙自己都没把握能否在虎门三煞的十道灭元诀下全身而退。
“她们……她们是不知道姐姐的身分……只是……只是……”臊得耳朵都红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可看南宫雪仙表情愈来愈是担忧,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能听到自己两人的对话,顾若梦好不容易才说了出口,“只是她们还把……还把姐姐当成宫先……说……说宫先看到了若梦身子,为了负起责任,理应……理应上门求亲。现在却是……却是连一句话都不说,根本是……根本是负心薄倖之辈……对姐姐颇有微辞,若梦想帮姐姐说话,偏偏……偏偏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怎么办才好?”
与顾若梦对望一眼,南宫雪仙开始时还没什么反应,等到听清楚后,两人不约而同,噗的一声差点笑得摔进溪水里去。顾若梦还可,南宫雪仙这几日心中积郁,压抑着不敢透露分毫,又得应酬丐帮中人,表面上还得装作笑语盈盈,为丐帮新任帮主之事乐在其中,那种表里巨大的反差,令得南宫雪仙心中压抑更甚,好不容易给顾若梦几句话逗得一乐,心中的积郁彷彿找到了出口,随着笑声喷吐出来,南宫雪仙大笑之中,泪光逐渐闪现,渐渐转笑为哭,顾若梦也不知这样是好或不好,见南宫雪仙如此激动,慌得她连笑都装不出来了,连忙拍着南宫雪仙粉背着意安慰。
蹲坐在溪畔好生哭了一阵,虽有着顾若梦努力安抚,但南宫雪仙却是要一口气把心中的难过全发泄出来,哭得愈发激动,若非心中还有三分理智,压抑着没有放声,夜阑人静之中,丐帮又是武林帮会,分外警醒,只怕光这哭声也不知会弄醒了多少人;而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听她抽噎细语,顾若梦心觉愈来愈不妙了,南宫雪仙虽没有说明清楚,却也透露了些许,顾若梦才知南宫雪仙早已尝过了男女之事,本该只属于情郎所有的身子,如今却被盛和所污,偏偏又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甚至不能拿这恶徒的尸骨来挫骨扬灰,已污之身甚至不知该如何自处,南宫雪仙本来还想到了死路上去,可现在的她是救护陷落仇人之手的家人的唯一希望,不能这般轻易自贱,只能这般撑着,她心中的苦,顾若梦可是头一次听到,便想开导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导才是。
也不知这样哭了多久,好不容易顾若梦怀中哭声收止,抬起头来时那模样真有些怪异,宫先那冶漠俊雅的面容,配上幽幽闺怨的两行清泪,说有多不搭配就有多不搭配,若非顾若梦拼命地想融入宫先所言情境之中,到现在芳心还没从那淒然中醒来,只怕还真会被眼前这模样逗得笑出声来。
已恢复宫先那清雅冶淡模样的南宫雪仙轻轻地拍了拍顾若梦的玉手,把她从混乱的心思中拉了回来,“小妹子,别再想了……想不出什么法子的。这种事……还是八能靠……靠姐姐自己去调适……小妹子把眼泪擦干,快点回房去休息,可别让你师姐们发现……现在都已经惹上个负心薄倖之名了,再让她们知道我把你弄哭丫,明儿个只怕就要来兴师问罪,我可受不了这种事……”
“思……”吸了吸鼻子,拭干了颊上水痕,可无论怎么拭,都觉眼眶中热热的,泪水仿彿随时都会流出来,“姐姐……其实……”
“怎么了?”轻抓袍袖为顾若梦拭去泪水,南宫雪仙其实也好想哭,可现在这种状况下绝不是自己能够忘我发泄的地方,丐帮中人她倒是不管,可颜君斗也在里头,朱华沁和刘明虽几番保证,连丐帮中大部分都信了颜君斗不是与颜设等同流合污之人,但南宫雪仙可绝不会轻信虎门三煞的子弟,能多小心就多小心,这是下山前妙雪真人的殷殷期盼,独身走江湖最怕就是出事。
“其实自爹死后,娘苦守贞洁,独守本门……其间也不是……也不是没有男女之思……不过娘至少知道会……会用工具来安抚自己……才能保着对男人不苟言笑的模样……姐姐若是想……也可以……可以那样发泄一番……最多是……最多是若梦帮你找那些东西来……”边说着脸儿边红,虽知这是羞人之事,就连娘亲在知道已被自己发觉之后,都脸红耳赤地要自己守祕;若非为了开解南宫雪仙,顾若梦可还真不敢开口,“守节虽是重要……可自己的心理更重要……姐姐若能好好发泄……也是好事……”
“别……别说了……”心知这种工具自己行囊里也有,那双头龙便是为此所用,南宫雪仙心中一动,若自己多用几次那宝贝,放开一切去尝试那种自慰的滋味,即便弄得神态大变,燕千泽最多也以为自己被他带坏了,没有男人的情况下只好自己解决,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发现什么问题,只是这种事还得避着旁人,尤其是颜君斗和朱华沁都不可以知道。
不过她倒真没想到顾若梦竟说得出这种话来,“姐姐知道了……不过,妹妹还真令人刮目相看……这种事也知道……小妹子,是不是姐姐帮你舔之前,这类的事你就……就自己做过了?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没……没有啦……姐姐坏……明知若梦关心你……还这样说人家……讨厌死了……”没想到自己关心之下,连师姐都不知道的这般绝密也透露出来,却换来宫先的调侃,虽是明知她不过拿这个来逗自己,心中绝无恶意,顾若梦仍不由得一阵羞。飞也似地从宫先身旁窜了出夹,“若梦回去了……明天见……姐姐要好好照顾自己……要不然我们早些离开此处,出去看看外头情形……”
见颅若梦飞也似地逃远了,宫先这才站起身子,深深吸了口气,夜空下的寒气令他不由精神微振,身子却不由晃了一晃,扶住树干镇定下来的他摇了摇头,伸手按住脑侧,不由得暗自苦笑。
虽说这几日他喝酒颇有节制,没有怎么醉过,但身体总还没那么习惯酒这种东西,一两日还可,积累之下还真有些不适;不过盛情难却,只要留在丐帮里头,这类应酬也是难免的。想到此处宫先不由暗思,今儿个颜君斗与朱华沁已经向刘明提出,既然丐帮形势已定,他们也该离开了,只是自己没说话,高典静等人也未出言附和,才让刘明盛情殷殷地邀了众人再留几日。
但顾若梦说的也没错,确实是该离开丐帮的时候了,不说丐帮之事已然大定,就算净衣一脉对刘明或有不满,但那也不是自己该处理的事,刘明身为帮主,该当自己搞定,光想到还留住泽天居里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自己也该早些觅机前往云雾香亭和含朱谷求药才是:不过此事还得祕密进行,十道灭元诀的弱点,颜设和钟出二贼未必不知,眼下虽没有向云雾香亭和含朱谷动手的迹象,却是不能不防,自己去求药之举,至少得瞒过颜君斗,绝不能让这消息漏到三煞耳中,否则自己暴露身分事小,若惹得他们兽性大发,先行对付云雾香亭和含朱谷,猝不及防之下二处也不知是否挡得住,复仇救人事大,经不得一丝错漏,自己可还任重道远,万万不能这般颓废的。
突地身子一震,宫先掹地回身,手上一抖,不知何时长剑已来到手中,毫不犹疑地刺入树丛里头,手腕震动之间,已使发了剑影莫测,连环三剑已使将出来。
这几剑来得好快,只听得树丛中一阵低沉的笃笃声响,原本躲在树丛中的人已退了出来,手中木棒舞动,虽是险而险之地挡住了宫先连环数剑,连番挫退之下却只有防禦招架之功,全无进取出击之能,若非月光掩映下,宫先看清了来人面目,及时按住手中剑,再多来个几剑,只怕来人已伤在他剑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人总算回复了正常,持棒的手却不由还在发颤,月光下只见来人约莫四十多岁年纪,一张国字脸儿颇带几分英气。宫先识得此人乃是范岳的四徒弟常益,眉头不由一皱:这常益虽是范岳弟子,行事作风却与那盛和有三分相似,只是还知所进退,有些节制,没有盛和那般张扬,是以虽也好色贪花,并不讨人喜欢,却很少搞出事来,不像盛和那样惹人厌。若非众人一入丐帮,便发觉此人的眼光不住在高典静等三女身上逡巡,只怕宫先也记不住此人。
若论常益武功,虽说还比不过宫先的高明,差距却也没有太远;本来以宫先的剑法要胜他虽是可能,也得耗上一番力气,但这回常益被宫先取得了先手,连环数剑来得毫无徵兆,加上树丛之中虽是方便藏匿身形,却不便动武,木棒无锋无刀,更是下好挥洒,给宫先一连急攻之下,竟是毫无反击之机。
常益吓得一身冶汗,只觉宫先仍末收回的长剑颤动之间,挥洒月光如水,样儿虽美,却仿彿随时随地都可能向自己身上招呼,吓得他一肚子色心都沽了大半,木棒拄地,拼命地摇着手,“呃……宫姑娘……是……是在下常某……今儿晚上常某还向宫姑娘敬酒来着……”
宫姑娘三字入耳,宫先手中长剑一震,差点忍不住就要刺下去,如果不是及时想到此处乃丐帮总舵,这人又是范岳的弟子,若杀了他无论如何也不好向刘明交代,只怕这一剑已忍不住了。
他冷冷瞪视着常益,无论眼神模样哪有半分女人的样子?看得常益不由腿肚子发颤,一时还以为自己弄错了。虽说以他的武林经验,南宫雪仙再怎么掩饰总有破绽,该当瞒不过他,加上方才听顾若梦的称呼,眼前这宫先显是女子无疑,但见他冷峻地打量着自己,彷彿在考量着要从那儿刺这一剑,眼神当真冶得像剑一样,常益虽非胆怯之人,但范岳受伤,其余长老身亡,净衣一脉气势大弱,又见到如此冷峻的剑势,他以往也只从一代剑尊妙雪真人身上见过几次,没想到宫先年纪轻轻竟已有如此修为,方才那几剑已令他气为之夺,不中胆气尽消。
“呃……在下不过是……不过是有了酒意……到这儿来……来方便一下……还请……还请宫姑娘见谅……”见宫先全没把剑收回去的意思,常益只觉他手中长剑剑气直透自己胸臆而来,也不知是宫先真起了杀心,还是他修为不到,剑气一发难收,心中不由微惧,若就这么死在这里,岂不冤哉枉也?
何况丐帮之中净衣污衣两脉相争已久,刘明既己任了帮主,接下来数年净衣一派的日子只怕不大好过,宫先又是刘明此番建功的大功臣,若在此杀了自己,他可真不相信刘明会为自己出头。连忙指了指下体,裤子脱去了一半,还未全然束起来,确实是一副如厕被打断的模样。
见他下身衣衫不整,一抹黑色微现在下半身,宫先虽说脸色末变,身子却不由羞烫了半分。他收回长剑,整个人向后滑开了数尺,话里都带了几分急切,“那你……还不快穿好裤子?如此见人岂不失礼?难不成要宫某向范前辈投诉,问问他是怎么教的好徒弟?”
“啊……这个……宫姑娘高抬贵手,别向师父说……”见宫先这么反应,常益心下虽定,知道自己毕竟没有看错。这宫先确实是个女子,即便面上有过易容,但易容后的他仍是如此清雅俊秀,想必真面目也是娇美动人;不过听她说要向范岳打小报告,常益虽是不惧,却不由有些忐忑。
自己虽是好色,但行事有节,虽说常流连于秦楼楚馆,至少行事隐密,从来不留痛脚给人抓住,旁人最多知他风流而已,平常绝不会因此受罪;可这几日来范岳怒火不轻,一来是受了暗算,负伤至今末愈,连向来的同门兄弟都死了两个,二来因着这原因,他再争不过刘明,连带着净衣一脉气势大挫,范岳纵使原先不日疋迁怒之人,现下气性却有些收敛不住,常益倒不想因此挨个冤枉骂。
何况常益此来,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有酒意才到了此处方便,只是才刚尿完,正自吹着凉风舒服,便见宫先远远而来,他隐在树丛里头,一时走不出去,只留在里面待机,却见顾若梦随后而来,两女就这么谈了起来,这般好时机常益自不会放过,连裤子都忘了拉,就在树丛里面窃听起来;只可惜两女说来说去,讲的尽是宫先身为女子之事,他所想探听的沽息却是一点也没有透露,直到最后见顾若梦娇羞地跑掉了,常益仍像是溪中的鱼儿般看着钓饵心痒难搔,偏义不敢开口吱下去:心下正自思绪乱飞地思考着,没想到竟给宫先发觉,差点没挨上几剑。
常益快手快脚地束好了裤子,整理了一下仪容,转头看向宫先,轻轻地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深深一揖,“在下心中有疑,是关于盛和之事,有些事想请教宫姑娘,还请宫姑娘……请宫姑娘不吝赐教。”
散花天女 第14章 流言蜃语
“常前辈请说。”听常益这么一说,宫先不由皱起了眉头。
从运了盛和尸首回来之时,类似的问话也不知说过了多少遍,即使知道此事关乎赵如之死,以及数位丐帮长老被害的隐秘,决不能有所隐瞒;被盘问了许多次,仍是耐着性子解释当日之事,连为他们使大车的车夫都带了回来。
虽说丐帮尚有资产,一回来便重赏了那车夫,那车夫仍是一脸不舒服,毕竟大车顶上整个都给掀了,在修好之前没法做生意,只能靠着丐帮打赏来过日子,要他不生气也难哩!
不过丐帮之中净衣污衣二派表面上相安无事,事实上争斗却是不休,这段日子以来净衣一派带着敌意的问话从没断过,惹得宫先偶尔也要发火。
没想到刘明的帮主之位都已做得稳了,范岳的弟子竟还纠缠不休,尤其还在探明了自己的女儿身后说这种事,颇有种占了谈话主导权后得意洋洋的味道,宫先不由怒上眉山,只是忍着不爆发。
喜好流连于众香国之人往往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辈,常益在这方面也是高人一等,听宫先虽是隐忍,却仍颇有点压抑的语气,加上他面上神情,常益也知对话下去不太妙,但那疑问总在心中挥之不去,若是不问清楚心下也不舒服;何况若真探出了消息,或许丐帮帮主之位还能翻上一翻,常益自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在这回与刘明同来的众人之中,颜君斗和朱华沁向与刘明相熟,高典静等三女也是一副与刘明同党的模样,在净衣一派眼中都非可信之人,反倒是眼前这宫先落落寡欢,看来和刘明颇有些不搭轧的感觉,说不定还能从她口中探出一些消息来。
在常益的询问下,将当日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不过这次颇有点出乎宫先意料之外。常益询问的重点并非他与顾若梦如何对付盛和,反而是集中在当日他如何介入盛和与刘明等人的激战当中,另外就是大车收袭的种种情景。
宫先心中虽稍定了些,却不由得起疑:这常益究竟是什么意思?听常益话中兜兜转转,绕来绕去也不知在探什么,宫先怒火渐炽,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容在下开门见山的问一句,常前辈究竟想问什么?难不成刘帮主与盛和之战还有内幕不成?”
“这……这个嘛……”本来不想把这几日心中所疑说出来,不过见宫先已起了火,常益心下不由一颤,不由得把心中这几日所想给吐了出来,“在下与……嗯……在下不由得怀疑,以盛和下手之狠,计算之精,不只赵前帮主,连两位长老都被暗算身亡,家师也负伤沉重,为何刘明能够逃出生天,还能被颜君斗等人所救?再怎么看运气也太好了一些。其实也不只是在下,有不少人都怀疑着……”
“说不定……说不定刘帮主早就知道盛和的计划,只是将计就计,利用这个机会排除异己,好把自己扶上帮主尊位,是不是?”听常益吞吞吐吐,宫先心下微怒,索性把他的心思给说了出来。
也不全是猜测常益所想,类似的冷言冷语,宫先暗地里也听得净衣一派的人私下讨论过,就算在他面前都不避忌,摆明已经把这妄想当真,只是这念头当作茶余饭后的胡猜可以,要当真可就太扯了。
不说当日大车上头真是九死一生,光那巨目一击都够好几个人当场殒命,事后想象都要一身冷汗,若稍有差池,不只是刘明,说不定连自己或颜君斗等人都得送掉性命;前一日若非自己临时介入,只靠着颜君斗等人相救,刘明的命只怕还留不到大车上都被盛和暗算呢!
“不……不只如此,”听得出宫先的怒气,常益不由一阵语塞,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怎还有保留的空间?
常益一咬牙,摇了摇头,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阴鹜和怀疑,“在下怀疑刘明根本就是这件事幕后的主人,是他指示盛和行事、暗害帮主,连几位长老也一同处置。就因早有准备,他才能从那种杀阵中逃出生天,颜君斗与朱华沁根本就是他的党羽,所谓的追杀完全只是做戏,只是没想到半途有宫姑娘和高姑娘等人插手,所以他假戏真做,演了一出戏来瞒过所有人,顺道杀人灭口,否则以盛和的冷静和武功,怎可能毫无防备地挨上刘明一掌?”
虽知两派虽出同源,但长久争执以来积怨以深,比之一般的江湖恩仇还要来的难解难分,互相看不顺眼之下不免有些胡思乱想,完全把对方当成了敌人看待,但这种离谱的想头,也着实太过分了些。
他虽不想为颜君斗辩驳,但这种无聊的话语他可真听不下去了,“这等无聊事也只有没被盛和暗算过,留在安全处所过日子的人想得出来,若非老天爷垂怜,当日在下的命已经送掉,如今想来还真是险之有险,差一点点就没命听前辈在此天马行空的计划呢!刘帮主若真能控制盛和行事诡计,藉机排除异己,在此之前他只怕还得另外找一个人商量好才行……”
“谁?”
“老天爷啊……或者还得加个阎罗王。若不先把生死簿上的记录划掉,如何确定不会干脆被盛和宰掉了?”
听宫先语带讥嘲,常益老脸都不由一红。彼此既是同门,若非刘明与范岳明争暗斗已久,两人的门下弟子对另一方便非视若寇也差不了太多,也还真的很难想象对方是如此阴谋险恶之人。
只是此时关于帮主大位,眼见刘明就任帮主,净衣一派全无相争之能,胸中那股气怎么也散不掉,一怒之下自是尽力联想,把什么可能性都想到了,偏偏心思虽能飞扬,证据却到不了那里。
这几日下来,看得出宫先与颜君斗不甚对盘,本以为把阴谋者牵到颜君斗身上,可以劝诱宫先赞同自己这边,集思广益之下,试试寻出蛛丝马迹来,看来确实妙计无从得售。
“在下知道光只是推测,无从揭破刘明诡计,但在下寻思久矣。刘明此计虽是缜密,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下确实找出了破绽。”常益摇了摇手,表面上镇定如常,心下却不由紧张。
毕竟宫先虽似言语讥嘲,眼睛却不曾离开过自己,一副对自己颇有戒备的模样,就在月色昏黄之下也看得出他的防备,“刘明当日受伤之重,便有一夜行功舒缓,能疗治的部分也不会太多,一掌出手最多只剩平时三四成力道;以盛和的武功,就算是毫无防备的挨了他一掌,伤势也不会重到哪里去。在下不是怀疑宫姑娘武功,但以盛和的功夫,宫姑娘便与顾姑娘前后夹击,要置他死命也是不易,更别说是脑后挨上那么重的一棍,一点该有的防备也没有……”
听常益提到当日之事,想到自己竟在盛和胯下失身的往事,好不容易压下的回忆先是顾若梦,后是常益一前一后的给引了出来,南宫雪仙表面上无甚反应,实则连耳朵都羞红了,心中漫溢着的也不知该说是怒、是怨还是哀怜的感觉五味杂陈,若非面上易容,只怕根本掩饰不住,眼中登时一片茫然。
待她回过神来,纤手已握紧了剑柄,好生克制才能抑制拔剑杀人的冲动;偏生常益见她心思一乱,嘴上更不停了,连连说道,“是以在下心想,该是刘明装作负伤沉重,手里暗伏阴招,盛和一方面以为是做戏,没料到刘明真会反扑,一方面又中了暗算,受伤远比表面上重得多,才会……才会被宫姑娘和顾姑娘一击得手,连遗言都来不及说……”
“无聊透顶!”冷冷地摇了摇头,南宫雪仙原以为常益真找了什么破绽,没想到只是胡思乱想。
当日救下刘明之后,她也运功为刘明镇住伤势,反觉得出刘明负伤着实沉重,绝没有伤势骗人的可能;何况盛和之所以身死,是因为色授魂兴之际被顾若梦一击得手所致,那时被他奸污的就是自己,而先前暗算他的那一记,也不知让南宫雪仙定气凝神了忍了多久才能奏功,全不是这帮人所想得那样,只是此事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宣之于口。
没想到这些人为了帮主权位竟会胡思乱想到这种地步,一点没有江湖人光明正大的作风,“当日救下刘帮主后,在下已试过他的伤势,其中全无作伪的可能,身为侠义道,若不服气帮主就该光明正大地提出来,而不是在身后制造流言蜚语,光做这种事你们和盛和又有什么不同?你……你做了什么……”
搂步便走,没想到身子才动,脑中便是一阵晕眩,南宫雪仙陡地警觉鼻中竟似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只是味道不浓,加上夜间溪畔,草木流萤间那种野生的味道特别引人,完全压抑住了那微淡的香气,即便嗅到了也以为那不过是青草香;她柳眉微蹙,冷冷地瞪着常益,只见他手中不住溢出一丝丝粉红色的烟雾,但夜色甚深,四周又没有照明,那烟雾色泽不深,即使白日不够小心也会忽略。
加上常益又刻意引开了自己的注意力,(看不清楚这一句)
虽指因着自己帮忙刘明,净衣一派对自己等人不会青眼相待,却全没想到以丐帮侠义风骨竟也会用上药物暗算,南宫雪仙不由怒火大盛,她一声娇叱,长剑化风而来,直透常益身前几处要穴,剑风威猛刚烈,于她向来得剑法大异其趣。
若非从下药开始,常益一直保持着戒备,一双眼只盯牢了南宫雪仙手中长剑,听她方才怒问,又见她长剑拄地,只是药力已然发作,南宫雪仙再出不了几招,心下早已有了准备。
南宫雪仙剑风虽猛,当常益本身武功比她虽有不及,在丐帮中也是排的上号的好手,就算挡不住至少还能避得开,有所准备之下,南宫雪仙自无法一招毙敌。
只见他身形闪动比过了自己势在必得一剑,南宫雪仙心知要遭。她所中的药力感觉上非属毒药,可手足却不由麻软,力道已渐渐运使不上,偏偏对手却采闪避游斗的战术,摆明了要等自己药力发作、无力抗拒之时才动手,而她虽刻意放大了声音,却没听到有人前来察看的声息,想来若非此人早有准备,就是丐帮中人早知自己会到此处,净衣一派不想和自己相处,污衣一派则不想打扰自己,可以避了开去。
本来若还能运动自如,就算拾夺不下此人,至少还可以拖着身子回到总舵之中求救。最多是暴露自己的女儿身。刘明最看不得贪花行径,到时候常益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偏生药力所催,她双足已难以使力,软绵绵的一点动作不得,连带剑上功夫也弱了六七成,明知只要提劲一冲必可冲破常益的防守,逃回丐帮总舵去,偏生双足却不听使唤。
本打算跟她游斗上好一会儿,没想到南宫雪仙一剑出后竟没继续跟进,反而停在当地气喘吁吁;虽说面上易容,不见色变,但看她连动都不敢妄动,想来那药力已渐渐发散。
常益小心翼翼地待在一边,全然没有继续动作的打算。他所使药物一非春药,二非媚毒,主要乃是凝神安虑的药物,若是难以成眠之时正好让自己加深睡意,好一觉到天亮;这等安眠药物他虽是随身携带,但丐帮中为各项事务劳神之人所在多有,无论克制失眠,又或凝神练功,有这种药物随身根本算不得什么。别说是他,就连刘明自己身上都有,便是抄出这东西,根本也算不上什么罪名。
原县这类药物虽有安眠之效,对上武功高手也算不得什么,若南宫雪仙还在神完气足之时,这等药物简直像胡椒粉,就连让她眯一眼都是难能;但女扮男装,与丐帮这些老江湖相处,事事都得顾着不露出破绽,对女子而言压力巨大,身子也容易累,加上这几日与丐帮中人觥筹应酬,表面上看不出来,南宫雪仙身子里积累的疲惫确是不少,又兼方才喝了酒,酒力在体内运行,使得药力散发更速,是以南宫雪仙一时不察,竟着了道儿,现下连手中长剑都使不出来了。
看南宫雪仙长剑拄地才能撑住身子,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滑倒地上,常益心中虽喜,却丝毫不敢减了戒备。以盛和的老练,都在此女手下吃了亏,连命都送掉了,想来必也是见色起意。一时不察着了暗算丢了性命,有此前车之鉴,他可不敢稍有不慎。不过愈看南宫雪仙无力动手,腔中色心愈发高昂。虽说南宫雪仙面上易容,现下还是男装,看不出姿色,但易容之术非是无所不能,只能配合原有轮廓稍作更动,若南宫雪仙本来不是个美人胚子,再高明的易容也没办法让她变成这般俊雅公子。光看她容颜清雅,也知易容之下必是个绝色美人,看的常益心下都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否则也不会让常益放大了胆子,竟在帮中总舵附近这等危处对女子动手。
本想脱逃,但常益始终避在自己剑势范围的一步之外,只在自己想要动作时出手阻挡,借力卸劲的手法用的高明异常,全不给自己借力逃离的机会。眼前愈见晕茫的南宫雪仙强振精神,眼皮和手脚确是愈来愈重,不似中了迷魂药物,反而像是疲劳涌起了想好生安眠一番;她本想咬破舌尖,以剧痛迫自己清醒,没想到就连唇齿都似失却了力气。南宫雪仙眯眼扭颈,强自振作之间,突地瞥见一旁的小溪,她灵机一动,脚下一滑,像是没了支柱般,整个人突地串入了溪中。
一下没料到南宫雪仙竟来这么一招,常益吃了一惊,跨了一步想要阻拦却是来不及了,只见全身浸透的南宫雪仙像是鱼儿一般,全身在溪中一下扭转,溅起了水花处处,人已破水而出,在月光下水滴挥洒出一抹泓光,手中长剑化做漫天剑光暴闪,直指常益周身。
这一下含冤而出,出手刚猛强悍,威势大大不同以往,登时吓的常益缩了半分,手中木棒格挡愈发无力。若非他武功也自不弱,加上棒上功夫威势不行,借卸之道却造诣不凡,以相生相克而言,正可克制强攻猛打的战术;南宫雪仙剑势虽盛,剑法虽高,但他紧守不失,守的门户森严,一时半刻也拿他没法。
数招急攻没能奏效,南宫雪仙突觉常益眼光火热地扫瞄着自己,眼儿一飘不由身子都热了半分。内功稍有造诣之人,对老天爷的寒暑冰热较能抗拒,是以衣衫都不会太过厚实,她身上衣裳也是一样。
虽说是男装,但方才遁入溪中,只怕冷水洗不到周身,难以祛除药力,能怎么浸透就怎么浸透,全没保留一点干的地方,那湿衣牢牢地紧贴娇躯,登时在男人面前展现了女体娇娆婀娜的一面,尤其是南宫雪仙自被燕千泽开苞之后,肉体秾纤合度处愈发动人,前些日子又被盛和狠狠地“灌溉”了一番,虽是芳心不愿,可阳精滋润之下,那前凸后翘处,却更是引人注目。
本有衣裳遮掩,加上男装易容,尚可掩饰丽色,但现在的情况下确是再也无法掩饰了,南宫雪仙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怕给丐帮中人或颜君斗等人寻声过来,那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尤其南宫雪仙还未发觉,她自己所施的易容术经不起水洗,方才入水出水虽是一瞬之间,面上的易容依然洗去,现在常益眼中只见面前美女容色瑰妍媚丰,尤如牡丹盛放,颊上隐隐透出嫣红润泽,眉梢眼角均是怎么也掩不去的妩媚风情。
依常益对女人的认识,一见便知面前此女非是守身如玉的处子,近日之中才被阳精美美的滋润过一回;加上湿衣紧贴娇躯,酥胸尖挺、蛇腰纤细、雪臀高翘,动作之间不只水光迸散、不舞亦舞,更透出了那纤巧腰身的活力灵动,满溢着不可思议的弹性,常益久经风月,一见便即遐思,那纤腰扭摇之间,床上是怎么一番火辣风情。
知水湿之下,自己的身子虽未纤毫毕露,那诱人的曲线也尽在常益眼中,南宫雪仙大羞之下,出手愈见刚猛,只是妙雪真人所传剑艺重在灵巧翔动、轻柔缥缈,南宫雪仙出手虽烈,力道加了数分,剑上威力反而弱了不少,再加上常益武功也自不弱,见色心喜之下眼光所向尽是不该看的地方,那目光尤若实质,迫的南宫雪仙身不由主地闪避着他的目光,手上剑威更加难施,偏偏剑法变化再快,也得有数尺空间以供挥洒,那有眼光来的灵活迅速?
一旦用心在闪避那飞快变动的目光上头,剑法便又弱了几分。南宫雪仙愈打愈是滞闷,手中长剑挥洒之间,不只迫不上常益手中木棒,甚至渐渐有着被压制的感觉,若非常益小心谨慎、严守门户,生怕一个不小心着了道儿,木棒使来九成守势才有一成攻击,只怕以南宫雪仙现下的情况,手中长剑早被震飞了出去。
眼见难以克敌,南宫雪仙只觉芳心混乱,愈打愈急、愈急愈疲,愈来愈难以守心,剑上威力更难发挥。方才浸过冷水之时,暂且退去的睡意和疲乏竟渐渐又回到了身上;而常益守到此时也忍耐不住,木棒点、戳、缠、卷,几下进手招式一施,竟绞的南宫雪仙玉手一软,长剑脱手飞出。
这结果不只令南宫雪仙为之一惊,连常益都吓了一跳。他原只是出招试探,数招连出便即回守,一点没有继续进击的准备;南宫雪仙虽是兵刃失手,他竟没有来得及趁机制住她。
长剑已失,南宫雪仙只觉胸中气沮,纤手扶着树干,不由抚胸喘气,眼睛虽仍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常益,手足却已无力,才刚刚消下去的疲惫感觉竟又涌了出来,此刻便是长剑回到手中,全身气空力尽也已非眼前常益敌手。
她虽想着重施故伎再次钻进水里,藉水冷的刺激来打醒精神,奈何纤足酥软,要强撑着才能站立不倒,更不可能转身入水;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夜风之下,被冷水浸透的肌肤阵阵发寒,娇躯不住颤抖,想要运功驱寒又或驱除体内药力,却是力不从心,丹田之处空空荡荡的,一时间竟是一丝内力也运不起来,只撑在那儿畏寒发颤。
没想到这般轻松就缴了南宫雪仙的械,常益虽喜却惊。喜的是这般艳丽美女总是逃不过自己的手,惊得却是这药力竟有如此之威!看南宫雪仙的模样,竟似连内力都运不起来,难不成这药物在沾了冷水之后,反而有这种效果?
平常用这安神药物,之后便是上床入睡,绝不会用冷水替身,全没想到会有这种效果。常益心下沉吟,等以后有机会该当试验试验,若真是如此,或许可以派上用场,不过这心思马上就被树下女人畏寒的颤抖给吸了过去。
南宫雪仙浑身发颤,似是冷得难以抗拒,一手撑树一手抚胸,虽是勉力遮挡了自己绕在胸上的目光,却更显得纤腰细得不堪一握,虚弱的似是不堪一击,那娇柔模样哪里还有宫先那种冷漠剑客的感觉?
“果然好一个丽质天生的美人儿,嗯……宫姑娘放心……在下很温柔的,决不会让宫姑娘难受……”嘴上嘻嘻淫笑,眼睛却牢牢瞪着她的四肢,生怕南宫雪仙只是作伪,若自己轻心妄进,给她回光返照得来上一下,煮熟的鸭子都飞了,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走到一步之遥时便不再进,只是木棒挺起,轻轻挑着南宫雪仙湿透的衣裳,诱南宫雪仙伸手去拨那轻薄无礼的木棒,手棒交触时力道微弱;常益几下轻挑,南宫雪仙竟是拨之不去,轻巧地挑掉了她的衣带,若非衣裳湿透怕早要掉了下来,显然可见此刻的南宫雪仙真的是无力抗拒了。
确认了南宫雪仙的无力,常益色胆高升。眼前佳丽如此娇弱,身为男人岂有不多加宠幸之理?他嘴上嘿嘿笑着,扫视确定四下无人,即使丐帮原先有的巡哨之人也巡不到此处,这才放下心来,一边走近南宫雪仙,一边好整以暇的脱起衣服来,嘴上自是不干不净,“哎,宫姑娘怎么这么急?天寒露重的还有心思到溪里洗个澡呢!看你冻得这般可怜,让哥哥来帮你暖上一暖。幸好哥哥在此,否贼看你冻成了这样,明儿起来非得受了风寒不可……来,别怕羞,让哥哥帮你看看……这么美的身子,这么漂亮的身段儿……不好好爽一回怎么行呢?好宫姑娘,来,放心告诉哥哥……你这小浪货……已经有过多少男人了?”
虽是狠他淫语无行,纤手在脸上一摸,又惊自己竟露出了本来面目,但也不知怎地,方才冷水一激之下退去的药力,竟似又涌了回来,浑身酥软无力累倒了极点,别说逃离或抗拒,就连根手指也难动弹。
光方才触摸脸蛋时似已耗尽了力气,加上身上浸透了溪水,夜风冷寒之下,她又无法运功以抗,娇躯簌簌地发着抖,连推拒也推拒不了了,当常益点住了南宫雪仙穴道,虽留她手足自由,却抑住了功力难施,令她一如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女子后,才将她压在树上,放心大胆地为她宽衣解带,上下其手大施挑逗淫戏之时,南宫雪仙美目紧闭,两行清泪不由落下,可发软发颤的身子,却以抵抗不住男人充满火热的手那无所不及的抚摸。
常益果然不亏风月高手,手段着实火热,南宫雪仙虽是心有不愿,但肉体的本能哪里是芳心所能抗拒?加上修炼阴阳炔后,身体那情欲的本能已被挑起,愈来愈抗不住男人的爱抚,那本能的渴求却无法掩饰。
渐渐的,随着衣裳一件件离体,身子在寒风之中不只没冷下来,反而随着常益的魔手起舞发热发烫,无论哪处肌肤,被他抚触之时都是一般热火传了进来,火热的情欲令南宫雪仙身子不由阵阵发热,那透骨的寒气一丝丝地被驱赶了出来,尤其当一对浑圆柔软的美峰被他捧在手里恣意疼怜之时,体内的烈火犹如火上加油一般,蓬地烧了起来,烧透了南宫雪仙脑海,灼得她神智迷糊,差点没晕了过去。
手中抚揉着南宫雪仙前凸后翘、说也说不出有多么美艳的裸胴,常益虽是几番尝试,但南宫雪仙神智尤然留存几分,任他膝盖怎么顶挺,就是打不开南宫雪仙玉腿的紧夹,但他也不急;虽见南宫雪仙柳眉紧皱、眼角含泪,一副不愿屈服却无法抗拒的可怜模样,胯下肉棒不由更挺,但南宫雪仙那娇嫩的肌肤、曼妙的曲线、既青春可人又成熟妩媚的胴体,在在都令人爱不释手。
常益也知男女之事重在情趣,就算不想把她征服,让她乖乖地到自己这边,好把刘明掀了下台,至少也得令她多享乐趣,事后才不至于一堆麻烦惹上身来;他俯下身去,双手托住南宫雪仙娇翘的雪臀,感觉着她的肉感紧实,还不忘吻住她饱挺媚人的美峰,一左一右地吸吮舔舐起来。
常益这般施为可就苦了南宫雪仙,她虽是不愿变得如此,但经过云雨的身子敏感已极,加上体内阴阳诀的效果令她特别经不住男人温柔疼爱、耳鬓厮磨的软语调情,若常益一上来便雨暴风狂的强抽猛插,或许她还能忍得住、还有办法出口痛骂,但这般温柔诱引之下,心中虽是恨意愈深,酒意涌发之间愈是想要呕吐出来,打从心底想要抗拒他所施加的手段,但身子却是愈见酥软。
虽说周身渐渐火热,那无力的感觉渐渐退去,手足扭动之间力气渐渐地回到了身上,但现在的南宫雪仙却要好生忍耐,才能压抑住那想要主动保上这轻薄自己的淫贼,主动向他献媚要求,好一尝男女间情欲滋味的冲动,她的力气已再也施不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常益直扣要害,那火辣的手段令南宫雪仙护守的本能渐渐败退,幽谷之中渐渐溢出了湿润,令玉腿愈来愈难紧夹,终于在常益再一次的叩关之中,玉腿给他硬是破开了一条缝儿。
好不容易将南宫雪仙仙关门开启,常益这等风月老手岂会放过良机?他一声沉哼,那硬挺到发疼的肉棒向上一顶,已刺入了微启的玉腿之间,那难以想象的火烫竟似比燕千泽弱不了好多,已然情迷意乱的南宫雪仙哪里经受得住?
她一声娇吟,身子一僵,逆流而上的肉棒却是勇猛地令她玉腿一点一点地分开,沁出的蜜汁也愈来愈多,从涓滴的小溪渐渐变成了汹涌的河流,等到常益肉棒顶到幽谷口时,灼烫的刺激令南宫雪仙上身一弓,蓓蕾在他口中又挺了半分,一双玉腿再也遮掩不住,幽谷已全然暴露在他的攻击之下,只待常益上马刺入,便是一场云雨野合。
“好宫姑娘……告诉哥哥……刘明是否真的野心筹谋这一切?有什么蛛丝马迹都说出来……哥哥就让你舒服一晚上……”
“没……没有的事……”虽说被迫得如此,当常益的手段终不若燕千泽的高明,南宫雪仙便是欲火焚身,也不像被燕千泽玩弄时那般身心酥茫、无可自拔,也不知是否芳心还有抗拒的缘故,想到被常益这般玩弄,心中只欲作呕的她轻咬银牙,摇了摇头,强撑着否认了下来,美目虽是紧闭、泪水却是不断,怎么也不肯就此崩溃臣服,“刘帮主……伤得很重……决不是假的……盛和下手也没……也没留手……真刀实枪……想害刘帮主性命……此事……此事决无隐瞒……根本不是像你们想得那样……”
没想到南宫雪仙到此刻能还撑持着理性,常益虽不由暗自称奇,这女子竟有如此定力,即便欲火焚身、那幽谷早已准备好接受自己的插入了,还能没被欲火冲昏了头脑;但他本来也只是用这话来分开南宫雪仙的注意力,何况美色当前,常益也不真想忍耐。
月光之下、溪畔野合虽是刺激,却也令人有种不想忍耐、尽情奔放的冲动,他轻轻地在南宫雪仙傲挺的乳上咬了一口,令南宫雪仙不由娇声呻吟,又媚又甜的令人为之销魂。
胯下肉棒一挺,已然攻入了南宫雪仙幽谷之中,直觉幽谷紧凑嫩滑,虽是柔嫩缩紧一如处子,夹吸之间却充满了成熟老辣的劲道,当真酥的人心都麻了三分。
常益不由沉哼,双手托紧南宫雪仙隆臀,把她压紧树上,肉棒一下接着一下,火辣刺激地向上插入,虽是紧凑狭窄,仍是勉力全根而入,尽力攻入最幽秘的深处。
“唔……好紧……好宫姑娘……哥哥这就来了……保证让你暖起来……让你周身都美爽爽的……看哥哥干得你泄……好挺的奶子……好会夹的穴……唔……真爽死哥哥了……”一边嘴上不留情面的挞伐着南宫雪仙的理智,一边肉棒勇猛地直透深处,下下攻上重点、次次施尽全力,常益手上决不放松,将南宫雪仙压紧树上后,空出的双手正好享受着迷人娇媚的曼妙胴体,所到之处无不诱起一波波的淫风浪雨。他绞尽脑汁,他所能用上的手段一点不留地用在南宫雪仙身上,再也不肯保留。
本已被他勾起了本能淫欲,南宫雪仙虽是心痛若死,想抗拒又想呕吐的厌恶感盘旋在心头,但体内淫功之威比想象中还要强烈,迫她向那淫欲臣服,待到常益的嘴又一次咬在乳上,又痛又爽的令南宫雪仙心花怒放之时,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双玉手环到了常益头上,压着他的头埋到自己胸前,更为火辣刺激的玩弄她的美峰,一双玉腿大大分开,好方便那肉棒尽情地偷香窃玉,直觉幽谷被他干的爽利,火辣的快意直透胸臆。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令幽谷泄出霪霪雨露,美得令她忘形,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银牙不让满溢在胸的快美脱口而出,可鼻中却不住透出诱人的鼻音,泪流满面却难抑本能情动,那欲迎还拒的诱惑令常益的攻势愈发勇猛了。
见这美女容姿艳丽,娇躯每一寸透的都是露骨的诱惑,虽说强自忍耐,但蹙眉苦忍的模样反而令男人更加涌现征服蹂躏的冲动;幽谷之中夹缀吮吸的感觉火辣辣的满是劲道,酥的常益连背脊都麻了,只觉得肉棒上头似被无数张小嘴吸吮、被无数根香舌舔舐,酥麻的滋味真令他有股发泄的冲动。
快活之余不由暗凛,这女子还真生了个无比诱人的美好肉体,简直就像生来就要沉迷于男女云雨欢合一般,配合她化为男装时的冷淡,此刻那凄然强忍的模样更让他难以忍受。本还打算用些数浅一深的淫技,好好享受眼前美女火热的肉体,现下常益根本管不了这些了!他喉里猛出哼声,肉棒不住冲刺,愈干愈深,愈突愈猛,在那幽谷之中大逞淫威。
被他这样冲击,南宫雪仙只觉心痛欲碎,偏偏身体却似背叛了自己一般,无比欢快地承受着他的冲击,肉棒竟似已渐渐触及敏感花心,那美妙的滋味令肉体本能地缠紧了入侵者,不住向其献媚邀宠,火烫的刺激愈来愈近敏感之处,竟令南宫雪仙颇有种一泄如注的冲动。
她咬紧银牙,忍耐着想要泄身的滋味,眼角清泪沁然,拼命地暗暗运起阴阳诀,想迫的常益早些泄身,少了点受辱的时间,却没想到阴阳诀是运了,虽说幽谷里头夹吸更炽,令常益喘息愈急,颇有种想要射精的感觉,可南宫雪仙自己承受的快感也愈益强大,花心在他的刺激下愈来愈酥麻了。
终于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之中,常益受不住那种夹缀缠绵的滋味,首先败下阵来,毕竟他全然不知南宫雪仙身怀阴阳诀淫功,心下全没准备的情况下败阵自是理所当然;只听得他一声虎吼,一股酥透身心的快感席卷而来,令常益整个人都麻了,一股热精火烫强劲地射了出来,似是再也忍不住般激射而出,灼的南宫雪仙花心阵阵酥爽,终于也泄出阴精。
而那酥腻麻人的阴精泡住肉棒的顶端之时,强烈的快意之令常益差点没昏了过去,不由自主地搂进了泻身后软绵无力的南宫雪仙,肉棒紧紧抵住深处,欢快的喘息间竟又射了一发,火烫的精液带着阵阵热力,直烘的南宫雪仙子宫与花心等处,烫得她身心皆酥,终于忍不住哼叫出声,拥在树干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南公雪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小溪旁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当她发现之时,人已经跟颜君斗等人走到一起,正要离开丐帮,而常益也不知躲到了哪儿去,根本没出现在送行之人当中。
不过现在的南公雪仙并不想找他算帐,若换了当日被盛和奸污之时,她可真气得想跳起来拔剑杀人,可也不知怎么着,现在的她心中空落落的,仿佛什么也碰不到摸不着,就算常益就在自己眼前,只怕也是视若无睹。
南公雪仙真的不知自己要做什么,一时之间只能跟着众人行动,就连颜君斗那肖似颜设的脸孔,此刻看来竟也没有一点恨意;她只能感觉到茫然,心哀若死之下,甚至连燕千泽万千叮嘱,每日必修的阴阳诀口诀都抛到了脑后去。
“宫兄、宫兄……你怎么了?”
“没事……怎么了?”听朱华沁叫唤自己,南公雪仙陡地一醒,这才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或多或少都有担忧的神色,尤以顾若梦为然。她嘴上回应着,心下却在拼命告诉自己,现在自己还是宫先的身分,可不能轻易露馅。
昨夜也不知自己怎么回房的,幸好是记得把易容的部分处理好,否则这秘密让旁人知道还可,若给颜君斗发现了,在众人眼前自己又不好杀人灭口,到时候真的只能够逃之夭夭,“抱歉,在下方才想事情走了神……没听到朱兄在说些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傅彪、杨群两位前辈身死,范岳前辈受伤也不轻,盛和派去的杀手武功着实不弱,虽说一个战死,一个负伤坠崖,但余下的另一个也不好对付,我们这回去观察现场的痕迹,看看能否找出此人下落,只是时移事易,也不知此人究竟留了什么痕迹在现场,不知宫兄可有看法,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
皱了皱眉头,朱华沁简略地将方才众人商议之事说了出来,一边不露痕迹地观察着宫先的神情。不只是顾若梦,就连他也发觉了,从盛和亡后,宫先的模样就一直有些恍惚,前两日好不容易稍稍清醒了些,今儿一早同意与自己等人离开之后,却又变回了这副模样,而且比前次更为变本加厉,就连对一直以来保持距离的颜君斗,现在的宫先也没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虽称不上有说有笑,却也没那么刻意远离,就好像忘了所有恩怨一般。
众人相识虽是不久,当经历过大车上头被盛和突击、那惊竦的场面虽说事后思之也不由打了个冷颤,但一场同甘共苦下来,众人之间关系大进,再没有初见时的隔阂,就连原本不甚喜欢颜君斗这“颜设之子”的高典静等人,现在彼此间也是有说有笑,好象老友一般,朱华沁实不愿彼此之间还有相争存在。
照说宫先不再躲着颜君斗本来该是件好事,但看他的样子一点不像是因为同甘共苦之后,甘愿放下仇怨、敞开心胸交友,反倒像是心中犹着什么事情,闷到让他根本就管不到与颜君斗父辈间的恩怨,偏偏此事他又不出口,旁人就算担心,想开导也无从开导起。
本来以朱华沁的本心倒真不想在丐帮里头的内争中参上一脚,只是众人既都已帮了刘明一把,要抽身事外已是难了;加上盛和身死、诡计尽败,他的余党对自己等人必是恨之入骨,若不趁着对方事败,还没来得及休养生息的机会主动出击,尽量解决盛和残部,等对方养复了力气,麻烦就会回到自己身上,是以朱华沁正好藉着这个机会揽下了这个任务,帮丐帮调查三长老被伏击之事,一方面帮丐帮解决后患,一方面也处理掉自己众人可能的麻烦,称得上一石二鸟,若再加上正好藉这个机会把浑浑噩噩的宫先拉出来,想办法让他振作,也算得好事一椿。
“这……在下倒没什么意见,先到现场去看看也好……”应了几句,宫先的目光又移了开去,与顾若梦四目相对之时虽是露出了一个歉然的笑意,却没有多说话,连脚步动作间都有些虚感,好像又回到那茫然无从的样子,那模样令人看了就担心,朱华沁连忙叫住了他,“既然宫兄同意,那我们就上路吧!此次路上也不知会否遇上对手,敌人武功相当不弱,虽说是暗算才能令范前辈负伤,却也不是凡品,大伙儿可要小心戒备、防敌暗算。呃……宫兄小心,你走错方向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给叫回了魂来,宫先一转头,见众人刚刚走过分岔之处,自己却错了路,已走上了岔道,宫先摇了摇头转了回来,对着众人道歉般地点了点头,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昨儿丐帮几位前辈饯行时,在下用多了酒,在溪边……在溪边又给冷风吹昏了头,脑筋一时还不甚清楚,到现在还有些昏昏的,倒让各位见笑了。接下来的路在下不熟,说不得还得请朱兄带路,若在下走了神,请诸位提个醒儿,否则说不定一走错了路,就不知走到哪儿去了!”
“这样子可不行。”才一开口,见众人的眼光都向自己瞧来,似在疑惑为何从来不多话的自己竟选了此时提出意见。顾若梦瑟缩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小了几分,连原本没发觉异样的宫先都不由转过了头来。
她吸了一口气,才有勇气继续说话,“听范前辈所说,几位前辈遇伏之处据此还有几日路程,若我们不小心迷了路,可就不好了……何况前辈遇伏之处虽是人迹罕至的旷野,但对手既如此高明难缠,等养了伤好后也不知会不会回去清理现场,消灭所留下来的痕迹,我们不但要赶时间,还得保持体力,以免遇敌时无从下手,依若梦所想……不如雇辆大车代步如何?”
听到雇车代步,众人的眼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远处的市镇,就连心中有事的宫先都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远处那市镇便是自己等人初战盛和之后,带着负伤沉重的刘明去雇车的地方,上次那车夫因着赶趟大车,却连车顶都给掀了,差点连命都送掉,虽说事后丐帮塞饱了银子,仍颇有些牢骚地嘟嘟囔囔的,也不知大车修好了没有,重新开始营生了吗?
若让他看到自己等人又找上了门去,也真不知面上会有多么精彩的表情。是干脆闭了门把自己等人拒之门外呢?还是听到自己等人的要求之后,苦着一张脸求着众人放过他呢?光想想那可能的场景,都够叫人好笑。
“这个嘛……”朱华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似也想到了同样的地方,他和颜君斗交换了个眼色,后者耸了耸肩,示意没有意见,他才转回了头,向着众人微微苦笑。
高典静还可,香馨如已憋的脸都红了,就连提出意见的顾若梦也想到了一处,小脸儿不由忍俊不住,扭曲得有些可爱,“顾姑娘的意见颇好,在下也觉得雇辆大车代步省事省力,还可多加休息,保留体力应对可能的阵仗。不过呢……我们进了镇子后,还是另外找一家好了,原先那一家的车夫认得我们,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就接这生意,何况……他那辆大车的顶子也不知修好了没有?说不定还没那么快开张……”
虽说坐在大车上头,生了自己走路的精神力气,又不用担心走错了路,加上众人都不是娇生惯养之人,就连顾若梦也吃得消这点小苦头,便是大车颠簸,在车上也可休息,摇摇晃晃中正好睡去。
但前次差点被盛和暗算成功,如此思之犹有余悸,众人虽不会像前次那样拼着一夜不睡,结果搞到天一亮心都松弛下来,正好给对手暗算的机会,却也是小心谨慎,无论何时都留着两个人保持清醒,留在车夫旁注意情况,余人也不敢真的睡死了,就这么无惊无险地到了目的地。
下了搭车,打发了车夫回去,众人极目远眺,此处虽近悬崖,地方确实不小,又有林木丘陵,算的上复杂的地形,偏偏又是丐帮往北漠的必经之处,若另外改了路径,少说也得多花上个两三天。
若是早知丐帮中人要往北漠去,在此设伏也确是理所当然,有心算无心之下怪不得范岳等人要吃上大亏。众人之间遍地都是打斗的痕迹,依着范岳所述加上地上遗留的痕迹,可见当日三丐行经此处突遭强敌伏击,双方一接上手,傅彪和杨群便先负了重伤,且战且走之下被对方所设的机关几番暗袭,就连范岳都吃了大亏!若非杀手与三长老武功有段差距,加上傅彪和杨群自知必死,回光返照之下不顾一切地反击,只怕也没法弄到对手一死一坠崖,甚至不可能让剩余的对手见事不偕便逃之夭夭,还留下了范岳一条性命逃回丐帮。
散花天女 第15章 险死还生
“就在此处……”大致上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朱华沁不由咋舌。原本虽只是一团乱麻,但加上范岳的叙述后,他便看出这些杀手和盛和这急就章的小人就是不同,不只行动之间颇具章法,还显得很有计划性,光从出手的地方便可看出其经验老到,负伤下三丐理所当然的退处都伏下了机关,将他们渐渐逼往死处,逐步逐步地削弱对手的体力,最后才狠狠一击。
若非三丐都是丐帮长老之尊,武功均是第一流造诣,与杀手们颇有段差距,只怕便有拼死之志,也休想与敌人同归与尽,“大伙儿分成三批,分批查看此处的痕迹,在一个时辰后回来会合,这样可好?”
“自然是好。”强打精神看了看四周的痕迹,在路上便听到朱华沁所言,三个杀手显是分开埋伏,却还能把三丐逼到了一处,甚至令三丐挤在一起彼此干扰,十成功夫最多使得六七成,若非傅彪和杨群不顾生死地拼命打乱对手的计划,只怕连范岳都难以活命。
虽说心有旁鹫,但他也看得出来这次的敌手确实不同。宫先点了点头,循着脚下的痕迹缓缓移步出去,“那就依朱兄所言,三位姑娘一路,朱兄与颜兄一路,在下自己一路,等一个时辰后再会合吧……”
“不……不是啦……”听宫先这么说,朱华沁不由咋舌:自己是走了什么运道?怎么原先都打算得好好的,等到出了口,在他们听来就都变了卦?当日讨论押人先回丐帮总舵时如此,现在还是如此,这些人怎么都不听自己说完的?
他一把拉住了宫先的手,将他扯了回来,只觉触手温柔细腻,不像练武者的手,显是为了使剑方便,特意专心保养,就和练琴者宝贝自己的手指一般。只是朱华沁没练过剑,虽说同理之下知道使剑之人必是对自己的手小心爱护,却没想到竟能练得像女儿家一般柔细的地步!只是现在可不是多嘴问话的时候,“宫兄……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喔……”手一摔,甩掉了朱华沁的手,宫先将手缩了回来,眼中不由飘过一抹黯然,只是两人肢体既不再接触,加上朱华沁自知冒昧,一扯他回来手上便收了力向他低头致歉,虽有点虚应故事的味道,宫先倒也不想多加追究,只静静地听朱华沁说了下去,而旁边移步欲行的高典静和香馨如也停了下来,反倒是一开始就没动作的顾若梦看着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依在下所想,高、香两位姑娘一路,我和义兄一路,至于顾姑娘嘛……就麻烦与宫兄一路了……这样可好?”
见宫先开口就要拒绝,朱华沁心知若自己不赶在他的前头把心思说明白,让他考虑自己所言,若被他先出口拒绝,以宫先那性子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和旁人同路,自己的心思岂不都丢到了水里去?因此连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在下也知宫兄不太习惯与人一路,只是若论武功见识,宫兄在我们之中堪称鳌首,顾姑娘初出江湖,说来江湖经验不是很多,一路上经高、香两位姑娘指点已有进步,若能让宫兄再顺便指导一番,得益必是不少,想来高、香两位姑娘也不会反对此事吧……”
“若梦也希望如此,师姐们当然不会反对的。”今儿一早出了丐帮便觉宫先的情况似比昨夜溪边一谈时更糟,只是自从当日被盛和所擒后,两位师姐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儿,一举一动都逃不开她们眼里,生怕一个不慎自己就又出事,光昨夜觅机与宫先谈了一会,回到房里也不知被师姐们念成了什么样子,路上想问都没办法,好不容易朱华沁给自己制造了机会,顾若梦自是心领神会,对着朱华沁抛过来的眼色颔首示意,人已站到了宫先身边,“若梦也想……也想多跟宫兄学些东西,只望宫兄不弃若梦资质驽钝就好……不知宫兄意下如何?是否给若梦这个机会?”
看到顾若梦盈盈盼望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出不了口,偏生顾若梦答应得快,好像事先跟朱华沁商量好了一般,高典静与香馨如就算有意见,也给小师妹这么一堵,弄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颜君斗一言不吭,见事已至此,二女互望一眼,她们虽已知道朱华沁如此安排,要让顾若梦学习是假,要让她找机会跟宫先说话是真,不过宫先毕竟救了顾若梦一回,两女私下虽对他颇有点意见,互相面对时却不能不保持礼貌,加上就连她俩也看得出来,宫先心下也不知梗着什么事,虽然说不上失魂落魄、行尸走肉,却是心不在焉。
有着同甘共若的情分,她们也自担心着,只是众人都与他搭不上话,若让不知怎地与宫先很是亲近的小师妹开导于他,倒也是件好事。
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朱华沁的分配,三队人分头带开。宫先低头瞧着地上的痕迹,循迹溯源,小心翼翼地分开遮目的树枝草丛,慢慢地循线追查当时杀手埋伏之处,旁边的顾若梦紧紧跟随,直到其余人都散到远处,低声说话不虞被听到,这才怯生生地开了口,“姐姐……”
没想到顾若梦竟这么理所当然地叫了出来,正在前头挥剑破开遮路障碍的宫先真吓了好大一跳,手上一松,脸儿直退,险些没给推开的树枝反弹扫上一下;他伸指叩唇,嘘了一声,示意顾若梦噤声。
宫先四周张望,确定旁人都没注意到自己这边,这才放低声音开口,声音里头都发着颤,“怎么了?好小姑娘,没事别这么叫我……要是一不小心,让旁人知道了怎么办?该不会……该不会你已经透露给你的师姐们知道了吧?到底透露了多少?”
边说着,南宫雪仙心下边伤,被顾若梦这么一叫,又把她从宫先的身分叫了回来,心下却是越来越痛。盛和之事自己都还未能调适过来,没想到昨晚却又……却又被常益用药污了身子,在那溪畔被他奸污得逞。
同样的事一次或可算是不小心失足,第二次又算是什么?尤其南宫雪仙自己不是感觉不到,这两次的云雨之事,自己虽都是在无法抗拒的情况下失身,但两次都是一样,一开始时自己心有不愿,但到了后头,身子却是越来越欢迎男人的侵犯,被那云雨之欢弄得晕陶陶的,除了芳心一点悲意之外,简直整个人都沉迷了进去。
心里虽是抗拒哀怒,身体却是欢迎之至,当被射进来时,身体尤其饥渴地吸吮着,仿佛想把男人一口气吸干一般,那种无法抗拒的身体本能才是最令她芳心哀怨的原因,偏生这种事又不好启齿,怎也找不到人来分担。
不过当日虽为盛和所污,却也因此收了个体贴温柔的小妹妹,顾若梦虽还稚嫩,称不上什么可以谈心的朋友,却是拼了命地想安慰自己,尤其两人之间又有那种既亲密又说不上肉体之欢的关系,让南宫雪仙烦闷郁结之时至少还可和她说说话儿。
若非常益之事太过羞人也太过伤心,南宫雪仙真有种冲动想让顾若梦知道昨夜在她离开之后,在那溪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小姑娘还太幼小,男女床第之事对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来。南宫雪仙心中还真是希望,顾若梦赶快长得大一点,至少大到能够说这些羞人事,否则自己心中之怨无处倾吐,闷在心里着实难过。
“没……没有啦……”吐了吐小舌,顾若梦举手做出投降之状。她也知道当日山洞之事是这位宫姐姐心里永远的痛,绝不可轻易触及,加上她与颜君斗家里的恩怨甚深,虽不知俱细,但光看初见时她对颜君斗那剑拨弩张的态度,就连顾若梦都看得出来绝不只是因为听说虎门三煞恶名在外所致。
宫先和虎门三煞之间的恩怨想必不浅,也怪不得她不希望秘密外泄。颜君斗虽然看似好人,但若牵扯到家族长辈也不知会有什么选择,确实不能怪她太小心,“姐姐的事师姐她们一点也不知道……真的,若梦可以保证。所以……所以她们昨夜又在说姐姐坏话……说姐姐薄幸轻狂……若梦听了生气,却都没办法帮姐姐说话……好难过哦,姐姐教教若梦,该怎么办才是?”
听顾若梦这么说,南宫雪仙嘴角微牵;若非昨夜接着又发生了常益之事,光想到娴雅高贵的高典静与心直口快的香馨如,在床上把自己当成个男人般骂个不休,全不顾淑女矜持,骂得可过瘾了,却连点边都擦不到事实,南宫雪仙还真想笑出声来。
可惜昨夜也听到了这事,加上后头又发生了那种事,现在的南宫雪仙实在没有笑的心情。她轻轻吐了口气,拍了拍顾若梦的肩膀,“谢谢你了,小姑娘……这事……就让她们说去吧……我实在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反正……反正她们越把我当成男子,我的秘密越能保守,这样……也算得上值得……有你帮姐姐生气,我已经很高兴了……”
“这……这样啊……”就算没怎么安慰过旁人,但顾若梦也不是笨人,一看南宫雪仙这个样子,嘴上说是把什么都当做云淡风轻,可脸上表现出来的却非如此,就算有着易容也看得出他心中郁结,闷到连一点笑意都没有,那糟糕样子顾若梦前所未见,心知她若不是真的难受,只怕不会这样强作镇定,偏生又像只缩进壳里的乌龟,连个头都不露出来,顾若梦就想帮她开解也找不到切入之处。
她虽知昨夜在溪畔说过话之后,宫先该稍稍舒心了些,今儿却又变成了这幅模样,必是又发生了什么伤心事,从一早就觉得她一点劲都没有,软得活像是随时要倒下去,就连旁人也都心惊,对她关心的顾若梦更是着急,偏偏她又是这副模样,想都别想套出话来。
见南宫雪仙一句话过就又转头去看地上的痕迹,表面上像细心追查,实则是视若无睹,好些连顾若梦都看出不对的地方,她却是轻轻放过,一看便知是心里有事,只装作搜查瞒别人的眼。
虽知南宫雪仙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但两人“关系匪浅”顾若梦心知若非严重之事,南宫雪仙该法不会瞒着自己,偏生她又闷着不说话,自己也只能旁敲侧击,试试能否套出她的话来,“呃……那个……姐姐,你和颜兄的家里……究竟是什么恩怨?告诉若梦好不好?”
“也……也没什么……”听顾若梦什么不提,偏偏提这件事,南宫雪仙纤手一颤。她虽知以顾若梦的性子,虎门三煞在江湖中又没什么好声名,她该当会站在自己这边,再怎么样也是力求中立,绝不可能站到虎门三煞那方;但这几日相处下来,南宫雪仙也发现颜君斗与其父不同,绝非恶人,就连自己对这仇人之子都没什么恶感了,更何况是顾若梦这等小姑娘?
彼此之间虽只萍水相逢,互相的观感却是不恶,若自己把家里之事说给她听,反而徒令顾若梦苦恼,倒不如瞒着此事,装成相安无事,泽天居之事南宫雪仙并不想平白无故地把旁人牵扯进来。
不过光看顾若梦的表情也知不可能轻易瞒过,南宫雪仙装出一丝笑意,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过是姐姐的家门与师父与虎门三煞间一点小小恩怨,算不上什么大事。何况……何况颜兄行事端方、为人正派,与其父大是不同,这些许恩怨牵扯不到他身上去,谁造的蘖就由谁来担,没得牵扯旁人,等时机到了,姐姐自会上门去寻虎门三煞来个解决,不会没事去找颜兄麻烦,若梦你倒是不用担心。”
光看南宫雪仙面上的表情,就连易容也掩不住眉皱眼狠,握着剑柄的手好生用力,长剑过处枝断草残,仿佛把眼前草木当成了敌人,就连顾若梦这等稚嫩女子都看得出来她不过是故作轻松,实则两边恨意已重,多半是你死我活之局,那模样令顾若梦不由打了个冷颤。
可是听南宫雪仙说的虽似明白,却又像是一点都没有说,推得一干二净,全不给自己继续插话的空间,虽感觉得出是因为她不想多说此事,但既是如此,自己就更没套话的机会了,心急之下竟连话都不知如何选择,顾若梦冒冒失失地便开了口,“姐姐……昨儿晚上……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件事都没有……真的……完全没有……”点都没有……你别胡猜了……”听顾若梦这般直截了当地问起昨夜之事,一股痛楚从心底涌了上来,南宫雪仙身子一冷,仿佛人又落进了昨夜的溪中,身子里面满是寒气;她拼命地摇着头,忙不迭地否认,连声音都大了一点,一边离开顾若梦身边,长剑轻挥将前头阻路的树枝杂草分开,迅疾无伦地向草丛中钻了进去,“快点……我们还得找看看有没有杀手留下来的痕迹,时间剩下不多,不能白白浪费了……”。
心知南宫雪仙不过是故作托辞,那种说法连自己都瞒不过,芳心必是混乱无比才会有此反应,只想速速摆脱自己,顾若梦连忙跟了进去,只是才刚突破一个小树丛,眼睛都还没看清楚东西,耳边便听得机括响动之声,受到惊吓的顾若梦还来不及反应,腕上已是一紧;不小心触动机关的南宫雪仙进得快退得更快,一听到机括声,连想都没想便退身而出,牵着顾若梦的皓腕急急而退!顾若梦只听得耳边风声响起,人已被拉离树丛之外。
只是杀手所布下的机关绝不会像一般机关那般轻易躲过,直到退出树丛,顾若梦这才发现追着自己两人的是数枝利箭,来势极劲,箭尖只在南宫雪仙颈前胸前闪动,蓝汪汪地令人怵目惊心,一见便知是淬了剧毒;南宫雪仙虽知这样直线后退,人力绝快不过机括,何况箭尖一看便知有毒,自己若挨上一下小命怕就告终,只是她轻功虽高,体内功力运化还没到收发自如之境,又得拖着顾若梦走,拼着使出全力才能免得利箭穿体之祸,此刻是再没气力改换方向了。
靠着胸中一口气才能撑到出林,此刻气息已尽,南宫雪仙心知若换气提力,便避不过毒箭,偏生退得太猛,口鼻之间气闷无比,此刻别说拨剑了,就连手脚都难施力,偏又听得顾若梦惊叫,想必身后已近悬崖。
她心下一凉,知是设机关的人太过歹毒,机关一旦触发,便将人逼上必死之路,想逃都逃不出生天,可不知怎地胸中却隐隐有一缕解脱的意念;她勉力挥手将顾若梦推了开去,自己陡地定住双足,使个铁板桥的势子向后便倒,在急速后退间转换姿势,胸口登时一阵闷痛,可她甚至顾不了这些,那利箭几是贴着鼻尖呼啸而过,差点没把人吓死。
只是机关既是意在必杀,设机关者都已算到来人的种种反应,就不是这般轻易可以避开的,虽是勉勉强强避过利箭穿身,但随着毒箭过去,上头的味道直透鼻内,一股中人欲呕的感觉袭上身来,南宫雪仙胸口一窒,喉间一甜,知道急促换气之下已受了内伤,脚下一软,却是定足不住,登登登向后退了几步,踩了个空身子竟已跌了出去!
“宫……宫兄……”其实当两个人钻入树丛间时,朱华沁等人都已溜了过来,但没想到里头的机关这般霸道,一发动便有致命之势,才听得机括响人影已退到眼前;南宫雪仙退出时身法虽快,大显本身功底,可那利箭却是更快,众人连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南宫雪仙已退到了崖边,推出顾若梦时力道已难拿捏,若非高典静伸手得快,拉住顾若梦原地一个疾转,化去了威猛力道,只怕顾若梦就要跌到另一边的崖下去了;只是光救下顾若梦已耗尽了高典静全力,急旋之下头目晕茫,再难镇静,香馨如反应不及,朱华沁站得稍远,竟都来不及施救,只能叫出声来。
说来这设机关的人也太过狠毒,用机关发动的利箭其速非凡,轻功再高也得豁尽全力才能避得利箭穿胸之祸,可这被迫退往的方向却是另一个死地,不说这悬崖紧临深谷,深得见不着底,连崖边都没有个树枝草木攀生,一不小心落下去连抓到抓不到东西,中机关者便是逃脱了扑面而来的毒箭,可退到此处任你硬功再高也难抵利箭之毒;软功再强,要化去长箭力道也不能脚下毫不挪移,想不坠崖都难!
听着耳边惊叫,朱华沁等人全没来得及施救,不过仔细一听,顾若梦却似已回到了高典静的照顾之下;整个人正要坠下崖去的南宫雪仙,虽是挥手乱抓却什么也没抓到,她闭上双目,一丝鲜血已溢出唇边,随着血丝涌出,一丝苦笑也溢了出来;没有想到自己竟死在这里,连娘亲和妹子都救不出来,甚至没能见到师父最后一面!可不知怎么回事,南宫雪仙竟觉得这样也不错,只可惜娘亲和妹子那边就得看师父的了,也不知以燕千泽的脑袋,能不能救得成人?
本以为会就这么坠下崖去,南宫雪仙却突地手臂一痛,似被什么人握住了皓腕,向上拉扯的力道和向下坠落的力道都是如此强烈,令夹在当中的南宫雪仙手臂像要被扯开般痛。
她轻嘶一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却见崖边颜君斗探出了大半身子,紧紧拉住自己的手不放,强大的坠落力量虽也扯得他龇牙咧嘴,原就跟颜设肖似的脸更显狰狞,乍看之下还以为是颜设想把自己拉上去,也不知是否想把自己和娘亲妹子一道拉回泽天居恣意蹂躏。
若自己也被灌下那“无尽之欢”在床第之上全无抗拒之力地任其淫玩,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南宫雪仙猛地一省,却见眼前的颜君斗连话也说不出来,嘴角已咬出了血丝,拼命拉着自己别坠下去。
“你……你松手,无论怎么样我也不要你救……”虽说被他抓住时瞬间的力道冲突,令南宫雪仙差点觉得自己被扯成了两半,但那痛苦的瞬间已过,现在的她只感觉手臂被扯得生疼,虽知是颜君斗救了自己一命,可一见到他的脸,想到自己之所以如此受苦,一切的一切都起因于颜设与钟出二人,南宫雪仙不知怎地便是火上心头,偏是身在半空无从着力,想甩开他的手也是势所难能;加上自己练剑以来,为了握持方便,指甲向来都剪得极短,即使想用指甲刺他的手掌迫他松手也是力所难及,半空之中的南宫雪仙恨得只能咬牙,“还不快点放手……你放手啦……”
从崖边探出头来,不只朱华沁,连高典静与香馨如等人都是一脸错愕。事情发生的这么快,颜君斗竟来得及施救已够出人意料,没想到宫先却是一副不想被他救的样子,更是令人难以想像。
不过仔细一想,却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朱华沁心思一转,便即想到了其中关键:宫先与虎门三煞有隙,这事在初见时他便已经发现,不过现在看来,宫先与虎门三煞间的恩怨只怕远比自己所想还要深刻,即便这几日相处下来,宫先已不怎么怨怪到颜君斗头上去,甚至也已能将颜君斗与颜设父子分开来看,不过他若还想向虎门三煞找回场子,也确实不希望欠颜君斗的人情,若因此让他对付虎门三煞时缚手缚脚,麻烦可就大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才会让宫先苦大仇深,连点人情都不想欠给虎门三煞的子弟,朱华沁还真颇有些好奇呢!
没想到自己救人还挨骂,颜君斗一开始时还真有些火气,尤其臂上剧痛令他火气更盛,若非顾着自己手上还有一条性命,几乎真有种想松手让这不知好歹的家伙落下去的冲动。
但看宫先的神情,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不知所措;说不想自己救他,还不如说是没想到是自己伸出了援手,一时难以自控的表现。他虽不知究里,也猜得出父伯必是又做下了什么缺德事,这类情况他见得多了,也真没法怪宫先不识好歹;不过现在真正让颜君斗发火的,却是其他的原因……
“华沁,你还呆着干什么?”牙齿紧咬才能撑着宫先的身体,虽说他身子意料之外的轻盈,不过练剑之人为了保持轻巧灵活,以利长剑翔动流转,习练高超剑法者轻功都有根底,十有八九不是壮伟之人,本来看宫先的身材他也看得出来,这事他倒还不放在心上,可宫先再轻,终究是个人,不会轻得像只小猫,这般拉着也真令他手臂用力到都粗了几分,青筋勃现。
见旁边的朱华沁竟又陷入了沉思,虽知这是足智多谋的朱华沁常有的毛病,一有什么疑问浮上心头,总是先想出个所以然之后,才能接着做下一件事,可现下这般急的情况他又这样子,还真让他不爽,“不论你有什么好想,有什么弄不清楚的……先放到一边去,拜托先把愚兄和宫兄给拉上去吧!”
虽说地处崖边,地势狭窄,众人不大好施力,但掉下去的只有宫先一人,他的身子又意外轻盈,众人合力之下,不一会儿已把宫先拉了上来,只是地势不佳,拉扯时用力似乎不大对,人一拉上来众人便滚倒在地,全成了倒地葫芦,险些没小心又掉下去。
用力最猛,现下手臂还痛得难当的颜君斗喘了口气,伸手把倒伏在自己身上的宫先扶了起来,触手处似有所觉,他猛一微颤,连忙坐起了身子,先扶着宫先坐到了旁边,这才坐回原位喘息起来。大难得脱,众人一时间竟似都失了力气,毫无形象地赖在地上,就连宫先也是好半晌都没想起身。
“多谢颜兄相救。”咳了几声,顺了顺胸中犹然混乱的气息,咬了咬牙,宫先总算开了口,先道了谢,虽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不过此事与在下和虎门三煞的事情无关,宫某虽欠了颜兄这笔人情,可休想要我还到令尊身上去……”
那宫先一起身虽说看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总还没忘了道谢,可却马上接着撇清,绝不让颜君斗有说话机会,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趁机要求自己放开恩怨之事,即使救命之恩这么大的人情也压不了事,朱华沁不由咋了咋舌。虽说他原已有点感觉到了,不过看样子想是恩怨颇深,不是一般武林前辈出马排解,两边摆个宴就能够了结的小小恩怨!
心知义兄从出江湖开始,虎门三煞带来的麻烦便是如影随形,旁人一听他来历,第一个想的就是退避三舍,便是和他相处,也多半都是防备多于交游,也真亏了颜君斗还能吃得消,换了自己怕早要和家里吵了!
见颜君斗怔在当地,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心里又在转着,想想又是颜设钟出惹出的那笔帐,竟连理都没理会宫先,朱华沁心知宫先虽非气度狭隘之人,但都已经主动道谢,颜君斗却没有理他,怎么也觉得不好,何况还是在高典静等三女的面前!他暗中伸肘顶了顶颜君斗腰间,好不容易才把不知想什么想到出神的他拉了回来。
“呃……这个……在下找到了。”挨朱华沁狠狠的顶了几下,颜君斗这才如大梦初醒般回魂过来,忙不迭地对宫先一礼,恭敬的好像不是他救了宫先,而是宫先出手救了他一般,“此事自与……自与在下家门无关,宫兄别放在心上,别放在心上……不知宫兄受伤如何?”
“也……也还好……”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话说了清楚,心下一松,一股痛楚登时涌上心头:宫先别过头去,呛咳之间掩唇的手上已溢出了血丝。
方才那一下虽是飞快,但现在想来还真是险之又险,若是自己武功再差上半分,又或是颜君斗出手再慢上半点,现下自己怕已到了阎罗殿外,等着被传进去看今生功过了;只是险关虽过,内伤却是不轻,方才反应虽快,可急速转换体内力道却不由负上内伤,原先吊在崖边时还不觉得,现在人已到了安全之地,只觉胸中窒闷难当,险些就要呕出血来。他拭了拭唇角,尽力装出没事人的样子,“虽有点伤,还不妨事……”
“那……那就好……咳……”心已松下来,不只宫先,颜君斗面上也扭结了几分:方才宫先坠崖,他虽来得及伸手施救,可急坠之力远超想象,情急之下他又没来得及使上内力。只以膂力强自支撑,手臂虽没扯到脱臼,可那痛也不是容易承受的。颜君斗虽想装着行若无事,可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楚,却令他话都不由抖了起来,伸手按着手臂,一时竟没办法再说下去。
见义兄抚臂不语显然甚是痛苦,朱华沁虽没试过,也知道拉住坠崖之人最需要力道的便是拉住的那一刻,向下的力道和向上的牵扯都集中在臂上,可不容易承受:颜君斗虽说年轻力壮,但情急之下来不及运功护身,这一伤怕是不轻。他忙不迭的在怀中掏伤药时,只见宫先嘴角微咂,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做出这种事的表情,伸手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盒,送到了颜君斗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就坐了回去,满脸不想理旁人的模样迳自运功疗伤。
前次为刘明护驾之时,众人便取过身上药物,知道宫先所持药物对肢体外伤甚是灵效,却没想到他竟会这般轻易便交了出来,完全不像以往连看都不想看一眼颜君斗的模样。朱华沁和颜君斗互望了一眼,后者耸了耸肩,取了小盒交给义弟,让他为自己包扎伤处。
等休息了好一会,众人这才起身,既知对手设了机关。追查的方向便定了下来。众人钻入了树丛之中,这回可不像刚才宫先进入时那般冲动了,人人兵刃在手、个个谨慎小心,将那树丛里翻了个底朝天,可是除了设下箭驽的机关之外,再找不到旁的东西。
这箭驽机关的设置一看便知是就地取材,令众人不由心中乱跳:如果对手不是随地找些东西充数,而是早有准备,设下了精致机关,只怕众人就连施救都来不及了。
“没其他东西了。”树丛里怎么翻都翻不出东西来,气得宫先把那机括一脚踢飞出去:险些中了暗算的他,对这未曾谋面的敌人的追查自然最是用心,偏偏对手似也知道来此追查之人若能活命,接下来就是进来小心谨慎的搜查此处,除了那机关外,一点线索也不留,甚至没旁的机关了,真让一路小心谨慎,如临大敌般进来的人一肚子火,“看来这人甚是小心,一点旁的痕迹都没有留,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难得向来冷淡的宫先有这么大反应,众人知道他差点被暗算身亡,即使原先修养深湛,一时间也未必压抑得住,偏偏却是什么也找不着,除了捶肩摇头之外还真没其他反应了,若非颜若梦小心翼翼的跟在宫先身旁,时而体贴的出言探问,让宫先的火稍微小了些,只怕他还当真会爆发开来!
向来平静冷淡的人,一发起火来可比常人更是难当,幸好他没真的发作,朱华沁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不过看颜若梦和他这般亲昵的样子,众人安心之余也不由要想,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关系?一个冷淡漠然,一个娇弱羞怯,若照平常状况要走到一起实在是难上加难呢!
感受到义兄一个严厉的眼光,朱华沁表面不说,心下却知不是自己乱想的时候,光看高典静与香馨如表面上在找东西,实则眼光都不住在小师妹和宫先身上打转,也知她们关心则乱,偏又不好探问,自己若再这么胡思乱想的样子,迟早会引火烧身。
他定了定神,轻声吁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发现,不过这就是最大的发现,对方虽然清理过现场,把一些痕迹都扫没了,但清理的痕迹却甚是急切,完全没顾着周全:再加上方才那机关就地取材,虽说威力不弱,却也是因陋就简的作品,显然对方伤处还未平复,又顾忌着被我们追查,情急之下才会如此……”
“既然如此,想必人走得不算太远,”听朱华沁这么一分析,高典静只觉乱成一团的心思总算找到了曙光。她虽知朱华沁才智过人,高出众人一筹,倒是没想到连这么细微之处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从痕迹来看,对方的机关设来不过一二日,再加上几位前辈临死反击,他受伤必是不轻,这么点日子想必难以痊愈,才会设下如此狠毒的机关,好能尽力杀死杀伤追兵,给他自己的逃脱多争取一点时间。若是这样,人大概还在山下不远,我们到镇里去寻,总会找到他。”
时已入夜,众人伏在屋脊,向着目标所在处前进,一点都不敢漏了声息。果如朱华沁和高典静所想,一到了镇里,探听到这几日除了自己等人外,没人雇大车走远路,加上药铺里也探出了消息,这人连客栈都不投,所居之处只是附近废屋,众人分析之下,知道对手受伤果然不轻,又不愿多所声张,连到药铺里头抓药都是一副气弱病软的模样,想来若不是伤势颇重,绝经不起颠簸,以杀手一击不中,立即远遁,绝不在现场逗留的风格,早要逃之夭夭,不知遁到哪里去了。
不过众人也算来得及时,从药铺那里探得的消息,那人所购的药量愈来愈少,想来该是已好了部分。虽说受丐帮几位长老一击,想要伤愈可没那么容易,但以对方的小心,多半不会在此险地等到伤愈才走,恐怕伤势一能够控制,头一件就是逃回老窝。
也因为时间紧迫,众人也没办法多加等待,趁夜便施加伏击,反正双方众寡不敌,对方又负伤沉重,自己这边该当可以生擒为上:即便是弄错了,最多是道个歉,赔些礼物了事,想来此事牵涉到丐帮前任帮主身亡,行大事者不能拘于小节,武林同道多半也得给上这个面子,不会愿意深究了。
伏在屋脊之上,看着那人躲在其中的废屋,屋内屋外均生尘垢,若非进出之处稍作清理,还真一副久无人居的样子,只是这种地方用作隐藏虽好,用来养伤却是大大不利了:不过若站在杀手刺客的角度想想,这间废屋却有其价值,四周于旁屋皆不相邻,颇有一段距离,视线可以及远。只要屋中人警醒些,想在瞒人耳目的情况下探情况确属不易,独立其中的样子就好像衣饰精美的人群当中一个叫花子,虽是惹人侧目,但却因着无人敢与他同行,反倒免了为旁人所纷扰。
于旁人交换了个眼色,颜君斗与朱华沁跃了下去,从正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宫先与三女则是各据窗户,以防敌人脱走。照说这直捣黄龙,打草惊蛇该是由武功最高的宫先为之,但他伤势未愈,胸中气血犹自不顺,相较之下,三女武功较弱,也只好让颜君斗与朱华沁打前锋了。如果不是知道刺客脱走在即,也不用这么急着行动,就算招了丐帮的人马来援,最多不过三五日罢了,到时众人伤势痊愈,刺客岂有逃脱之理?
才刚推门进去,颜君斗和朱华沁陡地一声沉喝,连退数步,站在前头的朱华沁铁萧舞成一片光团,护住身前,颜君斗则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柄长剑,在朱华沁身侧护法,只听得叮叮声响,也不知格挡了多少暗器,只是暗器来的劲急看来不似人力,十有八九又是机括之功,朱华沁与颜君斗功力虽是不弱,但暗器来势刚猛,又得防着暗器上头不知是否又淬了毒药,心下先存了三分怯意,格挡之间却也不得不被逼出了废屋。
机括声响的同时,只听得窗棂碎裂之声,手拄长剑的宫先陡地一惊,声响竟从高典静等三女那个方向传来,他连忙赶过去,心下却不由暗骂这刺客真有心机。
照说以刺客的耳目,自己等人一落下地便该知道了,打前锋的朱华沁和颜君斗本就防着被伏击,能挡下暗器本就在意料之中,只是他们以己度人,向来刺客该当舍难取易,从人单势孤的宫先这边突围。
宫先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虽身负内伤,但若单以剑法应敌,如果只求拖住敌人脚步,该当可以纠缠得十来招,到时候高典静等三女绕了过来,朱华沁和颜君斗也上来夹击,敌人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没想到那刺客似也看出了朱华沁这计策,竟取高典静这方突围。三女虽是人多,但原没料到对方会选人数最多的这边下手,心下的准备原就不足,加上若以武功而论可以算是最弱的一方,本来朱华沁让她们三个站在一边,以声势压迫敌人向另一个方向突围,由剑法最高的宫先接敌便是最大的考量,没想到竟没瞒过敌人。三女武功虽足以自保,但此敌下手狠毒,激战之中负伤难免,若是伤到了颜若梦,宫先可就少了个可爱的小妹子,他心思及此,脚步愈发快了。
冲到了另外一边,果然场中三女正困战着一名黑衣男子,只见他身形瘦削,一身黑衣,连面上都包着黑色面巾,只留下一双眼睛,透出冷漠气息,又不像宫先那般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是一种不论自己或旁人的命,都不放在眼里的冷酷。
场中形势令宫先一望不由大惊,虽是三比一,但处于弱势却是三女一方,那刺客似是早有打算,两炳薄刀只向武功最弱的颜若梦下手,身上虽已有了几道伤口,手上却绝不放松,一副打算与敌皆亡的气魄,围魏救赵的打法一点用都没有,那凶煞之气让颜若梦吓得差点大哭,打来缚手缚脚,十成功夫发挥不出三四成。
高典静和香馨如一边出招攻击,一边还得分神帮小师妹挡住对手杀招,若非那刺客脚步不稳,显然内伤不轻,虽说招狠式毒,但威力却弱数分,加上高典静和香馨如心知要留下此人就得着落在自己身上,交手虽没几招,已是气喘吁吁,却非功力不足,而是一口气用上了全力,丝毫没有留手空间,若非如此只怕刺客早就能够杀出重围了。
眼见宫先赶了上来,那刺客几招辣手,竟看准了宫先来援,高典静与香馨如心下稍松的要紧时刻,向着颜若梦下了杀招,三招之间已追得颜若梦长剑撒手,退了好几步。
眼见颜若梦遇险,高典静连忙出招相救,没想到看似追着颜若梦穷追猛打的刺客却在这时候转向对高典静出招,招式力道都比先前高出数分,显是拼出了真火,高典静一来护师妹心切,二来全没料到敌人还有这等余力,更没想到敌人一开始就锁定了自己,攻颜若梦的全是虚招,惊吓间臂上竟已挨了一刀!
听高典静一声娇呼,又见高典静长剑脱手,抚着手臂踉跄跌退,面上已惊出了汗水涔涔,身旁的香馨如吓得花容失色,这个刺客连山间急就章制造的机关都不忘淬毒,随身刀刃上岂有易于之理?挨上这一刀,高典静也不知伤势如何,更不知是否中了毒,偏偏敌人毫不松手,薄刀已向后退的高典静连攻数招,她连忙挺身护在师姐身前,长剑挽出了一球剑花,却是专注防守,再不敢出手攻敌,连问都不敢分心问上高典静一句。
见香馨如只顾防守,全没出力攻敌的打算,面上满是担心师姐师妹状况的惶急,全忘了要留下自己,心思都只在身后的师姐师妹身上,那刺客面上黑巾诡异的一皱,像是笑了一笑。
本来他之所以不顾伤势,以挨了三女两剑为代价,连番进迫下硬是迫得颜若梦长剑脱手,再集中全力转攻来援的高典静,杀得她狼狈退后,迫退了二女令香馨如只能专心防着他向二女继续下手,再无进取之功,为的就是眼前此刻。
他把握住宫先加入战局前的一点空隙,脚下发力弹起了身子,宫先赶到之时,他人已上了围墙,只要再一发力便可遁入黑暗之中,众人除了一身黑衣之外全没看到他面容特征,只要换下衣物,混入人群之中,众人便有通天只能也抓不到他了。
人还在半空中,黑衣人眼中突地泛起一线惊容,就好像算准了他会从哪儿逃离一般,黑暗中一声尖啸想起,仿佛是好几个声音化成了一根尖针,带着呼呼风响,一直刺他腿脚而来:就在黑衣人脚尖刚点上围墙的那刹那,那尖啸声也已到了脚边,正是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刻,别说格挡闪避,就连歪一下身子也有所不能,他虽能撑着不叫一声,却仍在墙上硬生生的被打了下来,那击中他小腿的尖啸声反弹到了半空,在夜风回荡中啸声愈发凄厉。
方才虽是不顾负伤的与三女激战,却一直小心翼翼的护着腿脚无伤,就是为了逃走,没想到竟是功亏一篑!
黑衣人才坠下地,宫先长剑已到,若非他闪得快,只怕已是长剑穿胸之祸,臂上却免不了一道伤痕,薄利双刀齐施,好不容易才把宫先迫退,可他背已靠上了墙角,退到了死处,左右一瞄都已没了退路;加上就在此时朱华沁和颜君斗已赶了过来,朱华沁伸手拾起铁萧,拂了拂其上的灰尘,颜君斗则是奔到了高典静身畔,两人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离开过刺客身上,而虎视眈眈的宫先立在数步之遥,手中长剑直指着黑衣人,眼见是再没办法逃出去了。
“高姑娘,没事吧?”没想到众人合围,先前怎么看这布置都像是可以毫发未伤的拿下敌人,可方才若非自己及时铁萧脱手而出,敌人早就逃之夭夭,朱华沁心下怒火之间,却也不由怵然,此人武功虽说未必及得上自己,可无论出手时一往无前的气魄、扰敌诱敌的手段、时机的把握都是上上之材,显见江湖经验丰富,方才交手虽短,现下细想之中却不由心惊胆跳,若非对方内伤未愈,加上自己迫开暗器之后为了采最短距离迫敌,冒着危险赶到房中,隔窗却见他已迫退二女,在宫先到达前已经上了墙,他连忙出手,若是稍稍慢上一点,人都早要逃得远了。
“没事,还好……那一刀没伤到我,只是衣袖裂了一道……”与旁人一起走到宫先旁边,监视着那已没了逃脱机会的敌人,就着香馨如打起的火光,细看了看臂上,刀锋过处虽是衣袖裂开了一道口子,破口之中却是肌理莹白,丝毫没有伤损,只是衣袖的破口却是染上了两线墨光,那黝黑在鹅黄色的衣裳上头格外显眼。
直到看清楚了,高典静才算松了口气,在颜若梦的搀扶中差点没软了下来,方才那一刀来得狠厉,她虽是缩手够快,臂上却也感觉到了刀锋之冷,直到现在火把下看的清楚,她才真能确定是一点伤都没有,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间不容发呢!
见高典静臂上无伤,宫先和颜君斗陡地出手,抓住了高典静衣袖,只听得裂帛声起,高典静一双衣袖已给扯破了,露出粉雕玉琢般的藕臂,在火把光下尤其肤光莹莹,两人互望了一眼,看到的都是惊诧,显然全没想到对方也会出手。
可一旁的香馨如已怒叫出声,长剑差点要递了出去,而陡然受袭的高典静则是羞得缩回了手去,人形一闪已躲到了香馨如身后,裸露的藕臂也不知该藏在哪里好,一脸不知所措,全然不知两人为何撕她衣裳。颜若梦则是一边扶着大师姐,一边拼命的想让二师姐静下心来,声音都不由尖了,“这个……宫兄和颜兄一定是有原因的啦……”
“请高姑娘原宥,在下也是不得已。”见高典静与香馨如这般反应,颜若梦一双眼亮闪闪地只盯着自己,偏生一起出手的宫先却转过头去,一语不发,心想怎么这种解释的事老跑到我头上来;颜君斗叹了口气,心知若不解释清楚,被误解了可就难以收拾,“这人刀上染毒,也不知毒到了什么程度,幸好未曾见血,还是大幸……只是在下曾听江湖故老传言,武林毒宗莫过于四川唐门,其毒药之致命处虽传得沸沸扬扬,神得像是谣言一般,却不能不多加防备。据说唐门里头有种毒药,即使没有见血,只要沾到身上,甚至只要沾到衣裳上头,其毒仍能致命,只是毒发没有见血时那么快罢了。虽说这可能只是讹言,在下却不敢不防,绝无……绝无见色起意之心,其间失礼处还请高姑娘原宥。等离了此处,在下自当赔还姑娘一件新衫……”
“原……原来如此……那就……那就多谢颜兄了……”莹然如玉的藕臂也不知该怎么藏才是,羞得躲在香馨如身后再也不肯出来,高典静只羞答答的应了一声。
不过看丢到地上的那方衣袖,破口之处黑墨墨的极是怕人,就连原先真以为两人不知怎地见色起意,竟对高典静无礼的香馨如,即便胸中怒火未曾全消,但看到那衣上黑墨般的一道,火光之下竟是像个蜈蚣般蠢蠢欲动,令她心下也不由打鼓,不由退了两步。那个传言香馨如也曾听说过,只是先前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加上唐门子弟近年来少入江湖,她到真的从没想过自己竟有可能碰上,一时间也真骂不出来了。
散花天女 第16章 救命之恩
一转头瞪着墙角里头的黑衣人,本来当众人注意力都放在高典静这边时该当是他最后一个逃脱的机会,但朱华沁却牢牢地盯着他,加上宫先也栘到了一边,采取一个最不会阻碍朱华沁出手的位置,摆明了是绝不让黑衣人有逃脱的可能性,他怎么也找不出机会逃离,不得不挨在那儿,平静的眼睛扫瞄着众人,那目光虽是平静,可扫动之间却不由令人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仿佛被条毒蛇盯着一般,顾若梦首先就抵挡不住,退到工局典静和香馨如身后。
“丐帮的人来得好快,不过你们看来都不是赵如的徒子徒孙,只是来管闲事的吗?”一丝冶漠平淡,像是一点波涛都没有的声音自黑衣人面巾下传了出来,森冶低沉,令人听了都不由有股不舒服的感觉。
虽见他倚着墙角半坐半卧,腿上微微颤着,裤子上头浮起了好大一块肿,显然方才朱华沁情急之下铁箫脱手而出用上了全力,这一下子只怕连腿骨都打断了,怪不得黑衣人连站都别想站起来,只是他双刀仍末离手,朱华沁也不敢太过进迫。
“哦……你连盛和的情况都不问吗?”手巾铁箫护在身前,摆出的是防守而非进攻的架势,朱华沁一点不敢稍栘注意力,黑衣人那毒蛇般的眼神着实令他想不小心都不行。“思……他怎么样了?”没想到黑衣人还真的问了出口,朱华沁倒真的一惊,他本还以为这批刺客与盛和不过是合作关系,想来盛和的生死根本不在对方眼下,方才那句话不过是想转移剠客的注意力好出手擒他,对方这一问反倒让他怔了一下。
黑衣人争的就是这刹那的空际,朱华沁才微微一愣,黑衣人已像头豹子般猛地出手,双刀直攻向站在一边的宫先;朱华沁虽是及时回神出手,终是慢了一瞬,加上黑衣人似根本不想挡住他的铁箫,身子一转避过了要害,铁箫一击之下只听得裂骨声起,那双刀已递到了宫先身前。
这一下突袭来得好快,宫先虽是戒备,却没想到敌人同归于尽的目标不是身前的朱华沁而是自己,偏偏朱华沁又一击无功,手上长剑虽已剠了出去,直透刺客胸口而出,那薄利的双刀却也已剠到了胸前,速度快到宫先连冷汗都来不及流他虽是急退,但手上一紧,长剑竟给黑衣人硬是夹住,连退也退不得,就差这一瞬全身而退的时机已逝,宫先连忙左掌探出挡在身前,拼着手上硬挨两刀,最多事后壮士断腕,也不敢给那双刀划到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宫先左掌探出,打算硬挨这两刀的同时,一柄铁剑划了过来,挥舞之间虽不甚灵动轻盈,力道却是沉雄,当当两声余铁交击,硬是将刺客那势在必得的双刀挡了开来,趁着这一瞬之机宫先连忙弃剑飞退,只见黑衣人前冲的势子竟是不止,宫先一退他整个人便撞向了废屋的墙壁,登时红红白白的汁液碎肉进射,只听得废屋。阵响声,竟吃不住他这一撞之力,立时便垮了下来。
“还活着吗?”
“不……”试了试黑衣人的鼻息,朱华沁摇了摇头,站起了身,顺手拔出还插在黑衣人胸前的长剑,还给宫先。方才那一击黑衣人一心同归于尽,已是用上了全力,想来就是没有宫先的穿心一剑,这一下狠狠撞在墙上,也是一命呜呼。
又捡回了一条命的宫先也摇了摇头,这下子线索可是全断了,那黑衣人这一下狠撞,连脸都撞成了一团烂糊,别说从容貌上追查了,光那烂成一团、脑浆血液进散的模样,看得顾若梦忍不住到二芳呕吐起来,高典静和香馨如虽还撑得住,却也别过脸不敢看,光能站在这儿宫先都得佩服自己的镇定;也亏得朱华沁不顾污秽,硬是把黑衣人的尸首从瓦砾堆中翻了出来,只是此人面容既毁,身上又没什么可以证明身分的东西,即使朱华沁头脑再好,也是无所施其技。
光想到方才若非颜君斗及时出手相助,自己便是左掌硬挨了双刀一击,避开了要害之处,吃黑衣人这一撞不死也要重伤,宫先吐了口气,心里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想才是。
他向着颜君斗深施一礼,一次被救还可说只是欠了人情,第二次又被他所救,若还不感激只怕宫先都无法原谅自己。他挺起身子,想要开口却发觉没话可说,只得咬了咬牙,转开了身子,双手紧紧握着串,幽幽的声音传到了身后,“这次,宫某又被颜兄救了一回……多谢你了……”
“这倒没什么,”听得出宫先声音中的强自忍耐,颜君斗虽不知宫先底细,却也猜得出来虎门三煞与宫先的恩怨必是不轻,只是看他年纪,怎么也算不到和虎门三煞同辈,多半是他长辈与父伯的恩怨吧?
颜君斗轻轻吁了一口气,目光却不由栘到被自己收了起来的长剑。原本他使的是家传武功,以拳掌为主,剑上功夫从未习练,别说宫先,就连高典静等三女都比不上,照说没有他用剑的时候;但这回的对手太过阴毒,从山间的机关便看得出这刺客该是属于不择手段的那一型,要以肉掌和此人对敌,颜君斗便有胆识,心下也不由发沭,是以一入此镇,第一件事便是到兵器铺子买了柄长剑护身,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宫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了看地上的尸首,颜君斗不由叹了口气。这人虽是敌人,连个名姓都不通便下辣手,又是收银取命的杀手,所作所为与侠义道全然背道而驰,但看他死得面目全非的惨状,饶他极有胆识也不忍多瞧,偏偏他身为男子却不能像高典静等三女一般别过头去。
他瞄了一眼旁边的宫先,见他神色如常,虽不像朱华沁那般胆大敢伸手去抄那黑衣人的衣囊,眼神却是漠然,也不知是已看过了生死,还是心下又不知转到了旁的事上去,对眼前的惨状似无所觉。“有道是怨生不怨死,这人虽是作恶多端,但都死成这样了……不如我们就把他埋了吧,”
“大哥,这不成!”一听颜君斗这么说,朱华沁把头摇成了博浪鼓,“虽说此人面目已毁,加上身无长物,乍看之下是找不出什么线索了,但他是盛和那边的人,又是暗算范岳前辈的凶手,无论是生是死,我们也该把他送回丐帮处置;何况我们虽找不出线索,未必丐帮之人找不出来。这人所用双刀薄利锋锐,自成一派,加上刀刀上抹的毒药也非凡品,刘帮主他们或许能从这上头找上蛛丝马迹,我想……我们还是得找具薄棺,把他运回丐帮去吧!”
“这……”知朱华沁所言是正理,考虑远比自己周详,颜君斗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就麻烦贤弟在此收拾,看看能否找出此人随身之物;还请宫兄在旁守望,以防这人还有同党来援;至于三位姑娘嘛……不知是否能与在下一同去棺材铺子购置什物,毕竟此处与丐帮有段距离,现下天气又还热着,若不先加防腐,只怕到了丐帮都臭了……”
知颜君斗乃是好心,表面上支使自己等人作事,实则是为工让自己远离那面目已撞得稀烂的尸首,高典静缩着手,露出的藕臂也不知该放哪儿才是,躲在香馨如身后轻轻地应声……“如此甚好,只是……只是光留宫兄一人,也不知是否妥当,毕竟宫兄内创未痊,虽是武功高绝,可敌人如此阴毒,单枪匹马怕是难应巨变,不若典静一同留下好了,多个人也多份力量,馨如和若梦陪颜兄一同去采购物事,这样如何?”
“这……这样不好吧……”脱去外衣给大师姐披上,顾若梦看了看宫先一眼,连忙出言回绝。她也猜得出来,高典静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多半是想找宫先当面说个清楚,毕竟为了自己之事,她对宫先确实颇有微辞,只是表面上不透出来罢了,但众人中只有她知道宫先与自己同为女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自己“负责”,高典静再怎么说也是徒劳,偏偏这秘密宫先却是绝对不许外泄,顾若梦憋得可狠了;加上离开丐帮的这两天宫先神情异样,怎么看都不像正常情况,虽不知她心中有什么事,顾若梦却知现在绝不是让她被高典静“逼婚”的时候。
“嗯……那个……大师姐方才虽是老天保佑,没真的受伤,但毒气侵蒸之下,难免受到些影响,该当赶快休息才是……可惜客栈九成九不会让我们带棺木进去,看来只好在这附近挨个一宿了……”一开始还有些嗫嚅,但话既出了口,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缓步走到宫先身旁的顾若梦偷眼看了看师姐,小心翼翼地接了下去,“所以,若梦想……不如若梦陪着宫兄在此守望,顺道帮大师姐护法,让大师姐安心休息,至于采购物事就劳烦二师姐了,这样可以吗?”
听说过落花坪上宫先带着除工异身的外衣全无他物蔽身的顾若梦出现,朱华沁原也猜得出多半又要发生什么风流事儿,没想到顾若梦童身未破,想来最多是被他眼睛占了点便宜,但高典静与香馨如对宫先一直不置一辞颇为愤慨的心理,连身在事外的朱华沁也看得出来。但事不关己,他最多是一旁猜想宫先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娇羞荏弱活像是闺阁女子的顾若梦只语不提婚姻之事,弄到连高典静都忍不住要开口了;朱华沁心中只在猜疑,明明宫先与虎门三煞有隙,照说与颜君斗不会合得来,可现在看来,颜君斗竟似也很回护他一般,竟让他留在此处名为守望、实为休息,却让自己在这儿费工。不过猜想归猜想,朱华沁可不想参与到这种麻烦事当中,他低着头装做在瓦砾堆中搜寻,全然不想听外头宫先与高典静到底说了什么。
终于将棺木交割给了丐帮,一见到那黑衣人的两口薄刀,范岳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偏生敌人已死,他就算怒火再炽,总也不好当真鞭尸,只在几个弟子的安抚中好不容易躺回了床上。
朱华沁也跟着劝慰了几句,毕竟无论是范岳或刘明都有了年纪,这一回负伤不轻,要痊愈可非得花上一段时日不可,这段时间可真不能随意生气;不过丐帮果然是人才济济,竟从那薄刀上头看出飞砂派的刀法轨迹,只是这个门派处于西域,足迹从不入中原,要追查一时间还真是无从追查起,朱华沁等人一来年轻识浅,对这门派认识不深,二来也不好参与丐帮门户之事太多,是以交割完了棺木尸首以及那人身上抄出的一些杂物后,众人便离开了丐帮。
虽说人已经离开了丐帮,但朱华沁却觉肩上的重担非但没有卸下,感觉上反而更重了此时不只是他,连颜君斗似也有这种感觉;当日颜君斗带着棺木和运棺用的驴车回来时,从里头迎出来的朱华沁只觉面前的空气似都凝冻了起来,高典静和宫先两两相对,言语中虽没失了客气,气氛却是僵持,二芳的顾若梦却是冶汗直流,装笑的脸都快僵了。朱华沁虽知那多半是高典静与宫先说僵了,但两人显着风度没真的吵起来,但他身在事外,原也不想参与,是以也没多问。
没想到两人表面上虽是客气,连高声都没有一句,但愈是如此,僵持的状况愈难解开。宫先冶淡而拒人于千里之外,高典静温柔客气又大度,可两人却都是那种有事不说闷在心里的型,从镇上到丐帮,一路上的气氛从来就没松弛过。
朱华沁、颜君斗和香馨如还可装做无事,只在心中祈求两人赶快忘了这档麻烦事,至少让气氛不会那么僵硬,连在两人面前说句话都觉肩酸背痛的程度。可顾若梦就苦了,一方面这是关乎她自己的事,绝没有脱离的空间,一方面两边都是她关心之人,这几日只见到顾若梦拼命想解说却又次次白费功夫,让颜君斗和朱华沁都不由起了怜惜之意,偏生高典静一口气憋住了不肯放松,宫先又一副不干已事、心在物外的模样,两人竟就这么僵住了,日里相见时最多点个头,连面上的表情都不稍松,旁人都觉得辛苦。
尤其愈近丐帮,宫先那心不在焉的情况愈形严重,就连与他最好的顾若梦叫他都要好几声才听得见,仿佛心思都飞走了一般,令高典静气都气不起来,那模样儿彷佛是丐帮里头有什么把他的魂灵给勾走的样子,搞到后头宫先连丐帮都不进去了,只等朱华沁等人带着棺木进去寻人交割并说明情况,那样子不只顾若梦看不下去,就连朱华沁也心知有异,是以全然不敢在丐帮多待,一交割完马上就走,带着失魂落魄的宫先忙不迭地回到镇上,活像逃难一般。
虽说离开丐帮之后宫先渐渐恢复正常了些,可他和高典静之间的僵化气氛却全无进展,两边都是沉稳自抑之人,讲究的是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平日见面时也还点头为礼,表面上全无恶意可言,可就算没有真的发生冲突,旁边的人也未必就笑得出来,这等山雨欲来的压抑全然没个了时,尤其当两人相对之时虽称不上口蜜腹剑,言谈之间却也像是高手过招你来我往一般,朱华沁现在总算知道当日顾若梦夹在两人之间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他心中甚至不由觉得,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赶快引爆冲突,有个结果至少都比两人对峙不改,旁人压抑难受的现在好得多。
不过更令他难以索解的却是义兄颜君斗的反应,照说宫先是颜君斗父辈的对头,高典静是三女的领袖,两方争执之中,以颜君斗的性子该当好生排解调停才是,就算一时无可参与其中,也该像自己一般眉头深锁,苦思解法。
可现在的颜君斗却不是这样,个别面对两人时还言语如常,当见到两人表面平和、实则针锋相对之时,别说出言排解了,脸上那表情似笑非笑,总有种诡异的扭曲感,全不像自己这般紧张,偶尔还装做没事人似的把人带开,避免了一触即发的冲突,就好像只把此事当成个笑话,全不把两人的对立当成一回事,大异以往作风。
百思不得其解,朱华沁干脆趁着私下问了义兄,偏偏颜君斗却是笑而不语,一副看笑话的摸样,即使自己逼问急了,也只笑着要自己别担心,好像宫先和高典静之间的纷争不过一场误会似的,最多是想法子减少两人间碰面的机会,令朱华沁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另一边的香馨如虽也看不下去,可宫先一副不干己事、油盐不侵的模样,任高典静怎么明讽暗刺都没有应有的反应,香馨如自忖换了自己,词锋也不会比师姐更凌厉。
虽见他这般厚脸皮,心中不由生着闷气,但最糟的是顾若梦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似站在宫先那边,她虽几番和朱华沁私下讨论,可无论两人想了什么法子,宫先却打的好太极,不是推拒开去,就是不当回事,终是难解谜局。
众人一边游山玩水,向着回元岭而去,乍看之下该是趟轻松愉快的旅途,但有这两个僵持不下的家伙在身边,真令人食不甘味,就算只是走着,肩膀也觉痛楚难当,走走停停之间行程甚缓。
这一日在休息的时候,失华沁眼尖,见高典静又走向倚石远眺的宫先那边,顾若梦发觉得慢,想支开大师姐已是不及,只能满面惶急地追了过去,斜眼见宫先若无其事地踱了开去,他和香馨如对望一眼,知道两人多半又要开始一场言语争锋,心知肚明下不约而同地溜了开去。
感觉有人走到身边,宫先便不转头去看,光听一个脚步声谨慎戒备,一个脚步声透着惶急,也知十有八九是高典静又来找自己麻烦,顾若梦跟在一边想叫自己又不敢,这类的情况这几日也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他轻叹一声,心里却不由想着……若自己干脆豁了出去把事情全给挑明了,不知高典静会否就此罢手?只是这念头一闪即逝,连想都不愿多想。
先不说自己独行江湖,挑明了女儿身颇多不便,光想到顾若梦能帮自己掩着掖着已是不易,若高典静知道此事,身为同门师姐妹的香馨如不可能会不知道。
高典静知所轻重,他倒还信得过,香馨如那心直口快的个性,十有八九是瞒不过旁人的,偏偏好死不死,自己等人旁边不只朱华沁,还有那颜君斗也在呢!
即便两次被颜君斗所救,宫先对他早不似初识时的戒备严防,心知朱华沁所言不差,颜君斗言语行事都守紧了侠义道风骨,与虎门三煞的恶名昭彰大是不同,可他终究是颜设的儿子,若回了泽天居也不知会否和二煞一同淫辱娘亲和小妹……
这点先不去想,光想到若他察觉到自己便是南宫雪仙,猜到自己之所以进入江湖极有可能是在想办法对付虎门三煞,也不知挣扎在侠义心肠与父执情分之间的他会如何抉择?兹事体大,宫先着实不愿冒这种险。
就因为颜君斗这样的行事,不由令他想到“歹竹出好笋”这句俗谚还真有所本,偏偏他与高典静等三女交情也算得不差,若非如此,宫先可真想试试把三女也拉进自己阵营里头,群策群力之下,无论是斗力硬攻好救出娘亲和妹子,又或是寻求药物好破虎门三煞的十道灭元诀,都要方便许多。
可现下的情况,就算高典静三女想站在自己这边,即使不顾忌颜君斗与朱华沁回头相助虎门三煞那边,也得顾着不让这新交友人太过难堪,缚手缚脚反而是什么也做不了了,宫先不由暗想,自己妆扮男子不是没有破绽,若继续与高典静僵持下去,说不定还可瞒过颜君斗呢!
转过头来面对高典静,宫先眼角一瞥,见旁人都已躲远,不只颜君斗与朱华沁,连香馨如都闪得远了,心忖这几人还真知道什么时候该缩头,活像一群乌龟。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高典静已抢先开了口,“登高望远,不知宫兄在想着什么呢?可是家中的娇妻美眷?若是如此为何不快些回家,享那偎红倚翠之乐,总也好过在江湖上四处游走、餐风露宿。”
“可惜在下未曾婚娶,最多只是订下了未婚妻室而已,离家许久,连脸都忘了大半呢!”这类带刺的话,这几日已不知听过了多少回,前面一两次还披高典静激怒,到后头却已经习惯。
就凭这么点程度的话,现在想把自己诱到心情激动,只怕是难了,“便是未婚妻室这边有变,也只是在下自己家里的事,倒不知高姑娘哪来的这份闲心?是已经动了春心,想让宫某接纳么?若是如此,宫某倒没关系,高姑娘若愿侍箕帚,该也算恰如其分……”
“那就可惜了……典静虽未曾订亲,至少也还有些眼界,总不至平白无故就定了婆家。江湖浪子所在多有,常常有明明占了便宜却不肯负责的薄幸之辈,此事关乎女儿家一生,典静可得好生选择,不能白白便宜了小贼……”
听两人又在那儿唇枪舌剑,旁听的顾若梦心中一紧。高典静是最照顾自己的大师姐,宫先是救了自己贞节之身的好姐姐,偏偏二女为着一点误会,如针尖碰上麦芒,谁也下肯让谁,偏生宫先身为女子之秘自己又不能说出口,只能在旁干着急。
听她们愈说愈过分,宫先还可,高典静怒火攻心之下偶尔竟也失言,说出不少良家女子不该挂在嘴边的话,听得顾若梦脸红耳赤,若非知道两边言语交锋,不过是想占点上风、压压对方气焰,彼此都不真把对方的话当回事,光只话里头愈来愈不堪入耳的内容,彼此拔剑拼个你死我活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才刚想开口排解,偏偏高典静眼明口快,顾若梦樱唇刚动,她已经制敌机先,抢先堵住了顾若梦的口,“小梦儿别插嘴,大师姐跟宫兄有正事说呢!”
“是啊,小姑娘,你大师姐嘴上厉害得紧,说的一口好剑法,光这功夫都称得上威震江湖了,可不需要你来帮腔呢!”
你们还会有什么正事说?不过是一个误会,一个不肯解释,对到了一处只在这儿斗气罢了!顾若梦虽想开口,偏偏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看两女斗得正兴高采烈,她连想插嘴都插不进去,想找寻肋力偏生其他人见机得快,都已躲得远远了,恐怕连用暗器都打不到了。
顾若梦不由苦恼,心下只能劝慰自己:虽说嘴上与大师姐交锋,但现在的宫先至少比前几日那失魂落魄,仿佛魂灵儿都不知丢到哪儿去的样子好得多。若因此让她梢稍振奋一下,倒也算得上好事一桩。
只是再怎么苦中作乐也掩不过两女愈争愈激烈的事实,心知若非自己在此,高典静还得顾着做师姐的身分仪态,两人只怕早要效泼妇骂街。不过自己终归与两人都亲近,虽说较好说话,但弊也在此,光只自己在旁时,两女连表面上的客气都不管了,言语之间真像想把对方大卸八块一般,一点矜持和礼貌都不顾,那种话恐怕连长年混迹江湖之人都未必听得下去,虽没有脸红脖子粗,却也好不到那儿去。
见两女愈吵愈大声,拌嘴的内容却如小孩子吵架一般,自己可难得发现高典静竟然也有这般冲动的样儿。顾若梦实在受不了,她寻到了机会,插到了二女中间,正想要她们住口时,没想到气不过的高典静说得兴起,手势助威闾竟推到了白己身上!
全没想到高典静手上会有动作,一个不小心竟被她推开了几步,顾若梦立身末稳,只见宫先的手已扶住了自己,慢了一步的高典静也站到了身边,脸儿胀得红红的,伸手便推向宫先扶着自己的手,一脸深怕自己又被占了便宜的模样。
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姐姐们为了自己吵架,更不想看到她们扭打一处,顾若梦连忙伸手意欲阻止;而此刻宫先也发觉到自己外表还是男子,伸手扶住小姑娘未免有违男女授妥不亲之理,就算江湖人不那么注重腐儒之论,男女之间没那么多规矩,但这一路上被高典静吵得心烦,嘴上虽不让步,心下却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一侍顾若梦身子稳住,他连忙缩回手去,三人六手缠绕你推我阻之间,时混乱到难以形容,只觉怎么动都会格到别人,也不知怎么使的力,宫先竟被高典静玉手推在胸前,硬生生地推开了一步。
“你……”胸前被推了一把,本来这算不得什么,宫先倒也并不放在心上,他与高典静唇舌争锋也不是头一回,真要计较早巳计较不清,但看高典静一推之后整个人竟怔在当地,不敢置信地呆望着自己的手,原本红通通的脸登时白了,樱唇微启,满面疑惑不信,一点话都没有。
没想到她会出现如此表情的宫先心中一动,心知被她推到了什么地方,耳根不由一红,连想都还没来得及想,手中长剑已滑出了鞘,轻巧迅速地顶到高典静颈下,不只怔在那儿、也不知想着什么的高典静,连顾若梦都全没防到她会有这一手,三女登时都定在当地,一时间气氛又复凝滞。
“求……求求你……不要说出来……算我拜托你……”陡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出了手,长剑逼在高典静颈上,只要微微一挺便送了此女性命,宫先不由大窘。
她可不是随意杀人的人,目己的身分再秘密也没秘密到要杀人灭口的程度,照说以她修养不会这么冲动,只是这几日心中不知怎地总烦躁莫名,加上高典静老在耳边聒噪,她竟失了控制,现在却弄得收剑也不是、下手也不是,连出口的声音都颤着,“这秘密很……很重要的……千万别说出去……拜托……”
“是,典静知道了……”虽说长剑交颈,宫先面上不像有什么表情,可听到她的声音,加上持剑的手不住轻颤,要极为努力才能把握住不误伤了自己,误会冰释的高典静知道这几日是自己错怪了她,这火一点也发不起来。
她也不是笨人,宫先装作男子虽像,其实颇多破绽,只是众人都是年轻人,江湖经验不够,也真被她瞒了过去。其实若非一心只在维护顾若梦身上,加上这几日事情繁杂,全未料及此事,以高典静的眼光早该看出宫先举止异常了。
知道这秘密之后脑子里思绪一转,种种疑虑都豁然开朗,想来恐怕顾若梦比自己还早知道此点才会对宫先这般回护,虽说颈子上还被利剑逼着,自己一条小命还在宫先手上,但高典静不只没有气愤惊惧,心中反而充满怜意。
她以往也曾独自在江湖上行走,自知单身女子在江湖上多有不便,加上宫先与虎门三煞有隙,遇上了颜君斗自是非得更加小心不可;她偷偷飘了一眼远方,旁人似乎也发现了此处情况非同一般,只是宫先出手太快,他们距离又远,一诧之间想要援手都来不及,现下形势已成更不敢随意靠近,生怕宫先一觉不对先误伤了自己,她放轻了声音不让远处之人听到,“宫姑娘……先别收剑……他们发觉了……思,我们先就这样谈谈,可成?”
“呃……也好,”见高典静声气平和,整个人似乎已平静了下来,宫先只觉自己的剑还顶在她喉上颇为不好,虽因易容之故脸上透个出表情,耳根子却不由红了,即便依言没有收剑,剑尖却也已离开了几分。
她深吸了口气,勉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对不住……我……我师父与虎门三煞有隙,是以我易钗而弁,行走江湖,寻找可以对付虎门三煞之物,此事不能外泄,所以……所以才……才让小妹子帮我保密……高姑娘,这事儿……麻烦别说出去,求求你……”
“这是当然,”知宫先是女非男,种种疑虑惊怒都解释得通了,高典静也知过去这段日子以来是自己错怪了她,一瞥见旁边的顾若梦手足无措,脸上却有着既像解脱又像担心的表情,她与这小师妹相处极久,自看得出她心下是什么感觉。
虽说对小师妹竟瞒着自己此等事儿颇有些不喜,但想到宫先要瞒的头一个便是另一边的颜君斗,她也不由不为之释怀,心下反而有些高兴小师妹总算长大了,知道这等事该瞒便下定决心瞒得死紧,一点不肯外泄,保密的手段虽有些稚嫩,但王少比不知轻重的胡说乱道要好得多,“想来……小梦儿早就已经知道了?”
“思……对不起,大师姐……”听高典静一口道破,顾若梦脸儿一红,俯下脸去只玩着自己衣角,“若梦不是……不是故意的……可是没办法……宫姐姐……宫姐姐为了救若梦贞节,竟把……竟把自己贞节丧在那儿;:护着若梦不被盛相那恶徒淫辱……无论如何若梦也该……也该报答宫姐姐这一点……至少要帮宫姐姐保密……寸是前几日你们……你们那样说宫姐姐……若梦好生气又好无奈……偏偏……偏偏又不敢说出秘密……说给宫姐姐听她也拿你们没办法……若梦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呃,对不起……是典静不好,不该背后说人短长,望宫姑娘原谅……”听顾若梦这么一说,高典静原就不是脸皮厚的人,不由脸蛋儿都羞红了。她可真没想到自己与香馨如、顾若梦在床上依偎时说出的私语,私下说宫先的坏话,顾若梦竟漏给了她知道。
虽知心中藏着秘密,顾若梦难免与自己师姐妹有些疏离,说给宫先听也是理所当然,但自己私下说人坏话却被挑明了,感觉着实畏羞,她低下了头,先道了歉,“典静在此给宫姑娘赔礼了……”
“不过是些小事,误会一场……也就算了,高姑娘不用放在心上……”嘴上应着高典静的话,南宫雪仙心下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顾若梦不知轻重,竟把盛和之事也抖了出来,南宫雪仙原就对此事耿耿于怀,被顾若梦这么一掀,心下不由像打翻了五味瓶般五味杂陈,声音之中不由多了些萧索落寞,一时间连一直压抑着不去想的常益之事也涌上了心头。
南宫雪仙只觉浑身无力,整个人只想瘫倒下去,远远看去她正长剑逼着高典静,顾若梦想推她却又推不下手,看似威势正盛,实则若非顾若梦暗自撑着她身子,只怕南宫雪仙已要摇摇欲坠,那模样看得高典静都不由心惊。
一开始时原只想到自己暗说人短长之事被事主听到了,羞意满脸,还未思及其他,直到现在高典静才细想方才顾若梦所言。虽知当日盛和之事她们颇有隐瞒,却没想到竟出现了这种大事,怪不得在落花坪见面时的宫先与先前所见的他直是判若两人,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她虽想细问,可看宫先这等模样,心知此乃女儿家私密之事,一看便知在宫先心中是个极大伤口,话到嘴边便住了口。她偷偷扯了顾若梦一把,抛了个眼色给她,着慌乱的小师妹别说话了。
“其实……也没什么……”微微晃了几晃,南宫雪仙勉力定住身躯,不知怎地这件事在心中的痛楚已不若想像中那般严重,她只觉得自己已可以忘却此事,可以全然不把它当一回事,只要旁人不再提起就不会伤到自己,“若梦别再说了……我……我已经忘了那回事,当日不过是习艺不精,一下没打死盛和,之后才让他有机可趁……现在我已经忘了那件事,不需要再提了,小若梦身子保住了,恶人也打死了,什么事……什么事都已经有了好的结果,这样子就好了……”
听她说的平和,人也站住了脚,不再像方才那般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要倒地一般,顾若梦一颗心登时松了大半。她偷偷地松了手,稍梢离开了宫先身边,只是还没全然放下的心犹自注意,只要宫先身子一晃,立刻就伸手扶住她;反倒是高典静柳眉微皱。
宫先嘴上虽是说的轻巧,但此等事绝非说忘就能够忘的,光看这几日宫先一副魂不归体的模样便知此事对她的打击甚重,宫先十有八九还没能当真恢复过来,嘴上虽说的硬,实则只是强撑,但她都已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又怎能去揭她的伤疤?
一想到她为了顾若梦做出的牺牲,高典静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好生护住宫先,心念电转,不由一个念头浮上心湖。她放轻了声音,“宫姑娘……典静倒有一计,可以解脱你我之间的问题,只是……得请宫姑娘花点时间处置,这样也好……”强自忍着,当心中的痛不存在,渐渐地已经可以站挺了身子,南宫雪仙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未曾通名,高典静等女还真以为她姓宫,这倒是可以利用,就算她们不小心泄了秘,只要南宫雪仙四字没落到颜君斗耳内,任他脑子再好也想不到自己与虎门三煞的仇隙何来,“这类事儿确要百个解决……至少表面工夫要做好,免得旁人看了心生疑惑,反而不美……只是解决的方式还是小事,此事务请高姑娘保密,就算……思……就算是香姑娘也别告诉她,好不好?”
“这个……我想香师姐应该也是说得通的人,该当可以好好保密的……”虽说宫先的秘密泄露,反正不是自己出的事,加上高典静也是好说话之人,有她一同分担,顾若梦心下的负担顿时减了大半,一松下心就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既然自己与大师姐都知道了,不如把香馨如也拖进来,这样至少师姐妹们同床共眠之时,也不用担心一时错口漏了机密,宫先此请她还真是不知为何而来,“应该……应该不用瞒着二师姐吧?”
“思,其实……其实宫姑娘说的很是,此事确实不能给馨如知道……”与顾若梦的天真不同,高典静可是深知两个师妹的性格问题。其实说句实话,香馨如心直门快、藏不住话,顾若梦天真稚幼、不知轻重,这原就是她最担心的两点,光顾若梦能记得保守秘密,她心下已经要念阿弥陀佛了,仔细想想这也非全是顾若梦之功,她还是小女孩心性,向来只闷着头在师姐们身旁打转,平时不怎么多话的,只要记得闭住口,也还真不用担心;反倒是香馨如麻烦得多,她就算知道要保密,但以她那受不住激的性子,光只牢记着要保密,只怕更容易把保密之事脱口说出。
“这……这样啊……”本以为两边说开之后,自己至少不用一天到晚担心不小心泄密,还以为至少不用瞒着两个师姐了,没想到高典静还是这么说,顾若梦虽不知详情,但大师姐都这么说了,她乖乖听从至少不会有错;虽是微嘟着嘴,顾若梦还是点了点头。
“小梦儿别乱想,师姐这就告诉你,”看那模样儿就知顾若梦心下不喜,却又不想说出来,深怕这小师妹又胡思乱想了,高典静知自己表面上还受制于宫先,不能伸手安抚正使着小情绪的顾若梦,她放轻了声音,“你师姐什么都好,就是心里藏不住话,叫她记得要保密,她反而会把保密的事儿悬在心上,一个受激或不小心就说了出来,还不如不告诉她好些……这事关乎你宫姐姐的切身之秘,不能不多加小心,小梦儿明白吗?”
“依典静所想,我们之间的问题表面上不过是典静想宫……呃……宫姑娘娶小师妹,而宫姑娘一直不许罢了……”见顾若梦点了点头,高典静把注意力转回宫先这边,可讲到嫁娶之事,想到对方也是女儿家,真是说也说不出的别扭,就连宫先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都不由飘起了一丝好笑,反倒是事主的顾若梦一副不知者无畏的样儿,“只要这事解决,别人就没话好说……所以依典静所想,不如宫……宫姑娘装作被典静逼得不行,偏又不愿说出理由,只好推搪说等有了空闲,再上典静的师门,直接向师父提说此事,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提此事了……若事后宫姑娘有空,不如到典静师门去散散心,师父通情达理,该可让宫姑娘过几日舒心的日子,不用担心外界尘埃……”
“这样也好……若高姑娘早几天说,也就不用争这几日了……”
“原谅典静吧……拜托……”想想这宫先还真不是气量宽宏之人,不过女子多半都是如此,高典静反躬白省,也知若换了自己被这样逼婚,就算误会过去,嘴上偶尔也要争个几句。此事是自己理亏在先,她可真不好抗辩,“既是如此::宫姑娘可以收剑了吧?典静……有点怕呢!”
“啊……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这才想到自己的剑还逼在人家颈间,宫先连忙收剑回鞘,见高典静打了个眼色过来,斜眼瞥见朱华沁等人正缓缓走来,心知这正是作戏的好时候,不由拉高了声音,“在下确有难言之隐,若高姑娘仍要栢迫不已……在下也只好……也只好真得罪了……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好难言之隐的?这话说得倒真奇怪,宫兄还有什么不好说的?难不成小梦儿真入不了宫兄法眼?”见宫先如此配合,高典静也乐得作戏,反倒是一边的顾若梦还没进入状况,小脸儿呆呆地望着彼此,“此事关乎小梦儿清白,典静忝为师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步,宫兄今天一定要给典静一个交代,否则典静怎么面对师父?”
“这……”假作沉吟,见众人已走到了近处,朱华沁和颜君斗还能装做无事的模样,香馨如却是掩不住心中担忧,已走到了高典静身边,握紧了她的手,一边偷偷瞧看高典静颈项之间,见真没有伤口心才放了下来,那表情的变化一点瞒不了人,宫先也知道若真说到保密之事,只怕众人之中就属香馨如最教人下放心,“此事关乎宫某家门之秘,不好轻易外泄……不如这样吧,请高姑娘赐下贵门路径,待宫某有空,必亲往贵门向令师说明清楚,以解彼此纠纷,这样如何?”
“这样……也可,不过宫兄,一言既山驷马难追,还请宫兄千万别忘了此事,切记切记。”
散花天女 第17章 义结金兰
听高典静这般刻意提点,宫先却似没听出她弦外之音地点了点头,香馨如原本想说出的话又吞了回去,这人如此横蛮,高典静不过和他口头争论几句,连剑都拔出来了,方才远远看到这:乐可真令她魂都飘掉了一半,若非朱华沁见机的快,连忙拉住了她,低声提醒她不可妄动,否则一惊了宫先,长剑一送,立时就是无可挽回的后果!
也幸好高典静临危不乱,说到后面脸上还渐渐飘出笑容,仿佛顶在头上的不是长剑一般,那镇静模样可真令远处的香馨如看了又担心又佩服;还好这宫先横蛮也还有个限度,虽然说等有空再上门说明,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有空,但高典静既已提点过了,尔后若他拖延太久,自己与师姐便要动手也占了埋。
不过看到顾若梦那呆呆怔怔的表情,好像人还没进入状况,也不知是否被宫先一怒拔剑给吓到了,到现在还是一副愣愣的模样,香馨如看了不由胸巾有火,她一把将顾若梦拉进怀里,在她耳上小小捏了一记,捏得顾若梦杲呆地看着她,也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小梦儿你光只是看是吧?别人的剑都顶在大师姐脖子上了,你还一句话都不说,再怎么呆也得有个限度,若方才一个不小心,害大师姐受了伤,看你该怎么办才好?”
“咦?思……是……是小梦儿的错……”眼前形势兜兜转转,变化当真其快莫测,顾若梦可怜的小脑袋还没跟上宫先与高典静的对手戏,又给香馨如念了一把,眼睛都花了,脑子只觉一团浑沌,乱成一团的心里只知宫先和高典静打算把事情瞒着香馨如,明知如此的自己可不能露了馅,就算此时被陷害也只能乖乖认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了故作无事的宫先一眼,眼波盈盈地好像就要涌出,低下头乖乖认了错,“对不起……是小梦儿不好……请……请师姐别生气……小梦儿在此赔不是了。”
“好啦好啦,别欺负小梦儿了,馨如,”见垂下头的顾若梦委屈得像要掉眼泪似的,高典静也知小师妹单纯的小脑袋还跟不上自己与宫先的作戏速度,一方面怕她露了馅,一方面看她无辜被骂着可怜,忙不迭地从香声如手里把小师妹拉了回来,“方才典静口上失了礼貌,宫兄一怒之下这才动手,不过也没真的伤了典静,算不得什么大事。何况……何况小梦儿武功本就不若宫兄高明,方才那一下子来得好快,连典静都得受制,小梦儿就算出手也改变不了什么,方才那样什么都不做结果还好些,也真难为你了,你说是不是,小梦儿?”
“思……”被香馨如这么一说,脑子里头全是一团乱,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是,顾若梦只觉得委屈,给大师姐拉到怀里,眼泪登时流了出来。
倒不是因为被香馨如骂,而是听高典静那句“也真难为你了”,随即想到这几日为宫先掩饰的种种辛苦,那时苦忍强撑还不觉怎样,现在事儿都给大师姐知道了,她这句话彷佛就是在安慰自己这几日的辛劳,不由引得顾若梦泪水直流,扑在高典静怀中再也下肯出来。
“你这……哎……”嘟着一张嘴,香馨如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大师姐一向娇宠这小师妹,对她从来没一句重的话,在师门时还有师父偶尔会加以管教,到了外头顾若梦就真的只有人宠、没有人数了。
可无论他弄出什么事来,大师姐宠纵她却是丝毫不变,自己偶尔严个几句都不成,偏偏现在又有外人在旁,自己即使以为大师姐这样会宠坏了她,却也不好出言争执,尤其看现在顾若梦什么也不管了,只扑在高典静怀里哭,一副被自己駡疼了的样儿,而高典静却仍是体贴温柔地哄着她,像是哄个孩子一般,那模样令香声如真气得想往顾若梦臀上打下去,偏又不敢动手。
“别难过了,小梦儿……是在下不对,不该随随便便就动手,反而害你被骂了,真是对不住……”见顾若梦哭得伤心,高典静不住哄着也没哄干她的眼泪,宫先虽一副身在事外的表现,心下却不由细思顾若梦其实也不是这么爱哭的小女孩了,就连……就连当日在山洞里头,杀了盛和之后还是她在安慰自己的呢!
想来与其说是破香馨如冤枉了,还不如说是这几闩为自己瞒骗掩饰所花的心思,此刻在高典静巧妙的安慰下全都引了出来。想到当日常益之事前,她告诉白已高典静和香馨奶私下对自己颇有微词的当儿,那很想为自己争辩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宫先只觉好怜惜妤怜惜。见她哭个不止,不由走到高典静身边,轻声安慰着她,“以后不会了……你别难过,好吗?”
“这……这又关你什么事了?”不敢对高典静大小声,不忍对哭泣中的顾若梦责骂,香馨如原已憋得一肚子火,见宫先竟然出头,不由满腔怒火都向他发了出来。
其实她早忍这人很久了,当日宫先是从盛和魔掌中救了顾若梦没错,可该负责的话却一句也没说,若非高典静先跳出来与宫先冶嘲热讽地交涉此事,香馨如知师姐既然出面就没自己插口的余地,这才隐忍不发。方才见他一剑顶在高典静颈间,心中的火原已一跳一跳,没想到现在他又插手自己师门中事,心中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一股脑儿全喷了出来,“本门教导师妹之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在下……可算不得外人,”宫先伶冶一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与高典静虽达成了协议,两边误会已然冰释,但听顾若梦转述,私下骂她时高典静还顾着口德,香馨如嘴上可是毫不留德,简直想在口头上把自己千刀万割一般,是以她也真颇想逗她一逗。
“若在下真要娶了小姑娘,在下便是她的丈夫,关于她的事自是不能不管;即便在下娶不得,小姑娘跟在下也已亲如……亲如兄妹,在下疼惜自己的小妹子,也不碍着你什么事吧?”
“好了好了……”见憋得红了脸的香馨如还要争辩,高典静连忙制止了她,同时偷偷向宫先打着眼色,宫先也即会意,嘴上出气也得恰如其分,点到为止的话高典静不过当自己稍稍发泄,还能不放在心上,太过火了可不行,是以高典静一出口制止,香馨如被迫闭嘴,宫先也就耸了耸肩装作无事。
只有终于停下哭声的顾若梦抬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师姐,模样呆呆的好生可爱。
“无论如何,宫兄也救过了小梦儿,馨如你也守点规矩,别嘴上不留德……不过这倒让典静有了个好主意,宫兄既有苦衷,不如……不如我们义结余兰,彼此间也亲近亲近,宫兄你看这样如何?”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听到高典静这个提议,宫先丝毫无法自制,开骂的话虽是勉强压抑在贝齿之内,眼光却忍不住瞪向一旁的颜君斗,而被卷了进来的他也是张口结舌,看着高典静说不出话来。
若无颜君斗牵涉在内,宫先与这几位侠女义结金兰也称得上恰如其分,彼此也好亲近;但颜君斗身为虎门三煞子弟,宫先与虎门三煞的恩怨一时可是难了,真若义结金兰,到时候也不知是颜君斗该挣扎义兄弟与父伯之间,还是宫先该考虑放下恩怨?这可真不像高典静会出的馊主意。
“颜兄宫兄放心好了……”见颜君斗目瞪口呆、宫先神色大变,连朱华沁和香馨如也听得一愣一愣,仅顾若梦泪痕末干的小脸蛋甜甜的甚是兴奋,高典静抿唇浅笑,“我们结义归我们结义,家门恩怨归家门恩怨,到时候最多守个中立,两不相帮也就是了。就好像宫兄别想拉我们姐妹下水去对付虎门三煞,颜兄也不会拿我们结义之事来让宫兄难做人,是不是?单论个人行径,颜兄极有侠义气息,宫兄面冶心热,救人助人从不后人,只不知我们姐妹是不高攀得上?”
“这……这个……”颇有几分为难地看看宫先,颜君斗思索半晌,轻轻吐了。
口气,“若能得几位结义兄弟,自然是好……在下与义弟自无二话,只不知宫兄心思如何?”
虽说还算是年少识浅,但颜君斗这段日子的江湖路可不是白走的,个人与家门绝不可能像高典静所说那般分的清清楚楚。人虽出了家门,长辈之事仍如牵丝一般,除非是落发出家,又或舍身成道,否则绝难割舍。
不过高典静也是好意,这颜君斗倒还分得出来,自己就算不能认同虎门三煞的所作所为,便是虎门三煞的仇家,自己也不会主动挑衅,但却不能仟旁人对他们出手。
偏偏宫先武功不弱,加上也不知他身后还有哪些屏障,如果真找上了虎门三煞,这一仗谁胜谁负事先还难以论定,若两人当真结义,三煞若胜自己自然要救宫先出来,宫先若胜,至少在事后要伤三煞性命之时,会顾着自己的感受,说不定还有可能留下父亲伯姑的性命。
没想到颜君斗竟然会点头答应,这下子可难了宫先。旁的不说,娘亲和妹子都还陷落在泽天居之中,也不知日日夜夜正受着何等折磨?就算肉体无伤,但被那几个好色之徒下了“无尽之欢”这等淫药,心埋上的伤痛难以想像,自己却要和颜设之子义结金兰,光想都觉得不可能;但毕竟自己被颜君斗救过性命,一次还可,偏那废屋之外又多救了自己一次,他既然答应了,自己无论如何不好驳他面子,何况……何况要克十道灭元诀的三道主药之中,以虎符草最为重要,自己要偷要盗都不容易,若能从颜君斗这边想法子取得,要对付三煞也多了几分把握,“既是如此……宫某也无二话……”
听宫先虽是咬着牙才能吐出话来,却没有出言反对,高典静不由吁了口气,伸手轻拍着听得此事,正自快活的像要跳起来的顾若梦粉背。
这小姑娘仍是这等天真,只想着能和宫先更为亲近,全没想到自己等人心中盘着的是什么心思。颜君斗性格光明,或还好说,宫先与虎门三煞间的恩怨不浅,会这般轻易答应只怕还有隐情;不过无论如何,颜君斗也救了他两次,这等人情不是那么容易还的,若能因此让宫先在处置虎门三煞时稍稍松手,好歹也算是自己一桩功德。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这么定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在此处结拜吧!”趁着没人反对,高典静连忙说定下来。所谓夜长梦多,何况宫先与颜君斗家里已是一条不清下楚的帐,若不趁现在义结金兰,也不知两人心里又会浮起什么念头。
打铁趁热,既是说定了就赶快做好,她轻轻一拉香馨如与顾若梦,让她们从行囊中取出香烛来,好让宫先等人没有反悔的机会,“典静与两位师辣出身云雾香亭,家师姓华,名讳上素下香,外号醉梦留香……”
“你们……你们是云雾香亭的人?”一听到高典静自我介绍,将一直以来没说清楚的师门道出口来,宫先与颜君斗竟是不约而同的身子一震,惊呼出声,伸手指向高典静。
地犹自可,正准备着香烛好结拜的两女和旁观的朱华沁却不由吃了一惊。朱华沁犹可,香馨如相顾若梦却不由对望一眼,心下不由忐忑。
云雾香亭自当年亭主顾杰病逝之后,十余年来都不曾参与江湖中事,即便高典静或华素香偶尔出门,也不会把云雾香亭之名挂在嘴上,虽说武林耆老仍记得此处,但江湖风波年年变幻,许久不入江湖,云雾香亭与武林已算是相当脱节,照说没什么恩怨可言,却没想到名儿一出口,竟惹得两人不由惊呼,难不成虎门三煞又与云雾香亭有什么过节不成?
“思?不知两位是否与本门有什么旧交不成?”听两人同时惊呼,高典静表面上虽是镇定如恒,心下却也不由打鼓。照说本门十余年未履江湖,即便称不得武林除名,相交也已是极少,该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这个……”听高典静问出了口,颇带疑惑地望向自己,颜君斗眼光不由避了开来,耳尖微红,显是有些窘意,可宫先。时却下开口,他也只好轻叹一口气,将其中原因说了出来,“在下又或家父,与云雾香亭本身倒是没什么往来,只是……只是先前为了一笔旧怨,家父与他的结义兄妹杀上泽天居,擒下了“玉燕子”裴婉兰与其女南宫雪怜,只走了长女南宫雪仙,同时……同时还……还伤了南宫雪仙之师,回元岭摩天观妙雪真人。现下父亲与伯伯已占了泽天居,短时间内是不想走了,至于南宫夫人与其女……思……那个……仍为阶下囚……只是性命暂且无碍……”
“竟有此事?”听到这话,高典静不由大吃一惊。其实她们这回之所以出门,一半是为了上回元岭摩天观寻妙雪真人,毕竟一辈子守在云雾香亭也不是办法,高典静等三女迟早也要在江湖行走,但华素香自知以云雾香亭和自己所传的武功,三女造诣上不上、下不下的,虽是行走江湖无碍,但若遇上强敌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因此才要她们去寻妙雪真人。
以妙雪真人的绝世剑艺,指教几手至少可令三女的武功更上一层楼,加上以后行走江湖,若抬出妙雪真人的名头,江湖中人敢不卖她面子的倒还真是不多,只是三女难得了山,这一路上走走停停,什么新鲜好玩的都不肯放过,却没想到妙雪真人竟然会出事,还是伤在虎门三煞手上?这可真是始料未及。
“思……是啊……”本来听到云雾香亭之名,南宫雪仙也不由吃了一惊。她这才想到为什么自己对顾若梦的名字那么熟悉,下山之时妙雪真人不就告诉过她,要她先去寻云雾香亭之主,也是妙雪真人的好姐妹“醉梦留香”华素香,讨取云雾香亭的醉梦香以入药,当时便曾提过华素香之女顾若梦之名,只是她一心只注意着醉梦香,对人名听过就算,却没想到会在半路上就遇到了。
早知如此就把名字记好,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泽天居主事在下也听家师提过……当年妙雪前辈、令师华前辈,与“绕指柔”楚妃卿楚前辈向称莫逆,这段江湖轶事在下也曾经听人提起过……”
“原来如此……”没想到竟有如此变故,这回反倒变成高典静柳眉微蹙,一时说不出话来了。本来她对虎门三煞的观感就没好到那儿去,若不是看在颜君斗面子上,也不会想到要义结金兰,却没想到虎门三煞竟已与妙雪真人结了梁子。
她虽知妙雪真人剑艺绝顶,但寡不敌众,虎门三煞毕竟占了人多之利,相斗之下也难怪妙雪真人要吃亏,光看她负伤仍能遁走,不像裴婉兰等人一般做了阶下囚,便知妙雪真人绝非泛泛之辈,可虎门三煞未免也太厉害了点吧?
虽说未曾谋面,但无论华素香所说,又或江湖傅言,无不把妙雪真人的剑法夸上了天去,高典静虽不认为妙雪真人的剑法真己臻天下无双之境。却不能下把她当成绝代高手。
虎门三煞虽是恶名在外,武功程度倒一直没高明到那儿去,却没想到除了南宫家之人外,连妙雪真人也能败得,想来若非虎门三煞别有绝艺,就是不知用上了什么不正大光明的手段,光看颜君斗那表情,也知十有八九是后者,见他困窘的连话都不敢多说,高典静也知颜君斗心下并不好受。
只是虎门三煞这回所为也未免过分了些,江湖上日日争战、时时相争,虎门三煞与南宫家之人既有旧隙,以武相争乃是难免,虽说难免有恃强欺弱、欺负女子之嫌,但在江湖之中以武功论高下,此事倒还不算什么,可双方胜负既定,连人都已成擒,虎门三煞非但不退,反而占地为王,甚至把软弱女子禁着不放,一副吃定了对方再无反击之能的恶霸样儿,这倒真的是惹人讨厌的紧,也怪不得虎门三煞的江湖声名难听着呢!光看颜君斗的神情,便知他对此事也不持赞成态度,只是他终是晚辈,多半影响不了长辈决定,身处其中也真难为了他。
“哎……就如典静先前所言,我们结拜我们的,长辈的事就先别管了……”心中暗自寻思,见颜君斗神色萎靡,显然虎门三煞此次之胜对他面言非但不值得高兴,反而是心中有郁,只是争战时用上一点半点暗算手段,该当不至如此,江湖争战有谁能正大光明到底?”
这等事便是颜君斗行事再光明正大也该知道的,想来虎门三煞多半还有什么令人不堪启口的作法,只是此事愈讨论愈是伤颜君斗之心,高典静也不想深究,“只是……只是典静得说清楚,此事关乎家师与妙雪前辈二十年交情,典静不敢隐瞒,必是如实报上,若到时候家师要上泽天居与令尊理论又或动手,典静只能站在师父这边,到时候若是动手……生死也只能各安天命了,颜兄……哎……”听高典静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颜君斗也没办法,旁边的朱华沁安慰地拍了拍他肩头,脸上表情却不是很开朗。他这当弟弟的,直到现在才知道上回颜君斗亡泽天居之后,回来为什么是那副郁郁不乐的表情,显然这回的事对颜君斗的压力太大,他才会选择闷在心里,连自己这结义弟弟都不提;若非说到了云雾香亭,只怕着事还得在他心里压抑好久呢!
对着朱华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然无碍,颜君斗神色毅然,向着高典静深拖一礼,“高姑娘说的是,是在下着相了……家父与伯父为了对付妙雪前辈,特地暗练了一路奇门武功,其中门径君斗不能尽知,但为了练那路武功,却也……却也做了非属侠义道所为之事,在下虽不能阻止,却也不能苟同。到时候……到时候若令师真与父伯一战,君斗也只能先期避开,两不相帮……等到事情有了结果,再回去收拾残局……只是这一战非同小可,家父所练之奇门武功威力甚大,令师若真想出手,还请高姑娘劝阻一番,没有把握就千万不可妄为,在下……也只能说到这儿了……”
知道这对颜君斗面言实在为难,最难的就是虎门三煞的所作所为,他实在不能赞同,偏又无力阻止;能够洁身自好,没有同流合污,已算是颜君斗定力很好!
高典静谅解地点了点头,那一点头令颜君斗似舒了口气一般。自入江湖以来,除了义弟之外好难得盲人肯谅解他,整个脸都似活起了几分;朱华沁见义兄稍稍开朗,这才接下了话头,“华沁出身含朱谷,谷主朱华襄是在下家兄,所修的也只家传武功……”
听到朱华沁竟出身含朱谷,南宫雪仙不由吓了一跳,心中不由狂喜。她原还担心除了醉梦香之外,另两味药难以取得;虎符草在泽天居,到时候也不知得明抢还是暗盗,也还罢了,反正两方已是敌非友,用什么坏手段可说是两军相争,无所不用其极;但含朱谷的朱颜花可就难为,含朱谷中人向不在江湖行走,朱华襄长相如何,性格如何,就连妙雪真人和燕千泽都无法可知,又不好为了此事另立强敌,一些偷取窃盗手段不能轻用,南宫雪仙原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下听说朱华沁竟就是朱华襄的亲弟,想来那朱颜花再是难得,靠着朱华沁的关系该也可取,便是朱华襄善财难施,至少也有路子与他商谈,最多是协调看看有没有办法以条件交易。
也不知是否该说是老天垂怜,在连番悲遇之俊终究是让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救出娘亲和妹子之事总算有了指望,只是方才听到云雾香亭之时,若非颜君斗先一步说明。自己的反应差点就露了馅,现下她可学乖了,唇上一动却还能勉强忍着没开口,连她都不由佩服自己反应迅快。
不过现在已轮到自己,南宫雪仙只觉口中发涩,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透露身分,若让颜君斗知晓自己就是漏网的南宫雪仙,现在的她是不担心颜君斗回去告密,只是事情都已瞒了这么久,已成了习惯,倒真不敢明说清楚。见众人的眼光都已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她清了清嗓子,“宫某家门与虎门三煞其隙甚深,自当年结怨之后,现在还被追杀当中,请恕宫某不能透露家门情况,很对不住……若之后能透露之时,宫某自会全盘托出,绝无隐匿……”
听宫先这么说,香馨如柳眉高挑,正想开口,众人都已把来历交代得明白清楚,只你一人吞吞吐吐是什么意思?可高典静手快已阻住了她,颜君斗竟抢先开了口,“既是如此,在下也不敢难为宫兄……高姑娘,这样可好?”
“这样就好了……”
完全没想到不只高典静,连原该和宫先不对盘的颜君斗都护着他,香馨如心里虽气,可那疑惑却令她更无法开口。但两人都这么说了,朱华沁也没有反对,关于宫先之事更别想顾若梦多嘴,香馨如心下便气,却也是无可开口,只能气闷闷地缩到一旁,等着晚些再问问大师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虽也猜得出高典静之所以如此,十有八九是因为好不容易与宫先取得协议,无论如何现在也不是和他冲突之时,但想到这人对顾若梦全不愿负责,就连回本门解释清楚都得另外挑时间,摆明了是能拖就拖,偏生自己还要对他低声下气,想想就心中有火!看着手中的地图,南宫雪仙走在山道上头,只觉草树杂沓之中,道路着实有些难寻,也怪不得含朱谷能保持这般神秘,光要找别入谷之路都这般难了,即便她有朱华沁手绘的地图,仍得小心翼翼注视着四周迹象,探询每个小小的痕迹,生怕一个不小心寻错了路,一迷途就得多花好一番工夫。换了旁人光连入谷之路都找不到,就想寻衅也是无法可行,想来即便朱华襄在外头作奸犯科,只要来得及回谷,往这里头一藏,旁人要找到他郡难上加难,更别说擒他出来了。
本来宫先与朱华襄从未谋面,该当不会想到这么远去,但自己诳称出来是为寻找药物解救家中长辈,其中两味药物就是朱颜花与醉梦香,高典静为自己写介绍信时倒是大方,一点问题也没有,最多只是顾若梦在旁探头探脑,不时跟高典静说笑,信中也不知写出了什么,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不由心中忐忑,偏生华素香无论如何也算自己长辈,这书信又是自己能否取得醉梦香的关键,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能偷偷拆信来看,一切只能等到了云雾香亭再见分晓。
可朱华沁虽也一样为自己写信介绍,交信给自己与交代入谷路途时却是吞吞吐吐,仿佛有话不肯明说似的,翻来覆去只告诉自己要捺着性子,朱华襄似下像他这般好说话,却又不肯说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便自己怎么追问,朱华沁仍是不肯明说,只暗暗透露着朱华襄有什么断袖分桃之癖似的。
南宫雪仙虽非不学无术之人,但武林人家与书香世家不同,便知文事也不像书生儒人一般遍读经史,这等暗喻之法她听得一头雾水,全然不知朱华沁所说是什么意思,但他既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心下只想着见机行事,无论软语相求或条件交换,总要把朱颜花弄到手才定。
不过想到此处,南宫雪仙也不由苦笑。若师父或母亲知道,自认了颜设之子为大哥,也不知她们会怎么说?
这票兄弟之中,朱华沁这三弟,与高典静等三个妹妹犹可,颜君斗虽是颜设之子,与其父的行事作风却大是不同,虽说用“出淤泥而不染”这种形容有些夸张,但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南宫雪仙也看得出颜君斗不是阴谋深沉之人,不是为了伪君子的江湖名声而刻意如此,他的本性原就是光明仗义之人,也真不晓得颜设究竟是前辈子烧了高香还是怎地,那般恶霸的父亲竟会生出一个如此侠义的儿子,若非现眼见到,宫先可这不敢相信呢!
又钻进了一条小路,南宫雪仙脚下微止,怔了半晌才继续走了下去。力才转进此处之时,耳目之间突觉有人窥伺,却是一闪即逝,一确定自己走的是这条略,人立时就消失无踪,南宫雪仙心下惊喜交杂,惊的是这般荒山野地的,竟也会有人窥伺自己,喜的却是此处人迹罕至,若是有人守望,此人义身负武功,是含朱谷中人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几分,显然自己终于是走到了正路上来。
此处既已有人守望,该当是已经进入了含朱谷的范围,就算含朱谷再隐密,终也是快要到了,想到方才路径混杂、难以辨识的山路,让人边走边心下发毛,也不知自己究竟走对了没有,南宫雪仙提着的心不由放下了半分,脚下也轻快了起来。
又走了里许之遥,脚下已从杂草丛生变成了石头路,两旁也有了清理的痕迹,总算是到了人居之处,南宫雪仙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自己下山的第一个目标总算就在眼前了,此处虽没有泽天居那般山明水秀,林荫尽处又见柳暗花明,却也别有一番风景。
她走过了转角,在那大门之前停下了脚步,光牌楼都这般高耸,若非此处是人迹罕至的谷中,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哪处王侯将相的府邸呢!
心中大觉紧张的她轻叩门板,等听到里头人声时才开口,“不知此处可是含朱谷?在下宫先,是朱华沁朱兄弟通知在下来此,有信要带给贵谷朱谷主,还请代为通报一声。”
听得里头虽是一阵人声,但很快已息了下来,显已有人进去通传,有人在门口等着,无论讨论行步声音都不大,显然内中人久经训练,不会为了点小事便鸡飞狗跳,这等奴仆在武林世家可是少之又少,只有宫廷贵胄才养得起,加上三弟之姓又是本朝国姓,难不成含朱谷还是什么帝皇之胄不成?
南宫雪仙等了半晌,咿呀一声,大门已打了开来,一个眉清目秀的青衣小厮控背躬身,礼数做个十足,“贵客远来,请恕未曾远迎、招待不周之处。敝谷谷主有请,贵客请这边来。”
“请。”点了点头,在那小厮的引路了缓缓而人,沿路虽是整齐,全然没有山居那清淡随和中透着些许零乱的自然感觉,显是此间主人性好洁净,督导奴仆打扫甚勤,地上连片落叶也没有。
不过不知怎么着,南宫雪仙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仔细看看又不知是什么地方有古怪,而且不只那小厮,连沿路所见的奴仆了人都是面貌清秀之人,若非宫先细心留意,看得出所见之人虽都是细声细气的,可从喉结来看都是男子无疑,但武林之人这等阴衰阳盛的门派也是不少,说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些人虽都或深或浅地身具武功,却都是阴柔气息,这倒真的有些奇特,只是宫先到此作客,又是有求于人,含朱谷喜欢用什么样的人,这点小事她可真还没办法管。
走到正屋前面,南宫雪仙微微一怔,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已立在屋前,显是正等着自己,他模样与朱华沁还真有几分肖似,只是线条更分明刚硬些,虽是书生装扮,却也看得出此人筋骨刚勇,所练只怕还偏三分外门硬功,书生扮相仅能稍稍化却那人的刚阳气质。
不过真正令宫先止步的却是那人的眼光,热辣辣的像是能生出火来一般,顾盼之间简直像要把人烧掉一样,目光过处那引路的小厮已偏过了身子、低下了头去,让谷主的目光直扫向南宫雪仙周身,再也不敢阻拦。
被那火热的目光扫射之下,南宫雪仙没来由地紧张起来。这段日子她总觉得自己愈来愈容易紧张了,总是不知下觉之间身体里头就纠在一起,何况这类的眼光南宫雪仙其实不是没有见过,不只在泽天居一战之中,当胜负分明之俊,钟出颜设两人望向娘亲与妹子的就是这种眼光,便是在燕千泽那儿,一开始他还有所收敛,但等到妙雪以身相许,又诱自己过去破了身,那时扫视自己胴体的眼光也像现在的朱华襄一般热辣,那分明就是男人情欲上心时望向女子的眼光,又火辣又带着迫人的气息,看得南宫雪仙心下不由一凛,不由止了步子,差点儿想要退后。
只是她怎么也不认为自己的女儿身这么快就露了馅,便是那票结义兄弟之中,知道自己实是女儿身的也只四妹高典静和六妹顾若梦两人而已,就连朱华沁自己都蒙在鼓里,更不可能先行通知含朱谷。
自己现下一身男装,来此之前又小心谨慎地装扮过了,朱华襄再怎么老练,终究是许久未走江湖了,不可能一眼就看穿她的身分,既是如此他又为何这般看人?而这些小厮下人竟似也司空见惯,对谷主的目光一点没有疑惑的感觉,倒是显得一惊止步的自己颇有些不自然。
虽是觉得不对劲,但朱颜花就在此人手中,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退却。
揪着一颗心,强抑着紧张到加了好几倍速度的心跳,南宫雪仙缓缓走上前去,递过了宋华沁的介绍书信与自己备下的礼物给那小厮,向着朱华襄躬身施礼,“这位想必就是朱谷王了?在下宫先,先前因缘际会,与令弟华沁义结金兰,三弟华沁在外一切安好,今日在下特上含朱谷,还请谷主多多指教:”
“不敢。”还了一礼,朱华襄微微一笑,声音虽温厚却掩不住刚壮气魄,扫视南宫雪仙的目光却未曾稍敛,纵然南宫雪仙对自己的男装扮相再有信心,破他目光所及之处彷佛衣裳都给剥去了一般,不由心中七上八下起来。
身为女子的本能令她颇为警戒,若非朱华襄言语尚称有礼,光迎上他的目光都令她真有种想逃之天天的冲动呢!朱华襄展信看了,微微一笑,好不容易脱离他目光范围的南宫雪仙心才松了下来,可当朱华襄看完了信,再度望向自己时,心下不由又狂跳起来,真不知今天究竟是怎么搞的,竟如此心神不宁?很努力才能迎上他的灼灼目光,“舍弟向来顽皮,也不知是否给宫兄带来了些麻烦?唔……还有好几位义妹呢……思……还有一位义兄是……”
“大哥虽是虎门三煞中的颜设之子,但行事作风向来正派,与其父大有不同,若非如此,我们也不敢轻易结义,谷主倒不必担心,”心下不由喟叹,南宫雪仙心下只觉天意弄人,若换了下山之前,有人告诉自己她会在别人面前说颜设之子的好话,只怕南宫雪仙自己都不敢相信呢,就算结义已定,如果不是颜君斗救了自己两回,这好话她连说都不可能说出口的,“在下与虎门三煞也有恩怨,但这倒不关大哥的事,公归公私归私,三弟也不可能轻易就被带坏的……”
“这样啊……这样也好……小弟给自己选了个好义兄,等哪天再见识见识吧!”朱华襄哈哈一笑,走上前来。南宫雪仙还来不及反应,他已携住了自己的手,引着自己走了进去。虽说是换了男装,武林之中男子与旁人携手同出同入是常事,加上朱华襄比自己年长许多,这等行动不过表现出长辈对小辈的亲近,南宫雪仙虽觉这未免也太快了些,但对方是朱华沁之兄,加上自己有求于他,不过是一点儿小事,埋怨之语倒真出不了口。
只是两人手掌接触之时,南宫雪仙顿觉一丝异感钻进了手心,本想要甩脱他的手,又怕那未免太过无礼了,虽一同举步,心下却是怎么也抹不去那丝异感,只听着朱华襄边走边说,“本谷主痴长几岁,叫你声宫兄弟得了。难得宫兄弟到此,华沁的义兄就是在下的兄弟,里头已备好酒宴,来,今夜我与宫兄弟举酒尽歜,下醉不归!”靠着以内力逼出酒汁,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被扶入房中的南宫雪仙只觉耳目都有些茫然。虽说以内力硬逼出酒水,没有露了破绽,但酒水总还是要在礼内打个转的,她本就酒量不宏,朱华襄又是好饮之人,没吃得几口菜就举杯桐敬,灌得南宫雪仙差点酒醉,幸得暗中来上这一招,否则只怕会醉倒在席上呢!
和这等善饮之人同席还真是麻烦。即使自己明说酒量不宏。难以相陪,对方有了酒后仍是不管不顾,就算只是应酬几杯,也能灌得人像要醉倒一般。那朱华沁酒量也不怎么样,也不知在家里时被这位长兄灌成了什么样子,怪不得他要咆到外头去呢!
不过南宫雪仙也没有贪杯误了正事,在席上她便跟朱华襄提起过朱颜花之事,朱华襄也是豪迈之人,自己一开口便即允了,说着第二天便将朱颜花交给自己,什么代价之事的提都没提,豪气得让南宫雪仙都不好意思起来,也因此多喝了几怀;但也因此,南宫雪仙特别没法违逆朱华襄接下来的要求。
人家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交给自己朱颜花,日时既晚,这般盛意拳睾地邀自己住下一宿,教南宫雪仙如何拒绝?这样的作风,让来此之前在心中也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的南宫雪仙特别过意不去,不过这也怪不得她乱想,谁教朱华沁诸都不肯说清,一副朱华襄很难打交道的模样一若非如此,南宫雪仙岂会在来此之前心巾交战,也不知朱华襄会提出什么为难人的条件呢?
不过宴席之中,南宫雪仙确实觉得有些诡异,此间无论外头或席内,出现服侍之人均是清一色的男子,而且个个眉清目秀,好些面容都秀美不弱女儿家,若非南宫雪仙特意留神,他们的行为举止虽有些阴柔,却均是男子无疑,怕有好几个她都会错认成女子!
照说朱华襄行止豪迈,该当不是拘于区区男女之防的入,可直至终席都没一个女子出现,南宫雪仙虽是心觉诧异,但仔细想想,若含朱谷不只是武林一脉,还跟皇家贵胄扯上关系,这些事就说得通了。若当真如此,朱华襄虽是豪迈,却也没有让女眷出面的份儿,毕竟皇家规矩可比常人家要麻烦得多呢:虽说如此,但心中却不会毫抚忌讳,毕竟外表虽装成了男子,南宫雪仙可是如假保换的女儿身,单身女子出门在外自是不能不小心,何况不知怎么着,含朱谷中的种种总令她有些异感,心跳不住加速,总之就是平静不下来,尤其终席之时,自己推说实在没法喝了,朱华襄才叫下人扶着自己进房,可叫过来的仍是小厮,被他们扶着进房,那感觉着实令南宫雪仙不舒服,偏偏又不能敦朱华襄看出破绾,心中强自忍耐的感觉说有多不对劲就有多不对劲,可又不能发作。
感觉酒意上涌,胸中一股气抑着吐不出来,嗝了几声仍有些不适,扶着床柱,迷茫之中南宫雪仙心下暗忖,此处还真令她难以适应,等日后出谷与朱华沁遇上了,必要向他问个清楚。
虽是有些酒意,坐在床上的南宫雪仙目光迷茫,但难得在含朱谷中住上一宿,好奇心下倒也不会忘了四处打量。这一打量可真看出了问题,吓得她酒都醒了三分。
这房里离梁画栋、陈设精美,摆设虽是不多,但就连不识货如南宫雪仙也看得出个个皆是精品、件件价值不斐,绝对不是一般客房所能有的布置,即便含朱谷当真是天皇贵胃,也不可能就区匠客房都如此讲究;此处即便不是朱华异的寝房,至少也该是朱华沁这二主人的房间,怎么会把自己安排到这儿来?南宫雪仙心下扑扑乱跳,想要起身换个房间,偏生酒意上涌腿脚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尤其此间甚是温暖,虽说含朱谷地处山中,就算是炎夏三伏天气,到了夜间也是山风习习,颇有几分寒意,也因此害不太习惯的南宫雪仙多喝了两杯,可这房里也不知怎地,却似一点都没感觉到山中的凉意,温暖处有若火炉烘烧一般,令人甚是舒服,偏又不像设了什么地龙类的取暖用物,身处其中的南宫雪仙虽是心中有疑,但喜好享受乃人之常情,加上暖气烘然的享受,在寒夜里更胜一切,她一时之间也不想就这么突兀地退出去。
脚下一软,在床上坐得身子都酥了三分,南宫雪仙这才发觉,不只四周陈设华丽,连这床褥也是精心设计,表面上和一般床被没什么不同,不过是色彩更艳丽了些,但一坐了上去,只觉床上柔软异常,身子渐渐有种要陷到里头的感觉,一坐下去便令人舒服的再也不想起身。南宫雪仙这几日赶的辛苦,连夜里也没怎么好好睡,本来靠着年轻又兼功力不弱才能撑着彷若没事人儿,可一坐之下彷佛这几日赶路的疲惫都打从骨子里头浮现了出来,几乎是再站不起来了。
扶着床柱勉力撑着身子不至软倒,南宫雪仙只觉浑身发软,眼皮渐渐都快打不开来了,颇有种想睡下去的冲动,但这个样子不行,就不说还未洗浴,这个样子可不能就睡了;加上也不知是朱华襄当真这般客气,还是小厮扶着自己时走错了地方,竟带到这么好的地方来,无论如何南宫雪仙也吃不消这般客气的对待,她虽是一时之间起不了身,却不愿就此睡下,心中只想着跟朱华襄说说,赶快给自己换个房间好些。
“贵客还请稍待……”门打了开来,两个扶自己进房的小厮搬了一大桶热水进来,就放在屏风后边,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换洗的衣物都放好了,才向自己拖礼,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光从那诚惶诚恐的模样,加上这么一大桶热水,便猜得出多半不是他们引错了房间,而是朱华襄真打算用这么好一个房间招待自己。
南宫雪仙正想开口,两个小厮已伸手过来想扶自己,羞得她轻轻一拍,打掉了两人的手,人连忙从床上跳起,差点没拔出剑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的奉谷主之命,前来服侍贵客净身,”被南宫雪仙打掉了手,两个小厮面卜登时浮起惊恐之意,连声音都颤了几分,“不知……不知小的可有服侍不周之处,令贵客如此生气?都是小人的错……小人的错……还请贵客原谅……”
“呃,没什么……只是宫某习惯自己洗浴,不惯有人服侍,如此而已,算不上怎么生气……”见自己不过轻轻一拍,根本没怎么用力,两个小厮已吓得面上变色,腿脚不住打颤,一副快要跪到地上的模样,南宫雪仙也不敢多问。
光看他们这等模样,便知朱华襄平日御卜甚严,自己就算有什么要跟朱华襄说的,这些下人只怕最多也只敢帮忙传话,要问出什么是别想了。她个由打消了探听消息的念头,看来这含朱谷的来历,真的只能问朱华沁了,“宫某自己洗浴也就是了。对了,这儿……是让宫某暂住的客房吗?未免……未免令人有些不惯,是不是……是不是带错了地方?”
“这……这地方是没错的,”听南宫雪仙解释了,两个小厮算吁了一口气,谷主的客人虽是不多,但各自也有各自的癖好,不想旁人服侍洗浴的事也不是头一回碰见了,被拒绝也只是寻常事,不过听他这么说,两人互相交换了个了然于心的眼色,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去,“刚烧好的热水,正适合沐浴净身,还请贵客好生沐浴,洗去一身疲惫。若贵客对这房间有什么说法,这……这不是我们下人所能决定的……晚些请贵客直接与谷主商谈,这样可好?”
“思……也好,你们先出去吧!”心知从两人口中再也问不出什么事,何况山道虽是荫凉,但一路走来也难免一身是汗,加上仔细寻路的紧张,令她身上更是汗湿重衣,即便没有今晚酒席弄出一身酒味,南宫雪仙也实在忍不住洗浴的欲望,既然朱华襄当真安排了此处给自己过夜,就干脆领受了吧!
南宫雪仙挥退丁两人,转到屏风之后,只见水桶之上热气蒸腾,伸手去试却不觉太过烫热,想来含朱谷的仆人也真是服侍人惯了,这热水正适洗浴,加上为自己备下的换洗衣物虽是男装里衣,却也洁净,倒真让南宫雪仙忍不住了,先洗了再说,有什么都等晚些再说吧!
散花天女 第18章 菊径通幽
好生洗浴了一番,纤手搓揉之间只觉所有的汗水酒意,都与身子里的疲惫一起流出了体外,南宫雪仙舒服地浸在大桶里头,只觉整个人被水温兹一得舒服已极,娇躯仿佛都软了几分,每寸肌肤都被热水烘得柔嫩起来,纤手搓揉清洗之间触感都不一样了,那感觉舒服到令她一时半刻还真是不想出来;尤其这桶子看似木制,实则伸手触摸才知不是,可非金非木,一时间也真摸不出是什么材质。
南宫雪仙原还没发觉不对,但人虽浸得久了,桶中水温却没有半分冷却,反而愈来愈温暖、愈来愈舒服,周身毛孔都似熨得开了,想来该是这桶上有所古怪,令水温下易流失,但无论南宫雪仙怎么详细检查,都查不出有什么异样,哇一的可能性就在于桶子的材质。
好不容易从桶中起身,南宫雪仙只觉脸上蒸得红扑扑的,心知自己的易容多半已在水中化去,她走了出来面对镜子,小心翼翼地将易容用物补了回去,这才开始着起衣裳来。只是着衣之前,还得用布条仔仔细细地把胸前缠好,这倒真是件大工程,谁教南宫雪仙虽是年轻,可自被燕千泽破身之后,身材曲线益发显得前凸后翘、妩媚撩人,加上前面连番被盛和与常益所污,虽令南宫雪仙心痛欲死,但在阳精滋润之下,曲线愈发傲人,虽说还比不过燕千泽床上妙雪那般丰腴高耸。
却也称得上女中豪杰了,连带着平日的伪装也愈来愈艰难。
但就算南宫雪仙不愿意,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体内的阴阳诀在云雨之中也吸取了两人不少精元,不只身体发生变化,连体一内功力都增加了不少,她便是心中恨怨难忍,可已经进入身体里的东西,短时间内却是排不出去了。
本来南宫雪仙下山之时,虽是换了男装,却没顾及缠紧胸部这等麻烦事,反正都裹在衣内,稍稍压紧些该当就不会露馅,反而是缠紧了双峰时只觉胸中窒闷难当,别说与人动手了,就连走路都觉得不舒服,南宫雪仙虽知此事必要,却是刻意忘却;直到那日与高典静纠缠之间,竟不小心被她摸到胸前,女子胸前的美峰与男人的触感全然不同,就算男子胸肌厚实,也没有女人那般既坚挺又柔软的特别触感,高典静一摸便知,为了怕一个不小心又露出了破绽,从那之后南宫雪仙浴罢着衣时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布巾将胸前缠紧,那不适感也渐渐习惯了。
虽没把向来的服装穿好,只换上了小厮送来的换洗里衣,但胸部缠得紧了,头发也细细扎住,在镜前转了个身,身段容颜看来与男子一般无异,就算热水洗浴之下肌肤娇润,但在宫先那张冶淡的脸孔配合之下,最多也只是跟那些下人一般多了几分阴柔气息,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女儿家。南宫雪仙这才放下了心,想来时刻已晚,接下来自己好生入睡,就算朱华襄酒兴发了,又来寻自己喝个回笼酒,即便他撞进房里来,自己该也可以瞒得过他。
仔仔细细地装扮好了,确认绝对不会露出破绽,南宫雪仙这才放下心来。朱华襄风格豪迈,虽是初识却与自己极为亲近,一点没有儒生文上扭扭捏捏的感觉,虽说这样的人较好说话些,但肢体接触的可能性也大得多,南宫雪仙不得不更加小心,生怕一个失误便露出破绽来,到时可就不好说话了。
朱华襄可不是高典静或顾若梦,没那么容易帮自己保守秘密,何况以他那般豪迈的模样,只怕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要他保密只怕比心直口快的香馨如更令人下放心呢!
坐回了床上,只觉整个人软绵绵的就想睡下,毕竟是果了几天,方才洗浴之间把累积体内的疲惫都挤了出来,现在浑身酥酥软软,只想好生睡上一觉,伸手抚着那绸缎一般触感的被褥,直到现在南宫雪仙才知道,富贵人家究竟是多么享受的一回事,光连那看似不起眼的被褥,触摸起来都这般舒服的感觉,还只是碰触已然如此,当真把身王畏在里头睡上一晚,早上起来只怕是千方百计的赖床,想下床都难了。南宫雪仙又是喜欢又是害怕,就连燕千泽那儿都没这等享受好物,若自己真的爱上了这种床被,以后没有了可怎么办?总不能向朱华沁讨要这种东西吧?
正当思索之间,只听得门声轻响,南宫雪仙起身开了门,只见朱华襄就在门外,一身衣裳与自己相去不远,只是蔽体里衣,去了外头衣裳的掩饰之后,愈发显得骨架大了,在她眼前犹似巨人一般精壮强悍,相较之下来华沁就显得瘦弱多虽说脸上仍不免被酒意染得红通通的,可从还未全干的头发、清洁干净的外表,加上这等装扮,在在可知朱华襄也已洗浴过了。照说夜色已深,洗浴之后该当睡下了,他怎么会穿着这等居家衣物走到这儿来?难不成……难不成想和自己这新认的小兄弟抵足而眠?
虽说南宫雪仙也知道在男子当中这算不得什么,便是戏曲说书里头,古代的英雄豪杰也有此等同眠共食的记载,但她终是女子而非男身,这么做哪里受得了?
何况就算外在装扮再无懈可击,一旦同床共寝,厮磨之间要露馅可是太容易了,万万要不得啊!
“谷……谷主……你……”见宫先瞪大了眼,张口结舌间竟似再说不下去了,朱华襄嘿嘿一笑,大大方方地走进房来,宫先为他所慑,竟是无法出言拒却,退了两步后再挡不住他,只见朱华襄连头都不回,反手就把门关上了,大手过来便将他的手捏住了,一双眼只在宫先身上逡巡,便如初见时那火辣灼烫的眼神,似是仅仅眼光扫动,就可以把人的衣裳给尽情剥去,宫先不由又退了一步。
只听得朱华襄充满火热的声音传进了耳内,“朱颜花虽是本谷之宝,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本谷主没什么喜好,就是爱龙阳之癖,宫兄弟看来不甚知此等事,不过也没关系,你放松心情陪本谷主一晚,好生尝试尝试其中滋味,明儿一早本谷主便将朱颜花双手奉上,不再留难,如何?”
感觉纤手被他大手揉搓之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手上传来,虽是不知他所谓龙阳之癖是什么东西,但看到他的眼光,想到谷中的异样,还有那些小厮阴柔的气质,南宫雪仙也是冰雪聪明女子,一窍既通百窍便明,芳心电闪已猜到了大概。
朱华沁所说什么断袖分桃,与朱华襄口中的龙阳之癖,顿时都联想到了一处:没想到朱华襄竟好男宠,这倒真大出南宫雪仙意料之外了。想来含朱谷那些小厮大概个个夜里都是朱华襄的床上玩物,日夜浸淫之下才会养成了阴柔气质,朱华沁早知自己前来求药,必会被朱华襄如此要求,才会要自己忍耐,原来真煮却是如此!
不过男子间行此事倒不像女子那般重要,床第之事对女人面言关乎名节,生死事小失节事大,可不是轻易能提在门边的条件;但对男子而言,却是不怎么样,虽然强行上马仍是为人下齿之事,但若你情我愿,对男子面言无关什么名节归宿,倒真算不得什么,武林中好銮童者也不是没有。
朱华襄这条件虽有些过分,但对男人面旨倒还可考虑,怪不得朱华沁虽吞吞吐吐,倒也没阻止自己;偏偏南宫雪仙却是女子之身,菊穴被开也是一种交合之法,想要她点头绝不容易。
朱华襄的要求入耳,南宫雪仙又羞又臊,本能地便想开口拒却,但仔细一想,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本来以女儿家的心理,即便朱颜花是关系对付仇敌的要紧之物,若换了破身前的南宫雪仙,该当不会答应此事,连想都不会去想……但在山上时被燕千泽破了身,加上下山之后,南宫雪仙身子早污了,若只盛和一次还可推说是不幸失足,后面常益之事,却实实在在将南宫雪仙的抗拒之心整个打消了。
污了一次还只是单纯失足,污了两次义算什么?反正都污过了,再多几次义有什么差别?难不成不答应这一次,自己就可以回到干干净净的身子了吗?细细想来南宫雪仙不由心痛,却又有一种彻底放开的解脱感觉。她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伸手扇熄了烛火,房中登时只剩月光,“这……宫某答应就是……只是……只是宫某不知此事……还请……还请谷主施为就是……”
“这是自然……”好不容易等到宫先答应,朱华襄不由心中大悦。虽说武林之中男子远较女人放得开,但说到变成嬖童给人淫弄,却也不是雄风劲气的武林男儿所愿受的。
只是一夜之后,两人就此分道扬镳,也还真称不上成为嬖童;何况这回是宫先有求于己,朱颜花又是含朱谷才有的宝贝,别处绝找不着,自己既是只有这么点兴趣,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只是朱华襄原也没想到,宫先表面冷淡,竟是这么快便点头答应,想来这朱颜花对他而言确实是很重要的了。
微颤的脚缓缓爬到床上,俯在柔软的被褥之间,一副任君品尝模样的南宫雪仙只觉羞意难当,尤其失策的是她虽然弄熄了烛火,但今夜月光特别明亮,房中洒落一地银华,虽没有烛火那般明亮,却别有一番风味,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办呢?微颤的腿微微分开,银牙紧咬枕巾,南宫雪仙心中说不出的紧张,一小半是因为菊花就要被开,大半却是心中惊怕,深怕会被朱华襄看穿自己的女儿身,到时候也不知会怎么样,是好男风的他干脆就放弃自己了呢?还是朱华襄欲火高燃,明知自己是女子还是先攻破菊花蕾处再说?南宫雪仙心中实没有半点把陧。
“别……别脱光了……裤子……裤子就好……”感觉床第轻摇,朱华襄也已爬了上来,他身躯雄壮,上床时只觉床褥都是一震,震得南宫雪仙的心坎也荡动了起来。她咬住枕巾准备承受接下来的痛楚,口边咿咿唔唔地轻吐出呻吟,感觉全然不像武功高明的剑客,反倒跟含羞忍怯在床上任凭宰割的兔儿相公没个两样。
全没想到这等声音会从他口中吐出,虽看不到宫先现在表情,但光想到那强忍的声音,配上他那冶淡漠然的脸,强烈的反差便剠激的朱华襄肉欲更旺烧了起来。
宪宪翠翠的脱衣声音传了过来,加上衣物扔到外头地下的声音,即便没有抬头,也感觉得到背后的朱华襄正自宽衣,南宫雪仙更为紧张,腿脚间都不由发颤,虽是极力不去想,脑中却不由浮起了一幕恼人的情景,她仿佛可以看得到身后的朱华襄是如何精壮,肉棒是如何强硬,也不知那些小厮是如何承受的,毕竟菊花蕾乃是旱道,不像幽谷那般容易动情湿润,不习惯帅自己也不知是否吃得消?
想到自己就要被肉棒攻破菊花要地,南宫雪仙没来由地紧张着,心跳愈来愈快,不由将被褥都给惊动了,微微的颤动传到了后头的朱华襄身上,他轻轻按着眼前宫先的臀上,触手只觉紧翘弹性,光触感都是人中极品,不由更是心动,“宫兄弟放心……会很舒服的……”
才怪呢!心中反驳,嘴上却不敢出声,南宫雪仙认命似地轻拱雪臀,任背后的朱华襄解去腰带,将裤子褪了下来,莹白如玉的雪臀登时映入朱华襄眼中,只听得他一声轻叹,似是非常满意般的伸手抚揉,如此赤体相摩,感觉上比方才被他隔裤搓弄时还要来得刺激,大手揉动之间南宫雪仙只觉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是紧张,雪臀在他眼前不由自主地轻抖着,晃得朱华襄眼中都是一团白花花的。他一边赞着宫先真生了个好臀,一边轻压住他,歪让宫先有逃脱的机会。
“唔……真是好漂亮的屁股……宫兄弟生得真是不赖;”一边轻抚着,一边不由出口称赞,朱华襄真有种爱不释手的冲动。他生好男宠,反而是与女子的经验不多,自有情欲之思以来也不知有过了多少男宠,虽称不上环吧燕瘦,却也是各种类型的都见识过了,但像宫失这般漂亮浑圆的臀型却是他生平少见,洁白得犹如雪块云团凝结而成,触摸之时紧翘中自有柔软之处,这般手感前所未见。唯一令他有些不解的,就是这美丽的雪臀未免稍梢大了点,以轻灵流动的剑客而言未免有些不便,他用过的男宠臀型可都要小得多,不过这大概也只是个人特征吧!
“哎……”身子一阵轻抖,南宫雪仙只觉心儿狂跳到差点要从胸腔里眺了出来。朱华襄表面粗豪,可床上的他看来也不是不解风情之辈,当他粗大的手指湿润地叩进了菊花蕾,缓慢而强力地搓揉着菊穴口时,南宫雪仙忍不住浑身颤抖,菊花蕾更是本能地收缩起来,偏偏背上被他大手压住,此刻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虽知他是打算揉软了自己菊穴香肌好方便肉棒进出,但早知菊穴要破,她再无法反抗,加上朱华襄手上也不知沾了什么,湿漉漉的又不像是水,油滑滋润地将菊花办上抹了个遍,湿润处渐渐融人体内,只觉紧致的菊花蕾渐渐酥软、渐渐敞开,娇羞无伦的心竟渐渐浮出了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偏偏随着他的手指滑动,菊花蕾渐渐绽放,她的丰臀也款款轻扭起来,心里那丝期待愈来愈强烈,羞得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差不多了……”感觉身下的宫先那窄紧的菊花花办吸住了自己的手指,朱华襄不由轻轻抽插起来,异样的刺激只令宫先身子颤抖不休,可初绽的菊花蕾却亲密地吸紧了自己的手指,在在透出了他的需要,朱华翠心中不由大喜。
菊花蕾处终不若女子幽谷,女子破瓜还要痛个两三天呢!菊花处自是更为难挨,宫先今夜开了菊蕾,明儿个是想也别想走了,至少得在自己的床上待个两三闩。
这般完美的雪臀云股自不能玩个一次算完,他轻轻伏低了身子,在宫先耳边轻语着,“宫兄弟放轻松……本谷主这就来了……会有些痛……不过边痛边快::比一般女子还爽呢……”
没想到这等不堪入耳的话会从燕千泽以外的人口中传到自己耳里,想到了他,南宫雪仙心中又羞又痛,偏又隐隐有些背叛的刺激。她咬牙不应,纤腰微微拱起,雪臀轻扭,无言地回应了他的话,那模样令朱华襄欲火更炽。
他拔出手指,双手托住宫先浑圆紧翘的臀办,令他双腿大开,才刚被自己搓揉出一阵晕红的菊蕾,正美丽地等待着自己的开采。他低喘一声,挺起了腰,南宫雪仙只觉男人的肉棒火烫地烧开了自己圆臀,带着无尽的火焰,一点一点地穿进了菊蕾当中。
火烫的肉棒与手指岂可相提并论?虽说朱华襄相貌粗豪,连手指也较常人大上一圈,可与肉棒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见大巫,南宫雪仙只觉菊肛被肉棒一点一点地顶开、一点一点地撑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她虽也尝过破瓜之事,但那时幽谷早被燕千泽与妙雪联手弄得心花怒放,即使被插入也是痛中有快;菊花蕾既不像幽谷那般湿润,朱华襄的手段也不像燕千泽那般巧妙,南宫雪仙的痛楚自是更胜以往,若非事先朱华襄已揉得菊花花办渐开,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却被朱华襄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软之间喉中声声哀吟、却是再也逃不开了,只觉他继续挺进,她也只能轻轻晃扭雪臀,以助朱华襄款款深入、直至没顶。
虽说朱华襄全根尽入之后便即停住,连动也不动一下,只享受着窄紧的菊花蕾那紧紧吸啜,似是一点不肯放松,肉棒被吸紧得像是随时要窒息的快意,但身下的南宫雪仙却觉那插入的过程犹如无穷无尽。
他虽是不动,但肉棒挺挺地将她撑开,痛楚却是愈来愈甚,虽说一心强忍,却已渐渐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声,轻软无力的声音自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还带着点哭声,“好……好痛……好痛啊……谷主……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饶了……饶了我吧……”
“不……唔……不要紧……”开始都是……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唔……好紧……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知道第一次总会如此,朱华襄倒不觉怎地,虽说没有想到宫先会这么快便痛楚求饶,似连泪水都出来了,但他的脸埋在枕间,听来难免有些模糊,恐怕还是自己听错了吧?他看看插得也够深了,不由轻声抚慰起宫先来,“思……真的很紧……哎……小兄弟……唔……小兄弟放心……我……我就慢慢要开始了……会有点痛……可是渐渐地会愈来愈舒服……知道吗?”
咬紧了牙,虽说有过了破身的经验,心知愈紧张愈糟糕,她勉力放松娇躯,让雪臀不至夹得那般紧,但南宫雪仙仍是不敢稍动,只怕会愈动愈痛。没想到此刻插入菊蕾的肉棒却动了起来,朱华襄双手按住她臀办,不让她痛楚挣扎,只是虎腰上提下入,肉棒缓缓动作起来。
直到此刻南宫雪仙才感觉到,朱华襄事先的准备只怕还不只此,他不只先用手揉得她菊蕾也软了、花瓣也开了,连肉棒上头似都事先抹了什么,既润且滑,插入时虽是撑得她股间生疼,可那多半都是撑开时的感觉,肉棒在体内抽插磨动之间,却感觉不到怎么痛楚,反倒是润滑的感觉渐渐强烈。
而且说来也奇,朱华襄下身动作之间,肉棒虽插得南宫雪仙愈来愈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抽插之间却是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冲芳心而来,尤其薄皮相连的幽谷之中更是涌现着快感,仿佛那力道也透了进去,里头却是愈觉空虚。
菊花被抽插撑饱的满足混着幽谷饥渴的空虚,感觉极为诡异强烈,惹得南宫雪仙竟渐渐呻吟出声,雪臀款款扭挺轻送;见宫先如此朱华襄知他已动了兴,抽送中不由愈发快意,虽称不上狂抽猛送,却也力道十足,次次插到尽根。
痛到了最深处便转而为快,剧烈的痛楚混着巨大的快感,加上女儿家幽谷中的空虚饥渴,混而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强烈地席卷了南宫雪仙周身,那感觉与山上与燕千泽上床之时的感觉虽是大有不同,却也各擅胜场,说也说不清哪边更厉害一些。被那强烈感觉冲击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若非是痛感还占了大半部分,只怕那种滋味真令她要哭叫放声了呢!若非一张脸儿仍羞怯地抑在忱中,传出来的声音模模糊糊的颇为失真,只怕身为女儿身的秘密早要暴露出来。
见宫先这般投入,隆臀扭摆轻摇,晃动着欲迎还拒,雪股之中夹吸间充满力道,夹得朱华襄也渐渐想射,他虽也练过持久之术,但男风最重的不是持久,而是那种感觉,何况宫先又是头一次享得此味,他也不想太过火,背心酥麻处一声低喘,朱华襄抵紧了他,将精液狠狠射出,火烫的滋味犹如电殛般打在菊蕾深处,刺激得令南宫雪仙竟也登上了高潮,美妙的哭声隐在枕里,酥软酸麻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高潮的滋味与以往的感觉那么不同,又那么厉害,泄出的阴精汹涌澎湃地自幽谷中溢出,流得身下一阵波涛,她也已娇躯剧震,软趴趴地瘫了下来。
精液尽射,朱华襄只觉舒爽无比,满足间伸手一摸,只觉宫先臀下床褥已湿,一波温润的感觉袭上手来。他原还不觉怎地,只以为宫先菊花开处,刺激到宫先的肉棒也有了感觉,竟与高潮的感觉一般强烈地射了出来,只是着手处的感觉与一般精液丈是不同。还以为宫先天赋异禀。连射出的精都与众不同。
他心中暗笑,大手在宫先臀下缓缓游动,逐步逐步地向宫先已然瘫软的身子进发,触到他腿间时宫先虽是身子一震,似有所觉,但刚射过的他似较自己还要下济,竟是连动都动不得了,朱华襄不由一笑,大手再摸,本以为会摸到一根刚刚射过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却没想到大手到处,摸到的竟是一线柔软的蜜缝,若不是宫先一声呻吟,他还以为自己弄错了呢!
不过宫先这声呻吟,也真令朱华襄感到不对了。方才他激情之中,全身的感觉仿佛都集中在被菊花蕾紧夹的肉棒上头,宫先的句句哼喘、声声轻吟,虽令他愈听愈爽,胯下肉棒愈发坚挺,却也是听过便算,没真的去细辨他的声音;现下云散雨收,虽说整个人都沉浸在那舒放的快感当中,但耳目也渐渐恢复了平日的灵通。
宫先声音入耳,朱华襄敏感的耳朵已听出了不对,这声音轻柔软细,全然不像宫先平时发出的声音,他不由一惊,大着胆子在宫先股间又摸了一把,只觉指尖触及了一片软嫩,还有蜜液正白渗溢,尤其宫先的声音愈发娇甜,在在证实了他的疑惑。
“原来……原来不是宫兄弟……是宫姑娘啊;:”被他的劲射弄得肚子里一阵滚热,说不出的熨贴滋味,比之云雨中男人精液直透子宫时的感觉也没差多少,偏偏那雨露却非泄在自己饥渴之处,南宫雪仙只觉身子里头又是满足又是空虚,也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混杂难分的感受,一时间整个人都酥软了,再提不起丝毫力气。
被朱华襄摸到私处时虽是娇躯一颤,却还没来得及回神,等到听得朱华襄讪讪地开口时,南宫雪仙才知自己秘密已泄,虽是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但也不知怎么着,连起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一时间羞不可抑,只能柔弱地轻思了两声,算是回应。听身下的宫先如此腻声回应,表明了柔弱的女儿身分,显然身心都还没从方才的兹床巾醒转过来,朱华襄讪讪的只觉老大没趣。他虽不是从不曾尝过女人滋味。但自从试过男宠之后就少近女色了,毕竟弄女人还有一大堆名节等的麻烦事,着实令人敬谢不敏;加上变童的菊花蕾窄紧细致,与女子的感觉也没差多少,弄习惯了别有一种风味。朱华襄原以为宫无是天赋异禀,菊蕾享用时特别有感觉,没想到她却是女儿身,一时间也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
心知一时半刻之间宫先是别想起身了,一来菊花初开与女子破身的痛快滋味有同有异,却同为大大消耗体力之事,二来他在见到宫先时已是见猎心喜,刻意要下人弄出异样的晚膳来,添加的药物大半是安神休眠之宝、小半是催情动心之药,好让朱华襄夜里方便事车,只是添加的不多,就是为了被发觉时可以辩称是为了赞远来之入夜里好睡所用。
变童所用的催情药散与女子所用的媚药大有不同,是以宫先便再小心谨慎却仍是着了道儿,何况浴桶里头也不是没动手脚,这样弄起来宫先至少还有一段时间没法自由动作。这些手段原是为了若自己干过一回,食髓知味下可以再战一轮,现下却让宫先全然无法动弹,便想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是没法。
不过仔细看看现下宫先的模样,朱华襄竟觉自己渐渐有些心动,而且不是对男宠的心动,他自己感觉得出来,那是种对女人的欲望,胯下肉棒竟慢慢抬头挺胸。
没想到自己会有此种反应,朱华襄虽是愕然,但细看身下的宫先,却也不是不能解释自己的异动。才刚刚被使用了菊蕾的她,软绵绵地全然无法动弹,那美臀犹如雪团锦簇,随着她娇柔无力的呼吸之间缓缓颤动,微启的菊花上头还沾着几丝白液,似吸似吐,显得那般柔弱无力,令人不由升起一丝蹂躏的冲动。
见宫先一时还无法动弹,朱华襄竟也不由紧张起来。坐起身子的他大着瞻子,双手轻轻抱住宫先纤细的柳腰,若说是男人未免瘦了点,可作为女人的身材却是完美,自己原先究竟是怎么把她当成男人的呢?
抱着让酥软无力的她坐到自己怀中,朱华襄大嘴微凑,轻轻地咬住宫先的耳朵,舌头稍稍轻舐之下果然如他所想,此处是女子的敏感带,宫先受他一舐,原已酸软的身子愈发没有力气了。明知他正对自己轻薄,却也失去了护守的本能,让猪华襄色胆愈发大了。他轻轻咬着宫先纤细的小耳,一边轻语着:“宫姑娘……你这先字……是仙女的仙……还是纤细的纤呢?”
“哎……不……不要……”软得似没了骨头,头一次接触的菊蕾淫戏,似把南宫雪仙的体力都吸走了,加上现在朱华襄又咬住了要害,唇舌滑动之间,南宫雪仙只觉自己身子渐渐暖热,空虚的幽谷愈是饥渴。
即便知道朱华襄在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之后竟打算再接再厉,攻破自己菊花蕾后再接着奸淫自己幽谷,这一夜打算令自己前后穴皆破,再也没有保留,偏偏手足无力;更严重的是菊蕾虽被奸得痛多于快,可幽谷里头却是饥渴渐升,她竟无法欺骗自己那幽谷正空虚地渴待着男人的奸污,身子本能地期待着前后均被尽情蹂躏突破的滋味,即使理智想要抗拒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她软绵绵地娇声喘息着,声音中透出无比的诱惑,“是……哎……是仙女的仙……谷主……”
听宫先……现在该是宫仙……这般甜的声音,显然她已春心荡漾,加上下身臀股交缠间也已感觉到她除了方才漫溢而出的汁液外,又已沁出了新的泉水,朱华襄知道现在的宫仙已是自己囊中之物,也不知她的幽谷比之菊蕾如问,是不是能带给自己更强烈的享受?他搂着宫仙换了换方向,一边伸手轻抹,在床边备置好的水盆里头勺起了清水抹在宫仙脸上,一边大手轻滑,隔着里衣感受着女子全然不同男宠的柔媚肌肤,只觉下身的肉棒愈来愈硬,竟已做好了再战的准备。虽说上半身衣物犹在,缠着完全不露女子身形,但菊花处刚遭肆虐,雪臀玉腿虽是酥软,敏感处却比平时更加强烈了许多,朱华襄的雄壮南宫雪仙岂有不知?但菊花绽放时勾起的欲火正自在南宫雪仙娇躯四处延烧,灼得她浑身酥软,欲火一发不可收拾,此刻的她已被欲火全盘占有,身心只满载着欲念,再管不着正想占有她的是谁了。虽说朱华襄的手带着清水抹在脸上,洗去易容之时也令她一阵清凉,却是半点清醒不起,外边的清凉全敌不过身子里的火,转瞬间已烧得她脸红肤润,整个人都了起了火来,即便知易容渐渐被洗去,也是全无反抗之念。
“好仙儿……看看这边……好漂亮呢……”本来只是夜里口渴时备下饮用解渴的清水,却没想到还有这等用处;以清水洗去宫仙面上易容,见她渐渐显出真面目,朱华襄不由惊艳。
他将脸儿贴在宫仙火红的脸蛋上头,哄着她转向旁边,她才一睁眼,差点没羞得立时闭了回去,此刻两人虽坐在床上,却正面对着一方镜子,镜中的自己顶着一张姿媚娇艳的脸蛋,眉眼之间满是春情,叽肤上头尽是红晕,看起来虽似自己又不队自己,仔细一看便觉虽是相像,彼此却是那么独一无二。
只是她再想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伸手除去她发上簪饰,让她秀发披垂撒下,衬着晕红的脸儿更显柔媚,他一边将脸儿贴紧,在镜中映现亲密无比的身影,一边轻巧地脱起她衣裳来。
南宫雪仙一开始还想抗拒,可朱华襄的手显得那么有力,轻轻松松地便将她的抗拒排除,羞得南宫雪仙眼儿半睁半闭,不敢瞧看自己被他一点一点地剥光的过程,又不愿漏去镜中美女含羞带怯的模样,即使只是一丁点儿,她只觉自己愈来愈热、愈来愈软,接触到他那硬挺的臀腿之间,有种渴望正在幽谷里头膨胀般的长大,现下的她已渐渐不克自持。她眯着眼,一边听着朱华襄在耳边赞着宫仙是怎么娇美、怎么令人销魂,只觉身心渐渐迷乱,在他的手下不住地喘息着娇吟着。
全然不知体内的阴阳诀效果奇佳,日渐浸淫之下已将南宫雪仙逐渐变成淫荡无比的尤物,尤其菊花绽放之后彷佛火上加油一般,令她的肉体再不堪情欲引诱,她只觉身子里头一团团的火旺盛燃烧,灼得整个人犹如出水关蓉般再没一寸干的地方,一开始还只想着就这么半推半就地任他施为,就当是取得朱颜花的代价,但当朱华襄褪去她的里衣,令裹胸的布巾滑到床边,那丰盈的美峰登时重获新生,甜美地跳跃起来,在镜中跳着充满魅力的艳舞,那景象令南宫雪仙不由呆然。她虽知美峰的跃动是因着自己不堪抚爱,纤腰柔弱的扭摇抗拒所致,但在镜小的自己媚眼如丝、眉黛含春,嘴角已不由浮起一丝享受的笑意,加上一对美峰弹跳轻摇,两朵艳红的蓓蕾美得诱人眼花,那景象诱得她愈来愈是渴望,股间早已沁出了潺潺流水,欲望再也掩饰不住。见怀中仙女已然情动,朱华襄心中大悦。许久不曾动过女子,他本还以为自己的挑情手段会退步,但看镜中宫仙酥胸弹跳、肌红肤艳,脸上一副极渴望又极羞怯的痴态,肌肤相亲之间只觉那冰雪凝就的美肤里头似烧着火般炽热,每寸肌肤都正透着湿滑的香汗,与自己股间轻贴的幽谷又是潺潺流泉渗流而出,心知宫仙春心已然荡漾,幽谷早巳准备奸承受他的侵犯了。
虽说在女子身上的经验不是很多,伹看她声音动作清纯娇羞中透着淫荡妖冶,朱华襄也看得出他必然不是宫仙的第一个男人,这怀春的仙女必然早已破身,只有尝过云雨滋味才会有这么火热的表现。
不过这样也好,少年时期也奸过女色,在这方面算得上战绩彪炳,那时朱华襄之所以转好男风,一方面是不用负责任,更重要的原因却是女人搞起来麻烦许多,事后总黏着自己不放,奸像整个人都卖给自己一般。
尤其当弄到处女更是麻烦,虽然是够窄够紧,干起来够舒服了,但就算他功夫再好也不可能第一次就令女子销魂得欲仙欲死,破瓜之时女子痛楚的哭声和求饶,一次两次听了还有新鲜的征服感,多了之后便有些讨厌;相较之下有过经验的新鲜少妇反而好得多,若经验不多,幽谷仍是紧窄,干起来舒服,而且又不用担心破瓜时痛的哭叫嚎泣,只是这等女子自己耍弄上手极不方便,以他身分不奸嫖妓,更不好动人妻室,怕麻烦之下才会转向;否则以朱华襄以往对女人的功夫,现在含朱谷内该是阴盛阳衰,仅他一个男人掌控全局才是。
看怀里的宫仙如此痴迷,仿佛许久许久以前的记忆又回到了身上,虽说自己一开始上了个当,竟被她所瞒过,但看在这少年时期的憧憬回忆上头,朱华襄也就下多想了。
他轻轻啜着宫仙小耳,在她唔思呻吟声中迫她看着镜子不许闭眼,间中自然少不了令女十情迷意乱的称赞;一方面被那甜言蜜语勾得芳心荡漾,一方面镜中的美景义如此诱人,她迷蒙地看着镜中,一对丰盈浑圆的美峰在他的揉弄亵玩下不住变化着模样,想到正被他玩弄着的就是自己,情欲不由愈发高燃,犬其那功夫不是好看而已,亲身承受的她只觉耳目茫然,不知不觉间已软在他身上,娇喘吁吁地任他为所欲为,酥软的美峰每次被他揉捏都带来无比美妙的滋味,已不知是第几次被那快意所攫,宫仙娇媚呻吟,终于身子一阵强烈的抽搐,口中高吟不止,竟就这样被弄得泄了身子。
没想到自己宝刀未老,栢隔许久之后重作冯妇,仍是这般轻易就令女子臣服,看着宫仙娇喘吁吁之中,美眸娇怜期盼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樱唇微启处透出一丝柔弱,怀中的她身子虽软,可未尝满足的肉体却更透出狐媚诱人,朱华襄大喜过望,他的手从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美峰上渐渐滑下,在宫仙腰间缓缓游走,享受着那结实柔韧的触感,不时偷渡在幽谷口处,指头轻挑已逗得宫仙软语哀吟,心知逗她也够了,朱华襄这才在她耳上一阵轻咬,“好宫姑娘……可美得很吗……”
“是……哎……谷主……”虽说刚刚泄过,但身子里的火烧得正旺,没经他布施雨露,哪能熄得这般快?南宫雪仙目眩神迷,只觉那小小的舒泄非但未曾缓解她强烈的需要,反而使幽谷里的饥渴与菊蕾中未曾褪尽的满足相较之下,更显得空虚难挨。
事已至此她也无法反抗了,她正渴望着男人,而他的欲火义刚硬火烫地熨在自己臀险,在在显示着只要他一想要,随时可以侵入自己的身子令自己欲仙砍死,那无言的勾引使得她再难矜持,仅剩的神智只能够逼出一句理性的残渣,“求求你……别……别告诉三弟……其他的……哎……都……都随谷主了……仙儿……仙儿想要……啊……”
“那……哥哥我就来了……”等着的就是宫仙的这句话,虽说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她也是空虚饥渴,只待自己采撷,但女人在这方面的矜持最是麻烦,若自己硬上了她,事后一拍两散便好,若她赖着自己不走,可是个大麻烦;若她到了外头不保守秘密反而兜了出来,硬指自己趁留她过夜的当儿施加强暴,迫她失身,那时就真是怎么说也说不明白了,总算磨到她一句“想要”出口,知道事后她再也无法反咬自己一口,彼此都控着对方的秘密,相互胁制之下正好平衡。
朱华襄如奉纶旨,再也不想忍耐了,他伸手轻托着宫仙的雪臀,将她轻轻抬起,挪了挪位置,见她娇羞闭眼,本想放下的手一时定住,他轻轻咬着她耳朵,要她看清镜中的模样。
天……天哪!看到镜中的景象,原已欲火焚身的南宫雪仙顿觉身体里的火又高烧了一层,差点连指尖都融化了,美眸愈发云笼雾罩、茫然无神。女子泄身之后本就是最美的一刻,整个人都被那舒泄的快乐给占满,艳丽得犹如鲜花盛放,已破他逗出了高潮春蜜的南宫雪仙自知此点,但现下镜中的自己不只肌肤满是红晕,赤裸裸地充满了撩人的艳光,更加令人难以想像的是,她止被他的手托着架在身前,一双五腿无力地轻分,连幽谷口的盈盈艳光都已瞒不了人。
尤其朱华襄的肉棒正自硬挺着在她身下,承接着幽谷口沁出的稠蜜,一副只等他手一放,肉棒便要深深插入幽谷将她占有的淫态,那景象淫秽得令她不忍卒睹,偏又美得令她不愿栘开目光。
何况还不只眼睛看到的如此撩人,他正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说的都是平日听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话,现下听来却是那么好听,加上肉棒正在自己幽谷口处轻轻磨挲,火烫的触感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那即将占有自己的期盼,引自己淫潮漫涌,不住润湿着肉棒,偏偏又不肯主动进攻,只任那肉棒在淫潮润滑中光芒隐隐,让她再也栘不开目光,凡此种种都在强烈地与体内的欲火共鸣,灼得南宫雪仙魂为之销,打从心底渴想着接下来的淫事,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了。
“哎……谷主……求求你……给仙儿吧……”被燕千泽在床第调教过,虽说还没真的变成令男人情迷意乱的风情尤物,但对男女之事早非雏儿可比,加上心中的矜持和抗拒早在前头被男人两番好污所破,此刻的南宫雪仙完全摆脱了抗拒的意志,她知道朱华襄等待的就是自己的主动要求,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不如他所愿呢?
纤手后伸,轻柔地勾住了朱华襄强壮的脖颈,勾得他吻在自己颊上的感觉更强烈了些;南宫雪仙樱唇轻喘,无力的呻吟声中充满了柔媚的需求,“哎……谷主……用你的……用你的大宝贝……把仙儿……把仙儿的前后穴都破了吧……仙儿……仙儿想要你啊……啊……”
听宫仙声甜语媚,无论脸上身上、声音动作,都飘散着无比的诱惑,朱华襄原已推风重振,自不会放过她。他轻轻托着宫仙雪臀,带着她的幽谷在肉棒顶端磨挲了一会儿,逗得宫仙情欲盎然,娇痴的呻吟声再无法遏上了,这才将她的幽谷对准了肉棒,双手向下一放!
强壮的肉棒登时破开了幽谷口的紧窄,火烫直直地烙进了宫仙花心里头!她“啊”的一声尖声喘叫登时缭绕室内,似痛又带着无比欢快,只觉这一下虽掹,那刚硬处顶得她有些生疼,但幽深的谷间却也被这一下强烈的动作,火烫的滋味从谷口直烙到最里头的花心,甚至连子宫处都似被烧了进去,强烈无比的滋味深刻无比,令她登时泪水撒出,整个人都抽搐起来,竟是才被插入就高潮了一回!
虽说也弄过极敏感的女子,但像宫仙这般不经脔的绝色仙女却也真不多见,但朱华襄却也来得及调戏才刚插入使已泄阴的她,这一下来得有力,虽说长年浸润菊蕾之中,肉棒愈发刚硬有力,但这一下确实有点太用力了些,朱华襄自己都有点痛感,不过宫仙的幽谷窄紧已极,并不输菊蕾,若非她这样的反应,加上全没感觉到处子表征的破裂,他还真以为自己搞错了,怀中的美仙子还是处子呢!
但此处虽然窄紧,却又潮润湿滑,感觉与菊蕾大大不同,爽快处却又各擅胜场,尤其高潮时娇躯本能的收紧,更将他吸得好生畅快,一时只想享受这种感觉,不论其他。
“好宫姑娘……好个美仙女……可美得很吗?”好不容易才渐渐习惯肉棒被湿润吸啜的感觉,柔润致密处与菊蕾真是不同,却又各有千秋,也唯有像他这种两边都试过的人才会感觉得出来。朱华襄只觉肉棒被吸得畅快,尤其顶端处似已触着了花心,感觉愈发美妙,好想重重套弄一番,偏怀中的美仙子犹自沉醉在方才的高潮中,镜里的模样义羞怯又可爱,令他不由大起爱怜之意。
他舌头轻探着宫仙耳内,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想把她的魂儿勾出来似的,“美仙女这么美、又这么骚,没想到才进去就泄了……如果美仙女这么不经干……晚些会有苦头吃的……哥哥的大棒子硬得很……绝对够插得美仙女泄得舒舒服服……保证令你一泄再泄……爽到受不了……”
“哎……谷主……好烫……仙儿……仙儿真要受不了了……”破他这般撩弄,原已心花怒放的南宫雪仙如何受得住?心魂荡漾之间,竟身不由主地随着他的话语起舞,只觉镜中的自己如此妩媚娇艳,那艳色甚至比得过被燕千泽尽情宠爱过的妙雪,感觉卜几乎不像是自己了,就连被燕千泽疼爱时都没这般舒服过。
虽知那是因为燕千泽不曾破自己菊莆,新奇的感受加上体内的共鸣,使得承受的滋味强烈了许多,但现在的她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什么朱颜花都抛到了脑后,现在的她只想就这么被插得再登高潮,心甘情愿地败在他的肉棒之卜,“仙儿可以了……用力……干仙儿吧……思……”
她这话一出口,立时引发了一阵狂风暴雨,朱华襄原已欲火上涌,听她这般娇痴柔顺,不由更是征服感大起,双手托住宫仙雪臀,就把她这样上下抛送了起来,令宫仙只觉自己像是在海涛当中,一下被高高顶起,一下又被深深打落,柔嫩的花心处次次被他深入浅出地干着,酥麻的快意直透芳心,整个人都被浓浓的淫欲所攫,再不克自持。
迷茫之间甚至被朱华襄的话语引着,纤手都不由探到了两人交合之处,触手处只觉那肉棒坚挺火热,肉体磨擦之间似要擦出火花般炽烈地烫着,每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每次离开都带出波波春潮,淫欲的空虚被他深刻满足,那饱帐满足的滋味不只在幽谷里头,更似胀到了子宫内、胀到了芳心里,她真的满意到了极处,偏偏每次被深深抛起跌落时的感觉,都像在告诉她先前的滋味不过如此,后头还有更美的在等她。
尤其当闭目享受、娇声吟哦的她被朱华襄在耳鬓厮磨,要她细看镜中景象的时候,那美妙的滋味更是膨胀到了极处,镜中的她每寸肌肤都透着炽烈的欲望,香汗混着欲火的高温,让她身旁像被云雾笼住般妖媚,眉宇间满是淫荡冶浪的神情,胸前一对饱满美峰不住跳跃着开怀的舞蹈;尤其她一只纤手轻捧美峰,似是代替他的手在疼爱白己,另一只手却已滑到擦的红透的股间,正自将那深插着她的肉棒亲密爱抚,不住把玩着棒底的两颗小球,淫媚的浪态令南宫雪仙淫欲更升。
她无力地呻吟着,仿佛随时都要被朱华襄强力的爱欲弄得断气,纤腰却火热地扭摇着,让他的抽插更加方便,动作之间峰摇发乱、蕾颤汗散,那妩媚的艳丽真是无法以言语形容。
心花在这般美妙的抽插中美丽开放,南宫雪仙只觉愈是套弄愈是欢快,花心破他次次攻陷,虽已酥软得泄了身子,但那强力的抛送却不曾停止,真美得让南宫雪仙一泄再泄,说不出的欢快放纵,口中发出似泣似怨的娇吟,混在朱华襄的喘息低赞之中,令房内缭绕着美妙的音乐,朦胧中的南宫雪仙只觉身子一震,心知又一次美妙的快乐就要到来,而朱华襄虽是才刚射过一次,但她的肉体实在太过美妙,就在此时朱华襄的低吼声也到了尽头,他一下放沉了南宫雪仙身子,肉棒紧紧地抵着那柔嫩美妙的花心,一阵抽搐之间,火烫的精液再次射出,与南宫雪仙泄身的阴精水乳交融,在体内深深地结成了一团,美得两人都软了下来,倒在床上一时都别想动了。
散花天女 第19章 三日之缘
娇滴滴地在他怀中喘息着,虽说高潮之后,神智渐渐清醒,心知自己又再一次败倒在淫欲之下,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南宫雪仙却没有多少厌恶的感觉,反而觉得身心都在那飘飘欲仙的滋味中荡漾飘摇,彷若登临仙境。是因为这一次算条件交换,出于白愿,不像前两次都是被人强行奸污吗?还是因为朱华襄的身分令她感觉较为亲近,特别令她舒服?心中虽正思索,还颇有几丝暗恨自己如此不济,竟被他前后皆开,弄得死去活来,但肉体仍沉迷在那飘飘然的余韵之中,只觉男人的怀抱是那么温暖、那么令她舒服,心中微微的愤恨和哀伤在快乐的冲击之下是那么微不足道,一时半刻间南宫雪仙竟是不想起身,只偎在他的怀抱中享受那温柔的余韵,迷茫的心里只想到或许藉着这次的机会,可以将之前两次不愉快的经验给彻底从心里洗刷干净。
似住呼应着宫仙的软弱,朱华襄一时间也没有再战之力了,怀中的她连泄了几回,倾泄的阴精泡得他肉棒好生舒畅,酥得令朱华襄一时不想起身,仿佛全身的精力都在刚刚的美妙当中射了出去。这可真是大出朱华襄意料之外,自从尝到男风之美以来,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对女人动心,但怀中的仙女真是女人中的尤物,无论菊穴幽谷都令人留连忘反,尤其高潮时的夹吸吮最特别令人为之销魂,相较之下变童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尤其高潮之后,将她娇柔温暖的胴体搂在怀中肆意爱怜,更是男子所不能比拟,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以前怎么会转而好男风的?
想来多半因为像宫仙这般的美女世间少有吧?朱华襄自嘲地一笑,他也知道宫仙之所以跟自己好上了,一半是因为被自己开了菊花之后,肉欲一时奔腾难禁,才会在被自己拆穿真实身分后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任自己为所欲为、共赴巫山,可最主要的原因却是那朱颜花。
宫仙心里其实并不是想和自己建立长久关系的,自己与她的缘分只怕也不过这几日而已。
只是朱华襄倒也不甚伤怀,这般女子既是世间少有,自己就更该珍惜相枣的缘分。他轻轻抚着宫仙汗湿的肌肤,只觉泄身之后的她香肌柔软娇怯,似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格外令人爱怜,只是方才的颠狂虽让这美女泄得浑身无力,他自己也已泄光了火,不然以朱华襄的性子,可真想翻过身再战一回呢!
他轻轻抚爱着她柔软的胴体,刻意避过了最易令她动情的要害,但高潮后的肌肤何等敏感,那大手的抚爱仍令宫仙轻声娇吟、媚眼如丝,娇喘声声似怨似艾、似喜还忧,一副不堪疼爱的娇弱样儿,比之方才的热情更有一番风味,令满腹淫欲的朱华襄差点忍不住松了手。
他这下子可是左右为难了,虽知女子最喜欢在事后被这般温柔的对待,不若銮童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但见宫仙如此易感,深怕自己再摸得几下,又令她动了情,无力的她只怕吃不消再次的激情,而自己也不想第一夜就弄得她太过火了,反正还有好几天呢!急也不急在一时。
“谷……谷主……”渐渐清醒过来,神智渐渐摆脱了情欲余韵的影响,可肉体仍是软绵绵地偎在他怀巾,一时无法动弹,南宫雪仙只觉他的手义抚上身来,还以为他又想占有自己了,一时不由心惊肉跳。
虽说修练了阴阳诀后,在山上时还没感觉,但下山后自己的身体却愈来愈容易动情,前两次为人奸污时或许因为心中满是伤怀,还不觉得,但方才与朱华襄云雨交合之时却觉得身子再不堪逗弄。虽知阴阳诀有护体之能,除非朱华襄是采补高手,这方面的功力还胜于己,可以在云雨中破去自己护体之功,采撷她的精元以为己用,否则干得愈多次对自己愈有裨益;何况两人不过是以朱颜花为条件交换,多干几次她心中也不至像前次般难受,可两人今日才是初见,她非但被他拆穿了西洋镜,看穿了女儿身分,菊花蕾和幽谷还被他奸得欲仙欲死,亲密的未免太快,她实在还不习惯如此,“别……仙儿……仙儿不行了……真的……哎……求求你……高抬贵手……”
“仙儿妹妹放心,哥哥今晚不再要了……”听她这般亲密柔弱的求饶,朱华襄只觉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她既是朱华沁的结义兄长,也算是自己妹子,他自不会太过分,虽说长久不涉武林,这么点道义还是有的。
他轻轻抚着宫仙晶莹娇软的肌肤,只觉手掌触及处温润加玉,软玉温香的美感令他实在不忍抽手,“哥哥知道……仙儿吃不消了……今夜就到此为止,好不好?这回事不会跟华沁说的……只是……只是妹妹后庭刚开,几日内行动怕是不太方便……这两三天就先待在谷里,待在哥哥的床上……等你能够行动自如了,哥哥再把朱颜花交给你,好不好?”
“思……仙儿……仙儿知道了……”虽知朱华襄好人有限,留着自己在含朱谷一半是为了体贴自己行动不便,一半却也是因为食髓知味,接下来几日里打算好生享受自己的身体,光从他要自己留在他的床上,而非另行安排客房,其心使可窥知二一,但朱颜花对她面言乃是要物,加上这一夜前后穴俱破,菊花初开的滋味虽是痛楚,可痛中有快,更令她肉欲的需求强烈起来,混杂之间幽谷里的高潮滋味真是点滴在心头,她一时之间也真不想离开,只想好生放纵,是不是春心动了,又或已被体内的淫欲所控制,这些她都不想管了,这几夜就让南宫雪仙消失一阵子吧!让朱华襄口中的宫仙欲仙欲死地享受被他彻底占有的快感,迷茫间脸儿埋在他胸口,嗅着那雄壮粗犷的男人味道,声音娇柔地传了出来,“哥哥怜惜仙儿:仙儿自是愿意……这几晚……就请哥哥尽兴了……”
原本还有三分惧怕宫仙翻脸,毕竟男人与女人对贞节的观念永远八竿子打不到一处,虽知为了朱颜花之故,宫仙便被自己占了便宜,多半也只能咬牙苦忍,撑过这几日便算,但口头上的愤恨却是免下了的,没想到她如此乖巧,一副任自己宰割的娇媚样儿,虽也听得出来宫仙口中之意,两人的缘分不过数日而已,但男女之事最重彼此都心愿投入、毫无抗拒抵制之意。
想来宫仙既然答应,至少就不会苦着一张脸,犹似木头人一般任自己玩弄,那样反而少了很多乐趣。朱华襄不由嘿嘿一笑,抱紧了她,心里愈发怜爱这议他又对女人产生兴趣的娇娆,想着这几日必然要好生宠爱她一番,“仙儿妹妹放心……好好休息……哥哥会好好疼你的……明儿你就知道美了……”
偎在他的怀中迷迷糊糊地过了一夜,早上睁眼时南宫雪仙只觉身子还是软的,不过说也奇怪,这几日赶路辛苦,加上昨夜没怎么休息菊花便被迫开放,连幽谷都没幸免于难,激烈动作之下照说便是腰酸背痛也是寻常,可现在的她虽觉浑身酥软无力,但除了雪臀内那不甚自然的异感之外,竟没什么酸痛之处,娇躯软绵绵地甚是舒服,仿佛还沉浸在那未退的酥麻之中,若非朱华襄也练了什么双修功夫,就是这床的特异之处;不过仔细想想该是后者,毕竟朱华襄若真练有双修功夫,十有八九就不会有那什么龙阳断袖之癖,男人与男人可无论如何都双修不起呢!
“仙儿妹妹醒啦……”见宫仙睁开美目,与自己目光一对便不自主地将脸儿埋在床褥之间,娇躯轻扭之间却不由自主发出了柔媚的娇哼,显然是触及了自己。
早起来硬挺高昂的欲望,娇羞地想要退避偏两人肌肤相亲,想退都退不了。
朱华襄嘿嘿一笑,坐起了身子,走下床来伸了伸懒腰,留着宫仙偎在床被之间,别说要下床了,就连身子都不肯稍稍离开床被的遮掩。昨夜她虽是风流绝畅,整个身心都荡漾在欲情仙境之间,可到了白日终是难堪,遮着掖着似再不肯暴露。
这般娇羞柔媚的女子吾实惹人又爱又怜,又想小小欺负她一番,朱华襄念头一转,举脚轻踢,把两人昨夜随意扔在床边的里衣都踢飞得远了,连衣裳也不穿,就这么赤裸着强壮的身躯走回了床前,双手轻轻一按,已将被子的一边拿在手中,只听他轻轻吐气,双手一张,在宫仙惊叫声中,床被已经飞了起来!
宫仙那雪凝一般娇美无瑕的胴体,登时毫无阻滞地暴露出来,她虽是又惊又羞地拼命遮掩,拼命将身子蜷缩,无奈要遮的部位太多,她再努力遮掩也只能勉力遮着要紧之处,雪股仍是露在他眼下,股间那已干的淫渍,与宫仙娇缩之下露出床上的种种痕迹,委实说不出的诱人,在在提醒了他昨夜是怎么享用她菊花的第一次,令宫仙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娇羞不胜,那娇怯的姿态,更令他不由回想昨夜的种种疯抂,眼光不由又火热了起来。
没想到一早起来就被他来这一招,赤裸的娇躯全然暴露在他眼下,加上美眸轻飘处却见朱华襄下体那肉棒正自高昂,芳心还以为朱华襄一早起来精神健旺,见色起意又想在她身上来上一回。
一思及此,昨夜初开的菊花和幽谷登时都起了反应,尤其是菊花蕾内的异感更是强烈,那深深射入的感觉似还火热的缠绵不去,弄得南宫雪仙愈发娇羞,手上虽是遮掩,呼吸却已热了,也不知该娇羞求饶,还是该开放身心,迎接他带来的淫欲狂潮,更不知他在打哪儿的主意。
“仙儿妹妹放心,哥哥早上不动你……思,至少不会一起床就想动……”见宫仙娇羞柔怯,虽是努力遮掩,却只能掩住重点,香肌雪肤、粉弯玉股却仍是本能地诱惑着他,就如同一朵盛放的鲜花,无论如何也掩不住风情万种,看得他差点有种想立时上马的冲动。
只是昨夜连战两回,朱华襄食量向来下小,此刻已经饿了,同时看她如此,心中的怜意仍占了上风。他轻轻松手,将锦被遮回宫仙身上,凑近了脸在她耳上轻轻舐了几口,舐得宫仙差点又要呻吟出声,望向他的眼神迷茫混乱,不由食指大动,想想吃完饭再来疼她。
反正日子不多,确实该好好把握,白日宣淫偶一为之也是情趣,“晚些哥哥让人送一热水和早善过来,顺便帮妹妹弄身新交服,好出来见人……”
“不……不要……”一听朱华襄这么一说,南宫雪仙不由大羞。昨夜被他淫得菊蕾甚是痛快,迷乱之间才不顾后果地任他为所欲为,连前面都交他玩了;可一早起来,神智陕复了正常,她才发觉这样下去不妙。
自己的身分被朱华襄拆穿也就罢了,若让含朱谷的下人们都知道了,就不可能再瞒得过朱华沁,一个传一个之下,到时候岂不是弄得天下皆知?但若不但让旁人知道,除非自己这几日都缩在朱至襄床上不下去,装成个初尝滋味后再不忍稍离的銮童,只偎在朱华襄的寝室之内,瞒是好瞒过旁人,但那样岂不更好让朱华襄为所欲为?只怕不到夜里就又要失身了。
可就算是再妆扮成宫先的样子也不行,她不是不知道被男人恣意宠爱过的女人,娇媚诱人之处与处子或深闺寂寞的女子可说是全然不同。自己昨儿没被旁人发现,绝不表示今儿继续那样扮还是可以瞒过旁人,毕竟昨夜被朱华襄弄得太过快乐,一早起来虽只是远远地在镜中一瞥。却也看得出眉黛含春,这样的自己想要继续妆扮成宫先那冷淡的模样,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她心思混乱之间,美眸微启樱唇半闭,茫然似是失神,一副无法自主的媚样儿。却全然不知这样的自己是怎么一副媚态,朱华襄看了差点忍不住,他坐到了床沿,大手已探入了被里,触到了她微凉的肌肤上头,心里想着要不要食言而肥,用早膳前就先上了她。
男人的大手抚上身来,那美妙的触感令她娇躯一震,羞怯相矜持登时烟清云散。既是不过数日之缘,自己还矜着什么?心中暗下了那羞人的决心,她微润的美眸盼着朱华襄脸上,红濶的樱唇微颤地轻分,吐露的声音都透着媚火,“哎……谷主……别……型议仙儿见到别人……求求你……别让仙儿的秘密外泄……仙儿不想见人……这几日……这几日就留在谷主床上好了……要是别人知道了……只怕连三弟也会知道……”
“这样啊……”本来是很有把握,毕竟谷中之人虽说多半都是自己的銮童,以他的御下之法,没有人敢出去多嘴,但给宫仙这么一提醒,朱华襄却不由踌躇……
自己御下甚严没错,谷中之人没事也不敢在外人前面乱嚼舌根,但若说到对自己的亲弟弟、含朱谷的二谷主朱华沁也保守秘密嘛;:除了少数几个贴身小厮外,对旁人他还真没多少把握。
毕竟是亲弟弟,谷中众人的半个主子,要让旁人对他保密确实不易,朱华襄不由吐了吐舌;其他的事还不算什么,若只是准备食物不打紧,可若要备下女子衣裳,以谷中清一色的男人而言绝无法暗中制作,这事若不搞得满谷皆知才是怪事。可看她这样,朱华襄又爱又怜又想逗她,不由凑近了脸儿,在她耳边轻轻喷吐着热息,“若要保密,女子的衣裳就别想备下了……难不成仙儿要整日光溜溜地躲在床上吗?”
“哎……也;:也只能这样……”被朱华襄的口气弄得芳心乱跳,南宫雪仙娇躯酥软,玉手紧紧抓着被沿,也不知是想掩住身子,还是想诱他用强拉开床破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番,她虽不得不暗骂自己不只肉体愈来愈淫荡,连芳心意似也追随其后,渐渐难以自制,可不知为何,心中却不由有些期待,愈来愈是明显。
她轻咬银牙,娇怯地将那羞人的决定化为言语吐出口来,“仙儿只能这样……反正……反正不过两三日……而且;:而且这样也好让……让谷主动手;:是不是?哎……”
“这样也好;:”缩回了手,只觉这么单纯的动作,此刻却是如此艰难,手仿佛黏紧在她身上抽拔不开,朱华襄心知若再被宫仙这样诱惑下去,自己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床被,拿宫仙那赤裸的迷人娇躯狠狠泄一顿火,太急色可不好呢!
心想这两三日可以好好放纵一番,可谷中之事也得交代一下,不然寻欢作乐之间还有俗事进来烦人那怎么行?“那……哥哥就先出去用膳了……晚些哥哥会让贴身之人送食物相热水进来,好仙儿妹子吃饱喝足之后,洗得干干净净等哥哥,哥哥要跟你白昼宣淫,让仙儿妹妹尝尝不同的乐趣……仙儿妹妹想要先来后庭还是前面?”
“哎……你坏……仙儿不来了……”
偎紧在舒服的被内,方才的言语似还在耳内心底回荡着,勾得芳心跳的好陕,一点都无法静下心来休息。南宫雪仙只觉自己虽是身上有被子,感觉上却像赤裸裸的,好像每寸肌肤都在那肉欲的淫荡想像中发热,幽谷里头情不自禁地湿儒丁还好说,可就连昨夜才开放的菊蕾竟似也有些奇异的渴望。
她拉紧了被子,只觉脸儿愈来愈热、愈来愈红,散乱的秀发还带着昨夜的汗湿,彷佛又将她拉回了昨夜那美妙的记忆之中,令她只觉欲火渐旺,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似的。
就在此时,叩门之声响起,南宫雪仙不由一怯,身子在被中又缩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这是朱华襄的寝房,他若要进来多半不会叩门,想来只可能是朱华襄的随身小厮送了热水和早饭过来。
虽知这些人都是朱华襄的禁峦,便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对床上赤裸的自己怎么样,可一想到这些人进来之后,便又多了几个知道自己女子身分之人,即便知道他们不敢乱说,南宫雪仙满布体内的羞怯仍是驱之不尽,偏又知道不可能不让他们进来,面上愈发臊热,身子里头似又涌起了异样的感觉,与方才回忆着昨夜时的情热又有不同,她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些事了。“请:请进……”见两个小厮拿着食盒和大桶进来,被中的南宫雪仙缩了缩身子,虽知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可刚好就是昨夜引自己入房的两人,连昨夜的热水也是他们送来的,光想到昨夜被他们送进房的武林少侠一夜之间就变了样,第二天一早在床上的便是赤身裸体、才被男人彻底满足的美娇娘,光想都不由畏羞。尤其两人虽装得若无其事,连声音都一副很正常的样子,可面上的表情仍是带出了一丝异样的忍俊不禁,显然便是在朱华襄的严令下强忍,可昨夜的冶漠少侠,却变成床上既羞又怯的娇媚美女,那被隐着笑的感觉却是难以忍耐,“洗浴用的熟水与早膳皆已备好,刚好计算着用过早膳之后便可入浴,还请贵客好生享用。不足之处请贵客直接吩咐小的便是。”
见两人行了礼出去,南宫雪仙咬着牙下了床,玉手一伸已将被朱华襄踢飞的理衣取了过来。她虽知接下来便要洗浴,没把衣裳仔细穿上,只不过徒掩着外表,但要这么赤裸裸的用膳进食,即便无人在旁,南宫雪仙可真是不习惯呢,但不习惯的事还多的是,才一下床,站定了身子的南宫雪仙便觉纤足一颤,险些立不稳身子,倒不是昨夜风流令她腿脚酸软,而是初次开放的菊蕾处又在作陆,在床上还可忍受,但一下了床那不自在的感觉又袭上身来,令她非得咬着牙苦苦忍耐,才能好好走到桌前落座进食。
昨夜折腾之下她也真饿了,加上心知这几日还有得消耗,是以虽说心中纠缠百结,再好的美食也是食不知味,仍是将食盒中的食物一扫而空,一点都没留虽说有些心不在焉,但边吃着南宫雪仙也边觉得,这朱华襄的好心还真是只有一半,食物之中虽没有下料,物量也是丰盛,但即便江湖经验缺少如她,也看得出其中十有八九都是有催情效果的食物。
毕竟医食同源,食物成分的效果虽不若萃取过的药物强烈,对于春心已动的女子面言也已经很够用了,但这样的食物,却正满足南宫雪仙的需要。
她虽是已下定了决心,接下来这几日好生放纵情欲任朱华襄为所欲为,却不能不担心自己这几日未必吃得消他的强悍;阴阳诀虽有这方面的护身之效,可她功力却还有所不足,毕竟对方可是变童满谷的朱华襄,若真给这样的食物诱发本能情欲,这几日也好风流快活,想想放纵时的自己,也真教人觉得刺激。
一边遐思一边用膳,虽不免食不知味,浪费了食物的美味,但入腹的膳食效果不弱,加上南宫雪仙春心荡漾,犹如火上加油一般,将食物中的催情效果渐渐诱发。勾得肉体的感觉愈发强烈,等到用完膳南宫雪仙已是面红耳赤。
她向着旁边的镜中瞥了一眼,差点移不开目光,镜中的自己眉飘眼媚,说不出的娇媚迷人,满是渴望男性爱怜的尤物风情,就连身为女子的南宫雪仙自己看了都不由有些不克自持;想到屏风后的大桶水温正好沐浴,纤足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
伸手试了试水温,一股透骨的温热传了上来,暖得南宫雪仙差点闭目呻吟起来,不过也不知是自己吃的太快还是怎地,那水温觉得高了些,不过既是洗浴,热了些的水自是更好。
南宫雪仙褪去了身上胡乱掩着的里衣,却发觉股间一阵湿泞,伸手轻触不由娇躯一震,纤足差点又软了下来。她扶着大桶微微娇喘,心知一大早便被他毫无忌惮地用眼光押玩,又明摆着告诉自己连衣裳也没得换,接下来两三日都得赤裸裸地留在朱华襄房内。光只想到自己洗浴之后,等不到晚上又得承受那令自己魂飞天外的美妙,教她如何能不心花怒放?
敏感的肉体自是立时便起了反应,尤其后庭那不自在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她虽不由想骂朱华襄好行蹊径,连菊花也如此破了,却不由在芳心中驰想着昨夜的种种滋味,一时间腿软身酥,再也自制不了。
虽说热水在前,但昨夜爽得痛快,身上的痕迹却也不少,怪不得早上。掀开自己被子,朱华襄的眼都瞪直了;光想到床单上的种种淫迹,南宫雪仙不由身心都发起热来。
她纤手勺着热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子,肌肤和股间黏附的种种汁液虽已干了,感官的敏感处却似更敏锐了些,纤手一触娇躯微震,一波波的异思遐想不住在心湖激荡。南宫雪仙强忍着,好不容易才算稍棺将身子都先抹了个遍,将那明显的痕迹抹去了,娇躯这才小心翼翼地跨进桶里头去。
将身子沉坐入水,那暖洋洋的感觉登时抚遍了周身,令南宫雪仙整个都放松了。她轻喘着享受那水温的蒸熨,纤手到处每寸肌肤都在舒服地欢唱,一夜激情下来,虽说自己只是承接雨露,身子却也难免积了些疲惫,尤其初尝风月的菊花蕾更不只是疲惫而已。这样温暖的热水熨烫对身体面言真是种享受,她微眯美目,无神地望着木架上宽大的布巾,大到仿佛可以把她整个人罩在其中。现在刚刚入秋还不觉得,等到了冬夜凉宵,洗浴过热水之后整个人被那布巾裹了起来拭干身上水滴,感觉才真叫做舒服;她不由感叹富贵人家还真是会享受,屏风之后薄雾蒸熨,仿佛与外头的雕梁画栋变成了两个地方,只剩下她独自一人旱受着这温暖的小天地。
浸了好一会儿,感到整个人都热了好多,南宫雪仙睁开美目,只见浸在水中的肌肤滑若凝脂,微微的血色在雪肤巾淡淡地发亮,说不出的晶莹剔透,尤其胸前一对美峰似不堪热力蒸腾,给泡的似又大了点儿,玉手才刚触上去,一丝美妙的震颤便传进了心里,似比以往又敏感了些,也不知是昨夜被他揉的,还是情迷欲乱时的自然反应,又或是水温蒸润间,竟有让肌肤敏感光润的特殊效果?
南宫雪仙一时好奇心起,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向下一沉,连头带脸都浸了进去,只觉暖热的水气温柔地烘开了脸上毛孔,那温润的感觉一点一点地透了进来,舒服到心坎里。
连着试了几次,只觉顶上乌云虽都给浸得透了,但那热力似是直透进心里,即便脑上都没漏掉。南宫雪仙纤手轻梳湿透了的秀发,让长发散在肩上,纤手渐渐在娇躯上头滑动,芳心却不由驰骋起想像来。
这般温热的浸浴以往虽也有过,但自从泽天居事变后,就不曾试过了,燕千泽那儿也是山居,物件虽称不上简陋却也是堪用而已,这般享受可是连想都别想了……
不过想到燕千泽,南宫雪仙只觉心中微微痛楚,若非一时不慎被盛和所算,自己的身子惨遭玷污,此间事了后自己还可与他共效于飞,大不了跟师父妙雪一起在床上被他享用,现在却是想都别想了。
盛和那次或还可说是一时大意,但常益那回就真是令她痛不欲生了,污了两次便再有什么理由也说不清,想到现在燕千泽或许正抱着妙雪风流快活,根本忘了自己,她只觉自己也好想放纵一番。纤手轻轻流过蒸得粉嫩娇柔的肌肤,渐渐滑到股间,纤手过处只觉肌肤软嗽欲融,说不出的放松舒畅,幽谷处被蒸润的甚是舒服,那水虽被幽谷口所阻,没真的浸进去,但水温蒸腾却也烘得芳心酥软;而初开的菊花嫩穴呢?不想时还没有感觉,心思一注过去,只觉菊花蕾处竟又是阵阵异感。
南宫雪仙心中暗叫不妙,她入水前虽是先擦拭了一番,但那时只想快快拭过了痕迹入水浸浴,全忘了昨夜使用过的幽谷和菊蕾得要清洗,现下身子已浸得软了,根本起不了心出水再行清理,可若在桶中这么清理了……想到昨夜他留下的热力,里头也不知弄成什么样儿,就这么清理也不知会否污了水?可那清洁的本能压却了一切,她微一咬牙,纤手已将幽谷口剥了开来。
谷口一开热水里的温热登时涌了进去,一股难言的酥麻直透心扉,酥得南宫雪仙差点想哼出声来,她闭上美目,不敢去看股间的景况,葱指小心翼翼地在谷口处轻抚缓磨,一点点地探了进去,将里头慢慢地清理起来,只觉葱指所触之处阵阵酥酸滋味,就好像被男人挑逗的时候一样,她不由大羞,却又知道不清理不一早便让人送热水来,朱华襄想来该是好洁之人,这几日也该清洁得干干净净好云雨尽欢。她咬着牙,另一只玉手自臀后滑下,轻轻地撑开了菊蕾处,与幽谷不同却一般挑逗的滋味涌了上来,只觉光清理都要花好大一番功夫,却是不能不动手。
葱指轻挑处虽是尽力深入清洁,菊花蕾因着昨夜绽放过了,葱指探入时阻力没平常那般强烈,但对南宫雪仙而言滋味却更是难言。这水温热润滑,里头仿佛有着什么与葱指一同深入体内,酥酥麻麻的令娇躯好生畅快,好像从里头被彻底清洗过一般,连葱指未及之处也被水温烘得酥软了,可南宫雪仙身体好生敏感,虽只是水温深入,对她面言就好像被爱抚到深处一般,尤其被抚爱的不只幽谷,连菊花蕾也一同遭殃,前后各受搔弄,却又相辅相成,感觉各有千秋却是交栢共鸣,南宫雪仙发觉不妙之时,已经控制不了葱指的动作,双手前后一同动着,早巳超过了清理的范围,变成自行抚慰,那种混杂一处又泾渭分明的陕感,比之单一处受袭还要强烈百倍。
迷蒙间再也无法自制,南宫雪仙可爱地娇喘着,身上满是水珠,水雾映衬间更显娇媚,纤足勉力撑持娇躯,把股间挪抬起来,好让双手更好动作,一前一后地把自己愈推愈高,幽谷之中葱指不住探索着敏感刺激的地带,一步一步地将自己向高潮的顶峰推动,菊花蕾处被抚摩间虽不是特别的欢快,感觉却似较幽谷更为敏锐,尤其前后一起动作,好像互相交缠一般向上推动,推得她香躯颤抖不休,樱唇不住喷吐着火辣的喘息,美目早已迷茫,一对美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弹动,纤腰更是不住扭摇助威,在水中舞出一片艳美的波光,使桶中之水都荡漾飘摇起来。
好棒……好棒的感觉……心中呐喊着,南宫雪仙差点没哭出来,只觉整个人都似飘在仙境当中。虽是羞于连自慰都能令自己如此动情,但葱指触及之处在在都是自己的性感地带,尤其在暖水蒸熨之下更是敏感无比,加上菊花蕾中虽不像幽谷里头那么多的敏感处,可不过隔着薄薄的一层皮,在菊花蕾中动作的葱指,其力道似可透进幽谷里头,仿佛多了好几根葱指在爱抚自己,美得无法想像,南宫雪仙只觉自己拼命地在喘气、拼命地在呼吸,满满的情欲从体内升腾而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占满了一般,连空气都从体内挤压出去,迫得她努力去吸气,可葱指却无法自外于本能的控制。
虽没法像肉棒一样探到深处,灵巧处却远有过之,弄得南宫雪仙自己似泣似吟,等到高潮终于在体内爆发,她只觉整个人都瘫了,花心处阴精泄得如此美妙;她缎足一软,整个人靠着柄壁才不致倒下,气喘吁吁之间,只觉便是登仙,也不像现在这么的快活。
好生娇喘了一阵,南宫雪仙只觉浑身酥软,也不知是下山后积郁的太久,一旦爆发便无可遏抑,还是昨夜被朱华襄引发了情怀,才使得这。回真爽得整个身子都没力气了,她美目轻瞄,酥软的肌肤被泡得皙白亮丽,体内蕴积的晕红令美肌更是美不胜收,原已诱人的曲线更透出了露骨的媚意,已全然摆脱了小女孩的青涩,渐已蜕变成熟风情,却不见水中有多少浑浊,想来昨夜被他射入的阳精都已与自己化合为一,再也难分彼此,自是怎么洗都洗不出来了。
只是心神一复,南宫雪仙不由矫羞无限。现在叫不是在家里,自己还在含朱谷作客,虽说已经打算好彻底放纵淫荡的和朱华襄共享数日风流,这几日内赤裸裸的娇躯怕是再离不开他的掌握,打从心底想要放开一切的念头,该当已将心里的矜持挫磨的一丝不剩,但身为女子又在别人房里,洗浴之间竟就这么不顾一切地自慰起来,说来还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在满怀羞意之中,南宫雪仙却不能不承认,这等羞人的情境,加上幽谷后庭一起动手,带来的滋味还真是令人难舍难离……虽说从身子的感觉,南宫雪仙也猜得出朱华襄不知在水中加了什么,洗起来特别百种动情的冲动,但对她而言却不觉中了暗算,反以为这是他充满情趣的表现,也不知是羞是喜。
只是自己也未免弄得太过火了些,旁的不说,要是朱华襄的小厮又转了进来可怎么办?她虽是躲到了屏风之后,但床上仍满布昨夜颠狂欢乐的痕迹,朱华襄要叫人进来换床单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方才欢愉之中,她只觉双手彷佛都变成不是自己的了,在下体抽插滑动间充满了淫欲的诱惑,那种感觉就好像双手被别人控制,在自己的身上尽情探索着敏感地带,好把自己挑逗出火来,可若这真的是朱华襄的大手……
一思及此南宫雪仙只觉脑中轰地一热,只是接下来想必是逃不了的,她强迫自己不去抗拒那念头,只在心中描绘着自己被朱华襄监赏春光、爱抚把玩时的淫亵之美,虽是羞怯却不由心思荡漾,脑巾的景象愈来愈逼真、愈来愈美丽,思绪再也收不回来了。
只是大桶便能保温,也有个极限,南宫雪仙出神之间,只觉水温似是慢慢凉了,若非她的肌肤已变得敏感至极,伯还感觉不到其中差异。不过这也难陆,自己洗浴时一开始浸得舒舒服服,瘫着连动都不想动,后面将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尽情地感受水温熨人,接下来又是一段激情的自慰美事,情迷意乱间又再次泄得脱了力,时间消耗只怕不少,连脑中都有些晕沉沉起来,若是不赶快上床的话可就麻烦了,她可不想朱华襄进来找不到自己。在床上裸裎栢对是一回事,毕竟床除了休息外就是用来干这事的,但如果给他看到自己出浴之姿,那可真是羞人了。
“哎……”扶着桶壁正想站起身来,美目一飘,整个人惊得向下一沉,连头脸都埋进了水中,只是她沉得太快,全没顾着先吸一口气,鼻中一点气息也无,不一会儿使只得将脸浮出水面,羞恼的神情在男人眼中却是满怀的娇媚。
那模样看得斜倚屏风旁的朱华襄大是欣喜,火辣的目光扫荡之间,虽说宫仙整个身子浸入水中,但水波之间仍见其美,肌肤柔若凝脂、发丝润如绸缎,香峰高挺丰盈问映衬沟壑深滦,桶中水波随她的激动流转,不住在那起伏闲滑动,水温将她的肤色染得艳光流闪,配上那羞急又带着恼怒,偏还有三分柔娇羞的神情,竟有种难以言说的销魂滋味,令朱华襄食指大动,裤子里头早巳高高抬起了一块,怎么掩也掩饰不住。
见朱华襄非但没退出去,反而悠悠闲闲地走了过来,双手轻按桶沿俯视着她,一双眼儿贪婪地只在她赤裸润泽的娇躯上打量,羞得南宫雪仙缩着身子,双手紧掩胸前,紧夹的玉腿并贴腰上,不让他看到太多春光。
幸得桶子不大,一人洗浴刚好,两人就绝塞不下了,否则朱华襄若厚着脸钻进来,她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哩!但她不知道,这样的遮掩虽是掩住了重点,但对男人而言,光只那水光濶潮的肌肤都是赏玩的绝佳美景,配上她那羞恼娇嫩的媚态,更是勾人心目。
逗得她也够了,朱华襄也不为己甚,或该说心中还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他退了开去,却没有退到屏风外头,只站在搁着拭身布巾的木架旁边,竟就这么好整以暇地脱起衣服来,正大光明的神态好像在自己寝房里一样(这是他的寝房没错)
羞怒袭心的南宫雪仙虽是好想起身大骂,更想拔剑动手,可现在周身一丝不挂,长剑远在外头,他的眼光又不曾离开过自己,别说站起身子,就连香肩都不敢悄露出水面。面卜虽羞怒万分,可被水熨的渐渐雾蒙的眼波之中,却被勾得只能盯视着朱华襄渐渐露出的身躯。他是如此强壮精实,肌肉纠结、手指粗大,仿佛每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尤其想到接下来几日自己要与他尽兴风流,想着想着面上心里的怒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体内渐渐热起的感觉,仿佛方才的快意又回到了身上。她轻轻咬住银牙,想到现在的自己只是任他享用的宫仙,她轻吐香舌舐了舐干燥的樱唇,美目更是离不开他了。
朱华襄动作快,加上宫仙又犹豫着没有出言阻止,转眼间他已经脱了个精光,桶中的宫仙只觉眼睛一亮,那将自己前后穴尽破的肉棒便硬挺在眼前。昨夜虽在镜中见识了他的粗壮,可那时月光幽暗,加上宫仙的芳心只顾着自己被摆布得毫无招架余地、全然被欲火涨满了的身子,哪里看得清他的强大?
直到现在方知,昨夜占百自己的竟是这般威力无穷的女性恩物,乍看之下若论雄壮,怕是连燕千泽都要输他半分,宫仙真不知道昨夜自己是怎么容纳这宝贝的?
见他挺着肉棒走向自己,高挺肉棒狰狞壮实,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知他忍不到晚上,大白天的就要拿自己就地正法,宫仙只觉掩在手巾的双峰似是帐得更大了些,顶端的蓓蕾随着呼吸不住触着自己的纤手,触碰之间似是又。股火在体内延烧,接下来的荡漾风光,她虽是不敢去想却不能阻止心中的描绘。
眼见朱华襄已走到桶沿,微俯身子看着自己,不住伸舌舐着唇皮,一副打算大快朵颐的好色模样,宫仙身不由己地微微挺身,香肩已透出了水面,润泽的眼波不住顾盼着他的身体,“谷……谷主……怎么……怎么连说也不说一声就……就进来?你……你看到什么了?”
“这个嘛……我一早就进来了……只是那时仙儿妹妹正忙着,哥哥就不叫你了……也幸好没打断你,否则可看不到无比美景……”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居高临下地赏玩着绝艳美景,朱华襄一边出言挑逗着宫仙。
方才他交代完了事情,进房之际全没见到宫仙,只有桌上餐食己尽,差点还以为被这美人跑了,正当咋舌之际却听得屏风后水声轻响,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想到那美女就在屏风后头出浴,芙蓉出水的美态可不能梢有错漏,他放轻了脚步声,小心翼翼地绕到屏风旁边,却见宫仙美目闭起,小嘴儿不住轻喘,双手一前一后。也不知正清洗着什么地方,他观望了一会才大着胆子凑近去看,却是桶中宫仙正激情地自慰着,陷入了迷乱之境,还是前后同来!昨夜便知此女娇媚风流,因此虽知两人缘分不过数日,朱华襄还是满心期待,连食物中都刻意作下安排。
催情倒在其次,让她充实体力以行云雨才是真的,可怎么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她在洗浴之中都会情迷意乱,忍不住自己动起手来,那美态着实看得朱华襄心痒难搔,看她舒服地瘫下来,无力地吐出了一口长气,显是已臻销魂,自己却被逗得如日中天,再等不到晚上了,“仙儿妹妹可真难忍得紧……这么早就自己来上一发了……看来哥哥昨夜还喂得你不够呢!”
“谷……谷主……”听朱华襄这么说,宫仙俏脸通红。他虽没说清楚,但自己方才自慰的羞态想是尽落他眼内,而臣还是前后一起来的异常痴媚!
虽知接下来几日自己会落入全然不比以往的淫荡风流境地,可想到自慰的景象落在男人眼里,宫仙仍不由大羞,羞耻之间却又有种异样的兴奋。光看朱华襄的肉棒硬挺,便知自己的痴态已逗得他欲火抂升,接下来自己便要在床上再与他同赴巫山,不由连声音都羞怯起来,“怎么……怎么这样……羞死仙儿了……谷主好坏……”
“别再叫谷主了……”见宫仙娇痴柔媚,虽是含蓄娇羞,却不自觉地透露着入骨的诱人风情,妖女妓女无此娇羞、良家妇女无此冶荡,令他肉棒硬得像要爆发一般。
朱华襄心中庆聿自己身为含朱谷主,谷内药物繁多,要找出壮阳耐战之药绝不困难,方才他就自己配了几服,好让这几天能够尽情鏖战,可现在看她这模样,自己配的药物也不知够不够?这种又担心又喜欢的感觉绝非銮童所可以给予,朱华襄心下决定,之后自己要再试试女人的滋味,不过这些都是在这几日鞠躬尽瘁、让宫仙彻底满足之后的事了。“我是华沁的亲大哥,你是华沁的结义姐姐,算来也是我的好妹子……好仙儿妹妹……叫声哥哥来听听……在房里我只听这个称呼,知道吗”
“恩……哥哥……”被他火辣的眼光看的浑身发软,宫仙禁不住轻吐声息,感觉上好久没被人这般亲昵过了,这一声出口不由有些心酸,却又有些欣喜,“谷主哥哥……仙儿的好哥哥……啊……”
散花天女 第20章 房中春光
听她这般娇媚地称呼自己,一点没有抗拒的感觉,朱华襄不由欲火狂升。他俯下身子,双手齐出插入宫仙腋下,轻轻抑住她的香肩,只听得宫仙一声娇羞的惊噫,他双手一举,宫仙赤裸的胴体己化成了出水芙蓉。
从哥哥二字叫出口起,宫仙已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被朱华襄举起身子,她虽是娇躯一颤,却没有伸手抗拒,只任他将自己抱出大桶,微抬着压在墙上,强壮的身体随即挤了上来,肌肤接触之际也不知是他的肌肉充满了太过强烈的火热,还是春心已动的香肌如斯敏感。一触便令宫仙娇媚地呻吟出声,“哥哥……哎……至少……至少把仙儿身子擦干吧……”
“没必要啦!”搂紧了她,只觉宫仙身子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销魂,方才看她把自己抚慰得飘飘欲仙,朱华襄原已欲潮高昂,现在把她压在墙上,只觉她娇躯虽柔,却是喷发出无尽的火焰,光那高挺的酥胸,挤压之下便觉酥透人心。
他情不自禁地挺胸挤了几下,享受那充满弹性的挤压感,敏感美峰被他挤得一口气喘不过来,宫仙娇滴滴地呻吟着,被他的肉棒抵紧的腹下一阵悸动,仿佛已不堪剠激,耳边听着他得意洋洋的声音,“反正……很快就要弄湿了……女儿身是水做的,弄起来正好内外皆湿,妹妹若擦干了哥哥可不好下手……刚才仙儿婊妹洗得那般干净,不只外头……连里面都洗到了,正好让哥哥检查检查……哥哥要再把你弄脏,从里面开始脏起来……”
天……天哪!本来方才初次尝试那种前后一起来的自慰方式,绝顶的刺邀让她虽已泄了身子,可矫躯直到现在都还有感觉,听朱华襄说自己自慰的模样全被他看去了,宫仙正白浑身火热,渴望着被他硬挺的肉棒尽情玩弄,说要擦干身子不过是嘴上一点矜持。被他这么一说,宫仙也不得不承认,男女床第欢爱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激烈的动作让两边都汗水涔涔,更别说动情时下体的湿润了,确如朱华襄所言,欢好后一定会弄湿身子,湿身失身其实原就是一个意思,他说的这般露骨,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腹下被那火烫灼的身子一软,宫仙连抗拒都别想抗拒丫。
尤其听到朱华襄说要从里面污染自己,求欢之意再也无法掩饰,宫仙心下一荡,想到自己又要从幽谷的最里面被男人污染,心中竟似已把被盛和或常益蹂躏时的愤怒和不忿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需要;既然已经被污染过了,义怎么矜持的起来呢?
渴待着更进一步的污染,宫仙纤手无力地搂到了朱华襄颈后,只觉他就连颈子都比自己的手要粗壮,说不出的强壮力量在他身上展现着,忍不住更加娇弱地需要他,“哎……哥哥……带妹妹上床……从里面……污了妹妹……”
“不要啦……忍不住了……”见宫仙这般娇弱痴缠,感觉她的眮体充满了火热,腿股交缠之中也已感受到她股间除了洗浴的湿气外,已有另一种湿润充满了那迷人妙处,朱华襄知她已经动情,自己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还等得到抱她回床上?他凑上脸去,在宫仙胸前美峰上一阵爱怜的吻吮,落。只觉水湿柔滑润人,除了洗浴的热水外香汗也已沁出,吻吮之间更有种平日从未曾试过的刺激,令他不由兴发如抂,差点立刻就要插进去。
朱华襄忍着急切的心,在宫仙乳上轻蜜爱怜,吻得她不住娇声轻吟,从峰峦之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却又充满了渴望的欲火,在在勾得她情欲荡漾,“好妹妹……不上床了……就在这儿……哥哥要站着干你……干穿我的好妹妹……”
“唔……哥哥……哎……”哥哥妹妹的称呼,让情欲迷乱间又多了一重亲切的温柔,也已动了兴的宫仙其实也忍不到上床了,幽谷里头充满了饥渴的空虚,能早一步充实就早一步充实。
现在的自己浑身皆湿,连幽谷里头也润得透了,虽说初次尝试白昼宣淫、虽说初次尝试这种体位,但身体里的需要正哭求着他,现在的她只想好生承受朱华襄的采摘,看看这难以想像的第一次会有什么体会。情欲如焚的现在,唯一令宫仙却步的就只有一点。她搂着朱华襄,纤手着迷地抚在他强壮的肌肉上头,“妹妹想要……可是……可是你好像更……更大了……比昨晚还大……妹妹怕容纳不了……”
“仙儿妹妹放心……”其实早就猜到,看到现在的自己,宫仙一定会吓一跳的,若非一进来便发现宫仙正自慰得好生舒畅,让他心花怒放又不忍打扰,朱华襄早就忍不住要献宝了。
原本好的是龙阳之癖,可男风终不若止常的男女交欢,享受的是一种征服的快意以及那紧窄非常的感觉,比较之下肉棒的粗壮长度又或持久时间反而没那么重要。
原本朱华襄虽是个严厉的谷土,却非淫恶之人,为了不让变童们太过难当,刻意用了些药物让自己动情时不会那么粗壮,让他们承受起来好些,只是现下在房里等待自己的是个绝代佳人,他可不能在床上失威,早上离开寝房的这段时间,除了交代事情下去外,最重要的就是配药,除了让情欲强旺的药物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重复当日雄风。可以说昨夜的他不过是小试身手,今儿的自己才是庐山真面目。朱华襄心知长久使用药物的后果不会是一两天就能排除的,不过自己向来甚是小心,药物用量仔细控制,便是今日未重振雄风,两三日内也能威比当日,正好让宫仙这几日渐渐习惯自己。
他刻意地在宫仙下身挤了挤,令这小姑娘又一声娇媚的轻吟,这才得意洋洋地说出口来,还顺道在她乳上捏了一把,看着那美峰胀丁起来,“男人嘛……自然是希望大一点……所以哥哥不再保留,要慢慢变大起来,不过妹妹放心……老天爷造人很奇妙的,尤其是女人……那种弹性远远超过想像,就像这里一样……哥哥会慢慢来……慢慢地让妹妹吞下去……等习惯之后,你就知道美的滋味了……”
知道朱华襄所言该是有理,毕竟他虽好男风,可看那对付女人的手段也知道朱华襄在习于男风之前,该当也是令女人又爱又恨之辈。接下来这几日自己或许唤醒了一只猛兽……
但芳心已然荡漾,体内贲张的情欲再也克制不了,极需他布施雨露。虽说他正渐渐用力地揉捏自己双峰,令胸前美峰在他手了不住变形又弹回原状,那无礼的动作她都不想管了。
宫仙娇喘不休,手搂在他颈上,一手已顺着朱华襄的背滑了下去,渐渐挪到下体,微颤的玉手轻轻触着那火烫的雄风,似连燕千泽都比他小上半分,触摸起来是那么羞人,偏又那么撩人;她不由发颤,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思……哥哥……先轻一下……把仙儿占了吧……就……思……就这么站着做……哎……”一好……哥哥晓得,先轻轻地来……”温柔地邪笑着,在宫仙耳边轻轻噬咬,与其说是咬还不如说是吸,只觉入口芳香甘甜,她似连香汗都充满了情欲的诱惑,令他肉棒更加挺了,不过她的手那纤弱娇怯的触感更有另外一番滋味。
被她这么挠挠摸摸,肉棒处一股温柔的酥软传人体内,朱华襄也不急于动手,他一边轻薄着宫仙迷人的娇躯,一边感受着她肉体的娇柔嫩滑。她让自己又回复了对女人的兴趣,自己可要好好谢她,“不过……最怕是等一下……你就要哥哥用力呢……”
“哎……哥哥坏……”心知自己已是骑虎难下,朱华襄的话儿再无礼再淫荡,自己也只能乖乖听着,不过他那粗壮巨伟太过诱人,自己淫欲满腹的身子又已充满了渴望,这般无礼的淫话进得耳中,反觉得好生受用;而且宫仙自家知自家事,以她的不堪挑弄,或许等会儿真的像朱华襄所说,自己就算一开始是勉勉强强才吞下那女性恩物,之后也会情动到要他整个进入,彻彻底底把她占有,那淫荡的想像令她愈发热了,“到时候……哥哥就……就欺负仙儿吧……尽情彻底的:啊……”
听宫仙这么一说,朱华襄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她挤得紧了些,宫仙心知他就要来了,一边驯服地玉褪分开,轻轻盘到他的褪上,好让幽谷大大开放,迎接那肉棒的进入,一边纤手轻引,带着他的肉棒顺着自己的湿润逐步探上,轻轻慢慢吔顶入幽谷里来。
当肉棒那放肆的火热挺人体内之时,宫仙娇躯阵阵颤抖,纤腰本能地扭摇起来,又似是逃避又似是欲迎还拒,诱得朱华襄差点忍不住要强攻。他抑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感觉肉棒被幽谷不住吸啜,仿佛里头生满了嘴一般,吸得无比亲密,比之强攻猛打又多一分兴味,不禁在幽谷口缓缓地寻幽探胜起来。
虽说粗壮雄伟,但宫仙的幽谷早巳湿润,那巨物入侵时虽说撑得有点生疼,但心理上的抗拒比肉体的承受不起要来得多些;他这样缓缓动作、旋擦厮磨,正好让宫仙有缓下一口气的时间。
一开始时因为紧张的关系,幽谷被肉棒撑开时的感觉虽没有破瓜时那般痛楚,却也是颇难承受,窄紧的谷口胀得满满饱饱的,像是再用力一点点就要撑裂开来一般,令她轻声求饶,要他慢点儿,但被朱华襄这样轻柔的厮磨一阵,果然是宫仙先忍不住了,幽谷中虽真的有一点点痛,可却只是一点点而已,尤其柔软的厮磨之下,那肉棒似是左右逢源,温柔亲密地勾引出她的汁液,微微的痛楚反而使那情欲的感觉更加欢快,幽谷口处的胀满,使内部的空虚更加强烈。
她的反应正与她亲密厮缠的朱华襄怎会不知?他一边温柔地疼爱着这娇美的女体,一边肉棒微微用力顶人。
一来宫仙早巳情动,紧张既退,冈体的快乐登时占了上风;二来朱华襄动作小心谨慎,待勾出了她的欲望,幽谷也吸紧了他,将他迎进去时才肯用力,是以朱华襄虽是一步步突入,敏感的宫仙却没发现不对。她只情迷意乱在那美妙的滋味当中,不住在他的温柔之中娇喘呻吟,蜜液一波波地溢流而出,流到了两人腿上,与浴桶里的水感觉全然不同。
不住呻吟轻喘,直到宫仙忍不住轻轻挺了挺腰,使得朱华襄轻柔的顶入深了些,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而朱华襄也没放过机会,肉棒已有一半没入了幽谷之中,那火烫的快乐烘得她心里似都烧了起来,幽谷巾蜜液愈增,不住润滑着窄紧的幽谷,渐入体内的感觉,让宫仙终于放下心来。
她开始相信朱华襄所说,自己的肉体真有着容纳那肉棒的度量,她细细一看,显然幽谷之中湿润又窄紧细致的触感,让朱华襄也觉得享受,一时间眯着眼,连话都不想说了。
“哎……哥哥……”软绵绵的声音出口,宫仙只觉心跳得好快,她知道自己有容纳的度量,也知令那肉棒全根尽入之后自己的舒爽必是前所未有,说不定连燕千泽这么专业的淫贼都做不到那么厉害,只是先前就说错了话。
虽知两人昨夜已经好过,不用再那么害羞,但总不好意思主动挺起纤腰、分开玉腿去迎接、去享受,更别说是主动开口要求了,现下的一切已超出了她主动的界限,一句亲密的哥哥出口,宫仙便闭了樱唇,只无力地在他颊上吻着,无言地向他做出邀请。
只是朱华襄非但没有发动攻势,反而是徐徐地退却出来,虽不忘在柔嫩的幽谷壁上滑动刮搔,一滴滴地把宫仙的蜜液刮了出来,却没有丝毫进犯的样儿,动作之间虽确实地层现出对幽谷无限的依恋和爱不释手,退出的动作却没有慢上一点,一副正自小心开采,生怕弄痛弄伤了她的样子,酥得宫仙魂儿都似被他吸出去了,幽谷深处莫名的饥渴,令她难以忍受,忍不住搂紧了他,纤暖轻轻地扭着,幽谷口缓缓收紧,啜得那肉棒再难离开,轻轻地呻吟出声,喘息间喷吐出的香氛,在在都是春药难及的催情诱惑,听得朱华襄心里都酥麻起来,差点忍不住要下重手。“哎……哥哥……别……别这样……”
“怎么了?”虽知宫仙已忍不住才会出口叫唤自己,但忍着笑抬头的朱华襄却也个由目瞪门呆。此刻的宫仙真美到艳绝人寰,眼中波光微荡,顾盼之间令人魂为之销,轻启的樱唇飘送的是透骨媚香,丁香轻吐处似可把人的心都勾去,更别说是眉目之间满含的春意,既充满了发泄的渴望,又含着未曾满足的饥渴需求,足可迷得是男人都要神魂颠倒。
末华襄差点不克自持,他勉勉强强才能忍住狂放的冲动,“好妹妹……受不了了吗?哥哥确实很大……要慢慢来……”
“我……我没这么说……哎……哥哥……别……别慢了……”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宫仙虽是欲火焚身,芳心却也雪亮;这坏人早已知道自己的需求,只是慢腾腾的不下手,就是为了要自己向他投降。
但体内的空虚那么的强烈,他的肉棒又充满了火烫,未曾相交时或许还忍得注,但现在肉棒都已插了进来,宫仙怎么忍受得了呢?她微瞋地在朱华襄鼻上咬了一小口,柔腻无力地轻语,“你……哥哥……你坏……知道妹妹要……还这么逗人家……砹……用力吧……仙儿……仙儿想你尽量用力……插到最里头来……妹妹知道会痛……可痛就痛了……哥哥尽情发挥……把妹妹……把妹妹从里面弄脏……快点……啊……”
“啊……”话犹未已,朱华襄已是虎腰一挺,肉棒长驱直入,毫无保留地全根而没!一阵轻微的痛楚传来,宫仙惊觉那肉棒已深深地进入了自己体内,仿佛连子宫口都被迫开放将肉棒迎了进去,幽谷更是没一处不被胀得满了。从未如此大开的蜜处虽有些撑开的痛,但那痛楚与心中的喜悦与快感全然无法相提并论,自己真的已把他的强壮全然吞没,真是狂喜得无以名状!她缠紧了朱华襄,轻轻咬在他的脸上,腻语轻柔,似要把心里的话都吐将出来,“哎……好哥哥……是……是有点痛……可是……可是好深喔……你……你把妹妹最里面都……都刺穿了……痛……可是好舒服……”
“思……舒服……舒服就好……”被宫仙的幽谷夹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朱华襄虽也被夹吸得甚是畅快,但那紧窄的感觉非比寻常,好像吸力直接透到背脊里去,真有种想要射精的冲动。
虽知恢复了以往的雄威,这般紧窄的啜吸感必是难掩,却没想到宫仙的身体竟如此美妙,他差点忍不住要放怀冲刺呢!心知不能太急,愈雄厚的本钱愈要小心经营,若把她弄伤了可怎么办?
“唔……妹妹好会吸……哥哥也好舒服……哎……哥哥会……唔……会慢慢来……”定让仙儿妹妹从里……从里到外都舒服起来……不过……不过妹妹真的好紧呢!又湿又紧……哥哥被夹得好快乐……仙儿妹妹的身子真是美……美得哥哥差点忍不住了呢……唔……好棒……哥哥要好好疼你……疼得妹妹心花都开了……哥哥慢慢来……”
“不……不用……”心知朱华襄疼借自己,虽也知道这般巨伟的女性恩物若毫不保留地放纵,自己未必吃得消,但不知怎地,宫仙就觉得身子需要被他强烈勇猛的占有深深地叩进心扉里去,好把心中那郁闷的感觉全给掏出来,一点都不要剩下。
她轻挪纤腰感受着娇躯扭摇之间,幽谷被那肉棒撑得满实的感觉,虽说扭摇之间颇有些痛楚,但快乐的感觉却更加强烈,深得仿佛可以剠进心窝里头。她深深喘着气,似是连说话问都能感觉到幽谷中微微刺痛的快乐,“哥哥可以……可以用力……哎……稍微……稍微强来……没有关系……哥哥的宝贝……只要是女人都爱……再……再深一点……”
没想到一放纵起来,宫仙竟连这等话都说得出口,虽是满面娇羞,肌肤红润烧灼,似已不堪临幸,但从话语中透出的渴望却是那么强烈,仿佛对他的侵犯已嗜上了瘾,幽谷微动之间夹得朱华襄肉棒又痛又快乐,尤其已探到深处的顶端更似被一团嫩肉包裹起来般酥麻无比。
他知自己已探到了怀中佳人最娇嫩敏感的花蕊,不过轻轻顶动已勾得她快乐地呻吟出声,娇喘间虽仍带着些许痛楚的感觉,欢快的意味却是无法掩饰,他心中虽觉有些讶异,没想到宫仙竟如此动情,但女方既都如此要求了,若自己还临时缩手,还能算得上男人吗?
他勉力压抑住狂扬的欲望,下身轻轻挺着,一点一点地刺激着那柔嫩的花蕊,身子却压得她更紧了些,以肌肉去轻薄她娇嫩敏感的肌肤,双手更在她腰间臀上不住抚弄,享受那暖热温柔的女人味道。
被他这样一挤,宫仙只觉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但这般紧窒之下,体内那似要令她窒息的快乐却似更加强烈了,尤其他的肉棒似已钻上了某处连她自己都不知的敏感地带,一点一啄之间,美妙无比的快乐令她差点错觉自己飘了起来。
她搂紧了他,亲热的像是整个人都想融在他体内,火热的俏脸埋在他肩上,拼命吸着他微微冒汗的男人气味,勉力挪栘腰臀,让那敏感处更加亲密地缠上肉棒的火烫,酥得似是随时都要泄身,她全没想到自己如此没用,竟这么快就到了顶点,而他却还是如日中大,禁不住呻吟出声,“哎……哥哥……仙儿……仙儿要丢了……啊……好美……”
“好……哎……好好丢出来吧……让哥哥尝尝……看仙儿的阴精是什么味道……”定好甜的……”听宫仙这般软语娇吟,朱华襄只觉心都被搔到了痒处,只是他才刚刚全根没入宫仙体内,便是要射也没这么快,他搂紧了怀中娇颤酥软的美女,将口鼻埋在她湿漉漉的秀发之中,贪婪地嗅着她芳郁的体香。
女子的花蕊最是敏感难搔,得要极为动情时才会露头,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探着了宫仙如此要害,知道要害被袭,宫仙泄身必矣,他暗吸了口气稳定精关,肉棒温柔亲密地在花蕊处搔弄着,每一点一戳之间,都勾得宫仙声声句句蜜得似可滴出水来的娇语,“唔……好仙儿……乖乖泄身子吧……哥哥要你舒舒服眼地泄上一回、两回……再多几回……等妹妹泄得茫了,才射给你……”
“哥哥你……你坏……啊……”原已是将泄末泄,只差着一点就要超越那巅峰,听朱华翠这般轻薄的言语,宫仙只觉娇躯一震,一股酥麻戚从花心处掹地涌了上来,将一切都击垮了。
她不住喘着,声声娇吁之间,四肢紧紧地箍住了他,再也不肯放,只觉精关在他的温柔下已火热地开放了,一股甜蜜的阴精哗然泄出,美得宫仙不由泪水都流了出来,身子更是黏紧了他不肯放,连口中的娇吟都显得那般柔弱无力,“讨……讨厌……妹妹的花心……都被你刺穿了……哎……真的丢……丢了”给那甜腻酥麻的阴精一泡,朱华襄只觉一股酸麻直透背心,若非他才刚深入进去,还没来得及尽兴,还真的差点就射了出来;便是如此他也得好生吸上一口气,能勉强稳住骚动不安的精关,也幸好泄身之役的宫仙浑身再没一点力气,连幽谷中亲密紧致的夹啜也在一阵持续的蠕动吸吮后软了下来。
他放下心来,知道宫仙多半是天生的美妙体质,干她时的感觉才会这般美妙,而不是练了什么媚男的淫功,不由更起怜惜之意。他搂紧了宫仙,温柔地吻住她颊上颈上,听着她软弱的像是随时要断气般的呼吸,好半晌才终于开了口,“好甜喔……仙儿妹妹……你夹得哥哥好舒服……从里面直酥到外头……哥哥差点被你夹得要射……妹妹你……可泄得舒不舒服?”
“思……舒服……”娇喘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回了回神,听朱华襄这么问,宫仙虽是娇羞无伦,可满心的喜悦却令她无法闭口否认,情不自禁地开了口,只觉随着自己的回答,那肉棒深剠体内的感觉愈发强烈了。虽然知道女人的高潮个比男人,一射就爽透了,对女人而言高潮绝不至泄身而止,一波波的蕴酿、一波波的堆积,才会让女人疯狂的追求男女间的爱欲,但想到他还硬挺着,要等他舒服地射出来,方才那般激情滋味还得来个好几回,她心中不由兴奋地期待起来,渴想着在他的淫威之卜泄得更多,“哎……哥哥……仙儿……仙儿可以了……仙儿要服侍到哥哥……射出来……”
听她声甜语媚,柔嫩的肌肤不住在自己身上磨蹭,紧窄吸吮的幽谷处又充满了活力,将自己的肉棒连吸带吮,仿佛一点不想放开,心道这美女还真是容易丢身子,却又这么快就恢复了活力,幽谷那夹吸的劲道,像是正渴望着再一次高潮的来临,这般美女还真是天生下来要享受鱼水之欢的料子。
他爱惜无比地搂紧了她,在粉凝似的香肩不住落下吻痕,下身缓缓抽插起来,“思……妹妹好乖……哥哥就来了……哥哥会用力……插到妹妹再丢身子:丢得舒舒服服的……爽到站不起来……”
“哎;:”被朱华襄这么说,宫仙虽有些羞意,但幽谷中传来的快乐却将她的话在出口前就冲刷得干干净净,只能勉力挺扭纤腰,迎合着他深入浅出的抽插。
既连最深的敏感处都被他啄上了,每一次点上轻戳,都是一股似要泄身的冲动涌来,想必那就是女体的花心了。连这般重要的地方都被他拿下了,宫仙也知自己绝没有逃脱的可能,她放松了身子,将身心全都放上了快乐的波涛上头;既然要爽,就爽的彻底吧!
她轻咬银牙,在那微微的剠痛间享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只觉幽谷被他插得酥软酸麻,似是每寸地方都被他玩到了,澈骨的美妙滋味是那般难当,尤其是那花心的感觉更是非同一般。
直到现在宫仙方知为什么女人会爱上天赋过人的男人,那种彻底被充满的感觉,仿佛从头到脚都被他占有,令以往的快乐都显得微不足道,若不亲身尝试,哪里能够体会到如此难以言传的滋味?强烈的波涛很快地又将她送上了无边的高潮。
只是先前既有了经验,这回宫仙就比较忍得住了,她是被插得快活了,可朱华襄还挺着没射呢!所谓投桃报李,他既带给自己如此美妙的快乐,她岂能不尽心以报?
强忍着瘫痪的快乐,宫仙勉力扭挺纤腰,让花心裹着肉棒夹吸吮啜,直透骨髓的快乐令她的高潮一波波涌来,像是前一波还没泄完,后一波又急着溢流而出,持续的这般快、这般美妙,宫仙只觉自己似在仙境之中飘着,脚不沾地手不触物,似是什么都摸不着,那种浮沉随浪的感觉实在美妙,若非一心想着要他也尽兴地财出来,只怕她早撑持不住,要在那连番的高潮中瘫软下来。再也无法动弹。
宫仙的努力朱华襄自是最清楚,那曼妙花蕊的触感如此甜蜜酸酥,乔得他U干舌燥,连连泄出的阴精泡得他几欲射精,咬着牙才能强忍那冲动;身子情不自禁地抵紧了她,将宫仙的身子夹在自己与墙壁当中,尽情地享受她每寸玉体的酥软柔嫩,双手更拼命地在她周身的敏感处爱抚着,更别说不件探索着花心的肉棒。
这般强烈的滋味令他也是背心阵阵酸酥,好不容易等到宫仙又一波甜美的阴精泄出,他终于忍不住了,一声虎吼之间,肉棒已倾尽全力剠到最深处,只觉子宫大开的宫仙一声娇弱的甜吟,终于得到了那期待已久的滋味,火烫的汁液火辣辣地灼进了子宫深处,滋润了她渴望的肉体,美地整个人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幽谷内似是生出了不知多少张的小嘴,将那肉棒紧密地吮着吸着,似是要把所有的精液全都给吸出来,一滴都不肯浪费。
“好……好棒喔……哥哥……”被他深深射入,只觉子宫深处都被他滋润过了,整个人从体内暖到了外头,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好舒服,令宫仙虽是爽得整个人都瘫了,娇喘了许久才终于能够说话。
但仍挂在他身上的娇躯,却是一点都不想离开他,只着迷地闻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呓语之间透出了无比的满足;她好半晌才终于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射精之后满足又充满征服快意的朱华襄,“妹妹……被你射得……整个人都软了::从里面。直……”直爽到外面……真的好美好棒喔……”
“是吗?这样……这样就好……”虽是筋骨强壮,又是起来还没多久,但宫仙的美妙胴体充满了无穷的魔力,令朱华襄一射之后整个人都酥了几分,若非靠着墙壁,还真抬不起宫仙娇美诱人的裸躯呢。
虽说渐渐软下的肉棒已被宫仙的幽谷一分一分地挤了出来,两人交合处一片狼籍,满是淫秽的精汁爱液,但看她泄身之后如此软弱娇媚的模样,朱华襃不由倒吸一口气,入鼻的全是女体幽香馥郁的香味,透着无比销魂的诱惑,他绝对相信,若再这么多吸上几口气,自己立刻又会硬起来!
他温柔地在宫仙颊上又印下了深深的一吻,轻抚着她高挺的美峰,“哥哥也好舒服……妹妹又会夹又会吸……里面真是美死人了……哥哥好想……好想再硬起来……再在妹妹身上爽几回……”
“你……可以的……”话儿才出口,宫仙一阵娇羞,虽说两人成了好事、虽说白昼宣淫的滋味,加上最深处都被他开采的感觉如此强烈,但自己竟对这么个昨儿才是初识的男人这么露骨的话有了反应,不由羞意满身。
偏偏心中的欲火却没有稍减,反随着回应出口愈发高昂,才刚刚狠泄过,下体竟似又有了需要,她娇滴滴地在朱华襄胸口无力地槌了几下,纤手爱不忍释地抚着那强壮的肌肉,似是要感受其中的力量一般,“膳食里都加了料……让仙儿这么……这么忍不住……恐怕……恐怕连水里都加了什么坏东西……否则……否则仙儿怎么会……怎么会泄得这么舒服……泄得这么美……”
听她最后几句话细如蚊蚋,要很仔细才能听出宫仙的娇羞和满意,朱华襄不由人为欣喜。他温柔地拥紧了她,“因为哥哥爱你呀……仙儿妹妹放心,膳食里没什么大料,只不过是……只不过是一点好吃的,让妹妹增加体力,也容易动兴一点……毕竟干这个事很耗力的……至于水里面嘛……不过是让妹妹更敏感、更容易舒服的东西……纯只有助兴的效果,就算拿出去也算不上媚毒春药的,只是……只是要让妹妹尽兴些而已……妹妹放心,哥哥算好了药量,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真的……”
“嗯……仙儿知道了……”心中早知会是如此,反正只有数日之缘,除非是太过火的药物,否则该当伤不了身,不过听朱华襄这么说,宫仙心中却是只喜不怒。
这几日她也好想彻底动兴,让自己迷失在那淫乱的欢乐之中,好把一些讨厌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动兴的药物一点都不令她讨厌。她低下头去,娇羞怯怯地看着两人才刚分开的下体,满是羞人的爱液淫精,光看都不由令她润了桃腮。
她纤手轻伸,从半凉的桶子勺起了水,娇羞地清理着两人下半身的痕迹,纤手触处只觉那肉棒竟似义渐渐恢复了生气,她畏羞地不敢去碰,勺着水清洗着两人身上,似要报仇般地将朱华襄满是汗水的身子洗遍。
朱华襄知她有点儿想报仇,也乖乖地任她洗着,反正大桶中的水添加的药量极少,虽说洗浴之间可自毛孔深入体内,但只要再一阵发泄,也就泄出来了。
两人身上的汗水洗去,仅余下身宫仙还不敢去碰,朱华襄已觉浑身发热。桶中的水药效虽不强,见效却快,加上宫仙的小手抚上身来,感觉说不出的奇妙,所到之处又似羞怯又似挑逗的模样,看得朱华襄欲火更扬,胯下肉捧早硬了起来;那肉棒就这么挺在宫仙眼前,令她羞得不敢去看,眼光却又离不开它,偏偏愈为朱华襄搓洗身子,愈觉他的肌肉充满爆发力,强壮之处竟不在肉棒之下,想到方才那难言的滋味,宫仙只觉幽谷里头竟慢慢又涌起了需要的感觉。她一边为朱华襄揉搓洗拭,一边不自觉地忸怩着,那可爱的模样令他愈看愈爱,肉棒愈挺愈高。
见那宝贝如此高昂,想到它刚才带给自己的种种销魂欢乐,宫仙只觉幽谷似又微微地痛了起来,可那痛楚的滋味却那般诱人,尤其是那壮硕竟能被自己全部接纳,光思及此处那痛楚便显得如此美妙。
宫仙只觉口干舌燥,身子说不出的难受,尤其是幽谷间渐渐产生了新的湿濡,手上虽还为他洗着,却已触不到汗湿处,而是不自觉地爱抚着那强壮的叽肉线条,爱不忍释,而她自己的娇躯却不自觉地轻扭着,在他眼前荡漾着冶艳的光,彷佛每寸肌肤都在诱人的跳动。
“呃……仙儿妹妹……哥哥忍不住了……”见她赤裸的娇躯不住在面前忸怩不安,含蓄羞怯间却正散放着诱人的妩媚,朱华襄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抱住了宫仙,将她深深搂在怀里,一双大手已忍不住揉弄起她高挺的美峰,揉得宫仙婉转呻吟,美眸盈盈如雾,娇躯水蛇般地在他怀里扭动着,口里虽还叫着不要、不要的,身子却是一副渴求已极的样儿,看得朱华襄差点想要上马。
不过这么急色可不行。朱华襄压抑着火热的心,能和宫仙在一起的时日小多,自己得捉紧机会,尽量想办法令她身心蜕变,才能来得及享受这盛开的花朵。他轻轻咬着宫仙耳际,咬得她一阵娇颤,“好妹妹……先……先把你那儿洗干净了……再帮哥哥清洗一下……哥哥忍不住要你了……”
“恩……”听他这么一说。宫仙美目一飘,才见自己紧夹的玉腿间又已增添了新痕,她虽知方才自己因为被他的眼光看得混乱心慌,没怎么仔细清洗,可那处的新痕多半是自己又动情的痕迹,但情怀已动,她早忍不住了。
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宫仙嘴角抿着一丝浅笑,伸手勺起水来,就这么在他面前清洗起下体,就如同方才在浴桶之中同时清理前后两穴一般,葱指触碰间只觉那处似又更敏感了,虽说已有了一次经验,但芳心慌乱依旧,加上这次还在他灼灼注目之下,宫仙只觉羞透了身子,却又喜透了芳心,葱指滑动之间愈发肓感觉,清埋之间险些又转变成了那难丛言喻的自我抚慰,如果不是朱华襄及时伸手,扶住了她藕臂,只怕她还真要站不住脚哩!
见宫仙含羞带怯,总算把下身清理了一回,却是玉靥晕红、丽色娇羞,似乎愈清理愈是湿润黏腻,等他抬起头来站直身子,玉腿虽是含羞轻夹,内中却已渗出了诱人的汁光,勾得他的眼儿不住在郡处回绕着;朱华襄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心中甚至不由有些激荡,他可不知自己接下来的要求宫仙会不会照着去做,毕竟……毕竟她可是女孩子呢!
身子微动,缓缓地压近了她,朱华襄放柔了声音,“仙儿妹妹……该帮哥哥洗了……洗干净一点……哥哥要干干净净地进到妹妹里面……”
朱华襄此言入耳,宫仙螓首微俯,正见那肉棒枉自己眼前抬头挺胸,红通通的尖端正自向自己耀武扬威,别说像这样伸手触碰男人肉棒,就连刚刚那般为男人清洗身子都没做过。
虽知这多半又是他调戏自己的法子,但从未试过如此风流手段的她芳心差点没从胸腔里跳出来,即便心知两人这几日要做的事儿比这还要更羞人的可是多得多了,咀那难堪的感觉仍令她腮上一片红霞,芳心一阵恍惚,良久良久才在他的催促中回过神来。
耳里只听着朱华襄有些不舍又故作释然的声音,“哎……如果……如果妹妹不帮忙……也就算了……哥哥就这么要了仙儿妹妹……反正:反正现在洗得再干净,待会儿还是要弄脏的……仙儿你说是不是?哥哥要……要尽情地把妹妹弄脏……”
听朱华襄这么说,宫仙芳心不由又惊又喜,稚嫩的她原还以为男女之事只能在床上进行,床外苟合是只有淫贼才会干的事,但朱华襄方才就把自己顶在墙上硬是令自己高潮数度,事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儿,全然不以为意,想来这在男女之间多半也属寻常之事,既然都要做到这么投入了,自己还畏羞什么?
虽知这样的动作万分羞人,说不定自己事后想想也要羞得无地自容,但不知为何,现在她的心里只想就这么依着朱华襄的话做,羞赧地尝试种种淫邪之事。
虽是有些迟疑,微蹲下去的宫仙仍是鼓起了勇气,伸手将那硬挺的肉俸娇羞怯怯地捧在手中,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般,摸上去只觉那肉棒似是一条刚过火的棒子,灼得她险些要缩手,但朱华襄的手来得更快,一下将她的小手压贴在肉棒上头。
宫仙虽是含羞,但被他的手握紧了自己的纤手,一时也缩不回来,无力地挣了两下,也就乖乖地抚揉起那火烫来,只觉那肉棒虽才在自己身上激射过,却没有半分失威,仍是那般勇壮强悍,芳心不由驰想起来,不知不觉间一双玉手都已抚了上去,温柔亲密地将上头的黏稠处洗去,让它在自己的纤手握持间愈发茁壮。
抚摸清洗之间。宫仙都不由芳心荡漾起来。尤其当想到方才它就是这般火烫地平息了自己的欲火,令自己泄到差点发狂,羞怯之间都不由有些敬意。她连声音都发着颤,纤手轻轻拭抹着,手上沾染的湿润全是自己才刚刚泄出来的,光想都羞得浑身发烫,可那湿黏却似充满了吸力,让玉手根本不想放开。
即便已将上头的汁液沾黏洗去了,仍是全然无法收手,“思……哥哥……妹妹……妹妹从没试过……这……这便帮哥哥清洗……若有不到之处,哥哥……哥哥要敦仙儿怎么做……唔……”
“坦样……这样已经很好了……仙儿好乖……唔……哥哥……哥哥好舒服呢……”本来还以为宫仙纵然已决定这两三天都要窝在自己房里,任自己为所欲为,共效于飞之乐,但她终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即便心中千肯万愿,要她主动抚摸清洗自己的身体也颇有些强人所难。
朱华襄原见她不敢动手,本来都已决定要放弃了,却没想到宫仙竟强抑娇羞,主动为自己搓洗起来,那清洗洁净的感觉还在其次,被她娇柔绵软的小手将白己的肉棒掉在手中轻抚揉搓、爱不忍释,光抚摸之间彷佛都令她神智恍惚,含情脉脉的美目牢牢盯着肉棒不放,那模样令朱华襄愈看愈爱,一边指导着,一边只觉肉棒在她的温柔下愈发硬挺,胀的好像要爆开来似的,感觉大是剠激。
好不容易等到宫仙清洗完毕,如雾般朦胧的眼光期盼地望向自己,朱华襄已是忍耐不住;他微蹲下身子,双手扶住宫仙努力清洗下又自汗湿的柳腰,将她举了起来。
虽说刚刚才把自己清洗过一回,但之后又专注在服侍那硬挺的肉棒上头,第一次的体验令宫仙好生紧张,加上这寝房之中暖气蒸腾,仿佛安了火龙般好生温暖,紧张娇羞之下身子香汗不由沁出,早已满布娇躯,只是朱华襄的手极为有力,宫仙又是毫不挣扎,虽说他着手处只觉娇躯香滑湿润,一把举起时仍是轻松简单,宫仙只觉娇躯又落入他强壮的怀抱当中,不由嘤咛地轻哼了一声,闭上了美目。
“好妹妹……你准备好了吗?哥哥……哥哥忍不住……要爱你了……”见宫仙虽是美目紧闭、娇羞无伦,对他的轻薄却只微扭纤腰,全无一点反抗,心知她多半又已径动情,朱华襄大是兴奋。
只是这般美女自是要弄到她羞赧已极,却又情动已极时再加侵犯才有味道。
他可不会放过任何调戏轻薄这美人儿的机会。他搂紧了她,胸肌紧贴着那富有弹力的美峰,感受着她急促紧张的呼吸,双手更不由在她湿滑柔软的肌肤上爱抚着,不住玩弄着那充满了女体美妙的玉骨冰肌。
被他的胸肌不时轻鼓几下,弄得她两朵蓓蕾饱绽地在他胸口不住磨擦,只觉呼吸间的磨动便带来无限的销魂滋味,那硬挺火热的肉棒更是紧贴在她小腹上头,虽还未侵犯幽谷,那火烫却似直透深处,从外头就烘得花心里酥酥痒痒的,惹出宫仙一声软媚的呻吟。
她闭上了眼,感觉身体与他极其亲密的滋味,纤手软绵绵地搂着他,一双玉腿更不由盘到了他腿上去,只觉虽还未插入,肉体间却已无间隙,那种既亲密又还未灵肉相接的感觉令她真是不耐,只是宫仙经验还少,实在不堪床外淫事,门中轻吟着,“思……哥哥……别……别在这儿……抱仙儿妹妹……到床上去……”
“当然:……是要抱上去的……不过呢……”看宫仙酥得似整个人都软了,柔若无骨的娇躯水蛇般缠住了自己,一副再也无法忍耐的样儿,只是百般娇羞地渴望着在床上寻欢作乐,心知对小姑娘而言在床外这般欢愉虽是痛快,娇羞的芳心却还是撑持不住。
这可就不是光令她淫欲焚身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要放得开也得经验累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即便自己就是要挑战这不可能的任务,也得循序渐进的来,太过急色了可不行呢!若让她对此心生畏意,那就未免太可惜了。
他低下头,温柔地在宫仙颊边颈上吻着,肉棒拨草寻蛇,探向粉弯五股之间,羞得宫仙既想张腿迎接。又不堪再那样立姿寻欢,一时间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呢!
只听得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要先插进去……再一步一步把妹妹带到床上……让哥哥边走边干仙儿……仙儿会慢慢享受到滋味的……”
没想到他还真是不老实,虽说要抱自己上床行淫,却要边奸着自己边走到床上去,虽不知那会是什么滋味,但他就连把自己挤在墙上都可以成其好事,这样边走边淫,想来也必有其中欢愉。
虽说心底还不是很能接受,但他的肉棒已熨上腿间,酥得宫仙玉褪轻分,任那肉棒长驱直入已叩上关口,被那肉棒的火烫枉幽谷口轻触几下,宫仙的矜持也就烟沽云散了。
她玉腿分开,改盘到了他的腰上,好方便他带着自己行走,“那……那就……麻烦哥哥了……好好爱仙儿吧……”
散花天女 第21章 魂销骨化
听宫仙娇语甜柔,虽是无比娇羞,却仍千依百顺,朱华襄欲火大动,下身微微一挺,在宫仙娇滴滴的呻吟声中,肉棒已再次探入了幽谷,在她婉转承欢之下,慢慢地滑到了底。
那彻底充实的滋味,令宫仙美眸如雾,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虽说清洗过了,但体内情欲萌动,幽谷竟又湿滑起来,股间的湿滑令宫仙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这般易动情,哪能瞒得过他?喜的是这般易于动情的自己,岂不是可以令他在自己身上尽兴驰骋?
光想到那云雨之乐,宫仙已无法自持地酥了,那肉棒探人间虽又引发了些许刺疼的感觉,可对宫仙面言,甜蜜的需要却是更为明显。
双手扶在宫仙结实挺翘的雪臀上,加上肉棒挺直,轻松愉快地将她娇躯抬起,本来朱华襄心里还有三分忐忑,也不知畏怯的宫仙是否受得住自己这几句话,可看她娇羞迎合,连幽谷里都透着湿腻的渴望,便知宫仙身上心底,对男人的侵犯都是爱在心中,不由得意起来。
他俯首在宫仙微垂的额上轻轻一吻,双手托着她轻轻滑动;不堪刺激的宫仙登时一声莺语轻吟,甜得像是要化了一般,令他心花怒放,胸口都鼓了起来。
贴着那紧黏他胸口的双峰一阵鼓荡,火热的刺激令他真有把宫仙再压到墙上好大快朵颐的冲动。
“好仙儿……好妹妹……抱紧哥哥……唔……好紧的穴……夹的哥哥好爽……好舒服……来……把脚勾好……哥哥带你散散步……保证你爱上边走边干的滋味……”
被那勇壮似是犹胜以往的肉棒插入,宫仙只觉魂都快要飞了。那宝贝插得更深,咬住了她外露的花心再不肯放,光只是表面上轻巧地将脚盘到他腰上的动作,已带动幽谷中连番颤动,也不知花心被他刺激了几下,酥的宫仙媚眼如丝、香氛轻吐,一副不堪怜爱的娇弱模样。
若非娇躯仍水蛇般缠着他不放,那幽谷夹啜着肉棒时更充满了本能的渴望,光看脸上神情还真会让人想把她放下好好怜惜哩!
被花心裹着肉棒顶端,只觉一股酥意直上心头,若非才刚射过一次,这回再怎么说也要撑得久些,他还真会忍不住呢!他抱着宫仙,慢慢走了起来。
本来还只心慌意乱于插入时的美妙感觉,宫仙双手环搂着他颈项,一双玉腿盘夹着他的腰,让幽谷全盘奉献在肉棒的品尝之下,那刺激已令她不住轻哼娇吟,没想到朱华襄才一举步,宫仙便感觉到了这一步行的威力:随着他步子迈出,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随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顶在花心上头!
尤其他的手只是轻托着宫仙的雪臀,让她在自己每一步跨出时,娇躯都随着走动的节奏在他怀中弹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每寸空虚都被他深刻地填满,敏感的滋味一波波洗刷着宫仙的身心,令她情怀荡漾,藕臂搂得他愈发紧了;美峰在他胸前不住厮磨,下体却稍稍挪开,好让他举步中更好深入幽谷之内,叩得她欲泄欲茫,醉人的美妙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被他这般且淫且走,宫仙只觉眼前迷茫,除了他以外什么都看不到,矫躯除了他的触碰外什么都摸不到,每寸肌肤都被那火热熬得毛孔大开,拼命地吸着他身上充满欲望的男人味道,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满饱胀的旋磨,一对蓓蕾早已高高地挺了出来,涨得像要绽开来一般。
尤其是幽谷里的滋味更是难言,宫仙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彻底迷醉的感觉,只觉高潮的滋味在体内不住盘旋积蓄,期待着爆发时的绝顶美妙,芳心里再不管这地方、这体位适不适合交合了,她只想被他这么且淫且行、边走边干,让她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间,宫仙只觉魂飞天外。他每一步走动,都似在她幽谷处狠狠地深插一下,仿佛窄紧的幽谷都被他占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她知道这回自己丢的很厉害,却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顶挺旋摇,满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随着他的走动倾泄而出,往往前面一波还没泄完,后面一波又涌了上来,后来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她轻咬着纤指,美目半启半闭,鼻中咿唔出声,肌肤润艳生光。这种被他深切占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难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飞掉,她渴求地在他怀中轻扭,这持续的步行,令她快意横生,只希望房间愈来愈大,愈来愈走不完。
本来走出屏风外时,朱华襄还真想直接走上床去,但步行之间肉棒被她夹得好生畅快,尤其当她在怀中扭摇呻吟、状似不堪的模样,更令朱华襄淫心大悦,他索性绕着房间走了起来。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顶戳,直透那娇嫩的花心处,双手更不住小力抛送着宫仙轻盈的裸躯,配合步履的节奏,奸得宫仙不住唔嗯喘叫,到后头虽咬着指头放轻了声音,可眉目之间又是一番强忍着却不能抑制春心大动的风情,整个人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
尤其步行顶挺之间,没有把幽谷时时胀满,那情欲的流泄一开始只是涓滴,愈到后来随着宫仙的欢悦愈发流得急了,腿脚处尽是宫仙高潮泄出的汁液。那湿滑润腻的感觉,虽令他步行间愈来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觉便如此销魂。
朱华襄实在止不住步子。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感觉肉棒被甜蜜又活力十足地紧夹啜吸,竟不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止歇,美的他几次都想射了,强挺着才能忍住一泄如注的冲动。
一边探首在宫仙耳边,吻着她的香汗,嗅着激情中溢出的体香,轻声地告诉这美女她的身体是多么诱人、多么可爱,多么令他爱不释手,愈奸愈是快活。
本已难耐肉体厮磨的感觉,欲望的满足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被拥抱、被需要的嗜欲被他满足,心下的火热才是最令宫仙销魂的主因;现在被他耳鬓厮磨间悄语连连,入耳处都是令她心痒难搔的渴望,宫仙爽得觉得花心也开了、魂也飞了,整个人恍惚间似是正在海涛当中被抛送着,一浮一沉间再难定住自己。
她欢悦地喘息着,搂着他再也不愿分开,只觉幽谷当中火辣舒畅,每一波袭击都令她发热发软,在体内爆炸般的快意无穷无尽,再也不肯止息。
泄得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宫仙不知道自己泄了几回、不知道自己丢成了什么样子,当赤裸的粉背终于贴到了柔软的床褥时,她满足地娇吟出声,如丝媚眼只见朱华襄笑意盈盈,身上满是汗水,与自己的肌肤正自水乳交融,面上神情虽是满足又带着征服的畅快,却也微见疲意,低喘声中却仍透着男人强烈的欲望。
宫仙虽觉幽谷在连番的高潮之中有些刺激过度,舒快之中暗含着点点痛楚,竟似错觉自己又回到了破瓜之夜一般,但那无限美妙的肉欲快乐,却将那一点点的不适驱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自己身子虽是轻盈,但要抱着自己在房中走来走去,还且走且淫,对男人而言双重的消耗绝不轻松;朱华襄虽是强壮,可一直走下来恐怕也吃不消吧!
她娇媚地贴上嫩颊,感受着他的汗水,“哥哥……仙儿……仙儿好快乐喔……啊……”
虽说这么走下来难免疲累,但看宫仙美目如丝、媚态横生,嗅她娇喘之间喷吐芝兰香氛。听她透着勾魂媚意的呻吟中不住透出渴望的需求,身体更是尽情感受着暖玉温香,再加上腿脚间满是她甜美蜜滑的流泄,朱华襄被刺激的欲火更炽,只觉肉棒被幽谷夹啜得酥透骨髓。
她虽是娇语呻吟,美得彷佛随时都要断气,全然是一副娇弱、不堪宠幸的模样,下体收缩之间却透着结实火辣的需求,显是打从心底想要自己射出精来,已将一身香汗的宫仙压在床上的朱华襄自不会放过,他压紧了身下的佳人,下身高高提起、重重放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来。
这一段走来宫仙已是连泄数回,舒服得眉花眼笑、眼前一片晕茫,只觉自己身在云端,又被他这般强攻掹打,下体虽是微痛难免,快乐却更是强烈。她喘息着,四肢水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身体,勉力旋腰挺臀,好让那强烈的刺激一次次地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求饶一般将最脆弱的要害送上敌手。
花心处被这般强烈的冲击下来,宫仙只觉浑身火热。他一下接着一下的强力抽送,就好像钻木取火般,从她体内最深处把火熊熊烧起,令她每寸肌肤都在烈火中吟唱着焚尽的快乐;连番的高潮早已将她的身心送上仙境,此刻那美妙无比的最后一击,更将宫仙送上了三十三天外,美得她娇躯剧颤,口中连呼哥哥不已,终于在那无边的畅快当中泄了最深刻最强烈的一波。
阴精到处酥得朱华襄也一阵背脊发酸,再难忍高潮地射了出来。泄得浑身无力的两人滚倒床上,一时半会别说起不了身,就连呼吸仿佛都消耗了太多力气,只能瘫软地拥在一起,再难分开。
……
不住张着小嘴喘息着,宫仙躺了好一会儿,却不觉体力有半分回复,反是一股股麻木酸疼的感觉袭上身来。她知这是消耗到了极点的肉体反应:当体力的消耗过了一个限度,整个人便如五感俱息般,再不觉疲惫困苦,只要心还没松懈下来,便似可以继续消耗下去;但到了心松下来之后,随着肉体逐渐休息,在体力恢复之前,最先涌上来的就是像是已经失去了的感觉,那时所有的疲惫痛楚都会一口气爆发,就好像积压了许久之后的反弹,难受的滋味愈是强烈。
但和方才那缠绵的欢快相较,这些痛楚都娈的那般值得,那般微不足道,一点没有阻止继续下去的作用。
尤其是幽谷之中,虽说休息之后痛楚渐生,仿佛破瓜的痛楚又回到了身上,里头又胀又麻,偏还混着些许缠绵的余韵,真是百味杂陈,说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毕竟宫仙幽谷尚自紧窄,朱华襄肉棒又粗壮,这般激烈而长久的淫玩,一时间肉体自有些不堪承受;但不知怎么着,虽然感觉到了肉体的抗议、虽然知道自己未必吃得消再次云雨欢爱,但此时此刻的宫仙,却觉得打从心底渴望着男人的宠幸,无论温柔疼惜或强行蹂躏,都正可满足胸中那无穷无尽的、对男人的渴望。
只有在高潮那美妙的瞬间……在那失神一般再也想不起、管不了身边事的瞬间……才能令她有彻底放松、全然不需要再去苦恼红尘俗事的空间。她只觉得身上正自喘息,压得她浑身酥软的朱华襄是那么可爱、那么令她喜上眉梢,整个人似是黏紧了他,再也不愿离开。
打从心底渴望着搂抱、渴望着肉体的接触、渴望着亲昵缠绵的感觉,虽说幽谷里头似是尚疼,但心里的需要却强烈地压过了一切,宫仙不由得搂紧了他。
虽说娇喘之间尚还说不出话,但两人都是赤裸裸的,又是云雨刚过,身子都还沉浸在那缠绵的余味当中,被她这般亲昵的搂上,朱华襄只觉一团火涌上身来,方才激烈的交合照说该已将浴桶水里的药力耗了个干干净净,但这美女仿佛连香汗都娈成了春药,即便淫欲刚过,现下躯体犹自酸软,但光嗅得她芳美馥郁的幽香,便觉体内淫欲肆意地高涨起来,劲射之后原已软下的肉棒,竟被这气味诱得又自抬头挺胸!
虽说年少时也曾有过风流,否则现在也没法把宫仙弄成这般模样,但那至少都是十来年前的事了。朱华襄边爱着她边不由生惧,需求这般强烈的女子他可是前所未见,虽在心中努力寻思,却也思索不出其中奥妙。
他微一运功,只觉体力虽是消耗,一身功力却是未损,加上看宫仙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传说中魔门以采阳补阴为功的妖姬魔女,这个可能性先就排除了;加上朱华沁信中所言,宫仙与他同年,差距只在期月之间,也就是不过十八芳龄,虽说已非处子之身,但再怎么被风月间高手调教玩弄过,再怎么天性淫荡、不堪男人刺激,但未至狼虎之年,除非真的遇上了什么常人难以想像的遇合,本能的情欲也不会把她熬成这么贪恋男人的模样。
仔细想想或许只剩下一个可能性。朱华襄虽说二十岁便接掌含朱谷,十来年没曾出过远门,江湖中的事情知道不多,但一些基本的传闻还是听过的。传闻之中天生媚骨的女子虽是万中无一,朱华襄前所未见,但此等女子生性风流、极好床第之欢的事儿他可也听说过,加上幽谷之中滋味极尽销魂,想来宫仙便是这种天生媚骨的美女。
为她开苞的男子技巧熟娴,只是禀赋未必足够,弄了此等美女后贪恋上她的肉体,与她夜夜春宵,虽把宫仙诱发了淫欲,开发成极好床事的小妇人,却也被她吸得干了,以至于宫仙许久没被男人宠幸疼爱,压抑已久的情欲被自己误打误撞地揭了开来。
自己所下之药虽说威力不足,但作为药引,却正可诱发宫仙本能的春情,也因此她才对男人如此渴求迫切,一发不可收拾,真有种不把男人吸干绝不罢手的感觉。
发现她的小手正自贪爱地抚着自己身上雄厚的肌肉,顺着他的汗水感受着他的强壮,连呼吸间的感觉也娈了,仿佛正期盼着自己再次将她征服,令她欲死欲仙,未华襄心中苦笑;他虽也好风月之事,但男宠与女人的不同处太多,至少床第间的感觉就不一样。
銮童虽也渴望着自己的临幸,却未必有这般饥渴,自己长久在男宠之中浸淫,体力也不知是否吃得俏女人,偏偏才一开荤,就遇上了天生媚骨之女,真是刚剃头就遇上了大胡子,好一个严重的挑战!
但他可不会就此放弃,先不说宫仙的肉体极尽媚妍,每一寸都充满了令男人淫欲大起的魅惑,干她的感觉美得犹似登仙一般,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得下;刚刚射过的自己,不也在她含蓄无言的肉体厮磨间又硬了起来?
光是宫仙让他重拾对女人的欲望,从男风之间又找到了另一条出路,这点恩德自己就不能不好生报答,反正不过才三数日而已,就当舍命陪君子,好生满足她也就是了。
想到若非自己误认她是男子,趁机破了宫仙菊蕾,从而发现她真实身分,一时心动之下把她的幽谷也动了,也不会弄出现在这番局面。朱华襄又是苦笑,一报还一报,老天爷报应的真是快,现在自己也只好鞠躬尽瘁,彻彻底底地享用这天生媚骨的女体了。
只是宫仙的天生媚骨,似又和传言中有些不同,虽说幽谷紧窄、淫欲深刻是对了,但传说中的媚骨之女承受力极佳,任你男人如何威猛、如何强悍,最终下身那百炼金刚也要在她股间化成绕指柔;但他偷眼望去,宫仙虽是满脸的渴求自己,方才那剧烈的房事却也令她股间微见红肿,一副不堪蹂躏的可怜样儿,不用伸手去碰,光从她的肉体反应,也知那刺痛感对她不是全无影响。想来多半是传言太过火了,再怎么媚骨天生,娇嫩的女儿家总不堪强硬的对待,但这样的宫仙反而令他愈看愈爱,虽是忍不住要干她,可心中的怜惜又要他别下手太重,真是左右为难。
眼睛一飘,床旁的镜中正映着两人在床上交叠缠绵,只是此刻的宫仙被自己紧压着,镜中不见多少春光,不像昨夜的她美妙的胴体完全映在镜中。
朱华襄灵机一动,想到了法子;他微微抬起了身躯,细赏着身下佳人如痴如迷的神态;感觉到那男人的肉体离开了自己,宫仙娇躯微颤,嘤咛声中正自盼求着他再压上自己,却觉股间一麻,他的手竟又移到了那儿,轻抹着那一片湿滑软黏,她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泄得确实太多太爽,臀股之间尽是香甜湿润的流泄,浸得肌肤似是更敏感了些,被朱华襄的大手摸上,一股酸麻便涌上心窝。
她软绵绵地轻哼着,闭上美目似很享受秘处被他抚玩的感觉,只觉他的手在那红肿烫热、湿润柔腻之处一阵爱抚,玉腿不由微微颤抖,却是不愿闭起,生怕困住了他的手,不能让自己再次迷醉在那快意之中。
“好妹妹……哥哥奸得你可快活?”轻抚着那水滑潺潺的幽谷,发觉那处虽是红肿发烫,不堪再行采摘的惨状,但宫仙却似很享受那既痛且快的感觉,幽谷中竟又沁出了新泉。
触碰时虽是娇躯微颤,幽谷口仍怯生生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头,若非心有定见,换了定力稍弱的人,还真会忍不住伏上身去再战一轮呢!
他轻轻揉着那美丽的私处,嫣红的肌肤透着粉嫩的彩光,虽说已给自己占领了好几次,看来仍是那般新鲜,“哥哥还想要你……妹妹可受得住?千万别强撑喔……”
“嗯……”被他的手指一阵抚摩,虽说手指头不过在幽谷口处轻搔几下便即转移,但他的手指仍旧在会阴、臀股处爱不释手地抚玩着,微微用力时力道仿佛都透进了幽谷之中,间接的刺激虽没有直接来时那般强烈火热,却格外有种含蓄的快感,令她芳心渐渐酥腻、身子愈渐软热。
她美目轻启,透着甜蜜爱欲的眸光盯紧了他再不肯离开,纤手轻抚着他汗湿的肉体,“哥哥爱我……怜仙儿娇弱……仙儿自是感念于心……哎……虽然……虽然仙儿真的有点儿疼……可是不要紧的……哥哥插得仙儿好似要登仙上天一般……让仙儿好舒服好舒服……仙儿……仙儿妹妹还想要……多几次都不够……”
“可是……可是这里却不是这么说的喔……”嘴上邪邪笑着,朱华襄微微加了点力,令宫仙一声轻柔的尖叫出口,美眸更是迷乱。他方才所触便是她被肆虐的幽谷口,只是稍稍用力,已触得宫仙一痛,幽谷里似有种要裂不裂的痛,不过比起方才的痛楚可要好的太多。
宫仙心中既惊且喜,想来自己的身体己渐渐能够适应这般床第荒淫,只是朱华襄方才弄得太用力、磨擦得太强烈,才会有这一时的不适,想来该可渐渐习惯。
她缩紧下身,亲密地吮着他的手指作为回答。
“哎……没关系……嗯……哥哥……”感觉他的手指在下体不住爱抚,无处不至,充满了侵略的感觉,与嘴上的温柔体贴大是不同,加上他面上的神色,一副就要翻身上马。不论自己是否受得住都要强行带着自己领略淫风浪雨的样儿,心中虽难免暗恨自己未免需求太殷,全然不是江湖侠女风姿,但此时此刻,强烈的需要已从心底不住涌现,她可是一点都不抗拒他的求欢,反而很是欢迎。
她娇滴滴地笑着,只觉下体在他的手中不住颤抖,一波春泉又自漫溢,“虽然……虽然真的有点疼……可是仙儿没关系……只要哥哥满意就好……而且……而且妹妹不过是还不适应……只要……只要哥哥狠下心来……多奸仙儿几回……仙儿习惯之后……就会很舒服了……所以哥哥……给仙儿妹妹吧……”
再没有话比这种柔弱的恳求更能令人动心的了,尤其是欲火已旺的朱华襄!
宫仙这句百般娇媚的呻吟,就奸像是在油里添了把烈火,登时狂烧起来。
他低下头,吻住了宫仙胀挺的蓓蕾,舌尖轻挑旋磨、时吸时舐,偶尔还带一些温柔的噬咬,加上在宫仙下体动作的大手,弄得原应酥软无力的宫仙娇躯轻扭曼衍起来。
娇喘之间只觉朱华襄把自己转了过来,从仰躺娈成了伏在床上,探入幽谷的手指从一根娈成两根、三根,不住勾挑轻搔,温柔而巧妙地诱引着自己在他手下发浪,那曼妙无伦的感觉,使得原该痛楚的幽谷竟又动情起来,在他手下不住扭摇挺动着。
“仙儿妹妹放心……哥哥自是要给你的……哥哥保证这几天时时硬挺,一定让仙儿妹妹无时无刻都舒服……”见宫仙如此反应,云团锦簇的雪臀不住轻晃,玉腿早巳柔顺地分开,让那淫精秽液遍布的要害暴露出来,埋在枕间的呻吟既低柔又诱人,朱华襄大是得意。
已放下了十多年的诱女手段全然没有退步,想来接下来自己就算再出去拈花惹草,也可应付裕如。他放柔了声音,在宫仙股间动作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不住将她的汁液抹在那儿,“只是……妹妹的小穴大概吃不消了,总得休息休息,至少休息了一时半刻……嗯,哥哥想要故地重游,不知妹妹可欢迎?”
“是……哎……仙儿……仙儿很欢迎……啊……哥哥……”听朱华襄说出故地重游,宫仙芳心不由一惊,加上他的手正在菊穴上头游走,揉搓涂抹之间,渐渐令那结实紧致的菊花办软了下来,尤其他抹到菊蕾上的全是自己激情后的流泄,混着还未满足的欲望,光想到这儿宫仙身子便热了。
昨夜便被他破了菊穴,虽说痛楚之处较破身时还要强烈,交合之间痛中有伙,但光是菊花蕾被抽插时幽谷中美妙的共鸣,就令她芳心动摇,之后半推半就地被朱华襄搞了,一半是因为把柄在人手不能抗拒,最重要的原因却是菊蕾中的感觉诱发了幽谷里的渴望,才令她再也无法拒绝。
不过菊花破了便破了,今儿一早起来虽颇有些不自在,那感觉与男女云雨真是各有千秋,也说不出是痛是爽,但对她而言却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与尝试。
也因此宫仙洗浴之时心下全无抗拒,一前一后地好生清理之时情欲大动,不由自主地自慰起来,那种前后一起来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似是将她送入了一个新的领域。
现下听朱华襄说又要来,虽说不由畏怕他的肉棒如此厉害,自己的幽谷都吃不消,更遑论刚破的菊穴!可芳心里却隐隐有种渴望的感觉,加上他的手指正在幽谷中肆虐着,不住诱引着自己答应,才刚要开口那手指的轻揉缓抚陡地加剧,酥得宫仙连声音都颤了,“哎……嗯……哥哥……来吧……用……用妹妹的后庭……妹妹要……要前后一起开花……唔……”
甜美的话儿才出口,登时觉得一股火烙在雪臀上,朱华襄的肉棒已抵上了宫仙臀办,那火烫的滋味令宫仙一声娇媚的呻吟出了口;虽觉菊蕾还未全软,可他已是箭在弦上。她又岂有抗拒之力?宫仙只能勉力分开玉腿,轻咬着枕巾准备接受接下来的侵犯。
不过宫仙是太紧张了,朱华襄在娈童之中浸淫许久,对菊蕾的认识只怕比对幽谷的认识还深,自是感觉得到宫仙的情况。他三根手指在宫仙幽谷里轻轻勾挑,余下的拇指则蘸着掌心盛着的汨汨而出的蜜液,轻柔地搓弄菊蕾,肉棒则是火烫地滑动在紧翘的雪臀上头,感受着她的浑圆和坚挺。
那种火热的刺激,哪是分腿待插的宫仙受得了的?更何况她一颗心早被淫欲占满,对这种挑逗更是无力,只在他的玩弄之中轻扭娇躯、蜜汁泉涌,口中不住发出既渴望又娇怯的呻吟。
“奸妹妹别急……哥哥这就来了……来享受妹妹的菊花了……”一边温柔地哄着她,一边缓缓沉身,宫仙只觉被他搓得酥软的菊花,在肉棒的抵进之中渐渐绽开,虽仍有着痛楚……毕竟菊穴要习惯此事不易,朱华襄又比昨夜要大得多……但有过一回经验终是有差。
痛楚中的快意愈发明显,加上朱华襄正扣着自己幽谷的手也没闲着,随着肉棒的挺入不住轻轻勾挑,诱得幽谷里头泉水汨汨,幽谷虽未被肉棒插入,但那种隔了一层皮的刺激,和几根手指的互相配合,又是另外一种滋味。痛楚中的快意比起昨夜菊蕾大开之时,又有一种大不相同的体会,令她不由软语吟喘起来。
宫仙承受的滋味如斯快美,朱华襄自也受到了影响。那菊花蕾里的紧致仍如昨夜,夹得他好生畅快,加上手指在她幽谷里头不住动作,不只勾得宫仙欲火渐升,朱华襄自己的感觉也大是不同,就好像隔着一层薄皮搔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般,又像自慰又有些不同,肉棒在菊蕾的紧夹中还受着外加的按摩,滋味真是不凡。
他原只是想试试这新奇滋味,看看能否带给宫仙另一种感受,事先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玩法竟又有异样之美,心下不由更是舒畅。
加上这样的玩法不只新奇,肉棒的感觉更是不同一般:昨夜他破宫仙的菊穴之时,原还没发觉她是女子,弄来只诧着她雪臀浑圆丰硕、里头紧窄细致;现在知道她的女儿身分,前头幽谷都干过几回了,奸她菊穴时感觉又自不同,加上抚弄幽谷的指头被她紧紧吸啜,又受着甜蜜的泉水不住洗礼,那种感觉岂是娈童所能给予?
朱华襄只觉自己真是幸运!这美女内外皆美,无论幽谷菊蕾,都是那么可爱、那么令人爱不释手。他将肉棒缓缓挺进,只觉菊蕾里头愈渐润滑,那种被蜜汁润滑的滋味,与口水大是不同,感觉虽是紧窄无比,却好像能够愈进愈深,一直到妩穷无尽。
感觉背后的朱华襄愈插愈深、愈插愈是用力,经受着的宫仙感觉可更不一样了。她昨夜菊蕾被开之时,还有三分无奈和听天由命,加上紧张之下,自然影响到了感觉;现下那无奈和听天由命的心意早已烟消云散,第二次的尝试紧张感也小得多了,对那处的触感更是强烈而直接。
虽说菊蕾被他的硬挺撑了开来,仍是颇带几分痛楚,但也不知是心里放松了呢?还是有了好的润滑呢?那感觉真的很不一样,痛楚之中夹带了更多的欢愉,好像连菊蕾里头都有了新的敏感地带。在他的充实下渐渐酥麻起来,加上幽谷中他的手指不住活动,诱得宫仙心花怒放。
虽说菊穴被肉棒撑得发疼,仍是勉力挺臀迎合,一点一点地把那肉棒迎得更深,夹着再也不愿意放开来。
深深地刺到了里头,只觉今儿的快意比昨夜更为强烈,宫仙挺臀的动作也比昨夜更加火热。虽说呻吟声中痛楚难免,但朱华襄却听得出来内中蕴含的快乐,显然宫仙也愈来愈有感觉了。
他虽紧插着没有妄动,手上却不停歇,这可苦了宫仙,菊穴被他满满地充实着,好像连幽谷里都压迫到了,紧窄敏感的幽谷香肌,不住在他的手下颤抖,两边的感觉既混合又泾渭分明,痛到了极处却也爽到了极处,一时间只在他身下婉转娇啼、扭臀迎送。迷乱得不知人间何世。
“啊……哥哥……好……好痛……又……又好酥麻……哎……仙儿……仙儿不会说……好奇妙的感觉……哎……里面……里面还是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哎……你的手……你的手指那么……那么粗……好像……好像仙儿前面也……也塞紧了……唔……好怪……啊……嗯……先……先别动……哎……哥哥……妹妹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别……求求你别动……先别动……让……嗯……让妹妹好好!好好感觉一下……又痛又痒……又舒服……喔……怎么……怎么会这样……哥哥……仙儿好高兴……啊……”
菊蕾被他撑开至极限,即便是没有动作,光那存在的感觉已是特异,幽谷中又有几根粗大的手指正自玩弄不休。宫仙趴伏着没法回头,只闭着眼全心去感觉那迷乱的感受,若不是知道身后只有朱华襄,前后两穴一起受着奇妙的刺激。她还真差点错觉自己正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着呢!
那种感觉与单纯只是幽谷或菊蕾被干时又有不同,混杂之间虽没有单一的感觉来得精纯彻底,可却另有一种混乱之美,她甚至没法去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能在他身下轻扭着、呻吟着,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却又知那全然不是痛楚的泪水,“哎……哥哥……好棒……妹妹……好舒服……又痛……”
“嗯……奸妹妹……哥哥也好舒服……唔……哥哥要动了……你……稍忍一忍……”
感觉肉棒被她的菊蕾吸得甚紧,尤其肉棒所受的刺激还不只这一处,自己手指的间接按摩也就罢了,搔弄着宫仙幽谷空虚之间,似是从里头开始了欲望的悸动,仿佛幽谷里头也渐渐鼓动起来,带给肉棒另一种更深切的爱抚,那种隔着一层纱般的感觉就连朱华襄也是初次体会。
他喘息着,缓缓抽送起来,只觉抽动时的感觉又有种特别的滋味,酥得几欲射精,好不容易才能强忍住。
被他在菊花穴里轻抽缓送。加上幽谷里头手指搔刮抚爱,酥得宫仙也将近高潮,只是那种感觉实在太过特异,身体一时间似全没办法适应,竟是几次只在高潮边缘擦肩而过,她欢快之间不由芳心迷惘。
若幽谷或后庭只干其一,只怕这没用的身子早要一泄如注,在强烈的刺激中登上巅峰,泄身的快美已极,可现在的感觉虽更为强烈,却令她几番想泄未能泄,强烈而混乱的快感,加上想泄而不能泄的空虚,混杂在心中的感受,宫仙也真不知该快乐还是该难受了。她轻轻挺臀迎送,配合着朱华襄的节奏,只觉那快意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身心,混乱得全然无可收拾。
快乐的感觉强烈又找不到出路,只在体内不住蓄积,不住积压着向上提起,宫仙茫然地挺扭旋摇,只觉痛楚和快意在体内织成了一团混乱的网,将她整个身心都罩在当中,别说脱离了,就连线头都不知到那儿去找。
奸不容易等到朱华襄终于低吼一声,火烫的精液狠狠地射了出来,灼得宫仙从体内的最深处涌起了一波快乐,有如磁石般将所有的感觉都给吸了过去,登时混成了一团沛然莫能与抗的快乐,强烈超过极限的刺激,登时震得宫仙如目盲耳聋一般,只觉体内的快意强烈到掩过了一切。
她软瘫了下来,身心仿佛在那强烈的震撼中碎成了片片,别说快乐或痛苦的感觉了,好像整个人都消失掉了一般,只瘫在那儿什么都不知道了……
软绵绵地伏在朱华襄身下,感觉身子仿佛飘在半空中一般,明明知道自己被他压着,可全身的感觉却像是还在麻痹之中,别说起身又或推拒了,就连身体的感觉都还没回来呢!
宫仙娇喘着,一时间酥得连魂儿都似麻了,就连朱华襄的手指爱恋不舍地从幽谷中拔出来时,虽是带出了一片诱人的水花,可她却没办法有半分反应。其实朱华襄方才也射得够舒服了,他虽是强壮,但方才的滋味着实强烈得太过火了,就连宫仙那般诱人的胴体厮磨之下,他一时间也别想再逞雄风。
“好妹妹……可舒服吗?”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朱华襄只觉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身下的宫仙气若游丝、眉纤眼润,也是满足到了极点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让朱华襄十分满意。
他勉强动起手来,温柔细致地抚爱着宫仙温润的香肩,感受那香汗犹自沁出,到此他才发觉两人恍若刚刚出浴一般,浑身上下没一块干的地方,尤其股间交缠之处更是湿腻一片,若非床褥质地特殊,极能吸汗,虽是痕迹处处,躺在上头却没什么异感,光是两人方才激烈的云雨,以及弄得到处都是难以收拾的灾情,怕连这样躺着都难呢!“哥哥……好舒服……好爱你喔……”
“嗯……仙儿……仙儿妹妹也是……”被他的大手温柔地抚上身来,感觉说不出的柔润,宫仙只觉原本就涓滴不存的力气,更似被他的手给吸了过去,软绵绵地根本不想动弹,呻吟的声音那般细柔,像是随时都要断掉一般。
她知道自己方才泄的过火了,直到此刻随着身体的感觉渐渐恢复,缠绵甜蜜的余韵混着浑身筋骨的酸疼抗议一起袭上身来,那感觉才真的叫做难受。
尤其是他的手离开了自己幽谷,里头的汁液失了阻挡,登时缓缓地流泄出来,浸得腿上一片软黏,偏偏现在的宫仙连伸手去拭擦都没有办法,只能任幽谷泉水潺潺,脸蛋儿又满足又带羞怯,红润得犹似霞光万道。
她闭着美目,声音柔得像是再使不了力,“仙儿泄得身子都瘫了……唔……哥哥……好棒……”
雨人正自甜蜜缠绵之间,突听得门外叩门声响。虽说不过是几声轻叩,礼貌得一点没有催促的急迫,但在宫仙耳中却似雷鸣电闪一般。
她虽是一惊,但酥软透了的娇躯别说起身,就连动一下都觉无力,只能羞得浑身发烫,生怕真有人走了进来,看到自己赤裸软弱一如待宰羔羊;倒是朱华襄仿若无事,仅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喜好事被打扰一般。
他抬起了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面上虽犹有些不豫,却已释然,伏在宫仙耳边轻声说着:“妹妹身子太美……哥哥干得忘了时间……都已经……都已经晌午了……外头的人该是送午饭过来……好妹妹陪哥哥一起进膳,好不好?”
“别……别让他们看到……看到妹妹……哎……求求你……哥哥……”羞得浑身发热,偏是娇躯无力,就算朱华襄没压着她,现在的宫仙也不可能起身着衣,最多是勉力拉过床被来遮着身子,不让春光外泄,说不定就连这么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呢!
毕竟就算早下定决心,这几日要彻彻底底地扔掉矜持,与朱华襄在这房间里头尽情寻欢作乐,但她终是个女子,即便天性里有淫荡的因子,要放下矜持和朱华襄欢好容易,要让旁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脸皮可真要羞破了。
尤其是未华襄那般毫不在意,仿佛根本不当一回事的模样,宫仙看了虽惊,冰雪聪明的芳心却也猜测得到朱华襄为何如此反应。
这含朱谷根本就是朱华襄的地盘,谷中之人除了朱华沁外,旁的大概都是他的禁脔,就算他在娈童身上大逞所欲的当儿被旁人撞见了,只要不出声打扰,朱华襄十有八九不会当做一回事,大不了是把那个旁人拉上床来再干一轮罢了,龙阳之风或许就只有这个好处。
但朱华襄没关系,可不代表宫仙受得了。让别的男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就算娈童严格说来称不上真的男人,也是件羞得人想钻进地洞里去的羞耻之事。
“好哥哥……别……别让他们看到……仙儿……仙儿还是个女人啊……给他们看到……看到仙儿这样……那还得了?”
“仙儿放心……哥哥包保他们屁都不敢放半个……呃……抱歉……我忘了……”大拍胸脯保证,朱华襄对自己的御下之术颇为自信,尤其服侍谷主房里事情的,都是他的贴身小厮,个个规行矩步、谨小慎微,忠诚方面绝无问题,何况他们都是习于男风的娈童,就算宫仙风情万种,谅他们也不敢有男女之思;但看了看宫仙娇嗔中微带羞怒,差点要哭出来的神情,朱华襄舌头吐出差点收不回来。
他这才发觉是自己弄错了。这也难怪他,在男人圈里混了那么久,总是不太了解女子细腻而又变化万千的心情。他笑了笑,手指轻弹,两缕指风到处,床边的纱帐登时落了下来;床外虽可隐隐看到床上身形,要看清楚却不是那般容易之事,“这样子……妹妹可以放心了吧?”
“嗯……哎……哥哥……你……”虽说床帐轻纱,比起没有遮挡也差不了多少,就算那些小厮看不清楚,可若换了平时的自己,以她的功力要看穿这纱罩可是轻而易举之事。但床帐既已放了下来,大床与外头就有了隔绝,宫仙的心这才稍放下来;只是朱华襄却不肯这般轻易放过她,他坐在床上,伸手一拉,宫仙还没来得及叫唤,身子已给朱华襄拉进了怀中,变得就和昨夜坐姿相交时一般。
拉扯之间幽谷与菊蕾的痛楚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轮廓全然映在纱帐上头,外面的人只要有眼睛便看得到,就算看不清楚,亦可遐思其中春光,教她如何不羞?
偏偏两人连床都上了,云雨交合爽得销魂蚀骨,身子动作间子宫里与腹内深处,他才射进来的火热似还在鼓荡,酥得她全然起不了抗拒的意念,只能任他这样抱搂着,“你好坏……讨厌……嗯……坏蛋……”
被宫仙既娇且嗔地叫上几声坏蛋,怨怪之意远不若撒娇发痴来得明显,朱华襄心怀大畅,只觉怀中佳人如此美丽可爱,才刚狠狠射过,软的像是再也起不来的肉棒,隐隐然竟似又开始肿热了起来。
他也不作声,毕竟一时之间还没法真硬,他可不是淫贼,号称床第之间熬战不倒,可以连战连捷,何况宫仙娇滑暖热的娇躯,一时半会间怕也吃不消自己呢!
这方面的事可是急不得的。他一边双手温柔地把玩着宫仙暖玉温香的裸躯,一边叫了出声,“进来。”
门咿呀一声开了,两个小厮走了进来,快手快脚地收拾了桌上之物,布置好了午膳,又到屏风后头把已凉了的大桶取出,恭谨地抬了出去,动作之间心无旁骛;虽是脚下偶尔滑了几下,却也没敢多话,口里只恭谨地向朱华襄请安,一点错都没出。
虽说小厮们没多的话,装做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儿,但动作间的微窒却瞒不了人。纱帐内的宫仙只觉满怀羞意,朱华襄那无所不至的爱抚还是小事,隔着纱帐被他们看到自己亲密地偎在朱华襄怀里也还好,可方才两人在外头边走边干,虽说纱帐隔着看不清晰,但光床边未遮之处,已可见汁液喷溅,可以想见外头必是淫迹斑斑,说不出的淫秽春意。
加上鼻间闻嗅到的,除了食物的香味之外,更重的就是一缕缕淫欲的气息,想是一早起来没有开窗,方才连番云雨之间的肉欲气息仍然在房中散不出去,只要两人鼻子正常,自都嗅得出浓浓的行云布雨气息。
想到自己做那种事的痕迹被两人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宫仙禁不住羞意满身,渐渐又发烫起来,却是怪不得朱华襄;若不是自己如此敏感,又如此放浪,光凭朱华襄一个人可弄不出这般气息来。
伸手轻拨开纱帐,只见桌上美食纷呈。朱华襄满是得意,一来宫仙是自己客人,二来方才连番淫战,肚子也真饿了。
他搂着宫仙走下床来,就这么走到桌前坐下。心知这下子是别想穿衣裳了,只怕得赤裸裸地吃完这一顿饭,接下来又是阵阵淫风浪雨的洗礼,光想那种景象,都不由令她浑身发热,只怕比早上还要来得尽兴。
美食香气诱人,腹中饥饿之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宫仙桃腮羞红,垂着头正想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坐到椅上进食,没想到朱华襄却不容她离开,宫仙软弱的推拒很快就臣服在朱华襄的手下;她软绵绵地挨紧了他,一双美目不明所以。
“说过了哟……妹妹要陪哥哥一起进膳的……”邪邪地笑了笑,亲了亲她纤巧的鼻头,朱华襄一手环在她腰上,一手轻托着宫仙雪臀,一副全然不让宫仙离开的样儿,令宫仙浑身发烫,却又不知他究竟意欲为何。
突然之间,一幅画面在心湖浮起,宫仙登时娇躯一软,想到当日妙雪破身之后,虽说衣裳完整,却也是没有座位,只能坐在燕千泽怀中进食,任他一边吃饭一边毛手毛脚,现在看来朱华襄打的大概也是这个主意。
只是自己比妙雪更进一步,连衣裳都穿不起来,股间还染满了被他污染的痕迹,这样赤裸裸的肌肤相亲,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吃得下东西?
见宫仙不再挣扎,虽是微呶着樱唇,却没有出口埋怨,娇滴滴地微垂螓首,一副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可爱样儿,朱华襄不由心叹,这美女还真是知情识趣,这么合作,他本来还以为得花上一番口舌,才能说服她乖乖坐在自己怀里用膳呢!
只是看她这么乖巧,却不由更想欺负她一番。朱华襄坐直了身子,感到怀中的宫仙娇柔地挪了挪身子,好在他怀抱里调出一个适切的位子来,嫩颊突然一红,磨擦之间竟似勾到了朱华襄的敏感处,湿滑的刺激下,肉棒竟似又渐渐挺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比想像中还要神勇,这么快就又硬了起来,朱华襄大为得意,更令他得意的是发觉此事后宫仙的忸怩样儿。说来女孩子还真奇怪,明明就做了好多次了,对上这东西还这般娇羞?
不过那娇羞的模样令人愈看愈爱,他倒也不想多开口,只是一只手轻柔巧妙地抚揉着宫仙娇躯,感受她身上的湿润软滑,令脸红耳赤的宫仙想推拒都推拒不得;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纤巧的小手,带到自己那渐渐硬挺的肉棒上头,一边轻咬着她的耳珠,毫不让她有逃脱拒绝的机会,“好妹妹……帮哥哥一个忙……弄硬起来吧……伸手摸摸看……这东西好棒的……会让妹妹好舒服的……”
一早上的连番欢爱,已令宫仙的神智迷惘模糊,尤其纤手已被他带着摸上了那潮湿的肉棒,他的魔手和吻吮更令她脑中迷迷糊糊的,纤手虽微有推阻,但在他的坚持下,也就乖乖地抚摸上去了。
待得宫仙回神之时,她的小手已在肉棒上头爱怜无比地轻抚缓摸起来。那东西虽是湿润柔滑,发泄过后仿佛像条死蛇一般软了,但方才与她的肌肤接触,已有了起色,现在被她柔软如玉的小手一阵抚弄之下,渐渐涨硬起来;而在她玉手撩拨之间,朱华襄似也渐渐激动,在她肌肤上抚摩的大手愈发火热,弄得宫仙不由神智恍惚。
虽是第一次为男人爱抚这宝贝,可也不知从哪儿浮起的念头,诱导她爱不释手地疼惜着那肉棒,让它如装死的蛇反噬一般,猛地挺了起来!
“哎……它……它又硬了……”彷佛失神般地话语出了口,宫仙美目定视那肉棒,抚爱的手再也离不开它,尤其肉棒虽已硬挺,上头的湿润却将那野性的狰狞洗去,就这么在她眼前发光,看来令人喜爱;想到那上头的湿润都是自己的功劳,宫仙哪能不欲火贲张?
她一边为他搓揉着肉棒,一边在心底暗思,待会儿又会有什么样的风狂雨骤等着自己,美目仿似失神、呻吟犹若天籁,光听都令人为之激情起来,“好……好大……好硬……哎……哥哥……你这宝贝……真是……真是厉害……”
“好妹妹……先别思春了……吃饭要紧……”看宫仙爱不释手,仿佛全副心力都栘到了肉棒上头,朱华襄虽是爱极了她,却也知道若不狠下心转移注意力,只怕要再干一轮才能吃饭,腹中饥饿一时竟压过了宫仙带来的无限诱惑。
他伸手在宫仙敏感的乳上轻轻一弹,又似疼痛又似舒爽的感觉好不容易将宫仙的芳心拉了回来,见自己的手仍贴在肉棒上不放,脸儿不由更红,偏是已来不及缩手,就连朱华襄明明白白地说自己正在思春,这般羞人的话也只能坦然受之,全说不出一点反驳来,只听得朱华襄在耳边轻语,“哥哥好饿了……吃完饭再干得仙儿爽……好不好?”
“嗯……”娇嗔微怒,心想还不是你刻意挑逗自己!但这话她却不愿出口。
茫然地感觉到朱华襄一双大手扶上了自己的腰,微微调了调角度,手上一放,那幽谷登时又被肉棒深深地充实了,酥麻又带痛的感觉,令宫仙不由呻吟出声,心中微怨;明明是你说要吃饭,怎么又干上了?
偏生幽谷实在太爱那种肉欲紧贴的感觉,埋怨的话语根本出不了口,只听朱华襄得意洋洋地说话,“哥哥要喂饱仙儿的小嘴……上下都要喂……妹妹要自己吃?还是让哥哥喂你,嗯?”
“仙儿……仙儿自己来就好……”幽谷被那肉棒挤得好生窒着,若非方才抚揉之时娇躯也已动兴,只怕还吃不消这一下。
吃饭时也被他插着已够羞人,若还要让他喂,那成什么样子?宫仙娇滴滴地在他怀中轻扭,纤手不由自主地抚在腹下,彷佛隔着薄薄腹皮感受那肉棒顶端的火烫,指间不住传来那淫欲的脉动,想到吃完饭后连休息也别想休息,立刻又要与他寻欢作乐,只觉体内有种渴望的感觉又自升腾,那种被偷袭奸上了的埋怨登时烟消云散。
她一边取着食物,一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口中吃的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愈来愈需要了……
散花天女 第22章 水滑凝脂
软软地挨着池壁,感觉阵阵热气直暖到了骨子里,好像把身子里头的疲惫、倦怠和疼痛都蒸了出来。虽说池壁和池底都是鹅卵大小的石子,被水泡久了,早没了棱角,颗粒都已圆细,但纤细的裸足站上去时仍是一股微微的痛传来,可是光那暖热的水气,都蒸得人浑身酥软舒畅。
尤其这几日里,宫仙没有一刻离开朱华襄的寝房,几乎是从他怀中一醒来便与他欢爱,幽谷和菊蕾没有一刻是全空下来的,即便男女云雨有再强烈再美妙的快乐,长久耽溺之下仍是会腻的,能在这室外的天然温热水池中浸浴,对宫仙而言不啻是种解放。
虽说此处露天,四周不过隔了篱笆,但一直待在房中,此刻重见天日,那些许的羞意和踩上石子时脚底的微疼,真可说是微不足道。
不过宫仙倒还真没想到,朱华襄的寝房旁竟还有这么个水池,也不见有什么炉火加温,竟暖热的如此纯粹,怪不得朱华襄的寝房里一年四季温暖如春。虽是难免有些潮气,炎夏正午之时或许有点儿难过,但山里夜间清凉,尤其到了秋冬之时,夜里更是山风冷寒。房里的温暖着实令人不愿离开,要说舒服还真是舒服。
宫仙不得不感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或许只是文人的感伤,但富贵人家的享受,着实不是出身平凡之人所能够想像的。
纤手轻轻地抚在小腹上头,感觉洗过的肌肤暖暖热热的,尤其小腹里面更似灼着一小团火,宫仙比任何人都知道,那处的火热不全是因为暖热池水薰然。而是一次次被朱华襄射入的欲火,灼得子宫壁都暖暖麻麻的,偏偏仍是对情欲之道爱不忍释。
而且不只这里,菊蕾深处也有着异样的感受。宫仙自家知自家事,也不知怎么搞的,自从进了含朱谷,含羞忍怯地被他破了菊花蕾后,体内的情欲仿佛开了一道口子,强烈无比地宣泄出来,却是愈宣泄愈积压,灼得她再也无法忍耐,若此刻再花心思去想后庭菊蕾中的情况,怕是很快又要欲火焚身,求他为自己宣泄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句话还真一点没错。这几天含朱谷的厨子可真是大显身手,谷主和客人躲在房里不出来,显见这贵客极得谷主欢心,为了让贵客满意,他们可是挖空了心思变换美食,营养美味兼具;尤其在朱华襄的要求之下,所用的食材都是极能尽速补充体力的好料,即便是一心只在床上的宫仙,也不得不赞叹其味。
饱食后的宫仙还不觉怎地,只想朱华襄怎么浑身精力勃勃,不知休止地向自己索求,但随着如胶似漆的男欢女悦之后,自己那娇弱的胴体竟也能配合上朱华襄的节奏,情欲缠绵之间毫无后力不继之感,想来那食物的内涵确实大出意料之外,娇羞之间却也不由满意,更因此而对他的百般需索含羞承受、婉转相就。
想到这几日虽是一瞬即过,但事后回想起来,宫仙却不能不承认,自己或许真有种淫荡的本质。只是以往一直被家教和矜持压制着,没有爆发出来,一旦在男人胯下受过宠幸,食髓知味下淫荡的本性便即昂首挺胸;而且不只本性,就连原该娇弱的不堪一击的娇躯,也渐渐与这淫荡本质配合无间,即便是不分昼夜地享受云雨合欢之美,但浑身上下除了磨擦之间难免的肿痛外,竟是照单全收,一点没有不适应的感觉,那肉体的需要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无法忽视。
仔细想想,或许身为女人,都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吧?其实也不只自己,就连妙雪真人在给燕千泽破了身之后,对他也是万般痴缠,全没有了先前的侠女英姿、傲世剑风,甚至把自己这徒儿都给绕了进去,师徒一起在床上被燕千泽疼爱怜惜,让他发挥淫贼的真本领,令二女身心俱醉……
想到此处宫仙芳心中虽难免有些痛楚,可仔细想想又原谅了自己。妙雪是燕千泽正式纳入门里的妻妾,自己却是不小心被淫贼弄上床的女人,名分相距何只千里?想来便是燕千泽知道自己如此嗜欲云雨之间,也不会怎么怪自己的,毕竟若非他所传的阴阳诀,自己也不会变的这般敏感。
想到了这几天里的种种风情,宫仙不由神魂欲醉,在房里时或许因为总要准备着被奸,身心都难免有些紧张,但现在稍稍闲了下来,加上这暖热的池水,熏得身心酥软无力,仿佛每寸肌肤上头的毛孔都被蒸开了,满意地需索着那温热的气息,身心仿佛全被池水浸薰软,彻底松弛之下,种种情景浮上心头。
宫仙虽是娇羞火热,却不能阻止自己回想那美妙的种种。每次与朱华襄交合之时,他不但勇猛善战、体力过人,什么姿势体位都难不倒他,还花样百出,总是有着令宫仙想也想不到的手段,撩拨她体内沉浸的春情欲焰,让宫仙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被他需要之时,都能全心沉醉在那肉体相交、灵欲纠缠,无论身体心灵都被他强烈地需要的迷乱之中。
不过也因为离开了房间,宫仙才能好好地回想先前的种种,毕竟朱华襄的手段太多,几乎可以跟床第间的强烈需求比肩。这几天两人无日无夜地交欢,床上、椅上、桌上、地上、屏风后、墙壁上、房门后,在在都溢满了宫仙高潮时流出幽谷的爱液香蜜;而他所布施的雨露,却全都被她贪婪的肉体所吸收。
在小厮们进来送饭送浴水的时候,偎在他怀抱里的宫仙虽隔着一层床纱,都觉羞不可抑,偏生朱华襄却似很喜欢这种极尽淫荡放纵的调调,别说淫痕遍布的床单了,就连房间里都不叫人打扫清理。
偶尔外头小厮在排布餐食,床上的宫仙就销魂刺激地承受起他的冲刺来,光在那房里整个人就迷乱昏沉,仿佛身心都被淫欲占有,教她怎么能够静心想事情?
尤其宫仙生性爱洁,现下又不分昼夜地与他交欢,每天都得沐浴个两三次,洗得干干净净的,在床上更放浪些;当她洗浴之时,朱华襄时而在外苦苦相候,偶尔还会忍不住跑到屏风后来,在宫仙羞怯的嗔骂之中,强行把她从浴桶中抱起,稍稍抹拭之后便干将起来,还埋怨着浴桶不够大,不能和她鸳鸯共浴。
现在可好了,这池子虽不算大,至少总比浴桶大得多,要洗个鸳鸯浴可是方便得很。宫仙偷眼瞧了瞧在旁边放松享受着池水之热的朱华襄,他似是也累了,短时间内只想着洗浴。倒还不忙着轻薄自己,令宫仙又是放心,又有点儿隐隐的期盼。
这水池虽就在朱华襄寝房旁边,但若不是穿窗而出,倒也得绕过一小道回廊,而想到方才在回廊上发生的事,宫仙就不由脸红心跳。
再淫荡美妙的日子总有尽头,自己明儿就要下山,朱华襄也知她山下有事,无法强留,只能在她下山前领她感受这池水之美。
据说这水池叫做温泉,乃山里自然涌出,也不知怎么着流出来便是温热暖和,洗浴之间大得其乐。而且据朱华襄所言,长久沐浴温泉之中,对肌肤颇有好处,会变得柔滑细致。宫仙原看这水池露天,只有篱笆隔绝内外,抬起头来甚至还看得到又大又圆的月亮,若有人偷窥岂不春光外泄?本还不想洗的,但在朱华襄鼓起如簧之舌劝说下,一来被挑起了好奇心,二来也不好拂他之意,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只是既然诱得自己答应,朱华襄淫心又起,在房里被他挑逗抚爱之下,宫仙想抗拒也无法抗拒,又知朱华襄已遣退了下人,情迷意乱间也就同意与他且淫且行过去。
原本宫仙还以为要重演当日房中的景象,自己要被他抱在怀中,一步一深挺、一步一重插,就这么花枝招展地走过去,但朱华襄的手段可没这么容易猜测,等到宫仙被他尽情摆布之时,才知又上了当,偏只能含羞带怯地趴在地上,纤手撑住娇躯,雪臀高高挺起,一双玉腿被他分夹胁下,幽谷被他的火热洞穿,在宫仙的纤手爬动之下一步步地走过来,幽谷里被插得不住倾泄的汁液顺着柔滑的曲线流下,走到此处时连宫仙自己都尝到了自己所流出来的汁液。
虽说羞意万千,还夹杂着生怕被别人看到的羞耻,连藕臂都不由酸软了,可那种感觉反而更加深了幽谷之中的渴望,连夹带吸之间,令身后的朱华襄边走边赞,说她真是一个太令人爱怜的绝色美女了。
既是这么有感觉,怎忍得住不行云布雨呢?朱华襄所说这老汉推车的体位,令她又有着更新的体会,明明这几日娇躯已不知被他探勘了多少次,偏偏每次都有全新的感觉,各自都有着令她迷醉的快乐,一路走来爽得宫仙淫呻艳吟。
这几日没日没夜的春色无边,让她的矜持早已一点不剩,在朱华襄的巧妙诱导下,边爽边甜蜜地叫出声来,放纵地配合他的求欢,将那肉欲的火热一下又一下地迎入体内,走来此处的短短路径,都令宫仙舒服得像要升天。
见宫仙如此放浪,朱华襄也不管她明儿要下山,今夜至少得休息休息了,就用这个姿势在池沿来回“推”了起来,顶得宫仙不住喘叫,平日羞于启齿的话儿全盘倾出,只觉幽谷被他淫得酥酸麻痒、美不可言,被他推得神魂颠倒。
也幸好池边的石地都是打磨过的,彻成了一整块也没裂缝碎石,不然她纤巧的肌肤只怕就要弄伤。话虽如此,等到两人都已达到高潮,软绵绵地倒在池畔喘息未定之时,宫仙也已觉得浑身酸痛。
新潮的体位不是不好,羞人之中更有百般情调,但男女交欢也是种强烈的动作,新的体位总令初试之人不好承受,事后浑身酸软无力也是真的。
可更羞人的还没来呢!这水池清澈见底,干净的没一点杂质,宫仙虽想极了进去洗浴,却也知得先抹净身子才好下水,何况她才被朱华襄干了个痛快,汁液甚至流到了唇边,腹上峰间更是一片湿腻。
只是想洗浴的宫仙又落到了朱华襄的手里,被他以洗浴为名,火热温柔地摩挲着她酥软的肌肤,哪儿敏感手就往哪儿去,尤其才刚被肆虐过的幽谷更是毫不松手,在房里被他才刚用过的菊蕾也没逃过。
搓洗之间宫仙只觉身子都酥了,被他粗大的手指在幽谷和菊蕾里头同时玩弄搓洗,那滋味真是难以想像。比起自己自慰之时,虽没有那般灵巧,可手指的粗大却也有种粗糙却深刻的感觉,等到被他洗完,宫仙差点没主动要跟他在池畔再爽一回呢!
纤手勺着温热的泉水,淋洗在曲线玲珑的娇躯上头,直到现在宫仙才能好好审视自己,这几日狂乱无比的交合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了变化,肌肤愈发娇柔细致、宛若凝脂,曲线也更加玲珑浮凸、充满诱惑;尤其是一对饱满高挺的酥胸,更似又丰腴了少许,就连自己看了都不由遐思,也怪不得这几日朱华襄会像疯了一般索求着自己。
看着那愈发红润嫣丽的肤色,透出了妍媚的诱惑,宫仙心下也不知是喜是气;喜的自然是愈来愈娇美动人的自己,气的是自己还得下山走江湖呢!若肌肤这般吹弹得破,明显是个女子般娇润,就算易容功夫再好,也瞒不过旁人了。
只是心里便知不好,但爱美乃女子天性,眼见自己肌肤日渐嫣润妩媚,宫仙可狠不下心来伤害自己,纤手轻柔细密地抚在肌肤上头,触手只觉软滑娇嫩,想来这几日也被他滋润的够多了,若不是菊花蕾已日渐习惯了奸插之事该可行动自如,而幽谷在连番交欢之下,却因剧烈磨擦难免有些刺痛。只怕宫仙还下不了决心离开他。
男女之事真有这般美妙,令人不想也不愿放手。宫仙自知自己再没办法对淫娃荡妇不层一顾了,只有亲身品尝过男女淫事之美,才会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女子明知淫乱放荡之名绝惹不得,仍是心甘情愿地放浪形骸,追求男女之事上的极端欢乐。
“好妹妹……在想什么?”听朱华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宫仙不由吓了一跳,睁开美目才见他已欺到了近处,虽还没把自己拉入怀中上下其手,可面上的表情却与循规蹈矩极端相反,尤其池水清澈,美目一瞥已见朱华襄胯下,那肉棒早巳硬挺起来,隔着水面虽不甚清楚,可那飘动的感觉之中却益发显得强大。
芳心犹豫着会否被他抱上池外去奸上一轮,宫仙心中又喜又怕;若朱华襄真的想控制自己,把自己留在房中尽情淫乐,她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所反抗呢!
“也……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明儿妹妹要下山了……也不知会不会再回来这里……山下事情不少呢!下山后妹妹还有一大堆一大堆的事要做,而且不做不行……比较起来,这几天真是好舒服……好棒的日子……”
边说边觉身子酥软,却又与云雨欢快后高潮余波荡漾,又或被挑起情欲时的酥软不同,是一种彻底的放松。
宫仙娇躯一软,偎进了朱华襄怀中,只觉他的肌肉在泡过泉水之后也是尘垢尽去,满溢的肌力似可透肤而出,光只肌肤接触,都有些令她不克自持的感觉,“哥哥放心……妹妹下山之后……会想你的……说不定……说不定以后有缘……仙儿会再回来看看……”
“这样最好……哥哥会等你回来……再拿仙儿妹妹在床上狠狠玩个两三天……把这几天没试过的办法试个几遍……”被宫仙挨在怀里,满脸甜美清纯,好像再自然不过,朱华襄伸手轻抚着宫仙的秀发,温柔地为她轻梳着,把玩那发际的柔软流泻。
这几日虽说尽情承欢,床第之间再没半点侠女英风,浪起来比淫妇还火辣热情,但每次合欢开始时还是被动的,总要自己耐心地先挑起她强烈的生理需求和本能反应,才能对她予取予求,一步步将她送上极乐之巅,令她婉转承欢、欲仙欲死,连一开始时的闷哼呻吟,也转变为甜蜜娇柔的莺声燕语、婉转呢喃,像现在这样主动投怀送抱,可还是头一次呢!可她的神态那般松弛那般清纯,令他一时间竟无法下手。
“嗯……到时候……到时候仙儿任哥哥施为便是……”听朱华襄说还有没试过的手段,宫仙芳心微微一羞。燕千泽虽也是手段百出之人,但为自己破身的那几日,怜着她含苞初破,主要心力都放在妙雪身上,而妙雪也怪,明明破身前比徒儿还要冷淡矜持。破身之后却一点不管初破身的痛楚,全心全意地迎合燕千泽的侵犯,那模样让宫仙好生羡慕,偏又知道自己做不到那种程度,现在在朱华襄身上。才真正早受到彻底放浪的乐趣。
想到日后自己若真上含朱谷来,在他手下也不知会浪成什么样子,她又羞又怕,偏又有些无法抑制的期待,“仙儿必会……必会让哥哥满意……”
“这样最好了……到时候哥哥带妹妹四处散散步……用你最爱的方式……保证让妹妹更有感觉……”听宫仙含羞回应,朱华襄只觉体内欲火剧烈燃烧起来,原本与美共浴,他已有些忍耐不住,现下听她语声细柔,羞怯含蓄却又带着隐隐的媚惑,心知对她还真不用使上什么春药媚物。
宫仙的胴体本身就是最销魂的春药,令人百干不厌,原本想她明日下山,今儿个得好好让她休息的心,也不由动摇起来,“先不说这个了……好妹妹可知……这样的温泉洗浴,在古时也是有典故的……”
“是……是吗?”听朱华襄说到典故,宫仙不由芳心微乱。虽说南宫家与江湖上一般武林豪客人是不同,但要说到知书达礼,却也远远不及文人墨客,说到书词古雅、善用典故,更是连想都别想了。
若宫仙真知道典故之类,来此之前听朱华沁说什么断袖分桃,早该知道朱华襄是什么一副德行,就算不多加戒备也必是小心许多,朱华襄想得手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若是那样,自己也不会享受到这几天这般彻底放浪疯狂的乐趣,简直像是发现了平日难以想像的另一个自己,是以听到朱华襄说出典故二字,宫仙芳心乱跳,只觉泉水温热的薰蒸之下,身子舒服到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一根,便见他胯下欲火高昂,也丝毫没有抗拒之心,差点还想主动去摸那宝贝呢!
“是啊!白居易的长恨歌里有这么一段,“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这可是一直流传到现在的……”
虽然与宫仙几乎只有床上欢爱的交情,但从她的吐属之中,也看得出此女行事颇有些名门世家的味道,只是对一些文事粗略不通,想来该是武林世家的背景。
知她对文事典故多半不知,朱华襄早做好准备要卖弄一番,“仙儿妹妹可知道,白居易这一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该当怎么解释?”
“这个妹妹自然知道……”听他引出白居易的诗来,宫仙心中不由微有嗔意。
旁的典故也就罢了,中华传承久矣,文书史册浩若烟海,光一部永乐大典就必须特地建楼收藏,不是学富五车之人自难尽知;可白居易的诗文最是浅显,号称老妪能解,这长恨歌宫仙也听说过,说的是唐玄宗宠爱杨贵妃的故事,这般浅白的事他竟也以为自己不知,不由有气。
听朱华襄这么一问,宫仙连忙就抢过了话来,“说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那时杨贵妃喜食荔枝,唐明皇特地叫人从岭南快马送至京师,杨贵妃喜欢而笑,所以荔枝又名妃子笑,是不是?”
听宫仙也引出了典故,小嘴微呶、神气活现,一副不肯服输的样儿,朱华襄心下暗笑,伸手轻抚着宫仙软滑细嫩的香肩,逗得她咯咯而笑,想拍掉他的手却又不愿,只能酥软地偎依着他,“没错,长恨歌的故事便是如此……不过刚刚那一段,仙儿妹妹可还没解释出来呢?”
“这还不简单?”听朱华襄还要追问,宫仙心下不由暗笑;拿这么浅显的诗考我,你也未免把女儿家瞧的太小了,“初春之时天气尚寒,这华清池也和此处一般是温泉,池水暖热舒适,唐明皇为了爱妃,特地赐她在池中洗浴;杨贵妃既受君王爱宠,肌肤自是软滑纤细、犹若凝脂,温泉水洗时暖热润滑,舒适已极;因为她是君王爱妃,所以洗来可以不管时间,洗到高兴为止,因此杨贵妃洗够了想要起身之时,泡得身子都酥软了,给侍女扶起来时才会娇弱无力;这最俊一句嘛……便是总结,说的是唐明皇的恩泽,降临在这爱妃身上。仙儿说的对不对?”
见宫仙应答如流,得意洋洋的样儿,朱华襄心下暗笑。他原本也认为依字面解释是此般意思,但尝到男女之事的味道,尤其是知道男女房事不只房中,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两情相悦,便可态意寻欢,这段诗文便令他有了另一个联想。
他轻搂着宫仙,把她紧搂到自己怀里来,大手轻轻地贴上了她小腹,掌心熨处令宫仙娇躯一舒。她早知这样鸳鸯共浴,是让朱华襄有大逞手足欲望的意味在,是以也没怎么抗拒,不过轻扭几下而已,“其实啊……这段还有另一个意思……”
“哦……妹妹……嗯……妹妹愿闻其详……”被他的大手抚上身来,小腹可不像香肩那般可以平静以对,毕竟那处太近要害,只要朱华襄有意,手指勾挑之间便可钻入幽谷去挑逗她。
虽觉朱华襄未免太过急色,即使鸳鸯同浴诱发了他的情欲,奸歹也得等抱自己上去之后再寻欢作乐;池边稍远处便有张床榻,一看就是要洗暖洗净了身子之后,在上头相拥相抱、颠鸾倒凤用的。
何况她也猜得出来,朱华襄之所以提到此事,就是要效唐明皇爱宠杨贵妃,在自己尽情浸浴之后,准备带自己上榻寻欢,效唐时君王布施雨露恩泽,不过下山在即,她也真想和他再热情地好上一回,是以朱华襄虽已抱过自己、虽已大动手脚,宫仙倒也不怎么在意,只等着被抱上床榻去。
“其实啊……这一段是倒装的句法。”嘻嘻一笑,在宫仙娇软嫩滑的香肌上来回抚爱,还有什么比月夜微凉之时,怀抱美人浸浴温泉,养眼补身兼具更美妙的呢?
朱华襄一边在心中感叹,这宫仙实是个诱人无比的尤物,一边开始说文解字起来,“新承恩泽指的就是云雨巫山之事……在初春微寒之时,唐明皇与杨贵妃在华清池鸳鸯共浴,让杨贵圮在池子里头承受君王恩泽;温泉水滑流凝脂是说两个人在池中交合,温泉热水在身子上头滑动,冲洗着杨贵妃滑若凝脂的肌肤;唐明皇的肌肤多半没妃子柔软润滑,诗里就不提了;至于侍儿扶起娇无力嘛……杨贵妃在华清池里与唐明皇尽情恩爱、承欢受宠,也不知给唐明皇在身子里头赏了几次恩泽,弄得身子都软了,就好像妹子高潮之后一个模样,自是没办法自己起身,被侍女扶起时软得再没有力气了……”
“坏……坏蛋……胡说八道……哪有这样子的……”被他的手摸得身子也软了,禁不住在他怀中娇瞋轻吟,羞得红热的脸蛋儿仿佛她才是被赏了恩泽的杨贵妃般娇媚无伦。
不过宫仙倒不是真的认为朱华襄胡说八道,男女云雨一直都是隐僻事儿,古人诗文便是提到此处,用的也多半是暗喻隐匿的说法,绝少直白,所谓的典故成语多半都是自这种暗喻隐匿的说法而来;何况事牵君王,为君者讳为先者讳,更是文人墨客下笔时不能不顾及的要务,否则被冠上不敬君父的大罪也不为过,自居易也是唐人,说到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情爱之事,用上些许暗喻的手法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宫仙也非木石,何况两人这几天的行径,用荒淫无道来形容绝不为过,她自是知道朱华襄这大色狼无时无刻不在打着弄自己上床的主意,他之所以提到这个典故,一方面因为这段诗文切合此时此境,一方面也是为了逗引自己的情欲。
被他这么一说,加上温泉水暖让脑中晕忽忽的,宫仙真错觉自己变成了杨贵妃。正在华清池里等着被唐明皇淫爱宠幸呢!光想到诗文里头提到的情景,脑海里便浮现了画面,她只觉身下若有似无触及的肉棒是那么可爱,那么惹人遐思。
“好妹妹……”见宫仙微微失神,粉颊晕红、眉黛含春、肌理润泽、美若天仙,这几日没日没夜与她床上欢爱,朱华襄哪看不出来这美女情怀已动?
他一边大手来回爱抚,无所不至地挑逗着宫仙每寸惹人怜爱的香肌雪肤,尽情感受她的软嫩娇媚,一边半俯下头,在那娇挺的蓓蕾上头轻吻着。混着泉水与香汗,再加上女体幽香缭绕,吮来滋味愈发动人,勾得已然情动的宫仙不住娇喘,娇躯仿佛软成了一滩泥,随着他的大手在池里荡漾飘摇。
“让我们……让我们效法一回明皇贵妃……在这温泉里头试试新承恩泽如何?哥哥会好好让你舒服……让你爽到娇无力……好妹妹放心……这池子里还是活水……无论妹妹再怎么浪……事后都水过不留痕……脏不得的……”
“嗯……”情欲已动,只觉他的肌肉是那么强壮火热,充满了欲望的刺激,池里的温泉暖滑温热,浸润肌肤满是柔情,宫仙只觉周边池里的是火,他的身体也是火,灼得自己也烧了起来。
想到前面几日与他热情无比地交合云雨,身子更是无法自制。她娇滴滴地俯下身来,在朱华襄强壮的胸前温柔地轻咬了一口,柔媚无比的目光轻瞟着他,像是要勾掉他的魂一般,“妹妹……妹妹想要……还请哥哥……不,还请皇上……赏妹妹……嗯……赏奴家几回恩泽吧……就……就在这池里……唔……”
原已不想把她放过,加上宫仙知情识趣,竟是这般合作,连称呼都改了,美眸飘荡万千风情、香肌轻散无边火热,红菱般的樱唇似呶非呶、似笑非笑,诱得他欲火高昂,胯下肉棒更是硬挺,想来华清池中的唐明皇,在面对媚艳诱人的杨贵妃的玉体时,享受也不过如此吧!
他伸手扶着宫仙的柳腰,一边在她乳上尽情舐弄,一边大手探下直叩玉门关,被温泉水深深滋润过的肌肤香嫩软滑,尤其幽谷处更是湿腻。他也是这方面的高手,自是一摸便知那湿润的感觉绝非温泉水的影响,而是这芳心荡漾的美人儿又已动了欲念。
他刻意勾起那丝黏腻送到宫仙面前,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好妹妹……好贵妃……把穴儿分开……让哥哥进来……”
“嗯……”人都已经赤裸裸地坐到他的怀抱里了,再怎么羞人的要求也只能含羞承受。见他指间湿腻勾成了一线,那模样令宫仙不由羞怯,却掩不住体内贲张的渴望。
她一手轻按在朱华襄肩上,另一手顺着被水润的柔顺湿滑的曲线缓缓流下,滑过高耸的峰峦、溜过细致的平原,逐步点上萋萋芳草之间,纤指轻分,把幽谷口微微敞开,只觉谷中渐渐滑出的稠蜜,沾在纤指间竟似触电一般,娇躯不由微颤,可那极度的羞意,非但没能阻止住她,反而令她愈发动情。
虽知今儿个朱华襄打算好生享受,令自己主动服侍于他,但宫仙体内的欲望早在这几日的颠狂中昂首阔步起来,根本是止也止不住;温泉水滑的暖热、赤礼相对的刺激,令她肌肤酥软之间又复充满了对男人的渴望;现在被朱华襄手上挑逗不休,连典故都搬出来了,令宫仙芳心荡漾不已,若此时朱华襄临时收手,要她为了明日下山早些休息,恐怕是宫仙最为不依呢!
她微挪柳腰,调好了位置,缓缓沉身坐下,幽谷缓缓地将他的硬挺一点一点地吞没,只觉那欲望如此强烈火热,就连暖热的温泉水都不及万分之一,想来华清池里头服侍着唐明皇的杨贵妃,主动相就之时也该和自己一般的羞怯又紧张,偏是身心都充满了欲望的需要吧?
一点一点地沉坐至底,虽说这几日来她早已敏感地发现,随着在她身上的恣情纵欲,朱华襄的肉棒竟似一点一点地长大,好像愈来愈是强硬,每每都探到了幽谷的最深处,令她的身体充实无比,下下都啄进了花心的敏感地,吸得宫仙连连泄身、娇吟婉转,次次都射到了子宫的最里头。
在他尽兴之时,深灼体内的阳精令她美得像是直烫上芳心,但真如朱华襄所说,女子的身体充满了弹性,在被他勾引的欲火满腔之中,宫仙总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幽谷真有着将它全盘容纳的度量;惊喜满足之间,对他的火热自是照单全收,也因此高潮连连,美得不可自拔。
可像这样主动送上门来她还是头一次,亲眼看着肉棒一寸寸地被自己吞没,感觉真是不同一般,尤其这样的体位,令她微撑幽谷的纤指难免触到肉棒的火烫,加上温泉水暖滋润之下,不只是肌肤,好像连幽谷里头的敏感处都愈发敏锐了些,当他破体而入的时候,好像先从纤指间滑过才侵入幽谷,那双重的滋味令她不由轻吟起来。等到她的雪臀终于触到了朱华襄的腿根,将那硬挺全部吞入之时,宫仙只觉里头被他探得好生舒畅酸麻,一时间竟连动作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朱华襄没有动作,恍神了好一会的宫仙才娇羞地主动套弄起来。这样的坐姿交合两人虽也在床上椅上干过,可含羞带怯的宫仙总不好意思主动,总是要朱华襄的大手扶住纤腰,半带强迫半带引导地令她在他身上挺扭旋摇,那样半主动的姿势已很羞人,加上坐姿之下,那肉棒似是最能发挥其强硬之处,总顶着了别的体位难以触及的深处,每每令宫仙为之魂飞天外;更过分的是每当小厮进房清理之时,朱华襄抱着她坐在床上,总是用这姿势令她上身直立,在床前纱帐上透出美妙的轮廓,不只令她羞怯难当,更糟的是这样的姿势下,就算他不动,那肉棒深顶体内的感觉,也着实令人魂为之销。
常常都是小厮才收拾好出去,她已忍不住娇声渴求,才让朱华襄对她娇媚的肉体狠狠挞伐,光只是回想都令宫仙羞耻,偏又离不开那种令人焦躁又舒畅的感觉。
但这一回却不一样了,便不说这是下山前的最后一夜,今后说不定不会再有这样的缘分,依依不舍间宫仙好想彻底地配合他一次,以最疯狂最投入的方式与他款款相依,任他为所欲为,在他的蹂躏下婉转娇啼、欲仙欲死,把什么羞人话儿都叫出口来;更重要的是在这温泉中效当年唐明皇与杨贵妃的风流绝畅,自是只有贵妃服侍皇帝的份儿,哪有教皇帝自己出力的道理?
知道自己得要主动,宫仙媚眼飘摇,透出情意万千,一双欺霜赛雪的纤手轻按在朱华襄肩上,纤足微微使力,腰臀在水中晃出了诱惑的曲线,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动作起来,带着水波也一起动摇着。
本来以宫仙的羞怯加上缺乏经验,头一次主动扭摇该当不会很顺利,但这几日巫山云雨下来,对这方面宫仙也有了些心得。官知止而神欲行,愈让体内的本能操控,动作起来愈是顺利,只是现在才刚开始,体内火热的本能还没能控制一切,她也只能缓缓扭摇轻动,稚拙而娇嫩地尝试着动作。
幸好坐姿交台也试过几次,加上身在水中,浮力的作用使得她上下套动时不太好用力,多半是左右扭摇,没想到这样子反而更有滋味,娇躯扭摇之间,那肉棒彷佛在幽谷处轻轻刷动,轻巧地挑诱着她的欲火,比之狂野的上下套弄,火热狂浪不及,却多了一丝温柔的感觉。她嗯哼出声,缓缓地扭磨着,感觉花心处在那温柔的钻磨之下,酥得股股浪劲直透进了骨子里。
尤其朱华襄虽好整以暇地任宫仙活动,双手可没闲着,只在宫仙高耸的美峰上滑动,指头轻捻着雨点已胀成了酒红色的美丽蓓蕾,掌心轻覆在柔软丰腴的乳肉上头,揉弄之间虽没怎么用力,可在宫仙敏感的触觉之中,却似比以为更为强烈火热。
她迷醉地眯着美目,时而弓起背心,让他的大手更好在峰上施力,时而俯下头去,在朱华襄的肩上颈边留下了湿润的吻,抚在他肩上的纤手早巳换了位置,火热迷乱地搂在他背后,纤指似是要清楚记住般抚爱着他隆起肌肉的线条。
一开始还有些稚嫩,但连番云雨不休,早令宫仙的娇躯本能地记住了情欲的滋味,加上随着她愈发动情、愈发落力,身体内的本能渐渐取得了控制权,她的扭动渐渐滑顺,力道也渐渐放大,水上的波纹也愈来愈圆滑、愈来愈漂亮了。
她眯着眼儿,微微的缝隙里透出诱人的秋波,樱唇里吐出的呻吟愈来愈媚荡,“哎……好哥哥……你……你好热……唔……妹妹也……也好热……嗯……好像……好像整个人都热起来了……唔……好棒……好舒服……嗯……妹妹里……里面被你钻的好深……哎……妹妹不会说……”
“没关系的……唔……妹妹扭得好厉害……哥哥也好舒服……嗯……”没想到第一次试着主动便有如此成绩,宫仙扭摇间幅度虽不太大,但力道的拿捏却愈来愈精准、愈来愈巧妙了,朱华襄只觉肉棒被幽谷紧紧夹住吮吸,扭摇磨挲之间,有种舒爽的挤迫感一直袭上身来。
这美女真是天生丽质,虽说这几天里头也不知和她欢悦缠绵了几次,肉棒也不知在那美妙的幽谷里逞威了几次,可每次享乐之时,却都像第一次尝试般新鲜曼妙,美得令他真不想放手。
他微闭上眼,手上微微用力,在那丰美的乳上轻轻一抓,令宫仙不住呻吟,幽谷里更似受到刺激般吮吸更烈,充满了结实火辣的饥渴,“妹妹好美……好媚……唔……夹得哥哥好舒服……妹妹真有贵妃的妩媚呢……不只里面又紧又会吸……连……连身子都这般诱人……前凸后翘又充满弹力……怎么揉怎么摸都不腻……真棒透了……”
“嗯……哥哥……哎……哥哥你坏……都是你……都是你诱的……诱得奴家献身……还这么说……”听朱华襄这样称赞自己,虽说未免有点儿露骨,可在宫仙耳内却充满了亲密。
她樱唇轻启,又是一声声莺啼婉转,已然开放的花心被他深深顶着,每一下扭磨似都刺激到了心坎里去。虽说这几日来宫仙自己也有所觉,自己的身子是愈来愈敏感、愈来愈易泄身了,但没有办法,云雨间的美妙实在有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吸引力。
她娇羞地扭摇着,期待着又一次高潮泄精的来临,“哎……没办法……奴家实在……实在好舒服……哎……哥哥……你顶着奴家花心了……哎……妹妹……妹妹要丢了……”
话犹未已,一股美妙的颤抖已自花心处袭上身来,宫仙只觉娇躯一阵甜蜜的抽搐,幽谷狠狠地吸了肉棒一把,随即身子酥软,甜蜜的泄精滋味登时从花心火热地冲了上来,转瞬间已袭遍周身,美得她差点连泪水都流出来了。
朱华襄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稳定精关,只觉肉棒被那酥麻冰凉的阴精一泡,酥意登时整个麻上身来,那美妙的快感无论尝试几次,都没有腻味的感觉;他轻搂着宫仙酥麻的娇躯,张口吸住一边娇挺的美峰,舌头温柔地在那胀硬的蓓蕾上滑溜起来。
刚泄身的当儿本就是女体最脆弱、最敏感的时候,朱华襄深悉此理,自不会放过这美妙的片刻。宫仙只觉泄身的酥麻松弛当中,又被他一阵吮吸舔舐,酥得整个人都瘫了,幽谷里头更是酥酸麻痒,种种滋味混杂一处,令她虽是酸软无力,却总觉得有种尚未满足的渴望。
她媚眼轻瞟,纤手按着埋头在她胸前的朱华襄后颈,压着他在自己胸上吻得更深,加上幽谷里头肉棒犹自凛然生威,即便自己泄身了,那肉棒仍是生龙活虎,顶在她的花心处不动如山,娇躯抽搐震颤之间,花心处的酥麻愈发美妙,差点令她有种自己正继续在泄身的错觉。
“哎……哥哥……都是你坏……”感觉胸前的朱华襄微抬起头来,宫仙脸儿微俯,与他对上了眼,微瞋之间充满了浓情蜜意,解不开化不去的甜腻,“哎……奴家……奴家的身子被你弄坏了……每次都……都这么快就丢了身子……被你弄得愈来愈容易泄了……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奴家要吃不消了……哥哥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每次破他干到丢精泄身,而朱华襄仍自生龙活虎之时。宫仙总是这么娇甜地嗔怨着,而换来的也总是朱华襄又一次的威猛强悍,这次也是一样,听到宫仙这般甜腻羞涩的嗔怨,朱华襄只觉心都酥了一半,浸在麻人阴精里的肉棒更是挺拔壮硕,一点不想失了威风。
他抱紧了怀中酥软无力的美女裸胴,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咬着,声音低沉软甜,还有强自忍耐的温柔,双手更爱不释手地爱抚着她,“这样不好吗?妹妹愈来愈易泄、愈来愈爱泄……哥哥每次干你……都让妹妹连泄个几次……舒服个好几回……从里面爽到外面、从下面爽到心里……次次泄得舒服……哥哥真是爱死你了……要再多干妹妹几次……让妹妹痛痛快快地泄身丢精……爽到骨子里头……从最里面感觉哥哥在爱你……”
本已被高潮时舒服的感觉冲的神魂颠倒,又被他在耳边淫语甜言,勾得芳心愈发酥麻,宫仙千依百顺地任他施为,在他的摆布下变换了姿势,双膝跪在池中,纤手撑在壁上,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从后而来的销魂冲击。
雪臀被他撞击的啪啪作响,这体位两人在床上也用过许多次,无论是幽谷或菊蕾均两尽其便,不过在水中又是另一股销魂滋味。俯下身的宫仙只觉每次被他冲击,芳心便一阵阵发着颤,尤其他动作之间,划动了水波如涛,一波又一波浸洗着贴在水面的双峰,加上他的手使劲揉捏间,蓓蕾处的剠激愈发强烈,不由又是一阵甜蜜呻吟。
这姿势对朱华襄虽不特殊,但在水里用起来感觉却是新鲜省力许多,尤其泉水温热,抽插之间仿佛肉棒不是在幽谷里被夹吸吮啜,就是在外头被泉水洗润,他索性大放淫威,一手托住宫仙玉腿抬高,令她半侧身子,肉棒抽送之间愈发落力,顶挺之间又让宫仙承受着不同的体会。
她软绵绵地娇吟起来,美峰在他的冲击下舞得愈发美艳,一头乌润的秀发随着螓首扭摆散乱飞翔,“哎……哥哥……好……唔……好羞人……怎么……怎么这样……哎……可是……可是好舒服……啊……妹妹要……要被你干……被你奸到丢身子……唔……好美……你怎么……怎么这么会弄……哎……弄得妹妹好舒服……从里头……从里头爽到了外面来……哎……妹妹好爽……爽到心坎里了……再……再来……插得深一点……用力……妹妹……啊……”
狂潮洗礼之下,宫仙只觉自己泄得甚是舒畅,尤其当朱华襄将她一腿扛在肩上,令她身子整个侧了过来,肉棒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抽插,令她娇颤之间池中水波荡漾,花心仿佛被他换了另一个角度刺激,在水里载浮载沉的滋味更是难得。
这样的姿势比之跪伏着任他为所欲为还要羞人、还要无力抗拒,她咬着一缕散乱的发丝,媚眼不住飘着诱人的秋波,一手情不自禁地抚在自己胸前,只觉那贲挺的美峰此刻的触感如此曼妙。她一边勉力扭挺纤腰,好配合朱华襄的下下攻插,一边语不成声地呻吟着,“哎……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哥哥……仙儿要……要丢……啊……好美……”
听宫仙口口声声娇弱不堪、要泄要丢的柔媚,见她拼命迎合自己的狂浪,这般姿势朱华襄也是头一次用上,没想到效果还真是不错。他一边抬头挺胸,肩上扛着宫仙一边玉腿,令她股间更是开放,全然无法阻止自己的下下狂抽掹送;一边伸手扶着宫仙纤腰,免得这佳人放浪间竟滑溜了出去;毕竟男女欢爱本就是极耗体力之事,又是在温泉里头恣意享乐,彼此身躯均是湿滑,不小心一点还真会乐极生悲呢!
朱华襄挺腰一阵抽送,次次刺在花心、下下攻略重点,淫得宫仙腰酥骨软,浑身上下没一个毛孔不因他的冲击而开放,每次都直截了当地刺激着花心媚处,每挨上一击时都觉得身子已不堪躁躏,偏生接下来的刺激,又令她奋起余力扭摇迎合,那感觉真是说也说不出的羞人,却又是说也说不出的甜美,爽得宫仙扭摇更疾,口中呻吟更甜。
“哎……啊……哥哥……好棒……你……哎……你好厉害……这么……这么会插……妹妹……唔……妹妹又要……又要丢了……啊……那么硬的宝贝……哎……你奸得妹妹好舒服……好棒……唔……再……再用力……啊……好棒……你……你干得妹妹要……要飞天了……怎么……怎么这么美啊……”
被朱华襄下下攻心、次次充实,花心处似被淫得要破,可那种火辣辣的撩拨,比之文火慢炖,可要更适合她的需要。她彻底迷醉在那种欢快之中,香肌晕红、热情承欢,这几日她已将自己的侠女身分、女子矜持全然抛开,此刻被他猛攻之下,澈骨的酥酸欢乐,更令那无用的矜持全然抛到了天外,娇躯如痴如狂地回应着他的抽送,终于情不自禁地又泄了一回,泄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似瘫了下来,再无法回应他的强悍火热。
见宫仙已然不堪,朱华襄也不为己甚,他将宫仙酥软的娇躯又换了个姿势,以正常的体位再次抽送起来,插得宫仙嘤语蜜甜,虽已无力逢迎回应,可随着他的深入浅出,不只面上欲仙欲死的艳丽再无法掩饰,挺动之间美峰在水中荡漾飘摇,时而弹出水面舞动轻盈、时而回到水中颤动水波,当真艳得令人迷乱。
连着令宫仙泄了两回,那酥麻腻人的阴精,浸得朱华襄身子也酥了,他也已到了尽头,终于在宫仙一双玉腿娇媚无力的轻踢,溅起水花飞舞之下,他压紧了她,在宫仙又一次舒泄之间,元阳也火热地射了进去,两人同时喜翻了心的一阵嘶吟……
散花天女 第23章 云雾香亭
走在山路上头,回复了男子装扮的宫先只觉腿脚兀自酸软,芳心虽不由微惊,狂纵云雨之下,对身子确实颇有影响,但对地面言,更重要的却是在朱华襄房中三日三夜所制造出的无数绮丽回忆。虽已过去,却仍是历历在目,仿佛已深深烙刻在心上,再也抹灭不去。
虽是回想,但她已记不得那夜温泉中尽情欢爱之后自己是怎么回到朱华襄房间里的,而搂着她睡倒的朱华襄也没怎么解释,似乎是因为温泉浸浴虽是舒畅无比,彷佛可以暖到骨子里头,可若泡得久了,却也不由头晕眼花,何况那夜她可不只泡得久而已,还跟朱华襄在温泉池中热情交合、尽兴淫欢,数也数不清在他胯下泄过了几回,没有晕过去已算得很好了;可温泉浸浴果然是件妙事,第二天起来虽说娇躯犹自火热,照说该酸痛难当的身子,却没有多少理所当然的酸痛难受,显然就是温泉的功效,否则宫先还真没办法收拾清楚,之后便离开了那令人难舍之处。
只是虽说温泉功效奇佳,但她毕竟是与朱华襄没日没夜地在房中上演了三日三夜的激情戏码,温泉的效果也只撑到下了山为止,一进到镇里,宫先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一间客栈,在里头足不出房地整整休息了三、四日。
娇躯酸软无力,股间极其别扭不适,幽谷里头刺疼痛楚,菊蕾之中更是一股股裂痛麻辣,想要取药擦拭偏又不敢,心知连着承受淫风浪雨的袭击,光三日夜内行房的次数,换了循规蹈矩的道学先生,只怕一年都干不了那么多次,自己还能勉力撑到下山,已是老天保佑、不知自己有什么天赋异禀的结果了。
芳心虽难免啐骂朱华襄不知节制,把自己前后均开,一点没有保留地占有蹂躏,可想到那强烈的欢愉,又不禁神驰物外、脸红耳赤起来,与那美妙的结果相较之下,幽谷与菊蕾中的疼痛麻辣,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虽说宫先年轻,恢复得快,体内阴阳诀对男女之事颇有护身之功,又浸过温泉,在那里头仿佛把体内的疲惫都驱出了大半,可连着数日的狂欢纵欲,先前又没试过此种美事,感受虽佳,可肉体终不是那么容易习惯的。
宫先在客栈中整整休息了三、四天,等到第五天才能走出来,向着下一个目标云雾香亭前进,可那残留在体内的感触却没有那般容易放过她,尤其现在走路长了,股间竟似又有了点奇异的感觉,她不得不在路旁休息一会,才继续踏上往云雾香亭之路。
走着走着只觉心旷神怡,说不出的舒服,一来云雾香亭虽也是云深之处,若非高典静的地图绝难寻找,但至少比含朱谷的路要好走太多,即便身子无力,宫先终是练武之人,光只走山路倒还不成问题;二来云雾香亭比含朱谷不同,后者之主宫先素昧平生,上门求朱颜花时难免紧张,可云雾香亭之主“醉梦留香”华素香,却是师父妙雪真人的好友,就算不管顾若梦和自己的结拜情分,光靠这关系,要取得醉梦香该非难事,心情轻松之下,连步子都变得轻松了,只觉空气清新柔和,充满了山林逸气,光只呼吸之间,都觉浑身轻松,连腿脚的酸软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眼见云雾香亭山门已然在望,长长的阶梯上头,亭台楼阁仿佛真处于云雾之间,若隐若现似有若无,从梯下看来真有种登仙成圣的飘逸脱俗之感,虽还未登梯,一股山林间清新的香气已扑面而来,令人浑忘尘事,真不愧云雾香亭之名。
知对方是长辈,宫先不敢造次;她理了理衣裳,确定没有失礼之处,这才提声高呼,“在下宫先,高典静等三位姑娘是在下结义小妹,为六妹顾若梦送信到此,还请华亭主赏面一见。”
“请。”人虽没有现身,但一缕清音传人耳内,就好像人正在眼前一般,若纯论内力一道,只怕还在妙雪真人之上,相较之下高典静等三女相加起来只怕还远不及她。声音入耳之时宫先不由吓了一跳,只觉那声音沉稳清淡。听不出什么语气,感觉上就好像和妙雪真人平时一个模样。
不过妙雪在献身给燕千泽之后,虽没有真变了个人,但床第间狂欢纵欲,即便没怎么影响到剑法修为,性子却似变了不少,亲切温雅之处如花初放,仿佛像颗刚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从冷艳高傲的侠女一变而为狐媚诱人的美妇,贴着燕千泽再不肯离开。
山上的华素香守节已久,连外人都少见,矜持之处就和先前的妙雪一般,也不知若沾过了男人,会不会变得和现下的妙雪一个样子……自己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宫先甩了甩头,把那念头驱出脑海,拾级缓步而上。
一步步走上台阶,只见一条长长的身影正等在阶梯尽头,面容轮廓与顾若梦颇为肖似,一见便知是母女,只是顾若梦稚气未脱,看得出来还是个孩子,华素香却是凤目高挑,柳眉长飞入鬓,目光顾盼之间英气迫人,樱唇不粉而红、肌肤未抹已润,虽说肤色比顾若梦还深上一些,但在如画容颜与冷艳气质映衬之下,却是只见其美。尤其美眸黑白分明,似是一眼就可看透心匠,感觉上竟不比妙雪的容姿逊色。
宫先忍着腿脚酸软,缓缓地走到华素香跟前施礼,从怀中取出书信,交给了她,“晚辈宫先,见过华前辈。这是四妹和六妹托在下捎来的书信,还请前辈过目。”
“是吗?”取过了书信,也没拆看,华素香玉手一引,“宫姑娘请里头说话。”
听华素香叫破自己身分,宫先虽不由一惊,却很快便平复下来。首先高典静与顾若梦都知道自己的女儿身分,想必在书信中也已说明。
来此之时宫先虽是男妆,却早知会被华素香发现,心中既有准备,可不像当日在朱华襄床上被拆穿身分时那般惊慌失措;加上或许是因为与朱华襄连连翻云覆雨,在房里足足好上了三天三夜,宫先虽化了男妆,可揽镜自照之时,却也发现眉宇之间充满了女人的风情,怎么化妆掩饰也掩不过去,更不用说被男人尽情滋润之后,身形益发透出了女性的柔媚,怎么用布巾紧缠也缠不过去。
华素香虽久不曾走江湖,当年却也是江湖闻名的侠女,被她看出破绽自是理所当然,她微微一躬,“既是如此,晚辈便僭越了,前辈请。”
走到内进,两人分宾主坐下,宫先偷偷打量着四周,家俱装饰远不若含朱谷的富丽堂皇,却也远远称不上简陋,更不似泽天居内装饰长剑法器,一见便知是武林人的居所,感觉上就好像是文人雅士的居处。
听说当年顾杰文武兼修,宫先原以为不过是练武之人为脱粗俗之气,读了几本书后装模作样,一副知书达礼的样儿,但自从下山之后眼界渐广,也已分得出好坏,看云雾香亭装饰成这般模样,也知当年的顾杰只怕真的是习于文事。光看壁间字画,便可知其人在书画监赏方面的功力不弱,这些东西摆设布置所透出的清雅气息,绝非装模作样之人可以为之。
在宫先打量四周的当儿,婢女悄无声息地将茶水送上,随即退了下去,虽只是普普通通的瓷杯和茶叶,但入鼻的茶香却是清雅香淡,品味起来别有一丝芬芳。
宫先轻品热茶,一边等待着,上首的华素香正自阅信,那信看来顿长,只见华素香神情微动,直到看完信拾起头来时虽是表情没多少变化,拿着信的双手却微微发颤,连面向宫先的神情都去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温柔。
那模样看得宫先心下打鼓。她也不是笨蛋,从华素香的神情变化中便知,高典静或许只把师姐妹们与她结拜之事写明,最多再加上宫先身为女子的秘密,顾若梦却必是将自己为了救她贞洁之身,被盛和侵犯之事写了上去。
想到那日之事宫先不由脸儿微红,本以为从含朱谷事后,身心已然开放,自己已可以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一兜上心来,羞耻赧然之意仍是无法抹灭。
“小女之事,多谢宫姑娘之助了……”深深向宫先施了一礼,华素香眼中微微透出温柔的神色,信中虽没写的太露骨,但顾若梦被盛和所擒、被他施了淫药、而后被宫先以口舌舐出淫毒,还因此害宫先被盛和侵犯之事,却也毫无隐瞒。
虽说江湖中侠女对贞洁之事不似闺阁女子那般重若性命,可也绝不至轻忽了,为了救顾若梦,宫先的牺牲可真是不小。华素香爱女心切,对这出手救护自己女儿的宫先感激在心,一开始见她化为男装的欺瞒那微微的瞋怒,已被信中所述散掉了七八成,何况她也知道,单身女子行走江湖诸多不便,宫先化为男装也是不得不然之事,“小女能与宫姑娘结义,是她的福分……这另外两位兄弟,想来也是一方俊秀了?”
“这……确实不错。”听华素香没把盛和之事挂在嘴上,宫先心下微松,可听她问到颜君斗和朱华沁,一颗心却不得不提了起来。
朱华沁也还罢了,至少他不像他那老哥,身为含朱谷主的朱华襄是不入江湖,人虽好色但名声不愿,若他进了江湖,只怕也是风流人物,不知会让多少良家女子为他哭泣;可颜君斗就麻烦得多,虎门三煞在江湖上的名声宫茬太差,即便颜君斗行得直坐得正,江湖人一听到他的父亲之名,先人为主的观念就让他想解释都解释不清。
“朱三弟是含朱谷朱谷主的亲弟,虽说行走江湖不久,但才智过人,诸位兄弟受他照拂不少;”既然华素香已问了,自己可没有糊弄的理由,毕竟事关女儿相处之人,华素香若不关心就是假的了,即便自己现在遁辞避开,可华素香若不弄个清楚,是绝不会放弃的。
“至于大哥嘛……他虽是虎门三煞子弟,但与其父颜设的作风大不相同,为人正直、行事笃实、行侠仗义、济弱扶倾,在武林中已有侠名,前辈若重入江湖,必可听闻其名,也不用在下多话……只是虎门三煞名声太差,大哥为此也颇为苦恼,只是他劝也劝不得、帮又不愿帮,也只能自行其是罢了……”
“是吗?”柳眉微皱,其实在看到信中写明已和颜君斗等人义结金兰之时,华素香就不由担心。含朱谷少入江湖,朱华沁虽是名不见经传,倒也无甚恶名,但颜君斗却大不相同了。
虎门三煞恶名在外,教出来的子弟能好到哪儿去?若不是华素香明知高典静行事沉稳,她看得上眼的人绝非恶徒,加上高典静在信中已大致交代了丐帮之事,看得出颜君斗的作风颇带少年英侠之风,既然高典静都已答应义结金兰,想来这颜君斗多半与其父不同。
可理解归理解,心下的担忧却无法轻易解脱,即便是宫先为颜君斗分说,她仍是不能不担心女儿安危;只是宫先都已这么说了,她可没理由再追问下去,“既是如此,也就罢了……至于宫姑娘来此之事,是为了醉梦香?”
“是……”听华素香把话题转到醉梦香上头,南宫雪仙不由上了心,几乎已把要装成宫先的事抛到了脑后。这东西可是她用来对付虎门三煞,救出犹然陷在泽天居的娘亲与妹子的重要开键,好不容易已从含朱谷弄到了朱颜花,却也令自己陷在朱华襄的床上足足三天三夜,搞到自己事后回想都不由脸红耳赤、心惊肉跳,如今醉梦香已在眼前,她可一点不敢不小心,生怕说错一句话便前功尽弃。
“宫某家中长辈与虎门三煞一战负伤,需要三味药方用以救命,含朱谷的朱谷主已赠予朱颜花,若蒙前辈惠赐醉梦香,乃在下万千之幸……至于虎符草,就得看大哥的了……”
“本来宫姑娘是小女结义姐姐,又救过小女一回,宫姑娘有什么需求,云雾香亭该当双手奉上。只是这醉梦香嘛……”心下好生踌躇,华素香难得左右为难,纤指在案上轻轻叩着,好半晌下不了决定。
以宫先和顾若梦的关系,若换了旁的物件,华素香自是双手奉上、绝无多言,但醉梦香却牵涉到她与当年姐妹间的一段故事,已有誓言在先,她真没法这般轻易就答应,“这醉梦香乃云雾香亭特产醉梦果精制而成,产量向来不多,留存更少,素香当年嫁入云雾香亭之时,与素香的姐妹淘曾有约定,要留下醉梦香作为两位姐妹的嫁妆,如今虽然小妹行踪未定、姐姐修道已久,但素香既有言在先,就不能不留着应急……这下……这下子可为难了……”
听华素香这么说,宫先不由傻眼。虽说来此之前,与结义姐妹们分开时已听高典静说过,华素香对醉梦香珍若性命,就连顾若梦自己也很难从母亲手上弄到此物,当时她还以为是高典静夸张了,毕竟云雾香亭人丁不旺,华素香膝下就只顾若梦一女,那还有什么是不愿给她的?
现在听华素香此言,才知高典静所言不虚,不过这却正中南宫雪仙下怀;她离座叩首,声音里头微微发着颤,“晚辈方才多有隐瞒,还请前辈原宥……此事尚有隐情,请容在下细诉……”
“不用行此大礼,宫姑娘请起身吧!”见宫先跪地叩头,原还以为是她求醉梦香心切,被自己峻拒下不得不大礼参拜,希望力挽狂澜。但听她这么说,华素香却不由来了兴趣。
她伸手虚扶,一股力道轻扬,却没把宫先的身子托起,华素香不由一惊;这宫先的武功修为,比自己所想还要高明,方才在门口相迎之时,见宫先腿脚颇有些虚软,让她小觑了她,想来若不是不习于山路,就是她刻意隐瞒了武功。
华素香不由心中一凛,语气虽没变化,手上却已暗运功力,严加戒备,甚至不敢离座去扶她,“有什么事,都请宫姑娘起身回座再说,把事情说清楚好些……”
“是……”站起身来,宫先没有回座,只从怀中取出珍藏的信札,送到了华素香身前案上,这才退回了座位上去,“宫先乃是化名,晚辈全名是南宫雪仙,家师便是妙雪真人……”
“什么?”听南宫雪仙这么说,华素香这一惊非同小可,妙雪真人虽修道修剑,但和她之间仍有联络,华素香自然知道妙雪真人的唯一爱徒,便是泽天居的南宫雪仙,却是从未谋面,没想到她竟就在眼前,还和自己女儿结义为姐妹!
强抑着心中的激动,瞪大了眼的华素香伸手虚托,止了南宫雪仙的多礼,虽说心下还有三分警戒,但看她送到面前的信札确实是妙雪真人的笔迹,其实早巳信了七成。
只是此事来得太奇,她一时之间真没法相信,“宫姑娘……哦,不,是南宫姑娘,关于此事……还请南宫姑娘解释清楚,妙雪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泽天居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姐姐要你送信过来?此间事能否请南宫姑娘明言,以解素香心中之惑?”
“这是自然。”听华素香的问题犹如连珠炮般袭来,南宫雪仙虽有些紧张,却又有些欣喜;从华素香的反应,便可看出与妙雪真人的姐妹情谊丝毫不改,她微微躬身,将当日泽天居之事说了一遍,连同妙雪真人被十道灭元诀击伤,因此慌不择路地逃离;没想到巧合之下,竟跑进了“绕指柔”楚妃卿的居处,被她与其夫所救,好不容易解了十道灭元诀之伤,只是要对付占领了泽天居的虎门三煞,就得用上了虎符草、朱颜花与醉梦香的种种事都说了出来。只有楚妃卿竟嫁了燕千泽,以及燕千泽以阴阳诀救了妙雪真人,两人已有了夫妻之实这事,南宫雪仙先前受妙雪真人叮嘱,可一点都不敢透露,这半真半假的一段话,真让南宫雪仙紧张死了。
没想到这其中竟有这许多曲折,在细问南宫雪仙弄清楚了不少疑惑之后,华素香不由长叹。有许多事真是事先怎么想也想不到,就像当年那幼稚地像是长不大的妹子楚妃卿,不只已经嫁了人,连女儿都有了,听起来也已臻及笄之年,似是不比顾若梦小多少,她真的不能不感叹世事多变;不过南宫雪仙既是妙雪弟子,虎门三煞又伤了这姐姐,泽天居这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加上妙雪真人也来信说明,华素香对醉梦香再是善财难舍,可也是心甘情愿地送了出来。
不过想到虎门三煞竟伤了妙雪真人,虽不由暗诧虎门三煞武功竟有如斯进境,可对姐妹受伤的怒火却是更甚。华素香一边看着妙雪真人的信,一边纤手发颤,信中一如妙雪以往的风格,全没说到受伤之事,只是请她给予醉梦香,好拿来配药对付虎门三煞的十道灭元诀,看得出妙雪对这功夫的忌惮。
等到阅完信笺,随即伸手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小香囊,交给了南宫雪仙,“这就是醉梦香……只是醉梦果十年一熟,熟透之后需精制年余才能得醉梦香,现下存量已是不多,要等下回熟透还得数年,这些已是云雾香亭仅有的留存,仙儿小心保存,万万不能有失……至于妙雪姐姐和妃卿妹子的居所,不知仙儿可否告知?素香与姐妹们许久不见,很想去看看她们。”
“这……这个……”听华素香这么说,接过了醉梦香收入怀中,正自高兴的南宫雪仙不由一怔;妙雪与楚妃卿的居处,她怎么敢告诉华素香?
倒不是因为要帮燕千泽保密,生怕居处泄露出去后会有人来找麻烦,而是华素香性气直爽,对燕千泽这淫贼的厌恶可不是短时间可以疏导的,妙雪真人在信中及南宫雪仙的话里根本就不敢提及燕千泽的名字;可若是让华素香去了那儿,发现燕千泽正拿着妙雪和楚妃卿大逞淫威,而妙雪与楚妃卿却是心甘情愿地任他施为,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南宫雪仙可是一点都不敢去想,“师……师父要……要仙儿暂时……暂时别说……”
“素香知道,妙雪姐姐是担心素香冒险,”见南宫雪仙嗫嚅着不敢启口,华素香却没丝毫怀疑。妙雪真人虽是女子却颇带豪气,绝不会这样吞吞吐吐的说话,光从信中没有明说妙雪和楚妃卿现在的居处,她就可以猜得出来,必是因为以妙雪真人的剑法之高都在十道灭元诀之下吃了大亏,自己怕也非这奇异功诀的对手,偏又不可能置身事外,为免自己涉险,妙雪真人才不敢明言,但她岂是这样就能放弃的人?
“连妙雪姐姐都受伤了,以素香这等微薄功夫,去了只怕也讨不了好;但妙雪姐姐是素香的姐妹,她的事就是素香的事、就是云雾香亭的事,虎门三煞既然胆敢惹上门来,素香可不能不管……若仙儿不肯明说,素香也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听华素香这么说,南宫雪仙大吃一惊。妙雪真人之所以瞒着华素香此事,一半是怕华素香与燕千泽遇上,另一半却真的是不愿华素香与虎门三煞对上。
其实对付十道灭元诀的法子,只怕连燕千泽都没十足把握,华素香自非这功夫的对手。可现在听她这么说,一副要直接杀上泽天居,与虎门三煞见个输赢的样儿,南宫雪仙这一惊非同小可,想要阻止却不知该如何阻止才是;以华素香性子,若自己明说她不是虎门三煞对手,只怕阻止不成,反而变成激将,那不更糟?
看南宫雪仙的表情,也知她心中在猜想什么;虽还是一脸男妆,可那表情生动的就好像没易过容一般,妙雪真人与楚妃卿对易容之道都不擅长,想来多半是楚妃卿那未曾闻名的丈夫的杰作了,华素香不由更想看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挥了挥手,似要打消南宫雪仙的猜疑,“仙儿放心,素香也不是不知自量之辈,连妙雪姐姐都非十道灭元诀对手,遑论素香这点微末功夫?素香不会轻举妄动,便要杀上泽天居去找虎门三煞的麻烦。至少也得先找上你的颜大哥,弄清楚泽天居里的虚实再说,仙儿与其担心素香轻举妄动,还不如担心你们的颜大哥才是……”
“这……这不好吧……”听华素香这么说,南宫雪仙不由目瞪口呆。她虽曾听妙雪真人提过,华素香虽已为人妇,顾杰死后又孀居久矣,行迹不入江湖,性子却仍如当年一般火烈,来此之前虽已猜得到以华素香的个性,十有八九不会置身事外,本还以为以妙雪真人的信中嘱托,加上自己与顾若梦的关系,至少可以劝得她稍息雷霆之怒,没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劝止的机会,华素香竟是无论如何都要插上一脚。
本来多个人帮忙,救出母妹和复仇之事多了几分成算,对南宫雪仙而言该是件好事,但看华素香的神情,想来绝不会听自己安排,更不要说是听燕千泽计画进退,心下不由暗叫糟糕,可想阻止又找不到理由,奸半晌才吞吞吐吐地挤出了个理由劝说,“大哥那边……还得请他帮雪仙取那虎符草,用以对付十道灭元诀,此事万万出不得岔子……前辈此举不可……”
“对付十道灭元诀?难不成醉梦香也是其中一味?”听南宫雪仙提及此事,华素香倒来了兴头。十道灭元诀自当年皮牯之事后,在武林中威名不小,只是皮牯留存门徒不多,此功早不闻于江湖,却没想到虎门三煞竟练有此功,还倚之伤了妙雪真人,华素香本就被勾起了好奇心,信函之中妙雪真人写的并不清楚,可听南宫雪仙此言,想来这小姑娘或也知道其中精要所在,不由愈来愈想问她,“仙儿告诉素香,妙雪姐姐究竟打算怎么做?有没有素香可以帮忙的地方?”
“这……这个嘛……”没想到自己不过嘴上多漏了一句话,就被华素香听出了端倪,南宫雪仙虽知华素香当年与师父和楚妃卿结伴同行江湖绝非泛泛之辈,但在山上看楚妃卿娇柔温弱,没几分武林人的样儿,心下难免对妙雪真人的姐妹们低估了三分,但现在被华素香一吓,南宫雪仙不由背心一阵冷汗。
现下方知在江湖行走后又能全身而退之人,就算武功未臻绝顶高手之境,阅历见识也不是自己这初出茅庐的小辈所能够比拟的,偏偏燕千泽之事属于绝密,若让华素香知道他是楚妃卿的丈夫,连妙雪也已是他的女人了,也不知华素香气怒之下会作出什么举动,一时间憋得脸儿通红,只觉脑子里都烧热了起来,嘴上嗫嚅之间也不知应答了什么话。
“哦?仙儿也不知道吗?”语气之间颇带几分失望,却不全是针对南宫雪仙不肯透露十道灭元诀之事,毕竟这功夫十分诡异,就连这些年来久历江湖的妙雪真人亦不知端的,南宫雪仙一个小女孩儿,又如何能够明了其中之秘?
楚妃卿在这方面怕也不比这小姑娘好上多少,想来对付十道灭元诀的法子,十有八九是出于楚妃卿那神秘丈夫之手,光从此人仅自妙雪所负的伤势,就可以推断十道灭元诀的优缺之处,显见此人绝非凡品,不过看南宫雪仙怎么也不肯透露此人名姓,也不知是因为此人当真是无名之辈,还是说原先的江湖名头不甚好呢?华素香愈想愈是好奇。
不过就算不依过往的江湖阅历,光看南宫雪仙憋得脸儿胀红,却怎么也不肯多说半个字,那模样儿就好像顾若梦小小心肝里藏了什么秘密,不想被自己逗得说出来,强自忍耐却又没法装做个没事人的样儿,令华素香竟有几分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回到了身边;加上顾若梦信中所言,芳心中不由起了一丝怜惜之意。
虽说仍然有疑,却没有怎生追问下去,“既是如此……仙儿该没什么赶的吧?今夜在云雾香亭住上一宿,明儿个再下山,素香也想问问若梦是否又调皮了……”
“这……晚辈这就打扰了……”虽说心下打定主意绝不把燕千泽之名透露出来,但华素香阅历眼光与师父也差不了多少,南宫雪仙也不知这么逗留下去会不会被她套出个中之秘?
要她留在云雾香亭,本来南宫雪仙完全是敬谢不敏,但华素香既没再追问,又说想听听顾若梦等人在山下的情形,便不说她是长辈,又与妙雪真人是姐妹淘,光她明白自己身分之后,毫不迟疑地将存量极少的醉梦香交给自己,南宫雪仙便知自己无法拂逆她的意思。
咬着牙点了点头,南宫雪仙心中暗自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多嘴,更不能把燕千泽的名字透出半个字来,要是真被自己弄出了事,也不知要如何解决才行呢!她却没发现华素香打量着自己的眼中泛着的笑意。
……
好好地洗了个澡,木桶里头玉手搓揉之间,一点一点地把隐藏在肌肤中的疲惫挤了出来,洗到水都快变凉了,南宫雪仙才依依不舍地步出了木桶。
虽说木桶里头的洗浴滋味远没有含朱谷中的温泉那么舒服,可就算阅历不足如南宫雪仙也知道,那样的温泉出自天然,可不是说有就有的,自己一个江湖中人,能有个地方洗浴休眠已经很好了,不能像是在家里一般任性使气,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自以为是的要东要西,那种事就连顾若梦这小孩儿都不会做了呢!
何况含朱谷里头温泉洗浴的滋味虽美,可和含朱谷有关的回忆,却是抹了一层粉红的艳光,每一想起南宫雪仙便不由娇躯发热。在朱华襄的床上,自己也不知着了什么魔,与他床第欢爱之时像是把一切都摆脱了,就连还陷在泽天居里的娘亲和妹子都忘得一干二净,全心投入在与男人交合的欢乐之中,美得无可自拔。
就连离开的前夜浸浴在温泉中时,也是鸳鸯共浴,说不出的春光烂漫;温泉洗浴原已是极舒服之事,加上男女淫事的刺激,还有朱华襄解释长恨歌的一段瑰丽情境,光想都令她不由春心微荡,仿佛正渴望着再来一回那样的美事……
自己究竟想到哪里去了?摇了摇头,把发上的水滴洒掉,南宫雪仙轻吁了一口气,那几日虽是美不可言,但自己与朱华襄不过萍水相逢,之后也不知会否再有缘分,那种事也不该再去多想了,现在该当把心思放在泽天居中才是正经。
不过既然已经尝过云雨滋味,还是跟朱华襄那相识不过一日之人便在床上合欢,南宫雪仙不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淫荡的本性?连结拜兄弟的大哥也这般轻易地上了床,还足足与他爽了三天三夜,美的像是再也不愿下床一般。
这念头虽糟倒还不是南宫雪仙真正担心的,问题在于陷在泽天居中的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她们身中“无尽之欢”这等药效缠绵难祛的淫药,也不知在钟出、颜设二贼胯下含悲忍辱还能够支撑多久?
不尝此味还好,一旦知道云雨之中那令人难以舍弃的欢快,南宫雪仙便不由担心,就算自己把母亲和妹子救了出来,她们体内的淫毒却难以处理,这“无尽之欢”的药效何时过去谁都不敢保证,到时候可该怎么办才好?难不成要在泽天居中养几个面首,好应付裴婉兰与南宫雪怜的需要?这种事说来难堪做来更难堪,偏又是不处理不行,可真伤透了脑筋。
不过思及此处,南宫雪仙也不得不想到,为何在说要救出娘亲事时,妙雪真人总有几分迟疑,想来她也发现了此点。只是养面首这等事妙雪真人修道久矣,嘴上可是说不出来的,偏生若不想养面首,说不定就要让燕千泽趁虚而入。以他的淫贼手段,又善于床第间熬战淫技,要满足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或许不难;只是这样可就苦了妙雪。她与妹子楚妃卿共事一夫已够羞人,现下还要再加两个女子。
……
那种情景光想都让南宫雪仙难以想像。
偏偏不只妙雪,连南宫雪仙自己都被燕千泽弄上了手,在他胯下享受过云雨滋味,虽说两人之间多半不会有未来,但如果让娘亲和妹子也变成燕千泽的女人,那种未来可真不是个很舒服的想像!
坐到了镜前,仔仔细细地将脸蛋儿化妆成男子模样,虽说华素香早知自己身分,云雾香亭之中更无须担心秘密外泄,可从下山之后,南宫雪仙言行举止都小心翼翼,绝不露泄女儿身分,洗浴之后易容早成了习惯,从没一日停工,除了在朱华襄床上的那三天外……
想到那美妙淫乱的三天三夜,才刚洗浴完毕,红扑扑的脸儿不由又烧出了两朵红霞,南宫雪仙不由娇躯发热起来。眼见镜中的自己又变成了宫先那俊雅清秀,还带三分冷漠意态的翩翩公子模样,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娇艳却是无法可想,芳心之中不由有些旁徨;在救出娘亲和妹子之后,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说来自泽天居事变之后,南宫雪仙的心一开始都在担心负伤深重的妙雪,后来才想到陷在敌手的娘亲和妹妹,就连下山之后心中也悬着报仇之事,又让几次或是被污、或是自愿的云雨情欲所占满,这可是头一回想到未来之事,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她缓缓站起身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薄薄的睡裳温润贴身,恰到好处地将一身修长玲珑的曲线衬出,破身之后颇经滋润,曲线火辣香艳处已脱离了少女的青涩,满是女人的妩媚,偏偏配上一张男人的脸孔,说也说不出多么诡异。
镜中的景象是这么疑幻疑真,就好像南宫雪仙的芳心一般混乱,她一手按着镜上,一手轻抚着娇躯那迷人的曲线,心中一团乱麻,也不知正想着些什么。
“已经洗好了吗?”听声音自门口传来,南宫雪仙陡地一怔,转头看去却见华素香正自反手将门关好,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一身鹅黄色的睡裳也是轻细贴身。
虽说肌肤没怎么露出来,但睡裳之中曲线却丝毫不比自己逊色;尤其顾若梦的肤色显然遗传自母亲。华素香肌肤虽是色泽较深,照说与中土女子所好的肤色大不相同,可那火辣身材配上深刻的五官容姿,却也透出一种有别于中土女子的艳丽,看得南宫雪仙虽同为女子却不由有些怦然心动,也不知心动些什么。
“哎……都到这儿了,哪还需要易容成这样?”南宫雪仙还没来得及答话,看清她面上模样的华素香不由叹息出声。虽知南宫雪仙单身行走江湖,易钗而弁是难免之事,早不把这种隐瞒放在心上,但当年“玉燕子”裴婉兰也是江湖出名的美女,她本来也真想看看南宫雪仙的真容是生成什么模样,没想到进来得晚,南宫雪仙还是小心翼翼一地把脸儿化妆化好了。
想来这小姑娘单身走江湖心下真是颇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一点不敢有所轻忽,那模样儿真令人心生爱怜。华素香走近了她,一把将南宫雪仙搂在怀中,玉手轻抚着她背心,嘴上轻轻哄着,“仙儿好乖……不用担无谓的心……在外头不敢说,现在你在云雾香亭,素香无论如何也能保你安好,不用这么戒备……”
“嗯……是,多谢前辈……”被华素香猛地搂入怀中,南宫雪仙本来真有几分紧张,虽知她与妙雪亲近,对自己绝无敌意,心下却不由真有几丝戒备,可被她这样安抚,从泽天居事变以来一直难以放松的芳心,终于有了一点点松弛的感觉,不知怎地目眶微红,竟连挣也不挣了,闭上美目的她只觉华素香身上幽香清淡而又浓郁,温润强烈地扑鼻而来。
据说以醉梦香养身,久而久之身体便会散发香气,想来这就是华素香体香浓甜的原因了,“仙儿只是……只是习惯而已……”
“既然如此,也就算了……这样的仙儿倒也帅气……”华素香淡淡一笑,方才一搂之间,她自然感觉得到南宫雪仙身体本能的戒备,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她不由对这小姑娘愈发爱怜。
妙雪修道已久,难免有些不食人间烟火,虽说仙气飘渺间是愈发的美若天仙,可那种令人不敢轻亵的模样却也少了几分亲昵之意,想来自泽天居事变之后,这小姑娘身体心中一直承受着复仇救人的压力,又没法相亲近之人好生倾吐发泄一番,这样可不是件好事。
她放松了怀里的女孩,好生打量着宫先那清雅的面貌,不由伸手搔了搔她的脸蛋,心下却不由有丝异感,“这般俊的孩子……也怪不得典静相馨如要误会了……若仙儿真是男孩子,配上小梦儿也真是好好的一对儿……”
“这……这个……前辈说笑了……”听华素香竟这般打趣自己,南宫雪仙也真不知该怎么回应才是。不过听华素香话意,难不成高典静在信中连这种事都写了?想到当时顾若梦告诉自己师姐们的误会之时,那既好气又好笑,还担心自己会不会生气的表情,南宫雪仙都不由想笑出来呢!
“幸好……幸好仙儿是女孩子……否则小梦儿就算吃了亏……怕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想到信中所说,华素香心下微微一荡。顾若梦的贞节之躯是南宫雪仙救的,光这情云雾香亭就不能不报,更何况还有妙雪与自己的关系在,心下不由更是坚决在救出裴婉兰一事中自己非得好生出力不可。
不过细看她容颜,那男子模样还真是维妙维肖,若非眉目之间透出成熟女子风情,便是自己也看不出来;这时她才想到方才的异感根源:自己守节许久,对男子退避三舍,偏对这小姑娘这般亲近,可她又顶着一张男子的脸,这感觉真是好生诡异,就好像自己正抱着男人一般。
“那个……前辈这衣裳……莫非……莫非是……”
“这个嘛……小仙儿猜对了……”听南宫雪仙语带疑惑,华素香柔柔一笑,轻轻在南宫雪仙额前亲了一下,纤手轻轻按在南宫雪仙肩上,触手处果如所想,肩膀之间颇带几分僵硬,在在是体内紧张积压许久的表徽。
她微微用力,只听得南宫雪仙一声娇吟,肩膀软软地松了下来,“今晚素香要和小仙儿同榻共眠,说说心事话儿……仙儿放心,你不想说的事,素香不会逼你说的……只是关于妙雪姐姐的近况……素香真的好生关心……如果可以……仙儿告诉素香好不好?仙儿放心,素香不会吃了你……小梦儿和典静她们也常跟素香同寝共眠,同为女儿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仙儿遵命就是……”听华素香都这么说了,南宫雪仙还真没法反驳;虽说下山前在妙雪真人的床上,她自己就曾亲身打破了“女女同寝不会出事”的说法,但一来这种事不好宣之于口,二来华素香衣裳轻薄贴身,虽是彻底透露了成熟美好的身段,却也表明了没能带着什么奇异东西在身上,想来华素香也不会有像双头龙这等淫具在身,两女同床最多被她温柔抚摸几下,该当不会出什么事来……
不过眼波一转,自己下山时偷偷带了根双头龙下来,现在还留在自己包袱里头,而包袱就在床边,即便睡在床上也是伸手可及之处,想来此事华素香不会知道,说不定连燕千泽都没发现这东西遗失了,不过自己究竟是用不用这东西呢?
南宫雪仙心中不由乱跳起来。
被华素香搂着倒到了床上,南宫雪仙不由一惊;虽不若含朱谷中的床被软若丝羽,肌肤接触之下却也是软滑轻柔,令人躺卧上去都觉得舒服,相较之下泽天居里的床褥就显得寒碜了许多,不过真正有天壤之别的,还是回元岭摩天观妙雪真人那儿的床被,相比之下简直就像是木柴铺就一般!
虽说修道之人苦食砺行,安贫乃是第一要务,加上妙雪真人修道也修剑,两者都是苦行方得有成,但相比之下,这柔软的床被可就享受的太过分了,躺了上去南宫雪仙不由轻嗯出声。
“躺起来舒服吗?”见南宫雪仙脸色微弛,娇躯忍不住在床上轻扭了几下,似在用心感受床被的温柔轻暖,华素香虽不怎么把享受之事放在心上,但看南宫雪仙这个样子,心中却不由爱怜。
出门在外宿处远不若家中,与荒郊野外露宿时有点稻草垫身便是天幸相比,客栈里的薄被冷床已算是享受,想来这段日子出门在外,南宫雪仙也不大可能有什么好享受的。
她不由伸手抚着南宫雪仙的秀发,爱怜地在她额上一吻,“仙儿好乖,晚上好好休息……云雾香亭虽不像贵胄世家,床被温暖得彷若鹅毛,至少也还是个温暖宿处……若仙儿怕晚上冷……素香再取一床暖被来……”
“不……不用了……”许久许久没被人这般珍惜,相比之下含朱谷里的床褥或许比这儿更软更柔,可朱华襄与自己床上缠绵之时,多的是云雨之欢,却少了温柔甜蜜的韵致,相形之下云雾香亭的床被可要舒服得多,更何况还有华素香跟自己搂搂抱抱,虽说心中难免觉得这样不太好,可那久违的温柔之意,却令南宫雪仙的戒备畏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敢伸手去抱华素香的身子,只在她怀中轻扭了几下,“前辈……前辈的身子……比什么暖被都温暖舒服……”
虽听南宫雪仙还叫着自己前辈,说好听的是妙雪教徒有方,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失礼,说难听的就是南宫雪仙对自己仍有戒备,矜着不肯放松。
也不知是女儿家天生的娇羞,还是她心中关于楚妃卿那神秘丈夫的秘密,令她丝毫不敢松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自己套出了机密,华素香心中虽难免有点儿怨这小姑娘见外,但她之所以硬要和今儿才第一次见面的南宫雪仙同床共寝,除了对妙雪之徒的爱惜之外,一半也是为了拉近关系,试试能否套出秘密来。
她伸手揽过床被,把两人罩在当中,“仙儿放心……山里夜间虽寒……可素香不会冷到你的……如果真的冷要说……云雾香亭虽非富贵之家,取暖的床被垫褥还有的是……哎……单身出门在外……也苦了你了……”
“仙儿不苦……”听华素香这般温柔的对待自己,南宫雪仙心中微微荡漾,在她怀中轻轻地扭了扭,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裴婉兰怀中撒娇一般,那时还有南宫雪怜也缩在一起,仿佛母亲的怀抱是天底下最暖的火炉,即便天寒地冻,裴婉兰的怀抱仍是自己姐妹最好的睡处……
想着想着眼泪差点都要流下来了,南宫雪仙深吸一口气,只觉华素香娇躯的香氛温润强烈地透入胸臆,令她浑身都舒服了许多,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着迷地埋头在华素香怀中,嗅吸着她甜蜜的香氛,“前辈好香……闻起来好舒服……”
“好仙儿乖……好好休息……好好放松……什么都不要想了……”伸手轻拍着她的粉背,轻声哄着怀中的小姑娘,好像回到了以往搂着顾若梦哄她睡觉的时候一样,华素香只觉怀里的她好热好热,像是比顾若梦还多了三分热度,那肌肤厮磨的娇柔样儿,比顾若梦还多几分痴缠,想来这小姑娘在泽天居事变之后,身上心里都积了许多压力,一旦放松,真的就一点力气都使不起来了。
虽说如此,但华素香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的,倒不是因为怀中的不是自己女儿,这般搂抱睡眠,其实高典静和香馨如也曾和她一起做过,甚至更深刻些的动作也有;南宫雪仙虽和自己还不熟稔,可她的师父是自己当年的姐妹淘,她又是这么娇柔痴缠、惹人爱怜,仿佛许久许久没被人这样温柔拥抱过了,令华素香母性大起,只想像女儿般的照顾她。
只是最糟糕的,还是南宫雪仙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矜持和戒备,别的不说,她就连沐浴完了要睡下了,都还不忘易容回来;若光看脸,华素香还真错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孀居守节,竟这般亲密地抱着个男子上床休歇哩!
尤其她这般贪婪痴缠地闻嗅着自己的体香,小脸儿在怀中轻轻厮磨,额角滑动之间,仿佛正隔着睡裳抚爱着自己的双峰。
虽是孀居已久,但顾杰在时两夫妻可是亲密无比,即使说不上夜夜春宵也是亲密缠绵,加上醉梦香浸润娇躯,不只有保养之功,更令浑身肌肤娇柔绵软一如少女,美峰正是华素香的敏感处,加上睡裳能有多少厚度?被南宫雪仙一番厮磨之下,华素香只觉身子渐渐发热,那许久不见的、只在顾杰疼爱时才有的感觉竟似又回到了身上。
虽说怀中之人有张男子般的脸孔,而酥胸饱满敏感之处被她不住触及,但两人身上都是薄薄睡裳,华素香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小姑娘确实是女子无疑,即便肌肤接触之间,难免有些羞人感觉,可光想到两人同为女子,那感觉也就没那么令人难堪了。
她不甘示弱地伸手轻抚着南宫雪仙颈脖之处,肌肤柔嫩软滑,即便在女子之中也是极佳上品,一般青涩处子还没这般滑若凝脂哩!只是想到这般柔滑的触感,十有八九与当日南宫雪仙牺牲自己救下了顾若梦有关,华素香心下就不由疼惜,纤手轻滑到南宫雪仙颔下,将她的脸蛋儿抬了起来,目中所视虽仍是男子面貌,可那表情在她看来,却满溢着女儿家的娇甜,华素香额头不由得轻轻地贴上了她。
散花天女 第24章 百合花开
“仙儿好乖……”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才是,男女之事虽是销魂蚀骨,有着无可言喻的美妙,但总也要两情相悦才能尝到其中滋味;尤其在华素香这般守节孀居女子看来,女子贞节珍贵尤过性命,即便你天香国色、绝艳矫姿,若是破了身子就不值一钱了,偏偏南宫雪仙之所以失身,身子被男人阳精滋润得粉嫩娇滴,全都是为了自己女儿。
先不说华素香与妙雪的关系,光这缘故都令华素香重话说不出口来。她感受着额间传来微微的暖意,轻轻厮磨着,“素香……好喜欢你喔……如果……如果你和若梦一样,是素香女儿就好了……素香就可以……可以好好爱你了……”
“小梦……小梦是仙儿的妹妹……嗯……前辈……所以说……所以仙儿也是……也是前辈的女儿……”好难得感觉到自己像在母亲怀抱里一般温暖放松,南宫雪仙不由抱紧了华素香,口中软语呻吟,“是真的……前辈……仙儿也好喜欢……好喜欢在前辈的怀抱里头……”
“既是如此……就不要前辈前辈叫得好见外……”闭上美目,不让南宫雪仙此刻的男子面貌搞得自己心里不安,华素香搂紧了她,纤手轻轻地在南宫雪仙周身抚爱着,既是长辈又是顾若梦的母亲,无论哪种身分都令华素香对南宫雪仙只有怜惜疼爱,一点没有戒备的感觉。
“素香和妙雪姐姐向来是好姐妹……完完全全是自己人……所以……所以仙儿也是素香的好孩子……别再叫前辈了……仙儿……叫……嗯……叫香姨好了……要乖乖的叫……知道吗?”
“嗯……是……香姨……哎……别……别那样……”一声香姨出口,南宫雪仙只觉心都酥了。虽说心底还在告诉自己,即便两人再是亲密也千万不能忘记,绝对不可以把燕千泽的秘密说出口来,更不能让华素香知道,不只楚妃卿连女儿都生了,妙雪真人的清纯道功也丧在燕千泽胯下,从清修女道脱胎换骨,身心全然变成了燕千泽怀中娇宠的美妇;就连自己的处子之身,也是半推半就之间被燕千泽接收了去的,否则以华素香的性子,哪有可能不杀到燕千泽居处去闹个天翻地覆?
只是泽天居之事虽发生不过二月,对她而言却好像已过了许久一般,事变前的温暖家庭仿佛已是许久未曾经验的过往,现在好不容易在华素香怀中寻到了一点家庭温暖的痕迹,教南宫雪仙哪里能够抗拒?
她只觉身子软软柔柔,一点力气都不想提起来,只想要乖乖地偎在华素香怀中,享受这家人一般的温柔对待,也因此华素香的手虽在她身上滑动,一时间南宫雪仙却没怎么抗拒,直到华素香的手缓缓滑到胸前,隔着薄裳尝试着自己贲挺的胸线,才忍不住呻吟出声。
可那声音之中却没有多少抗拒的意味,毕竟身子已破,最近才被朱华襄连番云雨之间弄得身子愈来愈敏感,即便一层睡裳也掩不住身子的敏感娇嫩,这般抚触真的令她颇有感觉。
“仙儿放心……不弄伤弄痛你的……”感觉怀中的南宫雪仙娇躯微微颤抖,那模样真令她说不出的怜爱,华素香不由愈看愈爱,愈想让她当真变成自己的女儿,将来若泽天居之事解决,一定要跟裴婉兰说,让南宫雪仙拜自己为义母,想来妙雪真人该当可以为自己帮腔。
只要自己能在此事帮上忙,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怜惜这可爱的孩子。华素香轻轻地在南宫雪仙颊上亲了一下,美目望着那男儿面貌,心下虽有些异样,话仍是说了出口,“其实……其实素香和梦儿她们……也常常这么做的……同是女孩子……只要注意些就不会出事情的……”
天啊!没想到华素香竟会有这等嗜好?不过既然男子中有人有龙阳之癖,女人间要绽放百合之爱也不是怎么奇怪的事,光从前面几日自己在朱华襄的床上,被他时而把自己当女人翻云覆雨,偶尔兴起也像兔儿相公般迳走菊穴,弄得自己痛楚之中又不由欢快,南宫雪仙便不由迷惘,这羞人的事儿还真是花样百出。
燕千泽的淫功百变、朱华襄的龙阳之好,虽是淫贼所好,但经历之后却也大得其美,那异常火辣的感觉,使得女女之间单纯的百合之爱简直称不上特异之事……
不过思及此处,便不由想到顾若梦曾经娇滴滴地提过,华素香虽是深居简出,一年到头没能与男子遇上几次,却总保得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中有男女之思时,总要靠工具克服,一开始南宫雪仙还没深思,但现在见华素香这等样儿,芳心乱跳之间却不由想到华素香也该是狼虎之年了,又不像妙雪终年清修,对男女之事总有本能的需要。
可云雾香亭既是顾杰这等文人雅士的居所,该当不会像淫贼一般有什么特别令人难堪的工具淫物,更不会像燕千泽那般,这等淫具还要特地空出一间小屋来放,本以为华素香需用的工具该当只是些小玩物,不过照这样看来,顾若梦口中所说的工具,该不会……该不会就是顾若梦与两个师姐三人吧?
“香……香姨……”
“仙儿好乖……让香姨疼爱你……”听南宫雪仙声音之中微微颤抖,华素香还以为是她在云雨方面经验太少,加上清白身子又是恨怨之间丧给了那死鬼盛和,对此事不由有些畏惧,一心只想让她从那难受之中解脱,手上不由抚得更落力了些;不过既已破身,也有破身的好处,女女厮磨之间,就不需要像怀抱着顾若梦或高典静时一般,总要小心翼翼别弄伤了她们的处子之身,现下自己可以好好发挥了……
这念头平日不会起来,也只有怀里抱着南宫雪仙时,激情的感受中才会从心底露了头;华素香不由羞涩,但既起了头,不能就此收手,“仙儿好好放松……让香姨来……”
“唔……”全没想到华素香会来这么一套,南宫雪仙心下本还有些抗拒;毕竟被男人弄是一回事,同为女人,又是长辈动手又是另一回事。
可一来她是被燕千泽这等风月高手破身,体内阴阳诀的淫劲令她的身子愈来愈是敏感;二来接连的性爱体验,虽说时是被迫时是自动,可被阳精尽情滋润过的肉体在这方面的需求也愈来愈是殷切,被华素香一阵抚摸之下,南宫雪仙只觉身子渐渐发热,抗拒的意志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地、打从子宫里头攀升而出的欲望。
一边被华素香上下其手,一边任体内逐渐冒出头来的欲望熬的浑身火热难当,口干舌燥之间,南宫雪仙心下不由有疑。阴阳诀在这方面该有护身之效,却不知怎地,南宫雪仙只觉随着功力在云雨双修间渐渐提高,身体却是愈来愈敏感,那种冲动愈来愈是难以压抑,好像自己真正愈来愈是个淫娃荡妇了,那种倾向女儿家哪里受得住?
偏偏只要想到随之而来的美妙,她便不想抗拒,颇有种想要随波逐流的感觉,否则也不会在前面几日躲在朱华襄床上,全心全意地与他尽情领略云雨之间的种种欢愉美妙,甚至连菊蕾都献给了他,“仙儿……嗯……仙儿不推拒便是……哎……”
虽说清白身子失在盛和身上,她对自己又是全无防备,但这么快就完全软化,一点没有抗拒地任自己为所欲为,未免也太快了吧?
华素香心下不由有些疑惑。顾若梦等三女是自幼被她养大的,床上亲亲摸摸都是习以为常,就算情窦初开,知道那已经超过了一般母女之情,但身子早在不断的经验之中熟悉了,她们自是抗拒不了自己的手。
但南宫雪仙今儿才第一次见到自己,就不说初次见面的陌生,光妙雪所传徒弟,照说也该有师父三四分本领,旁人的手上挑逗该当没那么容易奏效,可现在光从南宫雪仙身上那情不自禁的反应,华素香也知她不是为了承自己的情才乖乖就范,当真是打从心底有了需要,这般易动情反令华素香不由有些疑惑。
只是那疑惑一闪即逝,南宫雪仙的身分殆无疑义,加上她已尝过男女之事,肌肤柔滑之处远不是顾若梦那般青涩少女可比,抚摸之下不由令华素香也有些心旌摇荡起来。
她搂紧了小姑娘,一边亲着她甜蜜的樱桃小嘴,一边伸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一点一点地为南宫雪仙解脱衣裳;感觉华素香的动作虽没有朱华襄甚或燕千泽那般效果十足,却也颇为熟娴,南宫雪仙只觉娇躯发烫。
她一边回吻着华素香,一边不甘示弱地为她宽衣解带起来,两女的衣裳都颇为单薄,彼此合作之下解脱自是容易,不一会儿床上纠缠的两女都已一丝不挂,敌放着女体诱惑的香气。
微微的月光洒入房内,只见软软的床榻之上,一黑一白两个诱人的女体正自缠绵。南宫雪仙肌肤洁白如玉,透着微微的鲜艳血色,愈显丽色诱人;胸上两颗诱人的美峰,随着呼吸和另一双玉手的抚弄,不住微微弹跃着,两点媚蕾不住舞动着酥透人心的吸引力。
此刻南宫雪仙已然动情,肌上香汗渐渐泛出,在月光下尤其莹然生光,混着她娇柔无力、似有若无的轻喘,格外令人心花怒放,加上顺着酥胸纤腰而下,腰臀处娇柔地轻抖着,泛着似诱惑又似娇羞的颤抖,华秦香不由伸手摸去,只觉纤手触及之处软润轻滑,真正是暖玉温香,抚摩起来比之自己的女儿和徒儿都要来的润滑如脂。
想来男女之事对她的影响还真不少,恐怕还不只盛和那一次,至少这美妙的触感、甜蜜的肌肤,就绝不是与高典静、香馨如两女不到一岁的年纪差别所可导致的。
边摸边心旌荡漾,不只华素香如此,南宫雪仙亦是如此。床上的华素香虽说肌肤较黑、虽说年纪已长,但约略四旬又已为人母的她,却是一点不显老态,身材曲线尤其火辣动人,比之南宫雪仙还要来得惊心动魄;更令南宫雪仙无法想像的是,华素香肤色微黑,外观看来总令人觉得虽是娇躯充满了情欲的诱惑力,但经历日晒的肌肤,怎么也无法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雪白女子一般润滑纤柔,可手一摸上去,南宫雪仙便知自己大错特错了;华素香古铜色的肌肤,摸起来的触感竟似不弱于自己,润滑如脂中又充满了热力,令南宫雪仙真的好羡慕,连眼儿都润了。
“哎……香姨……好棒……”摸得似上了瘾,南宫雪仙一双纤手完全不肯离开华素香饱挺的酥胸。即便在自己雪白如玉的纤手映衬之下,华素香的肌肤愈显乌光,可那乌润之中,两点艳丽的嫣红仍是傲然挺立,与肤色相衬下的诱惑,比之自己的胸前还要来得强烈。
尤其抚揉之间,随着华素香躯体愈渐火热,体香愈发散放,烘得南宫雪仙鼻子里都是华素香的香气。即便一开始还有三分勉强,现在的南宫雪仙可是愈来愈投入了,“香姨的胸口好软好高……摸起来好舒服……”
“哎……这个……也是醉梦香的功用之……之一……”被南宫雪仙一阵爱抚揉捏下来,华素香只觉身子好热,像是有股火从体内升起,火辣辣地燃在每寸肌肤上头,那火来的如此突然,华素香甚至才刚感觉到火起,已如烈火燎原,在体内烧了开来。
羞人的是,那起火之处正是华素香许久许久未曾使用的所在。本来自顾杰死后,幽谷仅只偶尔被葱指光临几下,与男女之交的感觉直有天壤之别,而除了与女儿徒弟床上缠绵之时偶有异感外,子宫深处却很少有感觉。
可没想到南宫雪仙这般厉害,不过手指在胸上轻抚而已,已令自己子宫处燃起火来,那手段的美妙熟练,相比之下顾若梦、高典静相香馨如加起来都远远不及,若不是亲眼见到妙雪真人的信笺,又从南宫雪仙的呼吸之中感觉得出她确实是妙雪真人的徒弟,光从这般巧妙娴熟的诱惑手段,华素香差点错觉自己引狼人室,把在床第间玩弄女人的妖女搞上床来了呢!
只是早臻狼虎之年,又不像妙雪那等修道之人一直保着处子之身,原本还压抑在体内深处的情欲,一旦诱发其燎原之势,远远不是初尝此味之人可比。华素香差点连抚摸南宫雪仙的手都软了,眼儿不由眯了起来,“醉梦香浸润之下,皮肤会……会很有弹性,连……连下面也容易缩紧……就算是……就算是生产之后也……也不碍的……哎……仙儿……你……你的手法从哪里学来的……怎么……怎么这样……啊……”
“嗯……香姨……你的身子好软……皮肤好滑好柔……摸起来好舒服……哎……仙儿好爱你喔……”听华素香这么一问,南宫雪仙心下一惊,差点没有手软。
盛和之事后,顾若梦误以为自己的处女身子是丧在这死鬼手上的,谁教那时盛和七孔流血,沾淋的她身下也是一片红呢!南宫雪仙自然不会解释这种事情,却没想到华素香多半也被顾若梦这样误导了。
若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段异常熟练,也不知会否露出马脚来?偏偏华素香肤色虽黑,与中原一般的审美观相去甚远,但肌若凝脂、香滑柔软,光抚摸都觉阵阵快意,南宫雪仙实在割舍不下,也只好对她的问题答非所问了,“嗯……如果……如果仙儿以后……以后也能像香姨这样……该多好……唔……仙儿会……会好好服侍香姨……”
虽说心下还有疑惑,但华素香事先全然不知南宫雪仙的手段乃是燕千泽的亲传,再加上日前与朱华襄床第缠绵不休,短短两、三天也不知高潮了多少回,种种手段正好试验,若论逗弄女子情欲的功夫,此刻的南宫雪仙少说也有燕千泽七、八分火候了。全然没有防备的华素香对此照单全收,自无幸理,此刻的她只觉股间水声潺潺,幽谷里头竟似像又被顾杰爱抚时一般渐渐湿润起来,偏偏自己却是被女子弄得这么动情的!
更羞人的是华素香暗自品味之中,体内的情欲之烈,竟似比当年与顾杰夫妻敦伦时还要来得厉害,舒服的她玉腿微颤,想要夹紧偏是抵不住幽谷里头不断有种欲火强行外冲的刺激;相比之下自己夜间辗转之时,对自己身上施加的手段,简直就和个童蒙初开的小孩儿没个两样。她眯起了眼,在南宫雪仙的手下不住呻吟着,再管不了其他。
没想到华素香对自己的手段竟如此不堪一击,南宫雪仙不由吃惊,心中的惊吓差点没止住了自己的手。她虽知道华素香早尝过情欲滋味,又是夫死许久,身为未亡人的她长年不受云雨滋润,狼虎之年的身子正是最经不住刺激的干柴,哪堪自己这把烈火放下去?可没想到自己的手段竟进步了这么多,竟让华素香就好像被燕千泽这等风月高手玩弄一般,一点无法抗拒地春情荡漾。
心中又是微惧又是兴奋,南宫雪仙一边抚爱着那比自己高挺了许多的美峰,一边伸手下探华素香股间,果然如她所想像一般,那处已是湿腻了一片,尤其当触着了自己纤手的当儿,华素香玉腿剧震,就好像被电殛一般,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打了开来,南宫雪仙纤手不由轻探,却勾起了一抹甜腻的春泉。
美目迷茫的华素香只见南宫雪仙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来,将指间沾黏的汁液送入口中,似很甜蜜般地吮吸着,想要阻止偏又开不了口,虽是羞窘却不由在芳心深处有股奇异的渴望,尤其此刻南宫雪仙仍顶着一张男人的脸孔,看起来就好像是这男人正把自己摆平床上、大快朵颐似的。
虽知她实是女子,华素香仍不由有些觉得自己背叛了亡夫,可那种微弱的罪恶感非但没能阻止她的欲望,反而使得冲破禁忌的感觉。令娇躯愈发火热难当了。
心知那是华素香情欲荡漾的表现,南宫雪仙不由顽皮心起;她美目瞟着不由羞涩的华素香,葱指在唇间轻品细尝、娇声辨味,好久好久才下探华素香幽谷,葱指轻轻地探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揉弄起来。
南宫雪仙的技术绝佳,是华素香头一回遇上,尤其被她探索之间,细长的纤指似是触及了什么特别敏感之处,弄得华素香美躯连颤。美肌上头香汗渐泛,加上她的另一手在自己敏感美峰上的滑动,与两女唇瓣黏啜吸吮的剠激,香舌吮啜间似还吸到了自己刚被浅尝的蜜味,不一会儿华素香已是喘息难当,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竟就这么达到高潮,泄了身子。
全没想到华素香主动与自己上床,在床第间却是如此不济,南宫雪仙不由吃了一惊,细想之下却又觉得理应如此;华素香狼虎之年,又是旷了许久,正是情欲积压深藏的时候。
外表看不出来。其实淫欲已在她体内暗自蔓延,一旦诱发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虽说同样的事华素香也与顾若梦等女徒做过,但说到云雨之事,有没有经验一见便知,以顾若梦等小女孩的手段,要让华素香舒泄只怕是难上加难,偶有杰作都得看老天爷脸色,现在被自己这么熟练的手段搞上,带来的刺激绝非以往的经验可比,难怪华素香不堪一击,自己不过稍稍动点手段,她便欢快地败下阵来。
见华素香兀自闭目喘息,南宫雪仙探着她幽谷的纤指不忙抽出,只停在那儿感受着被她亲密夹吸的滋味,醉梦香功效卓绝,华素香虽已生产过了,可幽谷夹吸之紧密火热,毫无松弛之态,窄紧处竟与少女没甚分别,吸得南宫雪仙纤指一紧,一股美妙异常的感觉直透心底。
她一边探出另一只手到了床外,一边在心下胡思乱想,被幽谷夹吸的感觉如此美妙,当燕千泽享用自己又或师父妙雪肉体的时候,所受的是否也是这么舒服的感觉?而朱华襄……他不只用过自己的幽谷,连菊蕾也不知玩过几回,那儿的感觉不知比幽谷如何?若真是这般舒服,也怪不得朱华襄要和自己在床上尽情缠绵,好几天都不肯下床了。
“香姨……”见华素香喘息渐止,微启的美目透出无比娇艳的光彩,火辣的胴体似变得更火热了,撩人的香氛在口鼻间不住浓郁起来,看得南宫雪仙也不知该继续下手还是该停的好。
若继续动手,虽说正适合华素香本能的需要,同时也让自己被引起来的欲火有了发泄之处,但若这样下去,也不知她是否会有疑惑,妙雪教出来的徒儿竟熟于男女之事,怎么都令人生疑;可若不动手麻……不只自己受不了,想来华素香也不甚愿意。不过看看已滑到包袱上去的手,感觉着包袱之中渐渐探索到所需之物,南宫雪仙也知道自己的思虑不过是白费功夫,本能的需要早已下了决定。
“你……哎……仙儿……”美眸中满是渴望,还夹杂着一丝疑惑。华素香确实有疑,在她的印象之中,妙雪真人修道已久,每次见她都觉得这姐姐愈来愈不食人间烟火,愈来愈像下凡仙子,仿佛随时都可能回到夭上去,一点也没法将妙雪与男女淫欲之事搅在一起。
可南宫雪仙的手段之火辣娴熟,却在在都显示绝非不熟此道之人纯靠天资的功力,少说也得浸淫此道一段时间才能有这等功夫,怎么看也没法跟妙雪那仙姿道骨,不与人世混同的模样扯上关系。
若说是家传之学那就更不可能了。泽天居无论如何也是南宫世家一脉,即便败落也仍称得上名门世家,当年武林道上“玉燕子”裴婉兰虽称不上拒男人于千里之外,也是净身自爱的好女子,怎么也不可能与男女之道扯上关系,南宫雪仙究竟是从哪儿学来这等不堪为人道的坏手段?
不过华素香心中虽疑,体内被诱发的本能却如野火燎原,正逼迫着她臣服在淫欲之下,接受那许久未曾尝试的云雨之乐的洗礼。反正两人同为女子,再怎么假凤虚凰地弄将起来,也成不了什么坏事,最多是比高典静她们更能令自己满意罢了。
华素香虽知这不过是欺骗自己,但被诱发的需要,早令她没法再去多想这么多了,现在的她只想将欲火的空虚深深地填满。
“仙儿你……你怎么会这些……这些坏东西……哎……”看着南宫雪仙面上易容未褪,仍是男子模样,华素香不知怎地只觉羞赧,差点没法迎上南宫雪仙的目光,若非她偷偷地探手向南宫雪仙胯下一摸,确定她实是女子无误,只怕现在早要逃下床去了。
她微呶起嘴,在南宫雪仙甜甜的唇上亲了几下,似怨似艾地瞟了南宫雪仙一眼,芳心不由混乱,既觉得自己在背叛亡夫,又觉得同为女子没什么大不了,间中还有体内本能的欲望,以及南宫雪仙那男装外表的刺激,混乱得令她全然摸不清头绪,“素香可真是……可真是引狼入室了……没想到……没想到仙儿你……这么坏……”
“香姨乱说……这可是……可是仙儿孝敬香姨的一番心意……”听华素香语中虽似怨艾,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怨愤之意,多的却是一丝甜美的韵味,没有长辈对晚辈的感觉,反而像是……像是女子想让爱郎大占便宜时,又羞赧又期待,还带一番撒娇扮痴的味道。
南宫雪仙虽不由有些吃惊,心下却不由大定,至少华素香没对自己的手段起疑,已算是件好事。她纤腰微微施力,娇躯向华素香黏得更紧了些,四颗饱挺丰腴的美峰相磨之下,美妙的刺激令南宫雪仙也觉幽谷渐渐湿了起来,自然更逃不过华素香搁在那儿的手。
她甜甜一笑,仍留在华素香幽谷中的葱指想拔却拔不出来,只觉华素香吸紧了自己,仿佛怎也不想放开似的,“偶尔这样试试……感觉也……也很棒的……”
“是……是啊……”不得不承认南宫雪仙所言有理,说句实在话,若没有顾若梦、高典静与香馨如三女陪伴,华素香还真不知自己能否为亡夫守节这么久,这可不是字面上的相依为命那么简单。
即便三个女徒在这方面功夫都不到家,可和她们在床上翻滚抚摸亲吻,好歹也将体内蓄积的、难以明言的渴求稍泄个一两分;不过那种舒泄只治标不治本,华素香不是不知道,没有被深入安抚,体内的欲望很难彻底解脱的,可她又不愿意弃了守节孀居之身。
如今南宫雪仙有这么个手段,对华素香面言可是欢迎得紧呢!“真的……真的很好……仙儿好厉害……香姨……很喜欢呢……”
“还有……还有多的呢!”将手上的东西藏到了枕下,南宫雪仙虽说欲火已高,但那工具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拿出来的,若不让华素香和自己再被欲火烘烤得难过一些,要彻底放浪可是很不容易呢!
她娇滴滴地一笑,好不容易将葱指抽了出来,沾的满是汁光的葱指栘到了两人眼前,那泛着光芒的葱指,令华素香既想看又害羞,偏知上头的汁液全是自己的流泄,想避也避不得,只能在南宫雪仙怨言的要求下,与她一同丁香轻吐,把指上的汁液吮吸个干净。
两女小舌相触之时,感觉比平常自己与女儿或徒儿亲吻时要更撩人火热的多,那强烈的需要简直像是从子宫里头喷发出来一般,再也难以掩饰遮盖,耳边听着南宫雪仙的声音,“香姨……我们尝尝新如何……”
“哎……可是……可是这样……好羞人的呢……”听南宫雪仙在耳边细诉,华素香只觉整个脸都烧滚了,乌润的美肌火烫地将香汗灼成了轻烟,帐中登时春光旖旎,美的不似人间。
虽说与女儿和徒儿在床上拥抱亲吻也试过了好几次,但南宫雪仙祈说的未免也太刺激了些,别说和女儿这么做,就算顾杰还在,华素香也没这个脸和他一试此种体位,可胸中激烈跳动的芳心,却令华素香没办法断然拒绝,只在口头咿咿唔唔地推拒着,“素香好怕……仙儿……定要这样吗?”
“香姨放心……不脏的……何况……何况仙儿也会……也会一起来……好不好?”
“嗯……那就……那就试试吧……”
转过了身子,让南宫雪仙仰躺身下,华素香下巴轻顶,含羞带怯地将南宫雪仙玉腿分开,眼下便是这小姑娘销魂的源头,只见润泽轻柔的毛发之下,粉红润嫩的美肌之间,那幽谷口正自半掩半开,娇颤之间一股清泉正缓缓溢出,说不出的美妙动人,看得华素香好生欣羡。
南宫雪仙的肌肤既有少女般的青春活力,又充满了云雨滋润后的滑润娇柔,莹白胜雪的肌肤配上动情间嫣丽的血色,相衬之下着实美的惊人,可惜自己是个女子,若自己变成男人,看到这美丽娇艳无比的诱人蜜处,哪有不情热如焚之哩?
她着迷般地吻了上去,樱唇轻触只觉滑嫩润甜,淡淡的甜味在唇间散开,令华素香移不开嘴,香舌轻吐之间,勾刮着那漫溢的甜蜜,在那小口上轻轻吸吮。
被华素香这般刺激,南宫雪仙可真受不了,虽是劝诱华素香改采此种体位,但这般羞人体位南宫雪仙也是头次尝试,全不知其威力大小,可现在亲自试过才知其中威力超乎想像,被手指勾挑时已觉幽谷软热得像没了力气,酥痒得亟待男人肉棒的光临。
口唇香舌虽不像手指可以挑的深入,更没有肉棒的粗壮火热,可若说到灵巧流动,随心所欲地疼爱着种种敏感部位的功夫,就连手指和肉棒都得瞠乎其后,即便华素香也没试过此味,可口舌流转之间,南宫雪仙只觉自己被舐得浑身都酥了,香肌雪肤上头毛孔尽开,尤其幽谷蜜处美得似要融化,原本还只是缓缓溢出的泉水,渐渐变成了汨汨春潮,在华素香口舌的努力之下,逐渐难以忍耐地溢流而出。
虽说输人不输阵,华素香既已动了手,南宫雪仙也下能放过樱唇上头泛着女体幽香的蜜谷,但华素香的胴体充满成熟的女人丰韵,却令南宫雪仙看得移不开目光。
成熟的女子南宫雪仙虽也见过,“玉燕子”裴婉兰便是位成熟的美妇人,但像华素香这等成熟女子的床上风情,南宫雪仙却是初次看到。裴婉兰在南宫清生前与夫婿的行云布雨,南宫雪仙未曾得见,后来虽看到妙雪在床上服侍的燕千泽舒舒服服,但妙雪尝得风月滋味的时刻也不比南宫雪仙早上多少,像华素香这等早已尝过云雨滋味的美妇,在床上这般亲密地将幽谷敞在自己眼前,可也是头一遭呢!
虽说华素香肤色较黑,若不勤于打理,只怕下体处是黑上加黑,墨成了一团,但现下南宫雪仙眼见的,却是绝不输于自己胴体的美景:即便肤色较黑,但华素香肌理润泽,即便肤色较黑却也润然生光,加上下体毛发竟也梳理精洁,一点不输外貌的精细,那毛发走向整齐,像是要将人的眼光逐步诱向幽谷似的,引得南宫雪仙的目光忍不住渐渐滑了过去。
只见华素香幽谷口处谷口已张,似是因着方才被自己的葱指突入,情动至极的幽谷已全然敞开,微微翻出粉润的嫩肌,在外头润泽肌肤、细致毛发的映衬之下,亦是美的撩人心魄;汁水不住外吐,滋润的眼前更是灿烂生光,精细得像是巧夺天工的艺术精品般,令南宫雪仙又爱又羡,想不出神都难。
不过幽谷处传来的刺激却令南宫雪仙一时间没法继续赏玩下去,华素香的口舌正自在自己股间肆无忌惮地动作着,虽是技巧尚差,远远不到能诱人心跳的地步,但华素香却也渐渐熟习其中。
也不知是体内的本能驱动,还是南宫雪仙自己也愈来愈易动情,口舌滑动之间逐渐勾动着南宫雪仙的芳心,令她臀股之间不住酥麻颤抖,股股春潮不住漫涌而出,舒服的南宫雪仙忍不住玉腿轻夹,却被华素香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控住了玉腿,想夹住她作恶的舌头也不可得。
“哎……香姨……你……你也好厉害……唔……你的舌头……吸得仙儿好……啊……好舒服……”被华素香的舌头舔舐吸吮,勾得南宫雪仙心痒痒的,她不由喘息起来,阵阵热气呼在华素香细致柔美的股间,不由令她也心乱了。
喘息之间虽也是执一气蒸腾在南宫雪仙的幽谷之内,但少了舌头的动作,南宫雪仙总算能够说出话来了,“还……还说引狼入室呢……香姨的舌头这么……这么厉害……吸得仙儿差点……差点也要泄了……开始还说不会……结果却这么厉害……哎……香姨坏……骗死仙儿了……”
“哎……别……别这么说……”听南宫雪仙称赞自己功夫高明,微微地回了神的华素香只觉脑中一热,说不出的羞耻之意。这般羞人的事儿,自己头一次尝试竟就如此忘形,就算一般字面上的淫娃荡妇,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怕也不会太多吧,也不知这么久的守节是怎么守的?
偏偏南宫雪仙股间春光明媚、白嫩润滑,充满了令人心动的诱惑力,华素香愈看愈爱,愈看愈想埋首其中,好好舐得南宫雪仙心花怒放,也不知若以后拿这种手段来挑逗顾若梦或是高典静、香馨如,她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仙儿这里这么美……这么洁白润滑……白白的好漂亮……看得素香忍不住……哎……可惜小梦儿的肤色也和素香一般……不够白皙洁净……只怕……只怕小梦儿下面也没有仙儿这般美……”
“香姨别……别这么说……”听华素香这般明说自己的羞人之处如何美法,南宫雪仙又羞又喜,又觉欲火渐高。虽知这种体位非同一般,自己的私密之处被她看个彻底,说不出的羞人却又是说不出的刺激,光只芳心设想之时,都令自己羞得脸红耳赤,那般心意真不足为外人道。
但若不是华素香说的如此明白,那羞意也没法透耳而人,勾得自己体内欲火愈来愈高、愈来愈旺,好像要从她的眼前喷发而出一般,“其实……其实香姨的下面也……也好美、好漂亮的……真的……”
“仙儿别……别这么说……”还以为南宫雪仙不过是安慰自己,华素香不由轻叹;中原女子肤色向以洁白光润为美,有道是“一白遮三丑”,华素香原也心知,只是肤色乃父精母血所致,她便对这方面再不满意也是无法可想,虽说尽力清洁保养,肌肤之润泽柔美远胜一般女子,可天生肤色的缺陷,却不是这般容易解决的。
幸好身为武林人,对这方面不像平常官家一般注意,若换了一般官宦人家的女儿有这毛病,只怕连想找婆家都有些不易。华素香的语气中不由有些自嘲,“素香生得黑……连带着小梦儿也白不了……下面虽没有黑成了一团……也没仙儿这般漂亮……”
“不……不是的……”听华素香这般自嘲,南宫雪仙不由难过。虽说这般私密之处自己是头一回眼见,就连亲如母亲师父的裴婉兰和妙雪也不曾裸裎相见到这般地步,真说到精细美妙,只怕也比不过华素香,“香姨肌肤柔滑美妙,好像会发光一般……肤色和毛并未混同……又整理得这般清洁……要说美丽比仙儿可要美得多呢……而且……”
呐呐地有些说不出来,奸不容易南宫雪仙才鼓起了勇气,只觉脸上一阵红烫,到了嘴边的话说不出的羞人,“而且香姨把……把毛都梳理好了……好像在说欢迎光临一般……把仙儿眼光都……都吸到了里头去……要说美……这般意味可比仙儿用心的多……”
“好仙儿……乖仙儿……别说……别说这个了……好羞人的……”听南宫雪仙说到此处,华素香本已发烫的脸儿更是烧滚了几分。她之所以把下体毛发整理成这个模样,一方面是为了爱洁,一方面却也是因为夫亡已久,恍惚之间只想尽力将他的魂魄召回身边,才含羞带怯地把下体这样打理,只为了召亡夫的魂儿回来,这羞人的想头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没想到却被南宫雪仙一语道破。
光想到若顾杰的阴魂看到了自己“欢迎光临”的方式,也不知会有什么心思,华素香便不由羞烫了身心,“既是如此……好仙儿……你就……你就光临了吧……使出你的本领来……哎……看是素香先让……先让仙儿泄身……还是仙儿的口舌功夫……让素香丢了身子……输在你的舌头下面……”
没想到华素香貌似清冷,与可立贞节牌坊的老妇妇一个模样,上得床来却是如此动人,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与她同为女子,也怪不得华素香放浪形骸。
守节归守节,那体内的情欲可没那般容易打消,光只没找男人打发苦短春宵,也够华素香生受得了,至于女女之间弄出什么事来,只怕道学先生也管不了那许多。
南宫雪仙嘻嘻一笑,打趣之心尤甚,她吐舌在华素香幽谷口处舐了几口,入口满是香甜,“哎……香姨……香姨好甜好香……这……也是醉梦香的效果吗?”
“是……是啊……哎……仙儿……别这样……唔……素香受不了……”听南宫雪仙没把话题缠绕在下体的处理上头,华素香芳心一松,却没想到南宫雪仙香舌才吐,一股难以想像的滋味登时涌上心头。
这般羞人的姿势别说顾若梦她们了,就连顾杰在时也没试过。羞人之处是头一回暴露在旁人眼前,更别说被对方伸舌舔啜,那刺激的感觉不只体内情欲大受鼓舞,芳心中的娇羞赧颜处愈发惊人。
华素香只觉口干舌燥,幽谷里头说不出的酸痒酥麻,尤其当想到南宫雪仙还顶着一张男人面孔,现在的身下是张男人的脸在舔舐自己的下体,激情愈甚,酥得华素香差点没丢出精来。
方才拥吻抚摸之间,自己这没用的身子已忍不住在她的葱指下泄了一回,现下她香舌轻吐间,带来的又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滋味,华素香只觉一股火似从南宫雪仙的口中吐出,从幽谷里头直直地烧到子宫深处,让她贲张的情欲再难掩抑。
华素香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口舌滑动,在南宫雪仙幽谷口处大展长才、以为反击;这样的刺激下来,南宫雪仙也是消受不起。从被朱华襄在床上尽情淫玩时起,南宫雪仙已感觉到,不知为何自己的身子愈来愈敏感,现下又是要害之处落在华素香口中,她的技巧虽还不熟娴,但在体内本能的推动之下,带来的刺激也非自己可以轻易承受,被华素香的口舌弄的不住唔嗯呻吟,南宫雪仙喘息着,好辛苦才能反击回去。
一个技巧熟练却是敏感已极,一个狼虎之年学得却快,两女一边香舌吐露芬芳,不住舔舐啜吸着对方溢出的蜜汁,一边娇喘呻吟,任得对方在自己私密敏感之处大展口舌之威,甜蜜的颤抖从幽谷里头逐渐浮起,勾得芳心也热了,连正自努力滑动的舌头也受到了影响,那震动使得彼此的幽谷都承受了又一波难以想像的滋味;尤其强烈的刺激之下,两女都被体内的情欲弄得娇吟喘叫不已,一股股的热气透入彼此幽谷之中,比之舌头的动作,那充满温热的无形刺激,更加推波助澜地使两女打从子宫里头搔痒起来,本能的推动使两女的口舌滑动愈发落力,房中春光旖旎。
其中尤以华素香所受的刺激更为狂野强烈,一来自顾杰死后,华素香守身如玉,隐居云雾香亭的她一年到头也没和异性说过几句话,更别说是行云布雨了,可南宫雪仙却是才从含朱谷出来,连着几日与朱华襄热情交合、毫无休息,虽说体力已复,但烙在肉体深处的记忆可没有那么容易消褪,对这方面的忍耐力可要比华素香好得多;二来南宫雪仙虽是经验不少,毕竟年轻,肉体远不若已臻狼虎之年的华素香成熟,彼此对性爱的需求自是不同。
对南宫雪仙面言不过是又一回情热难挨的刺激,但对华素香而言却是顾杰死了许久之后,头一次经受如此强烈的肉欲冲击。虽说与她调情互爱的不是男子,两女不过口舌动作,幽谷口处是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刺激,连那娇嫩的小蒂都站起来了,可幽谷深处的空虚却愈发显得强烈,与外边的火热相比之下真是极端的差距,华素香哪堪如此刺激?
不一会儿她已只能顾着娇吟急喘,在南宫雪仙的口舌下娇喘吁吁,高潮的快乐又一次将她没顶,迷茫间华素香泪水都流出来了,刺激着南宫雪仙幽谷的舌头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靠着本能的推送才能继续动作。
酥透美绝的快乐之中,华素香再一次心花怒放地败下阵来,知恩图报地泄出迷人的阴精,浸得南宫雪仙香舌一阵酥麻;她却没就此休息,只是打火趁热,继续火辣辣地吮吸起来,令那高潮的快乐再次强烈地侵袭着华素香。
原已败得心甘情愿的华素香被她锲而不舍地刺激之下,肉体的本能仿佛是要弥补这么长久没能受到快乐的浸润,强烈地反应起来,弄得华素香泣不成声,酥麻欢快之中只觉精关大开,阴精一波波地倾泄而出,泄得浑身酥麻,似连芳心都沉醉了。
“哎……好仙儿……唔……你……啊……你好厉害……哎……舔的……舔的素香又……啊……又丢了……好美……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呜……仙儿你……你坏……害的素香这样……呜……怎么……啊……素香好……好舒服又好……又好难过……哎……你……你的舌头……害死素香了……好仙儿……哎……饶了素香……素香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别……别再舔了啦……呜……再这样……再这样下去……素香又要……又要泄出来了……好仙儿……先……先放过素香……哎……太舒服了……松口……呜……求求你啦……”
虽说嘴上不住讨饶,但华素香的舌头也只稍稍放缓了一些,尤其欲火已与高潮一同在体内盘旋。灼得华素香连呼吸间都带着热气,南宫雪仙只觉幽谷被她的舌头舐得也要酥了,那温润火热的气息,更灼得南宫雪仙的敏感地带娇颤不已。
尤其随着华素香泄身,幽谷里头香甜的稠蜜不住泄出,光吮吸都是一种美。
南宫雪仙憋住了一口气,舌头扫动间愈发落力,还不时银牙轻咬,小心翼翼地磨弄着幽谷口处那逐渐硬挺起来的小蒂,微痛的滋味仿佛混在蜜糖中的些许盐粒,正可反衬出其甜蜜滋味,令华素香更是难以克制地哭叫出来,只觉身心全都沉浸其中,再无法自拔。
好不容易等到南宫雪仙终于在华秦香的舌头下精关大开,阴精甜甜地泄入了华素香口中,此时的华素香早又丢了一回,美得再也无法动作了,激情之下两女都已舒服得浑身无力,埋首对方股间再也抬不起头来。
俯趴着的华素香还好,只是眼见南宫雪仙蜜液横流,幽谷口处淫迹片片、秽渍处处,娇美又淫荡的模样一发不可收拾,真是美得难以言喻;仰躺着的南宫雪仙就惨多了,华素香泄了好几回,舒服得仿佛想把顾杰死后的空白全一口气补上似的,泄得又多又美,股间蜜汁淋在南宫雪仙唇边颊上,甚至连头上都流上了,偏她又离不开那儿,只能任蜜汁浸浴红透的脸孔,娇喘之中却是无法可想,也只能乖乖地享受那甜美香味的浓浓浸礼了。
散花天女 第25章 双龙怒吼
“好……好棒……”已经许久未曾尝过如此曼妙的快乐滋味,先不说顾若梦等三女虽是情窦已开却未经人道,在这方面根本就帮不上忙,即便与华素香搂抱亲吻、床上缠绵,也只是将胸中那悸动稍稍宣泄个一点半点,绝称不上畅快淋漓;就连当年顾杰在时,在床上似也没有这般滋味。
虽说夫妻恩爱非常,至少在闺房之中顾杰不会像平日一般规行矩步,许多手段也都使用在含羞承受的华素香身上,深刻之处虽不是南宫雪仙只在幽谷口处肆虐的手段所能比拟,但若要说到温柔缠绵的刺激感觉,也不知是否那背叛般的感觉作祟,今夜之美可是华素香头一回尝试的!
虽说喘息了一会儿,但身子犹自酥软乏力,华素香舒服得浑身香汗淋漓,娇躯几已没有一寸干的地方,古铜色的美肤在汗光映衬之下着实美得惊人,可惜华素香没把镜子摆在床边,否则此刻的镜中必是令牠又羞又爱的阳春烟景。
她软绵绵地娇喘着,好勉强才能将身子转了回来和南宫雪仙并肩躺着,却见身边的她虽也是娇喘不休,却只有下体莹白的肌肤上透着薄薄的水光,以及胸前美峰上头的润光,除了自己流在她脸上的蜜汁之后,脸上几乎没什么汗水,显然南宫雪仙在这方面颇有经验。虽说同样云雨尽欢,但南宫雪仙在体力的消耗上,可比自己要占优势。
难得泄得如此畅快舒服,简直是顾杰过世后的头一回,好像把这段日子累积而无法宣泄的需求一口气泄得彻底,华素香不由俛颜含羞,却不是羞于被南宫雪仙看到这样的自己,而是在芳心之中不住忐忑,这样究竟算不算是背叛了亡夫?
虽说同为女子之间该当算不得红杏出墙,更说不上背叛,但说句实在话,华素香只觉现下自己承受的快感,可比顾杰之前带给自己的还要强烈美妙,比之男女之间也是各擅胜场,不知为何华素香心下真有点恋奸情热的感觉。
自家知自家事,若非心知南宫雪仙是妙雪的徒儿,又身负家门大仇,重任在身,无论自己再怎么想也不能又不该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华素香可真想出言留下她呢!
方才在最美妙的那个瞬间,浮上华素香脑际的除了说也说不清的强烈欢快外,就是火辣辣的占有欲;她好想好想把南宫雪仙留在自己身边,与她夜夜这般寻欢作乐,把那在芳心中骚乱的需要好生泄出。
华素香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才是对顾杰最大的背叛。若顾杰还活着,知道自己的妻子爱上了另一种云雨滋味,爱的还是女人,也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偏偏芳心中虽描绘出了那羞人的远景,华素香却一点不想自拔,许久没尝试此味,又陷情欲深渊的感觉实在快美到无法形容,无法割舍。
“好仙儿……你怎么学的……学的这么坏……”将泛着汗的脸蛋儿凑上南宫雪仙的俏脸,华素香只觉一股浓甜的味道直透鼻中,那味道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细细一想才觉羞耻,那不正是自己方才欢快之中泄出的甜蜜阴精?
想来自己泄得太过舒畅,令南宫雪仙饮之不干,才浓浓地滋润着她的脸蛋儿,仿佛连南宫雪仙的身上都带上了自己的体香,尤其南宫雪仙虽是女子,现下却还顶着一张男人的脸,感觉上自己好像被男人这般深切地爱抚一般,羞是真的羞人已极,喜却也是真的喜翻了心。
那种背叛的滋味仿佛火上加油一般,令华素香身受的感觉愈发火热,真的好想再来一回,偏又羞得不敢启齿,“素香……素香真被你弄得……弄得快爽死了……好像……好像从最里头泄了出来一样……哎……好仙儿答应素香……以后……以后要常常来这儿……素香可好喜欢你呢……”
“嗯……仙儿也是……”虽说脸上身上没什么汗,可那真正的原因却是先前被朱华襄逗得狠了。南宫雪仙虽是身子被他玩得愈发敏感,但身体在被刺激抚玩之时却也自动作出调整,不似许久不识此味的华素香泄得那般夸张,不过这般火热美妙的滋味也只有已识其中滋味的成熟妇人才能带出来,就连自己下山前,在妙雪的床上弄得美女师父丢身高潮,她幽谷中的紧夹带动着自己体内也是千丝百缕的美妙感觉,却远远没有这般强烈的感受。
想来该是妙雪破瓜不久,虽想全心投入,可身体的本能还没能跟上,不像华素香这般投入享受,仿佛整个人都泄得晕晕忽忽,再也不愿清醒,这般滋味南宫雪仙也是头一回享受呢!“仙儿好……好喜欢香姨……真的……”
“嗯……”葱指轻轻滑下南宫雪仙股间,挑起了一丝浓甜如蜜的汁液,华素香不甘示弱地将指间汁水送入了口中。可不能只有南宫雪仙放怀痛饮自己的流泄啊!
那模样看的南宫雪仙又喜又羞,娇躯不由躁热,燕千泽虽为自己破身,在自己身上所用的手段却不像用在妙雪身上那般变化万千;朱华襄虽也爱自己身子,爱得不忍释手,可这般落力的服侍却也是从未试过。
难得被人专心致志地吻吮舔吸自己的幽谷,那滋味真是说也说不出的迷人,令南宫雪仙都不由爱不忍释。
“哎……”沉醉于两女的体香缭绕、香气旖旎,良久良久华素香才算稍稍恢复了些。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般滋味如此美妙,偏偏无论是顾若梦又或高典静、香馨如,在这方面都是资质驽钝得紧;就算同在一张床上,要学到像南宫雪仙这样,恐怕还差个十年呢!
偏又知道若非已破了身子,尝到了男女之间的至极滋味,怕也没法有这般深切的体认与感觉,华素香可真不愿自己的女儿和徒儿就为了自己的本能需要,白白地破了身子。
做为师父和母亲,最希望的还是女儿和徒儿有个好归宿,口中却不由得喟叹出声,“如果……如果小梦儿她们也会这样……就好了……”
“香姨放心……”想到向来端庄大方的高典静,心直口快的香馨如,与娇羞体贴的顾若梦,如果在床上这般努力服侍别人,也真是难以想像那会是什么样子,南宫雪仙不由一笑,搂紧了华素香温热汗湿的胴体,贴得她更紧了些,“若是……若是香姨希望……等晚些她们回来了……看是香姨……还是仙儿好好教她们……就算……就算不破身……这方面的事好好学习……也是很有用的……就算她们的功夫不怎么样……可是若三个人一起服侍香姨……只怕香姨也要好好享受一番呢……”
“天……天哪……”南宫雪仙不说还好,一说华素香可真羞得俏脸红透了。
先不说向来守节的自己在床上竟会放浪到如此地步,那模样给徒儿她们看到了,可真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光是想到三女压着自己,三张小脸儿凑在自己股间,一边争着要服侍自己,一边在那儿挤来挤去,你亲了几下又换我吻上几口,间中还带着丁香小舌钻了进来,此起彼落地口舌吮啜之下,等到三女都耗尽了力气,自己也不知会泄成个什么样子,毕竟团结力量大呀!
“仙儿你……你坏……这东西……可不能教她们……至少……至少不能全教……要留个几手……否则……否则素香可就惨了……”
“香姨放一百个心吧……”听华素香声音微颤,畏惧之中又带着些难言的渴望,连声音之中都听得出欲迎还拒,南宫雪仙芳心都酥了一半。
只有在床上被男人尽情征服过的女人才知道,那种被男人彻彻底底地深刻占有,幽谷没一处不在男人的威猛下呻吟娇啼,即便欢快地泄了身子、登上高潮之后,男人却没有同步登峰,反而愈发勇猛地在自己幽谷中驰骋冲击,令女人一泄再泄,虚脱似地败下阵来,心甘情愿地体会到那无法一言传的快乐时,才会知道什么叫做飘飘欲仙。
若非朱华襄便是如此猛士,南宫雪仙恐怕也不知道在泄身后美妙的最尽处,是更深刻火辣的绝妙滋味,光想到在朱华襄床上度过的那段美妙时光,南宫雪仙差点觉得自己又想要了,幽谷中竟似又透出了新的黏稠。
她芳心思忆,樱唇中轻吐的声音充满了曼妙的遐思,“到时候……到时候香姨只会快乐地享受……波接一波、一次又一次……泄得好像整个人都瘫了……好像再也没有力气去承受……偏偏新的一波又来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仍然很有力气……很有需要去接受那种刺激……直泄到整个人都晕了过去……又在那种冲击之中醒来……直饱到满足透顶……还不想歇手……”
“或……或许吧……”听南宫雪仙说得撩人,描绘出的羞人情态仿佛历历在目,换了平常的华素香或许还能忍住,但现在的她情欲方抒,无论身心都是最敏感、最不堪挑逗的当儿,竟也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她所描绘的迷人情境之中。
迷茫之间竟也不由想到,若被女儿和徒儿联手,把自己弄得那样飘飘欲仙,爽到泄得舒畅淋漓,偏偏又被她们轮番攻上,弄到自己彻底崩溃,再也没有力气地任她们为所欲为。说不定也是一种美妙的体验,“可……可是……暂时还不要……好不好……”
胡思乱想的芳心正自迷惘,一下想到若自己被女儿加徒儿那样挑逗疼爱,搞得飘飘欲仙时会是怎生淫荡模样,一下又想到已然故去的顾杰若知道自己表面上苦苦守节,实则把女儿也逗成了这副模样,和自己一起在床上泄得浑身无力,会是旧什么表情?是气?是怨?还是无可奈何的双手一摊?
接着又想到妙雪修道已久,好像全然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偏偏却教出了这么个徒儿,若午夜梦回之间,南宫雪仙把这等手段用在妙雪身上,这仙子一般清丽高雅的美姐姐,会是又气又怒的把徒儿踢下床呢?还是干脆放开一切,好生享受徒儿的孝敬呢?一波才平、一波又起,泛在心湖的尽是难以言喻的火热景象,想的身子发热的华素香好半晌才能够睁开眼睛。
“你……这……仙儿……这……这东西……是……是什么……”美目睁开,本想开玩笑似地问问,看妙雪真人是否也和南宫雪仙这样在床上嬉玩过,若真是事实到时候姐妹相会,就又多了一件可以细谈的笑料,说不定还可交换一下心得,若能因此让仙化得快要不像是姐姐的妙雪真人有点儿常人的样子,也是件好事;没想到话到嘴边、美目才开,入目的景象登时让华素香完全忘了自己原先想说什么,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南宫雪仙玉手所持之物,口中嗫嚅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那东西若换了顾若梦看到,说下定只以为是什么玩物,好奇心起只怕还会借来好生把玩一番;但换了华素香来看,那东西不只外表,连功用她可都是一清二楚!
就好像把两根男人的阳物从根处接到了一起,两头的顶端仿得栩栩如生,细致到就像跟真的一样。华素香虽没当真看过男人的阳物生得什么模样,但总是行云布雨过的女人,大致的模样总还猜想得出。
南宫雪仙手中之物虽只是平常尺寸,外表看来不过是平常的“双头龙”淫具,但光从这种东西会在南宫雪仙手上,华素香已不知该怎么办,这等淫贝绝对不会是妙雪这等道门仙子所用的,她恐怕连看了都不知是什么东西呢!可怎么会落到南宫雪仙手上?华素香想问又不敢问,眼睛直盯着再也移不开了。
“香姨……可知道这东西吗?”见华素香看得连眼都直了,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唾沫,一时间却是移不开目光,呆得像被这“双头龙”慑了魂魄一般,那呆样差点让南宫雪仙笑了出来。
当日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心血来潮下南宫雪仙带了这宝贝下山,只是她既扮了男装,为了避免露馅,一路上自是尽量少沾男女之事,这宝贝也只得留在包袱之中深藏不露;后来虽说连番被淫,可一来不是南宫雪仙自愿,二来男人既动了手,可没有这宝贝逞威的份,是以这双头龙更不可能从包袱中移出。
后头虽说在朱华襄的床上尽享男女欢愉,可朱华襄长于熬战,光那肉棒的生龙活虎已让南宫雪仙无论幽谷菊蕾都应接不暇,更不可能拿这东西出来使用,说来若非华素香要和自己同床共眠,这双头龙只怕还得在包袱里头不见天日好长一段时间呢!
看华素香目瞪口呆,眼儿再也离不开它,张大了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南宫雪仙也知道她多半晓得这宝贝的威风、知道这宝贝的用处,只没想到会在自己手上出现。
虽知把这宝贝拿出来,华素香事后回想也不知会想到什么地方去,但体内淫念已炽,两女磨镜虽美,满足的却只有幽谷口处的方寸之地,那更深刻处的饥渴却是无论葱指香舌都无法触及,南宫雪仙哪里舍得不拿这宝贝出来献宝?她微微一笑,将双头龙移到两女眼前,令华素香愈发忐忑。
方才在南宫雪仙手上,那宝贝远远望去还只见其形,愈是凑得近了,愈见其上做工细致。顶端处膨起若菇,其中开缝深刻,其中似还带着些粉红色的光芒,若隐若现间勾人心神;龙身上头青筋浮现,色泽黝黑,棒身却是莹然生光,也不知被怎生抚摩使用过,无论怎么看都和男人阳物差不了多少。若非这宝贝正在南宫雪仙手上滴溜溜地转着,华素香还真以为是那个不幸被阉了的太监的宝贝,正落在南宫雪仙手中呢!
张开的嘴一时阖不起来,华素香好不容易才能转移目光,看着似笑非笑的南宫雪仙,方才的高潮虽是强烈,却没能当真深入体内,腹中淫欲只消了几分,酥软空虚的幽谷也正渴待着。
她虽也猜到南宫雪仙取这宝贝是要做什么用途,虽也知道酥软无力的身子,今儿个必是难逃此劫,何况对饥渴空虚的肉体面言,这劫也不知是好是不好,芳心之中着实有种想要挺腰张腿去迎合的冲动,可无论如何,自己总是长辈,要自己承认身子已然无法抗拒那本能的需求,竟要用上这种东西去解脱体内的需要,那念头光想都觉得羞耻,更不要说宣之于口了。
“好……好仙儿……这……这东西……你从哪儿拿到的?别……别拿来用……你可知道……这……这是什么东西……你一个姑娘家……千万别……别把这东西带在身上……给人看到了……很……很不好的……乖仙儿……”
“香姨安心……这东西……其实很好用的……我们……我们都已经是女人了……若不想失节失身……偶尔也只得用这宝贝放纵一番……”听华素香口中虽是拒却,如丝媚目却正泛着艳光,直盯着双头龙不放,南宫雪仙也知华素香嘴上不过是道学先生般徒劳拒却,她的心下实在想这宝贝想得紧了。
何况这东西虽是淫具一个,但多半也都是寡妇自己在房中使用而已,虽是不堪宣之于口,其实对女人面言却不是那般令人厌恶的东西……说来男人才比较不喜欢这宝贝呢!光是燕千泽竟有如此收藏,都够南宫雪仙觉得奇怪了,“之后香姨不说……仙儿不说……小梦儿她们绝对不会知道的……”
听南宫雪仙这么说,华素香心下的抗拒仿若霜融雪化,尤其当南宫雪仙把双头龙移到眼前,琼鼻几乎可以就近嗅到上头的味道时,华素香不由鼻头轻抽,嗅着那一丝似有若无的余味,显然这东西是使用过的,绝不是南宫雪仙新近购置,以便不时之需。
华素香当然不会知道,就在下山之前,南宫雪仙才拿这双头龙好生折腾得妙雪浑身舒畅,即便没有服侍燕千泽入睡,身心也在徒儿的服侍之下舒舒服服的。
她又惧又爱地看着双头龙,差点想要吐舌去舐,虽是强行忍住,但胸中那无可言喻的激动却是怎么也难以抹消,“好……好仙儿……若要用这宝贝……还得……还得先好生舔舐一番……让它足够……足够湿润了,才能够大用……不然……说不定会弄伤的……”
“香姨说的自是不错,不过呢……仙儿可知道另一种湿润的法子……”
原本听南宫雪仙语音娇甜,即便还顶着一张男人脸,面上神色却是娇媚无伦,看来还真有点戏台上旦角风格。华素香原还听不出她意思,可一见到南宫雪仙纤手滑下股间,一掬便是一抹香甜,润得龙头一片波光,华素香不由大羞,捂着脸儿不敢看,可芳心却不得不承认,南宫雪仙所言才是正理。
双头龙既是要在女子幽谷里头逞威,取代男人阳物好满足体内那无与伦比的空虚,为它湿润的自是以女子蜜液为好,口唾不过只是还没进入状况时的代用品;尤其想到方才两女互相抚慰之下,幽谷里头的流泄只怕也是很足够湿润这东西了,浑身更是羞得发烫。
偏偏南宫雪仙为双头龙湿润的法子,又是那么令人不忍卒睹;,自捂在脸上的指隙看去,南宫雪仙媚眼如丝,望向那双头龙的目光媚得像把这东西当成性命一般的宝贝儿一样,纤手抹过处一片艳光,偶尔还香舌轻吐,舐上几口。
美得像要融化在双头龙上的目光,配上她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神态,即便有些男扮女装的旦角模样,仍是那般惹人心动,看得华素香芳心一阵鼓动,原本已稍稍发泄过一些的欲焰,在南宫雪仙自顾自的娇媚神态之下,竟似又被勾了起来。
看她如此痴迷的样儿,华素香也不由想到当年床第之间,自己与顾杰尽情爱怜彼此的模样,恐怕也是这种感觉……只是顾杰的本领只怕还不如眼前这小姑娘,当年的自己怕还没有现在这么火热呢!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和勇气,华素香纤手一搂,环住了南宫雪仙细滑结实的柳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在入迷了的南宫雪仙一声娇吟声中,两女已贴紧在一起,华素香一边轻咬着南宫雪仙红透的小耳,一边伸出玉手,捧住了双头龙另外一端,感觉上真像有点背叛了亡夫的酸楚,却又有些偷情般的羞怯诡异滋味。
她才开口,出口的声音连华素香都不敢相信,如此娇甜柔媚,活像渗满了蜜一般,简直像回到了少女时代,“好仙儿……素香也来……我们一起……让这宝贝润滑……”
脸儿一偏,只见缠在身后的华素香脸上一片晕红,在那健美的肤色上头愈显娇柔,南宫雪仙不由一羞。方才将这双头龙取了出来,南宫雪仙好像被它吸紧了目光,再也离不开它,尤其当伸手在自己股间勺起蜜汁,一层层地让它湿润的当儿,感觉上就好像回到了几天以前朱华襄的床上,含羞带怯、偏又是满足无比地服侍着他的肉棒,一边触及那令她魂飘魄荡的火热,一边驰想着接下来的种种风光,光脑中的想像都令身子灼热起来。
直到现在被华素香一搂,才算回过了神,可华素香的语气动作,就好像要和自己一起堕落情欲深渊,根本不想阻止自己的沦落。
矫美地互望了一眼,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渴望,南宫雪仙也不谦让;她娇躯扭转,和华素香俏脸相对,那双头龙正举在两女眼前,汁光闪亮中透出了无比淫秽的意味,与坊间所售的双头龙简直不像同一个东西。
在微微的月光映衬之下,虽只是中人尺寸却显得那般威猛,看得两女不约而同地吞了口香唾;南宫雪仙还好,毕竟这宝贝她先前曾在妙雪身上用过,可头一次尝试此味的华素香就惨了,虽是芳心荡漾,渴想着宝贝发威的时候,偏女子的矜持又不敢轻举妄动。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华素香五手滑下自己股间,一勺满手甜蜜,正要抹上双头龙那贲张的顶端时,南宫雪仙却伸手阻住了她。华素香诧异的望向她,却见南宫雪仙眼中媚光更盛,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玩意儿,虽是不好出口,可光那想像就令她魂销一般,“好香姨……别……别这样光弄……嗯……那个……仙儿有个主意……不知香姨……是不是愿意一听……说不定……说不定可以弄的……弄得更舒服一点点……哎……可是好羞人的说……”
“好仙儿……你又有什么主意了?”听南宫雪仙这么说,华素香不由浑身一热,却不知她又有什么令人羞耻却又无法自拔的鬼主意?虽不知妙雪是怎么教的,竟把个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弄成了这般鬼灵精怪,在床第之间热情难抑的怀春女郎,可华素香也已给方才的种种曼妙滋味弄得心痒痒的,体内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无论南宫雪仙有什么鬼主意,她也会照单全收,反正……反正接下来就可以亲身试验那主意的威力了……“嗯……说来听听……”
听南宫雪仙在耳边说了几句,华素香只觉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光只是南宫雪仙的主意入耳就好像灌了她一整杯春药一般,烘得华素香脸红心跳,身子酥软酸麻,幽谷里头更是泉水滚滚,简直像是光听南宫雪仙一席话,已烘得她快要高潮了;可是那羞人的提议,在她听来却是那般美妙。华素香轻啐了一口,心颤魂摇之间,却还是乖乖听从了南宫雪仙的吩咐。
当幽谷被南宫雪仙的玉手掏摸之时,华素香娇躯剧颤;才刚刚被南宫雪仙舔吻到高潮的幽谷,被她葱指一番挑拨,似又回到了方才甜蜜的记忆,勾得华素香连在南宫雪仙股间轻勾的纤指都似发起了颤,忍不住娇吟出声。
不过南宫雪仙也没见得比她更好一些,这主意虽是南宫雪仙出的,可她一点也没想到,华素香依言伸手在自己股间勾挑之时,带来的感觉似和方才的高潮重叠到了一块;尤其当华素香葱指娇颤的当儿,正好停在自己幽谷口处,那颤抖的指尖正触着自己的敏感地带,令南宫雪仙犹若电殛,差点忍不住也叫了出来。
幸好华素香才刚伸手,又兼含羞带怯,纤指没触着更深之处,否则南宫雪仙所受的刺激还要更加强烈,可不是现在这样就能了事。
这样勾着对方的汁液用以润滑手上的宝贝,一边润滑着双头龙一边挑诱对方的情欲,那种刺激比南宫雪仙所想还要强烈,尤其华素香旷了许久,远比自己要渴望许多,娇躯剧震之间,隆臀一挺一挺的,纤腰水蛇般的轻扭,摇出了无限的活色生香,百般妩媚尽在其中。纵然不管她喘息不止,愈呻吟愈是甜美诱人,光只眼下所见的种种丽色,就够令人心旌动摇,若南宫雪仙真是男人,早要忍不住把华素香压在身下,一边轻怜蜜爱,一边对她迷人的肉体大加挞伐。
只觉心中的火也渐渐延烧起来,南宫雪仙舒服得媚眼如丝,既要顾着疼爱华素香火热的幽谷,又得顾着把华素香温润甜蜜的黏腻,涂抹得双头龙汁光闪亮,间中还得身子微颤,享受着幽谷中传来的种种滋味,一时间还真是难以兼顾;可华素香的状况就更投入了,她一边娇喘呻吟,一边轻扭纤腰,仿佛这种刺激就连她成熟的女体也难以承受,却还不忘了服务着手中的双头龙,甚至还记得香舌轻吐,将那龙头抹得波光闪亮,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弹跳,古铜色的肌肤透满了火热的晕红,似在展现着主人那强烈到无可遏抑的情欲,正渴待着手中宝贝的填满。
看华素香如此投入,南宫雪仙只觉她的情欲也染到了自己身上,在华素香股间掏摸抚爱的玉指动得更加激烈了,熬得华素香媚眼如丝,每寸肌肤都喷吐出情欲的烈焰,纤手勺起南宫雪仙股间甜腻的汁液,不住在龙身上抹着,两女葱指不经意碰触之时,彼此都仿若触电一般,似光肌肤相触,都能感染到对方的激情一般。
彼此的媚态都似在向对方展现着自己的热情,互相刺激之下动作更疾,没一会儿那双头龙已染满了两人的流泄,在微微的月光下层现着晶莹面目,活像是会发光一般,令两女的眼光都再也离不开它了,彼此目光一触,都似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渴望。
“哎……仙儿……你……嗯……该……该用了吧……”见那双头龙光芒万丈,已是润得不能再湿滑了,心知这宝贝即将逞威,华素香虽已被南宫雪仙的媚态和抚爱勾起了强烈的欲火,可心中的羞怯却更为深刻。
毕竟是许久未曾使用了,幽谷里头可真是娇柔无比,即便那双头龙尺寸不过中人之器,仍令华素香心中畏颤,偏生那羞怯却不能将欲火熄灭半分,反使得体内的渴望愈发强烈了,“哎……这东西……加上仙儿还记得易容……你啊……打算……打算用这宝贝来……来强奸素香吗?”
这话不说还好,“强奸”二字一出口,华素香只觉体内强烈的性欲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再也无法阻遏,就算现在南宫雪仙变成了男人、就算她真打算用这双头龙强奸自己,华素香也知自己最多是表面推拒一番,芳心实是心甘情愿地想承受情欲强烈而毫不容情的蹂躏。
股间不由夹住了南宫雪仙的手,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地厮磨着那已搁到了要害处的手,仿佛那就是即将在自己幽谷中逞凶的宝贝一般,连声音都媚了三分,此刻的华素香哪里还有那守节寡妇的影子?完完全全就是个渴待男人奸淫的荡妇,幽谷中的潮水将她的欲望毫无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嗯……这……”以往虽也用过这双头龙,还是用在师父妙雪真人的身上,但才被燕千泽征服过的妙雪与眼下这欲火焚身的美妇可是大不相同,南宫雪仙一时间也真不知如何是好。
脑中透出的念头却再次令她脸红耳赤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在一边龙头上吻了一下,上身贴紧了华素香的酥胸,将双头龙夹在当中,令彼此的蜜液在峰峦之时抹得一塌糊涂,肌肤熨贴之间逗得华素香一阵娇喘,美目迷惑地望着南宫雪仙,只听她的声音软绵绵地响了起来。
“嗯……香姨……仙儿好想要……哎……与其让仙儿先插进去……好……好用来强奸香姨……不若……不若我们一起来……不分先后……这样可好?……”
若换了先前,这等淫秽的念头别说听了,就连想都不愿去想,但现在两女都已赤裸裸的肌肤相亲,幽谷早溢出了甜蜜春泉,体内的渴望再也无法遏止,尤其那染满了两女情欲溢流的双头龙,被四座美峰厮磨挤贴间,早染得热了,吸紧了自己的目光再也离不开来。
华素香虽觉羞的娇躯发热,那欲望却是愈发强旺,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这样……哎……这样也好……别说素香奸你……或是仙儿奸玩素香……我们……我们一起来……彼此奸个痛快……嗯……好仙儿……奸的素香舒服吧……”
玉手把持着双头龙当中之处,纤指相触之时,不约而同的美目相对,眼中都是甜蜜的笑意;两女轻启幽谷,让那龙头轻轻咬住了自己的要害,纤腰轻挪、隆臀挺出,一点一点地将那双头龙吞了进去。南宫雪仙还好,只在两女腿股接触之时娇躯微颤,华素香可就惨了,虽已热情如火,毕竟身子许久不尝此味,当龙身一点一点地侵入自己体内的当儿,幽谷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只觉下体一阵胀痛,竟似有些新妇破瓜的滋味,偏偏情欲已给挑了起来,敏感娇嫩的幽谷好难得有访客光临,磨擦之间阵阵快感冲击芳心,娇躯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口中无意识地娇吟起来。
“哎……香姨……嗯……别……别这么快就……就爽了……先……唔……先进去再说……”幽谷渐渐被双头龙撑开,上头的湿滑滋味令那龙头的入侵一点没有痛楚的感觉,可华素香婉转呻吟,声声轻叩脑海,加上两女现在已被双头龙串在一起,华素香幽谷里头的痉挛吮吸在在都传到了南宫雪仙身上,令她不由得浑身发热,感觉好像是双头龙有了灵性,竟能主动在自己体内抽插摩挲一般。
虽是弄得甚爽,可幽谷深处正自空虚,偏偏龙头兵临城下却未深入,她好想先将那空虚满足了再说。
“是……哎……仙儿说的是……对不住……素香……嗯……素香忘了形……哎……好……好舒服……真的……真的好久没这样了……”
“嗯……香姨……哎……别抖……你……你震得仙儿身子也酥了……哎……香姨……让……先让这宝贝进去吧……唔……好棒……嗯……香姨……先……先忍着……把……把这宝贝……吃了进去再说……仙儿……仙儿里头好酥好痒……好想要……好想要被胀满……唔……拜……拜托你……香姨……让它……让它进去……嗯……哎……再深一点……”
“嗯……是……仙儿……哎……你说的是……先……先插进来……可是……可是别太快……素香虽然……虽然已经生过了……可是里头好久……好久没用过……唔……时间还……还真有些痛……好仙儿……慢慢来……就好像……就好像给处女破瓜一样……嗯……轻一点……慢一点……别……别弄的太疼……哎……怎么会……怎么这样……仙儿……这……这宝贝好像……好像会自己动……嗯……磨的……磨的素香好……啊……好棒……”
“嗯……那……好吧……就……就慢慢来……哎……那……那不是它自己动……嗯……是香姨……是香姨里面在咬着……才……才这样动起来……啊……求求你……香姨……忍着……忍着点……香姨这么激动……它……它好像在跳一样……哎……这样……这样啄着仙儿身子……唔……好舒服……哎……香姨……好棒……再……再跳一下……啊……”
一边缓缓些让双头龙没人体内,一边感受着那活似肉棒入体的滋味,华素香细细品味着许久未有的美妙,只觉随着幽谷一点一点地被开启,那龙头龙身一点一点地钻人体内,厮磨勾挑之间,磨得幽谷深处的种种敏感地带酥痒难搔;那美妙的酸麻滋味,熬得周身都软酥了,情动之间真令华素香不由芳心失守,只觉自己这段日子苦守贞节,也不知是为了什么,竟将这般美妙的滋味抛到了脑后!
她喘息着,玉腿火辣辣地大开,蛇腰旋摇之间,将那龙身迎到了深处,只觉许久未曾被钻啄过的部位,此刻都暴露在这宝贝的攻势之下,美得差点没令她疯掉。
好不容易等到双头龙尽情没人体内,华素香杏眼轻启,向下飘去,从胸前的峰峦之间,只微微地见到两女下体密合一处,那双头龙再没一点留在外头,全然被两女的幽谷吃了进去,那种被全然撑开的感觉,对华素香而言真是既陌生又销魂。
她忍不住纤腰轻扭,感受着龙身在体内滑动厮磨的感觉,只听得南宫雪仙一声轻吟,幽谷微微娇颤,厮磨之间连肌肤都热了几分,似已经受不起自己这样扭动厮磨。
不过华素香自己也有想要放怀呻吟的冲动,她搂住了怀中的南宫雪仙,两女之间再也没有间隙,肉体厮磨之间既甜蜜又火热,充满弹性的美峰又似互推又似紧吸,美得难以言喻,真有种冲动想要融到对方身体里头去,感觉上就算当年在顾杰怀中之时,似也没有这般美妙动人的滋味,光想到此点华素香便羞意大增,却又不愿离开那龙头,更不愿离开她。
尤其令华素香羞怯万分的是,南宫雪仙激动之间,香肌玉肤间虽已渐渐泛出了香汗,但面上的易容还没洗掉,仍是一张俊雅非凡的男子面孔,若不低头去看那丰腴的美峰,峰顶雨点红蕾已然翘起,正自表现出她的饥渴,光看脸孔还真容易错觉自己终于忍不住情欲刺激,主动找了个男人上床。
心中的羞意似在体内火上加油,把延烧的情欲上头又加了一把火,烧得愈发强烈;她抱紧了南宫雪仙,重重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把南宫雪仙的喘息封在口中,感觉这样动作之间下体磨得愈舒服,那龙头似也探得更深,更令她无法自拔,一吻之下樱唇似黏紧了,美得令她全然不愿松开,只在唇舌之间交缠着香唾,活像是互相交换着彼此强烈的肉欲渴求一般。
“仙儿……你……哎……好棒……都是……都是你……害得素香下面……下面破插了……嗯……有点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哎……自从……自从他走了之后……就没这样过了……嗯……真的……真的好棒……”唇舌轻分,看着南宫雪仙脸上那活像男人的模样,华素香愈觉心跳加速,差点没法迎上她的目光,好久好久才敢开口,“若是给……若是给馨如她们看到……还以为……还以为是她的好二哥欲火上心……把素香弄到床上强奸了……哎……仙儿你好坏……把素香弄成这样……你……就加把手……用力插了素香吧……”
“嗯……前辈在上……晚辈岂可僭越……”听华素香这么说,边说边不自觉地幽谷收紧,也不知怎么用力,那龙头好似在体内轻轻抽插了起来。
南宫雪仙欲火高烧,可又不愿这般就范;她深吸了口气。只觉胸中满溢着华素香浓郁的幽香,欲火更是大旺,禁不住有点想要强行抽插的冲动,只是忍着没这么快动作而已,“香姨……香姨连女儿都生了……在这方面……思……想必比仙儿厉害……好香姨……你就……你就压住仙儿……把仙儿奸淫了吧……哎……仙儿这可是……可是送羊入虎口了……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想来香姨也已是狼虎之年……仙儿正好……正好送上门来呢……”
“坏……坏仙儿……讨厌……”听南宫雪仙连“不敢僭越”这种烂理由都说出口来,华素香不由嗔怨,偏偏随着话儿出口,呼吸之间身子微颤,幽谷里头充满的存在感愈发强烈。
那双头龙看来不甚大,可吞进体内的当儿却令幽谷里头满足无比,许久未曾被触及的部位都被充满了,久违的酥麻快感直透芳心,美得华素香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南宫雪仙说的也对,若非自己已值狼虎之年,身体里头的强烈渴望再难抑制,哪里会弄到这个地步?华素香忘我地轻扭娇躯,任那双头龙在幽谷里头滑动着,刺激着自身强烈的渴望,几乎全忘了自己是为什么与南宫雪仙同床共眠,现在的她只想沉醉在情欲当中,再也不想起身,“这么说……哎……快……快点来吧……唔……”
见华素香情欲如此强烈,想来她也真旷得久了,又不像妙雪真人一般清修道门功夫可以自抑,欲火平日犹可压抑,一旦挑发起来,实是一发不可收拾,南宫雪仙心知现下的华素香已然忘形,若换了顾若梦在床上,只怕华素香也要忍不住破了女儿的处女身子。
她轻吸一口气,纤手轻勾着华素香的颈子,娇躯向后一倒,拉着华素香压在自己身上,动作间幽谷里头受到了刺激还可,两女酥胸紧贴,那丰腴的压力压得南宫雪仙既酥且麻,偏是开不了口,难以放声。
被南宫雪仙鼓励地拉倒身子,肌肤厮磨之间,华素香哎的一声,只觉体内的情欲随着动作的刺激一口气爆发出来,幽谷里头的渴望与心中的欲求融合为一,她再也不管什么了!
只听得华素香一声娇吟,樱唇重重地封住了南宫雪仙唇畔,香舌贪婪地伸了进去,火辣辣地渴求着甘霖,水蛇一般结实的柳腰一阵款摆,缓缓动作起来。
虽说这只是华素香第一次使用双头龙这等淫具,但男女之事本就是天生本能,华素香又被本能的激情熬得久了,体内正是空虚已极的当儿,一开始时还有些稚嫩,但随着南宫雪仙娇吟声起,华素香的动作也愈来愈熟练、愈来愈得其中三昧。
华素香倒是舒服,南宫雪仙可就惨了,她前几日才被朱华襄勇猛有力地疼爱过,体内的本能可不像华素香那般火热,加上华素香一开始时试探间动作不甚熟练,虽说幽谷紧挟着双头龙,像个男子一般抽插动作,偶尔却也有松脱或用力不对的地方,酥快之间还带四五分痛楚,若非南宫雪仙娇躯颇为敏感,方才的缠绵之间又已勾起了情欲,那娇柔的部位受此强攻,换了旁人只怕早要痛叫出声。
幸好华素香动作愈来愈熟悉,力道也愈捉愈准,渐渐地南宫雪仙痛楚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云雨间的快感。加上华素香终为女子,抽插间威猛不如,细致却是远胜男人,被她这样插得几下,南宫雪仙也渐渐快活起来,不由自主地挺臀轻顶,节奏相配之下快感愈来愈强。
只见床帐之中,一幕颠倒错乱的风月事正在上演,被压在身下的女子香肌泛汗、雪肤正润,每寸肌肤都透着情欲的嫣红,娇喘之间似正被插得极端快美,偏偏顶着一张男子脸孔,与那腴润曼妙的曲线大不相符;而压在她身上的黑肤女子已难满足于轻抽缓插,她仰起身来,尽情地层现着妩媚火辣的胴体,腰臀间动作愈来愈大,下体相撞间啪啪作响,水声潺潺,混在彼此娇甜的喘叫声间,愈显春音美妙。
不知不觉间华素香乐得愈发忘形,尤其南宫雪仙一双纤手扶住自己纤腰,就好像女上位时男子以手相助,让女体扭摇旋转时不惧脱离,配上那男人的面孔,愈发显得春意盎然,她不由自主地扭腰旋臀,一边带动着双头龙在南宫雪仙幽谷里头尽情抽送,一边也让自己幽谷内的感觉愈发强烈,她甚至已忍不住双手抚在胸前,将那对高傲挺拔的美峰搓揉抚捏,闭上美目哼喘不止,秀发随着强烈的动作不住摇摆,飞洒着激情的汗水,两女下体相接之处早巳你侬我侬地一场糊涂。
可现在的华素香哪里管得了这么多?随着动作愈发强烈,她久旷的幽谷被龙头火辣地撑开,空置得都快生尘的深处,终于被刺激到了,美妙的快感让华素香舒服得头昏眼花,美目早已迷茫,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去管,只想尽量让体内的欲火控制自己,让她沉醉在那美妙之中,享受着许久不曾承受的高潮滋味,花心在这般刺激之下早已大开,阴精随着一次接着一次的高潮哗然洒出,每次泄身的滋味都是那般美妙。
可虽已一次次地被满足,华素香的芳心深处却有着说也说不出的饥渴,让她愈发强烈地扭动,让幽谷深处更深刻地被充实到,那龙头早已探入了子宫,强烈无比的酥麻使得华素香泪水直流,只拼命地让那刺激更深刻更深入,其余的全然无法去想了。
虽说身怀阴阳诀,这双头龙又是燕千泽特制之品,要用以采撷华素香元阴几全看南宫雪仙一念之间,但此女身分不同,想下手都得掂量一番,加上南宫雪仙难得把她逗得如此火热,竟也被那曼妙火热的媚态勾得芳心荡漾,早把采补之事忘到了脑后,一心只沉醉在肉体相交的快意之中。
她娇柔地扭腰挺臀,迎合着华素香的攻势,口中呻吟不止,当华素香的阴精溢流出幽谷之时,渐渐也混入了南宫雪仙精关大开的喷泄,两女火辣的互拥互吻,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等到华素香终于情欲尽泄,欢快软麻地瘫倒在南宫雪仙身上时,南宫雪仙也已浑身瘫软。迷茫之中呻吟出口,竟似觉得双头龙的龙头处喷出了什么直透子宫深处,酥得娇躯不住抽搐,却是只能酥软地承接,可激情之间也管不得这么多了。
她拥着已瘫在自己身上的华素香,觉得所有的空虚都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脑中一片空白的美妙滋味,甚至连身上激烈涌现的汗水都没法去擦拭了,只美滋滋地瘫到了一处,娇喘着蜜吻着。
落入梦乡的昏沉之前,只想着这真是美妙无比的一次经验,与男人相较之下竟似各擅胜场,也不知该选择哪一边好……
散花天女 第26章 乖乖招供
茫茫然地张开眼睛,身上的华素香体力未复,犹自压着自己不放,幸好华素香虽是体态健美修长,娇躯仍然轻盈,加上前面几日南宫雪仙被朱华襄压着也不知多少次了,相较之下华素香远没有朱华襄那般雄壮,即便娇躯无力,仍是撑持得住;这时两女身上都是汗水淋漓,虽说沾黏着难免有些不适,但高潮刚过,敏感娇嫩的肌肤触及对方柔软细致的滑顺,真是再美妙不过。南宫雪仙轻吟了几声,状似颇有些吃不消,实则身子却还是很喜欢被这样压着。
“仙儿……你真是……”回过了神来,华素香只觉脸上不由发烧。虽已是狼虎之年,肉体的情欲正是最旺盛的时候,加上她肤色体态均属健美火辣,本就是难堪刺激的娇娃,可就算先前情欲难耐之时,与徒儿、女儿在床上搂抱抚摸打滚几番,那火也就渐渐消了,哪里想到妙雪真人那般清心寡欲的样儿,教出来的徒弟却有这般手段,几乎比起江湖上的淫贼也差不了多少!
无论抚触挑情的功夫,又或这双头龙宝贝的使用,处处都显出功底深厚。华素香原只是想趁着两女同榻而眠的机会,亲昵间看看能否探出妙雪真人的情况和楚妃卿的神秘丈夫,没想到却把自己都陷了进去。
幸好南宫雪仙确实是女非男,否则光想到自己情欲难耐,竟向男人要求侍寝,还被奸成了这么个浑身舒泰的模样,也真够华素香羞不可抑的了。别的不说,若自己和妙雪的徒儿还只初见,便被她在床上玩弄成这样儿的事传入了妙雪耳中,自己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哩!
眼见这般火辣激烈的性爱之下,浑身汗水再难掩饰,面上的易容也已洗了个七零八落,华素香纤手轻舒,拉过了床单在南宫雪仙面上一阵拭抹,透出了一张姿媚娇艳的脸蛋,这才当真放下心来,“仙儿好坏……怎么会……怎么会带这么个东西在身上?还……还拿来对付素香……哎……真羞死素香了……”
“只要舒服就好……哎……刚刚真的……真的好棒……仙儿里头都……都被香姨奸的发软了……那样儿……好舒服……嗯……香姨说是不是?”没想到华素香回魂的如此之快,想来高潮的滋味对她来说虽是激烈,弄的体力消掉了大半,到现在还压在自己身上起不来,但她终究是风月事的过来人,就算许久不尝此晚在妙雪那娇艳美妙的肉体上试验阴阳诀的威力,靠着这双头龙奸的妙雪神魂颠倒,也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
南宫雪仙暗地里吐了吐舌,早知道就不拿这东西出来献宝了……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加上……加上光从此刻浑身浸浴其中的曼妙余韵,与男女交合的快乐可说各有各的好,也不知哪边更美妙一些,南宫雪仙也知道自己无法抗拒,就算真的早知道会被逼供,只怕仍是会拿这双头龙出来,和华素香一试女女之间的乐趣。
“其实……其实在盛和那件事之前……仙儿已经……已经破了身子……之后也不知怎么着……身体愈来愈是敏感……所以……所以才想法子购置了这东西……用来稍稍发泄一番……”
“不可以说谎喔,仙儿……”伸手轻轻捏了捏南宫雪仙秀挺的鼻尖,华素香嘴角的笑意似是可以看穿一切。虽说已许久未历江湖,但华素香的阅历才智,仍不是南宫雪仙这等初出茅庐的雏儿可以轻易瞒得过的,光看南宫雪仙面上的神态,就和顾若梦那小孩儿有事瞒着自己时一般模样,只是没那般明显而已,华素香便猜得出其言不尽老实;就算南宫雪仙没有说谎,话语之间至少也是避重就轻,没把真正的事实点出来,“要乖乖的……乖乖的说实话……不可以隐瞒……”
芳心暗思其中之秘,或许与妙雪真人颇有关联,十有八九可能与楚妃卿那神秘的丈夫有关。光想到南宫雪仙提及此事时的支支吾吾,华素香心中便不由着急,在楚妃卿和妙雪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相别廿年的楚妃卿究竟成了什么模样?
别的不说,光这双头龙润滑精致,雕琢得简直和实物差不了多少,连上头的青筋都做得栩栩如生,只有亲身尝试过的女人,才知这宝贝与凡品的不同,哪里是随处可以购置得了的?
如果说这宝贝真是从楚妃卿那神秘丈夫处传来,想来楚妃卿的丈夫该当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不定……说不定南宫雪仙珍贵的处女身子,就是丧在此人手上,也不知妙雪真人贞操是否保得?华素香心中虽惊,嘴上却仍小心谨慎,不敢表现出怒意。
“这……这……仙儿没有说谎……真的……”没想到话才出口,就被华素香直截了当地打了回来,南宫雪仙不由一惊。她虽也想得到自己方才太过纵情,一来手中的双头龙与凡物不同,是燕千泽特制来让女女间可以互相采补双修的宝贝,二来自己无论反应和动作,都大违侠女风范,简直和个淫娃荡妇没有两样,华素香要不起疑都难;可方才的滋味实在太过诱惑,华素香身上的香气和火热的反应,令南宫雪仙全然无法忍耐,女女相交与男女之事竟是各有千秋,全然分不出谁好谁坏。即便知道会露馅,南宫雪仙仍不可能收敛的了,“嗯……真的没有……哎……香姨……”
见南宫雪仙还想打混过去,华素香心下愈急。光从方才床上的肉体欢合,便看得出南宫雪仙在此事上绝非雏儿,若论床第功夫,只怕还比在规行矩步的顾杰疼爱下的华素香高明许多,更别说是稚嫩无知如顾若梦等人了。
也怪不得那种淫贼所用,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除的淫毒,南宫雪仙竟是没破了顾若梦身子,只是舌头火辣熟练的吮啜,轻而易举地便解了媚毒。虽知若非如此,顾若梦贞操早已难保,但心悬两位好姐妹,要华素香不问个清楚明白,可真难倒她了。
“说出来吧……说出来……素香就不逼你了……”见南宫雪仙仍是顾左右而言他,一点不想把话题带到自己的问题上来,即便窘的脸都红了,又是赤条条的彼此之间再无隔阂,仍是守口如瓶。华素香心知若不多加把手,南宫雪仙只怕还要继续保守秘密下去;她心中一计,一边压紧了南宫雪仙肢体,令她再也挣扎不得,一边空出手掌,纤指轻轻搔弄起南宫雪仙的敏感处来,下手之处触感酥软柔润。
果如华素香所想,被高潮狠狠地洗礼过的身子,比之平常时刻还要敏感,光只抚摸都是一种快感,若非心悬姐妹,华素香还真想好好和南宫雪仙爱抚一遍,试试再与她床上云雨一回,但现在可不是光顾着快活的时候,“不然的话……素香也只好逼供了……你说不说……”
“别……哎……香姨……不要……啊……不要摸那儿……”全然没有想到激烈云雨之后,华素香竟然还有如此力气,令南宫雪仙全然挣扎不得,尤其南宫雪仙肌肤本就哲白柔嫩,自破了身子之后不论自愿或被迫,连着经受过数也数不清多少回的云雨爱欲,被强迫的时候确实难受,感觉远远没有真心欢迎、全心投入时快活,可男女之事在身上的痕迹仍是拂之不去,令她的肌肤愈来愈敏感,才刚刚爽过一回的娇躯正自酥软,哪受得起华素香搔痒?
幸好华素香存心逼供,心思没放在云雨上头,否则以南宫雪仙的经验来说,这时的肉体厮磨是极其挑逗的,她可真承受不了呢!
只是华素香既意存逼供,可就不会这么容易让南宫雪仙脱身的了。她纤手到处尽是南宫雪仙的敏感地带,轻拂滑弄之处,每次都勾起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感觉,令南宫雪仙酥痒之中,竟似又渐被诱发春情,幽谷里头又湿淋淋起来,不自觉地轻轻磨着犹然深入体内的双头龙。
南宫雪仙动作之间虽是极尽轻微,但两女靠着双头龙串到了一处,南宫雪仙体内的异动哪里瞒得过华素香?她虽不由惊讶,南宫雪仙身子竟是如此敏感,连自己只是搔痒的动作,竟都令她浮现爱欲心意!
但现在的她愈是敏感难堪抚慰,愈是让自己容易成事;华素香强忍着动作之间双头龙引来的阵阵悸动,纤手不住在南宫雪仙身上抚爱着搔弄着,搔得南宫雪仙又哭又笑,泪水都已经流了出来,身子里头的火热却是无法说出口,真是难过到了极点。
“不……不要……哎呀……香姨……哎……饶了……啊……饶了仙儿……饶了雪仙吧……求求你……雪仙真的……真的不知道啦……哎……仙儿没有……没有说谎……真的……那儿……那儿好痒啊……哎……别……别搔了……呜……香姨……香姨欺负仙儿……哎……坏……啊……香姨……别……别这样……仙儿要……要哭了……嗯……好……好难受……松……松手……啊……香姨……别……别再逗仙儿了……求求你……嗯……不要……别这样……”
被华素香上下其手,南宫雪仙只觉那酥痒似是透进了骨子里,说不出的难受,偏偏不知是身子真如此不堪,还是方才高潮的刺激,使得她愈发难耐;华素香虽没刻意调情,却仍逗得自己浑身发热,更是难以平静。
“好……那仙儿肯说了吗?”逗得南宫雪仙阵阵娇喘,原本高潮的红晕还未褪去,又涌现了新的润泽,尤其那高挺的美峰上头香汗随着她的呼吸抖动着,不住向华素香的眼儿散放着光芒,看得华素香竟也有些不克自持起来。
她的饥渴虽才被“深深”地满足过一回,但双头龙终是死物,便是再巧夺天工、精致逼真,也远远及不上男人的温暖,华素香的身子只能说稍稍发泄过一回;可守节了十多年,那空虚可不是这么容易泄尽的,偏偏被南宫雪仙在身下娇颤不已,带动着幽谷里头也被不住地摩掌,尤其那敏感的深处,更被雕琢得栩栩如生的龙头不住轻啄着,勾得华素香差点忍不住;她轻轻地收了手,看着南宫雪仙喘息不止,“如果不说……素香就要……”
“别……别这样……哎……仙儿……仙儿明说了便是……”高潮之后倍加娇嫩敏感的肌肤,被华素香巧妙地一阵撩拨搔弄之下,酥痒之中又带些酸麻,更离谱的是自己竟似有些动情起来,南宫雪仙不由心下暗惊;她本来可不是这么敏感、这么容易被挑逗的身子,可下山后却愈来愈是异样。
虽说次次的经验都是美得无与伦比,可事后回思,她稚嫩的芳心却不由惊颤,也不知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等回去后得好好问问燕千泽才成。事已至此,她也没法再隐瞒下去了,南宫雪仙只能小心翼翼地将种种事由说了出来,心中暗祷千万别出事才成。
“怎么……怎么会这样……”听到救了妙雪的竟是燕千泽这淫贼,华素香不由花容变色,尤其当知道楚妃卿竟成了燕千泽的妻子,更是惊惧难掩。当年她与燕千泽的梁子结得可不小,一开始还只是武林侠女对淫贼的本能厌恶,之后几次伏击追杀,偏是奈何此人不得;有几次虽是伤了他,却还是被他脱走了,华素香不由对此人更是恨意难掩。但自楚妃卿神秘失踪后,燕千泽也不闻声息,之后自己嫁了顾杰,妙雪回观修道,也就不了了之,可没想到会有这等结果。
尤其当知道燕千泽为妙雪治伤的根治之法,竟是以男女之事导顺气息,华素香脸儿不由微红。她虽也知道以淫贼的见识眼光,还能想得出什么好法子来?十招有七八招都是男女之事,可既然妙雪的伤好了,她倒也没什么理由好说,谁教那时自己不在妙雪身边?
加上这十道灭元诀又是出名难搞的功夫,只怕就算自己在旁也寻不出办法,最后还是只得便宜了燕千泽;只是华素香比任何人都知道妙雪的性子,坚持固执最是不拖泥带水,既下了决定献身燕千泽,就不会再婆婆妈妈地管什么修道、什么矜持,床第之间必是彻底投入,加上燕千泽的淫贼手段,这段时日只怕妙雪已被他给带坏了,冰清玉洁的她彻底污染之后,也不知成了什么样儿?
“便宜了这淫贼……”
听华素香嘴上这么说,表情虽没怎么大变,眉梢眼角流露的却多是愤恨,再没有方才被云雨情浓满足得神魂颠倒的冶艳模样。南宫雪仙心知自己这回闯了大祸,若不是自己敏感难挨,竟把这双头龙拿了出来献宝,搞得两女都爽得死去活来,华素香也不会这般容易发现破绽,说不定这秘密还可保得住;现下大错已成,也不知华素香会有什么反应,南宫雪仙一边偷眼望着华素香的表情,一边怯生生地开了口,“香姨……其实……其实师丈已然改邪归正……再不是淫贼了……”
“师丈?”听南宫雪仙这么一说,华素香美目一瞪,迫得南宫雪仙把已到口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不过华素香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气怒难当,毕竟已入中年,即便原木性若烈火的脾气不改,时光流逝间也带给了她阅历和冷静,若换了还是二十年前的她,华素香只怕还等不到白天,马上下了床换了衣裳,就要杀上山去找燕千泽的麻烦,现在至少还能稍稍忍得住。
华素香一边瞪得南宫雪仙顾左右而言它,一边在心下暗自估量:她可不是毫不容情之辈,燕千泽就是再坏,至少也与楚妃卿做了快二十年夫妻,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不好这般直接找楚妃卿的丈夫动手。
何况南宫雪仙这师丈的称谓说得毫不迟疑,想来这小姑娘早不管燕千泽的淫贼身份,真把他当成师丈,从这看来妙雪只怕也已经对这淫贼丈夫乖顺的很了,再没有抗拒自怨的意思,否则南宫雪仙也不敢叫的这般顺口;既是木已成舟,自己再去找燕千泽的碴,也只是多此一举罢了,若是打散了鸳鸯,姐妹间的情谊受了影响,想挽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若要华素香就此罢手,她心下可真没法子忍受,阅历和成熟可是没办法把本性彻底掩盖的。
突地想到了一件事,华素香美目精光闪烁,似可直接望进南宫雪仙的心坎里去。南宫雪仙话语之中虽没说到燕千泽有否对这小姑娘动手,可别的不说,光从这双头龙的材质精致,用起来直若活物,也可想见必非坊间可以寻得之物,十有八九是燕千泽这淫贼的收藏,可南宫雪仙却把这东西用得顺手之极,简直是了若指掌,难不成……
她盯紧了南宫雪仙怯弱的眼神,不允她避开,“仙儿……你……你告诉香姨……这双头龙……是那淫贼的宝贝,对吧?难不成……他在你身上用过?”
“不……呃……这个……”本来还想把自身之事掩盖住,可人性对自身所护之物的抗拒,却只是层薄薄的堤防,一旦抗拒无效,稍稍退让了一点儿口子,就像是在堤防上头打开个洞来引水一般,不打开时还以为能将澎湃的水波全然挡个牢牢实实,可一旦开了口,无论是多小的口子,那水压便是源源不绝,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了。
慌乱之间的南宫雪仙一边在心下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让华素香看出破绽来,一边却已没法子编造谎言来掩饰了,芳心好像被华素香的眼神直接透了进去,心中的机密竟是一点也掩藏不住,被华素香一逼就一句句吐了出来。
“仙儿……仙儿也给师丈破了身子……说是为了……为了习那阴阳诀……免得将来对上十道灭元诀时毫无招架之力……其实……其实师父也是……也是这个意思……仙儿破身之夜……还是师父师丈一起逗仙儿的……”
没想到这事连妙雪也牵扯在内,华素香表面不变色,心下老早骂翻了天,尤其是燕千泽更被她骂的狗血淋头。十多年未见,这淫贼的行径真是一点未变,非但让妙雪这等久修道门清心诀窍的女道尽弃修行,完全变成他床上的俘虏,任他为所欲为,甚至连徒儿都保不住,还是两人一起诱发南宫雪仙的情欲,将她弄上床破了身子,这老淫贼还真是色性不改!
华素香心下暗骂,想来楚妃卿的性子还是和当年一样,要她管住燕千泽这淫贼,恐怕是连想都别想了!
不过在妙雪这边,华素香就真不知是该骂还是该怎地。虽说以妙雪的性子,若是她心下不愿,便死也不肯给燕千泽占到便宜,可若她动心了,对燕千泽便是千依百顺,再也不愿拂逆,乖起来只怕比楚妃卿还要来得娇柔,但南宫雪仙毕竟是她的徒儿啊……
虽然华素香也知道,南宫雪仙迟早会对上虎门三煞,修练阴阳诀来抗衡十道灭元诀也是不得不为;加上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处子破瓜之夜最是苦楚难当。妙雪之所以与燕千泽合作,逗得南宫雪仙欲火焚身方才破瓜,多半也是为了减少徒儿所受的苦楚,让她舒舒服服地承受这大关口,给燕千泽尽展手段,让南宫雪仙才刚破瓜便能享到其中妙趣,可华素香心下那郁闷,却不是理智的思考所能够压制得了的。
“香姨……别……别气师父……”见华素香眼神虽仍瞪着自己,却已没了方才那冷锐之意,也不知心下沉吟着什么,南宫雪仙芳心微荡,纤手怯生生地抚上华素香纤细巧致、一点不像有了岁月痕迹的肌肤,虽是乌润的肤色,却不减肌肤之柔,尤其加上方才云雨时流出的汗水,抚触感觉更是甜美,那温柔的触感,让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开了口。
“是仙儿苦劝……师父才肯接受师丈的治伤法子……也是仙儿希望……才……才去学那阴阳诀……师父……师父只是为了仙儿的家仇才……才如此的……”
听到这话,华素香也不知该对这笨笨的小姑娘怎么说才是,女儿家的贞操何等珍贵?岂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轻弃的?尤其若依她对燕千泽这淫贼的认识,用男女交合的阴阳诀来对付十道灭元诀这法子,只有三成可能为真,另外七成多半是这老色狼淫欲作祟;尤其南宫雪仙这边便真对上了虎门三煞,若燕千泽与妙雪一同出手,再加上自己,南宫雪仙只怕连碰都碰不到十道灭元诀呢……不过这话可不好对这小姑娘说,华素香只能伸手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聊作安慰。
事已至此,泽天居之事自己也不好随意掺合,自己姐妹的面子和感受总是要顾的,燕千泽那边自己虽是一定要去,可去之前却得好好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两人见了面,自己一怒之下弄糟了气氛,姐妹间未必过意得去。
心中边想边不由迷惘起来。若换了遇上南宫雪仙以前的自己,只怕也不会这般瞻前顾后;可南宫雪仙用上双头龙,竟能令自己发泄得如此痛快,由此可见燕千泽的床上功夫,比之南宫雪仙可要强的太多,若自己真的毫无准备地去了,一旦燕千泽这淫贼见色起意,索性对自己用了强……到时候妙雪和楚妃卿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姐妹会不会帮自己还是小事,以燕千泽的床上功夫,若自己被他弄上了床,毁了自己的守节之身,可真是不知该怎么面对女儿和徒儿了。
心中暗骂这个死燕千泽,十几年前就老是令自己一肚子怒火,十几年后还是搞得自己心慌意乱,偏偏木已成舟,对这家伙硬来不好,软了自己就更生气,华素香也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过这双头龙既是燕千泽传予南宫雪仙的淫具,让她可以或男或女地锻炼阴阳诀功夫,偏偏从方才的感觉来看,似乎南宫雪仙没在自己身上练功,也不知她是怕被自己瞧出问题,还是不敢对长辈随便动手?
华素香心中微乱,对这小姑娘更是爱怜,“好仙儿……告诉素香……为什么……为什么你刚才没……没对素香用上那……那个阴阳诀的功夫?素香一点……点都没感觉到被采补呢!”
“这……仙儿不敢……”
“没关系……试着……用用看吧……”只觉愈说心中愈乱,华素香也真不知自己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难不成被南宫雪仙用双头龙玩过之后,自己身礼里头的情欲之心真的开花结果了?如狼似虎年纪的自己真的是忍不住了吗?不过两人同为女子,就算被南宫雪仙采补,想来也该不会有太过火的滋味……
愈想心下愈乱,偏偏愈去寻思,愈想亲身试试被采补的滋味。华素香搂紧了南宫雪仙,轻轻咬着她娇巧的小耳,“既然……既然都用在妙雪姐姐身上了……素香也想……也想试试呢……”
完全没有想到华素香竟然会有这种反应!南宫雪仙呵惊讶地望着华素香微带羞怯,却更满溢着火热情怀的俏脸,古铜色的肌肤透出了微微的娇羞,火辣之中更带着一丝清纯,那模样吓得南宫雪仙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妙雪和楚妃卿口中,当年的华素香性子直率,最是忍不住气的一个人,在山上时两女还在担心,若一个不小心被华素香知道了燕千泽在此,她会不会马上就杀了过来?
本来当看到高典静等三女时,南宫雪仙也真信了妙雪的预测,毕竟香馨如的性情简直就和妙雪所言的华素香一模一样,想来该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哪里想到华素香不仅和自己也在床上成了好事,甚至还打算更进一步……“嗯……仙儿真的……真的不敢……怕……怕会伤到香姨……”
“素香不怕,你真的怕吗?”见南宫雪仙面上踌躇,莹白娇美的玉峰却在呼吸中愈加急促地颤抖着,连带着腰臀处都渐渐有了异动,还插在幽谷深处的双头龙都带动了起来,挑得华素香真有些意动。
方才本还是无意之言,只是用来调侃调侃这经验丰富却面嫩的小姑娘,可没想到南宫雪仙还真动情了,偏偏娇躯颤抖之间,那双头龙轻挑细啄,华素香也不知是狼虎之年的影响,还是才刚刚降临在身上的欢快改变了自己,竟已不克自持,子宫深处暖酥酥的麻痒起来;她轻吸一口气,匀称结实的纤腰微微一动,龙头挑动之下,勾得南宫雪仙一声娇吟,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香……香姨?”没想到华素香真的有这种兴趣,南宫雪仙心中的狂跳不由兴奋愈增。虽然也有些畏惧,毕竟南宫雪仙虽说已经人道,就算被迫的时候不算,光在燕千泽和朱华襄身下尝到的种种不同的体会,也真令她有些沉迷不返,但同性间的淫戏南宫雪仙可真没试过几次,前次在妙雪身上所为,也只是为了试验阴阳诀的效果而已,方才与华素香的欢合,一半是因为欲火已起,另一半也只是为了帮华素香泄火,她可从没想到自己会陷在同性间的爱欲里头。
可是看华素香这般跃跃欲试的模样,加上肌肤厮磨间那迷乱的快意,以及幽谷深处被磨擦、被拓宽的滋味,南宫雪仙只觉自己竟也心动起来。虽说才刚泄过,但前些日子与朱华襄尽兴交合,整整三日三夜除了用膳外没一刻空闲着,肉体对此不只渐渐沉迷,也渐渐习惯,方才那次快活不过是稍试锋芒罢了,真要说来她也真有那渴望的冲动。
南宫雪仙轻搂着压着自己的黑美人,声音都柔了几分,“那……那终是个邪法儿……仙儿……仙儿习艺未精,可不敢用在香姨身上……”
“那……之前仙儿试过几次?”见南宫雪仙不敢妄动,华素香心爱这小姑娘温文娇怯,却更想要逗她,尤其她也真想知道,那燕千泽究竟把这小姑娘带坏到了什么地步?
真要说来妙雪这段日子都被这淫贼调弄,恐怕比之南宫雪仙的放浪也不差多少,至少从南宫雪仙的程度,便可想见现下的妙雪会变成什么样子,说不定……说不定就在两女这边搂抱轻语的当儿,那边山上闺房之中,妙雪娇贵典雅的身子,正被燕千泽压在身下大施挞伐,采补的神飘魂荡呢!
“小梦儿她们逃过了一劫……仙儿真要实地试验……只怕是……只怕是使在妃卿身上吧?难不成……难不成是姐姐……”
“是……是师父……”听华素香提到此事,南宫雪仙羞得连颈子都热透了。她方才述说之时避重就轻,把燕千泽和妙雪间的爱欲之事能怎么省略就怎么省略,没想到华素香却似对这方面颇为关心,不住追问之下什么想保密的都说了出来,不只妙雪与燕千泽间的行云布雨,还有自己的身子丧在燕千泽胯下,现在只怕连自己与妙雪间试验阴阳诀的事儿也保不住了。
偏偏事已至此,她又岂瞒得住?“仙儿下山前……与师父试过这阴阳诀……过关了才……才准下山的……”
听南宫雪仙羞怯怯地招了供,华素香瞪大了眼,一时间连吐出的香舌都收不回来。她可没想到妙雪竟如此牺牲,连自己的肉体都交给徒儿一试淫功!不过仔细想想又不觉奇怪,毕竟妙雪性子也是专一致志,既打定了主意要和虎门三煞周旋到底,自是尽心尽力让徒儿也有法子对抗强敌,只是这法子太邪,若非她真被燕千泽带坏了,只怕也用不上这种办法吧?“那……那妙雪姐姐怎么样?没被仙儿你……弄伤了吧?”
“没……没有的事……仙儿很小心的……绝对没弄伤师父……”没想到华素香竟有此误解,见她紧张出于肺腑,连身子都僵硬了三分,关怀之意溢于言表,南宫雪仙连忙分辩。
妙雪虽向来端严,只在破身之后才让自己这做徒儿的看到了另外一面,可她爱徒之心无比真诚,南宫雪仙对这师父的敬爱即便在看到师父被淫贼在床上疼爱得死去活来、浪态纷呈,也没有丝毫改变,哪里敢弄伤这美女师父?
“这东西……这东西是师丈所赐……不会轻易弄伤人的……仙儿下山前……在师父床上试用这宝贝……开始功夫使不好……在师父快活前就先泄了身子……是师父愿意给仙儿再一次机会……仙儿好努力才能……才能撑到师父快活……使上阴阳诀之后才爽了自己……师父绝没伤到的……”
南宫雪仙答得娇羞满面,华素香也听得脸红耳赤。她原还只是担心,南宫雪仙初试这功夫,也不知能否捉住分寸,这法子可不是平常武功,捉不住分寸最多是自己私下多练习个几十次几百次,等到熟极如流也就行了;这种淫功可是要在翻云覆雨中,强忍着那搔心的美妙滋味施展着的,所施之处又是身为女子最为娇嫩而不堪伤损的所在,一个分寸不到,那痛可真不知该怎么治,只怕比破瓜之疼也差不了好多,想到妙雪竟亲身试这功夫,华素香想不担心都不可能。
却没想到南宫雪仙竟还真的说了出来,而且还是在妙雪身上试了两回!想到方才南宫雪仙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似是爽得神魂颠倒,这双头龙的操控是愈来愈熟练了,华素香不只被勾起了方才甜蜜的回忆,心中还不由驰想,妙雪被自己徒儿用双头龙奸淫抽插,第一次不成还试了第二次,才满足地在徒儿的抽插下泄身,连着两次试此云雨滋味,也不知事后变成了什么心满意足的模样儿……
华素香愈想心中愈乱,却不由庆幸南宫雪仙也是女人,若换了是男子,这种事她可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与她缠绵床第之间,“这样就好……好仙儿……在素香身上试试……素香想要……”
被华素香娇软清甜的语声、娇柔中透出火辣的情欲所感染,南宫雪仙愈来愈无法忍耐。这淫欲之事不试则已,一试之下尝到了甜头,就只有愈来愈想再试;不想则已,一想到之后便是芳心渐渐沉醉当中,再也不愿离开。
南宫雪仙轻轻抬头,在华素香胸前啜了一口,只觉华素香的美峰高挺柔软,那硬起的红蕾在酥软的柔嫩衬托之下,愈显触感奇妙,尤其在自己一啜之下,华素香忍不住娇吟出声,浓郁的体香又复散放出来,勾得她愈发心痒,再也忍耐不住了。
一翻身将华素香压在身下,这么大的动作让两女不约而同地娇吟出声,帐中满是娇甜的呻吟,两女到现在还串在一起,而那双头龙又非凡品,乃是燕千泽这大淫贼不知怎生制炼的淫物,勾得二女似连感觉都串了起来,竟似经由此物可以直接感受对方体内最微细最纤小的悸动,好似变成了自己的身体一般。
尤其不知怎么着,不只已臻狼虎之年的华素香,连南宫雪仙都觉得幽谷深处升起了一丝火热的渴望;她压紧了身下的华素香,琼鼻贪婪地闻嗅着华素香身上那诱人的香气,美峰交缠之间,只觉那硬起的蓓蕾不住触着自己软柔的峰峦,感觉无比刺激,美得她竟似化身为燕千泽,差点就想提腰下沉上挺,狠狠地把华素香玩弄一番,“香……香姨……香姨好美……”
“呃……仙儿……仙儿也是……”被她这样一翻身,双头龙滑动之际,那突出的龙头在子宫处轻刮重磨,酥得华素香登时娇躯发颤,许久未尝此味的幽谷虽不由有些疼痛,但已是过来人的华素香自然知道,一旦熬过那不适的感觉,接下来的滋味是怎样的销魂。
她虽芳心暗疑自己终究是压抑了许久,怎么会与南宫雪仙一番深入浅出的交流之下,便变得如此敏感?但这小姑娘都已骑上自己了,无论肉体或芳心的需要,又岂喊得了停?“仙儿……让素香试试……被采补的滋味吧……”
不知从哪来涌起的勇气,这话出口令华素香不由不羞,可妙雪既在事后对燕千泽如此千依百顺,连心爱的徒儿都供给他开苞了,那滋味想必不差。华素香明知自己绝不可能再出江湖,更别说是遇上淫贼的手段,如果今儿个放过了,以后就更不可能尝试这滋味。
说来羞人,但现在华素香可是真心的想试试采补淫威,不过若非心知南宫雪仙绝不可能伤害自己,只怕她也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吧?“素香想要……想要试试妙雪姐姐试过的滋味……好不好,仙儿?”
“既是……既是如此……就请……请香姨试威了……”四颗美峰曼妙的摩掌着,硬挺的蓓蕾和柔软的香肌都是那般敏感美妙,感觉就好像厮磨之间彼此分享着对方的心跳一般,这般深刻的灵欲交欢,南宫雪仙就连在朱华襄或燕千泽身上都没试过,也只有妙雪曾给她这般舒服松弛的感觉,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华素香。
南宫雪仙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缓缓挺动纤腰,带动着双头龙在华素香谷间抽送起来,连带自己的幽谷深处也受着那甜蜜美妙的刺激,不由在心中暗奇;华素香毕竟是生过孩子了,没想到幽谷仍是那般紧凑,比之处子的感觉也差不了多少,抽送起来的感觉万般美妙,不知燕千泽或朱华襄挺着肉棒奸淫着自己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的感觉?怪不得他们会不肯放过自己呢!“香姨……哎……别……别夹的那么紧……放轻松一点……这样子……这样子才会舒服……”
“嗯……好……好仙儿……别……别这么说……素香……素香也想放松……可是……可是里面没办法……不知怎么的就会……就会夹起来……尤其是……尤其是被刺到里头的时候……啊……没办法……真的……真的忍不住……好仙儿……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虽说南宫雪仙不过轻抽缓插,可不知为何变得愈发敏感的幽谷,却似已经受不住,无法自己地紧紧夹住了龙头龙身,用最敏感的部位,亲身去感受龙头上头的细致雕琢与青筋浮现;那双头龙受两女体温所熨,渐渐温热起来,若非与真品仍有不同,接触之处又是女体最敏感的所在,还真容易误以为正被男人抽插呢!“哎……素香……素香好敏感……啊……”
“香姨放心……”好不容易取回了主动权,可以大展雄风了,南宫雪仙反倒不急,她一边赏玩着身下华素香难抑情欲的娇羞美态,与那火辣健美的外表一衬,愈发美得撩人,一边在心中细思,当男人在床第间疼爱女人的时候,是否也像自己一般,被身下女子的媚态诱的心花怒放呢?
她缓缓扭动纤腰,双头龙轻抽缓插,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华素香女体的柔媚,“愈敏感愈好……师父也说……她被师丈变得愈来愈敏感……在床上就……就愈来愈放浪……每次的滋味也愈来愈舒服畅快……”
“是……是吗……啊……”被幽谷中强烈的刺激弄得连话声都带着颤,华素香正想细问,妙雪与那淫贼翻云覆雨之间,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感觉,没想到南宫雪仙抽送之间,一不小心竟似刺到了个极敏感极柔嫩的所在,比之方才高潮时犹有过之的强烈酥麻,登时钻筋透骨,麻得华素香娇躯一挺,身子忍不住剧颤起来,眼前茫茫的似连泪水都流出来了,幽谷似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痉挛抽播着缠紧那双头龙,丝毫不肯放松。虽是紧缠但幽谷里头却是汁水涔涔,涌得一发不可收拾,那滋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比之先前试过的高潮更为强烈畅快,酥得华素香软了下来。
见华素香娇喘曼吟,舒服畅美中带着几丝迷茫,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南宫雪仙可清楚得很;光从双头龙上头传来的异样酥快,以及华素香身子的变化间引动双头龙在体内钻啄的动作,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妙,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曾从妙雪身上尝得这种滋味,陌生却是因为除此之外,再也没试过了。只是南宫雪仙怎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探着了女体最为敏感的花心,说句实在话,这般钻探之下,南宫雪仙不由觉得,自己的花心似也渐渐吐蕊出来了。
“哎……呵……”喘息着似再也动弹不得,华素香眼前一片迷茫,好半晌才个醒来。这般刺激的滋味她可是头一回尝到,真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偏偏云雨之道便是如此,一旦尝过滋味后,怎受得了苦守时味如嚼蜡的感觉?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迷茫的眼儿望着伏在身上不动,好让自己渐渐习惯的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能勉强开口,出口的声音比方才还软媚三分,甜的就好像可酿成醉梦香一般,“好仙儿……嗯……素香……素香好舒服……这……这是怎么了?怎么会……”
“好香姨……”伏下身去,轻轻吻着华素香丰润的红唇,只觉樱唇交缠间软绵盈满,说不出的美妙,“是……是仙儿方才不小心……探到了香姨花心里头了……香姨可觉得喜欢吗?”
“原来如此……”虽说在男女方面的知识不若燕千泽那淫贼般丰富,可华素香的江湖路也不是白走的,自是知道善于采补之人,在床第之间最重要就是探到对方的花心,那是女体最为敏感也最为曼妙的所在,平日深藏体内,即便鱼水之欢也不轻易露头,除非交合的男方功力深厚,又或深谙此道,不然要让花朵绽放、嫩蕊吐露可是难上加难。
不过一旦花心大开,被男人的阳物吸住了,那滋味就真美到令人难舍难离,更不用说是被采补的时候;虽说元阴被对方汲取,但换回来的美妙滋味,却令人不能不说是物超所值。
只是华素香没有想到,自己成婚后与顾杰恩爱非常,也没试过被触着花心,没想到却被个女子,还是个小姑娘采到了,心中也真是五味杂陈。
虽说事先全没想到会有如此结果,但好不容易被采着了花心,光只触及就这么美了,被她采补的时候岂不更棒到了极点?搂紧了南宫雪仙,华素香软软甜甜的声音轻吐出来,羞得发热的娇躯也将这紧张和羞怯的温度感染了她。
“好仙儿……既然……既然探到了素香花……花心里了……你……你就别留手……让……让香姨放浪一番吧……用出你的本领……香姨要……要被你采补……送点功力……让仙儿以后有用……哎……妙雪姐姐……想必也被你……被你这样过了……”
“嗯……”爱极了身下既温柔又火辣的华素香,南宫雪仙不由有些混乱,她甚至有些错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变成了男子,正持着肉棒蹂躏着身下的怀春美妇。
她一边在心下复习着许久未用的阴阳诀功法,一边用在那双头龙上头,龙头动作虽微弱,但在敏感无比的花心感觉起来,再小的刺激都不啻雷轰电闪,酥得华素香婉转呻吟。火热的美胴与身上的南宫雪仙愈搂愈紧,耳边听着她说出的又羞人又甜美的话语。
“师父……师父也受过了……哎……那次……那次是师父手下留情……否则仙儿也承受不起……好香姨……仙儿……仙儿这就来了……代替师父来……来疼爱香姨……好棒……”
南宫雪仙话声虽柔,但华素香耳目似都已坠入了迷茫之中,她只觉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花心处。南宫雪仙带来的刺激表面上不甚强烈,甚至没有前次两女同欢时的刺激,可轻柔之中却带着一丝温柔甜蜜的火辣,每下刺激都搔到了痒处,令华素香不能不全心全神去感觉花心处的甜蜜快感。
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意,轰得华素香不住咚嗦,火热无比地将她占据,而此刻的华素香也已美得忘了形;她非常的需要、非常的渴望着再一次美妙无比的瘫痪。
在情欲的控制之下,她本能地大敞着幽谷去接纳承受,快活地张开四肢缠紧了南宫雪仙,焦躁的红唇迫不及待地与南宫雪仙交换着火热的蜜唾,舒服的泪水直流,快乐的滋味一波波地化成汁液喷了出来。
汁液喷涌犹可,毕竟华素香不是不曾尝试过高潮的滋味,虽是无比快美,身子仍还承受得住,但当南宫雪仙加了把手时,那强烈的刺激,令华素香连呻吟声都不由高了起来,花心处彷佛被一张贪婪火热的小嘴饥渴地吮吸着一般,将她泄出的快乐一口一口地饮尽,那种从最深最敏感处被吮吸被掠夺的感觉,令华素香的快乐一波接着一波涌出,每次泄出都被汲取,而被吸汲的感觉,使得她的快乐愈积愈高。
一开始还可辨出一波一波间的顺序,到了后来节奏愈来愈快、刺激愈来愈强,那快乐彷佛一层层地积了起来,前面一波还未退去,后头一波早已盖了上来,华素香只觉自己像是一条小舟,随着海涛荡漾上浮下落,飘浮之间全然无法自主,美得只能哭泣承受。
虽是用上了采补功夫,可一来南宫雪仙全然不敢伤到华素香身子,二来她也知道华素香最多只想试试滋味,并不是真的要被自己采补彻底,是以并没用上全力。可采补之间自己的花心竟似也受到了刺激,华素香身受的滋味对南宫雪仙而言也是一样的,不过采得几口阴精,南宫雪仙已觉己身花心动摇,似也是将泄未泄。
她勉力咬紧牙关,又采了几回,终于忍不住那舒泄的快意,眼见华素香全然忘形,似要与自己合为一体般的紧紧交缠,南宫雪仙也松了心神;她搂紧了华素香,与她一同感受着花心处甜美缠绵的刺激,等到南宫雪仙也已泄身之时,两女的阴精在双头龙中循环往复,竟似从龙头处火热地射进了对方体内,那快美无比的滋味,令两女都到了极限,不约而同地高吟一声,软绵绵地瘫到了一处,再也不想起身,只回味着那极端的美妙……
散花天女 第27章 身入虎穴
缓缓地走进了镇子,向着约定处慢慢地走着,眼见约定会面的客栈已然在望,南宫雪仙却是愈走愈慢,边走边调整呼吸,表面平静如常,冷淡高雅的清秀公子模样惹得旁人不由注目,心下却是翻腾汹涌。揣着怀中的朱颜花和醉梦香,芳心却不由回忆起前面几日的遭遇。
虽说只在云雾香亭住了一宿,到了第二天便逃也似地出了云雾香亭,但在来此之前,南宫雪仙却是不敢妄为,在附近的城镇里头整整挨了三天,这才敢走向与众兄弟约好之处。
虽是对付虎门三煞的药物三中已经有二,心下对仍陷在泽天居的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心焦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了回去,但南宫雪仙却怎么也不敢加快脚步;现在走到此处还是因为对镜自揽,总算确认眉宇之间那女人的情态已然褪去,否则她还真是不敢出现在熟人眼前哩!
真要说来令南宫雪仙却步的原因,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虽说耽溺情欲的影响,存乎内而形于外,即便化妆成了男子,眉梢间那满溢的女人味仍是难以掩饰;但南宫雪仙的易容术可是跟燕千泽这百变千幻的淫贼学的,当年若非有此绝技,加上机变百出、轻功高妙,只怕燕千泽早不知被深恨淫贼的武林人杀了几千几百次。
千锤百炼之下,燕千泽的武功就算不行,这易容的本领却绝非泛泛,不是那般轻易露馅的;就算限于时日,南宫雪仙的易容功夫还不到家,唬不过华素香这等老江湖,但若说要瞒过颜君斗这些初出茅庐的小辈,南宫雪仙其实还有七八分把握。
可是南宫雪仙这回下山,虽说要找的东西三已取二,剩下一味虎符草若有颜君斗相帮,要取得即便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可若说到其它方面,却当真是挫败连连:原本只被燕千泽享用过的身子,竟在不由自主之下前后被盛和与常益所污;接着就是在含朱谷中,本来为了朱颜花,后庭被朱华襄破了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子身份竟被朱华襄揭破,而这只好男色的家伙竟似从自己身上重拾了对女人的兴趣,接连数日之间,两人如胶似漆地黏着,几乎没一刻分开,清醒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在床第欢爱,剩下的时间便是彼此调情的前戏后戏。
虽说年轻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对朱华襄那无穷无尽的欲火侵袭,南宫雪仙可是欢迎之至,又羞又爱的承受着,但在朱华襄床上的时候还不觉得,事后一回想起来,不由南宫雪仙羞耻难当!
自己竟会变得如此淫荡贪欢!就算处女身子被燕千泽夺了,又兼体具阴阳诀淫功,但自己竟变成了这模样,就算是被盛和等人所污过,正当低潮难受的身心也真有些难以承受;只是朱华襄的体力太好、欲火太旺,而自己的身体又太过敏感,即便心有不甘,本还有三分抗拒之念,但在朱华襄的挑逗之下,仍是不能自拔地与他尽情寻欢作乐,即便是含朱谷之事已毕,离开了含朱谷后的南宫雪仙,闲暇时芳心偶尔仍是没法控制地想到那三日穷极淫乱的日子。
朱华襄也还罢了,毕竟是为了朱颜花,用自己的肉体来交换,也只是为了救出娘亲和妹子不得不为的选择,何况南宫雪仙也不能不承认,自己所承受的滋味也是美上加美,数也数不清的高潮欢快之中,每次都有与众不同的体会;尤其当朱华襄在自己婉转哀吟,一边雪雪呼疼一边挺臀承受的当儿,仍是不管不顾地攻陷自己的菊蕾,那既痛且快的滋味,比之单纯的云雨欢快别有一番奇趣。
但想到云雾香亭之事,南宫雪仙就真的有些难以想象了。趁着与华素香同榻而眠的机会,把这长辈也拖下水来大行淫欲之事,她事后回想都不知自己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呢!
只是两边都是女人,假凤虚凰的也做不了什么坏事,连双头龙也用上虽是怵人了些,但既然华素香对此都无怨怪,占了便宜的南宫雪仙也没什么好说;而且也不知为何,自从那日被盛和所污后,一直缠绵在体内深处,随着一次又一次云雨欢爱之间愈渐沉积的燥热沉郁之感,即便是连和朱华襄尽情好过都没改善,偏生在从华素香身边下床之后,却觉有些好转。
南宫雪仙也真不知是纯然心理作用,还是自己的本性是适合与女子相交的,直到此刻才真有舒畅澈骨的感觉呢?
真正麻烦的却是其它,虽说被自己用双头龙搞了个神魂颠倒,爽得像是连以前与丈夫的敦伦都比不上,令华素香宛如浴火重生的火凤凰般,在床第间尽情展现着成熟女体的火辣诱惑与妩媚娇艳,事后神清气爽的好像把许久未曾发泄过的压抑一夜间全盘吐尽,但即便十余年不入武林,华素香仍不愧是老江湖,见这双头龙的质地与南宫雪仙对床第之道的精通,便知其中有鬼。
南宫雪仙虽与她大行采补双修,弄得两女都舒服的晕陶陶,彷佛魂都飞了,仍是止不住华素香的讯问,不得已之下把燕千泽的事全盘吐露。幸好华素香还识大体,虽是迫自己把前往燕千泽居处的地图给画了出来,却也答应自己绝不轻举妄动,短时间内不会前去找燕千泽的麻烦。
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现在是因为有虎门三煞这等大敌,又兼顾着姐妹情谊,华素香才暂时放过燕千泽,但等到自己击败虎门三煞,救出了娘亲和妹子,将泽天居收了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理由阻止华素香上门向燕千泽寻衅,想到那时候的麻烦南宫雪仙不由头都痛了。
就算日后不会跟这淫贼双宿双飞,但毕竟他已是自己师丈,加上自己的第一次是丧在他手上的,对这人南宫雪仙难免上心些,偏偏两边她都得罪不起。南宫雪仙摇了摇头,这种麻烦事儿等到日后再去想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与颜君斗等人会合,想方设法把虎符草弄到手再说。
眼见那客栈的招牌已然在望,南宫雪仙止住了步子,暗中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心态眼神,等到确信自己又回到了刚下山时那“宫先”的心态神情,确定不会像在云雾香亭那般轻易露出狐狸尾巴,一下便被揭穿身份,这才缓缓走了过去。
本来自己的秘密已被朱华襄和华素香先后褐破,女儿身份再瞒也瞒不了多久,便是还瞒在鼓里的朱华沁,等到哪天回到家里,就极有可能知道自己身为女子的秘密,加上香馨如那边想来高典静和顾若梦也瞒不了她太久,说不定现在已经泄密了呢!
但别人尚可,至少在虎符草到手之前,南宫雪仙可不想被颜君斗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守密、泄密其间相距不过一线,就如堤防一般,一旦开了个口,接下来便是全盘皆输,才在云雾香亭尝到苦头的南宫雪仙自然不敢不知教训。
走进客栈里头,也不用张目四顾,朱华沁已举手招过自己,只见一男三女环坐桌旁,正自大快朵颐,“宫先”这才想到时候已是正午,一路上赶道儿肚子里也真是饿了。他走到四位弟妹身边,也不多打个招呼便坐了下来取过筷子,一边取用饭食一边跟弟妹们说话,“大哥呢?”
“大哥闲事缠身的毛病又犯了,”听宫先一坐下来便问到颜君斗,朱华沁心下不由一提,连话声都小了几分。
一来宫先与颜君斗夙怨难解,即便颜君斗救了他两次,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仍是难以索解,这结义兄弟还真有几分强自捏就的感觉,即便这大哥二哥对自己与下面的三个小妹各自都是神情亲切,结义兄妹与亲兄妹感觉也差不了好多,但当大哥二哥两人碰上的时候,那紧绷的气氛也真够瞧了。
二来让宫先上了含朱谷,事前朱华沁虽把自己的亲大哥那永远改不掉的毛病委婉地提了几句,但看宫先的模样似是没有听懂,这回上含朱谷也不知是否出了事,偏生朱华沁想问又不敢问,提着一颗心那紧张真是怎么也消不下去。
“前些日子他在九江派的朋友找了过来,去帮忙处理九江派与浔阳帮之间的一点琐事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是吗?”知道颜君斗向来行侠仗义,说难听的就是好管闲事,加上他一心要摆脱虎门三煞的恶名影响,行事之间多了几分顾虑,对缠上身来的事总没办法推却得干干净净,生怕惹上见死不救之类的恶劣名头,要他安安闲闲地在这儿等待自己,也真是难以想象之事。
宫先摇了摇头,迳自取用菜肴,一边不忘了跟几位弟弟妹妹说起家里之事,“华沁,你大哥要你找个机会回去,说是家里的祖训之事;至于小梦儿,华前辈要你乖一点,别老是糊里糊涂地弄出事儿,老惹得四妹要帮你善后,还有馨如……华前辈说没什么事要交代你,因为交代了也没有用……”
“师父又这么说了……”宫先表情虽没怎么变,但语气间却把华素香的神态学了个十足十,若闭上眼感觉就好像是华素香在眼前这般数说自己,香馨如脸儿不由一红,垂下了头,嘴上嗫嚅了几句。
在山上时华素香就曾说过,香馨如的性子最像当年的自己,那时香馨如听了还很高兴,没想到接下来一句话就把她狠狠地从得意处打了下来;华素香的意思竟是自己就跟头牛一般,性直到怎么说也说不听,就算受了教训也学不了乖,偏生那就是以往的自己,华素香也知道说了等于没说,只能让高典静好生管束自己。
这事原本香馨如也知端的,只没想到华素香竟似和这新认的二哥处得不错,连这等事都说给他听了,教香馨如又好气又好笑,又不敢发作。
见宫先虽仍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平静,那模样儿似较以往更冷淡了些,但好像也没差上多少,知他心态与离开之前没什么差别,朱华沁这才敢开口,“嗯,二哥,我大哥他……我是说亲大哥那边……没什么……没什么留难吧?”
“留难是没有……”听朱华沁竟把话题扯到了朱华襄身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宫先心下不由一震。若非他进来之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怕连脸色都要变了。
若是换了才刚出含朱谷之时,只怕光这一句话就要让他泄了底,不过事情已过去了一段时日,加上与华素香肌肤相亲之后,女女之间的感觉虽远不若男女之间的激情火热,温馨娇柔处却远有过之,感觉上华素香竟似比朱华襄还适合自己,朱华沁这句话虽仍令他不由心荡,却已可稍稍压抑那悸动。
宫先横了朱华沁一眼,瞪的这三弟缩了三分,“东西已拿到了,只不过……你大哥的喜好还真是特殊啊!”
“那……那个……”听宫先提到此事,朱华沁垂了头抬也不敢抬,香馨如则是在一旁忍俊不禁,把脸埋在袖中偷笑,高典静与顾若梦互望一眼,耸了耸肩没有多话,看得宫先差点心头火起。
朱华沁不说,光从三女的举止,便知她们先前都听出了朱华沁的话外之音,却是没有人警告自己,若自己真是那冷眉冷目、外冷内热的宫先,只怕真会忍受不住好好教训这几个弟弟妹妹们呢!只听得朱华沁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华沁不知……原还以为二哥你……你听得懂的……”
听到朱华沁这么说,香馨如再也忍耐不住,大笑声已喷了出来,幸亏此时已是正午,这客栈在城中也算闻名的了,用餐之时人声鼎沸,香馨如笑的虽大声,但在吵杂之中倒也没怎么惹人注目。
高典静伸手轻拍着香馨如背心,防着她笑得太过火哽到了,转头面对宫先之时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一方面朱华襄有龙阳之癖这事她虽听得出来,但宫先本为女子,想来朱华襄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兴趣,一方面她却真没想到,宫先竟听不出朱华沁话中隐语!偏生宫先的秘密她又不好轻泄,想问都问不出口,只得抛了个抱歉的眼神过去,一边在桌下轻踢了朱华沁一脚。
被四妹这脚一踢,朱华沁这头更抬不起来了。香馨如的大笑声一直在耳边回荡,明知香馨如笑的一半是宫先一半才是自己,偏生现在的他怎么也没法抬起头来面对义兄和妹子们。
自从宫先上含朱谷后,这段日子朱华沁就过得有些昏头。朱华襄的“特殊喜好”他自是知道,偏生这等事又不好明言,没想到宫先竟听不出自己的暗喻!偏偏宫先虽是神情冷淡静漠,容色却带三分秀气,兼且肤色白哲,冷漠外表之中还带着三分女子气息,以朱华沁的经验,朱华襄最喜欢这种型的男子,也不知二哥这回上含朱谷,朱华襄会否对他有什么异念?
若是朱华襄看在兄弟份上没多话还好,要是他真的兽欲难掩,为了朱颜花也不知宫先会否牺牲?还是干脆打上一场再说?
只是这等事难以宣之于口,即便江湖人向尚豪气,不似道学先生那般瞻前顾后,无论说话行事都毫不痛快,但男女之事却也不是那般好挂在嘴上的,即便男男之事也是一样……偏偏又不好探问!朱华沁虽是向来自负才智,可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香馨如笑声稍歇,真如高典静所想一般哽的直咳,来得这么快的现世报让高典静和顾若梦都不由泛起了苦笑,不住轻抚着香馨如背心,半晌才让她稍稍平复下来,朱华沁才敢问出口,“呃……二哥……我亲大哥他……”
“你大哥他倒是没多话,就把东西给了二哥,而且还看在兄弟的份上,没多提出什么异样的要求……”听朱华沁还是问了出口,宫先心下一荡,却还是勉强将一路上想到的借口吐了出来。
毕竟兄弟间早晚要会合的,如果不想把自己的女儿身份暴露出来,这么个借口总还是要的;其实若非他还想瞒过颜君斗,光只是把自己的女儿身份说出口,便可解决了许多疑惑,偏偏这最简便直捷的办法却是不能为之,“算是老三你好运气……不然这回见面,二哥这可有你好受的……”
“啊……对不起啦……”双手合十,做出求饶之状。朱华沁也知宫先虽向来冷冷的,行事却是干净爽快,既然已经这么说,这一劫就算是自己过关了,他一边心叫好险,一边却不由心下微诧:难不成朱华襄竟转了性?
以他对这亲生大哥的了解,朱华襄外貌雄豪,对所欲之物却是从不放松,宫先既是他喜欢的型,以朱华襄的性格绝不会放过,即便是自己的结义兄弟也一样,若非如此他也不用那样吞吞吐吐地提醒宫先,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朱华襄也真有了些改变,至于改变成什么样子,从宫先的口中只怕是弄不清楚的,还是得等自己回了含朱谷再说。
“那……大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见朱华沁软了下去,不住向自己求饶,那模样看得向来矜持的高典静都不由涌现了笑意,宫先一颗半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本来当他在路上想到这理由的时候,虽是在心中寻思种种可能的后果,怎么想都觉得这借口已经够打发兄弟间的疑问了,但做贼心虚,总还有点害怕瞒不过去;幸好正如自己所想,就算朱华沁心知有异,但这回的事是朱华沁理亏在先,谅他也没有胆子追问下去,只要在朱华沁回含朱谷前处理了虎符草之事,等泽天居事了之后,就算暴露出自己的女儿身份也算不了什么了。“那边是否要我们前去帮忙?”
“应该是不用了。”没想到向来与颜君斗不怎么对然,这结义兄弟有一半是为了应付自己等人的宫先,竟也会关心起颜君斗的去向?微微惊诧的高典静和朱华沁看了这二哥一眼,却没怎么想探问下去。朱华沁还只是惊疑,想着不只自己亲生大哥,连这结义二哥也变了模样。
高典静却知道宫先实为女子,只要摆明身份想必朱华襄不会动手,理由不过是为了打发朱华沁的追问罢了,这问题十有八九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但既然可以不纠缠在此事上头,她倒也不想追根究底。
“大哥说这不过是件小事,他去帮忙排解排解也就是了,几乎没什么可能动手,本来还预计着二哥回来之前就处理好的,只没想到二哥回来得这么快……原还以为二哥会在两边住上一段日子的……”
“我是心里急。”嘴角微微牵动,宫先不由有点不敢面对高典静亮亮的眼睛。在含朱谷是住上了三天,可那三天真是翻云覆雨没个完,几乎没离开过朱华襄的寝居,一睁眼就在床上等候着淫风浪雨的洗礼,被朱华襄前前后后的尽性淫玩,光事后回想都不由心旌飘荡;云雾香亭那儿更惨,虽只一夜已唬得宫先心里乱跳,真不敢想象再继续住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哪里敢多有稽延?“朱谷主和华前辈是想留我住上一段日子,可家里的事悬在心上,却是等不了那许久……”
“其实……其实大哥也有想及此事。”与高典静互望了一眼,朱华沁不由微微咋舌。颜君斗临行前交代自己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大哥想太多了,还是颜君斗对于与宫先这二弟交流十分难堪,干脆把东西都交代给自己,避免了这尴尬。
不过现在看来,颜君斗还真有些神机妙算,竟似比自己还厉害一些;宫先还真的一和大家会合,没两句话就把话题转到了颜君斗身上,虽然不像对自己等人这般关心,却也没了以往冷漠到似是陌路的样儿。
一边暗自庆幸宫先的改变,一边也高兴着可以把话题从朱华襄的身上引开,朱华沁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颜君斗临行前的交代都倒了出来,“大哥已写好了介绍信,还有上泽天居的地图,若二哥愿意,可以直接上泽天居去取虎符草……又或是……或是由华沁来跑这一趟……有介绍信函在此,想来虎门三煞也不会怎生为难的……”
倒是真没想到颜君斗会这般神机妙算,连信函等物都已经准备好了,仗着面上易容,想来就算自己出现在虎门三煞眼前,他们也认不出面前的自己便是两个多月前才脱大难的南宫雪仙。
宫先取过了介绍信,珍而重之地收到了怀里。一来这纯是自家之事,不好麻烦旁人,二来宫先也真想趁机混进泽天居,旁的不说,就能亲眼确认一下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情况也好啊!再加上已取到的药物也得送到燕千泽那边让他合药,顺道讨论救人之事,宫先可一点不想让朱华沁代自己一行呢!“放心吧!那只是家里恩怨,虎门三煞也认不得我,这事我自己跑一趟就行了。”
“这个……”见宫先收的爽快,不知怎地高典静心下却有些异样的感觉,好像若就这么让宫先孤身行动,会发生什么坏事的样子。虽说颜君斗不太喜欢说到家里之事,但彼此的结义不是假的,加上同为女子,初出江湖的心态又是正邪不两立,高典静的心总偏向宫先一些,日常言语间难免探问几句,对虎门三煞的近况知道的也多些。
依颜君斗所言,也不知是一战得胜,连妙雪真人这等高手都吃了大亏,志得意满之下难免骄恣,还是练那十道灭元诀的后遗症,钟先和颜设两人愈来愈耽于享乐,在颜君斗眼中愈来愈不像平时的他们了。本已好色的他们愈发变本加厉,连梁敏君都有些看不下去,偏是拿他们没法,想到若宫先单身探虎穴,也不知会否出事?
“要不要等大哥回来再说?或是……或是我们陪二哥过去?多个人多个照应,毕竟依大哥所说,他们……他们近来似是有些……有些变异……许多作法无法以常情推测……”
见宫先一副打算自己行动,全不愿兄弟协助的样儿,高典静不由担心。以武功而论宫先虽是兄弟中最高明的一人,但限于年纪,无论经验火候与虎门三煞这等高手都难相提并论,加上他与虎门三煞问的恶劣关系不是假的,光是旁观宫先提到虎门三煞的神情便知一二,她也真怕宫先一个疏虞,便会陷在泽天居之中。
从颜君斗话里不经意透出的意思来看,钟出颜设两人别的不说,好色这方面是日益严重,偏生宫先却颇有些掉以轻心,教她想不担心都不行,“毕竟是大哥家里人……有他在也好些……”
“这个就免了吧……”虽知高典静是关心自己才有此提议,但宫先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有颜君斗的介绍信在,想来钟出颜设两人也不会太为难儿子的结义兄弟,唯一要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反应,只要小心一些,别让他们发现自己心怀敌意,该当就不会出事;而且自己独身前往,若真出了事也好开溜,反正燕千泽隐居之处也并不太远,自己打不过逃总逃得掉。
更重要的是颜君斗对自己两番救命之恩,就算不看兄弟情面,也看欠下的人情分上,宫先实在不太愿意让他难为,“我自己去就行了……免得大哥难为……被夹在中间也是辛苦了他……”
听宫先这句话,朱华沁暗地里松了口气。在众兄弟之中,他与颜君斗相交最早,感情也最亲,尤其这结义大哥不像亲生大哥有那么奇异的嗜好,相较之下更令他亲近一些。
本来在结义之时,朱华沁还在为颜君斗担心,被结义之情和父子之情夹在当中可不是件易与之事,偏偏宫先与虎门三煞间的恩怨似乎不是那般容易排解得了的;现在宫先既已经开始帮颜君斗打算了,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口头说说罢了,总是个开始,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只希望能找到个解决办法才是。
“我想……二哥也没那么急吧……”小声地开了口,朱华沁不由在心中埋怨;朱华襄怎么偏偏有这怪异的喜好,光想到他养的满谷娈童,朱华沁就忍不住不想回家,偏偏前面又差点搞到自己的结义兄弟头上,这压力郁在心中可真是难当,只是血缘兄弟便想拆也拆不掉,最多是在心中暗骂自己前生作孽罢了。
“长途奔走也辛苦二哥了,不如在这儿多休息个几日,养足精神再上路……如果大哥的事处理完了回来,也正好彼此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有好点的解决办法……”
完全没有感觉到高典静的担心,休息数日之后,南宫雪仙便踏上往泽天居之途。
就算没有颜君斗手绘的地图,但泽天居是自己的家,就算闭着眼睛南宫雪仙也不会走错。虽说高典静的慎重她也明白,但自己已被颜君斗救了两次,欠下的人情已是不少了,若再要靠他才能得手虎符草,这般情份教她如何偿还?
无论如何颜君斗都是颜设的儿子,此仇已是难消,若再纠缠进她与颜设的恩怨之中,要分清楚可就难了,南宫雪仙一点都不希望,在自己对付虎门三煞的当儿,还得分心去想该如何对颜君斗交代,反正只要有介绍信在,自己能够如愿混入泽天居,虎符草的生长处自己又不是不熟悉,便骗不到手,无论明抢暗盗,总还是有机会的。
只是随着泽天居门户远远在望,逐渐感受到虎门三煞门人监视眼光的她,却不由自主地心中微乱。这儿是自己的家,偏偏现在自己却非得化妆易容,还得靠着颜君斗的介绍信,须得与虎门三煞这等大仇虚与委蛇才能进门,再想到还陷落在虎门三煞手中的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这段日子里也不知受了什么折磨,种种思绪混杂一处,哪得南宫雪仙不心湖荡漾?
若换了虎门三煞来袭之前,就算知道娘亲和妹子陷落敌手,南宫雪仙最多以为她们会被囚禁在牢狱之中,为了那自己连听都没听过的藏宝图,恐怕还要受些苦刑,但只要自己弄到了虎符草,交燕千泽配好了药物,用来弄倒了钟出和颜设二煞,加上妙雪真人与燕千泽合力,区区一个梁敏君岂是敌手?到时必能将娘亲和妹子救出来,便是受了些苦刑,也只是事后将养一番罢了。
但从将处女身子交给燕千泽这大淫贼之后,南宫雪仙对男人可以施加在女人身上的邪恶手段又多了一层认识,加上钟出和颜设二贼又将那黑白两道不容的淫药“无尽之欢”施在娘亲和妹子身上,想来必是色心作祟,即便逼不出那不知存不存在的藏宝图,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姿色,落在这两只色狼畜牲手上,贞节必难得保。
尤其在山下经历了盛和常益之事后,南宫雪仙从亲身的经验中知道,床第之事若是男女双方尽情投入,又兼技巧熟娴之下,乃是一等一的人间极乐,但若只是用淫药勾起女方性欲,真心并不愿意合欢,却被迫献身时身心都被蹂躏淫辱的滋味,对女子而言却是一等一的苦刑,这可是她亲身的体会啊!
现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成了二贼的禁脔,那种滋味光想都知道绝对不好过,南宫雪仙甚至无法想象,等自己成功救出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后,该如何开解她们的郁闷?若一不小心让娘亲羞愤自尽,岂不是更糟?
这般想法原还只是深埋心底的一念,但现在人已愈走愈近泽天居,随着心湖澎湃难平,这可怕的念头也不由涌现心底,深深地折磨着她。偏偏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过年轻,对这世道人心之事少有历练,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还是因为愈走愈近泽天居,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让自己的脑袋混成了一团呢?
明知问题必要面对,可无论南宫雪仙怎么思索,都想不出个好办法出来。难不成到时候还是得见步行步?可此事事关重大,以裴婉兰的性子只怕现在已经是想方设法地寻死了,若真想不出好办法来,到时候即便光复了泽天居,怕也是得不偿失啊!
不过也因为心中有事,暂时转移了南宫雪仙对虎门三煞的满腔恨意,当与钟出等人见面之时,南宫雪仙只冷冷淡淡地将颜君斗的介绍函拿出来,连招呼话都没多说几句,虽说不大符合江湖上小辈遇上长辈时的礼仪,可那冷淡而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却正合她现在易容成宫先的冷傲气质,乍看之下竟没有什么破绽可言,否则以南宫雪仙对虎门三煞恨意之深、对娘亲和妹子的关心则乱,要她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的与三煞交谈,以她的定力和性子可真是难上加难。
接过了介绍信的梁敏君虽是饶富兴味地打量了她一会,却也没多说什么,这般年轻气盛的江湖小辈她也见多了,大半都只是坐井观天的井蛙之辈,不过其中也不乏真正的好手,依她看来,眼前这宫先无论人品武功,在同龄之中都算一等一的了,也难怪颜君斗要迫不及待地和他结义为兄弟,也真算这小侄子有眼光。
不过比较令她又怒又愁的,却是钟出和颜设两人的反应,好客是好事,儿子的结义兄弟上得门来,忙不迭地要下人排布酒席好接风也是正常,但她与钟出颜设两人结义也有几十年了,近来两位义兄不只异样,连脾气都变了好多,这些事她全看在眼里,只是有客人在,她就想说什么话也得注意一些,总不好在外人面前落自己兄弟的面子。
全然没发觉梁敏君眉宇之间的愁城,南宫雪仙只是小心谨慎地坐上了酒席,虽没有掉以轻心,基本的戒备仍在,心中却是好整以暇,一点没有担心。自己面上易了容,这可是燕千泽亲传的易容术,加上他又多帮自己加了把手,虎门三煞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自己的真面目,再加上有颜君斗这层关系在,只要别让他们知道自己便是南宫雪仙,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
“呃……小兄弟,老夫先干为敬,这酒不错,你也尝尝……”才刚落座,连菜香都没飘进鼻子里呢,颜设的酒杯已经举了起来,若非那眼神令人不敢领教,着实称得上盛意拳拳。
南宫雪仙虽是恨两人极深,但身负重任,却不能不应酬几分;她一边举杯回敬,一边在心里暗骂:这颜设最多是近五十的年纪,就敢自称老夫,也不知是眼界太小,才坐井观天、自以为是,还是真的已经没了少年人的活力,老气沉沉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恶意地想着,希望钟出和颜设都老得快,等到自己与燕千泽等人反攻之时,最好是两人都已老的没法子动手,到时候要救人可就方便许多。
虽说颇有自信,虎门三煞绝对看不出自己真面目,但出来行走江湖的谨慎还是有的,兼且身入虎穴,多小心几百倍都不蚀本,南宫雪仙虽是举杯,却没那么快入口,借着灯火看着酒质澄澈,又兼酒香扑鼻,纯然而无渣滓,显然酒里没混什么异物,这才放心喝下去;就连举箸取菜,也非得等三人取用过之后才敢落箸,看得梁敏君不由有些心疑。
就算对颜君斗的结义兄弟放心,可这人的戒备也太小心了些,颇有点心虚的模样儿,她本能地就觉得有问题,“小兄弟未免太小心了些,这儿可是自己家里,用不着这么小心谨慎的……难不成跟君斗一起时也是这样子?”
“晚辈不敢。”听梁敏君话里有疑,南宫雪仙一颗心不由提起了几分;好不容易混了进来,眼见虎符草就在垂手可得之处,可不能在这儿露出破绽啊!“颜前辈说这酒乃是难得佳酿,是以晚辈不敢浪费。先观酒色、再品酒香,最后才是品其酒味,这是晚辈家传之学,要如此才能尽品酒中芳洌……何况长幼有序,前辈不动筷子,晚辈岂敢僭越?倒不是小心谨慎之故,毕竟大哥的长辈,也是宫某的长辈,礼数万不可失……”
“别听她多嘴,小兄弟吃菜喝酒,咱们今儿来个不醉不归……啊,你是该住这儿一宿的,正可多喝点……”听南宫雪仙扯了一堆有的没的,也听不懂其中学问何在,不大高兴地瞪了粱敏君一眼,似是怪她太过多事,钟出又举杯敬酒,迫得南宫雪仙不得不转过来举杯回敬。不过梁敏君既没再多话,她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看着酒菜摆了出来,十有八九都是下酒的菜肴,加上才刚开醇便已酒香阵阵扑鼻而来,透得人不由醺然,很明显地虎门三煞是打算与儿子的义兄弟好生喝酒畅谈一晚。
虽知自己酒量不甚好,但表面上的应酬却也是少不了的,何况自己还得与虎门三煞虚与委蛇,想办法把虎符草弄到手,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探探裴婉兰与南宫雪怜的情况,以及泽天居内部的虚实,是以酒席之间她一边小心探着情况,一边却不得不酒到杯干。
虽说自知酒量不行,本来若遇上这种场合是能推则推,更不用说现在身在敌营,不能不多加小心,但为了探消息,许多情况也无法自主;芬芳的酒液仍是一杯一杯地饮入喉中,只觉酒香满溢,着实是醇厚的佳酿,入口味道陌生,似乎是由好几种酒混酿而成,味道颇为特异,与自己以往所尝的酒味全然不同。
既是身在虎穴,便再有自信也要小心,南宫雪仙小心起见地试了试,确定酒中无毒无药才敢喝下去,但酒劲醇厚,没两杯已弄得脑际有些昏沉;她勉强镇静自己,发觉席上只有虎门三煞在场,却不见当日在山上时燕千泽所说的‘北雄’熊钜与‘剑魄’厉锋两大高手,也不知是他们不想出席这虎门三煞亲近子弟的酒席,还是早跟虎门三煞闹翻了?
“晚辈……呃……还有点事儿请教……”酒过数巡,南宫雪仙只觉脑袋都有些胀了,光只开口都一股酒香喷出,混着她女子的天然体香,登时令席上香氛清馥。
这酒还真不是普通的醇厚佳酿,不过几杯已令她醺然欲醉,加上钟出和颜设两人轮番敬酒,令她的嘴全没个闲的时候。幸好梁敏君只自斟自饮,不来敬酒这一套,否则就更惨了!
她好辛苦才能问出口来,此事可是能否救出裴婉兰等人的一大关键,不先弄清楚不行,“据大哥所说,此处尚有两位前辈,其中‘剑魄’厉锋厉前辈剑艺绝代,晚辈所用也是长剑,若能得厉前辈指教几招,实是不胜之喜。”
“嗯……那个……厉老啊……”舌头似都大了起来,钟出的眼光始终在南宫雪仙身上遗巡不走,光只说话问都喷出了酒气,酒臭味熏得南宫雪仙几欲掩鼻。
说句实在话,虽是请了此人坐镇,但厉锋只好剑艺,无论酒色都不碰,与虎门三煞问几乎没什么共同话题,平日连话都没得说,如果不是知道留在泽天居迟早能和妙雪真人碰上,怕早要走了,“今儿是咱们家宴,旁人不好出席……如果……如果小兄弟想见见他,明儿个……明儿个再找他好了,说到练剑他才会有精神……”
察颜观色,显然虎门三煞与‘剑魄’厉锋之间的关系并不太好,说不定早晚闹翻,南宫雪仙心下不由微喜,只是厉锋不在,想要挑拨他们间的关系也无可入手,偏偏除此之外,她最关心的裴婉兰与南宫雪怜的情形,却是无可出口,无论她怎么旁敲侧击地探问,钟出和颜设二人始终没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之事提到口中。
灌了好几杯酒,也只知道今儿算是虎门三煞的家宴,是以旁人不克出席,南宫雪仙不由微憾,若非想到虎符草事关紧要,加上若在此多留些日子,早晚会有机会探出娘亲和妹子的近况,只怕光钟出颜设那熏人的酒气,就要把她吓跑了。
本来南宫雪仙也不认为虎门三煞会那般轻易与强援闹翻,那‘北雄’熊钜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个儿而已,就算形貌威武、力大无穷,对武林人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前来帮忙最多只是壮壮声势;但那‘剑魄’厉锋却是大大不同,妙雪真人原已是武林中排名数一数二的剑法名家,厉锋原先的声名足与妙雪真人相提并论,自也不是简单人物,就算钟出和颜设二人对自己所练的十道灭元诀再有把握,可只要不是获胜之后得意忘形,妄自尊大到了极点,光想到与妙雪真人的梁子,是正常人都不会有那个胆把‘剑魄’厉锋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强援给得罪。
但现在看席上的钟出和颜设二人,南宫雪仙简直不敢把他们与当日攻入泽天居的两人看做一处。当日攻入泽天居之时,钟出颜设二人虽是淫邪好色都摆到了脸上,可即便连缺乏江湖阅历的南宫雪仙都看得出来,两人那好色的样儿有一半是摆出来吓吓自己这对未历江湖险恶的姐妹。
自己还可,南宫雪怜却真被吓着了,十分武功最多只能使出六、七分,否则也不会那么快落败遭擒;而就算是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已遭擒,两人手上还是不敢大意,对两女的动手动脚之间也隐含着想惹自己分心的算计,更戒备着以免阴沟里翻船,轻重之间分的极是清楚,果是强敌。
可现在的钟出颜设两人也不知是大胜之后难免得意忘形了呢?还是有了酒后大失镇静?不只言语无聊,多的是轻薄言语,也不管座中只有梁敏君一个女子,竟是在自己这初识之人面前就忍不住调侃起结义妹子起来。
梁敏君虽是偶尔回击几句,但两人借酒装疯,愈说愈是过分,愈到后头话语之中愈涉淫邪,别说是梁敏君,就连假扮男子的南宫雪仙都听不下去,到后来竟惹得梁敏君终于忍不住借酒逃席而去,只留得三人在席上杯胱交错,偏生两人全无所觉,眼见席上都是男子,话里更是毫无忌讳可言,若非还想探消息,连南宫雪仙都想溜了。
更令她厌恶的是那种打量人的眼神,竟是满溢着淫邪色欲的意味,连自己是子侄辈都不管了,梁敏君一走那眼神更是肆无忌惮。本来南宫雪仙化妆成男子,这般意味照说该当看不出来的,但前些日子她才上过含朱谷,朱华襄看待自己时就是这种眼神,她原本不知,直到那夜在床上被朱华襄破了菊蕾,揭穿了身份后,无法抗拒地与他连连行云布雨,这种眼神现在她可就看懂了,心下不由忐忑不安。
若非虎门三煞好色之名在外,与男宠间绝扯不上关系,话语里也没涉及到什么“兔子”、“相公”一类话语,南宫雪仙还真以为自己又遇上了朱华襄的同好哩!
一来南宫雪仙心下对两人厌恶至极,若非为了探消息绝不愿与其共饮,酒味虽是醇厚馥美,喝入口中却没有什么感觉,二来两人那眼神着实太过分,嘴上对女子的调侃在梁敏君离开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南宫雪仙虽化妆成男子,却也听不下去,尤其酒味冲心,愈来愈觉脑中昏茫,勉强再陪得几杯,已是承受不住。
她微晃地站起了身子,伸手撑在桌案上头,只觉身子渐渐热了起来,行动之间愈来愈无法自控,“两位前辈,晚辈不胜酒力,还请……还请就此告退……”
“哎……别这样嘛……再多喝几杯……难得这等好酒……不多喝点可不行……”见宫先脸色虽没怎么变化,站姿虽已颇带摇晃,知是真的有酒意了,钟出和颜设对望一眼,交换了得意的神色。钟出伸手按在宫先肩上,硬是压着他坐了下来,虽说宫先微微一挣,可一来真有酒意了,二来钟出毕竟是长辈,也不好真的用力挣扎,也只能乖乖坐下。
看着颜设又倒了一杯酒过来,“这杯和刚刚那几杯不同,纯粹是新酿的好酒……风味大大特殊……小兄弟好好喝下去……若真的受不了了……再回房休息……这酒啊,连君斗都还没试过,也是可惜……等他那天回来之后,再灌他几杯,免得他老是多口……”
“是……是么?”见颜设新开了一壶,壶口处芬芳漫溢,与方才的酒味又有不同,南宫雪仙虽已渐醉,又知两人绝看不出自己就是二月之前才与他们动过手的南宫雪仙,却不由警觉心起。
前边的酒都没有问题,但若因此而随随便便地把这杯酒喝下去,因而着了道儿,便如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她接过了酒杯,依着妙雪真人所授之法,在灯火下微微晃动,看了看色泽、嗅了嗅酒香,确定酒中并未杂异物,这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下去,只觉入口后那酒似是化做了一团火,从喉咙直直烧透到心里去,一瞬间便烘得全身发烫,果是醇美至极、劲道极强,即便对酒没什么认识的她都知道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好酒,等光复泽天居之后,必要将这美酒拿来当作庆贺之物。
散花天女 第28章 羊入虎口
一杯饮尽,将杯口倒了过来,显见涓滴不存,喝得这般干净,就连钟出和颜设二人都无话可说了。脑子里满是头昏脑胀的南宫雪仙正要辞席,突地一股火从腹下熊熊燃起,强烈无比地冲了上来,转瞬间便灼得全身都酥了。
她按住了桌面,伸手扶着头侧,只觉浑身上下阵阵燥热,说不出的灼烫难当,四肢全然使不出力气,就好像着了风寒时身上的感觉一般,摇摇晃晃的似有些立身不住,若非坐在旁边的颜设及时伸手相扶,南宫雪仙差点没栽倒下去。
看来真是自己酒喝多了,南宫雪仙勉勉强强推开颜设扶助的手;虽说现在的自己昏昏茫茫,浑浑噩噩之间正需人扶,但她对虎门三煞绝无好感,就连同席共饮都是口蜜与腹剑共酌,杯酒同谎言齐飞,压抑着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光只同席已是如此,更何况是被他们扶着?
一推之下才觉有些无礼,毕竟自己现下扮演的是颜设之子颜君斗的结义兄弟,即便是酒醉茫茫,被扶着时这样推阻也未免有些无礼,她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晚辈已有些……有些醉意,再喝不下去了,还请前辈安排居处……明日……明日晚辈再向两位前辈致意……不好意思……”
话儿才出口,摇摇晃晃地正想向厅门走去,南宫雪仙心神一懈,异变已生!见她连站都站不稳了,两人也没留她续行酒宴,却是不约而同地向她左右一靠,南宫雪仙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皓腕已被两人一边一个地扣住,腕脉一麻,又被雄浑内力一冲,南宫雪仙登时立身不住,被两人紧紧夹住,竟是再也反抗不得;尤其糟糕的是南宫雪仙原还勉运内力,压抑腹下那难以言喻的悸动,被两人雄厚的内力一下狠冲,防线登时崩溃,腹下那难熬的火热顿时失了堤防,火辣辣地延烧开来,灼得南宫雪仙只觉每寸肌肤都灼烫发烧,敏感到难以想象,连被钟出颜设两人扣着的皓腕,也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诡异而强烈的刺激一寸寸地挫磨着她的意志。
更教南宫雪仙难以想象的是,那腹下涌上的火热竟似烘得她娇躯都似胀了几分,呼吸之间娇躯本能地颤抖着,原本合身的衣裳一时间竟似小了一码,就不说那难受的束缚感,光只呼吸之间肌肤与衣裳的磨擦,都有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情欲冲击产生。
吃了一惊的南宫雪仙虽知自己中了暗算,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样的酒菜三煞都食用过,怎么却只在自己身上出问题?就算梁敏君中途离席,席上又屡遭调侃,吃的不多,药力怕还不足生事,可钟出和颜设两人吃的绝不比自己少,为什么只有自己着了道儿,他们却是一点没事,还能这般轻松地擒住自己?
偏生脑中发热,怎么也没法静心思索,更不知自己是哪儿露了破绽,被两人看穿了真实身份。若只是被发现身为女子,就算钟出颜设两人都是好色如命之辈,但光凭着与颜君斗问的关系,也不该起染指之心啊!
想到自己若因此也陷在泽天居之中,到时候也不知有谁能把自己搭救出去?早知道自己来此之前,就该先回燕千泽那边,一来可以把到手的药物放好,免得路上又出了差错,一方面有燕千泽随后打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出问题。
南宫雪仙一边难耐燥热地喘息着,一边咬着牙不肯轻易求饶,虽是身子已软却还勉力挣扎,偏偏这回的道儿着得不轻,体内欲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一会儿已有燎原之态,灼得南宫雪仙浑身发烫,说不出的渴望,表面上只是咬牙苦忍,实则双腿在裤里不住揩磨着,却忍不住幽谷中奔腾的春泉。
“别忍耐了,小姑娘……从你一进门……老子就看出你是女子,早备下了好东西准备着……”见南宫雪仙犹自强忍,虽因着易容的关系,面色没什么变化,但额上不住涌现的汗水,与衣内不住发热的胴体,在在都显示出她不过是回光返照地苦忍强抑而已,看得颜设不由又惊又喜。
惊的是两人所下春药药性虽烈,又看在儿子的面上,没下“无尽之欢”这等持久的药物,却是得蕴酿一段时间方能生效,没想到在南宫雪仙身上竟发散得这么快,而她明明已经欲火渐旺,却还能勉力强忍,以她的年纪而言,这定力和内功的造诣着实不凡,说不定也是哪儿的名家之后。
喜的却是另一番光景了。就算她定力与自制再好,可欲火这东西一旦被强烈春药引发,便是野火燎原,若无雨露润泽便难以止息,尤其这药属于缓发,没想到在这小姑娘身上却发作得如此之快,显然若非此女体质特别敏感,就是另有原因;不过她既然敏感已极,那欲火就更难压抑,这小姑娘便后天修练再深,再能自制,但本能的渴望却无法彻底压制,等到超越忍耐的界限,彻底崩溃的她可浪得比一般女子更为火辣,光想到接下来能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教他如何不喜?
伸手勺过了清水,在南宫雪仙面上一阵细致地抹拭,易容药物尽去,登时露出了一张姿媚娇艳的脸蛋儿,被酒力和药力双双蒸腾之下,已是满面酷红、媚眼如丝,说不出的娇媚动人。脸颊嫩得似可焰出水来,樱唇更是红得发亮,微抿渐张之间,芝兰一般的香气透了出来,那娇弱的模样看的两人大是欣喜。
虽说这张脸儿和数月以来被两人日夜蹂躏淫玩的裴婉兰母女颇有几分肖似,但细微处却大有不同,细看之后才知此女与南宫家的女人全不一样,却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风情,比之裴婉兰或南宫雪怜含悲忍辱的模样,可要更诱人的多。
这张脸儿已是极品,更不用说深埋体内的女体姿色,光看这荡样儿,花在这女人身上的药物和工夫就不会是白费的。
“放轻松点吧……好好放松身子……让火好好烧起来……只要你好生帮老子泄泄火,之后保证有你爽的……”见南宫雪仙已难堪欲火欺凌,只是强自做着无益的挣扎,钟出不由色欲大起,也不管这小姑娘是侄子的结义兄弟,更不愿去想她背后是否还有靠山,他和颜设只想好好跟这小姑娘翻云覆雨一番,先爽过了再论其它。
他轻咬着南宫雪仙细致的小耳,吸得南宫雪仙娇躯阵阵颤抖难挨,“这药可不是白来的……无论酒里菜里都各有配料……个别吃下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等药效在胃里一凑……那可真有的精彩了……小姑娘放心,老子不对你太过火的……只要你让老子好好泄了药力,之后老子就放你走路,不像那只淫燕子一般留下来想玩就玩,以后也不会多话……”
虽是被体内药力烘得头昏脑胀、如浴火海,但听钟出这句话,南宫雪仙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一半。若依钟出所言,两人之所以下药暗算自己,并非是因为已发觉了自己身份,纯粹只是看穿了自己的女儿身,欲火难消下才暗算自己。
她虽不由暗凛,钟出颜设二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连儿子的金兰兄弟都敢暗算,已全然变成了两条老色狼,但若是熬过了这一关,总比连自己也失陷在此处,南宫家再没有人能够救出母女三人要好上太多。
何况这药都已中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可想……虽说心里这么想,但被两个老淫贼一左一右地制住,一边抱着自己向房里走,一边已忍不住大逞手足之欲,南宫雪仙心中虽是拼命叫自己冷静,要自己忍耐,但那种本能的厌恶却是强烈无比,甚至比当日被盛和又或常益淫污之时还要更甚。
毕竟前面的事出于意外,当她发觉不对时已被淫贼奸上了,便心中含恨也只能勉强忍着被蹂躏的恶感;现在的南宫雪仙虽被淫药摧起欲火,烧得全身发烫,显然再也护守不了自己了,偏偏还没被弄上床,正当空虚的肉体又想抗拒又无力可施,那种感觉才真正教人充满了无力感。
尤其两人也不知在自己身上施了什么淫药,即便对男女之事已非新手的南宫雪仙,也是第一次尝试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滋味,就连与朱华襄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欢好,前次的高潮未褪后来的快乐又一波过来时,似也没有这般强烈火热,令她全身都不对劲起来,好像所有的力气都一口气被抽干了。
从腹下涌现的热气正在周身游走不休,彷佛火山般不住爆发,整个人都被欲火焚烧着,即便心中对这两个恶徒新仇加上旧恨,积压的恨意层层叠叠,早已分辨不清,可那种令她受不了的酥痒,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求饶,想要亲身试验翻云覆雨的滋味。
加上这一路上,钟出和颜设可不会放过这刚到手的美人儿,两人一边一个,伸手托扶在她腰侧,夹得南宫雪仙脚不着地,想挣扎都没得施力,两边的小耳被他们一边一口吸啜着,随着颜设伸手解开她襟钮,一颗一颗地松开她的衣裳,钟出的手早已忍耐不住,顺着她纤滑的肌肤探入衣内,连勾带撕地动上了好一会儿,才把南宫雪仙缠得密密实实的裹胸布拉了出来,动作之间衣襟早乱,随着裹胸布脱出,南宫雪仙一对美峰也跳了出来,登时陷在两人火热的手中。
美目早已迷茫,加上脚不沾地,手上触着的只是两个老淫贼的身体,又已被剥得上身赤裸,饱满娇挺的美峰被两人又揉又捏、连抚带搓,灼烫的淫欲火辣辣的直冲体内,偏生那男人的体气,加上熏人酒气,竟混合成一股令女子情欲荡漾的味道,南宫雪仙虽知自己体内的欲火全然是淫药诱发的产物,但体内的药力太强太猛,竟灼得她全然无法自主,娇躯早已失去了抗拒的力气,拼尽全力也只能抑着不骂出声来。
她虽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怕情急之下不小心将身份泄露,落入敌手只有更惨,芳心深处却无法隐瞒,她之所以撑着不作声,是因为明知一开口,喷吐而出的绝不是愤怒的吼骂,而是千娇百媚、浪荡诱惑的淫声,光想那景象教她如何受得了?
“啊……不……不要……”拼命地强忍终究还是在两人的手下崩溃,当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嘴移到了南宫雪仙高挺性感的美峰上头,正自衔着粉红的蓓蕾吞吐吮舐之时,敏感的南宫雪仙却已发现,颜设的手渐渐游走向下,轻巧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随着她玉腿不住踢甩抗拒,非但没能阻止颜设淫邪的手指,反而使他脱卸自己衣裳的动作更方便了。
才刚被两人夹着走到了房门口,南宫雪仙已是浑身赤裸,衣裳尽落在路上,充满女体娇媚的身段尽情显露,尤其颜设的手早已移到股间,正自强硬地打开她勉强抗拒的紧夹玉腿,当他的手指触及敏感的幽谷口时,令她浑身犹似电哑,玉腿在一阵颤抖之下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将他的手指迎了进去。“别……啊……不要……”
“唔……小姑娘湿的好快呢……小姑娘还真有着淫荡的性子……这么快就湿答答了,还流的这么多……”将手指举了起来,让南宫雪仙亲身看到他手指问的湿腻,羞怒之下南宫雪仙虽是别过脸儿不看,却掩不住耳朵,两人得意的笑声仍是传了进来,“没想到小姑娘这般浪……我还以为是药力下太多了……反应这么快,跟老子以前用的时候几乎不能比。现在看来……小姑娘原就本性淫荡,才会对药力的反应这般强烈,不然的话药效再强……般娘们可没湿的这般快的……”
“可不是吗?”见颜设指间汁香液亮,说不出的媚惑,加上南宫雪仙浑身酥软地扭摇着,一双修长的玉腿不住揩擦着股间,显然她嘴上虽还不投降,脸上也还羞着不敢看,实则身体的本能早已经背叛了她。
钟出虽擅观女,早知此女必是早已破了身,尝过了味道之后脸皮也就厚了,说不定早就充分地尝过了云雨的刺激,却没想到今儿到手的,竟是如此一个妙人儿,更不晓得收敛两个字怎么写了,“看小姑娘湿的这么快,流的这么多,下面都湿透了……想来小姑娘早就破了身子,也不知是谁那般有福气,能得了小姑娘的落红……该不会……就是君斗得手了吧?”
“不……不是……啊……不要……那儿……不行……啊……”就算彼此为敌,但江湖上即便敌人之间也有相当的礼仪,除非是深仇大恨,否则彼此口上都还会留点口德,便口出秽言也还有几分局限,更不用说是对女性敌手淫言污辱,犯了此戒的人在武林中只怕是处处树敌,难以平静,偏生虎门三煞就是这样的人!
被两人这般品评,甚至是直截了当的说自己淫荡,南宫雪仙既羞且怒,偏偏体内的药力如此强悍,引发了欲火燎原,一波接着一波,把南宫雪仙的抗拒灰飞烟灭,加上两人挑情手段也是不弱,兼且她正自欲火焚身,敏感的肌肤只被挑得嫣红粉润,满溢着情欲的艳光,加上颜设的手直捣黄龙,将自己的渴望全盘暴露出来,南宫雪仙虽是羞愤,却仍是忍不住开了口。
只是颜设和钟出两人之所以嘴上无礼,手上更不闲着,一方面是因为这小姑娘已是囊中之物,煮熟的鸭子再也飞不出去,一方面也是看她皱眉苦忍,即便被挑逗的淫欲如焚仍不肯开口,因此多加点刺激,没想到见效如此之快,南宫雪仙本来还只是开口否认,但一张开小嘴便再合不起来,一来体内贲张的情欲早已满溢到喉中,一开了口便再压抑不下,二来她才张口,颜设已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探了进去,把南宫雪仙情欲的流泄轻轻扫抹在她娇嫩饥渴的唇瓣上头。
本来见颜设的手指伸了进来,南宫雪仙原还想一口咬下去的,便不说十指连心,光是此人心怀淫欲,竟如此下药对待自己,便令人想不恨怒都不成。她本打算这一咬便咬不断他手指,至少可以让这仇人可以生痛上一会,没想到那甜美的汁液在唇间一抹,登时就好像火上加油一般,将满溢体内的情欲点燃了起来,一瞬间已变成了燎原大火,烧得南宫雪仙浑身发烫,身心皆难以自主,本打算狠狠咬下去的贝齿竟是无法自主地悬崖勒马,香舌都本能地轻吐出来,舐着唇上那香甜的滋味,那饥渴的模样看得两人大是得意,抱着她就走进了房里去。
在欲火中微微醒过神来,南宫雪仙大是羞愤。自己不只被仇人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暴露人前,而且他们还不直接弄自己上床,竟是把自己娇媚玲珑的肉体推到了镜前,一边饱览春光,一边毫不留手地在她分开的玉股间拨弄勾挑,把那肉欲的汁液勺将起来,不住抹在自己胸前唇上。
更可恨的是那下在体内的药物也不知是什么奇药淫物,威力竟如此强悍,即便满心愤恨,南宫雪仙仍觉体内情欲如焚,纤腰不住轻扭,美峰弹跳丰盈,幽谷里头空虚已极,随着春泉不住涌出,内里饥渴愈甚,竟是本能地渴望着被男人奸淫蹂躏,即便是眼下这两个可恶的大仇人也行啊!
见这小姑娘被药效弄得如此火辣,脸上虽还有着不愿的抗拒,身子却早已背叛了她,每寸娇躯都已被欲火充满,亟需云雨性欲的满足,镜中的她更是充满了妩媚妖艳的热力。
只见镜中的赤裸美人白皙如玉的肌肤早已浮上了片片红霞,纤腰如迎风杨柳般不住扭摇,激烈的动作加上愈来愈急促渴望的呼吸,晃得那高挺美饱的香峰也止不住弹跳,粉红的蓓蕾早被淫欲烘成了酒红艳色,飞舞跃动之间美感更增。
尤其她虽是被自己两人左右夹着,丝毫不能自主,但那紧翘的雪臀仍不住扭动,一双玉腿欲闭还启,随着她纤腰不能自己的扭摇,一丝丝的微光在股间乍现,在烛光摇曳之下尤其美艳诱人。灯下美人原就比平常艳丽数倍,现在的她满腔欲火正待发泄,加上这完美的体态、润泽的肌肤、火辣的身段、渴望的模样,更是娇艳的犹如鲜花怒放。
虽知这两只老色狼的眼光正火辣辣地瞧着赤裸的自己,但此时此刻,南宫雪仙却已没法遮掩身子了。一来皓腕被他们扣着,想遮掩也没得遮掩,更重要的是礼内的药力已经彻底发作,灼得南宫雪仙娇躯火辣辣的疼。
尤其幽谷之中那麻痒酥酸的感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虽知这两人不安好心,虽知这两人是自己亟欲除之而后快的大仇,但体内被引发的肉欲,与药力交缠结合,早已将她的肌肤变得敏感至极,光只手腕被扣,那肉体接触的感觉竟已令她难以自抑,更别说是两人仍在她股间挑逗勾钻的手指带来的刺激了!
她闭上美目,眼角两滴清泪才刚溢出便被火热的肌肤烘成了轻烟,连香汗都化成了烟光袅袅,在烛光摇曳下愈发朦胧媚人。
“不……哎……不要……不可以这样……你们……松手……啊……不……不行……可……可恶……哎……别这样……”虽是恨的流泪,但身体早被药物所诱发的欲火控制,南宫雪仙不能自主地扭着纤腰,只觉这样动作之间肌肤被两人接触处不住厮磨,带来的感觉实在令她无法自拔。
她娇喘着轻扭着身子,却不能抗拒他们滑在自己肌肤上的大手,一双玉腿反而分得更开,雪臀微微用力令股间挺出,好让他们作恶的手能更方便地探索着自己饥渴的幽谷;而随着两人此起彼落的手指勾挑,春泉一波波地涌现,南宫雪仙的渴望更是一波波地袭卷身心,她的抗拒再也坚持不住,只能抗着不主动要求。
两人本就是色中饿鬼,不然也不会连她与颜君斗的关系都不管了,竟对这子侄辈的小姑娘动手下药,眼见镜中的南宫雪仙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娇喘难休,纤腰火辣地直扭,酥胸在弹跳中愈加显得饱满高挺,烛光下的冰肌雪肤媚得似正生光,尤其是那股问的销魂处,更是波光潋艳,说不出的妖艳动人,两人不由得在心里拿她和两个月前落到自己手里的那对母女花比较起来。
虽说破处之后又被两人连番淫玩,年纪轻轻的南宫雪怜早褪去了处子的青涩,变得愈来愈性感诱人,床第间也愈来愈能承受两人的淫辱,但相较之下仍远不及正值狼虎之年、成熟盛放的裴婉兰来得火热媚惑。
可即便是裴婉兰,与眼前这美女相较之下,也是各擅胜场;裴婉兰身心都已完全成熟,即便已为人母,可无论身段幽谷,在成熟中仍充满了少女的紧致,是在成熟中还透三分娇羞的美;眼前这小姑娘虽不若裴婉兰成熟娇艳,但含瞋带怒之中,却透着一股清纯的媚惑,是在少女清纯中透出三分成熟火热的娇俏。
那难耐淫欲的本能需求,强自压抑在忍耐之中的模样,看得两人食指大动,若非看在颜君斗面上,早想拿那藏之久矣的“无尽之欢”出来灌给这小姑娘,把她留下来做为禁脔了。
就连原先心中千百个不愿,一个不小心看顾就可能寻死觅活的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在这药的折磨之下,也在两人胯下爽个死去活来,再护守不住自己的身心,床第之间虽还带着几分含羞忍辱的悲切,可肉体却已全然臣服,若非再完美玲珑的肉体、再得意快活的征服感,日日享用之下偶尔也有点腻,只怕两人今夜依然地宿在这对母女美妙的身子上头呢!
现在所下的淫药虽远不若无尽之欢缠绵久矣,一旦药力引发便难以摆脱,火热催淫处却远有过之,今晚该可过个快活的一夜。
虽说方才一个不慎娇吟出口,透出了露骨的渴求之意,但南宫雪仙即便淫欲再盛,但对两人的厌恶,仍使得她勉强还能谨守芳心清明,不致于被淫欲所驱,主动向两人要求,但她的抗拒也仅止于此了。
青春鲜活的胴体早在淫欲当中没顶,每寸肌肤都透着渴求的欲望,完全不能自控地扭摇着;加上两人老于此道的魔手无所不至,四手联弹之下,南宫雪仙竟觉自己的身子已完全化成了琴弦,在两人四手抚弄之下愈来愈热,好几次几乎忍不住要被弹奏出妖媚的呻吟。
偏偏被两人雄浑内力一迫,加上体内淫药作祟,南宫雪仙只觉一丝内力也提不起来,连挣扎都没得挣扎。一下子被钟出吮着耳际,一下子被颜设抚着纤腰,才刚想勉力推拒,可钟出的手又到了饱满的美峰上头不住搓揉抚爱,颜设在颈上吻着的大嘴又令她手足皆软,厮磨之间南宫雪仙只觉体内愈来愈热,幽谷之中愈来愈空虚渴望,在两人的前后夹攻之下,体内药力愈发高亢激昂,灼得她再没了反抗的能力,勉力推拒的手足不只愈来愈软弱,还渐渐透出了欲拒还迎的娇媚情态。如果不是她心中万分厌恶,只怕早要驯服于淫欲的推动,向两人投怀送抱了。
心知这样下去不行,但两人挑逗的手段实在不是现在的南宫雪仙所能抗拒得了的,尤其当想到前面这段日子里头,夜夜被这两个淫贼侮辱玩弄的就是娘亲和妹子,光看那娴熟的手段,便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所受的肉体滋味如何,南宫雪仙早就尝过其中三昧,芳心虽还强撑,身子却早已臣服。
当两人的手在腰间抚爱之时,她只扭着纤腰,却不是在抗拒,而是在诱惑那充满火热的手更加深入,欲拒还迎之中,感觉似是更为敏锐,被两人抚摸时更是热到犹如浴火,难以自拔。
眼见小姑娘已酥得没了骨头,两人也已硬得狠了,连眼角也没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两人便夹着南宫雪仙爬上了大床,一边继续抚爱着那青春美妙的裸胴,一边空出手来宽衣解带。
这动作虽是难度颇高,但两人的动作却是熟习而流,虽间中带着一丝久未操持的生涩,动作仍是飞快,想来这种事两人也不知干过了多少次,只是最近都沉醉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各有各的妩媚身体上头,两女既落在手中,也不用这样多费手脚了,到了夜间令她们主动宽衣解带服侍便是。
这解衣的手法良久未使,现下用来自是有些生涩,只可惜南宫雪仙已被摸得魂飞天外,手足都已酸软,就算两人一边宽衣解带,但她仍是找不着空隙反击挣脱,甚至抗不住他们的挑逗动作。
“小姑娘放心……老子这就来了……”见南宫雪仙全然无法反抗,如丝媚眼虽仍透着愤怒,更多的却是肉欲的渴望,那模样看得两人欲火更旺,更生出了将这美女彻底征服的想法。
才把自己脱光,钟出便扑了上来,压得南宫雪仙大字形地仰躺床上;她娇吟一声,却觉钟出的身子已滑了下去,那火热的口舌顺着她的峰峦处由高而低舔舐下来,粗糙的舌头在娇嫩的蓓蕾上滑动着,将那花蕾勾得都硬起来之后才向下滑动,一步步地顺着她的美峰平原向下游走,渐渐地滑过了萋萋芳草,到了不住汨着春泉的幽谷上头,“老子会让你美爽爽的……保证你忘不了今晚……”
“可不是吗?”见老大的口舌已滑了下去,压住了南宫雪仙藕臂的颜设不由咋舌。光这淫药的效果,加上这小姑娘看似特别敏感的体质,要令她爽得欲死欲仙已是够了,钟出竟还用上口舌功夫,显然他真的想令这小姑娘彻底沉迷淫欲,再也离不开两人。
这般口舌服侍已是许久未曾试过,看钟出这样儿他也真不由得动兴起来,这小姑娘眼中虽还在抗拒,想来多半是因为就算有过经验,也不可能试过一次被两人一起淫玩,心怯之下难免紧张愤怒,正是该好好开导,让她放怀享受的时候,“小姑娘就算有过男人,想必也没试过一次被两人同上吧……小姑娘放轻松……好好享受……老子和哥哥会让你爽到骨子里……保证你回味无穷,再也受不了只被一个男人干的味道……”
天……天哪!芳心本来只是屈辱愤恨,还没想到此处,感觉钟出的舌头不住在自己身上留下舔舐的痕迹,想到他的口舌就要吮上自己幽谷,虽是情欲如焚,却也有些念心,但被颜设这句话惊醒,南宫雪仙心中大是惊惧,差点连欲火都退了下去。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令她不由得强力挣扎起来,若非香肩头颈处被颜设压得紧,钟出一边舔舐着她幽谷妙处,一边也不忘制住那修长的玉腿,还没漏了在结实嫩滑的玉腿肌肤上爱抚挑逗,怕早要挣脱了。
本来南宫雪仙早非处子,前些日子又先后被盛和与常益奸污,对男女淫欲虽称不上爱好,却也不再珍若性命,否则以她的性子,也不至于才初识便和朱华襄那样毫不保留地翻云覆雨起来。
即便一时不慎被两人暗算,原也只当是又一次的淫风浪雨,虽是心中不忿,但除了对两个老淫贼的憎恨之外,对失身一事其实并不那么当回事;但被颜设这么一提醒,南宫雪仙心中的惊惧却是愈发强烈。
现在的自己不只要被这两个老淫贼、大仇人奸淫,还得一次承受两人一起来的邪恶滋味,这般淫乱说不定连燕千泽这等淫贼也没试过,自己却是在劫难逃,教她如何不慌乱失措?
只是南宫雪仙本就镇不住体内愈来愈强烈的欲望,那淫药似是化做了一只只虫蚁,在她体内不住攀爬,搔得每寸肌肤都酥痒起来,惊慌失措之下定力更弱,原已敏感的肌肤更不堪刺激,钟出的口舌功夫偏又高明至极,那火辣灵巧的舌头所到之处,无不诱发了一波波的情迷意乱。
内外交煎、此起彼落之间,将南宫雪仙的抗拒打得七零八落,她虽还能撑着不出口求饶,但纤腰却不能自已地挺扭顶摇,好将钟出的舌头诱的更深入一些;那湿洒洒的刺激感,与南宫雪仙体内不住渗出的汁液水波交缠,种种难以想象的酥痒酸麻直透心窝,闭上美目的南宫雪仙一时只有娇喘的份儿,偏偏压着她上半身的颜设也不含糊,一双大手只在那敏感饱挺的美峰上游走,两人默契十足,诱得南宫雪仙神迷意荡,说不出的飘飘欲仙,那种既渴望又愤恨的滋味,真难以言语道出。
“好……好甜的水……小姑娘真是个好姑娘……流的这么多……又这么快……”舐得南宫雪仙上了高潮,幽谷之中泉水潺潺,娇喘之间透着泄身后的娇弱无力,感觉着她娇嫩肉体的颤抖和迷茫,钟出一边出口赞着,一边觉得下身的肉棒已硬到难以自拔。
两人用以暗算南宫雪仙的淫药威力着实不弱,加上为了不让南宫雪仙起疑,两人饮食问也吃了不少,若非此药是两人常用,虽是威力霸道却不伤身,久用之下身子难免有些抗性,怕早要忍受不住;但现在南宫雪仙已被诱发了春情,那媚态万千的模样,比任自己予取予求的两母女还要诱人,如何忍得住?“等着……老子就来了……”
觉得那灵巧的舌头离开了自己渴望的幽谷,南宫雪仙忍住了已到喉间的呻吟,却忍不住肉体的动作。虽说才刚刚稍泄一回,那淫欲却是难以尽泄,纤腰火辣辣地挺了起来,似在追寻那远去的舌头,但她的渴望很快就得到了满足。
将她幽谷口处勾得一片水滑泥泞的舌头才走,钟出的双手已扣住了南宫雪仙纤腰,她只觉一股灼烫在幽谷口处烧灼着,顺着她的水滑潺潺溯流而上,轻而易举地突入了那珍幽的蜜处,幽谷口的花瓣原已被高潮的汁液冲了开来,在那火烫的刺激之下,非但没能发挥任何护守的本能,反而亲密已极地将灼烫的入侵者吻住,一寸寸地将它吸了进来;钟出也不急躁,小心翼翼地挺进着,感受着身下佳人幽谷的窄紧和温暖,充满了青春的娇媚。
感受着那纯然肉欲的火热需求,钟出一点一点地进入,一方面她的紧窄远超想象,一方面他也不想这么快就长驱直入,毕竟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愈是急切愈容易早泄的事他早是知之甚详。
不过身下这小姑娘虽是一语不发,只偶尔难以压抑地从鼻中哼了几声媚吟,幽谷里头夹吸的劲道却是缠绵老辣,好像跟入侵的肉棒化为一体般紧紧啜吸,连里头也亲密地与肉棒顶端厮缠着,真好一个天生尤物!光想到能玩了她,前面的辛苦都算不了什么。
尤其这小姑娘的幽谷里头滋味着实过人,真令人有种不忍放手、不愿离开的爱欲销魂之意。
照说无论钟出和颜设,都在女人堆里打滚过不知多久了,胯下淫过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各式各样的女人都有,虽说不是出名专门的淫贼,但以业余淫贼而言,也算经验丰富、眼光过人的了,但眼下这美女的幽谷,却是无论如何都可算是名列前茅,而且还有些似曾相识的味道。
一边缓缓挺入,感受着那销魂缠绵的滋味,一边心不由主地回想;毕竟才刚试过,很快就想到了:胯下这女子的身子,干起来竟似与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有些相似,但细微处又有些不同。
南宫雪怜年轻娇弱,虽是天赋异禀,干她时的感觉美得绝不像一般刚破瓜的女孩,但终归限于年岁,就算有“无尽之欢”的药性催动,在床上也没有那么投入;反倒是裴婉兰不只生具异征,又已近狼虎之年,许久不曾受到男性滋润的她,对男女性事有着强烈的需求,平日还能压抑,但被体内淫药催发淫欲之后,她虽是心里还有抗拒,肉体却在两人一次接着一次的蹂躏之中臣服,淫欲之烈之旺,早已算不清究竟是“无尽之欢”的影响,还是狼虎之年的天生渴求。
那幽谷充满了本能的紧啜和吸力,每次干她时的感觉都是酥透人心,抽送之间都美到了骨子里,当到了极处尽兴射精时的感觉更是愉快,好像所有精力都要被吸出来似的,若不是知晓裴婉兰绝不可能练过采补淫术,最多只是本性和体质作怪,怕两人还真要以为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魔门妖女哩!
但身下此女的感觉却更有不同,若真要形容起来,裴婉兰的肉体充满了本能的欲火,是情不自禁地对男人痴缠而献上身心以供享用,这小姑娘成熟和渴望的本能虽有不及,体内痴缠的感觉却更强烈,而且比之裴婉兰受本能所操控,这小姑娘给人的感觉,先天本能少些,似是多了点后天训练的痕迹,若明若暗间感觉到似是修练此中功夫的影响,痴缠吸吮之间对男人的阳气充满了需求。
如果不是知道颜君斗行事算正道风格,所交也都是正派人物,绝对与传说中魔门精擅采补淫技的女人八竿子搭不上关系,只怕还真要以为自己找错了女人呢!不过那幽谷吸吮间的感觉如此美妙,就算她真是妖姬,钟出也宁可来个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呢!
一边心中乱想,一边挺入不断,这小姑娘虽说早已失了处女身子,那幽谷的窄紧处却与处子没甚两样,当中的夹吸之媚犹有过之,那羊肠小径般的感觉,令他挺入虽不甚方便,却更难以舍弃那种亲密厮磨的感觉。
钟出咬住了牙齿,忍着那层层吸吮问美妙的舒泄之意,深深地顶了进去,等到肉棒全般没入这美女体内时,酥麻的感觉已透到了脊椎里头,若非他也算风月高手,前些日子又是夜夜在裴婉兰或南宫雪怜的幽谷里泡着,只怕还真忍受不住要射哩!
他紧紧地插着这小姑娘,感觉肉棒似被暖暖地包裹着,肉棒上的每个毛孔似都被女体温软柔润的滋味熏陶着,加上滚滚春潮的浸润,感觉真美到了极处,即便不予抽插,竟似光泡着都是种无上的美味。
“哟,大哥……感觉怎么样?”见钟出竟停了手,眼儿微闭,鼻孔贲张,似是正享受着那肉欲交合的滋味,颜设与他兄弟也不知做了多久,哪里看不出来钟出正享受着?
只没想到这小姑娘的窄紧美处,竟似不下于裴婉兰那婆娘,就算蹂躏了那只‘玉燕子’,干她时除了肉欲之美,还外加征服侠女的快感,也没见他这般泡着不动几次,难不成这小姑娘比裴婉兰还要媚?
一边双手覆着那弹跳不已的美峰,颜设一边问了出口,边问手上还边抚玩着,让那柔嫩饱胀的美峰,在他的手中不住变换着形状,弹跳之间美态诱人,触摸时的感受更是曼妙,“够美的吗……”
“唔……嗯……当……当然……你试过就知道了……又窄又紧……里头还会吸……插进去好像每个地方都被吸着……唔……好爽……真美死老子了……比裴婉兰那浪货还美呢……”一边闭目享受着,一边回答义弟的问题,钟出只觉说话之间,那幽谷里头缠绵的吸力似是无穷无尽地吸上身来,若不小心一点,只怕口才一开,一股气忍不住,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那种滋味就连渐入佳境的南宫雪怜都远比不上,和裴婉兰相较之下,竟似各擅胜场,看她小小年纪,怎生的如此媚人?钟出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天生尤物,“唔……真好个浪美人儿……好会吸好会咬……干起来真爽死了……”
“真的?那待会儿我也来试试……比那个裴婉兰还浪啊……哎……不行……光想都受不了了……”
尤其听到两人以那般难以入耳的淫言秽语形容自己,南宫雪仙心中真刀割般的痛楚,当听到他们把自己拿来比较娘亲之时,更是痛楚难当。从两人的话语听来,裴婉兰不只失节,更被两人肆意淫辱,也不知她心里的感觉究竟如何?
偏生南宫雪仙虽有阴阳诀可以护身,想来这两只老色狼的采补功夫也比不上燕千泽,又得顾忌颜君斗的感受,想来对自己也不会使出太过分的手段,这会儿虽然失身,多半还掉不了命,可不知怎么着,身子竟愈来愈敏感,体内的药性与体外的手段相互结合,不住将她体内的春潮激涌起来。
南宫雪仙凄怨地发觉,自己的肉体对男人的侵犯竟是那般的欢迎,尤其正泡在自己体内的肉棒,那灼烫的感觉似是烧透到了心坎里,即便现在钟出没有动作、即便她心中恨怨难止,肉体仍忍不住向他厮磨着紧贴着,完全无法压抑地渴望着那充满男性淫欲的侵犯,彻底地贯穿胀满她的幽谷,那本能的蠕动,使得肉棒的火烫愈来愈强烈地感染了她,愈来愈难以忍耐。
肉体缠绵的刺激、羞怒难平的芳心,加上体内的药力与两只老色狼的淫秽手段,使得南宫雪仙的抗拒愈来愈是虚弱,双手双脚都被两人一上一下地压制住,南宫雪仙唯一能做的只剩下挺扭纤腰,勉强表现出抗拒的意志;但挺动之间,幽谷与肉棒磨擦更为强烈,带来的刺激也愈是火辣。
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种柔弱无力的抗拒,非但没法把侵入体内的肉棒逼出,反而在肉体厮磨之间令对方愈发销魂,是抗拒排斥还是挺动迎合,表面上完全无法分辨,但眼前此人是自己的仇家,可肉欲交合的滋味又如此曼妙销魂,若不表现出抗拒,她还真怕自己就此沉醉下去哩!
“唔……好棒……忍不住了……”本来光肉棒泡在那既紧且窄的幽谷之中,被柔嫩酥滑的雪肌摩掌吸吮的滋味,便美妙的无可言喻,加上南宫雪仙动作虽小,但两人正自深切交合,大行人道美事,她的动作他岂有不知之理?
钟出对她心中的念头全无所觉,只感到肉棒被甜蜜地吸啜着,她的轻扭慢挺,恰恰使得肉棒上头的快感愈发增添,还以为这小姑娘已尝到了甜头,正自挺动迎合呢!
心中得意之下,钟出也不多加忍耐了,他双手筵住南宫雪仙娇柔细致的纤腰,只觉手掌触及的都是一抹抹柔润火热,肉棒不由放怀冲刺起来,只觉身下的小姑娘幽谷紧啜吸引的滋味,比之裴婉兰还多三分曲意迎合的感觉,“好浪的小姑娘……扭得这么美……唔……老子好舒服……真是爽到骨子里头了……唔……好紧……呼呼……美死老子了……哎……别扭了……老子要冲了……保证让小姑娘美爽爽的……”
被钟出几番抽插,南宫雪仙幽谷中春泉愈涌,却没让钟出抽送的动作方便多少。虽说那幽谷已是水滑润湿,但随着她快意的流泄愈多,幽谷愈似缩紧,紧缩的感觉美妙至极,彷佛像是有好几张嘴甜蜜地吸吮着肉棒,美得钟出差点要守不住精关。
他微微咬紧牙关,只觉这羊肠小径虽是湿润泥泞、难以狂逞,可抽送之间的滋味,却愈发的令人魂为之销,虽知若不稍稍忍耐,继续狂猛下去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但那滋味缩得如此美妙,令他再守不住阵脚;钟出呼吸愈发粗浊,双手大力扣紧南宫雪仙纤腰,肉棒勇猛地深入浅出起来,每一次抽出都是退到尽头,好让插入时的力道愈加威猛,带动着每一下深插都是重重插的全根尽没,一点不肯留在外头,虽说没了女子的呻吟迎合难免有些不足,但现在的他只想快意抽插个几十几百下,别的都不管了。
感觉钟出在幽谷中的抽送愈发强烈,南宫雪仙只觉欲哭无泪,偏生那纯肉欲的快意,随着钟出强抽猛送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美得她彷佛随时都要升上高峰,偏生心中的痛苦,却没被肉体的快意抹灭多少,反而随着肉体的淫兴愈炽,心中的悔恨愈强烈,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缠之下,交织成了令她自己都难以说明的滋味。
她甚至无法辨认,自己究竟是喜欢还是愤恨现下的感觉!可钟出愈发深刻的抽插,却令她连想分点心去思考都不成,整个人登时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与高潮的滋味不同,却又不像是恨苦难当的感觉,茫然间南宫雪仙甚至不知自己是生还是死了。
好不容易等到钟出一声虎吼,肉棒深深地抵紧了她,火烫灼热的精水毫无保留地射在南宫雪仙体内之时,那种又像高潮又不是全然快意的感觉,才让南宫雪仙稍稍回了神。
既恨感觉到舒服的自己,又压不住体内那高潮的快意,加上畏怕会怀了孽种的惊惧,南宫雪仙无力地挺动着纤腰,却摆脱不了钟出的压制,高潮的他只觉每寸毛孔都开放了,耗尽余力压着南宫雪仙颤抖轻踢的腿,就连淫欲尽泄之后,仍是不忍释手地深插着她不肯动,似在享受那美妙的余味……
散花天女 第29章 花散飘零
带着满面的笑意,钟出满足已极地离开了南宫雪仙那令他无比爱恋的胴体,坐在一旁粗重地喘着大气,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射精后那快活的疲惫,耳边不知何时却又已响起了小姑娘微带怯怒的惊呼,与男女交合间快意的美声。
这小姑娘虽是年纪轻轻,肉体成熟处比之裴婉兰还差上一些,却胜在有种发自体内的热烈情欲,交合之间彷佛感觉得出她有种想把一切都献出来的意味,又不似是体内的淫药作祟。
也不知是天生的肉体本能,还是这小姑娘的本性就是如此淫荡,即便被暗算也是情不自禁地献上身心供人享用。真是可惜啊!如果她不是颜君斗的结义金兰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大可把“无尽之欢”拿出来,弄倒了她之后留在此处,跟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轮番淫玩,三女各有各的妩媚诱人,接下来的日子可真是神仙都要羡慕,那宝藏取与不取还真算不得什么了。
钟出正休憩的快活,可一旁的春宫美景却仍是无休无止地进行着。见钟出射了之后,还泡着好生沉醉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拔了出来,那红通通的肉棒已然软垂,上头满是淫精秽液,滴滴答答地流成了一线,早已忍不住的颜设赶忙转过身子,也不拂拭南宫雪仙幽谷间的淫渍秽迹,硬挺得快忍不住的肉棒已飞快地插了进去。
还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幽谷正自紧缩轻颤,又被生力军强行闯入,还带着余韵的颤抖登时传到了颜设身上,感觉就好像肉棒探入了一片湿滑之中,还带着美妙已极的颤抖,就好像无数纤纤玉手正为自己按摩着肉棒一般,酥得他登时一阵呻吟,这才了解为何刚刚大哥会有那般快意的表情。这小姑娘真是天生尤物,吸的人魂都差点飞了。
颜设插得快活,可就苦了南宫雪仙。方才被钟出奸污时心中虽是百感交集,也真分辨不出到了最后是高潮还是痛苦,但总还是有几分肉欲交合的快意留在体内,神智渐复的她正在自怨自艾,偏又被颜设插了进来!
更过分的是也不知他们在自己体内下了什么淫药,效果竟如此强烈!虽说已在钟出胯下小泄了一回,但体内的淫欲似是未能泄尽,给颜设这一下霸王硬上弓,她非但没法抗拒,幽谷甚至本能地挺动扭摇起来,就好像自己非常欢迎被他抽插的模样,苦得南宫雪仙都快哭出来了,偏是欲望随着他的攻入又已炽烈,没插得几下已忍不住挺腰迎合起来。
不像钟出那般还泡在里头享受,看着钟出与小姑娘交合的如此美妙,钟出自是欲火大泄,舒服得像是再没了力气一般。小姑娘虽说表情带着三分凄楚,可肉欲强烈的欢快,却还在是脸上表现出了痕迹;那缠绵尽欢的模样,看得一旁等待的他胯下硬得都发痛了,哪里还能等待得了?一上马便是强攻猛打起来,加上南宫雪仙一未清洁二未休息,幽谷湿滑未去,一下便被插的水声连响,啪啪连声之间混着他沉重的呼吸与她难耐的娇喘,光声音都令人听的想入非非。
一来前次的余韵未去,后头的快意又接踵而来,层层叠叠地比原先被奸的滋味还要强烈,二来颜设丝毫不采钟出的轻薄手段,一上阵便是强攻猛打,肉棒下下直捣黄龙、次次直插至尽,才刚在云雨中开放的心扉如何阖得起来?
南宫雪仙只觉体内的淫欲犹如长蛇一般又复抬头挺胸,强烈地在体内席卷着她仅存的抗拒,狂风暴雨侵袭之间,她脆弱的防线已是不堪冲击,虽没有马上便败下阵来,但这激烈的搞法,也强烈地激起了她才刚稍泄的淫欲。
南宫雪仙虽是咬牙苦忍,却撑不住那渴求的呻吟不住透出,尤其身体更似违背了她的希望,水蛇一般顶挺迎送,与肉棒交合的啪啪有声,次次将肉棒迎入深处,舒爽的泪水不住流出,丝毫看不出刚才舒畅地泄过一回。
“好……好啊……好个淫荡的小娘子……”早被欲火冲破了神智,颜设丝毫没有放缓动作的打算,只是欢快无比地骑乘着身下的小姑娘,感受着抽插之间无比亲密的厮磨快意。
他本也在席间吞了不少淫药,又被方才南宫雪仙的浪态激起淫欲,此刻上马自是绝不放松,那火辣激情的刺激,令她也情不自禁地迎合起来,纤腰顶挺旋磨之间,使得肉棒的抽送快意愈增,就连已臻狼虎之年的裴婉兰,在床第之间似都输她三分淫浪,爽的颜设一边驰骋快意,一边不由高呼,“唔……真的又窄又紧……美死我了……唔……好会扭的腰……好会咬的穴……晤……真的好棒……哎……舒服死了……”
虽是闭紧了眼,不去看两只色狼在自己身上尽兴冲刺的得意样儿,但颜设的淫言浪语,仍是止也止不住地钻入耳内,加上钟出虽不曾出言相助,但那满足的喘息声就在身边,即便颜设的高声也掩之不住,就算不睁开眼,她似也看得到,在颜设尽兴奔驰的身边,钟出正好整以暇地休息着,一双狼眼却仍望着自己。
也不知是回味方才的滋味,还是等着再在自己身上驰骋一回,心中的苦楚真是难以言喻,偏偏愈被抽插,体内快意愈甚,随着身子顶挺迎合,比之方才更加火辣的快乐直透体内深处,高潮之间原已悄悄露头的花心,更似不堪刺激地钻了出来;虽说颜设十下中不过三、四下钻探到花心处,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仍令南宫雪仙难以抗拒,身子愈发自动地迎合着。
“老弟……稍稍停一下吧……”见颜设如此冲动,竟似变回了年轻小伙子的感觉,知这样强行抽插爽是爽了,以现在已近崩溃的小姑娘而言,也是舒爽快意,只怕很快就要再登高峰。
但从她的模样看来,那淫药的效力只怕比自己原先所想的还要来得强烈,只不知是量下的太多,还是这小姑娘的体质特异,特别吃不消淫药的刺激呢?就不说至少得让她体内淫兴尽泄,光看她淫荡若此,如果兄弟在她身上早泄失威,面子可真不知摆那儿去,好歹也得稍稍缓上一些。
钟出微微地挪了挪身子,只觉腰身一阵酸软,心知这小姑娘实是天生丽质,床第之间特别令人快意销魂,若不小心以对,只怕自己兄弟还真吃不消呢!他将已然半挺的肉棒凑到了南宫雪仙嘴边,拿那上头的淫液轻抹在她唇上,南宫雪仙虽是不愿,但已将近高潮的胴体,除了幽谷仍是活力十足外,再没力气去挣扎了,没几下就被钟出强行涂抹,樱唇登时染上了一片淫潮,那充满男人淫欲的气味钻入鼻内。
南宫雪仙心下哀嚎,可那味道竟似能从毛孔间钻进来一般,哄得她体内淫欲更增,说不出的情迷意乱;若非颜设被大哥一说,不得不稍稍缓下动作,只怕很快便能将南宫雪仙再次送上高潮的巅峰,“怎么……怎么回事,老大?我正爽着呢……”
“换个姿势吧……小姑娘应该也想体会体会,换个姿势带来的滋味吧……”见南宫雪仙丰润嫩泽犹如菱角般的樱唇,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汁光,灯下益发显得媚惑,原已经微有起色的肉棒登时又硬了五分,钟出不由大喜。
他与颜设都是风月中的好手,夜御数女才能满意,前些夜里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夜夜蹂躏,才因为两女的肉体特别销魂,破了这纪录,没想到今夜又遇上了此中淫娃,只是体内淫药作祟,钟出和颜设都不想一次就完,非得在她身上好生驰骋发威,多搞个几次才行,“前面只是暖身……待会儿咱们再来个一齐上阵,让小姑娘好生享受享受……”
“这倒是……老大不说我都忘了……”虽是嘴上说话,腰间没怎么动,但南宫雪仙幽谷里头夹吸吮吸的劲道,仍是一点不歇,表情虽还带三分凄怨,可光从幽谷里头缠绵吸啜的热劲,加上纤腰不住蠕动,勾得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也被摩掌得甚是舒服,任谁也知此女淫兴已动,正待自己尽情挞伐,令她情迷意乱地享受那曼妙的销魂滋味。
他把腰一挺,跪了起来,勾出南宫雪仙一声哀吟,纤腰也浮了上来,只觉雪臀被颜设重重一拍,“小娘子转过身子……老子给你个更快活的……”
被唇边充满淫欲的气息烘得脑子里都昏了,那气息不只充满了钟出的味道,更多的是自己幽谷里头的香甜,气味催淫姑且不论,光这样紧凑就令南宫雪仙的心思不由回到了方才被淫辱到泄身的瞬间,加上幽谷又正被肉棒贯穿,无论身心都被淫荡的味道强烈地充满着,雪臀上这一巴掌虽不怎么用力,可力道传导却正抵进了幽谷深处,勾得她娇躯一震,幽谷中迷乱的震荡,使得身陷其中的肉棒也似被抚摩着一般。
颜设绝想不到,这轻轻的一下竟会有这般美妙的效果,令南宫雪仙全然无法自主,手足勉勉强强用力,好不容易才困难地转过身来,变成趴伏在颜设身下的难堪姿势。
这姿势不只令她像母犬一般任凭宰割,更过分的是随着身子转动,那肉棒似也在幽谷里头转了一圈,火烫地灼遍了深处,刺激的感觉比方才更甚,差点没让南宫雪仙当场高潮泄身!
见南宫雪仙驯服地转过身来,颜设只觉肉棒被她这么一转,在那紧窄的幽谷之中狠狠刮了一圈,不只令她娇躯剧震,一股甜美的汁液油然而生,那肉体厮磨的滋味更是酥透人心。若非手足无力的她转起来如此困难,光那滋味他还真想要她多转个几圈呢!
趁着这暂停的时间,颜设深吸了一口气,稳固精关,南宫雪仙才刚四肢趴伏床上,雪臀高高挺起,他的双手已扣住了南宫雪仙汗滑的纤腰,肉棒强力地抽插起来,冲击的劲道比方才更为强烈地攻进了南宫雪仙心里,竟觉他这样插得更加深了,花心所受的刺激也更加强烈,酥透美绝的滋味令她差点叫出声来。
只是南宫雪仙樱唇才刚一张,那呛鼻的情欲味道已钻了进来;跪在身前的钟出竟是得理不饶人,趁着她樱唇轻启的当儿,肉棒便挺了进来,一时不慎南宫雪仙竟让他叩关成功。
别说受到这样无礼的对待,就连吻都没试过一次的南宫雪仙登时大惊,本能地就想狠狠地咬下去,偏偏颜设带来的刺激如此强烈,令她想咬都出不了力,浑身的力气彷佛都在方才的转身间耗尽,就有余留也都集中到下体,承受着那火辣的刺激,一时间竟是咬不下口,只能试着用舌头将它推出去。
“小姑娘……别顾着自己爽……哎……要帮老子吸个几口……唔……”虽看得出南宫雪仙绝对不曾试过为男人吹箫,钟出肉棒一探,双手已滑到了南宫雪仙颊上,只要她想用力咬下去,立时便卸脱她关节,没想到南宫雪仙齿牙无力,却改用舌头推拒,柔软的香舌能有几分力气?自是没法把肉棒推开,那似有若无的推阻,反而像是用香舌为他舔舐肉棒一般,感觉真是美妙,酥得原还有三分勉强的肉棒登时一柱擎天!
若非钟出见机得快,稍稍一退,只怕已挺进了南宫雪仙喉内,“唔……就是这样……多用用舌头……点一点地舔……对……就这样……小姑娘学的真快……好乖好乖……唔……舔的技巧真好……嗯……是……是老天爷生给你的诀窍吗……唔……很棒很好……乖乖的吸……老子很快让你舒服……”
没想到自己的推拒,到了钟出口中反而变成了淫荡的证明,南宫雪仙大是羞怒,偏偏方才咬下去的机会稍瞬即逝,一转眼钟出的手已捏上了自己颊边,想咬也咬不下口了,加上香舌推阻之间力道微弱,非但没把肉棒推挤出去,翻搅之间反而使得舌上更吸来了几分淫荡的汁液。
方才被他将下体的秽液抹在唇上,已令她不由得心旌动摇,此刻淫液入口,正被抽插的身子愈发难以抗拒,竟连舌头都控制不住。表面上是推阻着肉棒的继续入侵,实则是香舌翻动搅吸,一口一口地将肉棒上头残余的汁液吸进口来,吞了下去;入口的淫味一熏,细品滋味之间南宫雪仙方觉这动作太过淫荡,偏偏此时回神已来不及了,竟止不住香舌的动作,也只能恨恨地瞪上钟出一眼。
虽被这小姑娘怨愤地瞪了一眼,但钟出的肉棒被香舌缠绵无比地舔舐着,销魂滋味比之幽谷也差不了许多,正自舒畅的他哪里注意得到这一眼中的怨火恨意?
他眼睛半张半阖,也不知看到了南宫雪仙怒瞪的目光没有,双手制住了南宫雪仙的脸,令她全没有逃脱的空间,“唔……就是这样……小姑娘的舌头真是厉害……就是这样……继续舔……把老子的宝贝都舔得干干净净的……舔到它硬起来……老子……唔……老子就让你再美爽爽的泄一回……老弟你说是不是?唔……真棒……比下面还棒……”
“可不是吗?唔……小娘子真是天生要在床上爽的料子……小穴这么紧……又这么会吸……连……唔……连嘴里都这么会舔……干起来的感觉真是棒呆了……唔……别停……再来……老子要多干你几下……嗯……”
没想到自己到了两人嘴里,竟变成了天生就要在床上供男人泄欲的淫娃荡妇!南宫雪仙心中恨火愈甚,心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必要在两人身上好生报复回来,绝不让他们轻松死掉!
偏偏心中增恨之间,却不由想到,说不定自己真正如两人所言,是个天生要被男人蹂躏的淫娃。盛和或常益那两次被强奸不论,光想到自己不知为何,竟跑去偷窥妙雪与燕千泽的洞房之夜,之后又被诱得不顾师徒伦常,竟将珍贵的处女身子欲仙欲死地献给那大淫贼,心中已难以平静。
加上在含朱谷中,被朱华襄揭破身份之后,自己竟是再不管羞耻矜持,与他在床上足足缠绵了三日三夜,无论身心都沉醉在那美妙的快乐之中,愈想愈觉得自己便不是天生的荡妇,本性中也必然有着淫荡的的一面,否则怎么会对床第之乐这般喜爱,不忍释手?
即便是被这两只老色狼、两个大仇人淫辱,竟也感觉到了高潮的快活?她只恨得泪水直流,偏是肌肤灼热至极,无论汗水泪水一出现,立刻便化成了一缕轻烟,不只床上的两人绝看不出自己的恨怒悲苦,那水雾泛出,混着云雨间难以言喻的淫秽气味,熏得床上一片雾蒙蒙的,迷茫之间云雨交合愈显情趣。
深处,贝齿竟也完全忘了要咬下去,反而是配合着钟出嘴上的说话,樱唇温柔地包覆住入口的肉棒,香舌早已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真正的舔舐吮吸,一滴滴地将肉棒上头的淫渍秽迹吸了个干深,勾挑之间令那肉棒愈来愈挺、愈来愈硬。
没想到这小姑娘看似矜持娇羞,口舌功夫竟如此高明,若非从她方才的动作来看,确确实实是初学乍练,有许多地方还捉不住诀窍,以她现在的模样,与其说是受淫欲所苦的侠女,还不如说是淫妇妖姬似个十足十!
钟出只觉得肉棒在她热情的吮吸之下愈发涨硬,双手不知何时已不是捏在她颊边防着她咬下去,而是时而扶着她的头脸,肉棒轻轻抽送,时而滑到她胸前,掌握玩弄着那随着颜设的抽插推送不住舞动的美峰,搓揉的南宫雪仙娇躯更热,身上泛着情欲的酩红,大手抚摸之间只觉她每寸肌肤都是如此温热媚人,彷佛怎么摸怎么玩都不会腻,令他再松不开手。
心知这小姑娘真是个还未全然开发的宝矿,此刻已如此淫媚诱人,等到经验增加下去后怎么得了?便不说到时候自己是否还能一尝芳泽,光现在钟出就知道,再让她这么吻吮舔舐下去,自己只怕就要忍不住射在她口中脸上了。
钟出可不像自己的老弟,老喜欢在欲火欲泄之时抽拔出去,将那淫精尽情挥洒在女人高潮时娇媚万分的脸蛋上头,不过也不知为何,这么浪费珍贵精元的老弟竟有了儿子,反倒是自己连个种都没下!
钟出也不管这么多,咬紧牙关连忙腰间一退,将肉棒退出了南宫雪仙柔软甜蜜的唇舌之间,迷乱中的南宫雪仙早已心神恍惚,口中肉棒才退,香舌已忍不住轻吐出来,追着在那红通通的尖端舐上最后一口,差点没刺激到让钟出射了出来。
只是南宫雪仙的口舌动作,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原已插得她将近高潮,颜设自己也是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非换了动作、稳了精气,只怕颜设早要射了出来,现下这体位两人也爽了好一会儿,一来这样子插得更深,更好攻进她那迷人的胴体深处,二来这样把个小姑娘淫得全然失神,只能乖顺地承受自己的蹂躏,再加上已干得她全然忘了抗拒,妩媚合作地为钟出品箫,吹得连擅于久战的钟出都快忍不住的样儿,无论心理或身体的快乐都是绝顶,教颜设哪里还忍得住?
已忍不住的颜设不由一声轻嘶,双手紧扣着南宫雪仙纤腰,将肉棒尽力抵入,只觉南宫雪仙的幽谷瞬间紧缩又放松,一松一紧之间节奏曼妙无伦,加上体内深处传来吮吸的感觉愈发强烈,勾得他一声低吼,身子一窒,火热的淫精已全声倾吐而出,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南宫雪仙体内。
原已陷在那昏眩迷茫之中,不知人问何世,只能任凭本能驱使,承受着侵入体内阵阵快意的南宫雪仙原已神魂颠倒,又如何受得起这么深刻、这么火辣的一击?
那淫精火辣辣地遍洒在子宫深处,灼烫的滋味射得她一阵呜咽呻吟,脑中闪光爆炸,彷佛连迷茫的眼前都只有白光一片,久藏的阴精终于甜蜜美妙地泄了出来,子宫处阴精阳精水乳交融,无上的美妙令南宫雪仙魂飞天外,无法自拔地在高潮快感里头舒畅地瘫痪,整个人倒在床上,眼神涣散,一时间似连呼吸都暂停了,迷乱之中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体内说也说不出的欢愉,及耳边那男人满足的喘息声。
被两头老色狼轮流奸淫,过程中勉强还可抗拒,但不知是药性太烈,还是自己太过享乐,那微弱的抗拒动作,非但没能阻止两人的入侵,反而充满了欲迎还拒的情态,光事后回想都令南宫雪仙不由羞耻,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再不要出来,但幽谷深处连着受了两回劲射,高潮间的南宫雪仙只觉芳心昏茫,全然无法自主,偏生幽谷里头似有了自我意志,完全不受她所控制,紧紧地将颜设的肉棒缠紧啜吸,将他的精元一滴不漏地吸了进来,加上趴伏的姿势,圆翘的雪臀高高挺起,一时落不下来,令已然深入体内的淫精深深地浸入体内再流不出来,此刻的她虽是无法动弹,可小腹当中那股灼热的温暖,暖洋洋地溢流着,慢慢流过周身血脉,却是一点也无法抹灭。
想到那暖融融,正在自己腹里横流的,就是两个仇人射入的精元,南宫雪仙身子愈爽芳心愈恨,偏偏高潮之后是女子最美、也最脆弱的时刻,她又连爽了两回,无论快乐或疲惫都是累加的,才刚狠狠泄过的身子再也没有力气,此时此刻,就算想起身翻脸动手都难哩!
尤其也不知怎么搞的,即便身子已然无力,即便芳心悔怒愈加,幽谷仍是缠绵地吸紧了入侵者不肯放,害得颜设好辛苦才拔了出来,床上登时又一片淫液横流,嘴上又是一阵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不停。
如此耻恨,若是不报誓不为人!虽说幽谷本能地蠕动着,一丝白腻的液体溢在谷口,樱唇也不住喘息,似想把方才的淫秽记忆吐出体外,可幽谷被射得那么深,口中的味道又如此强烈,何况连续的高潮令她四肢都酸软无力,彷佛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口里谷问,便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南宫雪仙才在心里暗自发誓,等两人落到自己手里,必不让两人好过,可如丝媚眼微飘之间,却不由心下叫苦:颜设虽是才在自己身上射了一回,但钟出的肉棒却又已经雄伟如山地挺立着,其上汁光潋艳,光想到上头的污渍是被自己舐去,那水光便是自己香唾的遗痕,那粗壮的挺立也有自己一份功劳,南宫雪仙心中也不知该恨还是该哭,百味杂陈心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是。
可不知是体内的药物作祟,即便连着在男人胯下泄了两回,淫欲仍未泄尽,还是自己的体质当真如此敏感,竟看不得男人淫兴大作时的丑态,眼见钟出的肉棒雄伟硬挺地耸立眼前,南宫雪仙心里虽恨不得伸手过去把那淫物折断,当场让这老色狼变成个太监,可身子却不由燥热起来。
尤其幽谷之中竟又渗出了新的稠蜜,芳心都不由慌乱起来。颜设虽已舒舒服服地倒在一边,喘息不已的他却仍双手探出,在自己紧翘圆润的雪臀上一阵搓揉,力道虽是强劲,在她的浑圆丰腴之中却是不感疼痛,反觉一股火热直烧心头,揉的南宫雪仙连抗拒的怒视都没了力气。
才被她舔得差点射出来,若非及时收手,只怕已和颜设一般爽得没了兴致。只是钟出毕竟是此道高手,虽说这小姑娘的肉体极其迷人,干她时的快意愈增,所耗体力也愈增,但这么点程度的熬战之法,他至少还做得到。
见她眼中虽难免恨怒怨愤,可波光溢流之中,透出的情迷意乱却更为娇媚,显然是她的身子对这淫药太过适切,才能使淫药在她体内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功效;他邪邪一笑,半仰躺在床上,下身肉棒强悍地挺立起来,威武挺直的令她再也离不开目光。
心慌意乱之中,虽知钟出既没有尽兴,接下来想必是要再在自己身上取乐一番,南宫雪仙芳心虽是哀叹羊入虎口,可肉体的本能已被诱发,她甚至感觉得到才刚被填饱过的幽谷里头,又生出了新的饥渴,不只谷中泉水又复涌现,那深处更是情难自已地蠕动收缩着,似是渴待着被充满的感觉。
她咬着牙,心中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等到事了之后,自己总会找得到破绽去盗取虎符草,等到东西到手,回到燕千泽那儿配好了药后,就是虎门三煞的死期!
在此之前自己非得忍辱负重不可!她眯着美目,银牙咬住了被褥,却觉入口满是淫荡的气息,想来方才自己放浪之间。,恐怕汗水蜜汁都已流了无数,这张大床上头想必处处都是自己留下的淫痕秽渍了。
只是等了半晌,始终等不到钟出翻身上马,也不知是否被两人瞧出了破绽,南宫雪仙正自慌乱的当儿,体内淫兴却不由愈发炽烈,正当她感觉身子愈发灼热,幽谷里的空虚愈来愈难以忍耐的当儿,突地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幽谷口处传来,极其酥麻的滋味,令南宫雪仙连贝齿都松了,情不自禁地发出无力的呻吟。
偷眼望向身后,这才发觉后头喘息着的颜设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力气,那还沾着她情欲流泄的肉棒,虽还没全然硬挺起来,却已渐渐有了起色;尤其粗大的手指头在幽谷口处轻揉缓拨的滋味,更不是此刻正被火热春情烧得浑身酥软的南宫雪仙所可以抵抗的。
“哎……老大……小姑娘还嫩着呢……你不明说……她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见钟出表面上虽是好整以暇,实则是使不出多少力气了,数十年的默契,早知道钟出心中所想。
颜设不由轻笑,他伸手时轻时重、轻巧纤细地抚摩着那浑圆的玉臀,挑逗着那火热的蜜处,手上的湿润让他明白知道,这小姑娘嘴上不说,心底已对男人的入侵渴望了十足十,只是在这方面的经验只怕还不是很多,至少没多到可以采取主动的地步,钟出这等待要是自己没加把手,只怕会让火冷掉。
“好个美姑娘……前面都是老子和大哥奸得你爽歪歪的……接下来这第3回 合嘛……得轮小姑娘自己出力气……你乖乖坐上去……好好套弄几下……想那儿爽就往那儿坐……想要力道多大都可以自己控制……稍稍主动一点……自己套坐几下……老子保证你会快活似神仙……以后再也没办法不骑在男人身上了……”
心中正混乱着觉得害羞,既恨这两头老色狼下药奸污自己,更恨经不住情欲引诱自己如此容易动情,偏又压制不住体内荡漾的春心。
南宫雪仙正自心慌意乱之时,被颜设一口说破钟出的用意,她这才发觉钟出一副正好好休息的样儿,确如颜设所说是等着自己移樽就教,芳心不由更是混乱,偏偏身体里头的感觉,却似被入耳的淫语挑起,南宫雪仙只觉娇躯一阵抽摇,竟有种再不愿等待的感觉。
虽说主动在男人身上骑乘的体位她从未试过,但现在都已经上了床,脸又如何板得起来?一想到若是不顺着他们,说不定便会露出破绽,南宫雪仙心下的抗拒登时无力了几分,也不知是否心里根本不想抗拒呢?混乱之中她只觉得,自己不乖乖照着做是不行了。
非常勉强地撑起身子,说来若非在她勉力动作的当儿,颜设又似轻薄又似鼓励地在她臀上轻拍爱抚几下,南宫雪仙只怕还没有力气起身呢!
连着在男人胯下泄了两回,次次都是畅快到底,即便南宫雪仙也是练武之人,却也泄得手足无力,加上来此的山路跋涉,体力也耗了七、八分。
但也不知是体内淫药的效力呢?还是淫兴一起,体力又不知从何而生呢?南宫雪仙竟还是撑起了无力的胴体,娇媚羞怯地爬到了钟出身上,微颤的纤手滑到股间,含羞轻轻分开露水轻滴的花瓣,小心翼翼地把那肿胀的顶端给含了进去,只觉幽谷才开,一股泉水便忍耐不住地涌了出来,淋得钟出的腹上一阵雨露声响,羞红了南宫雪仙一张俏脸,却令钟出和颜设脸上都有股说不出的得意之态。
原先颜设此语还带三分试探,没想到这小姑娘承受雨露后,竟变得如此乖巧,驯服温柔地爬了上去,与原先冷淡的外表全然不同,可真是个销魂蚀骨的尤物呢!那模样看的两人真想把她留下来当做玩物算了,就算要放她走,至少也得等在她身上快意销魂个几天几夜后才成!
肉棒顶端才探入体内,那火烫涨满的感觉,登时酥得南宫雪仙娇躯一震,尤其雪股紧缩,连带着幽谷也深切地缩紧起来,令她和钟出同时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尤其春泉正自倾泄难止的南宫雪仙,感受更是深刻。
她轻咬着下唇,分开谷口花瓣的纤手既羞的想离开,又舍不得如此动作间不小心触及的火烫肉棒,就连沉身坐下的动作,都带着三分惹人爱怜的娇羞;好不容易等到肉棒全般纳入体内,南宫雪仙才不舍地松了手,可缩回来的纤指却立时滑到了唇边,咬着纤指的樱唇也不知是正害羞着,还是正品味着方才沾触时染上的滋味,那媚态看得钟出淫火更旺。
本来还想等上一等,试试女子主动迎凑的美妙滋味,可见到南宫雪仙那娇媚诱人的痴迷情态,钟出只觉自己再忍耐不住。他深吸一口气,腰臀用力,狠狠地向上一刺!
这一下狠刺只令正沉醉在指间蜜味的南宫雪仙不由自主地一声惊叫,似是这才发觉已被钟出深深地探到了体内刺激处,偏偏她却是无力动弹。一来幽谷被他深深地充实着,这体位似乎比起方才被奸之时还要来得体会深刻,二来身后的颜设也不甘寂寞,竟从身后搂上了她,一边凑在她耳边亲吻,一边双手探出,将南宫雪仙胸前两朵美峰纳入掌中,既托又揉、时抚时捏,时而温柔、时而强力地令美峰在他手中变幻着模样,带来的滋味真是深刻至极,南宫雪仙登时娇躯酥软,似乎又正爬上了高潮的峰峦间。她美目紧闭,樱唇中不住轻吐着娇媚的呻喘,只觉自己竟似又快要泄身了。
输人不输阵,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射了,一边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一边双手扶着南宫雪仙的纤腰,感受着那带着微微汗湿的柔软与细滑,钟出一边饱览春光,这姿势让他看见南宫雪仙又一处不为人知的妩媚,不由大叹艳福不小,“让小姑娘自己动作一下……我们慢慢指导就是……可别这么急着爽……”
“可不是吗?”感觉掌中的美峰一阵弹跳,尤其捻在指问的两朵蓓蕾,早已火热地肿硬起来,颜设已是极力放轻了力道,仍感觉怀里的美女娇声震颤,喘息之间媚气透人心胸,那混着清纯的娇羞怯意和放浪的热情痴态,令他差点也忍不住想要上阵,偏偏幽谷已被老大占了去,颜设对女子后庭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光幽谷深邃与口唇芳香,已够他享受的了。
颜设暗地一笑,这小姑娘虽还保持着表面上的矜持,似是只任着两人恣意妄为,但光从肉体的本能反应,颜设早知她淫兴大起,只要两人再加一把手,别说是让她主动骑乘肉棒,甚至连含羞的叫床声都听得到了。
愈想到此处愈是兴奋,尤其这小姑娘已将钟出的肉棒吞了进去,被自己搂在怀中也是毫无异议,显然只剩下微不足道的矜持作祟,才能忍着没有放开胸怀享受起来,颜设不由肉棒都硬了。
他双手微微用力,陷入峰峦之中,吃痛不过的南宫雪仙一声轻喊,娇躯一颤,却将那深切突入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尤其胸前传来的感觉虽是痛楚,可不知为什么,痛中却带着三分舒爽之意,似乎这般粗暴的弄法,对她而言在苦痛之中还带出了一丝享受,细细体会身子里的感觉,南宫雪仙不由大羞,幸好那舒爽感并不强烈,否则这般可怕的体会,南宫雪仙可真是受不住呢!
迷茫之间只听得耳边颜设得意的声音传来,胸前被挤压的窒阔渐渐消失,“美美的小姑娘别急别忙……第一次尝试要慢慢的……慢慢来……等你习惯之后再加大动作……到时你就知道爽的滋味了……”
被两人这般品评,简直是真把自己当成了淫娃荡妇,心中也不知是苦是悲,南宫雪仙却只能乖乖地依两人之言动作。她闭上美目,任得两行清泪滑下,被脸颊的火烫所灼,滑过香腮后泪水便化成了清烟,再也找不着了;偏偏身体却似很欢迎这种体位,南宫雪仙甚至无法分辨,是自己心甘情愿地依从两人所言,还是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照着两人的指导套弄着,唯一的感觉便是身体下坐上挺之间,那肉棒火烫地灼着幽谷里头的敏感处,诱发了一波接一波的春潮,令南宫雪仙间在口中的呻吟愈发火热,娇躯上挺下沉的动作却从稚嫩愈渐熟悉,也愈渐享受起来。
如果身下不是这两只老色狼,那该有多好……南宫雪仙心中不由泛起一丝酸楚的思绪,但这思绪很快就被体内愈来愈贲张的欲火所吞噬。情欲本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南宫雪仙体内情欲早被诱发,加上这主动的姿势令她可以或浅或深、时吞时吐,享受着肉棒在幽谷里头磨擦抽刺的快感,主动控制之中,彷佛身子愈来愈轻盈、愈来愈飘飘欲仙,南宫雪仙的情思不由荡漾起来,纤手轻轻撑着钟出胸口,腰臀处慢慢用力,让曲线曼妙的娇躯不住挺摇扭动起来。
一开始时她还捉不到要领,只是奋力在钟出身上挺动套弄,若非两人的手扶在腰间托在胸前,控住了南宫雪仙的动作,只怕一个不小心还会让肉棒脱出体外呢!
但两人在这方面都是老手,加上前头才拿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作试验,指导女人享受情欲冲击的经验新鲜热辣,此刻用在南宫雪仙身上,更是适得其所,昏茫之间南宫雪仙只知挺扭纤腰,逐渐找着了动作的要诀,从一开始的全身都动,到现在只用力扭摇纤腰,带动着雪臀在钟出身上款摆旋动,享受幽谷深处被不住刮搔的快意,幽谷里头哪儿酥痒酸麻,就凑上火热的肉棒顶端挨刮被磨,汨汨春泉不住溢出,令幽谷香肌浸的愈发敏感湿润,扭摇摩挲的动作也愈来愈方便,舒服的她差点没享受地哭出声来。
见这小姑娘学得如此迅速,这么快就抓到了要领,在钟出身上扭得如此欢悦,钟出大为享受,双手早不用扶着她的纤腰作为辅助了。他一边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着肉棒被摩掌吮吸的刺激,一边看着随着纤腰扭摇,那不住舞动弹跳的美峰,峰顶的蓓蕾早已骄傲地顶立起来,艳红如玉,舞动出波光片片,那美态令钟出忍不住双手齐出,托住了一对高挺的峰峦,轻轻地揉弄起来,只觉手上捧了两颗软玉温香,触感说不出的美妙,揉弄之间酥入掌心,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本来还贴在南宫雪仙身后,不只双手抚着她弹跳的美峰,甚至还把肉棒贴到她腰臀之间,享受着那女体热情的触感;但随着南宫雪仙动作愈来愈熟练、愈来愈火辣,颜设也不好贴得她这么紧了,加上现在钟出又双手捧住了南宫雪仙高挺的美峰玩弄起来,搞得颜设被晾在一旁,几乎都没事可干了。
可眼前美女献身的模样如此火辣媚人,加上刚才贴体摩挲之间,在南宫雪仙的娇喘声中,颜设舒畅地将肉棒在她身后紧贴厮磨,那肉棒似是吸取了女体的芬芳,愈发硬得难受,偏偏现在两人正干得火热,自己便想插入也有所不能,颜设正自苦恼之间,突地灵机一动,一个美妙的手段已浮在脑中;他不由暗庆自己够聪明,竟然能想得到这么奇特、这么厉害的办法。
正自在男人身上套弄得神魂颠倒,一心只剩下对肉棒的痴缠与渴望,扭摇之间只觉那肉棒是如此的硬挺可爱,能将她幽谷里每寸酥麻、每丝酸痒都搔得恰到好处,偏偏一处酸麻搔去,另外就有两三处酥痒起来,搔不胜搔之间,却有种透体的快乐愈来愈强烈、愈来愈累积,舒服得她什么都忘了,不知何时双手已没法撑在男人胸口,而是抚在自己胸前,与男人那双大手一起玩弄着贲挺的美峰。
她的细腻温柔,混着男人的火烫强悍,使得美峰上的感觉愈发强烈交杂,说也说不出有多么快活,神迷意乱之闲,南宫雪仙已是无法自拔,全然忘我地享受着男女之欢。
突地,一股奇特的味道贴到了鼻尖,湿湿热热的滋味熨到了唇上,当中虽带着一丝腥气,可更多的却是充满肉欲的滋味,已被玩弄的身心俱陷,一心只剩欲望的南宫雪仙美目如丝,只见一根肉棒就贴在眼前,盈盈欲泪地仰望了立在身前的男人一眼,她驯服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将肉棒吞入口中,舔吮吞吐之间,快意的呻吟渐渐从缝隙里头流了出来,纤腰扭摇的动作也愈来愈大、愈来愈投入,显而易见她已陷入了焚身欲火之中,美的再也不愿清醒过来。
幽谷被肉棒深深刺入,每下扭动旋摇都带给她不同的体会,加上口中的肉棒虽带着腥气,更多的却是云雨淫欢的气息,上下齐攻之下,将南宫雪仙深藏骨内的淫媚本质全给引了出来,体内仅余的淫药早已没了诱发淫欲的能力,最多只称得上引发燎原之火的火种罢了,此时此刻,在南宫雪仙体内窜烧的,全然是她那渴爱性欲的肉体本能。
她一边亲密地吻吮着口中的肉棒,香舌不住勾挑,施展才刚刚学会的口舌技巧,一边舐净上头的秽渍,一边将它品尝得愈来愈硬、愈来愈热,同时她的娇躯上下挺动的频率也愈来愈大,套弄之间刺得愈来愈深刻,美得南宫雪仙一张樱桃小口可真忙个不停,一边要服侍着口中愈来愈硬挺的肉棒,一边还不忘漏出几声销魂的呻吟。
“唔……好棒……小姑娘……哎……真是厉害……唔……真会吸……真……哎……真……真是美死老子了……”
听颜设叫得欢快,钟出本来也想出声助兴,奈何一时之间却是开不得口。这小姑娘的幽谷本就足够诱人,又紧又能连吸带咬,干她的滋味本就销魂,没想到这一主动骑乘,让她操控云雨的节奏,反而使得小姑娘尽忘羞怯,全心全意地奉献出身心,吻吮着颜设肉棒的樱桃小口再没了方才的忸怩和抗拒,香舌勾舔处吸得颜设不住呻吟。
从他的角度正可见到小姑娘香舌美滋滋地跃动着,不只将颜设的肉棒吮得一干二净,上头亮得似会生光,小舌吞吐之间,什么地方都舔到了,就连肉棒底部两颗缩起的小球也不放过,不住刺激着他每个敏感地带,怪不得颜设舒爽呻吟。
只是这小姑娘毕竟是头几次试着口上功夫,虽说学得极快,抛弃了无用的矜持之后更是放浪得惊人,口舌间的动作充满了韵律,挑逗的淫兴尽展无遗,但总归是初学乍练,还称不上完美,可钟出此刻所受的滋味,却更强烈许多。
小姑娘的幽谷原就窄紧迷人,一动情起来更是吮吸不止,彷佛里头生了好几张樱桃小口一般,正甜蜜情热地想将他吸出精来;尤其她此刻的扭动,更是全然没有初试此位的稚嫩,时而沉坐至底,左右旋磨前后轻扭,时而上起下落,骑得畅美已极,渐渐的她似连这样都不满意了,一边上起下落一边扭着纤腰,钟出只见她的小腹妖艳地扭动着,雪臀不住抛飞,美峰火辣辣地弹跳,吸得的手愈来愈离不开,她的胴体彷佛变成了无数张小嘴的集合,正渴求地将肉棒吸进体内,拼命地渴望地吮吸着,再也不肯轻放。
即便以钟出和颜设两人的御女经验之丰,这般火辣诱惑的美女也是极其少见,娇躯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对男人的吸引力,那千娇百媚的妖艳诱惑,绝不是药物可以促成,若说此女不是天生淫媚、性好淫欲之辈,打死他都不肯相信。
就算前面才在她身上好好地发泄过一回,再来一次的肉棒照说该可撑持得久些,但此刻在这小姑娘的放浪情怀之下,钟出只觉一股股美妙的抽播感直透背心,几乎都快要忍不住了;不只是他,就连才刚刚射过,正在小姑娘口中被吮吸的再复雄风的颜设,从喘息中都听得出,已是再难忍耐了,钟出不由也放开了性子,他腰间使力上刺,刺得这小姑娘浪态纷纷,连带着颜设也被服务得魂飞九霄、喘息连连,显见是再也忍不住了。
“唔……好……好棒的穴……好美的穴……这么会吸……喔……美人儿……老子……哎……老子要射给你了……”听钟出声音发着颤,话语里透着的尽是满足至极的欢快,颜设虽是才刚硬挺起来,但在小姑娘的口舌服侍之下,整根肉棒彷佛陷进了一股温暖的潮水之中,敏感的部位不住被波浪洗礼,种种酥麻直透骨髓,他竟也忍不住了,双手捧住小姑娘火热的脸蛋儿,竟将她的小嘴当成了幽谷一般抽插。
好不容易等到钟出一声虎吼,小姑娘娇躯一阵战栗,显然钟出已深深地射进了她体内时,颜设才将腰间一退,拔出那充满销魂滋味的小嘴,紧接着身子一阵抽搐颤抖,已是忍之不住,一股灼烫的精元火辣辣地射在小姑娘脸上,射得她红润的肌肤上头都沾染了白液;虽似还受不住这样淫荡的一射,但此刻的她也已泄得浑身乏力,竟就一声尖吟,整个人软瘫了下来……
散花天女 第30章 别自杀喔
软绵绵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床边微漾着光的纱帐,钟出和颜设两人都已消失不见,显然是尽兴之后,就回自己房里睡了。南宫雪仙微咬着牙,想要起身却觉浑身酥软酸疼,尤其是纤腰上头说不出的绵软,几乎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方才的一切迷蒙中就好像一场梦一般,但身上的酸软、幽谷那微微胀疼的滋味,与脸上那虽已干了,却仍显得黏腻的感觉,在在都告诉南宫雪仙,方才并不只是南柯一梦。
她是真的那样毫不在意家仇、毫不理会憎恶,一点没有保留地与这两只老色狼翻云覆雨起来,诸如主动骑乘和品箫,都是头一回尝试的淫乱滋味。
美目微移,只见床上被乱褥翻,满是半湿半干的印痕,一张大床上头没有几处不布满淫荡的痕迹,光看那样子,就可想见方才在床上进行的,是多么狂野热切的一场云雨。
南宫雪仙闭上双目,无力地撑起身子,只觉幽谷里头一股湿濡润滑的黏腻,即便不睁开眼去看,敏感的肌肤仍感觉得到其中的潮润,纤嫩的幽谷今夜足足被两人射了三回,而且次次射得极深,感觉上好像每次都满缢在子宫之中,不动还可,身子一动,那精液终是忍不住倒流而出。
她一边纤手按着小腹,感觉着那似还在腹中荡漾着的热流,一边含羞带怯地睁眼,只见轻开的腿股之间,诱人的幽谷口仍是充满着情欲的酷红,在几滴溢出的白液映衬之下,说不出的娇美诱人。
忍着身上的酸楚和软弱无力,南宫雪仙轻轻揭开纱帐,走下了床来。纤足触地之时忍不住一颤,从暖洋洋的床褥离开,还带着暖意的细嫩纤足,毫无阻隔地触着了还带着山居寒气的地面,感觉自是特殊。
她忍着身子里头那酥软的似是随时要裂开来的感觉,勉强走下了床,只觉腹中的热流随着动作不住翻涌,缠绵在子宫里头丝毫不肯走,怎么也不愿意从幽谷里头流泄出来,即便南宫雪仙已下了床,赤裸裸地站直了身子,离开她娇躯的精元仍是不过涓滴而已。
想到昨夜的自己,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全然不管两人是自己的大仇,是将娘亲和妹子困在此处大施淫污的淫邪之辈,即便自己冒名而入,两只老色狼甚至不管自己假冒着颜君斗义兄弟的名目,仍是下药暗算了自己,这等淫邪的色狼,却仍能诱发自己体内的淫兴春意,昨夜一夜之间轮番出手,甚至一起上阵,令自己高潮迭起,股间到现在还酥软着疼,却是连事后心中恨意难休的自己,都掩不住那透骨的舒畅。
一边回想着昨夜,品味着主动骑乘在男人身上献媚的感觉,品味着幽谷里头和脸上被射的奇异滋味,南宫雪仙虽觉眼角微润,但昨夜那彻头彻尾的疯狂,却似榨干了她身子里头的汁液,弄得她现在浑身酸疼却又干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虽说射在体内的精液深刻的难以排除摆脱,但那只是射在脸上,最好清洗的精液滋味,却是最令南宫雪仙难受的;即便时刻已久、淫精已干,她仍觉得颜设那淫欲的味道一点都不曾散失,仍是浓浓地盈满了口鼻之间,比之钟出深射的两回淫精感觉还要难受许多。
虽不想看到自己一张俏脸被淫精淋上的模样,但她仍忍不住望向了镜子,不知怎么着心中就是想看看现在的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即便再难以入目,仍是想仔细印在心里,好等待着以后报复的滋味!
这转头一看,南宫雪仙不由眼儿微直,满心的恨怨之中竟似留下了一点破绽,穿透了一丝惊疑和畏惧。她试着运了运功,却觉体内功力丝毫不减,而且似还有些增益,显然阴阳诀发挥了奇效,在云雨之中为她增添了些许功力,可这不是重点!
为什么自己的功力竟没有被封住?难不成……难不成他们真的完全没有发现?南宫雪仙不敢置信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娇躯上头满溢着春情荡漾的痕迹,身材在男人的滋润下似又丰腴了少许,比之离开之前更添三分娇媚,可那还带着点淫痕的容貌,却真真切切是自己的脸蛋!南宫雪仙抚着脸,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本来南宫雪仙在易容方面就没有经验,妙雪真人虽是绝顶的剑道高手,在这方面却是全无认知,虽在离开燕千泽之前恶补了几日,但易容虽是小道,要精研仍需时光,岂是南宫雪仙在短短时日内能得其中三昧的?她虽是尽力发挥总明才智,勉强学到了些许手段,将自己易容成了个翩翩公子,但落在老江湖眼中,却仍是破绽处处,毕竟女人的身体与男人不同,加上尝过男女之事的身体愈来愈成熟,青涩尽褪后,无论怎么遮掩,要瞒过有心人的眼目仍是不可能之事。
因此燕千泽亲自出手,帮南宫雪仙设计了一招攻心之计。他先以最难以剥落洗除的药物,为南宫雪仙易了容貌,再让她自己帮自己易容成男子,这样下来旁人即便从南宫雪仙的声情动作之间看出了她女儿身的秘密,用清水或一般药物洗去她的易容,看到一张娇美绝伦的脸蛋儿,也会以为那就是此女的真貌,绝对想象不到连这张脸蛋儿都是假的;即便她会被看出女儿身,但南宫雪仙的身份却是一般人没那么容易发现的,旁人不说,至少虎门三煞的门人子弟还可瞒得过。
只是燕千泽纵有巧夺天工之能,手段仍是有其极限,同一个人加上两层易容药物,除非是想让他变成个胖子,否则就算不是行家,也看得出脸上诡异之处,因此燕千泽帮南宫雪仙易容的部分,就只是改动了眼角眉梢的些许部位,让她的脸蛋稍有变更。
乍看之下或还可能看成原先那个南宫雪仙,但细看之下就觉得不太像,愈看愈会觉得自己看错,尤其是认识原本的南宫雪仙之人,更是愈看愈不像,最多只会以为眼前此女和南宫雪仙颇有几分相似,可仔细一看又会以为那是美女间的共通点,这是专门用来骗过虎门三煞的手段,愈是心有定见,愈容易受其所欺。
也因此,下山之后南宫雪仙虽是几次被揭破女子身份,但一来所遇之人没有旧识,二来便是知晓她真面目的虎门三煞,在洗去原先那层易容之后,最多也只稍觉奇怪,她竟没有被揭破真实身份。但这些事前的防备,竟在昨夜全都被破!
一方面没有想到会和虎门三煞有这般“亲密”的接触,一方面也没想到燕千泽所用的易容药物,光只用水绝洗不去,但在淫精浇淋之下,却如日出后的朝露一般,迅速无伦地消失无踪!此刻映在镜中的,完全是南宫雪仙的真实面孔,她望着许久不见的真面目,一时间呆在镜前,眼中满透着讶异和惊惧,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心中思绪此起彼落,一波飘去后又来一波,甚至连南宫雪仙自己也不知心神慌乱到什么程度,似是什么都浮在心中,又什么都没在想,好半晌她才猛醒过来,暗骂自己慌了心神。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自己呆立镜前的时候,就算退一万步说,钟出和颜设昨夜醉得狠了,又在连连发泄之后,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真实面目就回房休息,因此到现在自己身份犹未暴露,还没成为和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一般的阶下囚,但自己一身衣裳,都在进房前的路上被钟出和颜设两人剥得一干二净,此刻犹自赤身裸体,无论想要动手,或是想要逃出,总不能这样一丝不挂的吧?
若是不赶快找到几件衣裳蔽体,就算虎门三煞真没发现自己面目,这样赤裸裸的也没法逃出生天啊!
只是心神一醒,却在转瞬间又陷入了迷乱,痴痴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南宫雪仙耳里只有自己芳心坪坪乱跳的声音。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微干的樱唇,恍惚地看着镜中,那在薄光之下闪耀着如玉一般晶莹光泽的胴体,颈项修长、锁骨细致、美峰饱挺,峰顶两朵蓓蕾正自战栗在微寒的空气之中,每分每寸都透露着无比的销魂诱惑。
其上那明显的痕迹,在在都告诉着她,这完美诱人的胴体,已被男人搂抱了不知多少遍,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男人的热力,承受着男人的挺入,直到现在似仍能感应到男人的热度、男人停留在体内深处的感觉,一想起来便芳心发颤,幽谷竟似又渐渐发热润滑了起来,这股逐渐攀升的滋味,令南宫雪仙愈来愈难以自已,愈来愈觉无力。
一边在心中遐想着,一边纤手忍不住羞怯地抚上自己一对饱挺的美峰,学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抚揉几下,就发觉那双蓓蕾不堪刺激地涨硬火热起来,从娇嫩的粉红色,渐渐透出酒红的欲望,犹如紫红葡萄一般,愈来愈变得圆润;尤其这样一动,便让南宫雪仙不由想到昨夜自己骑在钟出身上的时候,当热情烧到了极处,自己的手也像这样疼爱着一对美峰,那时连钟出也是双手齐出,一边揉弄着自己双峰,一边把玩着自己玉手,令自己神魂颠倒之中,无法自拔地献上自己,事后想来虽是羞恨,却透出了一丝自己想也想不到的肉欲味道,令她连呼吸都似热了起来。
虽说已不是头一次爱抚自己了,但现在在自己的手下,渐渐又唤醒了体内另一个娇媚妖冶的自己,尤其是在昨夜那既热情如火又耻恨难消的一夜后,身上还带着昨夜的痕迹,南宫雪仙心中一边暗恨自己竟这样没用,被欲火一冲便浑然忘我,可纤手却同时本能地动作着,心中愈恨那在错综复杂中诱起的迷乱就愈发强烈。
她一边抚玩着自己精致的裸躯,一边不自主地意乱情迷,在那口干舌燥之间,镜中泛着光芒、赤裸丰盈的胴体,让她不能不想起被男人抚爱的感觉,想起男人的手、男人的口和男人的气息,想起被男人触摸时,那如野火般蔓延周身的阵阵情热。
尤其当想起了昨夜,想起自己的身子在两只老色狼的抽插下,因快感而悸动着爆发着肉欲,每当她感觉到自己再也受不了时,男人总能带来更多的激情,同时敏感渴望的幽谷却总做出与芳心的抗拒截然不同的举动,紧紧吸住入侵的男人,娇缠着索求着更多,彷佛她的肉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神智。
偏偏那背叛的滋味,对南宫雪仙而言却是这么的奇妙、这么的美好,令她明知自己不愿意,身体仍是忍不住顺从着肉欲的渴求,无法自拔地渴求着男人狂野的侵犯和蹂躏。
愈想脸蛋愈是烫手,幽谷之中阵阵酥痒,潮水般润泽的汁液不住溢出,就连抚摸着自己胸前的手,都可感觉到肌肤的灼烫,就好像……就好像又回到了昨夜被挑逗时的感觉!
南宫雪仙愈想愈恨,却是愈阻不住自己的手,她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有羞怯地闭上双目,夹紧一双玉腿,无法自拔地轻轻摩掌起来,口中微微地娇喘着,但不管她怎么磨擦,都无法缓解这股热潮,偏偏一双在美峰上头流连的纤手,却是怎么也不愿向下滑动,只在胀起的两点樱桃一头滑动不休,那种陷在当中的滋味,一方面心知不该这样,昨夜之事应该彻底封锁起来,就连想都不该去想,可一方面从体内升起的渴望,却驱动着她对自己展开更深入的疼惜。
不知已过了多久,当南宫雪仙的纤手终于滑下了平滑的小腹,移师到股间,触及那最脆弱的部位时,那儿的柔软和灼热令她不由吃了一惊!这般对自己的爱抚她不是没试过,却没有这一次这般火辣刺激,尤其是在那令她羞耻恨怒的一夜之后!
当指尖触及幽谷口处那难以忍耐的湿润,触及了一滴不是从她身上沁出的汁液时,南宫雪仙猛地一省,睁开的美目中满是羞恨;若非指尖触着了昨夜也不知是钟出还是颜设留在她身上的精液,引发了羞恨的记忆,只怕还醒不过来哩!
咬着牙将纤指抽离了那渴望的部位,南宫雪仙拼命忍着望向镜中妖媚诱人的情动美女的冲动,眼光在房中转着,终于转到了旁边的椅上,自己的包袱正好整以暇地躺在那儿,上头的绳结一点没有打开过的痕迹,显然虎门三煞当真是没发觉自己的身份,否则若是起了任何一点点疑惑,将自己的包袱摊开来翻找线索,都是必要的举措。
本该松下了一口气的南宫雪仙此刻却是轻松不起来,她咬着牙走到包袱旁,颤抖的手从里头取出了衣物,飞快地着起衣裳,虽是尽力将自己包得紧紧的,能怎么遮掩就怎么遮掩,比之原先化身男子时还一点不露,可不知怎么着,她就是觉得浑身发冷,自己的身体彷佛还暴露在空气之中,一点没有遮掩的感觉,她茫茫然地走了出去。
身影飞快地在山道上飞驰,奔得犹如脚下生烟,颜君斗的身法快到连外头的驻卫人员都来不及招呼,若非还看得清他的面目,知道是少爷回来了,只怕示警的钟声早已响彻云霄。
处理完了琐事,颜君斗好整以暇地回到与众弟妹相约之处,本来他心下还不怎么惊慌,虽说二弟宫先与自己家里头的恩怨一时间分解不清,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确是不好做人,但无论如何,宫先都被自己救了两次,即便兄弟间不管什么救命之恩,但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宫先该当不会对自己的长辈太过火;何况就算彼此间恩怨再难解,总也大不过救命恩情去,只要自己与众人会合之后,回到泽天居取了虎符草出来,让宫先能救得了家中长辈,事后无论是自己亲自向宫先家里人致意,又或找丐帮的刘明出来当和事佬,天大的事也总有个解决的机会。
没想到一回到客栈,迎面而来的却是再坏不过的坏消息!朱华沁等人不知轻重,竟到了自己好生歇下来,整个赶路的疲惫都浮起来之后,才慢吞吞地告诉自己,宫先已早了自己好几天回来,拿了介绍信之后便独自一个人上泽天居去了!
这事听得颜君斗心中一惊,忙不迭地就冲回泽天居来。对钟出和颜设的为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高典静等人不知其中端的,才全没放在心上,可颜君斗自己却是心知肚明!从当日在崖边把宫先救起之后,自肢体的接触之中,他已感觉出宫先是女儿身,只是此事她既不说破,自己也不好讲明,只能等着她自己揭露谜底。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单身女子闯荡江湖,本就需要比男人多三分警戒,易钗而弁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别人不知,他却清楚得很。
也不知是泽天居获胜之后得意忘形,还是那十道灭元诀的影响,自己的父亲愈来愈不可理喻,加上大伯钟出也与他一个鼻孔出气,旁的犹可,对女色的渴望却是与日俱增,愈来愈没有自制,就连三姑梁敏君也说不动他们,这下宫先自投罗网,可就真的如字面上一般送羊入虎口,虎门三煞比自己的眼光高明许多,只怕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女儿身份,以现下钟出和颜设那副德性,见宫先这般人品,也不知会否诱奸于她?这般淫行绝非一般江湖人所能接受,若他们真的干出了事,到时候仇上加仇、怨上添怨,该怎么解决才是?
只是宫先比他出发早得太多,即便颜君斗没日没夜地急赶慢赶,等回到泽天居时也已是天色蒙蒙亮了,他冲进了大厅,却见侍从们正收拾着昨夜还未整理的宴席,一听他们说起昨夜虎门三煞为宫先接风,颜君斗便知糟了,连父伯那边都没去请安,直截了当就向后院冲了过去,只在路上钻到了药室里头,找了好一会儿才将那封固之物取出,宝贝似地揣在怀内向后院冲去。
才冲到后院,只听得水声一波波袭来,他放慢了脚步,转过了迥廊,只见还没全然从东边冒出头的阳光微亮之下,井边一个女子正打水冲身,每一下打起一桶井水,就高高举起,从头狠狠地淋了下来,不只披散的秀发整个湿透,除了水波冲开的部分外都黏在头侧颈边,就连一身衣裳也湿得透了,紧紧黏贴着娇躯,在在暴露出前凸后翘的美好身材。
她淋了一桶又一桶水,脚边早已经是一片沼泽,微微积起的水泽甚至还来不及渗进泥土里,新的水又已经淋了下来,山间清晨寒气未消,井水又极冷冽,可那女子却似一点感觉不到身上的湿寒,仍是一桶接着一桶地淋着,彷佛想洗去些什么脏污之物,却是怎么都觉得洗不干净,手上仍是一桶接一桶淋个不停,让冷冽的井水一次又一次冲洗着娇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没被井水彻底洗透。
心下一寒,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终究还是迟来了一步,颜君斗只觉脚下虚浮,走向那女子的动作无比蹒跚,怎么也迈不出步子,偏偏山风湿寒,眼前宫先淋水的动作又是毫不停息,若不快点阻止她的自虐,只怕事后不会是区区的一点风寒而已。
这般天气就连自己一身功力都有些经受不起,即便宫先武功高于自己,但内力一道与自己最多是伯仲之间,自己难抗寒气,只怕她也未必受得住;何况昨夜事后,她心下难过,这等心态更使得病魔有可趁之机,“二妹……”
听颜君斗出言招呼,南宫雪仙定住了动作,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山风习习,直透骨髓,但也不知为何,这风吹起来暖洋洋的,一点没有寒冷之感,与其说是山风温凉,还不如说是自己被井水浸得透了,整个人如堕冰窖,就连山里寒风也抵不过她身上的冷气。
她轻轻一咬牙,又是一桶水拨了下去,这才转过头望向旁边欲语还休的颜君斗。虽说被他发现自己身为女子的真面目,但经历了昨夜那淫荡混乱的噩梦,此刻只要一回想,她就觉心中阵阵抽痛,和这相比之下,被结义兄弟揭穿真面目的冲击,根本是轻到微不足道的地步,“大哥……你……回来了……”
听宫先虽是恢复了女子的语音,但声音中却是不带一点感情,彷佛不只身子,连心都已冻僵了,被井水狠狠淋洗过的面目水滴未去,一张脸儿全然浸在水中,秀发眉目都凝在一处,模样显得如此朦胧,虽是素颜在前,却看不清本来面目,回答的声音令颜君斗不由想起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微微颤抖的脚步差点迈不出去,更别说是接迎此时此刻,像是身心都已冻结在冰寒之中的她了。
虽说心下总还有些好奇,想看清这结义二妹的真实容颜,但一来他心中有愧,抬不起头来,二来水雾朦胧,就想仔细看也看不清楚,眼光只盯着宫先脚边的包袱,幸好宫先至少还记得把包袱放得远些,虽说上头也沾满了水,但看来还没浸透到里头去,“我……来得晚了……”
“是吗……”若是早些听到颜君斗这么说,或许南宫雪仙还会把一夜以来的怒火全然撒在他身上,但被水淋了这么久,心中的火早已熄了,虽是小口微开,可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把颜君斗千刀万剐,又能怎么样呢?已做下的事还是做下了,无论如何也抹灭不掉昨夜那令人羞耻怨恨的记忆;南宫雪仙茫然地望了他一眼,停顿的手终于有了动作。她一把将桶子放到井里,双手无意识地将水又打了满满一桶上来,浇淋的动作毫无停滞,却怎么也洗不去她想洗去的东西。
没想到宫先竟如此动作,颜君斗不由目瞪口呆,若这二妹哭着投到自己怀里,粉拳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擂打着,诉说着昨夜羞耻的种种,虽说感觉与二妹向来的性格不太合,但剧变之后,再冷傲的性子都难免转变,他也真不认为那是什么出奇之事。
就算二妹心中恨火仍然未消,冷冷地盯视自己,口里冷酷地发出怨毒的诅咒,在颜君斗看来也还像她些。但像现在这样,自己就站在她面前,宫先却彷若无视,仍是自顾自地打水冲洗身体,那种全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反而让颜君斗想安慰都没得开口,要开导她也得她听自己说话才成啊!偏偏此刻的宫先提水清洗的动作飘散着丝丝寒气,逼得他手足冻结当场,根本无法伸手阻止她自虐般的行为。
“别……别这样……二妹……”口中不由结结巴巴,颜君斗真恨自己在山下的时候,为何不向三弟朱华沁多多讨教一番,若感染到朱华沁的才智,即便只有一分也好,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逼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宫先一桶接一桶的在自己身上淋水,井水的寒气连在不远处的他都感觉到了,偏生宫先却似一无所觉,手上的动作全无停滞。
僵了好一会儿,颜君斗总算提起了勇气,他欺近宫先身边,硬是握住了宫先冻得冷澈的皓腕,只觉肌肤早已冻出了一层疙瘩,心下不由痛楚:若她一早便在此处这样淋着井水,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偏偏这一切的源头都错在自己,若自己没留下介绍信,而是等着宫先一同上泽天居,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持续的动作被阻止,南宫雪仙全然不带表情的双目望向颜君斗,动作既停了下来,她也使不出力气摆脱颜君斗的手,与其说是力道不及男子,还不如说身体里面本就没剩什么力气。
颜君斗的手虽是温暖,但也不知是自己身子太冷还是怎样,那温度竟是一丝都传不进自己体内来。南宫雪仙樱唇微张,满是寒气的身子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是呆呆地望着颜君斗的模样,明明人就在眼前,可空洞的目光却似乎什么都没看见,山风吹拂之间竟是一丝都不感觉冷。
“对……对不起……”
颜君斗的声音彷佛在很远的地方晃荡着,虽是听到了,却是一点没钻进耳朵里去,南宫雪仙只是心下微微惊讶,他在道什么歉?为什么要向自己道歉?他做错了什么事吗?
心思一起,登时觉得腕上被握得好紧,却是怎么也挣不开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衣裳尽湿,紧紧贴在身上,曼妙的身材几乎全无阻挡地落入颜君斗眼中,加上他紧握着自己手腕,身子靠得极近,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微微的汗热,她轻轻地晃了晃手,无力地挣动了一下,“放手。”
“这……”没想到这般亲近的动作,宫先回应的声音竟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彷佛眼前的他不过是个陌生人,这般冷漠的模样,就算他和宫先义结金兰前后也是少见,偏偏只要想到一松开手,宫先接下来的动作只怕是继续取水淋洗自己,颜君斗就无法松手。
他也不是全无经验的小儿,自是知道昨夜羞耻之事后,宫先想清洗的不是身体上的脏污,更不是幽谷之中的黏腻,而是心中那厌恶的感觉,但那感觉又岂是井水所能洗净的?偏偏此事的始作俑者是自己父伯,他便想为兄弟找回场子也是无从下手,一时间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紧握着,“别……别这样了……”
“放手。”
听宫先又说了第二次,语音之中终于透出了一点怒气,颜君斗心下既喜且哀。喜的是她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看的出来的反应,只要她有反应,就算是怒火再盛,就算一怒之下一掌打在自己胸前,至少自己总也有切入开导的机会,比之前的全无反应可要好得太多;可那哀意却更为深切,即便是再不管繁文褥节的江湖侠女,对男女之事仍是看得极重,除非是对云雨之事全无排斥的淫娃荡妇,否则颜设和钟出做下的事,绝不是女子所能承受,偏偏他们还真做了下来!搞得他也不知该如何开解才是,颜君斗虽是松了手,却不敢离开宫先身边,深怕她又取水来虐待自己。
只是颜君斗也多虑了,一桶接着一桶的水淋下来,南宫雪仙虽说表面上似无所觉,但心里也知道这样淋洗最多能把昨夜的痕迹洗去,可即便射在脸上和幽谷深处的淫精都洗得一滴不剩,但昨夜的记忆却是怎么也去不了了。
她心下早知自己是徒劳无功,只是手上怎么也停不下来,颜君斗这一切入,打乱了她的节奏,连带也使得南宫雪仙心思有了动作的空间,停下了动作的她总算是把方才颜君斗的话听入耳里了,只是就算颜君斗再怎么诚意深切地道歉,已经发生的事却怎么也抹不掉了。
她无意识地望着他,直到颜君斗接不住她的目光,总算把手松开来时,南宫雪仙这才开了口,“来不及了……算了……”一边在口中沉吟,她一边伸脚挑起包袱,却是怎么也挑不起来,到最后还是低下身去,将包袱拿在手中,这般简单的动作,此刻做来却摇摇晃晃的。
见宫先动作一反本来的干净利落,本来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做来却是拖泥带水,犹如童子一般娇稚,好像全身都力气都脱出了自己的掌控一般,本来有些好笑的动作却勾不起他一丝笑意。
颜君斗胸口似堵着什么一般,想要阻住正打算离开的宫先,可非但探不出手,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呆呆地看着宫先的动作,一直等到面无表情的宫先颤巍巍地拿起包袱,脸上湿淋淋的也不知是泪是水,转身欲走的当儿,颜君斗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嗯……那个……二妹……拿去吧……”
“这是虎符草的精华,已经提炼过的,效力该比没精炼的要好的多……”将手中的瓶子交给了宫先,见她怔在当场没伸出手,颜君斗心中堵着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放到了她手上,还得捏着她的纤指将瓶子拿好,否则只怕自己一松手,瓶子就要掉到地上了。
眼见宫先没有推拒,表情虽是呆愣,总还记得把瓶子握在手心,颜君斗的心这才放下了三分,“昨晚的事……对不起……是愚兄迟来……这东西……算愚兄一点心意……”
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瓶子,沉甸甸地显然内容物不轻,与平时拿在手中的虎符草相较之下要重得多,显然是这段日子虎门三煞采收提炼后的结晶,比之长在地里的草药模样时要来得有效许多。
心中原本念兹在兹的药物终于入手,终于能够配出药物,用以对抗那十道灭元诀,只要小心谋划,泽天居光复之日就在眼前,很快就可以将娘亲和妹子从魔手中救出,照说该当高兴的,可心中的感情也不知怎么着堵住了出不来。
南宫雪仙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她木然地望着手中的瓶子,木然地将瓶子收入了包袱之中,木然地对颜君斗点了点头,一转身就走了出去。
见宫先连走出去的背影都透着茫然无依,颜君斗嘴巴一阵张合,却是始终没办法发话留她,直到此刻连日赶路的疲惫才似浮了出来,不只身上酸痛,腿脚之间更是一阵软麻无力。
他扶着井口,好一会儿才稳住了身形,转身走回去时面上已透出了怒气,脸色潮红、双拳紧握,出门在外的怒气已积压到了顶点,偏生虎门三煞连在自己家里都搞出这么难以收尾之事,看宫先那个模样,颜君斗就连安慰开解的话都说不出口,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回他再也忍耐不住,非得和父亲和伯父好生吵上一架不可,大不了就像当日虎门三煞擒下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之后一般,吵完了再到外头晃上一段日子,等气消了再回泽天居等着吵下一架。
茫茫然地走在路上,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燕千泽的居处,直到差点撞上燕萍霜,听她一声惊呼,南宫雪仙的神才似被唤了回来。她一惊止步,这才发现燕萍霜就站在身前尺许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四周是那般熟悉又陌生的情境,自己竟不知不觉地就走过了燕千泽布在外头的阵法,直接走到了里头来。
想必是自己无神之中,只靠着本能和记忆行动,却恰好躲过了燕千泽阵法之中种种幻象扰心之法,只是这念头一闪而逝,一点没勾起南宫雪仙得意的感觉。
“天啊!雪仙姐姐,你……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子?”见南宫雪仙浑身湿透,行步之间衣裳犹自滴着水,无论脸上身上都是湿气凝重,这还不算什么,最多是当作一个不小心失足落了水;即便面上易容已去,燕萍霜对这法门用心不多,认识也不深,一时也想不到其中有什么问题。
但南宫雪仙脸上那神情,却真的吓到了这小姑娘,那神情一点没有以往所见到了南宫雪仙半点样儿,面无表情的活像行尸走肉,直到自己惊呼出声,她似才被唤回了神,燕萍霜吓得也不知该去叫爹爹或雪姨,还是该找娘亲出来解决才是。
她看着满身水湿的南宫雪仙,好一会儿才想到了什么,连忙冲到里头,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条大布巾,连话都不多说便将南宫雪仙罩在其中擦拭起来。
燕萍霜不动作还好,一动作南宫雪仙登时感觉到随着她紧张中颤抖的动作,磨擦之间肌肤慢慢恢复了应有的触觉,水湿后的寒气登时涌现,方才一路上被山风吹袭,到现在才感觉到寒冷,一时间体内竟似空空荡荡的,就连遇冷时该当自动运使暖身的功力也运不起来。
她畏缩在大巾之中不住寒颤,本比燕萍霜高挑许多的娇躯,竟冷得直缩起来,在燕萍霜的擦拭之中,布巾中的南宫雪仙缩得愈来愈小,不只肩头,整个娇躯都在抽搐,吓得燕萍霜一颗心差点跳出了腔子;这般瑟缩寒颤的南宫雪仙她可是前所未见,手上隔巾感觉的尽是湿寒,教她如何不惊?
“雪仙姐姐……别……别这样……”怎么问就是听不到南宫雪仙的回应,只觉怀中的她不住颤抖,似是冷到骨子里去了,一时间竟没办法运功驱寒,吓得燕萍霜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爹爹和雪姨在后头的小屋里风流快活,娘又到山里采药去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如此失态的南宫雪仙,燕萍霜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一边擦拭着南宫雪仙身上的水湿,一边试图运功帮她驱寒,没想到功力一运,便觉南宫雪仙体内空空荡荡的,就好像走火入魔一般,吓得燕萍霜面色发白,却是再不敢运功了。
她的内力修为尚不及南宫雪仙,便是运功也难以令南宫雪仙体内功力回复正轨,如此下去多半只是把自己也陷了进去。只是功力虽收,心下的惶惧却收不起来,她忙不迭地探问着,“雪仙姐姐……你……怎么样了?会不会难受?别这样……跟萍霜说话……说句话就好了……好不好?”
缩在布巾之中,南宫雪仙只觉随着感觉恢复,身子里头的种种异象也渐渐让她有所觉,方才心神也不知飞到了哪儿去,竟是一点也没发觉身子里的异样,此刻一恢复过来,登时觉得脑中一片天旋地转,说不出的难受;尤其胸中一股气郁塞着,几乎无法运转,手足间更是冷得不住冷颤,僵硬无力之间渐渐冰凉,燕萍霜磨擦之间的热力,只在肌肤表面上奏功,一点传不到体内来,外热内冷着实难受至极,完完全全就像是以往妙雪真人传功时所说走火入魔的征兆。
若换了平时,遇上此种异状,南宫雪仙自是小心翼翼地运功导气,将入了歧路的内力导回正道,但现在的心里却是一片空落,虽说那痛楚令她不由得想到该当将乱走的内息导入正轨,可不知怎么着,这救命的要事此刻在她心中,却是一点儿地位也没有,反倒有种想法,不如就这么死了干净!
直到此刻南宫雪仙才觉得眼角湿润,几滴泪水渐渐涌了出来,和面颊上未干的湿迹混到了一处;她放松了身子,再也不管什么了,坐倒在地的她只任得燕萍霜手中的干布巾不住摩挲着周身,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彷佛已完全不管不顾,任得燕萍霜为所欲为,再也不想理人了。
全然不知南宫雪仙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事,怎么会变得如此消沉,彷佛一点儿生气也没有了,随着南宫雪仙坐倒在地,燕萍霜也坐下了身子,好让南宫雪仙继续偎在自己怀中,手上不停地为她拭擦身子,嘴上不住问着,却是怎么也得不到回应,那呆然的模样令她差点哭出声来。
燕萍霜向来是父母手掌心的宝贝,哪曾遇过如此状况?泪水滴落间,突地感到怀中的南宫雪仙娇躯微震,肌肤上头乍暖还寒,彷佛寒热二气在体内不住循环争斗一般,虽是气息纷乱,却已有了生气。
心中一惊,正想叫出声来,突地一个心思跳上心头,连忙伸出手来掩住了自己的嘴。燕萍霜这才想到,南宫雪仙便再消沉,毕竟是武功在自己之上的好姐姐,如此险事她岂会丝毫没有抗拒之法?她没有回应自己的问话,十有八九是全力运功,好对付体内乱流的气息,此时此刻最是不能被打扰的险关,自己若再继续这么大惊小怪的,惊扰了南宫雪仙的运功,只怕状况会愈来愈糟,便是成事不足,也绝对不能败事有余啊!
强忍着想要叫唤的激动,燕萍霜本想悄没声息地走开,把里头的爹爹找出来,以爹爹的才智头脑、江湖经验,必有办法帮雪仙姐姐渡此险关,可一转念又想到不能把她抛在这儿,心中登时一阵混乱,也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心中愈乱,愈觉怀中的南宫雪仙身上时暖时寒,说不出的诡异,虽说隔着层布巾,看不到南宫雪仙的表情神态,但手上却仍感觉得到她的颤抖,燕萍霜几经思量,仍是放不下她,只能坐在当场,也不敢再用力帮她擦拭了。
就这么隔着一层布巾,抱着南宫雪仙柔软的娇躯,心中不住劝说自己,千万不要自乱阵脚,南宫雪仙必定有法子自救的,自己只要在一旁照顾着她就好。想是这么想,但心下却犹自惊怕,隔着布巾搂着她的手怎么也放不开来,就这么抱着她再不敢动了。
也不知这样熬了有多久,燕萍霜一边芳心惊怕,一边拼命劝说自己镇静下来,七上八下的芳心却怎么也别想稳下,好不容易等到布巾之中一声微带痛楚的呻吟传出,她这才颤颤地开了口,连声音都发着抖,“姐……雪仙姐姐……你……还好吧……不会……不会痛了吧……没……没事了吧……”
“没事了……”声音里头满是虚弱,南宫雪仙也不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经脉之中微带痛楚,连带着手足也正酸软着,可方才那虚虚荡荡,似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不知不觉之中却已消失无踪。
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南宫雪仙轻轻吁出了一口气,一阵微微的痛登时胀满胸中,却远远不若芳心深处那种痛楚,那从昨夜就开始痛到现在的感觉,使得身体上的痛处都显得那般微不足道,偏偏方才那走火入魔的异征,竟是没法把自己的一条小命收了去,南宫雪仙心中百感交集,却不能不先回应着燕萍霜连珠炮般的质问,否则耳朵只怕还清静不得。
其实也是南宫雪仙运气极佳,照说功力愈是高深,走火入魔时愈是凶险,南宫雪仙剑法已得妙雪真人真传,说到功力本是较弱的一项,但自从习了阴阳诀之后,云雨欢爱对她而言不只是行房取乐,更是修练内功的法门之一,体内积聚的精气日渐厚实,已不弱于江湖中一流高手,只运用尚不自如而已;如此情况下这一反扑照说极险,本不是现在的南宫雪仙抗得住的,但她心中空虚,即便发觉了走火入魔,却甚至没想到运功自救,误打误撞之中,反而解了其中之险。
一般武林人修习内功,乃是心中存想,令内息循着经脉巡行体内,一旦走火入魔,心惊之下便是拼了命想将走入岐路的内力拉回,心念所注,自然始终集聚在岔路之上,尤其心中愈是焦急,内息运行愈是难以控制,在岐路中走的自是愈来愈远。
但南宫雪仙心中无思无想,只是一任自然,没了混乱的意念干扰,体内内息虽仍乱行,却渐渐如突发的洪潮一般,在一阵肆虐之后,潮头过去便顺着已筑好的渠道而行,虽说伤痛仍是难免,但南宫雪仙体内功力走得是妙雪真人的正道路子,功力虽不足筑基却功深,只要势头一缓下来,渐渐便即平息,慢慢地再也难以为乱。
伸出手将蒙住了头脸的布巾取下,南宫雪仙轻叹一口气,也不知是高兴过了险关还是其它,只觉手足兀自酸软,连拭着头脸的动作都显得无力。燕萍霜好不容易悬着的心松了下来,见南宫雪仙神情虽是伤苦,但总比方才那行尸走肉的模样要好,脸上好不容易恢复了笑容,一松下心来嘴便管不住了,连珠炮般地探问着南宫雪仙下山后究竟登生了什么事。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过神来,想到下山之后的事多半是苦非甜,否则回来的南宫雪仙也不会这个模样,想闭嘴却已来不及了;她站起身来,讷讷地收了声,“嗯……娘出去采药了……不然……萍霜帮姐姐弄热汤暖身子……”
“嗯……不忙,师……师丈呢?”
“爹爹啊……爹爹正在后头得小屋呢,嗯……雪姨也在那儿……”
散花天女 第31章 春光满溢
听燕萍霜这么说,眼角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羞意,南宫雪仙也是过来人了,哪里会不懂?看自己在这儿这么久了,楚妃卿却一直没出现,想必是不在家,以燕千泽的性子,自是搂着妙雪真人大行人道之事,教燕萍霜这么个青涩稚幼的小姑娘如何受得了?
心思及此,南宫雪仙芳心不由更为暗淡。她站起了身子,只觉腿脚处一阵酥软,踉跄了几步方才立稳,看的燕萍霜又是一阵心惊胆跳,“姐姐……”
“没……没事的……”扶住了墙,伸手阻住要上来扶她的燕萍霜。没想到自己腿脚如此不便,想来方才那一下走火入魔之势虽遏,后遗症却是不小,只是胸中烦恶之感一时虽止,却是微一运功便觉胸中不适,南宫雪仙也下敢轻举妄动。
她心中轻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取过犹挂在燕萍霜手中的布巾,在身上好生拭擦了一阵,已然半干的衣物在用力的擦拭中沙沙作响,那模样看的燕萍霜小嘴微张,一时合不拢来。
她是看出了什么地方不对,偏偏又说不上来究竟为何,“我……已经把药都带回来了,接下来……就只剩下请师丈炼药而已……小萍霜,嗯……你娘去那儿了?”
“娘……娘去后山采药去了……”见南宫雪仙如此模样,方才自己所说的话她竟似没听到耳朵里头去,燕萍霜觉得心中一阵不安,总觉得南宫雪仙身上不太对劲,偏又不敢多嘴探问,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口,“嗯……那个……爹爹和雪姨在后头……时半会的也……也完不了事。雪仙姐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看你好累好累的样子……还弄得一身湿……啊,雪仙姐姐你先坐下,萍霜去帮你弄些热汤,顺便做点小点心吃吃,你……”定还没用餐吧?”
见燕萍霜忙不迭地去了,与其说是备膳还不如说是逃难,南宫雪仙嘴角一丝苦笑泛起,偏是来不及阻止她,心中不由想着,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
从下山之后似是不知从哪儿沾到的霉气,一路上总觉得不顺,遇上了一堆不顺心事不说,现在人见人逃、花见花谢,连燕萍霜都吓逃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将裹巾犹然湿淋淋的包袱抱在怀里,慢慢地向后头走去;如今各项药物皆备,还是先去找燕千泽把药物配好才是正经事,至于其他那些有的没有,还是等药物配好,跟燕千泽与妙雪真人讨论该如何攻入泽天居,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救出来之后再说吧!毕竟事有轻重缓急,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与其担心这个,还是以先把娘亲和妹子救出来为重。
拖着步子向后院走去,南宫雪仙脚步虽带着三分疲惫,还有几分酥软之意,但她武功本来不弱,体内流窜不已的气息虽还未曾全然平复如旧,大致却已稳定下来,照说步子不会这般无力;但不知怎地,明明知道接下来就得去找燕千泽,把收在包袱中的药物交给他调配,好拿来对付虎门三煞,救出娘亲和妹子为先,可脚下却是愈走愈软弱无力,仿佛在心中有个声音在阻止自己,要她慢点去找燕千泽。她拼命地说服自己,无论如何万事都以救人为先,但脚步始终快不起来。
缓缓走到后头,那神秘的小屋已然在望,南宫雪仙的脚步却是愈来愈慢,腿上阵阵酥软感传了过来,似是打从身子里不愿去找燕千泽般。
她扶着墙壁,勉强走了几步,那小屋里头纵情云雨之声却已甜蜜地传了过来,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作响之外,还混着燕千泽低低的喘息声,显然屋中云雨正酣,也不知做了多久。
南宫雪仙又不是不曾与燕千泽交合过,哪里听不出来那是燕千泽也将近极限的徵兆?从天色来看,再综合燕千泽在这方面的持久力,想来该当是早上一起床两人就已经搞在一起。这燕千泽也真不愧是淫贼出身,需求真是殷切,也不知妙雪是否吃得消?
不过从声音中听来,自己似乎是不须担心这种小事了,此刻屋中之人似又换了体位,方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已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妙雪高亢美妙的呻吟声,听得出来她已完全沉醉其中。
在令人神销魂散的无穷快意里头,妙雪口中的呻吟甜蜜诱人,彷佛被燕千泽弄的甚是动情,语声之中虽然还有几分不忿一早起来就被他带着行云布雨的抗议,可肉体的畅快,已将心中微微的不喜冲得烟消云散。
妙雪口中放怀呼叫的,更多是对燕千泽所带来的曼妙滋味的感激,不只是狂呼美妙刺激而已,仅剩的三分娇羞,混在无比放浪的热情当中,更令人听得心神荡漾。
南宫雪仙扶着墙壁缓步行进,好久好久才能拖着酸软的步子,走到没有关上的屋门前头,望了进去。
这一看之下,南宫雪仙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也不知该想着什么才是。
那小屋里头布置与一般房舍截然不同,仿佛是东瀛屋舍一般,得在门口脱了鞋履之后才能进门,屋里则是垫以坐席,随地是躺是坐都随其便。
而最惹人眼光的,则是墙前那曼妙扭动的身影,此刻的燕千泽舒舒服服地躺在席上,任骑乘在他身上的妙雪尽情扭转旋摇,一双手高高举起,从下往上托着妙雪一对莹白高挺的美峰,抚弄揉捏的动作虽是不大,却是下下直击重点,玩得妙雪不住浪吟,除了少个男人站在旁边,令女方以口相就之外,那模样活生生就是昨夜自己的翻版!
轻捧着心窝,呼吸加速的南宫雪仙哪会不知这体位肉体上的刺激还在其次,最重要是让女子全盘主动的模样,是那么又羞人又惹人心动,心理身体的刺激混成一处,显得如此美妙,完全有着令女人无法自拔的威力。
自己也曾试过白昼宣淫的滋味,在那日光明亮之中,床第之间又羞人又爱不释手地献出自己,那种滋味比之夜间欢愉,别有一番美妙。南宫雪仙心中不由思忖起来,当日的自己也像现在的妙雪一般乐在其中吗?
此时此刻,妙雪已全然没了向来冷淡自持的剑术名家风范,娇美面目中透着浓浓春意,如玉雪肤中映着妩媚嫣红,在在都是身心俱醉,完完全全沉迷在爱欲之中的妇人风情,即便是以前曾在妙雪手下吃了大亏的‘剑魄’厉锋,怕也看不出面前这神醉梦迷,全心全意都在享受男女之欢的女子,便是当日将他杀得大败亏输的绝代美女剑尊妙雪真人。
“哎……坏蛋……坏淫贼……坏相公……你……啊……坏死了……唔……早起来就……就拖着妙雪玩这个……哎……讨厌……你坏啦……”偏偏妙雪所受的刺激,似还在外头观赏得目瞪口呆的南宫雪仙意料之外。
她一双玉臂向后撑住身子,纯以腰力前后旋磨、左右扭转,樱唇中不住吐出婉转娇啼的销魂美声。南宫雪仙虽知燕千泽淫功高明,妙雪又是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身心俱失之后,早晚要被燕千泽彻底征服,却没想到燕干泽竟有办法,令原本冷澈高傲如万古不化瑞雪的妙雪真人,如此娇媚放浪地变成对男人渴求无比的饥渴尤物,连床第间都叫得那么令人心湖荡漾不止,“啊……好棒……”
“唔……美侠女……我的美道姑……别光顾着浪了……有旁人在看呢……”嘴上这么说,可燕千泽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歇,臀股之间的缓缓上挺,已渐渐无法隐藏。
嘴上虽要她当心旁人观赏,身体却是逐渐加大动作,摆明了是要让妙雪无法自拔地向高潮仙境快速冲刺,要她在旁人眼前情不自禁地高潮泄身,好让她羞意愈增,与体内的淫欲拉锯之下兴味愈美,无论身体心理都沉落欲海,这淫贼还真爱玩这一套。
想着想着南宫雪仙芳心又痛了起来,连燕千泽百忙之中向自己眨了眨眼都没注意到,“这样春光外泄……被别人看光……美侠女是爱得紧了……相公我可受不了呢……”
“你……哎……讨……讨厌……”听到有旁人在看,妙雪虽是娇躯一震,但这等事她也不是头一回遇上。别的不说,在南宫雪仙下山前,师徒俩便曾在床上尽心尽力地承受这淫贼的爱宠,那时的刺激滋味点滴在心头,到现在她还记得。
虽说之后燕千泽也曾试着再搞这一套,但楚妃卿怕羞的紧,怎么也不愿入彀,燕萍霜又是女儿,怎么说都不好让她看到这般刺激的美况,是以久不尝此味,但对妙雪面言,却也不是太陌生的事了,只是事后不好对楚妃卿说话而已。
她闭着美目,细心地品味燕千泽带来的刺激,甚至没睁眼去看究竟是谁在外头饱览春光,“坏蛋……唔……嘴上这么说……偏又……啊……干得这么狠……唔……雪儿不来了……啊……别……别弄那儿……雪儿要……要丢……啊……”
一阵甜蜜的抽搐之中,妙雪只觉身子里累积的热力一口气爆发出来,细致的肌肤上头登时满布汗水,在微微的光下显得娇媚无伦,同时燕千泽也又一次地将热情释放在她体内深处,美美地滋润了饥渴的肉体。
她放怀地高吟一声,整个人登时瘫了,偏生极度快美的僵硬之中,可没有这么快就软得下来,泄了身子的她竟以这倒浇蜡烛的姿势,这般美妙沉迷地挂在燕千泽身上,双手无力地撑着他胸前,口中剧烈地喘息着,饱满高挺、酡红未退的美峰不住起伏,连原本在激烈动作中不住飘散飞扬的秀发,也湿淋淋地披散下来,美得似是一时间什么都管不着的妙雪良久良久,才终于有那个力气转过头来,看到门前立着的南宫雪仙时,虽是激动得直想冲到她身前,可现在的她连从燕千泽身上爬下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只是对妙雪面言,除了身下这令她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的燕千泽外,最亲近的便是南宫雪仙这徒儿了,即便因着云雨方休,感官正自沉迷浑沌,一时半会只能骑在燕千泽身上娇喘,承受着那也不知挨了多少次,但每回受到劲射时总觉得神迷魂荡的滋味,可见到南宫雪仙面上的表情,很快妙雪便发觉不对。
以往南宫雪仙也曾和自己一起全然不顾伦常羞耻地与燕千泽大被同眠,可现在她的神情,却是大大不同以往,怎么看都觉得不妙;她强自抑着还想挂在燕千泽身上喘息酥软的心声,勉力从燕干泽身上爬了起来,当恋恋不舍着肉棒的幽谷终于离开了那令她满足的宝贝时,水滴的声音令妙雪心神荡漾,好不容易才能拖着酥软的步子走到徒儿身边。
“好仙儿……你可回来了……”
一见南宫雪仙的神情,即便还是满溢着云雨情浓的妙雪都知不对了。南宫雪仙现在的模样,既非初见男女云雨时的羞怯,更非心神荡漾的矜持,反倒溢满了畏惧和退缩的神色,间中还带着些仿佛见着了恶梦的模样。
妙雪一边拥她入怀,伸手轻拍着南宫雪仙的粉背,感受着那寒气未祛的冷意,与自己片缕未着、温暖火热的胴体恰成反比,一边在心中寻思。她虽猜不着南宫雪仙在山下出了什么事,可剑客的直觉却让她感受到,南宫雪仙身上发生的事,对她面言必有极大的影响,令她身不由主地对男女之事大生畏怯,这下可不妙了。
“可不是吗?总算是回来了……”
虽不像妙雪一般对南宫雪仙照顾备至,但燕千泽久经风月事,练就一身察颜观色的本事,加上他对阴阳诀的认识远在妙雪之上,一见南宫雪仙的脸色神情,便看出了不妙之处。
光看她现在的模样,眉梢眼角间透着浓浓的春意,无论怎么面色失常、含惧带怯,都掩饰不住容颜中那诱人的媚态,显然这小姑娘在山下也不知和男人搞过了几次,其中恐怕还有几回是在她的不情不愿之下所为,而且在被男人强行求欢的过程中,只怕她还是身不由己地尝到了甜头。若不是因此而对自己的身体大起不满之意,就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神态。
不过糟糕的事还没完,以燕千泽在这功诀上头浸淫之久,自是一眼就看出修练此功之人的修为。妙雪与自己几可说是夜夜春宵,加上她虽是沉溺情爱,修武之心却没半丝退步,每日练剑不辍,阴阳诀与剑法都是与时俱进,渐渐融合为一,一身武功比之当日泽天居之战时,可要更进步了许多;可南宫雪仙却大是不同了,虽说云雨之中内功愈进,但也不知是她对此功仍心存反感,或是下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对阴阳诀每日必修的口诀,竟似放下了没练!
这下可糟了!
燕千泽心念电转,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虽说阴阳诀与一般功法不同,对男女性爱的渴求愈胜平常,寓练功于性欲之中,只要不缺男女之事,阴阳诀的进展便毫无阻滞;但这淫功却也并不比一般功夫好练多少,无论如何基础的口诀修练绝不能废,否则身体的训练比不上云雨情浓,随着功力愈深,身体的敏感度也会愈形增加,对自己情欲的控制将每下愈况。
虽说功力会愈练愈深,有此功护身也不会被修练采补之术的人吸干,可一旦疏了练习,体内情欲将愈发贲张难抑,只要一经挑逗便会难以控制地渴望异性的慰藉,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偏偏南宫雪仙所疏的,便是练习此功时最重要的奠基阶段,这重要的时刻一去就不复返,加上这段时日南宫雪仙全没少了淫欲的滋润,此消彼长之下,严重的情欲反扑已然造成,现在的南宫雪仙表面上一如寻常,可身体却已被阴阳诀的反扑气息所影响,变成一个身心都无法抗拒男人索求的惹火尤物!
想到此处燕千泽就不由咋舌,当日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想采这天生纯阴之身的美女处子元阴用以练功,体内功力也确实进步了许多,可一点没想到会演变成如此后果!如今大势已成,想改也改不回来了,燕千泽即便是淫贼,可年纪终是有了,光妙雪这天生媚骨的绝色美女都令他有些应接不暇了,只怕没那个力气把南宫雪仙也收归私房,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不过相比这严重的情况而言,眼前的问题还得先处置才是。南宫雪仙在山下也不知和男人好过了多少回,每次云雨相交,对她而言都是一次深刻的练功经验,照说功力愈练愈深是件好事,可对修习采补功夫的人,却未必是如此。
采补之功必是男女相交,即便利用双头龙可以女女共修,但那不过是极端无奈之下的应急办法,绝非正途,因此无论采补功夫修得再深,男人以此练功采得的都是女体元阴,就像女子也只能采男体阳精而已,这是男女天生的阴阳之别,即便采补功夫脱胎于道家阴阳之术,数千年来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前辈先进千锤百炼,也没法改变根本之道。
可无论你所修的功夫再偏纯阳纯阴,但只要是人体,就必须注重阴阳气息间的平衡。所谓“孤阳不生、孤阴不长”,此乃天地之道,非人力所能改变;也因此,无论你采补功夫再如何高明,再采得多少精纯的元阴或阳精,若没有本身足以相提并论的阴阳元气相辅相成,纯以采补之术是绝对没办法成为第一流高手的;若是自己体内的阴阳气息不足,采了再多的元阴阳精,都只能深藏在体内作为潜力,无法全然发挥效果。
若非如此,天下第一高手就该是淫贼一脉,正道中人无论多么努力,怎么练功的进度都不可能快过采尽天下美女的淫贼,也不可能有淫贼老是被正道小人追杀,只能靠轻功或才智脱困,全然不可能靠真正本领与之对决的情况产生。
更何况采补之道也不是威能无限的,你采了多少元阴阳精,都得和自己体内元功化合为一,才能产生效果,若是身体没能调整到能够发挥体内功力的地步,太多太深的功力对自己只是有害无益。
若说人的身体是沃土良田,元气功力是雨水甘露,那经脉便是灌溉水系。若是雨水丰沛,灌溉水系又作得妥善,沃土良田在努力灌溉之下,自是处处丰收,也就是说只有这三者协调平衡之下,才能彻底发挥体内功力,而不致于白白浪费力气,搞到事倍功半的地步。
与此相较之下,坊间常有流言,说是某某人受了前辈青眼相加,以一身功力传授,又或是服了什么大补之药,因此能一口气得到数十年功力,一步登天而成高手。这种事其实只是未练武功之人的想像而已,在练武之人听来,实是再大不过的笑话。
若是本身经脉不够稳固,能承受的功力便有限度,一旦一口气得到了太多功力,经脉却未一同提升,就好像在灌溉水系未臻巩固之前就来了大水,只会成为水涝之灾,必将水渠毁坏,到时候的状况就等于某处良田被水淹没,某处良田却是缺水灌溉,要得到好的收成那是休想,只怕连田地都要被毁坏了。虽说世间之事无奇不有,不可一概而论,但至少这根本之道仍是难以迈过的一道坎,极少人能够逾越。
何况若一口气吞了太多功力,即便经脉勉强撑住了,可就算良田也有受水的极限,若功力太高,身体没有跟上,对自己也是害多于利,因此年高德劭之人到了八十多九十,功力往往不进反退,便是老迈的身体自动做出的调整。
当然名门正派的正宗功力,在这方面会比魔门奇功来得持久一些,身体老化的也比较慢,这就要看各个门派功诀的本领。
在这方面南宫雪仙所修的是妙雪真人的正宗功夫,底子之巩固深厚,比一般武林中的好手要好得多了,倒还撑得住体内日渐精深的功力,可即便如此,她体内的气息阴阳不调也已渐臻困境。幸好这方面的状况,和南宫雪仙那敏感到无法自制的肉体相较要好处理得多,便是这小屋之中,也刚好有可以解决的办法在。
拖着微带疲惫的身体爬了起来,方才妙雪激情中流泄的香汗还有不少沾在身上,燕千泽随手取条布巾拭了拭身子,披了件衣服上身,缓缓走到正紧紧抱着的师徒身边,眼光留恋无比地看着妙雪那犹然赤裸的娇躯。
虽说正面都与南宫雪仙紧搂,可香肩粉背雪臀尽露,上头满是云雨满足的酡红,加上未干的汗迹,说不出的性感诱人。他不得不感叹天生媚骨的女子,一举一动都是令男人不忍错过的妩媚,愈与她缠绵交欢愈觉如此,否则燕千泽不干淫贼也够久了,加上年纪不小,怎么说也不会急色到一早起来,见到怀中娇慵的赤裸美人,便忍不住翻云覆雨的地步。
爱怜地伸手轻拍那粉凝似的香肩,硬是把一心都放在徒儿身上的妙雪勾回了神;燕千泽嘴角浮起一丝淫邪的笑意,凑首在妙雪耳边说了几句,只听得妙雪脸儿泛红,说不出的矫羞。偏又知道燕千泽的吩咐不是小事,想不做都不成。
倒是身为事主的南宫雪仙一投入师父的怀抱,便似再站不直身子了,双脚一软整个人已偎在妙雪的怀中再走不开,仿佛妙雪那还泛着性感馨香的怀抱,是天底下最为温暖美好的所在,令她根本不想离开,就连燕千泽近在咫尺的说话,都似没听到一般。
一张还带着清晨寒气的脸蛋儿深深埋在妙雪丰腴柔软的胸怀,纤手无力地搂着师父,落下的包袱一阵滚动中也不知跑到了哪儿去,仿佛此时此刻,她正渴侍着师父娇躯的温暖,赶走她身上紧缠着似怎么也赶不走的寒气,就连以往曾与自己有过再亲密不过关系的燕千泽都不理了。
交代完事后便走了出去,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抬起了头,无力的目光追随着燕千泽远去的身影,那模样看得妙雪好生爱怜,偏又心中疼惜。
以她女性的直觉,哪看不出南宫雪仙在山下必是经受过心中根本不愿回想起来的经历,说不定还与男女之事有关,否则方才就不会有那么令人心酸的目光;而这点燕千泽似比自己还早看穿,告诉自己要首先解决南宫雪仙体内阴阳气息不调的问题,说不定此说不定以这淫贼的眼光,从南宫雪仙一进来便已发现此事,偏生却是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把问题全然抛给了自己,好像当日破了南宫雪仙处女身子的不是他一般。
只是她虽爱徒心切,但这男人却也倚其淫威,加上男女之间令人销魂蚀骨的种种手段,夜夜飘飘欲仙的滋润之下,妙雪的身心都已破他占有,心知自己已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爱欲之间难免微有怨妒。
明知他占了爱徒身子,却又不愿明娶爱徒过门,实是令人厌恶的淫贼本色,可心中却无言地有些放心;现在他连问候都没一声便溜了出去,妙雪虽气他薄幸,可不知怎地心中却不是那么恨怨于他。
她摇了摇头,把心中百转千回的思绪摆脱出去。燕千泽说的很是,现在最该先解决的问题,可不是燕千泽与南宫雪仙的关系,而是南宫雪仙身子里头那阴阳不调的情况呢,她扶着南宫雪仙缓缓步入,伸手在燕千泽所指之处轻拂了拂,“仙儿……先解决大问题吧……”
“这……这是……”
小屋之中满墙壁都是奇形怪状的异物,便知那十有八九是燕千泽备下用以“侍候”女子之物。但别说南宫雪仙了,就连妙雪这等江湖经历,对此中之物也最多十识其三,还是因为燕千泽已经在自己身上试用过了才知道。
南宫雪仙虽知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物,却也分辨不出,见妙雪伸手拭抹着一匹木马,表面虽形似童玩之物,可却大了许多,除了高度不如外,形体大小几乎都跟真马相去不远,随着妙雪玉手抚拍,那木马竟缓缓颠簸挺动起来,也不知是否是为了尽量形似真马,真人坐上去时的晃动,想来和骑乘马儿差距也不会太大吧?
若换了前几天,南宫雪仙只怕还真是不知此物何用,但经历了昨儿晚上那令她羞涩悲苦、偏又是淫欲横流的一晚,她不只对自身的习于淫欲多了认识,连对男女爱欲之道也增加了不少了解。
若说这马背上有什么机关,骑乘上去只怕滋味难以想像,昨夜才在仇人身上骑过一回,甚至还身不由己地为敌人品箫,此刻情思未尽,看到这木马南宫雪仙不由芳心荡漾,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幸亏妙雪正专心调校着木马上的机关,否则这形貌落在师父眼里,她可真羞死了!
在妙雪调校机关之间,南宫雪仙虽是心中羞怯愧哀不已,可一双眼儿却不由自主地打量着那匹木马。外观只是木料,马背处雕就成尖端朝上的三角柱体,整个马身都打磨得甚为光滑,马背马腹处甚至还镶上了毛皮,便裸体骑乘上去也不易受伤;三角柱顶端虽是平滑,可南宫雪仙眼尖,却看出其中微有颗粒起伏,只是起伏甚微,只怕要伸手去摸才摸得出真相,加上这木马虽不若真马高度,可若骑了上去,即便以南宫雪仙玉腿修长,双脚也是难以及地,光想到整个人坐在上头,任着木马颠簸挺动时,下体会受到什么样的刺激,南宫雪仙便不由浮想连翩,心思竟不由回到了昨夜被钟出和颜设凌辱时的滋味,恨怒之间还混着难以磨灭地将自己全盘献出时的快意。
这念头虽是羞人,光浮在心湖便不由令南宫雪仙心生恨意,但不知为何,却是那么拂拭不去,她只觉呼吸都热了起来,娇躯愈来愈是滚烫,原本还带着些水湿寒气的身子,在这滚烫灼热的想像之下,那透骨的寒气竟渐渐褪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无比的感觉。
闭上美目,咬紧牙关,南宫雪仙拼命要自己别去想起昨夜的种种,要自己别去想起那令身心全然失控的高潮滋味,可那淫荡的想像却似生了根,在心中紧紧扎住,渐渐成长茁壮,任她怎么努力,再也驱逐不去。
“怎么了,仙儿?”被妙雪这一叫,南宫雪仙才似从那渐渐将她没顶的可耻想像中抽离出来。她睁开双目,却被入目之物骇得一声惊叫,若非妙雪一把捉住,只怕真要落荒而逃!
那马背前端,竟不知从哪儿长出了一根硬物,就如男子阳物淫兴旺盛时一般高挺强悍,比之在自己行囊中的双头龙还像真货;上头青筋勃挺之处,只怕连真正男人的肉棒都有所不及,何况那种挺法,那种姿势,正将南宫雪仙心中最痛的一个思绪勾起,仿佛刺破了她心中的屏障,令她的思绪登时汹涌,昨夜那疯狂淫恶的种种,再也压抑不住。
她只吓得双足发软,退了两步的纤足恰巧勾在不知何时滚到马脚边的包袱上头,若非妙雪扶得快,她险些就要栽了一跤。
“别害怕,仙儿……这东西……不可怕的……”
扶住了爱徒发颤的娇躯,妙雪心中暗叫不妙。她不是猜不出南宫雪仙在山下多半又试过男女滋味,间中说不定还有被别人强行淫辱的情景,否则也不会因为阴阳诀的自动行功,导致体内阴阳气息失调,阳气远远压过阴气的情况,却没想到南宫雪仙的反应如此激烈,一双眼儿恐惧地望着马背上硬挺的假物,吓得似是再也移不开目光。
其实这木马前些日子妙雪自己也试过威力,她也练了阴阳诀,又和燕千泽正自恋恋情浓,最是不堪春宵苦短的时刻,体内阴阳失调的情形虽不若现在的南宫雪仙那般严重,也算不得太轻,因此燕千泽一提,她也只有含羞带怯地裸身上马,亲身体会到这木马的威力。
有时是她单独一人骑在马上,在那硬挺的假物上头套弄旋摇,好让深深刺进幽谷深处的假物钻探花心,将体内的气息吸汲出来,藉由马腹内的机关逐步调节体内阴阳气息,仿若易筋洗髓一般,是以爽过之后虽是筋软骨酥,麻得似连走路都没了力气,却是神清气爽,体内气息调匀,说不出的轻松快活。
不过燕千泽的手段自然不只如此,偶尔他也会调节机关,不让那假物浮出来,只搂着妙雪上马,两人骑在马上重心自不若单人骑乘时易于控制,加上这木马本就刻意设计得不稳当,两人上去时马背颠簸,跟骑乘真马也差不了多少。
妙雪一开始还不知端的,但被燕千泽摆布得只能双手攀住马颈,娇躯全然伏下,赤裸的雪臀向后挺出,被燕千泽藉着马行之势尽情抽送的当儿,她也知道中了奸人之计,只是那种美妙的震颤,藉着两人灵欲交流间,从幽谷里头震进了她芳心之中,震得妙雪魂也飞了心也酥了,舒服畅快地任淫欲冲洗着身心,等到两人都尽兴之后,别说对燕千泽撒娇使气了,她本能的渴望根本是恨不得被他再抱上马儿,勇猛雄壮地再来一回哩!
调整机关,让那浮上的假物角度调得适切,虽说每次使用后都勤加拂拭,所有淋在上头的淫汁秽液都擦得干干净净才好收藏,但在上头的记忆是如此强烈,简直是深深刻印在脑海之中,眼见那假物傲挺眼前,妙雪都不由得心跳加速,眼儿朦胧之间,仿佛又看到了那假物上头淋满自己泄出的汁液,充满了淫秽却又美妙之极的景象,即便心知接下来不是自己要用,即便心知徒儿的情况比自己要严重得多,但光看到这东西,已是绮思连连,妙雪不由得芳心飘渺起来。
“好仙儿……别担心……这东西……不会弄伤人的……”
纤手轻揽着徒儿的纤腰,虽说隔着衣裳,却也感觉得出南宫雪仙身子僵硬,显然是真的怕了,可看她表情中憾恨羞惧之间,却带着三分掩也掩不住的春情媚意,妙雪也算过来人了,哪不知道爱徒心中天人交战?
本来自己虽献身给这淫贼,明知接下来该当全心做他床上的爱宠,可久修道诀清心,芳心中对此仍不由得有些羞怯,但云雨之美真有回天之力,夜夜春宵下来,妙雪只觉自己心中的矜持和抗拒,在那愈渐曼妙的快感冲击下碎成了片片,一次又一次在他胯下美得丢盗弃甲、神魂颠倒,就想矜持也矜持不起来了。
虽说偶尔想到先前与现在那巨大的反差,还有点儿羞怯,可妙雪却已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其实……其实为师……哎……妙雪也在上头搞过……就在他眼前……差点没把自己搞昏过去……”
想到那次初尝滋味,自己不知轻重之下,真泄得整个人都似飞了,那才是真正的飘飘欲仙,更不用说他与自己同乘一骑时的美好。
妙雪不由得香舌轻吐,无力地舐着丰润的唇瓣,全没发现这样的自己有多么诱人,就连心中混乱难挨的南宫雪仙,也不由看呆了眼,尤其注目着她忍不住住那假物上头轻柔套弄、缓缓抚摩的玉手。
“妙雪亲身试过……那滋味……可美得紧呢……绝不会受伤的……”
轻抚良久,好半晌才似发觉自己正在徒儿面前思春,妙雪脸儿一红,那抚着假物的手却是怎么也不肯收回。
“好仙儿……把衣裳脱了……骑上去吧……虽然……虽然他很爱用这东西……嗯……那个……折磨女人……可是……可是这东西还是有正经用处的……阴阳诀有双修之功,修练久了难免有阴阳不调之患,正好可以……可以调理体内阴阳气息……仙儿放心……有妙雪陪着你,助你调理功体,等这事解决之后……就可以……就可以处理正事,愈早把令堂她们救出来……所受的折磨愈少……是不是?”
本来看到这东西还真有满腔惧意,但妙雪所言也是正事,想到还陷在泽天居中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本是满腔自怨自艾的南宫雪仙不由气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混进泽天居了,却只记得那种事情,怎么就不记得探探娘亲和妹子的消息呢?
她轻咬银牙,忍着心中的不安,微颤地解起了衣钮。虽说心知这是必然之事,可手怎么也快不起来,若非妙雪看不下去,一边搂着爱徒轻声抚慰,一边伸手帮她宽衣解带,光靠南宫雪仙自己,只怕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将自己脱光。
还带着些许湿气的衣裳渐渐滑落地下,眼前的淫具加上妙雪温柔的抚爱,不像男人那般粗鲁火热,透着一丝温柔细致,即便芳心还在伤痛的南宫雪仙,脱衣之间却也渐渐觉得身子缓缓地热了起来。
等到全身上下的屏障都已落地,南宫雪仙身上再无片缕遮身,妙雪才放开了手,好生打量起自己的爱徒,只见她虽是羞怯得不敢抬头,可原本苍白的肌肤却渐渐引发嫣润,比之下山之前,身形愈发地前凸后翘;比之现下正被燕千泽开发中的自己,竟也显得各擅胜场。
尤其她香肌雪肤之上,还透着几丝微微的红痕,一见便知是云雨之间被男人太过粗暴的揉弄所留下来的,从那模样看来,还是最近留下的痕迹呢!即便这般年轻的肌肤都来不及恢复,妙雪愈看愈觉心疼,不由搂紧了爱徒,仿佛想将自己的体温传达给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好仙儿……”
“师……师父……”好不容易开了口,南宫雪仙却是情不自禁地眼角湿润,被师父搂在怀中,虽是赤体相摩,却远没有在云雾香亭被华素香搂抱时的情欲感觉。
师父的怀抱是那么温柔,充满了安全和放松的感觉,令她不由觉得身子渐渐放松,原本抑压在心中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只觉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难过,眼泪忍不住要滴出来,若非她还有三分矜持,只怕已忍不住投身师父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她偎在妙雪怀中,眼泪再也压制不住了,“仙儿……仙儿……呜……”
“别哭,别哭,有妙雪陪你……好仙儿……”见南宫雪仙泪水直流,妙雪也知爱徒受委屈了,也不急着带她上马,一边轻轻拍着爱徒哭得一抽一抽的粉背,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
“师父……仙儿……呜……仙儿好难过喔……”
哭了好一会儿,好像终于有点儿发泄的感觉,好不容易南宫雪仙稍稍收止哭泣,抬起头来,只见妙雪满面慈祥,似正等着自己将满腔难过倾吐出来。
虽说昨夜的回忆是那么伤人,令她光回想起来都觉心中像被割裂般的痛,可不知怎么着,她就是觉得在师父面前,自己可以把心中的压抑和难过全都吐将出来,一点不用保留。
她含羞带怯地伸手轻抚木马,只觉触手滑润,“仙儿……仙儿先上马……嗯……等……等调理好了……再说……好不好?”
“这……这样也好……”
知道南宫雪仙便想开口,可那令她伤苦无比的经验,却不是这么容易宣之于口的,无论如何也要在这木马上头好生驰骋一回,说不定精力泄尽之后,反倒比较好开口。
何况妙雪在这方面也渐渐有了经验,方才搂抱之间只觉南宫雪仙娇躯寒凉,本还以为是清早赶路受了山间寒气,可现在肌肤相亲之下,她却隐隐发觉到,南宫雪仙身上的寒气,绝不止只山风湿寒而已,十有八九是今儿一早个知怎么着在冷水里打滚了几圈才回来,一些未曾拭净的地方还有水迹,这附近也没个溪河流过,加上她武功也不弱,也真不知南宫雪仙是怎么搞出了一身湿?
尤其糟糕的是,光只两个女子肌肤相亲,南宫雪仙身子便渐渐温暖,这本该当是件好事,但心知南宫雪仙在山下必是出了事,妙雪不由多了个心眼,竟发觉南宫雪仙娇躯渐暖、泪如雨下之间,白皙娇嫩的肌肤渐渐透出了晕红,往自己怀中情不自禁地轻轻厮磨起来,已经人道的她自看得出来,那绝不只是身子温暖的血色,而是情韵渐浓时身体不能自已的本能反应。难不成南宫雪仙练阴阳诀练出了岔子?否则光只肌肤交触厮磨,哪里会这么敏感?
偏偏她就想问也问不出口,生怕又勾起了南宫雪仙的难过,加上关于阴阳诀的问题,恐怕自己和南宫雪仙合起来,认识也不如燕千泽之深,可这人偏就这么巧,一想找他人便不知溜到了那儿去,现在两女又都是赤裸裸得一丝不挂,怎么也不好把他叫回来……
想到此处妙雪不由芳心娇羞,其实以自己师徒与燕千泽的关系,便叫了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被燕千泽大逞淫威,师徒一起被他征服,这等事反正又不是没做过。她深吸了口气,勉强压抑住自己勃动的芳心,无论如何都以南宫雪仙体内阴阳气息的调节为先,什么两女同侍一夫的美事,至少得压后一点儿。
扶着南宫雪仙纤腰,让她小心翼翼地上了木马,见南宫雪仙一手攀住马颈,一手羞答答地滑到股间,微颤地分开那粉嫩的幽谷花办,里头已是一片湿泞,随着花苞轻绽,一丝汁光已然溢了出来,染得那勃挺的假物在水光中愈发显得栩栩如生,那模样看得妙雪不由芳心微惧。
这假物本身倒没什么了不得,可看南宫雪仙含惧的表情动作,间中却透露着身体本能那强烈的需求,加上幽谷中那娇媚的水光,显见这爱徒虽是心中不喜这般淫物,却是忍不住体内的渴望,主动移樽就教,动作间似有若无的抗拒,全然透出心中的矛盾挣扎,看得妙雪好想出言阻止,却开不了口。
见南宫雪仙闭目咬牙,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将那假物一寸寸地吞没,身子娇颤不已,脸上表情似喜似恨,妙雪心中的惊疑却是愈甚。南宫雪仙神态之中本能的肉欲渴望不是假的,这种事本来也不出妙雪意外。
这段日子以来,她自己也被燕千泽好生带坏了,从清冷自若的侠女,渐渐变成娇羞饥渴的尤物,妙雪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放开胸怀,那情欲之念确实能令人全盘改观。
但南宫雪仙神态中透出的另一重感觉,却是大出妙雪意料之外,与体内浓浓的淫欲拔河抗衡的,并非初试此物的羞意,更不是在师父面前赤身裸体,用此淫物的羞怯,而是满目满心的恨怒,这之间的差距可瞒不过妙雪。
眼见南宫雪仙玉腿紧夹马身,那挣扎的神情愈发深刻,妙雪虽是不愿,却也猜测得出,这好徒儿在山下不只出了事,只怕还是以这般羞人的姿态失贞。
愈是想到如此,妙雪愈是心中震惊。这般体位乃女子骑乘在男子身上,即便情境中有男人强迫的痕迹,但若女方心中不允,要取乐只怕是乐不起来,可看南宫雪仙这等神态,只怕在被强迫之中,她竟是全然无法抗拒地臣服淫欲之下,难不成……她真的沉沦其中、难以自拔,无论是谁都不管了?
“师……师父……”
虽知这淫物既是燕千泽所珍藏,其威力必是难以承当,可真坐了上去,南宫雪仙才知其威。那挺起的假物也还罢了,虽说雕就的栩栩如生,除了温度之外,肌肤接触之下竟也是真假难辨,但对南宫雪仙而言,也还算不了什么;可那看似微不足道的凸起处,却是真正令人想像不到的可怕,一坐上去脚不及地,全身重量落在股间,不只让那假物刺得更深,马背顶端处那小小的凸起,登时刺入幽谷口处柔软的肌肤之中。
虽说凸起处不过点大,可那强烈的刺激混着微微的痛楚,在股间火辣辣地燃烧着,刺得人定力再强也难端坐,若非妙雪还伸手固定着木马,让她可以好好端坐其上,以自己身子的动摇,这木马想不前后上下好生晃动一番都难。
只是那处除凸点外均打磨得颇为圆滑,即便股间无论幽谷、会阴或菊穴均是娇嫩到吹弹可破,也不至于因此受伤,可涌起来的感觉,却比昨夜更加强烈了。
本来当看见这淫物之时,南宫雪仙虽是心生畏惧,体内的春情却不由自主地燃了起来,现下被那栩栩如生的假物深深刺入,滋味与男子相较之下,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那凸起的刺激……
南宫雪仙闭上双日,只等着妙雪一松手,这木马前后晃动摇荡起来,袭上身来的滋味只怕就等同于男女交欢的滋味;她虽深恨昨夜之事,却不能否认白己确实感受到了高潮的滋味,心中虽还带着羞惧愤怒,却不能不想要放怀奔驰。
散花天女 第32章 马上心语
突地,木马微微向下一沉,同时香肩和腰上一热,妙雪的手已移了上去,南宫雪仙吃了一惊,猛地睁开双目,眼前马颈上头虽是似有若无,隐隐的汗渍却表明了自己绝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木马的人。
她回过头来,却见妙雪含笑温柔的脸儿就在身后,如兰气息温润可闻。见南宫雪仙回头,妙雪娇娇一笑,纤手轻勾,拉得南宫雪仙向自己怀中更凑近了些,那脸蛋上头秀雅妩媚的容颜间透露笑意,望之全不似四十许人,娇嫩纤细的程度,便说是二八佳人怕也有人会信。
“师……师父……”没想到不只自己裸身上马,妙雪竟也爬了上来,将自己牢牢搂在怀中,脸蛋儿如此之近,芬芳气息熨得口鼻间阵阵蒙胧,令南宫雪仙不由有些目光错乱的感觉,差点错觉是自己弄错了,可粉背上头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充满了温暖,却将她又拉回了现实。
虽说这样主动坐到肉棒上头的体位,南宫雪仙那敏感的胴体可是欢迎至极,幽谷里头早已润得没一点干处,但一坐上来,心神便似又回到了昨夜受辱的现场,充实的幽谷虽是紧紧啜吸着入侵者,一点不肯放松,可也不知是心中羞恨作祟,还是方才体内气息混乱尚未平复,这样沉坐下去,南宫雪仙竟觉胸中一阵烦恶,似是有些欲呕不能的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昨夜那令她羞耻又沉沦的瞬间,感受到子宫深处被钟出的淫精火烫地洗礼着,加上脸上又被颜设狠狠射了一滩,充满男性淫欲的腥味竟似又透入了口鼻之中,令她好想开口呕吐,却又知吐不出什么,那种肉体的快感与期待,混杂在心中的痛楚与羞恨之小的感觉,令南宫雪仙一时真不知该感受哪种才是。
可妙雪一骑上来,那与自己一般赤裸,肌肤接触之间却更加柔软弹动的胴体,却令南宫雪仙一时浑然忘我,全然将心中和肉体的感觉抛到了脑后;娇嫩无比的肌肤摩挲之间,令敏感如她只觉身子愈渐火热,芳心却不由惊疑,难不成……难不成妙雪也与华素香一般,有对女子动手的嗜好?
但自己与妙雪师徒做了这么多年,偶尔也有同寝一榻的机会,却从不曾被妙雪这般弄过,南宫雪仙一时只觉身在云端,荡漾飘摇之间怎么也触不着地,飘飘然的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南宫雪仙面上既惊又羞,震得连动都不敢动了,妙雪心中不惊反喜。这样惊吓爱徒虽不是好事,何况就算前边曾与她一同在床上服侍燕千泽,肌理相亲不是没有过,可像现在这样只有两个女子间赤裸搂抱,却是南宫雪仙下山前试验阴阳诀后的头一回,妙雪不由有些羞意,但若能让南宫雪仙忘却了难过伤心事,这么点小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她微微一笑,按在南宫雪仙腹上的手轻拉,脸儿微凑,在徒儿的唇边轻轻地啄了一记,美胴轻轻扭动,在南宫雪仙迷醉于成熟肉体的女性魅力的当儿,木马已缓缓地前后晃动起来,那滋味真的就和真马上头驰骋一般无二。
“师……哎……师父……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唔……”
被妙雪这样偷吻,从未曾试过这般感觉的南宫雪仙杏目圆睁,张口结舌间却是说不出什么,那惊诧的感觉早占满了她的心,甚至没感觉到胯下木马已缓缓动了起来;但除了樱唇交接、纤手轻环之外,妙雪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加上木马颠簸之间,那已刺人体内的假物竟似活了起来,一下一下轻轻地向南宫雪仙体内钻探起来。
一开始南宫雪仙还无所觉,但随着木马动作,那假物却似愈钻愈深,渐渐令南宫雪仙愈来愈有感觉,幽谷渐渐缩紧,一双玉腿不由用力挟住了马身,美妙的颤抖渐渐涌了上来。
与她肌肤相亲的妙雪深知其中三昧,自是发觉了南宫雪仙体内情欲渐渐炽热,她一边紧搂着爱徒,重心轻挪间调整着木马的动作,一边在爱徒颊上轻轻吻着舐着,感受着爱徒身上那混杂着快感与畏惧的颤抖。
“好仙儿……别担心……”
感觉南宫雪仙身上的颤抖,快感与放松的部分渐渐增加,把那畏惧和害怕渐渐压了过去,面上那似有些反胃欲呕的感觉也逐渐消退,妙雪才开了口,声音愈来愈柔。
一来这样颠狂自己也曾和燕千泽试过,只不过现在换成了燕千泽的位子;二来两女赤体相磨,又在这充满情欲意味的木马上头,南宫雪仙的下体甚至已被紧紧地充实着,这样情况最是好让爱徒放松心防,把心中的难过倾吐出来。
她一边搂着徒儿,一边心中暗笑自己愈学愈坏,变得跟燕大淫贼一般了,一边声音放柔轻颤,犹似迷蒙雾里,“这里……没有旁人……只有妙雪跟仙儿……我们……唔……我们一起……起在这木马上头……好仙儿放松身子……让机关好好动作……给仙儿一次美妙的体验……仙儿……唔……仙儿有什么事……都可以……都可以跟妙雪说……不会有旁人知道的……好吗?”
“唔……嗯……师父……”
茫茫然地回应着妙雪的问话,南宫雪仙只觉美目渐茫、身子渐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一来那侵入体内的假物虽是死物,可不知其中镶了什么机关,顶动之间还有着旋转厮磨的感觉,虽说心中明知那是假物,可木马颠簸顶挺之间,幽谷里头的感觉,却比真正的肉棒还要来的美妙刺激,便是活生生的男子,要有这种功夫也是不易;尤其假物顶弄之间,上头似是分泌出了什么东西,在南宫雪仙敏感已极的幽谷之中逐渐浸润,令她心花渐开,舒服得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虽猜得出十有八九是燕千泽搞的鬼,但现在的南宫雪仙又岂会想要抗拒?
一来落到师父怀中,南宫雪仙本就觉得身心渐渐放松,好似回到了母亲怀抱一般,她的声音又充满绵软温柔,令一夜没得好睡的南宫雪仙竟似有些昏昏欲睡。她虽是强打精神,不想就这么睡了过去,可心神迷惘之间,要闭住嘴却是难上加难,浑浑噩噩之中,南宫雪仙一边感受着幽谷中的美妙滋味,一边回应着妙雪温柔亲密的拥吻,口中再也止遏不住,下山之后的种种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由点至线、渐进至面,到最后一个字都藏不住了,全都倒入了妙雪耳中。
听南宫雪仙泪水不停,断断续续地将下山之后的种种全盘托出,妙雪只听得身子差点没冷下来,若非两人躯体交缠,木马活动之间那假物又在南宫雪仙幽谷中顶挺不休,令她年轻敏感的娇躯愈渐难耐情欲的火热,缠绵之间也影响到妙雪的身体,只怕她早要受不了那种如堕冰窖的感觉了。
可那种打从心底透出的寒意,混在肉体的缠绵火热之中,非但没把那寒气消弭,反而在那强烈的反差之下,感觉愈发冰寒。心疼不已的妙雪搂紧了徒儿,手上再也不肯放,深怕一个不小心松手,徒儿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口中虽是不停地安抚慰藉,眼中却不由泪水盈眶,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若非两人正自肉体缠绵,将心神分掉了一半,怕还真撑不住呢!
虽然妙雪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倾听自己的遭遇,但两女正自裸体交缠,被充分滋润之后的肌肤又是敏感异常,即便闭着眼儿、即便口中正说着令她打从心底冷起来的糟糕回忆,南宫雪仙仍能感觉得到妙雪身子的僵硬;但就算随着话儿出口,那种种回忆又似回到了身上,真的有种能将她的身心全盘冷冻的力量,可便不说娇躯正在燕千泽精心打造的木马上头颠簸,承受着那无与伦比的销魂刺激,光师父正搂着自己,听着自己诉说一切,那种感觉就让南宫雪仙收不住口。
原本还只将盛和之事说出来而已,但随着堤防破了口,一切的一切都再也无法掩饰,别说在朱华襄床上的三日狂欢,就算云雾香亭中与华素香的假凤虚凰,与昨夜那既悲切又无法自拔的记忆,也都一点不剩地吐了出来,“……师父……仙儿是不是……是不是很淫荡?竟然……竟然爽了?”
强忍着泪水没有滴下来,妙雪只是搂得爱徒更紧了些,仿佛想让徒儿融进自己体内般。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燕千泽这木马真造得不错,尤其那硬挺的假物,不只造得栩栩如生,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从哪个人身上切了下来镶上去似的,上头还不知抹了什么东西,插入体内时竟有种异样的敏感;加上木马不住挺动,令幽谷承受着难以形容的刺激,那种迷乱的感觉,与被男人挑逗爱抚时真的很不一样,简直是打从胴体深处诱发淫欲般。也幸得如此,南宫雪仙身上渐渐发热,连带着神智也迷乱了些,否则这般突兀的问题,妙雪可真不知该怎么回答爱徒才是哩!
被爱徒问的一时间哑口无言,妙雪只能紧搂着南宫雪仙的娇躯,温柔地吻在她额角颊上。虽说赤体相拥,南宫雪仙幽谷又被充得满满实实,木马动作之间似在体内长驱直入,那感觉说不出的曼妙,南宫雪仙敏感的胴体早已经陷落在那迷茫的美妙当中,但紧搂着她的妙雪却是一点情欲之思都涌不起来,心中溢着满满的都是爱怜,只是温柔地搂着渐渐情动的徒儿,纤手轻轻搓揉着她娇躯紧绷的部分,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紧张抚平,摩弄之间还不时在她耳边轻语安抚。
虽说妙雪动作之间全无挑逗之意,但也不知是南宫雪仙身子太过敏感,还是身下这木马有着她全然不知的淫邪手段,即便正说着令她身心都如堕冰窖般的往事,况且昨夜受辱之后,南宫雪仙短时间内实在不想重提云雨之事,但随着那假物在体内不住顶挺,一点一点地向内开垦,逐步逐步地钻研到深处,虽是假物却有着一般男子也没有的灵活,钻探深研之间,南宫雪仙竟觉得体内的欲火比以往都还强烈地烧着。
尤其木马前段摆荡之间,那假物深切地探入体内,不知不觉地她浑身娇颤,灼热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迷茫之间似连花心都娇颤颤地绽放了,将那假物渴望地迎了进去,那种从最深处被采撷的感觉,酥得南宫雪仙美目迷茫,差点忍不住要呼叫出来。
虽说体内的快意如此强烈,若换了平时的自己,怕已是情不自禁地被送上高潮仙境,在那说也说不清的快乐之中尽情承欢,但昨夜才承受过无比屈辱的经验,那时自己的体位与现在一般无异,在快意情潮的冲击之中,昨夜的悲辱憾恨似也一起浮上心头,从心中抑制着她放怀享乐的冲动;加上现在的自己正挨在师父怀中,虽说师徒同侍一夫的事儿也曾搞过,但现在连男人都没有一个,就只是淫具动作,竟也能令自己飘飘欲仙,对这般情境南宫雪仙心中不由有些抗拒。
虽说体内淫欲冲击愈来愈强,但她咬牙苦忍,一时间心中混乱无比,也真难形容那种感觉。
赤裸相亲,加上自破身之后,几乎是没空着几夜不曾受到男人的滋润,在他勇猛地犹似少年的要求,以及妙雪的刻意逢迎之下,她体内天生媚骨的本能已渐渐开发,肌肤的触感绝不比少女钝化,简直是吹弹得破,娇嫩处比之二八佳人犹胜一筹,便闭着美目,妙雪仍感觉得到南宫雪仙身子时热时寒,面上表情时喜时悲。
她温柔地拥紧爱徒,贴在南宫雪仙腹下和胸前的纤手缓缓动作,爱抚间虽是温柔疼惜,但在南宫雪仙的感觉上,却比沉醉云雨时那种热情的抚摸,更添三分温柔滋味。
她偎紧了师父,在师父怀中轻扭娇躯,那温柔怜惜的感觉,混在体内热烈的情欲和哀伤之中,一点一点地拂过娇躯敏感地带的滋味,令她不由放松,却又不敢彻底放松下来。
一点一点地揉去她身上的紧张相抗拒,间中自不免爱抚过她敏感而充满性欲的激情处,虽说手法不带情欲,却仍令她迷醉难返;眼见爱徒媚眼带醉、唇红肤润,妙雪这才敢开口。其实若非为了安抚徒儿,加上此间只有两人在,彼此身上都是一丝不挂,再没有隔阂可言,只怕妙雪还说不出来呢!
“仙儿放心……你……还是妙雪的好孩子……”虽说一早就被燕千泽疼爱过,身子也正敏感着,但这般话绝非她敢跟徒儿说的,一时间妙雪还真难以启齿,但为了安抚正自神伤的南宫雪仙,妙雪也不能不抑下羞意,勇敢地说出口来,“而且……其实……哎……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仙儿别难过了……妙雪……妙雪在山上……比仙儿过得还……还淫乱的多……他……他的手段……可厉害的紧呢!”
“可……可是……仙儿……”
其实妙雪所说,南宫雪仙也不是不曾想过。盛和与常益之事或许可说成不幸失足、非战之罪,但在含朱谷的三天三夜,却是令南宫雪仙怎么也抹灭不了的回忆。
那段时光中她彻底忘记了一切、放开了自己,真真正正地变成了宫仙,完完全全听凭朱华襄尽展手段,在床第之间尽情摆弄着她的胴体,令南宫雪仙毫无保留地开放身心,与他共度巫山,无数次登上巅峰的快意,迷离妩媚地享受到说也说不清的快乐,事后南宫雪仙都不能不承认,自己或许真有淫荡的一面呢!
不过想到在燕千泽床上的妙雪那全然降伏的模样,她倒还不当一回事,最多只当是机缘巧合之下,自己开发了身为女子最深刻的一面,反正也只是享乐罢了。
可是昨夜的种种,却把南宫雪仙心中的最后一点点矜持打得粉碎!明明是被人暗算,对方还是自己的仇家,更是两个说英俊没有英俊、说年轻都已半老的老色狼!
没想到云雨之中,南宫雪仙虽是心中抗拒,身体却是无法自拔地随着淫欲横流而舞动,彻彻底底地沉醉在狂欢里头,肉体的本能反应完全无法控制,即便心中再怒再恨,胴体的感觉在这巨大的反差之下,反而显得更加刺激强烈,那放浪的感觉愈强,她心中的痛苦就愈深,否则也不会那样行尸走肉了。
偏偏一早过来,明明有走火入魔的徵兆,偏偏却是撑下来没死,当被拉到这木马上头的当儿,南宫雪仙心中便说不上万念俱灰,却也是死气沉沉!可也不知是肉体的敏感早已超出了心灵的控制,还是燕千泽的手段实在太过厉害,连他所手制的木马,都这般令人无法自拔。
木马前后摇动之间,南宫雪仙只觉身上的快感愈来愈强烈,甚至渐渐压抑过了心中的耻恨,令她全然无法自拔地又被勾起了情欲,加上又被妙雪软热温柔的搂抱着,南宫雪仙不由得渐渐抛开了胸中的苦楚,慢慢任肉体的感觉驰飞起来,将她的身心再次引导向那迷乱的仙境之中畅游着。
“师……师父……”
被木马摆动间幽谷深处的刺激弄得魂飞大外,南宫雪仙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水深火热。她体质本就敏感,马背上头的浮凸虽是微不可见,但女体娇嫩的幽谷会阴处却感觉得确确实实。
随着娇躯在马背上颠簸抛动,刺激的感觉愈渐深入,身子愈来愈热,水花愈溅愈多,火辣的感觉比之一般男女交合还要强烈,弄得南宫雪仙身子仿若刚浸过水一般,动作间喷溅出的尽是水花,在空中扬出漫天的彩虹;即便妙雪搂得紧,她仍是情不自禁地扭腰摆臀,展现出女体曼妙诱人的曲线之美,纤足更是拼命下压,好让身子绷得更紧,让深入体内的假物刺得更深。偏偏妙雪的声音却是温柔轻缓地透入耳内,说不出的甜美,弄得她更是心神迷惘、难以自制。
不知爱徒心中那混乱迷惘的感觉是如何纠缠,妙雪一边搂紧爱徒,随着她在马背上颠簸抛送,一边温柔地将羞人的话语倾吐而出,“他……他总是让妙雪全身上下都……都沉浸在那种羞人的感觉当中……点一点地把妙雪身上的羞人处品尝……点一点把妙雪吃干抹净……每寸身子都被他尽情坏过……还常常……常常刻意说起以往追杀他时的事……迫妙雪恢复以往侠女模样……再被他逗得忍不住投降……什么羞人的话儿、事情都做出来了……偏偏那种彻底放浪淫荡的感觉……却让妙雪好舒服……”
“师……师父……连……连师父也……”
虽说身体完全陷在木马带来那种迷乱的感觉当中,随着马儿颠簸抛送,不只身子,好像连心也一同抛来丢去,再也沉静下下来,可妙雪那羞人的告白,却还是让南宫雪仙大吃了一惊。
她虽知道淫欲之美令人难以抗拒,也曾亲眼看到妙雪任燕千泽的挑逗之下情怀荡漾的媚俏模样,却没想到连向来冷傲如冰霜的妙雪真人,却也是连身带心一起被这淫贼吃得死死的,简直……简直就和自己被男人搂抱时的情迷意乱一模一样!
可先前看到妙雪在燕千泽怀中的情景,却在在告诉着她,妙雪所言全是事实,她真的已经身心都陷在燕千泽的掌中了。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边说着,妙雪一边暗骂自己淫荡,在燕千泽魔手中也还罢了,竟连事后都想得心花怒放,甚至还敢告诉徒儿!可她虽是没有这样安慰人的经验,此事又牵涉男女淫事,可不知怎么着,她就是知道,得把自己心中真正的感觉说出来,才能安抚沉浸在伤痛中的徒儿,“男人总是有那些坏办法……让女人受不了……除非是天生冷感,或是……或是石女……否则哪里忍得住?妙雪心动了,所以被他吃得死死的……只能对他千依百顺……仙儿……仙儿最多是比妙雪更敏感一点……更难以压抑一点……所以……所以对男人的手段也更没办法一点……好仙儿放宽心……好好地去接受……就算被仇人那样……仙儿还是妙雪的好仙儿……跟妙雪一样……样对付不了男人……”
“师……哎……师父……”
没想到这种对男人示弱的话,会从妙雪真人口中听到,南宫雪仙瞋大了美目,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偏偏木马前后摆荡的动作是那么强烈,已然深入体内的假物又已探进了花心,正自随着木马动作间深插缓抽,美妙无比地钻探着她的敏感处,勾得南宫雪仙神飘魂荡。
妙雪声音之中,似带着无穷的魔力,要她知恩图报地放开胸怀,任由体内淫欲操控一切,接受这木马淫具的疼爱,加上妙雪一边说着,心神似也渐渐被欲火给占有了,在她身上抚揉的纤手渐渐移到了敏感的所在,尤其是探上幽谷处的葱指,活动起来更是威力十足。
本来幽谷被那假物充满,加上木马颠动之间,那假物在体内深抽缓插,令南宫雪仙幽谷为之紧吸,正是处于最敏感的状态,现下被妙雪纤巧的玉指轻捻,谷口那敏感的小蒂登时一阵酥麻酸痒,原已将近崩溃的花心处被这一下火上加油,刺激更加强了数倍,体内的本能登时冲破了一切防堵,引导着南宫雪仙顺着木马颠动的节奏扭摆起来,美妙地将自己身心献出。
不知不觉已陷入浑然忘我之境,现在的她再也不晓得抗拒,身子里头那沉郁的感觉,也不知是被欲火压过了,还是被妙雪一席话给洗去了,现在的她只想去放怀享受。
南宫雪仙媚眼如丝,本能的操控令她腹下施力,幽谷收缩起来,把那深入体内的硬挺吸得更紧密,感觉那上头雕琢得栩栩如生的凹凸起伏,深刻地刺激了她花心处的敏感地带。
虽说远远不若男子动情时的火热,可那温暖的刺激却别有一番风味;这样用力之下,连带着南宫雪仙一双玉腿也紧夹马背,但也不知木马琢磨得太过平滑,还是动情之下幽谷溢出了太多水分,竟是夹之不住,那种颠簸挺放的滋味,令她身不由己地在其中飘摇着,娇躯随着木马的前后挺动而摇荡,整个人都酥透其中。
迷茫之间南宫雪仙微微侧首,她本还保着三分理智,想要问清楚妙雪是否真的那样驰想,没想到脸儿一偏,微呶的樱唇正好贴上妙雪在自己颊上探索的小舌,吃了一惊的南宫雪仙还没来得及避开与妙雪的亲吻,妙雪已掌握时机凑了上来,樱唇摩挲、香唾互润之间,香舌已钻破了南宫雪仙的防线,勾住了南宫雪仙娇嫩的小舌。
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稚嫩,毕竟女子间的拥吻与男女间全然不同,再怎么主动的女人,也没有男人吻吮间那般强烈的侵略感,但两女原已魂销神荡,方才的诉说虽是伤感,却也充满了旖旎风味,香舌一缠上登时温柔地互吮起来,再也难以分开。
随着对方娇巧的小舌愈发深入,南宫雪仙只觉矜持一丝丝地被抽离体内,胸中的鼓动再也克制不住,打从腹下涌起的烈火,与心中的鼓荡合而为一,令她只想吻得更深更浓,只觉妙雪的唇好软好甜,香唾交流之间迷离的感觉愈发曼妙,她不由被那无法言喻的渴望占得满满的,与妙雪吻得更深。
偏偏这样半转回身子,令娇躯的姿势与方才大有不同,幽谷里头被刺激的感觉竟也变得不一样,迷茫之间南宫雪仙不由自主地扭摇起来,让幽谷里头丰沛的泉水愈发泛滥。
幽谷被那硬挺所刺激,好像那挺直已攻入花心里正巧妙地钻研着,口鼻中透进的又是无以抗拒的香氛,南宫雪仙不知不觉间已忘了形;她一手轻撑在马颈之上,勉勉强强撑住身子,另一手却已着迷般地环到了妙雪背后,撑着她的头脸与自己贴得更紧,浑然忘却是师父正吻着自己。
迷乱之中她时而香舌吸啜,将妙雪的舌头欢迎进来,任妙雪的舌头在自己口中尽情探索;时而轻吐猛吮,吸啜着妙雪口中的芳香,连妙雪抚爱着自己身子的手,感觉起来都那么温柔甜蜜,迷蒙的美目中透着一层嫣然的水波,赤裸的肌肤互相交缠紧贴,愈缠愈紧,美得似再也不愿分开。
“师父……”吻了良久,四片樱唇终于分开,一条微微的银丝连在丰润的唇瓣之间,南宫雪仙星眸已醉,迷茫之间几乎已经将昨夜种种难过抛诸脑后,她一双美目只盯着妙雪满是柔媚慈和的容颜。
虽说方才拥吻到胸中气空,此刻一分开来只知贪婪地喘息着,但此刻眼前的妙雪如此妩媚动人,比之华素香虽逊三分火辣,却多了几分温柔的母性,看得南宫雪仙胸中不住鼓动,真的好想好想再吻上去,但体内仅存的感觉仍是阻住了她,“可是……可是仙儿……”
“仙儿放心……无论仙儿做了什么事,仙儿永远……永远都是妙雪最好的徒弟……真的……”
纤指轻轻抵着唇办,似在感受着方才的余韵,丁香小舌轻吐,舐着还留住唇瓣的痕迹,那模样当真诱人之至,看得南宫雪仙芳心乱跳。
虽说两人动作放缓后木马的颠动也减缓了,连那已将她幽谷占满的硬物也似少了动作,可光是女体交磨的肉体刺激,就令南宫雪仙的身子动情敏感,加上眼前的妙雪如此娇媚,南宫雪仙只觉一股难耐的火热打从腹下涌现,将心中那灰茫茫的阴郁都烧光了,幽谷不由自主地缩紧,将那硬物紧紧吸在体内,有种说不出的渴望在心头,偏是不敢开口。
见南宫雪仙神情似喜似愁,妙雪也是这木马上的过来人了,自是知道南宫雪仙此刻的情欲如焚,偏偏下山后种种遭遇大是拂逆于心,令得南宫雪仙放不下心来享受。
她嘴角微现笑意,藕臂轻揽,与南宫雪仙火热的胴体又贴到了一处,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啄了一记,肌肤摩挲间感觉似比方才更热烈了,妙雪知道那是自己也已动情的徵兆,心下又羞又喜。羞的是这样的自己竟被徒儿看得一清二楚,喜的却是这样的身子,对燕千泽而言真是绝佳的享受啊!
她贴紧了徒儿,纤手轻轻移到南宫雪仙腹下,轻轻压住她微弱的挣扎,掌心微微用力,力道温柔地透体而入,似是抚上了已侵入体内的硬物,那异样的感觉令南宫雪仙不由一声柔弱的轻吟。
“好仙儿……放轻松些……”
触及那私密之处,纤指再稍移一点儿,便可触及那正被硬物充实的幽谷门处,妙雪自是感觉得到南宫雪仙那混杂热情羞怯的紧张。
前几日自己头一回上马之时,也是这样紧张,结果被燕千泽一边取笑,一边开动机关,在极端羞怯与热情中被那机关搞得神魂颠倒,魂不守舍地随着燕千泽的叮嘱运动内息,一边享乐一边运功,等到燕千泽好不容易暂停机关之时,自己早已泄得飘飘欲仙,软绵绵的任燕千泽抱下马来。幸好他还有三分怜惜,否则若趁着妙雪浑身无力的时候大展淫威,第二天早上妙雪休想靠自己的力量下床。
想到那时的自己,妙雪只觉羞喜满胸,好不容易才能强抑住思春的芳心,现下可是南宫雪仙的重要时刻呢!她搂紧了徒儿,纤手轻轻滑动,南宫雪仙只觉幽谷似被内外夹击一般,种种难以想像的滋味袭上身来,早已不支软化,只听到耳边妙雪的声音传来,“让这宝贝尽情动作……妙雪会陪你……嗯……等到……等到你彻底放松,打从心底爽起来的时候……它会好生调理仙儿内息……让仙儿舒舒服服的过一天……顺便……顺便也让妙雪爱你……仙儿要说……看妙雪和素香哪个……哪个厉害些?”
“师……师父!啊……”
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妙雪口中出来,南宫雪仙羞怯惊讶之间,心神却不由被师父引到了与华素香床第缠绵的那一夜,美眸轻飘间只见自己的包袱就在木马脚边,早破沾得湿漉漉,光想到还留在里头的那只双头龙,南宫雪仙便不由神魂颠倒。
神飘魂荡间娇躯扭摇,带动着木马又自奔驰起来,这回比方才还要厉害,不只南宫雪仙忘了形,连妙雪也恰到好处地在马上扭动着,令木马的动作更适切、更火热地配合两女的需要。
肌肤被妙雪温柔甜蜜的抚慰着,耳边传来的是妙雪清甜娇柔的声音,幽谷里头的硬物愈透愈深,体内深处花心早已绽放,将那硬挺的顶端迎了进去,比男人的阳物更充满了刺激感,这多重的强烈攻势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把南宫雪仙的抗拒和羞涩打碎成片,她只觉随着高潮滋味冲击,所有的一切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由自主地与妙雪拥吻着,娇躯随着木马的动作愈发激烈,浑然忘我之间甚至没法去管体内内息流畅,只知迷茫欢乐地享受那曼妙绝伦的刺激,就好像自己正被妙雪激情地蹂躏着一般,没顶的欢快让南宫雪仙的呻吟声中都透着哭泣,却是再畅快不过的悠游其中,美得再也无法自拔……
不知何时木马已缓了下来,南宫雪仙疲乏地趴伏在马颈上头,娇喘之间只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浑身上下没一寸肌肤是干净的,身上的汗水犹可,马背上头满溢着的,可都是从幽谷之中倾泄而出的泉水。
方才颠狂之中还不觉得,现下随着高潮远去,理智渐渐恢复,那羞耻之意可真是热得令人难以想像;偏偏就算不论正趴伏在自己背心,喘得和自己一模一样,活像刚从水底爬出来一般的妙雪,南宫雪仙只觉身上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别说下马了,就连这样撑在马背上头都要耗上好多力气,幸好幽谷里头那硬物犹自坚挺,撑住了她无力的娇躯,否则这木马光滑无比,现在马背马腹上又满溢着自己激情的痕迹,说不出的湿滑,只怕一个不小心真要滑下地去哩!
“师父……”抬起头来,南宫雪仙望向妙雪那满足的娇颜,声音柔柔弱弱,还带着点哭音,方才激情欢悦之中忘记的回忆,竟又回到了心中;尤其昨夜最后的记忆,自己就是这么个体位“挂”在钟出身上,在幽谷深处被这大仇人深深射入淫精之际,脸上也感觉到了颜设喷发的火烫,上下相灼、内外交煎,那种失身于仇人、既爽又恨的感觉,到现在还驻在心里,偏偏身子这般敏感没用,这么容易就陷在那迷人的云雨之中,“仙儿……仙儿好难过喔……那坏人……”
“好仙儿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仙儿都是妙雪最爱的好徒儿……”
一早才在燕千泽身上狠狠发泄过,偏偏这天生媚骨的肉体,对男女之欢可说是毫无招架之力,木马上头的痴狂虽说没有真正挨插,但娇躯与南宫雪仙贴得这般近,这般清楚地感受着她被充实的滋味,妙雪也真有些心动起来。
她纤手贴在南宫雪仙腕脉之上,试出爱徒体内气息已匀,功力比下山之前可要进步了不少,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把爱徒那柔嫩的娇躯揽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脸蛋,“有些事是没有办法……发生了就发生了……但仙儿要知道,妙雪是最爱你的了……比那坏蛋相公爱得还多……”
“嗯,仙儿知道了……”
虽说心中的恨火犹然未祛,在那缠绵的余韵之中,仍能感觉得到心中那伤痛的存在,妙雪也并没有解开她心中怨恨,更没能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体已变得无比敏感、对男人一点抗拒能力都没有的事实,可说也奇怪,当听到妙雪轻语,无论如何仍把自己当成以往那可爱的徒儿时,南宫雪仙只觉眼中热热的。
她偎在师父怀中,轻声抽泣起来,玉手轻轻搂住了妙雪的背后,泪水不由自主地倾泄而出,再也止不住。
见南宫雪仙终于哭了出来,妙雪芳心既喜且怒,喜的是南宫雪仙终于哭了出来,无论如何情绪发泄出来总比压在心里头好些,怒的却是那虎门三煞,擒了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肆意淫辱不算,竟连自己的爱徒也搞上了!害得南宫雪仙如此伤心,一反以往的矜持内敛,前所未有的痛哭失声!
那痛楚似也染到了妙雪身上,她眯着眼儿,感到颊上湿湿痒痒的,口中虽不说话,纤手却轻拍着爱徒的粉背,温柔地安抚着她。如果不是明知敌营中有‘剑魄’厉锋这等强敌,即便以自己的修为,加上这段日子以阴阳诀调理内息,功力更上层楼,对上此人也只是半斤八两,要胜不易,绝分不出心思对付旁人,妙雪可真想提剑杀上泽天居去,帮爱徒好生出了这口恶气!
伏在妙雪软热的怀中尽情哭泣,好久好久南宫雪仙才收止哭声,她这回哭得也够了,不只身上汗水由热转凉,湿漉漉地好生难受,连股间的湿润似也渐渐干了,若非敏感的幽谷本能反应,在那硬挺的刺激下泉水无尽,只怕光塞在幽谷中的那假物都要撑伤了她。
轻拍着爱徒粉背,感觉南宫雪仙收止哭声,妙雪纤手轻栘,缓缓地将她从马背上拉了起来,当假物离体而去的时候,那犹如瓶口的塞子拔了出来,连带着瓶中泉水也溅出的声音,令南宫雪仙脸儿一红,与妙雪四目对视,不由娇羞地笑了出来。这破涕为笑,看得妙雪心中好生感触:总算等到徒儿笑出来了。
同样赤裸的女子相互扶持,一直走到席上坐进锦被之中,南宫雪仙只觉股间酥麻酸软,说不出的异样感受既陌生又熟悉。那似有若无的熟悉感觉,令南宫雪仙登时想起了在朱华襄床上尽情欢淫的三天三夜。
也只有那样毫不保留、彻彻底底投入交欢当中的滋味,才有着像现在这样泄得浑身无力,却是又爱又恨的感觉。这木马果真不愧是燕千泽精研的机关,南宫雪仙好歹也算经验丰富了,对上了这宝贝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师父,这……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
“这个啊……是拿来练功的玩意儿……”
知道上马之前南宫雪仙心神荡然,早不知飘到了那儿去,之前所说的事十句她能听进一句就算厉害了,妙雪也不烦躁。她搂紧了爱徒,两人偎在被中,既有着赤裸相亲的刺激,又一被子盖着有些遮掩的感觉,比之方才赤体相磨时更有一番情趣,勾得妙雪差点忍不住想找燕千泽过来。
好不容易才能定下心来,向爱徒陈说此事,“采补双修之道练久了,总难免偏于一方,难以并重……用这东西……可以汲引出体内气息,逐步调节消化。”南宫雪仙虽是分不出来,却觉妙雪比华素香还带着些女人的诱惑,只是现在她可吃不消再一回征伐了,“师父……其实……哎……仙儿也是……浮不起来……”
“仙儿放心,”俯首见南宫雪仙神色凄清,但比之今早初见时的茫然可要好得太多,妙雪心中既喜还忧,生怕这爱徒仍是沉沦在那自怨自艾之中,靠自己可未必救得起来,恐怕只有性好渔色的淫荡妖女,可以用她们那种正道中人不堪入耳的奇特理论开解此事,但这可就难煞了她。
妙雪只能将话题带了开去,“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合计合计,想办法对付虎门三煞,把你娘和小怜儿救出来……之后再找个好人家。江湖儿女对男女之事不像官宦中人那般重视,何况仙儿这等人品,想来找个归宿该算不上太难……只是……只是你娘那边,可就难处置了……”
“嗯……”在妙雪怀中钻了钻,嗯了一声回应,南宫雪仙一时间真把自己的问题抛诸脑后。
妙雪说的没错,即便虎门三煞在泽天居再有准备,但敌明我暗,加上燕千泽诡诈多智,妙雪剑术高绝,自己功力也进步了不少,又有楚妃卿和燕萍霜之助,要破敌救人不是没有机会;但救出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之后,接下来的问题才大呢!
先不说那‘无尽之欢’的药力短时间内只怕还难以祛除,光只这失节之事,就够令人伤神的了。南宫雪怜还可说在江湖中找个人家,可裴婉兰怎么办?她孀居之身,偏又中了此毒,这段日子也不知被钟出、颜设两人蹂躏成了什么样子?等救她出来之后,以裴婉兰的性子,只怕极有可能选择一死了之!
南宫雪仙可还真不知该怎么劝解才是,可随着大仇将报,这问题又近在眼前,想避也避不开,“仙儿也不知道……”
“光我们在这样乱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来,”见南宫雪仙的心思已经移了开来,妙雪虽知该当打铁趁热,藉着劝说裴婉兰的说法将南宫雪仙压抑的心思解脱开来,奈何这方面非她长项,妙雪绞尽脑汁,也挤不出个字来,与其多言惹祸,还不如见好就收。
她纤手轻栘,取过了席边散乱的衣裳,幸好自己爱洁,明知此间云雨秽迹难免,多备下了几件衣裳,两人穿着倒还足够,“既然药物都已备齐,我们就先去找那坏蛋……看他要怎么合药,再论攻守之策。”
低着头穿好了衣裳,虽说妙雪身量与南宫雪仙不甚合,但成熟的女体比之南宫雪仙丰腴了些许,衣裳穿上倒还合适。但当南宫雪仙拿起包袱之时,脸蛋儿却不由红了起来。
方才进屋之时没有注意,这包袱落地之后滚了老远,竟滑到木马脚下,自己方才爽到淫泉大泄,舒服是够舒服了,到现在还有些头目昏然,可没想到这包袱就在脚边,被自己散流的汁液浸了个透!
虽说时候已久,上头的印痕已是半湿半干,但充满肉欲味道的气息,却没有那么快散去,取在手中那上头的馨香便透了出来,羞得南宫雪仙脸红耳赤,连妙雪看到了异样一怔之后,也不由红了脸。
走到了外头,楚妃卿恰巧回来,而燕萍霜也早已备好了膳食,还烧了热汤专门给南宫雪仙暖补身子,见到二女脸上春意犹浓、媚态未消,燕萍霜还只是偷笑,燕千泽却是毫不在意地调笑了几句,羞得南宫雪仙垂首不语,妙雪忍不住在他胸前槌了几下,自己却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用完早膳,诊过了南宫雪仙脉象,确定她内气已趋稳定,早上那差点走火入魔的问题已去了小半,燕千泽这才放下心来,一边听她简略地说出此次下山的种种,一边要她小心注意阴阳诀修练上的问题。
筑基的功夫疏漏了虽已积恨难返,但补救的功夫还是能做就做,亡羊补牢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来得好些;可一见到南宫雪仙从包袱中取出了药物,小心翼翼地排在他面前,燕千泽却忍不住眉头紧皱起来,看得南宫雪仙心下忐忑,还以为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弄出了差错。
“嗯……不是太大的问题,仙儿不用担心……”
见南宫雪仙神色变化,燕千泽摇了摇头,先安抚南宫雪仙,眼神回到药物上头,好半晌才开了口。
云雨之欢上头他的经验只怕比妙雪加上南宫雪仙还多几倍,一见到包袱布上的痕迹,还不用闻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倒真的出乎他意料之外,也不知会否影响到药性?“药物已经有了,加上这些日子里对方戒备之心也渐渐松懈,妙雪和仙儿的功力也更进了一步,只要好生定计,要败敌救人该是不难……”
“嗯……师丈,这药物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虽说心中忐忑不安,但事关重大,南宫雪仙仍是问出了口。本来听燕千泽说没有太大问题,她悬着的心已放了下来,可接下来燕千泽却马上带开了话题,全然不想再在药物的问题上兜转,下山之后增添了些江湖经验的南宫雪仙也多了个心眼。
虽说燕千泽撑着脸色如常,但她一听便感觉得出,药物上头的问题只怕大出燕千泽意料之外,也不知会否出差错?此药关乎能否击败虎门三煞,更切身的是一举弭平昨夜的耻恨,南宫雪仙根本就忍不住,冲动之下竟问出了口,“难不成……难不成会出差错?若是如此……”
“你别担心,”燕千泽微微苦笑,摇了摇手,偏偏不只南宫雪仙,连楚妃卿都听得面色含愁,见此情景燕千泽知绝瞒不过,也只得和盘托出,“十道灭元诀本身就是一种气性昂扬的武功,这药物的效力,不是用来压抑十道灭元诀的威力,而是刻意诱发其兴,引发其中一部分的激烈,藉着此消彼长之下,破坏对方体内元气平衡,所以是扬而非抑。现下……现下这药物沾染了不少……嗯……不少淫媚之气,发挥的效果是更强烈了,但要诱得对方走火入魔,临死前反噬的效果却更是惊人,仙儿你功力虽进展不少,却不知是否应付得了?”
“难道说……你要仙儿独自面对虎门三煞?”
听燕千泽这么说,妙雪也顾不得羞赧,上身猛地前倾,犹如猛虎遇到了猎物,狠狠地盯在燕千泽面上。
这趟下山南宫雪仙虽说取得药物,同时功力也增添了不少,但其中遭遇却是有得有失,听过她含泪诉说其中悲喜,妙雪心知现下南宫雪仙表面平静,实则是最心神激荡的时候,偏偏燕千泽却要她独自面对自己都未必能胜的强敌,教妙雪哪能不恼?
“那不行!无论仙儿进步再多,功力与他们终有高下,这样实在太冒险了!”
散花天女 第33章 险中求胜
“我也希望有其他的法子,可是也没有办法。”
见不只妙雪恼怒,连楚妃卿神色中也带三分怨怒,甚至连燕萍霜都皱起了眉头,倒是当事人南宫雪仙却神色平静,方才的激动竟似已消了下去,燕千泽不由微惊。
照说此事最该生气的就是南宫雪仙,她这样的神色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为了救出亲人,她已豁了出去;二是这回下山在她身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令她年纪轻轻竟就有些自暴自弃起来。
燕千泽心想,南宫雪仙会怎么样他倒不放在心上,但若因此惹得妙雪与自己反目,麻烦可也真的不小,即便自己早已征服了妙雪身心,也未必应付得来。
“现在的泽天居中,除了虎门三煞之外,最出名的高手就是‘北雄’熊钜和‘剑魄’厉锋。”取过竹箸,在桌上排了起来,燕千泽一边皱着眉头。他虽说诡变百出,但熟习而流的是遇敌时逃离的方式,而不是克敌致胜的智谋,现下面对的对手非同一般,要他出谋画策可真难为了他,偏偏头已洗下去了,现在也只能整个人下水,再没脱离之机。
“首先是要想办法把他们分开来再个个击破。要对付‘北雄’熊钜,即便我一人出手也有六七分把握,只是得花点儿时间……”
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自思索着熊钜的出手和声名。虽说用一根狼牙棒,又是只靠着天生神力行走江湖,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个子,但既能在江湖中闯荡出名号,就绝不是易与之辈,少了点本领之人除非只躲在自家里称王称霸,否则绝没办法在江湖的大浪淘沙中生存下来。
“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的说法,不过是失败者用以在自己面上贴金的胡扯,又或不知世事的腐儒陈言,若真没有过人之处,要在莫测乾坤的武林中生存下来,可是难上加难。熊钜表面粗笨钝拙,焉知这是否只是瞒过世俗庸人的假装?到时候还是得小心为上啊!
“至于‘创魄’厉锋嘛!此人剑法绝高,出手又绝不留情面,我们之中除了妙雪你之外,旁人遇上他大概只有逃的份儿,别说牵制了,就算要全身而退都难。”放了根竹筷在桌上,燕千泽摇了摇头。
这段日子他也时常暗中打探泽天居的情况,钟出和颜设日渐耽于酒色,虽说有虎符草之助功力有所进展,但手上功夫只怕是不进反退,梁敏君所习看来不是十道灭元诀一路,倒还不放在心上,那熊钜一勇之夫,要解决他也不算难,可这厉锋却是麻烦中的麻烦,要应付他非得妙雪出手不可,牵制住了我方最强大的战力,不然早该可以解决泽天居的事了。
“再说妃卿和萍霜,你们交手经验不足,遇上虎门三煞三个老江湖只怕缚手缚脚;暗中牵制泽天居中旁的庄丁,让我们能与对手单独接战也就够了……”
摇了摇头,对自己的排兵布阵颇为不满,但燕千泽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所以我的想法是这样,到时候先把对方调开来,让他们落单,妙雪应付厉锋,我对付熊钜,都得尽速解决,至于仙儿你嘛……尽量想办法快速解决梁敏君,然后再利用药物对付钟出相颜设两人,诱得他们气息浮动,若光用药物不足以克敌致胜,能拖延时间就拖延时间,等我们解决对手之后,再回来合战强敌……”
“这……未免太一厢情愿了吧?”
听到燕千泽的法子,妙雪不由皱起了眉头,方才的怨怼之意是消失了,可对这计画仍是不甚满意。自己与厉锋剑术对决,只要双方都不想拖战,确实可以快速解决,只是难保身上无伤;燕千泽对上熊钜,却是非得缓攻游斗,消耗熊钜的天生神力,耗时可是不长不行;可这段时间内南宫雪仙得独面强敌,虎门三煞可不是燕千泽掌中的傀儡,要他们怎么动就怎么动,南宫雪仙单打梁敏君或许还可速战速决,但虎门三煞岂会让她有这么好的机会?
偏偏楚妃卿武功虽还在南宫雪仙之上,但年少时的毛病仍是改不过来,把她丢到战场上妙雪只怕比任何人都担心,何况对方数人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厉锋剑艺高绝就别说了,钟出、颜设十道灭元诀威力之强妙雪亲身经历过,熊钜虽只靠着天生神力,狼牙棒使将开来却也威猛,若让楚妃卿和他对上,输的可能性要比胜多得太多,偏生梁敏君武功虽是较弱,可手上分水刺却也阴柔险狠,仔细算来楚妃卿竟是除了对方的庄丁弟子外,旁的对手都不好硬碰,更遑论燕萍霜了。
本来南宫雪仙此次下山,除了与华素香联络上还外加几个结义兄弟,偏生有燕千泽在此,若让华素香来只怕对敌不成,先就得与燕千泽好生打上一架;南宫雪仙的结义兄弟中又以颜君斗为首,听她所言颜君斗行事倒还有三分侠义风范,偏就是生在颜家,当颜设与南宫雪仙相斗之时,能让他严守中立已是不错了,想他帮忙对付虎门三煞,着实强人所难,那种要求不要说提出来了,就连想想都知不大可能,双方战力对比如此,也难怪燕千泽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若是时间上选得好,或许还有几分机会……”
燕千泽握拳轻叩嘴唇,注视着桌上竹箸,似在思索着战中胜机,“从占了泽天居之后,我曾仔细观察过虎门三煞的作息,似乎是因为耽于……因为大胜之后得意忘形,又有虎符草助其功力,所以志得意满,若非为了抗衡妙雪,还得找来厉锋坐镇,他们只怕早要傲到尾巴翘上天去;最重要的是钟出、颜设两人每天早上高卧不起,要到日上三四竿才肯起床,若能把握这个机会,利用一大早攻上泽天居去,极有可能在钟出和颜设没出房前就解决梁敏君,至于其他人也可设计调开来,熊钜一猛之夫,要诱他并不困难;至于厉锋嘛……只要妙雪你露个面,包保他什么都不管地跟过来,正好个个击破,速战速决是最重要的……”
“既……既是如此,我们今儿就好生歇息,明天一早就攻上泽天居去……”
“哎,别那么急。”
对自己的计画并没那么满意,依燕千泽所想,最好是多花个几天布置思索,看看能不能更增己方胜算,没想到南宫雪仙却这么急,明知要单独面对强敌,竟还跃跃欲试,仿佛一刻都不想多等。
虽说心悬亲人,有哀兵之锐是件好事,但此战务必一举功成,能小心就得更小心些为是。燕千泽连忙出言安抚:“就算不论其他,光熬药炼丹也得花上不少时间,无论如何明天之前都来不及。何况熊钜还好应付,那厉锋却真是剑中高人,妙雪也得在泽天居附近找个适合交手的战场,毕竟彼此武功若是伯仲之间,地形的利用往往就是分高下之处……”
“这……”心知燕千泽所言为是,但南宫雪仙心中却是急不可待。一方面昨夜的梦魇在心中始终压抑不去,就算在木马上头好生颠狂一番,但平静下来之后仍觉心中难受,若能早一步将虎门三煞铲除,或许胸中悲苦也可早日泄去;更重要的是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陷在敌人手中,原本以为两女被迫失身已经够悲惨,可经历昨夜之事,南宫雪仙心知钟出和颜设的好色已经过了头,连儿子的结义姐妹都敢招惹,还是两人齐上,更不用说落入其手的女子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了。
何况燕千泽虽没明说,但昨夜在泽天居亲历的南宫雪仙也感觉得出。钟出和颜设早上之所以不肯起床,可能真是因为得意忘形之后疏于练功,但更多的可能性,却是沉溺温柔乡中不肯离开;他们的沉溺和得意,都是建筑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痛苦之上,光想到这点南宫雪仙就实在忍不住出手的冲动,尤其当想到此战是否能成,都得看钟出和颜设是否会沉迷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让己方有个个击破之机,那冲动就更难抑制。
虽说妙雪不住轻拍她背心,要她平静下来,可南宫雪仙表面上没甚异动,心下却不住鼓荡,始终难以做到妙雪所教的定心忍性。
“放心吧!”
见南宫雪仙如此冲动,心知除了救人心切之外,恐怕还有其他原因,方才自己为她切脉之时,隐隐感觉到南宫雪仙体内阳气,有几分十道灭元诀的感觉,这也是交合采补功夫的一大特点:“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尤其用这法子练功,痕迹更是明显,虽说已利用木马导引排布体内元气,但以他的眼力仍看得出,南宫雪仙必定和修练十道灭元诀的男子交合过,而且还是最近的时日,可这种事在妙雪和楚妃卿等人面前,却不好宣之于口,燕千泽只能装做不知。
“多做准备总比没做好,这么长日子都忍了,千万别疏失在最后几天。这药物我会加速处理,尽量快些炼成,到时候只要他们运使十道灭元诀,便会着了道儿,仙儿你与妙雪这几日好生准备,让妙雪指导你的剑法,若能与体内深进的功力配合上,此战我们就又多了几分把握……”
树林之间两道人影正自飞驰,虽是一逃一追,逃的那方轻功显然较佳,但那人每逃得几步便停下来一待,等到追的人快要追到了,这才放足飞奔,引诱之意一点都不想掩藏,还时而对着后头追来的人发射几枝暗器,飞蝗石、袖箭等层出不穷,暗器破空之声掩在极速奔行间衣衫凌空飞动的声响里,时而利用林间树影为遮蔽,加上追来那人身形巨伟硕壮,本来非得中上几记不可,但他一边追击一边挥舞着手中狼牙棒,当真是树见树倒、花见花散,逃的那人暗器虽是不弱,无论劲道准头都是一等一水准,却都被挥舞不已的狼牙棒挡了开去,没一记打到追来那人身上。
心忖这熊钜还真不愧‘北熊’之名,不只天生神力,外家功夫也练到了极处,燕千泽微微咋舌。本来依他的本领,这头笨熊力道再猛,也是打他不到,要将他耍弄在股掌之下并不困难,但此间战局最重要的一环,乃是泽天居中激战着的南宫雪仙,若是她拖不了多长时间,在自己与妙雪赶回前便败下阵来,这一战就可说是输掉了。
见已将熊钜诱入林中深处,燕千泽立时便改变了打法,从诱敌来追,变成利用林间地形,时起时伏、或隐或现,用暗器来对付熊钜。
这打法虽说威力不怎么样,但却是熊钜这等战法威猛的高手最讨厌的一招。倒不是说这种打法真有威胁性,恰恰相反,虽说“遇林莫入”乃江湖中人必备的要诀,对全心防备的对手而言,树林虽是丛密,敌影若隐若现,但只要定下心来做好防备,做到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同时小心不让树丛枝干阻碍了自己出手的轨道,要受暗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熊钜向来自信满满,根本不甩遇林莫入的那一套;但对手就像尝过一次残羹剩肴的野狗般食髓知味,在四周时隐时现,贯彻打了就跑的战术,一旦他追了过去,就马上利用地形逃之夭夭,隐到另外一边俟机出手,这种令人焦躁的办法,避开一口气决胜负,打算一点一滴削减自己的力气,着实令人讨厌至极。
不过熊钜也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了,行事风格虽是粗豪,但以往遇过的对手十有八九用的都是这一招,他战都战得厌了,自然也摸索出对应的法子。只见他边打边追,等到进了林中空地之时,立时站定当地,手中狼牙棒挥舞出一团银光,树折枝断、花散叶落之间,很快地就在林里打出了一片相对空旷的空间,迫得燕千泽只能在周边的树林之中隐蔽潜行。
暗器虽仍不断,但既是距离远了,熊钜大有空间将来袭的暗器一一击落,他既小心戒备,不再随着对方的行动起舞,只立在当地小心应敌,两边比起了耐性,燕千泽轻功虽高、暗器虽狠,一时间却也拿他没法。
而且这一招的妙处还不只此,熊钜既将林中硬是辟出了一块空间,在他四周绕圈子俟机出手的燕千泽为了隐蔽身形,这圈子就只能愈绕愈大,时间消耗之下,出手的间隔也愈来愈长;反倒是熊钜静立当地,以静制动,只专心对付攻来的暗器,在体力的消耗上反而是熊钜占了优势,接下来只要注意不要因为对方的缩头缩尾而心生焦躁,打乱了自己的步骤,胜负之数显而易见。只是若对手见机得快,见情势不利便弃战而走,熊钜倒也追之不及就是了,但轻功的修为既有差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感觉手上狼牙棒挥舞之间,对手暗器的劲道似又强了些许,熊钜一边凝神待敌,一边却是心下暗笑。本来当此人将自己诱出泽天居的当儿,他便已看出此人轻功绝佳,恐怕比一些武林中的好手更为高明,可看背影显出的身形步法,却又与道门轻身功夫不甚相合,显然不是妙雪真人在回元岭摩天观中的同修,也不知是对方从哪儿寻来的帮手,山下本还有三分戒备。
但现在看对方所使的手段,仍是以往遇过轻功高明的对手差不多,全然不见新意,加上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显然定力也没多好,加上劲道虽然加强,目标却偏了,有好几枝暗器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取的准头,全然打到了空处。
一开始熊钜还提起七八分戒心,暗器一道取的虽是劲力准头,但江湖中人传言玄之又玄,他也听说过有些暗器高手选择巧之一道,让暗器触物反射攻敌,又或用暗器打开机括,让另一个暗器出现伤敌,这样拐了一道,要防可就难了;可接过几下之后,熊钜心中大定:对手并没用上那般玄之又玄的手段,只是拿暗器当银钱乱洒,像是要用钱砸死人一般,这类的对手自己见得多了!
暗器劲道的变化,代表着对方即将改变战术,不论是忍不住出头与自己正面对决,又或全力一搏后逃之夭夭,都是自己胜了这一局。
“喂,没脸见人的家伙,藏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胆子就出来跟老子放对,看是老子放倒你小子,还是你小子侥幸得胜?他妈的,光只会躲在林子里放暗器,你是丑的不敢见人,还是根本就没个屌?给我滚出来,若你真是个女人,看看长的还不错,乖乖脱了衣服上来,老子大方些,干到你泄之后就让你走路。干嘛?还不滚出来吗?”
一边骂着,手上狼牙棒一边挥动,打落了四周飞来的暗器,算算对方的轻功也真不错,暗器来袭的节奏全然固定,力道也十分猛烈,奔行之间竟是不闻衣衫破风之声,不是有点道行之人,只怕还使不出这么一手。
嘴上骂的虽狠,熊钜心下可没半分大意。能使出这么一手暗器之人,在武林中至少也算一方高手,所谓“初出江湖天下无敌,再过三年寸步难行”,熊钜若真是粗豪无脑之人,只怕早在诡谲武林中死了不知多少次。
熊钜本也知道,这种骂法虽是刻骨狠毒,但行走江湖之人没一点定力,哪能留得下来?但此刻情形却不同平常,在自己的小心谨慎之下,对方出手力道虽猛,却是难以取胜,加上绕圈奔跑耗力极大,最是难以平静,若真能激得对方心气浮动,可多了三分胜算。
表面上虽骂得脸红脖子粗,熊钜实则暗暗调匀呼吸,一双锐目打量着四周,绝不敢稍有疏虞,手中的狼牙棒也减了三分力气,虽仍虎虎生风地将来袭的暗器磕飞,却不像方才那样使尽全力。
一来狼牙棒颇为钝重,他虽天生神力,内力根底也已不弱,终非无穷无尽;二来对手虽未谋面,却看得出非是易与,即便他还不感疲累,但对方既已改变了出手力道,显见即将现身,熊钜手上却不能不暗暗留力,以备不时之需。这是老江湖的生存法则,动不动就全力以赴,只是不知世事的年轻小夥子,懂得调节力道,好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数,才是高手风范。
眼见敌人缓缓自林中步出,身形闲适轻松,丝毫没有半分武功气息,脚下却是一点声息都没透出来,熊钜也不由暗暗吃惊。此人虽貌似文人,表面上绝看不出身负武功,但至少轻功一项已算出色当行。
须知树林中遍地乱草散叶、高低不平,加上方才他狼牙棒挥舞之中,也不知打断了多少树干,地上一片杂乱,此人步履轻巧,踩在碎枝断叶上竟一点声音也没有,绝非泛泛之辈,不过这类轻功高手熊钜也不知交手过多少次了,打起来虽嫌麻烦,总难以速战速决,但对方的战术总是如出一辙,一点意外性也没有,这个对手就算轻功再高,只要打法一如往常,熊钜可真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兀那文酸,你是南宫家的什么人?这么急着赶来送死!可知老子是谁?”
“哼!”听熊钜口中讥刺,燕千泽似是被激起了怒火,声音中都带着些怒意,但他也知道对敌之时,最重要的就是心平气和,若是被勾起了怒火,虽说出手间威猛处增了三分,却也少了三分谨慎戒备,换了旁的敌手还行,这回的对手天生神力,狼牙棒所向披靡,可万万不能小看。
勉勉强强压下了怒气,瞪着熊钜的眼神却透出了浓浓杀气。
“我知你是那头北海来的大笨熊,既然弃了熊窝来此送死,特来挖你的熊胆吃,听说熊掌料理之后乃人间美味,在下倒也想试试。”
话声才落,燕千泽身形已动,绕着熊钜转起了圈子来,手中暗器不时射出,熊钜也不答话,只狼牙棒舞动护住周身,心笑你也技只此矣。熊钜与轻功高手交手过太多次了,当中也有不少暗器名家,这种利用轻功绕敌出手、大散暗器的手段,熊钜以往也不是没遇过,心知对方暗器伤人是虚,动摇敌人心性为实,只要自己手中狼牙棒舞的累了,又或忍不住发动攻势,在那转守为攻的刹那,狼牙棒护身的力道锐减,便是对方全力出击之时。
虽说这敌手方才在林中已忍不住下了重手,此刻仍是捺得住性子,好整以暇地寻找自己破绽,但有了波动的心,要再静下来可不容易。熊钜手上调节力气,表面上仍是一副全力抵御暗器的模样,暗地却已减了三分力气,只等着对手全力以赴的当儿,再突如其来给他一记狠的,这种打法已不知使了几次,早是熟极而流。
不过熊钜原本悬着的心,已放下了一半,这人虽说轻功厉害、暗器高明,实则也不算什么,若他还隐在树林之中,若隐若现间给自己心理压力,熊钜对他的评价或许还会高些;但此刻现身人前,战术仍是一成不变,只为了拉近距离之后,手上暗器力道可以更猛烈一些,顺便也缩短自己的反应时间,虽然出手加快了,却也增加了挨招的可能性,算得上舍长取短,相较之下以往遇过的对手比他高明的可是太多了。熊钜心下冷笑,手中狼牙棒挥舞着,应接得轻轻松松。
燕千泽又转了两圈,脚下忽快忽慢,手中暗器不断,不让熊钜有机会出手,熊钜挡得都烦了,却是捺着性子以静制动,眼见对手又绕到了自己正面,潮水般的暗器一如往常地一歇,显然知道正面是熊钜防守最强悍的地方,就不浪费力气了。
没想到突然之间,燕千泽脚步微错,竟是转了方向从正面冲了过来,这一下变招一气呵成,竟没半丝突兀之处,身法速度比方才转圈之时快了不少,显是早有准备,只待突然发难,登时令熊钜吃了一惊。
但熊钜的江湖经验也不是捡来的,虽说心里一懈手上稍慢,让对手欺近自己,但他应对极快,一声怒喝,脚下钉住地面,双手握住狼牙棒便狠狠槌向燕千泽脑际,这下临急变招虽说力道运不到十分,速度也慢了一些,但以熊钜出手之威,要将来人砸个头破脑碎,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不过燕千泽既使了这一招,就把熊钜的应对都计算在脑海之中。熊钜喝声虽巨,狼牙棒袭来的力道更是引动狂风,风声虎虎之间几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但燕千泽这一急冲,等着的就是熊钜这一招,脚下在地上一点,身形飘飘而起,犹如一条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随浪起伏,风浪虽是翻江倒海,似可吞食天地,却怎也动摇不了在波峰低谷间飘摇的小舟。
熊钜猛然发现,对方竟是一脚搭在自己狼牙棒上,足下生出了吸力,紧紧吸住狼牙棒,任他怎么用力甩摔都砸不出去。
没想到一疏神便着了道儿,熊钜心下暗叫不妙,对方内力如此深厚,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尤其是在方才那样林间追击,转圈出手之后,仍有如此余力,已是武林成名高手中的第一流境界,心下不由一寒,这等高手怎么可能如此无名地隐在风尘之间?更重要的是南宫世家怎么会有如此强援,这等武功高手,比之那妙雪真人也不遑多让了,早知如此他哪里敢来蹚这混水?
正当熊钜惊疑之间,破风声响,只惊得熊钜魂飞魄散。此人轻功如此高明,黏住了他的狼牙棒甩也甩不脱,竟还能顺顺当当地发出暗器,光听这声响,便知此人孤注一掷,暗器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击出,两人相距不过四、五尺长短,在这等距离下暗器出手,几乎是百发百中的阎王帖子!
幸好熊钜反应够快,本能地双手往前一送,尽量拉长了距离,同时腰身一折,一个完美到极点的铁板桥,上身向后仰到触地。
即便熊钜反应无比迅捷,与外表的粗蠢模样全然不同,一见燕千泽甩之不脱立时腰身发力后仰,几乎与燕千泽的暗器出手同时动作,但燕千泽出手太快,两人相距又太近,燕千泽一出手暗器便到了眼前,他仍是无法全身而退,暗器的风声几乎是在脸皮上刮过去的,只觉脸上阵阵痛楚,知道暗器已划伤了面皮,血味登时飘出,不过对方突如其来地使出这等狠招,意在一击必胜,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算是运气上佳了。熊钜忍着面上痛楚,只待腰上回力,便要起身反击。
可惜熊钜还是放心得太早了,正当他想到或可以双手一松,让狼牙棒顺势飞出,带离这狡黠高明的对手,虽说失了随身兵器,但总归是暂离强敌,就算随地捡根树干乱打,也总比被对方欺得这般近好,可他还来不及行动,已觉腰上一痛,一股火辣感刺了进来,铁板桥的势子登时崩溃,整个人登时倒了下去,熊钜还来不及仰首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只觉颈上一凉,登时魂归西天。
看熊钜的首级滚了出去,燕千泽深吸了一口气,手中软剑迎风一抖,抖散了上头血迹,卷了回来,跃下狼牙棒时脚步差点一个踉舱,心中这才一松。
方才一战看似快捷,实则事前也不知耗了他多少心力,对熊钜武功招式的了解和推算那是不必说了,能做多少次就做了多少次,重复的演练确定不会再有问题,更重要的是事前的准备。
这林子里头他也不知做下多少机关,设下多少陷阱,如今总算是起了作用,否则若以真实本领,他对上熊钜胜负难言,更不知要花多少时间。
方才将熊钜诱入林中,本是想利用机关杀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熊钜交手经验甚丰,虽是身入林间却丝毫不慌,竟恃着力大招沉,在林中硬是辟出了空间,打算凝立待敌,隐在林中的燕千泽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利用原已设下的机关发动暗器,从熊钜四周射向他,一方面消耗此人力气,一方面也让对方错觉自己已控制不住力道,让熊钜错估自己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一逃一追之下,燕千泽体力消耗不少,正好趁着这时机静坐调息,因此在熊钜一边破口大骂一边遮挡暗器的时候,本该在他四周窜来窜去的燕千泽,其实是坐地调息,等到消耗的力气恢复大半这才出林。
即便是出林之后,燕千泽仍是小心翼翼压抑着自己的性情,完全依原定计画,表现出对熊钜恨入骨髓,却又强自忍耐的模样,一来让熊钜轻视自己,二来也让自己的行动,看来就和一般轻功高手面对神力惊人的对手时全无两样,从熊钜磕开暗器时的声响和反弹,看出他手上已留了力气,准备和自己耗下去的当儿,燕千泽这才突然发难,使出真本领冲到熊钜跟前。
一方面熊钜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发难,一方面熊钜久战气力难免耗损,燕千泽却在林中休息了好一段时间,双方气力一消一长,登时打了熊钜一个措手不及,熊钜虽是及时使出铁板桥,避过了燕千泽原本意在必中的一击,却挡不住燕千泽藏在腰间的软剑及时出手,此刻断气失头,称得上死不瞑目。
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脚下一阵发软。燕千泽心想着这般冒险的做法还真不像自己,若是再多来个几次,只怕吓都会吓短几年阳寿。但胜过熊钜不难,要对上他还能够速战速决,除了冒点险之外,他也真没其他法子可想了。
望向另外一边,燕千泽心下暗叹,其实事前有句话他一直没讲出来:虎门三煞虽有十道灭元诀护体,但交给南宫雪仙的药物足可与抗,便使上了真本领,那梁敏君也不是南宫雪仙对手;对方既已分散,南宫雪仙虽是以寡敌众,他却并不担心。
反倒是妙雪那边令人揪心,厉锋可绝不是易与之辈,即便妙雪在全盛时期,对上他时也是伯仲之间,何况妙雪现在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虽说体内功力更上一层楼,虽说练剑仍是不辍,但对妙雪这等级数的高手面言,心灵的修养胜过一切,亲身体验过男女之欢的绝美侠女,是否仍能保持剑法高人的孤绝出尘呢?这一点燕千泽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偏生他没有把握却有自知之明,到了妙雪和厉锋这等境界,若其中一方多了旁人相助,也不见得有利,反而还可能帮上倒忙,即便自己赶去妙雪那边出手,对妙雪也未必有好处,自己最应该的选择是马上赶回泽天居,帮南宫雪仙应付强敌,只是心中虽明知此事,脚下却仍向着妙雪与厉锋激战之处前进,拉也拉不回。
空地上头,两条人影远远对立,相去不过丈许,已是拔剑跨步就可伤人的距离,但出乎意料之外的,两人都没有拔剑,甚至连手都没放在剑柄上头,只是冷冷对视,似都不想先行出手。
男女有别,兼且连衣衫都毫无相似之处,女子一身玄色道装,发髻高梳、道冠安然,秀雅婉媚的五官中透着万般娇媚,虽是未曾上妆,却美得比妆扮后的女子更添动人,眉宇之间尽是掩也掩不住的春意。换个地方、换个装扮,几乎就是位盛装赴宴的绝色美女。
男子却是清瘦冷峻,脸孔瘦削,一身墨绿劲装,那似欲透体而出的剑气全然无可压抑,但两人相对之间,却没有任何一方落了下风,山风习习之间,虽是落叶飞散,但却没一片枯叶可以飘到两人之中,就连原本已被风吹近的叶子,在半空中也似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拉了开去,全然无法掺入两人之间。
凝立许久,厉锋想要开口,一时间却找不到话说。原本听虎门三煞说妙雪真人已伤在他们的十道灭元诀之下,厉锋还有三分不信,若非亲身试招之后,知道这十道灭元诀确实威力无穷,他还真以为是钟出在吹牛。听到这强敌受创深重,十道灭元诀伤势特异,也不知有否复原的机会,厉锋虽是习剑久矣,早臻喜忧无动于心之境,却也不由自主浮起了一丝失落。
外人以为他败在妙雪剑下,不只是男人败给女人,还是前辈输给后辈,都以为厉锋胸中必是恨怒难掩,当日之战后厉锋确实也是消沉一时,好不容易才重新振作起来,继续习练剑法复仇,可没有人比现在的他更清楚,剑道之学无穷无尽,愈是钻研愈是深刻,其中滋味无穷,不试则已,一旦整个人投了进去,便是全心全意只求顶峰,若不能专一致志,根本就无法在剑道中探得真义,相较之下个人的心绪根本就不重要。
现在对他面言,剑道的钻研早已超越了一切,妙雪真人只是个试剑的对手,此战后果全然不萦其心,厉锋回首来时路,对自己的改变也不由苦笑。
之所以被虎门三煞所招,虽说确实是为了妙雪真人的原因,但其中原由却与虎门三煞所想全不相同,仇怨早随风过。虽听到妙雪真人重伤,也不知有否机会复原,但此时此刻,泽天居已然成为唯一一个可以与妙雪真人扯上关系之处,现在的厉锋只想再和这难得的好对手对上一阵,看看自己的剑法进境,至于后果是胜是败,厉锋虽不是毫不关心,却已不会像当日败后那般消沉,一月之间沉迷酒乡不起。
也因此一早起来见到妙雪真人的身影在窗外一闪,厉锋毫不考虑地便跟了出去,即便知道妙雪真人如此大方地在敌阵出现,又是单独来找自己,若非诱敌便是诡计,但虎门三煞的胜败与他毫无关系,厉锋只觉心中喜乐,对接下来的剑决欣悦之至。
追到此处,见妙雪凝立待敌,不焦不躁,稳静独立一如当日,显然便受了十道灭元诀之伤,也早已痊可,厉锋心下却是一喜一忧,喜的自然是这好对手已然复原,忧的却是他看到的东西。
当日的妙雪真人与自己对立之时,两人目光对峙,犹似出了鞘的利剑互击,剑气刃光几是止之不住,四周旁观之人皆为剑光祈慑,根基不足之人甚至连观战都没有资格,那时的两人虽说男女有别、衣履不同,但气质却是如出一辙,都透着无比冷冽的剑气;但现在不只自己剑气已有收敛,与当日的飞扬大有不同,杀气压力全然专注于敌,丝毫没有外漏,妙雪真人竟也似变了个人一般,犹如道门太极一般空灵,对他散发出的威逼气息照单全收,却是丝毫不漏破绽。
如果光是此事,还可想做是妙雪真人修道已久,参透太极三昧,身心气质都大有提升,可即便连厉锋也看得出来,此刻的妙雪真人神色娇媚,眉宇之间春色难掩,完全是沉醉男女情爱之中的模样,若奇特之处仅有如此,厉锋早就出手了,但不知为何,妙雪真人的武功却是不退反进,此刻境界与自己所知大不相同,厉锋好想出手试敌,剑手的直觉却告诉自己,此女比之当日大有进步,若是轻易出手,必败无疑,而且恐怕是连实力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败得一塌糊涂。
“你……身上所中十道灭元诀的伤,可大好了?”
“已经完全康复,多谢阁下关心。”
没想到数年不见,厉锋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更令她惊异的是,无论声音语气,厉锋之言都没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目光中透出了真切的关心,全无一丝虚假,那样儿差点没让妙雪吓了一跳。
若非重拾长剑对敌之下,妙雪无论身心都调整回那绝代剑尊,道门剑心讲究的是喜怒不动心,只怕这一惊还真会露出破绽呢!她仔细打量着厉锋,这强敌与当日也大有不同了,完全不似当日的飞扬跋扈,现在的厉锋虽仍是剑气逼人,气质却已沉敛许多,若是换了身道袍,那气质、那感觉,简直就像是献身于燕千泽之前的自己。
幸好无论厉锋怎么易容化装,都变不出自己的脸,想到此处妙雪心下暗啐了一口,心想自己还真被燕千泽带坏了,对上厉锋这等强敌,竟也会分开心思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想归想,妙雪心中却不由暗自头痛,虽算不上目光如炬,但剑士的直觉却从没一刻迷失,妙雪自然看得出来,此刻的厉锋比之当日,还更加难缠得多,今日之战只怕难度不减当日!
幸亏与燕千泽合欢之后,妙雪虽是沉溺情欲,差点让楚妃卿和南宫雪仙以为再不复见当日冷艳无敌的剑尊,可随着身心沉醉,在放任燕千泽诱发天生媚骨气息下,似也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不再压抑本能情欲的妙雪,在愈发随心所欲之下,剑法竟是不退反进,只是不论楚妃卿或燕千泽,甚至南宫雪仙,都远远不够程度当她练剑的对手,是以妙雪自信虽是一如往常,心下却难免有一丝不安,不过既已待战,妙雪就不会放任那不安影响自己,只待以静制动,全力以赴。
“既已痊愈就好。”
其实心中也知这句话是白问的,就算妙雪真人再看不起自己这手下败将,也不会自大到有伤在身还敢与自己一战的地步,何况从妙雪真人的行动之间,他也看得出来,妙雪真人身上全无内伤痕迹,相反的功力似比当年还深晋了一层,只那气质全然不同。
以前的妙雪真人若是一柄隐在匣中的利剑,现在的她就是完全彻底的一个女人,即便早无肉欲之思的厉锋也看得出来,此刻的妙雪真人虽还是一身道装,却早已沉醉男女之欢,他只希望这难得的对手不要被淫欲给毁掉。
手轻轻地放上剑柄,长剑未亮,一股冷锐剑气已脱匣而出,却没对静立当场的妙雪真人产生什么影响,“无论十道灭元诀产生了什么后果,今日一战难免,还请不吝赐教。”
“厉兄无须担心,虽为解十道灭元诀之伤,妙雪委身于人,但尝得人间滋味后,人世而又出世,剑法却未必弱于当年,因祸得福,说不定还进步了不少,若厉兄小觑妙雪手中剑,只怕要吃亏的。”
脸上微微一笑,虽说提及此事,心中难免涌现被燕千泽搂在怀中轻怜蜜爱时的模样,但妙雪除了是天生媚骨的女人外,也是个习剑有成的剑士,加上厉锋在前,剑气似发未发,隐隐然牵制自己行动,身体的本能反应令她也没法再多想什么。
不过即便分了心思也算不得怎样,剑法修到极高,妙雪本身就是专心致志之人,一旦决定委身燕千泽,便再无抗拒地任由燕千泽为所欲为,尽情诱发媚骨本能,短短时间便尝到了其中滋味。
或许是因为解开了本能的压抑,妙雪虽是夜夜春宵,每天一早起来却是神清气爽,剑法虽算不得一日千里,却日渐有着前所未有的体会,只是燕千泽本非用剑之人,南宫雪仙又好长日子不在身边,她便有长进也无人可诉,如今遇上强敌,心思专注之下,只觉体内生气勃勃意气昂扬,比之当日对敌之时还多三分自信。
“这段日子妙雪在剑上多有心得,还请厉兄指教了。”
“也好。”
话才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出了手。还没交手厉锋已心知不妙,当他手按剑柄的当儿,蓄势待发的剑气再也压抑不住,剑刃未出剑气已动,直迫丈许外的妙雪真人而去,但妙雪真人却是行若无事地承受下来,甚至还没动剑,气质空灵间颇得太极三昧。
厉锋不是未曾与武当高手较量过,自知太极剑法表面徐缓轻柔,但练到了境界却是威力难当;此刻的对手身形不动,气息流转间便化解了自己剑气,没想到妙雪真人竟有如此进境!但强敌当前,以剑交剑的刺激,令厉锋浑然忘我,就算处于弱势的他有理由中止此战,厉锋也绝不会放过验证剑道的机会。
话声才落,原本空无一物的两人之间,登时剑光纵横,耀人眼目皆花。光只催发剑气,妙雪真人还能以本身功力相抗,可厉锋的剑法也是真实本领,他一旦动剑,妙雪真人便不能不使剑相抗,两人剑法都已极高,长剑早无招式之限,相互寻瑕抵隙之间,却都探不出对手的破绽。
两人剑上本领都已极高,加上早先斗过一回,对对方的剑法都有大致的认识,此刻虽是长剑出手,不过丈许的空间剑光四射,但彼此都看得出对方剑路,长剑未出便知对方意欲如何,急忙变招相迎,而对方见自己长剑一动,也早猜测出接下来将击何处,加上剑法所重轻灵飘逸,绝少硬接硬架之招,是以两人连出三十多招,剑光飞舞煞是好看,却是始终不闻长剑交击之声。
本来剑法的轻灵所指不只剑光轻巧,身形也随之开展,剑术名家往往都是轻功高手,毕竟没有极高明的轻功,便展不了极高明的剑法,但此刻激斗中的两人,却是不约而同地立于当地,脚下连动都不动一下,只是身形晃动,以尽剑法之威,虽未显轻灵,手中剑赴面往还,剑光到处,却是无所不至,种种匪夷所思的剑法,所到之处都迫得对方不能不变招以对,攻招难以走尽,不只厉锋,连原本心悬泽天居中南宫雪仙的妙雪真人,激斗之中竟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滋味。
但相斗久矣,两人的差距便渐渐显了出来,大体而言是厉锋主采攻势,手中剑法攻守兼备、凌厉难测,但处于守势的妙雪真人却并不显得弱了;她紧守道门心法,招式看似无甚奇处,偏偏恰到好处地迫得厉锋难以寸进,偶尔转守为攻,将厉锋行云流水一般的攻势从中截断,令他不得不另起炉灶。
只是厉锋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淬炼,可不是白白浪费,虽说妙雪真人一反攻,便将他的攻势打断,但厉锋手中长剑仍是变化万千,攻的威猛守的严谨,丝毫不让妙雪真人有隙可乘。
不知不觉两人已动了百余招,彼此长剑虽已难免交触,却都避免硬干,长剑交击最多只是轻划一声,叮叮声响动人耳目,两人却是听若不闻,仍是一攻一守,战得精彩无比。
厉锋招式虽是变化繁复,妙雪真人仍看不清其中变徵,但剑士的直觉,却让她逐渐摸索出对方剑招的脉络,偶尔几下攻招虽是犹未奏效,却令厉锋出手愈发涩滞,不知何时厉锋已将内力运使上来,长剑飞舞之间,风雷之声时隐时作,勾得人心痒难搔,但妙雪真人仍是沉着应付,手中长剑守中带攻,把厉锋剑招中的强悍威力化于无形,丝毫不受风雷之声影响心绪,反而渐渐占到上风。
散花天女 第34章 以和为贵
虽是主掌攻势,但厉锋却知好景不常,像他这种程度的剑客,自知高手相争只在一招之胜,表面优势徒耗气力,尤其妙雪真人守得端方严谨,无论自己招式怎么变化万千,总以不变应万变,解消自己的攻击;就算他改采连续技反攻,妙雪真人也总能趁其半渡、击其中流,打断厉锋攻势,令他招式难以连结成串,威力大减,显然妙雪真人的剑法进展出人意料。
他事先所想妙雪真人或因旧伤未愈、或因失身丧心,以致剑法退步的可能性竟完全没有发生,反而变得更加难缠。
虽是如此,但厉锋非但没减弱攻势,反而战得愈发欢欣;只有这等强敌当前,才能迫出他体内的潜力,许许多多应招都出乎自己意料之外,若只是自己练剑,只怕永远也发现不得,但在妙雪真人棉里藏针,时而反击的剑光之间,却是福至心灵,本能地使了出来,哪教厉锋不欣喜若狂?
明知这样下去无论体力消耗又或剑招变化,自己都将处于弱势,但厉锋胸中却无半点气馁退缩之意,胜败之念早抛到了脑后,现在的他只想全力以赴,试试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看看在妙雪真人的剑法之前,自己还能有多少绝妙招式被硬逼出来?
厉锋战得兴奋,妙雪真人心下却是大大相反。本就知道此人难以应付,可此刻一战,方知从当年败北之后,厉锋确实刻苦锻炼,此刻剑法与当日相较大有进步,要胜他看来不是三、五百招之内可成;但厉锋可以把虎门三煞全然抛在脑后,只一心一意享受着眼前之战,妙雪真人却不行,南宫雪仙在泽天居中独面强敌,而且还是当日连自己都吃了大亏的虎门三煞及十道灭元诀,虽说有燕千泽所炼的丹药相助,但胜败仍未可知,若非妙雪真人不只剑法深晋,道门静心的功夫也没丢下,即便心中思潮百转,仍不影响手上剑艺,只怕早要在厉锋无与伦比的剑锋下称臣。
又斗了百余招,厉锋愈战精神愈长,偏偏就在此时,从旁边林中传来了脚步声,声响直透心湖,妙雪真人道门修心功夫深湛,还可静心应敌,可厉锋在这方面终究是输了一筹,耳听那人愈走愈近,好像故意一般,每一步都跺断了枯枝败叶,简直就是在提醒相斗之人有人插手。
等到那人走出林中时,厉锋终于忍耐不住,拼着臂上一凉,衣袖在妙雪真人剑下被挑出一道口子,后跃退了几步,妙雪真人压力一轻,却没有趁机反攻,只是凝然收剑,显见剑法已臻收发由心之境。
见是个中年文士施施然地走了出来,表面看似温文儒雅,脚下一步一印,也看不出多么高明,但厉锋却不由皱起了眉头。他虽潜心修剑,江湖上的人面不广,不认得此人,但眼睛却不是白长的,此人表面上不像身有武功,可是脚步落地的节奏,加上行走之间的步履,却让厉锋本能地感觉到,此人武功虽远不若自己或妙雪真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角色。
换了平时无论自己或妙雪真人都不放在心上,但现在两人正自激斗,此人虽是成事不足,却败事有余,就如三国时的孙吴,虽说本身实力不足吞魏并蜀,但无论站在那一边,落单的另一方都得好生头痛。
不过看到此人出现,本来沉静如水的妙雪真人脸上也不由变色,那表情透着一丝埋怨,混在放心和喜悦之中,表情的变幻全然不似方才将他的攻势挡得严严实实的一代剑尊,反而彻底地表现出女儿羞意,光从那表情,厉锋便读得出来,这人绝对是站在妙雪真人那边的,说不定就是她选择委身的男人。
明知妙雪真人和此人联手,自己十有八九只余再战之力,而无取胜之望,但厉锋却只是微微一笑,稳立当地,手中长剑摆出了架势,准备迎接下一场力战。
看燕千泽好整以暇的表情,也知那熊钜必然已被他收拾,妙雪心中也不知是怨是喜,怨的自是这人怎么不顾还在单独面对强敌的南宫雪仙,却跑来了自己这边?可心中那欣喜却是怎么也抹不去,若非对自己着实关心,远过旁的女子,燕千泽怎会选择先到自己这边观察战局?
虽知燕千泽剑法远不到自己与厉锋的程度,何况两大剑客相争,无论胜败都该光明磊落,别说厉锋,连妙雪自己也着实不喜欢旁人横加干预,但光看到他出现,妙雪心下便不由欢喜;她缓缓踏步,似有意若无意地挡住了厉锋对燕千泽出手的可能,微带埋怨地开口,“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先过来看看你……”表面上行若无事,但燕千泽也有自知之明,若论男女之事,眼前两人合起来也非自己对手,但若说到剑法武功,眼前无论哪一人自己都望尘莫及,光看妙雪缓步走到自己身前,身形有意无意地遮掩住自己,便知即便以妙雪剑法之高,也没把握后发先至,在厉锋针对自己之时行围魏救赵之策,只能先挡住自己。
若自己盲目出手,怕是不只帮不上忙,还会成为妙雪的累赘。本来当他走到此处之时,刻意放重了脚步,行走之间故意踩断败枝断叶,就是为了先声夺人,试试能否扰乱厉锋心思,但此人真不愧能与妙雪真人相提并论的剑中高人,即便落入二比一的劣势,即便单对单碰上妙雪真人都颇为吃力,现下仍是毫不动摇,心平气和。
知道这厉锋剑法高明,武功境界与熊钜不可同日而语,即使自己与妙雪一同出手,也未必能获胜;燕千泽挥了挥手,退了两步,身形却仍隐在妙雪剑锋护卫之中。
“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过……厉先生果然剑法绝高,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心中暗叹不妙,妙雪虽知燕千泽是关心自己,这才追来,但即便加上他,对自己与厉锋的战局助益怕也不大,何况方才自己情急之下露了馅,以厉锋的眼力,哪会看不出来自己对此人颇为着紧?何况有燕千泽在旁观视,自己也难保持心定,战局若继续下去,无论厉锋会否向旁观的燕千泽出手,都能主控战局主导权。
她回过头来,纤手一挥,长剑已然回鞘,对着厉锋一揖,“外子既已来此,熊钜那边已分了胜败,双方形势分明,不知厉兄是否还要继续战下去?”
“哼!”心知方才之战,妙雪真人已占了上风,此刻出言罢斗,无非是见好就收,更是怕自己为分妙雪真人之心,转向这中年文士出手,厉锋面色大臭,知道今日是战不下去了。
他倒不担心要向虎门三煞交代,若非为了与妙雪真人交手,他根本还懒得理虎门三煞这等人物,他们的胜败与己无关;而现在有了旁的因素掺入,无论眼前此人是否出手,光他出现已将妙雪真人的心思拉回了战场,让妙雪真人分心在虎门三煞那边,无论自己或妙雪真人心思都已分了去,再怎么样自己也难以和妙雪真人纯粹一战,感觉就好像吃饭吃到一半,被人硬生生地打断一般。
厉锋收了长剑,回身便走,踏出了几步才头也不回地丢下了一句,“今日到此为止,来日方长。”
见厉锋走得远了,妙雪轻舒了一口气,虽是长剑回鞘,可只要厉锋还在眼界之内,妙雪就不敢稍有懈怠,好不容易等他走远,妙雪才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将喉中那股甜意吞了下去。
这厉锋比之当日还真是进步了许多,妙雪虽似占了上风,但说要克敌致胜,却没五分把握,加上燕千泽虽至,实际上却只能拖自己后腿,眼见此人负气而走,这一战又要延期,妙雪心下忧喜参半,脚下一软,向后一倒,正落在燕千泽怀中;她享受地挨在燕千泽怀中轻轻扭动着,手肘轻轻柔柔地顶他几下。
“怎么跑过来了?也不怕危险?他比当年还要厉害,真斗起来妙雪可护不住你……”
“我也知不该来,不过这脚就是控制不住……”
搂住了妙雪,感觉她从方才那出鞘的利剑,又变回了往昔床上的娇媚女郎,燕千泽一边箍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掌心轻轻揩着她的柔滑,一边在她耳边轻咬着,“这厉锋当真厉害,我本来想吓吓他,看看能否让你占点优势,没想到也只割破了他衣袖。幸好他愿意罢战离开,否则再打下去,我可真的好担心哩!”
“是啊!”
感觉燕千泽手上又在使坏,妙雪微挣了几下,见挣之不脱,也只好由得他,毕竟方才虽只激战百余招,但与厉锋这等与自己难分高下的对手激战,每一招都得用上全副心力,丝毫不敢大意,一场激战下来妙雪可也累得紧了。
她闭上了眼,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厉锋的出手。今日的厉锋与当年真是大有不同,原本专走边锋、冷锐犀利的剑法,竟也有了几分中正平和之气,若非妙雪修道已久,虽说与燕千泽夫妻和乐,大违道门清静之道,但从心所欲、放任自然之下,倒也探出了几分专属自己的特别门道,否则今日也别想在厉锋手上占得上风。
只是今日是过了关,但厉锋的改变,却让妙雪大为凛然,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妙雪虽知无论正道或邪派的武功,只要修到了最高处,往往都会回到相同的道路上头,但能做到此点之人,即便在卧虎藏龙的武林道上,毕竟属于凤毛麟角,这等高手以往妙雪也没见过几个,但以厉锋的修为,再继续这样钻探剑道下去,不过数年时光,自己只怕就非其敌手了。
虽感觉得出厉锋无论气质风格,与当日都大有不同,但毕竟以往的印象难除,加上愈是追求巅峰之人,愈是执着不返,厉锋绝不会放过自己,想到以后还得面对更难应付的厉锋,妙雪就不由得有些头痛。
但就算明知要头痛,今日能这样罢战,仍是上好结果,毕竟战后厉锋大可一走了之,自己却还得回去襄助南宫雪仙,与虎门三煞见个高低,再战下去,自己与厉锋谁胜谁败难说,要分出高低恐怕要到三四百招之后,到时就算不会同归于尽,但分了胜负之后,无论体力、功力都难免有损,要对上钟出和颜设的十道灭元诀,自己还真没有多少把握。
反倒是现在这样,虽说与厉锋间的问题仍是没有解决,但至少还保着大部分的体力应对强敌,只是厉锋也变得太多了,换了当年的他可不会放过这种趁虚而入的机会呢!
勉强平抑了呼吸,内息一振体内气息顿顺,疲惫都抛到了一旁,妙雪勉力挣开了燕千泽的怀抱,现在可不是和他在这边卿卿我我的时候,“我们快些回去吧!以仙儿之能,应付梁敏君还好,要对上钟出、颜设二贼,只怕……”
泽天居的大厅之中,南宫雪仙强抑着混乱的呼吸,装作好整以暇地手上一挥,将剑上血迹甩开,缓缓收起长剑,双手负在身后,平静如常地望着正从内室钻出来的钟出、颜设两人,勉力装做平静,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所击溃:若非钟出和颜设比她更为震惊,只怕早要出手攻她不备。
见南宫雪仙出现,梁敏君一边全力以赴,与南宫雪仙手中剑激战甚紧,一边高声示警。毕竟当日一战,表面上没分了胜负,可梁敏君却知自己不是南宫雪仙对手,加上一早起来便见厉锋身影在墙上一闪而逝,梁敏君也不是白痴。
能将厉锋诱走的,除了妙雪真人外不会有别人,她转头冲入大厅,正好遇上南宫雪仙,心知这是南宫雪仙一方蓄势已久的反击,不鸣则已一鸣必然惊人,除了妙雪真人与南宫雪仙之外,也不知另外找了多少帮手,光看泽天居内外听不到熊钜的声响,便知敌方必然另有好手;偏偏钟出、颜设两人耽溺云雨之欢,这些日子总泡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早上不到日上四竿是不会起床的,害她得要独面强敌,也真不知要撑上多久才有援兵。
只是距离上次泽天居之战虽没多久,但南宫雪仙也不知吃了什么药,剑上功夫竟较当日还要高明许多,梁敏君虽也是高手,可一来胜仗之后好生享乐,就算武功没退步,但出手之间难免少了当日激战时有我无敌的险悍,分水刺这种兵器又是最重短险狠辣的近身兵器,心性一弱威力顿失数分;二来这回南宫雪仙全力对付她,而不像前次还要分心援救妹子,剑上最多使六七成力,此消彼长之下,梁敏君自非对手,她甚至没能撑到两个义兄往援,当钟出和颜设从门口出现的当儿,正好见到南宫雪仙长剑连闪,硬是分开分水刺的防御,长剑透心而出,将梁敏君毙于剑下。
不过梁敏君其实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她的分水刺威力虽不若初见,但紧守之间却也不失方寸,若非南宫雪仙功力进步不少,又拼着负伤硬干,腕上金环一震,铃响轻灵之间,强行破开梁敏君的分水刺一剑穿心,只怕还没法这么快搞定;但有一得便有一失,这一下猛然施力,虽是在敌方强援到前及时克敌致胜,但力道运用猛烈突然,大违剑法之理,南宫雪仙表面上装做若无其事,胸口却不由一阵窒闷,体内气息微窒,若马上与钟出和颜设这等高手动手,只怕不过十招便要失手。
她现在只能强撑着平顺气息,试试能否拖延时间;同时表面不动声色,手腕微微施力,带动腕上金环内的机关,让燕千泽配出的药液倾出,无色无臭、无声无息地浸满双手。
但这拖延时间说来容易做来难,钟出和颜设都是老江湖了,要在他们面前弄鬼大是不易,加上自己又在他们眼前一剑杀了梁敏君这结义妹子,怒火烧心之下,要他们不冲动地马上出手,可真要老天爷帮忙了;何况不只二贼想动手,南宫雪仙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二贼拖了这么久才出来,竟是为了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带出!二贼身边,娘亲和妹子身上都仅着细薄轻纱,薄得甚至已称不上若隐若现,白天的光亮下与赤身裸体殊无二致,即便发现这般羞态被南宫雪仙看得一清二楚,二女甚至也没有伸手遮掩,薄纱之中的肉体尽是纵情云雨的痕迹,看得南宫雪仙怒火更炽。
尤其裴婉兰那充满成熟的胴体上头,肉欲的余烬愈发难掩,洁可映雪的肌肤上头满是被揉捏吻咬过的薄薄痕迹,尤其峰峦之上,颈项锁骨以下的部位,更是栩栩如生地一朵红花在上,也不知是针刺又或啃咬出来的,简直是要把人的眼光全吸到那艳丽的花瓣之间,更不可能离开那贲挺高耸的美峰;加上桃红薄纱掩映之间,目光随着纱中肤上缓缓淌下的汗珠滑动,竟见腿股之间一片晶莹剔透,桃源之间余沥未清,上头甚至已无一根毛发,再加上裴婉兰那含羞带怨,偏又无法逃避自己目光的娇羞,已可猜出这段日子娘亲所受的折磨,教南宫雪仙如何还能够忍耐?
另一边的南宫雪怜虽是稍好一些,鹅黄色的纱内虽也裹着玲珑浮凸的胴体,一般的香汗未干、一般的朦胧婉媚,下身的毛发也剃得一般干净,可至少不像裴婉兰身上淫乱痕迹那般遍布周身,像是没一寸肌肤没被污过,也不知是因为南宫雪怜还年少幼稚,青涩之躯不堪邪淫,连二贼都不好下手蹂躏,还是裴婉兰护女心切,不惜以己身承受大部分二贼的淫邪攻势,才护得南宫雪怜所受的折磨少了些,可南宫雪仙还是不敢想像,若自己晚了一步,妹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虽知若不是二贼一入夜就泡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尽情淫乐之间不知早晚,自己才有机会单打独斗,在二贼出现之前解决了梁敏君这等强敌,但若有的选择,南宫雪仙宁可不要这个机会!
只是南宫雪仙强自支撑,没有立即出手,钟出和颜设两人也是直直地看着地上已无生气的梁敏君尸体,一时之间不只没有动作,连喝骂都似忘了。毕竟是几十年的结义兄妹,即便两人修练了十道灭元诀之后,由于功体不同,彼此间难免渐行渐远,加上自占了泽天居后,两人难免沉醉在两个美丽俘虏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年少的肉体上头,不只颜君斗为此吵过,梁敏君也有烦言,三人之间常常冲突到险些翻脸,但眼见她身亡,心中那难以言喻的痛楚,仍是难以压制。
“好……好贱婢……”
见梁敏君死不瞑目,那遗留面上的最后一丝神色,也不知是惊疑于南宫雪仙的出手,还是怒于自己两人竟姗姗来迟,平白失了结义妹子,钟出面上神色变幻,良久良久才抬起头来,一把将手中的南宫雪怜推到了旁边椅上,只听椅子喀啦啦直响倒了下来,显见这一推用力相当不轻。
南宫雪怜一来见到姐姐出现,又觉自己如此模样几近赤裸大是不堪,正是又羞又喜、心神慌乱之间;二来这段日子被两人控着,对他们的行为早没办法抗拒,被这么一推撞倒了椅子,痛得眼角含泪,扶着倒下的椅子好半晌爬不起身,却是垂着头一点声音也不敢出,只听钟出气得声音发颤:“竟敢……竟敢伤我妹子,你他妈好大的胆子!老子今天必将把你拿下,在妹子的灵前把你每个洞都干到爆!让你哭着向妹子在天之灵求饶,她不显灵说话老子绝不饶你!”
“不……不要……”
听钟出声巨语怒,神色大是愤火难消,只吓得裴婉兰心跳都停了几拍。她心中也不是不希望南宫雪仙前来救援,但就算没法把自己母女救出去,好歹也要能够全身而退,可今儿一见,南宫雪仙虽是大显神威,毙梁敏君于剑下,可看她现在这样,明显是在理顺气息,显然方才急于求胜,内伤怕是不轻,这样单枪匹马,又岂是二贼对手?
幸好厉锋和熊钜不在,想来已被南宫雪仙带来的援军调了出去,可现在这样的景况,仍是令裴婉兰心中不由畏惧起来。
“妈的,吵什么吵?”
她话还没说完,颊上已挨了颜设重重一个巴掌,整个人转了个圈子跌到南宫雪怜身边。颜设虽说对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不会怎么殴打,但结义妹子惨死眼前,他心中不由出火,听裴婉兰又要像保护南宫雪怜一般出言求饶,心中之火一下冒了出来,只见跌到一边的裴婉兰泪水直流,颊上高高肿起,颊边指印无比明晰,但看到南宫雪仙脸上神色变化,颜设不知怎地只感痛快,“等老子把你女儿拿下,让她爽带痛到哭出来的时候,你再好好看她美吧!”
“既是如此,你们还不动手?”
见裴婉兰挨了一巴掌,半边脸儿肿起,南宫雪仙心中的火也喷了出来。虽说胸中仍有几分窒闷,但那怒火已烧却了一切,光看到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如此装扮,显然除了自己在此受辱的那一夜外,娘亲和妹妹必是一夜下落地大受折磨,南宫雪仙已觉心中恨火难消,又见两人如此无礼,更叫她连忍都不想忍了;若非南宫雪仙深知无论钟出、颜设那一人出手,自己都是输面居多,唯一的胜机就在他们所修的十道灭元诀上头,只怕还忍不到药液浸透双手哩!
她装出一副蔑视的神色,纤指向两人招了招。
“姑娘倒想看看,你们的十道灭元诀修到了什么程度?来来来,姑娘不动长剑,直接跟你们拼拼内力,看是谁先跪地求饶?”
“你……”
听南宫雪仙语带轻蔑,一副将自己两人看成随手可灭蝼蚁的神态,即便这段日子志得意满的钟出和颜设,也感觉出一丝不妙。两人毕竟是老江湖了,前面又和南宫雪仙交过手,深知此女剑上功夫难惹,但若论笔掌内力,那是全看造诣修为的硬碰硬,其间再无腾挪弄巧的余地,南宫雪仙竟舍长取短,要和自己两人硬拼内力,是她见仇敌当前,失心疯了?还是另有诡计?
但梁敏君死在眼前,心中的怒火已令钟出、颜设两人难以冷静,加上连妙雪真人都重创在十道灭元诀之下,南宫雪仙即便再厉害、再有奇遇,总不会强过妙雪真人去,这下故弄玄虚,难不成是空城计?钟出与把弟互望一眼,胸中已有计较,他踏前两步,冷笑一声:“既然你自寻死路,老子自当奉陪。老二,咱们反正不是正道人,别管那什么江湖臭规矩,我们一起上,看这贼贱婢是否挨得住我兄弟十道灭元诀之威?你可别伤得太重,若等不到老子肏你就挂了,岂不便宜了你?你放一千一百个心,等老子擒下你后,管你伤得多重多轻,保证今晚就干得你爽歪歪,又叫疼又喊爽的,让你活活浪死在妹子灵前,等到了阴曹地府,再看妹子怎么玩你,哼!”
听两人嘴上肮脏,南宫雪仙脸上微红,双掌一立便向钟出胸前劈去,掌未到一股劲风已扑面而来,力道虽然不弱,却也不放在两人心上,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随着南宫雪仙掌中劲风到处,钟出和颜设只觉鼻中一阵异香,香气中有种说下出的熟悉之感,竟是暗含虎符草的药力!
心中暗笑小姑娘不知端的,竟拿虎符草的药效来应对自己兄弟二人,岂不知这虎符草,正是用以锻炼自家兄弟体内十道灭元诀的要物?虎门三煞之所以对泽天居动手,夙怨还在其次,最主要就是为了独占灵草,以利玄功修为,顺道也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现下南宫雪仙竟以此药对付自己,只怕是伤敌不成反变送礼,这一掌相对之下,药力烘发十道灭元诀劲力,便南宫雪仙再有奇遇,已达到了当日妙雪真人的境界,也非得着了十道灭元诀的道儿不可!
两人心下暗笑,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如当日面对妙雪真人一般,颜设双掌紧贴兄长背心,掌劲源源不断送入,钟出则是一声大吼,扎紧了马步,双掌击上南宫雪仙送来的纤掌,登时变成了内力比拼之局。
只是这一对上掌,就连钟出和颜设这等走了几十年的老江湖,称得上经历无数风风雨雨的角色,心下也不由发寒,偏还得撑着不显露在脸上。年轻人即便天质聪颖,有明师指导,又或习了什么奇功秘技,手上功夫凌驾旁人之上,但内力一道看的是累积,非得经年累月的勤加修练方能有所成就,绝无速成可能;而妙雪真人剑法超绝,内功方面相较下便弱了些,加上数月前两方才正面交手过,时间极是短暂,照说无论如何,南宫雪仙在内功方面都绝不可能斗得过两人。
但此刻一交手,即便钟出和颜设打算一举克敌,手上绝无保留,即便南宫雪仙掌中虎符草的药力到处,钟出和颜设二人似进了补一般,只觉浑身暖暖融融,功力摧发愈速,像比先前对上妙雪真人时还来得得心应手,但不知为何,雄浑多端的内力冲入南宫雪仙掌中,却似泥牛人海,竟没能将眼前这娇怯怯的后生小姑娘击倒。
一来面子搁不下,二来她杀了自己妹子,加上自己两人足足搞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两个多月,两边仇怨已深,再也分解不开,钟出和颜设功力传导之间,似连心思也相通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加注内力,誓要将眼前这小姑娘击倒再说!
就算一掌下去南宫雪仙经脉尽溃、脏腑重创,只要还能撑到两人在梁敏君灵前活活把她奸死就成!
不过钟出的江湖路也不全是白走的,加上虎符草有利他体内十道灭元诀的内家修为,不只功力不断增加,耳目也似更为灵通,交手片刻,他已隐隐感觉出南宫雪仙体内的变化。这小姑娘并非以功力硬抗自己兄弟两人的掌力,而是在经脉中搞鬼,逐步消耗运化入侵的力道,似乎是行太极诀窍,一点一点地将攻来的内力化解消失,就好像两军相争之时,诱敌深入后利用埋伏,一点一点地消耗敌方的兵力,等到体力兵马消耗到一定时,再全力反击。
虽说这也属道门功法,但与妙雪真人所学同源异类,也真不知这小姑娘从哪学来,难不成是南宫清留了什么武功秘笈给她?
只是两边已交上了手,内功相争表面看似平淡无奇,其实最为凶险,不到胜败分明绝难撒手。钟出便心知不妙,但骑虎难下,也只能先全力以赴才行;何况南宫雪仙即便真修成了道门太极圆融之术,在体内化解自己两人的功力,但终要以己身功力为引,以她这么点年纪,功力想深也不可能深到哪里去!
恃着以众欺寡,南宫雪仙又年轻,便是太极功夫最能以弱胜强、久守不失,也耗不过自己兄弟,他嘴上狞笑,掌中功力摧得愈发紧了,只觉全身逐渐火热,体内功力流动顺畅,竟似比当日战妙雪真人时还进了一大步,想来兄弟两人在泽大居的这段日子有虎符草相助,体内功力已更上一层楼,兴奋之下也不留力了,全力摧发内力,只想赶快搞定这小姑娘。
这一下可苦了南宫雪仙。她的阴阳诀虽已卓然有成,一交上手便全力催发阴阳转化之功,将侵入体内的劲道圆融转化,但钟出和颜设功力都胜她太多,加上虎符草助力之下,敌方掌上欺来的内力雄浑厚实,一触便迫了进来,压得她只能久守顽抗,全无反攻之力。
幸好十道灭元诀的主要效果不在功力深厚,而在力分多源、彼此相生相克,任你功力再深,能够化解得一二道,也化不得余下的三四道功力,所谓十道非指数字,而是言其劲之多之谲;偏偏阴阳诀最善化解导引,正好将敌方攻来的雄浑力道缓解转化,否则光看双方功力差距,南宫雪仙早就要败北认输。
虽说如此,但钟出、颜设两人功力都在南宫雪仙之上,两人合力之下更非易与,甫肢接南宫雪仙便觉掌上力道深重,犹如海浪般一波一波汹涌而来,即便她全力催发体内阴阳诀,将入侵功力转化消融,不受十道灭元诀诡异多重功力之害,但纯以内劲交接,仍非这般轻易接得的,不过几息呼吸之间,南宫雪仙已是额上见汗,肩臂之间隐隐骨节作响,咬的嘴角微微见红,脸上五官微皱,显见实力不及,只强障着不肯认输。
见她如此,钟出和颜设得意之下,掌力摧的愈发猛了,只觉体内功力源源不绝涌出,不住挫磨着南宫雪仙的经脉功力,迫得她非得咬牙苦忍才能忍受。
“哼……看你小贱人还有什么话说?”
见南宫雪仙勉强咬牙苦撑,掌力相对之下,钟出和颜设均已觉察,即便有那道门功诀护身,将侵入的功力消耗转化,十道灭元诀的长处发挥不出,但双方功力终有差距,即便光论功力深浅,南宫雪仙已然输了。
但她深恨己方,咬的唇上见红、娇躯微颤,犹自撑持着不肯认败,钟出和颜设心意相通,不约而同地涌出一股胜利的得意;虽说运功伤敌之时,开口说话乃是大忌,但现下功力摧发如此顺利,加上胜券在握,倒也不用那般小心,“早点放手认败,乖乖脱衣上阵,给老子肏个痛快,说不定老子大发善心,留你一条性命……”
“可不是吗?”
听钟出发了话,颜设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出口助攻,“你母亲和小姑娘都是床上尤物,这段日子服侍得老子好生舒服,床上的浪荡风情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小贱人虽然杀了我义妹,罪大恶极,可也遗传着好一副淫荡的身子骨……你乖乖认输,学你娘一样服侍老子,等老子舒服过之后,说不定可以留你小命……若敢说个不字,到时老子兄弟轮番上阵,加上这堆家丁护院、门人弟子,让你既痛且快,干到你脱阴而亡,到时你后侮可来不及了……”
虽知两人嘴上淫恶,一方面是生性淫邪,一方面也是为了分自己心神,但听得此言,南宫雪仙仍不由心中火起,手上忍不住加了力,忍痛强撑不退,眼角却不由飘向倒在椅边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
只见南宫雪怜脸红耳赤,羞得不敢望向自己,小脸儿只垂着望向地面,根本不敢抬起丝毫;而裴婉兰则是美目含泪,四肢都缩了起来,护着春光不露,整个人瑟缩椅边,肌红肤润间显然被两人淫邪的话语又诱出了心旌荡漾,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满含着羞耻,却又透出一丝关怀,显然两人这话虽是羞得她不堪入耳,可一颗心却还是悬在正面对强敌的自己身上。
胸中的怒火已将惧意烧得零落,此刻的南宫雪仙哪里还对自己竟这般冲动,一点时间不耗地与钟出、颜设两人硬干后悔?光看到母亲这般羞耻畏怕,却仍是对自己关心备至,深怕自己吃了亏的神情,南宫雪仙便不肯将二贼放过。
她强抑着臂上疼痛,以及体内经脉处不住传来的苦楚,咬牙在那一波接一波的掌力中撑住;不过这也是错有错着,她所修阴阳诀化解敌人功力的法子,原就最善以弱胜强,若南宫雪仙主动认输也还罢了,若她死命强撑,拼尽余力撑持,体内阴阳诀自动化解入侵功力,只守不攻下虽说久守必失,但眼前两人功力联通,力道虽是刚猛、攻势虽是不断,但要转换攻势却非得两人同时动作不可,一时之下竟是只能死耗于此。
没想到南宫雪仙虽是年轻艺浅,但那不知从哪修到的奇功,却似正好克制着自己的十道灭元诀,种种奇诡功力竟是拿她没有办法,至此也只能靠着造诣差距硬压过去;更没想到向来无往不利,以污言秽语扰乱对手心志,让年轻人气火交加,再难沉稳以对的法子,虽令南宫雪仙怒火上冲,却也使得她铁了心苦撑,发挥道门功夫道心坚凝、不为外物所动优势,硬是咬紧牙关顶住攻击,反而更是难以破敌,若非双方功力终有高下之差,两人只怕还无法在嘴上大逞轻薄。
尤其自己这边援手不见,粱敏君已死,熊钜和厉锋都不知跑到了哪儿去,颜君斗前日知自己两人对他的结义妹子动手之后,不顾身分与家里大吵了一顿,恐怕要再等个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南宫雪仙那方虽也不见什么外援,但别人不说,光只缩躲在旁边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此时面言也算得上心腹之患了。
一开始擒得二女之时,虎门三煞自不会忘了制其武功,但南宫雪怜太过娇幼,怎么也起不了心反抗,裴婉兰又是爱女心切,一拿她女儿相胁便只能含羞忍辱承受,这些日子的翻云覆雨,两人早放下了戒心,两女身上武功未制,此刻看来竟是严重无比的威胁!
心知不能这样耗下去,该当速战速决才是,钟出和颜设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将盈鼻的虎符草味吞入喉中,掌中施出了全力,却觉气海处阵阵热火上涌,随着两人运功,源源不绝的内元饱提而上,仿佛永远都消耗不完般,涨得经脉都胀了少许,像是整个人都要爆炸一般。
以往极难得有这般深厚功力可供运使,毕竟对武人而言,身负内力愈是深厚强悍,出手愈是威力无穷,钟出和颜设不由大为得意,也不知是因为有虎符草之助,才能令自己修为突飞猛进,还是因为心伤义妹之死,这才超水准发挥,但一身澎湃内力此刻使来不只经脉,连浑身上下都涨得有些难受,可强敌当前,哪里还能够保留?又哪里还想保留?两人一声怒啸,掌力汹涌而出,与南宫雪仙掌心相接之处一阵格格作响,那痛楚令南宫雪仙差点魂飞魄散。
没想到事到临头,燕千泽的药竟似失了效,钟出和颜设非但没有半分损伤,反是满面通红,血气旺盛得活像是年轻了许多一般!她恨得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抵上,只闻四掌相抵处一声炸响,一股强大的力道登时炸得三人都向后飞了出去,一时间三人都在地上倒成了滚地葫芦,喘着根本就别想起身了。
喘了好一阵子,渐渐恢复清醒的南宫雪仙只觉喉中一甜,“呕”的一声一口鲜血登时喷出,她勉力半撑起身子,顿觉四肢酸痛难当,那酸楚无力的感觉还在其次,似是不只臂上肌肤,连经脉都痛苦难挨,光只是这样以肘撑着上身,便是一身痛苦,若非她心知强敌犹然在前,武林人的自傲令她怎么也不愿示弱,只怕早要痛哼出声。
便是如此,那一声痛楚压在喉中,同着内腑震伤的鲜血一般抑着不肯出,也已是她的极限,此刻的她连嘴角渗出的血丝都无力去拭了。
勉勉强强、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好一会儿眼前迷雾才消,紧闭双唇,不令血水再流的南宫雪仙终于看清了厅中情况,只见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依旧畏缩在倾倒的椅旁,丝毫不敢妄动;而另一边的两个倒地葫芦呢?钟出和颜设两人虽都未曾起身,似乎也还没清醒,显然伤的也是不轻,但呼吸声犹自粗浊,在清静的厅中不住回荡着,就算从南宫雪仙的角度,看不到他们胸口是否仍在起伏,可光看两人手足间犹自微微抽搐,听他们呼吸声如此粗重,便可知两人不只命还留着,只怕伤势也不甚重,至少是比连起都起不来、嘴角血丝止不住外溢的南宫雪仙轻松许多。
虽知道良机稍纵即逝,不知占了上风的钟出、颜设二贼究竟是因为燕千泽那不知所谓的药终于生效,还是因为自己回光返照的一击,才受伤晕厥过去,可现在南宫雪仙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即便大违正道中人光明正大的作风,现在也该是自己起身拔剑,将二贼斩于剑下之时!
偏偏身上负伤颇重,虽说内腑的伤势渐渐平复稳定,显然那阴阳诀的自愈效果比自己想像还要高明,可一时半刻之间,南宫雪仙仍是起身不得;偏生裴婉籣和南宫雪怜也不知是被二贼用了什么手段控制,明明二贼暂无还手之力,却只眼睁睁地躲在椅旁,别说出手杀敌了,就连来扶自己都不敢,两双美目只在自己与二贼身上来回逡巡,害怕畏惧的意味无比强烈,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心中暗骂这下不妙,偏偏燕千泽对上熊钜,以游走小巧功夫应对敌人的天生神力,消耗时间绝对不少;妙雪真人碰上‘剑魄’厉锋,即便对师父有无比信心的南宫雪仙都知胜负间不容发,要等这两大强援回来解决负伤未起的钟出和颜设,只怕还不如自己勉力起身来得快些。
一思及此南宫雪仙不由心中暗恼,可惜楚妃卿与燕萍霜得负责把虎门三煞其余的一票庄丁门人调虎离山,把他们引进燕千泽早已布下的阵局之中,否则光有一人在此,也不至于搞成这样一个局面!
知道此时此刻,谁能够先起身谁就是赢家,就算没有办法运功出手,至少总有力气拔剑杀人。南宫雪仙一边呕血,一边勉力撑起身子,偏偏纤手虽已按住了身边长剑,掌上却始终无力拔出剑来,更不用说走到两人身边下手了。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想要以目光带给娘亲和妹子勇气,可不知二女被钟出和颜设怎生折磨的,江湖中人的骨气和勇气竟已消磨殆尽,就算连南宫雪仙也看得出来,二女武功犹在,是此刻厅中唯一有办法动手之人,偏偏却瑟缩一旁,别说动手了,好像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看得南宫雪仙又急又怒更是伤心,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是愈是心急,愈是心性难稳,身上功力运行愈是涩滞,南宫雪仙好不容易坐起了身子,拂拭去嘴角血渍,可腿上却不由自主地发软,怎么也起不了身,一种无力的虚软感觉,不住自腿间袭了上来,任南宫雪仙怎么咬紧牙关、怎么拼命撑持,娇躯始终站不起来,心急之下只觉身上愈来愈热,不只背心湿透,连身上衣衫竟也似浸透了汗水一般,湿漉漉地感觉好生难过。
偏偏心里怕什么就来什么,正当南宫雪仙芳心发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瑟缩一旁无法动弹的当儿,原已变成了两个滚地葫芦的钟出和颜设,竟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只吓得南宫雪怜一声惊呼,原还没发觉的南宫雪仙忍着浑身的燥热难挨抬头望去,却见钟出和颜设两人慢慢地坐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面上虽是七孔都沾染血丝,行动之间却没多少滞碍之感,显然身上没受到什么伤害,看得南宫雪仙心中一苦,勉力挣了挣却是仍起不了身。
她本还抱着万一的希望,在二贼清醒前无论是自己恢复行动能力,或是妙雪真人及时来援,都可稳操胜券,没想到……
无论怎么勉强施力,双腿仍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别说拔剑伤敌了,就连起身都那么艰辛。南宫雪仙银牙一咬,纤手握住剑柄,勉力一挥,虽说剑鞘是如她之意飞了出去,敲在钟出小腿上头,又反弹到颜设腿侧,打得刚起身的两人一阵踉跄,摇了一摇差点又跌坐回去;但此刻南宫雪仙浑身上下再施不出力气,加上二贼虽也有了年岁,却是身强体壮,这一剑鞘又没附上多少劲力,别说把二贼打躺下去了,就连一声痛呼也没打出来,反将两人的眼光打回到南宫雪仙身上。
咬着牙怒瞪二贼,表面上全然不甘示弱,南宫雪仙暗中运劲,却是一运功便觉内腑刺痛难止,显然双方功力差距太大,方才一对掌自己已受了不轻的内伤,此刻别说运劲伤敌,能保着不让内伤继续加深已算得不错了。
南宫雪仙心中暗自懊恼,没想到自己先前一番努力,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燕千泽的药物仍是难以对抗眼前二贼,现在她对自己已不抱什么希望了,一心只想着妙雪真人和燕千泽快点回来,或许可以趁着眼前二贼力战身疲之际,争取最后一点胜机。
可惜心心念念的人仍是没有回来,反倒是眼前的钟出和颜设站起了身子,带着淫邪笑意的目光攫住了自己,不住喘息着的南宫雪仙手握长剑,却是连举都举不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一步步走了过来,仿佛看不见自己手中长剑一般,轻轻松松地就走到自己旁边,两人各出一手,轻轻松松地将南宫雪仙的身子举了起来。
只听得脚边“当”的一声,南宫雪仙无力的手已握不住剑,落到了身边,虽说二贼身高与南宫雪仙相若,这一下伸手平举,南宫雪仙还不至于踩不着地,但她手足酸软无力,一时片刻间却也只能纤足拖地,根本就别想站稳身子。
散花天女 第35章 邪火燎原
恨意满胸地瞪着两人,尤其二贼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笑意,更令南宫雪仙心中恨火难消,若非喉中甜意不止,心知只要一开口便是血水难抑,南宫雪仙还真想一口唾沫吐上去!
前次的经验已让南宫雪仙明白,钟出和颜设这两个老贼不只是手上功夫厉害,更重要的对敌手段还在嘴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从二贼嘴上说出来的话,总有种刻意要把人激到吐血的意味;尤其南宫雪仙与娘亲和妹子一般,都被这两个老贼玷污过,知道两人就算在床上,嘴里那不干不净的话仍是不肯稍停,现在自己表明了身分,手下又击杀了粱敏君,偏又无法反抗地落到两人手中,以老人这般好色,再受污辱难免,也不知狗嘴里又会吐出什么东西。
她一双美目一点不肯示弱地反瞪两人,心中只希望着妙雪真人快些回来,至少……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出去。
只是无论她怎么希望,现下也不知是否还跟厉锋激战未止的妙雪真人始终没有出现,而钟出和颜设终于制住了她,似乎也是得意已极,虽说直接迎上南宫雪仙恨得要喷火的眼光,脸上神情却仍是得意洋洋,嘴上笑得十分欢悦,一句话也不说,两双贪婪的眼睛只火辣辣地打量着南宫雪仙覆于衣内玲珑浮凸的娇躯,甚至没向尸横就地的梁敏君望上一眼,更不要说瑟缩椅边、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的裴婉兰母女了。
被二贼这般火辣而毫不收敛的淫邪眼光打量着,南宫雪仙虽是赌气对望,心下却是忐忑不安,即便前次已被二贼狠狠玷辱过,那夜在床上的凄苦回忆着实丢人到令她不敢去想,可有过一次经验却不能令她芳心舒解分毫,毕竟前次她还是冒着颜君斗结义兄弟的名头,只想不到二贼不顾身分不分上下,知她是女的就想上;这回身分摆明了,二贼再无顾忌之下,也不知会施出什么手段,光看他们现下眼光如此火辣淫毒,仿若可以取代双手,用目光就把她衣裳褪去一般,那淫荡火辣的眼光,看得南宫雪仙渐渐不安,终于无法抗拒地转开了目光,避开了那火辣的对视。
虽说避开了视线交接,南宫雪仙心下却是更为不安;当日配药之时,燕千泽话语中就暗示过,她所取回的药物本身虽没有问题,但回来后却沾染了不少异气,不只是她的纯阴体气,还加上妙雪真人的天生媚骨气息,这淫媚之气的感染本就会影响药性,加上燕千泽配药在于扬发二贼体内气劲,更是扬而不抑。
方才四掌交接,药性虽是本能地窜向修练十道灭元诀的两人体内,可以南宫雪仙内劲为药引,她自己也沾染了不少。原先还没发觉此点,但现在胜负已分,两人擒住自己,光看那眼光就似意欲侵犯,想到那药性会使两人的好色本性愈发变本加貭,教她心如何安?
偏偏淫欲之念就是如此,若是心神安然不动,再强大的媚毒春药,药性也要压下几分,可若是芳心思春起来,无论是心中再不抗拒,或是欲拒还迎地芳心乱想,对身体的淫欲本能都是火上加油,此刻的南宫雪仙便是如此。
虽说浑身一点劲力都提不起来,四肢软软垂倒着,可玉股之间却隐隐地透出了一丝难以克制的意味,那敏感的触动令她芳心大乱,羞恨之间只觉身子愈发热了,竟不由自主地打从腹下颤抖起来;外表看来虽像是少女落入敌人手中时无法克制的畏惧发抖,但南宫雪仙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真正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偏是想克制也克制不住。
似是回应着南宫雪仙心中的恐惧,二贼竟是不若以往的多话挑逗欺辱,两双大手毫不掩饰地动作起来,只听得裂帛声大作,两双手的撕扯怎么也比一双手快得多;南宫雪仙虽是咬着牙不肯出声,眼角却不由清泪流出,偏生二贼再无怜香惜玉之念,手上动作飞快,不一会儿南宫雪仙身侧已是飞絮片片,一身衣裳犹如花瓣飘散风中一般跌落,裸露出一身晶莹如玉的身段,艳丽的诱惑丝毫不弱于瑟缩旁边,看得泪水都流下来了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那饱经雨露的娇躯。
咬着牙,丝毫不愿出声,南宫雪仙闭上双目,不肯去看二贼得意洋洋、淫邪奸色的目光,偏偏二贼一左一右,将在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身上实验出来的种种淫技用上,制得南宫雪仙动弹不得,分工合作地在她身上大展淫威,绝不浪费一点力气,淫邪的双手、大张的臭嘴不住在南宫雪仙身上来回动作,拨弄的她身子阵阵娇颤,一双高耸美挺的玉峰上,两朵玉蕾渐渐酡红胀硬起来。
虽是心恨,但南宫雪仙再无抗拒之力,只能勉强压抑着身上那犹如虫行蚁走一般的异样快感,一点声音都不出,樱唇更不肯张,绝不给吻着唇上的大嘴一点入侵的机会,可其余之处她便没办法了。
尤其闭上眼后,身上的感觉竟似更集中而敏锐了,南宫雪仙只觉浑身上下既难过又舒服,快感无所不在,即便她仍是心有抗拒,可在二贼绵密火辣,远比单独一人要强烈许多的爱抚之下,娇躯竟本能地渐起反应,股间那湿淋淋的感觉愈来愈难以压制,她不由在心下哀嚎:难不成自己不只败了此阵,又要再被二贼蹂躏,还会情不自禁地在二贼的淫污之下被送上高潮吗?
想到自己不只可能再度遭淫,说不定还得承受二贼邪淫无比的手段,以二贼对自己恨怒之深,搞得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全然无心反抗的手段一发,自己恐怕不只要在二贼胯下淫态毕露地死去,死前还不知要承受多么不堪入目的邪法淫毒,南宫雪仙心下愈来愈寒,偏生身上却愈来愈热,尤其当想到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在旁边,渴待自己援救的娘亲和妹子非但等不到救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二贼尽情蹂躏淫玩,失落和伤痛的苦楚满心,却是难解体内淫火于万一,偏偏即便如此惊恨愤怒,手足却仍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南宫雪仙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的一声,南宫雪仙终于忍不住哀声出口,还加上一小口鲜血呕出。也不知两人是什么算盘,竟是伸脚拖过一张小几来,就把南宫雪仙扔在上头,这可苦了南宫雪仙。
一来小几上头虽有铺垫,但那铺垫是用来垫茶杯盘碗的,她一整个人躺了上去,那铺垫可没软到足以舒舒服服地躺着,娇嫩香滑的肌肤,隔着薄薄铺巾与木几重重砸了一下,便是南宫雪仙一身功力未损之时,若不小心翼翼地运气遮护,怕也受不住那痛楚,更何况是内伤沉重、难以运气护体的现在?
二来小几用以置放茶杯,再大也不过够放个棋盘上去,其大小远远不若一个人的身长,何况南宫雪仙遗传了裴婉兰的颀长身材,这一躺上去不只臀腿悬空,连头都靠不住地方,在几沿软垂而下,和身子拗成了直角,秀发夹得难受不说,颈子更是酸疼难当,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偏生身子微一挣扎,小几便传出吱吱作响,一副随时要压垮的模样,令人根本都不敢随意乱动。
何况南宫雪仙也感觉得出,眼前二贼满怀色心,原本被悬着剥衣时已觉难受,现下身子被扔在小几上头,两人四手空了出来,更是一点顾忌也无,竟当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面,就对南宫雪仙娇嫩修长的胴体大肆玩弄起来。
只见钟出双手一开,将南宫雪仙玉腿分开,一手反扣股间妙处,大姆指轻轻地在她腹下揉搓,食中二指已采入那微湿的幽谷中轻抽缓磨起来,就连无名指和小指也没轻松下来,不住在她菊穴和会阴处轻抚逗弄着,拂搔之间一股股的热力不住传入。
当幽谷被钟出的手指扣入之时,南宫雪仙娇躯一窒,本应夹紧的玉腿却抗不住钟出大手的力道,尤其那里头早巳微润。竟是阻不住入侵的手指头,加上钟出手指热力十足,她的身子又十分敏感,心中的抗拒竟是没能发挥效用,没给拂弄几下,说不出的酥麻感觉已从那要害处直透上来,威力直截了当地透入幽谷之中,勾得南宫雪仙腰都不由拱了起来,被钟出一手托在腰后,整个下半身粉弯玉股全然成了钟出囊中之物,再逃不过他双手恰到好处的逗玩抚摸、挑逗勾诱。
另一边的颜设也不是光看着大哥动作,他双手齐出,时而大力、时而轻柔地把玩着南宫雪仙贲挺的美峰,虎口处时而紧夹、时而轻摩着饱挺的蓓蕾,火辣老练的手段,便是黄花处子也要动情,更何况南宫雪仙这早已尝过男女滋味的女子?
她眯着眼儿,咬牙苦忍那不住袭上身来的诡妙快意,娇躯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人手下不住抽搐颤抖,尤其这般姿势下,她的眼儿正好盯在颜设胯间,早看出其中硬挺,两人虽说口中没出什么污言秽语,只是嘻嘻淫笑,可对心知受辱难免的南宫雪仙而言,那异样的滋味仍是那般难以忍受,偏偏这姿势令她呼吸不畅,想动作也动作不了。
本来这段时日不只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夜夜难逃淫辱,南宫雪仙也是多经风月之事,本属纯阴之身的胴体早已敏感难言,加上钟出和颜设二人虽说作恶多端,但在男女之事方面却确有高明手段,两人四手联弹,将南宫雪仙敏感娇美的胴体当作琴瑟般演奏,南宫雪仙虽是呼吸不畅、恨怒难清,但那种似将窒息一般的感觉,不知为何却使得身上的感觉愈发强烈,比之正常情况下的男欢女爱,别有一番滋味,不知不觉间南宫雪仙手脚那微乎其微的推拒,也渐渐软弱了下来。
见她手脚不再挣扎,钟出和颜设竟也改换了动作,南宫雪仙只觉眼前一黑,胸口一窒,身前的颜设竟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压得本已呼吸不顺的她愈发难以喘息,加上钟出竟也一般动作,差点将她拱起的纤腰都压了下去。
原已难受的南宫雪仙突地娇躯一震,却是再无挣扎之力,手脚只微微抖着,竟是没法将身上的两人推开,一时之间不只被压得难受,颜设身上那男人的味道更是毫无阻隔着冲进她口鼻之中,说不出的难闻中透着一丝微弱的香气,也不知是南宫雪怜还是裴婉兰昨夜的遗香?薰得只想拼命呼吸的南宫雪仙一时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其宰割。
只是二贼的手段,还真是难捱得紧,两人一同压上南宫雪仙身子,钟出的手仍在她股间肆虐,毫不保留地勾引着幽谷中的春泉,另一手则移到她臀上抓捏揉弄着,颜设的手换到了南宫雪仙腰侧,轻轻地搔弄着,刮得南宫雪仙娇躯直震,一时半会可平静不了;只是南宫雪仙此时此刻差点没哭叫出声音来,在两人一轮攻势之下,她虽是心中千百个不愿意,可肉体的春情仍被挑了起来,身子愈发娇嫩,更吃不住接下来的手段,尤其二贼的脸伏在胸前,一人一边啜上了南宫雪仙傲挺的美峰,将那敏感胀硬的蓓蕾噙入口中,时咬时吮、或吸或磨的,弄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只是与方才一般的温和手段,或许南宫雪仙心中耻恨难消之下,勉勉强强还能守得住心神,可现在却不是这样,钟出和颜设嘴上功夫,可远不若手上来的温和。噬咬吮吸之间力道拿捏得着实不怎么样,吸吮轻咬间令南宫雪仙不由感到痛楚,偏偏心乱之下,那痛楚的感觉中竟似透着些许难以想像的快感,像虫蚁一般咬啮着南宫雪仙愈来愈薄弱的抗拒。
疼痛之中暗藏的快感,融在她心里的苦楚之下,竟是从内而外,一点点地将她的抗拒冰消瓦解,令她渐渐融化了。
被两个仇人这般玩弄,本来就算南宫雪仙身子里头真生出了快感,心中的抗拒也能稍减其力,怎奈她阴阳诀的奠基功夫欠缺,虽说不伤于云雨之际体内自然而然的功力运行,可身体对云雨之事的忍耐力却是一泄千里,此时的南宫雪仙外表与平常女子无异,最多是看起来较一般女子更为娇媚诱人些许,可衣衫之中裹着的,却是一身敏感纤细,最是抗拒不住调情引诱的胴体;加上钟出、颜设手段不弱,彼此配合之下,威力更是倍增,教南宫雪仙那敏感的肌肤如何撑持得住?
尤其一对饱满丰挺的美峰,着实惹人觊觎,南宫雪仙虽知那处最是敏感难忍,哪里想得到就连被噬咬时都有这般感觉,二贼一左一右地咬上了她,大口轻啜着那硬挺的乳蕾,牙齿舌头轻巧地搔弄着,整颗玉峰都沦陷在两人的口中,时而加上一下微微用力的咬啮,温柔之时令她娇躯发热,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充到了美峰之中,胀得美乳愈发敏感,更是吃不消那重重的一咬,痛楚之间南宫雪仙差点忍不住要哭出声来,但敏感至极的美峰,却无比细腻地感觉出痛苦中那令人迷乱的些许欢愉,难以想像的反差令南宫雪仙差点以为自己弄错,可体内的感觉却痛苦地纠正着她。
何况此刻颜设整个人压住了她上半身,下体几乎是平贴着南宫雪仙头脸,那充满了欲望的味道,毫无间阻地冲入了南宫雪仙口鼻,偏生乳上的苦处令她吃痛不住,差点叫出声来,想要忍耐就非得深吸口气稳住心神不可,可愈呼吸,那男人的性欲气息愈是深重。
南宫雪仙苦在其中,却是不能宣之于口。迷茫之间她美目轻启,却见一旁的南宫雪怜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微侧过脸却是闭不住眼,欲看还休,显然是不能相信连姐姐都被二贼逗弄成这等模样,毕竟此刻的南宫雪仙虽是强忍,可肉体的反应无比真实,南宫雪怜现下于此也深有认识,岂会被她的表情瞒过去?
反倒是旁边的裴婉兰神情平淡多了,虽说她也难以相信,不只自己与南宫雪怜在这段日子被二贼尽情蹂躏,弄得再难自已,现在连本已逃出生天的南宫雪仙,竟也沦入二贼魔掌,还被逗弄出满腹春情,可既有了经验在前,知道以二贼的手段,南宫雪仙多半也逃不出去,母女一同在此,虽是沉沦欲海,再也挣脱不出,但总归是有个照应,比之先前带着些希望的悬心挂念,此刻竟有一丝全盘放弃后的平静。
她满目垂泪,眼角已透出了泪痕,望向南宫雪仙的眼光却没有丝毫不屑或愤怒,反是一副温柔平和的表情,似乎已接受了这一切,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心都痛了,偏偏心痛之间,肉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抽搐颤抖之中,再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三人肉体紧贴,钟出和颜设自是比旁观的裴婉兰或南宫雪怜更早发现南宫雪仙的春心荡漾,两人缓缓抬起身来,令南宫雪仙那片缕无存的娇躯彻底暴露出来,只见一阵抚玩之后,南宫雪仙一身莹白的肌肤上头早已透出了动人的晕红,汗光水淋淋地浸透周身,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透出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态,尤其是一对美峰上头,也不知是因为浸满了两人口唾,还是敏感之处愈发汗的惊人,上头的反光着实诱人眼目,随着南宫雪仙激动的呼吸,动人的光波不住映射而出,别说欲火正旺的两人,就连旁观的裴婉兰相南宫雪怜,心下登时也透出了一丝说下清道不明的感觉。
虽说双峰透出了自由,但二贼仍一前一后地压制着她,插在幽谷中的指头动作更疾,将她体内的汁液毫不保留地勾汲出来,浸得股间波光潋艳,看似比胸前更诱人。
南宫雪仙虽说已被二人拨弄得心弦乱颤、欲火渐旺,可心中那股恨火却怎么也熄不了,偏偏经历云雨之后,她对自己身体的感觉也愈发能够掌握,此刻虽是浑身无力,脏腑间犹自痛楚,可身上的感觉是怎么火热,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心只想压下那火,偏生毫无办法,加上钟出的手指在幽谷中进出更速,火热的感觉从幽谷里头被玩弄的地方不住涌现,勾得南宫雪仙浑身上下都起了反应;她恨得泪水直流,银牙咬着散乱的发丝,一心的憾恨偏是不愿也不能出口,真是难过到了极点。
随着手指急速抽出,好像酒壶开了塞子般的声响乍现,南宫雪仙娇躯剧震,身子竟违抗她的心意,在钟出的手下便到了巅峰!她闭着美目,咬住发丝的银牙用力到差点咬断秀发,却咬不住下体酥麻感觉中那难以遏抑的喷泄,娇躯颤抖之间,一波春泉彷佛雨后彩虹一般,自幽谷中激射出来,诱得众人的目光都望向那美丽的喷泉;不只是钟出、颜设那从不止息、活像疯癫一般的嘻笑声,就连南宫雪怜和裴婉兰,也不由傻了眼。
这般激烈、这般火热的反应,加上那隐隐透出成熟味道的美丽肉体,绝非毫无经验的处子所能拥有,二女都曾这样崩溃过,自是知之甚详,心下却愈是骇异,难不成南宫雪仙在离开了泽天居之后,也已在别的男人身下尝过此味了吗?
全然不知旁观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心中所想,此刻的南宫雪仙心中真是恨得想死了,偏偏身体的感觉却全然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幽谷口处手指熟练的玩弄,酥胸上头又疼又麻的滋味,加上口鼻之间被男人的味道全盘占据,种种滋味混成了一串,在体内周游冲击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神经,偏偏就在那膨胀到极点的感觉在体内炸开的当儿,钟出那可恶的手指竟恰到好处地离开了自己,让爆炸的威力找到出口冲了过去!
南宫雪仙勉力抑住已喷到喉头的呻吟,可那强烈的快乐却集中到了下体处,激烈而无法抑制地喷了出来,迫得她拱起纤腰,身体竟似不由自主地追寻着那才刚离开销魂处的手指头;南宫雪仙只觉浑身都烧透了,身不由己地随着那美妙与愤怒混成了一团的感觉颤抖,尤其是喷出春泉的幽谷口更不住空自吸吮,许久许久都没法儿平静下来。
没想到自己竟再次被这两个恶贼玩弄得高潮迭起,南宫雪仙胸中苦楚难忍,偏偏心中的苦与身上的快乐各走极端,在体内交杂出一种全然无法形容的感觉,她还没来得及平复,耳边已听得一阵窸窣声传来,正自喘息的南宫雪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觉在方才的冲击中仍不住颤抖的玉腿,被一双大手用力一开!
她勉强抑住一声轻噫,却觉幽谷一阵火热,钟出那硬挺的肉棒猛地一冲,虽没有破关而入,可滚烫的肉棒在饥渴的幽谷口处不住擦过磨过的感觉,却是那般强烈火热,南宫雪仙好拼命、好拼命,才能压抑住身体那拱起送上,把那肉棒迎人体内的冲动。
只是南宫雪仙已如肉在砧上,任由宰割,虽说纤腰拼命扭挺,不让钟出捉准靶心,奈何雪臀都被钟出把住了,挣扎的空间愈加缩小,加上方才脏腑间的伤害未愈,纵然心有怒火百道,可力气怎么也使不出来,被钟出这样突了几下,火热的肉体磨擦更令她体内潜藏的本能蜂拥而上,从体内深处抗拒着南宫雪仙的挣扎,没几下只听得钟出一声快乐的喘息,那肉棒终于对准了目标一举突入,在南宫雪仙喉间似苦似喜的呻吟声中,肉棒狠狠顶入,一步步突破幽谷紧密抗拒的湿润壁垒,逐步逐步地攻入深处。那美妙的紧夹,让钟出欲火更旺,肉棒插入的势头一点没有放松。
没想到自己还是被这老贼插了进来,南宫雪仙颊上泪痕不止,樱唇噙着湿发,纤腰徒劳无力地扭着;她虽是一心想藉着这扭动挣扎,将已经插入体内的肉棒排拒出去,但其实她自己也清楚,那火烫的侵入者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挤出去的?
何况他正攀着自己玉腿,想踢都踢不出来,这样的扭动不只徒劳无功,反而加强了彼此间肉体的磨擦,比之任何动作都更能诱发彼此的情欲,但不想让对方轻易得手的她,也只能这样明知沉沦,仍是徒劳无功地扭动挤压着入侵的肉棒。
也不知是脏腑间的严重内伤,使得南宫雪仙的抗拒愈发无力,还是木已成舟,钟出的插入绝不是她所能抗拒排阻的,或者是体内那渴望的本能,已经被诱了出来,正逐渐将南宫雪仙的抗拒排除出去呢?南宫雪仙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轻轻拱起的纤腰虽仍扭动着,但在已有经验的旁观者如裴婉兰看来,那扭动早已不是表现她的抗拒,而是恰恰相反的欲迎还拒;随着那娇媚的扭摇,不只使得肉棒与幽谷愈发厮磨甜蜜,源源不断的水波润着侵入的巨物,令抽插愈发方便,犹如天雷勾动地火般愈发难以收拾。
更重要的是随着纤腰轻扭,身子也节奏感十足的扭摆起来,别的不说,光只那还溢满香汗和口唾的美峰,扭动弹跳间的万般美景,就性感得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连裴婉兰自己在二贼毫不留情的火热玩弄之下,这段日子以来都没试过这般性感扭摇过几回,此刻眼见南宫雪仙的媚态,虽还带三分稚嫩,却已隐隐有了妩媚诱人的性欲勾引之状,她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以二贼的好色,见南宫雪仙这般性感诱人,娇媚火辣之处似比裴婉兰还厉害的多,想必是不会舍得把她活活奸死,至少得留下来多玩个几十几百回才肯罢休;可这样下去,自己母女三人,只怕是永远都离不开二贼胯下了!
这段日子以来裴婉兰虽已绝了恢复正常的指望,可此刻看最后的救星都陷入淫欲深渊,要她平常心对待可还真难得紧哩!
闭起的目眶满是火热,却怎么也比不过幽谷里头磨擦抽送的肉棒那般滚烫,南宫雪仙心中悲苦难言,偏生本能的淫欲早在方才两人的逗弄中如冬眠醒来的蛇般昂然吐信,此刻终于被插了进来,幽谷被挑起的饥渴渐渐被充实,淫欲的本能早将她的抗拒踢飞到九霄云外,幽谷渴望而火热地吸吮着肉棒,充满热力地将那火热吸引进来,缠绵无比地磨擦吮弄,似想将那火热给吞入幽谷深处一般。
纯然肉欲的快乐不住在幽谷里头弥漫着,强烈地煎熬令南宫雪仙都有些芳心飘飘然了,若非那恨苦的情绪还强烈得很,只怕她已要无法自制地挺腰迎合起这大仇人的奸淫了。
只是钟出和颜设的彼此配合,还真不是南宫雪仙这等雏儿可以这般容易抗拒得了的。当南宫雪仙苦忍着幽谷被肉棒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探到深处,似要把花心都挖出来般的火热攻势的当儿,颜设也已展开了行动。
咬牙苦忍的南宫雪仙突觉鼻中淫味一浓,美目轻启、泪水婆娑间,只见到一根粗黑的肉棒正硬挺在自己眼前,那肉棒靠得如此之近,上头充满男人欲望的味道直透南宫雪仙鼻尖,她甚至可以“闻”得到那上头的火热,绝不比正在自己幽谷中肆虐的淫物逊色半分。
若换了旁观的南宫雪怜,只怕一时间还无法了解颜设想干什么,毕竟这段日子虽是身入淫窟,但在裴婉兰的努力下,她每夜最多也只被二贼其中一个尽情把玩过,可不像裴婉兰不时还要被两人齐上,又或车轮战,夜夜都要搞得浑身酥软,再没半分力气才能休息;但南宫雪仙先前就被两人合力蹂躏过,虽是姿势已变,哪看不出来这两个老淫贼又想来个分进合击?
她咬着唇瓣,不让颜设这般容易得手。毕竟她虽已有过经验,但对她而言,用樱唇来为男人肉棒服侍吸吮,直到淫精尽吐,实在是太过淫靡,那夜的滋味已足够她芳心憾恨难平,那堪再被二贼这样肆意玩弄?
本来就算不是身具武功的女子,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但牙齿的力道比之手足还要强大,照说南宫雪仙虽是内伤不轻,手足力道都使不出来,但咬紧牙关之下,颜设绝无得手之理,可惜钟出那已探进她幽谷深处的肉棒,本身也有着强大的淫威,加上南宫雪仙阴阳诀有所缺憾,最是难堪淫邪逗弄,此刻被肉棒在幽谷中左旋右磨、前突后抽,百般抽送之间,淫欲已渐渐水涨船高,强悍有力地洗去南宫雪仙的抗拒意念;在那一次接着一次的冲击之中,南宫雪仙只觉随着幽谷深处花心渐渐绽放,芳心之中竟似也渐渐开了花,淫荡的渴望早已溢出了幽谷,顺着经脉在南宫雪仙体内游走循环,一波又一波地洗去她的抗拒、洗去她的怨恨,令她的每寸肌肤都变得嫩滑敏感起来,对男人的需要渐渐压倒了心中的苦楚,一步一步地将她领向沉沦的美妙幻境。
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被淫欲给改变占领,南宫雪仙恍惚之间,竟渐渐感觉不出自己抗拒的必要,她虽咬紧牙关,可却阻不住颜设的肉棒一下下地在唇瓣上轻顶,淫荡的味道不只从鼻尖,更从毛孔中不住涌入,迷惘之中南宫雪仙渐渐放弃了抗拒、放下了坚持,就在颜设不知轻突了第几次肉棒时,终于等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了南宫雪仙樱唇轻启、香舌微吐,将肉棒给吸入了口中,只听得颜设一声喜上心头的嘻笑,竟是顶住了南宫雪仙口中,任她香舌缠卷,再不肯放松了。
浓浓的腥味冲入口中,比之在鼻端萦绕的味道更加深刻,南宫雪仙猛地一省,这才悲哀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但事已至此,她又哪里能够抗拒?何况那打从体内深处涌现的渴望,将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缠住,别说出力挣扎了,就连抗拒的意志都放不开手脚。
本来还可用力咬下的银牙,却是一点咬啃的力气都不愿使出来,丁香小舌更是飞蛾扑火般地缠紧了入侵的肉棒,顺从驯服地巧吮倩吸,轻柔娇媚地在那青筋勃发的肉棒上头滑动游走,舐去上头还未全然干却的淫渍,吸得颜设身子不住颤抖,双手扣上南宫雪仙肩颈,美得身心俱颤,再也不愿放开。
身心都逐渐陷入迷茫妙境的南宫雪仙心中一痛,没想到那淫荡的本能竟如此强烈,根本就别想控制压抑,可身体的反应却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地缠绕上入侵的男体,幽谷火辣辣地缠吸紧啜,不让肉棒再有离开的机会,彻彻底底地享受着那火热的摩挲;唇舌更是火热甜蜜地服侍着侵入的肉棒,银牙轻柔地顶着肉棒颈间的微凹陷处,好让那巨物不在口中不受控制的顶动。
樱唇甜甜地含着棒身,微微地蠕动着,香舌的动作更是巧妙,无所不至地吮着吸着那火烫的顶端,尤其当舌头轻柔地滑过肉棒顶端处那敏感的开口时,那抖动的滋味,更令南宫雪仙松不开口。若非内伤犹重,那痛楚始终难以忘却,只怕她早要热情如火的四肢紧搂,深怕男人弃她而去了。
感觉到身下的美女落力服侍,颜设口中不住嘻嘻哈哈直笑,却是一个字也漏不出来,双手着迷地在南宫雪仙火热的娇躯上头游走,揉捏爱抚、搓弄拈摸,尤其是一对不住颤抖、诱人已极的美峰,更是不肯放过;不知何时钟出的手也缠了过来,原本被那双大手抚玩时已酥得浑身无力、畅美已极的南宫雪仙,哪里受得住两人的分进合击?
两双大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那傲挺的美峰,种种肉欲的快意直透南宫雪仙心底,她平滑而活力十足的纤腰不住扭着,紧啜着肉棒的樱唇间唔嗯连声,展现那快乐的享受,偏生嘴里被肉棒占满了,连点声音都漏不出来。
美目紧闭,再不敢看旁边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南宫雪仙心中好痛。她原本以为前次被两人奸计弄上床去肆意玩弄时,那淫荡的反应若非是酒醉难控,便是两人在食物里添了什么药物,致使她失却本性,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欢愉的滋味;但此刻看来,如果不是自己体内天生就充满了淫荡的本性,哪里能够解释自己现下的感受和反应?
偏偏随着上下两张口被肉棒侵犯,不只是难以想像的快意在体内肆意充斥,脏腑间的疼痛更是一点一点地消褪下去,再怎么说内伤也不会那么快好转,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自己体内的淫荡反应不只出自本能,更是强大得无以复加,令她连体内的严重内伤都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只想承受那淫邪的攻势,任这两个淫贼仇人尽情玩弄,好将她从身到心彻底征服占有,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留不下来。
从幽谷中和口里的肉棒不住传来淫邪的热力,在南宫雪仙的体内不住游走着,终于化合成一体,强烈的快感在南宫雪仙胸腹间仿佛爆炸般的冲撞,令她登时陷入了浑然忘我之境,此时此刻,南宫雪仙再也管不到外物了,她忘记了正奸淫她的是心中恨怒难掩的大仇人,忘了娘亲和妹子正在一旁观览着自己演出的活色生香,忘却了被侵犯时那渐渐薄弱的厌恶感觉,将身心全神贯注在性欲的快乐上头,身体的动作渐渐灵活细致,令三人的快乐感觉都渐上层楼。
“怎……怎么会……”
昨夜依旧是淫风浪雨,一早起来听到外头喧闹时,裴婉兰本还不怎么放在心上,可一出来,见到梁敏君当堂战死,南宫雪仙竟要独自面对强敌,裴婉兰心下不由惴惴,又希望南宫雪仙成功破敌,将自己母女救出,又怕南宫雪仙便有奇遇,但时日太短,若论功力终非二贼敌手,可心中最深处的感觉,却是微喜带惧,却连自己都分不出到底喜些、惧些什么。
没想到南宫雪仙如此托大,竟和二贼硬较内力,硬是斗了个两败俱伤,见三人滚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虽说这段日子以来夜夜春宵,功力不进反退,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至少都还有几分实力,可不知为什么,母女互相对视久矣,心中又羞又怕,怎么也无法起身相助南宫雪仙。
没想到良机一瞬即逝,竟还是让钟出、颜设二煞擒下了南宫雪仙,眼见南宫雪仙浑身无力,被二贼尽情摆布,虽说不像以往一边动手一边淫语不止,令人光听都觉得身子难受,可那嘻嘻嘿嘿的笑声,仍是怎么听怎么令人不悦,偏偏这段日子淫威所至,二女都不敢出手相救,只能看着二人将南宫雪仙身上衣衫撕成片片碎缕,就这么压在小几上淫辱起来!
尤其南宫雪仙也不知怎么着,身子竟显得如此敏感,似是全然不堪玩弄,那般激情模样,看得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心下愈惊。
南宫雪怜倒是还好,毕竟不知者不惧,但裴婉兰却是深知其中关窍。两女陷在泽天居内,被二贼连番淫辱之后,矜持与护守的本能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淫荡的本能,可那也不知耗了二贼多少时光,还加药物淫语相助,才有这等结果。
但南宫雪仙却是头一回被二贼这般淫辱,便变成了如此模样,裴婉兰羞耻之间不由自怨,即便再敏感爱肏的身子骨,也不可能在面对仇人的情况下,仍如此敏感易于动情,即便眼见被钟出破体而入之时,南宫雪仙并无落红,显然早就有了经验,但会这般不堪挑逗,除了从自己身上遗传下来的淫荡本能外,还能有什么解释?
尤其南宫雪仙可是同时被两人这般淫辱!虽说这段日子以来,裴婉兰自己也试过了许多次同时侍奉二贼淫威,深知被这样上下同淫,肉欲的欢快简直是连升数倍,但南宫雪仙现在的姿势,仅是身子被小几撑着,头脸四肢都垂在几外;腿脚幽谷也还罢了,毕竟是张腿被肏而已,可服侍颜设肉棒的头脸处,却是毫无支撑地垂在几旁。那样的姿势就算平时为之,时间久了也要颈脖酸疼,更别说偶尔还会呛到自己。
可现在南宫雪仙就是这样垂着头的姿势,将颜设的肉棒含在唇间吸吮疼爱,动作间却显得这般自然,即便看不到头脸,可以裴婉兰的经验,仍看得出南宫雪仙颇为享受,想到不只自己失节,连两个女儿都逃不出去,还这般淫荡地任其宰割,就连这等难受的姿势也是甘之如饴,裴婉兰心中也真不知是什么感觉,喃喃自语间娇躯不住地发着颤抖。
全然不知旁边裴婉兰心中的挣扎苦楚,南宫雪仙只觉脑子愈来愈昏,体内一片迷茫,除了肉欲的快乐之外再也无法顾及其他,幽谷和樱唇同时被男人占有,好像有股股洪流在体内不住流窜,每寸经脉、每寸肌肤都暖暖热热的,说不出的舒服畅快。不知不觉间她已陷入了无比快乐的境地,浑然忘却体内的种种不适,慢慢地任淫欲占满身心,控制着她反应着两人此起彼落的刺激。
茫然畅美之间,南宫雪仙舒服的神魂颠倒,随着幽谷里被不住刺激的花心。她任由淫欲操控着她的身心,缓缓地手足都动作起来,让旁观的裴婉兰更觉骇然,南宫雪怜更是张大了嘴,一时闭不起来。
只见南宫雪仙玉腿高抬,连纤腰都拱起了一半,好让钟出抽插得愈发便利,一双玉腿火辣地缠在钟出腰间,似在鼓舞着他尽情发动攻势,每一下都深刻地插到最里面,将她的空虚彻底填满,激情之间一波波春泉涌溢,淋得两人下体腿脚之间尽是诱人的反光。
那玉腿的本能动作也还罢了,南宫雪仙竟连手都能用上,只见她玉手轻揽,抱住了颜设臀后,将那肉棒压入口中,啜吸之间淫声阵阵,听的旁观的二女都不由心底搔痒起来,尤其南宫雪仙的手上不知施了什么魔法,扣得颜设不住喘息,口中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竟似爽的忘了话要怎么说,那样享受的模样,即便是裴婉兰也是头一次从他脸上看见,心里也不知该赞女儿功夫高深,如此享受下二贼只怕再不会想要伤她性命,还是该骂自己也不知前世作了什么孽,竟有着这么一副惹人淫心的胴体和淫荡本质,不只自己陷在里头,害的南宫雪怜也毁了身子,现在竟连原本已经逃出生天的南宫雪仙都无法自拔,三母女竟都将难逃变成淫娃荡妇的命运。
全然不知旁边裴婉兰正自伤怀、南宫雪怜看的目瞪口呆,南宫雪仙此刻已陷入了迷乱的深渊,只觉敏感的肌肤上头有若虫行蚁走般酥麻,被男人的大手抚过的部位全都颤抖难止,尤其是深入体内的肉棒,那火烫更是毫不止息地熨着她的香躯,尤其是幽谷中的肉棒,也不知是钟出的功夫高明,还是被木马调教之后,自己的身子愈变愈敏感?
南宫雪仙只觉幽谷深处花蕊绽放,精关不知何时已然开放,花心早已陷落在钟出火辣辣的开采之中,若非有阴阳诀护身,加上钟出也没使上什么采补功夫,只怕身心都飘飘欲仙的南宫雪仙,早要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
虽还能撑着迎合抽送,可南宫雪仙此刻身受的滋味,也已是美到毫巅,她无法自拔地缠紧了身上的男人,真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对手足,才能把男人抱的搂的更紧一些,口舌舔吮之间,虽还未能令颜设一泄千里,但肉棒上头微微的腥咸味道,在她的口中却如此甜蜜,令南宫雪仙无法自己地吞吐舔吸,沾染了男人味道的香唾,连同那淫荡火辣的味道,随着喉头的微颤不住吞落喉间,在体内与钟出送入的热力一波波缠卷黏合,化成了一团说也说不清的美妙火热不住扩散开来。
精关既已大开,南宫雪仙的身心都在那高潮的快乐中荡漾,迷乱的灵魂早巳被送上仙境,飘飘然不知人间何世,偏偏没用的她虽已小泄了几回,可身上的两人非但没有丢盔弃甲,反而干得更加欢了,美妙无比的快感勇猛地夹击着她,将南宫雪仙仅存的一点点抗拒一次次地粉碎,等到喉头和子宫深处同时被一股滚烫无比的火热烧灼之时,南宫雪仙的快乐也已到最高峰。
她娇躯剧震,四肢本能地缠紧了两人,在两人口中那野兽般的嘶吼声中,她也美滋滋地阴精大泄,子宫本能地吸吮着肉棒,就连唇舌间也甜蜜无比地吮吸着,小舌更是在肉棒顶处那敏感的缝中不住来回刮扫,誓要将里头的阳精一滴不漏地吸出来方罢,若非樱唇里堵的紧紧的,以现在南宫雪仙身受的滋味之美、高潮的快意之浓,只怕她早要不顾一切地高声欢叫出来,好宣泄那无比的美妙。
眼见小几上一场美不胜收的淫戏终于到了尾声,射的仿佛魂都飘掉了几分的钟出和颜设,两个人竟都半压在南宫雪仙身上,像是一时半刻使不出力来,好半晌才终于能摆脱高潮后肢体无力,再不能像方才激情时那般紧缠两人的南宫雪仙,双脚发颤地退了开来,爽得眉开眼笑,好像从来没试过射得这般舒爽,那模样看得旁观者愈发心乱,也不知是羡是妒。
方才的美景只看得南宫雪怜心慌意乱。自己这段日子里,别说同时被两人淫辱了,便是单独面对时,也不曾像姐姐这般舒服畅美,便连事后都似仍沉醉在那美妙的余韵之中,娇躯虽仍颤抖不休,可却是一根指头都动不得,那模样就连裴婉兰都少有,难不成男女之间,真有如此欢快的滋味?
这段日子虽说含悲忍辱,说不上怎么快活,可随着日子过去,其实南宫雪怜也渐渐感受到了其中的舒畅,只是日日见裴婉兰人前强颜欢笑、人后难忍悲泪,她就算尝到了快感,也真不敢说出口来,眼见母亲那般悲苦难过,光看到就觉得白己的快乐似乎完全是错觉所致。
一样坐倒在地,裴婉兰虽也看的芳心荡漾,仿佛昨夜被淫玩时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但她心中对女儿的关怀,可不是这般容易掩没的。不像南宫雪怜被吓得整个人都呆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见到两人离开了南宫雪仙身子,裴婉兰娇躯猛地向前一探,爬动了数尺,双目牢牢地盯向南宫雪仙犹自发颤的娇躯;只见南宫雪仙玉腿轻开,幽谷口处仍然像婴儿吸乳时一般轻轻开合,一线白腻的淫精微微溢出;头脸处虽仍无力地垂着,可唇角抽搐之间,却没漏了几滴精元。
以裴婉兰的心思,想看的自不会是南宫雪仙究竟有没有把颜设的精液吞下去,虽说心中也奇于南宫雪仙的口舌之妙,就连这般难受,平日就这般饮水也要呛到的姿势下,竟然能将颜设的淫精吞入腹中,甚至没漏上几点,虽有微微的呛咳,看来却只是精水入喉的本能反应,全没半分特异处。
直到此刻,眼见南宫雪仙酥胸起伏间呼吸正常,即便呛咳间嘴角也不再见血,虽不敢相信南宫雪仙所受的内伤会好得这么快,但至少不再呕血,表示她的内伤已经有了一定的恢复,也不知是否和方才狂风暴雨般的淫乐有关,身为母亲的裴婉兰悬着的心,好不容易才舒缓了下来。
只是这悬着的心,也没办法完全放下来啊!一来没想到南宫雪仙的胴体竟也淫荡若此,不只早在外头失了贞节,就连重伤之后竟还能如此火热地与两人淫戏,看得裴婉兰也不知该骂她还是该庆幸她吃得消;二来二贼方才虽是淫的火热,似是什么怒火都出了,可南宫雪仙手上终究杀了他们的结义妹子,这仇可不是这般容易解消得了,也不知二贼泄火之后,究竟打算拿现下还软绵绵瘫在小几上头,仿佛舒服到人事不知的南宫雪仙怎么办才好,她这旁观者可真看得心焦。
若换了两个月前,眼见南宫雪仙伤了粱敏君,裴婉兰只会夸她功夫长进,哪里会担心什么?可这段日子夜夜被辱,裴婉兰那武林人的锐气,早被消磨得一干二净,每日只渴待着身为女人最快乐舒泄的美妙时刻,否则方才早就趁机出手击杀强敌了。
美目留恋地在女儿的身上望了一会,好不容易转开了目光,却见到正自扶椅喘息的二贼,胯下那淫物竟似又渐渐生起了雄风!虽说这段日子以来夜夜笙歌,浑身上下也不知被二贼的淫物污过了几回,可现在南宫雪仙爽的人事不知地倒在声息可闻之处,若要再次献身受淫,任二贼为所欲为,那种感觉……也真是大为不同。
心中暗叹了口气,美目期盼又带畏惧地望向二贼,飘移之间裴婉兰这才发觉为何二贼才刚爽过,这么快就再展雄风淫威?方才挨了一耳光,重重地跌到一旁,裴婉兰原就没多少的遮蔽之物自然是很难整齐得了,加上此刻为了看清女儿的情况,裴婉兰趴伏在地,只为了多移动几步,那模样愈发惹人遐思,二贼又不是头一次玩她,眼见裴婉兰这等模样,心动之下胯下淫物更不知压抑忍耐为何物,若非方才在南宫雪仙身上弄得太过舒爽,一时难振雄风,怕是早已扑了过来。
见二贼面上说不出的快活,口中嘻笑不止,活像小儿般洋洋得意,想来在南宫雪仙身上的享受不同以往,两人心上犹自得意,简直就像是已经把死在边上的梁敏君抛到了脑后,裴婉兰不由一怔。
以她这段日子的观察,虽说占了泽天居后,二贼和这结义妹子颇多冲突,最主要的部分就在于二贼见色心喜,一时之间竟没有多加盘问严刑,好把那藏宝图逼供出来的打算;可对梁敏君这等女子面言,财宝珍藏总比两个自己没得吃的美女来得实惠,可口头上却拗不过兄长,两边自然会起冲突,可即便如此,数十年的结义仍非泛泛,二贼虽说作恶多端,照说不应会这样才是。
可与其分心去思考此事,现下的裴婉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来二贼在男女淫事上头愈来愈厉害,床第之间将自己和南宫雪怜夜夜征伐,弄得骨软筋酥,虽是心存恨意,却不能不承认那快活的滋味愈来愈是强烈;现下他们既已渐起雄风,想来多半还有再战之能,可南宫雪仙方才一战内伤未痊,仍软绵绵地瘫在小几上头,即便是这般不舒服的姿势,一时半会仍没有起身的可能,显然伤势不轻,又兼才刚狠狠地“运动”过一回,身体自然进入了休眠,可不堪再行云雨。
二来这两个淫贼色心不灭,虽说对女子面言绝算不得好事,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愈能让他们沉迷淫欲,忘却梁敏君被杀之仇,对南宫雪仙愈好,最多只是沦落两个淫贼手中,与自己一同承受那淫风浪雨的日夜吹打,再也无法自拔地沉醉在云雨淫乐之中,再也没法重获生天。
反正这段日子被二贼时而轮流奸淫、时而一起上阵,各种不堪入耳入目的姿势言语都吐了出来,也不差这么一次。裴婉兰轻扭纤腰,四肢及地,以一种最娇媚诱人的姿势地爬了过去,边爬边扭腰摆臀,眉宇之间春意浓浓,一副正渴待着二贼布施雨露的模样,慢慢爬到了小几旁边,玉手和双膝差点没被方才南宫雪仙放浪中泄出的汁水弄到滑了一跤。
一边含羞如此献媚,裴婉兰一边在心中不住庆幸:方才南宫雪仙一女侍二男的姿势如此甜蜜、动作这般投入,让旁观的她也看得春心荡漾,即便现在立时就被二贼上马,想来这淫荡敏感的胴体也该能经受得住。
一边爬动着,一边感觉股间愈渐湿润,裴婉兰不得不承认,这般渴求献媚的动作对女子本身就是一种挑逗,尤其春情已动的她更觉浑身发烫,昨夜才被勇猛疼爱过,还飘散着女人香味的成熟肉体,在爬动间不由颤抖起来,展现出无比的兴奋,仿佛只是想到待会儿的画面,情迷意乱的快感立时便窜流她全身上下,令她灼热到无法自拔。
就在裴婉兰娇媚饥渴地爬到小几旁边时,眼波流泄之间,竟见到南宫雪怜也同自己一般,娇羞妩媚地爬了过来,虽说动作不像自己这般柔媚入骨,身形更没有自己这成熟丰润的媚态,可那含羞带怯的动作神情,却格外透出一股清纯娇羞的魅力。
没想到二女,竟不约而同地都想着多让二贼泄几把火,南宫雪仙事后受到的处置,应该就不会像原先所想的那般恐怖,裴婉兰心中不由一慰,自己的女儿仍是这般的惹人疼惜。
散花天女 第36章 一念之间
母女并排一起,同样的四肢伏地、雪臀高挺,摆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娇媚样儿,此刻虽已天明,但二女薄纱之中肌白肤润,透着露骨的诱惑,柔媚艳丽之处便如夜里床第风流一般。
钟出、颜设两人原已渐有起色,给两个面貌颇似的美女这样引诱之下,胯下淫物登时硬挺起来!两人二话不说,走到了趴伏地上的两女背后,大手才刚隔衣抚上那柔腻的肌肤,两女已是不约而同地纤腰轻扭、雪臀微晃,令那薄得似无遮蔽效果的薄纱滑落下来,赤裸裸的玉体登时裸露出来。
想到此刻自己的淫态,南宫雪怜可真羞得很了。这段日子以来她虽也夜夜被二贼蹂躏淫辱,但看住裴婉兰全心服侍的份上,两人对自己也没多下什么狠手,南宫雪怜总在半推半就之间成其好事,虽说难免不够放怀,但在体内的药性推送之下,竟也渐渐感受到其中妙处。
只是这样主动诱人的事儿,对南宫雪怜可是头一遭,要她不紧张是绝不可能的,若非为了姐姐,加上裴婉兰也看出了她的紧张,不住轻声安抚着这娇弱的小女儿,南宫雪怜可真想早点逃离此处哩!就算畏缩床上,等着二人贼笑兮兮地上床淫玩,总也比现下这样主动摆出一副引诱男人的浪样儿好些。
反倒是另一边的裴婉兰,心中虽也难免有些紧张,但比之南宫雪怜可要笃定的太多了。
这段日子以来,为了护住南宫雪怜不至被蹂躏得太过火,裴婉兰全盘抛却了侠女矜持,一心一意只放在如何让男人满意上头。南宫雪怜还只是被二贼玩过,裴婉兰这段时间所受之淫邪苦处,可较女儿多得多;也因为身心都陷入淫欲之中,加上又值狼虎年华,裴婉兰体内的药性发挥得可强了,偏她不知自己所中的,是那恐怖至极的“无尽之欢”,还以为真是自己生性淫荡,即便是被强迫的情形下,竟也感受到男女之事的乐趣,不知不觉间竟有点自暴自弃起来,也因此才放过了二贼负伤时那般好的脱逃时机。
现在对她而言,也只是逃离的女儿又回到身边,与自己一起任其淫辱。裴婉兰心中虽有些难过,但那种看开了的感觉,却令她的难过显得如此微乎其微。
感觉到身后之人双手扣住了自己纤腰,裴婉兰喉间一声甜吟,上半身本能地伏低下去,好让雪臀拱得更高,使身后之人更好调整进入时的角度,腰扭臀摇之间,诱人的桃花源愈发显得波光照人,透出了无比的诱惑力。
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南宫雪怜,见母亲如此动作,虽觉微羞,可这段日子以来的习性,让她也不想再去多思考什么,就这样跟着裴婉兰摆出了一样的姿势,扭摇之间虽嫌生涩,但配上那微羞的呻吟、稚嫩的轻扭,反倒更有种惹人淫心荡漾的曼妙感觉。
本来这段日子早巳习惯了夜夜淫欢,一早起来也要被两人尽情抚玩拨弄一番,才能下床洗浴,若是二贼心血来潮,说不定还得先来个一发才能下床,偏生今早南宫雪仙来得好快,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别说洗浴,就连下体的淫迹都未曾拂拭,便被迫得穿上那薄纱外袍走了出来;加上方才南宫雪仙在眼前表演的舂宫戏码实在太过火辣,一女侍二男还能如此享受,连裴婉兰都很少这样投入,在旁早看得股间淫露纷纷,薄纱掩映间不住吐露着渴求的痕迹,根本就别想遮掩住。
既然眼前美丽的幽谷都已湿成这般模样,两女如此配合,令得二贼见色心喜,行淫事早成了本能,自不需要多加逗弄,两人一般的双手一扣,腰间发力,肉棒强而有力地使刺了进去!
虽说幽谷中已相当湿润,可终究是旁观时的春心荡漾,心乱如麻,别说幽谷被挑逗了,竟连娇嫩敏感的肌肤上头,也没被男人一指相加,可现在却被男人直截了当地插了进来,毫无保留地狠狠突入,虽没一下至底,也插了一大段进来!
二女虽是经验已有不少,可天生的纯阴之身,使得幽谷虽经开发,仍然甚是紧狭。虽说翻云覆雨之间乐趣愈增,远比一般女子感觉更为美妙,也因此令二贼缠绵不去、乐而忘返,但被这样一插,仍不免有些难以承受。
然而有这段日子的经验在身上撑着,虽说一时痛楚,可随着两人的抽插,快感与痛楚逐渐混为一谈,酥麻刺激的滋味,令二女不约而同地呻吟出声,虽说声音中仍听得出一丝苦楚,但欢愉享受的感觉,却是大得太多了。
随着二贼的动作,那肉棒愈刺愈深、愈刺愈有力,抽送之间还不忘了在幽谷里头翻江搅海几下,左磨右旋、上刺下滑之间,诱得二女愈发享受。犹带羞怯的南宫雪怜一时之间还有些放不开来,只是闭住了眼,承受着那令她愈发快活的刺激滋味。
可裴婉兰就不同了,她早就被开发出本能的欲望,加上又打定了心意,要尽心服侍,让二贼爽得浑然忘我,最好是事后都忘了要找南宫雪仙的麻烦,是以特别放怀享受,所受到的刺激也更加强烈,不知不觉之间已扭动迎合起来,雪臀被男人撞击得帕啪作响、水声嗤嗤,那放浪的快乐从幽谷直透心窝,令她不由自主娇喊出声。
“唔……哎……好……好棒……啊……再……再来……哎……就……就是那里……思……好美……啊……再……再用力些……啊……就……就是那里:。嗯……你……啊……你刺得……刺得婉兰好舒服……哎……啊……用力……别……别缓下来……嗯……哎……好……好棒……唔……美……美死婉兰了……哎呀……再往……往那边插……插用力点……嗯;:就……就是这样……好舒服……哎……好棒……别放松……那里……就是那里……啊……再……再多插几下……哎……你好……好厉害……那么热……那么有力……啊……打……打到婉兰花心里头了……别……别停……嗯……再用力……哎……好美啊……”
虽说这段日子淫欲之间,南宫雪怜还有几分羞耻,可全心投入的裴婉兰却没办法顾及那么多,这般销魂呻吟她已不是头一次听到。前面几次的婉转呻吟声中,总还有几分被迫的凄婉在里头,却不像现在这样娇媚火热,活像整个人都醉了一般,南宫雪怜听得芳心一震,极端的惊讶一时间竟压下了体内的淫欲,险些停了下来。
偏偏她才稍停,身后的男人便大手一拍她的雪臀,臀肉受力震荡之间,力道竟似透进了体内,震得幽谷之中一片酥麻,令南宫雪怜想不扭腰配合都不行!她含羞地轻扭着,感受着那下下直透芳心、次次直捣黄龙的畅快,虽也有些火热的冲动,如同母亲一般的呻吟困在喉间只待脱口而出,明知只要一开口,说不定就会变得和母亲一般享受,比之现在的感觉要更上一层楼,连这般苦事都会变成美事,偏生就是提不起那丝勇气开口。
只是南宫雪怜也不是头一回听到裴婉兰的淫声艳语,芳心自是清楚得很,光只平常听到母亲这样的难耐呻吟,便令她不由得芳心剧颤、难以平静,若是与人欢爱时听到,更是声声句句直扣心弦。
若男人的抽插配合裴婉兰呻吟的节奏,感觉起来就好像同时被肉棒和那无所不至的娇媚言语干着,以南宫雪怜这段日子的经验,自是知道被这样夹攻下去,稚嫩的自己很快便要高潮泄身丢精了帐,偏偏此时此刻,裴婉兰的喘叫声中诱惑之意更上一层楼,摆出的这种姿势更令南宫雪怜欲拒无从,她也只能乖乖地扭腰迎合,任那淫声不住轰炸着自己,在体内不住勾发燎原欲火。
一来女子的娇声呻吟,比之任何春药都更能诱发男人的淫欲,二来身下的美女虽是一个娇吟一个羞稚,那无比美妙的弧线触感如此柔腻、摆动如此销魂,更令人无法忍耐,二人本能地加重了抽动的力道,先是深深直插至底,用那肉棒顶端狠狠地拨弄着柔嫩敏感的花心,然后徐徐抽出,将肉棒退至只剩下顶端的凸起处留在幽谷之中,感受女体那曼妙火热的渴求吸啜后,才重重地一插至尽!
间中自不会少了左右旋转的动作,贪婪地想要享受每一寸女体的火热销魂,这样的冲击威力是强大的,二女不约而同地被送上巅峰,快乐的娇躯不住震颤,美得似是魂都飞了。
偏生两人才刚刚在南宫雪仙的娇美胴体上发泄过,再起的雄风不只威猛如昔,持久处更是胜先前一筹。虽说纯阴之身的女体无论干得几次,仍是那般紧窄,吸啜之间力道十足,活像生了无数张小嘴般,拼了命地只想把男人的精液吸汲出来,但以两人现下的感觉,却远远没到射精的时候。
虽已感觉到身下的美女娇躯一震,随着阴精泄出,美滋滋地丢了身子,正自茫得魂飞天外,幽谷中夹啜吮吸的力道更上层楼,可两人仍毫无射精之意,只困难地在紧夹窄小的幽谷中抽动。
舒服的精关大开,一波阴精美美地泄了出来,丢身子的快意不只使裴婉兰放声娇吟,连南宫雪怜都不由自主地开了口,虽只是一声娇甜的喘息,却也透露出她所身受的美妙;可没想到两人不只没像以往射精高潮,抽送之间力道反而更厉害了些。
裴婉兰虽是身陷茫然仙境,泄得浑身舒爽,几已无力撑住雪臀,却知道若是自己软垮下来,欲求不满的两人一来也不会放过自己,二来若他们再找上南宫雪仙,内伤犹未痊愈的她可未必吃得消二贼的淫火高燃,所以她勉力撑住身子,雪臀轻扭,温柔娇媚地迎合着背后男人的抽送,口中更不住轻声鼓励着一回高潮、昏茫欲眠的南宫雪怜,要地勉力撑持,一来救助还无力地躺倒在小几上头的南宫雪仙一把,二来女子的高潮是不断累积的,在这等情况下继续承受奸淫,接下来的快乐滋味,可要愈加舒爽得多。
泄得昏昏沉沉,虽说子宫里头本能地渴求着男人的精液灌溉,但南宫雪怜年轻娇稚的胴体,却吃不消这么强烈的快感,可裴婉兰的嘱咐来得及时,南宫雪怜轻咬银牙,硬是顶住了那昏厥过去的冲动。
挺扭之间动作虽仍有几分青涩,可对背后的男人面言,却别有一番诱惑的韵味,抽插之间一点没少了力道,反而更是锲而不舍,一次次破开那紧窄幽谷美妙的吸吮,强行探索桃源深处的美妙,刺得南宫雪怜娇躯又开始曼衍起来,忍不住向身后之人奉送着快乐的扭摇,耳边再次响起裴婉兰快乐的呻吟声,差点没把南宫雪怜最后一丝矜持给破掉,勾着她不住闷哼起来。
虽说南宫雪怜仍能忍着不开口放声,但两女激烈的呼吸声,混着肉体撞击的诱人啪啪声响,不住在厅堂中回荡着,尤其肉体动作愈来愈激烈、愈来愈火热,肉棒大起大落间,将幽谷中源源不断的泉水挤压出来,泛着光的汁水不住飞溅,混着男女双方那充满淫欲热力的汗水,小几旁边的丈许之地,登时变成了湿润无比的水世界。水花喷溅的那般激烈,加上并排的二女原就趴伏在小几旁边,扭摇之间汁水散溢,那水花竟有三四成都飞到了昏迷不醒的南宫雪仙脸上。
一来内伤不轻,身体本能地只想歇息,二来这般姿势下,整个头颈处弯折下来,难免有些窒息,一时半会之间南宫雪仙原是醒不过来的,但两女就在她身边承欢受淫,裴婉兰娇吟声声,混着肉体相触的啪啪声响,原就令人难以好生入睡,加上水花不住淋到了脸上,教南宫雪仙想睡也睡不成。
她迷迷糊糊地从春梦之中醒来,一时之间只觉肌酸骨软,竟是起不得身,尤其股间那火热湿润的感觉,加上口中犹未消褪的些许腥咸味道,混着那浓烈到令人呛鼻的情欲味道,灼热的吐息不住从交欢中的女体身上散发出来,透得琼鼻里头几乎闻不到其他的味道,令她身畔的空间充满了男女淫乱的气氛,在在都令牠宛如身在梦中,似乎还陷在那努力服务男人的感觉里头。
突地心神一动,想到了自己身处的状况,南宫雪仙再也装睡不下去。她轻咬银牙,强忍着马上睁开眼睛和肢体动作的冲击,小心翼翼地美目轻启,只见身边裴婉兰与南宫雪怜正自趴伏在地,脸上满是淫乱娇媚的神采,美丽的玉峰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不住妩媚地舞动着。
从玉峰顶端那几朵涨到酡红的、葡萄一般的娇美玉蕾,便看得出二女都正享受着无比欢快的感觉,那强烈的动作,更使得喷到脸上的汁液一时停不下来,加上裴婉兰销魂蚀骨、磁性醉迷的叫床声音,在在都令南宫雪仙身畔丈许方圆之地,变成了无比销魂的诱人仙境,惹得南宫雪仙竟也心荡起来。
只是心荡归心荡、思春归思春,虽说赤裸的身子渐渐又起了欲望,尤其幽谷里头旧的痕迹未干,新的湿润又涌现起来,但南宫雪仙也不是没受过更强烈的淫欲洗礼过;在含朱谷里朱华襄的床上,自己与他那似是无穷无尽的三天三夜里,南宫雪仙所承受的激情还要更强悍得多呢!她小心翼翼地定下心来,一方面不让钟出和颜设两人发觉她已经清醒,一方面在心中暗自思索。
本来南宫雪仙便冰雪聪明,加上此事实在不难想像,没一会儿在裴婉兰的淫呻艳吟之中,南宫雪仙已想到了其中关键:自己斗掌没能胜过钟出、颜设二贼,反而闹了个三败俱伤,偏生自己又来不及起身,结果就以这般难堪辛苦的姿势,在二贼胯下再次失身!
也不知是二贼淫欲太旺,还是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刻意要把他们的心思从自己身上转移开来,竟忝着脸儿引诱二贼,让二贼在玩了自己之后雄风再起,拿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便干将起来,若非如此,怎能解释裴婉兰那般投入享受,仿佛什么都不管的投身淫欲之中,一副打算彻彻底底把二贼的淫精全给吸干的浪样儿?
只是南宫雪仙也看得出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神魂飘荡,飘飘欲仙,看来恐怕已经在二贼的躁躏下泄过了一回身子,只不知是二女太过敏感,还是二贼太过坚挺持久,又或者是……在自己身上发泄过一回之后,变得没有那般易泄,以至于二女虽已高潮,却仍没法将二贼肉棒中的淫精给吸出来。
裴婉兰正值狼虎之年,倒还吃得消这般狂野连续的奸淫,可南宫雪怜年轻娇稚,显然是再吃不消了,想来若非一心护着自己,这才死命撑持,只怕早要在淫贼的玩弄之中垮倒下来。
强抑着胸中春情荡漾,南宫雪仙努力将心思集中在对二赋的恨意,以及对娘亲与妹子的心疼之中,好不容易才把涨满周身那淫欲的火热稍稍压抑下来。只是若非二贼正与胯下的美女打的火热,一心都集中在感官的快乐里头,以他们的耳目灵通,只怕早该发觉自己清醒过来了。
直到此时,妙雪真人与燕千泽仍没一个影子,显然自己一见娘亲和妹子仅有薄纱罩身便被拖出来,气火鸡掩之下做了件蠢事,竟全忘了燕千泽的嘱咐,根本没拖时间等待两人回援,直截了当地就与二贼见了真章,南宫雪仙心知两人一时之间难以回援,要击败二贼只能指望自己,不由小心起来。
方才一点时间的歇息,脏腑里头的内伤似已好了小半,南宫雪仙稍一尝试,虽说内力运使仍颇为涩滞,但要动手至少可行,不过方才一试,知道自己这段时日武功虽有增长,伹要和久历江湖的二贼相较之下,差距还真不小,不能不慎选出手时机。
南宫雪仙闭目凝心,缓缓将功力运上双掌,强忍苦等待着出手的时机。只是虽说长年练武,无论筋骨的柔软和韧性都是一等一的,但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累人。四肢都悬于几外无从借力还是小事,可头脸这样垂在外头,胸口不由窒息闷滞,气息不顺对练武之人而言可是大忌,相较之下裴婉兰的淫声浪语,以及不住泼到头脸上头的淫汁秽液,反倒还是小事,但事已至此,南宫雪仙也只能强自隐忍,以期一击必中。
只是这样强忍,可还真苦了南宫雪仙。一来她下敢有太大的动作,免得惹来二贼的注意,便只稍稍抬头,以求气息稍顺,也得小心谨慎,丝毫不敢轻心;二来南宫雪仙可不是不识此道的雏儿,虽不像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那样夜夜都遭淫戏,可她在男女方面的经验也不算少了,裴婉兰那声声把人心弦、句句惹人逦思的言语,完全没有阻隔的在耳边响起,熬得南宫雪仙身子也热了,粉肌雪肤上逐渐透出汗来,与犹末干却的痕迹混成了一处,愈发心思荡漾。若非知道身负重任,她可真有种冲动,想取代正在二贼胯下承欢的娘亲和妹子,亲身一试那无穷无尽的男女性事呢!
但也不知是为了转移二贼的注意力,还是裴婉兰当真已经身陷其中无法自拔,口中那淫浪言语丝毫没有半分矜持,充满了女性成熟火热的激情,听得南宫雪仙差点快忍不住了!
她咬着牙,边等待着二贼高潮将至,射精时那最快活,注意力也最涣散的一刻,一边听着裴婉兰甜美淫媚的声音,“哎……好……啊……好棒……好厉害……唔……美……美死婉兰了……哎……好强……啊……你……真的……真的好硬……嗯……好硬……都……都插到婉兰心坎里了……哎……就是……就是那里……你……啊……刺到婉兰心里头了……哎……别……别那么用力……那儿……那儿很嫩……啊……哎……别停……再……再强一点……唔……你……你插到婉兰……婉兰的花心里了……啊……要……要丢身子……嗯……婉兰要泄身子了……哎……求求你……射给婉兰吧……”
听裴婉兰声声句句,尽是沉醉难返的快乐,看她和南宫雪怜一般的奋力扭摇,说不出的快活舒畅,眉梢眼角、赤裸娇躯,每寸肌肤上都透出了高潮在即的美丽艳红,加上身后的两人喘息声渐渐粗重,抽送的动作间愈发强悍,抽出的动作愈来愈小,插入的动作愈来愈深,显而易见的也将要射了出来,南宫雪仙知道时机将至,心中不由紧张起来。她强忍着脏腑间仍未尽散的痛楚,小心翼翼地蓄力于掌,纤腰微微拱起,只等着二贼精液喷发,无比销魂快意的那一刻。
等到二贼不约而同地一声低吼,双手扣紧了身下母女花汗湿的纤腰,下体整个贴紧两女雪臀再不肯松,面上表情舒放松弛,显然已到了高潮的顶峰,精液已然狠狠地灌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子宫里头,射得二女一阵火辣的娇喘,无论身心都荡漾在肉欲之巅,魂游巫山一时不得便回的当儿,南宫雪仙猛地纤腰一弹,整个人弹了起来,跃到两人身后,忍着动作间幽谷里头的湿润不适,及脏腑间那猛地加重,硬是将手中真力削掉大半的痛楚,双掌齐出,重重地击在二贼后心处,硬生生地将仍神魂颠倒,身心都迷乱在射精美妙中的二贼击得气息一窒,顿时头昏眼花!
……
本来以南宫雪仙心底的想法,这二贼如此淫恶,使死了几十次也不为过,这一下猛击可是用尽了全力,意在必杀。但才一跃起身子,脏腑中登时一股痛楚传来,显然内伤犹未痊可,那痛楚不只使南宫雪仙脚下一跘,本来该痛击二贼后心要穴的双掌偏了数分,更是硬将她蓄积的掌力退了大半,原本的十成力道根本用不上三成;加上身子一转,登时一股与脏腑间痛楚全然不同的酸疼涌上身来,把她手上的力道又去了一半,加上双方原本功力便有差距,南宫雪仙这志在必得的两掌,竟是非但没将二贼当场格杀,甚至连重伤吐口血都没有,二贼不过是身子一震而已。
只是南宫雪仙的全力以赴,也确实不是假的。掌力到处虽未能重伤,但背心受击,正自舒爽的钟出和颜设全没来得及运力护身,即便未受什么重伤,背心要穴也被南宫雪仙双掌之力封住,身子立时摇晃不稳,竟就这么摇摇晃晃地退了几步,肉棒离体时那噗噗两声,混着二女高潮泄身时满足的呻吟,再加上随着两人身子退去,连着肉棒顶端与幽谷美处那两丝白腻的银线登时显露在南宫雪仙眼前,看得她芳心一荡,股间登时一阵暖热,竟忘了要迅速跟进,取了二人性命。
站在当地喘息一阵,南宫雪仙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两掌力道不足,最多只是封了二贼穴道,让坐倒在地的他们一时片刻间难以起身,但方才出掌之时。周身的酸软令她不由回忆起方才躺住小几上头任由淫辱时既痛苦又快乐的滋味,尤其那浑身上下酸软的苦处,都是因为她娇躯搁在小几上头,一前一后地任其奸淫,还不知自量地扭摇迎合,不只弄得小几嘎嘎作响,一副随时要散架的模样,此刻淫兴一过,用力过甚的胴体登时也起了反抗,才使得她无法全力出掌。
可现在地身子酸软难平,再加上二贼坐倒在地之后,面上全是快感破硬生生打断的不爽,却没有几分眼见无幸时的绝望与愤怒,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一时间只想留着二人性命,再想方设法的折磨一番。
两人既离开了承欢的女体,那火热的劲射势道虽猛,却只有一半甘霖射入饥渴之中,南宫雪怜还吃得消,只瑟缩在那儿,也不知是享受着余韵,还是茫茫然地埋怨竟被这么半天吊着。
而裴婉兰虽是热情投入,但忍不住淫呻艳吟带来的欲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当背后那人离开了她,火热的精液洒落在她臀腿处时,那滚烫的滋味虽惹得她一声娇吟,可不一会儿便似兴头上被泼了盆冷水般,身子虽仍不住颤抖,但就连南宫雪仙也看得出她的肌肤火速地从淫欲的酡红变成了雪白,那颤抖与高潮之后余韵未止时的颤抖更是不同,充满了畏惧害怕的味道。
微微颤抖的脚步走了过来,只见裴婉兰仍保持着趴伏在地的姿势,雪臀高高挺起,任那白腻汁液一丝丝地涌流出来,只将垂着的脸儿埋在掌心,掌缘处不住流出水花,一见便知她虽忍着没有放声,眼泪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
南宫雪仙心下一颤,虽说还在燕千泽那边时,她便预想过,当地将二贼击败,把娘亲和妹子救出来时,向来死心眼的裴婉兰心里只怕不会太好受,毕竟她的孀居守节之身是硬被二贼毁掉的,加上这段日子为了掩护妹子,也不知做出了多少牺牲,在二贼控制之中时还可不去想,可一旦被救出来了,重获自由的欢悦,恐怕未必掩得住心中的苦楚。
“娘……”纤手轻抚,当触及裴婉兰娇躯时,只觉手下的母亲娇躯一震,竟似对她的碰触有些害怕,南宫雪仙只觉心中发苦。原以为妙雪真人可以帮自己一把,好生缓解裴婉兰的苦楚,可现在看来却只能自己上了。
她慢慢地将裴婉兰那湿透的薄纱衣裳覆下,掩住了淫欲痕迹仍活色生香的雪臀,缓缓蹲在裴婉兰身边,轻轻地搂住了她,声音放的极轻,丝毫不敢流出一丝烟火气息,“已经……已经都过去了……娘……没事了……真的……我们……我们都重见天日,再不必担心他们了……”
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裴婉兰勉力抬起头来,看着南宫雪仙那满溢着担心和安慰的脸儿,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竟不由自主地将脸埋入南宫雪仙胸前,放声哭泣起来,满溢的泪水不住涌出,染在南宫雪仙赤裸的胸前,泪水随着峰峦起伏下住涌动,慢慢地洗过那柔滑的肌肤。
本来也不是没想过,当被救出虎门三煞魔掌之时,要怎么向妙雪真人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意,或许还会忍不住和女儿抱头痛哭一番;可二贼带来的蹂躏实在太过火了,简直把裴婉兰的希望都给碎成了片片,这段时日二贼皮鞭与蜡烛齐下、淫具同邪语共染,也不知将裴婉兰的身心凌辱过多少次,即便就在这已获自由的当儿,幽谷之中似仍可感受到二贼留下的淫精肆虐,犹自火辣辣地污染着她。
和这些淫乱邪恶的作法比较起来,失节辱夫的羞耻甚至都算不得什么,偏偏又无数次在南宫雪怜面前被二贼淫辱玩弄得神魂颠倒,现在甚至连南宫雪仙都看到了自己的丑态,敦裴婉兰的芳心如何平复得了?即使已恢复自由,可胸小的痛楚这才翻涌起来,感觉上甚至更痛。
何况就算她想看开也没有用,裴婉兰自己身上的事,最多是一死了之,但南宫雪怜这段日子,虽说因着她的遮护,没受到二贼那般强烈的蹂躏淫辱,但也只是比较上轻微一此。
失去处子贞操,被二贼轮流奸淫的事实仍是抹灭不去,将来也不知该如何找到婆家?而且现在看来,该让她操心的还不只是南宫雪怜一人,看南宫雪仙这个模样,这段日子只怕早也破了身子,只不知女儿的心上人是否能包容此间发生之事?这么多的事情烦心,让裴婉兰想不痛哭失声都不成呢!
感觉母亲哭得浑身发颤。伏在自己胸前的头脸一抖一抖的,温热的泪水不住在自己峰峦间流出了一道水痕,南宫雪仙只觉鼻子酸酸的,竟也有些想流泪的冲动,她这段日子可也积了不少郁愤呢!
何况方才在小几上的种种,让南宫雪仙只想努力忘记,偏生那感觉如此强烈,直到现在还在身上留连不去;只是强敌虽已受制,但娘亲哭成了这样,显然这段日子所受的折磨对裴婉兰而言绝非可以轻易忘却之事,便不说钟出、颜设二贼在裴婉兰身上也不知大逞淫威了多少回,光只胸前那羞人的印记,短时间内便是无从抹灭、直烙心头的痕迹,教南宫雪仙怎放心自己流泪忘形?
伸手轻拍着裴婉兰粉背,那层薄薄纱衣不只透明,更是轻薄犹若无物,纤手轻触之间只觉似可以直接触到衣衫中的肌肤,薄薄的汗水透衣而出,熏得手上一阵暖热,那充满弹性的香肌如此温软娇柔,就连南宫雪仙身为女子,也不由有些心慌意乱,更何况是好色如钟出、颜设二人?
虽说岁月不饶人,但在床第之间,成熟丰润的肉体,比起青涩的小姑娘可要有魅力得多,加上南宫雪怜神态还未全褪少女青稚,显然这段时日是裴婉兰承接了二贼大部分的淫辱,所受伤害也最深。
偏偏裴婉兰的泪水还未流尽,南宫雪仙只觉背心一热,两团柔软又坚挺的触感贴上后背,那弹性十足的触觉,让她不由得娇躯微震,脸儿微偏,只见南宫雪怜已搂住了自己,小脸凑在自己肩上,泪水竟也哗哗地流下,一时间慌得南宫雪仙手足无措。
光一个裴婉兰泪眼无言,已令她连安抚都不知该如何出口,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个泪水直流的妹子?尤其南宫雪怜不像裴婉兰那般压抑,流泪之中仿佛想将这段日子的难过全盘吐出一般,一边哭着一边口中话语连珠炮般吐将出来,抽抽噎噎之间,十句话只有两三句可以听得清楚,南宫雪仙一时间只能一手搂着娘亲,另一手溜到身后,把妹子也抱到身前来,口中不住温言安抚,好不容易才能听得大概。
不过也幸好南宫雪怜加了进来,这段时日她虽失去了处子之身,又被二贼连番玩弄,但因着裴婉兰百般遮护,除了遭受淫辱外倒没受多少苦楚,十句话倒有七八句是在诉说裴婉兰所承受的无尽苦楚,诉说着娘亲为了护她被二贼怎样玩弄侮辱,别说再无侠女尊严,便是青楼女子只怕都没像这样含悲忍辱、百般苦忍,她虽是哭得语声不清,但仔细辨认之下,南宫雪仙倒也听得了七八分,对一时半刻间连话都说不出口的裴婉兰更是心疼,一时间竟找不出什么话好安抚她的。
“唉……接下来……接下来怎么办……”见钟出、颜设二贼终于被制,南宫雪仙来到自己身旁安慰,好不容易得脱虎口,裴婉兰心下一喜,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无边无止的痛处。
一部分是因为前些日子实在被折磨得狠了,虽是身获自由,可心理一时调适不过来,竟是难现喜容;更多却是自伤自怜!
她虽脱离江湖已久,可二十年前的“玉燕子”裴婉兰何等冰清玉洁?当年在嫁于南宫清之前,就连手指也不曾被男子触及过一次,怎想得到南宫清死后,她不只守寡孀居,临到头来竟还遇到如此惨景!
即便二贼已灭,可前段日子自己种种无耻的声情动作历历在目,让她想忘也忘不了,何况不只自己,连南宫雪怜也遭受淫辱,甚至连南宫雪仙都不曾得脱,教她如何忍耐得住哗哗泪流?“我……我对不起你们的爹……更对不起你们……仙儿……怜儿……是娘……是娘的错……呜……”
“不是……不是娘的错,”听到裴婉兰的话,南宫雪怜哭得更惨了,泉涌般的泪水不住浸透南宫雪仙肩颈之间,流了下来与裴婉兰的眼泪会合一处,简直像帮南宫雪仙洗浴般再无干涸的可能。
南宫雪仙一时间慌了手脚,虽是不住安抚,可娘亲和妹子的眼泪似决了堤般再没阻挡,一时半会只怕是流不干了;幸好南宫雪仙先前便强撑着不流泪,到现在虽是目眶微润,一时间泪水却流不出来,否则三女哭成了一团,要清醒过来也不知得要多少时间?“是他们……是他们该死……”
“不……不只是这样……呜……”听南宫雪仙把问题全归到虎门三煞身上,裴婉籣虽也心中亟欲把二贼千刀万剐,可最令她芳心痛悔欲丧的,却还有其他的原因。
本来在二贼胯间婉转承欢时,事后裴婉兰追悔莫及,也曾想过把这等可怕的事儿深藏心底,可现在心情震荡之间,话却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他们……他们确实该死……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娘……是娘生性淫荡……竟连那点药物之诱都忍受不住,也不会……也不会让他们如此为所欲为……害得怜儿也……也变成了现在这等模样……就连仙儿你……连你都……唉……这都是……都是娘的错……是娘天生这骨子不好……这样淫荡易感……才会……”
“不是这样的……”听裴婉兰声声句句,全把自己当成了外表贞洁淑静、内里淫荡妖冶的荡妇妖女,南宫雪仙心下不由发苦。想来虎门三煞之前全没告诉裴婉兰实话,让裴婉兰误以为自己所中的不过是平常淫药,使她将自己的动情全然归咎于自己骨子里的淫荡本能,这等恶心比之淫邪手段还要可恶好几倍!
若非三女搂成了一团,她可真想回身拾剑,把二贼斩了再说!事已至此,南宫雪仙也管不了什么了,“是他们太过分……娘亲可知道,他们在娘和怜儿身上下的是……”
“无论他们下的是什么淫药,总归是……总归是娘亲克制不住、定力不足……这才……这才造成这等后果……呜……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娘不好……没想到却……却害到仙儿相怜儿身上……都是娘不好……”
“娘……不是的,不是的……千万别这么责怪自己,娘一点错也没有,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完,就破裴婉兰打断了,南宫雪仙心知裴婉兰对此着实耿耿于怀,若是自己不马上说个清楚,只怕裴婉兰哭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自杀,好向南宫清的在天之灵谢罪!
本来她还深怕将此事抖落出来,也不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会有什么反应,可都已经这样了,再糟也不会比这更糟了吧?“这两个恶贼……他们的心好狠哪!娘……怜儿……他们……他们下的是“无尽之欢”
……就算娘亲定力再深,也没办法抗拒此等邪药……这一切都是这两个恶贼不好……娘才是最好的……”
“什……什么?是……是“生离死别”?”听到这个药名,南宫雪怜马上反应过来,反而是裴婉兰哭得昏昏沉沉,万分自责,一时间竟似没听清南宫雪仙的话,泪水仍是丝毫没停止的样儿。
虽说没怎么走过江湖,但南宫世家终归是武林一脉,对江湖中事也算家学渊源,各种武功药物、邪诡手段,大致上都有所闻,南宫雪怜便是再孤陋寡闻,自然不至于连这等有名的淫毒都没听说过。
这“无尽之欢”既有“生离死别”之异名,不但无药可解,就算一般媚药解方的男女交合也难尽泄药力,而且还能改变体质,在体内缠绵难去,若是身中此毒,别说自己这等微弱修为,恐怕就算是姐姐的师父,那武林闻名的绝代剑尊妙雪真人,怕是也无法抗拒其中淫性。
不过这么说也解开南宫雪怜心中之惑。她在男人胯下受辱之时,虽说难免苦痛羞耻,但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也难免感受到其中快乐,而且随着时间经过,经验愈来愈丰富,被送上高潮的频率也愈高。
若只有自己还可说成是小姑娘受不住引诱,可二贼大行淫事时,可没让裴婉兰避过女儿的眼睛,南宫雪怜每次看着裴婉兰被玩弄得高潮连连、神魂颠倒的美态,还真会以为女人的本性就是这么受不住男人的引诱玩弄呢!别说自己,就连贞洁淑静如娘亲,也不得不败在淫欲之下,现在听南宫雪仙一说,她才知道那种种情态,可都是其来有自,真的怪不得裴婉兰。“是“无尽之欢”
……原来如此……那怎么办?”一开始还没听出要点,好不容易在南宫雪仙的安抚中逐渐清醒,那悬在耳朵上的话这才真正钻了进来,裴琬兰听到后的第一个反应,却只有更糟,心想着这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她深知此毒之威,更知这淫药之“生离死别”异名的由来。这药非但无解更无法排除,只能等待着时日经过,药性逐渐散发完毕,才能恢复正常。想到这淫药就在自己体内,也不知接下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摆脱“无尽之欢”的无穷药力,想到接下来自己还不知要这样淫乱到什么时候,裴婉兰心中好苦,偏偏就算自己肯自杀,可南宫雪怜也一样中了毒,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裴婉兰可真不愿带着女儿一起上路,不由泪水又流了出来。
“娘,怜儿……没有关系……总会有办法的……就连那个“十道灭元诀”,仙儿不都找到办法对付了吗?这“无尽之欢”虽是邪诡……可是……可是总会有办法对付的……娘亲相怜儿别担心……别担心了,好不好?”
见裴婉兰本已稍止的泪水又哗然而出,南宫雪仙心知不妙,“无尽之欢”淫名太甚,不知有多少侠女在听说自己中了此毒之后,当机立断选择自尽,倒不是为了贞节难保,而是之后被药力迫出的种种淫乱邪行,着实令人难以承受,如果不是为了缓解裴婉兰的自怨自艾,她可真不敢把此事说出口来,现下也只能想办法安抚裴婉兰,避免她选择往死路上走了。
不过南宫雪仙说归说,心下倒还真不敢有所指望。虽说体内的“阴阳诀”天性克制“十道灭元诀”,但自己与二贼硬拼内力,仍是弄了个三败俱伤之局,效果远没有想像中高明;何况以燕千泽那淫贼性子,说到身中“无尽之欢”的女子,要他研究解药,只怕他只会想到在床上能多玩几次就多玩几次这等法子!
可看裴婉兰这等反应。她也真没办法好说了,不得不把最后一招拿出来,“而且……而且仙儿还小……怜儿更小……娘若是……娘若是撑不下来……仙儿和怜儿可就……可就活不下去了……娘,无论如何,为了仙儿和怜儿……求求娘别再多想了……为了我们好好活下来吧……娘……”
“可……可是……”本来当听说自己体内中的竟是那恶名在外的“无尽之欢”时,裴婉兰本已冷却的心可是一下子冻到冰窖里去了。毕竟若只是自己本性淫荡,这才遗害儿女,让两个女儿都因此不堪男子淫辱,最多是自己压抑那本性,帮女儿们努力查找,江湖中人对女子贞操总还是有不放在心上的,要找个好人家,虽是困难但总不是难如上青天之事,最多是自己拉下脸儿,回去南宫世家的嫡房求当代家主做主,以南宫世家在江湖上的声势,帮女儿们找个婆家绝非难事。
可那“无尽之欢”的恶名,却让裴婉兰心中那点希望转瞬间便化做泡影,这淫药在江湖上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绝非无因,裴婉兰也听说过自皮牯当年依方炼出此药后,这邪药也不知坑害了多少侠女,中毒者随着时间过去,体质渐渐被药性改变,不只不堪男人挑逗,到最后更是夜夜无男不欢,据说便没有男人的手拂上身来,光只日常活动时胴体与衣裳的些微磨擦,都足令女子敏感难当。
想到这种淫恶之药就在自己体内,裴婉兰虽喜于不是因为淫荡本性才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可心中悲苦却是愈深。此毒无法可解、无法可驱,唯一的方法只有等待药性自己从体内排除,可那等待的过程少说数年、多则几十年,间中毒性反覆不休,教裴婉兰如何忍耐得了?
想到接下来也不知有多少时光,自己得要像前面那段日子一样,强抑着心中悲苦,任由本能操控着自己沉迷云雨情狂之中,就算不被男子强迫成事,最多也只能像邪门妖女一般养得面首三千,光想到那种种景象,裴婉兰可真羞得想死了。
若是只有自己一人,只怕裴婉兰马上就想自尽,可就连南宫雪怜也中了此毒,自己总不好带着她一起去死,想到此处裴婉兰不由悲从中来,自己究竟是前生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弄到现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窘境?
偏偏被南宫雪仙这么一提醒,裴婉兰也知道光自己去死绝不能解决问题,两个女儿虽已长成,但看她们的娇稚模样,不靠着自己怕是还无法自立。南宫雪仙还有个妙雪真人可以依靠,可南宫雪怜又要怎么办?
虽被南宫雪仙的话打消了求死之心,可裴婉兰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此种窘境,她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两个女儿,纤手轻抚着女儿的秀发,一时之间话却说不出口,“仙儿……可是……可是娘又能怎么办?这个……这个“无尽之欢”
……也不知要折磨娘到什么时候……好仙儿……你可……可真的能想到办法解决这邪药?若是……若是不能……此事传了出去……可该怎么办才好?”
管他什么怎么办才好!南宫雪仙心中一动,只要能让裴婉兰去了求死之念,之后的什么事都好说,大不了自己从燕千泽那儿将那支双头龙求了来,当裴婉兰或南宫雪怜心动难搔之时,用那宝贝好生“解决”一番。虽说那东西用起来没有真男子那般火热舒畅,可要急用时也算堪用。
只是一想到双头龙,南宫雪仙竟觉脑中又慢慢痛了起来。前些日子回到妙雪真人身边后,虽说静心待战,全心养复体力,但见到燕千泽看到她取走的那只双头龙时隐忍不住的神情,南宫雪仙也感觉得出其中有鬼,只是妙雪真人不知端的,那燕千泽又是诡诈多变的性子,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真不容易,奸不容易等到妙雪真人和自己左右夹攻下,终于把真相从燕千泽口中逼出来。
原本的双头龙只是女子之间互相慰抚时的淫物,但燕千泽既用此物,这宝贝自不会只剩下原本的用途,在燕千泽手中改造之后,这双头龙不只可用于女子之间互相抚慰疼爱,还能用来让女子间修习原本应由男女合练的双修之术;不过对燕千泽这淫贼面言,最大的用途却还在别处。
那双头龙中含有机关,平日虽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当两女藉着双头龙的桥梁“沟通”起来时,等到高潮之中,双头龙里头的机关便即启动,逐步释放出淫欲药物注入女子体内,当真称得上是诡秘无比;女子高潮之时本就神魂颠倒,十成的耳目灵通去了八九成,哪里知道竟会中此暗算?
燕千泽此等淫贼所用的本就是药性强烈的药物,一般药物本就看不在眼内,加上这药物自双头龙中释出的当儿,正是女子情怀浓郁、淫心大动之时,药效自是毫无保留地承受下来;加上一般淫药无论自肌肤透入,又或饮食吞服,循环到体内深处时总难免有些消耗,可这般下药的法子,使得药物淫性直接从幽谷深处注入,毫无消耗阻滞地透入女体,催情的效果自是无与伦比,即便原先是三贞九烈的节妇,在中了双头龙的道儿之后,也会变得难耐体内欲焰,堪称此中精品。
若是拿了这东西用在裴婉兰身上,效果只怕不会比“无尽之欢”的邪毒轻上多少,别说等待“无尽之欢”的毒性减弱消失了,说不定还会火上加油呢!只是事已至此,南宫雪仙还真不知道如何两全其美。既是找不到没有后遗症的法子,也只能两害相衡取其轻了。
心中暗自叹息,轻搂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在怀娇声安抚,南宫雪仙美目一飘。飞到了坐倒在地的二贼身上,只见二贼眼神呆滞,脸上嬉笑犹在,仿佛全没感觉到自己随时可能取剑将两人伤在手下一般。
难不成这两人还真以为自己这般好心?还是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当真身心都已被两人征服,对两人再也起不了敌意?看两人那脸色,南宫雪仙愈看愈怒,连正沉溺伤痛中的裴婉兰与心慌意乱的南宫雪怜都感觉到了南宫雪仙的怒火,不自禁地抬起头来,或惊或疑地望着她那盯紧了二贼的眼光。
散花天女 第37章 膝下黄金
也不管自己现下身无寸缕,南宫雪仙怒上心头,猛地站了起来,拾起了长剑,走到两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倒在地,穴道犹自受制还爬不起来的两人,发颤的手只等着将长剑刺上去。
虽说双方功力有差,南宫雪仙又负伤在身,照说功力浅的人即便点中了功力深湛者穴道,除非所修的点穴法有特异之处,否则功力精深之人缓缓提劲冲穴,总是能将穴道冲开来的,以双方内力造诣的差距,方才那两掌即便制住了两人穴道,现在也该解了开来,显然方才自己情急之下用力不小,加上二贼全无所觉,竟是制得内力一时间提不起来,到现在还冲不开穴道。
只是二贼现下的神情,也真够让南宫雪仙怒火中烧了。毁掉女儿家贞节,又在这大厅中肆行淫虐,在武林道上这等行径实是千夫所指,可二贼面上神态却是全然不当一回事的惫懒模样,似是根本看不到自己怒火高烧,手中长剑只等着择人而噬!
尤其南宫雪仙情急之下,全没顾着穿衣裳,身子也没拂拭一下,肌肤虽已大半平复了平日中的莹白如玉,可股间却还保着尚未褪去的淫渍斑斑,两人的眼睛似根本看不到长剑,只在她股间痕迹上头打转,教她身为女子如何不怒?
所谓报仇,总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仇怨烧心,所以才要亲手将敌人击杀,便不在下手前戟指痛骂,也要在对方死前将前因后果说个清楚,不仅让对方当个明白鬼,也是对自己的交代。
可两人现在的模样,简直是除了色欲之心外什么也管不到,比之中了“无尽之欢”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还要来得严重,彷佛眼里心中只剩下色欲而已。甚至……甚至在这等逼命时刻,下体仍有蠢蠢欲动之态,令南宫雪仙气得纤手发抖,长剑不住闪动波光,令旁观的裴婉兰看得眼花,却移不开目光,而南宫雪怜则是把头埋在母亲怀中,根本不敢看接下来的情况。没想到两人竟是胆大如此,还是说他们根本不信被他们淫辱过的女子敢出手报仇?竟到此时还嘻笑自若,南宫雪仙愈看愈气,一提脚就把两人踢得滚到一边,可转了个圈后的两人虽是哼哼唧唧地爬不起身,望向南宫雪仙的表情却不带半分怒气,满溢的仍只是色欲,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气极反惊:难不成燕千泽配的药出了差错,把二贼的心性整个改变了,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本来武功一道虽是极重心性,入门之时重其武骨和天资,但要在武功上追求绝顶境界,心性的磨练才最是要紧,但不只南宫雪仙,就连江湖经验丰富如妙雪真人,最多也只听过心性影响武功成就,而说到所练武功影响心性,在江湖中只怕少有实例。
但钟出和颜设所练的十道灭元诀大异寻常武功,其中邪诡处非修练之人极难理解,不过其创始者皮牯自己,就是因为修练此功而弄到疯狂而亡,燕干泽所配药物不是用来压抑十道灭元诀的功夫,而是反其道而行,让十道灭元诀的各种诡异气劲无限上冲,直到突破控制、难以平衡,让两人自取灭亡。若说因这药物让两人体内功力超出控制,使得两人因此疯癫,南宫雪仙倒也是信的,只是没想到竟会变成如此情形。
气得又踢了两人几脚,可两人非但身上穴道未解,表情仍是与方才一个样儿,仿佛完全没感觉到南宫雪仙脚踢中的深沉恨意,只是淫笑兮兮地打量着南宫雪仙的娇躯,即便受伤流血,也没有一点护疼痛恨的征兆。
虽是恨两人入骨,但看两人如此模样,南宫雪仙倒也真杀不下手,手中长剑怎么也刺不下去,只是不住踢着两人解恨,见两人身上被踢被踹得血痕点点,到后头南宫雪仙也踢不下去了,尤其两人的眼光不住往自己下体处飘来,真恨得让她想把两人的眼睛挖了出来,可在娘亲和妹子面去,却是始终下不了如此狠手,一时之间真不知该怎么解决才是。
“怎……怎么了?”见南宫雪仙又踢又打,面上表情却不是十分解气的样儿,反倒充斥着惊惧和迟疑,正搂着南宫雪怜的裴婉兰虽是心中有疑,但眼见两人被踢被揍,却是一句求饶声都发不出来,眼前的两人仿佛倒退回了幼儿时代,连话都不会说了。
但即便幼儿被打,不论是因为什么理由,也知道自己不惹人爱,可两人现在的模样,却好像连被踢是南宫雪仙解恨之举都无法分辨,虽说二贼被揍令裴婉兰也觉解气,但眼前状况实在太过诡异,犹豫再三她还是间出了口。
“老天爷给他们的报应。”见两人毫无应有的反应,南宫雪仙怒气过了,只觉心中空落落的没个着地处,又被两人淫邪的眼光看得心下发毛,忙不迭地随手扯起桌案上的垫褥掩住身上重点之处,自然不会去取方才垫着自己,上头早被染的淫痕点点的小几上褥子。
她七手八脚地遮住了身前重点,这才转回了裴婉兰身边,恨恨地瞪着地上的两人,真想再冲上去踢上两脚,“那十道灭元诀……就是二贼所练的武功,本身就是十分邪诡的功夫,当年皮牯就是练这功夫练到自己发疯身亡,这两个淫……两个老贼就是因为看上了泽天居特产的虎符草,才会找上我们家来……”
“也因为如此,”见裴婉兰樱唇微动,似想说些什么,南宫雪仙连忙出口打断了母亲的话。她深知裴婉兰脱离江湖生活久矣,虽说纯洁自怜,受了此辱照说该最想杀了二人,但她心性慈和,见两人如此模样,也不知会否从哪儿飘出慈善之心,竟要自己饶了两人,是以连忙打断,“有了虎符草之助,二贼功力进步不少……虽说因此要对付他们愈是艰难,但二贼恶贯满盈,总是没逃过这十道灭元诀的后果,现在这模样……八成是因为走火入魔因而疯癫了吧?老天果是有眼的……”
一边说着南宫雪仙心下边动,从有了男女经验之后,虽说间中有几次是她所不愿的情况下行云布雨。那纯然肉体上的快感,令她颇有些飘飘欲仙、爱恋难舍之感,但南宫雪仙也知道,肉欲满足与平时行止大有不同,即便肉欲交接时再是痛快,也没个当真身心全然臣服,再也没法脱离男人这回事。
稗官野史上所记载,女子在交接之后便即魂销,再也离不开男人的说法。十有八九都只是小说家者言;但世间事多有出入意料者,看裴婉兰,言语之中颇有踌躇,竟似对她下手杀二贼颇有不豫,不由令南宫雪仙心下警醒:若这等形容当真成了事实,那麻烦可就大了!
只是二贼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虽说南宫雪仙心中还有些惊疑不信,可看二贼那个模样,哪有一丝江湖人的豪气?若是两人竟敢诈疯,她也不能不佩服两人演技之佳,这样下去她可真下不了杀手,芳心惊疑之间,突地一个念头浮上心湖。
乍思之下虽觉实在是匪夷所思。但任她甩头摇头,那念头却是怎么也驱下出脑海,反而刻印得愈加深了。南宫雪仙咋了咋舌,心思电转之下却不能不承认,这念头虽是新奇诡异,却也是种报仇的法子。
她走近两人身边,脚上暗蕴真力,突如其来的两脚踢在二贼气海处,虽说运劲之间难免脏腑微疼,显然方才所受的内伤犹未痊可,但这两脚南宫雪仙用上了全力,气海一破功力便窜得无影无踪,二贼便恢复正常,也再无动手之力。
见南宫雪仙要废二贼武功,裴婉兰不由微吁一口气。她倒不是真的对污她身子的二贼心有挂念,更不是心性慈和到连只鸡也杀不下手,毕竟江湖中人难免手沾血腥,真要说到从不曾动手伤人的练武者,怕是只有少林或峨眉等佛家门派一些极少入江湖的高僧老尼。
可地毕竟是南宫雪仙母亲,即便对方是自己仇敌,但要看南宫雪仙住面前杀人,心下却不由忐忑,如今见南宫雪仙不下杀手,虽知养虎贻患,可心却不由定了下来,不自禁地出口提醒女儿,“别松了手……十道灭元诀的功夫非同一般。练气之处除丹田气海外还有腰后雪山、颈后大椎等处,要废……就彻底些……”
没想到会从裴婉兰的口中听到这种话,南宫雪仙不由一怔,依言绕到二贼身后,在雪山和大椎二处又补了几脚,着脚处只觉其上微微鼓胀,血气运行的感觉大是不同,确实是一般练武者修练武功时凝气运功处的特征,显然裴婉兰听言确有所本。
虽说确定了二贼功力已废,再无反击之力,南宫雪仙心下反倒更疑,不过仔细寻思之后也就释了疑惑。毕竟裴婉兰也曾是江湖中人,就算为了女儿不得不屈服于二贼胯下,什么邪淫声音动作都不讳言,但反抗之心总还是有的,加上肉体交接之间,最是方便探究对方身体要害,裴婉兰知道十道灭元诀的要害所在,也并不奇怪。
见二贼虽是神色不变,仿佛不知南宫雪仙这几脚下去,可不只是方才踢踢踹踹那么简单,而是将二人苦修了几十年的功力都给废了,可面上血色却不由自主地褪了去。
心知那是练武之人功力被废时的特征,裴婉兰勉力站起身子,脚下却踉跆虚浮,尤其股间颇有酸疼之感,毕竟昨夜才受痛快蹂躏,一大早又那样趴伏着任二贼为所欲为,就算是被“无尽之欢”改变了体质,也真有些吃不消呢!
“好仙儿……怜儿,跟娘回房去……找几件衣服穿上吧……至于他们……仙儿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扔将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反正……反正他们也没那个能力再来找麻烦了……”
“不……”摇了摇头,否决了母亲的建议,南宫雪仙狠狠地瞪着武功已失的二贼,心下却暗叹可惜。若是功力废了之后,二贼恢复心智,折磨起来可就有味道的多,像现在这样折磨两个神智已失的废人,完全看不到对方憾恨苦痛的反应,可是大大磨灭了复仇的快感。
但就算如此,南宫雪仙可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两人,“把他们……把他们监到地牢里去吧!仙儿有个想法……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无尽之欢”
……好歹也要让他们亲身尝过其中滋味再死……”
虽说话语平静,但看到南宫雪仙那满布怨恨的目光,抬起头来的南宫雪怜不由打了个寒噤。这般冷狠愤怒的眼神,别说看到了,就连听也没听过在姐姐眼中出现:裴婉兰虽也身子微颤,却还是站住了脚步,这段时日南宫雪怜所受伤害较少,或许还可大发善心,但自己所受的苦楚可多得多,她心下也可真想好好给二贼一点颜色瞧瞧。
虽不知南宫雪仙是想要刑讯又或做下什么手脚,但想到受苦的会是钟出、颜设二贼,裴婉兰心下倒也解气,只想着女儿若是想到了太离谱的手段,自己可还得将她悬崖勒马拉回,毕竟是正道中人,某些过于邪诡的手段总不好出手的。
可一听到南宫雪仙依在自己耳边的提议,裴婉兰脸儿登时变色,南宫雪怜也瞪大了眼,丝毫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姐姐口中说出来的。但这回自己是被姐蛆救出来的,这段日子姐姐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楚,光方才斗掌败北,连自己也赔了进去,事后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反扑成功,便可知姐姐怨恨之深,这般反扑手段……倒也合适,不由点了点头。
……
既然两个女儿都答允了,裴婉兰也真不好反驳,她困难无比地转着头,在二贼那看似无辜的脸和南宫雪仙愤火难消的脸上来回看了好几次,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眼见裴婉兰取出了仅存的“正常”衣裳,让三女都换了衣衫,掩去无边春色,连散乱的乌云也来不及收拾,便押着二贼去了地牢,厅外旁观久矣的妙雪真人才算松了口气。
“别担心了……”妙雪真人神色乍看之下不变,连握剑的手都不见丝毫颤动,但燕千泽看得出来,在妙雪真人平静的容颜之下,是怎样的心潮起伏。
毕竟两人好不容易处理掉了手边的任务,让熊钜和厉锋一死一走,赶回了泽天居的当儿,入眼的却是满目春光,若非自己手快拉住了妙雪真人,只怕她早要提剑冲了进去,把正将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压在身下大快朵颐的二贼宰了再说!
也难怪妙雪真人心中激动,毕竟她和燕千泽之所以全力以赴,解决了如此强悍的对手,为的就是帮南宫雪仙除灭强敌,就算最终留下了虎门三煞的性命,可好歹也要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出虎口;却没想到是因为对手强横难敌,还是南宫雪仙竟忘了要拖延时间等自己前来会合,竟是一开始就独面强敌!
当两人赶到之时,厅中的钟出和颜设正各自押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大施淫技,粗黑的肉棒不住没入雪白的臀股之间,混着啪啪水声和男女的喘息,更是令人听得心中乱跳。
尤其厅中还不只两对淫欢男女的配合,除了倒在一旁,显已毙命的梁敏君外,厅中就在两对男女大行云雨之事的旁边,一个小几上头仰躺着南宫雪仙一丝不挂的胴体,垂下的脸上嘴边犹自可见淫精喷泄的痕迹,美目紧紧闭着,全然不知生死。
此情此景,令心怀爱徒的妙雪真人差点没吓到疯掉,什么静心功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若是因为自己与厉锋苦熬花费了太多时间,竟因此让南宫雪仙孤立无援,在钟出、颜设二贼手下战死当场,妙雪真人可真是原谅不了自己!
幸亏身旁的燕千泽及时拉住,不让她冲入厅中,让妙雪真人静下心来细看厅中情景,这才发觉南宫雪仙酥胸微颤,香汗不住随着起伏呼吸泛着媚光,一双玉腿不住轻颤,全是云雨之后的沉迷模样,呼吸之间虽颇带几分无力的软弱,却还是活得好好的,显然她方才虽是败在两人手下,就在那小几上头被二贼奸污。
也不知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弄到南宫雪仙晕迷过去,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可一条小命还是好端端的,从呼吸当中听来,她便败北,负伤也还不太严重,放下心来的妙雪真人虽是抑住了出手的冲动。反正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也不是头一回受污。回瞪燕千泽的眼光还是带了一丝嗔恼,毕竟若非他配出的药物,南宫雪仙也不至于胆敢立刻向二贼出手。
知妙雪是真的生气了,燕千泽耸了耸肩,却没有立时出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厅中春色,眼光紧盯着正自欢愉的二贼再不肯移开,那模样让妙雪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羞恼。
也不知燕千泽是怎么生的脑子?他性好渔色,弄得自己夜夜春光难止也就罢了,现下厅中是别人在干,他竟也有这么好的兴致在旁观赏,好像自己前次上了木马,让他在旁窥看之时,那专注也不输现在多少。
偏偏她也知道以二贼江湖经验之丰,即便云雨欢快之时注意力也不敢稍弱,只怕要等到两人淫兴将泄之时,才会有出手之机,前次吃了亏之后,她可不敢稍有不慎呢!
“看来……药物没出问题,只是……别的地方出了大问题……”仔细看着厅中的种种,许久之后燕千泽嘴角才浮出一丝笑意,顿觉胸口一疼,被妙雪挥肘狠狠顶了一下,他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避开妙雪的再一下突袭,“好妙雪,先听为夫说完……你再打好不好?”
“你……你说……”气呼呼地看着厅中景象,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对她而言也不是陌生人了,可现在在二贼胯下,却是如此配合,教心如止水的妙雪也不由生出火来:若非多年苦修的道心,让她的镇静过于旁人,心中那冲动差点就要让她攻进去了。“快点说……说完妙雪就要动手了……”
“别急嘛!”心知妙雪心疼徒儿,眼见南宫雪仙受辱,自是难以忍耐,燕千泽也不多逗她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厅中景色,一边组织着脑中的想法,与眼前二贼的神情一一印证。“看来……该当是仙儿心急,没等到我们回来就与钟出相颜设交上了手,而他们两个也正如事前所想,用上了十道灭元诀对付仙儿,当双方对掌之时,那药物已经生了效,在功力联通间导入两人体内,使得他们两个体内内息乱冲,走火入魔难以控制……只是双方功力有差,所以仙儿才吃了大亏……”
“那……那又为什么?”见钟出、颜设神情不对,妙雪细听两人呼吸,确实是内息混乱、不受控制的情况。只是两人正淫兴高昂的当儿,若不是妙雪此等高手,又是全心细听,怕还看不穿两人深浅。只是妙雪也知武林中人练功练到走火入魔时的景况,照说若非经脉崩溃、全身瘫痪,连根手指也无法自如移动,就是痛楚难当,哪会像两人现在这样,竟还有心思在女人身上逞威风?
“这……这个嘛……”咧了咧口,故做顽皮状地吐了吐舌头,燕千泽双肩一耸,“仙儿取回那药物的时候,不小心让药物留在木马下面,沾到了不少……不少汁液,使得药物沾染了太多淫媚气息,虽不致于抵消了药性,却也让药性改了些许。两人中了药物之后,虽说功力暴冲、走火入魔,可药物里的淫气却也随之在他们体内循环不休,在脏腑内生了根,所以他们功体虽溃,可淫兴却是更旺……加上十道灭元诀影响心性极深,这样伤下去……他们心神已失,神智再难复明,而且一心一意想的只有男女之事,接下来就算他们没死,心中也只剩淫欲二字,别的再也管不着了。”
“真……真是这样吗?”仔细打量厅中正自享受着的钟出、颜设二人神情,脸上气色阵红阵白,呼吸也是大乱,显是体内元气混杂,已完全无法控制的征兆,确实有着燕千泽所言的情况。虽说当日在二人手下吃了大亏,但妙雪真人本身也是练武之人,自知功力被废对练武者而言是怎么样的惨状,偏偏二贼现下的表情,竟似对自己的状况全无所觉,只一心沉醉在云雨欢乐之间,那模样无比淫秽,偏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凄凉感,妙雪真人虽是甚恨二贼,一时间却也不忍卒睹。
只是这么一注目看去,又见南宫雪仙在几上无法起身,妙雪真人心下不由火起,却也看出了些许端倪。虽说小几上头的南宫雪仙仍闭着眼儿,但那似有若无的微微蠢动,瞒得过正色授魂销的二贼,又岂瞒得过冷眼旁观的妙雪真人?
连燕千泽似也看出了南宫雪仙已然醒来,俯身捡起了几颗小石,只是二贼正自在女人身上癫狂,虽说已爽得将近极限,在那幽谷的吮啜之中身子紧僵,显是就要射出精元,可既要制住二人,又得注意不让一旁俟机而动的南宫雪仙注意到自己,燕千泽可还没那个能耐。他看了看厅中的情况,很无奈地放下了手,对着妙雪真人耸了耸肩。
知道燕千泽在想什么,其实妙雪真人虽说看了厅中两对男女的尽情淫乱,芳心难免浮动,但她数十年清修可不是白费,眼前的春光明媚,对她虽有影响,却动不了她稳定的心神。
只见妙雪捉紧时机,纤指轻弹,就在二贼淫欲尽泄、南宫雪仙双掌齐发的当儿,两缕剑气无声无息地刺在二贼颈后,也幸好她及时出手,南宫雪仙虽说出手及时,下手也重。但看来好似身负内伤,躺在小几上时还不觉得,一起身便出了问题,手上无力,若无妙雪真人暗助,只怕还制不住两人呢!
在一旁看着南宫雪仙搂住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着力安抚,三女相搂之处哭得泪水不断,好不容易南宫雪仙才算打消了裴婉兰寻死的念头,在废了二贼武功之后,三女互相扶持站了起来,走到内进去寻衣裳穿上,只留下武功被废、神智茫然若失的二贼在外头喘息,直到此刻妙雪真人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虽说南宫雪仙又被二贼污了一回、身上内伤看来亦不轻,但总归是光复了泽天居,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了回来。接下来该如何安抚母亲和妹子心中的伤痛,然后将泽天居的基业发扬光大,看是要再入武林争一片天,还是索性在此处归隐,可就不是她能管得到的。
走进厅中,寻到了案上的笔墨,迅疾无伦地在桌巾上写了几行字,让南宫雪仙不必为自己担心,转过身来的妙雪真人闪过了二贼混乱的眼神,见燕千泽犹自沉吟,竟似还不想走,心下不由微微火起。
她一闪身已到了燕千泽身边,拉着他就向外走,“怎么了?嫌刚才看得不够吗?坏蛋赶快回去,妃卿可在家里等你呢!她可是干叮万嘱,要妙雪把你好端端地带回去,既然没因为那头大熊受什么伤,就乖乖回去吧!别留在这儿生事,仙儿和她家人可得好好处理后续事情,没你可以插一脚的机会……”
“这个……”心知妙雪表面上是不想自己插上一脚,实际上是不希望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毕竟南宫姐妹和裴婉兰各有各的诱人,别说妙雪了,就连楚妃卿怕都以为自己可能见色起意。
虽说见了三女的床上风情,燕千泽胸中确有意动,但真正令他心思百转的却是别的地方。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燕千泽终于还是忍不住话儿出口,“好妙雪……你小心点你的好徒儿……若是她只想报仇,方才就该两剑杀却仇人,以绝后患,而不是只废了武功算数……留着他们总归是个麻烦。虽说梁敏君死了,可颜设还有个儿子在外头,难保虎门三煞另外还有些猪朋狗友,加上十道灭元诀诡谲异常,光只是废了他们武功,说实在话还是令人难以放心……仙儿该不是这么拖泥带水的人啊……”
“我想……这事还是留给仙儿自己处理好些……”知道燕千泽所虑不是多心,其实从南宫雪仙起身要废二贼武功之时,妙雪真人便看出了不对。虽说眼前仍是自己的好徒儿,可那眼神却是如此陌生,令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人了。
只是下山的这段时日南宫雪仙遭遇了不少事情,加上又被二贼两次淫污,虽是心性纯良,但面对自己的大仇人,总还是有些恨火难消,耍把废了武功的二贼留下来好生施刑,倒也无可厚非。妙雪真人所修的是道门武功,心法最重自然,若是出口压下南宫雪仙的复仇之念,对徒儿的心性反而不好,这等心性的修练终究得靠自己,她可不好多口。
……
坐在席上,似在休息的南宫雪仙缓缓地吁出了一口长气,不自觉地又抚胸轻咳了几声,心知体内的伤势还未全然痊愈。她耳里听着外头沙沙的清扫之声,美目轻飘间,入眼的厅堂虽说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摆饰素雅清淡,再没有前些日子被虎门三煞胡乱摆布的鄙俗模样,但不知为何,当南宫雪仙留在厅上之时,总觉得鼻间又嗅到了当日的气味;尤其当她美目停在下首的小几上头时,芳心更是忐忑不安,仿佛又看到了当日在小几上被二贼尽情蹂躏的自己。
虽然时间已过了足足半个月,小几上头的垫褥早就换下了,厅中更是大开门户通气了好一阵子,照说有什么味道也该散光了,可不知怎么着,当人留在此处的时候,她总觉得当日厅中的种种淫靡景象,又似浮在眼前:偏偏大乱方过,虽说虎门三煞留下了不少不义之财,但无论是裴婉兰或者她,一时间都没有想大举更动的心思,最多只是下山招了几个新的婢女,好生打理泽天居的环境,至于尔后是要下山再闯江湖,还是干脆留在山下不下去了,南宫雪仙可还没决定。
突然间,南宫雪仙收起了散漫的心思,阵阵异声窜入耳内。她内力修为本来已是不差,当日与钟出和颜设对掌,虽说受伤不轻,但阴阳诀自有回天之力,加上这段日子修为更加精进,泽天居附近若有什么风吹䴗动,她可是清清楚楚。
何况这回来人全没掩饰身形,从脚步声听来似是没有敌意,只是登泽天居拜访而已,来人大约有四、五人,虽说功力都还不错。但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也才一两个,而且声音听来都算年轻,想来该不是虎门三煞的同道中人。
南宫雪仙正想起身,突地几个熟悉的话声传入耳内,来人已到门前,她嘴角不由浮起一丝苦笑,该来的总还是要来。
“小姐、小姐,”快步走了进来,青衣小婢见南宫雪仙稳坐案后,这才喘了口气。她虽是家贫被迫为人婢仆,但无论裴婉兰或南宫姐妹,对下人都算不错,时日虽短却也过得安生,只是泽天居终归是武林一脉,难免沾染武林尘埃,这小婢别说练武,就连看到刀剑、兵刀都吓的心儿扑扑跳,现下有外来的武林人到访,要她不紧张还真是困难,偏偏南宫雪仙光复泽天居时日尚短,也没法找到适合的婢仆,也只能凑合着用,“外头有四、五位武林人到访……说是……说是来找小姐……”
“那……就请他们进来吧!”其实从外头来人与小婢言谈之间要求通传,南宫雪仙便已听出来者是谁,虽知迟早要面对此事,但相处时间虽短,她却也知道来人不是恃武强蛮之辈,接下来必是先礼后兵。
只可惜从那日看到师父的留书之后,南宫雪仙还没空回去燕千泽那边找妙雪真人,否则有师父坐镇此处,即便来人一开始就打算动手,南宫雪仙也是丝毫不惧。
“啊,对了……这……这是他们送上来的名帖,还请……还请小姐过目……”
听南宫雪仙要到访者进来,小婢这才想到自己手上还端着来人名帖,偏偏一紧张之下,能顾着话语里头没丢三落四就好,哪还记得这么多?
她红着脸儿,把名帖送到南宫雪仙手中,忙不迭地奔了出去,只看得南宫雪仙不由摇头苦笑。这几个小婢女真该好好调教调教了,这么紧张兮兮,没一点大家风范,传出去可真是笑话呢!
她美目一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纤指轻勾,只听得旁边一声娇噫,垂着头的南宫雪怜知道瞒不过姐姐的耳目,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嗯……姐姐……来的是……是什么人?”
“该是……该是颜设的好儿子……和他的结义兄弟姐妹……”嘴角的笑意变成了苦笑,只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心中的苦楚。毕竟人家父子情深,颜君斗此来想必是得到了虎门三煞大败的消息,只不知是上门索战,还是彼此口头上说明情形就好,南宫雪仙摇了摇头。颜君斗虽说心地良善,远非其父可比,但此事事关重大,也不知他会否决定与自己一战,唯一的好处是朱华沁不论,高典静她们可都是说得通的人,加上华素香与妙雪真人的关系,来此最多是做个公证,绝不会姐妹相争。
“好怜儿,你去通知娘,不用担心……颜设的儿子还算说得通的人,就算两边说僵了动手,我也会护住娘亲和你……嗯……你请娘亲稍做准备,无论如何总还是要做下准备,知道吗?”
南宫雪怜应了进去,身影才刚消失在门边,大门口上几个身影已缓缓地走了进来。
……
本来此间事终究是虎门三煞与南宫世家的恩仇,旁人该当是插不了一脚的,只是颜君斗才一和弟妹们会合,一听说宫先上泽天居了,马上就冲了回去,再一次与朱华沁等人见面时,却是长吁短叹,说不出的失落,偏偏任朱华沁怎么套虽知多半是宫先与虎门三煞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唯一回过泽天居的颜君斗不说,任朱华沁再聪明机智、再多方探间,总是不知道其中端倪。而高典静等人却更不好插手,毕竟虎门三煞既惹上了妙雪真人,光看妙雪真人与华素香之间的关系,就足够教她们左右为难,便是兄弟情深也没法开口了。
但当众人再次回到了山脚下,看颜君斗远眺山上,又一声叹息出口,朱华沁连着被挡了好几次,这下子是连开口都不想开口了,反倒是香馨如受不了这沉滞的气氛,明为责难、实为安抚地撩起了颜君斗的话匣子,虽是没实说山上的问题,但言谈之间,总不像死闭着嘴时那般烦闷。
就在此时,颜君斗眼角一飘,竟看到了熟人。原来是南宫雪仙光复泽天居之后,梁敏君、熊钜和厉锋等或死或走,钟出、颜设被擒,待在地牢里好生安分,她自然不会将虎门三煞原本招徕的庄丁门人留下。
树倒猢狲散,这批人能捡回一条命已算得不错了,也不会想再跟南宫雪仙这般高手相争,只是一些身具武功之人还好找份差事维生,那些打杂的庄丁可就没这般好运了,好些还找不到活路的人平日里只能在街上四处行走,探探有没有机会寻个生计,没想到竟撞上了少主。
从那人的口中听说梁敏君被杀,钟出和颜设生死不知的消息,颜君斗虽是心忧老父下落,可却知道此事难论高低。若言强弱,自己比颜设武功还差上一鼓,自不会是南宫雪仙等人对手,若言理直理屈,虽说江湖相争日日有之,但钟出和颜设擒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之后,所做出的手段确实令颜君斗都无法接受,几次和家里相争都是为了这个原因,要他去找南宫世家的人理论,先就理亏的他可真迈不出步子,也只能先出点银子,打发了那家人出去谋生计,又回到座位上头长吁短叹起来,如果不是朱华沁和香馨如连劝带激,只怕他还下不了决心上泽天居来哩!
本来以为南宫雪仙能一举击破虎门三煞,想必是英风逼人、剑气冷澈的一代女巾帼,就像其师妙雪真人一般,每当登场之时,旁人未见娇媚动人,先见其剑气冲霄;没想到进得厅来,朱华沁举头一看,却见主位上头一条修长人影姗姗起立迎客,一身水绿色的衣裙恰到好处地既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又不显得惹火,眉目之间虽带着三分冷沉的戒备,却遮掩不住丽色,尤其那透骨而出的妩媚风姿,更是令人望而心动,若非腰间佩着长剑,看起来还真像是某位官宦人家的娇妻美妾。
虽说高典静等三女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了,但和眼前这佳人相较之下,却连见识不足如他,都看出了不小的差距,偏生朱华沁抓头搔腮。却是无法形容,究竟是差在那儿。
不过郡模样儿入眼,不知怎么着朱华沁就觉得眼熟,虽说细看之下,此女姿容其实也不比高典静等三女更加艳丽,可眉梢眼角间却透出一股动人的气质,将八分容色烘成了十二分娇姿,但此等美女若是先前见过,以其姿色气质,自己绝不可能忘记。
微微讶异的朱华沁好不容易记起男女有别,不该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人家,收了眼光这才发现,连高典静等三女也似正寻思何时见过眼前此女,显然不是自己的错觉,反倒是身为事主的颜君斗,也不知是颜设之事绕心难休,还是想到了什么,竟是一入厅就低着头。根本不打算抬起来,更别说细赏面前美女风姿了。
出口招呼了众人落座,与南宫雪仙通报了姓名来历,朱华沁眼光一转,只见颜君斗仍是不肯抬头,而南宫雪仙在听到颜君斗之名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高典静和香馨如不好开口。
华素香与妙雪真人相交莫逆,她们却和南宫雪仙的仇人之子一起上泽天居,彼此间还是结义兄妹,怎么也说不过去,也难怪她们默不作声,只希望少被注意到为好,可顾若梦的反应却有些奇怪了,听到南宫雪仙的声音后,顾若梦微带怔意地似在思索着什么,反而不像姐姐们那般自持。
正想开口说话,突地帘后一条人影缓缓步出,一个粉红衣裙的女孩儿取茶送上,虽说也是低着头不肯抬,但容色与南宫雪仙甚是相像,便未开口介绍,众人也看得出这女子必是南宫雪仙亲人,十有八九就是与裴婉兰一同被擒的南宫雪怜。本来还有些怀疑为何贵为小姐的她要出来送茶,可仔细想想,朱华沁便即了然,翠竟泽天居重回南宫世家不过半月,任南宫雪仙再大本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重复当年盛况,能找得几个小婢顾门已算得不错,内院之事自然只能自己打理。
只是想归想,朱华沁的眼睛却不由破南宫雪怜羞怯的娇嫩模样吸引过去。虽说同胞姐妹自然相像,但南宫雪仙高坐当中,顾盼之间颇有几分傲气,明明白白是个武林中人,气势丝毫不弱。可南宫雪怜却是低头垂目,娇怯得活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显然和六妹顾若梦一般。向来是被家里人捧在掌心的小姑娘。那羞怯怯娇滴滴的模样儿,勾得朱华沁心跳的好快,偏生南宫雪怜一送完茶点便钻回帘后,一句多的话都不敢说,朱华沁便有心攀谈,也是无机可趁。
带过了几句场面话,朱华沁终是把自己这些人此行目的说了出来。虽说两边仇怨未解,但梁敏君已然身亡,钟出和颜设便一同身死,人死如灯灭,恩仇与死同消,也该将尸首留给颜君斗处置,这是江湖之理,朱华沁说来理直气壮,相较颜君斗的沉默,仿佛他才是事主一般。
偏偏朱华沁才刚把话说完,南宫雪仙都还没来得及答话,颜君斗已然离座跪了下去,额头低低地叩在地面,竟是五体投地行了大礼,声音虽是低沉,却不住颤抖,显然这样一跪,对信奉男儿膝下有黄金之理的入而言,确实是极难堪之事:加上武林中人最重面子,即便输人也不轮阵,这样跪着还磕上响头,对武林人而言实是极大礼数。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不只是朱华沁震得起了身,连高典静和香馨如都忙不迭地冲到他身边相扶,“大哥……你……哎……你别……别这样子……”
“这……是该跪的……”声音低低地传了出来,颜君斗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更教朱华沁怒火中烧的是,那南宫雪仙非但没有起身相扶,甚至连劝阻的场面话也没说半句,就这么安心受礼,仿佛这一跪理所当然似的。
他心中原对此女的姿貌武功颇为赞赏,可此女如此骄横,却令他心中不由恼火,偏偏颜君斗又跪着不肯起来,他与自己同来,他的难堪就等于自己的难堪,朱华沁以往哪曾被人如此对待?登时连脸都气红了,偏生颜君斗声音平静低沉,镇得他一时开不了口。
“父亲对……对南宫夫人和南宫姑娘颇有……颇有无礼之处……此事君斗虽知……却阻止不了,只是……只是君斗身为人子,也希望能迎回父亲灵骨供奉……还请……还请南宫姑娘高抬贵手……给君斗一个实信……”
“颜公子无须担心,颜设和钟出二……二人都还活得好好的,只是为免他们再度作恶,在下废了他们武功,现在正留在山居的地牢里作客,好将他们以往所作的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还,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颜君斗竟来这么一招,南宫雪仙一怔,心下登时一阵恚怒:若只是你单独上山,这样做还可说是为父忏过,可现在连朱华沁和高典静她们都来了,你这样做就只是在众人面前假扮悲情,用来迫自己就范而已!心下火起,声音虽仍平静,却已带着一丝怒火的余音。
这下子可闹大了!颜君斗心知颜设钟出二人对裴婉兰做了什么好事,便听得南宫雪仙话语中带出几分怒火,一时间也不敢回嘴。虽破三弟和妹子扶起了上半身,可还是跪着不肯起来,垂着头活像是个做错了的孩子,同时心下也暗叫糟糕。
自己上山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好生向南宫世家的受害者请罪,任打任罚也不多话,一方面是为了讨回父亲遗骨,一方面也是为了心中有愧,希望裴婉兰原宥,却没想到自己在自家弟妹面前这般示弱。
高典静沉稳大方,或许还能忍耐,可朱华沁与自己最好,香馨如又是直爽性子,哪还看得下去?偏生人都跪着了,总不好随意起身,显得其意不诚,反而使南宫雪仙更无法原谅自己父亲,心中忐忑不安的他不由身子微颤起来。
本来见颜君斗当众一跪,连头都磕了下去,朱华沁便是怒火上心,没想到南宫雪仙竟是如此反应,这股火气登时烧透了心,便虎门三煞擒下了南宫世家的女子,这段时日或有无礼之处,可江湖之中争战难免,但你亲人也救了、仇人也擒了,照说有什么气也该都出了,江湖中人哪里有这么小家子气的?一定要把仇人禁在牢中好生折磨才甘心?
他挺立在兄长身前,一双锐目狠狠盯着南宫雪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两位前辈即便当日或有无礼,可武功都已废了。又何况将他们禁着受苦?义兄既已甘心请罪,还请姑娘放人为是。”
听朱华沁所说虽难免少了点礼数,话语中颇带几分武林人的剑锋之气,但也算句句在理。武林人相争胜败乃是常事,即便两方为仇,但钟出和颜设武功既废,这样监禁受刑也真不是武林人应有的行为。
见颜君斗虽是跪着,身子却不由发抖,显然此番受辱也是难当,香馨如本想出言相应,可嘴还没开,已觉高典静一个严厉的眼神射了过来,登时闭紧了嘴。
她虽也知道妙雪真人与华素香相交莫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该站在敌人那边,可眼见颜君斗如此受辱,香馨如还真有些气不过,若不是知道高典静的顾虑,知道自己左右为难,怎么说都不对,看这从未谋面的师门亲友,竟是如此高傲的人,一点不把跪在下方的颜君斗放在眼内,她可还真想骂出来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说的真是好啊!”听朱华沁说的这般义正词严,理直气壮的就好像当日在丐帮为刘明辩解时一般,说不出的自信高傲,跪着的颜君斗虽是一语不发,只身子随着朱华沁掷地有声的话语微颤着,也不知是心中愧然。还是隐隐同意朱华沁所言,南宫雪仙心下更是火冒三丈。
虽说朱华沁也是自己的结义弟弟,但他根本不知事实,便这么自以为是的大发厥词,彷佛前些日子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所受的种种折磨都是假的一般,南宫雪仙想不气起来都不成,“朱兄你怎么不问问他?问问他钟出、颜设两个老贼对家母和舍妹做出了什么事?是不敢……还是不愿?”
“虽说在下不知其中细节,但南宫世家名门正派,这般欺侮于人也确实过分了,武林中争斗之事所在多有,若是胜的一方都要把轮的一方监在牢中尽情折磨,天下哪有这个理?”
听南宫雪仙话语中怒火渐渐难掩,朱华沁心中不由微犯踟蹰,毕竟虎门三煞恶名在外,擒下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听说是为着一份莫名所以的藏宝图,想来这段日子对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逼供手段也不会少到哪儿去。
可方才见到南宫雪怜,虽是娇柔得像是抬不起头来,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伤痕,想来钟出和颜设手段也有分寸,这样就更令他无法忍耐南宫雪仙的高傲,“便再有什么天大怨仇,武功都废了,再不虞虎门三煞反扑,姑娘这般作为,未免有伤当年南宫清南宫前辈英名……”
本来还有长篇大论等着出口,但朱华沁突觉衣角微动,眼儿一偏只见颜君斗咬着牙,头仍不敢抬起来,手却牵住了自己衣角,一副不要自己再说下去一般,不由心中更火。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颜君斗行走武林所为均是正道,偏生有个好父亲,光为了颜设在江湖上的恶名,平日就不知背了多少不该有的恶劣对待,也亏得颜君斗性情平和,才能忍得下来,可他身为兄弟,实在是看不下去,如今见他跪着不敢起身,心下更火,这股怨气全都扔向南宫雪仙身上,再不肯收回来。
“俗语说的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见南宫雪仙坐在上面,秀美的脸儿微带红润,表面虽不见情绪,可那神情却显然并不把自己的话听在耳内,好像颜君斗这样跪着请罪理所当然。
虽说父债子还,但武林人最重面子气势,这事儿传出去,颜君斗将来还要不要行走江湖?偏偏知道颜君斗今儿是请罪来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任意发火,他强忍着胸中火气,话语中却渐渐透出了怒意,“虽说大哥的父亲当日擒了令堂令妹,但既然人都已救出来了,姑娘又何必如此执着?难不成杀了梁敏君,废了两人武功,又押了这段日子的折磨还不够吗?好歹也要留点德。”
散花天女 第38章 苦中作乐
听朱华沁啰啰唆唆了这么多,南宫雪仙气极反笑,她强抑着把案上茶杯扔到朱华沁脸上的冲动,缓缓地举杯就口,一口清茶稍稍降了点火气。见她不予回应,说了这么多的朱华沁也真渴了,他举起杯子,只觉杯中清茶香氛雅淡,虽说品起来算下得什么好茶,但既是南宫雪怜亲手砌出,也真带了几分美人香气,若南宫雪仙有她妹子一半温柔,也该是十足十的动人美女了。
没想到朱华沁一口茶还含在口中品味,细品着茶香和美女香气,上座的南宫雪仙已冷冷地把话给丢了出来,“据朱兄所言所想,这“无尽之欢”对女子的毒害,也是可以这般轻易放过的仇怨吗?”
“咳……咳咳……”一听到南宫雪仙这句话,朱华沁当场呛得鼻子都痛了,只是呛进鼻内的茶水却没这般容易咳将出来,原本只想出口助阵的香馨如也是一呆,可真没想到钟出和颜设竟在被擒女子身上用上这等药物,反倒是早有所觉的高典静面带不忍之色,顾若梦则不知在想着什么,只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南宫雪仙,似是根本没在听众人在讨论什么。原还有三分不信,但猛地转头,见到众人目光所视的颜君斗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朱华沁登时气沮,坐了回去再也无话可说。
毕竟江湖中人虽说不像道学先生那般重视男女之防。但对已嫁为人妇的女子,总不能像少女时候一般对待,下媚药更是难以原谅的恶行,更何况是“无尽之欢”这等缠绵不休的淫毒?
没想到钟出和颜设竟冒此大不讳,当见到颜君斗点头承认之时,朱华沁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缩回了位上,原本雄辩涛涛的口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本还想出言相肋的香馨如也是眼儿一飘,无助地向颜君斗耸了耸肩,反倒是高典静开了口,“下这种淫毒,南宫姑娘心中震怒也是理所当然,只是二人既已……既已废了武功,与其把他们留在此处,不若……不若给他们一个痛快……不然就把他们交回家属处理,至少……至少也让泽天居多片干净土,不用这样监禁下放。惹人侧目……”
“不……我做不到……”虽说跟朱华沁所言相较之下,高典静的意见算是让人能接受得多,但南宫雪仙仍是摇了摇头拒绝。她缓缓地站起身子,慢慢走下来,在颜君斗身畔绕起了圈子,心惊胆跳的朱华沁缩在位上,虽是无话可说,但见南宫雪仙愈走愈快,面上表情变换愈来愈难以理解,心下也不由惊慌起来。倒不是因为自己方才所言不当,而是现在的南宫雪仙一看便知怒火难消,真怕她一个忍不住,索性一脚重重地把颜君斗踢翻,偏他才刚说错话,想阻止也无从阻止起。
只是朱华沁心中仍是偏自己大哥多一些,却也因此更恨颜设。这人也真是爱作孽,用淫药对付孀居女子,本就是武林人不耻的淫行,偏偏还用上“无尽之欢”此等药物,教人欲辩无从。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知道为什么颜君斗一路走来神情落寞,上来就跪在南宫雪仙身前请罪,光想到有这么个父亲拖他后腿,朱华沁几乎感同身受颜君斗所负的沉重,偏偏若是子侄,还可以好生教训,让他懂点规矩,可若做错事的是父亲尊长,要教训也教训不得,做出来的罪孽自己还非得负起不可,也真让朱华沁不由为他难过,幸好朱华襄再怎么样不虑细行,好歹不会搞出这种事来。
朱华沁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一边提心吊瞻地看着,生怕南宫雪仙真气得一脚踢过去,颜君斗又不敢运功护身。虽说颜君斗除家传武功外,所拜师傅还多了少林一脉的功夫,不只养成温和正派的品性,也让他内功根柢虽不若颜设高明,沉稳正毅却有过之,便硬挨南宫雪仙一脚也该挺得住,可大哥受此侮辱,他却不能反应,想想也呕。幸好南宫雪仙始终没踢出去,只在颜君斗身畔转悠,口中不住叼念着,“我不会放他们……也不会杀他们……他们既然敢下那种毒,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要把他们留在这儿,一滴一滴的榨、一滴一滴的挤,直到榨干到一滴不剩为……”
听南宫雪仙语中颇带怨毒之意,眼中怒火狂烧,简直就好像把颜君斗当成了颜设一般,如果她的眼睛会喷火,只怕此刻颜君斗已被那烈火烧成了灰,那眼光再看不出一点姿媚佳人的风采,看得四周之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就连坐在椅上的朱华沁也不由缩了缩身子。
只是那“无尽之欢”的恶名实在太甚,光想到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中此毒,也不知要花多久时间才能褪去药性,南宫雪仙再怨毒愤恨,也真让人难以怪他,只可惜颜君斗又得帮父亲背这黑锅,甩不下去。
还没出口的香馨如倒是还好,只缩在一旁不住发颤,对女子下淫药,下的还是“无尽之欢”此等淫毒,也真怪不得南宫雪仙怒火填膺,光想到自己方才差一点就出口帮朱华沁为这等恶人说话,香馨如可真吓到了,幸好高典静见机得快,拉着她轻声安抚了几句。
可朱华沁就没有这般好运了,颜君斗低头俯首,完完全全是知罪谢罪的模样,南宫雪仙虽是绕着他狂转,仿佛随时都要一脚踢下去,可喷着怒火的眼光却有一半是在自己身上打转,口中骂的虽是挨在地牢里受苦的二人,可目光如电,却射到了自己身上,朱华沁也真无言以对,天晓得颜设竟弄出了这等祸来!
只是转着归转着、瞪着归瞪着,南宫雪仙虽说怒火似要从眼里喷发出来,但颜君斗跪在当中,连头都不敢抬起,说不出的乖巧,加上想到他几次援救自己性命,对自己绝对称不上仇人,她虽是气满胸膛,却也真不好一脚踢下去。
至于朱华沁嘛……虽说嘴上确实不留情面,虽是讨情却说的剑拔弩张,但南宫雪仙跟他的结义兄弟也不是做假的,心知这三弟就是这么一副德性,虽恨他连事情都搞不清楚就七嘴八舌,但心中的怜意比之怒意却要大得多,转了几圈那心中的火竟是无处发泄,南宫雪仙咋了咋舌,袍袖轻甩,就准备回自己位子上去,“人……姑娘是绝对不会放的,等把他们榨到一滴不剩,再挤不出来什么东西的时候……再通知你颜公子领人回去吧!”
听南宫雪仙说的决绝,颜君斗不由身子一颤,心知颜设是救不出来了。虽说若论武功自己便不是南宫雪仙对手,加上几个结义弟妹,泽天居中纵然还有南宫雪怜和裴婉兰二女在,也挡下住自己救人,但这一回的事己方理亏,裴婉兰含羞忍辱服侍的模样犹在心头,颜君斗可真没那个脸动手,否则他性子再温和,终是武林男子,哪受得了这样跪在女人面前?
偏生此间丑事绝不可外扬,就算找了丐帮刘明来助,道理也绝不在自己这边,他心中一时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南宫雪仙正要拂袖回座的当儿,从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就一直若有所思的顾若梦终于出了声,只听她声音娇娇颤颤的,十成中倒有四五成的不确定,“二姐?是你吗?”
听顾若梦这么一叫,南宫雪仙不由止步。本来当听到是这几位结义兄妹来访时,心下便不由忐忑,不知是否会被发现,但想到下山之时自己易容改扮,燕千泽加上自己双重的手段,真面目根本从不曾在他们面前出现过,心下才定,毕竟此时让她们知道自己便是宫先,彼此都好生尴尬。
可被顾若梦一语叫破,南宫雪仙这才想到几个结义兄妹之中,虽说知道自己是女子的高顾二女都没见过自己的庐山真面目,高典静虽知自己身为女子,却也只听过自己装做男儿的声音,但当日在山洞之中,顾若梦却是真真切切地听过自己真正的语音,那日之事想必顾若梦藏在心头,而回到泽天居之后,自己再不像当日扮做宫先时那般装作男声,也怪不得顾若梦听出了破绽。暗吁了一口气,此等事总还是要面对的。本来在转了这么几圈之后,南宫雪仙心中的火已小了不少,毕竟作孽者是钟出和颜设,两个人不只武功废了,人也关到了地牢里,除了神智疯癫,让自己颇少了几分复仇的快感之外,此事已算结束了一半。
颜君斗虽是颜设之子,但冤有头债有主,颜君斗的行事作风算得上正派,南宫雪仙倒也不想迁怒于他,更不用说当日颜君斗救过自己几回,再怎么说南宫雪仙对他也生不起气来,只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把他从地上弄起来好些。
何况就算自己承认了与他们结义金兰的面目,论情论理颜君斗也没办法从自己手上把钟出和颜设救回去。思索了好半晌,确定情绪已然过去,平静下来的南宫雪仙回过身子,纤手轻轻地在顾若梦发颤的玉手上拍了拍,算做安抚;这亲的动作,让顾若梦心中的惊惧化了一半,另一半却是愈发惊心。
她虽听出眼前的南宫雪仙,就是与自己义结金兰,山洞中在盛和手上救下自己的姐姐,可没想到这姐姐心中竟有如斯苦楚,方才那怨毒无比的模样,可真令这小姑娘心惊瞻颤,若非南宫雪仙轻触自己的手心还带着温暖,她还真以为方才自己做了个大恶梦呢!
只是顾若梦已有所觉,旁人却是目瞪口呆,尤其香凿如和朱华沁最是明显。
香馨如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出小妹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姐?朱华沁眼睛瞪得更大,全然看不出南宫雪仙竟与顾若梦熟识。而颜君斗却被这称呼惊得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南宫雪仙,似要在她的眉宇之间找出当日结义时那宫先的影子;倒是高典静最是镇静,一惊之下便即了然,怪不得这南宫雪仙五官之间令她颇觉面熟呢!原来就是当日的宫先。
想到宫先那时面对颜君斗时种种情态,高典静这才恍然大悟,想想若换了自己,知道娘亲被颜设下了“无尽之欢”此等媚毒,也真难抑得住性子给颜君斗好脸色看,不过颜君斗救过她两回,想来若动之以情,应该还是有效果的。
“原来是宫二姐,”微微摇了摇头,高典静伸出手来,与南宫雪仙怔了一瞬的手轻握,面上满是既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你扮男子可真是厉害,当日妆作宫先二哥,想来除了典静和小梦儿之外,旁的人都没看出来,到现在还破你蒙在鼓里头……”
“当日之事,确实是雪仙不对,雪仙在此向几位妹子道歉了!”既然已拆穿了,南宫雪仙倒也不愿多所隐瞒,反正就算高典静没想到,顾若梦也不会继续瞒着此事。
南宫雪仙微微一笑,双手一拱,向着众人行了个礼,“雪仙本来也想着,以四妹的眼光,该会是最早看穿的,三弟你也不用缩成那样,姐姐虽对你的话生气,却也没气的想把你大卸八块,别缩成那个样子。至于大哥,此事二妹真对不住了,但我们结义归我们结义,家门恩怨归家门恩怨,此事雪仙绝难通融。”
“呃……姐姐……”从帘子里出来,南宫雪怜听到姐姐与众人间的称呼,不由吓了一跳。下山之后兄弟结义这件事南宫雪仙虽也提过,可除了高典静等女子的师父华素香与妙雪真人的关系外,旁的可是一字未提,南宫雪怜怎么也没想到,今日来此的颜设之子,竟也是姐姐的结义兄弟!
不过颜君斗的面目之前在泽天居中她也见过的。那时颜设和钟出对自己母女虽颇多欺凌,但颜君斗倒没那么过分,还因着为二女出言而和颜设大吵一架,南宫雪怜对他没有什么敌意,方才见他在姐姐面前如此可怜,南宫雪怜深怕外头说僵了,回房里去寻母亲说明了前厅中事,看看母亲出马能否梢解外头剑拔弩张的气氛,可没想到一出来便听到这般大的新闻,“这……这几位是……”
纤手轻拉,将妹子拉了过来,介绍给结义兄妹们,除了颜君斗还跪着不起身、朱华沁一惊之下再没敢说话外,因着师门关系,高典静等三女原就与她亲善,对这刚脱苦海的小妹子更是亲近,几个小姑娘间竟马上便攀谈起来。拖了好一会儿南宫雪怜才记起,裴婉兰要南宫雪仙进房有话说。南宫雪仙知是母亲有所交代,转身要进内间之前,还不忘丢了句话给缩在椅子上的朱华沁,“三弟你好生坐着吧!若还这么畏畏缩缩,当心姐姐把你这作派通知朱谷主,让他好好管教……”
“是……”被南宫雪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朱华沁真是坐立不安,面上不由苦笑起来。若早知道南宫雪仙便是宫先,若早知道钟出和颜设在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身上下的是“无尽之欢”,打死他也说不出方才那等话来:现在弄成这么尴尬的模样,就好像原本熊熊燃起的烈火,被一盆冰透了心的水当头淋下,灰飞烟灭之间,教他如何能自然而然地开得了口?
幸好南宫雪怜性子温怯婉约,见他这等模样,知道是被姐姐钉的满头包,不由温言安慰了几句,让朱华沁的心情稍稍平复,否则若南宫雪怜也和南宫雪仙一般嘴上不留情,只怕朱华沁今儿只有躲进地洞的份儿了。
……
轻轻地叩了叩门,等到里头的裴婉兰回应之后,南宫雪仙才开门走了进去。
本来母亲有令,南宫雪仙该当快些来的,但她虽对自己的结义兄妹们极有信心,知道以颜君斗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擒下妹妹要胁自己的,但毕竟心中挂念,虽是离开大厅,仍留在帘后小心监听了一会,等到确定她和高典静等女都熟悉了,就连朱华沁与她言谈之间,也没了方才的羞赧尴尬,连跪在地上的颜君斗在南宫雪怜温言安慰之下,也没了那般悲情的模样儿,虽还没有起身,言谈之间也渐入正常,确定南宫雪怜单独一人也应付裕如,这才往裴婉兰的房间走去。
关上了门,南宫雪仙看着坐在床前的裴婉兰,不由心中一动。裴婉兰原就是成熟的风韵美女,加上体内的“无尽之欢”药效催动,一颦一笑间比之自己还多了三分妖娆韵味,尤其现在她脸颊酡红,神态绵软柔媚,眉宇之间说不出的春意盎然,一见便知刚和男子有了合体之事,她心中不由微叹,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
自己在前头训颜君斗训得理直气壮,后面裴婉兰却正与地牢中的二人大行云雨美事,正自兴味盎然,若给颜君斗或朱华沁他们知道了,也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不过这也是难怪,毕竟“无尽之欢”效力中最惹人发指的,便是这蘖效长远,逐步改变体质,让女子无男不欢。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一来中了毒,二来在前面那段日子又是夜夜承受淫辱,即便心中还有不甘,可肉体的本能已全然被挑起,强悍的本能驱策着身心不由自主地追求那迷醉的滋味。
南宫雪仙之所以只废了钟出和颜设的武功,一方面真是想拘着他们好生折磨,一泄胸中怒气,一方面也是为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所中之毒,此事若传了出去,以后南宫世家休想在武林中做人,偏偏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须发泄,权衡之下,也只好留下二人好一解二女体内淫欲。只是发泄归发泄,总不能让钟出、颜设二人如以往一般主控床第间事,那样就不叫拘禁折磨二人,反而是让他们尽情享乐,是以地牢之中虽是场地干净,与一般牢房大有不同,但种种设备却是让二人随时都得硬起来,好满足裴婉兰与南宫雪怜的需求。
说来若非燕千泽的协助,这等羞人的设施还真做不出来呢!不过二贼虽是武功破废,可十道灭元诀的影响已深植体内,竟是满脑子淫欲,往往无须挑弄使已一柱擎天,让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想要便干,无须多所准备等待。
本来以侠女之身,即便体内淫欲已被药力挑起,但要和仇家行云布雨,也是在所难能。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一来被体内药力冲激,早已身不由己,二来中毒之后被二贼夜夜淫玩,早便失了抗拒矜持的本能,虽说心下仍有抗拒,但那打从体内深处涌起的欲望高烧之时,也只能难以自控地到地牢去好生解脱一番。
照说南宫雪仙也是可以去玩玩的,虽说她不像娘亲和妹子一般有这等需要,可毕竟当日对掌时的内伤犹未愈合,到后面仔细寻思,南宫雪仙自然发觉,当日自己对掌之后又受二贼蹂躏,事后之所以能勉强提劲出手,便是因为体内阴阳诀的效果,让她在云雨之中体内气息自动流转,一边享乐一边自疗,若她任二贼身上发泄,好歹也算是一种养伤的法子,可不知为何,这几日南宫雪仙却是一点也没有去地牢的心思,宁可就这么安心静养,却也不选择可以尽速疗伤的办法。
说来如果二贼心智未失,让他们心智清明地看着一直被他们当做玩物的女子,反过来把玩逗弄着他们的身体,把他们当做玩物般呼之则来、挥之即去,光看到那时二贼的表情,感觉也真是泄了胸中那股怒火;偏偏这十道灭元诀功力虽破,心脉崩乱、心神涣散的后遗症却一点未失,反而随着时日愈发严重。
二贼本来偶尔还会清醒片刻,可半月经过,神智却似全然崩溃,变成淫欲烧身的动物,再也出不了恨怒言语,只能挺着肉棒等待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驾幸,在云雨激动之间呵呵直笑,若非肉棒犹然硬挺不软,日日欲火难消,虽算不上金刚不倒,也是硬挺可人,那模样怎么看也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婴孩。如果不是南宫雪仙犹有戒心,怕还真会忍不住解脱束缚。此刻见裴婉兰虽是衣衫整齐,可眉目之间柔腻如水,却难掩高潮后欢快无比的滋味,那模样儿南宫雪仙这段日子也不是个曾看过,自知方才自己在前头应付颜君斗的时候,裴婉兰想必正在二贼身上大快朵颐,也不知满足了几回。
南宫雪仙暗叹一口气,先向娘亲见了礼,这才坐在裴婉兰身边,取过玉梳为她梳理着还有些混乱湿腻的发丝,低声轻语方才前厅那边发生的事情,连同自己与颜君斗、朱华沁等人之间的关系也一字不漏地说明了,“不知……不知母亲有何吩咐?”
散乱的秀发已经编整,只是额角微微的汗水一时间却不得干,衬着莹白肌肤上头似褪未褪的晕红,格外娇媚诱人,一身粉嫩的黄色衣裙,看来和南宫雪仙竟似姐妹一般。
裴婉兰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人却似坠入了回忆之中,许久许久才开了口,“外头……颜家的公子还跪着吗?”
“嗯……是……”没想到裴婉兰也认识颜君斗,南宫雪仙不由一怔,回答的话竟慢了半晌才出口。不过仔细一想,这也不是奇怪的事,毕竟这段日子里,颜君斗也不是没回过泽天居,间中几次和家里大吵一架,愤而出走,想来或许也与裴婉兰、南宫雪怜之事脱离不了开系,想来以颜君斗的性子,和颜设这父亲差距还真远,平日里的小事或许还能忍耐,但这般淫辱妇女、施加淫药的大事,即便颜君斗性子平和,只怕也是难以忍受。
南宫雪仙心中暗想,就不说颜君斗几次援救自己,光只这等原因,也够让他不必对自己下跪谢罪,若裴婉兰当真求情,正好做自己的下台阶。“做人要留余地,不可欺人太甚,何况……何况颜公子的行事作风,与他父亲全然不一样,我们……我们既已经擒下了颜设钟出二人,他们的事……就不要牵涉到颜公子身上。毕竟这不是他的事情……”
果如南宫雪仙所想,裴婉兰一开口便是帮颜君斗求情,不过这理由倒是正正当当,就算不管对人留余地的为人规矩,虎门三煞对泽天居所为之事,确实与出门在外的颜君斗全无关连,怎么说也确实不该让他在外头跪着。
南宫雪仙应了一声,正想起身出去,要颜君斗别再跪了,突地衣袖一紧,竟被裴婉兰牵着,微讶回头的南宫雪仙眸子一飘,只见裴婉兰美目迷离,原本已渐平复的百般娇媚,竟似又回到了身上,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心下一惊,一个念头地在心中升起。
“难不成……”虽想把浮上心湖的念头驱出脑海,但也不知是前段日子身受淫风浪雨所害的影响,还是这几天虽自己没试过男女之欢,可日日见到裴婉兰或南宫雪怜到地牢里去,原该隐在地下的男女之声似有若无地总响在耳际,南宫雪仙竟不由觉得自己的心也有些浮了,不知怎地关乎男女之事的念头,片刻之间不只驱除不出,反而在脑海里愈发明显。她坐回到裴婉兰身畔,轻搂着母亲,沉吟了一会才小心翼翼问出口,“……那个时候……颜……颜公子也对娘出手过?”
虽说一直无法把行事作风光明正大,向来与恃强欺辱女子的恶少作风牵不在一处的颜君斗,和下“无尽之欢”淫辱娘亲的颜设相提并论,可感觉到怀中的裴婉兰娇躯一震,整个僵硬了几分,看她俏脸微白,云雨间未褪的血色已消失的干干净净,就算裴婉兰不答,答案也已经浮现在南宫雪仙心里。怒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南宫雪仙几乎是跳起来的,她正要冲出去质问颜君斗,却被裴婉兰一用力地拉了回来,重心一个不稳,当场便挨倒在裴婉兰怀中。,她想撑起身子,可双肩被裴婉兰压着,一时之间竟是站不起来,只能带着一肚子火气瞪着母亲,“为……为什么?他……”
“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至少不全然是……好仙儿,先听娘亲说完,好不好?”
见南宫雪仙气得就想冲出去,裴婉兰与她十多年母女,自然知道女儿心里想左了,纤手担心地按在南宫雪仙肩上,制止了她的行动。
虽说那回忆即便在那段日子当中,也是十分羞人的一段,可总也比让南宫雪仙冲动行事好些。她放轻了声音,将那羞人的回忆娓娓道来……
……
进得门来,连头也不回,脚下一踢,那门“碰”的一声狠狠地关上,震得外头侍候的小厮吓得魂都飞了一半。本来颜君斗这公子哥儿虽说也是有些脾气,与颜设老爷常有冲突,但向来不会对下人发作,更不会轻易踹门、踢门好做发泄。,不过想到刚刚在大厅里头少爷与老爷的激动会谈,也真难怪少爷心情不爽。
那小厮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本来只是地位低下的小庄丁,若非原本老爷亲近的一些门人都损在那妙雪真人剑下,也轮不到他进来侍候。
原本以为这也算是晋身之阶。毕竟老爷少爷都是爷,早晚也轮到少爷当家作主,在泽天居里呼风唤雨,却没想到少爷今儿个闻讯赶回,本来见老爷们都没伤损,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与老爷还说得好好的,可一讲到擒下的两个女子,立时便变了脸色,连下人都没来得及赶出去,在大厅中就吵将起来。
照说颜君斗是晚辈,又是孤身一人,与两位老爷吵起来该没什么胜算,但这回不知怎么搞的,三老爷竟然帮起少爷的腔来了,也因此两边才吵得风生水起,一时无法收拾,光看少爷风尘仆仆地远游归来,却是跟老爷大吵特吵的,连个澡也不洗,竟打算这么就睡下去,便可见他心中怒火犹盛,一时难以平息,也不知事后该当怎么打发,小厮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心知少爷心头火起,自己多说多错、多做也是多错,最好是什么也别做,小厮转过身子正想退开,却见车声辘辘,洗澡水已然送了过来,正想出言提醒送来之人别进来捋了虎须,可一见来人,他登时眼都直了,心想老爷这样做,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子岂不弄得更精彩了?
不知外头的小厮心下正自惴惴,也不知该躲回房间休息,还是继续在此侍候着,好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进得房里的颜君斗还带着尘沙的外衣也不脱,椅子也下坐,背对着房门,双手撑在桌上,只气得胸口不住起伏,好想开口大声吼上几声,也好发泄发泄胸中满溢难伸的怒火。
他和父亲意见不合也不是头一次了,可这回颜设做的着实过分,那“无尽之欢”岂是可以用上手的淫药?加上淫人妻女。这实在是让他忍不住了,听到叩门声响,他头也不回便吼,“干什么?”
“送洗澡水来,少爷,先洗洗再休息吧!”外头那小厮小心翼冀的声音响了起来,似是很怕惹翻了自己,不过声音中似还透着些什么异样的感觉,若非顿君斗气火当头,怕早该听了出来。
“进来!放好水就出去,”虽说虎门三煞都非正道中人,但颜设当年也不知怎么想的,竟让儿子拜在铁线门下,那铁线门可是少林一脉,无论内功外功走的都是光明正大一道,颜君斗虽说限于年纪,功力未深,但修养却是不凡,若非今儿个实在太火,也不会对下人如此不客气。
听得门开,外头的几个人把浴桶送到了旁边,听起来那浴捅着实下小,怕是在里头伸展手脚都够了,也不知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弄个这般大的浴桶,洗的又不会比较干净!纯粹只是浪费热水和柴火罢了。
闭目等着送水来的人退出去才好洗浴,可门开门关,送水来的人虽退了出去,却留下一个呼吸声在身旁,那呼吸怎么听怎么急促,似是紧张到了极点,偏是强自压抑着,似乎一点没有退出去的想法,恼得颜君斗转身欲骂,眼睛一直却是再收不回来,连话都出不了口了。
只见眼前娉娉弱弱立着个女子,容姿秀丽清雅中,透着一丝成熟妩媚的意态。虽说颜君斗遇过的女子不多,却也看得出眼前女子清雅秀气,乍看之下竟似才廿岁年纪,可婷婷玉立的模样却透出无比的成熟,修正下来该当也有三十了。
那容姿即便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可现在不只衣着不整,蔽体小衣不只遮不住玉臂粉腿。胸前尤其鼓胀欲出,以他的角度正可见峰峦起伏的美景,那道若隐若现的美沟,配上两边的高耸挺立,格外吸引男人的目光,即便连颜君斗这等定力,乍看之下竟也被吸住了目光转不开去,良久良久才觉自己忘了形,连忙闭起了眼。
“姑……姑娘是……是哪位?怎么到了在下房中?”没想到眼前竟是如此美人,颜君斗一惊一诧,差点没因此忘了形。虽说眼睛闭了起来,可方才映入眼中的香肌润肤,却已勾起了他男性的本能,裤子里头登时一阵难过。他咬着牙,心里暗骂父亲为老不修,难道他真以为帮自己找了个美丽佳人侍浴侍寝,让自己也尝到甜头,自己就会对此事不闻不问吗?只是刚才眼光虽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眼前女子那羞赧哀耻、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已深入眼帘,令他想说句重话也不成。
“奴家……奴家裴婉兰……今夜特奉命……来侍奉公子梳洗……”虽说眼前之人目光一闪而逝,与颜设那火热贪婪的眼光全然不同,几乎看不出是父子,但像这样仅着贴身小衣,要为男子侍浴侍寝,头一回做这般羞人之事,也真够裴婉兰受的了。
但爱女还留在二贼手上,就算不说自己的身子已被二贼玷污过,再也回复不了清白,光为了别让稚弱的女儿受到太过严酷的对待,自己也不得不牺牲,先前二贼的话语尤在耳边,今夜若不能让钻洞偷窥的二贼满意,南宫雪怜也不知要受到什么样淫邪的对待。
就连自己都受不住二贼淫乱邪恶的手段,南宫雪怜犹未长成,娇稚的身子岂受得住二贼的折腾?她便再羞耻难当,一心只想死掉算了,也不能不强颜欢笑侍候颜君斗。
“不……那个……我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唬的差点没跳起来,偏偏背后就是桌子,想退都没得后退,颜君斗闭着眼儿、双手乱摇,一慌之下控制不住手,挥动之下竟不由触及裴婉兰娇躯,吓得她“啊”的一声本能欲退,偏偏被身后的大浴桶阻住,实是动弹不得;而颜君斗虽是缩回了手去,但一时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在口中呐呐连声,生怕裴婉兰真的冲进自己怀抱里头,心下暗骂这鬼主意多半是大伯出的,若自己真接受了裴婉兰服侍,哪还有脸去跟颜设争?
“求……求求公子万勿推阻……”虽说贞节之身已破污了,即便南宫雪仙现在就把自己救出去,污了的身子也净不回来,可终究主动服侍男子的经验还不是很多,裴婉兰不由羞怒交加,偏是不敢表现出来,被触及时本能的退却反应竟是无法自制。
现下见颜君斗如此紧张,活像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孩子,一点不像颜设那淫贼的儿子,裴婉兰心下微安,可更多的却是羞耻紧张。方才钟出就狠狠威胁过自己,若今儿个不让颜君斗满意,弄到至少射个两三回,他保证今夜就与颜设把南宫雪怜轮奸到爽,教裴婉兰想不就范都不成。“奴家……奴家今夜不做不成啊……”
一边说着,裴婉兰心中不由暗自哀怜,究竟自己是做了什么孽?污了身子不算,还要这样主动诱惑男人,虽说颜君斗是颜设的儿子,但看他现在的反应,和颜设的性好渔色全然不同,还是个纯洁的孩子,可自己却得要主动将他污染,把他也拖进钟出、颜设所在的淫欲之中,这样做下去的自己再不是受害女子,简直就和虎门三煞一般淫恶!
偏偏南宫雪怜控在他们手中,她想不屈服都不成!“若公于今夜嫌弃奴家……小女……怜儿也不知会受到什么待遇?还请……还请公子垂怜……”
听裴婉兰这么说,颜君斗心下火起。他虽素知颜设与钟出向来不择手段,可没想到会出这般损招。情急之下早顾不了礼貌了,双眼睁开处只见眼前裴婉兰羞怯娇弱,小衣裹着的娇躯似有若无地展现着成熟女体的媚惑。
她落入虎门三煞手中还不久,身心都还没能全盘承受这般邪淫滋味,面上神色还带三分羞耻赧颜、三分悲苦强忍,偏偏还得强颜欢笑,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虽说以颜君斗这等年纪,对女子难免有所动心,而裴婉兰美貌娇姿,也确实颇具诱惑,但这般情境之下,气满胸膛的颜君斗正想冲出门去,找颜设等人理论之时,裴婉兰却牵住了他袍袖。
“求求你,别去……”急似快哭了出来,若非钟出威胁之时早有明言,能让颜君斗为自己母女说话,裴婉兰还真不想放过这机会,偏偏现在她却绝不能让颜君斗踏出房门,一步都不成。
她强抑羞怯之意,紧紧搂住颜君斗手臂,只觉那手臂贴在胸腹之间,那急切气愤下的肌肤火热,薄薄小衣根本掩之不住,直截了当地透进了自己身体里头,“他们……他们说过了……今夜只要你踏出房门……就把……就把怜儿轮番淫辱到没了劲为止……她……她才十七啊……绝对受不得的……求求你……”
虽说怒火填膺,但裴婉兰这么一搂,女体的馨香袭上身来,成熟女体那惹人遐思的诱惑,不由勾得颜君斗的怒火都转了方向。尤其为了阻止自己,裴婉兰紧贴住他身子,别的不说,那手臂被她紧紧搂在胸腹之间,上臂似可感觉到裴婉兰胸前那充满弹性的高挺,既柔软又坚挺。有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意思在。
被如此美女这般紧密贴身一搂,颜君斗只觉口干舌燥,下身裤中登时紧绷起来,虽还能强撑着不回头去看她衣衫不整,透露着女体万千曼妙姿态的娇躯,胸中的火却已经烧到了下体去,靠着名门正道的矜持,颜君斗好生强忍才能压抑住转身将这美女压倒的冲动。
“他们……他们说……要……要夫人今夜如何?”咬着牙齿,好不容易才能把话说完,声音似从齿缝间蹦出,颜君斗几乎都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既已被计算至此,颜君斗也不是笨蛋,若自己当真冲出房门,去找了颜设理论,颜设也不可能放人;接下来就算自己留在泽天居,一双眼睛也管不了两个人,何况自己在山下事情不少,迟早还得下山,到时候还是顾不住裴婉兰与南宫雪怜母女,反而使父伯二人无所顾忌之下更加肆无忌惮了。
以父伯二人的手段,今夜自己就算学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怕也是能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勉力平息心中的怒焰,却反而使手臂上的感觉更加强烈了,那手臂竟不由自主地悄悄摩动起来,轻触着那柔软的所在。
搂着那强壮的手臂,加上身上小衣仅能勉勉强强遮掩半身重点,如此肌肤相亲,裴婉兰自是感觉得出颜君斗身上的异动,她虽知这只是男子没法自己抑制的本能,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仍不由脸红耳赤,那微微的触动竟似已触及了她的心弦,令她身心动摇荡漾。
这样一个好孩子,英俊稚嫩仿佛没被污染过的孩子,今夜就要被自己带坏了,那种加害者的自觉,让裴婉兰心跳得好快,声音都不由羞涩颤抖起来,“他们要……要让公子……今夜至少……至少射个三次……”
听到裴婉兰的话,颜君斗心下也不知该骂什么才好。虽说没怎么碰过女子,但身为男子,好歹夜深人静时,在床上也试过自渎类的事,每次舒服之后,快乐之中总有些虚脱的感觉,射了之后便好睡觉,但连来个几次……他虽不曾尝试,却也在心里猜想过,要是真那个样子,第二天只怕会腰脚酸软,虽说不会动作不便,可要行动自如却是不易。
钟出和颜设这样打算,分明是要自己第二天舒服到难以行动自如,无论想生气又或想冲出家门,总会少几分气力;但他可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自了汉,若是自己强撑不服,面子是顾到了,但那可怜的南宫雪怜却不知要承受如何对待,胸口涨涨的好想吼出来的颜君斗吁了一口气,无法可想的他只得放弃冲出房门的打算。
见颜君斗的动作停了下来,虽说还是气虎虎的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但闭日咬牙立在当地的模样,却有种任凭宰割的放弃感觉,裴婉兰虽知这难关已过去了一半,但想到接下来的事,却不由得红了脸。
她颤着纤手,小心谨慎地为颜君斗宽衣解带,触手所及都是颜君斗壮健的肌肉,加上心有所思,竟不由想入非非起来,抚着颜君斗肌肤的手都不由发颤起来。
幸好颜君斗只是任她行为,若换了颜设在此,只怕早要举手回敬,房中春意盎然之下,还未入浴便已春光旖旎。
感觉身上衣服被裴婉兰一件件褪去,肌肤接触之间,那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虽说夜闱人静之时,颜君斗也曾幻想过女子胴体是怎么一个模样,但幻想归幻想,总没有实际碰上的感觉,尤其裴婉兰胴体早已完全成熟,又被淫药催情,春心荡漾之下,肌肤上透出的温暖娇柔更是超乎寻常。
光只是这样肌肤稍稍接触而已,就已经令颜君斗颇觉不适,也不是不舒服,而是总有种异乎寻常的难过感觉,有种冲动从体内升起,想对身旁的美女做些什么激烈的事儿,偏偏却做不出手,却不是因为压抑着本能的冲动,而是不知该如何行为的畏惧,让他无可措其手足,只能呆立。
将颜君斗的衣服脱得光溜溜的,夜里的灯烛下只见颜君斗浑身泛着汗光,强健的肌肉透出男性的壮伟,尤其那扑鼻而来的气息,更在在透露了身为男子的威猛。那气味还可说是颜君斗赶路上泽天居未干的汗渍,可身上隐隐的汗光,加上胸膛强烈的跳动,却让裴婉兰明白,眼下颜君斗虽是静立当地,由着她为所欲为,其实也颇为紧张。
她纤手不由微颤,此身虽污,可究竟献身淫欲未久,要她主动为男人宽衣解带已是甚难,接下来又要主动挑逗,可真难煞了裴婉兰呢!
“夫……夫人……”终究是赶了半天的路上泽天居,难免有些疲惫,加上裴婉兰帮他宽衣之后,一时半刻间竟没了动作,便是颜君斗身子再强壮,可微汗的身体,在山里夜间的寒风之下,也颇有些冷意。
他微微睁开眼睛,只见身旁的裴婉兰微垂着头,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主动为男子宽衣解带的动作,已令她娇躯微汗,娇艳的肌肤在微微的水光映衬下格外诱人,看的他都有些不克自持。
本来他还有些矜持,可见裴婉兰停了动作,竟似羞得再接不下去,他也只能出言提醒,心中暗骂自己是否色心太旺?竟连这般可怜兮兮的美女都要催促?却又知这下子不开口不行。
“是……嗯……请……请公子坐入……坐入浴桶……让奴家为你擦拭洗浴……”被颜君斗一声叫回了魂,裴婉兰低垂着俏脸,心中真是百感交集,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有些自愧自怜、自我厌恶,混在勉力装出的笑脸之下,格外令人爱怜。她垂着头,扶着颜君斗下了水,这才颤抖着手解开了贴身小衣的衣带,让那成熟妩媚、充满了女性诱惑媚力的胴体展露而出,完全任颜君斗一览无遗。只见那赤裸的娇躯曲线傲人已极,胸前更是高挺入云,两点红蕾嫣润娇嫩,令人大起采撷之心,勾得颜君斗的眼光留连忘返,又不能不向下走,渐渐地溜过平滑的腹下,玉腿紧夹之间鸟润黛黑,间中微不可见的些许水光,更令人眼睛难以离开。
一路行来肌肤尽是晶莹如玉,隐隐透出润滑似水的血气,没有一点瑕疵可言,颜君斗哪曾见过这等完美的女体?一时间竟是离不开目光,喉头微微蠕动,愈看愈觉口干舌燥,虽是强忍着凑首上去闻嗅的冲动,可一时间却也不忍离开,竟就这么站在当地观赏了起来,羞得裴婉兰脸愈垂愈低,几乎都要触及胸前那高挺的丰盈。
也不知这样着迷地看了多久,颜君斗突地一怔,这才发觉自己已逾了矩,只见裴婉兰垂着脸儿,眼中水光盈盈,虽似泫然欲泣,迷离之间却更添几分媚态,垂着的玉手绞成了一处,显是已难堪自己眼光的非礼,可娇躯却不敢稍有遮掩,生伯惹怒了自己,原本站在桶中的身子连忙坐了下去,掩住了下体勃硬如怒蛙。
虽说在桶边耗了不少时间,水温已有些微凉,但他正自浑身燥热难耐,这一坐下去倒也舒服,只是坐的太快,水花飞溅之间,却将怔在当地的裴婉兰给泼醒了。
散花天女 第39章 初试云雨
见颜君斗已坐在桶中,只留一颗头在水面上,身子整个蜷缩其中,明明是身子可以尽情伸展的大浴桶,可他缩的样儿却颇有些局促,那模样儿令心中哀怜苦楚的裴婉兰也不由失笑。她轻咬着下唇,知道该来的怎么也逃不过,缓缓地走到了桶边,鼓起了勇气踏入浴桶当中。
当感觉背心被两团充满弹性的火热挤压之时,本已浑身燥热的颜君斗只觉体内的烈火“蓬”的一声烧得更旺,本已硬挺的肉棒竟似又硬了几分。这浴桶虽然不小。但也只是一人洗浴的状态如此,若是挤了两个人,可就显得局促了,加上他虽缩卷起身子。但裴婉兰却搂他甚紧,身子贴到连她的紧张都直接染到自己身上来了,胸中的跳动似与背后女子的心跳合到了一处,紧张而强烈地跳跃着,别说平息下来,就连稍稍舒缓,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般不可能。
感受着裴婉兰纤手抚上身来,颜君斗不由紧张,挤在浴桶中却是无处可逃,只能轻声呻吟着,“呃……夫人……”
“公子请……请放松身子……切……切让奴家来办……”感觉怀中火热的青年肉体愈发滚烫,心知这青春年少的孩子,着实受不住自己充满了惹火欲望的裸胴这般亲密接触,裴婉兰连声音都抖了起来,生怕颜君斗还要出言推辞,她可未必能再鼓起勇气这么做了!
一边纤手轻挪,一寸寸地擦洗着颜君斗的身体,裴婉兰一边放低了声音,凑在颜君斗耳边的樱唇,不住吐着芬芳的气息,却不知这样做对年轻而没有经验的他而言是多大的折磨,“先让……先让奴家帮公子洗净身子……之后……之后还有大堆事要做……今夜……奴家也只能竭尽所能……尽量……尽量让公子满意……呜……唔……”
感觉环抱自己的女体充满火热的芬芳,为自己搓洗擦拭的动作,虽是畏惧间还带几分小意,却是无微不至、轻柔至极,即便心中还有几分不喜,可那肉体上的享受,却让颜君斗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也不是因为欲望滚烫奔腾,而是这样的环抱温柔,令他似有些回到年幼时偎依娘亲怀中的感觉,他伸手向后,轻轻地拍了拍裴婉兰腰后,算是安抚也算是鼓励,同时心念电转,思考着该怎么让裴婉兰受辱的感觉轻淡一些,“嗯……那个……夫人……要……要君斗射个……射个三次?”
“嗯……是……”身子微微一颤,裴婉兰胸中不由又一阵凄苦的感觉涌了上来,自己不只要把这好孩子带坏,还要让他一夜连来三回,就连钟出和颜设这般老练的淫贼,一夜间也来不了三次,自己今夜不只是做孽,还要强人所难,偏偏为了女儿,还不做不行。
她含羞点了点头,纤手洗拭之间,渐渐从颜君斗背后和双手,转到了正面去,纤手所及只觉颜君斗肌肉壮徤,远较颜设来得强壮,而且那种肌肤的感觉,就好像是少林等名门正派内外兼修的硬功夫。她虽曾听说颜君斗的武功掺了少林一脉,却到现在才发觉是真,纤手自胸而腹,缓缓地、不住颤抖地向下游走。
感觉她的手渐渐滑向要害之处,颜君斗不由紧张起来,腹下更难以自抑地紧绷着,偏偏裴婉兰与他一般紧张,纤手在他腹上轻抚着,似想抚平他的绷紧,更似带了几分情怯,虽不想继续探下去又不敢就此远离。就这样轻柔抚摸了好半晌,裴婉兰这才鼓起了勇气,缓缓探手而下,终于触及了那硬挺之处,虽是一触之下不由得缩手,但水光盈盈的美目在房中飘移之间,先是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羞耻情态,接下来又看到某个洞中透出的严厉目光,只好再鼓勇探下去。
那肌肤相亲的纤手有所惊骇,颜君斗自然感觉得到。他不知裴婉兰看到了什么,只以为裴婉兰虽是受颜设等人所迫,即便清白之身已污,可终究不是习于此道的烟花女子,女体护守的本能不是那般容易甩得开的,一时半刻之间毕竟无法彻底放松,也只能靠自己。
他缓缓放松身体,让裴婉兰更好在自己身上动作,在裴婉兰发颤的纤手犹豫间,甚至伸出手来,轻轻握着裴婉兰那娇柔纤细,令人一摸便想拿在手中好生爱惜的玉手,慢慢向那肉棒探了过去,光只那柔软纤细的抚摸接触,就令他有些想要发泄的冲动,“既是如此……就先让……先让君斗射出来一发……如何?”
“这……样……这样也……也好……”听颜君斗讲到这方面的事,裴婉兰羞得身子也烫了起来,正好跟颜君斗发烫的肉体贴成了一处。
其实原先裴婉兰芳心荡漾紧张之间,便还带着些畏惧,毕竟无论钟出、颜设,虽说在她身上难以连展雄风,可每次要撑到他们射出来,也消耗了裴婉兰不少心力,尤其那种高潮时恍恍惚惚,似是灵魂全然自体内抽离,荡漾到不知何处的感觉,更令她既想尝试又怕受伤害;明知那是背叛先夫、污辱身心的淫行,却是不由自主想探求其中美味。
可光一夜一次,都显得那么疲惫无力了,现在要让颜君斗连爽三回,就算他撑得住、吃得消,可自己那没用的身子,就连挨一发淫精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若要撑得让颜君斗连射三发,也不知自己事后能不能活的下来?
现在颜君斗要她用手帮他解决,虽说羞人之至,可想到自己淫荡的幽谷未必吃得消如此甜美的折磨,裴婉兰也只能勉为其难了。她心跳不由加速,发颤的纤手在颜君斗股间轻柔地探索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笔直滚烫的硬挺处,轻轻抚摩起来。
由一手轻握棒身,小心翼翼、深怕弄伤弄痛的上下轻揉缓套,到渐渐放胆做去,一双玉手都贴上了那硬挺的肉棒,轻柔纤细地套弄抚揉着充满年轻活力的硬挺,裴婉兰虽是紧张,却不能不承认,也不知是自己体内真有淫荡的因子,还是那不知是否已然泄尽的淫药影响,使得自己身子竟这般淫荡火热,对男女间事愈来愈是渴望。
此刻的双手皆施,表面上是为颜君斗服务,期望他快些到达顶点,狠狠地射将出来,可裴婉兰的心中,却有种隐隐的渴望,不只想让一双手都感受到男人胯卜的灼热威风。更希望亲眼见识到,男人从情动到淫精尽放,彻底射出来的那一瞬间,本来只该在幽谷里头发生的景象,若能让她看到,将那情景印在心底,不知会有多么刺激?
被裴婉籣双手齐拖,握持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纤指轻搔之间,不只棒身益发酥麻,棒底两颗微微皱缩的小球,也被搔摩得舒舒服服,那纤细柔软的触感,让颜君斗差点忍个住轻呼出声,只觉全身的血液似都集中到了肉棒上头。一垂首只见那肉棒被一双小手轻轻抚摸,那柔软的小手仿佛带着魔力,将那肉棒搓揉得愈来愈大、愈来愈硬。那模样连他自己都不曾儿过,尤其肉棒本就是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动情之时敏锐尤甚,被这样轻抚之下。酥得他全身都发热起来。
尤其裴婉兰专心在抚摸肉棒上头,竟似有丝忘了形。虽说地手脚纤巧修长,但颜君斗也是虎背熊腰的男子,裴婉兰自他身浚环抱,双手抚住肉棒上头的结果,就是整个人都贴紧了他,光只肉棒上头的感觉已如此销魂,加上裴婉兰初试此法,即便专心却不由有些紧张,那两球鼓胀的弹性在他背后随着呼吸不住颤动,厮磨之间触感曼妙无比。
颜君斗虽未回头,看不到裴婉兰此刻面上的表情,但她急促的呼吸之间,如兰似麝的女体香气不住涌出,从颜君斗贲张的毛孔窜入体内,那满盈的香气仿佛从内而外透入了鼻中,弄得愈渐迷茫的颜君斗竟似有些晕晕忽忽起来。
“唔……嗯……嗯……”虽说被这微带稚拙却充满了女体娇柔的抚摸弄得心神荡漾,渐渐往发泄时的高峰挺进当中,但颜君斗心中总还有几分不安,毕竟裴婉兰也是受迫之下才对他行此美妙之事,可他即便能强忍着不回头观赏裴婉兰紧张羞怯的麦情,打从体内涌现出来的快感,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发,尤其裴婉兰动作虽是稚嫩得紧,可那敏感的纤手正触及他最火烫的部位,也不知是本能的驱使。
还是裴婉兰正逐渐熟习此中技巧,纤手舞动之间,愈来愈令颜君斗浑身酥软,彷佛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他虽还能压抑住喘息叫喊的冲动,可闷闷的喘声却不住从紧闭的口中溢出,一双手也不知该摆在哪儿,一时间只能攀在桶沿,闭目享受肉棒上头那软润娇柔的款款爱抚。
只是颜君斗本来就没什么经验,这般男子初试如此美味,原就是最难以持久的,加上裴婉兰动作虽带稚嫩,可纤手却似带着火烧上肉棒,灼得颜君斗年轻的心愈来愈快活。
虽感觉到自己若这般投入,不只让颜设奸计得逞,裴婉兰心下恐怕也不好受,可那刺激实在来得太过强烈,等到裴婉兰纤细的小指轻巧地勾上肉棒顶端,在那条敏感的缝中轻巧刮搔的当儿,颜君斗终于忍耐不住,他一声低吼,带着背后的裴婉兰整个人弹了起来,登时一道白虹强劲有力地划过半空。
这一下劲射来得如此刺激,颜君斗只觉耳目都似陷入迷茫之中,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下体痛快的舒放上头,等到精元尽泄,弓起的身子又落回水中,压得背后的裴婉兰一声轻啼。
颜君斗犹自迷乱在那无比快活的滋味里。美人为自己把握的滋味,果然与自己来相距不啻云泥之别,幸好他还记得今夜自己得狂射三回,以最后那丝清醒跃身而起,让那精汁狂射而出,在房中留下了痕迹,这下子就算颜设再能耍赖,也算是留下了证据。他放松的喘息着,脸都垂了下来,方才的滋味太过强烈,竟令颜君斗全没发觉,当他劲射的当儿,从旁边房里透出的微微惊呼声音。
……
“公……公子……”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突地胀了几分,知道颜君斗已到了巅峰,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动作,被颜君斗带着弹起半空,又重重地坠了下来,直到堕回浴桶里头,裴婉兰才来得及反应。
她心知方才一跃虽只一瞬之间,可自己的丑态,必已跃入隔壁房中偷窥的旁人眼帘;尤其……尤其那惊呼声虽小,可她却听得出来,其中还带着女子声息,想必不只钟出、颜设,连南宫雪怜也看到自己是怎么服务男人的了,想到女儿竟看到自己这样行事,裴婉兰羞怯更增,却不知为何胸中竟有种刺激的鼓动,一时间只能自后紧搂着颜君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喘息许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正常,可有这么个美女紧搂着自己,颜君斗虽从射精后的短暂迷茫中醒来,一时半刻间却休想回复平时的耳目灵通,尤其她一双纤手,仍温柔地握着自己的肉棒,颤抖间不住轻抚,那轻柔的触感,害得他虽说已射了一回,可肉棒却没有半点垂头丧气的模样,仍是硬挺雄壮一如刚刚。
本来迷茫时还不觉得,现在一清醒,便感觉到背后美女那打从肌肤上凑过来的热力,直烘到了他心里,那肉棒自是想软也软不下去了。颜君斗眼光飘动,却是大感尴尬,他记得在房中留下痕迹,却忘了自己还躲在桶中,这一睁眼望向房小,便见精液留下的痕迹;一低头便看到她白里透红的纤纤玉手,还爱怜无比地握着自己肉棒不敢放,又不好回头看她,一开口竟是自己想也想不到会从口中跑出来的话,“嗯……夫人……我们……我们上床去吧……”
话儿出口,颜君斗登时一惊,这种话怎么会从自己嘴里跑出来?偏生背后的裴婉兰闻言不由羞怯,那俏脸儿紧贴着他背后再也抬不起来,握着肉棒的玉手虽是羞得连忙逃离,但在他大腿上撞了两下之后,却又似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又握了回去,轻抚着肉棒的动作中带出了五分羞意,再没方才的投入了。
那模样儿让颜君斗再也欺骗不了自己,这般邪淫的话儿确实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心下不由大惊,还带着一丝悲哀:难不成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自己身上流着颜设的血,本性竟真的和他一般淫邪,偏偏话已出门,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嗯……公子……公子说的是……是该上床了……”也不知这样尴尬地在浴桶中挨了多久,想必是没过多少时间,否则旁观的二贼哪有不想法子催促之理?可在裴婉兰心中,却似过了几天几夜一般。
她羞怯地贴紧了颜君斗:心中不由哀凄,她原以为颜君斗是个好人,可听他方才那句话,却和颜设一般无异,想到自己方才的动作,就好像被旁人操控了一般,竟是头一回为男人这样服务,就显得如此娴热,令他这一发轨迹几乎划过大半个房间,不由羞得想躲进水里,再也不肯出来。
只是颜君斗所言也是没错,今夜自己便是竭尽所能,做出事后回想也要羞耻得不敢抬头的动作言语,也得让他射足三回才行,否则隔房的南宫雪怜,只怕立时使要被二贼轮奸,她那小小的身子、怯生生的芳心,绝对是受不起如此蹂躏的!
想到此处裴婉兰暗咬牙关,鼓起了勇气又搂紧了颜君斗强壮的身体,只是脸却不敢从他背心离开,那让颜君斗不是从耳朵听到,而是从背心直接传到心底的声音自然显得有些闷,还带些凄楚的悲切,“还请……还请公子起身……奴家这就……”
“稍……稍等一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光听到裴婉兰声音强自保持平缓,却难掩其中丝丝悲切、点点凄怨,颜君斗就好气自己。他伸手向后,在裴婉兰腰背处轻轻拍了两下,触手只觉香肌柔滑软腻,却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一触便本能地逃离,只是浴桶里头着实没有逃脱的空间,裴婉兰再是惊颤,也逃不脱他的触碰。
颜君斗连忙放低了声音,身子更不敢动,仅将手留在裴婉兰腰间,勉强做点安抚的动作,偏偏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怎么也逃不脱的,这么想来还真觉得自己虚伪得紧,“嗯……那个……夫人……请稍待……稍稍休息一下再出去……不急的……”
“嗯……”虽说破颜君斗方才突如其来的那句话吓得如堕冰窖,可裴婉籣也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上床是必要之事,至少得做给旁边偷窥的钟出、颜设两人看到,她虽是心中悲切已极,却也已做好了准备。
但被颜君斗这样轻抚,她原还有些心惊肉跳,可听颜君斗话语里如此温和,轻拍着她的动作更不带情色之意,只是温柔安抚,这才稍稍放了下心,却不敢多拖时间,深怕旁边的钟出、颜设二人等不及了会对南宫雪怜动手,她就这样偎在颜君斗背上停了好一会儿,这才敢开口。
“公子……我们……我们出去吧……”其实也不是裴婉兰急了,而是从水温来看,自己与颜君斗真的在浴桶里熬了太多时间,虽说方才那一发劲射突如其来,想必大出偷窥的二贼意料,但时间若拖了太久……她可真的担心呢!
“这……也好……”缓缓地站了起来,颜君斗轻声吁了口气,只觉身子燥热,却不是因为有美在旁而心动,而是他自脱离年幼之后,就不曾在旁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方才为了保留痕迹,那样跳起来的自己,现在想来还真有些冲动。
他吐了口气,跨出了浴桶,就这么站着等待裴婉兰动作,带着水声的裴婉兰也走了出来,伸手取过早已备好的布巾,也不敢转到颜君斗面前,就从身后这样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起来,一边擦着一边娇躯颤抖,擦背后臀腿之时还好,等到纤手环到颜君斗身前之时,裴婉兰的颤抖愈发明显了。等到布巾移到颜君斗下身时,更是羞得无法继续。“这……这个……夫人……还是我自己来吧……”感觉得出裴琬兰的羞意,颜君斗自己又何尝不羞?也幸好方才在浴桶里头,他就在裴婉兰的纤手抚弄间射了一发,欲望发泄后的舒缓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虽未尝真正销魂,可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至少就不会那么害羞了,否则以颜君斗平曰里的性子,洗完澡后竟要被女子这般服侍擦拭身体,只怕早要逃之夭夭,根本等不到让裴婉兰接触要害的机会。即使如此,情急伸手的他,还是没能把布巾从裴婉兰纤弱的手里抢过来。
“没……没关系的……”纤手攥紧了布巾不肯松,裴婉兰强抑着满怀羞意,颤抖着将颜君斗身子擦了个干干净净,原本因躲在浴桶中耗了时间,已渐渐有些软化的肉棒,在纤手隔着布巾的抚揉之下,又强壮地硬挺起来。
裴婉兰自家知自家事,要她这么为男人服务确实羞人,但若真让颜君斗自己动作,连这般擦身都不敢做的自己,又怎有勇气在接下来的床第之间服侍于他?
娇躯紧紧贴在颜君斗身后,将已擦干的背又弄湿了,裴婉兰小心擦拭,等到颜君斗下体也擦干净了,那肉棒也再度硬挺了起来,比之方才在裴婉兰手中发射之时,看似竟又粗大了些许。轻吁了一口气,正想擦拭自己身子,没想到颜君斗手一伸,竟将布巾抢了过去,微惊的裴婉兰才一抬头,却见颜君斗已转过了身子,将布巾向自己身上一裹,就这么擦拭起来,羞怯的她本能低头,却立时又抬起头来。
方才一瞬间跃入眼中的肉棒,硬挺得让她脸红,口中都不由干渴起来。加上颜君斗虽是为了礼尚往来帮她擦拭,可成熟的女体在药力催激下愈发敏感,更不用说今夜本要献身,裴婉兰心中早有淫欲的准备,虽隔着一层布巾,但在颜君斗双手有力的擦拭下,敏感的肌肤被他无所不至地擦拭着,即便心知是为了女儿牺牲,裴婉兰都不由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尤其颜君斗原先虽只是单纯想擦干她身体,可渐起肉欲之思的身体,却不是那般好控制的,何况裴婉兰本就是出名的美女,肌理丰润的触感,更不是颜君斗这等雏儿受得了的,擦拭之间颜君斗渐渐难以自抑。
布巾下的肌肤柔软丰满,充满了女体成熟的媚惑,尤其当擦到那饱满的酥胸时,触感更是火热得令他心跳加速,这对美峰傲然挺立,浑圆坚挺,满载着妇人的成熟美艳,动情之间峰巅处两朵美蕾粉嫩娇甜,待绽的粉红花蕾高挺向上,随着裴婉兰的呼吸不住颤动,隔着布巾也可看到两点激凸,惹得人真想咬上一口,不知不觉颜君斗竟停了手,呆眼看着那在布巾之下不住颤动起伏的美峰,女体温热软柔的香气,不住薰熨着他的鼻子,烘烧着他的欲望。
虽是美目迷离,可身体的感觉却愈发强烈,尤其颜君斗刚开始还只是单纯擦拭,后面却愈来愈是大胆,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不住在那胀挺的玉峰上头游走揉捏,弄得裴婉兰不由娇喘起来。
她虽抑着不肯放声,可身子却没法逃脱颜君斗的掌握,只能双手撑在桌沿,玉腿微颤地立在颜君斗身前,任他为所欲为,饱挺的美峰在颜君斗温热的大手之中愈发火热挺立,不知不觉间裴婉兰已是腿脚酥软、娇喘吁吁,玉腿不由紧紧夹着,咬着牙才能忍住那无比强烈的滋味不住袭来。
本来颜君斗的手上功夫远远没有颜设或钟出的手段,照说不会这般快就令裴婉兰神魂颠倒,可裴婉兰身中奇毒,虽说日子还短,可那淫毒却似在体内生了根,加上被二贼时时狎玩,体内情欲再也无法平息,犹如藤蔓缠树般不肯离开她身子,弄得裴婉兰身子愈来愈敏感、愈来愈不堪把玩。
再者今夜本就是要放开一切,好让颜君斗射了再射,彻彻底底地舒服一晚上,心有此思的裴婉兰芳心早已荡漾,身体的感觉更是愈发难以自控,便只有六、七分手段,到她身上也变成了十分功夫,那心思令她护守抗拒的本能全然消失,只立在当地任他施为,毫不反抗。
何况颜君斗也已值情欲大开的年纪,虽说未曾尝过此味,可心中幻想也是夜夜不休,独居之时难免在心中遐想着将来成亲之后,要怎么对女子大逞手足之欲,令她沉醉其中再难自拔,现在有了这么个娇美无伦的美女在前,手上自是绝不肯放。
这可让裴婉兰不知是喜是苦,颜君斗手段虽也有几分功夫,可终究是自思自练,没做过实验,虽说也令她颇有几分舒适,可他力道还抓不住准绳,偶尔不是刚力过猛,就是力道不足,过犹不及之间,可就让裴婉兰吃足了苦头。本来在进来之前,裴婉兰也曾设想过,自己是否该肉体横陈床第之间,任颜君斗满足了了事,却未曾设想颜君斗的手段这般稚嫩,明显是未尝试过此味,却又有这等本领,也不知是天授还是颜设所教。
心中虽不由发怯,还以为自己真的愈变愈淫荡,连这般初入门的雏儿手段都经受不住,却又知道今夜自己必须承受,脸上神色虽还是凄然中夹杂着几许羞怯,口中却已不由轻吟出声,小小声地指导着颜君斗的手法。
一开始还欲言又止,不住在心中自艾自怜,明明是被迫行事,可自己却倾囊相授,教他如何挑逗自己,如何诱发自己淫欲。等于是与他联手来污染自己身子,偏偏体内深处却有一股强烈的本能,不开口时还好,一开口那感觉便泉涌而出,不住嘴地教导着他如何玩弄自己的敏感处,愈想愈羞,偏生那羞意却令她的感觉愈发火热曼妙,无可抵御。男女之事本就是天生妙事,颜君斗受美色所引,佳人口中呻吟,字字句句都是循循善诱,手上功夫愈来愈是熟练、愈来愈是自然,把玩之间逐渐抓到了窍门,弄得裴婉兰胸前苦楚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强烈的滋味,发颤的玉腿夹得更加紧了,却夹不住幽谷中又复泉水汨汨。
好不容易等到颜君斗拭完胸前,那布巾开始下移,擦拭着裴婉兰小腹下体之时,羞得闭上了眼的裴婉兰已连低头都不敢了,一垂首入眼便是一对傲挺娇媚的玉峰,比平日胀了少许,两朵玉蕾娇俏而立,早已激情地硬挺起来,在在吐露着她体内的渴望,教还带几分娇怯的她如何承受的了?
偏偏她便不开口,那感觉却只有愈发强烈,尤其当颜君斗擦拭到臀褪之间时,触及之时带给裴婉兰的感触更加强烈,令她浑身麻酥酥的,修长的玉腿再也撑不住地面,靠着纤手扶在颜君斗壮健的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而缺乏经验的颜君斗一边拭擦,一边却觉奇怪。裴婉兰腿股之间不只肌肤娇嫩,而且湿润的感觉怎么也拭不干,明明布巾已然擦过了几回,可其上却是一眨眼又出现了湿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不由奇怪地开了口,“嗯……夫人……都擦不干……怎么搞的……”
话儿才问出口便觉不对,裴婉兰撑着自己的玉手竟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却又离不开自己,声音却连一点都出不来,仿佛这问题似是令她颇难承受一般,一抬头只见裴婉兰嫩颊晕红,一双美目再睁不开来,樱唇轻启间,一股股透着女体香气的呻吟不住溢出口来,那模样比之刚刚还要来得诱惑几分,就算是还没在女子身上逞过威风的颜君斗,也为之恍然大悟。这美女是真的情动了!
他不由吞了口口水,布巾已然落地,一手轻轻撑在裴婉兰腰间,另一手已微颤地试探着,覆上了裴婉兰玉腿之间,只觉掌心处一股股湿润正不住外溢,心动之下不由手指都轻轻地探了进去。
“哎……公子……别……别这样……”虽说方才在浴桶中与他肌肤相贴,甚至让颜君斗的肉棒在自己一双玉手爱抚中激射而出,但被手指探入的感觉,在今夜还是头一回。明知这羞人模样已落在二贼眼中,说不定连南宫雪怜都看到自己做娘的这般淫荡的模样,可体内激情已起,裴婉兰当真忍不住了。
她轻声呻吟着,话语似渗透了蜜水一般,甜甜腻腻地令人听之耳朵都酥了几分,禁不住想多听几句,这话声虽是令裴婉兰自己都羞于入耳,偏偏颜君斗手段虽有进步,可和颜设等人仍是难以相提并论,手指突入幽谷虽是刺激,可那手法却不够让裴婉兰舒服,她不能不开口指导。
“放……放轻一点……呜……别……别用戳的……哎……会痛……轻一点……用……用指腹慢慢的……对……慢慢的……啊……慢慢的磨……不……不要用指甲……不能用刮的……那儿……那儿很嫩……别……哎……放轻松……慢慢的推进来……别……啊……痛……别用刺的……放……呜……放慢一点……嗯……就是那样……哎……那儿……不行……会……会……”
咬着银牙轻声呻吟,裴婉兰娇躯阵阵颤抖。颜君斗可真是个听教听话的好学生,天分又好,她没说得几句,便已渐渐修得其中三昧。在幽谷之中的手指运动,令裴婉兰浑身发软,舒服得不可自拔,偏偏颜君斗似也发觉到她所受的刺激,虽说被触及要害时,裴婉兰还含羞地要他暂停,颜君斗的手却没停下,指腹轻磨之间,酥得裴婉兰媚眼如丝,差点没痛快地泄了身子。
“不……不行……那儿不行……会……会软掉的……”迷离之间裴婉兰已站不住身子,软绵绵地偎在直立起来的颜君斗身上,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身子已然无力,正被颜君斗一手扶腰、一手扣穴,一步步地托着向床走去。
她虽羞得想要挣脱,可一来娇躯无力,再也挣扎不得,二来已探入幽谷的手带来的无上美感,也令裴婉兰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她只能软绵绵地将脸凑在颜君斗耳边,轻声呻吟着,“哎……公子……求求你……这样……哎……再这样弄……没到床上……奴家就要丢身子了……”
即使没有裴婉兰娇慵的呻吟,光从手指间的触觉,颜君斗也感觉得到这美妇正舒服得将泄未泄,心中不由挣扎起来。既想看她被自己用手指头搞到泄身的媚态,又怜她如此奉献,也不知受得住受不住?偏生情动之间,裴婉兰身子愈热。
加上如此美女在手,身体里面不知怎地涌出了无比的力气,感觉裴婉兰仿佛酥得没了骨头,轻到搂抱起来像全不用出力一般。
他微一咬牙,放松了手指的动作,只还留在她幽谷之中,感受着那美妙的夹挤吮吸,以及女体无比的诱惑,一步步地走到床边,将裴婉兰柔若无骨的娇躯放到床褥上头,一双手专心致志地在她臀腿间动作起来。
本来还想多把玩她几下,享受那种令女子销魂蚀骨、彻底降服的满足感,可看裴婉兰轻声呻吟,彷佛再吃不住他手指动作的娇媚,颜君斗实在忍下住了。他抽出了手指头,在裴婉兰空虚间忍不住出口的哀怨声中,吐舌轻舐那灼热的香甜,满腹欲火再也忍耐不住,整个人压上了裴婉兰柔软丰润的娇躯,只觉裴婉兰羞怯之间,在他火热的轻突之下,一双玉腿软绵绵地轻分开来,那湿润的所在与他一阵轻触,激动的感觉令他再无顾忌,挺腰便迎了上去,享受那碰触的快意。
偏偏当他兵临城下,肉棒都已感觉到那湿润的勾引之时,裴婉兰却纤腰一扭,微微地抽退了身子,那欲迎还拒的勾引,虽是一下将他抛离了仙境,却也让颜君斗的欲火冲上了顶。
他双手一托,正托住了裴婉兰一双饱满坚挺的雪臀,火热而强硬地将她玉腿分开,令裴婉兰再也逃离不了,紧接着下身一挺,肉棒登时突入了一小截,强烈的刺激快意,让裴婉兰恍若中箭的天鹅般颈子一昂,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身子不由自主地不退反进,向前一挺,把肉棒又吞入了半截。
被那粗壮的手指一阵把玩。裴婉兰只觉自己快乐得像要飞了,肌肤柔润的活像美玉雕就一般,汗滑之间愈来愈是敏感,偏偏那手指的玩弄,怎么也没法将她送上顶峰,好不容易颜君斗松了手,整个人压了上来,裴婉兰虽觉那火热的侵犯就在眼前,可心中却不由浮起一丝微微的顽皮,竟不由轻扭旋磨起来。
虽是摆出了一副引诱的娇俏模样,却是欲迎还拒般地延迟着他的进入,也幸好颜君斗在这方面经验不足,一时之间竟被她引诱得气喘吁吁、难以下手,换了个床第功夫高明、经验丰富的男子,裴婉兰那稚拙青涩的手段,只怕根本吃不消来人的强攻猛打。
只是那微乎其微的扭摇,也真吃不消颜君斗的强攻,当雪臀被他托住的当儿,裴婉兰已感觉到再也无法抗拒,索性放松了身子,幽谷轻启承受了他的突入,那火热的刺激,似是因为方才的挑逗,变得更加强烈,畅美的滋味令裴婉兰不由忘形,竟主动挺腰吞入了少许,动作虽是轻微,但在颜君斗的感觉上,却是欢迎已极的呼唤,不由腰身一挺,肉棒在那厮磨中重重刺了进去。
当他尽情突入的那一瞬间,裴婉兰只觉娇躯紧绷起来,美得仿佛连呼吸都停了,情不自禁地将四肢缠紧了他。初尝此味的颜君斗更是难堪,好像全身都僵了,只有肉棒的顶端敏感地承受了所有的滋味冲击,那温暖紧迫的销魂快意,从肉棒上头直冲进体内,酥得他差点没融化在其中。
“公……公子……慢慢来……轻……轻些儿……”被肉棒刺人体内,销魂的快意登时贲张。裴婉兰的芳心却在此时也醒了一醒,不由羞耻之心愈增。她竟这般主动引诱男人,还被那污秽的男女之事弄得神魂颠倒、幽谷里头的嫩肌似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而渴求地将肉棒一点点地吸了进去,磨擦的动作透露出心中的渴望,裴婉兰虽是羞赧欲死,可体内的无穷快意,却让她无法自拔地搂紧了他,一双玉腿甜蜜地勾在他腰上,迫切地渴望着他再深入一些,令她承受更为强烈的刺激。
偏偏颜君斗虽是经验不足,可在方才她的循循善诱之下,对床第之事也多了不少认识。虽说肉棒上头那曼妙无伦的滋味,让他真想一口气挺腰直入,将肉棒彻底埋入裴婉兰那充满媚惑的幽谷深处,但就连自己的手指头突入之时,裴婉兰都有些吃不消,显然女子幽谷之敏感娇嫩非同一般,绝对经不起半丝粗鲁。
虽说腹下的欲火熊熊燃烧,燎原之火已在体内烧得没一寸清明处,可仍能勉强压抑着强攻猛打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推动腰身,让肉棒一点一点地突入,一点一点地享受着那异乎寻常的紧窄快感,即便裴婉兰已然忘形地腿脚轻勾,仍是““没有丝毫放纵。一边轻缓突入,颜君斗一边感受着那细致柔软的感觉,好像整个人的魂魄都被吸到了肉棒上头,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她的柔媚。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口鼻间都满溢着女体馥然幽香,不由得一声轻吁,舌头一伸,正舐到裴婉兰坚挺丰腴的美峰上头。这一下突袭令裴婉兰娇躯一颤,还没来得及娇呼出声,尝到甜头的颜君斗已开始动作,干燥的口舌以玉蕾为中心,不住在那柔软的香峰上头打着圈子,吮得本已春心荡漾的裴婉兰愈发动情,拱起纤腰,主动献上美峰,让颜君斗的口舌更方便动作,雪臀更是不住扭摇,却已不像方才的欲迎还拒,而是为了让已深入体内的他感受到愈发美妙的快感。
这般上下交煎,令裴婉兰竟不由泄了一回,娇躯却本能地扭得更欢、摇得更媚,似在无言地倾诉着,自己所承受着的是多么甜蜜的滋味,令颜君斗终于也忍不住,肉棒慢慢前挺,在小泄阴精的润滑下步步挺送,直到整根肉棒全盘尽没,再没一点儿留在外头。当两人小腹腿根处毫无阻隔地黏到了一处时,不约而同地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颜君斗只觉自己整根肉棒都被温润无比地夹住了,虽说一时间动弹不得,可便没有磨擦的快乐,光只是那充满生命力的吮吸,都令他禁不住呼吸加速,感觉阵阵畅快从肉棒汹涌而入,直冲脑门,整个人似都被从女子身上传来的甜蜜给占满了。
至于裴婉兰更是畅快,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动了情,还是因为颜君斗真的比颜设等人还要来得天赋异禀,令她被充得满满实实,尤其最敏感的部位,更被他火热地顶着了,光只两人呼吸之间的微动造成的微微磨擦,就令她有如被送上仙境的快乐。
“慢……慢点儿……唔……公子……你……顶到奴家心里了……呜……那里……那里是……”没想到颜君斗带来的刺激,比颜设钟出都要来得强烈,明明在技巧上面他就输他们一筹啊!
可现在的裴婉兰,再没有心思去思索其中的差别了,潮水般的快乐无边无际地淹没了她,令她舒服到再无法呼吸,虽只是娇躯微微一动,那处便似被羽毛刷拂一般,快乐得无以复加,裴婉兰美得都快哭出来了!她搂紧了身上的他,只觉体内的快乐已将心中的抗拒和矜持全然没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裴婉兰声音如泣如诉,充满了快乐的氛围,与一开始的强颜欢笑几乎是全然的对比,颜君斗便不抬头,也知道裴婉兰正享受着男女之欢,心中不由又是快活又是满意。
快活的自是此刻身受的无比美妙,满意的却是自己虽是头一次与女子床第交欢,竟能令她如此欢快,想来自己或许真有这方面的天分。尝到了甜头的口舌再不愿离开裴婉兰峰峦起伏的胸前,一边吸完了便换另一边,下边更是轻轻地晃动起来,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嗯……夫人……我……可以动了吗?唔……”
“动……动吧……哎……好棒……”才一开口让颜君斗动作,裴婉兰登时娇躯抽搐,一波阴精无法自制地小泄而出,显然那敏感处实是娇嫩无比,才被他微微一擦,刺激的感觉已弥漫周身,禁不住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偏生阴精虽泄,体内的饥渴却丝毫没有被满足的感觉,反而变得愈加渴求了,就连“好棒”这种话都说出口来,羞得裴婉兰娇躯滚烫,破吸吮着的蓓蕾更是激烈地硬凸起来。
但那滋味实在令她无法抗拒,即便羞意满心,可在体内春泉荡漾洗刷之下,却尽化为绵绵春意。她紧紧搂住了他,声音飘飘荡荡地只有两人能够听到,“嗯……公子……就……哎……就是那里了……很……很舒服的……嗯……多……多动动那儿吧……你……让奴家好舒服的……哎……可以……可以用力一点……”
话儿才出口,颜君斗已忍不住抽动起来,刺得裴婉兰差点忍不住娇声出口,靠着纤手及时掩住了唇,才阻住了那羞人的话语飘然而出,只是身体的本能就没这般容易阻止了。
颜君斗虽说开始时还只是小力试探,可那处感觉如此敏锐,加上高潮之时,虽说耳目感官不若平时灵敏,可幽谷之中的敏感却更胜以往,温柔而强烈的刺激,令裴婉兰舒服得魂飞天外,裸着身子的她似乎连魂魄都要飞上九霄,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紧了他,肉体厮磨之间,令房内登时满溢着销魂的音乐。
一开始时颜君斗动作不快,刺激虽是一波波的来,裴婉兰还有心思去明辨高峰低谷的区别,去感觉快感从积压到爆发的过程。可随着颜君斗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强烈,那刺激的波纹也愈来愈快,刺得裴婉兰心花怒放,魂儿只在仙境中飘摇荡漾,怎么也触不到地。到后来几乎是颜君斗每一下插入,对裴婉兰而言就是一次销魂甜蜜的高潮。
一波波的快感袭来愈来愈频繁,舒服的裴婉兰泣不成声,她咬着玉手,不让声音出口,被压在颜君斗身下的娇躯却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前挺后迎地摆动起来,快乐的承受着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滋味,美得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此时此刻,裴婉兰已全然陷入了忘我之境,她忘了自己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与颜君斗床第销魂,忘了自己正不顾羞耻地将个初尝此味的小男孩给彻底污染,忘了还有钟出和颜设在暗中窥视,忘了自己的女儿或许也正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她只觉每寸毛孔都被快乐冲开了,每寸肌肤似都在那快意冲激下欢快地呼吸,那强烈的刺激传达到体内每寸毫颠,美妙的滋味真是前所未闻,不知不觉间已被送到了最高潮,那强烈的刺激滋味,使得裴婉兰精关大开,甜美腻人的阴精哗然涌泄,浸得颜君斗也是周身麻酥酥的快乐。
他其实也已到了尽头,被那酥麻一激,登时一股酸意直透背脊,禁不住身子一震,肉棒一抵,火辣滚烫的精液已劲射而出!
被那狂野的刺激直透心窝,子宫登时大开,被那阳精灼得不住颤抖,裴婉兰只觉脑际一片空白,身心仿佛都被那劲射的刺激冲得更高飘了一层,在一阵快乐的哭叫声中,终于软绵绵地垮了下来;而射得一滴不剩,仿佛所有的力气都送进了裴婉兰的销魂秘处,颜君斗一时间也是骨软筋麻,软绵绵地压在裴婉兰身上,只任得沉重的呼吸声在房中回荡,久久不停……
……
“那……后面呢?娘是怎么让他射第三次的?”听到此处,南宫雪仙虽也羞红了脸,可芳心却也被裴婉兰的话托得高高飘起,一时间寻不着地面。
虽说裴婉兰是对女儿说当日之事,话语间收敛了许多,口里所形容的远远没有当日身受的滋味那般惊心动魄,可南宫雪仙仍是听得脸儿晕红。听裴婉兰歇了口,忍不住追问起来。
毕竟她也尝过了其中滋味,这段日子却是洁身自好,只在夜间听得从地牢中传上来似有若无的男女交欢之声,要说旷也真旷了不少时间,被阴阳诀熬得愈发渴望男子精气的身体,自是无法忍受裴婉兰话到了一半便住口不言,“他……真那么厉害?”
“别……别问了,仙儿……要羞死娘吗?”说到当日之事,仿佛身心都回到了那夜在颜君斗胯下的种种滋味,裴婉兰身子也热了,明明才刚满足过的身心,此刻竟有种意犹末尽的感觉。她娇羞地推了南宫雪仙一把,娇滴滴的不敢抬头,此刻的模样与其说是母亲,还不如说是南宫雪仙一般大的姐妹,想到接下来那更进了一步,真的像登了仙般的滋味,教她如何说的出口?“虽说……虽说娘那晚泄得骨头都软了……可……可还是让他再射了一回……嗯……所以怜儿没受什么过分对待……”
“到了第二天……想到那时的滋味,裴婉兰真差点没法再说下去,好像自己又回到第二天一早的模样,整个腰都酸得没了力气,光下床走路时都显得如此艰难:她勉力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好不容易才开了口,第二天娘还没能下床,就听到他冲出去……和颜设他们大吵了一架,声音大得整个泽天居都听到了……结果……结果吵完之后,他就离开了泽天居,过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不过若非他临走前撂下了话,让虎门三煞和那些下人们别做得太过火,恐怕……恐怕娘和怜儿也撑不到仙儿你回来救援……说来……说来他还算是娘相怜儿的恩人……仙儿你该客气些的……”
“是……仙儿知道了……”听裴婉兰边说,眉宇之间边透出春潮荡漾的丽色,南宫雪仙心中又妒又怜,偏是对颜君斗生不起气来。
虽说他确实是颜设之子,但便不说他两次救自己性命,又有相助虎符草之恩,光只他对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照拂,让二女虽说遭受淫辱,可至少没承受到更过分的对待,南宫雪仙也知自己颇承他的情。
她咬了咬牙,将自己下山时与颜君斗相处的种种择要说了出来,“仙儿知道分寸……只是……只是那二人实是作恶多端,仙儿实在……实在不想放人……”
“嗯……仙儿的考量娘也知道……这样好不好?娘不要仙儿放人,不过颜公子那边……让娘来帮你处理……他也算是个好人,只要娘能用合情合理的法子说服他……应该就不会再向仙儿你讨人了……”
“若娘亲愿意出面,仙儿自是乐意……”听裴婉兰这么说,南宫雪仙心中暗吁了口气。说来她在前厅之所以表现得冷漠愤怒,一半是因为虎门三煞作恶多端,实在惹得她怒火难消,加上朱华沁连事情都没弄清楚,就在那儿大放厥词,确实令人听了想不火都不行。
另一半却是因为颜君斗与自己家里恩怨难分,又是一进来就跪着求情,让南宫雪仙全然不知该怎么处理才是,拉不下脸儿的她自然也只有装做生气,好拖延时间思考处理的办法,现在裴婉兰愿意出面说服此事,不用南宫雪仙再伤脑筋,她自是喜不自胜,“这义兄……仙儿实在也不知该怎么对他才好……”
“既然仙儿也同意由娘出面处理此事……娘要怎么做,仙儿都会乖乖听从,是不是?”
“这是当然……”见裴婉兰唇边漾出一丝笑意,南宫雪仙身子微颤,但她怎也不信娘会想害自己,虽说芳心仍有些忐忑,还是点头答应,“只要娘说话,仙儿自然无下遵从,绝无二意……”
散花天女 第40章 言语若刃
听到帘后传来的脚步声,本与高典静等女子相谈甚欢的南宫雪怜吓了一跳,从声音听起来,不只是姐姐回来,连娘都出来了!她连忙退了两步,垂目立在主位旁边,等着迎接娘亲入座。
看这娇柔婉约的小姑娘突然变得如此正经,高典静与香馨如互望一眼,耸了耸肩,坐回了位上,没怎么说话的顾若梦担心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颜君斗一眼,心下好生担忧。今儿一见,虽说是她看穿了南宫雪仙的真实身分,可不知怎么着,她总觉得现在的她,与当日拼命护住自己的宫先有好些不同之处,偏偏仔细一想却又说不上来,一时之间顾若梦也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是。
听得两女走了进来,颜君斗微一抬头,立时又垂了下去。本来南宫雪仙满腔愤怒,他身为颜设之子已觉难以承受,虽说前次在泽天居后头的水井边,发现宫仙竟惨遭两人淫辱之时,他便知日后兄弟不大好做了,却没想到宫先便是南宫雪仙,今儿一见才知她心火之旺。
现在可好,连裴婉兰都出来了,便不说钟出、颜设对她不只下药还加夜夜蹂躏淫玩,光说自己第一次尝得女儿家娇媚甜美的滋味,就是在裴婉兰含羞带怯的咬牙承欢之下,便不用猜也知道,当日裴婉兰愈是舒服得无可自拔,现在对自己的羞怒火气,就愈是难以压抑。
接下来也不知裴婉兰会如何对自己发作,说不定连那夜之事都会脱口而出,虽知此事难免,可想到自己的丑事也要被结义弟妹们知道,颜君斗羞恼之间,更加沉甸甸的却是满腹的哀苦,这样下去,自己想把父伯二人救出可就难了。
“颜公子……还是先起来吧!”见颜君斗跪在地下,连头都不敢抬,听到自己出来,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裴婉兰心中对他却不像颜君斗所想的那般怒火冲天,毕竟自己和怜儿都颇承他的情,不然在泽天居这段任人鱼肉的日子,恐怕要更难挨。
偏偏南宫雪仙面上火气未去,加上颜君斗一票结义兄弟就在身旁,当中三女与南宫雪仙的关系还更复杂,一时间裴婉兰也真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颜君斗,“令尊与令伯父之事,与颜公子扯不上关系……公子无须行此大礼……”
“该当的,该当的……”头都不敢抬起来,连身体的颤抖都有些压制不住,裴婉兰言语之间虽是平和温淡,一点火气也不带,但想到南宫雪仙火气如此旺盛,她不过被钟出、颜设搞过一夜已是如此,裴婉兰夜夜都行难堪之事,甚至连自己也捎带上了,若说羞恼愤怒,也已到了极点,言语愈是平静,愈觉其心难平。
颜君斗只想继续跪着,好试试平复其怒火于万一,哪敢起身?“家父……家父与伯父对夫人无礼……君斗也知光只这样跪着,不能慰夫人之心于万一……只是身为人子……”
“哎……还是先起来吧。仙儿……”见颜君斗不肯起身,双手抠着砖缝直抖着身子,裴婉兰脸上不由一热。才一看到他,原该刚刚就在地牢中平复的欲火竟似又涌起了头,尤其也不知是性子里总有贪新鲜的部分,还是颜君斗当真天赋异禀,与他在一起的滋味,远较钟出和颜设都要来得强烈,所谓食髓知味,也难怪裴婉兰芳心荡漾。
她轻咬银牙,忍住脸上发热,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女儿,只见南宫雪仙嘟长了嘴,老大不情愿地走了过来;垂首的颜君斗只见眼前水绿色的裙角一闪,南宫雪仙已伸手硬将自己拉了起来“这么点要求都不听,教别人怎么听你的要求?”
见南宫雪仙虽是把颜君斗拉起来了,面上表情却是大为不满,显然只是奉母命而为,颇不情愿,让颜君斗虽是被她硬押回了座上,表情反倒比跪着时更不自在。
一边位上的朱华沁知道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虽然南宫雪怜温婉柔顺,趁着南宫雪仙不在时好生安慰了自己几句,可现在却没那个胆子再开口了,一双眼不由又溜到立在裴婉兰身旁的南宫雪怜身上,只见这对母女花一般的温婉娇柔,南宫雪怜虽不若裴婉兰成熟娇艳,却格外有种柔顺似水的清纯,想到她体内还有“无尽之欢”的余毒,朱华沁真觉得自己今儿来错了,偏偏在情在理,又不能抽身,真好生尴尬。
“嗯……姐姐……”见连朱华沁都被迫得开不了口,高典静不由掩唇一笑。
不过早知二姐身分的她,对南宫雪仙却多了几分信心,心知姐姐虽是一时怒火中烧,可颜君斗与她相处之时颇多忍让,加上两次援手相救,想来南宫雪仙也不是不知感恩之辈,自己若做个中间人,或许还能劝得几句。
“当日我们结义时就说过了,不要把家里事放在结义事之上……大哥难得来此。姐姐这般款待,实在不是二姐应为之事。就算生气……也别发到我们身上来,二姐做人最好了,是不是?”
本来就没真的生气,只是面上微微作态,高典静既给了自己下台阶,南宫雪仙正好就坡下驴。她对着瑟缩椅上的朱华沁做了个鬼脸,哼的一声便退了回去。
见她如此,裴婉兰摇了摇头,这才向颜君斗开口,“本来冤有头、债有主,钟出、颜设二人武功已废,又禁在地牢中一段时间,照说南宫家有什么气也都出了,公子当日虽匆匆来去,也没忘了要此间人不对我母女多加凌辱,本来公子现在要求,我南宫家该当放人才是。只是……现在他们的情况,却颇有些不便……恐怕是因着十道灭元诀的缘故,他们两人心脉已伤、心神渐丧,现在……已经糊里糊涂地认不出人了……”
“什么?”听到裴婉兰这番话,朱华沁不由吃了一惊,若非南宫雪仙及时一个冷眼过去,差点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怔怔地撑在椅上,想着以钟出、颜设二人的行事,这也真是老天报应。
本来武林中奇学异术所在多有,若非听到裴婉兰解释原因,他还真很有可能以为是南宫世家施以奇法,弄疯了钟出、颜设两人,以她们对二人之恨,这也真非不难想像。但当年手创十道灭元诀的皮牯死得蹊跷,这功夫本身便邪,要说练到疯癫,也并不令人意外。
况且来此之前,他就听颜君斗解释过,虎门三煞之所以来攻泽天居,一是为了什么藏宝图,二便是因为此处特产的虎符草,对十道灭元诀的功体大有进益之功,若他们因此物致功体大进,反而盛极而难以自控,因而走火入魔,这老天报应四字,还真是冥冥注定。他颤了几颤,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这……”听裴婉兰这么说,颜君斗也是身子一震。他不是没听说过十道灭元诀的传说,更清楚钟出相颜设二人的功力之厚,若非因此功出了岔子,以南宫雪仙的实力,纵有高人相助,要光复泽天居也是不易,裴婉兰所言虽是巧得匪夷所思,但他一听却已信了七八成。想到这事怎么说也算咎由自取,他也真不好说什么,只是父子天性,还是不能个一拜到底,“虽是如此,但血浓于水,颜君斗身为人子……还是希望能够……能够服侍父亲……直到安养天年……还请……请夫人……”
“那……我的女儿又该怎么办?”
“这……这个……”听裴婉兰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虽已回到了位上。
颜君斗的头仍和跪着时一般低,再不敢抬起来。
南宫雪仙当日在泽天居中污了身子,南宫雪怜也中了“无尽之欢”,说到此等事,颜君斗还真不知该怎么弥补,想来裴婉兰便是压抑住体内的药力,宽和到对自身所受之辱放了手,不过废了二人武功便算泄恨,可女儿也是她心中一块肉,受此污辱,要裴婉兰不追究,确实是难上加难。他咬了咬牙,望了望身边,见朱华沁满脸的挣扎,还不住望向垂着头的南宫雪怜,嘴开开合台却说不出话,他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声音不住颤抖,显是难以平静,“此事……确实是家父之过……只是君斗实在……实在无力弥补……还请夫人高抬贵手……君斗愿粉身以报……”
“若就此事,在下倒有个两全之议,不知公子可愿一听?”
“这是当然……”不只颜君斗惊得抬起头来,满目诧异神色,就连南宫雪仙也忍不住转头望向娘亲。她可真没想到,娘亲会有什么两全之策?更不用说在场众人了,一时间众多眼神直盯着裴婉兰。裴婉兰虽是表面镇静如恒,心下却也不得不发毛,偏偏接下来的提议,又是不能不出口。
“我这大女儿也已十八,虽是蒲柳之姿,倒也还看得过去……”裴婉兰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南宫雪仙肩头,无语地牵制了她的动作,眼睛却看着颜君斗,目中锐光全是不容他逃脱的坚定。
四目一对,颜君斗只觉眼光似都被裴婉兰给吸住了,当日床第之间,他只见到裴婉兰婉转承欢、强颜欢笑,可从没见到她竟也有这般坚定的眼神,“若颜公子答应入赘我南宫家,做仙儿的夫婿,一来对我南宫家有个交代,二来嘛……虽说他们仍得留在地牢里头,以免失魂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公子自可就近照顾,直到他们百年之后,在下这个提议……不知公子意愿如何?”
“娘!”没想到裴婉兰打的竟是这么个主意,南宫雪仙登时惊得叫出声来。
这几日她虽若明若暗地知道,裴婉兰为此颇为伤神,但江湖儿女对男女之事可不像一般官宦人家那般看得重若性命,对此事南宫雪仙倒还不放在心上,还难免暗中觉得母亲多事。
何况比之她的情况,体内“无尽之欢”余毒未净的南宫雪怜,才算是当务之急,怎想得到裴婉兰竟会对颜君斗提出这等建议?
听到裴婉兰这么一提,不只南宫雪仙惊讶莫名,众人更不由目瞪口呆地望向她,朱华沁大睁的眼儿不住在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之间游动着,目光中更是满满地不可置信,只高典静似已猜到了三分,面上表情仍是一如往常,甚至还伸手牵住香馨如衣袖,着她安静一点,别打断了话。
见裴婉兰根本不理高声抗议的自己,一双眼直如飞鹰盯着猎物一般,咬紧了颜君斗毫无分神,南宫雪仙不由腹内冒火,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瞪着颜君斗,那美目似会说话一般,毫不动摇地要求颜君斗拒绝。被两双全然不同目光夹杀的颜君斗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好想退开几步,偏生四道目光如此热烈,迫得他连动都不敢动,嘴才想要张开,便觉那目光全集中到了自己嘴上,有若实物一般,堵得他当真开不了口。
其实他对南宫雪仙,也真有一番歉疚,毕竟那日若是他及时回来会合,与南宫雪仙一同上泽天居,事情也不会那般难以收拾,只是这么突然要他决定终身大事,他也真不由错愕,可看二女的眼光,是绝不容自己稍做推搪,他咬了咬牙,终于作出了回答。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听得四周宾客欢声庆贺,低着头的颜君斗嘴上笑意虽说带着几分应酬的味道,不过心下也真有几分喜意,毕竟裴婉兰……现在该叫岳母了,这个主意确实称得上两全其美,既给南宫雪仙找到了婆家,让自己有机会弥补于她,同时这让自己有了就近照顾颜设的机会。
虽说钟出和颜设两人心智已然丧失,除了色欲方面仍是勇猛一如往常之外,其余的部分简直就和三四岁的小儿没有两样,搞到就连颜君斗自己,都不敢让他们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头,不过老天爷的报应虽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老早知道十道灭元诀有如此后遗症,关于此事颜君斗还真怪不了旁人。
虽说江湖儿女不重俗礼,即便是婚姻大事,却不像一般官宦人家那般注重三书六礼,整个流程搞下来半年跑不掉,从他答应裴婉兰到婚礼当日,仪式等一切从简,但该有的东西仍少不了,好歹也耗了有一个月:加上泽天居没有男子主理,南宫雪仙虽说已是主事之人,但在裴婉兰的要求下,身为新郎官的他揽过了大半的事情,从内到外琐事不断,这段日子可也是忙到不行。
偏偏像是和他比较一样,朱华沁竟也对南宫雪怜一见钟情,向裴婉兰提出婚礼合并举行的想法,心中牵挂南宫雪怜所中淫毒,裴婉兰自无不允,两对男女同时婚娶,也真弄的鸡飞拘跳,若非含朱谷也派了不少人前来帮忙,加上几个结义妹妹当仁不让,光靠他和南宫雪仙处理此事,只怕要忙到连睡觉都没空了。
虽知朱华沁之所以如此也是想帮助自己,免了南宫雪仙有机会向自己发泄心中的不悦,可他这样做,用难听点的话来说,也真算得上是趁人之危,若非南宫雪怜对他也似有些意思,连南宫雪仙都看出阻止无效,只怕光这一对就要闹得好久才能定案。
不过因为这场婚礼,倒也让颜君斗看到了南宫雪仙背景中不少有趣的东西,尤其是华素香、妙雪真人与楚妃卿。这票姐妹们虽称莫逆,但光看华素香见到姐妹们的相公燕千泽时的表情,就足以令人发笑,那副想要喷火偏又得压抑着的模样,连身为徒儿的高典静都为之忍俊不住,只是碍着婚姻喜事,一时间还不至发作,但口头上的唇枪舌剑却是不曾少过,听来像是两边二十年前就已结下了梁子,偏生二十年后彼此关系却变成了这样。
尤其泽天居做为新房,难得远来的华素香虽想就近和姐妹们多相处几日,却也不好留住于此,当楚妃卿出面要她住到自己家里去,燕千泽也点头同意的当儿,想拒绝又没法开口的华素香表情之精彩,他可真是一见便难忘哩!
另外就是朱华沁的兄长朱华襄,上门时虽是全没欠了礼数,一见便知是大家出身,可乍见之下真是令人大吃一惊,他与朱华沁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人的气质当真是全然不同。朱华沁举手投足之间,总透着一副公子哥儿的味道。
但他这兄长不只年岁较朱华沁长了十来岁。乍看之下更是气魄逼人,相较之下还比较像那个熊钜呢!若非仔细看看,便可看出他与朱华沁面目五官间确实有几分相似,颜君斗真难相信,自己这三弟会有这么个乍看之下迥然不同的亲哥哥!
只是当朱华襄与南宫雪仙见面的当儿,那气氛却显得有些怪异,朱华襄表现得还算自然,就如一般宾主间的相处没两样,可南宫雪仙却是僵硬许多,好些礼貌上的细节都顾不得了。
想到两人先前该就见过面,至少朱华襄还义助朱颜花让南宫雪仙配药,看到两人现在相处的模样,颜君斗不由有些奇怪,连旁边的朱华沁也是看得满脸诧异。
不过朱华襄好男风此事颜君斗也知道,南宫雪仙身为女子,上含朱谷求药之时,两人该是没能产生什么交集,那为何又会变成现在这样?
心中虽揣着些疑惑,但今夜总归是自己的洞房花烛,虽说这段日子南宫雪仙待自己颇有些疏远陌生,仿佛两人不曾是结义兄妹,而是初次见面的路人,但便个说燕千泽、妙雪真人及岳母等几位长辈,都分别暗中向自己通过气,光想到当日在泽天居见到拼命向身上浇淋井水,似是恨不得把自己冲刷过一层皮的南宫雪仙,颜君斗也知道自己确实亏欠她许多。
尤其这回的婚事有大半是裴婉兰以长辈的身分强自捏合的,被打鸭子上架的南宫雪仙心中难免有所不满,小性子使将起来,颜君斗也知道,恐怕新婚之后一开始的几天里头,自己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把躲在一旁,想偷偷看着新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燕萍霜给赶了出去,颜君斗心中不由暗叫不妙。这小姑娘虽说年纪还小,作风却甚是大胆,想来该是家学渊源。
其实从华素香与燕千泽的唇枪舌剑中就听出了三分,想来燕千泽当年该当也是淫贼一属,只是成婚之后与楚妃卿隐居山林,旁人倒也没那个闲功夫杀到山里去找他麻烦,可把个女儿教成这样,颜君斗也不由暗自苦笑,燕千泽暗中教导自己准备在床第间好用的办法,今儿夜里也真不知是该用还是不该用呢?
轻轻地掀开南宫雪仙面上红纱,见南宫雪仙面上笑容僵硬,皮笑肉不笑之间混了几分莫名的情绪,全然不像新嫁娘该有的兴奋与羞怯,反而透着诡异,颜君斗心中一跳,欲火降了下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上心头,看得出来南宫雪仙还真有不少火气打算发在自己身上哩,“累了吧,二妹?”见南宫雪仙表情不对劲,颜君斗还真不敢就这么叫出娘子二字,他依着礼俗,和南宫雪仙喝了合卺酒,放下了杯子,抛出来的试探颇有几分瞻前顾后的感觉。见好事已成,南宫雪仙胸中纵有几分怨意,却也不好发作,本来还想在听到他叫娘子之时低声发作几句,可听到颜君斗二妹这称呼出口,南宫雪仙心中微荡,想到当日自己还没拆穿身分之时,几个人相处之间还算自然,当时她虽对颜君斗敬而远之,没几分结义兄弟的感觉,但颜君斗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两次援手之恩终不是假的。
差点沉溺在那回想中的南宫雪仙轻吁了一口气,嘴上倒没把火气就这么发了,“也还好……大哥你呢?仪典既毕,打算好洞房花烛了吗?”
“嗯……如果二妹不急……大哥倒也不着急什么……”南宫雪仙话语虽是平静,却带着几分讥诮的尖刻意味,本就有几分提心吊胆的颜君斗自然听得出来,嘴上漫应了几句,回过神来才发觉不妙。
无不说自己这种话不该在洞房花烛时提,更重要的是妙雪真人曾在暗中提点过他,南宫雪仙心中屯积的怒火着实不少,但作为将要渡过一生的夫妻,彼此间本就不该有什么隔阂,若南宫雪仙心中有火,躲着那火气乍看之下可以避免引火烧身,可若火气发不出来,一直留在体内,逐渐压抑的结果却只有更糟,至于该如何拿捏分寸,就要看他的本领了,这点旁人可教导不了。
“是吗?”听颜君斗应答得不怎么得体,见他脸上表情一垮,一副暗骂自己不会说话的样儿,虽是颇为好笑,但不知为何,南宫雪仙却是笑不出来。
她抑着心中动摇,一直抑在胸中的几句话,还真是不吐不快,眼前此人虽是自己的丈夫,却也是仇人之子,光想到颜设和钟出对自己做的事,就觉得不能轻易放过,只是彼此名分既定,便不看着母亲的面子,光只这夫妻之名,自己也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可忍不住的嘴上那话儿还是不能不说,“若大哥有闲,就先帮雪仙宽衣吧!嗯……有几件事……雪仙想着……也该让大哥你知道……比如说,雪仙……早已不是处子了……”
“嗯……”嘴上嗯了几声,算是回答南宫雪仙的话,颜君斗爬上床去,坐在南宫雪仙身后,慢慢地帮她脱卸一身装备。无论新郎官或新嫁娘的衣裳,还真都是机关重重、复杂已极,红通通的虽是吉利,却没什么美感可言。也真不知是穿来庆祝,还是用来为难人的。
他一边为南宫雪仙宽解衣裳,一边轻轻槌着南宫雪仙肩膀,着手处只觉颇有些紧绷。让他槌动之间渐渐转为按摩轻抚,显然这些日子为了筹备婚事,南宫雪仙也花了不少心力,确实是累了。
“至于雪仙之前遇过的男子……相关的一些事情,雪仙想想,还是该让你知道才是……”感觉身上渐轻,南宫雪仙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一边望着床前镜中渐渐解脱的自己,一边感受着颜君斗体贴的轻轻槌打按摩,一边将之前或主动或被动,与男子之间种种风月之事娓娓道来。
同样的事南宫雪仙先前虽也向妙雪真人倾吐过,但那时即便是二女赤裸交缠、即便是幽谷中深深夹着假物、即便是正在木马上头驰骋着芳心荡漾,可面对师父之时,南宫雪仙终究还带几分怯意羞意,话语里头避重就轻,将些深刻之事含糊带过。但这回却不一样了,南宫雪仙刻意放慢语气,仿佛是要让颜君斗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再没有半分遗漏,非但说得钜细靡遗,把重点完全放在自己亲身经历的感觉上头,回忆当中虽说甘苦参半、有想要记得的,也有想忘记到一干二净的,但早有准备之下,南宫雪仙却是刻意把种种腥羶情节脱口而出,形容得维妙维肖。
说到比较没感觉的时候也还罢了,可讲到在含朱谷朱华襄床上的三日缠绵,又或后头被钟出、颜设几番蹂躏得欲仙欲死,虽说有被迫也有心甘情愿,开始时的感觉全然不同,但到后头都是亲身体会到那纯然肉欲的欢快,讲到被推送上高潮仙境的那一刻,身子都不由滚热起来,甚至忍不住纤手在逐渐光裸的娇躯上头滑动起来,动作虽看似不大,却隐隐透着微妙的诱惑味道。
此刻两人正好面对着镜子,镜中映出的表情动作,南宫雪仙的神情变化与纤手动作,全然落在身后的颜君斗眼中,见他神情变幻,连手上轻槌的动作都跟着自己的语气或轻或重,逐渐难以自控,南宫雪仙心中不由觉得有些痛处,却又有些放怀的快意。
那深藏心中的伤痕重揭,虽说痛楚难当,可说到销魂处,却隐隐有些难以自制的投入,说得愈来愈是彻底而深刻,言谈之间隐隐透露出,愈到后来她愈是感受深刻,对云雨之事也愈是无法抗拒,简直是慢慢享受起来。
“雪仙……便是这样的女子……”感觉颜君斗的手一开始时还随着自己的话时轻时重、难以控制,但到后来却是愈来愈稳定,只是当听说钟出、颜设联合在她身边逞威之时,才有些颤抖难控的感觉。虽说慢慢平静下来的轻槌令她紧绷的香肩渐渐放松,感觉起来竟有种与男女之欢全然不同的放松舒服,可发现他愈来愈没有激动的反应,南宫雪仙心下反倒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她咬了咬牙,继续开口,“若大哥忍不下去……也只好先忍耐着……等娘看开了……到时候再看看怎么解决……”
“不……不用……”眼前镜中的南宫雪仙脱得只剩蔽体小衣,香肩长腿尽皆暴露,加上说着那淫秽情节,似连自己也受到了影响,莹白如玉的肌肤当中透出娇媚的晕红,眉眼之间更是春光致致,可她身后的颜君斗却感觉不出一丝春光明媚,心里反而冻的像是落到冰窖里头一般。
倒不全是因为南宫雪仙婚前已然失身,毕竟此事他早巳心中有数,那冲击倒没想像中得大,可南宫雪仙此刻娓娓道来,表现的好像是自己非常喜欢这种事儿一般,反而令他不由得有几分难过。虽然男女之间的经验并不太多,而且还都是在自己的岳母大人身上尝试过的,事后想来颇有几分尴尬,但从当日答应裴婉兰所请,颜君斗心下便知夫纲是休想振作了,自己之所以入赘南宫家,对南宫雪仙的补偿意味要多得多,是以他这段日子特别小心,也真学了不少察颜观色之术。
尤其现在他正为南宫雪仙宽衣解带,双手温柔地搓揉着她香肩,肌肤接触之卜,从女体香肌玉肤之间那难以控制的本能反应,自然更能感觉得到南宫雪仙心意的细微变化。
当南宫雪仙一开始诉说此事之时,声音还算平静,一副说着别人的事儿一般,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可到后来,随着言语所涉愈发淫秽,她的语气也愈渐激动,好像随着回忆出口,自己也坠进了那回忆的情状中,若非颜君斗双手轻按着她香肩,感受得到她肌肤温度和触感的变化,还真会被她骗走呢!
当她语气激烈急促之时,其实身子并没有一般激动起来,显然只是作假,这话与其说是让自己知道她身上发生之事,还不如说是故意说来气死自己,摆明了是要拿自己出气。
一直到后来,随着话儿渐渐牵涉到钟出、颜设二人,惨遭狼吻之时竟还不由自主地登上高潮,才终于让南宫雪仙真正地沉浸进去,戏假情真之下。身子慢慢激动起来,双手搓揉之间都可以感觉得到她心下的荡漾难平,尤其说到在厅中小几上被两人上下夹击之时,那种掺杂着满心苦楚的肉欲快乐,虽使得南宫雪仙心中苦痛不已,可肉体上的刺激,却也强烈地烙印在她体内,那种发乎内心的本能反应,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听到此处,颜君斗心中虽不由有些积郁的怒意,可更多的却是怜惜,尤其当他听到南宫雪仙强忍着泫然欲泪,硬是假作平静地把事情说完的当儿:心中更恨不得搂紧了她好生怜惜,偏偏手才一动,便觉南宫雪仙身子微僵,想做也做不出来了。
“无论如何……妹子仍是我的好二妹、我的好妻子……”轻轻伸手按住她的双肩,让南宫雪仙无法逃离,颜君斗垂下了头,轻轻闻嗅着她肩颈之间的香气,好不容易才能保持声音平静,“君斗就是要娶这样的二妹……除非二妹真的打算休夫,否则君斗是不会放手的……知道吗,二妹?”
“你……”没想到自己都说成这样了,颜君斗竟似没把此等丑事当回事,仍是按着自己不肯放,像是真想好生怜惜地将自己搂入怀中,那样的温柔不由令南宫雪仙芳心微颤,有种真想放松的感觉,可那沉淀心中深处的一缕冰寒,却仍没有丝毫化消的迹象。
南宫雪仙脸儿微摇,秀发轻轻拍打在颜君斗脸上,她可真没办法相信,这般伤人的话儿入耳,颜君斗竟是这种反应。她咬了咬牙,撑着没有放柔声音,“可若是雪仙之后……之后……又做出那种事来……你要怎么办?大哥……”
没想到南宫雪仙还真问出了口,颜君斗心中不由暗怒,偏是骂在心中口难闻。
南宫雪仙对这次被打鸭子上架的成亲颇有些不爽,这事他是知道的。尤其钟出和颜设都已失了心魂,虽说武功已废,又被禁在地牢,可看着他俩人无论被怎么对待仍是一副笑嘻嘻彷若未觉的模样。南宫雪仙心中复仇的怨念也只能报应在自己身上,不过……光用那般一言语刺激已令人很难承受,现在竟又问出这种话来,颜君斗虽知南宫雪仙刺激自己不过是嘴上,十有八九不会有实际行动,可这般问题乍听入耳,心中仍不由一痛,若非早有心理准备要多做忍耐,只怕还真会爆发出来。
听到此处他就不由暗自羡慕,虽说是姐妹,且身上中了“无尽之欢”一时间仍难解脱,相较之下南宫雪怜的情况比之姐姐还要严重麻烦,但这段日子相处之下,他也知南宫雪怜性子柔顺温婉,虽已落入虎口过,天真之处仍似未曾污染过的花儿,朱华沁真可算是捡到宝了。
同是洞房花烛夜,想必三弟不会像自己这样,得要面对这么多光想就令怒火要爆出来的问题吧,只是怒火一过,满腔的怜惜又浮上了心头,若不是被伤到了极点,若不是心中的悲苦难以发泄,南宫雪仙怕也说不出这般伤人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搂上了南宫雪仙纤腰,搂抱之间只觉南宫雪仙娇躯一震,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若是如此……君斗也……也只有忍住了……这样好吗?”
“不……不好……”咬着牙,感觉两行清泪已撑不在目眶之中,虽然早知道今夜是洞房花烛,不该说出这般煞风景的话儿来,这段话即便已在心中蕴酿,可在入洞房之前,南宫雪仙也在心中踌躇,是不是该在今夜就说出口来,却没想到颜君斗对自己极尽温柔,反而令那些话脱口而出,直到此刻南宫雪仙才有些后悔,可后悔同时心中却不由又有些发泄出来的快意。
她猛一挥手,挣开颜君斗温柔的拥抱,趴伏床上将脸儿埋在绣枕锦被之中,“你……你不该忍的时候……就别忍了……”
没想到南宫雪仙竟会如此激动,颜君斗不由吓了一跳,可惊疑之意却不如怜惜来得强烈。虽说过往的愤懑与不情愿,让南宫雪仙嘴上毫不留德,那些话不只伤害到自己,连南宫雪仙自己在回忆之时,只怕芳心伤得更重,想到她不惜如此也要说出此等话来,让自己心痛难忍,颜君斗本还有些怒意;可看南宫雪仙这个样子,连自己温柔怜惜的话语都似承受不住,显然她所受的伤痛,远比自己所想要强烈许多。
想到或许最让南宫雪仙受伤的,就是颜设干的好事,颜君斗也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是,他伸手轻抚着南宫雪仙粉背,只觉她虽忍着泪,娇躯仍是一颤一颤的。
一时之间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虽说今夜是洞房花烛,自己该做什么事心里清楚,已在裴婉兰身上尝过其中至乐的颜君斗至少在这方面不是个雏儿,何况眼前娇躯已褪得只剩贴体小衣,红烛之下肉光致致,莹白皎洁的肌肤激动之下红润诱人,说不出的令人心动,看得颜君斗裤子里早已撑了起来,可看南宫雪仙如此伤心,他也真不能强行求欢。轻轻抚着那不住颤抖的温暖粉背,颜君斗暗叹一口气,伸手取过了一件外衣,小心翼翼地覆在南宫雪仙身上,生怕弄痛了她。
“你……你不要这样子……”感觉衣裳覆到背上,动作无比轻柔,南宫雪仙芳心微动,即便泪水已然难抑,却也感受得到颜君斗的体贴,再等他轻轻躺倒身侧,隔着衣裳轻抚着自己背心,那温热的手掌不带半分情欲之意,简直就像是安抚小姑娘般温柔轻巧,灵光一闪间知道了颜君斗心中的想法。
芳心猛地火发,她猛地一弓身,脸儿侧了过来,正对上颜君斗不知所措的目光,美目虽带朦胧,面上却有种似欲喷火的神情,“难不成……你嫌雪仙太脏……连碰都不肯碰吗?”
“这……当然不是……”被南宫雪仙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颜君斗心中不由暗叫,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还真不是假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正自伤心饮泣的南宫雪仙,一时间竟会变脸变的这般快!
虽说眼角泪珠犹在,可面上那气虎虎的表情,与其说是怒气冲冲,却抑不住那当中满怀委屈的感觉,颜君斗心下一亮,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错。他迅速探过身子,伸手硬是将南宫雪仙娇躯揽入怀中,垂头轻轻咬着她纤巧的小耳,舌头轻轻舐着那细嫩的柔润,“大哥只是……只是怕你还没准备好……二妹哪里脏了?一点也不脏……大哥喜欢这样子的二妹……真的……很喜欢……”
“唔……”本来当侧过身子,看到颜君斗那吓了一大跳的表情,南宫雪仙气极反笑,满腹的委屈也只有更增,毕竟今夜洞房花烛,无论如何被他这样晾着,身为女子的她都忍受不住,没想到颜君斗竟趁此机会将她搂入怀中,那一舐虽柔,却正击到重点,让娇躯已渐动情的南宫雪仙身子整个软了下来,伏在他的怀中竟不由身子发烫。她一面暗骂自己未免也太敏感了,竟连这么一抱都受不得,可耳边听得颜君斗的温柔言语,却不由得心旌微荡,男女之事她本就知道,洞房之夜此事更是理所当然,自不会在此时还挣扎反抗,“你……你若想动手……动手就是了……何必这样……”
“哦……雪仙准备好了吗?”感觉到怀中美女肌热肤柔,言语中虽还带冷意,可本能的反应却透出了说不出的诱惑,比之那夜裴婉兰虽强颜欢笑,却难掩羞耻凄怨,眉目之间满是耻辱委屈的模样,她那本能羞怯难掩,冷漠抗拒中还带着几分欲迎还拒的感觉,更让男人怜惜中忍不住放肆的冲动。
颜君斗只觉下身早已火热,大着胆子,一边伸手拂去南宫雪仙仅余的遮蔽,一边在她耳边轻语着,“大哥……真的快忍不住了……雪仙身子好美……大哥很想……很想尽情地要你呢……”
“嗯……大哥……你想做就做……何必……”一时间没注意到颜君斗改了称呼,南宫雪仙闭上美目,感觉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肌肤上轻柔游走,虽是缓慢、却是毫不停留地探索着她的重点部位,本就敏感已极的娇躯不得不火热起来。
南宫雪仙虽没中那“无尽之欢”,可修练阴阳诀却又少了奠基功夫,使得她的身体比之裴婉兰与南宫雪怜的敏感,相差也不太多,偏偏她对钟出、颜设的恨意,远较母亲和妹子都来得深刻,这段日子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难耐之时还下地牢榨榨二人的精元,强忍着不动手的南宫雪仙可旷得太辛苦了,颜君斗的手段虽还带几分嫩,可那温柔的感觉,却让南宫雪仙不由自主地在他手中融化,软绵绵地任他为所欲为,“只是……只是雪仙……还有……”
“怎么样呢?”趁着南宫雪仙软绵绵的当儿,颜君斗双手齐动,一边解开她的小衣,一边对她娇嫩香滑的肌肤大举侵犯,入手只觉触感暖热柔滑。相较裴婉兰的丰腴,虽带几分青涩却是瘦不露骨,纤细的触感十分销魂,如果不是那微带惧意的颤抖,感觉就更好了。
“雪仙妹子……如果你不想大哥做什么……就先说出来……只要妹子不喜欢的事,大哥就不会做……知道吗?好妹子……”
“嗯……那个……”从婚期决定之后,南宫雪仙虽说难免闷郁:心里也知道洞房花烛夜该做些什么,难免心下暗自考量着床第之间该有什么表现。可不知怎么着,虽说心中早已接受今夜的男女之欢,但每当她想到要和颜君斗交颈缠绵、共赴巫山的当儿,总觉得眼前颜君斗的脸随时都会变成颜设那张老脸,明知两人乃是父子,难免容颜相似,可当感觉到颜君斗变脸之时,打从心底发出的寒气,总冻得她从温暖的被窝之中惊醒,又畏又怕地颤抖半晌难以入睡。
虽知现实之中,颜君斗怎么也变不了脸,可心下对接下来的事,却不由有些害怕,“嗯……你要做便做了……只是……换个体位……不要……不要互相对视……不要看着雪仙的脸……嗯……雪仙还需要……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这样也好……”听南宫雪仙此等要求,颜君斗虽说心下微寒,却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颜设与钟出所为之事,对南宫雪仙伤害不轻,她在行房之时不愿看着自己的脸,也不是不能想像的事情。,何况除了正常体位之外,男女之间还有不少姿势可供参考,每种都各有其优点存在。
想到当日自己射了两回之后,连番高潮的裴婉兰强撑着无力的娇躯,丰动跨骑在自己身上套弄旋摇,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中连连攀登巅峰,等到自己忍不住一泄如注之时,她已是连连泄身,舒服到不知人间何世,那傲挺美峰舞动荡漾的模样艳丽莫名,到此刻仍似在眼前摆动跳跃一般,“不如……不如就让大哥省点力气……妹子骑上哥哥……由雪仙妹子自己来主动……你说好不好?”
“不……不好……不要那样……拜托……不要……呜……”本来软绵绵地听着颜君斗轻语,正逐步放松的南宫雪仙神飘魂荡,可听到他的建议之后,身子却忍不住紧绷起来,甚至没办法撑着口里不放软求饶,芳心不由得想到当日自己破钟出、颜设二贼揭穿女儿身后,被迫骑在钟出身上旋摇扭摆的丑态,尤其那时颜设还迫自己用口帮他吹吮舔吸,光想到自己要再次摆出那种姿势,南宫雪仙便不由叫出声来。
虽说想到此事那夜的肉欲快乐便袭上身来,身体的本能说不出地想要再试试那冲昏了头的滋味,可满腔的气火却只有更旺,即便身子已软了,仍是不住口地拒绝。“那……那就换个姿势……”感觉到手下娇躯一僵,本来的火热都减了一半,颜君斗心中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夜被迫上马的裴婉兰经验不多,会摆出那等姿态,显然是钟出和颜设摆布的后果,想来南宫雪仙在两人胯下受辱,多半也试过此等姿势,也怪不得她的反应如此强烈,若不是自己正抚得她娇媚酥软,只怕被踢下床去也不是不能想像的。
“只是……只是大哥不知道多少姿势……这样减来减去……就只能……就只能委屈雪仙妹子了……要你像……像母狗般在床上趴伏着……”
“那……那总好得多……”听颜君斗愿意改姿势,已被抚爱得娇躯酥软的南宫雪仙自然没口子的答应,毕竟她的需求已被撩了起来,只要颜君斗不太过分,她也真没有抗拒的打算。
何况像条母狗一般趴伏床上,雪臀高高抬起,任身后的男人为所欲为的姿势,虽说羞人已极,简直让她变成男人的玩物般任其把玩,可那样的感觉,光只预想就让她颇有几分彻底发泄的冲动。
南宫雪仙嗯了一声,轻轻挣开颜君斗的怀抱,连望都不望他一眼,自顾自地趴伏床上,将俏脸埋在枕中,就这么一挺腰将雪臀抬起,还没忘了将玉腿分开,好让臀瓣之间那销魂幽谷全然暴露出来。
旷了这么多天,南宫雪仙体内的欲火不住堆积,对男人的需求已愈来愈强烈,本来还压抑着不出问题,现在被颜君斗温柔抚爱之间,那满腔的压抑已烧了开来,这样的姿势一摆,玉腿一分,幽谷当中登时春泉流淌;尤其肉体刺激之下,火热的娇躯更不由得泛满了薄薄的汗光,雪臀上头原已晶莹,随着她的动作汗珠轻轻飞洒出来,汗光混着水光,在动作间颤颤地晃了起来,说不出的媚艳动人,全然展现出南宫雪仙满腔的渴望,媚惑处让颜君斗差点啧啧有声地称赞起来。
只是当声音出口之后,他便觉这样未免过火,毕竟南宫雪仙可还没全然对自己青眼相加呢!若自己这般忘形,也不知会否惹她生气?连忙闭嘴,可眼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臀股之间留连不去。
粉嫩桃红的诱惑,加上摇动之间水花轻盈飞溅,喷发馨香几许,无比强烈的刺激令颜君斗胯下登时暴涨起来,他一边不忍释“眼”地牢牢望着那曼妙美态,一边迅捷无伦地脱下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做出此等羞人姿势的南宫雪仙虽眼不能见,却感觉得到颜君斗那既想快些动作,又不愿遗漏美景的左右为难,含羞之间欲火不由更加腾飞起来,臀腿微颤之间媚光乱散。
“天……天啊……”本来眼前美景已令人不敢稍稍眨眼,深怕有所遗漏,南宫雪仙这一娇颤起来,幽谷微颤之间,泛着水光的谷口粉润之间更是惑人眼目,活像一幅已美到了极处的图画里头,原已栩栩如绘的景物活了起来一般,更添几分美丽,看得颜君斗不由称赞出声。
好不容易脱光衣服的他,眼见如此美景。忍耐和怜惜的心意早巳被火热的欲望给赶到了旁边,他跪在南宫雪仙身后,双手轻轻掰开那坚挺圆润的臀瓣,“雪仙你好美……唔……还这么香……大哥……忍不住了……”
“你……要来就来吧……大哥……嗯……”听颜君斗的声音传来,本来话语中的意思已足够令春心荡漾的女子情动,加上此时颜君斗已掰开圆臀,正自着迷地看着幽谷美景,火热的眼光彷若实物,比之真实插入的刺激可说是各擅胜场,加上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口鼻间难以平息的热气,烘得南宫雪仙幽谷暖融融的酥麻。
芳心忍不住驰想着身后的颜君斗,是用怎么样一种火热的目光凝视赏玩自己的羞人处,那种活色生香的想像比任何春药淫物更加刺激,南宫雪仙只觉体内的情欲全然延烧起来,说不出的渴望被男人充实填满,“嗯……进来……雪仙……雪仙忍不住了……”
散花天女 第41章 激情图现
佳人都已如此求恳了,如果还没有反应,那还算得上男人吗?
被南宫雪仙软语相求,颜君斗登时欲火狂烧,他昂起头来,双手从南宫雪仙微汗的雪臀上顺着滑润流下,缓缓地触及那微颤的幽谷,指尖轻轻探着,甫探入便惹得南宫雪仙一声娇媚的呻吟,娇躯登时一阵美妙的抽搐,幽谷紧紧收缩,将颜君斗指头绞住,一点一点地向里头吸进来。
颜君斗也乐得让她动作,指腹下住在那柔软的嫩肌上头轻摩着,愈是深入愈觉幽谷之中嫩滑湿软,触感说不出的美妙。
只是再美的幽谷,终究没法生出魔力,等到颜君斗的手指被整根吸进去时,虽说可以感受女体柔润处的地方变多了,可手指终究没办法仲长,而那曼妙的胴体竟似还无穷无尽地想将手指吸进去,拉扯之间渐渐有些痛楚。
虽说心疼南宫雪仙,也极力忍耐着痛,伹忍耐终有尽时,颜君斗一边咬牙苦忍,一边贴紧了她,大手滑下南宫雪仙汗滑的嫩肤,渐渐移向俯垂的胸前,边轻揉着那充满媚力的香峰,边轻声细语着,“哎……好妹子……好雪仙……别吸了……唔……你……快把大哥的手指头咬断掉了……大哥虽然想疼爱好妹子……可是……手真的快断掉了啦……好妹子……饶过大哥……”
“唔……对不起……”许久没被充实的幽谷,被手指头闯了进来,那强烈的刺激滋味令南宫雪仙差点忘了形,竟这么耸着臀,咬住枕巾轻扭起来,只觉幽谷之中的手指头虽不若肉棒粗挺火热,但刮搔轻摩时的感受却酥麻人心,比之肉棒竟似各有千秋,直到颜君斗出声,她才发觉羞人,再怎么样也不该就这么被根手指头搞上高潮了!
她埋在枕中的脸儿不住吸着气,连声音都模模糊糊的,好一会儿才依依下舍地放松,让颜君斗的手指头重获生天,“若你不这样……也不……会……”
“嗯……”手指头好不容易从将被咬断的境地中脱离,可离开了那柔滑紧啜的陷阱,颜君斗心中反倒有些依依不舍。那里头的触感之美妙,比之女子其他部位的皮肤还要柔上几分,虽知陷进去随时有断指之虞,却令人难以舍弃。
他轻轻吮了吮指上的湿腻,口舌间微微的声音令南宫雪仙不由芳心微颤,身子似又热了几分。颜君斗瞧准了时机,腰间一阵动作,本已贴上了南宫雪仙股间的肉棒立时探源追溯,追随着幽谷中的汨汨流泉缓缓探上,如蛇入洞般在南宫雪仙股间一阵溜滑之后,便刺入了那窄紧迷人的部位,惹得南宫雪仙幽谷又是一阵紧夹,却是夹之不断,反觉幽谷被那火热强行拓了开来;虽说身子努力紧夹,虽仍在那火烫的入侵之下开放,任他寸寸入侵。
“唔……嗯……嗯……不……”先前已被手指头努力搓揉过一回,南宫雪仙虽仍夹的紧,可久旷的幽谷却被前头的手指勾起了需求,等到肉棒正式插入,那火热的滋味,登时像火上浇油一般,令她体内的欲火整个腾飞!
虽说银牙紧咬着枕巾,一点声音都不肯出口,可那透鼻而出、性感诱人的呻吟,却是连枕头都掩之不住;尤其颜君斗虽只是缓缓探入,但在久不经此味的南宫雪仙感觉上,却似比之前所承受的更加狂烈,令她不由自主轻扭纤腰,火辣紧致地将肉棒一寸寸吸了进去。
“唔……好雪仙……放……放慢一点……”先前手指头的经验,让颜君斗不由有些近乡情怯,插入的感觉虽美,却是一时不敢太过用力深入,偏偏那幽谷内中的销魂滋味,却是书语无法形容,不亲自尝试无法感觉其万一,教人想忍也忍不住。
之前在裴婉兰身上初试男女滋味,下山之后偶尔也在妓馆中泄泄火气,颜君斗自是知道,裴婉兰幽谷之中那本能的机关,实是令男人爱不忍释的妙物,没想到南宫雪仙一没中淫毒,二不像裴婉兰一般被淫风浪雨夜夜洗礼,可旷了许久之下,那渴求的模样竟似比裴婉兰还要火辣得多!“大哥……唔……大哥会被你咬断的……嗯……好棒……”
“那……那就咬断了……谁教你要进来……唔……”听颜君斗似是求饶又似是得意的样儿,一副很高兴能把自己逗得如此情热的模样,南宫雪仙心中虽不由有些气火,可本能的反应摆在那儿,正自销魂交合的当儿,又岂瞒得过他?
埋在枕中的樱唇轻声反驳着,身体的反应却没有丝毫松懈,幽谷反而缩得更加紧了,一来愈是缩紧,愈是让肉棒带来的感觉强烈地占满幽谷,二来也让他吃吃苦头。南宫雪仙一边轻扭纤腰,将肉棒吸得更深一些,一边细心品味着这许久不见的美妙滋味。
虽没听清南宫雪仙嘴上说着什么,但肉棒上感受到的美味,却让颜君斗再难忍耐,加上南宫雪仙纤腰款摆之间,不只深切地表露出她的渴望,更让染着水光的肌肤,在烛下倒映着迷乱的光芒,诱得颜君斗淫兴勃发,俯下头去轻轻吻着南宫雪仙颈后的香滑,双手滑到她胸前,虽是把握不住峰峦挺拔,可那娇挺的两点蓓蕾捻在指间,感觉也极是对味。
他一边在南宫雪仙颈上喘息着,一边挺动下身,将肉棒一寸寸埋入南宫雪仙体内,只觉每一寸进入都是绝顶的刺激,绞吸之间虽不像裴婉兰那般结实老辣,却格外有种激情的刺激感,令他不想也不愿松手退出。
只是等到破肉棒顶着半吐的嫩蕊之时,南宫雪仙才觉不妙,可事已至此,却是再退不了了。虽说天生的纯阴之身,让她不虞遭人采补元阴;阴阳诀功力虽说还浅,可云雨之间的阴阳气息交流,却让她只要床第缠绵,便是绝佳的练功机会,偏偏南宫雪仙的阴阳诀在奠基上头出了岔子,身体特别敏感,容易被男人征服。
以她的情况就算被男人玩弄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对身体也没什么坏的影响,但心理上总还不愿意这般轻易就被男人弄得舒服绝顶,爽到无可自拔。
尤其当她雪臀轻摇之间,却感觉得到还触不着身后的颜君斗,显然那肉棒还有几分留在外头,尚未全盘进入呢!心知愈是粗长勇壮的淫具,愈容易犁庭扫穴、直捣黄龙,彻底挖掘出女人肉体的快乐,加上自己身子特别敏感,他还没全进来,阴关被触及之时已舒爽如此,若等到颜君斗全根尽入,将自己胀得满满实实,令她深邃的幽谷再没一寸逃得出男人的占有,从头到脚都被他完全占领,那时的滋味只怕是教自己想不投降都不成了!
本来以身为女子面言,有这样的郎君该是几世修到,他既是自己丈夫,能有这经验也是好事,偏偏他却是颜设的儿子!想到此处南宫雪仙便不由有些抗拒的意念,偏偏身子一动,那深刻的刺激便涌了上来,让她酥进了骨子里头。
只是南宫雪仙虽暂停了动作,可颜君斗已初尝滋味,哪里还收得了手?何况南宫雪仙花蕊微吐的当儿,他也觉得肉棒刺着了一团格外柔软又火热的所在,只觉那儿的感觉比之其他地方更是绵软动人,一股股酥麻透心的滋味,从肉棒顶端直透上来,那样的滋味他也曾在裴婉兰身上试过,自知自己是探着了女体特别敏感脆弱的要害,虽说他心中还有几分体贴着南宫雪仙,可提到了顶的欲火却是止息不了,他贴紧了她,腰间狠狠地一用力,肉棒登时整个送了进去!
被颜君斗这般强烈的一刺,南宫雪仙只觉整个人都震了一震,肉棒顶端特别火烫的部位,竟直直透入了自己敏感娇弱的花心,这一下虽带了几分痛楚,更多的却是透人心扉的酥麻美妙,仿佛整个花心嫩蕊都被他摘去了一般,美得南宫雪仙樱唇轻启,一声娇甜带哭的呻吟巳喷出口来,竟就这么高潮了一回。
火烫的阴精一阵美美的泄出,淋得颜君斗差点没哆嗦起来,若非他内功走的是少林正宗路子,最重固本培元,只怕已要被这一下美妙的淋浇麻得射出精来!他咬牙忍住了狂泄的冲动,整个人缠紧身下的南宫雪仙,亲身感受着女体高潮时美妙的颤抖,再不肯轻放。
好不容易等到南宫雪仙高潮暂息,虽说火热未褪,人却已稍稍回了神,正贪婪地闻嗅着女体激情之中格外甜美香氛的颜君斗才开了口,“好雪仙……嗯……你好会咬……咬得大哥差点就射了……”
“你……”迷茫在高潮中的心境才刚稍息,便听到颜君斗这般话语,南宫雪仙羞涩之间,竟不由有些悲意。她轻咬银牙,本已稍软了的纤腰又复拱起,感觉那肉棒仍硬挺挺地插在幽谷深处,心知今夜还没过完呢!没想到颜君斗的床上技巧虽不像那两个老淫贼厉害,可天生的实力却似更胜二煞,怪不得裴婉兰被他搞过之后,会那么回味无穷。
想到他和自己的关系,南宫雪仙微微扭了扭腰,让幽谷更深刻地感觉到那肉棒的侵入,话里虽还不甚客气,却已带了三分柔媚的屈服,“你要做……就做的彻底……别……别这么温温吞吞的……唔……想……想插就……就插吧……用力一点……唔……”
听南宫雪仙这么一说,颜君斗自不能失威,他依依不舍地挺起腰来,双手扣住了南宫雪仙汗湿的柳腰,让她下半身全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一边腰臀施力,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深插之时,都刻意地在那特别绵软的花蕊处逗弄一番,有时左旋右磨、有时轻顶缓咬,更多的却是直挺挺的冲击,似是要用各式各样的姿势力道,来感受南宫雪仙肉体的魅力一般。
他这样的搞法,可弄得南宫雪仙又疼又美,虽说有纯阴之体,又有阴阳诀护身,可花蕊处乃是女体最为娇柔脆弱的部位,颜君斗一开始时动作问又未必掌握得住分寸,难免令她有些痛楚;但那处所受的滋味,确实美得令人怎么也抗拒不了。何况颜君斗也非笨人,从身下南宫雪仙的反应,他也逐渐摸索出了窍门,这下子可真让南宫雪仙快活似神仙了!
他虽是抓到了诀窍,每下冲击不再令自己疼痛,可花样也愈来愈多,各种不同的刺激带来各种不同的体验,美得南宫雪仙春心荡漾、神魂颠倒,若非唇间还衔着枕巾,只怕早要快乐到发扛,声嘶力竭地哭叫出声。
虽忍着不放声,但花蕊处传来的种种快意,将她的身心一次次地向上顶起,每一下刺激都似令她登上了仙境,南宫雪仙早无法分辨,再一次刺激的高潮是何时冲上身来,更无法分辨自己已经泄了几回,只觉每次泄身都泄得舒舒服服,那快乐从嫩蕊上头火辣辣地席卷周身,她虽还能忍住不开口,可极端的快乐却令眼巾泪水难以抑制地流出,湿透了枕巾,却远远及不上他抽插之间,从幽谷中喷溅飞洒的泉水劲道之烈,此刻的她娇躯剧颤,已渐渐被送到了最强烈的一波高潮。
感觉那强劲的力道即将送自己上到仙境,南宫雪仙茫然之中,只觉幽谷里的肉棒冲击的劲道也强烈了起来,每下抽插之间愈来愈急促,深进之时肉棒更是次次深入花蕊,心知颜君斗也将到尽头。等到那肉棒突地在幽谷里膨胀了一圈,胀得她似觉自己也被撑开了几分,显然颜君斗也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潜藏在心中的念头突地浮现出来,一股难以想像的寒意瞬间让她芳心冻了一冻,她突如其来地开了口,叫声杂在哭泣之间,是那么的模糊不清,“不……别……别射在里头呜……不要……快……快拔出来……我……唔……我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
被南宫雪仙突如其来的一声哭叫,正在兴头上的颜君斗也好生吓了一跳,他虽早知当日钟出、颜设两人对南宫雪仙所为之事,对她面言是极其强烈的心理负担,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但对南宫雪仙的怜爱超过了一切,即便在这将发未发的当儿,颜君斗仍是咬紧牙关,双手紧扣南宫雪仙柳腰,硬是将快要爆炸的肉棒拔了出来,可要移开却已来不及了,颜君斗猛地一震,浓白的阳精已射了出来,火烫地淋洗在南宫雪仙汗湿的裸背上头!
灼热的刺激虽在体外,可高潮之中的南宫雪仙一时毛孔尽开,那火烫的滋味虽是淋在背上,灼热却似透入了体内,只听她几声似哭似喜的呻吟,整个人登时瘫软了下来,也不管背上被污成了什么模样,就这么软绵绵地瘫着……
……
仿佛整个人还在那迷蒙之间晃荡着,一时半会间竟是无法回神,奸不容易恢复神智的南宫雪仙,这才发觉自己仍是趴伏床上、雪臀高高挺起,竟保持着这般羞人的姿势失神,淋在背心的阳精虽已没了刚射上去时那般火热的感觉,可背心仍是一片麻酥酥的,奸像就连他那目光都比不过粉背上头的火热。
微一回头,南宫雪仙脸儿不由更红了几分,坐倒身后的颜君斗一双眼儿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的裸背,目光如此专凝,好像还在回味着方才美妙的余味,想到自己这般羞人的姿态被他看光光了,南宫雪仙虽想拉过锦被遮掩,奈何纤腰一时竟使不出力来,想动作都没办法,只能任他继续看着,在口中娇滴滴地奚落着他,“你……大哥你……还没……还没看够啊?”
“嗯……那个……自然是不够的……”被南宫雪仙突然而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颜君斗这才发觉南宫雪仙虽仍保着这般任人鱼肉的妖冶姿势,眉目之间却已恢复了三分清醒,显然已从激情中平缓了下来,若不是那酡红的幽谷口还是一阵意犹未尽的蠕动,不住将满溢的春泉泵将出来,他还真以为南宫雪仙已全然平静下来了呢!
虽说做到将近射出的时候被迫着拔了出来,火辣辣的阳精没法送进她体内深处,感觉不到那最绝妙一刻的刺激,但以南宫雪仙心中的别扭,现下能这样已算是不错了,颜君斗倒也没真的出口埋怨。他吸了口气,恢复了平静,“嗯……雪仙可觉得够了?”
“你……”想不到颜君斗套这样反问自己,南宫雪仙耳根子不由红透。方才她情迷意乱之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出言要箭在弦上的颜君斗拔了出来,火热的淫精射在背上的感觉虽有着异样的刺激,但和深深送入子宫里头时,那在体内水乳交融的快感比较起来,可真是压倒性地差了一级!
只是话都出了口,她也不可能就这么向颜君斗道歉,何况那样美得像要上人堂的感觉,在极端快乐之中,同时也令她像是回到了被钟出、颜设一同蹂躏的时光,那不愿再想起的回忆。
只是被深深射入时的快感,早巳深深烙刻在妩宫里头,此刻虽说身心都已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可未曾受到阳精浇灌的子宫,那饥渴的感觉却似没被填满,仍在体内小口张合,渴望着再一次颠狂欢乱,渴望着被那火辣深深占满的滋味。
南宫雪仙轻咬银牙,把脸儿再度埋进了枕中,回应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话里的力气也不知是被身体的酥软给消掉,还是被枕巾吸了进去,虽是闷软不清,却格外令人有种被引诱的感觉,“若是……若是大哥还想要……雪仙……自是受得住的……”
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虽说语音不清,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阻滞般,可颜君斗却听得不能不得意起来。毕竟身为男人,在床上总还是有些虚荣心在,虽说南宫雪仙对自己尚未全然倾心,对两人的婚姻还有几许未能接受之处,就连现在的话语之中,也还似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疏离,但话里隐含着对他的渴望,以及对再次云雨交欢的需求,却使他心花怒放,尤其南宫雪仙话语虽冷,娇躯却微不可见地轻扭起来,水湿的背心艳光四射犹可,雪臀当中那诱人无比的红艳,却比方才交合之前还要艳得几分,眼前的种种美态逼目而来,差点没令自己本该软下的肉棒又硬挺了!
眼前的美女本就娇美如花,加上一番风狂雨骤之后,就好像花朵被灌溉一般,肌肤之间更透出一股媚态,酥软满足间还有着欲求末满的渴望,真真令人不能不动心;跟这相较之下,方才在背心里看到的异样,对他的吸引力可就真算不得什么了。
不过颜君斗也不是欲令智昏之人,纵然方才没射进南宫雪仙体内,可刚刚解脱过的胴体,只怕也没那么快就吃得消他再次的挞伐;他忍着想上马的冲动,趴倒在南宫雪仙身边,轻轻吐舌舐着她嫩红的小耳,“大哥想要……雪仙你……”
“都……都说过了……想要……就上吧……”没想到颜君斗不急着上阵,反而凑到自己耳边来了,脸儿埋在枕中的南宫雪仙竟不由有些紧张。她闷着气,将脸在枕中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自己都已经说受得住了,他怎么还不赶快上阵?心中微微一跳,立时找到了反攻的法子,“雪仙知道……知道大哥在床上很厉害了……当时……当时为了让大哥连射三回……娘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也不知泄了多少次……说第二天根本……根本腰都软了……想下床都难……我说大哥你那时究竟是怎么折磨娘亲的……就算……就算那时娘亲体内已有淫毒缠身可……可搞成那样子……也真算你厉害……”
“呃……这个……这个嘛……”猛地被南宫雪仙问到此事,颜君斗可真吓了一跳,若非被这一问勾起了回忆,想到当日床第间裴婉兰的万种风情,肉棒差点没因此吓得软了。
他心中不由自主地腹诽了两句,裴婉兰那时虽是强忍羞耻,可一旦动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婉转娇痴,却是让男人怎么也忍不住发泄的冲动,却又不能不将她轻柔蜜爱,舍不得下重手;南宫雪仙美色不弱乃母,敏感火辣处也没输了,可那打从骨子里透出的风流意态,却是差了不少,也不知是因没有淫毒附体,还是因为心中仍有抗拒,这才没能将本身的魅力发挥完全。
只是颜君斗就算再木头,也不会笨到这么傻傻的回南宫雪仙的问话。当两人在床第间颠鸾倒凤之后,即将蕴藉体力,再度云雨巫山的当儿,再白目的男人也不会在这等情况下称赞别的女子。
偏偏话涉裴婉兰,颜君斗可也没胆子贬低于她,天才晓得南宫雪仙会有什么反应?好不容易让她对自己有了点好感,可不能在此退步,说话之间自是难免患得患失,“当时……当时君斗也是……也是没有办法……嗯……娘她……她说是为了怜儿……君斗也只能……只能作戏……那个……对不起啦……”
“嗯……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为了转移颜君斗的话题,才讲到了此处,可听到颜君斗连声音都颤了起来,南宫雪仙也稍稍诧异了一下。当夜之事她也听裴婉兰说过,那种情况之下确实怪不得颜君斗;何况说到此事,她这才想到颜君斗年轻力壮,连被“无尽之欢”缠身、又正值狼虎之年的裴婉兰都吃不消,自己这敏感而易于高潮的胴体,哪能承受得住他的强悍?
尤其他所修内功偏少林一脉,虽说伤人的功夫远不如十道灭元诀高明,可胜在底子深厚,只要抓对了诀窍,床第之间堪称威猛难当,自己和他这样,也真不知是幸或不幸?
“只是……仙吃得消的……嗯……无论大哥你……你再怎么坏……雪仙至少……至少还能够被你欺负……你……不用担那么多无所谓的心……就是了……”
听南宫雪仙这么说,颜君斗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着“你我之间究竟是谁欺负谁啊?”只是这话倒不敢问出口来,毕竟南宫雪仙虽是心情不爽在使小性子,他身为男儿本不怎么想曲意侍奉,可之前钟出、颜设他们究竟是对她伤害太重,即便身体上的刺激已然愈合,可心中的伤痛却没那般容易平息,颜君斗早有心理准备,至少有好一段日子自己得承受南宫雪仙的火气,对她嘴上或阴或阳、时起时隐的冷嘲热讽,倒还能够忍得住;也幸好南宫雪仙终是正道中人,即便心有火气,最多也只是嘴上说说,还做不出什么出格事儿,若换了正常情况下的颜设,只怕会做得更加不堪。
缓缓坐起身子,只觉腰间微酸,颜君斗不由暗自赞叹,南宫雪仙相裴婉兰果然是母女,身子都那么令男人为之销魂难舍,即便自己年轻力壮,身子骨强硬,可一番交合之间,却也难免酸疼,幸好自己底子打熬的硬实,倒不至于失了威风。
只是这床第间的事终究有其专门,想来自己或许该去找那老是贼头贼脑的燕千泽,又或找找父亲遗留的书册,探探有什么在床第间满足女性的办法,否则光以自己的底子应付南宫雪仙,只怕还没到打消她的火气,自己已经吃不消了呢!
慢慢地跪到南宫雪仙身后,双手轻轻拙上她汗湿的柳腰,只轻轻一触,已令南宫雪仙矫躯微震,上身伏得更低,雪臀抬的比方才还高得多,臀办间透出的销魂媚处,比方才见到时更要媚人得多;尤其是那犹然染着腻白流泄之处,虽是眼满了酡红的艳光,可那谷口处娇柔的蠕动轻夹,却在在展现出南宫雪仙那空虚的渴望,就算不想到刚刚在这销魂幽谷里的美妙,只眼前美景,也真让男人受不住。
颜君斗轻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角度,腰身一挺,在南宫雪仙一声似满足又似难受的呻吟之间,肉棒已旧地重游,重重地插了进去,再次陷在那柔软火热、吮吸难休的谷径中。
方才余沥未干,加上南宫雪仙已然动情,颜君斗这一插本来没什么阻碍,可本来已开发过一回的幽谷,此刻插起来竟似窄紧依旧,除了里头的湿润腻滑外,完全感觉不出才刚刚用过。
心中微诧之下,颜君斗不由放慢了速度,好生体会那难丛言喻的美妙感觉,这时他才品出了滋味,此刻的南宫雪仙虽说没有方才那般窄紧,可吸吮的劲道却更增,简直就像是方才没有满足一般。他微微一笑,扣住了那触感柔滑美妙的纤腰,缓缓地抽送起来,打算再次沉醉在那美妙之中……
……
扶着已梳妆打扮好的南宫雪仙进了大厅,正好见到裴婉兰、朱华沁与南宫雪怜都已坐到桌边,只等着自己夫妻出来,颜君斗不由脸上一红。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昨夜他两番奋战,在南宫雪仙那迷人的胴体上着实耗了不少气力,也难怪早上起不来.,偏偏南宫雪仙不知怎地,竟也有些赖床,等到早上太阳都晒进房里了,这才懒洋洋地爬下床来梳洗。桌边的朱华沁和南宫雪怜也一样是新婚夫妻倒是还好,但让身为长辈的裴婉兰等了这么久,他心中可真是过意不去啊!
偏偏见到两人出来,裴婉兰全无瞋怪之意,反而面上挂着一丝温柔慈相的笑容,一点没有久侍的感觉,那表情让颜君斗更是不好意思,头都抬不起来了;不过他虽有些羞意,却还没忘了打量义弟的神态,只见南宫雪怜笑意盈盈,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朱华沁眉宇之间虽带了点微不可见的疲惫,但大体上说来还好,想来该当是朱华襄传了他几手应付女人的法子,又或南宫雪怜忍着没有将需求完全展现出来,否则以南宫雪怜体内“无尽之欢”药力末解,虽说她还带些娇稚的嫩气,可床第间的需求之殷、之烈,只怕不会弱于裴婉兰或南宫雪仙,他还真怕朱华沁会吃不消呢!
只是仔细看看两姐妹神态间的差距,颜君斗也看出了些许不妙之处。虽说两姐妹容颜肖似,不小心的话还蛮有可能会弄错,可现在的神情却颇有不同:南宫雪怜容光灿烂,肌肤问隐隐透出一层桃红丽色,相较之下南宫雪仙虽也妩媚动人,感觉上却似透出了点空虚。颜君斗心中暗叫不妙,倒不是因为这种神采上的差距瞒不过也是过来人的裴婉兰,生怕对她没法儿交代,而是他看出了问题在。
想来男人阳精,对女人而言也是很重要的补品,昨夜自己虽两番癫狂,却都射在南宫雪仙背上,可朱华沁这一对多半没有此种顾虑,饱饮阳精的南宫雪怜,和不曾受阳精灌溉的南宫雪仙,神态上可就差得多了,偏偏问题出在南宫雪仙身上,他想解决也不知从何下手。
与南宫雪仙一同对裴婉兰行礼磕头,颜君斗的脸更不敢抬起来了,连那一声“娘”也叫的颇带尴尬,惹得一同行礼的朱华沁不住诸异地打量着他,反倒是南宫雪怜早知其中端的,一句多的话也没说。
毕苋颜君斗曾和裴婉兰在床上痛痛快快的搞过,便不说当夜种种狂欢淫乐,带来的强烈刺激犹在两人心头,光只颜君斗的初次体验是在裴婉兰循循善诱之下才尝欢快,此刻要这样称呼,那感觉真是说也说不出的别扭,他是如此,裴婉兰又何尝不是?只是她身为长辈,虽说声音微颤、动作涩滞,可只要不出岔子,彼此间事两姐妹早已了然,朱华沁也不会多问什么。
行过了礼,众人都落了座,虽看出南宫雪仙神态不似妹子那般娇媚甜蜜,想来昨夜或许有些不太顺利之处,但知女莫若母,裴婉兰比任何人都知道,此间问题其实是出在自己的好女儿身上;何况她昨夜关心则乱,竟不由自主偷偷窥视女儿们的洞房花烛。
南宫雪怜那边与朱华沁倒是顺顺利利,男的百般体贴、女的娇羞依人,配合上倒没什么问题;只是南宫雪仙那边她是后面才去,看进去时两人已在合欢,只是配合之间颇有几分格格不入。裴婉兰知道虽说女儿已成了亲,可接下来自己还有的累,要让向来性子娇倔的南宫雪仙敞开心胸接受颜君斗,还得花上一番功夫。
听娘亲几句温柔的嘱咐,南宫雪仙虽心中还有些没调适过来,可也不会这般明显地表现出来,何况她也感觉得出,颜君斗对自己实是极好的,芳心不由有些挣扎,也不知是该好好接受这个丈夫,还是该继续让胸中的火慢慢发泄出来,不过夫妻是一辈子的事,想来自己也有个好几十年可以处理这问题,南宫雪仙倒是不急,只是言谈之间,一个念头突地绽在心湖;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嗯……那个……大哥和……和三弟……你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去师丈那儿一下?”
“嗯……怎么说?”听南宫雪仙这一提,裴婉兰不由声音微微一颤。南宫姐妹操办婚事之时,燕千泽与楚妃卿等人也过来帮了不少忙,彼此间倒也有点熟识,她自然看得出,这表面上循规蹈炬,最多只在嘴上逗逗南宫雪仙的燕千泽,眼神飘荡之间都落在女子身上重点处,想来也是风月问高手,怪不得妙雪真人成名久矣,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对他却似千依百顺,仿佛身心都已奉献给他;再加上妙雪真人虽没表现出来,却总刻意地挡着燕千泽对自己的视线巡礼,话语间也暗示燕千泽的身分,想来此人虽“从良”已久,昔日的毛病可没全盘丢下。裴婉兰便不担心他对自己无礼,却想不到为什么南宫雪仙有此提议?“仙儿你的师丈……那位……那位燕先生?”
“是……”听裴婉兰的语气,南宫雪仙也听出她颇有几分迟疑,想来关于燕千泽的身分,师父该当已透露给娘亲知道。武林中正邪不同道,何况淫贼欺凌弱女,更是黑白两道所不耻的人物,想到他身分也怪不得裴婉兰有些踟蹰,但话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去了,“当日……当日仙儿和师父一起到了师丈府上,是师丈巧施妙手,解了师父体内十道灭元诀的窒锢……而且……而且那段日子里,师丈也……也暗中到泽天居打探消息,娘亲和妹子所中“无尽之欢”便是师丈看出来的……”
说到此处,南宫雪仙不由悚惧,那“无尽之欢”药性淫毒巳极,乃是裴婉兰一块心病,虽说夫妻和乐,但南宫雪怜也未必能够对此事淡然处之,自己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也真是够笨的了。,但此事极为要紧,毕竟药性要祛除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裴婉兰还可到地牢找钟出、颜设两人发泄,但成婚之后,南宫雪怜可不能这么做了,抑制她体内药力的重责大任,便落在朱华沁肩上。
钟出、颜设被怎么榨到一滴不剩,南宫雪仙只会乐观其成,但若把昨日的义弟、今日的妹夫弄伤,南宫雪仙可不能容许,“仙儿想……师丈该会知道要怎么应付此物……有点研究总是……总是好的……”
“呃……这……这也是……”胸中一口浊气吐了出来,昨夜看着两姐妹与丈夫夫妻和合,裴婉兰体内岂不激动?只是女儿洞房花烛,她可不想自己跑到地牢去解决,是以胸中其实颇有些郁闷。
何况南宫雪仙虽没明说,她又岂想不到?自己是已经完了,只看看能怎么拖延时日,可南宫雪怜体内淫毒未解,朱华沁虽是体贴爱妻,可他太过年轻,在这方面可未必有多高明的手段,若有淫贼这等老经验的好手教授点诀窍,至少可以尽量保着不伤身子,即便没法解决南宫雪怜体内的问题,奸歹也可以尽量撑到药性挥发完毕。
“只是你们都新婚燕尔,何况家里的事情也不少,此事不是当务之急,倒不急着去……过两天吧……到时候娘陪你们一起去,君儿沁儿先做下准备……”
“是……”
……
用完了早膳,朱华沁和南宫雪怜先告退了出去,毕竟两人虽是一见钟情,可终究相处不足,从一见钟情的激情到长久渡日的平淡,仍是需要时间的蕴酿,见他们夫妻相乐,裴婉兰自也乐观其成;但颜君斗和南宫雪仙这一对可不一样,两人虽说早巳认识,但彼此间的隔阂却未必少,即便裴婉兰强加撮合,现下夫妻名分已定,但便不算昨夜看到的状况,光是今儿一早看到南宫雪仙的神态,裴婉兰哪里看不出这大女儿心下还有几分怨气?
虽说想到要和颜君斗相处,裴婉兰自己也不由脸红耳赤、难以平静,可无论如何,将女儿心中的怨气排解才是最重要的。
见朱华沁他们辞了出去,颜君斗眉毛微挑了挑,取过纸笔来,将昨夜看到的异景画在上头。本来见颜君斗索要纸笔,原想说话的裴婉兰不由静了下来,自顾自地品着清茶,只没想到颜君斗笔下似写似画,几道弯弯绕绕的线痕落笔,裴婉兰不由一惊,虽是面上还保持着平静如常,可手中茶杯里头茶水却不由微微波动,专心落笔的颜君斗倒没发觉,可却瞒不过眼尖的南宫雪仙,只是颜君斗笔所绘为何,一时之间她可看不出来,一时半刻之间倒也真没插话的机会。
奸不容易等到颜君斗画完了,南宫雪仙看着纸上描绘,一时之间倒犯了踌躇。图中所绘虽说不甚完整,乍看之下只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线条而已,但她自幼居于泽天居,附近的山林之间全是她与妹子嬉玩之所,一见便看得出,颜君斗所绘乃是后山的地图,虽说不太完整,但大致的轮廓却是一眼看透。
只是这地图所指示的地方较为深入,即便泽天居也是武林世家,南宫雪仙既然艺高,瞻子也小不了,可那儿终属深山老林,当中也不知有否常人难见的毒虫猛兽,自晓事时开始南宫清籼裴婉兰便严禁她们姐妹进入,是以她虽知那附近地理,却是从没进到图上所指示之处。
不过这地图从头君斗笔下绘出,倒真引发厂南宫雪仙的好奇心。虽说虎门三煞之所以攻上泽天居,所持的理由就是为了张听都没听过的藏宝图,把泽天居挖地三尺也是理所当然,但颜君斗那时与家里形同陌路,几次回家都是跟颜设大吵收场,来去匆匆问,对泽天居附近地形的了解,只怕还没有自己或妹子的十分之一高明;加上颜君斗绘图时专心致志、目透纸背,一副将死记在心的图样死记硬背之后,趁着记忆还新鲜热辣时赶忙画出来,一点不像是曾经身历其境的模样。
光只如此,倒也还引不起南宫雪仙的好奇心,毕竟颜君斗画到一半,她便看出了地图指示所在,那处虽说小时候心里好奇,总想着长大之后要进去探险一番,可等到她练武有成之后,种种凡尘俗事纷至沓来,硬是迫着自己成熟,现在连丈夫都有了,家里的事有够烦心,哪里还有空闲去完成小时候的愿望?
没想到裴婉兰见此图形,虽强撑着没有大惊失色,可她心中的激动,光从手巾茶杯里头水波颤动便瞧得出来,先不说颜君斗怎么知道这地方的,光看裴婉兰惊讶若此,便令她不由有一探究竟的冲动,只是裴婉兰说的是,新婚燕尔可不是四处乱跑的时侯。
“这张图……君儿你……你是从哪儿看到的?”虽是强撑着没有失色,但裴婉兰强作平静的话语之问,却不由透出了一丝紧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已隐瞒了十多年,本以为南宫清去世后就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眼前!颜君斗绘出的图样虽说边角处不甚完整,但轮廓位置都画出来了,若有心人按图索骥,要找到那儿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这……这个”听裴婉兰这么一问,本还想先发问的颜君斗倒真给哽住了。昨夜当他意兴浓时阳精大泄,火辣辣地泼洒在南宫雪仙粉背上时,全没想到浓精浇淋之处,南宫雪仙背心竟出现了这等图样,看的他好生惊奇,不由伸手去抹,只见一局潮巾透着火热酡红的肌肤,随着阳精到处图样显现。
虽说图样不过是几条线圈组成,但在酡红肌肤的映衬之下,却格外有种惹人心动的美感,那景象着实令人啧啧称奇,就连颜君斗都不由呆了眼,可没想到南宫雪仙身上,竟有此等机关。
只是局潮余韵虽缠绵良久,可阳精出体之后,却是没一会儿便化做白水,那图样竟也随之消失,只留下酡红未褪的晶莹肌肤,那一瞬即逝的景象,疑幻疑真之间反而更令人好奇心起,方才一眼间以颜君斗的记性自是难以记清,加上南宫雪仙对此似是一无所知,他也不好开口问。
直到再次与南宫雪仙行云布雨,再次将阳精洒在南宫雪仙背上,心有准备的颜君斗再次观览美景,这才死命将其中大要记下,趁着心中景象犹新之时赶忙绘下,本还以为不过是为了美观,才以妙法绘上的图象,可见裴婉兰如此反应,他出看出了不对,心想自己该不会捅了马蜂窝吧?
一来心中有惊有疑,二来这图象显现的方式,着实不能与外人道,虽说裴婉兰与自己也曾有肌肤之亲,但现下名分早定了下来,相见之间即便尴尬,这“娘亲”的称呼还是不能不出口,光只平日称呼就让他不由脸红了,更何况此等闺房间事?
让颜君斗脸皮再厚十倍,也不敢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是自己在与南宫雪仙云雨交合之间,阳精射在她背上时显现出来的,“嗯……那个……是昨儿晚上……君儿与雪仙交伦之时……个不小心看到的……那图样就……就纹在雪仙的背上……”
原来如此!南宫雪仙一听,心下的疑惑总算解了一半。原来这图样是在自己身上的,想来当初做下暗记之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一直要搞到自己高潮之间,又被阳精淋洗背心,这才显现出来!这等出场方式匪夷所思,大大出人意外,怪不得颜君斗要硬记死背,才能记得下来。
冷冷地瞪了颜君斗一眼,让颜君斗不由背心生汗,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本来还想分说几句,却是话到嘴边便冻结住了。只是旧惑才解析疑又生,就算不去想这般羞人的暗记,究竟是谁在什么时候纹枉自己背上的,可这暗记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那自己从未曾深入过的后山又隐藏着什么秘密?裴婉兰又为何如此震惊?
芳心之中思绪一闪即逝,南宫雪仙猛地想到,这图样弄得如此隐密,就连自己这身负图样的人都一无所知,偏偏娘亲却似知道其中端的,难不成这纹枉自己背后的图样,便是虎门三煞之所以来攻泽天居,引发了种种事件的始作俑者……那张藏宝图?
“是……是这样吗?”话语之间带着几分犹疑,裴婉兰强自撑着饮了口茶,但心有旁骛之下,茶杯落桌之时,差点就溅了出来。本来她还想隐瞒,不过眼见除了颜君斗外,连南宫雪仙也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睁大的美目中满是好奇,一时之间也真瞒不过去。
“这图……其实是后山山林深处,里头藏了一些当日先夫留下来的纪念之物;为了不想睹物思人,娘才把那些东西藏在此处……”
“至于那图样……其实是雪仙刚出生的时候纹上去的。那时泽大居才刚草创,先夫有大半的时间都在这附近探勘,毕竟深山老林的,山居于此不小心一点不行……当雪仙出生之日,恰好先夫在那里头找到虎符草的草种,在此处种了不少,为了纪念,也为了他年轻时的顽皮,才把里头的地形纹绘在雪仙身上。只没想到……这般隐密的事,竟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还误传成什么藏宝图,想必……想必他们就是为此而来,真是天大的误会……”
裴婉兰摇了摇头,发上的发饰都飞了下来,似想把什么从心湖里头驱出去一般,“那里头没有什么……所以你们也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更不要到处乱传,知道吗?毕竟若任得此事在江湖上以讹传讹,也不知……不知会傅成什么样子……”
“是……仙儿知道了……”见颜君斗也低下了头,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儿,南宫雪仙自然也是乖乖奉命,毕竟虎门三煞之祸虽然已经过去,自己和妹子的终身也已定下,但只要娘亲和妹子体内的淫毒未去,泽天居的实力便一日不稳,光靠自己与颜君斗、朱华沁的武功,要撑起泽天居只怕还难。
虽说此处偏远,何况藏宝图之事该当还是隐密,除了虎门三煞之外该当无人知道,但小心总没太过的,至少在泽天居恢复到能够一战的稳固实力之前,能免的江湖风波还是免了的好。
想到此处,南宫雪仙心中不由又飘起了一丝念头,看来自己近日内还真得同颜君斗他们一起去找师丈不可,一来议朱华沁学些风月之道,好满足体有淫毒的南宫雪怜,更重要的是自己得和师父说说,让师父找个空来泽天居注个名字。
妙雪真人在江湖上威名远播,即便她人不在泽天居驻跸,只要在泽天居里挂个名头,敢上门找碴之人至少也得掂量掂量,至少可以吓退三成以上的无聊人物,当然,若是能把华素香也拉进来更好……
想到此处,南宫雪仙便不由想起该当还留在燕千泽居所的三个结义妹子。虽说燕千泽再有色胆,在妙雪与楚妃卿的监视之下,该当也翻不起浪来,加上深知此人作风,华素香必也是小心谨慎,死死看着不让燕千泽有机会向高典静她们下手,只是就没真正手上动作,燕千泽嘴上亏人、逗人的功夫,南宫雪仙也亲身试过,自知其中威力。
高典静端庄大方、顾若梦娇柔文静,两女多半还能忍耐得住,可以香馨如那绝不肯吃亏的性子,比之华素香尤其辣性,这段时日在妙雪等人面前想必是常有精彩的唇枪舌剑上场,也不知燕萍霜这好久不见的小妹子是怎么看这热闹的?
散花天女 第42章 野火燎身
跟妙雪真人谈好了事,敲定了泽天居有高手护法,悬着的心至少放下了一半,出来时却见燕千泽那边的傅道授业还没个了局,想来此刻颜君斗和朱华沁,多半是像两个初上私塾的小童般专心听讲,一点不敢分心吧!
想到颜君斗的“听课”竟然到现在还没完,让自己要在外头等他,南宫雪仙虽知颜君斗所学是为了服侍自己,胸中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火气却是压不下来。
至于南宫雪怜,虽说已经成了婚,但童心未泯的她早被同样娇稚幼嫩的顾若梦和燕萍霜带开了,也不知到了哪儿玩去,裴婉兰还在里头和妙雪真人聊着,十有八九那话题会牵到自己身上,毕竟自己对颜君斗颇有些撒蛮使泼,裴婉兰想管又管不了手,自成婚以来也不知说了自己多少次,可自己即便心知这样对颜君斗不好,可一见到他,总是没个温柔女孩样子,出口总客气不了,任裴婉兰怎么说也没法,也难怪她会找妙雪真人谈论。
虽知娘亲和师父都关心自己,心下也明知这样对颜君斗不好,可不知怎么着,对这话题南宫雪仙只觉得烦闷,那股邪火怎也排不出去。
向着后院走了几步,那被楚妃卿虐称为“金屋藏娇”的小屋门扉掩着,南宫雪仙嘴上不由微微泛起了笑意。那小屋里头的东西,都不是能让女子看见的,偏生现在除了华素香外,连高典静等三女都暂居于此,燕千泽再怎么喜欢逗弄女孩子,在妙雪真人和楚妃卿的严加看管之下,怕也不敢随便说话,那小屋里的种种淫具,一时之间更是别想见天日!想到自己那时颠颠倒倒地逃回此处,就在那小屋里坐上了木马摇啊摇,南宫雪仙脸儿个由微红,不敢回想却不能不去想。
摇了摇头,转了方向到另外一边看看能否找到妹子她们,燕千泽的风月之道博大精深,想来颜君斗和朱华沁还得学习上好一阵子,光只自己一人闲着也是无聊。
一边走着南宫雪仙心中一边生疑,自己今儿一来,竟末见华素香形影,问到妙雪真人时只听得她说华素香偶染风寒,是以住房中休息,仔细一想南宫雪仙不由有些怀疑。此处虽说山居,入夜之后难免寒凉,但练武者体魄本就胜于常人,若说到风寒,以自己这等内功未成的小姑娘而言还有可能,但华素香内力造诣也算相当深厚,又是长居云雾香亭,对山间寒气该不会陌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染上风寒了?
若非今儿与妙雪真人所谈之事关乎泽天居的未来,一进来便心下存疑的南宫雪仙早要问了出口。虽说香馨如等几个妹子神态上没什么异常,可高典静的言谈之间,却有种让她一望使加有异的沉郁,只是她向来温和端庄,若非相识有了一段时间,只怕南宫雪仙还看不出来呢!更不用说连妙雪真人和楚妃卿的神情之间也有些有对劲。
光只一个人神色微变或许还看不出来,可这么多人都有异色,南宫雪仙再迟钝,也知道其中必有缘故,只是一时却找不到询问之法。
突地一抬头,只见高典静走了过来,发现她只有一个人在此时,那表情似是松了一大口气,忙不迭地冲了过来,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好生莫名其妙,“四妹也在这儿?五妹她们呢?”
“馨如在厨下给楚姨帮手,小梦儿她们出不知跑到哪里玩去了……二姐过来一下好吗”也不管南宫雪仙怎么回答,高典静拉着她的手就走,急匆匆地溜到林荫深处,直到确定了四周无人,才终于放下了心坐了下来。虽说相处的日子不久,但这结义却不是白结的,南宫雪仙几曾看过高典静如此惊惶失措的模样?心里不由也是七上八下,只沉着气等着高典静说明清楚。
见高典静坐到身边,樱唇张口欲言,却是几番欲言又止,一副全然不知该从哪儿说起的模样,南宫雪仙不由微惊。其实从听到高典静说香馨如去帮厨,她就发觉不对了,照说以几个妹子的个性,去给楚妃卿帮厨的若不是恬静如顾若梦,就该是端庄如高典静,又或是已为人妻的南宫雪怜,身为楚妃卿女儿的燕萍霜更是不二人选,哪里轮得到身为女子,可日常行事却总有股男子个性,大手大脚从不曾下厨的香馨如?
想来多半是高典静有事要找自己谈,又得要瞒过楚妃卿和燕萍霜等人耳目,才趁着自己一家人来此之时做下如此安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如此保密?
“我……哎……这个……”好不容易开了口,可冲出高典静樱唇的,却是怎么也贯串不起来的句子,南宫雪仙实在看不下去,偏又知道高典静性子端庄平和,若是让她失惊之事,自己开口催问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才捺着性子等着,一边伸手握住高典静的小手,悄无声息地给她鼓励,好不容易高典静嘴里话才成句,“那……是典静前日发现的……典静事后也问过师父……哎……怎么这样……”
见高典静一时仍说的不清不楚,南宫雪仙终于忍不下去,她的性子本就不是那般平和温顺之人,平日受裴婉兰闺训,还可苦忍得住,可心下一急,那本性便冲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华姨究竟出了什么事?好四妹你是说啊!难不成……难不成华姨被……被燕……被他软禁起来了?”
“不……不是……”
听高典静好生踌躇,良久良久才终于把话说出口来,南宫雪仙奸不容易才听出了大概……
……
屏风后头水烟漫溢之间,一条修长的身影浸在浴桶之中,虽说肤色较深,不像一般冰肌玉肤女子,浸浴之后犹如出水芙蓉,但那健美的肤色、匀称的体态、曼妙的线条,在水光潋艳之间却格外透出一股热情的气息。
浸在浴桶里头,自双手将全身上下搓洗干净之后,又加几番抚摩揉捏,也不知在此挨了多久,华素香虽觉水温渐凉,却始终不想从浴桶里头起身。
本来她虽知楚妃卿与妙雪真人和燕千泽成婚的消息,心下颇带郁郁,原不想来此见那燕千泽的嘴脸,但双姝与她交情深厚,要来不来的心绪在心中挣扎了许久,加上南宫雪仙毕竟和自己关系不同,原本虽偶尔逢场作戏,女儿和徒儿都曾一起在床上搂抱翻滚过,可也不知是南宫雪仙本身风情殊异,还是双头龙的影响下,令华素香不由有些沉迷起来,对萍水相逢的她竟是念念不忘;如今知道她要成婚了,心中虽说挣扎良久,也不知在烦躁着什么,华素香还是来了。
只是此处与云雾香亭终究悬远,加上南宫雪仙初复泽天居,百废待举之下,高典静等三女一直想留在近处相助结义姐姐,华素香一来心悬爱徒和女儿,二来也真不能放心让她们待在燕千泽的眼界之内,也只得留了下来。
却没想到泽天居一来刚刚兴复,服侍婢仆远远不足,二来虎门三煞胡搞八的,泽天居的客房弄得一团乱,怎么也住不下像她或高典静这等正派女子,偏偏此处山居,想找间客栈真比登天还难,是以华素香虽是心中嗔怒难消,也只能强抑着那不爽的劲头,硬是在燕千泽的居所住下,整天里和燕千泽瞪来瞪去,满腹不爽偏是无从发作。
就算不说往日积怨,光只燕千泽现下的作风,就够让华素香看他不顺眼。华素香为孀居女子,顾杰身故之后最是守身如玉,在旁人面前最是行正坐直,一丝不苟处和道学先生没个两样;燕千泽却是夜夜无女不欢,纵情之处全不改淫贼本色,楚妃卿虽也值狼虎之午,可在床第之间也未必吃得消他的夜夜需索,反倒是妙雪真人虽是修道已久,照说道心坚凝,在男女之事上的需求本该不那么强烈,在床上却是百般百顺.任他予取予求,声息往往连隔房的自己都听的一清二楚。
本来三姝姐妹情深,每夜一个与燕千泽同房,另一个就和华素香同床夜话,但两边房间便在隔壁,这可就苦了华素香。她虽说对男人不假辞色,可对女人却又是另一番面孔,即便床上的是自己姐妹,也难以令她收手不干;加上隔壁的燕千泽也不知是刻意逗弄邻房的自己,还是风月间事本就声响难抑,楚妃卿与他行房之时虽少有呻吟呼叫声,可床榻摇动之声却是瞒不了人,那似有若无的声响,比之极尽放浪的男女之声,虽说较为隐蔽收敛,在隔房听来却是更透着含蓄的诱惑,更不用说当他与妙雪真人床第交欢之时,那勉强压抑却又压之不住的呻吟喘叫种种声息。
尤其姐妹们对床第需求不同,燕千泽的床上往往睡了三四夜的妙雪真人,才轮到楚妃卿一夜,节奏有张有弛,反而使旁听的华素香更加恨得牙痒痒的;若是夜夜旁听,有了心理准备的她最多是习惯性的掩耳不闻,可这样时有时无,反而令她在声息暂止之夜,身不由己地混乱起来。
外在的声音已是夜夜恼人,加上华素香本身的因素,当楚妃卿与自己同房之时,虽说婉约淑静如她,对自己的亲密动作无甚抗拒,可邻房妙雪的呻吟急喘,却让华泰香欲火大旺,偏不愿对这娇滴滴的妹子动手;而与妙雪真人同床夜话,虽说邻房的声音小的多,但华素香需求难抑,妙雪又和她的弟子一般,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那么多花样,弄得华素香神魂颠倒,虽没有双头龙那般深刻销魂,内里空虚、外头甜蜜的感觉,却只有令她的需求更加难以压制。
偏偏两女似全没把姐妹问的动手动脚放在心上,楚妃卿只任她作为,妙雪却是有攻有守,把燕千泽对她施的手段全盘转移,往往弄得本该主动的她,到最后却被搞得软绵绵地挨在床上,想埋怨都出不了声。
想到前面几夜的种种,幽谷深处又渐渐酥痒起来,纤指虽是含羞轻探,奈何女子手指再细长,终究远不若肉棒的长处,无论她怎么努力,纤指勾挑间总是差上一段,难以触及酥痒的源头。
一边含羞暗骂自己定力愈来愈差,可华素香芳心却也若明若暗地了解,姐妹们之所以如此,一来是姐妹情深,自己既然动手就不想扫了兴,二来是被燕千泽那淫贼给带坏了,即便不会红杏出墙,也真不把同性之间肉体厮磨当成一回事;更多一丝的可能性,却是两女恋奸情热,想藉由声音及肉体厮磨的带动,诱发自己本能的情欲,想把自己也拖下水来,成为燕千泽又一个禁峦。
原先以华素香的定力,虽说身心都已全然成熟,对情欲最是难以抗拒的时候,但心怀亡夫,又是最不喜燕千泽此人的性子,燕千泽、楚妃卿与妙雪真人所施的种种手段,对旁女面言或许不过数日便要投降,乖乖地将身心全盘奉上任其享用,可华素香总还守得住,不会这么容易就陷落敌手;但也不知为什么,从那日南宫雪仙离开云雾香亭之后,华素香总觉得身子燥热,平日还好,夜深入静、午夜梦回之间,总觉得身体里头肓种对云雨之事的渴望不住攀升的需求,在体内膨胀着难以平息,说来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般轻易放下挣扎,跑来庆贺南宫雪仙的婚事。
只是那存在体内的躁郁难安,住燕千泽的暗施手段之下,却是愈来愈难以压制,否则以华素香对姐妹们的情感,就算同睡一床,也不会这般轻易对已为人扫的姐昧们动手,现在却是愈来愈难压抑自己。这样的情况若再继续下去,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昏了头,真的会乖乖与燕千泽携手登床,心甘情愿地做出有失妇道之事!
伸手勺着渐凉的水淋洗身子,华素香轻叹了一口气,出了浴桶一边拭擦身子,一边在心中暗下决定,明儿就和徒儿们上泽天居去,怎么也比留在这儿好!
拭净了身上水湿,只幽谷之中却是怎么也抹不干净,毕竟那处的湿润非关洗浴,而是芳心动了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要靠自己干燥下来可真是难哩!咬着牙的华素香拼命抹拭,直到把腿股之间擦得都红了几分,好不容易才弄到情思渐止。
她穿上了里衣,只觉触及肌肤之处一片柔滑,说不出的舒服,虽说肌肤色泽较深,可若论敏感之处,比之一般冰肌雪肤的姑娘家也不弱上多少,华素香自感觉得出这小衣与家中自制的内裳差别所在,一边暗骂这燕千泽还真会享受,一边却不由想到,二十年来一直裹着这种衣裳,怪不得楚妃卿肌理之柔犹胜少女,床上爱抚轻摩之时,令她好生羡慕,看来……也真不能不承认,燕千泽虽是淫邪,可对自己的女人却是极尽宠幸之能。
慢慢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却见床上的妙雪斜侧着身子,曲臂撑住侧脸,一见自己出来便挥袖拂熄了烛火,一边望着窗外明月,脸上表情也不知是想着什么,娇佣平和之间竟带着一丝紧张的感觉,那感觉如此纤细,若非与她相识久矣的华素香,换了旁人只怕是绝对看不出来.,尤其妙雪一身粉红纱衣,衬着衣内莹白诱人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明明夜里沁凉,可肌肤上头却布着一片如珠似玉的汗光,在月光下美得动人心魄,就连华素香身为女子,都不由被媚惑了眼光,若有旁人见了,一双眼儿绝不可能从那若隐若现间移开,更不可能分心去观察妙雪的神情变化。
“怎么了?”见今夜又是妙雪与自己同寝,华素香心中既喜还忧,喜的是隔房由楚妃卿侍寝,燕千泽向来对她娇宠已极,即便床第之间也是极尽温柔,该当不会有什么异常声音扰人春心,忧的却是与自己同床的妙雪,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或是真被燕千泽下了什么“毒手”,床第之间再不见以往冰山美人的淡静悠然,搂抱之间动作火辣,若是她下体多串了根双头龙,闭上眼的华素香还以为自己遇上了淫贼呢!“今儿……姐姐的淫贼不让姐姐侍夜了吗?还是妃卿妹子?”
“可不是吗?”嘴上荡起了一丝笑意,妙雪招了招手,让华素香来到自己身边。虽说华素香即便临到睡前还有些矜持,里衣之外罩了件袍子,将妖娆火辣的体态掩盖住,但两人同床夜话也非一夜,妙雪自是知道,华素香不只体态健美,体内的春情更是火辣旺盛,若非自己生就媚骨,对云雨间事也是需求强旺,这段时间被燕千泽夜夜训练,床第之间体会更深,怕还真吃不消她。
不过自当日南宫雪仙回山之后,师徒在木马上头谈了好一阵子的心,她虽没把南宫雪仙的心事全然透露给燕千泽知道,可避重就轻之间,也透露了些许。只是男女心思不同,妙雪一心担忧着徒儿在山下被男子那般凌辱,也不知会有什么心里难受的处遗症,燕千泽却似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向南宫雪仙与华素香藉双头笼行事多问了几句,勾的妙雪不由疑惑,追问之下方知那双头龙上头的机关,从曲谷深处将淫媚药物注入二女体内。南宫雪仙己嫁了人,可华素香犹自孀居,那从体内最深处注入的淫药,对她面言也不知会有什么影响?“他……就这样子要求……”
“是吗?”颇有几分注异地看着妙雪的脸蛋,月光之下透着无比娇媚的容颜,透出的表情却颇有几分陌生,是太过纵情云雨之后透出的春心荡漾吗?华素香不由有些讶然,却又不好问出口。
想来就算是燕千泽这淫贼,也不是金枪不倒的超人,昨夜与楚妃卿就没搞出什么,一夜寂静无声,可那沉寂静寥,却议夜夜旁听的华素香颇有几分出其意外的难受,睡得竟没比前两天更好些。“姐姐……素香想……明儿个素香还是和典静她们到泽天居去好了……毕竟那边需要人手帮忙……”
“啊?嗯……这……这也是”似是没想到华素香竟会这么说,妙雪有点儿吃惊,但仔细想想也知道华泰香的想法。毕竟与燕千泽同住一个屋檐下,自己与楚妃卿和他名分已定,怎么夜夜春宵也只要男女之间喜欢就好,旁人根本没得置喙;但便不论华素香孀居之身,光说到燕千泽的淫邪之名,华素香就受不了他,更何况前面几日午夜梦回间的噪音恼人,便对一般姑娘家咀是难受,更何况巳旷了这么久的华素香,闻之更如魔音穿脑。
至于泽天居的事,只是个理由罢了,叫这理由摆出来,自己身为南宫雪仙师父,也真是无法反驳,“那……明儿一早……我们就准备准备吧……”
“嗯……”听妙雪这么说,华素香原本颇有三分提心吊胆登时平了下来,原本她心想楚妃卿已被燕千泽“毒害”了二十年,对他当真是死心塌地,怎么也没得救了;可妙雪嫁他不过数月光阴,若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妙雪真被燕千泽搞的服服贴贴,为了他根本不放自己离开,华素香为保清白,就难免要姐妹翻脸了,这等事她可是一千一百个不愿意,现在见妙雪并抚阻拦之意,这才放下心来,搂着姐姐便倒到了床上,“既然如此……今儿素香就与姐姐好生舒放一晚上吧……”
“你啊……”似是全没想到华素香竟这般主动,猛不防被她这搂一滚,两女登时都到在床上,妙雪啊纱衣原就是虚掩,一滚之下登时散乱,莹白如玉的肌肤透出一抹晕红,娇躯紧贴之间,华素香不由微疑:妙雪的身子苋是滚热的,全不比刚刚浴罢的自己凉些,微湿的汗水已透了进来,弄的她身上也一阵湿意。
妙雪虽不像华素香这样主动要求,但在床上的功夫真不愧是被燕千泽肉体交缠间传授的爱欲手段,就连正值狼虎之年的华素香,在缠绵之间也占不了便宜,这不一滚倒床上,妙雪的纤手已滑进了翠素香衣内,一边樱唇抂吻着她,享受着华素香唇里那如梦如醉的芳香,一边已伸手去解她衣裳,口中一边瞋怪着,“怎么这么急?素香你……比他还色些……”
“素香不是男人……唔……所以不会比较色……”虽说彼此间在床上已几番裸裎相见,可前面几次都是被华素香逗到不行,妙雪这才反击,华素香可没想到今儿的妙雪动手这般快、这般厉害,竟似把她当作平日手持之剑,无论指弹掌触、勾抚搔按,在在都直透她的要害,巧妙之处竟似不在剑法之下。
华素香原就有心于此,身子更不堪妙雪的攻势,竟是没被弄得几下,已娇声呻吟起来,“哎……唔……妙雪姐姐……你……你怎么……这样……啊……连……连妃卿都没你厉害……你……你真的只被……只被那坏人弄过……嗯……搞过两三个月吗?哎……这样子……唔……素香要……要……啊……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最好……身为女人,受不了的时候……才是最舒服的时候……”像是梦呓一般地回应华素香的言语,一番纠缠之间两女衣裳都已落了下去,或散在床上或滑到床脚,妙雪美目微飘,床边正映着床上美景的镜中,只见一黑一白两条赤裸的晌体正自交缠,虽说黑白分明,但肤色较黑的部分无论曲线籼肤光,都丝毫不弱于白肤女子,镜中之景说不出的娇媚,双说不出的淫秽。
“其实……妙雪身具媚骨……本来不经事时还好……被他搞过之后……那本性就……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这样……啊……”被妙雪灵巧的手段弄得浑身发热,虽敏感地发觉妙雪娇躯的温热此刻已有些清散,显然她的体温不是因为情动而火热的,可妙雪不动手则已,一动起手来,那巧妙的手段竟是下下直扣心弦,让华素香芳心荡漾,一心只想跟这娇媚诱人的姐姐搂抱亲吻、抚摸相惜,说不定还能用双头龙好生痛快一次。
前次被南宫雪仙那样玩弄,虽说事后纤腰酸软,可回想的滋味之甜蜜诱人,趔让华素香好生怀念。妙雪既生具媚骨,床第间的风情比之徒儿只有更胜,“那坏蛋……明明是淫贼……嗯……可真是……不知前世修了什么福……能够……哎……能够得到姐姐这般美女……唔……天生媚骨……那他叮真不是普通的福气……想必是……唔……想必是被姐姐……服侍得很舒服了……”
“嗯……是啊……他……他虽是坏人……却让妙雪……什么都给他了……”将华素香充满弹力的娇躯压在身下,妙雪俯身吻了下去;华素香樱唇当中芳香无比,那香气既甜美又馨香,仿佛吻啜之间直透胸臆,令妙雪真有种爱不忍释的渴望。
她一边吻着华素香,甜美地吸啜着她口中的甘甜,一边双手齐施,在华素香充满热力的娇躯上下游走,感受着她的柔美润滑。等到妙雪终于忍不住,樱唇移师向外,吻着华素香的脖颈香肩,渐渐滑上那丰挺腴润的美峰时,华素香终于呻吟出声,一双手勾到了妙雪脑后,将她压在胸前,让那门舌间的温热更适叨强烈地刺激着自己饱挺的酥胸。
原本女体三点便是敏感要害,被妙雪一阵挑逗下来,华素香已然情热难抑,美峰上两点蓓蕾傲挺凸出,又被妙雪一阵搔弄,酥胸更是饱胀地挺了起来。见华素香如此反应,妙雪也知这妹子已然情动,不由更加落力,樱唇吸吮、银牙轻磨、香舌扫舐、玉手轻捻,将那两点蓓蕾玩弄于股掌之间,诱的华素香口中不由嗯哼不止,双手着迷地抚在妙雪颈肩背后,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哎……姐姐……你……你怎么这么厉害的……唔……这样玩……哎……他……他在生前都没有……啊……好棒……姐姐……这就是……这就是天生媚骨吗?这么……这么棒……唔……素香好喜欢……好喜欢被你这样……好美……”
“既然素香喜欢……那就……那妙雪就再加油吧……唔……”本来还想多逗逗华素香几下,毕竟两女难说已有过这般互爱,可那时为了不让邻房的燕千泽发现,华素香可没敢怎么发出声音,但今夜似因为分离在即,才显得特别放浪,妙雪虽想多听听华素香情难自已的声音,却知不能太过沉迷。
她轻轻地移回华素香丰润的唇瓣,与她一阵深入拥吻之后,才开了口,“只是……不能一直由妙雪来,素香也得……也得为姐姐服务才行……嗯……我们……我们转转身子……让我们一起来……”
转过了身子,眼见妙雪那粉嫩的幽谷已在眼前,间中不断透出浓郁的香氛,光鼻中所嗅已勾得华素香芳心荡漾,她一边感觉妙雪温柔的眼光,在自己打理得干净修齐的幽谷口处徘徊,还啧啧有声地称赞起来,一边不由想到当日在云雾香亭,这般羞人的姿态,自己与南宫雪仙也曾上演过:心跳不由更快了几拍。
尤其妙雪虽是口中连连称赞,却似很想尽快让自己快活一般,竟很快就剑及履及地香舌轻吐,舐在幽谷口处那特别敏感的小蒂上头,又羞又喜又痛快的感觉,让她不由呻吟出声,“哎……姐姐……这么……这么急……素香……啊……素香还没……还没准备好……啊……好棒……”
“春宵……刻值千金……不能浪费啊……”闷闷的声音从下身传了过来,光那声音就令听者芳心难平,毕竟那声音不只传到自己耳中,还从幽谷里头直接送进自己心坎里,说不出的诱惑;加上妙雪下手既快且猛,香舌巳侵犯了华素香润滑的幽谷,毫不保留地勾挑起来,虽说硬挺之处不如肉棒、力道巧妙输手指一截,却胜在柔软轻巧、灵活美妙,似乎舌尖触及处都变成了敏感地带,弄得华素香矫躯剧震,若非妙雪香舌触及处方才在浴桶中已自己抚慰过一回,怕真要立时泄身。
所谓输人不输阵,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何况妙雪粉嫩诱人的幽谷就在眼前,教情热如火的华素香哪里忍得下去?只听得房中妙雪一声轻吟,连口舌间的动作都缓了几分,娇躯忍不住紧绷起来。
毕竟自己只是口舌动作,华素香却是纤指轻分,将幽谷口敞了开来,好让舌头更方便动作,指尖那与口舌全然不同的温度,使得幽谷所受的刺激似是水火同源,又若冰热一体,刺激处真美得难以形容,弄得妙雪差点停了口,直到感觉华素香的舌头也已侵犯了自己的妙处,勾挑之间虽没自己热娴,威力却丝毫不减,这才加强了舌头的动作,一口口吮舐华素香泛着香气的要害。
心知明儿就要去泽天居了,虽说没了燕千泽在旁虎视眈眈,但此处虽距泽天居不远,但要与妙雪再次床上销魂,也不知有没有机会?放开了的华素香特别落力,而妙雪不知为何,口舌耸动间努力绝不在华素香之下,一时间房中春意浓浓,只听得两女不是口舌舔舐啧啧有声,便是轻声呻吟喘叫,娇躯虽不住在对方的舌头下颤抖,却始终没停了舌头的动作。
只可惜舌头甚至不若手指般长,无论两女如何技巧熟嫺、灵巧动作,幽谷深处的要害再怎么努力也难以触及,无论外头再怎么打的火热,淫泉香潮汨汨而出,说不出的美妙刺激,可外面的美妙快活,却衬得里头那空虚的感觉愈发强烈,意乱情迷之间,华素香不由想到,若有双头龙住此,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哎……好棒……唔……素香……哎……你……你好厉害……嗯……姐姐:姐姐要受不住了……啊……他……他虽然也这么做过……嗯……可是……可是你……好像一点也……唔……也不输他……素香……你真的……真的好色……”
“唔……不……啊……不是……嗯……姐姐……妙雪姐姐……你……你也好棒……哎……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仙儿也……也对素香这样做过……可是……啊……好美……可是她……也没你厉害……唔……这……这就是天生媚骨吗……好棒……啊……那坏蛋……好幸福……”说到此处,幽谷里传来的强烈刺激,将心中的抗拒打成了碎片,放浪情怀的华素香只觉高潮将近,不由周身都沉浸在那肉欲的幸福感之中,甚至已忘了自己多么讨厌那弱千泽,只觉那淫贼真是前生福报,竟然能够享用这般动人的美姐姐,光想到他在妙雪身上恣意驰骋,骑得妙雪媚声呻吟、婉转逢迎的模样,她可真不知该羡还是该妒。
“如果……如果素香能和姐姐常常这样……那该多好……唔……姐姐……更……更深一点……快……快到了……嗯……”
“那……唔……那可不行……不能这么快……”感觉体内泄意潮涌,口舌之间也感受到华素香娇躯的抖颤,心知再这样下去,雨女便要同时泄了身子。妙雪强抑着舒泄的冲动,暂停了动作,竟就这么转过身来,与生生被打断、脸上满是不满与疑惑的华素香脸对着脸,又是一阵痛快的热吻。
这回的吻比起一开始更要来的刺激,一来两女都已动情,五感正是最敏感的时刻,二来彼此的舌间都湿润润滑,沾染的不只是口中香唾,更满满的是对方幽谷里头充满情欲甜蜜的汁水,此刻香舌纠缠之间水乳交融,彼此交换着对方口中的香甜,光想到此刻姐妹香舌渡来的,便是自己幽谷里头满溢情欲的潮水,想不欲火高燃都不行!
虽说将泄的欲火被生生打断,幽谷之中顿时空虚,但妙雪随即献上口舌,彼此恣意品尝之间,芳心迷乱的华素香也忘了问,只迷失在那美妙温柔的幻境之中,幽谷里头却不由充满了需求,此时此刻,只要有能够令她满足的欢愉存在,无论是什么东西,情迷意乱的华素香都会全心接纳,享受着那欲火冲击的曼妙,快乐到无法自拔。
还真的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正当华素香恍惚迷乱于妙雪口中的香甜,闭上美目与姐姐吻得情热如火,每寸肌肤都荡着春情,连高挺的酥胸也被妙雪胸前两团鼓胀挤得好生舒服的当儿,突地一双大手不知由何处伸来,将华素香一双修长的美腿掰了开来,令她濡湿渴望的幽谷口登时敞开,那双手微带粗糙,掰动时充满欲念,显然绝不会是女子的纤纤玉手!
吃了一惊的华素香本想抗拒,可口中妙雪的香舌扫动更疾,勾得她的舌头一时间也逃不开,一睁眼只见妙雪美日迷茫,甜蜜沉醉之巾透着一丝歉意,咿咿唔唔间感觉妙雪似在自己口中说着什么,却是怎出听不清楚。
“姐……姐姐……”虽说吃了一惊,美日不由连转,想从妙雪的遮蔽中偷瞄出去,看看究竟是谁对白己下手,奈何体内欲念已炽,幽谷里头说不出地渴望满足,妙雪口舌间又大施其妙,弄得华素香晕晕乎乎;尤其那双手技巧高明无比,又是直截了当地攻陷重点地带,指尖钻进华素香幽谷之时,她虽还想夹紧双腿以抗,可在那双手的坚持之下,向来修长笔直、充满了力气的长褪,竟是一点没法地敞了开来,任那手指在幽谷口处厮磨揉弄,诱得华素香淫火高燃,再难自拔。
发软的双手还来不及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妙雪推开,幽谷处又有了新的体验!那手指的刺探才告一段落,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加肥厚、更加柔软的入侵者,那濶湿的舌头在幽谷不住扫动吮吸,时而尽情深入,挑吸她的泉水,时而退在谷口,与唇配合无间地吻吮舐弄,本来在妙雪的挑一逞下已是春情勃发的华素香如何能够抗拒?
她虽是心下雪亮,能在此时此刻对自己大加无礼的男人,除了燕千泽那汪贼不会有第二个了,可要害处已被突破,加上燕千泽不愧淫贼之名,唇舌舞动之间,逗得华素香幽谷里泉水涔涔,谷门处还不时被他的牙齿轻轻搔磨,随着自己的反应调整力道角度,务求令自己沉迷,虽有些微微的痛楚,滋味却舒服到了极点。
“怎……怎么这样……姐姐……呜……”软绵绵地挨在床上,任上身的妙雪和下身的燕千泽为所欲为,华素香迷乱之间,早巳失却了护守的本能,此时的妙雪已退了开去,让华素香的樱唇得到自由,可她那纤巧细腻的香舌,却移师到华素香敏感的乳上,含住了一边蓓蕾细细吮吸,另一边颤抖的美峰也在她的手下美妙地抖动着,峰巅的蓓蕾早被体内泛滥的春情弄得硬挺起来,美妙的滋味令华素香虽是声音里头带着哭泣,身体却不能自抑地随之起舞,感受着强烈无比的淫欲意味。
美目微启,见妙雪正伏在自己胸前大施口舌妙技,而她身后的燕千泽不知何时已半跪起身,幽谷里头只留着手指享受着被她幽谷紧紧吸吮的感觉,口舌卷动之间似在舐吸着才从她股间搜括来的甜蜜,面上那小人得志的表情令人看了就心中有火;偏偏华素香虽是恨他已极:心中又挚爱着亡故已久的顾杰,可体内欲火如焚,压抑许久的情欲似已被两人全然挑起,欲火焚烫之间让华素香再也忍耐不住,蒙蒙目光中那淫贼的笑脸虽仍讨人厌,可看到他笑脸中满溢的需求,华素香却不由心跳加速,连幽谷都感受到了那打从心底冒起的兴奋,将侵入的手指紧紧吸住再不肯放。
“对不住……素香……”感觉妹子那美好的肉体,在燕千泽出现之后不由发出了微微的颤抖,显然华素香对燕千泽这淫贼的恨意,对体内的欲火仍是稍稍起了压制之能,只是那情欲已如野火燎原,此刻华素香根本不可能再压下去了:心中虽不由有愧,但想到接下来姐妹一起、再也不分离的未来,妙雪虽不知自己所为是对是错,却不可能收手。
尤其想到华素香火热健美的胴体就要被燕千泽尽情享用,就在自己声息可闻的近处:心中竟不由涌现了一丝邪恶的渴望,就似当日赞南宫雪仙给他破身时一般。“当日我姐妹把他欺负狠了……这淫贼相公什么都奸……就是爱记恨……妃卿和妙雪:。都已经把自己献上……让他尽情快活……出了当日火气……现在……只剩素香你了……”
“华娘子毋庸生妙雪的气……是千泽要她这么做的……”生怕华素香被妙雪的话语激起火来,毕竟欲火和怒火都是心情激动时烧的最烈,若怒火太盛,凌驾欲火之上,只怕她还真能悬崖勒马呢!
燕千泽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已探入幽谷中的指腹缓缓磨弄,搔弄着华素香敏感肉体上的火焰,“妙雪也是想让华娘子享受一回舒舒服服的……毕竟是守了这么久……不过华家娘子放心……等成了好事……包保华家娘子乐在其中……知道什么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保证让华家娘子心满意足……”
“你……呃……哎……啊……”体内欲火高燃,若非华素香还有几分侠女矜持,光那贲张的欲望,就足以让她开口投降,只是她的抗拒也就此而已了,才想开口骂上几句,却被燕下泽觑准时机,手指搔弄的动作陡地大了起来,让华素香樱唇一张,奔出来的却是渴望的呻吟,想骂的话都不知飞哪儿去了。
只听她口中思啊哼喘,娇躯鱼龙曼衍,幽谷更是火热地夹仕了入侵的手指,一双有力的长腿勾住了燕千泽的手臂再不肯放,美目蒙胧迷醉,满溢着情欲的渴望,微黑的肌肤透出一层艳光,在燕千泽眼下不只透出妩媚,甚至有几分妖冶淫媚气息,一看便知她已是千肯万肯了。
“小娘子……别急……千泽这就来了……”见华素香星眸迷乱,早已守不住了,只顽抗着不肯主动开口而已,燕千泽何等眼光?一望便知华素香之所以欲火难抑,一半是因为妙雪和自己的手段默契十足,勾起了她本能的欲望,一半是因为华素香旷了太久,身心都有情欲的需求,更重要的是她被南宫雪仙用双头龙搞过,那里头的药力,早巳在她子宫里播下了淫欲的种子,也就不再多加抚弄,在她的紧夹中抽出了手指,手献出自己以赔罪,倒也真不算是自己吃亏,只是此事总不好开口。
肉体正自紧贴,虽感觉得出燕千泽已得偿所望,华素香已然失了身子,可妙雪却似感应得到妹子心下那最后一点点的纠缠挣扎。她缓缓地在华素香充满弹性的美峰上吻着,香舌轻舐之间,勾得华素香心痒痒,耳边只听到她的声音,似混在燕千泽得意洋洋的喘息声里头。
“好素香……嗯……放轻松点……这淫贼相公……可是很厉害的……妙雪本只想修道……也被他污的……污的不得下沉迷下去……当日被他破瓜的时候……可真辛苦呃……别绷着身子……愈是放松……让他为所欲为……愈是舒服……”
“嗯……唔……是……哎……姐姐……”感觉到燕千泽双手攀住自己浑圆饱满的美臀,一边抓捏揉弄,增添淫欲之威,一边也让肉棒更深刻地侵入自己,那火热美妙的刺激,登时令渴望的华素香发了疯,心中对亡夫的思念早巳飞到了九霄云外,尤其空虚的子宫更饥渴得紧,偏偏燕千泽极能控制自己,虽已插入了她,却没有猴急地冲刺起来,反而是缓缓而入,还不住旋磨挑逗,仿佛是想一点点慢慢地欣赏着、占有着她的身心,体内的渴望使得华素香险些忘形。她迷乱地渴望着再进一步,只是久旷的胴体,也真受不住激情,令她经受的颇为辛苦,想要他用力却又不敢表示。
“你……哎……可恶……坏蛋……这样……啊……”本来胸中还有几分抗拒,可在燕千泽的强攻下,一切都变为徒劳,忘形的华素香拱起纤腰,轻轻扭摇着,好让身体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他的侵犯,只是事到如今,华素香这才发现,那久无人问津的幽谷,竟似颇有几分受不住他的灼烫粗壮,可内里的渴望却强烈得使她不能推拒,终于含羞带怯、娇柔无力地开了口:“唔……那个……哎……求求你……素香……素香许久不尝此味……你又……又那么大……那么热……让人吃不消……求求你……稍稍怜惜素香……”
“既是如此……那哥哥就来怜惜小娘子了……”想不到华素香这么快就求饶了,效果之好令燕千泽出吃了一惊,想来便是南宫雪仙播下的淫荡种子如何厉害,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想来这也跟华素香天生的禀赋有关。
见燕千泽得意地飘了自己一眼,妙雪不由娇羞起来,心下却也暗自叹息,华素香虽非天生媚骨,但对云雨之事的渴望怕也不弱于自己,自顾杰去后,漫漫长夜也不知华素香是怎么忍耐的?想到此事,妙雪心中的愧疚之意不由减轻了,这么看来,让华素香被燕千泽好生疼惜一番,对她面言虽是被诱失节,可整个来说该算得上是好事。
听燕千泽这般说,华素香脸上一红,身子不由更滚烫了些。这燕千泽也真知打蛇随棍上,连哥哥都说出口了,只是自己连这般放浪的话都说出口了,还有办法扳起脸当节妇不成?何况随着话儿出口,不只自己更浪了些,燕千泽的肉棒也进得更深,将她又敞开了几分,刺激的滋味令她又觉生疼,又觉喜爱,不由连叫声都美了几分。
口里虽是求饶,盘在他腰后的长腿却缠得更紧,将渴望的性欲表露无遗,“唔……疼……嗯……求求你……啊……素香……素香受不住的……”
“受不住?这样才好呢……”妙雪心知这妹子已放开了一切,正等着被燕千泽犁庭扫穴、彻底征服,只是心中难免有点紧张和放不开,小由伏在了妹子耳边,轻声细语起来。
“好素香……女人愈受不住……尝到的滋味愈好……妙雪那时被他……被他搞得连连丢身……泄得死去活来……每次都觉得要受不了了……可是撑过之后……才知道那味道之美……素香你忍着些……让他……让他放怀冲刺……等到弄得素香你忍不住泄了身子……那时素香你才会知道……被这个坏淫贼搞到虚脱……弄得再没力气起来的时候……才是最美的时候……才是成为女人的滋味……”
听妙雪话语间透着甜美,彷佛诉说之间不只言语,连回忆都飞到了被燕千泽疼爱时的心花怒放,仿佛在回忆着第一次成为女人的美好滋味,话语的内容犹可,但话中那满溢的甜美感觉,却充满了感染的能力,令华素香更觉神魂飘荡,舒服的无可自拔,娇痴之间竟不由拱起纤腰,环在他腰后的美腿轻勾,将那肉棒引得更深入了些,感觉身体里面被撑开的部分已渐渐走向深处,虽说微有些痛楚,可欢快的滋味却愈甚,芳心不由驰想着,这难道就是妙雪所说成为女人的滋味?
只是许久不经开垦,便原是沃土良田,荒芜之下也渐贫瘠,尤其燕千泽久经风门,加上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壮阳之术,那肉棒比之常品更大的不少,华素香久旷的幽谷着实有些经受不起,这一下深入虽是快美已极,舒服到华素香也不知该用什么言词来形容,但内里的痛楚却令她不中娇哼一声,形状皎扦的柳眉微微一皱。
见得此态,妙雪不由大起怜惜,想来妹子这许多年守寡的日子,也真是不太好过,住她胸前吻吮的香舌不中愈发落力,只想让华素香快些习惯,快些能承受燕千泽所赐的恩泽,但燕下泽却是双手轻箍华素香柳腰,一边抚着那细滑的汗湿,一边肉棒轻轻地、无限依恋地退了出来,刮搔之间引出一泓流泉。
好不容易尝到了久违的滋味,那空虚令举素香不由自主地轻思起来,柳腰情不自禁地款款扭摆,似住追求着那逐渐远去的火烫。
散花天女 第43章 淫火高烧
“你……哎……”没想到箭在弦上的燕千泽竟退了出去,看他面上神色,华素香虽知他明是疼惜自己不堪躁躏,实则是吊着自己的胃口,打算诱得侠女主动恳求,等那征服的心态满足了,这才布施甘霖。
只是华素香也真旷得很辛苦了,幽谷深处的空虚,令她打从心底渴求着男人的勇猛,再没有办法守住矜持,强咬着银牙轻声哼了出来,“怎么……怎么退出去了?别……别这样……唔……”
“嗯……怕小娘子你……吃不消呢……”燕千泽嘴上邪邪笑着,牙齿却不由微微咬住,忍着大腿上传来的痛楚。他这般做作虽是诱得华素香忍不住开了口,但疼妹心切,妙雪对他的手段可说是了然于心,哪儿不知燕千泽在搞什么鬼?
她虽也想让华素香快些解脱快活,可燕千泽这等诱引手段,却惹得她不由微火,手上忍不住拧了他一把,吃疼的燕千泽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嘴上却还是笑意盈盈,放轻了声音,“若整个进去……怕华家娘子吃不消呢……毕竟是醉里留香的华女侠……”
“你……坏……”虽感受得到他话里的挑逗之意,但体内欲火大旺,早巳等不住那即将到来的火热满足,加上妙雪也加紧了手段,华素香不只敏感的美峰被她尽情怜惜疼爱,连还吸着肉棒顶端的幽谷口上,也感受到了妙雪纤手的轻抚,动作虽缓,却恰恰诱发了她的感觉,那火烫的尖端在这般触发下,似是更为火烫了,熬得华素香脑际发热,情欲的渴望在心上腹下有断炸开,终于令她浑然忘我。
“坏蛋……坏蛋姐姐……坏蛋淫贼……素香……素香可没说吃不消……你……快点来吧……把素香给……给污个彻底……弄的素香向你投降……呜……坏蛋……还不……还个快把素香身子给玷污了?啊……”
话声才止,只听得燕千泽一声得意的邪笑,华素香一声娇吟,只觉燕千泽下身一挺,登时将她的幽谷敞开,在一阵轻微的痛楚之中,那肉棒再次降临在她的体内,将她的空虚充得满满实实。
华素香虽是痛的流出泪来,这般粗壮强硬的苦楚,令她柔嫩的幽谷全然开放,似是撑开到了极限,犹如当日新婚之夜破瓜一般,只是苦楚的感觉更深入了些,可那痛楚与她心中冈欲的喜悦和快感相比,却是那么微不足道;自己竟然真的能将那庞然大物吞没!那狂喜是如此的难以形容,不由连声音都润了蜜,“哎……快动吧……素香想要你……坏蛋……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唔……”
“既是佳人有令……哥哥怎敢不从?高傲的华女侠、淫荡的小娘子……哥哥这就来了……来让华女侠幸福、让小娘子满意了……”听华素香这般软语求饶,燕千泽心中那得意真是无法形容,他满意地向妙雪打了个眼色,会意的妙雪缓缓退开。
突觉胸前一阵凉意的华素香才刚睁眼,已见燕千泽整个人压了下来,狠狠地啜住了她丰腴的红唇,贪婪地吸吮起来,强健的胸口任她胸前火热地摩挲,感受着她的丰满与弹力,下半身更是火热的冲击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没想到燕千泽会来这一招,华素香不由魂飞天外,樱唇和银牙竟是守之不住,被他的舌头连连破关,没半晌已是引狼入室,任他恣意吻吮享受起来。燕千泽那贪婪的动作,可不是妙雪的温柔可比的,华素香只觉口中被他态意妄为之下,似是什么都被他吸了过去,再也把守不住;尤其这般压制之下,身子几乎是全然与他紧贴,肌肤相亲之间,淫贼身上那邪淫的气息,似是从她毛孔间窜入体内,引的华素香欲火更旺,加上幽谷被他强悍勇猛的冲刺之下,犹如火上加油,每下深入都似打到了重点,那刺激真强烈到无可比拟,动作微带粗暴,更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意味。
听他话语中似在点醒自己的侠女身分,想到当年和这淫贼几番周旋,竟在欲火焚身中稍稍恢复了一丝清醒。华素香虽说还有点儿想要抗拒,但每当她激动推拒起来,燕千泽总有办法把她制倒下去,而且每次她的抗拒被他引起的快感击溃之时,那滋味竟似更美妙了几分,弄得华素香不由渐渐痴迷起来,加上妙雪在耳边的轻声细语,引导着她开放身心,去迎合、去享受这淫贼带来的肉欲之美,渐渐地华素香的抗拒愈来愈软弱,虽是屡败屡战,却是乐此不疲地动作着。
见两人还在这般玩闹,华素香的抗拒一次次地被燕千泽击溃,她的神态却不见苦痛,反而是春意愈浓,一发不叮收拾,妙雪不由暗叹了口气。在妙雪看来,这好妹子表面上虽是抗拒,可抗拒之间却是欲迎还拒,与其说是抵抗,还不如说是享受她的抗拒被催破时那强烈的快乐。
妙雪也曾有过这么一段,深知在这样你进我退的过程中,侠女英风将被燕千泽彻底击溃,而那激战之中渐渐败退的过程,会让淫欲的触角逐渐遍布全身,等到燕千泽大逞淫威,把侠女送上高潮仙境的时刻,侠女的身心都将全然开放,任他尽情占有,事后更是恋奸情热,再也离不开他了。
只是便知如此,现在的妙雪也没法去救华素香。她撑起脸儿,半侧身子看着华素香与燕千泽的此起彼落。燕千泽经验丰富,这欲火焚身的久旷美妇自然不是他对手,何况方才几番挑逗之间,华素香的春情已完全被挑了起来,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满是情欲,根本就不管正占有着她的是什么人了,只能在他的冲刺之下婉转逢迎,一次又一次地被他送上快乐的巅峰,花心早在他的抽插下绽放开来,美美地承受那似是永远不知停止的刺激。在无比的欢快之间,精关终于大开,许久未曾倾泄的阴精哗然而出,比前次被南宫雪仙采撷时还多,美得令华素香差点流下泪来。
但华素香的心也放得太快了!便不说燕千泽这淫贼誓要在此时将她身心全然征服,让这侠女再也离不开自己胯下,光只燕千泽久修阴阳诀,在这方面的功夫比南宫雪仙高下何只以道里计?正自泄得神魂颠倒的她,突觉燕千泽那毫不停止抽送的肉棒顶端,似是生了张贪婪火辣的小嘴,正啜紧了自己娇嫩的花心嫩蕊,大肆吮吸那甜美的阴精,倾泄的流泉一滴不剩地被他吸吮,滋味真美到极点,华素香娇躯阵阵抽搐,四肢紧紧缠着他再放不开,不知何时泪水已尽流了下来。
奸像整个身心都化成了水波,在他毫不停息的吮吸中荡漾飘摇,华素香甚至没法计算自己究竟在那采撷中美美地泄了几回,她虽亲身感觉得到,燕千泽这淫贼必是修习采补功夫,破他这样一搞,自己不仅身心俱失,功力只怕也要被他采补不少,事后武功要不退得太多,就得看他是否良心发现。
但发觉归发觉,那在仙境中飘飘然的滋味,让华素香根本就不想推开他,只痴痴迷迷地任他施为,享受着那仿佛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的滋味,芳心竟不由希望自己愈泄愈多,好更深刻地沉沦其中,好不容易等到燕千泽精关大开,火热的阳精射入子宫时,那最强烈的滋味一激,华素香立时整个人都瘫了下来,眼中似有闪光爆炸,一时间什么都没法去看、去想了……
……
闭上美目,身心都还沉醉住那快乐余韵中的华素香虽是不愿,却也渐渐清醒过来,只觉身上压力大减,显然燕千泽已撑起了身子,也不知是不想压坏了她,还是正好整以暇地就近观赏这黑美人高潮泄身之后的绝美容颜,那喘息声犹在耳边回荡,显然人并没离开,华泰香甚至感觉得到,那才刚刚深深地占有了她的肉棒,到现在还没软化退出,想来该是这淫贼的风月奇招。
虽说久旷之中逢遇天降甘霖,那种从体内最深处被滋润的滋味,着实美得令她无法形容,而身子仍在那迷离的余韵里头荡漾飘摇,但华素香终究是一方侠女,神智清醒之后不由欲哭无泪。
自己方才的忘形,可不只是身体被淫贼玷污了而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虽说妙雪的百般挑弄是让她失去抗力、被燕千泽占了便宜的主因,可在过程中,自己却是享受已极,所有的迎合和喘叫都是发自真心,久旷的肉体本能地渴望着被他占有,即便一开始是遭人计算,可自己在刚刚那段时间,无论身心都背叛了亡夫,教她如何能不心丧欲死?偏偏现在却是想推也没力去推开他。
“小娘子……可舒服吗?嗯……看的出来……”虽说华素香连眼睛都没睁开,但燕千泽御女多矣,对完事之后女人的感受自不会陌生,何况他虽已射了,下半身却还与华素香绵软的香躯缠在一起,自是感觉得出华素香心下的挣扎。
他微微一笑,对着旁边的妙雪耸了耸肩,故作无辜状。从昨夜起他便偃旗息鼓,全然没碰楚妃卿,主要就是为了保留体力,在今夜把华素香弄上手来,这般坚贞侠女,可不是一次高潮就可将其彻底征服的,接下来可是要大耗体力的持久抗战呢。
若非燕千泽这段日子在身具媚骨的妙雪千依百顺之下,床第之间获益良多,夫妻的功力都更上一层楼,燕千泽自己更是功力大进,光是华素香已臻狼虎之年的本能需求,加上那久旱逢甘霖的肉欲渴望,已有了点年纪的他还真未必吃得消呢!
不过打才一轮欢爱,燕千泽自是感觉得出,华素香虽说守寡已久,可那键美火辣的胴体,对男人的需求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压抑愈发雄厚,随时都会爆发,自己对她而言还真是件久旱逢甘霖的大礼。
虽说也采了她浓醇温润的阴精,算是得了好处,可今夜之事仔细算算,还真不知是谁占了便宜?他嘿嘿一笑,凑到华素香耳边,“看的出来小娘子饥渴得紧……把哥哥的宝贝又吸又咬的……真咬得哥哥舒服死了……”
“你!”原本心中已是恨火难当,拉锯之下竟连体内残余的快感也压了下去,只是还不敢睁眼,芳心正自挣扎之时,被燕千泽这一句挑逗之语,华素香心下的火登时炸了开来,她狠狠地瞪大了眼,狠狠地瞪着满脸得意的燕千泽,粉拳连槌带推,硬是将燕千泽上半身撑了起来;只是燕千泽也真工于心计,既知华素香高潮之后娇躯乏力,竟就这么承受了力道上可说毫无攻击力的槌打,上半身一面撑起,下身一面轻顶,肉棒竟又顶着了华素香敏感的花蕊,顶得她一声轻吟。
没想到燕千泽竟有此招,全没防备之下华素香只觉花心被顶得一软,麻酥酥的感觉登时涌了上来,差点连推拒都没了力气,若非她刚刚登过一回仙境,许久未曾满足过的胴体被那般强烈的刺激泛褴之后,难免有点儿麻痹,对那风月手段稍有抗力,换了之前的她或许这一顶便动了情。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奇袭,令华素香不只手足发软,甚至打从心里酥软起来,才刚刚经过的狂风暴雨,已在她久旷的体内烙下了深深的痕迹,被这么一触,方才那激情的记忆又回到了身上,清醒过来的华素香真是欲哭无泪,尤其想到刚才自己不只四肢火热地纠缠着他,连口头上都渴求着他的侵犯,完完全全是个破欲火冲昏了头的淫妇,哪里还有以往的侠女风光?哪里还记得巳故的顾杰?心中大恨之下,华素香狠下心来,竟微微张口吐了吐香,用力一咬便要嚼舌自尽。
只没想到一咬之下,舌头非但没有咬断,甚至连咬痛的苦楚都没剩多少,反而是齿舌厮磨之间,又似记起了方才被燕千泽侵入樱唇、尽情扫荡吻吮的滋味,华素香这才发觉,燕千泽不只下半身与自己纠缠难解,双手不知何时更已滑到了自己耳下,指腹轻轻揉动着几处穴位。
所触之地虽非要穴,更没有催情之功,但华素香武功也非泛泛,哪里感觉不出来?那几处穴位看似没甚特殊,却正控制着唇齿咬动的力道,被他这么一揉,那处穴内登时一阵酥软无力,别说咬舌自尽了,就连把话说的清楚,都得花费一番气力。
她带泪的眼儿向旁一飘,却见妙雪纤手伸出,正助着燕千泽按在自己耳下,看她表情显然是早知自己会有如此反应,心中不由气苦,却是无话可说。
“华小娘子果然娇气的紧,不愧一代侠女……即便欲火大旺,还是这般烈性……千泽当真佩服……”嘴上虽说佩服,但燕千泽嘴角邪笑,看的华素香气火满胸,只是没法发作,偏偏幽谷处被他几下轻顶,这才发觉燕千泽射了之后不只没软下去,这段时间经过,那肉棒竟似重振雄风,比之方才更加硬挺火烫,,而久旷的幽谷却已被他全然征服,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被他的火烫灼得舒畅无比,违背了心中的抗拒,将那肉棒紧紧啜吸,每寸嫩肉都沉浸在欲火的美妙当中,再不肯放。
虽是恨火满心,但方才那纯然肉欲的记忆,在他的刺激下再次苏醒,竟在体内渐渐延烧,将满腔气苦渐渐消磨,那切体的火烫,充满了强烈的淫欲味道,令华素香怒瞪之间,竟不由遐思起来。
顾杰在日虽对自己百般温柔,可床第之间的花样确实不可能如淫贼般百变千幻,何况……在射了之后,肉棒便自然而然地萎缩,渐渐被幽谷的紧夹给迫了出去,要他再振雄风,好歹也得等上两个时辰,华素香原也以为这是理所当然,没想到燕千泽竟有此手段,那肉棒竟有金枪不倒之威;楚妃卿娇柔温雅、妙雪仙体如玉,却不知在他胯下,是怎么经受得起这般强烈的需求?
念头一涌起心湖,便火热地扩散开来,华素香虽是马上警觉,禁止自己继续想下去,连与燕千泽对瞪的眼儿,都不由避了开去,但也不知淫念早烙在心底,一旦涌现便难压抑,还是本能的需求已被诱发,那念头竟是压不下去。
华素香虽是羞愤欲死,却不能不在心中细想:楚妃卿娇柔纤弱,怕是经不起燕千泽的需索;若非像妙雪那样的媚骨之女,只怕也难让燕千泽尽情发泄,自己虽是久旷之身,胴体更将养得敏感火辣,可遇上这般淫贼,也不知是否吃得消他的需索无度?
芳心一凛,知道这下子大大不妙了,燕千泽若真有这惊天手段,将淫念深深埋藏住女子体内,自己即便今日得脱大难,尔后也必是难逃淫欲侵袭,何况……就从身体实际感受到他的力量而言,华素香也知道,方才的淫风邪雨洗礼或许只是开始,以他的硬度,接下来恐怕还要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已被征服过的身心,如何能受得住再次的侵犯?
强抑着体内欲火再起,华素香只觉双腿酥软无力,显然方才夹在他腰后,让他尽情逞凶之时,也已耗尽了力气,无力的双手虽仍撑在他胸前,却是欲推无力,这般轻柔简直就像是玉女含羞的欲迎还拒,哪里阻止得了这淫贼?
似是看穿了华素香心中的挣扎,燕千泽邪邪笑着,眼儿向旁示意,妙雪纤手轻伸,接过了抚揉华素香耳下,避免她咬舌的任务。华素香正自疑惑,只见空出双手的燕千泽手臂一伸,滑到了她臀下,就在那末干的湿滑,将华素香死命压住的长腿抬起,竟就这么托在肩上,硬是压到了华素香胸前,双膝几乎都触到了傲挺的峰巅玉蕾上头。
这样的强折虽令华素香难免痛楚,可更令她吃不消的是,被燕千泽这样一抬,自己不只双腿上了胸前,制着双手再难推拒,动作之间更使得腰拱臀抬,幽谷的角度竟比刚刚更为适切;燕千泽还没别的动作,华素香巳觉举动之间,那肉棒在花蕊上磨挲轻刺,酥麻之意令她颇有些经受不起,淫欲竟似又在体内火热地贲张起来。
“既然淫荡的小娘子、贞烈的华女侠还没心服……哥哥也只有用强了……”嘴角邪笑,好像方才对她的奸污就不是用强一样,华素香芳心虽正愤恨,可眼儿与他充满淫欲和征服快意的眼神一触,便觉体内火热难当,幽谷在他的压力之下酸酥颤抖,长腿轻挣之间,更磨得雨点粉蕾愈发硬挺。
便不说这般体位下华素香再无反抗之力,光只这姿势下,她体内的淫欲在他的强悍之下又似鼓了起来,华素香便知自己在劫难逃。她想痛骂抗拒,偏偏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自己,竟连口也不敢开了,深怕一开口后破口而出的不是大骂,而是与方才痛快时一般羞人的呻吟喘叫。
华素香却是不知,自己这样咬牙苦忍,连眼儿都偏了过去不敢面对他的模样,春情荡漾中又带几分挣扎苦忍之意,正是淫贼最喜欢从胯下侠女脸上看到的表情,燕千泽也是如此。楚妃卿与他夫妻恩爱,妙雪献身之后也是干依百顺,燕千泽虽是满足喜乐,心下却难免有点自己也辨不清的空虚,现在见华素香如此神态:心中不由大是得意。
“还想忍吗?我的好娘子……哥哥保证用强之后……必令小娘子神魂颠倒、心花怒放……心甘情愿地爱上这云雨之事……妙雪便是个见证……”
咬着牙不肯答话,却听得燕千泽话语中明示、暗示的意味愈来愈羞人,明白讲的几句还只是不堪入耳,那暗喻的话语,反让华素香表面苦忍,芳心却在苦苦思索的过程中感受到他充满淫欲的挑逗意味,偏偏眼儿可偏、樱唇寸闭,耳朵却是没法自己聋掉,燕千泽的淫言浪语竟似一波接着一波涌入耳内;本来若换了先前,华素香即便不能不听,总也可以发挥定力来个听若不闻,任你话说的山响只做没有听到,但方才那充满激情的风月事儿过去,仿佛将久仰的情欲开了个口子,全都溢了出来,正被满身满心的欲火熬的没法子的华素香,如何经得起如此淫邪言语?
何况燕千泽还不只嘴上逞能,腰间更是大展雄风,肉棒一下接着一下,深深重重地直捣黄龙,每一下都直刺华素香敏感的花心处。虽然刚刚被痛快开垦过,毕竟旷了这么久,华素香终究有些吃不消如此强悍的侵犯,加上身子被他这样一折,连抗拒都无处着手,完全只能任其淫辱;可也不知怎么着,这样被燕千泽蹂躏下来,承受之间痛苦与欢愉竟浑然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全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咬牙苦忍的华素香闭起美目,眼角不由自丰地流下两行泪来,只觉幽谷被他插得发烫发热,烈火般灼烧的淫欲交欢之声,混在燕千泽充满侵略性的话语中直透耳内,每一声、每一句都似在勾挑着她芳心深处的渴望。
渐渐地,随着幽谷泉水汨汨,健美火辣的胴体逐渐习惯了他的抽送,痛楚退缩的同时欢快也愈发强烈,被那般火热的欲望烧灼着每寸肌肤,华素香竟不由心神恍惚起来,从鼻里透出的闷哼,抗拒之意也渐渐消膳了下去。
正陷在恍惚之间,华素香心知不妙,方才那一回还可说是自己受了妙雪暗算,欲火涌发之下才被燕千泽趁虚得手;可现在却大大不同了,打从一开始自己便满心抗拒,却仍被燕千泽硬来之下诱发了深藏的情欲,若真在这种情况下也高潮泄身,身小由己地被送上高潮仙境,舒爽无比地享受着那迷人的种种美好,华素香真不知道从烈女变成淫妇的自己,以后是否能逃脱他的魔掌?
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本来守节已久的身子被他所污,还是在妙雪内应外合的情况下不甘不愿地失身,加上在自己绝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他硬来第二次,照说华素香对这回的淫风浪雨心中满是不愿,该是最有抗拒能力的一回,但在燕千泽强力的侵犯下,华素香健美火辣、充满弹性籼力量的胴体非但没能稍做反抗,反而在他的凶猛之中,愈来愈觉得花蕊大绽,仿佛身心都欢迎着那接踵而来的火热冲击。
直到此时华素香才知道,什么叫做被男人征服的滋味,什么叫做身为女人的软弱,偏偏那快乐的代价,却令她沉醉其中,只想将自己彻底献出,换来这没顶的快乐。
“你……哎……你这恶魔……淫贼……坏人……小……不可以这样……啊:不要……不行……啊……你……你敢再这样……事后……唔……呜……事后素香一定要……定要杀了你的……不要啊……那里不行……”本来还想咬牙忍耐,任他怎么大起大落、尽情施为都不出一声,可花心虽是柔嫩,却不知怎么生就的韧性,在燕千泽强劲有力的冲击之下,虽说难免有点儿痛,但快感却如喷泉般喷发不已,微微的痛楚混在其巾,就好像抹在瓜果上的盐一般,不只不能显出咸味,反衬出了其中无尽的甘甜美味。
知是忍耐不住,终于还是开了口,华素香虽是嘴上大骂,话语中却不由透着一丝甜蜜的妩媚,光从声音听来,以燕千泽在这方面的经验之丰,便知华素香嘴上虽硬,芳心却已撤守,只待他尽情躁躏攻击,将她彻底征服于胯下;而燕千泽也真没让华素香失望,他压下了上半身,将华素香原已曲折的长腿压的更深,几乎都已贴到了她肩颈之间,下身却丝毫没停止上抬下撞的动作,下下直探花蕊、步步如蜂采蜜,采摘之间华素香只觉浑身火热,花蕊之中蜜汁涌出,每次被他采过之后,虽感觉得到那种被吸取时的虚弱,但与那泄身的快乐相较之下,却是那般微不足道。
“可……可恶……不……不行了……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坏……坏淫贼……今夜的事……呜……今夜之事……泰香……素香必然有报……啊……那里……那里别……别那么用力……嗯……会痛……啊……”
嘴上虽是抗拒,但间中却是渐渐透出崩溃的迹象,尤其燕千泽手段惊人,虽将她泄出的阴精尽情吸吮,却总留下几分,让华素香不会一泄千里,而是留着体力等待着再一次快乐的爆炸,连连的快感冲击之下,华素香渐渐心神皆失,侠女的矜持、节妇的抗拒都已消失殆尽;此刻的她只痴迷地感觉到,那羞人的念头愈来愈明晰,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感觉到,做为一个女人,只有在所有抗拒都被男人催破,从头到脚都被他彻底占领时,那种坚壁清野的彻底虚脱,才能感受到这难以言传,只在被征服时才感觉得到的美好滋味。
身畔的妙雪和隔房的楚妃卿,也不知已在燕千泽肉棒之下享受过几回这般美妙,现在可终于轮到白己了,也因此,她的话语逐渐软了下来。
“不……不要……不可以……唔:淫贼……坏蛋……你……你再这样:啊……不行……那里……不行了啦……哎……别……别这样……那里……好麻:好痒喔……唔……小……小力一点……哎……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会……会泄的……”没想到叫着叫着,这投降一般的话语终于还是脱口而出,华素香羞愤的泪水不住外溢,朦胧之间却见卧在一旁的妙雪神态问竟有几分安慰,似定鼓励着自己提起勇气,享受那难丛言喻的淫荡快乐,口中不由更撑不住了。
“不……不要……哎……你……你太大了……那样干……要泄了啦……”
“不干到小娘子泄……怎么让小娘子享受其中滋味……”听华素香怒骂声中,终于透出了投降的端倪,燕千泽心下大悦,知道这熟辣美妇的心防终于崩溃,接下来就是尽情享受她身心的时刻了,肉棒抽插之间愈发落力,每次送入都在华素香的花蕊中流连,温柔又强烈地采撷着那甜蜜的精华,话里更是轻薄,混在华素香愈发娇佣如蜜的软弱话声中,是那么充满淫荡的诱惑力,声声句句都扣进了她心坎里。
“小娘子放心……看哥哥大展威风……把小娘子淫荡的身子彻底满足……哥哥会让你丢身子……丢再丢……泄得飘飘欲仙……包保小娘予事后只想多跟哥哥床上玩个几回……小娘子美侠女别忍了……方才哥哥就尝过你的味道……乖乖的再丢几回……咬着哥哥的宝贝……让哥哥舒服……”
“别……别这样……唔……欺负人……坏……坏蛋……”被燕千泽淫得花蕊绽放,阴精蜜法哗然倾泄,美得似魂儿都飞了,华素香只觉得身心都充满幸福的感觉;她快乐地哭叫着,浑然忘却自己刚刚还在骂着这侵犯自己的淫贼。
“嗯……不行……再这样……啊……再这样干……素香真要泄了……你……啊怎么这么大……好烫好硬……唔……干得素香又丢身子了……怎么会……会这么美的……哎……求求你……留点手……啊……不行……素香要飞天了……再……再这么下去……唔……真会被……真的会……会被哥哥你采死的……啊……”
本来华素香原为侠女,虽是退隐多午,但英风锐气仍是逼人,可燕千泽在这方面也真有高深造诣,方才一番云雨已弄得华素香为之飘飘然,这一回的滋味更加强烈,尤其是前面一次的余韵她原以为已随着高潮平复消失,没想到只是隐在骨子里,被他再一轮奸淫,那深藏的滋味又跑了出来,与新的一波快意结合,搞得华素香想抗拒都没办法了;加上这淫言浪语被他诱得出了口,不说之时还不觉怎样,可一脱口而出,平日里不堪入耳的脏话,现在听来却显得无比妥贴,简直就好像是为了现在自己的感觉量身订做一般,内外交煎下华素香不由愈发纵情趄“哎……不行……啊……那样子……那里……唔……好麻……哎……坏蛋……会……会痛的……呜……好坏……嗯……可是……可是又好棒……唔……好棒……啊……”
随着从不曾听闻的淫荡言语出口,华素香只觉身心都酥麻了,发热的胴体虽没办法与他有更多的接触,可唯一交接的地方感觉却更加强烈,不知不觉间她已无法自主地快意喘叫起来,在快感连连中春潮不止,幽谷贪婪渴求地夹吸着;偏偏燕千泽却是威武不屈,被浸得湿润的肉棒抽插间毫不留情,令华素香既痛且快。
此刻的她已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快美的滋味,虽说被燕千泽这淫贼糟蹋得也够彻底了,可那无边无际的快乐,却将华素香的身心彻底征服,叫的愈发甜美,“嗯……就……就这样……哎……好棒……你……插的素香……唔……上天了……”
“好素香……好娘子……唔……哥哥也好舒服……素香的穴……真是好穴……吸得哥哥好爽……嗯……”听华素香腻声呻吟,感觉肉棒似陷入了无比香甜的滑腻之中,尤其他抽插虽狠,可肉棒被幽谷吮吸的滋味,却愈发快意。
本来华素香年所近四旬,又生过孩子,该当不复少女窄紧,可一试之下,燕千泽却觉这美妇的胴体全然没有半分老化的迹象,虽不若妙雪那媚骨妙穴的销魂蚀骨,却也是美妙非常,想来那醉梦香也真有返老还童之效,燕千泽不由也得意起来,插得愈发火辣,身子压得更紧,全不让华素香有半分挣脱的机会,“好娘子……唔……哥哥要……要给你了……好生接着……”
“是……哎……求求你……给……给素香吧……”感觉得山那肉棒顶端处似帐了一大圈,才刚刚被搞过一次的华素香自然知道那是男人将射的迹象,芳心虽不由大惊,毕竟自己如此动情,又被他射进来,说不定还真会怀孕,可那没顶的快意,让华素香再也没有办法反抗,花蕊被插得高潮迭起、阴精连泄,子宫口早已大开,渴待着他深入占有。哭吟声中华素香泪眼朦胧,对接下来的火热甘霖再也无法抗拒,“嗯……秦香……真的……要丢了……唔……求求你……射给素香……射到最里头去……唔……”
在华素香的娇吟喘叫之间,两人终于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在燕千泽的喘息声中,那火辣辣的汁液终于全都送入了华素香的子宫深处,比前次更为火烫激烈的剠激,让华素香娇躯强烈地抽搐起来,美妙的哆嗦问又泄了快美的一滩,茫然之间侠女只觉自己的身心已全然开放,任他予取予求,可被占有的结果,换来的无上美味,却令她舒畅妩此地只想享受。
如今华素香才明白,女人最为快乐的时候,就是身心全被男人占有,每寸肌肤都毫不遗漏地享受到高潮的滋味,彻底浸浴在被征服的美妙之中,跟那比较起来,无论矜持贞节或是尊严,都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喘息之间,只觉肌肤虽渐渐恢复了感觉,不像方才在最强烈的一波高潮刺激之下,眼前仿佛有闪光爆炸,耳中更是茫无所觉,所有的感觉似都集中到了子宫里头,可华素香却是轼绵绵地再不想动,毕竟她是许久许久不曾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虽说南宫雪仙曾用双头龙搞过她,住在此处的时候更是夜夜与楚妃卿或妙雪搂抱抚摸,可女人间的动作总嫌太过温吞,甜蜜柔媚的滋味虽然也舒服,怎也不如男人的雄壮威武,偶尔略嫌粗暴,却是深刻无比地令女人感觉到,身心全在他的强悍下婉转承欢,打从体内深处彻底被他占有的美妙畅快,如今她才真知道什么叫快乐。
虽说终于成了个真正的女人,好像以往的床第之事全成了小孩子玩意,但肆意享受的代价却也强烈,酥胸随着呼吸不住起伏,华素香只觉腰问酸软欲折,四肢再无气力,尤其幽谷之中虽是快感未褪,却更显疼痛,显然久旷的自己太过纵情,也难怪身子承受不起。
她微咬银牙轻轻睁开美目,却见满足快意的燕千泽正得意地躺在一旁,一双眼儿火辣辣地巡游在自己的身上,偏生她虽觉羞人,可酸软无力的手足却是无法遮挡,只能又羞又喜地任他赏玩着自己火辣的肉体。
“舒服吗,素香……”见华素香羞地偏过了脸来,但在两边男女的目光下,却是无力遮掩自己,心知燕千泽已将她的烈性全然催破,妙雪心中又疼又爱,看她这等模样,就和自己初试云雨时一般,纵情之下虽是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却也浑身酥酸疼麻。华素香虽说比自己早了二十年破身,可这么久的守身如玉之下,骤然尝到燕千泽那令女人又爱又怕的手段,也真是苦了她。
抄雪不由伸手轻抚着华素香汗湿的肌肤,只觉着手软滑若绵,也不知是否高潮后的女人都会变成这样,“是姐姐……嗯……是妙雪对不起你……不过……不过妙雪也想你……继续留下来……和妙雪一起……”
“嗯……”华素香虽说这些年来没少了武功锻炼,一身功夫比之当年闯荡江湖时个退反进,但床第之间动作时使用的肌肉,与武功方面大不相同,加上燕千泽淫威惊人,搞得华素香浑身发软,软到再说不出话来。,加上终究是许久不曾尝到此间滋味了,却是连暖身都没有便被燕千泽这般强烈地满足了两回,就好像久饥的灾民突地灌了大批粮食入腹,哪里经受得起?到现在华素香子宫里头犹被那火烫的滋润灼得酥麻,眼里心中都迷乱着,迷迷茫茫之间哪里还有话可说?
见华素香娇躯绵软,虽知男人打量着她的眼神仍不怀好意,却是四肢大张,全没遮掩的力气,尤其股间淫渍片片,微黑的肌肤上头水光盈盈,半湿半干的印痕沾染得既浮荡又美丽,不只妙雪看得痴了,连旁边的燕千泽也移不开目光。
明知燕千泽最喜赏玩完事之后女方酥软无力的媚态,现在的华素香又是毫无自保之力,只有任他的目光巡游赏玩的份儿,妙雪娇羞无伦:心中却是喜中含妒。喜的自然是久旷之后的华素香终于享到其中美味,看她现在茫得连话也说不出了,眉目之间透出的尽是春光,显然还沉醉在那曼妙的余韵之中,也不亏了姐妹间一场情义。
至于这妒嘛……方才与华素香相互探索,把这久旷的贞妇诱得春心荡漾,即便是以往最恼恨的淫贼,也这般轻易地得了手,在她身上大逞淫威,旁观的妙雪天生媚骨,这段日子又是夜夜不离燕千泽胯下,身体的本能渴望与华素香相较下也是伯仲之间,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好妹子被燕千泽搞得神魂颠倒,什么淫言浪语都脱口而出,再没有以往侠女高傲英风。明知前些日子的自己地床上也是一般模样,强忍着体内的需求,妙雪眼儿朦胧、身子热烫,心中极是渴望嘴上却不好开口。
凑着脸儿过去,与华素香接了个甜吻,虽不深刻,却觉这妹子樱唇润泽,香甜处比之以往更是诱人,她不由香舌轻吐,探了进去,唇舌互相搅在一起,华素香虽已软的身子乏力,可动动舌头的力道可还是有的,被妙雪这么一逗,两条纤巧的小舌登时缠到了一处,再也分不开来。
“姐姐……你坏……”好不容易舌头恢复了自由,华素香连声音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似嗔似骂,撒娇的意味却比怒气多了太多,她美目微雾地望着妙雪,娇喘间身体的感觉渐渐恢复,原本麻痹的感觉也渐渐正常,可第一个传到脑子里的感觉,却是子宫里头那灼热的流窜,火热的淫精仿佛和主人一般顽皮,在里头钻来钻去,丝毫不肯安生,羞得华素香夹紧长腿,将那淫元吸在体内不放,而且愈夹愈感受到方才淫乱的威力,那痕迹还活生生地留在体内,高潮虽已过去,那迷茫混乱的感觉仍然若即若离,令她一面畏羞,一面却又不自禁地回忆着那肉欲的滋味。
看得出华素香虽说已臻不惑,身段健美却一如少女之时,但燕千泽淫功高明,即便天生媚骨,床第之间最是妖冶诱人的自己,也难堪几番云雨,华素香旷了许久,一动情便被燕千泽连番蹂躏疼爱,那酥爽已透进了骨子里,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健美的恫体早被吸干了所有力气,即便连自己的口舌轻吐也受之不住,妙雪也不多逗她了,香舌几番轻点便退了开来,见她犹自酥的美目朦胧,暗庆燕千泽淫威惊人,芳心却不由忐忑。
华素香叮不是身具媚骨、对男女淫事毫无抗力的自己,她守贞守了这么多年,却因着自己而污了身子,即便不说失身的对象是燕千泽这淫贼,事后也不知华素香会怎么反应,如今之计只有做彻,让华素香彻底臣服在燕下泽胯下才成。
见华素香虽是目光茫然,唇中轻瞋着自己的语气还带着五分迷乱,显然还没从高潮中清醒,可注意力却已被自己引了过来,妙雪含羞一笑:心想接下来还有更坏的。她眼波微扬,似顾似盼的目光挑得华素香口干舌燥,只觉这姐姐的目光竟似也透着令自己心跳加速的意味,可接下来的情景,却让华素香登时目瞪口杲,眼儿都直了,再也无法从妙雪唇上栘开。
只见妙雪娇躯微挪,赤裸的肌肤上透出了红晕,似夹似启的股问透出了薄薄的光晕,显然方才近在咫尺的美妙汪戏,令她也无法自拔。可就算看得淫兴高昂,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眼前情景让华素香张口结舌,吐山的香舌一时间收个回来,妙雪竟伏到燕千泽胯下,丰润的樱唇吻上那半软的肉棒,.双原该握着长剑,令天下英雄俯首的纤纤五手,此刻却捧着肉棒,好像那是什么宝物一般,尤其香舌舔舐之间,美目仍媚光流闪地飘向自己,华素香差点连心都要跳出来了。
若只是眼前情景,华素香或许还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妙雪不只珍而重之地捧住肉棒舔吻不休,更舐得啧啧有声,一双美口还不住瞟着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向自己示威,她竟能这般投入地服侍于他,还是媚骨女体当真已受不住情思诱惑,只想将那肉棒吮得硬了,好将她的空虚满足。
那娇甜柔软,仿佛猫儿舔食时的声响,勾得华素香耳中一时只剩下舔舐的声音,妙雪那美目似有着无限的魔力,吸紧了她的目光不肯放,尤其她正舐得美妙的肉棒上头,所有的汁液都是才刚刚从自己幽谷里头流出来的,一想到此处华素香竟觉幽谷之中又透出了些许空虚,奸像连来两回竟还没将她的空虚填满一般,长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夹了夹,只觉子宫里头那火热的流动,似又更灼人了些,芳心不由娇怯,像方才那样被男人蹂躏玩弄,自己从来都没试过了,更别说是像妙雪这般投入地服侍男人,想来他在床上必是将妙雪满足得够了,否则怎可能会这样?
看妙雪吻的投入,目光虽仍时有时无地飘向自己,更多的却是吻向那红通通的肉棒,口舌吞吐之间,早将肉棒上头的汁液舐了个干净,也不知是妙雪的口舌功夫比手上长剑还厉害,还是燕下泽真有连战之术,才刚令自己泄得神魂颠倒的肉棒,竟在妙雪的口中硬挺起来。
看那肉棒昂然勃发,红通通的宛若长蛇,直欲择人而噬,想到自己才刚被那肉棒吃的心花怒放,原本已泄得浑身无力的华素香,竟觉得自己又需要了起来,虽还没胆量像妙雪那样,樱唇却不由微启。
“嗯……姐姐……你好坏……这样逗素香……害素香身子好热……嗯……那个……素香又……又热起来了……”
“不会吧?”似被华素香的话勾回了魂,妙雪羞答答地在手中的硬挺昂然上亲密地吻了一口,这才爱不释手地望向了华素香,只见妹子神态矫羞、媚意无伦,微黑的肌肤上水润润地透起一层薄薄的媚光,光看那样儿哪里还有半分烈性侠女模样?分明就是个被男人彻底征服的美妇人!
虽说仍是一副泄得彻底的柔弱模样,可呼吸间却愈来愈快,那对高挺的美峰火辣辣地跳动着,正如她的欲火一般高昂。似没想到华素香竟比天生媚骨的自己还要耐干耐淫,连泄了两回竟这么快就被诱发了欲望,妙雪语中微带讶异,“素香你……泄得那么舒服……还……还想要吗?怎么这样……”
“姐姐……姐姐坏……哎……坏蛋……”本来这等羞人话儿出口,已令华素香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偏偏一双美目被妙雪唇畔那耸立的巨物吸住,想到自己方才衽郡铁蹄驰骋间跺躏的无力承欢、欲仙欲死,梅开二度间被他尽情攻陷,此刻已是不堪再战,而那宝贝却又硬挺起来!
从腹下涌起的需求一时间占了上风,竟是无可遏抑,明知自己若是强撑着再爽一回,明儿个也不知能否下得了床,可身子里的激情却将她的矜持全盘击溃,“都是姐姐……是姐姐坏……还说素香呢……”
虽知燕千泽大开杀戒之下,许久未曾尝此间美味的华素香必是吃不消的,可妙雪也真没想到,一量打破了禁忌,华素香竟是如此投入,仿佛一瞬间便从贞节烈变成了浪女淫娃,想到自己在燕千泽的胯下,也是这般喜翻厂心,即便知道自己已无力承欢,仍是勉力撑持,渴望着再一回云雨狂乱,妙雪不由跏蹰。
她不是不知华素香的性子,此间颠狂不过是因为欲火来的太猛太旺,才将她的本性迷失,若不让燕千泽彻彻底底地将她征服,明儿一早恐怕还有的闹,只是这样搞法,也不知会否伤到久旷的华素香F.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只见燕千泽嘴角泛起轻薄的笑意,显然很想将当年的气再出一回,心想也罢了,若搞得华素香下不了床,大不了让她多休息几日。
“哎……姐姐……”芳心又羞又喜,还带三分惧意,深怕自己已被饱足过头的身体,未必吃得消燕千泽再一次淫玩,偏偏那打从子宫里头浮出的渴望,却让华素香退让不得。当妙雪娇躯挪到自己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酸软的纤腰时,虽是不由微疼,只觉腰差点直不起来了,町想到接下来那疯狂的滋味,华素香可是期待有加呢!
她软绵无力地任妙雪扶起,看着燕千泽舒舒服服地躺倒床上,只下身肉棒昂然高挺,只等着自己移樽就教,羞喜之间不由又浮起一丝羞惧之意。
原本当开口要求之时,华素香虽说心中只有一半期待,却也心想着这回要好生享受一番,可见燕千泽摆出如此架式,分明是要自己主动献上身心,在他身上套弄扭摇,便不说自己的身子是否还有力气这样主动,光这前所未有的体位,加上扭摇之间女子身躯的妩媚曼妙,将一丝也逃不过他贪婪的目光,华素香便觉羞耻已极,偏生体内的欲火却与羞耻心一般高昂,退却的想法怎也抵不过主动套上去的渴望。
她轻咬银牙,蹲坐在燕千泽腹下,轻轻地沉下身子,当火热的幽谷口触及那灼烫的顶端时,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一股泉水源源涌出,沁得肉棒上头水光灿烂。
光只这么一触,灼烫般的快感便冲上了身子,仿佛在转瞬之间袭遍娇躯,强烈的渴求登时淹没了一切,酥得华素香身子一颤,只觉比之方才任他为所欲为之时,此刻自己主动之间,那肉棒的淫威似是更强悍了!
比之方才愈发灼烫火热,仅仅这般接触已令她魂销,美目如丝间只见燕千泽睁大眼睛,打量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欲火,火辣的目光游走在饥渴的胴体上头,尤其驻目在那随着呼吸不住弹跳的高峰,她只酥得脑子里都透出了火,心想此事已逃不开了,迭让它狠狠地发生吧!
华素香一咬银牙,双手撑在燕千泽胸前,小心灵歪一地沉下身子,将那肉捧一点一点地吞入谷内,这才感觉到那肉棒的巨伟灼烫,哪里是双头龙可以比得上的?光只这样沉坐,滋味已撩人至极,实在难以想象等自己沉坐至底,将肉棒全根吞入,动作之间会是怎样美法?
虽没有经验,但在一旁的妙雪扶助下,华素香虽初试此法,却也没出什么岔子,尤其当一点点地将它吞没之时,灼烫的触感让华素香娇躯颤抖,娇羞又热情地扭动起来。虽说对她面言,只是议幽谷里酸痒的地方触上肉棒,好将那酸痒刮去,以酥麻代替酸痒之感,可这样动作之下,对肉棒的刺激却远比单纯上下套弄要强烈的多,尤其柳腰扭摇之间,那高挺的美峰不住跳动,充满了诱惑,那饱挺的高峰虽不像妙雪一般白晰无瑕,却要大上几分,健美的肤色更添三分火辣,跳动之间着实让男人的情欲冲到了高点,燕千泽不由轻轻挺腰顶动,弄得华素香声声娇吟。
“哎……你坏……唔……好大……”初试这般羞人姿势,华素香原就羞耻至极,给燕千泽这般作弄,欲火焚身之间更添羞意,偏偏主动沉坐下去,比之原先任他蹂躏之时,竟多了几分共犯的感觉,娇羞之间肉体的感觉却更加敏锐了;等到将那肉棒整个吞进体内之时,华素香娇躯一震,一声甜蜜的呻吟登时脱口而出,仿佛方才的快乐已使得自己花蕊再也掩藏不得,竟是这么一坐就给他采着了,美得令她差点以为自己立时又要泄身,“好烫的宝贝……唔……咬……咬到花蕊里了……”
散花天女 第44章 花蕊连心
看华素香眉开眼笑,嘴上虽是一副要泄身的样儿,可柳腰扭摇间却充满了劲道,妙雪也是此间行家了,自是知道华素香的言行不一,身为女人在这等时候,就算真是一触之下便觉高潮在即,可只要多扭摇几下,力气便会从身子里头涌出,鼓舞着她在男人身上顶挺旋摇,让他享受视觉之美。
妙雪心中虽不由兴奋,看这样子华素香也已是燕千泽的囊中之物,再让她爽上一回,明儿个就算清醒过来的华素香还会闹上一会儿脾气,可全然被男人征服的身心却再也离不开了,偏生心中不由涌起一丝妒意:她可真的好想,将在燕千泽身下扭摇享乐的女人换成自己啊!
见燕千泽笑意盈盈,心中妒意难消,却知两人都在兴头上,怎么也不可能在这儿泼冷水,突地一个念头跃入心湖,妙雪甜甜一笑,虽不由觉得自己也真的堕落了,否则怎会想出这等淫秽的主意?可对燕千泽而言,这般主意想来也不坏吧?也不知见到自己这样,燕千泽会是庆幸将自己姐妹吃的服服贴贴、淫态毕露?还是暗气自己淫火上身便忘了形,不让他得窥全貌?
伸手勾过华素香身子,与她接了个吻,妙雪对燕千泽飘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竟就这么骑上了燕千泽胸口,搂住了华素香热吻起来,“淫贼相公……不让你看……好妹子……亲个嘴儿……”
“姐姐……”这样沉坐而下,那感觉似比方才还激烈,扭摇之间华素香原已有些禁受不住,没想到妙雪竟选在此时来了这一招!虽说没了燕千泽那火辣的眼神巡礼,华素香的羞意减了不少,可幽谷被肉棒充实着,眼前又有妙雪似笑非笑地非礼着自己,比之方才的男女交欢又多了一重刺激;偏偏妙雪这一搂来得好快,华素香根本连手都来不及动,就已被她拥了过来,加上唇舌交缠之间,除了女子香唾的甜蜜,妙雪口中更多了一丝微微的腥味,却又是那般好闻,迷茫的华素香吻吮良久方觉,那不就是燕千泽肉棒上的味道?
偏偏异味入口,虽没有原先妙雪唇舌间那样纯然的甜蜜,却更多了一丝调情的味道,几下香舌交卷,华素香已迷醉了,再离不开那香舌缠绕。
被妙雪来这么一套,燕千泽本也有三分不爽,毕竟方才自己大展威风,先是让华素香尝到了男女之间至高无上的美味,然后又施强力,硬是压制住华素香羞耻的反抗,强行将她再次送上高潮仙境,比之前面先被妙雪挑起情欲才得手,这回可是真刀实枪硬来,让当年的高傲侠女再没一点借口地承认,即便被男人强行求欢,她的身体仍是无法抗拒地飘飘欲仙。
光是看云雨中华素香神情的变化,从抗拒羞耻,到哀痛无奈,再到欲仙欲死之间,光只神态的变化,就足够议他觉得,花这么大力气来搞这侠女果然值得,偏偏就在华素香的矜持全盘崩溃,终于主动求欢时,妙雪却遮掩住自己眼光,不肯让自己在交欢中尽情赏玩华素香纵情沉沦的容姿!难得这般火辣的美女丰动俯就,却不能看到她狂欢时的表情,对燕千泽面言,也真有种功亏一篑、难臻极点的感觉。
不过仔细一想,燕千泽也不由苦笑出来。妙雪可是天生的媚骨之体,破瓜之后又被自己努力开垦,人生的情欲本能早已诱发出来,最是不堪空闺寂寞,今夜自己却让她负责挑起华素香那野性的渴望,然后由自己旁若无人地将华素香一奸再奸,将她彻底征服;就算不管她淫媚本性的需求,光是女人天生的妒意也够人受的了,妙雪没让一泄再泄的华素香旁观,自己骑上他发泄,仅只是遮掩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华素香主动扭摇那娇羞又火辣的模样,说实在话也算很好了。
燕千泽笑了笑,虽说眼睛看不到,但如此姿势之下,自己仍有着很好的机会。他伸手轻轻撑住妙雪充满热力的纤腰,让她腰臀微微后后,一边舌头轻吐,就在眼前妙雪那水光泛滥的幽谷口是如此可爱,入鼻尽是情欲缠绵的香气,燕千泽不由爱不释手的舔了起来,还一边伸手扶住妙雪的纤腰,绝不让她她有逃脱的机会,只舐得妙雪姣好的裸躯阵阵抖颤,似是不堪燕千泽如此火辣的口舌刺激,偏生已全然开发的成熟恫体,早被方才的两番云雨诱起了淫兴,已忍不住想要亲身上阵被燕千泽蹂躏了,若非如此,妙雪也真不敢在华素香的眼前,演出主动为男人吹箫的戏码。
此刻在燕千泽的口舌动作之下,她是既想逃又舍不得,一边扭着腰,让幽谷若即若离地在他嘴上滑动,一边搂着华素香,两女口舌交缠愈发炽热。妙雪口鼻之间咿唔阵阵,似哭似笑、如泣如诉,她的身子正当火热,偏偏渴望的幽谷却只能承受口舌那灵巧却难深入的疼爱,即便谷口不住张合,将体内汨汨泉水排挤出来,被燕千泽一边热吻、一边畅饮,谷口处的滋味说不出的快活,可较之以往被他尽情深入,把她的所有酥痒处全盘占据,此刻的滋味只能算是一般而已。
虽是心中渴望已极,但妙雪偏偏知道今夜的主角是华素香,能否让这好妹子以后再离不开燕千泽的床第神功,从此姐妹相聚,就要看燕千泽的表现了。妙雪虽是心中渴望,却不能不忍;可华素香正自神销魂畅的脸蛋儿又在眼前,口舌交缠之间无比投入,显而易见的是华素香幽谷之中的肉棒,是怎么样发挥着令女人神魂颠倒、身心俱失的淫威,看得妙雪打从心底热了起来,幽谷口虽被吻的火热,却更显得幽谷深处空虚渴望,弄得她芳心混乱难安,只能将眼前的华素香吻得更紧更深,虽说吻的愈深愈浓,愈觉子宫里头空虚难耐,但此时此刻,也只能聊胜于无。
唇舌缠舔之间淫味催情,加上幽谷里的肉棒如此火热,灼得华素香眼儿也迷了,口干舌噪的她与妙雪缠绵深吻,互相探索着对方口中的香氛,更重要的是妙雪口中那肉棒的余味,充满了男女交欢的味道,心神的震荡比之淫药更加勾人,舒服的华素香不由扭了起来,本该无力的柳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在燕千泽身上旋磨不休,哪处酸痒便让那处磨上火烫的肉棒,偏生摩挲之间酸痒虽化为悦乐,可别处却又不曲自主地痒了起来.弄得哗素香柳腰不住旋转套动,怎也难休。
幽谷里头那深刻强烈的刺激,令华素香身心俱入销魂之境,一开始时难免稚嫩,还只是哪处痒便磨上哪处,同时被妙雪肆行轻薄,上下雨张嘴都被火辣的淫欲挑逗充实着;给燕千泽和妙雪这样联手,纵使床第之间比华素香高明淫荡的女人,一时间也要吃不淌,何况华素香虽说成婚已久,可顾杰对风月事却没那般研究,与精于此道的燕千泽和天生媚骨的妙雪相较,她就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没个两样,加上才刚在燕千泽的淫威下泄了两回,面对这夫妻两人各自各自强悍的淫火相灼,一时间也真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唔唔嗯嗯地一边扭腰旋臀,一边深吻浅酌。
一个体内被充得满满实实,扭摇之间泉水不住溢出,一个却是怎也满足不了,幽谷口处愈被灵巧舌功伺候,愈觉体内深处空虚难熬,虽说感受完全不同,却如一般的娇躯扭动难安,两女愈吻愈是深刻,甜的仿佛整个人都融了,粘在一起的四颗美峰互相挤压,随着呼吸愈来愈急促,胸前的弹力也愈来愈强烈,揩磨挤压之间,真有种异样的快感,惹得两女一时间管不到身下还有男子虎视耽耽,竟就这般拥吻起来,纤长的手指不住在彼此娇躯上拂弄,只觉每处触及都极有感觉。
也不知是哪儿出来的气力,明明前一刻才被燕千泽奸得死去活来,泄得魂飞天外,软得仿佛再动不了一根手指头,疲惫得像是要死了一般,可此刻幽谷满胀、唇舌交缠、肉峰紧挤之间,华素香竟是身不由己地泉水滚滚,恨不得再在燕千泽胯下“死”上一回才过瘾!
充满活力的腰臀在燕千泽身上不住扭摇套动,一刻不得安,只觉每下接触都有着更深一层的体会,加上面前的妙雪口舌激情难已,饱胀的美峰虽说硕大处稍弱自己一筹,可若论弹性和触感,却是连华素香都难以割舍,她爱不释“胸”地与妙雪紧紧抵住,感觉着彼此的呼吸,尤其娇躯颤抖之间,磨擦的感觉更是舒畅,若非香舌正自缠卷不休,一时不得自由,华素香可真不知自己会叫出什么声音来。
只是华素香这般投入,越让妙雪的感受更加复杂。将自己的好妹子拖下淫欲深渊,本就让妙雪的心中或喜或忧,而此时华素香的动作,更令妙雪难以自已,加上燕千泽竟与华素香配合得恰到好处,一个在她股间狂吸猛吮,舌头滑动时灵巧又猛烈,不住搔得妙雪原已渴望的幽谷泉水长流,泄得一发不可收拾,偏偏燕千泽的舌头再长,也触不到她最渴望的深处,而他也有自知之明,灵巧的舌头只在幽谷口处游栘,尽情地享用那娇嫩的香肌,刺激着她的敏感,全然不思深入。
虽与燕千泽成婚好一段时间,但这样被他吮吸秘处的经验也真不多,妙雪怎也习惯不了,加上体内强烈的空虚,与幽谷门强烈的感觉恰成对比,却都是那样令地渴望,又似喜悦又似难受地扭着身子,恰好与激动难安的华素香配到了一处,一时间床上竟是两女愈吻愈深、愈磨愈激情,一白一黑两具美妙的裸躯挤成一处,热烈地仿佛想要互相融成一人般,身下的男人却是好整以暇地任二女在身上激情扭摇,厮磨之间不只肉棒上头,口舌间的感觉也愈发甜美,虽没怎么动作,可身上两女的激情,却让他仅只稍有轻动,满心的享受也是一波波冲上极限。
一边舌头舞动,吮吸着妙雪不住涌出的蜜泉,燕千泽一边吐舌探索着幽谷口处那贲张的小蒂,毕竟久经风月的他也看得出来,身上的二女虽说一般激情难抑,可底子却是大大不同。妙雪身具媚骨,又被自己好生宠幸,爱奸淫欲的本能早已开发,今夜受此情景刺激,体内淫欲早已一发难收,正是最渴求的时候;但华素香却是不同,她毕竟已旷了许久,这段时日虽说被自己隐隐间的手段诱发春情,可今夜的销魂蚀骨,却未必是许久未尝此味的她所经受得起,加上为了征服她的身心,燕干泽下手特别重,交合之间暗下采补技法,却不是为了夺她元阴,而是将那淫欲的火热深切地烙在她体内,让她再出忍受不了独守空闺的长夜漫漫,只是这样强攻,女子舒爽后会特别虚弱,别看此时华素香热情无比,亲身体的燕千泽却知,她也已是回光返照而已了。
感觉肉棒被华素香充满弹性的窄紧幽谷不住缩紧吮吸,知道华素香也已到了尽头,今夜的她泄得特别畅快,格外需要男性的灌溉调和补身,是以燕千泽也不再紧守了。
他轻轻咬啮着妙雪挺起的小蒂,舌头滑动之间,舐得妙雪连声娇吟,舒服得就要泄身,一边挺动腰身,深深探进华素香花蕊当中,刺得这久旷美妇阴精大泄,等到身上的两女同时娇吟喘叫,阴精不约而同地狂泄而出之时,燕千泽也觉背心一酸,一股淫精狂射进去,麻得华素香爽到当场晕撅,倒在妙雪的身上再也动弹不得,而妙雪却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满脸无辜的燕千泽,再多渴望也说不出话来了……
……
初起的日光才刚探出头来,将一抹金晖送入房中,只听得房里几声惊叫,同时重物倒地声响起,房门一开燕千泽便赤身裸体地逃出房外,迅捷敏捷地躲回了自己房中,闭住了门再不肯出来,甚至连声疼都没叫出口,那动作之快,显见他虽退隐已久,却没把当年淫贼的身手放下。
这边房内床上春光烂漫,华素香与妙雪偎在床上,甚至没拉过被子遮身,两女曲线玲珑的身段全无遮掩,身上淫迹汗渍遍布,股间的湿润更是难当,床上被褥间半湿半干的印痕也是星罗棋布,只要有点风月经验的人,一看到这场景便可想见,昨夜这张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住,素香妹妹……你……是不是也想把妙雪踢下床去?”看着华素香小嘴嘟起,犹自恨恨地瞪着燕千泽逃离时未关的门户,怎也不回头看一眼自己,甚至连身上的痕迹也不拂拭一下,妙雪自她身后轻轻伸出手来,将妹子那充满火热诱惑的胴体搂住,一来是满足手上心中的需要,好生感受妹子那健美动人的肌体,二来也为了这样紧搂,华素香便难出腿踢自己。
毕竟一早起来,见华素香第一件事就是长腿飞踢,硬是将搂着二女正自享受的燕千泽踹下了床,吓得燕千泽话都不敢说,头也不敢回地便夺门而出,妙雪便早有心理准备,也难防华素香怒火如此之盛。
“你……姐姐……你……”本来还不想答理身后的妙雪,华素香咬着银牙,瞪着没能关紧的房门正自发火,但昨夜连番风流,十多年来没能满足的情欲,竟是一口气得到了最为充实的滋润。
虽说已隔了一夜,华素香的身子仍是软绵绵地溢满了畅快,别的部位不说,泖腰可是酸软欲折、难以动作,毕竟男女房事中动得最多的就是这纤细的地方,否则以华素香对燕千泽的新仇旧恨,哪里会光踢他下床就满足呢?至少也得拔剑追杀他个几十里。
只是面对淫贼时可以大开杀戒,可背后的却是自己几十年交情的姐妹,华素香怎么也没法对妙雪不讲情面,偏偏昨夜之事,摆明了是妙雪与燕千泽这对奸夫淫妇的配合,才让自己毫无反抗能力地落入了情欲陷阱,守贞已久的身子被他彻底污染,还泄了不只一回!
想到十多年来的苫守贞节一夜尽付流水,华素香便难以艰受;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昨夜的自己一开始确实是被妙雪算计了,第二次也可说是力难抗拒,因而被燕千泽强行蹂躏,但到了第三次,可全然是自己主动要求,更不用说三次失足所得来的,都是以往难以想象的绝妙滋味,让她放怀享乐其中。
想到昨夜自己的疯狂,简直就像不是自己一般,那感觉就像从子宫里头冒起了一个人,取代自己操控她的肉体,与燕千泽尽情翻云覆雨,华素香芳心好苦,偏偏昨夜那曼妙的余韵还有几分留在体内,不动时还好,那一脚虽是让燕千泽无比狼狈地跌到地上,吓得他逃之夭夭,连句轻薄话也不敢说,但一脚踢出,却也牵动了华素香敏感的胴体,让她无法自拔地坠入昨夜的美妙记忆当中,那苦乐参半的滋味,教华素香如何承受?她虽咬着牙,两行泪却不由流了下来。
见华素香死不回头,裸背不住起伏,饮泣声似有若无,妙雪不由心疼,她轻轻搂紧华素香的身子,将她搂入怀中;华素香虽是象征性地挣了挣,可身子仍酸软无力,妙雪又不肯放,自也难推开这姐姐。
她心中一痛,干脆转过了身子,将脸儿埋在妙雪怀中嚎哭起来,一边粉拳轻槌床褥,“呜……都是姐姐……都是你坏……那样子……那样子算计素香……害素香那样……鸣……姐姐坏死了……”
伸手轻抚着华素香哭得一抖一抖的裸背,妙雪芳心反而放下了大半。既然华素香还肯认自己这个姐姐,接下来的话就还有的说。何况她也不是不知道,以她和华素香这等功力造诣,内功底子可打得扎实了,就算昨夜连番疯狂之间,燕千泽暗下狠手,用采补之法采撷华素香元阴,最多也只能强夺华素香两三成功力,一夜过去身子酸软酥麻虽是难免,但若下了狠心,要取人性命或加以重伤倒还不是难事,光看华素香方才一脚踢得虽狠,燕千泽却还能在落地后马上弹起身子逃之夭夭,行动之间再无阻滞,显然华泰香不经意间脚下留情,加上她昨夜的表现,妙雪知道其实华素香早巳被燕千泽征服了,只是侠女薄面加上节妇矜持,让她一时之间还不敢承认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妙雪不好……好素香……哎……好好哭一阵吧……哎……唔……”本来还只是素手轻拍,打算等华素香稍稍平静之后再下说词,没想到扑入怀中的华素香虽说粉翠没槌打在自己身上,可哭泣之中,却没忘了咬上一口,尤其这口咬的地方还真是狠,正好把妙雪峰上红蕾处咬在口中,愈敏感的地方一旦用上力来痛楚愈增,何况妙雪身具媚骨,迷人的娇躯那有一寸不敏感的?给华素香这一咬,可真的是痛入骨髓,偏偏知道华素香心中怒火正盛,心怀歉疚的妙雪连叫都不敢叫一句,只能这样苦苦撑着,一边告诉自己,想来这也算是上天给自己的报应吧?
偏偏愈是忍耐,华素香咬得愈紧,痛得好像那玉蕾都要被她咬下来一般,即便是妙雪极能忍耐,等到华素香终于哭够了松口之时,也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美目一飘只见乳上红痕宛然,好像那玉蕾又膨胀了一圈般,妙雪芳心暗骂燕千泽也真懂挑时机,得了便宜后便跑了,反而留下自己面对怒意正盛的华素香,也不知是自己前世欠了他什么,才要如此偿还。
她轻咬银牙,不敢在华素香面前表现的对自己胸前伤处有太多关心,只轻抚着她背心,“唔……素香……还气姐姐吗?”
“气是当然气的……”嘟起了小嘴怎也松不下来,虽见妙雪白嫩娇美的乳上痕迹虽祛,妙雪强忍痛楚时神情更映在华素香眼中,可想刮昨夜种种,华素香怎也拉下下这脸来,“这么多年不见……妙雪姐姐你……你竟然……竟然这样算计素香……害素香污了身子,被……被那淫贼那样……哎,素香不管,若姐姐没有好的解释,能让素香听得入耳,这……这几十年的姐妹就别做了……哼……”
知道华素香要自己解释,与其说是对昨夜之事的解释,还不如说是要自己为她找个理由,好说服自己,否则就这么白白将身子给燕千泽污了,教华素香这性子怎受得了?
不过这理由嘛,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好素香……其实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仙儿回来的时候,告诉妙雪说,她跟……她跟素香用双头龙舒服过一回……搞得素香好生舒服……好妹子,有没有这回事?”
“这……自然是有的……”想到那夜自己原想偷上南宫雪仙的床,和这新来乍到的晚辈好生“沟通”一番,没想到看来娇柔文静的南宫雪仙,不只身子早就破了,连双头龙这等淫具也用得恰到好处,弄得华素香仿佛又回到了成婚之后被顾杰尽情宠爱的日子。
说句难听的话,顾杰在床第方面的功夫,别说是比起燕千泽瞠乎其后了,恐怕就连南宫雪仙也比不上,只是女女之间再怎么玩闹,也不会弄到和男人上床那般,“可是素香跟仙儿……和那坏淫贼可不一样……不能比的……”
“这是自然……其实妙雪要说的也不是这一点……”俯过脸儿轻轻吻去华素香面上的晶莹,一方面妙雪也真想相这妹子好生亲近,二方面也为了接下来的话更好说一些,只是亲近之间,妙雪心中却忍不住想起,当日自己献身之时:心里似乎也在骂着这淫贼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也只有真正上过床之后才知道,被征服的女人即便嘴上骂淫贼骂得再狠再凶,心中却只有更甜得紧,看华素香现在说成这样,也不知当她再被燕千泽搞上床的时候,会说成什么样子呢?“其实……哎……其实那坏淫贼手中有好几支双头龙,偏偏仙儿带下山去的那支……里头有好大的问题呢!”
“是……是吗?”听到问题在那双头龙之中,华素香脸儿不由红了,虽说肤色较深,但云雨之后微黑的肌肤美得似浸透了水,那晕红之美,哪里能够瞒得了人?娇羞之间华素香暗自寻思,在被南宫雪仙搞过之后,自己体内确实出现了些许变化,久抑的情思似是找到了缺口冒了头,再也压抑不住,午夜梦回之间可难受得紧呢!她原只道是尝到了异样满足的身体本能,没想到……
“嗯……”轻轻啐了一口,妙雪心中不能不怨燕千泽,这般淫具也不好好保管,竟然让南宫雪仙带下山去,还偏偏是有问题的那支!虽知燕千泽手中的淫具十有八九都暗藏机关,可被南宫雪仙用这宝贝弄过的,除了自己就是华素香了,自己有燕千泽这淫贼相公,几可说是夜夜春宵,每晚都要被他彻底充实过体内的空虚才好入睡,南宫雪仙现下也嫁人了,那颜君斗年轻力壮,想来也禁受得住,偏就是华素香久旷之身,给这宝贝一搞,哪里还受得住?否则她也不用出此下策。
“仙儿带下去的那支双头龙……原就是燕千泽用来对付贞节烈妇的武器……”说到此处,妙雪不由脸儿发烫,也不知燕千泽是否有先见之明,让南宫雪仙带这淫具下山,好把华素香这退隐已久的侠女给引诱出来,好送到他胯下任由淫玩!不过仔细想想,燕千泽可没这样神机妙算,想来多半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吧?
“其中暗藏机关,不只让仙儿在……在云雨中修练阴阳诀,好增进功力,同时……同时里面的机关也会暗中动作,若是光只抽插轻试还好,可若是……若是两边女子动情到极点时……那两边龙头中暗藏的媚药便会散出,趁着激情化入女体深幽之处,想排……也排不掉了……”
“原……原来如此……”娇躯一震,原来自己竟是如此中了机关,华素香虽说退隐已久,可退隐前也在武林巾走动,加上那段日子与燕千泽交手过不知多少次,对淫贼手段也有基本认识。
媚毒淫药和挑逗手段乃是淫贼一道的专门法宝,想要保着自身清白,侠女们自不能不小心谨慎。那挑逗手段倒是还好,只要不落入淫贼手中,光在交手之中,淫贼便想用挑逗手段挑发侠女春情,除非双方功夫差距太大才有机会;可媚毒和淫药却是麻烦之物,若是中了除了想方设法排解之外,就只能想办法夺来解药,偏偏这些东西又常无解药可服!
如果只是寻常淫药,或许浸冷水或运功硬抗还有办法,最狠的手段就是壮士断腕了,为保清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只是淫药若是中在体内深处,那时就真的没办法,只剩男女交合一道可走了。毕竟那处可不是冷水可以轻易浸没之处,便是强灌了冰冷水源进去,等到浸达患处,也给体温弄热了,更不用说幽谷深处原就是女子的享乐之源,淫药一注入其中,那可真是得其祈哉。
更重要的是在那种情况卜,女子只怕还不知自己体内春情是淫药作祟,多半只是迷迷糊糊之间,错觉自己生性淫荡,欲火高燃之间才成了男女之事,就算事后也是自怨自艾之心,远过于报复之意。但要把淫药种在深处,却需十分手段才能成事,江湖淫贼千万,但有这等手段者也只凤毛鳞角。
“原……原来如此……是素香……哎……错怪姐姐了……说来若是姐姐先提个醒……素香也不会这样……”没想到事情起源于此,华素香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是。如果不是自己主动上了南宫雪仙的床,也不会搞成这样,此事即便燕千泽有鬼神莫测的神通也难预料,真真正正是巧合所致!华素香心中虽末释然,那怒火却已渐渐熄灭,她轻轻吻着妙雪胸前的伤痕,嗫嚅着想道歉却开不了口。
“其实:.也是妙雪不对……这事早该跟素香说清楚的……只是……哎……”娇躯微微颤抖,不只是因为嘴上这托辞,更因着那敏感的伤处,在华素香轻柔的抚触下,虽有些许痛楚难消,更多的却是松弛的感觉。其实妙雪也不是不知道,即便媚药深入体内,但只要慎选淫具,多弄上几次,等到欲火泄了也就无事,只是好不容易把华素香哄开心了,这种事可不好跟华素香明说。她轻搂着这小妹子,再也不肯放开,“因为……因为妙雪也想……也想素香留在这儿……才会这样决定……”
“嗯……素香明白的……只是……姐姐……还会不会痛?”轻轻抚摩着妙雪高挺的美峰,只见一边的莹白如玉上头,一道深刻的痕迹怎也抹不去,方才咬的时恨只想咬深了畅意,现在平静下来.才发觉自己真过火了,尤其那地方是女子体内最纤细敏感的几处之一,妙雪已经风月事,那儿的敏感程度绝非以往可比,这一咬也不知是否真把她咬坏了。
华素香轻轻吻着那伤处,一面以自己香唾为她拂拭伤口,一面也想试试,昨夜燕千泽弄得自己好生畅快,其中种种挑逗手段难以尽述,华素香输入不输阵,真想住妙雪身上尝试一番,看自己和燕千泽谁的手段更技高一寿?
只是无论华素香怎么动作,也不知是她的技术远较燕千泽稚幼,还是妙雪已被燕千泽惯坏了,自己这等手段远不在她眼里,任华素香怎么动作,妙雪仍没什么情动的感觉,只温温柔柔地搂着自己,就如同以前一道走江湖时对她的宠溺,华素香试了许久,终于放弃了。
她抬起头来,微嘟着小嘴看着妙雪雾气迷蒙,心中满是对妹子情意的美眸,“都是……都是姐姐不说清楚……害素香误会……差点把姐姐咬坏了……如果……如果姐姐早些说明……素香也不会这般牛气……都是姐姐你……”
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妙雪心想若当真跟你说明了,以华素香的性子别说接受了,只怕还会暴跳起来,在此处连一刻电不肯多留地逃下山去,只是好不容易让华素香接受,她也不愿明说,只在嘴上温柔地安抚这妹子,“嗯……是姐姐的错……只是……终归是污了素香身子……幸好昨夜一晚风流……什么问题该当也解决了……此间事妙雪自不会外泄……至于他嘛……妙雪也不会议他胡说八道的……”
“是……是吗?”听妙雪这么说,将昨夜之事定位为为自己解除淫毒,一夜之后便成过眼云烟,事后彼此再不提此事,就当成彼此的秘密,本该放下心来的华素香却觉胸中一股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感觉。
虽是惊觉自己对燕千泽竟没以往的怨恨,难不成是春心真的动了?竟有些想念燕千泽的汪邪手段?可那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她虽是强自矜持,没将那失落脱口而出,可体内深处却有种冲动不住涌上,迫着她想方设法地留在此处。思良久,华素香终于开了口,“嗯……素香好累……今儿恐怕没法去仙儿那边了……想要……想要留在这儿……晚就好……好不好,姐姐?”
“若素香肯留下来,自是最好了……”轻抚着华素香发丝,妙雪偎紧了她,感觉妹子那火辣身段上透出的诱惑,华素香肌肤虽不若自己细致幼嫩,却也娇柔得不留岁月痕迹,尤其昨夜被燕千泽一夜“疼爱”下来,更是肌理润泽,活像吸饱了水一般,她心下暗笑,以燕千泽的床上手段,就连修道已久的自己都承受不住,春心荡漾下被他搞得服服贴贴,华素香旷了许久,哪里受得住他的挑弄?
明知华素香已认输了,找借口留下来只为了让燕千泽多一夜偷香的机会,好被他搞到身心俱陷落汪欲深渊,再没办法离开这淫贼的掌握,这结果正是妙雪所想,“只是……只是若一个不小心……那坏蛋只怕……只怕还会趁夜偷香窃玉……若让素香吃了亏……可怎么办才好?”
“坏……别说了……姐姐……”羞得脸儿通红,发烫的脸蛋埋进妙雪胸前,华素香真没想到,被燕千泽弄上手之后,妙雪竟变了个人般,连这等话也宣之于口,明知自己心下已经投降了,还这样逼自己非乖乖开口认输不可,偏偏昨夜的狂欢下,他的高明早已深深刻印在华素香体内,让她知道自己已然动情,再离不开了。
华素香指尖轻捻着妙雪胸前伤处,声音软软茫茫,“只要……只要看紧了他……别对典静她们下手……素香……素香就随他了……他若对素香有气……就发泄在素香身上……哎……早知道……早知道刚刚就不那么用力了……今晚他……想必不会饶过素香……姐姐要帮素香一把……”
……
“所以……所以说……”没想到从高典静口中知道这等惊人之事,南宫雪仙不由吃了一惊。
但仔细想一想,此事虽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华素香虽肤色较黑,比之中原一向的观女方式,算不上绝色匡丽;但若把肤色这因素去了,无论容姿五官,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加上体态健美,举动之间充满了儿感和性欲的火热,微黑的肌肤更透出了那键美性感,比之一般白晰美人更多了几分火辣辣的诱惑,以燕千泽的好色,既有这良机,哪能忍得住不把她弄上床去?
何况妙雪真人她……也不是南宫雪仙敢腹腓师父,实在是妙雪性子出了名的执着,既修道便再无旁惊,破戒成婚之后,那执着就变成了对丈夫的千依白顺,加上燕千泽色心再起,妙雪简直就成了他的帮凶,南宫雪仙自己就是这么失身的,心中自是想不怨几句都难。
不过以燕千泽的手段之老练,华素香又是许久不曾尝到此味,久旱逢甘霖之下,想要自拔可是难了。南宫雪仙摇了摇头,把那心思踢出脑海,嘴上却漫问了几句,“那四妹你……是怎么知道的?还这么详细……”
“那……那是……”可那日映入眼中的景象是如此惊人,让端庄文静的高典静再难保平静,芳心慌乱不已,只想早些找到人谈说此事,寻求帮助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这等秘密只一个人苦苦支撑,非亲历之人实难了解其中苦处。
“前日典静起的早了些,出来在庭院中走了几步……没想到……没想到就看到师父和……和他那样……连房门都忘了关……整个……整个春光外泄……吓得典静脑子发麻……想逃偏又移不开脚步……只能在旁边偷偷看着……嗯……从头到尾都……都看在眼里……”
“那……那坏蛋用的是什么体位?”
“他……他用的体位好生奇怪……”南宫雪仙问的奇怪,高典静会乖乖回答更为奇怪,由此可见难得眼见男女之事,还是一向苦守空闺、守节已久的师父,那震撼的感觉直到此刻还在高典静心中沉浮,一说出口来那震荡更难平息。
虽说想到那日看到的种种便不由心跳加速,实在羞于回想,却还是乖乖回答南宫雪仙的问题,“他……他坐在床沿……让师父……让师父背对着他举在怀中……两手抱膝高举过肩……完全分了开来……下面交接之处……让典静……全都看到了……也不知他怎么弄的……竟然……竟然那样子还能……还能顶动着……师父虽看到典静……却还是忍不仕……忍不住放纵欢叫起来……”
言者羞红过耳,听者目瞪口呆,南宫雪仙可没想到,高典静竟会这么乖地回答自己那羞人的问题。原来她只是在整理脑中思绪时随口一问,没想到却搞的二女都好生尴尬,她张口结舌地望着愈说愈脸红耳赤、声音缩小的高典静,不由得摇了摇头,脱口而出的话题让南宫雪仙事后回想起来也羞了,真没想到着了什么魔,竟说出这种话来,“连看到四妹你都……都忍不住……看来华姨真被他弄得服服贴贴了……都看到四妹你在外观赏……他竟没拿四妹你就地正法……也真不可思议……”
“二姐……”没想到南宫雪仙竟会说出这种话来,虽说话才出口南宫雪仙便似醒了过来般掩住嘴,可高典静羞得脸上烧烫,却没法怪她,“那……那之后他……他似乎玩得够了……让师父留床上休息后便扬长而去……似乎没看到典静……然后……然后典静进去……师父才把……把当日之事说了个清楚明白……嗯……那个……师父似乎……似乎已经离不开他了……只是约法三章……不准他碰我们……可是……”
“那……那就没办法了……”心知女人不动情则已,若在床上被征服身心,情欲一旦抬头便难压抑,到时候就很难离得开带给她欲仙欲死快乐的男人,即便那是淫贼也一样。华素香已憋得紧了,看她连自己和徒儿都弄上床,就知道她的饥渴难耐;何况燕千泽的床上功夫,比之一般淫贼还好的多,要胜过他除了得浸淫风月已久之外,恐怕还得要天赋异禀才成,华素香只怕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只是高典静等几个人终是女儿家,无论如何也不好在燕千泽的视线范围里多待。
可事关重大,又不好跟香馨如或顾若梦商议,一个性子直到根本藏不住话,一个虽是体贴,却幼嫩不经事,也难怪向来平稳的高典静要惊慌难安。
“既然华姨想留……就只好让她留下来了……只是典静你们……嗯……干脆先到泽天居来好了……正好泽天居百废待举,雪仙也很想……很想跟你们好生聚聚……大哥和三弟就算去跟他学那风月之道,也不会那么快就变成两个淫贼,雪仙还管得住……典静你放心好了……二姐自能护得你们周全……典静、馨如和小梦儿,泽天居应该还住的下去……”
“其实……其实二姐倒是不用担心小梦儿……”听南宫雪仙如此发落,高典静总算松了口气。她不是不相信华素香的约法三章,只是燕千泽既然连暂居于此的华素香都敢搞上床,加上听燕萍霜说,南宫雪仙似也没逃过他的手,高典静自然个能不担心,泽天居再怎么说也总比这儿安全一点,“关于此事……其实又有件喜事了,只是……只是二姐好事刚过,还不知道而已……”
“哦,是什么好事?莫非……莫非小梦儿想嫁人了?她还那么小,是看上了谁?”听高典静这么说,南宫雪仙倒来了兴趣。这几日她新婚燕尔,虽说老拿着颜君斗出气,不似一般新嫁娘娇羞甜蜜,却也是一种舒放积郁的方式,只是乐在其中,她倒真的全没注意到其他人的事。
想到此事,南宫雪仙心下一惊,这才想到不妙。高典静等人住到泽天居来,家里有人协助固然是好,可高典静等人与颜君斗的情分可不浅,自己对颜君斗不算太好,此事连裴婉兰都难免说话,南宫雪怜似也有意见只还没出口,高典静或许还有几分顾忌,可香馨如那性子,到时候别因此起了冲突才好。
明知此事只要自己对颜君斗好些就行,但每当看到他,南宫雪仙便觉心中一股火烧上来,想温言软语都难以出口,看来是怎么改也改不掉了。
“还不是……还不是三弟那亲大哥?”全没发现南宫雪仙的异样,高典静微微一笑,“也不知怎地,当日去二姐你的喜宴之后,朱谷主便和小梦儿对了眼,前几日已派人过来下了聘,大概再布置几个月便要小梦儿嫁过去了。既是小梦儿自己看对的人,师父也没什么话好说,朱谷主少在江湖行走,也少沾染红尘,这桩喜事也是不错……只是……只是朱谷主有龙阳之癖,也不知是否对女子有心,虽说二弟再三保证了,可此事……总还是让典静有些儿挂心。二姐你曾上含朱谷借朱颜花,和朱谷主相处过一段时日,据你看……这桩婚事可好不好?”
“这……没什么不好的……”没想到高典静会问到此事,那段往事猛地兜上心来,想到在含朱谷的三日时光,几乎全在朱华襄的床上渡过,两人除了淫乱交欢还是淫乱交欢,南宫雪仙不由心跳都加快了几拍。
没想到朱华襄竟会看上顾若梦,两人既看对眼了她也没法子,只是顾若梦小女儿家,也不知受不受得住朱华襄的强烈需索?“朱谷主虽有断袖之癖,对女人的手段也算不得弱,恐怕与燕师丈也是伯仲之间。只是……只是小梦儿还那么小,也不知是否……是否受得住?”
“反正一起嫁过去的,除了小梦儿还有小霜儿,”好奇地看了看南宫雪仙微红的脸色,高典静微微笑了笑,“这段时日两个小姑娘处得可好了,把我们做师姐的都抛到了脑后,连要嫁也一起嫁,想来他……他也不会坐看女儿受苦,至少会传上几手,让两个小姑娘过得舒舒服服的……”
“连霜儿也……”没想到朱华襄胃口真大,一次收了顾若梦和燕萍霜,不过高典静说的也是,燕千泽再有许多不是,总会记得照顾自己女儿,不过想到这么小的两个小姑娘也这么快要成家,南宫雪仙心中不由有些奇异的感觉,她伸手支额想了想,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个话题,“那……小霜儿对此事怎么说?她……可比小梦儿要知事的多……三弟也该把他哥的德行说出来了……”
“霜儿倒看的开。”想到此事,高典静虽是嫩脸微红,却不由笑了开来,这小姑娘远比自己想的可爱许多,说话行事虽看的出来是燕千泽的掌上明珠,却不让人有退避三舍之感。
“她说她爹爹是个淫贼,虽然是好淫贼却仍然是淫贼,总会有报应的……她既是淫贼之女,在成婚之后被丈夫需索无度、夜夜春宵也是今生注定,何况还有小梦儿陪着……而且……而且有妙雪前辈和二姐你的前车之鉴,想来男女之事也算不得坏事,这顽皮的小姑娘可是期待得紧……连梦儿都带坏了……”
散花天女 第45章 旧事难忘
将前来的高典静等人安排好,南宫雪仙闲来无事,心下反而更忐忑了几分。
那日拜别师父之时,妙雪倒是还好,楚妃卿就已经有些脸嫩了,几十岁的人了,仍羞得像新嫁娘一般,根本不敢抬眼望向自己,只是她向来这副德行,若非听过高典静说明:心有定见之下,怕还没猜到华素香在此失节,不只妙雪参与其中,只怕楚妃卿也加了一把手。
不过华素香虽只送别时出现了一次,可微黑的肤色中竟透出了少女的嫣红,表面上举止如常,可就算不管她没随着徒儿们住到泽天居去,光看华素香时而垂首、时而顾左右而言他,全然不敢把话题引到燕千泽身上,再没半点以往的英风劲气,南宫雪仙便知她究竟被燕千泽在床上征服得多彻底了。
本来男女之事,就不是旁人可以管的,先不提南宫雪仙身为晚辈,参与此事的又有自己师父在,光看华素香嘴上不说,对燕子泽却似已全盘陷落,心甘情愿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儿,南宫雪仙便知自己实在没有立场介入。
可她不管并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山来,朱华沁对华素香认识不深,香馨如对男女之事没什么认识,顾若梦还太稚嫩看不出问题,可颜君斗嘴上不说,细微的动作间却连南宫雪仙都看得出,他对华素香与燕千泽之间的关系,也已有了些许怀疑,只不敢妄论而已。
但颜君斗就算看出了端倪,但他向有分寸,还不会随便出口,香馨如却没想到师母竟然不和自己一道,竟当场就问了出口。虽然华素香说要和许久不见的姐妹们多些相处时日,这理由名正言顺地压过丁香馨如的怀疑,可言语之间虽是无意,仍让华素香颇有些难以招架,若非香馨如实在太不会察颜观色,只怕这回事早要曝露出来了。
本来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但从相识到结拜之时,一直将身分瞒着结义妹子们,害得她们直到上泽天居来帮颜君斗说话时,才明白此事根本是结义弟兄间的问题,虽说高典静颇识大体,安抚着妹子们没怪到自己头上,但心有愧疚之下,南宫雪仙却不愿再有事情瞒着妹子们,偏偏接下来就是这么事关重大的状况临到头上,南宫雪仙真觉得压力好大,偏偏还得装做若无其事,若非两个小妹子年轻识浅,还算好骗,只怕早要露了马脚。
可也因此,心中有事的南宫雪仙无处发泄,只得把气出在颜君斗身上,欺负颜君斗欺负得更凶了,弄得不只裴婉兰,连高典静都看不下去,甚至连南宫雪怜私下也跟她说了几句,只是南宫雪仙虽也知道这样不好,心里也不但让自己看起来一副泼妇样儿,但情绪之事极难自控,可不是自己心念要保持理智就能保持的了。
尤其自成婚以来,颜君斗一直秉持的就是逆来顺受,让南宫雪仙愈欺负愈习惯,到后来几已变成了本能,即便心知这样不好,一时半会的却是改不过来了。
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毕竟心中郁着一股邪火,对平常生活也不好,何况南宫雪仙所修的道门剑法和阴阳诀都是上乘武功,最重心性修练,心中郁乱之下,别说功力难以进步,甚至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只是心火最是难消,尤其颜君斗虽和朱华沁一起向燕千泽学了不少手段,可朱华沁对南宫雪怜弄得得心应手,让南宫雪怜又羞又爱,若非体内“无尽之欢”药力未祛,只怕还真吃不消;可颜君斗却是不同,也不知是否因为对颜设之事心存愧意,他对南宫雪仙始终不敢用重手,弄得她连夜里风流时都有些发泄不得的感觉,心中的火愈郁愈深,偏是难以排泄。
正当南宫雪仙望着窗外白杨,心思也不知跑到哪儿去的当儿,突地房门叩响,颜君斗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二妹,外头有客人来了……娘要你出去接待一下,似是老家那边的人……”
“老家?”也难怪南宫雪仙迟疑,毕竟当年南宫清几乎是破门离开南宫世家的,与现时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沛闹得颇不愉快,自建立泽天居后,与南宫世家的本家可说是老死不相往来,就连虎门三煞攻上泽天居来,连妙雪真人都伤了,如此大事发生南宫雪仙也从未曾想过要向南宫世家求援;怎想得到强敌已去,自己姐妹都嫁了,泽大居中百废待兴的当儿,南宫世家却跑出来凑这个热闹?“是哪位叔伯来了?大哥怎么不在外头应付?娘跟他们向来可处得不太好呢!”
听得出南宫雪仙语带责怪之意,颜君斗虽是耸了耸肩:心想这又不是自己处置得了的事,裴婉兰想叫谁进来通知南宫雪仙出迎,自己想管都没法可管,南宫雪仙这话几近有些无理取闹了,只是他对南宫雪仙心怀愧疚,心中只想好生报偿自己家人对她的伤害,何况这些日子以来南宫雪仙虽还是欺负自己,却也只于口头而已,实际上还是让他处置内外诸事,倒也并不把自己当外人,颜君斗想着稍稍忍一下就过去了,自也不会在口头上与她作什么争论。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外头是南宫沅前辈亲至,带了南宫家主的亲笔信函,三弟和怜儿正在外头照应着……”
“是吗?”心中微微一懔,连南宫沛也写信来了,想必不是小事,南宫雪仙连忙理顺仪容,心中却不由微有火气。虽说当年之事她不知根柢,但阋墙之事,无论如何她也会站在自己父亲这边,对南宫沛自不会有什么好印象,自然而然对南宫沛的跟班南宫沅也不会有其好感。
只是讨厌归讨厌,可对方终究是长辈,就算心中满是不悦,表面上仍不能撕破脸皮;何况泽天居才刚回到自己手上,正是百废待举之时,在这种时候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总是好事。
虽说南宫沛那边的人恐怕是很难变成自己的友军,却也不能随意应付,南宫雪仙虽是心中不喜,仍是整好了仪容,缓缓走向前厅,听着旁边颜君斗低语几句,皱紧的眉头才稍稍松了开来。
……
走到了厅前,虽只隔着片门,却不曾听到外头人声,像是气氛一时僵滞,南宫雪仙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推门而入,只见主位上头裴婉兰表面虽还带着笑意,眼神中却没有几分喜意,旁边的南宫雪怜眉头微蹙,纤手轻轻按在朱华沁手上,而后者眉宇间颇带愤然,若非南宫雪怜阻住了他,只怕随时都会发作,那模样儿看得南宫雪仙心中一动。
人的脸往往就像一本书,往往不用言语便能表达许多表情,光看朱华沁竟如此压抑不住,想来南宫沛此次前来,该当不会有什么好事。
另一边客位上头,一个白袍老者端坐着,颇见道貌岸然之态,一身衣衫无论布料剪裁均是上等功夫,价值端的不斐,神色澹澹地不带几分烟火气,眉宇之间与南宫雪仙记忆中的南宫清颇有几分肖似,想来该就是那南宫沅;他身后立着两人,与南宫沅一般衣着,大约都是二十四、五年纪,衣衫清雅整洁,活像是士子出游般,若非腰问系着长剑,怎么看也看不出武林人模样,只是两人年轻,还修不到南宫沅那般神态自若,颇有几分轻狂,就如同一般世家子弟在外时一般。
南宫雪仙虽也算南宫世家的一分子,但泽天居脱离南宫世家已久,早没了世家子弟作派,面前这两人虽是未识其面,但世家子弟高傲的模样却看透了十足十,南宫雪仙不由心中暗想,这几人这样气派高昂,可若真遇上了虎门三煞这等高手,也不知是否有胆子敢交手?毕竟世家子弟表面威风八面,遇上高手时便色厉内荏,碰上没被自己家门吓住的强敌时便胆裂魂丧的样儿,南宫雪仙行走江湖之时也不是不曾见过。
“晚辈南宫雪仙,见过南宫沅前辈,不知这两位如何称呼?”看南宫沅神态傲然,抬头看天,连自己进来眼都不望一下,甚至没把裴婉兰放在眼里,彷佛他不是来此作客,而是此间主人一般的脸色,南宫雪仙便不由有气,只是表面上的礼仪还是得做,虽说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得乖乖拖礼。
“嗯,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当年阿清离开家里的时候,这小姑娘还在襁褓之中,没想到现在变得这般大了。”没回答南宫雪仙的话,甚至像没看到南宫雪仙在身前弓身施礼,南宫沅老脸微偏,在南宫雪仙面上一阵打量,又望向裴婉兰身边的南宫雪怜,老气横秋地像是在指教晚辈一般。
“连小怜儿也这般大了,果真是岁月不留人啊,甫儿、析儿,这便是你们未曾谋面的堂妹,可别失了礼数,知道吗?嗯,都在自己家里,小姑娘别这么多无谓的礼数,先坐下吧!”
“不敢,有客来访乃泽天居之幸,无论来者是否武林前辈,只要是友非敌便不可失了礼数,这是先父的教导,雪仙万万不敢轻忽。”听南宫沅这么说,语气中虽没半分火气,南宫雪仙垂下施礼的眉头却不可见地皱了一皱。
事若反常即为妖,当年南宫清之所以脱离南宫世家自立,除了向来与南宫沛不合之外,另一个理由就是他受不了南宫世家事事依足礼数,窒闷得活像道学先生一般的风气,而南宫沅却是最讲究礼数之人,他竟会要人“别多无谓的礼数”?传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南宫雪仙心念电闪,表面上却仍是施足了礼数,这才与颜君斗缓步走到裴婉兰身边侍立。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正好讲正事,家主有信函到此,请弟妹接令。”见南宫雪仙表面上依足了礼数,神色却是澹澹的,显然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南宫沅心中不由有气。
自从当年他辅南宫沛取得南宫世家家主之位,二十年来在南宫世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旁人遇见他无不执礼甚恭,深怕惹了他的火气便要吃下了兜着走;此次前来传南宫沛令旨,对象是泽天居的女子们,本来不用他亲自出马,难得跑这一趟远门,他心中原已有些不耐,没想到泽天居里头南宫清虽死,裴婉兰等一票女子竟仍不把南宫世家的权威放在眼内,只是南宫沅终究有了年纪,修养也算不差,倒不会这么容易便被引发火气,他从怀中取出信函,让南宫甫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哦?许久不见,也不知南宫家主信上写了些什么。既是南宫家主的信函,仙儿你看看吧。”取过信函连拆也不拆,裴婉兰随手便将信函交给南宫雪仙,向南宫甫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没想到裴婉兰竟这般轻易地就将信函随手交给女儿,连拆都不拆一下,南宫甫不由一怔,心想这位婶子好大的气派,他自幼修习家传武功,这还是头一次出门远行,一直以来在家里耳听目见的都是南宫世家的威严,南宫沛在世家里头威重令行,他的令旨可从来没被人这般轻忽过。
可便不说裴婉兰是长辈,光是如此近距离接触这美丽的婶娘,都不由令年轻如他心跳加速。裴婉兰虽已逾四旬,可不知是保养得好还是天生丽质,看来和南宫雪仙等二女竟似姐妹而非母女,尤其举手投足间有股自然而然的幽香四溢,在远处还不觉得,一近身便令他不由有些昏眩,若非世家子弟的修养和矜持,只怕给那香气一熏,便要因此失态。
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开来,一面回到南宫沅身后,一面却不由在心中遐想,这裴婉兰也不知薰了什么香,周身香气竟如此清馥,就连取过信函随手交手的动作,虽是随手而为,也透出了无比高雅,便是他也有些自惭形秽之感。
“弟妹这未免孟浪了吧?”不像南宫甫那样近身被裴婉兰周身的香氛所染,南宫沅可没受什么影响,见裴婉兰如此轻忽家主旨令,语气上不由多了丝不悦。
南宫世家在江南一带好生兴旺,家主威令一出,江南武林无不恭谨迎接,可裴婉兰不只没有恭领旨令,甚至连自己都小看便转交女儿,让传令的他面子上也颇有些挂不住,“这可是家主旨令!岂能如此轻忽视之?”
“哦,南宫家主所写不是普通信函啊……这倒真是轻忽了。嗯……仙儿取信看信的时候可要小心些,千万别弄破弄脏,这可关系到家里亲长的面子哪!顺便还得看看,这信是金字银纸,还是徽墨狼毫,光信函都这般贵重……”
不想让娘亲难做人,南宫雪仙截住了话头,不冷不热地回了南宫沅一句,连眼皮也不抬,随手便撕开了封皮,撕扯时的动作一点没有当这信函是贵重之物的意思,还得强忍着才能制止把信函整个撕破的冲动,她取出里头信函默读起来,甚至不望一下南宫甫和南宫祈难看至极的脸色。
没想到南宫雪仙这般不给对方面子,裴婉兰不由柳眉微皱,虽知南宫雪仙此言未免轻薄,大失名门弟子的矜持,但她终究是自己女儿,何况裴婉兰对南宫沅等人的看法,只怕比南宫雪仙心中所想还坏得多,有机会落他们面子,裴婉兰心实喜之,见南宫雪仙取函细读,她表面不动声色,只向颜君斗和朱华沁递个眼色,要他们小心提防,心下暗自盘算,也不知南宫沛在信中写着些什么。
对南宫沛和南宫沅,裴婉兰可不像南宫雪仙今儿才见他们,当年嫁了南宫清之后,这些人的面目她可见得多了,对他们逼走南宫清之事,至今仍郁郁在心,只不想真动兵戈而已。
早知南宫沅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他一来就摆出一副长辈的谱,一副要恃长压人的模样,想来南宫沛在信中多半没什么好事;只是泽天居刚脱虎门三煞之难,虽有燕千泽等人和云雾香亭相助,百废待举间也真惹不起强敌,南宫世家虽远在江南,可实力好生了得,裴婉兰倒不愿轻易开罪,不然也不会要在房中休息的南宫雪仙出来了。
不过南宫雪仙一出现,跟南宫沅的举动就摆明了只把他当武林前辈,不当他是家中亲长,礼数虽是尽到,却绝不让他干涉泽天居的家事,虽觉这样未免有些无礼,但面对的既是南宫沅,裴婉兰也就不当一回事了,甚至还出口帮女儿几句。
被南宫雪仙这么一顶,南宫甫和南宫祈可不像南宫沅那般压得住阵脚,脸上当即变色,只是没有南宫沅发话,两人还真不敢多事。在来此之前,两人原以为是为了同为南宫世家一脉,偏偏泽天居里都是女人,加上南宫雪仙和南宫雪怜都嫁了人,只留裴婉兰一人独守泽天居,若真遇上了强敌来犯,光靠裴婉兰一人之力,想来这婶子可没办法守得住基业,这才随南宫沅而来,打算接收泽天居,同时也挑起抵御外敌的责任;却没想到对方表面客气,可话语里头却似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内,不像同为一脉,反而像把自己的好心当驴肝肺,心中不由生出火来,偏生南宫沅被南宫雪仙顶了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两人便想发作,好歹也得等南宫沅先做出表示再说。
最觉失策的,便是此刻仍保着神色不变的南宫沅。他之所以来此,就是趁着南宫雪仙姐妹嫁人的当儿,前来接收泽天居,表面上当然是以协助抗敌的正大名义,想来以南宫世家的威望,裴婉兰弧身一人,也没什么抗力;没想到直到登堂入室,由裴婉兰介绍时方知,南宫姐妹可都是招婿进门,就连女婿都留在此处!
一步落错满盘皆输,何况颜君斗和朱华沁看来武功都不弱,绝不比身后的南宫甫和南宫祈差上多少,这下子也没办法以泽天居中实力孤弱的理由迫裴婉兰就范了,他原还想以长辈的谱,看看能否迫裴婉兰屈服,没想到不只裴婉兰,连南宫雪仙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明知自己这边来人不多,若真闹到要动手便是下下之策,先下说敌众我寡,动起来手来没有必胜把握,若真要为此而打上一架,传了出去对南宫世家的威名好歹也是个损伤。
“你沛伯信上写些什么?”见南宫雪仙凝目读信,眉宇之间浮起一丝怒意,裴婉兰连忙插了口,她心知这女儿看信一目十行,南宫沛这信函又不长,想来也该读完了,只不知内容如何,让南宫雪仙一时沉思,看似怒火将起,她这开口不只为了疑问,还为了打断女儿心中蕴积的怒气。
“嗯……信中所述,”知道裴婉兰意思如何,南宫雪仙对母亲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不会就此爆发,她飞快地瞪了一眼身后的颜君斗,这才缓缓说了出来,“南宫世家知道前些日子泽天居与虎门三煞间的纠纷,虽说虎门三煞已然退去,泽天居重回我等之手,但据言虎门三煞的一些狐朋狗党已然集结,说是正打算攻上泽天居来,深怕泽天居人手不足,特地派人来帮忙助守,免得泽天居再逢强敌,难以抗拒……其实也无须南宫家主如此关心,所谓得道多助,虎门三煞已灭,即便他们真有同党还敢前来,我泽天居自有抵御之策,南宫前辈这番心意,雪仙在此先谢过了。”
“哦,是吗?”听南宫雪仙这样解说信函内容,南宫沅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动,虽然南宫沛信里内容真要解说也有这个意思,但无论南宫沛、他又或裴腕兰,都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要出言胁迫也不用张牙舞爪,信中所言虽是如此,但实际上的意思却是要让裴婉兰乖乖让出泽天居,回到南宫世家,至于泽天居守是不守,就要看南宫沅的意思了;这南宫雪仙也不知是故意忽视呢,还是真嫩到看不出来,竟就这么依字面解释,“敌人实力强悍,弟妹真有把握?”
“前辈放心。”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南宫雪仙将信递给南宫雪怜,心下却不由怒火升腾,她不是看不懂信中的意思,这南宫世家也真不愧名门正道的风范,打的真是好算盘,只不过来了三个人,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要派人助守,打算轻轻松松地把泽天居吞下去?
若是虎门三煞的同当一她还有几分忌惮,但若要对上南宫世家,南宫雪仙可是丝毫不惧,“虎门三煞并非退去,而是一死二擒,现在还拘在地牢里头,与他们同流合污的熊钜也已授首,即便还有其馀同党,我泽天居倒也不放在心上。倒是南宫前辈回去的时候可得小心,这票宵小惹不起泽天居,也不知会否找上南宫世家,宵小之辈或仗势欺人或暗有陷阱,确实不好对付,南宫前辈路上还得小心些才是。”
听南宫雪仙这么一说,南宫甫脸上神色一变,他本想着裴婉兰不知仗了什么势如此无礼,对自己的好心视若无睹不说,甚至不把南宫世家的威名放在心上,只以为这一脉分出已久,早失了家门教养,不像南宫世家里头那般知书达礼,倒没听出来南宫沅和南宫雪仙间的对话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南宫雪仙此言,却是对自己等人彻彻底底的轻蔑,令他不由心中火起,差点骂出声来。
本来江湖人物对女子总有种天生的轻视,世家中人对出身较低的江湖人尤其不放在心上,何况裴婉兰容色妩媚,南宫雪怜娇柔温婉,看来都没多少武林中人的豪气,这南宫雪仙虽说看来有点武林人的气息,可独木难支,看来也没什么好提防的;至于泽天居的两个女婿,颜君斗低眉顺眼,甚至在妻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朱华沁也文诌诌的不似武林人物,这般虚弱的泽天居,竟然敢不把南宫世家放在眼里,也真不知她们有什么依仗!若依着南宫甫的性子,早该出手了,以他和南宫祈的武功,即便南宫姐妹相夫婿一同出手也可拾夺得了,看她们还敢不敢大言欺人?
“小姑娘不经世事,不知人心险恶。”南宫沅摇了摇头,强忍着不悦神色,他可是一心想着和平处理此事,最多是在裴婉兰面前虚张声势一番,真要动手他可有些踌躇。一来是不希望欺压弱女的恶名传了出去,这等污名若惹上身来,要清理干净可得花上一番手脚,二来即便以南宫世家的威名之盛,也还远远不到能够目空一切的地步,别的不说,光只南宫雪仙那剑艺冠绝当代的师父妙雪真人,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对手。
其实若非当年南宫清独具慧眼,早早就让南宫雪仙拜在妙雪真人门下,在南宫清逝世之前,南宫沛早就动手了,那里还等得了这许多时日?
只是看南宫雪仙和裴婉兰这样儿,一副不怕自己动手的模样,南宫沅反倒心下着慌:若泽天居真有击杀或生擒虎门三煞这等高手的实力,南宫世家想光以言语恫吓,就把泽天居收归属下的如意算盘,只怕真要落空了!
他虽不认为以面前这几人的实力,就可以将虎门三煞加上那熊钜击败,只怕南宫雪仙也用上了什么诡异手段方能制胜,但若虎门三煞真已江湖除名,对方的实力便不可小觑,“虎门三煞的党徒可不是江湖正道,若要对泽天居出手,可不会正面交锋,此处便有高手,却也招架不住对方人多,如果不与南宫世家合作,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后悔可就迟了……”
“此事倒不烦南宫世家忧心,泽天居之事,泽天居自然有法解决。”南宫沅话声末落,一个清冷的语声已响了起来,声音冷若山泉,一开始还在远处,但随着话声不断,很快便近了,光从声音由远而近传来,其速之快便可见此人轻功之佳,南宫甫和南宫祈不知厉害,也就罢了;南宫沅可不是白吃这几十年的江湖饭,一听便知来人轻功佳妙,只怕全南宫世家也难有匹敌,一直镇静的脸上终于变色,猛回头只见一条修长身影缓步面入,一身道袍随风轻飘,说不出的写意。
“原来是妙雪真人驾临,老夫未曾远迎,失敬多多。”起身恭敬一礼,南宫沅丝毫不敢失了礼数,心下却不由暗惊此女来得真是凑巧。
没想到她竟来得这么快,南宫沅心中不由打了个突,此女剑法之高,武林中人素闻,南宫沅虽说几年前也与她有一面之缘,却因着南宫雪仙的原因熟不起来,与当日相较,此女武功竟似更精进了不少;尤其此处位处山中,附近该当没什么人家,更没有妙雪真人可以挂单寄宿的道院,也真不知裴婉兰是怎么通知到她的,竟来得这等及时!
“不敢,南宫兄远道而来,贫道身为东道,未曾出迎才是失礼;仙儿,你代为师好生招待南宫兄,可别失了礼数。”回了一礼,妙雪真人缓步而入,对裴豌兰点了点头,在裴婉兰身畔的主位坐下,高典静和香馨如则是侍立身后,在南宫沅看不到的暗处偷偷向南宫雪仙打了个手势。
见高典静手势,南宫雪仙心下一松,她之所以敢对南宫沅出言无状,一方面是不想让对方立于长辈上风,即便不能把对方拉下来,也要打乱他们阵脚,一方面也因为裴婉兰在传召自己之前,便暗令高典静和香馨如二女去把妙雪真人找来,这可是泽天居现下最大的一张王牌,有她住南宫雪仙心下便有底子;加上听到进来时妙雪真人的话语,显然妙雪真人也猜到信中所言,心知南宫世家对泽天居果有并吞之意,这才在话语里刻意拉近了与泽天居的距离,好让南宫沅无话可说。
“东道?这……”听到妙雪真人的话,南宫甫不由吃了一惊,他虽有着名门子弟的高傲自负,但妙雪真人在江湖上何等威名,南宫甫再怎么自傲也知绝非对手,见她缓缓而入,行动似缓实疾,却是不透一丝烟火气,一边暗自佩服,一边却不由暗想,泽天居有此人坐镇,哪里还需要自己兄弟前来?
不过听妙雪真人自称东道,他心下却不由微动,即便是妙雪真人与南宫雪仙有师徒名分,可怎么也算不上泽天居的主人,这“东道”之名,也真不知所谓何来?一惊之下竟不由脱口而出,打断了南宫沅的话,其快无比地被南宫沅瞪了一眼,只得呐呐地收了口,头再不敢抬起来。
“真人剑艺绝伦,又是小侄女的师父,老夫佩服已久,只是这东道二字,却是难解其意……”
南宫沅的话还没说完,妙雪真人已玉手轻抬,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南宫兄有所不知,先前虎门三煞窃占泽天居,便与贫道对过一仗,之后还找了“剑魄”厉锋前来,与贫道几番交手,贫道虽是险胜,但那厉锋确是高手,为免泽天居再遇强敌,贫道已答允徒儿所请,就任泽天居供奉一职,自是此间主人。南宫兄相助之心,我泽天居心领神会,尔后若真有敌情,自会量情论理相协互助,如有需要自不会忘记南宫世家,毕竟彼此也是一脉,江湖上总当不成陌路人。”
“原……原来如此……”双手按在椅上微微发颤,南宫沅心想家主这回可失算了,本以为泽天居不过几个女子撑场面,以南宫世家之威临之,哪怕你裴婉兰不乖乖屈服,让出一番基业?没想到这几个女子竟如此硬气,无论裴婉兰和南宫雪仙,一点都不惧世家威名;加上出不知裴婉兰怎么出的面子,竟让妙雪真人答应当泽天居的护法!
本来妙雪真人虽是南宫雪仙之师,与泽天居终有隔阂,敌人想犯泽天居最多是间接考量一下她出手的可能性;但现在她已是泽天居供奉,有她在此,便是道上威名极盛的几个高手,想犯泽天居也得好生合计。
光凭远在江南的南宫世家,要让裴婉兰乖乖听话可是难了。他心中暗叹口气,放缓了声音,“还请弟妹多加考量,若弟妹想回归世家,家主必扫阶以迎,老夫这就回归世家,等着弟妹的决定,甫儿、祈儿,我们走吧!”
“这……”虽不知为何南宫沅打了退堂鼓,南宫甫和南宫祈都是好生不忿,但妙雪真人威名远播,就算三人不管武林规矩,一起出手以众击寡也是绝无胜算,他也真不敢造次,只是就这么灰溜溜地退了回去,面子上也真受下住。
南宫甫把牙一咬,踏前了一步,对着裴婉兰一礼,“南宫甫不敢造次,只是难得前来,实在想看看同为世家一脉,堂妹的家传剑法究竟练到了什么地步?若能亲眼见识,对此处的防卫之能也有个底,还请堂妹不吝赐教。”
“既是如此,雪仙也只有领教高明了,南宫兄请。”
……
场中两人长剑出手,登时金光灿烂地斗到了一处,旁观的南宫祈不由紧张,虽说他两兄弟的武功,在南宫世家的年轻一代也算出类拔萃,但终究没怎么见过世面,虽仗着南宫世家威名,没遇过对手,但两兄弟都知,与其说是自己剑法高明,还不如说是旁人听到南宫世家的名头,先就挫了三分锐气;可现在遇到的对手却并不把世家威名放在眼里,当真是硬碰硬的对决,他虽不认为南宫甫剑法会会输给同属世家的小姑娘,但南宫雪仙终归是妙雪真人高徒,也不知学了妙雪真人几成功夫?以南宫世家家传武功,硬碰妙雪真人的绝世剑艺,即便是自己哥哥他也没有把握。
“不用担心,”放低了声音,不让除了南宫析外的旁人听到,南宫沅虽不认为即便南宫甫赢了,裴婉兰就会乖垂让出泽天居基业,最后自己还是得摸摸鼻子走人,但若赢了一场,好歹自己也对南宫沛有个交代,毕竟对上了妙雪真人,就算是南宫沛亲来怕也没其他办法。
“甫儿出言挑战的是家传剑法,量那小姑娘也不会使出旁门剑法相对,若同门剑法相斗,比的就是谁的功夫深、谁的悟性好,这方面甫儿赢她一截,我倒要看看如此大言不惭的小姑娘究竟有什么本领?”
见南宫沅与南宫祈低声交谈,妙雪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也知道若双方使的是同门剑法,所要比的就不是招式变化和剑法幻动,而是基础功夫和悟性,虽说南宫雪仙年纪小对方一把,若论底子该不如南宫甫深厚,但所差也是有限,何况若非南宫雪仙悟性不差,自己也不会收她为徒,尽心传授,以南宫雪仙用功之深,这等差距要弥补过来并不困难。
何况经过前次虎门三煞之事,虽说对泽天居是个挫折,但寒梅经冬更香,没有挫折便难成大器,南宫雪仙的剑法,可较之前更深进了一层,现在的她便是与囚在地牢中的钟出或颜设单打独斗,胜算也是五分五分;现在就算不能使用妙雪所传剑法,手上威力减了数分,可对手也非真正高手,就算只论南宫世家的家傅剑法,想来南宫雪仙也不会输给南宫甫这等初出茅庐的小子。
只是经此一事,自己就真的绑上了泽天居,尔后想脱离也没办法了,只是……这又有什么差别呢?虽说对修道之人面言,心性的锻炼最重便是不沾红尘俗事,但为了这好徒儿,自己早不知坏了多少清规,不只这身子赔给了燕千泽那大淫贼,几月床第之欢下来,妙雪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不只身子,连心都被那淫贼采了,不然也不会乖乖顺他之意,把好姐妹华素香也拖了下水。
想到此处胸前便不由一股痛楚传来,当日被华素香那一咬,还真是痛得紧,直到现在感觉都还留在身上,不过换得的却是华素香的倾心相从,光想到这几日床第之间,自己与华素香比赛般的献媚,让燕千泽大享齐人之福,妙雪虽是满心娇羞,却也是满心喜悦,知道自己再别想逃掉了。
仔细看看场中,妙雪柳眉不由微微皱起,南宫雪仙和南宫甫长剑交流已数十回合,双方竟是五分平手。或许南宫沅和南宫祈还会以为是南宫甫见对手定女儿身因而手下留情,但妙雪比谁都清楚徒儿的进境,若非南宫雪仙有意让手,只出四五分力,南宫甫绝撑不过三十招;而南宫雪仙也不是当真好心,要留给南宫世家一个面子,而是打算先游斗一会,看清南宫甫的真实本领之后,再全力以赴一举破敌,让南宫甫输得狼狈,好更加打击南宫世家的威信,这等心思只怕连南宫沅都瞒不过,光看他眉头皱起,便知此老已看出了端倪,更别说是她或旁观的裴婉兰等众人了。
交手五十多招,见南宫甫剑法虽是不弱,却犯了宫病,便如皇族或权贵子弟修练武功时的通病,只重表面好看,使起来花团锦簇,看来美观漂亮,像是水泼不入,实则只是个花架子,临敌动手一点用都没有。南宫雪仙心下暗笑,就凭这么点本事,还敢上泽天居来耀武扬威?若换了这南宫甫在当日对敌,凭梁敏君也能在百招内让他趴下,若是钟出或颜设出手,这南宫甫能撑上三十招也就是极限了,如果真把泽天居交给他们打理,只怕他们连逃出生天的机会都没有呢!
“技只此乎?”南宫雪仙哼了一声,手中长剑运转如电,一招“长河七星”使出,用上了七成人道,连点南宫甫胸口三处要穴;南宫甫横剑欲挡,可手才一动南宫雪仙已变了招式,“天河倒悬”直抵南宫甫左肩,端的是又准又快,旁观的南宫祈不由一声惊噫,南宫沅也瞪大了眼。
原本在剑招对拆中渐落下风,又被南宫雪仙几下快攻杀得措手不及,南宫甫本已背心阵阵冷汗,胸中却是怒气交加。以他身为南宫沅亲子,又是被世家长辈看好的的明日之星,传授武功的当儿绝无留招之理,可在南宫雪仙手上却是占不了上风。
若对方使的是旁门剑法,还可说是妙雪真人剑艺高超,艺压南宫世家;可现在斗的却是本门剑诀,想来必是当年南宫清脱离南宫世家时,带出了什么秘笈诀窍,也难怪南宫沛要派他们过来驻守了,想来该也以取回世家宝典为实。
只是心中震怒,怒火高烧下长剑虽多了三分猛烈,却抵不过两人的造诣高下,数招之间剑上功夫已分出高下,连挡几招之后,南宫甫终究是格不住南宫雪仙的长剑,被她破入身侧,长剑在右手腕处拍了一下,惊得南宫沅开口叫停却已不及,南宫甫更是一身冷汗,退了两步连忙望向右手,只见腕上一道红痕,却没有伤肉见血,心知是南宫雪仙剑下留情,只以剑脊轻拍,若她用的是剑锋,只怕右手已不在自己身上了。南宫甫又气又怒,偏偏对方所用全是本门剑法,全然无话可说,只能收起长剑,对南宫雪仙一礼之后,乖乖地随着南宫沅走了出去。
嘴上没有说话,南宫雪仙知道方才那几下交手,已足够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没有什么话比赢的这般干净俐落更能落南宫世家面子的了,她笑嘻嘻地收起长剑,回到了位上,正想叫颜君斗把地上扫一扫,扫掉南宫世家带来的痕迹,没想到一转眼却见妙雪真人神色严峻,心中一动,知道自己又犯了错,连忙将长剑恭谨交出,规规矩矩地立在妙雪身前,垂头等着师父训示。
“仙儿啊……”见南宫雪仙如此反应,垂下的脸上还带三分犹疑,知道这徒儿晓得犯错,却还不知是犯了什么错,妙雪心中怜意大起,同时也生起微怒。
虎门三煞之事虽已过去,但当日种种对南宫雪仙而言,却是心中沉重的负担,妙雪原也知道要徒弟这么快就摆脱心中积郁不是易事,可看她现在这样,剑法造诣虽日深一日,心性的修练却已见滞延,甚王有些不进反退,身为师父的她实在有些虽受。
“这一仗本非必要,对方的本意虽在挑衅,但你也不该如此意气用事,要嘛便罢手不斗,要嘛便好生切磋,对手实力明明输你一截,却不正大光明胜他,将心计用了上来,虽是赢得彻底,对武功修行却没有帮助,你……在心性方面退步了不少,要好自为之,知道吗?”
“是……仙儿知道了……”
“嗯……”见南宫雪仙乖乖点头,妙雪轻吁一声,采手轻抚徒儿头顶,心想南宫雪仙也长大了,再不是以往的孩子,自己身为师父的带领,也已到了瓶颈之时,接下来的很多事也只能让她自己去尝试去了解,再不是自己能带领得了的。
“现在为师当上了泽天居供奉,以后几日在此、几日回去,仙儿可得好好练剑,师父随时要考较你的。你先下去吧,为师有些话要和令堂说说,典静你跑一趟,回去跟……嗯……跟素香说,就说妙雪要暂留泽天居,这几日便不回去了。”
“师父?”没想到妙雪竟会有话与裴婉兰说,南宫雪仙与母亲对望一眼,眼中不由浮起一丝疑惑,反倒是裴婉兰神色平静,似乎早就知道妙雪想说什么。她轻伸玉手,在女儿肩上一拍,“仙儿你先下去吧!到厨房交代一声,弄几样好吃的,真人想留泽天居担任供奉一职,是泽天居的福气,一些琐事娘亲自然得和真人讨论一番,这点小事你就别管了……”
散花天女 第46章 宝库之内
见南宫雪仙等人退了下去,厅中只留妙雪与裴婉兰,后者一声轻叹,“关于我这个仙儿啊……不知真人有何见教?这段时日以来……哎,感觉她好像……好像不再是我的好仙儿了……”
“仙儿确实变了不少,”吁了口气,妙雪虽知自己觅机留下,能瞒得过南宫雪仙,却瞒不过年纪也已不小的裴婉兰,但没想到裴婉兰竟一开口便说清了自己的来意。
仔细想想也对,天下父母心,何况裴婉兰与南宫雪仙母女向来亲爱,她自然不会看不出来女儿的异样。妙雪摇了摇头,难得地嗫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当日之事……对仙儿的心确实是个负担,她之所以不杀钟出、颜设二人,把他们禁在地牢里头,也是因为心中混乱难定……哎,这种心结……旁人是解不了的,非得她自己看清问题所在不可,妙雪纵有关怀,也没法说她……”
“这……原来……原来真人也知道了……”听妙雪说到当日之事,裴婉兰脸儿一红,心思却不由回到了旬月之前,那日也是在这大厅里头,自己与南宫雪怜几近裸体地被那两个老贼牵了出来,眼看着南宫雪仙与二人对掌,然后三败俱伤,南宫雪仙毫无抗力,被涌起兽欲的二贼压在小几上头,把衣衫剥得一干二净,然后就在小几上被二贼尽情淫辱,当时的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贼逞淫,一点办法也没有。
若非钟出、颜设二人似在对掌之时便着了道儿,兽欲一泄后便软垂倒地,再难复起,加上梁敏君早被南宫雪仙所杀,若那时三煞中还有一个有几分清醒,现下自己母女三人早已落在淫贼手中,只有任其尽情淫玩的份儿,再不像现在这样还有办法穿得整整齐齐。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在逞欲之后,二贼坐倒的样儿颇有几分奇怪,那时裴婉兰还没看出端倪,只记得先制住二人禁入地牢,现在听妙雪这么一说,裴婉兰便即了然;必是当时妙雪在外头发现不妙,却来不及出手,只能等到二贼淫兴尽发、耳目昏茫之时,才出手制住二贼。
想到当时情景,裴婉兰虽是羞赧,却不由感谢,若不是妙雪及时出手,当时南宫雪仙无力起身,自己母女又被彻底征服,再没有反抗之念,只怕南宫雪仙的努力便要付诸东流,“当日之事,多谢真人……”
“呃……别管那个了……”听裴婉兰这声谢,妙雪脸儿不由一红。那天她到的太晚,没能从虎门三煞手中将南宫雪仙救下,虽说事后仍是制住二贼,可对南宫雪仙的伤害已然造成,这声谢她可真是承受不起;尤其过分的是,那天回家之后,也不知燕千泽怎么想的,竟然学着钟出、颜设的姿势在她身上来了一回,那夜弄得妙雪好生痛楚,偏又特别有感觉,害得妙雪好一段时间都振奋不起,还以为自己除了天生媚骨,床第间特别淫媚耐干外,连心理都是天生淫贱,竟然连这种搞法都能令自己念念不忘,“仙儿的事要紧些……我本来想,随时间过去,该当可以好些,没想到……”
“这也是没办法……”想到自己的女儿虽说已然长大,连虎门三煞这等强敌都能解决,已不算小孩子了,可仍是这般令人伤神,裴婉兰不由喟叹,“那颜……那君儿性子温和,即便婉兰被拘于此处之时,对婉兰和怜儿也好生照顾,与虎门三煞那些人大有不同,婉兰很放心将雪仙交给他……只是雪仙现在这样,似是连他也管不住,婉兰便想说她几句,可这孩子性子向来倔强不听人言,我怕……我怕多说几句,也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只能任得她去,哎,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也只能看司命造化安排!”妙雪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对颜君斗知之不深,表面上看到的温和,也不知是否就是他的本性,不过不只裴婉兰,连燕千泽也认为颜君斗对南宫雪仙而言是个不错的丈夫,妙雪也不希望他会看错。
不过因着遭逢大变以致性格变化,最是难调整回来,虽说南宫雪仙随自己练武,她的心性妙雪最为信任,以颜君斗的性子,也该能承受得住南宫雪仙的稚气任性,但今儿一看,南宫雪仙似有些心性浮躁了,这对修练道家心法主人而言有害无益,教妙雪想不担心也不行。“接下来妙雪会在此暂住几天,看看能否把仙儿的心思拉回来吧!”
“应该……是可行的……”裴婉兰吁了口气,只觉腹下热源滚滚,竟似有点忍耐不住。她刻意在妙雪见不到之处伸手按住腹下,咬牙苦忍着体内情欲强烈的奔流,想来自己劳心竭思之下,少了压制的力量,那已深植体内的本能,竟就这么昂首吐信起来,一时间整个人都燥热了。
一边压抑着体内爆发的渴求,一边和妙雪攀话,裴婉兰心下不由暗哭:那“无尽之欢”的药力还真如附骨之蛆,怎么想方设法也排除不掉;尤其自女儿成婚之后,看在颜君斗的面子上,裴婉兰纵有需求,到地牢里去拿二贼发泄的频率也少了许多,少了发泄后药力更难压制,这药性偶尔发作,也真是个问题。
虽说目前裴婉兰都能勉强压下去,至少不会在外人面前出丑,但此事总得有个解决,最多……也只能照拂颜君斗面子,只拿钟出来发泄,少让颜设动心吧!
“依婉兰所想,其实……其实仙儿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只是少了契机,一时半会扳不回来;加上她对君儿有爱有恨,明知君儿对她极好,偏又对君儿的出身颇有心障,一时调适不过来才会如此。只要找到机会,让仙儿摆脱心中迷障,心思大概就可以恢复正常了。”裴婉兰柔柔一笑,伸手按住了妙雪纤手。
虽说南宫雪仙的心障,有一半导因在那阴阳诀的特异修练方式上头,可这无论如何也怪不得妙雪,裴婉兰对女儿这个师父仍是万分感谢的,“仙儿最服师父,比我这个娘还服,接下来……还得看师父怎么教导于她,婉兰在此多谢师父了。”
“那是自然……”被裴婉兰伸手一按,不知怎地妙雪体内竟有种奇异的感觉,她一边回答裴婉兰的话,一边在心下暗凛:燕千泽这淫贼还真是充满了淫邪的感染力,弄得自己本为道家仙子,现成床上淫娃,尤其帮他把华素香也搞上床之后,两女在床第之间毫不羞耻地向他献媚求欢,弄得自己也正常不起来,光只是跟裴婉兰纤手接触,芳心便不由微动,好像有种欲火要被挑起来的味道。
自己入他家门不过数月辰光,已是变得如此,与先前那一心在剑上的绝世剑尊大为不同;燕萍霜虽还是个小丫头,却被燕千泽这淫贼熏陶了十几年,等嫁了朱华襄之后,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心思微乱的妙雪差点要咬住香舌,才能制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不过也难怪妙雪非得强自稳定心神不可,这燕千泽在得到自己之后,当年的淫贼心思似乎又跃跃欲试起来,否则也不会趁着华素香暂居家里的当儿,硬是与自己同谋坏了她的贞节,搞得华素香再没法从他的床上逃掉。
眼前这裴婉兰才从虎口中逃脱,体内“无尽之欢”的药力未解,若燕千泽真正动心,想把这娇媚成熟的寡妇搞上床去,现在可是裴婉兰最脆弱的时候!为了南宫雪仙,妙雪怎么也不能容许此事发生。
“徒儿都收了,自然不能不管,夫人放心,妙雪竭尽所能,也要将仙儿的心思导回正途,还夫人一个道心坚纯、孝心一如往昔的仙儿。”
“如此便多谢师父……嗯……供奉了……”两女相视一笑,突地裴婉兰似想到了什么,颇带犹豫地望了妙雪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头一回听到此事的妙雪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虽说觉得裴婉兰这样想法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但南宫世家的人都找上门了,裴婉兰这自固之策,确实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毕竟她和华素香的名头也难威慑住南宫世家不起坏心眼,谁教燕千泽的名声那么坏!如举让别人发现他也是南宫雪仙的后盾,对泽天居的名声只怕是坏非好。
……
走在山道上头,南宫雪仙烦躁地伸手推开掩住前路的树枝蔓藤,如果不是因此动剑实在太过小题大作,若被妙雪知道了,恐怕又得训自己不重于剑、不诚于剑,光看眼前扑天漫地的杂枝枯叶挡道,拔剑好生劈砍一番,令枝折藤断,破开前路才是最方便的法子。
偏偏走在前头开路的颜君斗不习于剑,只是用手推开挡道的枝叶,稍稍夹在一盘,虽说勉强是开出了一条路来,但树枝总有弹性,只要有三四成的枯枝弹回,自己与高典静要走路也真是不太方便呢!
不过想到昨儿的情景,南宫雪仙也不由吃了一惊。在寻了理由让朱华沁与南宫雪怜出去走走后,裴婉兰、妙雪与自己三人在房里好生商议了一番,直到此时,南宫雪仙才知道,新婚之夜颜君斗从自己裸背上头临摹的地图,所指的确实是后山;可里头藏的东西,却不是裴婉兰原先所说什么南宫清留下来的纪念之物,而是真真正正的藏宝!
不只是一批金银财货,里头甚至还有一些武林前辈所留下来的武功典籍,虽说已是旧物,也不知是否适合现在泽天居里的众人修习,但若能将其起出,对百废待举,最是缺乏金银财货和高强武功的泽天居可是大有好处。
本来以裴婉兰的本意,还真不想把那些东西起出来,毕竟那批藏宝确实是南宫清深藏之物,确实睹物思人;加上金银财货最动人心,武功典籍又是江湖上人人欲得之物,权衡轻重,能将那些东西藏好就好,拿了出来虽说能济眼下之急,可到头来也不知是好是坏。
只是事也有燃眉之急的时候,南宫沅前来寻衅,虽说有妙雪之助迫他退了回去,但却透出了一个讯息:就连知道当年情事的南宫世家都蠢蠢欲动了,难说虎门三煞是否还有其他的狐群狗党,接下来也不知泽天居是否还有战事缠身,光只靠妙雪真人的绝世剑法支撑,虽然妙雪自信满满,可总也觉得有些危险,毕竟独木难支大厦。
思前想后,裴婉兰不得不下决定,还是只能让南宫雪仙等人依着藏宝图的指示,把那些东西运出来,无论如何也得将眼前危局应付过去再说。
轻声吁了口气,南宫雪仙摇了摇头,不知怎地只觉烦躁莫名。她虽知裴婉兰之所以隐着此事不说,必有她的理由,仔细想想裴婉兰的顾虑也是理所当然,可一想到母亲竟将此事瞒过了自己,只抑藏在自己心里,南宫雪仙一直难以安平的心总觉得不舒服。
不过仔细想想,南宫雪仙也真不由得要暗自苦笑。没想到虎门三煞苦心寻求的秘密,竟是在自己背后;若钟出和颜设知道,藏宝图的秘密其实一直藏在对此毫无所知的自己身上,也不知他们两次将自己制服的时候,会不会忍着将自己在床上尽情蹂躏的色心,先想办法把藏宝图从自己背后临摹出来再说?
“怎么了,二姐?”见南宫雪仙既是苦笑又是摇头,望向前面开道的颜君斗背影时,神情更是复杂,仿佛心有千百万语,只是无处可说,高典静不由低声问了出来。
本来依裴婉兰的意思,此间宝藏极为隐密,只要南宫雪仙和颜君斗前往取出便可,秘密多了一人知道,就难以保持其隐秘;但妙雪真人的暗示也有其道理,毕竟这段日子,高典静也看得出,南宫雪仙不知心里有什么障碍,和颜君斗的相处总觉得难以心平气和,若非颜君斗对她百般忍让,换了个修养差了些的男子,只怕那股火气随时都会爆发出来;让这两人同在一路,没有旁人在其中周旋甚或缓冲,起了冲突反为不美,这般麻烦的任务,也只有交给自己了,“想到什么吗?还是前面有什么状况?”
“不,没事……”心里的烦躁若隐若现,也不知自己是否真想把那症结找出来,南宫雪仙甩了甩头,把脑子里混乱的心思甩掉。她也知道母亲和师父打的是什么算盘,也知道自己对待颜君斗的方式稍嫌过分,只是心中知道归知道,可每当看到颜君斗那张和颜设颇为肖似的脸,心中那火气就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想压抑都很难。
她望了望四周,虽说是山中密林日光难入,可是以现在这个时而言,周围也未免太暗了些,“看这个天色,恐怕是快要下雨了,我们得快点才行……”
“咦,是这样吗?”看了看周围,高典静双手一摊,全然没看出异样。这也难怪,虽说云雾香亭同样在山中,可云雾香亭位于山顶,四周其实没什么密林,就和一般的林子差不了多少,高典静可从来没有在这般老林中走路的经验。
但南宫雪仙就不同了,其实她幼时偶尔也会在此处玩耍,只是没像这次这般深入,多玩上几次,累积的经验就会告诉自己有什么异样,光从现在四周的光亮,南宫雪仙便感觉得出,恐怕很快就要下雨了,而且还不是小雨。
山里不同平地,一旦下起雨来可是哗哗如老天倒水一般,若在林子里被淋着,那难受可真笔墨难以形容;尤其如果还有落雷,状况就更糟。
南宫雪仙提起了声音,“大哥,速度快点!恐怕很快要下大雨了,若是不赶快出去会很糟,别笨手笨脚的!”
“哦。”听南宫雪仙这般高喊,颜君斗也发觉四周湿气颇重,原本以为此处深山老林、日光难如才会如此昏暗,他原本还没放在心上,只乖乖开着路,可照南宫雪仙这么说,只怕真是大雨的征兆;颜君斗也不管手无器械的自己开路有多困难了,连忙运掌如风,将挡路的藤蔓枯枝清理出去,一行人加快了脚步,总算在大雨倾盆而下之前,冲进了那藏宝的古旧茅屋之中。
虽说三人身法都算极快,但人力再快也快不过老天。避开了倾盆而下的大雨,可停下来喘气的三人仍发觉身上或多或少被雨水溅湿了,就算被颜君斗一路遮护的南宫雪仙,身上也湿了快一半,更不用说颜君斗和高典静两人;偏偏这茅屋之中没什么可生火之物,加上年久失修,虽说能提供避雨之处,却是为德不卒,房顶滴滴答答地不住漏下雨水来,三人在屋中左躲右闪、拼拼凑凑的,好不容易才弄出了一个容身之处,虽难免还有漏水,至少没大到会将整个人淋湿。
三人功力虽有一定程度,但终究限于年岁,即便能运功保持体温不致受凉,却也没好到可以如传言中的高人,不用生火就能运功烤干衣物的地步,偏偏茅屋年久失修,屋里的木制家俱都带着一股湿气,竟不比三人身上的景况好上多少。
看那长满了霉的木料,就算急着想生火暖暖身子的南宫雪仙也知,拿这些东西来烤火,只怕在烤干衣物之前,自己就先被那驱之不散的烟雾呛死,加上随身虽携着火摺子,但方才在雨中赶路,火摺子只怕也受湿气所侵,一时半刻恐怕是别想用了。
她望了望立在身边,正微不可见地遮掩着自己的颜君斗,又被旁边高典静微带嗔怨的眼神所抑,一句埋怨的话到了口头,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只瞪着这雨,一时无话可说。
“不用这么担心,”咬着牙也不知撑了多少,南宫雪仙终于忍不住那沉默的气氛,主动打开话匣子。有人遮护还算有点用处,至少身上湿黏感没那么强了,她吐了口气,只见一丝白烟从眼前升了起来,秋季已过了大半,山中渐渐有了冬天的感觉,偏偏却遇上这种好发于夏季的大雨,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怎地。“山里难免有雨,何况此处虽说下雨的日子不多,每次一下都下的不小,但总是撑不了多久的,最多再半个时辰,就会渐渐小下去,至少回程路上不会淋雨……”
“这样就好,”吁了一口气,高典静娇躯微颤。虽说云雾香亭的内功路子也是正道心法,她的底子扎得极深厚,远胜江湖上的一般好手,可跟颜君斗或南宫雪仙相较之下,她的功力差了不只一筹,湿寒气息的侵扰对她的影响自是甚强,若非此处可供遮雨,再淋得一会高典静只怕非受寒不可,“大哥,那寻宝图你可还带在身上?图中所指示之地……就是这儿没错吗?”
暗自运功行气,将水湿渐渐蒸散,虽说论功力,就连修练阴阳诀后内力增加不少的南宫雪仙,也未必敢说胜过颜君斗,但他一路奔来,还不忘记要遮护南宫雪仙,身上的湿气比之高典静只多不少,好不容易才把寒气逼出了大半,直到现在才敢开口,“应该……应该没错,那图上的指示,为兄记得大半,大致上就是指向此地没错,只是要如何在这里找到开门的机关进入藏宝之处,细微的部分就得看图了。嗯,四妹,你要不要看看地图?为兄对机关之事所知不多,图上虽有记载,却是看不太懂,哎,可惜……若为兄早先花些心思,去学学机关工艺之术,该有多好。”
虽是没有说出口来,但南宫雪仙和高典静都是心思灵巧的女子,自然知道颜君斗而言的可惜,不是自己没学过机关之术,而是可惜这事不能先告诉朱华沁知情。在众兄弟之中,以他对机关方面的学问最深,若有朱华沁在此,解破机关的可能性可大了不只一成,不过既然是裴婉兰和妙雪一同决定先不让旁人知道,便不论她们都是长辈,光这顾虑也是理由充分,怎么也驳不了的;颜君斗虽觉可惜,也不敢形于颜色,他取出藏宝图,递给了高典静,飞也似地缩回了手去。
虽知颜君斗这么着相的动作,不只是为了男女之别,更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机会对他发作,但南宫雪仙仍是心有不满。高典静正冻得簌簌发抖,你就趁递交藏宝图的当儿,运功帮她蒸散一下寒气又会怎样?难不成自己真会不分轻重,就这么发起脾气来?
虽然知道他若真那样做,自己很有可能真会借题发挥,但眼见颜君斗缩手,南宫雪仙仍不由心下有火,只可惜这火不能烤干衣裳,不然她还真想趁机发上一发。
瞪了颜君斗一眼,南宫雪仙玉手伸出,按到了高典静腕上,一股温润融合的内力渡了过去,高典静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运功配合蒸散身上水气,待得功行完满,她一边对南宫雪仙谢了几句,一边却不由得担忧地望向抬头看天,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颜君斗,心想二姐和大哥虽是成了婚,可彼此间的关系却不见好转。
虽知症结是出在南宫雪仙身上,但这二姐其他什么都好,就是讲到自己心思时倔硬得紧,把芳心关得严严实实,不容他人探入。先前她也曾劝过几句,可南宫雪仙明明是听进去了,可与颜君斗相处之时却改不掉,这种状况就连妙雪和裴婉兰也为之忧心,来此之前还叮嘱过自己,要想办法从中调解,可现在看来,她即使想调解也无处可下手啊!
似是完全没发觉高典静眉宇中的忧色,南宫雪仙自顾取过藏宝图,仔仔细细地看着上头的纪录。为了让藏宝图完善,从成婚以来她与颜君斗的床上体位,用的全是与新婚之夜一般无二,颜君斗的火热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洒在南宫雪仙背后。虽说藏宝图上头的记载可说是纤毫毕现,再没一点遗漏,可那样做法虽说与一般行房之时滋味差不了多少,但绝顶之美与床第不顺,有时差的就是那“一点儿”。
南宫雪仙虽也觉得这样下去不好,可事到临头,就是受不了被精液射在体内,而且也不知是否这原因,让她自己都觉得愈来愈难稳定心绪,只是这种事便想改也急不来。
一边辨认思索着藏宝图上的指示,一边在凌乱的茅屋中搜索起来,也幸亏南宫雪仙没有说错,屋外的狂风骤雨终难持久,光这么一会儿耽搁,已是小了许多,茅屋中虽仍滴水可闻,却已不像刚进来时一般,像是怎么走都难逃滴雨溅身。
她小心翼翼地在茅屋中巡行,与高典静一边讨论着、一边探索着屋中,在花了好一会儿测试之后,终于找着了入门的机关,打开之后只觉一股秽气风息迎面而来,满是古旧屋里的味道,弄得三人还得等上一会儿,待气味散去才敢入门探索。
走在石壁之中,伸手抚着厚重的山石壁,触手只觉冷意彻骨,却不见一丝湿气。南宫雪仙暗自感叹,这茅屋依山而建,并不只是为了省建屋材料,其中果然有其道理。茅屋本身只是机关的隐藏处,真正的藏宝之地还是在山洞里头;也幸得山壁厚重、水气难侵,毕竟金银财宝虽是不惧水气,最多也只要担心串着铜钱的绳子霉断难用。
可依裴婉兰所言,这里头还有先人留下来的武功典籍,纸本可是最惧水气的,再好的纸质若被水气所侵,上头的字迹也难免模糊难辨。
虽然南宫雪仙久受妙雪真人训练,最是清楚武功一道若想登峰造极,与其寻求奇招绝式,贪多嚼不烂,还不如将自己习练有成的武功专心钻研,练到无懈可击,从而自生新意,最高明的武功就是最能上手的武功;但南宫世家都已欺上门来了,虽说明有妙雪护法,暗有燕千泽与华素香为泽天居后盾,南宫雪仙谁也不惧,但若此处收藏的武功典籍是南宫世家的武功,也正可钻研破法,对付起来也多了几分把握。
谁知道此处的武功典籍里头,是否有南宫沛和南宫沅修习的奇招异式?对手毕竟是威震江南武林的南宫世家,盛名之下无虚士,多一分准备总不会有错的。
……
终于走到尽处,在开启秘门之后,里头的藏宝确实让南宫雪仙吓了一跳,就连颜君斗和高典静也不由瞠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这石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也比南宫雪仙的房间大上一半,里头却是堆得满满的,举目望去尽是金银玉器、珠宝铜鼎,虽看得出来珍宝有旧有新,不是同一个时间出现的财物,却保存得甚为完整。
除了铸成已久的铜钱难免铜绿锈蚀之外,其余物器均是灿然生光,光亮夺目,金具黄澄、银器亮眼、玉光圆润、铜质古朴,显然都是精心制作的上佳财物,个个携了出去都能令人眼红,就算再不识货的人,也看得出件件价值非凡。
一边在心中打算着眼前财物的价值,想着该拿多少出去才能够既满足泽天居所需,又能不让旁人发觉异样,南宫雪仙在石室中慢慢走着,眼光不由被耀目的财物吸得紧紧的,甚至记不得转头去招呼颜君斗和高典静;幸好两人也被这满室财宝所慑,一时半刻问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稍微在心中估算了这批财宝的价值,却是怎么也算不清,只觉得无论怎么算,都足以支撑泽天居不倒,三人一时间都无话可说,也不知在满眼的财宝之中停了多久,好不容易南宫雪仙才静下心来;伸手拿了几个看来价值不菲,但拿出去或当或卖,还不会让人疑心的小玉饰,打算先拿出去变卖,至少把泽天居的规模建立起来。
她回头对着已恢复平静,正不知犹疑着什么的颜君斗与高典静招呼了几句,三人又拣了些易于携带的东西,这才退出了宝室,将石门关好了,仍觉里头的财物历历在目,心跳一时间差点收不回来。
“这里头……也未免太多了……”嗫嚅了几句,见南宫雪仙没有发作,定下心来的颜君斗才放大了声音,“实在不像是正常情况下可以搜罗的财富。君斗出身不正,银钱得来容易,家里人也常常弄到些高价的红货,却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巨额的宝物;想来就算南宫世家威震江南十余代,财货收集不少,也难聚集这么大量的财富,何况里头物品件件皆是高价财货,无论哪一件放在家里都够做传家之宝了,怎么会……怎么会集结了这么多在这里?这……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担心地看了南宫雪仙一眼,见她也正皱眉思索,显然对此也是心怀疑惑,高典静虽是轻吁了一口气,却也不由得怀疑起来。她不是听不出颜君斗的言外之音,就算南宫世家再善经营,利用名震江南武林的情形,明里暗里尽量巧取豪夺,也无法堆积起如石室之中这般大量的宝物,更何况南宫清当时与世家撕破了脸,与妻子破门而出,就算南宫世家发了疯只在旁边看着、就算两个人再怎么能拿,也不可能带得走这许多财宝,何况里头许多东西都是只曾耳闻未能眼见的古器珍玩,就连南宫世家也难入手,难不成这并不是从南宫世家取来的财物?这么说来,里头的东西来源可疑,虽说在此藏了许久,少量少量地出脱也难启人疑窦,可终究令人心思难安。
“我想……光在这里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还不如先去看看其他的石室……或许里头有些线索也说不一定……”蹙着柳眉,南宫雪仙缓缓走向另一间石室。
颜君斗所想她也不是不知,可是南宫清绝非巧取豪夺之辈,关于自己的爹爹这事至少她是信得过的,由此看来里头的东西也真不知是怎么到手的,她心中不由疑惑渐深,脚步甚至有些迟疑,只怕在另一问石室之中,也许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不如……不如先打开来看看好了,在这里多想也未必有解。”
打开了石室,三人进去好生翻箱倒柜起来,只是此处的秘笈虽说也不少,却不像宝库那边一样动人心魄,当中虽有不少古籍,但若仔细查看,大部分都是江湖常见的武功,怎么翻阅也看不出奇处,有不少功夫甚至是三人已经学过的;加上蒐集之人也不知存的是什么心,在此存放的古籍里头种类混杂,有些典籍上头记载着三人原本看不懂的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捡到宝了,可经过三人的集思广益之后,才发觉那根本不是武功典籍,而是古书典册,若在文人雅士或学术大家手里或许可以用来考古训话,说不定还会当传家宝般珍藏,但在武林人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一边翻找一边辨识,三人不由都有些头昏眼花起来。这里头的东西五花八门,也不知是用什么标准蒐集的,简直什么都有,加上蒐集时少了分门别类的功夫,毫无秩序地混杂一处,三人一边翻查、一边分类,等到发觉时已耗了不少辰光,里头的书册虽已整理了六、七成,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对武林人而言)都没有。
高典静双手一摊,首先投降,“哎……没办法了……这里头的书册十有六七都不是武功秘笈,杂的什么一样,根本弄不出个规矩,也真不知当初是怎么整理的?”
听高典静这么说,南宫雪仙其实也有同感,只是这藏宝图是自家的,她心中总对此抱着一线希望,便知里头没什么可以增进自己武功之物,口头上仍是不肯承认。
“或许里头的东西混杂了些,而且大部分看来都和武功无关……不过四妹你不要忘了,天下武功流派,能达登峰造极之境者,往往都受武功之外的学术所启发,像少林寺的武功从佛经中来,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中大部分都可以从佛经里头找到相对应的佛法,就连师父的剑法也颇受道家典籍影响。虽然表面上这些东西与武功无关,不过若是好生整理一番,说不定……也可对武功有所启发……呃,也不一定啦!”
听南宫雪仙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没什么把握,高典静和颜君斗不由一笑,只是高典静可以笑开来,颜君斗却是一笑之后连忙掩住了嘴,生怕被南宫雪仙迁怒。幸好南宫雪仙看到高典静的笑容后没有生气,只是耸了耸肩故做无奈状,颜君斗心中不由暗叹,若同样的话从自己口中出来,只怕一开口就要被南宫雪仙批了个魂不附体,这二妹兼妻子对自己的成见,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解开?虽说他心性慈和,但一直被南宫雪仙当做迁怒的对象,便再温和主人心中难免有些火气。
生怕被南宫雪仙看到自己脸上表情,颜君斗低下头又翻了翻,突地“咦”了一声,惹得二女都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手上典册,却见他手中书里头记载的多是药物。南宫雪仙不由叹了口气,这人是怎么了?这般少见多怪。
这东西虽是居家出门常备之物,毕竟人吃五谷杂粮,谁没有个三灾六病?走江湖的人更是常常碰到动武之伤,这类药册就连泽天居里也备了一册,记载的还比颜君斗手中这本详细许多,想必云雾香亭里也该有相关书籍,真不知颜君斗为什么惊咦出声?
“怎么了,大哥?不像南宫雪仙毫无保留地叹了口气,轻忽之意表露无遗,高典静就算真以为颜君斗有些大惊小怪,表面上还是得好生探问一番,这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吗?”
“二妹你看看!”将书递给南宫雪仙,颜君斗面上神情好生狐疑,像是看到了什么怪东西一般。在他身边堆了好大一摞书,看起来都一样是医家之物,看到这儿高典静才发觉,此处书册虽杂,但翻找之后,她也看出了端倪……这儿的书武功秘笈不多,但相对的与练武相关的儒道释各家典籍却是不少,排第二的就是医药之书,只是这等特征就算看出来,也真没什么帮助。
高典静看着颜君斗神情异样,想安慰却说不出口,只听这大哥连声音都涩滞了许多,好辛苦才能开口说话,“这上头记载的药物里头,在醉梦香和朱颜花旁边,是不是有指甲深扣出来的痕迹?”
“嗯……”见颜君斗神态异样,南宫雪仙心中也不由一震,虽说他将书递给自己,但粗看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本来一句“大惊小怪”的评语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可一听颜君斗这么说,南宫雪仙芳心微动,仔细看去,书中所列药物虽是不少,对药物效果都有详列的说明,本来在医书当中这是常有之事,但在这两样药的纪录旁确实有痕迹,显然蒐集主人对这两样药物特别注意,这可就不是常有之事了。“没错,确有此事,这痕迹还不浅。咦……难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
心中震惊之下,南宫雪仙迅速翻了几页,当她找着虎符草的纪录时,眼睛都不由瞪大了,那旁边不只有指甲印痕,甚至还用笔划了两道,简直是要刻意表现出对此药的特别在意。
震惊地与颜君斗和高典静对望一眼,三人不约而同地取过堆在颜君斗身边的医书开始翻找起来,却是愈翻找愈印证了心中疑惑。虽说医书罗列药物有详有略,加上虎符草、朱颜花与醉梦香都称不上常用药物,毕竟都是特产之物,许多医书里头都没有记载,而是以可以代用的药物替之,但凡有记载的书册里头,在这几样药物旁边,都有着特别专注所留下来的痕迹。
这种痕迹与笔划的特别注记又是不同,若在药旁用笔注记,有可能只是个人的习惯或一时为之,但指甲掐下来的痕迹,却难以刻意为之,若不是看到此药时心中特别激动,注意力特别集中,也难留下如此痕迹。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惊惶。这三味药相生相克,混在一起便是对付那皮牯“十道灭元诀”的灵药,也因此药南宫雪仙才能击败虎门三煞、重夺泽天居;可搜罗书册之人却对这几项药物特别注意,若不是对“十道灭元诀”极有认识之人,安能如此?
将手中的书册一扔,南宫雪仙只觉背心一阵寒凉,方才未能祛尽的湿气,似又回到了身上,即便在这风吹不入,难免有些闷气的地方,竟也觉得身上发寒。她望着颜君斗,好半晌说不出话,只觉脚下一软,双手不由得撑住了石室中唯一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坐在石椅上头,才不致于失态;而颜君斗的表情也不遑多让,这藏宝之处是泽天居的不传之秘,若非如此也不会在南宫雪仙幼时便刻印在她背后,还得用上连南宫雪仙都不晓得的方法才能显露出来,显见南宫清为保其中之秘的用心。
可若这里头的东西,竟和皮牯的“十道灭元诀”有关……两人对望的眼中满是惊惶,只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奇特的秘密,南宫雪仙纤手按在桌上,竟不由自主地发起颤来。
吞了一口唾沫,高典静也坐了下来,最后坐下的颜君斗脸色苍白,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到最后还是高典静打破了沉默,“若说……若说此处的财宝不是南宫前辈所留,而是……而是传自当年皮牯老前辈的手上,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师父曾经说过些武林掌故,数十年前那皮牯前辈行事颇带几分邪气,手上‘十道灭元诀’又是无双无对,据说他当年出名的除了自创的‘十道灭元诀’外,就是身为大盗的本领。若是他出手蒐集聚敛,也难怪会存下这许多财宝;而以他对自己武功的认识,什么药物是自己武功的克星,他自然……自然也不会不清楚。但……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恐怕……恐怕娘会知道的多一些……”眼前所见弄得芳心一阵大乱,南宫雪仙全然拉不住自己的心思,胡思乱想间也不知思绪跑到了哪儿去,可若此事与南宫清有关,这藏宝库的事情恐怕不只裴婉兰,说不定虎门三煞与南宫世家都知道一些,只是虎门三煞身为黑道,行事作风少了些顾忌,而南宫世家不愧名门正道正大光明的风范,总是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好处收起来,还要记得不弄坏自己的名声。但仔细想想,除了裴婉兰之外,只怕旁人也不会了解个中情由。
“那……我们还是回去……问问前辈此中情由……再做决定好些……”担心地在颜君斗和南宫雪仙面上转换着眼光,尤其南宫雪仙那似是无意一直在石桌中间轻轻叩着的纤指,更是一声声似叩到了高典静心里。她不由暗叫不妙,原本颜君斗和南宫雪仙之间心结就还未解开,偏偏此处的藏宝,又关系到两人冲突的症结点,也就是虎门三煞与十道灭元诀头上去,也不知裴婉兰会做何解释。
高典静唯一知道的是,若这里的事儿处理得不好,南宫雪仙与颜君斗的心结只怕会更加深了,以她这个做妹子的来看,两人都是温良善人,却没想到会有这种冲突,偏她又不知该怎么排解。
“这样也好……”本来发觉藏宝时颇带雀跃的心情,被这个发现一口气压到了最低点,南宫雪仙纤指不自觉地在石桌中心轻轻叩着,也不知在叩着什么。她本也知道生为颜设的儿子又不是颜君斗的错,做为自己的丈夫颜君斗的表现也算可圈可点,只是想到自己所受的苦楚,就忍不住将那气出在他身上。
她对此也不是毫无自觉,心中也不时在寻找着可以解开这心结的症结点;没想到现在出来寻个宝,却发觉事情转啊转的,又转回到自己与颜君斗的关系上头,心中的难受真不知从何排解起。她吁出一口气,突觉手指轻叩处一股异样感传来,“咦……这又是……”
“怎么了,二姐?”
“这桌子……桌子里头有东西……”南宫雪仙双手托在桌沿,小心翼翼地左旋右转,似是发现了什么。直到此时颜君斗和高典静才发觉,这石桌是极常见的款式,撑住石桌的只有中心支柱,那支柱颇为粗大,若要在里头藏些什么东西,当真是神鬼不觉。高典静连忙伸手握在石桌周沿,缓缓转动起来,颜君斗则是忙不迭地退了开去,好像那石桌里头出了什么鬼一般。
他的动作虽带着一丝惧意,这等粗活又丢给二女去做,自己则在一旁看着根本不打算出手,换了旁人或许真会被骂是文弱书生、毫无用处,但高典静也猜得到他心中的挣扎。
一开始进入宝库时还没发觉,没想到在翻阅书册之后,才知道这儿竟与皮牯有关,虎门三煞既修十道灭元诀,与这人的关系只怕不浅,也难怪他生怕引起南宫雪仙的误会,什么事都不敢主动伸手。
高典静不由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大哥是前生做了什么坏事,今生竟投生为颜设的儿子,这父亲的种种所作所为,就算是在颜设神智失常后,仍不断带给颜君斗困扰,也真不知这大哥要怎么排解。
散花天女 第47章 否极泰来
研究了好一会儿,二女终于抓到了开启的窍门,在机括的格格作响中,沉重的石面被移了开来,一本黄皮书册赫然在目。南宫雪仙拾起书来细细翻阅,但一打开便娇躯猛震,似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内容。
这书页很黄,显然已有了一段历史,若非藏在石桌之中许久不见天日,只怕光被这样翻动,脆弱的纸质已要破碎。南宫雪仙缓缓翻动书页,字字细读,却是愈读脸色愈白、纤手愈颤,翻动的声音愈来愈不平静:旁观的高典静既讶异又惊疑,若非她看的清楚,南宫雪仙肤色除了白皙些外一切如常,看二姐难得如此异样,还真以为书上被下了什么毒呢!
书册很薄,南宫雪仙看得虽不快,却是没过得多久便翻完了,可她一抬起头来,那面色登时将高典静吓退了两步。也不是高典静胆小,一来在这藏宝库中的种种发现,都令人心情太过极端,不只见到异宝的极端之喜,便是看到秘笈心中极端的惊疑,她心中的承受能力早已到了极限;二来南宫雪仙此刻的眼神,竟是直勾勾地望着颜君斗,肤色雪白到不剩一点血色,樱唇微微抖着,显然是被书中内容惊骇到了,那模样全然不似人形,几近鬼魅,教高典静如何不吃惊?
“二姐……你……那本书里面是?”
不答高典静的问话,南宫雪仙凝望颜君斗,异样的神色看得后者也不由心惊肉跳起来。今儿在这里受到的刺激已经太过强烈,虽不像高典静那般惊吓得再禁不住一点刺激,颜君斗也已是心下发寒,也不知这珍藏的书册里头有着什么东西,竟会让南宫雪仙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这……这书是……”吞了吞口中香唾,南宫雪仙的声音无比平静淡然,一丝起伏也无,简直不像人声,却令人听得心中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颜君斗和高典静猛地一颤,似都听出了那平静声音下的波涛汹涌。
颜君斗猛地走近了一步,想伸手将南宫雪仙微微颤抖的娇躯搂入怀中,却又不敢动手,只能听南宫雪仙以那一点生气也无的声音说话,“是皮牯所留,关于‘十道灭元诀’的一些研究,纪录虽然不多,却是皮牯一生钻研这功夫的心得,里头连朱颜花、虎符草和醉梦香与这功夫的生克之论都提到了,若你带回去好生研究,说不定可以解决你爹神智迷失的症状。”
“仙……仙儿……”全然不敢相信地望着南宫雪仙,只见她脸色苍白,连樱唇似都没了血色,虽是平静地将书册放回桌面上头,收手的时候却是微微一颤,竟要靠伸手撑住桌面,才能撑稳身子。
可她一立稳身子,一凝神便退了开去,甚至摆手拒绝了高典静的搀扶,书册便摆在颜君斗触手可及之处,也不知是测试于他,还是真的打算让颜君斗取书回去救出钟出颜设二人。
声音呐呐的,颜君斗缓缓伸出手去,书册离他虽近,可这短短的距离,却似变成了千山万水,颜君斗竟不由觉得这书好远,似要花好多力气才能拿到。他一边伸手,一边望向南宫雪仙,只见这妻子神色平静,只是肌如瑞雪、血色退尽,冷冷淡淡地看着自己伸手取书,竟是一丝表情也无;可不知为何,颜君斗总觉得南宫雪仙的冷淡平静之中,压抑着太多的激动,仿佛在自己取书收起的时候便要爆发开来,那冷淡的目光,才是让颜君斗一直下不了决心取书的真正原因。
心中思绪电转,想到与南宫雪仙成婚的这段日子以来,自己所承受的种种难过,南宫雪仙似是要把被钟出和颜设欺侮的种种,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一般,时时刻刻挑剔嘲讽,日子过得真是十足难受;相较之下,还是在认识她之前游走江湖时来得轻松许多,便是留在家里的日子,虽说他与颜设意见不同,时常与父伯吵架,可那种爆发式的情绪乱流,爆发时虽是激动难抑,可一爆了也就完了,总也比无时无刻的冷言冷语,一点一点地挫磨着他的耐性要感觉好些。
想到颜设向来不听自己这儿子的话,倚老卖老地老想把自己气出门去,可他总归是自己父亲,若没有颜设在,自己也没法来到这世上;至于伯父钟出虽与父亲一丘之貉,做起坏事来兴高采烈,总嫌自己行事正道烦人,可在自己幼时,两人终还是一起将自己拉拔长大的。
可惜童年笑语已去,逝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在攻占泽天居后,颜设和钟出愈形刚愎,再也不是以往的父亲和伯父了,想到他们对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所为之事,颜君斗心中不由悲哀,自己的亲长怎会变得如此模样?偏偏他又劝不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虎门三煞与泽天居相争,直到现在的结果。
说来如果不是因为心中对南宫雪仙一直有一份歉疚感,他也不会这样委屈的与南宫雪仙相处;裴婉兰虽是温柔端庄,对待自己与朱华沁并无二致,全然把自己当成了半子,一点不因自己身为颜设之子而对自己特别恶劣,南宫雪怜对自己也是敬重一如正常情况的姐夫,和她们相处真有点久违的家居感觉,甚至令他想到了早逝的母亲,但南宫雪仙对自己太过火,就算颜君斗心知自己亏欠于她,心中也总难免有些积郁,真想好好爆发出来。
如今救出颜设的法子就在眼前,便是救出颜设和钟出后没有反客为主,将泽天居拿下,在南宫雪仙身上好生发泄这段日子所受的闷气,带着他们退隐山林,自食其力,怎么想怎么都比继续在南宫雪仙的淫威下受苦来得好些。
心思混乱地转来转去,颜君斗的手缓缓探出,好像光这样伸手取书,平日里易如反掌的动作,此刻却显得如此凝重,好半晌才按到了书册上头;旁观的高典静好生紧张,不住向大哥暗地里打着眼色,还得怕会不会被南宫雪仙逮到,可惜南宫雪仙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动,可颜君斗眼里却像是只剩下那书册而已,别说自己,就连南宫雪仙都没看上一眼,令高典静心中大叫不妙。
虽说不像南宫雪仙经历了那么多事,难以亲身体会她的想法,但同为女子,南宫雪仙的心思她至少也能猜到五分。南宫雪仙表面上的平静,是因为心中太过激动,强行压抑之下,才会将本来的生人味道也全压了下去,可那压抑却是薄如春冰,即便没怎么触动,也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裂开来;偏偏颜君斗却似一点都没发现二姐心中的激动荡漾,竟乖乖地伸手取书,动作虽慢、间中微颤,却没有退缩,难道他不知道若真的将书收起来,以后与南宫雪仙就一定形同陌路了吗?
若是设身处地,站在颜君斗的立场,在高典静想来,最好的做法就是将书恭恭敬敬地交回南宫雪仙手上,让南宫雪仙主导这一切,就算南宫雪仙对钟出颜设两人恨意再深,但看在颜君斗这般服软的态度上,加上考量两人的情分,至少不会立时就断了全部的机会。
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即便颜设和钟出所为之事,被押在地牢里头再也出不来也算不上太过分的处罚,可若能从这书册中找到恢复两人神智的办法,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当在地牢里看着两人一如婴儿,嘻皮笑脸的仿佛什么事都无所谓,甚至连颜君斗在一旁帮两人收拾时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高典静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悦,与其让二贼这样疯下去,还不如把他们救得清醒,让他们明明白白地在牢中受苦,这样监着二贼才有意义啊!
见颜君斗的手慢慢探出,终于按到了石面书册上头,高典静一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真想就这么叫破要颜君斗停手,却又怕天机一泄,被说穿了心中所想的南宫雪仙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她一转眼看向二姐,却见南宫雪仙倚着书堆,一双眼直直地瞪着颜君斗按在书上的手,仿佛再也离不开目光,此刻的她已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倚着书堆的娇躯微微发颤,连樱唇都不住抖颤着,只等着颜君斗将书收入怀中,又或现场便阅读起来,她压抑而混乱的心思就要一口气爆发。
手虽按到书册上头,却是好一会儿都没将书册拿起,只听得颜君斗深吁了一口气,似是做出了抉择,随着他的手缓缓离开书册,高典静悬到极点的心微微一松,却又不敢就此放心,呼吸一窒下无声地咳了两下,气息卷动之间微风拂过桌上书面,竟如黄蝶纷飞,书页纷纷碎散开来。
“大哥……你……怎么……”那书册原本因着岁月已变得薄脆易碎,只要翻动时一个不小心便是纸破书裂之局,被颜君斗这般运劲一按,脆弱的书页哪里经得起?不碰时还好,一旦微风吹过,书页登时化为飞灰,碎裂的纸片在石室中飞散,混在故纸堆里再也无法分别;现在这样就算是原作者重生,只怕也没法在一堆秘笈纸堆里面,将那碎层整理出来,更不用说重组回原册了。
全没想到颜君斗竟是如此动作,这异变让高典静登时目瞪口呆。别说疑问了,就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好不容易开了口的南宫雪仙声音呐呐甚微,也再没方才那随时要爆发的劲道了。
“这样……这样的结果该是最好了,你说是不是,仙儿?”听颜君斗这么说,声音里头虽难免有些不舍和苦楚,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感觉。南宫雪仙怔怔地望了他一眼,两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竟是一转身便冲了出去,吓得颜君斗连忙追出;被抛在后头的高典静一时没回过神来,良久良久才跟了出去。
……
冲出了石室、冲出了茅屋,原本已渐稀疏的雨滴,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南宫雪仙本来还想再跑,可终究是被颜君斗给追上了。眼见南宫雪仙被逐渐增大的雨水淋的娇躯湿透,连发饰都打乱了,颜君斗心中怜意大起,赶上前去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南宫雪仙搂在怀中,微微俯过了身子,让那雨水不再全然落到南宫雪仙身上,只觉怀中的她娇躯发寒,虽没有回身面对自己,却也不像以往自己表现亲昵时一般将自己推开,只这样定住了脚,竟像打算好生淋一场雨般。颜君斗轻轻吐了口气,搂紧了她,“你都淋湿了,我们先回到屋子里去,好不好,仙儿?”
“呜……”芳心正自荡漾,又听到颜君斗这般温柔的关心,南宫雪仙那最后一点矜持终于崩溃,她一旋身扑到颜君斗怀里,纤手死命抓紧他的衣服,脸儿埋进他的胸口,泪水立时打湿了颜君斗胸前。
一开始还顾着身分,抽泣间没有放声,可随着颜君斗在身子微微一颤之后,双手犹豫地搂住了自己肩头,南宫雪仙娇躯发软,登时去了矜持,嚎啕大哭起来;这可就苦了颜君斗,天底下什么事情最难?安抚哭泣的女人最难,此刻的南宫雪仙虽是娇弱,看起来再没半分以往的蛮横挑剔样儿,可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无论他怎么安抚都不肯停,一时间颜君斗也真无可措手,只能一边轻抚着南宫雪仙背心,一边任她哭泣,还得注意着歪让她淋湿,偏生这雨却不肯停。
当他下了决心,将那书册毁去之时,本来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不知南宫雪仙会怎么看待自己的行为,是知道自己摆明了绝无二心,绝对不会暗里想恢复钟出和颜设的神智,好将泽天居再收归掌中,因而对自己稍稍有些和颜悦色呢?还是对自己不顾父子之情,竟做得这般决绝,因而更加轻鄙自己?
颜君斗不知道,只是当他那处男的阳精在裴婉兰的纤手勾挑间劲射而出之时,虽说痛快无比,但他心下却已隐隐觉得过了分,心里对裴婉兰一家着实有些愧疚,也因此当书册毁去时,虽知这是毁了钟出颜设东山再起的机会,他心中却渐渐平静,只有这样才无愧于人。
只没想到南宫雪仙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甚至站在雨里就这么淋着!虽说她的武功已有了一定造诣,无须惧怕风寒染身,可终究是个女子,再有高深内力护体,也不该这样糟蹋自己。
搂着南宫雪仙柔软的娇躯,颜君斗好想移步到茅屋里头,可惜脚才刚想动,怀中的她便摇头阻住了自己,两番尝试之后颜君斗也不得不放弃,只搂着怀中佳人,一边轻轻抚摸,等着她慢慢平静下来。幸奸这雨不像来时那般倾盆而下,虽说身子淋湿了,以两人功力至少还不用担心受寒吧?
好不容易等到怀中的南宫雪仙哭声渐敛,胸前早已湿得透了,暖暖的水气直透胸臆,潮湿的程度甚至不输已被雨淋湿的全身上下,颜君斗心下不由打趣着自己……这下子回去后只怕裴婉兰不会觉得自己是淋到了雨,反而会以为自己一个不小心跌到水塘里去了吧?到时候也不知她会怎么说,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孩子一样,拎着领子就丢进浴桶里呢?
正当此时,南宫雪仙幽幽的声音,才从胸口传了过来,声音轻柔,竟有着难以想像的纤弱无力,若非声音就从胸口传来,颜君斗甚至不是从耳朵,而是从心里直接听到她的声音,还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就因为……就因为对我家的愧疚吗?你当时就……就为了这个娶我,现在甚至还……还这样……”
“一开始……可能真的有些因为歉疚吧?”心中不由有些发麻,颜君斗暗自回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应该说自从两人相遇,南宫雪仙从来不曾用这种声音说话,即便是那日她被钟出和颜设一起糟蹋了,声音也是平板中透着冰寒的冷意,可不像现在这般让人从声音中就发现,她真的是个女人。
颜君斗胸中不由涌起一丝怜惜,他紧紧地搂住了她,“可是到后面……就不同了……因为……因为是你……是你啊,仙儿……因为我想对得起你……才会这样……对不起……都是……都是我……唔……”
“真的……只是为了对得起我?”
“嗯……其实……也不是……可是……哎……我说不出来……因为……”没想到南宫雪仙竟反问了这么一句,颜君斗登时愕然,不过南宫雪仙这一问,却也让他不由有些疑惑。因为反躬自省,他也觉得毁书之时心下的感觉,好像也不只是对得起对不起谁一般,可那时弥漫在心中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到前所末见,他甚至没法用言词来形容那是什么,顿时吞吞吐吐,“嗯……反正就是……那个时候我就是想……想这样做……”
本来还想再说下去,但南宫雪仙纤柔的玉指轻轻点在自己嘴上,颜君斗微微一愣,看着怀中的她仰起头来,眸中虽是泪珠未干,唇边漾起的笑意却那般可爱,“没……没关系……仙儿懂的……”
心中暗吁了一口气,这小姑娘总算笑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南宫雪仙,虽说被雨打得钗横鬓乱,泪水还在颊上滚动,却是说不出的娇媚可爱,让颜君斗好想搂得更紧一些,再也不愿放开来,只是他想移步回到茅屋底下躲雨的行动,再次因着南宫雪仙的及时反应而功亏一篑。
如果不是难得看到南宫雪仙这般娇美的女儿模样,让颜君斗真的不想妄动,他可真不愿意继续淋下去哩!幸好随着佳人破颜,老天爷也缓下了威力,雨势稍稍减弱,即便是淋雨,也变的没那么难过了。
偎在颜君斗怀中,似是暂时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南宫雪仙深深吸了几口气,雨中的空气感觉别有一番清爽滋味,尤其混了颜君斗身上的味道,感觉就是不同,令她真的很想好好吸上几口。良久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活像是犯了错正准备挨骂的孩子,“大哥……前些时候……你……嗯……生气了?”
“没有……呃……其实……也是有一点啦……”南宫雪仙没有明说,但不知怎么着,颜君斗就是知道,南宫雪仙所指的是自从两人成婚之后,她对自己的种种刁蛮行径。
虽说被刁的时候真的是很生气,可那时颜君斗一直想着,自己愈是受气,愈能为颜设等人的恶行弥补罪愆,所以一直都忍了下来,现在被南宫雪仙这么一问,颜君斗不由回想起来,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那并不是生气或忍耐,而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盘在心里,“不过……仙儿那样……也很正常的……大哥不会怪你……”
“如果……如果真生气了……”仿佛不想听颜君斗说什么怪不怪的,南宫雪仙又把脸儿埋在颜君斗怀中,声音幽幽淡淡,带着一丝羞涩,一双手却勾到了他身后,把颜君斗抱住了,“那……等回去之后……仙儿就……就让大哥好生出气一番……好不好?算是……算是给大哥你……嗯……赔礼了……”
虽然颜君斗与女子相处的经验并不很多,不像一般风流郎君很是清楚该如何哄女孩子,但至少也不是全然不识情趣之人,便是心中大喜过望,想着这南宫雪仙似乎终于从心结纠结中解放开来,可至少不会笨到在这时候问她而言是否为真。
他搂紧了怀中的佳人,只觉南宫雪仙的娇躯渐渐发热,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他心中不由微荡。虽不知南宫雪仙晚上打算怎么让自己出气,却觉今后的夜里,该当比先前要舒服很多,想到毁书之后,竟能让她解开心结,颜君斗不由有些兴奋起来,毁书时心中难免的纠结,竟也解了开来,再不像刚动手时的踌躇难以决断。
尤其联想到那时燕千泽曾说过,南宫雪怜受体内“无尽之欢”淫毒所扰,云雨之间的需求特别强烈,而南宫雪仙虽说没中什么淫毒,但修练阴阳诀后,男女主事对她而言也是一种练功的法子,愈能在床第间快活,功力进展愈速,偏偏成婚之后反而进境缓了下来,虽不知是否因为南宫雪仙始终不愿与自己真正交合,要射都射在外头,才导致如此后果,但现在南宫雪仙心结渐解,想来在这方面该当也会逐渐改善,颜君斗一直提着的心,直到此时才真正松落了下来。
“就……只有今儿晚上吗?”
“大哥你坏……”没想到这向是逆来顺受,几乎有点木头人似的颜君斗,竟也会说出这般挑逗的话,南宫雪仙虽羞得娇躯发热,但方才的感动还在心头盘踞。那时她原本忍着眼泪、抑着激动,打算看清颜君斗的真实心意,想着若他当真将书册收了起来,自己也不用与他继续虚与委蛇了,干脆就趁此时机把钟出颜设连同颜君斗的事一同解决。
没想到颜君斗非但没有收书,甚至连翻也不翻一下,便毅然决然地把书毁了,如此深刻的明志之法,让南宫雪仙心中的坚冰顿时破裂,若非不敢用震动已极的脸孔面对他人,南宫雪仙也不会羞得逃将出来,甚至干脆淋起雨来。
没想到向来笨笨的颜君斗,这次却当真做了英明决定,甚至不管人还在雨中,就追出来抱紧了她,那亲密的动作,让南宫雪仙心中的冰结火热地融化,索性投入他怀中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在心底想着,自己这下子真正是他的妻子了;尤其当听到颜君斗说出他之所以毁书,不是为了歉疚感,而是因为她的时候,心中那甜蜜的感觉,让南宫雪仙再也不顾一切,别说是被颜君斗口头上轻薄两句,就算他要把自己就地正法,在这大雨中就把自己身心都收下,南宫雪仙也不会抗拒。
她偎紧了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热,声音柔软轻绵,酥得似要化成了蜜,“只要大哥愿意……以后……什么时候大哥想出气……就出在仙儿身上……算是……算是补偿前些日子仙儿的不对……”
“只是……补偿啊?”听南宫雪仙这么说,颜君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口头上虽装做失望,其实心下可是乐开怀了。他之所以答应入赘南宫家,原先真是为了满怀的歉疚感,不只是对南宫雪仙,一半也为了裴婉兰;但名分已定之后,在他心中南宫雪仙的分量愈来愈重。
她的撒娇使蛮、她的难过矜持,尤其是那强撑起来的坚强外貌,都令颜君斗又爱又怜,心里只想着该怎么让她的心结解开,还她一个快乐的未来,连忍耐都尝出了甜味,现在终遂所望,他怎能不开心?
“也因为……是你啊……”喃喃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只有正拥抱着的两人才能听到,南宫雪仙连腿脚都缠了上来,足不沾地地挂到了颜君斗身上,用这肢体的动作明白表示出她的心思,“所以……仙儿才愿意……给大哥你出气……尽量出……想来……大哥也不会怎么欺负仙儿的,是不是?”
“嗯……”心中被那甜甜的蜜糖充得满满的,颜君斗一时间也真不知该如何动作,只是紧搂着怀中的美妻子,让彼此的心思都漾在那甜蜜之中,再不愿也不想分开来……
……
我说你们要抱也抱够了吧?心中虽是暗骂,但立在茅屋中看着两人的高典静,却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毕竟眼前的景象虽是羞人,别说她以往在云雾香亭里没这样过,就算当日亲眼见到华素香与燕千泽大行云雨人道之事,那对奸夫淫妇也不像眼前两人这般甜甜蜜蜜到不肯分开来;但无论如何,能看着南宫雪仙面上有了发自真心的笑容,做为结义妹子她也很开心了。
先前住到泽天居来时,虽说寄人篱下,但裴婉兰对她们极尽照顾,南宫雪仙身为结义姐妹也是竭尽所能,高典静与香馨如全没半点委屈,真要说有什么难受的,也就只有看到南宫雪仙挑剔颜君斗了。
心知南宫雪仙的心里也不是没有委屈,可看她那个模样,伤人同时也伤己,高典静虽是难受,却是无法可想,只能顾着不让心直口快的香馨如出言打扰,毕竟这是南宫雪仙的心结,旁人实难以措手;现在终于看到南宫雪仙心结尽解,高典静也不由打从心里高兴起来。
只是你们甜甜蜜蜜的相拥也抱够了吧?高典静虽说是云雾香亭的大弟子,行事沉稳冷静颇有领袖之风,但终究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别说像现在这样搂搂抱抱了,就连和男子亲近一点的行为都不曾有过,眼看南宫雪仙与颜君斗抱得死紧,怎么都不肯分开来,颜君斗还好,只是将妻子搂着而已,可南宫雪仙也不知是想回报之前对颜君斗的冷遇,还是真被丈夫的搂抱勾起了情意,投怀送抱之间连脚都缠了上去,这般热情的反应,教高典静怎么受得了?
她轻咬着手指头,羞得脸颊烧红,却又不愿偏过头去不看,更不敢出言提醒,一时间只能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也不知这样搂了有多久,颜君斗似是被雨淋得狠了,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将怀中娇滴滴的妻子放了下来,只听得南宫雪仙一声嘤咛,偎在丈夫怀里撒娇,似是不太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好仙儿……放轻松一点……四妹在看呢!”俯下脸去,在南宫雪仙耳边轻声细语,那晶莹如玉的小耳,让颜君斗真想轻轻地咬下去,只是雨势虽弱,不过毛毛细雨,再怎么淋已经湿透的身子也不怕了,可颜君斗清醒得早,就算南宫雪仙一时昏了头,偎着自己再不肯放开,可背后的茅屋里头那呼吸声愈来愈急促、愈来愈紧张,当时搂紧了没有细想,现在一回神,颜君斗不由微羞。
此间再无旁人,自己与南宫雪仙搂搂抱抱的景象,必是落到了高典静眼中无疑,想到自己竟在这云英未嫁的妹子面前表演出这么一段,颜君斗脸皮再厚也受不得,偏生南宫雪仙却没有反应,仍偎着不肯离开,“好仙儿……我们回去再继续好不好?你看看天色……都已经有点晚了呢……”
“有……有什么关系?”从颜君斗怀中偷偷探出头来,看着茅屋入口处倚着草墙站立的高典静,一张俏脸早已红个通透,犹如成熟的苹果般甜美诱人,南宫雪仙不由顽皮心起,想想自己也真好久没这样的心境了。
她放轻了声音,即便颜君斗也要很努力才听得见,“四妹的年纪……其实也已经到了……想想连小若梦都快嫁人了呢!趁着仙儿今天想补偿你……嗯,大哥……如果……如果你对四妹有意思……不若我们来场好戏……让大哥你有机会一箭双雕如何?大不了回去再补办婚礼……”
“呃……我说好仙儿……别闹了吧?君斗有你就很够了……”暗地里吐了吐舌头,被南宫雪仙这大胆的提议吓了一跳,颜君斗连忙轻声拒绝,声音还不敢放大,深怕被高典静听到。
他全没料想南宫雪仙会有这等提议,这一吓可真够呛。其实对男人面言,左拥右抱好享齐人之福,是永远也无法割舍的愿望,说不定已可算得上是本能,但颜君斗自家知自家事,能让南宫雪仙对自己的成见化消,他已经很满足了,可不希望因着太贪心,本来已到手的好处又飞掉了。“君斗只想好生照顾仙儿,至于四妹……以后她会遇到爱惜她的人……我想……不用仙儿你帮她乱牵姻缘了吧?”
“真的不要?”南宫雪仙嘻嘻一笑,在颜君斗胸口轻咬了一口,似在怀疑颜君斗口是心非,“良机一闪即逝,若大哥今儿拒绝,以后可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喔……好好想想吧,大哥……”
“真的不用了,我的好仙儿,大哥只想要你,一辈子都这样……”只觉背心微微发寒,却不是因为淋湿的衣裳。虽说南宫雪仙言笑晏晏,像是一点都不介意,可女人心海底针,颜君斗可真想不到,南宫雪仙的心会变得这么快,也真不知若自己一时昏了头应允,会有什么后果?
好不容易这回的努力终于生了效果,他搂着南宫雪仙,硬是把她拉回到茅屋里头;颜君斗抬起头来,对着高典静歉然一笑,“呃,四妹……让你久等了,我们先到里头再看看,然后……就先回家去吧!”
“嗯,这是自然……”见颜君斗对着自己一笑,高典静不知怎么着脸儿微红,竟是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去,心里却一直映着方才颜君斗与南宫雪仙深情相拥的景象,不知为何就是抹灭不了。
见高典静含羞怯怯,再没有以往端庄大方的模样,南宫雪仙娇娇一笑,本想挣脱颜君斗的手,跑到妹子身边再逗她几下,却被颜君斗一把拉住,不让她再去逗弄可怜的高典静。
被这么一拉南宫雪仙微嘟樱唇,示意不喜,却是转瞬间便化颜为笑,这才让颜君斗的心松了下来,毕竟前些日子被南宫雪仙日凶夜闹、冷嘲热讽,积威所在一时难以平复,他可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南宫雪仙,偏又不能让她再去逗弄高典静,否则自己恐怕真的得在这儿一箭双雕呢!虽说以他的年轻力壮,又从燕千泽那儿学到不少东西,便左拥右抱也该受得,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仙儿,四妹……我们快些整理,就先回去吧!天色已经渐晚,山里又黑得快,无论如何……至少这儿的状况,也得先向娘和师父报告,她们在泽天居只怕等我们都等得急了。”
心知得要把两女拉回去,免得在这边愈见愈尴尬,颜君斗不得不把妙雪和裴婉兰两人拉出来做挡箭牌,若非如此,也不知南宫雪仙会怎么耍玩自己,虽说这样自有其乐,总比以前的挑剔嘲讽好上太多了……
……
听到高典静选着措词,尽量以最平静最客观的方式,将藏宝库中的种种都说了出来,坐在一旁的颜君斗神色微寒,南宫雪仙虽是一如往常,覆在颜君斗手上的纤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妙雪则是望向了裴婉兰,香馨如也是一脸疑惑,虽说没有发问,却看得出两人心下有疑。
另一边初次听说家里还真有藏宝图的南宫雪怜不禁有些兴奋,在手里把玩着南宫雪仙带出来的几件小首饰,而朱华沁则是满脸爱宠地看着妻子,两人全没注意到场面之中气氛的渐渐沉冷。
听高典静说完了,裴婉兰想取茶杯一饮,搁回案上时纤手却不由一颤,几滴茶水溅了出来;她轻吁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其实自当日见钟出和颜设使出“十道灭元诀”时,她便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而后来颜君斗与南宫雪仙婚后,当他拿出那张图时,裴婉兰心下便不由打鼓:心想着这尘封了几十年的旧事,竟是无法继续隐瞒。
原本裴婉兰还想继续隐瞒下去,但世事的变化往往出乎意料,南宫世家的压力,竟趁此时机压上泽天居来,若非如此,裴婉兰也真不想曝露个中之秘,没想到南宫雪仙不只把藏宝起出,连里头与当年皮牯有关的种种讯息也挖得一干二净,根本就不给自己任何隐瞒的空间,想到此处她不由喟叹,世事还真是不从人愿啊!
似是终于发现场中气氛不妙,南宫雪怜和朱华沁犹疑地抬起头来,正想发问却见颜君斗和南宫雪仙神色异样,眉头皱处似是有火闷在心中,甚至连妙雪眼光都有些不对劲,那沉郁的气氛,闷得南宫雪怜连口都不敢开,好不容易等到裴婉兰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她才终于坐直了身子,打算听听家中究竟又有什么机密,是自己今儿个才知道的?
“此事的源头,要说到当年先夫与婉兰建立泽天居的原由了……”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裴婉兰的声音柔柔淡淡,眼神也有些茫然,脸色随着话儿出口,一会儿甜蜜一会儿失落,仿佛随着诉说当年之事,整个人也陷了进去,一时再恢复不过来。
“原本手创十道灭元诀的皮牯前辈,一生收了七个徒儿,其中有五个被练功出了岔子的他亲手所杀,之后他也疯狂而死,至于他所留下的宝贝,就一直收在那儿。当年与其说我们在此择址建立泽天居,还不如说是因着藏宝库在这儿,所以我们才改建了此处,好就近守护这宝库,因为……先夫便是皮牯前辈的七个徒儿之一……”
“什……什么?”听到此处,南宫雪怜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疑问不由脱口而出,反倒是在藏宝库中寻出了不少线索的南宫雪仙和颜君斗,心中早有准备,还能保着神色平常;不过妙雪真人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当日她之所以在虎门三煞手中吃了大亏,虽说稍有轻敌之心,但她事前全没料及钟出和颜设竟有这么一手,才是真正的原因。
若是她早知道钟出和颜设修有十道灭元诀这等诡奇武功,就算裴婉兰只是暗地里透点口风,她也不会惨败,甚至连身心都被燕千泽给占了去,虽说这结果对现在的她而言,也称不上是祸,反倒还有些暗自庆幸,但心中总难免有些郁郁。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事情也就贯串起来了,毕竟对付“十道灭元诀”的灵药之中,朱颜花和醉梦香性质虽与其互克,却只是辅助之药,也就罢了;那虎符草虽是对付“十道灭元诀”的主要药物,但若就性质而论,其实也是增进十道灭元诀功力的主药。皮牯手创“十道灭元诀”,对这功夫的认识必是远超旁人,对与这功夫相生相克的药理也不会没有研究,自然不会放过出产虎符草的这片宝地,想来他之所以在此处建立根基,连藏宝库都选在此处,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当日先夫之所以与南宫世家的南宫沛多所不合,因而脱出南宫世家,在此建立泽天居,不喜南宫沛的行事作风固然是主因,可他修习旁人武功,不像世家中人只以家传武功为本,全然将其余武功当成旁门左道,才是造成他与南宫沛不合的根本;那时他知皮前辈死讯,心想着得帮前辈守住藏物,别的不说,至少不能让十道灭元诀外流,所以才跟南宫沛闹翻,偕婉兰一同到此,渐渐建立一番基业……”
想到当日之事,更想起了南宫清,裴婉兰声音之中不由有些伤感。南宫雪仙知道娘亲伤心,不由探出手来,轻轻握住了裴婉兰柔软纤细的小手,稍稍给她一点安慰。
“原来如此……”心中的疑惑总算有了解释,高典静轻吐一口气,望向颜君斗的目光却难以释然。照裴婉兰这种说法,想必钟出和颜设其中一人,就是皮牯留下来的另一个徒弟了,也难怪他们知道泽天居这儿有藏宝库的事;可这么大的事,无论钟出和颜设再能隐瞒,总也不可能瞒到密不透风,身为颜设之子,要说颜君斗对此一无所知,也未免太离谱了些,若他早些说明,自己和南宫雪仙也不用在藏宝库里吓得一惊一诧的,偏他还装做初闻此事的样子!“想必虎门三煞之中,便有一人是皮前辈所遗的另一个徒儿,也难怪会练成‘十道灭元诀’,会知道藏宝图的事……”
“不……”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颜君斗与裴婉兰互望一眼,却又不约而同地转了开去。虽说岳母和女婿的名分已定,但毕竟颜君斗在男女之事上头,是由裴婉兰的引领而登堂入室的,如今虽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两人神色之间总是难以自然,南宫姐妹心中有底,自是不会多问,高典静和香馨如虽是看了奇怪,却也不敢多问,只能看着两人随时随地都上演这尴尬的戏码,久而久之看了也觉有趣。
只听颜君斗声音颇带犹疑,“据君斗所知,家父和伯夫都与皮牯前辈毫无关联,那‘十道灭元诀’是从旁的地方习练而来,好像是当年救了另一位前辈时,遗留此秘笈作为谢礼,只是那时君斗年幼,对此知之不深,之前全没放在心上……”
“没错,先夫那位师兄,当年与婉兰虽只有几面之缘,谈不上怎么认识,但面貌轮廓总还记得!”裴婉兰也摇了摇头,不由望了颜君斗一眼,“与……与虎门三煞并无相似之处。何况‘十道灭元诀’其中秘诀甚是精微,便是皮前辈手创此诀,对其中细致之处似也未能全然领会通达,就连他的弟子们也不是人人习练,先夫便不曾修习此功;加上皮前辈死得凄惨,便是遗留世上的徒儿,收了这秘诀也未必敢练,当日先夫之所以守于此处,便是为了不让此功外流,只没想到……”
“原来其中尚有如此情由,是妙雪想左了……对不住。”听裴婉兰这么一说,妙雪便即释然。
她方才虽对裴婉兰先前隐瞒虎门三煞习练“十道灭元诀”之事颇带郁郁,但妙雪久习道功,修养深湛,绝非一怒便冲昏脑子之人,仔细想想便觉不对。若虎门三煞之中当真有人是皮牯的弟子,对皮牯手设的藏宝库必是知之甚详,以三煞的贪爱财货宝物,夺下泽天居后必是立即就将藏宝取出花用,哪里还需要向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刑迫藏宝图的所在?加上这刑迫的动作也不强烈,简直就像是他们并不把这藏宝放在眼里似的,一腔心思反而都花在淫辱这对母女,和利用虎符草加深功力上头,与江湖上流传虎门三煞的性子何止是不符?简直不像是同一批人。
现在听两人这么一说,事情便串了起来。想必虎门三煞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十道灭元诀的秘笈,又听说皮牯的遗藏就在泽天居的守护之下,不过对此事却是半信半疑,因此三人虽筹谋攻击泽天居,甚至还对自己插手早有准备,利用“十道灭元诀”给了自己重重的打击;但获胜之后,却只是安心于调戏淫辱裴婉兰母女,以及拿虎符草进补,对藏宝库反而兴趣缺缺。既从她们母女身上榨不出藏宝图的消息,看出南宫雪怜是真的不知此事,也就当藏宝之事是江湖傅言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幸好三人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否则以三人手段之辣,若真铁了心要榨出藏宝图之事,裴婉兰与南宫雪怜所受的折磨只怕还要更多,说下定还得受上些许刑求,便是后来获救,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好端端地坐在此处;而且若三人知道那藏宝图竟是在兔脱的南宫雪仙背上,说不定还会放出消息,以二女性命迫南宫雪仙出面投降哩!想到此处她心下不由微寒,南宫雪仙能够夺回泽天居,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完好无缺地救出,也真是亏得老天保佑了。
“只是……君儿!”听两人说明此事源由,高典静和香馨如心中的微郁都抒解了开来,既然原先颜君斗便不知此事,也真难怪责于他,只是两女心下方定,妙雪便又开了口:“这秘笈是否还有抄本传世?虽说十道灭元诀也是皮前辈一生心力之作,但这功夫包含繁复,先不说要习练有成极是困难,就连皮前辈那等根基,对十道灭元诀认识又超越常人,到最后还是落了个疯狂而终的下场,若放任这功夫流传世上,练者不得其法,也不知要伤到多少人?藏宝库中的秘笈可以继续收藏着别令其现世,可若外头还有,对泽天居的影响……可就麻烦得紧了,还是早些设法的好……”
“据君斗所知,父亲和伯父在练了此功之后,就把秘笈毁去了,因为君斗所练是少林内功,与此诀性子不合,若是修练有害无益,是以父亲这边是没有抄本了。”虽然妙雪说的隐匿,但颜君斗和南宫雪仙都听得出来妙雪的言外之意。
这十道灭元诀不易习练,修练者极易走火入魔也还罢了,但要练此功,最好是有虎符草一旁辅助,除非泽天居打算迁离此处,否则只要有人修练,迟早都会找上门来取虎符草为用,到时候麻烦自然是少不了。
“只是当年将秘笈交给父亲的那位前辈,手上是否还有抄本?是否另有传人?此事君斗就不得而知了……当年之事已远,现在君斗就算想查,也没个查处。不若请……请娘亲绘出那前辈图形,君斗试着下山找寻一番……”
“婉兰想,也不用那么麻烦了……”没想到当年的事,会有这么麻烦的结尾,裴婉兰不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为了南宫清的遗愿,把泽天居迁离此处,另觅新居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不只虎门三煞,连南宫世家也把眼光放到了这里,虽说名门世家中人崖岸自高,以南宫沛和南宫沅等人的自傲,想必不会也不屑去修练“十道灭元诀”,但若让那里头的藏宝落入南宫世家手中,裴婉兰着实有些心有不甘。“事情已过去了那么久,若那位师兄真有心散发,这功夫想必也传了出去,要挡也挡不住,若他无心散发,我们也不必多花心思,依婉兰的想法,不如放下此事吧!”
“这……其实也好……”想到这功夫流传出去,对泽天居难免是个威胁,原本以妙雪的武功,并不把十道灭元诀放在心上,但一试之后方知,这功夫着实有其威力,绝非可以忽视的武功,再加上虎符草是此处特产,始终是个问题;但裴婉兰说的也没错,时间毕竟已去的久了,如今想阻止此功流传,就凭在场数人之力,实是力不从心,与其如此,还不如各人将武功练好,护得泽天居不落入人手来的实际。“既没有抄本,妙雪也就不多生事端了,今儿就这样吧……”
散花天女 第48章 水乳交融
走进房内,只见南宫雪仙娇躯裹在被内,正坐在床上等着自己,樱唇边荡起一丝娇媚的笑意,仿佛已等待自己很久了。缓步而去的颜君斗眼尖,一走近已看见锦被未能尽裹之处,南宫雪仙一双纤巧玉足溜了出来,趾细肤匀,足踝更是纤细圆润,勾得人不由心痒痒的。
尤其见他走近,南宫雪仙娇躯微扭,锦被滑开了一小截,隐约可见被中肌肤如雪、皙白嫩腻,隐隐有股媚惑的嫣红。任颜君斗怎么看,在那香肌之上最多也只看到一小段衣带,显见被中的南宫雪仙纵非赤裸,最多也只剩一件小兜遮身,樱唇含笑、欲语还羞之间,格外透出夜间浪漫妩媚的女子风情。
即便两人成婚已有一段时日,床第之事纵未做得全套,彼此间也非初次裸裎相见了,但之前因着南宫雪仙与自己间的隔阂,总觉得心里的距离比表面远得许多,便有床第房事,照说是亲密无比,可感觉上反而比先前南宫雪仙隐瞒了女儿身分,与自己结义兄弟时更加远了;可现在她笑得如此妩媚,像是对接下来的事儿渴求需要,亟待自己的满足滋润,心花怒放之下,颜君斗竟有个错觉,仿佛今儿个才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以往的通通都不算。他不由一笑,坐到了床沿。
被颜君斗伸手一拉,南宫雪仙顺势身子一侧,偎到了他的怀中,娇媚的脸蛋儿正搁在他的肩膀上,她轻轻一扭身子,遮体的锦被滑得更多了。虽说两人相依相偎,以颜君斗的角度看不清什么,但虽隔着锦被,他却仍能感觉得到南宫雪仙娇躯温暖火热,显是打从心里渴盼着自己、渴盼着今夜。
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拨,让那锦被滑脱了一半,却见南宫雪仙身上真的只剩一件小黄兜儿,粉嫩地裹着玲珑娇躯,细嫩的藕臂皙白如玉,恍若粉雕玉琢;那小兜儿被南宫雪仙耸挺的美峰高高顶起,颜君斗放眼望去,正见峰峦间沟壑深刻,起伏之间汗珠盈盈,美得不可方物。
“好仙儿……你在想什么?”见南宫雪仙没有说话,放任自己尽情观赏着小兜只能包覆大半的秀挺美峰,一双眼儿娇滴滴地望着自己,美目中波光潋艳,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光只是搂着她便觉心中满满的,说不出的满足,颜君斗一时无话可说,竟不由来了这么一句,胸中却在强烈地跳动着;她心中所想,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呢?“你知道吗?做大哥的正在想着……”
“好哥哥……先听仙儿说……”纤指轻轻按着颜君斗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南宫雪仙巧笑倩然,她用的是被两人身躯夹着的那只手,因此锦被已全落了下去,仅着肚兜的娇躯全然落在颜君斗眼中。
他眼儿一飘,不由身子都热了起来,心中却在感叹这南宫雪仙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她身上肚兜只有上半部结好了带子,顺着肩颈交接处延到了后头,再下面的衣带却是写意地垂着,便不解带,只要手一掀,登时便会春光尽露;尤其肚兜下沿并未结住,紧夹的股间隐现乌润,显然下体空无一物,若自己转身将她推倒,只要手一掀便可上马,那心思真媚到了极处。
心念虽不由大动,她娇甜的语音还是透耳而入,“仙儿……好像一直在梦中……直到现在……才是洞房花烛……”
“哥哥也是这么想的……真的喔……”听南宫雪仙声甜语润,仿佛可以从声音中掐挤出甜甜的花蜜来,颜君斗欲火大动,对她的怜爱之意更增,不由得俯下头去,在她颊上轻轻地吻了一口,只觉女体的芬芳甘甜尽在口鼻之间,搂得她不由更紧了,“今晚……哥哥要好好地疼你宠你……”
“那……可不行呢……”回吻了他一口,南宫雪仙唇里吐的是火,眼中喷的更是火,火热地灼烧着颜君斗,令他不由觉得身子火热起来,若非深怕自己的急色会吓到她,只怕早要猴急地脱光衣服,与南宫雪仙共效于飞之乐,现在的他却只能抑着体内的火,等着看南宫雪仙又有什么花样。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现下的南宫雪仙不像以往那般,只打算对自己挑剔,而是一心想和自己快活地行夫妻之事,“仙儿先前……弄得太过分了……搞得哥哥你……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是吧?”
“没关系的,仙儿……真的没关系……”虽说先前有时真的被她气坏了,但一想到自己的受气,便是为了父亲对她所为之事的补救,颜君斗虽不能说甘之如饴,却也是甘心承受。
现在虽说知道那些都已过去,心里却真的没有半分火气,他只想抱着宠着这既是结义妹子,又是心爱小妻子的南宫雪仙,疼着她爱着她,再也不肯松手,“那些不舒服……都已经过去了……没关系的……”
“有……有关系……”被颜君斗搂得紧了,南宫雪仙纤手微颤,轻轻地摆弄着颜君斗的衣领,似想为他宽衣解带,动作前却有些羞意。毕竟她虽与男人床上癫狂的经验不少,但要说到帮男人脱衣服,却是一次都没试过,纤指不由在他领口处有些打结,却还是羞涩地解脱起来。
“仙儿是你的女人……先前做的那些事太过分……哥哥你……得要好生处罚仙儿……今儿晚上,仙儿要……要被你彻底处罚过……要哥哥你把心里的火气彻底发在仙儿身上……如果今晚不够还有明晚……明晚不够……日子还长着呢……仙儿要哥哥你完全发泄出来……把仙儿……把仙儿彻底占有……无论哥哥用什么手段……只要把气发出来……仙儿都很高兴的……你……可别让仙儿失望……师丈……好像教了你不少东西呢……”
本来还真以为南宫雪仙口中的处罚是家法,可给她接下来又甜又娇的几句话,颜君斗恍然大悟,看来南宫雪仙不只是想让自己出气,同时也是春心动了,想要自己毫不留情的把她占有征服。
至于燕千泽所教的东西,虽说对女人而言绝对是高明手段,可因着淫贼所用的缘故,对女子的挞伐发泄之意,要比爱宠之意多得多,颜君斗原本还有点儿抵触,不过看南宫雪仙眼波盈盈的期待着,他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尽情发挥,或许比单纯的疼爱,女人的感觉要强烈得多。他搂紧了南宫雪仙,在她唇上印了一吻,“那……哥哥会动手……仙儿若受不住……可要说明白喔!”
“仙儿若受不住……那才好呢……女人……愈受不住的时候……愈是舒服……也愈是……愈是要到巅峰的时刻……”偎进颜君斗怀中,南宫雪仙纤手轻栘,娇稚缓慢地为他宽衣解带起来。她也知颜君斗对自己极尽疼爱,感觉上甚至不像是丈夫对妻子,而像是收藏者对宝贝的细致,托在手上甚至不敢用点力去揉捏。
虽不由有些气他温柔太过,少了男人的霸道,可心里却不由暗自快活,也不知自己前世怎么修的,今世让他如此疼惜自己。她一面解除颜君斗身上的束缚,一面像催眠般地在他胸口轻语着,“好哥哥……算……算仙儿求你……今儿晚上……仙儿想要你尽情发挥……不要太过怜惜仙儿……最好是……最好是尽兴发作……把仙儿的身心彻底占有……仙儿想要你……稍稍粗暴狂烈一点儿……”
“这样不好……”虽感觉得出南宫雪仙的诚挚,但颜君斗便知道她有这样的需求,可对女子向来温柔怜惜的他,要辣手摧花,一时间可还拿捏不住分寸,要是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可就不好了。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将南宫雪仙拉到怀里,伸手轻扯,让南宫雪仙唯一可蔽体的小兜儿落了地,看着她娇羞柔媚地偎紧自己,纤腰长腿却在自己眼前火热地伸展,像要勾引自己目光般散发着媚惑,“日子还长着……好仙儿别急……我们慢慢来……先让哥哥温柔地对付你……慢慢粗暴……”
“嗯……”轻轻抬起头,和颜君斗接了个吻,只觉他的嘴不像以往一触即离,而是覆紧了自己,一边享受着自己唇上的胭脂甜味,一边伸舌进来,勾挑着自己的香舌,南宫雪仙迷醉地吻紧了他,纤手微带颤抖地脱着他的衣裳,一边感觉着颜君斗的大手,正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来回巡游,掌心的温热逐渐感染了自己。
随着颜君斗大手到处,南宫雪仙的娇躯更加热了起来,她甚至还屈起玉腿,好让颜君斗搓揉自己纤足的手方便,只觉脚心被他一阵揉搓轻捏,感觉大是不同,“那就……那就依哥哥了……好哥哥……仙儿想要你……把仙儿占去……彻彻底底、一点不失的拿过去……”
“那……仙儿就来吧……等你把哥哥脱光了……哥哥再来要你……”一边享受着她唇齿间的芬芳,一边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摩着她的身子,只觉双手触及处无不暖热润滑,无论触感和温热都是一等一的,尤其当他的手在南宫雪仙紧翘浑圆的雪臀上抚爱之时,更可感觉到南宫雪仙娇躯微颤,虽说他还没有探手到她幽谷那边去抚摸,可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她的湿润岂瞒得过他?
感觉他的手逐渐探向那羞人的幽谷,南宫雪仙不由情迷意乱,为他脱解衣裳的手愈发难以控制,若非今儿个拿高典静来做过实验,至少知道该怎么帮男人脱衣服,只怕她根本继续不下去。
南宫雪仙芳心不由喟叹,是否全心投入、一心专意,在床第之间的影响还真不是普通的大,颜君斗搓揉自己的手法虽还算不得顶尖,但也不知是自己心里渴望爱着他,还是这么久没被阳精滋润,当真打从体内渴望起来,那大手抚上身来,竟是说也说不出的刺激,令那幽谷里头水滑汩汩,再也无法遏抑隐瞒,偏偏……她也不愿隐瞒。
南宫雪仙火热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双腿轻分,让幽谷大开在他腿上,淋漓的汁水甚至已灼了上去,在在展现出南宫雪仙的渴望与需要。
好不容易等到颜君斗最后一件衣服离体,两人登时偎到了一处,身体之间再也不愿有任何间隙,那亲密的刺激感,令南宫雪仙欢快地呻吟出声;她搂紧了颜君斗,差点忍不住想把他压下去,直到唇舌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这才发现不妙,“对……对不起,哥哥……仙儿……仙儿又……”
“没关系的……哥哥想……用各种方式来爱仙儿……”感受到南宫雪仙体内的勃勃春意,颜君斗索性搂着她躺倒下来,让南宫雪仙骑在自己身上。南宫雪仙虽不由有些变色,想到那时被钟出和颜设淫污玩弄之时,也是这么样的姿势体位,令自己全无抗拒地沉沦欲海,但不知是否因为心中爱煞了他,虽是这般羞人的姿势,她的心里抗拒之意,却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强烈,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尤其颜君斗的声音,更是甜甜蜜蜜地传了过来:“哥哥想……想要仙儿主动一回……让哥哥看看……看仙儿有多爱哥哥……如果仙儿不想让哥哥多看……就趴下来……我们一边亲着一边做……”
“可是……这样弄……哥哥就……就征服不了仙儿了……仙儿虽然会很舒服……却是自己爽自己的……”伏到颜君斗身上,南宫雪仙声音渐渐甜润,虽是呶着小嘴儿,却不见半点以往的娇蛮任性,满心的情爱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块隔篱。
虽对自己这样主动难免还有些羞怯,但南宫雪仙却惊喜地发觉,自己这样骑在他身上,无论是直立上身被他饱览春光,还是伏下身去主动献吻,现在的自己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爱意,而不是当日淫乱时的羞怯愤怒,“这样子……好吗?仙儿好想要哥哥……”
“没关系,”双手按上了南宫雪仙圆臀,稍梢用力地揉了几下,力道虽带着猛,对那紧翘多肉的雪臀而言,却是恰到好处。颜君斗刻意邪邪地一笑,心中却不由暗叹:燕千泽说的果然没错,偶尔在床上放下好人的脸孔,尝试装装坏人,对她稍作折磨,那种感觉竟有着意想不到的痛快!“等到仙儿摇得够了、扭得爽了,泄得舒舒服服的时候……哥哥就会把仙儿压倒床上,狠狠地在仙儿身上为所欲为……到时候就算仙儿求饶……哥哥也不会放过……我的好仙儿……好好期待着吧……”
“你……你这坏蛋……”难得听颜君斗对自己刻意挑逗,话语中都带着淫邪意味,南宫雪仙虽有些惊讶,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快活。话都说出口了,颜君斗对自己必不会放手,想到接下来自己就要在床上被他尽情享用,虽不免有些畏怕,不知前些日子被自己刻意冷待刁难的他,会怎么对自己下手,但心知颜君斗性子温文,只要能在床上搞得两边开心,该当不会太过火。
何况……就如同他先前对自己的百般忍让,都是为了弥补颜设之过,现在南宫雪仙的心里,也想着要他尽情发泄,好彻彻底底地疼爱自己,接受自己的歉意。
娇躯在他身上微微挪了挪,雪臀向后一探,正巧触到颜君斗那已然硬挺的肉棒上头,虽说芳心早有准备,但接触之处正是臀缝,与幽谷口也只毫厘之差,最是敏感的地方,这一下触及他火热粗壮的所在,惊得南宫雪仙娇吟一声,忍不住雪臀一拱,抬起身子,脸儿倒撑在他胸口,视野中只见那肉棒昂然高挺,说不出的雄壮威武,看得芳心扑扑乱跳。
娇躯落回他身上,香舌舐了舐樱唇,声音都带些颤,“怎么……跟师丈学坏了?变得……变得这般大?比以往……大了好多……这么厉害……仙儿好怕……好怕会吃不消……”
“真的……会怕吗?”听南宫雪仙这一说,颜君斗也注意到了自己下身的变化,心中不由也稍稍吃了一惊。虽说燕千泽也传了他一些阴阳诀的窍要,让他能和南宫雪仙合籍双修,彼此功力都有进境,可先前两人行房之时都射在外头,阴阳之气不连,想双修都练不起来,怎么说身体也不该有这般变化。
不过稍稍思索,他便想到了其中诀窍,双手一揽,将南宫雪仙的唇凑了过来,一阵温柔吻吮之后才开了口,“师丈倒没教什么……只是今晚看到仙儿这么美……哥哥忍不住会大了些……哎,若仙儿吃不消可就不好了……偏偏……偏偏仙儿愈来愈美……哥哥只怕……只怕小不下去呢?”
“嗯……你坏……坏透了……跟……”话儿才想出口,突地想到了什么住了嘴,南宫雪仙羞答答地又吻了他一口,纤指轻轻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偷偷转头过去看着那硬挺的宝贝,心想今后自己就要心甘情愿地被这宝贝占有,永永远远,也不知是否该算自己的幸运?
“没有关系……嗯……哥哥也说了,要先慢慢地来……而且……而且对仙儿来说……哥哥的宝贝愈大……愈大愈好……正可以让……让仙儿一点都逃不掉……每一分每一寸都被哥哥拿下……愈是吃不清……愈能让哥哥出气……这样……这样更好……”
虽然南宫雪仙及时闭口,但颜君斗也知道,南宫雪仙想说的是自己在床上的表现愈来愈邪淫,简直就和那燕千泽一个作派。他虽知南宫雪仙的处女身子是丧在这淫贼师丈手上的,听她说到他心中难免有点儿压抑,但燕千泽教了自己不少东西,好让自己能够在床上把南宫雪仙搞得服服贴贴,光从朱华沁能把中了“无尽之欢”的南宫雪怜吃得死死的,就可见燕千泽倾囊相授、并无藏私;何况现在的南宫雪仙也大不同以往,在两人先前洞房花烛之时,她的言语之间只想着怎么惹自己生气,现在却是懂得避免自己难受,比之以前真的好多了。颜君斗不由一笑,搂紧了她。
“哥哥是不会拿仙儿来出气的……哥哥只会用各种方式来爱着仙儿……让仙儿每一个晚上都舒舒服服……”连接的唇渐渐分开,唇间银丝闪耀,媚得让南宫雪仙真想俯下脸去,再重重地吻上一吻,耳边听着颜君斗的声音渐渐发热,在背心抚摸的双手渐渐用力,让那饱胀的美峰在他胸口挤压着,触感着实曼妙,连带着使入耳的声音都变得热力十足,“不过若能让仙儿舒服痛快……哥哥偶尔也会……让仙儿吃不消……把仙儿一点一点地吞下口去……再不肯吐出来……这样……也好吗,仙儿?”
“自然……是好的……”被颜君斗的声音和动作弄得媚眼迷离,南宫雪仙纤手轻滑下去,探到股间勾着那肉棒,咬着牙让那股间敏感处贴住那火烫,火热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连声音都媚得像浸透了蜜般;她轻咬银牙,勉力用双手在他胸口撑起身子,娇躯缓缓后坐,一点一点地把那火热吞了下去,只觉幽谷被那灼烫烙得处处酥软酸麻,偏偏里头又润得那般湿滑,即便吞没这般宝贝,都没有多少不适的感觉。
即便幽谷里已胀得满了,里头的空虚仍令南宫雪仙忍不住坐了下去,等到肉棒全然胀饱了幽谷,坐在颜君斗身上的南宫雪仙才发觉自己迷醉之间,已然忘了形。
“嗯……好哥哥……仙儿……被你胀得满满的……滴都流不出来了……”虽说这姿势曾让自己受到极大的屈辱,但因着现在的对象是自己深爱的他,本来在心底盘旋不去的厌恶,竟都消失得彻彻底底,一点都没留存下来,尤其颜君斗的肉棒比先前巨伟许多,让她极力放松自己,才能将其彻底吞入,现在的她想紧张抗拒都不行哩!
她挺起纤腰,将自己饱满高挺的美峰曲线骄傲地层现在他眼前,纤手轻轻捧起玉峰,让他看得更清楚,雪白的玉手捧着雪白的玉峰,上头两点蓓蕾早已挺立起来,在在说明了她的需求,“哎……哥哥……仙儿这样……这样美吗?好不好看?”
“好看……真的美到极点了……我的好仙儿……”没想到南宫雪仙放怀浪荡起来,竟是如此娇媚诱惑的艳丽佳人,颜君斗不由心动。他举起双手,握住南宫雪仙托在峰峦间的玉手,将她连纤手带美峰一起握住,指头轻轻地勾挑着硬挺又柔润的蓓蕾,感觉着实美得惊人。
尤其这样抚摩之下,南宫雪仙大受刺激,幽谷本能地夹了起来,将肉棒吸得更深刻了些,难堪刺激的娇躯差点没因此就泄了出来,“哥哥好想……就这样爱你喔……不过……哥哥更想亲你甜甜的小嘴儿……怎么办?”
“那……仙儿有办法……只是……先这样弄一会儿……”听颜君斗这么说,南宫雪仙心里真想马上俯下身去,和他亲密地吻上,唇舌交缠再也不分开,这样的体位虽让她傲然地展现自己的美丽,可总还有些不快的记忆存在;但颜君斗这手来得恰到好处,握着她纤手之间,连同胸前的饱满一起掌握起来,顽皮的手指更加在那贲挺的乳蕾上玩弄不休,搞得既像是自己在把玩那美峰,又像是被他玩着,感觉缠到了一处,南宫雪仙真不知该如何形容,只想继续这样下去。
她轻扭纤腰,感觉不只幽谷被胀得美妙,酥胸被把玩的滋味更是强烈,真不想放掉这艳丽火辣的美妙感觉。
也不知这样被弄了多久,南宫雪仙媚眼迷离,等到颜君斗的手终于离开她胸前,带汗的掌心在她腰侧缓缓抚弄,似有若无间正刺激着些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秘穴时,南宫雪仙只觉花心颤动,欲泄未泄之间,真有种放浪的冲动;南宫雪仙轻咬银牙,既然今夜自己要主动,就主动个彻底吧!
她俯下身去,感觉这样拗动之下,幽谷似又受到了不同的刺激;润红的樱唇送到了他口边,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几分痴,“哥哥……吻我……让仙儿舒服……仙儿要边动边爽……边被你吻着……”
口舌被他甜甜地封着,南宫雪仙一边贝齿轻启,让他的舌头温柔地侵入,与自己的唇舌舞动互勾,一时在口里大演吞吐勾引的戏码,一边勉力弓起纤腰,雪臀缓缓上下动作起来。
这样的动作其实颇有些难度,弓着的纤腰不大好施力,主要都得靠着臀腿的动作,才能让雪臀高低起伏着抛舞不休,加上南宫雪仙渴想着他的亲吻,樱唇拼命地与他贴到了一处,不由有些呼吸困难,若非她自幼练武,腰臀处极其柔韧,加上颜君斗对她无比疼爱,亲吻之间还不忘渡过几口气去,双手更贴在她臀上,协助南宫雪仙上下套动,否则她还真未必吃得消呢!
雪臀上下挺动,将那肉棒吞吞吐吐,南宫雪仙迷醉地与心爱的他吻在一起,娇躯动作之间,饱挺的美峰压在他胸口,不住地盘转磨动,加上这般动作前所未有,肉棒套弄之间似是充满了弹性和反抗的力道,不住刺激着她以往未被触及的部位,感觉真是美妙;火热的感觉直透心房,南宫雪仙不由幸福地想哭出声来,偏生唇舌被他噙在口中,想哭都哭不出声来。她迷乱地扭腰摆臀,下身不住上下舞动,唇舌啜吸着不肯放,就这样快乐地在他身上套弄着、动作着、享受着。
这样多管齐下,仿佛整个上半身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本就是相当刺激的弄法,加上南宫雪仙一心只想奉献自己,身子骨又特别敏感,很快她便到了高潮,随着雪臀几下深深地沉坐至底,花蕊在肉棒的顶挺之间终于绽放,南宫雪仙娇躯一阵抽搐,精关终于开放,灼热麻人的阴精登时而出!
颜君斗虽不知南宫雪仙竟这般易泄,但这般刺激对他而言也是强烈到了极点,何况他又爱她的紧,一点不希望南宫雪仙受到伤害,连忙松了口气,只觉肉棒在阴精酥麻的浸润下也渐渐麻痒起来,尤其此刻耳边又传来她软若无骨的声音,“唔……哥哥……仙儿要……要去了……你……哎……你也射给仙儿……射到……射到最里头去……仙儿想要……想要被你射穿……直射到仙儿心坎里头……流不出来……”
天底下没有什么比这媚人的声音更勾人心神的,颜君斗搂紧了她,一手按在她臀上,让她更深刻更彻底地贴近自己,只觉背脊一酥,阳精也倾巢而出,全泄在南宫雪仙饥渴的子宫里头,射得南宫雪仙娇躯颤抖不休,口中连番呻吟,软绵绵地偎着他,仿佛再也没有力气动作了。
……
“嗯……哥哥……仙儿……仙儿好舒服喔……”喘息之间,深深结合的肉体终于分了开来,毕竟这体位靠的是男人的硬挺,才能顶住女体盘旋吞没间的刺激,一旦精元尽出,肉棒软了下来,自不可能保着这种体位;只是肉棒虽被幽谷挤了出去,南宫雪仙的身体却一点没有离开的想法。
她偎在颜君斗怀里,樱唇仍娇痴地向他索吻,边吻边呻吟着,“嗯……仙儿终于……终于被哥哥射穿了……射得仙儿好热好热……打从心底舒服起来……这样才叫房事……以前都是仙儿……是仙儿不对……对不起……”
“没关系的……以后日子长着呢……”温柔地回应着她的需索,颜君斗封住了她的唇,贪婪地享受了一阵她唇齿间的芬芳,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一边应着她的话,一边不忘双手在南宫雪仙身上来回抚爱。
这也是燕千泽的教导,男女完事之后,彼此的身体都是最放松酥软的时刻,在这时帮她抚揉一番,不只让女子酥麻的身心愈发绵软,感觉那云雨的余韵,随着手的动作在体内散开,一点一点地弥漫到每寸肌肤里头,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的肌肤触感,与事前相较之下,别有一番滋味,这种事真的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会知道其中美妙。“好仙儿……让我们慢慢来……”
“嗯……”被颜君斗一阵温柔抚爱,南宫雪仙蜷曲在他怀中,像只小猫一般酥软,方才一场云雨,着实令她魂为之销,说来以前试过的种种,还真的没有这一次这么有味道呢!
尤其此时此刻,虽说颜君斗的手是趁着她毫无招架之力时抚上身来,但无论抚揉捏勾,动作之间都极尽温柔,即便敏感如她,也感受不到其中有多少挑逗的味道,反而充满了安抚的温柔,舒服得让她骨子都似要散了;樱唇爱恋地在他胸口吻着,许久许久才敢抬起头来看他,“你……好棒……仙儿好爱……”
依偎了好一阵子,南宫雪仙原还想从颜君斗身上爬起来,毕竟一直压在他身上也不算好事,可一抬起身子便知不妙,方才那般狂欢蜜爱,虽说是快活到家,可付出的代价却也少不了,不动则已,一动南宫雪仙便是一声娇吟,只觉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酸软已极,竟是一丝力道都施不出来,娇躯乏力地又瘫了回去。
她伏在颜君斗胸口,细声细语地呻吟了几声,撒娇扮痴间却也猜到了其中原因:方才的体位她是头一回尝试,便被无穷无尽的本能弄得全力以赴,虽是乐不可言,但那姿势全靠大腿发力,就算南宫雪仙自幼修练武功,玉腿紧实有力,也难免为之痛楚。
“嗯……都是哥哥你……太厉害了……”感觉颜君斗身上的味道直透鼻中,南宫雪仙欲语还羞,不由娇吟出声,凑上前去又是一阵热吻。方才的姿势虽说都是自己施力,颜君斗完全是养精蓄锐,任着自己为所欲为,但肉欲相交,两人的身心都陷在那火热里头,要不出汗是绝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现在他身上的味道,至少有一半多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愈想到这儿,南宫雪仙愈不由脸红,难得的羞意充斥身心,感觉却如此美妙,竟然能够……干得仙儿……都直不起腰来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轻轻地衔住南宫雪仙丰润灼热的樱唇,吮了几口才放开来,颜君斗一双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几下,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他不由暗笑了笑,这云雨房事,还真能将一个人深藏的心思全抽出来,若换了今夜以前,别说朱华沁和南宫雪仙,就连自己怕都难想像会有这种淫荡的心思;可看看现在的南宫雪仙娇柔依顺,脉脉情意如水波盈在眼中,虽说才刚泄过身子,可那媚态却让他不由又涌起了冲动,虽是怜惜她,偏又知道这看似软绵绵的玉人,其实在这方面颇具天赋,最能吃得消自己的需求,“哥哥还要……仙儿可受得了?看仙儿都软成这样了……”
“仙儿……受得了的……”听丈夫轻声细语,话语中的挑逗淫戏意味却再无抑制,南宫雪仙听得芳心雀跃,却是又喜又惧。身为女人自是最爱他的雄壮威猛,偏偏阴阳诀没能练好,虽说身子愈来愈敏感爱欲,可床第间的持久力却显见不足。不过对女人来说,自己这样容易被心爱的丈夫征服,岂不也是好事一桩?“而且……仙儿愈软……不是愈好?正好……让哥哥你出气……次一次的……把仙儿疼爱得飘飘欲仙……把以往……以往仙儿欠你的……都出在仙儿身上……出得愈里面愈好……”
“既是如此……哥哥就来了……”嘴上邪邪的一笑,本来这念头不过在心里灵光一闪,差点连他自己都捕捉不住,但南宫雪仙既如此娇柔驯服地出言鼓励,颜君斗不由淫心大动。
他一翻过身子,将南宫雪仙压在身下,让她趴伏床上,随即半侧起身子,打量着眼前这娇媚的胴体;只听得南宫雪仙娇吟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轻拱纤腰,似怨似笑地回望着他,只可惜方才的翻云覆雨,让她的玉腿犹然带些肿痛,否则腰腿一起轻拱,雪臀妖娆地扭上一扭,虽是羞人却也诱人,保证可以立刻让颜君斗雄风重振。
她轻轻扭动着,喉中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纤手轻轻前伸,稍稍撑起身子,让因着这姿势而晃在胸前的美峰微微摇颤,两点蓓蕾若隐若现,勾引意味愈发浓厚。
“好仙儿……果然美得紧……让哥哥愈看愈爱……不过……哥哥要先在仙儿身上出点气才行……”
“嗯……啊……哎……哥哥……唔……”才刚听颜君斗要在自己身上出气,南宫雪仙羞喜难当,羞的自是接下来要身受的滋味,喜的却是随着自己身心尽献,颜君斗似也开了窍,愈来愈变得风流可喜,却没想到随之而来的,却是雪臀上一股痛楚。
颜君斗轻轻笑着,一手已扬了起来,重重地拍在她浑圆诱人的雪臀上头,虽没留下什么痕迹,啪啪的声音却是极响。自幼至长南宫雪仙虽说也受过家法或妙雪的教训,却从不曾这样被打过屁股,却没想到今夜会被颜君斗这样打将起来。
只是说也奇怪,前两三下还真是痛得紧,随着啪啪声起,南宫雪仙娇躯都不由抖颤起来,却不敢抗议哭叫,只是盈盈如波的媚目盼着他,可后面的几下,声音虽是愈来愈响,可南宫雪仙感受到的却渐渐少了痛楚,那力道下只震得雪臀轻晃,还透到了深处,将还在幽谷里的泉水与阳精震得波涛汹涌起来,如潮水拍岸边轻打着她敏感的所在,愈打愈觉得不像出气,而像是挑逗玩闹。
一开始时南宫雪仙还忍得住,可愈到后来那滋味愈令人迷恋,她不由嘤咛声起,银牙启处一丝诱人的喘息已脱口而出,美妙的火热似酥还麻,在身子里不住蔓延,娇吟声中竟颇享受似的。
虽猜得出燕千泽所授的这般手段,必是效果奇佳,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一开始打下去时,因着紧张加上初试此道,力道难免控制不住,看到南宫雪仙眉眼之间欲语还休、欲嗔还止的可怜样儿,颜君斗还真有点儿犹豫,幸好他还是坚持了下来,随着每一下拍落调整着力道,渐渐拍出了火,听到南宫雪仙的娇吟声,看到她颊若桃花、媚目如丝,樱唇轻启处声息如幽兰之香,显是颇为享受其中,他的心虽放了下来,欲火却也高昂了起来,胯下那湿漉漉的肉棒雄风已振。
“嗯……哥哥的好仙儿真是可爱……”拍打雪臀的手停下了动作,南宫雪仙虽没有出言要求,雪臀却诱人地摇晃了几下,加上美目之中那需求的意味愈来愈浓、愈来愈甜,看得颜君斗心也动了。
他趁机将手探到南宫雪仙股间,只觉下手处柔媚灼热,不知何时她的双腿已分了开来,幽谷里白腻的流泄早已流出,让他一触便是满手清甜芳香,混着浓浓的肉欲气息。颜君斗收起了手,一边让南宫雪仙看清幽谷中的流泄,一边吐舌品尝了起来,入口处还带一丝腥气,想来就是自己刚射进去的,“又淫荡又可爱……才刚刚满足过一次……这么快就又湿了……那……哥哥就再来吧……”
“嗯……真好……”芝兰之氛喷泄,弄得满床皆香,南宫雪仙柔媚的言语轻吐,酥得似是连声音都快化了。看到被颜君斗凑到眼前的指间黏腻,虽是羞意满腔,心中的喜悦却更为强烈,禁不住地凑首过去,香舌轻吐间把他的指上汁液舐了个干净,小香舌还在唇上勾挑不休,仿佛很想再舔一次般。
“哎……仙儿很淫荡……因为是哥哥在爱仙儿……所以仙儿不论身子或心里面……都淫荡得想被哥哥爱宠……嗯……这个姿势……如果……如果哥哥想走旱道……学次兔儿相公……仙儿也一样奉陪……嗯……”
“哦?那儿……之后再试试……”没想到完全放开自己的南宫雪仙,是如此的性感迷人,令人光看到那媚态就不由欲火焚身了,尤其南宫雪仙的菊穴虽说早被朱华襄拔了头筹,但也不知为什么,见她如此娇媚无伦地挑逗自己,颜君斗心中难免的嫉妒之意,一时间都化做了欲火熊熊;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虽说被燕千泽教会了不少东西,又在裴婉兰的带领下投身欲海,可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举动之间难免生涩。
原本这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南宫雪仙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比自己多的太多,一般的男欢女爱,有她引导下自己除非太过狂逞,否则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在女子身上迳走旱道,对颜君斗面言却是前所未有的经验。
虽说好男风之人自古有之,既是流传已久,照说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颜君斗从未试过。虽说南宫雪仙百般娇媚,诱得体内欲火狂升,肉棒已挺得直欲破穴而入,狠狠逞威一番,但他却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南宫雪仙伤了可就不好,毕竟能让她对自己宽心,对颜君斗来说已是上上好事,他可不愿意因着自己一时狂逞,以致前功尽付东流。
他凑过脸儿,和南宫雪仙吻了几口,唇舌芳香加上幽谷流泄,味道甘甜不说,更有种令人渴求泄欲的气氛在,“好仙儿放心……迟早……哥哥要学免儿相公……把仙儿的菊穴也拿下……不过今儿不急……哥哥要尽情地射在仙儿里面……射得深深的……让仙儿吃得饱饱的……”
“嗯……”感觉到颜君斗的手缓缓在肌肤上头游走,自肩至背,滑过了汗湿的纤腰,偷偷探进了她身下,逐步探向幽谷,南宫雪仙轻挺纤腰,好给他方便,一边感觉他的手滑过腹下,慢慢钻进腿根,手指轻轻巧巧地刮搔在幽谷外头的敏感地带,一边情不自禁地娇喘着,“好哥哥……仙儿也想要你……要你深深的进来……次又一次……射到仙儿最里面去……把以前没射进来的……次补足……嗯……仙儿知道你……疼惜仙儿……可是……可是偶尔强悍一点……仙儿也爱你这样……深深的占有仙儿……”
“既是如此……”保持着手在南宫雪仙身下滑动,女体肌肤的火热柔嫩,感觉着实动人,尤其在欲火推送之下,南宫雪仙声甜肤热,扭动之间满溢着情欲,眼儿更似喷火般期盼着他,颜君斗不由饥渴起来。
他缓缓压到南宫雪仙身后,挺硬的肉棒在她雪臀上轻轻挑了几下,挑得她浑圆的雪臀臀缝微启,将那潺潺流泉暴露出来,扭过来与他热吻的脸蛋儿满是绯红,显是欲火已兴,再不堪自己挑弄了,他不由将空出的那只手探到南宫雪仙胸前,握抚着那饱挺的美峰,虽说在娇躯与床褥的挤压之中,动作颇有几分困难,但在她合作地抬起上身之下,抚弄的感觉却如此美妙。
只是这可苦了南宫雪仙,颜君斗的身子本来不轻,她又是刚经云雨,虽说体内的欲望又敏感地被他挑了起来,可一时间体力未复,这样前仰后翘的,还真是耗力气!偏偏心中爱煞此事,也只好勉力合作。
她一边努力以肘膝撑起身子,陷落在颜君斗吻啜之间的口舌,一边娇媚地喘息着,似在告诉他自己为了配合他是怎么努力,更似在告诉他自己的娇佣软弱,任他随时动手侵犯。
伏在南宫雪仙身上,颜君斗一边温柔贪婪地吮着她的香唾,一边感受着娇嫩肌肤上软柔纤细的触感,与方才的正面接触比较起来,虽没有胸前两团坚挺又富弹性的美峰,可粉背肌细肤嫩,加上这样压下去,两人肌肤之妥贴,比之正面相对要紧密多了,另有一番曼妙触感;尤其这样姿势下,他硬挺的肉棒陷在两团浑圆结实的臀瓣当中,火热处竟似比幽谷还胜半分,受着这般刺激,南宫雪仙的玉腿难以紧闭,幽谷的湿润不住溢出,正染在肉棒根上,感觉殊为难得美妙。
“好仙儿……别勉强自己……哥哥这就来爱你了……放松点……好乖……”见南宫雪仙拼命扭过头,来迎合自己的唇舌需求,脸上的红晕虽多半是情欲难抑,却也有小半是拼命扭头过来的气息不调,颜君斗不由有些心痛。
他一边轻提腰身,肉棒顺流而入,缓慢轻柔地刺入了南宫雪仙体内,刺得她软语娇吟,望向自己的美目愈发迷乱;一边爱怜地在她颈上印下了一吻,同时双手也滑到了她的胸前。掌握着那两球高挺的美峰,指尖轻细温柔地捻着两点乳蕾,那多管齐下的强烈滋味,令南宫雪仙娇躯登时瘫软,唯一能做的是仰起上身,好让他的手方便取用,至于臀腿处却没得用力了。
“嗯……”感觉紧窄的幽谷在他的侵犯下心甘情愿地敞了开来,这样的姿势感受着实特别,比之先前两人常用的后背位,感觉更深刻许多,酥得南宫雪仙连声媚吟,偏偏在他的压制下,纤腰以下一点动作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只有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儿。
虽说这也正合刚泄过身子,正自美得娇躯酥软的南宫雪仙心底的需求,但下能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甘心侍候,却是大违南宫雪仙心意;她只能娇弱地俯着身子,任他的舌头梳理拨弄着湿透的发丝,一步步吻在脖颈细致之处。
“哎……好棒……哥哥……仙儿……好爱你……你这么搞……唔……搞得仙儿好舒服……”便不说新奇体位的刺激,让南宫雪仙迷乱之中又体会到种种新奇滋味,光只肩颈背后如雨落下的亲吻,刺激之处以往未曾受过,令她在亲怜蜜爱之中,格外有种甜美的快乐;尤其颜君斗的肉棒,虽只是紧紧抵着她,小小施力揉搓抽送,可刺激的部位都是前所未有。
骤遭云雨侵袭,味道格外曼妙,加上两团浑圆挺翘、结实饱满的雪臀,在他的挤压下臀肉似都被挤了进来,连带着幽谷更为窄狭,肉体交接时的滋味也更加亲热,连方才被打屁股时的感觉都回到了身上,教南宫雪仙如何能不软语呻吟?“嗯……你……啊……好厉害……比刚刚……还大了……唔……刺得这么深……嗯……仙儿……好爱你啊……真美……”
“唔……哥哥也是……好爱仙儿……唔……棒透了呢……”这样体位虽说以往未曾试过,但亲身经验之下,颜君斗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其美妙存在,虽说这样交接,没法使力抽送,只能紧紧压着,小小力地抽动旋磨,但有一害必有一利,感觉上似乎没有任何姿势能像现在这样,让两人完全没有间隙地密合在一起,尤其这样做动作虽小,感觉上女体却不需怎生用力,正适合刚翻云覆雨过,只能软绵绵地承欢受宠的她,“仙儿的美穴又窄又紧……却又软又甜……吸得哥哥好舒服……”
“是……是……嗯……哥哥……不,是相公……唔……吻我……仙儿好……好爱你喔……”听着颜君斗柔软厮缠的声音,温柔火热地挑逗的自己,换了平常或许还会怪他言语太过轻薄,但此时此刻,却是没有任何话比这般轻薄言语更适合钻进她的耳里。
南宫雪仙心花怒放之间,不由又扭头过来,让颜君斗欣赏她媚目如丝、婉转娇痴的美貌,香舌轻舐樱唇,充满了全然任君品尝的娇媚意态;颜君斗自不会放过如此良机,他一手继续把玩着南宫雪仙坚挺又柔软的香峰,让那团娇嫩在手中不住变换着形状,却是手一松又弹了回来,另一手却托住了南宫雪仙的脸蛋儿,甜甜蜜蜜地与她亲吻。
一边享受着南宫雪仙那醉人的甜美,无论她身子的每一处,都充满着媚人的诱惑,颜君斗一边心里感叹自己前生也不知修了什么福,能当真得到南宫雪仙全心全意的服侍爱意,一边却不由想到,换了刚成亲的时候,自己不住受气之时,从来也没想过,会有一天南宫雪仙如此娇痴甜蜜、心甘情愿地叫自己相公,口中吻得不由更加强烈深刻,贪婪火辣地享受着她口中的甘甜。
等到颜君斗终于享受够了口舌刺激,转而在她脖颈各处留下一个个草莓般的红痕时,舒畅无比的南宫雪仙早已忘了形,她眯起美目,感觉着他口舌每一下深吻、大手每一下揉搓、肉棒每一下刺激,以及肉体每一次接触时火热温柔的爱欲,快乐地承受着那无比满足、充实的舒畅快美,尤其幽谷深处,那敏感的花蕊早已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恰到好处地承受着肉棒的刺激,仿佛每一下呼吸之间,那花蕊都若有似无地挨上一下顶挺,酥麻酸软,甜美得像是随时都要泄身。
“哎……好相公……好哥哥……仙儿最爱的亲亲……亲亲相公……亲亲哥哥……你……啊……怎么……怎么这么厉害……连这样也……也刺到仙儿花心里了……唔……好热……好硬……哎……你……顶的仙儿好……好舒服……”不堪那火热美妙的刺激,南宫雪仙快乐地娇啼呻吟起来,雪臀在他身下无助地扭摇着,艰难地将那花蕊迎上他的刺激,口中更是叫个不停,想将满溢体内的无比快乐叫出口来,全部都让他听到,偏生飘飘欲仙、抵死缠绵之间,脑子似都被欲火烧融了,竟没办法把心中的喜乐宣泄于万一,只能勉强找个话儿出口,甚至不管这些话平日听来有多么淫荡而难以入耳,“哎……心肝哥哥……你……干得仙儿美死了……嗯……再……再这样下去……唔……不行……仙儿受不住……哎……要……要先泄身子了……”
“嗯……仙儿泄了……好甜好香……浸得相公好舒服……”被那黏腻酥麻的阴精一激,颜君斗也觉舒爽倍增,只是他不像南宫雪仙这样敏感,虽被阴精浸润,却没有半点泄精的迹象,只觉得高潮间抽搐的幽谷,给自己带来了更多的快乐。他温柔地拥紧正高潮的南宫雪仙,暂停了动作,“好仙儿……没关系……先泄吧……稍息一下……让相公尝尝儿的味道……最美丽甜蜜的味道……”
“嗯……唔……好……好棒……好相公……唔……嗯……呜……好烫……好美啊……哎……相公……好好采吧……仙儿……要泄身子了……啊……”虽是阴精大泄,但已深入体内的肉棒却是不动如山,全无崩溃的迹象,反而是高潮间本能地吮紧了入侵者的幽谷,却在那火热的刺激下似又美了几分,未闭的精关几乎要再次敞开。
她几声媚吟娇喘,只觉他温柔的拥抱将她裹在其中,美得像是上天入地一般,即便成仙似都没有这般快乐。她无力地唇开舌吐,被颜君斗又一下啣在口中,口唾交缠之间,差点没美得瘫痪下来,只觉身心全都陷落在那无尽的快乐之中,舒服得再也无法自拔。
虽说身受无上至美,但南宫雪仙心里却记得深切,自己已是心甘情愿要做颜君斗的妻子,不只要将自己身心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他,自己的快乐也得受他的赐予,可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畅快,却让他煎熬着吊在半天啊!
她勉力轻扭着娇躯,当敏感酥麻的花蕊再次亲密地贴上那火烫的肉棒时,身子不由一个寒噤,却是快美犹胜刚刚;她眯着眼儿,酥得似再睁不开眼睛,声音柔弱却火热,娇躯酥软无力,却是努力凑上去,拼命地将自己的敏感处往他身上凑着,热情得似想整个人都融到他体内一般,“哎……相公……对不起……仙儿竟然……竟然先泄了……唔……还泄得这么舒服……”
“好仙儿……没关系的……慢慢来……”
“不……”被颜君斗温柔地吻了一口,一股气息导入,知他怜惜自己,才度气让自己能够喘息,南宫雪仙只觉身心俱醉,更不想让他空受煎熬。她柔弱地奉上口舌,主动探入颜君斗口中,任他温柔吸吮,再不愿抽回来,良久良久才能说出话来,“仙儿是……是相公的仙儿……嗯……仙儿的快乐……不能自己顾着舒服……要让相公……让相公舒服了才行……嗯……好相公……再来……让……让仙儿再侍候相公一回……仙儿要……要相公快快乐乐地射出来……滴都不外泄……每一滴都射到仙儿心坎里头……”
“没关系的……相公的好仙儿……”感受着南宫雪仙对自己的情意,深刻得没有一丝虚假,颜君斗只觉喜乐之意胀满全身,不由更加想疼爱她。只是燕千泽也暗示过,无论是“无尽之欢”或南宫雪仙的情况,都是愈来愈敏感、愈来愈容易泄身丢精,要养好她们身体,不因过度的房事而受伤害,靠节制是绝不可能,是以他修练阴阳诀也愈发努力,务要在云雨之中,让彼此都受裨益,即便床第缠绵毫无节制,也能养复元功。
他温柔地望着南宫雪仙,双手轻柔地在她身上把玩着,“相公爱你敏感……爱你愈来愈容易泄身子……以后的夜里……相公要你每次都泄得舒舒服服……连泄个好几回……等到泄得骨头都酥了、身子都软了……相公才要饱饱地射给我淫荡可爱的小仙儿……”
“是……是,相公……仙儿的亲亲相公……仙儿的心肝相公……仙儿好爱你喔……”听颜君斗这般诉说,南宫雪仙不由娇羞,只是她也感觉出来,自己在床上是愈来愈不济事了。
虽说这样的自己,能让颜君斗的征服快感次次得到满足,但不能让他尽兴总是不好,可颜君斗都这样说了,她自然只能乖乖承受,“心肝哥哥……用力一点……痛快的把仙儿征服……让仙儿被你射到死吧……嗯……哥哥……”
原已经有些心猿意马,又听南宫雪仙这般娇痴渴望,教颜君斗如何忍耐得了?他拥紧了她,双手更加火辣贪婪地玩弄挑逗着南宫雪仙的敏感肉体,肉棒紧紧啜着那吐出的嫩蕊再不肯放,弄得南宫雪仙不住婉转娇啼。
等到颜君斗终于到了极限,将一腔浓精火辣辣地射到南宫雪仙子宫深处时,满足到了极点的她也不知泄了几回,好不容易迎接到那火热阳精的灌溉,昏茫晕眩的芳心只觉得这才是欲仙欲死的滋味,才是抵死缠绵、身心尽被他占有得到的无比快美……
……
“相公……”酥茫了好一会儿,南宫雪仙总算回了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颜君斗抱在怀中,微微颤抖的幽谷泉水轻吐,不住流泄在他腿上。她痴痴迷迷地开了口,发现颜君斗注视自己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担忧,“好仙儿,你可醒了……哥哥弄得太过,没伤到你吧?”
“没……没有……”想到方才的种种,南宫雪仙神魂俱醉,就算真被伤到也觉值得,何况现在除了腰腿酸疼无力外,也真没什么受苦。只是想到自己竟这么没用,没法服侍得他舒服畅快,心中不由微带苦楚。
虽说她是可以在床第间毫不保留地与他尽情欢合,有阴阳诀护体也不致伤身,但总觉得不好,尤其想到男女之事是这般令人心心念念,一有肉体的需求,就真的难以忍耐……她心中突地灵机一动,这念头不知怎么浮上心湖,虽是羞人已极,但不知为何,她现在就是觉得,这个想法一箭双雕,真是极好的解决法子。
她将脸儿凑到颜君斗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去,只吓得颜君斗目瞪口呆,虽说入耳之时本能地就觉得不好,可到了最后,仍是乖乖听从了她。
散花天女 第49章 孝意为先
走进池水之中,只觉池水甚是寒凉,不过想想现在时节已是深秋,加上山里风冷,白天还感觉不出来,入夜之后寒意甚深,透骨酥心,着实令人难以忍受,若非裴婉兰表面弱质纤纤,实则便手上功夫远步,可内力却没有退得这般快,只怕还洗不了这冷水浴呢!
照说南宫雪仙已重复泽天居,就算不计南宫雪仙新近起出的宝藏,光靠泽天居的基业,和从虎门三煞手中押下来的财货,也不至于穷到连烧水的柴都没有,更不用在夜里,一个人到这空荡荡的浴房来沐浴;但也不知为何,裴婉兰似乎喜欢上了冷水洗浴的感觉,甚至不要旁人准备浴桶送入房内,而是单独一人在这浴房中浸洗。
身为长辈的她既然坚持,加上深知母亲武功便不如己,但若论内力,却还在自己之上,纵使洗浴冷水也不至于受寒,南宫雪仙也没法强她在自己房里等着热水送上沐浴,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这浴房好生打理,四周无论屏风木架、浴布木榻一应俱全,便洗浴完后身子疲累,想要先在榻上休息一会再出浴房,也不用事先怎么准备。
只是……”面勺水洗着自己的身子,裴婉兰一面在心中暗叹,就算南宫雪仙与自己再怎么贴心,有许多事终究是不说清楚,没有身历其境的她是怎么想也想不透的。
当日占了泽天居之后,虎门三煞之所以置办下这浴房,自然不会安好心,光想到那段时日,自己在这池中、在池畔、在木榻上被钟出和颜设怎么摆布玩弄,让她身不由己地在这儿泄出多少阴精,裴婉兰羞怯之中,却不由有些习惯。虽是摆脱被人控制的日子,习惯的身体到了入浴的时间,却没法不向这儿移动。
尤其她已经习惯了的,又岂是入浴而已?将玲珑浮凸、纤细一如少女的胴体深浸水中,池水虽是寒凉,一浸进去一股寒气便透心而入,便连裴婉兰这等功力,也不由娇躯发颤,她却是伸手勺水,一波波地从头淋下,凉得直透心坎。
本来也无须如此自苦,只是体内贲张的“无尽之欢”药力日渐深刻,白日里还可强自忍耐,但午夜梦回,缠在心里排除不去的,却都是那段日子夜夜被二贼淫辱摆布的刺激,弄得她夜夜泪湿枕巾,不只因泪而湿,湿的更不只枕巾。如果不是在这冷水里头浸浴后再去歇息,将体内那滚烫的渴望强行压下,裴婉兰可真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哩!
纤手轻轻栘到股间,颤抖着将那敏感的幽谷口分开,让冷水渐渐透了进去,虽是寒意刺骨,但冷热交杂之下,却别有一番快意。这浴池旁边有面人高大镜,将池中女体映照得分毫不差,只见池水之中,一条赤裸的美人鱼正自淋洗娇躯,湿透的秀发写意地贴在肩颈背后,便寒凉池水也难抑白玉般晶莹剔透肌肤里的柔美晕红,虽说整个人浸在水里,难见全貌,但光是露出水面的粉颈香肩、歪丽峰峦,便显见入浴的美人儿冰肌玉骨,时光在她身上似全无留下半点痕迹。
脸儿轻斜,望穿了镜中自己,虽说这身子娇美窈窕一如年少,间中更添了几分成熟媚艳的气质,恐怕就连两个已经成了亲的女儿,也没有自己这般成熟与娇嫩俱存一体的差丽,这样娇美的胴体,虽说自己的保养也有功劳,更多的却是上天的恩赐,但裴婉兰眉宇之间,却没有半分喜意,反而又添了一分愁绪。
但她自己却不知道,那脉脉含愁的意态,令她在成熟美艳、肉感冶荡之中,又透出一丝柔弱慵懒、让人忍不住要好生捧在掌心,温柔呵护的娇柔妩媚气质。
说实在的,若换了半年之前,对这样的胴体裴婉兰表面上不说,心里可是颇为自矜,旁人到了这个年纪,又生了三个子女,便是再会保养,伯也没有自己这样美艳动人;但从当日落入虎门三煞手中后,裴婉兰芳心却是凄苦愈加,若不是自己生就这般柔美玉体,恐怕也不会让钟出和颜设这两头老色狼对自己起了染指之意。
若是只有自己落难,裴婉兰宁愿一死也不会让二贼如愿,偏偏连南宫雪怜也落在他们手中,明知自己救不了女儿,明知南宫雪怜也被二贼淫污了身子,但为了不让南宫雪怜这娇弱女儿受到太多折磨,她还是只能献出自己,好饱足二贼的淫邪胃口。
只是淫贼的胃口,又岂是这般容易饱足的?也不知是自己的胴体太过诱人,还是占得泽天居后,志得意满之下,二贼再无进取之意,一心只想留在此处,好生享用云雨之欢;尤其面对的是个只能对自己言听计从、乖乖臣服胯下的成熟美妇,食指更是夜夜大动,时而粗暴强悍、时而挑逗勾引,尽情地在自己身上赤裸裸地发泄淫欲。偏偏为了尽量保护女儿,裴婉兰也真无法抗拒,任他们提出的要求如何羞人、如何邪淫,到最后裴婉兰仍是只能乖乖听命,任其为所欲为。
本来裴婉兰即便肉体已然臣服,芳心之中却仍是抗拒不依,可随着那邪淫的刺激在体内日益根深叶茂,身心之间的分割界限愈来愈是模糊,原本还只是提供肉体任其发泄,芳心却还保着一丝清醒,在心里向着亡夫悲吟哭泣,诉说着自己的悲哀,与渴求南宫雪仙回援的那丝渺不可言的希望;但到了后来,也不知是二贼手段太高明太厉害,还是自己的胴体当真就如二贼所言,性感天生就是要用来服侍男人的,愈到后面裴婉兰愈觉身心混同:心里的抗拒愈来愈微弱,愈来愈无法影响身体对男欢女爱的投入。
尤其在男人勇猛的蹂躏下泄身时,那刺激的滋味更是日盛一日,到最后裴婉兰几乎连心里都无法保持最后一点矜持了,就算是还没有上床侍寝的时候,那隐隐的、在心头盘根错节的渴望,也如蛇般昂首,在寻求着男欢女爱、无比快乐的身心刺激。
尤其可怕的是,这般深刻的需求,即便在自己已从二贼手中被女儿救出的时候,仍是没有间断,甚至连自己都无法靠意志来压制了;也因此,当南宫雪仙打算不杀二贼,将已然疯癫的他们禁入地牢之时,裴婉兰心中却是第一个赞成,不是因为希望两人受苦,更不是妇人之仁到对落得此般境地的二贼还有怜悯之心,那邪恶的念头一直留在心底,裴婉兰竟是一心希望着再被两人控在胯下,毫不怜惜地尽情发泄,任他们予取予求!只是这念头委实太过离谱,不要说让女儿们瞧出端倪,就连裴婉兰自己,在思索至此时也是拼命将这念头抑在心底,不肯也不愿多想。
只是这敏感的身子,却让裴婉兰的意志愈来愈薄弱,尤其当看到颜君斗向自己与女儿下跪的时候,心中的挣扎混乱,更是繁杂得无以复加。光不说颜君斗与颜设既是父子,面容难免相似,看到他时还真有些看到颜设的样子,光想到这人原是不知男女事的好孩子,却被自己带入淫欲世界,在自己淫荡妖冶的带领下,光初尝男女之事的那一夜,便足足射了三次!弄得第二天他带怒离家之时,自己仍是软绵绵地倒在床上,酥得根本起不了床,这样的孩子,偏是又回来了。
心里虽对那段被二贼尽情蹂躏的日子又恨又爱,但裴婉兰绝非生性淫荡的女子,原为侠女的她即便南宫清已逝,仍是不曾行差踏错,这样的她原本不想让颜君斗留下的,只是自己毁了便毁了,两个女儿对此却是没有过错,身为母亲的她无论如何也得为女儿着想,是以她强抑心中羞怯,硬是想到让颜君斗入赘的主意,至少解决了南宫雪仙的终身大事,至于朱华沁与南宫雪怜的一见钟情,却是老天保佑的意外之喜了。
只是女儿虽已成婚,身为母亲的她担忧却是从不曾减。女儿还是新婚,要说到有后还早得很,裴婉兰自不会这么早就为此担心,但南宫雪怜与朱华沁婚后夫妻和谐,说不出的甜蜜,倒不让人担心,南宫雪仙却是麻烦多多。也不知是她被颜设等人气得太多火了,还是下山后也受了什么不好启齿的经历,竟是一肚子火都发在颜君斗身上,幸亏颜君斗脾性温和,一时还忍耐得住,看不过眼的她私下也开导过女儿,可南宫雪仙性子里却有股倔强,竟是怎么说也不听,每日里欺负颜君斗反而欺负得更得意了,那样儿让裴婉兰心里担忧愈增,却是无法可管、更无法可解。
跟这相较之下,南宫世家欺上门来,反倒是件小事。当日与南宫清出走南宫世家时,只靠着夫妻两人便在此建立基业,一方面是因为皮牯的遗物确实需要守护,一旦外流迟早会出事,一方面也是她吃准了南宫世家虽是威重江南武林,可也有着名门世家的一贯通病……欺善怕恶。若面对之人看在世家的面子上做出退让,那便步步逼进,直到把对方吃干抹净为止;但若对方受迫不过,摆出一副反噬的样儿时,各个武林世家的作风在此毫无差异,都是退避三舍,美其名为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样的南宫世家威名再盛,裴婉兰也不放在心上。
只是敌我之势差距太远,纵有妙雪真人压阵,己方实力仍显不足,不然一心只想把皮牯遗物永久雪藏的裴婉兰,也不会将个中之秘告知女儿,让南宫雪仙前去起出藏宝,为泽天居奠个底,好用以应对南宫世家可能的攻势。
但说也奇怪,在去了一趟那藏宝之处后,南宫雪仙和颜君斗的关系,竟缓和了下来,南宫雪仙仿佛想痛改前非,对颜君斗可说是百依百顺,温柔驯顺地做个柔顺的小妻子,裴婉兰欣慰之余,心下也不由好奇,真想知道在藏宝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南宫雪仙不肯说,她又不敢去向颜君斗私下询问,另一个知情的高典静一想到此事便脸儿红红,憋得一个字都不肯透露,裴婉兰虽是愈觉好奇,但身为长辈的她,却也因此没法对这私密之事太过明目张胆的探询。
不过……能和解就好。想着日里妙雪真人回家的时候,偎在丈夫身边的南宫雪仙虽是依依不舍,却没法留下师父,还被妙雪真人趁机羞了几句,那甜蜜的模样,让裴婉兰芳心宽慰已极。可就是因此,对自己的孤独景况,却更是芳心难安,如果不是两个女儿都还需要自己指导教育,光只体内日益沸腾的淫邪药性,真让裴婉兰颇有轻生之念。
原先为了宽解体内药性,裴婉兰偶尔到地牢去,在二贼身上发泄一番。虽说没听到二贼淫言轻侮、没被二贼用种种法子连身带心尽情侮辱轻贱,感觉还真不像那二贼,却也算是个宽解药性的法子,偏偏颜君斗与南宫雪仙已经成婚,看在他的面子上头,让裴婉兰连这等应急的办法都不大敢做,不然也不用夜夜冷水洗浴,试图压抑体内愈来愈难以压抑的强烈欲火。
偏生也不知是那淫药太过火烈,还是欲火本就难靠外在的寒气压制,本来百试百灵的法子,竟是效果愈来愈弱了,但此时此刻,裴婉兰更不可能真的去找男人发泄,一时间也只能苦苦撑持,苟延残喘。
“娘……”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正自思索的裴婉兰娇躯一震,这突然而来的惊吓,差点没让她跳起来,一回头见是南宫雪仙,也是一般赤裸的浸洗池中,望着自己的脸蛋儿笑意盈盈,间中还带一丝紧张,毕竟前次母女共浴,也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见是女儿在此,裴婉兰松了一口气,本该放下的芳心,却不由掠过一丝失落,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微不可见的感觉。
“怎么了,仙儿?”感觉南宫雪仙双手轻按在自己肩上,缓缓按摩起来,动作虽是稚嫩,甚至没有以往二贼在自己身子上下其手时来得香肌松弛酥软,却让裴婉兰芳心都放松了下来。
她闭起美目,很享受似地感觉肩膀在南宫雪仙的尝试之中渐渐松弛下来,肌肤磨挲之间,一股股温热的感觉渐渐涌现,无论身心都渐渐温暖起来,让本该冰冷的池水渐渐也显得不那么刺激了。裴婉兰嗯了一声,脸蛋轻轻倒在南宫雪仙手上,“这里头……水可冷得紧,娘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关系,可你若不小心,着了凉可要怎么办?世家里那些人随时都可能来,万万出不得岔子的……”
“没关系的,娘亲……仙儿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弱质,先前下山的时候,比这更冷的水也洗过,绝不会伤了身子的……”听裴婉兰关心自己,南宫雪仙心中微甜,手上却感觉到娘亲肌肤间微微的异动,似乎连同为女性自己的触摸,都令她有些难以承受,美峰渐挺、玉腿紧夹之间,带起一波涟漪,连娘亲自己似都没有发觉,南宫雪仙原还有些犹豫的心,不由更加坚定。“之前下山的时候,仙儿也试过了……冷水浸浴开始时难过,习惯之后其实也满舒服的呢……”
“是吗?”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裴婉兰脸蛋儿不由一红,当日将失却神智的钟出和颜设禁入地牢,她原以为除了让二贼受苦之外,也是女儿照顾自己身体的需求刻意为之;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没有发觉,在她与颜君斗成婚之后,自己下地牢去发泄的情况少了许多,要靠着冷水浸洗,让那寒气直透心底,才能勉强忍受体内烈火的煎熬。
不过这般羞人事,还加上一抹侮辱亡夫的冶荡色彩,裴婉兰便再大胆,也万万不敢和女儿商议,甚至连那原为一尘不染的谪仙,到后来才对男女情事知根知底的妙雪,她也不敢出言求助,闷在心里的感觉可比身受的折磨更难受些。
“可是,这儿终究水寒……何况……何况那时还是夏季,蒸腾火热,浸浴冷水舒服得紧;现在可是渐渐凉了,白天还看不出来,一到晚上……光从这水就知道,外头已冷得快到冬天,可不能这么任性……”
犹豫着不敢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毕竟南宫雪仙与颜君斗成婚未久,在起出藏宝之后,两人更是心结尽解,腻得如胶似漆,便不说她丝毫没有浸浴冷水压抑欲望的必要,光看两人这样亲密,若南宫雪仙已有了身孕,洗这冷水对身子可是大大不便。
若不是心里有鬼,深怕理由一出口,就让冰雪聪明的南宫雪仙看出,自己是为了那么羞人的事,才夜夜浸浴冷水,裴婉兰早要拿出母亲的架势,把这女儿赶回房间去了。“还不快点回去……照顾君儿……毕竟……毕竟是夫妻了……”
听她讲到他时的欲语还羞,连声音都嗫嚅些许,南宫雪仙心中最后那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先前虽知裴婉兰被二贼夜夜淫辱,南宫雪仙可没想到,裴婉兰对男女之事不只未视若畏途,甚至对被自己引诱失了童男之身的颜君斗,还有一丝异样的情愫存在,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掠过,连为娘亲按摩香肩的手,都不由缓了两拍。
如果不是裴婉兰比自己还要心慌,怕早要露了馅;只是那异样的念头一闪即逝,南宫雪仙连忙压下,现在可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按得裴婉兰身子愈发酥软,松弛得好生舒服,“娘亲放心,相公他……他对娘也有孝心,知道仙儿要来服侍娘亲……洗浴,他不会说话的……毕竟现在他能够孝敬的,也只有娘而已了……”
“真……真的吗?”便言者无心,听者也有意,听到南宫雪仙讲起颜君斗对自己的孝心,裴婉兰所想却不是他对自己的毕恭毕敬,比两个女儿还要孝顺自己,而是当日自己含羞投怀送抱时,颜君斗那既想找颜设理论的理直气壮,兼着对初次接触女体的慌乱,还带一丝对男女之事既陌生又渴望,并混着欺凌弱女时自怨自艾的神情,身体里更浮起一丝当日淫乱纵情的记忆,幽谷里头不由湿了。裴婉兰却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水……可不是浸进去的池水啊!“有这心……就很够了……”
“不够的……”听裴婉兰这么说,正自在心下紧张着的南宫雪仙登时脱口而出,一出口才觉不妙,幸亏裴婉兰似是没听出来自己的意思,庆幸之余连忙转开了话题,“相公说……他也是娘的半子,自该好好孝敬娘亲……光只是心还不够,一定要……定要付诸行动的……不只是和仙儿亲密温柔、夫唱妇随,同时也要和仙儿一般的……孝敬娘亲,让娘亲过得舒舒服服,毫无不顺之事……”
舒舒服服?听到南宫雪仙这句话,裴婉兰心中不由苦笑,却还不敢在女儿面前苦笑出来。虽然已从虎门三煞的魔掌中脱出,但被淫药影响的身心,却还在三煞淫威的禁锢之下,那“无尽之欢”真不傀是淫毒之中最令人恨入骨髓的邪物,与身体缠绵不解,唯一的希望也只有随着日子过去,看那药力何时能够脱离自己。
只要药力还在,除非真能在男女情事上尽得抒解,否则要舒舒服服的过日子,那可是难上加难了,偏偏被淫药折磨的心事,那积郁体内、难以抒发泄出的感受,又不能告诉女儿。
裴婉兰真不由得羡慕南宫雪怜,有那么个年轻力壮、又知男女情趣的丈夫,体内药力的折磨,对她面言实是美事,可自己却不能够这样,只能又妒又羡地洗起冷水浴来。
见裴婉兰不答话,脖颈处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块,南宫雪仙轻吁了一口气,一时间两人无语,她的纤手缓缓在裴婉兰肩上揉捏起来,慢慢移动在颈肩臂膀之间,指下只觉触及之处柔软滑腻,柔若无骨又丰润可人,那触感说不出的舒服。
自己虽也算是颇有姿色,即便没有娘亲的成熟妩媚,青春甜美处却有过之,只是这肌肤的触觉之温润如玉、暖柔似花的曼妙,在短时间之内,却是不可能赶得上了,南宫雪仙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羡慕,纤手滑溜之间不由渐渐大胆起来。
被南宫雪仙无意间的话勾起心底的思绪,裴婉兰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坐在池里,任由女儿的手缓缓搓揉捏弄起来,香肩渐渐酥软放松,心里却是混乱无比,她岂能告诉女儿,便不说闺房之中,光只在这浴房里头,无论浴池之内或池旁榻上,她被二贼淫玩侮辱的次数,都是算也算不清那么多次。更不用说自己虽已脱离二贼魔掌,可却是无法自拔,弄到非得在夜里冷凉之时,还在此处洗着冷水浴,更糟糕的是随着冶水压抑体内情欲的效力愈来愈弱,每到此处她的心思也愈来愈难控制,光想到自己在池里池外,对二贼百般献媚,好享受那无比火热美妙的肉体满足,无论身心都被二贼尽情攻陷占有的回忆,她不由又紧张又害怕,茫茫不知前路何往?
也因此,对南宫雪仙手上的异动,裴婉兰根本是全无所觉,等到她发觉不妙的时候,身子已陷入了迷乱的情欲当中,本来被池水浸到微带寒意的肌肤,在女儿的揉捏之下渐渐发热,她甚至无法挣扎,一来怕被女儿发现自己身体里面最深刻的想法,二来在她出神的当儿,南宫雪仙已从后方搂住了她,两团柔软火热、高挺坚实的美峰,挤得她背心不由发热,一双纤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来,裴婉兰只觉耳朵在女儿的轻轻吹气之下逐渐火烫,偏偏一直压抑的体内欲火,却在她的挑弄下火热地燃起,裴婉兰不由软瘫在女儿怀内,软到无法自拔。
“仙儿……哎……你……你做什么?”全没想到南宫雪仙竟会对自己这么做,裴婉兰又惊又羞,偏偏身体里的热度,却似和女儿的手段呼应一般,愈来愈是热烈,尤其与在自己身上不知摆弄了多少回的二贼相较,南宫雪仙的手法虽少出了一丝粗暴和征服的力道,却多一分温柔的疼惜,尤其同为女人,可要比男人更了解女人的敏感地带。
裴婉兰娇躯酥软,迷乱的芳心愈发昏茫,若非知身后是女子,怕真要一回身将她压在身下,饥渴地索求起来,“别……别这样……是……是娘……啊……”
“嗯……仙儿知道的……娘……”虽说身子里面可没有那麻烦无比的“无尽之欢”作乱,但南宫雪仙也是夜夜被男人尽情爱宠的美女,青春年少的娇躯敏感无比,美肤相贴之下,既被裴婉兰那出乎意料的柔软粉嫩肌肤所震撼,自是无法抗拒地渐渐涌起了需要。若非双头龙不在手边,她可真想在这冷冷的池水里头,就与怀中这娇媚火热的娘亲成了好事呢!
她爱惜地在裴婉兰肩颈处吻了几口,纤手轻轻揉弄着裴婉兰饱满坚挺、高耸入云的美峰,光想到自己幼时就被这双峰哺育成长,现在这美峰却还是娇美一如当年,芳心便不由觉得刺激无比,揉弄之间愈发落力了。
本来欲火勃发的胴体,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时候,加上依裴婉兰的经验,南宫雪仙这火热的揉弄,是极富挑逗性的,虽不知道与颜君斗床第毫无不合之处的女儿,为什么会对自己起了兴趣,但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仍让裴婉兰死命咬紧牙关,偏偏身子灼热,连池中的冷水都暖了起来,一点没法冷却心头那强烈的火。
她伸手想按住南宫雪仙作怪的手,偏偏却止不住她,反而被她带着在身上滑动,纤巧的指尖触及之处,又涌起另一波暖流,“哎……嗯……仙儿……别对娘……这样……”
“不……仙儿不会停手的……娘……”听裴婉兰虽想阻止自己,话语里却已不由软了,身子更是软瘫乏力,完全只能任自己为所欲为,知道娘亲体内的状况已是甚糟,那“无尽之欢”果然害人!南宫雪仙一边抚弄着娘亲诱人的娇躯,一边带着她滑向池边,“仙儿知道娘……很难过……却又看在相公面上,不好多去地牢发泄,才会这么难过地洗冷水澡……看娘这个样子……仙儿很伤心的……”
“那……也不能这样……”被女儿话里温柔的关心融进体内,裴婉兰只觉欲火狂烧间,芳心却是软软柔柔。女儿如此贴心,对一个母亲面言,实在是再高兴也不过了,可她也知道,南宫雪仙若用上那双头龙,就连云雾香亭那守节近二十年的华素香也要为之崩溃,更遑论被体内淫药熬得不堪挑逗的自己?
想到自己竟要被女儿用双头龙“孝敬”,裴婉兰又羞又喜,心中又有一丝终于有机会发泄的痛快,嘴里却还是死撑着,“娘……终究是仙儿的娘……好仙儿……放过娘……不可以这样的……你……那个双头龙……不要用在娘身上……旦开了戒……唔……娘会……娘会忍不住……真的……别这样……”
“娘亲放心……”听裴婉兰竟似捉到了自己的心思,虽说要用上双头龙这一点着实错到离谱,不过仔细想想,这其实也算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不去论燕千泽的双头龙特别加料,用过之后就和直接在子宫里送春药没有两样这点的话……
她搂着裴婉兰站起身子,慢慢离开浴池,伸手取过浴巾,把二女的娇躯拭得干干净净,只可惜池水虽冻,出不了汗,但二女股间却都是水滑淋漓,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而随着浴巾拭擦之间,那水涌得愈发多了,“仙儿……今晚不用那东西……”
“嗯……那就好……”感觉幽谷被女儿温柔地拭擦,却擦不净那汩汩淫泉,裴婉兰羞怯难当,一双玉腿似快站不直了,只能靠着女儿的搀扶,才不至于瘫到地上去。现在的她是最最脆弱无力的时候,就算南宫雪仙拿了双头龙要来个霸王硬上弓,裴婉兰也无法抵抗;更恐怖的是她心里清楚明白,以自己被淫药彻底改变了的淫荡体质,若南宫雪仙真想用双头龙对自己硬上,便一开始她会稍有推拒,但只要南宫雪仙坚持下去,不一会儿她的抵抗便如春日的雪人一般融化,心甘情愿地任女儿态意妄为,唯一能庆幸的只有今夜至少南宫雪仙不会用上那可怕的双头龙来对付自己。
芳心迷乱之间,裴婉兰甚至没有注意到,南宫雪仙在拭过了两人身子后,非但没帮自己着衣,反而就这么赤裸裸地搂着自己走出了浴房。本来为了方便淫辱裴婉兰,颜设和钟出将这浴房设在她的闺房附近,现下虽是重夺泽天居,这起居处所却也没有大改。
芳心荡漾,也不知今夜女儿要用什么方法来满足自己体内的需求,娇喘之中又是期待又害怕受到伤害的裴婉兰,更是柔弱无力地偎在南宫雪仙身上,直到被女儿搂着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感觉门户开启间风动拂过娇躯,带起一丝微妙羞涩的感觉,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地与女儿赤裸相拥。虽说同样的事以往也做过,但那时至少表面上是被二贼强制,与现在这样依偎着,心里的感觉可是大大不同。
才一开门,见到床上的景象,裴婉兰猛地羞红了浑身上下,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就想挣开南宫雪仙的怀抱,但早知裴婉兰见到这情形会有所动作,早有准备的南宫雪仙自不会有所破绽;裴婉兰虽是使力挣扎,却脱不过女儿的手腕,加上这段日子以来抑压在体内深处的情欲渴望,早在浴房里头就被南宫雪仙巧施妙计,一点一点地诱发开来,身体里头确确实实有这方面的需求,强烈到自己都忍不住了,此刻眼见良机当前,又哪里真能挣脱的了?她虽是羞得使出了全力,却是难以脱身,被南宫雪仙一边压制、一边带向床边,直到床上之人握住她香肩这才软了下来。
“仙儿、君儿……你们……你们怎么这样?若是……若是传了出去……教娘还活不活了?”当看到盘坐床上的颜君斗一样地一丝不挂,下体肉棒早已硬挺高昂,摆明要择人而噬,看穿两人图谋的裴婉兰哪能不羞?尤其她和颜君斗不是单纯的丈母娘和女婿,颜君斗第一次尝试女体美妙,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带领他步人淫欲深渊,此刻又是赤裸相见,当日的种种兜上心来,裴婉兰羞怒之中,体内却不由有种想要投怀送抱的冲动,“别……把娘放开……快……快出去……要悬崖勒马啊……”
“那不好的,娘……仙儿和相公讨论过,只有这样……才能好好孝敬娘的……”见裴婉兰如此,南宫雪仙芳心既疼又酸。要这样“大义捐夫”对她面言心中难过难免,尤其裴婉兰身子之美,肤若凝脂、娇软柔滑的成熟处,就连自己也比不上,芳心真不由有些妒意;可这办法也是自己不得不为,前些日子裴婉兰渐渐难耐体内春心煎熬,她虽是尽力掩饰,可种种异象却落在自己眼里,南宫雪仙好生心疼,可这般羞人之事,又最是难以求助,思前想后,和颜君斗好生合计,也只剩这个办法。
若非颜君斗和裴婉兰早有前缘,怕她还不敢断然行动,“娘身上心里舒服……仙儿心里才会舒服……前几日娘很难过,还得强装若无其事与师父交游,仙儿都看在眼里……连师父都知道……”
“是……是吗?”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裴婉兰挣扎的身子一软,她倒是没有想到,自以为还能掩饰住的种种,对女儿而言竟似毫无隐瞒一般,甚至连妙雪真人都看出来了!
美目偷偷地向颜君斗胯下扫了一眼,那肉棒似乎比当日在自己的努力下射了三回之时还要大上些许。裴婉兰含羞收回目光,芳心却不由扑扑乱跳,“可是……可是这样不好……很不好的……娘可以……可以再忍忍……最多是……最多是尽量不见外人……可如果这么做……岂不是……岂不是抢仙儿的丈夫……这怎么成?”
“娘亲放心……若娘亲想抢,仙儿也只能……乖乖与娘在床上共事一夫……”听裴婉兰声音中透着心慌意乱,连反驳的话语都说得乱了,她那偷瞄的动作,虽是瞬间来去,却没能瞒过两人的眼光。
见床上的颜君斗吓了一跳,望向自己双肩一耸,面色颇带无辜,胯下肉棒却被这羞人言语激得愈发挺拔,轻抖间的模样,只要是女人就不能不为之心痒难搔,南宫雪仙不由连声音都柔软了。
她搂紧裴婉兰娇颤火热的胴体,纤手轻牵颜君斗的手勾上了裴婉兰的腰,“仙儿……只想让娘好生快活……只要娘快活仙儿就快活……至于会怎么样……仙儿可不管……相公,你可得让娘快活才行啊!”
“不……不可以……乖仙儿……好君儿……娘……哎……不能这样……”听南宫雪仙愈说愈露骨,见颜君斗肉棒愈撑愈强硬,体内的需要早已高昂的裴婉兰连声音都颤了,抗拒的意志显得那般脆弱,甚至当颜君斗的手扶上纤腰,也没有努力摆脱,反而在颜君斗的轻揽和南宫雪仙的推动下,逐渐向颜君斗的怀抱中送上娇躯,嘴里却还在做着最后一丝无力的挣扎,“仙儿、君儿……求求你们……娘……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子的……娘要……要再忍着……不可以这样子……唔……哎……饶了娘吧……啊……不要……”
见裴婉兰嘴上仍是抗拒,娇躯在接触到颜君斗充满男性热力的肌肉后,却是娇颤连连,身不由己地向他靠拢,南宫雪仙心中不由百味杂陈。她虽下了决心要“大义捐夫”,可没想到当亲眼见到颜君斗在见到裴婉兰赤裸的美胴,表现出如此炽烈的淫欲时,芳心会如此难受;可裴婉兰嘴上虽是不愿,肉体的反应却已背叛了她,表明了再无法抗拒淫欲的诱惑,那模样看的南宫雪仙不由心惊:这“无尽之欢”还真不愧是淫药中的顶尖,竟能让裴婉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不让颜君斗满足她的需求,再让她体内药力压抑下去,待得洪流决堤,可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咬紧牙关将心一横,南宫雪仙双手一送,将裴婉兰轻盈又丰腴的娇躯送上床去,裴婉兰哎呀一声,双膝已不由跪在颜君斗双腿外侧,她虽是及时醒过神来,猛力跪起双膝,拼命抬起身子,可颜君斗的肉棒已挺得极高,便是裴婉兰如此努力,饱满饥渴的幽谷口仍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尤其这样的姿势,幽谷里泉水外溢难止,淋在那肉棒上头,淫欲难掩不说,那露水瞬间便化成了轻烟,带着男人的火热淫荡地熏陶她的幽谷蜜处,舒服得让她真想不顾一切坐下去!
即便靠着意志强行撑持,但就算不说裴婉兰的意志早被钟出和颜设淫荡的威胁、火热的刺激和百变千幻的手段所击溃,光只方才被南宫雪仙逗得情欲如焚,此刻娇躯犹自酥软,光只高跪着便令她身子摇摇晃晃,不得不伸手按住颜君斗的肩膀,那充满异性火热的肌肤触感自掌中涌来,裴婉兰心中的闸门登时开了一半,咬着牙才能保着不主动坐下去,让幽谷把肉棒尽情吞噬,“别……别这样……君儿……娘……把你当半子……当女婿……你……不能对不起仙儿……娘更不能……对不住她……”
虽说裴婉兰还能保着最后一丝清明,勉力劝颜君斗保持理智,但那差丽成熟的胴体己在怀中,比之南宫雪仙还高耸几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贲挺的两颗红蕾更是差一点就要碰到自己,摇晃之间仿佛呼吸重一点都能将其吹开,颜君斗困难地栘开目光,往下却见裴婉兰股间仍是剃得一干二净,隐隐可见泉水流淌,溢出的泉水甚至都淋到了肉棒上头,润得他真想一拱腰,就把肉棒送进裴婉兰的销魂谷道之中!
他困难地再次转移了双眼,往上一抬却见裴婉兰嫩颊绋红,似醉欲醒的眸光里彩光流连,透着艳媚无伦,精致娇美的五官美的犹若梦幻,教他如何能忍耐得住?
“可是……当时让君儿知道男女之欢……让君儿享受到无上极乐的‘奴家’……却不是这么说的呢?”
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贪花,若是猴急出手,便不说事后裴婉兰会怎么羞愤,恐怕连南宫雪仙都不免妒意,女人心海底针,这等事不小心可不行;但肉棒被她淋得肿烫欲射,口鼻之间更盈满了成熟的女体香气,颜君斗也忍耐得颇为辛苦。
一边双手轻扶裴婉兰纤腰,一边不由口中轻薄。一旁的南宫雪仙不由柳眉微皱,但见裴婉兰即便已被自己送了个箭在弦上,犹自苦苦撑持,心知若不加一重击,只怕裴婉兰还不愿放掉心中那一丝顾忌,她不由从后搂紧了裴婉兰,探出头来好奇地问着:“嗯……相公……当时娘……边自称奴家……边是怎么……是怎么服侍相公的?告诉仙儿……”
“别……别说……”这般香艳旖旎的气氛,体内淫欲似火的灼烧,本就不是已至狼虎之年的裴婉兰能够忍耐得住,加上颜君斗这句话出口,让裴婉兰努力想掩埋的记忆又跳了出来,想到那时就是自己百般妖娆引诱,让颜君斗在自己身上尝到男女之事的美味,连战三回弄得自己骨软筋酥,爽到下不了床,娇躯不由一软,雪臀一颤,那肉棒已触及了幽谷口,火烫的刺激令裴婉兰一声娇吟,泪水已盈满了眶中,与肉棒的亲密接触,让她再也无法忍耐,火热裸胴再也抬不起来了。
感觉身下的肉棒随着娇躯软弱无力地缓缓沉坐,一点一点地将幽谷口分开,一步一步地顶了进来,火烫美妙的刺激,让裴婉兰魂飞天外,自己终于还是和这半子好上了,而且还是在南宫雪仙的眼前!
虽说南宫雪仙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她,转到颜君斗身后,探出头来用额头顶着她的眉心,满脸坏笑着似在期盼接下来的美景,但此刻的裴婉兰已无法抗拒,身体的动作似已变成了本能,一双纤手按在颜君斗肩上,娇躯缓缓沉坐,间中还下忘了扭腰摆臀,好让肉棒的刺激更周延强烈地触及幽谷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触,那火热的刺激都似刺进了饥渴已极的深处,令她更无法自拔地款款下坐,一边泪水流溢,一边娇语呻吟,“对不起……娘……终究……还是对不起仙儿……”
“没关系的……”见裴婉兰虽是泪水流淌,面上却是不由自主地眉开眼笑,若非心中乱伦的压力着实强烈,只怕被满足的滋味不只留在幽谷里,还会暖到脸蛋上来哩!她香舌轻吐,温柔地舐去了娘亲颊上的泪光,只觉入口虽带些咸,更多的却是娘亲身上温暖的甜味。
“是仙儿想这么做……要让娘身上舒服,仙儿自要努力,只是……只是仙儿下面没长出那坏坏的大宝贝,满足不了娘……不过娘也提醒了仙儿……下次用用双头龙,效果该当不错的……今儿就让相公好生服侍娘亲吧……”
本来已被那渐渐深入体内的肉棒烫得手足无措,既喜且忧,又被南宫雪仙这娇甜的呻吟声逗得心神荡漾,裴婉兰不只身子火热难耐,美目更是茫茫然,眼见南宫雪仙与颜君斗的脸似合到了一块,又似分得开开的,羞得她芳心愈跳愈快,身体的本能却渴望地将那肉棒款款吞没,再也不肯放松。
见裴婉兰本能的情欲已被勾了起来,颜君斗大着胆子,吐舌在裴婉兰胸前舐了几下,逗得裴婉兰娇躯剧震,震颤之间体内肉棒的刺激更是强烈,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软,那肉棒已全盘没入,许久未有的饱胀与充实,令裴婉兰张口欲吟,却是一开口便被南宫雪仙吻住,咿咿唔唔地再难放声,尤其此刻颜君斗的手又环到了她背后,压得那美峰直往口里凑,让这欲火焚身的美妇再也无法抗拒。她伸手搂住了女儿和女婿,虽是泪珠不断,身子却是愈来愈舒服、愈来愈快活了。
不过她这么一搂,可真爽死了颜君斗!本来身前有如此淫熟美妇,紧窄甜蜜的幽谷把肉棒箍得紧紧实实,饥渴得再也不肯放松,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南宫雪仙又贴紧自己背心,两女夹击之下他已是神魂颠倒,现在前后两女又搂得这般紧,前胸后背被四团高挺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耳边又充满了这对母女亲吻间口舌交缠的甜美声音,气氛当真旖旎甜美得无以复加!
若非燕千泽教了他不少东西,这段日子又在南宫雪仙身上尽情驰骋,久经训练的肉棒持久力愈渐增强,还真吃不清如此淫乱美妙的刺激呢!
虽说被这样紧夹,让颜君斗颇不好动作,但裴婉兰的饥渴,却将这缺点弥补的毫无缺漏。虽说他的手只能在她的粉背上爱抚揉压,但许久未尝到如此美味,女儿的香舌吻吮令她又羞又爱,颜君斗难耐的喘息声,又在在令她想起在钟出、颜设胯下饱受蹂躏的那段时光,虽是羞不可言,但裴婉兰的体内,却渐渐盈满一股火热渴望的冲动,令她只想不顾一切,让两人探索自己每寸香肌美肤,彻彻底底地拜服在两人的手段之下,让欲望在高潮中尽情喷发奔放,一点没有保留。
原本在“无尽之欢”的影响下,裴婉兰的肉体已是敏感无比,一点不输南宫雪仙,幽谷深处的花心更是不堪寂寞地绽放吐蕊,只待郎君采撷;再加旷了这么久,虽说她努力压抑,但未曾抒发的情怀,爆发起来却是愈加强悍,才二泛坐下去,便觉花心已陷入颜君斗的刺激之中;可舒服已极的快乐,却让裴婉兰无法忍耐。
她搂紧了女儿、女婿,娇躯快乐地在颜君斗怀中套弄吞吐,一次次地让肉棒直捣黄龙,攻陷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着她的舌头,身心都沉迷在那无限的快乐之中,套弄喘息之间如此自然、如此投入,仿佛早将刚刚的抗拒苦求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的刺激原就强烈已极,哪里是饱经风霜,被弄到敏感至极的裴婉兰所能承受?不一会儿她已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间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只觉精关大开,甜腻的阴精终于哗然倾泄,泄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声欢叫;只是久旷的她泄得也太快了些,阴精浸润问虽是酥麻透骨,却远远不到让颜君斗射出来的地步,只觉幽谷里的肉棒仍是硬挺,毫无倾颓之态,裴婉兰本能地哀求出声,“哎……对不起……奴家……奴家已经……已经淫荡地泄身子了……”
“没关系的,娘……”听裴婉兰哀求的这般柔媚可怜;心知她又陷入了之前被二贼蹂躏的回忆之中,想到这又是老父造下的孽,颜君斗又爱又怜又觉歉疚满心;他脸儿一动,在南宫雪仙的颊上吻了一口,这才转向安抚裴婉兰,“君儿喜欢这样……喜欢娘快乐地泄身子……泄得愈舒服愈畅快愈好……娘亲不要担心,君儿会好生孝敬娘……让娘一泄再泄,泄得舒舒服服……等到娘真的撑不住了……再快快乐乐的软下来……娘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没有关系……愈放纵愈好……”
泄身时那哀求的声音出口,裴婉兰娇躯陡地一震,仿佛又回到了做为二贼玩物的那时候,但颜君斗的安抚来得及时,抚住了她颤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睁开美目,只见颜君斗眼中满是鼓励,南宫雪仙虽未及聋言,脸上也尽是关怀,松下心来的裴婉兰只觉刚高潮过的幽谷无比敏感,被颜君斗那火热硬挺一激,体内的火立刻又涌了起来。
痛快泄过一回,不只身子的需求舒泄了不少,心里的压力更是一轻,裴婉兰轻咬银牙,一边凑上脸儿跟南宫雪仙拥吻,一边娇躯又柔媚绵软地扭摇起来,娇躯比方才愈发火热投入地贴紧了颜君斗,舒服到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裴婉兰这么快又进入状况,南宫雪仙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对母亲却是更多疼惜。照南宫雪仙的经验面言,女子泄身之后虽说滋味美到难丛言喻,但随着情欲的爆发,体力也随之倾泄而出,无论如何也有段时间难以动作,就算没有男人从硬到软、从软再硬需要的时间久,却也不是马上就能好的;可裴婉兰却是屡败屡战,虽说每次泄身都泄得魂飞天外,肉体却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再次投入接下来的云雨狂乱,扭摇得活像发狂一般,若不是被钟出和颜设调弄得太过火,怎可能会养成如此反应?
原本见裴婉兰如此不堪挑逗时,心中那难免的一丝妒意渐渐烟消云散,她将母亲搂得更紧,三人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只听着裴婉兰婉转娇吟、丝丝悦耳,心中虽不由担心颜君斗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裴婉兰快些舒服,把那空虚填满了再说。
软绵绵地挨在颜君斗怀中,裴婉兰已不知自己泄了几次、精关开了几回,只觉随着快乐和满足一波波地涌来,体内未曾饱足的渴望竟还驱策着她,让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欢的美妙当中,即便前一回泄身时已舒服得似再没了力气,疲惫酥软欲死,可只要感觉到幽谷里头肉棒硬挺火烫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泄上一回才过瘾,在那冲击之中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飞到了九重天外,只担让自己的身心都融进他的体内,紧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泄了最过瘾、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极点的裴婉兰只觉身子似已酥软到没了感觉,想着再怎么样也没法再来一回的时候,颜君斗终也到了尽头,他喘息地把身上的母女搂了个紧,肉棒紧紧抵住那销魂处,火辣辣地在裴婉兰体内强劲地喷射出来,把所有精力都射了进去,那灼烫如熔岩的射入,令裴婉兰叫出了最甜最满足的一声,终于无力地瘫痪下来,饥渴的子宫犹如小儿吸乳一般,紧啜着肉棒再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灼烫,芳心却不由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先前被二贼尽情蹂躏时,也不知是交了什么好运,虽是夜夜含悲忍辱,可不论裴婉兰或南宫雪怜,竟都没有因此怀下孽种,除了体内被调教到再难压制的满腔欲火外,二贼几可说是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现在自己已脱出了生天,若反倒怀了身孕,还是女婿的种,那……可怎么办才好?
偏生他已射了进来,火热的滋味转眼便满布子宫,久旷的胴体被火热精元这般滋润,打从心底的渴望将那阳精吸得干干净净、涓滴不存,发觉不妙的裴婉兰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感觉那火热熨透了心底,“哎……君儿……别……别射进来……呜……要是……要是害娘怀孕了……该怎么办?”
“娘亲放心……”虽说被裴婉兰的淫态弄得欲火也昂首吐信起来,但南宫雪仙也知道,以现在颜君斗的状况,绝不可能在今夜再满足自己,若他还有这种余力自己就要怪他没用上全力让娘舒服快活了。
只是裴婉兰的担忧,其实先前夫妻俩布计时颜君斗也提出来,两人早有共识。他搂紧娇躯酥软的裴婉兰,将她和丈夫搂了个紧,温柔的放轻了声音,不让她再有压力,“若娘怀了身孕……等生下来之后……就当是仙儿的孩子……仙儿会把他好好养大……这样子可以吗?娘”
“嗯……那就好……”已泄得耳目昏茫,太过巨大的空虚在太过强烈的满足之后,裴婉兰只觉酥软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担忧一被女儿解说,绷着的最后一条线立即松脱,体内那火热温融的滋味,登时令整个人都瘫了,也不管正在女婿的怀抱里,竟就这样满足的瘫睡了过去。
散花天女 第50章 一家和乐
坐到镜前,将自己好生打理一番,裴婉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来自从几日之前,在南宫雪仙和颜君斗联手摆布之下,裴婉兰又羞又喜地被迫失了身,在女儿、女婿的合作之下享受了许久未有的情欲滋味,满足到昏了头,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女儿和女婿搂着就这么睡着了,四肢还不由自主地搂着两人再不肯放,事后虽说裴婉兰娇羞难掩,气得差点没把两人都踹下床去,但在南宫雪仙和颜君斗的开导之下,心情也渐渐平复了过来。
尤其体内贲张的渴望,在得到了满足之后,虽说身子酥软得似是没了骨头,即便被女儿、女婿轻薄,也只能娇滴滴地喘息呻吟,又气又爱的娇瞋几句,但那彻骨满足的感觉,让裴婉兰心神皆醉,就算女婿这等“孝敬”之法令她羞赧难当,可身体里头的渴求,却逼的她非得就范不可。
何况裴婉兰也有自知之明,身子里头的淫药未曾驱出之前,她便再拼命抗拒,也不能不臣服在男性的挑逗之下,何况……就算药力逼了出去,连番云雨之下已经习惯的身体,恐怕也耐不住没有男人的日子,那背德乱伦的羞人种种,事到如今裴婉兰也只能概括承受,沉醉得再也无法自拔了。
只是颜君斗终究是南宫雪仙的丈夫,即便自己身体的需求再殷切,也不可能让他把女儿丢下只照顾自己的需求,因此裴婉兰还是得休息个几天,直到南宫雪仙在床第间也舒服得够了,才挤出一天来让颜君斗来陪自己。
揽镜自照的裴婉兰娇羞无伦,只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男人收下的小妾,直到主母满意了,才能挤出一下点力气来照应自己,那种身分上的巨大差异,本来真够令人发疯,但自从被二贼淫污之后,裴婉兰只觉自身污秽难当,怎么努力擦洗都洗不干净,似是要这样把自己当成了任颜君斗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坠落的身心才能稍稍安稳下来。
今夜就是再次轮到自己舒服的时刻,裴婉兰虽是娇羞,却是打从心底渴望着又一番彻底满足。她刻意将自己打扮了一下,镜中的佳人柳眉纤纤、颊红脸嫩,纤细乌润的发丝写意地伏在肩上,美目里尽是透着羞涩渴望的迷乱,成熟的风情间隐隐飘出一股说不出的娇媚诱人。
尤其为了今夜,她刻意将被救出来之后,早已束之高阁的羞人衣裳找了出来,那细致的轻纱裹在窈窕成熟的胴体上头,烛光之下薄得如透明一般,微透肌光晶莹,说不尽的挑逗,看得裴婉兰又羞又爱,差点要忍不住自我抚爱一番。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泽天居之主的英气?分明是个渴待着男人采摘疼爱,无论怎么羞人的手段皆甘之如饴,好满足她体内那又羞人又可爱需求的美艳饥渴妇人。
见镜中的自己举手投足皆是诱人心跳的妖冶风情,股间甚至已有汁光明艳,若非眉宇间还带几分娇羞,只怕比之江湖闻名,以采补和勾引男人为业的妖姬荡女也不遑多让了。
裴婉兰不由吞了口香唾,这般诱人的装扮,连自己都心动了,真不知当颜君斗进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猴急激情?若不是南宫雪仙功成身退,说好了不会在颜君斗侍候自己时在旁相陪,裴婉兰可真没那个胆去穿得如此诱人,只是既有男人要来疼爱自己,不打扮得如此诱人煽情,哪里对得住彼此?
纤手轻移,将桌上一瓶酒汁饮尽,裴婉兰不由感到有些蒙胧,她酒量本来没有那么差,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真正令她迷醉的不是酒力,而是心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又羞又爱的渴望。
本来以裴婉兰的需求,并不需要弄个酒后乱性,但被女婿弄上床这种事着实羞人,即便先前已被二贼玷污了个彻底,即便几日前自己与女婿已成了好事,但想到要做这事芳心仍不由紧张害羞地乱跳,不饮些酒让自己身心朦胧迷醉,裴婉兰还真难鼓起勇气解放自己哩!
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含羞带怯、却又娇羞渴望的裴婉兰站起身来正要转身相迎,突地花容惨淡,忙不迭地扑向床头,想抓着床上锦被遮掩自己,可自入夜以来,芳心满满情思的身子早已进入了备战状态,娇躯每一寸都等待着被男人开采进犯,早已软了的芳心害得身子也酥软了,哪里还有办法这样动作?脚下一跘险些就要跌倒,若非开门之人动作够快,一左一右地欺到裴婉兰身边,两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只怕裴婉兰就势倾跌下,就要羞的钻到床下去了。
“君儿……沁儿……你们……怎么这样……”本来已渴待着颜君斗进来,就算他进来时一丝不挂,一开门便是硬挺高昂的肉棒挺在眼前,也不会让裴婉兰如此惊羞,反倒是他若整整齐齐地进来,她就得多花点时间与他调情,好一件一件地把女婿的衣裳脱了,让今夜春宵不再寂寞。
裴婉兰完全没有想到,除了开门的颜君斗外,连朱华沁也一起进来了,两人都是一般的一丝不挂,肉棒硬挺高昂,摆明了是要拿自己开刀。虽说一女侍二男这等羞人事早已熟悉,与女婿行云雨之事也做过了,但一夜就要让两个女婿的硬挺软下来,光想到那情景,裴婉兰想不羞得钻进地里都不行呢!
尤其颜君斗还好,毕竟他只是南宫雪仙的帮凶,之前被他满足的时候,南宫雪仙就在身边,是让自己失足的主犯,与颜君斗行云雨之事,还不算对不起南宫雪仙;可现在连朱华沁也一起进来,摆明了是要对自己下手,虽说那样儿让裴婉兰不由想起,之前在丝毫没法抗拒之下,被迫同时侍候二贼,让他们恣意地将自己调教玩弄,搞到欲火尽泄时的滋味,虽说羞怒耻恨犹在心中,可那样搞法,却让她肉欲的渴望无比邪恶地高烧起来,但这个样子,岂对得起南宫雪怜?
感觉裴婉兰虽是娇躯乏力,被自己两人一扶,肉体接触之下,本来就没剩多少的力气更是烟消云散,但满腔的羞意,却让她不由挣扎起来。颜君斗知她床第间娇羞一如少女,一边向三弟打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在裴婉兰身上爱抚起来,逗得她挣扎间娇躯轻扭,愈来愈不知是想挣脱还是正无力地享受,一边在她耳边轻语,口中的热气直熏着裴婉兰娇嫩敏感的小耳,害得她身子酥麻,挣扎得愈发软弱无力。
“娘亲放心……这事儿仙儿和怜儿讨论过了……怜儿对娘的孝心不输仙儿……既是有此机会,自然大义捐夫……好让娘彻底满足……不信的话娘转头看看,怜儿正对着娘笑呢!”
被他热呼呼的口气熏着小耳,裴婉兰已酥了一半,何况另一边的朱华沁有样学样,灵巧的舌头在她耳边同样施为,逗得裴婉兰身麻心软,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美目飘摇处只见另一边的墙上,先前被二贼破出的开口上布帘轻分,两个女儿的脸蛋儿都透了出来,南宫雪仙正压在南宫雪怜身上,眉花眼笑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弄得南宫雪怜只能点头相应,望向她的眼中满是怜爱关怀,毫无勉强之意。
放下心来的裴婉兰只见两个女儿香肩微露,显然都没穿衣裳,也不知在偷窥自己失足放浪的当儿,南宫雪仙打算对妹妹做出什么事来,只是自身难保的她,连这般羞人事儿被女儿在邻房窥视都阻止不了,哪里还能够对正好整以暇地打量自己的南宫雪仙说什么话?
“别……别这样……”虽说将身心开放在男人胯下,在亲密无比的接触中身心俱醉,爽到无可自拔之事,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渐渐被征服,甚至在这般羞人手段下愈来愈能感受其中酥美,照说这般羞耻事都弄过,裴婉兰体内心里,该当没剩多少羞耻矜持下来;但被恶人蹂躏淫辱是一回事,被自己人这样胡来又是一回事,何况从那淫邪的日子里脱身而出,即便体内真有愈来愈强烈的需求,裴婉兰也禁不得恢复了自由的自己这样放荡无耻,更不用说对象是自己的女婿!
只是那仅存的抗拒,在前几天披颜君斗弄上床之后,裴婉兰心里的防线便崩溃了大半,毕竟颜君斗虽说是被自己一步一步地带入淫欲深渊,在自己身上初次尝试男女之欢,对他的感觉究竟和朱华沁大不相同;可他终究仍是自己女婿,裴婉兰原以为自己撑得住的,没想到在女儿的计算之下,裴婉兰娇羞地发觉,自己的极限竟如此容易达到,那一夜被女儿、女婿联手摆布之下,身体的需求被满足了不说,裴婉兰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芳心也在颜君斗的抽送下开放,真真切切地被他占了进来,若非如此,她今夜也不会这样娇羞期待地渴盼着他,只没想到又多了个人。
被两个女婿贴上身来,裴婉兰本还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肉体不只不能抗拒男人的接触,甚至是颇为欢迎,两人一贴上来,娇躯登时软了,那纱裳原就轻薄,穿在身上犹似没穿一般,加上颜君斗的手法裴婉兰试过,果真威力无穷,朱华沁的调情功夫甚至还高明些许。
羞赧的裴婉兰心里明白,南宫雪怜虽甚是畏羞,不像自己这般放浪,可终也是被“无尽之欢”侵袭了身心,床第之间需求殷切,能令女儿身心满足的朱华沁手段绝非泛泛,自己这回可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君儿、沁儿……你……你们……这样……啊……不行……”本就一心渴待着被颜君斗尽情开采,虽是羞人但体内的渴望却愈发逢勃,还没到颜君斗进门,幽谷之中已是一片泥泞,加上两人手段都高明,薄纱衣袍更是没有一点遮掩的可能,裴婉兰只觉胸中一窒,两人四手已抚上身来,时而隔着纱裳轻揉重捏,火辣地把玩着她的玉峰,时而勾手撩衣,将她娇嫩丰腴的肌肤置于手中轻抚蜜怜,饱挺雪臀、玉腿纤腰,更是逃不过男人大手的搔弄。
裴婉兰只觉身子的每一寸都被男人侵犯了,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却是无力抗拒,更不想抗拒,“求求你……别……别这样……娘……娘会……哎……”
“姐姐……这样……好吗?娘……娘那样……”听裴婉兰娇声哀恳,仿佛甚是难受,旁观的南宫雪怜虽是看着裴婉兰眉扬眼荡、颊红肤润,显然甚是享受,薄纱映着身上微微的汗光,说不出的春光明媚,先前也不知看过多少次裴婉兰在钟出、颜设二贼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自是知道裴婉兰表面说的可怜,身体其实已很欢迎被男人侵泛,可正将裴婉兰把玩于掌中的,却是自己和姐姐的相公啊!
虽然早知道那段日子的烙印已深刻体内心中,这淫乱之名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去,即便之后隐于泽天居,也只能心甘情愿地做朱华沁胯下的娇美荡妇,但眼前此景一来太过刺激,二来想到那背德乱伦之名,南宫雪怜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会不会……出事?毕竟……娘可是忍了好久……”
“好怜儿放心……娘吃得消的……而且……是很心甘情愿的吃得消……”见裴婉兰嘴上哀怜,娇躯却似正盛放着的鲜花,在两人的肉体接触中火热地绽放,即便身上还有些推拒,却连推拒阻抗之间,都透出无比销魂的媚态,弄得正把玩着她肉体的颜君斗和朱华沁晕晕忽忽,即便明知妻子在旁窥视,仍是精锐尽出,尽情地疼惜着裴婉兰的身子,南宫雪仙不由涌起一丝微妒。
可想到裴婉兰被体内的欲火煎熬得如此可怜,又不由有些怜惜,裴婉兰可是真的很需要啊!“怜儿知道……女人嘴上不要说的愈大声……待会爽起来……愈是享受……因为……男人都喜欢征服还带几分不愿的女人……”
“嗯……这个……”虽说在男女之事方面的经验,恐怕与南宫雪仙也在伯仲之间,但先前被裴婉兰保护得太过周到,南宫雪怜虽也失了身子,却没经历过多少风霜,只是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云雨狂欢中愈来愈敏感、愈来愈火热。
她只知婉转相迎,当男人抚上身来时娇羞而又热情地迎合,却不知那含蓄又清纯娇羞的模样,在男人眼中更添魅力,何况朱华沁对她爱怜有加,床上虽威猛下手却不敢太重,南宫雪怜仍稚嫩得一如含苞未放之时,对这方面自不会像姐姐那般体会深刻。
何况现在南宫雪怜的情况,也不是能够好生思索的当儿,先不用说眼前裴婉兰被两人包夹,四手联弹之下,娇躯犹如琴瑟一般,不住被抚出优美的音调,那软语轻哝、娇吟吁吁的靡靡之音愈来愈是娇甜,微弱的抗拒逐渐被火热的喘息所取代,令闻者想不心荡神摇都不行;加上今夜从床上偷窥到裴婉兰将自己打扮得娇美动人时,早有“大义捐夫”心理准备的南宫雪怜,光想到接下来眼前要发生的事情,芳心早已乱了,被南宫雪仙趁机下手,衣裳渐落间也已情动,此刻的她赤裸裸地被姐姐压在身下,两女的幽谷之间早被双头龙连成了一体,姐姐的喘息似都影响到她,这般多管齐下的刺激,她哪里受得了?此刻的南宫雪怜心痒难搔处,比之娘亲也差不多了。
只是她与南宫雪仙虽只是轻言呓语,可在闺房的无声胜有声之间,却是一个字也没脱过房里正贴成一团的三人耳朵。想到自己这般羞态落到了女儿眼里,裴婉兰不由更羞,偏生两人的手却丝毫不减力道,上勾下挑、左揉右抚,每下接触刺激到的都是她敏感无比的所在,加上两人合作的甚是巧妙,言语之间不只飘飞着对她肉体之美的淫艳赞语,更不住互相交换心得,偶尔还比比谁的手段更高明一些,两人的耳目总比一人来得更明白。
加上被四只手抚上身来,刺激之处比之单人动手要强烈更多,弄得裴婉兰愈发酥软难当,那纱衣不知何时已滑下了地,娇躯赤裸裸地被两个半子尽情抚爱着,股间早是泉水潺潺、腻滑湿润了一大片,情欲之浓再也掩饰不住了。
裴婉兰只觉身心都被欲火煎熬,舒服得再也没法抗拒。手上虽仍推搪,可那推拒与其说是象征性的动作,还不如说是欲迎还拒间的引诱;偏偏两人明知她心下的渴望,却仍似逗弄着上钩的鱼儿般把玩着她的胴体,打游击似地侵犯她身上每个重点,当裴婉兰羞怯的纤手无力推拂之时,便转开去另试其余要害,裴婉兰的推搪都落到了空处,身上的情欲反被逗得愈发高燃。
等到裴婉兰发觉之时,幽谷里的泉水已是汩汩沁出,染得腿股之间在烛光下一片凄迷,若非她玉腿夹得够紧,只怕那泉水早要流到地上;此时颜君斗已坐到了床沿,胯下肉棒硬挺高昂,也不知抹了什么汁光明耀,蒙胧的美目见到颜君斗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示威般昂在眼前的手指间那抹盈盈,裴婉兰不由大羞,却是愈羞愈想要,加上身俊的朱华沁不住推送,在裴婉兰柔弱无力的推抗之下,她已挨进了颜君斗怀中,双膝跪在他腿侧,大开的幽谷间汁水不住滴在肉棒上头。
事已至此,裴婉兰又哪里能够抗拒得了呢?就算不看颜君斗得意洋洋的淫态,她体内的火热也已令裴婉兰失去了抗拒的力量,她娇羞地飞了颜君斗一个媚眼,勉强自己不去感觉背后朱华沁的手上弄鬼,一只纤手轻轻按在颜君斗肩上,撑住了娇躯缓缓下沉,另一手则是滑下股间,含羞轻分柔软火热的幽谷。
当那开口处触及肉棒火烫的顶端时,裴婉兰娇躯一颤,喉中不由发出一丝销魂蚀骨的轻吟,她也知这样坐下去虽会得到彻骨的满足,却也表示自己向着女婿投降,就在女儿们的眼前,今夜的自己也不知会被两人轮奸成什么淫荡样子,可……她就是忍不住啊!
“唔……娘……好紧……嗯……可是……又好舒服……”被裴婉兰款款沉坐,只觉肉棒再次陷入了柔软又火热的紧紧包围,夹挤之间仿佛和被口唇吮吸一个样儿,却又别有洞天,颜君斗大觉舒畅,双手却没忘记扶住裴婉兰汗湿滑溜的柳腰,协助她控制进度;被他的手扶上腰来,裴婉兰羞喜交加,这样主动向男人迎凑不是没做过,但钟出和颜设只会坏心地看着自己勉力下坐,可没有颜君斗的扶助这般贴心。她羞得闭起眼儿,耳边却仍听到颜君斗舒畅的呻吟,“嗯……永远……都这么紧……”
“有那么棒吗?”听颜君斗这么说,看大哥舒服得连眼睛都眯起来,满腔的快乐似乎都要从毛孔里透出来,朱华沁不由大是好奇。
一半因为少年贪欢,一半也因为先前已然失身被淫,为了取悦于他,南宫雪怜床第之间特别娇羞柔媚,虽说还不敢主动,但婉转逢迎间却也让朱华沁大觉此乐乃人生第一等,今儿个有机会对这风韵犹存的丈母娘动手,除了紧张和色欲外,还有种侵犯伦常的刺激快意,偏生为了安抚裴婉兰的心情,得让已有过经验的颜君斗先下手,他虽觉手上抚摩间滋味异常诱人,但还得等着,难免有些无聊,双手动作间不由开口问了,至少打发时间。
“嗯……是真的……”偷偷望了一眼正把南宫雪怜逗到昏茫无力的南宫雪仙,颜君斗放轻了声音,倒不是想瞒过她,而是不想在她面前称赞其他女子的娇媚,免得南宫雪仙吃起醋来不好对付,就算对象是她的母亲也一样!
不过这对母女真是各有各的美,成熟妩媚与青春娇嫩,如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幽谷虽是一般的紧窄善吸,肉体接触的感觉却是全然不同的舒畅,不当真尝试还真难以想像,“等到三弟你的时候……就知道了……娘的里面……又暖又舒服……唔……还很会吸……好棒……”
“别……别说了……羞死婉兰了……”虽说与颜君斗早有肉体关系,但现在这样,却让裴婉兰怎么也无法把两人的身分撇开。纯粹男女间的肉体享乐,原就羞的裴婉兰芳心荡漾难安,听到朱华沁在旁一问,颜君斗的回答间不只透露自己身体的私密,甚至还提醒着待会就轮到朱华沁上阵,朱华沁的焦急有没有被安抚不知道,至少裴婉兰是被这句话逗得大羞,偏偏两人正行人道,她既没有力气,更没有心思起身逃离,也只能娇滴滴地瞋着,“要……要婉兰被你这样弄……已羞得婉兰想钻进地里去……你还……还这样说……真要……唔……真要婉兰死掉才成吗?哎……君儿……讨……讨厌啦……”
见裴婉兰已坐到了底,娇躯抽搐之间美得犹似放光,声音软软的尽是媚意,也不知融了多少蜜进去,朱华沁不由大感刺激,胯下肉棒硬挺到再也忍不住了,可颜君斗才刚上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般快便弃甲曳兵。
只觉欲火焚身的朱华沁突地灵机一动,贴上了裴婉兰后背,双手轻轻地托上裴婉兰浑圆紧翘的美臀,将那缝隙剥开,一边在裴婉兰耳边厮吟着,“娘……沁儿也来……也来孝敬娘……嗯……娘的菊花……该是还没开过……让沁儿来帮娘开苞……让娘试试这后庭花的滋味……”
“不……不要……哎……沁儿……不可以……呜……”听朱华沁这么说,臀股之间更感觉到了他火烫的进逼,裴婉兰不由吓了一跳,尤其朱华沁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掬起她股间溢流的汁水,温柔地揉弄着那紧致的菊穴,感觉那紧致渐渐被他揉得酥软松弛开来,更让她明白朱华沁不是光说说而已。
虽说已被钟出和颜设尽情淫辱过不知多少回,甚至还在二贼意旨之下服侍过别的男人,照说风月间事裴婉兰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可她毕竟还是寻常女子,对性爱的接受度还没到可以任男人为所欲为的地步,二贼都不好后庭旱道,裴婉兰的菊穴至少还保着处子身,没想到今夜却要丧在女婿手里,芳心的羞臊混在对这将要尝试异味的惧羞之间,教裴婉兰如何受得?偏偏此刻她已被颜君斗插到了深处,这一畏羞扭动,不只幽谷套着肉棒不住厮磨,绽放的花心更是直接处在颜君斗的刺激下,磨了几磨便令裴婉兰芳心尽酥,别说抗拒,就连口中呼声都已软了下来。
“唔……真的假的?”身处其境的裴婉兰既娇羞又惧怕,扭摇之间不住透出淫欲的火热,心中虽还有三分矜持,但抗拒的声音却渐渐被两人的手段征服,想来颜君斗和朱华沁早有准备,今夜真要让裴婉兰前后俱破、心花大开,旁观的南宫雪仙不由也羞了。
她也曾尝过菊穴的滋味,虽不若幽谷般敏感,感受却别具一格,尤其那种将身心全部献出,毫无保留地交由男子处置的感觉,比之肉体的感受更令人无法抗拒,当日南宫雪仙就是这么被朱华襄征服,进而三日淫欢不休。
只是南宫雪仙虽知其中滋味,也知朱华沁既是朱华襄的小弟,对这方面只怕也有些认识,却没想到朱华沁如此大胆,竟要在裴婉兰身上一试此道,甚至连颜君斗都似同谋,光想到待会儿裴婉兰不只幽谷被满满充实,连菊穴也要为男人开放,前后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皮厮磨着,恐怕彼此都能感受存在,南宫雪仙可真不知裴婉兰是否承当得起?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阻止了,微一俯首却见南宫雪怜娇羞摇头,虽说一脸没想到相公如此大胆的模样,却没有几分惊讶畏羞,突地一个念头在心湖中浮起,“唔……好怜儿……三弟是不是……已经给你……开过后庭花了?”
“嗯……”被姐姐问起,南宫雪怜不由羞得俏脸晕红,尤其南宫雪仙一边问着,心中的激动一边让她娇躯微颤,那震动从双头龙上头传了过来,正抵着她的花蕊,教南宫雪怜如何不羞?
她娇滴滴地点了点头,身体里的记忆似又回到了那一刻,娇媚羞怯的震动,勾得南宫雪仙也不由打从心底酥痒起来,“毕竟……毕竟怜儿身子脏了……虽说相公不弃……仍然爱惜怜儿……可怜儿总觉得不好……思前想后……也只能……让相公帮怜儿开了苞……说起来……滋味真舒服……比前面……还强烈一些……”
“是吗?”虽说自己也试过,不过菊穴终非正道,感觉虽是刺激,南宫雪仙却并不对此特别迷恋,但看南宫雪怜的样儿,似乎后庭花比之前面还要让她有感觉,如果不是燕千泽早就开导过她,对每个女人面言,都有其独特的喜好,没有一套手法可以对每个女人都一视同仁的达到同等欢乐,只怕她还真以为妹妹被二贼弄得身心沉沦,连身体的感觉都变的不大对劲呢!
不过想到这儿,南宫雪仙不由想到在含朱谷里的那三天三夜,自己被朱华襄开前启后忙个不休,弄得整个人都迷醉其中,体内的欲火仿佛怎么被甘霖浇灌都熄灭不了。
虽说后庭被开时承受起来总有几丝勉强,可滋味也真是不差,搞得自己整个人都醉了,那三天里全然追求的都是淫欲满足的快乐;即便现在和颜君斗夫妻和乐,床第之间尽情投入,颜君斗总能令她满足到骨子都酥软了,可总觉得没有那三天里彻底纵情、一心只剩淫欲的纯粹感觉,虽然现在也很好就是了……
突地南宫雪仙想到,再过一段时日,顾若梦和燕萍霜就要一起嫁进含朱谷里了,也不知朱华襄这大色狼,会怎么对待犹显娇稚青涩的二女?是展现成熟男人的风范,强忍着性子慢慢来,逐步逐步的温柔疼惜,一点一点地将二女开发,让她们渐渐在他的薰陶之下感染淫欲之美吗?
不过以南宫雪仙对他的认识,朱华襄外貌粗豪,性气也是强悍,只怕洞房花烛之夜,两个小妹妹不只要献出处子之身破瓜落红,连后庭也要被他温柔而强悍地开拓;以朱华襄的胃口,只怕一夜间便要尽御二女、前后皆开,唯一的差别就只有谁先谁后而已,也不知二女第二天是否能下得了床?
只不过南宫雪仙虽难免芳心忐忑,却不是真的担心二女吃不消。顾若梦外表虽看不出来,其实身体已发育得甚是健美成熟,早已适合开发,加以母女连心,华素香在燕千泽胯下抵死缠绵间不顾一切的投入劲儿,她该当也遗传了不少;燕萍霜就更不用说了,身为燕千泽那大淫贼的女儿,对男女淫事并不忌讳,既然早知被雄壮强悍的男人征服是其父行淫事的报应,想必早有心理准备的她,也能够开放身心,好享受那种“报应”吧!
何况朱华襄虽是急色了些、不加收敛了些,可对女子的疼爱怜惜也并不少了,想来也不会猴急到把她们弄伤,只是开苞破身那快乐的不适感,只怕要在他的需索无度之下多疼个一两天吧?只是以他的强悍面言,那多半也只是刚好而已……
突地一声高昂带疼、却又显得娇媚无伦的呼声传人耳内,将心思早不知飞到哪儿去的南宫雪仙唤回魂来,她仔细一看,只见朱华沁与颜君斗一前一后,已将裴婉兰夹了个结实,以她的角度虽看不到裴婉兰的表情,最多只能看到朱华沁赤裸的后背,但从裴婉兰的娇吟声听来,这初次的体验虽是痛楚难免,可对她而言却是痛快交错。
也不知是裴婉兰的后庭也适合男人的开发,还是被淫药改变体质的后果,听得芳心一颤的南宫雪仙不由扭了扭腰,却听得妹妹一声柔弱的呻吟,这才发现自己有点忘形,那双头龙刺得太进去了些,就连身体己然成熟的妹子都有些受不住呢!
“啊……对不住,怜儿……”稍稍退出了些,见南宫雪怜轻蹙的柳眉稍有舒展,南宫雪仙才放下心来。这双头龙虽说雕得活灵活现,当两个女人被这宝贝串到一处时,感觉就真和男女之欢美的一般无二,可身外之物终是死物,任你再巧夺天工,终究不能和身体相提并论,床第驰骋之间,总难免不小心用力太过,啄伤体内嫩处;若非因为如此,世上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太多,有了双头龙的女人只怕再受不了男人的粗鲁,索性把男人抛到脑后,干脆就女女自己快活起来。
“没……没关系……”似是没听清姐姐的话,南宫雪怜竟是怔了半晌,才有所回应,就连回应之间都不怎么专心,若非幽谷里头夹吸着双头龙的劲道仍是十足,细致柔媚处犹胜刚刚,即便是死物的双头龙都能传达那肉体的细微征象,怕南宫雪仙还会错觉妹子不知为何,已经从焚身的欲火中清醒过来了呢!
一抬头,南宫雪仙登时看呆了眼,不知何时裴婉兰的痛楚已经尽去,浮在脸上的是既娇羞又火热的百般魅惑,一双纤手前环后回,早将颜君斗和朱华沁的脖颈勾了个结实,娇甜的樱唇时而向前献吻,时而向后香舌轻吐,说不出的甜蜜火热,动作之间万般风情尽现,间中喷吐出来的热情言语,更显现出裴婉兰已然尝到了此中美味,浑然忘我地享受着被夹攻的滋味。
“哎……别……别这样……唔……喔……很……哎……奴家……奴家好舒服……嗯……好痛快……哎……哎呀……你们都……都好厉害……弄得奴家这样……唔……这样舒服……哎……你们……都那么长……采到了……啊……采到奴家花心里了……嗯……好棒……好厉害……啊……就是……就是这样……唔……爽死奴家了……好哥哥……心肝哥哥……把奴家这样玩……哎……玩的骨头都软了……嗯……就……就这样继续……啊……奴家……奴家的花心都散了……嗯……怎么会……怎么会这般美的?好棒……啊……太厉害了……胀得奴……奴家里面都要裂开来了……哎……好棒……”
“不……不行……不能这么自称的……娘……”听裴婉兰言语放荡,在两人夹击下娇躯水蛇般地扭摇迎送,随着汗水流泄的不只是体热和幽香,还有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不住喷吐着媚惑的气息,听得两人差点忍不住要大干起来,但颜君斗还是及时煞住了阵脚。
他轻轻地在裴婉兰胸前那诱人的花朵上吻了几口,一边放轻了声音,抑得裴婉兰娇吟声声,娇媚地要求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娘是君儿和沁儿的娘……君儿和沁儿是来孝敬娘的……所以娘要舒舒服服的受……不能自称奴家……君儿和沁儿要等……等娘改了称呼……心甘情愿地享受君儿和沁儿的孝敬……才来好好地孝敬娘……”
“坏……坏蛋……你们……哎……都是……”被颜君斗这么一说,沉醉情欲中的裴婉兰醒了一醒。方才纵情之中,她仿佛又坠入了前面落在虎门三煞手中的日子,一开始还只是含羞忍辱,但愈到后来,体内淫兴愈盛,承受之间竟渐渐离苦得乐,就算裴婉兰心中再抗拒,都没法改变身体实际的享受,床第之间投入的就好像与亡夫纵情云雨时一般;现在虽离开了阶下囚的日子,却也离开了那彻底沉迷时的快乐,现在好不容易又坠下去了,飘流得舒舒服服,哪里受得了再被救上来?
只是裴婉兰也非笨人,自是听出了颜君斗话里之意。这女婿可不是真为了让自己享受孝敬才说这种话,而是要让自己一边享乐,一边在心中提醒自己,三人之间是背德乱伦的关系,那突破禁忌的刺激,会让男女之欢更提上一级,比之光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淫还要火热强烈;只是虽在心中暗骂,这颜君斗虽是禀性纯良,在这方面的害人处却跟他那老爹一个模样,但满心的娇羞却不能将身上的欲火压下任何一点。
她轻咬银牙,纤手在朱华沁脖子上拉了拉,却没法拉得他在菊穴中更插得用力一点,心知两个好女婿已有了默契,只待自己投降,不由得低头乖乖降服。
“嗯……坏蛋……娘……娘知道了……君儿、沁儿……用你们的手段……哎……采到娘的花心里……采到娘泄身子吧……”
虽说也曾试过后庭花开的滋味,朱华襄在这方面的手段,只怕还在朱华沁之上,但南宫雪仙那时可不像现在的裴婉兰这般投入,浪语纷呈、娇声时作,向男人献吻献媚的动作全然出自真心,勾得颜君斗和朱华沁也一洗紧张之态,全然投入进去,一前一后地抽插着裴婉兰诱人的幽谷和菊穴,插得这娇媚无伦的岳母畅美难当。
她张大了嘴,喉中只剩啊啊连声,竟是舒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纤手前搂后抱、樱唇前吻后送,竟是忙得全然不知所以,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心中一阵不舒服。颜君斗在自己身上可没搞得这么厉害过,不过看在娘很快活的份上,就算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南宫雪仙也不是猜不出来,裴婉兰为何会将所有的矜持全然抛开,这般纵情享受床第淫欲的火热,一来她已是狼虎之年,本身就有这方面的需求,丧夫之后久不尝此味,本就不是那么好撑持的,体内的“无尽之欢”的强烈药力更如提油救火,把那本能的需要推的更高。
被钟出和颜设所辱,虽说心痛欲死,却正合了肉体的本能需索;加上被救出之后,虽是重获自由,可没有男人的日子却也压抑过甚,前面被颜君斗勾起的欲火反扑过来,自是烧得更加惨烈。
二来裴婉兰此刻所受的滋味,无论自己和妹子怕都没有受过,毕竟自己和妹妹在床上怎么放浪,幽谷或菊穴含羞承欢,另一边总是空虚的,岂能像裴婉兰现在这样,下身两个孔穴都被塞得满满实实,两根肉棒就隔着一层薄皮抽动着,那层皮薄得很,两根肉棒感觉上就像是一起插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头,尤其抽动之间彼此磨擦,互动之间带给肌肤的刺激更强烈;尤其当两根肉棒一起攻到深处时,把花心胀得更是满足,那种将要爆裂的刺激,光想到两根双头龙在自己体内逞威之时,自己会泄成什么样子,南宫雪仙心都酥透了,对此刻正被两人前后交奸的裴婉兰,自是又妒又羡。只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像娘现在这样享受,最多只能旁观意淫一下罢了。
被那高潮的波涛次次冲洗周身,仿佛不只被女婿抚摸着的娇躯,连体内的经脉脏腑都一起被轻薄了,幽谷和菊穴都被肉棒撑得满满实实,充实饱胀到了极点,尤其抽插之间,只隔着体内一层薄皮,两根肉棒似彼此感应着对方的存在,争抢不止地直往花心刺去,幽谷最深处的花蕊似被两根肉棒双龙抢珠一般,感受到的刺激可不是二加二这么简单,花蕊绽放之时快美的滋味暴增了好几倍,裴婉兰只美到魂飞天外,虽知女儿们正在旁窥视,仍是难以压抑体内奔放的肉欲。
本来一女同时侍二男的滋味,便已羞人到让裴婉兰想钻到地洞里去,虽说前面也在钟出、颜设二贼的手中尝到此味,但现在的自己却是一点强迫也无,心甘情愿地任男人摆布,自愿与被迫的感觉大是不同;加上颜君斗嘴上温柔,说是把自己当成娘亲般孝敬,肉棒抽插之间却一点不休,一边享乐,裴婉兰一边感觉到,自己身为岳母,却在女儿们面前与女婿大行云雨人道,那背德逆伦的心理刺激,让体内的淫欲更旺盛了好几倍。
她一面扭颈摆头,与前后夹击自己的男人们热切接吻,一面感受着女儿的眼光:心想自己也真是淫荡到了极处,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扭摇的劲头。
“嗯……啊……君儿……沁儿……你们都……啊……都好厉害……都采到了……采到了娘花心里头……唔……怎么会……会这么美的……啊……”被女婿们次次深入浅出,脆软娇柔的花蕊次次承受着从不同角度涌来的强烈刺激,每次都舒爽得像要碎裂,却是次次都撑了下来,渴待着再一次强烈的冲击,裴婉兰只觉自己的身心美得快要融化,整个人仿佛已化成了一滩水,在两人的刺激下荡漾飘摇,花心不由大放,柔腻甜美的阴精哗然涌泄,舒服的她娇声哭叫着,“哎……好美……嗯……君儿、沁儿……你们……唔……干得娘都泄出来了……哎……别……别停……娘好……好喜欢这样……唔……再……继续……把……把娘的阴精都吸出来……畅畅快快的……让娘上天了吧……唔……好美……娘要死了……要心甘情愿的……被你们奸死了……”
“娘放心……还有……还有更美的……”
“是……唔……是啊……娘真的好紧好会吸……唔……美死儿子了……”感受到裴婉兰幽谷和菊穴强烈火辣的收缩,好像长了几十张嘴般,将入侵的肉棒拥吻吸啜,怎么也不肯放开,虽说这样紧拥之下,抽插的动作愈难施力,可身上感受到的痛快,却也强烈的无以复加,若非两人的肉棒都已在南宫姐妹的服侍下长了经验,只怕真会在裴婉兰的高潮间被夹得一泄如注。
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入鼻尽是裴婉兰高潮之间喷泄的女体香气,两根肉棒紧紧地抵住了谷穴深处,对着那花蕊摩挲顶动,顶得裴婉兰高潮连连,娇嫩的花心哪堪如此甜蜜的刺激?美美的又泄了一滩出来。
迷茫之间只觉体内经受的快意,一点没因为自己的泄身减弱,反而因为泄身的娇慵之间,被男人抵得更紧、顶得更痛快,使得体内奔腾的快乐愈发膨胀,裴婉兰羞已羞到了极处,美也美到了极点。
她原也知道两个女婿都是自幼丧母,没有了母亲的爱护,心想着被两人真当成了母亲,这样孝敬爱护,也真是件不错的事儿,芳心驰飞之间,身子更是甜蜜地前拥后挺,幽谷和菊穴在那快乐之中美妙地紧缩;终于在三人同时的叫声之中,裴婉兰无论幽谷或菊穴深处,都被那热烈的精元火辣辣地浇灌,美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想着这样美好的滋味,若能继续下去,该是多么快乐的一回事……
见裴婉兰已在无边无际的快乐中泄得瘫软了,颜君斗和朱华沁也已到了尽头,三人完全瘫倒在床上,也不知娘亲体内是怎么样一个水乳交融的模样,南宫雪仙一边看戏,一边想着裴婉兰幽谷和菊穴里头,现下也不知足怎么样的羞人情景,还不忘挺动纤腰,把身下的妹妹干得高潮迭起。
就在姐妹同时攀上高潮的时候,娇喘着的南宫雪仙心中不由想到,虎门三煞虽没有取得藏宝图,更遑论那些藏宝,可若以邪派人物想要把侠女身心全然污秽的邪恶心思面言,泽天居中三个冰清玉洁、守贞持节的美貌侠女,都因着三贼的原因,身心都蜕变成惹火尤物,成了男人床第之间的宝贝,算是真真正正的沉沦。三贼虽说一死二疯,但以三贼的恶性面言,却也不枉了。
这么想着的南宫雪仙,仿佛可以听到地牢中钟出和颜设的得意笑声,想来若他们神智还正常,说不定看到眼前这景象,也会笑到疯掉,可淫欲之事实在太过迷人,加上颜君斗和朱华沁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尤其那美妙之中还掺杂了背德逆伦那叛逆的快意,羞耻的程度就和快乐的程度一般强烈,尝过其中滋味之后,无论是她或妹子甚至娘亲,都已经不愿也无法自拔了。
邪云战记 第01章
一灯如豆,西园派的掌门人房中,资格最老的西园六剑正在讨论着,与其说讨论,不如说是吵架。
“据我认为,超云才是下一任掌门人的最佳人选,无论以年龄和门内资历来说,他都是最老成的一个。”
“二师兄,这样说就不对了,”一边抚弄着长髯,排老三的赤云子发了话:“再过一个月,下任的掌门就要代表我派参加武林各大门派在太行山的聚会。一旦处理得不好,可能在当场就要和西域的魔教动手,依我想,还是让翔云做吧!在本门武功上,他的努力最深,比起其他人来至少也占一日之雄长。”
“问题就在我们不能在这时候和魔教说僵,而如果要达到这样的目标,以老成的超云去要好得多了。”
“就算要谈也轮不到我们,佛儒道法那四大宗派,老早就掌武林牛耳,怎麽可能让我们有发言的机会?还是派武功好的去吧!”
“可是我们也要和其他门派合作啊!又不是只有我们有可能出手对敌。翔云为人太过孤高,其他门派早就对他有些怨言了,你这师父也该好好的反省啊,老三!”
“光在说我,你又如何?”赤云涨红了脸:“你徒弟超云虽然是老成持重,可他的武功完全比不上翔云,连学武最慢的那个旋云都没法打赢,将来要怎麽守住本门?我也不是偏袒徒弟,可是超云的武功实在不成。你做师父的自己说是不是,二哥?”青云气得想骂回去,就在这时,“其他人的看法呢?”掌门紫云子这才发了话,打断了两个一向不和师弟的争论。
“我比较赞成二师兄的想法。”是老四的金云发言,不过这也不出大家的预料,最年长的弟子朱超云的功夫是青云和他一块传的,自然会偏他一些。
“我倒是比较喜欢翔云,传他武功的时候,他的领悟力可真不错,感觉好得多。”第五的白云说了:“不像那个旋云,在入门第三年的比武大会上他打败了超云,还和翔云拼了七百多招,我本来以为他大有可为的,谁知道他学招那麽慢,搞了十二年才把基本的入门三十六招通通学全,气都让人觉得气死了。”
“黛云师妹,你说呢?”
“我没有意见,”苏黛云慢慢的说。在西园门中她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偏是一直找不到归宿,三十出头了,还是小姑独处。在师范辈中她是最年轻的一个,连朱超云和叶翔云两个最年长的弟子都比她大。如果不是她一向的冷傲,带来一股非比寻常的魅力,以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流,在派中根本就没什麽地位可言。“超云和翔云都是门内超卓的弟子,武功和见识都名列前茅,应该都是足以背起这个责任的人。”
“哼!如果他也算武功高,那本门就真没有人才了。”赤云话中带刺。而紫云就在这时说了话,再次堵住了青云的愤怒。青云子要比赤云子有见识的多,所以紫云通常是压着他,因为至少他还比较能说的通,而青云一向也惯於退让了。
“超云、翔云和旋云都是我们的徒弟,几位师弟就别说什麽偏袒之类的话了吧!兹事体大,而且下个月就是试炼新任掌门人的最好机会,所以我想大家都是为了本门利益着想。”
“大师兄心理的人选是谁呢?”
“依我想嘛!”紫云闭上眼,好好地想了一回儿,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就算是我心理有人,你们也不一定能好好辅助他啊!”众人纷纷表示对掌门人紫云子的信赖:“只要是大师兄说的,就是我们的掌门人,我绝对不会表示不服。”
“我也是。”只有苏黛云没有说话。她冰雪般聪明的心理已经洞悉了紫云子的想法,如果他的人选是超云或翔云其中之一,就不会要求大家的表态了,这个人选一定大出六剑的意料之外。
“我决定了。”紫云子放慢了语调,好让言语中的威压感更加的强烈,震慑了众人:“下一任的掌门是旋云!”深沉的夜中,远远传来了四更的打更声,月光半透进房内,反光映着床上赤裸的男女。女人喘着气,高潮後的脸颊显得那麽的娇艳欲滴,微湿的眼角贴在男人的心口上。
“怎麽会呢?竟然会是……”
“我也没想到大师兄会这样决定。”
“看来这两天有得忙了。”
“或许。後天才要宣布结果,这两天大家一定会大加猜疑,师兄这个决定可真是的。”
“嗯。这两天内可有得忙了,这样我怎麽抽得出时间来陪你?你这正值狼虎之年的小女人,春闺寂寞可难忍的很。”
“还有一个时辰,”脱卸下所有冷傲的外衣,赤裸的苏黛云现在只是床上温柔而诱人的艳妇。
她拥住了男人的胸口,娇媚的眼神望着男人的脸:“你就好好陪陪人家吧!以後大概没有这麽多时间来陪黛云了,至少让黛云今晚快快乐乐的。”
“让我好好的喂饱你吧!我的小淫妇。”
“都是你害的,让人家无法自拔的爱着你,连门规都顾不了。黛云什麽都给你了,以後可要好好待黛云啊!”将近五更了,苏黛云迷迷茫茫地倒在床上,高潮的药效过了,昨夜过度迎合的腰肢酸痛着,让她不想起来,反正她疲累地连那原本光采明亮的眸子都睁不开来。得趁着天没大亮,好好地补充睡眠才成。
早睡早起、晨间的空气是她在三十二三岁还能像少女般明艳照人的秘方。沉睡的苏黛云做了梦,那是五年前的第一次,她满足了难熬的情欲的再显。
……西园门下的弟子们齐集於大殿中,六剑也全部到齐。今天是门下最受瞩目的三名弟子:朱超云、叶翔云和西门旋云从第一次的下山行侠後归来。除了紫云子必须保持掌门人的风度,苏黛云一向就是冷艳如霜外,另外四人都是笑嘻嘻的。朱超云和叶翔云都在山下闯出了名声,颇受好评,做师父的自是心上高兴。
“参见师父与诸位师伯师叔,您老人家万福金安。”超云第一个进来,看得出他已先沐浴净身过了,他一向对这种大典时的衣着极是用心,身上的衣衫是刚换的,不但合身也搭配得很好看。
“翔云报到。”门内最少话的翔云也到了,一身如雪的白衣是他的标志,就算没有沐浴过,在旁人眼中他也是最高洁的一人。虽然他武功最高,但是为人非常寡言,不是很受大家喜欢,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他几乎有空的时间都在练剑,每一招每一式从来没有离开标准的法度过,简直就是完美二字的翻板。
“旋云祝众位师尊好。”西门旋云笑咪咪地走了进来,身上还是下山时的那套道装,虽然看得出上面沾到的尘沙都已清净,但看来还是脏脏的,倒是这人轻轻松松,一副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你们这次下山做得很好。”紫云坐在最上首,面上有着愉悦的表情:“超云为山东的蓬莱派和金柳庄间摆平了恩怨,翔云则诛杀了为患颇久的采花贼一窝蜂,都为我西园派争光不少。”
“多谢掌门人夸奖,其实这都是师父的教导,徒儿并没有什麽功劳。”超云一样抢在第一个说话。
“这是翔云该做的。”
“两位师兄都好有成就,”旋云依旧是笑咪咪的:“小弟在山下叨两位师兄的光,也是好生欢喜。”
“倒是你啊,旋云。”紫云半皱了眉头,旋云是他亲传的弟子,一向主见太多,但他对师父总是桀傲不驯,不是很听话;偏是对其他比他小些的弟子相当和气。紫云老搞不清楚,他是怎麽把傲气和温和揉在一起的。
“你怎麽跟道宗的弟子动起手来了?说出个道理来。”其他人一听,倏然变色。佛道儒法四宗一向四分天下,是中原武林的龙头所在,尤其是道宗门人最众,隐然有凌驾四宗之势。怎麽他偏偏会惹到他们?
“这不关他的事。”翔云插了话:“那人仗着道宗之势,硬是向旁人强索药材,虽然是为了救人,但手段也太过霸道,竟然向不会武功的人出手。如果西门师弟不出手,我就先出手了。”他一向只跟旋云走的近些,在武功方面,只有他是让翔云看得上眼的。如果跟旋云有关的事,翔云连平日的沉默都不知丢到哪儿了。
“是这样吗,旋云?”
“是,师父。”
“之後怎麽打发?”
“依大师兄所说,我们把那人背回道宗去,向道宗掌门铁道君赔罪,道了个歉,得他亲口说不再追究。”旋云说的是轻松自在,可是紫云子等人也知铁道君的为人,这个“道歉”只怕不是说说就算的。
“好吧!既然他不追究,这事就此算了。可你们以後要当心,道宗的金银铁刚四道君一向小气,又是狂霸傲人,以後遇上了就让他们些吧!”
“是,徒儿谨遵师父提点。”
“山下有些什麽消息,你们一个个报告!超云,你先来。”
“是,掌门!”苏黛云感到好无聊,但掌门亲临的大典又不能早退,只好闭目打坐了。突然间,她感到有两道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打转,原先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可是愈来愈觉得不对,那眼神中爱欲交缠,似是有热度般,绝不是同门之人看她的眼光。她倏地睁眼,明亮的眼神向着四下扫过,但那双眼神却已消失了。她再次闭目,感觉到那双贪婪的眼神又回来了。从武者的直觉和女性的敏感,她可以感觉到那不是平常同门中人看她的眼光。
她是开山宗师的遗腹女,所以辈分最高,除了紫云子代师传艺,一向将她当女儿般爱护之外,众位师兄中,不乏曾经追求她的人,但他们的眼神是对绝色女子的崇敬和畏缩,所有的弟子的眼色也没有这麽肆无忌惮。那不是那种将她当成师父或同门高手的眼光,也不是像师兄弟般的疼惜,纯粹是将她当成一个美女来品头论足的眼光。
好不容易大典结束了,在晚餐後,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房中,准备就寝了。苏黛云钻进了房间紧邻的浴室,那是她专属的特权,只有她这房中是隔音的,并且有专用的浴间,即使其他的女弟子们也只是有共用的澡室而已。褪去了衣衫,苏黛云幽怨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微泛粉红的肌肤是那麽漂亮,坚挺的双峰和紧夹的双腿,在在显示了镜中人是如何出众的诱人尤物。二十多近三十岁了,还是云英未嫁,每几天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突袭了她的身体,随着年龄愈长愈是频繁,苏黛云只能用纤巧的手指解脱自我,有时还会用棉被来摩擦下身,但这都不能治本,只能得到暂时的愉悦,体内的空虚仍是不能排除。今天从大殿上被某人用眼光调戏时起,苏黛云就感到浑身不对劲,那以往只有在夜半无人时侵犯她、占有她的感觉,这一天一直围绕着她,在身上徘徊不去。可谁又知道在她冰冷如霜的外表下,有着这麽火热的感觉呢?
脸颊红红的,苏黛云结束了洗浴,包着浴巾就走了出来,感觉两腿都趐趐软软的,刚才的抚慰是太激烈了些,苏黛云自觉到,娇软的双乳上,被自己捏出了红痕,事後变得有些疼痛。蓦地,她又感觉到了,那种被灼灼眼光调戏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而现在正盯着她半裸的背。苏黛云也曾想过,是谁用这麽贪婪好色的眼光看她?是行事老成的超云、沉默而难以亲近的翔云、笑咪咪的旋云,或者是入门前以好色出名的五师兄?她不知道。刚刚在澡盆之中,有力地抚爱着自己的香艳胴体,苏黛云完全沉沦了下去,她甚至以为自己正被男人疯狂地怜爱着,狂涌的淫水冲了整盆,害她连换了好多次水。
到底是谁呢?她感到了愈来愈狂乱的心跳,彷佛要从口中跳出来似的。如果是超云的话就算了,以武功来说,自己绝对能抵抗他的侵犯。可如果是翔云那要怎麽办?她不一定打得过,尤其是自己现下几乎全裸的情况之下,可不能让师兄们进来啊!一转身,“原来是你。”苏黛云差点惊呼出来,她从没想到,会在这时刻偷入她闺房里,意图侵犯的人是他!
“师姑……不,是黛云。反正我现在不是把你当师父或师姑,我只是要采了你这朵鲜花而已。”也不说话,苏黛云出手了,纤纤玉指直取对手的双眼,她实在不喜欢那对眼睛打量着她的样子,是那麽的好色而无所顾忌。来人左手轻轻抬起,虎口碰上了苏黛云的脉门,苏黛云感到全身的力气在这一触中完全消失了。那人左手慢慢地在她手上抚摸,轻柔地像是把玩易碎的瓷器。苏黛云惊恐地感觉到,随着那只手的温柔触摸,自己反抗的心意竟缓缓消失,连挣脱的力都使不出来了。苏黛云闭不上眼,看着那人从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挺直的阳具在微弱的月光中是那样的狰狞。随着他的前进,苏黛云蹒跚地後退,赤着的脚底被冰冷的地面着,颤抖传上了那人的手。苏黛云仅剩的左手死命抓着身上的浴巾,她不愿意就这样在那人的眼前全裸,直到赤裸的背脊触着了和地面一样冰寒的墙上,才停了下来。那人把黛云细白的右手压上了墙,看着尽力伸展时,她所露出的藕臂之下,那细致浓密的乌黑光润,缓缓压了上来,挤压着浴巾下突起的、连浴巾都不能阻挡分毫的乳尖,嗅着黛云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
“你自己来的时候是那麽的放纵,就不肯和别人同享吗?”
“你……你看到了?”黛云可以自觉声音中的颤抖。如果连刚刚在澡盆中放浪的自慰都被他完完全全地看了去,那真是……黛云感到了脸颊烧红,极度的羞赧令她虚弱,失去了抵抗和护守的心。
“我看到了。而且我保证,可以让你尝到自己来时,绝对尝不到的乐趣。信不信?”那人俯下头去,在苏黛云的颈上轻轻舐着,舌尖过处带起了一阵阵的趐麻感受。
就算在这情况下失身也没什麽好说。抱起了虚瘫的苏黛云轻软温热的胴体,男人将她抱上了床,让她遮身的浴巾落到了地上,一手在幽径开口处挑弄着,让黛云忍不住地扭着身。男人的动作并不猴急,他正享受着前戏的乐趣,而苏黛云就惨了,男人的身体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动,连任何一寸的肌肤都不想放掉,舌头则占据了她高感度的乳尖,吸吮得苏黛云乳尖挺硬、乳晕涨起,原本擦乾了的下身淫水淋漓,温热的下身径口更是湿润黏腻,稠稠的汁液沾上了男人火般烫热的阳具,轻点着她娇嫩大腿的阳具更大更烫了。苏黛云感觉得到,光是男人的动作就让她不克自持了,就算武功上没有那麽大的差别,只要让他触摸之後,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地献身给他。放下了师姑的尊严和身段,苏黛云吃力地挺起被男人逗弄得慵懒无力的上身,凑上了男人的耳边。
“我……我受不了了。”
“怎麽样呢?我可不想负上强奸师姑的罪名。”
“你好坏。”苏黛云羞红了俏脸,自负冰雪聪明的她知道,男人正等着她的投降,等着让她自动奉上身心,任君品尝:“黛……黛云投降了,我的……我的男人来吧!”
“要说欢迎光临。”
“光临什麽?”
“光临你的小淫穴啊!”他轻轻用手指顶了一下,让苏黛云忍不住发出了似爽似痛的娇啼声。
她当然不情愿就此投降,这样的话,以後她就只有完全受到这人的控制,连逃都逃不了了。但男人的调情技巧实在是没话说,苏黛云感到遍体火热、芳心迷乱,不由自主地扭着不盈一握的纤腰,让麻痒不堪的幽径嫩壁迎向男人的扣弄,愈扣那处就愈麻愈痒,但那不断涌来的酸软感觉却让苏黛云不能自主地沉溺在男人那放恣的手上。在强大的情欲烈焰的冲击下,连苏黛云这样冷艳如霜的美女,终於也崩溃了,似拒还迎的反应男人的动作,纤手还轻轻抚上了那无比火烫的阳具,显然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忍了好久了。
“欢……欢迎……光临。”她喘息了起来,完全投降,献出了肉体,那羞意令她的全身发烫,熨得紧贴着她娇躯的男人也是一阵舒服,你可终於肯开口求我占有你了吗?
“大声点。”
“欢迎光临。”情欲的折磨下,苏黛云感到眼泪滑了出来,在火般滚烫的脸颊上流过,化成了气,一丝冷却她欲焰的效果都没有。
“再大声点,我喜欢听,听你受不了的样子。”
“欢迎光临。”苏黛云娇叫了出来。男人这才扳开了她正紧夹着他手指的双腿,被夹在幽径的手指早已沾上了黏腻不堪的液体,粉红色的、又嫩又滑又可爱的阴唇张了开来,沾满了汁水的美态正等待着男人那强力的宠幸。男人移了移下身,将挺直而饥渴的阳具触上了径口,轻轻揩擦着。闭起眼睛呻吟的苏黛云感到那东西刮擦的力道愈来愈重了,刮的她淫水直流。慢慢地,他顶了进去,缓缓地撑开了苏黛云处女的小道,愈撑愈大。苏黛云感到下身被庞然大物撑得火辣辣的痛,但她叫不出来,男人已堵住了她的小嘴,舌头正扫在她紧咬的银牙之上,连她的丁香小舌也勾引了去。
慢慢地撑开了她,男人的阳具已经冲破了她处女的凭证,烙得窄紧的洞壁一阵趐痒,虽然是湿滑得令苏黛云面红耳赤,但男人知道,如果就此全根而入,身下的佳人是绝对承受不了的,只得慢慢地磨着,顺便享受着爱抚她香滑如玉肌肤的美好触觉。苏黛云的痛感消失了,无所不在的手带起的无所不在的麻痒浪潮,令她挺起了腰,好把男人深入的阳具紧紧包住,享受那令她魂飘魄荡的灼热。
任这原本冰冷如雪的师姑抱着自己,男人开始抽动着下身。抽插的幅度愈来愈大,苏黛云不能自持地娇吟出来,旋转着腰臀,好让幽径里完完整整地被火烫给烧伤。一股股酸痒趐麻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丢下了雪般冰冷的外表,尽情地迎合着男人的阳具,淫荡地娇啼出来,美妙的感觉带着她直冲云霄,努力吸着那将竭的空气,苏黛云激烈而欢乐的喘着,任阴精不断狂泄,达到了天堂般的妙境。
男人坚忍着,直到让苏黛云到达想都想不到的高潮之後,才将那跃跃欲试的阳精射出。苏黛云从未经人道,被这火热的精液烫得一阵舒爽,几乎是昏迷了过去。
“美人儿舒服吗?”
“嗯……”苏黛云蜷缩在男人温热如火的怀抱里,舒服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任男人半软的阳具插在里面。
“还要不要我,我的小淫妇?”
“都被你过了,人家还有什麽好说的?”苏黛云把尽情欢悦之後,火红艳丽的俏脸埋在男人怀里:“你要怎麽样就怎麽样,要怎麽糟蹋人家也随了你。黛云残花弱女,还能反抗吗?”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可是……”
“可是怎麽样?”
“不要叫人家淫妇什麽的,好难听。”
“那叫你姊姊可不可以?”
“不了,叫我妹妹都行。在你的手下,黛云一点抗力都没有,虚弱的像什麽一样。”
“不要生气,我的好姊姊。让我赔你好不好?”
“你能赔什麽?”苏黛云仰起了满布清泪、羞红娇艳的俏脸:“姊姊的什麽都让你给抢走了,贞洁是女孩儿家最重要的,以後我可要怎麽办?”
“我以後晚晚都来,让姊姊快快乐乐每一晚,可不可以?”
“讨厌。”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别了吧?”苏黛云哎的一声,让男人拔出了阳具,落红和淫水随着男人的拔出而溢流出来,沾了满床:“你刚刚的姊姊好痛,第一次就这麽凶,叫姊姊以後怎麽办?我不敢睡觉了。”
“第一次总会痛的,以後就好得多。”手里帮她擦拭着整床的狼藉污腻,男人轻拍着苏黛云的裸背,安抚着她:“姊姊刚才很快乐,不是吗?比起自己来差很多吧!”
“嗯。”媚眼半闭的女子轻应着,说这些事实在让她娇羞得不知所以,羞於回答,但总不能让他以为自己靠手来就行了吧?要是他不再来怎麽办?
“我保证,以後每次来都让姊姊得到那麽多的快乐,否则……”苏黛云手里忙着,只好用娇嫩欲滴的樱唇堵着他的口,任他轻薄一番,好一阵的缠绵後才说的出话来。
“姊姊相信你,不要发这样的誓。只怕……只怕……”
“只怕我不能来,以後姊姊的夜晚就难熬了?”
“坏孩子。”苏黛云撒着娇:“都是你弄得姊姊不能自拔。你一定要来,不然姊姊就苦死了。”
“有这麽一个动人的尤物姊姊,要我不来才难。”
“姊姊一生就交给你了,不要负我。”男人的回答是再一次的爱抚调情,让苏黛云再次瘫软下去,直到再次泄身,将处女的羞涩全抛走了。
……都五年了,好弟弟,姊姊仍然爱你爱得要死。苏黛云从梦中醒来,爱郎临走时盖在她慵懒脱力胴体上的床被又湿了一大片,幸好他没帮我穿衣,不然可不知道会弄成什麽样子。
邪云战记 第02章
“明天就要宣布新任掌门的人选了。”
“我想应该是由大师兄当吧!他资格最老,也最有人望,在山下也是常做纠纷和事老的人物。”
“或许吧!可是二师兄也有可能啊!他武功最高,又一向行侠仗义,在各派之间也有令名。”
“掌门师伯可要伤脑筋了。”
“是啊!是啊!”
“喂!可是我听说四师兄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不大可能是他吧!四师兄一向无可无不可的,每次下山也没有什麽可称道的成绩。”
“更何况我听说四师兄很好色哩!”
“好色?你说什麽?”
“我听山下的武林人说,四师兄下山後,最常跑的就是东边的海滩,常在那边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跟好色有什麽关系?”
“你真的笨死了。海滩那边是采珠女的地盘,她们每次下水都把全身包的紧紧的,曲线可漂亮的很,我敢保证他一定是在那边看呆了眼,忘了时间。”
“真的啊?”
“一定是这样。”
“那为什麽以不理人出名的二师兄,只跟四师兄谈得来?他可是出名的没有娱乐啊!”
“谁知道?可能二师兄就是常听四师兄传说一些有关女孩子的东西,所以他们才走得来的。”
“喂!小声点。六师姑来了,别让她听这些事,给掌门师伯知道了大家都凄惨呢?”闹了一整天,大家都没有练武的兴致,只有翔云完全不受流言影响,照样练武。
回到卧房的苏黛云一关上门,就感到那双习惯而有力的手,从後面拥住了自己的腰。
“好弟弟,别逗姊姊了。”苏黛云被那双手一抱,登时就软了,倒在那人怀里:“姊姊还没去洗澡呢?等我把身子洗的香喷喷,再来陪你好吗?”她回头亲了他一口,像是个温柔的情人般。
“姊姊真好。”
“只有你不好,昨天硬是让人家下不了床,现在姊姊里面还在酸麻呢!今天就饶了姊姊吧,明天姊姊还得上大殿。”
“那今天就不上床了,姊姊肯不肯让我抱抱,陪我想些事?”
“只要你说都好。”
“那我可以陪姊姊洗澡罗!”
“不行啊!让姊姊有点私隐吧!你把姊姊的身体全占领了,至少让黛云保持些神秘感,不然姊姊怕你会离我而去。”
“是!姊姊。那我在床上等你。”这一晚的沐浴,苏黛云特地在水中加了些香精,好让自己嗅起来香喷喷、火辣辣的,就算不陪他上床淫乐,也让他舒舒服服。
“姊姊闻起来好香。”
“谢谢你了。总算有一次为你做的事你注意到了,照你这种坏性格,永远也没有女孩子看的上你。”
“我有姊姊就够了。”
“不成。”苏黛云伏在他同样赤裸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姊姊至少是你师姑,在床上她永远是你的人,可是她不能正式嫁你,也不能为你生孩子。你还是得有个正妻的。”
“那太委屈了姊姊,绝对不成。”
“想想黛云的立场吧!黛云只能做你的情妇,在床上永远对你百依百顺,任你索求,供你泄欲。可是她不能容忍世人的看法的。”
“姊姊……”
“好好在姊姊身上想事情,这是你说的。”
“嗯!”
“你想,这次太行山大会,会有什麽样结果?”
“道宗掌教四道君一向骄傲,八成会主动和魔教大打一场;佛宗上次被魔教伏击,损失极重,虽想自己休养生息,可不会阻止道宗的妄为;儒宗一向自以为正义,从不惜他人和自己的牺牲,大概也不会置身事外;法宗就不一定了,或许会守中立吧!”
“那就是一定会打罗!”
“魔教初入中原,第一仗一定要打出声威来,没有可能避战,但这一战关乎他们是否能在中原武林立足,所以绝不会跟全部门派展开激斗,有可能会以某些特别门派为第一波下手对象。这一次会去的时候大概没事,回来的时候却很有危险。”
“那我也要去。”
“姊姊不行。如果派内闹了空城,魔教没道理不对我们下手,毕竟西园派的位置在四宗地域交界,战略位置重要,所以姊姊非得留下来不可。”
“姊姊知道你怜惜姊姊,可是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回来的。”果然像苏黛云想的一样,群集在大殿中的门人一听到紫云所宣布的消息,立时便是群情沸腾,私下纷扰不断。
“徒儿谨遵师命。”旋云只有这麽一句话。
“我不服!”赤云子吼了出来:“他的武功不一定能威服众人,我建议就在殿中比武,以武功高的人为掌门。”谁都知道他是为自己的徒弟叶翔云打算,但并没有人出来反驳,对太过年轻的西门旋云出掌掌门大权,反感要比赞成者多得多,而且这两天在门徒之中也流传着小道消息。旋云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他於十岁时入门,那时的他是个孤儿,在山下流浪时被找到的,有人说紫云一意栽培他的原因是,他是紫云子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没有人敢在掌门前说这种话。
“也好。”翔云站了出来:“我赞成四师弟接掌门户,有人不服的话就站出来,只要能胜过我,翔云便不阻拦。”赤云子和白云子呆在当场,他们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同门之内以武功最强出名的翔云都这麽说了,还有谁敢多话?
“多谢师兄。”
“再二十来天就是太行山大会了,我想请问新任掌门人,对这次大会的发展有什麽看法?”青云子也说了话。如果武功上不行,就只能比见识了,只要旋云应对不佳,以後超云的机会还很大。
“应该不会在会场上就打起来,”旋云平常笑咪咪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一切尽握掌中的自信笑容,他分析了四宗可能对外的态度,说明这一战是不能避免的,其论理之清楚明白,连青云也是暗暗点头。
“我就此卸下了掌门的担子,这一次就由你去了,旋云。千万小心啊!”紫云子语重心长,慢慢走了下来,让旋云走到上首。
“这一次由我和翔云师兄去,由大师兄带齐门下二十名弟子为前锋,先上太行山准备,二师叔、四师叔和六师姑在山下驻扎,以为接应,而门内一应事务,就请三师叔负责。”
“旋云。”
“是!师父。”
“你这个布署就叫为师看不懂了。”晚上,在紫云的房中,师徒俩正交换话题:“怎麽把全部的实力都调出去?为师、赤云和白云可不一定挡得住魔教或其他宗派的突袭啊?”
“师父就别逗弟子了。”旋云轻笑:“三师叔和五师叔的为人师父也清楚,师父怎会不知道弟子的想法?”
“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会散在你身上。”
“如果没有事,弟子想告退了。”
“你当了掌门,有件事得给我办好。”
“是,师父?”旋云的表情露着狐疑,是什麽不能在众人前说的事情呢?
“你六师姑也老大不小了,三十出头却没有嫁出去,难道她想和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样入空门吗?那可不成。”紫云子的脸上有着对女儿般的慈祥:“她是你师祖的遗腹女,名义上我是她师兄,实际上我们五个都算是她的伯叔,总不能不让她有个归宿。”
“可是师姑一向眼高於顶,什麽人师姑看得上呢?”旋云苦笑,他有着非苦笑不可的理由:“何况如果师姑不想嫁,徒儿总不能用掌门的权力硬押着师姑上花轿吧?”
“这倒是,”紫云子也微微苦笑了出来,垂老的脸上有着自嘲的神情,入道门许久,可没想到还得为了婚姻之事伤脑筋,这种难搅的男女之事偏是非插手不可:“我也知道这是难事,可是我以前交给你的每件事你都好好做了,甚至连你几个师叔都没发觉,把所有功劳都转嫁给你师兄。就算是这件难事你也应该完成的了的,为师是这麽想。”
“紫云道长大人!”旋云整整表情,这称呼是当他对师父有所埋怨或纠正时才可能使用的:“这种私事可不是我能处理的。我根本就没立场去跟师姑讲嘛!只有师父自己才行,别人是没有什麽资格的。”
“我想也是,”紫云给了他一杯茶,算是提出了这种莫名要求的赔礼:“我只是想你好好地物色对象而已。”
“徒儿知道了。”当旋云和翔云到太行的时候,超云正气得脸红红的。
“怎麽了,师兄?”旋云了解他,这好涵养的大师兄从来不曾有这样怒气勃发的情形,即使是五年前,在道宗受到铁道君几乎可以说是侮辱的要求时,也不曾如此。
“魔教送了信来,说是他们只想跟中土的代表门派说话,所以四宗明天要决定由谁为代表。铁道君那个混蛋竟然……”
“怎麽样?”翔云按着超云的肩,制止了他的怒气。
“他派人来说,要我们西园派明天站在道宗的後面,摆明了就是把我们当做下属,简直就想吞掉我们!”
“或许他们想趁我们不满的表态时,做为藉口来攻击我们。”翔云测度着,虽然一向话少,但他出口必中。
“我也是这样想,”超云坐了下来:“掌门人认为呢?”
“诡计只是如此而已,不过倒是蛮有效果的。”旋云淡淡一笑:“果然不愧是“国色天香西王母”,好一块西方玉,好一个玉无瑕,果然是能够统领魔教诸高手的女中英豪,才这麽一个小动作,就闹的中原诸派自相倾轧,连眼前的敌人都忘光了。”
“你是说?”超云和翔云变了脸色,给旋云这样一提,他们都把握到了魔教的想法。
“没错,就是二位师兄所想的。”旋云笑了笑,好让大家的神经安定下来:“在这方面就要靠大师兄的游说功力了,得在今晚就说服为首的四宗,不能堕入陷阱。”
“道宗那儿可不好说。”超云咋舌:“四道君都是妄自尊大而没什麽大脑的人物,听不下谏言的。”
“不用直接说,”旋云想了想:“由三玄去好了,他们至少要比那四人好交涉些。”
“那就交给我吧!”一直发火的超云终於笑了出来,有这样的人物主持,西园派的未来并不算艰苦呢!
“有劳大师兄了。”
邪云战记 第03章
第二天一早的太行山上,武林有名的各门派都派了代表出席,东一团、西一团的讨论着今日的行止。在昨晚,朱超云拚命的游说总算有了代价,诸门诸派好不容易免於在大敌当前的当儿,陷入自相残杀、堕入敌计的苦境。道宗的四道君中来了两个,金道君和铁道君都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来被後辈点醒的他们,不知是为了不能夺得武林之牛耳、还是为了中了计而生气;佛宗的掌教--灵齐大师,一直在蓬下打坐,彷佛对身外事一点都不动於心;儒宗的孔敦铭和法宗的韩仲坐在不同的两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大家都知道,儒宗和法宗的地域都在京师一带,其势力随着王朝的选择而起落,一直都明争暗斗着,大至王朝的政策,小至地方官吏的派任,两派都会插上一脚。不属於四宗的门派,就在一旁交换着情报,试图在这难明的情况之下,讨论出一条明路来。
“本来是约了辰时的,怎麽还没来?”这样的问句在四周此起彼落,不断响着。终於,远远的地方看到了魔教的标志,一个文士般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似走得不快,但很快就进了诸派中央。而大队人马则在数十丈外的远处停了下来。
“在下是魔教中的小小管事,不知道东方武林的代表门派选出来了没有?是否已备好和我教之会?”他作了个四方揖,但语意中却有着盖也盖不住的傲气。魔教人物是西域宗主,一向自视为大,将中原贬为东方之边鄙,彼此间都轻视对方。
“我中原没有代表门派,所有这儿的人都是代表,叫你们教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道宗中的黄龙子大叫着。
“若是没有代表门派,叫我家教主如何向东方武林宣言呢?”
“做戏就省省吧!”一直沉默着的旋云排众而出:“所谓的方便向中原武林宣言,只是你们制造中原内乱的奸计,想让中原各派为了为首之名而起内战。这种小家子气的计谋,不足入大雅之堂。如果贵教不想对这里的诸大门派宣言,就闭上嘴回去吧!没人想让你们方便行事。”後面的几句话他加大了声音,好让魔教的人都听得到。
旋云的挑拨有了回应,魔教之中,一个特别华丽的大轿缓缓移了过来,从其他魔教中人跟随着前进时,那虔诚的神态,就可知轿中人在魔教中的地位。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一派的高人?”轿中人的声音柔美动听,有着强大的吸引力,令人忍不住想看看轿中人的风采仪容。
“是玉无瑕玉教主麽?”旋云施了一礼,话声极为温和。
“正是本座。”
“在下西门旋云,新掌西园派。”
“能识破本座心计,公子果然不凡。”
“承赞了。倒不知教主有何苦衷?”
“苦衷?”轿中人显然不太清楚旋云话中的意义。超云和翔云对望一眼,耸了耸肩,知道旋云这先发夺人的技巧再次成功。
“若无苦衷,教主又何必深藏轿内?眼下中原诸门久候於此,教主却高坐轿中,未免太过无礼。若有不能见人的苦衷,便请明示,我中原人豁达大度,谅可原宥。”中原诸人听他这样讥讽,有些人已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无礼!”轿外两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一起怒喝,但并没有立时出手。两人面目相似,看来是兄弟。
“退下!”轿中人淡淡一笑:“本座因私事立誓,在尚未寻得某人之前,不以真面目示人,还请见谅。若有不容,本座也只好得罪了。”
“倒不知教主如何得罪?”旋云也知道四宗之主为了被他抢去了发言权,一直瞪着他,但现在他得全心面对魔教之主的压力。不知为了什麽,从轿中传来的压力使旋云不得不心存戒备,看来这魔教教主玉无瑕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尚未出手就叫人喘不过气来。
“天山双鹞,向西门公子请教几招吧!”微微皱了眉头,超云和翔云跃进旋云左右。天山双鹞名震域外,是一等一的高手,虽因不常入关,在中原所知者不多,但有见识之士都知他们的不好惹。
“两位是车轮战呢,或是一起上?”旋云伸开双手,阻住了超云和翔云的前进。
“不论敌人多少,我兄弟俩向来齐上。”
“也好,那就让在下会会域外的英豪。两位师兄请为在下掠阵,随时准备出手。”
“公子想以三人打两人?”轿中人的声音中有着娇娇的嘲弄。
“天山的两位高手名震江湖,在下不过後进,不敢平手相斗,那未免无礼托大了。”天山双鹞的攻势一直不能取胜,因为旋云三人巧妙的移动,让他们一直腹背受敌,一招都递不出去。而旋云等人也一直未出手,只是转着圈。外行人看来似是双方都未出全力,却不知这是最强力最危险的交手,只要有一点错误,胜败立分,生死便定,毫无转寰之馀地。在场的高手不少,好些人光看已是额上见汗,心下惴惴,光是轿旁随便两人出手已是厉害若此,魔教的实力实远超想像之外。
天山双鹞对视了一眼,这是魔教入中土的第一次出手,开拔前教主就有所谕示,此仗事关重大,出手一定要慎重,但一旦动上了手,就绝不能空手而归,两人心意相通,不惜有损真元,使出了天山门下最强猛无伦的一式--天地归心,逼的三人非得硬挡不可。超云和翔云双双被逼退了好几步,旋云的胸口衣服被开了一道口子,掉了一块玉佩出来,但占了优势的双鹞也不好过,忍着才没有当场呕血,没能再进招逼杀。
“住手!”轿中人尖叫一声。本来她的声音都是那麽的动听,没有一丝烟火气,但这一声中却包含着惊讶和激动。旋云慢慢上前,拾回了玉佩,超云也冲了过来,翔云则站在身前守护。
“掌门师弟没事吧?”
“没事。不知教主为何见玉失惊?”没有回应,一切是那麽突然,丝制的轿帘来不及飘飞,被轿中人冲破了,玉无瑕一只白皙的纤手抓向那玉佩,姿态之美犹如奔月的嫦娥。旋云推开了超云,身子飘飞了出去,在空中回翔,玉无瑕连续三、四抓都没有得手。旁边不只是魔教中人,连中原武林众人都忍不住叫好,两人这一抓一退间,轻如拂柳,柔如流水,一丝霸气也无,都显出了轻功上极高超的修为,令人看得是心旷神怡。玉无瑕轻盈的娇躯飘回了轿前。她脸上着纱巾,看不出国色天香,但身段裹在随风飘飘的淡蓝纱衣中,轻盈娇美、曲线玲珑的身材却是大家有目共睹,微微的起伏使她身段更加诱人,果然不愧国色天香,西方第一美女,玉无瑕之名。
“不知公子从何处得来这玉佩?”她的声音发着颤,彷佛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在下本是孤儿,这玉佩是在下幼时随身之物。”
“没错。”玉无瑕缓缓步上,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纤手轻移,慢慢伸了过来。这一次旋云没有躲,他伸了手去,让两块玉接在一起,刚好密合着,成了一块整个的玉佩。
“你身上……在胸前有一块圆形的红疤,大概这麽大,”玉无瑕比了一比,“是不是?你右胁有一颗黑痣,鼓鼓的?”谁都看得出她的紧张,蓝色的纱衣急速的起伏着。
超云和翔云都愣在当场,他们同门十多年,的确旋云身上有这些标志,但玉无瑕如何得知?
“不错。玉教主……玉夫人如果知道在下父母之事,便请赐告;若是不愿的话……也就罢了。”超云扶着他,感到这师弟的身体正颤抖着,紧张和畏惧等种种的感情正占据着他。
“你今年二十二了,是不是?我……我好久不见的孩子。”旋云呆立着,好久才摆开了超云的手:“原来……是这样。”
“一直没有照顾你,你……你是否怪我?”玉无瑕颤抖的手揭下了面纱,明艳胜雪、文雅秀逸的脸上有着两行泪,但仍无损其清丽娇美。她的美和苏黛云的冷艳如霜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苏黛云是冬季凝雪般的仙子,那玉无瑕便是初春孕育万物的精灵,就像西王母的传说一般,玉无瑕的确有着母性的风范。做为旋云的母亲,至少也该有四十来岁,但玉无瑕那白净而毫无瑕疵的脸上,仍有着温柔少女的神采,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缓步走了上来,手掌按上了旋云的肩。
“别哭了,娘。”接过了玉无瑕手中的纱巾,旋云拭去了她奔溢的眼泪,除了这句话之外,他什麽也说不出来。
拭泪之後,玉无瑕镇定了些:“二十二年了,没想到你竟成了一派之主。回来吧!让娘照顾你。如果你愿意,就让西园和我教联合;或者你就把西园交给师兄弟们,自己回来,让娘能补偿你。”
“不行的,娘亲。”旋云慢慢退後,移到翔云等人的身边:“西园是我走的路,请恕孩儿不孝,但西方之教不适合我。”
“如果我灭了西园呢?”玉无瑕声音转冷:“是否你仍不回来?好好地想清楚吧,我儿!只要你回来,我教保证不碰西园一下;如果你决定不回到娘身边,那娘只有和你……和你一战。何况东方是不可能容得下我土中人的,你好好想想吧!”
“超云、翔云两位师兄,兹事体大,说说看你们的想法吧!告诉旋云该怎麽做。”
“随你想吧!”翔云淡淡一笑。
“唯掌门之命是从。”超云也表了态。
“两个人都不想负责,是吧?”旋云笑了笑,转向玉无瑕:“西园随时等着西方之教光临。如果西园幸得不灭,旋云每年会找个时间上凌天崖一趟,以尽人子孝思。我们走吧!”
“把事情说清楚总是好事一椿,”玉无瑕淡淡一笑,连中原武林诸派的代表都看呆了,“西园派不灭,我教绝不掌天下霸权!诸位好好记得吧!”也不见她宛如风吹得起、娇秀苗条的娇躯如何动作,玉无瑕已轻移莲步,回到了轿内。
两派退得那麽突然,完全不把其他派门的反应放在眼内。
让超云面对诸派的问题,翔云和旋云很快的下了山,和山下的青云子、金云子和苏黛云会合。
“你真是那玉无瑕的孩子吗?”青云问了,脸上罩着浓浓的一片阴霾。如果此事属实,那麽西园将面对中原诸派诸宗的压力。西园派的位置在四宗之间,乃兵家必争之地,老早就受到道宗的觊觎,一向的外交都是以息事宁人为主,并不愿惹上不可解的仇怨。
“看来没错。”旋云垂着头,双眼闭着,像是在考虑着什麽。
“你……好自为之吧!”青云子叹了一口气。
“等回到西园,对这事我自有处置。”旋云睁开眼:“二师叔,现下所有战力暂由您带领,慢慢地回来,当心其他宗派的伏击。翔云师兄也留下来,我先回山上去,向师父请教处理方式。”
“掌门孤身一人吗?”苏黛云插了进来:“玉无瑕的目标就在掌门身上,如果说有可能在半路对我们动手,那掌门孤独一人上路未免太过危险,不如我陪着掌门吧?”
“我也去。”翔云走了上来。
“师姑的顾虑很是。那就请师姑和我同去吧!这一仗师兄就留下来,等会合大师兄再一起过来。只要你们还保存着,其他门派要动手也有顾忌。”
“师弟。”翔云炯炯的目光和旋云交会。旋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众人之中只有翔云知道他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走了。”
“她真的是你母亲吗,旋弟?”走在西园上山的小径,黛云从冷艳的美女转成了两人相处时那娇痴的女孩。
“应该是没错。”旋云搂着黛云的纤腰。
“那你想怎麽办?真的要兵戎相见?”
“不这样也不行了。”
“我……我也能体会玉无瑕的心情,”黛云的眼泪慢慢滑了下来:“如果我能为你生孩子,我也会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可是我不能够,做个母亲要对决自己的孩子是很心痛的。”
“就像姊姊打下胎儿时的心情一样吗?是吗?”
“嗯。”
“对不起,姊姊。”旋云轻轻拭去黛云的泪:“如果为了这事,我不能在西园立足,姊姊是不是肯随我私奔?”
“嗯!”黛云用力点了下头:“只要是你的决定的话,无论天涯海角黛云也随你去。”
“谢谢你,姊姊。”
“可是我不懂,”黛云贴上了旋云的脸,感到他脸上有着风乾的泪痕:“为什麽你赶着先回来,还不带翔云?”
“这件事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懂。”旋云轻轻一笑,但马上又回复了凝重的脸色,从大殿那儿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西园的大殿外,紫云子和十来位门徒,正和赤云、白云和几十个魔教的教徒对峙。魔教的带头人是位俊挺的青年,只是肤色太过白皙而无血色,两眼神气不明,显然是个沉溺於酒色之人。
“大师兄,”赤云一阵长笑:“你选的人不知时势,如果他在太行山做了明智的选择,我们何至如此?还来得及,师兄放下武器吧!只要你归顺我教,西园之主仍然由你担当。”
“你错了,赤云、白云,”紫云子冷冷一笑:“去了太行的人都在旋云的领导之下,就算这里覆灭了,西园的实力仍存在着,随时都可以回来重建。你看看留下的人吧!他们可都是旋云留下的伏兵,旋云早在出发前就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赤云闻言一阵踌躇,所有留下的人虽然都穿着弟子服色,可是他却一人也不识,再加上他们在赤云等人进入时,护住紫云的动作是那麽熟练,人数虽少,看来却是并不好惹。原来留下的人都是他和白云子的弟子,只要一发动,全都会听听他们的命令,其他人都被带到太行去了,紫云子只剩独身一人,赤云等人一下便可轻松夺得完全的控制权,再来迎击旋云他们,这应该是轻松简单的事,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些伏兵,把一切处置都打乱了。
“那又如何?”那青年一声长笑,显然功力还在白云之上,隐可与赤云子比肩,看来在魔教中也是新一代的高手了:“外援未回,我凌风雁倒想看看你老头一个还有什麽戏唱?”
“凌风雁?哼,师弟也愈来愈不长进,竟会跟这家伙联手!”也难怪紫云子震怒。这凌风雁是西北一带最令人发指的淫贼,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也不知有多少了。天山玉女剑本是中原武林在外域的最外围据点,掌门人公孙玉美而贤慧,也是西园六剑的方外之交,却在两年前被这人在饮水中下了媚药,全门三十五名女弟子在惨糟蹂躏後,被困锁成为魔教的营妓;公孙玉强压体内药力,败逃数十里,终被此人追上制服,在被他奸淫十馀日後,全身赤裸裸地被钉在玉门关上,从此玉女剑全灭,凌风雁的恶名也从此传入关内。紫云子抢救不及,只能派门下当时最有能力和默契的三个年轻好手--超云、翔云和旋云,将玉女剑的门人救回,公孙玉一直撑到见到紫云子才断气。
“天山玉女剑的覆灭是你下的手?”紫云子的须发无风自动,显然是气愤已极。
“没错。”凌风雁笑的极阴邪:“那公孙玉骚的很有味道,让我爽的要死,本来我还想多干她几天,谁教给你们坏了事。啊唷!不好意思,听说她还是贵门苏黛云的姊妹淘,跟你们六剑的交情也很深呢,莫非你也尝过她?好像苏黛云也是个美人,就让我试试跟公孙玉比起来怎麽样?”
“香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白云涎着脸说。
“当然记得,她的前五夜给我,之後她就是你的人了。”
“怪不得五师叔的功力老是没有进步呢!”旋云慢慢从殿中走了出来,身边的苏黛云气得粉脸发青。
“女人要被开垦过才会漂亮,你这小鬼连这都不知道,哪配当本派掌门?还说什麽我的功力没有进步,这跟这有什麽关系?”白云怒瞪着,彷佛想用眼光威吓年轻的门徒,以为这样可以让乳臭未乾--他一直这样以为的--的少年掌门畏怯。
“说你弱是有原因的。”旋云笑咪咪的,一如往常:“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得拿来当交易的筹码,如此卑微之人,哪有成大器的机会?”
“说什麽我们卑微?”赤云怒喝道:“我们是西园的元老,对付你也不算背叛。”
“的确不算。”旋云的声音似可断金分玉:“叛逆是枭雄的特权,凭你们还不配!”
“说什麽大话?”赤云怒极而笑:“我们俩可是调教了翔云出来的人,说什麽也比你这小家伙强多了。”
“西门旋云?”凌风雁这才说了话。
“没错。”
“可别以为你是教主的亲生子就可幸免,教主有令,如果你不降伏,可以杀无赦!”
“回去跟玉无瑕说吧!”旋云淡淡一笑:“武林上的道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败之间,有力为强。如果她退回西域,我看在母子的份上,可以不灭魔教。”
“你胡说什麽?”不只是凌风雁,连赤云和白云都是满脸嘲笑的表情,“就凭你?你连现在这关都过不了。西园的主力军还在数十里的远处,那还是他们不等朱超云,急行赶过来的结果。看你这小掌门怎麽保得住你门中的美女贞洁?苏姑娘赶快去洗洗乾净,到床上去等我吧!凌风雁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比公孙玉被我弄上床,奸的无可自拔时还痛快。”凌风雁看来,己方还占着优势。赤云和白云既能训练出翔云这样的高手,武功应在同辈之上,要击败旋云和黛云自不成问题,自己就算不使药物,对决紫云子也大有胜算,若依道理而言,这一战本教的胜面占了十足十。
“三师叔和五师叔弄错了一件事。”不理凌风雁的淫言浪语,旋云冷冷望着叛出的两个师叔。
“什麽?”
“你们以为教出了翔云师兄这门下第一的高手,就表示你们的武艺在门下是佼佼者?错了,错了。师兄的武功早就已经出师,现在他的实力怎是你们能想像的到?”
“那要试试才知道。”随着话声落下,三条人影交缠。西园一派本就以轻功和剑术称名於江湖,赤云子和白云子的轻功更是高强,但却连旋云的影子都抓不到。像是一点力都不费,旋云的剑轻飘飘地穿过了他们的防守,割过了两人的咽喉,像是跳舞般地落下地来。赤云和白云落下地来时的面目是那麽的惊讶,死不瞑目。
“果然不错。”凌风雁不及出手,只看得心神剧震。他轻功也是一流,远在赤云之上,但也不可能像旋云一般的轻松克敌:“你说要我传话,看来确有这资格,在下告退。”揖了揖手,凌风雁转身就想走,但旋云的声音却重重地打在他背转的身上:“传话叫其他人就够了,请你把命留下来吧!明天就是公孙掌门的忌辰,有你的首级,我们才好祭拜。”魔教的门徒绝非无胆之辈,但接下来的情景却叫他们吓的不能动弹,想展开轻功逃走的凌风雁,身子刚动就被背後的剑一剑削下了头。出手的是苏黛云,趁着旋云独战二人,她已偷进了凌风雁的身边。如果他全力出手,大概不会这麽轻易丧命吧!但被旋云的话所威吓的他,根本就使不了全力。
“回去告诉玉无瑕,要灭西园至少要派像天山双鹞的人物,这种背叛者、小淫贼还不够看!”
“如果你们能了解我立他为後继者的原因,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或是你们仍是一样无谋呢?”紫云子看着师弟的尸体,长长地喟叹着,彷佛想把被背叛的伤感一口气吐出来。
“是什麽原因呢,师兄?”
“旋云入门的五年内,就已练成入门三十六式中的三十五式,所以才能击败超云、逼和翔云,”任苏黛云站在身边,紫云子陷入了深远的回忆:“可这最後一式他练了整整七年。两年前,当他这最後一式练了五年时,我派他去救援全灭的玉女剑一门,那个晚上,他在下山前来找我,和我交手一次,我才发觉他的武功早就超过我了。”
“那时他的功夫应该还没练成啊!”
“如果你去问他,他会说现在他也还没练成。师父去世之後,我们五个师兄弟打下了这一片天,将师父传下的三十六式列为入门必修之招,再加上各自的创见,成了本门的数十套招式。如果照旋云说的,贪多务得反而不能专心,所以他限制自己苦修最基础的三十六招,务求精益求精,结果就是这样了。”
“师兄对掌门想要如何处置?”
“看他自己想吧!”紫云又叹了口气,终究已上了年纪,这种事还是别插手罢!“我绝不想他回魔教去,从本门开创以来,他是第一个在武学上让我彻悟的人。”
邪云战记 第04章
苏黛云看着晚上的星星,洗完了澡的她正等着旋云的宠幸。
“如果说武功的话,五年前我就知道了。”她暗忖着,拨了拨半湿的长发。五年前那次完全受制於旋云手下,最後连抵抗力都失去了,任由他享用自己处女的胴体的经验,苏黛云现下回想起来,脸蛋还是红扑扑的。
“脸怎麽这麽红?”在身後,旋云拥住了她那毫无走样、依然轻巧娉婷的身体,让黛云顺势倒在他怀里:“不会是感冒了吧?”
“哪有的事!”她轻轻仰首,让爱人吻着她白嫩的脖颈:“人家等了你好久了,怎麽这麽晚才来?”
“处理一些事情而已。你身上好烫,这麽想要我吗?”
“嗯!”任他的手在身上游走,透过薄纱的睡衣轻柔地抚爱,黛云在他耳边轻语:“姊姊想起了五年前的事。”
“怎麽想的?告诉我好不好,好姊姊?”
“只是有点儿生气而已,你连日子都选得那麽让人难过。那几天人家刚过生日,你不但不送礼,反而还跑到姊姊房里来,让姊姊糊里糊涂的失身给你,想来都有气。”
“所以我才会“努力”地赔偿姊姊啊!”旋云加重了语调,让黛云听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双手不停地轻揉慢捻着,挑动黛云身上每一寸性感,在衣外抚摸的手不知何时已钻进了衣内。
“讨……讨厌……弟弟……你好坏……别……别弄那儿……会湿的……”黛云娇柔无力的推阻很快就变成了男人在身上肆虐的帮凶,快乐地撩起销魂蚀骨的感受。旋云解下她的浴袍,藉着月光赏玩她被撩动了心弦的、火热的裸体,双手捧着她涨圆的双峰,指尖夹着嫣红的蓓蕾,开始挑逗她。浴袍滑到了脚边,黛云颤抖的纤足踢开了它,湿润的汁液早流下了脚边。
“趁着有空……好……好好的……玩弄姊姊吧……一切……一切黛云都……都随你的意……让黛云……让黛云到床上……好好服侍你……啊……好……好酸……好痒……到床上去吧……嗯……”
“不好,姊姊。”旋云笑着,把她颤抖的双腿箍上自己的腰:“弟弟要在这里弄你。”
“嗯……嗯……别……别留手……对……就……就是那儿……大……大力些……不用怕姊姊痛……在哪里……哪里都好……姊姊……姊姊一切都……随你了……哎呀……”黛云突地尖声喘叫出来,旋云的手已经在她结实紧绷的臀上抚动着,紧贴着她双峰的身体正来回揩擦着粉嫩诱人的乳尖,让乳蒂慢慢散了开来,尤其是那熟悉的烫热阳具,正贴在她娇嫩的腿上,来来回回地烘着她。
黛云的裸背贴上了墙,下身和爱人交缠着,双手乏力地抱住男人的颈子。她快虚脱了,爱人只靠那坚挺硬直的阳具就足以撑起她轻盈的娇躯,让她前後挺着腰,享受被他抽插的乐趣,高潮的分泌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抽拉出来,黏稠的汁水附在交合处,慢慢滑下了双腿。黛云感觉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感受不到男人的手在纤腰上紧紧抓着的疼痛,现在的她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欢悦完全占领了,那无比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令她娇喘地呼喊着,奉献上一切。男人抱着她在房内走着,随着每一步跨出,火热的阳具紧紧厮磨着黛云娇嫩的肌肉,擦的她愈加热情。
坐上了椅子,黛云感到这体位让男人更加的深入,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男人令她意兴飞扬的征伐中敞开。黛云不断地挺着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水般冲刷着她,让她迷醉在性欲的欢悦之中。她双眼反白,感到男人的阳精从那涨大的龟头中射出,带给她最高最美妙的瘫痪。
“怎麽了,姊姊?姊姊?”
“嗯。”苏黛云娇慵的裸体软瘫在旋云的身上,连这问话都不想答了,享受着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的感觉。
“还舒服吗?”
“舒服透了。”缠绵了好一阵子,黛云才醒觉过来,虚弱的胴体却不能回应她的挣动:“好弟弟……让姊姊回床上去好不好?在床上姊姊很习惯被你抱着、被你抚摸玩弄,可是坐在椅子上就……”
“姊姊别怕羞,”旋云看着怀中这满足脱力的赤裸美女,眼光似乎还不满足地浏览着:“坐着才抱的紧,是不是?”
“讨厌,”挣也挣不脱,黛云只好任他抱着,任香汗和淫液流在身上,全身似乎都烧起了火,比刚才被逗弄时还热:“光会糟蹋姊姊,在床上还不够,难道你想在整个房间里要姊姊吗?”
“就算不在房间里也想要呢!”黛云闻言羞红了脸蛋,挣扎地把脸埋在他胸前,纤手乏力地捶着旋云的肩。
“你坏,你坏死了。这样叫姊姊怎麽做人?”
“要我再要一次姊姊,姊姊才肯听话吗?”
“不,别了。”黛云紧搂着他,深怕他再来一次:“姊姊够了,再让好弟弟这样弄,姊姊会死的,你这坏东西就让姊姊休息一下,算姊姊求你吧?”
“哪能说不好呢?”
“让姊姊到床上去睡着吧!”
“不要,弟弟的怀里很舒服的。”
“嗯,随你。今天怎麽这麽疯?姊姊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一点都不肯疼惜姊姊。”
“对不起,只是……”
“别说了,”黛云抬起了欢悦後充满万种风情的俏脸,用纤指轻轻支着他的嘴:“姊姊知道你心里苦,姊姊也肯任你发泄,每一次姊姊都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好弟弟不要把事情都放在心里,姊姊会心疼。答应姊姊,好吗?”
“嗯。其实只是家人的事情,另外我也想起来两年前救回公孙掌门那时的情形。”
“是玉姐吗?”苏黛云抬起了脸,满是顽皮神色:“玉姐跟我说了喔!”
“说了什麽?”
“说你是个好孩子,还说……”苏黛云娇笑着,眼神像是无比天真的顽皮孩童,娇柔的纤指轻轻点上了旋云的鼻子:“说姊姊我有你这坏弟弟,真不知是几世修的福。”
“还有吗?我想夸我的话应该还有很多。”
“那就要你说了,那时你是怎麽欺负玉姐的?说吧!”
“原来你知道啦!”旋云搔搔头,说了当年的事。
……公孙玉倒在温暖的被褥里,听着大车的奔跑,这几天的恶梦又回到了心头。十多天了,这些天来真的就像是活生生的恶梦。
十多天前的那个中午,用完饭後的她,感到了身上的异样,一股强大的热力从小腹升起,快速地扩散到全身,强压着那力量的她看着满门的女弟子喘息着倒在地上,被媚药的药力煎熬着,衣衫撕裂、私处尽露,酡红的肤色显示着药力的强悍,偏又是神智清楚。公孙玉知道,那是“露滴牡丹开”°°最可怕的媚药之一,它的可怕不在於催情的效果,而在中毒者的神智会变得异常清楚,偏是不能自制地追求性欲的满足,事後女孩对自己被激起的骚浪和淫荡的反感远超一切,让中毒者有着异常的悲愤。忍不住煎熬的女弟子们,求助和无力的眼神望着她。
“婷姗、亦妍,你们……”
“师……师父!”被指名的两位大弟子悲叫着:“快……快走吧!别管我们了。”看着从门口涌来,一波波的魔教门徒,撕裂了女孩们的衣裙,剥光了原本贞烈的少女,恣意发泄着欲望。在她们没有中毒时,连摸都摸不到衣角的恶徒,现在各如其意地享受着女孩们的身体,淫荡的叫床声、片片落红和飞溅的淫液盖住了大殿的四周。
压着药力、力图逃亡的公孙玉一直跑着,耳中几乎都是女弟子们无助的叫喊声,在药物的冲击下变成了狂放的淫叫娇啼。她离去时转头前的最後一眼,看到了一向自持甚谨的亦妍,不能自抑地自己褪去了内衣,鲜花般高挺的乳房任男人抓着,俏脸上满是被欲火焚烧得无法忍耐的表情,两个赤裸的男人一前一後地占领了她,把她娇嫩的躯体夹在中间,不断抽插着下身,处女破身的鲜血和後庭被撑伤的血滴随着扭动的躯体落下,公孙玉简直不能想,一旦药效退去,亦妍要如何自处?她是那麽害羞矜持、令人怜爱的清纯少女,怎麽想得到会在师门前遭到男人野兽般的蹂躏?
徒儿们的神色是怎麽也忘不去。死撑着仅存的自制力,公孙玉单独面对着以逸待劳、一脸淫邪神色的对手。
“你……你是……”
“在下凌风雁,这“露滴牡丹开”的滋味如何?看来我这可是白问了,很快公孙门主就知道滋味了。哈哈。”公孙玉的努力已到了极限,凌风雁轻轻松松就制住了她。
“美丽的大掌门,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在下是怜香惜玉的人,不会让其他人来分享你美丽的身体的。”伸手入裙,凌风雁捏揉着公孙玉的大腿,忍不住的浪液已滑了下来,浸湿了他的手:“让我们回去享乐吧!看看你的女弟子们是怎麽样的饥渴,我可是你们的恩人喔!不然,你们怎麽会有一下被这麽多人占有的经验?无数的男人们哪!保证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清高的荡娃骚妇完全填饱。放心,就算只有我动你,也不会让你这清高的大掌门不满意的,保证让你热情如火,连一丝的羞耻心都起不来,哈哈!”天山玉女剑的大殿内外已经变成了无遮大会、肉色生香,赤裸的少女们正承受着男人们一轮又一轮无尽无止的发泄,扭动的纤腰有好几只已经没有了力气,瘫痪在男人粗暴的手中。公孙玉滴着眼泪,看着亦妍、婷姗等几个功力较强的弟子还在欲焰中沉沦,不少女弟子已撑不下去,任凭男人抽插着,动也不能动了,或许她们还算是幸运的一群。公孙玉任由凌风雁摸弄轻薄,一边想着。她一向吃得不多,所中的媚毒没有那麽重,所以还能强忍着,不向正熟练地挑逗玩弄自己的人献身,但这又有什麽用呢?那是早晚的事。
亦妍已经变了动作,她双手撑着草地,一个男人抓着她的腿,从後方进入了她,强力的戳动着,淫液被一股股地抽出来,白嫩的臀上满是红红的抓痕。她就算再痛、再爽,也叫不出来了,亦妍那樱桃小口之中,正充满了男人的阳具,她“呜呜”地喘着,口边和屁股上,都有白色的精液迸流,可以想见腿根处的难堪景象。功力愈深厚,下场就愈悲哀,这也是“露滴牡丹开”所以令人痛恶之因。亦妍的功力在所有女弟子们中最为深厚,中毒时的神智也最清楚,事後的伤害想必也是最深刻的。
另一位大弟子呢?公孙玉张望着,她看到了。婷姗的情况比亦妍还惨,在她身上泄欲的人多得多了。婷姗赤裸的胴体坐在仰躺的男人身上,激烈不已地扭动着,嘴里、屁股上还有其他恶徒的阳具在强力挺动着,她丰盈高挺、傲视全门的巨乳正被男人挤压着,那人正用婷姗柔软的乳房擦拭阳具,不时露在外面的紫红尖端,上面还冒着白液,显然这已不是第一次的刺激了。婷姗的四周倒了五、六个人,看来都是在婷姗身上取得满足过的人,解放过的脸极其愉悦,衬着婷姗仍是尚未满足、酡红未退的娇美脸蛋儿。
强忍到达了极限,无声的崩解开来,公孙玉双腿环住了凌风雁的腰,主动奉上了粉红的小穴,整个上身垂了下来,耸挺鲜美的乳房弹跳着,涨红的乳晕极为诱人。凌风雁抓着她的腰,下身猛力地抽插,让她的处女血洒了出来,溅在那白皙的大腿上。公孙玉倒立着,颠倒的视野之中,门下诸女子的淫乱还未结束。
她娇美的脸上有着痛楚的表情,近四十的她仍守身如玉,虽是被媚药激得春情似火,但这破瓜之痛却怎麽也忍不住,尤其她是失身在这样令人厌恶的淫徒手中,而她仍无法自拔地、在媚药和凌风雁强力奸淫的合作下达到了肉欲的高潮,让在女弟子们身上满足了淫欲的教徒们,看着她疯狂的迎合,听着她娇媚热情的浪荡喘叫,还不只一次。
这十多天来,天山玉女剑素净的门面完全泄满了男女之事後的馀渍,公孙玉看着一些弟子被摧残蹂躏至死方休,有些弟子还活着,接受无尽的折磨和痛苦,而她在凌风雁的蹂躏之下,连眼泪都麻木得流不出来,直到这一天,魔教教主的旨令到了。
“嗯,不错。”凌风雁站在城门下,看着公孙玉赤裸的躯体被吊上城门,四支长钉钉着她的四肢,大字形的张开来,仍未擦乾的身体上,近枯的春潮混着白白的阳精,慢慢滴着。这几天凌风雁并没有为她洗浴,乾後的落红仍附在腿上。公孙玉的眼无力地闭着,原本光采夺目的眼神已不见了。
“教主这示威之略真是不错,中原武林的脸完全丢光了。”
“宫主英明,”他的副手谄笑着奉承:“不费一兵一卒就攻克了玉女剑,以後她们就要改称……改称什麽好呢?淫妇剑?荡女剑?”
“我说都不好,”凌风雁淫笑:“叫春心剑好了。”
“宫主真是饱学之士啊!属下自叹不如。”
“好好看着,”凌风雁似乎被奉承的很高兴:“示威三日後,如果公孙玉还活着,我还想要她呢!这骚妇当真荡得厉害,让我留连忘返呢!”
“要把她分下去吗?下面传来的都是对宫主的赞慕之语,那些还活着的女人这几天侍候的兄弟们舒服透了。”
“等我玩腻了再说。”
“是。”接下来,公孙玉感到自己被人搬了下来,那人拔钉的手法极其轻柔,似是不想让她受到太大的痛苦,看来是援兵终於到了,但这种轻柔对公孙玉已经没有用了,她麻木的躯体完全没有感觉,现在的她只求一个痛快的死。被凌风雁疯狂占有的她在众人面前欲火焚身,忘形地动作着,这叫她如何忍受?亦妍和婷姗都在媚药的药效退去後羞愤自杀,就在她的眼前,那种回忆的确是恶魔的耳语。
“公孙掌门还好吗?”进入大车的是旋云。超云正驾着车,而翔云在车夫的位子上,灵锐的眼神看顾着四周,以防魔教劫人。他们虽然把存活的女弟子们救了出来,但没有一个愿意和他们回西园山的,所有的人不是自杀就是一去不回,不知何往。
“怎麽会好?”公孙玉凄然一笑。凌风雁虽然尽力蹂躏着她,看她脸上娇美的容颜悲哀扭曲的样子,但一直没有伤她的脸,身上倒是除了前後两张被戳伤的小口外,遍体鳞伤,每个地方都不放过,惨得叫人说不出话来形容。
“她们呢?”
“令高足……全都脱离苦海了。”旋云只能这样说,对天山玉女剑这些受苦的女弟子来说,只有死是她们想要的归宿,连超云的口才都救不了她们的轻生之念。
“是吗?只有我还不成器的活着。”
“掌门别这麽说,您还得重振天山玉女门,您所有的高足也都等着您为她们复仇。”
“算了吧!”公孙玉闭上眼,让旋云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凌风雁这样玩弄我,公孙玉早就想死了,现在只是想拖到见到紫云子这老友一面而已。我自己知道,凌风雁这样的折磨早坏了我全身的筋脉,你是为我净身、上药的人,应该也清楚我的情况。告诉我,公孙玉还剩几天?”
“最多七天,最少……四天。”旋云咬着唇,他早知会被问这种让他不好回答的问题。为什麽老是分配他说这样可怕的消息?
“是吗?那就够了。我知道你和黛云的事,”不管旋云悲伤中混着惊讶的神情,公孙玉轻抬玉手,旋云把它捧在手里,让这濒死的女子轻抚自己的脸:“因为黛云打胎的药是我弄的。我知道外面听不到,放心。今晚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说。”大车到了西园山下的小市集,众人在客栈中休息,顺便照公孙玉的意思,把带出来天山玉女剑三十多女徒的尸体全埋了,她并不想带她们上西园去。
“你师兄呢?”
“他们挖坟也是累得很了,现在大概都睡了吧?”
“我知道了你和黛云的秘密,你想不想杀我?”公孙玉在旋云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背靠着枕头,让被褥盖在赤着的身上,顽皮地对着旋云笑着。从被救下来为止,她就一直拒绝旋云等人为她着衣的好意,她既是赤裸裸地毁在凌风雁的手上,在报仇前也要赤裸裸地入土,等到凌风雁授首後再为她烧化冥衣吧!她这样吩咐着,三人也只有照做的份。“否则我可能会泄露出去哦!”
“云姊都敢说了,我又有什麽办法?”旋云苦笑:“何况我也杀不下手。”
“果然是让黛云看得上眼的人,”公孙玉招招手,着旋云在她的身边坐下:“黛云虽是失身给你,不太情愿,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投降,公孙玉现在也知道她的想法了。叫我玉姊吧!天山玉女剑既灭,我这不成才的掌门也没了。”
“玉姊在想什麽?”
“玉姊啊!”公孙玉轻柔无力的纤手轻轻搭着旋云的手:“玉姊知道你并不是不偷腥的猫儿,从你为我净身时,忍不住逗你玉姊的时候就知道了。”
“对不起,玉姊,”旋云吐吐舌:“旋云一向不是能忍受诱惑的柳下惠。玉姊虽然受伤,可是……可是身体还是诱人的很,让旋云难以自持,所以……所以才……”
“我知道。”公孙玉带着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你能……你能帮玉姊一个忙吗?不是太让你难为的事。”
“任玉姊吩附。”旋云的手脱离了公孙玉的控制,轻按入公孙玉的发内,感觉那柔软发丝的舒适触感。公孙玉很舒服似的让旋云按摩着头顶,眼睛都闭了起来。旋云惊觉到公孙玉原来苍白而没半丝血色的脸上浮起了两颊嫣红,显得秀丽无伦,而且还在发热。
“如果你在为玉姊净身的时候,不只止於轻薄玉姊,就顺水推舟占了玉姊的身子,现在玉姊也不会这麽难堪了。”公孙玉嫩颊贴上了旋云的手:“那凌风雁口口声声说玉姊只是他独有的,就算把我关在房里,任意用皮鞭、烛油来整玉姊时,也没有让玉姊被其他人占有过,还猛说玉姊不会在其他人身上尝到比他更好的滋味。玉姊宁可让他气死,也不要让他笑得那麽开心。旋云啊!或许你会嫌姊姊淫荡,但她现在只想让你好好地占有她一次,至少让她有着在阴间嘲笑凌风雁的资格。”
“旋云不敢。”旋云低下头来,轻啜着她的耳珠,小小声的说:“玉姊受伤太重,一旦进入炽烈的云雨之境,很容易因脉络碎裂而当场身亡,旋云不能也不敢冒这个险,至少还得让玉姊见到掌门师父和黛云一面。”
“达到任务是你最重要的,”公孙玉感到耳根传来一股股热气:“黛云妹妹说得没错,就算这样一可以让姊姊满足的死,二可以让你的秘密永沉大海,你还是不会这样做。那你想让玉姊怎麽办呢?难道她到死都只是凌风雁那恶贼的玩物吗?”
“旋云有一个方法,请姊姊把身体放松。”公孙玉慢慢地放松了全身、闭上眼睛,感觉到旋云正轻柔地吸啜着她俏脸上娇嫩的肌肤,一只手伸进了被子,微微地揉捻着阴蒂,一股温温的火逐渐蔓延开来,温温润润地滋润着全身,跟“露滴牡丹开”的强烈不同,那股从旋云身上传来的欲火并不狂烈,就像蒸笼一样,慢慢蒸起她的反应。公孙玉感到那火慢慢地传遍全身,不只乳房和性欲器官,全身的皮肤似乎都涨大了起来。
“哎!”
“玉姊怎麽了?我弄痛了吗?”
“没有。”公孙玉微睁秀目,春情难禁的火似乎将冒出来:“玉姊好舒服,只是好像身上都膨胀起来,忍不住想叫。旋云,封着姊姊的嘴好吗?可不能让他们听到。唔!”旋云堵着公孙玉菱角般的小嘴,舌头轻轻舔着她皓白的银牙,把它们的阻挡破去,勾动着公孙玉的小舌,让她融化在热吻里。公孙玉原先的哀叫,是因为那火所到之处,全身就像是泡了温水似地舒张了开来,扯动了结上的伤疤,让她有些痛楚,但在旋云的勾引下,在微痛中又浮出了一股股带动她热情的春潮。公孙玉放松了身体,感到被子慢慢滑落,赤裸的胴体触到了空气,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只等待着高潮的来临。从已近枯乾的桃源洞中,涌出了片片汁液,将难耐的空虚感排了出来。
“谢谢你,旋云。”公孙玉躺回了床上,任旋云将被子覆上她泛着桃红的胴体,白皙的脸颊上像是泄上了一层胭脂,彷佛可以拧得出水来,旋云愈看愈爱,舍不得移开目光。
“眼光怎麽这麽凶嘛?”公孙玉像是回到了少女的娇羞,纤手轻推着旋云:“想把人家吃下去吗?”
“没……没有,只是姊姊太……太可爱了。”
“要的话那就吃吧!玉姊姊等着你呢!”公孙玉纤指轻移,触上了旋云的裤裆,膨胀得那麽大,根本瞒不了人:“把它脱了吧!上来好好吃了姊姊,玉姊很高兴的。”旋云强忍着,按下了公孙玉的手。“伏下身来,姊姊告诉你一件事。”公孙玉吹气如兰,让旋云的耳朵痒痒的,被这样的佳人挑逗着,偏是心动,却不敢行动:“姊姊的嘴可没有被凌风雁动过,他怕我会咬掉了他那话儿。如果你不敢在……在姊姊身上……的话,让姊姊帮你吸出来吧!你刚刚顶得姊姊的腰眼里很难过哩!”旋云也忍不住了,他趴在公孙玉脸上,挺直硕壮的阳具不受束缚地弹跳着,紫红色的尖端正抵在公孙玉的小嘴上。
“姊姊……不是很懂,你要告诉姊姊怎麽做。”公孙玉声如蚊蚋,羞红的脸颊上的热度几可比拟正触着她红唇的龟头。
循着旋云的吩咐,公孙玉将涨热的龟头啜进了嘴中,丁香轻舐着那烫热的尖端。像旋云所说的,她想像着,想像它正慢慢充实了她下体的空虚,逐渐把小穴里的嫩肉也烤热起来,欲望慢慢延伸,一波波侵袭着神经,热情慢慢占据了她。就在公孙玉达到高潮的那一刹哪,旋云也禁不住地射了出来,乳白浓稠的汁液全汹涌地灌进了公孙玉的小嘴里。
“别吻得那麽凶。”被旋云吻住的公孙玉,好一会才娇喘嘘嘘地离开了他,娇嗔着。
“姊姊感觉怎麽样?”
“好快活。”公孙玉脸上有着满足的喜悦:“旋云啊,姊姊的希望达到了,真不知道要怎麽谢你才好。”
“这本来就该是双方心甘情愿的事。所以我强夺了黛云贞操的那一次是我不对,凌风雁令人厌恶的原因也在此。”
“好好陪姊姊聊一晚。”……“情况就是这样了。”旋云说完了回忆,两人都流着泪。
“玉姊的仇,总算是报了。”黛云娇慵无力的身躯仍依在旋云怀抱里:“让姊姊到床上服侍你吧!这样姊姊明天还能亲手为玉姊焚化冥衣,告诉玉姊大仇已报。”
“不用怎麽服侍了,”旋云把黛云娇红诱人的裸体抱上了床:“姊姊晚安,明天还要起来呢!”
邪云战记 第05章
在魔族的大殿中,玉无瑕正皱着眉头,看着报告。
“娘找到了哥哥吗?”
“找到了。雪妍,坐到娘身上来吧!”雪妍比旋云小三个月,她并不是玉无瑕的亲生女。当年魔教大内哄,新婚燕尔的玉无瑕因此和夫君死别,连儿子都失落了,後来门下的一位长老誓死复教,将玉无瑕推上了尊位,自己却因而丧生,玉无瑕因此将他襁褓的中的女儿收为义女,取名玉雪妍。雪妍的美貌虽不如母亲,却也是天下难得的美女了,她肤色白中带红,是个健康的美人儿,随着年龄渐增,气质的累积,以後或许有超越玉无瑕美貌的机会。
“那哥哥呢?难道他不肯回来吗?”
“是啊!”玉无瑕一五一十地将太行山上发生的事告诉雪妍,末了还加上了自己发动的两路攻西园的行动。
“就算他猜到了我的攻势,他也没有办法应对。投降的两云和凌风雁攻西园派是一路,师玉仙和天山双鹞伏击西园回师是一路。如果他想救西园大殿,至少也要让翔云一块去,才挡得住可能的攻击,否则剩下的战力和回援的人手根本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他留下来,只让叶翔云回去,那叶翔云是两云的弟子,八成是对付不了两个师父的联手。旋云我儿,为娘倒想看看你能如何?”
“为什麽让凌风雁出去?”雪妍的声音中有着怨怼,她一向对这个人不怀好感,尤其是他的眼神老是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上次凌风雁以媚药击破天山玉女剑,回来竟想要雪妍的初夜为报偿!气得雪妍以凌风雁带坏教众,让原本部勒严谨的部属沉迷於色欲之中的理由,上告玉无瑕,让她罚他禁足了两年。
“雪妍,娘知道你厌恶那人,不过他也有功於我教,虽然他手法卑劣,令人不喜,不过除非真有过恶,否则总不能罚他。我教这一次远入中原图霸,部令严明,而他上次的行径让我教名声大损,竟然让我教成为淫贼的代名,所以我可以重罚,但公私是一定要分清楚的,知道吗?”
“是,雪妍知道了。”雪妍嘟着嘴,玉无瑕一向将她当成下一任的教主候补人选,常常训她,听得都厌了:“那娘为什麽发愁?”
“哎!”玉无瑕叹了口气:“师玉仙传来的消息,派去钉哨西园主力军的探子有不少死在叶翔云剑下,损失惨重啊!”
“他真有这麽厉害?”
“叶翔云武功在西园一门中号称顶尖,岂是易与之辈?连你师姐姐都不敢妄动。”师姐姐就是师玉仙,才二十五六就成了魔教的高级干部,与凌风雁、玉雪妍、赵化崇和司马康节并称魔教五支柱,各掌一宫。天山双鹞武功高强,却不是领导行动的料,只是玉无瑕的驾前侍卫之一。
“难道说……”雪妍瞪大了眼睛,她猜到了玉无瑕畏惧的事。
“雪妍的确聪明。如果旋云及时单身回到西园,凌风雁他们若是投鼠忌器,就很难结束了,一旦拖到西园回师,这一战就没机会大胜,就算赢了也是惨胜。旋云我儿,你也太有自信了,难道你一人就能扭转乾坤吗?”玉无瑕的话被打断了,有急报进来,玉无瑕一看,气得差点没把书信撕碎。玉雪妍接过来一看,吓得原本就圆亮的大眼睛险些突了出来。
“怎麽可能?”
“报告!司马军师来了。”
“有请!”看玉无瑕气得不想说话,玉雪妍只好代劳。
“教主和玉宫主怎麽了?”司马康节面上透着狐疑。他本是道宗弟子,因不满四道君的盛气凌人而出走,以其才智成为魔教首屈一指的军师。瘦高的身材,再加上一身道袍,确有几分仙风道骨,再加上俊逸的容颜,构成了他强大的吸引力。若非他一向自持,只怕光是缠着他的女孩子们就够他烦了,这是玉雪妍一向的看法。
“司马军师请看。”玉雪妍离开了玉无瑕的腿上,走了下来,将报告书交给司马康节。
“凌宫主阵亡西园山顶,连赤云和白云也死了,对手只有紫云子那老人、苏黛云和西门旋云,这怎麽可能?”
“这也是我想说的,军师大人。”玉雪妍说着。她知道这一计是司马康节所提出的,原先的确是完美的计划,连西门旋云仗着玉无瑕之子的身份也算在内,还下了格杀令,连玉无瑕和玉雪妍也找不出任何破绽,称赞有加,如今却折了魔教的一支支柱。
“这是属下的错,”读完报告书,司马康节跪了下来:“依逃回者所言,两云和凌宫主全是死在旋云公子的手下,属下没有估算清楚他的实力,以致损兵折将,请教主降罪!”
“此事始料未及,教主就饶了军师吧!属下请教主看在军师以往的功绩,从轻发落。”玉雪妍也盈盈下拜,她知道司马康节在整个魔教中的重要性,一旦没有了他的运筹帷幄,魔教根本没有向中原出手的实力。
“都起来吧!”玉无瑕下了阶,亲手扶起司马康节:“该怪的是本座也被骗了,旋云我儿在太行根本没有使出实力,是本座的估计失误,军师并没有错。”
“谢教主。”
“军师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办?”
“旋云公子既敢独回西园,想必也有了应付我们伏击的方法,虽然这样可能使我教威名削弱,但军威已不复振,属下请教主速调回师宫主和两位大人,再图大举。”
“我知道。”玉无瑕沉吟着:“可是,这仗是我教入东方的第一场大战,一旦不胜,我教在东方膏腴之地将难以立足,这是两年前军师阻止凌风雁妄进论的话。”
“是,”司马康节想了一想:“教主在太行上发言单挑西园,此役不胜的确有损军心,但也可以化危机为转机。”
“怎麽说?”回到座上的玉无瑕探出了身子,玉雪妍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也想看看他还有什麽法子可以扭转败势。
“道宗诸人一向自傲,又贪婪,不重大局,看到教主单挑西园一门,必然心切想占便宜,不会顾及代表人员的防备,”司马康节站直了身子,看到玉无瑕和玉雪妍眼中亮出了理解的神采:“教主可以再派人手同师宫主会合,转袭道宗。至於西园那边,可以简派一二使者以收回凌宫主骨骸之名前去示威,只要袭击道宗一战成功,天下人将看不到我教在西园的失利。”
“也好,”玉无瑕站了起来:“这一仗由本座亲自出手。”
“教主毋庸亲身涉险,”司马康节说了:“金铁二道君武功高强却无指挥之能,没有办法应付突发状况,属下前去就可以了。”
“可是暗算一道非你所长,”玉无瑕咬了咬牙道:“凌风雁才是这一道的专家。要不是他为人卑虐、不可重用,他那一宫的实力应该可以再加强。”
“属下确实不精於此道,想请教主调派凌宫主的旧部相助。”
“好吧!凌风雁的遗缺,军师认为以谁来较好?”
“目下没有适当人选,属下以为只好由副宫主暂代。”
“那你就去吧!”玉无瑕也知道他和道宗的宿怨,让他有机会去解决恩怨也好,反正迟早要和道宗破脸的。
紫云子站在大殿上,旋云一旁陪侍。
“你师姑呢?”
“师姑说要闭关,为死去的公孙掌门焚化冥衣。”
“从凌风雁伏诛以来,都十来天了,她还是闭关中,真是……”紫云子想了一想,将疑问说了出来:“当天留下来的人是谁?”
“那是弟子秘密训练的新手,共二十人,本来想在训练完成之後再禀告师父的,没想到这麽快就用上了。”
“你这孩子。对了,为什麽你让随赤云和白云背叛的弟子们,跟着魔教的人走?他们可是叛徒啊!”
“只要两位师叔不在,他们跟魔教就并没有联系,魔教也没有信赖他们的理由,以後这些人将是魔教的大患,与其伤我方的人,不如让魔教去伤神。”
“你呀!”打断了紫云子的唠叨,翔云冲了进来。
“师父怎麽了?”
“两位师叔在对抗凌风雁入侵的时候,壮烈成仁,现下尸首已经入了土。”旋云隐瞒真相也是有理由的,一旦让他们叛变的消息传了出去,以前他们所带的弟子必然心浮,对本门的忠诚就得怀疑了,站在旋云的立场,他不能在门下埋炸弹。
“不用瞒我了,旋云。”翔云有些落寞:“从你没带我回来,我就知道这次回来要对付师父们了。”
“我也不想瞒你,”旋云慢慢走上翔云身边:“刚刚那是对外的说辞,不能公开真相的理由你比我还清楚。”
“我知道了。他们是跟谁来?”
“这……”翔云看旋云欲言又止,便转向紫云看去。紫云子被翔云徵询的目光看得受不了,只好说了。
“师父们跟凌风雁联手?”翔云的声音中没有特殊的感情,但紫云子却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真是不长进。”旋云知道这是翔云的愤怒,那时他也援救天山玉女剑的女弟子们,救出被困的女弟子是他的工作,旋云负责救公孙玉,超云则负责接应。有多少人是在被翔云解开绑缚时自尽的,这问题连旋云都不愿问,他也知道,翔云心情绝不会好,对凌风雁的反感,足以令人疯狂。
“掌门师弟,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像是摆脱了怒意,翔云报告了所有的消息:“二师叔带的人已经上了山,中途我们并没有和魔教大动干戈。有一些魔教的探子来,被我杀了,探出了一些口供。此外,我还跟一名魔教妖女动了手,她没有通名,不过看年纪应是五宫主中的师玉仙。”
“没有大战吗?”旋云带着怀疑的语气问,显然这个结果颇出其意料之外:“对了,这次多亏了新练的人,才能挡住凌风雁的攻势,你这负责教武的也该让他们休息一下吧!”
“嗯。”翔云点了点头:“让他们多想一想,在武功上也才会有所进境。师弟认为有什麽不妥?”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旋云踱着方步:“魔教这一次入中原,如果没有立下功业,对他们的威望大有伤害。他们惮於对付你时造成的牺牲,但却决不会因此而放弃立威的目的,难道他们是想等我们的懈怠?或是另有目标?”
“可能两者都不是。”紫云子插了嘴,他知道太过自信一向是旋云的个性,老是以为世间事都可以在自己掌握之中,所以他一有机会就要提醒他小心为上。
“也有可能,师父。但这次情况明显,应该不会有什麽异动。”其实紫云子也知道这一点,刚刚不过是压压他的骄气罢了,依紫云老练的思考,魔教也应该没有其他的路。
“如果另有目标,那应该不会是小门派,但大门派又不一定吃得下。”旋云沉吟着,忽然他提高了声音:“二师叔,能否将四大宗派的代表人员回师的路线给我?”
“好的,那并不难弄。”进来的青云子皱着眉头。他本来就负责其他各派的情报收集,四宗回师的路线也没有保密,代表的四宗宗主都是声望卓着的人物,回程路上都得接受各派门的招待,这工作轻松已极。令他迷惑的是留下来的人,就算赤云子和白云子护门战殁,他们的弟子们呢,怎麽一个都没留下来?
解释的事就让师父去做吧!旋云看着路线图,下了指令,而实行这命令的则是叶翔云。
“掌门不去吗?”金云问着。
“不了,”旋云微微一笑:“我还得准备迎接客人。”
“客人?谁?”连一向最能理解旋云命令的翔云都怔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是魔教的使者。”回身入内的旋云只留了这麽一句话。
在大殿上,旋云坐在上首,派中除了守门的人以外,全部都到齐了。旋云正听着超云对这次太行之行的报告,有一半是为了让紫云子知道情况。
“大体的情况就是这样了,”让超云归了座,旋云对着全部人员开口:“旋云可以确定自己就是玉无瑕失散多年的亲人。这件事在太行一闹,很快全武林都会知道了,或许中原各派各宗会为了我的身份而来为难,今天之会就是为了讨论一个解决之道。如果大家认可,旋云随时可退位让贤。”
“就算旋云师弟真是玉无瑕之子,”超云再次立起发言:“从太行山上他对玉无瑕的态度,我们也没有逼他退位的理由。再加上师弟从上山前就有准备,让魔教的趁虚而入铩羽而归,连门下五支柱之一的凌风雁都战死当场,现在骨灰就在师弟桌上,”他指了指旋云桌上的小包,看来西园上下深恨凌风雁的恶行,连个骨灰昙都不肯给他:“无论以智勇而言,师弟都足以担任掌门重任。”
“的确是这样,可是,”青云子站了起来:“道宗回山的路特地选在靠我派极近之处,再加上与会的金铁二道君已与特来接应的刚道君的援军会合,种种迹象显示道宗可能会突然对我们动手,因此翔云师侄才率人下山预备。就算是击退了道宗的野心,其他三宗也不会放过我西园,本门位於四宗之中,地理位置早让四宗垂涎,更不应留下动手的藉口。”其他有影响力的人依序发言,却是以支持旋云的人居多,让魔教兵败将亡的功绩使得旋云名望大升,本来以他太年轻而反对的人大多都转了向。在仅馀的四剑之中,紫云子没有说话,大家认为是因为他避嫌,旋云毕竟是他的直属弟子;苏黛云维持一向的冷艳如霜;青云子也没有明显表态反对;金云子则接受了旋云的要求,正为“露滴牡丹开”配制解方,原药是从凌风雁尸体上抄来的,因而没有出席。看来依大家的决定,旋云这个位子仍坐得稳稳的。
嘈杂声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来的那麽突然,一个鲜红色的影子飘了进来,站在殿中,而喊着敌人入侵的守门弟子现在才冲了进来。除了三剑和旋云、超云外,其馀的人无不惊慌失措。旋云摇摇头,似是对守门弟子的表现太不满意;超云看着一片自若的旋云,等着掌门人发令;紫云安坐如堵;而青云和黛云则没有动作。
“那位是西门公子?”慢慢的,飘飞的红色彩带停止了动作,落了下来,大家这才看见来人面目。
如果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真的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动武入侵西园根本重地的人,那声音轻柔婉转,就像是夕阳下沙滩上波涛轻轻洗上的温柔。穿着鲜红色纱衣的,是个难得的佳人,她看来绝不超过二十五岁,面目娇美之极,灵活的眼神溜溜的转,其中彷佛藏着无限狡黠,一看便知道是个精灵秀丽、童心未泯的女孩儿。众人不禁驰想着,刚才她进殿时,全身都像是被带起的强风削过般,柔软的鲜红轻纱贴在凹凸有致的胴体上,露出了胸前刀削般的玲珑曲线,身材显得撩人至极,挺直的优美身段显出了她深藏骨子里的野性和魅惑力,偏偏是配上了那麽天真的脸蛋,简直就是“天使脸孔、魔鬼身材”这句俗话的代表人。玉无瑕娇美过之,却是内蕴着一股暗藏的悲凄,是西施般诱人娇宠的成熟美女,并没有这样天真的生气;苏黛云矜持冷淡,艳姿撩人却拒人於千里之外,没有她的诱人心跳的力量。
“不知姑娘是师玉仙宫主,或是玉雪妍宫主?”旋云笑了笑:“如果我想的不错,应是师姑娘芳驾当面吧?幸会幸会。”
“给你这一猜,如果我不姓师,公子的脸可丢大了。”女孩儿顽皮地笑笑,显出一股清新的气息:“不错,我是师玉仙,西门公子既是教主之子,便不须如此客套。”
“在西园殿上,西门旋云已无母子之情。”旋云微微一笑:“不知师姑娘有何贵干?总不成是找翔云师兄继续未竟之战吧!”
“唔,看来他不在的样子。”师玉仙环视众人,每个被她深深凝望的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除了紫云子和苏黛云以外。前者闭目打坐,後者则保有一向的冰心。
“接着!”旋云左手一动,桌上小包飞向师玉仙,师玉仙右手接过,藕臂上红袖滑下,露出了欺霜赛雪的白玉肌肤:“这是贵教凌宫主的骨灰,只是少了一点,因为我派以他的头致祭前天山玉女剑的公孙掌门,首级已化飞灰,向公孙掌门道歉去了。”
“公子果然高明,一眼望穿小女子来意。”师玉仙放下手,红纱衣袖落了下来,很多年轻弟子露出明显的失望表情:“除了索回尸体外,敝教还有话说,此战并非我教之败。”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旋云猛地大笑出来:“在本派这一战只是诱敌,此事早在算中,姑娘也不必自夸。”
“如果公子能说出本教的对象,玉仙就服了你。”不答师玉仙咄咄逼人的辞锋,旋云却变了话题:“姑娘孤身一人入我西园重地,堕我派名声未免太甚,旋云要请姑娘留个东西,以为纪念,否则西园将为天下所笑。”
“要在小女子身上留记号就请自便。只是……”师玉仙狡黠一笑:“西园堂堂大派,难道要以众欺寡,欺玉仙一个弱女不成?”紫云子心道这女子好辣的口舌,竟想逼我派不能众人齐上,以求决胜,看她刚刚入殿的声势,其武功怕只有自己、翔云和旋云可以比拟,但要说在她身上留个印记,以振西园声威,自己是决下不了这手的,而且也未必留得下。
旋云开口正欲答话,异变突然而起。旋云如风般出手,跨过了掌门之座到师玉仙身前的距离,一剑直刺她的右臂,毫不留情,师玉仙虽惊不乱,果是高手风范,但右手抓着凌风雁骨灰,却是不能拔剑反击。
师玉仙这才显出了魔教五支柱的本领来,她退後避剑,右手将骨灰包交到左手,右足倒踢,纤巧的红靴正中剑鞘,将长剑踢飞出鞘,反手正好扣住剑柄,手腕一翻,正手刺向旋云劈来的剑锋。避招、换手、倒踢、取剑、翻手、反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畅美而毫无破绽,功力至少比苏黛云高出两三级,看得西园诸人心惊胆跳,几乎就要叫出声来,连一向冰心自若的苏黛云都无法镇定,紧张地凝视着场中争战。
师玉仙有剑在手,即转反击,长剑直刺旋云右手中剑。只见旋云右手一翻,变成以剑脊挡剑,师玉仙一刺而中,但旋云的剑却脱手飞出!心急之下,师玉仙全力直刺的一剑,却全无受力之处,那巨力带得师玉仙身子一个踉跄,直撞进旋云怀里来。
眼见师玉仙就要让旋云软玉温香、抱个满怀,她一声清叱,左手将骨灰包抛去地下,一掌捺向旋云胸口。她是玉无瑕的亲传,和玉雪妍都是玉无瑕的爱徒,从小被玉无瑕带大,绝不想伤及玉无瑕久违的儿子,但此时情急,师玉仙为免向旋云投怀送抱之羞,这一掌已用上了全力。旋云右手举起,轻轻地贴上了师玉仙的玉手,这一弃剑让他双手空出,在近身肉搏时占了莫大便宜。师玉仙感到手中一轻,全身的力量完全融化在旋云以空化力的掌中,眼看着自己就要投进他的怀抱之中了,师玉仙差点就要哭出来,她长了这麽大,还没有被人如此戏弄过。
师玉仙已感到高耸的胸前触着了旋云的衣服。突然间,她感到从手上传来了一股力量,恰到好处地弹开了她,让她能够退後,旋云右手一拂,滑过了她玉雕般细致的左耳。就在师玉仙站定的那一刹哪,旋云已退了几步,拾起了震飞的长剑,回到了座位上。
“东西拿了,师姑娘请,恕我等不送。”旋云右手轻悬,让手中红玉的耳饰亮在众人眼前。
“等姑娘出阁,西园将以此为妆奁,物归原主,之前就暂且保管了。”气得脸泛红霞,和身上的红纱配着,更增其难掩的艳光,师玉仙跺了跺脚,红色的小靴轻敲着地板:“好,本宫认栽了!玉仙迟早要向你讨回这笔帐。教主有口信给你,是有关当年失散之事,有胆的话就跟过来听!”这话本来该是很狠的,可是在她这样娇嗔的神情来,倒像是个少女在撒娇。
“这种家事应该由母亲自己跟我说,”旋云敛起脸上的微笑:“下次再见面时,旋云自会向家母请教,不敢有劳师宫主传话。”
“哼!”师玉仙转身冲出了大殿。突然间,一颗小小的红光飞了回来,正落在旋云的手上,师玉仙柔软的声音传进来:“这红玉耳饰是一对的,到时候我会全部要回来。西门旋云,你给本姑娘记着,此仇不报,我师玉仙就任你处置!”当晚,旋云摸进黛云房里的时候,黛云已上床了,床前的帘幕垂下,旋云心感诧异。
当他拨开帘幕时,黛云面朝里床,连理都不理他,纤秀的身体微微起伏,旋云听到了闷在被里的哭泣声。
“姊姊,姊姊,怎麽了?”拨掉旋云拍着她的手:“不要碰我!”
“弟弟做错了什麽吗?”
“你没有错,”黛云哭着:“反正你是掌门,大可跟那个妖女勾勾搭搭,一找机会就近身肉搏,占人家便宜。我也知道那是为了西园的面子,可是……可是……可是你为什麽偏偏要在黛云的面前那麽做?当黛云看到她就要投进你怀抱里的时候,黛云心里有多痛、有多伤你知道吗?”
“对不起,姊姊。”轻轻把苏黛云抽搐的身子扳过来,旋云伏下身去,舐去了她脸上的泪滴。
“弟弟以後不敢了。”黛云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旋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这正使发了性子的女孩,好一会她才安静下来。
“你没有错,”苏黛云仰起了犹带泪水的娇容:“姊姊也知道你是为了赢,只是姊姊实在受不了,是不是黛云太小心眼了?”
“因为姊姊爱弟弟爱得发狂了,才会这样的。”
“臭美!”黛云破涕为笑:“谁爱你爱得发狂了?”
“姊姊不爱弟弟,那弟弟就只好回去蒙头大睡了。”
“不许走!”黛云抱紧了旋云的腰:“还逗姊姊,你坏死了,难道你真不知道姊姊没有你不行吗?”
“谢谢姊姊,”旋云坐了下来,让黛云倒在怀里:“为了好好补偿姊姊,今天弟弟给姊姊一个不同的姿势好不好?保证姊姊舒服的还想要,直到什麽都不知道为止。”
“每一次还不都被你弄到那样子,”黛云的声音愈来愈小:“随弟弟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姊姊绝对奉陪,就算被你笑浪荡风骚,姊姊也豁出去了。”
“怎会笑呢?”轻柔地为她宽衣,让晶莹白嫩的胴体露在眼前:“弟弟庆幸得很哪!”
“讨厌,讨……厌。”随着旋云在身上撩起欲火的手,黛云的声音愈来愈媚荡,方才的小怨早消失无踪。
几番云雨过後,旋云躺平床上,黛云则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
“姊姊,还生气吗?”
“不……不生气了。”苏黛云媚眼半闭,声音好生娇柔,刚刚的女上位似是耗尽了她的体力,现在连动都不想动了。
“谢谢姊姊。”
“对了,”苏黛云勉力想起身,却是不由自主,稍挺起的上身又倒回旋云怀里。她满脸通红地贴上了旋云赤裸的胸口,连脸都抬不起来了:“今天来的那个师玉仙,好漂亮。”
“没有姊姊漂亮。”旋云支起了她细嫩的下颔,欣赏着娇羞女郎的表情,那乏力而满足愉悦的神情令他大为欣喜。
“姊姊是说正经的,”苏黛云索性把脸蛋搁在他下巴上,让上身稍稍离开,乳尖处那若即若离的触感着实令她心跳加速:“姊姊也说过了,旋云你总是需要一个正妻的,姊姊又不能帮你生孩子。师玉仙无论相貌和人材也算得上一等一的了,弟弟就想点办法弄她上手吧!不然的话……”她微低着头,轻轻吻着旋云的唇:“你每晚都把姊姊弄得好累,至少让她来帮姊姊分担吧!弟弟你实在太好色欲了,这样下去姊姊哪受得了?”
“姊姊不想要弟弟了吗?”旋云抱着黛云的身体,轻轻在她耳根上吹着气。黛云好不容易才推开他。
“别误会姊姊了,姊姊被你宠坏了,一天都离不开你,”她舒服地缩在旋云怀里,任他轻薄:“可是姊姊承受不了好弟弟的威风,弟弟在床上实在太强,姊姊老是被你得好爽,可是弟弟是不是还不满足呢?”
“有好姊姊在弟弟怀里,和弟弟同赴巫山,旋云就很满足了。”
“贫嘴!”
邪云战记 第06章
玉无瑕看着战报,脸上阴晴不定,站在阶下的司马康节也一副“被耍了”的表情。
“教主,军师大人,发生什麽事了?”玉雪妍走了进来。在有外人的场合,她从不以母亲称之,这是公私分明的最基本要求。
“你自己看看吧!”玉无瑕一振手,那张纸片平平地飞进玉雪妍手上,平凡的一下,功力之深玉雪妍自认还做不到。她摊开了纸。
“铁刚二道君战死,道宗八将中的黄龙和灵宝也阵亡当场,金道君和三玄重伤,出来加上会合後的百馀人损伤近七成。对我教来说这战果不算坏啊!”
“问题在其他地方。”司马康节沉着脸:“道宗诸人一向骄横,我却没想到他们会新增援军,打算突击西园。这一战打下来,道宗虽损伤至重,但却给西园喘息的机会。而且,”“而且什麽?”玉雪妍也皱了眉。
“金道君所以能脱死劫,是因为西园的叶翔云半途插手,生力军挡着我教追杀之人!”
“什麽?!”玉雪妍叫了出来,她现在才了解到母亲的奇异表情。一旦情况如此,西园等於是向东方诸派宣言了明白的立场,诸门以後再没有对旋云身份发难之理;西园也顺便卖了道宗一个人情;再加上西园派靠反抗魔教时所表现的力量,大概也免了四战之厄。如果西园和道宗拚上了,就算西园能胜,以後和其他门派的关系也很难以修复,魔教这一回插手伏击道宗,反而帮西园解决了不少问题。看似魔教大胜,最大的获利者却是西园一派。
“我的好儿子啊!你真不愧是为娘这次入关最厉害的对手。”玉无瑕喃喃自语。
“教主,那师宫主呢?”玉雪妍辛苦的变换了话题。
“玉仙去西园了,本来是想让她去示威,不落了我教的名头,顺便拿回凌风雁的尸骨,看来这次是白去了。”玉无瑕话声未落,鲜红的身影已飘飞了进来。
“师玉仙参见教主。”
“玉仙,起来吧!咦?”同时看出来问题的是玉雪妍:“你的红玉耳环怎麽不见了?那不是你最爱的一副吗?”
“玉仙在西园山上吃了亏,耳饰给公子抄去啦!”
“宫主和西门掌门动了手?”司马康节问着。
“没错。”
“那就好,”司马康节这句话让大家一时摸不清头脑:“本教在公子手下吃了不少亏,却连公子的实力都不清楚。”
“这个啊!”师玉仙想了想:“公子的内力很不错,大概跟我差不多,可是公子武功极巧,就算和他同样实力的人,在公子手下大概也很难讨得了好去。”
“是以巧变为功,是吧?”司马康节自言自语:“就跟他的用兵一样,用力不强却功效卓着,只怕……只怕他还没现出真正的实力。”
“不错,”师玉仙接口:“那个叶翔云号称西园第一高手,但他的武功太没变化,如果接上了手,决不是公子对手的。或许之前的传言只是公子的疑兵计,目的在让我们轻视公子,而将焦点放在叶翔云的身上,忽略了公子的力量。”
“这一战後,军师有何见解?”
“回教主,属下认为示威之实已达,可以暂退自守了。有这样的实绩,教中反对教主的人应该也服了吧?”
“在还没有跟旋云分出高下的时候?”玉无瑕一拍桌面:“那可不行!至少得在击倒西园之後,我才能回去休息。”
“教主三思,”司马康节一揖至地:“一旦我们暂退,东方武林便会将矛头指向西园,我教可以等着渔翁得利;若是苦守於此,就算击溃了西园一门,我教损伤也很重,得利者将是东方诸派。”
“就照军师所议吧!”在叶翔云的保护下,道宗的人重整了队伍,在道了谢之後回山去了,但见到久居不出的苏黛云的金道君脱口而出的一句“师妹!”却让西园派大吃一惊。当晚,仅剩的四剑和新一代的三人--太行之会後,被武林美称为西园三鹰的人物--再次齐集,紫云述说了一段以前隐藏的师门秘辛。
“当年,道宗原有六大道君,比现在还加上毅柔二人。毅道君虽是出家人,与师妹柔道君的相思之情却是从来不减,他所以入道宗就是为了追求她。後来,他的专情终於打动了柔道君的心,两人为了共谐鸳盟,协议私奔,如果不是道宗一直保密,怕也是武林成名的盛事了。”紫云子闭上了眼,青云和金云也是一副回到了久远的记忆之中的样子;苏黛云听得很专心,她隐隐感到,这段秘辛和她有非比寻常的关系;从未听过师门来由的三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出走之後,着实过了一段神仙艳羡的生活,後来还收了些徒弟,但道宗的追查却从未中断。有一天,毅道君终於被道宗伏击,冲出重围的他负重伤回到隐居处,将怀孕的妻子托付给弟子们,而後撒手西归。在生下一女之後,柔道君和其他人一同抚育着她,但在她还未长成之时,也抑郁而亡。”
“难道说……?”超云看着大家,苏黛云紧闭双目,似正强忍着盈盈欲滴的珠泪。
“没错。”紫云子继续说:“之後,毅道君的五个弟子合力创了西园一派,将先师的三十六招绝学定为入门招数,再加上他们的习武心得,成为西园的数十套武功。黛云师妹,你就是当年的遗腹孤女,因为你和师母实在太相像了,所以我们一直不让你下山,就是为了怕秘密外泄,没想到千算万算不如天一划,还是让道宗知道了实情。旋云,今後千万小心,道宗一定会来挑衅的。”
“是,师父。”苏黛云摆了摆手,推开了旋云递来的手巾,她一向不受他人安慰,即使是两行泪已爬满了脸的现在也是。
“师父为什麽不说全部的事实呢?”看着大家都出了去,房内只留紫云子和旋云两人。
“我说的是事实啊!”
“魔教的赵化崇,”旋云淡淡地说着:“很有可能就是被赶出门的原大师兄喔!”
“你……你知道了?”紫云子的声音发颤。
“大师兄知道当年的事,那是他告诉我的。”
“没错,”紫云的声音中有着暗淡的阴霾:“当年,本门最有希望成为一代强手的是赵凌云。可是他学了坏,竟用强力媚药想暗算你太师母,当时她内功精深,驻颜有术,虽然年上七旬,面目还是像三十出头的少妇,几乎和现在的六师妹一样美丽。幸好就在那孽徒得手前一刻被我们发现制止,从此他就从西园除了名。”紫云子长长叹息:“如果不是我们急於照料师母,哪能容这孽障逃去?”
“那後来太师母呢?”
“师母原本就深爱先师,决不因媚药之故,而失身於他人。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看师母走到师父坟前,自裁身亡。这事我们一直不敢和师妹说,怕她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
“我去跟师姑说。”旋云站了起来,准备告退了。
“这麽晚了,虽是师徒关系,但男女终属有别,你就等明天再说吧!”紫云子想等到明天,自己仍可向旋云施压,这事终是瞒着苏黛云要好一点。
“就等一天吧!”旋云坐了下来道:“不过明天是一定要说的。就算我们不说,赵化崇,哦,不,是大师兄,也难保会不会在战场上撩拨师姑,让她愤而失智。还不如由我们来说,或许师姑所受的冲击还会小一点。”
“我说不过你,”紫云废然叹息,灯下的身影是那样的衰老:“那就由你说吧!反正你一定会把事情弄好的,是不是?”
“或许吧!”
“对了,你怎知赵化崇是……”
“有两点。第一,魔教的五宫之中,师玉仙掌外战;凌风雁主暗算;司马康节是主要谋士;玉雪妍所部是玉无瑕的直属精兵;而赵化崇则负责情报和财务,那和大师兄原来的职司是一样的。这是二师叔近来打探的成果。”
“光这理由不够充份。”
“弟子知道。第二点就是二师兄从敌人口中榨出的消息,赵化崇的武功和道宗是一路的,但他和司马康节原先并不相识。”
“那又如何?”紫云子一脸疑惑。
“以他的武功路子,赵化崇应也是名门出身,如果他原来是道宗弟子,司马康节不可能不知道他,所以我本来想他或许是道宗的旁支出身的。”旋云说的很慢,好让师父可以好好思考:“道宗旁支不少,但高手却不多,大概也难培养出像他这样的人物。刚刚师父点醒了我,或许他是从西园出来的。放眼中原,身为道宗的外支而武功上得了台面的,除了西园之外,就只有黄山了,不过黄山门下都是出家的女道,这赵化崇却是男身。”
“照你这麽说倒是很有可能,那我们要怎麽报仇?师父这一生已没了什麽遗憾,但我也不能任他自由逍遥。”
“让弟子来吧!”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了苏黛云知道事实之後,那怒发的火气,旋云回到了正殿,疲累地像是经过一场大战。
“师弟,安抚师姑的工作不好做吧!”超云一副幸灾乐祸,但他更高兴的是这工作没交给他。
“师兄,别笑话我了。魔教那边有什麽消息吗?”
“有好消息呢!”超云笑着,展开了手上的传书:“进入中原的魔教份子全退了出去,现下魔教只据守着玉门关,华山一带由儒宗和佛宗的弟子守备,目下没有什麽问题了。”超云奇怪地看着旋云皱着的眉头:“怎麽了,师弟?难道这只是魔教的缓兵之计吗?”
“不是缓兵,比那更狠,”旋云苦笑了出来:“好一个司马康节,我终是低估了你,果然不愧是敢在道宗内部起反叛的人物。”
“那又是怎麽一回事?”
“魔教的威胁没了,接下来的才是问题。”旋云坐了下来:“武林人不会包容中原之内所有可能接近魔教的势力,此其一。这一役後,魔教仍是虎视关外,可我们却不能出击,以断魔教所有生机,让眼力较强的人看清了魔教进可攻、退可守的力量,反而让他们可以更加壮大,此其二。四宗积不相容,如果有魔教一个大敌,或许可以在大敌当前时,互相合作一阵子,这下魔教一退,四宗中道宗和佛宗这两个较强的又是损折不轻,中原怕有一阵内乱,魔教正可等着收渔翁之利,此其三。儒法二宗在这一仗中没有出力,难以面对天下英雄,只怕很快就会想联兵出击,以为魔教龟缩西北,可以轻易取胜。天候近冬,对中原人来说大为不利;再加上魔教熟悉沙漠地形,取得了地利;中原诸军又是骄气深重。你也是学兵法的,难道还看不出胜负之数何在?”
“现下才五月啊!怎麽个天候近冬法?”这并不是疑问,只是超云想先拖一下话题,好思考旋云的说法。
“等联军成立,怕也要几个月吧?合计合计也就近冬了。”
“没错。”超云自觉发着冷颤:“天时、地利、人和,全让他们给占尽,在开战之前,胜负早定了。”
“而且这支联军的第一个目标不是出关哪!”超云沉重的点点头:“如果照掌门说的第一点,这支联兵的第一个目标,该是铲除中原内可能和魔教有关的势力,那就是我们了,就算师弟曾为逐退魔教出力,可是血总比水浓,他们对我们的戒心决不会灭。”超云接了下去:“何况西园的战略位置重要,就算没有师弟镇守,他们也不会放弃此处。”
“你也很会先发制人哪!大师兄。”旋云瞪了他一眼,他也知道超云这样说是不想他以退位的方式离开。如果没有这句话,西园一派并非没有和诸派转寰的馀地,最多只要驱逐旋云,就足以平息天下众怒了,可真是容易处理的事情啊!
“那掌门意欲如何?”
“太过戒备会导致各派的疑心,就一切如常吧!中原联军一定会堂堂正正的声讨我们的,不必防备奇袭。”
“是。”近九月底了,早熟的枫红和旋云的心情一样沉重。中原诸派联军声讨西方魔教,全军都上了西园,派发了军书,要和旋云等人在山顶对谈。
西园山顶,西园的孤军和中原大军隐隐对峙。在旋云身後站着紫云子和苏黛云,青云子和金云子则分别随着朱超云和叶翔云分领左右两翼。不让擅长於言辩的超云回到中军是有原因的,他是王室宗胄,本就不该立於敌前,何况率领中原大军的人,是武林中号称铁甲干城的神力小王爷--朱士武。他不只有着天生的千钧神力,又在异人引领下学得奇功,全身刀枪不入,不论攻击或防御都是少有敌手,同时他也是朱超云的堂弟,正值英年的他乃是武林着名的第一高手。以京师为势力范围的儒法两宗,为了怕佛宗和道宗势力复振,怂恿功名心重的朱士武领兵,顺便卖个人情给皇室。
朱士武一马当先出阵,身後四宗的高手云集,在他马後的便是灵齐大师、金道君、孔敦铭和韩仲,四宗主全部到齐。但先发言的却是旋云。
“不知王爷为何领兵驾临西园?全军都已备战,莫非想把西园收为皇室所有吗?”
“孤此来不为灭西园,只是为了诛邪而已。”
“我西园若有邪患,在下忝为掌门,自有处理之方,不劳王爷玉趾下降,更不用四宗宗主亲临。”
“这邪患就是你这掌门人!”孔敦铭吼了出来:“你既为魔教教主玉无瑕那妖女之子,便该随魔教回归西方,偏要留在中原,做魔教内应!所以我宗才为伸张正义,兵临西园。”
“对子诟其母,非儒家君子所为。”旋云淡淡的眼光漂向正被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孔敦铭:“这位老丈想必年幼失学,不知儒家经义,不过君子志学,十年未晚,趁着四宗在场,老丈便可进入儒宗修行,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不知阁下意欲如何?不过,我也太过好心了,终究劝人向学不是我现在该做的事呐!”法宗诸人差点就当场笑出来,他们原本就和儒宗有夙怨,听孔敦铭被旋云讽刺的话语,不禁心下暗爽,韩仲面上已有了微微的笑容。
“但阁下总归是玉教主之子,身处一派掌门难免瓜田李下之嫌,不知阁下如何打发?”朱士武心下也是暗喜。儒宗自恃忠心,老是将皇室的作为批得一文不值,同时也像条狗般地追随权贵,偏是党羽遍布天下,皇室中人纵使怨儒宗之狂言乱政,或者贱其逐名好利,却又一脸以天下为己任的样子,却是从没有人敢对其无礼,这怨愤早已深藏心中许久了。
“这事简单。”话声未落,紫云子的手掌已切进了旋云的肩胛。旋云扑倒在地,回头看着紫云子抓着一大块血的手,眼光中满含着愤怒和惊愕,连斥骂和哭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苏黛云呆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紫云子所托非人,肇使天下英雄怒发西园,”紫云子打了个四方揖:“现在本人宣布重回掌门之位,将他逐出门墙!以後,西园再也没有西门旋云这个人物。”紫云子闭上眼,要放弃旋云这爱徒着实是令人心痛的决定,但为了西园,他也没有选择。
“紫道兄果然识大体,”韩仲淡淡一笑:“就照你我协议,西园从此和魔教再无关联,成为诛魔的先锋军。”
“好,好。”朱士武仰天大笑:“就拿这小子的头祭旗,大军就此出击!”
“诛魔之战?未必见得吧!”娇柔的语音方落,从一旁的树上飘下了一条鲜红色的纤细身影,挟住了倒地的旋云,一拉捆着树枝的艳红丝带,快速至极地回到树梢,冲了出去,真如迅雷不及掩耳,转眼间人已去远,中原联军一呆,谁也没有追赶。
“那……那是师玉仙,旋云果然和魔教有勾结!”紫云叫了出来,但连他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苏黛云是何时不见的。
扶着一个人,加上不熟西园的路,师玉仙的前进不若她的实力快速,甩不掉追来的人。
“可恶!”师玉仙一声娇叱,右手纤凰镖脱手飞出,却被旋云两指一伸,接了下来。这一耽搁,後面的人也追上了。
“是你?西园果然要斩尽杀绝!未免太狠了,我教纵被贵派或东方人称为魔教,倒也不会作此阴邪卑鄙之事!”不理师玉仙的叱骂,苏黛云蹒跚地走上来,跪在旋云身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大师兄会做这种事。原谅我,原谅我……”苏黛云哭了出来,从她的声音就可以听出她心中的六神无主。
“我不原谅。”旋云伸出手来,爱怜地拭去苏黛云脸颊上的泪:“如果你不知道,我想你是真的不知道,你一向不会说谎,那我就没有什麽可原谅你的,你根本没做错。起来吧,姊姊,如果你不回去,将来在西园你会很不好立足的。”
“我既然追了你来,就不会再想回去!”苏黛云不再流泪,但悲伤的脸上有着沉静的坚决:“谁知他会不会拿我去给道宗,再换一次短期和平?”
“原来你们是……”师玉仙吐了吐舌头,她作梦也想不到,西园一门以冷艳傲雪出名的苏黛云,和旋云竟是一对情侣。
“师宫主,”旋云痛得皱了脸,苏黛云忙帮他包扎伤口:“先别下山,等到……等到朱士武下山,再追着他们後面走,然後从恒山出塞,转回贵教,才能摆脱他们的追踪。”
“看我这白痴,”师玉仙一掌拍在额上:“一出来什麽都忘了,谢谢你了,公子。那我们就先藏起来吧!苏姑娘,你是地头蛇,麻烦带个路吧!”
邪云战记 第07章
三人已经出了塞外,正朝向魔教所在的玉门关赶路。
“为什麽救我,师宫主?”
“你是教主唯一的儿子,不救你救谁?”师玉仙狡黠一笑:“何况姑娘我的耳环还扣在你那儿,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副,你死了,我找谁要去?”
“那又为什麽要带我们去贵教?”
“公子现在在东方全无容身之所,”师玉仙“哼!”的一声,“除了我教以外,哪里可以容得下公子?”
“如果我不留在那儿呢?”
“那就是公子和教主母子间的事了,”师玉仙别过头去,耸了耸肩膀,红色的纱衣飘了起来,美的令人心动:“玉仙可管不着。”
“喔?”
“对了,上次公子不容我说出教主的传话,这下总可以听我说话了吧?”
“请便。”
“那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师玉仙进入了回忆之中:“在那个时候,我教本是由前任教主掌教,他算来是公子的舅舅,是现任教主的亲哥哥。他刚登位,还没收得人心,教下尚未心服,原来的一位老宫主在一个面人的怂恿之下带兵反叛,前教主当场战死,教主那时正新婚燕尔,从昆仑游玩回来的路上被那个面人伏击,教主的丈夫重伤,才生下没多久的儿子也失落了。後来教主在旧部数长老的拥戴之下,历经苦战之後才平复叛乱,叛变者自尽,不过那个面人始终没有被找到。”
“那个面人身上有什麽凭据没有?”
“没有。”师玉仙说:“教主只知他当时用的是道宗秘传的仁义掌刀术。”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苏黛云想了想:“仁义掌刀术在道宗之中早已失传,看来应是道宗旁支的人物。”
“看看我背上吧!”旋云表情凝重之极,苏黛云也呆住当场,从伤口来看,紫云子当时暗算旋云的就是仁义掌刀术!“其他几位师叔的功力还不能使用这一招,看来就是师父了。”
“啊!到了。这儿就是玉仙的雪衣小筑,”师玉仙指着面前小小的庄院,背山面湖,景色极美,纵是尚未入冬的现在,四周的积雪也没有溶解的样子,但在山庄之内却是连一丝一毫的寒意也感觉不出来:“里面是玉仙的独居之所,一向没人来,公子就先住下来养伤吧!四周正好是温泉地带,只要在墙内就不会被着。”
“师宫主,西门旋云能否求你一件事?”
“公子但说无妨。”
“别让家母知道我在这儿。”师玉仙考虑了好一会儿,长到让旋云差点想收回这个要求:“好吧!除非公子自己说出来,否则玉仙就保密到底。”
“不知现在师兄们是什麽情况?”旋云躺上了卧床,这里乃是师玉仙香闺,不过师玉仙自己说,反正和东方诸门将有大战,只怕几个月内不会回来,就随便他俩用了。旋云也不客气,长途跋涉的病体的确需要休养,黛云就将就住在客房里了。
“或许你听了会笑出来吧!”师玉仙苦笑,看着手上新传来的资料:“公子的师兄们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呢!叶翔云破门出教,朱超云则回家省亲,短时间内都不会回西园了。经此大变,西园上下努力重整,所以没参加西征之役。对了,听上次逃回来的教众说,公子有一批秘密训练的战力,不知到哪里去了?会不会被斩草除根?”
“不太可能,”旋云闭上眼,躺倒在薰香的床上:“我为了不让他们在中原诸军来攻时损伤,早把他们派下山去,连同样练兵的两位师兄都不知道。本来是想让他们成为一旦西园覆灭时,重生的基本兵力的,看来……”旋云不再往下说了。
“公子好好养伤,”师玉仙笑得有些勉强,好像心里有事一样:“等回来时玉仙再来看你。如果公子想走,留个字就好了,别让玉仙不知道。”等到师玉仙离开,一直沉默的苏黛云才开口。
“好弟弟,你有没有感觉到?”
“感觉什麽?”
“她好像喜欢上你了。”
“不会吧?”
“照你这样,只会把女孩子气死。”苏黛云摇摇头:“她连闺房都空出来让你睡,一路上还这麽不眠不休的照顾你,你以为真是因为你是教主之子吗?”
“那可不幸了。”旋云喃喃说着:“我的心在姊姊身上,她这颗心可是丢到水里了。”
“别来,她也是不错的女孩子,还特地跑到山上救你。至少你也不能亏待人家。”
“再说吧!”旋云笑了笑,突然他的脸色郑重起来:“糟!原来如此。”
“怎麽了?”
“我还不能动手,只好请姊姊去了。”旋云皱起了眉头:“请姊姊到魔……到他们教坛外等着,把她带回来。详情我等以後再解释。”被苏黛云带回来的师玉仙脸色发白,人已晕了过去,没了血色的唇上还有皓齿紧咬的痕迹,裙上还溅着血,在被苏黛云带回她的香闺之後,好一会儿才苏醒过来。
“这……这里是?”
“是妹子你的雪衣小筑,”苏黛云把师玉仙的纤手握在手里,爱怜地说着,师玉仙的手好冰,似乎连一点温度都没有了:“怎麽会弄成这样?为什麽打的你这麽重?”
“我教最重纪律。”师玉仙虚弱地挤出一丝笑容:“我私自上了西园派,本想偷偷拿回耳饰,顺便打探军情,本来也是有赵宫主的嘱托。谁知为了救公子,误了时间,教主依照律法,责打了玉仙三十下风云棒,雪地之中自生自灭十日,哪知被姊姊救了回来。”
“苦了你了。”苏黛云用脸颊熨着师玉仙冰冷的手。
“公子呢?”
“正帮你上药呢!”师玉仙这才发觉,苏黛云双手都握着自己的手,那是谁在为她擦药呢?她倏地脸红起来,三十下棒子都打在臀部和大腿上,那哪里是能让男人看到的部位?
“擦完了!”旋云下了床,坐回了椅子,师玉仙羞的把脸埋在枕头上,不敢看他,感觉到旋云很轻、很慢地为她盖上棉被,盖住她伤痛的地方。
“我动手不够轻,所以只好让他来了,妹子别怪我吧!”
“嗯!”师玉仙从枕头间含糊地发出了声音。突然间她想起了一件事:“小筑里的金创药药效不错,可是没有什麽中佐之剂,擦上去应该会很痛的。”师玉仙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旋云。
“只要在伤口上先涂上一层口涎,就可以止痛了。”旋云慢慢的回应着,好像这并不是重要的事情。
“那……那是……”师玉仙结巴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方法,是我舔的。”师玉仙闻言脸埋得更深:“公子……公子害死我了,这样……以後玉仙还怎麽见人?玉仙还得嫁人哪!怎……怎麽可以用嘴来舔……来舔那里?”
“弟弟给我出去!”苏黛云含着笑,把旋云赶出了房间:“我们女孩子家有事要谈。”
“妹子怪不怪我?”黛云坐回了床边,师玉仙好不容易才抬起了头来。虽然闺房里的床好软,可是在棒疮未愈前也只有趴着了。
“不怪。”师玉仙的声音好细,苏黛云差一点就听不到了。
“你对旋云……应该不只是为了他的身份吧?”
“不是,”师玉仙想着:“他是个好人,至少他并不好杀,不然凌风雁那一宫的人就回不来了,而在那次,他至少也会扣着我,好增加谈判的筹码。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那你为什麽要在那情况下出手救他?如果有人反应快一点,你就会陷在重围里了。”
“玉仙也不知道。我看到他倒地的时候,忍不住就出手了,或许我只是不满紫云子的作风吧?”
“或许吧!反正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苏黛云狡黠地笑笑,那神韵和得意地娇笑时的师玉仙好像:“旋云是个疼人的好孩子,你以後就会知道了。”
“姊姊你坑我!”师玉仙嘟着小嘴,一副想撒娇样。
“对不起,对不起。”苏黛云笑了出来,看着师玉仙想笑却得忍着痛的脸:“我在辈分上是他师姑,以前我想,这辈子是不可能和旋云双宿双飞的了,所以我一直摧他去找个正妻来,反正黛云注定苦命,能在他身边当他的小情妇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我出教了,本来应该不会再受门规的束缚,可是我还是怕,也不知在怕什麽。或许是年龄、或许是议论,又或许是我不能为他生孩子。”
“为什麽?”
“五年前,”苏黛云保持着笑,眼泪却慢慢流了下来:“旋云有一次也不知是色欲害人还是什麽的,硬是破了我的贞节,黛云也不知是怜他呢?或是沉醉在被他撩弄的感觉,就是不想揭破他,以後就一直跟他在一起了,其中我也怀孕过两三次。前两次我都来得及用药打掉,最後一次不行了,打掉的时候伤身太重,以後就没有了生孩子的能力。旋云也知道这一点,他安慰我说,只要有我在身边就好,他不在乎有没有孩子,可是我还是听不下去。”
“所以姊姊就找机会,硬是让我除了他以外嫁不出去。”师玉仙嘟着嘴,一副生气的模样,手却忍不住伸上来帮她拭泪:“反正妹子被你害死了,就让公子占便宜吧!以後你可不准欺负我。”
“我们姊妹亲亲蜜蜜的,那是当然。”到了换药的时候,这次黛云没有进来,只有旋云一个人。
“公子……”
“宫主就别说什麽了,”旋云轻轻坐在床沿,不让坐下时的震动弄痛了她。“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宫主也不会被责,一切都是旋云的错,能为宫主出力是我的荣幸。”
“别说什麽宫主的了,”师玉仙招招手,让旋云的头靠近她,细细声的说,“玉仙清白的身子被公子全看过了,以後就只得委身於公子了,这也不是公子的错,一切都是玉仙高兴做的。”
“那以後我叫你玉仙好不好?或者是仙姊?”
“叫玉仙就好了。不要叫仙姊之类的,玉仙也没有比公子大多少年纪。或者叫玉仙妹妹呢?夫者为长。”
“那你也不要叫我公子什麽的,好生疏。叫我旋云或旋弟都好,好不好,玉仙?”
“是,公……云弟。哎呀!”师玉仙一声惊呼,伤口处突然一阵痛楚传来,是旋云撕去连上了肉的药布时的痛。
“对不起,”旋云温言抚慰忍痛的少女:“我怕你太痛,所以在聊天的时候拆布,才不会太痛。有没有好一点?”
“没事。”
“那我要再上药了。”师玉仙感到一个热热湿湿的异物,正慢慢滑过臀腿处的伤口,轻轻地在上面游动,她知道那是旋云正舔舐着她受创处的棒疮。昨天的那一次,师玉仙正在昏迷中,所以没有什麽感觉,但是这一次就不同了,她感觉旋云的舔舐不只是为了减少痛苦,同时也是在挑逗她。一股股又麻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从被舔的地方传来,慢慢浸透了全身,师玉仙自觉到股间湿了起来,那种感觉令她心跳加速、全身发汗,不禁轻声呻吟起来。好一会儿,旋云的唇才离开了这初尝情欲滋味的绝色少女那雪白肌肤上透着血红伤口的胴体。
“玉仙,仙仙,怎麽了?”
“云弟,你好坏。”师玉仙喘着:“人家还痛着呢!怎麽就这样逗人家?让仙仙的初夜留到正式嫁给你的晚上好不好?”
“不要。”旋云轻轻上药,一边把师玉仙的睡衣向上脱开,让她晶莹如深山白玉的背露了出来,火热的掌心贴了上去:“旋云等不到那一晚,之前就会让仙仙忍不住献身给我,这样的偷情才最有快感。”
“讨厌!”师玉仙微微地一挣,却逃不开来:“玉仙自知逃不过你的手,可是你连最後一点自尊都不留给玉仙吗?”
“留着的话,放不开的仙仙就享受不到了。”
“享受什麽?”旋云在师玉仙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师玉仙的耳根登时通红起来,不依地撒着娇。
十日之期将至,师玉仙臀腿上的伤也愈合了,现在只剩下几道伤疤退去後,红红的痕迹,在皙白的皮肤上显得极为骇人。
在黛云住着的客房里,苏黛云软软地倒在旋云身上,赤裸的身体冒着汗水,彷佛从水里出来的一样,云雨之後的娇躯显得那样的慵懒和娇弱。
“怎麽逗得人家这样厉害?”苏黛云的声音哑哑的。从旋云受伤之後,她一直没和他同床,伤後的第一次,旋云就将久旷的她体内深藏的欲焰全引了出来,让她忍不住欢叫呻吟出来,全瞒不了隔房的师玉仙。本来师玉仙的名份已定,苏黛云可不想这时去撩拨她,但旋云全不留手,似是要将千里逃亡的怨气全发泄出来,把苏黛云逗弄得热情浪荡无比,全没法儿隐藏:“给仙妹听到,姊姊可羞死了,明天叫我拿什麽脸去见她?”
“一切有我顶着呢!”旋云吃吃地笑着:“迟早仙仙也会被我逗起来的。她明天要是敢笑你,姊姊就等着笑回去,好弟弟保证让仙仙比姊姊更没面子。”
“被你这样欺负,仙仙怎麽受得了?她可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现在她大概被你害得睡不着觉了。虽说要把初夜留到正式入你家门的那一天,可你也逗得她惨了,还不快去安抚安抚她?”
“姊姊不去?”
“哪还去得了?”苏黛云轻轻地滚倒在床上,推了推旋云:“姊姊被你弄惨了,比在山上的时候还玩弄得人家狠了,叫姊姊明天怎起得了床?让姊姊好好睡吧!别再搞鬼了。”在粉红色的床幕内,穿着绛红色睡袍的师玉仙正承受着炽烈欲念的煎熬。她颤抖着手,褪去了濡湿的裤子,将被角夹在两腿之间,磨擦着股间那肿胀而抽搐的部位。听着苏黛云忍不住的、愈来愈高昂娇媚的喘息,师玉仙闭上了眼,双腿紧夹着,感觉那高昂强烈的浪花,一波波侵袭着神经,直到肌肤一阵紧绷後,才解脱了出来,全身瘫软着,动也不想动了,任汗水和浸湿的被子留在床上,连半褪的睡袍都湿透了。师玉仙转过身来,看到旋云正站在床前,揭开了纱帐,贪婪地双眼瞬也不瞬地打量着她湿透了的、紧贴着玲珑曲线的睡袍,以及被子也遮不住的、衬着白皙肌肤时更为明显的乌黑,羞的她忙用手着下身,愈缩愈小。
“这样睡会感冒的。”旋云双手轻抄,却被师玉仙挡回了,她也看见了旋云带进来的水桶,温热的水气蒸腾。
“让玉仙自己洗吧!”师玉仙的声音好柔弱。她方才咬住了被子,以免叫出声来,就是不想让旋云听到,紧压着对嗓子好伤。
“这哪行?”旋云笑笑,抱起了师玉仙窈窕轻盈汗湿的身子,慢慢褪去了她汗湿的睡袍和内衣,滑进了水桶里:“如果放过了看着玉仙好漂亮的身子,我会後悔终生的。”刚自慰过的师玉仙酸软无力,只能任旋云施为,发热的身子也不知是因为羞意还是方才的动作,等到旋云把她洗完,抱着她赤裸的身子躲回床上,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
“云弟好坏,”师玉仙的声音娇滴滴的,也不是真在怪他:“明知仙仙在旁边,还把姊姊弄得……弄得那样大声……”
“云弟只是想试试,是不是能让仙仙忍不住?或许可以让仙仙早日尝到黛云也尝过的好滋味。”
“别逗仙仙了吧?”师玉仙在他怀中挤了挤:“仙仙早就是你的人了,早晚她会躺在床上,任你大快朵颐的,哪需要你花心思来玩弄仙仙啊?别对仙仙那麽没信心好吗?”
“那今天云弟就不动仙仙的身子,最多是吻个够本吧!”
“嗯!”师玉仙任他的嘴在脸颊上游移,偶尔还搂紧了他,好让旋云方便逗弄,只是不准他侵犯颈子以下的部位,她知道一旦破了戒,只怕在旋云那热烈的调情爱抚之下,难免就是男女欢好的局面了。直到被亲吻的娇喘嘘嘘,师玉仙才难舍地推开了旋云的头。
“玉仙……玉仙够了,今晚就饶了仙仙吧!”
“至少让我抱你睡。黛云把我赶出来了,她说快要被我弄的下不了床,仙仙再不留我,弟弟就只有露宿外面了。”
“仙仙一切都听云……云弟的,”师玉仙舒服地偎在旋云的怀中:“可是仙仙明天就得回殿覆命,今晚别再动玉仙了,好吗?算是……算是仙仙求你吧!”
“既然是仙仙说的,那当然好。”
邪云战记 第08章
回到了殿外,师玉仙深吸了一口气,确定了行前被旋云又搂又亲带起来的酡红丽色已然退去,这才放下心来,进了大殿。
“师玉仙见过教主。”师玉仙才一进殿,玉雪妍就跑了过来,搀扶着她。玉雪妍一向和她亲近,当她是个大姐姐,若不是教规严峻,这十天来该是由她来照顾师玉仙的。
“姐姐没事吧?伤好了没有?还痛不痛?”
“好多了。谢谢你,雪妍。”师玉仙柔柔一笑。当日她受杖时,玉雪妍溢於言表的关心,绝不是假的。
“那就好。”玉无瑕强忍着奔下去看慰她的冲动,虽说师玉仙等於是她的女儿,但这里是大殿上,可不能够这样做的:“朱士武大军被困在河西走廊里,军师和赵宫主的人马已经封了他们进退之路。凌宫主,你既主动向军师请缨回来报讯,想必军师已有智算?”
“是,教主。”凌风仪走上前来。他是凌风雁的弟弟,也是凌风雁原来的副将,当凌风雁死後,便成了宫主。和好色成性的凌风雁不同,凌风仪原是佛宗弟子,练功一向努力,不像凌风雁般的心有旁骛,功力远较大哥深沉的多。他一向冷静自持,比起凌风雁来要得玉无瑕信任得多了:“军师断了敌方粮草,已达数十日,东方联军只得几个小小绿洲的水草强自支持,现下战力大损。军师命属下回来传话,只要教主率部出马,保证可手到擒来。”
“总坛哪有什麽部队啊?全部都派去抗敌了不是?”玉无瑕浅浅一笑,是那麽的妩媚,连一向修佛持戒的凌风仪险些都失了魂。玉无瑕也知道司马康节的打算,他在教中的资历并不很久,没有像教主那样的悠久人脉,所以一向自律,深怕玉无瑕畏他智计和权力,诛杀功臣。这次事态严重,他不得不奉令率魔教全军出击,连一向直属於玉无瑕的老教徒全编入了麾下,正是他一向深自戒慎的事。如果不把击灭东方全军的功劳留给玉无瑕,怕有功高震主之患。
“依军师所言,只要教主玉驾亲临前线,诸教友军心大振,必可一举破敌,胜过十万之师。”
“也好,”玉无瑕举手示意,让凌风仪回座,他的座位一向正好在师玉仙对面,因为这两宫向来不和,这事连玉无瑕都懒得管了,如果专管战斗和暗杀的部门能和谐相处,那才是怪事。
“雪妍,你稍稍准备一下,咱们待会就走;玉仙,你的伤还没好,这次就留在总坛护教,别出去了。”
“是!”凌风仪挥了挥手,他带来的一人捧了茶盘进来:“依我教传统,出征之前必饮佳酿,而後掷杯为祝,风仪已预备下了。”
“出发前不就喝了?”玉无瑕微微一笑,举起了杯子,师玉仙和玉雪妍也同时动作,四人一起举杯。反正这种祝捷之事,做再多次也不厌烦的,何况师玉仙没喝出发前那杯,补喝一杯也是不错的。四人一口饮尽透光杯中的好酒,鲜红的就像师玉仙的衣衫一般,杯子摔到了地上,碎成了片片。
“我们走吧!咦?”玉无瑕扶住了桌子,彷似不胜酒力,但她自己很清楚,酒中有鬼,有一股烈火正在腹里盘绕,愈烧愈热,师玉仙和玉雪妍也是一样的情形。
“凌风仪,你!……”玉无瑕再不敢说话了,她运功强压着药力,气得脸都红了。但是毒药应该对她无效才对的,虽说是嫁过了人,但在丈夫死後,玉无瑕重修玄牝功法,虽不如处女练功的最高段数,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身外犹如有一股护身气墙,但应该也是百毒不侵的,为什麽会这样?
“教主的玄牝功法,普天之下只一种药可破,那是家兄的擅长药物,教主应也知道。”
“是“露滴牡丹开”?”
“不错,”凌风仪淫笑着,彷佛这才是他的本性:“等一下教主就能重拾被男人沾身的滋味了。旷了这几十年,教主也忍不住了吧?在下很快就会帮教主解脱,再加上师玉两位美人儿,在下可不一定吃得消呢?看来得叫人帮忙了。玄牝功法百毒不侵,诸毒遇之则散,但这药却愈散愈强,在教主身上只怕比平常更具灵效。老实说,要不是赵宫主出的主意,我还不知道这药有这般灵效。”
“是他跟你合谋的?”玉无瑕的眼中似乎闪着火光。
“不错。等我玩够了你们,司马康节应该也击破了东方联军,到他回来的时候,我伏於内,赵宫主伏於外,杀他个措手不及,本教就是我们的了。再加上此役之後,东方武林元气大伤,只怕我们立时就要统一天下了。”
“哼!”玉无瑕一拍桌面,飘飞而出,从袖中飞跃出了数十条白色丝带,彷如有灵性一般,从四方直逼凌风仪。玉无瑕感觉得到,那药在身上发散极快,下了决心要在数招之内击杀凌风仪,就算要因媚毒致内阴自焚而亡,她也绝不毁在这人手上!尤其是此人一向戴着修佛自持的假面具,此刻那一如凌风雁的神态,令上当的玉无瑕更加怨愤难当。
眼看着玉般白亮的丝带就要击上身来,凌风仪嘴角含着不屑的冷笑,拔剑出手,这才显出了苦练的成绩。他手中长剑夭矫有如翔空之飞龙,竟有君临天下之态!尽管被丝带带起的圈子围着,常人早已眼光潦乱,但他手发一剑,却能破带而出,那力道带着整个人和剑都冲了出来。
玉无瑕抓住了断去的丝带,独立当场,虽是双颊晕红、艳丽无双,但额上却是热汗涔涔,假如她能发出以往的八九成实力,凌风仪绝不可能断带而出,但现下她被媚药煎熬,能发挥自如的功力剩不到五成,加上凌风仪的武功远超平日表现,一触之下竟吃了亏。
“教主别打了吧?留些力气床上快活岂不更好?”满脸淫邪神气,凌风仪眼光飘向了师玉仙。
“你这贱人一向把家兄和我看成低三下四的人,今儿就要叫你知道厉害!我保证让你被我宫下每一个人都痛快的过以後才死,看看你能风骚淫荡到什麽程度?”云弟!云弟!玉仙大概等不到入你家门了,早知就在昨夜让你得偿所愿罢!师玉仙如此想着,一柄小小匕首已滑进了手里,顶上了窈窕没半分多馀脂肪的小腹。玉仙生不能为你家人,至少可以做你家的鬼,这处子之身是绝不留给其他人了。师玉仙闭上了眼,眼前闪过了和旋云与苏黛云这几日来的相处,刀锋慢慢贴上了胸口。
“你……好恶贼!”玉无瑕猛喘着,连丝带都已抓不住了:“这……这不只是……”
“没错,”凌风仪笑的更得意了:“我早就在剑上擦上了“水滑凝脂”,你手持断带,刚好就沾到了。两药相生,包保你上了床後更快活。”
“这种话是要上了床之後再讲的。”旋云站在殿前,双手连弹,两粒丹药飞进了师玉仙和玉雪妍手里:“快吞了,这是“露滴牡丹开”的解药。”
“可惜啊!”凌风仪哈哈大笑,他也知眼前这人的身份:“西门旋云不愧是东方後起第一智者之名,但你救了她俩,却救不得教主了。“露滴牡丹开”加上“水滑凝脂”,这可不是世间任何药物可救得了的,就算你加上她们能赢我,最终也只能看着玉无瑕内阴自焚,死於当场。或者你想找我当你的新爹?”
“这解药是敝师叔新制,虽能解除药力,两个时辰中却不能提气动武,”旋云冰冷的眼中绝无笑意:“所以只有我和你。”
“好!今日为大哥复仇!”凌风仪猱身直上,右手长剑直取旋云心口,配合左掌连挥。凌风仪早在双手上戴了手套,内层护手,外层是浸了药的,让旋云不敢沾上半点。刚刚玉无瑕才上了当,旋云自然更为小心,两道人影在殿前盘旋飞舞,煞是好看,但师玉仙和玉雪妍都看的出来,旋云未动兵刃,一直保持退守之势,倏地一下金铁交击声,两人分了开来,旋云的长剑终於也出手了。
“阁下的八部天龙剑果然纯熟,实力远在令兄之上,可惜尚有弱点。”
“你倒说说是什麽弱点?”凌风仪稍敛笑容,旋云的实力远超乎他的意料,而且,在这母亲濒临毒发的时刻,此人竟还有心情说话,足见其镇定也是一等一的。你再装嘛!看玉无瑕压不住媚药,娇吟出声之时,你可还能保持镇定如恒?玉雪妍和师玉仙不能出手,只要旋云心神被玉无瑕分去,自己的大业仍有可成之机。
旋云也不答话,长剑回鞘。是要利用西园特长的轻功突袭?或是另有帮手,准备伏击?凌风仪暗忖着,西门旋云出教时,苏黛云也同时失踪,难道她也走到一路?
突然之间,旋云掠了过来,直撞凌风仪胸前。凌风仪自然地一招龙飞凤舞斩了过去,由下而上,剑刃劈风,回劈旋云顶门,心下微微冷笑,你技止此矣!这种突袭战术,在敌方有备的情形下,根本就是自杀。就算你避得过这一剑,那又如何?左手的一击也能让你脸上开花。外观的人都认为右手的剑法是杀着,往往因此着了道儿。凌风仪以前也遇过一些算得上高手的人物,有些人会後退以避,先手一失就更难抵挡源源不断的後着;至於那些拚命欺近身来,想以近身拳掌来抵消剑招的人,在避过长剑之後,就会死在突发的左掌之下,那才是这一招真正的精华所在。
凌风仪的笑容僵在脸上,再也变不了了。旋云陡地加速,身子一偏,险险避过了威力十足的一剑,右手长剑突然脱手,剑脊拍在凌风仪的左手腕上,让他信心十足的左右两招全盘落空。凌风仪惊恐地看着旋云扑入了他怀中,右手掌刀斜划,掠过他喉头,一击就断了他的颈骨。
“怎麽可能?”凌风仪的话已吐不出来,只能瞪着拾回了长剑的旋云,目光之中充满了畏惧和惊疑。
“八部天龙剑之中,在杀敌上以这招龙飞凤舞最有效益,但面对高手时却是最薄弱的一环。力聚则强、力分则弱,这招偏强求万全,想一次断敌前攻後退之路,把力道分在两手,哪能不败。”凌风仪倒了下去,不知他是否听明白了自己的弱点?
“哥哥,娘要怎麽办?”玉雪妍急得快哭了,盈盈珠泪在眶中打滚,几乎就要流出来。
“你们去稳下凌风仪旧部,娘由我来想办法。”好不容易掌握住了凌风仪部属的主力,确定不会有叛乱了,玉雪妍松了一口气,反观师玉仙却是一脸凝重的表情,两人都回到了大殿上,看来旋云和玉无瑕都到内室去了。
“怎麽了,仙妹?”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白衣丽人,站在师玉仙身边,师玉仙轻叹一口气,半依进了她怀里,显得无比虚弱。
“师父中了“露滴牡丹开”和“水滑凝脂”,云弟正在救她。”
“旋云会处理的。”
“我知道。可是……”
“他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动摇,”白衣美女闭上了眼,彷佛在自言自语:“什麽毁誉都不放在心上。倒是我们得决定了,是不是会为了这事而……等他出来时我们要怎麽办?”
“师姐姐,这位姐姐是?”玉雪妍听不明白,什麽都弄不清楚。
“她是你嫂子,雪妍。”师玉仙挤出了笑:“也是公子的师姑,原来西园的第一美女,苏黛云。她是教主的义女,玉雪妍,什麽都不懂的小鬼头儿。”
“嫂嫂万安。”雪妍忍不住咋舌,这第一次见面的哥哥是什麽样的人啊?连师姑都勾引了出来。
“姊姊,”旋云走了出来,看来无精打采的,直直地倒在苏黛云手上:“先带我回雪衣小筑。仙仙,给我看顾娘。雪妍,在军师没有回来之前,总坛的事务就拜托你了。”看着旋云走远,玉雪妍回过头来,差点呆了,玉无瑕就站在她俩身後,却和以往的她大不相同。以往的玉无瑕最重打扮,衣着一向整整齐齐,表情服装上从不失措,但现在的她,连发髻都没弄好,乌云散乱,湿湿的、散散的披着;水蓝色纱衣上的布扣子不知脱离到哪去了,衣衫垂披在身上,被风一吹,完全贴着身子,好像有些沾湿,裙子也泄成了深色;她赤着足,纤巧的脚踩在冰冷的地上,汗液附在上面,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玉无瑕的神智彷佛还在恍惚状态,呆呆地看着旋云的背影,没有上妆的她,脸上却浮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嫣红,嘴唇似有些肿。和一向端庄整齐的妆扮比起来,现在的玉无瑕彷佛有着一股勾动人心的魅力,玉雪妍自觉心跳忍不住地加快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师父,我扶您去休息吧!公子走远了。”师玉仙硬是把她搀走,留下玉雪妍一脸糊涂样的站着。
扶着旋云回到雪衣小筑,一路上两人反常的沉默。
“你都知道了?”旋云躺上了床,看着黛云坐在床边,欲言又止。
“嗯!”黛云点点头:“我一直在旁边,可是弟弟专心对付凌风仪那恶人,所以没有发觉。接下来,”她咬了咬下唇,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接下来黛云一直守在门外,不让旁人听到你们在房里……在房里的声音。哎呀!”黛云一声娇呼,身子已被旋云拉着倒了下来。一手揽着娇妻的纤腰,旋云另一手很快地钻进了她的裙里,有时轻有时重地摸着,偶尔还伸指进入黛云的小穴里,逗弄着她。黛云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意乱情迷,好一会儿才推开了他。
“怎麽……怎麽这麽急色?”黛云幽怨地瞅了瞅他,整理着衣衫:“搞了两个时辰,黛云都开始怕你累坏在里面,难道还不够?非要一回来就把黛云弄的那麽羞人?”
“我只是看看,”旋云手臂轻拉,让黛云倒在他身上:“看看姊姊听了那麽久之後,有没有被我害的忍受不了?”
“当然忍不了,”挣不开他的黛云索性撒起娇来:“姊姊那麽担心,一直在外面帮你护法,被你害的腿都软了,在那里换了两次小裤,还被你这样调戏,我不来啊!”
“做这种乱伦之事,姊姊会不会怪我?以後会不会不理我?”
“怎麽会?”黛云闭上了眼,任旋云温柔地抚摸:“为了救娘,弟弟做的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姊姊哪能怪你?反正姊姊早知道你了,像弟弟这样的人,除了我还有谁爱你呢?”
“谢谢姊姊。”
“倒是我担心令堂啊!她会不会想不开?”
“所以我留仙仙在那儿,”旋云松开了手,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该怎麽办的。完事之後,我也劝过她了,娘好像还有些心伤,不过应该不会做傻事的,可是……”
“可是怎麽样?”黛云爬上了床,依在旋云怀抱里。
“娘本来修练的玄牝功力,在媚药的冲激之下,从下面全灌了进来。弄到最後,娘有几次泄的昏死过去,我虽来的及输气救活,可是娘受的损伤绝对是不轻的。”
“怪不得,我听到有几次她静了下来,之後却疯得更加厉害,我本来还以为是……是你使坏,上了床就不知道节制,连她垮了还霸王硬上弓呢?”黛云红了脸,若不是在闺房床上,女孩儿家哪敢说这种东西出口?怕是听了都羞得要死。
“姊姊是怕我不够狠,不肯把姊姊得死去活来?”
“还说!”黛云吻住了他的嘴:“姊姊早是你的人了,不管你做了什麽事,或是把姊姊弄的多惨,姊姊也心甘情愿。只是你不要对黛云那麽没信心,黛云很高兴承受你所做的一切的。”
“包括我把仙仙弄上床吗?”
“那根本就是我逼的嘛!”黛云也笑了,自觉有些不好意思,师玉仙可真的是被她搞的非嫁旋云不可的:“倒是有件事,仙仙跟弟弟你还不熟,我怕她受不了你做的事,如果她因而不肯嫁你,那怎麽办?姊姊不就惨了,会被弟弟的天天下不了床。”
“那就算了,”旋云褪去黛云的衣衫,让羞赧的裸体显露眼前:“最多我就守在床边,天天照顾被我干的不肯下床的好姊姊。我倒是怕,如果她想不开怎麽办?”
“我跟她谈过了,应该不会这样子。弟弟就别再逗黛云……嗯……别逗黛云了吧?你刚累成那样,至少休息休息。”
“姊姊至少要脱得赤条条陪我睡吧!以前我找姊姊偷情的时候为了怕泄密,弄完後一直没能陪姊姊,以後我要天天抱着不穿衣服的姊姊睡,算是赔你。”
“弟弟说了就算。”黛云反击:“可是那时仙仙怎麽办?难道要我们姊妹都光溜溜的陪你?少臭美了。”
“等弟弟一动手,怕姊姊都逃不掉吧?”
“你呀!”
“姊姊别把事情憋在心里。”
“哪有啊?”黛云看着旋云微微摇头,不由得吐了吐舌,脸颊埋在他胸口,“其实也不是什麽事情。”
“赵化崇的身份还有待查证。何况他干了这种事,娘有七、八成可能不会饶他,你又何必紧张?”
“谢谢弟弟,”黛云伏在他怀里,任他像以往一样体贴地,缓缓吸乾眼泪。“姊姊只是想亲手报仇,娘终究是因他而死啊!”这边厢,师玉仙扶着软弱无力的玉无瑕进了澡堂,擦洗着师父的身子。
“玉仙。”
“嗯。什麽事,师父?”
“你对旋云的感觉怎麽样?”师玉仙揩着玉无瑕腿上半乾馀渍的动作停了下来:“对公子……的感觉?”
“是啊!”
“公子……是个……”师玉仙重新为师父洗浴,以转移注意力:“是个决断很快的人,也是个……”
“我不是说他是什麽样的人,”玉无瑕爱怜地揽上这爱徒的肩,催她下来一起洗:“是问你肯不肯把终身托付给他?”
“这……”师玉仙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或者你的身子早交给他了?”玉无瑕笑笑,轻拧了一下师玉仙那未经开垦的仙洞前,粉红娇小的阴蒂。
“没……没有。”师玉仙挣脱了师父的手。
“不用骗我了,”玉无瑕凄沧一笑:“从他抱我进房时,你那个表情,我就猜到这几天你大概是和他在一起的吧?”
“是……是的。”师玉仙急忙分辩:“可是玉仙……玉仙还是没出阁的女儿身,这是真的!”
“那就让我做主,以後玉仙就是他的人了,好不好?”
“好。”师玉仙差点说不出来,声音细得就像花苞开放时招蜂引蝶的微响一般。
“那师父就放心了。”
“师父,别做傻事啊!”师玉仙一脸惶急,玉无瑕微笑着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
“放心吧!无瑕虽然失身给自己的儿子,可还不想死。玉仙你要看师父是淫荡的女子也罢,是被色欲冲昏了头也罢,反正为师是不会自寻死路的。”
“师父在玉仙眼中,永远是最好的人,师父就别说这些贬低自己的话了,好不好?”
“有件事,你先听完再说。”玉无瑕倒在池壁上:“虽然师父之所以动了情欲是因为媚药,但在过程之中,师父却很享受那被男人强力玩弄的感觉,连那是云儿都不管了。在被云儿恣意奸淫的当儿,无瑕连羞耻都顾不了,全心就在任他宰割蹂躏之上,那时的迎合有一半也是我自愿的。那感觉真的好棒,让无瑕不断的挑逗着云儿,他大概只是认为那是因为媚药的效力太强了吧!实际上那是师父身为淫妇浪娃的证明罢了。”
“师父。”师玉仙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大概无瑕真是个淫荡到无可救药的荡妇吧?”
“师父不是,那只是因为……那只是因为师父空闺寂寞得太久了,才会这样的。”
“如果说师父忍不住空虚,再去找云儿发泄,你要怎麽办?”苏黛云的一句话在师玉仙脑中响起:“旋弟是那种不能算是好人的人,只要他高兴,什麽都会做的,就算那是在他人眼中天地不容的事情也一样。如果仙妹真的爱他,就要包容这一点。”
“那个时候,”师玉仙抱住了玉无瑕的胴体:“玉仙就不认师父是师父了。在床上,我们都是他的女人,都只是他的娇妻美妾,让他恣意拨弄心弦,逗的淫欲横生、浪态纷呈,再怎麽浪荡都是应该的。这样可以吗,师父?”
“就让师父希望不会有这种事吧!”
邪云战记 第09章
这一晚,师玉仙独自站在小筑外的雪地里。昨天的事以後,她一直贴身照看着玉无瑕,直到她睡了才敢放心离开。反正自己也无心在教务上,虽说旋云和黛云两人一直杵在床上,但离开之前,旋云曾密嘱了玉雪妍好一段话,想必对事态也有所掌控,完全不需她担心。
师玉仙一个人站着,痴痴望着微映月光的雪,想着一些事情。她也知道现下的雪衣小筑中,一定充满了旋云和黛云的交欢之声,她早知被那种声音侵袭的滋味,身在其中会让她忍不住奔向旋云的怀抱,寻求长夜之欢,她已苦忍过一次,在嫁给旋云之前,脸嫩的她才不再自讨苦吃呢!师玉仙怔怔站着,直到一件外衣披上了自己的肩头。
“会着凉的。”
“云弟。”师玉仙倒进了旋云怀里。
“姊姊会讨厌我吗?”
“不……不会啊!”师玉仙也知他指的是什麽事。
“如果真不会的话就不会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你坏死了,一定要仙仙什麽都说出来吗?”
“是啊!”旋云轻柔拭去师玉仙颊上的泪水,满面爱怜:“我不要仙仙为了嫁我,心里还有积郁难解,千万不要。可是我也知道仙仙心里不好过,毕竟我所为是禽兽之行。”
“对不起,”师玉仙闪电旋身,樱唇贴上了旋云的嘴,堵着了他的话,好一会儿才分开来。
“仙仙也不要云弟不舒服,其实连师父都不怪你,那时弟弟做的是唯一的路了。仙仙只是……只是……”她下意识地咬了咬银牙,谁知旋云的手指已偷偷伸了进去,刚好被她咬个正着。
“痛不痛?痛不痛?云弟!”师玉仙差点就要哭出来,尤其当她看到旋云正苦忍着痛的神情,咬破的地方血滴慢慢渗出。
“不要紧,仙仙。”好一会儿旋云才开口说话。俗语说“十指连心。”这一下可着实难忍。
“我只是想看看仙仙对弟弟着不着紧?会不会以後就不理弟弟了?”
“哪要这麽顽皮?”师玉仙捧着他的手,温柔轻缓地舐着伤指:“仙仙早是你的人了,不要对仙仙这麽没信心。无论你做什麽,仙仙都忍得了的。”
“是我不好,”旋云把她紧拥入怀,轻怜蜜爱:“不该对仙仙没有信心,要怎麽罚?”
“算了,仙仙哪会怪你啊?哎呀!弟弟……弟……你……你干什麽?别……别……”师玉仙轻声娇呼,旋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轻薄她令人心跳停止的玲珑有致身段,有时还伸入了衣内,直接抚玩她温热的玉体,手到处带起了一堆堆的火,烧的师玉仙忍不住娇嗔出来。
雪地上正上演着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师玉仙原就单薄的衣衫零乱,好些部份已掀了出来,特别傲人丰隆的双乳已弹出了衣衫的束缚,圆涨的乳尖正被旋云捏在手上,来回爱抚把玩着;她罗裙未解,但半裸的胴体和挤擦的双腿,更令人不敢眨眼,深怕遗漏了精采部份。感觉着他愈来愈向下发展的无礼的手,有意无意间正勾动着艳丽的鲜红纱裙,师玉仙双眼微闭,诱人的呻吟声慢慢高了起来,配上了轻扭的动作,不小心还会触着旋云那已然火热高挺、硬而刚直的部份,好像将近跃出般。
“仙仙舒不舒服?”旋云松了手,细赏怀中这被他引发心火,只能娇羞地依着他的半裸玉人。
师玉仙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离开旋云怀中却已没了力气。
“你坏死了!”师玉仙倒在旋云怀里,任他抱回山庄里去,心跳愈来愈快,身上也愈来愈热。
旋云把她抱回了她香闺,内中无人,黛云睡在客房里。旋云慢慢剥光了师玉仙衣裙,把她放回床上去,师玉仙心里怦怦乱跳,莫非他想提早采下自己这含苞的花蕊麽?
“仙仙好好睡吧!我出去了。”
“云弟,你……”
“乖乖睡一觉,别再跑出去了,夜风很伤身呢!”师玉仙赤裸的身子缩在被窝里,动也不敢动,深怕被子落了下来。
如果你知道我不占有你的原因,你会怎麽想?旋云苦笑着,整个身子浸在温热的水里。
泡个热水澡的感觉实在不错,尤其在这种霜雪将降的时候,从外面进来的人浸入热水的感觉好棒。昨天晚上,他差点克制不住欲望,强忍着没有动身旁海棠春睡的佳丽。从和玉无瑕的交合之後,旋云一直感觉不对,但那不只是突破了人伦礼仪的道德自责,彷佛还有些什麽。旋云不知道,直到被黛云扶了回来时,他本来习惯性地想要求欢,但下身的怒涨远超以往,他一段默察後才发觉,玄牝功的阴华真气,在他体内疾走的结果,使他的欲求变强了太多,在很多好色者来说这是好事,但旋云自知,自己原来在床上便是需求甚殷,不然也不会不顾礼仪而强奸了黛云,而後又以强旺的体力,使一向清冷自若的苏黛云,逐渐变成了夜夜春宵的床上娇娃,臣服在情欲的烈火之下。现在的自己欲火更炽,只怕在床上更不知节制,若在解决这问题前和黛云合体交欢,不知停止的自己不知会不会把黛云蹂躏到玉殒香销?他不想冒险,偏偏自己刚刚又忍不住把师玉仙逗弄到欲火高燃、春情荡漾,抱着她回来的旋云很明白,师玉仙的裙底早湿了一大片,正是亟须自己的侵犯。旋云庆幸自己还忍得住,师玉仙未启的处子之躯,比黛云还经不起狂风暴雨,在这时刻,怎承受得住他不知收敛的强攻?
要怎麽办呢?旋云想着。其实他一直为这件事伤脑筋,凭空想到的方法是很多,可是没有一条是有把握的。最可行的是和一名女子交合,将玄牝功的真气灌了给她,但这根本就是矛盾!如果可以自由和女人共度春宵而无须顾忌,他根本就不用伤神了。
身後轻声的入水声传来,是有人钻进了池里,丰挺柔腻的肉球贴上了旋云的背,慢慢磨擦着,虽说是正在伤神的旋云顿时亦感欲火狂升。
“弟弟,好弟弟,”身後的裸女呻吟着,声音是那麽诱人:“不要再放过玉仙了,让玉仙成为你的女人吧!仙仙忍耐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今夜就开了玉仙吧!仙仙一直等着你的宠幸。”
“可是,”旋云强忍着转身就上的冲动,解释着原委:“旋云不敢动啊!若是伤了仙仙,叫云弟怎麽办?”
“仙仙已经让师父许给云弟了,”师玉仙吻上了他的颈子,搂抱的身体愈来愈热:“就算会死去,仙仙也是弟弟的好娇妻,就把欲望在仙仙的身上发泄出来吧!仙仙挺得住的。”这也是旋云咎由自取。若不是他硬是在雪地上,把师玉仙逗了个痛快,让春情荡漾的她无法自拔,师玉仙也不至於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不能成眠,只好用颤抖的手,依昨晚师父教下的方法,以暂解欲火。谁知玉无瑕廿年後初尝雨露,古井生波尤其鼓荡不已,教师玉仙的方法不足泄欲,却恰恰足以令她更加心动。师玉仙在被欲焰交煎的情况下,忍不住向旋云投降,就算被说成自荐枕席也不管了。
师玉仙娇艳酡红的肉体倒在壁上,任由旋云拨弄着。从初见时,旋云便惊艳於她身材之好,这下裸裎相见,眼前的盛宴更是令人垂三尺。师玉仙轻声地叫了出来,她本已被逗得波涛荡漾,旋云的手法更加深了心醉。她高耸的乳房有一边正承受着巧妙的揉捏,乳尖被虎口轻夹着,掌心的热度熨得师玉仙一阵狂乱心跳,完完全全被掌握的感觉确是美妙,但怎也比不上另一边的感觉。旋云轻轻地啮咬着乳峰,灵巧的舌头扫在柔滑异常的肌肤上,带来的烈火使师玉仙抛却了羞耻,不住地挺腰,双腿缠着旋云的臀腿,追求着立即的满足。
但床上的旋云是很可怕的,他从不让女孩子轻易地承受他的强大威力,总是要先将她们玩弄到不能自己的降伏,才肯一举突破矜持的防线,让女孩热情地奉上身心,恣意享用。现在的师玉仙才了解到这一点,旋云慢慢地享受着她新鲜娇嫩的肉体,逗弄她高耸的峰峦,一边吃完再换另一边,等到旋云的头离开了师玉仙的胸前,她早已瘫痪了下来,口中喃喃地祈求着、娇吟着。旋云再一次激起了师玉仙的欲念,毫不让她休息,被翻转了过来的师玉仙感到背部被旋云的嘴舔舐下来,一寸一寸的沦陷在激情之中,尤其是他的双手正有力的抚爱她的乳房,被口舌舔过的丰盈抓来特别顺手,也特别火热,师玉仙双腿轻踢着,她已忍不住欲焰的焚烧了,宁可没顶於旋云的强悍。
自己的耐性果然弱了,旋云把酸软的师玉仙扳了回来,怒挺的阳具炽烈地烫着她禁地的开口,将师玉仙正溢出淫水的双腿分了开来,用滚烫的阳具让火焰慢慢延烧,慢慢地灼烧进入师玉仙的体内。窄紧的小道被撑了开来,那滚烫的硕大正开拓着自己的胴体,师玉仙任凭快感和痛楚在体内大战,争夺控制她的权利,眼泪一滴滴流了出来,但迎向旋云的动作却毫不稍止。旋云突破她处女的表徵,夺去了她的初夜,将她窄深的桃源全部充满,忍不住摸上了旋云腿间的师玉仙这才明白他一直放过自己的原因,她已被充实的满满的了,但旋云却还没尽兴,仍有一段在外头呢?
慢慢的,旋云轻抽缓插起来,那温柔的动作让师玉仙的痛楚逐渐退去,鼓荡的欲望加深了控制,让原本任由宰割的师玉仙动了起来,套弄着那粗大的阳具。旋云换了位子,让身子半倒在壁上,这半坐的姿势让师玉仙狂野地扭动起来,感觉阴精一股股地被抽出来,勃升的快感让师玉仙放掉了自制,快活地扭着纤腰,迎向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直到泄了出来,紧紧地搂抱住旋云,让温暖的胴体紧紧握着那尚未满足的阳具。
“忍得住吗?仙仙?”
“忍……忍得……住的……弟弟……快……再来……”师玉仙沙哑的声音性感至极,让旋云再不能自抑。他翻倒过来,将师玉仙的腿抬上了肩,使她正外溢着落红和淫液的道口向上张了开来,再次进攻。
冲刺愈来愈强、愈来愈猛,师玉仙垮下一次又一次,高潮在身上来来去去,那不断蓄积的热情冲刷着师玉仙的身心,使她愈来愈爽、愈来愈疯狂。师玉仙这才晓得为什麽玉无瑕不顾自身,想要再次承接旋云欲望的原因,那种感觉实在令人不能自拔。
澡池的水从微红转深,像师玉仙的欲望般愈来愈浓。师玉仙承受着旋云猛烈的抽插,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只能任由奸淫,让快感不断袭上身来。终於,火山口爆发了,师玉仙用尽馀力,夹紧了下身,吸乾了旋云的射精,完完全全地瘫垮在池里了。好一会儿,已经晕去的她才在旋云紧噙小嘴的度气中醒了过来。
“仙仙!”
“我还活着吗?”
“是啊!谢谢你,云弟现在已能自制了。”旋云笑笑,其实他体内的阴功并未散去,但这次的交合使他重拾信心,自知可以自制,不会将女孩们摧残至死。
“仙仙……仙仙现在……才知道男女……之道的……感觉了。”师玉仙想起身,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刚刚消失的痛楚又回到了身上。
“让弟弟抱仙仙去睡。”
“嗯!”师玉仙轻柔地应了声,在旋云的怀中沉沉睡去。
师玉仙醒了过来,敏感的皮肤触着了什麽东西,那是旋云温暖的怀抱。师玉仙不敢也不想动弹,酸痛的腰肢根本不愿动作,她索性缩在旋云怀里,享受着温热的拥抱,这是她第一次从男人的怀抱之中醒来,想着昨夜澡池之中疯狂般的交合,师玉仙甜甜地笑着,看着旋云沉睡的脸,他果然也累了。昨晚的旋云看来是毫不留手,让师玉仙几乎错觉他是个不知休息的人,还是别吵他吧!师玉仙想起身,但破瓜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倒了回去,要不是她强撑着慢慢躺下,或许会惊醒旋云的美梦的。她爱怜地看着旋云孩子般的睡相,捧起他的手来,轻舔着咬伤的地方,血已经止了,但红红的一线仍是那麽骇人。
“嗯!”旋云伸了伸懒腰,醒了过来。
“你醒了?仙仙吵了弟弟的好梦吗?”
“没有作梦啊!不过醒来之後的风光比梦里还美呢!”旋云拉近了师玉仙的俏脸,嗅着她发丝的飘香,不时还在她耳垂上喷着气。
“别逗了吧?昨晚把仙仙弄得还不够狠吗?仙仙的骨头都被你揉散了,现在还痛呢!”
“对不起,对不起。”旋云的手开始用力,轻柔按摩着师玉仙的腰部:“让弟弟帮仙仙揉揉,别气了吧!”
“哎……哎呀!弟弟,你坏死了。”师玉仙好不容易才拉开他的手,通红的俏丽脸蛋埋在他胸口,硬是把旋云的手压在一旁:“你昨儿个一点都不疼人家,弄得仙仙现在一点都动不了了,难道你真想把仙仙吃了吗?”
“想是很想啊!”
“你啊!”师玉仙娇嗔不依,深埋在旋云怀中的纤细身子扭着:“仙仙可是第一次啊!还没嫁你就让仙仙下不了台,以後仙仙可要怎麽办才好?一定被你欺负死了。”
“仙仙也很想被我欺负,是吧?”旋云感到紧贴着自己的胴体又热了起来,也真怕师玉仙没了脸,赶快换了话题:“娘的情况怎麽样?她……有没有讨厌我这个坏儿子?”
“说来才生气呢!”师玉仙舒服地挤在他怀里:“师父真的被你搞伤了,她下身又红又肿的,玉仙帮她洗的时候,看着师父忍着痛的样子,真想出来揍你一顿呢!你真坏心眼,师父守了二十年的空闺,从来就不对男人假以颜色,重修玄牝功的身子比玉仙还娇嫩,却碰上你这个不知怜惜的人,差点没把师父轰破,玉仙帮师父洗浴的时候,师父下身还渗着血,看得人家好心疼。”
“那娘没有怪我喽?”
“没有是没有。”师玉仙脸红了,叫她怎麽转述玉无瑕的话呢?几经思虑,她还是和盘托出了:“师父的意思,如果你要我们一起上床陪你……也行,只是玉仙不敢。”
“怕让娘看到仙仙被我逗的热情浪荡的样儿?”
“仙仙不怕被你玩弄,反正昨晚也够像淫妇了,在池子里被你那样……仙仙什麽羞耻都放掉了。可是仙仙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云弟要先答应仙仙。”
“仙仙以为我能耐那麽强?可以一夜连御数女?弟弟身子不好,一晚陪仙仙一个人就够了,还怕仙仙不满足舒服呢?”这一天,魔教的大殿上,玉无瑕像往常一般处理教务,司马康节将东方大军困入绝地的战略仍进行着,一步一步地将包围网缩小。
“雪妍,军师现下有什麽打算?”
“依军师的回信,他也不知能瞒赵化崇到什麽时候,如果师姐姐能够出动,先控制赵化崇切断东方诸军後路的部队,或许可以进行原先的计划。一旦让他知道了逆谋败露,或许他会投到对方那儿去。”
“那麽,”玉无瑕皱了皱眉:“先把消息传给军师,也不管会不会打草惊蛇的动作,是你或是你哥哥的决定?”
“是雪妍的妄为。”玉雪妍低着头,跪在地上。
“难道你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吗?一旦泄露风声,让赵化崇有所行动,或许我教会毁在这一刻。”玉无瑕声色慢慢严厉起来:“为什麽不先镇定下来,不动声色的等军师先破敌军,等到回师之际,再处理赵化崇的事?”
“谁知道赵化崇和凌风仪间有什麽计划?”旋云昂然而入:“要是他们约定在控制总坛後有新信号,好让赵化崇知道,娘的做法恰会让赵化崇警惕。”
“照你说的,难道通知了军师,他就不会有所警惕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认为雪妍做的是唯一的办法了,这事总要先让军师知道,他才能警备赵化崇。要是连他也不知,而让赵宫主先下手,那贵教才真的是死不得其所。”
“所以你就命雪妍这样做了?”
“哪行啊?”旋云摇摇手:“我只是点点她,要雪妍妹妹想想该怎麽处理,这法儿是她自己想的。”
“算了,”玉无瑕长嘘一气,她也知旋云所说为是:“雪妍起来!跟你哥哥道谢,是他帮你出主意的,否则你心急之下也想不到这些事情的,是不是?”
“是,”玉雪妍站起了身,对着旋云深深一拜:“多谢哥哥相助,雪妍才没误了事。”
“云儿,”玉无瑕走下殿心,握着旋云的手:“你现在也该回来了吧?娘武功几乎全失,这教主也做不长了,我教的重担,娘认为也只有你才担得起来。”
“那是不行的。”旋云摇了摇头:“旋云在教中本无地位,再加上旋云在西园一战後,心灰意冷,再不想重卷入武林。这个担儿就留给雪妍吧!只要有军师从旁辅助,再加上娘的提点,相信雪妍可以做的很好的。”
“可是……”玉雪妍吓了一跳,但玉无瑕却放弃了劝说。
“如果你这麽想,那就这样做吧!”
“回禀娘,”旋云轻轻一笑:“旋云带了媳妇儿来给娘请安。”娉娉袅袅走进来的两位美女都用心地打扮过了,衬的她们原本就艳色照人的脸儿更是出落的天仙化人,让玉无瑕忍不住笑着,这小子真好艳福。
“黛云,这皮孩子以後就交给你了,还有玉仙,他们都年轻,需要照顾;玉仙,为师总算看到你出阁了,要好好做,别让为师失望,知道吗?”
邪云战记 第10章
在灯光通明的营帐中,一个五十来岁的大汉正皱眉苦思,帐外打更声远远传来,约莫交了三更。一个道装的人影步了进来,轻足缓步地走近桌前。
“师父,于仪来请安了。”
“坐下吧!”大汉拍了拍腿,让这娇美的女道姑坐上去。于仪双手攀着那人的颈子,脸儿埋进了他胸口。
“师父好久没动于仪了,于仪想师父想得紧。”
“现在不是上床的时候,”大汉轻拍着于仪的背:“总坛有命令下来,军师要我们放弃当前战局,赶回总坛去。”
“那是怎麽回事?”于仪抬起头来,嫣红的神色醒了一醒:“难道凌宫主没成功?”
“军师没有说,只说总坛遇敌。”大汉笑笑:“风仪人机警,武功也高,师玉仙又重伤未愈,就算暗算玉无瑕不成,以他带回的实力,身边没有兵将的玉无瑕和玉雪妍也没有胜算。倒是有件事儿让我担心。”
“于仪知道,”女道姑轻轻一笑,无比妩媚风姿,令心中有事的赵化崇也看呆了:“凌宫主一向生性神秘,又为了保密而没有将此事告知部属。如果暗算不成,变成了和玉家人对峙的局面,他的部下有可能会不知所措,或许还会有人投向他们那一边。”
“于仪果然冰雪聪明,”赵化崇抱紧了她:“不过,在西园和师玉仙同时失踪的西门旋云也不可不防。此人武功俊极,在太行顶上竟能够和玉无瑕处於平手之局,再加上他智慧过人,连司马军师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虽说受了重伤,师玉仙为了治伤,把他安排在长安附近,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一次应该不用考虑这人,但我总有些心神不宁。”
“师父放心,”于仪在赵化崇的怀里扭了扭身,轻擦着他下体,让热力传了进去:“他应该不会在总坛的。如果他也来了,师玉仙怎麽会宁可受杖,而不说出来?为了救教主爱子而逾期,如果说他前来求情,至少玉无瑕也会看在他的份上网开一面。师玉仙美艳动人,再加上救命之恩,以西门旋云之智,怎会让她受罚?以于仪的看法,大概凌宫主暗算不成,没有一举击灭玉家两个女人,让她们带领变心的教众,和凌宫主对峙;或者是师玉仙带的头。三十下的风云棒虽说不算轻,再加上雪地自生自灭十日,没有教中人的救助,但她至少还活着,可能成为玉家人的最後屏障,她少说也是玉无瑕的大弟子,教中的地位声望还在玉雪妍之上。”
“以你看,总坛的情况怎麽样?”
“应该是对峙的情况居多,”于仪很有把握道:“而且玉无瑕一定中了计,否则以玉无瑕的武功人望,根本不用放弃这里将近完全胜利的战局,还需要调兵回救。凌风仪的秘密政策也算有效,至少玉无瑕和司马康节一定想不到有我们合谋。”
“跟我想的一样,”赵化崇俯下头,亲亲怀中女子的脸:“于仪认为我该怎麽办呢?”
“那就看师父了,是要依原定计划,在总坛附近突击军师呢?还是要和东方诸派取得联络,引他们去总坛对付玉无瑕和她的弟子们,我们再从中得利。”
“这八成不行,”赵化崇冷笑:“中原……东方的那些家伙们,自以为维护公道,什麽卑鄙的事都干得出,跟他们合作不知什麽时候会被插一刀在背上。就照原计划好了,反正他们被困了这麽久,残兵败将大概也不敢跟上来。于仪既然想师父想得这麽着紧,就让为师动动你这小骚道姑吧!自从出兵以来,于仪可还没被我好好喂过,小淫妇怎麽受得了呢,是不是?”
“谢谢师父。”在赵化崇的动作下,于仪的道袍滑下了地,里面一件内衣也没穿,白皙的皮肤上浮着嫣红。赵化崇将她的身子抱上桌案,分开了她的腿,股间早是一片湿滑润腻。
于仪躺着,赤裸的她在案上承受着赵化崇强力的入侵,火热的阳具灼烧着她的下身,那种又痛又辣、再加上无可避免的快感,令于仪不能自拔,挺着腰承接赵化崇一下一下,似乎是永不止歇的冲击,双腿箍在他的腰上,任他的双手紧抓着丰挺圆润的双乳。穿着道袍还真看不出来,于仪的三围之匀称、皮肤之嫩滑,果是一个惹火尤物,尤其是她脸上这欲仙欲死的神情,看来似是承受不了满载的赵化崇阳具那强悍的火力,更是令赵化崇心下爽不可支,忍不住加重了下身抽插的力度,好让于仪更加不能自抑,热情地迎合着,任淫水泄在桌上、滴在地上。
赵化崇笑着,看着于仪逐渐受不住他的威力,婉转求饶的样儿。如果不是用上了凌风仪提供的春药,自己哪能采得下这诱人的小花,还让她百依百顺,成为自己的禁脔?
……当年,赵化崇来归魔教,献计使魔教伏击佛宗成功,杀敌近千,一时中原为之震动。但魔教本身也损失不少,原来资历最老的一位宫主,被佛宗号称武学第一的灵山大师逼杀重伤而亡。当然,灵山大师也没能活着回佛宗。玉无瑕论功行赏,将献计突击佛宗的他升上了一宫之主,老宫主原来的爱女也交他抚养,赵化崇认之为徒,但那女孩宁可出家,便被赵化崇当道姑般打扮,道号于仪。
两三年前,于仪长到了十六岁,正是春花娇艳的年纪,好色的赵化崇看的牙痒痒的,恨不得趁着他人不注意时,摘了这朵鲜花,但于仪防范甚严,即使同住一屋檐下,也不给赵化崇任何机会。赵化崇一怒之下,向因天山玉女剑之役,而对玉无瑕离心的凌风仪讨了“露滴牡丹开”。
原本他也没什麽信心,于仪虽功力不深,但她的内功却是玉无瑕亲授的玄牝功,连玉雪妍和师玉仙都从未获传。这功夫精纯至极,一般媚药触之则散,毫无效用。这一天,赵化崇将药下在饭菜之中,偷服解药之後,才和于仪同桌进食,于仪自恃有玄牝功法,一向对饭菜都不查验,饭後才感到腹中火起、满面酡红。
“怎麽了,于仪?你脸好红,不会是着凉了吧?”
“没有的,师父。”于仪压着肚子:“只是太热了而已,于仪洗个澡就没事了。”
“快去吧!如果是受凉了要跟我说,让师父去抓药。千万别太逞强了。”赵化崇心下暗笑,看你这下还不着了我的手?待会儿保证让你爽到三十三天外,看你还矜持的成吗?
于仪几乎是跑进了澡间,她一面脱着道袍,急得简直就像撕扯一般,一面心下犯疑,把内衣外袍全扔到放在一旁的床上去。饶她冰雪聪明,也不知赵化崇在这里放个大床,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水好冷,可是却浇不凉体内的热度,于仪浸在冷水里,感到全身似要爆裂了开来,满头大汗,也不知这热是从何而来。她玉腿紧紧夹着,感到从小穴之中,有着无数的汁液正狂涌而出,冲得她小穴口那小小的阴蒂不住抽搐。于仪在池壁上磨擦着身子,感到股间似是塞了东西,愈来愈大,又肿又胀,还不断传来一股股又热又麻的感觉,让于仪忍不住娇喘着。
“怎麽了,于仪?”赵化崇走了进来,看着于仪在水中难过无比的扭动着,“要不要到床上休息一下?”
“嗯!”于仪娇声应着,任赵化崇抱起了自己小小的身子,擦乾了身上的水渍,但下身淫水狂冲,却是擦也擦不乾。赵化崇一副不信邪的样儿,不停揩擦着于仪已然涨大的阴蒂,也不管于仪正难堪的扭着身体,每一次擦拭好像都加深了于仪的煎熬。
赵化崇将于仪放在床上,娇红的玉体横陈眼前,于仪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起伏的胸脯上双乳不停地抖动着,令赵化崇这好色的人几乎就忍不住想握着她们。看着于仪像鱼儿般殷红的小嘴儿一开一闭,努力地想吸进冷空气来降下体内的欲火,要忍着不立刻干她,对赵化崇本人来说也是个煎熬。
“要喝口茶吗?看你这样口乾舌燥的样子。”赵化崇转身出去,倒了杯茶水进来。于仪看着他的背影,在心下呐喊:我要的不是茶水,而是你身上的琼浆玉液,人都躺在这儿了,光溜溜的胴体发烧着,正准备任你奸辱玩弄,怎麽跑了出去?快回来啊!已然春心荡漾的她只是不敢叫出声来,她早知道赵化崇对自己有意思,早想将她置於下,恣意蹂躏,这次的情况可能也是他搞的鬼。但就算没有这事,以于仪一个黄花女儿身,又怎敢要求男人上身来?
带着杯子进来,赵化崇皱着眉头:“看你这样扭着,怎麽喝水?让师父喂你吧!”他含了一口水,慢慢地吻上于仪的唇,把水喂了进去。于仪强忍的欲望,在这一吻下彻底炸了开来,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于仪挺起了曲线玲珑的上身,双臂抱住了赵化崇,撕扯着他的衣服。赵化崇见药效强力如此,也由得她为自己解衣褪裤,不一会他挺直的阳具就露在于仪眼前了。
于仪仰躺床上,双腿大张,粉红色、娇嫩的小穴里,潺潺的水波不断流出,润着河道,等待着大船入港。很快的,于仪哼叫起来,下身的水道已经被烫热的阳具堵塞了起来,赵化崇看她这样骚浪,也不管为处女开苞时得要轻慢温柔了,一挺腰,他便强冲了进去,以最激烈的方法突破了于仪处女的屏障。
于仪婉转娇啼,却忍不住药力和下身双重的煎熬,热情地逢迎着赵化崇一下又一下的进攻。随着赵化崇强力的抽插,浪涛从于仪刚开发的小径中被一波波地抽了出来,落红和汁液洒在床上和两人交合处,看得赵化崇愈加淫欲勃发,有力的抽动挺送,让于仪愈来愈趐爽,叫声也愈来愈淫荡,从原先紧抑的单字,变成了一声声的恳请:“师父……好师父……干……干死于仪……啊……再……用力点……是……就是那儿……再……大……大力……点……啊……啊……用力插……把……于仪奸……奸死……于仪……于仪受不了了……不要……不要停……嗯……快……快……师……师父你……太猛……太勇猛了……于仪……经受不起……啊……师父……师父你……你把于仪的……的小浪穴……刺穿了……好……好深啊……咬着……咬于仪……那儿……于仪的奶奶……啊……喔……于仪的……的小奶奶……快融……融化了……于仪……于仪死了……怎麽……怎麽这麽……爽……啊……于仪……早知道……就早让……师父干了……再……再……再用力点……于仪……于仪的小快……快穿了……啊……”赵化崇在这样的伴奏下,抽送的更快更强了,直的于仪似要飞上云霄,她娇嫩的小穴被抽的红肿发烫起来,但于仪已不愿管那微微的痛了,仍沉醉在被奸淫的快感中。突然地,赵化崇喷了出来,火热的精液将于仪送上了另一个空间,烫得她媚眼如丝、全身抽搐,下身紧紧地缩了起来,紧紧地包着赵化崇的阳具,让他也是爽透了。
一夜风流之後,于仪食髓知味,再也抗拒不了老於此道的赵化祟的玩弄,从此于仪便任由赵化崇控制,两人在人前是师徒,人後便是夫妻,于仪夜夜都在激烈的床笫之乐中渡过,被男人的精元灌溉的更是出落如天仙化人。
……被于仪快忍不住的淫浪喘息从回忆中叫了回来,赵化崇加了力,让她阴精尽放,垮倒在赵化崇手中。
“师父好强,于仪爽的受不了了。”
“看你这样娇弱的样子。等占了总坛,你就是教主夫人了,到时候就再无顾忌,看我怎麽玩的你欲仙欲死。”
“仙仙,有什麽事搁在心里吗?”云雨之後,旋云搂着师玉仙温热软绵的胴体。师玉仙喘着气,瘫在旋云怀里,身上汗水晶莹,似乎连动也动不了了,肌肤上酡红未退,较平时还要艳丽诱人的多。
“没有什麽事啊!”师玉仙娇娇地嗔着,嫩颊贴上了旋云的胸口:“倒是弟弟好坏,怎麽把仙仙干的这麽狠?害仙仙连一点面子也没有了,给黛云姐姐在隔壁听了,叫仙仙明天怎麽见她?”
“是仙仙叫的,弟弟可没有责任。”
“还说!都是你害的。”
“那我就不逗仙仙了?”
“你坏,你坏死了。”师玉仙羞的闭上了眼,捶着旋云的胸口:“仙仙……仙仙被你欺负死了,叫仙仙要怎麽办才好?”
“弟弟知道仙仙想要怎麽办。以後弟弟在可爱的仙仙小姊姊之前,会记得先堵上仙仙的小嘴的。”
“你啊!”在旋云好一会的逗弄後,师玉仙才回答了那问题:“仙仙只是在想,如果说要对付赵宫主,那他的徒儿怎麽办?于仪会怎麽样呢?”
“于仪?她是谁啊?”师玉仙这才把当年的事告诉了他:“于仪本是师父的徒儿,在那件事之後才交给赵宫主抚养。本来她也是跟我无话不谈的好姊妹,在她十六岁生辰後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于仪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出来,以後她就一直避着我们。可是……”师玉仙欲言又止,考虑了好一阵子才接了下去:“以後当我和雪妍遇到她的时候,于仪总是说没两句话就跑了,而且她看赵宫主的眼光好奇怪,玉仙一直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直到……”
“直到什麽?”
“直到仙仙委身给了你,”师玉仙声音愈来愈小,配着欢好後微微的沙哑,更是诱人,她几乎感觉到,正和她紧贴着身子的旋云雄风重振:“仙仙才知道,那是仙仙和黛云看着你的时候,忍不住被你吸去魂魄的样子。”
“难道赵化崇勾了于仪上手?”
“我不知道。于仪再有不是,她也总是仙仙幼时起的姊妹,如果说要和她敌对,仙仙真不知要怎麽办才好?”
“交给我吧!”旋云轻抚着师玉仙带湿的长发,光润的乌云披散在枕上,衬着师玉仙白中透红的胴体,在月光的照映下,令旋云不能离开眼光,恨不得再狠狠地她一次:“云弟尽量不伤她,或许有机会生擒,之後就交给你或雪妍处置了,好不好?”
“谢谢,哎呀!”师玉仙扭了几下:“仙仙再承受不了好弟弟你的威力了,去找黛云姐姐吧!或是,”她倏地缩小声音,若有似无地回响在旋云耳边:“让仙仙帮你吸出来。”
“不用了,我已满足了一次,如果再让仙仙难过,岂不叫我变成沉迷色欲之徒了?”
“如果弟弟不好色,仙仙那才难过呢!”师玉仙小嘴凑上他耳边,娇滴滴的说。如果不是生米已成熟饭,她才不敢说出来:“如果赵化崇伏诛,仙仙可不可以……请你一件事?”
“那也要于仪自己想才成。”旋云微笑着,看穿了师玉仙的心思。
“果然不愧是让仙仙以身相许的人,”师玉仙轻轻咬着旋云的耳根子,双手慢慢包住旋云重新胀起的火烫,缓缓地擦着:“不错,就算说于仪真的失身给了赵化崇,仙仙还是想要弟弟纳了她。于仪是个好孩子,仙仙可以保证……保证她比仙仙还听话。”
“有仙仙这样听话的就够了,太贪心的话,弟弟会被你们给活活累死。有了黛云和仙仙两个红粉佳人,弟弟就很知足了。”
“那雪妍怎麽办?”
“你不会是想我要她吧?”
“反正她也不是师父亲生的,你就收了她吧!这样子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不要看雪妍一副稚嫩的样子,她的“内涵”可是很不错的哟!当然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你这女色狼啊!还……”旋云噤了声,师玉仙柔软的纤手正轻擦款拭着他又复硬挺的下身。
师玉仙伏下了身子,将它纳进口里,灵巧的舌头和牙齿轻柔地逗弄着它,舔得三角形滚烫的尖端更形肿大。旋云微微哼着,直到被师玉仙吸去了精液。
“你强奸我。”旋云软软地瘫着,推了推师玉仙仍伏着的肩膀。
“哪有?”师玉仙幸福满足的脸贴上旋云的脸颊,红润的嘴角还有着白色的流涎:“仙仙只是尽妻子的义务而已。可高兴舒服吗,好弟弟?”
“你啊!”
邪云战记 第11章
总坛已近在眼前了,赵化崇、于仪和司马康节把属下交给副手,独自进入大殿。赵化崇心下惴惴,不时找机会和司马康节说话。
“到底为什麽要找我们回来呢?”
“我哪会知道?”司马康节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好好的计划被内部的同仁捣乱,也难怪他满脸怨气:“幸好东方诸军在那走廊中饥渴数十日也没办法急追,否则光撤退时的那几天,只怕我们就毁在那儿了。真不知道教主在想什麽?”
“谁知道呢?女人可真麻烦。”赵化崇耸耸肩。
“喂!喂!”司马康节拍了拍赵化崇的肩:“别让于仪听到了,这年纪的女孩最难以对付,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麽?”
“算了,算了。那军师为什麽不把路上所有的补给处毁掉?留给他们不会造成往後的问题吗?”
“这些家伙吃了亏之後,不会敢深追的啦!”三人走进了大殿,见到玉无瑕正坐在上面,玉雪妍在一旁守着。看来凌风仪没有成功,赵化崇心中暗忖,不过她也够受的了,他和司马康节都是高手,一眼就看出来玉无瑕神色灰败,显然武功大失,身旁的玉雪妍一脸关心的神色,至於师玉仙却不在殿上,或许她的伤还没好吧?三十下风云棒打下来,又必须自生自灭十日,没来得及求医的结果,伤口只怕要缠绵病榻个几个月才行。赵化崇不禁感佩凌风仪的先见之明,如果不是他借题发挥,让师玉仙不能参加这一战,使得玉无瑕和司马康节非得把一向守在後方的自己调上最前线,他们只怕根本没有机会发难,不过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呢?
“不知教主星夜调回我们,有什麽要事?”
“是为了这个,”玉雪妍的手一抖,一颗令牌掉在各人眼前,赵化崇心下大震,那是凌风仪的宫主令牌!“凌宫主叛上作乱,以“露滴牡丹开”暗算教主,已然伏诛!教主内功受创颇重,为处理尔後事态,特请回二位宫主以便处理。”赵化崇心下一懔。凌风仪若死,其部完全在玉无瑕的控制之下,何须不顾前线战况,调全军回师?必是知道了关於自己的蛛丝马迹,想在自己脱离或叛变之前,先处理掉自己手上的实力。
他心如电转,出手快极,抄起了于仪的腰,连头都不回地就向外冲,显然于仪也看出不对,对他的反应毫不疑惑。玉无瑕武功大失,如果向她出手也是一条路,但玉雪妍一定会挡在自己,加上司马康节护主心切,自己带着于仪,未必能全身而退;但如果全力逃走,扣去保护玉无瑕的玉雪妍不算,光司马康节一人不可能留得下自己。
赵化崇快速的身影掠了回来,站在殿心,放下了于仪之後,他摆出了迎敌的姿式,刚刚他差点就撞上了一柄已出鞘的长剑。赵化崇回过头来,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一对男女。男的轻袍缓带,手中无兵,脸上还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微笑;女的一身白衣,剑身在手中不住微微颤抖,俏丽不可方物的脸上带着难忍的愤怒和悲伤,赵化崇“咦!”的一声,愈看愈觉得这女子的脸似曾相识。
“赵宫主,”玉无瑕缓缓发话:“我一直没想到你竟会和凌风仪联手谋叛,本来我还以为是凌风仪死前的诬言,直到你方才意图逃出,我才知道你果真是叛徒。以後我教再没了你这号人物,你去吧!”
“教主!”玉雪妍和司马康节都叫了出来,放任叛徒出教,这可不是维护教威的做法。
“如果你真想放我,就不会让他们堵着我的路,”赵化崇狞笑:“要杀我就痛痛快快放马过来!”
“杀你不是我教的事了。云儿,为娘容你在殿上一战,要怎麽解决此事就随你了。”
“是西门旋云?”赵化崇冷冷地看着旋云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原来风仪是败在你手上。赵某人认栽了,能输在可以和司马康节较智之人的手上,赵化崇也不枉此生。”
“大师兄,你现在还不改回原名麽?”赵化崇全身一震:“原来你知道了。不错,我就是赵凌云,你这从西园被赶出来的人想为师门清理门户吗?只怕轮不到你!”
“才不是清理门户,你仔细看看她是谁。”旋云让了让身子,好让赵凌云看清站在身旁那女子的脸。
“好像……太师母,她是苏黛云?”
“不错,”苏黛云一声清叱:“今日黛云要为母报仇!”
“就凭你还不够看。”赵凌云冷冷一笑。二十五年前当他叛出西园时,武功已隐隐可与当时的西园五剑比肩,苏黛云虽名列六剑之一,但她的武功是由五位师兄所传,根基就不一定比得上自己了。再加上自己数十年来闯荡江湖,交手经验更远比一直待在山上的苏黛云要丰富许多,怎麽说都不可能输。
“出手的是我,”旋云淡淡一笑:“黛云现下是我内人,岳母之仇我来报也应当。”
“你不过是紫云老头没杀死的逃亡小子,也想向我出手?”赵凌云大笑道:“我的武功可有大部份是由毅道君传授的,连紫云子也不是我对手,更别说是你了。”
“大师兄可不是本派最强高手呢!赤云师兄可要比他强的多了。”黛云声音冷冷的,想先压下赵凌云的气焰。
“小女孩什麽都不懂。紫云子性格沉敛藏锋,实际上他的功力和招式都是全派之首,以前和现在号称最强的赤云和那个叶翔云,武功心机都比不上他,更何况你这个被他重重暗算了一记的老公?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在山上就姘上了,难怪紫云子要赶奸夫淫妇下山。”苏黛云气的想出手,但旋云比她要快的多,一语不发,他空手就掠了过去,连兵器都不动,看来他比黛云还气得多。司马康节心下暗叫不妙,若是旋云气昏了头,哪是赵凌云的对手?
赵凌云推开于仪,迎了上去。两人师出同源,一来一往都是本门武功,对方要怎麽来怎麽去,都是早拆解纯熟的了,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打。赵凌云功力较深,所习招数之繁也远在只练熟了入门三十六招的旋云之上,但旋云直采守势,一时间赵凌云也讨不了好。
赵凌云愈打愈是心下焦燥:“这小子来来回回只会用入门的三十来招,偏是能把我的先手全抵消了,看来这二十年来,那些老家伙也没有什麽新招创出来。要是他只想耗我功力,好让苏黛云趁机出手,用车轮战杀我……哎呀,不好!还有玉雪妍和司马康节虎视耽耽,若是我不快快赢他,今天真会死在这儿了!”赵凌云心下微慌,手上更是杀招尽出,不让旁人测知他的心意,苏黛云和玉无瑕看赵凌云攻势转盛,心中都暗暗担心,忽地两人双掌交击,旋云趁机掠了开来。
“怕了吗,乳臭未乾的小子?”赵凌云嘲弄着,心想这小子经验不足,一旦气昏了头,招式中破绽就更大了。刚刚这一阵拳脚,他已看了出来,旋云内力未足,但招数极精极纯,显然是花下了苦功,如果不让他露出破绽,要胜他并非易事,而且消耗必大,在这四面强敌的情况下,不啻自找死路。
“我西园之学,以轻功和剑法为宗,旋云便以此向师兄请教。”旋云声音不疾不徐,若只靠听觉,绝无法相信他才刚刚跟赵凌云动手硬拚生死。赵凌云心下大惊:“这小子怎麽如此深沉,全然不动怒气?要是心神不专,只怕还要输在他手里。”两人同时拔剑出手,一时大殿中刀刃劈风之音大振,司马康节和玉雪妍缓步移到玉无瑕身畔,左右护卫,刚进来的师玉仙也护在苏黛云身前,堵住了殿口,严防赵凌云逃出。两人斗到酣处,西园剑法的精髓完全施用出来,那可不是自己习练或者对上寻常对手时可以迫出来的,两人心下都对自己剑法中的威力咋舌。
赵凌云怒喝一声,双手抡剑直劈而下,这是西园剑法中少有的全力一击,它原本不是剑法,而是毅道君和柔道君同使的道门刀法,给赵凌云在这时候突地使将出来,更具先声夺人之效。眼看着旋云避无可避,只能举剑横架,赵凌云心下暗喜:“你功力哪有我深厚?这一下包你长剑脱手,被我一刀两段。”谁知旋云长剑虽是脱手了,却全不照赵凌云心下的盘算。就在两人兵锋相触前,旋云的长剑脱手往上飞出,硬磕住直劈的长剑一下,逼得全力出手的赵凌云窒了一窒,就趁着这一下的空闲,旋云双掌中宫直进,结结实实地印在赵凌云胸口。赵凌云全身功力集在双手,毫无内劲护身,这一下全力狠击当场让他死於非命,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尸体直直地撞上了殿中的大柱子。
慢慢地走在总坛中,旋云走进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只有一个人。从房外七、八丈处就已布置的花团锦簇,鲜艳美观。旋云走的很慢,同时也放松了脚步,好让房内人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还是不肯吃东西吗?”虽说是进来过好多次,旋云的眼光还是被粉红色系为主的布置吸去了。所有的东西都纤纤细细的,很明显是被当做少女的闺房。
“没错,”守在房外的侍女对着旋云施礼:“今天也没有吃什麽,她好像真的想饿死自己的样子。”
“让我进去吧!”旋云从侍女的手中接下例行检查完後的食篮,走进房间。
有如春天般娇嫩可爱的房中,于仪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上还是那套道装,和四周的颜色好不搭配。尤其她原本艳丽俏美的脸上,留下的神情是那样的忧愁,一副等死的样儿。
“这样可不行。”旋云坐在床沿,将于仪的小手轻捧在手上。于仪任由他抓着,不只是没有什麽力气好挣脱,同时她也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仙仙会很担心的。”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于仪低着头,好不容易才从口中迸出了一句话:“让玉仙放弃吧!于仪只想跟着师父去,不管他叫凌云或是化崇都好。”
“活活饿死可不是寻死的好方法。”
“那又如何?”
“如果你饿到没了力气,小心我强奸你,”旋云轻轻一笑,装出了凶恶的样子:“大师兄在地下也只有看着的份。”
“要干就干吧!玉仙一直想叫我投降,进你西门的家门内,可是于仪不会做的。于仪不会反抗,公子你要奸我就奸我,最好是把我凌辱至死,让于仪追着他去。”
“看来真的没办法了,”旋云苦笑:“我也不是那麽不成材的人。可是,难道你连赵师兄的骨肉也不想留?”
“不必了,留他下来也只是徒增烦恼。”旋云走到外面来,迎向他的是师玉仙满脸担心的表情。旋云摇了摇手,慢慢走向雪衣小筑,师玉仙跟在後面,保持沉默,眼眶之中满是泪水。
“没用了,”旋云长嘘了一口气:“于仪现在一点想活下去的意思都没有,就算你强逼她吃东西,最多也只是制造一个活死人。照她的意思去吧!对她来说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归宿。”
“可是……”师玉仙才一开口,泪水便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也不擦拭,任脸上滚滚泪水冲洗着:“如果当时不是我们让她给赵化崇带,以致于仪失身贼人,于仪也不会变成这样,至少还有我能做的事吧?玉仙绝不要看着于仪死去!”
“没有用了,”旋云陡然止步,师玉仙险些撞到他背上:“人心最难测,也最是难救,心一旦死了,就无药可医。于仪自己不想活,你能补偿她的就只是让她去了。”旋云转过身来,抱住了扑在他怀中痛哭的泪人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师玉仙这数日来的积郁这才痛快的发泄出来。
“山下的情况怎麽样了?”等到师玉仙哭完了,旋云才提起了这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朱士武的大军靠着军师来不及销毁的食站补给,已经到了山外数十里处,明、後天就会上山来了。云弟,你还是不肯帮师父出手?教主武功将近全失,虽说有军师运筹帷幄,可我教仍是处於下风。再加上赵化崇的部属有好些都投过去了……”
“放心吧!”旋云爱怜地吮乾了师玉仙俏脸上未乾的泪痕:“朱士武不知恤军,得到教中内乱的消息,以为是建功立业的大好良机,率军直进,再加上得到了不少补给,更是信心大振,却看不清自身所处的险地,这一仗不用我出手,司马军师早已胜券在握。”
“什麽?”师玉仙张大了嘴,被这话惊的失了神:“可是……”
“玉仙不用惊慌,听我说的准错不了。”旋云打横抱起了师玉仙的身子,走进了雪衣小筑房内。师玉仙紧搂着他脖颈,怕放开手後就摔了下去:“从那事之後,弟弟就没有好好地宠仙仙,仙仙想不想我?”
“讨厌!现在那是……那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师玉仙被旋云这样一抱,又感到旋云的手正在自己丰臀上来回揉捏,还解开了裙子,掌心的热力正贴在最嫩最滑溜的肌肤上,芳心似乎快跳出了口腔来:“现在还……还是大白天啊!”师玉仙的声音发着颤,还带着一点娇滴滴的诱惑力,连她自己都知已被旋云撩起了欲望。身子交给他也没有多久,这新鲜的少妇正是最饥渴的时候,哪耐得下旋云的挑拨?
“大白天做才更有兴味,等下好仙仙就知道了。如果得仙仙的首肯,弟弟还可以带着仙仙在外面做,光天化日的,保仙仙更刺激的享受弟弟带来的滋味。”
“你……”师玉仙娇羞地埋在他怀里不敢见人:“可是黛云姐姐也在里面,给她听到怎麽办?姐姐一定以为仙仙好色,在这情况下还缠着弟弟求欢。”
“就是要让她听到,如果她看到就更好。”旋云一手支着师玉仙紧依怀中的胴体,另一手从裙口突破了衣衫的限制,从她温热平滑的小腹游上去,手心裹上了她随着急促呼吸,正不断颤动的乳房,手臂轻轻一抖,师玉仙的上衣就绷了开来,披垂两旁,连肚兜都滑掉了。师玉仙紧搂着他,心下既怨旋云这样着急,还没进房就爱抚她到不能也不敢下来的地步,偏又沉醉在他熟练而效应强大的手法下,娇躯渐渐发热了起来,任他恣意爱抚着自己温暖火热的身子,连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来,只能微微呻吟着:“仙仙……仙仙怎……怎麽能……在姊姊前面……嗯……哎……在姊姊……眼前跟……跟弟弟……干那羞人的……的事?叫……叫仙仙……明天……啊……怎麽……见人……好麻啊……别勾……那里……哎呀……”娇柔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山庄之内,师玉仙羞赧地闭上了眼,任由旋云摆布。她本想强忍着被爱人温柔抚爱的感觉,但闭上了眼之後,肌肤上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师玉仙可以感觉得到,旋云正将她压在墙上,舌头灵巧地吮舐着她已被刺激地高高挺出的双峰,那不断上下弹动的肉峰,又湿又滑,乳尖的火热胀大,连师玉仙自己都受不了,她的叫声愈来愈大、愈来愈骚媚,立姿虽是动作不便,但她仍努力扭着腰,本来是努力逃离旋云口舌的乳房,现在已放弃了挣扎,反而挺着,好让旋云能够将鲜嫩的花蕊全纳入口里。
旋云逗弄着身下这热情无比的少妇,一边移下了手,解开了师玉仙仅剩的衫裙,手指轻轻地探进了她湿润的桃园里去。师玉仙的下身早已是汪洋一片,荡漾的春水泛流在腿上,让旋云的探索更加方便。师玉仙樱唇微闭,忍着旋云柔软的手指在桃园中的勾动,与其说是不愿淫叫出来,不如说她的魂魄正沉浸在快感之中,连叫都叫不出来。
旋云的嘴来回舔舐着师玉仙的双乳,空出的手顺着师玉仙身上泌出的香汗,抚摸上她结实滑溜的臀部。师玉仙再次叫了出来,那完完全全是生理的反应,她的神智什麽都控制不了,只能顺着旋云黏着她涌出的淫水,正在她股间游移,逗弄着她下身每寸柔肤的双手,不停扭动着身子。师玉仙的纤手不断撕扯着旋云的衣服,像是个忍耐不住香闺寂寞的荡妇,逢上了久别的情夫般热烈。
当旋云赤裸的下身贴上师玉仙的大腿时,那挺直粗大的热力让师玉仙快乐地叫了起来,叫声中不只有期待,还有一丝惊讶。
“好……好热……好棒……啊……怎麽会……怎麽会这麽大……云弟……你……愈来愈……愈大了……”旋云不答师玉仙的话,只是专心爱抚着这娇美女郎,直到自己也被下身将近爆发的欲望逼着,快忍不住为止。他撑开了师玉仙温热的双腿,让师玉仙双足箍上他的腰,这姿势让师玉仙再不能挣扎,只能任旋云布云行雨、寻花问柳,师玉仙的动作是那麽的主动和狂野,让旋云清楚明白她的饥渴。
“啊!”的一声高喊,师玉仙快乐地张开桃园幽径,容纳了旋云的阳具,让那火烫的硬物充满了师玉仙的身体,烘烤着她的全身。
旋云恣意地插着,深深地挺腰而入,抽送的师玉仙死去活来,师玉仙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被旋云攻陷的样子,被他恣意而毫不休止的动作,得心花怒放,即使在达到高潮之後仍紧夹着他,任他继续发泄,直到连这一点的力气也被抽去,软瘫下来为止。师玉仙感到快感像火般烧遍了全身,四肢七窍完全没了感觉,飘飘欲仙,好似上了仙境般,什麽都不知道了。
唤醒了瘫痪而迷茫的师玉仙的是黛云热烈的娇呼声,她正跨跪在旋云身上,下身被旋云舂得实实的、热热的,似是连一点空隙都没有,欲火从下身烧上来,直透顶门。师玉仙软倒在床上,看着躺在身旁的旋云,他双手正抓着黛云的纤腰上下动着,好让光是吞下他尚未满足的阳具,便已承受不住的黛云,顺着他的手上下套弄着,享受更高的愉悦。师玉仙这才想起来,这里原是她的房间,在旋云进来之後,便由黛云住着,方才进来的时候,黛云可还坐在床上,拥被未起呐!那自己刚刚的欢乐和淫叫,岂不都落在她眼里了?
黛云闭着双眼,愉悦地套弄着旋云挺直的阳具。刚刚才梳洗过的她,正坐在床上,便看见了旋云抱着衣衫半褪、热情似火又柔情如水的师玉仙,将她压在墙上,激烈地和她作爱的旖旎风光,师玉仙难忍的欢叫声,令旁观的苏黛云也受到了感泄,连眼睛都移不开来。
随着旋云的每一次深插,苏黛云听着师玉仙的娇喘,感到下身也湿了,她压着小被,双手忍不住进入了湿透的裙中,为自己先泄泄火,这样热烈的造爱,想必旋云也是很累的,她怎忍让他勉强再起来奸淫自己呢?但在自慰中稍解欲焰的她,看到旋云抱着瘫倒的师玉仙走回床边来,知道自己错了,旋云仍不放手,阳具在师玉仙的幽径中强悍地戳动着,每一下都让师玉仙软下的胴体抖着,在两人交合之处,旋云那又黑又长的阳具,毫无衰弱之态,绝对足以将饥渴的自己填饱的,那我的自慰,岂不是让他就算奸死了自己,也满足不了吗?
这样的念头很快地就被逐出了黛云的脑子,代之而起的是狂烈原始的肉欲解放。师玉仙看着黛云也软了下来,突地,黛云高昂地喊了出来,旋云重重的一下射在她体内深处,令她忘形的承受着,恨不得那一下直冲进她的心里。旋云连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只剥去了她湿透的底裙就了进去,黛云上身的薄衫湿湿的贴在身上,沾了香汗之後,更显玲珑剔透,完全藏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旋云也瘫倒了,任两个慵懒满足的美女搂着自己,三人都睡不下去,只是无言地躺着,回味着馀韵。
“你……你坏死了,”好一会儿,师玉仙才说的出话来:“在姊姊之前干这个,仙仙都快羞死了。”
“仙仙不愉快吗?我看你很高兴呢!”
“你……”师玉仙扑在他身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出来。
“弟弟太过份了,”黛云接了下去:“明知道姊姊在这儿,偏要把仙仙带进来,硬是让姊姊看着你们干,叫姊姊怎麽熬?甚至连黛云的睡衣都不脱,就硬是攻进来,哪里有这麽急色的?”
“姊姊说老实话,”旋云嘻嘻一笑:“你可等得我把你彻底剥光?如果我不赶快满足姊姊,现在你才怨我呢!”
“算黛云服了你,”苏黛云倒在他身畔,伏在他的耳边,丝丝热气都吹进了旋云耳里:“黛云刚刚真被你们弄出来的……样子搞惨了,什麽自尊都给你这坏弟弟毁了,才让你现在有的说!黛云投降了,以後就随你逗吧!反正黛云一辈子也离不开你了。”
“姊姊怎麽这样?”师玉仙紧伏在旋云身上,不让黛云看到自己渗着汗水的裸体,双峰紧紧压着旋云的胸口,感觉着实舒服:“以後仙仙不给他欺负死了?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麽?”苏黛云转回来看着师玉仙,脸上有着疑惑,不过更多的眼神则定在师玉仙身上。她从不曾看过云雨之後,被填满的女人那娇慵的美态,尤其师玉仙本就是热力四射的美人儿,和男人交媾後更是娇艳诱人。
“姊姊……”师玉仙的脸颊更红了:“怎麽连姊姊的眼光都这麽厉害?一副要把人家吃下去的样子。”旋云半开玩笑地遮着黛云的视线:“姊姊别看得太入迷了,姊姊跟我共赴巫山之後比她还漂亮呢!看来我真是好孩子,凡被我尽情过的女孩都更美了。”
“臭美!”两女同时叫了出来。
“我刚刚也没说什麽?”旋云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在雪地的美景里,把两个好女孩都到欲仙欲死而已。”师玉仙红了脸,捶着旋云的胸口,却是连一点点的反抗都说不出口来。给他那样胡搞,自己岂不成了淫荡女子?更何况还是跟苏黛云一起!她可连想都不敢想那景像。
黛云拉了拉师玉仙的手,硬是躲开了旋云的挑逗:“不理他了,我们去洗个澡去,一早就弄的全身汗可不行。”看着师玉仙双手遮着身子,忸忸捏捏地跟着黛云出去,旋云轻笑了几声,她知道了旋云也发觉的事,特地把师玉仙带开,好让他一个人留了下来。
旋云伸了伸懒腰,走了下床,也不管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赤裸裸地走了出去,转到了窗下,扶起了正被惹起的欲焰折磨,偏又不敢走开的蓝衣美女。应该是来找黛云的吧?旋云暗忖着,从太行一会之後,他便知她一身媚骨,正是最须男人恣意爱怜的尤物,偏是空闺了那麽久,夜夜对她来说都是苦熬。尤其是苍天弄人,本想守贞以至终老的她,上回偏被旋云带上了床去,给他结结实实地奸淫许久,久蛰的色欲又挑了起来,就好像火药库被打开了门缝,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再爆开来。偏她又这麽凑巧地旁观了三人床上的热情,如果不好好的慰抚她,叫她如何解脱?
“好不好听?”旋云抓着她柔若无骨的藕臂,轻柔地扶她起来,让全身趐软的她倒在他身上。
“嗯!”
“让我听听你在床上的叫声好不好,玉教主?”旋云调笑着这半瘫的美女,一边打量着她身上的灾情。
看来她刚刚可被逗得狠了,钗横鬓乱、嫩脸酡红不说,窈窕如少女般的胴体上衣衫半解,撩人的春色全无法掩盖,旋云不用怎麽做就看到了她淡蓝的衣裙中鲜嫩绿色的肚兜儿,带子早被她弄散了,乳房半裸,裙子则湿了一大片,隐约可见她夹紧的双腿,这样的玉无瑕较平时更显俏丽风情,教旋云这好色如命的人如何能放过和她热情交媾、携手巫山的良机?
“人家都……都这样让你使坏了,还说什麽?”玉无瑕轻舔着旋云耳鼓,一丝丝女子独有的娇软热气全灌在旋云耳里,没有什麽勾引调情比这更有诱惑力的了。别的不说,光是给旋云赤裸的身体这样抱住,玉无瑕已感情不自禁,再加上刚刚一直旁观旋云独力在床上征服二女身心的整个过程,早使她心花怒放,恨不得冲了进去,任旋云像征服苏黛云和师玉仙一般,干个痛痛快快。
眼看着就要上床了,偏旋云停了下来,贪婪的手解脱了玉无瑕身上已不成束缚的束缚。玉无瑕媚眼半闭,享受着他一面剥光自己,一面挑逗着自己的手技舌功,旋云的手在她下身洞穴一阵轻戳,让玉无瑕全身发颤,差点就想娇呼出来。这样的逗弄之後,接下来就是床上的狂风暴雨了吧?玉无瑕想着,她恨不得在床上被撕裂开来,任旋云发泄。但旋云并不想这麽快动作,这样的媚骨女子,怎能囫囵吞枣的淫呢?若不把她骨子里的骚媚浪劲全吸出来,那才真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老天爷的安排呢?
玉无瑕终於叫了出来,声音是那麽的娇媚和浪荡,旋云的手回到了她身上,轻揉慢捻着她怒峙如山,又是柔滑如脂的双乳,带着下身蜜液的手指,爱抚起来的感觉更是奇特,玉无瑕全身发烫,真恨不得立刻承受他热烈的宠幸。
宠幸还没有来,玉无瑕软瘫在旋云身上,接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旋云的口舌无处不到,玉无瑕似乎没有一寸肌肤没有被他又舔又摸过,任何的私隐都被掀了起来,沦陷在旋云的手上。尚未承受他般烫热、令玉无瑕朝思暮想了十馀日的恩物,这艳色照人的美人儿早已受不住热烈爱火的焚烧,毫无瑕疵的胴体沉醉在他无所不在的玩弄勾引之下。
旋云愈来愈兴奋,前次和玉无瑕上床,是为了解开她身上的媚毒,虽然占了这引人暇思艳妇的身体是件美事,但总不如现下将她抽丝剥茧般,分分寸寸征服攻陷的快乐。听着玉无瑕的娇喘淫叫、看着她愈来愈热烈的期待,旋云知道自己的目的愈来愈近,玉无瑕似可融化男人的胴体里的每一分热情,都已被慢慢地抽了出来,现在的她实是天赐下来最完美的尤物。
玉无瑕感觉不到被放到了床上,感觉不到床单早已在方才三人的交合中被浸湿,也感觉不到双腿在旋云的手中被掰了开来,蜜穴那粉红的口儿,正大大方方地展现在男人似欲冒火的眼前,任他欣赏犹滴着水的蜜穴,现在的她正承受着爱欲无比的灼烫。空虚的蜜穴和全身上下一般的灼热,玉无瑕完全被情欲征服,正等待着旋云令她爱恋的刚硬阳具,征服她发烫的情欲。
这才像样,旋云满意的笑了,热情让他再不能欣赏欲火焚身的玉无瑕那无比诱人的美态,下身轻轻一挺,玉无瑕感到空虚被笃笃实实地填满了,那火烫比她发烧的身子更烈,一下一下强力的抽送将她拱上了梦也梦不到的仙境,玉无瑕的灵魂飘飘欲仙地浮在空气中,那真的是无比愉悦的感觉。
茫茫然之间,玉无瑕回到了尘世,全身一阵紧绷,被旋云强猛的射精拱的全身皆趐,昏昏沉沉的,搂抱住旋云倒下来的身子,任他软软热热的身子挤压着自己。
“姊姊,我们在这儿不要紧吗?相公被我们丢了下来,会不会生我们的气?毕竟……毕竟仙仙也爱让他这样……这样狎玩,仙仙是不是太淫荡太骚浪了?”看苏黛云闭着眼、无比舒适地躺在池里,师玉仙禁不住问着这困惑着她的问题。
“仙仙放心吧!”苏黛云睁开了眼,游了过来,躺在师玉仙身边。师玉仙本来不敢让除了旋云以外的人看到自己赤裸着身的样子,苏黛云花了好一段时间,又吓又哄的才把她也弄下池来:“弟弟最好心的,何况他还有事要做,不会为了这种事生好仙仙的气;不只是仙仙,姊姊我也喜欢让旋弟那样逗弄,好几年了,没有他在身旁的晚上可真难捱,为了这事我还得谢谢仙仙你这好孩子呢!”
“谢我?谢我什麽?”
“如果不是仙仙救了他,黛云也不会狠得下心离开了西园。在西园的时候,黛云为了不让同门知道……知道黛云已经是他的人,一直提心吊胆,做完……做完了那事以後,早早就让他先走了,从来没有让他留下来陪我一整晚。现在才知道,在取悦了他之後,在他怀里一觉到天亮实在好舒服,以前都算是浪费了。”
“仙仙还是有错,”师玉仙把头枕在苏黛云肩上,让湿透的发丝贴在池旁的圆石上,闭上双眼,享受着全身被温热的池水包围的舒服:“也是仙仙前生的冤孽,从西园山上被公子击败之後,仙仙的心里就有他这人了,就是为了仙仙熬不住心里想他,才会再上西园。如果不是仙仙的话,以後姊姊就能和他双宿双飞,夜夜都让他搂着到天明。仙仙认错了,姊姊别罚仙仙吧?”
“哪有这种事?”苏黛云爱怜地抚着这撒娇的女孩,那乌润如丝的秀发,从和她相处以来,苏黛云就像个大姊姊般的照顾着她。她是同辈之中最年少的,从来只有被看顾关爱的份儿,心里好想有个娇痴的小妹妹。
师玉仙也柔顺的当个好妹妹的角色,两人是那麽地相和,一点没有争宠相妒的情况:“如果不是我放手,旋弟怎有机会为仙仙上药,还为仙仙舔伤,逼得仙仙非他不嫁?其实也是我想有个像你一样的好妹妹。只要给他沾了身,什麽羞耻也都抛了,仙仙可会怪我害你在他前面一点面子也没了?”
“不会,”提起那时的事,师玉仙仍难免羞意,出水芙蓉般的皙白胴体上,再现出了难掩的红霞片片:“仙仙很高兴能够委身於他,这几晚仙仙都好快乐好快乐……”她声音愈来愈小,若不是她正贴伏在苏黛云身旁,凑着她软嫩的小耳边,怕连她都听不到:“就算他只是为了一夜之欢,而占了仙仙的身子,那种欢悦……仙仙也算享受过了,每次给他……给他过以後,仙仙一点都提不起劲,舒服到就算是死了也甘愿,那滋味真是好……好棒、好爽啊!”
“姊姊也是。光是我陪他上床,姊姊老感觉他有些意犹未尽,怕他是为了怜惜我,不肯放手享受,不然,我也不会想帮她弄了仙仙你上手,和他共享于飞之乐。”
“其实啊!”师玉仙将旋云为她开苞那晚,在干她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和盘托出:“他真的很疼惜姊姊你呢!对了,姊姊你说他还有事要做,是什麽事?”
“仙仙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黛云笑了起来,看着师玉仙嘟嘴不依的娇俏模样,愈看愈爱:“在你们进来之前,你们教主正问我要怎麽摆脱空闺寂寞,好不那麽难受。”
“师父也在?”师玉仙真个手足无措:“那她岂不是也看到……看到仙仙那样……”
“没错。”黛云调笑着这小妹妹:“大概一点都没漏掉,全看光了呢!在进来之前,你就已经被逗的人事不知了,才没有发现她,连我都看不到。其实在你们进来之前,听你们那样大的声音……哎呀!”师玉仙死命按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两女在池中挣了好一会儿,才瘫回壁上。
“那时候,”苏黛云喘过了气来:“她光听到,脸就红透了,我怕她着窘,着她先溜了出去,接着你们就进来了,也不管我在旁边,就大干一通,什麽都不管,她也没跑远,一直在旁看着。後来仙仙你垮了下来,旋云把你放下,就在你旁边逗我,姊姊那时被你们逗的根本忍不住,连别让他太劳累都不管了,就在你身边被他了个痛快,或许她也看到了吧?”黛云脸上一片酡红,在那麽多旁观者之下,自己竟热情到不辨东西,想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至少当我和旋弟一同到了高峰之後,我也瘫了一段时间,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她应该仍然在一旁,我感觉得到她的呼吸,妹子是被逗的太动情了,所以什麽都不知道。”
“那麽……”
“别怪姊姊坏心,”苏黛云调皮地吐吐舌头,装了个鬼脸:“在那次之後,玉教主连晚上都过不了,还得找我问如何排遣空宵。我想,让她重温旧梦应该不错。而且旋弟在我们身上已经发泄过一次,应该也不会弄得玉教主太惨吧?”苏黛云错了,玉无瑕现在几乎全身都给掏空吸乾了,比她们刚刚都还快乐满足。
邪云战记 第12章
“哎……”玉无瑕微微一挣,让旋云翻了下去,但两人下身仍密接在一起,玉无瑕瘫软的身子被带着也翻了个身,趴在旋云身上。这是她迷茫了好一阵子之後的事。
“娘可高兴吗?”旋云也是累得睁不开眼,现在才醒来。要把这媚骨天生、偏是空虚许久的美妇征服填饱,也花了他不少力,当然两人的享受都是空前未有的舒畅。
“无瑕被你逗成这样,高兴死了。”玉无瑕的声音好柔好细,还充满了云雨後的娇慵:“无瑕旷了这麽久,幸好有你这好人儿,才让无瑕知道床上的乐趣。以後在床上,无瑕就是你的女人了,在床上不要再叫我娘了,好不好?就算无瑕求你吧?你要笑无瑕好色或淫贱都不打紧,至少让她有时有你陪着。”
“你是好女人,”旋云吻住她的唇,有股芳香的甜味,使他不禁加力逗她,直把玉无瑕逗到娇喘嘘嘘才放过:“好色是正常的,我也是一样。你淫则有之,贱则未必,如果不是你这样淫,我哪能让你我都尝到这欲仙欲死的好滋味?”
“嗯。”玉无瑕软软地倒在他身上,疲累地连声音都不想出。
“让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啊!”玉无瑕猛省:“无瑕只能找你偷情,给旁人知道了可不行,毕竟……”旋云压下了玉无瑕起身的势子:“先休息一下吧!男欢女爱的痕迹还在你脸上,这样回去哪瞒得了人?”师玉仙和苏黛云还在澡池里面你逗我、我逗你的,玉无瑕婉转承欢的浪吟声是那麽的遥远,偏又像在四周一般。二女在池水里嘻闹,全然不觉时间的过去,连玉无瑕什麽时候安静下来都不知道,苏黛云好难得像个小女孩般的忘忧胡闹。
“哎呀!”
“什麽事啊,仙仙?”
“师父……什麽时候停下来的?”
“大概好一会了吧?这麽晚了,如果她忘了回去可怎麽办?”
“看你们了。”旋云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水中两朵乍放的鲜花忙回头看去,旋云正搀着玉无瑕站在一旁。显然玉无瑕还没从床笫之乐中回复过来,毫无瑕疵的娇躯软软地倒在旋云身上,尽显丰胸蛇腰蜂臀的美丽线条,旋云根本不让她有掩蔽的机会,他站的很直,让玉无瑕长身玉立,一丝一毫都没逃过旁人的眼去。玉无瑕羞的全身发烫,白皙如玉的身子泄着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那已让师玉仙熟悉至极的凄怨神色早不知去向,只要女色的行家都看得出她刚刚才被男人娇宠得无比满足。
旋云带她走近池边,玉无瑕虽是娇嗔不依,偏偏娇弱的胴体一点力都没有,全身恍似没有了骨头似地给旋云扶着。师玉仙本已很习惯和师父裸裎相见,但玉无瑕现下却是娇羞无限,在被旋云爽爽快快的带上了极乐颠峰之後,她怎能一如往常地面对徒儿和儿媳?
“现在教主回去也来不及了,只好说她在温泉里泡昏了,好不好?”
“嗯,也只好这样了。”苏黛云好不容易才把眼光从玉无瑕那完美的胴体上移开,现下的玉无瑕真是美如天仙,不愧国色天香之名,连苏黛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虽说在床上旋云就稍稍擦拭过她的身体,但玉无瑕下身的湿滑未退,碧草沾露,连师玉仙这床上新人都看得出她方才的疯狂。玉无瑕感觉到她们的眼光似乎都集中在乌黑光润、波涛方落的部份,脸儿羞得更红了。
旋云带着她下了水,一触水玉无瑕就微微蹙起了娥眉。她刚刚在床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奉承的旋云好生愉悦,自己也乐不可支,蛇般柔软纤长的腰身还酸软的不想动,靠着旋云扶着才能走来这儿,被擦红了的下身一触水就是一阵痛楚传来,竟不输活房花烛夜时破瓜之苦,却是无力挣扎,任旋云带入水中。反正迟早得做,旋云利用此时求都求不到的良机,让大家在云雨之後相见,可以将心中的芥蒂全然抛除。
玉无瑕在第二天才给师玉仙扶回总坛,玉雪妍站在门口,忧形於色:“娘,你怎麽现在才回来?”
“师父昨天到我那儿浸温泉,一个不注意,给蒸得昏了过去,”师玉仙忙解释着:“在雪衣小筑躺了一夜,今早才能动身回来。有什麽事吗?”
“还好,”三女边说边走进殿里去:“军师伏兵路上,将东方大军杀得七零八落。朱士武从赵化崇的降部得知娘受伤的消息,带兵疾进,虽然有军师留下的粮草,但数量仍维持不了大军用度,朱士武为了想趁此时机尽灭我教,急行军五昼夜,兵困马乏,军师所部不怎麽用力就得了大胜。”
“那现下军师大人呢?”玉无瑕坐回位子,回复了一教之主那无比的威仪。
“军师率军追去,说是要彻底将东方残部逐回关内。”
“这麽轻松,看来云弟说的果真没错。”师玉仙沉吟着,声音却跑了出来,在旁边的玉雪妍听的一清二楚。
“哥哥说了什麽?”
“这……”师玉仙望向玉无瑕,面有犹豫之色。旋云终究是不肯入教,如果玉无瑕不示意,她也不敢转述,怕灭了自己教中人的威风。直到看见玉无瑕点了点头,她才接下去:“从军师回师的路上,将粮仓留给了敌军,云弟就说了,看来像是军师行色匆匆,什麽都忘了,实际上是让朱士武有万一侥幸之心。朱士武号为东方武林第一高手,偏只差了足可传世的武功事迹,这一战对他来说,与其说是消灭敌人,不如说是为了自身声名,让他以灭教为先,不先休息久困的武林联军。对他来说,休兵暂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样啊?”玉雪妍这才知道双方斗智的细腻和精巧。
“再加上赵化崇的亲信又把教主重创的消息传了出去。”师玉仙缩了缩头,对付赵化崇时她一直没回殿内,就是为了先下手控制赵化崇所带的部属。凌风雁虽是淫恶,对玉无瑕却是忠心耿耿,即使在天山玉女剑之事後也从来不变;凌风仪接掌兄长权位之後,没有时间布下自身亲信心腹,因此这一宫并没有任何让玉无瑕担心的地方。但赵化崇掌宫多年,又懂得收买人心,宫中要职多半是他的死士,不然玉雪妍当日也不必惮於他的兵力了。
“这不是你的错,”玉无瑕淡淡一笑道:“此人早有异志,又有堂堂英雄之表,一宫归心自不在话下。虽然有我们带领,难免也有些人会为他不服,因而脱教投敌,这消息我本就知道藏不了。”
“军师和云弟都是这麽说的。”
“云儿该不知道本教教内之事,”玉无瑕顿收起了笑容:“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是,玉仙知错。”师玉仙跪了下来。这事本是教中军机,不该对外传扬,她在云雨之後,心神松弛、耳鬓厮磨之时说了出去,旋云据此而探究出司马康节的全盘计划:“请教主处置。”
“罢了。他也不算外人,终究也不会和东方诸派私通款曲,何况你们是新婚夫妻,要守秘也是不易,就饶你这回吧!说下去。”玉无瑕神色转和,玉雪妍这才放下心中大石。
“是。这消息放了出去,对朱士武来说乃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哪有不把握的道理?虽说朱士武向有爱众之名,粮草绝不会仅有主力高手们享用,但僧多粥少,不可能全军都饱的了。朱士武身受将门之训,士卒未饱,不敢言饥,士卒未饮,不敢言渴,偏又不敢放弃大军的优势,以致於大部份人都是半饥状态,战力大打了折扣。再加上天时地利皆不利,怎逃的出军师的手去?”玉无瑕笑了笑:“军师大人的献策也是这麽说的。现在胜负已定了,我也不用再保密。看来智者的心思都是差不多的呢!”
“那哥哥呢?”玉雪妍还抱着疑惑:“他到哪儿去了?”
“或许还睡着吧?”师玉仙俏脸烧红,玉无瑕也暗自吞了吞口水,一被问到他,她俩都不禁想起昨天床上的回忆,是那样的羞人又令人不愿忘记。
雪衣小筑之外,苏黛云紧抓着旋云的衣袖,手心冰冰的全是冷冷的汗水。旋云脸上仍是漫不在乎的表情,面对着白衣的剑客。
“二师兄别来无恙?”
“无恙。想不到你还带了师姑出来,看来你们应该是早有往来,是吧?”叶翔云傲然立在雪中,白衣映雪,恍如一体,但却一点也不给人消失雪中的感觉,他身上的杀气是那样的浓厚,黛云从未在他面前感到这样畏惧,翔云身上简直是带着死亡的味道。
“没错。”
“我只是来问你,对大师伯你打算如何处置?”
“师父动手暗算我,是旋云心中的痛,”旋云的脸色变了,连黛云都不曾看见过他这样凝重的神色:“等我安排好娇妻,我会再上西园,讨回一个报偿。如果师兄认为旋云这是忘本事敌,就在这儿把我杀了吧!留我下来一定是西园的祸害。”
“我知道你的个性,”叶翔云拔剑,长剑慢慢下垂,剑尖触着了雪地,却没有刺进去:“我这次来并不是想劝你罢战解戈,也不是来帮你,毕竟我也放弃了西园。可是你也该知道的,大师伯为什麽没有下杀手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那你来只有一个目的,”旋云凝视着翔云手中剑,这一柄并不是他惯用的剑。
翔云的剑本来是西园祖传的宝剑之一,亮如夜星,削铁如泥,紫云子亲手将三柄剑交给他们三人,剑柄上各刻有各人的姓名。在受暗算之时,旋云被师玉仙救了出来,那柄剑却落回地上,大概是给紫云子得回去了:“我们之间的胜负有那麽重要,一定要我们再启战端才成吗?”
“这剑是我离山後自铸的,比以往用的都重,”翔云毫不理会旋云的问题,自顾自的说:“师传的那柄剑在你手上从未出鞘过,别人以为是你最弱,从来就把事情推给我们解决。但你认为我叶翔云是什麽人?难道我不知你的用意?”
“你知道的,我从来也不想瞒你。”
“你继任掌门前,别人以为你武功不及我;太行之会後,别人以为我武功不如你,之前你只是隐藏实力。但我们都知道,那时我们完全没有发挥实力。”
“嗯!”旋云微微点头,黛云在一旁插不上话,却一直被吓的一楞一楞的。
“从我们第一次交手後,到现在已有九年了,”翔云脸上冷冷的:“你教了我“一语御心诀”,之後我武功大进,老早就超越了师伯叔,现下该是我这徒弟要求出师的时候了。”
“现在我不是你对手,”旋云低着头,说的很慢,就因为慢,所以翔云知道这是旋云的真话:“原因你也知道。”
“我知道,如果你忘不了心中的伤,那就别再入武林了,这里已经不再适合你。”黛云眼前一花,翔云的剑已递了出去,地上的雪花竟倒飞而上,在雪花飞舞之中,翔云已不见了,只有话声远远地回来:“赵师兄遗眷我会照顾,于仪我带走了。”
“你真要回去对付大师兄吗?”等到翔云走远了,黛云这才敢说出话来。在她的感觉,刚才她若说话,似乎会发生什麽不可知的後果,那不是旋云乐见的,否则他也不会抓着自己这麽紧。
“再说吧!”旋云长长一叹:“师父杀我,是因为他怕以前的事情爆发,当年面害我流离失散的人就是他!”
“不要再入武林了,好不好?”苏黛云急的快哭出来:“黛云只想陪你一生一世,当我看到师兄对你出手的时候,黛云全身都冷了。黛云不要再碰上那种滋味!”
“回去再说吧!让我想想。”旋云拍了拍她的背:“旋弟得要一个人好好想想,姊姊先回去。”漫山遍野的原野之中,银白色的雪地满一地,旋云缓缓走着,将黑的视野中只有雪衣小筑那微微的光亮。
只有厅里亮着烛火,师玉仙和苏黛云的房里都暗着,或许是睡了吧?边报紧急,可能师玉仙还留在总坛没回来呢?心里这事烦的旋云眉头紧皱,心情大劣,今夜就别动苏黛云了,这种心情之下,即使上了床也不会怎生快活。
旋云踱进了师玉仙的房里,顿时定在那儿。师玉仙床前的床帘垂了下来,隐约可见坐在床上的玉人儿,虽然没有灯火,但月光映雪,反光射入房来,透着薄幕更显床上佳人的风姿绰约。旋云暗叹一气,走近了床前,拨开淡红色的纱帘。
“弟弟可有了决定了?”苏黛云没有问这理所当然的问题,她跪坐起来,温柔的双手轻柔地为旋云宽衣,眼光中有着藏也藏不住的柔情万缕。她一句话也不说,身上仅着一件桃红色的小兜,粉嫩洁白的藕臂和玉腿的肌肤全露在外面,衬着她秋水盈盈的眼睛,是那样的诱人和艳媚。
“好弟弟,”苏黛云卸下旋云身上的袍服,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让姊姊服侍你入浴,好不好?”
“姊姊不是想保持些神秘感,好逗逗旋云的吗?”旋云抱着她,右手轻抚着她柔软光滑的长发,直滑至背心,都是那麽的柔滑,令人爱不释手。
黛云没有回答,她贴伏在旋云胸口,纤巧的玉指慢慢滑进了旋云下身,轻捻着他腿间,良久才挤出了一句话:“姊姊只是……只是想告诉旋弟,无论你做的决定是什麽,姊姊都不会有任何的不高兴,她只要有你就心满意足了。”
“嗯!”旋云抱着她起身,才微微一动,黛云身上的肚兜就滑了下来,若非她身子贴在旋云身上,当场便春光外泄,这自是旋云方才解开了她背上的带子。
澡池里,两人无言相对,黛云好仔细好仔细地将旋云身上全擦洗过,彷佛一寸都不愿漏失。旋云躺在热热的壁上,等她作完了才将苏黛云水湿的胴体拥入怀中。
“姊姊……”
“别说了,”黛云轻轻压住了他的嘴:“黛云知道为什麽你说现在打不过翔云。大师兄终究是把你养大的人,被他背叛,云弟心中的苦从没有发泄的机会,你又不肯把姊姊和好仙仙当泄欲工具般玩弄,什麽都郁积在心里。要是姊姊能聪明一点,就不会让弟弟心痛这麽久了,总能先解决这事的。”
“姊姊是旋云最知心的女孩儿,”旋云低下头去,吻着她汗湿的额边发际,轻舐着她的嫩肤。
“旋云好高兴有你陪伴着终身,一辈子都不会让姊姊离开我。”
“可是,你还是得回西园的,”黛云闭上了眼,睫毛随着旋云的动作微微颤动:“这事总得靠你自己解决,旋弟一向这样的。”
“姊姊想回去吗?”
“不了,”苏黛云抬起了头,眸子里波光隐隐:“对黛云来说,只有旋弟在的地方才是仙境。黛云会在这里等你,这伤心地就不再回去了好。对了,在武功上,你现在真不是翔云的对手吗?”
“姊姊怀疑?”
“嗯!”苏黛云迟疑了一下:“从你……从你制住黛云,硬是弄她上了床,让黛云成为你的女人以来,在黛云眼中,至少在西园门下没有人能赢得了弟弟你了。”
“这个……”旋云想了想,黛云却抬起了头来,双手抚着他的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神里:“不准骗我喔!”
“从那次比试之後,他和我各自都重新定了努力的方向。我深入研究入门基本的杀招,精炼出随心所欲的剑法来;他则依我所说的诀窍,以招名入武,从字面上发挥剑法中的微言之义。本来我们现下的武功该是不分高下,但在我心中有事的时候,就绝不是他心无旁骛时的敌手,二师兄实是我生平所见最强的武学天才。现在他找上来了,我若不快些处理心中魔障,就不能自保。”
“怪不得你今天不动手,”苏黛云眸中水光浮泛:“我在一旁,不但不能帮你,反而还会成为你的累赘,所以……”
“别说了。”苏黛云紧依在他怀中,突然地,她顺着水的上下波动,身子开始慢慢地扭摇起来,丰臀微微地揩擦着旋云下身最敏感的部份,高耸的双峰在水中若隐若现,尤其是乳尖在水面浮沉着,特别诱人眼热。
“旋云好弟弟,”苏黛云的声音微哑,含着一股无可名状的诱惑力量,加上她胴体在旋云身上的刺激:“我知道,你就要回西园了,至少要讨公道。在这之前就让黛云好好服侍你吧!黛云要你的恣意蹂躏和狂猛,把她的下不了床,因为黛云不能看着你离开的。尽力奸淫黛云,就像你干玉教主一般,黛云要让你满意一次,别让我能看着你走。”
“姊姊真是妖娆地让弟弟食指大动,可是你也不知道,无瑕是被我逗到多惨才享受到那样的滋味的。昨夜我没有让你们动情,就是不想再让她承受诱惑,她再经不起一点点的性爱了。”
“就是这样,黛云就是要这样,才能忍着等你回来。”当苏黛云再次清醒的时候,她趐软酸麻至极、一丝力气也没有的裸体正瘫在床上,师玉仙坐在床边看着她。
“玉仙……”
“姊姊别勉强起来,”师玉仙帮她把被子盖好:“公子……云弟要我好好照顾你。他说你耗力太多了,这两天大概不能自理。”
“旋弟什麽时候走的?”
“昨儿早上,”师玉仙柔柔一笑:“姊姊睡了一天多了。”
“怎麽会?”
“我也不知道。”师玉仙的笑容中有着一丝诡异:“姊姊怎麽了?硬给他弄成这样子,要不是你还有呼吸,妹妹差点以为你被……被他活活干死了呢?”
“你笑我?”苏黛云想推推她,但纤手却举不起来,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给旋云吸光了:“那一天你也倒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看我怎麽羞你这小妮子。”
“妹子不敢。”
“再十来里就是华阴县城了。”听了探子的报告後,朱士武回头看着凄惨的败兵阵容,要不是灵齐大师死命挡着追兵,怕能回关内的部卒不会有现在这麽多吧?
“等到上华山之後,我们可以重新练兵养士,再次出击,小王爷万万不可因一次之败而灰心丧志。”孔敦铭说得很大声,也不管周遭人物的白眼。
“不必这麽急,”银道君阻止了他:“这一战虽说我们只是中了敌方奸计,非是力不如人,但我中原的实力也损折不少,不如暂且坚守华山附近,大军休养生息。我中原武林地大物博,潜力远胜魔教,只要我方拖长战争,魔教绝讨不了好去,现在不如先求和局吧!”
“汉贼不两立,王道不偏安,怎可与魔教谈和?那根本是卖国之行啊!”孔敦铭大叫,但他心里存的却是另一念头。四宗之中,以道宗的人员最多,潜力最富,这一仗後,各派高手阵亡极众,留在中原的都是少年後辈,没有什麽好手。如果不让道宗的弟子消耗掉,这一甲子内将是道宗天下,毕竟他们占了人多的优势。
“还是先上华山,整兵休养再说吧!”灵齐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传来。佛宗在这一仗伤亡最惨,不只是为了断後,在之前的粮食分配上,佛宗一本向来以众生为重的精神,所得最少,虽说和尚清淡饮食已经成了习惯,但仍抵不了饥饿的侵袭。追上本队的佛宗弟子剩下不到二十人,而且人人带伤,灵齐身上伤口更甚,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体无完肤。
华山之上,紫云子和黄山代表的大弟子太真子,正等着败军的光临。西园和黄山都没有参加征西之役,全留在华山主宰後勤事务,但从大军被困,他们就一点粮草都运不过去,再加上朱士武後来的急行军,根本没联络上他们,从那之後两派就一直无所事事。
“听说,”太真子开了话端。她入门得早,资格极深,年岁却足足可当紫云子的孙女有馀,但毅道君之师当年和她师祖化凌真人平辈论交,两人可算得是同辈。虽说太真子极为谦逊,一直以前辈称之,但紫云子话语中仍不敢缺了同辈的礼数:“贵门的西门贤侄已回到了他母亲身边,还平了魔教内乱,并且诛杀了贵门弃徒赵凌云,不知前辈对此人有何评估?”
“若非他身为魔教馀孽,紫云也不愿逐他出门。”紫云子长叹了口气:“看来老道做错了,若不是他搅局,魔教内乱方殷,正是我中原正教鼎盛之时。”
“胜负兵家常事,前辈也无须过於自责。但魔教有他主持,以後怕会更为强大,偏是我中原武林正教内部倾轧,唉!”
“师姐话中有因。”
“不敢当。太真下山之时,家师交下任务,黄山和西园同为恶敌垂,若得同盟以敌,则为两派之幸。”
“如此甚好。”既然她都把话挑明了,紫云也不能再装糊涂。何况从旋云走後,年轻一代的好手都离教而去,紫云正感力量空虚,有此臂助正投其所好。对他们来说,道宗这近在咫尺的敌人比魔教更加可怕。
“那我们便击掌为誓,前辈请。”太真子娇娇一笑,嫩脸上浮着两个小小的酒涡,更显俏丽。
说实在的,紫云入道门也有数十年了,理应不受外物动心,但太真子那笑容却令他心神不属。
玄门中人本不擦胭脂香粉,素净着一张脸,但太真子这素净清淡的脸上,配上了巧笑倩兮,却有着令人犯戒的诱惑力。
从战後的检讨会後,太真子和紫云子都臭着一张脸,会上孔敦铭力主再战,把前次失败的缘由全推给了旁人;银道君奋力与争,但孔敦铭一口一个叛国贼,将所有主和的人全说成了奸恶小人,朝廷前来慰问的官员不明所以,跟着儒宗一鼻孔出气,自是不欢而散。
紫云子才入了客房,便感觉到椅上坐着一人,杀气是那麽浓烈。
“谁?”紫云子慢慢关上房门,坐定之後才问,镇定功夫果然强极,不愧为赵凌云评为西园功夫第一人。
“师父,好久不见。”紫云心下一惊,这声音他永不会听错:“旋云,你来了?”
“我只要一个答案,为什麽?”
“为了西园之存,难道你不知道?”
“不只是如此,”旋云点亮了灯火:“第一,师父大可明说,在那情势下,旋云也知该退位让贤,师父根本不必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致使门下离心;第二,师父用了仁义掌刀术,特地让我知道师父跟当年之事有关,偏又杀心不重,为什麽?”
“这是一段好久好久的故事,”紫云子陷入了回忆,旋云倾听着:“当年,先师所以为魔教伏击,便是令舅玉飞龙报的讯。这样说来,聪明如你该知所有的事了。”
“原来如此。师父所以面,挑起……内乱,是为了报复,又不愿让西园牵扯进来。当知我是因师父而流离失所的那孩子时,又为了怕我报复,因而暗算,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而且,”紫云怆然一笑:“我很怕你。旋云,你是我所见最智勇兼俱的人物,翔云心高气傲,却也对你心服口服,本门中根本没有人敢对抗你,我不知道正面与你为敌会有什麽样後果,我不敢。”
“那就好,一切都明白了。”旋云站起身,走向门外。
“你不报仇吗?”
“师父杀心不重,否则我该死於当场。恩怨不断又如何?师父就留下来安排西园吧!我既不入西方之教,以後就不会和师父再有任何瓜葛。”才出门的旋云又慢慢退了进来,他的胸口有一柄长剑抵着,太真子持剑的手有着微微的颤抖。
“不知这位师姐如何称呼?”
“在下道号太真。”太真子脸上的笑容全收,令紫云子也想起了传言。在黄山一带,近年来并没有为恶的帮派,黑道上相约以该地为禁地,那是从长笑帮全帮五十七人在黄山外十馀里处身亡之後的事,而在该役之中,黄山派只有两人出手,而从青云得来的情报看,那一次太真之师--玄虚师太只是掠阵而已。
“师姐那一次真的杀了五十七人?”
“没有。佛心慈悲为怀,太真虽为道家中人,心实向往,那次只诛了三十九名不知悔改之徒,其馀人等都放归乡里了。”
“杀了近四十人,作孽也不少了,只怕道门和佛家都不想要你。”旋云冷冷讥刺,看着太真子一直忍着不下手:“都被我骂成这样了,怎地还不杀我?”
“黄山和西园同盟抗敌,太真子最多将你交回西园发落。”太真子瞪大了眼,旋云一旋身,坐回了紫云子面前,面如寒霜,就好像太真子的剑完全不存在那样,这个人的身手远比她所想像的还要强得多:“师父为何有寻死之图?”
“你说什麽?”太真的声音完全盖不住旋云的怒气,在给两人听到之前便消失无踪。
“师父内功精深,西园门下亦不乏好手,加上道宗经此一战,损失至重,若非师父意在必死,何必找人结盟?”旋云愈说愈是怒火勃发,太真子怔怔的,旋云的背虽就在她面前,这一剑偏偏就是刺不下去。
“我怕你,还有翔云,”紫云子苦笑:“那一次你能活着走下西园山,翔云也因此破门出走,我便知你们迟早会回来。你的武功是我授的,我怎会不知你的实力?不论你或翔云我都抵不住,所以要先做准备才成。”旋云淡淡一笑,他知道有些理由是紫云所不想说的,或者也有紫云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以後我和二师兄都不会再找师父了,请放心吧!死路并不是那麽该走的。”旋云慢腾腾地起身,走过太真子让出来的房门,深深的一眼盯死了太真子出手的路子:“师姐不要想追杀我,否则我会让你败在华山,连黄山都回不去!”一个月过去了,苏黛云每天都倚门等着,师玉仙也是心神不宁,玉无瑕看她这样为相思所苦,乾脆让她退休,好让她陪着等人。
终於,远远的黑影出现了。师玉仙搀扶住紧张得全身发软、一步都动不了的她,等着旋云走近,两女都扑进了他怀里。旋云未即开口,先将师玉仙的长发撩起,将红玉的耳环别了回去。
“我说过,等你出阁的时候,就把它们送回来。仙仙配上这副耳环,果真仙女下凡。”
“谢……谢谢你,相公。”
紫恋短篇 第01篇 书剑后传节选
被人背着,走在山路上头,霍青桐眼前仍是一片迷茫,这一场重病生的可真不是时候,不只让霍青桐无法随着陈家洛去关内,更使得回人在群龙无首之下,吃了前所未有的大败仗,霍青桐的随身卫士为了救她出来,牺牲至重,现在只剩下了这对兄弟,还在扶着她。
虽说在病中,但远离了战场,霍青桐心智慢慢又回复了清明,从救她出来,远离战场开始,这对兄弟的真面目便显了出来。
第一点,他们没有向更西的地方逃,反而走向东去,这山几乎已是中原和西域的接壤之处,这并没有错,这儿才是能逃离清军追捕之地,但让霍青桐起了怀疑的,是她的卫士之中,并没有这么精明能干的人,再加上这两人并非回教徒,到了现在他们也不再隐藏,那么他们拼死救出霍青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感到背上的霍青桐心跳加快,背着她的人回头笑了笑,似是要安抚她似的。
“不要怕,我们的确不是回人,只是在中原武林混不下去,逃向西域的黑道中人罢了,投入你的卫士,也只是为了吃口饭,并躲开清兵追杀而已。翠羽黄衫如此人才,不该为了突来的一场病,而死在那些清兵手上,所以你也别担那么多心,我们不会害你,也不会把你交给清人,这种程度的义气,我兄弟都还有,不会作为小人之行。”
“抱歉,”霍青桐微微缩了缩身子,蜷在他热热的背上,虽说是山上,大白天还是热的要死,尤其是他背着霍青桐走在路上,背心更是汗流浃背,“青桐想请问,贤兄弟是为了什么,才被追杀到西域来的?”
“不要问的好,”他笑了笑,托着霍青桐双腿的手微用了力道,将她婀娜的身子托了上来,让霍青桐坐的舒服些,“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告诉青桐吧!”霍青桐澄塘映霞的玉颊,透出了融融嫣红,虽说是因病而受人服侍,这样亲密贴身的肉体接触,也让她微微现出女儿羞态,但现在她失去了一切,好想和这人建立关系,向他诉说一切,“算青桐求你。”
“我和我老弟,是中原最出名、最受人不齿的采花贼,手底下害的女孩子,也不只一二百个了。”
感觉到背上的霍青桐身子突地僵硬了起来,他笑了出来,“放心吧!就算在病中,我可也没那么大胆子,敢来招惹威名震塞外的翠羽黄衫,加上还有天山双鹰,我老弟胆子更小了,你尽可放心,等姑娘病愈,我两人也算报了收留之恩,接下来就两下分散,姑娘去找你的心上人,那个陈总舵主,我兄弟自走自路。”
“呼!好了,我们就先在这洞内栖身,等过了追捕的风头之后,再出山回到江湖上去,又是一条好汉。老弟,喂,老弟,”一直走在前头,专心戒备的那人这才回过头来,“你的形象比较不出名,先下山去弄点东西,准备准备住久些,免得那些清兵又追来啰哩啰嗦,打扰了翠羽黄衫病体。”
唉!霍青桐心下轻叹,你可知道,我身上这病,就是为了陈家洛那负心人起的,要不是他选择了香香公主,害得我相思苦处,也不会弄得如此,偏偏陈家洛正要和我的大仇人合作,这叫我怎么咽的下去?一股羞人的想法突然升了起来,“帮个忙好吗?为青桐买些胭脂水粉回来。”
“对啊!女孩子要打扮的,看我这老粗,”背着她的人笑了,“别忘了给姑娘买衣衫啊!”
夕阳已坠,两人站立在洞外,虽不得休息,却也是心甘情愿,里面霍青桐在打扮呢!
“两位大哥,请进来吧!”
进了洞中的两人眼前一亮,霍青桐换上了精美的女子衫裙,面上又经过一番妆扮,登显她以前隐而不现的女子丰神,体态婀娜、玉面香雅、娇若春花、丽似朝霞,有如春梅绽雪、神比秋蕙披霞,寒江月色般的眼波,此刻又柔又媚,顾盼之处令人魂为之销,叫人看得眼都呆了。
“哥哥先来,”霍青桐难掩女儿羞涩,声音放低了,“你既是采花贼,该懂女孩儿的心吧?青桐兵败如山倒,情郎又已是妹子的心上人儿,山居数日之中,能不能请大哥你……给青桐一点依靠,你想做什么,都让青桐依你。”
“青桐啊!你是自找的喔!难道你不怕我两人会不顾羞耻地将你摧残蹂躏之后,弃之不顾?”
“那在弃之不顾前,”霍青桐羞的颊似枫红,热的快融了,“就好好充实青桐吧!青桐是真的想要……想要给你兄弟满足的。”
你都这么说了,我又岂会客气?做弟弟的微微退了退,坐在一边,在享受之前,先满足满足眼睛也好。
第一次承受温柔拥吻,霍青桐都醉了,她闭上了眼,任他的嘴轻轻拨弄,口舌愈来愈放肆,侵犯了她,勾的她的舌尖一阵柔软的颤抖,第一次被男人轻柔吮吸着,竟是这样醉人的甜美啊!
在拥抱之中,霍青桐衣衫渐渐滑落,晶莹细滑的胴体像小鸟般地震颤着,在他的微微粗暴用力下,才贴上了火热的男体,其实她也不是畏羞,这本来就是霍青桐主动的,更何况男人已吻了她好久好久,双手也同时揉搓着她插云的玉峰,那微微暴力的动作,虽让霍青桐难免有些厌恶,但她仍挺“乳”承受着,将心思专注在那陌生而甜蜜的快感上。
一声娇柔的轻声叫唤,霍青桐的脸儿更是酡红了,她微微不依,却仍然享用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溜过了霍青桐滑嫩的小腹,更向下走,光是裙子,实挡不住男人手上的强绝热力,霍青桐不禁本能地扭动着,期望他的手更放肆些。
不知已被他冷静地爱抚了多久,霍青桐终于难以自持,被男人上下其手剥光了衣衫,她已被男人或轻或重、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的挑逗手法弄的神魂颠倒,只知挺身迎受,任男人继续那似乎永不会停的抚玩,闭着的玉腿间,粉红色的甜美汁液,已在不知不觉间突破规限,滑上了玉腿。
男人顽皮地伸手下去,指尖轻轻勾起霍青桐香甜的流泻,抹在霍青桐樱桃般轻启的小口上,霍青桐那忘形的舔吮,让旁观的男人也明白了,男人对她的挑逗已起了作用,霍青桐早忘了什么羞耻,正想要承受男人的攻势。
将霍青桐压上了洞中的大石,把她的玉腿分开,霍青桐知道自己要失身了,她羞的闭起了眼,不敢看那正在她眼前强硬挺直的肉棒,但没有了视觉,霍青桐吹弹得破的肌肤,反而更有感觉了,她微微嗯着,肌肤熨上了一股强烈的热流,正顺着她的腿子,逐分逐寸地向上攀攻,良久良久,才在霍青桐的娇吟声中,触着了她最是敏感的地带。
男人慢慢抵着,动作很轻很轻,虽有着女孩幽径那本能的阻挡和响应,也没有长驱直入,他不想让霍青桐第一次的性交就被破瓜之痛毁掉,不但慢慢插入,同时他的手也在霍青桐诱人的酡红胴体上来回抚玩,将她的性欲再引发出来,春心荡漾、欲火高燃、热情浪漫、冶荡娇媚的翠羽黄衫霍青桐,才是他想要占有的绝色美女啊!
或许是他的温存生效了吧!微噫之中,霍青桐挺起了身子,好更适切地配合体位,让男人能更深入地插入她,破瓜之痛并没有那么难挨,只是那首次承受的充实、似可撑破胴体的涨满感,让花苞初放的霍青桐,是那么的又期待又怕受伤害,但那美妙的涨满感,驱去了霍青桐的不适,她双腿撑成一线,好承受男人那坚挺的大肉棒,将快乐的火全送入她体内去。
慢慢抵到了深处,男人舒了口气,他强壮的肉棒,终于全根而入,看霍青桐的神情虽然享受,但是处子失身,加上承受的又是如此厉害的宝贝,霍青桐也有些撑的难过,不过却是难受的舒服透顶了。
男人款款抽送,双手更加忙碌了,以手、口和肉棒,加上肉体的亲密厮磨,数管齐下之下,霍青桐这鲜花般的女孩儿如何受得了呢?随着落红片片,在他的抽插下溢了出来,沾得霍青桐腿根上一片诱人景色,霍青桐的性欲慢慢旺盛了,不知不觉之中,她已开始挺腰迎合,口中也慢慢发出了娇媚的呻吟,无论是胴体或呼唤,无不鼓励着、祈求着男人的粗暴和蹂躏。
看着这美艳绝伦、身份高贵的域外美女,变成了自己胯下的纵情玩物,可以被自己弄得死去活来、欲死欲仙,男人不禁征服感狂升,反正霍青桐已能承受,就好好的给她畅快吧!
双腿被男人扛在肩上,柔软轻缓的冲刺,变成了重重的狂抽猛送,霍青桐魂飞九霄,口中淫叫不已,稚嫩地迎合着,她到现在才知道,一旦在女孩身上粗暴起来,男人的威力有多强大,足可杀得女孩儿丢盔弃甲,全面投降,快感也随着他的强猛,愈发提升。
霍青桐只觉浑身上下愈来愈畅快、愈来愈酥酸,每个毛孔都似完全开放了,偏偏这动作让她只有承受的份儿,只能在男人的凶猛下,被肏的愈来愈猛、愈来愈深入,飘飘欲仙地飞上云端,那美感让霍青桐更加放浪,呻吟叫床声愈来愈浪了。
那浪态、那娇吟,鼓舞着男人更加强猛暴力,勇悍的攻城略地,将一个初开苞的女孩儿奸的是死去活来,一下下地被送上天堂仙境,又一次次地跌落谷中,霍青桐忘形地叫着,浪叫声愈来愈淫荡。
也不知被狠奸浪淫了多久,霍青桐在魂不守舍的仙境之中,陡觉幽径中一阵颤抖,阴精喷泄了出来,爽翻了的肌肤紧紧贴上了男人的肉棒,深深的啜吸就像是霍青桐的快感般,吸得男人一阵高潮,一股热力终于射入了霍青桐纯洁的胴体最深处,这才叫欲仙欲死的滋味呀!霍青桐这下是切身地体会到了。
既给了哥哥,又岂能独厚弟弟?
洞中很快又传出了霍青桐甜美妖冶的喘息声,要放浪就尽情地浪个够吧!这样才能让霍青桐醉死在性爱之中,只是这回混合的,是弟弟满足的呻吟,很快霍青桐的声音就不见了,她的嘴被男人充的满满的,哥哥那沾着霍青桐珍贵的元红和她方才放浪的汁液的肉棒,已送入了霍青桐口中,供她舔吮吸舐。
霍青桐这下可忙了,她的幽径努力迎上男人的抽插,深处被刺的淫水泉涌,奸的她飘飘欲仙,嘴儿又忙着舔吮吹吸,全没半分空闲。兄弟俩看身下的霍青桐这般享受,全没半分甫失身的处女样儿,也不怜惜了。
两人把威力全展现了出来,将个纯洁娇美的玉女,干的浑身酸疼不已,偏又酥遍身心,霍青桐绝美的脸上浮出了享受的神情,软软地瘫在石上,任兄弟俩轮流而上,一次次攻陷霍青桐初放的花蕊,将她奸的浑身舒爽,娇啼不已,她才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就遇上了这两个超人般的巨棒,力量像是源源不绝地轮流驰骋在霍青桐香汗淋漓的胴体上。
她迎送着,一点体力都不留地被吸出来,那脱力的快感,让霍青桐愈来愈狂野放浪,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看着她乐成了这般,刚刚得到了霍青桐贞洁的男人,不禁想到了为霍青桐开辟新天地的大业。
欢快中的霍青桐只觉汗湿水滑的玉臀被扶了起来,一股撑裂的痛楚从后庭传来,登时疼的她花容失色,但幽径仍被强力占有着,加上开了她后庭的男人,那抽送是如此温柔轻巧,先前又下足了功夫,将霍青桐的后庭揉捏的酥软了,除了突来的痛楚外,霍青桐也没受到多大苦处,异样的快感油然而起。
霍青桐这回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前后的夹攻是那么愉悦欢快,杀的她花蕊猛颤、蜜水狂泄,阴精愈丢愈是飘飘欲仙。
这一夜,霍青桐连睡也没得睡了,倒不是兄弟俩全不怜香惜玉,干足了一整晚,而是她在恣意的狂欢享乐之后累的全身软麻,只能软绵绵瘫痪在两人怀中,回味着个中销魂滋味。
两兄弟也不知在她体内劲射了几次,每次都射的霍青桐狂喜的全身颤抖,白白热热的精子不断冲激着她的身心,将霍青桐送入仙境。
紫恋短篇 第02篇 倚天屠龙记节选
张无忌和赵敏困在陷阱之中,张无忌心焦如焚,要是不赶快出去救人,明教群豪可就完了,谁知道赵敏会不会有什么其它的动作呢?
明教诸人武功虽高,奈何不能出手,要是遇上了元兵,那可真的大事不妙,或许明教就会完在此女手中,偏偏赵敏似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张无忌耗在这儿,连搔她脚心都无法叫她松口,张无忌把心一横,为了大局,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你……你要干什么?”赵敏一声轻呼之中,张无忌已揭起了她的裙子,将头伸了进去,赵敏只觉的一股热气慢慢吹在腿上,逐步地向上走着,那股热力逐渐烧化了她的抵抗,蓦地,清脆的裂帛声闷闷地响在裙子里,赵敏蔽体的亵裤已被撕裂了。
赵敏脸儿羞红,虽是在黑暗之中,下体羞人之处这样赤裸在男子眼前,实在也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了的,但张无忌的真正动作还在后头呢!
刚刚在亵裤被撕裂时,张无忌的手在赵敏娇嫩的腿间一阵探索,非礼之意早叫赵敏心中小鹿乱撞,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心中不愿,但下体早已一阵濡湿。
赵敏轻喘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下身那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密之处,已经被一个长长的、湿湿热热的物体侵入了,它灵活至极,不住勾挑着泉涌的津液,发出了吸吮的声音,再加上牙齿和嘴唇或轻或重地挑逗着赵敏最敏感的部位,叫她如何抵御?
不一会儿,赵敏娇躯酥软,只有喘息的份儿,要是他先封了赵敏的穴道也还好,偏偏张无忌直截了当动手,一副就算你心不甘情不愿,也一定能让你俯首称臣的样儿,这才是叫赵敏这心高气傲的少女最不心服的一点。但这又如何?这方法是张无忌学医时从书上得来的,以他对人体的了解,要弄个像赵敏这样的少女乖乖投降,那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弄了好久,赵敏终于投降了,她娇喘不已,芳心里绮思连连,下身又是一片湿滑,张无忌才离开了她的腿间,一股股津液已忙不迭地涌了出来,沾着赵敏腿上一片黏腻。
张无忌顺壁直溜了上去,全然没有回头望望,这被他摆弄的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眼光之中含凄带怨的女子。
一边埋葬杜百当和易三娘的尸体,张无忌心中百感交集,任雨拍打在身上,一阵湿寒之意传上身来。他需要冷静,方才赵敏在情急之下,乳燕投怀般躲在他怀中,湿透的衣裳全挡不住少女那火热的纯洁胴体,加上身上湿透,衣物全无蔽体之用,诱人的曲线完全印在他心房之中,所以他才连赵敏为他撑伞都拒绝了,一个人淋雨在这工作。
工作完成了,张无忌回过头去,赫然发现赵敏站在不远处,连伞都不撑,刚换过的衣裳又湿透了,脸上交错的也不知是雨还是泪痕,偏又不敢投入他怀中。
“怎么了?”张无忌过意不去,拥她入怀,一面以九阳神功暖着她湿透的衣裳,走回了小屋去。
“人家好怕,无忌哥哥你刚才好凶。”
“没有,我只是在怕……”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哦,怕什么。”
“怕你忍不住,会在这儿就……就……就弄了敏儿上手,”赵敏抬起脸儿,印上了香吻,眼中含蕴深情无限,“其实你在绿柳庄上对敏儿做了那样……那样羞人的事,敏儿早是你的人了。不要再等什么了,今晚好好的抚慰敏儿吧!没有你陪着,敏儿真的好怕好怕,真怕过不了今晚。”
张无忌如奉纶旨,抱起了赵敏火热的娇躯,走进房间里去。
赵敏倚着床,看着张无忌点亮了灯火,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来,为她脱去湿衣。
“别……别这样,”赵敏推拒着,“把灯熄了吧!那……那能这样灯火通明的呢?”
才不呢!张无忌心下响应,女孩子就是要在半羞半怯、半推半就中被占有,那含羞的美态才是最动人,何况赵敏娇躯犹若粉雕玉琢,不好好看清楚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赵敏一声娇呼,衣衫已尽褪了下来,他的手正逐分逐寸地抚慰着赵敏微带水气、似寒还暖的肌肤,手心愈来愈热,熨的赵敏意畅神舒、情热不已。
张无忌的九阳神功本就是阳刚一路,愈焚愈热,加上赵敏那似羞还拒的反应更叫他情欲翻滚,不可遏抑,赵敏怎还压抑的住春情勃发?尤其当他的手旧地重游,在赵敏幽谷前端连揩带抚、轻捻慢捻时,赵敏早忍不住地呻吟起来,再加上一边玉峰被他吻着、吮着、不住舔舐轻咬着,另一边乳房被他的手搓揉的愈发软热。
赵敏口干舌燥,极需雨露润泽,这雨露不该从嘴里来而是要从幽谷中冲入,将赵敏周身都沉入欲火深渊的。
赵敏美眸半闭,乌亮的秀发散在枕上,柔软的喘息声慢慢从喉间溜了出来。
闭上了眼不但没有使羞赧的感觉稍减,反而让赵敏娇嫩敏感的肌肤更专注地感觉到那无所不至的肌肤厮磨,她微微哼了出来,他的手已经顺着赵敏暖滑的纤腰流了下去,挟住了赵敏的双腿,将她分了开来。
光是任他连舔带吻地玩弄双乳,赵敏都已经受不了了,哪里承受得住腿根处最敏感的部分被火热处轻揩慢溜的欢快感觉呢?内功走至阳的路子,欲火焚身时浑身更是热如火炙,肌肤重重熨贴处,春心已动的赵敏那堪如此爱抚?幽谷早是一片湿润滑溜,股股花蜜正待有心人开采。
微噫声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犯的感觉拂过了赵敏心中,虽有些微的胀疼感,赵敏却纤腰轻挺迎了上去,用心感受着那一股火热慢慢穿入体内的感觉。
张无忌慢慢前进着,赵敏的幽谷无比窄狭,虽是她动情已极、又滑又润,却也是道履惟艰,张无忌强抑心中欲火,缓慢推进,终于感到触着了阻碍物。
赵敏的呻吟声又高了起来,他的动作突地加重了,腰身紧紧将她抵在床上,空出的双手和嘴重重地扫在赵敏灼热嫣红的乳上、纤腰和臀上,转移了赵敏的注意力,赵敏体内最后的关卡已是兵临城下。
在赵敏柳眉轻抑、娇喘不断之中,张无忌腰身重重地一挺,尽根而入,直达赵敏花心深处,两人紧密地结合为一体。
纯粹肉欲的愉悦感混着破瓜时难耐的撕裂疼痛,赵敏叫了起来,连连请求张无忌退出,但张无忌心知,现在是关键时刻,绝不能就此放过,他吻住了赵敏微泛冰寒的樱唇,下身抽动了起来,处女血混在赵敏被他吸汲的花蜜之中,一丝丝地涌了出来。
赵敏本还挣扎着,但在不知不觉之中,痛楚已被层层快感所取而代之,等到赵敏发觉时,她正紧紧搂着身上抽送的张无忌,双腿勾在他腿上,纤腰轻扭着享受性爱。
虽是羞的全身发烫,赵敏却已停不下来,她出乎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送,呼叫的声音愈来愈是媚荡,晶莹胜玉的白皙肌肤上一片诱人心跳的酡红。
张无忌看她已能承受,正乐在其中,威力才慢慢施展开来,享受着第一次的男女交媾之乐,快活地拥有那占领了赵敏初放花蕊般胴体的快感。
等到张无忌将元阳之身送入了赵敏体内,完全解放时,赵敏早被他送上欲仙欲死的仙境,通体皆酥地软瘫在张无忌身下,娇躯汗湿如雨,眉梢眼角尽是满足过后的春情无限,娇艳无比。
张无忌也是舒服透顶了!
两人好久好久都说不出话来,只是软绵绵地享受云雨之后的温馨,全然不知窗外有双充满了恨意和凄怨的眼光正望着,室内的光亮让赵敏献身的全程没有一点隐藏地落入了来人眼中。
看着赵敏缩在张无忌怀中,目送着殷离远去,周芷若心下登时一片空白。争夺武林至尊失败了,张无忌也落入了赵敏怀中,除了峨眉掌门的虚名之外,她什么都没有了,要是殷离确死,鬼魂真的缠上了她,缠到她死了,那也算好,但现在殷离放过了她,周芷若心中反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毫无边际,甚至连抓的地方都消失掉了,一阵软弱无力感涌上心头。
“无忌哥哥,”周芷若走了过去,将剑柄递上,迎上了张无忌疑惑的目光,“你行行好,杀了芷若吧!芷若自知对不起你,对不起师父,更对不起贵派诸位师伯叔,如果你还念着当日汉水舟中喂饭一点情谊,就给芷若一个痛快,算芷若求你了。”幽怨的目光忍不住飘向了赵敏身上。
张无忌正欲出言安慰,赵敏猛地扯了扯他衣袖,话抢先出口,“既然她有此如此,无忌哥哥你就成全了她吧!敏儿这儿有颗烈性的毒药,只要你周芷若敢咬碎了吞下,很快你就会摆脱了那个‘守身如玉’的峨眉掌门之位,你敢不敢?”
张无忌接过了药丸,正在沉思的当儿,周芷若已抢了过去,迅雷不及掩耳地嚼碎吞下去,张无忌连阻止都来不及,只能抱着周芷若倒下的身躯。
周芷若凄笑,摇了摇手,闭上了眼睛,这药丸果然是药性猛烈至极,一下肚马上就化成了一股热气,瞬间游遍四肢百脉,热气迅捷地蔓延开来,烧的周芷若周身炽热、滚烫之至。
“你……这是什么药?”周芷若挣脱了张无忌的手,勉力站了起来,两颊上泛起了一片水汪汪的桃红色。她站的非常不稳,摇摇晃晃的,流波喷火的双眼直盯着偷笑的赵敏。
“那一夜,在你突袭无忌哥哥之后,房里所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都看到了……”赵敏娇滴滴的,心神仿佛也回到了当夜,想到了给张无忌破身的美妙感觉。
“敏儿怎会让你白看?今夜有春药助兴,敏儿可要好好参观参观呢!你放心吧!”赵敏走近了她,捏了捏周芷若水蜜桃般姿媚娇艳,几乎可以掐出水来的脸蛋儿,“这药虽然霸道至极,却不会影响神智,包你可以好好享受初夜之美,春宵一刻值千金,无忌哥哥可不要放过了。还有,千万别太温柔,否则她可是受不了的哟!”
趴伏在草地上,周芷若强忍心中羞意,臀部高高挺起,任身后的张无忌掀起她的裙子,让雪白圆润的紧翘肉球在冷风之中微微地发着抖,沸腾的春意和强烈的羞耻感不住交替冲击着,加上张无忌比她周身更火热的手正亲密地抚摸着她,缓缓溜入了臀缝之中,入侵周芷若不容侵犯的禁地,让这矜持的峨眉掌门再也无法容忍重重欲潮的冲激,高声叫唤了起来。
为免她明天不好做人,张无忌手一挥,褪下的周芷若那犹带处女幽香的小衣已堵上了她樱桃初绽般的檀口,双手在无所不至的爱抚中温柔地为周芷若宽衣解带。
如此摆布,叫周芷若再也不能有任何抗拒,在药力和爱火欲潮的重重围攻之下,周芷若一丝不挂的胴体浑身发烫,犹如火炙般地冒着汨汨香汗,任张无忌的手从幽谷之中勾出了无比香甜滑润的蜜汁。
周芷若破瓜时的呼痛声抑在口中,疼的眉头紧皱,春药之力再强再霸道,也抵消不了如此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虽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张无忌双手轻抓着她滑嫩如婴孩般的纤腰,怎会感受不到她的战栗?他紧紧地抵住她,一寸不留地将火热全倾进周芷若初放的花蕊之中,双手温柔地搓捏着周芷若胸前双乳,慢慢地将她带上性交的甜美之中。
忍着痛楚,周芷若慢慢地、羞答答地动了起来,稚弱地迎合上张无忌的抽送动作,只有那种肌肤相亲的甜蜜厮磨感受,两人正紧紧结合着、正行着床笫之事的美妙,才能让周芷若摆脱羞意和欲火的侵袭,转而享受初夜之美。
这药力果然好生霸道,周芷若欲火狂升,随着张无忌愈来愈狂放的动作,快活地扭着纤腰,圆臀向后顶了回去,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吸了出来,再没一丝保留地投入了男女交合的仙境。
张无忌征服欲也升了起来,紧紧擒着她,不让周芷若脱离他的控制,抽挺愈来愈快、愈来愈有力、愈顶愈深,乐的周芷若舒爽不已,迎合地更加快活了,绝顶的愉悦不断冲激着周芷若,让她完全崩溃在爱欲之中。
初夜的落红和在汨汨蜜汁之中,白红相混的浪涛从两人的交媾处啪啪地泄了出来,流在周芷若雪白的腿上,那美媚淫浪的样儿叫旁观的赵敏不禁也呆了,少林寺外的那一个美丽的夜晚,她也是如此欢愉地享受着、欢呼着,直到狂乱的情焰完全被张无忌征服为止的啊!
药力实在太霸道了,等到周芷若在无比的快感中升天之后,她软绵绵地瘫痪在地,再也动弹不得了。
看她被搞成这般娇弱无力的娇慵模样,张无忌自知不能在她身上尽兴,慢慢退了出来,躲在一边的赵敏要逃也来不及,何况芳心忐忑的她也不想逃呢!
周芷若睁开了发泄之后,无比迷濛如雾的眸子,看着赵敏以同样的姿势,被张无忌强压在身下,给奸的爽不可言的样儿。
张无忌在赤裸的二女之间轮流逞威,弄的她们娇嗔不依,偏又狂欢地投入,等到东方泛白时,才结束了这场美妙无比的大战。
紫恋短篇 第03篇 天龙八部节选
迎接了皇帝和镇南王一行人回宫,筵席早已排好,但直到席散时,大理三公仍未注意到木婉清微带异样的眼神。
已经晚了,木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石室中发生的事清晰无比地从眼前流过。木婉清闭目回想着,发出了微微的喘息声,双手已禁不住地滑入了衣内,轻重有致地搓揉着涨挺的双乳和股间,仿似快感又回到了身上。
……
石室中,段誉额头上汗水淋漓,强忍着走上前去,抱住木婉清那酥胸半露、纤腰轻摆的胴体的欲火,但两人之间早有男女情愫,加上阴阳和合散的摧激,段誉虽强忍着,但木婉清哪儿耐得住呢?等到段誉发觉之时,木婉清早已坐进他的怀中,藕臀勾在他的颈后,重重热气呼在他脸上,花承晓露般的嫩颊嫣红如火,娇美已极。
木婉清的小衣落在段誉脚边,熊熊欲火烘着处女幽香冲入鼻中,怀中火热的胴体显然是一丝不挂,还不住扭动着,勾得段誉也忍不住了,只闻一声微不可闻的裂帛声,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再没有衣衫的阻隔。
当段誉心神猛一醒时,他业已贯穿了木婉清胴体,成了占有木婉清肉体的男人。怀中佳人紧紧地搂着他,不住颤抖着,也不知是为了处女失身的苦处,还是交合时的无比快感。
想要压下狂张的欲焰,段誉紧紧搂着木婉清,按着凌波微步的身法,在石室之中绕着圈子,不断地大步走着走着,虽是无济于扑灭体内燎原之火,却勉强能压下将木婉清压在地上,对她的胴体大加挞伐的原始情欲。
段誉愈走愈是清明,神魂仿若脱体飘飞,但肢体交缠的木婉清这下的滋味可真是难言了,也不知是畅美还是疼痛,段誉每走出一步,木婉清被深深插入的幽谷深处便受他一下重重的冲刺,性交的欢快混着割伤般的痛楚,弄的木婉清也不知是该叫还是该哭,偏却是愈来愈快乐。
也不知走了几圈,破瓜之苦犹若日下薄霜,化的无影无踪,被他连连冲刺、深深抽送的快感,令木婉清再也无法自拔地沦陷了,快活地扭腰迎送起来,只乐得她如疯如狂,舒爽到无法言语。不知被干的得了几次高潮、上了几次妙境,木婉清完全瘫软了下来,只觉得段誉也是浑身汗湿,偏生还是继续走着。
不知不觉中段誉的童阳精液已注入了木婉清体内深处,乐得她浑身皆酥,酸麻酥软的身体过了好久,才找到机会离开了段誉怀抱,穿回了衣衫,躲回了墙角处,在下身犹留连未去的刺痛感中,感受着段誉射入她体内的热流汨汨地动着。
回味着方才的欢乐,而在浑然不觉中占有了木婉清的段誉,仍像呆子一般地在石室中走着。
……
一面回想着,木婉清的手仿佛着了魔一般,不断地慰抚自己,完全本能地滑动着,让犹沉醉在开苞快感中的木婉清神飘魂荡,好像又回到了石室之中,在段誉的怀中颤抖着、呻吟着、享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冲上身来,将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彻底毁去的无上美妙感觉。
等到木婉清清醒过来时,她的衣衫早滑下了吹弹可破、凝脂一般的胴体,体力再一次地宣泄了出去,软绵绵地一动也不想动。木婉清吁了一口气,也不看看被自己无意间弄出的狼藉片片,只想软软地缩着,女孩儿纤细的手指头儿在幽谷中虽然运用自如、随心所欲,但终比不上男子身躯的火热和雄壮,虽说幽谷仍是一片濡湿,比起真正被段誉干时的快感,总是差了一截。
一股异样的感觉袭上身来,木婉清陡地睁眼,想挣扎却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赤裸男子正压制着她,一手按住木婉清想呼唤的红菱樱唇,眼光有若实物,正一寸也不漏地浏览着木婉清刚刚自我爱抚过、泛着粉红艳色的胴体。光是这种目光上的非礼就已经让木婉清受不住了,本已绮思满腔的她好似已被男子的手玩弄似的,股间慢慢分了开来,甜美的蜜水已流在上面了。
“刚刚把自己弄得那么过瘾,标致俏美的小姑娘啊!那么想男人干的话,我正好来满足你,保证你乐翻了天。”
木婉清再也挣扎不了了,从刚刚的好戏中,男人似已了解到何处是木婉清的性感地带,一下手就让原已全身乏力的木婉清再没有抗拒了。乳房似是要在男人口中溶化般,腿上和股间私密处被男人不住地挑逗,木婉清的不愿和羞意都不见了,她轻扭娇躯,迎上男人贪婪如火烧般的眼神,现在的木婉清已被男人爱抚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再没有半分矜持和自保,只想就此任男人奸污。
为免木婉清叫出来,惊动王府中众人,男人随便抓了件木婉清的小衣,压在她嘴上,从木婉清颊上的酡红,和柔顺地任男人捆住了嘴,男人清楚知道这绝色的美女心下已是欲火高燃,正待他的占有。
再次被男人侵犯,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比之段誉起来,这男人的动作是那么的有效,很快就让木婉清春心大动,欲火熊熊地燃了起来,幽谷里的触感也不同,这男人是那么的强大,木婉清感到幽谷的空虚已完全被充实了,火热充塞着木婉清胴体的每一处,而男人却仍在推进呢!
木婉清早被自己满足过一次,哪儿还承受得住男人熟练又有效率的奸淫玩弄呢?她再次升上了仙境,娇柔乏力地瘫痪在男人身下。男人却没有半分休息的意思,时轻时重、时浅时深的抽送,弄得她只有欣然承受的份儿。
等到木婉清从飘飘欲仙中的美妙幻境中跌回现实时,男人终于也满足地射在木婉清体内,让木婉清在迷迷糊糊之中再次高潮。
从枯井中出来之后,段誉和王语嫣走到了一处清溪边,跃入溪中洗濯身上的泥污。段誉终于得到佳人芳心,乐的像是个得到心爱之物的小孩子一样,在清凉的溪水中洗的又舒服又畅快,但另一边的王语嫣却是心事重重。
“段郎对我可说是一往情深,从无悖意;但我呢?为了表哥,我有多少次让段郎难堪,多少次让段郎即使为我深入险境、危及性命,也始终得不到我青眼相睐,就算段郎不说出口,心中也难免有些疙瘩在,光听他刚刚提起表哥,我就该知道了。语嫣啊语嫣,你要怎么让段郎明白,你现在心中只有他一人,再没有表哥存在,绝不会变呢?”
王语嫣洗着洗着,芳心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主意,羞得她两颊登时烧红,有若晚霞,只见她轻咬银牙,像是终于下定了主意般,慢慢转过了身来。
段誉洗着洗着,不禁心中发愁,两人的衣衫虽说都洗过,晾在溪边树上,但要等到干,要待到什么时候呢?其实没差,段誉嘴角泛起微笑,光是有王语嫣倾心相伴,此事便令他欣喜若狂,这等小事算得什么呢?正偷笑着的段誉感到后心一热,一个柔柔软软、如火焚般暖热的娇躯已贴上了背来。
“嫣妹……怎么了?”段誉脸也红了,这是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王语嫣娇躯的火热暖柔,全无遮挡的。王语嫣在他心中有如天人一般,虽说是裸裎溪中,段誉却连回头偷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没有想到王语嫣会主动贴上身来。
“段郎,”王语嫣声如蚊蚋,若非耳鬓厮磨,段誉耳音又是特别灵敏,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语嫣不知累了你多少次,让你在表哥面前受了多少次闷气,你可真的原谅语嫣,不怪语嫣么?”
“这是当然,”段誉的声音中也发着微抖,但全然不是因为溪水清凉之故,事实上段誉通体火热、肌肤相亲的感觉,令他全身上下火焰狂烧,乐得几乎要当场高叫出来:“有嫣妹在旁相陪,段誉已感心满意足,对嫣妹段誉怎可能生出气来?段誉在此发誓……”
“别说了,”王语嫣伸过手,轻轻掩在段誉嘴上,莲藕一般白嫩的玉臂似若无力地挨在段誉颊上:“别要发什么誓了,段郎对语嫣的心意,语嫣又非木石,怎会不知?语嫣只是在想,段郎会不会怕语嫣三心二意,又投入表哥怀中?”
说实在话,枯井之中王语嫣虽然曾说过了不再变心,可是她以往对慕容复确是倾心爱恋,关于他的事段誉到现在,心中还是难以避免地有些不踏实,但段誉虽是志诚君子,可也没老实到把这种话说出口来的地步:“不会的,段誉不会怕的。”
“别这么不老实,”王语嫣拥紧了他,两人登时心跳加速,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语嫣有个好方法,让段郎以后再也不用害怕这种事。”
“什么方法?”
“就是……就是……”王语嫣颊如火焚,股股混着香风的热气轻轻温热着段誉的后颈,婉娈的声音纤柔而又若有似无:“如果语嫣现在就将清白之身交给段郎,以后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表哥身边,段郎便大可放心。”
“可……可是……”段誉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几乎从没想过王语嫣会为他如此着想。每当慕容复的事回到心里,段誉的确心下是有些不快,可是……
“段郎,段郎。语嫣的确是想无可想,才想到这办法,难道你忍心让语嫣也心下惴惴,一直害怕让段郎心痛吗?”
王语嫣才想抽回手,段誉已拉住了她手,转过了身子,一把将王语嫣抱了起来,封着了王语嫣樱桃半启的粉嫩樱唇。王语嫣闭上了眼睛,微微的嗯哼声从喉间透了出来,玉臂环在段誉颈上,任他品尝唇上犹胜胭脂的甜美香气,她自己也已沉溺在如此醉人情意之中了。
当段誉离开王语嫣芳香微泛的小口时,王语嫣已经被他轻轻压在溪畔的大石上,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正享受着男人双手无所不到的温柔抚触。
大石表面在溪水长年的冲激之下,湿滑无比,这样轻轻躺上根本就没有刺痛感,再加上段誉的手正周到地抚慰着王语嫣波动的芳心,原本就不算小的高挺玉乳,在阵阵爱欲的摧动下微微地涨痛了起来,被虎口轻夹悄搓的乳尖也胀硬了,红红嫩嫩的煞是可爱,连本被清凉溪水冲冷的臀上嫩滑肌肤,也在他时轻时重的爱抚之下暖了。
那快感令王语嫣禁不住闭上双目、抽紧颈脖,让脸儿在热火之中上扬,微微地呻吟出来。
这触感真是舒服,段誉心中微微地感叹着,更加紧了搓抚捻揉王语嫣泛红裸胴的动作,让王语嫣也醉倒在肉欲的快感之中。这手法其实是段誉新学的,从那次不知不觉中占有了木婉清后,段誉自知实是无知至极,连已经行了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因此痛下苦功于此,而这种挑情的手段也是因此而熟练的。
王语嫣霞泄双颊,愈来愈是红润娇艳,不知不觉之中,她的双腿已在段誉手上功夫的爱抚之中打开了,少女最后的防线全无防护地暴露出来,直待郎君长驱直入。
当段誉终于进入她的身体时,王语嫣微泛桃红的眼角泛出了晶莹的泪光,痛得缩起了身子。
吸收了鸠摩智的功力后,段誉内力大进,气血流畅,肉棒更是大的厉害,偏偏王语嫣柔弱婉娈,诱人幽谷较常人更加窄紧,这破身的痛楚自然也更是深刻。
“嫣妹……你可受得住?不……不要哭好吗?我……我这就退出来,你忍着些。”看着心中玉人受此痛楚,心都快碎了,虽是淫念欲火满腔,段誉哪里还干得下去?
但王语嫣玉手轻轻地挽住了段誉的脖子,阻止了他,强忍着痛苦、血丝犹滴的股间紧紧夹住段誉火烫的肉棒,荡漾着痛楚和情火的美眸深情地望向他:“语嫣早知会这样了,段郎切不可功亏一篑……反正语嫣的整个身子都是段郎的了,迟……迟早都要交给你的。”
王语嫣的声音再次化在段誉的热吻之中,柔软娇嫩、晶莹剔透的肌肤再次承受上那双带着无限热力的手旧地重游,而且这回两人已经交合了,欲火热烈的感觉比之方才的挑逗更是强烈,很快就逗的王语嫣欲火焚身,段誉这才开始缓缓抽送,慢慢地、渐渐地将心爱的王语嫣带上炽烈的巫山云雨之中。
鼓动的溪水里,一幕热火高烧的男女淫戏正进行着。虽然还是很痛很痛,王语嫣已逐渐能适应段誉的抽插了,贲张的檀口贴上段誉的嘴唇,热情地索吻,纤腰慢慢迎上了段誉的款款抽送,王语嫣慢慢坠入了情欲的美境之中。
欲焰高燃之中,段誉也迷失了,慢慢忘了王语嫣还是黄花初拆,忘了娇弱的她容不住太过狂烈,段誉的抽送愈来愈烈,插的也愈来愈深,花心不断受到强烈冲击的王语嫣忍着撕裂般的剧痛,迎上了段誉疯狂的动作,让血丝从两人结合处流泄出来,混入了溪水之中。
慢慢的高潮的美感也取代了痛,不断被送上仙境的王语嫣快乐地高叫着,忘情地迎合着,什么羞意、什么矜持都不管了。清冷的溪水,不但没有冷却两人欲火的作用,反而更是推波助澜,下身浸在溪中的王语嫣像是被人托着臀腿一般,柳腰玉臀扭摇得更加厉害了,相对上带来的快感也更加高升。
等到那股火热的乳白精水重重冲击在王语嫣体内时,她再已舒爽地半晕迷过去,乐得再没有半分知觉,段誉则满足地看着这舒爽无比,被他从少女变成少妇的娇羞女郎,好久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嫣妹,”段誉翻过身子,让下身受创的王语嫣瘫软在他怀中,一从登仙般的欢快中恢复,破身的裂痛就让王语嫣站不住脚了:“要是我忍着些,嫣妹就不会这般苦痛难忍,都是段誉不知收敛的错。”
“别说了,”王语嫣纤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娇羞无限偏又情意深藏:“语嫣喜欢被……被段郎这样,真的。语嫣才不要……才不要你收敛呢!”
紫恋短篇 第04篇 寻秦记节选
好不容易避过守城军兵的耳目,将已负伤晕厥的项少龙和赵倩送到了邹衍那儿,回到香闺的纪嫣然只觉整个人都似要瘫了似的,竟连紧身劲装都不脱下,卧在床上就那样熟熟地睡了。
就在既深且甜的睡眠中,纪嫣然突地醒来,她闭着双目,装出仍在熟睡的样儿,劲装之中的肌肉紧紧地缩了起来,此刻的她便如一只潜伏着的雌豹一般,随时都有反扑噬人的能力。
似是感觉到了纪嫣然的清醒,床前的那人收回了仿佛野兽一般的目光,轻声地笑了笑,笑声虽是不大,感觉上却像只巨兽在冷笑一般,震的纪嫣然背心一阵寒。
“嫣然小姐该是醒来了……”嚣魏牟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待嫣然小姐梳洗之后,咱们再谈谈昨晚发生的大事吧!”
他不走还好,这一走可让纪嫣然的芳心整个坠了下来。若是嚣魏牟直截了当地出声怀疑昨晚是她出手救出项少龙,大不了直接动手,无论嚣魏牟怎样嚣张,这儿总是魏境,不是他的地头,便是自己当场战死,以邹衍的身份地位,也该可护得项少龙周全;但他这样转头就走,却令纪嫣然不禁芳心颤抖,他若不是早知道了项少龙的下落,就不会这么笃定,这下可怎么办呢?
听到门扉开启,嚣魏牟转过身来,一双凶光闪闪的眼眸瞪得更大了,恨不得将眼前的佳人给吞了下去。
一来小睡之后,纪嫣然那微带慵懒的风情,本就教人魂为之销,再加上也不知什么原因,当纪嫣然换下身上的劲装,在早已备下的水盆中洗浴的同时,随着水温的浸润,纪嫣然竟是愈洗愈是浑身酥软,身体益发敏感起来,诱人的高挺酥胸前两朵红梅热烈地挺立着,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磨擦,才能解决股间那恼人的酥痒。
只是纪嫣然心中有事,一时却没察觉到异样,待得她发觉之时,一双玉手早不似自己的一般,竟身不由主地在那完美无瑕、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头好生抚爱了一番,那滋味是如此的奇妙,令纪嫣然的手再也离不开自己火辣诱人的胴体了,她虽是向来不近男子,但成熟的肉体并非全然不知色欲之思,但以往对自己的抚爱,却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也因为如此,纪嫣然的洗浴远比以往要久得多,浸得脑子都有点昏沉了才想到要起身,雪白的丝袍裹着的肌肤透出了诱人的晕红,她既不想遮掩也遮掩不起来,哪叫嚣魏牟不为之目瞪口呆?
直到纪嫣然坐回席上,以一个美的令人不敢移开目光的姿势,将那露在嚣魏牟眼前犹如白玉凝就的玉腿收了起来,嚣魏牟总算才恢复了神智,听到耳边莺声燕语,“魏先生想要怎样?”
“嗯……也不怎么样。”本来听到纪嫣然的声音时,嚣魏牟犹如浮上了天堂的心智好不容易才收了回来,他伸舌舐了舐唇皮,方才纪嫣然的声音娇媚柔弱,显然自己的安排已生了效,“嫣然小姐是聪明人,魏某也不拐弯抹角,若嫣然小姐这几天肯好生服侍魏某,魏某便不在大梁城中寻你那项少龙的麻烦……否则,便是位子再高的人,在这情况下也保他不住,你说是不是?”
(天哪,项郎!嫣然真的没法子了!)心中不由暗叫,虽早已有心理准备,但纪嫣然仍忍不住愁绪,从洗浴之后,她也猜得到这反常的情况,必是嚣魏牟做出了什么安排,但光看自己的人一个不见,便知嚣魏牟早已将这儿控制的严严实实,着了道儿的自己无论如何也反扑不了了,为了心爱的项少龙,纪嫣然深知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住他的小命。
“好……好吧……随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咬住了唇皮,差点要咬出血来,纪嫣然直勾勾地盯着嚣魏牟,“你若真的不去寻他的麻烦,叫嫣然一世人服侍你也行。”
“不需要那么久……”心里爽的差点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嚣魏牟嘴上却没那么无礼,“只要两三晚就行了,只要嫣然肯乖乖地服侍魏某两三晚,事后魏某便不再纠缠……”
听嚣魏牟这么说,纪嫣然七上八下的芳心这才稍落了下来,若只是两三晚,该当算不得什么。只是正当纪嫣然想再说话的当儿,嚣魏牟已坐到了她身前,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物,竟捏着纪嫣然巧俏如若天成的下巴,一口便吻了上去,随着将杯中之物给度了过来。
既知自己难逃失身的命运,纪嫣然也就不再强挣,连红丸都难保了,给他硬吻上几口算得了什么?只是随着嚣魏牟舌头的入侵,一股酥香浓郁顿时涌入纪嫣然口中,那滋味入口便滑入喉中,芳香甘甜,纪嫣然的手虽勉力推开了想压上来的嚣魏牟,那甘香滋味却已忍不住一饮而尽。
见纪嫣然饮了下去,嚣魏牟也不多做动作,只是等待着。一开始在纪嫣然的浴水之中,他便已下了药,那药力从纪嫣然的肌肤毛孔化入体内,再难退出,再加上纪嫣然饮下的海棠春露,任你三贞九烈,也要为之春心荡漾,便纪嫣然真正是石女,也要动情。
他的等待果然没有白费,不久,纪嫣然开始感到浑身发荡,唇干舌燥,脑内绮念丛生,眼眸都迷蒙了起来。
嚣魏牟见状便欺上前去,抱起纪嫣然柔软的娇躯,步入了内室,轻轻放在床上,纪嫣然的推拒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从洗浴出来之后,她敏感的胴体已是浑身发软发热、任由鱼肉,何况再加上那海棠春露的刺激呢?她软绵绵地任由嚣魏牟吻上她的香唇,更侵入其口中搜索那令人迷醉的香舌。
纪嫣然跟嚣魏牟纠缠在一起,柔弱地任他的双手在身上敏感地带进行爱抚,不经意缓缓地替其宽衣解带。
片刻间纪嫣然已是身无寸缕,嚣魏牟改用那粗糙宽厚的大舌在她身上游走,经过那萋萋的芳草,到达那爱液满溢的谷溪,令纪嫣然那可爱的樱桃不堪刺激地颤抖,贝齿轻咬住修长的纤指,若非她也是一流剑手,定力高强,眼前的嚣魏牟又是她极讨厌的男子,令她还能忍受得住,怕早被体内的春潮,推动得呻吟不止了。
感觉得到纪嫣然的反应,嚣魏牟心中暗笑,任你再厉害总是女人,哪逃得过老子的手?他虽佩服纪嫣然的定力,到现在还没有呻吟出声,但她的反抗愈大,事后自己的成就感也愈大,何况从肉体的反应来看,纪嫣然的抗拒早已是回光返照,只要自己再加把手,这才女便要投降了。
娇躯不由一震,那感觉既羞人又刺激,纪嫣然竟无法忍受地发出声音,“不要……那里……那里脏……求……求你不……不要碰那……啊……”
也难怪纪嫣然受不了,她早被剥的光溜溜,完美无瑕的诱人肉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但纪嫣然怎么也没想到,嚣魏牟的魔手不但抚上了她的丰臀,还不时刺激着她的菊穴,逗得纪嫣然不由自主地娇躯颤抖,愈来愈无法克制自己,她完全无法想像,菊穴竟也是自己的敏感地带,那处一被他的魔手所沾,一股强烈的渴求无法抗拒地袭上身来,转眼已将纪嫣然的芳心淹没。
在受到药物及高超的挑情技巧冲击下,没顶的纪嫣然的身心已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她虽知道眼前是自己最讨厌的嚣魏牟,但体内情欲已炽,便没有项少龙的事,她亦会毫无保留地将身体奉上。
正当纪嫣然欲念焚身之际,嚣魏牟突然离开了她的娇躯,却不是想放了她,而是退的远了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人间绝色成熟的胴体被自己挑起了荡漾的春情,他不由惊叹眼前这是一副完美无瑕的诱人胴体,只见纪嫣然犹如一只温驯的小羊羔一般蜷缩在床上,俏美的小脸羞得通红,如星丽眸含羞紧闭,就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一般,香汗淋漓、浑身软瘫,静静躺在床上。
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微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的中心是一双柔软玉滑、娇挺丰盈的少女椒乳。
那晶莹雪白得近似透明的如织纤腰盈盈仅堪一握,柔美万分、雪白平滑的娇软小腹下,两条修长娇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紧夹,一双玉滑细削的粉圆小腿下一对骨肉匀婷、柔肉无骨的浑圆足踝。
感觉得出来纪嫣然仍是处子之身,想到自己竟能赶在项少龙之前夺得这人间绝艳才女的红丸,嚣魏牟不由大为兴奋,嚣魏牟双手不断地在纪嫣然那滑如凝脂而又火辣辣的娇躯上抚摸,皆攻向她身上各敏感部位,灵巧的手指挑逗着花瓣,在着急紧张的状况下,感觉反倒益发的敏锐。
纪嫣然面色绯红,双腿发软,下体也发出阵阵的颤栗,她不自觉的享受着愈益升高的愉悦快感,心中的痛苦被肉体的欢快一层层地击破抹灭,逐渐的完全被嚣魏牟支配,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她的美腿、丰臀、以及湿滑的下阴。
嚣魏牟亲吻着她湿润的朱唇,纪嫣然热烈地回应,两舌互相交缠追逐。纪嫣然忽然感到下身有异物入侵,原来嚣魏牟那长达九寸的神枪正在她的桃源洞口轻挑浅逗,令她本已亢奋的身体接近崩溃边缘,不禁将身体向前,希望得到更深入的慰藉。
但嚣魏牟偏偏不让她如愿,故意退后了少许,诱得纪嫣然不由娇呼,“快、快点给我吧!”话儿出口才知自己已忘了形,竟主动向这野兽要求,不由羞意满胸,但那贲张的情欲反更为高涨,令她再也不能抗拒地索求着情欲的满足。
嚣魏牟故意逗她,“你要什么?”
纪嫣然脸颊羞红,忍不住一阵娇嗔,“死东西,坏东西,这么整治人家,还要卖乖。”
嚣魏牟依然诈作不知,“你不说我怎明白!”
纪嫣然气鼓鼓不发一言,嚣魏牟见状缓缓把神枪抽走。
纪嫣然不禁大急,若他这样离开,自己怎能满足?天晓得下次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向他恳求那神枪的攻陷?“不要!”
嚣魏牟问,“不要什么?”
纪嫣然在他凌厉目光注视下不由屈服,“人家向你投降了,不要把那宝贝抽出,快点,人家需要它!”说罢羞愧地把脸藏于嚣魏牟的胸膛。
见这才女如此娇媚驯服,嚣魏牟得意万分地笑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已令她完全臣服于肉欲之下,接下来以他强悍无比的性能力,破瓜之后必能令她身心彻底臣服,“人人都称纪嫣然如何玉洁冰清,高不可攀,照我看也不过是个怀春少女吧!”
听嚣魏牟竟然这样品评自己,纪嫣然芳心不禁羞怒交加,但随着胸中羞意大升,犹如火上加油般,浑身上下更似火燎,强烈的淫欲令她完全无法自已。反正一定要来的,就让它狠狠地来吧!
纪嫣然闭上了美目,致力去感觉性的快乐,那纤巧的小手不知何时,竟已抚上了那火辣滚烫的九寸神枪,那灼热粗壮的触感,令纪嫣然忍不住从喉中发出了若隐若现的呻吟。
见纪嫣然竟已伸手去探它,俏脸上的神情虽带羞涩和畏意,炽烈的欲火却烧得她更加媚态横生,嚣魏牟知道是时候了,一边双手在纪嫣然火辣辣的完美胴体上尽情巡游,玩得这才女哼声更加婉转柔媚,一边提枪上马,竟连手都不用,光用那神枪轻点,便令纪嫣然的修长玉腿驯服地分开,任他挺枪进入她已爱液泛滥的嫩穴。
光从他没费什么劲,仅只腰身一挺,那神枪便渐渐没入穴内,便可见纪嫣然的嫩穴之中是多么的灾情惨重了。
随着那神枪步步挺进,纪嫣然只觉自己的空虚一寸寸地被填满,那滋味美得令她神魂颠倒,既陌生又强烈的充实和火热,烧的她更加春泉漫溢,忍不住纤腰轻扭地迎合着那神枪。
突地纪嫣然只觉下体一痛,一股强烈的充实感,混着痛楚和灼烧攫住了她,令纪嫣然“啊”的一声,无法自拔地搂紧了嚣魏牟雄壮的虎躯,原来是嚣魏牟神枪一挺至尽,已蹂躏了纪嫣然的处女膜,夺去了天下万千男子梦寐以求、人人敬仰孺慕的才女纪嫣然珍贵的贞操。
虽说红丸业已被夺,加上她又是被嚣魏牟那骄人的神枪破瓜,痛楚绝不易承受,但药物和催情手法双管齐下,纪才女的身心早被情欲所侵占,这强烈的痛楚竟一点都没能令她清醒,一痛之后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快感;她娇幼的嫩穴被嚣魏牟的神枪强烈地撑了开来,紧紧地、亲密地环抱着那沾染了她破瓜鲜血的枪身,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
而纪嫣然自己呢?更是热情如火,四肢八爪鱼似地缠紧了嚣魏牟的虎躯,梦呓般的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
“呜……好……好痛……可……可是又……又好爽……哎……怎……怎么会这样的……你……喔……你弄的嫣然好痛……却又……却又好舒服!……哎……别……别压着不动……唔……求求你……动一动吧……啊……好棒……”本来还以为纪嫣然未必吃得消自己那巨挺的神枪,否则嚣魏牟也不会用上这许多手段,但看纪嫣然破身之后的反应,竟是如此痴缠,若非从两人交合处渗出了一波波带着红丝的汁液,他还真不敢相信纪嫣然片刻之前犹是处子哩!
轻轻地,嚣魏牟开始动作了起来,却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轻转,带着那神枪在纪嫣然的嫩穴里头刮磨旋转起来,一来纪嫣然的嫩穴充满着强烈的吸力,将他的神枪紧紧吸住,二来被吸附的滋味如此甜美,令嚣魏牟暂时强忍抽送的冲动,想先好好地享受纪嫣然的肉体一番。
嚣魏牟这样轻缓厮磨,纪嫣然可就惨了,她的嫩穴被他一点一点地磨擦着,好像每一寸嫩肉都正被嚣魏牟享受着一般,动作虽不强烈,但那直抵心窝的滋味却是既酥又甜。
种种酸酥软麻的滋味一波波袭来,令纪嫣然还来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来侵袭,才刚感受得下一波美妙袭来,前一波早已过去,那滋味美得她再难抗拒,一双修长的玉腿有力地缠紧了嚣魏牟的熊腰,纤手紧紧地扣在他背后,口中不住跃出发自内心的呻吟。
“哎……别……别这么轻……喔……你……啊……求求你……别……别磨那里……嫣然……唔……哎……嫣然要死了……好……好麻……喔……好酸……哎呀……你……你太……嗯……你好……好会磨……哎……磨的嫣然……哟……不要……别……啊……那里……那里会磨坏啦……哎……你……啊!……太……好痒……你……唔……你弄的……弄的酥死嫣然了……”
见纪嫣然如此投入,白玉般的脸蛋上浮起了诱人的红云,一对玉乳上头樱桃绽放,眉梢眼角满是春情,嚣魏牟不由大是得意,自己不但抢在项少龙之前拔得这才女的头筹,还能令这天下人人敬慕的才女在自己枪下婉转呻吟、娇弱不胜,那种征服感真是难以言喻,神魂颠倒间他竟转变了体位,用上了以往的嚣魏牟绝不会用在床上,几乎是所有野兽都不会用的体位。
“哎……你……你这是……”
“好好地弄一弄吧,嫣然小姐……让魏某看看你的淫荡样儿……”
雄伟的身体整个仰了过来,嚣魏牟竟就这样带着纪嫣然诱人的胴体动作,变成仰躺床上,让纪嫣然骑在他身上,湿滑的嫩穴因为被这样拗了过来,又喷出了一池春水,嫩穴深处被磨挲的感觉,比之方才的厮磨更有一番强烈的快意,“让你主动弄上几下,你才知道美呢!”
才刚被男人破瓜,便被要求主动扭摇,纪嫣然虽是羞不欲生,但方才那厮磨的滋味,早深深印在她的芳心深处,加上嚣魏牟有力的双手扣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头,强烈而有力地带领着她的动作,这名满天下的才女又怎么停得下来呢?
她双手撑在嚣魏牟汗湿的胸口,勉力地旋磨着腰臀,耳边传来嚣魏牟的指导,仿佛是天下传下来的仙乐,令她身不由主地跟随而去。
方才在嚣魏牟的磨动之间,纪嫣然已尝到了不少滋味,此刻由她主动,食髓知味的纪嫣然自不会放过,一开始那旋磨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随着嚣魏牟双手的带领,以及体内情欲的诱动,纪嫣然的动作愈来愈娴熟。
她一边紧紧夹吸着嚣魏牟的神枪,不让它有片刻脱离自己,一边让纤腰有力地左右旋磨,前后滑动,让那灼烫的枪尖在自己的嫩穴深处不住勾挑磨动,将已被诱发的处子春情更强烈地酝酿,变成了一波波的汁水,不住地流到嚣魏牟的腹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纪嫣然的双手已不再撑在嚣魏牟胸前了,她将纤手挺在身后,骄傲地将自己春心荡漾的肉体完全展现在嚣魏牟贪婪的眼前,原本的羞怯仿佛也被这大胆的动作所突破,现在的纪嫣然完全被肉欲给占领了,她快乐的在嚣魏牟身上扭动着,热烈地将自己的胴体献上,纤腰的扭动幅度更早已超过了嚣魏牟的带领,现在的纪嫣然正快乐地享受着云雨之乐的甜蜜。
“啊……好……好人儿……你……喔……你真厉害……嫣然……嫣然好……好舒服……啊……”
“唔……好嫣然小姐,你什么地方舒服?”
“讨……讨厌……”听嚣魏牟竟然问出这问题,纪嫣然不由得火红了脸,她虽已沉醉在情欲之乐中,但毕竟片刻之前,她还是清纯的处子呢,哪经得起这么迫人的问法?
“死东西……你……你这坏东西……都已经……都已经这么整治嫣然了……还要卖乖……啊……别……好棒……”听纪嫣然到这个时候还能硬撑,嚣魏牟口中一阵淫笑,双手从纪嫣然香汗淋漓的纤腰拔起,一边一个捏住了在他眼前不住跃动的美乳,尽情把玩起来,“嫣然小姐,这样舒服吗?”
“啊……嗯……舒……舒服……”双乳被他大手这样一扣,原本只是从嫩穴中源源不住烧上身来的欲火,一下子变成三管齐下,叫纪嫣然怎么受得了?她的呻吟中带着些许哭啼,却不是因为痛楚或害羞,而是欲火烧的实在太旺太烈了。
“什么地方舒服?”
“哎……你……你这坏东西……还问……啊……嫣然……嫣然受不了了……手别……别走……你把嫣然玩的好舒服……哎……”被嚣魏牟这样把玩,纪嫣然当真美到了极点,尤其是那两朵迷人的樱桃,更是涨到了发疼的地步,在嚣魏牟大手的把玩下更显媚艳惑人,弄的纪嫣然想不招供都不成了。
“啊……讨厌……你……你这坏东西……别……别弄了……嫣然说……嫣然说出来就是……嗯……你……你的手好会捏……捏的嫣然的乳峰好爽……乳头都硬起来了……还……还有……你的宝贝又……又硬又长……还这么粗……哎……这样子磨……磨的嫣然又麻又酸……里面……里面又流水了……一开始虽然痛,可是……可是痛的好美……美的嫣然好……好舒服……喔……好……好美……嫣然要丢……要丢精了……”虽说才刚破瓜,但一来嚣魏牟所用药物效力极强,他的挑情手段亦是出色当行,再加上红丸才刚被夺,纪嫣然便被摆布成上位,这体位令她能主动去探索最能让自己快乐的各个敏感带。
好奇心重的纪嫣然自然不会错过任何追寻快乐的机会,但她终究尚非此道行家,一下便爽过头,还没动得几下,阴精竟已蠢蠢欲动,又给嚣魏牟逗的淫语出口,欲火竟似也因此宣泄出来,浑身舒泰之中只觉下体一阵奇妙的酥麻,不知什么东西从体内冲了出来,美的她直打哆嗦,整个人竟完全瘫软了下来,伏在嚣魏牟胸前娇喘不已。
感觉到纪嫣然已然泄身,那酥人的阴精麻的嚣魏牟不由猛吸一口气,制止住自己随之一泄如注的冲动,良久才敢睁开眼来,但见伏在他胸前的纪嫣然眸泛媚光、樱唇轻喘、秀发尽湿、美目迷茫,完美无瑕的娇躯上泛出一层薄光,尤其诱人,再加上激情带起的晕红还留在身上,当真媚人耳目。
原本女人最美的时候,便是高潮初褪的娇慵模样,何况纪嫣然原就是艳绝天下的绝色才女,这一泄阴更是美的惊人,嚣魏牟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欲火更炽,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他一翻身将这甫破瓜便已泄阴的绝色才女压在身下,开始抽动起来。
“唔……不要……别……别来,嫣然不要,嫣然暂时够了!”
阴精一泄,那滋味虽撩人已极,但随着欲火舒泄,纪嫣然的神智也慢慢恢复过来,想到自己方才的言语行为,不由得为之气苦,自己在这野兽一般的嚣魏牟蹂躏之下,不但破了身子,而且竟在他的粗暴之下,尝到了云雨之欢的快乐,爽得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偏偏就在她心中苦痛的当儿,嚣魏牟竟将她无力的胴体压在身下,那犹然如日中天的神枪感觉更加威猛,竟是要再度将她玩弄!
但是没有办法,一来纪嫣然才刚爽到泄身,弄的浑身无力,二来女上位是最耗女子体力的一个体位,现在的纪嫣然所能使出的力气,就和她身上的遮蔽物一般一点不存,叫她怎么拒绝得了嚣魏牟野兽一般的侵犯呢?
更令纪嫣然为之羞怒的是,方才自己激情当中的舒泄,仍留存在嫩穴之中,被嚣魏牟就着抽送起来,竟是一点儿也没费劲,神枪便已直抵穴心,而刚刚的高潮,使得纪嫣然嫩肉的敏感度大增,给嚣魏牟这样勇猛地抽送了几回,那欲仙欲死的滋味,竟似又回到了身上,任她怎么咬紧唇皮,也压不下那娇吟的冲动。
见纪嫣然虽已清醒,却连推开自己的力气也没有,嚣魏牟淫笑起来,他知道这名满天下的才女是再挡不住自己的入侵了,他双手捧住了纪嫣然汗滑的丰臀,令纪嫣然修长的玉腿淫媚地大开,将那嫩穴完全暴露出来,随即跃马挺枪,直捣黄龙!
原已被那未褪的药力给迷的心慌意乱,再给嚣魏牟这般猛送几下,纪嫣然只觉欲火又起,那一连串的快感比方才更加强烈地袭上身来,竟一波比一波强烈,转瞬间纪嫣然又给那波涛冲击灭顶。
尤其这回嚣魏牟的动作可比方才直截了当多了,他如疯似狂地挞伐着纪嫣然迷人的肉体,每次的冲击都直抵花心,以一招回马枪的势子一磨一挑,才又退了出来,只磨的纪嫣然手软脚软,每一下的刺激都似突破了纪嫣然的防御,直接攻陷了她的芳心,令纪嫣然欲仙欲死,嫩穴当中淫液犹如涌泉般不住喷泄,那种畅快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嚣魏牟在为她破身时,那温柔的攻势已令纪嫣然的芳心彻底融化,接下来这次次直捣黄龙的攻势,教纪嫣然更吃不消,一波波的攻势令她应接不暇,不知何时起已完全淹没在那迷人的春潮之中,甫清醒的神智竟又沉醉在欲潮里头。
“啊……好……好棒……你……唔……好人儿……好东西……你……哎……你插的好……好猛!……哎……嫣然快……快被你插死了……你……你干的嫣然好……好舒服……喔……真美……真棒……啊……求求你……继续……别……别停……啊……”
“啊……喔……喔……天……天啊……快……快点……嗯……再……再用力点……啊……好舒服……真……真美……真美死人了……你……你顶的好……好深哟……又……又要插到那儿了……再……哎……哎呀……美死嫣然了……”
“好……好爽啊……啊……好美……哎……你……你真厉害……唔……就是这样……再……再插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哎……好……好美呀……真……真棒……真是棒透了……哎……美死嫣然了……”
“嗯……就是这样……用力……用力顶……哎……用力干嫣然……啊……好舒服……你好硬……好粗……好猛哟……喔……就是那儿,再……哎……你……你顶死嫣然了……嫣然要美……要美爽爽了……啊……好美……哎……爽煞嫣然了……嗯……就是那里……啊……再用力……用力点干嫣然……干到嫣然泄……啊……嫣然又要……又要死了……”见这人间绝色、下凡仙姬在自己的神枪之下婉转呻吟、欲仙欲死,声声句句都是对自己的恳求,嚣魏牟不由有股强烈的满足感,这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绝色才女,在自己的征伐下完全沉醉在情欲之中,竟变成了这等淫荡的模样,不由干得愈发猛烈起来,嘴上也不肯闲着。
“唔……好……好嫣然小姐……你的穴又深……又紧……叫的又媚又荡……真爽死我了……”
“嗯……是……嫣然的小穴也……也好美……嫣然叫的好爽……啊……”
“再……再叫欢一点……叫我亲密一点……叫得更媚更荡一点让我听听,天下第一美艳的纪才女在……在床上是怎么叫的……”
“是……啊……嫣然……嫣然遵命。嗯……好……好美……啊!好哥哥……嫣然的亲亲哥哥……你……你那好大又硬的宝贝……喔……干的嫣然好爽……小穴都……都要被干坏了……嫣然被亲哥哥你肏的……肏的好舒服!啊……你……你好威猛……干的……干的嫣然变的好……好淫荡……啊……”
“亲亲哥哥……亲亲丈夫……求求你……再……再猛一点……把……把嫣然插得更淫一点……嫣然会……哎……会死掉……嫣然爽的……爽的好舒服……什么……什么都要给你了……喔……”
没想到名满天下的纪嫣然不但好奇心重,学的也快,连床上媚人的技巧都学得这般快速,从那诱人小嘴中透出的呻吟声,更令干着她的男人为之心神皆爽,嚣魏牟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举高了纪嫣然的玉腿,腰间干的更猛更快。
纪嫣然给他这样一搞,花心较刚才更加地突出,每次被肏时的刺激也更强烈了,她爽的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见,惟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嫩穴里传来一下比一下更强烈更美妙的快乐。
等到嚣魏牟终于承受不住纪嫣然嫩穴之中天然的紧夹,背心一麻将精液尽情地喷洒在纪才女那迷人的肉体当中时,纪嫣然也已被迭起的高潮冲的神智不清,给那阳精一烫一浇,登时整个人都瘫痪了,和嚣魏牟滚倒一处,竟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迷茫在美妙的睡梦之中,纪嫣然突然惊醒了过来,只觉发热的面目正贴在柔软的丝枕之上,摩挲滑擦之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充盈全身;但这畅美的来源,并不是因为滑若凝脂的脸蛋儿正和丝枕摩挲,而是因为伏在床上的纪嫣然那高高挺起的臀中传来的感觉,一股强烈至无可遏抑的快感,正从那儿不断刺激着周身,令纪嫣然人都还没清醒,已本能地挺腰扭臀,不住向后挺送。
猛一抬头,纪嫣然的脸蛋儿立时满是红晕,在睡梦之中她已被转过了身子,现在的她面朝着床沿的一面大镜,镜中的自己上半身无力地倒在床上,纤腰却被高高地捧起,一双玉腿早被架跪起来,后头门户大开,已是身后人的囊中之物;而自己的身后正跪着一个强壮的身影,一双大手扣住了她纤若细柳的小蛮腰,令纪嫣然那迷人的腰臀曲线迎合着他的冲击,不住旋转扭动,泼洒出一波波汗水。
那看不到的地方,正是纪嫣然的快感来源,此刻纪嫣然虽无法看清,芳心之中却忍不住遐想起来,她的桃源胜境当中正被那巨挺的神枪步步开垦,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穴心,那饱满胀鼓的滋味,令她无比欢快,却又感觉到穴心当中有着无限的空虚,正等待着那神枪的占有。
只是这绝色娇娆,天下人人敬慕崇羡的才女纪嫣然终非常人,初醒时的朦胧感一过,立时就想起了这种种的遭遇:自己着了嚣魏牟的道儿,又为了掩护项少龙,被迫献身予他;红丸被夺后,娇羞怯怯的纪嫣然在嚣魏牟那野兽般的体力、技巧和爆发力下,竟没感到贞操被夺的苦痛,反而在无比强烈的欲火之下没顶,顺着本能的欲火颠狂欢乱……
只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本来为了保护项少龙,纪嫣然便无法抗拒嚣魏牟的要求,光看四周纪嫣然原本精致清洁的床上被红翻乱,早被蹂躏的不成模样,加上被褥之上尽是层层艳渍,显见不只方才清醒时被他淫辱的心花怒放,自己晕睡的这段期间里头,更不知已被他摆布奸淫了几次。
偏偏云雨滋味不尝则已,一旦尝到了那当真是美不可言,纪嫣然的玉女芳心慌乱如麻,却不是因为惨遭淫辱,而是因为她的芳心深处隐隐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对于床第之事竟是又喜又怕、又羞又想,项少龙的身影早给她丢到了九霄云外。
随着嚣魏牟那巨伟的神枪一次次攻陷纪嫣然的肉体,令纪嫣然娇弱不胜地承受,她的芳心娇羞万般却又是暗暗欢喜,那淫荡的需要充塞着这绝美才女初破的小嫩穴,那粗伟巨大使的她好充实、好舒服。
紧紧咬着牙,不让喉间那欢快的呻吟奔出口来,纪嫣然闭上了美目,眼角滑出了两滴清泪,却不是因为痛楚或不适,而是因为极度欢快下的自然反应。她细细地品味着,感觉到那粗热的神枪令她紧窄的嫩穴一寸寸为它敞开,那才刚袭击过她的快感又隐约浮上脑海,好像连被他魔手紧扣着的湿滑纤腰都变得敏感了起来。
一边感受着欲火的冲击,纪嫣然耳后一边传来了嚣魏牟混杂着喘息的低吼:“唔……真好……好个冰清玉洁的纪才女,嫣然小姐你……你的肉体真棒……又紧……又会吸……又能夹……呼……真好……让人干几百次都不会厌……真是好淫荡的淫娃艳穴……好个天生的浪才女……小浪蹄子……唔……夹的真美……”
向来冰清玉洁的自己,此刻竟被嚣魏牟这样评判,纪嫣然本该生气的,但也不知怎么着,此刻的纪嫣然只觉体内欲火如焚,竟是烧的无比炽烈,一心只想着那神枪的狂攻猛打,连这般无礼的话儿都不管了,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喷出小嘴的尽是春意荡漾的娇媚呻吟。
“唔……嗯……好……好哥哥……干的嫣然春心荡漾的好哥哥……唔……让嫣然发浪的亲亲哥哥……亲亲丈夫……你……啊……你干的嫣然好爽……哦……既然……既然嫣然的小穴能夹……让你干不厌……哦……你……唔……你就多干几次……插……插到嫣然泄!……泄到爽……泄到死……啊……把嫣然的小艳穴给……给插爽些……”本来这种话是打死纪嫣然也不会出口的,但一来体内的欲火已冲到了顶点,二来随着这些丢人的淫话儿出口,纪嫣然只觉眼前似是泛起了幻觉,她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嫩穴不住收缩吸附,将嚣魏牟的神枪紧啜不放,将之邀入腹股深处,当真是欲仙欲死。
那模样令纪嫣然再也无法自持地随着体内的情欲心花荡漾起来,不只那樱桃般的小甜嘴儿呻吟不断,纤腰美臀更是不住抛挺扭摇,媚态酥人心胸。
从夺去了这天下万千男子人人梦寐以求的才女纪嫣然珍贵的贞操后,嚣魏牟也耐不住体内欲火的冲击,连玩了两回令这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纪嫣然爽到当场晕厥过去,那时嚣魏牟虽也一泄如注。
但他在这方面可是天赋异禀,可说是只要想要随时都能硬起来,当喘息之后的嚣魏牟看到身下羞花闭月的纪嫣然一丝不挂地瘫着,浑身都是云雨之后的诱人晕红,股间更是一片疯狂淫乱后的景象,和垫在她身下的床褥之间尽是落红和淫秽浪渍,那淫荡骚浪的模样,叫嚣魏牟怎忍得住呢?
也不管纪嫣然才刚破瓜,又是泄到无力晕睡,嚣魏牟将侧身软瘫的纪嫣然扶起,将她的玉腿抱在两臂,让纪嫣然才遭肆虐的肉穴毫无防备地敞开,把角度调整了一下,仍如日正当中的神枪便挺入了这绝色才女犹然湿润腻滑的嫩穴中,再次狂暴地和纪嫣然交合,插得梦境之中的纪嫣然又是一阵春泉外泄、轻吟娇啼,在睡梦之中都爽了起来。
在纪嫣然清醒过来时,其实已被玩了好一会儿了,娇嫩的小穴已小泄了好几回,只是嚣魏牟虽也射了两回,却换了不少姿势,那神枪又将纪嫣然的嫩穴塞得极为满足,床褥之上才不至于弄成水乡泽国。
但当纪嫣然清醒过来,欲仙欲死地将嚣魏牟的神枪紧吸猛啜,在嚣魏牟野兽一般的胯下媚态百出的扭挺逢迎,小嘴儿更是哥哥丈夫地乱叫,奉迎的嚣魏牟满足感狂升,嚣魏牟忍不住加强了抽送,火般热的大舌刮扫着纪才女雪白纤细的裸背,双手更在纪嫣然的美乳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很快两人便到了尽头,在纪嫣然狂乱欢媚的喘叫声中,嫩穴已再次承受了火热精液的挥洒……
……
坐着喘息了一会,嚣魏牟满意地看着身侧的佳人,只见这名满天下的才女媚目如丝,似想晕睡过去却又无力闭目,若非胸口还微有起伏,一双似被他玩的稍微丰满了些的娇挺美乳仍不时随着呼吸轻颤,真要让人以为她是不是已被野兽一般的嚣魏牟给活活玩死了?
虽说除了色艺双绝,纪嫣然也是天下闻名的剑手,身体强健体能也充沛,但她甫失红丸便连庄般地被嚣魏牟淫玩,加上每次都被玩的乐陶陶美爽爽,泄得神魂颠倒,她的身子骨再硬朗,一时之间也吃不消。
只是纪嫣然虽吃不消,却已无力遁走,只见身旁的嚣魏牟伸出手来,又抚上了纪才女那惹火已极的曼妙身材,顺着她美妙的曲线上下游走,亲手感觉着她胴体的火热。
纪嫣然娇羞地发现,随着他魔手到处,自己的裸体仿佛变得更敏感了,每寸被他轻薄过的肌肤,都似带起了火花。
尤其教纪嫣然瞠目结舌的是,随着嚣魏牟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亲暱的抚摸,他那巨挺的神枪,竟又慢慢雄壮挺拔起来,她甫失去处子身便被那神枪连连折腾的死去活来,承受着男人的雄壮威武强烈无比的玷污,令纪嫣然到达了极限,那令她飘飘欲仙的强烈摧残已掏空了纪嫣然的身子,她再承受不住男人的需求了,可嚣魏牟竟然这么快又硬了起来?
想到方才自己在嚣魏牟的挞伐之下,无可奈何地发出令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音,被这野兽连拱带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神仙境界,纪嫣然不由得全身一阵躁热,男人的滋味儿真是可怕又可爱,只要是女人,只要尝过了这番美味,岂有不臣服之理?
尤其是嚣魏牟是否是特别厉害,竟一干再干,连她已哀啼求饶也不管,自顾自地发泄着欲望,让纪嫣然即使不情不愿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偏在那不情不愿之中,男人的强悍却又使她柔顺,将她送上个更美妙、更虚幻的仙境中去,一想到方才被他连续不断地干着,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干穿过去,纪嫣然就不禁无法自制地湿润了。
见那神枪渐渐硬挺,纪嫣然不由得痴了,她不禁回想着适才发生的美事,虽是不情愿就这样失去了宝贵贞操,但那一次又一次被征服的过程,男人的各种体位将她攻陷淫辱,抚爱玩弄了她的每一寸诱人胴体,让纪嫣然羞煞愧煞,却也是乐在其中。她不由恨起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方才竟被干的晕了过去,若是一直清醒……那时感受到的滋味,岂不更美上加美?
见那神枪挺了个笔直,纪嫣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可以感觉得到,嚣魏牟之所以又复硬挺,必是为了再次令自己欲仙欲死,只是她这回再没体力迎合,恐怕只有任嚣魏牟动作的份儿。
双手扶住了纪嫣然纤细的柳腰,将她抱了起来,纪嫣然忍不住一阵娇吟,竟不由自主地撒起娇来,“别……别这样……嫣然会……会害羞……让嫣然看着你嘛!”
“那……就不精彩了……”
盘坐在床上,让那仍带着纪嫣然珍贵落红的神枪一柱擎天般挺立着,一边将纪嫣然动人的胴体抱到身前,令她面对着床前的大镜,眼睁睁地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是如何迷人。
光只镜中人那红晕如云的娇躯上头泛出的香汗,诱惑无比地顺着曼妙的曲线缓缓流下,便显得冶艳无伦,满腔春色难抑;再加上春情无限不只流露在眉梢眼角之间,也透在香汗轻泛的雪嫩肌肤上,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淡淡地彩在白皙如玉的玉骨冰肌上头。
高耸如玉峰的双乳之上,粉嫩的初春蓓蕾正在展放,随着她愈趋急促的呼吸而美妙地颤抖着,连纪嫣然自己,都为了镜中绝色而神魂颠倒,更何况是身后的嚣魏牟?他一边吻着纪嫣然诱人的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轻语着,指导着这刚成为妇人的美貌才女的动作。
虽是娇羞已极,但体内烧着的火那么旺盛,纪嫣然又怎抗拒得了嚣魏牟的指挥?
她顺着嚣魏牟的指示,纤手含羞带怯地扶住那坚挺刚直,还带着她宝贵落红的神枪,一边缓缓下坐,不只用嫩穴去感受,更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嫩穴是如何款款柔细地将那巨伟神枪吸入体内;直到坐到了根处,感觉到不只嫩穴,那神枪似已挺到了心窝里头,欲火难挨的纪才女这才得到允许,偏过脸儿来承受嚣魏牟火辣辣的吻。
“美吗?”
“嗯……好……好美……”这回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娇怯了,纪嫣然勇敢地回应着他野兽一般,似想将自己掏空吸干的口舌,一边媚声回应着,“你……你刺得好深……嫣然好像……好像整个都……都被你刺穿了……可是……可是嫣然没力气动了……怎么办呢?”
“没关系,让我来吧!”
天啊!真的爽死人了!当沉坐下去之后,纪嫣然整个人坐在嚣魏牟腿间,给嚣魏牟双手撑着纪嫣然巧翘的丰臀,轻抬少许之后重重放下,爽得纪才女差点哭出声来。
她的娇躯加上他的力气,令那神枪一气挺进最深处,产生一股股惊心动魄的快感,电击着纪嫣然每一寸的神经,比刚才更强烈、更刺激,令纪嫣然忍不住伸臂圈住嚣魏牟的脖颈,一边索吻一边却又不敢放掉镜中承欢的自己,娇躯随着嚣魏牟双手的动作不住上抛下坐,一面娇吟不休一面全身抽搐,眼睛里像有闪光爆炸,不一会儿全身都给那强烈的高潮给吞没了……
也不知这样爽过了几回,等到约定的三晚过去,当东方鸡啼,嚣魏牟缓缓地从床上纪嫣然的娇躯上头爬起来时,这名满天下的才女已爽到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在这三天的时光之中,两人也不知玩过了几回那令人沉迷颠倒的爱欲之事,床上铺满了一滩滩不堪入目的狼藉秽渍,纪嫣然那迷人的娇躯甚至找不到一块够干净的地方躺卧哩!更不用说椅上那一片片淫媚的爱欲明证、地面上那大块大块的爱欲春潮、窗前那直滴到床前的一条干溪……这一滩滩的淫渍,在在都表现出这几天两人是多么地纵情爱欲当中。
“你……要走了吗?”
“嗯……”
不敢回头望向床上纪嫣然那迷人的胴体,嚣魏牟深怕只要一回头,自己会忍不住再干她一回,“约定的时间已到,魏某就不会再缠嫣然小姐……”
“不……”似是在脑海中找寻着用语,纪嫣然嗫嚅了半晌,终于提起勇气开了口,“不是你来缠嫣然,是嫣然找你……你今晚可以来……来嫣然床上吗?”
“那当然!”
心中大为狂喜,嚣魏牟知道这艳盖群芳的才女,在被他精锐尽出,以最勇猛的性能力玩了三晚之后,她的身心已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在心中盘算,该怎么弄晕了纪嫣然后,再去想办法解决项少龙。
殊不知就因为这个想法,种下了嚣魏牟之后被滕翼活活打死的结果……
紫恋短篇 第05篇 美少女战士外传
拼命似地跑到了公园的喷水池旁,一身巫女服的蕾依已经快等得不耐烦了,不过她的身旁空空荡荡,看来其他的美少女战士们还没有来呢!
“怎么这么慢,美奈子?”
蕾依的手抓得紧紧的,可怜的纸片已经被揉的不成模样,上面的字迹差点被汗水晕了开来,喘息未定的美奈子连汗湿的金发黏在额上也不管了,将手中的纸片递给了蕾依,却还要喘上一会儿才能说话。
“我刚刚……刚刚打电话……到小兔家去……小兔的确不在……从傍晚开始就不见人影,”俯下了身子,美奈子拼命地喘着气,双手压在颤抖的膝上,强撑着才不至于坐倒下来,“我也打了电话到……到琼斯家去,没有人接……两个人都没有回家,看来的确是出事了。其他人呢?”
“亚美和真琴去听阿满的钢琴独奏会,是雪奈临时送的票,也是她开车接送的,连亚美的手机都没开,一直联络不上。”
天王春遥的去处就不用说了,如果海王满的演奏会上没看到她那才是奇事。
看着手中皱皱的纸片,蕾依的眼光仿佛要喷出火似的,看来又是新的敌人出现了。
对这种事美少女战士们早习以为常,不过这回的敌人确实厉害,竟然第一个就抓走了月光仙子和燕尾服蒙面侠,还在这没办法集合大家的时间留了纸片给她们,大大方方的告知两位水手服战士敌人的地点,真是再倨傲也没有了。
“不要冲动,蕾依,依我看这一定是敌人的陷阱……”
“我知道……”
蕾依轻轻地拍了拍美奈子的手,“但是救人如救火,就算是陷阱,我们也非得去救小兔她们不可……”
“这样好了,”美奈子深吸了口气,“我已经留话在亚美和真琴家里,等她们回到家一定会马上来会合,我们就先过去,在大家集合之前看看情况,不要轻举妄动。”
“好……好吧!”
轻轻地点了头,蕾依和美奈子取出了权杖。
一阵闪光之后,两位美少女战士——金星仙子和火星仙子已经漂漂亮亮的出现了。
才一翻入墙内就感觉到不对了,晚上原本该有些凉意,跑过来的两人虽然浑身发汗,却还在怕给冷风一吹,第二天非得感冒不可,没想到一进到墙内,空气的感觉整个都变了,温温湿湿地依附在身上,暖暖热热的,不但感觉不到半分寒意,反而是身上的汗湿被暖流这样一激,弄得全身麻麻痒痒的,加上远远的跑过来,整个人都有点耗力似的,全身酥酥软软酸酸的,真不想动手。
本来依金星仙子的意思,是要在围墙外头等着大家的,可是无论她怎么说,都劝不动心急如焚的火星仙子,两人只得偷偷地翻墙摸入了那间房子。
才刚进门两位战士就发觉不对了,本来从窗外看进去,只是普通的客厅,没想到两人推门进来,连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小心翼翼地将大门才一靠上,竟然一阵天旋地转,四周光芒乱绕,等到两人的眼睛习惯了光线,四周的景象已经变了一个样子,那些平常的壁纸、家俱,甚至连窗户都不见了。
看样子似是无穷无尽的空间,怎么样也看不到边,连脚下的地板都变了,变成了深蓝色和紫色交杂的怪样子,不用说也知道这不是地球上应有的空间。
“欢迎两位美少女战士驾到。”
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背靠着背,警醒地注意着四周,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出现在两人耳边,吓得两人忙跳了开来,一个高个子的男子正背着手站在那儿,合身的西装加上柔和的笑脸,看来一点也不像敌人。
虽然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不过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都马上摆开了架势,但那人却没有半点想动手的样子,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微微地松了口气,金星仙子这才发现,这个人不只是外表相当英挺、身材高颀,竟然还有一点点面熟。
“你是谁?快点把小兔和阿卫还给我们,如果你胆敢伤害她们,美少女战士就对你不客气!”
手中曼陀罗的火气已是跃跃欲试,火星仙子的四周似乎都烧起了火来。
“火气真是大,可惜我没法把那两位还给你们,根本就不在我手上,”那人笑了笑,退了两步,连颈子都不动,眼光从火星仙子瞄向金星仙子又扫了回来,好半晌才慢腾腾地继续说:“我不过在那两位回家的路上准备了一间免费的豪华餐厅,饭后还有抽奖活动,如此而已,相信那两位现在还在快快乐乐的等待抽奖吧!”
火星仙子手中的火气熄了不少,她不用想也知道,以小兔的个性,碰上这种事不吃个够本才是奇怪,再加上抽奖,恐怕她连什么都忘了,怪不得连家里都没连络。
“那么……那么你诱我们来这儿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目标不是月光仙子,而是其他几位美少女水手服战士啊!”
话犹未已,火星仙子一声“燃烧!曼陀罗!”,十来个火团已向那人飞了过去,只见那人闭上了眼睛,连脚也不动一下,身子奇异地前曲后仰,火团就好像正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般从空隙穿出,连一丝火星都没有溅到他身上,饶是火星仙子遇敌经验丰富,也从没看过有人这样躲开她这一招的。
连着几下出手都没能伤到他,连强力的火箭也被他轻轻松松地避开,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交换了个眼色,看得出来如果不束缚住这人,无论再出几招只怕都打不到他。
只见火星仙子连着几下火团出手,那人仍是连眼都不睁,左闪右避,突然间背后一声娇叱,金星仙子一声“金星爱我神链”,泛着黄金色泽的美丽神链已经困住了他。
眼看着金星仙子终于制住了对手,火星仙子拉弓作势,火焰箭弹飞而去,偏偏就在正要射中那人的当儿,他轻松一闪,整个人弹开了几步,本来应该困着他的自由的金星仙子不但没能拉住他,反而被带着滚倒在地。
火星仙子一看大势不妙,“金星爱我神链”没困住那人倒是小事,但金星仙子的状况看来却不太对,才刚一滚倒地上神链已经消失无踪,而且金星仙子好久都爬不起来,反而像是很不舒服地在地上喘息着,火星仙子也不管什么了,忙冲过去将金星仙子扶起来,触手只觉金星仙子浑身发热,白嫩的脸蛋儿晕红起来,双手紧紧压着小腹,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你怎么了?金星仙子?”
“她倒是没什么,只是着了道儿而已,”那人淡淡地笑了出来,仿佛这景象早在算中似的,一点都不觉奇怪,“这是我制造的情欲空间,加上充塞整个屋子的媚魔气,接触到的人会变的比平常更加敏感,欲念更加容易激动,不过看她这个样子,金星仙子可比你火星仙子要成熟的多哟!”
他笑了笑,在金星仙子烧红的脸上捏了两下,“身体愈成熟,愈能感受到这里的威力,算你好福气,金星仙子。”
他的话还没全说完,连火星仙子也感觉不对了,小腹处一股火烧了上来,那火热顿时便充满了全身,烧的火星仙子浑身晕晕茫茫的,双腿之间湿湿黏黏的好不舒服,有一股奇异的冲动正驱策着她,短裙下修长的玉腿似是失去了力气,带着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向后滚倒了下去,软瘫在不知从何处跑出来的床上。
“放轻松一点,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快乐洗礼吧!”
那人施施然地走近,完全不怕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出手攻击,“在我的空间中享受性欲的快乐和痛苦,我会让你们尝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女人、真正肉欲的快乐和幸福。到时候我保证你们几位美少女战士连感激我都来不及呢!”
“你……你休想……啊……不……不要……”
虽然没办法出手,但是火星仙子口头上可不输人的,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他接下来的行动。
那人伸出双手,滑入了两位美少女战士的短裙中,玩弄着她俩湿黏的穴口,水手服中的内衣不知从何时起就不见了。
火星仙子只觉在那人轻柔的挑弄之下,那股燃烧全身的火热更炽,烧的她再也无法抗拒了,一双长腿想要夹起来,不让他的手得逞,却是怎么也无法用力,反而像是鼓励他似的在他手上轻擦,惹得他一阵紧一阵密的,逗的火星仙子软弱地呻吟着,整个人都麻麻软软了,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腰,拼命将屁股高耸起来,迎向他那可恶的手。
婉转呻吟的火星仙子不敢迎上他带着嘲弄的目光,没想到一往旁看去更不得了,俯卧着的金星仙子不只是跪的高高的,尽情地张开双腿任他玩弄她的肉体,双手甚至已经无法自抑地爱抚在自己的双峰上头,白嫩的脸上已经被欲火烧的红润无比,美目微张、樱唇轻启,尽是享受的快活表情。
直到这个时候火星仙子才发现,自己和金星仙子早已是赤裸裸的了,除了脚上的高跟鞋外,身上再也没有半件衣物,那人的手仍在身上肆虐,偏又爱抚的恰到好处,几乎是光用手就让她们高潮了。
“还没完呢!这不过是前奏曲而已。”
看着金星仙子和火星仙子被他揉弄的浑身无力,酥软地瘫痪在那儿,那人笑了笑,举起手来轻尝着双手上沾满的汁液,看的火星仙子羞的差点要转过头去,偏又是全身无力,勉勉强强才将酥胸遮住的她连床都下不了。
突然间,火星仙子以为自己被初次的高潮弄到眼花了,那人身后又走出了两个人来,跟那个人完全一模一样,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些都是我的分身。两位美少女战士,请好好享受我带来的快乐,我会让你们脱胎换骨,彻底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乐趣,让你们体内的能量在高潮下转化为媚魔气,充塞着这个空间,让身在其中的你们充分的享受疯狂的高潮快乐,让你们永远也不愿意以自己的力量离开。”
高傲的笑声,代表着又一次淫欲的宴乐正要展开。
“不……不要……不可以啊……插不进来的……”
看到向自己而来的分身扳住了自己双腿,硬是让酥软无力的火星仙子玉腿撑开,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将西装脱去,连一向高傲的火星仙子也不禁惨叫了出来,顾不得面子的哀声求饶。
没想到那人表面看来普普通通,和平常地球人没有两样,分身的阳具竟然如此粗壮,简直就像匹马一样,虽然火星仙子没经历过男人,也知道那种“尺寸”不是一般人有的,她那娇嫩的胴体给那阳具一插,恐怕真的会活活的肏死人呢!
“啊!”的一声惨叫,无力挣脱的火星仙子还是给那阳具插进了穴里。
咬着牙,忍受着澈骨的酥酸疼痛,勉力地扭摇着纤腰,疼得几欲晕去的火星仙子终还是容纳了它,幸好那分身还算体贴,虽是重重的一下,突破了火星仙子的处女膜,但随即便停了下来,让火星仙子动作,使火星仙子能选择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来迎合他下一波的攻势。
也算火星仙子运气,这空间里的媚魔气效果极佳,原先她又被那人的手弄得动了情,否则以她头一次经验的胴体,要承受那么可怕的阳具可真难堪呢!
双手按在火星仙子的肩上,控制着她的双手无法挣扎,那分身终于还是动了起来,在火星仙子的体内轻抽慢送着,虽然他已经动的很慢了,而且还低头轻吻着火星仙子粉红娇嫩的酥胸,润湿的穴里也柔顺地吸吮着那巨大的阳具,仿佛已经开始欢迎着他。
但火星仙子还没有那么快习惯,心理上对大阳具的畏惧也没法摆脱,首次承受的性爱虽然并不全是痛苦,可她的脸蛋儿还是紧绷着,承受着阳具的胴体发着颤,怎么也没办法像旁边的金星仙子一般享受,甚至还享受到呻吟出来。
也不知是这空间中的媚魔气厉害,还是火星仙子终于习惯了被男人干,慢慢的火星仙子终于体会到了个中滋味,双腿轻夹在那分身的腰上,拉着他向自己的身体冲击,皱起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甚至还从鼻里发出了哼声,火星仙子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金星仙子会发出那么快活又难受的嗯哼声了。
仿佛是不想向金星仙子认输,火星仙子的动作愈来愈大,甚至连被压着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酥胸上揉捏起来,表情更是从疼痛难过慢慢转换,若不是她还有着一丝自矜,只怕已经像金星仙子那样欢乐地叫床了。
“没有必要害怕的,像她那样叫出来吧!随着你的叫声愈来愈放浪,你的快乐也会愈来愈大的。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想要那儿被亲、那儿被摸就大大声的说出来,我才能知道要怎么让你舒服呀!”
听着那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感觉到那分身像在回应她的动作般,愈干愈是大力,那混杂着痛苦和欢乐的快感也愈来愈高昂,情迷意乱的火星仙子终于开了口,将她的快感全盘哼叫出来。
起初还有些羞意,声音小到只像是轻声的呻吟,但果真就像他所说的一般,随着火星仙子快乐的喘叫,不断冲击她身心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那分身更是一下又一下的干,似要送火星仙子上天般的猛烈,那波涛使得火星仙子的快活不断上升,她的呼叫声也愈来愈大声、愈来愈不堪入耳了。
又是一阵阵快乐到极点的高叫,火星仙子再次高潮了,而且这次和刚刚不一样,刚刚那次她虽然高潮,没被真的狠插的穴儿里面可空虚的紧,这回却是在高潮之中,窄紧的嫩穴仍被男人充实着,而且随着火星仙子穴里的收缩,那分身也射精了,一股又一股的波浪不断地冲击着火星仙子的体内,滋润着她的胴体。
火星仙子这才体会到,什么是那人所说的肉欲洗礼,虽是无力得全身虚脱,但她真的好像全身都被洗浴过一般,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那感觉真是棒,怪不得他敢说,能让她永远也不愿以自己的力量离开。
另外一边的金星仙子也泄了,满足的神情正表现出她有多么的快活。
知道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不过是首次体验,那人收回了刚射精的两个分身,让床上虚脱的少女能回味那舒畅,不过这也只是几分钟而已的事。
迷茫的火星仙子看到他走到了身旁,也没力气逃脱了,只能小小声的说道,“这样……嗯……这样的滋味……真是太……太棒了……”
“这才是刚开始而已,”那人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分身的每个感觉都恍如一体的传到了他身上,就好像刚刚是他亲身干着两位美少女战士,处女新鲜的感觉真是不赖,“我的分身每个的确是只能射一次,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可以同时制造无数个分身,每个的能力都像刚刚那两个般厉害,保证你不会寂寞。看来你们都休息够了嘛!”
看到那人身后又出现了分身,而且是好几个,火星仙子忍不住娇呼出声,她知道这回自己可又要快活了。
火星仙子怎么也想象不到,性爱这种事竟然有这么多学问在,原本她还以为女方只能仰躺着挨宰而已,最多是脚上多加几个动作,纯洁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其他体位的存在。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不只是知道而已,还亲身体验着这各式各样的滋味。
娇羞无比的她跨坐到仰躺的分身上头,颤抖的手指羞怯地撑开窄紧的小穴,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地慢慢沉坐下去,她坐的那么慢,又颤抖的那么惹人怜爱,和之前那硬挺的火星仙子真看不出是同一个人来。
不过这方面的事情纯出天然,加上那人又在旁提点着她,逐步逐步地指导她的动作,让火星仙子很快的就习惯了。
既然之前已经在他面前痛快的高潮过几次,怎么样酥麻透骨的呼叫声都给他听过,火星仙子也不再矜持了,她快活地在分身身上前后扭摇旋顶着,让那阳具的威力能重重地洗礼过火星仙子小穴的每一寸,加上分身的手正熟练地玩弄着火星仙子贲起的酥胸,将她乳尖的蓓蕾握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抚玩着,火星仙子身受的痛快真不是刚刚躺着挨干所可比拟的了,她原本还以为那就是极致了呢!
惟一可惜的就是缺了火星仙子甜美的呻吟声音,不过这也怪不了她,谁教不住上下顶挺、左右旋动的火星仙子口中塞的满满的,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儿之中,一根阳具正享受着她的口舌呢!
闭上了眼睛,专心地享受着体内传上来前所未有的、比刚刚那次还激烈的快感,若不是他的声音不住指示,稚嫩的火星仙子差点就没办法同时兼顾口中那阳具。
不过在男人的眼中看来,火星仙子那稚嫩的俏样儿反而更诱人,尤其是看着阳具在火星仙子的樱桃小口中吞吐着,让她甜美柔软的小舌头专心地吸吮,情动无比的火星仙子甚至还一手扶上了那根阳具,带动着它在口中轻轻抽送,好让舌头能更完全地服侍着它,那温柔专注的样儿才叫精采呢!
才刚亲身体验到性爱的精采之处,就被两根阳具这样双管齐下地狎玩,加上这姿势又让阴核能随着她的扭动不住地被揩擦,那巨大的阳具更是深深地顶入火星仙子体内深处,顺着她的扭摇下下直捣黄龙,带给火星仙子的快感更是强烈。
只见火星仙子整个人突地紧绷了起来,小穴紧紧地吸住了阳具,小嘴里更是吸的用力了。
看着火星仙子如此淫荡的模样,本就已近极限的那人给她这样一吸,登时溃堤。
只听得火星仙子快乐地呜呜哼着,那人的分身已经在她的穴里和口中喷发了大量的精液,再次高潮的火星仙子这回可真的是软瘫了,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和一丝白白的汁液,瘫痪下去的火星仙子真是爽到连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虽然火星仙子已经泄到浑身无力,不过那人的分身可还有几个如日中天,只见其中一个走向前来,轻轻地让火星仙子变换了姿势,伸手拨开软绵绵地趴伏床上的火星仙子那柔弱的美腿,轻柔地拨弄了几下,已无力抗拒的火星仙子虽然已痛快的不想再干了,但她已经被那人带来的性爱高潮彻底征服,就算被玩弄到高潮至死也不管了。
只见火星仙子柔顺地分开了玉腿,让犹有一丝汁液流泄的嫩穴张开,连番高潮使得火星仙子体内丰沛的汁液大量地流在腿上,偏生刚被男人注入的精液却是一点也没有滑出来,彻彻底底地被吸入了火星仙子的胴体里去。
这个分身看来可性急多了,他伸手揉了几下,确定了火星仙子已无力抵抗,而她的穴儿也够湿润后,连点前置动作也不做了,古铜色的有力双手箍住了火星仙子雪白纤细的腰,就将那巨挺的阳具狠狠送入,重重地干了起来。
这趴伏的姿势虽然没有刚刚的骑乘位那么夸张,却也是够羞人的了,偏偏那分身抽送的又快又劲,比方才的几次都不同,火星仙子头一回接触到这么强而有劲的玩法,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顺着他的节奏前后顶挺,贲张的粉红蓓蕾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美丽的圆,可真是媚死人了。
久战之后,又被他这么大动作的抽送着,火星仙子也以前所未有的大动作挺送回应,感觉每一下似都送进了心里,爽的火星仙子浑身香汗飞洒,乌黑的秀发亮亮地甩着,只见火星仙子樱桃小口轻启,狂奔而出的痛快呼声也是前所未有的激情和放浪。
狂野而欢乐的叫着,间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微疼呼声,才刚享受到男女交合乐趣的火星仙子终究还承受不住这样强悍的玩法,小穴之中隐隐感到了些许疼痛,不过在这强烈到可以融化一切的快感之下,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她这样告诉自己,同时也回应的更激烈,果然被送入体内的欢乐也是一波强过一波。
火星仙子叫到口干舌躁,方才被分身送入口中的甘霖似乎都被抽干了,茫然的眼前突地一黑,又一根阳具在面前直挺了,看的渴望的火星仙子伸出了小小的舌头,爱恋地舔了起来,这次那人似乎想换点不同的玩法,在火星仙子面前的阳具并没有直接插进她的小嘴里,而是恰到好处地轻触着火星仙子的樱唇,让她边舔吻着边呼叫出自己的快乐。
真的是太美妙了,昏茫茫的火星仙子已不知高潮连着来了几次,更无法计算自己已经被他的分身玩过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的滋味都美妙的让她无法自拔,明知道自己应该是再也撑不住了,偏偏那快感是如此强烈而狂野,逼得火星仙子每次都强撑着,一爽再爽,真的舒服到不知身在何处。
看火星仙子挺送的愈来愈弱,呼声也愈来愈软,感觉她的穴儿又开始紧吸,这情窦初开的美少女战士似乎又要高潮了,在她背后抽送的分身轻轻抓着火星仙子的秀发,将她抬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跨出的大腿上,一手滑下去轻揉慢捻着她的阴核,另一手则是时重时轻地搓揉着火星仙子鼓胀的酥胸,同时火星仙子的小耳朵也承受着他亲密的舔吸。
虽然没有真的玩她,但火星仙子已经泄的浑身皆酥,加上那分身快要爆发的阳具正被她屁股轻夹着,仿佛随时要射在她腿上似的,那快活恐怕比真的玩还要厉害哩!
本以为可以藉此休息一下,没想到又一个分身来到了眼前,轻松地分开了火星仙子半夹的玉腿,又一根阳具插进了她,这连番新鲜热辣的滋味,初尝美味的火星仙子真的是再也承受不住了,尤其是背后那分身虽然射了出来,让火星仙子腿上热辣辣的,但他可没有就此罢休,一双手仍在火星仙子的乳上来回爱抚着,那张嘴甚至已经吻上了火星仙子的嫩颊。
不知何时开始,在性爱之中快乐放荡,享用那淫乱春潮的火星仙子已经和他吻上了,这样一边吻着一边干着果然又是一番滋味。
也不知这样干了多久,火星仙子的小嘴儿虽然恢复了自由,可是她也泄得差不多了,在她面前的分身已换了第三个,而且感觉起来又快要射了,偏偏火星仙子却不知该如何叫停是好,连脑子里都茫了的她只能软弱地娇呼。
“不……不行……啊……不行了……又要高潮了……真的……又……啊……又高潮了……”
“才第一天而已,这样就好了吧!”
脸上表情是一阵痛快舒放后的快感,那人慢慢地走了过来,看着夹在两分身间像是成了夹心饼干的火星仙子,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将软弱无力的她抱了起来,轻轻地除去了她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又红又白的汁液早已浸了上去,“金星仙子还在爽呢!你却已经不行了,算啦!我先送你去休息吧!”
“谢……谢谢……”
软绵绵地呢喃着,火星仙子闭上了眼睛,瘫软在他的怀中,身心都在回味着方才那疯狂无比的痛快。
另外一边,金星仙子也在一次又一次到达极点的快感中爽的快崩溃了。
她的力量来源本就是爱和美丽,金星的女神维纳斯更是执掌性爱的代表,金星仙子虽然还没有真的和男人干过,但在肉体的享受方面,可成熟得多了,没有火星仙子那么稚拙,尤其从金星仙子一开始喊出“金星爱我神链”的当儿,听到了“爱”字的媚魔气,像是铁遇上了磁石一般,强烈无比地席卷上了金星仙子的身体,登时令她欲火狂烧,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虽强撑着没有立刻松手,但给那人一拖一甩,强烈的欲望融化了性感的胴体,使得金星仙子再也没有站起来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那人看金星仙子的肉体要成熟得多,在双手齐下玩弄着两位美少女战士时,在金星仙子的身子玩的花样可多了,逗的金星仙子只觉欲望似要破体而出,情不自禁地自我抚爱起来。
虽然还没有被男人搞过,但金星仙子对自己的胴体,比起火星仙子要熟悉得多了,她完全不像火星仙子那样,只有被男人翻来覆去玩弄的份儿,那人的手才刚开始动作,床上的金星仙子已经忘我地自我抚慰起来,同时迎合着他的手,根本就不管旁边的火星仙子了,动作愈来愈大。
原本金星仙子性感的肉体就很容易动情,她对这方面也不像身为巫女的火星仙子一样排斥,对男人的抚弄真可说是照单全收,浑没一点反抗。
再加上有着强烈摧情能力的媚魔气环绕全身,随着金星仙子愈来愈是欲火焚身,一点一点地侵入了金星仙子的胴体,慢慢地灼烫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金星仙子的呻吟声愈来愈酥软,白皙的肌肤更是染满了热情的嫣红,双腿之间津液一波波地泄出,荡得简直就像她正渴望着一般。
看着男人分身雄壮的阳具向她靠近,金星仙子听着一边火星仙子的娇呼,也忍不住捂住了小嘴儿,但心中却是又惊又喜。
金星仙子是很清楚的,虽然她才是第一次要被男人搞,但以她成熟的肉体而言,要承受男人的阳具,并在交合中得到快感是很容易的事,更何况她已经被那人弄到高潮了,湿滑酥软的胴体更是本能地渴望着他。
不过那超乎常人的尺寸也着实令金星仙子吃了一惊,一想到自己的处女身子就要被这粗大阳具所占有蹂躏,金星仙子虽也怕疼,但芳心中的喜悦却占了七八分,这样的大阳具,带来的滋味想必也是超乎常人的了,尽力地张开双腿、娇痴地缠上他的腰、甜美的引诱不断从樱桃小嘴中奔出,金星仙子表现的那般合作,使得搞她的分身也不禁动作轻柔起来。
耳边好像听到自己的处女膜终于在男人阳具下崩溃的声音,加上娇嫩的穴儿又像是被他给整个撑开,但那微微的痛楚却丝毫无法抹去金星仙子肉体的爱欲。
完全不像火星仙子般的娇呼告饶、痛不欲生,才刚被插金星仙子就进入了状况,不只是主动搂上了他,还不断地扭送腰臀,让他能更深入,更让那灵肉交融的快乐驱去撑伤的疼痛,不一会儿金星仙子终于快乐地叫出了声来,旁若无人地享受着给大阳具抽插的乐趣。
听到自己淫荡的叫声,本来金星仙子还羞的满脸通红,生怕给一旁的火星仙子笑话,但金星仙子在叫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要发出这种妖媚淫浪的叫声这么容易,最难的是第一声,而只是第一声叫了出来,就好像冲破了禁制一般,快活的叫声立刻一句接着一句脱口而出,而且会愈来愈大声、愈来愈放浪,尤其那占有她胴体的阳具是这么大,又干的这么强悍。
金星仙子真的感觉到,如果不这样叫出声来,实在难以宣泄体内那无比的快感。
快活无比地迎向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搞上的高潮,金星仙子泄的那般快乐,被强奸的恐惧不知何时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子宫柔媚地紧吸着,贪婪地将那分身射出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甚至还紧夹着不让他离开,金星仙子媚眼微启,身边的火星仙子也已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只是她是先苦后甘,比起一开始就全心投入的金星仙子,在高潮的快乐上自是差了不少。
不过让金星仙子放心的是,从火星仙子的神情看来,她也已经尝到了其中乐趣,加上金星仙子虽然全心全意享乐,但她也听到了火星仙子欲仙欲死的呻吟喘息,至少干这事对她而言已不是苦事了。
放心下来的金星仙子松了口气,感觉到全身上下都还在享受这快乐的酥酸,不过她也猜得到,很快那人又会和她们一同享受这无比的欢乐,之后的快乐才真的是无穷无尽呢!
“唔……”
伸了伸懒腰,蕾依想要爬起身来,没想到一动就是浑身酸软,尤其是体内那种涨涨的酸疼,更令她无法动弹,半撑起的身体又倒回了床上去,到此时蕾依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疯狂地浪了一晚上,那回想羞的蕾依全身发烧,闭上眼睛咬牙苦忍,纤手却是情不自禁地滑进了腿间。
好不容易才回复了正常,蕾依吁出了一口气,脸蛋儿却仍是红若朝霞,她昨晚不只是给那人的分身干的乐不可支、浑然忘我,到最后那人抱她回来前,还将蕾依抱进了澡间里,仔仔细细地帮她把全身洗了个干净,一寸都没漏地洗遍了她全身,这可是蕾依第一次被男人看得光光的呢!
虽然已经给他干了不知多少次,她仍羞的无地自容,被他抱到床上来时真的是心头小鹿乱撞,若非蕾依已经被干的全身无力,全身都是疲惫不堪,只怕还没办法睡得那么好呢!
她转过了头去,这才发现美奈子正裸睡着旁边的大床上,白嫩性感的胴体也被洗得干干净净,她熟睡的脸蛋儿是那么动人,看得蕾依轻轻叹了口气,昨晚美奈子比她投入得多了,看来她可累得紧呢!
“醒来了吗?”
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睡眼,另一边的床上拥被坐着的蕾依关心的脸立刻映入了眼帘。
勉强的应了一声,美奈子又闭上了眼睛,她倒不全是因为累才不起床的,昨晚她从开始就全心投入,没有蕾依那么紧张,无比的高潮快感可让她爽的紧了,尤其后来火星仙子败下阵来,那人竟不收回分身,反而让分身全力进攻美奈子性感的肉体,干的美奈子神魂颠倒,虽吃不消却又爱上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儿。
虽然比蕾依要性感成熟得多,加上睡了一觉,但她弄的时间更久,美奈子仿佛还感觉得到,昨晚那人不知射了多少精液在她的体内,到现在还热滚滚的滋润着她,让她沉醉到不想起来。
“起得来吗,美奈子?”
“就算……就算起得来也不……不想动……”
美奈子笑了笑,“你呢?”
“怎么下得了床?”
蕾依双手一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他昨天告诉过我……那边的柜子里有睡衣……”
“我……我看过了……”
蕾依连声音都小了下去,方才美奈子还没醒的时候,她也曾下床去看过,那柜子里是满柜的睡衣没错,不过……
不过穿了那种衣服跟没穿也差不多,没有一件不是轻薄透明、若隐若现的,而且那根本不是睡衣,而是性感内衣,就算昨晚让蕾依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但要她穿那种衣服,还不如不穿的好呢!
“没有关系的,”走到了柜子旁,挑了两件,赤裸的美奈子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蕾依的身边,抱着她倒到床上去,滚成了一团,“反正……反正这衣服也穿不久……他说等我们吃完饭……还有更厉害的一套在等着我们呢!”
“我没有你看得开……人家本来要当巫女的,可是,昨晚这样子搞……我怎么……”
“没有关系的,一定会有办法……等我们逃出去,再来想办法对付他们,问题是现在……”
美奈子抱紧了她,轻轻地咬着蕾依的耳朵,“他们在……在性这方面都很厉害……就算你不愿意……也逃不过他们的,不如我们先放宽心,先享受一下其中的乐趣,等习惯之后就没那么害怕了……”
说得像是快晕迷过去的美奈子愈说愈甜,“他们其实……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要……想要享受我们的身体而已,否则靠那人的……的力量,要让我们高潮到疯狂而死,其实不算难事,好蕾依……让我们一起享受吧!这滋味可真是难忘呢!”
“好……好吧!”
看着美奈子愈讲脸儿愈红,嘴角含笑,连眼睛里都迷迷蒙蒙起来,蕾依知道她的心已又回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性交快感中了。
其实蕾依自己也快要不能自持,那么强烈的性交、那么快乐的高潮,加上体内媚魔气的洗礼,虽然休息了这么久,但一回想起来蕾依已经快飘飘然了,小穴里又开始了不断的麻痒,正提醒着她,只要穿上这内衣走下去,马上她又可以承受那种任凭男人蹂躏玩弄的快感了。
“要现在就进去吗?”
看着那个院落,水星仙子瞄瞄手上的显示器,微微甩了甩,还是没有办法,明知里面有问题,显示器却完全没有反应,若不是敌人已经退的一个不剩,就是这回的敌人太过特殊,完全不露一点痕迹。
“还是先进去好了,在这儿干等也没办法,”木星仙子咬了咬牙,看着旁边满脸担忧的小兔仙子,退在小兔仙子身后的冥王星仙子连句话也不说,完全没有表情地看着那院子,从她一过来就这样子了,除了安慰担忧中的小兔仙子外,其余的什么表情动作也没有。
“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都失踪好几天了,月光仙子和燕尾服蒙面侠这几天也是不见人影,真是急死人了。”
“而且,我觉得这张纸条上有古怪。”
水星仙子沉吟着,展开了手中的字条,一看就知道是火星仙子的字迹,只是有点儿歪斜,看来好像写的人力气不够的样儿。
“怎么个古怪法?”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天王星仙子一把抓了过去,海王星仙子则站在她身边,对着水星仙子和木星仙子抱歉似的笑笑。
“如果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当真遇上了对手,怎么还有闲情写信通知?加上还端端正正的投到邮筒里去,连邮票都没漏,就好像是早知道会出事一样。而且你看信封和信纸上的字迹,火星仙子无论怎么样,手上也不可能没力气到写出这样的字来。”
“无论如何,不进去看看是不行的。”
天王星仙子将纸条丢还了水星仙子,“光在这儿猜测什么事也做不成。”
“好吧!不过,大家千万要小心,这回的敌人不同以往,探测器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靠我们自己的眼睛看了。”
在殿后的冥王星仙子走进客厅之后,像是强风吹袭一般,整个门碰的一声就关了起来。闻声回头的天王星仙子连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就罩了下来,就好像是电梯从静中突然飞快的升起一般,震的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周的感觉好不容易静止了下来,天王星仙子甩甩头,耳朵里面似乎还不太能适应,年纪最小的小兔仙子更是当场被震的坐倒地上,冥王星仙子正安抚似地拍着她的背。
“不清楚,但是这儿的空间不对劲,”看着手中的探测器,拧着眉头的水星仙子终于说话了,“虽然空气的成分完全一样,但是这里不是地球上,连地心引力都是人造的,这一点可以确定。”
“首先欢迎各位美少女战士光临,”事先完全没有一点征兆,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众人之中,本想反应的天王星仙子却被冥王星仙子阻住了,看清楚,才发觉那不过是个立体影像,“我,就是你们这一次的敌人。这厅子的周围有六个门,如果你们想找回在我这儿的人,就请一人进一个门,看看谁能找得到我这儿。记住,一个门只准进一个人喔!”
那人才一说完,立体影像立刻就消失不见,说有多快就有多快。
冷冷的哼了一声,天王星仙子打开了编号为二的门,才想走进去水星仙子却阻住了她。
“先让我试试看,”水星仙子放开了天王星仙子的衣袖,展了展手中的探测器,“如果大气之中有问题,至少我手上的探测器还可以发觉出来。”
“那就……麻烦你了。”
走进门去的水星仙子看着手中的探测器,蹙了蹙眉头,良久才回过头来,摇了摇头,显然里面的大气成分并没有问题。
木星仙子才将想走进门去,和水星仙子一道,却好像是触到一层柔软又坚硬的阻碍,脚步根本就移不进去。
“怎么回事?”
“根本就进不去,看来这里面才是敌人的陷阱。”
赶忙退了出来,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想两个人一起进去时,却是怎么也过不去,水星仙子和木星仙子面面相觑,天王星仙子也似是无话可说了。
“看来还真的像他所说的一样,只能让一个人进去,里面一定有陷阱。”
“也不能不进去,难不成我们要耗在这里?她们可不一定有时间等。”
天王星仙子咬着牙,她最讨厌照别人的指示行动,不过,现在看来也没办法了,而且谁知道留在这里不会有危险呢?
走进了一号门,慢慢地走着走着,一直保持戒备的天王星仙子一开始还不觉得,但四周的温湿度却是愈来愈高,感觉闷闷的,好讨厌。
这还不算什么,虽然路是一长条的,却是动不动就转弯,走的方向完全没有一点定律,无论往前往后都是一个景色,天王星仙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左手无意识地搧着风,天王星仙子走着走着终于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眼前的路宽了一点,左侧的地上似是突起了一块,就好像床一样的大小高低,坐下去的天王星仙子喘了口气,感觉腿都软了,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才刚坐定,天王星仙子突地弹了起来,就在要出手的刹那之前才辨认出另一方的来人。
“是你啊,阿满!有什么发现吗?”
“什么也没有,”双肩一耸,海王星仙子坐到了天王星仙子身边,闭上了双眼,习惯成自然地偎依着她,“就只是一条长长的路,连岔路也没一条。我想用手机连络她们,讯号却根本发不出去。”
“千万要小心点,”天王星仙子轻柔地抚摸着海王星仙子绿色的长发,“这回的敌人不同以往,光从他让我们这样分散开来,让美少女战士们无法发挥联手的力量,就知道他不好对付。”
“是啊!”
脸蛋儿轻揩着天王星仙子的下巴,海王星仙子漫声应着,走了那么长的路,才刚坐下,浑身的疲劳都似涌了上来,海王星仙子软绵绵地偎在天王星仙子的怀里,双手软弱地勾着她的颈项。
看着怀中的海王星仙子脸颊晕红、娇媚可爱,天王星仙子也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而这路上暖热的空气,也真让闷着的她有股奇特的冲动。
温柔地吻上海王星仙子搽着淡绿色口红的小嘴,天王星仙子的双手慢慢地在她身上活动起来,在温柔缠绵之中,天王星仙子和海王星仙子的肢体,不知何时起已赤裸裸地交缠着,正探索着彼此的胴体,褪下的水手服散在身下,热热的汗水早已浸湿了。
“不要……现在不行……会有敌人的……”
海王星仙子推拒着。
她和天王星仙子的确尝试过同性的欢爱,但那都是在平常的时候,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在变身之后、敌境之中,如此肆无忌惮的热爱,不过,推拒归推拒,她在天王星仙子熟练的挑诱之下,也早已经动情了,纤手更是毫不迟疑地轻揉慢搓着天王星仙子的双乳。
“没有关系……我会注意……没有人的……”
轻声细语的天王星仙子也不管海王星仙子听到了没有,一手揉捻着海王星仙子的乳房,对那粉红色的蓓蕾尤其轻柔;另一手则早已滑进了海王星仙子濡湿的嫩穴,却不是贪色地急攻而入,而是轻柔绵软地挑弄着她敏感的阴核,惹得海王星仙子不住娇哼,她知道这样双管齐下的动作,是海王星仙子最抗拒不了的了。
一面和天王星仙子热吻着,双手轻柔地抚爱着她黄褐色的短发,被爱抚的心神荡漾的海王星仙子早已浑然忘我,她闭上了眼,专心地享受着天王星仙子带来的快感,纤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起来,口中更是快活地哼着。
不能老是这样被动着,海王星仙子娇滴滴地回应着天王星仙子的搓弄爱抚,整个人向她靠得更紧了些,胴体随着天王星仙子的动作,亲密柔媚地揩擦着天王星仙子的双乳,双手更早已转移了地方,只听得天王星仙子突然娇声呻吟,状似享受已极,嘴里还不住娇弱地求饶,原来海王星仙子的双手已滑到了她浑圆紧翘的屁股上,还有意无意地挑着她的屁股眼儿。
虽然外表看来像个英姿飒爽的美少年,但曾和她上床过的海王星仙子知道,如果以身材而言,天王星仙子甚至比得上性感的金星仙子,不只是40寸的浑圆诱人美乳,肌肤更敏感地令人难以想象,加上屁股眼也是天王星仙子的性感带,两人的欢爱虽然一向是由天王星仙子采取主动,但当她发现天王星仙子的罩门之后,只要海王星仙子转攻这两处,天王星仙子也只有娇声求饶的份儿了。
虽然敏感地带被海王星仙子不断刺激,快乐的让天王星仙子想哭出来,但她可不想每次都输在海王星仙子手下呢!
不落人后的加力爱抚着,天王星仙子感觉到海王星仙子的动作也开始动摇起来,分明是高潮的时刻已近了,而那一波波的快感,也正强烈地冲击着天王星仙子的身心,令她不顾海王星仙子的娇吟声,爱抚地更加热烈了。
呻吟声无法抑制地回响着,两位仙子感觉到全身愈来愈火热,失去理智般地大声叫着,好像全身上下都被强烈的刺激着,完全舍不得对方停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想要说话但偏是没法子控制自己,口中不自主发出抽搐的呻吟,全身都没了力气,一点儿支撑的力量也没有了,两人就这样软瘫着,好久好久才终于说得出话来。
“好……好棒哦!我从没试过这么爽的。”
“可不是吗?”
纤手轻勾着爱人湿淋淋的绿发,天王星仙子连声音也甜了起来,“我感觉好棒,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快就高潮了,听说在这种有危机感的环境下,女孩子特别容易爽喔!”
“别……别说了,叫人家怪不好意思的……”看了似还迷茫在余韵当中的天王星仙子一眼,海王星仙子勉力坐了起来,“先穿好衣服吧!该回去和她们会合了。”
才应了一声,两人突觉浑身一震,眼前一阵强烈的光亮闪动,叫她们完全睁不开眼来,就在伸手掩目的当儿,整个人都动了起来,就像云霄飞车般的感觉,整个身体就这样被抛来丢去,完全没法儿自主……
几乎和天王星、海王星仙子同样的位子上,水星仙子也正被那性爱的快感侵犯着,如果来的人是敌人或陌生人,水星仙子还不会那么快就范,偏偏在这里对她又吻又摸的,是同为战士的冥王星仙子。
一进门后面的门就锁上了,才刚和大家分开来,聪慧的水星仙子就感到不对了,不仅那路上的环境和原先探测时不一样,连空气都像是被抽换了一般,她赶忙取出探测器一试,果然发现了不对,这儿的环境的确是异空间,空气的成分虽和地球差不多,却好像多了些东西,连她擅长的电脑侦测也无法辨认。
偏偏这儿似乎连电波都发不出去,水星仙子想呼叫大家,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一直走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当冥王星仙子坐到她身边的时候,水星仙子原还保持着警戒,生怕她是敌人化妆的,不过在看过冥王星仙子使出的招式后,水星仙子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偏就在她想告诉冥王星仙子她的发现的同时,冥王星仙子已靠到了她身上。
水星仙子娇小玲珑,给身段修长的冥王星仙子这一靠还真是差点就撑不住,使尽了力气才不会让两人都倒下去,没想到就在她撑住的当儿,冥王星仙子已经搂住了她,红润的嘴唇贴了上去。
被偷袭的水星仙子原还想推拒的,但冥王星仙子嘴上一股甜甜的香气传了过来,那甜香令水星仙子浑身一软,不知从何时开始的一股空虚感,驱使水星仙子迎了上去,粘上了冥王星仙子湿润柔软的嘴唇,软绵绵的真的好舒服。
一阵柔软的轻触之后,冥王星仙子展开了进一步的行动,伸出了舌尖轻柔地探入水星仙子的唇里去,轻轻地撬开了水星仙子编贝般的玉齿,舌尖滑进了水星仙子温热的口中,一股痒痒的酥麻感登时扫过水星仙子敏感的樱唇,痒痒的酥麻感向她心中冲了过去,混着一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舒服的让水星仙子像是全身都被电流电过一般,让她不自觉地用她细细的舌尖回吸着冥王星仙子的小舌。
不知何时起冥王星仙子已抱紧了她,大力地吸吮着水星仙子鲜甜的嘴唇,而水星仙子也不甘示弱地回吻着,热情地吸吮着冥王星仙子,探索着彼此唇内每一个角落。
一种甜美地像电流般的感觉流窜全身,加上小腹里那股火热烧的愈来愈旺,弄得水星仙子娇喘吁吁,快活地像要晕了过去,浑身无力地被冥王星仙子抱着滚倒“床”上,半推半拒地让她一点一点地剥光了水手服,而冥王星仙子脱衣的速度也不比她慢,很快地冥王星仙子修长性感的胴体就赤裸裸地暴露在水星仙子眼前了。
娇弱地喘息着,水星仙子再没有一点抗拒的力气,在她脆弱的呻吟之中,任凭冥王星仙子在身上动作着。
娇艳的脸颊喘着气,冥王星仙子甜蜜地吻着水星仙子的唇,揉着她的娇小美挺的玉乳,轻轻抚过她全身细柔的肌肤,水星仙子兴奋的双手紧紧抓着垫在身下的衣服,腰部高高拱起,大腿自然张地开开的,嘴上虽小声地说“不……不要这样……”,但是那种骚痒感觉真的是不知道如何形容。
在水星仙子软瘫的当儿,冥王星仙子不但不松手,反而加紧刺激,伏在水星仙子两腿之间又亲又吸又用手温柔抚爱,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出来似的,使得水星仙子好像失去理智般的大声呻吟着,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背,全身被一种很强烈的刺激感应着。
那令人受不了的快感,令水星仙子不自觉的大叫不要,但又舍不得让她的停止,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很自然的不知为何会流出泪来,她想要说话,但脑筋跟嘴巴就是无法控制,好像整个人都晕到讲不出话来了,喉咙不自觉发出抽慉的哽咽声,全身没力软绵绵的,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没有,大约要过几分钟之后,才慢慢恢复平静。
“为……为什么……”
“对不起,亚美,你太可爱了,我……我实在忍不住……”
脸蛋儿也红了,冥王星仙子抱住了水星仙子一丝不挂的胴体,轻柔地抚着她的肌肤,让水星仙子轻轻地颤抖着。
“雪奈姐……”
虽然感觉有点儿可怕,但是初次体验的快感,实在是舒服的让她拒绝不了,水星仙子不知从那儿来的勇气,支起了冥王星仙子的脸儿,主动地吻上了她。
“没有关系的……我……我并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突然……”
“再多经验几次,就不会怕了,”冥王星仙子初时的一颤之后,温柔地回吻了上去,她的吻技可比稚嫩的水星仙子厉害多了,不一会儿就吻的水星仙子意乱神迷,整个身子又似是热了起来。
“如果……如果亚美你还肯让我……让我来的话……”
“可……可以啊……”原还有些羞意,但是水星仙子却抗拒不了那快感的诱惑,“如果是雪奈姐的话……想来几次都行……”
相视而笑的两位仙子又吻了上去,但偏偏就在这时候,一股强烈的震荡震的两人惊醒过来。
水星仙子原还想穿起衣服,偏偏冥王星仙子就倒在她身上,动作不方便,就在两人纠缠的当儿,整个人好像都被扔了出去,登时一阵晕眩感传了上来……
“看来她们都很自动喔!不用我出手就自己玩起来了。”
看着左右两面大萤幕上各有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裸体尽情地彼此爱抚,那人轻声地笑了笑,看着像小狗一样趴伏在萤幕前面的木星仙子,此刻的她自然是一丝不挂,浑身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似的,汗湿的微光衬着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格外诱人。
咬着嘴角,强抑着体内那股强烈的性欲冲击,木星仙子眯着眼睛,偏生天王星仙子她们的呻吟声不断在耳边响着,加上在木星仙子大大分开的玉腿之中,那人的分身双手扣着木星仙子结实的纤腰,那巨伟的阳具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她,插的木星仙子又疼又麻,被体内的欲火烧的差点要扭摇逢迎起来。
而他却是动也不动,只用着火灼般的热度烘着木星仙子体内的媚魔气,一副要等着她自己放浪的样儿。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木星仙子连脚都快软了,偏就在一个转弯之后,眼前的景象让木星仙子差点叫了出来,在这种地方竟然有电视萤幕?
而且还是超大的!
看的木星仙子张大了嘴,合都合不起来。
偏偏就在她想研究一下这东西的当儿,两片大萤幕几乎是同时跳出了影像,而且那影像是木星仙子事先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天王星仙子和海王星仙子关系不寻常木星仙子其实清楚,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冥王星仙子竟会和水星仙子弄在一起!
看她们愈弄愈激情,木星仙子觉的整个人似乎也软了下去,却在她差点儿就要跪下去的当儿,一只手强力地将木星仙子压了下去,另一只手则撑住了木星仙子的小腹,让她的屁股高高挺起,短短的裙子立刻就翻了下去。
原也想要反抗,但走了这么久,体力的消耗蛮惊人的,加上那双手的力道又那么强,弄的木星仙子再也无法动作,给背后那人轻轻松松,就剥光了她的水手服,让那健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出来。
原本还咬牙不想张开腿的,没想到耳中突地一震,那人将一对耳机塞进了木星仙子的耳洞里,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和水星仙子的甜美呻吟声登时震的木星仙子身子发软,刚才在看的时候就已经湿了的玉腿根本就夹不住,给他强力一分,一股强烈的充实感混着撑裂的痛楚,登时占领了木星仙子的胴体。
很多事都是这样,在还没尝试的当儿好像什么一样,心中总会想东想西的,一做下去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原先以为会是痛楚不堪,以为会痛不欲生,但或许是看到了太过刺激的景象吧?
木星仙子的小穴内外早已是湿漉漉的了,虽然被那么大的东西勇猛贯穿,却没有多少疼痛,反倒是一股似要让神智昏迷的快感不断冲入脑际,垂下头来的木星仙子不经意地一睁眼,没想到却看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那人的阳具竟还有一段留在外面,虽是羞的马上闭上了眼,但那贲张的模样,却似在眼前鼓动着木星仙子肉欲的本能。
纤腰虽然被他扣着,但腰臀之间却仍自动地扭摇起来,娇嫩的体内不住磨擦着那热热的侵入者,一股股火辣辣的快感登时流遍全身,加上木星仙子虽然闭着眼,但耳里传来的甜美呻吟,使她仿佛亲眼看着她们的尽情欢乐,木星仙子只觉得背上一阵电殛般的酥麻感流过,舒服的她整个人都僵了,快乐的呼喊声不禁从闭紧的口中冲了出来。
如果那人动也不动,就此让木星仙子从初次体验的快乐中慢慢清醒过来,或许木星仙子事后还能反抗吧?
不过他当然没有那么做,就在木星仙子还沉醉在那愉悦之中,还软软的没法动作时,他扣着木星仙子纤腰的手猛地用力一捏,又疼又酥地令木星仙子高声叫了出来。
既然口已经开了,木星仙子就再也拒绝不了那种快乐,再加上他立刻就抽送起来,每一下都似要全根纳入木星仙子的小穴里,还不断地旋转着,用那火热的阳具去刺激木星仙子的胴体,叫才刚舒服过的木星仙子怎么抗拒这诱惑呢?
浑然忘我地挺送着美臀,木星仙子热情地高叫着,甜美而淫荡的声音不断从她口中奔出,原以为自己已经没体力了,没想到一顺着他的节奏开始挺送腰臀,体内好像有着源源不绝的活力涌出似的,让木星仙子再也不管了,快乐地迎合着他的抽送,被干的舒服到家,整个人都似升天般的痛快。
不知从何时起,爽到浑身酥软的木星仙子已被翻了过来,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被他夹在腋下,被男人不断蹂躏玩弄的小穴被擦的红润无比,还不断地吐着透明的汁液。
眼睛微闭的木星仙子不断地扭摇着纤细的腰肢,却不是为了逃离他强烈的进攻,反而是将娇嫩的黏膜送上,或轻或重地擦着那令她销魂蚀骨的阳具,美妙的快感强烈地袭过她的全身,令木星仙子再也无从忍耐了,她双手反撑在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下的床上,好让不断随着她的动作狂野弹跳的双乳抖的更加迷人,双腿更是勉力夹住了他。
木星仙子的努力果然得到了成效,男人空出的双手移到了木星仙子胸前,大力地抓揉了起来,微微的痛楚淹没在强烈的快乐之中,爽的木星仙子全身发红发烫,只想被他干的更用力,让接连的高潮快乐冲击到她崩溃。
快活到像整个人都冲上云霄,木星仙子又是一阵高声的叫喊,小穴内被他射出来的液体一波波的灼烧、滋润,加上周身盘旋不去的舒畅,木星仙子再也撑不住,身心都醉倒在这令人心醉神迷的欲火之中了。
“唔……不……不要……我……我受不了……”
木星仙子轻声细语地叫着,才刚尝到愉悦滋味的体内已经充满了性欲冲击之后的满足感,再也承受不住一点狂风暴雨了,但却又有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抱了起来,温柔地逗弄着木星仙子粉红娇嫩的乳尖,慢慢地将木星仙子的乳尖和欲望一起搓大,同时她的小穴更被一条舌头美妙的占领了,那甜美的动作、巧妙的节奏,逗的木星仙子不住娇颤着,点燃着她体内的热情。
木星仙子紧紧地闭上了眼,害羞的完全不敢睁开一条缝来,即使是不张眼她也感觉得到,玩弄着她胴体的男人绝对不只一个,其他的人想必正眼睁睁地环伺在侧,等着排队来肏这无力的美少女战士,偏偏她又不愿意逃开,刚尝到妙处的肉体正渴望着男人一次又一次侵犯,一想到这儿木星仙子就觉得全身发烫,快乐的全身都酥软了啊!
一阵美妙的勾引之后,木星仙子分开了双腿,在阵阵颤抖中坐了下去,一点一点地感受着被撑开的快感,切身体会那灼烫的畅美,粗壮的阳具满满实实地充满了她的小穴,爽的木星仙子快乐地叫了出来,一面稚嫩地扭摇着,一面舔上了另一根耸直的阳具。
小嘴和小穴都涨的满满的,就好像木星仙子身体里的欲火一样,不过他可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呢!
木星仙子的双手也没闲着,又一根烫热的阳具贴上了她嫩滑的肌肤,在木星仙子深深的乳沟中滑动着,已经是欲火焚身的木星仙子双手挤着自己的双乳,让她软滑的肌肤熨贴着那阳具,紧紧地感受着那美妙的灼热滑动,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了高潮,酥软地准备承受下一波美妙高潮的侵袭……
“怎……怎么会……”
整个人似乎是瘫在舒服绵软的水床上,根本就起不了身,天王星仙子的眼前只有四周的大萤幕,金星、火星和木星仙子都在里面狂野地放纵性欲,娇媚甜美的呻吟声回荡在耳中,听得她整个人都酥酥软软的,加上方才才和海王星仙子玩上了一回,泄的舒服死了,现在的天王星仙子又怎么反抗呢?
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压制住了天王星仙子软弱的反抗,强硬地让天王星仙子四肢大字形地张开,舔吸吮啜的舌头动作却是想象不到的柔软,温柔却又不容反抗地勾起了天王星仙子的欲火。
“可、可恶……哎……不、不要……求求你……不可以……不可以啊……”
媚声哭了起来,原本一直不想示弱的天王星仙子情不自禁地颤着,而且不只是脸颊,修长雪白的肌肤也慢慢鼓起了酡红的媚色,恐怕刚刚和海王星仙子的欢爱被他们尽收眼底吧?
这些家伙竟然晓得天王星仙子的性感地带,巧妙而集中地攻击着她的双乳和屁眼,加上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热,热辣辣地在她体内狂燥,烧的天王星仙子顾不得爱人就在一旁,甜蜜的声音不断呼叫出来。
“不要……不要再弄那里……求求你……求求你们……哎……我会……我会爽的……不要……”
看着一向很有自制力的天王星仙子不住求饶,一旁赤裸裸的海王星仙子更是欲火难耐,被带来这儿的时候,正巧是两人欢爱之后,整个人都沉醉在那余韵之中,原本身子就酸软了,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甜美的淫荡景象,金星、火星和木星仙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地沉浸在欢乐之中,尤其是火星仙子和金星仙子,大概因为比较早受到淫欲的洗礼吧!
动作不但没有半点生硬,神情更是愉悦无比,披挂在身上的性感衣物更衬得她们青春美貌的胴体娇艳诱人,看得海王星仙子完全无法抑制心头那一阵火热,几乎是完全没有反抗地任凭他们逗弄,她的欲望早已到达了高点,玉腿大开,湿滑的小穴正渴望着男人勇猛的侵袭,此刻的海王星仙子正期待着,期待着萤幕里那狂野火辣的勇猛性爱能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不要……不是……不是那儿……再……再里面一点……嗯……嗯……啊……就……就是那里……好爽……爽死我了……快……快……还要……还要更多……求求你……干……干我吧……侵犯我……就是穴里……猛一点……啊……太……太棒了……”听着身边海王星仙子还压抑着不响,天王星仙子却已崩溃了,她扭动着腰,拼命地要他们的侵犯。
终于,在天王星仙子娇羞的渴望之下,她的小穴被肉棒慢慢地插入、拓宽,窄小的嫩穴被大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撑开,火辣辣的快感一点一点地灼烫着天王星仙子的小穴。
完全感觉不到痛,天王星仙子快乐地叫着,得到自由的四肢紧紧地抱住了正插入她的男人,粉嫩嫩的樱桃小嘴热情地和他交接着深入的吻,再加上身下又一双手掰开了天王星仙子的屁股,舌头有力地舔着、吻着、连吸带咬地逗弄着她敏感的屁股眼儿,逗的天王星仙子不住娇媚而甜美地呻吟着,此刻的她再没有一点矜持,在快感前献出了一切,任凭摆布。
听着天王星仙子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恳求着,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求饶声,慢慢前挺的男人似乎已深入到了顶点,他微微退了出来,而就在天王星仙子娇滴滴地不满他退出的当儿,他猛地一下撞了进去,原本还没享受到天王星仙子窄紧的肉棒尾端也全都送了进去。
被这样狠狠一送的天王星仙子终于感到了一点点疼,但比那更强烈百倍的快感更充实了她,加上他不只是重重地插进最里面而已,还有力地旋转着腰臀,让肉棒勇猛强狠地在天王星仙子的穴心里挖着、钻着,让从未享受到这程度快乐的天王星仙子浑然忘我,她的高叫声中充满着欣喜、欢乐,还有一丝丝的痛感和哭声。
天王星仙子只知道迎合他,哥哥丈夫地乱叫,任他又刮又挖,将她最深处的欲望全都钻出来。
“太、太美妙了……我会死……啊……死得好……好厉害……让我死吧……太棒……太美妙了……啊……再用力一点……再痛快一点……好哥哥,你好大、好热……好棒……美死我了……”叫的声嘶力竭,似乎整个人都被那快乐吸了进去,天王星仙子也不知承受了几次脑中空白一片的快乐,她不断地崩溃、不断地臣服,又在他锲而不舍的冲击之下再次挺送起来,汗水、精力和娇呼完全没有保留地倾泄而出,等到他在她的里面深深地射入了火辣辣的汁液时,天王星仙子已经爽的昏了过去,身心都被洗涤过的她再也无法抗拒性爱的诱惑了。
看着天王星仙子昏去,又在男人的抽送中醒来,原本以为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纤腰,在男人的抽插之下,竟然自动地再次迎合起来,而且是愈扭愈有力、愈扭愈纯熟,就好像这动作不只带来快乐,还能将体内潜藏的力量开挖出来似的,嘴里的呼声更是愈来愈美妙。
迷茫中的海王星仙子一边被插的娇声浪叫,一边茫然地想着,比天王星仙子还早承受到男人的劲射及仙境般的美妙的她知道了,她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期待和兴奋,这些男人要做的只有羞辱和凌虐美少女战士们,开发她们的性感带,让她们快乐的扭动身体,完全没有伤害或杀害她们的意思,落入他们手中的美少女战士们只要献身在快乐之中就可以了。
只要彻底地将身心献出来,就能享受到那强烈到冲击全身的快感,高潮和神智昏迷的波涛会再三地蜂拥而至,而在这般强烈的快乐洗礼之后,即使是美少女战士也没办法将那快感抹去,或许会一辈子被那快感擒着,再也逃不开来了吧?
虽然知道这样,但海王星仙子迎合扭摇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停滞,她已经尝到了这烈火焚身般的滋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幸免,现在的她只想尽情地使用自己的身体,让每一寸肌肤都享受到那快感的侵袭,将她彻底转变为性爱的工具,除了男女间的快乐之外什么都不去想。
也不知被多少人用多少种方式干过多少回,海王星仙子在一次次快感袭击的空档中,发现自己已经被转移了位置,在她身边承受着男人的蹂躏的除了天王星仙子外,还有金星仙子,火星仙子或许就在没有看到的另一边吧?
“没有关系的……就是这样……”
娇声对着海王星仙子说着,金星仙子现在的模样,在海王星仙子眼中简直美的无以复加,而她自己大概很快也会变成这样吧?
真好!
“只要放开心享受就好……其实……其实我们都是喜爱这样的……”
“嗯……没错……啊……”
海王星仙子回应了一声,随即又堕入了美妙的交合。
“天……天哪……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瑟缩地躲在冥王星仙子的怀中,水星仙子简直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四周的萤幕上放映的全是美少女战士们被男人蹂躏、玷污的样子,而且在狂野的过程之中,美少女战士们不只不再反抗,甚至是乐在其中,慢慢还开始主动起来。
“看来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你说是不是,雪奈?”
一个温厚的声音传了进来,带着柔和的笑意,一个修长的身影就扶在门旁。
水星仙子初看时还不觉得,再一看时却发现了不对,她转头看了看冥王星仙子,这两个人长得好像,真的好像!
“没错,”冥王星仙子护住了她,声音沉了下去,她已经发觉了水星仙子眼中的疑惑,“亚美,就像你所看到的,我和他其实是同一个人……我们都属于行星战士。”
“怎么可能?”
“冥王星……是太阳系最外围的行星,连绕行太阳的角度都和其他行星不一样,那是一颗极点的行星……就因为这个极点,所以冥王星的战士才会有男女两人,这是其他行星战士都不会有的现象。”
“难道说……我们这次的敌人……是和我们同源的战士……”
“不是的,”这会儿回答的是那个男的行星战士,他很舒服似地依在门上,完全不想走进来的样子。
“这一回,美少女战士真正的对手,是各行星生命力量的急速削弱。”
这种事其实水星仙子也知道,太阳系只有地球拥有生命,但是地球上的人类对环境的破坏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难道他所说的敌人,指的是生态破坏和生种的灭绝吗?
但是这和眼前的这些……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子,”冥王星仙子说的很慢,“地球上的生物种族的确在锐减之中,但我们所要面对的,是人类本身的生命力减弱,不只是因为缺乏梦想和对未来的爱,以致人类对未来没有希望,更严重的是人类本身繁殖后代的能力,比之以前已经大幅度的弱化了,再这样下去,人类的老化会愈来愈快,因为没有新的一代,这种状况是非常危险的。”
“可是……”
看着萤幕中的情况,其实水星仙子已经慢慢抓到了一点端倪,只是她还没有办法完全理解他们的作法。
“为了增加和强化人类的生命力量,我选择了转化,”深深地吸了口气,那男的行星战士看了突然脸红的冥王星仙子一眼,慢慢说了出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我发觉到,如果美少女战士在变身之后,藉由性交诱发,在男性行星能力的导引之下,可以将美少女战士体内的行星灵力转化为一种叫媚魔气的力量,这东西可以将人类性的能力和欲望强烈的提升,足以增加人类的生命力量……等到……等到各个行星的力量转化后,再将这空间里面的媚魔气转移到地球上去,应该可以暂时解决一部分的问题。”
“是……是吗?”
看了一眼萤幕和脸红耳赤的冥王星仙子,聪慧的水星仙子也猜得到,他所说的偶然的机会,想必就是当他搞上冥王星仙子时,从冥王星仙子体内的力量转化出来的媚魔气吧?
从这情况看来,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美少女战士好像都已经贡献出体内的力量了。
“那小兔……”
“很可惜,月光仙子的力量在这方面似乎不适用……”男的行星战士嘴角牵动,微微地一笑,“我和琼斯,及月光仙子谈过了,所以我认为小兔仙子的力量大概也派不上用场,已经把她送回到三十世纪的皇后那边去了。在转化之后,美少女战士们暂时会丧失以往的力量,或多或少,以后如果有危急的状况,例如说媚魔气没能平均散开来,过度集中造成邪兽的产生,在平息这状态时,还需要月光仙子的力量。因为你是月光仙子最重要的助手,所以我想请你自己考虑,是要转化你体内的水星力量为媚魔气呢?还是要保留力量,和月光仙子一起防备不时之需,都由你自己决定。”
别过头去咳了两声,他微微地笑了一笑,对着冥王星仙子眨了眨眼,“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快一点,因为我是很性急的人,最讨厌就是悬在半空中不决的状态。”
在那人离开之后,冥王星仙子似乎整个人都要瘫下来似的抱住了水星仙子,“对不起……我原本也想先说出来……可是……”
“没有关系的,雪奈姐。”
轻轻地拍着冥王星仙子的背,水星仙子想止住她的哭声,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
“亚美知道,是因为雪奈姐的缘故,他才会让亚美自己决定的,是不是?以他的性格,只怕亚美现在已经和她们一样了。”
“嗯……”
“倒是……有一件事……”
瞟了一眼萤幕,水星仙子的脸也慢慢红了,“和她们在一起的……难道都是他吗?”
“没错……”
冥王星仙子坐起身来,拭了拭眼泪,“他本身没有战斗能力,但却有分身的力量,那些全部都是他的分身……”
似是想到了自己在那些分身之中“转化”行星力量的过程,冥王星仙子羞的把脸埋在水星仙子身上,根本就不想抬起来。
“那……那恐怕要糟榚了。”
“怎么会……”
“或许是我多心,可是他看起来有点憔悴的样子……”水星仙子边想边说,“这完全是我自己想的,要把行星力量转化成媚魔气,应会耗费他自己的力量,所以他刚刚才会一直倒在门上完全不动,说话时也有些有气无力的,或许他自己也撑不下去了,才会要我快一点决定。”
“是……是吗?”
看着水星仙子,冥王星仙子似乎想下床去,却又缩了回来。
“我陪着雪奈姐去吧!他就算好强,总也不能拒绝雪奈姐姐你去看他吧!”
好不容易将那家伙在床上安置好,水星仙子看着眉头紧皱的冥王星仙子,也不禁感觉到大事不妙。
这回她就算事先没有预测,也看得出来这人状况极差,整个人几乎连形体都慢慢变得透明了,仿佛正一点一点地消散之中,偏偏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手指头轻抚着冥王星仙子紧扣着床单的手,模样是那么温柔。
而冥王星仙子也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这样望着他,几乎是靠着水星仙子扶着才没软下去。
“没……没有办法了吗?”
“没错,”那人淡淡一笑,闭起了眼睛,“大概再一个小时,我的力量就会全盘转化出去,混入媚魔气中,接下来要把媚魔气转移到地球的工作,还有以后的指引任务……就拜托你了,冥星……”
“我会帮你的,”轻轻地吸了口气,冥王星仙子似是下了个什么决定似的,她轻轻地俯下头去,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口,“不过……我也不要你就此消失,我要和你再次融合为一,至少要保留你最后一点气息……”
看着冥王星仙子耳根处那一抹艳丽的晕红,聪慧过人的水星仙子心绪一荡,已猜出了冥王星仙子想要干什么,偏偏一双腿却是怎么也迈不开离开的第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冥王星仙子褪去了身上的水手服,那才和水星仙子热情缠绵过的胴体逐步暴露出来,缠绵的痕迹还未完全褪去。
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冥王星仙子纤手轻轻地滑在他的身上,温柔地为他脱去了衣服。
在冥王星仙子巧妙的拨弄之下,一支大肉棒已一柱擎天,模样儿强硬无比,看得水星仙子不禁心惊,偷眼望了望冥王星仙子,她那雾般的眼神,不仅有着微微的畏羞,更有着难以想象的渴望,虽是明知冥王星仙子应该已和他上过床了,但水星仙子仍不禁心惊,她真的承受过这么骇人的大棒子呀!
直到亲眼看到他的实力,水星仙子才明白,为什么美少女战士们一个个都被他奸的欲死欲仙,那武器看来是如此的巨大宏伟,强悍到像是可以征服一切,被他用过的女孩子又怎么逃得开性欲的蹂躏呢?
或许是因为心里头想着太多不相干的事了吧?
冥王星仙子虽然主动拨开了水滑潺潺的穴儿,慢慢地沉坐了下去,神情之中却有着一丝的痛楚,尤其当她纤手撑在他身上,主动上下套弄的当儿,那样儿就更明显了,看得水星仙子既心疼又害怕。
看着冥王星仙子的套弄,竟然愈来愈是艰难,水星仙子仔细地看了看,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肉棒好像还在撑大当中,原有的尺寸已是如此强硬难当,如此在女性体内变得更大,冥王星仙子怎么承受得了?
在心里下了决定,水星仙子颤抖地将自己剥光,慢慢地跨坐到他身上,纤手温柔地搂上了冥王星仙子的背,将她压向自己,就好像她方才逗弄自己时一样,温柔地挑弄着冥王星仙子赤裸的娇躯,那娇小美挺的玉乳,轻柔地磨上了冥王星仙子那成熟的乳房,柔媚地磨动起来。
当她吻上冥王星仙子的双唇时,水星仙子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一定是对的,冥王星仙子那鲜甜的樱唇,曾几何时竟变得如此冰冷?
想来那巨大的肉棒已超过了她的承受限度,那套弄虽说不是没有带来快感,承受着的冥王星仙子所受到的苦楚却是更多。
“谢……谢谢你……亚美……”
“别说了,雪奈姐……你技术好……就由你主动……”
温柔地吸吮着冥王星仙子的香舌,水星仙子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热了起来,“就……就像刚刚那样……像是要把亚美弄昏弄死一般……一般的搞吧……亚美那时候美的……美的快死掉了……我……我知道雪奈姐也……也是……再一次、再一次像那样弄……雪奈姐你才能……才能适应过来……不要担心亚美……唔……雪奈姐……尽量的使用亚美的身体吧……”
“对……对不起……我早知道……”
眼角滑下了泪水,冥王星仙子吻的更加甜蜜了,“要和他合为一体……就一定会这样……他早试过……我却受不了……”
“没……没关系……这次……这次一定行的……唔……”
水星仙子的娇躯颤着,连声音也在颤抖着,躺着的他虽然已经无力主动,却不肯一点忙都帮不上,他的舌头早已占领了水星仙子大开的腿间,温柔甜蜜地噙住了水星仙子的小蒂,舌尖虽只是轻巧地抚着,那刺激却已经大到让水星仙子魂为之销,舒服的无法控制自己,抽搐地哽咽着,美的像是整个人都瘫了似的。
冥王星仙子看她已经舒服到这样儿了,也不由自主地情热难耐,将原来横在心里的那些杂七离八的东西,全丢到了九霄云外,快乐地和水星仙子磨弄起来。
“对……对不起……雪奈姐……”
脸都红透了,水星仙子软绵绵的靠在冥王星仙子身上,偏偏身下的他却不肯放过她,舌头竟已攻占了水星仙子还没为男人开放过的穴儿,美妙甜蜜地扫吸起来,搞得水星仙子真的是神魂颠倒了,“我……我是来帮忙的……结果却……却是我自己先……先爽到了……”
“没……没关系……这样才好……”
冥王星仙子的吻愈来愈热情,加上身下的他的舌头的攻势也愈来愈深入、愈来愈美妙,直截了当地拨弄着水星仙子体内的欲望,上下同时的攻势节奏配得极佳,令水星仙子再没有抗拒的力量,她差点已分不清楚,是自己来帮忙她们方便行事,还是自己正被她两人合作无比地侵犯着,“看……看亚美舒服的样子……雪奈……唔……雪奈也乐的忘我了……”仿佛已听不到冥王星仙子娇媚的呻吟声,穴里的他弄得愈来愈厉害了,原本还和冥王星仙子亲亲密蜜吻在一起的水星仙子,不知何时已经忘却了自己上来的目的,竟从抚爱着面前的她,变成扶着身前的冥王星仙子,娇躯不住地抽搐着,高潮比方才更强烈,将她的意识冲刷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当水星仙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和冥王星仙子赤裸裸地软倒在床上,肢体交缠在一起,那人竟似消失了一般,而冥王星仙子也不知是爽得太过分了呢?
还是正伤心呢?
她的泪水正一滴一滴地滑了出来。
“雪奈姐……”
水星仙子差点儿就说不出话来,冥王星仙子看起来是那么伤心、那么软弱,就好像无论和她说什么,都会让她崩溃一样。
水星仙子甚至不敢将眼光转向,冥王星仙子那双玉腿就在眼角,被那么大的肉棒搞过,此刻冥王星仙子的穴儿只怕是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搞到裂开来。
“我……我没关系的,亚美……”
冥王星仙子慢慢地说着,温柔地吻上了水星仙子的唇,“他……他已经……已经完完全全的……完完全全的进到我身体里……再也不会走了……我们……我们出去吧……还要向其他人……说清楚这次的事……才行呢……”轻轻地扶起了娇慵不堪的冥王星仙子,水星仙子深深地吸了口气,竟连空气都变得沁凉起来了,她很清楚,等走出这个门之后,又会有新的挑战,在等待着美少女战士们。
紫恋短篇 第06篇 林中之战
“小心,千万别给他溜了!”
耳边娇叱连作,逃入林内的白衣文生忙不迭地隐入林荫的深处,点了臂上穴道,止住了血,这才将染血的衣裳脱去,撕去了一截,将臂上伤口紧紧缚住,确定没有一丝血味外溢之后,才忍着疼换了另一件绿衫。
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气,文生眼中一片狠毒之色掠过,忙摒住了气息,追入林中的追兵就从他身边数尺之地经过,一呼一吸之间已经去远,可见来人功力之高。
这文生忙得一咬牙,他妙色公子虽是以好色好淫出名,但武功狡智也是武林出名,一生何只千百战,从没被伤得这么重过,尤其没想到的是,这回来对付他的竟是一群武林出名的女侠,各有各的路头,各有各的地盘,天知道她们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才一松口气下来,他就感到全身酸疼了,臂上挨了天莲门下莲香三侠之一的旷青凤一剑还不算什么,虽是深可见骨,但妙色公子武功特异,即便是这么重的伤,只要给他半个时辰的空,便可运气生肌,现在臂上只剩下一条红色的痕,等气血回复后,连这痕迹也要消失无踪,除了大量失血一时不复难免气色苍白外,光是伤他并没有多大用处。
飞鹰双姝的邢烟玉和叶淇精擅联手合气之术,两人合攻的掌力比各自的内功强上了四五倍,他硬接下一招时还不过是气血翻腾,但给她们一轮逼杀下来,全没有回气的机会,硬撑到现在松下了气,只觉全身都疼。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妙色公子出名的耐打和能撑,更出名的却是受不得气,给丐帮的女帮主丁岚兰用打狗棒法打了几下也没什么,口头上又给抢白了才让他气怒难抑,若非一上来先遭旷青凤暗算,动了气,以致于出手时心浮气躁,就凭莲香三侠、飞鹰双姝、丐帮帮主、朱颜四香加上“彩云飞”伍彩云,还真不够伤他呢!
妙色公子深吸了口气,坐了下来,运功行了几遍,从山下的小镇一路打到这儿,功力并没多大损伤,不过挨了那一剑失血太多,到现在还有些头晕,若是强自动手,只怕终将不利,对上的这些女侠可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呢!但是妙色公子心下暗笑,这些侠女都犯了一个毛病,见好不知收,竟然忘了遇林莫入的兵家大忌。
这片大森林占地极广,加上他又是在森林中长大的,这回他可要好好利用这片林子来报复,看看这些女侠还能不能耍狠!
妙色公子嘴角泛起一丝狰狞的笑意,向林中奔去。
结成了阵式,走的极慢,边走边注意着四周,朱颜四香可是再小心不过了,原本妙色公子虽然出名,她们也只当是个偷香小贼罢了,一动上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怎么也没想到先施暗算,再加上那么多人围攻之下,他仍能边打边逃,溜进了这森林来,连一路过来的血迹都奇迹似的消失了,显见实力惊人,若不是欺他伤得极重,机不可失之下,她们可不敢追入林中,连干粮都带了,准备来个八九天的追逐战。
在众女侠之中,朱颜四香虽然人数最多,但武功比起来,却还差了一截,因此虽然对手负伤不轻,该是再无抗力,但她们可真的是战战兢兢,一点都不敢错失。不过朱颜四香怎么也料想不到,众人分开搜寻的结果,竟造成了妙色公子有机可趁,令众侠女事后悔之不及。
在有亮光的小路上搜了好久,偏偏是什么也找不到,四香中排行第三的朱香婷不禁沉不住气了,“大姊,看来那恶贼已伤重躲进林子里去了,我们在这儿晃根本就没办法,不如我们也进林荫里去吧!料那贼子负伤不轻,又给邢叶两位姐姐劈了一掌,在这儿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样也不可能弄出什么陷阱来。”
身为大姐、二姐的朱香琳和朱香玉听了也有些意动,朱颜四香虽是出江湖不久,但出身豪门世家,成名之心却比一般人更强,要是能在她们手上擒杀妙色公子,那份光荣真是说也不用说。
“还是小心点好!”朱颜四香中最小的颜香萍说了话,“那贼子狡狯得紧,林子里又暗,彼此呼应不便,如果真要入林搜人,我们还是先和众家姐姐联络上再说的好。”
“没有必要,先逮到就是我的了。”朱香婷笑笑,头也不回地就冲入了林子里,朱香琳和朱香玉回头对着颜香萍无奈的一笑,也忙跟了进去。颜香萍叹了口气,她早知这三表姐性急,是怎么也劝不动的,只没想到会急成这样,不过知道归知道,她为人持重,可不能就这样跟着钻进去啊!四周找了一下,在最显眼的树上留下约定的暗记,颜香萍也跟了进去。
糟糕!才一进林就和表姐们失散了,颜香萍原本还不太急,出声呼唤时表姐们还有回应,虽是听不清楚,看来却不远,没想到怎么也碰不到面,慢慢地竟然连回应也没有了。着急之下更是慌不择路,等到颜香萍发觉时,连她自己都已经找不到路出去了。
抱着一颗战战兢兢的心,颜香萍慢慢地走着,也不知衣裳给树枝树叶勾破了多少个地方。也不知走了多少时候、多少里路,好不容易终于听到了人声,颜香萍悬在心口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慢慢循声追去。可怜颜香萍还不知道,在林子里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未来,和她同为朱颜四香的三位表姐,现在都已经落入妙色公子的魔爪之中,正承受着情欲的折磨。
一甩开了追兵,妙色公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上树去,抓住众侠女的行踪。当他从远处且战且走,选定这个森林逃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注意这片林中最高的一棵树的位置和树种,所以才一进林内,换下了血衣,他就全无阻碍地找到了它。
爬上了树巅,隐好了身形,妙色公子向四周巡视了一下,心下登时大定,果然像他所想的一样,这些侠女虽然贪功不退,却没有那么容易钻进林里来,除了“彩云飞”伍彩云和丐帮帮主丁岚兰自恃武功高明、单打独斗外,飞鹰双姝、莲香三侠和朱颜四香都是团体行动,而且都没有急匆匆地钻进林荫中去,而是先在看得到光的小径上搜寻,刚好让他从高处一览无遗。
感到体内血气一阵不顺,闭目调息好半晌才醒来的妙色公子知道,他这回的觔斗实是栽得不轻,虽然靠着奇门武功生肌止血,但体内失血着实不少,以他现在的情况,要解决这些侠女们可不容易。
不过也不是没有方法,妙色公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修习的是采战之术,每夜无女不欢,对他而言,采补不只是肉欲之乐,更是修炼内功的绝妙法门,处女元阴对他而言最为滋补,尤其是练武女子的元阴,实是妙色公子最佳的补药。
想了一想,妙色公子下了决定,先从武功最弱的朱颜四香下手好了,这四位女侠都是从京里来的世家大族,功力虽不高,身体的调养却不坏,以妙色公子而言,她们的处女肉体要用来养伤该是绰绰有余了。
说了大话的朱香婷怎么也想不到,一纵身入林,才刚脱离了姊妹们的视线,背心便是一麻,气血一窒,整个人登时失去了力气软瘫在一个强壮男子的怀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见那人搂着朱香婷身子一闪,躲入了幽暗的深处,右手一挥,若非朱香婷注意在看,还真看不出来那人手上两张影儿不过是微微一闪,不带一点风声地贴上了枝叶,刚好给钻进来的朱香琳和朱香玉一人撞上一张,看来两位姐姐当成是撞上了枝叶,全没异样感觉,就继续向前冲出去,却走没几步就软倒了,给那人一下全拖到了暗处去。
一直等到颜香萍也进了来,越走越远,那人才从藏身处立了起来,带着三个无力挣动的美女,向他的目标走去。
看着那人慢条斯理地褪去了朱香琳和朱香玉的衣裳,将她们剥的一丝不挂之后,才让她们滑入了池水之中,朱香婷心中不禁犹疑起来。
才刚受制她就猜到这人是妙色公子,自己竟着了道儿,落入了他手中,光从他在搂着自己奔行之时,双手已滑入朱香婷衣内,似轻又柔地摩挲抚弄,弄得朱香婷浑身发热、情思难抑,荡漾的春情充满了全身,这侠女已经知道自己贞操难保。
但一路走来,妙色公子并没有对朱香琳和朱香玉做出什么事,她们却是乖乖地跟着,连话也不说一句,即使是现在被他亲手宽衣解带,剥得一丝不挂,恣意轻薄,淫言浪语的当儿,也全无反抗,反而是娇喘颤抖、合作无比。
玉女含羞的意态像是非常渴望被他非礼一般,宛如淫娃荡妇,全没有一点高洁侠女的模样,那呻吟声惹得旁听的朱香婷面红耳赤,她原已被妙色公子的手法弄得淫心飘荡,胯下一片湿淋淋的,看到了姐姐们这模样,叫朱香婷如何忍耐?
慢慢地脱去朱香婷散乱的衣物,妙色公子完全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双手到处只见朱香婷媚声呻吟、娇喘不休,股间早已经一片湿黏,虽然妙色公子已解开了她的穴道,但回复自由的朱香婷不只没有反抗,反而娇躯轻挪,好方便这恶魔将她剥得光溜溜,处女精洁光滑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他似要喷火的眼下。
“姐姐她们……究竟怎么……哎……怎么回事?”
“她们?她们撞上了我的‘雾露乾坤网’。”妙色公子的嘴角泛起了一股淫邪的笑意,双手更显轻柔,逗得朱香婷不住呻吟,香汗轻泛,仿佛已不堪勾引。
“药力化为游丝,整个都化入了体内。一旦触到了这个‘网’,不出数步,就会‘目若朝雾、淫露轻滴’,若不能‘乾坤相合’,药力难消。这‘雾露乾坤网’更有一番妙处,寻常春药可以靠冷水寒气压制药力,但这宝贝的药力遇冷即发,若是周身都浸了冷水,淫态欲火更是奔放难抑。香婷你放心,我会先‘吃’你这小姑娘,‘吃’的你欲仙欲死,然后,再帮你的姐姐们解除药力,保证你们‘朱颜四香’事后再也离不开我了。”
感觉妙色公子的手法已让她再不能自制,朱香婷像是完全听不到他的话,只能娇滴滴地在他赤裸裸的怀中扭动,看着他脸上那似是得意又似是怜爱的笑意,完全忘了此人是可怕的淫贼,只觉得这俊逸少年令她心荡神飘,和他袒裸相见的自己已是死心塌地,甘愿奉献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子裸胴,任他恣意蹂躏、尽情糟蹋。
软绵绵地瘫在妙色公子早准备好的大床上,朱香婷只觉浑身火热,强烈的欲火已将她煎熬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更何况这大床是如此的柔软熨贴,简直是让朱香婷半陷了下去,舒服地让朱香婷禁不住呻吟出来。
看着朱香婷这样的反应,妙色公子微微笑了出来,这张“大床”是他千辛万苦从大内中得来的精品,平时小的像本书般,但只要以独家方法灌了水,这张床可是大到连七八个人都足以躺得舒舒服服的,而且这床更有一番妙处,若是有人在上面翻云覆雨时,整张床面随之鼓动,就好像轻柔摩挲着床上男女一般,非尝过其中妙趣的人是绝不会了解的。
他俯下了身去,若即若离地在朱香婷贲起的乳尖上吮了起来,另一手更滑入了朱香婷腿间,就着朱香婷那片湿腻,手指头轻轻柔柔地在朱香婷未尝君启的嫩穴里抽送揉捏起来,惹得朱香婷无法自主地扭动着,连姐姐们在一旁看着也不管了。
虽是说不出话来,肉体的语言却拼命地鼓励渴求,要他快些充实她的空虚。
其实朱香婷不知道,妙色公子此时也已是箭在弦上,若非他要用朱颜四香的元阴来疗治内伤,不得不先以独门手法,诱得朱香婷元阴尽放,朱香婷早给他破身了!
看着朱香婷在他手下不住娇颤喘息,媚目水汪汪地射出无限情火,一双玉腿更是娇媚地夹挤着他的手,妙色公子终于也忍受不住了,他分开了朱香婷一双玉腿,让朱香婷轻吐津液的粉嫩小穴暴露出来,双手轻轻地搓捏着朱香婷的圆臀,灵巧的舌头更在朱香婷的乳上尽情地舔吸吻吮,就在朱香婷热情的呻吟声中,妙色公子那肉棒已慢慢地探入了朱香婷的穴里。
含苞初破的胴体虽疼,但此时此刻的朱香婷连自己正被这可恶的淫贼糟蹋都不管了,又怎会在乎这区区疼痛呢?
忍着澈骨的酥酸疼麻,朱香婷挺起纤腰,顺着他的侵犯扭摇起来,让那股性爱的快乐充满了全身,喘息地更加甜美。
而随着朱香婷热情的反应,妙色公子款款抽送起来,柔情蜜爱、极其温存,抽送之间更不断旋磨着朱香婷穴心那极度敏感之处,磨的朱香婷欲火难禁,元阴随着他的轻薄逐渐泄出,任他那经验丰富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吮吸着。
而在吮吸之间,那强烈无比的快乐,更使得朱香婷欲火高燃,完全无法抗拒地到达了高潮美境,随着整个人无力瘫慵,朱香婷处子最珍贵的元阴再没半点封锁,在妙色公子紧贴穴心的肉棒吸唧之下,一股快感从下体迅速涨满了朱香婷全身,呻吟的声音登时疯狂地高了起来……
当颜香萍终于循声找过来的时候,正值朱香婷的处女胴体首次被男人突破,隐在一旁的颜香萍只见林中一个大池的旁边,一张奇异的大床之上,妙色公子赤身裸体,正搂着一丝不挂的朱香婷大肆奸淫,而朱香婷恍若心智昏迷,竟然不知羞耻地宛转承迎、娇啼不胜,随着妙色公子的肉棒不住抽送,一股又一股混着破瓜之血的津液不断流出,泄得遍地。
眼看着三表姐惨遭这淫贼破瓜,玩弄得淫声浪语,而另一边的池中,大表姐朱香琳和二表姐朱香玉赤裸裸地瘫在池中,不但不想阻止,反而是欲火上脸,渴望地注视着朱香婷被淫贼奸污,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代,完全没有一点平时的侠女风格。
从未目睹这般淫恶,颜香萍又惊又恨、又羞又怕,想要冲过去援救表姐,拼着和妙色公子同归于尽,也比被玷污的好,但眼中那香艳场景,却使得从未见此情此景的颜香萍心颤腿软,力不从心,只能在一旁继续观赏着美妙香淫景色。
只见妙色公子将高潮泄身、玉体瘫痪的朱香婷放下,将朱香琳湿淋淋地抱出池来,连她身上的水湿都不擦,就将朱香琳按在床上淫玩起来,才一突入便让朱香琳颤声呻吟,随着落红泄出,娇躯宛转逢迎,不同的呻吟声,呼叫出来的却是同等的快感。
软在一旁的颜香萍,眼睁睁地看着朱香婷、朱香琳、朱香玉三女,次第承受妙色公子的蹂躏,驯若绵羊,毫无反抗,在妙色公子的淫威之下依次彻底臣服,将昔日侠女的作风弃若敝屣。
连一般的房事也没有看过,更遑论如此大衾同欢的淫乐,看的颜香萍心惊胆战,想要去救,害怕自己也陷入魔掌;想要逃走,却也没有把握,只能目睹淫贼恣意施暴,在三位表姐身上尽情逞威,以他那淫恶手法,将三位侠女弄到欲火焚身,无法自抑地任凭奸淫。
一个完了接一个,而最后上场的朱香玉更似被春药催动,比朱香婷和朱香琳更为尽情疯狂,那模样看得颜香萍支撑不住,渐渐昏晕过去。
即使是一般欢爱,男女在高潮之后也会气虚力尽,舒服到不想亦不愿动弹,何况采补之术寓采战之道于欢愉之中,在欢爱淫乐之间采取处女元阴,遭到淫戏之后的女子不只是高潮迭起,更因被采去珍贵元阴,事后往往缠绵床榻之间而不能起。
妙色公子乃其中的佼佼者,被他采补元阴之后的女子,更是舒服痛快到连根指头也动不了了,就像现在的朱香琳、朱香玉、朱香婷三女一般,虽然在云雨之后药力尽解,清醒过来,却只能感觉下体那美妙的痛楚,眼睁睁看着妙色公子坐在一旁调息运功,将三女珍贵的元阴尽收体内。
虽是又羞又怒,却连自杀都没有办法,整个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只能任高潮之后的余韵,像海水般慢慢冲刷着全身,其中尤其以朱香婷最是不甘,她甚至没有中春药,妙色公子仅仅只靠着手足之技,便逗弄得她春心大动,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让他得到她的处女胴体,如今想想也不能心服。
留恋不去地看着三女海棠初破的美胴,妙色公子站起身来,赤条条地就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旁边的阴暗处,扶起了腰酥腿软的颜香萍,温柔地将她抱回了床上。
“你……你想干什么……”嫩颊晕红的颜香萍完全没有抵抗,半推半就地任妙色公子轻薄。
看着三位表姐被他蹂躏时的欢畅意态,颜香萍的欲望也已被挑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渴望着被他占有的那一瞬间。
“当然是想‘干’你呀!颜大小姐。”
妙色公子淫淫一笑,处女的元阴的确比已破身的女子丰沛得多,练武的处女其元阴更是美妙,光是享受过朱家三姊妹的处女胴体,他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不过既有美女在手,不干是白不干,何况此次对他动手的诸位女侠,妙色公子可是一位也不会放过,非把她们身心彻底征服于屌下,让她们都在他身下婉转逢迎、娇吟求饶,才能算出了这股恶气。
“难得美女在怀,加上此处风朗天清,幕天席地,正好云雨风流之时,颜小姐,你看了免费戏那么久,你三位表姐得尝奇趣、欲死欲仙,让我们也来携手阳台、如法泡制一番。”
只听得大床之上一阵声响过后,衣裳飘飞之下,很快的颜香萍便浑身赤裸,她方才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少女心怀早已是小鹿乱撞,即使芳心之中还挂念着羞耻礼教,肉体的情欲却已被挑动,更何况在抱她回来的路上,妙色公子的魔爪已探入了颜香萍衣内,狂野地挑起了她肉体的欲望。
赤裸的颜香萍只觉得股间一凉,那片湿滑之处已被妙色公子的魔爪占领,竟连夹也夹不起来了,一阵冲动之下,悦耳甜美的喘息声已响了起来。
耳边传来妙色公子轻薄的挑逗言语,听得颜香萍芳心大动,加上方才看着三位美姐姐在这淫贼的身下婉转呻吟,情不自禁地逢迎着他的侵犯,在男人恣意的蹂躏之中乐不可言,个个都似登了仙境一般,少女的情怀早已情不自禁地掩去了羞耻。
颜香萍驯服地任妙色公子摆布,娇羞地趴伏在床上,一双玉腿柔媚分开,只觉妙色公子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温柔轻慢地将肉棒挺顶了进去,一股强烈到无可遏制的快感登时充满了颜香萍全身。
似乎是因为方才看了太久淫戏吧?不用妙色公子怎么动手,颜香萍已是欲焰狂烧,连破瓜之疼都似消失无踪,妙色公子看她这么进入状况,也不多用水磨功夫了,恃其勇猛便在颜香萍身上挺送起来,干的颜香萍娇羞又热情地反应着,随着妙色公子干她的节奏顶挺着,很快便泄了身子,将元阴泄了出来。
在妙色公子肉棒的吸吮之下,回光返照般地,颜香萍叫的又高又甜,舒畅得整个人瘫了下来,秀发披散、星眸半闭,娇媚到无以复加,若非股间一丝一丝的血丝,那媚样还真让人难以想像,她这才是处女首次破身而已。
没有想到颜香萍泄得这么快,妙色公子虽是再次畅饮处女元阴,浑身舒畅,内伤已去、功力尽复,那肉棒却尚未尽兴,还硬挺着呢!
转念一想,妙色公子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就这一念,留下了众侠女的性命,他不要在尝得处女元阴之后就一走了之,或者是将她们活活奸死,这回他可要报复得彻底,将这批自命不凡的清高侠女一奸再奸,一个接着一个,以他的手段将她们的身心彻底征服,成为他柔顺的禁娈,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起歪念头。
只见大床上又是一阵肉色生香,四女的呻吟声音此起彼落,再次沉浸在肉欲的欢淫之中,等到妙色公子终于鸣金收兵时,四女都已被蹂躏的奄奄一息、委顿在床,除了朱香婷外,都已经快活地昏晕了过去,连四香中最倔强的她,也不敢再有半点硬话,正乖乖地服侍着妙色公子在池中洗浴,此时的四香对妙色公子已是死心塌地、彻底臣服,再也没有半点反抗之意了。
这林子果然不小,怪不得妙色公子会拼命逃到这里面,这淫贼可真会跑,害得她难尽全功!旷青凤咬着牙,手中的长剑不住挥劈着,在她身后已是一整条路的残枝落叶,看得她身后的两位女侠不住摇头,这三妹的武功剑法虽在天莲门下出类拔粹,但耐不住性子这毛病始终改不掉,光是昨天耐着性子伏袭,在妙色公子臂上刺了一剑,对旷青凤而言都已经是难以想像的有耐性了。
“好了,三妹,有点耐心吧!那贼子中你一剑,深可见骨,至少有半个月没法子动手,加上丐帮的大军围在林外,包保那贼子逃不了,这半个月足够我们将这林子翻过来找,你就别对这些小树动气了,是你的功绝对跑不掉。”莲香三侠中的大姐旷如霜微微地笑着,拍了拍旷青凤的肩。
“功那轮得到我啊?”气的半嘟着嘴,虽是武功甚高,身材更是火辣出众,但旷青凤现下的样子只像个忸怩的小姑娘,“那时要不是‘彩云飞’伍姐姐先用她的绝世轻功,分开了那恶贼的注意力,光凭我那一剑还未必能奏功,你们当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正说之间,旷青凤突地表情一敛,孩子般惹笑的模样如汤沐雪,一时全消,化之而起的是武功高手的神态,眼光炯炯地射向林荫深处。只比她晚得一瞬,旷如霜和旷玉仙也发觉了,林荫中那一闪而逝的白影,若不是妙色公子托大,还穿着那身染血白衣,要在这幽暗的林中发觉他,可真是极不容易呢!
打了个眼色,旷玉仙和旷青凤隐住了身形,似缓实快地分边向方才白衣掠过处包抄过去,旷如霜则是闪身向后,不带一丝风声地溜向林间道路上去。虽然同是侠义道中人,但女孩子们的好胜心未必输给鬚眉男子,早在集合要对妙色公子动手之前,就暗地里较量过了。
在众侠女之中,以“彩云飞”伍彩云的功力最高,丁岚兰稍逊她一点点,但丐帮世传精巧无比的打狗棒法,足以和伍彩云的“彩云飘”剑法各擅胜场,其次则是飞鹰双姝的联手鹰击,莲香三侠的功力虽在朱颜四香之上,但较之精通联气合击之法的飞鹰双姝,差的可就远了。
旷青凤虽是自负,但旷如霜久历江湖,阅历非是一般,早知道妙色公子虽伤得不轻,但要留下他一条命,还是得众人合力才行,早在进林之前,她就和颜香萍约好,一旦发觉敌踪,便留下暗记,好将妙色公子的退路彻底堵死,看这重伤者还能走到那里去?
旷如霜怎么也没想到,才刚退到道路上头,背心突地一麻,随即鼻尖被捏,在旷如霜张嘴欲喊的当儿,一颗泛着香气的丹丸已落入了她口中,制住她的那人立刻合上了她的嘴,手心在她下颔处微一搓揉,旷如霜只觉那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清甜滑入喉中,登时全身发热,一缕情丝从丹田处涌起上升。
腹中怪药作祟,一向清冷自持,对男子从不假辞色的旷如霜,立刻便是情兴如火,软瘫在男人怀中,欲念一发不可收拾,明知自己是落入了妙色公子这淫贼手中,竟也全无挣扎,反而任凭他轻解罗衫,魔手滑入衣中,迅速而温柔地除去旷如霜的胸衣,带着热力的掌心火热地熨烫着旷如霜从未给男人这样轻薄过的双峰,难以想像的快感登时令旷如霜酥软了。
“你……你怎么知道……知道我会出来……”明知妙色公子布下了陷阱来分开莲香三侠,好对落单的自己下手,旷如霜却是怎么也不明白,他如何能未卜先知,将自己三人的行动料得明明白白?
吻上了旷如霜红润的樱唇,在她毫不反抗的樱唇轻启下,舌头长驱直入,妙色公子尽展舌技,吻的旷如霜缱绻情浓,甜美的小香舌稚嫩地反应着,双手更是一刻不闲地为旷如霜解除束缚。
等到妙色公子离开了旷如霜的樱唇,转攻她粉颈之时,这高洁侠女已是一丝不挂,欲火难耐地在他怀中扭动着,俏眼似启似闭、玉峰蓓蕾晕红,早已不胜药力摧残,妙色公子知道,这“阴火丹”是他手中媚药里面,最为速效的一种,只要一丸,女子至阴之体便要欲火焚身,再贞烈的女儿家也会变成淫娃荡妇。
此刻,赤裸的旷如霜渴望的正是男人的阳精滋润,以肉棒尽情地将她淫玩侵犯,若有人救她反会被怪不解风情呢!
“朱颜四香已先你一步,尝到美妙奇趣,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加上我的床第功夫,现在再乖也没有了,你道颜香萍岂有不把你们的虚实尽情倾吐之理?”
也不知旷如霜到底听懂了没有,妙色公子迅速地将她抱起,右手扛起她滑着淫露的湿滑玉腿,只见他腰一挺,一股充实感登时涨裂了旷如霜的穴儿,旷如霜似爽又似疼地娇吟了一声,窄窄的嫩穴儿紧紧包着他那肉棒,纤纤玉指抓着他的肩头,妖冶地挺送着嫩穴,随着他的火热冲击,尽情地献上自己的贞洁胴体,享受那性爱奇趣,蓬门初开的穴儿虽是又窄又小。
但在阴火丹的药力冲激之下,旷如霜的情欲已被彻底诱发,湿滑淫水泄洪般奔腾,加上破瓜的处女血润着穴儿,使得他的抽送更加便利,加上妙色公子的肉棒勇壮粗长,技巧又高明,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了穴心,钻的旷如霜越泄越酥、越流越多。
此刻的旷如霜完全被欲火占领了神智,只知顺着他的动作激烈而诱惑地扭挺迎送,让他的火热肉棒恣意侵犯她嫩穴的每一寸,好让她泄的更舒服、更畅快。
若不是妙色公子怕她的呻吟声太高,让旷玉仙和旷青凤起了警觉,先封了她哑穴,只怕旷如霜的浪声早大到全森林都听的到了。
在一阵畅快的哆嗦之中,旷如霜浑身一震,随着阴火丹的药力舒泄,处女元阴痛快泄出,给妙色公子吸的乾乾净净,直到此刻她才似回过了神来,偏偏瘫软的胴体似是要融化一般,连根指头也动不了,即使哑穴被解也叫不出声来,更别说是离开这弄得她飘飘欲仙的男人怀抱了。
“你……你这恶魔……”
“泄得可舒服吗?”
“你……”真的很想生气,偏偏在他怀中的肉体还沉醉着,他又不安份地摩挲着她,弄的旷如霜心猿意马,更何况她已经被征服过了,软化了的身心又怎能抗拒他的侵犯?羞红了脸蛋儿,旷如霜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线的反抗,轻轻点了头,“舒服……舒服极了……霜儿……霜儿泄的好……好畅快哩!”
身子微微一动,旷如霜登时全身都羞若红霞,弄得她整个人都似脱力了,爽到了极点,妙色公子的肉棒却还是硬硬地插着她,全没有半点要软化的迹象,一副还可随时再来的样儿。
“好……好公子……”旷如霜羞的全身发烫,偏偏又不愿不说,明知他最爱看自己这样受窘的样儿,箭在弦上的肉棒正等着这贞洁侠女首肯之后再次将她玩弄,刚失身的少女仍是只得降服,“在霜儿身上……好好发泄吧……”
“你现在可吃不消呢!”妙色公子笑着吻了她,明知天莲门来自南方,颇受边族风情薰陶,莲香三侠没有中原女子的虚矫,只要让她尝到男女交合的美妙滋味,包保她们投降,但他可没有想到,才玩了她一次,竟就让旷如霜如此悦服,“不过我更喜欢这样。我们先回到朱颜四香那儿去,让我边走边干霜儿,保证到她们那儿时,霜儿已经泄的人事不知了。”
一声轻吟,旷如霜已搂紧了他,随着妙色公子急行缓步,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蹂躏着旷如霜甫开的穴心,爽的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软语呻吟,恨不得将全身的感觉都诉予他知道。
“让玉仙和青凤也破了身吧!这么棒……你玩死如霜了……哎……哎呀……好公子……如霜爱……啊……如霜爱死你了……”“怎么会……”和妹妹左右包抄,却还是没能逮到妙色公子,旷玉仙已隐隐觉得不对劲,以妙色公子的伤势而言,方才一掠而过的身法是太快了点,难不成他已伤愈了?
旷玉仙摇了摇头,一击不中的她,本想先退回去和大姊会合,再想办法,可是旷青凤好不容易找到了敌踪,却不甘如此放手,非得要追下去不可,旷玉仙拿她没法,又知道旷青凤武功虽在莲香三侠中最高,但江湖经验最差,若是妙色公子使下阴谋诡计,她孤身一人难免上当,还不如大姊旷如霜令人放心。
不得已之下旷玉仙只好陪着旷青凤继续搜人了,全心追敌的旷家二女却不知道,此刻旷如霜已经被妙色公子开了苞,正在男性的冲击中被他玩弄的人事不知呢!
不知道又找了多久,连旷青凤都已经开始丧气了,眼见天色将晚,旷玉仙忙带着她出了树丛,走到了月光之下,准备扎营休息,明知不该在夜里追敌的旷青凤满心不愿,却也只得乖乖照办。
才刚走出树丛两女便怔住了,她们正苦苦追杀的妙色公子,正斜倚在树上,左手支颐,似笑非笑地看着两女,身上早换过了一件衣裳,光从那好整以暇的样儿看来,旷玉仙就知道,妙色公子已经伤癒,只怕功力也已经恢复,光凭自己两人,要对付他实在有些吃力。
“你这恶贼,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我霜姐立刻便到,等她一来,看你可逃得出我天莲剑阵?”
听得旷青凤此语,旷玉仙不由得点头,这小妹子看来可长进多了,竟懂得虚张声势,这下为了不陷入天莲剑阵的威力之中,妙色公子若不是逃之夭夭,就非得先行出手不可,但以二女的功力,就算难胜,妙色公子要制住她们也要在两百招后,那时兵刃交响,散在森林各处的众侠女必能过来协助,大姊旷如霜距离最近,应该就是第一个到的,到时候展开天莲剑阵,看这淫贼可还逃得出去?
“旷如霜?她来得了吗?”妙色公子邪邪一笑,一直隐在身后的右手一抖,一件鹅黄色物事直飞了过来,旷青凤一手接住,仔细看了看,颜色登时大变。
“这……这不是大姊的裙子吗?你……”
一边警戒着妙色公子突然出手,旷玉仙别眼看去,果然是旷如霜穿着的鹅黄色长裙,上头还沾着几丝血迹,似是被水泡过般微晕了开来。
只见旷青凤又惊又气,探鼻去嗅才发觉上头的血腥气不重,倒是有股异味,是女儿家极少嗅到的,一股不祥的感觉登时涌上了旷青凤心头。
“我可没有伤她,妙色公子是最怜香惜玉的了,”妙色公子邪邪地笑着,仿佛旷玉仙和旷青凤已在劫难逃了,“只是小生最看不得美女,少说要一结合体之缘,如霜小姐既落在我手里,自然不会例外。此刻如霜小姐鲜花盛放,正等着姊妹们同沾雨露、大衾同欢,共享那欲仙欲死的好滋味呢!”
冷哼一声,旷玉仙再也忍耐不住,竟比旷青凤还抢先出手,长剑如电穿云,刺向妙色公子右腿。
天莲剑阵虽少了旷如霜一环,但至少还有旷青凤在,当旷玉仙一出手,旷青凤长剑便会后发先至,点点寒星洒向妙色公子上半身,这“天莲初放”乃是天莲剑阵起手的第一路阵法,若旷如霜在,有她和旷青凤前后夹攻,光护着上半身的前后便可教妙色公子自顾不暇,更难顾到旷玉仙这不带风声的一剑。
虽是听说大姊旷如霜遭了淫贼毒手,旷玉仙心中难免忧急,但她仍没忘记要留下妙色公子的使命,这一剑若着得实了,保证妙色公子轻功难展,那儿都不能去,何况他重伤初癒,移动未必便捷,这一招绝难避过。
就在剑尖距妙色公子不过半尺之际,眼前的妙色公子突地不见,当旷玉仙惊觉之时,闪到她右侧的妙色公子袖子在旷玉仙腕上轻轻一拂,旷玉仙只觉纤手酸软,长剑登时脱手,同时身子一麻,妙色公子一指已点中了她胸前神封穴,双手一抱,便将无法抗拒的旷玉仙搂在怀中轻薄起来,此时旷玉仙的长剑才刚落到地下。
心中大惊之下,旷玉仙顾不得挣扎,忙向旷青凤看去,只见此刻旷青凤软倒在草地上,双手紧压着小腹,双颊绯红,呼息重浊,显是已着了道儿,她似是已准备好出手,但才冲得几步便软了下去,旷玉仙转念之间已经明白了大概。
方才妙色公子将旷如霜的裙子抛给了旷青凤,旷青凤不只抓住了裙子,还凑鼻闻嗅,想必是妙色公子在裙上下了药,没动手还好,而当旷青凤要配合旷玉仙出手时,随着内力流转,药力散发全身,加上旷青凤甫听得旷如霜失身,气急之下内力运转不定,难以压制,体内药力登时爆发出来,此刻的旷青凤想必正承受着春药的强烈煎熬吧?
但旷玉仙已没法子帮她了,此时妙色公子的魔手正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揉捻抹挑之间,旷玉仙的衣裳件件滑落地上,处女春情反随着她的逐渐赤裸而升高。
随着旷玉仙已忍不住甜美呻吟,已游遍了旷玉仙全身的魔手也转变了方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旷玉仙鼓胀的双乳,同时吻如雨下,在旷玉仙的后颈上不住轻啄重吮着,那是妙色公子抚爱下发觉的性感带,只是平时轻触便足以让旷玉仙心悸不已,何况现在被这经验丰富的淫贼施展手段尽情刺激?
加上妙色公子火热的掌心熨贴在旷玉仙平滑细柔的腹上,掌心的热度似正烘烤着旷玉仙丹田处炽烈的欲焰,春心荡漾的旷玉仙虽然不愿意,但不知何时她已软化了,赤裸裸地趴伏在散乱的衣裳上,羞答答地将玉腿张开,娇滴滴地渴求着妙色公子的侵犯。
微微侧首,让妙色公子品尝她娇艳欲滴的樱唇,旷玉仙任满头青丝瀑布般地洒了下来,媚目半启的眼中倒在地上的旷青凤已是媚目如丝,双手早情不自禁地在身上拨弄抚爱,一身衣裳早被她自己剥成了半裸,尽显袅娜风情。
情迷意乱的旷玉仙已经放弃了反抗,她知道姊妹三人全逃不过,旷如霜已经破了身子,而接下来她和旷青凤今夜都将和妙色公子结下合体之缘,尽享云雨之欢。
但旷玉仙仍有着一丝理智,她自己不过是被妙色公子的手段诱发了肉体的渴望,春情难抑,渴望着男人侵犯而已;但旷青凤却是中了春药,被药力霸道地引发处子的渴望,若旷青凤不先在肉体上满足,让毒性在体内郁积,只怕对身子有损。
“先……先弄青凤妹子吧……她已经……已经中了毒……不先解不行……公子……旷玉仙会乖乖的,不逃也不反抗……你想怎么玩都行……求你先玩了青凤吧!”
“那可不行,”松开了旷玉仙的樱唇,温柔地吻着她嫣红的嫩颊,除了继续在旷玉仙的乳上揉搓抚捏外,另一手更是急色地滑入了旷玉仙的股间,勾挑着她放肆的津液,看着这少女在情火难熬下还拼命地保持清醒,那媚样真令人怜爱,“她刺了我一剑,伤得不轻,所以我要好好折磨她一会。玉仙小姐你放心,我对她下的春药不带毒性,只熬这一会还不致让她内阴自焚,你就安安心心地和我乐上一乐,我保证在你爽昏了之后,还你一个活跳跳的妹子。”
“真……真的……”真的会让我爽到昏吗?其实旷玉仙想问的是这一句,只是实在问不出口,但在他怀中娇嫩的胴体反应,早已将她的心意暴露了出来。
转过身来,四肢八爪鱼般地搂上了他,旷玉仙再顾不得一点仪态和羞耻了,在她软语呻吟、甜美求饶之中,妙色公子那肉棒已温柔而不失勇猛地占有了她,缓缓地探入了旷玉仙胴体的最深处,那火烫的顶端似带着电一般,灼的旷玉仙虽是疼的整个人都似麻了,却又给那美妙的快感流遍全身,呻吟的美妙极了。
将旷玉仙压在散乱的衣服上,妙色公子一边紧压着她,享受这柔软的处女胴体稚嫩的扭摇,一边慢慢地抽送起来,一点一点地让旷玉仙散乱的黄衫滴上了她珍贵的血迹,在让旷玉仙娇羞地承受的同时,也享用着这貌美处女的窄紧穴儿。
旷玉仙含苞初破,偏就遇上了这欲海高人,任他在身上柔情似水又热情如火地挑弄着,加上还有妹妹旷青凤在一旁看着,叫旷玉仙怎承受得起?
在害羞和酥爽之中,旷玉仙逐渐失神了,妙色公子每下都让她爽得如同登仙一般,全身毛孔都似在欢唱着、享受着那欲仙欲死的感觉,美的魂儿都似飞了,快乐到极点的旷玉仙尽情地扭挺摇顶着,彻底地将自己珍贵的身体奉上,要让他完全享受到她的每一寸,一点都不遗漏。
一边是恣意奸淫,一面享乐一面采补,另一边却是忘情迎合,将毫无经验的胴体完全奉上,任君享用。
很快的,享受着鱼水欢愉的旷玉仙就舒服地败下阵来,四肢软软地瘫成了个大字形,再没一点力气,纤腰却是不自禁地挺高,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挺着,等到妙色公子终于放下她时,旷玉仙已泄的浑身脱力、香汗如雨,赤裸的胴体软弱地颤动着,喘的像是随时会断气一般了。
瘫痪似地软倒在遍染落红的衫上,旷玉仙动也不动,任着那高潮后甜美的余韵一点一点地染遍了全身,良久良久才回复了感觉,才一清醒就是一番美妙的娇呼声和抽送声,在身边响了起来。困难地挪了挪身子,媚目如丝的旷玉仙眼前一亮,旷青凤的一身黄衫也已经剥了下来,此刻的她正跪伏在衣上,纤腰隆臀被妙色公子紧紧抱住,一丝黏腻的汁液正慢慢从两人交合处滑下来。
看到妹妹就在自己眼前失身,旷玉仙却是无力也不想去救,她虽明知旷青凤中了春药,药力已冲垮了她的神智,加上方才又眼睁睁地看着妙色公子和自己美妙的淫乐,体内春情必是鼓荡翻腾,在妙色公子高明的技巧之下,只怕会败的比自己更加不堪,但被妙色公子饱餐之后的她,已经爽的全身皆酥,指头都动不了了,就连自己枕着衣衫半湿半乾的难受都没法子,对旷青凤又能怎么办呢?
看着旷青凤和妙色公子的互动愈来愈激情,刚刚承受过那美妙滋味的旷玉仙也不禁咋舌,这小妹子竟也能浪成这番地步呀……难不成自己方才也爽成了这样吗?
虽是脸儿愈看愈红,又一股火从体内升起,恨不得妙色公子在“享受”完旷青凤之后,再来蹂躏自己,可现在的旷玉仙真是连搂上去的力量都没有了呢!
看着旷青凤微皱的柳眉逐渐舒展开来,呼疼的声音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快活的呼喊,旷玉仙的心总算是放了一半下来,那破瓜的痛楚她才刚尝过,的确相当难熬,若非是被这手段高明的淫贼开苞,只怕没几个女人能承受的起,不过现在看来,旷青凤显然已经逐渐在享受其中快感了。
到此刻旷玉仙才注意到,妙色公子虽是紧紧压着,不让身下的旷青凤能够动作,但下身一抽一送的动作,却是愈来愈激烈了,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抽送的幅度也是愈来愈大了。
看着旷青凤雪白的臀后,染血的粗长肉棒正一下接一下的插着,那情景真够炫目了,旷玉仙真没想到,自己的好妹子竟正承受着这么巨伟的肉棒呀!而且看她的模样,正“承受”的乐在其中呢!
想到自己方才也被这宝贝蹂躏的死去活来,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肉体欢乐,弄得流丹遍野、狼藉不堪,旷玉仙不禁痴了,这妙色公子当真厉害呀!被他玩过之后,旷玉仙不只是不想反抗,甚至还渴想着再次被他蹂躏玩弄,显然身心都已经被征服,再也离不开他的掌握。
不说心下正驰想着的旷玉仙越想越痴,穴里慢慢又流出了水来,正快活性交着的旷青凤可也茫的飘飘欲仙呢!
当旷玉仙扑向妙色公子之时,旷青凤也提剑欲攻,没想到一动内息,登时一股烈火从下体狂烧上来,登时烧的旷青凤神智一昏,立身不住,滚倒一旁,而当她勉力克制住体内欲火时,眼前看到的却是二姐被妙色公子搂在怀中宽衣解带,然后便是旷玉仙的逢迎和呼叫,声声都显示出她正承受着令她心神俱爽的占有。
听的旷青凤神智一荡,欲火再也压不下去,偏偏妙色公子似是存心要整她似的,那春药虽是药力强大,烧的旷青凤浑身似是浴火一般,恨不得他马上转移阵地,脑中却是清明无比,再清楚不过地感觉着那情欲正随着妙色公子当面挑逗,将她周身烧个通透,却是动弹不得,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不容易等旷玉仙被妙色公子干的爽了,在不住软语呻吟中泄出元阴,被采的再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地瘫痪了,紧咬着樱唇的旷青凤还以为妙色公子大概也达到了顶峰,该是再没有体力了的时候,却见妙色公子挺着一根巨伟的肉棒,缓步而来,那粗长的肉棒上头,还带着旷玉仙的处女血迹哩!
看得心神俱醉的旷青凤再也受不了了,在妙色公子的摆布之下,她转过了身子,不顾羞耻地将玉臀高高挺起,随着一股疼入骨髓的痛,湿滑的穴内就好像被根火棒插入一般,妙色公子那带血的坚挺肉棒终于占有了她,夺走了旷青凤的处女贞操。
真是曼妙欲死的快活呀!一边哭叫一边呻吟享受的旷青凤彻底地感觉到了,背后的男子正逞其淫威,勇猛坚挺地占有着她,那又狠又重的抽送中带着强烈的恨意,想是正对臂上那一剑报复着,干的旷青凤不住求饶,偏又爱煞了他那勇猛火辣的玩法,口上求饶,玉臀却愈顶愈快、愈顶愈有力。
到最后她都快分不出自己是爱是怕了,只能娇媚地呼喊呻吟着,享受他那愈来愈强烈火辣的蹂躏,将她的身心完全占有,把旷青凤从武林侠女改造成诱人淫妇。
一阵哆嗦之中,旷青凤也泄了出来。
春药的药力加上妙色公子之前晾了她那么久,一上手干的又是那么有力,使得旷青凤大泄特泄,连骨子都似轻了几两重。
妙色公子吁了一口气,将旷青凤放了下来,抱起旷玉仙又插了一阵,才把精液射出,爽的承受甘霖滋润的旷玉仙又连精带血地泄了一滩。
看着刚被他开苞的两位侠女被他玩的四肢无力、媚眼如丝,任他无礼的手温柔抚摩,一幅任凭宰割的媚样儿,妙色公子心中也不禁起了一股征服后的快意,他一手抱起一个柔若无骨的赤裸玉体,慢慢向林中走去,嘴里还挂着笑,“这才是刚开始呢!待会我们还有得乐,等我把你们三姊妹再玩上个七八回,玩的你们虚脱无力,到时候才轮到下一个目标,哼哼!”
“淇妹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是很清楚,”被叫做淇妹妹的女子将手张在耳后,那怪异的声音似是从很远处传来,即使以她的功力也没法听得清楚。“玉姐姐你呢?”
“我也不行,”苦笑了一下,一身黑衣劲装的少女握起了另一人的手,将内力联通,耳目倍显灵敏,“我们一起听听看吧!”
不仔细听还好,一听得清楚两女不禁面红耳赤,偏不知是为了什么舍不得不听,风中轻微的声音似是女子的呻吟声,却又不像是受伤的惨哼,叶淇没听过这种声音,只是情不自禁的脸红;另一边的邢烟玉可就惨了,她阅历较丰,这种男女欢好的声音可瞒不过她,偏偏她想松手叶淇却不肯,加上女子的呻吟声愈来愈甜美曼妙,好似正享受着男女欢好的妙趣,惹得她也情迷意乱起来。
那对男女也真是怪人,一开始干就不知休息似的,愈干愈是快活,而且声音愈来愈美妙,只是听了脸红的叶淇还不觉得,邢烟玉意乱情迷之间,竟感觉到嫩穴内一股津液外泄,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裙内已经濡湿了,双腿也似是灌了醋般,愈来愈软,强撑着才不至于当场在淇妹妹面前出丑。
也不知听了有多久,叶淇似是浑身一震,陡地放开了手,邢烟玉身子一晃,赶忙扶着身边的一棵树,此刻的她已感觉到好大一滩津液从体内滑出,软黏地沾在大腿上,偏偏淇妹妹在旁,又不好拂拭,那感觉可真难过极了。
“玉姐姐,那……那是什么声音?听来怪难受的。”
“那……那是……”将脸儿隐在树影之中,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红,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淇妹妹说明,加上那声音诱的她体内似有股火奔腾着,邢烟玉真的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正当邢烟玉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那声音似是又飘了起来,而且像是愈来愈近,叶淇看玉姐姐始终不说,索性循声追了过去,“我自己去看看。”
不,不行啊!
迟了片刻,邢烟玉这才想起,自己姐妹两人是进来对付淫贼的,妙色公子虽是中剑在先,又被她两人联手劈了一掌,但算算日期,他躲入树林已经是第四日了,就算受伤未癒,不能动手,要布下陷阱却也是绰绰有余,加上他受此重创,还能一路打打逃逃,躲到这儿来,对他不加小心可是不行的呢!
邢烟玉也不顾双腿间的难受了,忙追了上去。
她姐妹两人精通联手合击之术,两人合作时比起各自为战可要强得太多了。
邢烟玉才刚穿出树丛,挥手将面前那丝掩人耳目的薄雾拨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惊叫出声:一个赤裸裸的美女正软瘫地上,纤腰轻举、香汗轻泛、朱唇轻启、眉泛桃花,任得在她身上的男人勇猛抽送,虽然看似娇慵乏力,口中那甜美的呻吟声音却是丝毫不停,好像已经到了高潮前的那一刹那,连飞鹰双姝已经走到附近了也不管,正全心全意地投入着,享受着高潮那强烈而美妙的感觉。
在她旁边瘫着另一位全身赤裸的美女,神态软媚纤柔,股间淫渍片片,想必是才刚被男人征服过,还没能起得了身呢!
比邢烟玉早了半步过来,叶淇看得目瞪口呆,什么都忘了似的立在一旁,但最叫邢烟玉心惊的是,这狂欢恣乐的男女她都认得,那男子便是妙色公子,正被他干的娇声淫叫的是莲香三侠的大姐旷如霜,一边软瘫的则是朱颜四香中最小的颜香萍,两女的股间都已经没有落红的痕迹,想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玩弄了,否则以她们出众的侠女身份,怎可能这么投入的享受呢?
也不知爽了多久,旷如霜终于不行了,在娇媚入骨的一声轻吟中她软瘫了下来,给尚未尽兴的妙色公子又抽送一阵,看似舒泄之后才离开了她,此刻的邢烟玉才终于想到正事。
“好……好恶贼,你把她们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妙色公子淫淫一笑,才刚射过的肉棒竟似又硬直起来,“小生已经”享受“过她们了,而且这六七位美人儿在结了合体之缘,亲身感受到小生的实力之后,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不然她们怎么会爽的那样淫声浪语,把双姝给诱过来呢?”
看颜香萍和旷如霜那含羞带笑的表情,赤裸裸的胴体完全没一点遮挡之意,看来真如妙色公子所说,她们都已经着了这淫贼的道儿,将珍贵的处女身子丧在他身上,其他几位姐妹们想必不免,邢烟玉知道不妙,看妙色公子得意洋洋的样儿,他的伤创已经好了,光凭飞鹰双姝只怕奈何不了他。
正想招呼叶淇一起出手,先逃离险地再说,没想到邢烟玉才一动,全身似都虚脱一般,再也提不起任何气力,心中陡地一惊,方才那股白烟……
“看来化功散的效力终于发作了,”妙色公子微微笑着,神态中无比骄傲,一幅两女已经是他掌中玩物的样儿,“若不是布下了这等好东西,我还不敢在你们两位面前玩的这么欲仙欲死,这么痛快呢!不过也多亏两位小姐,否则小生还想不到这种玩法别有意趣,以后可以多用用。”
妙色公子说到一半,表情陡地一紧,左手一圈,打下了邢烟玉射出的一支袖箭。强抑着不去听妙色公子的淫荡言语,邢烟玉出手后滑到了叶淇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两女同心合意,立刻就将功力联了起来,无论中了什么药物,以她俩的功力,都可以在短期之内压得药力不敢妄动。
似是爆炸般地弹了开来,邢烟玉一手指着妙色公子,樱唇轻启,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倒是妙色公子表情回复平常,慢慢走到摇摇欲坠的邢烟玉身边,将她横抱了起来,一手顺便点了叶淇的穴道。
“小生的化功散当然不是普通的化功散,”妙色公子得意地笑着,一手贴上邢烟玉的脸蛋儿,感觉她体内的那股火热,“别人的化功散是将内力化去,再也积聚不起;但我的化功散呢?是把内力尽化欲火,功力愈高烧得愈快,若你两人分别压制药力,或许还逃得开去,不过飞鹰双姝习于联手合击,我就让你们栽在联手合击上头。”
手掌滑入了邢烟玉裙内,妙色公子正动着的手突地一窒,神情暧昧地看了邢烟玉一眼。
粉面含羞的邢烟玉别开了脸不敢看他,芳心却是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原来……你已经这么湿了……是因为刚刚看得太舒服了吗?”
“不……不是……”听着妙色公子把声音放小,想来淇妹妹还听不到,邢烟玉也放低了声音,这么羞人的事情竟然被他发现,被体内欲火烧的意乱情迷,邢烟玉已经无法思考,只希望千万别被淇妹妹知道才好,“是之前……之前你……你……你动香萍的时候……被你的声音害的……求求你……别让淇妹妹知道……烟玉什么都……什么都听你的……”
听到妙色公子在耳边的低语,邢烟玉真羞的整个人都烫热了,但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他手上,又怎容得邢烟玉说声不呢?
一面百媚千娇、含羞带怯地脱着衣裳,让从未被男人看过的处女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邢烟玉纤手轻举,微颤地捧起妙色公子半软的肉棒,伸出娇小的香舌,稚嫩地吮吸起来。
也不知是化功散的效力,还是因为邢烟玉的胴体本身就比较敏感,随着妙色公子的双手在她穴口的小蒂处拨弄。
邢烟玉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不知何时起她连身体都凑了上去,也不管穴道被封的叶淇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不只是樱唇吸吮着他犹带淫汁的肉棒,还用她饱满的双峰轻夹着,让妙色公子逐渐硬挺的肉棒在她的峰谷间滑动着,吸吮的动作虽还嫌生涩,却让人看得出来,邢烟玉此刻已经是乐在其中了。
看到邢烟玉的脸蛋儿红润起来,眉梢眼角的那股风情媚态,显然这小姑娘已经是欲火高烧,无法自抑地向肉欲投降了,妙色公子微微一笑,一摆手势,赤裸裸的颜香萍和旷如霜已经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叶淇,顺着他原先教导的手段,慢慢让叶淇衣裳散乱、欲火轻燃,不住娇哼轻吟,此刻的邢烟玉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又怎护得住淇妹妹呢?
“好,趴到树前面去,将屁股对着我。”
芳心早已经臣服在肉欲之中的邢烟玉扶住了树干,玉腿分开,将圆臀高高地挺出,又一股甜美的津液滑出了嫩穴。真的是羞死人了,但在羞怯之中,却如妙色公子所说的,别有一番异样的快感,逗的稚嫩娇羞的邢烟玉无法自己,一心渴望着向他献出自己,渴望着妙色公子尽情蹂躏玩弄自己的处女娇躯。
用那火热的肉棒轻轻碰触邢烟玉穴口处的两片嫩唇,缓慢而轻巧的磨□着,美妙的感觉让初触时浑身一震的邢烟玉发出了喘息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香汗淋漓,被他抱住的屁股也已经濡湿了,一股混着空虚的快乐,熬的邢烟玉心火难耐。
似是还要让邢烟玉被欲火煎熬,妙色公子让手滑下邢烟玉沾着津液的暖滑双乳,在她平滑的小腹上轻柔地滑动,慢慢来到她的腿间,轻柔地拨开了她的两片嫩唇。
被男人将自己下体如此剥开还是第一次,加上身子又是这么火热,登时令邢烟玉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真是太有感觉了,全身上下都变得好敏锐,背后好像电殛般整个麻了起来。
“玉妹妹,我要让你达到高潮……让你欲仙欲死……你是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啊!”
“啊……嗯……”邢烟玉娇声应着,处女的娇羞令她想抗拒,但体内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要她彻底降服。“不要……请……请住手吧……我……好奇怪……啊……”
手上放轻了力量,让邢烟玉开始扭送纤腰,肉棒轻揩着邢烟玉滚滚流泉的嫩唇,妙色公子突地腰上用力,大腿顶端狠狠抵紧了邢烟玉湿滑的屁股,肉棒彻底地进入了她,只听邢烟玉一阵似爽带疼的叫喊,她的处女身子已经被他夺去了。
虽然是疼的撕心裂肺,但却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冲过邢烟玉的胴体,那股强流一口气冲到了脑里,完完全全化去了邢烟玉的理性和羞耻,她的全身开始震动,纤腰也扭送起来,嫩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此刻的邢烟玉虽是痛的珠泪涟涟,却也是舒服的媚笑出声,她本能地感到不能失去这达到绝顶快乐的机会,激烈地挺动着腰。
动作愈激烈就愈有感觉,刚破瓜的嫩穴虽然紧实,却已经不会疼痛,加上妙色公子的手指头正时轻时重地爱抚着她的小蒂,害得邢烟玉不住轻扭,好让小蒂能更重地揩擦着他的手指头。
看着邢烟玉快乐地动作着,妙色公子微微一笑,突地停止了动作,双手却用力扣着邢烟玉的纤腰,让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为……为什么……”回头看着故意玩弄她的妙色公子,邢烟玉明知不该,却已经阻止不了自己,她的性欲已经像是点了火一样,完全无法熄灭了。
伏在邢烟玉背上,温柔地吻了她,“这样好吗,玉妹妹?你的淇妹妹可在一旁看着喔!你虽然这么舒服,可被她看到的话,不太好吧!”
“没……没关系……都到了这地步了,被谁看到都无所谓……”脸蛋儿也不知是被羞意还是被欲望烧的通红,少女甜美的表情带着强烈的渴望,湿滑的纤腰在他手中不住轻颤,渴望着扭摇抽送,此刻的邢烟玉再也不想从他手中逃出了,她只要他的尽情蹂躏,任他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玩弄个够。
“求求你……快……快动……快干我……啊……我……我受不了了……”
才听得妙色公子一声好,叶淇和邢烟玉同时“啊!”了出来,一个是看的心惊胆跳,另一个则是被快感冲击下的强烈反应。重重地顶了几下,感觉她嫩穴里吸吮的那么动情,知道邢烟玉已能够承受,也不怜惜她才刚开苞了,妙色公子的抽动极其剧烈,干的邢烟玉全身不住震动,香汗尽情挥洒,穴口的嫩唇被插的翻了出来又被挤回去,愈插愈是红润媚人,连落红都被插的不住外泄。
再加上妙色公子被沾湿的手指仍温柔玩弄着邢烟玉的小蒂,控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邢烟玉不住呻吟出声,每发出一声就代表她达到了更高层的快感,身上变的好热,好像有什么在体内翻搅,在他的玩弄中陷入了美妙的漩涡之中。
一声高声的呼叫之后,邢烟玉整个人都紧绷了,全身僵硬,穴口紧紧地箍住了肉棒。妙色公子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忙吸了口气,全力运功强行采补,吸的邢烟玉阴精狂泄,又一阵甜美的叫声响起。好久好久,邢烟玉才松了口气,全身从硬直慢慢地舒缓下来,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温柔地抚摸着邢烟玉湿透的胴体,看着她脸上那满足的神情,妙色公子的笑意之中无比温柔,他原先也没有想到,邢烟玉竟能带给他这么美好的享受,虽然还是处女之身,却已经能享受到这个地步,看来自己可是捡到宝了,像这种女人如果只干她一次两次,对男人来说才真的叫做浪费呢!
搓揉她胴体的手慢慢地用力起来,邢烟玉虽已经无力动弹,甜美的呻吟声却已经响起,酸软的肉体在他的揉弄按摩之下真是舒服极了,好像什么都可以忘掉一样。
“美……好美啊……玉儿像要死了一样……好……好公子……玉儿输了……让我变成你的禁脔吧……玉儿要永远跟着你……每个晚上都被你玩……被你奸的死去活来……”
“不只晚上……连白天也要……”
“是……白天也要……”娇媚地呓语着,软瘫的邢烟玉真舒服的浑然忘我,虽然是破了身子,但却是这么美妙的感觉,她真恨不得自己早点儿就被妙色公子采了才好。
看着邢烟玉娇羞承受的表情,听她婉转呻吟的柔声,妙色公子微微一笑,他知道这美女已经完全臣服了。在这回对他动手的人中,其实妙色公子最忌的就是这飞鹰双姝,她们的师父飞鹰老人亦正亦邪,虽因年迈,功力已不及他,但手上的鬼门道比之妙色公子可是不遑多让,幸好飞鹰双姝在这方面还未得真传,否则怎会给他这么轻易就上了手?
不过妙色公子经验丰富,虽是见色动心,却没在欢愉之中失神,邢烟玉虽是含苞初放,内阴之中却是层层叠叠,在交欢之中紧紧包裹吮吸,无论触感或劲道都令男人魂为之销,若不是天赋异禀,是个天生就要享受交欢合体之乐的美逼,就是阴功精深,曾习过采阳补阴之术,不过以邢烟玉的程度,还不够格采到妙色公子的内力,只能让他享受更为美妙。
“玉儿好棒喔!本公子玩遍天下美女淫妇,还没这么享受过,我那根第一回这么软下来呢!”邢烟玉含羞带怯地用她那娇挺的双乳夹着,樱唇轻舐尖端,尽心尽力地服侍着,逐渐地让妙色公子雄风再振,不只是为了让邢烟玉自己快活,同时一旁的叶淇也该要破身了,邢烟玉可不愿意让淇妹妹清清白白的离开呢!
“真……真的?”听到他这么露骨地形容自己的羞人之处,邢烟玉既娇羞又得意,一面让他的肉棒轻薄着自己的双乳,一面软语呻吟,邢烟玉知道自己真的完全被征服了。“其实……其实这都是玉儿练的功夫……师父曾暗地里教玉儿阴功,还要玉儿守身如玉,愈晚嫁愈好,只便宜了公子你……”
“那淇儿也练了吗?”
“嗯……”娇羞地点点头,邢烟玉也听到了,另一边的叶淇呼吸粗重,显然欲火也已经高烧起来,而那半湿半乾、犹带着邢烟玉处女血的肉棒又是如日中天,正等着给叶淇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呢!“只是她功力不如玉儿……既然身子都是你的了,玉儿也不怕给公子透露个秘密,其实本门功力最高、阴功最深厚的不是师父而是大师姐,也就是‘彩云飞’伍彩云伍师姐。”
“哦?”这下妙色公子可感兴趣了,“彩云飞”伍彩云的出身一向神秘,妙色公子原先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也是飞鹰老人的弟子!“说下去好不好,我的好玉儿?”
“是……”一面服侍着妙色公子那粗长的肉棒,邢烟玉欲火愈烧愈旺,但也是触之惊心,自己刚刚竟真的承受得起这么勇猛的肉棒啊!一想到自己日后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要承受这么强壮的肉棒日夜蹂躏,邢烟玉芳心忍不住雀跃,一面又暗怪自己,怎么才一破身,就从处女变成了荡妇呢?偏偏才一想到刚才那种骨软筋酥的快活,渴望便压过了羞意和嗔怪,完全无法自制,“伍师姐随师父最久,从幼时便修练阴功,加上……加上她天生媚骨,修练床第功夫更是事半功倍。原先师父意图染指于她,却给大师姐逃了出去……”原来如此,妙色公子心中暗笑,飞鹰老人出名好色,只没想到连自己的徒弟也意图染指。那日虽遭暗算,但以他观女功夫,对伍彩云不只是为之惊艳而已,更看出此女艳媚入骨,只是不过惊鸿一瞥,还不太清楚。
不过此刻对他最重要的,是已遭了他手的邢烟玉,和近在咫尺的叶淇,等他采了二女元阴之后,再去想下一步吧!
虽然这几天来连番征战,但得的都是处女元阴,滋补无比,加上又刚采过邢烟玉,她功力精纯,阴功不弱,妙色公子得益更多,只觉体内犹如浸过热水般暖烘烘的,等他再得到叶淇的处女元阴,功力和持久力必然大进,怕连棒子也要粗大许多,到时候他的肉棒才真叫强猛无敌呢!
“轮到你的淇妹妹了,好玉儿,来帮忙一下吧!让淇儿事后也感激你。”
接下来只听得一阵窸窣解衣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叶淇微带哭声的婉转呻吟,随着妙色公子的耕耘,叶淇的哭声渐渐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声声喜翻了心的喘叫……
收起了拨打草丛的竹棒,丁岚兰表情凝重,纤手轻轻拨了拨湿黏在额上的发丝,虽然因为身为丐帮帮主,粗布衣衫上不紧要处打了几个补丁,算不上是漂亮衣裳,加上几天来全力追敌,完全没得打扮,看来有些儿狼狈,但配上丁岚兰自然天成的美色,却宛如初出淤泥的莲花般,别有一番清纯娇羞的魅力。
漂亮归漂亮,但丁岚兰心中可一点都得意不起来。
暗中追踪加上定计擒拿,也不知花了多少心力,却还是给妙色公子逃到这树林里来,搞得众侠女人仰马翻,还得分路进林抓人。
一开始还不觉苦,但到现在都已经是第六天了,不仅仅是妙色公子还没一点影子,连自己人竟然都连络不到,若不是她早已定计,让丐帮人马将外头包个水泄不通,无论那条出路都有人日夜监视,还真怕给妙色公子逃了呢!
前面伤的他不轻,那伤势至少也该静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应该还是可以放心的,但不知怎么的,丁岚兰怎么也放不下心,加上不时有点细细微微,不仔细就听不到的声音传进耳里来,连丁岚兰这样的耳力,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似像是男女欢合之声,若非妙色公子应该还动不了手,丁岚兰还真怕是那个姊妹中了他的陷阱,连清白身子都毁了。
若是那样才糟,丁岚兰知道,妙色公子的伤势若要治愈至少要十天半个月,但那是以正常疗伤来算,像他这样的邪门外道难免会学些采阴补阳的邪恶手段,遭了那种毒手对女孩子来说才真危险,倘若真有姊妹落到他手里,给这淫贼采补阴精,后面这几日只怕是危机重重。
才刚听得耳边风响,手中的打狗棒已经挥了出去,丁岚兰还来不及回身,整个人已经掠出了四五丈,听风辨位打落了两枝暗器,虽是有惊无险,但丁岚兰可真惊出了一身冷汗,能贴近到她身后这么近才被她发觉,加上那两支不知是什么暗器,劲道竟震的她两手一麻,妙色公子的内伤至少已经好了八九成,难不成哪位姊妹已经遭了他毒手?
百忙中丁岚兰眼睛一飘,一个白色的身影已没入了树丛中去,连想也不想,追入树丛的丁岚兰手一挥,一支火箭已飞上了天,她武功虽高,却绝不轻敌。
以丁岚兰的内力,和妙色公子最多算得上半斤八两,虽说打狗棒法是天下绝学,但若正面动手,单打独斗要把妙色公子留下来,丁岚兰实无多少把握,只望能牵制住他,若能等得到伍彩云和其他人来援,众人合力的胜算可就大得多了。
身子才进树丛,丁岚兰手中打狗棒舞了一轮,恰好打下了树枝上缠着的一张薄薄蛛网。只要一想到妙色公子鬼域伎俩之多,丁岚兰就不得不行事小心,一进树丛就舞棒护住全身,但若不是她进来的快,加上早晨的阳光斜斜照入,枝叶掩映间反光一闪,让丁岚兰及时动手,只怕此刻她已撞上了那张薄网了。
“果然不愧是丐帮帮主,”看她竟然没上当,妙色公子不禁咋舌,这“雾露乾坤网”可是百试百灵、从不失手的,今儿个竟对她没效,这仗只怕不好打发。
“竟能看穿这”雾露乾坤网“的布置,你比起朱颜四香的确不可同日而语。”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朱颜四香已着了他道儿,此时想必贞操不保,丁岚兰强抑心中惊惧之意,手中的打狗棒左挥右闪,已经缠上了妙色公子,光看他躲闪时的身手,就知道妙色公子的内伤已经复原,丁岚兰真是又气又恨,连想都不敢想像,被妙色公子用过的朱颜四香,此刻是个什么模样儿。
虽是心中惊怒交集,但丁岚兰手上可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是凌厉有致,完全不失法度,招招不离妙色公子要害。
她非常清楚,若是自己此时失手给妙色公子逃离,要再擒他可就千难万难,如果更糟,连她丁岚兰也被妙色公子所擒,以妙色公子出名的心高气傲,丁岚兰不只要遭他玷污,只怕还得惨受凌辱,因此此时的丁岚兰出手格外小心,完全不露一点破绽。
虽然狭窄的树丛之中打狗棒法不好发挥,但这套棒法乃丐帮镇帮绝技,虽受地势所限难免有些缚手缚脚,丁岚兰还占不了优势,但要自保仍是绰绰有余。
连着几下进手招数没拿到棒端,反而差点挨招,妙色公子此时不得不对丁岚兰刮目相看了,他早知此女不好斗,却没想到在他连采数女、功力大进的现在,对上她的打狗棒法,还是占不了好处。
不过旁人可饶,妙色公子可绝不会放过丁岚兰的,她一开始的冷言冷语,刻薄的让妙色公子恨的牙痒痒的,再加上在他香艳的“迫供”之下,晕陶陶的邢烟玉不由自主地和盘托出,这回围攻妙色公子,从联络到定计,全都是丁岚兰弄出来的好事,妙色公子怎可能容得这美貌女子逃出掌心呢?
激斗之中,妙色公子突地脚下微□,丁岚兰不假思索,手上立即变招,原是点向妙色公子胸前的打狗棒一牵一带,直奔下三路,贴着地左挥右打,着手都是妙色公子脚跟,务要逼的他在暗不见光的地上再□上几下。
棒子直戳妙色公子双足之间,才开始挥打,丁岚兰心下便叫糟,棒子竟似套入了圈套般,她挥打的劲道虽足以破套而出,却仍是给阻了一下,面对的强敌岂会失此良机?妙色公子左脚一点,已经定在打狗棒中端,右袖疾拂丁岚兰面门。
明知此时弃棒,对上妙色公子将更无胜算,但妙色公子这一袖力道不弱,招还未至,风声已刮的四周枝叶乱响,丁岚兰只得双手一松,袖中两枝保命用的袖箭飞弹出去,直打妙色公子双目,同时纤腰一扭,轻盈地飘落在两三丈外。
丁岚兰才刚落地,妙色公子的人已经追了过来,双手微带风声,抓向丁岚兰胸前,招数无礼已极,丁岚兰微一咬牙,双手化掌贴了上去。
如果以功力而论,丁岚兰原是不输妙色公子多少,但丁岚兰一身武功全在打狗棒上,方才情急之中飘身而退,虽然看似轻松潇洒,耗力却是不少,一时间还来不及喘回气来,加上为防着妙色公子施暗算,丁岚兰一直是闭气动手,气息难顺,功力更是折扣不少。
更何况丁岚兰情急而退,妙色公子这一下却是已算了不知多少次,相形之下差距更大,掌心才贴上,丁岚兰已觉气息凝窒,一股刚猛的掌力竟直传上来,震的丁岚兰再闭不住气,虽不至吐血却也已是气息大乱。
才一回复呼吸,丁岚兰只觉鼻尖一股幽香传来,脑子登时一昏,妙色公子方才袖子那一拂之中,果然是使出了催情药物!
感觉到丁岚兰手上一软,妙色公子知道她已经着了道儿,双手一环一带,已经将丁岚兰搂入了怀中,只见这原本高傲硬气的美女两颊绯红,力气似乎已经从体内被抽乾了,虽然是偎依在淫贼的怀中,却怎么也挣扎不脱。
“你……”丁岚兰只觉脑子一热,连声音几乎都发不出来了。
才刚入妙色公子怀中,他的魔爪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入丁岚兰的衣襟,直接探入丁岚兰内衣里,揉捏上丁岚兰的玉乳,他的技巧是那么熟练,强烈无比地挑起了丁岚兰本能的性欲,加上激斗之中血气运行加速,转瞬之间药力已经透入了丁岚兰脏腑,灼的她整个人都烫热起来。
只听丁岚兰一声娇噫,连挣扎都忘了,按在妙色公子的臂上的玉手也软了下来,还不自觉地将玉乳向那只魔爪磨蹭,那羞涩娇柔的表情,仿佛正在享受着妙色公子的绝妙手法。
“想要了吗,丁大帮主?”
“你……你这恶魔……”才刚落入他的掌握,乳上被他揉捏抚爱的快感,几乎就让丁岚兰酥麻了,真恨不得他双手都进来,尽情地将她挑逗玩弄才好,丁岚兰知道,即使不用春药助兴,妙色公子的实力也足以让天下美女倾倒吊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一想到自己再没有半点抗力,很快她被玩弄的部位就不只是双乳,而是正露水轻滴的嫩穴,丁岚兰便羞不自胜,偏又不愿意承认。“你……你到底想……哎……怎么样?”
“你知道我想怎么样的。”轻柔地啜着丁岚兰柔嫩的耳珠,一股股热气吹在丁岚兰耳内,光从丁岚兰无法自觉的小动作里,妙色公子就知道她已经是欲火焚身了。
这样可不行,妙色公子邪邪一笑,他才刚以最香艳的“迫供”方式,从被他蹂躏的魂飞天外的旷青凤口中问清了状况,原来这回伏击他的事,完全是由丁岚兰一手策划执行,甚至连林外都布满了丐帮弟子,堵的紧紧实实的,完全不给他任何一点生天,若是不给丁岚兰一点儿教训,让她身心彻底崩溃降服,怎能让挨剑又受内伤的妙色公子趁心如意呢?
“啊……不要……不要那里……我会……唔……嗯……求求你……哎……”丁岚兰突地浑身抖颤,忍受不住地娇声求饶,正当她全心全意地承受着乳上他贪婪又有技巧的揉捏抚爱,和耳内那雄浑男子气息的吹拂时,妙色公子的另一只手竟然直捣黄龙,解开她的裤带便滑了进去,很快就找到了她娇嫩的小穴儿。
才光只是一根指头而已,那轻柔的挑刮竟就让她经受不起,一股强烈的渴望顿时烧灼了全身,原来无力挣扎的身子竟自动扭摇起来,一双玉腿甚至夹着他的手,只为渴求这恶魔再进一步的抚弄。
“哎……哎呀……不要……我会……我会受不了的……”
“这么快就受不了怎么行呢?”温柔地吻着丁岚兰吹弹得破的嫩颊,慢慢堵上了丁岚兰红润娇小的樱唇,吻的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原本还紧闭牙关,不让妙色公子轻易叩关得逞的丁岚兰很快就软化了,不只是床第之间持久强悍,妙色公子的吻技竟也这般高明,虽然没能探入深处,但光只是吻啜樱唇而已,便舒服的让丁岚兰忍不住娇声喘息出来。
逐步逐步地,丁岚兰放松了牙齿,让妙色公子的舌头探了进来,温柔轻巧地勾动了丁岚兰的丁香小舌,吻的愈来愈深入。
在丁岚兰的唔喔声中,妙色公子突地放开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丁岚兰樱唇轻启,渴望着男人亲吻的模样。
“策划了这么久,这么想把我逮住,我还以为你能撑很久呢?”
“你……”丁岚兰全身一震,妙色公子竟也暂停了双手的动作,但丁岚兰完全没想到要把他的手移开,只是怔怔地望着他,“你……你知道了……”
“废话!”双手突地又开始动作,而且这回不是温吞吞的,而是以最强烈的方式挑逗丁岚兰的春心。
妙色公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星眸半闭、魂飞魄荡的媚态,一面调节着双手的施力,既不让丁岚兰那么快就高潮,也不让她逃离欲望的掌握,逗的丁岚兰仿佛吊在半空中,虽然快活舒服,却不像方才那么美妙到要失神的样子。
知道妙色公子已经发现自己才是幕后的主使人,丁岚兰真是又羞又怕,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折磨自己:在他吊下失身,惨遭蹂躏是一定的,但在此之外呢?
妙色公子的手段层出不穷,天晓得他会对自己用出什么样的手段,丁岚兰只知道现在她的芳心中又爱又怕,肉体那强烈到像是要把整个人烧化的欲望,让她在妙色公子巧妙的揉捏之中欲火愈来愈高,偏又害怕这人的整人手段,丁岚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欲火那般强烈的灼烧之下,丁岚兰早已忘却了羞耻,加上妙色公子故意不吻她的唇,只是在她身上加紧玩弄,无所不至,弄得丁岚兰不住娇声哼叫,既像在讨饶,又像在渴求男人的玩弄,每一声发出来,都让丁岚兰嫩颊烧红,无地自容,偏偏他的手段又是那么美妙,令她想不叫出来都没办法,少女纯洁胴体没有一寸没被他动过,就差那珍密的嫩穴还没被真正开苞。
在妙色公子怀中的丁岚兰,已不知被逗弄了多久,她浑身上下早已经一丝不挂,连哼叫声都渐渐有点哑了,那高挺贲张的双峰上两点樱桃早已硬突起来,无法夹紧的玉腿之间淫汁泛流。
丁岚兰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还不侵犯自己呢?
“求求你……别……哎……别再折磨我了……”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欲火正旺的丁岚兰全身都发着热,吹弹得破的嫩肤中透着处女隐约的幽香,赤裸裸的她拼命地在妙色公子怀中扭动着,偏是无法让他下手干她。
“放心吧,本公子一向怜香惜玉……真的,你没听过有被我弄过的女人怨我吧?”
妙色公子笑笑,火热的声音吹在丁岚兰耳间,“我要听听一向心高气傲,完全不把男人淫贼看在眼里的丁大帮主,会怎么娇媚妖冶的求男人奸淫狎玩,等本公子听得够了,再好好玩的你魂飞天外、神魂颠倒,让你一生一世都离不开我。这可是你独家的享受喔!保证别人都没有。”虽说要在这淫贼的面前娇声哀求,妖冶地渴望他蹂躏自己的处子娇躯实在羞人,但已被他折磨了这许久,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被他挑逗过,丁岚兰在他的面前早没有一点羞耻心了,偏就在丁岚兰启唇欲呼的当儿,妙色公子竟吻住了她,在丁岚兰又喜又羞的咿唔之中,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含在唇间慢慢地轻磨啜吸起来。
甜美的啜吸之中,丁岚兰感觉自己又再发热起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这回妙色公子的手法变了,挑逗的力道愈来愈强烈,和方才的节制完全不同,仿佛是要彻底诱发她体内的火焰,让她在欲火的烧灼下彻底崩溃臣服。
在男人怀中娇弱地反应着,纤手娇颤地为妙色公子宽衣解带,这回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丁岚兰又羞又喜的知道,这回妙色公子不会再忍耐了,等他放开她的小香舌后,就轮到丁岚兰娇声渴求,然后就是他布施甘霖,尽情地侵犯占有丁岚兰的处女胴体,令她欲仙欲死。
“天……天哪……美死我了……好哥哥……好公子……你好厉害……太强……太棒了……妹妹知道……妹妹知道厉害了……好哥哥……啊……哎……你太……太强了啦……妹妹受……受不了了……求求你……那儿……那儿不要……呜……我不行了……饶了我……呜……放过……啊……那里不要……啊……哎……不行……啊……我要去了……啊……嗯……嗯……”
明知要在这淫贼面前娇声讨饶,以最淫荡最妖媚的声音渴求他的蹂躏,处子之身的丁岚兰原还有些娇羞。
但她原先却没想到,妙色公子的确是“怜香惜玉”,在吻的丁岚兰欲火狂烧之后,他虽是放开了她的樱唇,口舌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是分开了丁岚兰的一双玉腿,将口舌凑上丁岚兰粉嫩泛潮的嫩穴,以那令丁岚兰神飘魂荡的吻技,对着丁岚兰的羞人妙处又吻又吮,还以灵巧的舌头尽情翻搅。
几乎是立刻就让丁岚兰高潮了,而那代表着痛快和渴求的淫言浪语,也不断地从丁岚兰娇羞的樱唇中吐出。
“啊啊……好舒服……啊……嗯……啊……给我死了吧……啊……我输了……妹妹彻底输了……好哥哥……好公子……求求你饶……了……啊……啊……我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哥哥……啊……嗯……嗯……啊……嗯……哎……哎……妹妹要……爽死了……好爽……好公子好哥哥……给我吧……啊……死了……死了……呜……啊……呜……啊啊……”体内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阴精不断泄出,一双玉腿情不自禁地紧紧夹着他的头,丁岚兰叫的声嘶力竭、浑然忘我,等到妙色公子回过神来,她已经泄到昏死过去了。
在美妙的梦境中醒来,丁岚兰赫然发现,自己竟赤条条地倒卧在一个赤裸男子的怀中,她双掌撑在他身上,想要撑起身来,没想到才一用力,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酸软袭上身来,使得丁岚兰立刻又倒了回去,只能任那人带着嘴角一丝邪笑,淫邪的眼光打量着她光滑细緻的胴体。
方才的一切又回到了脑中,丁岚兰登时羞红了脸,自己竟会那般渴望男人的侵犯,还是这恶淫贼啊!偏偏想归想,体力还是一点也没有恢复,加上方才那种快感似随着回忆又回到了体内,此刻的丁岚兰只觉双腿之间一阵湿黏感传来,好像又一股津液涌出了小嫩穴,那种性欲的渴望竟似又充满了她。
“你……”
“除非是本身相剋的解药,否则要解开春药的力量,一定要靠男女交合。”
妙色公子邪邪笑着,观赏着怀中赤裸美女又被体内的火烧的神魂飘渺的媚模样,盯着丁岚兰腿间的眼光尤其锐利,好像可以看穿她体内的情欲,却没有立刻对丁岚兰动手,“除了女孩子要泄出阴精之外,还要吸收男人的精液来调和体内阴阳之气,不然就算泄出了毒性,药力对经脉的影响却不会消除,会让你加倍敏感,对性的饥渴也加倍强烈。”
“难道……难道说……”
“没错,这就是本公子的复仇方式。”妙色公子俯下头去轻轻地伸出舌头,才一触到那尖突的乳头,就惹的丁岚兰一阵娇吟,仿佛是又被挑起了欲火。他慢慢地将手贴上丁岚兰的纤腰,缓缓地动着,逐步逐步地滑向她玉腿之间。玉腿微分,接纳了他的魔爪,在那敏感的禁地被若即若离地触及时,立刻就是一声鼓励似的媚吟。
丁岚兰完全没有挣扎,就算没有体内的药力作祟,在方才被那般美妙的快感侵袭之后,她对这技巧高明的淫贼也再没有抗力了,她非常喜爱,真的是非常喜爱被他抚爱挑玩的感觉,整个人似都要融化似的,若真的给他侵犯了,将她的娇嫩的处女娇躯尽情蹂躏奸淫时,真不知道还会有多美妙的快乐哩!
妙色公子那淫邪的声音从她胸前含糊传来,伴着丁岚兰娇柔的呓语,听来尤其销魂,“你体内的毒性虽解,但淫药对身体的刺激却还在,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法抗拒任何男人。”
看了看顶上,约莫已快到了午时,丁岚兰脸红耳赤,却不知是为了将在光天化日之下、荒郊野外之间被他淫污呢?还是为了自己日后将一辈子被那性欲所束缚呢?
她紧紧搂住了他,将敏感细嫩的肌肤向他强壮的肉体揩去,真的就像妙色公子说的,自己的肉体愈来愈敏感了,只是一触到男人的身体,就有一股强烈的渴望传来,此时的丁岚兰真的是非常非常地渴望男人的侵犯,尤其是像这正逗弄她的淫贼,他的性技巧想必是最高明的,绝对足以满足丁岚兰那无比的空虚。
“求……求求你吧……好公子……哎……好哥哥……岚兰……嗯……岚兰认输了……以后再也不敢对你动手了……求求你……唔……饶了岚兰……把你的……把你的大棒子给岚兰吧……唔嗯……啊啊……快点……重重的插进岚兰的穴里吧……我……妹妹受不了了……唔……好哥哥……别再逗岚兰了……快干岚兰……快点……让岚兰……让岚兰变成你吊下的荡妇吧……哎……妹妹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几乎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丁岚兰便选择了向体内那强烈的情欲投降,一面娇声哀求着,丁岚兰一面用她那双娇嫩的纤手轻抚着妙色公子巨伟的肉棒,还不时亲密地吻了上去。
一阵惹人爱怜的娇吟声中,丁岚兰勉力大张玉腿,拱起纤腰,让妙色公子捧住她紧翘的玉臀,将那如日中天般的大肉棒送入。
虽然是初次承受,为她开苞的又是那般巨伟的宝贝,但丁岚兰练武之人,身体比一般女孩子要健美的多,加上方才又那般爽快的泄过,感觉上较能适应,虽然被操入时仍难免有些痛楚,混着的快感却更在其上,妙色公子的插入又是那么温柔,当他深深地操到了丁岚兰穴里最幽深处时,丁岚兰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是那美妙的涨满,撑的她美妙极了。
感觉到妙色公子在微微的旋转浅刮之中,慢慢地抽了出去,羞的双眼紧闭、全身发烫的丁岚兰只觉得全身发颤,她是那么地渴望那巨大的火热再插进来,偏偏他的动作又是那么缓慢,熬的丁岚兰娇声时作、纤腰轻扭,好不容易才盼到那火烫的巨棒再次深入。
在妙色公子缓慢的抽送之中,丁岚兰逐渐感受到了肉体厮磨时的快乐,她娇声地哼唱着,忍不住睁开了眼,映在眼前的竟是她被抽插的实况:那黝黑巨伟的大棒子透着亮亮的水光,在阳光之下闪亮无比,不断地在她娇小柔弱的嫩穴中抽动着,插的她穴口红艳的唇不住外翻,抽动之间还不时带出一层层美妙的汁液,混着一丝丝娇艳的落红,那媚态真的是美不胜收。
将原本挟在臂下的玉腿扛到了肩上,妙色公子的腰慢慢用力,逐渐将速度加快,旋转挑磨的力道也加重,龟头不断地在丁岚兰的穴心处钻汲刮磨着,似是要将她的每一滴阴精都磨出来才罢休,而丁岚兰的享受也已到了极点,她的纤腰在他的紧挟之下,完全无法动作,只能任凭男人享受她紧窄的嫩穴,一点又一点地刮磨出她的精华。
虽然知道妙色公子正大展邪淫手段,在她的狂喜之中采汲她的阴精,务要以采补手段弄的她精元尽泄,但这对现在的丁岚兰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那种男女交合的快感已经充满了她的体内,将她的羞耻心完全侵蚀,一波波的高潮不断地推送着她,淫贼的奸淫已经将她送上了天堂般的仙境。
“好……好热……好硬……好……好美……喔……好哥哥……真是……真是太美妙了……再……再来……再用力点……嗯……就是那里……啊……好棒啊……太美了哥哥……就……就是那里……再重一点……求求你……别停……哎……美……美死妹妹了……好……好哥哥……啊……别……别停下来……唔……好……好棒啊……别停……还要……我还要……啊……”丁岚兰甜美的呻吟着,娇媚地哀求他更进一步的侵犯,渴求着他在那儿加力旋磨刮钻,完全没有一点点被强奸的难过。
强烈到无以名状的快乐令丁岚兰不禁疯狂,她快活地狂泄阴精,那滋味是愈泄愈美妙,无穷的快感令她彻底献出自己的身心,在高潮的侵袭下一次次灭顶,等到妙色公子终于忍不住射精的时候,丁岚兰已经泄了不知多少次,几乎整个人的精力体力都化成阴精被钻了出来,任他尽情吸取,美的她连昏去都没有办法,只能茫茫然地享受那余韵。
“美吗?”
“太……简直太美妙了……”丁岚兰娇弱地应着,她到现在才感觉到全身又酥又麻又酸又疼,小嫩穴里面尤其严重,浑身酥到连手指头都没办法动作,不过……只有被他淫玩过才知道,那可都是值得的,“早……早知道岚兰就……岚兰就不抗拒了……真想第一个就被你干呢!好公子……你真行……岚兰整个人都瘫了……”
“现在就瘫?太早了吧!”妙色公子淫笑着,丁岚兰阴精充沛,加上原先就被他不断逗弄,泄的比其他人都多,尽得其利的妙色公子虽然刚泄过,但现在体内仍是精气神饱足,再多几个女孩都行。
“申时都还没过,我正想再来一轮呢!”
“唔……”虽然刚刚高潮过,泄的全身无力,但丁岚兰羞人的发现,自己的渴望竟还没餍足,“难道说……”
“你好聪明哦!小岚兰,”看着她的表情,妙色公子笑笑,“没错,为时已晚!我太晚解你的媚毒,现在药力虽去但你的经脉被药力盘据太久,刺激太过,至少有半个月,你会完全离不开男人,若没有被干过,连睡都没法睡呢!”
“这……这么棒啊……”一股强烈的愉悦拂过丁岚兰全身,自己竟会这么渴望男人啊!一想到刚刚那么美妙的感觉,丁岚兰不禁又湿了,虽然没力却还渴想着男人的滋润。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们就再来一回吧!”
勉强提起了最后一点体力,丁岚兰撑起了身子,刚侵犯过她的男人令丁岚兰趴伏在她零乱的衣上,让双腿分开,丰沛的津液滑上了玉腿,刚被操过的小嫩穴仿佛正渴望着再一次的狂野。这动作就跟动物野合一般,要人来做实在是羞人透顶,但丁岚兰柔顺地照做了,与其说她不想反抗,还不如说她身心已经完全臣服于妙色公子,虽然是酸软无力,却实在渴望着再一轮的摧残。
“不必害羞喔!”双臂挟住丁岚兰软颤的纤腰,双手自然而然地前伸,在丁岚兰贲张的乳尖上轻轻一捏,只听得丁岚兰一阵娇媚的呻吟,似乎光这样的动作就让她升上了仙境。
妙色公子的笑意更淫更浓了,光从她勉力的动作,就可以知道丁岚兰投降的彻底,不过光这样还不够,妙色公子要丁岚兰的羞耻心彻底灰飞烟灭,完完全全变成男人吊下的玩物,否则怎出得了这几日来的气?
“颜香萍、旷青凤、邢烟玉和叶淇都是用这个体位破身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呢!”
“是……”感觉到他整个人都伏到了她背上,男人火辣辣的热气直烧她全身,偏偏那火热的巨棒还在穴外轻触着,硬是不肯插进来。丁岚兰再也矜持不了了,她觉得体内强烈的渴求正要爆发,迫切地需求背后这淫贼的糟蹋玩弄,将她的身心蹂躏到极点,把她的一切完全奉献给他,享受那从头到脚,没有一寸不被男人征服占有的快感。
“好公子……快来吧……岚兰……岚兰受不了了……用你的宝贝……把岚兰奸到死吧……求求你……啊……”舒服地躺倒在水床上,看着两张床上倒满了被他蹂躏过的侠女们,没有一个还能挣扎起身的,妙色公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才入林第九天,追捕他的女侠之中只剩一个“彩云飞”伍彩云还没尝过给他开苞的滋味,其余的都已在他的技巧之下臣服了。
突然间,妙色公子感到背后一阵凉意,好像是有人接近了,光从来人步履轻盈,加上连他的功力都没能及时发现,这人有七八成就是伍彩云了。
他没有回头,一半是为了不想露出破绽,另一半则是因为他的趁手兵器和机关药物都不在手边,在对上女孩子时,没有这些东西的话,妙色公子的实力可要减掉一大半呢!
背后破风之声传来,一支翠绿色的竹棒飞到了妙色公子身前,伏在他身前,小嘴儿妖冶地舔弄他肉棒的丁岚兰睹物不禁身子一震。
几天前当她失手落入妙色公子魔爪之中时,妙色公子不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当场强奸了她、征服了她,还一试再试,弄的丁岚兰神思迷惘,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被他抱回来的,这丐帮镇帮之物的打狗棒自然是丢在那儿,几日来除了看众侠女被妙色公子蹂躏外,就是自己上阵去体验性交快乐的丁岚兰早忘了这东西,却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得到。
“林外丐帮之围已经解了,”伍彩云温柔甜美、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声音幽幽传来,“看你什么时候要把她们带出去都请自便。”
“从那时就一直看着,难道你完全不想试试看吗?据说伍女侠你天生媚骨,如果能和本公子结一夜之欢,让本公子好好教导你巫山云雨之乐,本公子包保你乐不思蜀,绝不厌烦哦!”
“明知我在旁看着,你还故意把岚兰逗成快要媚毒爆发之后才……才动手,妙色公子你的确很过分。”
暗中伸了伸舌头,天知道妙色公子这几天来完全不知道伍彩云在那儿看着,要是她趁妙色公子狂欢纵欲的当儿,下手偷袭,这世上早就没了妙色公子这号人物。
不过转念一想,竟然能看着这几天来他逐步将众侠女们调教成淫娃荡妇,根本不出手阻止,还主动帮他解了林外丐帮之围,恐怕伍彩云也已经意动了吧?
“过分是有点,不过之前被对待的愈过分,之后的享受也就愈畅快,若是伍女侠你不信,就问问岚兰好了,更何况,如果事前不好好逗逗,以处女之身要享受到高潮至乐,即便是本公子也做不到。”
没有听到她的回音,心念电转之间,妙色公子几乎可以确信,伍彩云已经动了春心,否则她那会这样和一个一丝不挂的淫贼说话呢?他拍了拍身旁软瘫的叶淇那带汗的玉腿,发出了淫邪的笑声,“这回来追我的众位侠女之中,只剩下伍女侠你还未破身,要不要上来尝尝滋味?以你的禀赋,我保证能让你尝到更美妙的快感喔!”
“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言挑逗,妙色公子,你未免太过火了吧?难道你以为在这情况下,会有女孩子心甘情愿轻解罗衫,在这些姊妹面前和你翻云覆雨吗?”
“当然有,你伍小姐就是一位,上来吧!”
“那么就……请多指教了……”
慢慢走近妙色公子身后,慢慢地褪去了衣裳,露出那秾纤合度的美妙身材,娇滴滴地将贲起的双峰贴上他的背,那火热的触感,令伍彩云忍不住呻吟出来。
她真的很紧张,当她看到丁岚兰发出的信号,好不容易赶到当场时,正碰上丁岚兰为妙色公子宽衣的那一幕,也不知哪儿来的念头,让伍彩云不急于出手,反而是慢慢看下去,等到看到丁岚兰在妙色公子怀中破身,爽的瘫痪倒地时,她的敌意已经不知抛到了哪儿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欲望,妙色公子床第之间的高超技巧、强猛善战似乎令伍彩云的媚骨起了共鸣,股间早已经湿透了。
接下来她一直远远跟着妙色公子,当妙色公子抱着赤裸裸的丁岚兰回到水池边时,伍彩云心下大震,真算的上是全军覆没呢!
之后,她虽然勉强离开那儿,却是不由自主地取了打狗棒,去解开丐帮的包围,之后更本能地回到这儿,看着妙色公子大逞淫威,把高傲美艳的诸位侠女,全部蹂躏到不知羞耻,彻底降服在欲焰之下,看的她自己也心痒痒的。
“转到我面前来,让我好好的‘欣赏’你,”妙色公子命令。“等我观赏完了武林中最出名的美女胴体之后,再来好好地招待你,我会让你在第一次就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让你切身感受到什么是飞上云端的感觉。”
闭上了双眼,伍彩云轻声地呻吟着,从第一次看到妙色公子蹂躏丁岚兰时那勇猛的模样,和丁岚兰婉转逢迎的媚态,身具媚骨的她已经忍不住心动了,再加上又亲眼看到妙色公子主演的活春宫,将朱颜四香、莲香三侠、飞鹰双姝等绝色美女在床上一次次地征服,奸的她们柔顺臣服,不敢也不愿反抗。
那淫冶模样更叫旁观的伍彩云难以自抑,就好像中了魔咒似的,心甘情愿地想将自己珍贵的处女胴体献上给他,让他也带给自己那美妙的欢乐。光是他的灼灼眼光扫在身上,伍彩云便浑身发热,好像正被他的眼光轻薄一般,一双玉腿竟情不自禁地轻擦起来,又一股津液滑在腿上了。
看着伍彩云的娇羞模样,妙色公子只觉心头也热了起来,这美女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一想到可以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让这天仙般的美女成为自己的禁脔,妙色公子不由得欲火大作,反正光看伍彩云股间那不断滑出的津液,就知道她已经欲火如焚,与其慢火煎熬,还不如一鼓作气干了她才好。
顺着妙色公子的命令,伍彩云纤手轻撑在他肩头,张开了玉腿,玉臀顺着他的腿慢慢地沉坐下去,贲张的嫩穴都还没触到他的腿呢,那泛滥的津液早已经滑了下去,羞的伍彩云全身都烫热起来,妙色公子分明就是等着她自动将那肉棒纳入体内,再狠狠的蹂躏她。
“好……好公子……我……我怕……”
“不用怕的……只会痛这么一次……我保证让你舒服……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绝不后悔将处女身子献给我……”轻轻地在伍彩云的樱唇上吻了一口,品尝着她那鲜甜娇嫩的处女滋味,妙色公子双手齐出,轻轻捧住伍彩云丰挺圆润的双峰,温柔地搓揉起来。
原就忍耐不住少女春心的鼓汤,再加上妙色公子伸长了颈子,轻轻地吻上了伍彩云高挺的双峰,吻的她浑身一颤,再也抗拒不了他的命令,驯服地将自己的处女嫩穴送给了他雄伟的肉棒,还没被奸已经娇媚地呻吟了出来。
不一会儿,林中传出了伍彩云似疼似爽的哭声,和男女交合声冶艳淫荡的肉体碰撞声,衬着妙色公子的高笑声,回荡不已。
紫恋短篇 第07篇 覆雨翻云节选
好不容易逼走了蒙氏双魔,向清秋、云裳和秦梦瑶转身欲行,才走了几步,走在前头的向清秋突地听到身后云裳一声娇吟,他转回头去,只见娇小柔弱的云裳双眼紧闭、身子微颤,紧靠在扶着她的秦梦瑶身上。
“怎么了,裳妹?”向清秋赶忙要上前搀扶,却被云裳挥手阻住了,“我没事,清秋哥,只是方才使出初祖剑法,伤了些元气。清秋哥,你先入城和他们会合好了,有梦瑶小姐陪我,该没事的。”
看着向清秋的身影走远,云裳这才站直了身子,转而扶着秦梦瑶,而这回倒是身段修长优美的秦梦瑶站身不住,非得靠着云裳才能站立了。
“梦瑶小姐,”云裳柳眉微蹙,方才秦梦瑶力退双魔时,她为其意态所慑,只能叹为观止,但才走了几步,她就发觉不对了,秦梦瑶步履踉跄,似是光走路都在忍着伤、忍着疼一般,偏偏当秦梦瑶注意到云裳的眼光时,反应却是不由自主的玉脸微红,那含羞的少女媚态,教云裳不由得想到了个不该有的可能,不得不装假先支开了向清秋,女人间才好说些不该给男人听到的事儿。“云裳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看秦梦瑶脸儿更红,却没有阻住她再问下去,云裳虽还没听到答案,心中却已经有了解答,“梦瑶小姐是不是……刚给男人破了身子?”
心事竟给云裳一口道出,秦梦瑶羞得娇躯发颤,站都站不稳了,修长的身子偎到娇小的云裳身上,芳心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方才的柳心湖边……
趁着庞斑离开,吸引了种子高手们目光的当儿,秦梦瑶也离开了柳心湖,但她心悬着十八种子高手,并没有一走了之,而是躲在一旁的柳林当中,暗中观察着种子高手们的状况。
看到庞斑扬长而去,种子高手中除了少林程望被杀以外,并没有什么损伤,秦梦瑶才刚要放下一口气,突地道心微震,一股强烈的感觉从身后靠近。
不但没有躲开,秦梦瑶连声音都没有出,乖顺地任背后那人紧紧搂住了她。
由于道胎和魔种天然的相吸力量,对庞斑的情况,她可是最瞭解的一个,从一入柳心湖开始,秦梦瑶就发觉到了,庞斑表面上四平八稳,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儿,体内却是气血翻腾,好像有股强烈的火随时要爆发出来一样。
这也难怪,道心种魔大法虽能完全转换一个人的气质,可惜庞斑尚差一线,未竟全功,超凡脱俗的外表之下,仍有一些强烈的负面情绪蠢蠢欲动,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庞斑先是在和厉若海的决战之中负伤,紧接着又面对韩柏、范良极和风行烈,再加上和乾罗决裂,虽说没能使他内伤加重,但自制力却也在逐渐减退当中,偏偏方才又对种子高手们动了真怒,忍不住出了手,一时之间心魔大乱。
秦梦瑶对这些事儿虽不能尽知,却也了然大半,她知道现在的庞斑,正渴想着一阵强烈至极的发泄,如果她避了开去,一股心火无处发的庞斑就算拼着内伤加深也要尽歼十八种子高手。想到这儿,秦梦瑶已下了决定,即使今儿要在这幕天席地当中给庞斑破去处女身,玩弄的死去活来,也非得护住种子高手们不可。
虽说是下了决心,可庞斑的手段真是厉害,当他那火热的嘴吻上秦梦瑶玉颈的当儿,那火热酥软的感觉,差点就让秦梦瑶叫出声来。
加上庞斑不只是搂着她,口舌在秦梦瑶敏感的玉颈上游动而已,他的双手早已经滑过秦梦瑶腋下,托住了秦梦瑶坚挺高耸的双峰,隔着衣裳就揉捏了起来,充满了情欲的手是那么巨大、那么火热,即使隔着衣裳,威力也全不见降低,火辣辣地刺激起秦梦瑶的处女春情。
已经下了决心,加上道胎和魔种先天的相互吸引,虽是难掩娇羞,秦梦瑶仍放开心胸,承受着庞斑那恣意的抚爱,任他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体内的情欲。
若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在场,秦梦瑶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呻吟呼叫,诱发出男女之间甜蜜动人的本能欲望,和庞斑尽情地享受鱼水之欢,偏偏外头种子高手们还没走,秦梦瑶残留的神智压抑着高呼的渴望,无声地享受着庞斑那无所不至的挑情手段。
也不知等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碍事的种子高手们离开,此时的秦梦瑶早已是钗横鬓乱、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眉黛含春,衣上的扣子不知何时已在庞斑的魔手下敞开,连沾着香汗的里衣都已滑到了身下,一双敏感坚挺的玉峰,毫无屏障地落入了庞斑的手中。
在他时而温柔、时而强猛的揉搓抚爱当中,秦梦瑶乳上的蓓蕾已然绽放,虽在暗中,雪白玉乳上那两点娇媚粉嫩的红点,仍诱得人心痒难搔。偏偏庞斑的技巧还不只此,在春心荡漾的秦梦瑶默许当中,他的手已滑入了秦梦瑶裙内,直捣那淫滑湿润的幽谷。
好不容易等到了外人离开,秦梦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毫无避忌地咿唔出声,“哎……你……你的手……唔……好……好热……哎……美……美死梦瑶了……唔……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会……会弄湿的……”
“就是要够湿……才会舒服……”温柔地吻着秦梦瑶赤裸的香肩,慢慢地吻向她娇软温热的脸颊,庞斑的嘴毫不猴急,好整以暇地吻遍了秦梦瑶火热柔软的脸蛋儿和肩颈之处,良久良久,才堵住了秦梦瑶乾渴的樱唇。
一阵又一阵甜美温柔的吮吸,勾的秦梦瑶春心荡漾,她也感觉到了,自己那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幽谷当中,此刻已是湿滑无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了出去,加上庞斑的手早已覆上了她珍秘的幽谷,指头正精巧地勾弄着她勃发的小蒂,如弹奏乐器般地诱发出她狂野的欲火。
知道他已经瞭然自己的湿滑,秦梦瑶又爱又羞,死命地吻紧了他,深怕再给庞斑说话的机会时,会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那一股股的火,已不知在秦梦瑶的体内烘烧了多久,烧的这天仙般的绝色女子欲火狂升,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暗夜的林中,只见秦梦瑶转过了颀长的娇躯,四肢八爪鱼般地搂紧了庞斑,菱红娇软的樱唇饥渴地向他索吻,凝脂软玉般洁净莹白的肌肤染满了热情的晕红,媚的仿似一掐就掐得出水来。
此刻的秦梦瑶体内被那狂野无比的欲火充得满满的,早已被灼的浑然忘我,忘却了要护守种子高手们、忘却了自己面对的是魔门出名的巨擘、忘却了要牺牲自己的心意,现在的秦梦瑶无论身心都完全开放在欲焰的支配之下,只渴想着男女交合时那美妙无比的欢乐,渴想着男人那勇猛的占有。
“哎……”拂去了秦梦瑶象征性的推拒,搂着怀中欲火焚身的绝代佳人,庞斑加快了手段。
很快秦梦瑶的衣裳已经全落到了地下,她那清纯洁美、修长玲珑的胴体已完全赤裸地贴上了庞斑一丝不挂的强壮肉体,这种肉贴肉的亲蜜感觉,惹得秦梦瑶忍不住娇弱甜美的呻吟出声,她知道自己所渴望的就快来了,她纯洁的处女之身很快就要被眼前的魔门巨擘所夺,在他的温柔和粗暴之中,享尽男女之间绝美的艳福。
“不……不要……怎么……怎么这样……哎……”原以为自己的处女身,就要在这竹林中献给庞斑,秦梦瑶无论身心都准备好,要迎接那美妙无比的占有了,没想到庞斑却没有在林中就干了她,反而是抱着秦梦瑶津液泛滥汹涌的裸体,轻飘飘地滑过了湖面的空间,落到了方才的小舟之上。
那明亮的月光,好似唤起了秦梦瑶早给欲火烧化的少女娇羞,加上庞斑那坚挺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强硬地颤挺着,配上庞斑那完美的体魄,令人不由得心摇神荡,让她忍不住缩起了身子,连一双玉腿也夹了起来,腿间那湿滑黏腻的感觉,在轻夹之中更为明显了。
看已热情无比的秦梦瑶突显娇羞之态,偏偏庞斑好似很喜欢这调调,竟不动手,只是眼光逡巡着秦梦瑶完美无暇的娇躯,那眼光宛如实质一般,轻扫着秦梦瑶那巧夺天工的胴体,含春的眉梢、白玉般的肌肤、坚挺的玉峰、绽放的乳尖、修长润滑的玉腿,及轻夹腿间那似有若无、微映着湿润的淡淡乌光,全都没能逃出他的眼去。
娇羞无匹的秦梦瑶只觉自己比方才在林中更能感受到赤裸无依,加上在月下被庞斑的眼光轻薄,虽没有直接的肉体刺激,感觉却远比方才那肉贴肉的淫玩更为强烈。
“哎……”这样一丝不挂地任他观赏,比之他强烈的侵犯玩弄更为难捱,娇羞至极的秦梦瑶好不容易才想开口求他,不要再看了,尽情的强奸她吧!话还来不及出口,庞斑已经动手了,他双手托在秦梦瑶臀下,将她的玉腿挂在肩头,那美妙的幽谷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他眼下,就好像被庞斑用眼光勾着一般,一波波的晶莹玉露不住外涌。
被摆布成这完全任君采撷的模样儿,教秦梦瑶芳心里又羞又爱,正当秦梦瑶含羞渴待的当儿,她的幽谷终于被侵犯了!却不是被庞斑那粗长的肉棒,而是一条又湿又热的舌头。
“唔……喔……啊……怎……怎么会这样……哎……好……好美……啊……唔……天……天哪……唔……求……求求你……别……别再……那……那里不行……不可以……啊……”一边娇声呻吟着,秦梦瑶娇躯剧颤,一双玉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他的头,好像要迫他更深入地挑弄一般。
庞斑的舌头动的真是灵巧至极,勾挑滑舐吸吮之处,尽是秦梦瑶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好像光只是舌头这般爱恋情浓地勾扫挑逗之下,就足以令她欲仙欲死了。
庞斑的舌头非但没有带来一丝清凉的津液,反而像是火上加油般,将秦梦瑶玩弄的浑身发烫,体内那强烈的欲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不断地灼烧着秦梦瑶冰清玉洁、凝脂软玉般的肉体,灼的秦梦瑶幽谷当中波涛汹涌,浑身香汗沁出,更显清新妩媚。
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去感觉、去承受庞斑那超一流技巧的挑情,秦梦瑶只觉浑身酥软,再没有半分力了,樱唇之中口乾舌燥,饥渴无比的艳媚呻吟不断从她口中传出,“哎……美……美死我了……啊……怎……怎么会这么美妙的……哎……求……求求你……别……别再弄了……我……唔……梦瑶……梦瑶受不了了……又……又要流出来了啊……”眼看着这冰洁出尘、美绝人寰,犹如天仙下凡的绝色女剑士,已被他挑弄的欲火焚身,完全受肉欲所操控,再也没有半分矜持,一心一意只渴求着他男性的侵犯,汨汨玉露不断从幽谷中向外沁出,那显然从未被男人赏玩过的美妙幽谷,已被灼的发烫了,又湿润又软滑又娇艳,也不知是被他舌上的口水,还是幽谷中的清泉浸透的。
庞斑其实也忍得够了,他抬起头来,双手一伸,将秦梦瑶那双坚挺美丽的玉乳擒在手中,温柔又强力的搓揉起来,胸口轻轻地将秦梦瑶的玉腿顶了开来,秦梦瑶只觉胸中一窒,一股强烈到无可抑制,似乎要将她体内空气全挤出去的美妙感觉登时传上身来,就在她沉迷其中的当儿,她的幽谷已经被拓了开来,令她魂牵梦萦的坚挺肉棒已顺着秦梦瑶的濡湿,勇猛地滑入了她的幽谷当中。
真的是很痛,幽谷中那几近撕裂的感觉,真的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破开来似的,秦梦瑶原也知道,处女破身是世上最难耐的疼痛之一,加上庞斑魔功深厚,那肉棒极其坚挺勇壮,即便是熟擅采补之道的淫娃荡妇,也未必承受得住,更何况是她那初开的玉门?
偏偏庞斑刚才逗弄她逗弄的太过火了,即使被撑的那么痛,秦梦瑶竟也在痛楚当中感觉到一丝快感、一丝充实,那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他。其实秦梦瑶也不用这么做,庞斑的肉棒何等粗壮,虽说她的幽谷能完完全全地吞入了它,却也是贴得紧紧的,再没有一点点间隙了。
感觉到身下的绝色美女虽是疼痛的夹紧了,幽谷当中却是温柔地啜吸着它,完全没有一点紧夹的疼痛感,反而更能感觉到肉欲交融的紧贴美妙。
庞斑也不由得震惊了,他搞过的处女不在少数,却从没有人能在甫破瓜时,体内就能如此美妙的紧夹啜吸,就好像已乐在其中似的。他俯下头去,吻住了秦梦瑶微启的樱唇,双手温柔地在秦梦瑶的乳上搓揉抚爱,肉棒则随着腰部微不可见的扭动,缓慢而温柔地在秦梦瑶的幽谷中滑动着。
直到现在,秦梦瑶才知道,为什么庞斑一定要把自己弄到这小舟上来开苞,就算是因着她的痛楚,幽谷里面紧紧夹着不动,但随着湖中水波荡漾,带动着两人的肉体微弱地滑动着,让庞斑的肉棒能更轻柔、更细緻地在她的谷内滑动,一寸寸地抚爱过她敏感的肌肤,那滋味之美妙,不但没引发她一点点疼痛,反而像是温柔无比的轻怜蜜爱一般,一点点地抚去她的痛楚,比之任何手段更能使她快活。
慢慢的,随着秦梦瑶的肢体热情地搂上了他,香舌的反应也慢慢激烈,幽谷里更以美妙无比的力道绞缠着那充满了她的肉棒。
庞斑也感觉到了,此刻的秦梦瑶已逐渐褪去了处女的羞涩,虽说开苞的痛楚未能全消,但她热情的肉体,却已慢慢地开始享受那痛楚中的欢乐,甚至连那未褪的疼痛,都混在欢愉当中,化为另一种奇妙的快乐。庞斑原就是此道高手,身下美女虽是羞得不敢开口,但秦梦瑶肉体的反应,又怎能瞒得过他呢?
“哎……好……好深……唔……好……好哥哥……你……你的棒子好……好大……又好粗……唔……虽然痛……可……可是美……美死梦瑶了……哎……啊……好……好哥哥……你……你的大棒子……唔……入……入的梦瑶好……好棒……好舒服喔……哎……”秦梦瑶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的话儿竟能从自己端庄娇贵、典雅秀气的樱唇里叫出来,而且还是在破瓜开苞的头一次,对像更是这魔门巨擘,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先不说庞斑的技巧熟娴,总是适切地掌握到秦梦瑶的敏感地带,他的每一下动作,都能教秦梦瑶魂飞天外,飘飘欲仙,还有这的环境,月下看美女比白天要美上十倍,更何况是绝色如秦梦瑶,被剥的一丝不挂,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庞斑的爱抚淫玩。
再加上庞斑虽只是善用他强壮粗长的优势,一下接一下插着秦梦瑶的幽谷,次次地胀满了她,但随着湖心波纹荡漾,在直出直入的时候,总会身不由己地转上几下,贴上原先未被触及的地带,那美妙的滋味,真是笔墨难以形容的了。
偏偏庞斑并不堵着秦梦瑶那甜美的樱唇,反而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混着冲击时的喘息,要她放开心怀,将心田里的欢乐全都呼唤出来。
已给插的意乱情迷的秦梦瑶原只是含羞带怯地软语呢喃,给庞斑诱出了第一句,但她却没想到,这种淫言浪语最困难的就是第一句,只要头一句淫荡话儿出了口,肉欲的本能自会泯灭理智地驱策着她,让这端庄美女的口中奔出数也数不清的淫浪话儿。
而且随着肉欲的呼唤出口,肉体的稚嫩也会随之消失,让她做出事前想也想不到的声情动作,此刻的秦梦瑶再也不是平常那洁净出尘的仙子了,她的胴体似能透出火般地紧贴着他,纤腰圆臀随着湖波荡漾不住起伏,迎合他的动作,口中的言语更是愈来愈甜美、愈来愈大胆了。
“哎……美……美死梦瑶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厉害了……唔……入……入到梦瑶最里面了……啊……好……好热……好美呀……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厉害……唔……你要……要入死梦瑶了……给我死了吧……啊……我输了……梦瑶彻底输了……好哥哥……好丈夫……求求你饶……了……啊……啊……我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哥哥……啊……嗯……嗯……啊……嗯……哎……哎……梦瑶要……爽死了……好爽……好丈夫、好哥哥……给我吧……啊……死了……死了……呜……啊……呜……啊……啊……”在一声又一声愈来愈甜蜜的呻吟当中,秦梦瑶只觉高潮的快乐一波又一波地袭上身来,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灭顶,她的幽谷发烫,已不知给庞斑插过了几千几百次,插的津液纷飞,混着处女落红,那狂野而美妙的滋味令秦梦瑶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等到庞斑射精的时候,秦梦瑶已爽的浑身酥软,当场眩晕了过去……
“梦瑶……就是这样失身的……”软绵绵地靠着娇小纤细的云裳,秦梦瑶一字不漏地,将她头一次和男人欢好、头一次尝到高潮的经过和盘托出,整个人都酥软了,眉目含春、眼波汪汪,肌肤上头透着娇媚无伦的晕红,就好像她不只是在诉说在回忆,而是整个身心都回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美妙当中一般。
听着秦梦瑶的软语细诉,云裳只觉自己似乎也快要没有力气了,她虽身形娇小柔弱,平常向清秋拿她像是掌心上的宝贝一般,连点儿力道都不敢多用,房事之中更是温柔无比。
云裳虽是爱他温柔,对前所未有的激烈蹂躏,却难免有些向往,如今听到秦梦瑶这样娇声软语,诉说着魔师床第间的种种好处,又眼看着秦梦瑶眉目含春,一幅连女人看了也要心动的媚态,云裳自己都快要受不了啦!感觉到裙内有些湿润,偏偏双手都要扶着似欲软去的秦梦瑶,云裳好不容易才扶着她走到路旁,靠到了树上。
正当云裳一边咬着牙,忍住颊上微烧的嫣红,一边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对看似还沉醉在那肉体快感当中的秦梦瑶岔开话头的时候,背后的林内突地风声响起!
抽身前飘,一面拔剑一面转身,云裳的反应已是一等一的快了,但来人的速度更快,云裳才转到了一半,纤腰已给来人大手一挟,紧紧扣住,那贴在小腹上的掌心无比灼热,一丝诡谲的气息隔衣传入,云裳原已运起的内力就像是冰上突地浇下了沸水,转身间便消失地无边无际,甚至连拔剑的手都没了气力。
感到耳边风起,来人速度好快,转眼之间已将云裳挟入了林内深处,她求救似地向一旁看去,却只见秦梦瑶面红耳赤,眼中微带迷离之色,水汪汪的美眸直向此人飘送秋波,四肢娇柔地搂上了他,云裳心中暗叹了口气,也不再试图挣扎了,光看秦梦瑶那又羞又喜、娇艳诱人的神情,来人除了才刚和她合体交欢的庞斑,还会有谁呢?
给庞斑的大手轻挟着纤腰,秦梦瑶不仅没有挣扎,反而轻伸玉臂,勾住了他的颈项,主动奉上香吻,情不自禁地享受着偎在他怀中,那种肌肤相亲的甜蜜舒畅。
就在方才,她正一字不漏地回忆着失身时美妙乐趣的当儿,灵锐的感官便已经感受到庞斑的急速接近,不过一方面身子还没适应,举步维艰,加上她怎么也不想和这刚得到她处子之躯的男人动手,何况庞斑才刚得到她身心的彻底奉献,来自道胎的真气该已经弥补了他的伤势,以庞斑的性子该不会再向她下手,因此她也一句不提,甚至连动手的准备都没有,没想到庞斑却是迅雷不及掩耳地出了手,将二女都给挟入了林内。
心中已若晦若明地猜到了庞斑的真正意图,秦梦瑶非但不试图挣扎,反而是合作无比地转身搂上了庞斑健美强壮的肉体,香舌尽情地享受着和他唇舌交缠、津液交流的无比快活。
方才交合之后,她急着出来寻找种子高手们的行踪,仅仅披上了外衫,内里却是一丝不挂,加上沉浸在回忆中,身心都好像回到了刚刚被他抚爱时的感觉,仅只隔着一件外衣,凸起的乳尖不过是稍拂上他的肉体,那感觉已经舒服的让刚尝过滋味的秦梦瑶美的想要呻吟出来了。
给庞斑抱到了人声难至的深处,当云裳娇小柔弱的娇躯滑到地上的时候,秦梦瑶好似终于能独占这强壮男儿的样子,肢体已经贪婪地贴上了他,衣衫更早在庞斑的魔手和秦梦瑶的合作下,落到了数步之外的地上。
一方面是庞斑那强壮的肉体,在摩擦当中带给刚破身的秦梦瑶无比的亲蜜感受,已有过亲蜜接触的魔种和道胎,更是气息相接,将两人系得紧紧的,加上秦梦瑶的身子还沉醉在方才那炽烈的高潮余韵当中,自然是很快就动了春情。
更何况当秦梦瑶搂上他的当儿,庞斑一点时间都没浪费,大手已直截了当地滑入秦梦瑶衣内,一面奔行一面热烈地揉捏着秦梦瑶丰润的圆臀,指尖甚至滑到了秦梦瑶又泄出新露水的幽谷口上,在奔行之中,若有似无地勾弄挑逗着她,让原本已经春心荡漾、欲火如焚的秦梦瑶更加难以自制,若非意识到云裳在旁,怕在奔行当中已娇吟出声了。
即便如此,当衣衫尽褪,再次赤裸裸地落在庞斑怀中的时候,秦梦瑶的忍耐也已到了极限,当坐到地上的云裳举首望向他俩的当儿,身躯已倒在草地上的庞斑和秦梦瑶早进入了狂野的性爱之中。
“天……天啊……”靠着纤指压在唇上,云裳才免于惊呼出声,眼前的美态是那般狂野冲动、撩人心魄,与她和向清秋那温吞水似的敦伦,真有着天壤之别。
只见秦梦瑶裸卧眼前,给庞斑仅靠一只手就顶住了她的腰,让她下身整个悬空,只有背心靠在地上,另一手刚紧紧握住了秦梦瑶那娇媚跳动的玉乳,有力地搓揉挤压,秦梦瑶似已经被欲火完全烧化了,星眸迷茫如雾、香肌晕红若火,那双修长的雪白玉腿紧箍在庞斑腰间,随着庞斑托住她腰间的手的来回辅助,正热情地挺动纤腰,好让幽谷承受着庞斑一下比一下更凶猛激烈的冲击。
此刻的庞斑也似发狂一般,勇猛无比地插着秦梦瑶的幽谷,连抓着她玉乳的手也愈来愈用力,在秦梦瑶纤细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丝丝红痕,强猛得像是想要把身下这娇媚绝艳的秦梦瑶弄伤弄死似的,偏偏天仙一般的秦梦瑶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那断断续续的娇媚呼声,混在她急促的喘息声中,她所承受的高潮冲击之美妙之畅快,就连旁观的云裳都似感同身受。
怎……怎么会这样?也不知在旁失神落魄地看了多久好戏,云裳才猛地想到,眼前这对热情欢爱的男女,不仅只是乐在其中而已,也干的太久了点吧?她和向清秋成婚许久,房中之事虽是温柔而缺了些劲道,娇俏的她却也不是此道雏儿,但眼前两人疯狂淫乐的时间,却是远远超出她的想像之外。
庞斑和秦梦瑶都是毫无保留,全没半分留力地投入那美妙的巫山云雨之中,照理说这么狂野激烈的欢好,体力该会用得很快的,可两人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动作更是既大又猛,好像一定要这样,才能将体内的欲火给奔放出来。
方才听着秦梦瑶含羞带怯地娓娓细诉,将她被庞斑弄的欲仙欲死的过程和盘托出,云裳听着庞斑那般强大威猛的性能力,令这娇媚高贵、天仙一般的美女剑士次次高潮,才是处女破瓜便享受到了云雨妙趣,云裳原还以为是秦梦瑶经验不足,夸大了些。
如今亲眼看到秦梦瑶被干的爽到极点,连一旁有她在看着都不管了,热情无比地奉献着自己的胴体,好让两人都享受到性爱那激烈无比的乐趣,樱唇中呼喊的那么淫冶激情,连旁听的云裳听了都忍不住脸红,但她叫的那么娇媚好听、扭的那般淫艳妖娆,无论是声色两方面都美的无以复加,教云裳怎么移得开目光、掩得起耳朵呢?
看得浑身火热、听得玉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了的云裳挨在草地上,微微转了个位子,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到现在才看清了,庞斑那正狂插猛肏着秦梦瑶的肉棒,巨大英挺的真是夸张!不论是长或是粗,哪里是向清秋所能望其项背的?看着秦梦瑶浑然忘我的反应,云裳心中不禁要又怕又畏了,畏的是秦梦瑶的娇躯,才只是刚破瓜而已,竟真能承受得了那般雄伟的肉棒呀!
云裳心中暗忖,若是娇小柔弱如自己给庞斑这样勇猛蹂躏,只怕幽谷内会连伤带疼,弄得血流处处,早给他干到昏过去了,那仙子一般娇柔的秦梦瑶,却在那般雄伟肉棒的抽插之下,不只没有一点儿难以承受的模样,还爽的乐在其中,谷内汹涌的津液已令两人腰臀都染的湿软黏滑,映着微微的光线,真正是美不胜收。
心中虽难免觉得这仙子未免太放浪、太淫荡了些,但秦梦瑶终究是自己一方的人,云裳还真是怕,若是庞斑干的太狠,秦梦瑶承受不住,要给干死弄伤了,可要怎么办才好?
偏偏她又不愿也不想阻止,那般雄伟的巨大肉棒,干的那般火热情浓,如果看到了还没有反应,还能称得上是女人吗?云裳自己也是过来人,若是在两人这般爱恋情浓、欲火狂烧的状态下阻止,两人不只是心下不爽,连肉体都要憋得难受。
想是这么想,但眼前的秦梦瑶显然已快到了极限,原本美眸迷茫,似完全沉迷的她扭摇慢慢软弱,变成由庞斑全盘主导,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体,现在只能在庞斑的手下,随着他的动作而迎送,连声音都似随着泄身而绵软无力了。
偏偏庞斑的力量似全无衰竭,在秦梦瑶的幽谷中干得更大力了,腰间的冲刺也更是强猛,干的秦梦瑶媚眼如丝,欢叫的声音慢慢地变成了软弱的求饶声,此刻的她再不是能和庞斑相捋的绝代剑士,更不是慈航静斋调教出来的美女高手,纯粹只是一个被肉欲所征服的女人,一个明知自己再受不了情欲冲击,偏偏又本能地渴求着更强烈侵犯的女人。
“好……唔……啊……好……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梦瑶了……哎……梦瑶又……又泄了……你真……真猛……真厉害……啊……又顶……顶到梦瑶心里去了……嗯……梦瑶的……的穴都……都快给你干……干坏……干坏掉了……唔……美……美死梦瑶了……啊……好爽……梦瑶又……又要爽了……爽上……爽上天了……啊……慢……慢一点……求求你……饶……饶梦瑶一下吧……唔……你……你顶的好深……又……啊……梦瑶又要泄了……你那么硬……又那么长……啊……慢……梦瑶受……受不了了……”在一阵曼妙无伦的娇吟声中,秦梦瑶娇躯整个抽搐了起来,云裳知道,她这样代表着已达到了绝顶高潮,丢精的美妙快感已彻底占领了她的身心,偏偏庞斑的欲火却还似不见底似的,双手箍住秦梦瑶的纤腰,让秦梦瑶湿透的秀发披垂草地上,肉棒抽插奸淫的动作全然不见轻缓,干的秦梦瑶幽谷里的波涛一波一波地喷了出来。
看秦梦瑶泄的气若游丝,不只是再无法迎合庞斑的侵犯,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云裳终于下了决心,颤抖的纤手剥去了自己的衣物,发软的玉腿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走近庞斑,纤手温柔地环上了他的颈项。
天……天哪!好不容易庞斑放掉了秦梦瑶,让这已浑身无力的美娇娆瘫软地上,落入庞斑魔手的云裳却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一直旁观着庞斑和秦梦瑶热烈的性爱,云裳原已经欲火焚身,娇小的幽谷内水滑潺潺,她原本以为连甫破瓜的秦梦瑶都经受得起,经验丰富,而又已经被诱发了如火春情的自己自然承受得住,加上才刚把秦梦瑶搞到泄身,他的威力该当减低不少,没想到圆臀给庞斑双手一抱,玉腿登时大开,幽谷才给庞斑插入,那前所未有的硬挺和深入,一瞬间就让云裳的胴体崩溃在高潮的侵袭之下。
她只觉幽谷之中又疼又麻、又爽又酥、连痒带酸的,什么美妙的感觉一下全都上来了,云裳明知若连自己也顺着庞斑的节奏顶挺扭摇,只怕不但没能撑到庞斑射精,甚至自己当场就要爽死,但那强烈的快乐威力无比,转眼间便征服了云裳的心,让她浑然忘我的主动挺送起来。
出身书香世家,加上向清秋一向温柔,连床第之间都不敢多用点力,云裳一向只知温柔床戏,床第之间连声音都不太敢出的,但庞斑的抽插既勇猛又强烈,足以将女人心中任何的防备都突破,只尝过小棒子温柔滋味的云裳,幽谷深处哪里经得起这般强烈的冲击呢?很快的,她已感到高潮袭上身来,一波又一波海啸般地击垮她的矜持。
光听着秦梦瑶娇吟便令她脸红耳赤的欢叫声不知不觉间已由云裳脱口而出,而且叫的比秦梦瑶更大声、更是娇冶骚浪,令听者魂为之销。
“美……啊……美死人了……唔……你……你好厉害……好棒……哎……哎哟……这……这么硬……这么粗又……又这么长……啊……好……好美……好爽……好……唔……好棒……怎……怎么有……有这么悍的……唔……好……好棒……这……这么悍才……才好……呀……啊……”才刚被插,就已经爽的魂飞天外,云裳不由得爱上了这强悍的冲刺干法,她偎在庞斑怀中,拼命地扭摇着,好让自己能更深刻地承受他的威力。直到现在云裳才亲身体验到,为什么方才秦梦瑶会扭的那么妖冶、叫的这般淫荡,那豪放粗野的冲击如此深刻强烈,若非这般冶艳地扭腰挺臀、这般淫荡地呻吟呐喊,怎能将那美妙感觉表达出来呢?
软绵绵地瘫痪在草地上,秦梦瑶只觉身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舒服的不想起来,而一旁的云裳已经爽到失神,四肢大张地晕了过去,夹不起来的玉腿当中波光璘璘,还混着一点点裂伤的血,不过光从云裳那陶醉的模样就知道,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痛苦,而已经将秦梦瑶和云裳征服的猛男呢?此刻的庞斑已经不知到那儿去了。
嘴角微泛起笑意,秦梦瑶其实瞭解,庞斑将她二人带入林中,并不是为了辣手摧花,更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在强力地蹂躏了二女的肉体之后,扬长而去。
在秦梦瑶的尽情奉献之下,庞斑不只是内伤全愈,功力更是再晋一层楼,但献上处子之身的秦梦瑶虽说也给送上了高潮仙境,才破瓜挨的就是那巨大肉棒,体内受创却是不轻,所以他才尾随而来,再一次以肉体的欢爱,使得秦梦瑶欲仙欲死,一方面也在性爱之中,以他的功力让秦梦瑶的道胎更加浑融,完全弥补了失身对功力的伤害。
若非如此,以庞斑更晋一层楼的魔功,加上她早就被那肉欲的欢乐给征服,就算要多搞秦梦瑶六七次,只怕也不是难事,更何况他的动作虽看似强悍勇烈,实质上却极为温柔,让秦梦瑶到现在还沉醉在那幸福的余波当中。
至于云裳呢?她也不知交了什么好运,不但尝到了被征服的美妙滋味,功力也不降反升。不过说句实在话,爽了两回的秦梦瑶可真看开了,一点点功力的损失算得上什么呢?光是尝到了那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让她的身心都深深沉醉在幸福当中,就已是难以想像的美事了。
看着戚长征离开,秦梦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正打算向双修府一行的当儿,举步之间突然一阵异感传来,竟连一步也跨不出去。
立在当场的秦梦瑶取出了白巾,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巾上。看来身上的内伤,比自己所想像的还要严重。其实这也难怪,青藏四密均已达先天秘境,四人联击之力岂是小可?方才若非秦梦瑶战略得当,先迫四密之中功力最深的哈赤知闲退出战圈,不能和其余三人配合,只怕现在输的人就是她了。
虽是如此,但四密尊者的功夫之高,确实令人害怕,秦梦瑶虽是获胜,但体内隐伤却是不轻,比四密中的任何一人伤的都重,方才没有动作,倒还没什么感觉,如今准备要去双修府,和红日法王的决战就在眼前,心绪飘动之下,却牵动了隐含的内伤,若不先行调息,怕连双修府都踏不上去。
看着秦梦瑶坐地调息,原还隐在树丛中未走的青藏四密,不由得跨了出来。
他们倒不是想趁机出手,了结这两大圣地培养出来,做为剋制藏密武林奇兵的美女剑士,一来方才之败,他们败的心服口服,以他们的修养,绝不会因此怀恨,二来四密自恃身份,也做不来这么下作的事情。
不过看秦梦瑶的模样,显是伤得不轻,现下调息运功,已是用上了全力,竟连四密已经近身,都没有发觉,哈赤知闲眉头一皱,和其余三密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他们倒不是真那么好心,想要出手救治眼前这刚打败他们的绝色女剑士,但就算是藏密武林,也有前后藏之分,四密尊者和红日法王在中原人看来虽是同出一源,彼此之间争斗却也甚烈。若负伤沉重的秦梦瑶就这样对上红日法王,让红日法王胜之不武,赢的轻轻松松,到时候他们怎么在西藏抬得起头来?
不过四人虽和秦梦瑶所修同为佛家法门,所练却大有不同,光只输入真气,只怕还没办法救她,看来……真的得用那一招了。
正盘坐调息的秦梦瑶心中一震,一股火陡地从腹下冒起,突地醒觉的秦梦瑶忙运功催动体内真气,没想到丹田处却是空空荡荡,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反倒是一股温热的洪流,随着秦梦瑶芳心一动,温柔地浸润着她的周身,令她浑身皆酥,身不由己地瘫在当地,再也无法动弹,一股奇异而陌生的冲动,不断地从体内涌起。
这股冲动虽是陌生,但秦梦瑶并不是完全无知,这种感觉她也曾有过,只是这一次远没那一次激烈,在她两度失身于庞斑之时,他的魔手所带来的感觉,可比现在自己所感觉的,还要强烈百倍。不过这次不一样,又没有男人来抚摸她冰清玉洁、凝脂软玉般的肉体,光只是方才与青藏四密的一战,自己怎么会就这么欲火难耐呢?
这次的火完全不是外力所致,而是从她的小腹之中升起,正是那次被庞斑弄得神魂颠倒的乐源所在。秦梦瑶不禁暗忖,难不成那一回被庞斑奸淫之后,那股渴求在魔种和道胎的天然吸引之下,已随着庞斑的精子,一同化入了她体内吗?
才一睁眼,秦梦瑶猛地发现了问题所在,四密尊者分坐她四方,正自闭目跌坐,专心念颂藏经,仿佛完全没发现她已醒来似的。
虽是如此,但秦梦瑶在两大圣地的苦心培训之下,知识广博,岂是易与?她一听便知,四密所颂念的非是一般藏经,而是藏密所传的欢喜禅密术,光只从耳中传入,便可震动人心,如果有密制檀香相助,效果更为惊人,光听就足令任何女子欲火狂升。
以四密的禅功之深,虽无焚香相助,颂念的效果却只有更佳;加上方才秦梦瑶毫无所觉下,一丝抗力都没有地承受了这套密术侵袭,那欢喜禅的密术,更是毫无阻滞地直捣黄龙,深深地占据了秦梦芸情欲的要害。
何况秦梦芸虽是冰洁出尘、美绝人寰,犹如天仙下凡的绝色女剑士,上回却遭庞斑魔手,连着在他巨棒之下爽了两回,功力虽更为浑融,但尝过其中美滋味的她,对情欲方面的侵袭,抗力却只有更为弱小。种种不利的情境之下,她又哪经得起四密的奇功相袭?转眼之间秦梦芸已是欲火高烧,浑身酥软,再没办法抗拒体内欲念和四密尊者欢喜奇术的内外交煎了。
强忍着娇声呻吟的冲动,秦梦瑶娇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她虽感觉得到,四密尊者并无恶意,最多只是想趁此机会,借她那天仙一般的胴体,与她一试欢喜禅法,尝得其中美味。
但秦梦瑶也知道,四密不沾人间尘俗,这次交合对四密尊者而言,乃是又一次的道法较量,看能否在床第之间,令这天仙般的两大圣地传人屈服胯下,任其予取予求;不过此事不能宣之于外,最多是让四密感觉自己没有全输,日后修行之时,此回败阵也不至于造成心障。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加上秦梦瑶早已被庞斑淫过,这方面的抗拒早失,一试欢喜禅法对她而言并没什么心理上的障碍。
何况秦梦瑶也或明或暗地感觉到,四密不只是想试试,能不能用床技征服这强劲对手,也是为了藉云雨之便,以欢喜禅法互疗体内伤势,一方面治癒自己,二来也不让红日法王赢的太轻松,她自然不会阻止他们,连青藏四密手都不动,存心想看她宽衣解带、自荐枕席的淫媚之态那种坏心,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纤手虽仍微微抖颤,却非因为害羞或畏惧,而是对那后果的强烈期待使然,四密均是藏传高手,连在欢喜禅功方面怕都高人一等。随着内衣外衫一件件飘落身边,秦梦瑶火热的娇躯顿时一阵清凉,美目半启的秦梦瑶知道自己已经赤裸,虽明知正被四人同时欣赏着,却仍忍不住那身心解脱的喜悦。
看着秦梦瑶一丝不挂、娇美婀娜的胴体,缓缓坐倒在翠亮的草床上,娇躯斜倚、媚目流转,一幅春情荡漾、所思不至、无可奈何、娇情欲堕之状,连旁观的青藏四密也忍不住为之惊叹,差点连颂经都忘了。
面前此女不仅是风华绝代、艳盖群芳而已,她的肉体更是巧夺天工的极品,随着四密那火辣辣的目光,从优雅修长的脖颈逐渐滑下,流连忘返地扫过她毫无瑕疵、玲珑有致的胴体弧线,一寸也不漏地看遍了她那落凡仙女般的身姿。
虽是美目微闭,任四人尽情浏览,但娇羞的秦梦瑶也不无所感,原本莹白如玉、晶莹剔透的肌肤,透出了情欲遍走全身后娇艳的酡红。
从体内欲火爆发开始,秦梦瑶已被那强烈的欲念不断冲击,四密还没对她动手时,秦梦瑶已经是欲火如焚、情怀荡漾,如今再加上老于此道的四密温柔的眼光,仙子的身心早已经滚烫难耐,股间嫩穴之内淫水轻吐,汹涌的汁液不知何时已经泛滥到腿上来了,而这一切无不瞭然于四密眼下,意识到这一点的秦梦瑶更是情不自禁地羞喜不已。
娇慵的喘息声再也忍耐不住,待到四密尊者的欢喜禅密术已近尾声,秦梦瑶已是娇喘嘘嘘、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玉峰巍巍颤颤,正随着秦梦瑶情欲难耐的呼吸起伏不定,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无比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峰顶两粒玫瑰红色的粉嫩乳尖,如同两颗圆大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更添娇媚,尤其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揩摩不休,似阻似放,任由幽谷之中的波涛点点溅出,愈发诱人。
知道眼前这一丝不挂,犹如天仙下凡般的绝色女剑士,此刻已忘记了身为两大圣地传人的尊贵身份和使命,任由体内肉欲横行,完全沉醉在肉体感官的快感上头,此刻的秦梦瑶什么也不管了,淫欲贲张的她只想要男人的尽情抚慰,愈是强悍勇猛,愈能令她快乐销魂,比起妓寨里头最饥渴淫浪的妓女还要淫荡。
尤其秦梦瑶的叫声既淫荡又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确实是女子欲火焚身之际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表露,显是破身不久,依然保持处女一般的心态。四密对望一眼,无不对秦梦瑶这般敏感感到惊异,虽说以他们的眼力,早在初见之时,便知秦梦瑶业已破身,但经验并不多,因此还能保持那一波不起的道胎,只没想到外表圣洁无瑕的她,一旦动情起来,竟会这般撩人。
看着四密尊者袍服离体,各自秀出了本钱,秦梦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虽经验不多,但知识广博,看得出来他们的本领。
哈赤知闲的肉棒约有八寸多长,上头热气蒸腾,却像连周边的水气都一鼓全收,蒸成了薄雾;苦别行的肉棒则成黝黑之色,既硬且挺,一望便知是坚刚无比,难以摧折的利器。
那容白正雅貌相虽似贵介公子,但当真令人想不到,他的肉棒却是四密之中最粗最长的一个,巨首犹如要择人而噬般气势迫人。
而秀丽如女孩的宁尔芝兰呢?他的肉棒虽只较哈赤知闲略大,乍看之下没什么特异之处,但就算是娇躯欲火如焚、幽谷成熟待肏的现在,秦梦瑶的眼力仍没有丝毫减少,那宁尔芝兰的肉棒上头竟是生具异征,其上其下各有一排刚毛,若敏感处给他一搔一插,那滋味儿可真美的难以想像。
“啊……”动人的肉体横陈,秦梦瑶玉腿大开,将幽谷完全暴露出来,已被体内欲焰灼的再无反抗之力的她,只觉哈赤知闲将她玉腿抬高,架在自己双肩,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传来,他那热气蒸腾的肉棒,已一点不剩地没入了秦梦瑶幽谷之中。
哈赤知闲的插入仿佛是在火热的油中加入了一点火星,秦梦瑶体内的欲火登时爆裂开来,加上她现在的姿势,已完全无法抗拒哈赤知闲的抽插,除了樱唇之中娇甜的呼喊声外,她已完全没有办法反应了。
尤其哈赤知闲的肉棒虽非巨伟,上头却不知施了什么法术,竟是火烫无比,光只是深深插进秦梦瑶的幽谷之中,便似烧化了她的矜持,将体内喜爱肉体欢乐的本能,全盘释放出来。
一阵火辣辣的快感传上,秦梦瑶只觉痛快至极,哈赤知闲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秦梦瑶美丽的肉体,连抽连插毫不止息,那火热仿佛连她都要烧掉似的,秦梦瑶觉得自己的幽谷美妙的快要融化,在体内情欲强烈的驱使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娇声叫唤起来。
“啊……美……美死梦瑶……唔……好……啊……好爽……嗯……好爽……再……啊……再来……前辈……啊……再来……不……不要停……我……啊……梦瑶又……又流出来了……啊……我要……我要疯了……前辈……唔……”
虽说藏密欢喜禅心法之中,也有令女方以口就棒,服侍男子的招数在,但余下三密却还不想用。
一来以他们的修为,早无须这般挑弄,才能硬挺高昂,二来这回他们要做的不只是求肉欲之欢,更非纯行欢喜禅功以疗伤势,还要在肉体上征服这两大圣地派出的超卓传人,让她在淫欲当中溃不成军,更不能堵住秦梦瑶那娇吟急喘,仿佛要将淫欲全般叫出来的樱唇,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声高喊,都像是两大圣地对藏密佛教的一次低头认输,教他们怎能阻止?
“哎……美……美死梦瑶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厉害了……唔……入……入到梦瑶最里面了……啊……好……好热……好美呀……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厉害……唔……你要……要入死梦瑶了……给我死了吧……啊……我输了……梦瑶彻底输了……好哥哥……好丈夫……求求你饶……了……啊……啊……我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哥哥……啊……嗯……嗯……啊……嗯……哎……哎……梦瑶要……爽死了……好爽……好丈夫好哥哥……给我吧……啊……死了……死了……呜……啊……呜……啊……啊……”一边听着秦梦瑶的娇吟哭喊,爽的仿佛就要死去,一边看着秦梦瑶美若天仙的脸蛋儿上头,不住泛出欲仙欲死、动人心魄的光辉。
哈赤知闲一面爽着,一面在心底暗暗佩服,那为秦梦瑶破身开苞的,必是在这方面实力超卓的高人,竟能以肉体的交接,逐步转化秦梦瑶体内道胎的性质,既不伤她那恬静无争、平滑通透的道心,使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毫无玷污之态,又能挑起秦梦瑶动人胴体那喜爱交合的本能,一经挑逗便一发不可收拾,全然无法压抑那放浪的情态。
一来自己身上有伤,不好久撑,二来同修三人都还在等着,自己也不好施展持久力,哈赤知闲一边暗行欢喜禅法,疗治两人伤势,一边强烈地冲刺起来。他既不想撑得太久,秦梦瑶的幽谷之中又是紧夹无比地美妙啜吸,虽是乐在其中,却也很快便到了尽头,只是输人不输阵,哈赤知闲就算不想搞的太久,却也不希望在秦梦瑶丢精之前就泄了出来。
“啊……”终于被插到丢了阴精,同时哈赤知闲也射了出来,那满满的精液,仿佛将她整个人都滋润过一遍般,秦梦瑶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正要瘫软下来,没想到哈赤知闲身体才退,苦别行立刻就补了上来。
在四密尊者之中,苦别行算是作风最直接的人了,他也不多加拨弄,也不拂拭,竟就着哈赤知闲射出的余沥,便重重地插入了秦梦瑶水滑漉漉的幽谷之中。
而容白正雅和宁尔芝兰同时也有了动作,仿佛事先就套好似的,两人扶住了秦梦瑶汗湿而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人一边扛住了秦梦瑶的玉臂粉腿,令她幽谷大张,才刚享受过一回的肉体,转瞬间已再度陷入了狂风暴雨当中。
“好身体……果然是好身体。秦梦瑶你真是美,竟有这么个令人百干不厌的好肉体,真想干个几天几夜……”
“唔……啊……好……好猛……”才刚被哈赤知闲干的香汗淋漓、浑身发热、喘息不已,强烈高潮的余韵还未止息,竟又换了个苦别行上来,而且这人直接了当,一边狂抽猛送,仿佛要打铁趁热,一口气再将秦梦瑶送上高峰,一边又开口赞她的胴体美艳,竟说成是百干不厌。
四肢都被困着,兼且还被体内的快感弄得晕忽忽的秦梦瑶哪里抗拒得了?竟毫无抗拒的呼叫出声,“好猛啊……对!那就……就尽量干……干梦瑶……啊……梦瑶的身体随便……随便前辈怎么玩弄。啊……好美……好劲……唔……受不了……对……就是这样……唔……好美啊……亲哥哥美丈夫……你……你真插的梦瑶要升天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两大圣地传人秦梦瑶了,现在的秦梦瑶只在乎苦别行带给她的快感。
尤其哈赤知闲也不松手,他绕过了一边一个,轻扣住秦梦瑶酥软肢体的容白正雅和宁尔芝兰,伸出双手覆在秦梦瑶双峰上头,虎口轻抚那贲张的蓓蕾,以藏密心法将股股热气款款送入,刺激着秦梦瑶的意识,令她抛却矜持,更淫荡地发出呻吟,更沉醉地向他们投降,身心都迷醉在肉欲之中,平原上头登时充满了秦梦瑶欢快的娇声和苦别行呼呼的喘气声。
“啊……用力……啊……用力插梦瑶……啊……啊……插我……啊……把梦瑶插……插到泄……插到死……啊……”在几路夹击的情欲冲动之下,秦梦瑶完全迷失了心态,她在努力寻求快感,白玉的圆臀竭力挺送,紧紧跟随肉棒的插送。“啊……用力啊……我……唔……梦瑶快丢了……插到我花心了……啊……”看秦梦瑶如此淫浪放荡,再没一点平日的圣洁出尘模样,苦别行抽送更猛,令秦梦瑶娇躯不住抽搐,插的她一阵欢叫,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周身,几乎立刻就到了顶点了。
在秦梦瑶欲死还生的娇媚浪叫声中,苦别行乐极大叫,插的愈发深了,“好一个秦梦瑶!既娇媚又窄紧,骨子里又淫荡,果然不愧是两大圣地所传、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真是厉害啊!”
虽说连着被哈赤知闲和苦别行干的畅快至极,但竟被苦别行取了个“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外号,秦梦瑶羞意大起,被欲火冲击得将要灭顶的道心这才察觉现下的自己竟是如此淫媚浪荡,虽是肢体不得自由,仍拼命逢迎着他。
对苦别行的言语虽是不喜,可体内的欲焰却一丝熄灭的模样也没有,还不由自主的娇吟出声,苦别行的话儿虽是无礼,但秦梦瑶却娇羞地发觉到,自己现下的心意、现下的行动,以及口中的淫浪呼声,还真不愧了“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哩!
看秦梦瑶对这淫邪外号毫无反感,纤腰圆臀反挺送的更加浪了,幽谷之中更是淫泉滚滚,虽是美目微闭、娇羞不堪,樱唇中的呻吟却没低上半分,随着苦别行愈干愈猛、愈插愈深,反而更是高声娇吟,显是热情已极,除了承受他的抽送之外什么都不想管了,也已将近顶点的苦别行又一阵急风密雨的抽送,插的秦梦瑶更是荡声不断、浪语悠悠,这才大叫出来。
“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现在试试我苦别行的厉害!”
又一次销魂蚀骨的丢精滋味,又一次承受到暖热精液的滋润,秦梦瑶浑身上下骨软筋酥,再没办法动弹了,可是这甜蜜的激战才到了一半而已,哈赤知闲和苦别行虽已分别射精,但还有容白正雅及宁尔芝兰等着呢!
蓁首轻摇,乌黑光润的头发半湿半干地披上酡红的脸颊,秦梦瑶闭上了眼,专注于肌肤相亲的快感,皓齿轻咬着被性欲烘的红润美艳的樱唇,无力的玉腿微微张开,她微微紧张的吸了口气。
就算想要抵抗,但连遭淫风浪雨侵袭的秦梦瑶浑身酥软,再没半点力量,何况她的胴体也不想反抗,苦别行那句“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仿佛是打穿了秦梦瑶的心,让她体内的饥渴和需求再难瞒人瞒己,现在的秦梦瑶虽是娇慵无力,但胴体却似已经准备好承受男人那强烈抵着她的炽热。
她的空虚是那么的巨大和饥渴,那么的需要抚慰,需要男人的强烈和暴力,尽情滋润这朵冰清玉洁的鲜花,湿润的幽谷水湿潺潺,已经准备好要承受那美妙的冲击和满足,被他们强而有力的冲击后,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要飞出天外,秦梦瑶虽心中颇有些不喜欢,不愿意就这样被青藏四密予取予求,但到这地步,秦梦瑶已是什么都不管了。
“啊……太厉害了……”说也真是奇怪,前一刻在苦别行肉棒下丢精之时,她明明觉得自己已是疲惫欲死,但容白正雅才将泄身后被置在地上,仍软瘫无力的秦梦瑶玉腿分开,把那堪称四密之最的雄伟肉棒插入之时,秦梦瑶又已淫泉滚滚,不断外冒,恨不得再“死”上一回才过瘾。
只见秦梦瑶使尽全身体力,玉臂反撑脑后,抬起了腰臀,玉腿勾在容白正雅腰间,随着容白正雅的旋转筛动着,嘴里的轻声哼叫,很快就在欲火冲激之中,变成了高声呻吟,慢慢地化成了诱人无比的叫床声响。
“美……美啊……美死……酥死我了……呜……哎唷……哥哥你……你……厉害啊……插……插死我了……梦瑶……嗯……梦瑶受不了……啊……就是那儿……哎呀……畅快死人了……你……你顶的好深……梦瑶……梦瑶服了……梦瑶是淫娃……是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啊……唔……梦瑶这美艳淫娃已给你干穿了……别……别插那……哎……哎……哎唷喂呀……求求你……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梦瑶了……别……哎呀……求……你快插死梦瑶了……救……呜……丢了……好人儿……梦瑶丢了啊……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梦瑶又……又要丢了啊……”看秦梦瑶如此淫浪、如此神魂颠倒的样儿,甚至连淫荡无比、入骨三分的“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都直承不讳,纤腰更是纵情旋转,好带给他更高度的享受,连轻扣着她纤腰的手都快湿滑得抓不住了,显已被奸的酥透美绝,容白正雅也不为已甚,他散去了守元神通,一边逆旋一边轻探花心,不住冲击着秦梦瑶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令她又是声声句句的甜美娇吟。
“好……唔……啊……好……哎……梦瑶又……又泄了……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你真……真猛……真厉害……啊……又顶……顶到梦瑶心里去了……嗯……梦瑶的……的穴都……都快给你干……干坏……干坏掉了……唔……美……美死梦瑶了……啊……好爽……梦瑶又……又要爽了……爽上……爽上天了……啊……慢……慢一点……求求你……饶……饶梦瑶一下吧……唔……再……再插重……重重插啊……又……啊……梦瑶又要泄了……你那么硬……又那么长……啊……慢……梦瑶受……受不了了……”好不容易待到秦梦瑶和容白正雅两人再度泄身,原该是接手下来,在秦梦瑶身上放怀大干的宁尔芝兰,却似发觉到什么不对似的,他招了招手,将三密叫了过去,低声商议了一会儿。
软绵绵地倒在草地上头,幽谷处的肌肉微微轻颤着,一点一点的白色精液,正缓缓流了出来,连着被三密尽情淫玩,虽说在欢喜禅法中伤势已癒合了七七八八,但三密的功夫却当真厉害,加上自己虽冠了个“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但对此道并不习惯,秦梦瑶身上体力的消耗之大,远远超过她的想像之外,现在的秦梦瑶真正是再没一丝力气,仿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是难上加难,更别说要拂拭幽谷中横流的精液了。
偏偏秦梦瑶清楚的知道,自己虽已一泄再泄、阴精一丢再丢,乏力的胴体已再经不得风狂雨骤,可四密之中还有一个宁尔芝兰没有享受到自己的肉体。这样下去可不公平啊!四密中的三密都玩过了自己这美艳淫娃,独独缺了他没爽到,那可不行。
但就算宁尔芝兰再来奸淫自己,现在的秦梦瑶虽是一丝不挂,精光赤裸地任凭宁尔芝兰尽情施为,但身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再搞起来也没办法迎合宁尔芝兰的抽插,享受不到自己的尽情迎合,对他而言真是一大损失。
不过说句实在话,虽是疲惫若死,但秦梦瑶也着实渴望着再给宁尔芝兰玩上一回,其余三密的肉棒各有各的奇处,实在令秦梦瑶回味无穷,真不晓得和宁尔芝兰交合的时候,又会有什么特别的享受呢?
才这么一想,秦梦瑶的心中登时涌现了“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几个大字,方才她虽在淫乐之中承认了这淫名,但一冷静下来,却又不由得害羞,真不敢想像若给言静庵知道,自己竟在四密的玩弄中得了这异名时的表情。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已被玩的浑身乏力,竟还渴望着宁尔芝兰的肉棒,和自己再度销魂,担心的却是能不能让他尽兴,以及自己到底有没有力气去迎合他的抽送,看来自己的天性当真有淫荡的一面,确实不愧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名了。
“哎……”柔弱地轻噫一声,秦梦瑶那宛若天成、娇艳绝伦的胴体,已被哈赤知闲和苦别行一边一手扶了起来,半搂半抱地将她那再挤不出一丝力气的娇躯给移了过来,此刻的宁尔芝兰坐在地上,那肉棒正高挺无比地向她示威,果然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已经泄的浑身无力,又兼抱她过来的二密触手奇异,竟轻触着她腰间的敏感穴位,更是无力反抗,秦梦瑶心中又爱又羞,明知自己连爽三回之后,真正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吸了出来,但宁尔芝兰的肉棒生具异征,要她不去尝这美味,还真是对不起自己呢!
不过秦梦瑶虽是爽的媚眼如丝,却也看得出来,宁尔芝兰的这个姿势,摆明是要让自己以女上位主动相就,去套弄他的肉棒,虽知这样让自己控制,可以让秦梦瑶尽情发泄,想什么地方被玩就有什么地方被干到,但这种体位由她主动,颇须体力,现在的她又岂承受得了呢?
“啊……”一声甜美的娇吟,秦梦瑶爽的眼冒金星,给哈赤知闲和苦别行拿住纤腰,轻揉慢捻之下,她体内的淫欲原已再度复苏,又兼幽谷处水滑潺潺,方才被三人发射过的精水,仍不住外溢,她虽已疲惫至极,幽谷处的润滑程度却是前所未有。
加上此刻的她被哈赤知闲和苦别行轻挪玉臀、调整姿势之时,幽谷中溢出的汁水,恰黏着宁尔芝兰肉棒的顶端,犹如盛放鲜花般向那肉棒娇媚地绽放着,那触觉原已触的她心生向往;待得两人一松手,她的娇躯无力地沉坐下去,一口气将宁尔芝兰那生着刚毛的肉棒纳入体内时,竟似一入便顶着了她连着被探了三回的嫩蕊,登时爽的秦梦瑶神魂颠倒,畅快的无以复加,马上又娇声高叫,差点要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只可惜方才爽的太过厉害、泄的太过快活,无论秦梦瑶怎么努力,身体里就是搾不出一点力气,只见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香汗如雨、娇喘嘘嘘,泛着情欲艳红的玉体上头仿佛闪着光芒般,纤手轻按在宁尔芝兰胸前,想要套动却又无力,那娇媚模样真令人心生怜惜。
“各……各位前辈……各位亲丈夫肉哥哥……肏的梦瑶欲仙欲死的好人儿……梦瑶……梦瑶真的没力气了……”身体里头再没一丝力气,偏生体内贲张的情欲却无法抑制,连轻挪纤腰,享受被宁尔芝兰的刚毛轻刷的快乐的力量都没有了,迫得无奈,秦梦瑶再管不到什么矜持了,幸亏旁边的三人都已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就算开口求恳也没关系,“求……求求你们……帮帮梦瑶吧……梦瑶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已被你们搞的……搞的快死了,可是……可是梦瑶真的……真的还想要啊……”
听秦梦瑶如此娇媚地哀求、渴望着再次销魂蚀骨的欢乐,苦别行微微一笑,从衣内取出了一粒色呈朱红、指甲般大的丸药,送到了秦梦瑶嘴边,“这宝贝是从外域传来的,只要一服下去,什么疲惫都会抛到九霄云外,可使体力大增。不过药效过了之后,恐怕会有好半天无法动弹,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后遗症。梦瑶若肯服下,保证你立能尽享云雨滋味,必是欲仙欲死。”
“服……我服就是……”
看秦梦瑶香舌轻吐,就来轻勾他掌心的丸药,一幅渴求无比的样儿,苦别行微微缩手,仿佛要钓她一般,“不过这药珍奇之至,可不能这么轻松就给你……要帮我们做件事儿……”
“行……梦瑶做……梦瑶一定做……啊……”心中早已是千情百愿,渴想着赶紧恢复体力,好承受宁尔芝兰肉棒的冲刺,加上也不知身下的宁尔芝兰使了什么手段,表面上感觉不到他动,但正深深被他插入的秦梦瑶,却清楚无比地感觉到,宁尔芝兰的肉棒正似有若无地上下轻勾、左右微转,那刚毛虽只是轻描淡写地在她幽谷内轻拂,却有一股难以想像的快感产生,登时令她神飘魂荡,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口中才一答应,苦别行掌心一振,那丸药立时滑入秦梦瑶口中,秦梦瑶只觉喉里一甜,那丸药入口即融,转瞬间已化入四肢百骸,全身顿时都似充满了力量。也不知是药的力量,还是体内绮念顿生,她只觉体内烘起的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喉中咕咕轻响,药效一行遍体内,秦梦瑶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体内涌现了无比的力量,竟连手都不用撑在宁尔芝兰身上,光靠腰间施力,娇躯登时火辣地上下套弄起来。
待得当真套弄之际,秦梦瑶方知自己是交了什么好运,这宁尔芝兰的肉棒虽不如哈赤知闲那般火热、没有苦别行那般硬挺、更不像容白正雅那般粗壮,但在秦梦瑶愈来愈是畅快,也愈来愈从稚嫩转为熟娴的动作之下,每一下深坐下去,都让敏感娇弱的花蕊承受着快乐的重击。
加上随着秦梦瑶仿佛要把体力全盘施展开来的剧烈动作,幽谷中被肉欲冲刷得酥痒无比的嫩处,被宁尔芝兰的刚毛刷的真是舒服透顶,令秦梦瑶愈发放浪,不只上下套动,不知何时起已加上了扭腰旋臀的动作,每一下套弄都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肌肤上泛出的香汗更令秦梦瑶娇躯幽香缭绕,美的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快乐还不止于此,看着这方才才把四人彻底击败,英姿焕发的绝色女剑士,此刻连续被三人征服,最后上场的宁尔芝兰也把她干的爽不可言,除了才刚在秦梦瑶身上射了的容白正雅,还在一旁喘着气,含笑看着她的放荡之外,哈赤知闲和苦别行的肉棒又复硬挺了起来。
在苦别行的教导之下,秦梦瑶一边一个,已将哈赤知闲和苦别行的肉棒捧在手中,皙白柔软,令人颇想拿在手心里好好怜惜的纤手,不住在二密逐步坚挺的肉棒上撩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为两大圣地最傑出的传人、绝色如仙的美女剑士、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秦梦瑶,已无法再出声音了。
她一面在宁尔芝兰身上黏得更紧,从大起大落变成改以腰部前后左右扭动揩磨,不只是那娇挺的双乳随着动作弹跳飞舞着,娇媚煞人,更令两人亲蜜结合的部位摩挲的更美妙,带给秦梦瑶更多的快感,她乌润汗湿的秀发披了下来,一面摩挲一面娇弱地颤着;纤手和樱唇更是毫不闲着,一边为哈赤知闲的肉棒连套带搓,另一边已将苦别行的肉棒含入口中,好一会儿才改了过来,让哈赤知闲的肉棒也尝到秦梦瑶樱唇服侍的滋味。
动作愈来愈是缠绵,也愈来愈是熟练,不过片刻,秦梦瑶的动作已愈来愈是厉害,她使出浑身解数,轮流吸吮他们的肉棒,舔他们的棒端,更从顶端处细细的舔到根部。如此反覆多次,她已累的满头大汗,二密的肉棒也已经被吹的坚硬无比。
玉手来回套弄,樱唇忙个不休,在苦别行的传授之下,秦梦瑶学得极快,尤其现在的状况,她的玉手和樱唇各自服侍着肉棒,连幽谷也正套弄不休,谷中嫩肌在宁尔芝兰刚毛的刷动下,又麻又酥、又爽又酸,那滋味真是美的无法言喻,加上方才吞下的丸药作祟,原应疲惫欲死的秦梦瑶,此刻却是生龙活虎,不住地服侍着他们。
“好……唔……吸得够了……嗯……厉害……不愧是”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学得真快……唔……”一边在口中赞赏连连,苦别行一边喘着,秦梦瑶的香舌当真好生厉害,款款勾动之下,差点令他又要射了出来,连忙止住了秦梦瑶的动作,“别……先别吸了……好好唱一回吧……我们想听你叫呢!”
“啊……啊……天啊……好……好舒服……啊……爽……啊……好……好大……啊……刷……刷死梦瑶了……啊……厉……厉害……啊……”仿佛已变成了苦别行的傀儡一般,他的命令才下,秦梦瑶变成以双手各自激情地套弄着哈赤知闲和苦别行,纤腰揩磨更疾,一双玉峰不住娇颤,抖出一波接着一波的诱人乳浪,樱唇中更是唱个不休。
“啊……啊……梦瑶要……要升天了……前辈……唔……大肉棒……啊……会死……好会干……啊……还……还有那个毛……唔……刷……刷的梦瑶爽……爽死……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受不了……前辈的……的大肉棒……好热又……又好硬……烫的……烫的梦瑶好爽……啊……梦瑶又要……又要……不行了……要……要被……干死……啊……”虽说以往都是任君采撷,从没试过这般主动套弄的干法,但秦梦瑶那肉欲的本能早占上风,正操控着这美丽的仙子不时大起大落、不时前磨后摇,以那狂野的冲击,带起了心湖中美妙的波浪,一波又一波地侵袭,若非双手还要服务哈赤知闲和苦别行,怕早把抬起上身,正将她玉峰拿在手中,尽情抚玩拨弄的宁尔芝兰抱紧了。
媚眼如丝、淫语连绵,双手所触都是肉棒的火热,连鼻中都像是吸进了男性肉体的淫气一般,秦梦瑶愈是套弄顶挺,愈感到那一波比一波更美妙的快乐席卷全身,只觉全身每个毛孔都被体内快乐的火焰冲了开来,舒服地像是要胀破她胴体一般,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比刚刚那几次更快,一下子秦梦瑶已经舒服的人事不知,阴精狂丢不止,魂儿像要飞上天际一般。
虽已舒服的像要晕厥,连精都丢了,但体内的药力如此狂烈,摧动着秦梦瑶的玉手和纤腰继续动作,虽说已爽到连叫都叫不出声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看秦梦瑶已经失了神,娇躯却仍在肉欲的驱动下动作,弄得三密的享受都是愈发高昂,他们互望一眼,颇有得色。
其实他们方才的计议,就是为了这事。秦梦瑶虽说在战四密尊者时负伤,但她的根基却在四密所虑之上,连在这方面的享受程度都远超计算,连着被哈赤知闲、苦别行和容白正雅“参禅”之下,她的内伤竟已好到九成!
宁尔芝兰看出此点,心中登时有忧,他原以为被四人弄过,秦梦瑶的内伤最多好到八成,还是应付不了红日法王,必败无疑;但现在情况有变,若因着他们的缘故,使秦梦瑶内伤尽愈,功力还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若红日法王败的难看,因而疑到他们身上,此间事一传出去,四密将难容于藏密武林,因此才商议出这一招来。
那被秦梦瑶吞服下去的乃是藏密所传的释阳丹,苦别行所言效力自然不错,但却有一个重点他没说出口,就是释阳丹颇有融化心神防禦之效,秦梦瑶一旦服下,在药力生效的期间,肉体将尽情开放,任由宰割。
加上苦别行和哈赤知闲令她套弄肉棒,强烈的淫欲之下,秦梦瑶体内精元将再难守住。而在和她肉体交接的宁尔芝兰棒上,有这天生的机关,只要他功力流转,便可改参禅为采补,令秦梦瑶内伤转重,既能治癒四密伤势,事后她又感觉不到,还能令秦梦瑶必败于红日法王手下,当真是一举数得。
待得秦梦瑶清醒之时,青藏四密等人已经离去,天色已经转暗,分明自己已爽昏了一整天,她看了看自己,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在四人都用过她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之后,秦梦瑶体力完全耗尽,连释阳丹所产生出来的潜力,也已消失无踪,即便在这儿裸睡了一日,体力也没恢复多少,此刻的秦梦瑶竟连爬去拿件衣服都没法了。
更过分的是,她不只是幽谷中被四密轮流干过,哈赤知闲和苦别行临行前,还把精液射在她上身,此刻的秦梦瑶虽是清醒,却觉自己似沐浴在一片雪白乳海当中,脸上、乳上和腹上,都是一片半湿半干、半白半黄的腻迹,那淫味儿仍在自己身边徘徊不去,更别说幽谷当中更是灾情惨重,直到现在秦梦瑶才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处摧残过甚,颇有些肿痛。
不过这就算了吧!秦梦瑶一面回味着方才连番泄身的满足滋味,一面软绵绵地瘫睡下来,连那天仙下凡般的娇躯,此刻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尽是淫迹处处也不管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等体力都恢复了再说他事。
被庞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鹰飞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盘坐雪地当中再不敢妄动。一来大战在即,二来庞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几已是神非人,鹰飞虽是桀骜不驯,但连域外三大高手中的‘花仙’年怜丹都要缩进静室中静修去了,更何况是还远及不上年怜丹级数的他呢?
也不知这样坐了多久,鹰飞终于从静坐中‘醒转’了过来,只觉浑身上下舒泰之至,内伤尽愈后全身似有着无穷体力,满涨涨地想要发泄。一边默察着己身的情况,鹰飞不由得大喜,自己的状况是进中原以来最好的一次,他甚至有个错觉,即便现在遇上了鬼王或浪翻云,自己也有信心可以争胜,更何况是本就及不上他的戚长征小子!
鹰飞不由得嘿嘿一笑,今晚大胜之后,别说是早被他征服过的褚红玉了,连十大美人榜上的寒碧翠,他也有信心弄上手来,淫得她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地爱上自己后,再弄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中绮念才刚升,鹰飞便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了,可惜大战在即,所有人都不知钻到了哪儿去,想找个人松松身手都没法子。不过这也难怪,有份参与今夜之战的高手都去准备了,没份的人也没人敢来招惹自己,谁知道被罚卧雪的鹰飞在魔师离开之后,会不会找人来出气呢?想必现在年怜丹的身边,该也是一般寂寞无聊吧?
突地,一股温润柔滑的幽香,在他的鼻尖一闪而逝,以他的经验,一闻便知此女必是内外俱美的绝佳货色,鹰飞是最渴求女人的,怎可能放得过?
展开身法,随着那幽香不住奔驰,那女子也似对他有意般,似有还无的幽香凝而不散,竟像路标一般指引着他,鹰飞在兜兜转转之后,已穿入了一个人声难及的静室。
才进静室,一声甜软如蜜的女声乍然响起,仿佛没想到会被人闯了进来,鹰飞举目一看,差点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眼前的蒲团上头年怜丹端坐于上,脸上和自己一般的目瞪口呆;而另一边呢?一位亭亭玉立的绝色美女,正依在墙旁,捧着胸口,仿佛因他的突然闯入吃了一惊。
那美女虽是一身粗布麻衣,却有一种人所难言的圣洁气息,衬的那连虚夜月等出色美女都要逊色三分的艳姿更加的清秀妩媚,若非鹰飞和年怜丹都是花间老手,怕都要被那圣洁之气慑的收起色心;尤其此刻她一幅再承受不住两个男人火辣眼光上下扫视的欲拒还休模样,圣洁如仙女般的容颜配上三分娇羞,仿佛仙女动了凡心般娇媚诱人,教人怎么忍耐得住?
在那美女的娇吟声中,色胆包天、食指大动的鹰飞和年怜丹已忍耐不住了,两人虽是头一次配合,下手之际却是配合无间,两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那美女,一边剥除着她的衣衫,一边猴急地凑上口鼻,在她身上乱吻乱嗅。
而那美女呢?对两人如此锋利明快的手段,除开始时矜持地推拒几下外,竟是全无阻止之意,反是娇躯微挪,配合着两人的动作,任一身衣物一件件地落下地来,檀口中那甜蜜的呻吟,随着两人动作愈发火热,听来更加地娇软柔媚了。
转眼之间,那美女已是一丝不挂,犹如那出水芙蓉、莲花绽放,更似月宫仙子下落凡尘,静室中虽不算明亮,但鹰飞和年怜丹何等功力?在他们眼中的她犹如光天化日之下,娇躯的每一寸都逃不过两人眼去。
她那赛雪欺霜的玉容美丽不可方物,弯弯的秀眉下一对美目升起阵阵朦胧如水如雾的霞彩,珠唇红润亮泽,瑶鼻娇喘细细,颈下盈盈俏丽的纤美身段宛若天成,恰到好处,丝毫都不可增减。白似霜雪的欣长玉颈尤似精雕细琢,划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与她的冰肌玉骨浑然一体。
入目处那女子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高高贲起的一对乳房凌空矗起似两只玲珑的白玉茶盅,在交会处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娇乳上那两粒红润的乳头像两颗小巧的相思豆点缀其间,也不知是原已春心荡漾,还是两人的手段催发下,那一圈诱人心动,淡粉红色的乳晕中间,蓓蕾已不自觉地肿挺翘立,像是已被体内的热情烧化,由粉嫩色泽烧成了情欲难收的艳丽,乍看更似一对夺目的红宝石。
顺延令人瞩目的酥乳蜿蜒而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一双修长均匀的玉腿夹得那般无力,像是一用力便会左右分开,根部是一丛油然的黑。细密的毛丛斜斜紧密地贴在肌肤上,没有丝毫的杂乱,加上上头已有似有若无的分泌物,分外显得乌黑油亮,而细毛下正是那如落凡仙子般美胴最神秘、从未为人知的三寸地带。
年怜丹素有‘花仙’之名,鹰飞更自恃玩遍天下女子,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完美无暇的躯体,顿时间竟忘记了动作,只顾呆看,许久方才醒转,念及如此美丽的玉体即刻便能任意肆为,纵横驰骋,怎都无法按奈心中淫欲,两人连忙脱去衣物,露出了各自的本钱,俱都硬挺的像是能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而那女子呢?此刻她那圣洁的表相似已不翼而飞,眼见两人脱的赤条条的淫欲之姿,却生不起半点怒意,娇容反露春色,嫣红了一片,比桃花盛开的朵朵花瓣更为娇丽。
见她已情动万分,美目水汪汪雾濛濛一片,似乎饱含情欲,冰雕玉刻的身体无助地有些波动,如同圣女动情一般,鹰飞与年怜丹都是花间老手,怎不知此女已是春心荡漾,再不必多手挑弄了?
只两人一望便知,此女虽已情动,体内肉欲横流,正渴望着男人的满足,无须他们动手,也会春情勃发、不可遏止,不住喘息扭动逢迎着他们的抽送,真正是个淫媚入骨的美人儿,也不知怎么着会淫兴大动,竟走了极佳运道,逢着这两个欲海高人,此刻的她早已无法自拔,只有任由男人大展所欲,任由鹰飞和年怜丹予取予求,在他们的挞伐下娇喘呻吟的份儿了。
其中年怜丹尤为惊异,鹰飞不识此女倒也罢了,但他在双修府一役,可就和眼前的秦梦瑶照过面了,那时的秦梦瑶沉静安稳如一泓深潭,年怜丹百发百中的绝密邪功,对她竟似老鼠拉龟,全无下口之处。那时的年怜丹怎么也没想到,这圣洁如仙、不可侵犯的秦梦瑶,竟有如此娇野诱人的一面,此刻的她显是情动已极,一丝不挂地裸露人前,和当日的圣洁清净,真有天壤之别。
虽说此刻的秦梦瑶已是热情如火,不用两人尽展挑情秘技,也会任由采摘,但这样对两人来说未免有些不足,虽是轻松简单便得尝美味,在征服女人的满足感上,却显得有些不足,毕竟那不是靠自己的手法让她臣服的。两人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转眼之间,秦梦瑶那喷发出无比诱人欲焰的惹火胴体,已摆出了个诱人的姿势:只见她四肢着地,如动情母狗般地趴伏着,一双玉腿似拒似怨地轻分着,将那幽谷若隐若现地暴露着。
此时的鹰飞坐到了她的身后,灵动的舌头巧妙地舐动着幽谷口处那敏感的所在,一阵阵的酥麻快感,登时流遍了她周身,诱得秦梦瑶不住软语呻吟,谷中清泉汩汩而出,在在显示出她的渴望和鹰飞的挑情实力。
而年怜丹呢?此刻的他也不闲着,坐在她面前的他挺着欲火昂扬的大肉棒,令秦梦瑶纤手掌握,一边双手在她仙女下凡般的胴体上轻抚重揉,指尖落处尽是秦梦瑶裸背上头的敏感穴位,落指处都令她不住娇颤软喘,有些秘穴竟连鹰飞都不知其所以然,真不愧了‘花仙’之名。
就好像握住了一根火热粗长的铁棒,秦梦瑶神情似是又娇羞又敬畏地发现,自己的两只纤巧的小手刚好只可盈握那肉棒的一半,那硬挺的肉棒几乎让她呼吸困难。而且它还很硬……很烫……
只见她星眸轻合,含羞脉脉地、敬畏地品味那肉棒的火热。随着鹰飞对秦梦瑶下身挑逗的加剧,以及年怜丹指头所及的敏感戳刺,这仙子已深深沉沦在肉欲淫海中。
绝色佳人那温热娇柔的小香舌娇滴滴羞怯怯地轻轻舔着巨大无比的它,几乎已为它的巨大和威猛所折服,一见便知其芳心又惊又爱,又羞又怕地开始舔着年怜丹的肉棒,表情似正想着这样一只巨棒等一下攻陷自己的幽谷,奸淫着自己的时候,不知又是怎样的光景,怎样的舒服,何况还有鹰飞和他合作哩!
想到这里,她的幽谷更湿润了,加上年怜丹不只动手,也动口指点着她,秦梦瑶学的很快,将年怜丹的肉棒时而用香舌轻舔棒身,时而又用牙齿轻啮棒端,还用自己高耸丰满的玉乳夹着它,再用舌头舔着那锐利尖挺的棒头。而她满面的享受神情当中,却不禁透出了一丝丝不满。
一来年怜丹和鹰飞竟似存心吊着她的胃口,虽对她大举玩弄轻薄,却对她正渴求着的幽谷深处不加处置,鹰飞的舌头始终只在幽谷口处流连,时而轻轻地内探得几下,在勾的秦梦瑶幽谷内不住痉挛,渴求似地向后挺动娇躯,追求着他的舌头时又退了开去,将她推上了高峰,却在到达极顶前的一刻,又拉得她落了下来,体内当真空虚得难受。
而面前的年怜丹呢?原本当他要自己为他‘品箫’的当儿,秦梦瑶还有些不太甘愿,但只要一想到当日在草原上自己也曾不顾仪容地和青藏四密连番床戏,手口皆施地让他们射了出来,此刻的口交也就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可年怜丹也过分,一方面要秦梦瑶为他吹箫,将他的肉棒吹得硬挺刚直,却又不肯真的进入秦梦瑶樱唇之中,只令她小手把握、香舌轻舔,在那火热肉棒上头印下一个个的唇迹,却连让她当真吮吸都不肯,只撩的秦梦瑶欲火犹似烧上了天,却怎么也等不到男人布施甘霖来灭火,有的只是愈发急剧的火上加油。
其实这也是秦梦瑶错怪了年怜丹。那日在双修府她虽没真和年怜丹动过手,但年怜丹以邪功挑逗她不成,他心中对这仙子般的侠女早存顾忌之心,事先怎么也想不到就在攻击鬼王府前的此时此刻,这圣洁无瑕的女子竟会心甘情愿地伏在自己身前,对自己的肉棒大举‘吹嘘’,简直就像是在预祝自己今晚马到成功一般。
以年怜丹的本心,还真想就此对着秦梦瑶的樱桃小嘴大干一番,把浓浓的精液重重地射到她的脸上和口中,光想着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他精液滋味时的诱人表情,年怜丹心中便感到无比激动。若非顾忌着两人劳逸不能太不平,不好让正刺激着她的鹰飞太过不好受,舒服的忍不住叫了出来的年怜丹可真想让秦梦瑶将肉棒深入嘴内,好好口交起来呢!
只见原该静心修养的静室当中,两个男人夹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子,一边欣赏着她卖力舔弄肉棒的淫态,一边两人同时下手,一人在她的幽谷中用手指与舌头不住抠抠弄弄,另一个的双手则流连在她的椒乳、秀发与裸背之间。
晶莹雪白得近似羊脂般的可爱小手,与年怜丹那黑黝黝的粗长肉棒成了一个强烈诱人对比。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初入两人眼中时那宛如仙子下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模样?扭动着高高翘起的美臀,小嘴边忙着服侍着年怜丹的肉棒,边娇喊着体内强烈的淫欲渴求,此刻的她已完全动情,心中再无它想,正渴望着两人深深的怜爱。
只见秦梦瑶香肌晕红、媚目流火,一对娇挺双乳上蓓蕾肿成了玫瑰红色,加上她玉面生霞,全是欲焰难当,娇躯颤的是火,樱唇中呻吟的是火,娇嫩如花的幽谷当中更是春泉滚滚,让鹰飞怎么品尝也吸不干净。
年怜丹和鹰飞对望一眼,知在两人的高明手段之下,已将秦梦瑶爱好男女欢好的本性完全诱发出来,将她的圣洁表相破得干干净净,此刻的她体内已充满了对肉欲的渴望,只要两人再加努力,云雨数合之后,保证这仙女会完完全全臣服胯下,变成两人的肉欲俘虏。
“啊……”闭上了足以勾魂慑魄的美眸,秦梦瑶一声娇哼已软弱地出了口,娇躯竟不知该向前还是向后动作好了。
年怜丹和鹰飞都是色中饿鬼,见秦梦瑶原本晶莹剔透的肌肤,已被体内欲火烧成了一片红霞,显见欲火烧身,再难自制,那里还忍得住?两人连话都不多说一句,便合作无间地一人一边,撑住了秦梦瑶被欲火灼烧得香汗淋漓的纤腰和香肩,让原本趴伏着的她坐起身来,魔手只一个下移,她就变成了纤腰落在两人掌握当中,其余的部位更被那情欲充得满满的,连动作都无法自主了。
一双修长玉腿轻轻跨开,任幽谷中奔涌的泉水淋在年怜丹肉棒上头,润得他愈发涨硬,秦梦瑶纤手无力地撑在年怜丹胸口,随着他双手的动作,娇躯不由自主地慢慢沉坐下去。
偏偏这花仙到此时还不肯轻饶她,竟带着她的纤腰,令秦梦瑶敏感的幽谷口处轻磨着他的肉棒尖端,才刚被鹰飞挑的湿润软滑的敏感处所,被那肉欲强烈的象征不住揩擦,偏又不肯深入,眼见只要再一步,幽谷中的饥渴便可被他充实,偏那充实的快感始终不肯来到她身上,逼的秦梦瑶不住娇喘呻吟,求恳的话语终于奔出了口:“哎……好……好人儿……求求你……给……给我吧……我……我受不了了……”
“给你什么呀……说清楚,要大声点……”
“给……唔……给我……给我你的大……大肉棒……”
“真的想要吗,我的小淫妇?”
“真的……是真的……嗯……哎……别……别磨了……哎……小淫……小淫妇想要了……”
“怎么可能?像你这样的仙女,怎么会是个小淫妇呢?我没听错吧?”
“不……不……我……我是淫妇……”被体内的肉欲挑的再无法遏止自己的渴求,便是再肉麻无耻的话儿怕也出得了口,何况前次秦梦瑶遭青藏四密围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奸的死去活来的当儿,她便已发觉了自己淫荡好色的天性,那次连“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外号都直承不讳,更何论现在呢?
只觉幽谷口被年怜丹一阵阵轻磨浅刮,谷中春泉更是泛滥而出,只酥得秦梦瑶的声音更加娇甜放浪了,“哎……求求你……我……我真的是淫妇……是……是淫娃……是只想被你们轮奸的小淫娃……”
看秦梦瑶媚眼如丝、娇吟声声,已完全沉溺欲海,不可自拔,哪还有当日初见时那菩萨般的圣女模样?
年怜丹当日在双修府的气也出得够了,正想挺腰而上,狠狠地将这来自慈航静斋的美女剑士奸淫玩弄的当儿,鹰飞却说话了:“前辈,怎么?你识得她?”
见鹰飞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滑进秦梦瑶股间,捧起她天河倒倾般狂泄而出的浓情蜜液,轻抹在她的菊花穴上,惹得秦梦瑶娇吟不已,年怜丹也猜得出他想干什么,反正时间充裕,他倒也不在乎多吊一下秦梦瑶的胃口。
“鹰飞小兄弟,怎么,你不知道啊?这位就是慈航静斋出来的绝代女剑士,昨晚在我们眼前轻松进皇城的秦梦瑶秦女侠。昨晚大伙儿被阻得狠了,想尽办法也弄她不死,今儿个你我身负重任,能不能奸到她欲仙欲死、飘飘欲仙,可就要看你我的功夫了。”
听得两人对话,秦梦瑶似有所觉,但她连动都还来不及动作,两人已下了重手,只听得秦梦瑶的声音中夹杂着欢欣与痛楚,一时间也不知该顾爽的一方好,还是该管痛的一方好。
其实年怜丹的肉棒虽是巨伟,与青藏四密相较之下毫不逊色,但和身具魔种的韩柏与庞斑相较,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再怎么样她也受得了;可是麻烦的却是鹰飞,这小子见年怜丹已大摇大摆地攻入了秦梦瑶的幽谷,竟同时也将肉棒插入,取的却不是正路,而是秦梦瑶菊花穴内的旱道!
在秦梦瑶承受年怜丹抽送,正爽不可言的当儿,鹰飞利用她圆臀在畅快时的扭动,顺势一送,已将棒端挤进了秦梦瑶的菊穴当中,一股强大的满涨感混着刺疼袭上身来,比被破瓜之时还要难耐,幸好鹰飞下手之前,已将她的菊穴揉得够软,加上秦梦瑶幽谷中吐出了滚滚泉水润滑,初尝肛交滋味虽不好受,总没那么难以忍耐。
被两人这样一前一后的夹攻,幽谷中的欢愉也还罢了,初开的菊穴被破后,一适应了开始时的异感,秦梦瑶的痛楚早已不翼而飞,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
见鹰飞已经攻入了秦梦瑶的菊穴,年怜丹便立刻大举抽送,鹰飞的攻势也慢慢地展了开来,开始抽插起秦梦瑶又紧又热的菊穴。虽从没这般合作过,但或许是因为同为色胆包天之辈,两人配合的极有默契,一起插、一起抽,两种不同的滋味混合着,很快就将秦梦瑶的情欲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谷中春泉又不断潺潺流出,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挺送,迎合着两人的攻势。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干我……啊……升天了……哥哥……大肉棒……好会干……啊……爽……爽死……啊……爽死小淫妇了……用……用力干……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小淫娃受……受不了……”
“不是小淫妇,”见秦梦瑶已浪到了极处,爽的神魂颠倒,不知人间何世,不由得喘着气的年怜丹忍不住出口教她,“是媚死人的小淫娃,是中原第一的荡妇娇娃……是第一淫荡圣女……”
“是……啊……你……你说的是……梦瑶哎……梦瑶是媚……哎……是媚死人的小淫娃……是中原第……中原第一的荡妇娇娃……是中原第一淫荡圣女……哎……梦瑶爱死……啊……爱死哥哥……哥哥大肉棒……啊啊……啊……梦瑶要……每天……都要干……干前面……干屁眼里……不行了……两位大哥要……唔……要干死妹妹了……啊……”
感到前后两个谷穴都被塞的满满的,两根巨棒在身体内抽送着,隔着一层薄皮磨擦着,秦梦瑶仿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每一寸肌肤,她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若非静室处于清静之所,与众人居室颇有一段距离,怕光这样娇吟就不知要吵醒多少人了。
也不知是这绝世美女的幽谷内夹吸的太过厉害呢?还是年怜丹与鹰飞太过不济呢?这样激烈地两相夹攻之下,两人竟仍败下阵来,秦梦瑶娇躯还在扭动,樱唇似还充满着尚未排遣的欲火,但两人却已到了顶端,火热的精液一前一后地射在秦梦瑶体内。幽谷当中倒还好,秦梦瑶的菊穴内头一次被男人侵犯,也是头一回被那滚烫的精液淋浇,似可直扑胸臆,只酥的她不住呻吟。
“哎……还要……唔……酥死梦瑶了……哎……你们射的……射的好热……哎……怎么……怎么射在后面……唔……好烫……哎……美死人了……唔……烫死梦瑶这小淫娃……这中示第一的荡妇娇娃了……唔……怎么……怎么不行了……连……连你也……哎……讨厌……挑起了梦瑶的兴致……却又让人家半天吊……教梦瑶那……那受得了……”
见秦梦瑶虽是雪肤酡红、媚眼如丝,娇躯却仍不自禁地颤着,连那颤巍巍的丰满玉乳,都抖着一份迷死人的波浪,幽谷处更像是要把人命都给吸出来的紧紧吮住,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儿,果不愧了中原第一荡妇之名。
虽说输人不输阵,被秦梦瑶这几句不经意的话儿重重地伤到了男性的尊严,但年怜丹也知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自己虽是长辈,该当先鹰飞一步大尝美味,让他转攻秦梦瑶后庭菊穴,但若自己不知好歹,就这么久占着,可也不好意思呢?
双手轻撑着秦梦瑶汗湿的香肩,发挥定力,好不容易才将差点被秦梦瑶的幽谷吸得重振雄风的肉棒抽出来,年怜丹轻声唤着,“轮……轮你了,鹰飞小兄弟。唔……这荡妇果真不错,称得上是中原第一的荡妇淫娃。你先上,让老夫休息一下,咱们轮流上阵,把这小淫娃好好地治一治……”
“那就多谢了……”
秦梦瑶还来不及答腔,身后的鹰飞魔手已至,将她压成了四肢伏地的姿势,秘运奇功之下,那已在秦梦瑶菊穴当中射精的肉棒,又已硬挺起来,就着方才的余沥,再次充实了她的空虚。
这姿势虽说在方才被两人前后挑弄的时候已摆过一次,但这回鹰飞下手却更重了一点,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扶住着她纤腰,压得秦梦瑶一双玉臂根本撑不住地,整个上身都贴到了地上,只有隆臀高高挺起,迎上鹰飞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抽送。
而随着鹰飞的大力动作,不止是幽谷当中快感淋漓,直冲脑门,光娇躯被他推动之下,贴在地上的玉乳那粗砺的磨擦,竟都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快乐。也幸好秦梦瑶功力极高,虽说敏感的香肌在如此粗糙的表面磨擦着,但暗自运功护体之下,却没对她敏感的肌肤造成任何伤害。
加上年怜丹也没这么容易放过她,他的肉棒虽已射过一回,年纪又远大于鹰飞,要重振雄风可得多花上不少时间,但他的花样也真不少,秦梦瑶虽被压的无法抬头,但年怜丹仍跪在她的面前,令她伸出那灵巧的小香舌,将他那已射过一回,上头淫渍斑斑,正慢慢软化下来的肉棒轻舔缓吸。
那扑鼻而来的美妙异味,在在提醒了她那就是自己幽谷里头的味道,令秦梦瑶尚未泄出的欲火更加猖狂,惹得她虽说头颈难以动作,仍奋力抬颈吮吸肉棒,还不时娇吟出声,状似甚媚。
看着美貌圣洁犹如天仙下凡般的秦梦瑶,此刻已再没留下一点慈航静斋传人的尊严,就像个春情荡漾的妓女一般,一边被干一边貌甚享受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将上头那精液和春泉的余渍一丝不留地舔得干干净净,间中还夹着几句对身后正狂抽猛插着的鹰飞的娇吟,虽有圣洁仙姿,现下的神态却是淫荡已极,年怜丹心中不由得大起胜利和征服快感,慈航静斋的传人又怎样?中原第一的美女剑士又怎样?此刻还不是被自己尽情淫玩,心甘情愿地乖乖舔起自己的棒子来!
一方面心中快感大起,血气运行便自行加速,加上秦梦瑶貌似仙女下凡,嘴上品箫的功夫却实在不赖,也真不知是这仙姿淫性的女侠下山之后才学到的,还是说慈航静斋中也有这等专门侍候男人的秘技呢?
一边这样寻思,年怜丹一边自觉心跳加速,血气更炽,转眼间,肉棒不只被舔得干干净净,也已被秦梦瑶吸得雄风重振,在她水汪汪的媚眼前骄傲地硬挺起来。那射过一次的肉棒是如此的硬挺,还润着一层才被秦梦瑶抹上的香唾,还泛着光,在她眼中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秦梦瑶的娇声呻吟很快便变哑了,活像是嘴里堵了什么一般,在她身后尽兴狂逞、大展绝技的鹰飞一抬头,才发现原因所在:秦梦瑶的幽谷被他完完全全地占有着,年怜丹又不好走后庭,秦梦瑶初破樱桃般甜蜜的小嘴儿,自只有遭殃的份了。
只见此时的秦梦瑶樱桃小嘴既爱怜又珍惜地将棒端纳入口中,娇柔软媚地品着火烫的棒端,纤巧的小手珍而重之地捧着年怜丹的肉棒底,一边轻揉爱抚着底部的两球,一边轻做推送之状,让年怜丹虽没真的干穴,也有抽送之感。
而她虽无法出言呻吟,鼻间的迷人声响仍不断娇哼,尤其纤腰更是配合无比地轻扭磨旋,带给正深入她幽谷深处的鹰飞更多的快感,教人真想不到,她如何承受得住这般美妙的前后夹击?
被秦梦瑶温暖的樱桃小嘴含住棒端,那敏感处又在她灵巧的小香舌搔动刮弄之下,若非年怜丹功底深厚,又是才刚在她幽谷中射过一次,第二战可比原先更加持久,怕已承受不住了。
但鹰飞这边却不一样,一来秦梦瑶的幽谷中滋味极美,远过那只能服务棒端的小口,二来随着秦梦瑶纤腰的扭摆,肉棒不住承受着无所不至的甜美挤吸,刺激是够刺激了,美的鹰飞不住呼呼喘气,竟也步上了年怜丹的后尘,还撑不到秦梦瑶泄身丢精,自己已是背脊发麻,精液一泄千里了。
虽说自家也在享乐当中,但年怜丹偷眼看着鹰飞的表情,也知他已射了,何况自己虽也喜欢秦梦瑶这淫荡圣女的小嘴儿,那享受终不如幽谷之美,连忙轻拍了拍秦梦瑶汗湿的香肩,示意她暂停。“鹰飞小兄弟,咱们换个边吧!也该让你享受一下这中原第一美人、媚死人小淫娃的口舌功夫了,换老夫上阵,治得这小淫娃哭爹叫娘,泄到死去活来,她才知道老夫的厉害!”
“不……不只是媚死人的小淫娃而已……”顺从地将年怜丹的肉棒吐出,一边爱不忍释地用粉颊上去轻擦几下,贴得那满布红霞的脸蛋儿更加三分媚红,秦梦瑶一边驯服地转过身去,玉腿轻分,将上头汁液泛滥,早分不出是年怜丹、是鹰飞、还是她自己淫泉浸淫的幽谷全盘奉上,“梦瑶还……还有个别名……是……是”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好花仙爷……快点……唔……治死梦瑶吧……”
“好……好个”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听到了这句话,年怜丹不由得哈哈大笑,伸手重拍了拍秦梦瑶圆润娇挺的玉臀,啪啪有声,惹得秦梦瑶一阵娇吟,纤腰轻扭之下,抖得那泛滥的汁液不住轻洒。
那淫态弄得连刚刚狠泄过,酥的无力动弹的鹰飞也无力地陪笑了几声,“这名字取得真好!果然是淫媚入骨的小淫娃!无论美艳淫荡各方面,都足称中原第一!看老子怎么治你!”
“是……啊……”才刚摆好阵式,秦梦瑶娇声地高喊一声,年怜丹的肉棒已深入了她的幽谷,又快又劲地狠狠插了几下。
一来秦梦瑶连番被奸,幽谷中早是一片狼藉,加上方才秦梦瑶才把年怜丹的肉棒吹得又硬又直,上头还满布着她泛着蜜香的余唾,颇有湿润之效,年怜丹这下下狠冲,都是直捣黄龙,丝毫没有阻碍,只奸的秦梦瑶不住娇呼,声声媚动人心:“哎……好……好厉害……唔……好……好花仙哥哥……你……哎……你刺的好深……刺的好重……唔……你……花仙哥哥的大肉棒又……又干到底了……唔……要……啊……要干穿梦瑶了……哎……你……你真厉害……呀……插……插得梦瑶好……好爽喔……”
“别光叫爽,忘了正……唔……正事……”一边心中暗赞秦梦瑶不愧“中原第一美艳淫娃”这骚浪入骨的艳号,表面圣洁娇艳如仙,骨子里实则淫兴高涨,年怜丹一边急送缓抽,一边出言指点着她,“嘴光……光叫可……唔……可不行……你得要好好……好好帮鹰飞小兄弟品……品上一曲……否则到时可……可有你这淫娃受的……你说是不是,鹰飞小兄弟……”
连着在秦梦瑶体内射了两次,加上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人如其名,实是厉害莫名,光连射两回精,在他感觉上就好像射了几十次一般,全身上下竟酥软松弛,一时间再挤不出半点体力来了,连秦梦瑶闻言已乖乖伸出丁香小舌,也不管他才刚连续玩过秦梦瑶的幽谷和菊穴,肉棒上头难免的异味,舔舐得又乖又专心,只不时还昂首娇吟,似被年怜丹干得极为爽快,都没法反应了,只是软酥酥地倒在那边,像是休息般看着年怜丹在秦梦瑶幽谷中大逞淫威,意气风发。
原以为可边享受秦梦瑶的服侍,边休息一下,看年怜丹大展雄风,将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尽情征服蹂躏,但鹰飞可没想到,一边分神在纤腰隆臀不住顶挺旋磨,对着年怜丹大开大合冲刺着的肉棒挺送如飞,汁水飞溅之中丝毫不落下风,分神之下的秦梦瑶口舌仍是如此厉害,犹如生了魔法一般,将他的肉棒又吹又吸、连舔带舐,不一会已“品”的鹰飞仿佛整个人的力气全送到了肉棒下头,在她娇俏甜美的小嘴当中挺立如初,强硬的连鹰飞自己都不由得惊异起来。
这回秦梦瑶可不放过他了,被年怜丹箍住的纤腰一边诱人地磨动着,磨的年怜丹不由得低吼出声,仿佛那磨动的力道都磨到了心坎里头,酥的整个人就要软化。
她的樱唇一边既迅捷又甜蜜地将鹰飞的肉棒紧紧啜住,在上头不住亲蜜地吮吸着,那特别凸起敏感的棒端处,更受到了秦梦瑶香舌灵巧甜蜜的格外服务;尤其秦梦瑶平日貌似圣洁仙女,没想到口交的技巧竟如此出神入化,舌尖只在他感觉最是敏锐无比的、那肉棒顶端与茎身交接之处徘徊,轻软小心地不住舔舐及轻击,弄得身经百战的鹰飞,竟也在一阵心神恍惚之间,差点立刻便射了出来。
本来以鹰飞的作风,射在这淫荡圣女的口中,看她樱桃小口容纳不下时,那白腻精液黏在羞花闭月的脸蛋儿一头,那滋味也是不坏的。
只是秦梦瑶却不容他这么快便射出来,只见她娇哼浅唱中,回应着背后年怜丹勇猛的抽插,光声音都酥的像是要登仙一般,诱的年怜丹更加威猛,抽送地愈来愈大力,连秦梦瑶身前的鹰飞,都可感到他的威风;而她的纤指呢?此刻竟轻捏住鹰飞肉棒根处,将本已浑身抽搐,显要一泄千里的鹰飞的精液又逼了回去。
才刚弄得鹰飞浑身一颤,暂止泄意,她的小香舌又来了,这回的滋味比方才还要美妙,只啜得鹰飞也不由得美妙地哼叫起来。
待得鹰飞泄意又来,这回可是强烈地任秦梦瑶纤指怎样揉捏,都止不住鹰飞的泄意,鹰飞只觉浑身一阵美妙舒畅的紧绷,整个人都在那快感当中松弛了。
秦梦瑶的淫技虽只让他拖延了一会,但这回射出的量和强度,都是那般的长久而强烈,射的秦梦瑶的樱桃小口根本来不及饮下,只溅的秦梦瑶满脸白液,犹似沐浴精海一般,真不愧了那“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的艳名,猛一见令鹰飞自己都大吃一惊。
而在秦梦瑶幽谷中大力顶挺的年怜丹呢?这回他也已到了极限,秦梦瑶的幽谷当中自有无限美妙,吸的他浑身无力,高潮到来之时,只觉泄意连绵,再无力也不愿阻止住那精液一泄千里的势子。
她那美妙的谷中似生了无数张的小甜嘴儿,将他紧紧包住,不住吮吸啜饮,滋味是如此美妙,连淫女无数的“花仙”年怜丹,生平都未尝此味,酥的仿佛整个人都要飘飘欲仙一般。
这“中原第一美艳淫娃”果然淫艳当名,光干她幽谷的滋味儿一项,就远胜和其他女子的交欢,更遑论那力道绝妙的樱桃小口了,若是此女,恐怕连菊穴的滋味也不错,若非自己已泄得浑身发软,美的快要昏晕过去,年怜丹可还真想奋起余威,好试试秦梦瑶的后庭滋味儿呢!
见鹰飞和年怜丹都舒服得微显茫然,一时半刻间爽的不想动作,秦梦瑶伸手取过了衣物,一边拂拭着身上的淫迹,一边轻手轻脚地穿回了衣裳,准备趁两人仍沉醉当中时,赶快离开此处。
本来昨夜已被韩柏的肉棒灌得饱饱的了,还是被庞斑的魔种和青藏四密的欢喜禅秘术勾出了淫荡本性,但韩柏身具魔种,床第之间岂是易与?其实昨夜秦梦瑶已被充实得舒畅已极,体内并没有寻人欢爱的渴求。
只是鬼王府大战在即,对方的战力能减少一个是一个,到此后发觉年怜丹和鹰飞都落了单,秦梦瑶心中顿时升起了这个主意,两人均是好色之徒,以她那修炼慈航剑典后仙化的美貌,要诱两人欢好,云雨之中耗他们的体力绝非难事。
现在目的已经达成,自己也该是收拾情怀,去寻方夜羽说以利害,让今夜之战不至变成双方精锐尽出、激战至死方休的时刻了。待得自己解决了红日法王之事,把他送回西藏,今夜鬼王府之战里赤媚将为鬼王所缠无法脱身,庞斑又要牵制着浪翻云,看方夜羽还有什么王牌好打?
紫恋短篇 第08篇 水之吟(1)
路旁草茅,一条白色身影姗姗而来,雪衣道冠,一股凛然不容侵犯的气质迎面而来,扑得草茅中正自喧哗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等到来人走了进来,寻到了位子坐下,小二这才如大梦初醒,忙不迭地赶了上去,毛巾抹了抹桌子,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这小茅就在道旁,茶坊生意算得上不错,虽只是个跑腿的,但南来北往的人看的多了,见识也自不弱,这白衣女子不只意态出尘,兼且有种令人不敢仰视的气势,一见便知是武林中人。
小二心中不由有些惊惧,官府中人、富贵人家不会在这简陋小茅喝茶,最麻烦的就是这些武林人,现在里头就是一桌,打赏虽是大方,但一言不合便拔刀动手,若他们安心喝茶还好,一旦两拨人在里头有了争执,桌椅毁了是小事,若连草茅也塌了,想救这吃饭家伙可得花上一番气力。
不过草茅简陋也有简陋的好处,就算重新建起,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加上时已深秋,茶棚的淡季将至,接下来也没什么生意了,倒是无须太过担心。
“请问,姑娘要点什么?我们这儿茶水有的是,点心也不少,简单的小菜也有些……”
“一壶茶就行,不用点心,请快些。”
“是……是,小的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听那女子吐属温雅,显然便是武林人物,也该不是随意动手的江湖豪客,那小二一颗心微松,抬了抬头,一股战栗之感登时涌上心头,那女子年纪不小,但容颜仍是清艳,嘴上虽客气,唇角也勾出一丝笑容,可一双眼儿明净冷澈,有种似可看透到人心坎里的锐利,虽是笑语,可神情仍是冷冷淡淡的,好像是勉强才挤出来的笑容和客气。
小二才刚走,另一边一桌客人却鼓噪起来,看他们模样也是武林中人,一开始当白衣女子进门之时,被那冷然气质所慑,一时之间连话也说不出来,但现下看那女子言笑客气,容颜又颇为出色,即便江湖之中也是一代名花。
虽说不敢起色心,但少年家正当慕少艾之龄,见此女如此艳色,难免心动,加上方才被她抑的不敢开口,好强之心也难免想寻回场子,但那女子似根本不想管旁人事,吩咐了小二之后便自闭目静待,看也不看旁人一眼。
好一会儿,等到小二送上了茶,一股平淡的香气拂上鼻尖,那女子睁目正待用茶,却见一个青衣男子走了过来,“这位姑娘请了。我们家少爷──杨凌杨公子,想请姑娘移驾一叙,还请姑娘俯允。”
黑白分明的美目微微一动,看向那桌,一个似是领头之人,衣衫较旁人华贵些的少年公子见她望来,不由挺了挺胸,模样倒也清俊,而且不知怎么着,总有点面熟的感觉,“杨公子?”
“是……”来请的青年极为客气,连眼都不敢多向她清丽冷淡的脸孔看上一眼,只当听女子出言询问之时,才稍稍抬了抬头,显得颇为自豪,“我们家少爷乃江南武林盟主,杨阜杨老爷的独生爱子,文武兼备,向是江南文坛领袖……”
“是杨盟主啊……”女子轻吁了一口气,这下子答案可出来了,怪不得这少年似曾相识呢!
她微一举手,打断了那青年的话,“杨盟主远征魔门得胜,魔门令主铁星云已死,不日便将回程,在下有事先行,原还想经过城里顺道带个话的,现在看来可免了这一趟……”
“是……还请姑娘……还请前辈示下,”听女子这般言语,不只那青年身子一震,连远处的杨凌也是一惊,那桌上原本还有些言语声音,登下静了下来。
那青年知道这下子是踢上了铁板,听这女子话意,显然与杨阜乃是旧识,听来还是此次远征魔门的同道中人,言语中不亢不卑,他暗叫好险,若非方才自己相当客气,一点不敢恃势强请,若多了几句话,得罪了江湖同道不算,这事一抖发出去,别说自己吃罪非轻,杨凌恐怕也得不了好处,杨阜教子可是个严父呢!
他连忙改了称呼,身子躬的更低,“不知……不知老爷有何意旨?”
“不用这般客气,在下水芙蓉。杨盟主虽胜,但同往之人有不少负伤在身,回来时要改道松柏岭,还请贵门中人携带些药物前往迎接……此事重要,还请速为。”
“是,晚辈晓得了。”闻水芙蓉之名,那青年身子微震,更不敢抬头了。
水芙蓉乃水仙门掌门,虽说水仙门向来单传,人丁极寡,水仙门除了水芙蓉与两个弟子外再无旁人,江湖上威名不盛,但水仙门秋水剑法独树一格,水芙蓉虽才三旬出头,剑法却已称得上江湖少有的高手,此次远征魔门的队伍中,武功与她相当的人不过五六人而已,绝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角色。
加上水芙蓉虽是言语平淡,似是不带什么情感,但那青年乃杨阜安排在自己儿子身旁护卫的要角,武功不弱,见识更是不凡,自听得出水芙蓉言外之意,改道松柏岭的回家之路要近上两三日,这还可解释成归心似箭。
但既是远征强敌,养伤疗痛的药物自不会带的少了,竟还要自己等人带药物往迎,显然这一仗打的辛苦,药物耗得七七八八不算,只怕还有缺乏,此时确实不是自己在这儿逗留的时候,他向着水芙蓉一躬,也不多打话,飞快地回到杨凌身边,几句低语听的杨凌面色数变,连忙唤过小二结了帐走人。
见杨凌等人走了,水芙蓉微微颔首,轻饮热茶,真要说到内伤,她所负伤势也不太轻,只没有杨阜等人那般重,还能强撑着行止如常,但若说到动手,十招之内还是行有余力,再久了只怕便撑不住了。
不过这次一战,她虽是居功厥伟,牵制住铁星云,令其无法往援他处战局,好让杨阜等人解决了其余魔门份子后,再合攻强敌,才能一击功成,胜负之间几不容发,但对水芙蓉而言,她真正的目的却没有达成。不过说来这也是杨阜等人运气,若非铁星云长徒“出手金银”孟迷不在,以众人的实力还真未必解决得了魔门众魔头,水芙蓉寻不着此人虽是失望,却不能不承认这正是己方大胜之因。
说到“出手金银”此人,这外号说的倒不是他出手阔绰,而是因为此人好色贪花,种种邪药媚毒淫技层出不穷,只要见到美女必然出手,号称每到之处必生奸淫之事,是以得了个“出手奸淫”的外号,但这名号实在太过难听,虽说孟迷自己不以为忤,可旁人听了却是难当,连铁星云都听不下去,才取其谐音,给他改了个“出手金银”的名号。
只是魔门既灭,此人无家可归,也不知会在江湖上那处逃窜,自己要找他可就更难了,水芙蓉静下心来,若是没有缘法,自己寻不着此人,也是无可强求。
她缓缓饮尽了热茶,叫过小二来会了帐,离开了草茅,眼角微飘处,见得原在草茅中喝茶用点心的一个青年男子也立起身来,叫小二算了帐,显然是想跟着自己身后,但此人衣衫平凡,虽是清洁却无华贵之处,那模样怎么也不像武林中人,只身上携带着的古琴看似宝物。
水芙蓉虽非雅好琴艺之人,但这般雅物却也难得一见,不由多向那古琴望了几眼,当与那人目光相对之时,只觉对方微笑还礼的面上,目光突然变得幽深难测,一股迷茫自眼里透入,这感觉转瞬即逝,水芙蓉身子微颤,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却见对方正与小二算着帐,一点没有异样。
又走了一程,城门已然在望,看来不过半刻钟辰光便可入城,水芙蓉的身影却穿入了道旁林中,从路上再望不见她的踪迹。
在树下坐下,水芙蓉缓缓调匀呼吸,看来与铁星云一战,自己所负的内伤比先前所想沉重的多,虽还不致发作,但若要平安入城,还得在此好生调息一番。
她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旁人看到她,这才闭上美目,打坐调息起来,只觉一股困倦感自体内升起,想来在一战功成后,自己这几日只顾赶路,没有好生休息,虽说内伤还没重到随时会爆发的地步,但体内沉积的疲倦,却是只进不出,迷迷糊糊间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
迷迷糊糊睁开美目,水芙蓉突地发觉不对,自己不知何时已不在树林之中,而是在一张大大的床上,床褥柔软、薄纱为帐,肌肤接触时舒服已极,她这才发现自己竟已被剥得精光赤裸,完美无瑕的裸躯全无遮蔽。
这帐中春意暖柔,加上不知何处而来的琴音飘渺迷蒙、勾魂引魄,引得人芳心意乱,在在都是诱人行云布雨的淫迷手段,偏生身上一丝不挂,纱帐之外又不知为何,什么也看不清楚。
即便水芙蓉艺高胆大,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下床,她沉着气望着四周,可除了床上锦被软褥、圆枕纱帐外,其它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水芙蓉微一运功,只觉体内功力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真气也运不起来,连内伤的痛楚竟也消失殆尽,仿佛身子再不是自己的一般。
呼吸之间只觉此处真如字面上般芙蓉帐暖,水芙蓉心知不对,此处的感觉不像富贵人家刻意取暖,一点没有烟火味道,却又不像与外头不声息相通的所在,毫无窒闷气息,加上这异常的感觉……
她大着胆子,轻轻伸手掀开纱帐,外头竟是一片的黑,举头不见天低头不见地,异常诡异的模样反而让水芙蓉的心定了下来,若不是内功练的高深时的心魔反噬,便是身陷梦境,若论前者自己功力不到,想来该是一场梦幻罢了。
才刚发觉这不过是场春梦,水芙蓉心中暗笑,微微摇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突觉身子一热,股间一波温润的感觉传上身来,大为诧异的水芙蓉收回掀帐的玉手,坐在床上玉腿大张,纤巧的玉指微微颤抖地分开幽谷口处那掩谷的娇柔花瓣,不敢置信地发觉,竟有一波接着一波的春泉,不住自体内涌出,那样子令她全然不敢相信是出于自己体内。
明知这不过一场梦境,但这从来不曾在自己身上出现的事儿,却真令水芙蓉心中不由狂跳,虽知是梦,可这梦境却如此逼真,她纤手微颤着,任那汨汨春泉不住溢流,温润地洗过触着花瓣的葱指,感觉是那般自然。
回过头来,水芙蓉一声娇吟,含羞带怯地伸手掩住胸前美峰,本来大开的玉腿也夹了起来,只留床上一滩掩饰不住的水光痕迹。
不知何时,床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男人,与她一般的赤身裸体,强壮的肌肉在身上一块块地膨起,面目虽是模糊不清,双腿间却硬挺着一根肉棒,早已高高挺起,正对着水芙蓉耀武扬威。
随着那人缓缓移近,水芙蓉娇躯不由自主地步步后退,直到纤滑的裸背触着了床角,再没一点退路,她美眸微俯,盯着那硬挺肉棒不能稍移,目中复杂无比的光芒,却不是眼前的男人所能发现。
当那人扑了上来,抱向水芙蓉胴体之时,她的四肢虽是勉力抗拒,但一来武功难使,二来随着两人肌肤接触,水芙蓉只觉身上的体力一分分地消失,使不出力气的她身子一步步地失了控制,先是左手,然后右手,接下来连一双玉腿也给对方压住了。
再无力反抗的水芙蓉娇躯一飞,被那人甩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双玉手已被对方牢牢制住,再加上给压着的玉腿,明知对方意在淫污,水芙蓉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抗拒,呼吸之间只觉愈来愈热,幽谷中泉水潺潺外溢,早已突破了幽谷口处花瓣无力的防线。
哼哼地冷笑着,那人似是看穿了水芙蓉的窘境,也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绳子,轻轻松松地将水芙蓉皓腕缚着,大手将她玉腿一分,水芙蓉冰清玉洁的裸躯,登时在男人的手下成了个大字形。
只见那人巨体轻挪,缓缓压了上来,肉棒轻轻顶上了贞洁的花瓣,随着那人微微用力,肉棒顶端那膨胀的巨头,已渐渐被花瓣咬吸住了,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终于被男人插了进来,却一点没有痛楚的感觉,反而是一股陌生的充实感从体内产生,她勉力抬头,看着那肉棒一寸寸地没入自己体内,先是被花瓣紧紧咬合,然后一步步地插入体内,攻入那窄紧的幽谷,在幽谷里头不断地深入、再深入,一直顶到了一块无法想象的柔嫩处,触及时水芙蓉娇躯不由为之一震,酥麻感强烈地涌现出来。
搓揉之间那充满的感觉来的更加强烈了,终于顶开了那块酥麻之处,竟还可以再向前进,将里头一点一点地充实,把所有的阻碍通通顶了开来,一步一步地攻向水芙蓉玉体深处。
贯穿的刺激和快感如此强烈,令水芙蓉从腿根处发出了强烈的颤抖,加上微微抬头的姿势,让她亲眼看着那黝黑的肉棒被自己雪白的胴体一寸寸地吞没,耳边琴声飘渺诱惑,鼻间肉欲气息飘扬,无论那处的感觉都那般灼热诱人,那般引人入胜。
似是已经放弃,没有哭泣、没有推阻抗拒,水芙蓉只是任着男人在体内不住冲刺,不知何时缚着她皓腕的绳索已然消失,连一双玉腿也不再被压着了,重获自由的水芙蓉连哼也没哼一声,四肢柔媚缠绵地搂住了身上的男人,任由体内贲张的热情控制着自己、驱策着自己,完全把自己的肉体奉献出来,尽情沉醉在那欢娱之中。
虽是一语不发,可那专心的神情,却在在显示出此刻的水芙蓉,正全心全意地体会着那肉棒在体内抽插刺激的感觉,似要把那种无以言喻、既火热又奇妙的滋味全然刻印心头。
缓缓地挪动着纤巧的柳腰,在不影响脑海记忆的情况下承受着男人强猛的抽送,随着男人愈来愈大力抽插,幽谷之间水花飞溅,插的水声四溢,肉香盈鼻,水芙蓉呼吸终于忍不住愈来愈重,体内强烈的刺激,一点一点化成了盈满芳心的欢愉,变成了澈骨酥麻,周身的感觉似都集中到了被男人狂抽送插的幽谷深处。
等到那前所未有的泄身滋味,强劲而有力地袭遍水芙蓉周身之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似哀怨又似享受的呻吟,败倒在肉棒之下,整个人都迷乱在那快感当中,再也无法清醒。
……
睁开了双眼,只见仍在林中,水芙蓉这才发觉,不知怎地自己竟睡着了,她美眸轻飘,这才发觉有人在侧,正伸出食中二指,探在自己腕脉之上,眉目之间既带疑惑又有惊意,仔细一看才知便是草茅当中的携琴青年;至于方才的梦境,对自己却没有半分影响,体内的感觉又重回了身上,疲惫竟还没有消掉,连着体内伤痛处的感觉,也一样在体内徘徊着。
感应到水芙蓉冷澈沉静的目光,那人连忙收了手,脸上又是关心又是怀疑,“姑娘可大好了?在下因东西被风吹了进来,入林寻找时却见姑娘熟睡于此,还以为……以为姑娘出了什么事,这才大着胆子为姑娘试脉,有所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也称不上什么冒犯……”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水芙蓉微一运功,只觉体内苦处已恢复了部份。
这就是正宗内功的好处,虽说起始时的威力和修练时的进境远不能与邪门功夫相较,但却胜在圆转自如,若是身负内伤,即便睡梦之中,也能运转自疗,负伤时只要不是伤的太过份,痊愈的速度远较邪魔中人为快,否则江湖路险,没有家业可以依恃的独行高手若是负了重伤,又没有旁人护法,想要彻底痊愈可就难了。
“……在下负了点内伤,一时撑持不住才睡了过去,只要等进了城,在客栈里头好生休息一晚上,伤处该可愈合大半,倒多谢少侠费心了。”
知道自己方才试其腕脉,让水芙蓉也察觉到了自己身具武功,那人微带尴尬的一笑,站直了身子,对着水芙蓉一揖,“在下秦川,不知可否有荣幸与姑娘一行?在下家中与魔门向有深仇,听姑娘方才在草茅中说魔门已灭,可否请姑娘示下其中事由?在下也好在回家后向先祖牌位致祭默祷,好慰先祖在天之灵……”
“如此也好,在下水仙门水芙蓉,有伤在身,这段时间还请秦少侠为在下护法。”站起了身子,对着秦川点了点头,嘴上却带不出笑容,这内伤对自己的影响,比想象中还大些呢!
进了客栈落了座,正当秦川与掌柜交涉住房的当儿,安坐位上的水芙蓉却遇上了麻烦,几个登徒子竟过来借故攀谈,仗着人多,不只言语暧昧,嘻皮笑脸间愈来愈是无礼。
水芙蓉本来闭目不理,端庄得犹似木雕泥塑,但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心中却也难免生火,若非她修养深湛,换了旁人只怕早要动手揍人了。
本来此等地痞无处不在,就如蚊蝇一般赶不胜赶,走回来的秦川有意护花,自是想要出手,但他连话都还没出口,水芙蓉已睁开了美目,似可穿透人心的目光冷冷扫过,盯得那几个站在身畔的登徒子不由身子一震,只觉一股寒意透心而入,便有十分色胆也消了五分;再加上秦川虽看似没有武功,但此女一睁眼,却是明明白白表现出武功必是不弱,这些个地痞虽称不上见多识广,一些眼光也还是有的,心知这等武林人轻易招惹不得,忙不迭地闪了人。
“姑娘可还好?”
“没事……”水芙蓉伸手取茶,在秦川欲言又止地阻止之前,一杯茶已入了口,“不过一些过路人罢了,算不得什么事。此间可有空房?”
“有的……在下与姑娘住房正对,若夜里有事,姑娘一声呼唤,在下便可前来帮忙……”见水芙蓉毫不在意,秦川一阵嗫嚅,终究还是开了口,“姑娘桌上的茶已冷了,不若在下唤小二来换过一壶?冷茶无味,还可能伤身……”
“若少侠所言是他们方才遗下的东西,倒是不成问题……”伸手又倒过一杯茶入口,水芙蓉嘴角微动,想笑却一时没笑出来,那模样只看的秦川差点呆了。
他之所以要叫小二换茶,一方面确实是茶水冷了,一方面却是因为他看到了些东西,那几个地痞言语之间,虽没敢向水芙蓉身上动作,可手上却把一包粉末倾入了茶中,言语想来只是转移水芙蓉注意力的工具。
只是水芙蓉喝得快,方才那一杯他没来得及阻止,没想到水芙蓉不只发觉,喝了下口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加上两人对桌而坐,距离极近,以秦川的耳目灵敏,若水芙蓉运功驱毒,该当瞒不过他,现在却是毫无征象,难不成那几人倒的只是胡椒粉?还是自己竟看错了?
“在下体质特异,虽算不上百毒不侵,但这些许药物对我无效,秦少侠无须挂心。”
“是……是吗?那样就好……”
嘴上虽不敢多说,但秦川心下可是不住打鼓,即便水芙蓉当真功力高深,百毒不侵,可一来她负伤在身,功力难免打了折扣,再来催情药物不比一般毒物,媚毒之属虽与毒类似,若她当真百毒不侵,一般媚毒料也拿她没法。
但淫药的主性在刺激体内情欲,与毒物意在伤身不同,虽说即便药力再霸道也不伤性命,但若论刺激感官之效,与媚毒却是各有千秋,即便水芙蓉当真百毒不侵,遇上催情药物也难保无虞,但她都这么说了,自己又有什么话好说?
正在秦川迟疑之间,小二已将两人所点的晚膳送了上来,两人同时开动,用餐之间一时无语,等到晚膳将尽,却又出了岔子。
在水芙蓉与秦川用餐之间,方才被赶走的一票登徒子们窥伺在旁,却不见水芙蓉有何动静,心中早是七上八下,他们所下的药物虽不是媚毒,却是药铺里不肖人物提供的邪淫药物,力道强悍,虽说原意是用以夫妻床笫和乐,但在这票登徒子手中,却变成了用以坑害女子的药物。
可水芙蓉明明喝了茶,照说长不过片刻、短不过须臾,药效便要发作,但水芙蓉却是一点没有异样,直到餐食用完,仍没半点中了药物的模样,看得那票人不由摇头,也不知是药物失效,还是水芙蓉武功真高,竟在不知不觉间就把药物逼出了体外。
见水芙蓉没有就范,一票人闲极无聊,却还抱着万一之想,留在客栈里不肯走,反将目标转向另一边一对卖唱的爷孙,那小孙女长的晶莹剔透,一见便知是成长于江南水乡温润娇柔的小女孩儿;爷爷则是瞎了一双眼,只在小女孩唱曲之时弹奏胡琴相帮,一见便知两人都非武林中人,客栈掌柜的见他们可怜,倒也不太干涉,只是找麻烦的家伙却也没法赶走就是。
听那些登徒子愈说愈不像话,直是欺负对方不敢也不愿惹事,水芙蓉一声冷哼,声音虽是不大,闻者却是直透胸臆,那打从心底涌起来的寒意,让登徒子们不由一惊。
转回头来见水芙蓉虽是容色不变,眼中闪着复杂的光,纤手却已按到了剑柄上,虽说距离还远,可不知怎地,就是觉得水芙蓉只要手上一动,长剑随时会压到自己颈上,不由胆气均消,在秦川冷冷的扫视之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见那票人退得一干二净,小孙女扶起被推倒的爷爷,扶持过来向两人道谢,尤其是那老爷爷双目俱盲,只靠着孙女奉养,小孙女已是他唯一的依靠,好不容易从那票恶人手上救下了小孙女,口里不住感谢,一直打躬作揖。他年纪大了,水芙蓉便武林中颇有威望,也不愿受他这等多礼,只好好说话,还没忘了打赏几两银子,好不容易爷孙俩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免了被糟蹋……吗?”
口里轻轻沉吟着,水芙蓉美目微眯,似乎在心中咀嚼着方才老爷爷感谢时的话,那专心模样只看得旁边的秦川一时无所措其手足,他愈看愈觉得水芙蓉莫测高深,武功剑法极高是不用说了;但秦川方才不经意间将杯中茶水取来试了试,他也是此中行家,一看便知茶水中下了极重的淫药,便你功力真高到可是驱出体外,也要耗上不少心力。
可是以她的年纪,便是有所奇遇,真能百毒不侵,但要不动声色地化去茶中淫药,那种手段却令人难以想象,再加上方才林中为她把脉之时的异征,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女子。
“秦少侠……”走上了楼,准备入房就寝,在各进房门的当儿,水芙蓉突地似想到了什么,出声止住了秦川入房的步子。
“不知姑娘有何见教?”听水芙蓉出声呼唤自己,秦川心中登时一阵乱,从今儿遇到此女开始,水芙蓉对他的种种安排绝无意见,便是稍有拂逆,也是安然处之,这是水芙蓉头一回主动叫唤自己,也难怪秦川难以心定。
“方才那些人行事未免过份,芙蓉想趁夜去给他们一点教训,夜里稍晚才会留在房内,还请少侠暂勿担心。”
“这……是否由秦某前往为佳?”
心知一票地痞流氓,不过能以多欺少,欺负欺负卖唱弱女,水芙蓉即便身上有伤,要打发这票人也是易如反掌,但这可是向佳人献媚的绝好时机,他又岂能放过?
“姑娘武艺高绝,他们不是对手,照说不用秦某多手,但姑娘身上有伤。”
“这……”没想到秦川竟毛遂自荐,水芙蓉一时间倒犯了踌躇,照说对付一批地痞流氓,即便自己身上有伤,也不会出差错,何况武林中人过的本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对手绝不会因为你身上负伤就因此不忍,若真因为身上有伤就不敢动手,武林中至少要少掉一半打斗,但见他盛意拳拳,倒也不好拒却。
水芙蓉沉吟半晌,美眸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缓缓地开了口,“还是芙蓉去吧!这毕竟是芙蓉搞出来的事,何况他们竟下药暗算,此事芙蓉也该找他们要个交代,秦兄好生休息好了……”
“这……如此秦某也安心不下,不如,让秦某与姑娘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见秦川如此坚持,水芙蓉倒不好严词拒却,“那……我们就走吧!”
虽是众寡悬殊,但一边是武林高手,即便有伤在身也非易与,一边却只是地痞登徒子之流,一交上手自是很快便分了胜负,不到片刻众登徒子已被打的满地找牙,这还是水芙蓉与秦川没有刻意下重手的结果。
即便胜败之数早定,但秦川对水芙蓉的疑惑,却更重了一层。
双方激战之中,众登徒子见难以匹敌,自是要寻走路,可两人武功均不弱,又是一前一后堵住了门户,想逃也没得地方逃,到最后没有办法,众人只得专心冲水芙蓉这边,秦川不由心下暗笑,水芙蓉即便有伤在身,一剑在手的她也非你等可以对付的。
却没想到众人冲到水芙蓉身前,竟一起扬手,粉红色的烟雾登时布满室内,眼前不清的秦川心下骇然,忙不迭地退了几步,他不是不识货的人,这等烟雾不只是扰人耳目,更重要的是一种奇淫春药,即便摒住呼吸,也会从毛孔而入,整个人浸在其中,便有大罗天仙的定性,不过片刻之内也要淫性暴发,难以遏抑,水芙蓉首当其冲,烟雾一起便被卷入,岂有脱身之理?
可没想到烟雾散去之后,眼前的景象却如此令秦川目瞪口呆,只见水芙蓉亭亭玉立门前,众登徒子都被打的软倒地上,一方面痛得哀叫,一方面却被淫药引发淫兴,正自打着滚,可每个想钻到水芙蓉脚前之人,都被她一脚踢了回去。
一身白衣的水芙蓉虽说发上衣上都沾满了淫邪的粉红色彩,整个人看似被一层粉红色的纱雾笼罩着,想来并未特地避开满天飞散的淫药,却是容色如常,连眉毛也没动了半根,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沾到一般,等到目瞪口呆的秦川终于回过神走出房门时,水芙蓉才伸手拍了拍衣上沾染的淫药,好整以暇地走了出来。
“这……姑娘……”虽见水芙蓉衣上还有几丝粉红未曾拍散,但此药淫性奇猛,秦川无论如何也不敢伸手触及,心下却愈是惊疑,这般猛重的淫药,照说分给十个功力精深的侠女也要欲火焚身、无法自制地向男人奉献身心,可水芙蓉却是行若无事,仿佛这药性根本没沾到身子一般。
更怪的是,即便水芙蓉再有自信,再百毒不侵,但天下奇事奇物所在多有,她这样托大地任淫药沾身,竟似毫无躲闪之态,要说自大也真够自大的了。
“这……这些……”
“秦兄放心,这些东西对芙蓉全无效用……”美目微飘,水芙蓉嘴角浮起一丝复杂难明的笑意,纤手轻轻地拍了拍犹然沾在衣上的粉红淫药,虽说除了少半落了地外,余下的都化到了手上,可她的表情仍是一点未变,看得秦全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便沾上再多也没用的……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迷梦间张开了眼睛,水芙蓉竟见自己又回到那张大床上头,气氛一般旖旎,外头一般黑暗,与先前不同的只是床褥上头的痕迹,以及扑鼻而来的味道,水芙蓉也是聪明女子,一怔之后便即想到,床上半湿半干的印痕,必是自己在前一个梦里留下的痕迹,而这充满性欲诱惑的味道来源,就更不用说了。
没想到就连梦境都能够连续,水芙蓉樱唇微动,眼中浮动的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情绪,却没伸手捏着自己好确认是否梦境,只是细看了看床上的痕迹,记得自己原先在梦里遭淫之时,动作并没有很大,可那湿渍却是遍布床上,若不是自己观察,还真以为另有其余女子在这床上受害呢!
突地,一双大手从后而来,一把将水芙蓉提到了温暖的怀抱里去,她没有挣扎,心知这不过是梦境,与现实全无关系,加上梦中的自己早就试过,根本没法使用武功,再怎么挣扎推拒也是徒劳,反正到最后还是一样承受奸淫,还不如留点体力去迎上接下来的滋味。
见水芙蓉没有挣扎,身后那人也不暂停动作,一低头火热的口唇已吻上了她粉凝的香肩,不住吮在肩颈之间,一双手更拿住了水芙蓉胸前两座恰堪一握的美峰,火热难耐地搓揉起来,指间轻捻着两点殷红的蓓蕾,掌心所触温暖柔润,指尖所捻灼热饱挺,在在都是充满了对男人诱惑的曼妙身材。
光只这样紧贴,男人的肉棒便已怒扬,火烫巨伟地顶在水芙蓉浑圆结实的臀间,那肉棒生的粗长,顶端处已滑过水芙蓉臀瓣会阴,搁在水芙蓉幽谷口外,溢流的汁流汨出泉水,正淋浴着那硬挺火烫的顶端,冒出嗤嗤蒸气,炽热的气息不住熏灼着娇柔的谷口花瓣。
虽说女体的要害被身后的男人控在手中,但水芙蓉却没有半分应有的抗拒,只是微一甩头,秀发侧披,好让他吻吮香肩的大嘴不被头发阻碍,除了娇躯在男人的挑逗把握之下,有着男人所想象的乳颤腰摇、赤体磨挲外,别说动作了,连叫声都没有一句。
微启的美目只看着被迫分开的玉腿,纤手缓缓游了上去,指尖轻分已令幽谷敞开,一波波香甜汁液不住涌出,淋在肉棒上头,可她却除了用玉指去感受幽谷中的汨汨流泉外,就再没有其它动作,仿佛正冷静地观察男人的爱抚,究竟能给她带来多少感觉。
那冷淡的模样,令身后的男子不由心中生火,他低吼一声,一把推倒了水芙蓉,令她伏倒床上,双手扣住水芙蓉纤细的腰间,迫她雪臀抬高,像只伏地挺臀的母狗一般。
虽说这姿势对女子未免太过屈辱,但水芙蓉仍然没有反抗,只柔顺地屈跪人前,高高挺起圆臀,那浑圆美丽的雪臀缓缓轻摇,甚至没夹紧玉腿,纤指仍轻分着幽谷口处,让体内汹涌的汁液不住涌出,幽谷外头波光水滑,诱人已极。
而水芙蓉惟一的反应,就只有深深低头,头顶着床,眼儿直飘向那正汨汨流泉的幽谷,似是怎么也看不腻。
一声低吼,那男人腰臀一挺,巨挺的肉棒破开谷口缠绵的花瓣,破开汹涌而来的泉水,狠狠地闯入了幽谷,这回不像前次般动作缓慢、步步突入,而是勇猛地突破窄紧的抗拒、缠绵的吸吮,一口气直捣黄龙,狠狠地重刺在那敏感已极的柔嫩处,还不住向入突进、再突进……
强烈的贯穿感觉从幽谷深处一直荡到了心窝,终于让水芙蓉有了反应,她昂起蓁首,娇躯一阵抽搐,幽谷紧紧地缩了起来,将侵入的肉棒甜蜜地吸紧,一点不肯放松,喉中溢出了又似满足又似疼痛,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呻吟。
双手紧扣住水芙蓉纤腰,控着她扭摇的动作不至使肉棒滑脱,男人勇猛地抽送着,每一刺都深入到极点,在水芙蓉幽谷深处狠狠地旋磨扣挖,似要将她的花心都给刺穿挖开一般;每一退则退到极点,只肉棒顶端的巨首在幽谷口处徘徊,一阵扭转厮磨之后,才狠狠地接着下一次的勇猛突入。
他的动作虽是威猛有力,但水芙蓉的娇躯却充满了甜蜜的吸力,竟连这般凶猛的干法也能承受,随着他一次次地突入深处,水芙蓉埋在枕中的朱唇不住散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又似享乐又似承受不住,纤腰美臀更在男人的手下徒劳地扭摇着,又似抗拒又似迎合,那娇弱的声情动作,令男人欲火不由狂升,力道愈发强猛,每一刺都深深地搅动着水芙蓉体内柔嫩之处。
从背后而来的刺激,仿佛永远都不会止息,水芙蓉被刺的娇躯绵软,仿佛体力都随着幽谷中被插的啪啪作响的汁液狂涌而出,再不留存体内,偏生随着他愈刺愈深、愈刺愈有力,那柔嫩酥麻之处虽给刺的泉水猛溢,可无尽的体力却也随之而生,不住支持着她扭腰挺臀,承受愈发火热的刺激冲击。
终于,在一阵袭卷周身的强烈抽搐之后,水芙蓉软绵绵地丢了身子,一泄如注,整个人也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而背后那人却不再支撑着她,只肉棒不住火热地喷射,一波波热液喷洒在水芙蓉裸背上头,次次洗涤着不同之处。
由背上过来的火烫刺激,每一及体都令水芙蓉娇躯软绵绵地一震,虽说不是射在体内,却有种同样强烈的滋味,尤其被射的地方多了许多,愈发令人狂乱难忍,等到男人射完了,她也已经瘫痪了,只觉整个人又陷入了迷迷茫茫之中。
微一睁眼,如梦初醒的水芙蓉只觉梦里的余韵虽然还在,可随着身体的感觉回来,那种高潮的刺激就好像已从身上消失,只存留在记忆之中,美目微启之处正见到穿窗而出的残影,她嘴角微动,牵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一路行来走了近一个月,虽说随着时间流逝,水芙蓉的内伤已好了大半,便是再对上铁星云也有一战之力,照说是不用秦川护法了,但对方如此殷勤,一路帮自己打点,水芙蓉倒也没法儿因内伤已愈便赶人,那种像用过了就丢的作法,绝非武林人所能行。
不过这一路上,水芙蓉白天赶路,夜里宿在客栈里头,表面上行若无事,任谁也看不出异样,但每当入睡必生美梦,梦里的她永远都在那张大床上头,床上的痕迹从来没清理过,每次梦到都加上了新的印痕,肉欲的味道愈来愈浓,每次才到床上就令她幽谷中泉水连绵,只待男人下手奸污。
而且每次梦中的床上,那男人愈来愈勇猛,肉棒插入幽谷的感觉也愈来愈强烈,每次都换了不同的体位姿势,令她夜夜都有不同的体会,梦里的她与现实中的她全然不同,在男人胯下百般承欢,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既是梦中,自就不须怎么矜持了,在那粉红色的大床上头,水芙蓉再没有任何抗拒,虽不会主动求欢,连被男人摸上身时也是只任他尽情逗弄,一点没有反应,连句哼声也没有,但无论男人如何对她,都没有丝毫抗拒,驯服的像是没有一点主见般。
朱唇雪股间精液也不知受了几发,犹如出水芙蓉般的娇艳肌肤,更是时常受到精液滋润,床上的她肤质似是愈来愈好了,光滑粉嫩又白里透红,真如鲜花初绽一般。
可也不知是水芙蓉定力太强,还是梦与真实的距离太远,虽说夜里梦中总被男人折腾的毫无抗力,可只要一清醒,那种感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多只变成了心中的记忆,白天的水芙蓉装饰一般修洁、神色一般冷淡,与平常完全没有不同,若有人知道她夜里春梦不断,必会大为惊奇水芙蓉清醒时的无动于衷。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湖边,远远望着湖中小岛上的楼台亭影,秦川也知水仙门到了,此处虽是山明水秀,远望亭台楼阁只在水光掩映之间,着实美不胜收,却是人丁不旺,除了水芙蓉和她的两个弟子外绝无旁人,称得上是男人禁地,就连当日杨阜贵为江南武林盟主,到此也只能等着水芙蓉出来讨论远征魔门之事,绝不敢轻易踏足其上,更别说是萍水相逢的自己。
他暗自叹了口气,眼见一方小舟缓缓而来,只等着水芙蓉上了小舟,自己就该告辞走人了。
等到小舟傍岸,秦川却觉奇异,那操舟的船夫竟是个将近老年的男子,只内行人一眼便看得出来,这人虽是膀子颇有几分力气,却该不曾习练武功,但有男子摆渡于此,难不成水仙门是男人禁地之事,只是武林谣传?还是说此人身份特别?
上了小舟,转回头见秦川犹自猜疑,水芙蓉难得破颜一笑,伸手轻轻招了招秦川,“秦少侠若无他事,可否上水仙门来?此次芙蓉受秦少侠协助不少,还请少侠让芙蓉招待,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这……”摸不清水芙蓉是真想招待于他,还是只口头谦词?秦川只觉心中谜团阵阵,却怎么也解不开来。
他本还想出言谦让,但见水芙蓉盈盈美目注视着自己,心中不由一荡,一路行来水芙蓉口中虽是对任何人都一般客气,美目却总似在思考着什么,极少真正用心和人说话,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鼓起勇气,走上了小舟,只见那舟子虽不说话,眼睛却瞪大了少许,显是颇为讶异,“如此……秦某便打扰了。”
那小岛看似很近,但舟船行走,却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泊到岛边,眼见水芙蓉轻轻巧巧地下了船,秦川正想起身,却一声哎呀轻叫,不知怎地衣物竟卡到了坐席缝中,这一起身,裤子登时撕了个口子,窘的秦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随身行囊里是有衣物可供替换,但无论如何也没法在水芙蓉眼前做这种事啊!
见秦川着窘,水芙蓉微微点头,缓缓走了开去,等到见她走到亭台之下,静静等着自己,秦川才开始换起裤子来,一边对着身旁那一路上只上上下下打量着的舟子轻声询问,“先生在此摆渡很久了吗?”
“是啊……”本来见水芙蓉引此人进水仙门,那舟子便一肚子好奇,此刻听秦川主动开口,不由得打开了话匣子,“老头子在这儿摆渡已经几十年了,水仙子当日拜师之时,也是老头子渡她过来的呢……”
“原来如此……”知道在这些平凡人眼中,武林高手和仙人看来都差不多,全是高来高去,怎么也冒犯不得的,尤其水仙门每代掌门均号称水仙子,倒也不致误听了他所言。
只是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舟子已接住了话头,“老头子在这儿摆渡了这么久,公子可是头一位被仙子引进来的男人呢!真是难得难得……”
“哦?难道先生从来不曾上去里头吗?”
“没的事,没的事……”那老舟子不住摇手摆头,像是深怕被误解了一般,“若非仙子发话,咱们这些小摆渡的可不敢偷偷上去,便有什么事相请,也只是趁着渡人之时求恳,脚可是一步也不敢沾这洞天福地……”
“这样啊……”没想到自己竟会是头一个被请上此处的男子,秦川也不知自己为何得此厚爱,不过老舟子一打开话匣子,嘴巴停不了,“不过这位仙子也是可怜人哪……”
“怎么说?”
听秦川这么一问,那老舟子陡地惊醒,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显是在怪自己怎么这样多嘴,但秦川客客气气地询问自己,虽不知此人是谁,却能与仙子同渡,又被仙子邀上山去,还背着古琴,一身风雅之气,显是极有身份之人,他对自己这小人物竟如此客气,不由令人感觉到不好生回答还真失了礼数。
他伸颈偷偷望了望远处正玉立等待着的水芙蓉,伸手遮着嘴儿,很小声地开了口,“这是段往事,公子可别说出去。水仙子原本是有婚约的,那时她不过十六七岁,还不像现在这般仙子气韵,可成婚之后不过几日,便给休了回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
“不过那时仙子的夫家也来了人向前一代的仙子好生赔礼,似乎不是为了什么坏事,只仙子终究是没有嫁成,才留在山上清修,此中原因老头子也不知道,可能有什么伤心事,公子可别问她。”
“在下知道,多谢老先生告知……”
又进入了梦境,可今儿梦里一睁开眼,水芙蓉登时大吃一惊,眼前的景象与前几夜的梦里全然不同,红烛高烧、纱帐嫣红,自己身上凤冠霞披、一身红艳,分明就是男女婚娶、洞房花烛的景象,尤其诡异的是,这些东西竟都有似曾相识之感。
──不……不要是这样。
水芙蓉眼儿转了过来,望着了另一边的梳妆镜台,面上这层薄薄红纱,岂挡得住她的眼光?锐利的美目竟似看透了红纱,连纱中掩着的自己面目也看的清清楚楚,只见镜中的自己容色青春稚嫩了许多,神情也不像早已习惯的冷艳清雅,而是充满了紧张和甜蜜,又有着期待又怕受到伤害,纯是新嫁娘既紧张害怕又甜蜜渴望的模样。
眼前门开,一道身影左摇右摆地走了进来,虽隔着一层红纱,水芙蓉仍是将来人看的清清楚楚,胸中不由大震,这怎么可能?
“好芙蓉……呃……我终于……终于娶你过门了……”那人微微摇晃地坐到了水芙蓉身边,轻轻地揭开了面纱,望着心爱的人儿,口里虽吐着酒气,可满脸的幸福神色,却明明白白地显示出,他就是今夜的新郎,也是自己要嫁的人儿。
──不……不可以。
感觉他一步步地为自己宽衣解带,床上的水芙蓉没有抗拒,只娇羞地等待着他的动作,不时轻轻挪移娇躯,好方便他行事,可心中却是不住狂跳,拚命地想要开口、想要嘶喊;偏偏整个人似被什么给控制住了一般,不只动弹不得,连面上的表情都没法控制,只娇羞甜蜜地期待着洞房花烛的春宵良辰。
咬着牙感觉心中狂烈的跳动,水芙蓉终于被他剥了个一干二净,随之男人也脱光了身子,虽不是极为强壮,清秀微瘦,但他不是武林人,而是个年年赴考的书生,这样的身材也是很够了。
水芙蓉赤裸裸地仰躺床上,激动的芳心不住跳跃,引动着胸前一对如初绽春笋的鲜嫩美峰不住起伏,紧张令她身子不由有些热意。
“好芙蓉……我……我就来了……”见裸裎床上的水芙蓉肌理晶莹,白的如冰雕雪琢一般,只肩上一点嫣红夺目,虽是美目闭上,睫毛却微微颤动着,当真美的比书上所言的美人还要美的紧,犹如天仙下凡一般,说不出的娇羞清纯,看得他一时无法动作,只一双眼在水芙蓉美丽的娇躯上巡游着,仿佛这是老天生下的神物,令他再也不愿离开目光。
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但就算真是美玉雕就的美人,也没有现在的水芙蓉这样美丽,他强抑着陌生的冲动,入房前母亲的叮嘱言犹在耳,女子破瓜的第一次是最难过的,若不让女子动情,便强行上马,也不知会痛成什么模样,说不定还真会活活痛死呢!
想到母亲递来的压箱底春宫图上种种图示,那书生愈发紧张,发颤的手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放到了水芙蓉晶莹剔透,美的像会发光般的玉体上头。
依着书中的指示,书生俯下身去,温柔地在水芙蓉耳根颈上印下了一个接一个的吻,一双手轻轻把握着两朵微挺的美峰,手指轻轻地搓揉着两点玉蕾,肌肤接触处只觉柔嫩沁凉,那种说不出的美滋味,真令人无可言喻,令他不由心中惊叹,古人所言果然没错,闺房之乐有过于画眉者,实是至理名言哪!
口舌缓缓而下,吸吮着娇嫩莹白的香肌,当将峰顶玉蕾含在口中时,水芙蓉吃痒不得,忍不住轻轻而笑,那又紧张又渴待的笑意,逗的他愈发想要了,双手不由齐出,在水芙蓉乳上腋间不住轻搔,感受着那难以想象的润滑触感。
“真的……好美啊……芙蓉……”感觉呼吸愈来愈急促,胯下那小便之物已是又硬又挺,虽知接下来要怎么做,但无论对他或对水芙蓉而言,终究都是第一次,他的动作虽渐渐从生涩转为享受,但心中总有一股紧张,好生辛苦地忍到现在,才敢伸手渐渐下滑,去探水芙蓉该已潮湿敏感的萋萋幽谷。
突地那书生面上一窒,酒气醺然的表情不翼而飞,变成了不敢相信的表情,他伸手轻分水芙蓉洁白的雪股,望向那幽谷蜜处,却见幽谷口仍是花瓣紧遮,毫无松动之象。
当他伸手去拨开时,只羞的初尝此味的水芙蓉胸口又一阵狂跳,只觉他的手指触及之处,都是以往连自己都不敢触及的秘密之地,可他的语气却带着不敢相信的震骇,仿佛不是为了让自己怕羞而为,不由又是一阵紧张和惊惧。
“没有湿……一点也没有湿……竟然一点都没有……难道我错了吗?”
“夫……夫君……相公……怎么了?”眼前此情此景竟是毫无差错的重现,水芙蓉心中虽是拚命狂叫,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可在男人身下的自己,却仍是毫无所觉地开了口。
“不……没有……芙蓉,你别担心……我再试一次……再一次就好……”口中歉意间,书生不由沉吟着,“古人不会骗我的,一定可以……一定会湿的……再试一次……”眼见他又要在自己身上再来一次,水芙蓉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似愤怒、又似恐惧,一口气在胸中积郁冲突,终于突破了封阻,大声地叫了出口:“不要再看下去了!住手!”
胸口一痛,人猛地一醒,喉间一甜,硬是把一口未吐的鲜血吞了回去,水芙蓉坐起了身子,只听得床前铮铮声响,她扭头看去,只见秦川坐在琴前,口角溢血,正自喘息,一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那古琴上头弦已断了数根。
与此同时,水芙蓉发觉衣上似沾上了什么,一股血腥味飘入琼鼻,她细细一望,只见床边染血,连自己雪白的睡裳上头,也沾上了血迹,床被枕间更是无法幸免于难,显然是被秦川喷出的鲜血染着的。
直到此时水芙蓉才感到一阵凉意,窗外雨丝纷飞,声音虽是不大,却已雨雾蒙蒙,她轻轻吁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管身上仅着轻薄贴体,将美好身材完全显露的睡裳,就这么下了床,望向床前正调匀呼吸的秦川,眼中竟有些失望的表情,“你的幻梦大法出了岔子吗,梦迷人?”
本来还在心中寻思,该用什么理由打发过去,可一听水芙蓉之言,秦川整个人都瘫了,水芙蓉竟连自己这般隐密的身份都知道了,还有什么能瞒着她?
事已至此,他反而放松下来,手也不再按着琴上仅余的一弦,只沉声开口,“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水芙蓉似是没在管秦川的反应,只纤手轻伸,取下剑来,纤手轻抚剑鞘,仿佛在想着什么,口中声音一如往常,清冷又不带情绪。
“……当双目相对,那时芙蓉便感觉到不太对劲,只是一瞬即逝,快得让人察觉不了,原没想到是你的幻梦大法,还以为是内伤太重,又兼赶路,才出现了幻觉……”
“后来芙蓉太过疲累,在林间睡着时,梦到了以往从没梦到的东西,那时芙蓉便发觉不对,一睁眼看到你,还有你的琴,芙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邀你一同赶路……”
“让我做个明白鬼吧!”秦川冷冷一笑,整个人瘫坐地下,若水芙蓉知道自己在魔门中的化名孟迷,或许还可说是魔门中一些意志不坚之人漏出的消息,但梦迷人这名字,即便魔门当中知者也不多,水芙蓉如何发现竟是自己,难不成铁星云会漏消息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乃梦迷人?这事即便在本门之中,也是绝对的机密,想来师父该不可能告诉你吧?”
“芙蓉何必听铁星云说?”
嘴角微微牵动,曳出一丝苦笑,水芙蓉眉眼中颇带倦色,方才她惊怒之下,体内真气冲破界限,破了秦川的幻梦大法,可真气这般暴冲,对自身反而有害,水芙蓉运功默察,经脉已受伤损,幸好伤的不重,若稍做疗治,不过三五日便可痊愈。
反倒是秦川伤得就真不轻了,虽说水芙蓉不知梦幻大法根底,但见秦川连手指都不敢动半根,专心致志地运功疗伤,嘴上勉强与自己兜话,显在拖延时间,她心里的感觉也真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失望?还是庆幸?
“……在攻魔门之前,仔细搜寻魔门人手的资料,原还只知铁星云有个号称‘每一出手、必有奸淫之事’的徒弟,名唤孟迷。”
当日与杨盟主一同攻陷魔门,芙蓉抽了时间翻阅魔门藏书,知道魔门千丝万缕,支派不少,其中梦迷一脉还有传人,承接了梦迷一脉之主梦迷人之名,拜在铁星云门下,两相联想之下,自然就猜到孟迷的身份了……
“再加上梦里之事,芙蓉虽有所觉,却是无力动作,加上梦境连续不断,一见可知是有人操控了芙蓉的梦境,若还不知你有问题,也就真是笨到家了……”
水芙蓉纤手轻轻拨了拨飘在耳边的秀发,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可眼神语气都没有半分容赦的空间,手中长剑虽还未出鞘,眼神却已盯紧了秦川,全不容他有逃脱的空间,“若非你想窥视芙蓉的记忆,探知芙蓉的伤心事,芙蓉本还想看看你的梦幻大法有多少本领的……”
冷哼一声,秦川心下却不由骇然,他原以为这机密保密到家,没想到却有这么多破绽,可惜梦迷一脉再无其它传人,这下子只怕要至己而绝了,“再多一个问题,行不行?”
“你说。”
“是什么原因,让你全不受淫药影响,连我的梦幻大法,竟也勾不起你丝毫淫欲?”说来这才是秦川胸中最大的问题,他见到水芙蓉两次中了淫药,却都是行若无事,第一次或许还可解释成她暗运功力化解,可第二次就真的很离谱了,中那么多淫药,若还能化于无形,那除非是神仙。
更诡异的是,以水芙蓉的武功,要避开对手的淫药该当易如反掌,可当对手洒出淫药,爆出满天粉红药末之时,水芙蓉却是不躲不避,简直像是想试试淫药威力般直冲进去,任她再对自己的定力和抗药性有把握,也不该如此。
就算这些都可解为水芙蓉天生体质特异,百毒不侵,但连自己的梦幻大法都失效,就真的令人难以索解了。
虽说梦境与真实不同,但他的梦幻大法乃是数百年来不知多少前辈高手千锤百炼而成,一旦中了招儿,虽只能操控此人梦境,不像催眠夺魂术法一般霸道强烈,可以将人的神智整个控制住,让他为自己所用,隐秘之处却是远胜,旁人要发现此人中招可是难上加难,中招者也无法与旁人商议,总不能把梦里的事当真吧?
尤其以他这样的好色之人,这梦幻大法更是好用,任你再怎么冰心玉骨、定力高深的女子,在梦里也无法保得平时定性,若在梦中被男人调教奸淫,一次两次还可忍受,十次八次或许也还能吃得消,再多试得几次,也要为之神魂颠倒,在梦境之中被男人所征服。
梦境里的感觉即便在现实里,也会影响到身体,被他用梦幻大法逗弄过的女子,虽说身体还是处子,但夜夜被男人在梦里淫玩奸辱,相关经验也不知比平常女子多了多少,等到终于被他在现实的环境下奸淫得逞,即便处子破身之时,也会尝到无比的乐趣,当真身心都对男人千依百顺,再也无法自拔。
可这招用在水芙蓉身上,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虽在梦里头对水芙蓉奸淫强暴了也不知多少次,可梦里的她虽是毫无抗拒,身体的感觉却并不强烈,始终无法迫的她情欲难耐,主动向男人要求。
更怪的是,即便在梦里遭淫,动情之时现实的身体也会有所反应,但当秦川以梦幻大法,令水芙蓉在春梦里任人宰割的当儿,试着水芙蓉的脉象却是一点动摇也无,就好像真的睡熟了一般,直到在梦里被插入时才有点儿微弱的反应,此疑不解,他着实虽死有憾。
虽是神情不动如山,但纤手却不由得微微颤抖,秦川眼尖,已看出水芙蓉眼中微微的动摇,心下不由叫糟,水芙蓉这表情虽是从未曾从她清净无波的面容上浮现过,但这种眼神秦川却是似曾相识,他心知不妙,看来自己真捅了马蜂窝,恐怕真触着了水芙蓉的痛处,不过左右是个死,还真是没有差别。
冷冷地盯着秦川动也不动的样儿,水芙蓉虽力持镇静,说话时却不由微微颤起了音,如同被屋外的风声刮起了颤动一般,若非知眼前此人必死无疑,也不会透露这秘密,只纤手握的剑柄愈紧,愈看得秦川心中震惧,“便如你方才所见,芙蓉乃天生石女,药石无用,无论以什么方法,都无法使芙蓉动情。”
心中的秘密许久许久未见天日,好不容易起了个头,水芙蓉竟觉有种全盘倾吐的冲动,反正这人离死不远,绝逃不过自己剑下,趁这机会把这尘封不得的机密说出口,也免得一直窒在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她空着的手竟不由轻轻挼起袖子,露出了臂上一点殷红的守宫砂,“当日芙蓉本已出嫁,但不论丈夫如何挑逗,总是不能情动,最后他失了耐性,索性霸王硬上,弓却也无法如愿,因此而将芙蓉休弃,因此芙蓉回归本门,专心苦练下才有今日修为。话已至此,你也该死的心甘了,可惜,这样死法还真有愧你出手奸淫之名啊,梦迷人……”
眼见水芙蓉长剑在手,指向自己胸口,看着她嘴角溢出那丝又似凄凉又似失望的笑意,秦川灵机一动,他本以为水芙蓉之所以不惧淫药,便见淫雾满天,仍是毫不迟疑地冲了进去,是因为仗着天生石女的本质,根本不怕淫药之力;可看到她这等神情,再联想当日水芙蓉的模样,一个念头竟在脑里呼之欲出,“且、且慢……”
“怎么?还有遗言吗?”
手中长剑轻点着秦川胸前,水芙蓉心中轻喟,本来以她的性子,和淫贼正面交锋,对方的淫药邪法既对自己无效,便是杀手无情;但此人的梦幻大法虽对自己无效,可梦里尝到的滋味却是难得,全非现实情形下的自己所能体会,反正梦境非真,梦里无论被怎么样,她倒真不放在心上,若非此人竟想探她的记忆,探到了水芙蓉最痛的心伤,她还真不想动手杀他,难得透露心声,水芙蓉都不由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不,只是一个交易……看水仙子愿不愿意……”
见水芙蓉已恢复了冷静,手不颤剑不晃,除了眼中那抹奇异的神彩外,整个人几已回到平时冷淡的样子,秦川不由心下暗惊,也不知自己所想是否正确,但保命乃人之天性,即便再微弱的可能性,也非得捉住不可。
“……在下有一压箱奇珍,名唤万毒合欢散,若水仙子能以此破去天生石女之身,是否可留在下一条性命?”
“是吗?”水芙蓉微微一怔,秦川此语竟击中了她心中最深的一丝盼望。
这万毒合欢散之名,水芙蓉也曾耳闻,乃是苗疆医毒双修的高手所创,以数百种毒物为根基,以毒攻毒之下消去彼此毒性,催情迫淫的药力却是百倍提升,威力霸道至极,虽不像一般淫贼所用之媚毒,中此毒者便未男女交合也不致于伤身,可淫威却远远过之,号称要抗住此药,非要得道天仙不可。
只是此药难求,又是药力过于霸道,有伤天和,是以连当日研发此药之人也不愿多造,还在毒鉴中殷殷叮嘱,若非药石无灵之石女绝不可用,是以连水芙蓉走遍大江南北,也是耳闻而不曾见面。
见水芙蓉竟微微一怔,一时没有动作,秦川心下一舒,看来自己还真的猜对了。梦境之中虽未能引发水芙蓉情欲,却也隐然可见,此女对男女性欲并非避如蛇蝎,承受度还真的不错,显然若非天生石女之质作祟,这看似清雅娇贵,全不对凡尘事动心的仙子,对性爱之事并不避讳;再加上方才梦中看到她的记忆,虽是未窥全豹,却也可推测得出,水芙蓉其实是想要破身的。
若自己所猜不错,水芙蓉之所以对淫药绝不避让,原因并非自己原先所想,她仗着自己的特异体质,是以不惧不屈,而是因为水芙蓉本心根本就想要一试男女滋味,是以亲身迎上淫药之威,想看看能否勾动体内情欲。
偏生淫贼的春药手段每每令她失望,只是,这种事情水芙蓉怎么可能宣之于口?旁人除非知其根底,又像自己一般善于察言观色,要洞察水芙蓉心中所想,可是难如上青天了。
见水芙蓉沉吟,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秦川心知她正在考虑自己的提议,不由更鼓起了如簧之舌,“男女交合,乃是人道大事,男女之身天生便为了交合而设,和合阴阳、交媾欢愉,实乃人生至乐,姑娘天生丽质,偏偏生了这么一个身子,若是如此终老,岂非老天开的一个大玩笑?”
“姑娘既是先前查询本门情资,自知本门中人虽有好色者,却是怜香惜玉,本门秘术对女子而言乃是至高无上的享受,经受者无不喜上眉梢,即便开始时强来,但事后只庆几生福缘方能得此……人生苦短,若能得片刻欢乐,已是不负此生,姑娘何不一试?”
听着秦川愈说愈是不堪,水芙蓉却没有出言反驳甚或阻止,只停剑默思。
外头雨势不停,水滴落地愈来愈响,一声一声似是在为秦川的话语伴奏,虽是声声入耳,但水芙蓉这石女之身当真是水泼不进,就连淫药春梦都诱之不得,又岂会败在秦川几句话之下?
“与万毒合欢散同等威名的雾露乾坤与活色生香芙蓉都已试过,只是仍然失望了……”水芙蓉嘴角轻抿,一丝凄然笑意浮现,“即便万毒合欢散药力更烈一些,也未必有效。何况……何况你怎知芙蓉不会先下手杀你,再从你身上取得万毒合欢散?要以此保命,还不够吧?”
“这个……”听水芙蓉语气虽是平静,可威胁要杀自己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肯定,秦川倒还不惊,但听说连雾露乾坤与活色生香两大淫毒,在水芙蓉身上都无所施其技,心下却不由打鼓,这两项媚毒虽说毒性较重,若不交合于体大伤,但挑逗情欲的淫媚威力却远胜一般淫药,若水芙蓉当真连这二毒都试过,却还是不能动情,显然她久修道元,致使石女之征太过密合难破,万毒合欢散虽是天下淫药之首,也不知在水芙蓉身上能否生效?
秦川心思飞快流转,思考着破解之法,嘴上却不得不反驳水芙蓉之语,“若万毒合欢散真能令姑娘动情,接下来便是破瓜开苞,水仙门中再无男子,如果姑娘当真杀了我,不知要找谁为姑娘破身?总不成找那位半老舟子吧?”
“有何不可?”听着窗外雨声滴答滴答地叩着心湖,水芙蓉唇边泛起一丝讥讽的笑意,“那位老人家在此摆渡了这么久,一生平淡从没遇过什么惊喜之事,若有仙子垂青,只怕他作梦都要笑醒,如此也算积福,总也比留下你一条命,让你再出去残害无辜女子要好些,何况万毒合欢散能否生效,还在未定之天,你这担心也担心的太远了。”
“这可不成吧?”听水芙蓉拿这理由来驳自己,秦川心下反定,这种无聊的理由,怕连水芙蓉自己都不信,纯粹是用来拖时间罢了,想来自己这提议也真令水芙蓉有些动心,即便梦幻大法反冲,自己内伤不轻,但若死前能夺这绝色仙子贞洁之身,当真死也含笑。
“女子破瓜之事最是要紧,何况……何况姑娘天生石女,便是动了情,破瓜之时也得小心翼翼,以免只痛不快,要普通人来给姑娘干这事,实在暴殄天物。在这方面在下虽是不才,却也有一日之长,由在下为姑娘破瓜,在下必定竭尽所能,让姑娘即便痛楚难免,感觉也比鲁男子好得多……”
“即是如此,就取药来试试吧!”收起长剑,水芙蓉眼神却不离秦川之手,只要他有所异动,立时便要一招下去,先夺其命再说。
“嗯……”
心思电转,秦川已定智计,若这招再不奏效,自己也真是该死了,他伸手在怀中细翻,似是这万毒合欢散收的甚为隐密,实则是趁水芙蓉眼光不到之处,偷偷将怀中所携的三包药粉合成一包。
虽说媚药最须适量,多了令未尝此味的女子情欲烧的疯狂反为不美,但水芙蓉天生石女的程度也不知多么严重,不加重药量秦川可还真不放心。
自秦川手中取过了小药包,那青绿色的粉末着实有些怵目惊心,份量感觉也多了一些,但万毒合欢散淫名赫赫,是自己最后的希望,水芙蓉倒也真不想随意胡猜,她一口将药全吞了下去,垂下头定眼看着秦川,似在等着药力发作,便是秦川生死之期。
“稍慢一些好吗?”见水芙蓉冷盯着自己,秦川不由苦笑,就算试过百般淫药,可水芙蓉对男女之事的情趣,还真是一无所知,这样冷心盯视之下,十分药力也得减了三分。
“……这万毒合欢散药力强悍,是以发挥须点时间,姑娘何不先去好生洗浴一番,洗的干净清洁,到时床上纵欢,也舒服的多?最多是事后再洗浴一回,干干净净的行事乃是一大享受,不可不知……别这么瞪我,若姑娘怕我乘机逃逸,大不了点了在下穴道,让在下无法可逃……”
“那倒是不必……”感觉入腹的万毒合欢散,已使腹中隐隐有些热力,水芙蓉心知这是媚药生效的兆头,只以往再强悍的淫药,在腹中鼓荡一番后也重归寂静无波。
她倒真想稍稍耗点时间试试,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锻炼最深的便是耐性,何况水芙蓉生性好洁,方才被秦川呕出的血沾染衣物,血腥味着实熏的难受,也真想好生洗浴一番,“你身负重伤,若妄自提气施功,没逃得多远便要吐血倒毙,还不如等着看药力是否有效吧?”
见水芙蓉拔步便向外走,秦川想了想,在水芙蓉推门而出时总算开口,“姑娘的浴房……旁边壁上是否有洞?在下还真想瞻仰瞻仰如此美景……”
“若是药力生效,以后自有机会的……”听秦川话意虽淫,语气却是慢条斯理,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光听语气全听不出此人淫邪之心,水芙蓉芳心不由微动,也不知这种窥浴之事,在正常夫妻之间究竟算不算常有?嘴角竟不由飘了一丝笑意出来。
美人含笑媚态万千,相较于先前难得一笑,又或只是礼貌性的微笑,此刻的她真有种活了过来的感觉,看的秦川不由心痒痒的,似是想起了什么般,从怀中又取出一颗小丸,“姑娘洗浴之时,不妨将这药加入浴盆之中……这不是淫药之属,姑娘放心,只是用以润肤养颜,好让姑娘洗浴的舒畅些……”
整个人沉在暖暖的浴池中,水芙蓉只觉加了药的热水竟有种醺醺然的力量,也不是如酒般令她沉醉,而是让热水仿佛想要钻进自己身子里头,肌肤上的感觉加倍柔嫩,好像整个人都暖润了许多,看来秦川所言确实不假。
不过水芙蓉也知秦川没有尽言,这药物虽说感觉上不像淫药,也没有催情之效,但在洗浴之中,水芙蓉便觉肌肤软绵,浸浴之后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一般,若是浸得久了,浑身舒服之下,毛孔似都被暖的开了,自有加强体内药力发散之功。
与以往遇上淫药时的感觉不同,这回的万毒合欢散在腹中隐隐而动,竟不像以往那般没一会儿便消失无踪,加上洗浴在这般水暖之间,肌肤愈形放松,那药力更是缓缓地在体内游走,动作虽是不快,却是毫不停息地刺激着她。
水芙蓉也不抗拒,只令那药力在体内逐渐发散,一边玉手轻抚嫩肌,触手只觉竟有种敏感渴望的感触,全不若以往怎么抚摸都不会动情。
蒙蒙水雾之间,水芙蓉一双玉手缓缓而动,纤指轻轻地捻着胸前一对饱挺高耸美峰上的玉蕾,以往这样的动作自己从没少过,可这回却是不同,是因为万毒合欢散的影响吗?还是因为知道有个男人正在房里等着看自己是否动情就要破身呢?
纤指轻轻一揩,一股无以形容的酥麻火辣登时涌了进来,水芙蓉垂目一看,不敢置信地发觉玉腿当中,水波竟似摇动着,除了之前在被秦川操控的梦中外,她还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有种要动情,幽谷里头也会湿润的滋味哪!
深怕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水芙蓉吸了一口气,微颤的玉手顺着动人的曲线缓缓滑了下去,渐渐滑进股间,指尖轻轻地触及幽谷口那遮掩的花瓣,一边颤着一边探入,只觉纤指虽未及突入,才只在花瓣上头微微抖着接触,已是一股异样滋味袭入体内。
等到纤指滑了进去,水芙蓉娇躯不由一颤,快乐地发觉幽谷之中不知何时已经湿濡了,那种感觉与洗浴的热水全然不同,又滑腻又黏稠,光触及都是种前所未有的享受,更不说那处的肌肤竟变的如此敏感,只纤指微颤的一触,已是整个人都如触电般颤了起来,差点就发出了呻吟声。
只觉腹下一股热火烧上,自己触及之处愈发烫的惊人,显然这回自己是真的对付不了这淫药之威了,水芙蓉又似哀婉又似享受地一声叹息,芳心却不由驰想着,光只是自己稚嫩的动作已是如此,这秦川号称出手奸淫,每一出手必生奸淫之事,当自己落在他的手里,他那调情的手段会让自己变的如何?
虽知自己若动情,上了秦川的床只怕撑不得多久,毕竟在经验上差别太大,自己还未被秦川弄上床时,绝不能随意动作,若欲火先泄,只怕在他胯下再经不得多久。
但,玉手抚在身上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了,当日嫁不出去,回到此处修练武功时,水芙蓉心有不甘,虽不敢在师父面前提起,但夜阑人静,又或洗浴之时,一双手总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寸寸肌肤都不曾漏过,偏偏是怎么也动不了情衷,那里像现在这么有感觉?
水芙蓉没办法忍耐,一手轻扣股间,在幽谷口处轻轻抽动,指尖不住抽挖出一波波的乳白蜜汁,另一手则是陶醉地搓揉着一对高挺饱满的雪乳,只觉愈抚愈是快活、愈摸愈是酥痒,有种渴望在体内不断酝酿着,这,难道就是动情的感觉吗?
水芙蓉不知自己该心醉还是心碎,只是不住抚弄自己,眼角不知何时已滑下了一串火烫的泪珠。
只觉身子里那种想要的感觉愈来愈旺盛,水芙蓉深吸一口气,滚热的水气透入鼻中,令她不由浑身皆暖了几分,她纤手轻轻拨弄幽谷口那柔嫩的花瓣,慢慢令幽谷敞开,整个人一下沉身下坐,连头都没进了水里。
只觉那温暖的水热从每寸毛孔侵略入体,耳内鼻中,连张开的樱唇都不曾放过,更别说在自己手下微敞的幽谷,那热水似已漫到了最里面,水波荡漾中一股酥热直透心窝,滋味既甜蜜又陌生,却是全然压抑不下。
也不知这样在水中浸了多少,待到胸中气尽,水芙蓉才弹起了身子,那种像要窒息般的感觉如此曼妙,令她真不由想再试一次,可幽谷中酸麻难当,水芙蓉虽未曾人道,也知再这么下去,在上床前自己恐怕要先泄了身子,虽说她也极想自己尝试这前所未有的感觉,但心中却有丝异念愈来愈清晰,想把这美妙的一刻留到床上去。
听得门开,秦川双眼一睁,入目的美景差点把他的眼都晃花了,此刻的水芙蓉赤着纤足,连睡裳都不穿了,只一条白色的浴巾裹着那莹白如玉的娇躯,玉臂粉腿尽皆暴露,秀发湿湿地透着亮光,眉梢眼角颇带一丝幽怨的晕红,柳眉不黛而黑、樱唇未抹而红,娇羞的模样与平日那衣裳齐整,神态端庄犹如观音下凡的模样真是大有不同。
秦川原就好色如命,否则练梦幻大法也不会偏离常轨,练到专门在梦里对女人上下其手的地步,一见水芙蓉如此娇美,不只形态真如出水芙蓉,眼神中更透着诱人的风情,要说她并未动情,只怕连水芙蓉自己都不信。
看秦川一双眼儿贪婪地打量着自己,喉结不住鼓动,仿佛想一口把自己给吞了下去,看的水芙蓉不由羞意满身,纤手轻轻地抚着未干的秀发,将发丝撩到了身后,娇躯婀娜多姿地走到了床边,好不容易才能将平时可以平静说出的话儿透露,“梦迷人……你的命,算捡回来啦……哎……”
听水芙蓉这一说,见她百媚千娇,秦川不由食指大动,他猛地一扑,将水芙蓉推倒床上,微一俯首齿牙轻咬,头一偏已将水芙蓉蔽体的浴巾解了,入眼处却是一对耸翘的饱腴美峰,既柔软又富弹性,兼且胀美如桃,内中犹如充满了水般不住微晃,傲人的峰峦间不住透出浴罢的乳香,莹然如玉的肤色中缓缓透出娇艳的桃红色泽,光看都不由令人魂销,更别说这般亲近地闻嗅。
被眼前美景诱的心思一荡,好久好久秦川才能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对着水芙蓉微微一笑。虽说被推倒床上,连蔽体的浴巾都给剥了,但水芙蓉却是毫无愠色,只嘴角微动,任他赏玩风光,就似个温柔的大姐姐,对上年轻稚嫩的小弟弟般。
那模样看得秦川愈发窘了,不过他也是风月场中高手,自知此时绝非退缩之刻,竟又俯下头,张口轻轻吻住一边玉蕾,舌头湿润巧妙地动作着,点拨含吮、舔舐吸啜,等那玉蕾在唇舌的卖力服侍下渐渐绽放时,才移师到另外一边去,同时双手也不闲着,在水芙蓉玲珑温暖的娇躯上游走着,虽说一双眼只黏在水芙蓉颈上胸前,但光只用触觉去感受水芙蓉曼妙的曲线,也是一种享受。
好不容易等到秦川一阵风般的挑逗过去,到他再抬起头时,水芙蓉眼中已是水光蕴蕴,美白的肌肤透出嫣然媚红,着实美的夺人心魄。秦川到这时才开口,还不忘用带着些微须根的下巴轻轻在高峰上磨挲,“水姑娘真是好美……好香!现在我看出来为何梦幻大法失效了,根本一开始就错估了水姑娘的傲人身材,只怕水姑娘一入梦……就知道是着了暗算……怎么有这么大?”听秦川赞自己既美又香,已被体内欲火渐渐烘的发热的芳心不由有些难以抑压,尤其当他问到自己一双傲人美峰之时,水芙蓉心下不由娇羞,羞意愈增欲火愈旺,幽谷间竟已湿濡起来,方才出浴池时的擦拭仿佛都是白费功夫。
“从……从被休了回来……芙蓉单独之时,总想试试能否令自己动情,所以才伸手搓揉……慢慢弄大了起来……啊……”
舌头火辣辣地在那撩人的美峰上缠卷不休,仿佛极为迷恋这对高挺饱满的酥胸,秦川见水芙蓉颜色温柔,不由大着胆子多了几句,“依在下的经验……这么丰腴的美乳……又这么娇嫩诱人,水姑娘若非石女之身,必是甚为淫荡,却不知在下经手之后,又是如何?”
“别……别高兴的这么早,还早呢……”感觉身上的秦川已是跃跃欲试,那硬挺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裤子,根本难掩其热力,火烫地烘着水芙蓉的下体,腿根处不由酥软了。
水芙蓉美目微闭,任秦川一边宽衣解带,一边不忘了伸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爱抚,所到之处涌起一波波甜蜜的狂潮,这前所未有的滋味,令她不由肌理酸酥,只待男性的开采。
等到他又压回自己身上,肉棒火烫地触着幽谷口处已待开放的花瓣,水芙蓉轻挺纤腰,微微咬牙,谷口花瓣微启,已和肉棒吻到了一处,幽谷口处被撑开的感觉既有微疼,又带着一丝满足的感觉,花瓣温柔地咬着肉棒的巨首,幽谷紧密的吸吮,加上微扭腰臀的诱惑,一点一点地将肉棒迎了进去。
见水芙蓉虽是动情,却还有三分神智,迎合他的感觉是这般清醒,秦川心中不由大讶,三倍药力的万毒合欢散之下,竟还没有欲火焚身,可怜兮兮地哭求男人奸淫,甚至本性也未迷,还真是难以想象之事,真令人错觉水芙蓉非是凡女,而是天仙下凡,若非仙肌道体,如何吃得消三倍药量万毒合欢散的霸道?
若非感觉水芙蓉幽谷之中水滑腻缠,对侵入者已是欢迎至极,他还真怕的想悬崖勒马,先好生爱抚一番才敢动手呢!
微微推进,终于触到了那层阻碍,秦川的开苞功夫已臻化境,自不会就此收手,为了避免让水芙蓉太过疼痛,他微微推动,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膜中,准备在她不知不觉间破了那美妙的花苞,还不忘在水芙蓉敏感的乳上大作文章,他经验丰富、深谙此道,一见便知水芙蓉的胸前必是要害,唇舌动作之间,也不忘魔手在那火热的乳上搓抚不断,偶尔还大力抓了几下。
他的温柔和粗暴,在在均非水芙蓉所可承受,只逗得动情的她浑身灼热,一时无法自拔,幽谷中不住涌出甜蜜的汁液,浸润着侵入的肉棒,好让肉棒滑动之间愈发方便,连腰臀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但说也奇怪,虽说秦川百般功夫下,逗得水芙蓉淫蜜滚滚,情热无法遏抑,可那层处女膜却是柔韧已极,任秦川怎么突破怎么施压,总是牢牢坚守着防线,怎么也没有崩溃的征兆,秦川虽是吃惊,却仍锲而不舍地动作着,即便总是无法突破最后一层屏障,口舌身体却是千方百计地挑诱着水芙蓉丰沛的情欲,只逗得她娇喘连连、媚声嘘嘘,好一阵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被秦川的魔手逗的情动已极,水芙蓉一时间只知在他身下婉转娇吟,体内情欲一发不可收拾,好不容易等到一波高峰过去,连秦川都已感觉到水芙蓉已泄出了处子阴精,肉棒虽未曾奏功,仍是爱不释口地吸吮着那甜蜜的阴精,娇喘未休的水芙蓉终于有机会开口:“哎……若是……若是硬来便可破身……芙蓉……芙蓉也称不上石女了……那时候……呜……那时候他忍耐不住,也曾试着硬上……却是怎么也突破不了,试了好几次也……也都一样……若你……若你没法给芙蓉破瓜……也是天意,芙蓉并不……并不怪你……毕竟……毕竟是你让芙蓉有了……有了泄身的感觉……啊……”看着边说边喘,又像要哭出来又像在捕捉那美妙的余韵的水芙蓉,极难得见她如此软弱的模样,秦川嘴角竟浮起一丝诡笑,他俯下了头,在水芙蓉双峰上一阵轻咬,咬的水芙蓉又酥又疼,这般侵略性的感觉,在此刻的她感觉上却是如此美妙,禁不住呻吟出声。
却听得秦川凑到了自己耳边,暖热的气息不住灼着耳鼓,说话间又一股酥意直透心胸,“好芙蓉,你是个名动江湖、高雅娇贵,犹如天仙下凡的绝色侠女,是不是?”
“嗯……”不知为何秦川转开了话题,也不知自己能否破得了身,一时心茫间水芙蓉只能轻声回应。
“而我这出手奸淫……是个对女人而言再坏也不过的坏淫贼了,是不是?”
“当……当然……”
“像你这样的绝色侠女,还是处子之身,落到了我这淫贼手里,一般而言会有什么后果?”
“那……那当然是……”虽不知他为何扯到了这方面,可是在他的话引导心思之下,水芙蓉仍是含羞道出那可怕的后果,“当然是被你强行……强行破身奸污……芙蓉再怎么哭求讨饶……也无法让你大发善心,到时芙蓉哭的愈伤心,表现的愈软弱,愈是吃痛不过,你……你这坏淫贼愈是高兴……光看芙蓉被你尽情糟蹋,淫贼就是得意;如果……如果还大动淫邪手段……让……让侠女失身后不由自主地被你征服……淫贼更是得意的很了……”
“就是这么回事!”秦川诡笑着,伸手在水芙蓉胸上轻捏了一把,这回的动作全不似方才即便粗暴中仍带温柔,全然是淫贼发泄式的玩弄,若非水芙蓉已给体内强烈的药力加上心中的淫思逗的淫火高燃,还真吃不消这一下。
迷茫间,只听得秦川的耳语,“好芙蓉……水仙子……坏淫贼要来……要来强奸你了……你……好好哭叫几声来……让淫贼听听吧……”
本来在娇羞地说出秦川想她明说的话儿时,水芙蓉便已或明或暗地感受到这人想做的事,现在听他这么说,虽有些羞人,但倒不怎么出水芙蓉意外。何况她也知道,以秦川的手段,对上平常女子自有办法令其欲仙欲死,在情迷意乱间全然忽略了破瓜的痛楚,直到秦川得了手,才会让女方知道花苞已破,那肉棒已探上了自己最隐密的所在。
偏生那时米已成炊,已给他探到了最敏感处,便想反抗也没得反抗了;偏偏自己生了这么个身子,若非万毒合欢散药力霸道威猛,自己便连动情也难,他想温柔地为自己开苞自是力有不逮,只怕真的得用上强力手段了。
虽知这么做自己必是痛苦难当,说不得还会痛不欲生,但这石女之身是水芙蓉一生之痛,给这种天生肉体折磨了这么久,心中的难过真不足为外人道,水芙蓉心中是一千一万个想要毁掉自己,即便就此沉沦也在所不惜,想要摆脱这种本性,自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知接下来会是极其痛苦的一刻,水芙蓉却只想承受,内心深处竟不由觉得就是要受到这等苦楚,才算付出代价。
轻轻咬着银牙,水芙蓉眸中盈盈欲泪,却仍勇敢地点了点头,口中的嘤咛呻吟柔弱娇甜的似可掐出水来,“你、你这坏淫贼……把芙蓉弄成这样……还……还这么糟蹋芙蓉……哎……痛……”一声痛楚的哭叫,水芙蓉只觉幽谷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秦川竟运气在肉棒之上,强抑着那上头的敏感,仿佛一把利刃般狠狠一刺,水芙蓉虽是石女之身,那层膜厚实难破,却只是和一般处女的处女膜相较而言,其娇嫩处仍不若身体肌肤,更别说秦川内功已有相当造诣,这一运功肉棒硬挺的仿佛金石,一刺之下即便不能洞穿木石,硬度也差不了好多,处女膜自非其敌手。
只听得水芙蓉一声哀吟,娇躯整个弓了起来,吃痛不住的她下半身紧紧缠住了男人,不让他继续动作,原本的温柔甜蜜感觉似都被这一刺一扫而空,只余下撕裂的痛楚留在幽谷之中。
一挺到底,等到肉棒全盘没入水芙蓉体内,秦川才敢收功,一时间也不由龇牙裂嘴。内功虽是好物,以他的修为一运上功力,双手双脚都可变的坚若铁石,分金断玉如等闲事,但用来分金断玉的手足并不是不会痛的,最多只是感觉钝化了些。
肉棒其坚不若手足,敏感更胜暴露于外的身体,这一运功硬刺,虽是终于将那层膜突破了,把水芙蓉从处子变成了妇人,秦川也不由一痛,若非终于侵犯了水芙蓉这等绝色佳人、高贵侠女的满足感作祟,只怕早要痛得抱棒哀嚎一番。
加上吃痛不过的水芙蓉娇躯紧绷,原已窄紧的幽谷将入侵的肉棒紧紧夹住,深怕他再动上一动,那种被紧吸的感觉若是适度,原是无上美味,可若夹得太用力了,就不由生疼。
相较之下,突破处女膜之时,肉棒上头感受到的痛还真不算什么,直到此时秦川才知道水芙蓉所受的是什么苦头,即便连他胯下淫女无数,破过的处女膜不知凡几,可也是头一次遇到这般厚实难破的,想来换了一般淫贼,就算水芙蓉主动献身,怕也没那种手段来破她的身。
水芙蓉不想嫁人还好,可她偏偏是已试过了洞房花烛,却是碍于最后一关,而不能真正成为女人,若不是今天遇上了自己,水芙蓉也不知要怎么幽怨下去。
心思及此对身下泪水涟涟的侠女,秦川胸中不由涌出强烈的疼惜之意,他忍着肉棒被紧紧夹吸的痛,俯下身去吻干了水芙蓉面上的泪珠,痛的连柳眉都皱起了的水芙蓉原本虽有心理准备,但破瓜实在太痛,竟不由有些六神无主,直到秦川的吻印上脸来,这才慢慢舒化,任秦川的口舌温柔地舐去面上的泪珠,同时亲吻着娇嫩的香腮。
虽说当秦川的嘴滑上水芙蓉樱唇之时,她仍忍不住偏过了脸去,不让他攫住樱唇,但秦川也不为己甚,口舌缓缓向下,流过水芙蓉娇嫩的脖颈雪肤,渐渐滑上那对高耸饱挺的美峰上去。
虽说被这痛楚弄的整个人都冷掉了,但也不知是体内药力作祟,还是那层膜终于破了之后,肉体总算能感受水芙蓉的希望,变的容易动情起来,当秦川的口舌落力地在水芙蓉乳上吻舐逗弄之时,水芙蓉竟身不由己地颤抖起来,仿佛身子又复火热。
既已破了身子,这般挑逗与先前所感又是大有不同,她渐渐被舐开了毛孔、舐开了心防,幽谷中慢慢地放松,一双玉手搂到了秦川背后,呵气如兰的樱唇里不断透出甜美的香氛。
“还很痛吗?”
“嗯……痛的得很呢……好像……好像身子都要裂开来了……”
幽谷中虽仍疼痛难当,仿佛里头正有刀割着一般,但在水芙蓉留心之下,女子初夜破瓜之痛她听也听得多了,虽知自己难以失身,可心中早已有所准备,虽没想到竟是如此苦楚,但一阵撕裂般的痛苦过后,身子渐渐恢复过来,加上在秦川的逗弄之下,体内万毒合欢散的药性逐渐发散,抵消了石女之身的钝感,水芙蓉竟觉身子渐渐又燥热起来,知道在自己的放松和秦川的抚爱之下,合欢散药力已渐渐操控了自己身心。
她放松了身子,既然是早晚都要来的,那就让它猛烈的发生吧,“不过……不过没关系……你……你可以继续……淫贼欺负侠女的时候……可不会怜香惜玉的……”
“也不一定喔……”虽觉水芙蓉身子开始发热,幽谷中渐渐湿润,但秦川深知开苞之事须得循序渐进,方才那一下狠插,大违温柔之理,就算水芙蓉真给数倍的万毒合欢散控住心神,无论身心都在合欢散的药力催促下,准备好承受男人肉棒勇猛的蹂躏,也经不得如此硬干。
此刻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多加温柔手段,渐渐诱发水芙蓉深藏已久的本能,让她即便痛到噙着眼泪,也是心甘情愿地接受肉棒临幸,是以他经验老地道爱抚着水芙蓉娇媚诱人的美胴,尤其一双丰腴诱人的美峰,更是一刻没逃脱过秦川的魔手。
水芙蓉抗拒既去,又放松了身心任药力操控,一对最为敏感的美峰将秦川的淫邪手段全盘接收,体内痛楚虽犹在,却已渐渐麻痹,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甜蜜火热,正一步步地令水芙蓉浑身发烫,畅美至极,直到此刻秦川才接下了话。
“也有淫贼是怜香惜玉型的,不过真的全心只让侠女舒服纵情的也不多。”
“那、那其余的是……哎……是做何打算?”心知秦川之所以扯到这话题,十有八九是又想在口头上挑逗自己的春心,但她都已付出了如此苦楚的代价,岂能不接收最为强烈的淫欲洗礼?
水芙蓉轻轻开口,芳心已做好准备,任秦川说得如何羞人、如何不堪入耳,她不只要听,还要准备好自己也变成那羞人的模样,好体验云雨间诱人无比的滋味,窗外的雨势渐大,淅沥雨声打的树叶不住作响,加上楼中无人,就算自己做出怎么羞人的事,除了正与自己交合的他外也无人知悉,正是最好放浪的时候,“告……哎……告诉芙蓉……”
“那自然是……”没想到水芙蓉如此合作,见她虽仍痛的蹙紧蛾眉,一副疼得令人只想好好爱惜的可怜模样,眸中却正渐渐透出销魂蚀骨的艳光,显然这娇媚的水仙子不只身体已然动情,连心上都已准备好享受男人的蹂躏,感受云雨之间那全新的自己。
这般可人美女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若真让她因着石女之故孤独终身,真是身为男人的大不幸,秦川在她高挺的乳上来回吮个不止,连回答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模糊,若非水芙蓉专心致志地听着,怕还真听不清楚:“自然是要美侠女食髓知味……爽过一次之后愈变愈淫荡,渐渐可以主动向男人要求……夜夜狂欢之下,无论身心都逐渐变成男人的禁脔……到最后从侠女变成荡妇……没有男人不行……说不定还要好几个人一起上才满足的了……能把贞洁侠女变成这样只知肉欲的淫妇……才是淫贼最喜欢的……”
天啊!听得身子都热了起来,水芙蓉虽是想极了破这身子,连万毒合欢散这等淫药也毫不犹疑地吞服,可从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水芙蓉暗下决心,除了给自己破身的他之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一碰自己的身子,大不了浅尝辄止,试过一次后就再也不碰了,既是如此,她怎么也不敢开口问,生怕秦川竟想把自己也变成那样,那可大大超过了她的承受限度。
“不过……我倒不会那样……好芙蓉……准备舒服吧……”
一来秦川的话化掉了水芙蓉心中的疑虑,二来身体里的药力渐渐发作,更重要的是水芙蓉身心松弛之下,渐渐可以感应他的手段带来的影响,是这般强烈地洗涤着她,好像要让她的身心一寸寸地被转变,变的和以前再不一样了,不知不觉间秦川的动作愈发大了起来,每一下都似刺着了水芙蓉敏感舒服的部位,令她的欢愉就像窗外的雨势般愈来愈大,愈来愈不可收拾。
紫恋短篇 第09篇 水之吟(1)
眼中虽仍泪水盈盈,可不只乳上被他吮的汁光水滑,肌肤也透出了火热的媚红艳光,在香汗的映衬下愈发撩人,水芙蓉轻咬银牙,忍着已盈绕在喉中,不知何时要冲出口来的呻吟,忍着痛美足轻提,勾在他的臀后,好让幽谷大开,迎合着他的冲击。
虽说这样的动作令破瓜的余威愈发强烈,但他所带来的快乐,却和痛楚不断竞争着水芙蓉身体的主控权,渐渐地那快感慢慢压过了痛,令得水芙蓉愈来愈是舒服,而秦川在她幽谷中的探索,似也找到了最重要的部位,不过肉棒在那处厮磨几下,水芙蓉已酥得心下开花,好像有股欲泄未泄的滋味就要窜出。
她虽知那是女体敏感花心被男人咬住的滋味,虽知若让秦川使出销魂无比的采补淫术,任自己功力再高,也吃不消他的手段,但既已破了身子,这等小事又算得什么?
搂紧了身上的男人,水芙蓉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随着他在花心处的探索,一缕缕的泄意不住搔在芳心深处,水芙蓉只恨自己为何把功力修得这么高,精关这么稳固,若早些崩溃泄身,那美滋味岂不教自己心花朵朵开?
她忍着痛,纤腰贴着他不住厮磨着,配合着他直探花心的动作,将最深处的嫩蕊完全暴露,让秦川尽情地施展手段,只觉幽谷中痛楚渐渐麻痹,反而是将泄未泄的滋味愈发强烈,愈发销魂,终于忍不住一声轻吟出口,“哎……芙蓉……芙蓉要丢了……”
“好芙蓉……别忍了……把阴精丢出来吧……让哥哥肏得你泄了身子……泄得美爽爽的……泄的整个人都美的晕倒……才破身就爽到泄出来……水仙子貌美绝色、美乳饱挺,果然是天生淫性儿……生来就是要爽的……好芙蓉……舒服的泄吧……让哥哥尝尝是什么味道……这么淫荡的美侠女水仙子……阴精的滋味必也是很香甜的……”
本已泄身在即,给秦川这般淫荡言语一逗,水芙蓉登时芳心酥麻,强烈无比的美妙登时袭遍周身,她抽搐着,快乐地搂紧了他,只觉花心深处一股洪流倾泄而出,仿佛整个人的力气也一样泄了出来,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只觉那破瓜的剧痛,实是换得了最美妙最棒的代价。
只是水芙蓉接收的代价还不只此,随着她甜蜜地泄了身子,阴精酥麻软腻地滋润着肉棒,秦川竟也身子一颤,一股火烫的精元喷射出来,正射在敏感已极的花心处,那强烈的激射,令初尝此味的水芙蓉不由娇躯剧震,被秦川射得快美,险些因此又泄了一滩。
强烈的刺激虽令花心嫩处颇有些刺痛,但美妙的滋味却更是强烈,舒服到连泪水都流了出来的水芙蓉竟不由觉得,即便就此一死了之,可既尝过了至高无上的滋味,此生也不枉了。
软在秦川身下,好不容易渐渐从那高潮的美味中醒转过来的水芙蓉只觉娇躯犹自酥麻,那美妙的滋味着实余韵无穷,现下犹自在体内缠绵不去,令水芙蓉连眼都不愿睁,只偎在男人的怀抱里头,感受体内甜蜜的余韵。
不用心则已,一用心水芙蓉便觉许多事都与以往不同了,他所深深射进来的火热,到现在犹自余威未尽,灼得水芙蓉腹下暖融融的甚是受用;跟这相较下,秦川的手足还搁在自己身上,所触所贴均是不堪为男子所触的羞人妙处,反而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不过水芙蓉终非凡女,即便石女之身被万毒合欢散所破,可破身高潮之后,药力一泄,虽说余劲仍在体内,但一时之间却作不了耗,水芙蓉心思又见澄明,她轻咬着唇,芳心里头情思万端,柳眉竟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本来水芙蓉虽是极想要一尝云雨滋味,甚至不惜身试淫药,连号称淫威最盛的万毒合欢散也敢试,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愿意放弃身为侠女的一切,就算身子当真被淫贼给征服了,芳心也不会这般容易臣服于他。
这梦迷人终是魔门一脉高手,自己虽是答应留他性命,可那出手奸淫之名著实邪淫,水芙蓉怎也不能容他继续在江湖行走,现下看来也只有将他禁在水仙门里头了。
虽说水仙门向来没有男子,但水芙蓉倒非墨守成规之人,这种程度的破例还不当得什么,只是若要让此人留下来,后续的问题还有不少,先是自己远行未归的两个徒儿,水玲珑和水琉璃虽都让水芙蓉信得过,不会轻易折服于淫欲之下,但这梦迷人的梦幻大法也太过厉害,何况就算不论这淫诀,光他能够令自己破身的万毒合欢散,以及让自己虽遭强行破瓜,最后仍能尝得高潮滋味的手段,也未必是两个徒儿应付得了的,要让他乖乖留下来,看来还需些手段呢!
一想到这儿,水芙蓉的芳心却不由又飞到了子宫里头,他所留下的精液还在里面温润着她的身子,这也是前所未思的意外,被男人在体内射精的滋味,与高潮之美各有千秋,不只他舒服到极点,连水芙蓉都不由被射的身心放荡狂乱,爽得花枝乱颤、畅美不已,这种奇妙滋味若给他多试得几次,水芙蓉还真没把握,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不被他彻底征服在床上?
何况雨露布施乃男女交合最终之美,即便自己把持住了,便将梦迷人拘在此处,可如果多被他射个几次,也不知自己会否怀孕?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水芙蓉终是名门正道侠女,若是还未成婚(想到此处水芙蓉不由一阵心痛,差点想哭出来),就已有了身孕,最后还把这孽种生了下来,旁人也不知会在身后如何指指点点?
而且水芙蓉也知女子有孕之时最是体弱,如果梦迷人让自己怀了孩子,有孕在身的自己即便没被他奸的犹如饮鸩止渴般,对他依恋难分,可到时候若他逃了出去,自己恐怕还真没法挡他,魔门中人对自己的子女也不知是否和旁人一般珍视?
心中思绪微乱,水芙蓉不由暗怪自己,失了身子竟似连平日的理智也失了,变得这般畏首畏尾起来。不过仔细想想这也难怪,云雨之后连自己都觉得无论身心,都与以往大大不同了,就算没到恋奸情热的地步,行事怕也不会像以往那般决绝,代价虽巨大,对自己而言却绝不能算是赔了本,想到那身心都似升华了的滋味,与梦里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又大有不同,水芙蓉也真不知该怎么想才是。
轻轻地睁开眼睛,只见秦川还俯在自己身上,竟似还沉醉在射精的余韵之中(想到这两字,水芙蓉又不禁脸红心跳起来),一时间连起都不想起身了。
水芙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却觉触手微凉,秦川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水芙蓉微微蹙眉,将他推了开来,却见秦川面上微带扭曲,竟是昏了过去。
伸手把了把秦川的脉门,竟似受了内伤,体内经脉处还有股深厚的洪流正自鼓荡漫溢,伤势还真不轻,水芙蓉柳眉微皱,细思之下已知其因:秦川的梦幻大法算得一门绝艺,方才用以控制自己的梦境,追寻自己记忆,在自己冲动之下元气反撞,因而破解,连水芙蓉自己受创都不太轻,更别说是大法被破的秦川,这一下对他确是重创。
这还不是问题所在,方才秦川为自己破身,身体的本能令他受创的身体对自己的处子元阴颇为渴求,既然身属魔门,又称得“出手奸淫”这等邪名,采补之法想来造诣不弱,修练武功的处子又是采补之道最上佳的玩物,一有机会必是对自己大行采补之术。
偏偏方才自己意乱情迷,全没顾着反抗,一心只把这事当成尝到云雨美事的代价,丰沛醇厚的处子元阴毫无阻滞地倾入秦川体内,他自是照单全收,绝不会跟自己客气。
只是秦川吞得太快,也吞出了问题。若说人的身体是沃土良田,元气功力是雨水甘露,那经脉便是灌溉水系,若是雨水丰沛,灌溉水系又作的妥善,沃土良田在努力灌溉之下,自是处处丰收,意即只有这三者协调平衡之下,才能发挥体内功力最强的力量。
与此相较下,坊间常有流言,说是某某人受了前辈青眼相加,以一身功力传授,又或是服了什么大补之药,因此能一口气得到数十年功力,一步登天而成高手,这种事做为小说家言自是大卖,可在练武之人听来,却是再大不过的笑话。
若是经脉不够巩固,能传输的功力便有限度,一旦一口气得到了太多功力,经脉却未一同提升,就好像在灌溉水系未臻巩固前就来了大水,必将水渠毁坏,到时候就等于某处良田被水淹没,某处良田却是缺水灌溉,要得到好的收成那是休想。
即便经脉勉强撑住了,可就算良田也有受水的极限,若功力太高,身体没有跟上,对自己也是害多于利,因此年高德邵之人到了八十多九十,功力往往不进反退,便是老迈的身体自动做出的调整,当然名门正派的正宗功力,在这方面会比魔门奇功来的持久一些,身体老化的也比较慢,这就要看各个门派功诀的本领了。
本来以秦川的造诣,就算太过贪心,只要分个两三次采补,渐渐让自己的身体调整习惯,而不是一口气以采补之道吸干水芙蓉体内元阴,也不会伤到自己;但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却是不同,梦幻大法被破,使得秦川经脉身体都受伤损,本来还勉强可以压制,却是受水芙蓉毫无保留的奉献,光是甜美精纯的处子元阴,已令秦川受益太多,功力陡增之下,伤损的经脉再也无法撑持,是以伤上加伤,一口气在体内爆发,这才令秦川受痛不过,晕厥过去。
知道现在正是秦川最脆弱的当儿,能否一劳永逸便看此时的自己,水芙蓉暗叹了一口气,一双纤手已按上了秦川的背心。
微带茫然地睁开了眼睛,秦川转过头来,只见水芙蓉正自收功,额上微带汗迹,秦川不敢置信地运功默察,只觉体内经脉竟已愈合了六七成,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虽久经风月,却不是自高自大之人,不会以为不过一场云雨,女人就会爱上自己,虽说水芙蓉与自己行事是心甘情愿,但她对自己并无情份,以两人泾渭分明的立场,水芙蓉没趁自己负伤晕厥的时候加上一掌,已算是正道中人自以为是的光明正大,全没想到她竟会对自己伸出援手。
“你……可好得多了?”
“好得很多了……多劳水仙子下问。”转过头来的秦川嘴角滑过一丝笑意,突地一转身,整个人已扑了上来。
水芙蓉一来全没准备,二来方才为秦川运功修补体内伤势,消耗着实不少,换了平常自是撑得住,可身子初破,被秦川狠狠采补了一番,又经此劳心,水芙蓉身子正自气虚力弱,哪里挡得住秦川如狼似虎的进袭?一下便给扑在床上,这般大的动作,令水芙蓉股间又是一阵痛,原来还想推拒的手一时竟使不了力,她顾着救人,还没把衣裳穿上,这下子两人肌肤相亲,滚倒床上,水芙蓉只觉下体磨挲之间,秦川那肉棒竟又硬了起来,险些一声呻吟便出了口。
“看来……是真的好了……”将水芙蓉压倒床上,感觉她那丰腴高涨的酥胸在自己的压迫下,充满弹性地在胸口厮磨,感觉真是好极了,他微笑地看着已是自己俎上肉的水芙蓉,一俯首已温柔地吻在她修长的颈上,啧啧有声地留下了激情的痕迹。
水芙蓉给他这么一逗,原已没什么力气的娇躯又是一软,一时间不只无法抵拒,甚至连喝斥的力气都没有。
一来水芙蓉消耗不少,定力已弱,二来方才云雨欢好,虽是痛楚难当,可换来的滋味却也令人不由回味,现下感觉他的肉棒又复硬挺,正在自己股间厮磨,一副打算再狠狠蹂躏自己一番的样儿,水芙蓉芳心不由跳跃加速,体内深处原已稍泄的药力竟似又强悍起来,熬得她竟然有种想要的冲动,那种从心底涌起的渴望,正催促着她尽速臣服淫欲之下,知恩图报地享受着男人的赐予,食髓知味的她如何能够抗拒?只能软绵绵地等待他的雄风。
感觉到身下佳人神情虽还淡雅如常,肉体却已逐渐暖热起来,知道她正渴待雨露灌溉,秦川反而停了手,他撑起上身,颇带兴味地打量着水芙蓉的脸蛋儿,已然贴紧水芙蓉股间的肉棒却毫无止歇之意,在她紧致丰润的玉腿上厮磨滑动,揉得水芙蓉竟有种张腿迎纳的冲动,好辛苦才压制住了。
她微微嗔怨地望着男人,声音稍有颤意,“如果……如果你还想要芙蓉……这次可记得……别采得太凶了……再把芙蓉吸干一次……这回芙蓉未必有能力救你……”
“嗯……我想也是……”想到方才的凶险,秦川不由吐了吐舌头,故作童稚之状,原本因着梦幻大法被破,体内元功虚耗大半,是以他的身体自有种对女子元阴精气的渴求,却没想到经脉受创非浅,水芙蓉又毫不抗拒地任他采撷,一口气吸取了太多功力的他元气暴增,反而超过了身体的容纳能力,痛到一下子便昏了过去,若非水芙蓉施救,只怕就醒不过来了。
他温柔地在水芙蓉颊上吻了一口,吐舌轻舐着她敏感的耳根,缓缓地在那桃花般的香腮上留连,除了樱唇全不给他侵犯的机会下,水芙蓉倒是一点应有的抗拒都没有,全然任他施为。
“水仙子……为什么要救我呢?不可能是想再被我奸一次吧?”
秦川嘴角邪笑,他虽不知答案,却晓得绝非自己口上所说,即便被数倍药量的万毒合欢散煎熬,水芙蓉仍没有一丝欲火焚身的征兆,容姿一如往常,只多了三分温厚,不像刚被淫贼玩弄失身的侠女,反倒像个面对着顽皮弟弟的大姐姐,这般温柔是他自入魔门梦迷道以来从未经受过的,自是心中有感。
“自然不是……”玉腿轻轻夹紧,把那肉棒吸在股间,感觉那上头的热度,正自烘着幽谷口处的小蒂,水芙蓉竟不由有些刺激的感觉,看来破身之后,自己的身子真是愈来愈敏感了,比以前的冷感冰心要舒服的太多,“只是芙蓉既然答应留下你一条命,可不想你这般轻易送掉……”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水芙蓉微微一笑,忍着幽谷酸疼,玉腿微微用力,让那肉棒的火烫灼的肌肤都酥了三分,可惜肉棒上头的汁液已干,否则感觉该更加甜蜜,“不过芙蓉身为正道,就算饶了你一条命,却不能容你继续行走江湖,去坏女儿家贞操。算是救你性命的报偿好了,芙蓉想请你答应芙蓉两个条件,如何?”
“哦……说说看吧!”
“第一个条件,就是要你留在此处,不得芙蓉允许,绝不能出岛一步。”感觉他表面没什么动作,似在专注着听自己的条件,实则身子不动而动,隐隐然刺激着自己各个以往都不知道有那么敏感的部位。
水芙蓉放松了身子,让娇躯在他的手段下渐渐发热,“至于第二个嘛……芙蓉的两个徒儿早晚会回来,到时候……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对她俩动手,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行,不知梦迷人你可否答应?”
“好,我答应。”
完全没想到秦川答应的如此果决,简直一点考虑都没有,反而令水芙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答应?你可听清楚了?”
“听得非常清楚,就这么两个条件嘛!梦迷人以魔尊之名起誓,若有违反,愿受魔火焚身之苦,”秦川邪邪一笑,在水芙蓉两点嫣红上头亲了一口,方才的努力果然有了成果,那一下轻触令水芙蓉娇躯整个颤抖起来,连夹着肉棒的玉腿都松了半分,让他轻轻一挺,靠着幽谷更近了些,“条件里头,可没有不准我对你动手呢,水仙子?是你忘了,还是你根本很想要我?”
“算是……算是想要吧!”被他轻薄的娇躯一阵悸动,水芙蓉轻咬银牙,眼中似浮起了一抹朦胧,“既要留你在此,一点代价自是要付出的……可你……可你为什么?”
“水仙子可知道在下为何离开本门?”
“这……”听秦川这么一说,水芙蓉倒犯了迟疑。原本当进攻魔门的人马发觉孟迷不在之时,还以为天夺其魄,老天爷帮忙让魔门少了个帮手,可现在听他这么说,简直像是他们早知会有攻势,孟迷却刻意离开,虽不知铁星云为何自削战力,却不得不承认,若非如此自己一方想赢还得多费一番工夫。
“芙蓉不知。”
“本门与正道久经大战,屡仆屡起,传承却不曾断绝,就是因早有准备。”
秦川微微一笑,像是说着与己无关的他事,“当日听说你们大军出击,令主就照以往的习惯,让我先行离开,如果令主得胜,我就可以回去,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若你们得胜,我就不用回去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只要负责寻找传人,好让本门流传不绝就行。”
“在与水仙子相遇前,我就已找到了传人,该教的都教了,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现在无事一身轻,正好拿时间来钓名门侠女,好生寻淫取乐一番……”
听他这般说,水芙蓉不由得俏脸飞红,尤其想到自己便是被他寻淫取乐的对象,更觉身子烧烫难当,尤其秦川趁此时机,下身微微一挺,肉棒已突破了水芙蓉无力的紧夹,那火烫的棒端已触及了水芙蓉幽谷口处,若非她夹的快,险些连花瓣都给他突破了,水芙蓉一声轻吟,纤手轻轻推在秦川胸前,“哎……痛!”
“很痛吗,水仙子?让在下教你一个法子……”
见水芙蓉全无抗拒之意,软弱的仿佛正期待着被自己强行征伐,秦川心知一方面是因为水芙蓉才破身就被自己采补,又耗费功力为自己治伤,才无力反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万毒合欢散的药力虽被她石女之身所阻,未能尽施淫力。
但随着水芙蓉初次探上高潮之美,肉体的封阻渐渐微弱,那药力正慢慢地改变着她的体质,水芙蓉心中其实也颇想要被自己享用,秦川不由喜上眉梢,他轻轻吻着水芙蓉嫩若水凝的香腮,一面在她耳边轻语:“只要忍着痛……多干个几次……多爽个几次……就不会痛了……而且会愈来愈爽……愈来愈舒服……到时候仙子就会发现……自己愈来愈爱被男人干到爽得哭出来……愈来愈喜欢云雨之事……”
“嗯……”听秦川说的露骨,水芙蓉只觉身子愈来愈热,那在花瓣处不住轻啄的肉棒,逐渐勾出了幽谷里的玉液琼浆,虽是痛楚难耐,可身子里面确实愈来愈有种渴望的冲动,她心知此事难免,既然自己已决定将他留在此处,这等事自是无法摆脱。
忍着澈骨的痛楚,水芙蓉点了点头,玉腿渐渐分开,轻轻地吸着气,准备再次被他所带来的淫风浪雨洗礼。
眼角向下一瞄,越过了那傲人的美丽峰峦,秦川却不由咋了咋舌,他轻轻握住了水芙蓉的纤手,带着她向股间滑去,当纤细的玉指触着了幽谷口时,水芙蓉娇躯不由得发颤,此处虽说自己并非第一次触摸了,可却是第一次有这种羞人的感觉,何况还是在他眼下!与那强烈的羞意相较之下,那痛楚就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若非她早下定决心要任他为所欲为,只怕早羞的缩回手来。
“看来……今儿还真不能再来了……好水仙子,你要早说嘛……看我差点就弄伤了你了……”
“你……”
全没想到已是箭在弦上的他会这么说,水芙蓉微微睁眼,在他的要求下坐起了身子,只见股间幽谷口处红润的像是可以拧出水来,颇有些儿红肿,怪不得一触就痛,还真是一副不堪采摘的模样。
她藕臂轻伸,搂住了秦川,樱唇轻轻咬在他耳际,“你看……都是你……把芙蓉弄成这副模样了……你可真忍心……今儿个……还想再要芙蓉吗?”
“要是一定要的……最多是不走这儿……”
听秦川口中邪笑,水芙蓉心下不由有些打鼓,竟有些不自在起来,她久历江湖,早不是雏儿了,自然知道兔儿相公式的搞法又或其余邪淫技巧,只那终非正途,无论后庭又或吹箫,虽是有种发泄的快意,但对这些魔门妖人来说,这种弄法舒服是舒服了,却是无从采补。
本以为秦川该不会对自己用这些法子,但看他现在的模样,似乎自己今夜不只破了身,连后庭都要不保,也不知自己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无知之下水芙蓉自是难当,“哎……别……芙蓉……可不一定受得了……”
“没有关系……水仙子一定受得了……”
秦川淫淫一笑,一双大手伸出,在水芙蓉高挺丰腴的乳上一阵揉搓,掌心似成火炉,烘在那柔软又坚挺的香肌之上,指尖更将两点嫣红捻在手中,不住地逗玩怜爱着,只弄的水芙蓉曼声轻吟,身子都酥软了,“……我们换个玩法……尝尝鲜……”
“不……不要……”虽说一对美峰是在自己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揉大的,但水芙蓉怎也没想到,一旦自己动了情,突破了天生的限制,乳上竟变的如斯敏感,将他的火热尽收无遗。
强烈的欲火自胸而入,与自己腹下的火热相互辉映下,不一会儿已令水芙蓉娇躯火热,幽谷之中潮蜜曼涌,沾的手指都不由酥了几分,这般要害落入他手,水芙蓉不由芳心荡漾,有种想强忍着疼,依着秦川所言同游巫山,试试真否能以淫欲止痛的冲动。
尤其想到他想换的玩法,多半今夜自己便要后庭不保,水芙蓉不由羞耻,偏知自己便武功高他一截,但在床上可就真只有任他玩弄的份儿,经验的差距绝非一夜之欢所能弥补,她轻咬银牙,强忍着被他抚爱时肌肤上无比酥麻的快感,勉力呻吟出声:“求你别……别这样……芙蓉方才……吃了不少苦头……再经不起你了……”
“水仙子放心,不会弄痛你的……”见吓的水芙蓉也够了,秦川嘻笑起身,那硬挺勃发的肉棒就在水芙蓉面前张牙舞爪,其上还有些自己破瓜的余渍,看得水芙蓉又爱又恨,飘向秦川的眼中充满了求恳,却无法稍却他的色心。
只见秦川跨骑自己腹上,把自己压了个严严实实,再也挣扎不脱,双手轻轻扣住乳峰,向着中间一挤,正好把那火烫的肉棒夹在峰峦之间,留下个火烫的顶端在水芙蓉眼前滑动。
没想到可以这么近地看到这破了自己身子的宝贝,水芙蓉嘤咛一声,只觉酥胸被肉棒烫的又软了几分,峰顶的两朵红蕾却被这火热滋润的愈发红艳了,酥得她忍不住发出了娇甜柔软的呻吟。
直到此刻,水芙蓉方知,为何明知肉棒脏污,还有女子喜爱吹箫淫技,当那才刚在自己体内搅风搅雨,令自己欲仙欲死过几回的宝贝,如此张扬地在眼前出现,还切身令自己敏感饱满的香峰被那火热所熨,酥的整个人都软了,被征服过的女人又岂能不乖乖张口,把那宝贝含在口中,吸吮吞吐无所不为的服侍呢?
“哎……芙蓉可……可不想……”知道自己后庭得保,才刚受创的幽谷也不用忍痛迎合,水芙蓉心下一松,眼见肉棒如此狰狞,又如此可爱,真有种想张口去含的冲动,只是无论如何,自己才刚刚失身,便是天生淫荡的妖女,也没法立时便做出这种事来,“不想吸它……哎……好热……”
“没关系的,慢慢来……今儿就不吸了……”似在体贴水芙蓉破瓜之苦,秦川竟显得无比温柔,只双手按着美峰,将肉棒紧紧夹住,感受着那火热的渴望,肉体紧贴的快感,令两人都有些茫茫然,“这么美!又这么大……水仙子真是仙女下凡,每寸身子都这么美……这么让人销魂……今儿先用这里舒服一下……”
“啊……”当秦川开始动起来时,美妙的刺激感令水芙蓉不由娇喘出声。
那肉棒的火热,比之他的双手和嘴都还要来得灼人,灼得水芙蓉一对美峰毛孔大开,仿佛能够吸入那肉棒带来的淫气,一时间芳心都为之酥麻;尤其秦川不只是腰间微动,让肉棒在水芙蓉峰峦之间前后滑动,深深陷在峰谷之间,还不忘双手扶着那傲人的美峰,向着肉棒上头磨擦滑动起来,尽量加大火热肉棒与饱满香峰的接触。
前所未有的感觉令水芙蓉春心荡漾,体内愈发火热,若不是幽谷之间痛楚犹在,即便只是美峰滑动,似也勾动股间若有似无的疼,怕她早想要他再度勇猛地光临她的幽谷,满足她的渴望了。
感觉胸前玉峰在他的魔手下被捏玩搓揉,每个动作都令她不由神往,尤其那肉棒虽没有双手的无所不至,没有唇舌的湿润灵动,可那灼烫的感觉,加上比任何事物都要强烈的淫欲表征,弄得水芙蓉险些错觉自己一对饱满的香峰,竟也变的和幽谷一般敏感渴望,被他滑动之间渐渐要攀上高潮,一双媚眼盈盈,凝望着红润顶端的目光美的似要滴出水来,勾魂慑魄的淫欲表露无遗。
见水芙蓉一双秋波,不住跟着自己的肉棒前移后滑,秦川嘴角微笑,肉棒刻意乱行,滑动之间不住刺激柔嫩美峰的每个部位,偶尔还刻意轻点那两朵蓓蕾,避开水芙蓉盈盈秋波的追寻,勾的她心花怒放,口中香唾连吞,身心都渐渐被那淫欲的体验钓上了钩。
等逗得水芙蓉也够了,秦川突地松手,让那娇挺傲人的美峰恢复了自己,只听得水芙蓉哎的一声不满的轻吟,美目似怨似艾地望着自己,颊上早已透出了情欲的酒红艳光,那美人带醉的风情,令人一见便不由硬挺起来。
他微笑地在水芙蓉胸前挺了挺肉棒,让那红热的顶端在水芙蓉眼前骄傲地跳动着,尖端上不知何时已沁出了一滴水珠,黏黏的、慢慢的流了下来,当那滴黏滑的水珠滴到乳上之时,水芙蓉喉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渴望的娇哼,听的秦川大为欣喜,这娇美冷艳的水仙子,终于是被自己撩发了春情,看的出来她正渴望着男人的临幸呢!
“好仙子……想再来吗?”
“嗯……”轻咬着下唇,眼波盈盈的似要流出泪来,水芙蓉虽早知像她这样的侠女落入像他一样的淫贼手中,不只贞洁,就连最后一点矜持也难保,却没想到当真遇上,却是这般羞人,又这般甜蜜的一回事。
水芙蓉本还有着挣扎,想要让理智恢复清醒,但高挺的酥胸被自己把捏的愈来愈敏感,在肉棒撩动之下,淫力大增,烘的水芙蓉心里暖洋洋的想要,竟再也不愿矜持下去,“坏蛋……再给……再给芙蓉吧……算芙蓉求你了……”
“那……就自己来吧……”轻轻握住水芙蓉一双玉手,在她无力的软弱挣扎下,让她自己捧住了一对香峰,等到秦川松手之时,水芙蓉媚眼轻飘,竟就这样双手向中轻挤,再次把那肉棒夹在乳中,火烫的刺激令她登时一声娇哼,透出了露骨的渴望之意,“好……好热……”
“还有更美的……水仙子自己试试吧……”一边哄着水芙蓉,让她虽是含羞带怯,一双玉手却也渐渐托着香峰夹弄起肉棒来,秦川一边指导着她的动作,让好学的水芙蓉渐渐习得其中要诀,左手不时轻梳着她汗湿的秀发,勾挑着她娇嫩的脸颊,右手却已偷渡了下去。
水芙蓉一心已沉浸在酥胸上头的刺激里头,等到他攻上了要害才发觉不对,却是为时晚矣。
“哎……会……会痛……”疼的美目差点闭了起来,满溢着盈盈水光的眼儿不住向他飘出了讨饶的期盼,方才为了给她破身,秦川下手颇有些重,虽说终是奸破了水芙蓉身子,令她快美舒畅,可事后却也痛楚难消,尤其幽谷口处在几番磨擦抽插之下,已微微有些红肿,哪堪秦川魔手再临?
偏偏水芙蓉双手托着美峰,媚眼望着肉棒,对其它的地方全没来得及反应,秦川的手指突入幽谷时,她想要抗拒已来不及了;尤其秦川这回姆食二指齐出,微粗的姆指探入幽谷,较细的食指已攻入了菊穴,要害受袭令水芙蓉又痛又羞,可心中却不由有些期盼。
“哎……好痛的……”
“仙子别担心……”
见水芙蓉哀哀呼疼,如画玉容颇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凄楚,秦川微微一笑,轻挺肉棒,水芙蓉手上一个没注意,那肉棒差点顶到自己唇上,羞得她连下体被袭也不顾了,纤手轻扶美峰,夹着那肉棒又退了几分。
就在此时,那手指业已叩关成功,水芙蓉又疼又羞地身子一紧,前后两穴将那手指紧紧吸住,生怕再被深入几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秦川,目光中颇有乞怜之意,看的秦川不由爱怜,同时却也生出了毫不掩饰的强烈冲动,“哥哥不过先试试水仙子的身子……明儿再玩你几回……今晚你若把哥哥的汁给榨了出来,就不多干你了……”
“嗯……”一来气空力虚,若秦川想要强来,此刻的水芙蓉着实没有反抗之力,二来在他这样逗弄摆布之下,水芙蓉虽难免有种任他鱼肉的软弱感觉,但肉体的渴望反而愈来愈强烈了,否则下体也不会这么亲蜜地吸着他的指头,表面上像是怕他再行深入,实则是否想要吸紧了他,不让他退出去,就连水芙蓉都不敢迳行否认,她唔嗯一声,纤手托紧美峰,在那肉棒上揉搓抚弄了起来。
虽说肉棒顶端才是敏感之处,少了唇舌服侍未免有些不足,但看着这半日之前,还是冰清玉洁处子之身的水仙子,现下虽是皱眉苦忍,手托酥胸服侍肉棒的动作却愈来愈放得开。
加上手指被她的幽谷和菊穴夹住,初次被探的菊穴犹可,幽谷厮磨间渐渐已渗出汁液来,秦川不过手指轻动几下,已觉水芙蓉的肉体娇柔羞怯地回应起来,显是淫欲早动,却又不敢轻易承认,不由更想偷偷挑逗于她,看看她的反应;只可惜方才真的干的太猛了些,水芙蓉水凝般精致的胴体,幽谷口处竟有些红肿,连秦川都不由怜惜,不愿造次,只轻轻刮搔爱抚着。
他的动作虽是轻柔,可水芙蓉淫念已起,加上药力催化下,身子大异以往,似敏感了许多倍,竟是不堪如此挑逗,一双美眸媚的要出水,身子不由轻颤,樱唇欲启犹闭,美饱的酥胸紧紧裹着那火热的肉棒,随着秦川微微的前后挺动滑弄起来。
本来以秦川的功夫,再加上才在水芙蓉迷人的身子里射过一回,该当可以持久许多,但一来负伤并未痊愈,持久力难免受到影响,二来见水芙蓉又带愁闷苦楚,又是欲念情浓的神情,竟连胯下淫女无数的秦川都不由起了怜惜之心。
他像策马一般在水芙蓉身上轻轻挺纵,手指头温柔地在她的下体动作着,待得感觉到水芙蓉高潮将至,便撤了守元功夫,一股酥快感直透背心,他轻喘着,“嗯……好仙子……哥哥要射了……你……你好生接着……”
“哎……不……不要……啊……要丢了……”
虽说已经人道,但秦川这玩法太过特异,一开始水芙蓉只醉心在那淫欲的欢快之中,全没想到他还要射出来,本该吸入体内的阳精竟似要射在自己脸上;她“不要”二字才刚出口,体内高潮已至,波涛冲击之下,竟将原该藏在芳心的呼喊勾了出口,羞怯又快乐地任高潮之美袭卷身心。
水芙蓉登时软倒了下来,娇喘声中如丝媚眼只见秦川微微退身,手上端住了肉棒,第一发射出的白液已射上了自己颊边,水芙蓉勉力偏首才避过口鼻被射,但那微腥的浓郁味道,仍是扑鼻而来,充满了淫欲的感觉,令她心都多跳了好几拍。
不过秦川动作也快,转眼间已将肉棒的目标转了方向,那尽情喷射的白腻汁液,火辣辣地洒在水芙蓉酥胸上头,虽是汁液,射上美峰时感觉却像火一般,烧的水芙蓉醉眼呻吟,他射得愈多便令她哼的愈柔愈媚,说不出的妖冶媚惑。
等到秦川淫精尽出,满足地蹲跪起身,手指离开水芙蓉下体时,幽谷里头的汁液已漫涌而出,滋润的水芙蓉红肿的下体一阵娇颤。
“水仙子……感觉如何?”
见水芙蓉被他玩的软倒,娇喘之间眉目中春光无限,高挺饱满的香峰上头白精遍布,仿佛浮在海波之中,泛红的雪肌在白腻掩映之下愈发娇艳媚人,秦川胸中不由征服的得意大起,就这么垂着还未软下的肉棒,逼近了她的脸蛋儿,得意洋洋地问了出来:“就算没插进去……也很舒服吧……之后,哥哥会让你更舒服的……”
“嗯……”被那淫精射的满胸,水芙蓉只觉他虽没射在自己体内,可那满溢的味道、火辣的触感,却比射在体内还要来的令人魂销,她虽羞得不敢回话,纤手却软弱地动作起来,轻轻刮起颊边染到的白液,爱惜地涂抹在那高挺的酥胸上头,甚至没忘了在两点嫣红蓓蕾上头多滑个几层。
那动作如此娇柔诱人,看得秦川眼都呆了,可她动作虽快,偏玉峰太过饱满丰盈,等到抹了遍时,那白精已化作精水,再看不到白腻微浊的光彩了,只那灼热仍令水芙蓉回味着。
“算你……算你赢了……”好半晌水芙蓉才开了口,不忍移开眼光地望着自己湿润的像会发光的美峰,白液虽是消失,却似化进了身子里头,到现在美峰上还似感受得到那淫欲火热的滋润,“今儿……就饶了芙蓉吧……等明晚……芙蓉再……再任你为所欲为便是……”
一夜风雨过去,一早起来日光耀目,床上的水芙蓉睁开美目,只见一旁的秦川睡的正甜,也不吵他,起身正欲下床,却觉股间剧痛,那撕裂般的感觉虽是痛的差点下不了床、迈不开步子,可痛中却带着无比甜蜜酥麻,尤其当想到昨夜之事,水芙蓉那以往从未红过半分的脸蛋儿登时晕红似霞。
她轻咬银牙,步下床来,就这么赤裸裸地走到了镜边,只觉心思到处,不只幽谷里头温暖火热,连那酥胸上也是异感万千,好像又回到了被他肆意轻薄的魂飞天外的美丽时刻。
走到了镜子前面,就连水芙蓉这等定力,也不由吃了一惊,镜中的自己五官身形虽与以往全无不同,可眉宇神态却判若两人,不说眼角那带着情欲的微黑,透出娇羞柔媚的春光无限,胸前两点嫣红竟似还不肯退,犹然绽在高耸的美峰之上,光是雪股之间那带着点点殷红的淫渍,就够令人想入非非的了。
虽说一夜过去,股间秽渍早已干了,连落红也软弱无力地黏在股间,但眼光到处,入目景像在在都令她不由回到了昨夜的床笫风流,玉腿都不由微微发颤起来。
她转回头,只见床上的秦川好梦正酣,床单翻乱折皱,上头一朵艳红的小花正自若隐若现;想到那红花便是昨夜他的强行侵犯之下,在自己股间绽开,水芙蓉竟不由身子一热,虽说事先便知破身之后的女子与守身如玉的处子大有不同,但其中种种,却非得要亲身尝试云雨之美后才能了解。
她一双纤手不由轻轻地抚触在自己身上,触手处娇颤难平,与以往自己抚摸时大不相同,当他爱抚自己身子之时,不知是否也是这样的感觉呢?
纤手迷乱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所到之处带起的感觉均与处子时全然不同,水芙蓉一面细细分辨,一面毫不停手,想要把每一个不同处都印在心底,即便玉手触及下体之时,传上来肿痛难当,也没令她缩手,只轻轻地咬着牙。
昨夜若他不那般威猛,大概也破不了自己身子,纤手轻触着那疼痛之处,眼儿看着镜中红肿火辣的下体,感觉是如此不同,水芙蓉竟似有些痴了。
“一早起来……就先自慰一番吗?我的好水仙子……”不知何时,秦川已来到水芙蓉身边,双手轻轻按在水芙蓉肩上,大嘴重重地吻了上去。
水芙蓉只觉他口舌到处自己身子一波波地发软,虽是偏首呶口,不让他触及自己的樱唇,但随着他的吻在肩上颈上滑动,手又到了那饱满的美峰上搓揉,水芙蓉玉足一软,竟就这么被他按的挨进了他的怀里,动作间虽是下体刺疼,却格外有种甜美的感觉,那痛处竟也没那么可怕了。
“也……也不是……”轻声呻吟着,水芙蓉微闭美目,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着,温柔轻巧处虽不若自己的手,却有种充满男性野味的征服感觉,令她身子酥软,不愿也无力抗拒他的轻薄;尤其当躯体相依之时,雪臀也感觉到了他傲挺的欲望,竟似与昨夜一般火热强悍,想到这人色胆包天,说不定一早起来又想要了自己。
水芙蓉心中一阵慌乱,也不知乱着什么,纤手轻轻按住了他抚胸的大手,却没真的止了他的动作,他的手虽换了细致的弄法,暗暗施力轻柔抚爱,滋味却愈发火热,想必酥胸被淫精洗礼过之后,变得愈发敏感了。
“……芙蓉的身子……哎……还不行……吃不消的……痛的很呢……若……若你现在想用芙蓉的身子泄欲……得换其它地方……等等吧……到了晚上……芙蓉就可以了……”
“放心……时间长着呢……不用急,是不是?”一边调笑着含羞带怯、欲迎还拒的水芙蓉,秦川邪邪笑着,一双眼儿只注目镜中。
水芙蓉一时心慌没有发现,等到被他挑逗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他正从镜中打量着自己的裸躯,赏玩的眼光如此火辣,尤其注目在微带红肿的下身;想到自己原本精洁无瑕的身子就是被他污成了这副模样,充满了说也说不出那般诱人的挑逗意味,一夜之间竟就从名门仙子变成了淫妇妖女的放浪意态,身子不由一软,娇缩在他的怀抱之中。
“既是如此……我还想请水仙子答应一件事……”双手轻抚着水芙蓉香肩,秦川凑过脸儿,在水芙蓉耳边轻语几句,双手正欲向那诱人的美峰进军,却是抱了个空。
水芙蓉身子一闪,已站到了数步之遥,这般激烈的动作虽令她眉梢微皱、玉腿轻颤,显然动作间又牵动了股间痛处,可脸上那动摇、惊慌,还夹杂着不信与畏惧的模样,却是如此清楚,“不……就……就这件事不行……”
没想到水芙蓉竟逃了开去,秦川双肩一耸,竟就这么走了过去,一点轻功都没用上,轻松得好像在散步一般,只眼光却牢牢盯在水芙蓉股间那冶艳的秽迹。
对面的水芙蓉却是娇躯剧颤,步步后退,看着秦川一丝不挂的身体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早起之时男子特别雄壮威武的肉棒,正在自己面前高高地挺着,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武功还胜于他,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般只知发抖后退;直到退到了床前,玉足一绊才坐了下去,才刚坐倒床上秦川已凑了过来,双手轻轻扣在她肩上,压住水芙蓉再也逃不了了,“还很痛吗?”
他方才提出的要求勾得水芙蓉芳心乱跳,那种事别说答应,她连想都没有想过,却没想到这昨夜才夺走了自己处子贞洁的男人,一大早起来竟就说出了口!
本来想他若再提,她便忍着下体那撕裂般的痛楚也要夺门而逃,没想到他按住了自己,出口的却是如此体贴的话,水芙蓉本已提起来的力气,似被他在肩上温柔的搓抚消了个一干二净,“嗯……还痛着……不过……”
“没关系……”秦川微微一笑,脸儿凑了过来,却给水芙蓉一偏蓁首,又没吻上那娇甜的樱唇,不过她的冰肌玉骨,在在都透出酥人的芳香,闻嗅吻吮都是享受。
他一时间倒也不在乎那么多,只见他轻轻用力,将水芙蓉娇软的身子又压倒在床上,水芙蓉只觉又被他压了上来,赤裸裸的肌肤相亲感觉是那么难以想象,尤其腿上又感觉到他的强硬,令她不由浑身酥软,心中只暗骂自己这般没用,这么简单又被他压着了,接下来只怕又是既痛且快的一场风月事,自己看来是真等不到晚上的了。
但秦川却没有动作,只是压着水芙蓉,在她肩上颈上吻着舐着,把那水凝似的皙白雪肤上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激情痕迹,连颈子和颊上都不放过,就算穿了衣裳也瞒不了人,偏是没有攻击她性感的重点,只熬的水芙蓉娇声呻吟,他才松了口。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已经说啦……”秦川嘻嘻笑着,涎着脸在她身上又落下了吻,“水仙子若是不答应……我就压着水仙子不起来……我们慢慢耗着,反正……反正水仙子身段如此优美、肌肤如此润泽,怎么弄都不会腻的……这么可爱的身子……我好想好想一直压着呢……”
“不……不可以啦……万事都好说,就……就这件事不行……”感觉到身子渐渐发热,却知那不只是秦川所施的手段,更不只是己身的淫欲,他那过份的要求才是令自己既羞且窘的重点。
水芙蓉咬着牙,任他在身上为所欲为,只不肯松口,脸蛋儿憋的红红的,煞是可爱,娇羞的模样令秦川愈发想要逗她。
他俯下身去,轻轻咬着那媚人的蓓蕾,只咬的水芙蓉一阵柔媚已极的呻吟,光听这声音就知道,若自己强行求欢,水芙蓉不过表面上推拒一下,便甘心随他共赴巫山;他的手轻轻地滑到水芙蓉股间,触及幽谷时虽觉她娇躯一颤,却也感受到了那上头的湿润。
“真的……不行吗?”
“不行啦……”
见秦川装着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儿,水芙蓉差点冲动的想答应他,可是兹事体大,她却不愿那般轻易松口,一时间心思慌乱,竟也忘了身具武功,连推都不想推他,柔软娇怯的声音轻轻吐了出来:“你……想怎么在床上整治芙蓉都行……想怎么样芙蓉都受得了……可就是……就是这件事不行……啊……”
“如果……如果在梦里搞这回事……水仙子也不行吗?……会不会再弄到我受伤?”
“哎……别这样……”见秦川干脆耍赖起来,偎着她怎也不肯离开,那双魔手带来的是火,嘴上送来的更是火,燎得水芙蓉娇躯炽热,一发不可收拾,随着他的手在幽谷处轻轻搔动,红肿疼痛的下体虽是不适,却更有种渴望的需要。
她玉腿轻分,美目迷离,一副任由宰割的软媚样儿,“坏蛋!……你若真想要……就要了芙蓉吧……大不了……大不了不等到晚上了……随你……随你怎么糟蹋芙蓉都行……就是……哎……求求你……就是别说这件事……”
“若是不做这事……芙蓉永远也尝不到男女之事最美妙的乐趣……我是说真的……”手指头轻轻地探进了幽谷之中,感觉那羞怯的吮吸是如此甜蜜地含紧了他,水芙蓉又似疼痛又似享受的呻吟,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他按捺着心思,一边勾撩着水芙蓉下身,一边用那肉体在她敏感的腿上滑动抚爱,“好水仙子……既是要做……就要做的彻底……你都愿意献了身子……连万毒合欢散都愿吞了,若缺此临门一脚,享受不到更高一层的滋味,岂非太不划算?”
“你……哎……”被他这样耳鬓厮磨之下,水芙蓉只觉自己心中的抗拒一点一点地败退下来,尤其昨夜欢快的种种,在在都从心底催促着她,要她心甘情愿地接受秦川的要求,加上他温柔的手段,正渐渐挑诱自己强烈的欲望,下体痛楚之中竟似也期待着再次的痛快淫乱,如此多管齐下,还真不容水芙蓉不答应。
“你……你这坏蛋……啊……芙蓉……芙蓉随你……随你就是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听秦川煞有介事地高喊着,明知整个岛上只有自己两人,连拜高堂时也只是以师父的牌位充数,整个婚礼直如小儿女嬉闹一般,象征的意义可比实际要大的太多。
但红巾下的水芙蓉却是笑不出来,紧接的纤手纠在一起,玉指不住绞扭着,像木头人一般在秦川的安排下行礼如仪,直到被他牵着入洞房时,紧张的芳心仍没有舒缓的模样,几次都出了错,幸好没有旁人在场,最多是重来一回罢了。
坐在床沿,感觉到秦川坐在身边,却没急色地剥自己衣裳,连那红盖头也不掀,只轻搂着自己的肩,水芙蓉娇躯一软,竟就这么温柔地偎住了他,将头搁在他的肩上,一时气氛旖旎无语。
“你……你怎么知道?”虽说是重临故境,但前次婚后被休的伤心处太过疼痛,足足痛了十来年,相较之下身子一动,下体那撕裂般的痛处反而显得轻松许多,明知自己昨夜已破了身子,那石女之身再不能成为自己的负担,可心中的紧张却没办法舒解半分,反而随着高潮戏愈来愈近,水芙蓉心跳不由加速,如非他这般温柔地拥着她,水芙蓉真不知会紧张成什么样子。
“昨夜……就知道了……还附赠一场重伤,若非靠着水仙子相救,一条命只怕都送掉了呢……”
“你活该……谁教你随意乱探芙蓉的回忆?还探到……探到这个部份……留你一条命算便宜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红巾下的水芙蓉嘴角好不容易抿出了一丝笑意,可很快的凝重又爬上了她的脸蛋,“不过……你才只那么一次就……就知道了吗?”
“虽不中亦不远矣……”秦川轻轻笑着,搂住她香肩的手表面上没有动静,实则轻轻戳刺着她的穴位,小心翼翼地引着还留存在她体内的万毒合欢散药力,照说那么重的药力,就算处子贞妇也要饥渴地向男人献身了,可水芙蓉昨夜虽是放浪,却还能留着三分矜持,除了天生石女身外还带些冷感,若非遇上了自己这花丛老手,只怕水芙蓉一辈子也休想尝到男女之乐。
“……水仙子很想中淫毒媚药、很想被男人破身……却又不是淫妇,我只是猜猜……是否当日之事留下的后果?若不让你心结解开,就算我功夫再高,你不够投入也爽不起来……这本就是两个人的事。”
“看你得意的……”感觉得到他的手在作怪,但水芙蓉却不想揭穿他,只任他施为,感觉他指尖传来的劲道,一丝丝地透入体内,勾动着腹下隐隐的欲望,她微掀红巾,抬起头来,轻轻地在他耳上咬了一口,“坏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不对芙蓉下手吗?”
没想到水芙蓉破身之后,对男人变的如此痴缠,颊润眼媚、声甜肤热,与自己目光一碰便放下了红纱,一副欲迎还拒的勾人样儿,明知自己还没真勾起她情欲的秦川不由吃了一惊,现下她的模样全然是水芙蓉自己所欲,一点没有他下手的痕迹,原先全看不出来,在那冰清冷艳的外表下,却是好一只媚人的狐狸精。
他一翻身,在水芙蓉啊的一声娇吟中把她压在身下,挥开了那红巾,只见水芙蓉眼中水汪汪的尽是似水柔媚,仿佛已渴待他很久了。
“下手是一定要下手的……”伸手按上水芙蓉胸前,只觉衣内峰峦高胀,微一搓揉便觉那美峰在手下荡漾弹跳,秦川邪笑着在她颊上吻了一口,“不过水仙子还痛着呢,是不是?今夜唯一的美中不足,就只有水仙子的身子昨夜便破了,留不到今晚呢……”
“是啊……”水芙蓉漫应着,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胸前,感觉虽然隔着一层衣裳,但酥胸在他的搓抚之下,却是愈益胀起,仿佛想要裂衣而出一般,尤其那两点敏感的蓓蕾,更是不服衣裳的压抑,只想跳出来迎上他巧妙的手指,美得她不由身子酥麻起来,勉力才能出声:“不过没关系……芙蓉既然……既然疼到了现在……就等着你再来……女儿家的洞房花烛夜……不被你这坏蛋弄痛了怎么行?你来吧……就像帮芙蓉开苞一样……弄得芙蓉明知痛……却又想快活……”
“是吗?”秦川嘴上微笑,手上却没停下,水芙蓉只觉他的魔手所到之处,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减少,随着肌肤愈渐暴露,非但没感到丝毫凉意,反觉体内热情也一波波地蒸腾起来,她微眯美目,看着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被他挥飞到床外,心下愈来愈有种渴望的刺激,就算昨夜被他破身之时,都没这么激动呢!
一来秦川为女子解衣的功夫已臻上乘,二来水芙蓉美胴轻挪,利他施为,还不忘伸手为他宽衣解带,没一会儿两人已是裸裎相对,虽说秦川微抬身体,以利火辣辣的目光赏玩着水芙蓉的胴体,可没了肉体接触,水芙蓉体内的热力却没有稍减。
她娇媚的呻吟出声,腰臀处羞怯地微微挺起,触着那刚直火热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弹起一波甜蜜的颤抖,尤其当秦川的手也滑了下去,温柔却毫不迟疑地逗玩起红肿未消的花瓣时,那美妙又疼痛的刺激,令水芙蓉玉腿轻开,一缕蜜液已流了出来。
“还会痛吗?”
“嗯……”见秦川竟似有疼怜之意,水芙蓉纤手轻举,环上了他的颈子,将他压近了自己,呻吟声似可直接喷在他口鼻之间,“所以,你就来个狠的吧……让芙蓉重温破瓜的感觉……痛到像要撕开来一样……却很快就被你占有了……你这坏蛋淫贼……”
“现在可不能叫我坏蛋淫贼了……水仙子……”
“嗯?是……哎……”见秦川面上表情,水芙蓉心知其意,娇羞不由地染了红颊,她低声轻吟,声音微弱的犹如蚊蚋,“夫君……相公……来……欺负芙蓉吧……”
这一声呻吟虽柔,却是直透骨髓,比最极品的淫药都要来的煽情,秦川胯下已是如日中天,那里经得起如此挑逗?他下身一沉,肉棒便已咬开了那娇嫩的花瓣,缓缓刺了进去。
他挺得虽慢,但水芙蓉欲火虽起,幽谷却还没全然润湿,加上昨夜开苞之痛未去,此刻容纳肉棒的幽谷登时一股痛楚涌上,但混在肉棒火热的充实感当中,痛楚却又显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教水芙蓉真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她痛得一阵娇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虽有些畏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夹紧了他,本想先暂停一下的秦川只觉那幽谷不只紧窄,还有一种隐隐的诱惑,正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吸引进去;他一边吻去水芙蓉眼角清泪,一边任水芙蓉幽谷动作,一步步地将他纳入体内。
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中,水芙蓉痛的泪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饮颊上仍染上了泪迹,可幽谷却是不住勾引着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将肉棒渐渐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纳,撑开与撕裂的痛楚到了顶点,体内的欲火却也强到了极处。
水芙蓉只觉自己同时在仙境与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里受着苦楚,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乐已极,偏偏又同时存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听着秦川在耳边像催眠般的声音,诱引着她微挺纤腰、轻扭雪臀,好让他更方便探索她娇嫩的肉体。
不过说也奇怪,在这般痛楚中扭动娇躯,本该会痛得更厉害,但也不知是痛太久,渐渐麻痹了呢?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的身子已渐渐习惯了淫欲的滋味,愈来愈爱云雨之事自然就不会那么痛了呢?
想到这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想到身心都正被娶了自己的男人玩弄着,水芙蓉只觉身子虽是既痛且快,心中却是愈发欣悦,她搂紧了身上正忙于吻去她泪痕的男人,娇声呻吟着,“哎!好痛……夫君……让芙蓉……快乐的泄身子吧……哎……”
“好水仙子放心,高高在上的冷仙子,就要被淫贼玩弄得欲仙欲死了……”
听他这么说,水芙蓉只觉娇躯愈发酥软难当,下体处那肉棒已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虽说痛处愈增,可一阵阵美妙的快感却愈发强烈,渐渐地将痛苦给压了过去;种种快意自幽谷深处涌现,毫无阻滞地循环周身,一波接着一波冲洗着芳心,令水芙蓉舒服的眉花眼笑,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忍痛举了起来,环到了男人腰后,无言地鼓励他继续驰骋。
“好……好棒……哎……”不知不觉之间,水芙蓉已娇声呻吟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唔嗯喘叫,渐渐地愈来愈大声、愈来愈娇媚,在秦川的鼓舞兼引导之下,逐渐放声欢呼。
“你这淫贼……唔……芙蓉的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顶……顶到芙蓉……顶到芙蓉心里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芙蓉了……唔……你……你插的芙蓉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芙蓉……芙蓉好高兴……唔……”
“好喜欢被干吗?我美丽高贵的水仙子……”听水芙蓉叫的欢快,秦川竟刻意放缓了动作,诱的食髓知味的水芙蓉主动挪抬纤腰,追寻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觉来,妖艳媚荡的样儿那还有仙子的矜持气质?全全然就是个被欲火全然烧化的女郎。
“嗯……坏蛋……”被秦川冷不防地停了下来,水芙蓉心思一醒,听到他这般撩人的问法,水芙蓉芳心大羞,红晕满面的脸蛋上头更是红霞蒸润,但肉棒都已全被自己吞了,他表面不动,实则那火烫的顶端正在幽谷深处探索着花心嫩蕊的所在,寻到了目标的肉棒轻轻一顶,那澈骨的酥酸麻软,令水芙蓉再也难以承当。
她娇滴滴地瞋了他一眼,声音甜的连蜜都输了三分,“你都让、让芙蓉……哎……欲仙欲死了……还这么说……再高贵的仙子……也给你插的服了……你都已经……哎……已经赢了……还这么撩拨芙蓉……讨厌……”
“就是因为‘淫’了芙蓉,才要这么说啊……”
心思微转了两圈,才想到其意所指,水芙蓉媚的差点连眼都睁不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四肢却不由收紧,将那饱胀敏感的美峰压在他胸口,挤压间那微窒的感觉,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欲望所占服,只渴待着他那充满威力的征服,“哎……坏蛋……芙蓉的亲亲夫君……你淫了……淫死芙蓉吧……芙蓉要你……要你为所欲为啊……”
听水芙蓉这般娇言腻语,秦川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插着水芙蓉窄紧的幽谷,肉棒轻轻佻动那花蕊深处,勾得水芙蓉芳心荡漾,她昨夜已被征服过一次,加上秦川无论言语行动,总将她的心思往云雨路上带,初经人道的身子又岂受得住如此挑逗?只觉精关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终于大开,一阵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间,美美地泄了身子……
只是秦川却没这般好相与了,他乃是风月场中高手,向来好的是熬战之技,昨夜若非身负内伤,也不会爽得那么快,既经水芙蓉相救,伤势已好了大半,现下见水芙蓉娇躯剧颤、美眸无神,感觉肉棒顶端被一股酥麻腻人的甜蜜所滋润,自知水芙蓉已高潮泄身。
他深吸一口气,把水芙蓉充满温热的幽香吸个满胸,忍住射精的冲动,肉棒微微使劲,活像是生了张小嘴似的,把水芙蓉泄出的阴精一点一点地吮吸进来。
高潮之中虽泄的舒畅快美,却没受到精液的劲射,水芙蓉才刚觉得不对,秦川又已冲刺起来,这回深入浅出之下,攻势尽在敏感的花蕊上头,强烈的刺激令水芙蓉才刚泄过的身子又复冲动起来。
她闭上美目,任眼角情泪涌出,却马上又被他吸了过去,只觉那快感又狂涌过来,强烈得令已溃的精关愈发无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间竟被他又深刺了几分,在那微微的刺痛当中,才刚过去的高潮竟又涌了回来,美得令水芙蓉全然无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来,却已感觉不到泪水被他体贴吻吮的滋味,一心只集中在阴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
这一回总算秦川没有令她失望,正当水芙蓉泄的欲仙欲死,身心仿佛都在波涛之中抛来飞去,未受到滋润的肉体却缠得他更紧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强悍威力;那敏感娇嫩之处被他吮吸的酥麻丢精之时,只听耳边秦川一阵喘息,随即一股火烫的热浪袭来,水芙蓉甜蜜地高吟一声,仿佛魂儿都被插上了天,这才拥着他瘫倒下来。
“还会痛吗?”
“嗯……当然……”
听秦川轻声询问,慢慢回过神来的水芙蓉只觉浑身酸软,还被他深深插着的幽谷这才觉得阵阵痛楚,只是痛楚之中夹杂着欢快酥软的高潮余韵,百感交集下也真细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
她一双纤手娇柔地抚着他的脸,让他骄傲的眼神正对着自己,只觉那眼神扫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说不出的满足滋味,“不过……不过芙蓉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淫贼相公真是厉害……射得芙蓉……真要舒服死了!这……这就是洞房花烛夜的滋味,感觉……感觉比昨夜还好得多呢……”
“这样就好,我只怕弄的水仙子不够尽兴……可就不好了……”知道水芙蓉之所以感觉愈发美妙,一方面是因为食髓知味,一方面是因为最痛的部份昨夜已然过去,不过最大的原因,是洞房花烛夜对她而言实在太特殊了,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混在肉体的欢乐之中,才是令她销魂蚀骨的最主要原因。
他微微低下头,鼻头轻轻点着水芙蓉娇嫩的鼻尖,“现在,我真真正正是水仙子的相公了……水仙子好生准备着,淫贼要来整治侠女,相公要来疼爱夫人,接下来的日子里可有的水仙子神魂颠倒的呢……”
听秦川这么说,水芙蓉只觉满心快慰涌上心头,竟是不惊不惧,纤手自秦川颊上滑到耳边,滑入发际,按着他的头向自己脸上凑近,朱唇轻开、香舌微吐,竟主动吻上了他。
昨夜几番想尝试水芙蓉樱唇的芳香而不果的秦川,一开始虽没想到她竟会改采主动,但机会既已上门,又岂有任其飞走之理?他吻了上去,舌头吐了出来,轻轻勾缠着水芙蓉娇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热的唇上舐动吮舔,渐渐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巧巧地破开了贝齿的防护,舌尖一边勾缠吸啜着她口中的甜蜜,一边无所不至地探索着她的芳香柔软。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水芙蓉初次尝试,又正当灵欲交欢、水乳交融之后,每寸肌肤都对他的欲望无比敏感的当儿,怎么受得住?她双手按紧了他的脑后,口唇交缠间再留不下一点间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进去,舌头缠卷之间水芙蓉只觉人都快化了,她痴缠着他的口舌,全然不想放开。
好不容易被秦川松了开来,水芙蓉猛喘着气,如丝媚眼却再也离不开他,眼中满是甜甜的喜爱和欢悦,那模样既娇媚又可爱,若非秦川无论如何也要换气,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会儿,再不肯离开了呢!
“梦郎……奴家……奴家完蛋了……离不开你了……”嘴上改了称呼,水芙蓉只觉满心的喜悦又跳了一个台阶,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个人都晕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发着疼的幽谷也只想尽情地去迎合、去接纳,好让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没有一寸逃得开他的魔掌。
“梦郎……你打算……打算怎么整治奴家?说给……说给奴家听好不好?奴家想……想有个心理准备……看看要怎么服侍梦郎快活……”
“那……芙蓉听了可不许哭喔……”
彻底征服了如此绝色仙子,想到昨日之前她不只还是处子,更是淫药媚毒难侵的石女,真要说清纯没有比她更清纯了,如今却是这副爱得自己发狂的模样,满足感和征服感不由大起,心中更不由涌起怜惜之意。
他只想好生捧着呵护着她,绝不让她受到一点半点伤害,只不过……床上的侵犯还是不能免的,“相公晚上要奸的芙蓉爽的泄身……丢的死去活来……再下不了床了,才肯抱着芙蓉入睡……”
“至于白天嘛……白昼宣淫自是免不了的……此处山明水秀、风光明媚,相公要芙蓉引领相公尽赏山川美景……在每寸山水之间,都留下芙蓉舒爽泄身的痕迹……相公要看水仙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相公行云布雨的娇媚模样……要和你一起污染每片干净地方……”
“等到抱着芙蓉入梦……相公还要加催梦幻大法……让芙蓉尝试尝试……你平日绝对不敢做的事……像是在你师父师祖的灵位面前行房……让她们的英灵看看……看她们养出的这美若天仙、媚入骨髓的水仙子……被男人干的时候是多么娇媚放浪……无论芙蓉再怎么坚忍抗拒,到了梦里都是挡不住淫贼相公的……梦郎一定让你在师父师祖灵前爽的欲仙欲死、泄得再没有脸见人!”
听的既羞且喜,知道这般事旁人或许干不出来,但在这魔门淫贼手上,却是全无顾忌,想到那时的自己,水芙蓉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偏偏心中涌起的却非抗拒排斥,而是满心的渴望。
她轻呶樱唇,在他唇上触了一口,甜甜地开了口,“好梦郎……奴家会……会乖乖地任你为所欲为……不过……不过若要在师父灵前行房……其实……其实不用等到梦里……”
“真的吗?”
“是……是真的……”虽说这种话光想都令人羞耻难当,但不知怎地,当心里映起师父的形貌之时,水芙蓉便想得到,师父绝不会责怪这样的自己。
她痴迷地望着他,纤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抚着,从背至臀,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和汗水的温热,好像光抚摸都是享受,“师父很……很清楚芙蓉心中所想……当日芙蓉被……被休了回来……是师父收容了芙蓉……师父知道芙蓉表面没事,心里却……却很想破掉这石女之身……”
“现在,现在芙蓉已经能够享受男女之事了,就算……就算做给师父看……师父也不会生气……如果……如果梦郎表现良好……让芙蓉泄的死去活来,给师父看到芙蓉现在有多么幸福……师父该会含笑九泉的……她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出于魔门……能让芙蓉舒服……才是最要紧的……”
“是吗?不过相公还有件事要告诉芙蓉知道……”嘴上微微邪笑,秦川心中却不由震动,他虽知洞房花烛夜是水芙蓉胸中永远的痛,是以特意与她成婚,就是为了弥补她的心伤,从而令水芙蓉彻底敞开心胸,享受那沉沦的滋味,却没想到在这之前,她的师父已经这般教育过她,否则以水芙蓉的修养,加上天生的特异体质,恐怕连万毒合欢散都拿她没法,自己真该感谢这帮手呢!
“嗯……相公请说,奴家……奴家听着呢……”
“相公搞过很多女人了……所以很清楚女人的身体……这几天就是芙蓉的危险日了……”
“危……危险日?”全然不知秦川所指,水芙蓉心下颇是好奇,自她武功大成以来,便行走江湖也还真没碰上过什么危险,倒真不知所谓危险日所指何来?
“所谓的危险……是指女人容易怀孕的日子……”秦川嘿嘿一笑,双手轻轻按捏在水芙蓉肩上,力道虽不甚强,但下手处得当,酥得水芙蓉一双玉手再没了力气,只娇柔无力地抚在他背心,知他接下来所说多半又是什么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对此刻的她而言,却不啻仙音天籁。
她听着秦川的话,美目中愈见迷离,“这几日水仙子特别容易受孕……所以相公要多在芙蓉身子里面射个几回……让芙蓉接受相公的种子……再过几个月,芙蓉就得大着肚子跟相公行房了……”
“嗯……奴家晓得……”听秦川这么说,水芙蓉心中也不知该怎么想才是,纤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两人肌肤相亲的腰腹之间,轻抚着平滑汗湿的小腹,若这几日真有这种危险,早已得逞的秦川已经注入了两回,自己便是要逃也逃不了了,何况她也未必想逃,“到时候……还得请相公放轻手段……有孕的身子可经不得狂逞的……哎……你干什么……”
“干你呀……”双手轻轻环握着水芙蓉香肩,缓缓抚下那柔滑的玉臂,令水芙蓉双手高举过肩,交握在头顶上,同时身子压紧了她,水芙蓉嘴上呻吟,只觉酥胸起伏之间,似是被他的心跳所感染了,两人的心跳逐渐同步,呼吸时酥胸在他胸口的磨擦,美滋滋地直透芳心,感觉愈发令她酥软。
虽说下体痛楚犹在,但此时此刻,若秦川还想要自己,水芙蓉也真的不想反抗,只愿任他为所欲为,引领自己享受那痛楚中的欢乐。
“为了保险起见……相公这几天要多爱芙蓉一些……一次又一次地让芙蓉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射在里面,高潮中孕生的孩子要美丽的多,相公要让芙蓉变成无比美丽的大肚仙子……然后再让芙蓉大着肚子跟相公欢爱……”
“是……嗯~~~奴家……奴家知道了……梦郎你……你来吧……让奴家怀孕……唔……”听秦川喃喃淫语,在在都是令自己心花荡漾的话儿,水芙蓉只觉身子渐渐酥软,尤其秦川才刚发泄过的肉棒,在肉体磨挲之间竟又硬了起来,顶在自己腹下,那火热的刺激令她红肿的幽谷颇带刺疼,却又充满了幸福的渴望。
她浑忘了一切,轻轻拱起纤腰,与他愈发密贴,一双笔直修长的美丽玉腿含羞轻抬,又爱又怯地夹住了他的腰,才刚高潮过的幽谷又生出了新的甜蜜。
“这一次……跟刚刚不同喔……”两人躯体密贴,秦川自是感受得到水芙蓉的渴望,他知晓那一半是因为水芙蓉心中对云雨的渴求,一半也是因为被她的体质压抑的万毒合欢散药力,已在她的情欲本能勾引中渐渐散发出来。
他俯下身,在水芙蓉红艳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水芙蓉香舌轻吐,两人唇舌交缠,肆意地享受了一番,他这才继续开了口:“芙蓉要有准备……相公不只要拿芙蓉来采补加双修……还要一点一点的……把芙蓉淫浪的本性给引出来……保证芙蓉明儿一早起来……酸软得下不了床……一点也没法想起以前的自己……”
“嗯……”心知秦川所言非虚,虽说破身以来不过两个晚上,水芙蓉已觉与先前的自己大大不同,可一想到被他撩起的情欲滋味,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令自己心甘情愿败下阵来的快乐,她根本就不想抗拒。
酥胸起伏之间,她主动送上了甜蜜缠绵的一吻,幽谷轻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动吮上了肉棒,一点一点地将他引了进来,“奴家晓得……奴家的男人来吧……奴家原为仙子、现为淫妇……只想梦郎恣意妄为……让奴家投降……给奴家播了种……奴家想……想快点大了肚子……再被梦郎你享用……嗯……”下得船来,水玲珑和水琉璃二女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首先是舟子所说,数月之前秋冬之间,水芙蓉竟带了个男子回来,隐在门中再没离开;本来这也不算什么,水芙蓉的天生体质旁人不知道,可她们做徒儿的能不了解吗?就算那人是再厉害的淫贼,只怕也逃不过水芙蓉天生石女这一关,只是,那男子竟这么久都没离开,是还在苦撑?又或是水芙蓉擒回囚禁的邪道人物?
不过更令两女为之心惊的是,两女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诣,与水芙蓉名虽师徒,其实情同姐妹,就连武功也不弱水芙蓉太多,耳目之灵自非常人可比,一下船来,便听得远处亭阁之间异响,只是隔得远了,便是二女武功也难听清,只觉那异响轻柔旖旎,竟似有些勾人心魄,两女不由得脚下发力,向声音来处疾行。
水仙门虽是人丁不旺,占地却是不小,即便两女脚下生风,等赶到之时也已过了好一会儿,进了那后山花园,眼前登时一亮──园中那休憩用的长椅上头,一个男子正坐其上,身上微带汗光,眼儿眯了起来,双手抱着腿间一颗蓁首;而在他分开的腿间,一个女子跪在那儿,头埋在他腿间也不知在干着什么,只听得吸吮舔舐之声不住作响,撩的人心痒痒的。
两人都是一丝不挂,阳春三月景下愈显春光烂漫,尤其两女眼睛都尖,就不看两人身上汗湿,光从那女子雪股之间白腻淫秽的痕迹,便看得出两人方才必在此处成其好事,光天化日之下,也真不知那来的那种勇气。
见那男人身子一抖,面上表情似舒服又似紧绷,听得咕噜吞咽声起,两女不约而同的娇躯一颤,显然那男子已经射了出来,可女子非但没有呛咳埋怨,反而是如饥似渴地将男人的精元饮了下去;这可真教两女芳心一惊,口交吞精虽非难事,但要女人将深入喉中的精液全然吞下、不呛不咳,却需要相当的经验才能成事,绝非一朝一夕可及,加上两人白昼宣淫,想来在云雨事上该非初尝此味,而是经验颇丰了。
但当舒泄后的男子体贴温柔地将跪在身前的女子扶到怀里,好生轻怜蜜爱的当儿,那女子转过头来,才真令水玲珑与水琉璃吓了好大一跳,那女子竟是水芙蓉!可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她,那种眉抒意驰,似整个人都酥软舒服的模样,那里会是以往那冰清玉洁的师父?
更难以相信的是水芙蓉肚腹之间已然隆起,看来至少有了四五个月身孕,算算时间想来那男子才刚进水仙门,那几夜就令水芙蓉怀了身孕,再急色也没这般急色的。
“哎……玲珑、琉璃……你们回来了……”
才刚在这花园里和秦川行云布雨,事后又强撑酸软的身子,为他又吸出一口淫精,这类的事这几个月发生了也不知多少次,美丽的两人世界早将水芙蓉的羞耻和抗拒彻底摧破,可现在却见两个徒儿眼睁睁地望着自己,水芙蓉心中不由一热,也不知该羞还是该喜。
她美目朦胧,纤手轻抚着隆起的小腹,似在爱怜着怀中的孩儿,又似在向两个徒儿展现自己已完全被他变成了女人的骄傲。她微微转头,在秦川脸上吻了一口,“梦郎……奴家有点话要跟两个徒儿说……你……先到房里等着好不好?晚一些……晚一些奴家再来承受梦郎的爱宠……”
“这样也好……”
见秦川走了回去,水芙蓉这才转过头来面对徒儿,玉腿轻轻夹起,不让她们把自己方才行房的痕迹看的那般清楚,“玲珑、琉璃,那个……芙蓉已经嫁人,连孩子都有了……”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听水芙蓉既羞涩又大方的承认,再见她肚腹高挺,纤手又爱又怜地抚在腹上的神情,也知若非恋奸情热,就是她的身心早被那男人照单全收了,两女不由同声祝贺,反而令水芙蓉脸上微红,她娇滴滴地点了点头,任两个徒儿把才才寻欢时丢落的衣物披回了自己身上,“你……你们……”
“师父有了归宿,可真是太好了……”
轻轻从后搂着师父,水琉璃微微一笑,嗅着师父身上的味道,浓浓的情欲混着幽幽的体香,比处子之时还要迷人,“只可惜……本门这下有了大麻烦了,师父……怎么办才好?水仙门已经再无处子可以掌门……该怎么办?”
“咦?你们……”听到这话陡地一惊,转头看看二徒的样儿,换了数月之前还看不出来,可现在水芙蓉日里夜里都受着云雨淫欲的滋润,连梦里都逃不过,在这方面的眼光突飞猛进,自看得出爱徒的异样──水玲珑眉黛含春、水琉璃嘴甜眼媚,在在都是承受过男女欢爱的模样,想来这次下山,两女多半也已有了男女之缘。
水芙蓉轻轻地吁了口气,搂紧了徒儿,“既是如此,芙蓉就此废了这规矩,以后本门掌门就无须保着处子之身了……反正该破就要破……玲珑、琉璃,你们是……是怎么好了事?告诉师父……”
“这……这个嘛……”
相视一笑,水琉璃在师父耳边吻了一口,“以后再……再告诉师父吧……可师父也要告诉我们……嗯……师丈是……是怎么坏掉师父身子的……”
紫恋短篇 第10篇 紫玉仙女(1)
大街上头,一大群路人正在围观一个旗竿,还不断七手八脚的指指点点,即使再远的人,只要眼睛没有问题,就可以看到竿上吊着截成两段的单刀,那雕得诡异莫名的刀柄,正是这一带绿林领袖阴刀门的标志。
阴刀门在这一带作威作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因为他们的势力实在太大,众人皆敢怒而不敢言,连地方官府都不太敢去招惹,却不知是哪儿来的人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挑衅,有些胆小怕事的人光看到这景象,已经是脚底发冷,赶着回家收拾行李,准备逃之夭夭了,但还是有些不怕事的,仍在那儿讨论。
断刀下垂着一条长长的布幕,向阴刀门这么样正式挑衅的,原来是天山门下的“紫玉仙姑”琴嫣然,众人虽不是武林人物,但这位仙姑的名号实在太大,想不知道都不行。
这位仙姑琴嫣然出江湖才不过半年,手下解决的黑道高手已经近百数,出名的嫉恶如仇,加上她受业于天山姥姥,光辈分就可以和少林武当的掌门人平等论交,武功更是高明无比,公推为武林新一辈的第一高手,以这人的名气和实力,怪不得敢向阴刀门发出战帖。
“不好了,快逃,快逃!”远处的声音充满了惶急,但是却持续不了多久,在一声惨叫之后,随即化作沉默,围观的众人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情,说时迟,那时快,围观的人山人海几乎是立刻就消失无踪了,空荡荡的广场上只剩下那两截单刀和布幕飘扬着。
马速奇快,几乎是马蹄声一扬起,骑士已经到了旗竿下面,只见那人手微微一动,躲在暗处的人还没看到他出刀,旗竿已经断成了两截,上面那截缓缓地滑了下来,嗒的一声触到地面。那人收起了布幕,正待要走,后面几骑身影已经赶了上来。
“参见副门主。”后来的骑士滚鞍下马施礼。
几个大胆隐在暗处的人才知道,怪不得这人的身手那么好,原来他就是阴刀门的副门主、绿林出名的悍将“铁面刀”杜伤阳,此人虽是后起之秀,但武功之强,在阴刀门中仅次于门主“七环刀”江上清,连阴刀门创门时的元老四大护法在他面前也是百依百顺,丝毫不敢倚老卖老。
“哼!”杜伤阳冷冷哼出声来,冷峻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表情,冰冷的眼光光是从眼前的几人身上溜过,就让他们有如置身冰窖般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禁不住叩头如捣蒜,却没有人敢在杜伤阳之前打破这片寒冰刺骨般的冷漠。
“查出来了吗?”好不容易,冰冷的视线才离开他们,射在那布幕上头,锐利到像是要刺穿它,跪着的几个人这才暗中吁了口气。
“是。是南七里分舵的分舵主云淦,昨日,琴嫣然那泼妇单枪匹马直捣南七里分舵,将云分舵主以下数十人全部废去武功,还声言下一个就是西十三里的分舵,四位护法已经起程前去协防了。”
“哦?”声音仍是冷冷的,但杜伤阳的心中却已陷入了沉思,他出道以来未逢敌手,除了江上清外没人能抵挡他刀中夹掌、威力无穷的“铁面刀”十七式,但琴嫣然可是天山姥姥的亲传弟子,那天山姥姥虽是近一甲子不下天山,但武功威望却是武林第一,她所调教出来的门人想必不会差到哪儿去,或许这琴嫣然是个强敌。
“副门主不必担心,那琴泼妇武功再高,终究是新入江湖的雏儿,四大护法出马必是手到擒来。听说这琴泼妇人虽泼辣,但容貌极美,正好合门主的胃口,想必副门主也是喜欢的……”
“够了!”杜伤阳的声音仍是冷冷的,眼角微扫着四周房屋中亮起的火光,被人这么强烈的挑衅,怪不得有些弟兄会忍不住,在一旁的人家发泄一下,被杀被烧的人惊慌的呼叫声隐隐传入了耳内,虽然杜伤阳还不太习惯这样,不过也没什么阻止的理由,反正这也是众人动手前的习惯!“先回总舵再说。”
就算是杜伤阳也有伤脑筋的时刻,当他回到总舵时,一个坏消息正等着他,在大厅中来回踱步的江上清,头发简直就要一夜白头了。
“参见门主。”
“够了,伤阳。你来看看,本门的四大护法,竟然连一个刚出道的琴嫣然都对付不了,被她牵得团团转!那琴妖女真够奸狡的,放话说要对西十三里的分舵动手,人却在南三里分舵出现,搞得我们鸡飞狗跳。我已听玄阳的意思,让四大护法分别向四方分舵进发,无论琴妖女攻击哪里都可以立即反应,你看怎样?”
“中计了。”杜伤阳的声音依旧冷冷的。“琴嫣然之所以放这种风声出来,就是为了让四大护法分散开来,谁不知本门四大护法的合击四象阵威力无穷?想必此刻分散开来的人已经有人遭了毒手。”
“报告!”一个探子冲了进来,向江上清一施礼,随即报出了杜伤阳已经猜到大半的噩耗,“四大护法被琴嫣然那妖女伏杀,先后毙命,现在西十三里、南四里、北五里和东九里四处分舵已经被破。”
“什么?”江上清真是气的怒发冲冠,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想把这探子给掐死,杜伤阳这才插进了话来。
“请门主息怒,伤阳这就出马,接受琴嫣然的挑战。”
“你可必胜她吗?那琴妖女得天山姥姥真传,武功可厉害得紧呢!”
“门主放心,伤阳有办法的。”江伤阳冷冷的嘴角泛起了一丝阴沉的笑意,看得室中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十里坡前两人对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攻势了,收招后的杜伤阳摆好架势,外表看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无法遏制的喘息声却还是奔出了口,连胸口也禁制不住的起伏着,别人看不到的背心里更是冷汗直流,显然是疲累已极,对面一身白衣白裙、连面纱都是白色的女子却还是半点声息都不出,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清雅自若,就好像刚刚挡住杜伤阳的绝招完全没用到半点体力的样子。
这样下去不行,杜伤阳边喘边想,手中的刀似是愈来愈重,靠两只手强撑着才不致于落到地上去,疲累的情况却是再也无法隐藏了,他原就想到这会是一场苦战,想不到的却是琴嫣然的武功实力,不但招式精妙,内力更是深厚无匹,完全不像二十来岁的女郎。
杜伤阳几乎可以确定,琴嫣然的内力必有奇遇,这种深厚内力就算是天山姥姥自幼传授,全心全力的栽培也不可能,如果不是服了什么灵芝妙药,就是从小被天山姥姥伐筋洗髓、易筋锻骨,否则以他杜伤阳之好斗、江湖经验之丰,怎可能会无论内力招式都斗不过她呢?
最让杜伤阳血气上冲的是,琴嫣然明明是占尽了优势,却完全没有主动出手过,只是轻轻松松、若无其事地挡格或避过杜伤阳的杀招,他的铁面刀法外传有十七招,但事实上冷静深沉的杜伤阳还留了三招救命的杀着,连和江上清切磋时也从没有使出过。
那可是他的看家本领,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出手的,没想到琴嫣然竟还是随手轻松化解,只是在化解时微嗯一声,好像只有这三招还像点样子似的,这种完全不放他在眼中的淡漠,才是最让心高气傲的杜伤阳气苦的一点。
看来不使出最后的绝招是不行了,装着还在喘息,把刀向后收,藏在身体之后,一双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决死招式的前兆,杜伤阳握刀的手心肌肉微一用力,按动了刀内的机括,原先藏在刀柄内的药液慢慢地流了出来,浸透了刀身。
这招相当阴毒,若不到最后的最后,杜伤阳原是不愿意用的,但是他已在江上清面前夸下了海口,若对付不了琴嫣然,他可没脸去面对江上清,时值此刻,也不得不用上毒招了。刀内的毒液是他特别配制的,表面上无色无臭,毒性也算不上是见血封喉的奇毒,但毒性却如附骨之蛆,只要你的兵器或衣衫沾到了,便会逐步蔓延,片刻间便化入肌肤之中,无论什么仙丹妙药都无法根除。
大喝一声,杜伤阳整个人撞了过去,单刀却还是隐在身后,完全是打算以身子挡着敌手的招式,再图进招,这招使出来已经不是死中求生,而是同归于尽。
似是料不到杜伤阳如此悍勇,琴嫣然的反应稍慢了些,她的武功内力都远在杜伤阳之上,对这战原已是十拿九稳,但她身属名门正派,受天山姥姥教诲,除非是不得不然,或是敌手实是大奸巨恶,否则动手时多留余地,对敌人一向少下杀手。
杜伤阳出道不久,为恶并不多,因此琴嫣然只是拆招挡格,便是希望他知难而退,从此退出阴刀门,反正他也才是新加入而已,也难想像他会用命去搏。就在琴嫣然迟疑之际,杜伤阳的人影已到眼前,逼得她不得不出全力应招。
人影一闪即逝,转瞬间两人已换了位置,杜伤阳冷哼一声,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倒落尘埃,成了琴嫣然的剑下亡魂。琴嫣然叹了口气,望向自己长剑上那一丝血迹,还有袖口被他一刀撕扯开的寸许小口子,阴刀门虽说是肆虐已久,但大多是门主江上清和四大护法搞的鬼,新近入门的杜伤阳为恶不多,她原是不想杀他的。
乌亮透明的似可看穿人心的美眸,向着树上撇了一眼,琴嫣然知道,有个人在那儿看着这一战的过程,那青年文士从她开始对阴刀门动手起就一直跟着她,虽是远远的跟着,却是甩也甩不掉,若非看他没什么恶意,只怕琴嫣然已经动手赶人了。
偏偏就在眼光偏离的一刹,原应死透的杜伤阳从地上猛地弹起,单刀用尽了全身之力,向琴嫣然的背后刺去。他受了致命伤,但经验老到的他却还在待机,准备再给她一招。琴嫣然武功虽高,但对这种伏袭却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待得听到耳后风起,要回身应敌已是不足,急忙中点地的双脚一立,整个人向前俯了下去,只要离开杜伤阳这一招的范围,拼着背后受伤,琴嫣然也能弹离开去。
眼看杜伤阳这招就要得手了,突地一声轻响,一支兵刃后发先至,打落了杜伤阳的单刀,虽是远远的出手,劲道却大的异乎寻常,杜伤阳的全力一击的劲道竟整个被破了开来,整个人随劲打横飞去,落地后就好像被钉入了地一般,再也挣动不了了。
“多谢你了。”心中暗喊了一句好险,看着砍在脚边的单刀只差半寸而已,她差点就避不过这招,琴嫣然微微颔首,向着跳下来的文士打了个招呼。
微微摇了摇手,嘴角微微一笑,青年文士似是要琴嫣然不必谢,弯下身去想将单刀上的一支扇骨收回。突地青年文士眼睛一亮,连扇骨也不收了,手中的折扇咻的一收,扇身飞滑出来,递向琴嫣然袖上,使的竟是五台山正宗的一招圆转如意,只是将刀法化成了折扇来用,但折扇一出,威力凝炼,显然此人武功也有不弱的修为,但在琴嫣然眼中,这实力不过尔尔罢了,只不过稍胜杜伤阳一筹。
一方面知道此人武功远不如自己,他又刚刚救过她一次,琴嫣然知道此人行动虽急,却没有敌意,伸出的手竟没有半分颤动,就这样任得他折扇划上她的衣袖。
轻轻地一转,在琴嫣然袖上划了一圈,一小块白纱落了下来,只见白纱飘然落下,但还没到地,被白纱笼罩范围中的青草已经枯黄了。琴嫣然面纱下的脸不由一阵汗颜,显然杜伤阳刚刚那一划,已经在她的衣衫上留下了毒,假若自己不察,那毒必会顺经脉而上,纵然可解也要花费一番心思,不由得更对这人心怀感激,若方才被杜伤阳那刀伤到,只怕毒性入血更是难治。
琴嫣然才抬起头来,那人已经去得远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想到那人方才的模样,琴嫣然也知道他是害羞,虽然面纱罩着,但琴嫣然的美貌却早已在武林中传开了,追求者不绝如缕,或许他也是其中一员吧!
下次若再遇上,可要给他个好脸色看,不过看着倒毙地上的杜伤阳,琴嫣然深自警惕,下次一定要小心,可能没有再一次的好运了。
听到客栈内沸沸汤汤的传闻,原本只是清静自食的琴嫣然,在听到其中一个名字后,举杯的纤手微微一痛,手中的小杯已在不知不觉间捏破了个口子,她放下杯子,提起注意力,仔细地听着旁人的说话。
前些日子诛杀了阴刀门的副门主杜伤阳,她原料到阴刀门会有报复性的攻势或许还会倾巢而出,因此她也不主动出击,就在距离阴刀门总舵里许的小亭内等着,除了日常三餐和歇宿外,完完全全就是守株待兔的架势。
没想到亭中苦等了几日,阴刀门却连一点动静也没有,琴嫣然原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她可听出来了。
原来阴刀门并不是放弃了冤仇,但江上清也自知武功和杜伤阳不过伯仲,和琴嫣然交手怕也讨不了好,因此完全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只是聘了几名黑道杀手,准备来找琴嫣然的麻烦,如果能胜她最好,就算胜不了她,也能给阴刀门一点喘息的时间。
其中“血衣杀手”白环青和“人诛”祝羽然虽是成名已久,在琴嫣然而言却不算什么,倒是听到连“邪幻公子”也受聘出手,让琴嫣然不得不小心在意。
这“邪幻公子”不是出名的杀手,却是个邪淫之辈,出道虽然不久,江湖上也不知有多少女侠的清白毁在他手中了,神秘莫测、难以捉摸不说,最可怕的是被这个人看上的女子,绝不只受创一次而已,只要被“邪幻公子”沾上了,他一定会将女子尽情玩弄,以他邪门至极的技巧,让肉体的春情摧破羞耻心,使得女子的身心尽被侵占,在由恨生爱、恋奸情热之后,他才将玩过的女子狠心抛弃,使她们无论身心都受创至巨、难以平复。
天山门下有一位女侠赵雅菁,辈分上算是琴嫣然的师侄孙,曾经和这人交手过,而后自然也被“邪幻公子”给玩了,不但屡次被侵犯,还被他以下流的采补之术采去精元,内功亏损极重,在勉力逃回天山之后,到现在还卧床不起,琴嫣然曾听过赵雅菁说过,她是怎么被那“邪幻公子”所玩弄的……
……虽是一个人在人迹罕至的山路上踽踽独行,但清秀少女的表情间却看不到一丝惶惧,清秀的瓜子脸上反而还带着一丝笑意,文雅清秀的模样还含着些许天真,但不离手的长剑却让她看来多了几分英挺,少了几许娇弱。
赵雅菁自下天山之后,手刃了不少恶徒,很快就闯出了名号,像她这样的英雌女侠,若是怕走夜路怎么成?何况这条路虽是偏僻,没有什么人烟,却正好符合了赵雅菁想清静的心情,反正无论如何,会在这种僻路上出现的小毛贼,多半也不怎么厉害。
走了这么久,也是会累的,赵雅菁倚着一棵大树,深深地吁了口气,慢慢地调匀了呼吸,虽然没有那种福分,可以像师叔祖她们自幼就被伐筋洗髓,以致内力突飞猛进,但她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有天分的,功力虽是限于年轻,还算不上精深,招式之精巧却足以弥补这缺点,她的对手中不乏较她功力深厚之辈,但在交手后无一不被赵雅菁的天山绝招所败。
心中暗叫一声糟榚,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斗大的雨滴已经扑头扑脸地打了下来。
虽然赵雅菁隐在树下,照理说不会被雨水直接侵袭,但是雨实在是太大,这枝繁叶茂的大树在如此天威之下,简直就像不存在似的,加上赵雅菁急着赶路,完全不注意到天候,根本就来不及取出包袱中的蓑衣,转瞬间衣衫已经没一处是干的了。若不是赵雅菁反应快,及时将包袱塞入了树洞,只怕连包袱之中的干衣也要泡汤了。
像要融入树中似地向树干挤着,赵雅菁一边躲着雨,一边运功抵御着雨中的寒意,好不容易身子才暖了下来,淋雨已经是够倒霉的了,如果因为淋雨而受了风寒,在武林中那可是大笑话一则。
虽然是大雨之中,但运功时的练武人耳目特别灵敏,赵雅菁只觉心中暗跳,一缕很奇怪的声音滑入了她耳内。那是她平常绝听不到的声音,不像是说话,也不像是音乐,就似是异性之间的相互勾引、情意绵绵,接着一转而为男女间欢合喘息之声,虽然是正道中人所不齿的偷情苟合,但欢愉之情丝毫不减,反而似是更强烈了,情浓欲烈处让只听到丝毫的她也不禁脸红。
大雨倾盆之中,本来赵雅菁不该管这事儿的,但是少女的好奇心重,加上她这次赶夜路前往杭州,就是为了她的密友,号称“杭州三仙”的三位美女之一,西云派的副掌门女侠骆冰芸失踪的事情。
那杭州三仙,乃是骆冰芸、谢卿霞和斳婷依三人,不只是美名在外、艳冠桃李,其中骆冰芸和谢卿霞更是出名的武功高手,而斳婷依虽然不会武功,但她却是临云派掌门范祥未过门的儿媳,身边护卫的高手无数,这回斳婷依和骆冰芸却先后失踪,不只气煞了范祥,更使得谢卿霞所属的飞云门下危危颤颤,深怕连谢卿霞也出事。
这事虽发生在杭州,但不过数日间已经传遍了中原,连赵雅菁原先对骆冰芸的武功绝对有信心,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心,自己往杭州去了。
不舍地看了看树洞中的包袱,赵雅菁深深吸了口气,冒着大雨跃上了树顶,聚精会神地搜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幸好此时雨已小了些,声音也清晰多了,只见赵雅菁身法如电,直向西北方奔去,万马奔腾般的大雨似是完全没法阻挡她似的。
虽然赵雅菁身法相当快,但是距离实在太远,若不是女子的声音实在太过投入和激情,完全是旁若无人的享乐着,恣意地娇呼着肉欲的美妙,或许连赵雅菁也无法发现那地点。
等到赵雅菁疾奔了个把时辰,终于接近了那小小的山屋时,女子的声音已经是换了第三个人,虽然人不一样声音也不同,但声音中传出的却是一样的激情、欢愉和满足,混着男人若无其事的轻喘,显然这男人的性能力极强,连着弄爽了两位女子,还似是没事人儿。
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露出了苗条玲珑的娇躯,赵雅菁虽是在天山出生,天山门人一般身高都比中原人高得多,但赵雅菁在天山门下却算是娇小个子,但那远较中原女子修长的胴体,还是满耐看的。
一路奔来,赵雅菁越听越是清楚,被那男人弄爽了的第二位女郎,声音她竟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那好奇使得赵雅菁抑住羞怯,勉强自己去窥视屋内。
在大雨滂沱之中,轻声缓步地让雨声掩住她的脚步声,赵雅菁勉强抑住急躁的心,慢慢贴近了窗边,偷偷地朝内看去,一看之下她差点要叫出来!
原先她也猜想过房内会是个什么景象,但真看了之后却还是难掩惊动,屋内的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张好大的床和一个梳妆台,但那大床之上的景象却实在是惊心动魄,一个男子正将一位娇弱不胜的美貌少女压在身下,恣意地攻插着她的嫩穴,蹂躏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
虽然看来像是那男子在强攻猛进,但从那少女的嫩躯泛红、娇吟喘息声中的句句恳求以及纤弱胴体的拼命扭顶迎合,葱葱玉指更是饥渴难耐在抓在他背上,可见那少女的享受已经到达极点,她可不是被男人强奸,而是主动奉迎的,无比的快感正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完全弃去了清纯少女的娇羞柔怯,尽情地奉献自己,热情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感激情。
床上另外倒着两位赤裸的绝色美女,一位是仰躺着成个大字形,另一位则趴伏在那儿,只有脸朝向窗边,眼光中却是茫然的,胸前的双峰却急急的起伏着,显然她们虽已经在男人的攻陷之中得到了高潮,在男人离开后却还在享受着那甜蜜的余韵。
三女都被奸的眉花眼笑,对那男子的眼光满是爱恋情浓,虽然都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在寒雨之中小屋内却是春意盎然,完全没有一点寒意。
不过最让赵雅菁差点尖声叫出来的,是仰躺着的少女眉目如画的脸蛋儿,虽然表情并不熟悉,但赵雅菁绝对不会看错的,那女子分明就是据传已经失踪的骆冰芸!她雪白的玉腿上并没有落红的痕迹,轻抖着的玉腿看来是无比柔弱,显然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干了,不过从她眉目之间的满足和快乐,完全没有一点勉强,显然正是恋奸情热之中,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男人了。
虽然骆冰芸是出色的美女,现在赤裸裸的更是风姿诱人,云雨之后的撩人艳色更是笔墨难以形容,连赵雅菁看了都要心头小鹿乱撞,但另两位美女的姿色美貌却完全不比骆冰芸逊色,甚至还有过之,显然在这屋内享乐、娇吟、快活的三位绝色美女,就是美名在外的杭州三仙。
“好美……啊……好哥哥……我快……我快死了……啊喔……你好猛哟……哎……好哥哥……你杀的妹妹我……我快不行了……哎……”斳婷依的喘息声不断传出,虽然嘴上说快不行了,胴体的迎合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更是强烈地迎上他的深深攻势,快乐地享受着男人不知第几次的挞伐,每一下都重重地肏着她体内的最深处。
那声音威力十足,一声一声都重重地打入了赵雅菁芳心,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地旁观着,虽然雨滴还是不停地落在她的身上,浸湿着她愈来愈火热的娇躯,但赵雅菁非但没有入屋阻止,反而是看的更目瞪口呆,甚至慢慢开始幻想着,若是屋内的那男人在“宰”完了三位美女后还未餍足,要拿自己来“开刀”时,她要怎么样反应他的动作、怎么样迎接他的深入。
从骆冰芸的脸上赵雅菁看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性爱,那表情才真是女人的绝顶仙境啊!
“太……实在太美……太美妙了……啊……好哥哥……唔唔……你怎么……怎么这么硬……这么粗……这么厉害……我要……唔唔……我又要……我又要死了……啊……”完全不会武功的斳婷依,在床上的持久力,自是不如内功精深的骆冰芸和谢卿霞,若非那男人连宰两位美女,为了让斳婷依陷入狂欢,一开始时还自抑了不少,否则娇弱纤细犹如花瓣的斳婷依怎么会撑得到现在呢?她再也顶挺不起了,酡红的眉宇之间尽是高潮泄身时的甜蜜娇媚,在一声长长的嘶叫声后,斳婷依软瘫了下来,原本望着男人那充满爱恋欲火的眼神终于也茫然了。
正当咬牙旁观的赵雅菁不由得担心,那娇弱的少女要如何承受男人再一波的攻势时,那男人却温柔而甜蜜地轻按着斳婷依纤巧美挺的丁香美乳,惹得斳婷依娇声轻吟,慢慢地退了出来,瞪大了眼的赵雅菁这才发现,身形娇小的斳婷依刚刚竟然承受着这么粗长巨大的性具啊!
看来这男人也算是怜香惜玉的,否则以他这般恐怖的宝贝,这般厉害的持久力,内功精深的骆冰芸、谢卿霞都要受不了,更遑论娇滴滴的斳婷依了。
只见那男人轻轻地一拧手指,原本出名心高气傲的谢卿霞竟乖乖地勉力爬到了他身边,保持着隆臀高挺的媚艳姿态,任大量的津液流在腿上,红润的嫩穴正对着窗外的赵雅菁,就这样吻上了那根巨挺的性具,柔媚无比地吮吸了起来。
另一边的骆冰芸也不甘示弱,似要和谢卿霞比赛谁能取悦男人似的,拖着疲惫的胴体滚到那男人身上,甜蜜地和他接着热吻,任凭他的手在身上恣意抚摸,好久才轻轻拍上了谢卿霞的裸肩,在她依依不舍离开的一瞬间,男人双手已经扶住骆冰芸的纤腰,让她保持着坐姿,重重的沉坐下去。
只听得骆冰芸一阵欢喜的尖叫,双眼登时翻白,显然已经重游那美妙无比的仙境,她的嫩穴瞬时已被深深地贯穿!
就在骆冰芸满足地软瘫下来时,男人也似是吁出了一口大气,抱着酥麻的骆冰芸躺下来喘息。
窗外旁观许久的赵雅菁这才发现糟榚,这男人看来不只是床笫功夫高明,连下流的采补之术恐怕也相当不弱,从他的肉体皮肤光滑强壮,而纵欲之后的骆冰芸和谢卿霞却不只是泄精后的酥软无力而已,眼角还有着微微的晕黑,眼下更有着几不可见的眼袋,仿佛已瘦了不少就是明证。
显然两人的功力都已经被他夺了不少,那斳婷依因为不会武功,这男人对她不只没有采补,看来还“滋润”了她不少,让她光润的肌肤更增滑嫩。
差点沉醉了的赵雅菁心下猛省,原已伸入裤中,在股间滑动的玉手赶忙抽了出来,这样下去不行,虽说骆冰芸正热恋着这男子,但若是他再对骆冰芸用上采补之术,严重的话会把骆冰芸一条小命送掉,轻点的也会让她精元大失,至于谢卿霞和斳婷依,就当是她顺便救的吧!
就只是这样猛省一下而已,当赵雅菁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床上时,大大的床上只剩下三位一丝不挂的美女瘫慵着,展现着女体无比的风情魅力。
赵雅菁知道不妙,那人既然能让武功高明的骆冰芸和谢卿霞心甘情愿、完全不顾羞耻地和男人野合,武功自是极高,即便是这么大雨掩护,等到做完爱后,耳目恢复聪明,她的形迹必会暴露的,但是赵雅菁想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她颈后大椎穴上突地一麻,全身登时酸软,湿滑软柔的胴体似若无力地滑入背后男人的怀中。
“看你,淋了这么久的雨,整个人都湿了呢!进来吧!我会让你全身都‘暖和’的。”
男人轻声地笑着,火热的男性气息热热地烘在赵雅菁的耳后,一只手贴着赵雅菁湿透的衣裳,从她的背慢慢滑下,在赵雅菁的腰际揉了几下,一股热力绵绵郁郁地传了进来。
赵雅菁原已旁观的春心微荡,被男人这一撩拨,哪里还能抵抗?
抱着胴体酸软的赵雅菁走到床前,男人并没有急色地将赵雅菁压倒床上,扯开她湿透的衣裳,彻底地侵犯她的肉体,只是一只手擒着赵雅菁的颈后,另一只手既温柔又火热地抚摸着赵雅菁的全身,摸的她娇吟出声。
对这男人带着美女进来上下其手,床上的三女好像已经看惯似的,只有认出赵雅菁的骆冰芸有些讶异,但她非但没有阻止男人的行动,反而是微笑默许,好像她很希望赵雅菁也被抱上床来共效于飞似的。
“你……你是谁……放开我!不要……”头一次被男人抚爱周身,赵雅菁只觉每寸肌肤都发着热,好像快要融化了,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她知道这男人绝不是个正派人物,但她浑身烧烫烫的、脸儿红扑扑的,修长的玉腿软绵绵的,完全已经失去了护守的力气。
“乖一点嘛!”男人笑了笑,抚着赵雅菁周身的手心好似烧起了一把火般,逐渐地灼烫起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赵雅菁全身的衣裳,从衣裤到小衣,一件一件地滑脱下来,赵雅菁颀长的身材再也没有一丝掩盖,她的身材只比这男人矮了小半个头,若不是淋了雨,加上又旁观了那么激烈的场面,全身都没有力气,加上又是半推半就,否则男人怎么那么容易轻薄她呢?
温柔地抚摸着赵雅菁赤裸的肌肤,滑不留手的感觉真是触感极佳,男人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似是发觉了什么。
“冰芸,你认得她吗?这位美丽的姑娘是谁啊?”
“她……她是天山门下的赵雅菁……”骆冰芸的声音还沉醉着,又软又滑的像江南的菱儿一般。
“原来是她。那好,就由你来让她好好的‘乖’一下吧!看在她是你的朋友份上,我给冰芸你一点时间,好好的逗她。”
天啊!不要折磨我了。赵雅菁心中叫着,在听了男人的命令之后,骆冰芸竟顺从地挨了过来,纤小的嘴儿轻轻地吻着赵雅菁发烫的嫩颊,纤手更是温柔无比地抚在赵雅菁的双乳上头。
而男人并没有放开她,不只是口中的热气温温热热地烘着她的耳后,空出来的那只手更滑上了赵雅菁紧挺高翘的圆臀,爱不释手地抚揉着,虽然是那么多肉的地方,但他的力道真的是恰到好处,情欲的感觉完全没有阻隔地传了进来,逐渐的赵雅菁的胴体愈来愈热,原本紧闭的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分了开来,任凭男人的魔手抚爱着那令她又酥软又快活的禁地。
轻轻伸舌舐着赵雅菁的面颊,酥软的赵雅菁不知何时已柔顺地和骆冰芸接吻起来,看来这几日来骆冰芸的口舌技巧在男人的调教之下,已经是一日千里,竟能逗的赵雅菁伸出香舌来和她甜蜜交缠,赵雅菁的理性在激情男女的挑抚之下逐渐消失,她好想挣扎,但浑身都似浸了醋,软绵绵的酸酸的,动也不想动。
“好……好冰芸……别这样……我……我快受不了了……”嘴上说受不了,赵雅菁的动作却愈来愈火热,虽然她还很稚嫩,甚至不如骆冰芸的熟练,但是处女的春情却已经很明显地被挑起了。
“不能不这样的,雅菁,你既然来了……也看到我被他这样玩的高潮了……也该知道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儿,我自然也想让你尝尝……何况,何况他已经看上你了……”骆冰芸的声音娇娇的,既悦耳又甜蜜,听得赵雅菁身子都酥了。
“他……他到底是谁……冰芸你怎么会……怎么会到这儿来……”好不容易赵雅菁才问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或许逃不过和骆冰芸等三女一样的命运,自己即将成为和她们一样赤裸裸的破瓜女人,在这种偷欢野合的快感下融化,变得和骆冰芸她们一样快活,却不愿意这么迷迷糊糊的被男人给玩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骆冰芸宜嗔宜喜的脸蛋儿红红的,好像已经回到了甜蜜无比的回忆中,动作虽是放软了些,但是骤急骤缓的动作中内蕴的激情反而更强烈了。
这肉欲的激情似会传染似的,连赵雅菁也感染上了,她不只是浑身发热,桃源妙境中更是溪水潺潺,原本在旁观时就已泛滥的欲望似要溃堤而出!
“那一日我和掌门师兄练完了剑,一如往常的在沐浴之后想要入睡,没想到他就……他就埋伏在我闺房里,不只是制住了我,还把我衣裳都剥了,上下其手的摸得我浑身不自在……就在我迷迷糊糊的当儿,他在我的闺房里夺走了我的处女之身……”
瞟了男人甜蜜无比的一眼,骆冰芸的口舌更温柔了,她放轻了声音,在赵雅菁的耳边温柔地诉说着,这男人在床上到底有多么厉害,有多么温柔,他所带来的快乐又是多么令人心动。
毕竟骆冰芸也是个过来人,她也看得出赵雅菁含苞未破,若不好好的挑逗撩拨起她的春心,是绝对无法承受那破瓜的痛楚的,只是在将那日男人对她的温柔挑拨过程娓娓道来的当儿,骆冰芸自己也感到冲动了。
至于赵雅菁呢?没有过性经验的她比尝过滋味的骆冰芸更惨,此刻的她耳中已是一片模糊,眼前更是视不见物,只有强烈的欲望在灼烧着她,清纯的她此时是多么渴望,渴望男人以将骆冰芸她们玩弄的手段,让她欲仙欲死啊!
“因为不能拖得太久,他快刀斩乱麻的,待到我动兴就杀了进来,很快就让我升了天,虽然真的好痛……等到我清醒的时候,腿上只剩下落红点点,还有里面那种快乐后的余韵,弄得我又舒服又难过……本来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投降的,可是他看我已经醒了,竟然又在我身上动手,让我的羞耻全都飞了,弄得我晕乎乎之后,就在床上把我狠狠重重的再玩了一次,又让我尝到升天般的美妙感觉。我又怕又羞,又舍不得那快感,根本也没敢叫出来,可是他的手段还不只于此而已……在我再度丢精之后,他又在我的里面重振雄风,这次我连哭都没办法了,只能心甘情愿的任他玩……真的是心甘情愿,到那时我才知道,心甘情愿的和他上床,那快乐可比被他强来快活许多呢!”
“然……然后呢,冰芸……”
“当然了……第四次他就不是在我床上了……甫破了身就让我连爽了三回,我真的是再抗拒不了他。后来他也不是把我掳走的,他只是抱着心甘情愿的我来到这儿而已……”
骆冰芸娇媚无比地一笑,而已经连宰了三位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娇俏美妞儿,男人在休息了这么久之后,那黑乎乎的肉棒已经有了起色,正慢慢的挺立起来,骆冰芸知道男人已经如箭在弦上,很快就要在赵雅菁稚嫩的胴体上享受给女孩子破身的快感了!
“在把我带到这儿,无论室内、室外都试过,干的我死去活来、飘飘欲仙之后,我当然不会再去问他名字了……之后我帮他出主意,把婷依和卿霞都骗到了这儿来,以后的状况就像是这样了……”
愈说愈是浑身火热,骆冰芸也喘息了起来,一想到那时候斳婷依和谢卿霞在她眼前从顽抗到柔顺、从处女到女人、从心高气傲和温文娴静,到被男人彻底征服身心,连这男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就心甘情愿的和他尽情淫乐,就连三女同侍一夫,在其它人眼前被淫玩的升天也不管。
那没日没夜的淫荡春光,可真是令人无法忘怀,若不是要让赵雅菁乖乖被破身,骆冰芸真想要他就这样狠狠的玩她一轮呢!
“我……我不会……我不会这么容易被征服的……”
“卿霞原本比你还嘴硬……可是她在尝到了滋味之后,垮的比我还快呢!才刚被破了身子之后,她就主动向他求欢了……”骆冰芸娇笑着,纤手在旁边谢卿霞的嫩脸上重重捏了一下,惹得谢卿霞娇嗔不依,充满幸福的芳心偏不肯反击。
她也知道这时别提斳婷依的好,她虽然柔弱,但在男人的快乐侵犯之下,却足足撑了好久,被那男人霸王硬上弓,在爽了四五番之后才从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变成像现在这样的淫媚女子,不过之后她可浪的比骆冰芸和谢卿霞都夸张呢!
床旁两女的衣衫上满是污渍,赤裸裸的欢愉时衣裳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只能用来擦拭事后的余渍而已。
在床上的谢卿霞和斳婷依让出了位置,骆冰芸也让了开来,让男人怀抱着一丝不挂的赵雅菁坐了下来。
赵雅菁的心已经滑入了迷乱的深渊,连这男人的名号都不知道,她可真不愿意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他给玩了,可是被骆冰芸那样柔媚的挑逗过,再加上方才男人在她腰际那一搓揉,好似在赵雅菁身上施加了什么手法似的,被他搂得酥酸软麻,舒服至极,赵雅菁只觉自己完全抗拒不住那欲火狂升男女的爱抚把玩,理智已经溃堤,修长的胴体尽情地伸展,以女体的媚力甜美地邀请着他的冲刺。
“求求你……温柔一点……一点点就好……我会……我会乖乖的……乖乖的给你干……嗯嗯……”甜美的呻吟声被男人的嘴堵着,赵雅菁脑际一阵阵晕眩,只觉喉中那口干舌躁的感觉,在男人泛滥的津液吹送下,慢慢地滋润着她,但充塞的欲火非但没有止息,反而火上加油般的更狂烧了。
赵雅菁也知道这是每个女孩必经的过程,加上破身时一定会很痛,如果能像骆冰芸一样,在那最痛的时候被快感占领,一定是很棒的。虽然不想像骆冰芸、斳婷依和谢卿霞这样,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对他献上最珍贵的肉体,可是赵雅菁芳心深处却不自觉地渴望,渴望自己也能像她们一样的放浪形骸,享受那种淫邪的欢乐。
温柔地将赵雅菁压倒在床上,大手分开了她的玉腿,让那冒着汨汨津液的蜜穴暴露在眼前,方才骆冰芸的挑逗真的有效果,他在初次淫玩骆冰芸、斳婷依和谢卿霞处女胴体的时候,可还没弄得她们这么湿呢!
原本赵雅菁的美貌就不比杭州三仙差,足令见惯美女的他怦然心动,何况他又不是初出道的雏儿,虽然下着大雨,但方才他在享受斳婷依热情的时候,就已发现赵雅菁在外面偷看,而且是看得专心至极,显见为人开放,很容易弄上手,因此他尽情发挥,延长了时间,不只让当时享用的斳婷依更快乐的瘫痪,更强撑着在骆冰芸体内劲射,弄得她们都茫酥酥的,使看着的赵雅菁心也是酥酥的。
眼下的她是如此的娇怯含羞、宛若无依,偏又性欲充盈、浑身上下每处都发射着动人的风骚妖冶,实在让人按捺不住啊!
将甜美的呻吟声闭在喉间,赵雅菁的美眸羞得不敢睁开,男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她只敢闭上双眼,感觉着那仅属于男人的火热温柔地贴上她敏感的玉腿内侧,贴的她呼吸急促,偏偏他似是对她的反应瞭然于心,火热的性具触到的都是令赵雅菁快乐又难受的地方,逗得她终于忍不住娇声地呻吟出来,原本只是含羞半张的玉腿顺从地环上他的腰,将处女的蜜境彻底地暴露在他眼下。
窗外的雨声好大,一声声似打得赵雅菁芳心都颤了起来,在一阵阵甜蜜蜜、火辣辣的欢愉之中,男人慢慢地抵进了她,温柔地得到了赵雅菁的身体,也让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顺着赵雅菁表情的似疼似喜,他缓慢而温柔地抽送起来,对女孩子的第一次他一向是很温柔很温柔的,就算不让她高潮,也要让她不至痛的撕心裂肺,否则日后要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在床上欢淫呢?
随着男人的轻抽缓送,一股股的热流从赵雅菁体内升起,并没有赵雅菁想像中那么痛,反而是体内深深地包裹着他那情欲的火热,那快乐远比赵雅菁想的更加强烈,深处一次又一次地被他轻巧地勾动着,被蜂蝶采摘的花蕊一阵轻颤,又是一波甜美的花蜜流了出来……
大雨终于过去,不知何时已是日上三竿,赵雅菁悠悠转醒,一丝不挂的胴体软瘫在男人怀抱里,落在地上的衣衫已经半干了,但赵雅菁臀下却是湿了好大一块,又红又白,昨夜的欢乐情境仍点滴在心头。
似是体贴赵雅菁的含苞初破,男人在让她尝到甜头,小泄一番之后就退了出来,但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赵雅菁紧黏着他娇嗔不依,乏力的胴体终于再一次得到了男人的滋润。
但等到赵雅菁又爽了一轮,倒在床上人事不知时,男人的火却又如日中天的烧了起来,让媚眼如丝的赵雅菁又惊又喜地再次承受,旁观的骆冰芸、谢卿霞和斳婷依那深注男人柔情似水的目光,虽然让赵雅菁羞不可抑,但在这么多的眼光下欢爱,竟也有一番独到快感。
看着赵雅菁醒来,男人微微笑着,将在赵雅菁裸背上抚爱的手收了回来,赵雅菁只觉那手抚摸的这么舒服,又暖又热,虽然明知不该迷恋着这男人,一时竟有着再次依偎他的冲动!
“我知道,赵雅菁你出身于天山,名门正派,对这种野外宣淫最是排斥。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房去,以后我就不再缠你,否则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成为我床上的诱人尤物,我会让你尽情欢乐,保证让你爱上这滋味。”
纤手按在男人身上试了两番,看来昨夜真是浪得太过火了,不仅腰都直不起来,玉腿更是酥软无力,赵雅菁微一运功,果然如她所想,昨夜趁着两情欢悦的当儿,男人也采补了她,采得赵雅菁阴元大泄,功力大不如前,这种欢乐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娇媚地唔了一声,赵雅菁顺势软瘫在男人怀中,让他的魔手顺势把玩着她粉红娇挺的双乳,嘴上娇声不依,心中却似浸满了蜜,甜滋滋的,自己果然逃不出他的手,接下来她就要被这男人控制,将珍贵的胴体任他淫玩,变成以往最不耻的淫娃荡妇了!
“好人儿……尽情的玩弄雅菁的身体吧……雅菁……想要你……想要你尽情的恣意奸污……污的雅菁死去活来……”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男人邪邪一笑,一翻身将赵雅菁压在身下,性具如识途老马般再次光临她的蜜穴,只听得赵雅菁一阵爽翻似的高声呻吟,她媚眼微眯,只见骆冰芸满脸笑意,显然对赵雅菁的欢乐非常满意。
就这样,四女一男在林间享受着淫乐的生活。
无论是在屋外屋内、树上草中,甚至连一边冷冽的山泉水中都留下了热情的痕迹。
虽然是众寡悬殊,但这男人的性能力惊人,又精熟熬战之道,每每他已玩的四女同升仙境了,他还没有射精,逼得谢卿霞或赵雅菁用口帮他解决。再加上他又熟悉采补之术,连原本武功高强、阴元稳固的骆冰芸、谢卿霞和赵雅菁都无法抵挡,更何况她们都已经被他占有了身心,遭采补时那欢乐又比平常爽上数倍,春心荡漾的女孩又怎可能吝惜那一点功力不让他收取呢?
等到旬月之后,他也将四女玩厌了,把她们抛弃在林间小屋,一走了之时,只剩下男人特意娇宠、没有采补她的斳婷依还能目送他,其余三女已被他最后一次的狠奸浪淫玩到升了天,元阴尽丧、腿软腰酥,连床都下不了,没有被他恃强干到脱阴而亡已是不错了。而他留下的,除了让她们永难磨灭的记忆、和四女体内泛滥的精液之外,就只有“邪幻公子”这名字而已了。
……想到赵雅菁的遭遇,一向芳心恬然的琴嫣然也不得不火,幸得白色面巾掩住了表情。她放下了杯子,妙目环视四周,只见上次助她一臂,让她得免中毒的那青年文士坐在另一桌,表面上虽装着没看见白衣似雪的琴嫣然,位置却巧妙到极点,无论是谁想从琴嫣然背后突袭,他都可以后发先至,绝不让佳人受袭,看得琴嫣然面巾下的嘴角微扬笑意,这人可真有心呢!
“前次多谢兄台了。”慢慢走近了那文士衣装的青年,琴嫣然坐了下来,比黄莺巧啭还要甜美温柔的声音滑了出来,令人听了心下就舒服。
琴嫣然虽走得慢,但却没有一点空隙,完全不让他可以脱走。
“若非兄台相救,嫣然已经中了毒,可否请兄台赐告姓名,嫣然也好心中感激。”
“不……不敢……”看着琴嫣然春葱般的纤指拂起面巾一角,将他桌前的茶杯一饮而尽,青年虽是手足无措,好不容易也恢复了正常,连忙举杯回敬,还差点碰倒了杯子!“在下公羽荣,能帮得上仙子……是公羽家三生有幸……”
知道公羽荣武功不弱,但对上她时却是少年人害羞,琴嫣然也不再迫他,但她也知道,要怎么安抚这样的人。
“嫣然孤身一人在武林行走,身边完全无人照应,加上现在又惹上了阴刀门这等大敌,尤其需要有人注意身侧动静,能否请公羽兄帮嫣然一个大忙,陪着嫣然一程?嫣然先谢你了。”
“可……可以吗?”
看着琴嫣然那樱桃小嘴轻启微张,甜美馥郁的香氛涌出,似是满堂皆香,公羽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看到琴嫣然微微颔首,心才定了下来。
“这是在下三生之幸,在下必会尽心竭力,追随仙子身旁,还请……还请仙子不弃……”
面巾下的琴嫣然嘴角微笑,公羽荣似也感觉到了,面部的神情,也柔和了起来。
一改以往被动的打法,琴嫣然这回采取出动出击,神出鬼没地打击阴刀门各处的分舵,完全不给阴刀门喘息的时间。她武功高明,加上公羽荣又有独到的情报力,对阴刀门的虚实可说是瞭如指掌,每次出击都像打在蛇的七寸上,绝对致命,万无一失!
虽然有几次运气不好,刚好碰上了阴刀门聘来对付琴嫣然的杀手,但他们都不是琴嫣然的对手,若非琴嫣然不想开杀,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只怕阴刀门下已无幸免之人了!
虽是如此,但琴嫣然并不是完全满意,首先她就不信阴刀门的实力只有这么一点,在她下山前,天山姥姥就面嘱过她,阴刀门的背后一定隐有强而有力的后台,要她千万当心;加上听说连“邪幻公子”也要出手,她更是枕戈待旦,只想为赵雅菁找回个公道,但那“邪幻公子”始终没有出现。
现在她虽然几乎已将阴刀门的分舵歼灭殆尽,只剩下现在对付的西一里分舵而已,但在阴刀门背后的后台还没明朗之前,琴嫣然并不想直捣黄龙,看来还是得等阴刀门主动出手,若不是有公羽荣在一旁陪着,知情识趣,让琴嫣然有点儿舒缓的空间,或许她也没这么好耐性。
“来了。”
调匀了呼吸,公羽荣摆出了架势,这一仗看来不太好打,西一里分舵距离阴刀门的总舵不过里许之遥,以武功好手而论这距离简直不算什么,加上此处乃是阴刀门外围的精锐所在,分舵主乃是人称“血剑冷锋”的祝捷明,武功实力和江上清、杜伤阳不相伯仲,甚至已不在四大护法之下,若不是他用剑而不用刀,不讨阴刀门主流份子的欢心,位子应该可以再提升一些的。
就在琴嫣然终于击败祝捷明的当儿,从阴刀门总舵来的援军也到达了,行列中却没有门主江上清的身影,其实琴嫣然也猜得到,以他的老谋深算,绝不会这么轻易出面,不过来人之中,却有“血衣杀手”白环青和“人诛”祝羽然两大黑道高手的身形。
这两人的武功虽犹逊于祝捷明和杜伤阳不止一筹,但阴谋诡计却犹有过之,光看他们现在隐在阴刀门门徒之中俟机而动,忽隐忽现,便可知不好对付。
好一场苦战!但琴嫣然的功力精深,公羽荣也非弱者,加上白环青和祝羽然只是受雇的杀手,一看情况不对,就逃之夭夭,只留下拼死的阴刀门徒和两人周旋,最后的胜者自然是琴嫣然这一方,只是一场激战下来,连琴嫣然也无法不娇喘吁吁,公羽荣差点也站不直了。
已月上柳梢,调息良久的公羽荣睁开了眼睛,耳朵却仍默听着邻房的动静,琴嫣然的呼吸仍是漫长调匀,一如以往,显然她也已经从苦战耗力中回复过来,他这才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
真的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公羽荣的心刚放下来那一刹那,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直射邻边琴嫣然的房间而来,那声音之凄厉高亢,显然来人武功极高,不在琴嫣然之下,吓得公羽荣赶忙跳下了床,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隔房,连问也来不及问地便撞了进去。
糟……糟榚,直撞入琴嫣然房间的公羽荣这才发觉自己孟浪,忙退了出来,映入眼中的美景却休想抹去。
坐在窗前的琴嫣然显是刚沐浴过,不只是没戴面巾,连衣裳都没穿好,只有件鹅黄色的肚兜裹着她胴体,外面还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衣,坐在窗边赏玩月色,淡淡的月光轻覆之下,薄纱中纤细的藕臂、修长的玉腿简直好像是透明一般,琴嫣然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以笔墨形容,虽只是一眼,也看得公羽荣心中猛跳。
“没关系的,进来吧!”
低着头走了进去,琴嫣然也没有特意着衣,只是又披了件长氅,遮住了藕臂长腿,纤细洁白的纤足却还是露了出来。看到琴嫣然的表情,公羽荣这才算放下了心,显然她并没有将他的失礼放在心上。
但月光之下,琴嫣然的面目俏丽如花,虽是没有妆扮,但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比精心打扮更加的娇美,真正是国色天香的绝代美女啊!
“别光顾着看,先来看看这个吧!”光是唇边的一抹笑意,似乎就使阴凉的房中暖了起来。
公羽荣顺着琴嫣然的葱指看去,墙上一支小镖刚刚好地钉在墙上,镖上还浮着一只小杯,公羽荣一进来就发现到,琴嫣然桌上的杯子少了一个,显然是她方才掷杯,改变了小镖的方向。
撕了块布裹在手上,轻轻地将小镖取了下来,公羽荣心中一震,这掷镖人的功力好高!小镖既小且轻,本来难以及远,但是以琴嫣然的功力,却没发现这人欺近,若非他功力高明到如此出神入化,就是他是在远距离发镖的。
听凄厉的破空之声,公羽荣原以为这镖是类似鸣镝之类的玩意,但这支小镖上非但没有小孔,反而是圆圆钝钝,像个小球一样,看得他不由自主的心惊,要将这小镖从远掷入,准准地钉在墙上,发出那么强烈的破空之声,还能将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小镖恰好入墙三分,没有钻进墙里去,力道的控制简直是出神入化。
光这一手的功力就足令人胆寒了,公羽荣行走江湖时间也不算短,却从没见过此等高人。
“上面只写了‘东十里亭、明日未时’几个大字而已,连个留款都没有留下来。”
“何必留款?”琴嫣然淡淡一笑,连镖书都没有接过来。
“难道仙子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差不多了。能将‘天雷殛’练到这种功力,放眼武林也没有几人能够,想不到……想不到是他在阴刀门背后支撑,唉!”
“原来是他!”边说边举手拭汗,公羽荣原也想像不到,阴刀门的背后竟是如此高手!
“你也知道?”琴嫣然饶富兴味地看着他。
“公羽荣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一甲子前名震江湖的‘雷闪天地’四大高手:幻雷公、闪电剑僧、天山姥姥和地龙君。”
“没错,就是幻雷公。嫣然也是听家师说过,才知道这几位前辈的轶事,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回的对手竟然会是幻雷公前辈罢了。”
“这个……”似有些欲言又止,公羽荣想了想,眉头也皱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关于幻雷公,在下曾听过一个秘闻,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能否请荣兄说出来,让嫣然心中也有个底。”
“据说幻雷公有个徒弟,八年前和幻雷公不和,一场师徒缠斗后,负伤破门出走,幻雷公也因此内伤久久不愈,因而退隐。”
“八年前?阴刀门的崛起也是八年前的事,看来这传闻是有几分真实性。多谢荣兄了,虽然嫣然不该幸灾乐祸,但当年幻雷公的功力犹在家师之上,如果不是他内伤未愈,只怕嫣然还没有资格和他对敌。对了,那破门而出的门徒究竟是谁?”
“这……在下也只是听说,完全没有证据……听说那门徒就是幻邪公子。所以从刚刚我一直心存怀疑,他怎么可能受阴刀门所聘出手?以幻雷公为人刚猛已极的个性,破门出山这种大事,绝对不会这么好摆平的。”
公羽荣说得很慢,幻邪公子邪名远播,虽然此人并不会将被他所害的女子姓名挂在嘴上,但是有些人名还是会流出来,像赵雅菁的事就不是秘密,不过和赵雅菁同时遭殃的女子,倒是没几个人知道究竟是谁,也没什么人敢打听。
“或许是阴刀门想藉此将他逼出来吧?荣兄,此战不比前阵,就算幻雷公前辈内伤未愈,嫣然的胜算也不高,这一次能否请你不要过去,若是明日酉时嫣然还未归,再请荣兄去收拾残局。”
“可是……”
“荣兄放心,幻雷公前辈乃是前辈高人,绝不会做鬼鬼祟祟的行动,阴刀门也不会敢在他面前搞鬼。”
“是,那在下先告退了,仙子……千万小心。”
虽然非常想去为琴嫣然掠阵,但公羽荣也知道琴嫣然所言属实,以幻雷公那出名刚猛过头的个性,绝不会做出什么惹人非议的卑鄙事情,阴刀门下也不敢随意动手,但只要有一点可能,他还是想去目睹这一战。
可是公羽荣也想到,此战几乎可说决定阴刀门的存亡,幻雷公绝不可能单身赴会,如果他也去了,一旦亲眼目睹琴嫣然遇险,公羽荣绝不可能不出手,以他的武功,阴刀门下至少要三五个好手才挡得住,到时候变成了混战,反而更是不利。
半空之中响起一片金铁交鸣之声,长长的似是完全没有一点段落,分别飘开的两个人影还等不到落地,已摆开了架势,那长声不过刚止,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又交迭在一起,响出了兵器交击的声响。
旁观的江上清和十几名好手看得手心直冒汗,他们的武功虽也算当代高手,却连幻雷公和琴嫣然出了什么招式都看不清楚,甚至想像不到,为什么琴嫣然的长剑和幻雷公的雷公轰交击之时,会发出那么长的声音,两人的兵器总不可能是用磨的吧?
但交手的两人却非常明白,自己是遇上了此生难得的劲敌,原本幻雷公早就知道,天山姥姥的剑法不但招式精巧,更兼一个快字,和天山门下的绝世身法融合,更是快捷难防,当年两人早交手过不知几次了,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没想到她调教出来的门徒“紫玉仙姑”琴嫣然不只继承了这快剑,功力之深甚至还在当时的天山姥姥之上。
若不是天山姥姥自她幼时起便耗费功力,为她伐筋洗髓、炼筋淬骨,使琴嫣然的功力一日千里,她纵是天资过人,终究年轻,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不说幻雷公边打边是心下钦佩,琴嫣然心中也是又惊又佩,幻雷公内力深厚那是不用说了,外功之猛更是不输少年人,再加上他使重兵器,每一出手都挟带着雷鸣般的声势,本来这种打法最是耗力,破绽也最多,琴嫣然应该有很多寻瑕抵隙的机会。
若换了另外一人,早不知被琴嫣然伤了几剑,但她也没想到,以这种打法,幻雷公出手之快竟然不输她多少,虽然长剑开展远较笨重的雷公轰轻快得多,但幻雷公每一出手都挟带着雄浑内力,却也勉强抵住琴嫣然的快剑法。
两人出手之快甚至盖过了声音,一连串的交击声串成了一声声的长声,只有像他们这程度的绝代高手才知道这一阵长声之中,到底夹带了多少内容。
长长的声音终于断了,场上,白衣胜雪的琴嫣然和红袍若血的幻雷公分立两边,幻雷公的额上汗水缓缓滴下,眼角青筋乱涨,火红的一张脸几乎是要爆发开来,而另一边琴嫣然虽还是没取下面巾,但原应随风轻飘、愈显飘逸的面巾也是紧贴在脸上,顺着她的呼吸微微地动着,一股微乎其微的湿热烟气缓缓升起。
两人都全神注视着对手,各自将功力和注意力提升到最高点,眼中甚至已无其它人的存在,显而易见的,接下来的这一招将会是两人平生功力所聚,决胜败的最后一击,连江上清都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决胜败的一击犹如雷光电闪,以江上清这样高明的眼力,竟然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见两人身影一闪即分,落地时琴嫣然那修长的白色身影踉跄了几步。
正当江上清吁了口气,放下心来,和众门人要庆贺幻雷公的胜利时,幻雷公却是身子一震,单膝跪倒在地,连雷公轰也掌不住了,口角一丝鲜血缓缓流下。
江上清看得心中大震,他是幻雷公的第二弟子,虽因入门较晚,天资又远及不上大师兄幻邪公子,武功在幻雷公眼中不过平平而已,但心思之快却是无与伦比,这战看来幻雷公是败了,若让琴嫣然安然回去,阴刀门岂不只有散了一途?
“好个琴妖女,公平决斗竟施用暗算?大夥儿给我杀!”看出琴嫣然内伤也不轻,江上清一声喊杀,当众门徒没头没脑地向琴嫣然杀去时,他人已经奔到幻雷公身边,不敢正面迎上幻雷公的目光,迅速出手闭住幻雷公的穴道,这一仗将决定江上清和阴刀门在武林的前途,江上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幻雷公出口阻止。
事到如今,江上清惟一的希望,就是其中暗伏着“血衣杀手”白环青和“人诛”祝羽然两大高手的众人,能够解决受伤的“紫玉仙姑”琴嫣然,到时候这一战要怎么传,还不全由他决定吗?
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江上清闭住幻雷公穴道的同时,突然几十个烟幕弹飞射出来,只见场中登时烟雾弥漫,掩去了夕照,伸手不见五指,虽然明知这是琴嫣然的同党搞出的鬼,七八成就是那个公羽荣,怎么都查不到这人的底,没想到他竟连东瀛的诡招也学会了。虽然知道是他,但躲在一旁的江上清却也没法,只能大声呼喝、徒增威势而已。
当烟雾散去时,江上清连眼都呆了,只见遍地尸首狼籍,不只是白环青和祝羽然两人,连方才趁机攻上去的阴刀门的好手们都一个不留,全数毙命,没想到这公羽荣表面上文弱,心却是这么狠辣,出手完全不像个正道中人。
看也不看方才避在一边,没来得及出手的门人,江上清知道自己和阴刀门都完了,惹翻了师父幻雷公,连门下精锐也赔了上去,现在连“紫玉仙姑”琴嫣然也被救走了,现在的阴刀门可说是四面楚歌,等到琴嫣然伤愈卷土重来时,就是他江上清的死日了。
愈想心中愈寒,江上清不自主地手上一下重捏,只听得原应被闭住哑穴的幻雷公一阵悲鸣般的呻吟,似混着极大的愤恨和不忿,软软地倒了下去,江上清忙出手试他鼻息,人却已经断了气,只有那双眼还瞪的大大的,当真是死不瞑目。
和琴嫣然一前一后地奔回客栈,公羽荣一路上注意力都放在身后,就算只有一点点的可能,若是阴刀门尾追而来,他都非得尽快解决不可。
琴嫣然滑行的身姿虽是一样优美,感觉完全没有一点烟火气息,但呼吸间却紊乱多了,显然方才那一仗,表面上她虽是胜过了幻雷公,但耗力却也不少。
更何况公羽荣眼尖,看到她落地时举袖掩住了嘴角,或许琴嫣然还受了不轻的内伤,在好好休息前是不能再和强敌动手的。
终于回到了客栈,公羽荣护送琴嫣然回到了她房内,一语不发的退了出来,他知道琴嫣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而他能做的就是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为琴嫣然护法。
不过对琴嫣然的伤势公羽荣倒不担心,方才在一旁观战时,他就已看出,幻雷公果然是内伤未愈,出手虽仍是威风凛凛,招式响如雷鸣,快若惊鸿,但声势却给人一种虚的感觉,显是没法用上全力,琴嫣然功力也高,就算她真中了幻雷公一掌,以她的内力也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荣兄……能否请你帮嫣然一个忙?”
“只要仙子示下,在下无所不遵。”公羽荣表情闪过一丝阴霾,如果琴嫣然是要他帮忙护法,这种默契应该是不必言传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吗?
“嫣然方才以招迫招硬是和幻雷公前辈交换了一击,前辈的功力果然惊人,虽然嫣然以身法避过了锋锐,但还是受了四五成力。”
“虽然他功力惊人,但是仙子的功力也不弱,只是四五成力,应该是难不倒仙子的。”
“你有所不知。嫣然方才那招,也是全力以赴,完全没留力护身,因此前辈的掌力直抵嫣然丹田,要逼出要花不少功夫。何况幻雷公前辈的功力属阳刚,而且是燥热过甚,和嫣然修的阴柔功力恰是对头,在体内化也化不掉,若是嫣然没能将那掌之力全数逼出,让阳力留在体内,不但对功力大有影响,而且……”
“仙子要在下怎么做,在下无不尽力而为。”公羽荣点了点头,对琴嫣然的欲言又止他并没有追问下去,光是让那阳力留在这仙子体内,影响她的功力,对公羽荣来说已经是极严重的事了。
取下了面巾,琴嫣然原本皎如白玉的脸蛋儿显得血气微失,额角香汗轻泛,显然这一路上那阳力已让她相当难受。她身子微动,修长窈窕的美妙身影飘到了床上,外衣也飘了开来,露出了凝脂一般的粉背香肌,公羽荣虽是立刻避开了眼光,但那美丽无比的肌肤却是根本无法抹灭。
“嫣然必须慢慢将丹田中的阳力一丝一丝地抽出来,逐步将它逼出,逼出掌劲的途中,对丹田中剩下的阳力完全无法抗御,所以要请荣兄帮嫣然这个忙,以你的双掌贴在嫣然小腹‘关元穴’和腰侧‘肾俞穴’上,输入功力定住嫣然体内的余力。这事非同小可,关系着嫣然一生幸福,不能隔衣施行……”
“这……这……这未免冒犯仙子了……”公羽荣呐呐连声,要他以双掌贴在琴嫣然小腹和腰际上,还是一点衣裳的阻隔都没有,对心目中圣洁无瑕的仙子,实在是冒犯已极。
“算……算嫣然求你好吗?嫣然没有其它人可以信任了……”轻轻咬着编贝般的玉齿,仙女一般皎洁的脸蛋儿突显晕红,娇媚无伦的琴嫣然欲语还羞,好不容易才把下面的话给逼了出来。
“原本这阳力应可和嫣然的阴柔功力化合,但幻雷公前辈的阳刚劲力不同一般,不只是纯属刚阳而已,其中还带着一丝过阳之气,非嫣然的阴劲可以化去。如果让这丝过于阳刚的气性留在嫣然体内,为了调合阴阳气息,势必要以各种手段激起嫣然体内沉潜的阴劲,才有可能阴阳化合。而要激起这阴劲,就必须……就必须挑动嫣然的本能情欲……”
“是,在下必当全力以赴。”听到琴嫣然这话,公羽荣不禁冒起了冷汗,他知道再没有考虑的空档,连忙跳上床去,盘膝坐在琴嫣然身后,双掌微微发颤,好不容易才贴上琴嫣然纤细柔润的腰间,强抑着心中小鹿乱跳,慢慢开始运功,制住琴嫣然丹田内那股阳劲。
一边运气化解抽出来的阳劲,琴嫣然一边心中暗叫不妙,没想到公羽荣看似文雅温柔,功力走的却也是阳刚一路,由他来运功压制阳劲简直就是饮鸩止渴,余下的阳劲被公羽荣的功力一逼,不但没有低弱,反而像江河归源一般更为高亢起来。不过事已至此就没有办法了,这种宽衣疗伤的事情,琴嫣然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信任、可倚靠的人了。
将阳劲一丝丝地逼出体外,琴嫣然自觉浑身火热,丝丝香汗慢慢沁了出来,听身后的公羽荣也是气喘吁吁,琴嫣然知他也尽了全力,要双手贴体触着心中玉人的肌肤,还要止于不乱,用心运功压制,他的手掌虽是贴着她,却不敢当真紧贴上去,而是虚虚地贴着,保持着功力运使,这样子才真是累人。想到公羽荣现下的模样儿,琴嫣然不由得心中一甜,差点儿就走岔了气。
好不容易将阳劲逼出了八九成,琴嫣然心中终于吁了口气,感觉到身后的公羽荣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到这时候,仅余的阳劲虽仍是烈火一般地烧炙着琴嫣然的丹田,但余劲已衰,就算逼不出来,对她的功力也没什么大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缕声息传入了琴嫣然灵锐的耳内,那是夜行人蹑手蹑脚的足音。都已经过了三更,来人只怕是不怀好意,更何况琴嫣然也听了出来,此人的足音内含劲气,显然距离虽远,但他已经提聚功力,虽时可以拒战,光从足音中含蕴的劲气,琴嫣然就听的出来,此人显是阴刀门内的佼佼者。
正当琴嫣然想出声示警的当儿,那人竟已动手了,一支长长的飞箭直射琴嫣然的房间而来,弓强箭劲。虽然箭是没什么准头地射在公羽荣身后数尺的壁上,但要说慑人之效已是足够了。这支箭并不是要伤到琴嫣然或是公羽荣,而是要打扰琴嫣然疗伤的进度,逼他们心烦意乱,从这人长箭出手后,连看也不看就逃之夭夭就可以明白。
琴嫣然对这种打扰是没有什么理会的,但公羽荣却没有这么好修养,听到那长箭破空之声,他不禁心惊,加上琴嫣然的纤腰柔软滑腻,他不敢用力贴上,运功后佳人又是香汗柔滑,一个不小心公羽荣的掌心竟滑了开来,琴嫣然还来不及阻止,公羽荣的掌心又回到原处,他深怕这一错手让那压制下来的阳劲贲张,赶忙加强功力,全力运功抑制,没想到却造成了反效果。
琴嫣然只觉丹田中一阵烫热,原本在公羽荣手滑离开时冒出了头的阳劲在公羽荣的功力猛催之下,星火燎原般地延烧开来,加上和公羽荣的功力颇为相合,猛地暴涨开来,竟窜入了琴嫣然脏腑之中。
“仙……仙子……你没怎么样吧?”好不容易将丹田中的阳劲全部驱出,公羽荣还没睁眼就问了出来,虽然感觉不到琴嫣然体内的状况,但方才那一错手之后,琴嫣然的反应就慢得多了,他深怕就那一错手,造成了遗憾。
“没……没事……”琴嫣然心中暗叹,没想到还是出了错,其余的阳劲虽是全盘驱出,但那丝化入脏腑的劲力,在化合了公羽荣功力之后却比琴嫣然想像还要强劲,比原本幻雷公的功力还火辣得多,看来要抵销这股劲力,以琴嫣然的功力是做不到了。
而且正如琴嫣然所想的,这股阳劲力道至阳乏阴,好像无头蛇般在琴嫣然体内盘旋,寻找渴求着女体的元阴,就好像赵雅菁那时所受摧情手法的控制一般,不断地在琴嫣然体内挑起情欲之火,比之一般春药还要厉害,弄的她差点克制不住地软倒在公羽荣怀中,若不是琴嫣然功力深厚,又是一向清修一如方外之人,自制能力远比一般武林人来得强大,换了其它人绝压不下那药力。
“方才发箭那人,只怕还会再来,加上幻雷公前辈伤势虽重,却不致命,嫣然耗气不少,需要休息,数天之内绝不能动手,能否请荣兄为嫣然护法?”
“在下知道了。”
看着公羽荣走了出来,琴嫣然垂下了头,雪白如玉的脸上渗出一抹娇艳的红晕,醉人至极,良久良久琴嫣然才终于压制下来,脸色回复以往的白皙。这种事能怪谁呢?公羽荣也不是故意的,幻雷公那至阳功力造成的影响,除非是亲身经历过,否则不可能会知道。心神回到公羽荣方才为她运功疗伤的时候,忽地一个想法窜入了她的芳心之中,连沉静如她几乎都要惊叫出来。
追查了好几天,琴嫣然总算是解决了阴刀门残余的势力,连江上清也在她剑下授首,至于幻雷公当日在江上清误伤下身亡,琴嫣然敬他是江湖前辈,和公羽荣一起重葬了他,虽然从当日为琴嫣然护法后,公羽荣或许是出于自责吧?一直避着不和琴嫣然说话,连这一战他也没出面,只是守在外头,对付想逃离的人,但在葬人这方面他倒是出了不少力。
“终于结束了。”向着幻雷公的坟拜了几拜,嘴角挂着一抹奇异的笑意,公羽荣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般吁了口气,这是几天来他头一次主动向琴嫣然说话。
“嗯,该是结束了……”看着公羽荣,琴嫣然微微思忖了一会,面巾后的神色虽是看不清楚,一双明亮的眸中却是雾光隐隐,好一会儿琴嫣然才说出口来。
“荣兄,嫣然有件事要跟你说,跟嫣然来一下好吗?”
“这……也好。”看了看四周,公羽荣也知道,在这当年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坟前,没有多少武林人能不起唏嘘之意的,如果真有什么大事,他也不想在这里说。
跟着琴嫣然走了好远,慢慢地走在窄窄的山道上头,脚下一高一低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好不容易公羽荣眼前才霍然开朗,立足处是个不算小的平台,一边还有个小小的屋子,从窗边看进去,里面的桌椅不像小屋外观的鄙陋,倒是十分崭新,那张床榻上面巾被齐整,显然是刚整理过的,他转过头来,看着琴嫣然慢慢走到崖边,山城就在眼下。
“不知仙子有何事见告?”
“对嫣然来说,是件……是件蛮大的事。”琴嫣然回过头来,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荣兄,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不知仙子以为在下是何人?”公羽荣嘴角微带笑意。
“幻邪公子……嫣然有没有猜错?”
“一点不差。倒不知仙子是如何得知?”公羽荣嘴角笑意更浓,好像对被琴嫣然猜出真实身份这事毫不在意。
“本来嫣然也不知道,直到那日你运功为嫣然疗伤,不知是有意无意错手滑开,嫣然心中才起疑,再想想你的内力路子和幻雷公差别不大,加上你又说过幻邪公子是幻雷公的弟子,嫣然才猜到这条路上去。”
“原来如此。”公羽荣微微一笑,身子突然一纵,滑到琴嫣然身前,脚步再退个半尺就是崖下,嘴角笑意却完全没一点差别,虽是准备好背水一战了,神态却和以往完全一样,仿佛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样瞒我?”琴嫣然声音仍是一样平静,虽是和幻邪公子对峙,神态却完全没有一点要翻脸动手的样子。
“公羽荣是我的原名,这点我倒是没瞒你。幻邪公子最出名的事,紫玉仙姑总不可能不知道,我当然是在伺机而动,准备看有没有机会让仙子你破了身子。至于破了阴刀门,算是在下的运气不错,本来我就看江上清不顺眼,师父既然站在他那边,与我为敌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方面倒是多谢仙子你帮忙了。”
“是吗?”吁了一口气,琴嫣然右手微动,长剑一声不响地从背后的剑鞘中滑了出来,像是生了眼睛般地滑到她手上去。以背脊用力竟能完全不出半点声音地推出长剑,光这手功力就足以惊世骇俗了,不过看幻邪公子的神态,好像完全不把这手高深功力放在心上,倒不知他是早知琴嫣然有这一手,或是这手功力还不放在眼里呢?
“果然不错。看来在下今日要得偿所愿,还得好好打上一架,不过仙子你放心,当年我既敢叛师出门,就有把握实力不在幻雷公之下,你若胜了倒好,若仙子你输了一招,落在我手里,我保证让你身心俱爽,尝到身为女子最大的快乐,在下绝不可能会力有未逮的。”
邪邪地一笑,幻邪公子慢慢走前几步,距琴嫣然已不过两步之遥,但这几步却显示他的武功也已臻登峰造极之境,虽然走得慢,但在琴嫣然这等高手面前,却完全不露一点破绽。
从一到峰顶开始,两人都全心全意地注意着对方,一旦其中一方稍有不慎,立刻就是短兵相接之局,而且绝对不会给对方有任何扳回的机会。
看着琴嫣然反手将剑藏在臂后,右手缓缓举起,正对着幻邪公子的剑柄距他已不足两尺,全神贯注在琴嫣然右手的幻邪公子嘴上不说,心下却不得不紧张起来,这种起手式他可从来没看琴嫣然使过,更不像是任何武林招式,若是换了旁人,他会以为这人不过虚张声势而已,但对手是“紫玉仙姑”琴嫣然,连幻雷公都败在她手下,幻邪公子可不敢有任何一点放松。
琴嫣然缓缓举步,走向幻邪公子,平举的右手却是纹风不动,慢慢地触到了幻邪公子肩头,同时幻邪公子的右手也已虚拟作势,功力凝聚的指尖几乎已可感觉到琴嫣然脖颈的暖气。这么近的距离,幻邪公子虽然嗅着琴嫣然醉人的处子幽香,嘴上还是带着淫邪的笑意,心下却丝毫没有一点点轻松,连对决幻雷公时他都没有这么没把握的感觉。
“没必要再比,嫣然输了。”嘴角微微一笑,琴嫣然右手轻挥,长剑已滑入左手的鞘中,从她那纤细精巧的葱指中落到了地面,她又跨了一小步,泛着诱人幽香的胴体几乎已在幻邪公子怀中。
“为什么?”虽然仍摆着一样的势子,但幻邪公子也收了劲,他感觉得到琴嫣然是真的没有一点敌意,只是不知到底为什么。
“我们天山派的内功,最重‘以一贯之’之道,只要练功起处的穴道被对手知道,就等于被把握住了窍门,可说是任凭宰割,你曾把雅菁弄上床去过,该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不答幻邪公子的问题,琴嫣然闭上眼睛,纤手一拂,白纱的面巾已滑到了手中。
虽是看似娇柔无力地偎在幻邪公子怀中,但琴嫣然的纤纤玉手却微微地绞扭着纱巾,显然她心中也相当紧张。
“没错。”
“嫣然的窍门就在……就在会阴,这样,你可知道嫣然是真的认输了,是不是?”
“嗯。可是我还是想问,仙子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认输了?”
“可不可以……求你不要问……等到你得到嫣然之后再……再说?”
“既然这样,仙子你该不会怪我先行掌握你的‘窍门’吧?”邪邪地一笑,幻邪公子右手轻轻地环上了琴嫣然的颈后,左手却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起琴嫣然的裙带,光从琴嫣然嫩颊泛红、面泛桃花,却是颔首轻应,任他施为,幻邪公子知道这“紫玉仙姑”是真的不会抵抗了。
他灵巧的左手半解琴嫣然粉红色的裙带,急不可抑地滑入了琴嫣然裙内,刚开始的动作虽快,但进去之后却缓慢了下来,幻邪公子的手慢慢地动着,掌心慢慢地贴在琴嫣然嫩滑柔软的小腹上,逐步逐步地下移,指尖缓缓地拨开了她和发丝一般柔软纤细的毛发,温柔地扣上少女的要害地带。
琴嫣然的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幻邪公子怀中轻微地颤抖着,但却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表示,反而偎得他更紧,任凭他搓揉着琴嫣然敏感的蒂芯,等到幻邪公子满足了手足之欲,手指开始在琴嫣然股间会阴穴搓揉时,既冷且艳的“紫玉仙姑”琴嫣然已是情思荡漾、浑身发软,若不是她藕臂抱在他身上,只怕已要滑了下去。
左手灵巧地享受着琴嫣然温热柔软的肌肤,幻邪公子嘴边挂着淫邪的笑意,原本只是轻缓搓弄的左手突地动作起来,在琴嫣然会阴穴上一阵小雨般的轻抚快捻、连抹带挑,一股股暖流滑入琴嫣然体内,烘得琴嫣然小腹里暖暖热热的,像是一股火正在狂烧一般,惹得琴嫣然一声声娇吟。
虽然早知会被他彻底淫辱,将她的羞耻心完全摧毁,但琴嫣然怎么也想像不到,幻邪公子竟会选在她的会阴穴上动手,这异样的火热感,还有在体内造成的灼热和冲动,保证是这人仗以成名、淫女无数的催情手法没错,若是他不肯解开这手法,以后只要琴嫣然一运功,就等于带着催发的情欲在体内走一遭,让欲火烧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完全毁掉她的自制力,比任何春药媚毒更要厉害。
这个幻邪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就掌握了琴嫣然的要害!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幻邪公子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虽然还没有真正侵犯这高洁出尘的仙子,但他几乎可以确定,被他这一“经手”之后,琴嫣然已难再逃出欲火焚身的陷阱,很快他就可让这“紫玉仙姑”在他身下娇吟求饶、声声甜喘了。
“你……你果然是个大坏蛋……”任凭幻邪公子玩弄着她,琴嫣然面颊晕红如桃花,小嘴在他耳边不断娇喘着。
虽是百般不依,但这幻邪公子的确是女人的剋星,只是一只左手,便已让情窦初开的琴嫣然浑身犹如虫行蚁走,欲火不可抑制了。
“别……别再弄了……嫣然招……招供就是……”连眼都睁不开来,声音既娇甜又柔软,就算真有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轻声呻吟、媚语讨饶的琴嫣然感觉幻邪公子的指腹正温柔地按摩在她会阴穴上,虽然是又柔软又舒服,弄得琴嫣然整个人都酥瘫了,不过以他为人,多半这温柔之中,又有着什么挑情的陷阱吧!
“从猜到你的身份开始,嫣然就一直在想,原先是想着要怎么样对付你……是我没有办法,嫣然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对你出手,更没有办法离开你身边,明知你已害了雅菁,明知你正觊觎嫣然的身体,明知你这恶魔最后一定会把嫣然始乱终弃,可是嫣然……嫣然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对付你……所以……所以嫣然只好认输……把你带来这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只要你高兴就好,随你要把嫣然怎样都行……”
“真的怎么样都可以吗?”
“嗯……”睁开了眼睛,琴嫣然主动吻了他一口,妙目流盼处真可说是风情万种,把芳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她似也放松多了,从定心要将自己交给这人,琴嫣然心就一直静不下来,即使连屋子都摆设布置好了,但那紧张却直到此刻才松开来,反正什么话都说了,他又已经在自己身上施加了情欲手段,现在要逃也来不及了。
“公子……你不会让嫣然失望吧……”
“那是当然。虽然我很想要,但我想仙子你也不会喜欢在这儿宽衣解带,被我整个剥光,就地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我们到屋里床上再好好的玩吧!”抱起了被他轻薄的衣衫不整、娇羞无伦,芳心中却是又期待又害怕的“紫玉仙姑”琴嫣然,幻邪公子慢慢地走入了屋内。
坐在他的怀中,琴嫣然娇吟的声音更甜了,幻邪公子的手不断抚爱着她那敏感娇弱的小蒂,手指还在她水滑潺潺的小穴中轻勾着,弄得指尖又黏又滑,她的小穴更是不住收缩着,排泄着一丝丝甜蜜的汁液;而更让琴嫣然娇羞无力的,是幻邪公子的禄山之爪,不知何时起已解开了琴嫣然密密的领扣,滑入了她衣内,火热地抚爱揉搓着她的双峰。
“嫣然……好仙子……你比我想像的还厉害呢!”轻轻舐着琴嫣然柔软的耳根,幻邪公子故意用声音轻薄着她,琴嫣然既羞又恼,但他的轻薄却又让她的芳心甜甜的。
早知道要在这儿献身给他,琴嫣然不只是布置好了房间而已,临行之前她百般思量,好不容易她才说服自己,没有把肚兜穿在里面,光在奔行和动手时,敏感至极的乳峰被衣裳磨擦着,琴嫣然就已经羞在心里,千百次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急色了。
但幻邪公子的手一摸上来,琴嫣然就知道自己是对的,他的手似带着无边魔力,光是在琴嫣然颈上那一阵搓揉,已经让她软化了下来,这一直接扣关,热热的掌心更是瞬间便烧的琴嫣然浑身欲焰熊熊,他的手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酥胸,又急色又贪婪地轻揉重捻,搞得琴嫣然不禁娇声喘息起来。
幻邪公子也是大出意料之下,不穿内衣这大胆的穿法就不必说了,琴嫣然的衣裳一向雪白出尘,包的密密实实的,完全将好身材遮掩着,即使在那次他看到琴嫣然出浴后的娇躯,也只注意到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以他的经验,这样的长腿女郎腰力都很够,床上更是妖冶诱人,足以和他翻云覆雨一整晚,那乐趣可不是江南的娇小美女能比的。
但现在幻邪公子发现了,琴嫣然除了那双迷死人的长腿外,胸前那美丽的女性象征更是丰隆诱人,虽然还没有亲眼看到,但光凭手上揉搓抚弄的感觉,那丰乳根本无法一手掌握,又柔软又高挺,光是抚弄都舒服极了,惹得他手上慢慢用力起来,将琴嫣然那丰满的乳房在手中恣意把玩着。
无比的性欲刺激让琴嫣然全身火热,那出众的丰挺酥胸不只是诱惑而已,更是敏感过人,光琴嫣然自己不小心触及时,那奇异的感觉都让她难受半天,何况是被这么经验丰富的坏蛋抚玩?
她倒在男人怀中,娇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在他背上,对他这么轻重自如地玩弄着她的酥胸,琴嫣然娇羞无限,想阻止他又爱他这样爱抚,整个人已经是晕陶陶的无力自主,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赵雅菁、骆冰芸、谢卿霞、斳婷依和无数被幻邪公子玩过的女人,事后会抛弃羞耻,由恨转爱,任他尽情淫玩,这幻邪公子对女人果然有一套!
“好嫣然,你真的想和我上床吗?”
“都……都到这时候了……你……你还问这做什么……公子……”连眼都不睁,琴嫣然娇痴地响应着,虽然是芳心茫茫然,她也知道,幻邪公子之所以这样问,保证又有什么坏手段来玩她了。
“那你就乖乖的……乖乖的在我面前宽衣解带,让我好好鉴赏紫玉仙姑的胴体之美,我要好好看看你,在男人眼前脱衣的时候那娇滴滴的媚样儿,别让我失望哦!”
“你……公子……你坏死了……”
原想娇嗔不依的,但琴嫣然不过说个不字,幻邪公子的手上已加紧了揉弄,搓的琴嫣然浑身发烫,酥酥麻麻的,想不听他都不行。
含羞带怨的盼了他一眼,琴嫣然亭亭起立,站在床前,就在幻邪公子双腿之间慢慢地褪去了衣裳,还不时娇媚地盼他一眼,娇躯轻摇,真的是娇滴滴的媚死人了。
当琴嫣然脱去上身最后一件衣裳,她那丰满高挺的双乳弹跳出来的那一刹,幻邪公子吹了声口哨,差点就想抱上去,多么美丽的双峰啊!既是丰润无瑕,更是高挺浑圆,随着琴嫣然紧张的呼吸,那轻跃的动作更是娇媚无比,加上琴嫣然肌肤晶莹剔透,雪白的肌理配上微微粉红的血色,那浑圆美丽的骄挺酥胸上头,还有两颗粉红娇嫩的蓓蕾,显得色泽更是美艳。
幻邪公子玩遍天下美女,但这般诱人的双峰也是第一次见到。
“好……好看吗?”脱得赤条条的,琴嫣然只觉口干舌躁,幻邪公子的眼光中似已夹带着火,全身都散发着男人的热力,想把她完全烧化掉。
这么近的距离,琴嫣然根本无法躲藏,只能这样任他赏玩,偏偏这羞意却使得原已芳心荡漾的琴嫣然更动情了。
“当然……当然好看了……”幻邪公子从那美景中回过神来,双手轻轻搭在琴嫣然翘挺的圆臀上,微一用力就让赤裸裸的琴嫣然倒入了怀中,让她含羞带怯地为他脱衣解带。
这回,幻邪公子的双手可不闲着了,琴嫣然只觉丰挺高耸的双乳被他一边一个,又摸又捏的好不快活,刺激无比的快感不住灼着琴嫣然的神经,令她的欲焰更加难抑。
从出生到现在,琴嫣然可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贪婪的抚爱着,偏偏这男人的手段恰到好处,虽然让她难过,却又在琴嫣然受不了的界在线停下,让那舒服和难受狂乱地交杂在琴嫣然体内,令她既快乐又难过。
抱着琴嫣然倒到了床上,幻邪公子口手齐施,在琴嫣然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了爱抚的痕迹,他的技巧高明,琴嫣然又早春心荡漾,在他熟练的抚爱之下,琴嫣然再也无法反应,他那轻薄的言语和动作,无不使琴嫣然娇羞无限。
幻邪公子是这般无礼、这般邪淫地在玩弄着她,就好像想要把琴嫣然的身心都淫辱一般,但琴嫣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结果,她已经爱上了幻邪公子,不可自拔,一心只想让他得到自己,又怎会在意他的邪心淫行呢?此刻的琴嫣然只觉身心都沉醉在爱欲之中,对他轻薄邪淫的言语动作不但不讨厌,反而是无比欢迎。
全身上下已不知被他抚摸吻吮过多少次,琴嫣然感觉到自己的欲火已强烈到不能再强了,这时的幻邪公子终于展开了行动,他温柔地分开了琴嫣然的玉腿,手指轻轻地梳理着琴嫣然小穴外头丰润湿淋的毛发。
同时间琴嫣然的玉手也触到了幻邪公子那雄伟的淫具,一触之下琴嫣然差点要缩手,他的欲望是这么火热、这么强旺,怪不得幻邪公子对女人像永远不满足似的,要让这天生的宝贝熄火,不知要多少女人崩溃才行呢!
“害怕吗?”
“怕……怕……怕你不肯尽兴呢!”温柔地抚爱着幻邪公子强壮的淫具,琴嫣然知道,很快这巨伟的淫具就要侵入自己的胴体,尽情的抽插翻搅,不只是让琴嫣然破身而已,还要让她的羞耻心完全崩溃消失,在这淫具之下成为幻邪公子的俘虏,但琴嫣然实在爱煞了他,即使是这般凶器她也只有心甘情愿的承受了。
“雅菁说过你的……你的宝贝有多大……多厉害……嫣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公子……好哥哥……尽情的干嫣然吧……就算是痛嫣然也受得了的……”
“不用害怕,痛是一定的,可是我会让你立刻舒服,而且事后一定让你回味无穷,保证你不后悔的。”温柔地吻着琴嫣然娇小的红唇,幻邪公子弓起了腰,让琴嫣然的玉手带领着他的淫具,逐步逐步地进入她的小穴里去。
当琴嫣然湿滑的阴唇触及那般巨伟的宝贝时,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在幻邪公子加意慰抚之下,琴嫣然的芳心再度开了,她轻声哼着,纤手轻轻地带着他的宝贝,顺着那湿滑黏腻,让幻邪公子进入了她。
柳眉微皱,琴嫣然娇滴滴地呻吟出来。
幻邪公子那淫具实在是太粗壮了,虽然她的小穴已被爱抚的泉水潺潺,但要承受那天赋异禀,琴嫣然还是紧张了起来。
虽是如此,但琴嫣然并没有阻止他,既然已经决定要让这淫邪的恶棍占有,区区的破瓜之痛绝没有不接受之理,更何况虽然被他的巨大撑的蛮难受,但幻邪公子并没有急色的一插到底,只是款款突入,然而在琴嫣然的穴内轻巧地刮着,刮的琴嫣然舒服极了,那火辣辣的快感令琴嫣然忘却了疼,也使得她穴内更湿滑了,她娇柔地挪挺着纤腰,一点一点地将他吞了进去。
幻邪公子也没令她失望,每进一寸就轻柔地旋动着,用那淫具爱抚着琴嫣然娇嫩的穴壁,轻薄的言语和行动更是从没少过,使得她全身都浸浴在甜蜜之中,此刻的琴嫣然真乐得全身都融化了,怪不得幻邪公子能让那么多女人倾心,他的确厉害。
甜甜地吻着琴嫣然,舌头灵巧地带着她的小香舌起舞,享受着少女芬芳的气息,幻邪公子慢慢地进入着她,每当琴嫣然皱眉呼疼时,他就稍停下来,在琴嫣然那柔软嫩滑的肌肤一阵揩油,在琴嫣然娇羞答允后,才更进一步,虽然不是很快,但这般的温存,对他而言其实也是享受。
琴嫣然这“紫玉仙姑”不只是那处女穴诱人而已,她身材修长健美,肌肤更是柔软纤细,尤其是那双丰挺高耸的美乳,不论是摸是舐,带给他的享受都是一等一的,幻邪公子自然不会急色,他好整以暇地享受着琴嫣然娇躯的每一寸,慢慢地让欲焰一次次地烧的琴嫣然忘形。
这冷艳高洁的仙姑美女还是头一次被男人侵犯,就遇上了这么厉害的欲海高人,他每次轻抚重揉、每次吻舐舔吮,无不让琴嫣然陷入了快乐和难受交杂的官能美妙之中,让她娇滴滴、羞答答地向他渴求,让他逐步入侵。
特意放缓了脚步,让身下的美女更能承受他的款款温存,等到幻邪公子终于破了琴嫣然娇嫩的处女膜,将那淫具深深抵入琴嫣然的花蕊之中,温柔而啜饮着甜美的花蜜时,琴嫣然早已经融化了,连骨头似都软酥,她感觉得到幻邪公子正温柔地啜吸着她,在她最娇弱敏感的处所,一点又一点地将她的精华吸取。
琴嫣然也知这销魂蚀骨的快活,会让她处女元阴无法抑制的狂泄出来,任他以采补之术夺去,但这快乐实在是太美妙了,真可说得上是欲仙欲死,叫琴嫣然怎么可能抗拒呢?
纤腰款摆、柳眉娇抒、面如桃花、娇痴迎合,琴嫣然配合着幻邪公子的柔缓抽送,一次又一次地暴露出最柔弱的所在,任凭他的淫具或轻柔如羽、或狠猛如狼地吮吸着,元阴泄出的快乐是这般美妙,美的让琴嫣然芳心都飘飘然了。
终于,她紧紧噙住了他的口舌,让那高潮的娇吟在他的口中回响,柔媚地软垮了下来。
幻邪公子看琴嫣然爽的如此美妙,也不忍心狠攻猛打了,他松开了那口气,只觉一阵快乐的舒泄,射的琴嫣然再次美妙的高吟出声,她一双长腿箍上了他,让幻邪公子那滚烫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进她花蕊之中。
紫恋短篇 第11篇 紫玉仙女(2)
“美吗?我的好仙子?”
“美……美妙透了……嫣然从来……从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好像整个人都升天了一样……好公子……你真厉害……”满含媚态的美眸睁不开来,琴嫣然主动献上了香吻,让酥软的胴体沉醉在他怀里,沉浸在那高潮的余韵之中,整个人几乎完全软了,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头儿。
“不会痛吧?”
“不会……一开始有点……可是……后来就感觉不到痛了……”
“是吗?”幻邪公子搂着一丝不挂、香汗微沁的琴嫣然一翻,从她臀下抽出了琴嫣然的面巾。
原本雪白的丝巾上头沾染了一片殷红,还有一波波半干的汁液,琴嫣然纯洁的证明完全印在上头。
幻邪公子本想收起这美艳的面巾,但琴嫣然娇滴滴地阻住了他,纤手轻轻地勾住了纱巾。
“让嫣然收着,好不好?公子你淫女无数,嫣然的落红对你而言,不过是又一个战利品,可是……可是对嫣然来说,这可是最重要的……让嫣然收着,每次看到就想到你,好不好呢?”
“嫣然就收着吧!”幻邪公子微微一笑,双手在琴嫣然湿滑的裸背上一阵轻柔的按摩着,高潮之后这样的爱抚,特别惹人睡意,加上方才被撷取了不少元阴精华,乏力的琴嫣然特别想睡。突然之间,琴嫣然似是想到了什么,重重地吻上了他,轻轻咬着幻邪公子的舌尖。
“好公子……好哥哥……不是要你一定要尽兴吗……怎么……怎么一次就够了?”
“好嫣然,你一次还不够吗?你好色哦!”
“你……你坏……”娇娇地呻吟了几声,琴嫣然再次搂紧了他,高耸的乳尖每在他胸口轻磨,就酥的琴嫣然娇笑轻呼不已。
“雅菁告诉过我……你这人在床上最是渴求的……她才破身就被你连玩了三次,弄得骨头都酥软了,第二天连爬也爬不起来,杭州三仙也是一样,没有女人被你破瓜时没被连干三次的……怎么……”
“刚破瓜的女人最新鲜,尤其是处女元阴,滋阴大补,我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可是嫣然你不一样,从一开始你就是心甘情愿的,任我刺激你的每处大穴,让你的元阴尽情倾泄,所以你没有那么痛。虽然开苞时远比她们舒服,但你才破身就泄得太多了,如果我真的连来三次,好嫣然你绝对撑不住的……像你这样守身如玉的高洁仙姑,我要狠狠玩你,玩到你夜夜死去活来,就连白天也尽情淫乐,让你享尽那温柔风流情趣,可不能一开始就弄伤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后面我们还有得乐子呢!”
刚睡醒的琴嫣然想伸伸懒腰,但一想到自己还在幻邪公子的怀中,就只好忍了下来,她睁开了微微惺忪的眼儿,幻邪公子果然还在睡,一双手就算睡着了也仍搂在琴嫣然背上,真的是不放她走了。
不敢挣动一下,琴嫣然嫩颊贴上了他赤着的胸口,忍不住轻声咿唔出来,真是暖和呀!连动都不用动一下,琴嫣然就感觉得到,破了身子后的自己和以前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浑身都软酥酥的,好像连力气也被他抽走了不少,虽然昨夜的幻邪公子没怎么狂逞,即使连初次承受的琴嫣然也没怎么疼痛,但是小穴中仍有着异样的感觉,让琴嫣然懒懒的。
轻轻地咬住了牙,琴嫣然试一运功,只觉会阴处一股柔和的火气,随着她的内力运行走遍全身,灼的她好舒服又好难过,娇柔的肌肤真想再让他重重的揉捏几下,好让琴嫣然的火平息下去。
琴嫣然心中暗叹,又有几分甜意,他的摧情手法果然厉害,看来自己再不能随意运功提气,每一运功就是欲火焚身,无法自抑,非让这紧拥着她的男人痛快大玩特玩不可,那样子的快乐和难受琴嫣然昨夜才经历过,这男人最爱把女孩子逗到再也受不了,什么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才肯将女孩子送上仙境去,真叫人又爱又恨哪!
但这一运功,琴嫣然也发现,自己的功力果然失去不少,至少有两三成的内力随着处女元阴被幻邪公子藉交合吸去,不过那快感真的就像赵雅菁说的一样,让你明知功力丧失,也要心甘情愿的任他拥抱抚爱,尽情地和他云雨巫山,享那鱼水之乐。
光只是睡了一次,琴嫣然就感觉得出来,色果然是刮骨钢刀,她的骨髓好像被他刮过一般,将涵藏的一切都刨了出来,任凭他采吸收纳,自幼伐筋洗髓打下的根基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你真、真是个坏蛋……偏偏嫣然明知会被你采去元功,会被你恣意淫污,到最后还会被你抛弃,却是怎么也离不开你……”琴嫣然声音娇滴滴地,在他胸口轻揩了几下,连昨夜被他弄到最舒服的当儿也没发出这样子的声音,一字一句好像是被柔媚织成的一般,软的让人听了就酥了。
感觉到他双手不自觉的动作,幻邪公子看来也快醒了。
琴嫣然不由自主的脸红耳赤,伏在他胸前装睡,明知这家伙该当听不到她刚说的话,偏是不敢面对他。
感觉到眼皮外已经是一阵亮,幻邪公子双手微微一动,一个柔软的女体还在他怀中沉睡着,那肌肤柔滑如缎,轻抚时传上身来的手感就好像让人快融化了似的,软玉温香中带着丝微一般的肉体火热,他虽然床笫经验丰富,但这么温柔的肌肤也是头一次碰上。
睁开了眼睛,幻邪公子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他轻手轻脚地挪了挪身子,让怀中慵懒的女孩躺得更舒服一些。
双手温柔地搓抚着琴嫣然微带汗意的裸背,幻邪公子温柔地搂抱着一丝不挂的她,看都不用看,幻邪公子就感觉到了身下的床单上还有着昨夜激战的痕迹,高洁如仙、纯洁似花的琴嫣然昨夜想必不太好受,他温柔地看着琴嫣然甜蜜的睡脸,手指轻巧地拂去湿垂在她眼前的秀发,心神忍不住又回到了昨夜。
慢慢地回想着昨夜的一切,幻邪公子的嘴角泛起的幸福的笑意,他床上征服女子无数,美色比得上琴嫣然的虽是凤毛麟角,却也不是绝无仅有,但身材像她一样既苗条纤细、又丰润圆满的,连他也是头一次见到。
但这还不算什么,幻邪公子在上床前对女孩子用暴力或是摧情手段也不只一次,否则要如何轻松如意地击破深闺女子的矜持?但像琴嫣然这样主动献身给他的,幻邪公子也不禁要心动了。
从听说阴刀门对“紫玉仙姑”有所动作开始,连他也不禁对这美女有与趣,连形迹可能暴露给幻雷公和江上清也不怕了,隐瞒身份地躲在琴嫣然身边,果然是有些许的快乐在,或许连他自己也想像不到的,床上满足后的自己,竟然会对被征服的女子心生怜惜。
“好仙子,你真是好可爱喔!”轻声在琴嫣然耳边低语,幻邪公子轻举起琴嫣然纤弱的玉手,搓揉着她春葱般的指尖,昨夜这十只纤纤玉指是怎么样娇软地抓在自己臂上背上,渴求着他的攻陷的,在记忆中竟是如此新鲜甜美,看来自己是真对她动心了呢!温柔地吻着琴嫣然,从面颊逐渐向下,她修长的脖颈娇嫩处一如花蕊,口舌舐上的感觉比爱抚还要令男人舒服。
舌头愈来愈向下移动,装睡的琴嫣然只觉酥痒和快感愈来愈甚,昨夜才被他狠狠“吃”过,吃的琴嫣然骨头都虚了几两几钱,没想到一夜欢愉才过,幻邪公子竟又对她动手了,而且他的欲望还是如此的强烈,口舌在琴嫣然乳上,很快就从轻舔慢吮,像品着玫瑰花瓣般的轻柔,进化成了激情的吻吮。
火光强烈而狂野地在琴嫣然体内爆燃,烧得她想再装睡也不成了,昨夜被他勾动的处女情思似又在体内熊熊燃起,琴嫣然双手抱着幻邪公子的头,娇弱地呻吟了起来。
连话也不说一句,幻邪公子勾引女人的手段既强悍又直接,才尝过箇中滋味的琴嫣然到现在还沉醉着,又怎可能逃得过欲望的灼烧呢?她很快就湿润了,大概因为已经被男人的欲望“洗礼”过了,敏感的胴体很快就适应了欲火燃烧的感觉,而且烧得更激烈。
虽然是娇羞不依,但是一早就运过功,让摧情的手法在体内运行,弄得本能地渴求无比,琴嫣然再也不愿抵抗了,她修长的玉腿焦灼地箍上了他的腰,纤柔的玉手再顾不得羞耻和礼教,主动地贴上了他的淫具,将它带了进来。
在尝过云雨情后,女人会愈来愈容易泄身、愈来愈容易舒爽,何况像琴嫣然这样的女性,她天生的性感一向被羞耻和高洁冷艳的外衣裹着,一旦心甘情愿地将外壳交幻邪公子击破,那欲火就更无法抵抗。
更何况还有幻邪公子这般欲海高手带领着,从第一次上床,他就已经把握住琴嫣然纯洁的胴体上每一处性感带,以他纯熟的功夫似重似轻地挑逗着,再加上琴嫣然还沉醉在第一次领受的快乐中,肉体自是一点屏障也无。
几乎没有多久,琴嫣然就已陷入了疯狂的欢乐境界,在幻邪公子的挑逗下,她反过来骑上幻邪公子的身上,让那淫具深深地灼着她敏感的花蕊,在充满媚力的胴体妖冶稚嫩的扭摇挺送之中,那敏感的泉源一次次被他似轻实重地刮搔着,每一刮都让琴嫣然欢喜的嘶叫出声,搔的琴嫣然春泉滚滚,汨汨流在他身上。
虽然享受过一次,但琴嫣然在这方面还是太稚拙了,加上她又是如此快乐地享受着,让她的稚拙一次次被男人击破,春心荡漾地享受着被男人征服的快乐,很快两人已经易势,被幻邪公子压在身下的琴嫣然泄的浑身酥软,再没有反击的力气,而他却是如日中天,虽然还强忍着没有强冲猛进,但是他的粗长和热度,已让琴嫣然经受不起,娇嫩的弱蕊方经蜂蝶狂采,立刻又被他强劲有力的攻陷。
没有多久,琴嫣然又被送上了快乐的仙境之中了。
“你、你真是好坏……好坏喔……”泄的浑身无力,琴嫣然爽到媚眼如丝,娇滴滴地在他耳边呻吟着,那娇弱的呻吟声中带着无比的满足,慵懒的琴嫣然软绵绵地伸展着娇躯,任他紧紧搂住,再也不肯离开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子吗?”
“怎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琴嫣然再次献上甜吻,什么“紫玉仙姑”的矜持清冷,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你也喜欢的话,那我就不放水了喔!”
知道幻邪公子所谓“不放水”的意思,就是他不再怜惜琴嫣然的含苞初破,要在她身上大加挞伐,玩的她死去活来的意思,采补、摧情的淫邪术法,很快琴嫣然就要尽尝滋味了。
“嫣然……嫣然知道了……好公子,你尽情的弄吧……嫣然只求你两……两件事……”
“是什么事?如果你服侍得我够味儿,或许我就答应你了。”幻邪公子深深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好久才放,只见身下的琴嫣然娇喘吁吁,天仙般的脸儿晕红如雾,媚得不可方物。
“一个是、是你别这么快采……采死嫣然……好让嫣然服侍你……啊呀!”
一声甜蜜娇媚的呼声,琴嫣然闭上眼,感觉到他仍深深插在自己穴内的淫具又在作怪,竟像张嘴般地吸了起来,吸的琴嫣然陶陶然,就好像又登仙境一样。
“第二个呢?”故意在琴嫣然体内作怪,让她沉迷欲火、无法自拔,虽然难受却说不出一点反抗或讨饶的话来,幻邪公子淫淫地笑着,他知道这天香国色的绝色美女,已经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第……第二个就……就是……哎……舒服透了……公子……”
“好仙子,你光喊舒服,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啊!”
“好……好美……好棒……哎……好公子……好哥哥……嫣然……算嫣然求你……让嫣然说话吧……”
又狠狠地玩了琴嫣然一轮,肏的她连连娇声讨饶,在再次让琴嫣然爽了之后幻邪公子才松了手,此时的琴嫣然连连舒泄,几乎已经快醒不过来了,好不容易她才含羞说了出来。
“好、好公子……嫣然知道……知道自己只是你的战利品之一……等到你玩厌了嫣然之后,你又会去找别的女人,把嫣然……弃若蔽屣……嫣然不求你留在嫣然身边,只想你……想你尽情在嫣然身上取乐,等到你要抛弃嫣然的时候……别让嫣然醒着送你……”一句话也不吭,幻邪公子只是双手贴住琴嫣然腰际,缓缓运功,那柔润的火焰很快就让琴嫣然迷失了,她的呻吟逐渐娇嗲起来,明知男人以他邪异的催情手法,正逗的她不可自抑,让她的理智再次崩溃在本能的快乐之中,但琴嫣然完全不愿意抗拒,欲火竟是如此狂烈难耐,她全身都软弱无力,只有本能的冲动是如此狂野,冲的她只渴想要再一次的奔放。
无力地睁开了眼睛,琴嫣然望着床前垂下的薄幕,窗外的车水马龙飘入了耳中,一颗晶亮圆滑的泪水忍不住流下了吹弹可破的嫩颊。
虽然身在暖暖的被中,但琴嫣然只觉得自己冷冷的、虚虚的完全不想动,事实上她现在也无力动作,夜来幻邪公子的手段变得比以往强烈许多,那淫具暴烈地像火一样,灼的琴嫣然娇弱的胴体一次次的爆发,然后是一次次的崩溃下来,虚脱似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
但幻邪公子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是更强猛地展现他的雄风,将琴嫣然乏力的胴体尽情地翻来转去,以各种体位、各种催情手法,将琴嫣然一次次征服于身下。
从献身给他算来已经好几个月了,虽然幻邪公子采补的手法还算有节制,但是他肉体的需索甚殷,每夜都让琴嫣然不只一次融化在官能的曼妙律动之中,让她一次比一次泄的更快更舒服,满足到顶的琴嫣然对他这样狂野的需求,真是既爱又怕,偏偏她每次恳求他松手,换来的都是再一次灭顶般的快乐,到后来琴嫣然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慵弱地承受着,任凭幻邪公子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爆发,那绝顶快感使得琴嫣然终于承受不住,当泄到极点的她晕睡时,幻邪公子已飘然远去,只将她一个人放到这客栈里。
慢慢运起内力,试了几次,琴嫣然废然而叹,这样长夜欢畅,碰上的又是采补之道的高手,每次都让她陷入了极乐的深渊,付出的代价果然颇为可观。
虽然才玩了她近月,幻邪公子就解去了琴嫣然体内的催情技巧,但那只是肉体上而已,就像幻邪公子自己说的,他已经将性欲的渴求和美妙处,完全刻在琴嫣然的心上,后来她和幻邪公子真是夜夜契合无间,那种心欢神悦的快感、彻底投入享受的酥酸,和初次的紧张娇羞比起来,才是真正的美妙呢!
不过这样下来,琴嫣然几乎是夜夜被采补,女体丰润的元阴被他吸收,功力的外泄更是严重,加上从前夜开始他的狂飙猛干,几乎是将琴嫣然当成泄欲的工具般玩弄,即使琴嫣然撑不住了,幻邪公子不但不松手,反而更是采得她死去活来,在感官的极度享受中,将功力完完全全地送给了他。
琴嫣然一运功就发现,自己的内力真是所剩无几,现在的她内力比天山门下刚入门的弟子还不如,加上浑身酥酸无力,如果有敌人来犯,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
“是哪位?”听到笃笃的敲门声,琴嫣然费尽了仅余的体力,躲入了被中,幻邪公子也真是害人,竟然将她赤裸裸地丢在这儿,连件衣裳也没有留在身边,教她可怎么办才好?
门外的人没有响应,只是改变了敲门的节奏,被中的琴嫣然依稀仿佛听过这声音,良久才想起来,这是天山门下的暗号。
交换了几句暗语,确定来人是天山门下,琴嫣然这才舒了口气,她松开了下意识抓着被子的手,放轻了声音。
“是嫣然在这儿,你是哪位?”
“师叔祖,是我,雅菁。”
“进来吧!”
赵雅菁才一进屋,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门之中武功最称高明的冷艳仙子“紫玉仙姑”琴嫣然,竟会一丝不挂地瘫在床上,染着异样湿气的衣裳乱丢在另一边的妆台上!她赶忙三步并两步地跑到琴嫣然身边,将手边的衣裳帮她披上。
“雅菁,你怎么会来这儿?”
“是……是他……”赵雅菁脸儿微红,完全不像以往,忸忸怩怩的,好久才把话说清楚。
“是那个幻邪公子……他用本门的暗语,把雅菁骗到了城外,上下其手弄得雅菁晕沉沉之后,才告诉雅菁说师叔祖在这儿……”
“别叫嫣然师叔祖了,雅菁。”乏力地举手轻抚着赵雅菁的发丝,琴嫣然娇弱地微笑出来。
“嫣然和你有同样的遭遇……而且……还比你晚,算是你的后辈……让嫣然叫你妹妹,好不好?”
“这……是,嫣然……嫣然姐姐……”服侍琴嫣然换上新衣裳,赵雅菁扶着琴嫣然下床,她这才知道琴嫣然被整得多惨,武功远比赵雅菁高明数十倍,比太师祖天山姥姥都可说得上是青出于蓝的她,到了床下竟是步履飘摇,连站都站不稳了。
像是终于看到了可信赖的人,琴嫣然再也无法撑持,她软绵绵地偎在赵雅菁怀中,娇滴滴地再也不愿起身。
“雅菁……我被他弄坏了……现在嫣然一点功力都提不起来,几乎可说是废了武功,你多费心,把嫣然送回山上去吧!好不好?嫣然……还有点事情想……想禀告师尊……”慢慢地掩上了门,摒住了气的赵雅菁却没有立刻离开,虽然知道一定会被天山姥姥发现,但就算被骂她也不管了,怎么样她也想知道,琴嫣然究竟想要做什么。
虽然琴嫣然一向冷艳辈分又颇高,平日连对上同门的男子也是冰冰冷冷的,完全不假辞色,但赵雅菁却和琴嫣然颇为投契,虽然两人辈分差距悬殊,但私下两人几乎是无话不谈,再加上这回送琴嫣然回来,琴嫣然“紫玉仙姑”的冰冷似乎已被幻邪公子整个化去,娇弱的她完全没有自保的实力一路上都是依靠着赵雅菁的保护,更让赵雅菁忍不住想要保护这外表冷艳、芳心却是敏感纤细的女子。
“嫣然,你的功力……的确是大有损害,这幻邪公子果然不是善类,幸好你的根基扎得足,虽然阴精大丧,内元未失,只要为师助你,不过三个月你便可回复原来功力。”殿中的天山姥姥慢慢地说着,琴嫣然是她晚年才收的弟子,对她最是爱护,现在看她功力大失,柔弱到若没有赵雅菁的帮助还回不来,心中自是甚怜。
“嫣然……多谢师尊,只是……比起功力,嫣然有件事须先行处理,还请师尊成全。”
“内力的重建不能拖得太久,若是拖久了,恐怕嫣然你的功力就算能尽复旧观,也再难深进了,到底是什么事这么要紧?”
“嫣然……嫣然已经有了……”
“我方才切你脉象,已发觉了这件事,但是……嫣然你难道真要生下来……这样以后你可要怎么办?”
“嫣然不敢劳师尊忧心,但是这是嫣然的骨肉,嫣然一定要把他生下来,将他养大。”
“你这孩子,还是一样的固执。”殿中的天山姥姥来回踱步,外面的赵雅菁愈听太师祖的步声,心中愈是思潮起伏。早在回山的半路上琴嫣然就发觉自己怀孕了,赵雅菁知道时,本来想趁时节尚早,先拿下那胎儿,但琴嫣然却是不依,怎么样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同是曾遭到幻邪公子的毒手,赵雅菁完全能理解被他抛弃时,琴嫣然心中那依依不舍,但是催情的手法不易使女人怀孕,当日即使被幻邪公子蹂躏月余,事后赵雅菁和杭州三仙也没有怀孕,对于琴嫣然一定要生下这孩子,赵雅菁心中可是大大的不以为然,但她也劝不动她,只希望天山姥姥能阻止,但听殿中琴嫣然的决绝,看来连天山姥姥也阻不住了。
“这幻邪公子……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嫣然你也动了心?”
“他……他是幻雷公前辈的弟子……”
将幻邪公子告诉她的事情和盘托出,听得殿外的赵雅菁也吓了一跳,她虽知幻邪公子武功高强,人又神秘,却没想到他竟是和幻雷公这等前辈高人同样厉害的人物,怪不得自己遇上他时,对他怎么也没办法。
“原来如此,好吧!嫣然,你定下心来,放开一切,为师先助你固本培元,这回你身体受创颇深,若连为师也弃你于不顾,这孩子你怎么可能生得下来?”
天山姥姥叹了口气,不只是琴嫣然的师尊,更是从小将这小姑娘带大,就和她的父母差不了多少,有谁能比她更明白琴嫣然的性子?
听着殿中沉寂下来,殿外的赵雅菁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完全平静不下来,她真是没有想到,连天山姥姥也阻止不了琴嫣然生子的决心,幻邪公子对琴嫣然究竟施加了什么魔法,能让她变成这样?这样一直想着,赵雅菁连时间也忘了,突然之间,殿中的声音叫住了她。
“进来吧,雅菁!你还想偷听多久?”
推门进去,赵雅菁连头也不敢抬,眼睛一直只敢数着地下的青砖,天山姥姥对弟子们一向严格,一旦犯错绝不轻饶,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偷听的。
“竟然偷听姥姥和嫣然说话,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弟子……弟子……”赵雅菁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听着天山姥姥慢慢地走向她,身子更是瑟缩起来,甚至不敢看天山姥姥的脚。
“要不是方才嫣然为你求情,看姥姥这回要怎么罚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赵雅菁,这几个月你给姥姥负责嫣然的饮食起居,好好地让这孩子生下来,若是嫣然出了任何一点事儿,你也别来见我了。”
“是……是。”被这处分吓得抬起了头,赵雅菁眼中的天山姥姥难得地展现了笑意。
虽然是白发如丝,但天山姥姥的面容却一点不显老态,若是换上一头黑发,望之不过三十许人而已,另一边盘膝而坐的琴嫣然显然还在运功收化,慢慢地调匀气血,不过一路上都太过雪白的脸颊总算是回复血色了,看得赵雅菁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不快扶着嫣然到后山圆音斋去,还要姥姥罚你吗?”
“是,雅菁知道了。”
“菁姨,菁姨!”女孩儿小小的声音不断在门外响着,原本已经入睡的赵雅菁总算是被吵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看看窗外的月色,应该已经三更时分了,这小姑娘儿不睡觉,还跑来找她干嘛?
心里面是在嘀咕,赵雅菁的手脚可没有慢,她赶忙披上了衣裳,将门打了开来,不过六七岁的小女孩几乎是滚进来的,小小的手胀得红红的,显然要吵醒睡熟的赵雅菁,这小姑娘敲门敲到手都痛了。
虽然从熟睡中被吵醒蛮不高兴,但是再多的火气,在这小姑娘娇甜的嘤嘤声中,都会化为无形,赵雅菁摇了摇头,她总是拿这小姑娘没法子。
以这方面来说,公羽馨比那幻邪公子还厉害,连琴嫣然都管她不住。
看着公羽馨脸儿也红红的,显是跑的心急气促,却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赵雅菁的小屋到琴嫣然的圆音斋并不远,何况公羽馨虽然还是幼龄,但她一双腿却是玲珑修长,比同龄的小女孩要高得多,加上琴嫣然又教了她一些初入门的吐纳之术,光只是跑这一小段路,公羽馨不应该会喘成这样的啊!
“是怎么回事?说给菁姨听听。”
爱怜地拭去公羽馨那粉红小脸蛋上的汗水,赵雅菁抱着她坐到了椅上。
“是娘……是娘出了事……”
“慢慢说,慢慢说。”拍了拍公羽馨的背,赵雅菁微一弯腰,趁着公羽馨叙述的时候,迅速地穿上了鞋子。从那次的事情之后已过了七年,因为天山姥姥的帮忙,琴嫣然的内力修为已胜当年,完全没有什么受创的痕迹留在身上,如果以她的武功也会出事,赵雅菁只能去找天山姥姥了。
“馨儿睡到一半,突然被娘的声音吵醒,本来馨儿还懒睡的,可是娘的声音愈来愈大声,而且……而且还带哭声,馨儿本来想问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突然从娘的房里,传来男生的声音,吓得馨儿赶快跑过来。菁姨,去看看娘吧!馨儿好怕啊!”
“我们走吧!啊!不行,馨儿你留在这儿,让菁姨单独去就好,要是嫣然姐姐遇险,有你这小姑娘在,反而碍手碍脚的。要乖乖的等,知不知道?”
“好!可是菁姨要答应馨儿,不能让娘受伤喔!”
“好,我们打勾勾好不好?”
表面上没在跑,只是慢慢行走,实际上赵雅菁的速度非常快,这几年她一直陪伴着琴嫣然,武功上受她提点,进步早不可以道理计,内力也是突飞猛晋,虽然这七年来她不曾下山,但以赵雅菁现在的功力,山下的武林人能胜她的大概也不多了吧?
距离圆音斋愈来愈近,琴嫣然的声音也愈来愈大,果然和公羽馨说的一样,呻吟的既尖又带着些许哭声,但是其中还混着很多声音,赵雅菁一听清楚,就忍不住脸红了,疾行的脚步也慢了下来,这声音引起了她不少的记忆,那个大雨的晚上,在看到了杭州三仙床上的娇姿媚态之后,连她也情迷意乱,轻易地被幻邪公子勾引上了床,那时赵雅菁在极度的快感中发出的,也是这种声音啊!
心中猛一紧,赵雅菁咬了咬牙,快步走到窗前,窗上的人影映得如此鲜明,一个人影正将另一个人影压在床上,前后抽动着,上面的那人似乎是颇为费力,汗水狂野地泼洒出来,就好像从他身上正下着一场雨般。不知怎么地,赵雅菁就是不想直接破门而入,手指沾了沾口水,似有若无地抵在窗纸上,轻轻触出了个小小的破孔。
轻轻咬住了舌头,赵雅菁将单眼凑在上面,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被压在床上的琴嫣然身上一丝不挂,白嫩的脸颊上泛着情欲的嫣红,挣扎的双手被男人压在两边,硬是被分开的玉腿间,正承受着男人那强悍的欲望,垫在腰下的枕头,正好使得琴嫣然角度甜美地展开,使得她能更适切、更完全地被他深深地插着。
虽然看样子是在极力反抗,但是这男人好生厉害,竟然能硬是把琴嫣然的反抗压制下去,痛快淋漓地享受着琴嫣然那性感的胴体。
大概是因为被幻邪公子弄得太过火了吧?虽然肉体上的催情手段已经解去,但就像他说的一样,浓烈到化不开的欲火,已经深深地烙在琴嫣然心上了,这几年以来,琴嫣然一直受体内那股火焰所苦,尤其是午夜梦回之际,往往在梦中被幻邪公子再次大玩特玩之后,醒来的琴嫣然不只面红耳赤,连床单都湿了好大一块。
赵雅菁的状况虽然好些,比较没那么严重,但有时候她也会钻到琴嫣然的床上,两人相拥相偎着,交换着被那可恶的男人“享受”时的心得,直到天明。
屋内床上的琴嫣然虽然像是在反抗,但她的动作却愈来愈软了,微弱的反抗反而像是鼓励他再接再励,将身下这虚弱的美人儿连连征服,赵雅菁看的出来,如果现在把蒙在琴嫣然眼前的黑巾拿掉,她那清丽柔媚、波光似水的美眸,必是充满了情欲的烈火。
虽然情况明显是这男人正强奸着琴嫣然,但赵雅菁知道琴嫣然的渴求,或许这状况对她而言并不是不好的,更重要的一件事是,赵雅菁也认得那男人,那狠狠抽插着琴嫣然的、又粗又长的肉具是如此又可恶又可爱,这般宝贝可是天下少有的,毕竟她也曾在床上陪了他一个月,而且还是永难忘怀的一个月呢!
为了不吵到里面的人,赵雅菁慢慢地退了开去,她深吸了口气,退到了圆音斋的门口,这才转头向自己的房里奔去。
赵雅菁其实也明白,以幻邪公子的床上实力,久旷的琴嫣然必是抵挡不住,她又何尝不想幻邪公子在征服了琴嫣然后,再把她弄上床去奸淫一番呢?但琴嫣然脸嫩,要是自己冒冒失失地闯进去,不知会出什么后果,何况公羽馨还在自己房中,要是她再不回去,不知这小姑娘会弄出什么来。
赵雅菁也只得期望幻邪公子会怜香惜玉,让为他朝思暮想的琴嫣然不要受太多苦啊!
“不……不要……”嘴边仍在抗拒着,但琴嫣然的肉体已经本能地反应了起来,垫在腰下的枕头,刚好使得琴嫣然的反应再无法掩藏,巧妙的角度使得他每一下侵犯,都深深地搔到痒处,每当他一下重重地搔刮着琴嫣然深处时,都带得她情不自禁地娇吁呻吟,肉欲的快乐重重地捶打着琴嫣然的羞耻心。
虽然是主动向幻邪公子献身,彻底开放地和他享受床笫之欢,但琴嫣然可从来没被幻邪公子用强奸污,每次都是心甘情愿的,虽是白璧蒙垢,但琴嫣然只有幻邪公子一个男人,在这方面她可是贞纯的像是个小姑娘。
男人的手段是这么的强烈,连决心守着等幻邪公子的琴嫣然也终忍不住了,再没一丝收敛的,她狂野的胴体迎合着他,尽情地任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入禁区,甜美的娇呼似在呼唤着性爱的快乐。
每声叫声似乎都重重地撕裂着琴嫣然的心,偏偏她却没有办法,那本能的呼声是如此的强烈,琴嫣然怎么也没法子抑住不叫,只能逐渐地迷茫着,陷入了高潮的幻境之中,再也无法自拔。琴嫣然咬着唇,强自收抑着迷乱的心,慢慢地回想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就是半个时辰之前而已,才好好地在院中练了一回剑,浑身都似热了起来,一缕汗水慢慢浸过了衣裳,琴嫣然淡淡地向旁边望了一眼,公羽馨的小房间里已经熄了灯,但她还是不放心,向着窗边走了几步,等到确定床上的公羽馨已经睡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小姑娘顽皮得紧,偏偏她和赵雅菁都没怎么管束她,让她什么事都来,幸好公羽馨还算乖巧,虽是小事不断,却也没怎么弄成大事,否则她也得常常扳下脸来了。
走进了屏风后面的小房间,一桶热气蒸腾的水已经烧好了,连桶盖都无法阻挡住那热气,琴嫣然甜甜地叹了口气,可真辛苦公羽馨了,从半年前开始,帮琴嫣然烧热热的洗澡水,就被公羽馨给接过手去,赵雅菁也拗不过她,每次看到她烧好的水,又心思细密地加上盖子,以免琴嫣然练剑练过了头,忘了时间后水会凉掉,一想到床上累了的公羽馨睡得甜甜的,琴嫣然的心也不禁甜了起来。
慢慢地褪下了犹带汗迹的衣裳,琴嫣然素手轻舒,试了试水温,虽然有点儿热,但还算刚好。对琴嫣然来说,临睡前最棒最美的事无过于在热水中舒服的浸着,将一身的疲累全给洗去,连被幻邪公子弄上手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是如此体贴的为她烧好水,水温暖暖的。
一想到幻邪公子,琴嫣然就叹了口气,如此的日思夜想,他却是怎么也不会回来自己身边,偏偏最近她又想得他厉害,每当练起剑来,本应空无一物的心中老忍不住浮起他的影子,刚刚也是,直到现在琴嫣然仍是情思恍惚,一颗心老是沉醉在那时候他陪着自己舞剑,在练完后什么也不管了,幕天席地地就地将琴嫣然弄得飘飘欲仙。
情思慌乱的琴嫣然只觉浑身发烫起来,不知从何而起的羞意,让她赶忙褪去了小衣,整个人缓缓滑入了水中,今晚公羽馨不知从何而起的心,在水中还加了几朵山花,甜甜的香香的,才浸进去琴嫣然就好生舒服,而且浸了花瓣的水和以往不同,更有一丝甜意在里面,这样的舒适好似以前也曾尝过。
舒服地放松自己的琴嫣然看着自己纤细的肢体,禁不住地愈看愈爱,虽然已经为人母了,但是修长的胴体仍是如此娇媚性感,挺拔的双峰仍是粉红酥嫩,完全不输少女的时候,就算再遇上幻邪公子,想必他也不吝于再次让她甜蜜上一段时日吧!
心中陡地一震,双手攀住了桶沿,但琴嫣然的双腿已经乏力,怎么也站不起来,原本纤细健美的腰也似被抽了力气,动也动不了。
琴嫣然这才想起来,为什么她会对这样的水感到如此熟悉,在那山上幻邪公子也曾弄过一次这样的水,让她浸浴之后欲火狂燃,连起都不想起来,招得幻邪公子在水中就和她狂欢了几番,直到第二天早上,幻邪公子才对娇慵无力的她招供,水中的媚药虽是药力不算强,但因为是赤裸裸的浸浴,药力直接从女子妙处化入体内,虽然开始时不易感觉到,但等到药力发作,女子那浑然忘我的浪相可真是有得瞧了。
但琴嫣然怎么也没想到,已经回到了天山,在这山后隐了这么久,她竟还有中这种暗算的一天。
动也动不了了,琴嫣然眼前一黑,一层厚厚的布巾已蒙住了她水汪汪透着千娇百媚的双眼,紧接着酸软无力的她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抱了起来,慢慢地朝着那床走去。
被男人抱着,药力逐渐在体内燃烧的琴嫣然强忍着不出声,芳心中却是逐渐鼓荡,紧搂着她的男人那宝贝是如此强大,竟不输当年的幻邪公子,他的欲望更是完全没有掩饰,狠狠地灼在琴嫣然腰后吹弹得破的嫩肤上,已是软弱无力的琴嫣然勉力推拒,却被他愈抱愈紧。
虽然知道若叫得大声,赵雅菁该会听得到,但不知为什么,琴嫣然就是叫不出来,这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入她的浴房,在琴嫣然的水中放入媚药,不露一点痕迹,后来又在一旁窥视着,当琴嫣然一发觉不对,立刻就下手制住她,时机的把握不说,光这隐匿形迹的功夫,只怕功夫也不在琴嫣然之下了,就算赵雅菁来,大概也只是多个女子进入他贪婪的手中罢了。
甜蜜的焦灼又让琴嫣然的芳心涣散了,那男人对琴嫣然的性感地带竟是如此熟悉,挑弄得如此强烈,原本分了心神,琴嫣然对他的玩弄没有那么注意,威力也弱了不少,现在那欲火竟又集中起来,而且烧得更烈,强而有力地让她灭顶。
久旷的琴嫣然一直为那丝幻邪公子种下的欲火所苦,这些年来的清修,完全没能抹掉幻邪公子的一丝一毫,此刻被男人如此强猛地侵犯着,又是如此不顾她感觉的强奸手段,虽然弄得琴嫣然心中痛不欲生,但肉体的快感却适成反比的更加旺盛了。
“不……不要……啊……不要射……别让我怀孕……不要……”
一阵阵的快感,让琴嫣然浑然忘我,那一丝微微的理智几乎已快要灭顶了,勉强挤出口的呼叫,却没能阻住他的兽行。
男人反而更悍了,他也感到腰脊处的麻酸,在又一阵狠狠的冲击,干的琴嫣然泉水横溢之后,冲动的他深深地抵进了琴嫣然的体内,再没有半点隔阂,一股灼烫的精子火辣辣地烧的琴嫣然高叫出来。
“你……你这恶魔……”犹然喘息着,琴嫣然的面上湿湿的,泪水已完全无法自制的流了下来,虽然完了事,男人已离开了她,但琴嫣然的身体似乎已没有半点力气,连动也不能动了。
肉体还沉浸在方才的感觉中,茫茫的感觉不到空气,但穴内那滚烫的感觉却如此实在,他真的是深深射进了她,即便到现在琴嫣然的玉腿已离开了他的腰,那男人大量的精液已让琴嫣然的胴体吃不住,一丝一丝地溢滑出来,但是他射得那么深,琴嫣然只觉自己完全无力地被男人侵犯,一点也不留地被他占有了。
“对不起,仙子,我……我只想得到这方法赔你而已。”
听到这句话,琴嫣然不知那儿来的力气,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四肢用尽了所有力气搂紧了他,奔放的泪水决堤似地涌出来,幻邪公子的声音这样的熟悉,熟到琴嫣然甚至不必去花心思确认,甚至连面上的布巾都不愿取下来。
抱着怀中的泪人儿,幻邪公子坐回了床上,温柔地解去琴嫣然的蒙面巾,灵巧的舌头缓缓地舐去琴嫣然的泪水,一双手温柔地抚着琴嫣然犹带汗湿的背,慢慢地按着,搓去她的疲惫和心疼。长久以来的盼望和思恋,加上他才回她身边,就用这么淫邪的手段来打个招呼,琴嫣然的泪水似是无穷无尽,温热的浸湿幻邪公子同样汗湿的胸口,也不知过了多久,哭的半晕的琴嫣然才回复过来。
“公子……你真的好坏……明知……明知嫣然在等你……怎么……还……还对嫣然做这种事……”
“如果不这样,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原谅我……好吗,我亲亲美美的好仙子?”
“当然……当然不原谅你……嫣然永永远远不原谅你……除非你……除非你留在嫣然身边……”
“那嫣然仙子可有得苦了。”在琴嫣然娇羞的耳边淫淫一笑,幻邪公子的手慢慢不规矩起来,温柔地滑过了琴嫣然的背,当他火热的手指触及琴嫣然紧翘的圆臀时,琴嫣然不禁有点紧张,她紧紧抱着他,羞红的脸儿再也抬不起来,芳心中又羞又甜,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人绝不会放过任何让她动情的机会。
“嫣然情愿……情愿这样吃苦……哎……你真的……”
支起了琴嫣然意犹未尽的嫩脸儿,幻邪公子吻上了她,舌头很快就滑入了琴嫣然皓齿之间,勾着她的小香舌一起舞动着。从以前开始,琴嫣然就抗拒不住他这种温柔甜美的攻势,此刻更是心甘情愿的融化了,她的纤纤玉手扣在他背上,好想让自己和他融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来。
“好嫣然,好仙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性感,一样风情万种,我可真是爱死你了……这次我绝不放过你,保证让嫣然比那时候更……”接下来的几句他在琴嫣然的耳边轻吟着,不肯有任何一点外泄,只听得琴嫣然娇羞点头,脸红过耳,偏又是不愿不听。
“你这坏蛋……都已经是做爹的人了,对嫣然还是这样……”
“我做爹爹了?外进那小屋里的,是我的女儿?”
“当然。”琴嫣然含羞点头,神色之中带着无比的喜悦,还有一丝担忧夹杂在里面,她也不是不曾想过,若他不肯认这女儿怎么办。
“那时候你把嫣然禁在人迹罕至的山里,完全不带嫣然下山,每天都浅尝狂吞,吃的嫣然死去活来,没一天不把嫣然弄到下不了床的,春风何止百度?翻云覆雨中嫣然自是蓝田种玉……那时你不在,嫣然只好自己取名,她名叫公羽馨,真真正正是你的女儿。”
“我当然相信她是我的女儿,只是……”幻邪公子邪邪地笑着,手指已滑过了琴嫣然娇嫩结实的玉腿。
当琴嫣然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的当儿,她那犹泛蜜汁的小穴已经再次被他的手侵入了,他的手法比以前又有进步,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琴嫣然忸怩不依,偏又爱他这样放纵。
“只是……”
“只是我没想到,都生了女儿了,嫣然仙姑的小穴儿还是这么嫩、缩得这么紧,这么富弹力,真美死我了……”
抱着琴嫣然坐在腿上,让情欲难当的琴嫣然分开玉腿,在一声声又喜又怕的娇吟声中,琴嫣然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去感觉,他那勇猛的淫具再次深入了自己,深深地灼到了她心坎上头。
“好……好棒……好公子……你还是……还是这么强……”
“别顾着说,先听我的……”
美妙的像是梦幻一般,但肉体的感觉如此实在,半醉半醒的琴嫣然完全放松了,她随着耳边幻邪公子的嘱咐,勉力吸气提肛,将小穴儿缩得紧紧的,那灼烫比以前更强烈地烧灼着她,就好像是烧红的铁棒般灼在她心上,又温柔又火热,真是痛快到极点了!
随着幻邪公子的嘱咐,琴嫣然不由自主地吸气吐气,感觉到欲望的火烫贴紧了她,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酥的让琴嫣然真想泄身,良久良久,她才酥透了全身,一股阴精泄了出来,混着他射出的阳精,烧的琴嫣然的体内暖暖热热的,好像刚洗过澡一般,浑身没一个毛孔不畅快。
柔媚地伏在幻邪公子身上,琴嫣然娇弱地吻着他的胸口,小舌甜美地舐去他胸口的汗水,幻邪公子好像也够累了,一双手无力地贴在琴嫣然背上,完全不像以往的上下其手。
“好公子……你受伤了吗?”
“看得出来?”听到琴嫣然柔情似水的声音,幻邪公子身子一震,却没有反驳。
“表面上完全没有伤痕,可是连着两次,你都比以前泄得早,虽然还是让嫣然痛快的丢了……虽然被你弄得魂飞天外,但嫣然感觉得到,你勉强克制着,没用采补之术吸嫣然的内力,反而……反而还让嫣然主动来采吸你的阳精……”
“的确,我受的伤是不轻,否则,我也不会心中都是你的影子,完全无法自拔,明知有令师把关,还是上来寻你。好嫣然放心,我的伤虽严重,却不是无解之伤,加上我的内功自成一格,愈和女孩子在一起,伤势好的愈快,只要嫣然够淫浪够风骚,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既然如此,那嫣然也只有放下一切尽情的在你手下淫荡骚浪了,反正……反正你一定能把嫣然的羞耻全毁掉的……”抛给了幻邪公子一个迷人的媚笑,琴嫣然吻住了他,又是一阵甜蜜的热吻。
“可是……你为什么不采嫣然的功力……反而是……反而是……让嫣然学你的采补之术……”
“从和你分别之后,我本以为可以和以前一样无情,谁知道不行,一想到你被我采的功力尽失,我的心就在痛……”
似是回到了往昔,幻邪公子的声音完全没有半点淫邪的意态。
“事后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弥补回来,后来我才想到,或许可以用阴阳双修的方式挽回,刚才我教好嫣然的,就是最初级的手段,这样下去不但我的伤容易好,当初吸干嫣然的,我也可以交出来。只是这方法有一个缺陷,好嫣然千万不要怪我。”
“什么缺陷?”
“一旦习惯了这种手段,不只是我,连嫣然你都会欲火难耐,不时想找异性解决……”
“只要能帮你就没有关系……好公子,如果你还撑得下,再给嫣然一次吧!嫣然想你好苦哩!”琴嫣然甜蜜地笑着。
“竟然敢问我还行不行?看我不把你这纯洁仙子弄昏才怪!”
很快的,屋中又传出了琴嫣然娇媚的声音,这回她不再求饶,真的是完全松弛,让狂烈的欲火充满了她,什么羞耻都不顾了。
虽然小女孩的神情还带着几分狐疑,但在赵雅菁和琴嫣然锲而不舍的说明之下,公羽馨还是勉强叫了幻邪公子一声爹,然后就躲到了外头去,微叹了口气的琴嫣然原想抱歉的,但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幻邪公子一把就将她抱在怀中,以一个激情缠绵的热吻,封住了她的反应。
虽然幻邪公子的手没怎么动作,只不过是唇舌间交缠着甜蜜的情意,这程度的动作她早该习惯了,但琴嫣然却是立即羞红过耳,纤手猛推猛拒着他,毕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那时琴嫣然是早已习惯他没日没夜的好色,但却从来没在人前这样旁若无人的弄过。
偏偏赵雅菁似是很习惯似的在一旁边看边露出微笑,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她反倒是觉得琴嫣然的推拒太奇怪了。
“不要怪她,嫣然可一向是乖乖的、知书达礼的,要她和我在一起时尽情放浪还好,换在你面前她就受不了了。”放开了琴嫣然贪恋的唇,让那丝透明的液体微微泛光,被幻邪公子的吻弄得神魂颠倒的琴嫣然完全忘记要离开他怀里,她软绵绵地挨着他,玉光致致的双手环在他颈上,一副满足到极点的样子。
赵雅菁这才发觉不太好,琴嫣然一向脸嫩,现在被他逗的飘飘然还好,要是自己再留下,等到她清醒时,对久违的幻邪公子是不会生气,她可就惨了。
可惜赵雅菁的动作还是不够快,或许是看到了好久不见的他,连逃也不想逃吧?才刚起身赵雅菁的身子就瘫了,软倒在床上,昨夜的“战绩”虽被新的床单掩饰过去,但一躺上去就感觉得到了。脸上一阵红的赵雅菁娇娇地上望,幻邪公子的手指正轻柔地揉搓着她纤腰,只是轻搓便让赵雅菁无法抗拒。
“没……没有关系的,雅菁……他跟我说好的,这次……这次就算雅菁你不答应,他也会用强把你留下来,嫣然一个人实在是……实在是侍候不了他……”
琴嫣然抬起了脸儿,白嫩地似浮着层水的肌肤上,染着又甜又香的媚红色,水汪汪的眼中含带着无比的笑意和羞意。
赵雅菁失身时杭州三仙都在场,事后幻邪公子更是一视同仁地,将她们宰的死去活来,足足一个月,对数女同侍一夫也算习惯,但她可还要好久才不会羞成这样手足无措呢!
“你喜欢吗?”
“当……当然……”赵雅菁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浑身都灼着一片火热,幻邪公子的手已慢慢地为她宽衣解带起来。
琴嫣然到现在才知道,那时幻邪公子对自己真正是手下留情,即便是自己功力大进的此刻,和赵雅菁合作也没能在床上令他彻底满足,非得要两女都酥瘫了数回之后,他才解放了。
幻邪公子上天山不过数日,琴嫣然和赵雅菁长久已来的饥渴,都彻底地被他满足了,尤其是琴嫣然,这回可是全新的体验,她一开始还有些娇羞,偏幻邪公子最爱她这模样,琴嫣然愈是怕羞,愈被他逗的晕茫茫的。昨夜,幻邪公子索性把她们两人都带到了外面去,就在花丛之中将娇羞的琴嫣然和热情的赵雅菁弄得昏头转向,也不知赤裸裸地玩了多少次。
到现在,赵雅菁还酥软着没醒,幻邪公子也累的呼呼大睡,只有琴嫣然满足地偎依在他怀中,纤纤细细地吻着他胸口,看着他的眼神无比爱怜,他这几天来可累坏了,简直是鞠躬尽瘁,让她和赵雅菁满足到了极点,而且他这次是完全改换方式,温柔爱抚的技巧层出不穷,只要她们一有反应就更加温柔,完全随着她们的要求动作。
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强烈,但女性的肉体感觉却更加深切,不过,这样尽心竭力,加上又是一男对两女,怪不得他也要累了。
爱怜地抚着他微瘦的脸,琴嫣然皎似明月、丽若朝霞的脸蛋突然紧了一紧,她慢慢地离开了他,完全不吵到熟睡中的幻邪公子,伸手推了推赵雅菁。
“怎……怎么了,姐姐……”
“雅菁,我问你一件事。”
听到琴嫣然在自己耳边的细述,赵雅菁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几句,蓦地瞪大了眼,在问答中她也发觉了问题所在,运功内察的结果更证实了心中所想。幻邪公子的持久力如此高强,当日连杭州三仙加上赵雅菁,让四个女子高潮迭起,也没有这么耗力,甚至持久到让四女都娇吟求饶,想他继续又怕自己受不了,这回怎么会这么累呢?甚至连采补之术都没有用上?
虽然是醒了,但夜夜风流实在是很累的事,幻邪公子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来,翻了个身,探手一揽,却揽了个空,这才发觉琴嫣然和赵雅菁都已经起身了。
慢慢地坐了起来,幻邪公子揉了揉眼睛,看看四周,昨夜两女的体香还留在枕上,令人留连忘返,不过看来赵雅菁已出去了,只有琴嫣然背着他俏立窗边,眼光飘得远远的。
大概是为了让他饱眼福吧!琴嫣然并没有穿上外衣,只有一件小肚兜柔顺地熨在她修长的胴体上头,从背后来看除了肚兜的带子外几是全裸,修长的身材、玲珑的曲线、莹白的肌肤完全没有半点掩饰,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虽说是做了母亲,比初见时丰满了少许,却完全无损于那夺人心目的艳丽。
一想到昨夜这完美的裸体任由自己寻幽探胜,一寸又一寸地抚爱挑诱,再没有任何一点保留地任他占有,琴嫣然那娇柔甜美的呻吟声便似又响在耳边,嘴角不禁涌起笑意,幻邪公子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能得到这么诱人的美女。
说实在话,从第一次占有琴嫣然开始,幻邪公子便着迷在她的肉体的诱惑之中。
这紫玉仙姑不只是美若天仙而已,她天赋的高洁清冷气质,只要是男人就想试试看将她压在身下,恣意蹂躏,看这洁艳胜雪的仙子会浪成什么模样;加上她天赋异禀,无论干她多少次,嫩穴永远都那么紧,每次和她交合都感觉到无比新鲜的滋味,处女无此浪态,荡妇无此紧窄,那快活可不是在其它女人身上可以得到的。
要不是幻邪公子实在不想让自己绑在一个女人身上,强逼着自己离开,以琴嫣然的诱惑力,要让他弃她不顾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来幻邪公子虽然淫行如故,胯下蹂躏到欲仙欲死的绝色美女一个换一个,但心头却总是不自禁地飘着琴嫣然的影子,但幻邪公子仍勉强自制着,若不是这次出了变故,他也不会回来,承认自己是真动了情,不愿离开这女子。
“怎么了?”慢慢地走到琴嫣然身后,双手轻轻箍着她结实纤细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舌头温柔地舐过她的耳内,幻邪公子只觉得心头一阵满足,第一次感觉到有女人在自己怀中是这么快活的一回事。
轻轻地呻吟出声,琴嫣然却没推拒他的亲近,纤手轻轻地按到了他的手上,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虽然这是第一次,在陪他渡夜之后她还能在他之前起床,但对这人的风流手段琴嫣然可是再熟悉也不过了。
“到底是怎么了?”温柔地挑逗了几下,幻邪公子发觉不太对劲,琴嫣然对他的抚爱没多大反应,硬把她转过来才发觉她的眼角微红,显是曾经哭过,“是我惹到你了吗?昨夜是不是不够痛快?”
“够痛快了,也够舒服了,可是嫣然心却难受得很……”转过了身来,扑倒在幻邪公子怀中,热热的泪水慢慢贴上了他的胸口。
“从你这回摸到嫣然床上,嫣然就发觉不太对劲,外表虽看不出来,但你的内伤却绝对不轻。光是这样也就罢了,嫣然心甘情愿献出所有功力,让你用采补之术疗伤,可是你……可是你不只不动手,还逆着将功力输到嫣然体内,连雅菁也接收了不少……分明你就不想疗伤,只想把功力还给嫣然而已……你到底伤得多重,怎么会让你一点都不想活下去?难道你还想瞒着嫣然吗?”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哭!”温柔地舐去了琴嫣然的泪水,幻邪公子抱着她回到了床上,甜吻轻柔地落在她胸前浑圆诱人的双峰,声音慢慢地传了出来。
“我这回不只是伤得不轻,连行走武林的信心也打消了,所以才再不欺骗自己,回到最想回到的女人怀里,尽可能地在嫣然身上缠绵。嫣然大可放心,这内伤不到致命,最多是我的内力全失了去,回到你和雅菁身上,其实这也是我想到的最好结果……”
他抬起了头来,双颊染红的琴嫣然星眸半闭,水汪汪的媚光泛滥,她的欲望早已被他挑了起来,“如果内伤不愈,我就再下不了天山,只好夜夜在嫣然的婉转呻吟、细语求饶中渡过,这样嫣然会不高兴吗?”
“或……或许吧!”整个人都软绵绵了,琴嫣然搂紧了他,娇甜的呻吟声似拒还迎地呼在他耳边,她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让自己的心定着,不被他无所不到的爱抚弄飞了。
“嫣然也不想……不想你走……可是……可是嫣然更不想你不快活,幻邪公子如果不是那么的坏……那么的淫荡,老让女孩子脸拉不下来,就不是嫣然心中的幻邪公子了……嫣然渴望你一直留在身边,可是不是乖乖的样子……而是……而是一向的你,那个兴之所至就把女人玩弄的死去活来,用最淫荡下流的话惹得女人又爱又恨,偶尔还一副要把人家抛弃的幻邪公子……何况……何况……”勉力睁开了媚火狂喷的眼儿,琴嫣然纤手紧搂在他背后,欲火早旺的像是要破体而出,将她彻底烧熔,灼的她的情话也似是要化不化之间,“何况你功力愈强,床上的实力愈可怕,嫣然要……要你功力尽复,把嫣然彻底毁掉,让嫣然夜夜都沉迷在性爱欲火之中,再也无法自拔……嗯……”
“就算不是晚上也可以,是不是?”魔手滑入了琴嫣然夹着的腿间,温柔地分开了她,享用着琴嫣然玉腿紧夹,既怕让他得手,又希望他勇猛地占有她,那欲舍难离的模样,幻邪公子邪邪地笑着,看着琴嫣然欲火猛炽、想离开又万万舍不得的媚样儿。
他和她在床上是最契合的,只要他有心,保证能让琴嫣然得到最高段的性爱享受,即便是她最不想欢爱的一大清早,也能让很想起身的琴嫣然迷倒在床上。
“我会想到办法的,无论如何也要让功力回复,好让嫣然在床上尽情疯掉,保证让嫣然浑然忘我,什么羞耻都不顾了。不过到时候我会不会在玩厌了之后,再次把没了力气的嫣然你丢在床上就一走了之,也很难说喔!”
“只要……只要你弄死嫣然……让嫣然变成最满足你的荡妇,你当嫣然还会多想什么呢?”只觉口干舌躁,极须他的灌溉,好满足她久旷的空虚,琴嫣然也顾不得大清早不是适当时间了,浑身都似烧起了火,现在的她只想向他求欢,让她再次在欢悦中灭顶。
正当两人情浓欲烈,幻邪公子正要开始狠狠玩她的当儿,赵雅菁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雅菁参见太师祖。昨夜雅菁和师叔祖缠闹了一整晚,现在师叔祖还在睡呢!”
一听是天山姥姥来了,琴嫣然被欲火烧化了的脑子登时一清,以天山姥姥一向嫉恶如仇的作风,一看到幻邪公子在这儿,他可是非死不可,何况现在他有伤在身,又岂能动手?情急之下琴嫣然也管不了这么多,她忙不迭地将幻邪公子藏进了衣橱,连身上已半滑落的亵衣也不管了,急急忙忙地就将外衣套了上去,真是说时迟那时快,琴嫣然才刚将外衣套上,天山姥姥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
缓而又缓地踱进了房来,天山姥姥一双深沉、似带着无尽冰霜的眼光在琴嫣然脸上略一停留便移了开去,身后赵雅菁喘喘地跟着,却是一点也拖不住天山姥姥的脚步。
她也知道幻邪公子既然在这儿,才刚起床的琴嫣然想必逃不过这好色人的逗弄,那景象若给天山姥姥看到了,不立刻宰了幻邪公子才是奇迹,偏偏她想挡又挡不住姥姥,而一向连天山姥姥也不怕的公羽馨偏到了这个时刻才蹦蹦跳跳地进来,气的赵雅菁真想掐死这小鬼灵精。
虽然一进门时没看到幻邪公子,但天山姥姥眼光一扫,琴嫣然却是连一点抗拒也没有地垂下了头去,连耳朵都红了,看的赵雅菁心下叫糟,暗怪她不争气,这样下去那还不给人老成精的天山姥姥看出异常来?心中怕归怕,偏偏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刚想到可以放公羽馨去缠着姥姥,偏偏赵雅菁才拍了拍公羽馨的肩头示意,连头也不回的天山姥姥已经开口了,“雅菁,带小馨儿到外头玩去,姥姥有事要跟嫣然说。”
向着羞红过耳的琴嫣然摆了个无可奈何的脸色,赵雅菁心中七上八下的走了出来,还得心口不一地把想缠着姥姥的公羽馨带开,她这下也只好祈祷,看看幻邪公子的运气好不好了。
慢慢地坐了下来,看着垂着头的琴嫣然下床,一句话也不敢说地为她斟茶,天山姥姥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才刚进来她就发现不对,赵雅菁的眉梢竟充满了生气风情,一扫被幻邪公子淫辱之后的凄凉模样,反而是含羞脉脉,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儿。
原先天山姥姥还没留意,但看到琴嫣然娇羞慵懒的模样儿,一看就知道刚被男人宠过,连亵衣都没穿好,虽然隔着外裳,但天山姥姥心中那不会有个谱?慢慢地将杯子举到嘴边,却是饮了好久都没放下来,而心里有鬼的琴嫣然更不敢打破这沉默。
“他伤的怎么样?”
“师……师父……”没想到天山姥姥一开口像是没头没脑,却偏是这么切中核心的一句话,真的是大出琴嫣然意料之外,震的一向清冷自若的琴嫣然也像是惨遭电殛一般地呆了。
“你没必要怕的,姥姥岂会亲手对付嫣然你的意中人?”天山姥姥笑了笑,小小的茶杯在她的手指间轻盈流转,根本没想到放下来,杯中满满的茶水却没有半点溢出。“怎么样姥姥也不会让嫣然恨我。”
“那可要多谢姥姥了。”施施然地从衣橱中走了出来,幻邪公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地坐到了桌边,琴嫣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给他一把抱了过来。
明知他一向旁若无人的作风,却没想到连在天山姥姥面前也这样放肆,琴嫣然连娇呼声都没来得及出口,已经落入了他的怀抱,一时间又羞又气,虽然想到要推开他,可是他那可恶的手已经伸入了她衣内,轻轻松松地滑上了琴嫣然柔软滑溜的双峰,令她登时浑身酥软,夜来那缠绵的回忆又似回到了身上来,羞的琴嫣然钻入了他怀里,娇羞红艳的脸儿再也不敢冒出来了。
看得暗自摇头,偏又不愿意伤琴嫣然的心,天山姥姥还来不及说话,幻邪公子已经先动口了,“姥姥难得上来,难不成是为了终于有人敢向姥姥挑战了?”
听得琴嫣然吃了一惊,软弱无力的纤手好不容易才抽开幻邪公子不规矩的魔掌,却是不愿也无法离开他怀里了,坐直了身子的她虽然是回复了神智,颊上那晕红的艳丽和眼角波光流动的媚光却是再掩不了了,幸好幻邪公子也只是逗逗她而已,“师父……”
“没错,战期在一月后,故友之徒果不是泛泛之辈。”天山姥姥微微一笑,袖手将一方金笺抛到了桌上。
连看也不看那金笺,幻邪公子嘴角浮起了苦涩的笑意,“姥姥千万小心,这黄慧君可真不好对付。”
看着笺尾的印记,两支闪电交错在一起,连琴嫣然也看了出来,那是闪电门的记号,也只有得闪电门主闪电剑僧亲传的人,才敢大摇大摆的将这记号拿出来见人,“就算她真得闪电剑僧真传,青出于蓝,姥姥也不惧她,只是……”天山姥姥收起了勉强的笑意,“你既和她斗过,对她的武功路子应有一定的认识。”
“姥姥何必试我?”幻邪公子笑笑,“没错,姥姥所疑甚是,我现时的武功已可和先师相并,如果不计伤势,即使和姥姥一斗也未必会败。”
“难不成黄慧君在剑法上的造诣已经远胜闪电剑僧了吗?”天山姥姥眉头微皱。
当年的四大高手之中,地龙君内力最为深厚;出手如电的闪电剑僧的剑法最高;幻雷公的外功最是刚猛;天山姥姥则是以身法称冠。如果黄慧君的剑法真在闪电剑僧之上,就算是天山姥姥恐怕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
“她的剑法倒没有那么厉害,虽然算是不弱,比起剑僧前辈还要差上不只一筹;只是……”幻邪公子微微地叹了口气,“她的内功心法得地龙君真传,深厚处不弱于先师多少,这才是她的真功夫。而且她心计又深,不到当真动手时绝不会使出实力,我那时就是掉以轻心,才在拍落她手中长剑时硬挨了她一掌。”
“怪不得,”天山姥姥微微一笑,“若不是挨上这一掌,你大概也不会想起要回到嫣然身边吧?”
“可不是吗?”幻邪公子微微苦笑,在琴嫣然衣内的手轻轻一捏,惹得琴嫣然嗯了一声,连眼儿都眯了起来,整个人似是被火烧着一般软融了下去,偏又没力气离开他,“算是我因祸得福,若不是这一掌,我也不会知道我对嫣然竟然爱的这么深。”
“算你老实,”天山姥姥站了起来,慢慢地走了出去,“你这回若还敢离开嫣然,姥姥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以你的根底,就算受了重伤,到此时也该回复了,让姥姥点你一句,你的功力是从男女交合中建立根基的,要疗伤也要从此中去寻,本门的‘浑沌心法’正适合此用,让嫣然好好帮你吧!不过姥姥丑话先说在前头,雅菁和嫣然已经是你的人了,如果你敢对天山其它女子出手,看姥姥怎么对付你。”
看着天山姥姥走了出去,幻邪公子嘴角挂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看着软瘫在他怀里,连眼睛都快睁不开来的琴嫣然。其实以他的功夫,根本不可能这样控制琴嫣然,不过自他上山之后,夜夜都和琴嫣然云雨巫山,将她逗弄得狠了,自破身后就在圣洁的外表下含带万千风情的她,哪逃得开幻邪公子的手呢?
“好公子……你好过分……”勉勉强强睁开了眼,微带嗔意的琴嫣然在幻邪公子脸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明知嫣然最敬师父,却要在师父面前把嫣然又抱又摸,这下嫣然那有脸再去见师父?嫣然给你害惨了啦!”
“好仙子别生气,”温柔地在琴嫣然曼妙性感的胴体上抚爱着,褪去她星光般的火气,直到弄得琴嫣然终于笑着不依时,幻邪公子才停了手,将娇躯半裸的琴嫣然抱回了床上,“令师说的浑沌心法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本门的一套练功心法,原先是专供带艺投师的弟子修炼的,”纤手情不自禁地在幻邪公子身上留连忘返,似还恋着那温柔滋味,琴嫣然娇柔地说着,“天地初开,阴阳分判,在天地开之前的状态就是浑沌,这套心法也是这样。当本门带艺投师的弟子将本门内力练到一定程度,能和体内原有的内功平衡时,就会开始练这套心法,将本门内力和原有的内力彻底融合,变化为一种新的内功,既不浪费原有的修为,更能和本门的路子合而为一,等于是转修另一种内功的门道,只是在心法告成之后,这种内功就是独门的了,之后本门就再难指导,即使是天山立派久远,能将这套心法练成的也是绝无仅有。我想师父的意思,黄慧君的内功和你的内功恰巧相剋,所以即使以你深厚的内力,也无法自疗,若是让我们一起练这套内功心法,让我能参与疗治你的伤势,让你的内功彻底转换路子,应该能轻易自疗,只是……若光是双掌交迭,各自运功,终还是两个个体,无论如何运功,内力也未必能浑融为一,这恐怕才是麻烦……”
“不麻烦,”幻邪公子笑了出来,温柔地吻住了琴嫣然红润欲滴的樱唇,好久好久才放开了脸红耳赤的她,“只是嫣然仙子恐怕要难过了。”
“无论怎么个难过法,总比没有你的好,哎!”身子一软,琴嫣然娇滴滴地喘息起来,双手环在幻邪公子背上,享受着他巧妙的抚爱挑逗,“我的好公子,别……别玩弄嫣然了……先……先治你的伤要紧啊!”
“就是这样治啊!”幻邪公子微微笑着,双手毫不稍缓,很快,琴嫣然那修长性感的胴体就赤裸裸地在他怀中颤抖呻吟着,散放着无比诱惑的欲火和魅力,“当我用采补手法采仙子的元阴时,你我的内力身体可是完全的融合为一,到时你就运这心法治我内伤,好不好呢?”
“不……不行啊!”琴嫣然闭上了眼睛,任凭他恣意爱抚着,连声音都甜美地颤抖起来,“好公子……你太厉害了……当你开始采补嫣然的时候,嫣然早给你弄的飘飘欲仙,整个人都美昏了,怎么运功呢?”
“所以,我说会让嫣然难过,”幻邪公子松开了手,看着媚目流波、热情如火,完全没有一点仙子样儿的琴嫣然,“我会控制手法,在嫣然还没有那么湿之前就肏进嫣然体内去,到时候嫣然只怕会相当不舒服……”
纤手滑了下来,轻触着幻邪公子那满足了她不知多少次的巨伟宝贝,心中可真是七上八下,就算以她成熟的胴体,在幻邪公子的爱抚之下,要承受这宝贝也是相当辛苦的,每次被他攻陷时都或多或少感到身子似要裂开一般,一想到要在自己还没动情的时候,被他像强奸一般狠狠地插到最里面去,恐怕真的会痛到半死。
琴嫣然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在幻邪公子嘴上重重地吻着,吻到连自己都像是要窒息似的。
“好公子……等你治好伤之后,可要好好补偿嫣然啊……”
如老僧入定般缓缓运功,感觉自己和琴嫣然的内功缓缓合流,顺着经脉游遍两人全身,然后再分散成二,幻邪公子几乎可以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伤势正一点一点地愈合起来,而且在两人功力浑融之后,新一套的内力运转是那么平顺缓滑,却又似熨斗般熨过全身毛孔,似是整个人都舒服了几分,那感觉之奇妙,真的好像是羽化登仙一般,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也不知这样运功运了多久,贪恋那奇妙感觉的幻邪公子突地“醒”了过来,一轮月光正缓缓映在两人身上,怀中的琴嫣然仍闭目打坐,容色恬然,除了眼角泪痕未干外全无异样,似是完全感觉不到幻邪公子仍深深地插在她体内,幻邪公子不由得怜心大起。
一早天山姥姥离开之后,两人便开始了这香艳无比的疗伤方式,以坐位结合在一起,由幻邪公子的淫具紧啜着琴嫣然甜蜜的花蕊,以琴嫣然为主运起功来。
这体位两人尝试过不只一次,但为了能清醒运功,琴嫣然还是头一次在不够润滑的状况下,容纳幻邪公子的坚挺淫具,当被它深深地破入体内时,即使原先已有心理准备的琴嫣然,也不禁疼的泪满香腮,看的幻邪公子好生怜惜,若不是琴嫣然坚持,只怕早功亏一篑了。
轻柔地在琴嫣然樱桃般的小口上印上了嘴,感到怀中的佳人不堪刺激地清醒过来,幻邪公子温柔地加重了吻,良久良久才放开了她。
“还疼吗?”
“有……有一点……不过不碍事的……”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琴嫣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方才运功之时,那奇妙的感受让她暂忘一切,但一清醒过来,她便感觉到体内幻邪公子强大淫具的威力,撑的她的胴体几乎都要胀破。
琴嫣然知道,只要自己一动,刺激到那淫具,立时就像是破身一样的痛楚传来,那痛感实令人不敢轻受。她运功默察,自己和幻邪公子的功力已经浑融在一起,在那段被幻邪公子尽情淫玩采补的日子里,琴嫣然的功力虽是被采了不少,但事后经天山姥姥全力补救,加上这几天里幻邪公子反哺了不少精元,两人功力已是伯仲之间。
运上浑沌心法时两人内力简直是如胶似漆,化合的速度之快,让两人一开始还以为是走火入魔呢!
“好公子……你的新内力已奠下了根基,接下来就不用再这样……这样运功了……只要逐日打坐修炼,不上半月你的伤应该就可以好了……”
“嫣然,我的好仙子,难道你不想我抱着你吗?硬是要我离开你?”
“怎……怎么会呢?唔……”不提防间,琴嫣然只觉幻邪公子内力一冲,一股熟悉又似陌生的奇妙快感流遍全身,柔和而强烈地融化了她,登时绮念丛生,穴里面甚至开始润湿起来,“好……好公子?你……你又来了?”
“当然又来了……”双手贴上琴嫣然的裸背,拉着她贴向自己,俯下头来热烈地吻吮着她浑圆骄挺的双峰,吻的琴嫣然嫩腮晕红,纤手忍不住已抓上了他的手臂。
琴嫣然真想不到,幻邪公子竟重施故技,将他的催情手法运在她体内,而且竟能不动手,只靠着内力运转就成!加上两人亲密交缠,连内力通道都没断掉,这催情手段也已回印在他自己身上,登时让幻邪公子自己也是淫心大动。
“我要这样运功,每次疗伤都要边带着嫣然仙子你欲仙欲死,让你切身感受到我疗伤的进度,好让你放心。”
“同时也满足你的肉欲,你好坏哦!”
“你不喜欢我坏吗?”
“当……当然……”搂紧了他,琴嫣然已经忍不住扭摇了起来,随着两人功力一体,似乎连幻邪公子那好色的性子也传给了她,琴嫣然更清楚,这是幻邪公子为了补偿方才带给她的痛楚,特地来好好地让她舒服,醉心于爱郎体贴的琴嫣然又怎会拒绝呢?
她轻咬着幻邪公子的耳朵,甜蜜地在他耳边呢喃,“你刚……刚弄得嫣然痛死了……嫣然要你好好赔偿人家……好公子……尽情发挥你的实力……活活地弄昏嫣然吧!愈放肆纵情愈容易运功疗伤,嫣然早知道你的坏心眼了,偏偏……偏偏嫣然却不想阻止你……啊……”
琴嫣然再说不下去了,房里很快就传出两人欢愉的行房声音,让在外面护法的赵雅菁忙不迭地逃回了房里去。
再三天就是黄慧君约战天山姥姥的战期了,赵雅菁却完全没有时间去担上一点心。
或许是功力尽复之后,连床笫方面的需求也加强了吧?第一次遇上他时赵雅菁便被蹂躏得完全无力反抗,现在连多个琴嫣然也非他敌手,再加上内伤尽愈之后,幻邪公子的床笫本事似是比以前更厉害了,房中术也比以前更高明,连功力和他差不多的琴嫣然也在熬战之中神魂颠倒,不能自己,更何况是被拖下水的赵雅菁?
光这三天来幻邪公子就不知要了她多少次,弄的赵雅菁整个人似都陷入了朦胧雾境,全没有清醒的时候,而琴嫣然这“紫玉仙姑”更惨,幻邪公子每次和她交欢,两人都疯狂到像是拼了命般,看得一边的赵雅菁只有又羡又怕的份儿。
终于,幻邪公子这回似是也累了,在连番将二女送上高潮之后,现在人都不知溜到了哪儿去,只剩下赵雅菁和琴嫣然光滑袒裸、香汗淋漓的虚脱胴体瘫痪床上,想要起身都用不上一丝力气。
“糟……糟了……”
听得身边的琴嫣然一声娇软的轻呼,赵雅菁想转头去看,却是连这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见琴嫣然勉力坐了起来,连衣裳都来不及穿了,只披着件长丝氅,取了剑便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甚至连鞋子都没穿。
趁着夜色慢慢地走着,幻邪公子抬头看了看月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全没留意环抱胸前的双手愈来愈用力,指尖快将衣袖掐破了。
停下了欲行还留的步子,他回首望了望山上,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才收回了目光,继续向下走,月光下一身洁白的人影却已挡住了他。
“嫣然……”
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执剑长立,月光下秀发披散的琴嫣然别有一番风姿,虽是双腿还发着颤,但她站得那么挺完全一副不肯轻易让幻邪公子下山的模样。
眼光锐利无比,即使在夜间,幻邪公子的眼睛仍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下山前的那一番重手,并不是没对琴嫣然造成影响,她虽是勉强追上了他,却已是强弩之末,直到现在连话都还不能说一句就是明证。
现在的琴嫣然咬着牙,不让盈眶的珠泪滚落下来,平指他胸前的剑尖不住颤动,月光下这美女只披着件丝氅,深深的乳沟、修长的玉腿及一双洁白纤巧的玉足全没半点遮挡,幻邪公子甚至可以看到,他才在琴嫣然体内一泄如注的暖流,正一丝丝地顺着她结实修长的玉腿流下,半露的乳上还留着他的吻痕。
“这次……这次我不让你走了……”努力半晌才把内息稳下来,好不容易琴嫣然才能让自己的声音没颤的太厉害,“好公子,如果……如果你硬是要下山,先和嫣然过招吧!如果……如果你赢了,嫣然现在氅内再没半件衣物,你就在这儿把嫣然活活采到死了再走,嫣然绝不会活着看你下山的。”
“如果我输了呢?”
“那你……你就要陪我一世,直到嫣然死了为止……”
话也不说一句,幻邪公子闪身而前,轻描淡写地从琴嫣然剑下穿过,直抵琴嫣然身前。说实在话,琴嫣然到现在还是全身酸酥无力,山下随便一个武林人也能轻松胜她,能将剑举着这么久,已经算是不错了,又怎么能抵挡得住幻邪公子的出手呢?
就在心中暗叫完了的当儿,琴嫣然只觉身子一凉,幻邪公子双手大张,丝氅已经敞开,琴嫣然只觉纤腰一紧,已经被他双臂紧搂,抱了起来,长剑不知何时已落了地。
就这样吧!琴嫣然心中暗叹,从再次遇上这命中的魔孽,她就知道完了,现在的琴嫣然再经不起幻邪公子离开的打击,对她而言,与其让幻邪公子离开,还不如在他的怀中被活活弄到爽死,被奸死也比被丢下的好。
咬着牙等着幻邪公子动手,但他却迟迟没有动作,反而是呜咽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好嫣然……你怎么到现在才说这句话?”
“你……你不走?”
“我不走,”幻邪公子凝重地点了点头,神情无比坚决,“你是第一个能系着我的女人,只要可以的话,我绝对不会走的。”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离开?”琴嫣然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虽是软绵绵地在他怀里,双手却是紧紧地抱着他。从他这几天来特别重手,蕙质兰心的琴嫣然早已猜到了这后果,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冲了下来,决定要他留下。
“因为你一直不肯亲口说,说要我留下来。”
“你……”索性哭倒在他怀里,琴嫣然哭的一抽一抽的,完全没有一点江湖侠女的样儿,良久良久才终于停了泪水,却是怎么也不肯抬头,娇甜的声音轻轻地传出,“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能亲口说这句话?好公子你真是强人所难。”
“现在我已经‘强人所难’了,轮到你了,好嫣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幻邪公子的声音无比温柔,“我会一直陪你,一直……”
“那就抱嫣然回房吧!边走边干也行,”仍然不肯抬头,幻邪公子却可感觉得到,怀中的女孩已滚烫了起来,“不过不准你用采补手段,这回换嫣然来使,嫣然要把你吃到虚脱,谁教你让嫣然这样……这样……”
紫恋短篇 第12篇 雪染飘朱(1)
“不用再多说了,”山崖之上,白衣丽人摇了摇头,秀发轻扬,恰到好处地避过了一片随风而来的花瓣,只见她白衣胜雪,肌肤更是皙如白玉,一身竟无半丝杂色,连手中长剑都是洁胜明玉,那清丽无双的美靥上平静无波,仿佛并不是和人动手,而是悠闲平淡地闲话家常一般,“人证物证俱在,便是你舌灿莲花,也难动为师分毫。”
“师父!”双手平伸,护着避在身后的伤者,只是身子也已摇摇欲坠,显是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本来铁坚的武功就练的还不到家,身后的常琛武功甚至不如师兄,便是两人联手,也绝非武林之中大名鼎鼎的玉华门掌门——‘雪剑观音’白羽霜的对手,若非铁坚和常琛年龄虽幼,在玉华门也算练了几年武艺,加上‘雪剑观音’白羽霜的‘雪落缤纷’剑法与轻功并进,如梦似幻,一旦展开,那剑招似从四面八方袭来,任你如何高明也挡之不住。
可铁坚却选到了好地势,此处石梁背后便是断崖,宽又仅容一人,立于其上连回旋都难,仅可当面应敌,正好让‘雪剑观音’白羽霜的剑法无法充分发挥,否则也接不到二十招。
只是铁坚实是不甘心,他与常琛从来极少下山,在江湖上几可说毫无恩怨缠身,却不知此次为何被人陷害,还是被陷害成为武林中人人不齿的淫贼,偏偏对方心计狠毒,人证物证制造的毫无破绽,令‘雪剑观音’白羽霜深信不疑,竟亲自清理门户。
不甘心啊!铁坚将长剑舞的风雨不透,声若雨打梧桐,硬是又挡住了一招,只是膝上又中了一剑,令他忍不住跪倒在地,只能靠着长剑支着身子。而白羽霜神情未变,仿佛将要被她清理门户的,并不是她一手养大,最钟爱的两名弟子,而只是普普通通的淫贼而已。
“站起来,”声音仍是平淡如常,白羽霜连柳眉都不曾晃动一下,她的执着与她的美貌同样出名,任你如何亲近,当她要动手时,绝不会有半点动摇,“看在你练到这份上,为师留你全尸,和你师弟葬在一处。”
“哈……哈哈哈……”听到白羽霜这话,铁坚心若死灰,笑声中透出无比凄凉,说也奇怪,他不恨那设计陷害他和师弟的人,反而对面前毫不动摇的师父恨上了,他没想到白羽霜竟是一点都不信任自己,甚至不给自己证明清白的机会,“留什么全尸?我和师弟一起去死,好护住你的清名。不过你要记住,你今日冤杀我等,世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天爷是公平的!”
见两人向后一退,身子随即落向万丈深渊当中,怔立当地的白羽霜这才摇了摇头,她虽钟爱弟子,但淫戒却犯了她的最大忌讳,虽说以铁坚和常琛的性子,此事确实透着疑窦,但为了维护本门清名,却是非她立下决断不可。可是她虽深信自己所为正确,心中却不由升起了一阵痛楚,怔立当地,一时之间竟陷入了回忆之中。
“师父!师父!”呼唤声中,一条身影冲上山来,直到冲到了近处,才令白羽霜回了魂魄,她别过了脸去,顺势抹去了眼眶中打滚的泪珠。
“怎么回事?”
“启禀师父,前门有敌来犯,三师妹正率人拒敌。”喘息方定,玉华门下排行第二的方盈月这才张了张脸,嗫嚅了一会,才问了出口,“小师弟他们……”
“他们已跳崖自尽谢罪,尔后仍是本门中人,别让外人辱了他们名声。”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白羽霜将长剑缓缓入鞘,转身便走,玉华门在江湖上也是一方门派,虽说少参与武林事,可江湖上敢来生事之辈,也是少之又少,此次甚至连二徒方盈月都前来报信,想来敌人必是非同小可,“来敌是谁?”
“来敌自报匪号,乃是……乃是天衣教的右护法‘血狐’殷达文……”
见方盈月吞吞吐吐,似有什么话不敢出口,白羽霜也不想问她。‘血狐’殷达文在江湖上是出名的嘴贱,人又穷极下流,可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一出口就要伤人,若非其人诡计多端,是天衣教中难得的高明人物,恐怕连天衣教的教主‘天衣无缝’蔺志翔也护他不住,此人既已在山前报号挑战,口中话语就绝非玉华门的女弟子能出口转述的。
果不其然,才一见‘雪剑观音’白羽霜的身影出现,硬是被玉华门玉华剑阵挡在路口的殷达文,一张嘴就开始不干不净了起来,“玉华门的婆娘们听着,速速脱光衣服,引老子们到床上去,本座网开一面,只奸不杀!”
听着殷达文大言出口,天衣教内不少人都哄笑了起来,望向玉华门弟子的眼光也不由带起了一丝淫亵的意味,听的不少玉华门弟子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虽说‘雪剑观音’白羽霜修养深湛,不为外物影响,但她的弟子们可没这等修为,若非掌门在此,只怕不少弟子已想出言反讥。
“云秀,回来。”出言招呼率领剑阵的三徒叶云秀,‘雪剑观音’白羽霜脚下不停,已站到了阵前,掩护住叶云秀所率的弟子们,同时手中长剑已经出鞘,显是心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已有了拚死一战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雪剑观音’白羽霜竟连一句话也不应答自己,殷达文反倒心下忐忑起来,虽说对女子难免轻视,但‘雪剑观音’白羽霜在江湖上的威名,只怕还在‘天衣无缝’蔺志翔之上,若非早有准备,天衣教又人多势众,凭他的武功哪敢来此撒野?
见‘雪剑观音’白羽霜已走到了面前,距离己方人马不过二十来步,却是连口都不开,竟似连招呼都不打就想动手,殷达文虽惊于对方行径,却也猜得到令白羽霜如此杀意大炽,想要发泄的原因,此时不开口讨点便宜,更待何时?
“一堆婆娘,也想到江湖上混?哼哼,”拉高了声音,殷达文身体却是动也不敢动,他也不是勇敢到不想退后,但若是一退,只怕这一仗就别打了,传出去自己给‘雪剑观音’白羽霜一句话都没说就吓的落荒而逃,日后自己在江湖上还怎么混?“给本座略施小计,便令你们自相残杀。哼哼,白羽霜,亲手杀了自己‘无辜’门徒的滋味如何?”
没想到殷达文会来这么一段话,‘雪剑观音’白羽霜步子不由得停了下来,心神却回到了铁坚落崖前的那句话上,莫非……莫非真的是……
“哈哈,不错,正是本座定计,让你乖乖的宰了自己的徒弟,”见‘雪剑观音’白羽霜停了下来,殷达文不由吁了口气。
上乘武功最重心意坚定,若是三心二意,武功威力必然大减,是以他先行定计,让‘雪剑观音’白羽霜亲手清理门户,杀了一手带大的徒儿铁坚和常琛,便是两人不加抵抗,亲手杀徒的‘雪剑观音’白羽霜心志也必受影响,然后自己再在阵前宣布此事,必使白羽霜心神失守,她修为再高,武功也必定打了个折扣,再加上隐伏暗处的蔺志翔和本教左护法周幽一同出手,今日必可破灭玉华门,“若非你愚蠢到家,本座的小计也不会这般容易奏效……”
话还没有说完,殷达文的首级已经飞了出去,鲜血喷溅当中,只见‘雪剑观音’白羽霜立在无首尸之前,白衫染血,手中长剑微微抖颤,虽说神色如常,但眼下情况,愈是平静愈是剑拔弩张,令人心生惧意,天衣教的教众被眼前景象所慑,一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暗中的蔺志翔大觉不妙,本来白羽霜被点出中计,心意激荡之下行为必超出常轨,却没想到变得如此冲动,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出手;更令人想象不到的是,她的武功竟已到了如此地步,方才那一招别说是天衣教众,连蔺志翔都没看出端倪,待到发觉之时,殷达文首级已经堕地,眼见此事的教众更是人人自危,战意大沮。
但这一下出手,也暴露出白羽霜心情愤激的弱点,否则以她高明已极的轻功修为,又是爱洁至极的性子,怎可能让殷达文喷出的鲜血沾到身上呢?虽说现下该是除去她最好的机会,但现下教众意志大弱,若是贸然出手,胜负之数可还未知。
就在蔺志翔盘算的当儿,周幽已下令动手,眼见埋伏的教众已露了馅,场中激战已起,蔺志翔暗叹一口气,有时候考虑太多反而败事,不如就一往直前吧!
伸手推开了门,走进了书库之中,白羽霜轻吁了一口气,那日之事虽说已过了足足三年,却是到了现在仍似历历在目……
那一日,也不知白羽霜发了什么疯,竟毫不保留地全力出手,悲啸声中红影翩飞,所到之处骨飞肉溅,狠的一点不像女人,不,就算是须眉男子,在战场上也不会像她那样狠绝,那模样令人望之心寒,吓的天衣教徒人人自危,除了少数穷凶极恶之徒外,都只想从这女魔头手上逃生。
这一仗只杀的天衣教大败亏输,不只殷达文,连周幽也命丧当场,若非‘天衣无缝’蔺志翔死命抵住了白羽霜绝大部份的攻势,只怕天衣教真会当场灭亡。
话虽如此,但经此一役,天衣教也是损伤惨重,直到现在都还无法恢复元气,更别说是对这‘血衣观音’复仇雪恨了。
但事后玉华门却没有半点欢欣,尤其在白羽霜率人冒着九死一生之危攀下谷底,却怎么也找不到铁坚和常琛的尸身,空手而归之后,气氛更似跌到了谷底。
事后白羽霜虽说一如往常的教练弟子,话却变得少了,变得一有空闲时间便向藏经库房里钻,门下弟子虽也算不上人人自危,但人尽皆知为了冤杀铁坚与常琛之事,白羽霜性子大异寻常,虽不认为师父会迁怒到自己头上,却也没人有这胆子去招惹她。
随手将本门的练功典籍翻了翻,以往这动作是白羽霜的最爱,就算是以前已经翻烂了的典籍,每次新阅时她也总能找出点新玩意儿;但从那次的事情之后,这动作就完完全全变成了自然而然,虽说仍是能够看到些新东西,但白羽霜却是视如未见,只是借着翻阅的动作,令乱成一团的心逐渐逐渐地恢复平静。
突然间,白羽霜手一震,手中的典籍竟落下了地去。她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看着落在脚边的册子,良久良久才蹲了下去,发颤的双手将书册捧了起来,翻回了刚才见到的那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了眼眸。
这册子是前前一代掌门,也就是白羽霜的太师父所留下的手册,记载了前人的练功心得,只是一来那位祖师与白羽霜辈份悬隔,并不亲近,二来那位祖师向来多手,一有心得随处便记下,搞得为她收拾整理手记的弟子们头大如斗,是以她的资料向来被收藏在书库最深处,杂乱堆着没人想管,若非这手记正好就在白羽霜手边,只怕她还很难看到这东西呢!
只是那上面的记载,也着实太过惊世骇俗。玉华门下阴盛阳衰,所修武功向来偏阴柔一路,最适女子习练,门下男子向来没什么地位,尤其自五代以前,史无前例地由男子出任掌门,却在接任后三年内离奇身亡之后,这几代以来,都是未出阁的女子才能接任掌门之位,门中更没有男子的位子,铁坚和常琛若非自孤儿时便被前代掌门收养,交由长弟子白羽霜带大,只怕也没法留在玉华门内。
偏偏此处手记的记载,却是玉华心法中打通关节的关键,竟是要男女阴阳双修,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甚至在后头还详细记载了修炼之法,连各种不堪入目的体位姿势都画出来了,这种事白羽霜实是闻所未闻,也难怪她要震惊。只见白羽霜掩上书册,闭目摇了摇头,将书册随手一放,缓缓地走出了门去。
眼见明月已钩,白羽霜推门走入了房中,一阵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她轻轻地吁了口气,摇了摇头,将腰际的长剑挂到了床柱钩上,缓缓绕过了屏风,入浴用的水盆早已备妥,那扑面而来的熏香,正自暖热蒸腾的水上不住散发,诱的人心痒痒的,在一天疲累之后,有这样的热水浸浴,确实是天大的福气。
走到了盆边,注目看去,只见今天的水上浮着几片花瓣,粉红的色彩在水气蒸腾之中,尤显娇艳欲滴,那诱人心醉的馨香,正从此处而来,也不知负责热水的弟子是怎么搞的,今儿竟然用心起来,热水不但不像以往般要三催四请才会弄好,连花瓣都备下了,真颇有些浪漫的闺阁风情哩!
拾起了花瓣,在鼻尖嗅了嗅,白羽霜心中有数,一边轻吐香舌,将花瓣含在口中,她缓缓解开了衣裳,巧夺天工、美若天仙,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的完美胴体逐渐暴露出来。
伸手拭了拭水盆旁边那已被水气蒸成一片薄雾的铜镜,白羽霜爱怜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虽说年已三旬,但她内力精深,又兼作息正常,肌肤肉体全没有一点点老化的迹象,仍是那么的充满年轻活力,尤其那一对高挺饱满的玉峰,一旦脱离了束缚,便活力十足地弹跃起来,那两点粉红幻化成了飘樱,模样实是诱人至极;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立的笔直,充满了紧致的弹力,腰臀之处的曲线柔滑娇美,全无一点瑕疵,若非自幼毫不休止的练功习剑,怎会有这般完美的体态?
神色微带了点复杂,白羽霜一面爱怜地审视着自己毫无瑕疵的肉体,一面缓缓地步入水中,那温热的水波像是能够吸人魂魄般,当娇躯入水,香气便如骨附蛆地缠了上来,一瞬间白羽霜只觉每寸毛孔都充满了温暖的热力,蒸的娇躯一阵麻软,似乎什么疲惫感都在这一刹那给蒸了出来。
伸手解开了发髻,今儿个索性洗个彻底,白羽霜微一昂首,秀发如瀑布般滑落,浸入了水中,那温柔的热力更不放过如此良机,顺着白羽霜柔滑如缎的发丝直透入脑,酥的白羽霜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似是因为难得洗到这般充满香气的热水,白羽霜微一仰身,令丰满的酥胸离水而出,抖跃之间水珠散的甚是炫人。她竟还不满足,仿佛是要秀给人看似的,一伸手掬起了水,高高地淋了下来,那水波流过她轻呶的嘴角,漫过了白鹤般修美的脖颈,分成了几道熨过傲人的山谷之间,仿若为其热力所激,那两点飘樱似又饱涨了点,在水波淋浇下尤其光彩夺目。
像是要彻底享受这水波的温热,白羽霜时而矮身入水,缩成一团,整个人浸在其中,没有一寸漏空;时而在水中伸展悠游,尽显女体媚态,也幸而这水盆比平常尺寸的浴盆要大上少许,又兼白羽霜练功不辍,柔软度特高,才能在水中展现这般高难度的屈曲回转。
便是不这样大动作的时候,白羽霜也不闲着,双手带着那温热的水波,在娇躯四处无微不至地清洗着,虽带着稚拙却毫不保留地,在那完美无瑕、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头好生留连了一番,若非她的神情尤带着些许复杂难明的意态,若非双手抚揉之间还带着不少初次这般仔细的稚拙,给人看了还真以为是玉女怀春,正春心难耐地抚爱着自己火辣诱人的肉体,淫浪轻浮地解决那难以言喻的冲动呢!
也不知这样浸洗了有多久,待得白羽霜终于再变不出花样,打算从盆中起身时,已不由得有些晕炫迷离的感觉,那盈白胜雪的肌肤更是在温热的浸浴之中,透出了无比娇艳的晕红媚色,光可鉴人。
光看她洗的这般清洁,老天恩赐的绝美肉体透着微微的艳光,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方才浴罢,美的犹如一朵白莲的娇柔玉女,就是三年前浴血奋战,令武林中人闻名震惊、绝不敢有丝毫轻忽的‘雪剑观音’白羽霜。
伸手取衣时,玉手不由得微微一颤,白羽霜想了一想,还是取过了衣裳,对着镜子整整齐齐地打扮,确定除了肌肤上头那迷人的晕红外再无半点异样,这才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还未步出屏风遮掩的范围,白羽霜只觉一阵晕眩感传来,脚下竟有些软绵绵的,浴罢的娇躯竟似浮起了汗意,她甩了甩头,几丝不在簪缨束缚之下的秀发半湿半干地拍在肩上,缓缓地走了出去。
微微眯起了眼睛,只见一个男子坐在椅上,正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那模样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整整三年了,他已从当日的稚气未脱,完完全全地变成了男子,只是从那眼中透出的,却是深刻的意志,丝毫没有一点久别重逢的欣喜。
“坚儿,你总算回来了。”步履微带些摇晃,仿若醉酒贵妃一般,白羽霜好不容易才坐到了铁坚身前,望向他的眼神中透着无比复杂的意味。
当日从‘血狐’殷达文口中得知自己中计,冤枉了爱徒,白羽霜嘴上不说,心下却着实后悔,连着好几次探到崖底,却没见到铁坚与常琛的尸骨,虽也抱着万一之心,想着他两人或者遭逢奇遇,不会这般便死,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着走到此处。
“不错,”声音无比低沉,一字一句都像是深刻咀嚼了之后才吐将出来,铁坚的眼光牢牢地锁在白羽霜的脸上,“我说过,老天爷是公平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现在回来了,就是要让师父你为了当日的事付出代价。”
“哦……你打算怎么做?”虽说算不得母子之亲,但从小看着铁坚长大,为师如母,白羽霜也知道铁坚的性子,最是执拗,一旦决定了的事再无反顾,尤其事事做绝,如今衔恨而来,他想做的事必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可怕,虽说白羽霜隐约之间,也猜测到了一二,但总是想要听他自己说出来。
“我……要做一个淫贼。”声音似是平淡,没有一点起伏,但正因如此,更显得深刻,如刀似剑地扎人,“若我只是重回玉华,最多只是让师父你为当日的错误难过一下子,连个道歉都太过奢侈,而我在山下的岁月呢?我的愤怒呢?听到的人只会说声算了算了,好象我是活该似的。我很清楚,只有照你的希望,真真正正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贼,才能让你真正后悔,知道自己当日究竟做的是什么事情。我绝不会松手的,师父你放心好了。”
话才说完,铁坚缓缓立起,似若无事地向后微退,距窗边已不过数尺之遥。
虽说来此之前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先是利用奇淫无比的‘合欢花露’散在水中,让白羽霜浸浴之后,药力销魂蚀骨,不只令白羽霜春心荡漾,更重要的是如此施为之下,她一身功力最多剩下三四成;再加上毒语相向,便白羽霜意志再坚,听到这般外貌平淡、内里深仇难解的话,除非她当真是铁石心肠,否则少说也要呆上半晌,这段失神的时间,虽不能让铁坚制服她,却足以令铁坚有隙逃之夭夭。
更重要的一点,这才是让铁坚有胆来此的关键:那日他和常琛被逼落山崖,天幸坠到了崖边的树藤之上,虽说两人坠下的冲力,足足跌断了七八条粗藤,但最后在粗藤的弹力反动之下,两人竟被扔入了山崖上的一个洞里,只那时两人都跌的七荤八素,天旋地转,好一阵子都别想起身。
也不知晕了有多久,铁坚才清醒过来,常琛武功定力均远弱于他,仍是晕迷不醒。不过四处逡巡的铁坚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跌可真是跌的恰好,这洞内竟是玉华门从创派至今,唯一一位男掌门的坐化之所,在他身边留下了不少典籍。
不过这还不是最特别的,在铁坚翻阅秘笈之后,竟发觉这位前代祖师所留下的武功,与玉华门的武功大相径庭,几乎不像是同源而出的,更奇特的是他留下的一本秘笈,其上所载武功,竟似专门用来克制玉华门武功似的,铁坚虽说尚未出师,但对玉华门的武功也有一定了解,哪看不出其中窍要?不过若非这三年他习练有成,自信纵还远非白羽霜对手,在她初见此种武功的惊愕当中,至少还能保命而逃,怕他也不敢到白羽霜房内吧?
“那……究竟要怎样你才会罢手?”抬头望着这徒儿,白羽霜眼中颇有些幽怨之意,自当日在崖底没发觉铁坚的尸骨开始,她虽是心中欣然,幸亏自己没错杀好人,但以她对铁坚的了解,也知道他若死了还好,若在这种情形下他还能逃生,之后的报复必是狠的令人难以想象,隐隐约约中竟也猜得到,他宁可用上这种手段,只为了伤自己的心。
只是愈是想及此事,白羽霜愈是难过,若当日自己便如此明白他,又怎会中‘血狐’殷达文之计,竟自伤爱徒?又导致了如今的难堪?
“要我罢手?哈哈……哈哈哈哈……”一声撕心裂肺的嚣笑,铁坚差点没被气的想要出手,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想自己罢手?“若你主动宽衣解带,在床上伺候的我欢喜,顺带让小琛也消消气,我答应只奸不杀,说不定还会罢手不干!哈哈!哈哈!”心知白羽霜最是心高气傲,又是一向好洁成癖的性子,盈白如霜的身心最是受不住一点污辱,这话一出口,接下来必是死战之局,但一来自己已迫近窗子,随时可以逃生;二来白羽霜的话实在让铁坚太火大了,一时心中只想狠狠地气气她,竟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话才出口铁坚都觉得有点危险了,若白羽霜给这一激气火填胸,竟不顾体内药力强势出手,一怒之下威势更增,自己想逃生只怕又少了几分把握呢!
话才入耳,白羽霜不由一呆,从看到那水盆之前,她已猜到了铁坚的念头,却没想到这话竟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自己当日一步之差,如今的苦果竟这般苦涩。尤其当她想到这番话语,和当日殷达文那不堪入耳之言是如此的相似,就更不由得一阵心痛,这般恶性,可都是自己弄出来的后果呀!
“只奸不杀……这可是你说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凄笑,白羽霜纤手一伸,拔下了发簪,任得青丝瀑布一般地流泻下来。
此言此行,只弄的铁坚一呆,他原已做好了准备,只待白羽霜一动剑,立时就穿窗而出,然后躲在窗户底下,待得怒火填膺的白羽霜追击而出,一路追到树林内之后,这才遁回房内,从另一个方向溜走,怎也没想到向来洁净的不生一点瑕疵,高傲的不受一点气的白羽霜,竟会说出这种话来。
只是铁坚来此之前,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白羽霜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必是雷霆万钧之势,当日天衣教之战,已令白羽霜威名著于武林,数年之间丝毫无人敢犯玉华门,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铁坚又岂敢轻心?一呆之后马上回过神来,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怎会这么容易就被她骗了?若方才白羽霜趁机出手,自己恐怕不死也半条命。
只是白羽霜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在铁坚发愣之间,她那微带颤意的玉指,已缓缓地解开了衣裳。随着她毫不迟疑的动作,白衣雪裳已飘落脚边,没几下她那修长玉立的娇躯上头,只剩下了一片诱人心动的粉紫内裳,看的铁坚不由口干舌躁起来。
本来白羽霜的娇美与武功同等出名,铁坚利用‘合欢花露’暗算于她,确有不轨之心,除了‘合欢花露’外,他还特地在白羽霜的大柜当中,藏了几件性感撩人的衣物,打算的就是用来侮辱白羽霜,好让她心神不属,只要想到向来洁净如雪的白羽霜,在被他从柜内搜出这等性感衣物时的表情,就令铁坚无比高兴。
偏偏现在白羽霜身上的,就是其中一件艳裳,那一身紫纱又轻又薄,丝毫没有遮掩之力,穿在身上不只粉弯玉股,连饱满酥胸都遮藏不住,隐隐可见胸前两点樱红,正胀的如此甘美。尤其白羽霜肌肤盈白如玉,在紫裳映衬之下尤显白嫩诱人,而紫纱遮挡之处不过胸腹而下,别说胸前玉峰上半部颇有裂衣而出之势,峰谷全不能挡,一双修长美腿几从腿根处便完全暴露,铁坚眼尖,正可见白羽霜没能完全夹紧的腿间,一丝薄不可见的汁光,正在烛下隐隐而现。
“且慢!”
“嗯?”双手伸到背后,正摸索着欲解下衣带,让胴体自这最后一件蔽体之物中完全解脱,白羽霜原先倒真没发现,这动作让自己不自主地挺起上身,一对饱满傲人的玉峰更形突出,确是羞煞人了。
“接下来由我来了,”舔了舔干干的嘴唇,铁坚只觉整个人都发热了,他可从没想到,自己竟能亲眼见到白羽霜这绝色美女宽衣解带时的美样,想来那‘合欢花露’着实厉害,竟能令白羽霜春心荡漾,让她不堪药力,竟真的主动求欢起来,又或是……自己另一道伏兵生了效?“让我抱师父你上床,看看你在床上的功夫如何?”
虽说羞得不敢开口,但白羽霜事先绝没想到,给铁坚一双手抚上身来,感觉竟是如此的奇怪,尤其他在动手之前,还特地提醒自己的师父身份。但没办法,一来自己真的想割肉喂鹰,让铁坚罢手不干淫贼,二来方才浴水之中的‘合欢花露’药力着实惊人,她在其中浸浴许久,又特意仔仔细细地让那浴水洗遍全身,一点都没有放过,如今娇躯已是火热难当,腹下有股火焰正在燃烧,哪受得住铁坚的侵袭呢?
给铁坚自身后一抱,魔手从裳边探入裳内,正自连玩带捏地把握着那傲人的双峰,白羽霜只觉娇躯顿时软了,垂下头去的她正可见到紫纱上头恰到好处地展现在纱内那双魔手的行动,抚爱拨玩无所不至,没有开口呻吟,已是她的极限。
见白羽霜自此仍没有反抗,只能强自抑制着不出声,铁坚心下大定,他一边魔手上抚下摆,将白羽霜这薄薄的紫纱弄的一片零乱,不曾见人的香肌美肤不断露出,一边在白羽霜耳边颈后轻咬慢吮,将这三年内随同秘笈一同修炼的调情招数一招招使出,被他抱上床的白羽霜身子更是又软又热,即便她现在后悔,也没法反抗了。
只觉眼前一片昏然,白羽霜呼吸愈来愈重浊,不自觉的玉腿轻踢之间,股间那不住渗出的黏腻感愈发翔实,当那紫纱飘落床前之时,媚眼如丝的白羽霜娇躯的每一寸都似被火焚过不知多少次,颈后耳边的敏感地带,在铁坚的口舌肆虐之下,留下一个个的吻痕,那对敏感诱人的美峰上头,更满是指掌玩弄过的痕迹。
铁坚的手法与其说是爱欲不如说是发泄,手段用的难免重些,若非那丰盈玉峰的弹性特佳,虽说承受了大部份的攻势,却仍是满胀胀的诱人心动,只稍弹性差些便是伤痕处处了。
眼见白羽霜已经动情,虽还强忍着不肯发声,但在他怀中赤裸着的娇躯却每一寸都充满着情欲之火,铁坚玩弄着白羽霜丰润火辣的胴体,双手无微不至地逗弄着她,除了在直叩禁地时被她那充满着紧致弹力的玉腿挡了一下外,根本一点抵抗也没有,他不由得大起得意之心,做淫贼除了邪欲得偿外,还真有这么个好处,当将这美貌武功皆为首选的美女淫污于胯下时,那种得意真是说也不用说。
不过这回不一样,他是为了报复白羽霜而来,可不是为了让她享受的,看着从白羽霜腿间抽出的手指上那柔润的稠蜜,虽知再继续逗下去,保证能让白羽霜的理智完全崩溃,才破身便被高潮所灭顶,但铁坚可不想这么做,他要让白羽霜在理智犹存的情形下遭受玷辱,让那痛楚永永远远地烙印在她的身心,让白羽霜一辈子都记得,为了当日误会于他,究竟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双手捉住了白羽霜纤巧细致的足踝,铁坚狠狠一分,那痛楚让迷离于初尝欲境的白羽霜微一清醒,丰腴的大腿连忙夹了起来,本能地抗拒着铁坚的侵犯。她虽已存献身之心,但事到临头,那本能的羞涩却是无法抹灭。
只是铁坚那硬挺的淫物都已经兵临城下了,哪容得下白羽霜退缩?见白羽霜只能做出这么软弱的抵抗,铁坚奸笑几声,捉着她的脚踝将白羽霜的双脚抬高,向她肩上压去,令她雪臀轻抬,使那已是汁水泛滥的禁地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将腰一沉,那淫物重重地烙上了白羽霜紧夹着的大腿之间。
正自迷离之中,突觉下身被铁坚这般摆布,白羽霜只觉腿下一痛,初次被摆布成这般羞人体态的她只能勉力夹紧玉腿,偏生给那火烫硬挺的淫物狠狠一烫,玉腿竟不由分说地软了开来,给铁坚得理不饶人地尽情突刺,那淫物登时已破入了第一道门户。
一来白羽霜守身如玉,至今犹是处子,又兼练武勤快、运动充足,禁区之紧致犹如少女一般,二来铁坚的淫物也非同凡响,虽不甚长,却是粗壮火烫,虽说白羽霜已在‘合欢花露’及铁坚的手段下春心正萌,但给他这样强猛地突入,那难言的痛楚也令她难以自抑地哀叫了一声。
听得向来矜持自重,便泰山崩于前也连眉毛都不动一根的白羽霜,在自己的攻伐下哀吟出声,一边看着白羽霜柳眉紧皱,显是痛楚难当,偏又无力抵抗,一边感觉着刚刚破入白羽霜体内的淫物头上,给白羽霜紧致而富弹性的穴肉紧紧裹住,那滋味之美,当真是言语无法形容,铁坚嘿嘿一笑,双手用力,让白羽霜的腿压住了藕臂,再难挣动,胯下淫物却是不依不饶地继续推进,一点点地破开了白羽霜的紧致。
痛,真的是很痛。虽说春心已萌,虽说体内‘合欢花露’药力正炽,但初尝此味的白羽霜仍痛的不知所谓,偏生她苦楚的表情,却让铁坚更为得意,他压紧了她,腰间缓缓沉下,一边切身体会着白羽霜的紧致和弹性,一边毫不迟疑地逐步推进,一点一点地破开了白羽霜的矜持。
而腿间逐步传上来的那种被突破的感觉,恐怕比之痛楚还要令白羽霜惊惶失措,毕竟‘合欢花露’的药力非同凡响,虽说痛楚难消,但难抑的春潮至少使她湿润的多,也好过的多,但那初次传来的感觉,又是她所无法抗拒的,感觉实是难以言喻。
好不容易等到铁坚终于整个没入,白羽霜已是额冒冷汗、娇靥苍白,连挣动的力气也没有了,她甚至不敢闭起眼睛,生怕一闭目就再也睁不开来,方才她不但感觉到自己完全被突破了,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破身时那汨汨的血流,现在禁穴之中恐怕还是血流如注吧!
白羽霜难受,铁坚也不太好过,虽说年龄已完全成熟,但白羽霜运动充足,身体的紧致犹胜闺中少女,那禁区之紧窄,夹的他差点要叫出声来,摩擦时那又紧又酥的感觉,差一点让他忍不住要一泄如注,可这一回自己终于将白羽霜破了身,那报复的思想令铁坚强忍射精的冲动,犹自强撑在白羽霜体内,只他也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的抽动,就令被嫩肉紧紧咬住的淫物再忍不住崩溃。
也不知这样忍了多久,铁坚只觉白羽霜体内流泄渐多,虽没动作,但感觉起来却愈发软嫩淫滑,尤其白羽霜虽没能动弹,体内的原始反应却本能地运作着,汨汨春泉正逐步逐步地浸润着深入体内的淫物,心知这样下去非射不可,铁坚也放宽了心,反正都夺走了白羽霜的贞操,又何必再撑?射便射了,最多是尔后玩弄白羽霜的时候多加小心些,想必她也没那个脸来讥嘲自己撑不久吧?
感觉到身上的铁坚缓步抽送,一开始动作还小,只是稍有所觉地抽动摩弄,慢慢的铁坚的胆子大了起来,动作愈来愈大,带来的冲击也愈来愈强烈,尤其当他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方法,在前冲后抽之中,慢慢加入了磨旋的动作。
那种刺激感,令白羽霜无法自已,虽说痛楚犹在,虽说在他的抽动之中,一丝丝血光正慢慢顺着曲线滑到了臀腿之上,但体内强烈的药力,也正因此狂野的燃烧着,虽不致于令她感到舒畅,却有一种难以想象、难以言说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地充斥着她。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那药力的冲击和男人的交合之中,白羽霜虽还没有感受到快乐,却也不致于太过痛苦,心神迷迷糊糊的,只知任由铁坚在身上肆虐,但这肆虐也肆虐的太久了吧?
白羽霜甚至可以感觉到,被铁坚强硬突破的创口,在他的冲动之下,虽仍是血丝渗流不止,但那痛楚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怎地,竟一点都感觉不到了。
第一次承受男女交合的感觉如此怪异、如此迷离,若说痛吧?那痛楚中却又有如此奇异的感觉;要说舒服吧?这两字和她的感受可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白羽霜咬牙苦忍,只觉磨擦之中,有种异样的感觉,正逐步逐步地驱走痛楚,感觉如此怪异,似乎让她整个人都浮上了半空,什么都抓摸不着,虚的四边不靠,偏生交合处那再近也不过的接触,又是那么的实在。
也不知给铁坚这样弄了有多久,迷迷茫茫中,白羽霜只觉正紧紧压制住自己的铁坚身体一阵紧绷,喘息之下腰身紧紧一沉,那淫物狠狠地抵紧了她,正当白羽霜不知所措的当儿,一股热烫无比的洪流,已火辣辣地射入了她的体内,似将整个子宫都清洗了一遍般,那火般热的感觉,将白羽霜从迷茫之中拉回了现实,只听得铁坚一阵深深的喘息,整个人竟无力地倒在她身上……
睁开了眼睛,一时间白羽霜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夜沉眠之后,东方虽已微白,但铁坚熟睡的身体仍依在身畔,可周身的赤裸,和下身那余韵犹存的滋味,让她知道昨夜绝非梦境。
没有叹出声来,白羽霜只是微微的摇头,铁坚虽说报仇心切,甚至还想当个淫贼,可终究还是个孩子,若淫贼在发泄完后,竟会在被玷污的女子的身畔睡熟了,这淫贼只怕早给千刀剐了吧?这江湖可没有这么好混的。
勉力在不弄醒铁坚的情形下走下床来,天才晓得这是多么大的一件工程,铁坚的手仍不老实地贴在白羽霜胸前,光移开都得小心翼翼,何况昨夜余威犹在,才一挺腰,白羽霜便觉禁地之中一阵火辣辣的痛,令她腿脚伸展不开,再加上铁坚射出的量着实不少,不过微微一动,白羽霜已觉那似仍在子宫中滚烫的精液,竟有些溢了出来,顺着禁地流到股间,那种滋味当真是没尝试过就不会知道。
望着自己的双腿之间,白羽霜不由一阵呆然,那模样是如此的震撼:原本皙白如玉、嫩若春花的雪肌上头,正黏着一抹抹的黄白淫渍,其中混着些许血丝,在在都是一个处女破身之后的模样,又复回想到昨夜尝到的滋味,白羽霜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走到了屏风之后,昨夜那温热的水已冷的透了,里头未散的药气变得有些刺鼻,但那花瓣仍无依地在水中载浮载沉。白羽霜微一咬牙,忍着痛楚跨入水中,只觉光只是这样的动作,那深纳体内的淫汁和精液,又流回了臀腿上头。一边缓缓沉坐下去,一边纤手轻掬,已冷的水在痛处一激,滋味更是难以言喻,但白羽霜却没有迟疑,缓缓地将贞操的最后一点点确证彻底洗去。
走出了屏风,白羽霜颊上微红,此时铁坚已经醒了,正歪在床上,打量着娉娉嫋嫋缓步而出的白羽霜,而初尝云雨滋味的她,行动上不免有些不便,加上才刚将禁区洗过,残余的药力竟似又回到了身上来,行步时双腿磨擦之间,只觉一阵阵诡异的冲动,又在腹下缓缓升起,虽不至于激烈到让她再起云雨之思,行动之间却也显得有些异样,而铁坚那邪异的目光,似可穿透她那蔽体的外裳,更令白羽霜的动作难以自然。
不过铁坚也吃了一惊,昨晚忙着大逞兽欲,心思全集中在复仇的快感上头,却没仔细打量白羽霜的模样,到现在他才发现,白羽霜确实已是个女人了,尤其在那冰清玉洁的外表下,掩藏着的竟是一副诱人无比的魔鬼身材,酥胸蛇腰丰臀配合的恰到好处,行动之间轻摆微挪,在在都透出了一股冶艳的诱惑,若非他色胆包天,哪知道在清冷的‘雪剑观音’外表之下,竟是如此妖冶诱人的胴体呢?
“很舒服吗?”
“只怕还远着……”给铁坚这么一问,白羽霜不由俏脸发烫,只她也是明白人,铁坚所要的不只是毁掉她的贞操,而是令她彻底沉沦欲海,让江湖上清名如雪的‘雪剑观音’白羽霜完全为他征服于淫物之下,若自己随意示弱,他还真会饱食远扬哩!“若你真是个淫贼,凭昨夜这点功夫,要活着恐怕还不容易。罢手吧!江湖路遥,可不是这么好走的,何况天底下想对付淫贼的人可多着呢……”
“是吗?”颇带嚣张地步下床来,也不顾身上还是一丝不挂,铁坚走到了白羽霜身前,随手支起了白羽霜的下颔,“我会让你看着,因为你那时候的过错,我会变成个什么样的淫贼,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见白羽霜闭目不语,铁坚不由心头火起,他蹲下身去,在昨夜脱下的衣裳中掏掏摸摸,寻出了一个小瓶子,示威般地举到了白羽霜鼻前,“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微启双目,白羽霜只见那瓶子外貌古润,间中颇有裂丝之处,显是有些年代的了,虽知多半是铁坚不知从归儿弄来的春药,但便是昨夜那‘合欢花露’药力之烈,也未必真能令女子为之臣服,光凭这种春药,想成为一个令人发指的淫贼,只怕是为恶比床上功夫要多的多。
“这可是好东西,‘修身丹’你可曾听过?”
‘修身丹’三字入耳,便是白羽霜这等修养功夫,也不由骇然色变。
淫贼之可恶,多半在欺辱弱质女流,但江湖上行走的侠女所在多有,淫贼也难免起意,若说起天下淫药,最多都是用在对付比自己武功高明的侠女身上。但有胆子行走江湖的女子,多有傍身之技,一般淫药若想暗算成功,可大是不易,‘雪剑观音’白羽霜也曾行走江湖,自己也差点受过暗算,自是明了。
但大多数淫药虽是厉害,在武功高明的侠女来看,却也不过泛泛,要对付并不难,可淫药之中,却有四种异药,是连侠女们也闻之色变的——雾露乾坤、活色生香、烈女淫,再过来就是这修身丹了。
其中雾露乾坤、活色生香和烈女淫,都是毒雾之类,便你屏住呼吸,也能从肌肤毛孔侵入体内,可说是防不胜防。而雾露乾坤之异处,在于平常淫药,可靠冷水寒气制压药力,再不然就是以内力硬生生排出体外,但这毒却是遇冷愈发、遇内力更旺,若是周身都浸了冷水,甚或运功逼毒,药性爆发之时,淫态欲火更是奔放难抑。
活色生香则是由活色与生香两味药合并而成。施放时先用生香,此药犹如庙宇之檀香,清淡好闻,令人完全不会防备。待其药性深入体内后,再以活色为药引,令中者体内真气立时不能凝聚,欲念大增,大功即成。这毒更有一种奇处,淫毒无比反复,无论武功多么了得、内力多么深厚,但凡中此淫毒,必要交合而亡,脱阴而亡前邪欲大旺,任你心智多么坚强,都会变成淫娃荡妇,任人为所欲为。
烈女淫此药可口服,亦可通过口鼻呼吸或者肌肤接触而进入人体,令人防不胜防,即使武功再高,中毒之后也会被药性迷乱本性,一时片刻必当发情。如果欲火没有尽情发泄,便会疯癫发狂而死。而且此药后劲极强,与一般淫药经交欢后药力就可退尽不同,每次发作到疏泻之后的三四个时辰,就又会再度发作,其最甚者每次发作的劲道都比前次要强烈,到最后药性侵入骨髓,使中毒者真元消散武功大幅减弱,且习于淫欲敏感异常,稍加挑逗即欲念丛生。
而这修身丹呢?它虽非毒雾,没那么防不胜防,也不会令人阴精泄尽、交合而亡,更不会令人疯癫发狂而死,但却是四大淫毒当中最为令人发指的一种。
这修身丹自身而心,无所不至,若是服了之后,身体一两日间并不会有任何异样,也不会像一般淫药般令人欲火高烧,但它对身体的影响是逐步的,犹如修身养性般,一点一点地改变人的体质,令人慢慢地习于淫欲,便是交欢也无法泄出此毒,到后来,淫毒反复在体内游走,令女子身心敏感异常,思春之心再难遏抑;更奇的是这药力让人完全验不出来,女子只会以为自己生性淫荡,竟会日以继夜地渴望男人。
见铁坚连这修身丹都拿出来了,白羽霜哪还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若换了昨夜以前,便白羽霜对铁坚和常琛心怀歉意,听到这淫药也必出手惩治淫贼;但昨夜她连久守的处子之躯都交给他了,便是被下了修身丹,变成了铁坚专用的淫娃荡妇,只要能让他罢手,不真正到山下去行淫江湖,自己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纤手轻伸,取过小瓶,闭上美目,香舌轻吐,将瓶中丹药滚入了腹中,只觉腹内一股暖烘烘的,竟是舒适无比。
见白羽霜合作无比地服下了修身丹,铁坚淫淫一笑,伸手将她搂了过来,又是一阵上下其手,等到把白羽霜逗的情火又燃,股间又是阵阵湿淋淋的难受时,才将她放了开来。
“今晚我会再来,你……好好享受吧!”
软绵绵地偎在床上,白羽霜只觉得周身温润潮热,竟差点忍不住抚爱娇躯的冲动。
服下这修身丹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来白羽霜确实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正慢慢有着异样,娇嫩的肌肤开始愈来愈经不住刺激,就连平日行动之时,与衣物之间的磨擦,都逐渐令她想入非非起来。
只是这改变是渐进的,何况若非她外衣仍是一向的白衣胜雪,内里却日日替换铁坚所留下来的,那令她光想都不由得芳心忐忑的艳裳,光心理上的刺激都令她心动无比,这缓慢的变化,又岂是她会注意到的呢?
何况这三夜以来,铁坚确实是夜夜报到,用各种方法将半推半就的白羽霜逗出火来,奸淫得逞。破瓜之痛虽还余波荡漾,加上铁坚的复仇之心仍未了结,下手之际仍有些粗暴,但白羽霜其实也慢慢品出味儿来了,只铁坚的手段还嫌嫩了些,加上又年轻气盛、急于上马,修身丹的药效又没完全发挥,他的手法还没法突破白羽霜的矜持。
缓缓地坐起身来,望向床边铜镜,镜中的自己显得如此娇艳动人,淡黄色的薄裳包裹着窈窕修长的胴体,熨贴着她纤巧的蛇腰圆臀,曲线玲珑处全在眼下;加上这件艳裳上半部剪裁特殊,那边线正巧抵住白羽霜丰胸之上的两点樱红,一对丰挺饱满的美乳,几已要跃入眼帘。光看这对异常饱胀的美乳,不知情者绝不会以为这是良家妇女的胸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羽霜脸儿红了红,她也不想穿的这般露骨,只是这黄裳着实剪裁的太适切,任她怎么拉,却再没法多遮住半点,拨弄之间反而让两点樱红被搓揉的硬挺起来,更是遮挡不住;何况……何况铁坚就要来了,想到当他见到自己穿的这般冶艳露骨时,那两眼中射出来的欲火,白羽霜竟有一种忍耐不住的冲动。
尤其令白羽霜芳心狂跳难安的,是这黄裳的带子,乃是特别制作的,竟是结在双乳下缘,而非一般的结在身后,结的虽是结实,却是一松之下立刻弹飞,想到铁坚一来,手指一挑,自己立刻就要赤裸裸地任他饱览春光,教她哪里受得了那刺激?光只是想想而已,黄裳下缘已有些晕深的色泽了。
想到昨夜的体位,白羽霜雪白的脸蛋上头,那羞红更加深了,也不知铁坚从哪儿学来的,在玩的白羽霜淫汁轻泌之后,竟令自己像母狗一般趴伏床上,白羽霜原还不知他想做什么,没想到一趴好,铁坚随即双手箍住了她的腰,让白羽霜无法反抗的,任他的淫物破开圆臀,狠狠地突入禁区。任他淫玩的虽仍是她的禁区,受到刺激的地方却是大有不同,弄的白羽霜差点哭了出来。
“好个小淫妇,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嘛!”
听铁坚的声音响起,白羽霜猛地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恍惚之间,自己的手竟已滑到了股间,若非一双紧致的玉腿仍紧夹着,怕那羞人的模样早落到了床前的铁坚眼中。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今夜的铁坚特别急色,衣物早已褪尽,那淫物就在白羽霜眼前硬挺着,极是粗壮恐怖。虽说已在这淫物之下失身,被那淫物玩了也不只一次,但亲眼见到这淫物就在伸手可及的近处,仍羞得白羽霜偏首闭目,浑身上下又是一阵滚热潮红。
感觉到铁坚走近床来,白羽霜自然而然地退了退,在他爬上床时,驯服地躺了下去,只待铁坚手指一拨,自己便要赤裸相对,也不知他今夜又会换上什么手段来摆布自己,光只是试想而已,白羽霜都觉得股间又是一阵潮热。
“睁开眼睛来!”
听到了铁坚的命令,白羽霜睁开美目,只见铁坚跨跪在自己身上,那淫物正在眼前,一跳一跳地向自己示威,惊吓之下“啊”的一声不由脱口而出。
见白羽霜给自己吓着了,铁坚邪邪一笑,腰身一沉,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那淫物狠狠一挑,竟挑开了白羽霜黄裳的衣带,酥胸登时弹跃而出,峰尖的嫩肤甚至还在那淫物上触了几下,强烈的刺激令白羽霜呼吸大乱,腿间不由自主地磨了几下,只觉那湿处又深刻了几许。
没想到光只是触着了,就令自己如此失态,白羽霜脸儿一红,眼睛却是再闭不起来了,铁坚的淫物如此粗壮火热,她真是想象不到,过去这几夜来,她那娇嫩不堪一采的禁区,是如何容纳得下这等粗壮淫物的?
“好好服务一下吧!用你的舌头和奶子好好弄弄,如果你弄的舒服,我就好好来安慰安慰你。”
听到铁坚这么说,白羽霜登时脸红过耳,就在数日之前,她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子,连男女之事都不知一二,没想到今夜竟要主动为男人服务,用她那最为丰满娇艳的女性特征,来妥贴熨润着男人的淫物。只是她都已赤裸了,还能怎么办呢?
“可……可……羽霜不……不会……你……你要好好教……教教羽霜……”
在铁坚的指导之下,白羽霜学的也快,尤其当她双手托住自己丰挺的双乳,用那峰谷之间夹上铁坚的淫物时,那种刺激感,与之男女性交直是各有千秋,她的嫩肌是如此敏感,切身体会到男人淫物的粗壮坚挺,磨动之间白羽霜只觉整个人都灼烫起来,却还比不上那淫物的滚烫粗硬。
何况在白羽霜的酥胸夹上铁坚淫物的当儿,铁坚的手也出动了,白羽霜只觉自己的腿再次被他分开,那巧妙的手指律动,正在她的禁区口处尽情地玩弄,逗的白羽霜口干舌躁,禁不住娇声喘息,夹住磨弄淫物的双乳却也更加涨满了。
光只是双峰磨动,就已经这么舒服了,待得自己的胴体完全挥别破瓜之痛,适应云雨之乐,那修身丹的药效完全发挥之时,自己会舒畅成什么样儿呢?恍惚之间白羽霜轻仰螓首,香舌微吐,已开始了香舌的服务。
等到那淫物滑入口中时,白羽霜才算真正知道,铁坚拥有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凶物,那淫物如此粗壮,白羽霜努力张口,才能纳入樱唇,缓缓吞吐起来。
一边吞吐,一边舔弄,白羽霜十分落力,服务的铁坚忍不住喘息起来,尤其白羽霜一边小舌轻吐,仔仔细细地将那淫物包裹在香唾之中,一点都没有遗漏,连淫物底部那两颗微缩的肉球也舐的汁光诱人,那模样令人忍不住遐想,待会儿将这被她服务的硬挺无比的淫物,攻入白羽霜渴求无比的禁区当中,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呢?
铁坚已忍不住了,在白羽霜的香舌仍在淫物头颈之间滑动的当儿,他虎吼一身,腰间急退,带的一丝香唾飞洒而出。白羽霜来不及反应,铁坚已换了位子,狠狠一入,那禁区被完全突破的快感,差点让白羽霜爽昏了过去,尤其是随之而来,那种子宫内壁完全被他的精液所灌溉的甜美,更是美的无法形容……
从破瓜到现在,恐怕已一个月有余了吧?白羽霜坐在梳妆枱前,任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她虽没有逐日笔记的习惯,但这一个月来的一切,和以往的日子有着太大的不同,让她想忘都忘不去。
怎么忘得了呢?在一个月前,白羽霜还是冰清玉洁、威名在外的江湖侠女,外号从‘雪剑观音’变成‘血衣观音’之后,名号更是响亮,无论是友是敌,都不敢对这名号有丝毫不敬。但就在那个时候,一直以为已被自己误杀的铁坚竟出现了,白羽霜欣喜之余,对他全没动手之心,给铁坚用上了媚药竟自破了身子!
而后还在他的诱使下,服下了奇淫无比的修身丹。
这修身丹的药力虽不强烈,却是缠绵纠结,逐步逐步影响着白羽霜的肉体,尤其铁坚正是年轻力壮之时,初尝男女滋味自是留连忘返,何况在他身下承受他的淫威的,还是武林中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侠女,更是自己的师父,那种肉体的欢快,混着征服的快意及乱伦的得意,让铁坚更是收不了手,在白羽霜房中夜夜春宵。
铁坚这样夜夜风流,白羽霜可就难堪了,一来师徒有别,自己竟然给徒弟上了,这绝不能为外人道的滋味原已够难堪;二来铁坚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淫术,在白羽霜娇艳的肉体上愈修愈是技巧精湛,床上功夫可说是一日千里,承受着的白羽霜恐怕比铁坚还清楚他的进境。
再加上更糟糕的是,白羽霜体内的修身丹药力,已经在她身上种了根,白羽霜只觉自己那仅有的矜持,在铁坚的夜夜挞伐之下,正一点一点地被消磨,床上承欢的滋味愈来愈是曼妙,她已慢慢尝到了高潮的滋味,有好几次几乎已快要难以自抑地叫出声来,但那太淫荡了!
无论如何,白羽霜都做不到这种事,她的极限最多是沉默地为铁坚服务,想要她情难自己地去拥抱他、亲吻他都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是叫床叫出声来!
只是白羽霜也知道,自己的抗拒是愈来愈薄弱了!那高潮的滋味,令白羽霜神魂飘荡,快要难以自已,轻轻地闷哼呻吟声,也不知能将那渴望代换几次。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就因为涨红了脸,情难自已地闷哼呻吟,却还强忍着不肯放声的模样,更让铁坚有种强烈的快意,有种不把她弄到娇声叫床不肯放弃的意念。
纤手轻抚着胸口,白羽霜脸儿一红,指尖的触感是如此的不同,就在这几夜里,也不知铁坚用了什么法子,竟在她双峰之间弄出了个蝴蝶形的印记,那特殊的地方感觉是如此的敏锐,尤其当铁坚低下脸去,深刻地爱怜着、啃咬着那小小的印记时,脸颊和发鬓在她敏感娇挺的峰峦间不住磨擦,那滋味是如此的强烈,在修身丹药力的催化之下,几乎是转瞬间便成了欲火。
眼光逐渐变得迷离,恍惚之间白羽霜只觉自己的身体渐渐火热,似乎已等不到铁坚前来,体内的欲火已逐渐焚身。
听着窗外已不小了的雨声,白羽霜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起自己的手已探入了衣内,正轻柔地抚爱着那小小的印结;想到了当铁坚在自己的羞人之处种下印记时所说的,这印记代表他的烙印,代表着白羽霜已完全是他的女人,白羽霜非但没法儿生气,手儿反而更移不开来了,反正他今夜一定会来,自己就先好好动作一番,让他在蹂躏她时,感觉更畅快一些吧!
“你已经忍不住了吗?”
听着铁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白羽霜脸蛋上的红晕,已烧到了胸前,那种火热的感觉,在纤指轻触的印记上头又有种难以想象的感受,白羽霜忍不住缩紧了大腿,感到禁区之中已有股强烈的滋味要满溢出来。她闭上了眼,任着身后的铁坚为她宽衣解带,逐步逐步让那曼妙无伦的曲线裸露出来,呼吸都灼烫了起来。
“好师父啊!今晚我要好好的干你、好好的疼爱你,”声音混在窗外愈来愈激烈的雨声当中,显得有些模糊,在白羽霜那奋力追随着难以入耳淫语的耳中,却是那般强烈地显现着他的欲望,“我不但要让你泄,还要让你叫出来,让你浪浪的叫、美美的泄,让你再也不敢见人……”
感觉到铁坚赤着的手抱起了自己同样赤裸的身子,一步步走向床去,白羽霜闭紧了眼,一句逞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虽也在仿佛间模糊地了解到,自己愈是逞强、愈是不屈,愈能引发男人蹂躏强暴的冲动,她还是不愿在口头上放松,可现在却是说不出话来啊!这姿势和以往铁坚抱自己上床时不同,简直就是大人帮小孩把尿一般,他总不会……
偏偏想到什么,就出什么,当白羽霜还在恍惚的时候,坐到了床沿的铁坚已毫不客气地攻入了她,玉腿大开的白羽霜只觉这前所未有的姿势下,体内似乎有些以往没被触及的地方被他给刺激到了,看来铁坚是早有预谋,一开始就打算用这般羞人的体位奸淫她,怪不得他这般有把握今儿就能让白羽霜丧尽尊严矜持地哭叫出来。
这出奇的感觉,确实令白羽霜差点儿叫出声来,幸好铁坚之前玩弄她的体位也不知换了多少,除了女子主动的法子没尝过外,白羽霜受过的新奇滋味已数都数不清了,光只靠这一招,想让白羽霜痛快呼叫出声,只怕还差了一截呢!
不过这滋味确实难当,尤其白羽霜的禁区又是如此的湿滑火热,在铁坚的攻袭之下被塞的满满实实的,蛇腰都不由得颤了起来;加上淫物根部的肉球已撞上了白羽霜的丰臀,那淫物显已尽根没入体内,那种满涨感,真有令白羽霜的矜持为之崩溃的力量。何况铁坚也不满足于此,白羽霜的禁区是如此湿滑柔软、如此软热润泽,充满了女性柔媚的滋味,令他如何忍得住呢?
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白羽霜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呻吟仅止于闷闷的哼声,铁坚的腰也扭起来了,那雄壮的淫物,正一次次地深入着白羽霜的禁地,一次次地攻伐着她迷人的肉体,令白羽霜心神为之荡漾,若非她修为深厚,心神把持得住,恐怕真会全然不顾矜持的放声娇叫起来。
“好师父……你的穴儿好棒……又湿又紧……还会咬人呢……唔……咬的徒儿舒服死了……咬的徒儿差点要射了呢……”
不……不要!虽然没有叫出声,但白羽霜心底的呐喊却是如此强烈,她虽也知道,铁坚的持久力正逐步加强,此刻的他绝不会那么快就射精,但给他在耳边这样轻吟逗弄,白羽霜却差点想不及此,苦苦忍着,才不致于把心中的渴望给呼叫出来。
“好师父……爽吗……舒服吗……唔……瞧你……你这淫浪的小穴儿……咬的徒儿这么舒服……这么湿又这么紧……你可真舒服了……”
“没有……还没有……”口中虽是不示弱地反击着,但白羽霜实已舒服的头昏眼花,她都差点分不出来,自己是真的没有舒服,还是渴望着铁坚加强手段,好让她更痛快呢?
“真的没有?你的腰……扭的好带劲呢!睁开眼吧!有人在看呢!”
“不……不要……”含羞的眼儿一睁,白羽霜不由得惊叫出来,铁坚竟没有骗她,就在床上正对着的椅子上,真有个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尽情观赏着自己和铁坚淫荡交欢的姿态。
给自己的徒儿奸上了已够羞人,何况这等不能为外人道的事,这等赤裸交合的淫事,竟给人尽收眼底,尔后自己哪抬得起头来?只是交合之间,白羽霜已再难自持,加上铁坚一说的她走了神,马上腰身加力,猛烈冲击起来,只攻的白羽霜禁区之中肉声叠叠、水声嗤嗤,刺的她差点哭了出来。
虽说羞的马上将眼儿闭了起来,紧紧地再不露一丝光芒,但方才一瞥之间,虽没看清来人是谁,却看到了他赤裸的下身也是淫物贲张,显然不是才刚到来,而是已将她淫态万千的表演尽收眼底了好一会儿,真是羞也羞死人了,但或许真是因为被人旁观,使得女体有种异样的兴奋,白羽霜的身体竟已不听使唤,蛇腰淫媚带劲地扭转旋摇,配合着铁坚的抽插扭动,连雪臀也随之升降,方便淫物尽兴抽送,口中更是难耐的呼叫出声。
此刻的白羽霜已完全崩溃了,体内的欲火全面升腾,灼的她再也忍受不住任何一点压抑,口中娇媚地高叫出声:“啊……不……不要……求求你……哎……别……别让别人看见……看见我这个样子……别看这边……”
“你口口声声叫人别看,可是你的腰扭的好爽呢……又媚又带劲……骚的紧呢……这模样看起来好荡……唔……而且……而且你的穴夹的更紧了……不会是因为有人在看……让你更爽了吧……”
“不……啊……不是……真的不是……”嘴上说着不是,白羽霜的肉体却已完全无法自制地沉溺于欲火之中,她那傲人的酥胸蛇腰丰臀完全暴露在外,连羞人的云雨之事也被第三人看个精光,这姿势下,恐怕连正被铁坚肆虐的禁区都被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白羽霜哪有半点‘血衣观音’的样儿,完完全全是个享乐中的淫妇;外人的视线非但没让白羽霜的欲火冷却半分,反使她更加淫媚,全然不顾尊严矜持的高叫出声。
“哎……别看……不要看……嗯……求求你……啊……羽霜……啊……羽霜要……要泄了……如你所说的……唔……美美的……美美的泄身子了……”
随着高声娇吟,白羽霜只觉身子里似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一瞬之间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滋味美到无法言喻;虽说同样地丢精泄身,可这回高叫娇吟声后,泄身的感觉是如此不同,美的无与伦比,昏沉中的白羽霜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撑了,这般美的滋味,要她叫的多丢脸就叫的多丢脸,那都是值得的……
秀首仰起,脸蛋儿娇柔无力地偎在铁坚肩上,只要他一动,她的樱唇便是他口中之物。眼儿根本不敢张开,便闭着眼,白羽霜也感觉得到,方才那人仍坐在椅上,好整以暇地赏玩着她高潮过后,犹沉溺在云雨欢趣中的胴体,尤其铁坚似要让他看个通透一般,这姿势让白羽霜曼妙裸躯彻底暴露,无论那贲张的玉峰,甚或才被狠狠蹂躏过的禁区,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来人眼前,更别说峰谷幽处,那显示着白羽霜完全被铁坚占有的印记。
可白羽霜再没法摆脱这羞人姿态了,才刚美滋滋地泄过一回,此刻的她正是最软弱的时候,尤其这回比以往都不同,第一次尝试在交合之中娇声浪吟,滋味大是不同,事后想来着实羞的令白羽霜再无脸见人;何况方才在放浪之中,白羽霜再不似以往地任由宰割,而是全力迎凑,好让铁坚更舒适地享受着她的肉体,直到此刻内里仍是酸软难当,云雨放浪所用到力的地方,和平日练武时运动的所在大有不同,便是白羽霜这样的武林侠女,头一回这样动作也要累的筋骨乏力。
更令白羽霜娇羞无伦的是,以往自己纵使给铁坚逗的再狠,也还能忍着没有放声,更别说像这次一般纤腰款摆、尽兴迎送,至少还保有最后一点矜持,可这回却被弄的娇啼婉转、淫呻艳吟不休,光想象方才自己在他淫物肆虐之下,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的动作,身不由己地含羞承欢,那滋味虽是羞人已极,却也美的难以想象。
可真正羞人的是,自己竟是在有人旁观的情形下,被铁坚弄的神魂颠倒,白羽霜虽可以告诉自己,那完全是因为体内修身丹的药力所及,使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才会被铁坚在突然之下弄的无法抗拒,以致于理性全盘崩溃,但芳心深处白羽霜比任何人都明白,正是因为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的意志才在瞬间崩溃殆尽,难不成自己当真生性如此,要在这般淫秽的气氛之下,才会放开一切吗?
可还有件更令白羽霜难堪的事,虽说白羽霜已泄了一回,娇躯软绵绵地无力动弹,可这回她撑持的时间,比以往还要短得多,有人旁观这事显然令她的肉体很快便兴奋起来,直致高潮泄身方止;可她虽已泄了身,铁坚那淫物却还是坚挺无比地深插着她,只没有进一步动作。
想到接下来或许自己还要在旁人眼前行那风流之事,还要给人看到她被男人糟蹋奸淫时的羞人姿态,更糟的是……或许还是泄的飘飘欲仙,欢快无比的娇姿浪态……
感觉到那人已走到了床前,就近细致地赏玩着她香汗沁出的冰肌玉骨,白羽霜虽羞的不敢睁目抬头,可铁坚却没这么容易放过她呢!
“好师父……把眼睛睁开来,看看是谁来了?”
给铁坚迫的没有办法,白羽霜微一咬牙,那眼皮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才微睁一缝,马上却又闭了起来,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得白羽霜再次睁目之时,眼中已一片迷茫,“好……好琛儿……真是你么?”
“没错……真的是我,”伸手重重地在白羽霜贲张高挺的峰上捏了一把,捏的白羽霜一阵呻吟,常琛微微一笑,手在白羽霜嫩若春花的香肌上缓缓游动,仿似正享受那柔润软滑,还带着一股湿意的触感,“我回来了,和坚哥哥一起回来报仇的……”
感觉到常琛的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自己那娇挺的双峰,白羽霜心知接下来自己恐怕要承受前所未有的淫风浪雨,但自己既已心甘情愿地任铁坚奸淫强暴,又岂能独不让常琛蹂躏糟蹋一番?她闭上美目,一阵呼吸之后,才睁开了已带欲焰的美眸,玉臂一伸一揽,已将身前身后的两人颈子都抱住了。
一边一个,主动印上了两记香吻,白羽霜这才松开了手,声音中无比柔软娇媚,“求……求求你们……要报仇可以……但不……不要……不要轮奸羽霜……也不要两个一起上……更不要……”
“更不要怎么?”想不到一浪起来,这冰清玉洁、仙子般绝色美貌的白羽霜竟会说出这等话来,铁坚心中暗笑,却是动也不动,只任得软绵绵的白羽霜软语呻吟,柔媚的语声中宛如浸透了云雨之间泄出的汁液一般,光听便令人销魂。
“更不要……更不要破……破羽霜的菊花……”
天知道白羽霜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将话儿给说清楚。她岂会不知,铁坚和常琛淫她不全是为了肉体的欢快,更多是为了报仇,誓要将冰清玉洁、仿若天仙下凡的白羽霜,弄的在床上娇声讨饶、淫态万千,这才心满意足,这一‘提醒’他们,只怕两人接下来立刻就要轮奸同上,将她身上的穴儿全数开发,直到将她糟蹋的死去活来,再没几口气方休。
“说得好……今儿我们就不轮奸你……也不破你的菊穴……更不一起上……是……”铁坚邪邪地笑了起来,“好琛弟你也来试试,师父的嘴上功夫着实厉害……给她的樱桃小嘴品尝舔吸下来,只怕你也忍不住多久呢!”听得出铁坚的意思,白羽霜俏脸一红,正想拔身而起,为常琛那硬挺的淫物服务,却给铁坚一把拉了下来,微微拔起的身子给这一下狠撞,内里登时一酥,美的白羽霜那闭月羞花的绝美秀靥晕红万千,抗议的声音都软了,“不是说……不是说不……不要一起上的吗……”
“当然不是一起上了……”铁坚笑着,“只要我不动,就不是一起上……好师父你先好生品尝,等你让琛弟泄了火,坚儿再给你一顿美爽爽的……保证让你痛快……”
想到自己竟要一边给铁坚深插着,一边为常琛口舌服务,白羽霜不由一阵娇羞,又一阵渴望,铁坚明显要等自己帮常琛吞吐吸吮,直到他射出来后,再来蹂躏自己那动情的美胴,那滋味……到底该怎么形容是好呢?
纤手轻捧,将常琛那业已怒涨的淫物珍而重之地捧在手中,白羽霜吸吮的动作是那么轻柔,动作之中带着阵阵的颤抖,一来这是白羽霜除了铁坚以外第一个亲口品尝的淫物,加上身后的铁坚犹在虎视耽耽,又羞又怕的白羽霜难免紧张,二来虽说常琛那硬挺的淫物便在眼前,但它张首昂扬,实是不小,要将那张牙舞爪的宝贝彻头彻尾地吮舔过一遍,白羽霜的娇躯难免要动作,偏偏铁坚仍深深地插着她,娇躯一动,禁区深处便似被狠狠地灼过一回般。
那火辣辣的滋味,简直就像被铁坚抽送时一般强烈,可再怎么样,白羽霜也不敢承认,自己在这般羞人的情况下,肉体的快感竟较以往承受铁坚蹂躏时还要强烈,她只得一边强忍着体内贲张的情欲,一边舔尝着常琛的滋味。
厮磨之间,白羽霜只觉自己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似是每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就连常琛按住她的头,忍不住在她口中轻抽缓送的动作,虽说深的令她差点呛咳起来,身体的反应却是反常的激烈,美目水濛濛地渴盼那硬挺强大的淫物,在她的落力服务下光润起来。
一边落力口舌,将淫物无微不至的吻吮舔弄,此刻的白羽霜已是神魂颠倒,光想到自己在让常琛的淫物激烈地喷发之后,接着还要承受铁坚那强烈的奸辱,那念头已令白羽霜无比饥渴,她甚至不敢想象,今夜之后铁坚和常琛联手,自己将会变成个什么样子。
幸好常琛在这方面显然还是个雏儿,白羽霜的口舌功夫又在铁坚的训练下成效斐然,不一会儿,常琛已忍不住狂射而出,泛着白光的汁液汹涌到令白羽霜含也含不住,一波波地滑下白羽霜艳若红菱的唇角,加上狂射时常琛腰身一震,竟退了出去,不少汁水竟射到了白羽霜脸上、胸前,射的白羽霜恍忽忽的,那混着满足、茫然、激情和渴待的神情,加上唇边白液的强烈对比,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想错过这般美景。
不过常琛虽撑得不久,可白羽霜所承受的滋味,已强烈的令她以为过了几天几夜,尤其当她卖力吮吸,努力的口舌皆酥的时刻,娇躯的敏感度愈发强烈,此时的铁坚虽没让淫物有所动作,双手却毫不止息,在白羽霜滑嫩的肌肤上四处游走,偏偏白羽霜身上大部份的敏感所在他都熟悉如囊中物,哪会不知该怎么让白羽霜难过呢?
待得常琛射出之时,白羽霜已爽的几乎要泄了,尤其常琛那一下激射,虽说腥味盈鼻,可却刺激的让白羽霜差点高潮了呢!
只是这差点高潮的滋味,很快便变成了真正的高潮!铁坚的反应当真迅快,当常琛精元劲射,喷的白羽霜一阵茫然,禁区当中忍不住紧紧收缩,活似快要泄身的当儿,铁坚身躯一转,带的白羽霜也一阵颤动。
半茫中的白羽霜突觉背心一阵大力传来,无法自主地被铁坚压的伏趴床上,高耸的雪臀登时感觉到铁坚从后而来的强势,她本已舒服的快要泄身,娇柔的禁区哪禁得如此强攻?给铁坚一下刺的浑体酥麻,白羽霜一阵哀吟,阴精狂涌的势子竟不输口中阳精流出的动作多少。
一来白羽霜原已被淫的魂飞天外,敏感的胴体再禁不得这般强大的刺激,二来这番狗交般的势子,她以往虽也被铁坚恃强摆布过,可那时的滋味哪有这般强烈和刺激?白羽霜在别有一番感受的当儿,熊熊欲火竟没随着泄身弱上半点,反而更是烧的强烈了,那热力驱动着她,令白羽霜纵情放荡地前后扭晃雪白丰润的圆臀应和着,美若天仙的香滑胴体不住前后扭摆,使得胸前那对圆润丰挺的玉峰弹跃的愈发香艳。
见白羽霜浪成了这番模样,铁坚嘴角含笑,像是要展示给常琛看似的,他将身体紧紧压覆在白羽霜身上,双手探前擒得白羽霜那贲张娇挺的玉峰,热力十足地捏揉不已,下身的淫物更是配合着白羽霜前扭后挺的动作,刺的既深、退的更猛,只奸的白羽霜俏脸飞红、银牙轻咬、柳眉微皱、星眸半眯着吐气如兰、娇喘连连。
“哎……好……好深……啊……好……好坚儿……唔……你……哎……你干……干的好猛……嗯……太……太深了……轻……轻一点……喔……羽霜……羽霜要……要受不了啦……”欢愉无比地娇声喘叫,白羽霜已完全忘形,她浑然忘我的激烈喘叫,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曲线玲珑的娇躯布满了一层薄薄晶亮的汗珠,加上嘴角不住流泄的乳白汁液,更是淫艳无伦。
“好……好师父……你也……你也好棒……又会夹……又会咬……哎……好浪的穴儿……”
“是……啊……是……哎……”矜持原已被淫欲摧毁,加上高潮泄了两回,白羽霜现在连脑子里都充满了情欲,哪里管得到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么丢人、多么淫荡?“哎……好坚儿……师父的身子是……是你的……是琛儿的……是你们的……随你们怎么……怎么弄……都好……都好啊……”
“说得好……唔……夹的更好……”铁坚不忘抛给旁边听的目瞪口呆的常琛一个得意的眼神,嘴下却不肯留情,存心一口气彻底摧破白羽霜最后一点防线,“所以……我们不但要轮奸你……一起上……一起干你……还要破你的菊花……让你每个穴都给我们干过……”
“是……啊……”这般淫言浪语冲入耳内,犹似火上加油一般,白羽霜愈发浪了,只是她连泄两回,终比不上铁坚蓄势待发,加上铁坚今夜是有备而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持久力愈发强悍,不一会儿白羽霜已飘飘欲仙,丢的口干舌噪,连淫声都没了力气,“好……好坚儿……师父要……要丢了……啊……要被你干的……干的美美的泄了……好坚儿……射给师父吧……啊……”
完全没有办法听铁坚的回应,白羽霜已晕迷了过去,晕厥前最后一个感觉,是子宫当中被那火热的暖流彻彻底底浸润的快感,酥的整个人都似融化了般……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羽霜强抑着鼓荡不安的心,缓缓走近了房门。
就在方才,她已压下了门下弟子们的议论,将掌门之位传予二徒方盈月,光这话出口,便已引发了轩然大波。虽说方盈月武功已得白羽霜真传,平素行事老练,颇得众心,要说担任掌门之位,并非不能服众,可白羽霜年方四旬,正当壮盛之年,若说要传承掌门大位,再迟个三十年才算时机。
只是门下虽说人人有意见,却没几个人敢多说出口,一来方盈月行事素孚众心,玉华门下对她口服心服,想提意见都没处可提;二来自从当日冤杀铁坚常琛两人,白羽霜便深居简出,一众事务都交给了方盈月等人处置,如今方盈月真除掌门大位元,一众事务倒也没甚差别。何况白羽霜其意甚坚,冷眼到处无人敢予正视,自更没人能多说话。
不过白羽霜也没办法,自从破身之后,她本还在担心,铁坚对她仇意甚深,光从床上种种用来羞辱她的体位言语,便可见一斑;若他当真豁了出去,将自己失身于他之事抖了出来,到时恐怕更是乱成一团,还不如趁她还可操持之时,早定掌门之位,也免得到时大乱。
不过真正令白羽霜下定决心的是,昨夜铁坚和常琛那令她欲仙欲死、完全抛却矜持的一夜风流。虽说铁坚硬说不算两人同上,可一边给铁坚深深破入禁区,顶住了花心妙处,一边自己却口舌兼施,直至将常琛品的一泄如注方止,那种一身侍二男的羞人感觉,比之被铁坚恃强奸淫之时还要强烈百倍。
尤其令她不堪启齿的是,在这般邪淫的蹂躏之下,白羽霜的肉体竟是快感连连,连原本的矜持防线都被快感冲击到崩溃,娇艳淫媚的浪声不由脱口而出,身心几乎都被淫荡的刺激所占领。
一开始她还想说服自己,那不过是因为常琛旁观的事实太出人意表,才令她顿时无法自持,可接下来为常琛品箫的时候,那种肉体的感觉,却使她无法再欺骗自己,随着她主动的口舌服务,不只常琛愈来愈硬、愈来愈挺,连她自己的身体,也充满了无比刺激的快意,最后铁坚所给她的那一击,令白羽霜全身都被欲望所淹没,那种刺激、那种快乐,让白羽霜完全沉醉,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是个本性淫荡的女人。
如今她只有交卸掌门之职,才能专心沉醉在三人世界之中,让那淫荡的本性带领着她享受铁坚和常琛的强奸和糟蹋。
走进了房内,却没看到两人,白羽霜轻轻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失望还是害怕,她原以为两人都还留在房内,或许自己一进房,连话都还没得说,迎面而来的就是令她难以启齿,偏又快感连连的淫邪玩意,想到光一个铁坚,已令自己的肉体完全臣服淫欲之下,若再加上常琛的合作,当两人轮奸她时,那种快感……
她真是想也不敢想。
能将原本皎洁傲岸的白羽霜,变得臣服于体内情欲,身心敏感异常,思春之心再难遏抑,日以继夜地渴望男人,也不知铁坚心中多得意呢?白羽霜自失地一笑,缓缓地褪去了衣裳,原本修长娇美、玲珑浮凸,仿若天生神物的绝美胴体,在承受了男人一整个月的灌溉之后,添加了三分风情,一丝不挂的肉体竟浮现了几许连自己也为之心跳的冶艳诱惑。
白羽霜坐上了床榻,修长的玉腿轻轻曲起,一手轻撑身后,将娇媚的胴体尽情展现,纤长的玉指缓缓地滑过了玉腿,慢慢地探入了禁区,轻柔地抚弄起来。
一来光想到接下来能和他们共用云雨之欢,体内的冲动已强烈了起来,二来白羽霜有自知之明,铁坚和常琛虽爱她肉体娇媚、千依百顺,但那混合了复仇与乱伦的快感,才是两人满足的源头,若自己在两人出现时正自渎的欢快无比,不只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完全臣服,更有一点好处就是自己先乐过之后,不只更好承受两人的蹂躏,同时已动情的肉体在床上更不堪挞伐,败的愈快,愈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儿,他俩的征服快感也愈发强烈啊!
于是,当铁坚和常琛步入房内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一幅言语难以形容的美景:温暖舒适的床上,巧夺天工的胴体横陈,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分开,白羽霜的肌肤上头尽是艳光四射的粉红色,纤指抽送着的禁区已是一片泥泞,那丰挺的双峰随着呼吸不住舞动着,压抑着的呻吟声如此软弱,配上那不住颤抖的娇躯,在在都是女体情动已极时本能的娇媚反应。
“我的好师父……你已经忍不住啦!”
见铁坚的眼中满是得色,常琛耸了耸肩,慢慢开始脱起衣服来,而快手快脚地除去衣物的铁坚,早已坐到了白羽霜身边,伸手硬是按住白羽霜抽动的纤手,此刻的白羽霜似是已近顶点,虽给两人看见了自慰时的娇态,却是一点抗拒也做不出来,偏偏铁坚却制住了她禁区正狂烈动作的手,让她只差一点就是上不去,美目中恳求的神色偏移不动他的大手,“求……哎……求求你……为师……为师已经快要……嗯……”
“不可以喔!”见白羽霜美目迷茫,娇躯诱人已极地颤着,粉嫩的光晕似正不断地从她娇冶迷人的胴体散发出来,铁坚不由大是得意,看的旁边的常琛微微摇头,他早知铁坚心思灵巧,由他来整治白羽霜,必是效果奇佳,却没想到竟能将向来冰冷自持,喜怒极少形于色的白羽霜摆布成这么个模样,昨夜给她口舌飞舞之下一泄如注的快感,似又回到了身上。
常琛冷冷一笑,一边好整以暇地褪去衣物,一边看着铁坚压制着白羽霜还想动作的手,同时还撑住了白羽霜背心,将她窈窕轻盈的上半身托了起来,那娇挺的玉峰弹跃的动作愈发大了,“你是我的……是我们的……无论要爽要痛……都由我们决定……不可以自己先想办法爽……绝对不可以喔……”
“哎……嗯……羽霜不过……不过想让……让你们来的时候……可以快……快一点动手……啊……是……羽霜不对……羽霜知道了……啊……羽霜是……是你们的……以后……以后绝对不敢了……”
“嗯……好乖……不过……还是要处罚……师父,你刚刚……刚刚高潮几次了?”
“一……一次都没有……”虽说昨夜已在两人的手段下,连床笫中那种羞人已极的话语都脱口而出,但现在的白羽霜还没热到那种地步,给铁坚这样逼供,实是丢人极了。
可铁坚不只是问而已,他大手一抬,将白羽霜的双手扣到了头顶上,正压住了她散乱的青丝,令白羽霜想挣都挣不得,落回床上的娇躯喘的如此娇弱,竟似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正近欢快的她原已无力抗拒铁坚的大手,何况又有常琛帮忙,攻入白羽霜腹地的膝顶入了她的双腿,让白羽霜那修长的腿根本没有合起来的机会,整个只剩给两人肆虐的体位。
“是真的吗?”
“是……啊……是真的……”给两人不约而同地俯下头来,在那贲张的花蕾上吮咬了几口,原已神魂颠倒的白羽霜忍不住娇吟声起,高的差点像是要叫救命一般,娇躯不由自主地挺起,好让两人更方便玩弄她的双峰,“羽霜只想……只想在你们来之前……先弄一下……好让你们快些……快些弄死羽霜……真的……真的没高潮……没高潮啦……坚儿……琛儿……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埋首在她胸前,传出来的声音显得闷闷的,常琛倒还迷恋在白羽霜那美饱玉峰,铁坚却已开始寻幽探胜,口舌不住在她泛着香汗的曲线上游走,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那就先原谅师父……我们先好好服侍师父……让师父先美美丢上一回,再治死你这小骚娘们……琛弟,注意一下师父的穴里,要好好看着师父丢身子的样子……那可美的紧呢!”
“不……啊……”本还想要抗拒,毕竟除了昨儿那也不知算不算是两人同上的云雨欢爱外,别说同时上了,白羽霜连做爱的过程中,可都没给旁人看过呢!
紫恋短篇 第13篇 雪染飘朱(2)
如今正当动情已极的她,却给两人一同架在床上,毫无抗拒能力地任由抚爱吸吮,偏偏娇躯浑似脱了力般,给两人摆布的四肢大张,连想象平日被铁坚逗玩时双腿偷偷地磨挲禁区稍解欲火都做不到,那娇羞犹如火上加油,令她身上的快感比平时更加强烈。
偏她才想开口阻止,铁坚已快了一步,狠狠吻上了白羽霜娇艳欲滴的樱唇,吻的白羽霜哼哼唧唧,连话都说不出口了。一个月来与她夜夜奸媾,铁坚对如何挑逗白羽霜已算得上熟极而流,加上又有常琛在旁辅助,压的白羽霜动弹不得,任由铁坚恣情吮吸,一双既柔软温润又坚挺俏立的双峰,更在铁坚的大手之中不住变幻形态,两朵挺立的酒红花蕾,早已抬头挺胸地在铁坚的指间愈来愈烫热。
更令白羽霜神魂颠倒的,却不是铁坚那富挑逗性的热吻和爱抚,而是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不住袭上身来的奇异感觉。常琛可真是听话,竟真的伏到了白羽霜股间,好整以暇地赏玩白羽霜那销魂秘处的艳景,他凑的那么近,呼吸的热气次次袭击着白羽霜最私密处的嫩肌,袭的她娇躯不住抖颤。
光只是这种温度上的刺激,已足令白羽霜羞不可抑,何况常琛花样也不少,偶尔轻轻闻嗅白羽霜的体味,时而悄悄触及白羽霜的穴口,双手更是牢不可破地压着她娇颤的双腿,不令白羽霜有合起腿来的机会,和铁坚的交谈声音,更是如雷贯耳地攻破了白羽霜心中的防线。
“真的……真是漂亮……你说的没错……师父给你这样搞过……果然美的紧呢!”
“现在还不算什么……”松开了白羽霜娇喘着的红唇,铁坚颇为得意地舐了舐口唇,白羽霜的芳香可还留在那上头,“等插进去之后,你才知道师父美在什么地方……又暖又紧,又会咬人……等你给师父‘咬’过之后,才知道什么叫舒服……”
听两人这样品评自己,白羽霜脸皮再厚,也要羞的钻进地洞里去,偏偏她樱唇虽恢复自由,娇躯却仍在两人的控制之中,别说钻地了,就连闭起双腿,不让常琛那般亲蜜地赏玩自己的禁区都做不到,口中的呻吟是那般软弱、惹人爱怜,“哎……求求你们……啊……坚儿……琛儿……饶……饶了师父……啊……羽霜要……羽霜要被你们这样玩……玩坏了……”
“坏不了的……要乖乖的,师父……乖乖的……我们才会好好宠你……”
听两人这样说话,白羽霜只觉体内的爱欲登时冲到了顶点,她原已自慰到将近高潮,给两人这般合作无间的玩弄之下,体内的淫欲更是野火燎原,强烈的躁热不住地想要破体而出,她晕迷了,整个人似陷入了酩酊之中,口里愈来愈干、身子愈来愈热,突地一股强烈的感觉,从腹下狂野地爆发开来,娇躯登时沉浸在一种脱水的感觉当中,那无比强烈的滋味令白羽霜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到了,朦胧中只听得两人惊叫,却听不得正在叫些什么……
“哎……不要……”呻吟声是如此虚弱,好不容易回过了魂来,白羽霜只觉浑身虚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媚眼飘处却见铁坚和常琛都在身旁,正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股间那羞人之处,突地那秘处又是一阵电殛,白羽霜娇躯剧震,却觉禁区之中又是一股脱意,一线白光又自禁区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
“你……你们……”
“喔……师父你好会喷……”铁坚啧啧称奇,“射的这么远……没想到师父的穴儿又会夹、又会吸……还会喷呢……真是个天生的浪蹄子……”
见白羽霜娇羞莫名,还带着些不解,常琛俯近她微干的樱唇,声音轻轻巧巧的,“师父你刚才不只喷精……连尿都出来了……差点没弄的琛儿一脸……不过喷的好香好浓……才碰上去又丢出来啦……”
话犹未已,白羽霜只觉股间不知给谁的手指捏了一下,又一阵干躁感袭来,她知是自己不堪刺激,又小丢了一回,偏生现在说什么都不是,她勉力抬头,在常琛的脸上亲了一口,“都是……都是因为你回来了……师父才……才这么不堪一击……丢的这……这般欢……”
“哦?那我呢?”听白羽霜这么说,铁坚不由有些吃味,若非见白羽霜娇躯软弱,显是爽的过了头,如果再予刺激,今儿恐怕真撑不过两人联手,怕又要对她那犹然娇颤的穴口轻薄上几下了。
“若……若不是坚儿……师父哪能享受这般滋味……”娇羞瞟了两人一眼,白羽霜媚声轻叹,“今儿个……师父恐怕……恐怕真要给你们两个弄死了……”
“可不是吗?”虽见气若游丝的白羽霜泄的如此虚弱,床上浪沼未干,她体内的水份活像是都泄了出来,但铁坚和常琛可不只要征服她就行,难得令这高高在上的师父,武林中出名的冷艳美人‘血衣观音’白羽霜舒服的如此娇弱,如果不乘胜追击,使她的身心彻彻底底地沉溺欲海,哪出得了两人胸中之气?“看到师父自顾自的爽成这样,别说是我,连琛弟都受不了……如果不好好处罚你,你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也别太过火了,”看白羽霜如此软弱,再没半分平日严师模样,常琛似也看不下去,他转过头来,目光却忍不住在白羽霜泄身之后,美的像是会发光的娇躯上头来回逡巡了几回,这才开口,“师父都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今儿个是不是稍歇一下?反正师父也够乖了……”
“这可不行,”铁坚摇了摇头,伸手在白羽霜胀挺未消的蓓蕾上头轻拧了一下,只拧的白羽霜娇声哀叫,声音中却似没多少痛楚,反倒是情欲盎然的气氛不由脱口而出,听得令人心中一荡,常琛原已硬挺的淫物似又胀了半分,他还不惯这风流阵仗,脸都红了一块。
“犯了错就要受到教训,我们要让师父知道,自顾自先爽绝对是不对的,处罚的愈狠,师父愈知道不可再犯……何况师父表面上冰清玉洁,那小穴儿里头可是机关重重,又会夹又会吸,荡的跟什么一样……好琛弟,你大可放心,师父看起来娇弱,在床上可是风情万种,别看她现在这样,就是我们合作再弄她几回,师父也撑持得了,不要到时候是你先受不了,没法处罚的师父爽上天去,以后看你怎么抬得起头来?”
给两人这样品评,白羽霜娇羞莫名,偏生胸口却浮起了一丝冲动,好想尝试看看,当还是生力的两人将自己已泄过一回的胴体再予蹂躏之下,自己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而那时的自己究竟会被折磨成什么模样?她无法想象,可体内的冲动却愈来愈强烈地催促着她继续坚持,好享受那淫物的蹂躏,白羽霜虽知那是修身丹的药力正逐渐扩大,将她的体质慢慢改变的过程,但那药性实在强烈,她的矜持愈来愈无法抗衡了。
在铁坚的命令之下,白羽霜顺从地下了床,发颤的玉腿勉力支撑着她立在床前,原先躺倒时还不觉得,可身子一直立起来,白羽霜立觉禁区当中的湿泞正不住外溢,若非这一个月来夜夜承受着铁坚的淫玩,身体已慢慢地习惯风月之事,腿根处的肌肉尚能勉强施力,夹着禁区当中的泛滥不至外流,只怕在她腿上流着的,就不只是方才欢快地满溢的汁液了。
娇滴滴地站在两人身前,白羽霜只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两人的眼光是那样火热,宛如实质,将她的娇躯烧烤的愈发燥热,铁坚还好,毕竟他已享用过自己的身体足足一个月,给他看看还没什么,常琛可还没真正和自己好过,给他那好奇又满是色欲的眼神一瞄,白羽霜差点连腿都夹不住了,她拚命地提醒自己,至少不要将腿放松,若是给他们发现连手都不用动,只是看着已令白羽霜为之崩溃,禁区波浪为之决堤狂涌,那可真是没脸活了。
可铁坚却没有这般好相与,他邪笑地站了起来,和常琛一左一右地靠近她,那模样只羞的白羽霜脸儿又是一阵酡红:昨夜虽亲口试过,可那时她羞耻已极,加上铁坚还深深插着她,令白羽霜神魂飘荡,竟完全没有发现,常琛的淫物又粗又长,竟较铁坚还要大上几分,想到给那般巨物蹂躏的滋味,恐怕不只禁区,连子宫里头都要被干穿了,那想头既香艳又火辣,烧的脑儿一阵迷茫,白羽霜差点要晕了过去。
真正让白羽霜脸儿红透的,是铁坚接下来的命令,白羽霜虽呢声抗拒,奈何浑身无力,连抗拒的声音似都没了力气,给铁坚一坚持,她甚至没有办法反对,只有乖乖照做。
见白羽霜羞的眼儿都不敢睁开,只能藕臂轻揽,将已举到头顶的长腿控住,禁区那绽放的花瓣登时一览无遗,娇红粉嫩的活像是从没被侵犯过一般,偏偏这姿势使她再也夹不住谷口,那滚滚的流泄,毫不保留地将白羽霜结实修长的玉腿染上无比艳色,在在显示出她方才放纵的情怀。
“好浪的师父……”看着白羽霜腿上那再也抑制不住的流泄,铁坚不由得啧啧轻笑,听的白羽霜脸儿红的像要冒烟一般,花瓣处颤抖更疾,汨汨春泉愈流愈多,“流的真厉害呢!”
“师父……稍稍踮个脚……行不行?”
听到连常琛都这么说,白羽霜美目微启,不由轻轻踮起足尖,果就和她想的一般,这一踮使得禁区水流更疾,而且腿脚用力的结果,流经其上的汁水活似使她更敏感了几倍,光只是汁水流过,就令白羽霜娇躯不住发颤,活像是正被爱抚着一般。这样一脚高举的姿势,原本相当不容易保持平衡,加上现在又要踮起脚尖,白羽霜娇躯更是摇摇欲坠,若非她武功过人,即便这般难堪情形下仍立的稳如泰山,换了别人早已跌下来了。
“坚儿,琛儿……饶了师父吧……”虽说功力高深,但这般姿势委实难当,何况两人那贪婪的眼光,又牢牢地盯在自己光致迷人的腿上,白羽霜不由出口告饶。
不过真正令白羽霜讨饶的,是禁区四周那异样的感觉,原本泄身之时她还没觉得,现在一站起来,只觉随着汁水横溢,禁区之中愈来愈是空虚外,圆臀之中竟也有些异样之感,想必是方才趁着自己失神之时,两人也不知在自己臀间弄了什么手段,显然今夜白羽霜菊穴难保,光想到自己今晚不只后庭要破,恐怕还得承受两人前后夹击,那刺激感教白羽霜哪受得住不开口呢?
“不饶你呢……”两人似是早有协定,一前一后地包夹着白羽霜,绝不令她有半分逃离的机会,“现在,不用踮着了……浪到骨子里、骚的水流不止的美师父……你可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不知道……才怪……”给两人的声音包围,白羽霜只觉骨头都快酥了,她明知铁坚这样问她,是要逼她自动开口,将一些淫秽不堪入耳的话儿脱口而出,好彻底让白羽霜的矜持崩溃,那发自骨子里的骚媚浪意,才真是床上男子最需要的恩赐,“你们……你们不只要一起上……一起奸淫羽霜……还要破羽霜的菊花……把羽霜每个穴儿都干遍……”
见白羽霜话儿虽出口,却是愈来愈细声,直是蚊呐方闻,脸儿更羞的埋进了面前的常琛胸口,铁坚眼中大是得意,光要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衣观音’白羽霜将这种羞人话儿说出口来,已是难以想象的成就了。
“那……师父想反抗吗……”
“不……不反抗了……”声音娇滴滴地自常琛胸前窜出,白羽霜的娇躯似因着这羞人的觉悟,不住在两人之间颤动着,“坚儿……琛儿……你们……你们治死羽霜这……这骚娘儿吧……只是……只是琛儿你……你到后面去好了……师父的……师父的贞洁给了坚儿……至少……至少菊花该由你来……”
“没关系的……”听白羽霜这一说,常琛微微一笑,轻轻咬住了白羽霜洁润诱人的小耳,舌头不住舐弄着,只弄的白羽霜连哼声都出来了,“琛儿太大……弄师父的菊穴的话……师父真会受不了的……等师父习惯了……琛儿再来弄……保证弄的师父美爽爽的……泄的比谁都多……”
“嗯……”听到常琛这般宠溺自己,白羽霜只觉芳心都快酥化了,两个人都还是好孩子,“既是如此……抱羽霜上床吧……让羽霜……让羽霜享受一下……被你们破了菊穴的滋味儿吧……”
“才不上床呢!”铁坚邪邪一笑,两人同时动作,白羽霜只觉身子被两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两人还特地夹向她高举着玉腿的一方,让她连腿都放不下来,“师父外貌冰清玉洁,骨子里却骚浪淫媚……今儿个我们不但要一起上……还要让师父站着给破了菊穴……让师父爽酥了骨子的事……可是不一定要到床上才行呢!”
“哎……你们……”给两人这样一夹,白羽霜娇躯已酥了一半,一来身前的常琛那淫物她几可说是首次尝试,新鲜感令白羽霜娇羞之外,芳心里竟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冲动;二来身后的铁坚那淫物正紧抵着白羽霜的后庭,玉股之间被那火烫的淫物一灼,别说禁区,连菊穴之中竟也有一股渴望传上身来。
白羽霜连声音都软了,想到今夜自己除了自慰到头一次享受的仙境欢快,还连床都不上,就用这羞人已极的体位让两人‘夹击’,芳心都不由得急跳起来,仅存的理智只够让她呻吟出声,“好琛儿……求求你……吻我……羽霜要你……要你封着嘴……才给坚儿……不然……不然会受不了的……”知道菊穴非是正道,也难怪白羽霜害怕,眼见铁坚点了点头,常琛温柔地一笑,在白羽霜唇上轻点了两下,逗的白羽霜樱唇微呶,只待热吻,这才又轻声细语,“师父放心……给师父开菊花是何等大事?坚哥哥会很小心,很温柔的……琛儿也会尽量让师父舒服……好师父,我们重演昨夜,如何?”听常琛这么说,白羽霜想了一下,这才想到常琛所指,她娇羞地点了点头,大开的玉腿之间,花瓣更是艳丽地盛放,汨汨玉液不住外涌,似在无言地展现她胸中的渴望。
一边享受着常琛的热吻,一边让常琛的淫物轻描淡写地在花瓣处轻揩着,玩弄了良久才缓缓推入,几乎一给常琛插入她便要泄,那淫物比之铁坚大有不同,不只粗壮而已,连头都涨的大异寻常,才一推入似就将白羽霜的谷口给撑满了。
推送的动作虽是不大,对白羽霜而言却似雷鸣电闪一般,似是整个穴儿都给他刮过,眼儿都要花了,加上常琛的吻技远较下半身高明技巧得多,舌尖卷动之间将白羽霜的樱唇香舌品的啧啧有声,勾的白羽霜想不沉醉都不行,她的小舌拚命地追寻着它,将所能想到的动作全都展现出来,又带稚嫩,又带热情地随之起舞,没半晌已沉迷那恍惚迷境之中。
虽说铁坚和她好过,又是夜夜春宵,但铁坚显然对她的禁区和玉峰比较有兴趣,倒真的很少吻她,是以除了品箫之外,白羽霜的口舌技巧实称不上太高明,给常琛这样勾带之下,当真美的浑身发颤,禁区在这颤抖之下,更显得那突入禁地淫物的火热,若非两人紧夹着她,怕白羽霜当真要撑不住抱着腿的手了,她这才知道为何两人定要她保持这怪异的姿势,非但令她禁区大开,这不安定的姿势令她难以稳立,颤抖之间敏感处的触觉可更是活灵活现。
给常琛缓缓推送,白羽霜只觉禁区当中无一处可脱离常琛淫物的刺激,里头的饱胀感是如此完美,比之以往任由铁坚玩弄时更加强烈的快意,不住自禁区深处冲上心来,加上常琛大逞口舌手段,吻的白羽霜唇中唧唧有声,勾的她香舌情迷意乱地追随着他的舌头,脑中像是有火光不断爆炸,滋味实是强烈已极。
待得常琛推到了尽头,白羽霜娇躯猛烈地一震,她几可感觉到,连铁坚都从未触及的深处,此刻已满足在常琛的淫物之下,更有甚者两人身体这般服贴,白羽霜自是感觉得到,常琛还未能全根尽入呢!
从未想到常琛胯下之物竟是如此强壮巨伟,白羽霜只觉身心俱醉,他现在还只是轻描淡写是爱怜着自己,等到常琛欲火高炽,将自己的肉体尽兴蹂躏之际,也不知会被他突破到什么地步,此刻胸中已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偏生樱桃小嘴被他紧紧封着,想呼叫都呼叫不出来。
而正在两人缱绻情浓之际,铁坚也开始了动作,一来菊穴口处早被铁坚弄得软了,再无半分气力阻止,二来现在白羽霜正当欲火高烧,更没有半分抗拒的念头,她只是深深地吻紧了常琛,一边感觉着禁区当中那火辣饱胀的充实感,一边任由铁坚在臀股当中肆虐。
也幸好白羽霜神迷意乱,否则菊穴终非正道,给男人这样破入,痛楚处只怕还在破瓜之上,而现在的白羽霜却是心迷神醉,菊穴虽被铁坚缓缓开垦,但痛楚却不甚巨,只是满满胀胀的,一点被撑开的痛楚难免,更多的却是与禁区中不约而同的满胀与充实。
感觉到铁坚缓缓推送,逐步至底,而身前的常琛也不规矩,虽说淫物只是深深地给白羽霜夹着,但当白羽霜娇躯颤抖的当儿,他也微不足道地缓缓动作,只弄的白羽霜飘飘欲仙,菊花初开的痛楚,竟似化入了无比的销魂滋味当中,非但一点都不觉难受,还有一种不可告人的渴望,期盼着两人大举动作的当儿,或许会痛楚难当,或许会痛不欲生,说不定事后自己连床都下不了了,但她却只想接受这令人迷醉的命运。
不知何时开始,常琛已松开了她的嘴,移师往她酡红的腮上,媚眼迷离的白羽霜既想索吻,偏生此刻身后的铁坚也凑上了脸来,令白羽霜左右为难,被两人的口舌弄的应接不暇,偏偏身子却涨满着沉醉的畅快,“好……好坚儿……好琛儿……别……别重演昨夜……羽霜好想……好想……好想被你们同时……同时搞上……连床也别上了……就在这儿……就在这儿治死羽霜……”
话儿出口,白羽霜登时浑身发烧,偏她自己知道,那绝不是羞意,而是强烈至无可抗御的情火熏陶之下,心底的欲望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她呻吟的如此亲蜜,活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求求你们……别……别吊着羽霜了……给羽霜一个……一个痛痛快快的吧!”
“好师父……果然是又媚浪又火辣的骚妮子……连被干屁股都这么爽……真看不出来……平日一副道貌岸然、冰清玉洁的样儿,骨子里却又浪又媚……看这屁股……唔……夹死我了……”
“可不是吗?师父,我们今儿一定大尽孝道,让师父幸福的魂都飞了……”
给两人的淫言浪语这样夹击,白羽霜再没办法做作了,两人的淫邪话儿似和她体内的情欲不住共振,勾的白羽霜心火高烧,水蛇纤腰轻扭之间,口头竟不住寻死觅活起来,“对……嗯……就是这样……坚儿……琛儿……好好的……好好的弄师父……羽霜想……想活活被你们……被你们弄死……啊……你们都……都弄的好深……嗯……美……美死师父了……哎……让师父……让师父丢身子吧……”
没想到自己竟这么快就有了泄身的冲动,想来自己真是愈来愈喜欢这种纵情淫欲的感觉了,但现在的白羽霜又如何抵挡呢?常琛是如此深入,动作虽轻微,却每一步都扫过了她未曾沦陷的敏感之处,勾的她心花怒放,禁区深处难以自己地又夹又吸。
偏生那淫物却如此坚强,任她如何浓情蜜意地吮吸挤夹,仍是稳如泰山,反倒是白羽霜的禁区深处,被常琛的紧迫之下,嫩肉着魔般地被撑了开来,那大伞般的淫物头处款款深入,将那柔韧的阻碍一层层破开,愈抵愈深,白羽霜只觉自己的身心被那莫大的快感所淹没,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与这无与伦比的欢快比较起来,菊穴中的感觉就没那般刺激了,虽说里头被涨的满满的,但除了饱足和微微的痛楚之外,倒没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前后同时遭到夹击,彼此的刺激似都相辅相成地将她向上推送。
那窒息般的感觉令白羽霜无法言语,不知何时起她已痛快地丢了身子,但在两人的愈发深入之下,泄身的刺激竟是时时刻刻不断地涌现,美妙的感觉不住累积、不住将她推高,太过强烈的畅美感令白羽霜身心都有些麻痹,脑中似有星光闪烁,火辣辣的刺激感不住席卷她每一寸神经,似是每个毛孔都在男人的冲击下畅美的开放。
一来两人都还年轻,持久力难免不足,二来高潮中的白羽霜不只妩媚撩人,肉体更是本能地紧紧夹吸着两人深入体内的淫物,教铁坚和常琛哪里忍得住呢?
同时感觉射精的刺激将近,两人不约而同地入的更深,常琛甚至全根而入,那淫物重重地破开了白羽霜的本能防御,大伞般的头处一口气迫进了白羽霜的子宫。
“嗯……”叫不出声来,能够出口的只有软弱娇媚已极的呻吟,白羽霜只觉体内深处遭到了重袭,两股火热的洪流似刚出炉般火辣辣地洗礼了她,子宫被直接灼烧的感觉,几令白羽霜以为自己就要融化,禁区和菊穴没有一寸能逃离那精液汨汨的洗刷。
偏偏就在此刻,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她,失去了支撑的白羽霜再也站不住脚了,她软绵绵地跪了下来,无力地喘息着,娇躯有一下、没一下地颤抖着,后庭之中汨汨的白液正缓缓溢流而出,前面的部份或许因为常琛射的太深了,反倒没有多少流出来。
任两人将她尽情欢泄后的胴体抱回了床上,白羽霜眼儿媚的像是可以滴出水来,浑身上下活像刚出浴过一般,没一寸不被高潮时倾泄的香汗所占满,双腿之间更是狼藉片片,汗水、春液混着香汗,在在显示出方才的激情与热烈,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被征服了。
“坚儿……琛儿……你们……你们好厉害……师父……师父真的被你们……被你们弄的服服贴贴的了……”虽说胸中满溢着热情,但娇躯实在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连想要吻上两人的力气都使不上来,白羽霜只能软绵绵任由两人摆布,“师父……好爱好爱你们……”
“师父也……也好厉害哪!”轻轻地喘着气,虽说不像白羽霜泄的这般软绵绵,但常琛也觉浑身无力,白羽霜的禁地诱惑力实在太强,射精的同时他的体力几乎也全射了进去,真没想到白羽霜的肉体如此冶艳迷人,即便是欲火甫泄的现在,光看到白羽霜高潮之后汗水淋漓、艳光四射的裸胴,他竟有种再硬的冲动,“吸的琛儿舒服……舒服透了……”
“不但厉害,而且还浪得紧呢!”伸手轻轻地拂着白羽霜香汗微光的娇美曲线,感觉这美女在手下微弱的颤抖,铁坚嘻嘻一笑,“你多试几次就知道了。好师父……看来你早准备今儿给开菊花了……里头清理的干干净净,进去可方便得紧,坚儿一试……就试出来了……”
脸儿一红,白羽霜别过了脸去,嗯的一声答应的声音显得如此柔弱,“还不是……还不是因为……因为要给你们……羽霜全部……全部都是你们的……自然要……自然要清的……清的干净些……”
“是因为我们吗?还是……还是师父已经忍不住了?”铁坚笑的好邪,一手轻贴在白羽霜胸前,虎口轻挟着那翘挺的蓓蕾,夹的白羽霜又是一声微弱无力的呻吟,“师父表面上正经得很,内里却着实骚浪,能夹会吸,说起床上的万种风情,简直是媚到骨子里去了。好琛弟你可别看师父表面上软绵绵的,你若在床上留了力,小心还没让师父爽到,就已经丢盔弃甲,丢人的时候我可不帮你啊!”
“我当然……不会小看师父的……”眼见白羽霜虽是泄的浑身无力,气若游丝,一副再吃不消两人索求的神情,艳光四射的娇躯却无比媚惑地颤着,股间更是活力十足,光见菊穴处白液正被汨汨推出的艳态,只要是男人都不会以为她当真无力再战,何况是刚刚享受过白羽霜肉体魅力的常琛,“方才师父那般诱人,吸的琛儿好几次差点要缴械投降,琛儿当然知道师父的厉害之处……”
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着自己的床上风情,白羽霜虽是羞到了极处,疲惫欲死的体内却有一种愈来愈清晰的需求,让她心花怒放地听着两人对自己胴体的赞不绝口,好不容易才寻机插了话,“求求你们……羽霜……羽霜今儿……真的不行了……好坚儿……琛儿……今夜让师父休息休息……掌门之位已经传了出去……尔后……尔后时间长着呢……”
轻轻抛了个媚眼,白羽霜心中暗叹,今夜被两人这么折腾,身子骨可真受不了,若非铁坚当日硬喂了自己一颗修身丹,那邪淫已极的药力,使得自己的身体对男女之事渴求愈殷,加上自己功力深厚,即便这般狂野宣淫、夜夜春宵,仍能承受,怕早要吃不消年轻人的旺盛需求了。
不过今夜一看,一次一个人或许自己还能应付,但若两人合作无间地共同玩弄自己,又或是轮流奸淫,自己能不能受得了,还真是个问题,偏偏前些日子在铁坚的手段之下,白羽霜的肉体已爱上了男女之间那狂欢极乐的感觉,便是吃不消,也要鞠躬尽瘁啊!
“好坚儿……你的修身丹……已经让师父完全……完全臣服在你们……下面了……今儿先……先饶了师父吧……等明儿……明儿师父再让……再让你们整治的……欲仙欲死的……嗯……”
好不容易把话说出了口,白羽霜的体力却再难支撑,她眼儿一闭,身心已慢慢浸入了甜蜜的梦乡,美的再不想醒过来了……
媚眼微微一丝,只见窗上日光明媚,显然天已大亮,若非白羽霜已将掌门大位交予弟子,现下的辰光怕是连晨练都结束了,正是要早课的时候呢!现在却是清清闲闲,正是好好休息的时候,白羽霜可还不想睁开眼儿,身心似乎都还沉醉在昨夜的狂欢当中,隐隐约约的心思却想到了将来,若两人知道交卸了掌门大任之后,自己清闲如此,会不会……会不会日夜不分,即便是这大白天,也要将自己弄上床去恣行人道?说不定……说不定连床都不用上去呢?
也不知这样赖了多久,白羽霜眼儿微微一眯,却见床前一丝水痕,不由脸儿一红,昨夜自己就在房间中央一手撑腿,让铁坚和常琛一前一后,同时攻陷了自己娇媚动人的肉体,虽说菊穴初开,却不见多少痛楚,令得自己心甘情愿地承受两人的蹂躏,达到了前所未至的高潮仙境,那时的叫声和呻吟她一句也不敢记起来,留在回忆里的只有难以想象的欢快。
轻轻地转过头去,白羽霜这才发现,床上床下的痕迹无比零乱,虽说两人都稍稍整理过,但男子和女人在这方面的细心程度,那可是天差地远了,外人便是没看到白羽霜赤裸裸的娇躯性感地横陈床榻,光看到这四周的痕迹,便可想到昨夜此处的云雨之事,看来……自己得先另寻地方,好让两人能够更尽兴的对自己动手,也不让别人发现,否则自己虽交卸大位,可方盈月还是年轻,难免会过来寻自己请教事情,给她发现了那怎么得了?
想到此处,白羽霜心中微微一动,一句‘金屋藏娇’的话竟不由自主地跃进了心坎里,真不知自己究竟是藏人的……还是被藏的那个呢?
纤手轻撑,娇躯立了起来,温柔地覆着身子的锦被缓缓滑下,露出了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光锦被滑下时拂过身子的感觉,就好象被男人抚爱时一般,白羽霜登时浑身一颤,原已汁光狼藉的股间,竟似又湿濡了起来。
“啊!”的一声,白羽霜伸手抓被,紧急间却只能掩住胸前,暴露被外的纤腰玉腿一时间却是遮不住了,她缩了缩身子,却是逃不过旁边那人火辣辣的炯炯目光。
“别担心,师父……是我。”
“原……原来是你……差点吓死师父了……”眼见身旁的乃是常琛,白羽霜微嘘了一口气,遮胸的手却不敢放松。虽说自己早和他有了男女之亲,但那总是夜间之事,现在大白天的,可不能……可不能这样裸裎人前啊!
见白羽霜仍是羞不可抑,常琛微微一笑,倒没什么动作。他方才躲在一边,不让初醒时的白羽霜看见自己,直到她立起身子,才溜了出来,就是为了看到白羽霜这一惊一乍时的模样,果然有趣的紧哩!
躲在被内,好不容易将衣衫穿了起来,霞烧玉脸的白羽霜下得床来,脚步不由有些踉跄。这也难怪,常琛表面斯文,淫物却那般粗壮,令白羽霜险些经受不起,再加上昨夜菊穴被破,股间异样感犹未消却,这两天想要行动自如,可是难上加难了。
虽说如此,当常琛强壮的手臂搀住了她,扶着白羽霜坐到椅上的时候,白羽霜的脸不但没半分平静,反而更是火热了,“好琛儿……谢谢,师父……不要紧了……”
“别逞强……琛儿服侍着师父呢!”
“别……别这么说……”心下一转,白羽霜已想到了主意,能脱离这尴尬场面早一刻是一刻,“好琛儿……你……你带句话给坚儿……后面谷里有个地方,不见风雨,比较隐蔽,让他在那儿弄间……弄间屋子,夜里……师父就去那儿,想怎样弄就怎样弄……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这样也好,”常琛微微一笑,凑近了白羽霜的脸,“坚哥哥说前头他多占师父一个月,对琛儿不公平,本来打算这一个月让琛儿‘独自’来服侍师父……刚好利用这个时间去做准备,不只不怕被发现,还能多准备些东西,到时候……保证让师父快活……”
“嗯……”垂下了头去,白羽霜只觉脸颊发烧,她怎会不知两人所指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必是床笫之间用来令自己沉迷难返、欲仙欲死的淫具邪物,偏偏她却已经无法自拔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入夜,洗浴完后的白羽霜婀娜多姿地走了出来,精挑细选的内裳服贴无比地熨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这酒红色的内裳不仅剪裁精细,将白羽霜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衬托的愈发玲珑浮凸,尤其间中半带透明,穿上时只觉整个人都全无阻挡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本来以白羽霜的性子,便打死她也不愿穿这内裳的,但与铁坚其甜如蜜的夜夜淫戏,加上身中的修身丹药力,已将白羽霜的矜持和防备心打到了谷底,加上昨夜连床都不上了,就在房间中央给两人前后夹击,不只禁区被常琛深深攻陷,连菊穴也给铁坚破了,更甚的是白羽霜竟在这羞人已极的过程中,被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高潮,今夜虽只有常琛在旁,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选上了这最令人羞不可抑的衣裳。
眼见白羽霜婀娜多姿地行了出来,举止之间尽是令人心跳的性感诱惑,尤其当意识到常琛看她的当儿,白羽霜虽是羞的闭上了眼儿,含羞带怯的脸蛋儿愈显闭月羞花,但娇躯非但没敢掩藏,还伸了伸懒腰,将火辣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光看着红裳遮之不住的粉臂玉腿肉光致致,已令人魂为之销,再加上半透光的衣内春光横溢,实是再完美不过的风情美女。
“好师父……你愈来愈会引诱男人了……”
“嗯……”娇滴滴地走到床前,给常琛伸臂一搂,白羽霜只觉得娇躯又热了起来,尤其耳边传来常琛温柔的话语,本已起心引诱他的白羽霜更是心跳加速,可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她的心意,本来无论与铁坚打的再火热,她也绝不在大白天行云布雨,这是她最后一条防线。
但昨夜和前夜被常琛和铁坚共同蹂躏过后,白羽霜只觉得自己的矜持已完全崩溃,体内的修身丹药力似乎也随着她紊乱的心意起舞,腹下鼓舞的热力使得白羽霜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加上常琛不像铁坚那样白天就没了影子,直到晚上才来临幸她,竟是一整天都留在自己身侧,照顾无微不至,若非实在羞的说不出口,白羽霜竟有着想勾引常琛,在大白天就成其好事的冲动!
好不容易忍到了晚上,忍到了他将要与自己欢爱的当儿,教白羽霜怎能不将自己最引诱男人的一面全面展现呢?“你坏……欺负羽霜……”
“好师父乖……好好的趴下来……”
给常琛扶到了床上,白羽霜已是心花怒放,方才在入浴之中芳心已在无尽遐想,常琛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疼爱自己?他虽是个远较铁坚温柔的孩子,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昨夜亲身承受过他的巨伟,白羽霜只觉得全身酥酸,甚至连禁穴的最深处似都还有感觉,也不知今儿个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一种手段?但无论如何,白羽霜只想全心全意地去承受,让常琛好好地将那时被冤枉的怨气,好生发泄在她的身上,无论会有什么后果,都是好的。
也因此,现下的白羽霜显得格外千依百顺,缓缓地爬上了床,趴伏了下来,当常琛的手托上了她的小腹,示意她整个人都伏到床上时,白羽霜也心甘情愿地照做了。以往的铁坚也不是没用过这种手法,让白羽霜趴伏床上,犹如母狗一般承受着他自后而来的临幸,幸的她死去活来,直到他射精方罢,这体位对女方格外压抑,正是男人发泄用的最好手段。
当常琛的手滑过她滑若凝脂的肌肤,勾上内裳衣带的当儿,白羽霜忍不住嘤咛出声,娇躯轻轻地扭了几下,从以往的经验里,她知道这是勾动男人心火最好的方法,每次她这样动情已极地轻扭,总能使得原还想多吊吊她、折磨她一会的铁坚欲火大旺,忍不住冲击起来,她只等着,等着常琛一把将衣带拉开,就要双膝用力,将臀腿处撑高起来,像条母狗一般的四肢伏床,赤裸裸地享受着常琛强力的冲刺,那才是最能令男人大展雄风、将女人的心志和肉体彻底征服的姿势。
“乖乖的趴好,不要动喔!”一手轻压在白羽霜背心,不令她弹起身子,常琛虽是动作缓慢,却是坚定的不由一丝反抗,白羽霜只觉常琛的手抚在背上,是那样的温柔又有力,轻柔地搓抚着她酥酸的香肌,身子里的疲惫像似从骨子里被汲出来一般,令她再也无法动弹,只有任由背后的男人抚摸摩弄的份儿。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愈来愈有力,白羽霜只觉背上一阵酸软感逐渐透骨而入,酥的她连动都不想动了,他的手是那样的强而有力,手掌又好大,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长的这般大了?
白羽霜只觉整个人愈来愈舒服、愈来愈无力,不由得轻吟出声,随着常琛的手愈来愈熟稔的动作,轻轻地摇摆着娇躯,也不知衣带是何时解开的,白羽霜原还想轻挪娇躯,一方面不让那饱挺的酥胸给压迫的那般窒气,一方面也想在半隐半现之间,满足常琛窥视的欲望,只是背上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让她真正是无力动弹,好象整个人都融化在他手上了。
“师父舒服吗?”
“嗯……好舒服……”媚眼如丝,白羽霜只觉得自己已没了半分力气,前些日子的夜夜偷欢,隐在骨子里的疲累,这下子都给常琛逼了出来,一时之间她可是舒服死了,“好琛儿……你的手……真厉害……羽霜……哎……羽霜好累……又好舒服……”
“师父晚上爽的太过厉害,所以休息的不够……”常琛轻轻笑着,手上可不闲着,像是要确认身下美女的触感一般,双手时轻时重、似有若无地探过白羽霜的娇躯,指尖还轻轻地溜下了白羽霜的肩肋,在白羽霜被挤压的酥胸下缘轻轻地刮了两把,勾的白羽霜又一阵娇吟,“今后的好日子长着……该休息的时候,就得好好休息才成……”
“好琛儿……你……今晚不做吗?”螓首轻移,秀发披垂之间,露出了半边娇柔无力的笑靥,双手懒洋洋地搂住了枕头,白羽霜那慵懒的媚态,着实勾人遐思。
“我知道师父想要……不过我们今晚不做,”凑上了白羽霜的耳边,轻轻舐着着娇巧的小耳,声音的笑意好浓,“琛儿从早上就知道了,师父昨晚浪的太厉害,身子其实还没适应……师父今儿好生休息一晚……等明儿个琛儿再让师父浪个死去活来的……保证师父欲仙欲死……”
“嗯……”听常琛这样取笑自己,白羽霜脸蛋一红,却无法否认,心中的渴望甚至已脱口而出,“那……那明儿个……羽霜要……要爽的死去活来的……琛儿你……你那般厉害……弄的那般深……让师父里头都疼……可是又从……从里头酥到外面……师父怕……怕……可是又……想要……”
“师父放心……”听白羽霜的声音又甜又软,酥的活像没几口气一般,常琛不由暗自吃惊,显然铁坚用的手段太猛了些,加上白羽霜江湖侠女,哪知风月之事?这些日子以来的折磨,虽甜蜜的令白羽霜心甘情愿地为之臣服,却也让她疲惫不堪,否则这两夜弄得虽狠,以白羽霜的体力又怎会虚瘫若此?
“明儿晚上……琛儿保证服侍的师父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晚上……白……白天就……”话儿才出口,白羽霜不由大羞,连身上的常琛也听的一愣,可出口的话儿却缩不回来了。反正话也出了口,就继续下去吧!将脸埋进了枕中,白羽霜的声音微不可闻,却又如雷鸣电闪般钻入耳内,“师父不只……不只要浪的死去活来……还要……还要被你弄的……弄的生不如死……别管白天晚上的……好好疼爱……疼爱师父吧……”
轻柔地按摩着白羽霜那诱人已极的胴体,常琛微微放缓了手段,让心中的话儿都出口的白羽霜不住轻呻浅吟,沉醉在那酥软无力的舒放当中。他虽知铁坚的手腕高明,可也想象不到会将向来冷若冰霜的白羽霜,弄成这么个惹人怜爱的娇痴模样,身段惹火不说,那骚媚入骨的艳姿浪态,实在难以想象会发出在她的身上。
不过这招也阴损了些,昨晚他听铁坚说来时,还有些心惊肉跳的,那修身丹名列天下四大淫药之一,岂是那般容易上手的?更别说一直躲在后山,伺机复仇的铁坚和他!
那日铁坚用来喂白羽霜的,只是一种名唤‘金风玉露’的药物,是道门为了夫妻房中和谐所配,虽说能让男女双方肌肤触觉愈来愈敏感,方便床笫敦伦,除此之外却无其他效用,连点催情效果都没有,与淫毒八竿子都着不上边,铁坚本来只想用来吓唬吓唬白羽霜的,没想到白羽霜竟似信以为真,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和当真服了修身丹的女人一般,若非她当真风骚入骨,就是铁坚误打误撞,真让她服了修身丹,否则哪有可能这般灵验的?
看来也没办法了,现在他和铁坚是名副其实地在同一条船上,若给白羽霜发现了真相,两个人就再多十条命也不够死的,怪不得铁坚要花那么多心思来折腾白羽霜,令她疲软到了骨子里,一方面是为了在床上征服这风情万种的美女,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和报复心,一方面也是为了令白羽霜身心沉沦,再没心思去想自己所中的药物究竟何者。
一边轻吟慢哼,一边酥软伏床,白羽霜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软瘫到了极至,化为了一滩水,随着常琛温柔的动作摇摆荡漾,他虽没当真大白天就动她,一整天却是黏死在自己身边,不时在白羽霜的娇躯上揩弄疼怜,诱的白羽霜心痒痒的,可光天化日之下,终究没那个胆去要求他,只能任常琛似有若无地撩动着她的心弦。
好不容易等到了入夜,白羽霜连抗议的声音都没有,就给常琛抱上了床去,一边为她宽衣解带,一边大展手足长才,只勾弄的早已春心荡漾的白羽霜魂飞天外,软绵绵地任他施为,伏在床上的胴体再酥软也没有了。
“好……好琛儿……”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白羽霜只舒服的媚眼如丝,欲火旺的像是要从吹弹可破的肌肤喷出来一般,尤其常琛的手段,不像铁坚那般狂烈而急色,充满了年少者发泄的冲动,常琛的动作那样的柔软而火热,每一步都在提醒着她男女的欢快,却又好整以暇地怜惜着她的肉体,令白羽霜整个人都慢慢地为那火热所浸润,再也无法自拔。
“好琛儿……师父实在……实在太爱你了……”给常琛的大手贴在腹下,将上半身整个拉了起来,跪在床上的白羽霜娇躯尽情地伸展着,感觉着同样跪在身后的常琛一边按住她的小腹,将她拉入怀中,丰臀处正贴上他那火热而贲张的欲望,另一只手却轻拉住她的手,像是要尝试着将白羽霜的娇躯伸展至极限般,令她玉臂愈伸愈长、愈伸愈高。
知道这样下去,自己那完美而火辣的身材,将完完全全暴露在常琛的眼前,白羽霜心中却没有丝毫不喜,反而骄傲地伸展不堪一握的水蛇纤腰,高高地挺出那傲人的玉峰,峰顶的两朵葡萄早已涨得红了。
她收回了手,向后轻轻地勾住了常琛的颈子,将他拉了过来,主动献上了香吻,上半身前挺的势子却没有半分收回,反而挺的更出,那香艳的湿吻和诱人的身段展现,令常琛不由顾此失彼,一边热烈地勾挑着白羽霜的香舌,原本贴在白羽霜腹上的手,早不知何时在白羽霜的酥胸上头留连忘返,白羽霜那贲张的饱满既柔软丰盈,又有着练武者独有的坚挺劲道,加上搓揉疼爱时女体本能的热情反应,真令人魂为之销。
也难怪白羽霜这般投入,一来前几夜她才给两人同上弄的心花怒放,整个人都没顶在淫风浪雨当中,二来昨夜常琛故意晾了她一晚,白羽霜心中满涨的渴望可是生生地等待到现在,想不热情如火都不行呢!
何况常琛和铁坚的手段是这般的不同,铁坚的动作充满了野性,总是以最快的手法直截了当地勾挑起白羽霜的春情,以最勇猛的攻势将白羽霜在床上征服,令她拜倒胯下;可常琛无论动作和手法都是这么温柔,挑的白羽霜心暖洋洋的,铁坚所稍欠的温柔,正好让他给补足了,哪得白羽霜不知恩图报的思春发浪呢?
跪在床上的双膝轻轻地分了开来,再无法夹紧的玉股当中,一波春潮已漫溢而出,沉醉在常琛温柔手段中的白羽霜知道他一定看得到自己的暗示,只恨这常琛手法太过温吞,明知自己欲火如焚,却还是不肯动手整治自己,别说那火辣辣地熨在臀上的淫物了,就连手都不向她爱欲奔流的禁区动作一下。
“唔嗯”声中白羽霜美眸一线,却见常琛一边打量着自己股间那爱液泛滥奔流的媚态,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原已红透的脸颊更烧起了三分羞意,偏偏胸中的渴望,却是那般的难以遏抑,“好……好琛儿……师父……师父要忍不住了……好好的……好好的疼爱羽霜吧……你……你昨儿不是说……说要让羽霜浪……浪个死去活来的吗?嗯……”
听白羽霜这般哀求,常琛总算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伸手滑下了白羽霜爱液奔腾的腿间,一掬便是满指间的透明的黏稠,“唔……果然是忍不住了……好师父……先尝尝自己的浪味儿……”
含羞带怯地将常琛掬起的汁液吸入了口中,白羽霜只觉得连脑子里都烧了起来,舌尖品味的香甜便是自己难捱的春情,吸入口中的汁液竟似转瞬间便回到了股间,而且是愈流愈快,就连常琛掬起的动作,都赶不上她的奔泄了,“好……好琛儿……别欺负师父……求求你……”
“好,好,琛儿绝不欺负师父……”掬满一手温热湿稠的春泉,常琛大手轻抓,在白羽霜的软语呻吟声中,一双高挺的玉峰登时染满了情欲的汁液,那滋味使得白羽霜为之飘飘然,秀发轻扬之中,又热烈地和常琛吻上了。
她的情怀已完全暴露,现下的白羽霜哪还说得出话呢?一面和常琛陷入了热吻,一面伸手轻按着常琛犹带湿润的大手,随他一起在自己傲挺高耸的乳上揉弄疼怜,她已快爽到泄了,可禁区中却还空虚得紧呢!
就在激情的热吻和爱抚之中,已半茫然的白羽霜只觉双腿之间一阵火热的灼烫感传了上来,常琛已慢慢地开始挺进,他却不是一口气直捣黄龙,而是用那坚挺粗长的淫物,有力而强硬地自她玉腿之间一路烙上,烙的白羽霜不住娇吟,玉腿愈分愈开,汨汨春泉不住淋浇着那火烫的淫威。
顺着白羽霜的湿润黏滑不断挺进,间中还来个左旋右刮,将白羽霜汁水缠绵的股间弄的更是灾情不断,诱的白羽霜贲张翘挺的圆臀不住扭摆,热吻的香舌更是舞动难休,即便到常琛的淫物已缓缓探入白羽霜的禁区,缓慢而坚定地开垦起她珍贵的宝地时,扭摆的动作也不曾稍休,反而旋的更加浪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纤腰款摆是多么羞人,更不是不知道这样弄下去,怕没多久自己就要没劲了,可常琛的手段实在太过温吞,令白羽霜不由扭腰挺送起来,渴想着将它纳入,即便是再火辣的动作,也难将她心中的渴望描绘于万一啊!
“别浪的那般凶,好师父……”见白羽霜蛇腰旋扭不停,香汗飞洒不休,脸上更是一副既享受无比又渴望难收的神态,常琛不由出言调笑,他一手轻控着白羽霜劲道十足的腰,一手端上白羽霜的下巴,蜻蜓点水似地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吻了几口,勾的白羽霜樱唇微呶,如丝美眸中活像要滴出水来,她已被侵入了一半,可这常琛却是徐徐挺进,全不像铁坚的手段那般狂风暴雨,白羽霜虽也爱他这般温柔,体内狂烈的欲焰却经不得这般久待。
“好琛儿……师父求你……用……用点力……下手重一点……猛猛的……猛猛的疼爱师父一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常琛的控制之下,他不要自己爽自己便快活不起来,白羽霜不由得娇声求饶,空出的手勾住了常琛的头,深情绵绵地送上火热的香吻,禁区之中更是迫不及待地紧紧夹吸,让那火热的情欲不住灼烧着她,“要……要狠一点……让……让羽霜……好好浪一回……啊……”
一边迎合着白羽霜的浓情蜜意,吻的唧唧有声,一边伸手爱抚着白羽霜火辣玲珑的娇躯,亲手感受着她滑若凝脂的冰肌玉骨中那贲张的热情,只那淫物却缓下了动作,只好整以暇地享受着白羽霜意乱情迷的紧致啜吸。
本已被摆布的欲火如焚,好不容易等到淫物入侵,那火烫和巨挺甫一接触就令白羽霜魂为之销,偏生常琛却不肯长驱直入,一口气将她突入直到尽处,轰的白羽霜死去活来、彻底臣服,反而是缓慢地展开着开疆辟土的动作,双手却大施轻薄手段,尽享白羽霜女体之美。
既被勾挑的情欲难抑,禁区的空虚又得不到满足,白羽霜不由心慌意乱,她死命地与常琛交换着口中的汁液,纤手不住扣抓着常琛的身体,纤腰不住旋磨,带动着已与那淫物亲蜜接触的部份酥痒难耐,间中奔腾出口的,尽是难以笔墨形容的娇甜。
“好……哎……好琛儿……你……啊……你坏……都……都干进……干进羽霜里面了……却……却还让羽霜半天吊……呜……你……啊……你好粗……好大……可你……哎……坏死了……”
听白羽霜娇喘不休,禁区当中泉水滚滚,显然已到了将泄未泄的美境,常琛却还是咬紧牙关忍着,听这身心都已完全成熟的美女娇柔地向自己哀求,只要是男人就不会不心动,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师父呢!但常琛也知道,白羽霜的矜持虽说已被两人合击所破,但总还有些残存的理性,今夜若她再次被自己单打独斗下征服,才能保证白羽霜再也不会反抗,是以他忍着、忍着,双手的动作、淫物的推送,全盘控制在掌握的节奏之下,一点不肯出错。
给常琛这样玩弄,白羽霜只觉芳心怨怼不已,偏生敏感的胴体实捱不住男人的深情款款,就在欲火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之下,她终于哀吟一声,一股火热的舒泄自子宫里头狠狠奔流而出,高潮的滋味虽美,却总有一种不够尽兴的空虚感觉。
就在这个当儿,常琛终于腰身一挺,那巨挺的淫物狠狠一冲,将白羽霜泄出的阴精重重地又推了回去,给这一下突袭,白羽霜不由媚吟声声,他的突刺使得白羽霜原已在高潮中紧缩的禁区整个被破了开来,亲蜜接触的感觉比之前还要强烈百倍,每次肌肉颤抖着夹吸着那深深攻入的淫物之时,都似一次高潮猛烈的袭来,舒服的白羽霜再也叫不出声,一声长长的呻吟之后,她整个人都崩塌了,若非靠着双手无力地搂着常琛的头,怕早要滑瘫下来。
忍了这许久,好不容易等到白羽霜崩溃的刹那,见她舒泄若此,常琛哪有不趁火打劫的念头呢?他双手一搂腰一托乳,令得白羽霜的娇躯直立身前,腰身处不住用力,狠狠重重地在白羽霜的体内肆虐起来。
这下子白羽霜可难过了,方才心心念念的他的冲击,竟在自己已经泄身,再无半分抗御的时候才恩赐给自己,她只觉得不断袭来的高潮的感觉,令自己活像是要爆破开来似的,那淫物已深深地破入了子宫,勇猛有力地袭击着她紧致的软嫩,勾的白羽霜阴精大泄,再加上常琛双手紧搂着自己,不让白羽霜有瘫软的机会,只能娇躯尽展地承受着他所赐予的销魂。
这刺激是那般强烈,逼的白羽霜连叫都叫不出声来,甚至没法子蠕动娇躯,好迎合他的攻势,欢乐的泪水不住从眼中滑下,口中香唾更是难以自己地奔涌而出,汗如雨下的娇躯仿佛被高潮染上了一片艳光,现在的她完全只是只待宰的羔羊,任由常琛尽情蹂躏,神魂颠倒。
爽的不知人间何夕,那火烫的精液冲击,在白羽霜的子宫深处画下了欢乐的句点,此刻的白羽霜已完全失神,根本是人事不知了。
轻抚着白羽霜湿透的秀发,软倒床上的常琛看着房顶,心神却已飘了出去,而在他的臂弯之中,白羽霜直到现下才悠悠转醒,却是舒服的动也不想动一下,那火热的感觉余威犹存,在她的腹内深处不住鼓舞着,若非她也已爽过了头,只怕还真有再次娇声求欢的冲动。
“好……好琛儿……你在想什么?”话才出口,惊觉自己的声音嘶哑无力,白羽霜这才想到,方才云雨之中,常琛可把自己吊得惨了,无论自己如何软语哀求也不理,也难怪自己的声线如此沙哑,一时心恨之间,不由在常琛的腿上重重地掐了一下。
“哎!怎么了,师父……服侍的你还不够吗?”夸张的叫了一声,其实也不太痛,显然白羽霜的娇躯犹然沉浸在方才的满足当中,也幸亏如此,否则以白羽霜功力之深,手指一拨就足够令他痛入骨髓,哪像现在这样不过一丁点的痛楚而已?常琛一转头,在白羽霜额上轻轻地印下一吻,声音也是软绵绵的,显然方才他也耗尽了力气,实在不能再来一回了。
“不够,不够!当然不够!”声音又娇又俏,光听都令人心动,尤其白羽霜的纤纤玉指,此刻正在常琛腿上轻柔地划动着,将他皮肤上的流泄不住勾动,又想又不敢向他腿间软垂的庞然巨物前进,“都是你坏……弄的羽霜吊了半天……等到……等到羽霜受不了,要丢的当儿……才狠狠的给羽霜来上一下……还说不欺负师父呢!”
“师父不爱这样吗?”
“……不会……不会不爱的……”轻轻吁了一口气,白羽霜心下暗叹,自己真是愈来愈控制不住自己了,自己不但给铁坚破了身,连菊穴都已沦陷,现在换了常琛上阵,自己反而更陷入了淫欲的深渊之中,明知是师徒乱伦,竟还会舒服成这样,一定都是那修身丹的缘故,可既然事已至此,她又有什么话好说呢?
“知道师父不够……绝对不会够的……”意有所指地勾了两句,常琛轻声浅笑,“琛儿正在想,明儿个要弄什么新鲜玩意,好让师父更舒服一点?想的琛儿头都痛了呢!”
“别再多想了,该休息时就要休息……”听常琛这么说,白羽霜脸儿又红了一片,她轻伸玉手,揉着常琛的太阳穴,“有什么好东西……等明儿再想吧……如果……如果你想……就抱着师父好生休息……该睡的时候不要想事情,嗯?”太阳又落山了,眼见最后一线阳光消失在山后,白羽霜登时口干舌躁起来,可伸手去取桌上茶壶时,却只觉入手轻空,显然壶中茶水已给自己饮了个干干净净。白羽霜轻叹一声,趁着常琛还没进来,身形一闪之间,装满了外头窗下瓮中水的壶已又回到了桌上。
也难怪白羽霜口干舌躁,一来等待最是焦躁,何况她在等待的不只是常琛,还有他即将带来的狂风暴雨,哪由得现在的白羽霜不为之焦急?二来云雨之际不只耗力,更是耗水,每次白羽霜总觉得自己要被两人生生榨干,高潮的欢快总伴随着脱水脱力的感觉,光看事后床上的印渍,便知自己在欢爱当中究竟被汲出多少汗水和分泌,她哪能不多补充些水份?
心中微微一动,白羽霜嘴上浮起了一丝浅笑,他俩老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从后头溜进来,难不成被两人淫荡的疼怜了这么多回,他们还以为自己有办法向他们动手吗?
“等很久了吗?”
“不……不久的……”感觉到常琛的手轻放在自己肩上,缓缓揉动起来,闭上了眼睛的白羽霜放松了肩膀,任他轻缓搓揉,“你们……你们都一样……老从后头进来……要是哪天……哪天羽霜没注意到……真以为是宵小入侵,误伤了你们怎么办?”
“这倒是个好主意……”常琛轻轻一笑,搓揉着白羽霜香肩的手缓缓移师向下,白羽霜脸儿一红,却没想挡着那逐步攻顶的手,仿佛玉峰被袭是件极舒服的事,“哪天我们就扮个淫贼,偷进来把师父弄上床去享用……不知武林知名的堂堂‘血衣观音’白羽霜白大掌门,给淫贼弄上手时会是什么个模样……是全力反抗、力保贞操呢?还是快活享受呢?师父选哪个?”
“嗯……你……哎……”感觉到身后的常琛已贴住了自己,一双攻顶有成的手正隔着衣裳,掌握着自己高挺耸媚的玉峰,而那对玉峰在两人的灌溉之下,愈发有裂衣而出之势,敏感程度更是日新月异,经常琛大手一玩,她差点整个人都软了。
今儿个徒儿们热水早送了,她沐浴的早,大白天的白羽霜可不敢将那不堪入目的艳裳穿上身来,现在身上还是平日所穿的如雪白衫,只是白羽霜早知夜里要和常琛偷情,白衫之内再无衣物,光刚刚想着两人时,白衫胸前已是两点激凸,常琛的手将情欲火辣辣地直送而入,酥的她什么矜持都丢光了。
“羽霜早……早就被你们给……给带坏了……若真来了淫贼……师父怕……怕连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只有……只有任由淫贼宰割的份儿……你……哎……你和坚儿……可要保护好师父……别让师父……给坏人欺负……”
“那是自然……不过……师父啊!”原先还没注意,可手一下去,白羽霜的衣内玄虚哪瞒得过已和她上过床的常琛?他一边揉弄白羽霜那丰盈俏立的玉峰,一边轻手轻脚地宽解白羽霜的衣带,当他的手滑入衣内,再无半点阻隔地掌握住白羽霜俏挺的玉峰,轻捻上那贲张的蓓蕾时,白羽霜一声嘤咛,娇躯登时软绵绵地沉入了他的怀抱,“好师父你若连里衣都不穿……遇上淫贼时只好给淫贼大逞所欲了……这样可保不住‘血衣观音’的美名呢!”
“早……早就没什么美名了……”玉手轻轻抱住常琛肆虐的手,白羽霜媚眼轻眯,此刻的她已是衣衫不整,嘴上想硬都硬不起来了,“给你们这样……这样经手……羽霜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被你们弄……弄成了个销魂蚀骨的淫娃荡妇……是你们专用……专用的玩物……”
“好个浪到骨子里的骚娘儿,琛儿可拜见了,”听白羽霜这样自陈,常琛还真吓了一跳,照说以白羽霜的定力修为,便真给淫贼下了淫毒,狠狠玩了一两个月,无法抗拒地被那夜夜高潮滋味摧残的神魂颠倒,也不至于口头上这般示弱,主动应承为男人的玩物,“好师父……好个骚进骨子里的淫荡观音……琛儿忍不住了……我们上床去吧!”
“讨厌……这样说师父……”虽说羞答答地出口成淫,可给常琛这样直截了当的评为‘淫荡观音’,白羽霜仍不由得脸红耳赤,自己这样说和被别人这般评语,感觉可是完全不同的,“抱师父上床吧……都是你们的修身丹……把师父弄成了这样……还……还这样说师父……坏……”
才不是什么修身丹呢,这句话常琛可还不敢说出口来,拆穿了秘密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他可不敢妄动,“师父主动上床吧……琛儿还要留着力气……侍候你这浪骚娘儿哩!”
听常琛这样说她,白羽霜情不自禁地飘了常琛个媚死人的眼神,纤手轻勾着常琛的手,虽是主动地走向床去,却怎么也不肯离开常琛的怀抱。常琛自也乐得搂搂抱抱,一边时轻时重地逗弄着白羽霜的娇躯,给他这样勾弄把玩下来,早已春心荡漾的白羽霜如何受得?等到她终于软倒床褥之时,娇躯已完全赤裸裸地展现在常琛眼前,浮着一层粉红艳光的肌肤,再也掩不住胸中那澎湃的欲望。
“好……哎……好琛儿……别……还这样吊……吊着师父……”没想到眼见这赤裸裸的绝色尤物羞答答地半倒床上,股间更是一片诱人心跳的迷离水光,显然早耐不住胸中欲火的焚烧,胸前那两朵激凸的蓓蕾更是火辣辣地绽放着热情,常琛竟还能忍受得住。
他爬到白羽霜身后,双臂轻环过白羽霜灵媚如蛇的纤腰,似带着魔力的大手顺着她的汹涌直捣黄龙,当禁区口处落入常琛双手之时,白羽霜娇躯一震,那似殛又酥的感觉,差点令她美滋滋地泄了一滩。
也没心思去怪自己怎地如此敏感,这么不争气,才给他把玩几下,已是春心荡漾、喜不自胜,这样下去自己哪撑得住铁坚和常琛的围攻?白羽霜此刻已是心神迷醉,任得常琛将她摆布地直对铜镜,镜中那妖冶火辣的媚女,正爱欲汲汲地享用着男人的玩弄,那模样虽令人羞不可抑,偏生看了之后,却令白羽霜胸中爱念更盛,既想回头吻他又舍不得眼前镜中的美景,要抉择可真不容易呢!
“好师父乖……乖乖的……今晚我们还……还有得玩呢……”见白羽霜竟已情热如此,常琛差点吓了一跳,这样子可和以往的白羽霜大有不同,简直是判若两人呢!
但怀中娇娆已热情如火,他又怎放得开她?只听得白羽霜一声曼妙甜蜜的呻吟,常琛双臂轻夹、腰身一挺,那淫物已轻柔地突破了白羽霜的禁区,只是常琛用的力道不大,这姿势也令人难展长才,一挺之间不过淫物头儿突入了白羽霜,但光只是这样的刺激,已令白羽霜美的呻吟出来。
“哎……好……好琛儿……唔……你……你怎么……怎么这样……哎……你……你坏……这样逗……逗师父……嗯……”虽已被常琛突入,饥渴的禁地早已准备好任他冲刺蹂躏,却没想到常琛竟是慢条斯理,只是慢慢突入,好整以暇地磨弄着白羽霜渴望的香肌,勾出了一片又一片的水花。
白羽霜虽给磨的颇感畅快,却有着搔不到痒处的感觉,内里那饥渴的像要爆开的香肌美肉,偏是受不到男人的侵犯,可她虽是热情地扭腰摆臀以迎,但常琛却紧控住她的腰,不让白羽霜能够控制他的深入,磨弄扭摆不过让禁区口处被搔的更是酥麻,内里的痒处却是绝无机会。
“求……求求你……好琛儿……别再……别再吊着师父了……让……让羽霜爽……好好的爽一次吧……羽霜求你了……”
“不要这么急……”见白羽霜被体内的情欲熬的如此可怜,媚光四射地渴求着男人的侵犯,常琛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忍住冲刺的冲动,他一边微俯上身,轻咬着白羽霜诱人的粉嫩香肩,一边双腿勾戳挥摆,与白羽霜那迷人的长腿缠到了一处,双手仍轻轻拨弄着白羽霜敏感的禁区口处,搔的白羽霜情若火焚,满腔爱欲偏是泄不出来,“琛儿要好好的玩你……好好的逗你……让好师父爽足一夜……保证让师父爽上天去……永永远远都记得今晚……”
“坏……你坏……”给常琛这样逗的浑身发烧,偏生他缠的紧紧的,任白羽霜欲火再旺,偏是难以动作,只能任得常琛缓抽轻推,可他又不长驱直入,而是在白羽霜的禁地轻磨缓推,摩挲之间淫趣更增。
白羽霜只给挑的花心酥痒,却又受不到男人的蹂躏,迷乱之间她忘情地昂首呶唇,吻着身后的男人,纤手无力的撑住娇躯,好让他玩弄着自己的双手,不会因为被压到而难以动作,娇媚迷茫的呻吟,不住地自红艳欲滴的唇舌中窜出,“哎……你……你欺负羽霜……坏……过份……嗯……别……别这样吊着人……羽霜……羽霜要你……要你活活玩死……玩死为师……”也不知这样给他熬了多久,酥茫之间白羽霜只觉禁区之中汲若涌泉,不知不觉间已小丢了两三回,可那微不可言的舒泄,较之她体内那饥渴的空虚,当真是杯水车薪,她体内的渴求已到了顶点,情迷意乱中的白羽霜愈发主动,她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拚力反勾,勾住了身后男人的头颈,迫切地向他索吻,充满了情欲妖媚的水蛇腰,在男人的怀中不住扭摆着。
此刻的白羽霜已是浑然忘我,不管正抱着她的人是谁,不管正玩弄着她的人是谁,现在的白羽霜已完全发情,禁区中淫泉汹涌,只想投身欲海,任由那情欲扑天盖地地将自己灭顶。
“好……好人儿……求求你……”这般迫切的渴求,好不容易换来了男人缓缓的推送,白羽霜只觉体内的空虚渐渐被充实,那欢乐的感受令她本能地愈吸愈紧,可他却愈突愈深,将她的紧啜渐渐破开,那种刺激感着实难以言喻,早已陷入了迷离当中的白羽霜吻的愈发深刻,一心只希望自己那情欲化成的呐喊,能够心有灵犀地传入他的耳内,“深一点……再深一点……弄……弄到羽霜心里头……羽霜要……要你……要你深深的……深深地奸……奸淫羽霜……奸死羽霜……”
“好师父放心……琛儿一定……一定让师父爽昏爽死……”心知女人的高潮是一波一波的来,熬的愈久,那舒泄时的快感愈令她难以自拔,常琛咬紧牙关,强忍住强攻猛打的冲动,今儿他要慢慢的玩她,一点一点地令白羽霜神魂颠倒,要让她彻底拜倒在情欲的峰巅。
他一面尽情地享用着白羽霜甜蜜的芬芳唇齿,一面轻逗着禁区口处那敏感异常的小蕾,另一只手则在捧住了白羽霜那丰挺的玉峰,把玩着她激情的花蕊,腰身处一点一点地进犯着,一点一点地破开白羽霜的紧夹,那种肉帛相亲、无比亲蜜的感觉,令人光想忍住爆发的冲动都辛苦呢!
被男人这样多方设法下来,白羽霜的身心早已荡漾在那迷人的肉欲之巅,她已化成一滩水,随着男人的摆弄荡漾飘摇,不能自拔地让体内的女人本性爆发,操控着她心甘情愿地承受着男人的百般淫玩,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是个沉醉肉欲的女人,再不管正奸着她的男人是谁,只想甜蜜地沉醉在他的侵犯之中,永远也不想醒来……
嘴角浮起了一丝媚人的笑意,白羽霜睁开了眼睛,媚眼轻扫之下,只见两旁的铁坚和常琛睡得正浓,那丝笑意不由更深了。
轻轻地吸了几口气,房内的空气中,似还有着方才淫靡的气味,甚至连头也不用转,白羽霜已可感觉到,娇躯上头激情的痕迹犹未褪去,尤其才给两人轮流蹂躏过的禁区当中,更是春泉未干、红艳莫名的一副浪荡模样,那火辣辣的精液令白羽霜的腹中充实无比,若非她夹住了双腿,不让两人的激情热爱溢出一点点去,怕股间还要更妖冶个几分。
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的幸福,铁坚和常琛在床上各有各的功夫,铁坚勇猛强硬,对自己又是恨意未消,虽说在常琛的解劝之下,不至于太过火,但每当他尽涌淫威,以最羞人的手法硬是将白羽霜的矜持毁去,玩弄的她哥哥丈夫的乱叫,彻彻底底地将白羽霜的每一寸身心征服,那种滋味真是说也说不出来,羞人已极却又让白羽霜满足至顶,再难以自拔。
而常琛呢?表面上他只是比铁坚长了些许,可只有亲身体验过的她,才能真正体会到,这少许的差距,对女人来说是怎样的销魂滋味,加上常琛又特别体贴她,总像孩子一般的在白羽霜娇嫩幼滑的肌肤上头留连不去,直到白羽霜心猿意马,才深深地攻陷了她的肉体,令白羽霜最敏感的深处,都在常琛的攻略之下尽情沦陷,玩的白羽霜似连子宫内都给他翻了出来,彻头彻尾地拜倒那淫物之下。
尤其当两人齐上时,那种滋味更是不得了,令白羽霜错觉自己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地带,愈发落力享受,若非白羽霜自幼练武,虽是肌柔肤嫩,体能却十分强健,又兼已入狼虎之年,欲望需求特别强烈,对两人的需索无度非但不以为苦,反是乐在其中,换了旁的女人只怕非但不能像白羽霜一般尽情享受三人之间的欢爱,还要伤了身子呢!
不过说来也真是羞煞人,随着白羽霜的胴体被两人日渐开发,这美观音的身心愈来愈乐于淫欲,一开始虽说只有任由奸淫的份儿,但到了现在,白羽霜早已知道了主动投入床笫之乐时的美妙,尤其当她采取主动,正套弄得整个人都快化掉,将臻高潮巅峰的那一刻,被两人极有默契地反客为主,反压倒在身下大举蹂躏,有时前后夹攻,只隔着一层皮同时淫玩她的禁区与菊穴;有时一上一下,让白羽霜边享受着禁区被强烈冲击的快感,边口手齐施地为那淫物服务。
那种强烈的反差,和随之而来无与伦比的高潮仙境,让白羽霜愈来愈爱床笫之欢,偶尔还能反过来,让铁坚和常琛都射了之后,才软绵绵的泄了身子。
不过刚刚还真是险哪!白羽霜到现在想起,都还心有余悸。方才两人尽情享受白羽霜热情的侍奉之后,竟想来个双龙抢珠,共同使用白羽霜娇嫩的禁区,虽说被两只淫物在禁区口处挤来挤去的滋味着实不坏,但若真给他们这样做了,只怕白羽霜真得活活给搞死不可,幸好常琛向来疼她,铁坚也只是想在她身上尽情施威,令白羽霜乖乖成为两人的玩物,并不真想弄死她,否则有很多手段,还真不是现在的白羽霜受得起的呢!
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还是等以后吧!白羽霜嘴角媚笑难抑,现在的她再也没有半点被强迫的感觉了。
突地眉头一皱,白羽霜似有所觉,也不见她如何使力,只见白羽霜那充满了女性娇媚的胴体,自床上缓缓飘起,纤手一挥,一层鹅黄色的软袍,已裹住了白羽霜火辣诱人的胴体,只可惜在淫情欲火的日夜煎熬之下,白羽霜的曲线比以往还要妖媚几分,胸前两朵淫突玉球岂是这软袍可以尽掩的?一裹之下虽是娇躯半掩,可两朵玉球还是露出了大部份,连着胸前那羞人的印记都无法掩饰。
白羽霜脸儿一红,双臂微微一夹,虽说这一挤令得玉球又胀了半分,可感觉上要安全了点儿。
“是你在外头么,盈月?”
“是……是。”门一开,躲在门旁的方盈月一惊,想站起来却觉双腿酥软,毕竟她已看了半天好戏,何况又是向来贞洁自持的白羽霜为铁坚与常琛同戏的火辣风格,那刺激对尚未人道的她未免太过强烈了些,加上房内三人完事之后,吓软了腰的方盈月又忘了逃走,蹲的这么久了,便武功高她几倍之人,腰腿之间想也难尽同旧观。
知道方盈月为什么惊吓若此,白羽霜只觉浑身一热,挤住胸前的双臂不由更紧了些,心念电转,想着该怎么掩饰过去。
“盈月,你……随为师来吧!”一捋还带湿气的秀发,白羽霜浅浅一笑,也不顾脚下犹虚,轻踏着夜半露珠,娇躯娉娉嫋嫋地飘了出去,“很多事……为师也该告诉你了。”
也不见白羽霜回头,却似已看穿了方盈月的行动一般,一缕轻音飘了过来,“出来前,为师已闭住了他二人穴道,短时间内是不会醒的了。你……还不过来吗?”
一边勉力追上,一边望着白羽霜步行之间裙摆飞扬时暴露出来的玉腿,间中香汗未干,月下那模样便令方盈月同是女人,也要动心。师父果然是师父,方盈月心下暗道,虽说才刚被铁坚和常琛轮奸而已,从那神态看来也不是头一回承受淫欲洗礼了,可白羽霜的轻功造诣竟似较以往更高明了些,令方盈月便想追上,都要花费好大一番功夫。
好不容易等到白羽霜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等着方盈月赶上,才轻轻地推门而入,方盈月这才发觉,两人竟已到了藏经库前,这可真令方盈月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究竟有什么事,一定要到这儿来说呢?
随着白羽霜走入藏经房内,方盈月小心翼翼地点着了烛火,一点火光登时令得库内明亮了起来,只见白羽霜取了一本书册,随手一扔,那册子活似有丝线牵带一般,轻轻巧巧地滑入了方盈月手中。
“这……这个……”看到册内文字,方盈月果不其然吃了一惊,这也难怪,看到玉华心法中突破瓶颈的关键,竟是男女双修,行那羞耻之究,要她不吃惊,只怕也难吧?
“看出什么了吗?”
“这是……”整整翻来覆去了好几回,方盈月突地看到了什么,眼睛睁的大大的,面上的神色却不像方才那般惊诧,“师父……这后头的记述里,有一些似是笔误,可是……”
“没错,”好不容易转回了头来,白羽霜嘴角泛起了一丝迷人的笑意,连眼儿都似变得茫茫的,声音娇柔软酥,“从第一眼看到,为师便看出来了。坚儿虽是下笔时小心谨慎,没有透露出半点儿本来字迹,可他写错字的习惯,却没能改得了,也难得他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用这一招来计算为师,攻心为上,果然高明……”
“可……可是……”听到了白羽霜的话,原以为释然的方盈月心头疑惑反而更增。照白羽霜这样说来,她早已知道这上头的记述,不过是铁坚用来唬她的玩意儿,那白羽霜就绝不是因为练功的需要,才和两人这般……这般纵情声色的,那又是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令向来贞洁自持的白羽霜,变成了床笫间的尤物,一身侍二男犹然乐在其中?
“当日为师已经错了,就不会再错第二次,”像是不敢面对方盈月瞪得圆圆的眼睛,白羽霜避过了头去,夹住酥胸的双臂挤的更紧了些,“虽知道坚儿和琛儿是这样算计,羽霜也不想揭穿。当日之非,就让羽霜用自己的身体补偿吧!”
“可……可这也太……太难受了……师父……”连声音都颤了起来,方盈月可没忘记,方才亲眼见到白羽霜在床上一边任铁坚狂抽猛送,将禁区淫辱的水花潺潺,一边双手毫不停歇地挤在胸前,贲张的乳球夹住常琛的淫物滑动的模样,再加上樱桃小嘴不住品着常琛的淫物头顶,那模样儿可没有一点儿勉强,间中还带着几声喜翻了心的呻吟,便是她对当日之事再多歉疚,这样弄法……未免也太过了些。
“何况……何况这册中所言……也未必全然是假……”听方盈月的语音,知她不太相信,白羽霜轻吁了一口气,这只有历代掌门才能知晓的秘密,如今果然也到了揭露的时候,“数代之前,本门唯一一次由男子掌门,这事你知道吧?”
“这事盈月自然知晓。”点了点头,方盈月总算放松了些,今夜令她心慌意乱的突然事实在太多,如今总算有件事是她知道的了,感觉好象憋紧的心突地放松了般。
“当日掌门交接之时,‘寒雪飞香’冷梅萼、‘朱唇雪衣’万飞琼、‘玉心仙音’叶玲梦三位祖师均是人中仙子,各有所长,以致于难以决定,那时的掌门祖师因此破例,挑选一位男性祖师爷掌门,以免阋墙之祸。只是三年之后,那位掌门仙逝,三位祖师心怀前代掌门苦心,自动退出掌门之争,另行选任掌门。师父,盈月说得可对?”
“没错,为师的确是这样告诉你们的。”白羽霜媚眼微闭,似是想起了什么般苦笑起来,当日听到这秘密之时,她着实不敢相信,可当自己真正领略其中真情之时,才知道想不相信都难呢!“但其中实情,却不是如为师所说那般……”
“什么!”
“别声张,这可不是什么好传出去的事。”纤手在墙上轻轻地推了推,打开了一道连方盈月都从没知道过的暗门。带着她走了进去,让方盈月坐到了自己对面,白羽霜嘴角苦笑难歇,关上暗门后房中一片漆黑,若非两人武功均高,胆量亦非常人可比,换了等闲女子怕吓都要吓得哭出来了,“当日三位祖师爷确实均有高明之处,前代掌门难以抉择,是以含恨而终;而掌门之位令人难以放弃,三位祖师爷便在前代掌门灵前相争,险些就要动起手来……”
“然……然后呢?”想不到当日之事竟有这么一段秘辛,方盈月的好奇心都给挑了起来,此刻的她已管不到白羽霜所要说的,和她与铁坚常琛的淫乐有什么关连,只想先听清楚当日之事再说。
“三位祖师相争难下,全然没顾及门中防备。而那时有一淫贼侦知此事,暗地偷上山来,以种种淫药暗算,三位祖师一时不慎,给他迷倒了,就在掌门灵前接连失身。”
“一来那淫贼武功也不弱,又是早有准备,二来三位祖师爷彼此猜忌,难以合作,加上那人床笫之间功夫高超,将三女都收拾的服服贴贴,数年之内‘寒雪飞香’冷梅萼、‘朱唇雪衣’万飞琼、‘玉心仙音’叶玲梦三人侠名消失江湖,外人以为三人归隐山门修练武功,谁知却是在淫贼胯下难舍难离……足足三年,她们都成为了那淫贼所掌控的玩物,全然不知羞耻的任由征服淫玩……那段时日的种种事项,三位祖师都有所记述,资料全都在这暗房里头了……”
“那……后来呢?”吞了口口水,方盈月几乎不大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事实在太不可能了,若不是口述此事的是向来尊敬爱戴的师父,怕她早要跳起来直斥其非。
“没有什么后来,”叹了口气,白羽霜说了下去,她只是说出事实,至于信与不信,就看方盈月自己了,“三年玩物生涯,令三位祖师爷再难隔阂,她们武功都不算弱,若是团结起来,那淫贼岂有生理?好不容易等到了三年后的机会,她们联手起来,将那人逼落山崖……也就是为师当日做错,逼落坚儿和琛儿的地方……看来他们确实从那人处学到了不少东西……”
“那……那么……”
“不需要担心……”
轻轻地站起了身子,推开了秘门,带着犹自出神的方盈月走了出去,白羽霜走到了月光之下,才回头望向方盈月,在半出神的方盈月眼中,此刻的白羽霜肌若凝雪、眉目如画,再兼那软袍实难掩盖曼妙身材于万一,当真美的犹似仙子下凡一般。
“虽说饱尝男女之欢后,本门心法中确实掺入了不少媚男的功夫,但只要你把持的住,都不会为害,最多是……最多是起了凡心嫁人罢了。而且为师一错不会再错,无论发生何事,都绝不会再发生一次逼他们落崖之事。他们或许想当淫贼,但为师再不会让他们出山,为师只请你一事……尔后替为师掩盖此事,为师此后不会再出江湖,也不会让江湖红尘,沾染到为师和他们两人身上,好吗?”
不管不顾地留下了方盈月立在月光之中,白羽霜缓缓走了回去,铁坚和常琛两人给她拂过睡穴,必是睡的又香又甜,明日起来精力充沛的两人,说不定连晚上都等不到,白日里就对她为所欲为,白日宣淫起来,想到房里大堆大堆自己还没试过的宝贝玩意儿,白羽霜只觉浑身发热,脚步愈来愈快了……
紫恋短篇 第14篇 融雪(1)
“师叔!”虽说观旁战火未熄,即便是此刻也能听到外头战声隆隆,但眼看着掌门道玄子踉跄而入,嘴角犹带朱红,给众人带来的震撼仍是那般难以平复。
“我没事。”勉强让声音平稳下来,坐回蒲团上的动作却没办法像声音那般平稳,道玄子看了看厅中诸人,除了二徒弘曦子、三徒弘暄子还在外头指挥外,其余人等无不惨白着一张脸、浑身发颤地留在厅中。
现下厅中为首的长徒弘晖子表面上虽不像余人那般慌了手脚,可那扶住道玄子的手却是冷汗难休,还不时望向门外,好像这样可以看见外头的战阵一般,显见其心中亦是慌乱难定,令道玄子心中不禁微怒。
这弘晖子虽是长徒,年纪却较弘曦子等还小一些,若非他是道玄子的师兄、清风观前任掌门道清子所遗唯一的弟子,就算是当日道清子临死前的遗托,光看他现在临危大乱的表现,道玄子真在怀疑,自己当日为了避嫌,答应师兄日后将传位于弘晖子的事是不是大错特错?
“慌什么?”见弘晖子稳不下来,连带着厅中诸人也是心乱难当,道玄子不由有气,“方才本座与那‘血豹子’陆魄一较内力,胜了一招。那陆魄乃来犯敌人之首,这一胜足可挫敌锐气,让他们数个时辰内不敢妄动,等到弘昭带清田道友等前来,便可一举破敌,何必惊慌?”
“是……徒儿知错了。”
见弘晖子表面知错,眼神仍动不动就往外头飘,道玄子暗啐一口,这那里是清风观长徒的风范?无论弘曦子、弘暄子,就连前些日子下山求助的弘昭子和弘晓子,无论武功或修养,都比之这弘晖子好得太多了。
“弘晖……呃,还有弘昧、弘明、弘映、弘晔,你们过来。”
“师叔有何命令?”
“方才本座虽胜了陆魄,”道玄子放低了声音,避免声音传的太大,“但内力相较之下,那陆魄的玄阳内劲,也侵入本座脏腑,虽说并没吃亏,但若能由你们运功,分段汲出本座体内的玄阳内劲,之后配合道友等反攻之时,也比较用得上力……”
“既然如此,徒儿自当效力。”知道清风观的内功心法向非阳刚一路,与陆魄的玄阳功恰是水火不同炉,虽说内力相较之道玄子既受了伤,对方也必讨不了好去,但若能及时为道玄子汲出体内劲气,将来相对时己方胜面也大些;而陆魄功力便是再强,以己方六人之力平均分摊,要化去他侵入道玄子体内的劲气,自也算不得多艰难之事。
弘晖子连忙盘坐道玄子身后,双掌贴住他背心,开始运功吸化那火烫的玄阳劲气。
缓缓吸纳、缓缓运化,弘晖子微微咬牙,虽说无论武功修养,他都比不上师弟们,但单论内力一道,当日道清子曾深加锻炼,在这方面的底子确实深厚,可陆魄的玄阳功力道却远胜他所想像,吸纳运化之间颇为耗力,弘晖子只觉整个人都热烫了起来。这不过是六分之一而已,真难想像道玄子是怎么忍住六倍于此的阳劲的?
不、不对!
弘晖子才刚感觉到不妙,掌心处陡地一股火烫感疾冲而来,转瞬之间已突破了他的防线,狂烈无比的火气几乎是立刻就冲入了他的脏腑之间,他甚至还来不及出声,一股绝强劲力已从道玄子的体内冲出,就好像毫无防备地挨了重重一掌般,将他整个人都撞了出去,破开了窗户直坠到了屋后的河里去,川流不息的河水虽给他身上灼热的劲气烫出了漫天水雾,却还是疾速无比地将他冲向了下流。
弘晖子失去意识前只听到一个声音,那是道玄子的怒吼声,“大胆!弘晖你竟敢暗施偷袭……”
虽说身子入水,但疾冲而来的玄阳劲力着实强悍,弘晖子只觉得整个人都似烧的没了骨头,脑子里昏茫茫的,也不知是清醒还是昏迷,眼前满是白烟,耳边只听得水声嗤嗤作响,身子被水急冲而下,却是半分挣扎不得。
也不知给冲了多久、冲了多远,当弘晖子勉强咬住嘴唇,努力睁开眼睛时,眼前却是一片昏暗,若非身后犹有微光,差点以为自己已坠入了阿鼻地狱,他咬着牙想站起身来,却是力不从心,爬行之间只觉地面平滑,却又不像常有人行走的感觉,他抬起了头,只觉脖颈处痛楚难当,想运气却觉经脉处空空荡荡,一丝真元也提不起来。
弘晖子心下一凉,知是道玄子导入的玄阳气劲力道太猛,自身内力不足,就似在自己身体中两军开战,而自身那微薄的内力,在玄阳劲气的猛攻之下,已崩溃的一点不剩。现在自己勉强恢复意识,不过是玄阳劲气大胜之后的暂时潜伏,与回光返照差不多,等到蛰伏的玄阳劲气卷土重来之时,自己功体难以抗御,必是焚身而亡之局。
想不到自己竟就这样死了,想到清风观也不知怎么样了,为何掌门道玄子会以为自己偷施暗算,还将体内的玄阳劲气一股脑儿地攻入自己身上,难不成来敌这般高明,竟能偷入清风观大厅,趁着自己为师叔疗伤时出手偷袭吗?
咬的嘴唇都渗出了血丝,弘晖子勉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突地发觉,原来此处是有旁人在的!他吓的跳了开来,着地时却觉腿脚处一股热力传了上来,烧的他又昏沉了些,连小腿撞到的痛楚都薄弱的无影无踪,显然体内玄阳劲爆发之刻将要来临。
仔细一看,弘晖子吁出了一口气,是有旁人在没错,只此人的情况比自己还要差些,只见自己正在一个山洞之内,山壁旁一整块泛光的东西,也不知是瓷是玉,还是一大块冰,当中一个雪衣女子正封在里头,表面不甚平整,加上光线微弱,看不清此女面目,只不知是自己目力衰退,还是因为洞中光线不明,那雪衣女子虽是飘飘然有蟾宫嫦娥之态,衣裳却似不甚齐整。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这些做什么?吁出了一口热气,弘晖子只觉五内如焚,知是那要命的玄阳劲又将复起,他咬了咬牙,走到近去伸手一摸,只觉着手冷硬无比,竟是一整块冰将雪衣女封在当中,也不知她还有没有命在。
虽说已近逼命无常,但弘晖子仍忍不住暗自惊叹,此处并不甚寒,这么一大块冰绝非自然形成,若是由人运功凝冻而成,此人的功力之深,恐怕已臻绝顶境界,放在武林中必是雄霸一方的高手无疑,着实令人咋舌,清风观内力虽也近阴柔一路,但要凝成这么一大块冰,恐怕就是现在所有门人共同施为也是难成,不知里头那女子究竟是谁,竟会被封在此处,也不知还有命没有。
体内的那股火又窜了起来,弘晖子暗自一叹,突地一个念头跃上心来,自己反正已是注定焚身而亡的结果,以体内这玄阳劲之烈之霸,说不定死了之后余威不减,连个遗体都留不下来,只剩灰烬而已,干脆试试用体内的玄阳劲熔掉这块大冰,若里头的人还活着,说不定可以救她一救;便是救人不成,自己体内火气正旺,抱着这块大冰死也死的舒服些。
“对不住了……别怪我……”嘴里念念有词,弘晖子双手一抱,将那整块大冰抱在怀中,只听得耳边嗤嗤声响,触手竟再无冰寒之感,反而是自己身边白雾升起,想来这玄阳劲比之自己想的还厉害,即便冰块也是着手成烟,弘晖子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我……还活着吗?偷偷睁开了眼,眼前仍是一片昏暗,若非四周犹有微光,弘晖子真以为自己已到了阴曹地府呢!看来此处仍是自己原先所在的山洞,只是不知何时,自己已躺平了,身下蓬草平顺,显是有人帮自己好生准备过。
“少侠醒了。”耳边一缕平顺娇柔的声音响起,犹如仙乐一般,令弘晖子七上八下的心暂时平复了下来,他微微转头,只见一位雪裳丽人娉娉嫋嫋地立在一旁,嘴角浮现着微微的笑意,一身雪衣打理精洁,浑不似冰中所见的散乱样儿。
一眼之下,弘晖子登时呆了,方才大冰悬隔,面目看的不甚清楚,已觉此女有种飘然若仙的气质,此刻一见,这女子竟是天香国色,犹似鲜花盛放的娇美,尤其在一身雪白衣裳的衬托之下,更有种仙子下凡般的圣洁,尤其圣洁无伦的神态之间,还带着一丝放荡风流的意态,令人一见便魂为之销。
弘晖子自幼为道,清风观禁律精严,远超寻常道观,内中并无女子,更没见过这般天仙一般的美女,看的他眼都呆了,一时间似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女子也曾走过江湖,不似弘晖子这般单纯,一见他的模样,便知此人对自己动了心,芳心之中微微一痛,却一点也不曾表露出来,“本……奴家宋芙苓,感谢少侠相救之恩。方才少侠身子不爽,此时可大好了么?”
给宋芙苓把话题一带,弘晖子这才想到,现下体内已不像方才那般的灼热如炉,说不定刚刚抱住冰块,使得体内的玄阳劲有了个出口,泄了出来,自己才能留下一条命。不过一身内力全给玄阳劲破了个干干净净,加上清风观的事仍然悬在心上,双重的压力让弘晖子完全无法为了捡回一命而欣喜。
他拿起手来摇了摇,一口气正欲叹出,不经意间却觉经脉当中浑厚鼓荡,内力修为竟似较落水之前还强旺许多;而且用心探究,这内力虽属阳刚一路,与弘晖子原练的内力路子不合,但功力运行起来,竟是随心所欲,欲行则行、欲止则止,就好像自己从头开始练的就是这阳刚内力一般。
弘晖子虽心知这事绝非天然,必是眼前的宋芙苓动的手,却是怎么也想像不到缘由。
见弘晖子面露狐疑,雪衣女宋芙苓淡淡一笑,“方才束缚住……束缚住奴家的冰块化后,奴家见少侠体内功力鼓荡不休,擅自为少侠试脉,将这阳刚内力与少侠本身的功力化合同流,还望少侠原恕奴家专擅之罪。”
“不敢当。只是……”虽说听过内力深厚的武学宗师,可以压制异端功力,但那可是在自身之内的功力,要将两种完全不同路子的内力化合为一,还是控在别人体内的,这事弘晖子可连听都没听过。“只是在下所练内力原非阳刚路子,与这玄阳劲绝无同流之处,不知姑娘如何令它化合为一……啊,在下清风观弘晖子,未曾报名还请宋姑娘见谅……”
“此事倒也不难说明,”宋芙苓巧笑倩兮,连带着原本紧张的弘晖子也松了口气,“道门之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不只是武功招式,连内力路子也是同理。也是老天保佑,少侠原本所练内力虽非阳刚一路,却是阴阳同流,属四象中少阴一路,让奴家有机会因势利导,以少侠体内原有的些许阳力为引,才能让少侠化合体内阳劲。只是这新化的内力,少侠身子或许还不太适应,短时间内或许还不能运用自如,还请少侠留意。”
“这……这样……啊……”突地想到了什么,弘晖子跳了起来,忙不迭地想冲到外头去,“本观受强敌突袭,在下得马上赶回,为观中尽一分力量……”
“少侠先好生休息。”轻轻巧巧地在弘晖子胸前一按,弘晖子内力虽厚,但一来尚不知运用之理,二来宋芙苓表面上按的轻巧,可弘晖子却觉胸前按来的力道强劲难抑,竟是身不由主地躺了回去,“一来少侠已经躺了快五日了,怕还不适合动作,二来方才奴家在外头打探,附近的几个道观均是安居如素,并无甚战事,想来外敌已退,少侠该可放心。”
“那……那就多谢了……”听宋芙苓这么说,弘晖子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不由得心生感激,这山洞洞口处是一片水幕,想必是隐在瀑布之内,清风观后的河流流经的瀑布只有一个,距观中有段距离,宋芙苓若非为了自己,也不用出去打探,而且她光从自己的内力路子,便知自己乃道门中人,这观察力也着实令人惊讶。
放下心来,弘晖子这才发现,宋芙苓表面上清雅娇秀,似是不食人间烟火,云鬓处却有几滴水湿,如雪冰肌中殷红未褪,神情中竟有一丝隐而未现的疲惫,想来这几日她一面为自己运功调理内力,一面出去打探情形,以她刚从大冰中脱困而出,想必功体未复,也真难为她了。
“若少侠不弃,奴家还有几件事儿,想请教少侠。”
“请宋姑娘提问,在下言无不尽。”
“这个……”沉吟了一会,宋芙苓才开了口,“不知武林中雪玉峰、春秋谷和邪极七妖的激战,结果究竟为何?不知少侠可能告知?”
“这个……”听宋芙苓这句话,弘晖子可是狠狠地吃了一惊。
四十年前雪玉峰与春秋谷,原是武林正道为首的两大门派,雪玉峰掌门白云仙子雪寒清武功高绝,门下两徒散花圣女与妙手观音亦是绝代高手,加上春秋谷向来严守武林公义,谷主左丘光公正严明之名传于武林,虽为宵小所恨,但仍倚一身武功傲立江湖。
而邪极七妖不过是地方恶霸,原本实力是绝对比不上两派的,但两方数回激战之后,竟落了个两败俱伤,春秋谷门派灭绝,雪玉峰也隐遁不出,至于邪极七妖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多半是给灭了个干干净净。
此事早已是武林中流传久矣的传说,这宋芙苓怎会一点都不知道?
听弘晖子将所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事儿不短,何况江湖上对三方之战的传说更是绘声绘影、甚嚣尘上,等到弘晖子说完了,外头传进来的微光也暗了,想必外头已经入夜了吧?
“结果……是这样啊?”语气与其说是惊疑,还不如说是半带感叹的肯定,虽说弘晖子还听不出来语气中些微的差别,但看宋芙苓秀眸微合、声气轻细的模样,也知她正沉溺在回忆当中,只不知她和这两边究竟有什么关系在。“都……都四十年了……山中无日月,就是这样吗?”
“嗯……不知……”也不知该在什么时候插话的好,弘晖子见宋芙苓犹自感怀,本不想扰攘佳人的,可心中那狐疑好奇怎么也压抑不住,忍不住终于问出了口来。
春秋谷门派灭绝,且门下向无女徒,这宋芙苓外貌如仙,气质超脱不凡,怎么也想不到和邪极七妖打到一路去,算来算去也只有可能与雪玉峰有关了,而关于雪玉峰的近况,清风观倒是有些熟悉。“不知宋姑娘与雪玉峰有何关系?当日雪玉峰虽损伤甚重,但弘晖师门曾因缘巧合得知妙手观音前辈的下落……”
“是……是吗?”听得妙手观音之名,几十年的往事涌上心头,宋芙苓纤手一震,无意识下撚起的一丝草茎登时碎裂。她望瞭望眼前的弘晖子,咬了咬牙,“此事尚不急说,少侠功力新化,又昏沉了数日,需要休息,奴家就……就不烦少侠了。”
连话都来不及出口,弘晖子只见眼前一闪,宋芙苓已不见人影,若非水幕上“啪!”的一声,他甚至还不知道宋芙苓已经出去了呢!
此女武功之高,实是弘晖子生平首见,就连清风观的掌门道玄子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与此女相较之下,也是差了数筹;加上她竟能以一己之力,将弘晖子体内玄阳劲气与他自身内力化合之一,这样的见识、这样的轻功、这样的内力,若换了以前,就是有人说给弘晖子听他也是不信的,真没想到武林中竟还有这般高手存在。
以这等武功,说不定已和雪玉峰的妙手观音相提并论,当日清风观一位元老在武林中巧合之下助了妙手观音一把,以那元老所言,妙手观音的武功,着实已臻化境,武林之中能与其匹敌者已是寥寥无几,这宋芙苓看来武功恐也是足与妙手观音相提并论,究竟又是何方高人能将她封在这块大冰之中?那恐怕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及的绝顶高手了吧?
不过看她听到雪玉峰之后的反应,还有随便寻个藉口便逃出去的样儿,此女和雪玉峰的关系恐怕……恐怕不甚妙。
弘晖子心中思绪万端,这般美女天下少有,又是武功这般高明、容色这般娇艳,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将她从冰封中救出,会不会……会不会她感恩图报之下,以身相许呢?愈想心中愈甜,弘晖子可是笑着入梦的。
只可惜弘晖子的笑容没办法支撑的多久,从这一天之后,虽说宋芙苓仍像个温厚和蔼的大姐姐,不住打理内外,一方面出外张罗饮食,一方面还指导弘晖子的武功,让他能够习惯这新的功体,但对宋芙苓的心思,弘晖子却是一点都透不进去,尤其是她当年和雪玉峰的关系。
至于他想更亲昵一点,更似老鼠拉龟,无下手处,每当他想将话题拉到私密一点的地方,宋芙苓不是扯开了话题,就是借故离开,弄的弘晖子心痒痒,却又没法动作。
只是再多理由也有用尽的一天,悠悠忽忽地已过了半年,时序也从夏入秋、从秋入冬,外头几已开始落了雪,瀑布水幕之内虽是隐蔽之处,却也挡不住天然之威,入冬之后尤其寒冷,虽说现下弘晖子功体属火,加上新化功体内力着实深厚,但他终属人身肉体,想光靠功体抵御冬寒直是痴人说梦,若非宋芙苓为他置办厚袍,怕弘晖子可要一天到头的受寒了。
从水幕旁探出了头来,弘晖子一边呵着气,搓着手,一边偷偷地望向坐在水边石上的宋芙苓,她正呆呆地望着落雪出神,身上仍是初见时白的毫无杂色的雪衣,衬着飘雪纷纷,纯净的毫无一点瑕疵,看的弘晖子差点也呆了。
每当宋芙苓无事之时,总是一个人坐在河旁石上,看她那样出神,弘晖子向来不敢打扰。
只是入冬之后,弘晖子每见她总是只能在心下暗叹实力差距真大,他功体属火,照说最不惧寒冷,可遇到落雪之时,也还是得裹的紧紧的发抖。但宋芙苓功体非炎非火,在这般寒冻的天气里,却还是一身薄薄雪衫,从来也没有一点惧冷的迹象,甚至裸着纤足,在河面上似点未点,就像夏天戏水一般,这般功力在武林道上真是闻所未闻。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弘晖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宋芙苓身旁坐了下来,这回宋芙苓倒是没找借口离开,只是偏了偏身子,挪了个位子给他,微合的美眸依旧望向远方,红菱般的唇畔冻着一丝叹息。
“姐、姐姐……”虽说冻的有些受不了,但看宋芙苓这样神思不属的美态,转移了注意力的弘晖子只觉身子似乎也没那般冷了,肩头轻轻地触了触她,弘晖子轻轻地开了口。
“嗯?”
“弘晖一直想……想问件事情……”
“是奴家与雪玉峰之间的恩怨么?”
“是……是。”虽说宋芙苓向来心思灵动,但怎么也没想到,连自己想用来开口的理由都给她料的一清二楚,弘晖子暗地咋舌,看来今儿个要突破关系又是一场空。
这半年来两人间关系唯一的进展,不过是弘晖子亲昵地称宋芙苓姐姐而已,宋芙苓虽也由他叫去,自称仍是奴家,就好像弘晖子的称呼全没放在耳里一般,教人想不丧气都难。
“弘晖一直想问,只是怕姐姐不想说……”
“总……总还是要说的……”纤指间轻轻地玩弄着一支半枯的草茎,宋芙苓嘴角泛出了一丝笑意,虽说美女带笑该是人间美景,可看了这丝笑意不知怎地,弘晖子只觉背心一点冷气浮了上来,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凄凉在里头。
看弘晖子的神情,宋芙苓也猜得大半,这小男生心里想的事,弘晖子对她有心,宋芙苓岂会不知?只可惜这缘分来的太晚,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不停地在想,该如何打消弘晖子的念头,又不会伤到彼此的关系,看来今儿个恰好是个机会。
“四十年前……奴家也是雪玉峰的一员,”似是陷入了回忆,宋芙苓伸展着身子,原本将触未触水面的纤足轻轻点在水上,点起一波涟漪。“那时奴家行走江湖,本门中人向以别号称呼,人称散花圣女……”
才一开头,就听的弘晖子张口结舌,虽说他身属道门,门内功夫最善便是养生长生之术,又知凡功体已达高深境界之人,均是驻颜有术,若是修得至境,返老还童也非梦想,但说得容易,武林人千千万万,真能做到驻颜不老的,又有几人?
“散花圣女”成名于四十年前,那时的年纪只怕比现在的自己还大得多,能够做到现在的容颜仍似与弘晖子相当,这“散花圣女”宋芙苓的内力之深厚,实在是太高明了!
但不用多想,弘晖子也知道宋芙苓所说是实,助自己重修功体、这般寒冻天气仍是行动如常,宋芙苓早表现出超凡脱俗的高深功体,何况在那块大冰里留了那么久,用的多半是龟息一路的功夫,这等神功延缓气息的当儿,也有驻颜不老的功用,加上听到妙手观音时的神情,她该当真是当年威震江湖的“散花圣女”没错。
“原来姐姐就是……不,该当称为前辈才是……”
“不了,”宋芙苓摇了摇手,神情中颇有一丝怅意,“少侠想称姐姐就称姐姐,千万别称前辈,奴家……奴家不大喜欢这称呼……”
“是,姐姐……”
“接下来,当年的事……你想听吗?”
“这……这个……”见宋芙苓柳眉微蹙,神情含怅,就算弘晖子再迟钝,也知当年之事对宋芙苓而言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当年雪玉峰和春秋谷何等威名,与邪极七妖竟来了个两败俱伤,宋芙苓身为雪玉峰门下散花圣女,竟会不知当年结果,显是战前就被排除于外,想来多半是邪极七妖使了什么鬼域手段,也难怪宋芙苓不愿回想,说不定连现在说出口都会难受。
但好奇心已给她挑了起来,弘晖子实在忍不住,今儿若不等宋芙苓说出来,恐怕他连睡都睡不好呢?心中挣扎的抓耳挠腮,好半晌才终于下了决定,“弘晖当然想……”
“嗯……”似是在思索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宋芙苓沉吟片刻,弘晖子想开口却又不敢,一时间情况颇为尴尬,好半晌宋芙苓才开了口。
“当日雪玉峰与邪极七妖因细故起了冲突,师父下令对付,奴家与……与师妹妙手观音,和春秋谷少主左丘正会战七妖于追日坪……”虽说语气平静,宋芙苓眉目之间无甚异动,但光看河面涟漪不住波动,便知宋芙苓心情激荡,“仅以武功而论,七妖非我等对手,虽说以一敌二,奴家仍占了上风;但七妖之中智妖智计过人,布下诡计诱走师妹,又以机关暗算伤了左丘少主,奴家以一敌五,渐感不支,只好先助左丘少主脱困,奴家却为七妖所擒……”
“这……这样……”听的弘晖子不由咋舌,以宋芙苓的武功,在武林中已算是绝顶高手,“妙手观音”与左丘正武功只怕也不弱于宋芙苓多少,传言中邪极七妖武功虽也不弱,却远不若宋芙苓等人,可利用机关智计,竟能伤了一人、擒了一人,所谓对战之道,真是门学问。
“一来邪极七妖武功脱胎自魔道,阴阳采补之术乃练功之基;二来为了诱走师妹,七妖中的诡妖死于师妹剑下,七妖同气连枝,心中颇有不平,奴家既然被擒,自然难逃魔手……”
按在石上的纤指力道十足,几乎是一点一点地没入石中,宋芙苓虽咬着牙,转头望向弘晖子的眉目之中却不全是因回忆而起的激愤,神色之复杂着实难以细辨,只是弘晖子给这话震着了,一时间眼睛竟离不开宋芙苓,却分不出她的神情是忧是怨、是怒是恨,耳边只听得宋芙苓的声音柔柔淡淡地传入耳内。
“七妖对女子的挑逗功夫着实厉害,那日甚至……甚至等不到晚上,追日坪上,奴家便欲仙欲死地献出了宝贵的贞洁……事后足有一月之久,奴家日夜领受魔道各种邪淫手段的蹂躏,七妖各凭本事,轮流动手、轮流休息,奴家只能承受各式各样的威力,甚至没有喘息的机会……等到七妖将奴家送回雪玉峰时,奴家浑身肌酥骨软,甚至没有办法动上一根指头……”
“后来奴家方知当日只有师妹全身而退,左丘少主身负重伤,回到春秋谷后便不支身亡,春秋谷主那时与师父处的甚不愉快。等奴家回到了雪玉峰,正值师父与左谷主争吵之时,谷主的气刚好全发在奴家身上,加上师妹认为,女儿家一旦破了身,心便向着破她身子的男人,为免日后奴家叛向七妖,也为了帮谷主消气,师父、师妹和谷主便合力以九阴寒掌凝成巨冰,将奴家封入其中顺流而下,让奴家在冰中自生自灭……本来若非师父还有点留手之心,师妹是真想……真想一招让奴家毙命的……”
听宋芙苓愈说愈是激动,弘晖子只觉身子似给雪冻结当场,本来这该是个拥美入怀,好生抚慰的好机会,但不知怎地,弘晖子的手就是伸不出去。
一个呆着,一个激动着,良久良久激动的人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她轻轻地拍了拍还呆着的弘晖子肩头,慢慢站了起身,纤足几乎感受不到河中水寒,只因想到这段过往,心便痛的感觉不到其他事情,“奴家先进去了,少侠也早些进去、早些歇息,免得受凉了……”
躺卧在干草床上,宋芙苓望着山壁,良久良久都无法入睡。
直到现在,弘晖子仍然待在外头,虽说功体属火,又并了体内玄阳气劲,功力在武林中已算得一二流程度,但心中激荡之下,内力运使恐怕难如平常顺畅,这样下去明儿恐怕会生场大病。
难不成自己选在这时候告诉他当年之事是错了吗?
宋芙苓轻声喟叹,但现在不说也是不行,情之一事,愈是拖延,愈是缠绵难解,不趁着此时打掉弘晖子之心,愈晚说对他的打击只怕愈大;当年的事对宋芙苓自己也是极大的打击,这几十年来封在冰中,她暗行龟息之法,心思浑沌不起一虑,但脱冰而出之后,那往事仍如虫蚁般不住咬囓着她的心,若非为了打消弘晖子之心,她也不愿意说出当日之事……
“已经走远了。”
“没关系!”咯出了一口血,智妖伸袖拭了拭嘴角的血渍,一身轻袖缓袍的文士装扮,一战之后已颇为零乱,可见此战之艰。
既然连七妖中轻功最佳的花妖都追不上,真的只好让左丘正逃之夭夭,他看了看一旁被逼的屈跪地上,伸了个笔直的双臂被鎚妖和刀妖反拗身后,虽是痛楚不轻,却还倔着不肯低头的散花圣女,嘴角飘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方才他所中的机关中含有毒素,他若缓缓行走,等回到春秋谷后尚有生机;在圣女掩护下全力奔逃,只怕是回不去了。”
“哼!”散花圣女冷哼一声,心下却是十分痛楚,战前师妹妙手观音被诡妖诱走,至今仍无下落;激战开始左丘少主又不幸中敌诡谋,战况已十分不利,自己为了掩护左丘少主脱走,不惜硬挨了七妖中功力最高的力妖一掌,才会被擒,“春秋谷中对药学亦有研究,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的毒,未必能伤左丘少主性命。本圣女既落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是吗?”听散花圣女仍然嘴硬,智妖邪邪一笑,春秋谷久立武林,对药毒之学自成一家,他岂会不知?
下在机关中的毒可是有学问的,即便中毒也难察觉,若中毒之后运功逼毒,又或动手对敌,那毒也依然潜伏,只是随着功力运行,逐渐散布周身,等到平静下来之后,才会在体内爆发,非七妖的独门解药难以医治,只是若中毒之后平心静气,数刻之后若毒素没有扩散,便会自行消失,但这关键可没必要透露出来。
眼见其余人等眼中无不冒火,一幅要把散花圣女生吞活剥一般,其实智妖自己也是心头火冒,首先是七妖中的剑妖,死在雪玉峰妙手观音手下,才导致两方的冲突,然后,此战为了得胜,诡妖也被妙手观音所杀,只是诡妖临死前全力反击,光看妙手观音甚至没法到追日坪来,想必她也难讨好,只是接下来他们还要对付雪玉峰和春秋谷,光靠兄弟五人确是不易。
伸手轻轻顶起散花圣女的下巴,智妖笑的好邪,邪的让慷慨赴死的散花圣女也不由打了个寒噤,突地智妖一伸手,散花圣女只觉周身几处穴道一麻,浑身上下一时似失了力气,竟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失去了。
“好个散花圣女,果然美若天仙,不知雪玉峰的娘们是否都是同样货色?各位弟兄,难得有此机会,你我大展身手,平白把这圣女撩弄的欲火高涨、情怀难耐,再把她把玩的欲仙欲死,看这圣女能浪成什么模样?到时候再把这浪蹄子送回雪玉峰,也让这些女人知道,什么散花圣女、妙手观音,即便武功再高,女人还是女人,天生该是给男人玩的死去活来的!”
“喂,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抱歉啦!”
见花妖双手叉腰,活像只寻人而噬的母老虎,脸上却是一副浓浓的笑意,智妖又好气又好笑,开玩笑似的打躬作揖,“我忘了你也是女人。没办法,你玩的女人比男人还多,玩起女人来比男人还厉害,兄弟老早忘了你也是女人啦!”
“这还像话。”见智妖这么说,花妖也不禁笑了出来,伸手轻轻地撚了撚散花圣女的脸蛋,“唔,好个吹弹得破的嫩娃儿,在床上想必是娇嫩欲滴。老三,这娃儿还嫩,只怕经不起大家同上,你最会逗女人,不如由你先来,摘了这圣女的处子身,然后兄弟们再轮流上阵,试试雪玉峰散花圣女的滋味。小娘儿放心,就算要死,也要享受了人间至美的滋味后再死,你说是不是?”
环视四周,见兄弟都没异议,谁叫这回的计划全由智妖设计,还身先士卒,硬挨了散花圣女一剑,在众人之中伤的最重,要让散花圣女流这“第一滴血”,由他来经手也是天经地义。
智妖微微吐舌,舐了舐唇皮,向鎚刀二妖打了个眼色,两人却不大敢松手,雪玉峰在江湖中威名甚着,确有真实艺业,方才亲身接战的众妖最是了解,智妖的手法虽是独步当行,受禁制之人再难运起一丝功力,甚至连本身的体力也大受影响,绝抵受不住智妖接下来的魔幻手段,但散花圣女身为雪玉峰首徒,谁也不知智妖的手法对她到底有几分效果?
“要不要先来颗‘烈女淫’或是‘聚春花’?”鎚妖微微犹豫,扳着散花圣女的手愈发不敢放,“这贱人厉害得紧,老三你的手法可真能制得住她?”
“老五放心,”智妖自信地笑了笑,“这招乃是圣门手法专门针对雪玉峰、春秋谷这般玄门正宗高手,若换了其他人或许还有挣扎,可这散花圣女嘛……保她吃不消这一招。何况若下了药就和?子里的姑娘一般,岂不无趣?圣门各种手段,正是要用她来试验试验,方知成效。”
“原来你也是……”听智妖这一说,刀妖、力妖竟是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花妖和鎚妖虽不像两人这般惊讶,眼中却也有恍然之意。
听到这句话,散花圣女心中一震。
方才听他们的对话,散花圣女早知此回贞洁不保,心中本已无悻,只看会在七妖的淫辱之下撑到几时,口头上也绝不认输,却没想到七妖竟都脱胎魔道!
魔道,在其本门中人都称为圣门,在以前就是与雪玉峰势不两立的门派,虽说近百年前已被雪玉峰联合春秋谷等名门正派所破,照说已在江湖上烟销云散,但是否还有隐匿份子逃过一劫,却是谁也不敢说,没想到七妖竟是魔道的残余份子,怪不得和雪玉峰互为敌对!
但听他们的话意,显然七妖并非同师所出,恐怕当日魔道灭门之后,残余人员四散分离,各自流传魔道种种邪功恶法,只是为了避免雪玉峰等门派的追杀,才秘隐其事,七妖虽是同流合污,恐怕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彼此竟是同源。
“哎……你们全没发觉?”轻轻一拍额头,智妖摇了摇头,显是对同伴的迟钝很不满意,“看你们的武功心法,我就已猜到了大半,可我还以为……你们该早就知道了……喂,可别连本门手段都忘了。”
他伸手在散花圣女胸前捏了一把,捏的散花圣女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双手被拗向后的姿势,令她胸前特别凸出,加上功力被禁,似连自制力都失了几分,这一捏特别敏感,“要是手段不够,哪能让散花圣女知道圣门手段的高明处?若是忘了赶快复习,圣女可等不及了。”
“你……”
见散花圣女又气又羞,脸蛋儿整个都红透了,智妖嘿嘿一笑,打了个手势,随着鎚妖和刀妖放手,散花圣女竟是立身不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连站都站不住啦!”智妖蹲下身来,只听的散花圣女一声尖叫,他的手已攻入了圣女双腿之间,硬是将她的腿分了开来,“散花圣女尽管放心,这禁制手法虽让你手足没甚力气,可腰臀要害倒是留力不小,不然怎有的你爽的?”
在智妖邪笑声中,只闻裂帛声起,散花圣女衣裳登时化作飞絮片片,散如满天飞花,她虽想挣扎,奈何手足无力,只能在衣裳尽褪之后,努力护住三点,作最后无力的挣扎。
忍不住吁了一声,为之惊艳的可不是亲手为散花圣女解衣的智妖而已,只见青草地上羞人答答地裸卧着一具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的娇美胴体,令人不由眼前一亮。
散花圣女正当妙龄,乌黑亮泽的秀发长及纤腰,一对玉乳娇挺傲立,纤细的玉手只能勉强掩着那诱人的嫣红,却遮不住那随着呼吸不住跃动的弹跳力;柳腰纤细柔滑,却充满着无限的柔韧,丰臀雪股,玉腿修长,双腿虽是极力并紧,却掩不住那芳草萋萋之处,加上她长年习武,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紧张之下香肌雪肤不住颤抖,那模样真是惹火已极。
就在拼命遮掩自己肉体的散花圣女面前,智妖一边邪笑一边宽衣解带,散花圣女虽是负气地别过了头,不愿见眼前丑物,耳朵却是怎么也闭不起来,光听着七妖不住淫邪地评说自己的肉体如何动人,跃跃欲试地打算着如何淫玩自己,在在提醒着她身边正有好几个人在旁观,在等着看她如何被这智妖大展淫技,摘走她近二十年来力保的贞洁,教散花圣女想平心静气都不可能。
一来体内功力被制,纯以体力而论,女子之躯又怎抵得过男人?二来羞恼之下,十分力气也发挥不出五六分,散花圣女虽是竭力抗拒,却抵不过智妖轻轻一拨,轻轻松松地就将她双手反剪头上,紧闭双眼的散花圣女被男人压倒在地,只觉男人的手指抵上她的额头,顺发而下,轻轻地滑过脸颊、下巴、颈项,至那两朵弹跳未休的山峰前才暂停了下来。
似是在感叹散花圣女肌肤嫩滑已极,触手只觉嫩滑丰腴,令人不想松手,加上心情愤激之下,散花圣女呼吸急促、浑身发汗,泛着微微汗花的香肌,无论是看是摸都是一种享受。
虽知失身难免,但散花圣女心中总留着些许隐蔽的希望,但她也知道难,而且他的手指正停在她胸上,微曲的小指几都要触及她最为嫩滑高挺的玉乳,散花圣女也知酥胸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所在,魔道的种种御女之术,无不以女子胸乳为首要重点,智妖暂停手指活动,也不知是看呆了眼呢?还是正打算着要用那种方式来玩弄这已无抵抗之力的圣女?
也不知是期待还在愤恨,他的手终于开始动了,散花圣女虽极力告诉自己,绝不因为他的妄动而呼叫出声,徒惹讥刺,但智妖的动作实在太诡异了,他的手指轻轻地在散花圣女两朵傲峰当中的穀底来回滑动着,动作时轻时重,虽没有主动抚上散花圣女娇挺的双峰,但在肌理连带之下,却勾的散花圣女傲挺的双峰不住向他的手跃动着。
赤裸相接的女体,不住地感应着男人指掌间的火热和汗湿。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手已换成了双手同上,轻柔地在峰底处勾挑着,双手不住地划着圆弧,却只在峰底处逡巡,令本想忍耐着他对自己双峰玩弄的散花圣女全然不知所措,一颗心悬在半空,也不知该从何时开始忍耐他对自己真正的玩弄?
偏偏他却不对散花圣女傲人的双乳动作,手指滑动几番之后,变成掌心贴住散花圣女纤柔带劲的柳腰,缓缓摩动起来。
想要抗拒的淫辱一直没来,偏是从未想到的部分落在他的掌心,散花圣女胸口就好像接战时用错了力道一般的难受,随着他的掌心按揉着她结实没有半分赘肉、称得上劲道十足的纤腰,散花圣女竟不由自主地拱起纤腰,轻扭挣扎起来。
仅只靠腰的挣扎,自然是绝对挣脱不了男人的玩弄的,加上随着纤腰直扭,贲张的双峰更是不住弹跃舞动,峰顶处那两朵媚人的嫣红,更是舞出了无比诱人的华光,看的旁观的众妖啧啧称奇,这路手法果然不凡,全没对女体的三点要害处攻击,竟也能令女体纤扭激动起来。
也不知这样算挣扎还是算承受,散花圣女只觉自己的身子愈来愈热,一股接着一股的火,从腹下不住延烧,灼的她愈来愈酸酥难耐,而且被灼的难受的,还不只是被他抚摩的纤腰而已,那火在体内四处窜烧,贲张的烈焰活似要从体内窜出一般,鼓的散花圣女一对酥胸愈发满胀,两朵娇媚的嫣红喷火般的愈发硬挺,从粉嫩的桃花色,逐步逐步地变成了胀挺的两朵樱桃。
更令散花圣女难堪的是,她那勉力闭紧的双腿之间竟有种向外冲击的力量,自桃源胜地处不住外溢,虽给她极力抑住,但倒卷而回的汨汨春潮,却随着她的挣扎在体内不住撞击,强烈地刺激着她。
见圣洁无伦的散花圣女,已被他逗的浑身激动难止,智妖暗中淫笑,方才这手法乃是自己这一宗的秘传,专门针对道心坚定、全意抗拒的女子,似有若无的勾挑,加上按抚之间独门手段暗中刺激着女体秘密的情欲之穴,便是散花圣女春情未动,体内也已波动难抑,勾的她原本平静的道心激荡难止,现在才是自己大施本门挑情手段,撩的这圣女欲仙欲死,令她神魂颠倒的时候。
何况看散花圣女现在的反应,方才自己暗施的手法已击破了她些许的防线,现下只是硬撑,等到自己大逞淫威,弄的散花圣女春情荡漾之时,包保能让她浪的死去活来,全然拜倒男人胯下。
“唔!好嫩的肌肤……没想到你裹的严严实实,里头却这般软嫩丰满……”
一边观察着散花圣女的反应,智妖一边调整着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挫磨着散花圣女的抗拒,魔手到处只觉手下的肌肤不住颤抖弹动,显然这圣女的心已再平静不下来了。不过最叫智妖吃惊的是,手足大动间他偷眼一瞧,只见散花圣女双腿虽是紧闭,股间却有一丝黏腻脱匣而出,他伸手轻轻一抹。
惊觉智妖已发现了自己桃源反应的散花圣女还来不及说话,腿已被分,一丝甜蜜的黏腻已给他抹到了唇上,那香甜的、前所未闻的滋味,羞的散花圣女更不敢开眼,耳边只听得智妖高笑,显然他已把手举了起来,光听得七妖在见到自己流泄之时的鼓躁,真羞的散花圣女无地自容。
但智妖的手段还不只此,一尝之下散花圣女一声娇呼竟是脱口而出,怎也压制不住,智妖竟手指连勾,将散花圣女桃源境地勾的泉水滚滚,还将那甜腻的春泉抹在散花圣女贲张的乳上,光是乳上甜腻火热的触感,就似在告诉散花圣女,她已抗拒不了他邪淫手法的侵犯,叫散花圣女如何受得?
何况随着一对酥胸被抹出一片晕红热浪,智妖的双手也不闲下,连搓带揉、似捏似推,将散花圣女傲人的玉乳揉弄个不休,那刺激无比的感觉,令圣女浑身发烫,尤其一对蓓蕾更是愈来愈胀、愈来愈挺,犹似两颗诱人的紫红葡萄,勾的男人的手不住挤捏流连。
眼见散花圣女羞的脸红耳赤,娇躯轻颤不休,智妖邪邪一笑,方才那一战历时虽短,对他而言却似过了许久,虽说他也知道,以寡敌众时最重要就是先声夺人,雪玉峰之人不拼则已,一拼起来自己一定是第一个目标,谁叫用脑智之人都是出名的贪生怕死呢?
但那一剑确是威猛淩人,若非刀妖即时接过了散花圣女的剑势,只怕这一剑早将智妖的左臂给卸了下来,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散花圣女好过的,与其让她在圣门的挑情手段中被逗的欲仙欲死,才破了她的处女身,不如稍稍节制手段,让散花圣女情欲刚起,便尝到即痛且快的破瓜滋味,然后再以种种圣门手法,强迫地将她送上高潮仙境,让她事后羞愧欲死,这才是智妖真正的报仇手法。
一对酥胸似完全陷入了男人的控制之中,散花圣女只觉一股股热浪自敏感的玉乳蓓蕾上不住送入,火上加油般摧动着她腹下的烈焰。
散花圣女虽以意志强抑着那本能的冲动,却抑不住体内那如虫行蚁走般的刺激,加上玉腿又给男人强力的分开,娇羞的散花圣女只觉桃源幽径处一注注诱人的春泉正不住外溢,被他的手不住捧出,淋浇着自己美丽胴体的每一寸所在,而那春液似被注入了魔力一般,娇躯每处被沾上的部分,就好像变成了敏感地带,不住发起热来。
喘息未定、春心已萌,当散花圣女的芳心正在挣扎,是要继续抗拒春心淫欲的诱惑,还是干脆降伏在这滚滚情潮的冲击之下,智妖已展开了动作,散花圣女忍不住一声娇吟从琼鼻喷出,男人那火烫的情欲,已灼上了她结实粉嫩的玉腿,正顺着她漫溢的春泉,逐步寻幽探胜。
“啊!”撕裂感向她袭来,散花圣女忍不住纤腰一挺,咬牙忍受着这巨大的痛楚,却不知美女秀眉微皱,银牙轻咬,两行清泪又夺眶而出,一副似极痛苦又似极甜蜜的可人模样,正是最令智妖满意的降伏。
散花圣女的泪水又一次在他破体而入时流下,她芳心狂颤,呼吸急促,虽是心中恨怒难当,恨不得身上的男人马上消失,但体内却有一种本能,催促着她暗暗地体会着男人的进入。而随着智妖淫笑自若地分开散花圣女的美腿,又是猛然一顶,她就觉身上一沉,呼吸一窒!差点又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虽说已给撩起了春情,但散花圣女天赋异禀,桃源胜景特别窄紧,又是处子破瓜,哪堪男人强攻?偏偏智妖似很享受地看着散花圣女咬牙苦忍的模样,双手紧紧扣住散花圣女汗湿的柳腰,那粗壮的淫棍固执地在散花圣女的桃源境中披荆斩棘、步步前进。
强烈的痛楚令散花圣女浑身冷汗直流,痛的柳眉紧皱、银牙紧咬,却只能抗得住不哼一声,桃源处却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欲迎还拒地紧紧吸啜着入侵者,火辣辣地任其步步挺进,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虽说已经得手,但智妖却没想到,虽是春心已动,桃源处本能地啜紧缠卷,可散花圣女如此强撑,竟还忍着一声不发,他哼哼一笑,任你心比铁石,可穴已给我突了进去,待我功夫用上,哪有你不热情逢迎的份儿?他一边徐徐挺腰,挺进之间连磨带旋,好更深入地拓宽散花圣女迷人的桃源,一边双手微微施力,在散花圣女纤细柔滑的腰侧连搓带揉,慢慢弄鬼起来。
一来心里完全专注在抗拒桃源处的感觉,全没料到对方另有所图;二来智妖所使的手法为魔道秘传,女人要抗拒难上加难,待得散花圣女发觉不对之时,已经着了道儿。
她惊恐地发现,那撕裂的痛楚之中,逐渐逐渐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尤其桃源处因着春泉愈溢愈多、愈来愈润滑,智妖的侵犯也愈来愈方便。
不知不觉间智妖愈突愈深,辗转之间已攻到了深处,男人的腿根已贴上了她被微微抬起的臀下,而男人并不开始抽送,只是抵紧了她,缓缓旋磨起来,初次被开垦的桃源处被那巨淫之物撑的满满的,痛楚自不待言,何况他又旋转磨动,一副要将她整个撑开似的,散花圣女虽是咬牙忍痛,却不觉桃源处春泉汨汨,腰臀更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一边亲密厮磨,一边观赏着散花圣女的反应,感觉到她逐渐被勾起了肉体的本能,只芳心还苦撑着一丝理智,强抑着不肯放声,智妖微微一笑,腰部微微后收,光从圣女桃源处那紧吸不放的感觉,足令男人为之销魂。真是个诱人的好肉体!光干到这女人,以往习艺时的辛苦就不算白费了。
腰身微微用力,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散花圣女桃源处噗哧噗哧的微响,只有正肌肤相亲的男女听的清楚。
一边挺送着,智妖伏下身去,靠着了散花圣女发烫的耳边,舌头轻轻拨掉她湿黏着颊上的秀发,浅舐着她敏感的耳肉,光舌头下去,就令散花圣女娇躯不住颤抖,处子之身已破,又身遭魔道手段挑的情怀抒放,此刻正是散花圣女最脆弱的当儿,“好个雪玉峰精挑细选出来的骚娃儿,又窄又紧,美死我了!水又这么多,这样美的身子,叫人多干千遍也不厌呢!”
“可不是吗?”半是凑趣半是火上加油,帮忙压住散花圣女双手的花妖也啧啧连声,“这般肌香肤嫩、雪雕玉琢的小娘子,怎能不识情浓滋味?等你尝到其中美味,才知道什么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到时候姊姊再多加调教,包保你沉醉其中、乐不思蜀……”
听二妖在耳边淫言浪语,散花圣女又羞又气,但本能的反应是那般明显,桃源处对男人的欢迎,她根本无法否认,现在的散花圣女真恨不得回到刚刚才破身的时候,虽是痛楚难耐,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撕裂,总比现在既痛且快,搔的芳心散乱难挨的好。
芳心骚乱之际,更加无法抵挡那销魂滋味,正当散花圣女偏过头去,竭力不想再听耳边传来众妖的淫秽言语之时,桃源处那逐渐强烈的滋味已突破了防线直上心头,痛楚已被愈来愈强烈的快感渐渐取代。
圣女只觉桃源处被男人蹂躏的淫泉滚滚,虽是不愿承认,狂野的快感却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在她的体内肆意轻狂,桃源处的泉水噗哧之声,在她的耳内已变成了威力惊人的海啸,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她软弱的抗拒,呼啸而来的快感一次次地席卷过她周身,烧的散花圣女头昏眼花,好几次心神都差点随着耳边的勾引而去,也不知怎么拉回来的。
情迷意乱之中,散花圣女只能强抑着不出声,其余的部分再也管不着了,虽说智妖紧紧压着她的胴体,腰身大起大落,抽送地愈发狂浪,全不让散花圣女有反应的空间,但在旁观的众妖眼中,散花圣女被干的肌红肤润、眉黛含春,酥胸满胀高挺,两朵红梅诱人的舞动着,化出满天春意。
被蹂躏的发红发烫的桃源口处,滚滚春潮更随着智妖的狂抽猛送不住涌出,混着一丝丝诱人心跳的落红,在皙白胜雪的肌肤上抹出了令人口干舌躁的美景,除了她樱唇紧咬的抗拒之外,在在都是处女才刚破身就被干的热情如火之时,那既淫荡又羞涩的本能反应。
神醉梦迷之间,散花圣女陡觉身子一阵本能的抽搐,随即而来的是体内一股强烈的欢快,不知什么东西从体内一涌而出,给那正在桃源处大开杀戒的淫棍又狠又重地吸了去,好像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完完全全地松垮了下来。偏偏就在散花圣女软垮的当儿,那淫棍当中也是一股热潮涌出,烫的散花圣女神魂颠倒,娇躯又是一阵抽搐,差点就要昏了过去。
可怜散花圣女连昏过去的时间都没有,虽说射精之后,智妖也软倒下来,暂时离开了她,可其余诸妖可不是那般好相与的,智妖才刚依依不舍地离开云雨过后散花圣女那诱人的胴体,鎚刀二妖已一边一人,扛住了散花圣女香肩,将她拉了起来。
才刚遭男子玷辱,散花圣女正浑身发软,再无力抗拒,何况二妖手脚也不干净,光只是撑起散花圣女时,空出来的手已不约而同地熨贴着散花圣女娇躯上泛着的香汗,各有各处地揩起油来。刚给男人射了一回,肌肤正当红润酥软之际,哪堪男子魔手?火热的刺激冲上身来,若非散花圣女警醒的快,将一声酥软的呻吟硬是压在喉里,险些就要暴露出她的软弱了。
只是当身子直起时,散花圣女仍不由芳心一动,倒不是因为看到力妖也已脱个精光,正半躺在地等着对她逞淫,而是原本在桃源处滋润着的精液,竟慢慢地溢了些许出来,只灼的散花圣女穀口腿上一阵烫热,她甚至不敢去看,光想像着白浊的男性发泄还有大半留在自己体内,只小半流在腿股上头,那模样已羞的散花圣女头都热了,更不敢去想像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风雨。
“哎!”一声呻吟差点就忍不住,也不能怪散花圣女定力不足,一来高潮未褪,娇嫩的肌肤正当最最敏感的当儿,二来扶抱着她的鎚刀二妖也正偷偷动手。
散花圣女只觉肌肤相触之处,一丝接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正逐步逐步地攻入自己体内,一点一点地挫磨着她的抗拒,再加上她虽不肯开眼,但武功精纯的她有许多外界之事已不用开眼去看,光从自己被强行分开、还是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的触觉,便知这力妖的淫物也是非同一般。
光只是触及那难以言喻的烫热,已酥的散花圣女娇躯发颤,一抹刺激的晕红又复袭上了娇躯。
可两人还不肯放过,托着她的雪臀在力妖身上轻磨缓转,让圣女桃源口处似有若无地触着那烫热的淫物,一两下圣女还没发觉,久了才感觉下体的异样,不由心猿意马,那刺激似又令她春泉重溢,桃源处又复湿润软滑了起来。
“哎……人家姑娘怕羞,自是不敢主动相就,”邪邪地笑了起来,力妖连声音都似带着邪魅之气,“你们也别欺负人家,帮帮圣女好好坐下来,享受享受老大我的功夫……”
“这是当然……”
“痛……”虽是强抑着仍没放声,但这一下的刺激实在超过了刚刚破瓜的女体所能承受,散花圣女痛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仿似再给破身一回的痛楚,从桃源处狠狠地袭上身来,卷的散花圣女浑身都似散了架似的,再没办法动弹。
也不知是为了再打击散花圣女,还是力妖真的喜欢这门道,鎚刀二妖才刚答应一声,随即两人同时放手,双腿大开更兼浑身无力的散花圣女全然无法支撑,整个人就坐倒在力妖身上,娇嫩的桃源处正趁着这一坐而下的力道,给力妖的淫物狠狠地一插至底!几是直透到子宫里头。
本来力妖的烫热刚硬还在为散花圣女破身的智妖之上,加上虽已给破了身,还爽过了一回,可桃源处的窄紧并无松弛之象,自不堪力妖如此强攻,火辣辣的痛楚将方才那不堪言喻的快感给全盘抹去,只痛的散花圣女面青唇白,若非靠着力妖扶在纤腰上的手,真要垮倒下去。
不过力妖也没这么好心,这样扶住散花圣女一来令她上身直立,两朵犹泛水光的雪乳足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二来让她的桃源处正顺着淫物冲刺的方向,带来的刺激远胜令她软倒下来,更重要的是力妖扶着她纤腰的手表面上没有动作,实则也下了点阴手,待会她就知道其中滋味。
若说智妖刺激散花圣女腰间的手法是直接勾发女性的欲望,令女子在欲火如焚之中臣服在快感之下,力妖的手法便是挑动着女体桃源处的香肌,让桃源在刺激下比平常更亲密地缠卷住深入蜜境的淫物,让那性的刺激更加强烈,加上秘法修炼之下,力妖的淫物刚硬灼烫超乎平常,两相配合之下,女人想要逃脱他的手段,想不在他淫物下身心皆被征服,实是难上加难。
只是,现在的散花圣女可想不到这么多了,桃源间那热烈无比的痛楚袭卷周身,她甚至感觉不到桃源间那火烫淫物的威力,只不自主地咬着银牙,纤手无力地撑在力妖胸口,动都不敢稍动一分,只怕那撕裂的疼痛再次发威。
也不知这样撑了多久,那撕裂般的痛楚才慢慢散去,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觉,散花圣女这才发现,自己正再次承受着被男人淫辱的滋味呢!只是她想反应却也来不及了,一则禁制未退,手足犹然无力,二则力妖那火热的淫物已深深地插入了她,甚至探着了智妖也不曾触及的花心。
那前所未有的曼妙刺激,差点没令散花圣女为之忘形,她只能苦苦忍耐,绝不开口,因为散花圣女知道,现在一旦开口,脱口而出的必是神魂颠倒的淫腻声响,她岂能如此?
但散花圣女的努力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被探着的花心竟是如此敏感,强烈的感觉令她完全无法控制,那脆弱娇柔的嫩蕊更似有着自身的意识,层层叠叠地将深入花心的淫物包的密密实实,切身体会着那诡异的热力,再加上纤腰也不自主地轻扭着,好让桃源处更妥贴着侵入的淫物,激的散花圣女口干舌躁、浑身发烫,差点芳心都化了。
厮磨之间桃源处又流出了一江春水,润泽着那淫物,甚至满溢到了身下的力妖腹下。
感觉得到散花圣女体内的变化,力妖邪邪一笑,话恰到好处地出了口,“好个娇嫩的小浪娃儿!既窄且紧,还会吸,美死老子了……唔,好像是……好像是顶到花心里了……嗯……才浪过这么一回花心就这般麻利会咬……嗯,够爽的!小浪娃,全雪玉峰都像你这般浪吗?”嘴上这么说,实则力妖也在强忍,散花圣女桃源的滋味实在美妙,又紧又会吸,那花心处尤其出类拔萃,柔腻缠绵地将淫物最敏感的顶端牢牢啜着不休,那异样的舒畅,真令人有想射的冲动。加上散花圣女不只桃源内天赋异禀,娇躯也美的令人叹为观止,光纤手上头着手处那罕有的曼妙触感,便使人爱不忍释。
淫物上暗运守元功夫,嘴上一边轻薄,力妖一边巴望着那随着散花圣女急促呼吸而曼舞着的高耸雪乳,心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好好揉弄一番。
可他这样,散花圣女就惨了,力妖的话仿佛将她从云端打到了地上,跌的又疼又重,她发觉自己差点忘了形,肉体竟似被开发出了淫乱的本能,完全无法控制地随着妖人的邪淫手段起舞,强烈的刺激更是火辣辣地折磨着她脆弱不堪的防线,花心处被男人尽情轻薄的感觉,更是淫荡曼妙到令她险些失守。
自己虽是已被轮奸,但若心神失守,让妖人大得其意,将全雪玉峰都当成了淫娃荡妇,岂非终身之羞?散花圣女既恨且怒,却是不能停止腰间的动作,只能紧紧闭口。
见散花圣女神情霎变,知道那几句话已勾着了她心绪,力妖得意地对智妖飘了个眼色,双手不得休地大加动作起来。只见他的手牢牢扣住散花圣女细滑纤巧的柳腰,强迫她上下挺动,一时间只见散花圣女柳眉深蹙、泪光泛涌,才刚刚消失的痛楚似又回到了身上,混着花心处被次次攻陷时的酥麻酸软,叫人如何吃得消?
但散花圣女还宁可这样痛下去,她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这种种邪诡手段已慢慢改变了她的肉体,方才被智妖破瓜之时,她已尝着了高潮的滋味,加上现在占有着她的力妖手段虽是不同,功夫却不输智妖,虽说嘴上不肯认输,可若这样下去,早晚散花圣女的防御会在众妖的手段下完全崩溃,身心完完全全被肉欲所操控,任由众妖予取予求。
若要她做出这样羞人之事,她还宁愿这样痛不欲生下去,永远别舒服的好。
可惜事与愿违,也不知是散花圣女的桃源处恢复的快,还是力妖的邪法生了效,不一会儿散花圣女已惊恐的发觉,桃源处那强烈的痛楚已隐的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强烈的情欲快感,尤其力妖的耸挺硬直,一次次强而有力的冲击着她柔嫩的花心,犹如电殛一般的快感强劲地刺激着散花圣女的身心。
她的纤腰早已不自觉地顺从着男人的操控,上上下下地挺动娇躯,还别出心裁地在沉坐到底之时左旋右磨,让那敏感的嫩蕊更适切地享受到他刚直的威力,虽说嘴上还强忍着不出声,可光飞扬的发丝、散洒的香汗,和胸前那迷人的红蕾艳舞,都表现出了她的快活。
见散花圣女逐渐融入其中,众妖或赞或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听的散花圣女耳朵发红,可被控制着的纤腰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动作,花心处那酸麻舒畅愈发强烈地冲击着她,桃源处狂涌的春泉毫无干涸之象,反而随着这大动作愈流愈多,给插的唧唧有声。
看身上的美女这样上下挺动,感觉着她腰臀磨旋时带来的快感,力妖知散花圣女已将近崩溃,邪笑地再加了一把手。正深深沉坐下去,强烈地抗拒着花心被旋磨钻探时那谜样的刺激,散花圣女陡觉胸前一紧,两朵高挺丰腴的雪乳已落入了力妖手心,敏感的蓓蕾被他虎口轻夹,加上掌心力道十足地揉搓着她敏感的雪乳,弄的散花圣女脸红耳赤。
虽说没了男人的支撑,她无力也不愿再行挺动,但这一下坐的极深,他的硬挺似都穿入了她柔弱的花心,加上胸前的敏感地带又被他大手揉弄,火辣辣的刺激令散花圣女忘形地挺起纤腰,让胸前更加突出,更加强烈地迎向男人的玩弄,最后一丝理智只能勉强抑住口中的欢叫。
虽说散花圣女已爽的快要泄身,但力妖可也难忍了,散花圣女的桃源和花心处紧紧裹着、吸着他的淫物,令他也有着醺然欲泄的冲动,何况她那两朵雪乳虽称不上巨乳,却也非一手可以掌握,无论触感和视觉都无比美妙,活像将力妖的手都给吸住了。
他一边搓揉玩弄,一边微挺淫物,在散花圣女的花心处轻搔浅磨,享受着女体高潮将近时的抽搐,嘴上却是再开不了口挑弄散花圣女脆弱的芳心了,一旦开口泄气,只怕不是圣女先泄身,而是自己先要爽的射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散花圣女爽极丢身,力妖一口气也泄了出来,这圣女的肉体实在美艳迷人,偏生功力又这般坚实深厚,他虽已攻入花心,大行采补手段,她泄身时却没漏出多少功力,令本想尽情采撷一番的力妖也没有办法,他狠狠地向上一挺,淫物陷入花心嫩肉当中,直抵子宫口处,那强力的劲射,将一股精液直直地透进散花圣女子宫深处。
他射的那般深,加上散花圣女的花心亲密无间地啜紧了淫物,一滴不漏的连吸带榨,这下子恐怕连一滴精水都漏不出来了。
“可……可恶……”泄的双眼迷濛的散花圣女只见眼前刀妖邪邪淫笑,显然是想接下一把手,心中不由微惊浅怒。
这群妖人着实过分,便是真正的淫娃荡妇,恐也不堪这样轮奸,何况自己才是个刚尝此味的破瓜少妇?
不过更令散花圣女心旌摇荡的是,连着两次被男人奸汙,自己的肉体似乎愈来愈是无力抗拒了,堂堂雪玉峰的散花圣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妖人破身轮奸也还罢了,偏这两回的经验却是如此的令人回味无穷,男人的威猛加上种种魔道邪法,绝非女子所能抗拒,若再这样搞下去,恐怕还等不到月上东山,自己已要完全被男人所征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
“喂,够了吧!”见刀妖和鎚妖跃跃欲试,花妖不由啼笑皆非,都已近黄昏了,这几个人怎么满脑子就只想干而已?不过看散花圣女冰肌玉肤、天香国色,连她都有些心动,确实不好怪责众人,“天都晚了,赶快回去老窝才正经,这嫩娃儿年轻脸薄,老是光天化日之下玩你们习惯了人家可不行,看她羞成这样,你们也没点怜香惜玉……”
本来很想反驳的,尤其是看玩过了散花圣女的力妖和智妖都还一副晕陶陶、回味无穷的模样,要两人罢手实在不容易;可是花妖说的也有道理,此处几是人所共见,虽说在这地方干事感觉不坏,却难保有路见不平之辈搅局,何况若雪玉峰和春秋谷有援兵前来,确实也是个麻烦。
也幸好是花妖说话,若是尝到甜头的智妖和力妖出声阻止,该轮到接下来一个的刀妖想不火大都难呢!
见刀妖悻悻然地收拾起来,花妖邪邪一笑,在散花圣女嫩的似可滴出水来的颊上轻捏一把,暗赞此女娇嫩风流,虽说甫破身便连庄般的被奸,肌肤仍充满青春活力,活像是再多来个几回都不会累似的,“我说圣女小姐,你可还能自己走吗?或者……”她回头望了望嘴上碎碎念着的刀妖,“如果你走不动,我们随时有人愿意抱着你走……”
听到这句话,刀妖的心情才算好点儿,只是散花圣女却不肯买帐,她咬了咬牙,偏脸避过了花妖修长纤细、春葱一般的玉手,缓缓站了起来,只听得噗哧一声,桃源处又一波浓泉溢出。
原本沉坐在力妖腰间时还好,一旦站了起来,散花圣女便知不妙了,甫破瓜便遭两大魔道高手这般轮奸,虽是爽不可言却也受创甚重,尤其力妖的精液还深深地留在子宫当中,桃源处除了痛以外,还有些不堪言喻的麻痒酥酸。
强忍着桃源处的不适,散花圣女勉力站直了身子,虽知众妖就是为了让自己出糗,绝不会让自己身着片缕,接下来或许还得赤裸裸地走上好一段,但她绝不肯示弱,这群妖人休想自己开口讨饶!
“好个圣女小姐,真是能撑!”见散花圣女虽疼的柳眉紧蹙,却还是站的直直的,修长的玉腿尽力并紧,不让桃源处的滚滚泉水溢出,花妖娇娇地笑了笑,“姐姐我刚破身时都没这么厉害,在床上倒了两三天才下的了床,果然不愧雪玉峰的高手,耐力十足,硬是不一样!”
本来还没听出个所以然,见旁观众妖的邪笑,散花圣女才省得,花妖这话依旧不脱调笑,竟是在调侃她床上耐力,连魔道淫妇都比不上!心中怒火升起,也不管仍是一丝不挂,四肢兀自酸麻无力,散花圣女咬牙开口,“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别急别急,”花妖微笑着,“先穿上衣服再走。”
穿上衣服?散花圣女微微一怔,她可不会认为魔道中人会有好意,在淫辱了自己之后,还会让自己穿衣离开?但随即散花圣女表情大变,一条细细的绳索从花妖手中飞出,像蛇一般缠上了散花圣女的娇躯。花妖动手好快,加上智妖和她默契十足地捉住了散花圣女的手,令的散花圣女连叫都来不及叫出声,娇躯已给那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想挣扎都没得挣扎了。
绳索不粗,细细的索上也不知是打了桐油还是上了其他液体,相当平滑,虽给牢牢捆着,却没在散花圣女娇嫩的肌肤上磨出点伤痕。
可这种捆法却不是散花圣女经受得起的,她的双手给牢牢地缚在身后,那绳索在她胸前贴乳绕了两圈,将她粉嫩的像两颗水蜜桃的雪乳束得愈发高挺,也不知是羞还是怒,乳上两颗粉红蓓蕾愈发硬挺起来,充满了饱满浑圆的诱惑,益发风采照人!尤其这捆法让散花圣女甚至不能弯腰弓身,只能上身直立,让胸前更加突出。
更叫散花圣女吃不消的是,这道绳索竟绕过了自己双腿之间,索身紧紧地陷入了自己方遭蹂躏的桃源口处,而且经过身体其余部位的绳索都是平滑柔顺,只有陷在桃源处的部分似是特别处理过,活像有个绳结般粗大,而且还恰好陷在桃源当中!
光只是呼吸之间,带动着绳索缩的紧了些,散花圣女便觉桃源处似有只手在前后滑动着,浅尝着她被迫流出的泉水!光只是站着那滋味都如此难挨,散花圣女真不敢想像,当自己走起路来,桃源处磨擦当中是什么样一种景况!
“这样就好啦!”
伸手捉住了散花圣女背后的绳头,花妖轻轻地推了她一把,“关心备至”地出了声,“走吧!大概还有个几里路。你放心,若走不动了就说,会有人肯抱着你的……”
“哼!”勉强自己不屑地哼了一声,散花圣女缓缓迈步,天晓得这是什么滋味?光只是动作之间,桃源处的感觉便混杂的难以想像,破瓜之后的痛楚,混着方才被男人射精后里头那火热的感觉,一步一步都似在提醒着她方才承受的淫风浪雨;尤其可怕的是,陷在桃源口处的绳结,仿佛像颗小球似地顶在那敏感的处所,每走一步就在那口处揉上一下,没走得几步,桃源处已被刺激的又复泉涌!
何况真正难堪的绝不只此,花妖缚在她身上的绳索,非但毫无蔽体之能,还将她女体的曲线性感无比地暴露出来,加上众妖边走边在旁品头论足,入耳的全是不堪粗话,散花圣女只觉全身的血液都似灌入了被束紧的雪乳当中,显得更加涨挺,更加吸引男人的目光。
一丝不肯示弱,散花圣女昂头挺胸地走着,虽说这样行走着实羞人,桃源处更是感慨万千,什么感觉都有,令散花圣女真希望自己从未学过武功,若自己武功低劣,肌肤没有那么敏感,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奇异的感觉。她咬牙走着,虽是步履蹒跚却绝不肯停下,也不管破瓜时未曾泄尽的血丝混着新出的汁水都滑到了腿上,现在的她只是竭力撑着、撑着,一步步慢慢的走。
只是桃源处夹着这种东西,要行走如常可真是难上加难,何况散花圣女功力被制,手足又是酸软无力,没走得几步便腿软嗟跌,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赶在那色眯眯的刀妖冲上前头站起身来,强装没事般的继续行走。也幸好众妖选的这路还算平坦,路上又没碎石,跌一下最多是腿脚发疼,否则照散花圣女这样每几步就跌一下,腿脚之间只怕早要刺了个鲜血淋漓。
也不知这样走了多久,终于在散花圣女渐带迷濛的眼中,一圈小小屋舍已在眼前,此刻的她浑身早已香汗淋漓,桃源处更被弄的香泉汨汨,酸软的双腿也不知还能撑持多久。
“好啦!”伸手轻轻抓住扣在散花圣女身后的绳结,花妖浅笑着纤指轻拂,勾起了散花圣女香肌上一缕水丝,从散花圣女娇躯的震动,她也看得出来,这段路走下来,散花圣女的胴体已被勾的情热,已足以再受一回男人的勇猛,“地方到啦!该脱衣服了。”
散花圣女的娇躯剧震,也不知花妖怎么动的手,紧缚在她身上的绳索突地滑开,一瞬间已离体而去,磨擦之间带起了一丝撩人心动的水声,加上桃源处突地空虚,当中的春泉登时毫无阻滞地奔涌而出,让散花圣女一时重心不稳,晃了几晃。
这下糟了,目的地就在眼前,可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可散花圣女还来不及站稳,挺翘的雪臀已落入了男人的手中,窈窕的娇躯随即被抱了起来,捧着她雪臀的双手微一用力,双腿被男人大大的一分,一柄火热的淫物已火辣辣地攻入了她。
没想到目的地就在眼前,自己仍逃不过被男人抱着边走边干的下场,清泪疾涌而出,散花圣女银牙紧咬,勉强抑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为了维持重心,双手却不能不按到男人的肩上。
幸好她还有几丝自控,没变成得抱住男人的地步,耳边几可听到众妖的一丝叹息。
只是这样且淫且行,也让散花圣女又尝到了淫欲另一番不同的滋味,方才她已被花妖的绳索弄的心神荡漾,桃源已泉水涔涔,早已准备好承受淫威,淫物的攻陷又是如此突然,令她猝不及防,体内的欲望已占了上风。
随着男人每一步踏出,那淫物便在散花圣女桃源里头重重插上一下,顶的又深又重,比之方才智妖和力妖的冲刺似还要厉害些。
幸好此人淫物不及力妖雄伟,还触不到圣女花心,否则这样弄上几回,怕散花圣女都没自信能压抑得住体内爆发的淫欲了!
感觉散花圣女桃源处曼妙的吸吮,那儿虽是既窄且紧,却是泉水滑溜,干起来的感觉确实舒爽,刀妖一边感觉着淫物上那奇妙的快感,一边细赏着散花圣女似怨似恨的情态。
虽说到了这地步,散花圣女还能咬着牙不哼一声,着实令人佩服她的意志,但眉宇之间却散发着一种诱人心动的春情,配上那强忍着不肯任由情欲操控的情态,此刻散花圣女如画娇容虽是微带扭曲,却让人不由涌起一股再接再厉,将她薄弱的防御彻底撕毁,勇猛地征服她的身心,将她肏个欲仙欲死,在胯下辗转呻吟的冲动。
那模样儿着实美到了极点,看的刀妖欲火大旺,方才看着散花圣女裸行时积压的欲火,此刻正前仆后继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他走的时快时慢、或停或行,不同节奏、不同深度的攻势,插的散花圣女眉飘眼茫,纤指深深地扣住了他的肩膀,显然还在强忍他的刺激。
而随着刀妖一边一口,不住吻吮着散花圣女贲张的雪乳,体内的刺激变得愈发火辣,弄的散花圣女欲哭无泪,她几乎已再控制不住肉体,玉腿不知何时已轻轻勾上了刀妖的腰,好让他的攻插更加方便。
雪乳被一路紧缚,充血到似要爆开,正是最满最胀也最敏感的时刻,被刀妖这样大逞口舌之快,诡异的畅美感与体内欲火同步共鸣,灼的散花圣女浑身上下似都被无垠欲火所烧化,她只能茫然的咬紧牙关,抗拒着那一波波攻来的快感,不让体内的高潮冲垮坚持抗拒的神智。
等到刀妖终于受不住散花圣女桃源里头那绵密的吸吮,将圣女压在桌上,一声牛喘下来,将蓄积的精液重重地射出来时,散花圣女已泄的浑身无力、头昏眼花,只觉子宫里头又受了一回男人的灌溉,充实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可接下来还有鎚妖和花妖呢!还茫茫然地沉沦在迷茫欲海当中的散花圣女只觉自己被抱到了榻上,脸蛋陷进了枕中,四肢软到撑不住身子,只能高高翘起雪臀,承受起又一轮的狂风暴雨……
就这样过了“充实”的三天,除了睡眠的时候外,散花圣女的桃源处可说是门庭若市,没一刻可以闲着。
力妖、智妖、鎚妖和刀妖轮流上阵,各式各样的淫招邪技层出不穷,蹂躏的散花圣女神魂飘渺,全身的感觉似都被云雨快感所垄断,若非她自幼练武,雪玉峰所传“凝雪灵玉”心法修为仅差掌门雪寒清一筹而已,虽说功力被制,但心神坚毅的令人难以想像,换了定力较差的女子,早在众妖奇诡曼妙的手段下身心俱丧,爽到不知天南地北,只知庆幸前生修福而已。
只是散花圣女的抗拒,也只剩下芳心不随着种种淫技起舞,不在高潮中随着众妖的引诱淫语浪言罢了,肉体的本能实在不是坚定的芳心所能操控的,这些日子以来,散花圣女的肉体承受着种种淫技的开发,云雨之间带给男人的享受,早非当日犹是清纯处子时可以比拟。
众妖见她虽还强撑着口头不肯讨饶认输,身体却早已任凭男人享受控制,更是变本加厉的大出本门奇招,让散花圣女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深怕一个不慎便是心神俱溃,完全堕落成淫娃荡妇之局。
也因着“凝雪灵玉”功的玄异,散花圣女早臻辟穀之境,数日不食也不会因而饥饿难忍,这体性更令众妖为之惊喜,到了该用饭的时刻,往往是一人在散花圣女身上驰骋淫威,其余人等在旁边用餐边休息的情形。
这状况令的散花圣女不由忧心忡忡,这样没日没夜地承受着魔道各种淫邪奇技,桃源蜜处几乎没有干爽的一刻,便自己意志再坚,迟早也有被磨损殆尽的一日,若自己那一天忍不住开口呻吟,就如长堤破开了口,那时不只自己,连师门也是终身之羞。
跟这可怕的未来比起来,自己因着功力坚实沉厚,让众妖的采补淫技起不了作用,至今功力虽被封锁,却散失不多,根本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的散花圣女只能提紧心神戒备,期待着自己的抗拒完全崩溃的那一日能晚些来到。
也不知是准备另起炉,还是散花圣女自破身以来从无洗浴之机,实在看不下去她身上星罗棋布的种种淫渍浪迹,这一天花妖干脆撇开了众人,把散花圣女抱回了自己房里。
虽说还忍着口上不肯认输,但散花圣女的坚持实也到了极限,娇躯更是早没了一丝体力,当给花妖抱回房内,感觉到内间洗浴用热水的温暖时,她差点整个人都要垮了下来。散花圣女生性好洁,连着几日未曾洗浴已是不快,加上桃源处日夜被男人灌溉,种种酥麻酸痒处实不堪言,光只是内中那刺激的快要麻木的滋味,已令她真恨不得马上钻进水中去洗个痛快。
只是散花圣女犹有一丝戒备,这花妖虽是女人,风月场上的恶名比之众妖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散花圣女还亲身体验过她的功夫,上次那绳索捆缚的滋味到现在还缠绕在散花圣女心头徘徊不去,比之其余诸妖的手段还要印象深刻;这回自己落到了她手里,也不知会承受什么样难堪的酷刑,想到那绳索带来的可怕滋味,教散花圣女想不紧张的全身紧绷都难。
感觉得到散花圣女的敌意,花妖嘻嘻一笑,“不用担心,不过带你过来洗个澡罢了……洗的干干净净的,休息一回再和他们爽个几日几夜,等圣女小姐学会放开坚持,就知道爽的滋味了。”
“哼!”不回应花妖的话,散花圣女哼了一声,这女子的心口不一她早已领教过了,花妖可能真想把她洗的干干净净的,再交给众妖淫辱,但在她口中“休息”的这段时候,可不保证花妖不会对自己用上什么邪诡手法,只是自己已落入贼手,又不愿用上自尽这软弱手段,一时之间也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儿,散花圣女暗自发誓,等自己重获自由,必要这些妖人好看。
给花妖抱到了内间,散花圣女这才看的清楚,面前的可不是小小浴盆而已,根本是个热水蒸腾的小池!差不多有中等人家一个房间大小,怕可容纳的下三四个人共浴,加上旁边春凳榻子一应俱全,想必是众妖以往共同淫戏的地方。不过现在散花圣女什么也不管了,即便全身无力,没法子自己洗浴,光只是软瘫在池子里,也总比现在身子这般难受的好。
将散花圣女放了下来,花妖竟也开始宽衣解带,看的圣女心中一阵发怔,这妖女不会是想和自己共浴吧?不过彼此皆是女子,花妖若脱的赤条条的,没什么淫具在手,就是两女共浴,她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吧?一边想着心下不由忐忑,散花圣女却连话都不想说,只想早些入水。
只是花妖脱光之后,那模样也不由令散花圣女双眼发直。虽说是妖女,可这花妖的身段也着实不差,肌肤虽不若散花圣女般白皙若雪,却也是肌光肤滑,尤其前凸后翘处,比之散花圣女更要挺的多了,更添几分诱惑,加上眉宇之中自有一种撩人风情,实是个妖艳动人的美人胚子。
抱着散花圣女一同滑入了池中,花妖的手轻巧的动作着,一丝不漏地清洗着散花圣女雪雕玉琢一般的胴体。一方面是人已到了她手里,实在没什么抗拒的力气,另一方面也因为散花圣女手足无力,身上也着实需要洗浴,对于花妖动作之中不时的几许挑逗之意只装作不见。
不过当被花妖洗到下身蜜处之时,散花圣女就想装着不动心也难了,花妖的手指轻巧柔细,动作之间比之男人最小心翼翼的动作还要轻柔几分,对这几日都遭到男人狂风暴雨般轮奸的散花圣女来说,这轻柔的动作反而更是扣人心弦,已被充分开发的肉体,更似无法自控般,随着花妖每一下轻柔抚爱娇慵无力的颤抖着。
加上这池子里的水又这般暖热,仿佛可以洗去浑身上下的疲惫,才一入水散花圣女已觉浑身酥软,连日淫乐的疲惫似都从骨子里被蒸了出来。
而当花妖洗完了外头,随手捉过一个犹似鸭嘴般的小东西,为散花圣女清洗桃源内部之时,那感觉更奇异了。
那小鸭嘴轻轻地破开了桃源口处,随着花妖手上一挤,温热的池水随即泵入散花圣女体内,刺激处虽远不如男人的淫物般强烈,却有种温暖的感觉,汹涌而温柔地充满了散花圣女的体内。
而在花妖伸手轻轻按在散花圣女腹下,微一用力将桃源内的水挤出散花圣女体内时,竟好像有种泄身般的奇异感传上心湖,虽说感觉比之被男人干到泄身弱上不知多少,但被同为女人的花妖这样挑弄,散花圣女心中总有种奇特的感觉,想反抗却又没得反抗。
“圣女小姐放心……”这样“洗”了散花圣女三四回,看着又一波池水从桃源处被散花圣女给挤了出来,间中还混了不少白腻,花妖这才将那小鸭嘴随手一放,“现在不是在弄你,只是清洗而已,你们都不晓得怎么照顾自己的,这样洗才洗的干净,光只用手指头,里面总有些清理不到处……洗的愈干净,床上弄起来愈舒服快意,你说是不是?”
一句是差点没应出声来,散花圣女脸上不由一红,以往她可从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可以清洗女儿家最私密处的内部,不过想想也对,那里头层层叠叠,曲径通幽处确非手指头可以清洗干净,可偏偏……偏偏花妖接下来的话,却不是现在的她所可以应是的,想到这花妖当日的绳索,散花圣女心中一紧,此女不会又弄出什么手段吧?
虽说同是女人,又都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环顾四处也找不着什么两女同用的淫具,但这花妖的手段……散花圣女愈来愈没把握了。
突然,真的是突然间,花妖一翻身,将散花圣女压到身下,散花圣女只觉娇躯上头一股异感,那成熟的女体已贴住了自己,情欲的火热竟似可以直接传上身来。
小耳突地微微一疼,随即而来的却是花妖小舌那巧妙的舔舐,吮的散花圣女娇躯微微颤抖,偏生四肢柔软似化,加上敏感的雪乳给花妖那成熟的果实一挤一压,与男人的抚爱完全不同的异样触感,登时令散花圣女的气力又化了一半,只能紧咬牙关,脸红耳赤地任由花妖大施口舌诡术,勾的芳心阵阵涟漪不停。
“叫你别担心,我可爱的圣女小姐……”在散花圣女的耳边微微喘息着,花妖的声音似带着某种奇异的波涛,勾的散花圣女心湖翻搅难安,幸好现在只有花妖在场,若是换了散花圣女正遭其余诸妖热情淫辱,正迷茫在肉体的无限欢愉中时,给花妖在耳边这样丁香轻吐,要她不给情欲灭顶都难。
“哎……谁叫……谁叫你这般美、这般媚艳迷人?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雪玉峰‘凝雪灵玉’功的效果,光看到你前几日那般享福,连姐姐身为女人,都要心动着呢……好妹妹,你先别紧张,不必用力,让姐姐来服侍你一回……有什么事……等姐姐完事了再说,好吗?”
听花妖这般不知羞耻,连姐姐妹妹的称呼都出了口,散花圣女不由脸红,但自己已落入了这妖女之手,又怎能抗拒呢?反正对方也是女人,这池中也没有妖人可用的淫具,最多……最多只是磨镜一回,反正自己的肉体早被诸妖淫玩个遍了,那差这么一次?散花圣女闭上美目,放松了身子,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魂游太虚,娇躯软绵绵地浮在水中,一点力气都不想用了。
见散花圣女毫无反抗,花妖嘻嘻一笑,搂的散花圣女更紧了些,那种触感只有亲身体验了才知道,柔若无骨之处仿佛多用力些就会坏掉,舒服的让人爱不释手。
可又明摆着这圣女到现在还不肯认输,即便肉体的反应已逐渐臣服,嘴上仍是一丝低声下气都无,也怪不得那些男人们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乐此不疲,她的娇艳令男人不由涌起征服的欲望,而那苦撑的坚持,让男人们就算征服了她的肉体,也无法令这圣女全心投入,那咬牙苦忍的模样,更令男人们渴想着将她身心完全征服时的满足感,怪不得他们到现在还不想收手呢!
伸手托住了散花圣女的腰后,一来此女娇躯轻盈,二来有着水的浮力,花妖微一用力,已将散花圣女给搂到了怀中,肆行轻薄。
虽说花妖没用上什么力气,可散花圣女却没那般好过,女体的柔软嫩滑,比之男人的粗野强壮,在肉体交接时更有一番异样的刺激,何况花妖的动作轻柔纤巧,就算明知她要勾起自己的欲念,那轻柔的手法也令人峻拒不起,加上自己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身子愈来愈是松弛酥软,隐隐然有一种不想再抗拒的念头。
也是因为花妖同为女人,明知她的色心,也不认为她真能弄出什么事,若换了其余男子,便打死散花圣女也难在肉欲交接之际,令她这样松弛下来。
只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从这几日与诸妖的翻云覆雨,散花圣女至少知道自己弄错了一个地方,真正有技巧的男人在逗弄女人的当儿,下手并非自女子胸乳娇挺敏感之处,像这几个人,在挑弄散花圣女性欲的时候,多半都从纤腰下手,那些连散花圣女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穴位,几日来在诸妖的手法下一一现形,勾的散花圣女心痒难搔,奇异火辣的欲火在体内不住灼烫。
而现在花妖托着自己的手,又滑到了腰臀交接之处,纤巧的指尖仿佛奏琴鼓瑟一般,轻柔无力地抚揉轻戳,可散花圣女已经软了下来,明知花妖必有诡异手段,却只剩下承受的份儿了。
不、不要啊!心中这样喊着,散花圣女无力的双手毫不起作用的推拒着,却完全阻不住花妖的动作。
她一手在散花圣女腰侧爱抚轻揉,那处虽早给诸妖弄过,可当女子柔细的手法降临,性欲的刺激是那样不同,却也同样令散花圣女不由娇躯剧震;何况花妖托在自己腰后的手也不闲着,那柔软的手缓缓游动,慢慢地从腰到臀,在散花圣女娇翘的臀股上流动,逐渐滑进了散花圣女股沟当中。
当后庭处被花妖轻巧缠绵地揉弄着时,散花圣女差点没惊的叫出声来,这几日众妖忙着享用自己的桃源,可还没有人准备走后庭旱道的,难不成花妖竟要迳行破开自己的菊花吗?
似是感觉到了散花圣女的紧张,花妖含着散花圣女耳珠的口舌一阵轻舞,搔的散花圣女又一阵酥麻,加上花妖的手指正轻探着菊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桃源里头竟似有些意动,那滋味令散花圣女不由双腿轻磨,又似有种奇异的性欲涌了上来,“放心,我的圣女妹妹,姐姐不会动你的菊花穴的……只是别人的想头姐姐就不知道了……只是这样看来,妹妹你的菊花相当敏感呢……”
天啊!求求你别再说了!散花圣女不由面红耳赤,其实菊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若是众妖知晓这个窍门,在他们的淫恶手法之下,只怕散花圣女早要崩溃,没想到这秘密竟给花妖发现了。
知道那处的敏感程度绝非自己所能忍耐,加上花妖既有所觉,便是自己不肯承认,只消她在菊花上头多几把手,散花圣女也非举手投降不可,她咬紧牙关,心中却是一阵悲凉,没想到自己苦忍了这么久,仍逃不过身心全被这些妖人征服的下场,想到之后自己身心全盘被征服,在种种淫技下弄的再撑持不起,在男人身下呻吟娇呼、婉转逢迎的模样,散花圣女真有想死的冲动。
“妹妹放一千一百个心,我不会说的,这是我们的小、秘、密……”见散花圣女花容大变,花妖心中好笑,虽说武功高明处远过众妖,但比起心计可是天差地远,我们的真正手段,你却哪里知道?
她松掉了已在她舌下被勾出了醉人晕红的小耳,轻轻舐过散花圣女酡红的粉颊,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他们若自己找了出来,才要妹妹遭殃……姐姐只爽姐姐的……”
听花妖这么说,散花圣女的心算是松了一半,虽说心中有疑,这群妖人怎可能对自己好?但身上逐渐烧开的欲火,却灼的她再也难集中精神了。
“谢……谢谢……哎……不要……”
樱唇才开,花妖的舌头已突了进来,这一关连连日来在她身上旦旦而伐的众妖都没能突破,可现在才一开口,花妖已夺去了散花圣女的初吻,而且她的口舌好生厉害,散花圣女虽即时闭住了贝齿,却没想到花妖的舌头这般灵巧圆滑,光只是在齿上轻扫,就有种麻麻酥酥的感觉,直透圣女心窝,加上她的双手动的那般灵巧,刺激的那般强烈。
散花圣女不由竟有种昏茫的感觉,桃源处更是重重浪花,便是闭紧玉腿,仍有种一泄千里的冲动,在桃源里头不由鼓着冲着。
“放轻松一点,我的好妹妹……”离开了她清甜的小嘴,见散花圣女犹自强撑,花妖不由好笑,若你真知道智妖等人之所以对你大加玩弄,只是为了放松心情,抒发对雪玉峰的一点火气,真正的心计还在别处,也不知你这涉世未深的小圣女会有什么反应?
手指在她的菊花当中轻轻的挺动着,她早感觉到了隔壁桃源处的滚滚泉水,不由恶作剧心起。
一下只听的耳边散花圣女一阵强忍不住的娇呼,玉腿无法自制的开了,就连花妖留在菊花外头的手掌,都感觉得到散花圣女这一下泄身的畅快。
花妖不由称奇,真没想到散花圣女的菊花当中敏感若此,自己不过在里头手指轻旋,刮了半圈,已令散花圣女高潮泄身,若换了男人和她肛交,这散花圣女不泄到昏死过去?
一阵眼冒金星,散花圣女泄的浑身发软,比被男人干时泄的还多,这一次高潮冲击的既深且强,让散花圣女不由娇喘着,那两朵诱人的雪乳跳动不休,两颗酒红的蓓蕾更胀到有些痛楚,她知道这下子的高潮来的太强烈,自己决计撑持不住,而花妖的纤指还留在自己的菊穴里头呢!
若花妖起了坏心,也不消再怎么动作,只要叫在外头等着的诸妖其中一个进来,便不破自己的菊花,光只是正常姿势的交合,以现在自己的状况,也绝对没办法再撑着不肯求饶了。
“先休息一下吧……我的好妹妹……”看穿了散花圣女眼中的畏惧和希冀,体贴的没有继续动作,花妖笑吟吟地在散花圣女唇上亲了一口,“今儿个只有姐姐跟你玩,他们都不会进来的……”
“嗯……谢谢……”
“嗯……乖……”花妖笑吟吟的,伸手也不知从那儿取过了一颗雪白的小丹丸,“先吞一颗下去。这不是坏东西,只是用来固本培元,毕竟他们弄的太猛,妹妹若泄的太多,难免影响身子……”
见散花圣女目中警醒,偏过了脸去,花妖邪邪一笑,“妹妹放心,这虽然也是春药,但效力不强,光凭这个,弄不了你欲仙欲死的……保护的效果反而比较重。若不是还要放你回去,其实姐姐也舍不得,这丸药可难弄的紧呢!”
“放……放我回去……”散花圣女声音都颤了起来,她真没想到,这邪极七妖(现在剩五妖)非但没废了自己武功,只是尽兴淫辱自己的肉体,事后竟还想放自己回去?本来已想放弃的芳心,竟开始跃动起来。
“当然是要放的……”纤指在散花圣女小腹上头轻轻地划着圈,纤细的动作搔的散花圣女小腹微颤,桃源深处竟似涌出了股难言的冲动,花妖微微地叹了口气,在水中展了展身子,波光摇曳之下,比之散花圣女还要惹火几分的妖艳魅力尽情散射,“圣门已然式微,传承之事不做不行……但我们也要过日子的,雪玉峰、春秋谷,加上其他一堆门派,我们也寡不敌众啊……”
“那你们为何还……”
“因为你太美了啊……”见散花圣女开口,花妖觑准时机,一扬手那丹丸已弹进了散花圣女口中,散花圣女甚至来不及反应,那丹丸已如长了脚一般,迅捷无比地溜下了腹中,只觉腹中一阵清凉,心知中了暗算的散花圣女美目含泪,娇躯剧震,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伸手轻搂着散花圣女的背心,花妖凑过脸去,吻住了散花圣女泛着芳香的樱唇,许久许久才放了开来,“反正人都弄到手了,这些色中饿鬼呀!要一下就放人可不容易……不过妹妹放心,我们不过拿你来练练床上功夫,事后会完完整整地放你回去的……”
“怎么还会……完完整整的……”原没想到能够回雪玉峰,如今给花妖这一提,散花圣女不由悲从中来,雪玉峰上约定俗成,非处子不掌雪玉峰,已是十数代来不易之矩,无论武功辈份,散花圣女原是下任雪玉峰掌门的不二人选,如今给邪极七妖破了瓜,掌门之位只得留给师妹妙手观音了,她虽不会为了失去掌门之位而生恨,心中却难免有些失落。
“哎……好吧!确实没法完完整整的……”早先也听说过雪玉峰门规,花妖自想得到散花圣女泪从何来,她丁香轻吐,温柔地吮去散花圣女面上泪水,搂在散花圣女背心的手缓缓滑动,“不过有来有去,这床笫妙事的滋味,妹妹也亲身试过,总不亏世上一遭。姐姐的兄弟们各有各的长处,若你放开心胸,了解其中妙趣,总也比你那师父师妹们多知道些东西……”
“你……”听花妖这么说,散花圣女不由羞红了脸蛋,这些日子承受着淫风浪雨,散花圣女也知花妖所言不虚,邪极七妖确实各有各的淫女秘术,那滋味只有亲身交合过的女子才知道,便自己心志坚强,给这连绵不停的占有蹂躏之下,也几几乎要到崩溃的边缘了,这不可为外人道的滋味,确实不是师父和师妹这些守身如玉的处子所能了解的……
自己想到哪儿去了?散花圣女心中一动,自己竟会被花妖言语勾引,去思索这些羞人之事,难道她真的使了什么下流手段?
见散花圣女容色数变,花妖心中有数,她俯下脸去,封住了散花圣女甜香的樱唇,她封的那般紧,丁香轻扫之下,勾住了圣女香舌滑动不已,吻的散花圣女只能咿唔喘息,加上她那不规矩的手又溜进了雪股之中那敏感无比的所在,已识滋味的胴体更无反抗之能,一时间散花圣女脑中昏昏荡荡,什么念头都给这曼妙滋味给挤掉了。
也不知被这样弄了多久,散花圣女的樱唇才重获自由,她急剧的喘息着,一对挺拔的雪乳不住弹动,一只手轻轻按到了小腹上头,多半是方才那药的效果,这一回散花圣女的理智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好使,抗拒欲火的力量少了许多,方才那一轮激吻,险险便让散花圣女自制不住。
“好妹妹放心……”见散花圣女如此柔弱,花妖心中暗笑,方才那颗小丸确实有护身之能,但真正令散花圣女理智失守的,是她求生的本能,这事还真给智妖说着了,一旦让散花圣女知道能安全回到雪玉峰,开始用脑考虑日后的她,就不会像之前那般能够撑持。
不过,这方面的智略谋算太细微也太难猜,花妖自知还掌握不到其中关键,“我们最多再好好爽些日子……不过男人都是好胜的,姐姐的兄弟们武功胜不过你,就只好想着在床上赢过妹妹一回,只要妹妹放心享乐,乖乖的在床上叫几声好听的,说不定他们满足之后,就会早些送妹妹回雪玉峰呢!”
知道花妖这话有实有虚,散花圣女的脸上却仍不由胀个通红,光前面三日之间,已被男人轮流淫玩了近百回,腹中也不知承受了多少精液,满到有时都会自动流出来,散花圣女自知这些妖人的疯狂,但她可是堂堂雪玉峰的散花圣女啊!
怎可能在男人的蹂躏下娇喘呻吟、艳语承欢?
“这种事……连想都不要想……绝对不可能……”
“既然如此……妹妹就可怜了……”纤腰轻挺,将股间蜜处吻上了散花圣女的桃源,光只是软软厮磨,已弄的散花圣女玉腿轻开,花妖邪邪一笑,“不听妹妹叫出声来,他们恐怕难罢手了……算了,就先让姐姐享受一下,圣女妹子身子这般美,就连女人也动心呢……”
一边轻挺旋磨,一边热吻着散花圣女那轻启的香唇,花妖的双手更不闲着,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圣女那充满了青春热力的胴体,将散花圣女逗的娇颤难休。
花妖心中暗笑,若非智妖说事后要将散花圣女尽量完整地送回雪玉峰,凭你怎逃脱得过邪极七妖的手?就算你凝雪灵玉功再有灵效,若七妖当真全力以赴,要将散花圣女浑身功力采补殆尽也非难事,再加上七妖的各种淫女法门,要把散花圣女变成个无男不欢的淫妇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大业在前,这种个人享乐只好先放放了,现在就看我们这些节制的手法,能在散花圣女身上弄出个什么成绩来?
就这样给五妖整整玩了一个月,等到五妖终于放弃要让散花圣女在云雨间欢叫娇啼的大业,将她送回雪玉峰时,散花圣女已给折磨的只剩一口气。
虽说五妖没怎么折磨散花圣女的肉体,她身上除了已破的处女膜外,再无伤痕,但精神上的苦痛却是难以想像的。
尤其在最后那几日,见散花圣女始终强撑,五妖干脆连睡觉的时间也省了,没日没夜的蹂躏散花圣女,他们可以轮流休息,散花圣女却绝无喘息之机,桃源处时时刻刻贺客临门,没一次空虚。
各种各样的淫技,令散花圣女有着全然不同的体会,有好几次散花圣女都差点把持不住,若不是心中想着只要再坚持一下,便可好好的回到雪玉峰的念头,怕她早已沉醉在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当中了。
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雪寒清和妙手观音都在旁边,散花圣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觉全身上下再无一丝力气,连身上的被子都掀不开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虽说回来之前,被花妖抱去好好地洗了个澡,但这样不眠不休地被男人玩,又次次被玩的高潮迭起,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撑的,许多痕迹都不是那般容易洗去,何况被中的自己衣衫零乱,邪极七妖虽帮她着了衣,却是七手八脚,被内的她衣物没半分齐整,虽不至春光外露却也是艳色慑人,这羞人模样又岂见得师父?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见散花圣女睁眼,雪寒清轻吁了口气,伸手入被试了试散花圣女的腕脉,一试之下眉宇之间却有丝忧色浮起,散花圣女不必想也知道,凝雪灵玉功乃是本门奇学,如雪如玉最不愿为人玷污,如今自己被男人足足淫了一月,虽说没被怎么采补,功力散失不多,但要再有进步,只怕真是不易了,眼见徒儿受这般折磨,做师父的又岂能不忧?
“师父,左丘谷主来了,人已到山门之外。”
“是吗?”雪寒清摇了摇头,似要驱出脑海中的什么东西,“散花,你身上所受禁制甚是诡异,为师要好好想想破解之方。这段日子你受苦了,好好先休息一会,那里都别去,知道吗?”
“……是,师父……”心中微微一动,散花圣女心中微带迷惘,照说再怎么厉害的禁制,都有时间起伏,何况自己体内的禁制是智妖在一个月前布下,虽是手法特异,却也不可能撑的经年累月,虽说照现在体内的感觉,这禁制似又强了不少,但散花圣女或隐或现地感觉得到,这只是禁制解开前的回光返照,以白云仙子雪寒清的功力和经验,哪会不知其中关节?师父究竟是怎么了?
见雪寒清走了出去,妙手观音向散花圣女微微一笑,“师姐,身子还好吧?这些时候可辛苦你了,回头我让人帮你弄点好东西补一补,你先好好休息吧!大家都等着你好起来呢!”
“师妹……左丘少主怎么了?”柳眉微蹙,散花圣女心中一阵忧思,当日追日坪上智妖的话又回到了心里。春秋谷与雪玉峰的联络向来是左丘正处理,若非他出事,贵为春秋谷主的左丘光怎会亲自驾临雪玉峰?
“唉……”柳眉微皱,妙手观音却没回答散花圣女,“师姐你先别管,好生休息才是。”
见妙手观音跑了出去,散花圣女心中暗暗生气,本门就这规矩不好,入门者皆以外号称呼,除了就任掌门后为了对外联络,可以使用本名外,其余人等的本名就好像就此消失一般,她想靠叫名字把跑掉的妙手观音叫回来都不成。
轻轻咬了咬牙,忍受着禁制解除时那异样的感觉,散花圣女娇躯一震,禁制一开耳目重复清明,她随即听到了往山门的路上雪寒清与妙手观音的交谈。
“师姐似还不知左丘少主的死讯……”
“是吗?”雪寒清微微一叹,“你师姐这回蒙难,不仅毁了清白,功力也受敌方禁制,依为师所试,这禁制手法脱胎于当年魔道,较近于轩辕宗一脉,看来这邪极七妖的来头,远较为师之前所想为大,这一仗恐怕不好打……接下来本门得与春秋谷更加合作才行。”
“关于此点,徒儿有个看法,还请师父垂听……”妙手观音放低了声音,但她们还未行到大厅,距离还近,加上散花圣女又极想知道师父对接下来的对决有什么看法,全力倾听之下,话声倒还清楚。
“邪极七妖既脱胎于魔道,乃是本门死敌,若有机会打击本门,决计不会留手。师姐落入魔手一个月了,这些妖人就算会将师姐送回本门用以示威,也绝对不会让师姐有复原的机会,反增本门战力,照说师姐就算被挑断筋脉、废去武功也不奇怪,怎会这样加个禁制就算数?”
“你的意思是……”
“一般女子若失了身,一颗心都会飞到破她身子的男人那儿,此事十不离八九,何况邪极七妖若是魔道中人,对……对床笫之间勾引女子的邪法怕是……怕是极有心得……这也是为何诸位祖师睿智,立下‘非处子不掌雪玉峰’规矩的原因。”
妙手观音声音中似有些紧张,光听都听得出语中微带震颤,“若他们对师姐下了什么邪法……”
“这不可能!”雪寒清的声音斩钉截铁,“散花定力极深,要她对邪极七妖臣服,只怕是难上加难!妙手,散花既破了身,你便是雪玉峰下一代的掌门,怎可如此多疑,徒伤门人之心?”
“师父,这不是徒儿多疑妄猜,”似有个声音传了来,好像是某人双膝落了地,“如今的对手武功虽不如,却是奸险邪恶,无所不用其极,徒儿自不能不多加防范。何况师姐竟能保得一身武功回来,难道师父就从没想过其中危险?若邪极七妖以解除禁制的方式为饵,诱本门中人中其诡谋,岂不因小失大?何况……何况也没有人知道,现在师姐究竟是不是当日的师姐了……”一时间整个耳内都没了声音,也不知静了多久,散花圣女才算回复了些许神智,颊上的泪水却已滑到了耳旁。虽说早知道失身之后,掌门之位不再,自己这原有的掌门人选受到的待遇必大不如前,却没想到方才还笑着说要给自己补身子的妙手观音,一回头就对雪寒清怀疑自己投敌!
咬着牙,散花圣女继续听着,这终究只是妙手观音一人的看法,只要师父还肯相信自己,散花圣女依然会为雪玉峰尽心尽力,最多是这一战后玉石俱焚,用性命来证实自己对师门的忠义!
只是接下来传入耳内的声音,却让散花圣女的心愈发寒凉。
又静了半晌,雪寒清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传来,只听得一阵轻拍声音,显是雪寒清扶起了妙手观音,“其实你说的这些,为师也曾想过,尤其散花一身武功不失,只是受了禁制,确实欲盖弥彰,只是为师不敢相信,从小养大的她竟会……会这样……算了,这终是敌人的鬼域手段无孔不入,便为师怎么努力教导,也难敌他覆雨翻云手,这回算本门输了一手。妙手,你先别声张,这一回春秋谷损失尤重,毕竟散花好好地回来了,左丘少主却力战身亡,左丘谷主伤痛逾恒,我们终是同道,总要对他们有些交代……”
“是,徒儿明白了。”声音中有着压也压不住的喜色,妙手观音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紫恋短篇 第15篇 融雪(2)
听的身子愈来愈冷,原已解脱了禁制的功力似又消失无踪,散花圣女只觉浑身上下再没一丝感觉,没有想到不只妙手观音,连师父都对自己有所疑虑,甚至还打算拿自己的性命来给春秋谷做个“交代”!她便不仔细寻思也猜得到,痛失爱子、正自悲愤的左丘谷主,知道自己被擒后,竟能全身而退,心中必是恨火中烧,此番上门兴师问罪,自己若不死恐怕还真难了他心中之恨!
闭上了双眼,任由泪水流淌,散花圣女再也不管了,随他们把自己千刀万剐都由他,但若自己未死,勉强留得一条性命,这个仇她非报不可!
一边心中暗恨,散花圣女一边暗暗运起了龟息功夫,若他们真将自己千刀万剐,自是一切休提;若还想保着自己全尸,龟息功法至少可保得一条性命。
但时机必须抓得极准,雪寒清和左丘光都是当世宗师,若在他们动手之前便已龟息,怕是逃不过他们的眼去;可若运功太慢,龟息未完,以自己的功力只怕经不住两大宗师联手一击啊!
看来……只能先运起六七分功夫,在他们下手之时,再完成最后阶段,还要祈祷老天有眼,让两人轻忽之下下手轻些。
“……散花此回所行,确不可恕,但终究也是寒清自小带大的,心中终有不忍,就留她一点生机吧!道兄、妙手,你我以玄阴寒霜掌力将她冰封,让散花随水而去,之后的事就看她造化了……”
这是被那冰寒所封之前,耳边最后听到雪寒清的声音,落入散花圣女耳内却有着说不出的讽刺感,师父果然是爱徒心切,明知她功力被禁,还要合三人之力将她冰封,运不起功力的她被三大高手合力冰封,哪可能会有命在?真是……真是好个心中不忍啊!
听到宋芙苓转述的当日之事,弘晖子只觉得心好像也寒冷了不少,浑身不由发颤,这倒不全然是因为白云仙子雪寒清的作法太令人心寒,而是因为他反思自己,当日之事也出了个恐怖的想头,只是弘晖子始终不肯承认。
听弘晖子犹豫再三,才将那时清风观中发生之事解释明白,宋芙苓心中微微一痛,又是一个为了师门利益被出卖的徒弟啊!她轻轻地拍了拍弘晖子颤着的肩头,“依奴家想……说不定道玄道长也不是真想……真想嫁祸予你,说不定……说不定当真是受了他人暗算,才误会了少侠……”
“或许……或许吧。”听得出来宋芙苓只是想安慰自己,弘晖子心头虽是微微一暖,这世上总还有人关心自己,可那恐怖的念头却愈来愈清晰,清晰到再也无法抹去。
“可是……可是为什么?”抱住了头,弘晖子身体的颤抖愈来愈强烈,连宋芙苓都安抚不下,“我也知道自己不是掌门的料,只要师叔一句话,弘晖随时也愿意将掌门之位让贤,可师叔……师叔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很多事,身为掌门也是身不由己,”轻轻叹了口气,宋芙苓纤手轻贴在弘晖肩上,说出来的安慰话语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为了他所认定的师门利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很多时候都要做一些自己难以容忍的事,反正他们……他们做了就习惯了……”
“姐姐……”伏到了宋芙苓腿上,弘晖子胸口不住起伏,想哭却是没有眼泪出来,宋芙苓也任他这样喘着,这当中的痛楚,没有好好发泄,实是难以承受。
许久许久,弘晖子才算平静了些,“姐姐……”
“怎么了?”
“你……你教我武功,好不好?我想,姐姐应该可以……可以教我比以前更高明的武功……”
“这个……”宋芙苓微一沉吟,“雪玉峰的武功与弘晖你性子不合,修炼起来恐怕有害无益。这样好了,奴家竭尽所能帮你设想一套适合你的武功,能不能成绝代高手奴家不知,但要在江湖中做什么,武功好些总是较有利。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这武功可不能白练,”宋芙苓微微一笑,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算是交换好了,奴家为你设想一套武功,可弘晖你修成之后,要听从奴家指挥,帮奴家报这个仇,成不成?”
“当然。”心中暗吁了一口气,弘晖子本来还当真害怕,要是宋芙苓还计较什么为徒之道,即便受害如此还不肯报仇,自己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邪极七妖这样为恶,弘晖也看不惯……”
“不是他们。”虽说语音一般轻柔,但就连弘晖子都听得出来,宋芙苓的咬牙切齿,让声音颇有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力量,“邪极七妖与我是敌非友,做什么恶事也都是情理之中,何况他们只是稍微伤了一下奴家的心,可没伤奴家身子,虽说是为了好在奴家身上予取予求……可雪玉峰就不同了,她们重伤了奴家的心,还将奴家冰封四十年,奴家想……想报这个仇……”
“好,弘晖会帮忙的。”
取用着桌上的食物,弘晖子和宋芙苓虽是腹饿,动作却是怎么也快不起来。
在下定决心报仇之后,两人又在那瀑布处停留了年余,弘晖子的武功可说是突飞猛进,以他现下的修为,便是面对道玄子,胜败也是四六之间,这还是算上弘晖子殊少对敌经验,而道玄子身经百战,若非如此,两人相较之下,恐怕还可以拼着平分秋色。
但也不知是对方太会藏,还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两人要报复师门,存心作梗,当弘晖子功夫已臻小成,两人兴致勃勃地溯源而上,一直找到雪玉峰遗址时,早已是人去楼空,留下的仅仅是断垣残壁,别说是妙手观音了,就连活人都不见半个,两人甚至连接下来雪玉峰门人会走到何处去的线索都找不着半点。
本来雪玉峰既躲的不见踪迹,依顺序上该当先找目标明显的清风观,只是在道玄子的压阵之下,近年来清风观称得上风生水起,弘晖子的那几位师弟个个成就不凡,依弘晖子的想法,两人虽是武功胜人一筹,终究是人单势孤,还是别正面对上的好,是以两人只能这样空空落落的闲晃着度日。
宋芙苓虽是绞尽脑汁,思索着各个雪玉峰中人可能的去处,却是每一处都扑个空;弘晖子记忆中仅有师门元老和妙手观音的偶遇,线索更是模糊,接下来恐怕非得等老天开眼才成。
耳朵微微一竖,弘晖子和宋芙苓交换了个眼色,均知麻烦来了。
弘晖子不常走江湖,也还罢了,宋芙苓可是容色过人,当年散花圣女便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绝色,虽说现下为了行走江湖,她刻意作了些打扮,颇减丽色,较之弘晖子瀑布初见的惊艳,直是逊色了好几分,在江湖上仍是清丽照人,一路上虽是两人刻意低调,招引过来的狂蜂浪蝶仍是不少,但要宋芙苓这么一个绝色佳人再扮的丑些,这话弘晖子可真是说不出口。
只是这回硬挨过来要并桌的,比之平日路上遇上的家夥更要讨人厌,全全然是群纨侉子弟,除了衣着华贵、仆从众多之外,面貌谈吐全无可取之处,偏生这类人最是麻烦,怎么言谈讽刺都赶不走,若说僵了动手,以武功而言两人自是不惧,但这种小鬼头背后来头都不小,惹上了足足是块扯不脱、去不掉的橡皮糖,实在麻烦透顶。
见对方死皮赖脸的硬挨过来,宋芙苓颜色如常的换到弘晖子身边的位置,来个相应不理,可这人还是像看不出宋芙苓的厌恶般,继续勾三搭四的扯话题,人还愈凑愈近,若非宋芙苓定力过人,弘晖子修的又是道家功夫,最重涵养,换了其余的武林人物,恐怕早要说僵了动手。
不过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看对方毫无自知之明,话里愈来愈露骨的挑逗之意,弘晖子不由有火,谁教他现在的功体偏纯阳一路呢!正要发作,弘晖子突觉大腿上一紧,给宋芙苓揪了一把,好不容易才忍住心头火。
只是他能忍得住,不代表别人就听的下去。此处乃是通都大邑,来往众多,这饭馆里头也聚集了不少人,旁座几个作江湖中人打扮的看来还年轻,正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型,听的此人说天扯地,心中早已不忿,见他愈说愈得意,更不由火起,寻到空处嘴上便讥讽了几句。就好像坊间说书人说的一般,不一会儿两边已打了起来,倒是弘晖子和宋芙苓反而置身事外。
见四处碗盘共菜肴齐飞,饭桌同木椅一碎,打的混乱至极,拔刀相助的人武功较高,那纨?子弟的从人人数较众,一时间倒是势均力敌,只是旁边没说话的人也遭了池鱼之殃,弘晖子一边闪着,一边瞅着时机,打算赶快付了帐走人,以他的武功,就算真打起来也不惧双方,更别说只是躲闪这些四处乱飞的东西,其余人等中也不乏高手,光看躲闪的样儿,便知当中有不少好手。
突地,弘晖子腰间一紧,只见身畔的宋芙苓颜色微变,看似轻缓,实则动若雷霆,身法飘飘之间,人已到了门口,弘晖子不暇多想,连忙寻柜台付了帐,急急忙忙地赶了上去,也不管饭馆当中接下来的激战。
“怎么了?”好不容易赶上了宋芙苓,弘晖子忙问。
“方才物件乱飞当中,奴家望见外带的两人身法甚是熟眼,”放缓了速度,似是不想太惊世骇俗,宋芙芸突地闪入了横巷,一头雾水的弘晖子也只好跟了进去,看她将注意力放在前面行走的两个人身上,“便是那两个人,你瞧。”
“嗯!”看到那两人,连弘晖子都来了兴趣。方才在饭馆里头,他也看到东西乱飞时众人的反应了,那青衣秀士躲闪之间动作甚是平淡,不见什么异处,若非弘晖子也算得上武功行家,怕还看不出来此人身具武功,看似动作平凡,实则精巧细致。
可旁边那赤衣人就没有同伴隐藏的那么好了,虽只是缩缩脖子闪过东西,头颈动作却是相当诡异,全不像常人应有的动作,看得出身法自成一家,武功只怕也相当不弱,那姿势如此独特,弘晖子不过一眼之下,也是印象深刻。
“那动作,是诡妖的独门身法,”声音平淡至极,宋芙苓轻轻地吁了口气,“当日奴家与邪极七妖动手之时,曾看过这身法,看来这两人和邪极七妖关系该当不小……”
“是、是吗?”心中微微一动,弘晖子也知道宋芙苓为何要追上来了。虽说嘴上认为要报复的只有雪玉峰,可四处寻访皆不见形迹,便是宋芙苓芳心清明,也难免有所不悦,现下见到和邪极七妖有关的人,要追上去拿他们出出气,也是情理之常。
而且看这两人外带的食物不少,恐怕身后还有同伴,若自己两人尾随而去,说不定可以追出邪极七妖的残余人等呢!到时候宋芙苓报当日之仇,自己也顺便练练身手,想来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一直追到城外,走到了偏僻处的一幢庄园,见两人走了进去,弘晖子只觉背心一阵寒凉。
虽说邪极七妖威名早去了四十年,这两人多半只是他的门人弟子,但现在看到两人,弘晖子也不由暗忖好险,若非当年邪极七妖被灭,只要留下一二人,现在的武林只怕还真镇不住他们,光只是回来的十几里路上,弘晖子已被宋芙苓救了五六次,若非宋芙苓机警,光靠他来追?怕早给两人发现了,光只是行路之时的谨慎相差已是如此之大,想当年邪极七妖果非泛泛之辈。
轻轻拉了还在思考的弘晖子一把,宋芙苓身法飘摇,已溜进了那庄园当中,在里头绕了两圈,弘晖子不由眉头大皱,虽说园子里头练功的不过八九人,但那两人却进了房后还未出来,算来此处至少有十来人,还要不计房内原有的人,虽说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但光目视至少有个两三人和现下的弘晖子武功差不多,若房中还有他人,光靠自己和宋芙苓两人,能否全歼这批人呢?
晃了几圈弄清了庄中大略的情况,宋芙苓皱了皱眉,带着弘晖子晃了几晃,避过了园中练功者的耳目,溜进了房中,看过了两间房,终于在第三间寻着了正主儿。
避在梁上的弘晖子只见原先跟监的那两人垂手侍立在旁,显是弟子身份,床上卧着一个老妇,虽是床帘半放,看不清面目,却也颇见憔悴;而坐在床旁的那人一手轻握着床上老妇的手,一语不发,背对着梁,弘晖子只能看他发丝深黑,表面上无过人之处,但呼吸之间深厚绵长,功力却远胜旁边两人,光看那两人的恭谨,此人难道是当年邪极七妖的残余?
弘晖子心中大惊,从见了宋芙苓后他便知道当年邪极七妖均非可小觑之人,却没想到功力如此深厚,过了四十年还不见半分老态,床上之人应是女子,也不知是此人的什么人,若她便是当年的花妖,显然那一仗伤的她不轻,功体大受摧伤,以致于不像床前这人般功力深厚,尚能长驻青春。
突然之间,宋芙苓飘身落下,虽是点尘不惊,却已引发了众人注意,床前人不动如山,倒是旁边的两人吃了一惊,一人长剑在手,一人已摆出了动手架势,团团护在床前人身前,而随着两人喝问出声,外头的几人也进了房,四人挡在门口,另外几人则是在窗边出现,一转眼已将宋芙苓两人的退路完全阻住,看的弘晖子不由吃惊,以两人功夫别说尽歼,便要杀出去也不易啊!
缓缓转回了头,手却不曾离开床上老妇,床前人轻袍缓带,看似年近半百,眉宇间有一股儒雅风流之态,虽是眉头紧皱,呼吸之间却仍镇定如常,“该来的总是来了,你们收起兵刃。”
果然好定力,便不论此人武功如何,光这份镇静定力,已知此人不凡,弘晖子暗暗咋舌,随着那几个弟子收起兵刃,他也将按在剑柄上的手收了回来。此刻他才看清,床上那女子其实也并不甚老,只是眉目憔悴,五官无神,显是身受重伤,面容纵只有三旬,在这苍白模样下也似有六七十了。
不过光闻到房中直逼中人的人蔘味儿,也猜得出此女体内之伤,怕是重的难以想像,房中的药味与其说是治伤,还不如说是吊命来得准确。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们,智妖、花妖。”声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宋芙苓走前两步,细看了看床上的花妖,“中我师妹一记‘玄气寒霜’掌还能撑到现在,也算你花妖命大。”
“哦!”声音虽不甚有力,但花妖的语中却不失柔软,听的弘晖子心不由一跳,差点挨不住语声中的媚惑,“圣女妹妹,你怎知不是令师‘白雪仙子’雪寒清下的手?”
“不可能的,”散花圣女摇了摇头,“这一掌以阳导阴,力道直趋内腑,中掌时一开始感觉不深,却是难以治癒,若是师父出手,以你花妖的根基,根本撑不到现在,我说的可对?”
“嗯……不愧雪玉峰绝代仙子散花圣女,厉害着呢!”媚眼轻飘,话声中虽似有怨,却更动人心弦,光只一眼,便让人觉得此女现在的憔悴都是假象,年轻时必是个娇媚动人的女郎,“真是可惜,若当年姐姐能想到法子让你跟了姐姐,只怕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楚。好妹妹,看在当年和姐姐一月温柔的面子上,给姐姐一个痛快,好不?”
听的耳朵微微发麻,弘晖子心下不由窝火,这花妖还真懂伤人之道,嘴上娇柔妩媚,像是没半点火气,话语里却在暗指当年散花圣女被擒之后,被众人足足淫辱了一个月,真不知此女是否真的想死了,这直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好厉害的媚心术,可惜当年奴家已着过道了,现在可没那般容易上当。”
手上给散花圣女柔软的纤掌微微一握,弘晖子陡觉耳目清明,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已滑到了剑柄上,剑刃已然半露,“奴家此来可不是为了给你痛快的。智妖,你也不用让你的人走,这次奴家非为厮杀而来,省了你们的弃车保帅之策吧!”听到此处弘晖子这才发现,房中除了智妖和花妖两人外其余人等皆已退开,显然打算房中一旦动手,除智妖和花妖留在此处外,其余人等皆要逃之夭夭。
仔细想想,弘晖子不由了然,花妖之所以出言挑衅,便是要让宋芙苓和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两人身上,好让其余弟子退走,虽说两人战死对魔道损失极重,邪极七妖怕再无复起之日,但只要作好传承,一时之间的胜负还当真不用担心,而智妖和她默契着实好,听她一开口便知花妖心意,也做好了死战到底的准备,想到此处,弘晖子虽恨两人淫恶,却不得不有些佩服。
缓缓走到床边,伸手轻轻试了试花妖的腕脉,宋芙苓微微一笑,“亏得你下的了手,用这么多人蔘为她吊命。弘晖,你为奴家护法,奴家用本门手法,可以汲出花妖体内六七成寒力,其余的部分已与脏腑胶结,只能由你自己运功化解,外人和药物可都帮不上忙。”
片刻之间,宋芙苓运功已毕,花妖虽仍憔悴不能起身,面上却精神了些。
直到此刻,一直一言不发的智妖才开了口,“多谢援手,不知圣女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
“当年之事阁下不过是为邪极七妖打算,虽是手段阴狠,却也无可厚非,”话里似在开脱邪极七妖当年之事更多的却像在解释给旁边一头雾水的弘晖子听,“奴家虽有怨,却不是怨在邪极七妖身上。只不知关于师妹妙手观音的下落,阁下是否有线索?”
“妙手观音谷彩湘嘛……”抚了抚下巴,智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床上那看来总算舒服多了的花妖,“据我所知,她与雪玉峰剩余的人,数年前曾在春秋谷的故址出现过,后来的事,在下便不得而知了。”
“哦,是吗?”散花圣女心中微震,从智妖的口中,至少可以知道,现在雪玉峰已改由妙手观音掌门,否则她的本名不会透露于外;至于避在春秋谷故址,与其说是避敌还不如说是趁着春秋谷已灭的现在,试着找寻春秋谷的武功秘笈,打算集两门之长再起风云,“如此多谢了。”
“先等一下吧,圣女妹妹……”见散花圣女正要离开,花妖顽皮地眨了眨眼睛,“若妹子对妙手观音有怨,雪玉峰事了之后,要不要考虑和姐姐一道?圣门向来兼容并蓄,若妹子肯加入,以后我们姐妹也有个照应……而且,这位小弟体内功体偏阳火一道,若修习圣门罡极一道武功,该可事半功倍。何况雪玉峰现在除了谷彩湘掌门外,门下也还留着几个武功不弱的弟子呢……”
“奴家本非魔道中人,不会加入贵门,”声音冷了下来,宋芙苓纤手微微一紧握住了腰畔剑柄,“至于妙手观音那边……奴家自有法子,不劳阁下费心。”
“若是硬拼,恐怕不太容易,”连头都不回,伸手轻轻拨了拨花妖颊旁散开的发丝,智妖声音淡定,“圣女武功便与妙手观音相当,这位……这位小兄弟的武功,怕也难及雪玉峰其余门徒;若是用谋计算嘛……在下尚有一日之长,不若切磋一番,算是在下多谢圣女援手之恩……”
“这个……”宋芙苓微微踌躇,虽说在心中对雪玉峰的恨意远胜邪极七妖,但当年也是这智妖种种诡谋,方使她被擒失身,之后种种事也都肇因于此,要说她心中不恨智妖,那是绝不可能的,但说到阴谋计算,宋芙苓加上弘晖子,怕还及不上智妖一根指头,何况两人身后无援,筹码实在不够,若是一步错必是满盘皆输的局,这回自己可未必还能留条命报复了。
而且从这段日子江湖行走,宋芙苓也探过当年雪玉峰、春秋谷与邪极七妖三方激战的情报,虽说已过了四十年,知道实情的人并不多,但拼拼凑凑,倒也清楚了六七分实情。
追日坪一战之后,虽说邪极七妖获胜,却消声匿迹了好一阵子,而雪玉峰和春秋谷也为了门内传承之事无暇追击。
春秋谷这边因为长徒左丘正战死,其余门徒,对掌门一位眼红者众,内争不少,令左丘光为了安排继承人的问题伤透了脑筋;雪玉峰中虽说散花圣女失踪,可支持她的人也是一股势力,对妙手观音颇有不满,是以雪寒清为了安定内部,着实也花了不少心力。
就在两派的内争好不容易将近尾声之时,邪极七妖突然发动猛攻,一来邪极七妖早有准备,二来两派内争方止,战力未复,正是最虚弱的当儿,是以邪极七妖武功虽是不及,仍占了上风,只是两派根基扎实,也非一战可破,是以久战之下,邪极七妖名声再不显于江湖,但春秋谷也全灭,至于雪玉峰虽是损伤甚众,雪寒清也战殁,可妙手观音似仍全身而退。
这种种恐怕都出于智妖的安排,说不定当日追日坪一战时,此人就已规划好了全盘诡谋,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解释,为何邪极七妖事后会好端端地将散花圣女送回雪玉峰,不只没废她武功、断她筋脉,甚至只象征性地加了个禁制,就是为了增加雪玉峰内争的可能性。
“这样也好,”平缓了一下呼吸,宋芙苓终于下了决定,“不过关于加入贵门的事……”
“圣门虽重传承,却不排外,”花妖淡淡一笑,“本来圣门之创,便是为了留给不为名门正派所容之人另外一条路走。妹妹不想加入也无妨,姐姐只想有个说话的伴儿,如此而已。”
“这……让奴家想想吧……”
回到了约定之处,宋芙苓轻轻地吁出了口长气难得紧张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对春秋谷故址监视许久,终于发现了雪玉峰门人的行踪,甚至还看到妙手观音谷彩湘首徒冰心玉女几次购置杂物,宋芙苓这才动手,趁冰心玉女在外夜宿,熟睡入梦当中,对她施用异术,为免出错,甚至没让武功较次的弘晖子同来,不过作为此次计划的起点,目前来看还算顺利。
“没怎么样吧,姐姐?”见宋芙苓这般紧张,弘晖子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从瀑布里头开始,他可是头一回看到宋芙苓紧张的样儿,平时的她都是一幅气定神闲,更显得这紧张样儿特殊。
“没事。”宋芙苓微微一笑,虽说“凝雪灵玉”功最重心法,修炼的过程几有仙化之誉,何况宋芙芸功力深厚,仙化的犹如天仙下凡一般,武功定力皆是当世高人,但这是她脱困之后第一次当真动手,用的还是新从花妖那儿学来的媚心术,虽说练了也有半年左右算不得新学乍练,但实际动手与自行习练终是有差,何况这可是对雪玉峰复仇的第一步,要宋芙苓不紧张,恐怕真是很难哩!
“有心算无心,加上奴家那师侄武功未成,心志未坚,要制她倒是不难,只是……只是这媚心术奴家是头一回用到雪玉峰中人身上,也不知成效如何?”
“那……我们还是继续下一步计划吧!”知道这媚心术乃花妖秘传,首重制心,成效于无影无形之中,不过,也因如此,从外观上实在看不出对方中计了没有,接下来只怕还是得小心翼翼。
不过,光宋芙苓要到冰封解开之后,细细回思才知当日池中中了花妖的媚心术,甚至到事后才弄不太清自己对雪玉峰的恨意,是出于师妹无情还是媚心术的影响,便可知这媚心术的威力。
纤手一揽,牵住了正要起身的弘晖子衣袖,宋芙苓一时间还真说不出话来,许久才迸出一句,“千万小心,若是有疑,先求全身而退,有他们帮忙,不急在一时,知道吗,弘晖?”
“我知道了。”
缓缓地走在山路上头,冰心玉女只觉心头跳的好快。
她虽是妙手观音首徒,却没有亲眼见过当日那令雪玉峰将近灭门的一仗,乃是当日之事后,“妙手观音”谷彩湘另收的徒儿,但为了传授武功,谷彩湘还是将门内的典籍一同带了过来,也因为冰心玉女才能从典籍之中发现,雪玉峰掌门传承的规矩,除了“非处子不得掌门”外,还有一条就是“掌门之位每三十年一换,已退位者不得再任”的规定。
照说谷彩湘已掌了雪玉峰四十年,早该是退下掌门之位,让自己接下掌门之位的时候了,可谷彩湘连提都没提过这回事,就好像根本不知一样,显然是想在这掌门之位上做到老死了。
本来就算如此,冰心玉女也没多少好气的,现在的雪玉峰与当年不同,已是个全门不过五人的小门派,虽说武功方面独步武林,“凝雪灵玉”心诀的神异,足令雪玉峰再执武林牛耳,但要在武林争雄,武功未必比势力更加重要,若论势力,雪玉峰确实式微。
但真正让冰心玉女心头怒恨的是,在翻阅典籍当中,她赫然发现自己所学的“凝雪灵玉”心法只有一半,另外的一半显然被谷彩湘收了起来,当她请教谷彩湘时,谷彩湘原还想逃避话题,但在几位弟子锲而不舍的追问下,谷彩湘才说是因为“凝雪灵玉”功后半的心法太过玄异,不易修习,是以暂时分开,等到几位弟子的功力到了,再予传授。
这种理由说的倒是好听,实则只是为了让门下的弟子全无反抗之力而已,冰心玉女愈想愈恨,若非所习“凝雪灵玉”功不全,她早以破门而出,以她的武功才智,要在江湖上另立一片天地,该是轻而易举。
只是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冰心玉女始终不敢真的反抗,一来在江湖上,违抗师门乃是第一大忌,一旦事情传扬开去,便是武林公敌;二来若论武功,她与师父妙手观音差的还真是远,无论如何都非其敌手。
现在,冰心玉女唯一的希望,就是现在所居的春秋谷故址,当日妙手观音带她们至此,一半原因就是为了寻找已经湮没的春秋谷典籍,当年春秋谷门下的武功与雪玉峰可说是各擅胜场,要是真能找着,雪玉峰门人的武功便可更进一步,若自己先于谷彩湘寻得,就不用再怕她了。
说是这么说,但要找到这东西还真是不易。当日一场激战,邪极七妖在诱出春秋谷主力暗算得逞后,便以火攻对付春秋谷余人,左丘光当堂焚死,余人无一幸免,事后火场一片零乱,她们也只能希望左丘光在死之前,还能记得先将谷内武功秘笈藏好,不过找了几十年,还是没有找到,就连冰心玉女心中,都有一点希望渺茫之感了。
不过真正令冰心玉女心生恨意的最大原因,是当日质询“凝雪灵玉”功诀事后,谷彩湘似就对她生出疑意,动不动就将她派出谷外,原本交给几个小师妹的采买事务也丢给了她,一副就是不想她留在谷中寻找秘笈的模样。
可她心中虽恨,实力相差太多,想对抗也无从对抗起。
但前次出谷的时候,似是老天开了眼,睡梦之中冰心玉女心中突地想到了方法,虽然一开始只是个念头,但在睡梦之中,这念头却愈来愈完善,当她醒来之时,一个计划已在脑海当中成形,只要行事顺利,谷彩湘非退位不可,雪玉峰的掌门之位,自己几可说是手到擒来。
只是这计划也是要冒点险的,冰心玉女虽趁着几次出谷,将所需的药物准备齐全,可人选却不太好找,为了要制的谷彩湘无力反抗,这个人选武功可不能太低,至少内力是愈雄厚愈好。
走着走着,冰心玉女心下暗叹,这一回恐怕又难找到人了,春秋谷故址附近虽有城镇,却是武风不盛,地方势力虽是不小,要找到内力有一定修为的好手却是难上加难,可为了怕谷彩湘起疑,她又不能随便到远些的地方去,这计划是否能成,还是得要老天垂怜才行哪!
突地,冰心玉女眼前一亮,一个年轻道士正在路旁亭子里观望山景。此刻已近入冬,山中寒气尤甚,若非冰心玉女“凝雪灵玉”功已有小成,怕也不能轻松出入,可面前此人衣衫看似单薄,却没有一丝畏冷模样,显然赏景意兴正浓,说不定就是此人了。
缓缓步入亭中,对着转头过来的道士微一招呼,冰心玉女心中暗喜,随着愈走愈近,愈能听出此人呼吸曼长调匀,显然内力修为不低,只是看到有人走近,似是紧张了些,见冰心玉女艳色慑人,更有些魂不守舍,在在都是初出江湖之人的表征,这下子可好了。
面带疑惑地转向那道士,四眼相对之下那道士似是抵不住冰心玉女的眼神,带开了头去,冰心玉女陡地发难,那道士甚至还没注意到冰心玉女动手,已软软地栽倒了下去。
轻轻掰开了那道士的嘴,将小机关与药丸塞了进去,冰心玉女不住喘着,却不是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是心中紧张难消,这可是自己荣登掌门大位的计划第一步,绝不能有所失误,冰心玉女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长针,确定了中空针中所含的药物没有错误,这才缓缓扎下那道士腹下之处,全没注意到那年轻道士趁她转头之时,轻轻吐出了口中所含药物,换了一颗小小红丹入口。
“师父救命,请师父救命!”
“冰心,怎么了?嗯,你竟敢带男人入谷,不怕谷规责罚么?”见冰心玉女带着一个昏迷的道士过来,“妙手观音”谷彩湘轻启门户,绝色容颜上带着满面圣洁如仙的表情,额心一点红砂嫣然,一身白衣皎洁如月,赤着的双足犹如白玉雕就一般,肌肤较身上白衣还要白上几分,丝毫不染凡世尘埃,真如观音下凡。
那红砂乃是妙手观音的突发奇想,将原本点于臂上的守宫砂换到了额心,一来颇带圣洁气息,二来再无阻隔地展现了妙手观音的守身如玉。
“徒儿自知不该,徒儿不忍见一条性命无辜惨死,只望师父救他一命。”
“这……”
“只要等他痊可,徒儿立刻带此人出谷,绝无留滞。”
“唉,罢了,也是你一片善心。”见其余几个徒儿也闻声来此,谷彩湘微微一笑,“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心你不是出谷办事,怎么会带此人回来?他与你有何关系?”
“并无关系,是徒儿在外头见他晕倒路上奄奄一息,所以心生不忍。”
“是吗?”轻轻叹了一口气,谷彩湘纤手轻提,两条红纱自袖中飞出,裹住了那道士四肢,“让我为他医治吧!冰心,你还是去你该去的地方,其余人也去做自己该做的事,知道吗?”
将那年轻道士移到了榻上,谷彩湘柳眉微皱,此人虽是年轻,但光从衣带搬移时的劲道,但感觉得出内力不凡,且偏纯阳一道,在她的印象当中,当今世上似没几个道家门派在内功上走这路子,就连当年交手的魔道份子,也不会修习这般偏阳刚一道的内力。不过此人容貌乍看虽不出众,平凡中还带三分俊秀,看来也不该是为恶之徒,也难怪冰心玉女会想救人。
纤指轻轻一拨,让道士嘴巴微开,试脉之后谷彩湘眉头皱的更深,依此人脉象来看,该当是中了毒,但身上却无外伤之象,而且从脉象上也观不出此人伤在何处,显然伤的不重,只是所中毒物特异,才会昏迷不醒,这下看来只有细细尝试了。
纤手轻轻顺着这道士身上气脉而行,谷彩湘全没注意到,在那道士微开的嘴上,一丝红气正缓缓而出,轻飘飘地化入空气当中。
一边试着,谷彩湘柳眉愈皱,身上全没发现在外伤的痕迹,可再试下去,就要触及隐私之处,纤手微微一颤,谷彩湘真不知是否该继续下去,从四十年前连场激战之后,她虽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雪玉峰掌门之位,可或许是掌门后事务太繁太杂,虽说武功招式愈发熟练,但她“凝雪灵玉”心诀竟似有些不进反退,说到要触及男子隐私之处,对她而言确实有些脸红心跳。
“罢了,罢了。”强忍着胸中狂跳的心,谷彩湘手缓缓而下,终于在道士腹下找到了长针,轻轻地拔了起来,仔细研究才发现,这针是中空的,毒素怕是早已进入这道士的体内,可针中无甚残留,实在看不出所中是什么毒物,“如今之计,惟有以内力为此人逼出毒素了。”
虽知这是唯一的方法,但谷彩湘心中却不由有些犹豫,此人中毒不深,便是不为他运功逼毒,随着此人血气运行,毒素的影响该可自己消减,应该也不致伤身,是否自己真有必要为他逼毒?但仔细想想,此人内力偏阳刚一路,而且功力不浅,若自己为他逼毒,运功之中该可稍稍吸取他体内阳刚之劲,与自己“凝雪灵玉”阴阳相合,或许是个突破自己瓶颈的机会。
扶着这道士坐起,谷彩湘深吸浅呼,运起“凝雪灵玉”心法,开始为这道士逼出毒素,却没发觉从道士口中喷出的红雾愈发深重,功行之间竟逐渐吸入了谷彩湘自己体内。
功力运入这道士体内,谷彩湘这才发觉,此人所中之毒虽是不深,却胶结于腹下,将近男子隐私之处,心中虽不由暗骂,到底是那个不知羞耻的贱人,竟选在此处下手伤人,但做都做了,此时岂有反悔的余地?
她缓缓运功至道士腹下开始将那胶结的药力解开,但心中却不由紧张起来,芳心跳的愈来愈快,自从投入雪玉峰,得了“妙手观音”之名后,谷彩湘从未和男子如此亲近,更别说是运功至男子腹下要害,那奇特的滋味,叫谷彩湘想不心跳加速都难,偏生那药力纠结如此深刻,毒性也偏阳刚一路,虽说谷彩湘功力深厚,一时片刻间还真是难以驱除。
这……怎么会这个样子的?一边守心定意,运功驱除男子体内之毒,谷彩湘心中暗觉不妙,说不定自己“凝雪灵玉”功力退的比想像还多,光只是运功为男子逼出毒素,已令得自己脸红心跳,浑身上下不住发热,微微的汗已渗了出来,难不成此人阳刚功力太深,逼毒过程中已开始影响到谷彩湘身上?
谷彩湘一面轻咬银牙,一面闭目颔首,做都已做了,若自己竟半途而废,传出去说现在的雪玉峰掌门,连为男子运功逼毒都力有未逮,这面子可丢的大了,再怎么也不行!
但随着时间过去,谷彩湘只觉自己身上愈来愈热,汗水似都化成了轻烟,在周身盘旋不去,更诡异的是自己身体似起了一种诡异的反应,好像整个人都胀了几分,原本合身的白衣似是黏在身上,浑身都有些不对劲,尤其随着呼吸加快,肌肤与白衣磨擦之间,更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住在身上涌现。
而那道士体内的毒性,虽说已在她的努力之下渐渐被逼出胶结之处,却在那道士体内缠绵不去,想逼都似很难逼出来,偏生“妙手观音”谷彩湘一加运功,体内那奇诡的热力便似被道士身上传来的阳气所逼发,愈加热力十足地在她体内游动,滋味着实难言。
“不好!”心中突觉,谷彩湘这才想到,自己或许是着了道了,可要抽手却来不及了,身前那道士喘息渐重,背心似是生了股吸力般,将自己的玉手黏紧他背上,睁开眼睛的谷彩湘正想喝问,却发觉一团红雾不住从那道士口中喷出,四周早已给红雾笼住,想来那雾气早已不知钻了多少进自己体内。
虽说行走江湖已是四十年前之事,可谷彩湘绝非初出江湖的雏儿,这诡异的红雾,吸了令自己浑身发热发烫,想必是某种淫毒,但此时谷彩湘心尚不慌,她的“凝雪灵玉”功天性剋制各种淫毒,虽说已吸了不少入体,但只要自己凝神静气,要抑住体内淫毒爆发该当不难,她的心中只是一阵怒火,冰心玉女到底在搞什么?怎么会弄个身中淫毒的人入谷?
这……这怎么可能?运功压抑体内淫毒的谷彩湘惊恐的发现,这淫毒的火烈霸道,竟强烈至难以想像的地步,她以“凝雪灵玉”功筑成的防线,在这淫毒的威力下一冲即溃,一点都无法压抑体内淫火的延烧,加上不知何时开始,从贴在道士背心运功的双掌之中,一股接着一股强烈的阳刚内息踊跃而来,犹如火上加油般让那淫毒曼延之势更加暴烈。
鼻息咻咻、浑身发烫的谷彩湘勉力收手睁开双眼,却见面前那道士不知何时已撕扯开了自己身上的道服,正赤裸裸地面对着自己,眼睛发着红,胯下淫物粗长坚挺,狂野地夸耀着淫威,一幅正打算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若说武功,谷彩湘绝对有办法对付任何高手,但现在的她却发觉自己的骨头似都给那淫毒烧化了,四肢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只能在那酷热之中口干舌躁,娇躯只渴求着甘霖,可腹下那邪恶欲望的泉源,却不住散着强烈的热力,谷彩湘甚至可以感觉到桃源处汹涌的泉水不住外溢,一丝也不肯留在自己体内,那湿黏的感觉,即便谷彩湘玉腿怎么磨揩都揩不净,着实难受已极。
软绵绵地瘫在榻上,现在的谷彩湘完完全全只有任由宰割的份,体内的淫毒是那般狂野热烈,灼的她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有纤腰能够勉强挣扎扭动。
可这挣扎还不如不挣,每当纤腰动作的当儿,谷彩湘便觉胸口的磨擦,令衣内的玉乳传来阵阵酥软,不知何时乳尖的蓓蕾已完全肿硬了起来,光只是呼吸间的磨擦,都酥的谷彩湘浑身发软,便怎么运行“凝雪灵玉”心诀,也静不下正蠢蠢欲动的情欲,谷彩湘此刻只觉体内欲火勃勃,正渴待着男人那淫邪的侵犯。
“啊!”一手擒住谷彩湘勉力推拒的玉手,将她双手反剪至头顶,男人右手顺着谷彩湘红透了的嫩肤,似在体验着妙手观音那柔滑娇嫩的香肌,从颊边缓缓滑过脖颈,拈到了衣襟上头,随着裂帛声起,谷彩湘羞的闭上了眼,只觉身上的酷热非但没因上衣破碎而散去分毫,反而随着男人的眼光注视而更加火烈,幸亏那一下还没将谷彩湘雪白的肚兜扯去,还不至于完全赤裸。
但这“幸亏”很快便变成了苦刑,男人俯下身去鼻子紧贴着谷彩湘的兜儿,享受着她的幽香,那手更在谷彩湘腹上抚磨着,揉的谷彩湘肚兜处处皱摺,这还不是最难受的,随着他的动作,贴身的兜儿在身上不住鼓动,原本因着情欲的酷热而发胀的胴体,感受到了更深切的摩挲,体内的欲火更似随之起舞的狂飙,烧起了熊熊大火。
谷彩湘只觉胸前又是一阵胀挺,敏感的乳尖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之下,愈发敏感,光只是轻擦都带给自己一阵羞人的酥酸快意。
“啪”的一声,谷彩湘的肚兜带子登时断裂,见光的玉乳随即被男人深深地吮吸起来,那强烈到无可抑制的刺激,差点让谷彩湘娇呼出声,她勉力抑着呼叫的冲动,却不能制止男人的动作,肚兜已化成一条白白的索子,将她的双手捆在榻沿。
男人一边一个地不住吻吮舔吸着谷彩湘贲张的玉乳,将两朵玉乳吮出了媚艳的酡红,雪白的肌肤上头不住印上肉欲的痕迹,空出的双手更是毫不停休的为谷彩湘宽衣解带。
不一会儿在谷彩湘的喘息声中,妙手观音已赤裸裸地暴露人前,雪白的肌肤尽被肉欲的嫣红所取代,挣扎着的修长玉腿当中,诱人的春泉不住从紧夹着的桃源处汨汨而出,喷发着诱人的幽香,此刻的谷彩湘早没了半丝妙手观音的圣洁,她眯着眼儿,娇喘声声,对即将来到的情欲侵袭又期待又怕受伤害,浑身上下全都是女体的情欲韵味。
双手托住谷彩湘翘挺的圆臀轻轻一提,谷彩湘只觉一阵气窒,顿觉玉腿被男人大大的分开,她猛睁双眼,却见男人将枕头垫在她臀下,好令谷彩湘那迷人的处女桃源更加凸出,空出的大手控住她的玉腿,令她再难紧夹,而那择人而噬的凶猛淫物,正在那即将被侵犯的桃源口处轻啜浅尝着谷彩湘不住外溢的香露。
那淫秽的模样,令谷彩湘最后一丝理智猛地在体内狂奔的淫欲中占了上风,她强烈地扭腰挺臀,奋力的挣扎着,不让男人这么方便地突破她处子的防线。
但男人的淫物是这般火烫,即便谷彩湘已给欲火灼的酷热难当的娇躯,也能感觉这灼人的火烈,而谷彩湘最后一丝理智的拼命挣扎,非但没能从男人的大手中逃脱,反而使得敏感娇嫩的桃源处不住与男人的火烫亲密接触,每次点到那火烫的触觉,都将谷彩湘的抗拒重重地撕开一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已近四十年未曾接敌,少了实战经验的磨砺,加上“凝雪灵玉”功不进反退,此刻的谷彩湘意志甚至不比当年,加上体内的淫欲如此强烈地冲刷着她,敏感娇嫩的桃源又不断被男人的火热淫物刺激,强烈的欲火差点让谷彩湘灭顶,她好不容易才能让出口的话语变成讨饶,而不是主动恳求男人的淫玩,“饶了彩湘……别、别动手……啊……求求你……”
但男人却完全不理谷彩湘的求饶,或许是因体内的壮阳药物性子太强了吧?
男人的眼中充血发红,完全不成个人样,野兽般地打量着面前这块美饵,胯下淫威似比方才还要粗壮坚挺许多,狂野的热力不住灼在谷彩湘桃源口处,灼的妙手观音娇躯猛颤,大开的桃源更是情涛狂涌。
也不知这样狂挣了多久谷彩湘的腰终于软了下来,男人趁此时机大手一抓,扣住了谷彩湘纤细汗湿的柳腰,那淫物狠狠一送,痛的谷彩湘泪珠直淌,珍贵的处子之躯已永远丧失,那火辣辣的触感虽未至底,也已灼烫着大半桃源,虽说已被药力弄的春心荡漾,桃源处更是泉水涔涔,该很欢迎男人的侵犯了,但男人的淫物实在太过粗壮,谷彩湘可真承受的痛不欲生啊!
虽说痛的浑身绷紧,似要死了一般,但也不知是所中的淫毒太过强烈,还是女体当真对这风月调调爱好着,随着男人徐挺虎腰,缓缓而入,谷彩湘竟觉那破身的痛楚仿似霜融雪化,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桃源处初承恩爱,尚有刚被破开的不适外,前所未有的快感竟从他那强壮的淫物上不住感染着谷彩湘,令这妙手观音浑身酥软,娇躯的紧绷竟一点一点地松弛开来。
此刻的谷彩湘尚留一丝理智,知道这样下去可不妙,如观音般圣洁的自己,被男人破身还可说是着了道儿,但若被这快感所征服,欲仙欲死地与男人大行人道,教自己还有什么脸领袖雪玉峰?
但男人却不让谷彩湘有回复理智的机会,虽说方才一下狠突,令谷彩湘在破身的当儿痛楚难当,但他随后的动作却是缓慢轻徐,蘸着妙手观音桃源处的仙露一点一点地向谷彩湘的深处挺进,缓缓地用情欲的火辣灼烧谷彩湘敏感的胴体。
男人的努力很快就获得了回报,他甚至还没全根尽入,谷彩湘的娇躯已褪去了处子的羞怯和紧张,桃源更是稚嫩而娇柔地吸紧了他的淫物,令男人挺入的动作受到了些许阻碍,却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欲迎还拒的柔媚,欲语还休地勾引着淫物续行深入,一点一点地破开谷彩湘所有的抗拒和矜持,令这妙手观音沉醉在无边欲海当中。
“哎!”当男人的淫物深深地挺入谷彩湘桃源深处时,谷彩湘只觉自己的理智都长了翅膀远飞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强烈的欲望,要她挺动纤腰、忘情迎合,好让身上的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更强烈的感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撑着不肯迎合男人的恩爱!
但随着男人的动作,谷彩湘惊觉自己连最后这点撑持都融化了,也不知他怎么动作的,淫物竟在桃源处点到了个前所未有的敏感地带,光只是微微一触,那强烈无比的滋味已令谷彩湘纤腰不由一颤,甜美的呻吟声更从仙口中喷发而出,这滋味着实羞人,可谷彩湘双手被捆,连想掩住嘴都没办法了。
可男人在这方面也是很敏感的,光从女体微不可觉的动作,似已发现此处乃这圣洁无伦的妙手观音的要害,他轻轻地顶了几下,弄的谷彩湘芳心大乱,娇喘嘘嘘,妙目透出了迷茫的欲火,桃源处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紧,热切地拥抱着这刚夺去了她处子之身的淫物。
既然知道了此处是谷彩湘的要害,男人那还会收手?只听的谷彩湘几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脱口而出,玉腿几次轻抬,似想环到男人腰后又似没了力气。
这也难怪,那敏感的花心处正被男人恣意地侵犯着,那火烫的淫物深深地钻进了花心,左旋右磨、上点下戳,磨的谷彩湘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所有的体力似都化成了热情的汁液,从被他深深侵犯的桃源处鼓涌而出,混着处子的表征,在臀下的枕上留下了点点淫渍。
那强烈已极的滋味,令谷彩湘不住娇喘呻吟,芳心被欲火灼的阵阵茫然,只知全心全意地体会着被男人疼惜着花心处那曼妙的感觉,此刻的她再没半点妙手观音的圣洁模样,只想在男人身下热情地挺动娇躯,享受着云雨那无比火热的乐趣。
一心一意地体会着淫物带来的种种美妙滋味,谷彩湘不知何时已忘了形,媚眼如丝、嘴角含笑,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沉醉在情欲当中,男人见她已经动情,这才动作腰身,慢慢开始抽送起来,那桃源处被男人逐渐加力抽插的滋味,虽不若花心处被磨弄时的甜蜜温柔,却更有一番刚强的力道,令已被弄的心花怒放的谷彩湘,更能享受之后狂风暴雨的热力,口中也呻吟的更甜了。
“好……啊……好重……哎……别……别弄那儿……唔……彩湘……彩湘要死了……啊……好、好硬的……好硬的东西……你……哎、哎呀……求求你……别……别那么狠……彩湘会……会受不住的……你……啊……你干的……干的好用力……轻……轻点儿……唔……就……就是这样……哎……好……好舒服……嗯……嗯啊……怎么、怎么会这么猛……这么美的……喔……太……太棒……太美了……哎……你、你好硬……好粗……干的、干的彩湘要……要死了啦……”桃源被插的火热如炉,耳边尽听到抽送时的嗤嗤声响,谷彩湘浑身上下都已沉醉,不知何时起一双玉腿已环到男人腰后,尽情地将自己奉献出来,若非双手还被捆在榻沿,怕她早已搂上了身上的男人,尽情献出自己的欢乐,犹似追随着浑身上下贲张的热情,口中更是甜蜜无限。
此刻的谷彩湘已忘了自己妙手观音的尊贵身份,忘了自己是着了道儿被人强奸破身,忘了自己甚至还不知道这男人叫什么名字就被他奸的死去活来,她只想尽情的享受,享受这情热的滋味。
“哎……好人……好人……你……啊……你太……太厉害了……这么硬……这么粗……还……还这么长……啊……你、你干的彩湘要……要死了……唔……好……好美……好棒……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早……早知道……早知道彩湘就……就不守身子了……唔……这……这么棒的滋味……彩湘……彩湘以往都……都白活了……”
“你……啊……你插的好……好深……好有力……哎……啊……彩湘被……被干的好……被干的好爽啊……你……啊你又、又干到彩湘花心里头……唔……好、好美……好人你……你真棒……干的……干的彩湘心花开了……花心都……花心都被你插的要……要破掉了……哎……真美……彩湘要……要丢身子了……真……真美啊……”也不知是男人抽送的技巧太厉害,还是谷彩湘原本就这般不济,不一会儿这妙手观音已被干的美爽爽的神魂颠倒,喜出望外的泄了阴,体内珍藏、娇贵无比的处子元阴更是哗然倾泄,被男人尽情吸取时,那强烈的快乐一波波地冲刷着谷彩湘身心,令她美的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见传说中武功高明无比的“妙手观音”谷彩湘,被自己玩弄的欲仙欲死,才刚破瓜便被干的元阴大泄,美的茫然无知,弘晖子心中不由有着异样强烈的征服快意,这计划已成功了大半。
本来宋芙苓在冰心玉女入睡当中,将她制住,以花妖的媚心术,让冰心玉女在半梦半醒之间,听从她的命令行事。
这媚心术乃一种催眠的方法,意在令对方依自己的意旨行事,但若自己的意旨和中术者的想法相差太多,效果便不能成,因此在动手前宋芙苓暗蹑冰心玉女多次,暗中察觉冰心玉女对谷彩湘颇有不满,却又惧其武功不敢妄动,才决定以媚心术将这计划植入冰心玉女心中,让冰心玉女在谷外暗算弘晖子,又以银针将壮阳药物攻入弘晖子体内,再将媚毒置在弘晖子口中,让谷彩湘在为弘晖子逼毒之时,中这媚毒与弘晖子交合,到时冰心玉女与其余师妹们抓奸在床,哪叫“妙手观音”谷彩湘不就范,乖乖让出掌门之位?
计划虽是简单,但要成功却是不易,幸好弘晖子武功虽不及宋芙苓,阳刚功力之厚却不弱她太多,正合冰心玉女的计划,只是那壮阳药性太烈,弘晖子忍的可真是辛苦,心中也不由暗叹冰心玉女真是小心,深怕到时谷彩湘恼羞成怒,索性动手灭口,竟下了这么重的药,好让弘晖子被药力催动之下,将谷彩湘尽情挞伐。
愈是将谷彩湘弄的死去活来,泄的浑身发软、无力动手,她愈有把握逼谷彩湘就范。
但冰心玉女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凝雪灵玉”功的神异之处,这功夫乃雪玉峰至高心法,天性能够对抗各种淫毒媚药,谷彩湘修炼的是完整版的“凝雪灵玉”功,一般媚毒更是无可收效。
只可惜弘晖子偷偷调换的媚毒,是智妖所交给他的宝贝乃是魔道为了对付雪玉峰“凝雪灵玉”功,特地开发出来的药物,便是“凝雪灵玉”功也抑制不住,再加上智妖教给弘晖子的“六阳融雪”功,在床上专剋“凝雪灵玉”心诀,两相配合之下,只要上了床,那教雪玉峰的美女们不忘我疯狂,不在弘晖子胯下辗转呻吟、忘情承欢?
只是谷彩湘虽已高潮泄阴,美滋滋的软倒榻上,可自从功力一转阳刚,弘晖子的情欲之念也愈发强烈,偏向极端的功体,与阴阳调合的功体果然大是不同,令弘晖子极想发泄,再加上冰心玉女找的媚毒不够,可注入弘晖子体内的壮阳药物性子却真是够强,令弘晖子到现在还硬挺着发疼,这样强的药力,恐怕就算自己当真高潮射了两三回,这淫物还是软不下去。
弘晖子心中微微一笑,伸手松开了谷彩湘皓腕上头的捆缚,接下来这妙手观音,还得多承受自己几回哩!
“哎……”的一声,身心还沉醉在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迷茫当中的谷彩湘只觉身子被男人整个翻了过来,虽说随着高潮泄身,体内的淫毒已然袪除,但那男人床笫之间的实力实在太强悍,弄的谷彩湘到现在还浑身无力,即便被翻成趴伏榻上,也没办法挣动半分。
轻轻贴住谷彩湘纤细结实的小腹,让她呻吟声中双膝高跪榻上,隆臀娇媚地高高翘起,弘晖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谷彩湘腰间,下身一挺,淫物便整个推入谷彩湘犹自汁液泛涌的桃源,带起了一阵诱人的啪啪声响,以及这初破瓜的少妇那婉转媚人的呻吟声。
才刚破身便被干的连连高潮,谷彩湘身心犹自迷茫,何况体内媚毒虽去,残余的刺激却还没有尽除,娇喘当中的她突觉隆臀被摆布的高高翘起,随即那火辣辣的刺激再度降临,这回男人的冲击比方才还要来的直截了当,毫不保留地攻入她最敏感渴求的所在,刺的谷彩湘娇躯又是一阵渴望的颤抖,她忍不住向后顶挺着,纤手无力地揪乱了榻上的被褥,脸蛋儿深深地埋在褥中。
虽说身后的男人带来的刺激比方才还要强烈,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肉体,更比刚刚含苞初破之时,对男人的攻势体会更深,但淫毒既去,身为雪玉峰之主的谷彩湘功力终非比等闲,不一会儿已在男人的冲刺中清醒了过来,只是四肢犹然酸软乏力,下体那混着微微痛楚的快感又是如此强烈。
一时之间谷彩湘真是没半分抗拒之力,只能乖乖地任男人强抽猛插,娇躯甚至无法主宰地向后顶挺迎合,好让男人插入的势子更深切、更合适地涨满谷彩湘那强烈的需要。
咬住了床单,勉强不让自己呻吟声出口,却没法制止高挺的圆臀顶挺求欢的动作,谷彩湘的心中着实恨怒交加。
此刻她已然发觉,身后这男人不只中了烈性壮阳药物,是以药性一发难以收拾,竟到现在还未射精,仍在自己身上旦旦而伐,享受着她花苞初破的胴体,这绝非只是中计而已,冰心玉女必是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好让自己失身之后再没有脸执掌雪玉峰,怪不得这媚毒连自己足以对付任何媚毒邪功的“凝雪灵玉”功体都抗拒不住!
谷彩湘心中愈来愈怒,这冰心玉女实是罪大恶极,身为雪玉峰长徒,明明就是自己身后的继承人,“凝雪灵玉”功便只修了一半又算什么?等到以后她成了掌门,这后半部的功夫,还不是由她去练?真不知她为何如此急切。
但是没有办法,谷彩湘实在没办法去想了,身后男人的冲击是如此强烈,加上也不知什么原因,自己体内深厚的“凝雪灵玉”功力竟无法抗拒交合所带来的诱惑,体内的欲火愈来愈是旺盛,即便刚破身的裸胴被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强攻猛打,那痛楚也愈来愈微弱,只有愈来愈大的交合之声在耳边回响。
那刺激震的谷彩湘芳心散乱,深埋在被褥当中的脸蛋上头不知何时起已滑下了两行清泪,濡的被褥愈来愈湿,却远远比不上双膝顶在榻上的部分那般汁液飞洒。
“妙手观音”谷彩湘一边舒爽,一边芳心大痛,她向来以为自己功力深厚,圣洁得宛如观音下凡一般,哪晓得一旦被男人破身,这身子竟热情无比地迎合淫欲,甚至不管正侵犯着自己的男人是谁?
心中虽骂,却顶不住那欲火的侵袭,从身后而来那火辣辣的销魂,令得谷彩湘错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欲火所充实,仿似不只桃源处被侵犯,而是胴体每一寸都被男人勇猛蹂躏当中,她痴迷地迎合着,尝到了滋味的纤腰隆臀不住扭摆顶挺,感觉着又一次高潮强烈的逼近……
听着屋子里头男女交合之声连绵不断,也不知“妙手观音”谷彩湘已被男人干的泄了几回,只知每一次高潮泄身的暂停之后,很快便会响起更令人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听的未曾人道的冰心玉女芳心不由一颤,她可真没想到,那壮阳药的力道这般厉害,竟让男人这般勇不可当的连连奸淫妙手观音不休。
而破了清修之身后,谷彩湘也似全盘丢失了处子的羞怯,竟热情无比地享受男人的宰割,听来至少爽了三四回,却没有一分自制地再度迎向男女淫荡的交合之乐。
本来以冰心玉女的计划,自己和几位师妹早该冲进去抓奸了,可不知怎么地除了青霜天女和紫霜天女在旁等着外,雪霜天女却不知跑到了那儿去,找半天都找不着,明明告诉她要早些过来的!冰心玉女心中暗恨,站的腿儿都发软了,这小师妹却是芳踪杳然,真不知是搞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雪霜天女慢吞吞走了过来,里头又是一阵新起的淫声媚语,让旁听的冰心玉女和青霜、紫霜两天女都不由得有些小鹿乱撞,这男人真是厉害,看来这药可真不能乱下。
“师姐……要不要等到……等到里头停下来再……再进去……”光只是旁听了几回,已是心旌摇荡,有点难以自抑,紫霜天女不由有些害怕,若自己就这样撞了进去,真不知会看到什么景观?
“这……还是别等了。”听紫霜天女这么说,冰心玉女不由有些踌躇,她本也没想到这男人在榻上如此威猛,直到现在还无停歇之象,几次泄身之后,“妙手观音”谷彩湘原想挣扎下榻,却抵不住男人再次侵犯而重回云雨。
原本依冰心玉女的计划,该等到男人雄风泄尽,云雨之后的谷彩湘正当乏力之际闯入,但里头的男人也不知还能撑多久,方才听他的喘息声明明已射了,却不知是药力太强还是谷彩湘的肉体太迷人,竟又在谷彩湘体内重振雄风,再等下去真不知还要等多久,现在冰心玉女还只是听的有点脚软,再等下去不知还会出什么事?
“我们就进去吧!”
才撞进了“妙手观音”谷彩湘的寝居,冰心玉女不由吃了一惊。本来谷彩湘向有洁癖,寝居之中总是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犹似神仙居处,可现在却是大大不同了。
榻上被褥散乱,枕头和褥子一角已滑到了地上,榻下更散落着两人的衣物,那男人正坐在榻沿,一手扶住谷彩湘的纤腰,让她在怀中上下挺动,一手罩着谷彩湘高挺的乳峰,搓揉之间只令得女体娇颤连连。
乌云散乱、气喘嘘嘘的谷彩湘媚眼迷茫,正自坐在男人怀中,上下挺动忙个不休,不时还能看见桃源处被淫物浴水冲刺的模样,她纤手向后揽住了男人的颈项,似欲勾引男人浅尝樱唇的香甜,酥胸被揉弄的刺激,令她喉中娇吟阵阵,正自热情无已地行云布雨,也不暇向侵入者打个招呼。
房中那淫乱的模样,看得犹是处子之身的冰心玉女不由有些口干舌燥,眼见向来圣洁无伦,真似观音下凡的师父,此刻在男人的蹂躏当中,竟是情热如火,再没一分矜持,额心那点守宫砂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情浓之中涌出的汗水。
谷彩湘口中声声娇啼,在在都是沉迷难返的模样,若非大张的玉腿上头,除了点点淫渍外还有几丝落红的痕迹,实难想像一天之前,眼前这正被男人干的死去活来的“妙手观音”谷彩湘,犹是守身如玉的处子一名。
“冰心……你……”见冰心玉女和青霜天女等弟子们闯入香闺,心知着了冰心玉女道儿的谷彩湘理智微微一醒,只可惜连喝骂的声音都来不及出口,理智随即被男人狂暴的淫物所湮灭,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次如登仙境的体验,强烈到令谷彩湘浑身毛孔为之大张,满怀欲火强烈到像是要喷出来。
高潮在即的她不由自主又是一声娇媚的长吟,桃源深处一阵甜美的收缩,再次将男人那狂暴欲火化成的热液吸的直透子宫,泄阴那畅美的快意,使得谷彩湘娇躯剧颤,香汗不住飞洒,敏感已极的桃源深处虽已受过男人两回劲射,可这次被射的感觉,仍是那般刺激到难以承受啊!
见谷彩湘和身后的男人一阵喘息,神色之间又满足又似倦怠,还有种犹然沉醉其中的迷茫。
冰心玉女知道两人都已泄了,这下子堂堂“妙手观音”谷彩湘竟给自己与众位师妹抓奸在床,雪玉峰掌门之位眼见已是唾手可得,心下不由大喜,抬头挺胸地向前几步,早已在心中默默准备了几十次的台词便要脱口而出。
眼见冰心玉女喜上眉梢,谷彩湘心中虽恨,但一来自己已然失身,掌门之位眼见很难留下,二来她甫破身便连庄般地被这男人享用淫玩,次次都被搞的乐陶陶美爽爽,直到现在浑身上下都没有半丝力气,又怎么有办法指摘冰心玉女的奸险呢?
而且更令谷彩湘惊惧害怕的是,她敏感的桃源在被男人狠射之后,犹自沉醉于那余韵当中,但不知是这男人当真天赋异禀,还是自己的桃源销魂之处实在令人乐而忘返,感觉上他竟又有了复苏之象,莫非自己这下甚至要在众门徒之前被男人奸淫吗?
被那可怕而淫乱的想像弄的脑中一昏,谷彩湘好想挣扎起身,但身体却似很喜欢被男人插着的感觉,竟一点起来的体力都用不上,她恨的银牙紧咬,只不知该怎么办才是。
就在喜的心花怒放的冰心玉女正要开言之际,身后突地一缕劲风激射而来,若非冰心玉女生怕谷彩湘尚有余力,从进房开始便全神戒备,加上她一身“凝雪灵玉”功虽不完全,却也算是一方高手,恐怕还真只有应声栽倒的份儿呢!
只可惜冰心玉女虽来得及缩腰,避开了身后那人势在必得的一击,但这一下来的实在太快,身后出手者对雪玉峰的武功又极熟悉,虽对冰心玉女避开这一招微讶地“咦!”了一声,变招却来得自然已极。
冰心玉女不过回了一半身子,腰后已中了一指,身不由己地跘倒在地,只见出手者竟是那姗姗来迟的雪霜天女,而青霜天女与紫霜天女此刻也是一人一边,目中惊疑难信,身体却软倒地上,显是无声无息间便给雪霜天女制住了。
全没想到门内向来讷讷无言的雪霜天女,对本门武功竟钻研如此之深,此刻一鸣惊人,数招之间已弄倒了自己三人,冰心玉女心中登时跳出了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不到自己这般辛辛苦苦地筹谋定计,寻找药方暗算妙手观音,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制倒了三女,雪霜天女微微一叹,衣袖挥拂之间,去了面上易容,竟变成了另一张动人面孔,容色之美、圣洁之气竟似还胜原本的谷彩湘一筹。
冰心玉女还来不及问,只听的身后谷彩湘声音颤的活似没了骨头,软的再没点力气,“你……散花圣女……你……你没有死?”
“确实没死,”声音淡淡的,却感觉不出里头的平静,反似被压抑的紧紧实实的惊涛骇浪,像是随时都要爆发开来,“弘晖,还好吧?累不累?”
“是蛮累的,”吁了一口气,信手制住了谷彩湘几处大穴,弘晖子伸手拭了拭汗,将娇躯酸软无力的谷彩湘放到一旁,“姐姐你的好师侄下手可真重,这药力好强,好像还泄不完……”
“那……她们就交给你吧!好好泄泄火,这东西得全泄完才行,若有残余,可伤身的紧呢!”声音轻轻淡淡,就好像坐的好好地说话似的,全看不出散花圣女身形闪动之间,已从外头将雪霜天女提了进来,轻轻地放在青霜天女与紫霜天女身畔,还随手塞了三颗赤艳的小丸进三女口中。
软绵绵地瘫在榻上,眼见被制倒在地的冰心玉女满面求恳和畏惧之色,谷彩湘一边喘息着,一边暗地里试图运功冲穴,照说弘晖子内力虽深,点穴功夫却无甚特异,以自己的功力,该当可易轻松冲开穴道,但方才与他云雨数回,不只娇躯犹然酥软无力,竟似连内息都休眠了,一丝都运不起来。
谷彩湘心中暗惊,以“凝雪灵玉”心诀的灵妙,竟还会被男人玩的连泄处子元阴,现下功体为之大损,显然这男人不只在云雨之中采补自己元阴,还用上了什么特殊手法,才能破掉自己的“凝雪灵玉”功,令自己短时间内甚至连内息都运不起来,显然散花圣女是铁了心,早早就做下了准备,一举就将雪玉峰的残余势力荡平。
“没用的,”也不管榻上处处淫迹,散花圣女笑也不笑地坐到谷彩湘身侧,纤手轻轻支起谷彩湘嫩颊,逼着她正视自己,“你的好徒儿本就忌你一身功力,药性强到他在你身上连来几回还未曾泄尽,加上散花也摸索了几套手法对付你,便你穴道冲开,两三个时辰之内,也绝无动手之力。妙手,做师姐的得多谢你,若不是你当年进言,散花还看不出师父和左丘谷主的真心……”
“我……我没有……那全是……全是师父和左丘谷主的主意……我绝对没有进言……真的……”虽说散花圣女面上无甚表情,但谷彩湘和她师姐妹一场,哪听不出来宋芙苓话语中压抑着的深深恨意,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把责任全推到雪寒清和左丘光身上,来个死无对证。“师姐……我不会骗你……”
散花圣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看的谷彩湘心中发寒,她虽是含笑,眼中的恨火却只有更旺,射的谷彩湘一时间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当年散花身上所受的禁制在回到山上后便解了开来,你在师父面前跪着进言,说散花受了邪法,说这禁制是欲盖弥彰,那几句话到现在散花还记的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有忘记过……”
“师姐……求求你……你……你最疼师妹了……饶了师妹……好不好?”没想到当日的话竟没逃过散花圣女的耳朵,谷彩湘只吓的直泛冷汗,不住求饶。
“不会饶你的。”摇了摇头,散花圣女嘴角笑意愈深,一边望向身前椅上,弘晖子正威风八面,在三女身上大展雄风,此刻青霜和雪霜二女已然破身,茫茫然倒在地上的胴体上头满是春意,腿股之间尽是落红点点,虽不像榻上这样淫渍斑斑,半湿半干的印痕几是满榻遍布,却也没见几分保留。
而紫霜天女呢?现在的她正坐在弘晖子怀中,放声呻吟中尽是妩媚春意,显然身受的滋味美妙的永世难忘,令她沉醉在男人放肆的玩弄当中,叫声愈发放荡撩人,纤腰更是娇柔地轻扭缓磨,逐步逐步地迎合男人的攻势,看她这番模样,显然也已快要高潮泄身了,“邪极七妖身为敌人,也只破了散花身子,事后虽是令散花日夜沉沦欲海,却也仔仔细细的,没让散花受什么伤害;但你却让散花冰封四十年,一心致散花于死地,散花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师……师姐……”嘴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谷彩湘心中只恨,这冰心玉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被散花圣女利用来对付自己,这下子自己落入散花圣女之手,以她对自己的恨意,只怕是真的没救了,谷彩湘娇躯微微发颤,也不知散花圣女要用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
“不过散花身为师姐,也不能太不照顾好师妹……”嘴角笑意愈浓,散花圣女纤手一翻,一根双头淫具已出现在她皙白柔滑的纤手当中。
冰心玉女虽看不出来,但谷彩湘才刚被男人弄了个欲死欲仙,自然看得出那物两端都是依男人淫物的形状而设计,显然当双方皆为女子时,用来云雨欢合的好物。
“等弘晖爽过之后,散花再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保你们日后永难忘怀……不过,在这之前,这东西留给散花的好师妹,如果你还想报点仇,就好好利用这时间。不过妙手,你可别忘了,雪玉峰惟处子可以掌门,冰心师侄已是本门最后一个处子,被你弄过之后,雪玉峰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声音中喷发出一股狠劲,谷彩湘恨恨地望着颤抖不已的冰心玉女,显然接下来散花圣女就要狠狠地报复自己,以她蓄谋如此之久,日后自己绝对再无翻身之日,能够为自己报点仇也只剩下现在了,若非冰心玉女坏事,合五人之力,要对付散花圣女和那弘晖,绝对有一拼之力,现在的后果,全部都是冰心玉女搞出来的!“这贱货……我要好好的整她!”
“要注意时间喔!”纤手轻拂,解开了妙手观音部分穴道,只留着几处制住内息运用的要穴未解。
其实妙手观音的“凝雪灵玉”心诀遭弘晖子以“六阳融雪”功对付,功体已然大损,便是散花圣女将她穴道全解,短时间内她也动不了手,只是散花圣女小心谨慎而已。
见谷彩湘轻咬银牙,淫具的一端缓缓没入体内,站起来的动作颇有些踉跄,显然方才弘晖子的蹂躏给她带来了不少影响,恐怕她现在还疼得紧呢!可冰心玉女一点看热闹的心都没有,现在的谷彩湘虽仍秀发散乱、一丝不挂,桃源处一根淫具长长地挺了出来,股间残留的淫乱痕迹在在都透出成熟女体的魅力,但她的眼中满是恨火,吓的浑身发寒的冰心玉女只觉自己掉进了谷底。
突地,散花圣女纤手一翻,剑气翻腾之间,冰心玉女惊觉自己身上的穴道破开大半,手足已可动作,只是内息却始终提不起来,可她却没办法有半分庆幸,一边解她穴道,散花圣女手中剑气飘渺轻柔,却是恰到好处地撕割着冰心玉女身上的衣裳。
不一会儿冰心玉女已变成了个赤裸美人,娇躯上头却没留下半分伤痕,看的冰心玉女大惊失色,散花圣女这一手剑气,功力只怕比妙手观音还要高上一筹,便是自己功力尚在,只怕在散花圣女手下也走不出十招,怪不得她能无声无息地制倒青霜和紫霜天女,更在不经意间便令自己全无招架之力。
“师父,不要啊!你、你最疼冰心了……求求你……饶了冰心好不好……”
见谷彩湘边走边咬牙切齿,也不知是下体的疼痛,还是因为满腹的恨意,那模样吓的冰心玉女不由心惊胆颤,一丝不挂的她一手遮胸一手掩阴,裸胴不住向后退缩,便靠着了墙角也还不敢停下,“冰心保证……以后一定孝敬你老人家……绝不会再有这回的事……求求你……师父……”
“好贱人!你以为为师真会笨到还相信你吗?嗯……师姐你?”边忍着桃源处的痛楚,谷彩湘心知才刚开苞的桃源摧残过甚,实在不是动作的好时机,但若放过了这机会,自己再也没有亲手报复的可能了,只是她还没走到颤抖不已的冰心玉女身前。
只见一道青光巧妙地从身畔滑过,恰到好处地落入了冰心玉女口中,惊恐之中的冰心玉女直到那青光已然入腹,这才发觉不对。
“那是你的好徒儿准备给你的药物,”散花圣女笑的毫无机心,仿佛只是个悠悠闲闲的旁观者,“若没好好挑情,太粗暴的破身可会弄的死人呢!后面还有节目给她,散花至少得保留好师侄一条小命。不过好师妹你放心,这药威力不十分足,对上完整的”凝雪灵玉“功起不了多大作用,只会让她稍微好过一点点罢了,你尽可报复,不会让她太舒服的。”
“不……不要……”听散花圣女这一说,冰心玉女可吓的不轻,原本这药物是她在因缘巧合之下,格毙了个淫贼时缴获的战利品,那人在临死之前被冰心玉女刑的全盘招供,壮阳药物可让男子金枪不倒,淫毒火烈可令烈女变成淫娃,却没想到本门的“凝雪灵玉”心法,竟有着剋制淫毒的功效。
本来这该是个好消息,可现在呢?冰心玉女只希望这淫毒愈强烈愈好,自己的功体愈弱愈好,若是让淫毒完全操控自己,说不定破身的过程还好过一点哩!
只可惜冰心玉女的“凝雪灵玉”心诀虽未大成,功力也已不弱,淫毒入腹虽说腹下暖烘烘的,加上连着旁听师父和师妹们次第被男人开苞的婉转娇啼,冰心玉女心魂也难免为之荡漾,桃源处微有水流。
但体内“凝雪灵玉”诀却自动设下了防壁,让欲火燃烧不旺,要说到动情,可还早得很呢!显然自己所用的淫毒,比起散花圣女塞给青霜等三天女的药物,在效力上可差了好大一截,为今之计,只可能求妙手观音大发慈悲,希望她真的是观音下凡,至少保着自己一些。
“师父……求求你……冰心至少……至少还是本门最后一个处子……你不看徒儿服侍你的份上,也要给本门留点未来……饶过冰心吧……冰心求你了……”
“休想!”虽说犹然红肿灼热的下体尚且痛楚难当,光夹着淫具走来,就好像桃源处又被男人狠狠地突了进去一般,但谷彩湘心火正盛,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制住了拼命挣扎的冰心玉女,强令她的玉腿大大分了开来,纤腰一挺,便就着冰心玉女微渗的露水插了进去。
“痛……唔……师父……不要……求求你……饶了冰心……啊……”一边哭喊着,一边微弱地推拒着身上妙手观音的侵犯,冰心玉女只觉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痛楚,实在令她痛不欲生。
而且谷彩湘干的毫不留情,一拱之间几是使尽了全力,那淫具无情地破开了冰心玉女处子的表征,深深地破入桃源深处,深重无情的动作,转瞬间已毁掉了雪玉峰最后一位处子。
“还想我饶你?好贱人,你可想的太美了!”声音既尖且高,显然“妙手观音”谷彩湘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虽说破身不久,桃源犹自痛楚,这样紧夹淫具抽插女子,既深且重的抽送动作令谷彩湘桃源处也是阵阵疼痛,但眼见冰心玉女在自己身下珠泪涟涟,那报复的快感令谷彩湘大为满足。
“你这样施计,破了师父的清修!让师父、让师父被男人干的死去活来……还以为为师会饶你?哼!我要狠狠的干你,干到你破皮,干到你洞穿,到你死了我才甘愿!”
“不……不要啊……师父……”
听着庄园之中愈来愈是高亢的男欢女爱之声,已步出庄园的弘晖子不由心下暗颤,女人果然不能惹!
没想到宋芙苓向来温柔慈和的像个从不会生气的大姐姐,一发起狠来下手竟这么重,一股脑儿将谷彩湘、青霜等三天女,及被谷彩湘弄的痛不欲生,下身还带着寸许长伤口的冰心玉女,通通交给了智妖他们。
以这票邪极七妖传人对雪玉峰之恨,以及智妖所发明的“六阳融雪”功等邪功,雪玉峰众女对智妖等人来说,怕只是用以练功采补的炉鼎而已,想到当年智妖等人尚有留手,没用这“六阳融雪”功,也没用那令“凝雪灵玉”无法抗拒的淫毒,便弄的宋芙苓没时间下榻,谷彩湘等五女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只能用荒淫无度来形容。
不过得报大仇的宋芙苓,此刻却没有一点欢欣,神情虽是淡淡的不带特殊,却透着一股令人难以亲近的寒气。
这还不是从出庄园开始的,自从弄倒了三天女,转头来看着谷彩湘弄的冰心玉女不住哀啼求饶时,弘晖子便注意到,宋芙苓的脸色并不好看,仿佛正压抑着什么感情,如今看来那绝不是欣喜,但其中的感觉,弘晖子却没法子去体会,连安慰的话都出不了口。
“姐姐……”
“拜托,让奴家静静!”纤手握紧,听着庄中传出女子夹杂着畏惧、惊怒,以及肉体交接时那难以想像欢快的呻吟声,宋芙苓低下了头,连眼都闭了起来,让别人全看不出她的神情,“只要……只要一会儿就好……拜托你,弘晖……”
猜着宋芙苓心中或许是百感交集,毕竟是她亲手了结了雪玉峰这师门,现下雪玉峰剩余的门人除了她之外,全在庄里头任由邪极七妖的传人演练魔道种种淫功,又有诡诈老练的智妖压阵,显是再无机会东山再起了,但宋芙苓只是站在当地。
听着里头传来愈来愈动人心魄的娇媚呻吟,让弘晖子想要避开却也移动不了脚步,他极想毫不出声地照看着她,但庄里头的声音实在太过销魂,加上除了冰心玉女外,其余人等都被弘晖子经手破瓜,而且个个都在药力及弘晖子“六阳融雪”功内外交煎之下欲火焚身,高潮不已,连连泄身,耳边的刺激让弘晖子差点抑制不住心思。
自从在瀑布之中,被宋芙苓修改功体之后,弘晖子便有所感觉,自己对女色诱惑的抗拒能力似乎愈来愈弱,在春秋谷中虽说有体内药力作祟,但弘晖子有自知之明,在谷彩湘身上他已泄尽药力,对青霜等三天女的雄猛攻势,都是他自己欲念强旺的结果。
而且,弘晖子自知心中最想对她表现出自己床笫实力的女子,就是身旁的宋芙苓,只是她不只对自己,就连对外界一切的态度也实在太平淡,平淡到像是一点情欲之念都没有,偏弘晖子对她敬还多于爱,就想表白也不知该如何出口。而现在,他虽看的出来宋芙苓平静的外表下,潜伏着无比激烈的心湖波浪,但对这样的念头毫无了解的他,却连口都开不得。
眼见宋芙苓背倚庄门,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弘晖子心中乱糟糟的,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眼角斜撇之际,竟似看到了宋芙苓颊上泪光微闪,听着耳边那掺杂着女子又爱又恨、连惊带悲的娇啼,弘晖子只觉心中愈来愈乱,突地一个念头闪现脑海,他偷眼望了望犹自出神的宋芙苓,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道旁的茶亭之中,阳信子与几位师弟落了座,要了几壶清茶,准备在入城前先休息一下。
照说这回的事情不大,不过是明月观门下的小小纠纷,其实没有阳信子等人出头的必要,但明月观观主清田道人乃清风观现任掌门道玄子的老友,加上数年之前清风观与黑道鼎鼎有名的“血豹子”陆魄之争,最后也是靠着清田道人率众来援,才能击退强敌,这面子终究却不过。
只是阳信子表面平和,心下却不由有些紧张,他乃道玄子三徒弘暄子的大弟子,武功内力在同辈弟子中称得上第一人,是弘暄子最为骄傲的徒弟,更是弘暄子一系的中流砥柱,偏偏再过十日便是道玄子正式传位弘暄子的大日子,可在这要紧的时刻,自己却奉命支援明月观,想及当日道玄子当众宣布要传位予弘暄子之时,众位师伯叔的神情,阳信子就没来由的觉得恐要出事。
其实,这也难怪阳信子心乱,当日陆魄率众来犯,道玄子与陆魄激战之后,虽是暂却敌人,却在观中被长徒弘晖子暗算,若非道玄子发现的快,将陆魄留在体内的纯阳劲力转发到弘晖子身上,击的弘晖子当场飞出屋外,恐怕真要身负重创,弄的直到清田道人的援军到达方才破敌。
不过这回事的余韵还不只此,虽说弘晖子年纪较小,武功阅历都不能服众,但他终归是道玄子师兄、清风观前任掌门道清子的徒弟,在名分上占了先,虽说观内大大小小对他没一个服气的,但名分已定,至少表面上还不出乱子。
但自从那次伏击不成,反被道玄子击走后,清风观虽是风生水起,在江湖上建立了偌大威名,可观内的掌门之争,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说句实在话,若非观内弘字辈的弟子都对掌门之位抱着希望,因此拼命努力建立功迹,恐怕清风观还不能这般兴旺呢!
可万事有利也有弊,虽说观内弟子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是好事,但彼此间的争斗,却也愈来愈盛,甚至到连外人都听说的地步,道玄子为了平息竞争,这几年来连头发都白了好多。
说来弘暄子虽是杰出,却也不到能够力压众同门的地步,若非门下出了个阳信子颇为师父争光,怕道玄子也不会指名传位弘暄子,偏偏就在掌门即将交接,人人表面无事,私下剑拔弩张的当儿,自己却给派到明月观这儿来处理事情,这叫阳信子想不担心都不行。
弘暄子倒不像阳信子那般担心,一来弘字辈的师兄弟们虽是难分高下,可若算上阳字辈弟子,弘暄子一系的实力可就称得上门内顶尖,加上门内又有道玄子镇压,便是有人心怀不轨,,其余各系实力上也难与弘暄子一系留守人员争夺;而且明月观距清风观并不远,只要中间不出什么事情,阳信子解决这儿的事后,回到清风观该当刚好可以参加掌门传位的大典,该不会出乱子。
“师兄别担心,”见阳信子品茶品的心不在焉,旁边的师弟们也知他心中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向来与阳信子交好的阳午子笑了笑,拍了拍师兄的肩膀,“那时我就问过明月观的明典师兄了,这回根本没有什么事,原本以明月观的实力自己就可打发,不过是为了以策万全,才到观里求援,我们此去不过是帮明月观壮壮声势,时间上一定来得及的。”
“我就是怕出事,”皱起了眉头,阳信子微微一叹,“几位师伯叔对师父接位的反应你又不是不知道,偏偏在这个时候让我出来。照往例,与明月观往来的事,都是弘昭师叔打发的,这回却让我们出来,还是弘映师叔力荐,不能不担心其中有事啊!”
这倒是,阳午子心中暗暗咋舌,虽说为了掌门之争,师门弘字辈的几位师伯叔处的向来不好,虽说弘暄子脱颖而出,倒也不用担心其余师伯叔联手对抗,若师伯叔们不联手,弘暄子这边还有道玄子支持,该不会出乱子。
可这回到明月观的事,首先是弘昭子出面举荐阳信子前往,理由是让阳字辈弟子们多些与同道接触的经验,连向来和弘昭子不太合的弘映子也出言赞成,说来确实有些诡异,不过,弘昭子与弘映子两系实力都不强,想要出事都嫌实力不够。
不过阳午子表面上还是轻轻松松的,“其实师兄也不用太担心,大不了我们快点结束,赶快回观不就行了?”
“只怕没办法速战速决喔!”
“谁?”听到旁人插言,阳午子连忙备战。
照说江湖上打探他人隐私乃是大忌,便是有人旁听了自己等人说话,也不会在这时候出言,只是阳午子心中紧张,难免有些慌乱,若非阳信子见机得快,连忙按住了他手,怕阳午子早已出手了。
望向出言的那人,阳信子不由胸中一撞,连阳午子一身杀气也消失的干干净净,旁边位上那白衣女子容色绝美,更动人的是神色圣洁无伦,隐隐有天仙下凡之态,看的众人自惭形秽,便是原先心中有火,看到如此天仙化人,怒火也要消失无踪。
“在下清风观阳信子,这几位乃在下师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知道若非心中有事,恐怕一进来就该看到这容色娴雅的美人了,阳信子微施一礼,连带着师弟们也回了神。
“奴家如何称呼,很重要吗?”
“这……确实也没多大关系,只是……”
虽说不希望被这女子当成无礼之人,但方才此女所言刚好击中了阳信子心中最担心的所在,逼的阳信子想不追问都不成。
“只是姑娘所言情事重大……”
“是不是情事重大倒不重要,”那女子微微一笑,显然对阳信子的反应很有兴趣,“清风观无论如何也是一方道门,掌门传承此事极重,道长怎么不想想,明月观一向为清风观道友,怎么会在这么重大的时候,为了些许小事向清风观求援?”
“这个……”一句话又打到了阳信子心思要害,连阳午子也听出了其中不妙之处,他两是弘暄子一系最顶尖的好手,乃弘暄子的左膀右臂,虽说这回下山的事情来的蹊跷,两人难免猜测是被调虎离山,但观内有道玄子镇压,该当不会出事,两人虽心中有疑,仍是乖乖接受指令。
“若是原没派人,明月观也知贵门事情重要,该当不会怪责,但若派了人出来,如果事情临生变数,不解决完毕,只怕是抽不开身,到时候贵门若出了什么事,可就鞭长莫及了。”
“姑娘这话言重了吧?”阳午子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开口,“本观传承虽是大事,倒也不用这般小心翼翼,我师兄弟二人虽出,本观仍有自保之力,无须担心鞭长莫及之慨。”
“道长倒放得下心,”那女子嘴上笑意愈浓,带了一丝娇俏意味,看得几个人眼都直了,“若掌门大位已定,想再争都来不及了,现在距掌门交接大典尚有数日,如有人打算孤注一掷,现在正是准备和发难的时候,毕竟只要大位未传,总还有争取的机会,难道道长不这么以为?”
伸手止住了还想辩驳的阳午子,阳信子只觉背心发寒,这女子的话语刚好点着了他心中最畏惧的要穴,虽说师伯叔各系实力都不如师父,但若他们为了保留最后争夺掌门大位的机会,联手起来先扳倒师父,那势力之强,恐怕就是道玄子在场镇压,也压不住阵脚。阳信子站起身来,走到那女子身前,一揖至地,“姑娘心如明镜,愿有以教我。”
“不敢,”那女子回了一礼,“明月观若真是小事,便抵不上清风观掌门传承的大事,照说道长应先分轻重,无论如何,先以稳定了清风观情势再论其他,毕竟掌门传承乃是绝顶大事,一个处理不好,便是阋墙之祸。此关若过,其余事等皆可慢慢收拾。”
“姑娘教训的是,是阳信疏忽了。”阳信子深深一躬,这女子所言确实缓解了他心中茅塞,“阳信就此回观,若姑娘日后有闲,请迳向本观一行,阳信必然扫榻以待。”
眼见观中激战正酣,坐在上首的道玄子冷汗直流,偏生穴道受制的他,一句话都出不了口。
坐在这掌门位上也有近二十年,照说道玄子年老成精,观内的事该当瞒不过他,可这回的事实在太出人意料了,为了扳回掌门之位,向来面和心不和的弘曦子等人竟破天荒联起手来,在传位大典前三日发难,打算硬迫道玄子改变心意。
事出突然,加上弘暄子的得力弟子阳信子、阳午子等都不在观内,一时间寡不敌众的道玄子还差点被逼的非得就范不可,幸亏阳信子等人及时来援,方才扳回了局势。
本来以道玄子的威望,又有己方实力派弟子回援,该当是乱不起来,可弘曦子等人深知成败在此一举,开弓没有回头箭,既已发难索性全力一战,打算拼个你死我活,心中恚怒的道玄子原打算出言制止,没想到话到喉头,却觉背心几处大穴一热,一股阳刚火劲迅疾无伦地攻入体内,竟在无声无息间封了道玄子的穴道,想阻止观内阋墙之战已是有心无力。
而见道玄子竟不出言阻止,弘曦子等人不由更起侥幸之心,全力以赴之下,一时间竟与弘暄子等人战了个五分平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坐在上首的道玄子虽是穴道受制,眼睛可不含糊,堂下激战的众人之中只要有那一方略落下风,身后便有股劲风轻扬,无声无息地攻向占了上风的人,在争战双方不知不觉之间,令双方战势又复平衡,显然身后之人居心叵测,竟是打算让清风观内争不息,直到双方同归于尽而止。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勉勉强强逼出了点声音,却是细如蚊蚋,道玄子真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身后那人劲气发热,所修乃是阳刚功体,与当年来犯的“血豹子”陆魄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当中又有一股柔韧绵长的阴劲,有些道门阴阳相生的感觉,又不像他所知的道门功法,高明处较陆魄还要强上几分,令陆魄几次想要运功冲穴,都是功败垂成。
“师叔你贵人多忘事,连弘晖也忘啦!”
“你……是你……”听到身后的弘晖子的声音悠然传来,道玄子只觉浑身顿寒,“你……当日暗算本座不成,现在竟还敢来……”
“当真……是我暗算你的么?”
声音中带着几分失望,听的出来当中的苦涩,“我说师叔,就算你早忘了当年誓言,想将掌门之位传给你自己的弟子,说个明白弘晖也会让位,毕竟以弘晖的性子,这掌门怕也坐不住。但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冤枉我呢?”
“不冤枉你,如何能传位传的名正言顺?”声音恨恨的,眼见堂下弘晔子一个不慎,竟被弘映子一剑穿心而过,显见是不活了,但心知必死的弘晔子回光返照之间,竟不顾一切地抱到正双战弘暄子的弘昭子身上,两人几乎是同时毙命。
而去了弘昭子后,原已落在下风的弘暄子抖擞精神,与弘曦子战成了五分平手,掌风剑影之间,双方仍是个激战难解的局面,看的道玄子怒火大升,颇想高声吼一吼这些不肖弟子,弘晖子都回来报仇了,你们怎么还自相残杀?“名不正则言不顺,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懂?清风观的声誉,绝不能因你而废……”
“够了……我懂了……”默然半晌,弘晖子的声音又传进了道玄子耳中,听弘晖子到现在还慢吞吞的不肯喊停,道玄子心如刀割,每迟一分,堂下便战死一位弟子,这些人可都是清风观的门人呀!“你……你既然懂了,还不喊停?再这样下去,清风观可要……咳……可要元气大伤……”
“就让它灭了吧!带着师叔你心心切切的清风观声誉。”弘晖子声音微颤,道玄子突觉背心一痛,俯身下望只见腹下衣衫微微一突,显然弘晖子这一剑拿捏的恰到好处,剑上劲道虽是震碎了他整条龙骨,让道玄子就算穴道解开也无动手之力,剑尖却未透衣而出,别说堂下正战的火热,就是众人将注意力转到道玄子身上,也看不出他已然中剑,“他们……会随着你去的……”
见堂下将近尾声,实力相近的双方一直拼不出个高下,加上身为同门的彼此间对对方功夫均了解透彻,也不可能出什么奇招败敌,磨耗之下死伤愈甚,死的还比伤的多,因为彼此均知,若留着对方性命,回头而来的报复必是强烈无伦,是以下的都是杀手,丝毫不留情面。
知道快要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了,隐在座后的弘晖子与宋芙苓互望一眼,清风观的人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等堂下分出了胜负,胜的一方也没剩几分体力,正好让弘晖子与宋芙苓收拾残局,此间胜负已无意外,只是看会不会不经意间留下漏网之鱼而已。
站到了观外,看着清风观的建物在大火中逐渐崩坏,弘晖子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移不开眼去,到现在他总算有几分明白,那日宋芙苓在邪极七妖庄园外头的感觉了。
一转眼,只见宋芙苓目中微露疑色,正打量着自己。
“怎么了,姐姐?”声音出口,连弘晖子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声音如此柔弱无力,一点不像自己发出的声音。
“没……没有……”嗫嚅了好一会,宋芙苓才开了口,声音也是干干涩涩,“奴家只是奇怪,以弘晖你的个性,便想报复也……也不会用上这等手段,令清风观灭门无遗……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听到弘晖子的话,宋芙苓脸色发白,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复仇的滋味,确实没那么好受,是不是,姐姐?”
“为了我……为什么,弘晖?奴家……不值得的……”娇躯微微发颤,眼波在火场和弘晖子脸上交错流连,宋芙苓只觉有什么堵在喉头,一时间差点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弘晖子臂膀轻伸,将宋芙苓搂入怀中,狠狠地抱了一下,“值得的,姐姐……你再也不能说我不懂你了……”
发热的脸蛋儿埋在弘晖子胸前,泪水狠狠的决堤而出,宋芙苓只觉得一直积在体内的难受感觉,此刻像随着泪水汹涌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地冲出体外,一时间竟无法自己。
良久良久,虽是泪水已不再流,可宋芙苓也没抬起头来,“弘晖……”
“嗯?”
“奴家……奴家早已不干净了,你……你还要我吗?”
“当然。”硬是抬起了宋芙苓深埋的脸蛋,仿佛要宋芙苓亲眼看着自己的承诺,弘晖子一字一顿地说出口,“无论如何,我都想要芙苓姐姐留在弘晖身边,永永远远……姐姐你……”
声音陡地一窒,弘晖子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在他抬起宋芙苓脸颊的同时,她秀丽纤细的小手竟也滑入了弘晖子的衣内,直捣黄龙地探着了弘晖子裤中,弘晖子话还没说完,那淫物已然落入了宋芙苓的掌握,纤巧的抚触差点没让弘晖子淫物挺拔。
“从当日为弘晖你调理内劲时起,奴家便知这阳刚内劲,会让弘晖你……你情欲之思狂野难禁,而且这东西也……也会愈来愈让女人受不了……”纤手轻抚着那淫物,巧妙地让它挺拔雄壮,很快弘晖子裤内已高高顶起了一块帐篷,宋芙苓微闭美目,神色间竟有一丝情欲难禁的冶荡,“只是没想到逃了这么久,奴家还是逃不过这宝贝儿……”
“姐姐……”被她的巧手逗的口干舌燥,好久好久弘晖子才说得出话来,从上次在春秋谷逞威之后,他自己心知,这淫物确非寻常女子所能承受,光看三天女才破瓜便被他奸的死去活来、高潮迭起,事后委顿不堪,只能软绵绵地任他们抱到邪极七妖那儿,便知宋芙苓这仙女般的人儿,只怕真受不住自己旦旦而伐,“如果姐姐怕……怕受不了……弘晖会小心的……”
“不可以小心。”主动送上香吻,口中那清甜的滋味,令弘晖子双手一揽,将宋芙苓抱在怀中,再也不肯放,“弘晖你不知道,对女人来说,在那受不了之后的滋味,才是最为销魂的……”
“弘晖知道了,绝对……绝对不会太过小心的,只姐姐就要吃苦了……”感觉那淫物在宋芙苓手中愈发长大,弘晖子强忍着想将这美女就地正法的冲动,心中暗道就算再怎么在宋芙苓身上放怀冲刺,也绝不能使上“六阳融雪”功,那对宋芙苓的“凝雪灵玉”功体伤害太大。
光那日见谷彩湘在“六阳融雪”功的刺激下淫语连绵,事后功体大退,连邪极七妖随便一个弟子随手施为,都能令这妙手观音在榻上全盘投入,被蹂躏的欢快已极,仿似从观音变成淫娃,便知其中威力。
“好弘晖……别在这儿……”声音娇柔轻细,带着无比的媚惑,此刻的宋芙苓仿佛化成了一团火,在弘晖子怀中只待狂烧的时候,“带奴家到……到当日的瀑布去……奴家要在那儿把一切都交给你……然后……”
“然后?”
“然后你就把被征服的服服贴贴、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奴家带到邪极七妖那儿去。”仿佛光只是这样说话,已是欲火焚身,宋芙苓眸中媚光四射,娇躯火热已极,“把邪极七妖对付女人的手段学了个遍,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在奴家身上,让奴家成为天底下最……最性福的女人……”
鹰翔长空 第01章
在空阔的浴池中,一个无比婀娜的女体正沉醉在鼓荡蒸腾的热气里,如初放鲜花般的五官是那样的松弛、那样的享受,放松下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池中泡澡的美人儿彷佛再没有什么奢求,只想好好地享用这迟来的休息。
慢慢的起了身,她取过浴巾,仔仔细细地拭干了自己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纤细胴体,一寸寸地将肌肤中所有的疲惫擦去。终于可以休息了!
广寒宫年轻美貌的宫主为了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放松而感叹,好不容易才从前代宫主的逝世中恢复过来,偏又碰上了近邻翔鹰门的大举来犯,偏偏就刚好在宫中的三大干部远游的时候让她目不暇给地防守本宫。要不是广寒宫的地势险恶,加上宫中以武功精妙出名的蕊宫仙子及时赶回,敌方还不会退兵,不过他们的攻势可真是连绵不断,这也让她着实不眠不休地专注了数日,真是疲累不堪。
趁着敌方终于离开了,就让我好好休息吧!广寒宫主这样想着,差点没说出口来,要不是蕊宫仙子自告奋勇,守在外围,远远逼着敌方的尾后,自己连这样的休息都盼不到。终究是十来年的姊妹了,蕊仙一眼就看出她所需的就是休息,真是谢谢你了。
对着镜子穿上肚兜,绑上了结子,宫主怜惜地看着遮不住的玉臂粉腿,真是愈看愈爱。在当今的武林,广寒宫和巫山殿是两个出名美女云集的地方,又都是不准男人进入的禁地,这也是这两地常常成为恶人觊觎之所的原因,门人往往都有抵御外敌、付出辛劳的机会。这年轻的美人虽不入武林,也知江湖上将她和巫山神女列为两大绝色,却是无人可问津啊!不知那巫山神女是怎样的美丽呢!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深闺寂寞?反正自己一辈子是和婚娶无缘的了,就别想了。
广寒宫主披上了外袍,走出了浴室,窈窕的胴体轻盈地坐回床上,反正所有事有蕊宫仙子的副手祝仙芸负责,房间是隔音的,大概也不会有事要我醒着吧!
一双手突地按在双肩上,广寒宫主要挣扎却来不及了,被制了穴道的她毫无抗力,只能任那双手无限贪婪地褪下外袍,在她光裸的身上抚摸揉捏。那人转了她身子过来,映在宫主眼中的是个中年人,这张脸她还有些许的记忆。
“是……是你?”
宫主的声音发着抖颤,几乎不能置信,他应该被蕊宫仙子隔在外围的啊!
“要叫就叫吧!反正不会有人打扰。”
他邪邪一笑,流连在广寒宫主裸露的身体上的眼光中有着赞赏:“有女孩叫床才好办事,是不是,宫主小姐?”
不管眼前这衣不蔽体的美宫主闭上的眼睛,他的手慢慢在她光润滑嫩的身子上游移,声音中有着满意:“真是美啊!我都想不到奸了你之后,会带来多大的快感呢?”
“等你完了事后,别忘了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他一慨不理,只是抚摸着广寒宫主裸露的肢体。宫主也知道人的手腕上有个穴道,只要对其下手,便能激起女子无比的淫欲,但她现在却无法阻止他以熟练的手法挑情。轻柔地揉搓她皓腕的男人很快就看到了反应,广寒宫主那压抑的脸上,开始泛着醉酒般的酡红,身子也慢慢扭摇着,她压制体内热火的努力正慢慢的崩坏。
“何必这样呢?放松下来才有得乐呢!”
热气随着淫荡的声音吹在她的耳朵里,闭着眼的广寒宫主感觉到他的手正在肚兜的结子处打转着,与其说是在寻找打结之处,还不如说是在挑弄她的颈子。宫主可以感觉到身体已慢慢地被他的手所带来的感觉占领,股间的黏腻已不只是体内的而已了,肚兜的下端缓慢但确实地濡湿着,一点点的火星正在她未缘客扫的胴体中点燃,或许自己清白的处子之躯就要被他占有了,广寒宫主是那么的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他尽情地动着手,有效地挑起体内的火焰,连纯洁如她也知道那是被称为欲火的感官悸动。
在他这样挑逗的期间,肚兜的结已经解开了,广寒知道男人正处在随时可以占有自己的状态,从刚看到他时,这男人便一丝不挂,张狂的阳具挺的直直的,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儿,现在它紧贴在自己光润的大腿上,那异样的热度令她忍不住也想入非非。广寒宫主也想移开大腿,即使穴道被制的她也仍有一丝移动的力气,但他却那样的贴紧自己的腿上,让她连移都移不开,一想到贴在腿上那狰狞的玩意儿,广寒宫主就满脸羞红,不只为了它的强大,也因自己竟有着任它蹂躏的冲动,虽只有一点点,但的确存在。
他压下了身子,嘴唇好整以暇地吮在她修长的颈子上,慢慢的移动着,广寒宫主仍紧闭着眼,但却再忍不住地轻轻娇哼起来,那湿热的舌和唇的移动是那样敏感,令她无法抵御地哼叫。
慢慢的,广寒宫主感到肚兜被他的嘴缓缓脱开,拉了下来,丰挺的双峰感到了风的流动,他的嘴也攀上来,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着为止。广寒宫主再也无力掩盖体内的酥痒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着,男人的双手按着她的腰,感觉着手掌下那诱人的颤动。
挑情就到此结束了吧!快快占有我啊!广寒宫主死命抓着最后一点矜持,不让心里的话出口。
但难忍的还在后头,男人的一只手轻轻地探了下去,手指浅浅地扣着她从未被人探弄过的幽径,溢出的蜜汁黏上了他的手,他轻轻扣压着,令广寒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比前面的都大,而且是那么的娇媚。
声音愈来愈高,广寒宫主从未尝过床笫之乐,自然想不到男人的手在沾了女子的蜜液后,再抚上身来的感觉是那么难忍,就连只是在纤腰、丰臀和大腿上来回,都让她抗拒的心逸走,令一心排拒的她性欲勃勃,恨不得主动给男人恣意蹂躏。男人停了下来,看着这直娇喘着、一身上下酡红酥嫩的美女,广寒宫主的心中真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要我吗?”
男人喘着气,显然逗了她这么久,连他都有些把持不住。
他一手伸了下去,捧着广寒的会阴,掌缘贴着她轻吐蜜液的幽径,指尖则轻触着她臀中陷下的部份,轻轻将她的下身抬起,让她玉腿分开,深藏的幽径整个地露在男人眼前。
广寒宫主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这动作是那样淫乱,令她只想得到接下来的强力性爱,连对象是谁都不在乎了。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着彻底的降伏,这才发现被制的穴道早已解开,他正等待着,早已准备好接收这为欲火所苦的女体。
“哎……”广寒紧闭的嘴终于绽了开来,随着男人下身轻轻一挺,她反射动作地弓起了身子,但仍避不开去,那等待许久的阳具已经进入了她,炽热地灼烧着广寒宫主那湿润的幽径。
处女破身总要吃些苦头的,身子一缩,广寒宫主的纤腰玉臀整个沉进了被褥里,但他那火热的进侵却一丝也不放过,直直地挺进,终于还是完完全全地深入了她。
下身大概涨裂了,也给他那锐利的器官割痛了、烫伤了,痛得紧搂住男人的广寒宫主香汗满颊,痛得脸儿扭曲,禁不住这样想,好久才感到这样搂抱男人的羞意,既然都已经奉上了处子之躯,就让它这样发生吧!
情欲的手段是这样残暴,几乎就快撕裂了她,广寒宫主放松了身子,任将近控制了她身心的他在胴体上肆虐。男人逐渐的抽送,不仅仅驱走了她的羞赧和矜持,也送走了她初尝人道的痛楚和不适。渐渐的,当广寒意识到时,她正挺动着纤腰,和身上的男人一来一回地配合,方启的幽径慢慢地容纳了它的炽热。
随着广寒难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红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泄在床上和股间,半睁半闭的眸间尽是娇媚春光,男子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乐迷人的情境中,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刚破了身子的姑娘,动作愈来愈大,抽送地愈来愈有力,恨不得把她娇嫩的身子干穿,直奸得广寒宫主魂销魄散。
广寒感到了刚被占有的下身点点刺痛,但无可避免抵御的快感占有了她,使她不顾羞耻地疯狂迎合,直到奔窜在四肢百骸的快感爆炸开来,才虚弱地倒下。
但男人的欲火还没有射出来,即使身下的佳人已无力承恩,男人仍没有停下的念头,反而干得愈来愈强猛有力了。
身上的男人愈来愈狂放,从他狂猛的抽插和双手不住地玩弄她骄人的双乳,广寒宫主再次陷入了欲火焚身之境,高潮之后软弱的肉体却已无力迎合,只能藉由不断地娇柔的莺声燕语,发泄着纯属肉欲的痛快。
男人看她已然阴精漏出,泄身泄到四肢发软、媚眼如丝,连婉转承欢的甜美声音都愈来愈娇弱,心中才猛地一省,怕这尤物真的在云雨之中脱阴而亡,以后可就少了个床上玩物,这才猛的一入,将那液化的热火一古脑儿地射入了广寒宫主那娇嫩窈窕的胴体深处,广寒宫主给它烫的舒爽无比,高昂地娇呼了出来,吸纳了那股火般的热情。
“我要在你身畔睡上一晚,如果要杀我就趁这时候动手。”
睡倒的男人把广寒宫主云雨后娇弱的胴体移到上面来,让她迷迷茫茫地考虑。广寒宫主倒在他身上,明媚的眼眸中不知是恨是欲,看来这一夜又睡不好了。
举起了娇柔无力的藕臂,广寒宫主强忍下体的裂痛,放下了床帐,要是给送餐饭的小婢看到了床上的景况可不得了。她软软地倒在睡着的男子身上,妙目中变幻着难以压抑的情感,自己在给他这样恣意淫辱之后,该不该杀了他呢?本这应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就算是贞操被夺,只要杀了他后,应该也没有人会知道,自己大可以继续作这贞节宫主,就算要自尽以避羞辱,先报仇也是对的,可是……广寒宫主不自觉地想起方才的种种情况,他是那样地引发了自己身上的欲火,那样温柔地拥有了她的身子,广寒看着他的眼眸不由得起了微微的暖意。更何况,要不是他来了,自己岂不是一世人守着这个不能婚娶的位子,一辈子也尝不到这刻骨铭心的销魂滋味?
轻轻一瞥,广寒宫主看到了甩在一边、血迹蜜汁班班的白绫,那是每个女子都会放在床头枕畔,等候新婚之夜证明清白之物,虽说是不能婚娶,她仍忍不住放了一块,每当看到它就沉浸在幻想之中,幻想着那不可能得到的男女之欢是什么滋味儿。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取将出来,将它垫放在自己臀下,看着上面明明白白的点点处子落红,和将它浸黄了的斑斑余渍,广寒不禁驰想着刚刚才经历的种种,脸颊愈来愈红、身子愈来愈热、下身又禁不住地湿了,叫她怎么下得了手呢?
艰辛地让下身离开了他的身体,广寒宫主顿时感到了幽径之中一阵空虚,滚滚情涛涌了出来。她眉头轻皱,拿了白绫擦拭着两人的下身,将仍在溢流的蜜液和男子的阳精拭净,没想到幽径处是那般的娇嫩,广寒擦着擦着又弄痛了自己,而那些示弱的蜜液仍擦不净。
她立起身来,推开了纱帐,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尽是掩不住的春意,第一次被男人抚弄的乳房仍然微微有胀胀的感觉,粉嫩的乳尖微微地凸起,真正是鲜嫩多汁,并起的腿间仍有着方才泄身的痕迹。眼角微润、樱唇殷红,眉宇之间尽是狐媚春光,这镜中诱人的艳姬就是才失身的自己吗?她回视着床上安睡的他,眼中有着无法言明的感情。
男人醒来了,广寒宫主正侧卧一旁,看着他的眼中幽思无限,门外送饭的小婢才刚走。
“你不想杀我吗?”
他举起了手,托着她的下颌。
广寒宫主轻轻地喟叹,闭上了眼,任他轻抚。她几乎可以感觉到男人的眼光移了下来,扫在她的胸前,没有穿回肚兜的宫主,只披回了出水后披上的外袍,盖住了香肩的部份,而大半耸挺的乳房还裸露在外,再加上她这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整个人看来真是可口至极。
“你可知我是谁?”
广寒宫主感到他的手已轻轻拨开了外袍的扣子,正在她颤着的迷人玉乳上滑动。广寒宫主的双乳并不算大,但皙白幼嫩,再加上不时随着她的呼吸而颤抖,缀着粉红的花苞般的乳头,一想到和她同床,确实令人魂为之销。
随着男人的抚爱,广寒宫主连声音都开始软颤了起来:“妾身看过你的脸,你……哎……别……你就是翔鹰门的门主,纪晓华,是不是?”
她不敢推拒男人的手,只是纤手压在下身的袍上,避免让他的手再往下移,娇柔脆弱的花蕊可经不起他再次疯狂野性的采摘了。
“没错。”
纪晓华微微一笑,看着这美女在自己的手下那样的享受神情,这爱抚双峰的动作似乎就可使她快意,真是天生下来就是要享受男女之事、床笫之乐的尤物,给留在这里当宫主实在太可惜,自己可真是来对了:“为什么你要自称妾身呢?”
“难道你会纳我当正妻不成?”
广寒宫主星目微张,视线是那样的迷茫。虽然纪晓华已经丧偶,而膝下只有一女,但广寒宫主从许多从男人身上吃过亏的宫中弟子口中知道,男人要的只是一夜风流、欲焰的满足,只要在女子的胴体上泄欲之后,就会把女人像破衣破鞋般丢开,连她们在床上是否尝得乐趣都不管,尤其是婚前就被男人破了处女身子的女子,在他们眼中更是没有一丝地位,像纪晓华这样激情之后,还怀抱着她,陪着女孩款款深谈的人,根本就已让她大为称奇了。
“不会。不过我也不会就此放你,想必你尝了昨夜的滋味后,也不会想放我走吧?”
“不……不会……”广寒宫主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藕臂连支着身体的力气都没了,斜着撑在他胸口,曲线玲珑的香肩软软地压着他。
纪晓华也换了方法,他右手钻到了广寒宫主的背后,轻轻揉着她柔软滑润的背,左手则继续流连在她的双峰上,广寒宫主的藕臂和臀腿幽径虽然还在衣物的保护下,但熊熊的欲火已燃了起来,灼烧得她全身皆酥,软软地依在男人怀中,连口中那样示弱、那样羞人的回答都无法抑制住:“妾身……妾身不知能够留你多久,但不要走得那么快,算广寒求求你吧!”
“哪里会快呢?”
纪晓华凑在广寒宫主那白玉般的耳旁,用非常淫荡的口吻说:“一想到能在你身上大快朵颐,叫纪晓华怎舍得走?看我怎么把你在床上征服,叫你百依百顺、婉转承欢,让你明了有男人恩宠的女子的床上乐趣,是多么的舒服。”
嘴边淫笑,心下暗爽,纪晓华原没想留多久,只是广寒宫主的绝代姿色令他无法自拔,却没想到这美女不只是美若天仙而已,上床之后在床笫间竟是如此诱人和投入,纪晓华并不是没试过强奸女人,却没碰过在开苞时,还是强奸的状况下,可以这样爽到极点、魂飞天外的美女,这样子的天生尤物可不能白白浪费。
广寒宫主瘫痪下来,不止是纪晓华的手所带来的火,同时也垮在他那富挑逗性和侵略性的话语当中。她星目微张,透出了点点情焰欲火,任似乎不知休息的纪晓华褪去外袍,将她赤裸的胴体美态置于眼下,连纤手都快遮不住身了,纪晓华的眼中彷佛能射出火焰来一般,热热地灼烧烘烤着广寒的身子,下身光润的毛发上露水方殷,明摆着广寒宫主已无力抵御。
纪晓华翻过了身,把广寒宫主压在身下,眼见就要让昨夜的欢乐重回她身上了,广寒宫主微微推阻着他,在大白天做这床笫之事使她羞赧难当,虽然昨夜一场风流,让广寒宫主知道自己的本性,但终究没有那么快习惯。
“不要……不要在现在……啊……现在还是白……白天,不要在大白天的干这事儿好吗……嗯……啊呀……妾身……妾身下面还痛着呢……嗯……唔……”广寒宫主轻轻哼着,但轻扭的纤腰和湿腻的幽径口,明明白白的是欢迎男人奸淫的架式,她其实非常渴望,身体比芳心还要早投降。
突然间,一个念头冲入了广寒宫主烧热的芳心里,使她欲火一敛,不由得冲口而出:“我知道了,你原来想要……”“我要什么啊?”
纪晓华停下了对这美女的逗弄勾引,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广寒宫主睁开了满溢着欲火浓情的眸子,里面还是春意盎然:“你不止想要我,还想奸污全广寒宫的女子,毕竟这里是武林出名的出美女之地,像你这种好色的人是绝不会放过的。”
“我可不是铁打的身子。”
纪晓华微微含笑:“一个人怎有可能服侍的了全宫的美女们呢?贵宫称得上一流美女的人儿少说也有近百个呀!更别说姿色稍逊却也令人动心的了。”
他的手可没闲下来的道理,广寒宫主差点又想闭起眼睛,娇娇哼着,享受他在嫩臀上的恣意爱抚调情。
“你还有翔鹰门啊!等你……唔……嗯……收服了我后,就会让翔鹰门攻进宫里来,让广寒宫成为翔鹰门的……的……”广寒宫主说不出来了。一方面她是女孩子家,有些粗话说不出口;一方面纪晓华在她身上的来回爱抚更加强了,教她给欲火烧的全身软瘫。
“想得很是,不过我可保证,即使收服了你,翔鹰门也不会干涉广寒宫的事情,更不会让广寒宫成为翔鹰门的无遮大会,或者是后宫、妓馆之类的。”
“你怎么保证?”
广寒宫主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这一句有条理的话来,纤腰轻扭的她早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承受男人再一次的威猛和征服占有。
“如果我所言有假,教我以后再也不能来和你上床……”纪晓华的声音被堵住了,广寒宫主勉力挺起上身,主动让乳房塞着他的嘴。纪晓华哪会客气?舌尖立即就舔上了她的乳头,教广寒宫主一阵忍不住的娇喘求饶后,才说得出话来:“别……别说这种话,妾身信你……啊……信你就是了……哎唷!”
广寒宫主的一双玉臂水蛇般搂上了纪晓华的颈子,半睁半闭的眸子里波光隐隐,纤细的身子不住地颤动着。纪晓华拨开她原本护在下身的纤手后,侵入“禁地”的指头时轻时重的抠着广寒那无比娇嫩的肌肉,使她忍受不住地呼喊出来,整个人登时又被情欲所占领,一丝抵抗的心意都起不来。
纪晓华将戳入的右手拔了出来,让沾满了广寒那无止的蜜液的手转而爱抚她身上其它的性感点,而广寒宫主那不自禁地拱起下身,追寻他手指的反应,让纪晓华微微笑了出来,一面让左手搁在广寒宫主那湿滑的幽径口上,一边开始用言语挑逗她,直玩弄得广寒满脸羞红、全身发烫才把她放开。
倒在暖暖床褥上的广寒宫主感到他放开了自己,不由得拉住了他的手,硬抓着它们移到自己那发胀的乳房上,那模样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又是娇媚浪荡,令人欲火高炽。
“求求你,干……干我吧!”
“你不是说现在是大白天吗?我可爱的小女人。”
纪晓华淫淫笑着,双手拢着她温暖鼓胀、似将爆开的双峰,爱不释手地又挤又揉,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点让广寒宫主娇声讨饶的机会:“而且我还有可能让广寒宫沉沦成欲海肉宫、一丝不挂的淫浪之所呢!”
“求求你吧!广寒……的好男人……别折磨妾身了……唔……哟……让妾身……让妾身服侍你……你要怎么玩……玩妾身都好……啊……妾……妾身什么都依你了……快操了妾身吧……广寒……广寒忍不住了……”瘫软在床上,任身上男人恣意撩拨的广寒宫主,哀求地那样柔媚,赤裸而幽径汨汨汁液的身子热力四射,光看着或听着都是享受。
“唔!”
的一声,广寒为了她的空虚终于被炽热给填满了而娇声献媚着,四肢把纪晓华缠得紧紧的,细嫩白皙而富弹跳力的乳房被挤压的舒服透了,樱桃小口给他紧紧啜着,连丁香般小舌的每一寸都不放过。
在纪晓华双掌火热地熨贴在臀部的带动下,广寒宫主随着他的抽送而进退,每次当他退出时,广寒便空虚的像是落入了孤独的地狱里,使她不自禁地挺起纤腰,追求着那根火般烫的阳具;只有在纪晓华深深地、有力地操入她的肉体,将广寒宫主下下着肉地顶牢在床上时,广寒宫主才有冲入了天堂的感觉。
这一下下的天堂和地狱间的起伏,使广寒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灵智,疯狂地迎合着纪晓华那愈来愈强力、愈来愈深入的炽烈肉棒,无限的快感奔流在广寒宫主的周身,使她的雪白肌肤泛着艳丽夺目的酡红,这美景一寸未失地映入了纪晓华的眼里,令他更兴奋地抽插着广寒那泛滥的幽径。
在不知不觉中,广寒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男女交欢的高潮,她边喘边吟,什么面子都顾不得了,句句呻吟都是对他的感谢:“好哥哥……好丈夫……啊……广寒……妾身美死了……美透了……怎么……怎么会这样美啊……哟!这一下……这一下好深啊……妾身的……小花心快被干穿了……喔……唔……”在无尽的欢乐冲击中,广寒不知已满足了多少次,床褥上几乎已变成了沼泽片片,尽是广寒淋漓的香汗和蜜汁。纪晓华也喘息不停,一下下地将广寒宫主带入前所未见的仙境后,才在如潮的快感中射了出来,那阳精直冲深处,烫得广寒宫主全身皆酥,再没半分气力地软瘫在男人身下。
“小寒儿……小寒儿,舒不舒服?”
“美透了。”
娇慵脱力的广寒宫主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纪晓华肆无忌惮地饱览着云雨后的她,呢喃声好生诱人:“妾身至今才知男女之乐,真恨不得早些被你玩了才好。不要离开我,妾身就算是死也要你活活玩死妾身。”
“不要说这种坏话。”
纪晓华深深地吻着她,让广寒宫主舒舒服服地躺在半湿半干的床上:“如果晓华用上了魔道的采补之术,小寒儿可真会被我奸死,至不济也会弄得你四、五天下不了床,光你一个人怎受得了我床上的疯狂狎玩?”
“原来如此。”
广寒宫主任纪晓华搂着她一翻身,瘫倒在爱郎身上,方才想到的他的邪恶目的这才回到芳心里:“你不会让翔鹰门进到这儿来,因为你想要独享广寒宫中的美女,反正你有采补之术,就算整个广寒宫中的女孩们,都躲不过被你玩弄的命运,广寒只是第一个糟殃的人。”
“小寒儿可要想法子破坏我的企图?”
纪晓华的眼光再次飘向了广寒宫主的双乳,俯就男人的姿势让广寒微胀的乳房垂在那儿,未褪的娇媚犹存,让纪晓华忍不住挺起胸,轻轻触着她们,感觉着广寒宫主每一下的呼吸。
“哪会破坏呢?”
广寒宫主给他顶了几下,魂都快飞了,软软地抱着他,任他轻薄:“妾身自知抗拒不了你,不然也不会让你这样欺负妾身,毕竟你不只夺了广寒的贞洁,也让广寒登上极乐,广寒的身心都是你的了。你要做什么坏事就做吧!妾身会帮你,可是你可不能冷落妾身。”
“我答应你,可是你不要再自称妾身了,我喜欢叫你小寒儿,你喜欢这名字吗?”
“妾身……”广寒宫主抿了抿唇:“妾身自称广寒好了,随华郎叫广寒什么都好。”
“不要叫我华郎,叫我……”纪晓华俯在她耳畔,广寒宫主听了几乎是当场面红耳赤,连床上交欢缠绵时都没有这般羞赧。
“不要!”
广寒宫主的声音柔弱得像是呻吟,害羞也是很费力气的:“广寒最多在……在被你爱宠时才这样叫你,其它的时候广寒可叫不出来,饶了小寒儿吧!”
“那我要再次宠小寒儿才听得到啰!”
“哎……算小寒儿讨饶好吗?广寒只预定休息三天,之后就要见人了。昨夜给你弄得一点都没得休息,就让广寒睡吧!以后只要你想要,广寒夜夜都可以陪你,任你予取予求。”
广寒宫主的声音愈来愈细,几乎像耳语般。
“至少要让我搂着你睡吧?”
纪晓华搂紧了她:“迟早我要用采补之术好好吸你一次,看广寒能变成什么样一个娇俏样子?不会伤你的,不过那滋味可更美喔!”
“嗯!”
广寒宫主微不可见地点了头,缩在纪晓华的怀里,进入了深沉的睡乡。
蕊宫仙子走得不快,虽心下挂念着宫里的情况,她还是得先把部属整顿好。
翔鹰门这一次进犯实在相当狠,竟趁着前任宫主的举丧方毕的时候,要不是自己及时回宫,广寒宫这次恐怕要栽个大大的跟头。即使是在他们已经远离的现在,蕊宫仙子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掉以轻心,纪晓华一向以沉着诡智出名,在这地区一直很沉潜,没想到竟会主动攻击,但只有这种的攻势就算了吗?蕊宫仙子的心里不禁要想到这些。现下广寒宫中的领袖级干部中,以她最为年长,虽说也才是年近廿五而已,但蕊宫仙子的确比霓裳、嫦娥二人更受宫主倚重,也是前任宫主托孤的大将。霓裳仙子和嫦娥仙子这两个人,究竟远行到哪去了呢?偏在这时候找不到人。
“仙子,仙子。”
人声把她从沉思中打醒过来。
“什么事?”
“祝姐姐来的紧急联络,要您速回。”
“我看看。”
蕊宫仙子接过了纸条。不看还好,看了简直让她芳心火动,竟有采花贼偷入广寒宫,宫主休息的这两天中已有四位姊妹遭了辣手,而且对方还用上了采补手段,失了身的女孩们到现在还迷迷糊糊,没有清醒过来,连问都问不了话,而偏是宫主安寝的这三天里又不能吵她,也怪不得祝仙芸要惊惶地催驾了。
“玉怡,传令下去,加速回宫。”
发出指令的蕊宫仙子回到了沉思,这采花贼会不会和翔鹰门有关?有没有可能会去伤害到休息中的宫主?应该不会,宫主武功和自己差相彷佛,平常人可制她不住,采花贼再厉害,也不可能光在宫主那隔音的室内擒她。
蕊宫仙子微微吁了一口气。她正是绮年玉貌的年纪,如果不是宫中的大任,也该是归身某人的时刻了,虽说广寒宫中的人不能和外人婚娶,但除了宫主外,其它人只要动了爱恋之心,随时都可以出宫嫁人的。她的体质特异,师父说她天生是媚骨之女,对床笫之事有着无比的、远超常人的渴求,而她常在听淫声、闻淫书时全身火热、汁液泛滥,也证实了这种说法。
有些隐隐的思维,蕊宫仙子一直不肯也不敢正视,她所以出手毒辣,对采花贼下手最狠,不完全是因为身为女子的缘故,而是因为没有人采她,不过倒是从没有人敢在她前面提出这种说法。但又有谁知道,每当这以诛杀采花贼出名的女子动手之后,那一晚就是春梦不断,恨不得被她杀死的采花贼复生,把她拥着轻怜蜜爱,或者以暴力揉碎她的抵抗,将这柔弱无依的花儿恣意蹂躏呢?
这隐藏的想法一直被蕊宫仙子压在心里,但随着年岁渐长,这刺激却愈来愈强大,在狠心杀戮的白天和芳心不止跃动的一晚后,蕊宫仙子也常扪心自问,自己是否正期待着恶男的淫辱和采摘呢?尤其是习武之后,随着气劲愈来愈深沉,气血在全身的运行也愈来愈畅顺,每夜每晚,芳心里和体内那空虚的感觉令蕊宫仙子感到愈来愈难忍,长久的压抑使她对采花淫贼的出手愈来愈狠毒,有时候甚至连受害者都不忍卒睹。
自她习武有成后,出武林才六、七年,蕊宫仙子的名头已连正道人士都走避不及,更遑论黑道人物了,为此前任的广寒宫主也责备过她,但她下手的终究是武林所不容的淫恶人物,因此大部份的责罚都是不了了之。
广寒宫主睁开了眼,感觉男人强壮的双臂正紧紧地箍着她,沉眠之后,赤裸裸地给男人拥抱着令她浑身火烫,比被他恣意玩弄身子之后还情动,不过当然是比不上肉体缠绵的欢娱了。无比舒适的挣了挣身子,暖暖的怀抱里真令人舒服的不想动。
“你醒啦?”
“嗯!”
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流过广寒宫主的鼻尖,她伸展了修长性感的颈子,亮如寒星的眼眸直视着身畔这个尽情地占有了她身心的男人:“你出去采花了,是不是?”
“你知道啦?”
纪晓华把她抱的更紧:“会不会怪我?都是你宫里的人,而且我用上了采补之术,或许她们现在还没醒来。”
“当然怪你。”
广寒宫主轻轻吻着他的胸口,纤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子,一副撒娇撒嗲的样儿:“你不是答应过,要先让广寒试试滋味的吗?”
“对不起,我怕久久不用的技巧出了错,才先找人试试,我怕不能控制而采光了你,不能采而有还,小寒儿的小命就完了。你真不怪我弄了你下属?”
“谁还怪你呢?”
广寒宫主温柔地依着纪晓华:“广寒还想帮你呢!不然怎留你的下?就算给你吸干了,广寒也毫无怨言,你还不懂广寒的心么?”
“那你要告诉我一件事喔!”
“问吧!你还想采谁呢?”
鹰翔长空 第02章
当广寒宫主正依偎在爱郎怀里,享受着晨光时,蕊宫仙子已冲到了宫门口,在吩咐了部队屯扎的事项后,连早餐也没用就撞向了祝仙芸的房门口。
“仙子回来了?”
毕恭毕敬地立在祝仙芸门前,将胡冲乱闯的蕊宫仙子拦下的,是一向服侍祝仙芸更衣的小婢-莲心,稚嫩的脸上有着难掩的疑惑:“祝姐姐还没起床,请宫主稍候。”
“还没起床?”
蕊宫仙子这才了解莲心的疑惑何来,祝仙芸一向是最早起床的人了,往往其它人在赖了好一会儿的床之后,都被她亏的要死,怎么会选在这时候晚起呢?难道出事了?
“是仙子吗?”
屋里传出祝仙芸那软软柔柔、温温婉婉,像是隔着一层水发出的声音:“姐姐请进。莲心,今天不要再来,或许仙芸今天不会想起来了。”
“是,姐姐。莲心告退。”
莲心的疑惑愈来愈浓了,不只因为祝仙芸今天反常的迟起,她的声音虽然没有变,但里面却有点让人感到不大对劲的地方,迥异于以往,不过这或许只是她的成见罢了,莲心这样告诉自己,跑了开去。
看着莲心走远,蕊宫仙子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床前纱帐深垂,连蕊宫仙子这等眼力特强的武功高手,也只能看到被中人侧了侧身,却连一丝要拨开床幕的意思都没有,蕊宫仙子心中的问号愈来愈大,而缓缓流过她嗅觉的气味打倒了疑问。
大概知道她已发觉了吧?帐中的祝仙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包含着多少的无奈。蕊宫仙子慢慢走向床前,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举起发着颤的手,揭开了帘幕。原本的坏预感变成事实时,并不因先前就有所猜测而使蕊宫仙子受到的震撼稍减。
祝仙芸仰躺在床上,颊上泪痕未干,身上不着一缕,床褥上偏布着半湿半干的印痕。祝仙芸长长的发丝浸满了汗水,像是从浴池里出来似的,衬着染上了薄薄羞红的脸蛋儿,眼角微润,愈发惹人怜爱,微微张开的双腿合不起来,皙白的玉臀雪股上沾着片片落红,男女交欢的精水正慢慢从她方启的幽径中溢流出来,渐渐湿透了床单。祝仙芸似是被男人吸干了精力般,连遮蔽那诱人的私处都做不到,盈盈欲泪的双眼了没有以往亮丽的神采,眼光中满映着波光。祝仙芸眼中的天真温婉化成了性感娇媚,些微的神伤并未能掩盖住眉目间的艳光,任谁也看得出她是已尝云雨的少妇。
“好好哭一场吧!”
蕊宫仙子欠了欠身,搂着祝仙芸的颈子,让她的脸埋在怀中,轻拍着她赤裸的背,安抚着:“万事有姐姐担着,把什么都哭出来。”
祝仙芸的眼泪慢慢浸透了蕊宫仙子的衣衫,啜泣声在蕊宫仙子的胸口上回响着,怀抱着泪人儿的她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蕊宫仙子自知今夜又将是诛杀淫魔后一个难熬的夜晚,尤其受害的竟是她,全广寒宫上下都爱惜有加的好孩子。
祝仙芸原本是武林世家的娇娇女,当年修剑山庄原本是广寒宫为数不多的盟友之一,却为了保护道宗的残余势力,惨遭魔教灭门,只有祝仙芸被救出,之后孤苦无依的她就在广寒宫中成长。虽说无论生身之处或成长地都是武林闻名的重地,但祝仙芸一向不习武,专心在为广寒宫打理财务,弱不禁风的仕女一直都是宫中人又爱又怜的小妹妹。看着她这样伤心哭泣,叫蕊宫仙子怎能不心痛?
祝仙芸好一会才仰起人见人怜的娇嫩容颜,望向了她:“对不起,姐姐,把你的衣裳弄湿了。”
“没有关系。告诉姐姐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让姐姐为你报仇,也为其它受害的姊妹们出一口气。”
“嗯。”
想到昨夜的事就让祝仙芸脸红心跳,几乎想躲回被褥里去,好一会儿她才强自镇定,说了出来……祝仙芸一向早睡,才交初更就回房沐浴更衣了。本来在广寒宫里连连出事,惨遭淫污的几个女孩还不能清醒,像她这样不会武功的人,身边的安全一直都是大家所担心的焦点,但祝仙芸还是婉拒了在身边加派护卫的好意。
“仙芸不能、也不必有多加的护卫,更何况前面受害的姊妹们,都是在巡夜时受创,之后都是在树丛里被找到的,这表示那恶人还不敢进入屋里,只是在外面肆虐而已。何况蕊仙姐姐也快回来了,如果仙芸猜的不错,那人正等着今晚好逃出去,所以仙芸认为加强宫外的警卫才是当务之急,尤其重要的是不可落单,让歹徒有机可乘,再逞兽行。”
浸在热热的浴池中,祝仙芸想起了方才在大厅所说的话。其实她心里也是怕怕的,但不会那么刚好害到自己吧?何况从前面几次的情形看来,她的说理有着充份的说服力和基础,连祝仙芸自己都找不出破绽来。
舒服地闭上了眼,祝仙芸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当家里被灭时,她才满十岁,初解人事的她被母亲堵上了嘴,塞在大梁上头,眼睁睁地看着魔教攻入,父兄和来救的伯叔朋友们当场战死,而母亲和两个姐姐则在被擒之后,受尽凌辱。当广寒宫迟来的救兵赶到时,母亲已被凌虐致死,而以美貌闻名的两个姊姊,祝仙音和祝仙怡赤裸的身子则瘫痪在大厅的桌上,脸上满是泪痕,下身流着满满的红白之物,被蹂躏的全身乏力,两人都在洗濯身子之后自尽,再无求生之志。
当年的她在梁上亲眼看着恶徒们在无助的女子身上发泄兽欲、恣意宣淫,想不到现在竟又碰上了。这次不会像当年那样无助,等蕊宫仙子回来,一定要给那恶贼好看!
洗净的芙蓉花儿出了水,祝仙芸取巾的手冻结在半空中,一个面上蒙着黑巾的男子正站在池边,灼灼的眼光贪婪地打量着她全裸的胴体,似要射出火来。男人的身上一丝不挂,和祝仙芸一般的赤裸着身体,那狰狞的男性象征又直又挺,紫红色的龟头胀的像是要爆炸开来一般。
广寒宫中一向不容男人出没,这人大概就是那在两天之中,连连玷污了三四位宫中姊妹的恶徒吧!祝仙芸来不及叫,她也知道叫是没有用的。在宫中,祝仙芸的身份特别,和宫主及仙子们一样,不仅是单独住一房,四壁之中还有着隔音的设备,完全没有遭受他人窥视的顾虑,但这特权现在反而让祝仙芸更为无助。
不能让男人尽览自己的身体,祝仙芸的两手不知要放哪儿才好,若是双手遮胸,男人那喷火的双眼便无所忌惮地饱览着下身的乌润;如果挡了下面,一只手最多盖得住乳尖,丰挺圆滑的肉球岂不给他看光了?最后祝仙芸只好选了后者,极度娇羞的她这才发现,男人扫射着她白玉般的藕臂、香肩、小腹、大腿时,眼光一样的热辣。
男人慢慢走近,祝仙芸一步步地后退,她这才发现这姿势的要命处,女性的三点根本不是两手能挡得住的,为了不让男人大饱眼福,祝仙芸双臂力挟、玉腿紧绷,这样的她根本就难以移动,而男人正兴味盎然地看着她难堪的样儿。
惊觉到这状况的祝仙芸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就跌进了水里,男人虎地一跃而起,攫住了她赤裸的胴体,手里抓着毛巾,坚定地排除了祝仙芸双手无力的抵抗,男人轻柔地、无比爱怜地拭干了祝仙芸,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没漏掉,轻揉慢捻着她身上重点的技巧令祝仙芸心魂皆醉,一丝反抗或叫喊都出不了口。
把肌肤干爽的祝仙芸抱在怀里,男人慢慢朝床榻走去,一路上双手毫不安份地在祝仙芸身上又摸又揉、边捏边抚,嘴也在她的双乳上又吮又吸,无比熟练的调戏手法让祝仙芸全身软了下来,忘了抗议男人意图奸淫她的坏心。
微微娇喘的祝仙芸倒上了暖暖的床褥,任由男人在身上爱抚,撩拨着处子春心。她闭上了眼,让汗水慢慢的流出,微湿的胴体更令人爱不释手,祝仙芸自知现在的自己,已完全没了反抗的意念,娇嫩的肉体早已投降,正等着男人大快朵颐。
轻重有致地玩弄着祝仙芸胸前拱起的肉球,吸吮着那涨大的、粉红色的美丽乳头,男人骤急骤缓的动作,已将祝仙芸溶成了一滩水,随着男人的挑逗荡漾飘摇。一丝力量也无、正等待着男人的宰割的祝仙芸眼前一暗,男人的蒙面巾已蒙住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
祝仙芸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发出了这种微带着呻吟、又骚又软、令人食指大动的声音。
“我要恣意的占有你,但我要让你看不到我的模样。”
男人也喘息着,忍耐着把眼前赤裸的佳人先用手逗到春情荡漾,实在也是件非常考验人耐性的事,但要为处子开苞,总是要先花些心力耕耘的,之后两人才能携手同登仙境,欲仙欲死。
“只要是落到我手里的女人,都会被我干到欲仙欲死,我要你放弃五官的感觉,纯用身体去感受那种销魂滋味儿,以后包你想要找我重温旧梦。”
“我才不会呢!”
祝仙芸娇嫩的呢喃声让男人差点爆炸,在她脐下轻搔的手重了重,让祝仙芸发出了阵阵轻呓。肚脐下的部份原本就靠近幽径妙处,使人不自觉地想到男女之事,眼睛遮着后的身体感觉偏是那么敏锐,再加上他摆明了在这一夜,要在寝床上恣意地玩弄自己的肉体,叫豆蔻怀春的祝仙芸怎忍的了呢?
她动人心魄的、微微战栗的呻吟声愈来愈大,连祝仙芸自己都给这娇喘声弄到心猿意马,恨不得主动献上肉体,供他取乐。
男人的忍耐在祝仙芸那纤腰微战、轻呓娇吟声中炸裂开来。四肢轻箍身上男子的躯体,祝仙芸柳眉轻蹙,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挺了上去,直凑着他那硬挺的阳具,将童贞献给了身上这将她逗的欲火焚身的人,由得他轻抽缓插、恣意取乐,任他快意地吸吮着双乳,直到两人都愉快地泄了精水方罢。
但男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何况他在这方面又比较强,虚软瘫倒的祝仙芸在男人手下再次陷入了无限颠狂欢欣的境界,欲火难禁的眼里看到了男人雄风重振,刚刚破瓜的祝仙芸强忍着下身的裂痛和被男人完全撑破了身子的点点刺痛,迎上了男人无止的欲望,迎合着他不断的抽送,香汗沁湿了蒙眼巾。
在这男人的手下,男女淫事变得实在太美妙了,香蕊任君采、玉苞待郎开的祝仙芸愈来愈是欢愉,在不断涌来的高潮浪花中灭顶,连男人什么时候离开了身心被完全征服,迷茫在男女交合的仙境中的自己都不晓得,只能软瘫在床上,回味那神飘魂荡的美妙滋味儿,直到日出……听完了祝仙芸所述的回忆,蕊宫仙子自觉下身已经濡湿了起来,又黏又腻的汁液在股间流动。这也难怪,听着祝仙芸那娇娇软软的声音,描述着一夜的风流欢畅,即使是一个平凡女子也会芳心骚动、淫心大炽,更何况是像蕊宫仙子这样的媚骨之女?
听完了祝仙芸昨夜的遭遇,蕊宫仙子心中只想快快离去,寻找并诛戮那破了祝仙芸处子之身的恶人。其实并不是不想安慰她,但蕊宫仙子有自知之明,要是再留在这儿,听祝仙芸娓娓深谈那些男女交合时的无比欢乐,只怕这天生需要情欲灌溉的仙子,连骨头都要被摧的酥软无力了。惟一让她感到放心的是,祝仙芸身上并没有被男人采补过的痕迹,以她一点内气功劲都没有的人儿,一旦被人采吸阴气之后,可能很快就香销玉殒。
“仙芸妹子放心,姐姐一定为你报仇。”
起身欲离的蕊宫仙子,衣袖给祝仙芸那柔软的纤手抓住了,迎向她狐疑眼神的,是祝仙芸那微润的眼角,方干的颊上嫣红一片,配着她那婉约温柔的双瞳,更是清丽的无可复加,令人更想看看她在床笫之间的模样。
“姐姐别去,算是……算是仙芸命苦。”
正要坐下来安慰她的蕊宫仙子,一下惊觉到有人在窗边窥伺,那是属于男子那犹未饱足的眼神。连出声斥喝都没有,蕊宫仙子穿窗飞出的一击被轻易地躲过了,她追着那人的背影而去,这人是她的,决不容旁人干涉!
祝仙芸那湿润的眼睛,痴痴地望着远去的身影。叫她怎么说得出口呢?自己这样伤心不只为了遭人玷污而已,除了第一次是被男人玩弄以外,后面几次男人都等着,被挑逗到无法自抑的祝仙芸自动会送上门来,任其宰割,而她所得到的愉悦,却是前所未有的。一想到昨晚那四次销魂蚀骨的热情交合,祝仙芸不禁赧然的缩回被褥里,一丝都没有觉察到,床前的椅上湿了好一大片,追去的蕊宫仙子自己也早是淫心荡漾。
怎么这么简单啊?蕊宫仙子看着地上的横尸,没想到试探的一镖就杀了他。
从以前的经验看来,她压抑的性欲随着白天的劳动疲惫成反比,如果白天就和淫贼交手数百招,疲累的自己晚上还好入梦一点;一旦对手是数十招或十来下就解决的人,那晚上可就惨了,辗转反侧不说,脑中还满溢着难禁的春思。
气的踢了踢那人倒下的身体,蕊宫仙子自觉那欲火已烧上了她,难道要现在回房去“解决”吗?环望着四周,这片桃花林也是人烟稀少之处,无论在这里做什么,或是叫喊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都是你这烂人。”
蕊宫仙子背倚树干,埋怨着那人:“如果你强一点,撂倒了蕊仙,蕊仙的贞洁就献给了你,就算给蹂躏了,一点怨恨也不会有;要不然也拆招久一点,哎,那蕊仙也不会那么难挨,偏是无能之辈,唔……”闭上了眼睛,双手伸入了衣内,蕊宫仙子尽情地自慰着,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就尽力地娇宠自己吧!现在爽过了,晚上也好过一些。
蕊宫仙子的衣裙里只穿着一件绣工精巧的抹胸,每当她全力奔驰时,长裙的内里磨擦着穴口的阴唇,一步步都让她得到微微快感,而自慰时更加方便。
沉浸在抚摸自己那美好的胴体里,蕊宫仙子放松了肉体,任绮念横飞。虽说不算十分白皙,但白里透红的肌肤也是上等的了,不说艳丽诱人的五官,她的身材可是宫中最是魔鬼身材的佳人了,满胀丰圆的肉球连多层的衣衫都遮不住,诱人已极。为什么自己偏享受不到男女交媾的欢畅滋味呢?每一次对淫贼出手,自己可都有失败后失身的准备,偏是碰不上一个武功高强、足以征服自己的淫贼。
身子愈来愈热、下体愈来愈湿,茫酥酥的淫叫却到不了最后,蕊宫仙子在到达欢愉的顶点前被挡了下来,有人已制住了她,那人面皮有如枯木,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但除了遮着下身的短裤外,身上再没有衣衫了。短裤头撑的直直的,显然已看了好一会她独力的演出,刺激的他欲火大炽,蕊宫仙子这下多半是逃不了了。
蕊宫仙子自慰到将近酸软的双腿再也没有支撑住身体的力气,她坐了下来,娇颜火一般胀红。被人用一片毛巾裹着带了来、软软地瘫在一边的祝仙芸面红耳赤,难道她看到了吗?微微的风揭起了祝仙芸身上的小巾,她美玉般白嫩的股间已经擦拭过,已没有了初见时片片落红的痕迹,却又添了新的印痕,从这迹象看来,显然她刚才真的看着自己所演出的、活色生香的春宫画。
即使穴道未受制,看到男人的蕊宫仙子现在也再不会矜持了,就算面对的是全身衣裤完整的男人,正被欲火焚烧的蕊宫仙子也会剥光他,主动的投怀送抱,何况男人已褪去了最后一件遮蔽物,又直又挺的长枪令蕊宫仙子惊呼了出来,原来昨夜令祝仙芸心花怒放的,是这样的宝物啊?一想到它就要插入自己娇嫩的小穴,蕊宫仙子不禁心跳加速、穴中湿润,恨不得立刻承接男人狂烈的淫污。
让蕊宫仙子在一旁观赏,男人再次出手逗弄着昨夜才经历了狂风骤雨的祝仙芸。昨夜才失身,今早又把回忆再倾吐出来,拖着酸麻的身子拭身的祝仙芸喘息未定,一颗芳心还在男人的侵犯之中迷乱,又给那人掳了来,一路上他就动手动脚,兴奋地挑起她的欲焰,让祝仙芸也兴奋了起来,还说有前所未见的好事给她看,而一来就望见了蕊宫仙子愉悦地自慰的情形。
在男人还未出手时,祝仙芸便悄声问了:“仙子姐姐她……也被你……”“没有。”
男人凑着她通红的小耳:“她正准备送上珍贵的贞操给我,现在只是前戏。你是我干她前的开胃菜,放开心胸吧!昨晚你不是很享受的吗?后来还要了我三、四次,比起我来,或许你还比较像淫贼喔!”
“仙芸……仙芸给你……啊……不要饶我……”无论眼耳或肉体的感觉,祝仙芸都陷入了无法忍受的勾引,叫她怎能抗拒?
很快地她便主动跨骑在仰躺的男人身上,坐了下去,娇小的幽径给男人舂的满满的,热力似乎一路烧了上来,令祝仙芸不住娇喘着,尤其是蕊宫仙子正在一旁观赏着,这羞赧的感觉令她更是全身火燎般的快意。
蕊宫仙子眼睁睁地看着祝仙芸顶挺着身子,纤腰乱扭、玉臀狂旋,又听着她不能自制的呻吟声,显然正尽情享受着性爱的种种快乐。看着男人双手举起,掌心熨着祝仙芸那抖动的双峰,蕊宫仙子全身电殛般的一震,宛如他正抓着自己似的,恨不得他立刻就抛下祝仙芸,勇猛的强奸自己。
快乐的狂呼乱叫着,祝仙芸已经到达了两三次高潮,泄得腰软骨酥、全身酸麻,再没有移动一根纤纤玉指的力气。昨夜她便被男人抽干了体力,虽是春情荡漾,让祝仙芸忍不住娇羞迎合,又怎承受得了如此狂欢?男人这才射精进去,痛痛快快灌饱了她。
嘴角挂着媚笑,祝仙芸软软地瘫在草地上,望着将要被男人夺去处子身躯的蕊宫仙子,衣衫不整不说,钗横鬓乱的她裙子上面一片湿泞,被欲火烧的不住娇呼着。他已在自己身上痛快的泄了,能不能服侍得蕊宫仙子舒服爽快呢?
看着祝仙芸献身后得到的极度欢悦,和之后的慵懒满足,旁观的蕊宫仙子现在根本管不到女孩子的矜持了。男人丢下了祝仙芸瘫软乏力的胴体,任她躺在青青草地上,下身痛快流溢的分泌浸上了草皮,祝仙芸酥麻的身子横陈草上,星眸半睁半闭、樱唇微启、双乳贲张、粉红的乳头衬在被男人又抓又捏,皙白的乳房上微微现出搔抓后的红痕,慵懒姿态是那样的撩人,若不是急于玩弄等不及失身的蕊宫仙子,独力承担男子体力的祝仙芸要如何承受呢?
蕊宫仙子全身又烫又软,虚瘫在那儿,看着这令人心动的灵肉交流,跃动的血脉早冲开了被闭的穴道,蕊宫仙子玉手紧抓着衣裙,虽然已是颊红眼媚、四肢发热,恨不得代祝仙芸承恩得宠,但仅剩的一丝灵智让她紧紧抓住半褪的衣裙,遮着光裸在外的玉腿藕臂,怦怦跳动的芳心正等着男人彻底摧破她的抵抗,占有她的肉体,瓦解她的羞耻心,将武林中闻名冷艳傲人的蕊宫仙子,变成床上蓄意邀宠的荡妇。
纪晓华高兴的笑了,面具上有着诡异的纹路。昨夜祝仙芸那娇柔无限的床上风华,连纪晓华都感到意外,这看来温柔婉约、娇美无瑕的仕女,在床上竟能热情成那样,让纪晓华昨夜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无比爽快欢愉,想不到今天又能再奸媾她一次,让她又爽又乐的臣服在肉棒下,像只小猫儿般地伏在身下。而且广寒宫主说的没错,蕊宫仙子不仅仅是天生媚骨,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着性需求的她,简直经不起任何的挑逗和诱惑,只要再加一把劲,在蕊宫仙子身上得到的将不只是一夕之欢,而会是夜夜春宵,就像是被他完全征服的广寒宫主一个样子,而祝仙芸看来也是囊中之物了。要不是从广寒宫主那儿得到了资料,他也没法儿摆下这香艳陷阱,让鱼儿上钩。
蕊宫仙子边逃避着男人似将吐火的眼光,一边就着草地,轻轻巧巧地磨擦着小穴口,这种欲火焚身却偏不敢主动献身的感觉,令她难堪至极。本来若在她沉溺于手淫时,假死的纪晓华便制住她,将她肆意蹂躏,也就算了,偏在她即将解放时制止她,蕊宫仙子感到红润美丽的两片阴唇涨满了血,小穴里的软肉中完全充塞着血液,澎湃的性欲偏生不能解脱,充血的小骚穴儿好难过呀!无法宽解的她偏又旁观了男人和祝仙芸那狂恣无比的性爱欢悦,如今的她就好像是一个不断被充气的球,真希望快点爆炸开来。
发泄后的阳具软软垂下,上头还有着发射后的湿润,男人走到了蕊宫仙子半挨着树的身子前,淫笑的眼光轻薄着她,而蕊宫仙子却只能报以热切。蓦地,男人抓住她腻滑的香肩,将她举到和他一般的高度,压在树上,“嘶!”
的一声,将她上身的衣衫整片撕了下来,露出了精巧的抹胸和白里透红的肌肤,平滑而且娇嫩如凝脂的小腹全裸在外头,衬着染着一大片淫水的裙子,格外令人情动。
对纪晓华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祝仙芸的热切和对床笫之事的逢迎远超想象,让他忍不住在她身上泄身射了阳精,让彼此都解放了强烈欲焰。祝仙芸虽是再次被征服了,但他可还有一个蕊宫仙子要奸淫哪!也只有用最暴力的方式凌辱这冷艳的仙子,才能诱发原始的欲望,在她身上再振雄风。
蕊宫仙子哀叫了一声,偏是双手双脚都不听使唤,而这无助更使男人欲火重燃。纪晓华近乎粗暴的将这仙子紧紧按压着,将她的上衣和抹胸全给撕了去,仙子那难忍的扭动更添风情,她双脚微踢,鞋子落了下去,连精细的纤白罗袜也浸着了溢出的淫水,连一旁的祝仙芸都不忍看。
当抹胸被撕去的那刹哪,蕊宫仙子那硕大而柔软的双乳整个跳了出来,让纪晓华眼前一亮,那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乳房是多么的诱人啊!虽说大,但她们可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无比骄傲的挺立着,随着蕊宫仙子那带喘的呼吸,微微的跃动着。
蕊宫仙子呻吟了出来,双手蛇一般地搂上了男人的脖子,鼓舞着他伏在她胸前,对那粉红的可爱乳尖逗弄着。这对硕大的美乳房完全是上天的恩赐,又大又挺,而且极其敏感,偏又碰上纪晓华这擅于玩弄女孩的名手,不一会儿蕊宫仙子就融化在他又舔又吻、连吸带舐的撩拨里了。
专心地拨弄着这仙子的双乳,纪晓华很快就感到下身跃跃欲试的跳动,他空出了一只手来,从蕊宫仙子那一丝赘肉也无、无比平滑柔嫩的小腹缓缓流下去,解开了她的裙扣,伸了进去,蕊宫仙子下身除了裙子以外,内里什么也没有,正利于男人的玩弄。
梳过浸在淫水之中乱漂的阴毛,纪晓华手摸上了蕊宫仙子那胀的发热、将近裂开的阴唇,指头顺着涌来蜜水的方向,溜进了蕊宫仙子那从未开封的小穴里。
蕊宫仙子给这突来刺激的一击,乐得高声淫叫出来,纤腰扭摆得更加淫荡而有力了。
褪去了蕊宫仙子仅剩的裙子,她那诱人的裸体仰躺在草上,微分的双腿掩映着神秘的小穴,配上她娇柔的喘息声,格外有引人犯罪的诱惑力。将裙子垫在蕊宫仙子那浑圆的玉臀之下,等着承接她的处子之血,纪晓华跪在她腿间,有力的将她双腿一掰,手指抓上她滑润有力的纤腰,让她下身稍稍离地,下身微微地突入了进去,等到触着了薄薄的阻碍后,才有力的一操到底!
这一刺又狠又强,看着他那样温柔地狎玩祝仙芸,蕊宫仙子哪想得到自己会被这样暴力的对待?那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让她惨叫了起来。虽说蕊宫仙子早知,如果自己落入淫贼手里,一定会被恣意淫辱、玩弄得痛不欲生,却哪知会是如此难忍的滋味?
不管蕊宫仙子那痛极的哭叫、紧抓着地上小草的纤手,以及脸颊上那奔流的泪水,纪晓华毫不留情的抽送,他紧紧抓住这仙子娇弱不堪一折的纤腰,下身大起大落,抽插的愈来愈深、愈来愈有力。他知道蕊宫仙子在极度的压抑之后,已养成了有些虐待狂的性格,光是温柔的对她,是不能征服这仙子的,只有让她先尝一次痛不欲生的苦头,之后的款款欢爱才能使她心花朵朵开,一丝丝的叛逆心意都起不来,全心全力地投入任人征伐的肉欲之中。
蕊宫仙子双眼紧闭、香泪满腮、纤手紧握、玉腿轻踢,强忍着无比的痛苦,下身的痛楚,完完全全地击溃了她的芳心,那不止是破瓜失身之痛,媚骨天生的她,小穴比旁人更加窄紧而深,遇上了纪晓华这令她先前难以想象的大阳具粗肉棒,凶猛的将她撕裂割伤,细嫩小穴愈拓愈宽,几乎将这仙子的胴体撕了开来。
但更令蕊宫仙子难堪的是那羞人的事实,在这无比的痛楚中,她竟感到了在自慰时,即使再投入,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连一丝丝征候都没有的快感,那是完全献上娇躯,任男人宰割时才有的性乐趣。
随着纪晓华愈挺愈有力,那快意也愈来愈强猛炽烈,很快就将痛苦逐出,令她无比自动的挺着纤腰,迎合那难以想象的强烈冲击,男人的大肉棒一下一下都似乎插进了她的芳心里,使她得到了无比的欢愉快意。
纪晓华放开了手,让蕊宫仙子自己挺腰抬臀、恣意迎送,窄紧的小穴紧紧地包住他的阳具,像是体内有张小嘴似的,将他的炽热又吸又咬,说不出的愉快,而空出来的手,自然而然地溜上了蕊宫仙子那硕美的乳房,不忍释手地爱抚把玩着,让蕊宫仙子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愈来愈扣人心弦的淫叫声。
很快的,没顶于性爱愉悦的仙子便达到了高潮,销魂蚀骨的快感笼罩着她全身上下,让蕊宫仙子拚命地喘息着,呻吟娇喘声中包含着无尽的感谢。但纪晓华方才才在祝仙芸身上发射了一次,湿润的龟头更为持久,现下还没有达到泄身之境,虽说没有了女孩的迎合有些于心不喜,但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祝仙芸看见蕊宫仙子已被他操得白眼直翻,娇吟声愈来愈媚、愈来愈弱,眼看是再承受不住了,只好爬起了酸软的身子,强忍娇羞,从后方抱住了纪晓华的腰,软语恳求着,让他转移阵地。
带着蕊宫仙子的落红和淫液,顶入了她温暖滑腻的幽径,恣意狂逞,任蕊宫仙子躺在身前,小穴之中半透明的淫水混着落红慢慢流泻而出,流过酸软乏力的玉腿,连垫在臀下的裙子和脚上的白袜都沾上了。
暖暖的春阳透过了桃花洒了下来,点点光片贴在三个汗湿的躯体上,有一个已软倒了下来,另一个美丽的裸体正勉力迎合,而伏在她身上,耸着屁股狂抽猛送的男人却丝毫不见疲态。
有人把女人叫做马子,而现在林内深处正是一场快乐无比的骑马会,两匹赤裸的马儿正被一个骑士骑乘着,他轮流换马,骑了一次又一次,长枪狂猛地发着威,彻彻底底地控制着胯下马儿的胴体。两匹动情发骚的马儿给他恣意跨骑、快意奔驰,浑身都脱了力,香汗淋漓如雨,却是一丝逃去的欲望也无,拚命迎合着他的抽送,任他驰骋。
被骑了的不止是身体,祝仙芸和蕊宫仙子被纪晓华这般狂爱狎玩,似是连芳心都被他淫了,精力和蜜液淫水一下下地被抽汲出来,他的体力却近乎无限,两女迎合的心花怒放、挺送的腰战骨酥、被操得欲仙欲死,好久好久才到了尽头。
不知干了胯下两个裸女多少次,阳具深深埋入祝仙芸体内的纪晓华感到龟头一胀,看着祝仙芸已被奸淫到失神,迎合的那般无力,而蕊宫仙子迷迷茫茫的软瘫一旁,献出初夜就被操了四、五次的她再受不起狂风暴雨的侵犯,这才紧紧抱住祝仙芸的玉臀,阳具大力一入,再次射精,深深地射进了祝仙芸的胴体深处。
他紧紧挟着祝仙芸的腰臀之处,听着她被热火灼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那无限欢欣的骚浪呻吟。祝仙芸给他这一挺射,全身连声音都酥了,回光反照的挺腰使她上身后仰,双峰弹动,任身上的男人细细欣赏在这春天桃花林内的美景。
两女软绵绵地倒下,连纪晓华何时走的都不清楚,从迷惘中醒来的时候已是骄阳西移之时,全裸而慵弱满足的蕊宫仙子和祝仙芸全倒在祝仙芸房中那暖暖的床上,昨夜祝仙芸被奸淫时流下片片淫渍和落红的床褥已换掉了,而洒满片片腥红的蕊宫仙子的粉黄色纱裙,正软软地摊在桌上。
鹰翔长空 第03章
在床上打坐练气,广寒宫主回魂时已经是月上柳梢的时候了,纪晓华坐在地上,头枕在床边,沉沉地睡着,萎下的阳具上带着蕊宫仙子失身时的点点落红,看来他已累的连床都上不去。
当纪晓华醒来时,自己好端端的躺平床上,感觉上全身都好好地拭洗过了一遍,连下身都清理了干净,披着半透光睡袍的广寒宫主侧着身子,纤手撑着脸,依在身边,另一只手轻抚着他胸口,慢慢地抚摩着。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要是受凉了怎么办?”
“我看你在用功,不敢打扰你。”
纪晓华的魔手从广寒宫主腋下穿过,抚在她光滑的背上,外袍连一丝阻挡的力量都无,让她闭上眼睛,微微地娇声呻吟出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上初更。”
广寒宫主睁开了微带迷离的媚眼:“你都累的连床都上不来了,怎么还……哎……手还这般……”纪晓华手臂高举,将床前的帘幄放了下来,温柔地为广寒宫主宽衣解带,将她光裸的身子抱在怀中:“没错,我是累的要死,可还有逗你的力气,要不要尝尝?”
“别了吧?”
广寒宫主挣开了他,主动送上了香唇:“明天广寒还要见人。你今天又坏了谁?怎么弄到这么疲惫?”
“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嘛!”
“不可以生气的喔!”
禁不起怀中佳人的撒娇,纪晓华在好好的和她耳鬓厮磨、肌肤相亲之后,才对着广寒宫主说出了一整个白天和蕊宫仙子与祝仙芸恣意作爱的经过,顺便轻揉慢捻,让她娇声求饶、香汗微沁。
“你坏死了。”
广寒宫主舒服地挤了挤:“广寒宫中的女子,没有一个不对仙芸妹妹又爱又宠,照拂有加的,你连她也不放过,还逼的她在蕊仙眼前和你欢好;蕊宫仙子是我最要好的姊妹,你却一开始就弄的她痛不欲生,即使后来对她温柔爱宠,却连一点甘霖都不给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这人才好。”
“什么甘霖啊?”
“装糊涂就算了。”
广寒宫主满面桃红,纤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尖。纪晓华笑笑,拥紧了她:“我知道。”
他凑上了广寒宫主那白玉雕成般的小耳朵:“我会用满涨的“甘霖”来溢满我可爱的小寒儿的心肝,好不好?”
“还在调戏人家!”
广寒宫主红颊微抬,无比爱怜地吻着他:“你不是要走了吗?什么时候?”
“你怎么知道?”
“你连蕊宫仙子和仙芸妹妹都采了,广寒也成了你的人,之后宫里一定大举搜索;何况翔鹰门也不能都放着不管吧?武林各派的联军也快到了,翔鹰门存亡在此一举,叫广寒怎敢留你?”
“不要哭。”
纪晓华舐去了她的泪痕,比起用手擦,这样做更有着床笫间男女的情挑感觉:“晓华明晨就走,但保证以后一定会回来找你,至少在用采补之术让你尝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前,晓华绝不会放弃你的。”
“说的好像广寒只为了床笫之事而想你似的。”
广寒宫主小嘴微嘟:“要不是你占有了寒儿之后,肯陪着寒儿谈心事,无论你在床上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取悦寒儿,广寒也不会对你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好哥哥你可一定要回来,回到……”广寒声音低了下去,不只是眼泪,羞红的脸颊也将声音压下了:“回到广寒的床上来,就算是私奔,广寒也要跟着你去。广寒再见不到肯像你这般宠广寒,又肯听她倾吐的人了。”
“我也是。”
纪晓华贴紧了她,以肉体之亲感觉着她的发热和心跳:“晓华虽有一女,但一样也找不到人谈心,小寒儿在我身边,这才真是上天对纪晓华的恩赐。”
“唔!”
蕊宫仙子醒了过来,方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但身上未褪的乏力感觉却点醒了她。下身传来一阵阵凉凉的感觉,有双温柔的手正为她清拭着欢好后的余渍,桌上那染着她点点处子之血的裙子就摊在眼前。
“姊姊醒了?”
将染成粉红的浴巾放回水盆中清洗,轻柔地拭擦她身上微沁的汗水,祝仙芸娇滴滴的坐在一旁,连自己下身的湿腻都没来得及擦,湿湿的长发有几丝还贴在额上。
“别顾着我了,先擦一下自己吧!”
蕊宫仙子想坐起身来,但下身一阵裂痛使她又倒了回去,祝仙芸慌忙地服侍她躺好,拭去蕊宫仙子下身的血迹。
“别动,姊姊。姊姊不只破了身子,连里面……连里面也伤了好几处。”
祝仙芸的白皙脸蛋儿愈来愈红,蕊宫仙子之所以下身裂伤严重的原因,是由于遭到过于粗硬的阳物毫不留力地猛烈抽插的结果,再加上插入时,蕊宫仙子还没有完全进入情况,虽是身如火燎、亢奋不已,但小穴里却不够湿滑,祝仙芸也是过来人,也曾和那庞然大物恣意行房过,自然猜的到蕊宫仙子下身毁伤、穴内血沁的因由:“要好好休养才行,千万别乱动。”
“让你费心了。”
蕊宫仙子爱怜地抚摸着祝仙芸那嫩如水面的脸蛋:“都是姊姊学艺不精,才会又累了你。”
“不,不是的。”
祝仙芸垂下了头,眼泪又滑了出来:“是仙芸累了姊姊。不是为了仙芸,姊姊也不会失了身;要是仙芸没有被那人一逗就……就献上了身子,姊姊也不会那样难过。”
“别哭了。”
蕊宫仙子安抚着她:“姊姊不是他的对手,原来就注定要输了身子,只是不晓得他那么……那么的强,要不是有你,姊姊头一次就要被他活活奸死,姊姊还得谢谢你呢!”
“姊姊如果要报仇,让仙芸帮你吧,无论要仙芸怎么牺牲都行,只要姊姊想的话。”
“傻孩子。”
蕊宫仙子心中忖了忖,才说了出来:“姊姊哪不知道你想的不是报仇,而是想让他再得手一次。”
“姊姊……”祝仙芸心事被说了出来,羞的她连脸都抬不起来,直埋在蕊宫仙子怀里,听她继续说:“姊姊也和你一样遭了他手,哪会不知道那滋味?何况当他在我面前干你时,你也是那么投入,再加上他能把你从房里带来这儿,一点骚动都没有,姊姊还会不知道仙芸你的心么?”
轻轻支起了祝仙芸那红润的脸,蕊宫仙子自己面上也是一片娇羞:“何况比起我来,他还宠你的多。”
“怎么说?”
“像姊姊这样被逗的欲火焚身、精元外泄,连元气都被他吸了小半成,没有得到男人阳精的话,身子会内虚的,可是他一点阳精也没泄在蕊仙身上,全都射给了你,不然姊姊也不会现在还酸酸麻麻的起不了身。等明早你照镜看看,一定比以前更漂亮了。放心吧!他会再来的,如果姊姊是男人的话,也不会这样就放过你这可爱的小妮子,何况是他?”
“这次武林联军的领袖是谁,你可知道?”
将纪晓华衣衫打理干净,像个无比娇痴的小妻子般,广寒宫主在打开秘道前,先问了他。在这个时间上,武林联军大举开向这一向算是偏僻之处,其目标多半就是广寒宫或翔鹰门了。虽说这一次联军的成员以正道人士为多,但巫山殿却参了一脚,她们和广寒宫一向互不兼容,所以连广寒宫中也是人心惶惶,因此翔鹰门前次的来犯才会造成那么样强烈的震撼。说来也不是两门的错,但距离极近的两门派,其后山之中一向都盛产金银,早让人眼红了。无论用的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广寒宫主和纪晓华都知道他们是为了重利而来,至于什么剿灭魔教在内地的残存实力,根本就没有人会去信它。
“记得是武林的新起之秀,叫叶凌紫的样子,听说还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是谁所传,据说他的内力奇强、招式又诡异绝伦,本门的分舵在他手下吃了好大的亏,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专挑本门下手?”
纪晓华临行前,重重地吻了广寒宫主一大口,几乎想把她的小香舌都给卷过来。看她这样小鸟依人的样儿,恨不得临行前再和她交欢几次:“小寒儿可有什么资料?”
“跟你们手上的差不多,不过。”
广寒宫主禁不住搂紧了他,明知他要离开的心碎真是难忍:“宫外的弟子有传言,叶凌紫的出名是从巫山殿出来之后,而且巫山殿的五位殿主好像也成了他的姬妾,听说这一次连巫山神女都会下山。”
纪晓华心中一懔,这消息他们可一点都不知道。巫山殿和一向以守贞为规条的广寒宫不同,殿中虽也不容男人出入,却不禁止女子在外的交往,五大殿主在武林之中都是艳名远播的美人儿,床笫之技精妙绝伦。如果说叶凌紫真的能从巫山殿出来,只怕他的御女之术也是够瞧的了,普通男子可连一位殿主都消受不了呢!
其实叶凌紫的武功来历也算得上是很传奇的了。他本是平常的布商之子,当他十岁的那一年,由于家里人和鹰扬镖局的人起了冲突,惨遭灭门之祸,叶凌紫在乱军中逃出,不小心滚下了山崖……“这是什么地方?”
叶凌紫摸了摸头上的大包,坐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藉着掩映的日光,当叶凌紫看清楚的时候,吓得险些没叫出来,他正躺在一片突出的小断崖上,若方才坐起的时候一不注意,一定就滚了下去,连尸骨都见不着了。
“怎么办呢?”
叶凌紫好害怕,但他又不敢叫,如果上面还有鹰扬镖局的人怎么办呢?旁边有个山洞,可是里面黑漆漆的,叶凌紫一个人可真的不敢进去。
让叶凌紫吓的连滚带爬钻进黑洞里去的,是上面传来异常清晰的几句话,那是那总镖头的声音:“什么找不到?舵主已交代过,一个都不准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快把灯给我,往谷里照去!如果那小鬼的命太大,人到后来还活着的话,舵主可真会剥了我的皮!几天前朱老哥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你们还记得吧!快找快找,一定要找到人才行!”
叶凌紫手脚并用,在洞中爬了不知有多久,乱石嶙峋的洞壁擦的手脚上不住渗出血来,他用手护住头脸,专心地前进,谷中回响着那些人的呼喝声,也愈来愈小了。
爬出了洞口,叶凌紫忽地向下坠去,掉入了一池平静的小水潭之中,激起了一天浪花,原本悠游自在的鱼儿被冲了上岸,缺水的鱼儿们不住跳动着,却再也回不到水里了。叶凌紫好一会儿才游上岸来,努力喘着大气,吐了好几口水,爬了半天的他肚子好饿,眼前虽有生鱼,可是要怎么吃呢?
就着寻到的干柴起了火,叶凌紫笨手笨脚的杀鱼、烤鱼,虽然弄了半天不是焦掉,就是半生不熟,但总归是填饱了空腹。
把那些惹人厌的骨头埋在挖出来的坑里,叶凌紫这才有时间查看一下周遭的环境,首先自然是他坠下来的地方了。原来水潭边上是一片直耸的山壁,直望上去不知有多高呢?在不算太高的地方有一块黑色,应该就是他爬出来的洞口了,幸好没有太高呢!叶凌紫倒吸了口气,现在才体会到自己有多幸运,要是洞口是在没入云端的山壁上,一想到从那上面落下来的光景……叶凌紫不禁要向在他连滚带爬地逃出时,辱骂的百般不堪的老天爷道歉了,至少他可还活着。
这地方不小,果树、山鸡什么的可供维生之物样样俱全,如果说要住下来的话,实在可以算得上是人间仙境,绝对无人打扰,可是叶凌紫心下可还想着要报仇,但空居谷中的他怎么练武功呢?鹰扬镖局的势力算得上是一方之主,连官府可也不敢招惹,加上武林中他又没有认识的人,无人主持公道,不练武叫他如何报仇?
空气恼了几月下来,叶凌紫仍旧找不到报仇的方法,不过煮食物的技巧倒是愈来愈熟练了,至少能把东西烤好烤熟,不会像一开始的几天一样,每吃一次都得担心接下来会不会拉肚子,而且也着实拉的全身无力、四肢发软。有时还有羊儿在另一边的山崖上跳来跳去,果子也随处可拾,至少吃的方面是不用伤神了,倒是山中多雨,淋雨的问题让叶凌紫可真是头痛至极。
不知为什么,这里的雨下得好大,躲在树下根本和站在雨里没什么不同,旁边虽有个小小山洞,可是从外看去就是阴森森的,在大雷的雨夜里,叫人怎敢进去?叶凌紫也曾想进去看看,可是那次带着火把进去,没走几步就踢到地上一堆骨骸,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叶凌紫马上抛了火把,没命地冲出来,跪倒在地上直喘气。
那是动物前肢的骨头,趾骨很长,而且山里又没有猿猴之类,一见便知那是人的手臂骨,齐肘被斩下来的,吓的叶凌紫那两天连梦都做不到一个好的,尽是让他吓醒的恶境,从此之后他连那洞都不敢靠近了。
这一天的雨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他自己可以淋雨,但总不能让火种熄灭啊!
生过火的叶凌紫知道,没有火种时,生火有多困难,而且如果柴木给打湿了,那能不能再生起火就不知道了,看来只好躲进山洞去。叶凌紫站在洞口,把火种环抱在怀里,生怕洞口的水滴会打在火上,期待雨停的心是那么热切。
雨势愈来愈大,原本站在洞口,连头都不敢回的叶凌紫愈退愈后面,生怕溅进来的雨水打熄了火苗,但只能这样站着实在是无聊透顶了。抵不住好奇心,叶凌紫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火,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护着火种,慢慢转过身去,听着雨声愈发凄怆,如履薄冰地向洞中走去,每一步跨出时都小小心心的,生怕再踩到什么骨头人手之类。
走到上次踩到手骨之处,叶凌紫一手抓着火把,一手向那只手骨拜了拜,这才缩到洞壁边,扶着它走。那只被斩下来的手里还抓着一把兵刃,看起来好利,映着火时还泛着光,或许等一下出来时可以拿来用,他这几个月来用的都是鱼骨针,拿来切食物时不只不锋利,而且好不顺手,看来自己这一次进来是来对了。
转了个弯,叶凌紫的呛咳停了下来,这时他才感觉到洞里真是好冷。他没有逃出去,与其说是勇气过人,还不如说是他的腿已经软掉了,就像是灌满了醋一样。加上走了好久好久,实在也累的没有奔逃的力气。
眼前是两个人的躯体,脸上满是死气,身子也缩得只有常人的一半大小,一看便知是两个死人,看来就像是门口的狗儿一样。叶凌紫始终记得,那些镖局人杀到家里来的那一天,一进门就把守门的狗儿给杀了,虽说是小奴仆,狗儿和他可也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一直到那些人把被爹爹请来助拳的武林人也杀光,才记得要把不知溜到那儿的叶凌紫也抓出来时,那时的他早从门前溜出来了,一出门就看到狗儿那软倒的尸首,就像现在眼前那人一样,毫无生气。
两个死人一坐一卧,坐着的人靠在墙边,头软软地垂了下来,颈子像是被人拗断了一般,趴在他脚前的那人只有一只手臂,另一臂齐肘而断,断口还密密实实地包扎着,布带上还有黑色的血渍,显然外面那只手应该是他的了。
墙上有字,坐倒在地上的叶凌紫好一会才看到,其实他能到现在还不跑出去已经算是奇迹了。那是盘坐的那人留下来的,照他自己说,他乃是武林之中的一流高手,只因受到小人嫉恨,惨遭陷害,被武林中的众人围攻,坠崖后逃到这儿来,偏有一人不死心的狂追,连被他斩了一臂也不放弃。虽说他独臂已经打不过他,但那人也是功力垂尽,加上脖子被扭断,也是来日不久的了。在一旁留下来的,是那人拚死寻得的武功宝录,以及他自己的生平武学秘籍,加上一颗武林中人人得而后甘心的大还宝丹,食后可以骤增百年功力。
翻了翻那本宝录,叶凌紫发现那尽是一些奇巧的武功招式,而在封面内页,有一行小小的字,叶凌紫凝足目力才看见:“天下武功,大拙可以驭巧,勿望偏巧补拙,以求虚妄。内力不及者,本录勿试!”
最后四个字还是红色的,有点儿血腥味,但在这空气污浊的洞内深处,一点都感觉不到。叶凌紫至少上过几年学塾,这等字虽是不能尽明其意,意含中的大部分还是了解的。没办法,看来只好从那秘籍中着手了。
翻开那本秘籍,叶凌紫像是着魔般地,坐在地上就随着其中指示逐步逐步地练了起来,良久良久,他才想到要怕,自己可正置身在两个尸体前哪!倒下的人脸上是那么狰狞,对对手的怒意和恨意一丝都不见消除。
把尸体拖了出去,叶凌紫无限虔敬地,将两人埋在一起,用竹枝权作香烛,拜了几拜。不只是为了他想好好清理干净这个山洞,权为蔽雨之处,也为了这样做,他才能安安心心地练这人留下的武功。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外头的气息实在清新,让叶凌紫不禁有再世为人的感觉,他终于能练武,以备报仇了!
叶凌紫几乎是立刻就服下了那颗大还丹,即刻就开始练功了。那把剑也留给了他,如果从洞中人写下的时间看来,他死在这洞中也有数百年了,但这把剑却一丝腐朽的痕迹都没有,就算没有指点,叶凌紫也知这是一柄宝剑,之后实用时的证明也是如此,叶凌紫天天用这剑当做菜刀,切鱼割肉,但剑身上连一点油脂也没有沾染上,就算从没洗过,剑刃也是光华耀目,映光时亮的如同明镜一般。
才三、四年,叶凌紫已经将那人遗下的生平武学练完了,一整本都是内功心法,正好适合他用,但练完之后,叶凌紫却有些奇怪,怎么会这样?一个人的一生所学只要这样就练成了?而且叶凌紫自己身上也愈来愈有些奇异的征候,像是口干舌燥、尿液偏黄,有时还会睡不着觉,叶凌紫告诉自己那是自己练不到最高处,却不知真正的原因所在,毕竟习武他是无师自通的,有好些地方实在不知练对了没有。而且上面有些练功的姿势很麻烦,一定要两人合练才行,在这人迹不至的荒山野岭,叫他怎么找人练?
但说也奇怪,之后他便开始练那本宝录,虽说他并不自知内功到底练到了没有,总之先练再说,出了岔子再想办法补救。令他感觉愈来愈诡异,怎么一点书上所说的,内功不到时的征兆都没有?总不可能才练这几年,内功就到了书中所云的小成之境了吧?
叶凌紫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是处在生死关头。被他尊为师范,努力修习其武功的那人,原是道宗的天才弟子,为了报当年道宗惨遭西园和黄山灭宗之仇,放弃了正规之路,走上了邪道,那本秘籍所载的全是道宗不传的秘密练功之法,以阴阳采补之术为主的内劲速成之技巧,因为这法子一定不会见容于武林,所以连道宗的那人都不敢下手去练,只盼有朝一日找一个传人,教他成了淫恶之徒后,再回去复兴道宗,反正只要武功够高,能复兴道宗,无论做什么恶事都是可以容许的;那颗丹丸也不是什么大还丹,而是那人以自己为实验品,恣行采补之道所练化的内丹。武林一向难容淫徒,那人在惨遭众人围剿之后,败逃来此,写下了捏造的事实之后才死。书上所有必须两人合练的姿势,都是男女交合、阴阳采补之姿,叶凌紫小小年纪,对这种事完全是似懂非懂。也幸亏如此,若是他原有男女之想,在服丹当时就会因为绮思不断、阳精狂泄殆尽而死。
原先在开始练功时,叶凌紫也为了自己下身那小东西不住涨大、硬举不消而伤脑筋,索性就不理它了。而他之所以能练那宝录,也是所料未及。
内功最重是阴阳调合,而一般武林中人所练的,往往不能让阴阳之气共生并长,为了使它们均衡而心力交瘁,不敢专练一方而猛进,故老大方有成就;但叶凌紫却猛练阳极功力,管他什么阴阳调合、龙虎相济?心无旁骛的他自然进境就快,加上孤身一人,没有人打扰,还有内丹辅助,因此七、八年的进境便抵得上旁人一、二甲子,但孤阳不生,若是没有阴元之气及时灌入,只怕他随时要归返西天。
边流着鼻血,叶凌紫全不管脸上脓疱(青春痘)丛生,只是在努力练功,却也因此不至牵动体内过盛的阳刚火气,所以到了近十八岁还没有事。那又怎么样呢?叶凌紫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干燥的、满溢的火药库,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大爆炸。
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遇上人生的转捩点,叶凌紫也是一样。这一天晚止,山上又下着大大的雷雨,原本圆满的明月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叶凌紫自觉那本宝录上的最后一式,他以往一直弄不清楚的一招巧招,这一次竟是完全贯通。连洞里都不想回去了,叶凌紫坐在树下,津津有味地练着功。
蓦地,一道白金色的光劈开了黑幕,直直地强力的削下,将这高大的树木斩为两截,树下的叶凌紫也电光砍中,整个人当场就昏了过去,他视如生命的两本课本,也被殛成了一片焦黑。叶凌紫依着的这棵树是这一带最高大的了,闪电全往它身上集中了过来,树下的叶凌紫也一次又一次承受着电击的洗礼。令人难以想象的是,这月圆之夜的电之刀,带着大自然那无比强烈的阴华之气,趁着叶凌紫昏迷的当儿,全灌进了他身子里去。叶凌紫苦修的至阳真气自然而然地反击,在叶凌紫的经脉之中和这股强大的阴华之气对抗,那在体内四处冲撞的痛苦真是令人痛不欲生,要不是叶凌紫已经昏晕,只怕他痛的立刻就要投水自尽,那种全身将欲胀裂,从体内一直撞出来,撕裂皮肉的痛苦真是令人无法忍受,如果叶凌紫还清醒,这下包他什么武林事、什么家仇都不管了。
阴阳之气在叶凌紫体内盘旋不止、相互争战不休,不知何时能有个了局,但不论是阳气胜或阴气强,在孤阴单阳的情况下,加上体内残存的气功全都耗绝,叶凌紫只怕是再醒不过来的了。
偏就这么凑巧,大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隆隆雷声和闪亮电光就消失不见了。大自然之气原本浩瀚无尽,凭叶凌紫一人之力怎可能抵的住?但这雷去的实在太快,冲入的气流正够和叶凌紫的阳气平分春色。随着阴阳之气在体内四处流窜,叶凌紫的全身不断“波波”直响,原本体内的秽气被排挤地不断外流,五脏六腑这些存气之所愈来愈空,简直就是一次自然的炼筋洗髓。也不知在他体内盘旋战乱了多久,这两股气逐渐化合,成为一种炯异于阴阳,完全属于叶凌紫自身的特异功力。这天工造化之巧,实非常人所能夺,只要差着一点,就不可能有幸存下来的叶凌紫存在了。
幸存下来的叶凌紫把自己打理了干净,虽说算不上英俊绝伦、玉树临风,但站在一般年纪的人身旁,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的男儿了。在晕迷的那些天里,叶凌紫浑然不觉的当儿,体内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变化,当他醒来时,第一件奇事就是一直困扰着他的,体内那燥热的感觉消失了,连秘籍毁灭都没让他有这样的震撼:“大概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功力已经到了吧?”
移到水边,想洗把脸、梳洗一番的叶凌紫又是一惊,水中这面上全无脓疱、一头光秃的人是谁啊?
一切都搞不清楚,叶凌紫干脆不去想它。当他想到要把七、八年来视若拱璧的两本书埋好后,这才开始想重新为自己打算。秘籍烧成了焦碳,这功也练不下去了,或许是老天要这样告诉自己,休息的时间已经过完了吧?该出去试着复仇了。
但复仇并不是杀光鹰扬镖局的人就成的,虽说那群人一向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从上到下都是死有余辜,但细细想来,当年的事也透着几分蹊跷,至少,那总镖头之上还有一人,叫什么舵主的,可能这事并不只是牵涉一个镖局而已。
怀着疑惑,叶凌紫化名投入了鹰扬镖局,以便查探。他从最基层的趟子手干起,做了两三年,不但对自己的武功有了自信,也增加了不少江湖经历。但直到他二十岁时,才得到了最好的寿礼,原来鹰扬镖局只不过是翔鹰门在这里的一个小小分枝而已,甚至连分舵都称不上,而那次的屠杀行动的主使人,就是这一带的分舵主,由于手段太狠,不只是对敌人,连自己失败的手下也是恣意凌辱,所以一直没有升上去的机会。明了了这一点后,叶凌紫离开了鹰扬镖局,正式地卷入了江湖烽火的生涯,扑灭翔鹰门的目标一直在他心中回荡不已,久久不逝。
这一天,在一个临着长江的小酒楼,叶凌紫坐在临河的窗边座位上头,独自远望湘水风光。翔鹰门在北边,知道这件事并不难,困难的是接下来的行动。以叶凌紫一人之力,不可能让翔鹰门完全毁灭,从一次次在护镖中的江湖搏杀中,他知道自己所得的内力和招式都算得上是天下独步,要是以一敌一的话,各名门大派的掌门派主也不一定是对手,但孤掌难鸣,要破敌容易,要全灭对手生机却难,而翔鹰门一向低调,并不引武林人注意,只有他知道这一门派在暗中的势力扩张之大,绝不在武林各大派之下,或许只有让武林各派感受到威胁之后,以联军的方式,才有可能达成目标,将翔鹰门秘密无人知的本部找出来。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叶凌紫的思绪被嘈杂的声音打乱了,他干脆就偷个懒,回头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俊美无伦的文雅书生坐在厅子中央的座位上,从叶凌紫这边看来只看得到侧边,却俊美的足以令人心悸,却又不是美女般的艳丽,而是一种内蕴的华丽之气,一个看来肥肥胖胖,看来根本配不上和他交游的,其本来面目也是不坏,偏配上一副急色样儿,令人不想再看的男子,正拼命地纠缠他。从那书生端坐如昔,一丝烟火气也无,仍一副无所烦恼的样儿缓缓抿了口茶,便可看出此人良好的修养,那绝不是普通的武林人所培养的出来的。比起暴怒如狂,这样儿让人更对那纠缠他的人心生烦厌,更想拔刀相助,为那人处理这问题。
想起身阻止的叶凌紫却被坐在一旁桌上的人挡住了,如果他是凶恶地想挡住他,也许叶凌紫就好出手;但那人的眼光柔和至极,脸色满是担忧和关心,却让叶凌紫不好发作。
“为什么呢,这位兄台?”
叶凌紫微微打量着他,一身劲装,看来也是武林中人,虽是其貌不扬,但这样儿却很耐看,温和的神色,配着微微泛白的鬓角,这中年人令人不由得生起亲近之感,看来就不像是黑道中人,而像是白道中的谦谦君子。
“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
中年人微微一叹:“那位小胖子名叫朱况,是朱耀壬的独生子。在下孔仲舒,是华山门下的三弟子,朱大侠是在下的最好朋友和长辈。”
这人连入武林未深的叶凌紫也听过,朱耀壬是地方良士,武功虽不高,却是侠义中人,最是好客,在武林中颇有善名,却不知他竟养出了这种儿子出来。孔仲舒在武林中名头不算响亮,却也不是恶名之辈,谦恭有礼,可见温文有加,一点不像习武之人。
“也是朱大侠太过好客,豪爽侠气,以致家财散尽,所以他一直在外赚钱,对独子也太娇宠了,养成这人一副骄纵的个性。偏生他是朱大侠独子,朱大侠又是年事已高,只剩他送终了,虽说他做的未免过分,还是请小兄弟看在朱大侠面上,让他去吧!”
另一边,已经有好几个看不下去的人出面制止,但不是被身边老成的人劝住了,就是被朱况的护院打倒。转回头来和那中年人说话的叶凌紫,这方向刚好让他可以从墙上的镜中看到那书生的模样,果然是连女子都不如的俊雅啊!与其说他是在忍着朱况的纠缠调戏,不如说那是不把朱况放在眼里的目中无人,但当朱况说了一句话之后,叶凌紫登时警觉,那书生执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显然他也忍不住了,怒意正要爆发。
“看你这样兔儿爷的样子,大概也不曾尝过给变成女孩儿家的滋味儿吧!可要少侠我帮你一帮?”
朱况的脸色马上就变了,那书生波光如水的眼中煞气大增,凌厉的眼光一下就把朱况吓得连连后退,那样子还真是不成才啊!连叶凌紫也为了朱耀壬不值。
“你……你看什么看!当我是什么人,这等无礼,给我打!打完了再把他请回去。”
几个冲上来的护院被突然出手的叶凌紫打得七零八落,吓得朱况连忙跑了出去,还边不认输的喊着:“好好好,你们两个给我记着,我朱况一定要讨回这笔帐!有胆的话就报上名来,包你们这两个小子绝踏不出湘鄂境内!”
“在下叶凌紫,朱况你好好记住。”
叶凌紫也不想太惹麻烦,特地露了手强大气功,声音远远传出,震的屋瓦直响,一边的几个为朱况辩护的武林人吓的当场变了脸色,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倒是那书生一脸很欣赏的样子,还对着叶凌紫招了招手,邀他对坐,命小二重上茶点。
“在下纪素青,多谢叶公子援手。”
“哪的话?”
叶凌紫微微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应当的,何况这人虽不足为惧,他长辈却是武林中出名的侠士,要说真正教训,也是难为。凌紫不过小小吓他一吓,让他知难而退,算不上是什么援手。”
“这倒也是。”
纪素青淡淡地启齿,颊生嫣红,果然是连美女都自叹弗如的角色:“素青本要自己出手,但以素青之力,最多给他个重重教训,却不能这样吓他。若非公子仗义,朱耀壬的脸这下可不好搁了,看来朱耀壬如果知道好歹,该好好重谢公子才是。”
他发出了轻轻如春风微拂过风铃的笑声,眼光中重现了方才吸引住叶凌紫目光的锐利。
叶凌紫心叫好险,他方才出手,并不全是为了仗义而已,从镜中他便看出纪素青出手在即,朱况那几句话说的实在过分,如果真让纪素青出手,可不是一吓就了局的,所以才出力相护,连打的时候也只对护院出手,没想到连这念头也被纪素青看出。
“公子武功高明。”
纪素青举杯,慢慢啜干了茶水:“素青前所未见,却不知武林中竟有如此英雄人物,不知公子可否示知艺出何人门下,素青也好心生敬意。”
“不敢相瞒纪公子,在下有誓在身,不敢妄言武功何来,敬请公子见谅!”
叶凌紫也是有苦自知,他后来发现那些以往不知的姿势是男女床笫之姿,就知道自己练的有七、八成是武林中人不容的邪道武功,哪敢说出来呢?
“哪里哪里,是素青鲁莽了。”
纪素青微微一福:“如果蒙叶兄不弃,可否陪着素青,一览湘江水色,也为素青做个响导。”
“纪兄客气了,凌紫自当尽力。”
正在谈笑品茗之间,纪素青忽地眉头一蹙,叶凌紫几乎同时也发觉了,有一大票的人正冲向这“湘光楼”来,显然是朱况去而复返,专程来找麻烦的。
几乎是同时穿窗而出,落在江边小舟上,两人相对一笑,没想到才认识就这么有默契,都不想面对为被“欺负”的朱况而赶来的江湖人物。
鹰翔长空 第04章
这种边打边逃、边逛美景的旅途可是生平第一遭,叶凌紫不禁要这么想,但很奇怪的,和纪素青在一起的时候,连这种事都一点也不是苦差了。为了避免麻烦,他和纪素青甚至连客栈都不敢住进去,一到了晚上就逃到城外去,露宿在野外。
说实在的,如果来找麻烦的是那些武林人的话,光叶凌紫一人就足以击退他们了,再加上纪素青武功也不俗,根本不用怕,偏生来的有大半是地方上,一向对朱耀壬敬奉有加的平民百姓,对这些没有武功,单纯只是为了帮心中的善人出口气的人们,叶凌紫根本不愿出手,真没想到自己竟会变成被善良百姓追打的恶徒!叶凌紫有时不禁要自我解嘲一番。而纪素青有时忍不住会下重手,但多半的时候也是和叶凌紫一块逃,与其说是不忍动手,倒不如说是烦不胜烦了,干脆就别出手。
“青弟可受伤了吗?”
躺在树林子里的草地上,看着顶上和夜幕一般黑的林荫,叶凌紫偏过头去,关心地询问着。方才那一群人来的可真是突然,差点就逃不开去。
“没什么伤。”
纪素青笑了笑,道:“方才多谢大哥帮忙,素青根本没挨到几下。倒是大哥挨的可多了,这些家伙可真是麻烦,或许要去找朱耀壬说清楚才成。”
“也不好讲吧?”
叶凌紫也笑了,但牵动了身上的伤痛,虽是皮肉之伤,运几次功之后凝血就退了,但也不很好受。“朱况究竟是他惟一的根苗,旁人也不想看他被教训。要是给朱耀壬知道,动用了家法,痛心的或许是大部分的乡民,不然像朱况那种人,怎么会有那么一大票人自愿帮他?”
“留他这样子下来,对他父亲来说也不一定是福气。”
纪素青轻轻喟叹,却连叹息的样儿都是那么的美,叫人禁不住看呆了:“或许重重给他几下还算是好事吧!”
叶凌紫微微眯起了眼,他听到了林内的争战之声,纪素青的眼光也飘向了同一个方向。两人交了个眼色,弹上了树去,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移去。虽是在这种麻烦缠身的当儿,少年心中的好奇心可是一点也不会灭的。
躲在树上,叶凌紫凝足目力,看着空地之上两个人的交手,动手的是一男一女。从招式的变化来看,两人差相彷佛,但女的那人似乎左手有伤,一直藏在背后,造成了左边的空档,加上女子似是不大敢使力,以致于节节败退。那男人眼见占了上风,出手更狠更强,同时嘴里淫言浪语不断,显然不是善类,看来那女子若是落到他手上,失身之厄是难免的。那女子被这几句话激的心浮气燥,出手间更显慌乱,眼见是再挡不住那人几下重重的进手招式了,叶凌紫飞跃而出,落在那男子身后。
“阁下是什么人?别管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何况叶某又岂能眼见你这恶贼遂其淫心,公然凌虐妇女?”
“哼!”
冷哼一声,双掌随着身子飞弹而出,击向叶凌紫胸口,招式刚猛强狠兼俱,绝非泛泛之辈。
叶凌紫冷冷一笑,这人武功不凡,是他入武林以来所见极厉害的高手,但他自忖此人尚不是他对手。与其说要以巧妙无比的招式伤他,倒不如硬受他一击,之后若无其事的样儿,给予对手的震撼要更强大的多,这可是纪素青教他的,一个吓坏了的对手,就算不伤他,也再构成不了威胁,更何况这种做法对少年人来说也是满有趣的。
那人硬是被弹了回去,吓的脸色发青,双掌发着抖,好一会儿都举不起来,看在叶凌紫眼中只觉好笑至极。
“不打了吗?”
叶凌紫邪邪地笑了笑,这招也是纪素青教的,看在那人眼中就像是牛头马面的笑脸一样:“那就轮我出手了哦!接招吧!看你这花拳绣腿,还有什么戏唱?”
还没说完,那人已弹跳起来,逃遁而去,陡地他痛叫一声,忍着痛楚远远逃去。叶凌紫的武功已令他心胆俱寒,再加上都离了这么远还能伤他,叫他怎敢逗留?叶凌紫心中暗笑,八成是纪素青在暗地里给了他一下,也不知是树枝还是松果。但接下来那人远远抛来的声音却令他再笑不出来了:“好小子,给我记着!老子是翔鹰门的副门主司马寻,翔鹰门绝放不过你的!”
当叶凌紫转过身来时,纪素青已经跃了下来,扶起了那女子,但望向他的脸上却满是疑惑,叶凌紫脸色铁青,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温和敦厚。
“怎么了,大哥?”
“那人是翔鹰门的副门主。”
叶凌紫尽力才没让自己的声音之中过于狠恶:“没想到会遇上翔鹰门人,凌紫的家人都是死在翔鹰门人手上的,竟然让他给逃了!”
“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再遇上的吧?”
纪素青微笑中有着一丝微微的沉郁,但一现即隐,叶凌紫并没有注意到。纪素青随即转向了那女子:“姑娘,你怎么了?”
“多谢两位搭救,小女子深感厚恩。”
那女子揖了一揖。叶凌紫这才看得清楚,那女子纤纤细细,腰身只有微微的一捻,眼睛细细长长的,眼角飞扬入鬓,薄薄的红唇线条柔和明亮,配上剪水双瞳,五官上下一分瑕疵也无,即使在夜里都有着难掩的丽色。真是个难得的美女,独身出来走江湖也太危险了。
“拔刀相助是我武人所应为,姑娘太谦了。”
叶凌紫介绍了自己和纪素青的名字:“不知姑娘仙居何处?是否要我们送上一程,免得再遇上那人。”
“小女子常恩怜。”
美女柔柔一笑,毫不做作的诱人魅力直涌而来:“方才左手上中了那人一镖,这当儿想请二位助我找个得避风寒的地方,好让小女子可逼出镖毒。”
“姑娘中了毒?”
叶凌紫心下释疑,看来她刚刚是运内力强压住药性,不让它发散,才不能全力对敌:“这会儿进城找客栈也来不及了,倒是我在那儿看到有个山洞,还算洁净,要避风寒是够了。不知姑娘逼毒之事,在下二人是否帮的上忙?”
他心下暗懔,常恩怜那白如玉璧的纤指上,有着一层浓厚的黑气,黑白的对比虽是暗夜中却十分明显。
“恩怜自己行的,多谢二位相助。”
在洞外护法的叶凌紫,注意到纪素青眼色闪烁,好像有些事情闷在心里头似的。
“青弟,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没事。”
“你这样儿分明就有事在心里。”
“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纪素青摆出了个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那位常姑娘只怕逼不出毒来。”
“她中的毒太深了。”
叶凌紫想了想,点点头:“我方才偷偷看到她左手,中镖处在掌心,而指尖处根本是黑的,她一人之力怎么逼的出来?”
“大哥千算万算,也会算错这一点。”
纪素青微微地笑了笑,像是很高兴终于找到了叶凌紫的小差池:“常姑娘武功之高,在武林之中应该也算是少有敌手的了,如果是普通的毒,大概不会有她逼不出来的。我之所以认为她逼不出毒性来,是因为那镖上染的,并不是普通的毒。”
“哦?”
“那是媚毒。”
纪素青放低了声音,尽量不让洞中的女子无意间听到:“可不是功力深就逼的出来的,如果没有下毒者的独门解方的话,就只有男女交合一途了,否则常姑娘会因媚毒入骨,因而神智失常、成为花痴。而且……”“而且什么?”
光听到这儿,叶凌紫就够头大,难不成要自己或纪素青和她成了好事,才能救她吗?虽说常恩怜娇美如花,但自己尚有大仇在身,可不能分心于夫妻之事啊!
“而且她中毒太久了。”
纪素青微微一叹:“只是强压着体内毒性。从她刚刚的出手的情况和指尖泛黑看来,这毒压了也有近两三个时辰了,看来她是边打边逃。虽说那药力给她强绝的内劲压在左手,但时间上来看,大概也渗进手指骨里去了,这下光是男女……男女之事,可还不一定能够救得了她,非得用个方法把入骨的毒性全诱出来不可。”
“那要怎么办?”
“用这个好了。”
纪素青右手一摊,一个小小的药瓶停在他柔软的掌心上:“这是我暗伤那司马寻时,他身上掉出来的东西。我本想看看是不是解药,结果那却是另一种媚药,这人真是!”
“有办法救的话。”
叶凌紫耸耸肩:“青弟你就去救她好了,你和她正是天生一对呢!你俊美,她娇艳,配上来刚好是对神仙眷侣,也好让大哥喝你们的喜酒。”
“我怎能……”纪素青呆了一瞬:“素青已有指腹为婚的女子,这事是绝不能办的。”
“这年头谁不是三妻四妾啊?”
叶凌紫笑了出来,拍了拍纪素青的肩膀,故意把语气装的很暧昧:“常姑娘这等人才,娶了回去也算是福气。放心吧!看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让她们有妻妾争宠的问题的,或是你担心养不起吗?”
“谁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
纪素青摆脱了他的手:“这样明摆着是要人家做小,哪个女孩儿家会同意?还是大哥你出面好了,你又无家室之累,也不用怕什么问题。”
“我不行。”
叶凌紫正了正神色:“凌紫还有大仇未报。”
“就是因为这样。”
纪素青轻笑:“所以你得有外援,不然以一人之力要对抗翔鹰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常姑娘武功不弱,加上她武林不弱,应该有些师门中人脉脉流远的牵葛,要成为大哥的臂助也有用的多。”
“算我说不过你。”
叶凌紫摇了摇头:“说说看,要怎么办?这诱发毒性的事儿,我可是外行。”
“用这个。”
纪素青脸颊烧红,夜里的叶凌紫并没有注意到:“大哥脱下她衣衫之后,拿这个涂在她……下身,腿股之间,轻轻地按摩,好让药性进去,两种药自然会互起激荡,把毒性诱出。等到常姑娘手指尖上的黑气消去之后,大哥再和她行……行床笫之事,毒就会解了。素青倒怕另外一件事。”
“又有什么了?”
“媚药之毒,会把女子体内所有的精力激发出来,要是男人撑不到她泄身之时,余毒未得激发的结果,会留存在女方体中。我对大哥的功力和体力自是有绝对信心,却是怕有个万一。”
“那这样好了。”
叶凌紫想了想道:“如果撑不下去,就让青弟你来接替,我们轮着来,之后由我负责就好了,这样也不会让青弟家中有累,你说怎么样?喂,干嘛那样看我?”
“大哥真是入世未深呢!”
纪素青好一会儿才把瞪的圆圆的眼睛收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女孩子从一而终才是常理。就算常姑娘想学那些武林中出名的艳女,以床笫艳技闻名江湖,让拜倒裙下之臣不计其数,可那也得她自己愿意才行。要是青弟真这样做了,常姑娘醒来非杀大哥和我不可,这方法可是万万行不通啊!”
“那好吧!我尽力就是了。”
叶凌紫想着当年,当秘籍被雷劈毁之后,自己在书面中发觉的,藏在厚厚书皮中的纸片,上面说的是全是御女之术。当时他只是蒙蒙懂懂,能做的就是把内容死记起来,直到在鹰扬镖局之中卧底时,才知道那里面的内容是什么玩意,后来也稍稍练过,在这情况下应该会有点用处吧!
“可是……”“又怎么了?”
正要走进洞中的叶凌紫回过头来,不解地望着纪素青,看着他脸上一片懊恼的样儿。
“想起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呢!”
纪素青不好意思地扮了个鬼脸:“要是常姑娘自身不肯,怎么办?就算是为了救她,总也不能不顾她的想法,如果她不要……”“那也没办法。”
叶凌紫咬了咬唇:“到那时我就只有硬上好了,救人为先嘛!”
他回过头去,尽力不让脸上笑出来。其实和像常恩怜那样美貌的女子同床共寝、颠鸾倒凤,绝对算不上是个坏差事。常恩怜是那么的娇美,又惹人瑕思,如果在洞外守着的只有叶凌紫一人,常恩怜就算不中媚药,今夜也绝对会被他开苞,像叶凌紫这样年轻壮健的男人,怎可能忍得住?
慢慢步入洞中,叶凌紫走的轻轻巧巧,像是个采花贼第一次犯案般的紧张。
常恩怜就端坐在洞里的一块石台上,外袍和披风都解了下来,铺在上面,贴身的劲装更显她玲珑浮凸的身段,远远的地上有着小小的一盏灯,映着常恩怜那平静的玉容,长长的睫毛动也不动,整个人就像是被老匠人用着上好的玉石,精心雕琢的仙界玉女一般。
叶凌紫看着这样的美人,都呆掉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一点点地把这女子端庄如仙子的无比美貌印在脑海中。良久良久,常恩怜才睁开了眼来,望着进来的叶凌紫,嘴角微微含着笑意,冰雪般白皙洁净的颊上半染着红艳。
“叶公子进来了?”
常恩怜未语先笑,宛如从雪中迸出的花朵般娇艳:“有什么事?”
“是……”叶凌紫原先的色胆都不晓得到哪儿去了,他自己也未尝经历男女之事,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常恩怜忍不住娇笑开来,皓齿配着樱唇,更显魅力。
“公子不用急。”
常恩怜的声音小了下去:“就算恩怜不肯,最多是硬上,是不是?”
“你听到我们的话了?”
叶凌紫这一吓真是非同小可,连耳根子都红了,要不是他已站在常恩怜身边,他那比常恩怜还微弱嗫嚅的声音,叫人怎么听得见?
“嗯!”
常恩怜微微点头,脸蛋儿再也抬不起来,羞红的程度也不比叶凌紫逊色:“恩怜本来不敢明说,想坐在这儿,让公子动手动脚、恣意撩弄之下,压下恩怜羞怯,解去恩怜所中媚毒就罢了,谁知公子……公子……幸好公子没有决定两人轮着上,否则恩怜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叫恩怜怎忍的住那种羞耻?就连给人看到行床笫之事,甚或想到纪公子在外等着、听着,恩怜都羞的想死了,更何况两人轮奸同上?公子果是初入江湖呢!”
“对不起。”
叶凌紫扶着她纤弱如无物的香肩,让她坐高起来,嫩颊正停在他脸旁,脸儿轻贴着,连她空谷幽兰般的呼息中放出的馨香都吸了进去。常恩怜这样的温柔解语,让叶凌紫忍不住燃起要把她整个征服的心意:“恩怜妹妹不要慌、不必羞,一切让我来就好了。恩怜美的就像月里嫦娥、天上仙子一般,以后凌紫一定会好好待你。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嗯……”常恩怜连声音都快不见了,只剩下娇柔性感的鼻音轻轻哼着,令叶凌紫不禁心火澎湃。
恩怜不敢再发出声音了,叶凌紫的手支起她垂下的脸颊,吻上了她的樱唇,手慢慢地从颊旁滑下,溜过她嫩滑的肌肤,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扣,每一动作他的手都贴着她身子紧紧的,恩怜不用看也知他的手到了哪儿。随着一颗颗扣子的解下,恩怜发着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愈来愈多了,每一点几乎都被他抚摸过。等到她被剥的只剩下胸衣和小裤时,恩怜早已欲火高燃,指尖的毒气却一点被吸出来的样儿也没有,难道真要用上纪素青给的媚药吗?
“在那儿……中间……上面点……唔……不……不是那儿……下边点儿……哎……嗯……对了……”恩怜强忍娇羞,让他的手在褪去她小裤之后,在股间来回抚摸着,慢慢把媚药倾进了幽深的窄径中。
随着叶凌紫手指在阴唇内外来回按摩、抚捏,恩怜的体内好似火上加了油一般,欲火愈烧愈旺,凝结在左手指尖那儿的冰寒感,也逐渐地化成刚中镖时的股股热气,从指尖慢慢流向了全身,在熊熊的烈焰外多加了一把火,燃烧的恩怜逐渐娇吟起来,彷佛连神智都被烧化了一般。叶凌紫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耐性,但为了把恩怜体内的药性全激出来,不得不忍耐着逐分逐寸地爱抚着恩怜,任药力发抒,要不是叶凌紫正挟着恩怜那柔若无骨的胴体,怕她早就软倒了下去。
看着恩怜春葱般玉指上的黑气消褪,叶凌紫不禁松了一口气,至于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做,就任它自然发展吧!他扯去恩怜胸衣的手微微带着粗暴,让胸衣的带子轻轻打在恩怜胸前,但这微微的凶暴反而让恩怜求饶的声音更娇媚了,软的像是融掉的糖人儿一样。恩怜微微一退,灯光下裸体的她看来更为妩媚诱人,正像是动了凡心、欲求私通的仙女一般。
恩怜躺在铺了层层衣物的石台上,粉红色的春意染上了全裸的身子,玉腿微微地张了开来,那小小一丛的诱人的黑,稍稍地掩映着未缘客扫的幽径。叶凌紫伏下了身子,以这正常位的姿态插入恩怜暖热的幽径,苦等了好久的阳具涨的又硬又粗,紫色火热的尖端慢慢被阴唇吻上、包覆、舔舐、吞入。
虽然被他的动作和体内两股媚药的火力交煎的欲火焚身,初尝禁果的恩怜仍禁不住那前所未有、肉体被侵略攻入时的陌生感觉,声音之中带着微微娇媚的喘息,求饶的声音流了出口:“凌紫……凌紫哥哥……恩怜深闺弱质……求你温柔怜护。千万不要狂逞……恩怜受不住……啊!”
随着微微的痛楚,叶凌紫那壮大的阳具深深地陷入了恩怜的肉体深处,炽热的火焰涨满了她。其实男人的阳具原本大小相差并不多,阳具之内并无骨骼,所以在房事时挺硬如坚石完全是因为兴奋时注入的血液所致,但武林中人人多有内功修为,内功精深之辈血气便愈为通畅,遇上美色刺激时热血猛灌入阳具中,那阳具自然就比常人更加硕壮巨伟,但也不会粗大到让女子有不适之处,所以像纪晓华之辈的高手,才能以深厚的功力摧动情欲,让广寒宫主完全臣服在肉棒下,显然叶凌紫也将是此道中的宝贝了。
热情如火的恩怜紧紧抱住身上的叶凌紫,修长的美腿箍上了他的腰,好让隆臀悬空,迎合起来更加的有味道,叶凌紫紧紧搂着恩怜的纤腰,阳具一下下的冲刺愈来愈有力、愈操愈深,让恩怜窄紧的幽径全敞了开来,落红和波波淫水蜜汁汹涌地随着抽送的动作溢流出来,浸得身下的衣物全湿透了。也不管恩怜的婉转求饶和娇啼,叶凌紫愈插愈有力,一下下似是想插穿恩怜那纤弱的胴体,让身下的她被切割成片片。
其实叶凌紫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他阳火过甚的危机虽被大自然的阴气所解除,但大自然的阴华之气和人体的阴气是不同的,并没有平伏体内阳气那渴求发泄的力量,现在的叶凌紫不发则已、一发惊人,一上手就一定会把同床女子弄得精疲力竭方止,所以纪素青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倒是正为媚毒所苦的常恩怜,她狂放的淫欲才配得上叶凌紫的猛攻。
放怀交合的恩怜已泄了阴精,但体内余毒犹在,让她随着澎湃翻涌的性欲,淫荡地旋臀挺腰,迎向男人那无休无止的征伐,一次一次把恩怜带上男女交欢的仙境里去。
迎合也有个极限,恩怜眼前愈来愈是朦胧,体力虽在媚毒的肆虐下被完全抽汲而出,仍抵不上叶凌紫年轻强壮的体力。她泄了又泄,处子元阴的精华已泄出了四、五次,眼见得是再也撑不下去了,四肢酸软、任他淫媾的恩怜心下也有了底。
叶凌紫双眼皆赤,抽送时狠猛得一丝也未留情。好不容易,叶凌紫涨烫的龟头被恩怜的阴精包得热热的,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刷之下,终于一炮射入了恩怜的体内深处,被那超乎想象的热力灼烧的恩怜,爽的一阵曼妙骚吟,迷迷茫茫地坠入睡梦之中。
当叶凌紫醒来的时候,常恩怜早醒来了,赤裸裸的娇躯垫在他身下,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你醒来啦?”
“嗯!”
常恩怜微微应着,被男人这样拥抱着光溜溜的身子,在她来说可是头一遭,这初尝云雨之乐的美女连脸都不敢抬,一副羞人答答的样儿。
“昨晚舒不舒服?”
“舒服透了。”
常恩怜细细地说着:“只是好痛好痛,紫哥昨晚好狠,妹子差点就被你活活弄死了。不是说要好好待人家吗?连恩怜那样求饶都不理人,还干得那样凶。”
“对不起。”
叶凌紫爱怜地吻着她犹有齿痕的樱唇:“昨晚凌紫几几乎是失神了,如果做得太过份,伤了恩怜的话,不要怪我,好不好?”
“失神了?”
常恩怜抿抿唇:“原来是这样。让恩怜起来吧!恩怜有话要跟你说啊!”
“嗯!”
叶凌紫这才省起,她细嫩如花瓣的娇躯还被自己紧紧压在身下,一想起这就欲火狂升,阳具忍不住又胀了胀,和他肌肤相亲的恩怜立时痛得呻吟出来。
“怎么了?”
“不……不要那么快。”
常恩怜柳眉微蹙:“紫哥的下身还夹在恩怜……里面,恩怜昨夜被紫哥弄伤了,痛得紧。”
随着常恩怜的指挥,叶凌紫慢慢地退了出来,眼神忍不住飘了下去。常恩怜修长的玉腿无力合起,落红混着男人射出的精液从幽径里慢慢流出,昨夜疯狂的湿痕现下半湿半干,黏在两人腿股间和垫在下面的、常恩怜的衣衫,染得斑迹点点,看来这衣服常恩怜是不能再穿着了。
看着昨夜的“战绩”叶凌紫轻轻一笑,取过了昨夜脱下的外衣,让常恩怜披上,否则这娇羞的少妇还不敢下石台来。当下来的时候,常恩怜陡觉下体传来一阵裂痛,湿黏的幽径里传来这样异样的感觉尤其令她乏力,禁不住倒在一旁的叶凌紫身上,让他这样抱着,坐了下来。
“恩怜有什么事要说的吗?”
“嗯!”
女子软软地依着他:“第一件事,常恩怜只是妹子的化名,妹子的真名其实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如果不化名的话,广寒宫的人根本不敢在这巫山殿的势力范围行动,对不起昨晚骗了紫哥和纪公子。”
“原来是这样。”
叶凌紫搂紧了怀中的仙子:“妹子果然不愧是嫦娥之名,凌紫昨晚还以为是那位天仙不小心落下地来了呢!原来妹子真是仙女下凡。”
“紫哥还说呢!”
嫦娥仙子脸上一阵赧红,昨夜的种种情事历历在目,每一次狂欢迎合都像在眼前,身子不禁发热。这当然不能瞒过正贴在她身上的男子,但嫦娥仙子仍拒绝了叶凌紫的再次求欢,当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紫哥有没有发现,昨夜失神前有什么异征?”
“嗯……”叶凌紫想了想道:“凌紫只感觉到下身在插入了嫦娥身子之后,被你暖暖的夹住,然后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火烧到一样,连要爱惜嫦娥妹子都做不到,很自然的就开始猛弄了。”
“瞧你这样说的。”
嫦娥仙子微微娇笑,偎的更紧了些:“还是叫妹子恩怜吧!嫦娥很习惯这名字了。”
“当然会叫你恩怜了。”
叶凌紫凑在她耳边:“不过夜里到了床上,我还是想叫你好仙子、好嫦娥妹妹哩!”
“讨厌!”
嫦娥仙子娇羞地撒着娇,随即回到了正题:“从昨晚的事里,嫦娥妹子发现了一件事,紫哥是不是常常上火、口干舌燥,看到漂亮女子就身上发热?”
“这倒真的有。”
“那就惨了。”
嫦娥仙子微微嘟起樱桃小嘴来:“紫哥的阳极内力太强,以致于火气强,一上了女孩子就忍不住狂冲猛干,昨夜要不是嫦娥中了媚药,体力都被吸了出来,换了个普通女孩子早被紫哥你活生生的奸死了。”
“真的吗?”
“不信你切切人家的气脉看看。”
嫦娥仙子轻轻举起欺霜赛雪的纤手,昨晚那衣衫尽褪时,明显的红色的守宫砂已退了去,臂上一片白如雪花:“紫哥的功力太强,下身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采吸之力,把妹妹的功力都吸了一大半去,伤透了。”
“那怎么办?”
叶凌紫也皱了眉头:“要不要凌紫输功给你,不然你这样,凌紫心里好痛。”
“那不行。”
嫦娥仙子摇摇头,簪珥尽落的秀发长长地拍着男人的脸:“紫哥所练,以阳极功力为主,妹妹的功力一入紫哥体内,就被化掉了,如果这下输功,阳功会对妹妹的功体冲撞,这样反而更不好。反正所失的只是体气,妹妹用功个半时辰就会好了。可是这样的话,嫦娥晚上再也不敢陪紫哥同床共枕。”
“我知道。”
叶凌紫长长的一叹:“凌紫也不愿伤了好妹子的身体。以后找到解方,再让凌紫动你吧!不知道青弟在外面等了多久呢?”
他辛苦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方面在讨论下去,那样只会让他意气消沉而已。
抱着身上仅着宽袍一件,美好身材尽显的嫦娥仙子出来,根本就看不到纪素青的人影。太阳已然近西,看来在昨夜的狂欢交合之后,两人都睡的不辨东西,或者是他们根本就好到今儿一早呢?羞的颜比晚霞的嫦娥仙子发现,地上有一套衣衫,和纪素青留下的一封信。
嫦娥仙子穿上了留下的衣衫,那是一件连身的宫装,鹅黄色纱衣长裙,十分明媚耀眼,嫦娥仙子穿上后更添妩媚风采,令一旁的叶凌紫不禁口干舌燥,偏是不能沾身。展信之后,原来纪素青家里传来消息,有事先回去了,为了怕春宵之后,常恩怜衣衫染色,才留了衣衫给她。
嫦娥仙子连信都没看完,脸儿就红透了,这人不只是想的周到,连信里都不忘逗逗一夜风情之后的女孩儿,要是他人在这儿,嫦娥仙子嫩嫩的脸面只怕全都会被羞掉。
“青弟也真是的。”
叶凌紫微微皱眉:“这样子就溜掉了,也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也许真有急事呢?”
犹如小鸟依人般,嫦娥仙子半软倒在他怀里,即使是不敢共赴云雨巫山,也不愿他在两人相依的时候想到别的人。
像是知道她的心理,叶凌紫爱怜地抚着她软如棉絮的长发,把她拥在怀里:“好妹子饿不饿?要不要我下山去买点东西?总不能一直腻在这儿吧!”
“让我去买吧!”
嫦娥仙子的声音恍如从天际飞来的雪片,软软凉凉,偏又是一触即化:“紫哥进城里只怕会碰上麻烦,朱家的事可还没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叶凌紫不禁一阵苦笑,看来在山下他可真的是出名了。“可是看恩怜你这个样子,怎么下的了山?”
他动了动身体,让嫦娥仙子为了配合他的动作而纤腰款摆,幽径里的微微裂痛让这仙子蹙起了柳眉,似是连动都不敢动:“你才破瓜,昨晚凌紫又不小心伤了你,叫我怎么放心你下去?”
“没关系的。”
鹰翔长空 第05章
看着嫦娥仙子慢慢走远,叶凌紫转身回到洞中,一股似有若无的异味传来。
走近石台,叶凌紫慢慢把染满了嫦娥仙子落红和夜来流泻的汗水和津液的衫裙收好。虽说是不能再穿,想来她一定会留下来的,这可是她一生唯有一次的初夜证明呢!想到昨夜为她宽衣时,娇羞无限的仙子所指出的,藕臂上那鲜亮的守宫砂被自己破了,男人的征服感不禁油然而生,尤其是失神时的微弱记忆,更是美妙的不可方物,如果嫦娥仙子竟不记得,那可真是不幸。被自己的满足感弄的有些晕茫茫的叶凌紫,浑然不觉身后的两道目光。
“怎么回事?这么吵!”
走在这山间小庄的女孩儿摇了摇头,这些姊妹可真是爱闹爱玩啊,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连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里都得不到片刻清静吗?她推开了门,看着眼前的三个女郎慌忙想挡起床上横倒的男子,那慌慌张张的动作,让女孩沉下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不悦。
“殿规里不是说,不能带男子入殿的吗?这回又是谁犯的规?蔷薇殿主,你说。”
女孩走近床前,那男子显然正怒火中烧,眼中冒火光,直直地烤了上来。
“是……是我。”
被指名的女郎有着成熟的艳丽,一看就知她比这发号施令的女孩还要年长,看来也是房中最长的人,不过其它人也并不比这女孩年轻就是了:“这人不是常人,所以属下不得不自做主张,将他掳了来。”
“怎么个不是常人法?”
“属下……”“别属下不属下的了。”
女孩微微侧头,簪珥未施的长发披了下来,衬着她那亮亮的媚眼,就连女孩子看了都会迷上:“有什么理由或辩解就说吧,蔷薇姐姐?”
“是。”
女郎清了清喉:“蔷薇傍晚出去巡宫,正好看到这人扶着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一起从洞中走出来。”
“嫦娥仙子?确定是她吗?”
“是。而且那时候,嫦娥仙子身上只披着这人的外衣,里面一丝不挂,下身……股间还有血丝微渗,整个身子还半依着他。”
成熟的女郎自身虽已习于男女床笫间事,但眼前这女孩仍纯洁的如初春的小白花,这种事要在她面前说,用字遣词还是得小心:“显然是刚刚才和这人上过了床,成了好事。蔷薇眼见机不可失,就趁嫦娥仙子下山的机会,把这人掳来。机不可失,这可是本殿好好整回广寒宫那群人的机会啊!”
“喔!”
女孩颊上晕红:“然后呢?”
“蔷薇留下了名字,和此庄的地图,大概很快嫦娥仙子就会自己送上门来了吧!”
“做了就做了吧!”
女孩叹了口气,很明显地她就是巫山殿这任的主宰--巫山神女,这几个女郎自然是巫山殿艳名在外的五位殿主了,“可是本殿和广寒宫虽然一向是死对头,近来我却一直很想和她们修好,两边之争一向只是斗气而已,也不必弄到太不可收拾,你们可有什么好方法整她,又不会伤到和气?”
巫山神女柔柔一笑。和艳名在外的姊妹们不同,她原是书香世家之女,守身如玉,精神上和广寒宫倒是一家,对嫦娥仙子未及成婚,便在郊外山洞中和男子野合,真的是很想整整她。可是这男子是什么人呢?连以守贞为主戒的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都会向他投怀送抱。蔷薇殿主仍在呐呐连声,想必还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她坐上床沿,解了那人哑穴,她还有话问他,反正还有好几处穴道点着,不会有关系的。
巫山神女这一次可是大错特错,不过也怪不得她就是了。叶凌紫内功原深,虽说昨夜在嫦娥仙子身上种种颠狂,颇有损耗,但蔷薇殿主还是用上了迷药和点穴才制住了他。现在迷药已解,叶凌紫从她们的言语中知道她们是巫山殿中人,而且正在算计刚才成为叶凌紫枕边人的嫦娥仙子,奋力冲穴的结果,整个脑子里一片迷迷茫茫的。巫山神女练的也是媚功,阴元精气极深厚。虽说她从没有和男人上床过,但苦修的结果也是成绩斐然,一解穴阴气便微微引入叶凌紫体内,叶凌紫的阳极功元被这阴气一激,立时就像是昨夜和嫦娥仙子交欢时一样,欲火勃发,功力像瀑布般的涨爆开来,身上被制的穴道立刻都给冲了开来,现在他所要的就是发泄!
巫山神女首当其冲,被跳起来的叶凌紫一下扑倒在床边,衣衫登时给撕了开来,从未被男人看过的冰肌雪肤,一下被他又吸又舔着,连揩带抚。要不是身旁的丁香和玫瑰殿主见机得快,把叶凌紫拉了开来,让他转向丁香殿主的身上,只怕巫山神女这下就要丧了苦守了好久的贞洁。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巫山神女跑了出来,也不管玉臀和胸口被撕破的衣内,皙白的肌肤半裸在外,被揩抚的感觉犹在,而房中隐隐地传来男女交合之声,显然疯狂的叶凌紫已突破了封锁,正和房中的殿主们欢好、泄欲。
在房里躲了一夜,醒来的巫山神女神光焕发,昨天傍晚被男人突乎其来的侵犯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伤害,倒不知蔷薇殿主的房中怎么样了?巫山神女微微一叹。其实结果可想而知,蔷薇、丁香和玫瑰三殿主看来还年轻,但其媚功阴功修为之深都不是旁人可以想见的,只怕现在那人的功力已经被采干,吸成了人干了吧?巫山殿的殿主们虽然练习采补阴功,却从未以此伤害人命,否则巫山殿早成了武林之中的臭名所在,却不知昨晚是否开了例呢?可不要因此和广寒宫结下不可解的仇怨才好。
走近了蔷薇殿主的房间,巫山神女不禁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房门大开着,从外面就可以看见内中整个的情况,除了屏风遮挡的部份以外。丁香殿主上身趴在桌上,圆圆白白的臀部正对着她,整个人软软地倒着,白白的阳精水从腿上慢慢流下;玫瑰殿主则躺在椅边的地上,四肢大张,全无遮掩的幽径妙处被操的又红又肿,淫水和精液溢流在腿股间和小腹上,椅子上也湿了好大一块,显然他们不止在椅上干过,在地上也淫玩了好久,玫瑰殿主才被摆平。
玫瑰殿主看来已经醒了,却仍是迷迷糊糊的样儿,也不管私处尽露、股间黏腻,看来昨晚真是满足到极点;蔷薇殿主的身影半映在屏风上,巫山神女转过屏风去才看到了她,更是不得了。叶凌紫赤裸着全身,正沉沉睡着,蔷薇殿主跨坐在他的身上,是倒浇蜡烛的姿势,她像是瘫痪了一般的趴倒着,连看到巫山神女正红着脸蛋儿,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子都顾不得了,招呼的笑容是那么微弱,似是全身无力。要不是巫山神女还能听到三人柔弱的呼息,差点就以为三女都被叶凌紫活活干死了。
房内四周零散破裂的衣裙和欢爱的余渍,四人全是一丝不挂的,看着那三女那混合着迷茫和愉悦的表情,便知昨夜房内的战果是:蔷薇、丁香和玫瑰三位殿主,全被叶凌紫以床技征服了。
移开了蔷薇殿主那慵懒满足的胴体,趁着叶凌紫正熟睡,巫山神女沉住气,记得多少穴道就点住他多少穴道。她昨夜入睡前,曾向兰花殿主请教过,知道叶凌紫那突如其来的欲火是由于阴阳功力交撞时所擦出的火花,今天她可不再犯错了,每一次出手都尽力压抑着体内阴气,那疲累程度比点着全裸男子身体的羞赧更令她疲惫。男人仍睡倒在床上,巫山神女把迎合至精力全失的殿主们一一搬到椅上,让她们躺着。
“对不起。”
蔷薇殿主的声音是那么娇弱,巫山神女从没听过她这般示弱的语音:“蔷薇丢了巫山殿的脸,竟然……”“姊姊别说了。”
巫山神女安慰着她:“嫦娥仙子正在客房里歇着,姊姊不是说要整整她的吗?”
“还怎么整?”
连最不服输的玫瑰殿主也没了骄气,嫩颊上仍有着昨夜的余韵,从没人看过她这样赧然娇弱的样儿:“那人强奸了丁香妹子后,把我剥了个光,硬是站着就上了玫瑰好几次,几乎在房里每个地方都干过,操得玫瑰全身上下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一想到嫦娥仙子竟是以一人之力和他好了一夜。唉!连床上都输给她,叫玫瑰怎还有脸见人?”
“姐姐们放心。”
巫山神女微微一笑道:“神女自有方法,保证整惨嫦娥仙子,让她连苦都无处诉,给姐姐们出气。倒是夜樱姐姐怎么还没到呢?”
巫山神女不知道,昨夜在这个山区之中,狂野做爱的不只是三位殿主而已。
就在可以远远望见山庄灯火的远处,一个美丽的少女正慢慢走过来,一身白衣,配着童稚未退的神情,少女的脸蛋儿乖乖巧巧的,整个人看来纤纤细细,精精巧巧的,像是精心打造的陶瓷娃娃,把玩时若稍有不慎,这娃娃就会碎掉。少女低着头,慢慢地走向灯火明亮处,全然不觉背后的树上,有双贪婪阴毒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品头论足。
“哎呀!”
一声,少女被从树上跃下的男人压倒在地,吓得赶快挣脱开来,不及站起的身子却是怎么样也逃不出去,映在她眼中的是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面貌看来还算英俊,却有一股难掩的淫邪之气,淫笑的样儿好生诡异。
“尽管叫好了,这山里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叫大声点吧!这样老子干起来才会爽。”
黑衣人淫笑着,开始解下衣服,少女似是扭伤了脚踝,站不起来也逃不了,惊恐的眼睛直看着那人衣服散落了一地,阳具挺挺的,看来已哈了好久。
黑衣人自言自语,音量却是刻意让少女听到,好增加她的恐惧:“老子是攫花浪蝶卜日飞,出名的采花大盗,要不是被人追杀,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半个月都没有女人玩。好好服侍老子,那我玩完你之后,或许会把你送到城里最出名的妓院去,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
他蹲了下来,手捧起了少女那惊吓的脸,笑的更淫了:“不要怕嘛!看来你还是原装货,就让老子开了你,给你看看什么才是人生的大道。”
“不……不要……饶了我吧……救命啊!”
少女的声音发着难过的哆嗦,她怎知一个人走在山道上竟会遇上这种恶运,而且还无人可救。“啊!”
少女哀叫一声,男人一手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撕,外衣当场给撕到了底,裂成了两段,露出了白色的抹胸和小裤,樱花般的白肤在月光下像是会反光般,亮亮的更显诱人。
卜日飞把她压倒在草地上,撕去了她仅剩的蔽体之物,明亮的月光下,少女的肌肤彷佛透明一般,映着她惊吓的脸孔,在男人眼中自有一种奇异邪恶的引诱力。隔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少女的发育很好,双乳不算大,却是白白的、涨涨的,非常好看,乳尖带着粉红色、嫩嫩的光泽,令人忍不住就想咬下去。少女奋力地想挡住腿间的部份,在男人强硬的手下却是一点功用也没有,卜日飞硬是分开了她的双腿,看着她下身那丰润的乌黑,他禁不住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加上女孩那带着嚎哭的声音,使卜日飞的阳具变得更硬更热了,它正贴在少女的大腿上,使她更加不知所措。
用口水沾湿了少女的下体后,卜日飞下身一挺而入,少女的小穴又紧又窄,她又是痛的双腿紧夹,阵阵热力烘烤着他久旱的阳具,舒服极了,“唔!又紧又窄,美死我了。小骚货爽不爽,爽不爽啊?哈!哈!”
少女的哭叫声使卜日飞愈加疯狂,耸着屁股,疾顶狠挺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冲刺都深达花心,有几下没几下的搔刮着。少女穴口的粉嫩嫩的阴唇全翻了出来,光润润的,淫水汨汨地流出。
少女的哭啼声愈来愈小,取而代之的是声声带着微呓的呻吟和呜咽,像是感觉到了好处般,稚嫩地开始扭摇起来了。卜日飞被少女一阵阵的顶挺下来,抽插得愈加勇猛,少女像是和他呼应一般,双腿箍上了他的腰,悬空的臀部旋转得更加浪了,口里的轻声呻吟也化为欢乐的叫床声。
卜日飞连抽带送,还不时地旋转着阳具,好和少女的胴体更加契合,紧紧密密地占有着她,真是好个骚娘儿啊!陡地这浪蝶脊椎骨一麻,浓浓的白色精液便射了出去,人也沉醉在这满足感之中。
满足的卜日飞蓦地惊恐了起来,身下少女的迎送一点未歇,脸上却带着被强奸的女子不该有的娇笑。少女四肢紧紧搂抱住他,紧窄的小穴里像是有着数十张小口,不断地吸吮他的龟头和阳具,温暖的销魂穴何等诱惑?卜日飞不断射精,阳精一次次地射了出去,功力和阳气也不断散失,射入少女的体内。等到少女翻过身把卜日飞压在身下,慢慢起了身时,卜日飞的功力已被吸尽,气若游丝。
少女赤裸裸地坐在卜日飞下身上,一点羞意都没有,脸上还颇为得意,从叶间射下来的月光映着她微带汗湿的光滑胴体,美丽依旧。少女站立了起来,刚才被卜日飞那样勇猛干着的小穴,赤裸裸地显露在眼前,虽是这样的动作,下身却一滴精水也没漏出来,卜日飞眼中只剩下了害怕,全没有了方才的淫邪和得意。
“你……你是谁?”
“我啊!”
少女笑了笑,纤手轻拨,乌润的阴毛就显在卜日飞眼前,但他已没了一丝淫念:“终究我俩有合体之缘,看在这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姑娘是巫山殿的夜樱殿主,能在牡丹花下死,卜日飞你可是做鬼也风流了,照平常的话,像你这种小淫贼可是连沾都沾不了姑娘的身子哪!”
“巫山殿的阴功,不是从没害死过人吗?”
卜日飞的声音愈来愈小,显然他已支持不下去了。
夜樱殿主娇笑着,也不见她用力,白白的男人阳精从她小穴里疾射而出,像把枪般打在卜日飞脸上,被这一击的卜日飞当场就死了。夜樱殿主深吸一口气,确定了男人的精全泄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阴功中最重要的就是“精气分流”吸了阳气之后,一定要把男人的排泄给吐出来,除非她想为这男人生孩子。
“规矩的确是不能以阴功杀人,不过。”
夜樱殿主摇摇头,踢了他的尸体一脚:“欺凌无助的独行弱女,你还算是人么?”
挖了个坑,夜樱殿主很小心地把卜日飞的尸体埋下,一点痕迹都不留,如果给神女或其它的殿主姐姐们知道可不得了,尤其是她武功原比卜日飞好得太多,刚刚只想偷偷腥罢了。
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姐姐们现在怎么样了呢?想到了成熟美艳、大姊风范的蔷薇殿主,丰腴可人、绝不输气的玫瑰殿主,窈窕纤细、浪态横生的丁香殿主和贵妇气息、外冷内热的兰花殿主,都可以见面了,夜樱殿主便好开心好开心,尤其是巫山神女,她俩年龄相近,一向最好,真不知她们现在都好不好呢?
丁香殿主的闺房里,夜樱殿主和兰花殿主站在床前,吃惊地看着并躺在床上仍慵懒酥麻地起不了身的三位殿主。巫山神女解说着她整嫦娥仙子的计划,令大家怀疑,这么狠辣却又不会伤人的法子,这看来娇娇怯怯、连男人都没尝过的女孩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已经是第五个夜晚了,嫦娥仙子赤裸裸地、乏力地躺倒在床上,香泪满腮,那不只是因为羞赧的关系。巫山神女开出的条件是,要她和叶凌紫在巫山殿的殿主们眼前,连着做爱五个晚上。要她在人前和男人欢好交合,这原已教嫦娥仙子难以接受,偏巫山神女又让五位殿主在一旁候着,在她攀上高潮之前一刻,把她换下,轮着用媚功吸取叶凌紫的功力。
高潮前的一刻,正是嫦娥仙子欲火高燃、不发不可的当儿,却被拖到一旁,眼看着半昏迷的叶凌紫任她们淫媾,嫦娥仙子芳心里又是羞愧、又是赧然,加上无法发泄的欲火折磨,那种种混在一起的感觉,真叫她痛苦难堪得想要发疯。
对叶凌紫来说,每次和嫦娥仙子交欢时,那感觉也是很难过,心中颇是疼惜嫦娥仙子,想带给她欢乐却又明知之后她的苦楚,再加上自身被五个女子那样淫玩,要不是他的功力所带来的欲火冲散了脑智,使他在欢爱时呈现半迷半昏的样子,大概他也做不下去吧?
但大自然所注入叶凌紫体内的气流虽少,却是无穷无尽,混合后使叶凌紫的内力更是坚不可摧。几个晚上下来,叶凌紫都是撑到把最后上来的人操弄到无法自主才射精,弄得蔷薇、丁香、玫瑰和兰花四人通体乏力,整个白天都沉在睡梦中。夜樱殿主虽也轮了四次,被淫得迷迷糊糊,却从未得他的雨露恩宠过,直到今晚才知他真正的威力所在。
圆圆翘翘的玉臀半悬在床外,双腿被男人举在肩上,夜樱殿主的小穴整个挺了出来,被男人深深的肏了进去,感觉完全不同于以前和男子交欢的经验,精力一点一点地从骨里被磨了出来,那欢悦的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几乎把她的神智全吸干了。
夜樱殿主连阴功媚术都施展不出来,在无数次的欢愉后才被他一炮重重地射在身体里。如果是以前,夜樱殿主大可以施出阴功,将男人的精液压逼在幽径之中,等到摆平了男人之后再射出来,但给叶凌紫这样摧残之后,夜樱殿主一丝内力都运不起来,小小的宝库里涨满了男人的精液,不想也不能泄出,昏昏茫茫地倒在床上。
叶凌紫喘着气,粗手粗脚地为泪眼朦胧的嫦娥仙子着衣,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慢慢地走了出去,他一刻也不愿再留在这儿!
抱着嫦娥仙子,叶凌紫慢慢地走着,直来到当日他们初尝男女之乐的山洞之前。
“紫哥。”
嫦娥仙子轻轻唤着,纤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脸:“休息休息好吗?你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嗯!”
叶凌紫应着,坐了下来,却一点把她放下来的动作也没有,一副想永永远远抱着她,不让嫦娥仙子离开怀里的模样。
“对不起。”
叶凌紫垂下头,轻轻地舐去嫦娥仙子脸颊上的点点泪迹:“如果不是为了凌紫,恩怜好妹子你也不用受此欺侮,苦了这几个晚上,都是凌紫的错。”
“我心甘情愿的。”
嫦娥仙子吻着他的嘴,好久都不想放:“嫦娥好想让紫哥好好发泄,却一直不敢,这一次总算是让紫哥舒服了一次,嫦娥受点苦又算什么?”
“不舒服。”
叶凌紫的声音那么像是夜半的呓语:“要我舒服只有这样做才成。”
“唔!”
的一声,嫦娥仙子感到叶凌紫的手温吞吞地解下自己的衣钮,抚弄着衣内的双峰:“紫哥……”“对不起。”
叶凌紫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粗暴,嫦娥仙子微颤的玉手那挡的住他的侵犯?更何况她也不想挡。“凌紫受不了了,连续五夜恩怜的身子都受着苦楚。就算会伤身也罢,我要和恩怜妹子好好恩恩爱爱到天明,让好恩怜痛痛快快地发泄一次,无论有什么后果都再也不管了。”
赤裸的背贴在黎明前湿湿冷冷的草地上,嫦娥仙子顺从地敞开了双腿,迎上叶凌紫硬直的阳具。这种香艳却痛苦的刺激下来,嫦娥仙子再不想会对自己有什么伤害,也不管这是洞外,一到天明他们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爱的奸夫淫妇,她只要彻彻底底地和叶凌紫好好地干几次,什么都不在乎了。
站在远远的地方,巫山神女看着叶凌紫和嫦娥仙子赤裸裸的活春宫,之前的几句话都没逃过她的耳朵。这少女从未想过,她所施出的整人方法会让这对男女这般痛苦,微微的痛搅在心坎里,巫山神女甚至连嫦娥仙子这不顾羞耻的投怀送抱都不表怨恚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洞前那发泄着欢乐和痛苦的爱欲,看着嫦娥仙子在地上恣意地爽了之后,被半疯狂的叶凌紫压在洞壁上、树上又各行了好几遍,抑扬顿挫的娇喘声传来了一次又一次,嫦娥仙子泄了又泄,种种不忍卒睹的声音动作都做了出来,连太阳出来了都不晓得,直做到日上三竿,嫦娥仙子才真的一点也再撑不下去,浑身无力地倒了下来。
叶凌紫好生努力才压下了那猛兽般的、将全身无力的她压在身下再次淫媾的冲动,将她酥软如棉花的胴体好好地放在草地上。说真的,要不是叶凌紫这五、六天来真的虚耗了太多体力和精元,还不会这么快就放嫦娥仙子下马。
“看够了吧?”
叶凌紫喘着气。
巫山神女慢慢地走了出来,盈盈一礼,连这男子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身前,仍挺直的阳具正狰狞地面对自己都不埋怨了。嫦娥仙子仍在晕迷之中,叶凌紫却尚未泄身。
“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
巫山神女垂着头:“敝殿的五位殿主全然被叶公子征服了身心,小女子受她们之托,想请公子纳她们为姬为妾,以恕这次得罪。”
“哼!”
叶凌紫还未来得及拒绝,巫山神女便打断了他的话头:“巫山殿中世传阴阳内功之法、男女合欢之术,无所不包,小女子想以使公子得以收发自如的功法,为五位姐姐嫁聘之礼。”
看着稍稍清醒了的嫦娥仙子,叶凌紫决定接受,他也知道这是巫山神女的示弱,她只是以五女的服侍和收发自如之术,来交换自己的谅解而已,说实在也够了,但叶凌紫少年心性,忍不住想在嫦娥仙子面前好好欺负欺负她,顺便也解解他和嫦娥仙子心中那微微的心结。
“我还没有射呢!等我发泄完了再说。”
巫山神女冰雪聪慧,怎会不知他想发泄在自己身上,无疑是想夺去自己的贞操,她此来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自怜之心犹重,她还不愿就此弃守最后防线。巫山神女点了点头,在错愕的叶凌紫还没能来得及有所反应之前,她已跪伏在叶凌紫身前,秀美无伦的五官正对着一般女子所不敢眼见的地方。
叶凌紫吓了一跳,这完全超出他原来的想法,但在他来得及遮羞之前,巫山神女已衔住了那涨紫的龟头,轻柔地吮吸着,那感觉真是舒服。巫山神女落力地服务着,叶凌紫在嫦娥仙子身上已将近满足,又感到一排小小的牙齿和软软的小舌正来回舔舐着,那犹带着嫦娥仙子夜来流泄蜜液的阳具,那舒适的感觉使他闭上了眼享受着,发出了微微的欢叫声,不一会儿就颤了,涨大的龟头射了出来,爽快的感觉令他忍不住闭上了眼,再次发出满足的声音享受着滋味。
巫山神女把叶凌紫的发泄全吞了下去,她仰起了人见人怜的秀丽容颜。如果说嫦娥仙子还只能算得上是人间佳丽,那巫山神女就是天上仙姬,秀丽清逸处连嫦娥仙子都自叹弗如。巫山神女微微笑着,褪下了左肩的衣服,犹如粉红的樱花瓣一般,红红的一点守宫砂滞在那儿:“小女子不是自甘堕落之辈,来此只求公子夫妇原宥,请公子伉俪暂往巫山殿一行。”
叶凌紫抱起了嫦娥仙子那犹带嫣红的裸体,随着整理好嫦娥仙子那些衫裙的巫山神女,走回了那他原本不想再去的地方,要不是嫦娥仙子微微点头同意,叶凌紫就算心里觉得对不起巫山神女,大概也不会回去吧?
“神女难道不怕吗?”
走在巫山神女背后,叶凌紫特意装出了一副贼滑的语气:“自古男子多薄幸,如果我在得到了秘方之后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巫山殿中怕也无人挡得住我们吧?到那个时候,神女想怎么对你的殿主姐姐们交代呢?”
“当然会有前置动作的。”
巫山神女头也不回,连步履都没有任何变化,显然对这个问题早已胸有成竹:“至少要请公子在殿中待一个月,夜夜都……陪着殿主姐姐们,小女子会暂时封着公子内气,姐姐们至少可保无虞。”
“好让她们放心大胆的用阴功采我的内力?”
叶凌紫的冷笑足以令冰霜为之怯懦:“神女打的可真是如意算盘。”
“公子放心。”
如果说叶凌紫的声线像冬之冰刀,巫山神女的娇笑就是春之采歌,生气为之复苏:“阴功或媚功的修练,一旦在床上被击败,就算是毁了。如果公子不信,回去之后可先帮姐姐们切切脉象看看。这一个月内,巫山殿中应该不会有外力入侵,公子尽可放下心来。”
“一个月后呢?那时你要怎么留我?”
“那时就不用我留了。”
巫山神女先润了润喉:“巫山殿的众位殿主们,论床上讨好取悦男人的技巧,可算得上是出色当行。如果这一个月内她们不能让公子留连忘返,沉醉温柔乡,巫山神女又怎有脸再强留公子下来?”
蔷薇殿主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这几夜来的风流欢畅犹在眼前。从掳来叶凌紫的第一夜开始,她便尝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好滋味,他虽然不会很多姿式,但长力的确够,加上这几夜的爱欲交缠,她几乎是熬着过来的,但也因此得了满满涨涨、将近充盈全身的愉悦和满足。阴功的诀窍在于不能动心,这种温柔中取人功力性命的杀手,岂是对着爱郎可做的?蔷薇殿主虽是床笫经验丰富,可从来未曾得到这样的绝顶快感过,如果他就这样离开了,那这一段夜间的回忆以后想来就折磨的狠了。
她贴在床单,嗅着上面留下来的点点气味,对蔷薇殿主来说,那一夜是比初夜更令她心旌摇荡的一刻,留在这床上的气味珍贵至极。蔷薇殿主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床褥的温暖,微微地娇哼了出来,就像他在做完爱后,紧紧压着她胴体的样子,又疲惫又惹人爱恋。
“唔!”
一丝不挂的蔷薇殿主给人抱了起来,贴着她左臂和大腿外侧的那双手好大,显而易见是男人的手。也没惊叫,蔷薇殿主的媚眼无力地微睁,果如心想,抱着她的人是数夜来令她尽尝欲仙欲死滋味的他。
“连衣服都不穿吗?”
“连弄了蔷薇的身体六夜。”
蔷薇殿主的玉臂无力地搂着叶凌紫的颈,软语呢喃声是那么地诱惑:“蔷薇的体力全给你吸干了,只想回味着好梦,那还有时间去穿衣服呢?只要有你在身边,紫郎叫蔷薇做什么都行,紫郎你真的想要纳了妾身,要妾身以后全心全力地服侍你一个人吗?”
“不要的话我就不回来了。”
慢慢步向浴池,叶凌紫啜上蔷薇殿主奉上的香唇:“让我帮你洗洗,再给你好好尝尝滋味儿,宠得你重登仙境。”
蔷薇殿主芳心里又喜又惊,陪他渡夜的滋味真是叫人死了也甘愿,但:“蔷薇乃一介弱女,那够取悦紫郎你呢?难不成要再让妹妹们轮着来?”
“放心吧!”
叶凌紫牵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巫山神女暂时禁制我的内力,好让我不会因内力冲脑而心神不定,把你活活弄死。虽然是治标不治本,这个月也够用了,就怕被你们的媚功吸干呢!”
“紫郎放心。”
蔷薇殿主这才放下了心来,就算他内力受制,但并非一藏不起,阳气仍是旺如青火,要治得自己服服贴贴绝对是绰绰有余:“妹妹们的媚功心法全给你破了,虽说是一定练的回来,但除非你想要,否则我们哪愿意以此对付你呢?”
这就是男女练阴劲床功的不同之处了。男人练的床技可以让阳具有如小口,在女子内阴不停吸吮,使交欢的女子阴精尽泄、无比欢乐,而自身也尽得床笫之乐;女子的阴功却得把阳具隔在中间,绝不能使它直插花心,否则一旦阳精烫在花心里的嫩肉上,便会爽得精华外溢,又如何能采阳补阴呢?是以练阴功的女子除非遇上了足能将自己完全征服的男人,不然就算是一世和男女至乐无缘了。
在浴池之中,蔷薇殿主娇躯倒在壁上,四肢大张,忘情地呼唤叫喊着,享受着鱼水之欢的甜蜜情趣,完完全全地奉上身心,供叶凌紫享用。虽说是要为她拭身洗濯,但蔷薇殿主那成熟的胴体洗浴之后艳光四射,叶凌紫原就好色,那能忍得住不去动她?在洗了鸳鸯浴后,就把她按倒壁上,尽情采摘这朵盛放的鲜美蔷薇花的嫩蕊,采的蔷薇殿主一丝也无力矜持,快乐地欢喘着。原本她还在想,入了叶凌紫家门,至少要有一点良妻矜持的样子,不要让以前的艳名影响她在叶凌紫心中的地位,这下看来是没法儿了。
紧紧压着蔷薇殿主那温暖如床褥的胴体,叶凌紫舒了一口气,他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尝到云雨之乐,比起为嫦娥仙子破身时,那迷迷朦朦之中的感觉更是珍贵。蔷薇殿主仍喃喃地呻吟娇喘着,任身子半浮水上,乏力的藕臂软软地搂着他,那样儿比什么都叫男人心满意足。
“你真是美透了。”
“唔!”
大概没有一个女孩会抗拒房事之后,男子将自己拥在怀中,轻怜蜜爱、情话呓语的。
“以后不要叫我紫郎好不好?”
叶凌紫半带着正经:“蔷薇姐姐比我大,让我叫你薇姐好吗?”
“为夫为长。”
蔷薇殿主微微娇笑:“不过蔷薇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了,要怎么叫都随紫……凌弟,好弟弟。”
“记不记得第一次见你时的情景?”
“蔷薇要先抱歉,那时把紫郎掳了来。”
“我说的不是那个啊!”
抱着蔷薇殿主回到了床上,叶凌紫擦干了她:“是我们第一次合体交欢时的事情。”
哪里会忘记呢?蔷薇殿主苦笑地想着。在那一天,从把虎口逃生的女孩送走之后,蔷薇殿主回过神来,看着叶凌紫近乎疯狂地撕裂了丁香殿主的衫裙,将她按在桌上就肏了进去,丁香殿主也不抵挡,反正比阴功她是绝不输人的。
本来蔷薇殿主心里想,无论这人多厉害,这突如其来的欲焰应该也烧不了好久,再加上在自己身边还有玫瑰殿主,总不会制不住这人吧?但丁香殿主那愈来愈微弱的喘叫声打破了美梦。整个人被压的趴倒桌上,丁香殿主手撑桌面,玉臀后挺,迎合着叶凌紫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深入,那阳具又直又硬,粗大的令久经战阵的丁香殿主险些经受不起,加上垂着的双乳被他强力捏拧着,后颈处又被他又咬又舔,丁香殿主不禁有这样的想法,或许这拥有好货的男人会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征服占有,令自己臣服在肉棒下。
很快丁香殿主就得到了结果,酸软麻酥的胴体再也没有一丝挺动的力气,任背后的男人肆虐。接下来主动上场的玫瑰殿主,很快也给摧残的媚眼半闭、精尽力竭,但一向不肯服输的她仍奋力挺送,一旁看着的蔷薇殿主看着她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又是难受又是痛快,那欢娱无限的淫叫声,声声都打到了蔷薇的心坎里。意乱情迷的她从后抱上叶凌紫,把他从气若游丝、哆嗦乏力的玫瑰殿主身上移开。
几乎是一离开玫瑰,叶凌紫便戳入了蔷薇殿主的小穴之中,令她受用非凡,两人站着相好,好一会儿蔷薇殿主才在声嘶力竭的娇吟声中,把叶凌紫弄回了床上。泄身泄了好几回,蔷薇骑在他身上,终于盼到了被那火烫的炮火直接射在胴体最深处的感觉,爽的蔷薇魂飞魄散,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窝在叶凌紫那暖暖的怀里,蔷薇殿主媚眼如丝,方才被他重重的几下,揉的她全身骨头都软掉了,加上烫热如火的阳精还在子宫里跃动,热热酥酥的,弄得她现在还是迷迷糊糊。
“凌弟。”
“嗯?”
“姊姊舒服透顶了。就算姊姊一个人服侍不了你,可你有件事一定要答应蔷薇。”
“什么事?”
“姊姊不敢好妒,可是只要是蔷薇侍寝的晚上,蔷薇一定要你陪到最后,至少抱着蔷薇到天明。”
鹰翔长空 第06章
幽兰轩外,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怔怔地望着月光,夜风拂动着她没有完全束好的长发,逃脱紫玉簪束缚的几丝乌云轻轻地舞着,衬着风中飘拂不已的雪白衣裙,格外地超尘脱俗,尤其是这白衫美女眉目如画,肌肤之白净细腻竟不比洁白的衣衫稍逊,周身除了随风轻扬的秀发和如泣如诉的乌瞳外,纯是一片白皙,轻启的朱唇彷若正向空中诉说着什么。
若要比起美貌,兰花殿主可以说是巫山神女之下的第一绝色,容貌绝不在嫦娥仙子之下,虽说常常下山步入江湖,但她一向少露名声,所以知道她艳名的人很少,或许这也是件可惜的事。神魂飘渺于夜空,也不知在夜风之中站了多久,兰花殿主陡觉腰上被双有力的臂膀圈了起来,足尖轻轻地、虚虚地触着地面,整个人都依在背后那人怀里。
“是谁?”
充满火热欲望的气息呼在后颈上,热热麻麻的,兰花殿主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惊诧,似是麻木了,从破了处女身到投入巫山殿,这样的事情她早就习惯了。也不知有多少独行在外的日子,客栈之中,兰花殿主在夜间醒来,发觉自己的胴体被男人制着,炽烈的欲火正在自己身上发泄,伴随着男人得意的淫笑声。
虽是娇质体弱,但兰花殿主可也不是盏省油的灯,那些占她便宜的人,到现今还没有一个能从她晶莹如玉的胴体上爬起来的。但是,一向心冷若死的她,近来芳心里却是一片迷惘茫乱,从那一天看到姊妹们酥爽若死却又愉悦非常的样儿起,兰花殿主心里就有些怪异的动摇了,床笫之间的事,是否自己真错过了太多美好呢?
在之后的几天里,巫山殿的姊妹们轮番上阵,试图吸取叶凌紫身上的强烈阳气,但都是失败而归,一个个都沉沦在被男人征服的极乐里,除了每次都浅尝即止的兰花殿主以外。由于她体质纤弱,众人也由得她,只有兰花殿主自己才知她为何不肯对叶凌紫出手的原因,要是她也被纯肉欲的欢乐所征服,而沉沦不返,等以后叶凌紫离开了,漫漫长夜该如何打发?与其事后夜夜回味,偏是不可能再次试那滋味,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尝了。但看着这几天来,众姊妹事后那慵弱又欢愉的神情,听到她们床笫间不自禁的喘息呻吟,兰花殿主不禁要想,自己这么做是否错了?从前夜叶凌紫离开之后,她便一直留在自己的小天地中,也不知自己在后悔或什么。
“是我。”
叶凌紫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兰花殿主感到周身都绵软下来,无力地依着他。
叶凌紫或许是来复仇的,这几夜下来,兰花殿主也知道他心下是什么滋味,嫦娥仙子盈满羞愧的心里更不好过,落在他手中的巫山殿中人大有可能被蹂躏得惨不堪言,可是在兰花殿主心中,却没有一点逃脱的意念,另一种感情在心中升起。身后的男人赤裸着,那肉体的热力透过薄衣熏烤着她,不用想也知道叶凌紫想做什么,兰花殿主轻轻踢了踢双足,让布履飞了出去,犹着罗袜的纤足轻轻擦着叶凌紫的腿,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回到了房中,兰花殿主双目微闭,专注地感觉着叶凌紫那双带着烈火的手在身上的每一步巡游。叶凌紫并未为兰花殿主宽衣解带,只是解下了她的衣扣,让手伸了进去,下下着肉地直接抚贴在兰花殿主的身上,让亵衣从裙下滑了下来,那种全心投入的感觉,兰花殿主以前从没有遇见过。
坐回了床上,兰花殿主感到呼吸急促了起来,随着叶凌紫骤急骤缓的动作,兰花殿主身上的束缚物一件件地飞了出去,迷人的胴体上下再没有一分遮蔽。虽说没有点灯,但以叶凌紫的功力之深,兰花殿主纤毫毕露的胴体又有那一寸可以逃得出他眼去?想到这儿,兰花殿主不禁意乱情迷了起来。
在微光下欣赏了兰花殿主曲线曼妙的胴体好一会儿,叶凌紫的手才慢慢在兰花殿主的身体上动作了起来,爱不释手地抚玩着兰花殿主每一寸的香滑细腻,一点一点的,却是十分确实地将深藏兰花殿主骨内的淫荡本性挑露出来,等到叶凌紫满足了手上的感觉,准备好“淫”她的时候,这空谷幽兰般的玉人早已娇喘细细,再保存不了一丝矜持。每一寸肌肤都被强烈的欲火所焚烧,随着叶凌紫将她的玉腿扛上了肩膀,让她股间抬起,湿腻的幽径敞了出来,兰花殿主已可预知,自己将在叶凌紫强猛的侵犯下一败涂地,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雄风之下,这姿势让她根本没得反抗,只能承受他一下下更强力的冲击,但这正是她所期待的。
随着叶凌紫在兰花殿主敞开的幽径里,火烫的阳具一下一下愈来愈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点燃了兰花殿主体内愈形炽烈的欲焰,烧的她拚命地拱起纤腰,迎合着他火烫的进犯,每一下都尽情地烙上了兰花殿主花心处的嫩肉,肏的她蜜液喷泄。
兰花殿主并没有选择将纤腰移下,暂避叶凌紫的锐锋,反而挺起腰来,完完整整地承受他每一下的抽送,兰花殿主知道,这样下去先撑不下去、先高潮泄身的一定是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她就是要败的体无完肤、一泄千里、彻底崩溃,让叶凌紫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将自己这美丽的战利品恣意凌辱蹂躏,算是前些夜里他没有在自己身上发泄的补偿。
愈来愈痛快了,兰花殿主感到自己一次次地被推上了高潮的尖端,又一次次地瘫倒了下来,每一次的震荡愈来愈大,那种欢乐冲击着她身上每一寸经脉,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无限欢愉中敞开。兰花殿主没有叫喊出来,她再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了,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眼里迷迷朦朦的不知是泪是雾;纤腰几乎折成了一直线,好让幽径更为敞开,迎上叶凌紫粗大的阳具热烈的抽插。
她崩溃了,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真是舒畅透了,让兰花殿主只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再无力迎合,可是身上的男人并未松下,反而更形威猛,带给兰花殿主更大的快感、再次的崩溃,也不知得到了几次高潮,兰花殿主再无力动弹了,而叶凌紫也停了下来,阳具深深地插着她,暂不动作。
“好……好人儿……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呀……兰花……兰花真的不行了……”也不知哪儿来的想法,叶凌紫在兰花殿主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只听的兰花殿主花容惨变,随即是一声哀叫:“不……不要……呜……”只见叶凌紫抬起了兰花殿主纤腰,阳具抽送地更加猛了,走的却不是兰花殿主原已被他肏的蜜液横流的幽径,而是兰花殿主犹未开封的柔嫩后庭。又羞又气又痛的兰花殿主猛捶着叶凌紫胸口,纤腰美臀却在不自觉之中,已开始迎送了起来。擂胸的小手愈来愈轻,腰臀的摆动却愈来愈有力,那异样的快感让兰花殿主再次崩溃下来,达到高潮。
躺在嫦娥仙子身畔,叶凌紫猛喘着气。这一月来他沉迷在五朵鲜嫩的花蕊之中,几乎都忘了嫦娥仙子的存在,也难怪她今夜会如此需索,令叶凌紫险些就败倒裙下。偏生昨夜和他同枕的是夜樱殿主,小小的个子,配上娃娃脸,看来似乎比巫山神女还小,褪去衣服之后,身材却是好的令人难以相信,绝不在艳名在外的其它殿主之下,加上在床上又是柔媚万端,技巧高明,缠的叶凌紫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熬战下来可真是累倒了。不过事后看着那小小的女孩瘫软床上,娇慵乏力,发育成熟的胴体在云雨后倍增娇艳的样儿,只要是男人都不会不满意的。
夜樱殿主被叶凌紫射了三、四发在体内,爽的神魂飘荡,连午餐时都起不来呢!
要不是他看到嫦娥仙子那有些气恼的模样,大概连今夜都不会来,不过藏在嫦娥仙子体内的那股怨气,或许也是他今夜几乎被吸干了的原因。
“恩怜还怪我吗?”
叶凌紫半撑起身子,望着嫦娥仙子那慵懒无力、弱不胜衣的样儿,爱怜地说:“怪我冷落了你好久,到今晚才来服侍恩怜妹子。”
“不……不怪。”
嫦娥仙子娇躯光滑得如波涛不兴的湖面,起伏的胸口乳峰微颤,点点香汗映在月光下,真是美不胜收。要不是叶凌紫才刚刚在她身上满足过,立刻就是再次的灵欲交流,她口中的娇喘声和叶凌紫比起来也是不惶多让:“决定跟了紫哥,嫦娥心里早有准备了,只是求紫哥不要让嫦娥苦盼这么久,嫦娥心里只想好好地陪着紫哥一世一生。”
“我那舍得?”
叶凌紫面上泛着幸福的笑容,自己现在不但有娇妻美妾,又个个生的如花似玉,闺房之事又是那么让自己沉醉其中,什么俗事都忘了。叶凌紫猛的一省,温柔乡是美雄冢,自己要是再耽下去,何时才能报得了仇?嫦娥仙子不解地看着他陡变的脸色,深怕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恩怜别怕。”
努力缓和了表情,叶凌紫说出口的却不是这热恋的女孩所想听的:“等到明天,凌紫得到了收发自如的秘方后,就要先下山去。凌紫对翔鹰门尚有家仇未解,等功力回复之后,凌紫就要做个解决。这段时间如果冷落了恩怜,千万别怪我,答应我好吗?凌紫的好妹子。”
“嗯!紫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嫦娥仙子嫣红的脸上又加上了酡彩,艳丽非常,纤手轻抚着他的脸,热烈的爱欲从眼中透出:“离去之前好好再宠恩怜一次吧!尽量在恩怜身上发泄,恩怜想为你生几个好孩子呢!”
时间终于到了,叶凌紫随着巫山神女走进密室。巫山神女形色坦然,虽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却一点扭捏的样儿也没有,倒是叶凌紫一面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每一次下来浑圆玉润的臀部都娇嫩地摇着,那诱人的步姿令叶凌紫忍不住想起当日她在那洞前,柔媚顺从地为自己口交的情况,走路都显得僵硬了起来。
走到了四围的书架中央,巫山神女回眸一笑,像是在安抚着叶凌紫不要紧张。
“这里是巫山殿镇殿秘籍的所在。”
巫山神女坐了下来,叶凌紫这才看出,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即使有人在上面翻滚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本来是不该让外人进来的,不过叶公子和殿主姐姐们名份已定,也不算是外人,小女子才敢引公子进来。坐下吧!公子何必站着说话呢?”
“难道你不怕吗?”
叶凌紫坐了下来。这里虽处于地下深处,却一点没有气闷的感觉,更没有地下所应有的潮湿之气,干干爽爽的空气衬着室中天顶处的夜明珠,一点也无封闭的样子。“在这里,就算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神女根本也叫不到人来帮忙,只有任我欺凌的份儿。”
“就算在外面又有人帮忙吗?”
巫山神女盈盈一笑,笑容中还有一丝微微的苦笑气息,“五位姐姐和你熬战了整月,却一丝功劲也无法从公子身上吸出,反而彻底赔上了身心,现在姐姐们都还无力地倒在床上。更何况就算她们醒着,身心都给公子占夺的人也不会更无法帮我。”
巫山神女嫩颊稍稍红了起来,就连为叶凌紫口交之时也没有这样的羞意出现:“如果公子是想要占夺小女子的贞操,她们最多会当公子的帮凶,怕又有什么用呢?”
叶凌紫还未来得及说话,巫山神女又说了:“何况公子也不是能硬下心来坏了女儿家贞洁的人。小女子首见嫦娥仙子,便看出她有一种积郁尽抒的神情,想必公子和嫦娥仙子在荒郊野……野合,是有一些其它的原因吧?”
“没错。”
叶凌紫一五一十地把那夜的事情述说了一遍。虽说在肏嫦娥仙子的肉体时,呈半失神的状态,但那些记忆并不因此而稍淡,叶凌紫偏偏故意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听的巫山神女娇羞无限,险些就想逃出去。
听完了之后,巫山神女深吸了一口气,定下心来才敢再说话:“其实小女子有件事要向公子说声抱歉。”
“什么事?”
“在姐姐们和公子熬战之时,小女子早把这儿翻遍了。能使公子收发自如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
神女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下去:“公子必须找一个身怀阴功内力大约和公子阳气相当的女子,在一夜之欢后,将她阴气尽情吸取,调和公子体内阴阳之气和雌雄劲力后,因为阳气盛极致使能发不能收的情况自然会不药而愈,公子内力也会大进。”
“那女子之后会怎么样呢?”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巫山神女头垂了下来,不敢正视叶凌紫的眼光:“阴气被人吸取殆尽,不能阴阳交会融合,那女子自然香销玉殒,无药可医。”
“这又是问题了。”
叶凌紫笑的好苦:“这种人要到那儿找?更何况凌紫又怎能为了一己之私,不只坏了那女子名节,又让她死于非命?除非那女子是十恶不赦之人,否则教凌紫怎生出手?看来凌紫也算运气不好了。”
“人倒是有,只看公子能不能狠得下心。”
巫山神女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脸差点触上了骄挺的双峰上,虽是不算亮的室内,叶凌紫仍能看得一清二楚:“小女子自幼苦修,虽是内力不及,阴功媚术这方面和公子大概也算得上是旗鼓相当了。”
“这我更做不到了。”
叶凌紫拍了拍巫山神女的香肩:“神女月前夜里虽欺负的嫦娥妹子够狠了,可是凌紫可下不了手,再说这样也对不起你的姐姐们。”
叶凌紫吞了吞口水,这才知道要推阻一个美女是多么的不容易,趁着他靠近来的机会,巫山神女一钻,整个暖热柔滑的胴体投进了他怀里,教叶凌紫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软玉温香满怀,偏是不敢下手采花,僵在那儿动也动不了。巫山神女纤手轻移,像带着火花般的娇柔玉指抚在他小腹下,解去了施加在叶凌紫身上的禁制。阳气和功力登时满溢,加上一月来沉溺欲海,床笫之术突飞猛进,现在的叶凌紫比这月以来的任何一刻更没有自制力。
“小女子不美吗?难道对公子一点诱惑都没有?”
巫山神女纤手轻触着叶凌紫裤档,轻轻挑逗着那良家妇女连看都不敢看的部份。叶凌紫双掌按着她柔若无骨、暖如春阳的香肩,一丝丝处子的幽香钻入了鼻孔,却是连动都不敢动她。
“第一次看见公子的时候,要不是姐姐们见机的快,小女子早就被公子强奸了,怎么现在……”巫山神女微微发颤的胴体和轻柔的娇呓,在在都有着令男人发疯的力量,加上她纤手轻抚的动作是那么有效,叶凌紫全身上下又烫又热,一毫不下于怀中的美女。他心中早一万遍地想把巫山神女压倒身下,毫不怜惜地剥光她的衣物,任她叫痛呼苦也要破了她的处女身子,但在这情况下,就是再不乐意也只得忍着,比起在嫦娥仙子泪光盈然的眼前,和五位殿主翻云覆雨,现在的折磨可更苦得多。
“不……不是,可是凌紫真的下不了手。你也是好女孩,还有大好青春,何必这样?做了之后你就没命了。”
“我知道。”
巫山神女娇嫩如梦呓的微波带着热气,冲在叶凌紫的耳鼓里:“可是小女子既掌巫山殿,便不再能和男子谈婚论嫁,一生一世都和爱欲无缘。如果没见到你就算小女子命苦好了,谁叫你要来这儿,又把姊姊们陪到那样幸福满足的样儿?就算是死吧,小女子也想死在你怀里,至少在死前要享过一次男女之乐,不然我看着姊姊们心里就又羡又妒,那感觉快让我发疯了。在小女子身上尽情地来一次吧!算我求求你。”
给巫山神女那样又骚又嗲的语气在耳边回荡,叶凌紫怎么可能忍得住?在他怀中的女孩轻柔地摆动着腰臀,磨擦着他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原就单薄的春衫滑了下来,有好些部份都揉破了,这模样比全裸更是诱人。叶凌紫原以为,像夜樱殿主那样面似天使、体比妖娆的人物不会再碰上了,没想到巫山神女的胴体一点也不比她有所逊色。她在端庄冷娴时都有着令男人心旌动摇的魅力了,这热情如火的娇媚样儿更是令人无法抗拒。
叶凌紫自己也知道,他这一月来在女子身上消耗太多精力,但巫山神女却是养精蓄锐,不然巫山神女也不会敢这样逗他;再加上这种阴阳功气相吸的结果,如果他在巫山神女达到高潮前便射出精元,被吸干而魂归西天的就是他,上了这女子之后的后果可还不确定呢?
“我怕。”
叶凌紫喘着气道:“我怕阳气太强,无法自控,不但有可能伤了你,而且太过猴急,会让你……不舒服。”
“有什么苦都让小女子承受好了。”
巫山神女纤手颤着,慢慢褪去了叶凌紫身上衣衫,自己却是罗衫半解、春光外泄,叶凌紫好不容易才按下毛手毛脚的念头:“难道连小女子这样挑逗你,都引不起你的心?”
巫山神女自怜自艾的言语被热烈的嘴唇封住了,欲火焚身的叶凌紫再忍受不住,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没七、八下就把她身上单薄衣衫全撕光了。“我不管了。”
叶凌紫看着身下那一丝不挂的娇娃,那细纤合度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完美的近乎天上神物。巫山神女媚眼闭上、气喘吁吁,听着叶凌紫的声音:“你这是自找的,凌紫要把你这小骚娘子肏的欲仙欲死,你叫痛叫苦都没有用,凌紫非活活插死你不可。”
说出这种话就表示叶凌紫还有一丝不愿,虽是淫声浪语,却是要激使巫山神女反抗,未经人道的女孩哪经得起这种话在耳边?但巫山神女早知可能有这情形了,都已做到这地步,哪能留点羞耻感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最曼妙的呻吟声轻呼着:“是……是啊……小女子是淫妇……是荡女……小女子要被你插死……奸死……活活肏死……啊……唔……好……哥哥……好丈夫……小女子的心肝儿……来吧……小女子求你……快……快干死这小骚货……小淫娃。”
声音中搀着微微的鼻音,巫山神女同时眼睛微闭、扭腰摆臀,那美貌娇姿足以令任何男人看到都焚烧起来,何况是正和她蜜蜜贴着的叶凌紫?
被这一嗲,叶凌紫哪忍得住?要不是他知道巫山神女和那几位殿主不一样,幽径未尝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容不得男人的动作太过强悍,老早就上马奔驰了。他坐在地上,双腿成盘,把巫山神女的玉腿抬起,让她们搁在两肩上,用她大腿根处夹着自己的淫棍。巫山神女微微睁眼,虽是羞不可抑,却不敢挣扎,这姿势让她浑圆丰满的臀部正贴紧在叶凌紫那火热又粗大的淫棍,曲线修润的小腿夹着他的头,耸挺如山的双乳一点遮蔽也无地显露在他俯视的眼前。股间的高热,和叶凌紫那宛如实物、不断悛巡着未曾裸露人前的胴体的热切目光,让她的羞耻心又回来了,但玉臂给压在他腿下,又如何逃避呢?巫山神女早就知道一旦献身,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也曾偷窥过叶凌紫和蔷薇殿主在浴池之中的燕好,但怎知轮到自己时,竟会被拨弄成这样羞人的姿势?
都搞成这样了,千万不能后悔,但巫山神女现在也后悔不了,那只会落得从床上合欢变成惨遭强奸的下场,结果还是一样,真没想到男女之间的事,会让原本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自己不自禁地打起退堂鼓来。巫山神女芳心怦怦地跳动着,带动着乳房不断抖动,幻起的乳浪真是迷死人了。
比起巫山神女来,叶凌紫早是此道高手,自然看得出媚眼紧闭、樱唇不启的巫山神女芳心之中的搏战,在自己被爱欲冲到发昏前,非得开了她紧闭的花苞不可,但看她这样紧忍的样子,叫人怎下得了手?看来这小姑娘是不太可能放开心来,享受初夜的乐趣了,叶凌紫只好狠下心来,辣手摧花。
“叫吧!挣扎吧!我会击溃你的反抗,把你整个人完全征服,就算你不愿意也会肏得你呼天喊地。”
巫山神女原来的才智全飞到了不知何处,黄花女儿现在能做的只有喊叫了。
听着巫山神女出乎自然的哀求和呼救,叶凌紫感到欲火延烧起来,但现在要正式入侵还嫌太早了。
巫山神女的娇叫声愈来愈高昂,叶凌紫空出的双手抚在她高耸微颤、香软细滑的乳上,虎口来回刮弄着她丰腴滚圆的乳房,巫山神女如受电击,腰臀猛挣,纤柔无力的双手则抓着地毯,指根处戳着他的腿部,但她的挣动只是让紧贴着她身子的叶凌紫更感刺激而已。
随着叶凌紫的手向着小腹下方移动,轻揉慢捻着巫山神女未尝君开的幽径启处,巫山神女的乳波浪的更加迷人了。一手爱抚乳房,一手轻点幽径,叶凌紫的手技已臻化境,逗的巫山神女欲火焚身,挣动的胴体现在忘了工作,反而挺上了身子,给予男人的手无限方便,口中的呼声也转为呻吟,和期盼他占有的恳求。
看到巫山神女已沦为欲火的俘掳,叶凌紫这才放她的手自由,反正她的挣扎已不构成威胁了。随着四肢都放了下来,巫山神女不住地娇吟媚叫,微开的媚眼看着男人将自己四肢敞开,摆成了个大字形,他半跪在腿间,嘴巴凑了上来,吸吮着巫山神女在刚刚被他有效的逗弄中,流泄出来的甘露,那种无可名状的欢快感觉,令巫山神女愈发骚吟娇喘了起来,处女的种种矜持和羞赧随着高昂甜美的妖媚叫床声全飞走了。
嘴离开了,巫山神女的欲焰反而更形高涨,内蕴波光的眼睛根本睁不开来,全凭感觉知道叶凌紫在她身上所为的一切。男人的手有力地扳开了巫山神女的玉腿,让她私处尽露,蜜水甘露毫无遮挡的流涌了出来。巫山神女很快就感觉到,一根无比粗烫的淫棍贴上了她嫩如豆腐的腿根,还不停轻轻地磨擦着。磨擦揩抚愈来愈重,巫山神女禁不住地淫呼起来,恳求着身上的男人马上占有她,毫不留情地将她凌辱蹂躏。
慢慢地撑开了巫山神女窄如羊肠小道的幽径,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巫山神女的声音更娇柔诱人了,被开启的不适之中,夹杂着点点令她脸红心跳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推拒男人动作的想法。正当巫山神女逐渐地习惯他慢慢入侵的动作,和淫棍头处那胀的紫红、像是要裂开来一般龟头的大小时。
叶凌紫终于忍不住了,下身一用力,叶凌紫臀部猛力一冲,将粗大火热的淫棍全插入了她那细嫩的幽径里。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从内阴传来,巫山神女好像整个人都给撕裂了一般,痛的她珠泪涟涟,四肢紧紧搂抱着伏在身上的男人。
叶凌紫也乐得让她温暖如香汤的胴体搂着,这动作让他那粗大的淫棍被她的幽径紧紧箍着,阵阵的热气滋润着龟头,真是十分好受。刚刚插入实在是太用力了,趁着她忍痛的当儿,就在她身上继续抚玩吧!细致柔滑的肌肤摸来真是舒服。
好大啊!巫山神女幽径里痛的像是被刀剑刺入一般,那淫棍又大又烫,充满了她窄深幽径的每一片感觉。深怕再动一下会引发内阴那无法言述的涨痛感,巫山神女紧紧搂着叶凌紫的背,双乳紧紧地挤在他胸前,痛的泪水直流的脸颊也埋着。
这样紧贴着,叫叶凌紫要怎么刺激她的敏感处呢?他微微挺起了上身,俯下了头,吸啜着粉红色的骄挺乳尖,另一边的乳房则交给左手,右手则在巫山神女柔嫩的粉背上来回爱抚摸弄、柔柔摩挲,撩起她因破瓜之痛而暂歇的欲火。好久好久,巫山神女才感到幽径里没有那么痛,倒是因为叶凌紫在身上为所欲为、恣意逗弄,阴门里痒痒的,幽径深处好像有虫行蚁走般,勾的她情火高燃。
叶凌紫感觉到身下的美女开始动了,尽管她双眼仍闭合着,泪迹未干,彷佛仍忍不住痛楚,腰臀处却慢慢地扭摇着。扭摇的幅度愈来愈大,巫山神女闭着美目,丰臀转着圈,好让男子的龟头在花心处紧紧磨擦着,浑然不觉先前的痛楚,刚才被男人的淫棍插入时那种无法容纳的感觉好像已经不存在似的。看着巫山神女下身扭旋的动作愈来愈大,叶凌紫依旧留恋着她乳房那种丰润鼓胀的舒适,逗弄的动作不曾有一刻稍歇,已深深插入了她胴体深处的火热淫棍却动也不动,老神在在的让巫山神女自行动作。
随着愈来愈满溢的快感,巫山神女娇呼着,抛去了羞赧和矜持,主动附在男人身上求欢,动作愈来愈狂野,丝丝落红顺着滴下的甘露,流在两人的腿上。叶凌紫抱着她,站了起来,开始走动着。叶凌紫每一步踏出,淫棍就深深地狠顶着她一次,那无比舒爽的感觉使得巫山神女愈形疯狂,呻吟声也愈来愈销魂。她媚眼半睁半闭,却什么东西也看不到,所有感官全集中在幽径和花心处。为了支撑身子,藕臂自然而然地搂着叶凌紫脖颈,粉腿则围在他腰间,好让腰部更方便动作,喷溅的落红和甘露顺着步伐的方向滴成了一线,好长好长。
一直努力动作着,巫山神女的魂魄愈飞愈高,像是飞上天去的风筝一样的不肯落地,直到涨满全身的快感爆炸开来,才倒向后去,享受到了处女开苞后的第一次高潮。
叶凌紫却没有这么快泄精,巫山神女的倒下正象征着他的胜利,他按住巫山神女那柔若无骨、汗湿水滑的香肩,下身抽送地愈来愈强悍,次次都让巫山神女的娇呼声愈来愈骚媚。巫山神女的粉背贴上了冷冷的地方,但她的心神在叶凌紫不断的攻伐侵占之下,早感觉不到种种异样了,垮下的她完完全全臣服在男子强力淫棍的抽送之下,高潮的快意再次涌上身来。
她良久良久才感觉到,男人的龟头变得更为烫热,抽插也变得更为粗暴,处子元阴随着泄精的痛快源源而来,不能自抑地潮涌而出,被吸入了男人的体内,但男人在胴体深处的抽送却令她愈来愈爽,叫床声愈来愈淫。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感觉了吧?如果真的在被叶凌紫那强壮淫棍抽插的情况之下脱阴而亡,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巫山神女的意识愈来愈薄弱,陡地,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又酥又酸的感觉,一股热热烫烫的液体勇猛地冲刷着她的体内,使肉欲的快感愈加提升,爽得巫山神女高昂娇媚地呻吟了出来,什么“亲亲好哥哥”、“心肝”、“猛丈夫”都不足以感谢这个和她尽兴交合的男人……瘫软了好一阵子,巫山神女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我没有死!她睁开了眼睛,叶凌紫还伏在她身上,呼息声未歇,疲倦的脸上泛着笑意。
“太好了。”
叶凌紫的喘息声响在耳边:“我们都好好的,你这可爱至极的小女人也活着。”
“唔!”
巫山神女这才感到一阵凉意。看了看四周,这里已不是刚才的密室之内了,这景色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是在庭中的凉亭里,而她正瘫痪在亭中的石桌上,身上香汗淋漓,不着一缕。眼光朝着四周望去,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原本已泄的全身无力的巫山神女钻进了叶凌紫怀里,羞红的脸埋的深深的,一毫都不敢钻出来,桌旁的石椅上,坐着的玫瑰殿主正朝着她笑呢!
“凌紫你好坏。”
巫山神女的声音嘶哑,却有着令人发热的性感味道:“怎么也不让人家穿衣服,才干完了就把妾身带出来,都被别人……姊姊看光了。”
“神女也不用埋怨。”
玫瑰殿主的娇笑传了进来:“公子是把神女从密室里带出来,放在桌上共赴云雨的,连玫瑰无意间看到了都吓一跳呢!神女的媚男之术真是让我们汗颜。”
“讨厌!讨厌!”
听完这话,巫山神女更是羞的无地自容,难道自己竟在玫瑰眼前和叶凌紫做爱的吗?
“别羞她了吧?玫瑰姐姐。”
叶凌紫的嘴凑上了巫山神女通红的小耳:“我带你去洗洗身子。”
鹰翔长空 第07章
赤条条地倒在池里,任男人拭洗着胴体每一寸肌肤,对巫山神女来说真是再幸福也没有了。她这才发现自己有多幸运,想必这一个多月来,叶凌紫在殿主姐姐们身上大有补益,吸了不少阴元入体,虽然采吸了自己的元阴,却没有吸尽,还在自己的体内射了精,让自己元气不致大损。这可真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看着巫山神女那样享受的样儿,叶凌紫也松弛了下来。自己原来决定后天就要下山,那么这两天就尽情地和巫山神女渡个甜甜蜜蜜的假吧!这样想的叶凌紫连在池中都忍不住,在浴池里就和巫山神女狠狠的来了几次,弄的初尝滋味的她娇声求恳,偏是叶凌紫这两天连救兵都不给她叫,过着痛快的两人世界。
但叶凌紫可不是独自一个人下山的,巫山神女硬是把丁香殿主塞给了他,由于丁香殿主一向负责情报方面的收集,或许对叶凌紫的报仇有点用吧!这是巫山神女说的话。嫦娥仙子则因从献出初夜之后的房事,都在叶凌紫那强悍不知收敛的摧残之下,虽说叶凌紫事后温柔地轻怜蜜爱,但她娇柔的身子仍伤着,被恣意抽插过的股间好久好久了还渗着血,合都合不起来,一个月来都是娇慵地倒在床上,连送行都不可能,只得在巫山殿中好好休养。
看着丁香殿主轻盈地像是将随风飞去的身子缓缓前行,长长的裙子随着臀部的扭动而飞扬,即使是背面都有着勾魂摄魄的魅力,令叶凌紫不禁驰想着,和她同床共枕时的欢乐。其实叶凌紫之所以让她跟着,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对这女子很感兴趣,其它和他同赴云雨的女孩儿,在做完爱后都会依偎着他,听着枕畔的甜言蜜语入梦,连兰花殿主也再保不住平时那冷艳如雪飘梅绽的神态,温温柔柔地蜷缩在他怀里,像只软软的小猫儿。但丁香殿主不是,她在床上骚浪的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荡妇,媚态横生的种种声情动作,像是想要把叶凌紫整个人吞下去似的;但在高潮之后却孤孤独独地躺倒,任叶凌紫怎么逗弄都不答理。
叶凌紫原以为是因为他第一次上她时,完完全全将她当作是泄欲的玩物般玩弄,好生唐突了佳人,让她对他特别生气冷淡。但在云雨之后,从蔷薇殿主那儿得到的消息却是,丁香殿主一向就是这个样儿,好像是因为她有着从不愿说出的过去似的。在送他下山的时候,巫山神女还特别蜜蜜叮嘱,她们都很关心这位姊妹,但丁香殿主的心房却似从未打开过,所以要他在床笫之间,热情欢好之后,试着敞开她的心灵,那时才是女孩子家最脆弱的时候。
“丁香姐姐……”叶凌紫加快了速度,和她并排而行,声音和步子一般的轻轻巧巧。
“公子有事吗?”
“大概要走多久才到的了山下市镇?”
“很久。”
丁香殿主微抬螓首,看着西移的斜阳:“公子离开山庄时已是午后,看来在日头下山之前是走不出去的了,或许公子得在山上野宿一夜。”
“野宿吗?也好。”
吃完了野炊,叶凌紫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草地上,他以前野居惯了,打野味和布置野外寝处可说是熟娴至极。丁香殿主则在闪过一眼佩服的眼光之后,坐在小溪旁边,解去了鞋袜,在全无乌云挡着的明亮月光下宛如透明的纤足浸在沁寒的水中,波光闪动的眼神望着林荫处,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事,连叶凌紫已离开了铺好的床被处,坐在身旁好一会儿了都不知道。
叶凌紫看着她,这姿势真的太像了,记得纪素青也是这样子,有事没事就呆看着天空、河面或树林,好像在想些什么似的,出神了的风姿也是那样的俊美,要是纪素青是女子,或许光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就不知可以迷死多少人了。
好久叶凌紫才握住了丁香殿主纤细的小手:“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嗯!”
丁香殿主在这浪漫的气氛之下,娇躯微微地斜依着,倒在叶凌紫怀中,眼光之中有着叶凌紫前所未见的迷离。陡地,她开始发抖了起来,那决不是害羞的抖颤,也不是受了风吹,倒像是想起了或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让她像是受惊的少女一般,在叶凌紫怀中簌簌地发着抖,一毫也不像以前那在床上风情万种,在床外冷淡的目中无人的样儿。
“怎么了?丁香姐姐,发生了……你想到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
叶凌紫拼命安抚着她,好久好久才让她恢复正常。
“凌弟。”
叶凌紫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第一次丁香殿主在正常的情况下,这样情深款款地呼唤着他,这女子以往总是冷冷地喊他公子,好像床上那淫浪的叫春声都不存在那样。他支起了她纤细如花瓣细纹的脸蛋儿,丁香殿主那波光迷离的眼睛正亮亮地飘飞着,深深注在他脸上,欲言又止的眼光像是个稚嫩的小女孩,有点又害怕又期盼的感觉,就好像叶凌紫第一次深入洞中探险时,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样子,却又有些不同:“凌弟……”“我在听着。”
叶凌紫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感觉到丁香殿主嫩颊上微微的湿润:“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好吗?就算心痛也让凌紫帮你分担。”
对叶凌紫的声音彷似充耳未闻,丁香殿主的叫唤是那么的娇弱,令人心生怜惜:“听着我好吗?丁香好怕,这和当时的样儿简直一模一样,救救我!不要让丁香再碰上那种事情,一点点都不要,救我啊!”
丁香殿主愈来愈激动,深藏的记忆像是泉水一般地涌出,不断拍打着叶凌紫的耳朵,原来她也有那样可怕的过去……丁香殿主的本名叫丁宜妤,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纤细的五官配着柔如秋水的波光,使她在地方上四遐闻名,是个村内男子争相示好的对象。那时她才十六、七岁,还没许给人家,和武林中一点点纠葛都没有。此时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芳心里总在盼望着那令她怦然心动的温柔情郎,但美梦却在那一夜破碎了,一点令人宁愿想要回忆的痕迹都没有。
丁宜妤一个人走在夜空下,圆圆的月光映着,遍地像是洒上了银色的光粉,大地一片静谧。要不是贪看河上的新建龙舟,丁宜妤也不敢一个人走在路上,参与建龙舟的人都是同乡的少年,除了几个游手好闲的流氓外,所有的男人在最近这时候都忙得要命,根本抽不出人手来陪女孩儿们回村里,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呢?
丁宜妤停下了脚步,心里怦怦地跳着,有一个黑影就站在路的正当中,丁宜妤走来正对着月亮,逆着月光的那人根本看不出长相。在丁宜妤没来得及喊叫之前,突然觉得人影一闪,那黑影又回到原处,像是从没动过,但自己的胸前和喉头一麻,酸酸僵僵的,动都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
“第一个就是你好了,算你不幸吧。想不到我第一个欺凌的,就是这种小少女,看来我也堕落了。”
黑影喃喃说着,走近了她。他伸出两指,捏住了丁宜妤的领口,丁宜妤但觉身上一凉,那人已一把撕去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衫,连肚兜也撕落了,秀秀嫩嫩、冬笋般的乳房露了出来。丁宜妤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只能任眼泪流下来,由的他将自己剥光,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白羊。
被那人抱到路边的草地上,丁宜妤光裸的背触着了草地上冷冷的露水,但那种凉寒的感觉,却抵不住胸前被吸吮带来的热气。丁宜妤闭着眼,任那人在刚可一握的乳上为所欲为,眼泪像是决堤般地涌了出来,流泄在草地上。男人口手兼施,吻吮着她随着紧张的呼吸而弹跃的乳房,逐步逐步地吸上了乳蒂,这小小少女肤上温温润润的感觉真是棒透了!
一股股的火在丁宜妤纤细的体内燃烧着,皮肤愈来愈红润,紧合的腿间愈来愈湿,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头涨大了起来,微微地抽搐着,让丁宜妤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闭着眼的可怜样子没有让男人松手,反而使丁宜妤的感觉更加敏锐,让男人在她身上的挑抚更加有效果。
火热的嘴才离开了乳房,耸起的乳蒂随即又被一双手轻轻笼住,在乳上和乳蒂四周抚摸揉捏,身体里愈来愈热,灼烧的丁宜妤香汗微沁、玉颊嫣红,偏是她仍闭着眼,一副欲拒还迎却又无力抵抗的样子,看来是多么诱人啊!丁宜妤瘫软着,感到热热的嘴又回到了身上,只是这次不是乳房,而是在脐旁打转着,舌头轻吐,连舔带吮。
丁宜妤的阴毛长得很茂盛,从阴门处一直长到肚脐附近,给他这样微微咬拉着,那稍稍的痛感和一种诡异的感受,让丁宜妤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纵是穴道解了,被男人逗的四肢无力的丁宜妤也没有力量反抗身上这可恶的人,何况她又被他紧紧地压着,挑引得浑身发软。丁宜妤紧闭着嘴,死命不让男人听到她喘息的声音,软绵绵的身子却再挡不住他的进犯,男子的头慢慢下移,顺着阴毛泛生的方向舐了下去,在他的舔舐和腿间那不断肿胀的两相夹攻下,丁宜妤的腿慢慢敞了开来,甜蜜蜜的汁液溢流着,被男人连舐带吸,那种感觉让丁宜妤差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男人的嘴流动着,从丁宜妤的大腿吻下来,直吸到背面,他将丁宜妤的腿举到肩上,嘴唇从她在这姿势下裸露出来的幽谷,顺着会阴处吻到了臀上,吻的又深又重,留下了一个个红痕,丁宜妤已给他逗的心花怒放、四肢乏力,再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
最后的防线终于弃守了,随着他的舌头从臀上转了回来,紧噙着丁宜妤的幽幽谷口,舌尖伸了进去,在里面又吸又吮,丁宜妤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了出来,那叫唤声好愉快。也不知是什么回事,丁宜妤的胴体特别容易动春情,给男人这样子微微逗弄就泄了一江春水,谷里又湿又腻,滑潺潺的水蜜汁浸的阴唇粉嫩嫩的,水光在上面亮的又娇又俏。男人这才暂时放下了逗弄丁宜妤的作业,听着她的叫声愈来愈酥软骚麻,丁宜妤的星眸半睁半闭,反正都叫出来了,再装淑女也没有用,就看着这事的发生吧!
在丁宜妤春情冶荡的眼里,男人迅速地脱去衣裤,一根又黑又粗大、直挺挺的阳具弹跳了出来,在丁宜妤眼里真是可爱极了。她大字形地躺着,两腿尽力张着,任妙处在男人灼灼的眼光焚烫之下,蜜液溢流到了腿上,口里一直娇媚地呼唤着男人的侵入。男人伏上了丁宜妤那被欲火焚的发烫的胴体,腰部微微一挺,顺着那湿润的阴唇侵入了丁宜妤。那前所未有、被侵犯的感觉,让丁宜妤醒了一醒,但冲刷在脑中的欲火烧去了她的羞意,男人到这地步偏又逗她,阳具在丁宜妤的谷口擦来擦去,不时小小地顶一下,就是不肯长驱直入。
被他这样弄的蜜液直流、谷中湿腻滑溜的丁宜妤再忍不住春心荡漾,她玉腿箍上了男人的腰,下身向上一挺,主动地奉上了处女童贞。很痛很痛,丁宜妤感到幽谷似乎被撕开来了,又烫又巨伟的龟头直顶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在痛楚中却又有着一点点、微微沁出的甜蜜感觉。
男人看她痛的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紧蹙、红唇泛白,连刚刚那样的愉悦叫唤声音都不见了,他体贴着丁宜妤处女破瓜的苦处,阳具并没有趁机大举攻伐,反而温温吞吞地停下,双手在刚刚测试出来的,布满丁宜妤全身各处的性感带上又抚又捏,头也俯了下来,将她一边的乳房纳入了口中,除了舔舐外,再加上牙齿的轻轻咬噬,下体则深深地抵紧着她,享受着丁宜妤那窄窄紧紧的幽谷之内,那热热气息的滋润。
良久良久,丁宜妤才欲火再起,完全不知羞耻地搂抱着男人,腰臀慢慢摇扭起来,男人这才仰起上身,两腿跪在草地上,有力的双手抱着她的腰,把丁宜妤的屁股给撑了起来,让她自己去动作。
现在的丁宜妤完全不像是被强暴的凄凉样儿,她媚目半闭,双手抓在男人臂膀上,两腿紧紧地箍着他,死命地扭摇着屁股,好让男人的粗大火热的阳具熨在幽谷的每一处,小嘴里欢愉非常的淫叫着,脸上满溢着既像痛苦不堪又是欢娱非凡的神情,比最淫荡骚浪的妓女还热情。
冷静地看着她,男人发现每一次丁宜妤摇动时,从两人交合处便滴出了点点落红,她果然还是块未开发的处女地,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能发浪发成这样子,真是天生尤物。
随着屁股的旋转,丁宜妤的花心被男人不断地钻探,浑身的精力都化成了蜜液,从幽谷中流泻了出来,那无比爽快的感觉让丁宜妤叫的更加骚浪了,纤腰和屁股扭动地愈来愈有力而淫荡,动的香汗淋漓,男人嗅着丁宜妤身上随着动作发散的处子幽香,舒舒服服地任她奉献娇嫩胴体。
好愉快好愉快,丁宜妤很快就在重重高潮的拍打之下垮倒了下来,但男人养精蓄锐,现在才是正要发挥的时候呐!丁宜妤软瘫草上,被男人抓在浑圆而汗湿的屁股上,恣意抽插着,动作愈来愈大、冲刺的愈来愈深,花心似乎被男人干穿了,丁宜妤再无力动作,只是软软瘫倒着,任狂蜂浪蝶采香戏蕊,口里的娇吟声愈来愈淫浪,直到她眼前迷茫着一阵金星,男人才终于射了出来,热热一发射在她娇嫩的花心里,让丁宜妤欢欣非常的浪叫出来,达到了最高潮。
东方的太阳升了起来,丁宜妤醒了,幽谷里又酸又痛,被男人垫在屁股下的破衣上,染着红红白白的汁液。丁宜妤拖着酥酥软软的胴体,想逃躲到树林子里去,但恶运并没有离开她,四处游荡的小流氓们看到了她云雨之后,可怜的丁宜妤再次被拖入树丛之中,光裸可人的乏力胴体又惨遭轮奸。
抓住了丁宜妤的人一共有六个,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健壮的体力无处发泄,今天全找到了泄出的孔道了。最让丁宜妤伤心欲绝的,她的胴体在初尝云雨极乐之后,完全违背了她的心意,只要被男人稍一逗弄,就春情冶荡的不知所以,放肆地迎合着奸淫她的男人那无比折辱女子的动作,不堪入目。
年轻人各轮了六、七次,年轻强壮的体力完全用尽了,泄精泄到精疲力竭,却是满足的要命,而独承威力的丁宜妤却不知从哪儿来的精力,迎合的男人们心满意足,给男子们稍一逗玩就是香汗微沁、幽谷濡湿,每一根滑入的肉棒都让她发出了动人心魄的媚吟声,使得丁宜妤屁股乱旋、纤腰款摆,白皙的玉腿紧紧箍上身上的年轻男子,让方启的幽谷更形窄紧,夹得男子们的下身舒适至极,那种美态即使射过精的人看了都雄风重振,轮着再上几次。
丁宜妤不断被奸淫着,双乳和幽谷都性感地抖着,被男人轮奸的春情荡漾,陷入了疯狂的境界,她决不愿意迎合身上的男人,但他们年轻的阳具的每一次入侵,却都深深顶住了她浅浅幽谷内部的花心软肉上,热热的龟头被花心深处的嫩肉包着,将淫水全一丝丝地吸唧出来,钻的她欲火高烧,插的丁宜妤柔靡万端地迎上了男人一次次的侵占,骚浪的比最旷最荡的淫妇还妖媚,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风。
不止是下阴,丁宜妤的小嘴也为男人们服务,差点连屁眼也被这些人干了。
等到满意的男子们射的茫茫酥酥,拖着酸软的腿离开时,月亮已升了起来,薄薄地洒在她伤痛的胴体上。丁宜妤泪水直流,被轮奸的媚眼如丝、四肢冰冷,却连拭去泪水的力气都没有,纤手上、小腹上、乳间和嘴边,都是男人力射的白白精液,更遑论被男人恣意敞开,无力遮掩的羞人妙处了,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着丁宜妤体内将竭的蜜汁和昨夜的落红,彷佛怎么流都流不尽。
丁宜妤一颗破碎的芳心里好痛好痛,她的讨饶和恳求只换得那些人再一次的淫辱蹂躏,娇慵无力的她却连动手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儿,任风吹在赤裸裸的身上,被男人强奸了近四十次的胴体麻麻的、酸酸的,软玉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连一点感觉也没有,茫茫然的,只有湿润的幽谷口处被风吹的凉凉冷冷的,难道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
……听着丁香殿主悲苦的回忆,叶凌紫轻拍她的粉背,却不知如何安慰她。
她在床上那无比诱人的声情动作看来像是源自天生、毫不做作,但这也不该让她受到如此恶运。
“然后呢?”
叶凌紫的声音微弱,几乎问不出来了。这一夜的景观显然就是丁香殿主惨遭强奸和轮暴的那晚一样,这回忆叫人怎能承受的起?或许自己硬是挖出了丁香殿主深藏的记忆,只是让她再痛苦一次罢了。
“然后。”
丁香殿主仍在哭泣,但声音中已有些沉静下来了:“宜妤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发觉家破人亡。那些人在回村之后,大肆宣传将宜妤淫辱的多惨,把宜妤比成了最淫最贱的荡女,爹爹年老,听的当场气愤而死,娘则和那些人拚命,拉扯中被推倒地上,头撞着了土地,在宜妤回家前就逝世了,舅舅说他们会死都是因为我,连拜祭都不让宜妤拜祭,不准我再入家门。宜妤在跳崖自尽时,被巫山殿的上一任神女所救,以后就待在巫山殿了。”
“难怪你对凌紫一直不假辞色。”
叶凌紫心里好怜惜,不禁搂紧了她:“凌紫头一次沾上丁香姐姐的身子,就是不顾姐姐心意地强奸了姐姐,所以丁香姐姐要生气。”
“或许有点吧?”
丁香殿主就着他的衣服拭干了泪:“可是丁香一点都没有怪凌弟的意思,毕竟凌弟是那么多情温柔的人。很对不起,前面都没有服侍好凌弟,这一趟山下之行,就让丁香晚晚都陪你,好好补偿凌弟好不?”
“丁香姐姐原来住哪里?”
叶凌紫眼中射出了恨火,现在丁香殿主已是他的妻妾之一,说什么他也要为她复仇雪恨:“姐姐的舅舅太过份了,这又不是姐姐你的错!而且凌弟也要好好教训那些落井下石的年轻小流氓,姐姐已经身心受创了,竟然还下此毒手,事后竟还那样宣传!简直一点良心也没有。”
“不用了。”
丁香殿主依偎在叶凌紫怀中道:“丁香的舅舅只是遭到丧妹之痛,无法平复而已,何况他已死了好久;至于当年的那些小流氓,姐姐早报复过了,六个都没跑掉。”
“怎么报复?”
“说了凌弟不要生气。”
丁香殿主仰起了娇秀容颜,比起一向冷漠的她来,现在的丁香殿主感情丰富,才像是真正的她:“丁香也曾想过,如果他们改过自新的话,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就饶了他们,所以就……”“就怎么样?”
叶凌紫愈来愈好奇,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改过向善呢?
“丁香就趁着他们再聚在一起的时候,装作脚伤,倒在路旁,给他们看到。谁知这些人真是一点良心也无,又把丁香拖到树林内,肆行奸淫,而且还呼朋引伴。”
“那时你练了武功,怎会让他们如愿?一定没两下就把他们打倒,好好地教训了一顿,或者是杀了他们?”
“凌弟错了。”
丁香殿主闭上了眼,伏在他怀里的样子像是只想求人爱惜的小女孩儿:“丁香让他们和被他们呼来的人如愿以偿,共十二人在丁香身上轮了三次,直到看到他们都累乏时,丁香才出手制住了他们,用采阴补阳的功法吸干了他们。上一任的神女知丁香心中之苦,并没有惩处丁香,也没让姊妹们知道这件事,凌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如果凌弟因此看轻丁香是个淫荡妖女,丁香也只有承认了,丁香的身子的确……”叶凌紫吻住了她,好久好久才放开,深入挑逗的结果,这诱人的女郎早是颊泛桃红、眼浮媚光:“那些人是罪有应得,只是丁香姐姐苦了。可是丁香姐姐不是妖女,只不过是天赋异禀,姐姐绝不要因此而看轻自己,凌紫一定会好好爱惜姐姐,不让姐姐再遇上这种恶事。不过。”
“不过什么?”
叶凌紫不答,只是开始动手,丁香殿主这才发觉,叶凌紫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的衣扣,伸入了衣内,一动手就褪去了她精巧的抹胸,让两个晶莹纤巧的乳房跃了出来。
虽说是床笫经验丰富,但由于媚功精深的关系,丁香殿主的乳头仍如处女一般,粉红的色泽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下去。丁香殿主的胴体原本就挡不住男人的爱抚调情,再加上积郁尽抒,芳心里正准备献上肉体,给爱郎享用,哪挨得了叶凌紫熟稔的抚玩?
叶凌紫连她的裙子也不脱,上衣都未全剥去就吻上了她的双乳,将那堪堪一啜的玉乳纳入口中,舔舐吸吮,引发了丁香殿主体内那澎湃的春情。将纤纤玉足从水中轻轻抬起,丁香殿主主动褪下了上衣,莲藕般的玉臂轻轻抱着他的头颈,鼓励他再接再厉,芳心里就像是要把自己珍贵的贞操献给爱人的处子般怦怦乱跳着。她知道下身的裙子一定要留给他来脱,让男人能够动作才能让他可以在女人身上得到完全的满足感。
慢慢地,叶凌紫压倒了她,让丁香殿主赤裸的粉背贴上了微沾着夜露的草地上,一腿跨在她腿间,双手齐出,柔柔地抚摸着丁香殿主纤秀的双峰,嘴则封住了丁香殿主的嘴,将她欢愉的喘叫声全封在唇内,“咿咿唔唔”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好久好久才放开了她,看着这情热的女子,皙白的脸颊上染上娇艳无比的嫣红,无法自制的喘息着。
“千万不要因为那时候的事,把房事当为畏途,凌紫只想夜夜都带给丁香姐姐快乐。”
“我知道。”
丁香殿主情动至极,娇滴滴的像是花儿一般的柔嫩娇羞:“丁香的身子很爱男人没错,但丁香的心里只要被凌弟一个人带上床去,以后丁香的身子都会完完全全地奉献给凌弟,再不会有所保留。唔!”
叶凌紫终于忍不住,开始将攻势集中在丁香殿主的裙子上,将它慢慢脱了下来。丁香殿主微微地喘叫着,配合着他的动作,裙内并没有穿其它东西,臀股之间早湿了一大片,那滑潺潺、水嫩嫩的粉红阴唇之中,滴滴蜜汁已溢了出来,羞的丁香殿主搂的他紧紧的,不敢抬头看他。沉浸在爱中的她,不像个床上浪女,倒真像是清纯的处子,虽说如此,丁香殿主仍轻抬双腿,好让叶凌紫更方便地褪去她最后的防护,将她剥的精光。
“哎……呀!”
丁香殿主皓齿紧咬,任叶凌紫的淫棍深深地肏进幽谷里来,胀满了她紧窄幽谷之中的每分每寸。
叶凌紫功力高深,气血畅顺,阳具原本就大得可以,若非是像巫山殿中精研男女之道的美女们,一般女子根本就无力承恩;偏偏叶凌紫在开了巫山神女的甜蜜小花苞之后,将她的阴气吸了好多,体内功力大进,淫棍变得更是硕伟而锐如刀锋,丁香殿主窄紧的幽谷一开始也撑不了。
想到后来和巫山神女交合时,都把她弄的娇声求饶、慵弱不胜,叶凌紫也知现在的丁香殿主受的是什么苦头。他阳具紧紧抵着丁香殿主的胴体,双手在她的身上继续抚爱,嘴则在她的小耳边不住地吹着热气,不时说着令她心颤魂眩的甜言蜜语,好一会儿才让丁香殿主的欲火再次升起,令她轻声娇弱地讨饶。
“让我主动来好不好?凌弟你真的太大了。”
翻了个身,丁香殿主骑上叶凌紫的下身,将那硕壮的淫棍深深地纳了进去,幽谷涨的满满热热的,像是被火热的刀熨割着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动。轻咬着唇皮,丁香殿主抓着叶凌紫的手,让他尽情地抚握着她敏感的玉乳,下身旋动了起来,让那火烫的尖端尽情地在花心里旋转着,一点点地把蜜液唧了出来。淫荡的丁香殿主很快就尝到了甜头,腰臀转得愈来愈快,让蜜液的溢出也愈来愈密集,很快就连草地也浸湿了。
看到她达到了高潮,身子一软,微微喘着气,腰臀停了下来,让蜜液溢流而出,浑身似乎都瘫软了下来,叶凌紫猛的一翻身,把丁香殿主玲珑有致的窈窕胴体压在身下。丁香殿主还来不及抗议,已被叶凌紫强壮的淫棍插了进来,恣意抽送,下下直达花心,将丁香殿主钻探的津液直流、娇赧不胜。
丁香殿主微弱的抗议声,很快就变成了欢愉非凡的呻吟,快感在神经线上奔驰,涨满了全身,在四肢百骸之中不断地爆炸,爽得丁香殿主胡说八道起来。
好久好久,叶凌紫看她气若游丝、手足冰冷,连在男人胯下求饶的浪叫声都愈来愈低弱,连续的高潮已非她所能承受,这才开放精关,精液从涨大的龟头射了出来,比以往更热烫更有力的精华几乎一击冲破熨穿了她酥嫩的幽谷深处,让丁香殿主发出了回光返照的媚吟骚喘,舒服脱力到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迷离的星眸直浸在爱人的身上。
“丁香姐姐……舒服吗?”
“舒服死了。”
丁香殿主献上了热吻,放都不想放:“丁香从没受过这样美的好滋味。就算是前几次被凌弟你征服占有,也没有这一次连魂魄都投进去的愉快。丁香爱死你了,只消凌弟你抛弃丁香,丁香就再也不想活了。”
其实丁香殿主说的完全不假,那确是她芳心里的感觉。从第一次失身以来,每一次被男人肏时,不管是她甘愿或是不愿,总是很自然就会奉上娇躯,得到肉体的高潮,但之后总是让她沉浸在难以言喻的自责和痛苦之中。但这是第一次,她在床笫间事完后,还想和男人温存,身心全部奉上,一丝罪恶感也没有,比起纯粹肉体的欢快,这初次体验的快感彷佛还多加了些,不能言喻却又是那么令丁香殿主狂喜。
“别再说这种话了,嗯?”
鹰翔长空 第08章
下了山后,有着丁香殿主带来的情报相助,叶凌紫一人力破了翔鹰门的数个分舵,同时也将翔鹰门战力遍布天下的消息传出,好让翔鹰门的恶名一日千里的高涨。由于深恨着这些人,叶凌紫的出手极狠,几乎没留过几个活口,使他的身份显得神秘非常,江湖上很快就传出了“魔手诛鹰客”的名号。但他下山不过才数月,独力承恩的丁香殿主早已经不起他的夜夜求欢了,娇慵不胜的她被送了回去,叶凌紫只得保持联络,独行江湖。
这一天,叶凌紫独坐在湘光楼上,就在初次遇上纪素青那时坐的位子,一个人看着湘水发呆。到现在他才知道,这种姿势真是很好的一种寄托心意的方式,在水面的翻涌间,什么烦心的事都不见了,眼前变成一片自自然然的亮丽美景,好轻松好轻松。
本来当他走上湘水楼时,心中还在生着气呢!不知什么人冒着他的名头,在不少名城大邑犯下了采花案子,先奸后杀或者利用此事来勒索的都有,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偏偏在每一处犯案现场都留下了他名字,摆明了是要诬陷他。偏是连巫山殿那么强大的情报力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他只好坐着发呆了。一些负面的思绪才快要被涤去,吵杂的人声又涌来了,叶凌紫叹了一口气,任美好的心境消失无踪,准备再打一架,反正那些人都不会听他说。
叶凌紫微微一惊,也没回过头去看,只凭耳闻的他发现,那些人在他身后挤着,但并没有人要先出手,连喝骂都没有,不知在等待着什么,连湘水上也泛了几片湖舟,分明是把他包围起来了。
“请问是叶凌紫叶公子么?人称“魔手诛鹰客”的那位?”
叶凌紫回过了头来,眼前站着五个人,一僧一道一尼一丐,还有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儒士,其它人则躲在后面,看来这五人是他们的领袖人物:“在下便是叶凌紫,不知五位前辈如何称呼?大号是否可以示知在下?”
“连少林、武当、峨眉、丐帮和华山的五位掌门都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敢出来武林混?是谁教出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的?让南宫玄胤问问他,是怎么教出像你这种徒弟的?”
发话的是个面红耳赤、老而弥坚的老者,一旁的人赶忙安抚。
叶凌紫知他是江南武林首领,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玄胤,以嫉恶如仇、出手狠辣而闻名,和叶凌紫也不知交过几次手了。他之所以连胡髯都没一根,就是因为上次被叶凌紫一剑扫去的。叶凌紫的佩剑仍是他在洞中拾到的宝剑,等到出来才知道那上面的篆字是陶音二字,看来应是陶音剑了,使用的结果果然是削铁如泥、滴血不沾,好一把名剑。
站起了身来,叶凌紫恭身一礼,向五人各打了一揖:“在下不知是白道中的五位最负盛名的长辈驾临,有失远迎,无礼之处敬请前辈恕罪。”
这五人都是侠名在外,尤其是少林武当前一代的掌门人,人称排山倒海两上人。二十年前在一代大侠杨鸣楚的带领之下,击灭了当时最出名的恶魔,黑道盟主张清风的夜修盟,让黑道势力二十年来都无法蓬勃发展,此役武林之中童叟皆知,对事后即不知所踪的杨鸣楚和之后便退出掌门之位,专心闭关的两掌门,叶凌紫也是好生相敬,即使其面对其后人也不敢有丝毫失礼之处。更何况有他们出马,这或许是他洗清罪名的最好机会。
“好说好说。”
那和尚举了举手,五人和叶凌紫都落了座:“衲子普迪,这几位是武当的怀风道长、峨眉的静意师姐、丐帮的凌霄凌老帮主和华山的孔常日孔掌门,此来是为了和公子了结几件公案,望请公子配合。”
“是官家问案子么?明明包围住人家,还假惺惺地要人家配合,前辈高人好大的架子。”
一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普迪的话,五人身后的人群分了开来,一个俊雅书生走了出来,飘向叶凌紫的眼光有着怀旧的感情,瞟着白道中人的脸色却是一点笑容也无。他算得上是个美男子,而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宁和温雅的脸,而是那灵慧明敏的眼眸,彷佛什么秘密在他眼下都不值一哂。
“青弟!”
叶凌紫站了起来,明知在五位前辈之前这样做有些失了礼仪,但不知哪儿来的感觉驱使他这样做:“过来坐呀!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近一年了都没和大哥联络?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这么难得才碰到你,这回我要罚你一盅酒才成!”
“大哥。”
纪素青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儿走到叶凌紫的桌边坐了下来,先叫小二上了壶茶:“先别叙旧了,解决眼前的事,还大哥清白要紧。事有轻重缓急,反正有的是时间。”
“这淫贼有什么清白好讲的?”
南宫玄胤吼叫出来:“你跟这恶贼一路,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今日自投罗网,一并诛除,也还我武林一个公道!”
“南宫施主先别动气。”
普迪大师还真有些方外人的清心,连言语被这样无礼打断还不动气:“一切有衲子担待。近来洛阳、华阴和太原等处,发生了好些件采花案子,做案的人在墙上留下了“魔手诛鹰客叶凌紫到此一行”等字样,未知叶公子做何解释?”
“那不是我干的。”
叶凌紫吐了口气,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向人解释了,连解说的他自己都有些心烦:“如果是叶凌紫所为,叶某愿受天打雷劈。”
“那么能否请公子将第一个案子发生日起,也就是四月以前的庚寅日至今的行踪解说一遍。”
叶凌紫照实解说了,但很麻烦的是,每个案子的发生日时,都是他独处的时刻,根本找不到人为他证明不在场,而他的行踪和案件的发生偏又极为契合。普迪大师想了想,但说话的是华山的孔常日:“依公子这么说,这些案子显然公子都脱不了关系。”
“我说过不是我做的。”
“那也要公子提出不在场的证明才行,否则叫我等如何相信公子所言?若是公子所为,公子自然是坚不吐实的了,没有一个恶贼会在被刑之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叶凌紫怒火勃发,没想到白道的领袖也是这样就把罪名硬栽在他头上,要不是他已习惯了这语气,再加上纪素青压着他的手,或许叶凌紫当场就要爆发。
偏生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玄胤指挥众人散出一条路来,让一乘小轿缓缓地抬了上来:“老夫有一人证,可以证明叶凌紫这恶徒根本是个无情无义之辈,所有的恶事一定都是他所为,错不了的。”
南宫玄胤的白发根根直竖,显然是气愤已极,恨不得马上对叶凌紫出手,四周的人也被他的怒火所感染,纷纷对着叶凌紫辱骂,一副他真是武林公敌的样儿。
轿帘慢慢打了开来,一个天香国色、清丽秀美,大约刚上二十岁的少妇,抱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缓缓步出,修长的凤眼有些浮肿,看来才刚刚哭过,但那不仅无损其美貌,反而更添她楚楚动人的气质,那模样令人忍不住想拥她在怀,温柔呵护。
“凌哥。”
少妇轻移莲步,走向当中,四周的喧哗声在她的步伐之中静了下来,众人全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慑住了。她在南宫玄胤的身前停了下来,峨眉的静意师太正遮护着她:“这就是凌哥你的孩子,丝莹刚生下他,就听到你在这儿的消息。”
“你是谁?”
叶凌紫这下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我不认识你。何况我现在也还没有孩子,那婴孩又怎会是我的儿女?姑娘到底是谁啊?”
“我是司徒丝莹啊!凌哥你怎不认我了?”
“我从不认识你这位姑娘。”
“难道你也要否认年前和丝莹同游秦淮赏花灯时,灯前月下所说的山盟海誓吗?”
“抱歉,我虽去过建康,却从没有闲情去游秦淮河,更不知何时和姑娘去赏花灯。”
“为什么?为什么?”
司徒丝莹满脸是泪,螓首轻摇,显出了不能至信的神色:“难道你那时的甜言蜜语,说要纳丝莹为正室,还说要在最快时间内迎娶丝莹过门,并要为丝莹的爹寻名医治病,要为丝莹再复司徒世家,说的全都是假话吗?”
“我没有对姑娘说过这种话,我甚至不认识你。”
“天啊!难道凌哥你那时说的那些话,全是为了要诱骗丝莹同床共寝吗?太过份了!”
司徒丝莹一副再也站不住脚的样儿,几乎就要栽倒下去。
南宫玄胤赶忙扶住了她,对着叶凌紫戟指大骂:“你这没有良心的登徒子!看着你妻儿如此伤心,却连认都不认,你还有一点天良没有?司徒世家和我南宫世家皆为江南名族,虽说司徒家这一代来家道中落,老夫至友司徒刚膝下只有女儿,但即使这弱女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侮的。南宫玄胤就算不是你对手,今日拚了一命也一定要你还个公道!”
“今日以前在下从没见过这位司徒姑娘,也从未和江南名族结下任何缘份,叫我认什么呢?”
要不是看在司徒丝莹抱着婴孩,楚楚可怜的样子,叶凌紫真想冲上前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诬陷自己。他气的手足颤抖,纪素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他,但在南宫玄胤眼中,叶凌紫不过是因为坏事被揭发,吓的手足不听指挥的发抖罢了,只要再几下追问,不怕他不承认。
“别说了。”
司徒丝莹珠泪盈眶,怀中的婴孩也大哭出来:“丝莹向有苏杭仙子之誉,没想到一念之差,受奸人所骗,竟在此如此受辱。叶凌紫你等着,司徒丝莹一定会报复的,你的所作所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这一幕,普迪、怀风、静意三人都微微摇头,叹息着叶凌紫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肠,孔常日义愤填膺,凌霄怒火冲天,几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众也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呢?看那叶凌紫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干人人不齿的采花案不说,对自己的妻儿都始乱终弃。”
“是啊是啊!江南一带,那苏杭仙子的大名一向响亮,是这样天香国色的人儿,再说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毁了自己名节,来诬陷叶凌紫?那姓叶的真是禽兽不如!”
“真是奇怪了,有了这么美的妻儿,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这叶凌紫真是怪人一个。”
叶凌紫愈来愈气,他的功力原本就阳气过盛,虽说有巫山神女和诸位殿主的阴气层层灌溉,阴阳调和,但本质中的心性烈气仍是无可消除。碍着纪素青恳求的眼神,叶凌紫一杯一杯喝干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点却压不下心中的火力,杯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还有压抑,怕早破了。
陡地,纪素青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向着静意师太微微一揖:“司徒姑娘已经说完了吧?在下纪素青,有几句话想代叶大哥说明白。”
“有屁快放。”
南宫玄胤怒吼着:“你和叶凌紫一路,蛇鼠一窝,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么大事,要被南宫老先生如此侮骂?”
“你、你……”南宫玄胤被纪素青冷冷的口气一激,差点说不出话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纪某人再堕落,也绝不会和南宫老先生走在一路!”
骂得南宫玄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纪素青随即转向静意师太:“纪某有一事要请师太帮忙。”
“纪少侠请说。”
静意师太颜色平和,这纪素青除了入座时好好地讥刺了他们一番外,连叶凌紫被那样斥骂都没有说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彷佛一切成竹在胸,一点也没有大奸大恶的样子:“只要合情合理,静意无不应允。”
“司徒姑娘口口声声说这婴孩是我叶大哥的子嗣。”
纪素青微微含笑:“那岂有不让亲父抱抱孩子的道理?至少我这做叔叔的,也想看看侄子的样儿。”
这请求听来完全合情合理,在这情况下却又是匪夷所思,静意师太一怔,还没来得及答话,纪素青那柔和微沉的语音又响起:“如果各位怕我等利用这婴孩为人质,想趁机逃离,那就请师太抱着孩儿,让我两人看看,总行了吧?”
“也对。”
普迪大师淡淡一笑,怀风道人也点了点头,静意师太随即把婴孩抱了过来。这小孩像是哭够,瞪着大大的眼睛,浑然不知自己正是现下争议的主题。
纪素青陡地伸手,将两个茶杯装了半满的清水,左手一挪,抓过了婴孩的小手,右手银针已在婴孩指上轻轻扎了一下,几滴血水落入了杯中。静意师太见机极快,左手拂尘轻挥,阻止了纪素青的动作,右手轻挥,已将婴孩抱了回来,纪素青也没阻止,彷佛他所要的就是这几滴血而已,但感到痛的婴儿当场又大哭了起来,静意师太忙哄着它。
“纪公子为何如此?”
普迪大师青了脸,连怀风道人也是满脸愤怒和不解的表情:“难道以为伤了这小孩儿,就可以让叶凌紫逃出去了么?竟视我等有如无物!”
“请大师和道长恕罪。”
纪素青微微一笑,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倒是司徒丝莹的惊叫声只有一半就堵住了,她脸色惨白,依靠着南宫玄胤的身子微微发颤,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纪素青拉过了叶凌紫的手来,放在静意面前,那盛着血水的杯上。叶凌紫虽是不解,却任着纪素青动手,倒是静意师太微泛笑容,样子像是已经看出了纪素青想要做什么:“古时有滴血认亲之术,今日请各位做个见证人,这婴儿到底是谁的孩儿,谁都不能抵赖。”
普迪大师盘坐如仪,怀风道人则淡淡一笑,把方才那一时发怒全都抛到了脑后,倒是孔常日和凌霄急急地凑了过来,看着纪素青右手银针轻探,扎上了叶凌紫的指头,滴下来的血液和原先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这……不可能有这种事!”
叫出来的是南宫玄胤,司徒丝莹则摇摇欲坠,失了神般:“一定是银针上有问题!”
话犹未止,纪素青已把针交给了静意师太,让她好好检查,这针上什么问题也没有。南宫玄胤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难怪你们如此胸有成竹,一定是利用什么时候,把孩子给掉换了,现在这孩子根本只是冒牌货,真的早被你们杀人灭口了!”
这话本是冲口而出,但南宫玄胤话一出口,便想到或许这才是真话,以叶凌紫的武功,要偷入司徒世家掉换婴孩,绝不是件难事,南宫玄胤几乎是立刻就坚信了自己的假设。
“或许有可能哟!”
说出话来的人是纪素青,只气得叶凌紫怒气勃发,普迪等人大感惊愕,连南宫玄胤也想不到纪素青竟会附和他,一时怔怔地瞪着两人,却是呆若木鸡,像是失了魂般。
趁着众人一片呆愕,纪素青陡地出手,左手托杯,右手针探,一长身就在司徒丝莹的纤纤玉掌上扎了两下,将血水纳入杯中。司徒丝莹从纪素青针扎婴孩时起,就呆住了,什么反应也无,旁人被纪素青刚刚那句话一吓,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倒是南宫玄胤一惊之下出手,全力一击重重地拍在纪素青肩上,但为了不让杯子倾覆,纪素青选择了硬挨,旋身而退,稳稳当当地把杯子放在桌上,血色全无的脸上显出了强压着痛苦的神情。
静意师太幽幽一叹,从他手上取过针来,在婴孩的手指上轻轻再扎了一针,这回血倒是一下去就融合在一起,血亲关系极为明显,毫无可疑之处。
“杯中事实俱在,诸位……请……看……唔!”
纪素青吐了一口血,若不是给叶凌紫扶着,只怕当场就要栽倒下去。
南宫玄胤年事虽高,功力却只有随着年纪更加深厚,这一掌又是全力出手,纪素青年纪轻轻,全无花巧卸力的硬挨一掌,内力又怎较得过他?这一下看来内腑受伤不浅。
叶凌紫扶他坐在椅上,这一下实在让叶凌紫内咎不已,明明是他的事,偏累得纪素青内伤呕血,连旁观的普迪、怀风和静意三人都是好生过意不去,凌霄更急的猛掏怀里,想找些灵药出来,偏偏叫化子身上就是没能带出什么好药,只急的他在那儿干跳脚,倒是孔常日稳如泰山,不为所动,好像眼前之事毫不重要似的。
“青弟、青弟,你怎么样?”
叶凌紫抓着他的手,将内力源源渡了过去,让纪素青引领着,打通因伤而受创的血脉。纪素青的手是那么柔软无力而且冰凉,让紧握的叶凌紫心痛不已,这一掌着实伤的不轻。好一会儿纪素青才睁开眼来,挥挥手表示不碍事了,举手轻轻擦去嘴角血痕。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几乎没人看到司徒丝莹接过孩儿,噙着眼泪,垂着头走回轿里去。
“司徒姑娘这样就想走了么?”
叶凌紫看着纪素青复元过来,紧绷的心思缓了下来,登时回复了平常的耳目灵敏,发觉了司徒丝莹的异动。“叶凌紫和姑娘初次见面,自认从未有任何得罪姑娘或司徒世家之处,姑娘为何要将如此重大、毫无天良的罪名,硬是盖在叶凌紫的头上?望请姑娘解释。”
叶凌紫面色狐疑,椅上的纪素青扯扯他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眉目微皱,示意他别再问下去,但叶凌紫年轻气盛,怎容得事情如此不明不白?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叶凌紫完全不了解纪素青阻止他询问的原因。
摇了摇头,两行眼泪在司徒丝莹白玉般的脸颊上缓缓流下,倒是那婴孩恍似已在母亲怀中睡熟了,什么声音都没有。突然之间,已走到轿旁的司徒丝莹变了方向,一头猛地向墙上撞去,站得最近的南宫玄胤立时出手,抓住了她,但他惊怒下出手,忘了分寸,用力至重,捏得司徒丝莹香肩一麻,抱着婴孩的两手登时松了,那余劲带得婴孩向前直直地飞去,小婴儿连动都来不及动,小小的头在墙上一撞,血肉染了一大片,当场气绝。
事出突然,旁观的武林人众虽多,却根本无人能来得及出手救人。看到了墙上血肉,司徒丝莹身子一软,跪了下来,南宫玄胤也怔住了,好一会才说得出话来。
“我……我……”南宫玄胤想要解释,口舌却像是被胶住了一般,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在他还未回过神来之前,最应悲嚎的司徒丝莹反而一言不发,旁人只见她弱不禁风的身子摇了几摇,便倒了下来,嘴边渗出了一丝鲜血,等到发觉不对的怀风道人扑了上来时,她早已香销玉殒。
彷佛没有看见脸前的惨剧,孔常日缓缓发言,声音一样的平常沉稳:“纵使这孽种非叶凌紫所生,也不能就此摆脱了数月来这些案件的嫌疑。孔常日认为应暂将叶凌紫押下,再寻求直接的证据,以免又有人受害,如此方为万全之策。”
“这也没错。”
南宫玄胤憋了好一会儿,这才敢再次说话:“为了武林和平和正道的和谐,先押下叶凌紫,由正道加以刑讯,以求证供,才是正理。”
“所以我说。”
纪素青坐稳椅上,方才母子俱亡时,一闪而过的不忍表情已按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入楼时那毫不在乎的脸孔:“再堕落纪某人也不会落到和南宫玄胤一路去。眼前明明就是一个大毗漏,事中大有蹊跷,偏只有你老眼昏花看不到,只会随着另一个眼睛不知长在哪里的笨人起哄,真不知你年纪都活到了哪里去?”
“公子言中颇有深意,不知可否见告?也好为叶公子排除犯案嫌疑。”
静意师太淡淡一笑,普迪大师和怀风道人也微微点头。纪素青言语之中虽颇为无礼,但所做所为大有深意,听他这么说,或许真有什么证据也说不定。孔常日则气的说不出话来,华山门下的人两眼瞪的大大的,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样子。
“也还算不上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只是此事或有内幕。”
纪素青侃侃而谈:“第一,依诸位所言,犯案者在事后都在现场留下了名字,扬威之意至为明显。若真是我大哥所为,那他现在又何以不认?若我大哥真的想要隐瞒,那又何必留名?”
“说的也是。”
“第二,关于我大哥的行踪,不知道诸位以白道的力量明察暗访,依得到的资料凑合,才能和各案的时间对上呢?还是因我大哥说明,这才得知呢?”
“叶公子行踪神秘。”
凌霄微微颔首:“丐帮夸说是弟子遍布天下,其实也没能掌握,全都是今日听叶公子所言,方才得知。但依叶公子所言,凑合上各案的发生时间,叶公子实在是颇有嫌疑。倒不知此中破绽又在何处?”
“问题就在这儿了。”
纪素青啜了口茶,继续说明。叶凌紫微微皱眉,眼尖的他,看到纪素青放下的杯中,余茶之中有一丝丝微不可见的血渍,纪素青显然是强忍不再呕血出来,将血水强自压抑在喉间。“如果说我大哥真是犯案之人,他又何必要将对自己不利的行程和盘托出,好对自己更加不利?如果他承认是自己犯行也就罢了,配上现场的留言,可见得是想要留名江湖。但是一直否认的人却自己说出明显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好入自己于罪,各位难道真不觉奇怪?此事大有可能是有人栽赃嫁祸,是以将事情编造的毫无破绽,其中或有层层内幕,望请诸位明察。”
“没错!”
普迪大师恍然大悟,连一直在语气中对叶凌紫甚不客气的凌霄也微微正容,倒是孔常日反驳出口:“姓纪的,你和叶凌紫是一丘之貉,方才所言之中必有阴谋,诸公不可上当。若是相信了这两人,只会让他们更有机会犯案而已,丧尽天良、大奸大恶之徒,其言岂可听信?还是先抓了再说,严刑之下保他们招出来。”
“多谢孔公对我大哥如此相信,纪某在此先行谢过了。”
“你说什么?”
孔常日一愕,眼睛眨了好几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倒是纪素青不急答话,慢慢地啜尽一杯茶之后,才说了出来:“如果不以我大哥所言为据,孔公为何以为我大哥于这几件案子颇有嫌疑,想将我大哥押禁以求证供?如此这般信任,纪某和大哥实不敢当。”
“你、你……”孔常日气得呐呐连声,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旁观众人中有好些人已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可能会得罪华山也管不得了。听到这些笑声,孔常日更是怒不可抑,气得当场就走,倒是纪素青又出言留人:“孔掌门请稍等一步,纪某还有一句话未说,此事关乎华山及正道门面,至为重要。”
“什么事?”
“湘水楼依江傍道,一向生意兴隆,给诸位正道人士这一上门寻我大哥的晦气,门庭大受影响,至少今日的生意是做不太下了。华山向称名门正派,总不能不赔偿赔偿人家吧?”
眼光扫过满面愁苦,听了纪素青话后才现出了一丝微微笑意的掌柜和小二,孔常日冷哼一声,手扬处,一锭金子已经钉上了掌柜面前的柜台上,看来沉甸甸的,份量着实不轻呢!
“此事确是疑窦丛生,待衲子寻到其它有力证据,再找叶公子言明事实。”
普迪大师双掌合什,深深一拜,领着诸人转身就走。待大家大半都已步出门时,怀风道人回过头来:“纪小兄若不弃,老道还有一事相询。”
“道长请说。”
“不知纪兄和当年杨鸣楚杨大侠可有关系?”
“杨大侠?”
纪素青一脸茫然和疑惑:“杨大侠一代人杰,威震江湖,在下心仪久矣,却是从来不曾谋面。不知道长何有此问?”
“当年掌门师兄和杨大侠同赴战役,老道亦适逢其会。纪小兄遇事之冷静沉着,从毫无破绽中寻出破绽的手法,加上武功出手和杨大侠的手段都好生相似,老道还以为遇见了故人之后。可惜啊,可惜!”
怀风微微一笑,转身而去,留下叶凌紫赶忙扶着因心神松懈而再坐不住,险些就跌倒下来的纪素青。放心下来之后,纪素青终再忍不住,嘴边缓缓滑出了一道血迹。
“苦了你了,青弟,叫凌紫怎还得起?”
叶凌紫半蹲椅旁,搀扶着他,也不让纪素青谦让,爱惜地以袖子拭净他口旁血渍,喂了他好几口水,好久好久他才睁开了眼来。
“别说了。”
虚弱到血色退尽的脸上,纪素青绽出了无比凄弱的笑容,看了更令人心生怜意:“我们是好兄弟,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帮忙的不是?倒是和大哥分开了这么久,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素青好想听听呢!”
“先养好伤吧!让凌紫一点一点的说给你听,保证一点不漏。”
叶凌紫和缓地说完,怒气又涌了回来:“竟害得我如此,连青弟你也连累了,到底是哪个混蛋家伙干的好事?八成是翔鹰门的那些人,明打打不过,就来暗招儿,想借武林中人的力量来对付我!”
“事涉翔鹰门的话,那就麻烦了。”
纪素青喟叹了一口气:“素青家门中的长辈,和翔鹰门颇有关系,素青此次回去,就是为了请命和大哥合作,共同搏战翔鹰门人,可是家人不答应哪!还警告素青不准再对翔鹰门人出手,这事可真让素青为难。”
“那你这次的所作所为,岂不是会对家里不能交代?”
叶凌紫皱着眉头,他从十岁上就丧了家人,对“家”极为珍视,如果为了他,让纪素青不能对家里人交代,那绝不是他心中所望。
“大哥放心。”
纪素青看他那紧张的样儿,心中也感到阵阵温柔甜意,这人是真把他放心上的,并不是为了报自己的仇,而把自己的事看得比天还大的那种人:“这次的事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翔鹰门人所为;何况只是把事实弄明白,素青怎么样做也不算过份。加上上次的事……”“哪个上次?”
叶凌紫一脸疑惑,难道纪素青曾经和翔鹰门的人动过手吗?
“大哥也真健忘。”
纪素青笑了出来:“难道大哥忘了常恩怜常姑娘的事?哦,不,现在应该是素青的大嫂了吧!那时的翔鹰门副门主司马寻啊!大哥你记不记得?因为他是做坏事,素青的家里人也没什么好说。倒是常姑娘怎么没和大哥一路呢?”
“说来话长。”
提起山洞中的那一夜,叶凌紫脸都红了些,给纪素青看来颇是有趣:“恩怜其实不是她的真名字。”
“或许也是,对初次见面之人,有些防范是很正常的事,常姑娘这样做也不算错,何况我也整回她了。”
“你啊!”
叶凌紫戳戳这顽皮小弟的头,这才有了当时和他一起逃避追杀,像小孩一般的玩兴。看纪素青方才的智略明决,叶凌紫差点有些认不出他:“留衣服就留衣服,写那封信干嘛!小心你大嫂见了你要讨回代价。”
“那时大哥可要好好护着我哟!”
“当然。”
叶凌紫正了正神色:“其实恩怜……我还是比较习惯这样叫,她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因为那处是巫山殿的地盘,所以要改名换姓,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因。”
“原来如此。”
纪素青放下了已干的茶杯,叶凌紫瞥到杯缘上还有一小圈红丝,就像女孩子家用的胭脂一样:“你又咳血了,这样可不行,今晚我们就先找个地方住店,我再和你说。”
配上了纪素青的参与后,叶凌紫的复仇就更如虎添翼了。虽说纪素青不便直接出手,也不曾参与歼灭翔鹰门分舵的任何谋议,但即使从来不露面的他,也一直为叶凌紫安排着离开时的走避路线,让叶凌紫的行踪直如神出鬼没,翔鹰门的人一直不能来得及救援同门,或者是趁叶凌紫出手后力尽疲乏的时刻,对他展开攻击。但在这段时日之中,以叶凌紫之名而为的采花案件,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
这一天晚上,两人又走到山里了,明天就到了叶凌紫故居的小城,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鹰扬镖局。正当两人找到了个大树荫下,准备将就着过一夜时,叶凌紫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远处女子的哀叫声。
“青弟,你听到没有?”
叶凌紫对着高坐在大树枝上的纪素青叫着。纪素青为了练轻身功夫,连睡床都是与众不同,在野外就睡在树枝上,在客店里就在房中结个绳桥睡下。他用功之勤,连叶凌紫也自叹弗如,叶凌紫自己在那人迹罕至的山中练功时,虽说是心无旁骛,可也没有这样日以继夜、日复一日哪!
“没有。大哥听到了什么?”
纪素青眉头微皱。本来在他们初见时,两人的武功相差并不太大,纪素青内功之深远超想象,叶凌紫内力只不过强他一点儿;但在两人分开后,叶凌紫夜夜春宵,在巫山殿诸女和嫦娥仙子深厚的阴元辅助之下,不但没有色欲伤身的问题,反而功力大进,一日千里,而纪素青无此奇遇,他的内力只是按正常情况增加而已,两人之差已不可以道里计了。
“有女子的哀叫和求救声,在那个方向!”
“那我们就去吧!可能跟牵在大哥身上的采花案有关系呢!啊!大哥,等我一下!”
叶凌紫性急也是一个原因,但纪素青后来那句话,使他惊觉,自己既不想让别人将此罪名加在自己身上,便不能坐视如此事情发生,更何况救人如救火。叶凌紫这下可使出了全力飞奔,把纪素青远远地抛在后面,连叫声都听不到了。
鹰翔长空 第09章
走近了一间山中小屋,这看来不像是有人久居的住所,不过是为了山中非得野宿的人着想,而造起的小屋罢了。叶凌紫轻手轻脚地走近窗边,此时屋内的行房声音已经隐去,代之而起的是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的抽泣声,显然叶凌紫来晚一步,屋中女子已惨遭恶徒蹂躏。
他挨着窗边,望了进去,屋中炉火通明,床上是一个赤裸着身子,正伤心哭泣的少女,贞操业已被夺,股间只剩下落红点点,脸上颇有几分姿色,四周散着算得上是富家女子使用的簪饰。那女子只是哭,却又不敢大声,绸缎的衣裳破破裂裂,垫在身下,溅满了落红和交合后的秽物;另一边的男子正在着衣。
叶凌紫看得明白,那人的脸他并未忘记,即使初次见面也是在深夜的山中也一样,是司马寻。叶凌紫强抑下怒火,先射出一缕指风,制住了那可怜的失身的姑娘的穴道,让她暂时昏迷,这才跃进了屋去。
“谁?”
哭声突然中止,司马寻一惊回身,看到是叶凌紫,吓得他连动都不敢动,上次叶凌紫的出手已让他吓破了胆,再加上后来知道此人专门对翔鹰门不利,更是心惊胆落。幸亏他反应够快,在叶凌紫出手之前,已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叶少侠饶我!叶少侠请饶我!司马寻必有回报。”
本来想一掌送他归西的,叶凌紫突地脑中一震,一个想法涌上了心头。如果那些案子真是翔鹰门人嫁祸给他,司马寻自己贵为副门主之尊,一定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只要让他去向正道中人对质,自己的冤屈不就可以洗清了吗?
“说说看你有什么可以回报的。”
叶凌紫保持着站姿,居高临下地看着发抖的司马寻,腰际的宝剑亮出了点点杀气,陶音剑果然不同凡响,连在鞘中都有着无比强大的威吓力。
“是,是。”
司马寻的声音之中带着哆嗦,把什么情报都说了出来,包括作案嫁祸给叶凌紫的,是司马寻的独子司马空定,翔鹰门的本部所在的确定位置,还有翔鹰门的门主纪晓华并不太管事,几乎所有事都是由司马寻负责的,所有的事都是外头不传,叶凌紫一点都不晓得的内幕。
为了全灭翔鹰门的实力,叶凌紫决定饶了司马寻一命,司马寻实在是没骨气的一个人,如果能够让他反叛了纪晓华,就可以偷袭翔鹰门了。约定了连络的暗号,司马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了,等到他走的不知多远之后,纪素青才走了进来。
“大哥!”
“没事。”
叶凌紫挥挥手:“那人刚刚和我交换了几招就逃走了,倒是这姑娘可怜。”
也不能算叶凌紫多疑,纪素青自己说家中和翔鹰门关系匪浅,虽说叶凌紫是绝对相信他的,但司马寻的身份非同等闲,他不只是唯一能证明叶凌紫清白的人,更是叶凌紫是否能够一击全灭翔鹰门的关键所在,也难怪叶凌紫连纪素青都要瞒着了,万事总是小心点好嘛!
“能够在大哥手底下逃出来的,这人只怕不是泛泛之辈,或许就是冒充大哥之人。”
纪素青微微寻思,眼光随即飘到了昏迷不醒的床上女子身上去:“这位姑娘……”“为了怕那人利用她做人质,也怕她羞于见人,愤而寻短,到时救人反成害人,所以进来前我先制住了她。”
“她是谁啊?”
纪素青将扔在一旁的一件外衣拾起,盖住了那裸女的身子:“大哥打算拿她怎么办?”
“听那人说。”
叶凌紫也问过司马寻,那姑娘是城中方大员外的三女儿,司马寻原来是来视察鹰扬镖局的,看她姿色过人,便先掳来泄欲,司马寻原先还打算掳人勒赎的。“这姑娘是城中方员外的小女儿,是他掌上的千金。”
“那我先送她回去吧!太迟可来不及了。”
“要这么急吗,青弟?”
“大哥不知道。”
纪素青微微一笑,神情和以前一样的动人:“要不快快送回,就难免把事情闹大,方姑娘身心已创,如果再加上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叫她可怎么办才好?”
“也对。”
叶凌紫点了点头:“那我去好了。”
“不必了。”
纪素青摇头婉拒:“这次去要轻手轻脚,把她放回床上,再暗地通知方员外所有的事情。在这方面大哥可及不上我,是不是?”
“说的也没错。”
叶凌紫苦笑点头,坐回了椅上,司马寻原本为了事后食用的餐点,还热热地在桌上呢!“那我就待在这儿等你回来,这样累了一夜,那一场还是等到后天吧!”
左等右等,叶凌紫愈等愈不耐烦,纪素青怎么还不回来?等待的焦燥真是令人受不了。叶凌紫在屋中走来走去,还无聊到以吃司马寻留下来的食物来打发时间,只是食而不知其味,白白糟蹋了花了银子买好的东西。尤其是当他看到了床上的痕迹之后,更是血气翻涌,那落红混着淫水,红红白白的,令他忍不住想起被他夺去了处女之躯的女孩子们。
不知巫山神女和嫦娥仙子现在过的可好?他才陪了巫山神女两天,这下却一口气让她空虚了半年多,真不知再碰到她时,这女孩会有着怎么样的反应?还有嫦娥仙子,她是他所得到的第一个女子,却被不知节制的他伤了身子,当他离开时都无力来送行,在那原为宿敌的巫山殿中,不知她会不会习惯?映入叶凌紫脑海中的,除了她们以外,还有巫山殿各有各的娇艳的殿主,真的是好久好久不见了。
叶凌紫摇了摇头,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今晚自己老想到床笫方面的事,莫不是因为这里的影响吧?就算忍着不去看,那浓浓的异味也强烈无比地飘进他的鼻中,在在令叶凌紫的色欲大盛。怎么会这么无法自抑呢?叶凌紫陡地感到不对,在和巫山神女共赴巫山云雨之后,自己这情欲过盛的毛病,应该改善了,应该改善了才对呀!难道那些食物之中……当纪素青步入屋内时,当场惊慌地扶住叶凌紫,他抓着肚子,坐在椅上,强压着药力的散发,满脸大汗,喘息声愈来愈响,几乎已是将近不能抑止的样子,明澈的眼中尽是红丝,热气不断从鼻中喷了出来。
“大哥!大哥!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纪素青好紧张,真怕他中了什么毒。距他的离去才有个把时辰,怎么就出问题了呢?是刚才被打跑的人下的毒手吗?
“东西里……”叶凌紫手一拂,袖风带着桌上的食物飞出了窗外去,这一用力牵动了腹中压抑着的药力,让他再次汗水直流。纪素青见机好快,手指及时在食物中沾了一下,在鼻尖闻了闻:“东西里有毒……毒……药……”“大哥放心。”
纪素青帮他倒了杯冷冷的山泉水,看着叶凌紫一饮而尽,暂时用冷气凉了凉他脑子,压一下药力:“这不是什么无药可解的毒,只是媚药罢了,或许是那人下在食物中,想要助兴的小玩意儿。大哥先忍忍,我扶你到山下的城里头去,在妓院找个妓女发泄发泄就没事了。”
“来不及了。”
叶凌紫喘息着,强忍着动作的冲动,眼前的纪素青虽是个男子,但那比得上第一流美女的脸孔,令他忍不住想把他压在床上,当女子一般的发泄兽欲:“青弟……你先走,让为兄……让为兄自己用手……解决,下山……下山实在来不及了。快走,不然连你都会遭殃的。”
“大哥……”纪素青也呆住了,生得比一般女孩还美丽的他,怎会不知“遭殃”的意思?叶凌紫是这么想的,真不知这情况下纪素青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直起了身子,纪素青的脸上彷佛有着什么难解的谜,在他内心里不断的交战着。叶凌紫咬着牙,看着纪素青终于有一点下定决心的样子:“还不赶快走?当心我把你都当成女孩子了,如果我再压不下药力的话,青弟你就真的……”叶凌紫的嘴被纪素青的手堵住了,他不解地抬头看着,强烈无比的欲火彷佛要从眼中烧出来,连着纪素青也一块烧化的样儿。纪素青右手轻拂,将发上的簪子拂了下来,一头长长的头发像水一样流了下来,衬着纪素青的脸更为诱人。纪素青慢慢解下了衣襟,将内衣也脱了去,一双丰盈软嫩、轻弹微颤的乳房露了出来。
“对不起,大哥,素青一直骗你。”
纪素青垂着脸,彷佛不敢面对叶凌紫一般:“素青是假名字,其实我的真名是纪淑馨,一直都是女儿身。可是为了游走江湖,而且想和大哥一直在一起,淑馨一直不敢说明,怕会因此伤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淑馨真的一直把大哥当最亲最亲的大哥来看。别说什么自己来的话,那样绝清不了余毒,会伤到大哥你自己的。”
“不行……不……行……”叶凌紫狂吸着气,硬生生把纪淑馨压倒在身下、恣意摧残的冲动,纪淑馨的举动是那么稚嫩,再加上她那白如冰雪的左臂上,守宫砂是那么明显,显然纪淑馨还是未尝人道的纤柔处子之躯,怎承得住在媚药冲激下,不知收敛的叶凌紫的强横猛烈?嫦娥仙子的殷鉴就在前面啊!
“素青永远……是……我的……好兄弟,不必要……不必要为了我……伤了你自己,快……快走!凌紫……自己来……一定行的,你还有……自己的……将来……要走。”
如果叶凌紫急色的扑上来,纪淑馨或许真的会忍不住羞赧,落荒而逃,但看着他强忍着折磨,仍这么的关心自己,叫纪淑馨又怎么能留下他不管?颤抖的手解去了裤子,纪淑馨白而修长的美腿尽露在叶凌紫眼前,腿股间那一撮诱人无比的黑毛,令人更想探津而上。
拂了拂床上,纪淑馨背着叶凌紫,将衣衫铺了上去。依她的想法,叶凌紫绝忍不住媚药火力的侵袭,这种毒原本就会随着血脉的流动,流通全身,功力愈强流动愈快。纪淑馨原本想,或许来不及自己铺好衣衫,叶凌紫就会一扑而上,强行将自己蹂躏,那种失身之痛,纪淑馨早有心理准备,无论如何都会忍住的。
即使从背后看,纪淑馨的媚力也丝毫不减,曲线玲珑的粉背、皙白暖热的肌肤、圆润紧翘的臀部,配着她脸红耳赤,连背上都微现嫣红的娇羞神情,即便是柳下惠也忍不住了。靠上了床,纪淑馨原想转过身来,却被叶凌紫发烫的手按住了香肩,他火热的臂弯紧搂着纪淑馨羞红的脸蛋儿,这少女的体气又暖又香,愈接近她就愈令人忍不住心中的火焰。
“淑馨。”
叶凌紫呼出的热气直熨在她酡红的颈项,比任何的挑逗都令人心动:“谢谢你。接下来让凌紫来,凌紫一定……一定让你的第一次……不会太痛苦的。”
“紫哥哥。”
纪淑馨的声音微不可觉:“别……别忍了……千万不要别着,你的身子重要,尽量……尽量在淑馨身上发泄吧!淑馨受得住的,只是你……紫哥哥……千万别为了淑馨,而伤了你自己的身子……”闭起了眼睛,纪淑馨微微地喘息了出来,叶凌紫发烫的手贴上了无比柔滑的臀部肌肤,来回抚摸着,还不时伸指到凹陷处,轻抠慢揉着,叫这冰清玉洁的少女如何忍耐?纪淑馨靠在叶凌紫的怀中,他全身的热力熨着她裸背香肩的嫩肤,那媚药的药力之强,已将近把叶凌紫的灵智烧化,将他熬成了情欲的猛兽。从他像是火燎般的身体,纪淑馨不禁有些微微的瑟缩,既怕他火性不休,将自己蹂躏的生不如死;又怕叶凌紫强忍不动手,残余的药力伤身。
“紫哥哥,淑馨不怕,你怎么还……”“淑馨你不知道的。”
叶凌紫喘着气,热力烧灼在她耳际和颊上,烘的她身子一阵热,“淑馨还是处子之躯,凌紫要不好好先挑逗淑馨的春心,你怎经的起初夜的处女苦?”
纪淑馨芳心里一阵感动,忍不住微微侧了侧头,那柔软的红唇封着了叶凌紫的嘴,迎上他火热舌尖的入侵,让叶凌紫像是干干的棉花一般,在她口中不断吸吮着甘甜的玉露。樱桃小嘴任他吮吸,纪淑馨颤抖的手慢慢地为他宽衣解带。
叶凌紫强忍着欲火不断的烧上身来,一双手在纪淑馨身上的男子禁区来回爱抚,如果不在他理智尚存的时候,就开了纪淑馨的花苞,破了她的处女身子,事情就严重了,等到他被媚药埋没心智的时候,一定会把纪淑馨肏的痛不欲生。纵使这是女子成为成熟妇女所必要的,叶凌紫至少想让这关心他的少女别承受太多的痛楚,至少不要让她变的和嫦娥仙子一样,连床都下不了。不然佳人在怀,叶凌紫怎舍得放过这艳色比得过嫦娥仙子的超级美女,那白皙诱人的曼妙胴体?
微微地一窒,纪淑馨的脸上登时羞得一片火烫潮红,他那又直又挺、烫的像是刚从炉里出来的阳具,正微微的跳跃着,顶在她臀上,比他的手心还热得多。
它跃的那样有力,纪淑馨不禁吓着,只差一顶,差一些儿就开了她的后庭,那时可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纪淑馨转过身,坐上了床上的衣衫上,正面对着叶凌紫。他一腿欺了上来,将纪淑馨修长的双腿分开,然后跪在中间,灼烫的嘴在纪淑馨带着香气的口里深吻着,热热的掌心熨着纪淑馨丰腴的乳房,慢慢地缘峰而上,良久良久才捧起了纪淑馨涨挺的乳尖,用虎口轻捏着那可爱的粉红尖端,轻轻地又夹又揉,让纪淑馨媚眼微合,又像痛苦又像欢乐的呻吟声不住呼出。纪淑馨早给他激起了处子的春情,幽径之中一片黏湿,加上又不能合起腿来,叶凌紫的腿正夹在中间呐!
那种热情和羞赧兼俱的感觉,让纪淑馨粉脸发烧、一片酡红,股间是愈来愈湿、愈来愈黏腻了。纪淑馨偷偷睁开了眼,叶凌紫的嘴和手正在她身上来回肆虐着,游遍了每一处的羞人地方,一点也不放松,但眼睛却是努力地闭上,从眼睑透出的微光之中,看得出他满目皆赤,一直在强忍着发泄的冲动。
纪淑馨心中微微一叹,修长有力的玉腿轻轻地抬了起来,夹上了叶凌紫的腰后,将他整个身子箍着,让那涨的将要爆裂的龟头,触上她那从未被男人看见过的嫩嫩阴唇,涔涔的香露不断涌出,流过了叶凌紫强韧挺立的龟头,娇羞地在他耳边轻吟着。
叶凌紫给她这样逗着,残存的一丝理性即刻掩没,强烈到烧遍他全身的欲火像是全灌进了脑子里,让他只想征服这和自己肢体交缠的女子,其它什么都不管了。
纪淑馨咬紧银牙,该来的终于来了!叶凌紫结实的手掌握着她不盈一掬的纤腰,将她压紧床上,让她大开的玉门全无防备,阳具一下直贯进去。的确很痛很痛,纪淑馨痛出了一串晶莹泪珠,痛得她玉腿紧夹,想抑住叶凌紫强力的插入。
叶凌紫被她这样有力的一夹,阳具像是被一层肉壁紧紧地包住了,那热热的气息紧紧敷着他敏感无比的龟头,暖洋洋地甚是舒畅,让他更形泯灭神智,腰臀处大起大落,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更有力。纪淑馨被他这样痛插了几下,险些没有哭叫出来,幽谷里痛的像是被把利刃片片割着,而且还愈割愈用力!
被他这样强力地插了好几十下,纪淑馨再无力夹住腿了,她敞开了幽谷,让叶凌紫尽情的发泄,方才叶凌紫在她身上的轻薄,这才显出了效用,濡湿的幽谷慢慢容纳了他强悍的攻势。
慢慢地,随着他的动作扭摇起来,纪淑馨在无力之中一丝丝地品尝到了床笫的欢乐,在痛苦之后所得到的尤感甜蜜,一股股无可言喻的痛快感,像如雨下的乱箭一般射穿了她,每一下都让她骚浪地媚吟起来。虽然是娇羞满面,芳心里真是感到很不好意思,但纪淑馨还是叫了出来,而且愈大声的淫叫、愈放浪形骸,那从被狂抽猛插处涌上的快感不知为何就愈加爽利,让纪淑馨元阴尽泄,酥爽得不知所以,虽说承受着叶凌紫野兽般的猛抽狂插也甘之如饴。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身来,打的纪淑馨在浪涛之中,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偏又是无法自抑的高声呼叫着,那种种感受绝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纪淑馨被抽送的欲仙欲死,死而复苏好几次,幽谷中的柔嫩肌肤被擦的又麻又酥。也不知酥了多久、麻了多久、痒了多久、酸了多久。
正当纪淑馨被那一波接着一波,愈来愈高,每承受一次之后都以为不可能更美、却是又终有更超越其上的至极的舒爽感重重占据了胴体的时候,叶凌紫终于下身猛地一颤,射出了阳刚精华,让媚药的力量完全散了出来,重重的一击,又热又烫地熨在纪淑馨娇嫩的子宫里。
纪淑馨放吭高叫了出来,那快感让她不自禁地奋尽余力,紧紧搂住了身上的男子,一点也不想放开,就这样承受着发泄之后无力的叶凌紫的身子,带着娇嫩的子宫首次被男人烫热阳精射入的美妙感觉中睡去,秀雅的脸上带着娇娇甜甜的笑意,一点痛苦的样子也没有。
淑馨,我还要啊!你真是美透了、美呆了,凌紫爱死你了,凌紫爱死你美丽的身体了,以后一定要纳你入门,天天都和你行房作爱,直到老死。
叶凌紫醒了过来,完全发泄过的身体有些疲累,却是舒服透顶了,昨夜的种种还在脑际,纪淑馨那婉转承欢的娇媚样儿,真像是一场最美的梦一般。转过身来,叶凌紫一摸身畔,猛的一醒,纪淑馨不见了,吓得他当场坐了起来。
朝西的窗子透着阳光,看来像是已经近晚了,难道昨夜自己真的用上全力了吗,不然怎会睡得这样晚这样死?那么,夜里完全承受自己的威力的纪淑馨,简直像是被强暴一般的她,现在是怎么样的凄凉样子呢?叶凌紫看了看床上,昨夜的那场爱欲并非梦境,纪淑馨的衣衫仍铺在身下,沾着新滴的落红和爱液,从那范围之广,叶凌紫几可想见昨夜自己的狂逞勇猛,纪淑馨这下只怕真是受创颇重了。
把散在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叶凌紫急着跑出去找纪淑馨,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跑出门来的叶凌紫呆了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依他的想法,献上了宝贵的处子之身,又在他丝毫没有自制的发泄之下,纪淑馨这下应是一副令人怜爱的娇柔模样,或是悲泣可怜的样儿,要他负起责任。但是,纪淑馨好端端地坐在树下,身上穿的依旧是她一直带着的男装,和以前一样的明亮笑容正迎着他,一丝不同都没有。
“大哥你睡得真死,都近夜啦!”
纪淑馨的声音,不是昨夜那无比娇柔的女声,而是她以前一向装出的男声,悦耳又有些低沉温雅:“看来对付鹰扬镖局的行动,又得改天啰!”
“淑馨,你……”叶凌紫呐呐连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会是这样的?他的声音软软弱弱,纪淑馨怎听得到?
“还是先下山吧!总不能老在山里待着。”
纪淑馨起步欲行,叶凌紫这才看出,昨夜真的不是一场梦,被自己开了苞的她,步履是那么艰辛,彷佛每一步踏出,身体就被撕裂一次。叶凌紫忙扶住她,纪淑馨这才恢复了女子娇弱的神态,软软弱弱地依在他怀里。
“我错了。”
纪淑馨喟叹着,仍然是男声,听来却有一丝娇媚的感觉:“原本以为休息了这么久会好得多的,没想到还是这么痛,竟然连路都走不了了。”
“别说了。”
叶凌紫半强迫地脱下了她的裤子,大腿上仍有他昨夜紧抓的痕迹,股间幽黑的乌润中杂着几滴红点,不是暗红色的,显然是刚才流出的血,昨夜纪淑馨的破瓜之血显然她已清洁过了。
纪淑馨羞的粉颈烧红,任叶凌紫解带脱衣,手指轻轻探入幽谷,在创口涂上了金创药。叶凌紫趁机轻揉着她腿上的红痕,微微揩抚着,还在上面呵着热气,这种催情手法是最有效的,是他从巫山殿学到的好东西,纪淑馨哪能忍住?
“馨妹你怎么这么逞强呢?黄花女儿刚刚破瓜,行动一定都会有所不便的,那可真是难忍得紧。只要你有这个意思,要凌紫把事情延多久都行,只要你一句话。”
“不行!”
纪淑馨的声音那样冷,叶凌紫面露不解之色,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她,眼神是那么锐利而坚决:“大哥昨夜说过,素青永远是大哥的好兄弟,是不是?”
“可是,我昨夜对……对馨妹做了……那样的事,凌紫一定会负责到底,所以……”“不。”
纪淑馨没有摇头,拒绝之意却比摇头更坚定:“昨夜的事是素青自愿,以后也绝不要大哥说什么负责的事。素青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当大哥的好兄弟,一直做兄弟!如果大哥要把我当成女子来看待,而不是想和素青做好兄弟,那就让素青现在走吧!”
她站起身来,推得叶凌紫转了身,将裤子穿了回去。她站的是那么的直,下身的痛彷佛全部消失了一般,但回过头来的叶凌紫明明白白地知道她正忍着痛,等着自己最终的决定,从他第一天认识的纪素青就是这样的人。
“好吧!青弟。”
叶凌紫伸出了手,和纪素青握着:“你永远都是凌紫的好兄弟。虽然凌紫仍忘不了你是女儿身,但凌紫一定会把你当兄弟看,除非青弟自愿,否则在凌紫眼中,纪素青永远都是叶凌紫最好的兄弟!如果你还听大哥的,现在就好好坐着休息休息,我们等到大后天再去鹰扬镖局,行不行?”
“是,大哥!”
纪素青怎不知道,这是叶凌紫关心她伤痛的一片心意,心中不禁微微沁着甜意,何况光是这样站着,她窄紧的幽谷中昨夜勉为其难地容纳叶凌紫的庞然大物,那种难抑的痛楚,一直从内里摧残着她,看来最好是依他指示行动吧!不让叶凌紫扶着,纪素青慢慢地步入了屋子里去,负了这样的创伤,她总不能再跃上树枝去睡觉了吧?
“大哥已经知道是谁嫁祸给你了?”
纪素青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从湘光楼上面对诸正派的攻讦以来,她和叶凌紫几乎是形影不离,怎么这件事连她都一毫不知?
“嗯。”
叶凌紫点点头,步向少林山上的步子却一点不停,山路虽陡,他走来却是步履轻快无比。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司马寻约了出来,好让他在白道诸派之前,洗清自己的冤屈,同时也顺便让诸门众派了解翔鹰门的势力之广,潜伏之久,其中必有一统武林、成为武林至尊的奸谋。不过他全灭翔鹰门的想法也有所改观,不单是为了司马寻求他让自己成为翔鹰门的下任门主,也因为他知道了新情报,所有的事都是由纪晓华一手指导,司马寻不过是传声筒罢了,何况翔鹰门位置重要,山后又产有贵金矿石,留下来成为叶凌紫背后的财力来源,也算是好事。“不过此事和翔鹰门有关,所以凌紫一直不敢和青弟你说,生怕你难做人,毕竟青弟家里亲近翔鹰门的态度,对凌紫来说也颇为麻烦。”
“素青知道。”
纪素青微微一叹:“那我就别在大殿出现了,好在少林的偏殿别室也不少,素青随便躲一躲就行了,这次大概不必素青出面吧?”
“交给我就好了。”
叶凌紫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纪素青芳心里在想什么。一旦她露面,便不可能向长辈交代;但如果她和叶凌紫一起入少林,却没有露面人前,更会启人疑窦,想来想去也只有偷偷溜走一途了。另外一个原因,或许连叶凌紫自己都没有自觉,从纪素青在湘光楼为他解围以来,他一直对她有一种不能输的对抗意识,在山居的一夜缠绵之后,这心态更加重了,只靠自己就把冤屈洗刷,这样才能让叶凌紫满足自尊。所以他才一直将司马寻跟随自己的事瞒着她,也算是一种……一种自卑吧?
接下来的事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污名尽刷的叶凌紫受到了普迪大师为主的白道诸派门的致歉,连那脾性臭硬的南宫玄胤也低了头,答应随同他一起攻伐翔鹰门,而纪素青,这一次是当然缺席了,总不能在明刀明枪的出手时让她出面吧?
至于司马寻,虽然他凶残毒辣、好杀好淫,污名在外,但他现在总归是投了叶凌紫手下,算是归附正道,为了对付纪晓华所代表的翔鹰门主要势力,对他不齿的正道人士也只得原谅了他。不过叶凌紫和司马寻也达成了协议,因司马空定是司马寻唯一的儿子,就算是叶凌紫原宥了他,家中女儿妻子被害的人也吞不下这口气,就把这些事全推给一个和司马寻一直不合的那几个分舵主好了,主谋的责任则推在纪晓华身上。
叶凌紫本来对这种栽赃的作法没什么好感,但当司马寻说出,那被嫁祸的分舵主其中之一,就是当年决定杀害叶凌紫家人的人时,叶凌紫就下了决定,当场在白道诸人面前就处决了那些人。
“司马副门主!”
翔鹰门的大厅上,纪晓华踱着方步,这一回叶凌紫的入侵规模极大,要对敌可并不容易,翔鹰门的部属大多数都苦着脸,好多都向纪晓华进言撤退,让他想了好久,才终有点下了决心的样子。
“属下在!”
“这一仗敌方太强,本门难以力敌。”
纪晓华俯视阶下的司马寻,眼光之中威棱闪耀,彷佛像是正要将胜利抓在手中的大将军一般的神气。“所以晓华要你带领门下所有的精英,前去暂时阻阻他们的进程,好让门内的老弱妇孺能够及时撤出,免蹈那些被叶凌紫所灭分舵的覆辙。”
“是。”
司马寻也知纪晓华指的是什么,他之所以以成为下任的翔鹰门主为条件,交换对叶凌紫的投诚,有一半也是因为叶凌紫对翔鹰门分舵的出手实在太狠了,鸡犬不留不说,几乎所有的女子事后都有被强奸过的痕迹,好些人都是被强奸到面露媚笑、阴元尽脱而亡,不过翔鹰门在司马寻的主政下,搜罗了不少淫娃荡妇,在遇敌时常以媚术对敌,也是原因之一。若非叶凌紫想要留下翔鹰门的部份实力的话,或许他自己事后都会被叶凌紫杀掉的,尤其他的长子才是嫁祸他的主谋啊!“但是司马寻的力量,如何能抵住敌方的进攻呢?力量差的实在太远了啊!”
“副门主放心。”
纪晓华淡淡一笑:“晓华并不是要你们去硬碰硬,那样一点效果也不会有的。晓华的意思是要你们伺机偷袭叶凌紫的后方,毕竟本门的位置隐密,叶凌紫等人绝不会找的到的,只消你们发挥一击脱离的战术,将叶凌紫诸部带的七荤八素,再留下假线索,让他们循线扑空,晓华自然能让门内诸人撤离,好落落叶凌紫那小子的面子,叫他知道,光是武功胜人,不过是武林中的一代高手罢了,要战胜敌人还差的远呢!尤其他这一次的对手是我,这种不入流的计划只是自找死路。”
“门主英明。”
司马寻微微抬头:“但是此去生死未卜,司马寻有点心事,不知门主能否替属下完成?”
“说说看。”
“是关于门主之女,和犬子空定的婚事。”
司马寻窥伺着纪晓华的反应,继续说着:“门主之女也近双十年华了,和犬子早有秦晋之约,一直不曾完婚,司马寻好生心焦啊!”
“那孩子啊?”
纪晓华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的女儿的确是足以令一个最不知足的父亲也为之骄傲的对象,秀美娇雅、丽质天生不说,心智才略也都高人一等,就是有些太刚强了,不像一般女孩一样的温柔解语,大概是因为生母早死,从小只由父亲一人扶养的缘故吧?“可是她近来一直远游,现在也不在门下,叫我怎么让她完婚呢?”
“在出兵之前总有时间叫她回来的吧?”
司马寻期待着,这是他给纪晓华的最后机会。
将近二十年前,纪晓华一人一骑,深入翔鹰门内,将司马寻在三招内击败,逼他让位,之后纪晓华就成为了翔鹰门的门主,翔鹰门之所以势力暗中发展得极快,也是纪晓华的谋策所致,但他只管发展的计划和财务,其它的内政和人事全部都是由司马寻代劳的,几乎可以说纪晓华只是翔鹰门的名誉门主罢了,真正的实权仍留在司马寻手中。
司马寻之所以背叛他,一半也是因为他想得回他应得的门主之位,想做个名实俱符的掌门人。但是纪晓华于公于私,这十多年来并没有任何亏待他的地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也自小就许给了司马空定,一点也没有排挤他或是他的心腹的想法。司马寻的打算是,如果纪晓华肯下决定,提早给司马空定完婚,那么他就悬崖勒马,依纪晓华的计谋让叶凌紫扑个空;但若纪晓华决定时有任何一丝犹豫,那他就全心全意去为叶凌紫做事算了,那时所有的后果可都是纪晓华自找的了。
“兵贵神速,何况在时间上来不及,先算了吧!”
“是!”
“门主的决定,属下有些意见。”
司马寻带着精锐出发后,纪晓华命所有留下来的人整理行装,自己则步入屋内。他自己并没有什么行李要收拾的,不过这儿终旧是住了十来年的地方,父女的所有记忆都和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像是已整理好了行李,方亥轻轻巧巧地走了进来,小小声在他耳边说着:“请门主准属下言明,若认为属下是危言耸听,便请门主严罚,方亥决无怨言。”
淡淡地笑着,纪晓华转回了头来,看着方亥的眼神非常慈和。虽说方亥和他同样辈分,不过是年纪小了他几岁,但是方亥对他一向就像是对待父亲一样地尊敬。这也不是方亥对上谄媚,当年方亥还是一个普通门人时,一直不得司马寻欢心,有一次司马寻甚至盖他一个罪名,要以门规处死他,恰好那时纪晓华前来挑战,才留下了方亥一条性命,以后纪晓华还他清白,方亥便一直对他感念在心,侍候他的态度就像对再生父母一般,而纪晓华也对他照顾有加,一如亲人友伴。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方亥,别老闷在心里。是有关于副门主的事吗?”
“是,门主。”
“你想说副门主有不稳的心态,是吗?”
纪晓华微笑着,那表情十分深沉,彷佛方亥心里什么事都瞒不了他。虽说因为当年的事,方亥对司马寻一向不满,但他一向自制,加上纪晓华对他太过照顾,为了不让纪晓华被评为偏向私人,方亥一直不敢多话,尤其是对司马寻的事。
“门……门主?”
方亥退了两步,脸上满是惊吓的神情:“门主如何会知道……属下心里想的事?”
纪晓华不答反问:“说说看,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总不可能是直觉或是胡猜吧!”
“是。”
方亥深吸了两口气,把心绪缓下来:“从方才厅里副门主的说话,副门主竟在这时候要迫门主完婚,这不是胁迫吗?属下只是认为副门主心里想的事有些……有些诡异,并不敢直指副门主心怀不轨。”
“也难怪你会这么想。”
纪晓华坐了下来:“因为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司马寻或许暗地里和叶凌紫有些牵连。”
“什么?为什么?”
方亥被这一句话,吓得呆住了,纪晓华脚轻轻一翻,将只椅子顶在他膝弯,方亥便怔怔地坐了下来,思绪彷佛都僵住了,只等着纪晓华解释。
“对于叶凌紫的资料,司马寻传进来的太少了,有许多武林中传出的消息,他一丝都没有提到,所以我认为司马寻在心态上或许颇有疑问。”
纪晓华抿了口茶,状似悠闲:“司马寻这人或许武功上不太能成,心志也不坚定,但在这方面的判断和分析能力,晓华却绝对不敢轻视。要说他在这方面被瞒过,纪晓华决不相信!”
“那么?”
“所以我才让他带精锐出去,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人,是门下老将。”
纪晓华昂然而起,步向门外,步履之间颇有自信,那是他一向迎向胜利的步伐。
方亥呆呆怔怔地跟在他身后,听着他说话:“不把他们弄出去,我就不能让其它人完整的撤走。传我命令下去,叫所有人带好行装,在厅中集合!每人只准带一个小包袱,所有笨重物品一律留下。”
纪晓华在大厅中央,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将地上的一大片砖块分了开来,一条大大的地道显在众人眼前,“这是本门之中,只有门主方知的逃生秘道。”
纪晓华淡淡一笑。他也知道,门下一直流传着一个流言,说是大厅之中有一条秘道,所在处和开启方法,是代代唯门主才能知道的镇门之秘。有好几任门主做的很不得人心,有一大部份就是因为这个设置,让门人以为在危难之际,门主将会首先逃走,弃众人于不顾。
“地道的里面十分宽广,慢慢地走也不会有拥挤的感觉。出口远在数百里之外,应不虞被那些人堵上。而且你们无须带饮食之物,只要带些纪念物就行,地道之中每十来里,就有一处物资的屯积处,粮食、衣物、清水和各种必须品一应俱全。另外在出口的地方,有着本门二十年来积存的财物,等你们到了那儿,方亥你便公平分配所有财物,相信可以让大家好好过活、衣食无忧。等出去之后就各自散了吧!翔鹰门这一散之后,就算是没有了,除非有本人再出江湖的消息,否则大家就别聚着,各自归隐。我知道你们都是和司马寻处不好的人,所以让你们都走光,以后就不要自己再去找麻烦碰,不要再想对付他了。”
“那门主您怎么办?”
人群中有人发话。
“放心吧!”
纪晓华笑的好生犀利,眼光似能将所见人的心灵看穿:“晓华自有自己的安排。晓华年才四旬,还不想这么早死,自会找出一条生路,保叶凌紫那群人连影子都摸不着。”
说来也算奇怪,在纪晓华解释完之后,没有一个人怀疑司马寻叛乱的消息,只是安安静静地照着方亥的带领,一个一个步入地道里去,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吧!方亥回头一眼,眼光中是那么的期望,期望纪晓华也和他一道走,但纪晓华摇了摇头,催促他快走,让方亥一点劝告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走入地道里去,噙着眼泪,听着纪晓华启动机关,将地道封死。看来纪晓华是绝不让司马寻有机会衔尾疾追,将其它人等全部诛戮的了。
坐回了大厅最上的位子,纪晓华对着小几盘膝而坐,所有的事都已解决,接下来的就是和叶凌紫的大军对阵了。慢慢取出了两把短刃,纪晓华将两匹白绢密密实实地缠上了短刃的把手处,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司马寻比他想象之中还快,几乎是一出谷口就遇上了叶凌紫所率的大军。为了确保所带出来的所有人都支持他,司马寻玩弄了个小小诡计,故意让部属们被调的头昏脑胀。等到有人认为不对时,他们已被叶凌紫所带领的白道联军完全包围住了,在这情况之下,就算心有不服的人也只有举手投降的分。
“辛苦司马门主了。”
看着翔鹰门的降卒在司马寻统率下井井有条的样子,叶凌紫不禁出言称赞:“翔鹰门的本部果是精锐的雄兵,要是真打起来,正道中人虽操必胜,这损伤也绝不会小的,司马门主果然是才高之士,佩服佩服!”
“少侠谬赞了。”
司马寻深深一揖到地:“如今大势已定,纪晓华的撤退计划已是胎死腹中,丐帮中人早在地道出口埋伏,保证能将残余的不知时势之徒一网打尽。倒是纪晓华这厮,少侠绝不可稍有小觑了,他武功可强的很呢!”
“我知道。”
叶凌紫身边的巫山神女点了点头:“联军的最大弱点,就在于不能持久。在这种大军压境的紧急情况下,部署还能如此周详,一毫不见紊乱,纪晓华这人的沉着功夫果然深厚,看来他养气也有独到之秘。”
“夫人说的是。”
司马寻低着头。巫山神女委实太美了,初见时,司马寻和身边的司马空定差点就连眼光都移不开,呆呆地看着她那出尘天仙般的美色,比起纪晓华的独女可说是各擅胜场,但司马父子可真是战战兢兢,要是给叶凌紫发现他们偷偷看着巫山神女时的好色眼光,因而心中存有疙瘩,那他们的前途就完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全要靠着叶凌紫罩着哪!尤其是司马空定有个大大把柄在他手上,一旦惹叶凌紫生气就完了。
“纪晓华为了配上翔鹰门的名堂,创出了“翔空五式”和“鹰唳七啄”比起本门以前的武功要高强得多了。”
司马寻禁不住露出了神往的表情,他虽为叶凌紫那强绝的功力所震慑,但若论招式变化,叶凌紫招式虽奇异,但在这方面应不会是老经验的纪晓华的对手,所以他非得先提醒不可。“本门本部的精锐多是修练了他所教下的武功之后,脱胎换骨的新锐,跟以前真的是不能比啊!纯以内力而论,纪晓华应不是少侠对手,但加上了招式的诡变莫测,少侠在临阵时可要千万当心,免生不测。”
“说到这儿。”
华山的掌门孔常日插了话:“正道诸人几乎没有和翔鹰门本部的人交过手,更别说是完整地见识过这两套武功。我方的人很快就要和纪晓华交锋,为了万全之计,就请司马门主示范一下这两路武功如何?”
“也好。”
司马寻下到场中,一式一式地将“翔空五式”和“鹰唳七啄”练了几遍,这两套武功走的都是鹰爪手的路子,居高临下,以强凌弱,以坚破坚,从正面直击,只是纪晓华多加了好些诡奇的变化进去,在交手时好多杀招都会从出人意料之外的方向杀来,令人防不胜防。要不是他先行演练,猝然遇上只怕真要吃了大亏。也幸好司马寻硬让纪晓华答应,让他们抵挡五日,纪晓华的撤退行程应该也是以这日子为准,不然他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磨在这儿,慢慢地一招一式寻找破绽。
鹰翔长空 第10章
哈!来了吗?纪晓华听着殿外人声鼎沸,心中暗笑着,这一次是他与司马寻再一次的交锋,只是斗智而非斗力,结果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倒是这次啊!纪晓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次司马寻可算不上主角,最多只是陪衬叶凌紫和纪晓华此战的小小配角罢了,可也真是可怜哪!
叶凌紫一马当先,冲了进来,他身后嫦娥仙子、巫山神女和丁香殿主紧紧跟着,深怕有失。本应在前领路的司马寻这时才慢慢走入大厅中,背后普迪大师、怀风道人和静意师太跟着,最后进来的才是华山的孔常日。
任他们形成合围之势,纪晓华盘坐等着,将刚滚的热水倾入壶中,浓浓茶香随即溢了出来,淳厚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大厅,让人几乎想不到这里将是战场。
“丁香姐姐,丁香姐姐。”
叶凌紫小小声地问着。
从一进来,丁香殿主整个人就不对劲了,她眼睛直瞪着纪晓华,像是要从里面喷出火来一样,两只手握紧了拳头,彷佛连指甲都刺进了肉里一般的用力,微微颤抖着,在茶香四溢的厅中,那股掩也掩不了的怨恨之气更显炽烈。丁香殿主就这样站在当场,连叶凌紫在叫她也听不到,还是叶凌紫碰了她好几下才恢复过来。
“姐姐怎么了?”
“凌弟。”
丁香殿主咬着牙,唇都破了,一线血丝抿在嘴角处:“帮丁香杀了这人!”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
“当年害的宜妤家破人亡,流落在外,他就是首恶!要不是因为他,宜妤也不用……”“我懂了。”
叶凌紫点点头,他猜到了大概,纪晓华大有可能就是当年强奸了丁宜妤,夺去她贞洁的人,而之后丁宜妤所遭的惨事,他也该负上部份责任。
将茶倒入杯中,纪晓华像是眼中全无他人的样儿,一派自若。蓦地,纪晓华手一挥,一杯茶像是有只手托着一般,缓缓飞出,稳稳当当地向叶凌紫飞去。
叶凌紫心中一懔,这种让杯子慢慢移来的手法,不但出力要沉,准头也要极准,这可比纯粹的暗器手法要更显困难得多。几乎是反射动作,叶凌紫接下了杯子,茶香扑鼻而来,这才发觉纪晓华的厉害处,算的可真准!他接杯的手几乎感觉不到杯上传来的任何一点力量,反倒是他差点来不及把手上的力量卸掉,余力让原本平平的茶面鼓荡着,将茶香激了出来。
叶凌紫捧着杯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喝嘛!又怕他的杯中下毒;不喝嘛!
自己率了这么多人鼓躁而来,总不成连他送上来的一杯茶都不敢喝,那岂不是让纪晓华小觑了?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远来,晓华无以为敬,只有先请用茶,以慰公子远征劳苦。”
连头也不抬,纪晓华轻抿着手中茶水,慢慢啜干,除了叶凌紫以外的其它人,彷佛根本就映不入他眼中一般:“公子请放心饮用吧!晓华若要下毒,就会下在杯上,当公子接杯之时,便已中毒,不会让公子有空避毒的。”
“哼!”
的一声,叶凌紫头一仰,杯中物一饮而尽,茶杯一甩而回,势夹劲风,他看纪晓华武功不弱,想先来个下马威:“纪兄未免太吝,翔鹰门财力雄厚非常,即便吾等远来,堂堂一门之中竟连待客的酒都没有么?无礼且吝,岂不太过?”
“公子见谅。”
行若无物地接下了杯子,纪晓华语音依旧平静,一点儿动气的样子也没有:“美酒最是伤身,不仅晕脑,而且乱性,是以本门并未藏酒,一向以茶水待客。”
叶凌紫正待反唇相讥,心中突地一震,纪素青也是从不喝酒,问她原因时,她总以量窄为辞。而且……而且她一向以酒水会乱脑智思考,常劝叶凌紫少饮;再加上纪素青一向的温和沉着,那神态和纪晓华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难道说……叶凌紫心中一阵乱,迷迷惘惘的,好久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而接下来和纪晓华互相讥刺的工作,就由巫山神女接手了。
“依礼而言,若要待客,酒液菜肴都是必备之物,做主人的只恐酒薄菜少,从无以茶待客之理,更无自知吝鄙,还能巧言利舌至此的。巫山神女这就直说了吧!我等远来,并非为了做客,而是为了兵阵之事,将与纪门主决一死战。如果门主想以礼待我,酒菜自需求丰盛完满、宾主尽欢;若门主已有决死准备,将与我等一战,那之前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徒有草草虚礼,也不足赎门主之罪,故示悠闲并无任何一点实效。”
口舌果然犀利,纪晓华心中冷笑。“神女修真之人,何苦事事以尘世为准,徒以尘世污垢秽身?眼界未免太狭了些。倒是晓华之礼,只为叶公子一人而设,不知公子感想如何?”
叶凌紫正想说话,身后的正道人士已经哗然,纪晓华这番话,分明是不把其它的人放在眼中。南宫玄胤和孔常日性刚如火,早忍不住骂了出来,其它人也推波助澜,一时间大厅之中吵嚷至极,倒是纪晓华闭了嘴,注意力又回到了茶杯上去,冷眼旁观正道诸人愈吼愈有精神,纷争对象的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加入争吵的意思。
叶凌紫花了好大心力才让大家安静下来,一时间,差点自己也气的定不下神来,巫山神女向他眨了眨眼,做了个眼色,示意该让司马寻出面了,看来也只有这个人出面,才能让纪晓华怒火涌起,将他的悠闲样儿和沉着完全打散开来。
司马寻排众而出,清了清喉头正要说话,身后人群中突然一阵安静,随即一点点喧哗声传了出来,愈来愈大,却没有掩住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叶凌紫回头,当场就呆住了,来的人他认识,在场的好多人在湘水楼上也看过她,但却从来没有看过她穿成女装的样儿;其它人则看着那有如天仙下凡的美女如分花拂柳般,缓缓步向前来,不自觉的从人群中分出了一条路,好让她通行无阻。叶凌紫吞了吞口水,看着那曾和他有过一夜缠绵的女子,穿回女装刻意妆扮的样儿竟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人摒息。
“司马门主,司马门主,你怎么了?”
叶凌紫微微地一瞥身旁,司马寻的眼睛也正盯着那女子发直。他本以为是司马寻的好色根性又发作了,这种事司空见惯,叶凌紫早看到司马寻不经意瞄向巫山神女的眼光了,他本人也是好色如命,心中根本不以为意。但司马寻的手微微发抖,整个人看来似乎是惊吓比惊艳多得多,加上司马空定躲在司马寻身后,一点也不敢露面,掩掩藏藏的,让他登时觉得事情并不寻常单纯,难道他们知道纪素青的真实身份?纪素青实际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他们如此惊讶和恐惧?
“司马门主是否认得她?认得我青弟?”
“叶少侠认得她?”
司马寻一脸惊恐神色:“她是纪淑馨,纪晓华的独生女儿,也是纪晓华的唯一传人,尽得其武功和心术真传,有她出手,这一仗只怕不太好打。”
缓缓走到前头来,纪淑馨脸上两行泪滴了下来,连对叶凌紫都不打招呼,眼中彷佛只有纪晓华的存在。她慢慢走着,每一步似乎都带着重重的足炼,蹒跚而沉痛,好久好久才走到了叶凌紫身前,对着纪晓华跪了下来。
“不孝女淑馨,见过爹爹。”
“你回来啦?淑馨。”
纪晓华这才抬起了头来,脸上浮起了微微的苦笑,那是父亲对一个顽皮女儿的笑容:“野到哪儿去啦?偏赶在这时候回来。”
“女儿五年来都在外头,许久不见爹爹了。”
纪淑馨垂着头,眼泪直滴,打在砖上,叶凌紫看不过去,伸手过来为她拭干了泪。她也没拒绝,只是按住了叶凌紫的手,叶凌紫这才看到她眼中的神色,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依赖。“淑馨只想问爹爹,冒叶凌紫之名,做下案子栽赃嫁祸,是不是爹爹的主意?还有本门在外的各处分舵,内中藏污纳垢,什么份子都有,爹爹是否也有所知闻?”
隐隐的笑意埋在口里,纪晓华何尝不知,这灵秀的女儿是在为自己辩护?这两件事完全是司马寻摆布的。从当年定下这数十年为期的发展计划后,纪晓华就处在半退隐的状态了,一点不曾过问门中所有事务,除了财务之外,几乎所有的事都是司马寻处理的,而纪晓华只是在出大事的时候,做为顾问的人而已,徒拥门主空名。但是,纪晓华又为什么要对他们解释呢?尤其对那些他看不起的人,那些正道之中的佼佼者。
“晓华是翔鹰门主,所有翔鹰门的事自然都是晓华的主意。”
纪晓华的声音好冷,冻的纪淑馨心中发寒,依着叶凌紫的手才没有瘫倒下来:“倒是淑馨,你上次回来的时候,爹爹不就和你说过,不要再和叶凌紫混在一起,也不准你妨碍本门的所有行事?你为什么在湘光楼为叶凌紫辩护,明知他是本门之敌却又和叶凌紫形影不离?将我的话全丢在脑后!”
纪晓华声色俱厉,压的纪淑馨根本站不起来。她边抽泣边跪在叶凌紫身畔,靠着他扶着才没当场坐倒,只能悲泣着:“爹爹……”“除了这些之外,你还为他做了什么?”
“女儿……”纪淑馨仍跪着,泪水又滴了出来:“女儿并未对门下各分舵出手,连计划都未参与,只是有时帮他遁走,不让本门援军有机可乘可以。为叶大哥辩护时,女儿并不知那是本门的所为,这应该不违爹爹的禁令吧?”
“哼!”
纪晓华手上微一用力,茶杯破裂,一点破片陡地从他手中飞出,直刺纪淑馨眼前。亏得叶凌紫从进来面对纪晓华起就全面戒备,一丝也不敢大意,才在碎片击中前截了下来,将那点破片打在地上,发出了“叮”的一声。
“你既然已决定跟着叶凌紫,和爹爹作对,叛门而出,便不该再回来,不配再做翔鹰门的门人!以后我们之间恩断义绝,你的事和我再不相干!”
四周正道中人登时大骂出来,连血肉至亲也不管了,这人竟连自己的女儿也下此毒手!叶凌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移到纪淑馨身前,翼护着她,以免让纪晓华有再次出手的机会。他眼中精光闪烁,怒火几欲喷出,半瘫倒的纪淑馨则交由巫山神女扶着,在怒斥声如鼎沸之际,只有巫山神女仍保持着灵台一片清明,没有加入斥喝的行列,心中彷佛在盘算着什么似的,一丝不可见的微笑隐在嘴边,纪晓华的企图她可是了然于心。
叶凌紫还未动手,半空之中突地一声大吼,孔常日长剑出鞘,居高临下直击而来。他看纪晓华方才出手,功力果然不弱,心中不敢怠慢,一出手就是华山传自当年儒宗的秘招--道济天下。他也知纪晓华的武功是以鹰爪手之类为主,最重夺取先手,以强击弱,所以先行出手抢得先机,务要让纪晓华不能登高,无法发挥鹰爪手武功的优势所在,那可是他看了司马寻一步步演示了“翔空五式”和“鹰唳七啄”之后,所看出纪晓华最大的弱点所在,连叶凌紫也对他这手先发制人、攻敌之弱的战术心中叫好,更遑论华山的门下弟子了,赞叹声如雷贯耳。
白道中的其它人看孔常日这凌厉无匹的出手,除了普迪大师和怀风道长等修养深厚的方外人以外,无不叫绝,人人都以为纪晓华这下将不堪一击,纵不毙命当场,也会在这一着下重伤,接下来就是一面倒的战况了,这凌厉的杀手岂是易与的?
在旁人的叫好声中,孔常日信心愈振:“道济天下”是他极少露于人前的绝学。这一式在一口气下连出八招,击向八处,出手极快,直捣对手头顶、下阴、双臂、双肩和腿侧,招招都有夺命之能,即使是功力差相彷佛的对手,在同时接下了八招之后也要手忙脚乱、气尽力竭,但这八招只是前奏而已,消耗了对手功力之后,接下来的一记直劈对手前胸才是此招的真命天子所在。而且这招并不是如讲的这般僵硬,出手者看对方的反应,随时可以将九下出手掉换位置,或者是调节出力,随心所欲的内劲变化才是此招的精华所在。
孔常日眼中纪晓华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精气神早在这气势压抑之下摧折,全无还手之力,只能呆呆地坐在那儿,任凭宰割,嘴角不禁浮出了一丝浅浅微笑。
从当年儒道法佛四宗和魔教两败俱伤之后,中原四宗瓦解,余众各自分立成派,佛化少林、道成武当、儒宗之余力则聚集成为华山一脉,至于法宗却是迹近全灭,再无留存,而峨眉则是佛宗的女弟子所成立的宗派。这四派虽共执武林牛耳,但私下仍是针锋相对,彼此不让,这一下纪晓华被自己一击成功,华山将能大大露脸,威风凌于众家之上。
众人的呼声同时静下,厅中一时连根针跌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那震撼带着沉默,在大厅之中好好地环绕了几圈,人人张口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孔常日更是惊呆了,长剑脱手跌在地下,虎口溅血。
就在孔常日的剑猛向下冲、直劈敌首的那一刹那,纪晓华突地长身立起,站的笔直,让孔常日原本算的精精准准的攻击范围登时缩小了一大半,从他的全身上下,缩到只有纪晓华的头顶和双肩。就在孔常日空中换气变招、内劲微微一窒的那时刻,纪晓华左手一伸,从孔常日的剑圈之中直进,样子虽是和缓轻柔,速度却快的连孔常日此等高手都来不及反应,被他一把抓住胸口,将孔常日整个人丢了回去,要不是他弟子赶忙搀扶着,只怕当场就要摔跌在地上。
孔常日定了定神,转回头去就要对司马寻大骂,却被叶凌紫一伸手阻住他:“纪兄果然不凡,没想到“鹰唳七啄”中最是简简单单的一式“鹰击长空”在你使来,竟有如此威力!连孔掌门在猝不及防之下都要吃了亏。”
叶凌紫双眉凝紧,纪晓华的武功远在他想象之上,刚刚对纪淑馨的出手像是没用上半分力。
“你这混蛋!”
司马寻气的骂出来:“明明说这两套武功要完完整整的传给所有门徒,偏留了这么一手,连我都不知道,存心欺瞒门内所有人,真是狼子野心!”
“副门主。”
纪晓华的声音一样平静:“武功要活学活使,不能死练死用。你一听到翔鹰门的武功,就以为一定要用鹰爪手的方式来用,这种打法碰上真正高手,一定大大吃亏,用武一定要有自己的路子,这句话我老早就说过了,是你听不懂话,怪得谁来?”
巫山神女暗暗心惊,叶凌紫也微蹙起眉头,心中暗凛,他见了司马寻这背叛了他的人,竟还能保持如此平静,一丝怒气勃发的征候也没有,此人之深沉实远在想象之外。
叶凌紫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本来照他的计算,这下突击应该会让翔鹰门下大乱,或许自己进来时会碰上大批难民挤在密道口的情景,但进来时却是什么也没有,只有纪晓华一人在悠悠闲闲地冲茶。他本以为是纪晓华还来不及打开密道,好让众人逃脱,残余人等都躲在厅后不敢出来,但他聚功力听,整个翔鹰门的范围之中,除了自己的人以外,就只有纪晓华一人的呼吸了,其它连一只狗的声音都没有。难道其它人都全部退走了吗?是纪晓华一开始就了解了司马寻的意图,还是司马寻根本就是纪晓华所派来的卧底,这一次不过是让自己扑个空,接下来再由司马寻重掌翔鹰门,准备东山再起,而纪晓华本人只是个饵罢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叶凌紫心中的思绪,司马寻气的全身发热,和纪晓华的唇枪舌剑往来一点未歇。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老子早已决定要把你这个僭称门主的恶徒打到地狱里去,你还假惺惺地叫老子什么副门主?告诉你,等把你杀了之后,司马寻就是翔鹰门实实在在的门主,你就认命吧!不要再摆个什么门主的谱了。连你女儿都叛你而去,你这门主还有什么好干?”
“副门主还弄不清楚一件事哟!”
纪晓华笑了笑,兴味盎然地看着缩在叶凌紫身后的司马寻:“淑馨被我逐出了翔鹰门,以后和晓华再不是父女关系,她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可是司马寻你还是翔鹰门的副门主。”
纪晓华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但听着的人却感到背脊上游走的寒意:“叛门之罪、通敌之实,在门规来说只有一条死罪,纪晓华之所以不将你逐出门去,就是为了要以门主的职务权力,将你处以门规重刑。”
司马寻缩了缩身子,不敢再说话,纪晓华积威之下他根本不敢回嘴,何况以他的经验,纪晓华要做这种事八成能成,无论有谁保他都一样。白道联军的气势登时滞了下去,凝结在空中,就像是被纪晓华一个人压了下去一般。就在这个时候,叶凌紫发觉,背后的众人又空出了一条路,有两个人的脚步声缓缓而来,柔和低沉的语音比人还先到,连纪晓华的脸色也变了。
“二十年不见,没想到施主风采依旧,犹是威风八面,这气度风华一点都未减。”
“是啊!若非小兄刚刚出手,气度沉着仍是当年手段,怀灭还不敢确信便是故人。”
慢慢走到阵前的是一僧一道,连普迪大师和怀风道人都让了路出来。那僧人须眉皆落,面上皱纹不少,很难让人由外表来判定他的年纪,眼中精光湛然,显然武功不弱;那道人却是羽衣高冠、修养整齐,乍看之下颇为年轻英挺,但目光含蓄而充盈,活脱脱是个高明的修真之士。
“师兄和道长闭关二十年,怎么出关都不和贫尼说一声?”
静意师太语中含笑,先行施礼,看来和这两人颇为熟识:“没想到今日之会,竟连当年的排山倒海两上人都请出来了,看来二十年修练果是成效不少。是为了什么要劳动两位大驾?”
“师姐谬赞了。”
那僧人淡淡一笑,原本看来枯木死灰一般的脸上登时生机灿然:“普生此来,不过是访故友罢了,顺道解了二十年来心中谜团。”
“怀灭也是。”
道人单掌一礼:“这谜团在心头二十年不解,师兄和老道闭关多年,却是想也想不透。”
叶凌紫心下登时惊叹,这两人竟是当年武林之中最顶尖的僧道中两大高手,号称力能排山倒海的少林普生大师和武当怀灭道长,但他们来访的,是哪位故人呢?难不成他们和纪晓华早已熟识了吗?这纪晓华背后又有什么秘密?
纪晓华颜色顿敛,他慢慢地、很虔诚地,将面前茶盏上两个空杯洗了又洗,用白巾抹干了,之后将手伸入水盆之中,好好地清洗了一遍,用另一块白绫拭净之后,这才重注沸水,冲了两杯热茶,放在托盘之上。他走了下来,两手端着托盘,稳稳地走到两人身前,极虔敬地奉上了茶水,动作是那么的流畅柔和,就像是个虔心礼佛的佳人一般,令人心里舒服。
普生和怀灭两人毫不推辞,举杯便将清茶啜尽,像是一点也不怀疑这人是否会下毒的样儿,旁观的人不禁心中惊讶,怎么这三人的样儿竟像是至交好友的样儿?两人饮尽了茶,将茶杯放回托盘,任纪晓华走了回去,叶凌紫和正道诸人被这景象所慑,连司马寻也呆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人趁纪晓华双手没空的机会加以袭击,他的种种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的祥和,大厅中一点也没有刚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纪晓华轻轻放下托盘,站在几后,这才向着普生和怀灭深深施礼,和刚刚那不把正道中人放在眼中的人物比起来,简直像是天壤之别。
“鸣楚别来无恙?老衲好生挂念。”
普生大师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从当年老衲和道兄、鸣楚三人共破张清风老先生的夜修盟之后,老衲便弃了掌门之位,闭关修行,之后就一点鸣楚的消息也无了。令嫒可还好吧?”
“或许怀灭道长也是吧?”
纪晓华微微一笑,看着怀灭道人点了点头:“晓华弃世近二十年,杨鸣楚之名早已烟消云散,没想到今日还会遇上两位,世事真是难料。倒是不知大师和道长心中有何疑惑?是否有晓华可以效劳的?”
这话只听得众人张目结舌,连司马寻和纪淑馨也是不知所措,难道今日的翔鹰门主纪晓华,就是当年的大侠杨鸣楚?这叫人如何相信?
“疑惑有二。”
这次换怀灭道人说话了:“一是当日夜修盟中一战,吾人和鸣楚兄弟远去劳累,而张清风以逸代劳。张清风那老魔头好生骄狂,竟敢言说坐在椅上,任我们合攻三招,若离椅算输,鸣楚兄却说不愿让那老魔占便宜,宁可自坐椅上,任那老魔出手三招。之后张清风三招不胜,老羞成怒,愤而当场自废武功,任我等处置。鸣楚小兄何以说那种情况下,是我等占优?老道和普生师兄苦想了数十年,其中关节犹未通透。”
“其实这也简单,只是道长和大师泥在一个地方而已。”
纪晓华笑着,看着普生大师和怀灭道人面现疑惑的样子,连叶凌紫和其它人也洗耳恭听,那场仗是武林之中的一个谜团,很多人提了很多答案,却是没有一个能令人信服。“道长认为,若当年我等三人齐攻,能胜张清风的机会有多少?”
“张清风那老魔武功不凡。”
怀灭道人沉吟着:“当年我等远去劳累,武功大打了个折扣,若以一比一,只怕不是对手,但若以三比一,应是必言可胜。”
“那要多少招呢?”
纪晓华继续追问。
“也要上千招吧?”
“这就对了。”
纪晓华喝了一杯:“张清风为人骄狂,但那时的处置却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以当年我四人的武功,彼此之间要在三招之内制敌是绝不可能的,就算坐在椅上也是一样。当时我等远去,身疲力累,若拖久了,对我等不利,所以晓华要和他定下三招之约,因为以一比一,晓华至少抵的过三招的。更何况攻为求有功,守只求无过,尤其是把自己定在椅上,采了守势的人也要省力些,何况夜修盟的座椅全由石制,做为凭依坚固无比,倒是张清风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未看出晓华的小计,将自己的攻势限在三招,简直就是自废武功,晓华可绝对不愿如此地画地自限。这不过是小小心计的运用,道长和大师心境光明磊落、不屑小节,也难怪看不透内中之秘,其实也不必因此自责。”
“原来如此。”
怀灭面上一凛,连声音也沉了下来:“还有第二件事,当日张清风已自废武功,不过是一个老人,何苦鸣楚定要下杀手,毫不容情?”
“没错。”
怀风道人也叫了出来,语气激动,完全没有修道中人道骨仙风的样子,从一进来他的样子就很激动:“何况从张清风留下的管家证言,张清风曾育有一子,失落在外,身上种种特征和你一模一样,再加上你幼时家乡中的种种证据,不难明白你和张清风有血缘关系,甚至可能是亲生父子。为了不让他影响你日后前途,竟连亲父也要下此毒手,难道你想推说当时不知吗?”
“此事当真?”
连普生大师和怀灭道人都怔了一怔,倒是纪晓华冷冷一笑。
“此事不错,当年出发之前,晓华便知他是生父了。”
纪晓华也不管旁人眼光,说了下去:“所以当日的大侠,也只不过是个弑父凶人,正道诸公敬请出手吧!”
锐利的眼光陡地从纪晓华眼中射出,打的众人脸上热辣辣的,尤其是正道中人往往把大义灭亲之类的话挂在口头,被这样一抢白更是难堪。
“是吗?”
普生大师合什一礼:“如果真是如此,鸣楚便不会留下张清风的家人了,更不会就此失踪数十年,避迹于翔鹰门。当年鸣楚有何打算,不知是否可以示知老衲?至不济当时我等三人也是亲如兄弟的方外之交,虽是相别以久,老衲自认还有这个资格询问,鸣楚绝非狠心如此的人。更何况老衲明知,当日鸣楚在杀他之前,曾给他看了一个东西,想来那就是鸣楚的身份证明了,怪不得张老先生入土之时,神情悲悔至极。”
“真不愧是大师啊!”
纪晓华苦笑:“其实当日晓华是非杀他不可。他虽是我生父,但也是家母毕生怨仇之人,何况在晓华生后,为免日长梦多,他还曾经派人来追杀我母子,让我母子奔走江湖,无依无靠。家母逝世时,晓华在床榻旁起誓,必亲手杀之,以偿此恨。他既不以子待我,我又何能尽孝?不能两全,该当如何?请大师教我。”
他顿了一顿,冷冷的眼光再次扫下来:“此事不过是晓华家务之事,和什么大义灭亲全扯不上关系。”
“虽是如此。”
怀灭道人脸色更沉更阴:“鸣楚小兄又何必屈身于翔鹰门,流落黑道之中?难道我二人在小兄眼中,竟是连护住小兄都无能为力的无能之辈么?”
怀灭道人眼光一转,望向了跪着的纪淑馨,声音一转而为温柔慈爱。纪淑馨面上表情却是震撼之极,这事好像连她都不知道,纪晓华一直埋在心底:“淑馨一出世,怀灭和师兄就是第一个抱着她,认她做干女儿的人了。就算是修为不足吧!怀灭可是一直挂在心里的。”
纪淑馨闻言至此,眼眶中泪花翻滚,只差没再流下来,不知何时,普生大师已站在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肩膀:“鸣楚小兄不觉太心狠了吗?”
纪晓华的反应很是奇怪:“当时发生了什么事,道长会一点也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怀灭道人的反应更是奇怪,脸色瞬间冰寒如水,旁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倒是怀风道人先跪了下来:“师兄,怀风在此请罪受责,但怀风也有几句话说,无论如何请先让怀风尽言。”
“果然是武当门下。”
纪晓华手上摆了个势子:“这把翔风回星剑法果然不凡,当年在先母墓前晓华负创而走,虽说是暗袭,但晓华至今仍无法破解,实在心服之至。”
“不错。”
怀风道人一副豁了出去的样子:“出手的人就是我!当年怀风知道此事,瞒着师兄下山,蒙面伏击杨大侠,因为怀风绝对不相信任何弑父之徒,和与黑道有关系的人!谁晓得这人中我一剑,竟能负创而逃,留下翔鹰门这么大一个问题,以致今日劳师动众!”
“你……”怀灭道人气满胸膛,偏又不能出手,这情况下,他又怎能对怀风下得手?虽然很卑鄙,他却是那么的义正辞严,反而让怀灭和普生两个想为杨鸣楚伸冤的人无所下手,无论如何,这算计可真是厉害,不愧是在黑道之中混过的人。怀灭道人不禁想起了往事,怀风当年弃恶从善,是第一个由夜修盟中脱出的人,是以怀灭收他做师弟,一直以来他都是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连这一次也一样。
“那么。”
普生大师满面慈悲:“小兄现在姓杨、姓张,或是姓纪?普生应当如何称呼才是?”
这时候问这个干什么?叶凌紫一脸迷糊,连巫山神女也不懂话中禅机,其它人更是蒙然不知。
双掌合什,纪晓华低头为礼:“杨姓是家母之姓,张姓为先父之姓,晓华现在姓纪,大师叫我纪晓华得了。大师出手吧!晓华早定了自己的路。”
“是吗?”
普生大师低首默然,摇了摇头,慢慢走了出去。怀灭道人也叹了口气跟了出去,连武当门下也同他一起撤走,而怀风道长这下却是留着也不是,走了也不是,他无话可说,顿了顿足,也跟了出去。
“倒也不错。”
纪晓华冷冷一笑:“这段公案算是了结了。司马寻你给我听好,本门中人就是从我身后这扇门撤走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布帘,声色转厉:“要追他们的人,都得先要跨过纪晓华的尸首才成!你可有胆敢先出手么,司马寻?或是还像以前一样,只敢躲在别人身后?”
“你胡说!”
司马寻一声大喝,手指指向另一面的一幅壁画:“司马寻好歹原也是翔鹰门之主,自然知道本门之中,唯门主能知的秘道在什么地方!那幅画后才是秘道所在,你休想骗我!以这种小诡计就想骗过正道众侠,你也太小觑人了。”
“那你就追追看吧!”
纪晓华冷笑未已,叶凌紫已经扑了上来,无论如何,叶凌紫都不容翔鹰门的余众退走。两人在那扇门前交换了好几招,司马寻趁机打开了秘道,正道中人一涌而上,杀了进去,司马寻赶忙大吼:“退出来,快退出来,里面有机关!待我闭了机括之后再进去。”
听着司马寻的大吼和巫山神女急忙指挥众人退出地道的声音,看来像是掌控了全局,叶凌紫这边却是愈来愈危险。他本来以为,心计被揭穿了的纪晓华会奋不顾身地去挡住司马寻所指出来的门户,至少在这情况下也会心神微分,这才抢先出手,一脚踩在纪晓华身前的茶几上,出手如雨点般迅急。谁知纪晓华心平气和,坐得好稳,招来招往一点慌急也没有,反而是脚踩着小几,一脚停在空中的叶凌紫平衡不佳,在这姿势下又不好使力,才三十招后便已迭遇险招。
纪晓华的出招极为平凡,全没用上司马寻示范时的种种诡变,但一招一式都节段分明、浑然天成,全没半丝忙乱之气。在功力的深厚上他还不是叶凌紫的对手,才刚交手叶凌紫就知他的内力差了自己一大截。但叶凌紫发觉宝录上所习的各种诡谲招式,在他眼前好像是一点效用也没有,几乎每一式都还没有使全,就被纪晓华简洁有效率的攻势逼了回来,如果两人功力差相彷佛,或许叶凌紫还撑不上三十招就给打下来了。
咬牙苦撑的叶凌紫心中愈来愈惊骇,纪晓华的出手舒缓至极,彷佛处在危险之中的不是他自己一样。一点光芒突地在叶凌紫脑中一闪:纪晓华明知司马寻知道那条秘道,那他为什么要指向自己身后?又不是不知道司马寻一定会指出来?
莫非他大胆到以司马寻知道的秘密之处作为疑兵之计,而残余人等真是从他指的路退出的;还是他指向身后的才是疑兵之计呢?叶凌紫发觉自己这下完全没有办法,不能对自己的判断下决定,一点自信都没有。
两人交换了近五十招,叶凌紫背上冷汗直流,这情势之下,他根本没有办法脚踏实地,自己优势的功力无法尽情发挥,不退下是不行了。叶凌紫果决无比,身子猛的一让,直压了下去,顺势退回了大厅中央。
纪晓华的小几在大厅的高处,中间还隔着阶梯,如果他顺势退下,纪晓华要追击至少要花上跃在空中,再落下来的时间,否则就是从斜里奔出来。虽说是居高临下,但耽搁的一瞬间足以让叶凌紫喘过气来,重组攻势,何况脚踩实地的他一定能发挥内力上的优势,毫不需畏惧他。而在另外一边,在付出了近十来人的死伤之后,在巫山神女和普迪大师的指挥之下,正道诸人算是退了出来,连南宫玄胤身上也带了伤。
退了下来,正待喘口气的叶凌紫吓了一跳,一直没取出兵刃的纪晓华双手一分,两柄短刃取在手中,茶几一劈两段,整个人顺势冲出,丝毫没照叶凌紫预算地浪费任何时间,双刃一前一后,向叶凌紫面上直刺而来。叶凌紫头一偏,险而又险地让过了第一击,一手拔出背上长剑,陶音剑直取纪晓华前胸。
他本没想过要出剑,从司马寻的形容,纪晓华虽非泛泛,武功也不过稍胜司马寻一筹,加上刚刚对纪淑馨出手的那一记,虽快却没有加上多少内力,叶凌紫心中本以为能手到擒来,谁知纪晓华竟似连在司马寻面前都从未使过全力,真功夫竟是如此难惹。情急之下,这一剑用上了全力,连身子都冲了上去,这是两人交锋以来最惨烈的一击。
叶凌紫手上一轻,纪晓华手中短刃在他剑脊处一抵,借力弹飞开去,也躲开了丁香殿主攻来的一掌,力量使得恰到好处,方才那猛烈的一击好似完全不存在般。叶凌紫被他一带,退了两步才压下被他带着转的身子,却已来不及阻着纪晓华的斜飞。看着纪晓华飞跃向巫山神女背后,不禁心惊,他这一击若杀下去,巫山神女八成抵挡不到,自己过去援护,旁边的司马寻也会遭殃,当下手中一振,陶音剑势如飞虹,直贯纪晓华背心,呜呜之声大作,叶凌紫并不想这一剑刺中目标,只盼望纪晓华躲开来,暂解巫山神女背后之危。
冷冷的一笑,纪晓华手中两柄短刃同时飞出,一柄撞上了陶音剑,当场断成两截,但也撞得陶音剑飞了开去;另一剑则直直地,飞向司马寻脑门,破空之声全被陶音剑的响声盖住了,要不是普生大师及时推了他一把,司马寻只怕逃不开背后的这一剑。
即使如此,司马寻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短剑就插在他手边,剑柄处缠着的白绢散了,被余力震的飘散了开来。纪晓华这一掷之力极强极猛,加上这一击正好顺着他冲来的势子,更添威势,这一剑刺入了壁内,劈的司马寻正按着机关的手边的墙壁上裂了开来,一丝微乎其微的味道当场散出,拂过了众人鼻尖。
“快退出去!”
普迪大师和静意师太叫了出来,额上沁着汗水,一点方外人的沉着都没有了,显然兹事体大。“是炸药!纪晓华在墙里埋了炸药!”
“来不及了。”
纪晓华坐回了断裂的几后,笑的好狠好毒:“炸药就快要爆炸了,这次保你们一个人都逃不了。什么正道中人?都给我留下来殉葬吧!哈哈哈!”
正道诸人原本就已经开始在逃出去了,闻言更是心惊胆裂,大厅原本算是宽大的出口挤满了人,拥挤的人群中甚至已经有人为了抢路而大打出手,混着纪晓华冷沉的笑声,和叶凌紫、普迪大师、静意师太和孔常日高亢的指挥声音,更显凄惨。
好不容易大家都逃了出去,坐在地上喘着气,门边染满了鲜血和飞溅出来的生人肢体,逃出来的人大部份身上都带伤,没有人的兵刃上是干而不带血的。叶凌紫最后一个出来,他不只要堵着纪晓华,不让他衔尾追杀而来,更要把长跪厅心、呆在那儿、动也不肯动的纪淑馨强拉出来。差一点点就来不及了,两人几乎是一掠出门来就滚倒在地上,背后纪晓华的笑声仍然未歇。当两人好不容易出来时,炸开来的火星差点就烧着了他们,真没想到他竟连女儿也不顾了。
鹰翔长空 第11章
众人都气得咬牙切齿。如果说炸药爆炸的力量很强也就罢了,最多让他们恨纪晓华明知要死,还狼子野心想带他们垫背,偏偏从耳朵听来,屋内爆炸开来的威力并不大,几乎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小,连大厅房顶上屋瓦都没有震碎几片,只是烟漫四处,显然那是为了让纪晓华从密道从容逃遁的机关。虽是心中恚怒,叶凌紫也不禁有些佩服,这人的布置当真非凡,不只是自己不出手,就让正道这边伤亡不少,同时自己也全身而退,一点伤也没有,果然不愧是当年叱咤武林的顶尖角色。
气红了眼,叶凌紫本想冲进去,但一只牵住他袖子的纤纤柔荑阻住了他的动作。叶凌紫回头一看,眼光和纪淑馨的眼波撞个正着,那眼中没有了叶凌紫习惯看到的自信和冷静沉着,满溢着求恳和哀伤,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更是楚楚可怜。
在这一牵之下,叶凌紫的火气也消了下来,他并非愚人,当然知道纪淑馨是为了自己好,厅中烟雾弥漫,可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加上地道之中又有机关,如果他鲁莽进入,以纪晓华之心狠,配上对地形的熟知,叶凌紫就算能保全性命,在其中只怕也要大大吃亏。但屋中可是有两条秘道,给这阵烟雾一拖,加上从这规模来看,这一炸根本就是要堵塞住地道的入口,等到他们清出了路来,纪晓华早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气的叶凌紫心中火起,看来只好盼望老天慈悲,让依司马寻指示,守在地道出口的丐帮人众能堵着他们了,这一次可真是,完完全全被纪晓华玩弄在股掌之上啊!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各位尽管放心。”
叶凌紫定下心来,巫山神女赶忙提示他,要再不提升正道诸人的士气,这一仗下来他的威望就完蛋了。“丐帮凌老帮主所率的精锐,早在秘道口布阵以待了,保证纪晓华和他的余党一个人也逃不掉!”
叶凌紫低下头来,坐在他脚边的纪淑馨看来像是虚脱了一般,什么都没有听到,看到这样子他才敢继续说:“纪晓华抱头鼠窜,这一仗是我们彻底的赢了,至少我们也拿下了翔鹰门的根据地。接下来就让司马门主好好尽地主之谊,大家在这里的房舍中好好休息,等接到凌老帮主截上敌人的烟火讯号,大家再过去会合,完全歼灭其残部。现在还跟随着纪晓华的人不多,或许等我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出头的份了哟!”
剩下的人忍不住大笑了出来,“被纪晓华耍了”的想法一时间烟消云散,连普迪大师都泛出了微笑。叶凌紫趁势追击:“那么就请司马门主先安排休息的地方,以及饮食的东西;伤者先去休息,而没受伤的人则留下来,帮助清理厅中砂石、门上尸体和重启秘道的工作。请峨眉派的诸位师姐帮忙救护伤患,以及帮司马门主准备安宿和膳食的工作。”
看着大家点头,叶凌紫这才放下了心来,他还得要好好地安慰纪淑馨呢!
慢慢走向纪淑馨的闺房,叶凌紫叹服地看着走道的四周,嫩绿色的墙配着每隔七、八步就有一棵的绿叶盆栽,一点也没有室内的局促感觉。这独立的小屋,比起其它间来算是满小的了,但在用心的布置之下,进入其中却彷佛有着野外的空气一般。
虽然纪淑馨是纪晓华的女儿,其身份颇受司马寻侧目,本来不应该继续待在这儿的,但她和叶凌紫的关系非比等闲,再加上正道中人看了她在厅中为了叶凌紫,险些就死在亲父手下,疼惜心重,才让她好端端地留着。叶凌紫本关心追杀纪晓华的行动,但大厅内部还没有清理出来,只得暂时放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走进了她房里,身着鲜黄色衣裙的纪淑馨坐在床边,动也不动,任启开的窗户袭入的风吹拂着裙摆,那沉郁的感觉一点都不适合房里的温柔气息。微风并没有吹灭烛火,映着桌上的餐点满满的,一点都没动过。
“都不吃饭怎么行呢?”
叶凌紫坐在椅上,看着纪淑馨垂着头,长长亮亮的秀发散了下来,还有些湿湿的,整个人一点精神也没有,魂魄好似飞出了身体,连叶凌紫进来都好像没看到似的,一个招呼也不打。“这样对身子不好的。让我喂你好不好?淑……素青,大哥的好青弟。”
“淑馨都穿回女装了,怎还会要大哥当淑馨是男儿身?”
纪淑馨抬起头来,泪迹未干的脸上有着一丝丝微微的笑容,破涕为笑的容颜是那么的俏丽:“淑馨哪会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大哥放心叫回淑馨吧!也别把淑馨当弟弟了,淑馨既穿回女装,就不会再装回纪素青的样子。”
“不要哭。”
叶凌紫移近了椅子,轻轻缓缓地帮她拭干脸颊:“现在还清不出来,等到清出来的时候,令尊根本就不知道已经到哪里去了,这一次我们大概是绝对追不上他的。或许他做事有一些过了分吧!不过爱之深、责之切,令尊大概只是忍不下心头一口气而已,并不是真的想伤你。”
“爹爹或能骗得过大哥,却一定骗不过巫山神女。”
纪淑馨伏在他怀里,任叶凌紫抚着她的头发,声音幽幽的:“淑馨不信巫山神女没和大哥说过。”
“什么事都骗不了你。”
叶凌紫微微一叹,他也是在膳时听巫山神女分析,这才了解。从纪晓华后来的出手来看,他之前对纪淑馨的出手简直是没用上力,那绝不是一时的失手,倒是故意留力的可能居多,以巫山神女来看,纪晓华那一下根本其目的就在于为纪淑馨赚取同情,之前的怒喝和斥责都只是演戏而已,后来甚至还很刻意地强调了“大义灭亲”四字。依她的想法,从那时叶凌紫亲昵地为纪淑馨拭泪时,纪晓华就该知道女儿的心了,之后的动作不过是为了让叶凌紫能接纳她罢了,爱女之心洋溢,那是一种只有特殊的人才能发觉的父女之爱。
“不错,凌紫已经知道了。”
“大哥还是要追杀爹爹吗?”
纪淑馨抬起了脸,眼中满是担忧的神色:“一定要赶尽杀绝?门内的人事全都是由司马叔叔决定的,爹爹对那时的事一点也不知道啊!何况大哥也应该知道,如果嫁祸大哥的诡计是由爹爹所定,淑馨也该知道内容,又怎会在湘光楼上,为大哥辩解?”
“我知道。”
叶凌紫沉重地点了点头,面上的无奈是那么深沉:“杀凌紫家人的凶手已经被凌紫亲手处决,而那件事完全是司马寻所谋画导演。可是凌紫已答应了司马寻,要让他好好的做这门主之位,这样的话就一定会和馨妹的爹爹一战,凌紫实在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啊!何况……”叶凌紫欲言又止,赶快换了话:“不过馨妹放心,只要凌紫有机会和令尊对战沙场,一定会留给他一条生路的,凌紫跟你保证,好不好?”
“淑馨有句话,大哥听了别生气。”
“说吧!凌紫怎会生你的气呢?”
“淑馨要先说。”
纪淑馨坐直了身子,梳了梳秀发,任叶凌紫一匙一匙地喂她,折腾了一天,实在也饿了。“司马叔叔一直没把他所见过的,大哥出手的招式告诉爹爹;淑馨也没有过。事实上,上次淑馨回家时,就把大哥的事告诉爹爹了,可是爹爹并没有要淑馨和大哥分开的意思,也不要淑馨托出任何关于大哥的事情,只不准淑馨明目张胆对同门中人出手。”
“为什么?”
叶凌紫偏着头,怎么都想不出来,纪晓华这样做用意何在。这个人的所做所为还真是让人难以臆度,也怪不得司马寻要畏他如虎了,若不能杀他,司马寻只怕要睡不安枕,连叶凌紫罩着他都没有用。
“淑馨也不知道。”
纪淑馨摇了摇头:“爹爹只说那是我自己的事,他不想管。光是从下午那时的几招交手,大哥也该知道,爹爹真的很不好对付。”
“没错。”
叶凌紫凝神回思,突然脑中灵光一现:“他之前甚至不知凌紫是哪家哪派的武功,但凌紫以诡奇为重的招式变化,却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对他一点用处也没有,要是再碰上了,吃亏的只怕还是凌紫,如果稍有不慎,死的会是凌紫,而非令尊。原来馨妹担心的是我,怕我死在令尊的手上。”
“嗯!”
纪淑馨投入了他怀里,给他抱了个满怀:“淑馨并不是对大哥没有信心,可是一旦对手是爹爹……凌紫可不可以不要对爹爹出手,淑馨真的好怕好怕!”
“司马寻那边还好说话。”
叶凌紫沉吟了好久,才终于决定把这事说出来:“倒是丁香姐姐那边……”纪淑馨听着听着,整个人像是沉入了冰窖,握着她的手的叶凌紫感到她纤细的手上好冷好冷,不禁有些怕她承受不起,但仍继续将丁香殿主那时的遭遇和盘托出,听的纪淑馨手足冰寒,嫩滑的颊上血色全消,两行泪水无声的流着。
“她……丁香姐姐会不会认错人了?”
纪淑馨的声音好微弱,她也知道,在那种痛苦之下,女孩子绝不会忘记将自己害到如此凄惨的人的样子,这问题根本就不该存在,纪淑馨自己极清楚这一点:“大哥,淑馨想要要求你一件事。以前淑馨从没求过你,就请大哥这一次听淑馨吧!”
“你说说看。”
叶凌紫紧抿着嘴。
“请大哥说项,求丁香姐姐原谅爹爹,无论丁香姐姐有什么条件,淑馨都会接受的,算是为了爹爹赎罪吧!”
“可是……”叶凌紫实在不敢答应,要让丁香殿主放弃那时的怨恨,对她来说怎么可能呢?虽说丁香殿主的心性善良,但这种年代久远,又是完全伤透了芳心的痛苦,多久以来天天刻蚀着她的心,会让她提出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课题?
叶凌紫唯一知道的是,就算丁香殿主真的应允了这要求,她所提出来的课题也绝不是轻易可达成的,或许对纪淑馨来说,接下来的问题才是真正的痛苦。这种心痛到底会造出多可怕的复仇者呢?
“爹爹为了淑馨,宁可让自己负上了不慈之名,忍着心中的痛也要让淑馨好过,难道淑馨什么都不能为爹爹做么?”
纪淑馨的声音是那么湿润,哭声像是全压进了心里,语音中映着心里的情感,这样子叫叶凌紫怎么拒绝?“帮淑馨一次好不好?无论要做什么,淑馨都甘愿承受,只要丁香姐姐能……”“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可是凌紫尽力为馨妹说说看。”
叶凌紫抚着她柔软滑顺的秀发,“凌紫会努力不让馨妹太难过的。可是你也要答应大哥,不要弄坏了自己身子。”
“凌弟真认为可以说服我吗?”
发话的丁香殿主站在门口,斜靠着房门。她眼睛闭着,细细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上面还挂着泪滴,两手抱在胸前,也是一副心痛不堪的样儿。纪淑馨赶忙离开了叶凌紫怀里,半跑着出了房门去。“淑馨先出去透透气,大哥和嫂子有话就在屋里谈吧!”
好久好久,叶凌紫才终于从屋里出来。他举目望着,纪淑馨正站在树下,怔怔地看着盈满的月亮,浑然不觉夜里风寒,薄薄的衣裙被夜风吹的贴紧了身子,玲珑浮凸、优美曼妙的身材全显露了出来,让叶凌紫心里不禁讷闷,自己以前怎么会把她认为是男人的呢?难道自己真是那么没眼力的人吗?
“馨妹。”
叶凌紫从后面过来,拥着她香肩,嘴凑上了她耳朵:“谈完了,她答应了你的要求。丁香姐姐要你进去一趟,她要自己跟你说。”
“紫哥哥。”
纪淑馨的声音像是梦里的轻呓:“抱紧我!先陪淑馨一下子,好不好?一会儿就好了。淑馨心里好怕好怕,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凌紫如奉纶音,搂着她更紧了。这软弱的好妹妹啊!叶凌紫多想就这样抱住纪淑馨,永远不放,保护她永远不被风吹雨打,让她永远留在温暖的怀里。缠绵了好久,纪淑馨才推开了他,擦干了泪,走进了房里去,一个她一点也无法预测、未知的考验正等待着她,连后果是什么都不晓得。
“真的是我说什么,要你做什么,你都接受吗?”
这是丁香殿主说的第一句话。她坐在床沿,看着纪淑馨慢慢走进来,螓首低低的垂着,鼓荡的心搏那么大声,连丁香殿主也感觉的到她的紧张:“不管是怎么样让人不能接受的事?”
“嗯!”
纪淑馨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声音细细小小,要不是丁香殿主本身武功也不弱,根本就听不到。
“太小声了。”
丁香殿主站了起来,走近了她,支起了她那纤细瓜子脸的下颔:“说大声一点!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事,你都做的到?不管是不是你能承受的事?”
“是!”
纪淑馨的脸被她挑了起来,难掩的珠泪滚了出来,她会有什么样的要求啊?难道会逼自己接受她当年承受过的滋味儿吗?这可真不是女孩子敢想的事。“无论你说什么,淑馨都会照着做,只要丁香姐姐不再逼杀爹爹,要淑馨做什么羞事都行。”
“那么。”
丁香殿主的手离开了她的脸,任纪淑馨的脸颊再次垂了下来,差点就触着她骄人傲挺的胸前:“丁香要你以后,永永远远服侍一辈子。”
“是。”
纪淑馨暗地里舒了一口气,这种事她总还能接受,就算是自己碰上了个恶主人好了,比自己刚刚所想的可怕事情,这算是很幸运的结果了。“淑馨以后就是殿主的小婢,一切都听殿主的,这样可以吗?”
“不行!”
丁香殿主的笑声像是春风拂过了窗边的银铃,是那般的闪亮和温和:“我要淑馨以后做我的小妹妹,像服侍姊姊一样的服侍丁香。虽然你认识凌弟在前,不过也只好委屈你做小了,淑馨答应不答应?”
纪淑馨一惊抬头,惊讶穿破了泪水编成的外壳,跳了出来。明白了丁香殿主意思的纪淑馨,脸颊当场就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红红的又烫又热,烧得两颊晕红、娇艳无匹,偏偏叶凌紫的手又在这时从后面抱了上来,轻轻按着她的双肩,让纪淑馨逃也逃不开去,这娇羞样子在丁香殿主看来很是有趣。
“这样可以吗,淑馨?”
被叶凌紫这样搂住,全身的热力分明就是想求欢造爱的样子,叫纪淑馨又羞又气,偏生羞的全身发软,连推开他的力量都没有,丁香殿主却又在此时加上了恰好的一句话:“我还有个要求喔!”
“嗯?”
连叶凌紫也是有些不解的样子。
“淑馨小妹的第一次献给凌弟,是为了解凌弟所中的媚药。不过呢,丁香也不想就这样放过你。”
她凑近了纪淑馨烧红的小耳朵,声音又娇又媚,直是床上挑情的手段:“丁香要在一边,看着淑馨好好和凌弟交合一次,连宜妤也加进来一起逗你,看淑馨在床上会变成什么样子。算是宜妤当日被害的赔礼吧!”
纪淑馨好想拒绝,她虽已非处女之身,但娇嫩含羞犹有过之,连和叶凌紫造爱都是千推万阻、羞赧不胜,更何况要她在旁观者的眼前解带脱衣,和男人共效于飞,连想都叫她脸红耳赤呢!可叶凌紫那火热的唇在她颈后喷着热气,双手又在她肩上按抚着,让她脸红心跳,想推阻都没了力气,而丁香殿主就趁着这个当儿,轻手轻脚地开始褪去纪淑馨身上的衣裙。纪淑馨无力的手本想挡在身前,却给丁香殿主轻巧地游开,根本无法阻止她解除衣扣的手,只能娇声呻吟着,任两人施为。
丁香殿主媚术高超,而熟谙这种技巧的人,对人身体的认识又是出色当行。
比起一般的采花贼来,丁香殿主以女子之身,对女性的身体更是熟稔,任何一个女子落到了她手上,又怎能够逃得开去她的爱抚勾引?不给她逗的欲火焚身才怪呢!不一会儿,纪淑馨就在娇嗔之中被解去了上衣,连内衣都给剥光了,跳跃出来的硕大美乳被丁香殿主揉拧着,那令人全身松软的动作只逗的她欲火高烧,连抗议声都发不出来了。
比起那一次被叶凌紫爱抚,丁香殿主的手法可更上乘得多呢!那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情、很轻巧的搓抚,比起男人的强力抓捏,在温柔之中更让女子心旌摇荡、不能自抑,加上丁香殿主还很顺便地用些淫言浪语来挑引她:“淑馨小妹子啊!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美吗?这双丰盈圆涨的奶子呀,丁香可是好想有呢!你看看,这么暖、这么热、这么涨,又是这么粉嫩可爱,捏上去更是舒服透了,舒服的连姊姊都爱不释手哪!”
“唔!姊……姊姊……饶了淑馨吧!……哎……哎呀……别弄了……别说了……唔……淑馨……受不了啊!”
随着嘴里说着,丁香殿主的手热烈地在纪淑馨胸前玩弄,那双手每在纪淑馨丰挺的乳房上拧揉一下,就像是又一把火烧上了身来,那又酥又美的感觉,烫的纪淑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任他们前后夹击,不停地挺动身子,想抵消那袭上身来的热火。
她只在那谷里小屋之中和叶凌紫有过一夜欢好的经验,还算得上是个稚嫩的女孩,怎能承受的住这样的逗弄?叶凌紫的嘴在她颈后和耳边舐着,在她粉背上吻的又重又有力,留下了一个个吻痕,吮得她是四肢无力、娇哼不已,全靠他俩夹着才不致倒下,半闭的星眸中透着热烈的情欲,全身上下像是酒醉一般的酸酸软软、火烫热辣。
“你真是天降的美艳尤物啊!看你身子这样的娇嫩,姊姊可不能急急的放了你,光你这浅红色的乳尖,姊姊就想好好多逗一会了。你可知道为什么姊姊还不脱你裙子?”
“唔……淑馨……淑馨怎会知道……哎……”“这裙子明儿个是不能穿了。”
丁香殿主很故意地凑近了纪淑馨的耳际,把声音放小,“等姊姊满足了你那双美美的奶子,淑馨你早就湿得魂飞九霄了,你看你裙子上不是湿了好大一块吗?等一会儿,姊姊一定会弄到你更爽的。”
不说犹可,纪淑馨一听到才发觉,自己夹的紧紧的玉腿之间,黏稠湿滑的液体早沾了一大片,偏生夹着的幽谷之中还不断地涌出来,那羞意混着叶凌紫的嘴唇愈吻愈下,直吸到她纤腰上,配着丁香殿主在乳上的抚玩,让纪淑馨全身热的像火燎一般,肌肤滚烫,不知人间何处。
纪淑馨眼睛闭着,嘴中微弱地抗议,整个胴体瘫软如泥,任夹着她的人恣意挑逗,一点也不留手,鲜亮的黄裙上透着诱人的深色,流泄的香露浸湿了裙内,汁液甚至泌到了外边来,给丁香殿主一抓就是一掌黏腻。
纪淑馨原本还有保留的声音突地高了起来,丁香殿主看她裙内已是湿得那样滑腻,也差不多能容纳得下叶凌紫的粗壮了,陡地加快了逗弄的速度。纪淑馨只觉乳上一热,丁香殿主暖暖温温的小嘴已移了下来,衔住了她的乳尖,在乳上又啜又吮,像是吸奶一般的动作无比快速地将纪淑馨的淫欲撩了起来,让她股间更加润滑了,听着纪淑馨那高亮的嗓子娇呼着爱欲的词句,一点矜持都留不下来,真是一种享受。
纪淑馨娇呼着,浑然不觉叶凌紫的手已伸入了裙中,轻抚慢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部,抚着那高隆皙嫩的耸起,又柔又嫩又滑,令人摸上之后就不忍释手。
纪淑馨再站不住脚了,原本不知放在哪儿好的藕臂无力地搁在叶凌紫肩上,媚火四射的眼睛再张不开来。她娇喘着,无可自已的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全然不觉裙子已滑下了脚边,全无阻碍的香露慢慢地滑下了腿,混着微沁的香汗,再没一分肌肤是干的。
纪淑馨轻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再逃不了了,叶凌紫火力四射的淫棍早已偷渡了过来,肿胀的顶端正夹在她娇嫩非常的臀间,熨烫的那样深入,那热力烤的她全身发烫,那微微的入侵让她春心荡漾,不自禁的想要爬上床去,偏偏丁香殿主又在此时逗她,教她照着话做,羞的纪淑馨幽谷之中又泛出了一江春水。
全身烧红发烫,纪淑馨任男人抱着纤腰,手指轻柔地抚着随步履而微颤的圆臀,每一步都让她心跳身战、娇羞无限。终于,纪淑馨趴上了柔软的床褥,双手和双膝顶着床,给叶凌紫在背后抱着,壮大到将要炸裂的淫棍在幽谷口上轻磨慢擦,一副随时可以入侵的样子。
这种淫猥的动作,一点自尊也没有的任人宰割,纪淑馨就算是中了最烈性的媚药也是摆不出来的,才刚感到叶凌紫的淫棍烫在股间,就羞的她想逃离背后男人的征伐,但在这动作下又逃不了,这才是真正让她赧然的原因哪!偏生丁香殿主就躺在自己身下,双手仍在纪淑馨垂着的乳上抚玩,股股热焰从丁香殿主的手上传入,焚烫着她烤酥了的胴体,烧得纪淑馨再没有一分淑女样儿。
纪淑馨柔媚已极地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挺起,给他胯间紧紧贴着,夹着叶凌紫蛇头一般锐利的龟头,菱角般的小嘴则喘叫着再没半分神智的淫辞,胸前则被亲亲蜜蜜地舔啜着。现在的纪淑馨已被欲火烧却灵智,变成了春天发情的牝兽,全然不管背后的男人是谁了,只求他赶快骑上她,将她彻底征服占有,蹂躏到力尽筋麻,现在就算有男人站在她眼前,叫纪淑馨为他口交,将他的阳具吮干,只求发泄的她大概也会不顾羞耻的做吧?
纪淑馨娇吟的声音响彻房内,已忍不住欲火的叶凌紫业已占有了她,攻陷了纪淑馨窄紧的幽谷,就着湿润抽送着,黑黑壮壮的淫棍一次次地抽出了她泛滥的香露玉液,染着两人交接处一片浪花滚滚。
上次纪淑馨只顾着咬牙紧忍,之后就是在他的强猛之下叫好讨饶,全没办法用心去感觉叶凌紫的强大,到这一次才知被他占有的好处。虽有着圆臀的屏障,叶凌紫没能完全发挥长大淫棍的优势,但尖锐的龟头仍紧磨着她花心一阵阵的麻痒酥酸,刮得她香露尽泄、畅美非凡,尤其是叶凌紫伏在她背上,吮着她耳垂,在纪淑馨耳边不断说着无比诱惑的挑逗话,让纪淑馨淫心大动,扭转着腿臀,主动迎上了背后上来的快感。
身上同时被两双手、两张口和一根淫棍奸媾,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抚弄着,纪淑馨这下的感觉真是美妙透顶,再也不想和身上的男人分离。
纪淑馨已经泄了不知几次的元阴,高潮的感觉拍打在全身上下,那爆炸的感觉将她的精力全汲了出来,让纪淑馨无比欢愉的呻吟着,软软地垮了下来,痛快的再没动弹的力气了。她仍旧趴伏在床上,玉臀高高挺着,给叶凌紫快意地抽送着,身下的丁香殿主不知何时已离了开去,大概她也禁不住纪淑馨那种淫浪叫喘声的魔力侵袭了吧?
纪淑馨麻到再没感觉的胴体软软地伏着,叶凌紫这才昂起了身,上身挺了个直,带着淫棍也顶的更深了些,只胀的纪淑馨娇娇弱弱地讨饶求恳,她可一点没想到叶凌紫竟能这样深入她,这深深的肏入让纪淑馨不禁魂飞魄散,心神全飞上了仙境,给叶凌紫在体内深处好好地抽送了几下,那激射的热情有力地冲刷进了乏力胴体内的最深处,那爽快的感觉才把她带回了迷迷茫茫的现实世界。
“你坏死了,紫哥哥。”
纪淑馨趴在床上,叶凌紫在她背上紧紧压着,那胴体紧贴的感觉真是温馨而舒服,让全身无力的纪淑馨有着被好好保护的松弛感。
“怎么了?”
叶凌紫也好舒服好舒服,连眼睛都差点睁不开了,只想抱拥着纪淑馨那诱人的胴体,直到非得起床不可,声音中都透着慵慵懒懒。
“偏要逗的淑馨那个样子了,才肯带淑馨上床,还给丁香姐姐在一旁看着,让淑馨的面子全丢光了。”
纪淑馨的嗓音之中满是欢愉之后的嘶哑和性感,浸满了鱼水之欢之后的甜甜蜜蜜,显然她心里可没多少埋怨哪!“叫淑馨天明之后怎么见人嘛?”
“馨妹不喜欢吗?”
“怎么会不喜欢呢?”
纪淑馨好辛苦的转过了身来,让丰盈嫩热的双峰顶在他胸前,轻轻奉上了香吻:“淑馨爱死你了,以后保证都会乖乖的,紫哥哥你要怎么逗就怎么逗,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出嫁从夫嘛!就算紫哥哥要让淑馨变成骚淫无比的荡妇,淑馨也只好认了,只求紫哥哥给淑馨留点面子吧!至少别让淑馨面对姊姊们时,连头都抬不起来。”
“可是。”
叶凌紫故意压下身子,挤着她丰挺有弹性的奶子,用胸口轻轻搓着纪淑馨粉嫩的乳尖,不堪刺激的纪淑馨轻噫着,连眼都不想睁了:“不好好逗逗馨妹的话,馨妹怎可能会舒服?也不算是自夸,凌紫这阳具算蛮大的了,不让馨妹湿够了,怎插的进馨妹你那窄窄紧紧,昨晚差点没夹断我的阳具,美死人了的小幽谷里去?凌紫为了要取悦你,昨晚可真是落力的很哪!所以到现在一点力也没有,只好和你好好缠绵在床上了。”
“你坏死了。”
纪淑馨的娇嗔绵软无力,诱人心动的兴味还浓厚得多:“把淑馨欺负成那样子,还说是为了要取悦淑馨?可惜淑馨还是心甘情愿的给你欺负呢!紫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淑馨一切都听你的了。好哥哥,抱紧淑馨再睡一会吧!淑馨好想再给你娇宠,给你恣意怜爱。”
窗外已亮了起来,床上结合成一体的赤裸男女仍享受着温柔的睡眠,身上的汗水和结合处的汁液已近干了,倒是床上仍是半湿半干,纪淑馨胴体泛出的幽香未散。
“淑馨醒了吗?”
“嗯!”
“馨妹妹,你太美了,叫凌紫以后怎离得开你?”
叶凌紫轻轻抚摸着她长长的、半染汗水的秀发,让纪淑馨闭着眼,发出了满足的轻吟声:“凌紫真恨不得就此和你们缠绵床笫,以后都别下床了,只要注意把你喂饱就好。”
“紫哥哥你还说呢!”
纪淑馨连眼都不想睁开,任他搂着,享受肢体交缠的亲蜜感觉,“要淑馨在床上献上身子,服务你已是羞的要命了,紫哥哥偏要让姊姊看着,加上这儿和外面又不隔绝,声音一点也盖不住,淑馨的声音昨夜大概都给人听光了。要是你迷上了这调调儿,以后还逼着淑馨和你这样……这样交欢,淑馨以后哪还能有脸见人?不被你活活弄死才怪。”
“淑馨小心肝,你也别怨了,凌紫岂是故意想让你难堪?”
叶凌紫挺起了上身,看着纪淑馨娇艳如海棠花儿的容颜,晕红的彩色犹未褪去:“你也记得丁香要你做的事吧?”
“记得。”
“那你还怪我?”
叶凌紫故意换成一种很无辜的声音:“丁香当年可惨得很了,她心里的怨哪是那么好消的?凌紫昨夜为了帮我的小心肝淑馨说情,不只是说好说歹、努力哀恳,为了让她放开心来,还先“御”了她一次,才稍稍解了她心里的怨火。”
““御”什么?”
“就是“御女”嘛!”
叶凌紫的手又在她乳上游走:“淑馨昨晚被我“御”得那么欲仙欲死、又娇又嗲,泄身泄得那般快乐,怎么这下会不懂呢?”
“你坏透了,有事没事就来逗淑馨。”
提起了夜里销魂,纪淑馨羞得无地自容,在他怀里依得紧紧的,恨不得钻进被窝里去。但她实在也有些不好意思,怕叶凌紫生气,赶忙挤着他身子更紧了些:“淑馨昨晚被你“御”得魂销魄散,爽都爽昏了,恨不得夜夜都和紫哥哥你一起做。可是你就好好地“御”淑馨就好了嘛,不要说在口头上,淑馨脸嫩呢!”
“才不,我连嘴里都要“御”得淑馨腰软骨酥,身子里面也涨满了凌紫的精华。谁叫你那时要逗我,身体都给凌紫用了还叫我非把你当男人看,否则就要离开我?”
“是淑馨错了。”
纪淑馨的嗓音又哑又嗲,配合着语气的诱惑,差点让叶凌紫又想再上多一次:“淑馨给紫哥哥赔礼了,以后淑馨这身子就全赔给了你罢!哎……”她登时语塞了。
一大早起来,叶凌紫的阳具一柱擎天,偏夜里恩爱缠绵,那强悍还插在她里面,顶着纪淑馨幽谷一痛,未经湿润的身体哪容得下这等逞凶?要不是夜来的香露犹在,只怕要让她呼痛叫痛了。叶凌紫体贴她方经人道、娇弱不胜,慢慢地把阳具抽了出来,虽说受创的感觉没了,但盈满了纪淑馨身子的满足感登时消失,可她又不敢再纳龙阳,这两难让她好心伤,最后只好娇滴滴地缩进叶凌紫怀里,给他亲蜜爱怜。看她这样娇弱的样儿,叶凌紫也停下了嘴上的调戏,轻抚着这昨夜放浪的赤裸佳人。
“丁香姐姐本来还想使坏呢!”
叶凌紫这才回到了正题:“一看到令尊,什么都忘了,那样子像是只想扑上去咬他一口,好可怕的呢!昨夜丁香姊姊本来想让你尝回她所受过的种种羞辱,甚至还说要把淑馨好妹子剥光身子,交给司马寻手下那群恶豺狼轮过之后,再送给众人享用,算是父债子还。”
叶凌紫爱惜地吻着纪淑馨发白的樱唇,冷冷的,一丝血热也无:“不知道为什么,翔鹰门本部的人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看到女人都会眼红,如果真把你交给她们,淑馨只怕真会被他们活活轮奸到骨化筋麻,连骨头都留不下来。就算是色中饿鬼也不该这样啊?你们外面分舵可一大半的人都是酒色过度的样子,里外差了好多。”
“外面的人都不是爹爹控制的,他们的行动全由司马叔叔管。”
纪淑馨伸伸小舌:“外面的事我不知道,可是里面的人都是爹爹一手带的。爹爹带人一向严格,对体格又很注意,时常检查,所以本部的人为了怕受罚,除了有家庭的人以外,很少有人敢到妓院去解决……解决床笫之事。加上爹爹一向管的严,不准本部中人涉入男女吃醋的事情,更不准他们犯采花案子,或者是欺凌弱女,因此本部里的人几乎都有些阴阳不调。”
“这样啊?”
叶凌紫继续说下去:“我看丁香那样气,想劝也不太可能劝得听,只好剥光强上了她。等到御得她肢软腰麻、柔弱无力的时候才下劝说,让她在魂销魄荡中答应饶你,否则淑馨早完了。结果你还怨我?我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淑馨对不起了。”
纪淑馨奉上犹带幽香的小舌,如玉般的檀口堵住了叶凌紫的话,好久才在微喘中放开:“连身子都赔给大哥了,淑馨现在什么都没有,可怜兮兮的,大哥你还挑淑馨的语病!”
“不过还没完呢!”
叶凌紫故意挤压她盈满的乳尖,让娇羞的粉红乳晕涨了上来:“丁香姐姐知道我想要你,绝不会容你在狼虎之中受创,所以才提了这条件,要你在众家姊姊面前和凌紫交欢,让大家看着你臀波乳浪、风情万种的荡样儿,看能不能羞死你这嫩嫩的小女孩。”
“只要是和紫哥哥做,淑馨再怎么样也不在乎。”
纪淑馨的轻吟声是那么诱人,加上暖玉温香抱满怀,要不是今天还要去看秘道口的情况,叶凌紫真想再多“御”她一次。“从把身子交给了大哥起,淑馨心里就在痛,是要进大哥家门,做大哥百依百顺的娇妻小妾呢?还是要保持距离,重回以前的关系?所以才会推拒大哥,想先保持着以前的样子。几十天下来,淑馨心里也好苦哪!天人交战伤的淑馨心中滴血,什么都不想做,好不容易才决定回来帮你。”
“那你现在投降了?想好好做凌紫的小娇妻了吗?”
“要不是丁香姐姐逼的,淑馨还下不了决心呢!”
“什么!”
叶凌紫一声吼,让传递消息的人吓的脸色发白,周遭的人也是心惊肉跳。丐帮的人竟是白守了,一点翔鹰门余党的消息也没有,连纪晓华的身影也没看到。加上秘道口的机关还要两天才能整理出来,虽说那两处秘道的出口司马寻都已和盘托出,丐帮中人也守的紧紧的,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从入口到出口处虽有十余里长,但纪晓华和其它人总不可能躲在里面不出来吧?叶凌紫强压怒气,摆摆手先让人下去休息,他要回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呢?他回眸一望,巫山神女也是满脸狐疑,只有纪淑馨一脸泰然自若,恍如此事早在算中,一点也没有惊奇的必要。
叶凌紫想询问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光是要把她带在身边,叶凌紫一早上就半哄半逗的,花了好大心力才把这佳人哄得梳妆打扮,陪他出来见人。一想到她和纪晓华的关系,叶凌紫又怎狠的下心问她?光是要她站在这儿,叶凌紫几乎可以想见她表面上浑若无事只是装出来的,纪淑馨的芳心里可是鲜血暗流。
“紫哥哥放心。”
纪淑馨凑上了他耳边道:“不要顾虑淑馨。淑馨的确猜想到一些事,可是淑馨现在还不便主动说明,如果紫哥哥要的话,淑馨立刻就说出来,解紫哥哥心中疑惑;就算紫哥哥不问,如果三天后还找不到答案,淑馨也会和盘托出,到时候爹爹和其它人早去的远了,淑馨再无牵挂。”
“馨妹放心,紫哥哥怎会逼你?”
叶凌紫勉强挤出笑容,他怎会就此宣告投降?尤其是对纪晓华!“三天内,凌紫和神女必会找出其中关窍,否则岂不给你小觑了?放下心吧!”
“不错。”
坐在另一边的巫山神女点了点头:“小女子这次一路上都被纪晓华整的惨兮兮的,对小女子而言,这简直是受辱!这处理的事就交我来吧!小女子誓要讨回这面子。”
坐的很近的丁香殿主吃了一惊,巫山神女竟只敢说要讨回面子,而不敢说必操胜算,这可是天下奇闻了,巫山殿诸位殿主可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这样示弱的话呢!难道连巫山神女心里,也隐隐在怕着吗?这令她恨死了的人可真算是一代高手了。
随你们去吧!纪淑馨的心里不禁有些厌烦。和纪晓华相处了近二十年,还有谁会比她更了解自己这爹爹的可怕?看来叶凌紫和巫山神女在吃了亏之后仍不醒悟。为了爱上的人,自己这留下来的决定,看来还是对的。
鹰翔长空 第12章
当叶凌紫等人在翔鹰门伤透脑筋的时候,广寒宫中,蕊宫仙子也正迎向再一次讨厌的晚上。原本她就对睡眠有畏惧,并不是为了睡眠本身,而是为了夜夜侵袭她的春梦,让她难过至极。即使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蕊宫仙子梦醒时也总是难堪的望着床上好大一块的湿渍,当然那不是尿床,而是她在梦中忍不住用手解决时,从那小小骚穴中滚滚流泄的淫水。
这情况在那日桃花林中贞洁被污后尤甚,让蕊宫仙子夜里总是辗转难眠,得先自慰之后才能酣然入梦,幸好和她几乎在同一天里给人破身的祝仙芸,在无法入梦的时候,有时还会来和她挤一床,陪她分享着那种难过空虚,偏又让人想发泄的感觉,至少总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比起以前要独自承受那种令她羞赧不堪的心搏,算是好一点了。
洗濯干净了身子,顺便也在浴池之中自己来了一次,蕊宫仙子拖着发酸的玉腿,走了出来。看着床上锦锈的床褥,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也能好好享受这睡眠的乐趣,而不是在上床前想着梦里将有的赧人情景,那该有多好。自己现在可是多盼望有个男人啊!管他是什么淫贼恶少也无所谓,拂她心意也没关系,只要他将自己按在床上,痛快的发泄,肏的自己魂摇魄荡,伤的她芳心撕裂,让她不再有那些美艳的幻想就好了。上次那人虽是尽情摧残她,将这仙子当成了泄欲的玩物般奸淫,寻芳问蕊,带来的感觉却如梦似幻,痛楚之后的动作是那么温柔,将她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仙境,也让蕊宫仙子在之后空虚日子里,夜夜更是难过。
蕊宫仙子陡地一惊,一双大大的手,那绝对是男人的手,轻轻柔柔地按上了自己肩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力,从肩上传了进来,烘着蕊宫仙子的芳心。有个男子摸进来了!蕊宫仙子抑下了喊叫的冲动,一点也没有反抗的表示,她急跳的芳心里是多么地想要有个男人来占有自己啊!
随着男子的意思,蕊宫仙子毫不反抗的把身子转了过来,肩上给他轻按着抚摸揉搓,不自禁地护着胸前的双手一阵乏力,包裹着身子的浴巾顺着纤腰落下了脚边,露出了她丰腴的乳房,纤细不盈一握的蛇腰,浑圆弹跃如玉球般的臀,和修长泛红健美的双腿。
蕊宫仙子看着他,那人的脸她还记得,简直是一辈子都不想忘,那人的脸就是那张在大白天里、春天的桃花林内,夺走了她宝贵的贞洁,让她血染桃花瓣的男子的面具,他果然来了!蕊宫仙子自觉手心发着热,汗水直泌着,她可终于等到了。
“要……要不要我去叫……叫仙芸来?”
男子摇了摇头,头低了下来,吻上了她遮着高耸椒乳的玉手。蕊宫仙子浑身如触电击,手登时松了,被他轻松地拨了开来,那双丰润硕圆的乳房立刻像是脱离了束缚般,弹跳了出来,那粉红色的乳尖抖的迷人透了。
抓着她的双手,男子慢慢进逼,一步步把蕊宫仙子逼的愈来愈后退,直到让她赤裸的背触着了墙上,把她压了上去,双手从下往上,慢慢笼上去,托住了那骄挺的山峰,五指分开来,轻轻搓弄着她。蕊宫仙子浑圆骄挺的乳房很是敏感,给男子一托之下,粉嫩的蓓蕾充了血,涨的更加可爱,整个绽放了开来,那不住冲入的灼烫感让蕊宫仙子闭上了眼,忍不住轻吟了出来,尤其当男子的食中二指拧着了她的乳尖之后,娇吟声更加媚了。
男子两手齐上,捧着她盈盈双乳,不住抚弄着,搓的蕊宫仙子更加动情,颊上透出了樱桃色的可爱光彩。突如其来的,男子直起上身,将嘴凑了上去,封住了蕊宫仙子轻启的樱唇,偷渡的舌头伸入了她檀口,轻轻扫着。
原本一点也没有想到,他竟想要入侵自己樱桃般的小甜嘴,蕊宫仙子根本就没能防着,当她发觉这样子的羞人时,前次也未被男子攻占的香唇已经被侵入成功。他强悍热情的舌头搅动着,在她甜美的口气中连舐带吮,勾得蕊宫仙子那娇娇小小的丁香舌一起转动,香甜的余唾和娇嫩的幽香在两人嘴中交流着,让蕊宫仙子“咿咿唔唔”的呻吟声全埋在喉间,连叫都叫不出来,任男人尽情地托着、撩抚着她颤抖的乳房,吮着她微甜的口液,全身都不自主地抖着,靠上了男子的身体,喷火的小穴口在他下身不住磨擦着,恨不得早日奉上胴体,整个人都挤进到他的身体里去。
一直到现在,蕊宫仙子才在赤裸裸的肌肤相亲中发觉,男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跃跃欲试的阳具又硬又直,微微跳动而有力地顶在她胯间,这一夜他是绝对要痛痛快快地享用自己了,绝不会让蕊宫仙子有任何逃掉的机会,实际上这和蕊宫仙子的芳心里的愿望,可真是一拍即合,再契合也没有了,每一夜她都在等着一个男子进来,彻底击破她的羞耻心,将她摆平在床上恣意享用、大快朵颐,肏得这仙子欲仙欲死哪!蕊宫仙子的芳心忍不住愈跳愈快,正爱抚着她那漂亮美乳房的男人岂会不知,这仙子正等着自己将她放到床上去,尽情地摧残宠幸。
酥胸椒乳上愈来愈热,男子的嘴已离开了蕊宫仙子的唇,从下颔一路吮下,舔过了她香嫩的肌肤,流上了她骄傲地胀满的乳房,衔着她涨大的乳尖,轻轻地咬啮吸吮,而空出来的手则滑下了她的纤腰,轻触着她湿滑的股间,在小骚穴中刮搔了淫水,让蕊宫仙子纤腰不住乱扭,欲火大振之后,才贴上了她的会阴处,掌心的肉在她那娇嫩如水的地方鼓动着、揩擦着,逗的蕊宫仙子更加情热如火。
这动作让蕊宫仙子根本不可能合起腿来,玉腿分着,娇嫩的骚穴敞开,淫水浪花再没一丝阻滞地泛滥出来,浸润了仙子的股间,让她湿滑的再没有一丝矜持,芳心里只想着床上迎送的风情。
根本就不让她上床!男子看着蕊宫仙子再站不住脚了,若不是男子和墙壁夹着她,这仙子立刻就要滑下来,这才让贴在她会阴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胴体举了起来。蕊宫仙子在这强迫压力的动作之下,双腿大张了开来,淫水汨汨而出,她没办法保持立着,只好依着男子的期望,像个久旷的怨妇般,一双足可媚死任何正常男人的健美修长玉腿,箍上男子的腰臀处,战栗地轻轻摇着,让骚穴大张在他的肉棒前,奔放的淫液沾上了他,粉潺潺、滑嫩嫩的阴唇触着了那滚烫犹胜烈焰的紫红色龟头,让蕊宫仙子纤腰软战、媚眼如丝,不住妖娆地轻喘着。
我的第一次是在林子里被夺走的,落红全滴在裙子上,他这下又要用站姿侵犯自己,蕊仙啊蕊仙,你真是淫荡到上不了床吗?或只有这种变态的、不正经的男子才能满足你呢?他……他终于进来了,好大啊!比第一次强奸我时还强啊!
蕊宫仙子虽是夜夜苦待,情动如火,可这休息之后,重回窄紧玉穴的胴体又怎经得起?虽然身高几可和男子相若,蕊宫仙子的身子却很轻,男子的肉棒塞满她小穴之后,勇猛地将她挑了起来,准备用这粗大的阳具,将这媚骨天生的裸女“挑”的死去活来,吸出她骨里的娇媚与淫荡。
蕊宫仙子感到小穴又被它充的满满实实,一点空隙也无,不禁要对上苍又谢又恨,谢它给她这样一个强壮的男子,恨它偏将自己生的这般窄紧,怎容得下男子的强悍?又怎能让她得到欲求的夜夜春宵、无止热恋?
蕊宫仙子紧紧搂着男子,不让身子滑下去,圆臀淫荡地扭动着,花心处被他的肉棒深深地肏上,又窄又紧,当玉腿紧夹时酥的美死了男子的骚穴完完全全被充实了。蕊宫仙子再睁不开媚眼,任他的龙阳在嫩蕊处刮搔着,汲出了一波波淫水,那澈骨的酥酸令她忍不住轻声哼叫了起来,爽乐非常。
口里愈叫愈媚荡、纤腰愈摇愈用力,蕊宫仙子不能自己的献上娇嫩胴体,做爱的舒畅感占有了她。男子的手也紧抱上了她的腰,好带动着她的腰臀配合着男人的深戳浅插,吸吮着乳房的嘴也愈来愈是落力,让这冷艳的仙子淫叫得更加骚浪,全然不知男子正带着她走动着,淫水洒了遍地。
男子的动作并不只是为了让她淫水乱溢,让那诱人的骚味充满了房间,更是为了这一步步下来,阳具可以更深地侵犯她。那爽澈骨髓的酥、酸、麻、痒种种感觉,令蕊宫仙子更放浪地奉献娇躯,全然不管她甚至还不认识身上的男子,这人甚至没得到她的同意,就用强剥夺了她的贞洁,力采元红,连一滴精水也不给她,采得这仙子事后差点起不了床,还要祝仙芸帮她遮掩;这下又在她的闺房里强上了她第二次,站着便占有了她。
蕊宫仙子对着这男子,芳心里是又爱又怨,爱他的强悍凶猛、如狼似虎;恨他的心狠手辣,一点点脸面都不留给她,那感觉让蕊宫仙子对这男子真是难舍难离了,对他的强暴不但芳心里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有鼓励他更狠更勇的冲动。
发自这仙子口中的,那似爽还痛、欲拒还迎的呻吟声,使身上的男子知道这仙子的完全降伏崩溃,变成了欲火和男子阳具下的俘虏,心中大乐,粗壮刚勇的阳具肏的更加强悍了,只入的蕊宫仙子媚眼如丝、浑身无力、芳心骚然、幽香四溢,不知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无限欢娱之下的蕊宫仙子猛觉不对,男子的阳具像是附上了张小口似的,在自己阴部里又吮又吸,让自己的花心随着芳心颤抖,元阴跟着淫水狂泄,将她的元阴彻底吸汲,行房的畅美感却愈来愈增加,就连站着也有着无限痛快。蕊宫仙子心里知道,男子已用上了采补之功,正一寸寸地采吸着自己的功力和元阴,但那种高潮之后积郁尽泄的舒畅感,却也是愈来愈提升,让她再不能自制地射着阴精,胴体的感觉随着那爽快感愈升愈高,那窜流在胴体四处的欢乐终于像是充满的气球般爆裂开来,炸开了她。我快死了,可是,可是真的太美了啊!这样的美妙,就算死了也值得。
陷入美妙的半昏迷仙境的蕊宫仙子陡觉花心里一烫,男子深深地攻陷了她,强而有力的精华射进了她嫩如香蕊的宝库里。第一次被男子“射杀”的感觉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在尽情吸功之后,他还是还了自己一命,看来以后蕊宫仙子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成为他胯下骚浪的玩物了。
就这样,蕊宫仙子带着娇嫩的子宫被热热的津液完全充满,还在里面不断流动,熨烫周身的快感,半晕了过去,给男子抱到了床上,和他一起钻进了暖暖的床褥之内,共享好梦。这一夜的寝床和夜梦对蕊宫仙子而言,真是再舒服也没有了,尤其有男子那暖暖的臂弯当铺盖呢!
骨骸里还是酸软非常,周身香汗淋漓,蕊宫仙子从那迷迷茫茫的感觉中醒了过来,男子仍抱搂着她赤条条的胴体,半萎下来的肉棒还亲亲蜜蜜地插着她呢!
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睡了一会,第一次在异性的怀中入睡的感觉真好,尤其在欲火发抒之后,更是芳心里甜甜的,一点埋怨这人的想法也没有。
男子脸上的面具已去掉了,蕊宫仙子几乎是一见到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没想到他年逾四旬,床笫间的威力还是这样猛悍,尤其是那熟极而流的技巧,比之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更令蕊宫仙子臣服,虽然她也不曾尝试过就是了。
“认出我是谁了吗?”
男子轻笑着,交合之后的他有着满足和疲惫,尤其蕊宫仙子真是天生下来行房造爱的尤物,种种动作呼唤虽是生硬,却是媚力无穷,那种骨子里透出的骚浪妖媚,足可让人宁愿死于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虽说是吸了她不少功力,体力上的消耗也是极可观的,这小睡还不能回复完全,年岁摧人可真不是深厚功力所能瞒住的。
“纪……纪门主。”
蕊宫仙子轻呼了出来,前天翔鹰门发生的事已算不上是武林的新闻了:“怎会是你?难道上次……”“是我不好吗?你刚刚不是那样快活?晓华可一点也不服老,你这下也知道我有这本钱了吧!”
纪晓华低头,就着桌上微微的烛光,审视着怀中这一丝不挂的美女,晕红含羞的双颊,配上欲语还休的半启檀口,交欢之后的她尤显风华俏艳。“没错,上次是我为了不让面子一败涂地,才送上门来为你这仙子开苞,肆意浅尝销魂滋味。本来我想能不能让你们之中有人珠胎暗结,算是争回面子,所以才集中火力,把阳精恩露全射那叫仙芸的小女孩体内。上次没有给你,蕊宫仙子可会怪我?这次算是晓华在床上给你赔礼了。别叫我什么门主,我现在早已不是翔鹰门的门主了,何况我俩又有了床上接触,再亲蜜也没有了,宝贝你要叫亲蜜一点。”
“嗯!”
蕊宫仙子媚眼微眯,像是吃饱了撒娇的小女孩一般慵倦而娇嫩,一点也没有因这称呼而娇嗔发怒的模样,倒是很高兴自己终有所归:“蕊仙是你的宝贝,华郎以后要好好疼蕊仙,蕊仙等了像你这样的男人好久了。刚刚华郎那样狠,蕊仙的身子都快被你揉散了,连蕊仙的求饶也不管,偏偏啊!”
她吻上了纪晓华的嘴,好久好久才放开来:“偏偏蕊仙是沉迷在被你这样狠弄里了,从那次用强夺了蕊仙的贞洁身子,你走了之后,蕊仙可没睡过好觉,梦里全是你呢!”
正沉溺在甜意蜜语、浓情蜜意中的两人几乎是同时一震,门外有人扣了扣门环,祝仙芸那又娇软又甜美、犹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从门隙传了进来:“姊姊,蕊仙姊姊,是仙芸啊!仙芸今晚一直睡不下,看姊姊房内灯还亮着,可不可以让仙芸进来,让姊姊陪着过一晚?”
纪晓华一挥手,将桌上的烛火熄了,那劲风所到处,将床前的纱帐也放了下来,遮着了两人泛着汗光的裸体,示意蕊宫仙子叫祝仙芸进来。蕊宫仙子一怔,随即明白纪晓华是想把祝仙芸也拖上床来,将她收做胯下禁脔,但方遭征服的芳心里一点也不敢有拂爱郎之意,何况半月来的互相倾吐心声,她也知道祝仙芸惨遭虎吻之后,她的芳心里是多么的伤苦,如果把她也骗上床来,再尝淫魔滋味,让她有所归依,而且不是在残花败柳、受人恩惠的情况之下,或许这样子对她而言,还算是件好事吧!
“仙芸妹妹吗?进来吧!蕊仙也睡不好,正难入眠呢!你就自己进来吧,上蕊仙的床来,让姐姐安抚安抚你。”
她压低了声线,好让纪晓华一人听到,下面的话可不能给祝仙芸现下知道:“仙芸从被华郎夺走了童贞之后,又被你带进花丛,在蕊仙面前玩了几次,把她的嫩脸都羞光了,害她痛不欲生,华郎千万要好好疼惜,怜香惜玉。”
轻移莲步走进房来,祝仙芸手上拿着小小烛台,微微的光映着暗暗的室内,烛焰映照着她白皙的脸蛋儿,灯下看美人尤显娇俏。祝仙芸不习武功,在这微光下几乎看不到什么,只有床前帐上映着蕊宫仙子侧躺的模样,她藕臂撑着脸,正等待着祝仙芸上来,纪晓华则躲在她身后。
祝仙芸皱了皱鼻尖,一股似有若无的腥骚味流进她的鼻里,但她早习惯了,这些天来蕊宫仙子常常都是在自慰之后才入睡,每当她入房时,那骚味总挥之不去,倒是今夜的味道更浓厚一些。
祝仙芸放下了烛台,纪晓华在帐内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简直是一点防备也没有,只是披着件外袍,看来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酥胸半露,没有束好的下摆,透出了白白嫩嫩的大腿来,步伐之间衣袍微动,皙白无限的春光外泄,几乎可以看见她圆圆的臀部,随着走动而耸动弹跃,那毫不做作的娇柔性感令他欲火狂升,只等着她自己投入怀抱,大阳具粗肉棒早已复起,紧紧贴着蕊宫仙子的臀上,让她禁不住地脸红,明知纪晓华在占有了祝仙芸之后,这娇弱的小女孩一定撑不住他的烈火,自己一定会再遭淫魔玷污,却是忍不住地淫念顿起,这天生的媚骨和浪态,真是令蕊宫仙子又恨又怨,偏又芳心窃喜。
祝仙芸才揭开床帘,就给猛扑上来的男人饿虎扑羊搂了个紧,滚倒在床上,让她薄薄的衣袍在挣扎中滑了下来,娇柔的少女胴体全落在男人眼中。给男人抱紧的祝仙芸再挣不开来了,混着求救和埋怨的眼光瞄上了一旁的蕊宫仙子,看了她的样子这才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坑自己。
透过床帘外渗入的微光,祝仙芸可以看得到,蕊宫仙子身无寸缕,早被男人剥光,散在枕上的秀发半带湿气,颊上熏了两片晕红,丰盈硕圆的乳房随着带喘的呼吸微微跳动,刚刚涨过的乳晕正慢慢地褪去。蕊宫仙子的腰臀上还有被男人抓上的痕迹,玉腿娇慵地软软伸着,靠里的一腿轻轻抬起,似要掩盖心中羞意地挡住了欢液流泄的微肿小穴处,但流泻在床上的淫水却瞒不了人,臀股上更是湿湿腻腻的,肌肤荡漾着云雨之后的酡红,看来慵慵弱弱的,显然这仙子才刚刚在男人的身上取得了满足,只不知是被奸污或是自己找男人。总之,她是再被人干了,而自己只是被拖下水的可怜人。
“仙芸妹妹,好妹妹不要怨我。”
蕊宫仙子的声音中透着娇弱的感情,云雨之后的激情性感还未完全退去,夹杂着些微微的嘶哑:“华郎就是当日在桃花林里破了姊姊贞洁的人,他刚刚才弄得蕊仙纤纤弱质、娇不胜衣,一旦他起心要仙芸妹子,蕊仙也没办法,只好拖着你落入虎口了,那种……那种感觉,你也知道的。”
但现在的祝仙芸怎还有办法怨怪她呢?纪晓华把她压在床上,拿枕头垫下祝仙芸臀下,将她玉腿抬了起来,扛在肩上,让祝仙芸玉雪一般的臀股敞开,全无阻拦地裸在男人眼前。祝仙芸眯着眼,已忍不住地哼叫了出来,上次是她害得蕊宫仙子欲火焚身,给纪晓华恣意蹂躏、采去处女之身,这回轮回她身上也算是报应。而祝仙芸的芳心里是多爱这报应啊!要不是蕊宫仙子在一旁看着,祝仙芸真恨不得主动抱怀送抱,就算是娇柔的她被男人看成了淫娃荡妇,恣意淫辱也在所不惜,尝过几次的欲火滋味真有这么强烈,足够让这淑女般的闺秀抛去矜持和婉约,无所顾忌地奉上娇躯。
虽是蕊宫仙子在一边眼睁睁地瞧着,也顾不得了,祝仙芸无比欢快地扭着纤腰,檀口里发出淫荡的恳求声和叫床声,纪晓华的魔手顺着她流泄的蜜液,探进了她白绢般纯洁的、只被纪晓华开过的幽径里,不只是轻戳力揩而已,还不时曲起指节,刺激着她嫩嫩的洞壁。
这种兵临城下的挑逗叫祝仙芸如何能忍受的了呢?祝仙芸鼓荡不已的芳心,在纪晓华一连串的动作后,全给欲火烧熔,又甜又腻地融化了,只期望纪晓华将手指换成那热切盼望着的、滚滚烫烫地贴在她腿上的肉棒,再次将祝仙芸淫玩到一丝反抗也没有,全心投入欲火爱潮的境地。早被征服的她,又岂能撑得住不对纪晓华投降?他的动作可和当日一般的淫猥,挑逗之意依然。
在一轮激情的动作之后,祝仙芸再次被征服了,一切就好像当日在林中的样子,两女轮番承恩受宠,再没有一丝矜持和羞赧留下,被纪晓华恣意寻峰探蕊、跨骑驰骋、无所不为。不同于当日的是,身上男人的身份已明白,祝仙芸和蕊宫仙子心中踏实,献身地更加殷勤,爱恋地更为火热。
纪晓华也没有像上次一般只注重肉体上的满足,在两女耳边诉说着许许多多的艳词淫语,加上肉体的撩拨,逗得祝仙芸心痒难搔,蕊宫仙子柔媚似水,在各自得了一次烈火灼入了胴体最深处的欢愉之后,才垮倒了下来,软语呢喃着身心解放的舒畅,给纪晓华左拥右抱,带入梦乡,做着最美好香甜的梦,留下了半湿半干、几成泽国的床被,和洒落的淫水蜜汁,以及芳心里的满足。
当纪晓华享尽风流的时候,叶凌紫正被纪淑馨关在门外,吃了闭门羹,连陪着的丁香殿主都躲开了,只留他一个人在门外吹冷风,和纪淑馨对话。
“馨妹,让大哥进去吧!如果凌紫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或者是你不喜欢行房事时有旁人看着,一切都好说,让凌紫向你赔礼。让我进去吧!”
“唉!”
纪淑馨依在门上,门外的叶凌紫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淡雅而馥郁,今夜的她好好地熏香了闺房,却不知道为何拒他于门外,让他吹冷风,“和那些都没有关系,淑馨只是想,当大哥还没有把爹爹的布置看清前,淑馨这三天就先别陪大哥过夜,好让大哥集中心绪,好好地想想。三天之后,无论大哥是否想了出来,淑馨都会公布淑馨所猜测的爹爹想法。”
她降低了声音,微不可闻,叶凌紫贴着门才勉可听到:“到答案出来时,淑馨自会沐浴熏香,在房内等待紫哥哥恣意宠幸、婉转承欢,将身子整个奉上,供紫哥哥取乐,随紫哥哥怎么来都好,算是……算是奖励紫哥哥的礼。”
“馨妹放心。”
叶凌紫微笑,这隔着门来谈情说爱,任女子撒娇扮痴,可还是第一次,又新鲜又好玩,柔情蜜意尽收心底:“紫哥哥一定会在三天内找出答案,提前接收馨妹这份大礼,保证让你后悔,为什么这三天要让我养精蓄锐。到那时候,凌紫一定要杀的馨妹妹丢盔弃甲、娇喘求饶,再不敢玩这种游戏。”
“到你真能拿下这份礼再说!”
一如叶凌紫所想的,纪淑馨终是女孩儿家,还不习惯身为人妇,根本禁不起这番淫辞艳语逗弄,又羞又气地大发娇嗔,光听声音都让叶凌紫觉得舒服。
“别气别气。”
即便是隔着门,叶凌紫都能感觉到,纪淑馨娇滴滴地跺足薄怒的娇姿,“气伤了身子可不行,凌紫会心痛的。凌紫还等着要好好地“御”淑馨妹妹呢!”
叶凌紫心里甜甜的,他也知道纪淑馨是用自己来逼他,好让他能够用心思考,也算得上是和纪晓华的再次交锋。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边,如果此次不胜,那他又能凭什么去和纪晓华斗?这两天就好好委屈自己一下,清心寡欲(这词叶凌紫好久没想过,几乎有一种重逢的感觉)暂放娇妻空闺吧!不然叶凌紫的自尊只怕就算完了。
这两天来,叶凌紫和巫山神女几乎是对任何事都心不在焉,只是想着纪晓华这人到底是怎么样跑的?跑到哪里去了?守在外围的丐帮传回来的消息虽多,却是一点好消息都没有,纪晓华和翔鹰门的余孽就像水蒸散在空气中一般,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叶凌紫也曾把正道诸人分成小组,在地道中搜寻,要说纪晓华为了求生,躲在地道里十来天不出来,叶凌紫绝对是深信不疑,可惜一样是没有一点突破。两条地道中并不是没有线索,相反的,有人经过的线索可是一大堆,而且进去的人偶尔还会在不经意间,打开了岔道的开口。每一次发现岔道,他都会亲身钻进去,不顾持重的诸位武林前辈的阻止,以为逮到了人,以为可以看见一大群人躲在里面,塞的走都走不出来的惨状,偏偏每次都失望而归。这就是所谓的歧路亡羊吗?叶凌紫不禁有些丧气,一次次的失望让他不禁自觉,自己和纪晓华还真是差了好大的一截,怪不得纪淑馨要为自己担心。
明天就是纪淑馨定的最后一天了,却是一点进展也没有,急的叶凌紫抓耳挠腮,搜寻的再用心也没有了的司马寻父子也是累的头昏眼花,可惜的是世上真的有徒劳无功的努力,和无益无效的血汗,大家的努力足可移海填山,却是没有配得上的成果。
又急又气的叶凌紫,忽地发现嫦娥仙子正在一旁勾勾手指,叫他过去。这两天来,自己真的是完全投进搜寻纪晓华的行动里了,一点也没有安慰身边的娇妻们,一想到她们深闺苦盼的样儿,叶凌紫不禁觉得有些愧咎,尤其是自从和巫山神女等人会合时起,自己一直专宠着这才陪过他两天的神女,和身世可怜的丁香殿主,把嫦娥仙子冷落一旁,孤单单地甚是可怜,对她尤其是心生歉意。
“恩怜好妹子。”
叶凌紫好不容易和四周的人告了空,和嫦娥仙子走到外面的树下,好久没这样只有两人的亲蜜微语、情意绵绵了,对这第一个跟了自己的美女,叶凌紫真是心中又疼又怜:“这月来苦了你了,凌紫保证以后再不会这样子冷落恩怜,等到此间事了之后,凌紫再好好陪你。趁着广寒宫也在近处,凌紫再上宫去提亲,你说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喔!”
嫦娥仙子纵体投怀,仰起了人见人怜的娇颜望着他,“其实紫哥有这个心,妹妹就已经很高兴了。宫主一向心宽,不会为了这等事见怪嫦娥,紫哥也不用急,倒是妹妹真的好想你啊!”
嫦娥仙子那似将滴出水的明眸,凝望人时的样子是那么难以形容,只要是男人大概都挡不住这样情意盈盈的盼望。
她在叶凌紫的怀里挤了挤,声音又柔软又温脆:“紫哥别怪嫦娥淫……淫荡好色欲,从年前你占了嫦娥身子之后,这一年来嫦娥夜夜都在想紫哥的好处,当日和紫哥的种种都浮在梦里,熬的嫦娥好苦。偏偏现在紫哥又有了新欢,那纪淑馨实是沉鱼落雁之容,嫦娥不敢妒忌,却是真的怕从此再没机会陪紫哥。”
“对不起。”
叶凌紫放柔了声音,吻上了她柔软的檀口:“凌紫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决不会忘了恩怜的诸般好处,及和凌紫渡过的每次记忆。淑馨的身份你也知道,她为了凌紫抛父离家,又对凌紫深情似海,凌紫总要好好待她。”
“妹妹怎会不知道紫哥的心意?”
嫦娥仙子娇娇一笑,躲在窗边看着两人的几个年轻正道弟子,差点没连魂都给勾去,尤其是和父亲一样好色贪花的司马空定,更是把持不住:“淑馨妹子的谜题真是难解,紫哥这两天可真头痛了,连床都不上,嫦娥看姊姊们晚上没有紫哥陪着,闺怨难解哩!”
“的确令人头痛啊!”
叶凌紫苦笑着:“经此一役,凌紫确知自己和这老丈人……如果他肯认我的话,真是距离好大一截。愈是用心想过,愈是发觉此人的可怕可畏,不愧是当年叱咤一时的人物,或许淑馨真意是要我知难而退吧!”
“唉!”
他叹了好大一口气,抱着怀中玉人更紧了些:“凌紫现在对纪晓华一点恨意也没了,仔细想来,他可并没有做什么让凌紫不容之事,除了那时毁了丁香姐姐以外。倒是凌紫现在愈来愈是敬他了,连凌紫也不知现在自己是怎么想的。”
“关于这件事嘛!恩怜有话要说,不过那要紫哥好好取悦过恩怜之后,恩怜才肯说。”
“好啊!”
叶凌紫故意加重了语气,紧紧抱搂着她,凑上口去强吻着,一副也不管现在是大白天的室外,四周一点遮蔽也没有,就要当场和她行房的急色样子,双手忙不迭地在她身上爱抚着。这两天来叶凌紫边想着纪淑馨的问题,边想着在解谜后要怎么尽情发泄,战得纪淑馨在床上弃甲投降,将她御得欲仙欲死,一直想这种事,体内压抑住的火气自是愈来愈盛,阳气愈来愈旺,稍一挑逗就欲火狂升:“恩怜放一百个心,凌紫这下一定要让你积郁尽舒,久积的怨气全部散光,欢快无比。”
“不……不要在这儿。”
嫦娥仙子眼睛无力地闭上,呻吟声是那么销魂,娇躯在叶凌紫的揩擦之下几乎一点力都没有了,根本不能抵挡他火热的入侵,偏偏肉体早已投降了,只剩嘴里还在强撑着:“妹妹怎……怎么能……在这……这儿和……和紫哥好,尤其……是现在这时候,有人……好多人一旁看着哪……”“那岂不更好?让他们都好好看着,叶凌紫是怎么娇宠我的好娇妻的,夫妻之礼何必拘束那么多?”
叶凌紫笑着。正道中人不敢亲眼目睹这事儿,等到他开始褪去嫦娥仙子衣袍时,大概都会溜光,不然也会被长辈叫走,不虞春光外露。
“不……不要。”
嫦娥仙子娇嗔不依,白皙的颊上嫣红一片,勉勉强强才压上荡漾的情思,虽说芳心里是想的快疯了,但她还有一丝灵智提醒着,可不能现在就和叶凌紫欢爱啊!“算妹妹……妹妹求求你……别在这儿……嗯……留点儿……面子给妹妹吧!”
叶凌紫慢慢抽出了手来。嫦娥仙子幽怨地瞄了他一眼,赶忙理好衣襟,免得春光外泄,徒然便宜了别人,偏生发软的胴体又离不开他的手,被他挑逗之后根本就站不住脚:“看恩怜以后还敢不敢说这种话?小心下次我真的什么都不管,就算在众人眼前也把恩怜你就地正法,管你再怎么求饶都没用。”
“是,恩怜不敢了。”
嫦娥仙子满溢着春情的眼光中,几乎可以滴出水来,颊上媚红熏然:“以后恩怜再也不敢了,这样可以吗,恩怜狠心的夫君大人?谁叫恩怜委身于你,以后也只有任由你这恶郎君欺负了,只是千万别就……就地正法,恩怜绝受不住的。”
“这还差不多。恩怜妹妹刚刚想说什么?”
“妹妹猜出了点东西。”
嫦娥仙子轻移莲步,带着叶凌紫移到了树后,以免他再在人前使坏:“从一开始,紫哥便一直在纪晓华和司马寻指出的两条秘道中探寻人迹,偏生这两条路走下去之后,里面都又有一大堆岔道,有好多条都有人走的痕迹,追查下去偏偏却是一点结果也没有。”
“没错。”
“嫦娥昨夜里灵机一动,想到如果我是纪晓华的话,老练成精的我岂会笨到在走过的路上留下痕迹,好让别人追查?所以那些痕迹根本就是故布疑阵的障眼法,是纪晓华要引你走上的错路,相信它就上当了。”
“原来如此。”
叶凌紫嘘了一口气:“要不是嫦娥提醒,凌紫现在还在纪晓华布下的迷雾中打转。我这就再去追查,这回把方向定在没有痕迹的道上,虽说给他跑了,总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可以猜猜他究竟是跑上了哪儿去。”
“别那么心急,紫哥。”
嫦娥仙子牵住了他衣角,拉了他回来,面上微带薄嗔:“妹妹还没说完。”
“还有什么吗?”
“接下来才精彩,前面只是纪晓华的布局。”
嫦娥仙子主动送上香吻,任他品尝,樱唇又热又软,还带着少妇馨香:“算嫦娥不知教训好不好?紫哥先答应我,等紫哥将淑馨妹子在床上完全摆平之后,之后空出一夜来,妹妹也想……也想……”“也想尝尝那样的滋味,是不是?”
叶凌紫不禁调笑着她,熊熊燃起的欲火总要有点发泄,即使只有口头也好。
“嗯!”
嫦娥仙子微不可见地点头,羞不可抑,好久好久才能回复正常,敢抬头说话了,“妹妹想,或许一开始的这两条秘道就是陷阱,为的就是转移紫哥的注意力。”
“难道说……”叶凌紫当局者迷,给嫦娥仙子点拨之下,几天来一直气急败坏的心登时醒了一醒,他原非笨人,一点就透,当心智脱出迷障之时,所有事实登时豁然贯通,以纪晓华的狐猾,这的确是很有可能的:“原来如此,他一开始只点出自己身后的秘道,因为他知道司马寻急于立功,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指出另外一条。然后他引发炸药,为了保命要紧,我们顾着逃出,根本看不清厅中的情形,不知他是怎么离开的,只会猜他将从那条秘道逃走,注意力全限在这两条道上,全忘了他还有设下第三条秘道的可能;而在那两条秘道中留下的痕迹,不过只是让我们沉溺分析的陷阱而已。而那种炸药,或者不只是制造烟雾,可能就是为了炸毁第三条秘道的出入口的机关。混蛋透了!”
也不知是在骂纪晓华的狡滑,还是在埋怨自己的愚蠢,叶凌紫的声音之中夹着许许多多复杂无比的情绪,不好好发泄不行:“什么人在一开始,都想不到有这种诡计,怎么会有人做得到这种事?可是如果是他的话,就有可能了,而且就算知道了,机关既然已毁,这下子谁也拿他没法儿。我的好恩怜妹妹真是兰心蕙质,竟想的到这人的计略,凌紫真是一直小看了你。”
他凑上去要吻,嫦娥仙子忙推开了他,双手软软地撑在他胸口。
“嫦娥不过是旁观者清,加上静心寻思罢了。”
嫦娥仙子脸上绽开的笑靥是那么可爱,给心上人这样称赞真是舒服的一件事:“并不是智略及得上紫哥和神女妹妹。紫哥不过是身在其中、当局者迷,想一想也就知道了。”
“谢谢你。”
叶凌紫不禁搂紧了她,封着这仙子红润的樱唇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来:“点醒了凌紫,凌紫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有紫哥怜护,嫦娥就心满意足了,怎还要你谢呢?也不想想嫦娥早是你的人了,还这么生份!”
“凌紫现在知道怎么谢你了。”
叶凌紫微一使力,将嫦娥仙子轻盈的胴体抱了起来,把她整个人裹在臂弯里,牙齿轻轻地咬啮着这仙子柔软的耳根:“凌紫会让嫦娥仙子、恩怜妹妹得偿所愿,被我宠的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直上妙境、美如登仙,让你爽的直叫好哥哥、好丈夫、好夫君,这样总行吧?”
“嗯。”
嫦娥仙子娇羞地微噫着:“嫦娥等着紫哥哥,只要在夜里,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行,嫦娥随时准备同紫哥共赴床笫、携手巫山,最好是能把嫦娥分成两个人,让嫦娥陪你一夜,恩怜陪你另一夜,让紫哥大逞所欲。”
叶凌紫大为感动,嫦娥仙子一向处在周遭女子的环境之中,脸嫩可比婴孩,比久见世面的纪淑馨更是面薄脸嫩,连在其它女子面前和他交合都是那么羞惭、心碎如落雨,能说出这种话,显然她真憋得苦了才敢这样放胆求欢,那娇痴样让叶凌紫差点就真的想要当场把她“就地正法”如果连她这样的要求都做不到,自己哪还算是个男人?
鹰翔长空 第13章
已经入夜了,纪淑馨看着月上东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空闺之中的寂寥岂是旁人可知的?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不知叶凌紫是否真能找出答案呢?看着镜中蹙眉的自己,纪淑馨努力想把担心排出去,反正到后来都是一样的。如果叶凌紫猜的出来,那么恣意地拿下了自己这份大礼,就算是给他的奖赏,让他更有信心迎战纪晓华;如果他到时还是猜不出来,纪淑馨也只有陪宿,在床笫间提升他的斗志。想来,这两难的境地也是自己找的,而现在她所能做的,只有好好地打扮好自己,以最美丽的一面等待他。
屋里的香气是那么馨香馥郁,一点杂味儿也没有,或许到了明天就会被两人的汗水,和交欢之后流泄的分泌物的味道盖住了吧?
纪淑馨一惊回头,全黑的窗外好像有人影一闪而逝,她想站起来,走到窗边去看看,却发觉全身的力量都不知到哪儿去了,软软地根本不能动,难道是中了药物?
一掌劈开了门,走进来的是司马空定,手边还拿着施放迷药用的鹤嘴,烛火映出的笑容是那么狰狞淫荡。
“终于还是让我等到机会了。”
司马空定淫笑着,关起了门,还上了锁,把手里的鹤嘴示威地在纪淑馨眼前晃了一晃,往地上一丢,走了过来。
纪淑馨强撑着才能坐的直直的,没有倒下去,看着他愈走愈近。司马空定那比叶凌紫还要英俊多了的脸孔,被淫邪的笑容扭曲着,愈显诡异,他抱起了纪淑馨轻盈若无骨的身子,把她放到了床上去,一双手丝毫不等待地在纪淑馨玲珑浮凸、连衣衫都挡不住的丰胸蛇腰蜂臀上抚摸揩油:“淑馨啊淑馨,你可知道我想的你多苦?从十岁上,纪晓华就将你许配给了我,只要等到时候到了就完婚,空定可是夜夜都想着和你洞房花烛时的情景啊!谁知你一拖再拖,害的爹爹气的背离了纪老头,让空定的心也是一场空,结果你竟投入了叶凌紫怀抱,你可知空定心里是多么不甘心?你也不要想挣扎了,要不是你多事,把房间熏的这么香,我还不敢加重药力,这药虽然效力强大,可是味道实在太重了些,幸好被香气压住了。现在你连话都不大能说的出来,是不是?听不到你的叫床是有点可惜,不过空定也管不到这么多了,有赚就好。”
“如果不甘心,你为何不劝劝司马叔叔不要背叛爹爹,或许还有机会。你这种做法,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你司马家要如何交代?又怎对得起叶……大哥?”
纪淑馨好不容易才把话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让司马空定能听到。他施放的是多重多厚的迷药啊?自己竟一点也没发觉就着了道儿,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连提功力抗药都做不到。
“他怎有可能知道呢?”
司马空定色咪咪地说:“你给了他三天之约,而此事连爹爹都想不出来,他又怎能在三天内想到?这两天内,他绝不会想起来找你的。等你我事完之后,空定虽是心中不愿也只好毁尸灭迹,布置得像是纪老头把你掳走了,包叶凌紫永远找不出破绽,只能心里恨着纪老头,我父子正好隔山观虎斗,坐收渔利。真是美啊!”
纪淑馨强忍着不开口,作为沉默的反抗,司马空定的手已揭开了她的裙子,剥去她的小裤,侵入了禁地:“叫我怎舍得辣手摧花呢?这样好了,如果你肯从我,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畅畅快快,不把这事说出去,我或许会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面子上,饶了你一条小命。反正叶凌紫的内宠多的是,也不会常待在你这里,你哪里能熬住?空定却是有的是时间来跟你幽会。”
“想都不要想。”
纪淑馨强忍着不让声音颤抖,在幽谷里游动的手,那技巧绝对是第一流的:“有本事就把淑馨给杀了,休想淑馨会顺从像你这样的反复小人!”
“你难道以为你不配合,空定就享受不到乐趣吗?”
司马空定淫笑地抽出了手,香露早淋了一手指,舔起来都甜甜的。他取出了一包药粉,全部都倒在指尖上,从裙下再伸进去,为她宽衣解带、露出了美如天仙胴体的另一手,那挑逗女子春情欲焰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纪淑馨感觉到他深入禁地的手指头在嫩滑的洞壁上轻轻抚擦,把指尖上的药全涂了上去,所到之处清清凉凉,但药渗入的好快,发作的更迅速,不一会儿就变得又热又烫,玉液香露全沁了出来,一裙子都是湿漉漉的。
“这春药是爹爹以前遍游天下时所找出来的催情灵药,只要这么一点点就够了,涂上你那诱人之至的肉穴之后,不管你原是多么贞烈的贞妇烈女,也要被这药熬烤的春心荡漾、淫欲勃发,永为男人肉棒下不二之臣,放荡而且艳丽非常。更好的是你完全不会被欲火冲到失神无忆,肌肤感觉反而更敏锐,更能明明白白的知道我是怎么样干你的,那滋味可不是专门催发情欲的药比不上的。尤其是为了你,我可是足足用上了数百倍于他人的药量,包你被摧得欲仙欲死、春心荡漾。其实,你又何必苦守着叶凌紫一人?他和纪老头这一战是不死不休,就算他最后赢了,又怎会相信你这仇人之女?与其等着被他打入冷宫,还不如现在就甘甘心心、快快活活地从了我,空定保证只宠你一人。反正他一定不信任你,你又何必装得一副玉洁冰清?真正玉洁冰清、淑静贞娴的女子,又怎会像你一样,还未婚娶就自献枕席,还骚的那样大声,几乎全部人都听的到你的叫床声?小骚蹄子还在装,看空定怎么把你摧成世上最浪最荡的骚娘儿?冒叶凌紫之名的可全是空定干的事,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个丢掉了贞洁的面具,给干得欲仙欲死、欲拒还迎,可真是美事。你也该试试,看我的功夫比他如何?爹爹一向好采花,床笫的功夫他可是比不上我,好好接受吧!包你这装的贞洁冰霜的骚蹄子心动不已,要我多来几次。”
这话如果是在纪淑馨向纪晓华表态前说出来,纪淑馨或有可能会被打动,但她现在既已决定从了叶凌紫,又怎会三心二意、摇摆不定?纪晓华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他虽入黑道,做事可都是明明白白做的,绝不阴险。纪淑馨耳濡目染,又怎会心动?但那春药药力着实厉害,纪淑馨春心早动,肉体已投降了,迷药的药力似是敌不过加重数百倍的春药,效力全被春药冲散了,纪淑馨只觉幽谷里似有虫行蚁走一般,春意盎然,淫水蜜液从粉亮亮的阴唇口直吐出来,喉间恳求他强上的声音是那么冲动,一点也压不下,她靠着一丝清明才不致于主动地投怀送抱。
司马空定也乐得看她苦熬强忍的样儿,一边淫笑,一边满足手足之欲。纪淑馨刻意打扮过、柔软温润如水雕的胴体,早已被他脱得只剩一件抹胸,连裙子也被司马空定一把撕裂,露出了烛光下玉佩般透明的大腿和下阴,幽谷妙处一览无遗。这胴体真是怎么看都不会厌,尤其是随着纪淑馨深深吸气,紧忍媚叫柔呼的芳心,那硕美乳房颤的更有劲道,被薄薄胸衣一衬之下,更是令人口干舌燥,禁不住想剥去她仅余的蔽体之物,看着那粉嫩嫩、圆涨涨的乳尖,抖的如何的美。
反正连她最禁忌的部位都侵犯过了,这令人心动的地方又有什么好保留的?
司马空定突地被人拎住了后领,提了起来,当他被转过来时,看到的是叶凌紫火红的眼睛,血丝迸裂。“救……救命啊!饶了我……饶了我!”
司马空定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结结巴巴,全身发颤,背上冷汗直流。
“要不是我和司马寻有约,不能伤你,司马空定你这下早被我打成了一团肉酱。给我滚远一点!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
叶凌紫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连脸色都没有怎么变,但这比起大声的怒吼反更有震撼力。
被扔了出去的司马空定忙不迭的去了,叶凌紫忙坐在床沿,看看纪淑馨有没有事:“馨妹!馨妹!是我,是凌紫啊!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过来,就不会让你被这样……”“紫哥。”
纪淑馨睁开了眼,眸中情火奔放,放下心来的她差点就忍不住药力的冲激了:“抱……抱淑馨……起来,让淑馨……关上门……亲手关上……”关上了门户,纪淑馨差点连动都不敢再动,虽说和叶凌紫名份已定,早有夫妻之实,可她仍是羞羞怯怯,连这样赤裸裸地被抱着到处走都险险禁不住。叶凌紫搂她在怀,岂有不知她体内热火四窜之理?
“馨妹!要不要紧?”
“还没……关系。”
纪淑馨吻上了他的颈子:“告诉淑馨吧!紫哥是否知道了答案?”
“嗯!”
叶凌紫将心中所想全说了出来。他说的很快,老早叶凌紫就知道纪淑馨的个性了,如果他说不出来,这小姑娘宁可强忍也不会让他得手的,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不过就是这样坚持才显得出她的可爱。
“答……对了。”
纪淑馨发颤的纤手反到背后去,解下抹胸的带子:“淑馨这下……惨了,要……变成紫哥……手下最……最淫荡……不堪的浪女了,好好……好好接……纳这份礼……淑馨答应过你的。淑馨心里爱煞……紫哥,可千万……别留手,让淑馨……淑馨好好……尽一个……妻妾的责任,也算是……也算是……后来……让紫哥……哥无人……侍寝的赔礼。”
叶凌紫被她在怀中轻磨柔搓的,心里也火动得紧了,闻言哪有不立即上马之理?被压上了门,纪淑馨站着就容纳了他强大的烈火,被干得舒爽至极,压抑之后的欲望是那么强烈,让两人一点点矜持都不再保留,恣意地享受着鱼水之欢。
就这样,两人在房里嬉玩着,做了说也说不出那么多次的爱欲。那涂上的春药果是药效强大,纪淑馨的骚吟浪叫无比高亢,像是融化了的凝脂一般的身子柔情似水般的贴着,两人爽得真是如鱼得水。叶凌紫发疯似的狠插强送,似是要将纪淑馨窄窄的幽谷肏翻一般,在她的阴户中留下了频频性交的痕迹,擦得她鲜血溢流。
如果是一般女子,早被肏得昏死了过去,醒了的话几是痛不欲生,但纪淑馨咬着银牙,将那微微的痛苦全埋入了高潮泄身的欢愉之中,哪管阴唇被肏的又红又肿、幽谷里被插的又爽又痛?尤其是在梳妆台上的作爱,纪淑馨看了镜中自己那样的热情,更是淫欲泛滥不可遏抑,连叶凌紫自己也是爽得要死了。
房内四处都留下了交合的痕迹,汗汁味和淫水味伴着,连原先房中那样重的兰麝之香也无法掩住,混起来的味道反更令房中人淫欲横流。
躺回了床上,纪淑馨像是八爪鱼一般,肢体紧紧缠上了叶凌紫的身子,给他恣意狂肏。陡地,叶凌紫发觉不对,纪淑馨的脸上热泪涌出,下身却磨得更加紧了,一丝丝的阴华泄了出来,从叶凌紫的龟头直贯进去,叶凌紫想放松她,纪淑馨却是搂得更加紧了,那一波波的阴气涌入体内,快感让叶凌紫再做不出反应,只能尽情接收纪淑馨泄出的功力。好久好久,叶凌紫才在自然的情况下,龟头猛地一颤,阳精又强又猛地射在纪淑馨娇柔的子宫里,射得她是呓语连连,舒爽慵弱至极地瘫在叶凌紫怀里。
“馨妹!淑馨妹妹!你为什么这样做?你这样苦练的内力就都泄光了,要不是凌紫撑不住,及时泄身,你的小命可真会完蛋的,干嘛做这种事情呢?”
“紫哥哥。”
纪淑馨的声音是那么娇弱,气如游丝,一个没有功力撑着的女子,怎受得住这样长久而猛烈的欢合?她还活着就算是不错的了,全身软得像是可以折下一般:“如果照这样下去,你不会是爹爹对手的,可是吸干了淑馨功力之后,总还有个机会。其实淑馨早等着这一天,要让紫哥吸干吸尽,这一下淑馨……感到真的美透了,反正淑馨死不了,紫哥会好好照顾我的。”
“嗯!”
叶凌紫抽出了下身,看着上面竟滴着血迹。他也知道,一旦女子以交合方式将功力尽转他人,幽谷里娇嫩柔弱的花心,哪禁得起功力的流动,内里一定会破裂受伤的。这一滴滴的血迹,可比纪淑馨献身于他的处子落红,要更显珍贵啊!他点了点头,暗自下了决心,绝不容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再让纪淑馨伤心痛苦。她已失去一切,连功力都送了他,再禁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打击了。“凌紫知道淑馨的心里是多么爱我,凌紫绝不会负你的。”
“淑馨也知道。”
纪淑馨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上的热泪早已干了,脸上犹泛娇笑,更显娇艳:“紫哥是有良心的人。淑馨就算没了武功,只要有紫哥在身边,根本就是赚到了。放心去做吧!任何事淑馨都依你的。紫哥哥也别……用不着心痛,淑馨身子虽伤,这伤也不会拖的太久,最多过个五、六天,淑馨就可以行坐如常,半个月后就能……在床上陪紫哥哥,只是……只是不堪强攻、身躯软弱,到时候才要请紫哥哥怜惜呢!”
“哪舍得不疼惜你呢?淑馨永远都是凌紫的好妹妹啊!”
叶凌紫移起身子,不让她虚弱的胴体承受自己的重量,轻轻地将她移进了被褥里。虽说叶凌紫已是尽可能地轻柔动作了,纪淑馨下身一触上锦被,仍痛的柳眉紧蹙,这内伤可比破身之痛还来得狠哪!看的叶凌紫真是又怜又爱:“为了不让再有人侵犯你,凌紫想让你移到神女妹妹的房里,让她就近照顾。你这闺房安静清幽,是再好不过的养伤之所了,可是太……”“太边远了,是不是?”
纪淑馨幽幽一笑:“淑馨原先也知道这样很危险,随时有恶贼上门,可是仗着有武功也不怎么样。谁知那人竟趁着我把房里熏香,味道厚重的当儿下了迷药,这下淑馨功力又全给了紫哥哥,这也是没法儿的事。不过。”
纪淑馨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玉雕般的纤手抚上叶凌紫的胸口,手指在上面划着圈圈:“那紫哥哥的神女妹妹可要怎么办?她看来在你妻妾之中最美最慧,也最得你心,没有她侍寝,你这好色魔王怎受得了?虽说身体的毛病改了,紫哥哥你这好色的习性可改不掉,光靠丁香姐姐和嫦娥姐姐可受不了你啊!”
“再怎么样,也要先等你身子好起来才啊!”
叶凌紫欲言又止,纪淑馨想了想,会心一笑:“紫哥哥有什么要问的吗?就问吧!淑馨虽然气虚体弱,可没到连答问都没法儿的地步。”
“是关于纪……令尊的武功。”
“淑馨早知你会问的。”
纪淑馨叹了口气道:“淑馨所知,当年爹爹用手上功夫击败司马伯伯,后来那几步功夫就化为了司马伯伯演示给你们看的“翔空五式”和“鹰唳七啄”也是现在翔鹰门的镇门武功。至于爹爹这一次用的两把短刃,则是爹爹近年来自创的新功夫,只是威力不大,淑馨到后来还想不通为什么要用它们。”
“我知道。”
叶凌紫的神情无比严肃,一字一顿的:“在大厅清理出来时,我的陶音剑和他的双短刃都还在,只是刃上把手处的白绫全都烧光了。依嫦娥的解释,剑上的白绫是炼过硫黄的,当时他一掷之下,不只让壁中的火药味漏了出来,还混着受力而散开来的白绫上的味道,才会让大家误以为有很多火药。我想也是,以他那样武功,根本不会为了怕手松会使短刃脱手而缠上白绫。连缠片白绫都考虑到威吓的后果,此人当真是……”躺在床上,广寒宫主心里迷迷乱乱的。纪晓华离去虽仅仅才半个月多,对她而言却好像已经半生了,孤独的在床上可真是不舒服啊!尤其是翔鹰门的事件传来,更让她心里迷惑。首先就是纪晓华和残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虽说主力仍控在司马寻手里,可是翔鹰门所拥有的庞大财富,却也一样失踪了,据说现在还留驻在翔鹰门的正道中人已流传了流言出来,对司马寻改过向善的决心存疑。
对广寒宫主来说,她不只要担心叶凌紫所率的联军,在这种近距离之下会不会对广寒宫出手,更有着私人的担忧,她芳心所系的男人,现下究竟怎么样了呢?
广寒宫近来的气氛真的不好,一是叶凌紫的背后有着巫山殿的势力,而巫山殿和广寒宫一向相处得不好;另外就是现在翔鹰门由司马寻统率着。
从近二十年前,纪晓华夺得翔鹰门主之位起,广寒宫真的是名副其实地喘了好大一口气,原来的门主司马寻不只好色,更是个纵容门下为非作歹的人。他登上门主之位才十二年,对广寒宫明里暗里已不知出手了几次,广寒宫中也不知有多少女孩儿的贞操丧在他手上了。连前前任的宫主之姊,都是因为被司马寻下了媚药之后,不只失身于人,还被那可恶之极的人剥光了衣衫之后,赤裸裸地放在广场上,被翔鹰门人轮番狎玩奸污。等到广寒宫终于找到机会把她救出来时,可怜的女子已是奄奄一息、气如游丝,甚至连自尽都已无力,回来时只留下了几句遗言而已,那一次甚至连巫山殿都看不下去,派人前来吊唁。
后来纪晓华得位,这二十年来可一次都没有对广寒宫出手过,上次也只是打打便退,广寒宫唯一损失的……广寒宫主一想到这儿就脸红了,那一次丢掉的,是她珍藏许久的童贞,连蕊宫仙子和祝仙芸也都失了身,那几夜的恩爱缠绵,令广寒宫主这十几天来的寂寞更是难过。现在司马寻回来了,还有叶凌紫做他的后台,以后的日子大概会很难过呢!
这两天宫里大大小小可是头痛至极,没有一个人相信司马寻真会改过向善,倒是很倾向说叶凌紫和他是一丘之貉。唯一令广寒宫主感到没有那么绝望的是,嫦娥仙子送了信回来,她现在也是叶凌紫的姬妾之一了,同入一家的巫山殿甚至还有和宫里讲和之意。可是还是不能太大意了,广寒宫主不禁有些厌烦,这种交游上的事情真是愈想愈令人头痛,伤神之至,尤其是她手下全是女子,使宫主所想的都要加上对抗武林中的好色人物,怪不得以前的宫主都活不到长寿,往往老早老早就把位子交出来了。
迷迷茫茫间,广寒宫主感到身子凉了一下,随即又热了起来,有个人揭开了她被子,钻了进来,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广寒宫主也没有挣扎,会在她身上做这种事的,除了他还有谁呢?
“华郎,你可回来了。”
广寒宫主在男人怀中微微地挣了挣,转了过来,映入眼中的果然是纪晓华的脸:“广寒可想死你了。翔鹰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可知道小寒儿有多担心害怕?”
赛玉欺霜的纤手轻轻地为他解衣,那身体多令她怀念啊!
“放下心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轻轻吻上了她的颊,纪晓华搂的她更加紧了:“对不起,晓华这么久才回来。”
“而且一回来就去找蕊仙姐姐了呢!”
“你怎么知道?”
“今天一早,当广寒第一眼看到蕊宫仙子和仙芸妹妹的时候,就发现了。”
广寒宫主抬起了脸,望向纪晓华的眼中亮亮的,像是星星坠下地来一般:“虽说因为翔鹰门的事,大家都有些睡不好,早上看来都有些慵倦。可她俩的眉梢眼角都带着微微一抹的嫣红,满脸都是云雨之后幸福满足的风采,加上见人时都有些微微的羞涩,广寒又不是无眼,怎看不出来?何况蕊宫仙子早上步履虚浮,你是不是用采补之功吸过她?老实说!”
“没错。”
纪晓华干脆掀开被子,让窗外洒入的星光映着两人,在这微暗的光下,她晶亮的星眸更是深邃明亮:“晓华也有苦衷,小寒儿可要听我说?”
“当然了。”
广寒宫主贴上了他的胸口,没有被盖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想躲在暖暖怀中,“华郎的身世早传了开来,当年在来此之前,也不知华郎有些什么遭遇,小寒儿好想和你一起分享,就算有些什么问题,也让小寒儿帮你解决。”
“当年破夜修盟后,晓华祭扫母墓,结果在墓前遭人暗算,负伤而逃,而伤我的人,晓华也是到前些日子才知道。”
“是武当的怀风道长?”
“没错。那一次晓华背上中了他一剑,剑疤犹在,而晓华也受了轻微内伤。虽说武当功夫出人意表的强,可是这小伤晓华也不在意,只是让晓华对敌时难尽全力而已,而那时武林中也没有多少人让晓华必得全力应敌。”
“我知道了。”
广寒宫主亲吻着他胸口处的疤,那一招极深,透体而出,连前面都留伤疤:“这一次来的叶凌紫,武功内力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足以睥睨当世,而且华郎当年的战友,号称有“排山倒海”之能的两位少林武当前辈也出了山,所以华郎要用采补之功,吸取女儿家内力,好治这内伤,蕊宫仙子只是第一个,今夜就是要让小寒儿被你好好吸了,是也不是?”
“对了一大半。”
纪晓华支起了她刀削般的下颔,亲着她俏秀的琼鼻:“晓华昨夜吸了蕊宫仙子之后,内伤已愈,今夜只是来好好宠小寒儿而已。不过如果小寒儿想试试滋味,晓华当然也不会留手,保证吸的小寒儿意犹未尽。”
“你啊!”
广寒宫主点了点他额头,状极媚荡:“不是早说过,要好好采小寒儿一次的吗?难道你不知道,小寒儿老早就想你恣意采补了,无论你有没有伤都不打紧。”
“那小寒儿就听我的话,我们今夜好好地过一夜吧!”
纪晓华凑上了她耳际道。几句话儿逗得广寒宫主嫩脸羞红、娇嗔不依,似是连见都不敢见他了。
“你坏死了,坏透了。”
广寒宫主发烫的脸蛋儿全埋进了纪晓华怀里,粉拳轻捶着他胸口:“要小寒儿主动也就罢了,竟要小寒儿带着你的手解衣宽带、共效于飞,小寒儿哪做的了?”
“小寒儿不肯吗?那我就去找肯的人啰!”
“别走!”
广寒宫主羞的藕臂无力,但仍拖住了他衣角,她明知蕊宫仙子和祝仙芸在和他交合之后,对他百依百顺,连原先是被他先奸后娶也不管了,就算是这么羞人的请求,也必言出计从,她想了这人好久,岂容他离开?“广寒……广寒配合着你就是了,只是……只是……小寒儿怕做不好,惹你生气。”
广寒宫主的声音细如蚊蚋,要不是两人正紧紧抱在一起,谁能听得到?
落下的床幕之中,衣服一件一件地抛了出来,连亵衣内裤都没留在身上。等到两人赤裸裸地滚倒床上,广寒宫主早羞的霞染周身,脸垂的低低的,芳心里小鹿乱撞,连失身那晚都没有这样紧张。纪晓华的手正给她纤纤柔荑带着,贴在她乳下,怎不知她心中乱跳?心下不自觉地赞叹着,广寒宫主乳房的丰腴柔软和滑嫩,真叫人爱不忍释。那丰盈柔软的双峰被他抚揉搓弄的感觉是那样醉人,偏偏自己的手也给抓着,停在乳上,那种羞赧和欢快揉合一起的感觉,使广寒宫主连牙都咬不住了,柔腻的呻吟声慢慢从口中流泄出来,身子都灼烫了。
纪晓华本封着她的樱唇,偏在这时松了开来,让蜜糖般黏腻香甜的娇喘声再无阻碍地奔放出来,欣赏着这美女在忍耐不住欲火和羞意双重摧情之下的含羞媚态,双手仍好整以暇地,在她鼓胀而充满弹力的乳上来回抚摩,撩动她体内潜藏的情欲,好一会儿才暂息手段。
“小寒儿还受得住吗?”
“快……快受不了了……”广寒宫主媚眸微开一线,情焰欲念如喷火般的涌出,声音又柔又甜:“可是……可是小寒儿……会努力的,尽量……尽量逗得华郎开心。华郎,你就别……别再留手……了吧!小寒儿……小寒儿很快活哩!”
“小寒儿放心。”
纪晓华压上了身子,广寒宫主玉腿上的嫩肤一点阻挡也无的贴上了他炽热的阳具,禁不住地颤抖着,媚眼丝一般地眯了起来,配上颊上的艳丽红色,从白皙的肌肤中透出,几乎像水蜜桃一般可以挤出水来,那种羞赧中的微微娇俏,真是男人难得一见的美态:“夫妻之道是求合欢,晓华怎会做小寒儿不悦之事?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以后还有大好时光。”
“不,不要!”
广寒宫主轻柔的呓着:“你连蕊宫仙子和仙芸妹妹都已宠过了,怎么可以放过小寒儿?小寒儿今夜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留在床上,缠得要死要活,不把小寒儿玩昏玩死绝不放你下来。”
“放心吧!我只是说先到这儿,可没说过今夜要饶了你。”
纪晓华吮着她耳珠,股股热风直透耳鼓:“只是放了你的手而已。晓华采了蕊宫仙子之后,内伤全复,下面那宝剑更粗更大了,正要你来试试滋味呢!保你明天下不了床、见不得人。”
表面的矜持早被他撕开了,广寒宫主虽是芳心早允他的调戏,嫩薄的脸皮却早不争气的涨红了,只能轻微地点着头,一任风狂雨骤。双手恰到好处地在她乳上穿梭,留下了微微的红痕和似苦还乐的呻吟,纪晓华的嘴从广寒宫主的颊上流下,顺着琼鼻、檀口、颈项,滑过了峰间深深的乳沟,舐着这宫主一丝肥肉都没有的平滑小腹,直抵汨汨水流的幽径。给这样逗弄,广寒宫主早瘫了下来,藕臂无力地搭在纪晓华肩上,指甲按上他的背,腿也张了开来,呻吟着娇喘着要压着她的男人赶快下手,填满她、充实她、占有她,让她欲仙欲死。
“怎……怎么会……”广寒宫主一惊,焚身的欲火却没有一点稍熄。她也不是第一次献身予他了,但下身接触到的阳具,却很明显地是比以前大啊!甚至连龟头微微一挺,广寒宫主几乎都承受不住那种灼烧感和巨大:“变的……变得这么大……这么热……怎么办……叫小寒儿……怎受得住?小寒儿小小的……小小的幽径里……哪容得下这般……这般巨物?华郎饶了奴家……”“才不饶你呢!”
纪晓华气喘嘘嘘,股股热气直喷在广寒宫主乳上,烧得那颤颤的乳尖抖着,更增欲火。“小寒儿放一百个心,你一定受得了的。女人生子也是从这里出来,天生万物必有相容相克,只是要多撩拨撩拨罢了,你的身体多奇妙,岂有容不下之理?”
他捏了捏广寒宫主乳房,随即松手,让胀大坚挺的双峰在一阵抖动后复原,状极淫浪。广寒宫主被他摸的只是喘息,娇羞非常地求饶着,但都说成这样了,纪晓华又岂有放手之理?
股间是那么的烫热,广寒宫主逼的珠泪盈然,纪晓华不顾她的求恳,硬是冲了进去,才光是龟头突入而已,广寒宫主便已承受不住地娇吟着,她窄窄的幽径贴着他龟头紧紧的,那股火热的感觉瞬时延烧周身,虽胀的她无比难忍,却也让她芳心骚然。纪晓华的强攻猛闯也只有让龟头突破而已,他暂停了下来,强忍着一戮到底的冲动,那样他虽爽,身下这娇嫩的女孩却一定无法承受,他又怎能让这武林首屈一指的美女对房事心生埋怨?反正两人下身已经结合了,再忍忍也没有关系,不必要急嘛!
广寒宫主闭上眼睛,已放弃了挣扎推拒,再怎么样她也阻止不了他的攻势,只能任他施为,就像是他破了她处女之躯时那样的强悍凶暴,全不管她的想法,两滴寒湿滑下了她的脸。
慢慢地,广寒宫主感到纪晓华的舌头舐上了颊,卷去了她的泪,动作是那样的温柔怜爱,刚开始时的强暴之行似乎不存在似的。熄下的火焰又燃了起来,广寒宫主不禁难忍地扭动着纤腰,发出了曼妙柔嫩的娇喘,除了已突入她幽径的阳具之外,纪晓华已对她的胴体展开了全面侵犯,广寒宫主感觉到全身上下,似乎每一寸的胴体都在他的抚爱之下烧了起来,他的身体是那么灼热,全面毫无间隙地紧贴着她,享受着她的芳香娇柔,那熟悉的动作再一次地燃烧着广寒宫主体内的火焰,内外交攻的欲火让这宫主泛起了春情,几乎是主动地搂住了他,口中发出了欢乐的娇吟。
微微的一痛,广寒宫主这才发觉,纪晓华的阳具不知何时已偷渡了进去,完完整整地深入了她,直没至根,那烫热无比的阳具紧紧贴上了她娇嫩的皮肤,灼热从交合处传了上来,熨的她全身暖烘烘的,虽然下面夹的是紧的很,也有一丝丝的难受,但那种感觉却是说不出的快活,身子几乎是完完全全被贯穿了,那最烫的尖端似是突破了幽径深处的花心,光是停在那儿就让广寒宫主幽径中淫水蜜液流个不停,又湿又润,要是能照光进去的话,真不知会有多漂亮。
从被纪晓华强夺身心开始,广寒宫主就知道,自己已被他逐步变成了恋奸情热的荡妇,令她又爱又羞,偏偏每次纪晓华总能让她快活到极点,让广寒宫主情难自禁地愈来愈沉醉,再也不想变回以前那高洁温雅的美女。
正当广寒宫主满足于这种欢快,恨不得他紧紧插着不要动,光用那热度的烘烤就把她烘的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纪晓华却慢慢地、无限依恋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烫热的尖端还点在她里面。
“为什么,华郎?”
广寒宫主媚眼微睁,春情无限,四肢搂得他更加紧了,她已被逗弄的欲火泛滥,恨不得被他插的爽死才好,怎容得纪晓华不动?
“你不是容不下,要我饶你吗?”
明知他是在调情,要让自己明明白白地投降,成为床上最诱人的荡妇,广寒宫主却已挡不住欲火的侵袭了,芳心情动已极,全身都发热,现在她所要的只有男人的强狠和温柔啊!“嗯……小寒儿……小寒儿现在……容得下了,华郎……华郎想怎样……怎样都行。”
“那你不反对我全力出手啰?”
纪晓华调笑着,在她粉背上来回抚搓的手紧了紧,让这宫主发出了微呓。而广寒宫主的回答则是玉手勾上他的颈子,把他压下来,嫩软温滑的肌肤紧贴着他,迎君之意再明显也没有了。纪晓华等了好久,这才逗得她心动,阳具早胀得发痛了,恨不得马上在姑娘的穴里猛冲几阵才行。
娇呓声愈来愈柔软、愈来愈媚荡,广寒宫主被纪晓华强猛地冲了几下,已是承受不起,偏是被他勾动了春情,虽说是额上冒汗,仍强自撑持着,迎合他的动作,精力似乎都化成了愉悦,占领了她全身。
纪晓华干得兴起,将枕头垫在她臀下,让广寒宫主的阴唇高高地敞了开来,正合男人强抽猛插的兴味。广寒宫主不住地扭挺着身子,指甲不自觉地陷在他背上,掐出了红痕,任淫水随着动作喷溅出来,迎合着强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让她酥爽无比,没几下就泄了阴精,达到了高潮。
看着胯下美女脱力而慵倦,无比满足的表情,加上阳具被她窄紧的阴道紧紧箍着,股股温润的热气滋润着龟头,感觉真个销魂,偏生他的欲火才刚刚起步而已,连威风都没发呢!也不管广寒宫主已泄的颊比枫红、媚眼如丝,四肢百骸全酥软了,纪晓华将她的腰一兀,把她整个人大字形地摊在床上,紧紧压着,耸动着腰臀,阳具抽插得更猛烈了,还不时打个旋儿、钻她一钻,让广寒宫主的淫水蜜汁一滴一滴给汲了出来,钻的她芳心鹿般乱撞,偏是不能自己的挺动娇躯,任君淫玩,双乳随着急促的呼息而震跃弹跳,美不胜收。
给这样猛烈抽送下来,广寒宫主似连动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那儿任君宰割,只呻吟欢叫声愈来愈大、愈来愈娇媚,娇呼地抒放了藏在心里不敢言语的情火,神智昏茫,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等到纪晓华也攀上了顶峰,再忍不住地一下重重地射在她体内深处时,她早半晕半茫地倒下了,那射精的力道似乎是击穿了她花心软肉,火般的精液犹如电击,捣的她体内深处一阵澈骨酸麻,只乐的广寒宫主媚眼如丝、四肢无力,回光返照地淫叫一阵后,瘫痪在他怀中,眼里尽是沉醉,胴体像是融了的糖一般的软腻,软黏着男人。
“华郎,你坏死了。弄得小寒儿迷迷茫茫、全身无力,叫小寒儿明天怎么见人?”
广寒宫主软瘫在纪晓华怀里,埋怨声中带着无比的娇弱温柔,她这下可是再爽不过的了。
“那就不要见人好了,留在床上陪我一天,让晓华再好好弄多你几次,保证你一点也不会觉得闷。”
纪晓华笑着,看着她这样脱力的样儿,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满意的。他故意挤了挤广寒宫主那坚挺的双乳,粉红色的蓓蕾仍是那么娇艳可爱,乳房一点也没有垂下来的样子,虽是坚挺却无失于其柔软滑润,只挤的广寒宫主一阵娇呓,却是动都不能动,任他轻薄。
“小寒儿可想的紧哪!可惜不能这样,宫里的事还有一大堆。”
广寒宫主搁在纪晓华腰上的手轻轻一捏,送上了香唇,纪晓华自是照单全收,还加力吮吸,一副颇想再来一次的样儿,好久好久才松开了她犹带芳香的樱唇,让广寒宫主一阵喘息后,才说的出话来:“华郎这战之后,是要就此休息,留在广寒身边呢?还是要重出江湖,和叶凌紫再接一仗,好分个胜负?”
“当然是要重出江湖了,没有逮到我,叶凌紫也不会满足吧?岂能让他失望呢?”
纪晓华的笑中有着满溢的自信:“内伤也好了,女儿也嫁了,晓华再无牵挂,可以全力一试。何况叶凌紫和司马寻等人若不得我,又岂能高枕无忧?”
“可是这次啊!广寒是帮不上华郎的忙了。”
广寒宫主轻轻嘟起小嘴,像是要安慰他似的,贴得他更加亲蜜了:“本宫的嫦娥仙子现在也入了叶凌紫家门,说来这也是司马寻的搞鬼,让嫦娥姐姐失身于他,广寒宫这下可就不好出面了,否则搞不好会有宫中分歧,难以处置。就算华郎再多干广寒几次,活活弄死广寒也没有办法,广寒先说声对不起了。如果华郎生气,就在广寒身上发发怨气吧!广寒受得的,只要你出了气就好。”
“我岂会让小寒儿难过呢?这次晓华自有方针,小寒儿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床上等我捷报就行了。”
“不是广寒我怀疑华郎之能。”
广寒宫主凝望着他的眼中包含着无比幽怨:“单凭武功,华郎或可天下独步,虽说广寒武功不算厉害,但能在一招之内制服广寒的人,除了你之外还真无他人可为,叶凌紫初出茅芦,虽说内力宏大、招式精纯诡绝,在实战上大概还不是华郎对手,余人更不足论,而排山倒海两上人看来也不会出手。可是好汉敌不过人多,加上你又是孤身一人,翔鹰门留下来的人除了归属于司马寻手下的人外,剩下的人实无力与抗,华郎你这样要怎么对敌?广寒可担心的紧呢!”
“小寒儿放心,倒是你该好好补补身子,才半月不见,你可真清减得多了,晓华看了可心疼呢!”
纪晓华闭上了眼,舒服至极地嘘了一口气,像是好久没有这么松弛地倒在美人怀里:“晓华这一仗输了一切,基业、女儿、部属全丧了,但晓华仍有你啊!只要有小寒儿的温暖怀抱,晓华便绝不会败亡,不管对手是谁都一样!”
“那就好好地休息吧!”
广寒宫主像是哄小孩一样,娇痴乏力的胴体紧揩着他:“只要你要,小寒儿永远都会依在你怀里,百依百顺,可你一定要记得,小寒儿在等你。”
“对了,晓华有件事想问小寒儿。是关于广寒宫中的秘密,如果不方便,小寒儿想保密也成。”
纪晓华闭上眼睛,身子软的像是睡熟的人一样:“你方才说的宫中分歧是怎么一回事?照理说,广寒宫中应是以你这宫主为首,万事由你一言而决。嫦娥仙子既已嫁了出去,就算不和宫中划清关系,影响力也不会这么大吧?”
“华郎有所不知,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广寒宫主舒畅地在他怀中缩了缩身子,享受狂风暴雨后的温馨:“只是广寒宫和外面的情况不太一样而已。在其它门派帮会,各舵各分枝之主出缺的时候,都是由其指定或者是弟子接任,广寒宫也是一样,只不过广寒宫的规矩还要多一条,所以情况不同。在广寒宫中,每当宫主交替时,各仙子都自动解职,由新宫主委人出任。”
“原来如此。”
纪晓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儿:“怪不得我们为邻这么久了,我却老是弄不清楚广寒宫到底有多少仙子,而且你们还常常换人。你们简直是什么名字都有,什么古雅的味儿都吸光了呢!像以前还有什么姑射啊!凌波啊!叫人怎也弄不清宫里的人力。”
“是啊!本宫之中,只有有仙子之名的人才是有决定宫中大事的权柄,所以历代宫主往往都是从幼时的好姊妹之中选人,每一代的仙子们和宫主都是再好不过的姊妹,是以从来没有纷争的产生。”
“那这一次……”“唉!”
广寒宫主叹了一口气,伸了伸腿,盛放花儿一般美丽细致的脸轻轻贴上了纪晓华的脸庞,朱唇几乎是一动就吻上了纪晓华的嘴角:“本来仙芸妹妹也可以是仙子之一,可是她却不肯出任。这也不算重点,重点在于另一位姊姊,在选任宫主时,霓裳仙子原本比我还是热门人选。她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小了些,只为了宫主之位,气得她在前任宫主入葬之后便远走他方,广寒为了找她,才让蕊宫仙子和嫦娥仙子两位出去,宫中几乎放了空城,否则当日你怎能得空来攻?如果广寒处事有了破绽,霓裳仙子可不会放过的。”
“所以你怕她会在宫中另立山头,让广寒宫分裂开来?”
纪晓华一笑,蜻蜓点水般在她朱唇上偷点了一下:“这位霓裳仙子生的美不美?可有小寒儿这般人才,媚态天生,教都不用教在床上也是动人心弦的媚荡?”
“你又想使坏!”
广寒宫主甜甜一嗔,嘟起了小嘴:“蕊仙姐姐天生就是纵情任欲的女子,加上我和仙芸,你还不满足吗,还想勾霓裳上手?小心我一气之下,把事情全说出来,和蕊仙姐姐和仙芸连成一气,夜夜需索无度,把你困在床上,看你怎么去坏女孩子贞操?”
“原来你这么想让别人看着你在床上的浪荡样儿啊!放心好了,下次我一定安排她们在一旁看着,让你满意。”
广寒宫主一翻身,柔软的樱唇封上了他的嘴,任他吮吸了好久才分开,眼中波光如水,闪闪发光:“算广寒怕了你。广寒光听你说在床上征……占了蕊仙姐姐和仙芸妹妹的贞洁,说的那么……那么一点保留都没有,脸都红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每次和你上床,华郎总把小寒儿操……操得飘飘欲仙、魂飞九霄,事后回想起来都受不了,你偏偏还想让她们看着,小寒儿真会被你活活害死。”
“小寒儿放心。”
纪晓华看逗的她也狠了,这宫主微娇带嗔,撒娇发痴的样儿,又柔又媚,这才安慰着:“如果你不肯,晓华自不让你难堪,刚才可是你说要弄成联床大会的啊!”
“讨厌!讨厌!”
广寒宫主娇娇弱弱地捶着他胸口,除这两字以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鹰翔长空 第14章
在溪谷中连滚带爬地走着,司马空定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远。他倒在溪畔,直喘着气,溪中倒映的他头发垂散了下来,手脚都磨出了血丝,汗水混着泪水潸潸而下。
“为什么?天啊!到底是为了什么,让空定如此……”这不是疑问,而是冲出口来的悲歌和怒火,他伤心到连山中夜里的寒风刺骨都不管了,身上几乎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山中呼呼的强风将他的声音愈吹愈远。司马空定叫了一阵,全身的力气像是都随着叫吼声奔泄出来,一点都没有留在体内,逃跑的疲惫苦累全涌了上来,让他跌坐溪畔,软软地一动也动不了。
身体是累的不能动弹,但司马空定一点也感觉不到刺骨的风寒,他的心中回到了过去,回忆像是波涛汹涌的河水,将他冲回了从前。
十五年前,当时司马空定才十岁,读书不行,武功也不成,除了是翔鹰门尊贵无比的副门主司马寻之子以外,几乎就是“一无是处”这句话的翻板。反正翔鹰门财富足以傲人,司马空定也不愁日后发展,就算光是坐吃山空,在他这一代也不会吃穷的,就算他再不成才也没有关系,但那时纪晓华的一个决定改变了他的想法,也改变了他日后的命运。
为了更增他和翔鹰门原有势力的亲蜜关系,纪晓华决定,将当时只有五岁,却已出落的十分秀丽,几乎可见得是日后首屈一指的美女的纪淑馨,指婚给司马空定。当时的纪淑馨仍是蒙蒙懂懂,不知世事,但司马空定却为了这决定,乐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毕竟这未来娇妻可真是天降的福份。
虽说自己也算得上是俊挺的容貌了,但比起纪淑馨那被纪晓华努力培养之后那逼人的英华之气,仍是相形见拙。为了填补这空隙,让自己能够成为足以令纪淑馨倾心的人物,司马空定拚了命地努力,无论武功和文才智略都有着长足的进步,比起他父亲原来的期许还昂扬的多,翔鹰门中人几乎都以为是奇迹。
为了这种努力,司马空定赔上了大好青春时光,和纪淑馨的远游比起来,他除了练功就是勤读的生活,实在是枯燥贫乏至极。但这美梦却无情地粉碎了,首先是纪淑馨一直逃避,不肯正面对应成婚的要求,而纪晓华也护着她;再来就是司马寻的计划,为了打击叶凌紫,陷害他成为武林公敌,司马空定在苦撑之后,终究被迫装扮成叶凌紫的样子,在武林之中四处采花。或许是憋了太久了吧!司马空定后来几乎是迷上了采花的邪气快感,甚至于跑到江南去,将有苏杭仙子美号的司徒丝莹,也骗上了手,虽说可以算是先奸后娶,却也和她过了好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当时的他真可说是生活在云端。
但好景不常,随着叶凌紫“魔手诛鹰客”的名头愈来愈响,司马寻打击他的心也愈强烈,终于逼的司徒丝莹去诬陷叶凌紫,致有湘光楼之行。心里的佳人仍是只有纪淑馨一人,司马空定把牙一咬,将司徒丝莹和自己的儿子给送了出去,偏生叫叶凌紫的义弟把就要成功的计策给毁了(他一直不知那就是纪淑馨,否则或许司马空定早就活不下去了)连妻儿都赔了上去,偏偏他连明白地报仇都做不到,之后的司马空定一直陷溺在自咎和心痛之中。
而给了他最重最强大打击的是,翔鹰门大厅之中纪淑馨的出现。看到她步出人群时,司马空定几乎是自惭形秽,当场就躲在司马寻身后,根本就不敢出来;但当见到她和叶凌紫的亲昵举动时,司马空定心中更像是惨遭雷电击中一般的震动,魂魄都裂开来了。纪淑馨对他根本是视而不见,整颗心都给吸上了叶凌紫身上,司马空定也有过这种经验,怎可能视若无睹?司马空定什么都听不见,耳中只有自己的过去、所有的努力和憧憬,一起碎成了片片的声音。连后来炸药爆炸时,他仍呆呆站在那儿,动都不动了,要不是司马寻及时将他推出去,他或许会站在那儿,直到最后。
那一直一直沉积下来的痛苦、悲伤、心碎、怨怼,不是因他对纪淑馨敬若天人,又怎会有这样的举动?那沉埋心中的酸苦,直到今天被叶凌紫那一扔,再加上这一趟路奔驰下来,才算得上是发泄了部份出来。但是,对他来说,叶凌紫这饶恕还不如不饶,要他活生生地看着叶凌紫和纪淑馨双宿双飞、享尽仙福,留着他痛苦不堪,还不如杀了他要好些。司马空定就这样呆呆坐着,两眼无神,虚弱至极,对周遭事一无所知,现在的他连埋怨都没了力气,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
好久好久,司马空定才回复过来,空气中有着微不可闻的胭脂香气,一点一点地飘散开来。司马空定终究是做过采花贼的,这种女人身上的香气哪能瞒得过他?反正对纪淑馨自己是完全没有指望了,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报偿吧!
循着香气走了一段,看到了大石上散放着纱衣丝裙,司马空定几乎可以肯定在那岩石之后,是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女出浴图,从石后传出的香气既淡雅且清馥幽远,出浴者想必是个淡雅宜人的佳人。司马空定原先的熊熊欲焰被纪淑馨挑起、遭叶凌紫打断,在这奔跑之中稍有软化,但在心下描绘着美女出浴图的刺激下,当即重振,而且更为强硬,几有裂裤而出之势。
司马空定一边解下裤子,将硬直的阳具抓在手中,一边从岩石边钻了钻,偷窥这出浴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啊?水中掬水洗浴的女子,肤色皙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红润,亮亮的黑发披垂了下来,虽说只看到背面都有着让人心痒难搔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在水里就干得她死去活来。
转过头来的女子“啊!”
的一声惊叫,双手忙不迭地遮住了胸前弹动不已的乳尖,向后缩着身子,一个赤裸裸的男人正坐在她放置衣衫的石上,贪婪地打量着自己胴体的眼睛四下流窜着,似乎连一寸都不想放过。男人还没有冲过来,可是她的衣服全在男人手边,想穿都没办法,而且那男人将她的胸衣和内裤抓在手上,凑着鼻头嗅着,动作淫猥已极。
司马空定把笑容隐在口里,这女子正面看来更不得了,连这样的惊恐也掩不住她的如花玉容,纤手遮在不算大却嫩如春笋的乳上,身子微微颤抖,带着水波隐隐,那样儿反更映衬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虽说是有水遮着,但下体的阴毛在若隐若现之下,更有着诱人的兴味。这女子看来还是个雏儿,没有什么经验,不然也不会孤身一人在山野之中洗浴了,或许自己今夜又能开个原装货呢?
司马空定淫笑着,将下身挺了出来,挺硬的阳具上挂着她颜色鲜丽的裙子,那女子哪敢目睹?连眼都闭了起来,身子不住地发着颤。司马空定大笑一声,将衣裙一扔,跃了过来。那女子被他一喝,一惊睁眼,挺直狰狞、黑黝黝的男人阳具就在眼前,吓得她向后跌入了水中,双腿踢着水波。司马空定淫淫笑着,张手就想把女子抱住,突然间女子双腿飞踢而上,点中他腰间穴道,司马空定陡觉真气一窒,势在无以为继,从半空中摔进了水里。
那女子等他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水后,才把他捞了起来,司马空定这才发现,女子身上并不是一丝不挂的,她穿着一件肉色的衣服,全身都遮着,虽说在浸水后衣服紧贴着她妖娆的胴体,曲线毕露,却是除了玉臂粉腿之外,一丝春色也未泄露出来,显然这根本就是对付自己的一个局。
女子躲入了岩后,将衣服穿好,用司马空定自己的衣服把他捆了起来,像个棕子一样,密密的一丝也不透风。
“想必你也输得不甘心吧?司马空定。”
那女子穿上的可不是刚刚被司马空定抓过的衣衫,那些全都给她扔进了一旁烧起的火里,现在的她是一身白色的劲装,真如天仙临凡,却又是英姿慑人,声音却是细细柔柔的,听起来都舒服,只是司马空定现在是阶下囚,心里大是不甘,气的他双眼皆赤。从她双腿在水中飞踢起来的势道来看,她武功还未必及得上在翔鹰门中武功犹在司马寻之上的司马空定,不过在武林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了。“姑娘相信你早闻名久矣了,只是无缘识荆,姑娘就是广寒宫的霓裳仙子,要抓你还真是费功夫。”
“费功夫的还在后面。”
司马空定恨恨的说:“等小爷脱困,咱们再来较较武功高低。小爷在赢你之后,保证让你费功夫的在床上哭爹叫娘……”霓裳仙子脸色一变,司马空定的脸上已吃了个巴掌,连哑穴都被闭了起来:“你真不知自己份量。不过是姑娘求见叶凌紫叶公子的一块小小踏脚石,还叫得这么大声!现在本仙子还不想杀你,到时候有的你苦头吃!”
她恨犹未已地在司马空定身上踢了几脚,把他身上能封的穴道全封了起来,一副连纤纤玉手都不肯碰上他的样儿。
叶凌紫站在巫山神女的门外,强压着心神不安,门里巫山神女正给纪淑馨治伤,把他给踢出了门外。偏偏纪淑馨又叫他赶快行功,将纪淑馨输给他的功力和己身的内力混合一起,让阴阳交会后,才能把叶凌紫原有的潜力给提升出来。叶凌紫原来所练的阳极功力虽深湛,却因无阴元相辅,一直藏在体内,发挥不出,虽受自然炼筋洗髓和巫山殿诸女的阴元相辅,但纯阴至阳之间始终难以调和,纪淑馨就是看了这一点,才决定委身于他,将自己所练内力输入。
纪淑馨的内功是纪晓华一脉所传,练的是少阳一脉。少阳和太阴属阴,但并不是纯阴之功,其间夹着不少阳气,在阴阳调和这方面可要比叶凌紫强的多,叶凌紫把纪淑馨送入房前,被她切切叮嘱,要快快行功,在纪淑馨的功力被叶凌紫的元功化掉前,让阴阳交会,才能将他的潜力汲出,化为可以发挥的内力,逼得他现在只得强抑着忐忑不安的心,盘坐运行功力。
每一次运功,叶凌紫就感觉体内涌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充盈着全身,舒畅至极,内力充盈流贯,简直就有再世为人的感觉,积在骨内的强烈阴阳之气,以往因阴阳不调而龟缩着不出来的,全以纪淑馨阴阳混合的功劲为媒,在体内互相冲击混合,化为一气。等到他心满意足的站起了身来,外头已交了四更,隔壁房的嫦娥仙子半启着门,显然是看着他好一会儿了,关怀溢于言表。
“恩怜妹子可在担心我?”
一旋身,叶凌紫从一隙之间钻进了嫦娥仙子的房门,嫦娥仙子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被叶凌紫抱了起来,轻盈的身子半丝力道也无,软软地倒在他臂弯。
“嗯!”
“凌紫没有什么事,只是淑馨她……”“紫哥放心,神女妹妹会治好她的。”
嫦娥仙子送上了香吻,说话的声音之中有些不好意思:“嫦娥原本还怕,她会因为亲恩难舍,而对紫哥不利,嫦娥真是错了。她不只没有对紫哥不利,反而做的连嫦娥都自叹不如,嫦娥真要向她道歉才成。”
“要向她道歉,不如先向我吧!”
叶凌紫轻咬着她的耳朵:“恩怜妹子不是说要我好好陪你,以解春闺寂寞?现在离天明还有时间,让凌紫好好宠你,好不好?”
“不好。”
嫦娥仙子飞了他一个媚眼:“会吵到神女妹妹和你的好淑馨的,要是让她们听到可不好。何况在这情况下,恩怜哪敢让淑馨听到这事?等明后天再说好不好,恩怜总会让紫哥快活的。可是淑馨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什么都给了紫哥,你可要好好待她,不然连我都看不下去。”
“那就先解决我的事吧!”
一个娇柔至极的女声从桌旁响起,叶凌紫不由得一惊,刚刚他虽沉溺在和嫦娥仙子的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之中,但能逃过他的耳目,也算很厉害的了。
这女子真是美!叶凌紫一见之下不觉惊艳,他的妻妾皆是武林中的名花,一个有一个的艳姿美态,但眼前这女子却一点不同。如果说巫山神女的美是少女的娇柔明亮和聪明,纪淑馨的美是天生的灵慧清逸,嫦娥仙子的美是明月般的温柔婉约的话,眼前此女就是北国的佳丽,充满着野性和胆量、一丝软弱也没有的清眸,配上了只有宫中宠妃才有的妖娆体态,那活力直追巫山殿的美女们。难道她就是广寒宫主吗?可是嫦娥仙子口中的广寒宫主温文柔雅,和她的样儿却又有所不同。
叶凌紫的猜测很快就被打翻了:“本仙子是广寒宫的霓裳仙子,有事想和叶公子商议商议,不知霓裳可有此荣幸?嫦娥妹妹要不要也坐下谈谈?”
嫦娥仙子求助似的看着叶凌紫,征求他的意见。叶凌紫盯着霓裳仙子那惊人的美貌,看似急色,实际上却是心念电转,想着她可能提出的事,从巫山殿和嫦娥仙子两方面的观感,霓裳仙子都不是易与的角色,不论才干雄略都不输须眉男儿,而她到底为什么而来呢?偏偏还选在这种时候?
叶凌紫坐了下来,嫦娥仙子看有人在旁,本想挣下来,但叶凌紫却抱的她更加紧了,一点都没有放下她来的意思,羞的她脸上红如秋枫,四肢绵软,只得缩在他怀中。
“不知仙子何事造访?何以不敢光天化日下登门,偏选在这闺房情浓的时候呢?”
“公子快人快语,那霓裳就不说废话了。”
霓裳仙子若有深意的淡淡一笑:“霓裳此来,是为了给公子介绍门婚事。”
“婚事嘛!这就不用了。”
叶凌紫淡淡一笑,嫦娥仙子适时颤出了声来,叶凌紫的手已滑入了她衣内,重重地揉搓了她乳房几下。事出突然,嫦娥仙子根本来不及抗议,呻吟声已溅了出来,只能娇羞无限地缩在他怀里,眼中娇滴滴地似可压出水来。“凌紫有妻如此,心中已足,不敢再烦介绍,何况世上又有哪个人能美过巫山神女和我的小嫦娥的?仙子此来似乎是白跑了。何况夫妻之间何等大事,为何仙子要如此避人耳目,不敢光明正大来谈?”
“此事确有隐情。”
霓裳仙子的笑容一丝未变:“相信嫦娥妹妹也和公子提过,霓裳出走之事?”
“不错,她是说过,但这又有何关系?”
在叶凌紫脑中,已大致掌握了霓裳仙子在想什么,不过还是得等她自己说出来才行。
“因此霓裳想要和公子合作,公子得美人,霓裳得宫主之位,从此后连广寒宫也臣服于公子之手,这应该算是不错的买卖。”
“怎么说?”
叶凌紫可以感觉到,怀中嫦娥仙子的身子在发颤,显然她还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仙子请示下。”
“很简单的事。”
霓裳仙子抿嘴一笑:“公子击破翔鹰门,军威大振,广寒宫中人人自危,深怕成为公子下一个目标。只要公子肯往广寒宫一行,霓裳自有办法,让宫主和蕊宫仙子成为公子怀中人,而且此后广寒宫也愿为公子下属。宫主之美,江湖上虽少有人见,但艳名直可和巫山神女相并;蕊宫仙子天赋异禀,媚骨天生,床笫之间尤为至宝,何况其美貌也绝不比公子妻妾稍逊,公子只须一行,保证大有所获。嫦娥妹妹,你已委身于叶公子,当知男女之乐,如果让宫主和蕊宫仙子也尝尝,对她们来说可是大大的好事。你自己乐在其中,怎能不让你的好姊妹分享分享?”
嫦娥仙子听的脸都红透了,偏偏叶凌紫偷入她衣内的手不肯安份,揭过了她胸衣,热热地抓捧着她傲人双峰,搓捏地又热辣又有力,嫦娥仙子光保持着不失态就很难了,怎抗的了霓裳仙子言语上的调戏?霓裳仙子看着嫦娥仙子连话都说不出口来,当即心会她所受的折磨,自己也微微脸红了:“或许公子可以说霓裳自私,为了宫主之位不择手段,不过霓裳此来可是好意,请公子好好考虑考虑。喔,对了,听说翔鹰门现在的门主,司马寻的公子是叫做司马空定的是吧?”
“没错,正是司马空定。”
叶凌紫微微皱了眉,在纪淑馨房中发生的事,目前除了当时在场的三人外,还没有人知道,为了安抚司马寻,自己选择了息事宁人,不过还是要小心这个人。“仙子提起他有什么事吗?难道他对仙子有什么得罪之处?”
叶凌紫从翔鹰门的门徒之中,得知了司马寻以前当门主的时候,和广寒宫的斗争之烈,这人实在太也贪花好色了,或许会带来麻烦。
“没有什么得罪啊!”
霓裳仙子站起来,退到了敞开的窗边,动作是那么优美,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只是他目前在本仙子的地方作客,霓裳想请问请问,公子是想要司马空定几时回来报到,霓裳到时候好摧他上路,别让他延迟了。”
“这样啊?”
叶凌紫目光陡锐,尖利的像是能穿透人心,但这强烈的眼光一现即隐,霓裳仙子并没有注意到:“那么,再过几天吧!等到凌紫处理好了翔鹰门的事,一定往广寒宫拜访。”
“如此就有劳公子了。”
霓裳仙子穿窗而出,声音在夜空之中愈飘愈远,慢慢不见。
“紫哥……紫哥哥……唉……你为什么……”嫦娥仙子按住了叶凌紫在衣内肆虐的手,好不容易才能问出来,眸子里春光隐隐,难耐的欲火早被挑了起来。
“你岂听不出来,司马空定被她抓去了,我只能就范。”
叶凌紫恨恨的说:“看来我只好去了,到时再随机应变吧!只是……”“只是什么?”
叶凌紫低头,吻的嫦娥仙子喘不过气来:“凌紫从没被这样整的手足无措,好想找个人来发泄发泄,偏偏恩怜你又不肯陪我。”
“嫦娥真的怕,怕神女听到会不高兴。”
嫦娥仙子的声音又轻又柔又软,几乎就是喉间的微动而已,叶凌紫差点就听不到:“这样好不好,让恩怜……恩怜……用嘴来帮紫哥……帮紫哥解决,这样恩怜也不会出声音,大家都好。”
“这样岂不苦了你?”
叶凌紫除了这话以外,再不想说了,嫦娥仙子所说为他口交的建议,在这情况下确是最好的,他也想的很哪!
一阵动作之后,嫦娥仙子软软地躺在床上,嘴边还有着白色的排泄物,叶凌紫带着泄身之后,舒服的表情侧倒在她身边,慢慢地为她褪去汗湿的衣衫,方才虽只是嘴的动作,但那种羞意让嫦娥仙子身上香汗横溢,没有一寸是干的,少妇的体香随着汗水,逐渐发散出来,那异香令人尤为心动。嫦娥仙子软软地躺倒,任叶凌紫为自己宽衣解带,拭净身子,云雨之后慵懒的动人风情透在眼中,一点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紫哥你好坏。”
嫦娥仙子的声音软绵绵的,又娇又柔:“不是说让嫦娥帮你……帮你吗?怎么就对着嫦娥的嘴……干将起来,嫦娥差点没被你弄死,连喘都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
叶凌紫手掌摩挲着嫦娥仙子透着微汗、柔滑细致的肌肤,一点一点地爱抚着她:“凌紫太急了些,一时没有想到。恩怜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嫦娥仙子吐出了小香舌,舐尽了嘴边的余渍,玉般雪白的肌肤配上了樱红的唇舌,娇美可人已极:“倒是霓裳姐姐那儿你打算怎么办?难道真要配合她的计划吗?”
“我不知道。恩怜你认为呢?”
叶凌紫帮她躺平在暖暖的床被之中,覆上了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搂住她,嘴直凑上了嫦娥仙子那皙白透明的耳珠:“说说看你认为凌紫该怎么做?”
“如果说上床笫之乐,嫦娥可也想把宫主和蕊仙姐姐拖进来。”
嫦娥仙子说着,脸蛋儿都红透了,像是被辣椒熏了一般,热热地埋进叶凌紫的胸口,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可是真的是无比舒服的一回事,尤其当和紫哥……和你行房的时候。可是霓裳姊姊的个性实在太危险,一想到由她来主持广寒宫,嫦娥就吓住了。如果能一边让宫主和蕊仙姐姐尝到这人间至乐,一边让宫主之位交给霓裳姐姐之外的人,那就太好了,可是那不大可能呢!”
“没有办法了,让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叶凌紫苦笑:“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再去找司马寻和神女商量商量。”
“一定要等到天亮吗?”
巫山神女站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窘的嫦娥仙子根本就抬不起头来,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去了。叶凌紫坐起了身子,让巫山神女亲昵地坐在腿上,双手箍上了她的腰。巫山神女脸色绯红,娇喘嘘嘘,显然刚用过真力,消耗不少,还没能恢复过来,叶凌紫的手掌心贴上了她薄薄的汗水,衣衫稍稍湿着,显然内里的胴体是汗湿一片。“辛苦你了。淑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什么时候才会好?”
“淑馨姐姐没事,已经睡下了,小女子用本门独特功法为她疗治内创,三天后就好了,包保到时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活色生香的佳人。”
巫山神女娇娇一笑,仰起了头,正搁在叶凌紫肩上,轻轻咬着他的耳根子。“她可是紫哥哥心坎上的人,小女子哪敢轻忽?如果伤的是我们的话,你大概也不会这么关心吧?偏心鬼。”
“你们才是我心坎上的。”
叶凌紫轻轻捏了她一把,一手伸进了被子里,在嫦娥仙子裸露的乳上拧了一下,嫦娥仙子耐不住,红透的脸蛋露出了被子,幽幽怨怨的眼光直瞅着他。“凌紫哪会偏心?不管是你们中的谁受伤了,凌紫都心焦意乱。”
“真那样就好了。”
巫山神女依在他怀里,似是累的连动都不想动了:“不过淑馨姐姐为你也真是牺牲大了,确实值得凌紫你偏心。那种输功法一个不好,真会香魂飘渺。何况要那样做,非得把内力都集在下身不可,不只是因为传功而使内阴破伤,比处子失身时还痛,而且在那之前,她简直就是在没有内力撑着的情况下和紫哥行房。你自己也知道,你在摧残我们这些女儿家的时候有多狠,一点情面不留的猛……猛抽狠插,给一个没有内功的女人碰上了,可真是苦呢!淑馨姐姐伤的好重,要不是有我殿的功法在,加上我为她固本培元,她哪能那么快好?就算好了也是功力尽丧,没有一年半载静养绝恢复不过来。偏偏你又……”“又怎么样?”
叶凌紫拧着眉毛,他怎会知纪淑馨竟牺牲如此?叫他心下愧疚,美人恩怎么都补报不回。
“又……”巫山神女原本渐渐回复皙白的脸色又复了嫣红,连声音都小了许多:“紫哥哥刚让嫦娥姐姐用嘴……用嘴……虽说她没有发出声音,可是那种咿咿唔唔的怪声,加上你自己的喘息声,吵得小女子和淑馨都受不了,小女子也……也帮你做过,怎会不知?在邻房听了都脸红呢!要不是淑馨已睡下了,我还真不敢过来。”
“那……那之前的事你没听到吗?”
叶凌紫赶快换了话题,贴在嫦娥仙子乳上的掌心突地一阵热烫,嫦娥仙子早羞的又钻回了被里,再说下去可不得了。
“什么事?”
巫山神女一脸茫然:“之前小女子一直专心为淑馨姐姐疗伤和固功,什么都没听到,后来是被你们的声音吵醒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你们说什么商量的?”
“紫哥哥。”
纪淑馨幽幽的声音从邻房传来:“有什么事就到这来商量吧!让淑馨也出个主意。”
鹰翔长空 第15章
躺在热热的水池里,祝仙芸轻轻擦拭着自己细致柔嫩的胴体,水上还飘着带红丝的花瓣儿,一切是那么宁恰,她的芳心里却是直鼓动着,一点都松不下来。
还记得自己被男人夺走初夜的那一晚,一切也都像现在这样,可是自己的生活,从那一夜之后就大有改变。
首先是那一晚的床上,她不但被男人夺去了贞操,也在男人蓄意的挑逗玩弄之下,情不自禁地和他共赴巫山,数度高潮,之后的自己连洗都无力洗浴了,赤裸裸地、带着夜来狂风暴雨的痕迹,直待天明;蕊宫仙子为了自己追敌,却被制倒在桃花林里,在祝仙芸被男人带去以后,不只是祝仙芸再次献身于那令她心花大开、欢愉无尽的恩物之下,连蕊宫仙子也失了身,算也算不清被干了几次。那一天的春阳是那么柔和,晒的泄身泄到几欲晕厥的她舒服极了,幸好男人之后把她们的裸体,连着撕下的衣服全带回了她房里,否则以她和蕊宫仙子发泄的那样痛快,永远都别想自己起来。
那时两人落红的痕迹,祝仙芸仍保存着,相信蕊宫仙子也是留的好好的,一看到就让她们想起桃花林中二女共侍一夫的羞赧和愉悦。
接下来就是前夜了,地点换在蕊宫仙子的香闺之中,两女共侍却仍落得精疲力竭,被他彻底征服身心。可是他又走了,下一次男人再来是什么时候呢?祝仙芸有些发怔,却是情不自禁地想他,想他的强悍勇猛,将自己的抵抗完全剥夺的手段,和事后安慰、挑逗自己的甜言蜜语,那么令人不想也不敢忘。手上微微用了力,祝仙芸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就像是即将侍寝的皇宫嫔妃,虽然说那只是个期待。
祝仙芸吓了一跳,背后水声溅起,有个人下了水,这浴池虽说不算小,可也没大到容纳两个人之后,还能挣扎跑走的地步。她一颗芳心忐忑不安,又希望是那男人来,又怕期待落空,原本已舒缓下来的心搏又加速了,灯下的胴体上满布的不知是水光还是汗滴。
祝仙芸根本不敢转过身来,一方面是害羞,另一面是期待,当日纪晓华占了她处女身子时,就是在浴室里对她动手动脚,摆弄得她一点反抗都做不出来,到最后只得倒在床上,任他尽情享用,难道这一次又是?
“心里害怕吗,仙芸?”
纪晓华的声音响了起来,回绕在祝仙芸耳际,热热的。祝仙芸陡地一震,纪晓华正站在身后,双手轻捏着她粉捏似的香肩,按的既有力又温柔,让她不由得发出了舒适的叹息声,酥软的胴体倒进了他怀中,湿透的秀发夹在纪晓华胸前和肩口,仰倒的视野正好看得到纪晓华的脸。
“怕……怕死了。”
祝仙芸那软软柔柔、像是隔着层水波般的声音之中,带着微微的颤抖:“仙芸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又怕来的人不是你。”
纪晓华笑笑,什么也没说,双手从祝仙芸的香肩上滑下,溜过了她腋下,从腰侧摸了过去,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慢慢下移,口舌则轻舔着她肩颈,舐去了水汁。祝仙芸原本就情思荡漾,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更加不能自己,口中轻呓着娇喘,一双手向后抱了去,反箍上了纪晓华的腰后,她微微用力,让两人贴的更加紧了,连身上的水湿都挤了出来,全无一丝隔阂。
祝仙芸轻轻地叫了出来,在这种亲蜜的贴身抱搂之下,男子的反应一点也瞒不过她水滑肌肤上敏锐的感觉,纪晓华半依着池壁,搂得她也半坐了下来,圆滚滚、富弹性的臀部正好贴在他最火热的部份,烫得一跳一跳的,叫她如何忍得?
“要我吧!仙芸……仙芸等好久了。”
“不是前夜才陪你的吗?”
“那不算数。”
祝仙芸撒着娇,扯着的发丝有些痛,但感觉却相当舒服,尤其是心里知道那些发丝正贴在他身上:“那一夜有蕊仙姐姐分了,仙芸根本不敢和你说些心里话。到床上去吧!仙芸有好多好多心事,等你玩爽了仙芸的身子之后,仙芸要一点不漏的说出来。”
“以后日子多着呢!不必这么急啊,小仙芸。”
“嗯!”
祝仙芸轻轻呻吟着,声音像是在口中缩着一般,差点就出不来。她心里真是兴奋的无以名状,以后还有机会,这不就表示这不是一场春梦了吗?
“何况。”
纪晓华轻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腻又软,十足的挑逗样儿,逗的祝仙芸心里又是一阵急鼓:“晓华要和你效鸳鸯戏水,在池子里和你交媾欢合,等完了事后再把你抱回床上去,到时候包保你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只想在我怀里睡上好觉。”
“嗯,如果你……想要的话……仙芸在哪儿都……都愿意陪你的……啊……怎么样的动作都……都好啊!”
祝仙芸一声轻呓,玉手在他背上不停地抓着,也不知是要抓什么东西,却是什么都抓不到,那根本就是羞意和热情交错之下,一点意识也没有的动作。纪晓华那挑逗的双手,已掰住了祝仙芸的大腿,轻轻梳理着她那长长的、随着身上水湿流乱的阴毛,那种兵临城下、只差最后一击的感觉,让祝仙芸无力反抗,任他的手指伸入了幽径中,轻柔地搔弄着,引出了一江春水。
祝仙芸的呻吟声更加甜美了,像是调了蜜糖一般,任那手指来来回回,动作忽轻忽重、时缓时骤,带的祝仙芸眼儿半闭,梦呓般的呻吟声无比诱人遐思,挺涨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息声,忽上忽下地跳动着,让纪晓华空着的手赶忙滑了上去,在嫩滑坚挺的乳房上又揉又捏,慢慢地爬到峰尖,意乱情迷的祝仙芸早放下了所有矜持和羞意,水蛇般扭着纤腰,好让他那双手动作的更方便些,尤其是纪晓华不时弹跳的、那紧紧贴在她嫩臀上的火热,似有若无地灼烫着她股沟,使她更为情动,不辨东西。
纪晓华站了起来,带着祝仙芸身子也是直立着,但她早被逗弄的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要不是纪晓华一只手正托着她挺起的乳房,另一只手停在她腿根,指头还在里面进进出出,沾染了流泛的蜜汁,祝仙芸早软了下去。
“想要我了吗?”
纪晓华在她耳边轻吟,声音中压抑着喘息,显然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尤其是祝仙芸春情泛滥、肤泛绯红、轻呓婉吟,紧贴着他身子的胴体又热又软,令人忍不住想好好逗一逗这端庄娴静的仕女,看看能把她勾成怎样的热情样子:“如果你不投降,晓华可不敢动手喔!要不要尝尝站着被干的感觉?”
“仙芸……仙芸想你……想的要死了。”
祝仙芸娇软的红唇急急地喘着气,声音软的像是快融化了:“无论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好……好人儿……饶了仙芸吧!”
祝仙芸软软的胴体被转了回来,纪晓华的手穿过她腋下,在她背后握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这一挤之下,祝仙芸挺着胸,乳房磨着纪晓华胸口,从那尖端传来的热气,让祝仙芸的身子像融化的雪片一般,任他揉捏摆布。
祝仙芸娇小玲珑,和纪晓华身高颇有段差距,一转过身来,纪晓华挺直粗大的硕硬肉棒刚好顶在她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小腹,给他这一举之下,那肉棒贴上了她股间,烫热的尖端微微地刺入了幽径的顶端,给祝仙芸粉红娇嫩的阴唇吮着。
祝仙芸被那灼烧的感觉烫得一阵欢喘,她轻眯着眼,藕臂环在纪晓华颈后,玉腿也盘了起来箍在他腰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儿。纪晓华俯下了头,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祝仙芸涨起的乳尖,甜甜的、热热的,加上圆润乳峰的抖动,真是令人愈看愈爱。
“哎……”祝仙芸身子一弓,微微退了退,纪晓华下身一挺,火烫的龟头已冲了进去,堵在玉门处,要不是方才已沾上了祝仙芸不止的蜜汁,怕也不会这么轻易入侵。
幽径再次被男人侵略,祝仙芸这才拾回些许羞意,但纪晓华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身的侵入愈发深了,粗大的阳具只入的祝仙芸不住求饶,她幽径窄浅,给纪晓华轻轻挺了几下,就贴上了花心,微微一刮便刮的她蜜汁溢流,直直淋了下来。为了不让她再逃,纪晓华留下一手撑着她背,另一手滑了下来,直顶在她腰后,把她轻盈似若无骨的身子更压向了自己,腰臀猛的一挺,挺直的火烫已尽入其中。祝仙芸幽径不堪容纳如此强硬的攻伐,羞不可抑又是娇弱不堪,那突入了体内的热度烧的她忘形呼叫着,紧紧箍住了纪晓华的身子。
“你……好狠啊!”
祝仙芸两颊流泪:“仙芸还小,身子娇弱,怎么容得这样发狠?哥哥要体谅仙芸啊!”
“我知道的。”
纪晓华哄着她,反正阳具已尽根而入,被她包的舒爽异常,龟头暖暖酥酥的,熨贴着她嫩嫩的花心,就算不动也没有关系:“我不会动了。等到仙芸你适应了,再来发狠。”
祝仙芸媚眼紧闭着,她哪敢看啊!身子早离了水,纪晓华正抱着她站立在水池中央,温热的波面正若即若离地熨着她嫩臀上,加上这室里光亮的很,在纪晓华眼前她一寸肌肤也藏不起,偏又不敢挣动,只能紧紧地被他搂在怀里,轻怜蜜爱、轻挑慢捻着她每一处性感点,脸颊嫣红一片,羞得连抬都不敢抬。
慢慢的,祝仙芸感到被他深深插入的幽径深处,一点点又麻、又痒、酥酸难耐的感觉慢慢升起,顺着神经线蔓延开来,渐渐地烧上了全身,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祝仙芸非常清楚,给男人插穴之后,等到这种感觉升起,接下来就会愈来愈舒畅,先前的苦处消失无踪;等到这感觉弥漫周身,自己便会完全投入肉体的极限欢乐之中,像个久旷的淫妇般奉上娇躯,任郎享用,到了那时候啊!神智就都飞掉了,像个荡妇一般供他大快朵颐,胴体深处也是欢乐异常。祝仙芸轻呓着,旋起了腰臀,好让纪晓华的阳具冲刺的更深入,肢体搂的他更加紧了,恨不得融到他身体里去。
“好哥哥……好丈夫……给我吧!仙芸……仙芸要你……”“你不是才说容纳不下,要我体谅吗?”
纪晓华故意装糊涂,双手在她的女性特征处挑逗地更加紧了。
祝仙芸不依地眸了他一眼,目光中又羞又娇,纪晓华也知她体内热情荡漾、无可遏抑,环在她纤腰上的双手加了力,一压一放的,配合着阳具抽送的节奏,让祝仙芸湿滑的幽径被粗大的肉棒擦的波光流泻、晶亮可爱。
被这样强力的抽送了几下,祝仙芸感到体内乱窜的欲火似是从幽径处烧了出去,再随着贴紧花心的火烫龟头冲了进来,这内外交煎的感觉烧的她忘形迎合,脑中再容不下半丝羞赧存在。
高潮愈窜愈高,在最高处爆炸了开来,每一次炸开都像是把祝仙芸的灵魂冲破开来、切成碎片,然后再重组起来、再次炸开,每次都比前面炸的更为破碎,祝仙芸被那潮水般打上身来的快感占领,也不知被送上了几次高潮仙境,泄得又酸又软,等到纪晓华阳精重重地射入了她幽径之中,那劲道强猛的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花心打穿,射得她身子一阵颤抖,阴精泄的更加快了,精力和神智像是都放了出去。祝仙芸一阵心动之下,檀口深处发出了平时决不敢说出口的淫言艳语,无比快活欢欣地垮了下来,软瘫在纪晓华怀中,脑子里迷迷茫茫的,像是从不曾做的美梦一般,再没有半句话可以说出来。
“你坏死了。”
像只小猫一般,祝仙芸软软地伏在纪晓华暖暖的怀里,两人在床上缠绵着:“你把仙芸弄得这样虚弱无力,叫仙芸以后怎过得了没有你的日子?想着就要恨你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
纪晓华搂着她光滑如丝缎的胴体,动也不动,发泄过的身子也是酥酥软软的,擦拭过后的汗水又沁了出来:“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这可爱的女孩儿,我们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的。”
“那你在弄了蕊仙姐姐之后,又怎么说?”
祝仙芸仰起了脸,像个撒娇的小女孩,颊上仍是红通通的:“如果你和仙芸是天生一对,那蕊仙姐姐怎么办?何况仙芸又怎会不知,像你这样的人,又怎可能只有仙芸和蕊仙姐姐两个女人?”
“没错,我是有其它的女人,难道仙芸你要吃醋?”
“吃死了。”
祝仙芸贴近了他,在纪晓华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咬的并不深,只留了一点小小的红痕:“仙芸好想夜夜都被你抱着,搂着直到入梦,可是又明知有其它人也这么想,叫仙芸怎么办?”
“那么,我尽量好不好?以后晓华尽量以仙芸做第一优先,不把你弄的下不了床,绝不找其它人。”
“不要。”
祝仙芸软如玉雕的手堵在他嘴上:“那样的话仙芸会被别人怪死的。只要你心里想着仙芸就好了,仙芸保证不吃醋,不让你难过,只是。”
祝仙芸移开了手,送上了樱唇,吻的他又深又重,纤纤玉指在他赤裸的胸口游动,轻轻地画着圈儿:“仙芸以后每次和你行过……之后,总要在你身上留个记号,每次都要轻轻巧巧地咬你一口,让你就算去和别的女人好,也绝对不会忘记,有一个仙芸在床上痴痴地等你,等着你爱怜宠幸。”
“美人恩泽,叫人怎么敢忘?”
纪晓华微微一笑,搂得她更加紧了,恢复气力的手也在她身上揉揉捏捏,无所不至,只把祝仙芸弄得面红耳赤、轻呓不断,水蜜桃般的嫩脸似是能掐的出水来。
“仙芸要死了。”
祝仙芸软软瘫在他怀里,眼儿半睁半闭,媚光四散,柔弱乏力的手轻轻按着他无礼的手:“老被你这样弄。刚刚在池子里玩的仙芸还不够吗?来了都不只一次,仙芸的体力全给你抽了出来,现在仙芸根本就连动根手指的力都没有了,偏偏你还有力气在仙芸身上轻薄无礼,要叫蕊仙姐姐来替我,你又不愿意。”
“你不喜欢我轻薄无礼吗?”
纪晓华笑着逗她:“还是仙芸已经爱上了在有人旁观的情况下,被干得飘飘欲仙的样儿?我现在这样还算是小事,反正我们夫妻之礼都行过了。接下来就是周公大礼,仙芸你要选哪一个?晓华包你骨头都酥掉,乐得想一而再、再而三喔!”
祝仙芸又羞又气,偏又不想动,只能用樱红般的唇堵着他的话,任他又吸又啜,好一会才分开来,脸上早又热又烫。
“别说这了,仙芸有话和你说啊!”
“有什么大事吗?”
纪晓华显得漫不经心:“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情的话,就别急着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晓华不想在怀里拥着像你这样清丽脱俗的佳人的时候还要分心去想别的事,现在我的心里啊,只想要……”纪晓华贴上了祝仙芸的耳际,舌头轻轻舐着她嫩嫩的红颊,热气一股股激荡在她耳里。几句话一入耳,祝仙芸连看都不敢看他了,滚烫的胴体缩在他怀里,脸蛋儿贴在胸口,那火热的生命力烧得他心中一酥。
“是……是大事。”
祝仙芸脸都不敢抬,软弱的手压在他手上,不让他的手在身上继续肆虐,原本就娇柔软腻像蜜糖的声音更加甜蜜了,性感而幽远:“叶凌紫那边的人有信来,要在三日之后,来宫中拜访,说是要来提亲,娶嫦娥仙子过门。”
“这很正常啊!你们宫里的人总不会认为,那是因为他想来这儿找我吧?”
“只有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可是叶凌紫还送来了密信,宫主看了之后,召集了仙子和隐退已久的元老商议,一直下来都讨论不出一个结局来。这事可和翔鹰门大有关系,你要不要听?”
“原以为你是乖乖的小女生呢?”
纪晓华揉了揉她微带湿气的秀发,暖暖亮亮的,抚摸起来好舒服:“连这都要卖关子,想钓我的胃口吗?看我怎么弄你!无论什么秘密,包你在晓华一轮的动作下来之后,全部吐出来,还是用最娇媚诱人的声音说的,信不信?”
“仙芸早投降在哥哥手下了。”
祝仙芸在他怀中钻了钻,舒舒服服地熨贴着他,肌肤相亲的感觉暖暖的:“什么秘密都留不下来。只要你动了那魔手,仙芸还有什么能瞒的呢?连仙芸的身子都在你手下输了,初夜都给你夺了去。等你征服了仙芸,自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可是仙芸的身子方经雨露,再经不起一次热情放荡了,这次你可要轻轻的,别逗一逗就再干一次仙芸,仙芸虽然想要你想的疯了,可是仙芸的身子禁不起,要求你宽手饶饶。”
等到祝仙芸受不了体内高烧的欲火,颤声喊停求饶的时候,床上早是一片狼藉,被褥揉的皱皱的,原本覆着身子的薄被早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地上。透着微微的烛火,祝仙芸沁着微汗、光滑柔软的胴体一点阻隔也没有的裸露在男人眼前,而她乌云散乱、媚眼如丝,那娇美的媚态看的男人欲火重燃,恨不得把她按着,再度云雨。
“还要再来吗?”
“不……不……别了……”祝仙芸声音中满含娇媚:“仙芸投降了,这就说出来。”
“如果听不清楚,晓华可要“逼供”啰!”
祝仙芸不依地扭扭腰,脸颊上一片酡红,两人肢体交缠、肌肤相亲,她切身感觉到纪晓华雄风大振,怎会不知他想如何“逼供”“别逼,别逼,仙芸什么都招了。”
祝仙芸求饶,嘴角挂着娇媚的笑意,这香艳的“逼供”她芳心里可真是想的紧,只是胴体实在发泄到一点力都无了,虽说幽径中肉香水滑,对性爱是乐意之至,可身子实在是受不了了。“叶凌紫的信里说,霓裳仙子掳了司马空定去,要胁叶凌紫和她合作,在来广寒宫的时候,占有宫主和蕊宫仙子的处女之躯。这样叶凌紫得广寒宫中出名的美人侍夜,霓裳仙子得广寒宫主之位,大家都如愿欲偿。全部就这么多了,要不是蕊仙姐姐被你那样采补之下,自制力大失,被你玩弄后的娇容艳色去都去不掉,迫的在房里休养,让仙芸代她参加商议,连仙芸都不知道这事呢!”
“我还是不信。”
纪晓华的双手移下,分开了她的腿,挺直的阳具轻轻触碰着她湿滑的阴唇,这男上女下的姿势,祝仙芸根本就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我要好好对你“逼供”了,等你到云雨情浓之时,晓华自会好好问的,如果你答得不好,晓华自会加些力道,干得仙芸爽不可言,偏又是难以承受。”
“求你……求你快问吧!仙芸……仙芸什么都答……都答啊!”
祝仙芸闭起了眼,身子一弓,纪晓华那硕伟的肉棒早破体而入,直抵花心。在一抽一送、连磨带旋之间,祝仙芸早魂飞天外,那无法抵御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爽的她颤抖着一阵媚吟,双手抓着褥子,竭力挺起纤腰,贴紧了他。
祝仙芸现时正值豆蔻年华、含春岁月,在床上对上了芳心所许的情郎,又是早和他有了肉体关系,裸裎相对之下,哪会对他有所隐瞒?她早知纪晓华是趁此机会想好好再干她一次,再享魂销滋味,但那微微闪过心头,害怕身子不适的想法,早在被奸淫的快感中烟消云散。她情欲正是泛滥之时,被抽送得又酸又爽,彻骨的酥痒完全占领了她。祝仙芸再也顾不得尽情发泄之后,身子娇弱无力了,无限放肆地迎上他的动作,逢迎他的大插大肏,什么羞赧、什么软弱都丢到了三十三天外,在娇滴滴的淫叫声,混着香汗快活地放送中,夹着颤抖的回答。到后来她连回答都答不出来了,只是急促喘息着,享受着男女间床事的欢乐,口里直流着娇媚的欢喘声,直到上了颠峰,再酥爽不过了,才软倒下来。
软瘫在床上,祝仙芸身上泛着汗,不知是汗是泪湿在脸上,但她这次可是完全脱力,体力全给性爱的欢娱吸干了,连伸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虚脱一般地卧在床上,玉体横陈、身无寸缕,那姿态撩人之至,要不是身旁的纪晓华也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换了另一个男人怕早忍不住,要再次求欢了。
“仙芸怪我吗?”
纪晓华身具武功,再加上这方面经验丰富,恢复的远比祝仙芸快,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胴体上轻轻抚着,吸去了水湿:“可还怪我一点脸面都不留给你,偏是逼你用那么撩人的声音说话?”
“说实话,不怪。”
祝仙芸转过了脸,微润的眼角和樱桃色的面颊,衬着满溢爱欲的眼光,令人心生怜惜:“仙芸那时没有自杀,从和你好了……好了一夜之后,仙芸的心早被你夺去了,就算你再怎么淫辱仙芸,仙芸也只有逆来顺受,何况是这种仙芸爱死了的事?”
“谢谢你,仙芸。”
纪晓华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额前吻了一下:“晓华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刚刚晓华是蹂躏仙芸身子太狠了些,可是那不全是晓华的错,谁教你生的那么美,教晓华怎忍得住不放手大干你一场?”
“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祝仙芸娇羞地想掩起脸儿,偏是动都不想动,任纪晓华的眼光像是实质一般地在身上悛巡,春光四射的胴体一寸都不放过,看得她一阵颤抖,颊上的酡红染到了全身。“仙芸被你这一轮占便宜下来,真是什么力气也没了,就请哥哥饶了仙芸这一次吧!等仙芸身子养好了,再陪哥哥。”
“我知道。好好睡吧!让晓华陪你,包你睡得舒舒服服。”
这一天,广寒宫的主厅之中热闹滚滚,披红挂绿的,一片红色的“喜”气直映眼帘,祝仙芸脸上泛着微笑,站在高处指挥着,等到中午时分叶凌紫就要正式来提亲,迎娶嫦娥仙子过门了,这可是好久未有的喜事啊!祝仙芸脸上强撑着微笑,心中却有着一丝微微的哀怨,她是打从心里为嫦娥仙子庆幸的,身有所归是很不错的感觉,而且这对象也是武林第一流的人物,人品武功都是上品。自己是否有这种幸运,让宫中的姊妹们一起分享婚娶之乐呢?自己和蕊宫仙子或许永远只是纪晓华的地下夫人吧!
“仙芸,仙芸!”
“什么事啊,秋霜?”
吸口气,定了定神,祝仙芸走了下来,秋霜一向负责守着大门,怎会这样跑进来?“是姑爷提早来了吗?瞧你急成这样。姑爷人品再俊,你也不用见了就逃之夭夭嘛!”
听到的人全都笑了,距离远一点的人在听到旁人转述后也忍俊不住,厅中顿时一阵娇笑,像是一大片蝴蝶飞舞花间的声音。
“还笑我呢!”
秋霜顿足不依,她武功不弱于宫中诸仙子,却是不通世事,所以宫主只派她守门,不敢给她别的职司做。虽是不明世事的天真小姑娘,她可也是廿八年华的俏丽少女,相貌也是宫中一等一的人才,一碰到机会,大家老是拿她开玩笑。“跟姑爷无关啦!是霓裳仙子回来了。”
“哪有什么要你急的?”
祝仙芸暗暗捏紧手指,指甲几乎都刺在手心里了。
对于叶凌紫传来的消息,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是半信半疑,要不是上面有嫦娥仙子的认证,怕根本就不会信。为了若有事变时不落下风,她们在元老的建议之下采取了随时可以反击的种种措施,但这些措施可不能给霓裳仙子发现,第一线的祝仙芸得特别小心才成,千万别让她看到了蛛丝马迹。
“霓裳仙子带了个人呢!”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都走了出来,特别妆点过的容色更是羡煞天仙,什么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形容词都太俗了,根本就配不上形容这对玉人儿。祝仙芸眯了眯眼,敏感的她发觉广寒宫主的脸上有些不对,但那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她多心吗?和稍退在广寒宫主身后的蕊宫仙子站在一起,这对玉一般的搭配一点都没有不调和的地方,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是,宫主,蕊仙姐姐。”
秋霜喘了口气:“霓裳仙子带了个穴道被封,全身绑的紧紧的男子,说是重要人物,一定要带进来,但怕有违宫规,所以要我进来征询宫主的意见。”
“是的,宫主姐姐。”
霓裳仙子的声音在门口出现:“人我先寄在门口了,这事事关重大,霓裳不得不先行处置,宫主若有加责,也请先让霓裳尽言之后,再做处断。”
“无论如何,总不能违反宫规啊!”
“霓裳知道的,可此事关乎广寒宫存灭,霓裳不得不……”“也别在枝枝节节上说一大堆了吧!”
蕊宫仙子插了口进来,打断了话头,她一向是这样的作风,两人也习惯了,丝毫不以为忤。“霓裳你先说说,到底那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关广寒宫生灭之事?”
“是这样的。”
霓裳仙子环顾布置的像是喜堂的大厅:“霓裳听说,叶凌紫叶少侠今日要来,向本宫提亲,将嫦娥娶回去。”
“不错。”
“叶少侠倒真的想娶回嫦娥妹妹,正道中人也是想躬逢其盛,毕竟本宫美女如云,好美之心,人多有之。可是他属下的翔鹰门人其心可就不是那么正了。”
“怎么说?”
秋霜心急,打断了霓裳仙子的话,四周的人也没有怪她的,大家一听到翔鹰门,就想到当年司马寻的淫邪好色、贪狠手段,无不心惊胆颤,连广寒宫主也没说什么,这人真是令广寒宫中的人一闻心惊啊!
“据霓裳所知,司马寻打算在这一次深入本宫腹地的机会,以淫毒药物对付本宫中人,再趁叶少侠为大家解毒之时,将翔鹰门大军带入,一口气灭掉本宫和叶凌紫的正道势力。而白道诸人在追捕纪晓华不得之后,大部份都已散去,能掣肘他的人也不多,所以霓裳决定先下手为强,擒了司马寻的亲人下来,现在人就在门口,只要有了人为质,就不怕司马寻有所行动;就算他有了动作,这下宫里也足可制的住他,让他奸谋败裂。”
“那么。”
广寒宫主眉目轻蹙,心里却是暗笑,昨夜在和纪晓华翻云覆雨之后,芙蓉帐暖之中,纪晓华早说过了。叶凌紫身为正道中人,不会也不敢以暗算的行动,偷袭广寒宫,因此那封密信上所言,应该是有所根据的。如果是这样,霓裳仙子的目标,应该就只是广寒宫了,其它的目标她还无力掌控,但广寒宫现在的宫主可不易做,司马寻的压力就在一边。为免变生肘腋,这一次的机会她应该会尽力把握,让司马寻的实力削减,至少也要在叶凌紫和司马寻之间,制造出裂痕来,利用叶凌紫的实力制衡翔鹰门,这就是霓裳仙子的如意算盘。当然对她来说,最好的结果是让叶凌紫率领还在外围围堵纪晓华的丐帮中人,以及未走远的正道中人,灭了翔鹰门的势力,不过如果做不到这么好,只要让叶凌紫对翔鹰门生起戒心,也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霓裳姐姐打算怎么做呢?”
“霓裳认为,叶少侠现在还站在司马寻那边,未知其奸,就算有嫦娥妹妹为我们说话,或许还是听不下我们揭穿司马寻的话。与其把话挑明了说,让情况变恶,让司马寻能狡辩脱罪,不如先行布置,等待司马寻行动,让他奸谋败露之后再行处理。霓裳一直远在外方,连翔鹰门中人都不知霓裳已回来宫中,不如就让霓裳隐在暗处,处理今日宫中饮食,司马寻必会派人在饮食中下手,这事不能让闲杂人经手,来者多半就是司马空定了。让霓裳设伏于彼,等到抓到了人,证据确凿,叶少侠不只不会有所误会,还会为广寒宫除去一隐在心腹的恶患,以后宫主也轻松得多。”
哈哈!真正的陷阱来了。如果原先不知她的野心和策谋,让霓裳如愿处理饮食,那时宫中上上下下的性命就都全交给她了,怎么说都只有让她如愿以偿的份儿。不过为了采集令人心服的证据,还是得让她有机会动手的。
“好吧!那就照霓裳姐姐的想法做。”
广寒宫主一笑回眸,蕊宫仙子会意:“那掳来的人就先交给蕊仙姐姐处理,仙芸妹妹继续布置喜堂,至于霓裳姐姐,就劳你隐于厨房旁了。我先进去里面休息休息,等到叶少侠,喔喔,不是,是新姑爷。”
广寒宫主抿嘴一笑,纤手轻轻掩在檀口上,妩媚端丽至极:“等到嫦娥姐姐的好姑爷来了之后,再出来见人,所有事就先交给你们了。”
“是!”
“大家小心一点,可别让人看出了破绽,是否能一劳永逸,就看这次的表现了。”
广寒宫主一语双关,该听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鹰翔长空 第16章
叶凌紫携着嫦娥仙子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广寒宫位在山腰附近的谷间,并不是很好找的,要去非得有人带路才成。当然司马寻和翔鹰门人也是知道路的,不过考虑到他们和广寒宫的关系,一向处的不好,叶凌紫也不敢让他来带。可是不让司马寻出来也不行,虽说名义上是要让两边消除以往的仇怨,从此和平相处,可是真正的原因其实一直郁积在叶凌紫心里:纪淑馨可以说是原来纪晓华那一脉的代表人物之一,偏偏她内伤未痊,不能吹风的,叶凌紫可一点也不放心把她放在司马寻的手上,要不是巫山殿的人都到了,可以留在那儿看顾着她,就算是山路叶凌紫也非得把她带出来不可。
“紫哥在担心什么?”
嫦娥仙子轻轻捏着他蹙起的眉头,微微按摩着:“放心吧!虽说神女妹妹也跟着来了,可是巫山殿的殿主们都留在门里照顾着,淑馨绝不会有事的。”
“不全是她的事。”
叶凌紫装出了笑容,那样子真的很奇怪,逗的嫦娥仙子忍俊不住,连叶凌紫看了嫦娥仙子的笑容后都笑了出来:“是你们宫里的那个霓裳仙子。当日淑馨说,我们只要把消息传给广寒宫,教她们自己处理自己人就好了,叫我隔山观虎斗,可是凌紫真的不太放心。”
“这就不用担心了。”
嫦娥仙子轻轻笑着,纤指刮在他脸上:“嫦娥那时也在担心,可是淑馨妹妹的计策,嫦娥怎么都想不出更好的,宫里再怎么说也不会因此而怪到紫哥头上,你就放下心吧!什么都不做,只是把消息传回宫中,让宫主去伤脑筋,一切后果由广寒宫人承担,这招可真是厉害,嫦娥甘拜下风。”
“我放心,你可就放不了心了。”
叶凌紫心中一松,调笑着身旁女子的逸兴就来了:“今日大礼之后,就是我们的新婚了,恩怜还是担心晚上会叫的多大声吧!当心把你的姊姊妹妹全都吵到了。”
“不来了,每次都欺负人家!”
走进了广寒宫的厅心里,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含笑出迎,看到嫦娥仙子有了好归宿,她们那种高兴可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全宫上下的女孩子们看到嫦娥仙子回来,还带了个夫君,那种带着欢笑的吵嚷样儿,莺声燕语的吱吱喳喳,没有亲眼看到还真是不敢相信。
或许是心里高兴吧?广寒宫主开心至极,和翔鹰门、巫山殿释怨修好的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一语而决。不过这一天的精采好戏,是从午宴之后才开始上演的。虽说是大宴,广寒宫可也没有上酒,这和纪晓华的作风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叶凌紫喝了几杯送上来的果汁,摆出了微微诧异的表情,却又不知是不是要说出来。
“叶少侠,有什么事在心里吗?若广寒宫待客有不周之处,敬请言明,也教敝宫可以有所改进。大家都是一家人,何须客气?”
广寒宫主微微笑着,山泉般清柔的声音,叫人光听都觉得如沐春风。
“也不是什么大事。”
叶凌紫有些拘谨。就算是这么大的场合,他本不是会紧张的人,可是和他说话的人是广寒宫主哪!看了巫山神女那似天仙下凡的美貌时,叶凌紫原本以为世上再无佳丽可入眼了,可是今日一见,和广寒宫主比较起来,连巫山神女自己都有些不安的样子。实在是……这可真不是笔墨能形容的美貌啊!要是她肯到武林之中走走,这美女宫主若算武林中第二美女,绝没有人敢认第一,这连巫山神女自己都承认了,实在是相形见拙。“只是凌紫好酒,同来的诸位朋友虽说不爱饮,却也多有斗坛之量……”“原来如此。”
广寒宫主点点头,春花轻绽般的笑意从口角流泻开来,殿中的男子都看得呆了,连巫山神女也直了眼,除了本宫的人看来是比较习惯,没那么失态外,旁人可都是目瞪口呆,恨不得把方才的美景背起来,比童塾的课业还要紧的多。“虽说无酒,这桑椹水也算得上供客之物。少侠请饮一杯,算是本宫请罪,尽饮之后再容广寒说明缘由。”
“是,是。”
要不是身边的巫山神女,在几下轻轻推了他一把,叶凌紫还浸淫在梦幻般的美景之中,连答都答不出来,至于其它人的定力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少林和峨眉几位年长的出家人外,全部人的眼都直直地盯在广寒宫主的身上,但她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一点没有不高兴的表示,似乎除了叶凌紫外,眼中再无他人。
“本宫位处较北,山中寒意浸人,如若有酒,自然是比较有驱寒保暖之功。但宫中皆弱质女子,力不足与江湖中人争胜,非得多加努力不可,所以宫中向可用酒,好逼得大家勤练内功,以抗风寒,倒不是广寒敢无礼,在此大礼之时不备酒。据广寒所知,纪门主在位时翔鹰门也是禁酒的,相信也是为了同样的理由,叶少侠有对敌的经验,当知此事不谬。这桑椹汁虽不及佳酿之甘美,也是可以入口的,请诸位勿嫌薄礼。”
“好说了。”
厅中诸人一饮而尽,巫山神女把苦笑埋在口里,原来是有这个诀窍,怪不得巫山殿虽有采补之功,仍然只能和广寒宫平分春色,谁也奈何不了谁。突然之间,异变陡生,广寒宫主皙白如玉的脸颊上,映出了微微的赧红,她眉头微蹙,似是在强压着什么,连陪在一边的蕊宫仙子也是一样的神情。广寒宫主原本坐得直直的,犹如月宫冰霜般的坚寒,矜持的线条也柔柔地软媚了起来,整个人看来慵懒而娇媚,令人望而怦然心动,犹如冰霜之中钻出的花苞。
“宫主怎么了?”
叶凌紫发觉不对,但旁人多半专注在广寒宫主脸上身上突来的艳色,呆呆的什么反应也没有。
“果汁中……有药。”
广寒宫主忍住,尽力不在外人面前失态:“诸位先请勿饮。嫦娥,你去后面看看,厨房里是究竟怎么回事,其它人坐稳椅上,不可妄动,宫中人戒备四处,不可……不可放了人出去。”
“宫主!”
霓裳仙子奔了出来:“小心,这些人不是好人。”
“怎么回事?”
广寒宫主强抑着腹中那火热的感觉:“说清楚,不可冤了好人。”
“是。”
霓裳仙子敛衽为礼,给厅中诸人行了个四方揖:“方才厨房中有蒙面人侵入,霓裳和他交手了几招,追敌而去,没想到那是调虎离山之计,等到霓裳发觉不对,急赶回来时,厨房已送了菜出来,霓裳阻之不及,请宫主降罪。”
“那又是为什么?”
广寒宫主轻拭着颊上的汗水,声音之中已微微发颤了:“为什么说……说他们……”“启禀宫主,来人用的是翔鹰门的武功,所以霓裳想来,这释怨修好,不过是来攻的借口罢了。”
“是翔鹰门的武功吗?”
蕊宫仙子接了口:“那也有……也有可能是纪晓华啊!或者是他带出去的翔鹰门余众。”
“不。”
霓裳仙子轻摇螓首:“那个人武功虽高明,和霓裳动手全然不落下风,却不像是纪晓华那般厉害的高手。而且从身形看来,相当于司马寻那位公子的身材,显然是司马空定所扮的。宫主若不信,就请他们交出人来,这等大事,司马空定未到,根本不合常理。”
“不,没有的事。”
司马寻的叫声被叶凌紫一挥手,打断了:“司马空定前日被掳,是以今日不克前来。”
“光说这些就想教人信了吗?”
霓裳仙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司马空定之所以被掳,此事由叶凌紫前日书上早有禀明,望宫主明察。”
叶凌紫轻轻一笑,听得霓裳仙子一脸震愕,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也笑了,结束了装作。“装作中了媚毒,可也真是难受,不过无论如何,为本宫清理宫中叛徒,本宫在此多谢叶少侠了。蕊仙姐姐,把司马公子带出来,还给司马门主吧!霓裳啊,这谎编的可不好,司马门主除了亲子之外,还会挂心于什么亲人?一听到你的话,本宫就知那人是司马空定了。”
“原来……原来你们一开始就设了陷阱!”
霓裳仙子一惊,后退好几步,靠到了壁上:“一开始就想来陷害我了。”
“要不是你狠心如此,竟想用药谋我,本宫又何尝想这么做?”
广寒宫主凄然一笑,泪盈于睫:“放手吧,霓裳。只要你束手,本宫便不伤你,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切好说。”
“要不是我先留退步,这下就惨了。”
霓裳仙子冷冷一笑,纤手一挥:“绍玉,把人带出来吧!”
墙上没有回音,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站在上面,手中挟着一人,不是司马空定还有谁?
“真是对不起了,司马空定是我最后的一张王牌,霓裳那敢离手?交给蕊宫的只是个没关联的普通人罢了。叶凌紫叶少侠,霓裳只要你一句话,让霓裳和他们一起走,等出了山,霓裳自会放人,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司马空定。”
“那可不成!”
这句话无论是厅中任何一人说的,都不会造成霓裳仙子的惊愕,但声音却是从上方传来的。厅里的诸人也呆了,没有任何人在这时候能做出任何动作,全部都只是呆呆的看着墙上的黑衣女,这句话正是她说的。声音轻轻软软,悠悠地从面纱之后流了出来,奇就奇在叶凌紫听来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莫非是熟人?
“绍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做?”
霓裳仙子也呆了,张口结舌地弹跳了出来,像是怕被墙吃了一般。
“抱歉了,因为我不能让司马空定回去,他有他的罪要赎。”
黑衣女子发出了轻脆的笑声,但听来却有些诡异的调子。她一手抓着司马空定的背心不放,一手揭下了面纱,当她的脸孔露在众人眼前时,登时群情耸动,叶凌紫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丝莹,怎么会是你?”
司马空定被她带着,回过了头来,连声音都吓得抖颤了。原本站起来的南宫玄胤吓得坐了回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墙上的黑衣女子,那脸孔,那声音,不就是湘光楼上玉殒香销的司徒丝莹吗?她明明死了,怎会复生的?
“南宫叔叔忘了吗?”
那女子轻轻一笑:“我不是丝莹姊姊,我是司徒秋莹啊,那个一直没有出过闺阁、不知世事的司徒秋莹。”
说起这个人,连叶凌紫也知道,南宫玄胤曾经向他提过,听到湘光楼的事情以后,一时气急攻心,原本就疾病缠身的司徒世家的主人没多久便病逝了,原本就单薄的家业登时烟消云散,连后事都是南宫玄胤料理的,倒是司徒丝莹原来还有个孪生的妹妹,一直不见所踪。
“我怎会忘呢!秋莹,你下来,让叔叔好好看看你。”
“不了。”
司徒秋莹冷冷一笑:“湘光楼上的事,秋莹虽说没有亲眼目睹,却也有人告知。南宫叔叔一时错手,杀了秋莹襁褓之中的外甥,这笔帐要怎么算呢?”
“我知道,那是我错了。”
南宫玄胤垂着头,意态萧索,叶凌紫和他大小数战,从敌到友,从来也没见过他这样软弱的样儿:“虽说是错手,那小婴孩的死仍是南宫玄胤的过失,何况你姐姐也是因此而死的,你要报仇就找我吧!”
“不必了。”
司徒秋莹仍笑着,但泪水已滑了下来:“秋莹此次前来,只为了找罪魁祸首,其它人就算了。广寒宫主,此次小妹不请自来,在此先行谢过,如果宫主能容小妹带人走,那是最好了,不然秋莹也只有杀出去的一条路。”
“此人是翔鹰门中人。”
广寒宫主轻轻一笑,声若微风过竹,霓裳仙子赫然发觉,她人正站在身后呢!但失神之下的她早给广寒宫主制住了,动都不能动:“本宫无论如何,也无权无力说话,连出手阻拦都不成。那是翔鹰门里的人,有什么话,司徒姑娘应该和叶少侠说才对呀!”
“和他说,哈!”
司徒秋莹高声笑了,声音中有着无尽的讥讽和悲意:“湘光楼之上,诬害叶凌紫确是家姐之过,所以就算叶凌紫咄咄逼人,让丝莹姊姊除寻死之外,再无它途,这秋莹也不能追问。可是他为了诛灭翔鹰门,和司马寻结盟,让司马寻和司马空定戴着个迷途知返、改邪归正的帽子。丝莹姊姊被诱,未婚生子,还有各处多少无辜女子,被冒名为叶凌紫之人所害,全是司马空定下的手。为了行事方便,因而歪曲事实,让受害者无从报复,会做这种事的人,叫司徒秋莹和他说什么?司马空定的罪,我会让他受的,叶凌紫的罪却要再等好久,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定会有人来找他的。”
声音愈来愈高,司徒秋莹的泪水也愈来愈狂涌,一滴滴地打着地上,像是打击在众人的心坎上。
“姑娘。”
巫山神女正要说话,陡地司马空定一声惨叫,司徒秋莹垂下了手去,一根针扎在司马空定的指甲缝里。十指连心,加上针刺的那么突然,这痛楚任司马空定有多强大的定力都忍不住。“你,为什么?”
也不管巫山神女的话,司徒秋莹将手抽了出来,声如裂帛:“你是叶凌紫的人,对这策谋来说,你也算帮凶,只要你再一句话,他就是这下场!说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什么“要有宽容宽恕之心”伤的人可有你家人和朋友没有?一切的一切只要是不伤到自己的人,就可以当成是什么都没有,你们和恶徒又有什么不同?”
以前从没有人对叶凌紫发出这样痛切的谴责,以后大概也不会有的,偏偏一句句的话,都刺痛了叶凌紫的心中深处。他非无心无情之辈,怎会忘却向他叫骂的那些家属,他们的恨与怨?找出真凶的心也急过,但以前都因为要先灭翔鹰门的理由,把这些事压抑在最深的心里,从来不愿去想它,只想逃避的远远的,把它忘记,也因此而尽兴于男女之事,想忘记一切,现在看来是报应回来了。
正当叶凌紫搜索枯肠,想对司徒秋莹的话做出回应,人早已远去了,只有凄凉的笑声传来:“不要想追来,只要秋莹发现任何一点不对劲的地方,第一个死的一定是司马空定,好好记着吧!”
虽说发生了这种事,叶凌紫和嫦娥仙子的婚事仍没有延迟,这一天就在广寒宫举行了洞房之礼。
“恩怜。”
叶凌紫有点紧张,什么其它的话都说不出口来,揭去红巾之后的嫦娥仙子,一身喜服,娇艳的面孔看来是那么的美,幸福的笑容感染了他。“好美啊!”
“再美,可有你的神女妹妹美吗?”
任叶凌紫为她脱去喜服,嫦娥仙子的微嗔像是春风一般动人,露出了只着胸衣小裤的秀美峰峦,白如春天融雪的肌肤是那么惹人心动。
“恩怜还在生气啊?”
将嫦娥仙子拥入怀中,叶凌紫轻轻咬着她玉坠般的耳垂:“对不起,其实凌紫早该来的,只是为了凌紫的家仇未报,才延迟成这样,恩怜别怪我好不好?”
“怎可能不怪呢?”
强忍着肌肤相亲的热度,嫦娥仙子反过了手去,为叶凌紫脱下了礼服:“从山洞里的那一夜,恩怜把身子给了紫哥,到现在大概都有年余了,你非但把恩怜丢在巫山殿里不管,还拖了这么久才娶恩怜过门,要是恩怜不幸,这一年里就有了你的孩子,到时候叫恩怜怎么面对姊姊们?”
“现在总归是放了心了吧?”
叶凌紫解下了她的衣带,一双手摸进了衣里,爱怜地捏揉着那怎么看也不会厌的高挺细滑乳房,一丝下垂的痕迹也没有,挺的那么骄傲诱人,贲起的乳尖连胸衣都遮不住,直有破衣而出之势:“恩怜可是凌紫入门的第一人,以后众家妹妹可有的你吃醋的。”
“我哪有那个幸当正妻?”
嫦娥仙子的眼中迷迷离离,玉手像是软了一般,一丝想阻住他贪婪双手的动作都没有:“恩怜只不过是因缘际会,恰好是第一个委身紫哥的女子而已,哪敢占先?何况如果恩怜占了正妻的位子,那淑馨妹妹要怎么办?她认识紫哥也比我早,又为了紫哥而抛亲离家,牺牲了那么多,情深意重。而且恩怜也知道,她才是你心上最疼最亲的人儿,不好好顾她你心里可会好过?”
“如果你也这么说,那就是让我可以偏心多宠她一点啰!”
“如果换了是别人的话,恩怜非跟你吃醋不可。”
嫦娥仙子纤手轻轻一挥,把床前的帐子放了下来,烛火映的朦朦胧胧的,微暗的床上更显得女子的风情万种:“可是淑馨的话就不一样。紫哥也不能因此而把恩怜冷落香闺,恩怜会怨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
叶凌紫漫应着,一双手早在嫦娥仙子身上来回抚弄、无所不至,弄得这仙子娇嗔不休,松散的内衣一点遮蔽的效果都无。
“哎呀!还……还隔着衣服……就把人家摸……摸成这个样子,等到……等到……”嫦娥仙子轻轻闪着身,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儿,任凭男人的手在身上又搓又抚,撩动着火:“等到剥光了,你岂不是……岂不是要把……把恩怜给吞了下去?”
不理她的躲避,叶凌紫轻轻松松地,将嫦娥仙子仅余的衣物全剥了下来,床前的地上很快就铺了一层,而床帐上映着一副春宫图,那是一副孤男寡女的调情动作。陡地一声女子的轻呼,又娇又软,说不出那是心惊还是窃喜:“怎么……又更大了……叫恩怜……恩怜身子弱啊!怎生受得?”
“当然不是就这样入你。”
叶凌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嫦娥仙子的玉腿盘在自己腰上。嫦娥仙子娇羞无限,偏生是怎么动作都不好:要抬起脸嘛!那正面对着他像是喷火般的眼神;要垂下头嘛!眼下刚好就是那又粗又长,灼热地贴在她股间的阳具,窘的嫦娥仙子真不知怎么是好。“来吧!让我们先谈谈私情话儿,等会儿再让凌紫好好宠的你心花怒放,再没有怨怼。”
“你讨厌啦!”
嫦娥仙子羞的脸儿通红,扑在他肩上,热热的脸颊贴着他的肩颈,抬都不想抬了。
“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
“恩怜怎么会忘呢?”
嫦娥仙子语音柔媚之至:“要不是遇上了你和淑馨妹妹,恩怜的身子要是给司马寻占了,恩怜这生可就完了,偏偏你那一夜一点也不疼惜人家,像是要生吞了恩怜一般的,把恩怜放肆玩弄,恩怜也不知被你干了几次,差点没被你活活玩死。”
“本来凌紫还不知该怎么办呢!要不是恩怜你芳心默许,凌紫可沾不了你的身。”
“谁芳心默许啊?都是你趁人之危!”
“然后呢?后来那几次就真苦了你了。”
“苦是不苦。”
嫦娥仙子望着他,眼里水波涌动,晶晶亮亮的:“只是羞人的紧。要不是紫哥你降伏了巫山殿的人,一想到在她们眼前和紫哥携手瑶台,恩怜真羞也羞死了。”
“常恩怜可真是好名字,比嫦娥好叫多了。”
“其实啊!恩怜是嫦娥的原名,只是入了广寒宫,就把原有的名字扔到不知那儿去了,要不是出宫,根本也不会用上它。”
“嗯哼!记不记得?那五夜之后的那个早晨,我俩都是伤心怀抱,什么也不顾了,在洞前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来你爽的神魂颠倒,连话都不会说了。”
“嗯!从那之后,你这狠心人就放着人家不管了。”
“对不起,让我好好赔你。”
恩怜惊叫一声,叶凌紫业已突破了她湿滑的幽径,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叶凌紫功力大增后,阳具涨的更是硬挺壮大,正好拿她来试招。那粗大涨得恩怜花心里一阵一阵止不住的颤抖,欢乐的颤抖。随着她愈来愈湿滑,叶凌紫也抽送得愈来愈大力,一次次将她送上了高峰。
慢慢的,叶凌紫换了姿势,把她压了下来,将她的玉腿扛上了肩膀,阳具抽动地更加猛烈了,双手则环了过来,拱起了她涨圆鼓荡的双峰,捏揉得令恩怜的浪叫声一阵一阵。恩怜的一颗心真像是飘到了天际,酥爽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偏偏这姿势让她一点反击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瘫在他身下,任他发挥,就像是回到了当夜的山洞之中一样,娇弱的胴体只有任凭宰割的份,男人的动作是那么粗暴又温柔、强硬又舒服,干的她只有旋着腰臀,逢迎喘叫的份,偏偏这降伏又是那么的令她心悦诚服。
随着男人深入体内的龟头,在花心处又钻又磨,火烫直熨贴着她最柔嫩的部份,羞耻心一点一点地随着他的动作而刮了出来,欢悦的快感却一分分的加强,令她忍不住愈来愈大声地呻吟出来。直到最后,羞耻心全被剥了出来,高潮的快感占有了全身,在胴体的各处炸了开来,烧得这嫦娥人事不知,随着那狂放地冲撞着子宫内壁的精液,爽快地瘫痪了下来。
天已经亮了,算是送走了人,也把嫦娥仙子正式地送出了宫去,广寒宫主带着啼笑皆非的脸,看着蕊宫仙子,她一脸都是没有睡好的样子,又累又弱,广寒宫主也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脸色也不会比她好。也是一时错误吧!竟没有让他们宿在嫦娥仙子原来隔音的房间里,反而让他们的洞房移在客房,这几晚嫦娥仙子那忍受不住的淫叫声,和交合时难免放出的欢好之音,吵的大家都睡不好,也不知姊妹们夜来是怎么过的,连宫主和仙子们那隔音的房室,都挡不住芳心里想听听嫦娥仙子欢愉的好奇心。
“好好洗把脸吧!这样下去怎生见人?”
广寒宫主轻轻取笑着蕊宫仙子,她媚骨天生,这几夜来可真是难过透了,偏偏这几天纪晓华也不知跑去了那儿,不然身边有个男人,或许她会好一点。
“宫主也是。”
蕊宫仙子笑了:“小心待会彤霞仙子给你脸色,她可一向爱管人的。”
“别说了吧?”
广寒宫主脸上笑容隐去,换上的是凄苦。要不是拿住了霓裳仙子之后,非得交由元老处置的规矩,她又怎会去打扰退隐的彤霞仙子?她可是霓裳仙子的授业之师,也是留下来唯一的元老人物了。“也不知霓裳会怎么样,唉!”
“宫主别伤心了。”
蕊宫仙子轻拍着广寒宫主的香肩:“那岂是宫主能操纵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们又有什么能说的?”
说着说着,蕊宫仙子自己也有些哽咽,毕竟也是一同长大的姊妹啊!“出了这种事情,就算是妹子你以宫主的身份求情,彤霞仙子也不会容纳的,就别伤心了吧!”
“我知道。”
广寒宫主拭去了泪水,和迎来的女孩打着招呼,祝仙芸心里虽也不好过,脸上却是清清爽爽的,一点睡不好的样儿也没有,看来几夜来的“躁音”并没有影响到她。
鹰翔长空 第17章
“怎么了?”
趁着广寒宫主远远地走在前头,蕊宫仙子向祝仙芸耳语:“看你可睡得好极了,难不成华郎这几天都在你房里?”
她压根儿不相信祝仙芸所说的,由于早睡,所以没有听到叶凌紫和嫦娥仙子的声音,有谁会信啊?
“没有啦!”
祝仙芸脸也红了,虽是有了男人这么久,谈到他可还是羞怯怯的,像个待字闺中的少女一样:“没有这么多天,他只是昨晚钻在仙芸床上,宠得仙芸什么都管不了。姊姊你是过来人,也知道被他在床上爱宠之后,哪里还会有体力去听什么东西?仙芸昨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要不是他还有节制,仙芸今儿都起不来呢!”
“也是你好啊!”
蕊宫仙子轻轻叹息:“发生霓裳这种事,加上被华郎破了身子之后,对男女之事一点定力也没有了,整晚都在想着嫦娥和她的郎君的闺房之乐,蕊仙可一点也睡不好。”
“别说这了。哦,对了!蕊仙姐姐你有没有发觉,宫主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其实仙芸也说不上来,只是当日她和姐姐你一同在大厅上出现后,仙芸就感觉到有点不大对。”
“是宫主和我站在一起有些不太匹配吗?”
蕊宫仙子一手轻轻揽上了祝仙芸的腰,带着她一起快走。为了谈话,两人坠在队伍的最后面,不这样做,哪追得上前面的人?“蕊仙自己也知道,女孩子家破了身之后,总会有些不同于少女的样子,所以近来才避着和宫主一起出现。或许你感觉不对的,就是这地方吧?”
“不,不是的。”
突上心头的思绪,千丝万缕地敲击芳心,让祝仙芸险些说不出话来:“不是蕊仙姐姐想的那样子,仙芸现在知道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回事?”
蕊宫仙子警觉到祝仙芸芳心的震颤,不自主地把声音再压低了些,步子也慢了。
“仙芸所以发现不对,不是姐姐和宫主在一起时,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其实正好相反,仙芸早注意到,蕊仙姐姐在……在被华郎夺了处女贞操后,和原先看来有些改变。让仙芸感到不对的是,在这情况下,蕊仙姐姐和宫主站在一起时,竟没什么突骛的感觉,感觉上两人还是一样的状况,一点不同也没有。”
“你是说,宫主也已经……也已经……”蕊宫仙子吓了一跳,呐呐连声,难不成广寒宫主也被男人夺走了贞洁?这不太可能吧!
“只是仙芸胡思乱想罢了,姐姐也用不着放在心上。”
“我知道。”
走进了孤隔在宫外的小楼,众人都感到一阵凉意,从肌肤上涌进心里,舒服极了。这两层的小楼本是留给元老人物的居所,但一向空空的,没有多少人住,或许也是因为大部份的人在去职之后,都选了山下红尘吧?现在留着的,也只有彤霞仙子一人而已了。凉意是从楼畔的瀑布上轻轻淡淡地飘进来的,即使是现在的三伏暑天,仍是舒适有若初春,刚步行进来的郁热一下子全不见了。
前几夜被嫦娥仙子在无以名状的欢叫声下,吵得春心荡漾、情思鼓动,睡都睡不好的女孩不禁想着,如果自己那几夜也在这楼中就好了,瀑布的水声一定挡得住那高亢的欢声,或许彤霞仙子是睡得最好的人了。
随着轻轻细细的脚步声响,一个美女从楼上下了来,众人起身为礼,同时将心中的惊讶压了下去。好久不见了,这美女虽已是年近四旬,望之仍似廿许人,肌肤之皙白幼嫩,比之正当青春的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祝仙芸也不遑多让,退隐后没什么烦心的事,看来可比退隐前更年轻了点,眉梢眼角带着自自然然的笑意,比起以往的严谨人儿来,要来的更入世、更文雅秀丽了些。或许她还比不上广寒宫主的天香国色,但清秀温文的如画眉目,配上那种成熟妩媚的绝代风华,也是十分完美的美女了,连广寒宫主乍看之下,整体来看都比她不上呢!
轻蹙着春燕一般的眉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彤霞仙子微微举了举手,挡住了广寒宫主的话:“一切我都知道了。把她禁在雪隐轩,一世人也别出来,宫主您看可好?”
“元老既有令示,广寒岂敢不遵?何况这也算是温和的了。”
广寒宫主暗地舒了口气,如果要处决霓裳仙子,像大部份的武林帮会门派的话,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身为宫主,必须要维持着宫中的规矩,但于私却实在不想让她死啊!一边被制着穴道的霓裳仙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已心死了一般,任人宰割的样子委实可怜。“就照元老所言去办吧!把霓裳押下去,记住,她还是本宫仙子,一切作为不可失了礼数。”
“是。”
蕊宫仙子接了令,正要退出,彤霞仙子却阻止了她:“彤霞有两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元老请说,广寒这儿听着。”
“第一就是。”
像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彤霞仙子纤细的玉掌掩住了嘴,那手掌和一现即隐的贝齿,竟白得一点分别也没有:“算是女儿家的想法吧!彤霞才……才几岁,也不比宫主大多少,可不喜欢老是被叫做“元老”像是被叫老了呢!”
“啊!广寒知道了,在此特别请罪,以后除非有什么要事要由元老来处置,不然还是称您彤霞仙子吧!”
广寒宫主深深一揖,盖住了偷偷吐出的小舌。
真是的,亏自己也是个女孩子家,连这种事都想不到,还要让彤霞仙子自己开口,这宫主是怎么当的呀!其实如果给外人看到,彤霞仙子的样儿看来,也不过是可以称作广寒宫主或蕊宫仙子的大姐姐的年纪而已,这“元老”二字,叫来真有些碍口。
“第二件事嘛!”
虽是掩住了樱桃小口,颊上梨涡微现,笑意却更深了些,更显艳色风华:“彤霞退隐之后,无所事事,虽说终日环绕在山花春草之间,其乐非常,心里却也悬念着宫里的事,尤其是听到嫦娥那孩子,终于也嫁了人的消息,听说婚礼还是前些天儿,在宫里办的呢!”
“是啊!”
蕊宫仙子微微一笑:“连仙子里算是年轻的她,也嫁了人呢!看她那全心全意的幸福样儿,好像是已经有了一切,让蕊宫也不禁有些思凡了。”
“就是为了这个。”
彤霞仙子柔柔笑着,斟出了几杯果汁来:“彤霞一个人在这儿,虽说是清闲,可也寂寥的紧。趁着今天个大家都有空,宫里也没有什么事忙,能否请宫主、蕊仙和芸儿留下,陪彤霞好好谈谈心事?”
“这是当然了,广寒可再高兴也没有了呢!”
众人都退了出去,大概都走远了,小楼的厅里气氛却怪怪的,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彤霞仙子的杯子举在嘴前,啜了好久却都不肯放下来,一直也不开口说话,广寒宫主也不敢先开口,蕊宫仙子和祝仙芸在气氛的感染之下,更不敢说话了。好久好久,彤霞仙子终于放下了玉杯,清了清嗓子,广寒宫主注意到不太对,彤霞仙子杯中汁水一点动也没有,刚刚她根本就没在喝。
“彤霞心里有件事想问宫主,还有蕊仙、芸儿,要请你们实话实说,千万别瞒我。”
“彤霞仙子敬请示下,广寒无不坦诚,相信蕊仙姐姐和仙芸妹妹没有可瞒人的事情。”
“那我就问了。”
明知四下无人,彤霞仍压低了声音,悦耳的嗓音中有着一丝阴霾,蕊宫仙子和祝仙芸都不自禁地凑近了身子,想听听清楚:“那人究竟是谁?”
“咦?”
“彤霞是说。”
彤霞仙子清如水波的眸子步过了厅中,拂过三女身上:“那夺走了你们贞洁身子的男人究竟是谁?彤霞不敬,要请宫主先说,蕊仙和芸儿先等着。”
语音虽然不高,这句话却像是天生霹雳,雷电直击而下,再迅速也不过的震住了三女,全都僵在半立半坐之间。祝仙芸和蕊宫仙子心里算是有个底,但这一点无助于在听到广寒宫主也失身时的心惊,倒是广寒宫主还能保持平静,声音中强抑着原本强烈的颤抖。
“其实只有一个人,蕊仙和仙芸也就不用说了。”
广寒宫主轻轻地放下了杯子,望向蕊宫仙子和祝仙芸的眼中抹过一丝歉意:“要不是广寒默许,他也不会设下陷阱,让蕊仙和仙芸先后破身,落入情欲苦海。那也不是他逼的,是广寒自愿出力,让他在宫里为所欲为,你们要说我淫荡也好、下贱也好,反正广寒的身心全是他的,所有的事都是广寒心甘情愿的,要怪就都怪我好了。倒是,尝到了情欲滋味,想必你们前几夜里都不好过吧?”
“要不是彤霞眼尖。”
彤霞仙子轻轻叹了口气,半忧半怒的神色却一点无损于她的成熟风姿:“看出你们眉黛含春、眼角泛红,分明是元阴已泄,怕这事宫里也还无人能发现了。尤其是蕊仙,你面泛苍白,难不成还被那男人采补过?”
“嗯!”
蕊宫仙子轻轻点了点头。
“彤霞指出此点,也不是要要胁于宫主,只是想请宫主善待霓裳而已,虽说是犯了这种事,她终究是我唯一的徒儿。”
“霓裳的处份全由彤霞仙子作主,应该也不算过份,那么彤霞仙子现在挑明了话,又是为了什么?”
广寒宫主坐回了椅上,抿了口杯中果液,展开了反击。
“这事传入了宫里,将有什么后果,宫主自己看着办吧!”
“只怕也传不进宫里吧!”
冷冷沉沉的声音响起,连彤霞仙子也为之一惊。
不知何时,纪晓华已坐在楼中末位,口角含笑。
广寒宫主还能自持,祝仙芸昨晚才和他好过,但蕊宫仙子这几天来,想的梦的可都是他的一言一行,整个人钻进了他怀里,紧紧贴着,像是不想再分开来:“你去哪儿了?好华郎,可知蕊仙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把蕊宫仙子抱了起来,蕊宫仙子这才发现,自己竟情不自禁地投怀送抱,旁边还有他人在看哪!自己甫失身,祝仙芸便在一旁看着,那天二女在桃花林中被干得春心荡漾,种种情景犹在脑际,给她看着也不算是羞人。但广寒宫主虽说也失身了,被她看到自己这样做,可真是羞人透顶了,再说还有彤霞仙子呢!
蕊宫仙子微微挣着,偏生纪晓华像是明了她的心意一般,搂的她更加紧了,让蕊宫仙子“嘤咛”一声,软瘫在他怀里,脸上红得像是火烧过一样,偏偏纪晓华还在她耳边说话,声音虽不高,却连祝仙芸都听得清清楚楚:“宝贝儿别羞别怕,你这是恋奸情热,宫主和仙芸都和你一样,岂会笑你?”
“纪兄何出此言,莫非是想杀人灭口?”
彤霞仙子微微立起,摆出了架势,连这杀机四伏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影响到她的优美体态和妩媚风姿:“彤霞既敢把话挑明了说,就不会怕在武功上争竞,纪兄要动手便动手吧!就算说阁下有她们相助,以四敌一,要留下彤霞一命,只怕还做不到吧?”
“那可不成。”
纪晓华笑笑,放下蕊宫仙子,没了他的支撑,这仙子差点没坐倒地上。有机会对她轻薄,纪晓华自然不会放过,隔着衣服的手心都是那么的灼热,烧得蕊宫仙子脸红身软,颊上嫣红一片,看来是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水来。
要不是纪晓华早移到祝仙芸的身前,让她能扶着蕊宫仙子,就算没人动手,这仙子也会倒下去。
“第一,要是你今日死了,小寒儿、仙芸和宝贝儿岂不会受人怀疑?纪晓华可不想做这么蠢的事。”
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微羞带嗔地瞅了他一眼,怪他什么不好说,连闺房之中的昵称都说了出来。
“是吗?”
彤霞仙子微微放松,窗外吹来的风轻轻扫过了她的衣带,像是要乘风飞去一般,弱不胜衣偏又美如天仙:“有一就有二,纪兄还有什么理由?”
“第二嘛,彤霞仙子终究是她们熟人,又是亲蜜如母。晓华要是在她们眼前杀你,小寒儿可放的过我?仙芸可会心安?宝贝又岂能放的开胸怀?至少在床笫之事上,也是让她们心中不安的阴霾,那可不是晓华想要的。此外呢……”“哦,还有第三吗?”
“第三就是晓华决不轻开杀戒。尤其是像彤霞仙子这样杏眼桃腮、媚态横生的美人儿,晓华更加下不了手。晓华又岂是不解风情、辣手摧花的人?”
“你!”
纪晓华语带挑逗,彤霞仙子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难不成他想对自己下手,像对付蕊宫仙子等人一般地污辱她吗?偏偏说时迟,那时快,注意力全集中在纪晓华身上的彤霞仙子,蒙然不知广寒宫主何时绕到了背后,在她心念动时已制住了她。纪晓华轻轻松松地走近了她,又拂过了她几个穴道,让她连一丝功力都提不起来,更别说是自己解穴了。
彤霞仙子心知不妙,纪晓华点她穴道时,指腹发着不寻常的热气,一点一点地攻入了自己身体,在经脉中四处窜流,所到之处热热麻麻、酸痒难搔,分明就是一种摧情的手法。
让彤霞仙子坐回椅上,像是看不到人般的步过了她,纪晓华轻轻牵起了广寒宫主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重重地吻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连吸带啜的,像是想补偿她这些夜里的相思。
广寒宫主原本含羞带怯,娇怯怯地待在一边,既不敢像蕊宫仙子一般投到纪晓华怀里,更不敢像祝仙芸一般躲在他身后,只敢站在远远的一边,和纪晓华眉目传情。给他这样一搂一亲,她还挣着呢!但羞意实挡不住纪晓华那侵略性的动作,推拒一下子就崩溃了,一双手还主动环上了他的颈子,任他恣意动作,好久才滑了下来,水波晃动的双眼映在他脸上,彷佛四周的人都不存在那样,眼里只有他这人。
“对不起,小寒儿。”
纪晓华像是捧着个宝物一般,轻抓着广寒宫主的玉掌不肯放,把它贴在颊上,语音之中感情回荡:“一切都是晓华贪花好色惹的祸,连对蕊宫仙子和祝仙芸出手,你事先也都不知道,都是我事后才告诉你的,你真的不必把它们揽在身上。要是因而让你受了怨气,或是心里不舒服,这样叫晓华心里怎么安乐呢?刚刚听你那样说,在别人面前糟蹋自己声名,晓华心里好痛好痛,真的再也受不了。以后千万别这样了,嗯?有什么事都交给我担就好了,晓华要你一世人快快乐乐,而不是这样伤心,晓华真的不想这样。”
“没有关系的。”
广寒宫主好辛苦才抑住了泪水,他真的好难得有这样深情的表示,心里感觉又甜蜜、又柔腻,为了这几句话,受什么苦都值得。“若是为你,广寒这算什么牺牲?倒是你这几天都不见了,也没个消息,广寒担心死了,深怕你会碰上叶凌紫,寡不敌众而吃了大亏。”
纪晓华的手贴在她脸颊上,吸附着忍不住奔涌出来的滚滚泪水。“无论如何,千万别伤彤霞仙子。要是没办法,小寒儿那儿也随你去,广寒宫就留给她和霓裳打理好了。”
“小寒儿带着仙芸先下去吧!留着宝贝儿陪我,晓华自有方法来对付彤霞仙子的,包她一点消息也不会漏出去,而且也不会有什么不快的地方。你也知道那滋味的,不是?”
纪晓华接过了祝仙芸手中的蕊宫仙子,她那像煞醉人星眸的眼中,只容得纪晓华一人:“晓华今天得好好宠宠宝贝儿,不然她旷了这么久,可不会饶我呢!”
“嗯!”
广寒宫主含羞点头,扶着祝仙芸跑掉了,只留下蕊宫仙子软痪在爱人怀里,任他又抚又捏、无所不为。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娇羞如少女的她可不敢看,相信祝仙芸也是一样。
“不要……不要啊,华郎……别……别在这儿……”“才不要哩!记不记得我怎么破你处女身的?那次要不是仙芸的牺牲,在你眼前先和我好了一次,让你看的春情勃动,否则宝贝儿怎受得了破瓜之痛?彤霞也一样啊!宝贝总也想让她舒服些吧!”
“唔……嗯……蕊仙那说的过你呢!要……要怎样就怎样吧!”
蕊宫仙子一双眼儿半睁半闭,轻喘娇吟声不断从她那樱花般红润的檀口中飘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融化在纪晓华的手上一般。
她芳心里本还想有所保留,不要叫出来,毕竟纪晓华连门都不关,在大厅里就对她动手动脚、恣意抚玩,虽说外面没有人,可穴道被制的彤霞仙子还在眼前呢!但她空虚了好久的身体却早忍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反应着他愈来愈无礼的动作,还轻轻扭动着,好给他更多方便。
衣裙是还留在身上,可是衣钮和裙扣、衣带全解开了,轻纱的衣裙不过是挂在身上而已,纪晓华的手早伸进了衣内,抚捏在她娇嫩富弹性的肌肤上,内衣早滑下来,骄挺硕美的乳房毫无遮挡地被他揉揉搓搓,乳尖轻盈地顶了出来,连在衣外都看得出来那抖颤的小点。
彤霞仙子原本想闭紧眼睛,避开了纪晓华和蕊宫仙子,在自己眼前即将上演的肉色生香的春宫戏,也免得在意乱情迷之下,主动向纪晓华献上贞操,可是能够闭的上眼却不可能遮住耳朵,蕊宫仙子那愈来愈柔软甜腻的呻吟声,伴着薄纱衣衫在男人的搓弄之下,所发出的声音,一波波地涌进了耳里,再加上纪晓华在她身上施加的摧情热气,在经脉之中也不知运行了几遍,胴体之中像是虫行蚁走般的麻痒。
在浓烈情欲的内外交煎之下,彤霞仙子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逼得她终于投降了,放弃般的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销魂景象。这一睁开眼,彤霞仙子就再也闭不上眼睛了,眼前的景象让任何人看了都血脉贲张,偏生又让人舍不得移开了目光去。
蕊宫仙子的衣衫仍在身上,内衣却一件件落在裙下,还带着湿迹,她闭着眼儿不住娇滴滴地喘息着,像是要对彤霞仙子示威一般,蕊宫仙子的身子被纪晓华从后抱着,脸上含羞带怯,却难掩享受的表情,罗裙早给撩了起来,纪晓华的一双手分从衣领和裙下伸了进去,爱抚的媚骨天生的蕊宫仙子愈发动情,连正给彤霞仙子看着都不管了,娇呼声愈来愈妖媚、愈来愈软绵绵了。
彤霞仙子看得直了眼,蕊宫仙子那贴身的衣衫鼓胀着,纪晓华每根手指的动作,在外面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每一次动作,都惹得蕊宫仙子娇唤出来,纤腰轻扭,姿态愈来愈是柔媚,裙子已湿了好大一块,女孩的体香随着汗汁发散出来,游荡在厅里。
可不想让彤霞仙子看得太清楚,纪晓华手上微微一用力,将蕊宫仙子转了回来,重重地吻住了她贲张的樱唇,贪婪地吸着她香甜芬芳的口气,蕊宫仙子热情地任他啜着嘴儿,一双手环上了他的颈子,娇躯扭动的再没一丝顾忌,真恨不得纪晓华马上把她脱得光溜溜、赤裸裸的,在这大厅里共赴阳台,就算给彤霞仙子看光也不管了。
“唔!”
的一声娇弱轻吟,蕊宫仙子的胴体给举了起来,纪晓华似是急色至极,连衣裙都不脱了,将裙子一翻就上了马。虽说芳心里不免怪他太急了些,但蕊宫仙子不旋踵便跌入了欲火焚身之境,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臀,一双玉腿箍上了他的腰间,好让纪晓华在她体内全力冲刺,一下下地将她拱上了高潮。
蕊宫仙子弓起了身子,银牙轻咬着,蜜汁一点点地被汲了出来,纪晓华紧搂着她腰间,涨得又紫又红的大龟头在她花心里紧紧磨着,钻着钻着还不时旋动几下,逗得蕊宫仙子花心里又痒又酸,一波波淫水奔流出来,急速旋动的身子已是香汗淋漓,衣裙湿湿地贴在身上,骄人的身材完全显露了出来。不一会儿已经泄了阴精,那高潮的欢快感在她体内迸裂,炸得蕊宫仙子再也喘不过气来,想了这男人好久的她今天终于满足了。
可纪晓华还不满足,他挺硬的阳具雄风仍旺,深深地插着她,将蕊宫仙子挑了起来,蕊宫仙子软弱的纤手环在他颈上,脸上的神色又欢欣又甜蜜。纪晓华终于动了手,脱去了贴在蕊宫仙子身上的衣裙,让她赤裸裸、风情万种的胴体露了出来。蕊宫仙子只感到纪晓华的手移下臀部,将她捧了起来,压在椅上,阳具抽插得更加狠了,只肏得蕊宫仙子声声欢喘,胴体却早虚脱了下来,浪叫得更加淫荡了,幽径涨得满满的,好充实好舒服,胴体像是全被行房的快感占领了。
也不知泄了几次,酥酥茫茫的蕊宫仙子身子一震,纪晓华也撑不住了,阳具紧紧地攻入了深处,涨大的龟头深深陷入了蕊宫仙子那娇嫩柔滑的花心里,一发精液重重地打在她体内,只射得蕊宫仙子骚吟不止,周身软得像是连根指头儿都举不起来。
“好……好华郎。”
纪晓华坐在椅上,任蕊宫仙子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解放了欲火的他也很累了,只想抱着她休息一会,和她共享云雨后的温柔滋味。“蕊仙好快乐……全身都……都给你弄散了……可你这样狠……蕊仙差点没被你弄死……现下身子还是软麻麻的。”
“晓华也……也乐死了。”
纪晓华轻轻吻着她,动作又软又柔,一双手在她粉背上轻轻擦着,吸去了汗水:“宝贝儿真厉害,晓华险些没被你吸干了,看来你也难过了好久,不然怎会这样贪淫,差点没有把晓华整个人给吞了下去。”
“嗯……”蕊宫仙子在他怀里舒服地伸了伸身子,任由他的手温柔地在身上游走,瘫软得像是连句话也不想说了,好久好久才想到彤霞仙子还坐在一旁呢!
“彤霞仙子那边……”“放心,我会把事弄好,保证不会伤彤霞仙子,也不会让宝贝儿、小寒儿或仙芸难受。只是宝贝儿现在还不能下山,倒不如在这儿睡一夜再下去,也让晓华好好陪陪你,舒解舒解寂寞积郁。宝贝儿身子娇弱的紧,给这样折磨下来,这几夜真苦了你。”
“嗯……”蕊宫仙子闭上了眼,她也真累了,可是有件事突地出现在她的心里,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又睁了开来:“华郎才弄了宝贝儿上手,射得宝贝儿连心里都是麻麻酥酥的,可还有力气去……去服侍彤霞仙子?宝贝儿可真的怕你累过了头呢!”
“放心吧!”
纪晓华笑着拨弄她微微湿润的头发:“桃花林里的那一次,晓华原先也在仙芸身上射了,后来不也干得宝贝儿和仙芸欲仙欲死,茫茫然的晕了过去?晓华虽非全能,要连御二女可还做得。何况其中还有像你这样的宝贝儿,晓华爱死你了。”
听着纪晓华抱着蕊宫仙子甜言蜜语,把她抱上了楼去,也不管衣物都还摊在地下,那种刺激让彤霞仙子差点就克制不住,处女的春情和狼虎之年时,女子的自然反应,再加上眼前景况的刺激和体内纪晓华摧情手法的凌虐,教这成熟的女子如何承受得了?彤霞仙子闭上了眼睛,想把一切都清除出去,可是方才那内外交煎的感觉,早已让她春心荡漾,恨不得纪晓华在干了蕊宫仙子之后,马上就对自己恣意蹂躏、尽情摧残,破去她的处女之身。非得赶快静下心来不可,彤霞仙子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家,哪能让他可以轻易得手。
“你怎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彤霞仙子晕沉沉的脑中一清,纪晓华已解去了她的哑穴,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你想怎么样?”
虽说没有了春宫的刺激,但体内发起的春情却没有那么容易平伏,颊上仍是樱桃红的一片,连声音都软了:“想象对蕊仙一样的侵犯彤霞吗?”
“不要那么急嘛!”
纪晓华轻声笑着:“晓华总不会放过你的,像彤霞这样的美女,晓华怎会暴殄天物?倒是有件事我想请彤霞仙子你务必要答应,这事颇急,不先弄好不行。”
“说……说说看好了。”
彤霞仙子自知,这种回答算是示弱,对他的要求,应该一口回绝,连提都不让他提,但体内血脉之中奔流澎湃的春情,使她不敢逞强。
“我可不可以为你解去在你身子里的摧情手法?”
“你说什么?”
彤霞吓了一跳,原本闭着以示抗议的眼睛不由得睁了开来,这一下对抗体内欲火的意志力又削了一层,桃红色渐渐地加深,烈火焚烫的感觉又涨了起来。
“那种摧情手法,和春药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如果是中了春药,只要男女交合,将药性散出来之后就没事了;可是我的摧情手法和其它的手法可不一样,并不是床笫之欢可以解得掉的。如果不是我自己解的话,那些劲气会一直留在你血脉骨髓里,随着日子和男女之欢的累积,一直加强。假若过了太久而不解,你便会在床上需索无度,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一直到就算走在路上,看到路过男子都会想要献身求欢,就算在大庭广众之下都不管,直到精枯人亡。这样死或许很爽吧,可是我不认为你彤霞仙子会想要这样的后果。”
“说……说成这样。”
彤霞仙子的声音虚虚软软的,一点反抗力量也没有:“那你就帮彤霞解了吧!还说什么?”
“可是这唯一的解法,得从膻中和会阴入气,你要不要?如果彤霞仙子不肯的话,那我也没法子了。”
“你……”明知他是趁机挑逗玩弄自己,彤霞仙子仍禁不住的红了脸。这两处都是女孩子身上的禁地,给男人碰上了哪还了得?何况是将手贴在那儿,徐徐运功化气?但彤霞仙子的心里早就投降了,反正是一定逃不出他的手,纪晓华要怎样玩弄自己,就给他玩弄吧!最多是被他干了,像蕊宫仙子那样的爽。更何况纪晓华并不算是让她会起厌恶之心的人,他对广寒宫主那样的深情款款,望之如人间仙侣,令人自惭形秽,彤霞宫主虽不曾有男女之交,午夜梦回之际,却也常常想到,如果有个人和自己这般好,彼此知心,那有多好。
“要做就做吧!你迟早会破了彤霞的身子,还说这些干什么?”
“彤霞仙子不肯吗?”
“不……我肯……我要……”彤霞仙子的语音已变成了轻呓。
纪晓华手快,早从领口和裙底伸了进去,在彤霞仙子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乳房和大腿上一阵撩拨之后,才贴上了彤霞仙子乳间的膻中和股间的会阴,慢慢运着功。
彤霞仙子被他的手惹得一阵媚吟,乳房上的手也就罢了,方才在内外交煎之下,她未缘客扫的幽径里早已涨满了爱欲的淫水蜜液,要不是她紧夹着腿,早就流出来了,说是如此,其实裙子上早也濡湿了一块,但纪晓华的手在她腿上一阵摸弄,将她的腿分了开来,淫水直泄、玉露轻滴,原本幽径之中的满足感登时消失,空虚的彤霞仙子登时呻吟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纪晓华才移开了手,彤霞仙子感到体内的热气散了出去,穴道也解了开来,但纪晓华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彤霞仙子的胴体仍是软软的,一丝力也使不上来,全身瘫痪酸软,偏是好像解脱了什么一般,酥酥麻麻的。彤霞仙子也没有埋怨,只是瘫在椅上,轻闭美眸。她既然准许男人的手贴上了那两处重地,任纪晓华摸索抚爱,就等于是间接地献身给他,对自己的男人那还有那么好多说的?
“要不要上楼去休息一下?看你全身是汗呢!”
纪晓华一面窥伺着彤霞仙子的表情,一面说着。
“嗯!”
彤霞仙子赧然垂首:“可是……可是彤霞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走不动路,能不能……能不能请你……扶我一程,带彤霞回房去?”
“你不生气吗?”
“既然……既然都要你摸……摸到那儿去了,彤霞的身子就是你的,整个人都给你了,要怎么……要怎么淫辱欺侮都随你自由,彤霞怎样都不会有所怨言,何况是扶这小段路?”
彤霞仙子轻叫一声,胴体已被纪晓华打横抱了起来,被他抱着走上了楼去,那儿才是她的香闺。纪晓华可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人,光是抱着彤霞仙子,手里就在玩花样,一只手从她背后环过去,绕过了腋下,轻轻抓捻着她乳房;另一手钻入了裙子,刚才还只是贴在小裤上用力的手,这下子钻入了裤里,热热的手直贴上彤霞仙子那湿润的幽径口,那粉嫩嫩的阴唇。
被他这样逗着,等到彤霞仙子进入香闺,躺倒在床褥上,一双眼早软软地睁不开来。眸子紧闭的她,感到身上愈来愈凉,纪晓华的手移上了衣钮,一个个地解了下来,彤霞仙子无力也无心推拒,芳心怦怦地跳的更快。
终于,彤霞仙子的衣裙全落下了地,只留下了小衣,从未被男人大饱眼福的藕臂玉腿,毫无保留地映在男人的眼前,彤霞仙子睁开了美眸,看着这将和自己结合的男子一眼,佳人美目流盼,情思荡漾,这一眼之勾魂摄魄,令柳下惠也要为之动摇,偏偏纪晓华只是坐在床沿,带着赞赏的眼光打量着她,良久才为她盖上了被子,遮住了撩人的睡态。
“你不要我吗?”
久久没有该有的反应,彤霞仙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哭泣:“难道连彤霞的肉体都吸引不了你?就算美貌上比不上宫主,彤霞自认还不在蕊仙之下,为什么?”
“彤霞错了。”
纪晓华俯下身去,在她滚烫的颊上吻了一记:“彤霞的胴体成熟,散发着妩媚风情,在这一点上连小寒儿都比不上你的诱人。所以晓华不能暴殄天物,要一分一分地赏玩着彤霞的肉体,把你的胴体一寸一寸地吃下去。彤霞你已在精神上失身了,肉体的玩乐绝不会少,就好好等着吧!晓华会一点一点的得到你,把你的身心都夺过来,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晓华的女人,在晓华身下成为最诱人的淫娃浪女,一点都不需要急啊!”
“好华郎,吻我,算是我们的定情之物吧!”
彤霞仙子闭上了眼睛,任纪晓华吮啜着她樱红的唇,初吻的滋味是这么天甜。
鹰翔长空 第18章
从广寒宫出来之后,司徒秋莹带着司马空定,不往山下走,反而更深入了山上。穿过一个山洞,司马空定被绑得紧紧的,给司徒秋莹背着,悄手静脚地从几头熟睡的熊旁边走过,一点声音都不敢弄出来。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司徒秋莹停了下来,司马空定睁开了眼睛,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方才熊洞中的浓烈腥膻味已淡了下来,司徒秋莹到现在才放掉了紧紧憋住的气,嫌恶地拍了拍身子,将司马空定重重地扔到了地下,意犹未尽地踢了一脚。
“要在这儿杀了我吗?”
司马空定苦笑着:“此处黑黑暗暗,连一丝光也不见,看来就像个地狱,的确也是像我这种负心人的葬身地,可是如果不把我的首级或心供在丝莹墓前,她在天之灵多半不会高兴吧!你可知道你姊姊的尸首葬在何处?”
“就算你想拖时间也是不成的。”
司徒秋莹笑得好冷,声音之中的恨意足以令听到的人心寒:“湘光楼之事结束之后,秋莹要去收尸时,尸体已经不见了,也不知是那一派的人收殓的。反正姊姊的墓在那儿你也不会知道,就算你知道,最多秋莹先杀了你,再把你的头和心肺带出去,慢慢找总找得到的。当日在那儿的人虽多,敢藏尸的人也不少,秋莹可还不放在眼里。”
“谁叫你去找了?”
司马空定的笑声听来好像在哭,凄然而又无力:“她的墓就在金陵外秦淮河的河畔,是空定亲手收埋,那里是她最爱去的地方,你是她妹子,总也知道的。”
“你以为这样说,秋莹就会饶你了?”
司徒秋莹又踢了他一脚,走了开去。
黑暗之中司马空定只听得她不知在哪儿敲打了几下,一块石壁便向一旁移了开去,一个小小山谷赫然就在眼前。这山谷也不大,不过有间小屋,屋旁一条清溪,但最引人眼目的,是位在小屋另外一边的一个坟墓,干干净净的,司马空定一见墓上文字,当场呆然。
“怎……怎么可能?”
“我一开始就知道姊姊的尸首是你所收埋,连地点也知道,所以我把她移了过来,就是为了要让她亲眼看到你的死状,以慰她在天之灵,连她儿子也葬在里面,也一样要看着你这害死他的人。”
司徒秋莹抓着他的衣领,将司马空定拖到墓前,让他跪着。
“怎么还不杀我?”
司马空定跪在墓前,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等着砍上脖子的一刀,却一直等不到。
“如果不是你亲手收埋姊姊,显示还有一点人情,秋莹这下就要让你血溅五步。不过你也不要以为逃过大难了,这种收尸之事原本就是你身为人夫人父所应做的,一点也无补于你的罪,秋莹要你在墓前跪上三年,让你悔罪,到三年后的明天再杀了你。”
“三年后的明天吗?”
司马空定笑了,好像是解开了什么难解的心结:“在丝莹的冥诞杀我,对她来说也真是好礼。有三年好让空定在丝莹墓前悔罪,空定多谢你了。”
“可不要以为你可以舒舒服服的悔罪,光跪着还不够。”
司徒秋莹手一抬,一剑在他臂上刺了个对穿,慢慢收了剑后,再点住了他臂上的穴道,以免鲜血外流:“以后每一天里,秋莹都会代姊姊刺你一剑、砍你一刀,或给你一巴掌,等你受了三年活罪,再让你的罪魂去向姊姊悔罪吧!”
司徒秋莹将手中剑一抖,一蓬血水打在司徒丝莹的墓石上,配着碑上血红的字,更形凄厉,但她脸上一丝大仇得报的欢欣也无,反而是泪水直流,抱住了墓石痛哭起来:“姊姊,姊姊,你在九泉之下,可看到了?秋莹今天终于抓到了害死你的罪魁祸首,这三年内会一点一滴地为你复仇,你可安心了?如果你安心的话,就活过来啊!活过来啊!”
像是和她的伤心呼应,山谷中开始下起了雨,好大的雨,才刚落雨没多久,两人身上的衣衫就全湿透了。司马空定跪着,整个头磕在墓前,彷佛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理;而司徒秋莹面上血泪斑斑,旁若无人的痛哭着,粉红色的雨水从她身上,一滴滴地打在地上,石板滴答作响。像是想把所有痛苦都痛快地发泄出来,司徒秋莹也不知哭了多久,心力交瘁的她终于昏了过去。
挣动了几下,司徒秋莹醒了,自己正躺在小屋里的床上,衣裳鞋袜都已经干了,一点水气也没有,却有着一丝丝的血红染在上面。窗外的雨已停了,司马空定仍在墓前跪着,虽然太阳还没升高到可以照进谷里,但四周已亮了。
她到底睡了多久啊?明明记得自己是抱在墓石痛哭的,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衣上一点湿气也无?司徒秋莹整了整黑色劲装,走了出来,皓白如玉的颊上泛起了微微的晕红,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心里大概有了个谱,却还有一点疑问。
“司马空定。”
司徒秋莹注意到司马空定的衣服上,有点微微的湿气,还有露水沾在袖上,看来还没天明他就已经跪在这儿了。
“你醒了啊?该刺今天的一剑了。”
“先别说剑的事了。”
司徒秋莹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波涛:“昨天把我放回床上的人,是不是你?”
“没错。”
司马空定连头也不回,对着墓跪的直直的。
“那么我身上的干衣服……是你换的?”
“没有。空定等死之人,不敢亵渎,是运功蒸干你身上水湿的,连一件外衣也没脱,姑娘大可放心。”
“我记得在广寒宫里时,秋莹亲手确定你的穴道封住了,而且在入洞前,我又加点了你几处大穴,算准了就算隔了一天也不会解的,你怎还能运功……助我蒸干衣服?”
司马空定的答话一点也不像答话:“你太放心了,空定的内功扎基不同于常人,虽然起练的十年进境很慢,却绝没有一种封穴法能制我一刻以上,但空定有一个疑问,请姑娘你示下。”
“我早知你会问的。”
司徒秋莹在他身畔坐了下来:“从封住你穴道开始,秋莹就知道你的问题了,只是秋莹也答不出来。”
“哦?”
司马空定转过了头来,满脸疑惑:“昨夜里,为了不让你因身上湿冷而受寒,空定运功蒸干你身上水湿,发现你的内功路子竟和空定同出一路,而且功力还比空定深厚一点。空定的内功,不是出于家传,而是由纪叔叔奠基,本来以为有此等内功路子的,只有纪叔叔自己、空定和纪淑馨,怎么你也是?”
说到这儿,司马空定眼角痛苦之色一闪而过,和纪淑馨闹到这程度,不仅不能共偕鸯侣,还弄成仇家,是他心里一个深深的伤口。
“秋莹的武功也不是家传的。事实上,自从二十年前,先父和杨大侠,就是你们门主,一起出击夜修盟而重伤后,功力几乎散尽,此后便缠绵病榻,否则江南武林怎轮的到南宫世家领头?”
司徒秋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时秋莹学不到武功,常常在房里头独自生闷气,一天到晚不出来,后来有个蒙面人,夜里侵进我房里来,教我学武功,除了开始时的两个月以外,每年总会来秋莹房里几天,点拨秋莹的武功和才识,秋莹的内力就这样来的。”
“或许真是纪叔叔吧!他在门里老是什么都不在乎,所有事都交给家父,一年有七八个月在外头跑。如果是他顾念旧情,想把故人的女儿调教起来,也真合他的性子。对了,你今天怎么……”“算了。”
司徒秋莹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看在你昨晚把秋莹带回屋里歇着,不受风吹雨淋,同时也没有趁机逃走,或者是对秋莹……对秋莹不轨,甚至连秋莹的衣服也没有动,秋莹就不再对你动手了,你好好自己忏悔吧!”
她把声音压了下来,冰冰冷冷的,一如昨日的音容神态:“秋莹等一会儿会弄东西吃,等吃完东西,你就好好去睡个觉。不要以为秋莹是对你好,不正常的吃吃睡睡,你根本就挨不到三年,秋莹至少也要让你有三年的时间对姊姊忏悔。”
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浴池子里,纪晓华一脸懒懒散散的,一双手轻轻柔柔地在怀中美女的身上洗拭,每个地方都不放过,一分一寸地揉揉捏捏下来,彤霞仙子脸上染着微微的嫣红,也不知是被池里的热水烘的,还是娇柔的羞涩。窗外风声呼呼,虽说因为是在谷里,霜雪并不算大,可这凉意还是沁人心脾,洗个热热的澡是再好不过的了。
“偷看够了没有啊?还不进来!”
纪晓华笑了起来,彷佛早已知外面的人是谁,倒是彤霞仙子闻言失惊,整个人忙缩进了纪晓华怀里,又红又烫的脸蛋儿贴在他胸口,再抬不起来。
“对……对不起,小寒儿失礼了。”
广寒宫主赧然垂首,一步步慢慢走了进来,肤上的红艳一点也没有比彤霞仙子来的逊色。
“你来了正好。”
纪晓华垂下手去,在彤霞仙子腰上捏了一把,惹得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敢在水里轻推了他几下:“一起下来洗,这天候洗这个温泉澡最好了,又暖又舒服,而且对女孩儿皮肤也好。”
“这不好吧?”
广寒宫主和彤霞仙子几乎是同时出的声,听到另一个女子也这么说,羞得两人连话都不敢再说了。
“有什么不好的!小寒儿先说好不好?”
“彤霞仙子年长,何况……何况这半年来,晓华都是住在这儿,下去的时候不多,都是由彤霞仙子照顾着。”
广寒宫主嗫嗫嚅嚅的,声如蚊蚋:“而且广寒怕羞得紧……”“那你呢,彤霞?”
看到彤霞仙子羞答答地躲在他怀里,什么话都不敢说,颊上热度愈来愈高,纪晓华也不想再迫她:“那我先出去好了,让你们姊妹两个好好地说说话,待会儿再来陪我。”
广寒宫主的脸颊更红了,纪晓华步过她身边的时候,一把就把她抱在怀里,也不管彤霞仙子正偷偷瞄着,吻得她快窒息了。从一开始的推拒,广寒宫主逐渐进入了情况,玉臂反搂了上来,投入了深深的热吻里,连纪晓华的手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也不管了。
“赶快下去吧!”
纪晓华的嘴离开了她泛着甜蜜的檀口,又滑进了她耳畔:“如果你不下去,晓华就先把你剥光,在池边,彤霞眼前先将你好好宠幸一次,再把你放下去。晓华知道你文静婉娈,最禁不住这种事,可是这事刺激的紧,晓华好想找机会来一次……”“不……不要。”
广寒宫主颊上的红色可比唇上嫣丽,润如美玉翡翠,整个人软的像是半化的雪:“先放开小寒儿吧!小寒儿自会去一旁换衣服,下去和彤霞仙子聊聊,什么都依华郎说的。”
她软的像水一般的手象征地推了推他,阻了阻他毫无忌惮的动作。
热水池里,两个艳绝人寰的出尘仙女享受着温柔,广寒宫主原本的矜持,像是薄冰一般的融化了,快乐的像是夏天玩水的孩子。表面上看来是很融洽,但两女仍有心结未解,彼此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各玩各的、各洗各的,在这温暖如春的室内,气氛上却有些奇怪,彷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触即发的样儿。
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敢开口说话,“宫……宫主,霓裳她……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好。”
广寒宫主深吸了口气,平复了紧张的心,该来的总是要来:“广寒恪于宫规,不能让她出来,一直把她禁在雪隐轩,而且用本宫秘传的“凝脂手法”闭住了她的内功。本来一开始霓裳仙子还不肯接受失败的结果,有些自暴自弃,甚至不肯进食,后来被仙芸妹妹劝过之后,情况才好了一些,现在她像是完全的接受了结果一样,乖乖的,没有什么异动。”
“还是小心点好,霓裳是我从小带大的,她的性子和在想什么我最清楚,霓裳一向是百折不回的性格,绝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如果让她逃了出去,对宫里或对你的麻烦都很大,对她也算不上是件好事。”
“本宫的秘传手法,除我之后,只有彤霞仙子和蕊宫仙子知道解方,但你们应该都不会帮她;就算巫山殿能研究出解方,经过那次的事件之后,叶凌紫应该也不会站在她那儿。没有了武功,就算霓裳仙子真能脱逃出去,也不足为惧,只是那时她一人行走江湖,美色夺人又没有办法保护自身,也太可怜了些。”
“这才是问题所在啊!这孩子心高气傲,不肯居于人下,要是她为了对付宫主,可能什么事也做的出来。偏偏她又有天生的美色为武器,如果没有了武功,自暴自弃之下,出去之后反而可能更危险,不只是对宫里,对她自己也是。”
彤霞仙子叹了口气:“本来彤霞对宫主之位也存有妄念,连在这环境里休心养性,这妄念直到半年前也没能抹掉,才有当时之言。”
广寒宫主轻轻笑了笑,脸上也抹红了一块,她也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彤霞仙子的,看她愈说愈小声,想也想得到。“这个念头现在已经斩除了,还说什么呢?倒是彤霞仙子这半年来受专宠的感觉可好?都已经同是他的人了,就别说什么宫主、仙子的吧?广寒想和彤霞你姊妹相称,不知这算不算是逾越?”
“怎算呢?彤霞再高兴也没有了。”
彤霞仙子噗嗤一笑,娇羞愈增:“只是……彤霞有个地方,要给妹妹看一看。”
“怎么会?”
看了看彤霞仙子袒裸的臂上,广寒宫主不由得叫了出来:“姊姊臂上守宫砂仍在,难不成……难不成这半年来,虽说同居一处,华郎却没有碰彤霞你吗?”
“怎么可能没碰,连温泉洗浴都被他拖下来了。”
彤霞仙子将脸儿凑在广寒宫主耳上,少女情怀跃然言表,娇羞一如情窦初开:“半年前那一天,他制住彤霞,硬逼着彤霞看他和蕊仙欢好交合,还对彤霞施了摧情的手法,那一次弄得彤霞欲火焚身、情思荡然,解了穴道之后,差点没主动献身给他,不过硬是对他投降了。之后的半年里头,除了下去陪你们以外,夜夜都要彤霞侍寝,每次都抚摸得彤霞不克自持之后才把彤霞放掉,偏他又说,反正彤霞的心上早是他的人了,这身体他可要好好地、慢慢地享受。彤霞虽未破身,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他一直不动我,彤霞有些怕呢!”
“没什么好怕的,彤霞姊姊。”
广寒宫主轻佻地笑了笑,在彤霞仙子的腰上轻拧几下,弄的她娇嗔不依:“像姊姊这般的美女,对他怎会没有吸引力?华郎好色如命,姊姊绝逃不出他的手,要是姊姊还不想让他得手,这才要担心哪!”
“你啊!怎么学他说这种话?”
彤霞仙子招架不住,羞得差点没钻进水底里去:“等以后彤霞真进了他家门,准被你欺负死了。”
“光顾着说这些,正事儿都忘了。”
广寒宫主一拍自己额头,立起了身来:“广寒可有事要和华郎说呢!先出去了。姊姊可要我穿针引线,今晚就让华郎得手?”
彤霞仙子羞得不敢说话,看着广寒宫主慢慢把身子擦干,穿上了浴袍,这才发现到,平常或许是为了不让旁人发觉吧!她很努力地将自己的艳色藏起来,只有在私下,在纪晓华眼前,她才会将自己深藏的另一面给展现出来。广寒宫主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只是胴体的曲线玲珑而且美艳,那神态、那姿势,在在都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其成熟诱人的风情,比彤霞仙子还强哩!跟平常那端庄拘谨的样儿,真有天渊之别,也亏她还真能藏啊!
听到了启门的声音,纪晓华回过了头来,眼睛立时像苍蝇见了油一般,移也移不走了。广寒宫主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出浴后披上的雪白浴袍,在腰间绑了根细细的带子,衣襟敞开着,胀满的乳房有一半都露了出来,随着步子和呼吸弹跳着;美态还不止此,浴袍的下缘只遮到膝上,一双纤美圆润的脚踝袒裸着,而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轻举着掩在胸前,掩映之下更显娇美。广寒宫主根本就没想到要隐藏,落落大方地任纪晓华看着。
“华郎,小寒儿有话要和你说啊!”
广寒宫主眨着波光灵动的眼睛,稍稍有着不解的神色。
纪晓华举起了一只手,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小寒儿别说话,让晓华好好看看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广寒宫主颊上晕红一片,这样站在男人跟前,任他一双眼光在身上巡游,实在也满羞人的,何况彤霞仙子还在里面等着呢!纪晓华好不容易才招她过来,让广寒宫主站在身前,庭院里的风将她的浴袍吹得飞了起来,像是随风远逸的仙子一般。
“小寒儿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晓华不让你说正事。”
纪晓华轻轻伸手出去,将她揽入怀中,柔柔摩挲着她裸露的藕臂,感觉着她温热的体香:“而看你看这么久,让你身着单衣,站在寒风里?”
“华郎想看就看了,小寒儿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对不起,晓华以前做错了。”
“华郎有什么错?”
广寒宫主颇觉奇怪,凝视着他的眼睛:“小寒儿一点感觉都没有,华郎做了什么事吗?”
“晓华错了,以前对小寒儿时,都是只重肉欲和男女之欢,从没有好好看看你,连小寒儿变的这么美都没有发觉。刚刚晓华才发觉到,小寒儿出落得这样动人,一下都呆掉了,真没想到身边有这样一个美女,以前都冷落你了,晓华真对不起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
广寒宫主微微一笑,倒入了他怀里,微润的秀发贴在他赤着的胸口:“其实华郎也没有这么过份,即使在男女之欢外,也没有半分冷落小寒儿,仔仔细细地听广寒的心事,小寒儿一点不快也没有。只是你既然这么说了,以后要宠幸小寒儿的夜里,可不准一看到小寒儿,就光顾着把小寒儿带上床去,要先好好看看,小寒儿是怎生为你细细打扮的,小寒儿为你梳妆也才有代价,知道吗?”
“娇妻有令,晓华岂敢不遵?以后晓华一定先把你看个饱、一分一寸都不漏掉,就算小寒儿忍不住要我,也要先看光了再说。”
“你坏死了。”
广寒宫主撒着娇,轻捶着他胸口:“不来了!光逗小寒儿,非要欺负得小寒儿脸红耳赤你才甘心。”
“别气了,好不好?是晓华错了,晓华跟你赔不是,好不好?要是小寒儿因气伤了身子,晓华会心疼的。”
“好吧!原谅你,算小寒儿说不过你,注定了一辈子受你欺负。”
广寒宫主抬起脸儿,嘴角轻扬,微微的笑意慢慢扩散开来,纪晓华看的呆了。“偏偏小寒儿又不争气,明知要被你这坏家伙欺负到死,心里却不在意,还要帮你来欺负自己,也不知是几世修的冤孽。”
“美人恩泽,晓华才不知是几世修来的善因。只要小寒儿心里高兴的话,晓华以后不欺负你,行不行?”
“如果华郎不欺负小寒儿,小寒儿才不高兴呢!小寒儿心甘情愿被华郎欺负的。唔……”纪晓华封住了广寒宫主的小嘴,温存了好久好久,才把这美人儿放开,看着她颊红眼媚,娇羞不胜的样儿。
“你坏死了,小寒儿还有正事要说啊!”
“你就说吧,晓华听着呢!”
“或许不是你喜欢听的消息。”
广寒宫主微微喟叹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小圆,自己彷佛也陷入了沉思:“从翔鹰门传来的消息,司马寻死了,是因为思子过甚,忧愤成疾而身亡的,剩下的人决定由叶凌紫继任翔鹰门主。小寒儿后天启程,要去翔鹰门致意,或许有好几天的时间都不会在宫里,这几天里就让彤霞姊姊陪你,别下来了。”
“他……死了吗?”
纪晓华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在广寒宫主身上无礼的手也停了下来,轻轻笼在她涨满的乳上。广寒宫主连脸都没红一块,她知道纪晓华的心里,已不知跑到那儿去了,并不是有意对自己轻薄:“空定如果知道,不知会怎么想?”
“难道司马空定还没死吗?”
广寒宫主着实地吃了一惊,以司徒秋莹当日表现出来的怨毒之深,武功之强,根本没有人会以为司马空定现在还活着,有这想法的或许只有纪晓华吧!“司徒秋莹又不会放过他,难不成在外围还会有人去救他?”
“没有人救,但是。”
纪晓华苦笑:“秋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在她身上用的心力甚至超过了淑馨,她的性子我最明白。秋莹若要报仇,除非情非得已,那人受的活罪绝对不少,不会这么快就死的。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有活人才能知道什么是苦头。”
“大概真是这样吧?”
广寒宫主欲言又止,对司徒秋莹她可是一点关心也没有,让她说不出口的是另外的事:“可是,小寒儿今次来,是……是为了……”“要不要我帮你说?”
纪晓华一手环在她腰际,拉的她更贴紧了些,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有好几天不在宫里,小寒儿深怕春宵寂寞、旅途孤单,所以今天要来找晓华,想晓华好好宠你一夜,后面几天才不会那么难过。”
“嗯。”
广寒宫主连耳根都红透了,偏偏那不敢说出口的心事又被他猜了出来:“只要华郎高兴,无论来几次都行,把小寒儿弄昏了弄伤了也没关系,小寒儿只想在启程之前和华郎共效于飞。只是千万别在彤霞眼前做,小寒儿可没胆大到能在别人眼前和你好啊!”
“那就在这儿做吧!让她听听好了。”
纪晓华一伸手,将广寒宫主腰间的带子解下来,让浴袍滑了下去。
彤霞仙子趴在池壁上,感觉身子又热了起来,纪晓华并没有和广寒宫主在外面冰冷的地板上作爱,而是把她带进浴室里,仅仅隔着一扇屏风,透光的屏风一点阻隔的效用也没有,交合的姿态一点都没能隐藏。偏偏彤霞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和纪晓华肌肤相亲,高燃的欲火从没被解决过,自制大弱,这下眼看着他和广寒宫主的欢爱,看得眼都直了,移也移不开,比当日在大厅里看着纪晓华和蕊宫仙子尽情淫乐还来得动情。
屏风上映着,一个人躺倒了下去,下身的阳具竖得高高的,另一个人则是难捺欲火焚烫,又怕禁不住那阳具的挺直威力,下身虽凑了上去,却要磨磨蹭蹭好久才敢把身子沉下,容纳了它,好久好久才开始习惯地套弄着。看着下面那人的手举了起来,撑在上面人儿的乳上,开始捏揉搓动,彤霞仙子像是自己的身子被抓到了一般,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直冲脑际。
慢慢的,原本低微的叫声高了起来,愈来愈是柔软轻绵,一声声都在鼓动着听者的心脾;上位的胴体也随之动作起来,腰臀旋转着,秀发和双峰如波浪般的颤抖鼓荡着,让看的人心也酥了,好像自己就是在里面的人一样,体内的春情点燃了,不自主的就想发出一点声音来,将自己发泄出去。
陡地,一阵高昂骚媚的呻吟声传了出来,应该说是刺进了彤霞仙子耳内,在上位的人倒了下去,欢愉的娇喘连池子里面都听得清清楚楚,只听得彤霞仙子身子火烫,脑里像是烤了火一般,玉腿不自主地紧夹着,只能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声,不让外头听到。
“华郎。”
看纪晓华汗流浃背、筋疲力竭,却又懒懒的,像是得到了无限满足的样儿,几乎连听都没有在听,广寒宫主自知现下自己也是一个样子,可那种涨满了全身,说也说不出口的放松感,不知纪晓华是否也有呢?“华郎。”
“怎么了,小寒儿?”
纪晓华贴在她粉背上的手微一用力,轻轻将她绵软的胴体压向自己,香汗微沁的胴体像是沾了水的绸布一般,摸来又湿又滑,轻暖的像是暖玉一般,尤其是极度满足之后的广寒宫主,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柔弱地瘫在他怀里,惹人怜爱。
“小寒儿有事要问你啊!”
“有事就说吧!晓华怎会瞒你呢?”
“小寒儿刚刚问过了彤霞姊姊。”
任纪晓华的手巡游全身,体贴地拭去她身上的汗水,微闭着眼享受着,广寒宫主那泛着樱桃色晕红的脸颊贴上了纪晓华的脸上,轻轻磨擦着,像只小猫一样的撒娇:“本来小寒儿以为,在半年前华郎就会干她,破了她处女身子,在床笫之上把她征服,享受彤霞姐姐的万种风情,好让秘密不外泄,我想蕊仙和仙芸应该也是这么以为的,没想到彤霞姊姊跟我说,她还是处女,这是怎么一回事?虽说华郎已经征服了她的心,可是小寒儿不懂,为何你没有占有她?好色如命的人本性是不会变的,小寒儿可是身受其害的过来人。”
“这事啊!”
纪晓华笑着吻她鼻头:“说来这最终的原因,还是因为小寒儿你呢!”
“我?”
“记不记得,晓华用强为你开苞的那一夜?”
“怎么可能忘呢?”
广寒宫主咬住他耳朵,不让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当日情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你制住小寒儿的穴道,硬将小寒儿架上床去,玩弄的小寒儿情不自禁、欲火如焚,连叫也叫不出来,这才霸王硬上弓,连人家心痛也不管,强奸了小寒儿,小寒儿的初夜可着实吃了不少苦呢!想来就要恨你了。要不是你后来,把小寒儿制得服服贴贴,把小寒儿的心也偷走了,小寒儿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任你玩弄,像小妻子一般的服侍你?”
“那时是我唐突了,小寒儿可要原谅我。”
“早原谅你了,不然哪还有现在?”
“就是这样啊!后来晓华也心疼了,尤其是想到破了小寒儿的处子之躯时,小寒儿痛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晓华就心疼不已,才不敢让彤霞也承受那样的痛苦。”
“华郎这回是真的错了。”
广寒宫主脸上泛着幸福的笑容,搂得他更加紧了些:“彤霞仙子连心都给了你了,就怕你不肯要她,一颗心噗噗的跳。她自己都想要成为你的人了,哪还会怕痛啊?如果华郎不赶快占有了她,让她身心都有所属,彤霞姊姊才会心疼呢!那种心上忐忑不安的苦处,比破瓜之痛还要苦上千百倍,彤霞哪会拒绝你?”
“是这样啊!”
纪晓华站起了身子,广寒宫主赤裸的胴体横在他臂弯,眸中柔情无限:“那我就带着小寒儿,再下水去,好好安慰彤霞心中的痛吧!”
“华郎你坏透了。”
广寒宫主不依地捶着他胸口:“广寒脸嫩,哪敢看你和别的女孩儿家在眼前干那种事?反正你有的是时间,这些天都好嘛!放过小寒儿吧,算人家求你。”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一马,晓华总会找到机会,把你们四个人放在一起,把你们都征服得妥妥贴贴,到时候你可跑不掉,晓华保证到最后才干我淫荡的小寒儿,把你活活玩昏过去。”
“你啊!”
这不是娇嗔微怒,而是广寒宫主的轻呓,声音娇弱得像是花瓣儿一样。
看着纪晓华抱着一丝不挂、下体一片狼藉的广寒宫主进来,彤霞仙子不禁想缩回池水里去,偏生身子像是炸开来过一般,软软的,动也不想动。广寒宫主看来是大方得多,或许是因为她没有看到彤霞仙子在旁,迷离的眼中只有纪晓华的笑脸而已。
“对不起了,彤霞,小寒儿将有远行,今晚我得好好陪她才行,要让你空闺寂寞了。”
“嗯!”
彤霞仙子微带着失望回应着。这半年下来,几乎是夜夜都被纪晓华熟练的挑起了欲焰,处子的春情在体内来来去去,弄得她渴求已极,只等着纪晓华的淫欲洗礼,此时的自制力比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还不如,刚刚在视听两方面感官的极度刺激之下,肉欲的冲动再次升高,比上次在厅里目睹纪晓华和蕊宫仙子作爱时,还要来的情热不已,真想今晚就主动挑逗,让纪晓华夺了自己的清白身体,共渡男女之欢。
那无力的回应被广寒宫主满溢着慵懒和满足的声音打断了:“小寒儿……小寒儿给华郎刚刚那样肏,已经心满意足了,听你这么说,心里更甜死了,再休息一下我就回去,好准备行囊,今晚华郎得陪着彤霞姊姊才行。这几天算是留给你俩人的蜜月,好华郎啊!要是到广寒回来的时候,彤霞姊姊犹未破身,仍保留着处女之躯的话,广寒可不饶你哟!”
“放心吧!晓华跟你保证。”
纪晓华在广寒宫主润滑嫣红的颊上亲了几下,把她放了下来,温柔地为她拭洗着下身的排泄物。轻挑慢捻之下,广寒宫主脸又红了,连呻吟的声音都带着微颤;彤霞仙子更不成了,除了头以外全都缩进了水里,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虾子一般,偏偏纪晓华的声音还是跑了进来:“彤霞的处女之躯绝留不过今夜,在明晨之前,晓华就要把她的身心全占有过来,让她尝到仙境般的美妙滋味。”
他一只手伸了出去,轻轻支起了彤霞仙子的下颔,彤霞也没有反抗,一任施为,完全任君品尝。“只要彤霞点个头就行。”
“彤霞……当然愿意。”
彤霞仙子微微点头,声音软软绵绵,那丽人含羞的样儿,当真美绝艳绝:“好久以前,彤霞就想把身子给你了,彤霞的好郎君。”
“还是华郎厉害呢!”
广寒宫主吁了口气:“不用用强,就让宫里最自持的彤霞仙子投降了。现在想来,如果当日你没对广寒用强,而是用上这样的温柔手段,广寒的处子之躯一样也保不住的,什么矜持全都会被你破掉。”
“只是,晓华有件事要请小寒儿帮忙,兹事体大哦!”
“有什么大事吗?”
广寒宫主脸色微微一沉,稍带些不解,但目光清明、一如往常处事的平静态度,方才那沉溺于性爱的女子,那沉浸情火的眼神像是不见了一般,彤霞仙子心下不觉暗叹,就凭这瞬间沉着下来的修养,就任宫主之位可真是再适合也不过了,换了自己或霓裳仙子,要做到这一点可真是难上加难。
“嗯!”
纪晓华表情相当正经:“此事重要至极点,对你我,还有蕊仙、彤霞和仙芸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所以晓华要你快些下山去,让蕊仙和仙芸也上来,三个人都要空出这一夜。对了,这个你拿去。”
纪晓华站了起来,走到放衣服的地方,递给了广寒宫主一个小小的锦囊:“等到山路上再开,要做什么事、要准备什么,里面都写得明白。无论如何,戌时前一定要上来,不要误了时辰。”
广寒宫主接了过来,点点头,和纪晓华拥吻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下山去了。
把彤霞仙子抱回了房间,纪晓华轻轻地,揭下了她面上的红巾,凤冠下的美女脸上正泛着幸福的微笑,她纤手轻提,牵住了纪晓华的衣袖,拉他坐在身畔,卸去了凤冠后的秀发柔柔地披在他肩上。
“华郎,你坏死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害彤霞好紧张,生怕真出什么坏事情。”
“其实我在害怕。”
“怕什么?”
“怕你们心里不高兴。”
纪晓华搂紧了她,声音中满含着完成了一件事情之后的满足和疲惫:“晓华看看日子,今天是最适合晓华娶你们入门的日子了,所以才硬在这么忙的情形下,把你们都弄上来。晓华原本也想说清楚,可是听说嫦娥仙子出阁的时候,婚事办得那么热热闹闹,晓华却做不到,所以……”“所以才在把我们都骗上山之后,才告诉我们说要在今天行婚嫁大礼,连礼服都是事先备好的。”
彤霞仙子在他颊上亲了一口:“好华郎也太紧张了,既然决定跟了你,彤霞又怎会在意世俗之礼?可是你还记得要正式风风光光的娶了彤霞,彤霞心里甜死了。”
“小寒儿和仙芸也这么说。”
纪晓华贴紧了她,一双手在有意无意间解去了她的衣扣,彤霞仙子依着他,任君施为,脸上嫣红一片,配上为了大礼而特意的化妆,更显妩媚撩人:“只是苦了她们,新婚之夜却没有人陪。”
“那也是没法儿的事。”
彤霞仙子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连声音都化了:“彤霞虽说入门最晚,却仍保持处子之身,元红未得君采,想来也气。好不容易到了新婚之夜,就算华郎生气也罢、把彤霞肏得人事不知也罢,彤霞绝不肯放你下床的,死也要被你活活肏死。彤霞忍了这么久,这机会岂会轻放?”
“不可以这么说。”
纪晓华堵住了她的嘴:“晓华岂是辣手摧花之人?等喝了交杯酒,晓华便和你共入罗帐,同享云雨滋味,只是处女破瓜之痛难耐,彤霞要包容包容。”
“嗯……”彤霞仙子的声音如痴如醉:“怎么都行,华郎你适意就好,反正宫主她们也尝过的,彤霞岂有撑不住的道理?”
烛光未熄,床帐方落,彤霞仙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娇躯大字形地摆着,任男人赏玩。她羞的脸颊红透,那嫣红春色染上了周身,连随着呼吸乱颤的椒乳也沾上了,衬着涨大粉红色的乳尖,更令人口干舌燥、欲念横生,偏纪晓华只是慢慢动手,抚摩着她似可滴出水来的娇嫩肌肤,满足着手足之欲,一直没有进一步侵犯的意思。
“好……好华郎。”
彤霞仙子睁开充满了欲火的媚眼,肉体和声音都在纪晓华的轻薄之下,被玩弄得一点力也没有了:“彤霞准备好了,你……你就别……别再逗彤霞了,破了彤霞的身子吧!”
“还不行哪!”
纪晓华凑近了她泛红的小耳,声音也是嘶嘶哑哑的,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如果晓华现在就动手,彤霞破瓜时会很难过的,晓华是为了要让彤霞舒服,也为了以后让彤霞不会视床事为畏途,至少想减少一些不适。”
“可是。”
彤霞仙子吸了口气,纪晓华的气息热热的,直喷在她颊上,像是勾动了体内燃起的欲火一般,烘的她媚眼如丝:“彤霞看外面的……淫秽小说,都说……都说只要男人在女子的……的下身涂些唾涎,就直冲而入了……”“那方法不行。”
纪晓华轻轻一笑,原本在彤霞挺起的乳上摩挲的手移了下来,在她股间轻捏了一把,彤霞仙子一声浪叫,夹着的腿根不自主地松了,幽谷中的淫水泄了出来,染上了他的手:“只有急色的色狼才会用,只会让女孩子难过而已。彤霞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在你眼前上了蕊宫仙子,干得她浪态横生,蕊仙那骚样儿想必你从未见过,是不是?”
“嗯……记得。”
彤霞仙子闭上了眼,压抑着体内愈来愈强旺的烈火,纪晓华方才突来的动作让她不自主的叫了出来,羞得她差点没想要钻进被子里去,而现在纪晓华也没停手,尤其他一面吮啜着她幼嫩的樱唇,一面在她胴体上上下其手,逗得她淫欲大起。
“当时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说看好不好?”
彤霞仙子娇羞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在纪晓华的手法下投降:“彤霞那时被你害得全身火烫,像要烧起来一样,恨不得当场就把身子交给你,任你淫辱。”
“胯下呢?”
彤霞仙子的羞意盖住了芳心,那时候,她虽是努力夹紧了腿,但幽谷里淫水逸流,还是涨了出来,胯下玉露轻滴,又湿又滑,腻了好大一块,这叫她怎能言之于口?她只能摇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胯下湿湿腻腻,是不是?”
纪晓华听着彤霞仙子那难忍的、慢慢冲出口来的呻吟声,嘴早滑了下来,衔住了彤霞仙子的乳尖,声音含含糊糊的。
双乳被他又吮又捏,幽谷口又有只手在抚玩,还沾着她流出来的淫水轻轻擦着她抽搐的阴蒂,彤霞仙子几乎已无法呼吸,她猛喘着气,难道这急欲解脱、又酸麻又欢快的感觉,就是性爱吗?
“男女交合之处,总要湿湿滑滑的才好插进去,而女子下身,自有天生的浪水蜜液,比之男子的口涎要好得太多,而且也甜着呢!”
“哎呀……不……不要啦……华郎……好哥哥……彤霞求求你……别……别……嗯……好舒服……”一阵淫叫脱口而出,彤霞仙子身子急颤,纪晓华的头压了下去,在彤霞仙子的幽谷口一阵吮吸,将她流出的爱液都卷进了嘴里,柔软的舌尖在股间流动的感觉,比之手指更来的令她不能自制。等到她连叫也叫不出来时,纪晓华才抬起了头,用鼻头轻擦着她汗水沁出的颊上。
“你坏死了……”急促地喘着气,彤霞仙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娇娇弱弱地呻吟着:“怎么……吸彤霞那儿……彤霞一点也受不了……差点被你弄死……偏偏啊!”
彤霞仙子香舌轻吐,灵巧的小舌在纪晓华嘴上一阵轻舐,吸去了未吞下的蜜液:“彤霞被你弄得乐死了,对你真是又爱又恨呢!”
“正事现在才要开始呢!”
纪晓华在她腰下处塞了个枕头,让她股间挺了出来,双腿微微分开,粉润艳嫩的阴唇露了出来,未启的幽谷水水亮亮的,羞得彤霞仙子一声微吟,眼儿再睁不开来了。
这半年来,几乎每夜纪晓华都把她逗得心痒难搔,那处被他拨弄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夜他是摆明了要和自己结床笫之欢,感觉要特别得多,彤霞仙子比以往还要来的娇羞无限,心中怦怦直跳、七上八下,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好华郎来吧!彤霞要彻彻底底成为你的人。”
彤霞仙子呼吸急促,微吁着娇声:“彤霞的好郎君啊!唔!”
只觉胴体一热,男人的躯体压了上来,彤霞仙子顺势闭上了眼,感觉到股间触着了个涨圆的尖物,很热,湿湿的,在自己的阴唇上擦来擦去,擦得她一阵颤抖。他的口和手都在身上流动着,所到之处引发了一点点愈来愈旺的火,喘气的声音近在眼前,热气喷在脸上,烘的她也是心动不已。
慢慢的,悛巡了好久的尖物终于寻到了目标,一点一点的从阴唇中突入了进去,它是那么的大和热,撑得彤霞仙子未尝迎君的幽谷嫩壁一阵微微的痛楚,要不是在纪晓华的手下已被逗弄的湿滑异常,光这一下突入她就经受不起。
随着他缓慢但毫不停顿的突入动作,彤霞仙子这才知道,为何男女交欢时有所谓男子把女孩儿“占有”的说法,这样的突破的确使她最私隐的处所,被男人一点一点地打开来,完全瘫痪在他眼前。尤其是那侵入了她的东西,现在侵犯她的已不止是尖端而已了,连后面也进了来,感觉上是一个粗粗长长的、热热的、微硬的东西,顶端膨大得特别厉害,那粗壮处是她从来没有想见过的。
窄窄的幽谷在他的压力之下逐渐撑开,痛楚也慢慢加深,彤霞仙子感到纪晓华下身的动作停了下来,那胀大的尖端像是触着了幽谷之中的什么。到此为止彤霞已有些撑不住了,这才知道纪晓华原先所说的“破瓜之痛”果是其来有自,偏偏还未被攻陷的深处,一阵一阵的酸麻传来,真恨不得被重重地捣几下才好。
“怎么……怎么不进去了?”
彤霞仙子微噫着,感觉到纪晓华正用舌头轻轻舐去她额上冒出的汗水,动作是那么温柔,并不像是床笫间的调情,反而像是要把她紧张的情绪舔干一般。
“再进去的话。”
纪晓华也在喘着气,一双手轻柔的拱托着彤霞仙子的怒峙双峰,指间轻夹着她纤嫩的乳尖,粉红的蓓蕾像是将绽的花苞一样的娇嫩:“晓华就要破了你的处女之躯,到现在你就已经受不了了,晓华怎么舍得?”
“好哥哥。”
彤霞仙子吻住了他:“彤霞心里早是你的人了,到这地步哪退得了?你就毁了彤霞清白吧!彤霞受得住的。封住彤霞的嘴,就算是再痛,彤霞也不会喊出来的,尽管放手做吧!”
带着充盈谷间的蜜液,纪晓华突入她的部份,在稍稍转了几下之后,一记重重的冲破,粗长的下身整个被她的幽谷容纳了,火烫的尖端一丝隔阂也无地钻着她花心的嫩肉。真的很痛,彤霞仙子连眼泪都流下来了,幽谷像是撕裂了一般,连胴体都像是完全被割伤了,偏偏被他顶着的深处,像是痒处被抓到一般,微微的舒爽感稍稍平和了破瓜的痛苦,如果这就是所谓女子的第一次,那这种特异的感觉,大概就是让女孩子对初次献身的对象,特别印象深刻的原因了。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彤霞仙子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搂着这破了自己身子的人,她紧抱着不肯放手,这种令她心甘情愿的破身之痛,那滋味真该好好体会,就只有这一次而已。
慢慢地,纪晓华像是体贴着她一般,下身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先抽出来一点,又轻轻地再探进去,有时还微微地钻了钻,逐渐地将彤霞仙子的痛楚给赶了开去。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彤霞仙子发现到纪晓华的抽送愈来愈大力,而自己正配合着他,挺送着下身,好让他硬挺的尖端在胴体深处,像鸟儿一样地啄着,一下一下将她的欲焰全啄了出来,那痛楚早已消逝殆尽。
彤霞仙子的动作愈来愈大,神智飘了出去,纯粹的肉欲占领了她的身心,让她抛却了羞意,放浪地旋动着纤腰美臀,挺动得愈来愈大力,好在被他猛插幽谷的时候,将最深的地方也送给了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像是被燃烧的火焰冲开了一般,没有一个地方不开放,任他恣意地抽送、恣意地攻陷、恣意地占有。她早已忘了时间,只知全心投入被男人奸淫的快感之中。
那欢快充满了全身,终于爆炸了开来,炸得彤霞仙子浑身酥软,澈骨的酸麻都解放了开来,整个人像是被彻彻底底的洗濯了一次,让她沉浸在骨软筋麻的酥爽之中,魂飞魄散、飘飘欲仙。这感觉并非只有一次,而是一直持续着冲刷着、占据着彤霞仙子的肉体,直到娇嫩的花心被一股液化的火热给冲激着,才像是从云端被送进了仙境之后,整个人摔了下来,只知娇柔吟唱着身受的无比高潮,再没有一点移动或思考的力气。
鹰翔长空 第19章
“怎么了?别哭好吗?如果晓华得罪了你,或什么地方让彤霞生气,告诉我好不好?”
纪晓华在射精之后,也是茫了好一会儿,醒来才发现身下的彤霞仙子背转身子,正饮泣着。
“不是华郎的事。”
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转了回来,声音幽幽的:“彤霞只是一时兴起,保有了好久的东西就这样被夺走了,有一点点心有不甘而已。”
她温柔地吻上了纪晓华的嘴,纤手轻拭着他身上的汗水,破涕为笑:“反正已经什么都给了华郎,彤霞也是心甘情愿,不该有半分不甘,华郎也别那么难过的表情吧!”
“彤霞别哭了,好不好?晓华心里会痛的。”
彤霞仙子像是考虑了好久,轻轻在纪晓华耳边说了句话,说完连耳根子都红了,缩进了他怀里:“彤霞……彤霞的处女身全给华郎的那……那一根夺去了,上面还带着彤霞的血,彤霞想把它收回来,华郎准不准?”
“你高兴就好,晓华哪有不准的?”
慢慢的,彤霞仙子把樱唇凑近了纪晓华的阳具,小舌轻吐,将上面沾着的落红和蜜液全舔了个干净,这口交的动作两人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早该习惯的她却仍是脸红耳赤。
下身被吹得雄风大振,纪晓华一翻身,将彤霞仙子压在身下,彤霞仙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硬生生的肏了进去。刚破身的女子对性爱最是痴缠,尤其彤霞仙子被挑逗得久了,那模样儿更是惹人爱怜。
这一夜她也不知被干了多少次,得到了多少次高潮,等到天明时,彤霞仙子和纪晓华都软绵绵的倒在床上,连呻吟声都微弱的很了,下体仍结合在一起,嘴边微溢着彼此的分泌物,身上汗湿的像是从水里爬上来,脸上泛着慵懒的笑容,再满足也没有了。
“明天放你一天假,不用再在姊姊墓前跪着了。”
司徒秋莹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但也不知为什么,司马空定直觉到,她的声音之中有着强抑的震颤,像是心里有什么事情一般。
“原因呢?”
司马空定站了起来,头顶上星空明耀,不由得让他在心中叹息着。以前司徒丝莹还在他身边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个时辰,和他一起坐在河边,听着河水拍岸,看着星空,赤着足踢着冷冷的寒波,轻轻柔柔的声音述说着心情。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他甩了甩头,迎向她冷冷的目光,疑惑从眼光之中溢出,而司徒秋莹像是在怕着什么,避过了他的眼光,从她下午从谷外回来后,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一点点地述说着将有大事发生。
“令尊……司马门主已经逝世了。”
司马空定表情上一点震动也没有,一如往常,但他心里的苦笑岂是旁人所看得出来的?这世间还真的有报应这回事,将司徒丝莹推入死境的人之中,主谋的司马寻死了,而自己正在这里长跪悔罪,不过对自己来说,或许司徒秋莹听了会很不高兴吧!这种长跪是司马空定现下仅有的幸福,只有在这里,他可以在心里回想着以往的种种,和司徒丝莹共有的记忆,这里是唯一他可以和死者对话的圣地。
“谢谢你告诉我,不过这消息对空定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司马空定笑了起来,连他自己也很难相信,自己竟笑得出来:“不过明天空定仍会跪着的,赎我的罪是空定心里唯一的事。倒是你该注意一下外面的消息,纪叔叔就要对叶凌紫出手了,大概就在最近。”
“怎么说?”
原本已走了开去,闻言后,司徒秋莹旋风般的飘回司马空定身边,她也是纪晓华的弟子,但比较少和他亲近,对这师父的了解,还不如司马空定来得深,但关心仍是有的。
“对叶凌紫来说,纪叔叔的敌人就只有爹爹而已,而他自己则因纳了淑馨入门,相信纪叔叔不会对他出手,所以爹爹去世的现在,他一面要忙着丧事,一面心中懈怠,正是最虚弱的时候,纪叔叔若要对付他,不在这时出手又会选什么时候?”
“那淑馨要怎么办?”
司徒秋莹皱了皱眉,搁在石板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用力。虽说未曾谋面,但同门之情在她心中早生,何况同为女子,再加上姊姊也和纪淑馨一样,是因为男人而心中受困,如何能像没事人一般一笑置之?
“谁知道?”
司马空定坐了下来,脸上泛着苦笑:“纪叔叔自己有打算的,只是淑馨可怜哪!这一仗不论谁输谁赢,结果如何,她在翔鹰门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偏偏纪叔叔好胜心最强,要他放弃对叶凌紫的出手,只怕比要他放弃对女儿的关心还难。”
“应该也是这样吧?”
司徒秋莹吁了一声,也不管地上石板的砂尘和灰土,像谈天一般地坐在司马空定身畔。
“我到现在还在怀疑一件事情。”
司马空定闭上了眼睛,说出来的语音彷佛和自己一无关联的平淡:“空定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你这半年来的行为,对空定太过放心,不像有仇在身的人,让我觉得你不一定会杀我。秋莹,你的心太软了一点,要是学不到纪叔叔那在适时心狠手辣的想法,在武林行走是很危险的。”
“那又如何?”
一开始,司徒秋莹本像是有些心惊于司马空定的推断,但很快地,变色的脸就恢复了正常:“你倒猜猜,三年之期一到,秋莹到底会不会杀你?”
“那随你。”
司马空定笑笑:“不过到时空定会全力反击,你要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本来在刚被你掳来的时候,空定还没有从对丝莹的自咎中回复过来,真的是一心求死,你若是那时杀我,空定绝无怨言;可是现在空定也看开了,死了的人是不能回忆丝莹的,无论如何,空定都要为了丝莹活下去,做她没有做过的事,看她没有看过的美景,等到了大限时再把这经验留给她。”
“和师父说的一样,果然不愧是他亲传的徒弟。”
司徒秋莹展颜一笑,那美态让司马空定几乎看得呆了,虽然容貌近似,但她一向沉着脸,难得的笑意比之司徒丝莹的倾国倾城绝色还要来得妩媚。
“如果不是为了亲眼看到你收埋姊姊的尸体,又在姊姊墓前痛哭失声,一连数日不离不食,秋莹根本不会有饶恕姊夫的念头。秋莹现在只是带你来到姊姊墓前,让你们相聚而已,要跪多久、要怎么办、什么时候走都随你的便,秋莹再不管了。明天起秋莹要去翔鹰门看着,看师父和叶凌紫的这一战,结果到底会变成怎样,你要来就来、要跪就跪,秋莹绝不干涉。”
司马空定一伸手,牵住了司徒秋莹的薄绢衣袖:“千万小心,翔鹰门对你的敌意未消,你武功虽高,但寡不敌众,师父又分不出心来护着你……”司徒秋莹脸上微微一红,彩晕满颊,但她并没有扯回袖子,任由司马空定牵着:“放心吧!秋莹知如何照顾自己的。”
长跪墓前的司马空定从心中自成一家的境界中醒了过来,感觉到有人立在身后,从那微微的女儿幽香和熟悉的气息来看,很明显的是司徒秋莹回来了。不知怎么着,司徒秋莹一直没有开口,只是站在司马空定的背后,微微沉吟着,像是在考虑着什么似的,全然不觉司马空定已知道她的存在。
司马空定心中一突,自己的功夫又进步了,在半年前的自己就不会有这种灵觉,想来纪晓华也曾说过,司马空定他天赋异禀,武功应可有所大成,只是沉着的功夫扎根不够,太容易冲动,太容易为心魔所惑,若能除去此点,再加苦修,二十年内应能成为绝世高手,或许自己这半年来全不觉外物,专心在墓前静坐的结果,让司马空定在不知不觉中大有进益。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司徒秋莹吓了一跳,原本抓着衣带紧紧的手不觉捏得更紧了些,指甲差点儿刺破了手心,痛得她抖了抖手,有些不知所措,但司马空定并未回头,连动作都没有丝毫改变。司徒秋莹叹了口气,微微发冷的纤手轻轻按在司马空定肩上:“好吧!我也不瞒你了。这一次师父和叶凌紫交手,叶凌紫吃了亏,被师父一掌重击在胸口处,当场呕血,但令尊却率军从后掩袭,让师父顾不得再战,逃了出去。”
“原来是假死。”
司马空定听到司徒秋莹口中微微有些迟疑,知道还会有下文。而司徒秋莹在好一阵沉吟之后,还是说了出来:“师父讥嘲令尊无胆和他对战,只敢假死诱他,令尊却说……却说……说你假扮叶凌紫名目,四出采花,玷辱门楣,他的新纳妻妾已有孕了,根本不要你这儿子,死了也就算了……”“这样啊!”
司马空定立起身来,步回房里去,连看都不看司徒秋莹一眼,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墓前。司徒秋莹眼中一片雾蒙,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但却没有追上去,她蹲了下来,双手扶着司徒丝莹的墓碑,抓得很紧,好久好久才说得出话来,微微的、向死者祝祷的声音从司徒秋莹的口中慢慢流了出来:“姊姊……姊姊……告诉我,告诉秋莹……应该怎么办?”
她心中明知在这时候说出事实,司马空定好不容易静下的心大有可能再次波动,很有可能隐伏的心魔再起,但她却没有选择,司马空定一定会再出江湖,这种轰动武林的事不可能瞒住他的,或许这事是上天要考验他的一个契机。但从刚刚司马空定的反应来看,他并非无动于衷,反而像是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强迫自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有这种想法,事情就会盘据心头,久久不去,纪晓华久久以前就已告诉过她这件事。
司徒秋莹想了好久,要是他耐不住心头火起,无法静心,或者更严重,司马空定会逃出此地,去和司马寻理论,在此时这决不是明智之举:司马寻既已明白表示不再庇护司马空定,叶凌紫无论如何不会放过辱妻之仇,要是在这时候给叶凌紫遇上了,后果可是严重之极,司马空定要是心中不稳,在叶凌紫手下可是连一分的生机也没有,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就这样在墓前跪了好久,司徒秋莹缓缓站了起来,俏目中浮现了沉静的决意。
夜了,一条人影从木屋中闪了出来,司马空定一身青衫,眼中杀气锐现,被父亲的绝情刺激的他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离开这地方,去找司马寻理论。当日进来时的秘道,司马秋莹并没有告诉他,他所知离开这儿的唯一道路,只有那片瀑布之后,直通山外。果然如司马空定所想,司徒秋莹正挡在那儿,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雪白的宫装在夜色中更显明艳。
“我一定要出去。”
司马空定的声音不大,他也知道,在这时候用大声来威胁她是没有用的,如果会为表象的声色所惑,司徒秋莹也不配称为纪晓华的弟子了。他的剑已到了手中,森寒的冷气直逼对手眼目:“如果你一定要挡路,空定也只有得罪了。”
“师兄三思。”
瀑布之前,司徒秋莹盈盈玉立,身后溅射的水波不住地打在她洁净的白衣上:“据秋莹所知,在败给了师父后,叶凌紫性情大变,离开了翔鹰门,转战江湖修练武功,顺道寻找师父踪迹,他的妻妾都留了下来,现在的翔鹰门中,司马寻主导一切,戒心之深如临大敌,再加上叶凌紫和司马寻合出必杀令,师兄和师父都在榜上。师兄现在出去实是不智之举。”
“就算这样,空定还是要出去。”
话声未落,司马空定已经出手了,长剑带风直劈司徒秋莹面门,以硬搏硬,以坚攻坚。
司马空定这一击并非孤注一掷的冒险,他非常明白,纪晓华的内功路子并不适合女子习练,所以纪淑馨和司徒秋莹的内功都另成一路,虽然基础上是相同,不过练到深处,功力深浅却大有不同,司徒秋莹的内力绝不足以和他硬拚,只要司徒秋莹一闪避,他便可以此直扑之势,冲进瀑布之中,此后便天空地阔,任他遨游。
出乎司马空定意外的,司徒秋莹退也不退,甚至连借势卸劲的动作都没有,就这样硬拚了一记,司马空定连收手都来不及,强大的劲道将司徒秋莹震飞,冲进了瀑布之中。一击得胜的司马空定呆立在当地,一边摆出了随时可应对司徒秋莹的攻势之姿,一面在脑中飞快地想着,司徒秋莹到底想做什么,若要挡住他,卸劲再反击才是正确的才对啊!她绝不会不知道这种事的。想了好久,司徒秋莹仍立在瀑布之中,全无反击之意,一线灵光闪过司马空定心头。
“怎么做这种事呢?”
司马空定冲进了水中,将司徒秋莹扶了出来。瀑布下冲的力道好强,再加上山中泉水冷冽非常,虽然司徒秋莹的内力在江湖上的女子高手中也是前几名的,并非泛泛,但也挡不住这天然之威,司徒秋莹冻得直打哆嗦,几乎连动都不能动了。
“我值得什么?怎么这么傻!”
司马空定一手贴住她背心上的灵台穴,内功缓缓渡去,他刚刚才想到,司徒秋莹并不是要硬把他留在谷中,而是要除去盘据他心上的不平之气,她所要的只是让司马空定静下心来想想而已,刚刚那一怔正是司徒秋莹所要的。
司徒秋莹用功了好久,再加上司马空定相助,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话来:“那又……如何,秋莹绝不……绝不要师兄以……以这种样子再入江湖……”她双腿还在发软,靠着司马空定的搀扶才不致于滑倒在地,司马空定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软弱女儿娇态。
司马空定这才把手收回来来,他悄悄地吞了吞口水,眼前的女子真是美若天仙,犹在寒战的司徒秋莹衣履尽湿,贴在身上,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材显露无遗,再加上她发饰全给水打掉了,乌溜溜的长发散了下来,配着她娇弱的脸儿、惹人呵护的情态,教司马空定这好色的人心猿意马。他强抑住心中所想,手心再次贴了上去:“你这样不行,一定会生病的,先把冷气驱除再说吧!”
总算将身子暖了起来,司徒秋莹俏脸微偏,望向闭目运功的司马空定,后者睁开眼来,缓缓收功。
“师兄现在不会出去吧?”
“不会,不过也难说的紧。”
司马空定微微一笑:“等我定下心来,或许还是会选择出去,不过我会尽量小心,不会白白送死的。”
“这样还是不行的。”
司徒秋莹挨向他的怀抱,语音娇柔微嗔,一副撒娇样儿,刚刚抱她出来时,司马空定身上也湿了,现在司徒秋莹衣裳未干,却比他身上暖得多:“算秋莹为姊姊求你吧!至少再留在这里半年,以你的功力,加上师父以往的教诲,到时候师兄你或许还有求生之机吧?”
“真的是为了丝莹吗?”
司马空定淡淡笑着,手指头支起了她那秀气如刀削般的美丽下颔,似是要看进司徒秋莹的心里:“要说实话喔!”
“算秋莹投降了。”
司徒秋莹娇笑着,羞红的脸儿埋进了司马空定的怀里:“秋莹是为了自己求你,因为秋莹真的爱上你了,这答案满不满意?坏心肠!”
出谷黄莺般的声音细若蚊蚋,司马空定贴的好紧才听得到。
“满意。好吧!我答应秋莹,不过秋莹你得要答应我的条件才三个而已。”
“师兄你就说吧!”
司徒秋莹连脸儿都不敢抬,司马空定只能看到她红红的耳根子,感觉她脸上火烫的热度。
“第一个,秋莹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兄、姊夫什么的,叫我空定就成了。”
司马空定轻轻吻着秋莹的耳朵,阵阵热气弄得秋莹更不敢抬头了。
“嗯。”
“第二个。”
司马空定半强迫地支起了秋莹的脸蛋,贴上了她染着玫瑰般艳红的脸颊,不准她低下头去:“秋莹你带我来的时候,弄的空定好痛,空定生气了,你得要赔我,只要空定还留在这里,每夜都要秋莹侍寝,共享云雨之乐,行不行?”
“师兄……空定你坏死了,硬是要羞死秋莹,这种话叫秋莹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回答呢?”
秋莹连脸都低不下去,羞得眼儿紧闭,身体像发烧一般,暖暖地烘着正搂着她的司马空定,一双手轻轻捶着他的胸口,偏是一副不想要离开他的样子,紧紧黏着他。其实司徒秋莹也知道,司马空定受纪晓华和司马寻所影响,既好色又霸气,自己一旦对他剖白心声之后,这好色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但是她也心甘情愿了。
“不要就算了,空定也只是想让你快乐。”
司马空定故意贴上了她玉琢般的小耳,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很挑逗淫乱的调子说窗:“夜夜都让秋莹乐不可支、又松弛又舒服,保证秋莹沉迷不返。”
“嗯。”
“不可以光说嗯,要很肯定的答应空定,说你喜欢这样。”
“空定你……你真的好坏。”
秋莹娇滴滴的说,索性睁开了眼,小巧柔软的樱唇贴上了他的脸:“秋莹答应你了,可是千万……千万别逼秋莹说秋莹喜欢这样,求求你吧!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等空定开了你这个娇美的“原装货”破了秋莹的身子,让秋莹尝到滋味了,空定再告诉你。”
司马空定大笑,抱起了司徒秋莹柔若无骨、轻盈窈窕的身子,把她抱进了房里去,只听得房内司徒秋莹一阵阵似爽带痛、娇柔的求饶声,和她逢迎上初次承受的进犯时,肌肤相亲的水声,良久良久才在秋莹满足的呻吟声中结束。
手指头儿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秋莹望着司马空定那沉睡的脸,微微噫了一口气,她软软地倒在他那同样一丝不挂的怀中,不想动作,下身的刺痛慢慢传了上来。秋莹脸颊微侧,看着半湿半干的下身,片片惊心怵目的落红还沾在腿上,夜来的流泄仍留在里面,感觉上好像幽径之中还被插着一样,酥麻的舒适犹在身上缠绵未去。
秋莹满足地回想着昨夜的种种疯狂,脸儿又红了,尤其是当她想到第一次承受那强力的水枪冲入自己体内时的感觉,不禁夹了夹腿,这就是处女和少妇间的不同吗?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男人开了苞,得到了她珍贵的初夜,这像是失去了什么,又似得到了什么的感觉,就是男女间事的快感吗?
想着想着,承受头一次的性交和射精之后,那迷迷茫茫间的对话还在她脑中盘旋……“为什么要叫秋莹“原装货””秋莹娇娇地嗔着,无力的手轻抚着司马空定强壮的肌肉:“好像秋莹只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任你泄欲的弱女而已?”
“对不起,如果你生气了的话。”
司马空定捧起秋莹犹带汗湿的粉嫩脸蛋,吻了上去:“空定只是想,秋莹这么样的美,却还没有过床事的经验,还是一块未经发掘的宝藏,所以叫你原装货,就是因为空定要好好宠爱你、发掘你,为你这深藏的宝贝儿开封,让秋莹享尽风流滋味。秋莹可满意空定这一次的努力?”
“满意……唔……满意极了。”
秋莹微微喘息着。空定刚刚边说话来逗她,紧贴她幽径的股间边挤了挤她方被启用的秘密宝境,一副又要再“使用”她的样儿,接下来她又陷入了性爱那茫然的美境。一想到这儿,秋莹的芳心里不禁就驰想到,昨夜他是怎样为她宽衣解带,将羞涩的她带入仙境的美妙过程……当脸红耳赤的我被抱入房里时,我早已浑身发软,再没有站立的力气,半途上空定的手毫不闲着,从领口和裙底伸了进来,禄山之爪贴在我的小衣上,捏弄着我雪白的峰峦和大腿,弄得我再没一丝抵抗能力,娇喘地任他玩弄,不敢迎上空定的眼神,他强烈的目光像是有穿透力一般,直直地罩定了我,好似可以看穿衣内的少女娇躯一样。
站在房中,床榻近在咫尺,我羞得不敢看,芳心里跳得好快,对将在床上发生的事,也不知是期待还是畏惧。
一身纯白的宫装早在和空定的磨擦之下揉得皱皱的,尤其是他那带着魔力的手在我身上不住搓抚着,稍稍动手,我贴身的小衣便缓缓从裙下落了下去,他的手在我衣内恣意动作着,蹂躏着我不容侵犯的禁地,我本还有几分少女的矜持,不愿这么容易让他得手,可是,当他的手在我粉背上滑动时,一股热气蓦地从灵台穴升上,再快不过地流过了我体内,像是飓风一般地清洗过我周身,那内外夹攻的火力,让我放弃了抗拒。
不急着将我脱得光光的,在床上夺走我的初夜,空定好整以暇地动着手,在宫装之中恣意地玩弄我,而我早已春心荡漾,在他手下不扭动着,紧紧贴着他,好让他的手行动更为方便,口里奔驰着无比娇柔的呓语,幽径之中泉水淋漓,只待他强力的开垦。
他脱下了衣服,命羞得不敢睁眼的我,握住他挺直的巨棒,让我切身地感受那即将进入我胴体的武器那灼人的热度。我吃了一惊,不由得睁开了眼,那怒挺的肉棒骄傲地立在我眼前,青筋直冒,粗大得像是想要一口吞了我这娇嫩的女儿身体。
原先姊姊承受的应该还没有这般可怕吧?这半年清修,让空定功力大进,挟带着无比青春热力的肉棒也大为成长,变得这般巨伟、壮大、炽烈无比,一想到它将在我柔弱的幽径中逞威,要将我温柔占有或是蹂躏得欲仙欲死都任他高兴,就让我难以自己,这难道就是硬把他带来这,所注定发生在我司徒秋莹身上的报应吗?一边在心中畏怕,我的身体却起了热情的反应,将要臣服在这般可怕的巨棒之下,也不知到底是报应还是福气,总之,那一定会发生的。
“空定……饶了秋莹吧……这么……这么又大又硬……实在进不去呀……秋莹……秋莹怎么容纳得下?”
好……好过份,他不只没有安慰我,或者停下动作,反而褪去了我最后的薄衫,让我赤裸的胴体曝露在他眼前,才一脱离束缚,我情丝荡漾的酥胸便跳了出来,热情地在他手下跳着舞蹈,胀大的乳房上,白皙的肌肤和初绽的花蕾,都在他的手下烧起了热情,尤其是当他的嘴加入了逗弄的阵容时,更是不得了,我简直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我躺上了柔软的床褥,无比酸痒的感觉不断从幽径深处升起,逗得我愈发娇嗔地求饶着。
他滚烫的肉棒贴上了我娇嫩的腿,慢慢分开了我,侵入了我最后的防线,但我早已在他的手下瓦解,防线早已崩溃了。逐渐地,他顺着我湿腻的淫露,进入了我未尝客扫的幽径,那种胀裂的微痛,混着亲蜜熨贴时,烫着我幽径嫩肉的酥软快感,弄得我连爽带痛地求饶,肌肤轻擦时错起的水声伴奏着,房内一片片淫声浪语,惹得空定更加欲火如焚,而淫心飞舞的我哪管得了这么多?床上的愉悦现在是我的全部。
深深地插入了我,空定那火烈的巨棒终于全根而入,撕裂了我的贞洁胴体,血红从交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床褥。但我已来不及呼痛,也不管初次献身的秋莹能不能适应,空定便开始狠狠地抽送起来,双手按紧了香肩,教我连挣都挣不脱,任他蹂躏,恣意地享受我处子的胴体。呼痛和呻吟都让他更加狂野,兼爽带痛的呻吟声慢慢转变成了纯粹欢乐的喘息。我在热烈的欲火中崩溃了,无比快活地迎合着,口中莺声迸发,叫床声愈来愈娇媚,在沾了落红的床上,在空定的抽插之下,我被干得热情不已、媚态横生。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空定终于射了出来,我满足纤弱的呻吟声久久不去,那火烫的阳精再次烧化了我。
空定,你太狠了,秋莹才献身给你,初次的裂痛未褪,你竟再次上马,狠攻猛奸着,偏偏秋莹却被抽出了淫荡春情,在迎合声中次次高潮,爽不可言,让我完全崩溃,口里喊的和心里想的只剩下性爱的欢悦而已。
一夜就在我体内射了四次,再加上每次都先把秋莹奸得死去活来,我终于完了,从处女欢愉地变成妇人,昏沉沉地倒在仙境之中,在你怀里睡去,唇边还带着微笑,脸颊混着香汗和泪水,和幽径处一样湿润。
“你醒来啦?还在回味吗?”
正在秋莹回想昨夜的当儿,司马空定已醒了过来,在她颊上印上了吻。
“嗯。”
秋莹像是想起什么,抬起了脸:“空定,你在秋莹的背心灵台穴上做了什么?为什么昨晚会……”“你发觉啦?”
司马空定微微一笑,搂得秋莹更紧了:“昨夜我把你从瀑布里带出来,当时秋莹身上湿着,衣服紧贴在身上,那媚样儿叫空定再忍不住,在为你运功的时候,在灵台穴上施了摧情手法,教秋莹怎么也忍不住我的调情,功效如何?”
“好得很。”
秋莹羞答答的主动献上了香吻:“不要为秋莹解开,秋莹要在这半年内夜夜春宵,对空定需索无度,教你知道妄用这种手法的下场。”
司马空定微微一笑,他正等着呢!这刚被他开苞的美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引人入胜,或许会累得他在谷里多待好久呢!
时间悠然经过,转眼间司马空定已在谷中待了半年,出谷的日子终于到了。
从床上坐起身,司马空定舒展了几下,一只白玉雕成的藕臂轻轻搭上了他腰间,司徒秋莹水汪汪的媚眼半闭着,秀丽的颊上泛起了娇艳的桃红色,显然还迷醉在昨夜的欢悦之中,被子随着她的伸手而滑落,如雪一般的胴体裸露着,那两颗嫣红的蓓蕾还绽放着,似在吸引着男人采摘之意。一声轻噫,司徒秋莹将火热的脸儿埋进了司马空定腰间,贴上了他犹带湿气的大棒,成熟女郎的气息差点就令他雄风重振。
像是非常满意司徒秋莹的痴缠媚态,司马空定笑了出来,极有自信的,他的手又扣上了秋莹高挺的玉乳,感受着她的丰腴诱人。这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结果,司马寻深好采补之道,司马空定受他熏陶,对这方面本就有小成,而纪晓华的武功路子,也和男女和合之道大有关联,虽然比不上纪晓华的老于此道,司马空定在这方面的实力绝非泛泛,再加上这半年来,夜夜和司徒秋莹云雨巫山的结果,以她元阴丰沛的肉体为炉鼎修功的结果,司马空定的内力大有进步,每晚弄得司徒秋莹更加销魂,缠绵床笫的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性感娇艳无比,每晚的需求也更加强烈了。
“空定啊……别把秋莹抛下来,秋莹没有你不行啊!”
“秋莹放心。”
司马空定笑了笑,做下了决定,看来自己的体质也改变了,或许变得和师父一样,越多女人越精神呢!“我很快就回来,而且我在临走前,要好好再陪你一次,保证弄到秋莹爽到昏死了才走。”
走出了洞外,司马空定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沉浸在骄阳之中,这段时间他虽在司徒秋莹身上享尽艳福,却也着实闷得紧了,正该好好出来透透气儿。
神色全无变化,司马空定双手一拂,身子似缓实快地向后滑去,贴上了山壁,等到看清了来人面目,提起的功力这才放了下来。
“师父!”
“没想到你还叫我一声师父,看来七折八扣下我们的情份还有些剩下来。”
纪晓华微微一笑,嘉许地拍拍他的肩膀,别的不说,光从司马空定一拂一退的身法,行云流水一般,守的严密已极,全无半分空隙,便可知他功力大进,已足可闯荡武林。
“秋莹呢?你怎么没带她出来?”
“她还在……休息。”
司马空定尴尬的笑笑,随即回复了正色:“这回纯粹是空定自家的事,我和家父、叶凌紫的帐,不该也不好让秋莹出头。”
他心下清楚,光从纪晓华能在此时此地出现,就表示自己和秋莹的事瞒不过他,说不定这事还有一半是他促成的呢!纪晓华也是老练成精的人了,自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不要自己出手,看来司马空定不只武功大进,连自信心也回来了。虽说纪晓华也担心司马空定不是叶凌紫对手,但看着他成长到如此地步,无惧于叶凌紫的绝世武功,也不禁为他高兴。
“也好,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江湖本就是为了你们年轻人的。”
纪晓华笑了笑:“只是,在和叶凌紫真刀实枪的对干之前,我有两件事要你去办一办。”
听了纪晓华的嘱咐,叶凌紫面露难色,纪晓华见状也笑了,笑这小子可是越来越有主见了,就像当年的他自己一般:“你不去做也没关系,就由我自己来处理。好好地去干吧!将来你我若有机会对阵,希望到时候你我都能无悔无憾地动手。”
看着纪晓华的背影,司马空定久久不能言语,他知道纪晓华的最后那句话,是表示和他的决裂,也表示对他的尊重,当他是一位足以抗衡的对手了。
鹰翔长空 第20章
浴池之中水波翻腾,娇秀的长发湿湿地披在香肩上,还有着一丝半缕贴在透红的额头,嫦娥仙子喘息着,闭上了娇柔的美眸,玉腿空踢着水,口中不断地呻吟着。春葱般的纤指轻抚着玉峰,指尖微微带着冰寒的气息,但那不只无助于平息她体内的炽热,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她体内更燃起熊熊烈火,春雪般晶莹的肌肤已染上了嫣红,在池水的热气中,嫦娥仙子抚弄着胸前浮凸的双峰,越抚爱越是激烈,几乎已达无法自制的地步。
池水掩映之中,隐约可见嫦娥仙子纤细灵巧的右手已慢慢地盘恒而下,慢慢贴上了嫩红的幽径处,迷茫中的嫦娥仙子玉手像似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挑逗着,纤长的手指慢慢突破了幽径口,深深地滑了进去,当指尖触着了径壁时,那火热的灼烫感登时令嫦娥仙子快乐地欢叫出来,就这样她再也无法停止动作,纤指不断地探索着,那种痛快令她无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将玉腿尽量地张开,嫦娥仙子的探索越来越激情,她扭动着身子,在池壁上揩擦着,断断续续的欢叫声传了出来,不知已越过了多少个高潮,嫦娥仙子这才软瘫了下来,喘息着再也动弹不得了。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嫦娥仙子站起了身,玉腿还是软软的,差点儿就立不起来。慵懒不胜的她也懒得着衣了,看着镜中自己玲珑浮凸的胴体,嫦娥仙子一面擦拭着,披上了雪白的丝袍,她也不相信自己竟会如此迫切的需要,但事实就是这样,自从将身子给了叶凌紫后,嫦娥仙子几乎是夜夜都迫切渴求着肉体上的欢愉,而且越来越烈,就好像着了魔似的。
半年多前叶凌紫在纪晓华手上败北,他一怒之下也不管这基业了,竟就孤身下山去修练武功,闯荡江湖,这可苦了嫦娥仙子,巫山殿的几位殿主都习于男女之事,在叶凌紫不在的这段时间中,还可以找翔鹰门的人发泄性欲,嫦娥仙子有一次就亲眼看到玫瑰殿主和司马寻在河中野合;巫山神女表面上圣女似的,不知私下是否和殿主们一样;而纪淑馨呢?她身份特殊,一直都躲在房间里,不肯出门一步,也没有人敢去找她,莫非苦苦熬着这苦的,只有自己一人吗?嫦娥仙子不禁想着广寒宫中的姊妹们,或许只有她们,才是她能打开心胸畅谈的人了,对巫山殿她始终有一份隔膜。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嫦娥仙子对自己这份异常的渴求并非全不关心,她也尝试找出因由,但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惟一的可能性就那一个了,嫦娥仙子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左手的纤指,一股微不可见的黑雾正染在上头,这股黑气她早已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竟会愈来愈明显,难不成是当年中了司马寻那一镖的余毒未清?看来当时纪淑馨的方法也只解得一时之急。如果叶凌紫还在,嫦娥仙子死也要磨着他去向司马寻要解药,但在叶凌紫不在的现在,以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也不敢向这头邪恶色狼要解药,天晓得这人到底在想什么,竟连叶凌紫的娇妻美妾都敢招惹,难道他以为叶凌紫再入江湖去找纪晓华,就不可能再回来吗?
想着想着,心情愈来愈激动,嫦娥仙子的呼吸愈来愈快、愈来愈急促,高耸的双峰有节奏地弹跃着,春雪一般的嫩白肌肤发着烧,愈来愈热了。嫦娥仙子自己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心情一激动,那火热的情欲便会逼得她浑身发热,恨不得当场就被男人上了,逼得她逃避着和翔鹰门人的见面,尤其是那老带着色眯眯眼光的司马寻,紫哥啊紫哥,你可知道你的恩怜妹妹受到如此折磨?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嫦娥仙子伏上了床去,紧翘如雪的玉臀高高挺起,左手已不能自主地滑了过去,在余汁未竭的股间滑溜着,慢慢突破了酡红的幽径,将蜜汁引了出来。右手压着嘴,嫦娥仙子死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左手却动得愈来愈厉害,撑着床被的双膝和右肘不断地抖动着,偏偏左手似着了魔,戳弄得愈来愈激烈,冰寒的指尖在火热的幽径处不断地勾弄,那冰和热的强烈对比不仅没有冷却下嫦娥仙子的欲火,反而对她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那手指连勾带送,勾出了愈来愈多的蜜液,黏腻的液体顺着玉腿滑下,又达到了高潮的嫦娥仙子瞬时瘫了下来,又是快活又是痛苦,她所要求的岂是这只手指而已?嫦娥仙子多么希望,此时充实自己幽径的是叶凌紫那火烫的淫棍,将她毫不怜惜的冲刺着,一次一次突破她精关,将她彻底征服。
在暗处看着嫦娥仙子已沉迷欲火之中,再也无法自拔,纪晓华脸上慢慢泛起了冷笑,看来嫦娥仙子也将成为他的掌中玩物了。
他所想果然没错,司马寻用的媚药一向恶毒,怎会是纪淑馨可以完全解得?
只是没有想到,在叶凌紫的灌溉下,嫦娥仙子体内的淫毒会爆发的如此强烈,从嫦娥仙子入浴时他已偷偷在看了,没想到她竟会一次又一次的来,从出了池子之后竟还会抚慰的如此强烈,她真的那么渴求男人的凌辱吗?
纪晓华想着,从前些日子以来,他已在翔鹰门中伏下了不少炸弹,保证叶凌紫回来之后无法面对:他才回来,就暗算了司马寻,司马寻武功原不及他,又吃了暗袭的亏,不到十招便已了帐。但纪晓华并不只是杀他泄愤而已,他两人的身形原就相似,都是一般的高个儿,再加上长久相处,纪晓华对司马寻可说能模仿得微妙微肖,连翔鹰门的门徒都分辨不出来,现在司马寻死了,纪晓华戴上了以他的脸皮做的人皮面具,大大方方地入主翔鹰门,就连叶凌紫的妻妾们都分不出来。
就在三天前,纪晓华第一次动手,在河边对玫瑰殿主恣行非礼,玫瑰殿主原也想抵抗,奈何纪晓华挑逗技巧之高明,连广寒宫主都在热情如火下失去处子之身,更何况是习于男女淫事的她?没一会儿两人已滚倒河中,痛快交合,久旱逢甘霖的玫瑰殿主彻底地被征服,她虽已发觉这人绝不是司马寻,他的床笫之技远比司马寻厉害,奈何在纪晓华的淫技之下,她已被肏到欢乐的不辨东西,几番销魂之后,玫瑰殿主已是乖乖臣服,再也无法反抗。
就在来这儿之前,他还光临了玫瑰殿主的香闺,连玩了她三次,整得玫瑰殿主当场晕厥过去,从他一入房玫瑰殿主那情难自禁的反应,纪晓华就知道自己成功了,玫瑰殿主已被他那远较叶凌紫还厉害高明的技巧所征服,看来巫山殿其它的殿主们也不会是自己对手了。
嫦娥仙子正沉醉在热情之中,陡地她感觉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她的痛苦,竟有一根男人的肉棒,温柔又强烈地将她占有了。温柔而强烈的占有、温柔而强烈的侵犯,男人的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嫦娥仙子柳腰,带着嫦娥仙子迎合男人的节奏,使他能愈来愈深入嫦娥仙子的花心深处,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贪婪而巧妙地揉捏着嫦娥仙子酥滑耸挺的玉峰,不疾不徐地,将嫦娥仙子慢慢送上仙境,让她再也压不住快乐的声音。
在男人的强力操控之下,嫦娥仙子酥软地娇声浪吟,玉臀拚命地向后配合顶挺着,一来一往之间,那肉棒带着巨大的欲焰,已重重地挺入了嫦娥仙子的花心深处,烧得她愈感快活。嫦娥仙子何尝不知,来人绝不会是叶凌紫,他的技巧如此熟娴、冲击如此强烈,很明显是一个老于此道的采花老手,但痛快中的嫦娥仙子那顾得这许多?她已陷入了欲火的焚烧中,舒爽无比地任他占有、淫玩,任他次次将她送上仙境,令嫦娥仙子欲死欲仙。
偏偏他的持久力远比叶凌紫高明,在嫦娥仙子阴精大泄、畅快虚瘫时,男人竟将嫦娥仙子压紧,更深入、更强烈地在嫦娥仙子幽径内强烈冲刺,一次次的深入浅出,一下下的冲击花心,嫦娥仙子被肏得心花怒放,再次泄了阴精的她,这才知道什么是男人的滋味儿,那可是连叶凌紫都无法达到的层次啊!
被他以后背位这般狂抽猛送的结果,嫦娥仙子很快就到了尽头,已被重重淫乐征服的她软瘫了下来,她娇嗲地呻吟着,那刚令她满足至极点的肉棒,已慢慢地抽了出来,空虚令嫦娥仙子柔弱地哭了出来,不能自己地向他索求。
陡地,男人抓起嫦娥仙子汗湿的秀发,将她的脸儿反了过来,看着那犹然怒挺的肉棒在眼前一颤一颤地,她也知道男人想做什么,嫦娥仙子虽是羞于启齿,但她的身子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余韵中,怎抗得住淫欲的渴求?随着男人的缓缓抽动,嫦娥仙子温柔地舔舐着,慢慢配上了男人的节奏。
那味儿并不好闻,但嫦娥仙子却有如乐在其中,安静地享受着,娇柔地任男人在口中抽送,还不时发出了咿唔的娇吟,他的手在嫦娥仙子乳上不断地抚爱,让嫦娥仙子的情欲再次被挑起,若非在方才的激烈造爱中,嫦娥仙子已被汲去了全部体力,只怕她要意犹未尽地再来一次呢!
仰起了人见人怜的如花玉容,嫦娥仙子轻拭着脸上的精液,司马寻那贪婪的眼光,正审视着嫦娥仙子一丝不挂、充满女子成熟魅力的肉体,彷佛想要再来一次似的。
“终于,还是被我上了。”
司马寻一双魔手在嫦娥仙子背上抚摸着,像是要让刚遭狼吻的女孩平复下来:“你真是最棒的女人了,叶凌紫怎配得上你呢?”
“不用再装了。”
嫦娥仙子闭上了双眼,不能自禁地发出了快活的轻嘘,显然司马寻不只是得了手而已,他对嫦娥仙子的侵犯,已撩起了她的春心,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求着床笫之欢。“你不是司马寻,司马寻……他没有你厉害……你到底是谁?难不成……难不成你是纪晓华?”
“你很聪明。”
化妆成司马寻的纪晓华笑笑,慢慢向嫦娥仙子梨花带雨般的玉容靠近,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嫦娥仙子原想推拒,没想到这一吻却有如勾动了她的情火,燃起了她肉欲的渴求,令她喘息着回应着他,愈吻愈是激情,待得纪晓华将她放开,嫦娥仙子早是红晕满脸、娇吁细细,艳丽地像是初承朝露的花儿一般。“那你要说出去吗?”
“唔……我……恩怜……唔……”嫦娥仙子羞红了脸,她发觉纪晓华的手已再次抚上了她的胴体,她娇痴地承受了他的需要。
正当嫦娥仙子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快乐,情难自已地成为出墙的红杏时,纪淑馨的房中也来了不速之客。
“你瘦了。”
司马空定温柔地看着纪淑馨的脸儿,坐在椅上动也不动,全无半分戒备的样儿:“想来这几个月的确苦了你。”
“还好。”
纪淑馨笑了笑,坐了下来,为司马空定沏了茶。也不知为什么,当她将目光从窗外的月亮上转回,看到椅上端坐的他时,心中仍存着一点敌意的纪淑馨却直觉地感觉到,现在的司马空定不但没有恶意,反而是温和平静、犹胜以往,以前纪淑馨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可以完完全全地相信他。“倒是你,我没想到你还活着,看来司徒姑娘对你还算不坏。”
“难道连你也不知道?”
司马空定这回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连亲如纪淑馨也不知道纪晓华在外面的弟子,纪晓华这保密到家的习惯,还真是一点缝隙都没有:“秋莹是师父的亲传弟子,算来还是你师妹。”
“这事淑馨确实不知。”
纪淑馨笑笑,从入门见到司马空定,便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全然放了下来,她岂有不知司马空定之理?他既能在这“敌境”之中气定神闲,就表示此刻的他是绝对的冷静,绝对的沉着,不会像当日在激动之中对她非礼。“紫哥这次下山,一半也为了对付你,以雪当日之恨,他大概也没想到,你竟会主动来找他,看来你的功力也进步了不少。”
“也许吧?”
司马空定站起身,慢慢地走了出去,轻轻地在纪淑馨肩上拍了拍:“淑馨你要小心,师父已准备要对叶凌紫动手了,你也知师父的性子,一旦翻脸,就是辣手无情,绝不留一丝情面,我怕他真会不顾父女之情。”
“那有什么呢?”
纪淑馨纤细的玉手握住了司马空定的大手:“就算紫哥不在,你也会保护我,淑馨知你太深了,可惜淑馨的心已给了紫哥,只怕要对不起你。”
一句多的话也没有说,司马空定的手轻拂过纪淑馨的秀发,身影慢慢消失在暗夜之中。
看着司马寻指挥着门人,将翔鹰门里里外外全妆点过了,正准备着迎接下山已久的叶凌紫回山,巫山神女不由得微笑出来,这冤家!去了这么久,总算还知道回来。
笑归笑,巫山神女心中却仍有些许的不安。多少年的姊妹了?巫山殿众位殿主的性子她岂有不知之理?兰花和丁香殿主倒还守得住,但其它人却难说了,就算没有用心去打探,以她的眼光,也看得出来玫瑰、夜樱和蔷薇殿主眉梢眼角,都有打野食的痕迹,何况当一早碰面的时候,四目相对时三人都不自觉地偏过了脸,一看就知道有鬼,倒不知是哪个人能蒙她们看得起呢?
虽然如此,巫山神女倒不担心她们会移情别恋,毕竟在床笫之间叶凌紫可说是实力过人,翔鹰门内能在这方面赢他的绝无仅有,但男人的面子很重要,加上连着两次胜不了纪晓华,叶凌紫的自信受损非轻,若在此时东窗事发,再给叶凌紫一份重击,心理上调适不回来的他,只怕难再和纪晓华一斗啊!
看着另外一边,坐在椅上的纪淑馨有些心神不属,连对巫山神女微笑的招呼也只是勉强示意,虽是事不关己,巫山神女心中却也忍不住有些难受。叶凌紫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看得出来纪淑馨非常的寂寞孤独,要不是今天叶凌紫要回来,怕还难得看她出房门哩!虽然无法亲身去体会,但巫山神女也曾试想过,夹在父亲和丈夫之间,纪淑馨的想法究竟如何,只是每次一想到此处,心就绞痛的无法再想下去,局外人的巫山神女尚且如此,身在其中的纪淑馨心中又会苦成什么样呢?
微微地摇了摇头,今天是叶凌紫回家的大日子,可不能光让自己的脑子全陷在苦痛之中啊!巫山神女微微地现出笑意,看着翔鹰门的门人在忙进忙出地打理着,今天唯一出她意料之外的,是嫦娥仙子竟因为受了风寒,躺在房门没能出来迎接。以和叶凌紫结缘的先后来算,嫦娥仙子算得上是叶凌紫的原配,最该出来迎接的她竟病的没法出房门,看来这回病的可真不轻,席散之后还得陪叶凌紫去探探才成。
趁着司马寻等人还在忙,巫山神女悄不可闻地离开了位子,踱到了纪淑馨身旁。直到此时巫山神女才放下心来,纪淑馨虽看来失魂落魄,但反应之机敏仍一如往常,当她手掌轻轻拍到纪淑馨肩头时,纪淑馨柔软的小手也正好覆盖上来,轻捏住巫山神女温暖的手,勉强地笑了一下。
心中暗自吁了口气,巫山神女缓缓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她担心纪淑馨不是没有理由的。自从叶凌紫下山之后,纪淑馨深居简出,嫦娥仙子又动不动就回广寒宫去,叶凌紫的妻妾们全都是由她在照顾着,还得和虎视耽耽的司马寻周旋。
其它人也还好,毕竟司马寻怎么说也没那么大胆子,敢去招惹叶凌紫的妻妾。
但纪淑馨却是惟一例外,她身为纪晓华之女,身份特殊,本就是司马寻眼中钉,加上又住得偏远,若出了事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呢!本来当一直相安无事时,巫山神女戒心已经慢慢地放了下来,但最近不知怎么搞的,敏锐的她感觉得到,司马寻又将注意力摆到了纪淑馨身上,虽是没有明摆着对她不客气,但光是增加了在纪淑馨住处附近巡逻的次数,也教巫山神女忍不住存疑了,倒是纪淑馨却完全不当回事情,巫山神女只希望这是她武功重复之后,内心修养也更深进,而不是哀莫大于心死的自闭。虽然接触不多,但巫山神女和纪淑馨还算谈得来,善良的她绝不希望纪淑馨继续难过下去,偏偏只要叶凌紫和纪晓华的敌对之意一天不去,纪淑馨的难过就一天不可能消失,对这方面巫山神女真的是毫无办法。
站起了身子,巫山神女忍不住笑了出来,容颜无比灿烂,盼了这么久,叶凌紫总算是回来了。远远看过去的他,虽是风霜之色难免,但看起来却远比下山前更加成熟了许多,顾盼之间神光照人,颇有睥睨天下之态。
才刚用过了洗尘宴,正当巫山神女要把叶凌紫拖到嫦娥仙子房里时,一个不识相的家伙却跑了进来。
“启……启禀门主……”连一句话也不说,司马寻向叶凌紫望了一眼,随即低下了头,那门人微微皱了皱眉,似是有些欲言又止,才转向叶凌紫那边。
“启禀少侠,外头有……有人拜山……”“选这么刚好的时间来拜山?是何方高人?”
“是……”那门人又望了望垂眉低首的司马寻,这才说出口:“是司马……司马空定。”
“是这败家子!”
看叶凌紫沉思良久,没有说话,司马寻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口:“启禀公子,这人早已被逐出本门,无论武功地位都不足为虑,今日公子远行方归,这等小事请让在下前去料理即可。”
“不不。”
叶凌紫冷冷地笑了笑,站了起来:“我和他之间还有一笔旧帐要清算,难得他这么特地打上门来,可不能令他失望啊!”
跟在叶凌紫身后走回了大厅,只见司马空定修长的身影立在窗前,正远眺着山景,一身修洁的青色长衫纹风不动,虽然光只是看到背影,气势却都显得比以前要稳沉许多,完全不像当日委曲在叶凌紫手下时的模样。
“已经被赶出了翔鹰门这么久,不知司马兄今日造访,有何指教?”
司马空定缓缓回头,巫山神女心中暗震,当日初访翔鹰门时,这个司马空定猥琐得像是只磕头虫一般,使她完全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怎么想象得到今日的他,气质竟有如脱胎换骨,如此的沉稳飘逸,虽然是单枪匹马深入敌境,却完全没有一点的畏惧和动摇,轻松的好像只是纯粹来拜访好友一般。不过更教巫山神女加紧戒备的是,当司马空定的眼光缓缓扫过众人的当儿,竟明显地窒了一窒,难不成他对纪淑馨仍有非份之想么?
“指教不敢。”
司马空定淡淡一笑,慢慢地踱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椅上:“只是当年之事,司马空定前来做个解决,如此而已。”
“解决?如何解决?”
叶凌紫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当年司马空定的武功就已远非他敌手,这几年来叶凌紫游历江湖、降魔去恶,无论是经验武功都已更上一层楼,这个人又怎会被他放在眼内?
“你我皆是江湖中人,自然是以武解决。”
巫山神女听得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这人的武功和叶凌紫可说得上是天差地远,完全没得比,而现在孤身上翔鹰门的司马空定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完全全是一副不把叶凌紫等人放在眼里的高傲样儿,窗外守着的翔鹰门人向着屋里打了个手势,显然并没有其它人跟来的痕迹,司马空定如此大言,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她转头一看,从入厅看到司马空定开始,司马寻就似呆了一般,不仅是一句话也不说,更怔在当场,双眼闭上,不知在考虑着什么,而一旁的纪淑馨虽是柳眉微蹙,却并不显惊慌,显然她也看好叶凌紫,并不把这一仗当成什么回事。
“好!凌紫正准备放出消息,三日后约战纪晓华于谷口天门坪,今日先就拿你人头,当做给纪晓华的下马威!”
叶凌紫语声刚落,人已经掠到了司马空定身前,双手或爪或掌,接连向司马空定递招,出手又快又稳,大有宗师之风,连声音都没有半点变化,在场众人若非亲见,真不敢相信这样几句话下来,叶凌紫已经对着司马空定头脸连出了五、六招。
叶凌紫出招虽快,偏偏司马空定不慌不躁,只是摇头晃脑地就避过了险招,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动,嘴角仍挂着微微的笑意,好像是礼让地主般地让了叶凌紫五招,随即飘身退开。
见快攻不下,叶凌紫冷哼一声,知道司马空定确实已大有长进,也准备将实力拿出来了,只见他掌风虎虎,招式一改诡谲快速为沉凝扎实,一步一步慢慢向司马空定欺去,将自己深厚的内力完完全全发挥出来,光是掌风就好像一堵墙一般,围在场中激战的两人身畔,逼得司马空定无法自由自在地左右飘移,而虽然没有硬接硬架,但司马空定也似是不甘示弱,竟硬撑般地站在当地,只靠着愈来愈短的出手招式,卸开叶凌紫雄浑扎实的内力。
旁观众人只觉随着叶凌紫出手发掌,扑面而来的劲风愈来愈是强烈,刮面如刀,连巫山殿的殿主们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功力最弱的夜樱殿主甚至是靠着巫山神女才不致被挤出厅去。
一面运功抗御,巫山神女不由得心下骇然,在旁边的人已是如此难熬,场中的司马空定却是连脸色都没怎么变化,出招之际虽是攻少守多,攻招愈来愈递不出去,守式也愈来愈险,表面看来却是丝毫不落下风,和当年的他可说是判若两人,他是怎么练到这等高超功夫的?
两人交手已过了两百招,叶凌紫的掌力却没有半点衰弱之像,反而愈来愈是沉雄威猛,虽是出招愈来愈慢,招式转折之间却是愈来愈圆滑,看得出来这才是叶凌紫这些年来在外头练成的真功夫。
司马空定修为虽也不俗,但内力终究是差了叶凌紫好大一截,加上又被逼得无法施展身法轻功,只能以巧妙招式卸开叶凌紫的掌力,随着叶凌紫愈趋圆滑的招式转折,其间之破绽愈来愈少,司马空定也愈来愈是险象环生,等到他接到第三百招时,巫山神女才将七上八下的心放了下来,她总算能确定叶凌紫有胜无败了。
激斗之间,叶凌紫突地一声长啸,双掌连拍,招式虽是平凡,内力却是浑厚无比,教对手完全无法取巧卸劲,只能硬接硬架,司马空定才接了四掌,额上已是汗珠飞洒,显然内力不及的他已无力对抗。就在此时,叶凌紫突地眼前一暗,一个人影飞了出来,右掌轻飘飘地卸开了他的掌力,掌心还带着一股吸力,不让叶凌紫缓出手再发招,同时右肘微曲,顶住了叶凌紫另一掌的攻势,守势虽似轻飘无力,却是干净利落,将叶凌紫雄厚的掌力彻底卸开,没有一点力道能够推到来人和司马空定身上。攻势一窒,叶凌紫心中一震,退了开去,这才发现扶着司马空定摇摇欲坠身子,表情又似难过、又似解脱的人,竟就是司马寻!只见司马寻望着司马空定,微微地摇了摇头,嘴角一抹笃定的笑意却一直未消。
“你们父子果然是一丘之貉,今天就一起魂归西天去吧!”
“那可不行。”
司马寻淡淡地一笑,完全不一样了的声音虽不响亮,一旁的纪淑馨却是如受雷殛,靠着巫山神女搀着才不致于软倒下来:“你我约战不是在三天后吗?难不成叶公子这么快就反口了?”
听到了这句话,看着司马寻脸上那沉稳高傲的笑意,连处变不惊的巫山神女都差点瘫坐下来了,其它人更是纷纷提高戒备,这声音众人都听得出来,面前的司马寻竟会是纪晓华扮的!
“一切都得等到三天之后,天门坪再见了。”
轻轻松松地搀着司马空定,纪晓华竟就这般扬长而去,留下叶凌紫对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不知是该动手好还是不该动手好。
从纪晓华手中滑了下来,原本摇摇欲坠的司马空定站的直挺挺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神色如常,方才负伤的模样竟似都是骗人的。
“师父……”“什么都别说了。”
转过了身去,纪晓华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对这杰出弟子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原本他是打算假冒司马寻的身份,混在叶凌紫身边,暗中在翔鹰门内大搞特搞,弄出一堆事来,等到叶凌紫被玩得头昏脑胀之后再找机会给他最后的一击,包保能搞得叶凌紫永不翻身;没想到司马空定竟故意上翔鹰门挑衅,逼叶凌紫动手,赌的就是纪晓华绝对不会对徒儿落难视若无睹,当他落败时一定会自暴身份动手救他。
从大厅中看到司马空定之后,纪晓华就了解了司马空定的用心,但心中几经挣扎之下,他还是选择出手救人,纪晓华心中暗笑,这到底该说是自己心软呢?
还是该骂司马空定存心不良呢?或许在纪晓华心中也没个答案吧?
直挺挺地跪在纪晓华身后,闭目无声的司马空定此时心中也是思潮起伏。原本他上翔鹰门的用意,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功力大进,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挫挫叶凌紫的锐气,顺便看看叶凌紫学了什么玩意,还要给那不顾他生死的司马寻一点颜色看看,以他的武功和对翔鹰门附近地理环境的熟悉,若是全心想逃绝没有人能追得上他。不料才一和叶凌紫打照面,他便看出来不太对劲,纪晓华的装扮瞒得了叶凌紫那些不想和他打交道的妻妾,可绝瞒不了司马寻的亲生儿子,纪晓华的用心司马空定一猜便知。
其实司马空定也清楚,若是双方明刀明枪的动手,武功上叶凌紫大概还可以和纪晓华拚个不分胜负,毕竟叶凌紫年轻,内力也深厚;但若是敌暗我明,给纪晓华在暗中尽情发挥他的老奸巨猾,让叶凌紫一方只能见招拆招的话,叶凌紫和巫山神女等人再聪明几倍也要吃不完兜着走。
叶凌紫的存亡成败司马空定自是全不关心,但纪晓华虽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激动的叶凌紫却未必不会将气出在纪淑馨身上,因此司马空定当机立断,主动对叶凌紫挑衅,硬是逼纪晓华暴露身份。不过,看纪晓华这样沉吟良久,司马空定心下着实惴惴,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两人沉默良久,司马空定终究年轻气盛,忍不住沉默压逼的他还是主动开口了。
“师父为空定硬接了叶凌紫一掌,不知……”“没事。”
纪晓华淡淡一笑,摇了摇手:“我在旁看了这么久,叶凌紫出力发劲的节奏早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卸的轻轻松松,一点力道都没沾到身上。照他方才的出手,我大致上也推测的出来,这家伙的武功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如果他真的技止于此,三天之后不过是又让我多胜一次。”
司马空定心下叫糟,原本纪晓华若再胜叶凌紫,他该是兴高采烈,但以叶凌紫高傲的个性,连续三次输在纪晓华手中,就算他能忍着不对纪淑馨出气,对她也未必能保着好脸色,加上那一群将希望全放在他身上的妻妾,这下纪淑馨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感觉到纪晓华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头,司马空定仰起头来,只见纪晓华嘴角挂着些许苦笑,表情并不比他开朗多少:“三天后,你一定要去天门坪,我要当着所有人之面,把所有的帐一次算的清清楚楚。”
太阳已经逐渐偏西,叶凌紫在山路上头慢慢地走着,身边只有巫山神女、丁香殿主和纪淑馨跟着,嫦娥仙子仍然病着不能出门,其余的巫山殿主则被巫山神女硬是劝着留了下来,但一向听话的丁香殿主这回却是任神女好说歹说,都要亲眼看到这一仗;至于纪淑馨呢?一路上她一直很沉默,脸色煞白。亲父与丈夫终归一战,大家都知她心头难受,原先不论叶凌紫或巫山神女都不想带她过来,但纪淑馨却是心意坚决,无论损伤的是那一方,她都要亲眼看到结果,绝对不肯逃避,怎么也劝她不住的巫山神女虽然心中难免有些恼,却也暗自佩服她的坚强。
看着太阳缓缓地西行,叶凌紫的步伐也一点都没加快,这点是他从三日前说出决定和纪晓华决战于天门坪时,就已经决定好的。这趟下山周游武林,对叶凌紫而言是趟再重要不过的修练,他对武林争斗原不陌生,但以往对敌时,从没遇上能接得住他十招的对手,他也只是用学得的招式就轻松打发,完全不用动脑;但在和纪晓华两回交手后,叶凌紫才发现,自己学到的招式和内力,或许在纪晓华在上,但若论经验和心计,他的修为根本就不足以对抗此人的老奸巨猾,因此他这回下山,不只是瞒住了自己身份,每一次遇上对手时,更在招式和运劲上多所构思,内力或许进展不多,但无论是临敌经验或招式运用,无疑都精纯多了,更大的收获则是在心理方面,叶凌紫终于学会了如何去激怒对手,让对手失去平常心的心理攻势。
这回也是一样,他从一早起床,就已经从派在天门坪附近的门人得到消息,纪晓华竟是前一晚就已经到了天门坪,还好整以暇地摆好小几,放好茶具,一副轻松模样。叶凌紫自不会急匆匆地赶去天门坪,他故意留在翔鹰门内,慢慢地等到下午,才慢腾腾地走过去,看看当他到达天门坪时,等了一整天的纪晓华会焦躁成什么样子,这才是他真正的手段。
慢慢地走近了山路出口,再过一个转弯就是天门坪了,叶凌紫突地止步,一条身影已掠到了他跟前。
“如何?”
“启禀公子,他仍坐在那儿,只是刚刚起身动个几下,看来是有点儿忍不住了。”
招手令部属退去,叶凌紫心中微微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了下来,不由得有些得意,连老练如纪晓华也要忍不住动来动去,看来他的焦敌之策果然是收到了成效,在翔鹰门的枯等终是有价值的。一想到当日和纪晓华两次交手,都没能讨得了好去,而今日两人虽尚未动手,纪晓华心意已乱,自己这回可说是胜券在握、万无一失,叶凌紫不由得嘴角含笑。
慢慢转过了山路出口,当叶凌紫和纪晓华终于四目相对的当儿,只见纪晓华左手一挥,一杯香气四溢的茶已经慢慢地飞了过来,好像有条无形的线牵着般,稳稳当当的。这一招无形的示威,叶凌紫已经不是头一回见到,第一次和这人在翔鹰门的大厅见面时,他也是见面就来这一手,仔细想想,当日他之所以未占上风,追根究底这下马威该算上一条。
轻松地接过了茶杯,叶凌紫一饮而尽,尽量表现得轻松闲适,但正当他想将杯子送回纪晓华手上,表现出自己也有不弱于他的暗器手法时,叶凌紫的手却无法自抑地凝在空中,动也动不得了,不只是手,整个人似乎都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这倒不是纪晓华下了毒,而是叶凌紫品出了茶味,方才入口的茶味之甘,显然纪晓华也是茶道好手,但这并不是令叶凌紫震惊的一点,让他忍不住呆若木鸡的是,纪晓华砌茶的时间,竟算得这般准确!
一般而言,要砌好茶,用的一定是刚滚的水,可不能让水一直滚着,否则一冲茶味便失,怎么也比不上刚滚的水冲的味美,但从方才入口的茶味来看,他用来砌茶的水竟是刚滚的,纪晓华在此等了那么久,也不曾见什么人来向他报信说话,此人却能将他到达的时间算得刚刚好,连开始烧水的时间都一分一秒不差,叶凌紫不禁心中微颤,原本兴高采烈的心猛地坠下,难不成自己这回的行动,又落入了纪晓华算中?
轻轻地拍了拍小几,纪晓华指了指几前的坐席:“叶公子请坐,这回晓华来天门坪赴约可是算帐来着。你我先把我们之间的帐算清,才来好好较上一场,否则就和一般人物争强斗胜没什么两样了,你说是不是?”
听纪晓华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完全依足了武林规矩,根本无隙可寻,叶凌紫微哼一声,偏也无话可说,只得慢慢地走了过去,坐到了纪晓华身前。
缓缓地斟了杯茶放到叶凌紫面前,纪晓华微微含笑,完全不像是来动手的,反而似是好友相约品茗一般。看到纪晓华的神情,叶凌紫猛地一醒,他知道自己已落了下风,纪晓华藉着泡好茶来相待自己,不露痕迹地露了一手,而他的心却是沉浮不定,还安不下来,若是当真动手,以纪晓华的实力,自己岂能讨得了好去?
将纪晓华递来的茶一口饮干,叶凌紫吁了一口气,将心安定下来。
“你说说看,要算什么帐?”
“就是我们之间的帐。”
纪晓华抬起头,望了望场边脸色泛白、紧咬着唇的纪淑馨,嘴角浮着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我想弄清楚,到底为什么我们非战不可?叶少侠武林名人,领袖正道,应该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充份的答案。”
一听到是这个问题,叶凌紫可怔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而且更麻烦的是,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无论家门之仇,或是当年翔鹰门嫁祸自己,都是司马寻一手弄出来的事情,自己既不追究司马寻,找上纪晓华也没道理;翔鹰门暗椿之多,遍布天下,虽是颇有席卷武林之势,但此事已远,何况当时翔鹰门为恶也不多,要拿这当理由借口未免勉强;要说是为了两次输在他手下嘛?这更是倒果为因,叶凌紫根本就说不出口。
心中一面想着理由,叶凌紫也微微地猜到了纪晓华提这问题的用意,如果他提不出一个确实有理的理由,那么纪晓华理直气壮,他却是气势已沮,这一架未打起来他气势已先输了三成。
“辱妻之恨……”叶凌紫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声音压低,虽是将心神全放在一几之隔的纪晓华身上,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从看到纪晓华开始,丁香殿主的眼中彷佛可以喷出火来一般,显然满腔恨意并没有随着时间消失半分,只是丁香殿主也顾忌着身旁的纪淑馨,没有说话,倒不是纪淑馨对她有什么威胁,而是这段日子以来纪淑馨对她一直是恭敬有加,不用想也看得出来她想为父补偿,再怎么说善良的丁香殿主也没办法完全不将她的心意放在心上,此刻丁香殿主的心可矛盾得很呢!
“原来是这个理由……”纪晓华心中微微一寒,这个理由倒是理所当然。当日他扮为司马寻,混入翔鹰门后,把巫山殿的几位殿主弄上了床,连嫦娥仙子都不曾逃出他的掌心,倒也不全为了满足情欲,更重要的是暗埋伏笔,给叶凌紫带来麻烦。原先他是有好多计画的,但为了救司马空定而露了身份,计画几乎全给破坏,再没有机会实施,否则以纪晓华的作风,才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接受叶凌紫的约战呢!偏偏是没有考虑到,早先撒下的种子,会在这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发芽。
“不过这其实也不算理由了,丁香姐姐当日虽因你之故,身心皆受巨创,但你也赔了个女儿出来,看在淑馨和丁香姐姐交好的份上,这件事算我们扯平。”
叶凌紫微微提高了声音,让一旁的纪淑馨也能听到他的话。
“这样……这样就好了……”表面上完全不为所动,心中可实是暗吁了一大口气,纪晓华这下可放心了,原来叶凌紫指的是这回事!看来嫦娥仙子和巫山殿的几位殿主反应一如他预想,并没有主动将被他玩弄的事情向叶凌紫托出。不过看叶凌紫竟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话,显然他心中已经释然,这一架看来是没得打了。
轻轻拍了拍桌面,纪晓华身形端坐不动,身子却缓缓地飘了出去,声音远远地、淡淡地传了回来:“既然这样,你我就没理由再战,淑馨就交给你,给我好好照顾她吧!”
看着纪晓华远去的身影,叶凌紫微微地苦笑出来,对这人他还真是不知该生气还是该佩服,若论心计他还是远逊纪晓华,若非亲情难舍,纪晓华仍怜爱着纪淑馨,今天这一战打下去,他的胜算实在是不大啊!
算了,和他之间的事,就这样结束也好。叶凌紫慢慢走回纪淑馨身边,轻轻地搂了她一下:“我们回去吧!”
游龙传 第01章
树林之外,两位道人一坐一立。
坐着的那人才过中年,看来大约有四十多快五十岁,他双目微闭,即使是大太阳下也不见任何一点热感,成熟而毫无皱纹的脸上一片恬然,丝毫没有一点心急。
立着的年轻人就不一样了,他望着顶上的太阳,额上微有汗水,虽说没有走动,但看来却像是强压着才不至于四处走动的样子,焦急的脸色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清音!”中年道人睁开了眼,声音中有着微微的不悦。
“你修的是什么道?才等了这么一点时候,就心焦成这模样,等回山后你给我静室清修,好好学习静心之道,知道吗?姬女侠武功高强,那粉燕子不过是个下五门一个败类,只要我等守在此处,不让他逃走,姬女侠自能收拾得了他,不必心急。”
“是,师伯。”
年少道人垂着头,走回了师伯身边,垂目静立。
“多谢天翼、清音两位道长压阵,香华不负使命。”
林中步出了一位美女,一身男装却掩不住清冷明艳的明眸中,那散着冷冷艳光的眼神。
两道来自武当,乃是奉师门之命来协助,初次见到这样冷艳的美女,连那道基深厚、公认定力为门下第一的天翼道人都看直了眼,更何况他身边那初渡红尘的清音小道,更是呆在当地,连客气话都忘了说。
要不是清音手上的拂尘落到了地上,响声惊醒了天翼道人,难堪的沉默还要继续。
“又来了,清音!”
天翼道人加高了声音,不只是为了警醒沉醉在美貌中的弟子,也秀了一手深厚的内功,好在眼前的美女心上留个好印象,但姬香华好似毫不在意,不只对天翼道人的内功一无所觉,连两道方才的失态,都像是司空见惯、毫不在意。
“是,是,师伯,清音知错了。”
清音垂着头,退回了天翼身后,天翼道人立起的高个子刚好可以遮住他,但他仍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美丽女郎。
姬香华身高腿长,本来在中原一般人看来,这身高算不上刚好,但她面目秀丽如花,颜冷如霜反更衬出了冰洁出尘的天香国色,教他一见便自惭形秽,连落地的拂尘都忘了拣,而他师伯天翼道人光顾着向这出山不久的峨眉高手说话,也忘了地上有东西。
两道出山时本想在诛杀淫贼后,便立即回山修行,但天翼却忍不住向姬香华毛遂自荐,要陪她继续步入武林的任务。
“姑娘下山后,先后除恶无数,武林中下五门的淫贼人人自危,可称得上是威震武林,不知姑娘的下一个目标是谁?道者也可略尽棉力。”
“多谢道长盛情,香华心领了。”姬香华笑也不笑,对殷勤的天翼道人只是微微颔首。
“但此次下山,乃是香华的修练,香华想独自一人,道长的的盛情香华会记在心里,峨眉上下均感盛意。香华奉了师命,下一个目标是淫魔,不知道长可有此魔消息?”
“这……”
天翼道人微微沉吟,此魔成名将近四十年,乃是天翼道人师辈级数的高手,一向神出鬼没,连少林、武当和丐帮这等眼目遍天下的名门大派,也不曾得知此人的消息过,一想到姬香华初出江湖,便要对付如此老练的恶徒,天翼心中不禁一阵惧意。
“说来惭愧,天翼对此魔一无所知,武林各派概也如此,若非此魔行藏如此隐密,以他的所做所为,怕早已伏诛。”
“此魔上次出手在上个月,于两湖大别山处,本门曾大举出师,却是师老无功,连此魔的形影也不曾见着半点蛛丝马迹。此魔武功究竟如何武林无人能知,又是老练深沉如此,姑娘初入武林,对上此魔务必当心。”
其实天翼还有隐瞒,此魔来去如风,成名如此之久,武林中人竟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说起来乃是各名门正派之耻,几乎从没有人敢把此事说出来,而姬香华也算是后一辈的人,自然更不知道了。
“香华受教了。”
望着姬香华离去的背影,天翼和清音仍呆呆的,好久好久才如梦方醒,清音不禁拉了拉天翼道人垂下的衣袖,仿佛有些事想说,却又是说不出口来,也不知是在顾忌着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天翼抿着嘴唇,声音压的低低的,以免给离去不远的姬香华听到。
“淫魔横行已久,天下间也不知有多少女子高手想取淫魔性命了,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得手过,还有好几个失身淫魔之后,被他将裸体曝于通衢大道,愤而自尽,很多武林人对他恨得牙痒痒的,偏是拿他没法,也不知姬姑娘如此佳人,是否会步这些前辈后尘,真是令人担心。”
天翼道人也曾见识,那一次倒霉的是恒山的朱玉雅,被淫魔以采补之术吸尽了体内真元之后,将她赤裸裸地摆在路边,并且还摆布成淫荡不堪的姿态,任人欣赏。
得到消息赶去的天翼只见到她羞愤欲死,和双腿大张,落红和津液洒在腿根处的诱惑模样,白白的精液汨汨地流在令人忍不住欲念贲起之处。
想来也不知有多少过路的好色客人,趁着朱玉雅无力抵抗的当儿,在她身上大逞淫欲了,被那么多人轮流奸淫过,也难怪她连穴道都不想解了,只求天翼给她一个痛快。
在大别山下,姬香华回复女装,面上蒙了轻纱,益显神秘娇美无伦,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其实她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没有用意的,一旦有位神秘蒙面女子出入城中的消息传出,迟早会传入那淫魔耳中,等到他对她出手时,便是有迹可寻,至少此人的形迹就不会那般神秘莫测。
以武功而论,姬香华乃是峨眉新一代的第一高手,淫魔武功再高、再神秘,也绝非名门正宗武学的对手;若要说出使暗招,姬香华下山也闯荡过不少时间,以她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处处小心留意,绝不会轻易上当。
不过姬香华也非那么自信,淫魔既能名垂武林近四十年,绝非易与之辈,对此人姬香华唯一能确定的是,淫魔一向独来独往,从无随从弟子之类,因此,姬香华与半路上遇见的一位少年风骄阳同行,就算有什么不测,也好有个照应。
风骄阳才二十岁多,绝不到二十五岁,虽非名门出身,名不见经传,武功也不算出众,但依姬香华来看,此人眼光正直,绝非恶徒。
同行是绝对有安全的保证,更何况他消息灵通,有好几次他都能得到一些姬香华杀之不以为意的恶徒的资料,让姬香华威名更盛,神秘蒙面女子的名声也愈传愈远。
或许和淫魔的一战已是迟早之事,姬香华有鉴于此,用功更勤,风骄阳的情报也愈形重要。
夜已深了,城中首富黄员外的家中却一阵混乱,在几声惨叫中,一个黑衣蒙面人跃出墙外,在脆弱的瓦面上步如履风,却是如履平地,而黄员外奔了出来,指着墙上的黑影大骂,声泪俱下。
但那黑衣人却好似充耳不闻,愈行愈远,只留下了句话:“我便是江湖传名的淫魔,看上你家小姐是你上辈子的福份,干她的感觉还真不错,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哈哈!”
笑声在夜空中传来,功力果然不弱。
“老爷,老爷!”
几个家丁跑了出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平日跃武扬威的护院却缩着不敢出来。
“小姐不甘受辱,想嚼舌自尽了,不过已被夫人救了下来,管家已经去请大夫了。”
“都是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奴才,才会让我女儿……让我女儿……”
黄员外怒火冲天,哽咽地差点说不下去。
“去!把那些只会吃饭不做事的护院全赶出去,要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平常要钱倒是很快,碰上了事情却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还死了好几个在我家里。要不是这些没用的家伙,我也不会遇上这种倒霉事。女儿啊!”
黑衣人奔行好久,已经逃到城外了,他才回头看看,没想到这一回头令他心胆俱丧……
一双冷冷的目光正瞪着他,来自一位个子高高,黄衫的蒙面女子,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五尺处,而那女子身旁,立着一位少年,相貌没有什么特征,就是一双眼光沉沉的,眼中微带笑意,却也带着一股杀戮气息,毫无半分邪意。
“是风骄阳和神秘女子么?”黑衣人力持镇定,冷冷一笑。
“本淫魔出江湖已久,床上摧残女子无数,没想到今夜又来一个,看来本座运气不错,倒不知你在床上的功夫,有没有本座方才享用过的黄玉莲高明?”
“才三十岁左右的人,就别一副倚老卖老的神气。”风骄阳语中微带不屑。
“光从阁下方才遁行的身法,就可看出阁下不过三十出头,倒不知少林弟子中,怎会有阁下这等败类?还要冒名淫魔!”
“算你厉害!”
黑衣人取下面罩,头上还有着戒疤,果然是个年轻的和尚,摆出了架势,手中长剑业已出鞘。
“大别山处崛起的风骄阳,武功虽然不行,眼光却极精准,华根早有意领教高明,请赐招。”
他也知蒙面的神秘女子武功高极,是以向风骄阳挑战,想趁机逃脱。
“不敢掠美,这乃是姑娘所见,这动手的事情就交给姑娘了,骄阳为姑娘掠阵。”
姬香华在面纱中抑住笑意,她之所以欣赏风骄阳,就是因为此人并非硬撑之人,对自己的武功高下也有了解,从不会为面子硬搏,让对手有可趁之机。
这华根乃是少林一脉的好手,武功虽称不弱,绝不会在风骄阳之下,却不可能是峨眉门下第一女高手的敌手。
看着倒卧地下华根的尸体,风骄阳微微一叹,望向了姬香华。
“姑娘武功之高,骄阳前所未见。只是骄阳和姑娘之约,不知姑娘可否还记得?”
“那是当然。”纱后的声音仍是冷冷的,不因这是己方而稍暖。
“如果风兄为本姑娘寻到那淫魔的形迹,本姑娘不只示告风兄名号,也让风兄一见本姑娘当面。风兄要见本姑娘,可要再加努力了。”
“那是当然!”风骄阳洒然一笑。
“只是明日一战,胜负难料。大别山中三妖武功都高明,骄阳绝非对手,何况他三人下五门的门道颇熟……”
“风兄放心,本姑娘必能保得风兄周全,大别山三妖的道行,还不在姑娘眼内。倒是这华根的尸首难以处置,若把华根暗地里行淫之事挑明,少林会大失脸面,正道也难见人;若不让少林知道,又显得本姑娘行事不明,滥杀无辜了。”
“此事请姑娘放心,骄阳自有主意。”
喘着气,姬香华靠着长剑休息了一会,大别山三妖武功比起她来虽是差得远了,却没想到还邀得帮手来,数人合力势也不弱,虽然姬香华最后仍是胜者,却也耗了不少气力。
还有一妖追杀风骄阳去了,不知他现在情况究竟如何?
姬香华心中对风骄阳有着微微的好感,不只是因为此人目光正直,也因为他并非好色之人,即使对上姬香华那神秘的美貌,也不曾失态,他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呢?
本还想四处找寻的,姬香华一下又变了念头,一个黑衣人如风中大火般,其速快捷无比地从她眼前掠过,经过时还回头望了她一眼,那目光又邪又淫,似是可以看穿姬香华的外衣般,好像是在叫姬香华来追他的样子。
从那快捷的身法和阴冷的淫邪目光,姬香华几乎可确定此人便是她所要找的淫魔,旁人有如此功力的可是少之又少,只好对不起风骄阳了,等她诛了此万恶淫魔之后,再回来救他吧!看风骄阳是否有这么长命?
姬香华提气直追,势如流星赶月,但前头的淫魔却人如电闪,姬香华虽没被他甩掉,要追上却也不是一时三刻间的事。
也不知追了有多久,姬香华眼前人影一晃,那淫魔已不见影踪,这一个长时间将内力提到顶点的远距离追逐,只累的姬香华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等到喘息已定,才有办法打量打量四周。
那人为何这么快就消失了?姬香华看了看一旁的山壁,心中暗笑,这淫魔确实不简单,竟在山壁中暗藏机关,钻进了山里去,怪不得一会儿就不见了。
不过姬香华在下山之前,曾经从白道一位高手那里学习这种机关排设三年之久,虽然她还不怎么会排,不过姬香华所学以破解为主,这也不算什么,一眼就看出了怎么开启这山壁。
山壁洞开,却是一点微声也没有,姬香华一边小心翼翼地、闭住气进入了洞中,一面在心中暗自钦佩,闭气是她长久训练的习惯,以免被这些爱暗中下药的恶贼暗算。
洞中陈设精洁,只有一个小香炉和一张床榻而已,床榻之上被褥锦绣,这淫魔真好享受,姬香华一边嗅着鼻尖处若有似无的檀香,一边更向内里行进了。
进了另一扇门,姬香华聚精会神,好久才适应里面的暗无天日,她内力深,早达暗中见物之境,要不是在进门之际,姬香华暗提功力,全心全意专注在手中出鞘长剑上,早就看得到了。
不过这看得到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一见洞中之物,姬香华又羞又气,原本冷冷冰冰,就算是烈火之中也不见融化的脸儿都胀红了。
洞中摆设了好些木制雕刻:立在四周,有一男一女的、数男一女的,各个的姿势都不一样,却全都是男女交合缠绵的淫姿浪态,教人不堪入目。
尤其是不知道怎么着,淫魔好似故意要叫看到的人难看似的,每一尊都特地强调性具的姿态,每个男子阳具都是栩栩如生,连上头缠绕的青筋、挺直火爆的龟头都清清楚楚,教姬香华芳心中怒焰狂升,恨不得举剑劈了这些不堪入目的偶像。
不过从她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感觉到有人留在洞中,或许趁她在休息的当儿,那淫魔早从不知藏在那儿的门户中溜了,或许假装对此洞一无所知,趁着夜里前来突击淫魔还是个好主意,姬香华想着,本已举起的长剑又放了下来。
望了望四周,并没有什么可能做为门户的地方,倒是有个小洞在壁上,洞中波光粼粼,散着微微的光亮出来。
姬香华不禁好奇心起,凑了上去,这一看更教她面红耳赤,里面是一幅生动的春宫戏,一个标致少女跪在床上,和男人们干着淫秽之事。
那少女玉臀挺得高高的,承受着男人从后而来的挞伐,男人一面从后插着她娇红的幽径,一面抓箍着少女纤细的腰身,让她不得挣脱,只能随男人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少女樱桃小口轻启,前面的男人正享受着阳具被少女舔弄的快感,双手按着少女的头,硬把她压在胯下。
少女的手也不闲着,分别握着两根同样挺直的阳具,来回搓抚着,看那两个男人的神情,舒服地像是快要射出来似的。
要不是姬香华眼尖,就看不到仰躺少女身下的第五个男人了,他强而有力地抓着少女裸露的双乳,让阳具在柔软肉球的摩挲之下愈来愈硬、愈来愈粗。
姬香华咬住了纤纤玉指,一边不知所措地看着,好久才想到不该久留此羞人之处,她飞奔了出去,等到了洞口处才停下来喘了口气,慢慢平顺了呼吸。
奇怪了,我怎会看这种春宫之戏看到出了神呢?姬香华一面想着,一面运气遍走全身,此时她才发觉大事不妙,自己股间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腻润滑,那狂涌出的露水甚至湿透了小衣,沾染了黄色罗裙。
灾情惨重的不只下体而已,一股火气正在姬香华胴体四处游走,烧的她心慌意乱,忍不住就想倒上床去,用纤指滑入裙中,充实那饥渴的幽径,淫荡地承受男人的侵袭,就算是像里面小洞里同时承受数男蹂躏也顾不得了。
姬香华强压体内乱走的欲火,一边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以她的内力和自制力,若非暗中遭了淫贼毒手,光是看着那些羞人的雕刻和淫荡景象,是不可能让她春心大动的,难道说……
姬香华心中觉得很诧异,自己明明闭住了气,檀香中暗藏的春药怎会侵入她体内的?
出了洞口的姬香华强提功力,那黑衣人轻松地立在一旁,一双似可看穿她衣裙的眼光罩定了她,嘴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淫笑。
姬香华这才第一次看到这淫魔的真脸目,他面目冷峻,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好整以暇地看着情难自己的姬香华,好似要看着她在春药药力冲击下,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
而姬香华强压着药力,脸上、手上肌肤一片酡红,眼前已经是一片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
姬香华心中一阵恼怒,自己可是峨眉这一代的第一高手,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失身于人?尤其是这令她最为痛恨的淫魔,她娇叱一声,猛冲向淫魔,淫魔似是想不到她回光返照的攻势会如此强横,意外之下向旁避了开去。
姬香华趁此良机,顺着势子冲下山去,耳边还传来淫魔阴阴的声音,他慢慢走了过来,像是认定姬香华一定逃不出手去似的。
“从没有一个女子能从我手下‘幽梦影’中逃出,连姬香华你也不例外,乖乖回到我身边,让我宠宠你吧!本淫魔正留着气力,要把你放在床上恣意宣淫,教你乐在其中、沉迷不返!听说峨眉一脉的内功,走至阴一线路子,元阴精华精纯无比,看你姬香华冷艳若此,想必传言不虚,我发誓必淫你胴体、采你元红、吸你阴气,教你欲仙欲死,‘幽梦影’加上本人的独门手法,看你姬香华在床上能淫荡到什么地步?我等着呢!”
姬香华提气直奔,耳边淫魔的声音愈来愈小,终至微不可闻,她仍直直地跑着,直到撞进了一个人怀里,姬香华抬头一望,原来是风骄阳,他一身是汗,想必对付大别山余孽也耗了他不少气力。
“姑娘,怎么了?跑着这么急,连路都不看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热?眼睛这么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姬香华放下心来,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同时一边压制着体内药力,春药之力虽猛烈,但看来一旦没有外力相逼,姬香华的内力便大可压制住,欲焰慢慢从姬香华胸口、脑中褪去,压制在腹内,但肌肤上却依旧火烫难消。
“糟了!”风骄阳眉头一皱。
“姑娘既然中了暗算,淫魔必然不会放过姑娘,想必正尾随而来,就算我们及时逃到城内,众目睽睽下淫魔不敢公然动手,可是谁也无法保证在入夜前可以找到‘幽梦影’的解药,要是等到夜深人静,姑娘体内药性还不解,我一人绝不是那淫魔对手。更何况就算躲了起来,淫魔在此出没这多时,怕也是半个地头蛇了,我们怎瞒得过此人耳目?该怎么办才好呢?”
“本姑娘也没了主意,风兄想个办法吧!”
姬香华一面说着,一面默运内功,内功修练最重专一,一旦集中内力压制药力,便不可能再有心思去想今后行止,否则非但不可能专心运功,还有走火入魔之险。
风骄阳自也知道其中凶险,若淫魔知道姬香华找得到他出主意,也不会让姬香华轻易离开了吧!
“只剩一条路了,不过相当冒险!”风骄阳沉吟着。
“淫魔此时恐怕就等在山前,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或者留在城中,查查客栈或我们可能落脚之处,要想瞒过他耳目,我们只有躲进他在山壁里的那个秘处了。”
“这招出奇制胜,确实也是个好方法,就让香华带路好了。”姬香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声音传了过来。
“本姑娘是峨眉弟子,名叫姬香华,风兄记住了,别说香华刻薄如此,到这时候还不告诉风兄姓名。”
才入洞风骄阳就一掌灭了炉中香火,让洞中的檀香散了后才请姬香华进来,让她在床上打坐,压下药力。
“这‘幽梦影’药力好生歹毒,竟连闭气也挡它不住,风兄可知这是什么药物,竟有如此威力。”
“据骄阳所知……”风骄阳内内外外巡过了一遍,脸上红红的,看也不敢看姬香华一眼,姬香华知他大概也看到了淫魔的淫猥布置。
“‘幽梦影’的药力不算强,见效极缓,所以下五门的小贼少有使用者。”
“但它有一项其它药物所没有的特点:幽梦影并非由呼吸间侵入体内,而是由人体毛孔侵入,因此即使闭气也无法挡住,再加上人在闭气时,毛孔会更加张大,此时幽梦影也特别易于奏效,或许就是因为有此项特性,淫魔才会拿它来对付像姬小姐这般的高手,此人实是工于心计。”
“小姐安心运功,骄阳到外面巡巡,弄些吃食进来,或许小姐要花些时间才能驱除幽梦影的效力,不过小姐放心,‘幽梦影’虽有奇效,却非媚毒之属,就算短时间驱除不出,也不会内阴自焚,伤及精元,姬小姐大可心平气和,慢慢驱除。”
慢慢地取了件姬香华的外衣出去,姬香华笑了笑,并没加阻止,她也很清楚风骄阳表面上是出去找吃食,实际上是去布陷阱,若能把山路的样儿扮成她逃往镇上的样儿,或许可以骗骗淫魔,多争取一点儿时间,这魔如此高明,多得一刻好一刻呀!
看着风骄阳走出门去,姬香华放下了心来,同时有些事又回到了心头,淫魔手段如此,再加上方才的追逐。
此魔武功绝不在她之下,姬香华此时才心中微战,就算能逼去了体内药力,再遇上此魔又该怎么办?
刚才虽不曾真的交手,但姬香华实已心惊胆战,要是真落到了此魔手上,给他破了身子,采补了自己内功,将姬香华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或者弄成了像内进那洞中的淫秽春宫戏,把她姬香华弄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女,一想到此等后果姬香华就心中惴惴,一个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从心中升起。
风骄阳走进了洞来,也不知他从那儿弄来了些野味,还是已烹熟的,就算吃冷食也可挨上几日。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从城中买的,风骄阳十分明白那样做虽然方便,却会泄了行踪,淫魔只要打听到此事,猜也猜的到姬香华藏回山上去了。
山洞之中,姬香华仍坐在床上,身上罩着件长袍,额上汗水微渗,不过面色已恢复了以往的白皙,神情也清冷一如以往,方才的娇媚艳色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似的,要不是她原本穿着的衣裙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裙上还有水湿的痕迹,放最上头的小衣已经湿透,空气中也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女儿家香气,风骄阳真要以为刚刚的事是一场梦。
“香华小姐已好了吗?看来幽梦影的药效已然祛除,确是可喜可贺,小姐功力果然不凡。”
“还没有。”姬香华臻首微摇。
“这幽梦影果然厉害,香华虽祛除了大半,还有小半分滞留体内,要是近日内和淫魔动手,必然大有妨碍,说不定还会输在他手上。骄阳,过来好吗?”
“过……过去?”
风骄阳受宠若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仙般的美女竟主动叫他过去,受惯了姬香华以往的冰冷,风骄阳呆了呆,好像想要证实这是不是真的。
“香华……香华请你过来呀!”
姬香华娇滴滴一笑,脸颊上一阵嫣红,将脸儿别了过去,似是娇羞不胜,迥异于以往。
她对我笑了,她对我笑了!风骄阳感觉飘飘然的,像是浮在空中般地走了过去,立在姬香华面前,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敢坐在佳人身旁。
“香华老实说。”姬香华脸儿垂的低低的,声音好小好小。
“好好地想了之后,香华发现自己实不是那淫魔的对手,无论武功、心智、阴招,香华都只有败北的份儿……”
“香华小姐千万别这么说,自古有云:邪不胜正,就算那淫魔再怎么厉害,也总有遇上对手的一天。”“或许,不过他的对手一定不会是香华。”姬香华微微一叹,轻轻倒向了风骄阳肩上。
“方才香华在逃离淫魔之手时,那淫魔竟说,必要破香华贞洁之身,采补香华至阴功力,香华死也不要失身于不爱之人!”
“可是……”
“你还不懂吗?”姬香华扬起了脸,纤手轻抚着风骄阳脸面。
“香华要把处子之身交给骄阳,就在这儿让骄阳恣意怜惜,就算最后会败在那淫魔手上,也绝不让他得采香华元红。若蒙骄阳不弃……”
“别说了……”
风骄阳低下头去,吻住了姬香华娇巧柔软的樱唇,两只手滑进了姬香华的长袍里。
姬香华果然早有准备献身,袍内空无一物,光是刚刚倒向风骄阳时,衣袍与胴体的磨擦便已弄的她心跳加速,又如何抗拒得了风骄阳的手呢?
风骄阳口手齐施,熟练地挑逗着姬香华的肉体,将她强压下去的幽梦影药力又引了起来,一面为自己和姬香华宽衣解带,等到两人裸裎相对。
姬香华早不堪刺激,欲火狂升、娇躯直扭,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烫热灼人,只熨的两人情火高烧,洞内春情荡漾。
姬香华心中一个疑问突地闪过:看风骄阳一幅老实模样,对女子的挑逗手法怎会如此高明、如此熟练,直如积习已久、老于此道?
但她的第一道关卡已经失守,春心荡漾的姬香华不只没有缩起身子,反而挺了上去,让风骄阳的手温柔地搓抚玩弄着高高挺起的玉峰,那手似有魔力,将姬香华玩弄的情欲高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臣服于欲火的魔力之下。
“向下……向下走……向下走吧!”
姬香华口里喃喃呼唤着,却被风骄阳的嘴堵住了,声音都发不出来,化成了咿咿唔唔的呻吟声。
也不知这样被逗了多久,风骄阳这才松开了姬香华甜美的樱唇,让她高声地叫了出来。
他的嘴则移师而下,啜上了姬香华怒挺的玉峰,不住吮吸着、舔舐着,还不时用牙齿轻咬那半绽的花蕾。
姬香华融化了,口里娇媚无伦地喘息着、恳求着更为狂猛的攻势,那不只是因为乳儿被他抓着、捏着、舔着、吸着的缘故。
姬香华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已失守,他的手指头儿从姬香华的幽径中不断地勾出了丝丝黏黏稠稠的液体,那轻轻揩抚的滋味更教姬香华难以承受,快活地大叫出来。
姬香华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眼前之物让她不禁心惊,忍不住向风骄阳求饶。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别……不要用那个……香华那里……那里容得下这般庞然大物啊?骄阳……不要……”
“香华放心吧……不可能进不去的……我保证香华一定容纳得下……第一二次或许会有点痛,以后就舒服了……香华……忍着点……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虽说如此,但姬香华那放得下心来?风骄阳的阳具不仅巨伟(姬香华也曾在淫贼风流快活之际下手诛杀,也曾看过一些采花贼的大小,但比起风骄阳的粗大强壮,那些采花淫贼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又粗又热,上头青筋贲张,龟头处还安着四颗小小的白牙,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偶有奇遇。
一想到它就要破了姬香华的童贞之躯,插入姬香华娇幽的幽径之中,开启这鲜嫩的花苞,教姬香华怎能不紧张呢?
无奈她早被玩弄的浑身乏力,再没有一丝抗拒之力,何况火热的空虚正需慰藉,叫她又怎能拒绝?
“啊!”的一声高昂娇呼。
姬香华破了身子,从少女成为妇人,风骄阳的阳具尽根而入,舂的姬香华首次迎宾的幽径满满实实的,嫩肉厮磨的感觉着实美的紧了。
姬香华微微低头,看着风骄阳染血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抽拔了出来,上头的可是她珍贵的元红啊!
落红就这样染上了床单,混着她美丽的主人被逗出的滑溜露水,益显娇美。
风骄阳慢慢地抽插着,直到姬香华可以承受了才缓缓加速,口手也一直没有停止,继续在姬香华美艳的胴体上抚弄,撩动她处子的原始春情。
除了破瓜的痛楚外,姬香华真是舒服透了……
狂扬的欲火烧的她幽径之中处处酸痒、片片酥麻,但只要她挺腰扭动,便可让风骄阳龟头上的小齿刮上她娇嫩的软肉,刮去那片片麻痒,搔的甫失身的姬香华舒爽至极,她快活透了。
那儿酸痒就挺上去挨刮,加上风骄阳腰臀不住打着圈儿,在姬香华幽径之中快意抽送,刮弄的轻重缓急控制的恰到好处,美妙处乐的姬香华不住挺腰迎合,爽不可支,真可谓是飘飘欲仙。
姬香华就这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软麻地瘫倒了下来……
但风骄阳犹未满足,粗壮的阳具继续毫不软弱的抽送,只肏的娇慵无力的姬香华连疼带爽、似满足又似饥渴地求饶着,又上了几次仙境后,才得到了风骄阳射出的火热阳精,酥的姬香华娇呼连连,元阴大泄,瘫的像成了块欢乐的软泥一般。
游龙传 第02章
“怎么可能……”
软瘫在风骄阳身下,带着满足笑意的姬香华望着同样满足舒服的风骄阳,软语娇柔。
“骄阳你怎会这般厉害?香华看你一向乖模乖样,还以为你也是第一次呢!没想到你熟练若此,香华被你弄的快死了,真是好美啊!唔……”
不知怎么的,姬香华感觉到,现在的风骄阳和以前的他不一样,她却说不上来。
脸儿通红,湿滑软嫩,她心下乱乱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言情欲的她,现在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为什么大多数的女人都喜欢天赋过人的奇男子,就算是淫贼也成,原来是这个理由!
只有当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占领,再也没有一分保留时,才会体会得到这种难以言传的滋味,才发觉其它男子的微不足道。
现在的风骄阳就是这样,此刻他面对的不是以往所见的冷艳仙子,而是一个被性欲和满足烧到虚脱的女孩,正在他的阳具之下娇喘求饶,使他的英雄感油然而生。
“你怎么这么快就上了仙境呢?我还以为你这冷仙子很有耐力、深知此道,可以让我玩很久呢!”
真是无礼啊!但姬香华又能怎么办呢?先不说他破了她的贞洁,光是现在的她完全被征服,赤裸裸地被他所拥有了,娇羞的脸儿怎么扳得起呢?
“你这经验丰富的小坏蛋,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香华初尝人道,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呢?”
姬香华话声未落,风骄阳猛提一口气,还插在姬香华幽径内的阳具陡地再次坚挺起来,比刚刚更是强壮,直顶的姬香华花心处一片酸酥,几几乎立刻就高潮了。
“我……我……香华要死了……啊……好哥哥……快……狠狠的干……干死香华……哎……好棒……再弄……弄死香华啊……”
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猛攻,春心荡漾、娇喘淫叫,快乐的姬香华耳边又传来了他的声音,不是风骄阳以往的声音。
“那当然了,因为我就是淫魔!你被我肏的可舒服吗?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只这一次而已。”
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呢?被这淫魔奸淫失身,还会酥爽成这般模样……
姬香华想着,迎上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淫魔的确耐战,已经在姬香华幽径里射了六次,肏的姬香华屡屡登仙,爽的不知所措。
此刻方知他就是淫魔,一想到一无所知的自己,竟主动将胴体奉送给这邪淫恶魔,姬香华本不想主动奉迎的,奈何她已尝到欢愉滋味,周身沐浴在仙境不知凡几。
在欲火的驱动之下,姬香华终于耐不住了,主动扭腰挺臀,迎合着淫魔的动作,妩媚放荡不可方物。
等到淫魔第七次抽插时,姬香华已是飘飘欲仙,什么矜持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了,爽的开始叫床了,淫魔哥哥心肝哥哥的乱叫。
等到他再次泄了欲火,姬香华早在次次高潮后,和元阴屡被采撷之中瘫软下来,连根纤纤玉指都动不了了。
看着身边淫魔睡的好沉,刚清醒的姬香华真的是欲哭无泪,两人臀腿之间和床单上,被姬香华的落红和分泌物弄的半湿半干,那淫猥模样叫清醒之后的姬香华如何能看?
她湿润的目眶茫然地望望四周,自己的长剑就插在床边,刚好是举手可及。
姬香华拔起了长剑,看着沉睡的淫魔,也不知到底是该刺还是不该刺,她心头情丝百转,虽说是自己主动献身,可那也是因为淫魔的百般设计,不该怪自己的,可是……
姬香华把剑放了下来,颊上两行液水缓缓流下,整个人的力气好似也随着流去了,她想躺下装睡,但淫魔的手已拭去了她的泪水。
“不想杀我吗?”
“你到底是风骄阳还是淫魔?”
“我是淫魔,风骄阳只是我的化名,对你的设计是从你一出现在大别山就设下的,姬香华你实在是外在内涵兼俱的美女,足够我花费如此心思,弄你上床,如果你心里肯,我还想要把你留下来呢!好美啊!昨晚的你。”
姬香华心中一阵软弱,无论比什么她都输了,有生以来,姬香华第一次碰上这种令她不知如何是好的人。
她倒回了淫魔怀中,任昨夜将她逗的心花怒放的手温柔地抚着姬香华乌黑的秀发。
“香华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以后香华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人,这样好吗?”
姬香华也知道,淫魔之所以留下她,不像一般的采花贼饱食后便远走高飞,不只是因为姬香华昨夜在床上是那么妖娆香艳,曾经抗拒过的女人,一旦身心都被彻底征服之后,也会比一般女子更为媚荡淫浪,无法自己。
也因为她是峨眉传人,江湖上均知她最恨淫恶之人,若和她走在一起,绝对没有人会想到他就是那神出鬼没的淫魔,以后四出采花可不知有多少方便。
可是姬香华明知如此,还是选择成了帮凶,昨夜他已完完全全地征服、俘掳了她,夜来的滋味教姬香华再无法自拔,已被男人的热浪融化的冰山再无法变回原样了。
“香华有事想问……问,里面那小洞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活灵活现的,不可能是真人在里面吧?”
“香华是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我?”淫魔微微一笑,不规矩的手又滑上了姬香华软滑娇柔的肉体。
“如果有别人在,就依原样叫我风骄阳,等只有我们两人时,就叫我淫魔哥哥吧!像昨晚那样,要叫的那样娇媚才行。”
看着姬香华的脸颊陡地红了起来,娇羞不可方物,淫魔大笑出来。
“那是我千方百计,从大内盗出的,皇帝专用的催情用具。看过里面那些雕刻吗?只要刻好脸蛋,将它们放进去,机器运转之后,自然会让它们随心所欲的自然动作,再加上中间的可是传自西方的异物,看来就像是真人一样。要不要去见识见识?”
“淫魔……淫魔哥哥。”姬香华撒着娇。
“香华昨夜被你干坏了,里面又红又肿的,痛的紧呢!再加上香华甫破瓜,行动不便,就让香华休息休息好不好,等明天再看嘛!”
“在我怀里休息?那香华你恐怕更难恢复喔!”
“还不都是你害的?淫魔哥哥你昨夜也不管香华才初次破身,身子娇弱,狠狠肏了一整晚,教香华怎生承受得了?以后要是哥哥夜夜需索如此,香华那受得住?”
“对不起了!”淫魔轻轻抚拍着姬香华裸着的粉背,像是要诱她入梦似的,声音软软的。
“我为香华开苞的时候,运功狂吸香华不少内劲,没想到香华元阴如此旺盛深厚,一下吸了太多,消化不下去,只得好好发泄在香华你诱人的肉体之上,以免阴阳不调,以后保证不会了。”
好好休息了一整天,淫魔抱起了姬香华一丝不挂的胴体,把她带进了洞后。
也不知他在那儿动了什么,小洞里的情景全照上了另一边的洞壁,虽说是放大了不少,却仍是活灵活现,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人工之物。
“香华前次已见识过了,现在就别看了吧?”
即使两人已有肌肤之亲,赤裸裸的全面接触仍教姬香华羞不可抑,尤其是淫魔将她抱在怀里,进来观看春宫之戏,摆明是藉以助兴,要好好淫玩她的肉体,教姬香华怎有可能气定神闲?
“要好好的看喔!这可是为了你特别准备的大礼呢!”
“不……不会吧!”
姬香华看的眼都呆了,还不用淫魔动手便已春心大动,等到他的手开始从后包覆上姬香华的玉峰,时轻时重地烘烧着姬香华的欲火时,姬香华早忍不住身子直扭,幽径溪水潺潺,任君采撷。
壁上映出的仍是姬香华前次所见的,五男共戏一女之图,只是放大之后,那女子细部更是看得明白清楚,毫无遗漏,而前次的女子只是个标致少女,身材不过尔尔。
但现在身陷其中,正任凭男人淫辱的,却是她姬香华那娇媚的脸蛋儿,连身材也是照姬香华的胴体做的,竟是毫无差错。
看着自己同时为好几个男人服务时,那舒爽混着微微痛苦的表情,姬香华虽是羞煞愧煞,却也是欲火焚身。
眼前的女子每被男人侵犯一处,姬香华几乎就感觉到那一处麻痒起来,亟待背后的淫魔慰抚充实,这种像是一次被数人恣意侵犯,逃也逃不去的感觉。
姬香华不只从来没有见过,更是连想都想不到,逗得她身子发烫、修长的腿轻轻地勾着正盘在她背后的淫魔的腰,主动要求他的侵犯蹂躏。
连前头的床都不回去,在这勾起姬香华欲火的春宫戏之前,淫魔便再次淫玩着姬香华的娇躯,教她边看边爽。
像面前正被轮奸的自己一般,姬香华伏了下来,双手双膝撑在地上,挺起了明月般的玉臀,一边移不开眼目地看着活生生的画面,几乎是沉迷其中了。
姬香华感到背后淫魔的手有力的掰开她的臀部,挺直的阳具又强力又有劲地刺穿了她,直达花心深处。
这次可不像开苞那夜等她适应了,淫魔抽送的又快又劲,火烫直烙着姬香华柔软的幽径嫩壁,其上的小齿不住地刮着,让姬香华想放松都不行。
她拚命地向后顶挺着,旋转着玉臀,让幽径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软,麻痒不知从何而来,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两三片嫩肉开始痒了,再加上眼前少女那婉转承欢的浪态,勾起了情窦初开的姬香华无比的热情和放浪,毫不疲惫地迎合着。
那儿酸麻就挺起那儿挨刮,露水不住滑出,那紧窄幽径中水滑着,阳具既被紧紧吸着又是抽插极便,教淫魔更加狂放,狠命抽插着姬香华那淫荡的肉体,杀的姬香华不住浪叫,溃不成军,很快就让姬香华再次泄出了元阴,达到高潮,茫酥酥的,连口里叫着什么自己都听不到了。
她虽已崩溃酥软,但淫魔仍是欲火满腔,尚未发泄,怎能容得姬香华就此逃开?
反正姬香华已酥的眼冒金星,看都看不到了,在淫魔的魔手摆布下,姬香华改变了体位,变成和他正面抱着,原先在玉峰上不住探索的手滑上了姬香华汗湿的纤腰。
姬香华一双修长的美腿勾上了淫魔的腰,奋起余力不住扭摇着,樱唇则被他紧啜着,呻吟声变成断断续续地从喉间闷响,两人的肉体毫无间隙,这样的亲蜜接触让姬香华再次高潮。
但这下子淫魔并没有趁机将姬香华扳平,大肆猛攻以求一快,就着这样的体位,他紧紧抱着姬香华汗湿的胴体,阳具深深插在姬香华体内,股股热气直接从姬香华体内烧着,让姬香华享受着云雨温柔的甜头。
姬香华和风骄阳居高临下,望着街心,一边用着午饭。
姬香华是真的饿了,她取下了蒙面纱,吃的不慢,似乎是要和风骄阳比快似的,快速地填充身体的养份,前两天春宵连绵不断,两人真的都是消耗不少。
尤其是风骄阳两日来驰骋床笫、尽兴淫乐,一点也不肯放过姬香华,无分日夜一次次的勇猛冲刺将姬香华的羞耻心完全摧毁,让姬香华在一次次的销魂欲火之中放浪形骸,身心完完全全地被风骄阳所征服,对他的逗玩再没有一点点抵抗的意念。
用完了餐,正喝着茶的姬香华停了下来,眉头微皱,望着街心处,似是看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风骄阳受此感染,也看了下去。
本来扰攘的街心突地静了下来,原因就在于一匹慢慢踱步的马儿,背上的白衣少女那慑人的神采。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吧?一身雪白出尘的衣物衬着浑体无半丝杂毛的白马,益显洁净出世。
少女下了马儿,仰首望了上来,风骄阳这才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白衣少女个儿娇小,胸前双峰却丰满高挺无比,腰身纤细不盈一握,肌肤玲珑剔透,吹弹得破,风起时衣带飘飘,似是弱不禁风,要随风飞去,年纪轻轻却犹如成熟迷人的艳妇,叫人一见就不想忘记,更不想移开目光。
身段儿如此成熟,但少女的脸蛋儿却是俏丽天真,樱唇琼鼻,柳眉之下美目顾盼有神,一派秀气,有如天仙下凡,真让人想不到天真和成熟竟可如此调协地混合在一人身上。
“再看久一点嘛!我知道她比我美的多。”
“对不起,骄阳错了。”
风骄阳收回目光,光听着姬香华语中透着不悦和不忿,就知她和此女必有过节,少说也有些难解的心结,那少女不是轻移莲步走上来了吗?还在街心就和姬香华打招呼呢!
“这位是?”
“她是香华的小师妹,名叫赵雪晶,在师父面前一向是最得宠的。”
姬香华望了望四周,早先上来时就注意过,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听到他两人低声谈话的人物,现在只是再确定一下。
“如果你还是一直想看她的话,香华真的会生气的。”
“如果我找到机会,让你看到她欲火焚身、娇媚求饶的荡样儿,让香华有机会羞她,或者是看她床上失身的浪态,香华可谢不谢我?”
“就知道你会打这种主意。这种事等到你让香华点头,才可以做喔!”
“放心好了,今晚骄阳保证让香华点头答应。”
白衣少女慢慢走近了桌边,连正眼也不瞧风骄阳一眼,当他不存在那样,直接就向着姬香华,飞快地说了起来。
“师姐啊,师父不是一直跟你说,要赶快解决那淫魔的事,速回峨眉修练武功的吗?怎么你现在还在这儿晃啊!师父等你的消息一直都等不到,才让雪晶先下山来协助师姐,对付此魔。”
“雪晶你说的容易啊!……”姬香华叹了口气,秀目有意无意地飘了风骄阳一眼。
“那淫魔一向神出鬼没,江湖中无人能够得其形迹,连消息最灵通的丐帮、少林和武当武林诸名门正派,也毫无线索,甚至连淫魔的真名都不知道,这叫香华怎么找他?香华前些日子里所以蒙面,以神秘女子之名四处行走,也是为了诱此人出来,偏生这人深沉至极,到现在还不出来,香华也急得紧。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他,就算加上雪晶你,又能如何?”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赵雪晶仍是一副自信满满的,也不知是不知天高地厚呢?还是真有抓到人的把握?
风骄阳心中暗笑,看你这样初出江湖的小辈,想抓到我那有这么容易?不过为了安全,他还是得留在姬香华身边,不只是为了行动方便,也因为姬香华肉体的诱惑力,实在是让他流连忘返,想多多享用,或许会把她金屋藏娇,永永远远留着。
赵雪晶那清柔娇甜、像煞春暖莺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以师姐的高超武功和心智,加上有雪晶之助,管那淫魔是三头六臂还是千变万化,也绝逃不出雪晶手去。”
还说什么啊?姬香华芳心暗笑,淫魔就坐在你眼前,你却是有眼不识泰山,自夸也夸的太过份了。
从被淫魔在床上征服以来,姬香华这才知道天地之宽之大,以她的实力要走江湖,实在是痴人说梦,此时的她听着赵雪晶的话,不禁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对了,这人是谁?师姐你怎么随便什么人都混在一起啊!师父不是要你少沾惹武林之中来历不明不白的人物吗?”
“这位啊!”姬香华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是风骄阳风兄,虽说不是名门出身,武功不高,却是香华的得力好友,香华诛恶不少,都是风兄在背后出的大力。”
“喔!”赵雪晶神色间冷冷的,好像风骄阳不存在那样,一副自重身份的矜贵小姐模样。
“师姐,师父不是跟你说过,少和闲人往来,办完事尽快回山的吗?不要在山下沾上太多武林人的恶气,雪晶记得师父说过的喔!”
气得风骄阳不想说话,背转了身去。
“师妹太无礼了,香华的朋友可不是任你如此欺侮的!”
“可是师父说……”
听着她们吵着,风骄阳索性充耳不闻,到最后赵雪晶气的跑了出去,而姬香华也是气鼓鼓的,直到风骄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才转怒气为娇羞的微笑,颔首同意。
客房里,姬香华眼目朦胧,脸颊上嫣红一片,樱唇微启,一丝不挂的胴体娇娇地挨在淫魔怀中,一副云雨之后慵懒满足的神采风韵。
“香华的气消了吗?”
“怎可能不消?”姬香华娇容轻抬,微扬着娇俏笑意。
“雪晶不过是个小孩儿,香华那有这么小心眼?气一气就过去了,只是淫魔哥哥你今天好威猛啊!香华给你奸的骨头都快散了,身子也酥透了,是不是你也生气了,在香华身上发泄火气?”
“香华会生我的气吗?这样把你当泄欲工具玩弄?”
“不生气!”姬香华献上香吻,甜甜地亲了好久。
“香华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要把香华怎么样香华都甘心承受,更何况只是玩弄香华肉体?香华求之不得呢!”
“白天跟香华提过的事,香华可同意吗?”
“嗯!”姬香华搂紧了他,轻捏着他的手,抚在自己嫩颊上。
“雪晶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也该给她点教训。只是香华好怕,怕你有了雪晶之后,就把香华打入冷宫,香华怎耐得住春闺寂莫?”
“香华放心!”淫魔轻抚着姬香华娇嫩的脸蛋,让姬香华舒服地闭上了眼。
“我保证以后把香华留在身边,永永远远的,就算香华想逃都逃不掉,就算弄了赵雪晶上床,最多让她做小,让香华管她。更何况……”
“何况什么?”
“香华你对你这师妹有什么印象?有就说出来,不要隐瞒。”
“雪晶啊!”姬香华吁了口气。
“她还是个小孩儿,虽然说身材已经长成了成熟妩媚的美样儿,香华比都比不上,可是她心里还只是个小小的、骄纵的孩子,不但爱和师父撒娇,又爱拿师父压人,狐假虎威,香华其实不是不想宠她,可是看到她就忍不住生气,原来香华还以为是因为受不了她的讨人厌的坏习惯,可是跟你……跟你上了床之后,现在香华知道了,香华是因为嫉妒雪晶比我美才这样,哥哥原谅香华的小心眼吧!香华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姬香华也知道,以淫魔这人的好色和深厚功劲,要她一个人承受淫魔的夜夜求欢,姬香华绝对是承受不了的,以后或许会和其它人共享他的宠幸,还是现在就说明白的好。
“咦?这跟雪晶有什么关系?”
“我老实和香华说好了。”淫魔微微苦笑出来,搂紧了她,一股热气柔柔地吹在她白皙的圆圆耳垂上。
“我大江南北走过无数次,床上享用过的美女艳妇也是不计其数,观女之术可说是专门。”
“赵雪晶肌肤晶莹如玉,身材又早熟,是个出色的美人胚子,可是她的眼神有一股微微的媚气在里面,或许连她自己都还察觉不到,有这种媚气的人,在床上可是需索无度,天生是床上的荡妇淫娃,只要尝过了男女云雨滋味,这天性就沉埋不了。”
“像赵雪晶这样的美女,偶尔弄上床玩玩是可以的,不过我可没有把握夜夜都能满足她,或许还是让她自由在外面过着的好。就像你刚才转述令师说的,赵雪晶她情缘丰沛,将有数男之缘,可是要是她真的乐在其中,成为不顾名声的荡女,香华可会伤心?”
“那又怎么样?也只是雪晶的命而已,何况香华也尝过个中滋味,又怎么有脸去阻止雪晶?只是你说过,我峨眉门下的功法另为一格,元阴之气深厚,若以采补之法得之,于功力大有补益,如果采的是含苞未拆的处子,就更有好处了,有这等得益,香华不信你会放过雪晶这样的美少女,淫魔哥哥你有什么主意,要不要香华帮忙?”
“不用了。”淫魔笑着,吻着姬香华的耳边。
“香华白天有没有发觉,有人盯上了我们?”
“谁?怎么会?”
姬香华大吃一惊,她的武功算得上是高明至极,怎可能被人盯上还没发觉?其实她也知道那可能性,以淫魔的采补之术,加上每次都弄得她欲仙欲死,只怕她的功力已经全到这淫魔体内去了。
“香华不要惊慌,你被我破了童贞之后,元阴被我大肆汲取,再加上这两三日来,你刚失身就被我舒爽至极地连奸十来次,功力自会大受影响,不过我也泄了不少精元在你体内,稍加时日,等到香华体内阴阳调和,功力自会恢复,而这段时日,就让骄阳来照顾你四周吧!跟着我们的,是从你手下逃脱的大别山三妖中的小妖。”
“是从你手下逃脱的吧?香华到现在还是难以想象,为什么你要饶了他?如果说是为了保持身份隐密,直接杀他灭口不就得了?”
“香华初出江湖,又没有什么大秘密,这方面不是你会知道的,如果要保持身份隐密,最好是连死人也不知道你的秘密。他在后面一直跟着,看来他也知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想趁机暗算我,稍抒恶气而已,我那时一直暗中注意着他的行动,发觉他偷偷追蹑着赵雪晶去了,此人绝不是她的对手,不过他也一定会让赵雪晶追他到人迹罕至之处,到时候就是我的机会了。”
“原来如此。”姬香华主动献上了香吻。
“怪不得你今天下手这么重、这么狠,让香华的身子都酥了,人也快晕了,原来是要弄倒香华之后,再去对雪晶下手。”
“既然知道这一点,香华就好好睡吧!这两天好好休息,让体内的阴阳两气调和,过两天我再来陪你。”
“对了,香华睡倒前,有事想问淫魔哥哥你。”
“说说看吧!”
“淫魔之名威临武林已有四十年,可是哥哥你如此年轻,怎么看也不会过三十五岁,怎么可能……”
“我才三十一岁!”淫魔柔柔一笑,双手轻抚着姬香华的粉背,那柔和感觉令姬香华昏昏欲睡。
“只是挂了淫魔的名号而已,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我再告诉你,好好睡吧!”
“呼!呼!”
赵雪晶喘着气,身子靠着手中柱地的长剑,眼前陈尸的恶徒身上鲜血仍然流着,有好些是死了之后被赵雪晶气的再刺的伤口。
要不是他一边出手,一边口里不干不净的,甚至老向着赵雪晶高挺的酥胸和裙间出手,弄的赵雪晶羞怒交集,出手大受影响,好久才让恶徒丧命剑下。
不过出完气之后问题就来了,赵雪晶望了望四周,这儿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从来没有来过,要不是被那人挑起火气,赵雪晶也不会气的怒火攻心,什么都不顾地直追过来,到现在要怎么办?
白天的时候赵雪晶也曾经走过这些林子,可是现在是晚上了,而且今晚是新月,晦暗无光,林子里一片黑乌乌的,仿佛什么地方都有陷阱,教赵雪晶站在当地,她胆量虽是不小,却也吓的不敢动。
突然,赵雪晶俏目一亮,远处一片火光掠过,像是沉在海水中的人抓到了木片一般,赵雪晶展开轻功,急追而去。
偏偏那火光动的好快,在赵雪晶眼前的远处忽隐忽现,赵雪晶又急又怕,现在那急掠的火光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黑黑的林子里一个人待到早上。
终于追到了,赵雪晶怔了一怔,火光是从一个小茅屋中传来的,可是,屋里的火光怎么会动的那么快呢?
刚刚的火光动得那么飞快,赵雪晶还以为自己是遇上了什么隐居的武林高手呢!
敲了敲门,赵雪晶也不等里面的人反应,直接就推开了门去,里面没有什么家俱,只有张竹床和一副竹桌椅而已。
唯一奇怪的是竹床上铺着白白的床褥,和屋里的简陋大不相称,一个人背对着推门而入的赵雪晶,正慢慢地饮用着杯中的茶水,那味道不像是茶,赵雪晶一点也闻不出来,不过闻来也不像是什么药物。
“在下赵雪晶,是峨眉弟子,因对付恶徒而路过此地,不知是否可以借宿一晚?峨眉大感盛德。”
“今晚就宿在这儿吧!本来今夜这儿就是为你准备的。”
那人转过了身来,赵雪晶突地感到全身一热,那人的眼光像是可以穿透赵雪晶身着的雪白衣裙似的,无礼地逡巡在她的胴体上,毫无一分保留。
“你……你究竟是谁?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赵雪晶摆出了动手的姿态,长剑已经出鞘,滑进了她纤细的手中,剑上血犹未干。
看着赵雪晶摆出了随时动手之姿,那人却神色丝毫不改,冷峻的脸色连一丝动摇都无,一抹淫邪的微笑浮上了嘴边,看到了那人神色如常,毫无动弹之意,赵雪晶自己反而有些心慌。
“敢不敢试试?”
那人拿起了桌上的大壶,倒了一大杯透着微黄的液体,自己先喝干了,这才再倒了一杯,手一扬杯子便缓缓地飞了过去,轻飘飘地落进了赵雪晶手中。
他自己已经先喝了下去,看来应该不会是什么毒药,从那人的面色和杯中的水色看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媚毒吧?
大概是因为那人毫无顾忌的淫邪眼光吧!赵雪晶光是看着那人的微笑,心下就老大不高兴,赌着气,赵雪晶一饮即尽,入口有些微微的苦味,喝来倒像是什么人参汁之类的。
可恶,原来陷阱在这儿!赵雪晶手中长剑坠地,身子软了软,内力像是失了目标似的散回了脏腑,要不是那人扶着赵雪晶纤细如飘柳的腰部,只怕她就要倒下去。
趁着赵雪晶一口饮尽,左手举了起来,挡住了脸儿,眼光照顾不到眼前的当儿,那人突地欺近身来,一指点在赵雪晶胸口乳中的檀中穴,那一指之凌厉,赵雪晶原本运起的内劲全给打散了,根本无从抵御起。
向赵雪晶身后一转,赵雪晶陡觉背心和下体一阵麻,男子已分别点中了她背后的灵台穴和股间的会阴。
灵台穴也就罢了,乳中和会阴全都位在女儿家最是珍贵秘密之处,是连男人的眼儿盯的久了都太过失礼的地方,给他这样一指封住了穴道。
赵雪晶只觉脸儿红了,全身都被羞意弄得发烫,偏生那人好似很满意赵雪晶羞赧的反应似的,立在她身前大觉有趣地欣赏着女儿娇态。
“你……你到底是谁?”
赵雪晶连声音都抖颤着,那人站的那么近,浓厚的体气好重好重,这距离是那么的富侵略性,偏偏她连退都退不开。
“你和你师姐不是正要找我吗?本淫魔怕你们不好找,特地出现在你面前,算得上是个优待喔!”
“你……”
赵雪晶感到被封的穴道上麻麻酸酸酥酥的,和以前被点穴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腹之中有点微微的热度,正慢慢升起来。
“你给我喝了什么?封我穴道又用了什么手法?”
“喝的啊?”
淫魔笑着,一手支起了赵雪晶纤润姣美的下颔,让她染着微微晕红的脸颊再也低不下去,那美态真令人想亲下去。
“那是关外长白的人参汁,加了催情药的,份量不算太多却很有效喔!这种封穴法倒没什么,不过是某门的独门手法,保你赵雪晶内功再精深,也冲不开穴道。”
“对付像你这种美人儿,如果我不稍微让让手,也太不公平了,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抗住这催情药的效力,没有主动要我奸淫你的处子之身,等到明天早上我就放你走,不主动碰你,怎么样?”
“你……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看着赵雪晶闭目运功,专注压制腹中药力,淫魔心中暗笑,看你赵雪晶还不着了我的道?
其实人参汁中没有什么重药,但人参有提神的作用,他在汁中加的药也有清醒之效,更重要的是,这两者混和之后,提神的效果不只大增,更使得服用者的感觉更形灵敏。
如果再加上淫魔使的独门封穴手法,其中的功劲能控制她的内分泌,使她少女的情欲完全被挑起,若是不及时压制住那独门挑情手法,再三贞九烈的烈女也会春心荡漾、无法自抑地找男人同床交欢。
当赵雪晶开始运功时,药力早在她体内发散,她愈是专心想压制,心里愈容易向着男女之事上面走,这手法就更容易奏效。
等到赵雪晶发觉上当的时候,她体内早已欲火如焚、再也无法克制,吹弹可破、玲珑如玉的肌肤上香汗微沁,处子幽香透了出来,散入了屋内。
赵雪晶此时早已不想夹住玉腿了,何况要夹也夹不住,津液已化为滚滚的春潮,犹如山洪爆发一般,从赵雪晶水滑玉琢般的幽径里涌了出来,淋上了腿,连罗袜织履都沾湿了,雪白的裙子早成了透明物,湿湿地贴在大腿上。
“准备好了吗?玉洁冰清的赵雪晶小姐,准备好献出珍藏的处子贞元,让我大逞所欲,毁了你的黄花女儿身,让你在床上享尽仙福、欲仙欲死了吗?”
淫魔抬起了赵雪晶那娇俏嫣红的脸蛋儿,吻上了她小巧柔软的樱唇,一副你一定会投降的样儿。
“毁……毁了我吧!”赵雪晶的声音如耳语般细柔。
“毁了雪晶的处子之身,享用雪晶的元阴吧!雪晶……雪晶已经受不了了,你就行行好,用强破了雪晶的身子吧!难道一定要雪晶自己宽衣解带、奉上肉体不可吗?”
淫魔哈哈大笑,看着女孩子从矜持自守,到受不住欲焰焚身,献出肉体任他奸淫的这一刻的感觉,总是令他那么自傲,感到被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种快感。
“啪沙!”
数声过去,赵雪晶的衣裳已在淫魔手下被撕破了,片片飞絮散纱如雨一般散落在赵雪晶身边。
她火热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被他一览而尽,连幽径上那滑溜的媚人乌润也不例外,完全裸露在暗夜里林中的冷空气之中,穴道虽解开了,但赵雪晶的体力仿佛随着津液流出一般,浑身再没有半分气力,软倒在淫魔怀中。
“哎呀!”
一声痛喊,赵雪晶柳眉皱起,纯洁处子的表征随着淫魔钢枪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在床褥上印出了斑斑落红。
淫魔似是不想花上太多时间来逗弄已是春潮滚滚的赵雪晶,火烫粗壮的钢枪强横地在赵雪晶初开的花苞中进出着,枪尖的小齿有如蜂蝶一般,不住从赵雪晶的嫩蕊之中采撷着甜美花蜜,抽送地愈来愈有力。
还不时在赵雪晶花心深处转着圈儿,深深钻探着赵雪晶的初放元阴,小齿儿刮的赵雪晶幽径之内酥爽无比,片片春情难禁时诱发的酸麻痒虚感觉。
全在他无处不到的刮弄之下化成了涔涔快感,逗的赵雪晶忘了破瓜之痛,快活地扭腰挺送起来,迎合着淫魔的层层进犯。
处子元阴再没有一分保留,那种流泄的感觉令赵雪晶更是欢愉无比,在落红片片、缤纷如飘樱的床褥上浪态纷呈。
在次次高潮的冲击之下,赵雪晶终于到达了极点,飘飘欲仙地软瘫下来,吸收了第一次承受的男子精华。
游龙传 第03章
靠在树丛的粗枝干上,风骄阳舒服得不想动,夕阳斜斜地晒进了枝叶之间,温柔地洒在身上,暖暖的好生舒服。
夕阳同时也热着林中的女子,赵雪晶一丝不挂,脱力的胴体趴伏在树上。
昨夜才失身的她,这一天来被淫魔恣意蹂躏,连大白天也把她带出来,让赵雪晶伏在树上,从身后狠狠地插着赵雪晶初放的嫩蕊,干的她爽上了天,瘫软到眼冒金星,连淫魔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一整天她足足失身了有十来次,元阴几被采吸殆尽,险些没有当场爽死,只是她也软的动不得了。
随脚步踩着树叶的沙沙声慢慢传近……
赵雪晶反射地想要遮住裸露的胴体,无奈身边没有一丝半缕,又是全身软弱无力,赵雪晶只能抱着眼前唯一能支撑她的大树,掩住了被揉捏的片片红痕的玉峰,及沾染着点点落红及津液的乌润,不让来人看得清清楚楚。
“姑娘……”
来人是个年轻英俊的剑客,赤裸的胴体落入眼内,他本想移开眼目的,但那玲珑如粉雕玉琢的肉体令他难以移开眼光,连话都结结巴巴的。
“奴家不幸,遇上了万恶淫贼,失身在荒山野地,衣衫尽毁,孤单无助,不知公子可否借奴家一件衣着,暂做蔽体之用。”
“当……当然。”
年轻剑客走到赵雪晶身边,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覆在赵雪晶晶莹洁白的粉背上。
“在下赵彦,姑娘不必客气。在林中有个小小泉水,清洁冰凉,姑娘是否要洗洗身子?”
“原来是同宗,奴家是峨眉赵雪晶,公子请带路。”
扶着披风之中娇柔荏弱的赵雪晶,赵彦的心跳的好快。
“原来姑娘也是武林一脉,赵彦出身乃是天外宫天龙门。来,这边走,待会儿赵彦下山,为姑娘购置新衣,请姑娘在泉中稍待。”
“多谢公子了。”
随着脚步走近了泉外林木之间,赵彦的心愈跳愈快,赵雪晶那白皙玲珑的胴体、紧翘圆实的丰臀,仿佛仍映在眼前,教他心想静都静不下来,尤其是他手中正抱着赵雪晶待会要穿的衣裙和小内衣,光想着泉中美人出浴,和洗净之后轻着衣裙的艳色,更让他忍不住暇思那种妙姿。
想着想着,赵彦拨开了泉外他刚刚用来遮挡着,不让春光外露的枝叶,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声尖叫,和一股迎面泼来的水,要不是赵彦忙避向一旁,手上的衣裙怕都要湿了。
泉中赵雪晶站立着,双手交叠胸前,只掩住了粉红的花蕾,却挡不住那丰满骄挺的玉峰,这动作尤其显出了赵雪晶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之美,再加上泉水轻轻波动着,半遮半裸的玉腿紧夹幽径,朦胧之中更显诱人艳色,教人想不心如鹿撞也难。
已经在脑中暇思了好久好久,搞的神思不属,赵彦刚刚在路上似连走都不会走了,差点跌倒了好几次,这回出浴的美女当前,又是这一副诱人心跳的娇姿艳态,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不克自制。
随着赵雪晶一声轻呼娇吟,赵彦已跃入了水中,紧紧地拥住了赵雪晶那充满诱惑力的软滑肉体,将她压上了被泉水冲的湿湿滑滑的泉边石上,赵雪晶微微撑了撑,却没有再进一步的抵抗。
“彦兄,不要……”赵雪晶双手轻轻顶在赵彦胸口,稍稍推离了一点儿。
“彦兄和雪晶同宗,同姓即是兄妹,不可如此,再加上雪晶已非完璧,如何能承受彦兄怜爱?彦兄放过雪晶吧!”
“同姓又如何?赵彦和雪晶又不是亲兄妹,又有何人能阻止?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恶徒出没,不幸失身也不是雪晶的错,不要再自责了,让赵彦承担起以后照顾雪晶的责任吧!”
赵彦有些猴急了,他分开了赵雪晶撑着他胸口的玉手,封住了赵雪晶柔软殷红的小嘴儿,再不让她说话,一边忙不迭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层层衣物。
贴上了他精赤的胸膛,赵雪晶已放弃了抵抗,对拔刀相助的英俊青年剑士,她的芳心之中并不讨厌,相反地还有点隐隐的热切。
其实赵彦说的没错,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失身于那老于江湖、毒辣无比的万恶淫魔,说实在也不是她的过错,既然他都说了会接受她,就在此把身子交给他吧!
何况昨夜里那万恶淫魔也说过,她赵雪晶情缘丰沛,将有数男之缘,今后的人生也不该是始终自责的啊!
赵彦腰身一挺,已经进入了赵雪晶初开的幽径里,火热处温柔地熬着赵雪晶柔嫩的嫩肉,赵雪晶微微喟叹了口气,慢慢挺动身子,迎上赵彦那年轻气盛、显得有些冲动的急速挺送,欲火逐渐被挑动了起来。
在波动的泉水中干这事儿也是不错的,水不断的动着,带动着赵雪晶自然而然地挺送,让赵彦的阳具顶紧赵雪晶的花心,不住啄动着,弄得赵雪晶慢慢从幽径里头痒了起来,那酥爽的感觉让赵雪晶乐在其中,快活地扭摇着。
赵彦的阳具比起昨夜令赵雪晶神魂颠倒、不克自持的淫魔,威力要弱得多,力道也比较小。
但赵雪晶不但没有因此而达不到欢快,反而比昨夜里更放松的多,芳心慢慢绽开的赵雪晶心中寻思,那或许是因为淫魔实在是太大了吧?每次都直直截截地重顶在赵雪晶花心里,钻的赵雪晶乐不可支,直直冲上了仙境,反而缺了慢慢培养的气氛,倒不如现在在赵彦胯下慢慢登仙的乐趣,应该说是各有千秋吧!
逐渐的,赵雪晶整个人化了开来,融化在性乐之中,要不是赵彦比她还先泄了精,或许还会比昨夜更愉快吧?
赵雪晶芳心里软绵绵地想着,上了天堂般的肉体无力地软瘫了下来,却没想到这整个放浪的过程,全录进了树上看着的淫魔的眼中。
直到看到赵彦欲火再升,将娇羞的赵雪晶搂上岸去,在草地上再大干一遭,弄得赵雪晶娇吟不止,再次在她体内泄精之后,淫魔才转身离去。
“尝过了雪晶的滋味儿,你还会回来啊?”姬香华娇滴滴的,奚落着累到一回来就躺在她身边的淫魔。
“香华还以为你会多弄她几次呢?”
“尝是尝了好多次。”淫魔微微一笑,搂着姬香华纤腰的手轻轻地一扯,姬香华嘤咛一声,倒在他身上。
“只是我怕尝太多次,会沉迷在她身上,这样香华岂不怨我?赵雪晶这小妮子真是魅力无穷。”
“是这样啊?”听到心上人如此挂念,姬香华芳心窃喜,但心思马上又转回了师妹身上。
“那雪晶怎么办?难道……你就那样把她丢在荒山里吗?她被你这么毫不自制的人采去元红,吸补处子元阴,这样几次下来,雪晶那还会留下多少功力下来?遇上了危险怎么办?”
“好好帮我按摩按摩酸酸的肌肉筋骨,香华的好淫魔哥哥就告诉你,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了赵雪晶失身于淫魔之后,立刻就被名门天外宫的高手接收了去,甚至是马上就以艳丽胴体掳去了那年青剑客的心,姬香华真不知是该骂赵雪晶淫荡无耻、还是该说说这淫魔的好,毕竟这的确不是该怪赵雪晶的事。
“大概很快吧!赵彦和赵雪晶应该很快就会回到镇上来,如果他们俩没有一下在那泉子里欢爱太多次的话,香华你是该留着找淫魔算帐?还是要陪你师妹回峨眉去,陪同赵彦去提亲?”
“雪晶被你坏了,香华如果不陪着回去,帮她撮合,香华心里也真的是说不过去。这样吧!只要赵彦提到,香华就先陪着他们俩回去,也算是放牛吃草,让你自由自由,好好去坏女孩儿贞操,也算让香华好好休养,香华发现这几天来,香华真的撑不住好哥哥你的需索无度,光是少少休息两三天实在不够。”
两人分道扬镳,风骄阳和姬香华走在山路上,去另外一个城镇赴一个约会,对方是新兴的南山一脉传人,武林之中和姬香华并称美女的高手——宋巧织。
虽说此约同样也是为了对付淫魔,不过姬香华和宋巧织老早就会过面,宋巧织心高气傲,要说她会和姬香华合作,谁也不会相信,此约此行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
虽说是边走边生闷气,姬香华却注意到了,身边的风骄阳似在想着什么,并不像以往的样子,如果是以前,看到她在生闷气,风骄阳一定会等到她稍稍生完气了之后,再撩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这一次,走了这么久,姬香华早就不在生气了,她柳眉微蹙,望着风骄阳那沉思着什么的脸,风骄阳好似在回想着什么,注意力一点都不在她身上,这倒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怎么了?”姬香华拍了拍风骄阳的肩膀,语音之中微有娇态。
“还在想雪晶的身子吗?或是为了她被别人接收了而生气?”
“没有啦!”风骄阳搔了搔头,嘴角微泛笑意。
“骄阳只是在想,要怎么对宋巧织下手,好让和她在一起的香华摆脱嫌疑,只是这样而已。”
“才怪。”姬香华娇笑着,纤手轻轻捶着他胸口,像是终于抓到他小辫子一般,笑的腰都弯了。
“你这人啊!就算把香华弄了上床,还有趁机去破了雪晶处女身子,从来也没让人看见你想的这么深入。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香华吧!”
“香华真是慧心灵智,想瞒都瞒不过你。”风骄阳微微一笑,轻轻地将姬香华抱了起来,坐到了荫凉的树下。
“骄阳因为听到赵彦说,还要在武林中行走半年,才能上峨眉求亲,之后再回天外宫,而想到了一些事,一些老早的回忆又回到了心里来。”
“可以跟香华说吗?”
姬香华真的是很好奇,这淫魔神出鬼没,从没一个人能抓到他形迹,即使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姬香华对他几乎仍是一无所知,难得知道他也有坠入回忆的时候。
“现在不行!”风骄阳啜住了姬香华的嫩唇,把她吻的娇喘嘘嘘之后,才把颊上晕红的姬香华放开。
“以后骄阳自会跟你说,在床上告诉身上一丝不挂、正沉醉在男女之乐的香华,现在可不可以谈正事了?”
“什么正事?”
“自然是如何把宋巧织弄上床去的大事喽!”
远远的,亭子里面人影悄悄,由于是逆光的关系,以姬香华这样的锐目也只能看到一坐一立的身影,一个娉娉袅袅、似会随风而去的青衣身影,慢慢从亭外走了过来,连识遍天下美女的风骄阳见到时都看直了眼。
走来的少女才十七八吧?虽比不上姬香华那冰艳如霜、清冷若身在天外的美貌,但秀丽无瑕的俏姿,却也是少见的美女了,要不是看到她一直站在亭外,显然不是这三人中地位最高的,风骄阳差点要以为那就是宋巧织本人。
“师姐在亭子里等着呢!姬姑娘请,但是这位……”
“这位是香华的朋友,也是两湖新起的高手——风骄阳风少侠。”
姬香华面寒如霜,虽没有说出来,这少女的意思显然是,宋巧织并不欢迎除了她以外的其它人进来,那为什么她又可以带自己的师妹入亭?
要不是在和风骄阳上床之后,知道天外有天,因而驯化了姬香华不少骄气,她现在就要发作。
“此地风少侠素所熟知,若有他相助,相信对对付淫魔一事大有辅益,请杨师妹报上贵师姐。若是风少侠不获尊重,不能相助对付恶敌,香华也只有先行请退,和风少侠一同行动。”
那杨姓少女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回去亭中,风骄阳这才找到机会询问曾和宋巧织碰头过的姬香华,宋巧织带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这两人是姐妹,刚刚走过来的是姐姐——杨梦萍,亭中站在宋巧织身后的是妹妹——杨梦湘,比起来姐姐是漂亮的多了。其实杨梦萍说来还比宋巧织早入门,只是她没有宋巧织那么受南山门下欢迎,所以出来的时候,总是以宋巧织师妹的身份,宋巧织好像也不太喜欢她,看她被孤立在亭子外面就知道了。”
“不过虽说宋巧织入门不算最早,却是最有天份,武功成就在南山门下也是最高,骄阳你可别小看她了。”
最后几句话姬香华压低了声音,以免给正走过来的杨梦萍听到,刚巧杨梦萍走的急,给地上的草绊了一下,姬香华赶忙趁她站了起来,拍拍脚上的草末时,把话题结束掉,回复一向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师姐说了,既然风少侠可以提供助力,南山一门自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只是亭中都是女孩子家,虽是武林中人,仍需重男女之防,能否请风少侠委屈委屈,待在亭阶荫凉之处。”
“也罢!”风骄阳手一挥,阻止了正要发作的姬香华。
“先以诛除淫魔为重,骄阳就先站在亭外吧!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一时之事总是可以先压下来的。”
姬香华听得出来他的话中有意,只得先静了下来,倒是杨梦萍好像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眨了眨流波如幽静深潭的眼睛,奇怪地打量着风骄阳和别过脸去的姬香华。
“如此两位请随梦萍来。”
姬香华走进了亭中,杨梦萍送上了清茶,还特地送了一杯给靠在亭柱上的风骄阳,惹得宋巧织瞪了她一眼,这才转回来和姬香华唇枪舌剑,两人几乎是从一见面就剑拔履张,随着谈话的深入,四周仿佛也热了起来。
妹妹杨梦湘立在宋巧织身后,连个大气都不敢出,而身为姐姐的杨梦萍不但不敢说话,连眼神也飘了开来,一直偷偷地打量着靠在阶上、轻抿着香茶的风骄阳,好似对亭中两人的谈话漠不关心般。
站在那儿就像是站在瀑布边一样,一副清凉闲逸,只是偶尔打量着亭内,杨梦萍一触及他的眼神,就下意识地转了过去,好像真怕了他,任风骄阳打量着亭中宋巧织的美貌。
果然不是盖的,风骄阳心中暗赞,像是和姬香华的颀长身材打对台般,宋巧织个儿娇小玲珑,胸前丰满似欲裂衣而出。
但比之赵雪晶仍有所不同,两人虽是一样的肤若晶雪、晶莹剔透,但赵雪晶面容天真俏秀,有如天仙降世的精灵,不食人间火气,宋巧织却是楚楚可怜,翦水双瞳犹如锁定了人一般,如泣如诉,叫人忍不住想轻蜜爱怜。
偏偏她辞锋又是如此厉害尖锐,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姬香华也不禁动气,那种强烈的对比若在他人身上或有冲突之感,偏偏在宋巧织身上合而为一,让人看了颇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好不容易,两位极不相容的美女终于达成了协议,五人一起入山,寻找淫魔可能留下的线索,这样应该已经可以了,不过……
“淫魔恶名在武林中传扬已四十年……”
宋巧织好像很兴奋,这一回姬香华可说是处处让步,让她高兴的像是南山门下终于压过了峨眉似的,不过她还想要趁胜追击。
“从来没有人能抓到此人半点影迹,正因为此人有超乎常人的诡诈和机心,此人的易容术可能也不错,因此除了他一定是男子以外,我们可说是全无信息,所以我认为最好让风少侠留在山外,只有我们几个女的入山,这样也好一点。”
“这方法不错,果是万全之策!”
风骄阳笑了,他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亭中的对话可没有一句逃得出他的耳去。
“只是骄阳另有一计,想请诸位姑娘考虑考虑。”
“哦?是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宋巧织的注意力这才转到风骄阳身上来,她心里也很奇怪,为什么姬香华对如此无礼的说法竟是一丝反驳也无,反而是望向亭外的风骄阳,纯粹是叫他自己处理。
“风骄阳也随诸位一同入山,只是先让诸位封住在下武功,就算淫魔要扮成在下的样儿,大概也不敢连武功一起封住,何况两位姑娘所学都是各派的独门手法,那人就算胆大包天,也学不来这手法。如果他真敢这样犯险,到时姑娘多用话试试,总能找出破绽,到时他就是自掘坟墓了。”
“这计策倒是不错,姬姐姐意下如何?”
宋巧织附和着,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样子看着姬香华,她也没想到姬香华的追随者会提出这么合她心意的主意,这下保证气死姬香华了。
不过此次一见,姬香华的气质大大不同于以往,宋巧织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她似是放开了心,不以自己为意,其它还有一点什么,却不是她所能知道的。
“既然风兄如此说了,香华岂有不同意之理?”
姬香华人如萍转,滑到风骄阳身后,衣袖轻轻拂过他背心,只见风骄阳身子微颤,好似一下还不能承受此种手法。
“轮到你了,宋小姐,不过可别怪香华先把丑话说在前头,风少侠可是自己提这主意的,一切都为了诛魔的大局着想,若是因你这一同意,让风兄出了什么事情,香华绝不轻易罢休。”
“那巧织就不动手了。”宋巧织巧笑倩兮,一副得意貌。
“反正姬姐姐一定会陪在风少侠身旁,届时风少侠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别让巧织负责了,好不好?如果只受峨眉手法禁制,只要姬姐姐出手就可破解,风少侠随时也可出手,如此岂不甚好?”
“在入山之前,骄阳还要采买些什物,以备不时之需,就此别过,三日之后于此处会合。”
“怎么连这么大的事,都不先和香华商量?”
走远了,姬香华挨进了风骄阳怀中,一副娇慵神色。
“要是真给宋巧织封了武功,看你还怎么破那小鬼头的贞元。”
“香华放心!”
风骄阳微微一笑,一手微微用力,让姬香华再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要不是出此苦肉计,怎有机会一同上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原来你早有准备。”姬香华索性软倒在他怀里,任他抱着。
“香华的手法根本制你不着,早知道香华就不和宋巧织说那些了。”
“说得很好啊!我现在才确定,香华是真的爱上我了,才会这么情不自禁的维护我,是不是?”
“随你说吧!反正香华也给你欺负够了。”
“要不要本人好好地欺负你一次?幕天席地也不错,林子里幽幽静静,这儿倒是好地方呢!”
“不……不要……”
姬香华按住他在衣上巡游的手,她早知道,如果不及时阻止,就算她再不情愿,也会在这里被他挑动无限欲火,任他玩弄。
虽说暂且是挡着了,但在这淫魔的手段之下,姬香华也已面红耳赤、娇躯火热不堪,热情无比,她轻轻挨在风骄阳的耳际,声音无比轻柔,呼气如兰。
“不要在这儿……今晚哥哥你找个好地方,香华也好想窝在你怀里呢!只是现在不好,距她们太近了,要是给宋巧织的人撞见,叫香华怎么帮你?等哥哥得偿所愿之后,要在那儿动香华的身子,香华都心甘情愿奉上。”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呢!”
风骄阳一阵淫笑,将姬香华抱入了路旁的草丛之中,只听得草丛之中姬香华娇吟阵阵,草枝摇动不已。
等到风骄阳心满意足的出来时,姬香华早已连一根手指头儿都动不了了,软绵绵地瘫软在风骄阳怀里,勉强穿上的衣裙之内片片湿滑。
迷迷茫茫的姬香华知道,要不是他也怕给人瞧见,因此而速战速决,等到他尽兴的时候,自己只怕不会像现在这般清醒了,怕进客栈前都醒不过来呢?宋巧织要何时才会尝到这种滋味儿呢?到时候保证她可以把这恨的牙痒痒的美女活活羞死。
算是运气不错吧?才在山中搜寻的第一天,就发觉了一栋小小木屋,里面除了食物以外,一切必需品是应有尽有。
宋巧织可乐了,她一向是温室中的芝兰,受宠惯了,一想到要野宿就心惊肉跳,如今有这样好的一个屋子可以暂时歇脚,做为搜寻基地,可真是太完美了。
倒是姬香华和风骄阳不知为了什么,偏是不肯留下来,苦苦追问了,两人才说是因为山中不太可能有此好事,只怕会是奸人之计,在外面一切要小心为上,哼,本姑娘偏不信这一套。
“你们如果害怕的话,就逃走好了,本姑娘偏要留下来,就不信那淫魔有如此神通广大,可以事先知道我们入山找他,还花这么多心思设这种陷阱。光是怕这怕那的,能成什么大事?”
“师姐。”杨梦萍也劝着。
“这次姬姑娘说的很是,万一这是别人设下的陷阱,误入其中就太不值了。荒山野岭的,有这种设备完善的木屋,还干干净净的,没有几分灰尘,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你要怕的话就跟她们一起走好了。”
宋巧织索性发作,吓的杨梦萍退了好几步,不过她好似已司空见惯,并没有因宋巧织发怒而畏惧,只是习惯性地退下而已。
“本姑娘要留在这儿,好好住下来。就算这真是那淫魔的陷阱好了,本姑娘倒要看那淫魔有些什么诡计,无论他怎么施招,本姑娘都能好好接下,这一回包那恶徒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既然你那么有把握的话,香华就留下来好了,香华倒要看看,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宋巧织到底能不能逮到那人?”
姬香华也生气了,这宋巧织一向不知好歹,每次碰上她就生气,要不是师门和南山一派还算是武林中同气连声,她老早就发作了。
“也好,大家都留下来,也好有个照应。”
风骄阳打了圆场,和杨梦湘赶忙去打扫打扫,以备今晚住下。
“奇怪了,湘儿去找柴火,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连风少侠也像是不见了人影,不知跑到那儿去了。”
杨梦萍心中七上八下的,从刚刚开始,就有些什么无以名状的东西纠缠在她心头,像是天边的乌云密布一般难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每次杨梦湘出了什么事,像是受伤、或练功太累了,就会有这种感觉,不过杨梦萍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她也不曾向旁人说起过。
“的确是太久了,会不会出事?”姬香华不知何时出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杨梦萍身边,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杨梦萍吓了好大一跳。
“是……是姬姑娘?”
“是我!”姬香华微微一笑,坐在长椅上,招呼杨梦萍也坐了下来。
“没想到你也挺担心风小兄的嘛!”
“没……没有啦!只是风少侠被封住了武功,是出于师姐之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南山一门也良心不安,何况他们又去了这么久,就算没有碰上恶徒,要是遇上了什么野兽也是危险的很,要是不听师姐的话,让他们一起行动的话,萍儿也不用担这么多心。”
被姬香华说中了心事,杨梦萍脸颊上一阵羞红,赶忙蒙混过去,她那会看不出来?
此次见面后的姬香华温柔和气,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清高出尘、如冰似霜,大概是一颗芳心早系在风骄阳身上了吧?不然那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真要担心就去找好了。”
宋巧织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
“何必光是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不会出事的啦!”
“要是出事了,你要负全责!”
姬香华一怒起立,森冷的目光直逼上楼上下望的宋巧织,刚好在这个时候,一直望着门外的杨梦萍叫了出来。
“风少侠回来了!”
人是回来了,却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风骄阳武功被制,要把昏迷的杨梦湘背回来也花了好大力气,几乎是一放下就坐倒了。
只见杨梦湘衣衫不整、钗横鬓乱,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脸颊上一片嫩嫩的嫣红色,像是染上了红霞一般,她软软地瘫倒在姐姐怀里,杨梦萍轻轻拍了她脸颊好几下,杨梦湘这才醒来。
“姐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宋巧织性急地问着。
“是……是那个淫魔,在山南小池那儿害……害了湘儿,事完后把湘儿丢在那儿,幸好风少侠救我回来。”
杨梦湘纤细的话声犹未已,宋巧织整个人已冲了出去,姬香华赶忙跟去,离去的身影远远地丢下了一句话。
“看来湘师妹受创不轻,萍师姐你留下来照顾她,风兄也留下来,好有个照应。”
轻轻地叹了一声,杨梦萍盈盈起立,将妹妹抱回了房间去,光看着杨梦湘身上的衣衫零零乱乱,像是被别人穿上去般,她心中就有底了。
“风……风少侠,多谢你……帮湘儿着衣,以免她赤裸人前,萍儿在此先谢谢你了。”
“是骄阳的错,骄阳虽是听见了声音,无奈赶去时已来不及了,徒叫那恶魔饱食后逃逸无踪。”
风骄阳坐回了椅子上。
“梦萍姑娘先把令妹扶进去吧!她也该好好休息,你好好照顾她,骄阳在这儿为你把风,要是那万恶淫魔摸了过来,也好让姑娘先行逃走。以武功而论,令妹应不算弱,却不是那恶魔对手,姑娘一人之力要对付他大概也力有未逮。”
“谢谢风兄心意,别姑娘姑娘地叫了,直接称呼萍儿、湘儿吧!萍儿比较习惯听这些了。”
“是……那么萍儿姐姐先休息好了。”
虚掩上门,让湘儿躺平床上,湘儿泪水这才涌了出来,湿湿地浸透了萍儿胸前衣衫。
“发生了什么事,都告诉姐姐吧!一切有姐姐替你作主。”
萍儿轻轻拍着湘儿一抽一抽的粉背,温柔地安慰着她。
湘儿慢慢走着,慢慢地走到了山南的小池边上,池水好凉啊!今天的奔波让她全身冒汗,加上天气已热了,清凉的池水更具诱惑力,让湘儿忍不住想趁着四下无人,下去好好地洗浴洗浴。
池水轻响,一条出浴的美人鱼已在池中悠游,和萍儿一母双生,湘儿和姐姐一样都是出名的美女,只是不及宋巧织的出人艳色。
虽然说很多人都认为她比姐姐漂亮,但湘儿心中并不如此,她和萍儿容颜颇为肖似,只是萍儿身为姐姐,在门下又受宋巧织有意无意的排挤,些许轻愁微蹙老沉在眼角,因此看来不比湘儿明艳。
要是她放开心胸,又肯改掉将一切打扮机会都先给了妹妹的习惯,好好妆扮自己,绝对是比湘儿漂亮的。
湘儿站住了脚,享受着池水那沁人心脾的清凉,软软地随着池水流动而纤腰款摆,舒服之至,软绵绵地像是想要就此睡倒下去。
突然间,一股异样感让湘儿全身发颤,她想逃出池去偏是全身无力,两股之间被什么触及了,来的一波波的,不断的轻触着,一触即走,停也不停下来,那轻轻撞上的感觉真是舒服,尤其被撞着的,是湘儿身上最敏感不过的部位,不断的轻触之下,湘儿简直就要软瘫了下来。
“是鱼儿吗?”
湘儿想这样安慰自己,但她并没有勇气去证实,只是站在当地,任那一波波的攻势不断轻撞着幽径外那敏感的凸起,一波波的冲击仿佛直达芳心深处,舒畅不已,整个人的力气似乎都被撞掉了。
“不,绝不是鱼儿。”
湘儿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已意乱情迷的自己,那绝不是鱼儿误打误撞地撞上身来,而是有人在水中轻薄自己的结果,但她娇躯发软,又怎逃的出生天?只能立在池中,任那人肆意轻薄湘儿裸露的胴体。
渐渐的,那人似乎也不满足于一点一点的撞击了,一只手慢慢滑了上来,顺着湘儿小腿而上。
从小腿、大腿顺序抚玩,慢慢滑到湘儿珍贵的私密之处,轻柔地揉捏着,弄的湘儿糊涂了,任他在下体玩弄着,手指头儿轻轻溜入了幽径内,微微戳着柔嫩的洞壁,刮的湘儿浑身一阵抖颤,不禁心动起来,身子蹲了下去,好让那人活动的更加方便。
手指头儿侵入了她,慢慢刮动着,淫水山泉一般地涌了出来,混在浸入的池水里,也不知什么是什么了。
直到那侵入的手指头儿触着了阻碍,它才停了下来,而湘儿也顿的一醒,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不顾羞耻地站在这儿,任人轻薄调戏呢?
湘儿想逃出水去,但那人已站了起来,双手轻轻一搂就让湘儿软倒在他怀里,那人也是一样的一丝不挂,池水洗浴却冲不去他浓浓的体臭。
“你……你是谁?”
湘儿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发颤的声音,问出问题来。
从浮出水面开始,那人的嘴便不住在湘儿娇嫩的颈项、脸颊、胸前流动,连吻带吮加上轻轻咬噬,弄得湘儿混身发颤、春心荡漾不已,差点就要抱搂回去、热情献媚,虽是勉勉强强忍下了这股冲动,被他恣意逗弄的湘儿却也动弹不得,逃不开他的手了。
那人似是对湘儿这样欲拒还迎的情态非常欣赏,脸儿埋在她胸前,开始好好服侍湘儿挺胀的双峰,轻吸着湘儿粉红幼小的乳尖,双手则抚弄着湘儿颈上、背上,直滑到臀腿上去,换来了湘儿一声声诱人心跳的呻吟。
也不知搞了有多久,等到看到湘儿脸颊泛红、眼如喷火,迫不及待献身的媚样儿时,才封住了湘儿轻启的樱唇,吻的她气喘吁吁。
“我就是淫魔,你们既然要找我,我就来了。既然小姑娘那么想要我,我就来好好宠宠你,保证你被干之后还想要,出浴的小姑娘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唔……我是杨梦……梦湘……救……救命啊!”
听到此人就是她们所要追杀的魔头,湘儿不禁想要挣脱出那人带着无比魅力的怀抱,但她已被调戏的周身酥软酸麻,怎么还有力气逃开呢?
连不听他的话都做不到,湘儿报上了名字,能叫得出救命已算是不错了,她芳心里真想叫的,是女子失身时在重重快感冲击之下,难以掩饰的欢乐声音。
池水之中好难站住脚,再加上他熟练地在身上搓抚揉捏,湘儿更难立足了,她小嘴微张,轻柔地喘息着,双手搂上了淫魔的身体,玉腿轻轻勾在他腰上,湘儿的防卫已完全崩溃,现在的她是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这恶徒的采撷。
看着湘儿这娇痴模样,淫魔淫笑起来,知道这赤裸的少女已完全不会反抗,不只是身体,连芳心都已降服了,正待他采收果实,教她尽享床笫上的淫乐美滋味。
一声抑压住的娇吟,湘儿别无选择地搂住了他,痛的泪痕涟涟,手足处一片冰寒,全身都僵住了,她搂的那么紧,紧的叫人掰也掰不开。
站在池水中央,淫魔以立姿破了湘儿的处女之身,粗长火烫的钢枪直直插入了湘儿体内,直抵花蕊深处。
那威力似是穿透了芳心,湘儿虽然已被淫魔摆弄的湿滑不已、淫心荡漾,但她窄紧的幽谷才是第一次被启用,那容得下淫魔那刚猛的威力?
这感觉真的是痛不欲生,尤其是连接在淫魔那温柔挑情爱抚的动作之后,更教湘儿难以承受。
从知道是淫魔是玩弄自已赤裸的胴体之后,湘儿早被他逗的欲火高燃,自知必将失身于他,却那里知道这初次开苞会是如此痛楚不堪?湿润的空虚处像撕裂一般被他充实了,再没有半分逃脱的空间。
湘儿这才知道,为什么会用上“占有”这样的词来形容男女之事,的确只有这个词能描绘出她现在被破了身子,那被完全充实满足的痛。
抱着湘儿,淫魔慢慢地走向岸边,双手若即若离地轻抚着湘儿的肉体,灵巧的舌尖舐去了湘儿冒出的冷汗。
随着他每一步跨出去,紧紧陷在湘儿体内的钢枪便微微弹跳,戳得湘儿一阵颤抖,那火热像是会传染似的,将湘儿也弄的浑身发烫,再加上得到湘儿之后,他的挑逗手法给予湘儿的感觉愈加高明,等到淫魔走到溪岸上,让湘儿倒在如茵的草地上时,湘儿已被挑逗的淫念满腔,破瓜的痛楚似是融化在他那温柔吸啜的口中一般。
将湘儿发烫的胴体抵压地上,淫魔大起大落,恣意地发挥着,强悍钢枪雄猛无比的威力,湘儿虽仍是稚嫩娇弱,却已勉可承受,不似方才那般疼痛不堪,尤其是淫魔的火烫钢枪上前头的几颗小小利齿,不住地刮着湘儿柔嫩如初春花朵的蕊心,刮的湘儿酸酥不堪,偏是忍不住要挺起身子挨刮,就这样慢慢挺腰扭摇了起来,每一下的迎合都让湘儿乐不可支,体会愈发深入。
听着湘儿响遏行云的妖媚叫床的叫春声音,看着她无法自制的迎合动作,淫魔征服感狂升,钢枪肏的更加深紧了,一阵紧一阵密的,抽插的愈来愈猛,只插的湘儿神飘魂荡、娇呼喘息不止。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湘儿迎合得全身皆酥,又软又酸又麻又疼,再也动不得了,她已泄了不知几次,处子元阴激喷出来,任淫魔恣意采收。
那狂野的喜乐,教湘儿再也撑持不住,她软瘫地上,任淫魔时轻时重的肏着幽径,激昂的叫床声化为了娇啼。
虽说光是软瘫着被干也是愉悦无比的,犹如升天一般的美感,但湘儿深闺弱质,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等到淫魔终于在湘儿身上尽兴,精液射的湘儿飘飘欲仙时,湘儿已通体脱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酥酥地昏迷过去。
连淫魔什么时候离开,自己什么时候被风骄阳抱回来的都不知道,只有狂欢之后,那难忍的裂疼仍留在身上。
“事情就是这样了,姐姐,湘儿该怎么办才好?”
湘儿哭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哭的那般无依孤弱,萍儿轻拍她的粉背,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当如何安慰才好。
不只破了湘儿的纯阴之身,还在湘儿身上大行采阴补阳之术,让湘儿的内力被采掉了不少,湘儿这次可真是大大吃亏,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呢?正当萍儿搜索枯肠的当儿,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在外头,吸引了萍儿的注意力。
萍儿一回头,刚好看到一个陌生人施施然步入房内,外头黄昏的微暗光照之中,有个人影儿倒在桌下,动也不动,看来被打昏了,难不成在无声无息之中,此人已击昏了风骄阳?此人到底是谁?
解开萍儿心中疑惑的,是湘儿微哑的惊叫:“是你!姐姐快走,是那个万恶淫魔!”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萍儿心中叹着……
还要照顾不堪行动的湘儿,她那能走的掉?再加上从湘儿刚刚的话中,她大概已经推知了,淫魔并不是即行起意的常人,而是心机重重、不可小觑的人物,他既然如此大方的进来,自己保证是逃不掉了。
宋巧织一向固持己见,现在九成九还在南山小池一带搜寻着,绝不会回来救她,这回可真是无望啊!
萍儿手指甲紧紧掐在手心,盈盈起立,迎了上去,神色如常,全无半分戒备之态。
本来自然的动作突地受到了阻碍,萍儿回头一看,湘儿正牵着她衣袖,盈盈欲滴的眼中似是强忍着泪水,湘儿如何不知?若不是为了照顾湘儿,不让淫魔再对她下毒手,怎有可能不逃出去?
轻轻拍了拍湘儿的手,萍儿温柔地笑着,挣脱了开去,该做些什么、会遭遇到什么,她心中早有个谱了。
“不错嘛!”
淫魔低下头来,细细审视着萍儿惹人爱怜的娇容,不禁心下暗叹,南山门下是怎么搞的,这样的美女竟会排在宋巧织身后?真是毫无识人之明。
虽说萍儿的姿色乍看之下比不上宋巧织,但却是愈看愈有味道,加上比起宋巧织的自恃高傲,萍儿可是远比她有气质的多,像这样的美丽女孩怎会一直受人排挤?真是令人怎么也搞不懂。
“自从本魔成名以来,敢这样站在我面前如此近的女子,你杨梦萍还是第一个,果然是颇有胆识骨气,不知宋巧织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宋师姐自然是远胜萍儿了,不论武功、容姿、胆识皆然。”
萍儿强忍住心儿扑扑的剧烈跳动,毫不示弱地与淫魔对望,两人站的那么的近,萍儿呼气如兰,丝丝香气都呼在淫魔鼻尖,而淫魔那招牌似的体臭,在这距离下更是毫无保留。
“要是师姐在此,看你能否如此嚣张?”
“也好,我也早想见识见识让你如此推祟的师姐。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帮我们穿针引线,好让我们见见面?”
“怎么可能?”
萍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淫魔能名垂武林如此之久,果非泛泛之辈,光看他此时的悠闲气度,让萍儿都忍不住轻松起来。
从入南山门下以来,她还不曾如此放开过,萍儿心中忍不住要为宋巧织担忧了,虽说口里强硬,但萍儿心中明知,比起来她怎可能是这淫魔的对手呢?光气度就差了好大一截。
淫魔轻轻拍了拍萍儿的香肩,让萍儿自然而然地让了路,衣袖轻轻拂过床上担忧地望着姐姐的湘儿,让她昏睡了过去。
“你干什么呢?”
萍儿的声音并没有多少的惊奇和讶异,也没有什么气愤在里面,和以往一样的温柔婉约。
“湘儿妹妹被你……被你经手之后,连动都动不得了,你就算不制住她,她也不能对你怎么样的,你的目标该是萍儿才是吧?”
“没错!”
淫魔笑了笑,如风吹拂般又回到萍儿身前,光这身法萍儿就从所未见,淫魔轻支起了萍儿下颔,让这低声悄语的美女正面仰视着他。
“就算和往常一样,湘儿对我的行动也是没有什么妨碍的,可是你呢?你要你妹妹眼睁睁地看到,你被我奸的热情如火的媚样儿吗?”
“不……不想。”
萍儿垂下了头去,露出了女儿羞态,他终于说到正题了。
“现在,你想要对萍儿怎么样都行,想要怎么把萍儿玩弄摧残,萍儿都听你的,绝无半分反抗,可是你要答应萍儿,只可以在萍儿身上尽兴,萍儿保证会柔顺无比地侍奉你;千万别再对湘儿下手了,行不行?”
“没有这样子的必要。”
淫魔的手心轻轻抚在萍儿透着淡淡粉红色的颊上,动作无比温柔,舒服的感觉让萍儿闭上了眼,微微嗯了出来。
“萍儿你想要反抗、呼救、逃走都可以,不用怕什么。”
“你想要堂堂正正的对萍儿出手,把萍儿弄上手,是吗?”
“这算那门子的堂堂正正?”淫魔大声地笑了出来,手指头捏了捏萍儿水雕一般软滑的脸蛋儿。
“还有一个无力行动、无力自保的湘儿牵绊着你,怎么样我也不会说什么堂堂正正的话,让你心里嘲笑可舒服的很吗?”
“算……算你老实……”
萍儿轻轻飞了淫魔一个媚眼,说实在话,淫魔比之她遇上的一些正道人士,还要来得坦荡的多。
虽说此人也是善使心机,却也绝非小气之辈,要是他正正常常地出现在萍儿眼前,或许萍儿的一颗心不用怎么挑逗也会系在他身上。
“看在这份上,无论你怎么玩弄萍儿胴体,萍儿也不会呼救,更不会出手反抗,你大可将萍儿恣意宰割、大逞所欲,什么都不用怕,算是……算是萍儿心甘情愿的。”
这淫魔可真是毫不客气,一面咿咿唔唔的,声音全给压在喉间,萍儿一面忍不住这样想着。连萍儿的穴道也不封了,淫魔放心大胆地爱抚着她,才刚说完话萍儿就被夺去了初吻,芬芳甘甜的口气慢慢渡入他口中,小嘴儿再触不着半分空气。
萍儿的双手垂在身侧,轻轻握起粉拳,却不是想打出去,只是情迷意乱间再自然不过的反应,淫魔的一双手连萍儿的衣衫都不脱,轻解衫钮后便伸了进去,萍儿只觉他火热的手抚摸在粉背上,似有若无地捏了几把,慢慢地滑了下去。
不知不觉之间,萍儿的小衣已经被解开了,顺着萍儿香汗轻泛的胴体溜了下去,弹跃而出的乳房已滑入了淫魔掌握,任他轻揩柔抚、轻捻慢捻,萍儿只觉胸前一阵微微地涨痛感,初开的蓓蕾在淫魔的种种刺激之下,已经涨硬了。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湘儿会在淫魔的手中慢慢被除去神智,终至失身破瓜、遭其奸淫……
他的手仿佛有着无穷法力,再贞烈自持、再心中不甘不愿的女子,都逃不过如此强烈和温柔兼俱、粗暴和典雅相容的逐步爱抚,更何况早知逃走无望,芳心暗许他摧残的萍儿?
一开始就放松投入的她,一分防御也无的,将淫魔的挑逗照单全收,未曾真正上床已经是如登仙境了。
“求求你!”
萍儿喘息着,小香舌被淫魔轻挑起来,任他吸啜的小甜嘴儿好不容易才被放了开来。
光是看萍儿在怀中扭动着,恨不得赤裸裸地融入淫魔体内,粉颊之上桃李争春,眉梢眼角春光无限的媚态,淫魔便知此女已是春心荡漾、处子春情毫无保留地被挑了起来,烧的萍儿通体火烫,亟须男体强烈的精水来灭火。
“求……求求你,留给……留给萍儿最后……最后一点……一点颜面,这……这样就够了,别……别要逼的……逼的萍儿非要……非要主动向你强颜求欢,才……才得到萍儿好吗……啊……”
“当然了,这次是淫魔来强奸萍儿、征服萍儿的,不是萍儿因情烈如火而献身的,不用萍儿自动献上胴体,我就能得到你,嗯?”
淫魔一阵轻薄地长笑,双手更加火烈了,只逗的萍儿心动不已、娇媚不堪、情热已极。
“萍儿要自己宽衣解带,以求衣物完整,还是要由我来脱,保证地上一片裂衣飞絮,让任何人也知道萍儿被我奸了的好?”
“让……让萍儿脱……唔……”
一边忍受着淫魔的爱抚把玩,萍儿困难地褪去罗衫,让萍儿全无半分瑕疵,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完美胴体一分不漏地裸露淫魔那烧着欲焰的眼前。
衣衫一件一件地滑到了地上,萍儿的情欲却愈加高升了起来,那狂热的燃烧让萍儿神智昏茫,全不管正把玩着她娇柔胴体的人是谁了,一心只想献上贞洁之躯,和他共效于飞。
“求求你……唔……别……别再逗萍儿了吧?”
萍儿贴紧在淫魔怀中,不住厮磨着,一点阻隔也无的接触,使萍儿更加忘形了,她轻轻咬着淫魔耳垂,胴体散发出无比诱惑力,双手已忍不住在淫魔周身滑动着、探索着,那情急的模样,真叫人认不出来到底是谁在强奸谁。
“对不起了!”
淫魔抱起萍儿颤抖的胴体,将她抱上床去,当然不是湘儿正躺着的那一张。
“萍儿你太诱人了,光是看着你赤条条的样儿,我差点忘了要上你。萍儿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依你心愿,把你变成最快活、最热情、最投入的女人。”
嘴儿又给他吮着,丁香小舌随着他的带动,稚嫩地动作着。
萍儿闭上了喷着火焰的眸子,集中精神在首次被侵入的幽径,那美妙无比的胀满,正逐步逐步地进入了她,始为君开的幽径虽是窄小。
但由于萍儿已经被淫魔揩抚挑逗许久的缘故,径中泉涌片片,淫魔虽是粗大无匹,进入却没有太多困难,那火热的快感慢慢烧透了萍儿。
正当萍儿要迎接破瓜痛楚、紧张无比的那一瞬间,淫魔突地咬了一下正被他收入口中的清香小舌。
麻麻的,也不算怎么痛,只是这突然的袭击,让萍儿心神分了开来,一股像是突地被针轻刺了一下的感觉,从萍儿正被开垦的幽径中传出,她处女的表征已经被淫魔所破,身子完完全全地被淫魔所占有了。
其实破身的痛楚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可怕,只是一般女子在承受初夜时,精神老是专注于处女膜被突破的那一瞬间。
即使只有三分的痛楚,在此等紧张之下,也变成十分了,这种突击手法正是淫魔为女子开苞的妙方,即使是狂欢纵欲之后,也不会让女子留下多少裂疼在身上。
被他紧紧的贯穿了,萍儿温柔地拥着他,任那火烫在体内四处钻营。
但淫魔并没有猴急的大起大落,在萍儿身上尽展威猛,他紧紧地抵着萍儿的纤腰,钢枪紧贴着萍儿窄滑的幽径。
慢慢地拥吻着她,双手愈来愈狂放地在萍儿身上滑动,等到萍儿能够习惯时才款款抽送,数浅一深的抽插逐渐化去了萍儿仅余的羞耻心,让她忘形地投了进去,随着淫魔的摆弄而扭腰摆臀,在迎合之中得到了无比欢娱。
突然的,萍儿全身抽搐起来,幽径前端像是疯了一般紧粘上了火烫的钢枪,在一阵吮吸之后,萍儿全身松软了下来,酥的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已达高潮的她再满足也不过了。
但淫魔到此时才开始加强攻势,让萍儿再次扭腰迎送起来,等到一股水柱温柔无比地润泽了萍儿饥渴的肉体时,萍儿已全身瘫痪,舒服地再也不想动了。
萍儿热情淫乱的呼叫声再次响了起来,趁着萍儿刚瘫下的当儿,淫魔猛一鼓气,原已半软的钢枪再次挺个笔直,那猛猛的一戳直达萍儿幽径最深处方遭采汲的花心,让萍儿高叫了出来。
再次的酥软瘫痪很快就来到了萍儿的身上,而且不只一次,随着淫魔不断的冲激,不时还以钢枪尖端的小齿在萍儿柔嫩的花心处轻刮着,一波波的高潮强力地冲刷着萍儿身心。
让她在淫魔的玩弄之下,不知崩溃了几次,好久好久之后,几欲晕去的萍儿才感到淫魔放松了抽送的动作,挺直的钢枪慢慢离开了她轻吮火烫的幽径。
“你还想要吗,萍儿?我以为你撑不住了呢!”
淫魔爱怜地看着身下这无比放怀松弛的少妇,激情之后萍儿已爽的无法控制自己,欢乐的泪水正缓缓滑下脸颊,让淫魔温柔地吮吸了去。
在淫魔将要离开她胴体的当儿,萍儿勉力举起乏力的藕臂,搂住了淫魔,双腿也紧勾在淫魔腰上,不让他退开去。
“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萍儿……萍儿撑……撑得住的……”
萍儿声音犹如流过的清溪一般,柔软清澈,却又娇弱无依。
“萍儿知……知道你还……没有尽兴……先在萍儿……在萍儿身上尽情……尽情发泄了……再离开萍儿……好吗?”
她紧搂淫魔的肢体那般无力,明白显示出她刚才已爽的要死了,现在的萍儿不过是昏晕之前的回光反照而已。
“我知道的。”
淫魔轻轻吻在萍儿乳上,换得她一阵轻喘娇吟。
“萍儿是怕我意犹未尽,会把剩下的欲火发泄在湘儿身上,这样的话,萍儿你就好好承受好了,算是代湘儿爽吧!”
游龙传 第04章
脸颊上一阵温柔的轻抚,萍儿这才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姬香华关心的笑意。
“好了,萍师姐你可醒了。”
“湘儿……湘儿她……”
“湘师妹睡的好熟呢!”
“那风少侠……”
“他才刚醒,好像还是昏昏的,待在外面。”
“那宋师姐呢?”
“那个宋巧织。”
姬香华咬了咬银牙,仿佛有些话想要骂出来,却又勉勉强强地忍住了。
“她在南山一带扑了个空,回来又看到……看到萍师姐你受淫魔淫辱之后的样儿,一气之下回房去睡了。”
“嗯!”
萍儿勉强想爬起身来,却是四肢都不听使唤,动都不能动。
“你被淫魔欺辱的惨了。”姬香华拍拍她胸口,教萍儿不要起身。
“功力几乎被淫魔采撷殆尽,险些就被他活活吸干吸死了。好好休息吧!你受创颇重,可真是需要好好静养呢!”
萍儿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正罩着姬香华的披风,鹅黄色的披风暖暖地罩着全身,再舒服不过了,而她自己的衣衫,则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披风上面有点些微的潮气,看来刚刚姬香华才为自己拭身过。
“真对不起,污了姬姑娘衣衫。”
萍儿歉然一笑,一抹嫣红拂过了娇嫩的脸颊,她自己知道,自己现下之所以全身乏力,不只是为了功力被淫魔吸取,还是因为那时的放浪过度,才造成了脱力的现象。
“别叫什么萍师姐湘师妹了,直接称呼萍儿和湘儿吧!师父师姐老是那样叫我们的。”
姬香华未及开言,风骄阳已扶着墙走了进来:“是骄阳不好,要是骄阳能及早发觉,通知萍儿姐姐逃走,也不会造成此等事。”
“没事了,风少侠何必这样自责?淫魔武功老练,加上风少侠功力被制,此次实非战之过。我们三人能活下来,已是上上大幸了,风少侠若还是自责无已,萍儿才真会伤心难过的。”
“风兄来照顾萍儿好了,我上去看看,顺便去告诉宋巧织,说萍儿已经醒过来了的消息。喔,对了。”
春风一般的身形掠过了显得不知所措的风骄阳,姬香华回眸一笑,连身为女子的萍儿都看呆了眼。
“既然我都依你,叫你萍儿了,那好萍儿也不要姬姑娘前、姬姑娘后的叫我了,这么生份!要乖乖的叫香华姐姐,知不知道?”
“姐姐……”
萍儿怯生生地叫着,但姬香华早去的远了,何况娇弱无比的她,连声音都没恢复过来,声音甚至传不出房门口呢!
“萍儿姐姐……”
“别叫萍儿姐姐了。”
萍儿微微一笑,她想举起手来,招呼风骄阳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来,偏偏全身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用不上力,只急的她呼吸急促,连盖到颈边的披风都垂了下来。
姬香华身材相当高,在她身上刚好长度的披风,恰好足够遮住萍儿赤裸的胴体,但萍儿一急之下,玉乳不住轻颤着,连披风都落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大半个丰腴的玉峰。
萍儿今天才花苞初放,偏又失身于自己所不爱的人,这下自己这瘫软娇慵的模样又一分不漏地被情丝牵上的人儿看着,叫萍儿真的是又羞又急,偏生是什么也不能做。
风骄阳忙冲了过去,却不是急色地想对萍儿下手,他举手轻柔,温柔地将披风掩了回去,萍儿羞红的脸颊这才慢慢回复了过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
“萍儿不到二十,大概比风少侠小的多,风少侠还是……还是……”萍儿嗫嚅了好久,才说出来,“还是直呼萍儿吧!”
“骄阳有个想法,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伤到萍儿?”
“说说看吧!”
“现在,萍儿和湘儿是惟一亲眼见过淫魔的人,香华小姐和宋师姐现下的寻找不过是大海捞针,骄阳想……骄阳想说……可不可以先把湘儿姑娘送回去,请萍儿你留下,好指认此人。”
“骄阳知道要让萍儿帮忙找出这害了萍儿的人很残酷,如此请求实在不近人情,如果萍儿你忍受不住,把骄阳骂一顿重的,也是骄阳所当承受的,可是……嗯……不过……就是……”
看到风骄阳为难而又不知如何出口的模样,萍儿凄然笑着。
“风……风少侠,抓着萍儿的手,让萍儿摸摸你的脸,好不好?”
风骄阳照着做了,切身地感觉到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萍儿的手掌在风骄阳的包覆之下,轻轻抚在他的脸上,萍儿舒服地闭上了眼,他也知道风骄阳不只是要找出淫魔来,还想安慰安慰她,减少萍儿的伤心和创痛。
“难得少侠不弃……”
“也别叫我少侠了。”风骄阳轻轻捂住萍儿的小嘴,目光中孕着无比深厚的复杂神色。
“叫我骄阳,好不好?好的话就霎霎眼睛。”
萍儿长长的睫毛一阵的轻抖,水汪汪的眼中似要流出水来,这才慢慢说了出口,“萍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躯,实不值骄阳兄这般怜惜。让萍儿好好考虑考虑之后,再答复骄阳兄,好不好?”
“别说什么残花败柳之身的事了。”
风骄阳似乎手上也很舒服,抓着萍儿的手一直不肯放,热热的手心和脸颊间夹着萍儿凉凉的小手。
“如果得萍儿首肯,骄阳真想从此就带着萍儿走呢!”
“那……那姐姐……香华姐姐怎么办呢?你也太贪心了吧!”萍儿忍不住笑了开来。
“你可终于笑了,萍儿这可是答应了吧!”
“才……才没有……”
不知那儿来的力气,萍儿硬是抽回了手,捂着嘴笑了起来,披风滑下,莲藕般的手臂全露在风骄阳眼前,不过这回萍儿可是不管了。
偏偏就当风骄阳还想再逗的萍儿忘怀的时候,外面一阵吵杂声,门儿一撞似乎有人冲了出去……
然后姬香华才走了进来,微微地向着风骄阳苦笑,耸了耸肩,姬香华坐在他身边,为萍儿把披风盖好。
“知道萍儿醒了过来,宋师姐好像很高兴,不过一想到你们受淫魔所辱,她又气的跑了出去,想要去找淫魔算帐。”
萍儿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也知道宋巧织不是这种人,她八成是认为淫魔在出手之后,体力会耗损不少,加上又连续在萍儿和湘儿身上大加摧残,消耗更是可观,因此才想出去捡便宜。
“那可不行。”风骄阳撑着下颔,像是在考虑什么。
“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是因为落了单,才受到淫魔的个个击破。宋姑娘一个人冲了出去,萍儿和湘儿初承灾劫,全无自保之力,这下淫魔眼前,又是个香喷喷的大饵,该怎么办才好?”
“我去帮助宋师姐。”姬香华玉手轻拂,风骄阳全身一震,功力又回到了身上。
“骄阳你就留在这儿,照顾她们俩好了。”
“我怎能让你去涉险?”姬香华想要离开的身形停了下来,衣衫微被牵着,被风骄阳的手止住了。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但我们同时也不可能放着萍儿和湘儿不管,只好祈祷宋姑娘的运气好一点了。”
“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干脆我们等到宋姑娘回来之后,就下山去,等到萍儿和湘儿养复了身体,重订办法,再上山来找淫魔算帐,这个老魔应不会逃开吧?”
“只好这样了。”
姬香华若有所思地,望了一旁仍沈睡着的湘儿一眼,她听的出来,晨间失身之后,她一直睡着,而现在的时刻已经黄昏了,四周幽幽暗暗的,湘儿睡了这么久之后,要说还不醒也太奇怪了,她正装睡着,听着刚刚萍儿反常的忘忧开怀。
“男女授受不亲,要是骄阳你晚了还留在萍儿和湘儿的房里,对她们的名节不太好。这样吧!今晚萍儿的门就开着,我和骄阳在对面二楼的房里,边下棋边守夜,监视着这儿,这样好吗,骄阳?”
“你想到的方法,自是最好了。”
看着两人走上楼去,进了房中,等到掩没一切的黑暗被窗内微微的灯火所驱时,窗纸上两人已经对坐,萍儿这才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床上的湘儿也翻了身,虽说是睡了一天了,但淫魔都无所不至的肆虐,几乎将湘儿整个人都吸光了,玩得她慵惓疲惫不堪,偏偏那舒畅的感觉混着下体裂疼,仍留在身上,湘儿虽是心中情思如潮,却也是累惨了,没多久她也沉入梦境之中。
夜风凉凉冷冷的,被那一脸淫邪之色的男子挟在腋下飞奔的宋巧织却是通体发烫、香汗淋漓,被喂了颗粉红色的清甜药丸,现在药力已经发作了,春药冲激着宋巧织周身每一寸孔窍,荡漾的春情再也藏不住。
原先,宋巧织想也想不到的,自己竟被姬香华所制倒!在姬香华告诉她萍儿醒来的时候,宋巧织立时就想奔出门去,在萍儿身上大耗体力的淫魔想必走的不远,追上去将可大占便宜,这样的话萍儿和湘儿的破身还是有代价的,没想到姬香华却由后偷偷出手,猛地将她制晕,还喂了她那颗药!
现在的她虽清醒了,却落在淫魔手上,看来姬香华背着那看来和她很好的风骄阳,一副清高模样,却在背后和淫魔牵牵扯扯,淫荡至极。
她明知此魔绝不是风骄阳,这人体臭极浓极烈,根本就不可能瞒住人,风骄阳可没有这么明显的特征。
把宋巧织放在树下的草地上,夜里的草中凉凉的,有些雨露的潮气,对通体火烫的宋巧织,却是半分的效果都没有,那淫魔似是对自己的药丸非常有信心,甚至没有封住宋巧织的穴道,让她一获自由,便不自主地喘息着、扭动着衣衫不整的胴体,竭尽全力才能不在淫魔面前自慰。
在抱她过来的途中淫魔自不会放过宋巧织,现在的宋巧织衣衫零乱、衫钮半解,露出了泛着粉红艳色的肌肤和大半个丰腴的乳房,小衣早被淫魔揉的皱了,根本就不知道落在何方。
连少女秘密的幽径都被他的手侵犯过,即使没有春药助兴,宋巧织也早失去了抵抗力,而淫魔似是暂已满足了手足之欲,并没有进一步地对宋巧织动手,只是饶富兴味地看着她,现在才月初东升,大好春宵还长着。
药力在体内已发挥了好一段时间,烧的她心荡魂摇,宋巧织眼前蒙蒙胧胧,只觉金星乱晃,完全清醒不过来,连方才趁着他不注意,吞下的几颗南山秘炼、足以清心的玉魂丹都不见效。
狂扬的火烧化了宋巧织的芳心,她全不管有人在看着了,疯狂地在草地上翻滚着,撕着自己的衣服,想用那冰寒之气抵住体内方张的火焰,偏偏却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直到淫魔走上前来,点住她几个穴道,宋巧织才算能安静下来,她喘着气,光是迎上了淫魔那火烈的目光,就让宋巧织有几近被抚搓玩弄胴体的感觉。
“你带了几颗玉魂丹?”
“为……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不想说吗?”
“啊……不……不要……别……别捏那儿……巧织……巧织说就是了,总……总共带了七颗……唔……”
宋巧织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光是那曝露出来的乳尖,那粉嫩的樱桃被他的手指头儿捏揉,那烧入体内的火炎,宋巧织便已经抗拒不了了,她娇声呼叫着,一声比一声更撩人。
“是这七颗吗?”
淫魔取出了一个小白瓷瓶,倒出了几颗小小白色的丸药,先不说它馥郁的香气,那纯粹的雪白光是看了就叫人心醉,宋巧织光嗅到那味儿就知是玉魂丹了。
“怎……怎么可能……”
“当然是我先换了,你吞下的是另一种春药。两药的药性截然不同,保你宋巧织内力再深厚,也压得住一项,压不住第二项,顾此失彼,等到你再压不住体内春情,爆发出来的时候,那情况才精彩呢!”
“那你……为什么……封我穴道……?”
“为了要让药力完全融合,爆发出来呀!”
淫魔微微一笑,双手慢慢在宋巧织乳上滑过,逗的她一阵呻吟之后,才解开了她的膻中穴。
药力一下子完全在宋巧织体内爆炸了……
那热流再快不过地奔窜在宋巧织全身,让宋巧织一声惨叫之后,心神完全崩溃了,全不顾及什么了,她忘情地自慰着。
而淫魔也不在此时动她,以免漏了好戏,只是撕光了宋巧织的衣衫,让她赤裸裸地躺在身前,全心投入在抚爱的快感之中。
一声娇嘶,宋巧织暂时解除了燃眉之急,她软软地瘫了下来,感觉半解放的药力仍沉在体内,准备再次的爆发,而淫魔已经脱光了,正淫笑地等待着要得到她的胴体。
宋巧织已高潮过一次,处子元阴混着精纯内力已经不能隐藏地奔驰着,这才是对采补之术而言最好的下手时机。
身无寸缕的宋巧织被淫魔摆布,趴伏在草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挺起,双腿早分了开来,无法遏止的淫水从幽径之中鼓荡出来,嫩滑的大腿上湿湿粘粘的,淫魔那火烫的钢枪一触上去,便惹得宋巧织一声声的呻吟。
淫魔也不急着破了宋巧织的处子之身,他趴在宋巧织粉背上,双手顺着宋巧织泛着香汗的纤腰轻轻前探,慢慢捏揉上了宋巧织贲张的玉峰之上,光是这样轻柔的试探,便让宋巧织全身颤抖不已,等到他重重地抓着突出的玉脂时,宋巧织早媚叫了起来,声音是那样的扣人心弦。
这淫荡的姿势、完全降伏的动作,宋巧织真是心也酥了,就算是因为春药,但自己怎么会如此淫荡地,任他摆布玩弄、任他奸媾?
被淫魔紧紧压在身后,宋巧织就像陷入了蛛网一般,再也无法挣脱,内外交煎的她也不想挣脱,就这样在半推半就之间,宋巧织天仙一般的胴体被淫魔得了手,随着宋巧织的叫喘和挣动,那火烫粗壮的钢枪突破了阻碍,慢慢地推送,在宋巧织的幽径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深深地冲入了宋巧织体内深处。
随着淫魔的抽插,宋巧织原已澎湃不已的春心再次荡漾,本能地扭动起来,虽在这不好使力的情况下,仍奋力地向后顶挺,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好让淫魔带来的火热,能更完美的熨烫宋巧织的每寸肌肤。
发情的宋巧织顶动的那般愉快,染的淫魔也放浪了起来,抽送的幅度愈来愈大,让宋巧织淫荡的春泉,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溢了出来,染的腿根处一片诱人的红白交杂,既淫秽又叫人心动。
早先虽是享用了萍儿的胴体,但不知何来的怜惜娇宠之意,让淫魔没有尽兴放怀大干,只是温温吞吞地动着,让萍儿慢慢地沉沦欲火深渊,在极度欢愉中献出一切。
可是这回不一样了,看着宋巧织被他逗的淫荡无伦、骚浪不已的媚样儿,淫魔再也不想忍耐,将威力完全放了出来,乐的宋巧织扭摇不已,再快活不过地献上胴体,任他淫乐玩弄,微弱的破瓜之痛早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泄身泄了不知几次,被奸得酣畅无比、如陷酩酊美境的宋巧织猛地醒觉了过来,淫魔的钢枪似有吸力一般,在宋巧织花心深处不住吸啜着。
而她的处子元阴不断放出,被他一口不余的吸取,连功力也像是没了阻挡的洪流一般奔放出来,随着元阴不断失去,这应该就是淫魔的采补术吧?可是他这样一点不留的吸着,莫非自己要像萍儿、湘儿一般,被吸的再起不了床?
但花心深处,那钢枪像张嘴一般的贪婪吮吸,加上还有小齿轻刮,那种美境叫情思荡漾的宋巧织如何抵拒?何况她已经尝到了甜头,更加逃不了了。
高潮如同洪流一般,直撞得宋巧织全身颤抖,幽径像唇般紧吸着钢枪不知凡几,良久良久才松了下来,而在宋巧织再动弹不得的当儿,淫魔也离开了她,让瘫痪的宋巧织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已近西沉的月光暗暗的照在宋巧织贪欢的胴体上。
“你……你吸干了我!”
“没错。”
“你……巧织就算做鬼……也绝不放过你!”
“那就早点来吧!”
淫魔轻轻抚上了宋巧织无神的眼皮,而尝尽世间甜事的宋巧织再也没醒过来过。
萍儿伸了伸身子,醒了过来,仅蔽体的披风滑下了萍儿凝脂般柔滑的胴体,微微的汗珠映着反射的日光,无比晶莹。
窗子是向着西边的,早上怎么说也不会这么热啊!萍儿举手拭了拭汗,这才发现湘儿正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怎么笑的那么贼,湘儿?”萍儿慵懒地拉起了披风,遮住了身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都过午了。”湘儿伏下了身子,羞着萍儿的脸颊。
“这么会睡!看你懒成这样,湘儿要告诉师姐。”
“别说了。”
“当然不会说。”湘儿贴上了萍儿的脸,声音无比清幽。
“萍儿到底是为了谁,才被折腾成这样子,湘儿那会不知道?都是……”
萍儿纤手轻扬,掩住了湘儿的嘴。
“别说什么害了我之类的话了,我们是姐妹啊!本来照顾你就是萍儿的责任了。这回事儿其实是萍儿的错,要是昨天早上萍儿陪你出去,或者是让你留着,由萍儿出去找柴火,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别提那些了吧?提来提去你又要哭了。”湘儿话锋一转。
“昨晚上湘儿做了个怪梦呢!姐姐你要不要听?”
“你就说嘛!干嘛卖关子?”
“我梦到了哦!梦到有个男生走到了床边,和一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子倾吐心声,想要那个女生嫁他,和他一起走入江湖……”
“可是那个女生呢?却一肚子的害羞,虽然很想却不敢说出来,又不敢找借口推托,说要好好想一想,要过几天才肯告诉那个男生答案。其实啊!湘儿也知道那个女生心里所在想的事情,她可是高兴的要死,偏又假正经不肯承认……”
“你笑我啊?”
萍儿颊上一片绯红,死命掩着湘儿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也不知是从那儿来的力气,慵惓未消的萍儿硬把湘儿拖上了床来,两人在床上一阵翻滚玩闹,弄的床榻一阵吱吱喳喳地响,几乎快塌的样儿。
“别闹了吧,姐姐?”
湘儿喘着大气,压在萍儿身上,她睡的久得多,虽然淫魔没有吸取太多萍儿的精华元阴,而把湘儿的阴气吸走了大半,但湘儿还是恢复的比较多。
“说实在话,你觉得风少侠怎么样?我看你蛮喜欢他的,从亭子里第一次见面,你的眼睛就牢牢的盯着他,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着,师姐一直在说话,没有注意到,湘儿可是一清二楚。”
“以萍儿现在的情况,又怎配得上他?更何况风少侠有了香华姐姐了,萍儿又怎可能和香华姐姐那般出众的人分享他?”萍儿闭上了眼,一丝清泪从眼角滑下。
“如果风少侠只是贪新鲜,想要萍儿的身体解解闷,无论什么时候萍儿也会给他,但要说到长久的关系,那……可是……还是算了吧!等到师姐回来,我们就回山去,别再出来走江湖了。”
萍儿下了床,穿上了放在床边折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湘儿只敢倒在床上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吃过饭了没有?要不要姐姐下厨做点东西?”
“吃过了干粮,湘儿现在不饿。”
“光吃干粮怎么行?你身子那么虚,姐姐非得帮你补补才行。对了,风少侠和姬姐姐吃过了没有?要不要请他们下来?”
“果然没几句话就讲到心上人去了。”湘儿可没有胆子大到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湘儿不想走出去,一直留在这儿等师姐回来和你清醒,不过一直没看到他们下来。”
“那我上去看看好了,麻烦他们一夜不睡地为我们守夜,总不能就在下面吃起来不理人吧?”
惦着步子,萍儿慢慢地走进房里,对坐奕棋的两人都睡了,到现在还没醒,昨夜守了一整夜果然是满疲倦的。
萍儿轻轻将披风盖在姬香华身上,看着她鼻中微嗯了几声,睡的更安稳了;不过当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着风骄阳飘落的黑发时,风骄阳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
“你醒啦?”
“对不起,是萍儿不小心,吵醒骄阳兄了。”
“没有的事,睡了好久好饱,骄阳早该醒了,现在……应该过午了,真没想到下着下着就睡着了,希望没有出什么事才好。湘儿醒了吗?”
“醒了。萍儿弄了些热点,想请骄阳兄和香华姐姐用膳。”
“何必这么客气呢?”
风骄阳转头看了看高睡未醒的姬香华,爱怜之意溢于言表,看的萍儿心中一阵醋意升起,但她很快又把它压下,从宋巧织入南山门下之后,压抑自己的感觉已成了萍儿的绝活。
“我们下去吧!让香华好好睡久一点,为了怕淫魔趁机下手,她昨晚比骄阳警醒得多,看来可真是累坏了呢!”
吃完了东西,正当风骄阳要将早已备好的份,送上去给姬香华的时候,楼上的房门开了,姬香华颀长直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瀑布一般铺垂的秀发全无簪饰地披了下来,衬着她带点含苞未放般慵懒未醒的脸蛋儿,更显清丽出群、天香国色。
举手理了理秀发,姬香华慢慢地走了下来,迎上了走向她的风骄阳,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盒,出口的却是另一件事。
“她还没回来吗?”
“没有。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香华很担心吗?”
“没有的事,不过随口问问而已。”
“香华姐姐累了一晚,想必还没有梳妆打扮。”萍儿从旁插了进来。
“在姐姐用膳之前,就让萍儿去帮姐姐打个水,让姐姐好好梳洗吧!”
一方面是为了姬香华真的守了一整夜,萍儿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也因为,她实在受不了看着风骄阳和姬香华那互相关心、情意绵绵的样子了。
心中的自怜和怨苦愈来愈重,萍儿真恨不得跑远一点去,大声将心中的话喊出来,湘儿也看得出来这一点,并没有出言留她,或者是说什么以身分来说不该操持如此贱役的话来。
“水井距这儿也并不太远,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好意思麻烦萍儿,香华自己去就得了。”
姬香华微微一笑,打开了门,娇慵的惓意突然地从她脸上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戒备和愤怒的神色。
眼看她如此持重,风骄阳立即赶到了她身边,而叫出声来的,是从另外一边冲进来的萍儿。
“师姐!”
游龙传 第05章
将宋巧织一丝不挂、赤裸僵卧的尸体抬了进来,尸身已冷,加上已经僵硬,看来她是昨夜被害的。
光从宋巧织脸上那交织着幸福和惊怒的神色、股间淫渍和落红斑斑、白皙如玉的胴体被捏的处处红痕、吻痕,以及眉梢那瞒不了人的嫣红来看,很明显地是被淫魔奸污之后身亡,也不知是被淫魔活活采补至死的,还是一夜淫浪之后的辣手摧花。
萍儿和湘儿不禁放声大哭,尤其是萍儿,简直就像是想把心中的悲苦全发泄出来似的,一点也不保留半分矜持。
这很明显的,是对昨夜守夜的姬香华的挑衅,看着萍儿悲伤成这样,姬香华真是愈看愈怒,也不管正安抚着萍儿的风骄阳了,一转身就冲了出去,带起的劲风让湘儿一时间止住了哭泣,压的她再动弹不得。
“香华,香华!”
风骄阳叫着,几乎是立刻就追了出去,但奔驰的脚步一动即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在门口,连身子都不转过来,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去追香华姐姐吧!不用为萍儿和湘儿担心。”
纤手轻轻推了推风骄阳背脊,萍儿贴上了风骄阳身后,兰麝一般的女儿家香气拂在他颈上。
“香华姐姐很明显的是淫魔的下一个目标,若不快追去,后悔就来不及了!淫魔是个喜爱新鲜的人,对他而言,萍儿和湘儿已经不‘新鲜’了,骄阳兄你放心去吧!”
眼看着风骄阳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两行清泪滑下了萍儿面颊,她勉强立着的身子直直地、像是脱了力般地倒在背后的湘儿怀中,无声地啜泣着。
远远的,倚闾盼望的萍儿站了起来,看着两人愈走愈近。
风骄阳扶着步履蹒跚的姬香华,走的相当慢,而姬香华则步伐缓慢、口角溢血、面色惨白、全无血色,看来吃了不小的亏。
“怎么了?”
“碰上了淫魔,香华中了他一掌,内伤看来不轻,萍儿帮我一下,扶她到房里来。”
让双眼紧闭的姬香华坐定床上,风骄阳想走近去看看她的伤势,却又有些裹足不前。
“就算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香华姐姐想必不会生气的,毕竟是她心上的人为她看顾伤势,骄阳兄就别顾忌什么男女之防了。”
“还是请萍儿也在一旁顾着吧!萍儿出身名门,对这些武功造成的伤口创痛特征,想必比骄阳知道的要多得多。”
风骄阳走近了床边,解开了姬香华上衣,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衣,和粉雕也似的香肩,羞的姬香华闭上了眼,偏过了头去不敢看,香肌凝脂之中,一个深红色的掌印烙在肩上,火辣辣的特别引人注目。
也不问问萍儿的意见,风骄阳盘膝坐在姬香华对面,手掌轻柔地印在那掌印之上,慢慢运功将陷下的肌肤吸了上来,红色的火气一丝一丝地,从风骄阳的指间散了出来,姬香华柳眉紧皱,好似正忍着疼一般。
萍儿看姬香华香肩上的掌印愈来愈淡、愈来愈浅,她的眉头也愈来愈平顺,显是大有起色的样子,放下心来正要离开房间的当儿,却被风骄阳留了下来。
“别走好不好,萍儿?”
“好。可是,为什么呢?”
萍儿顺从地坐在床边,看着风骄阳闭目专注地为姬香华疗伤的样儿,一阵妒意起而复止,伤怜之意涌了上来。
我是怎么了?明知和风骄阳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为他伤心呢?应该为他和姬香华这对神仙眷侣衷心祝福的,不是吗?虽是这样想着,无可遏止的情感却在心底翻腾着,想要压也压不下去。
“骄阳曾受内伤,虽是勉强压下伤势,却压不下伤势带来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骄阳的自制力极弱,压抑不下心魔。要是和香华孤男寡女,处在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上,香华现在又是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骄阳真的怕自己压制不住下,对香华见色起心,误了为她疗治伤势的大事,所以想请萍儿留在身边。”
“要说没有反抗能力,萍儿也是一样的呢!”萍儿微微一笑。
“要是骄阳兄真个不能自制,只怕萍儿也只有遭殃的份,根本不可能压制得下骄阳兄的……嗯……的心意。”
“不一样!”风骄阳脸色陡地红了一片。
“骄阳真的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之下,和香华做出事来。如果换了其它人在身边,或许骄阳真的会压不下心中恶念,可是……可是骄阳绝不会在萍儿面前做这种事的,骄阳不想让萍儿看到那样的自己。”
“嗯。”萍儿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甜酥酥的,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这样的地位啊!
“在外头等我一下好吗?骄阳有话想跟你说啊!”
看到掌印慢慢地消失无踪,风骄阳算是呼了口大气出来,手掌慢慢地离开了姬香华嫩滑如凝脂水波的香肩,让伤后酸软无力的姬香华躺了下来,将衣衫覆上了她胴体。
萍儿本想无声无息地滑出门去,却还是被这句话留下,她微嗯了一声,轻轻地闭上门,在外廊慢慢踱步。
凭栏望向楼下的萍儿身子一震,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小鸟依人般挨在风骄阳怀中,肩上他轻轻揉搓的手带来的,是那般的舒服和温柔。
湘儿到外头去火化宋巧织的遗体了,姬香华正在房里睡着,天地之间仿佛只有这两人一般,是那么宁恬舒适,恍如梦中。
“为什么?”萍儿脸儿转了过来,贴在风骄阳胸前,湿气慢慢浸进风骄阳胸口,凉凉寒寒的,偏生怀中的她又是那么火热。
“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就算是在香华姐姐底下做小,萍儿也没什么关系,可是……”
风骄阳手一紧,将少女紧紧抱在胸前,俯下的鼻子刚巧贴在萍儿柔顺纤软的发丝上,一股甜甜的香气罩住了他。
“那并不是什么人的错,只是刚好发生了,而且发生在萍儿身上而已,如果萍儿因此而自暴自弃,那才真是遂了奸人之愿,不要因为这种事而忘记了自己的幸福啊!萍儿。骄阳真的,真的很希望有萍儿为伴,更希望萍儿快乐。”
萍儿闭上了眼睛,忘形地献上香吻,任他的嘴啜着,舌头慢慢地度了进来,轻柔地勾动着萍儿的小香舌。
就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萍儿的心快要被美妙的喜乐充满到快要爆裂的当儿,令人讨厌的妨碍者却出现了。
风骄阳一个大旋身,将萍儿藏在身后,遮住了她,双手摆出了架势;躲在他身后,羞的面颊酡红的萍儿偷偷地望了出来,顿时一阵心跳加速,怎么淫魔又出现了?
“被我用过的女孩子滋味如何,风兄?”
几声刺耳的笑声过去,淫魔反手推开了姬香华的门扉,床前帐幕放下,拥被而卧的姬香华那绝世姿容若隐若现,比之全无遮挡的状况,更增娇媚。
“看你这一回能不能护住她,不让我得到你的心上人?你虽是解了我焚心掌力,破了我度入她体内的内气,但她至少也有两三个时辰动不了手,光凭你怎会是我对手?这回要不要我让你在旁看着,看姬香华和你拚命翼护的小萍儿,怎么样被我干的欲仙欲死啊?哈……哈哈!好好看着好了,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人影晃动之中,两人已经动起了手来。风骄阳虽被淫魔那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态度激起了火气,出手却是一反常态,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要是败在他手中,萍儿和姬香华都要惨遭毒手。
不,不对,这人不是她所遇上的淫魔!萍儿心中想着。
夺去了萍儿处子之身的那个男子,虽是淫邪之气颇重,却不像现在这人那般浮夸自满,那彬彬有礼之处,反而比一般学究更为文气,但看风骄阳的样子,这人显然就是他和姬香华所遇上的那淫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看着风骄阳虽是拚命,又是小心持重,几乎毫无破绽可寻,仍被那淫魔逼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姬香华房间里去了,看着风骄阳迭遇险招。
萍儿一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到自己内力未复、体力全然不足,万万不能够和人动手的,整个人就这样向他撞去,冲撞的他直飞了出去。
淫魔似是不想因风骄阳而太过耗力,不能在床上好好整治姬香华,虽是事出突然,仍借力弹飞出去,撞破了木窗逃之夭夭,倒是萍儿一撞之下愣在那儿,好像是遇着了什么奇怪的事儿一般,登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姬香华在风骄阳的搀扶下走出门来,娇柔无力的玉手轻轻拍上她的肩头,萍儿才惊醒过来。
“多谢你了,萍儿。要不是你,香华在劫难逃,连骄阳都要受苦。”
姬香华柔柔地一笑,原本霜雪一般全无血色的脸颊,算是回复了些,唇上似是上了点胭脂,没有显得和原来一般苍白。
“姐姐那儿的话?这是萍儿应做的。”萍儿似是下定了决心,她双手一福,向风骄阳和姬香华打了个揖。
“经此一役,萍儿更不能原谅淫魔,必要回山之后,重新修功,以雪此辱,等到湘儿回来,萍儿就先行告辞。”
看着萍儿和湘儿愈走愈远,风骄阳似也在想着什么,倒是姬香华先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
“怎么了?”
“还不是你坏?打的那么用力,香华骨子都快软散了。”
“想不想浑身真的软散掉?”
风骄阳笑了,搂住了姬香华,姬香华只是挣了几下就放弃了,脸颊上一片火热,她那会不知?这好色姘夫正想要把她抱回屋内,好大逞所欲。
从和宋巧织等人同路上山起,风骄阳都没有碰过她身体,被风骄阳尽情淫玩调教过,敏感至极的胴体正想的紧哪!
“下一步,我们要去那儿?”
也不知耗了多久才回到床上,姬香华媚眼如丝,猫儿一般地缱绻在风骄阳怀中,周身汗水淋漓,光是被抱着,边干她边走进来,就已经让姬香华坠入了如梦似幻的美境。
偏偏他在桌上、在门前都随意地来了几个花式,几乎没把姬香华折腾的骨软筋麻,但软瘫的她也是无比满足疲惫,舒服地再说不出什么埋怨之言。
“回峨眉去呀!那赵彦不是要带着你师妹,那个天生丽质、生性淫荡的赵雪晶回去提亲了吗?如此大事,骄阳岂可不去见识见识?”
峨眉山的山路上,两对人儿巧之又巧地遇到了一起,在赵雪晶的介绍下,赵彦向姬香华打了招呼,对风骄阳却只是虚应故事地点了点头,全然不回应风骄阳礼貌的招呼,一副自高自傲的模样。
不过这也难怪,赵彦的出身是天外宫,而天外宫的三门之中,一直以来都以天龙门最为出名,门下培育出来的高手也是最多,再加上其它两门-香剑门和玉女门的传人,只要一出江湖,也都掀起一场强大的风暴,其武功之高之奇,在武林之中早是一个传说。
再加上以武林辈分来算,天外宫三门的门主,都要比武林诸派的掌门高出两三辈以上,赵彦虽然青年才俊,但要算起辈分来,只怕可与姬香华和赵雪晶的师辈比肩,要摆出几分傲气也是很自然的事。
“师姐啊!雪晶听到武林传言,你和宋巧织一路,在大别山附近和淫魔交上手了,是不是啊?”
赵雪晶一看到就心下有气,自己和赵彦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却还是规规矩矩的,怎么风骄阳就一副嘘寒问暖的亲蜜样儿?
“不错。”
姬香华原本面露笑意,一听此言脸色就沉了下来,这赵雪晶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宋巧织惨遭淫魔先奸后杀,连一同前往的杨家姐妹也没逃出毒手,听说南山门下诸人这回可是气的要死了,连南山门下原本闭关中的‘南尼’柳月大师,为了平反此辱,都提早出关了呢!”
“那也好。”风骄阳沉吟了一下。
“柳月大师闭关所修,南山一脉祖传的”天心诀“神功,据说威力无穷,但那淫魔非但狡智百出,武功也着实不弱,尤擅暗算,这一仗可有看头了。”
“风小子还真是搞不清楚。”赵雪晶幸灾乐祸地笑了。
“南山门下生气的对象不是那淫魔,而是师姐你呢!”
“听说柳月大师认定,南山门下三人都遭了淫魔毒手,但姬师姐你却能全身而退,乃是你和淫魔有所勾结,所以要找个时间上山来兴师问罪,当然啦!彦哥一定是站我们这边的,哦?”
赵雪晶偎进了赵彦怀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难道杨家两位姑娘回去都没有说明清楚吗?”风骄阳眯起了眼睛,心中非常奇怪,照说有杨梦萍解释,南山门下应不会有这样的偏见。
“那解释的了啊?杨梦湘一回到南山,就只知道哭,好不容易才抽抽嗒嗒的说出来整个经过。”
“难道梦萍姑娘没回南山?”
“当然了。”赵雪晶看姬香华一直不说话,兴致更高了。
“杨梦萍在回南山的途中溜了,连妹妹也不顾了,留书说什么要去找淫魔算帐,无论找得到找不到,都不会再回南山。哼,我看不过是怕了而已,连找个理由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恶心!”
“是吗?”
姬香华一怒之下,原本当场就想和赵雪晶争辩的,杨梦萍绝不是那种人,但衣袖之下,风骄阳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噤声,一切由风骄阳应对。
“柳月大师素负盛名,是南山第一人,不该是如此意气用事之辈,否则,以后南山门下众人,真正能对淫魔产生威胁的,就只有杨梦萍杨姑娘一人了。”
他摇了摇头,对着快要忍不住的姬香华笑了笑。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峨眉应该快要到了。”
峨眉派的客房之中,姬香华端坐床上,心下却在怦怦地直跳,真是想也想不到,事情竟会如此演变,真是太难以相信了。
脸前一亮,遮面的红纱已经被挑掉了,身穿大红喜服的风骄阳坐在身边,让姬香华顺势倒在他身上。
“都是你坏,事先也不跟香华商量商量。”
“香华不高兴吗?”
“怎么可能?香华喜的心儿都快跳出来了。”
姬香华柔柔笑着,偎着他更紧了些,早上在大殿中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大殿之中,峨眉掌门静意中央端坐,弟子罗列两旁,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无论是再不经心的人都知道,静意这几天下来的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任何一点问题都有可能招来一顿骂。
静意心中暗叹着,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姬香华被南山所疑,赵雪晶的一颗芳心又系在赵彦身上了,最有可能接任掌门,这一代门下最出色的两大弟子竟都出了事,难道峨眉就此后继无人了吗?
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全姬香华,这可是峨眉出人头地的最后希望所在了。
偏偏风骄阳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让静意的如意算盘整个打破了,风骄阳并不是来观看赵彦和赵雪晶的大礼的,而是专程来求亲的,光看一听到这句话,姬香华那又惊又羞的女儿情态,静意就知道完了。
“婷儿,去请你师叔出来吧!”
风骄阳看着姬香华脸儿猛地泛白,不禁紧握住了她的手,姬香华的玉手是那么的冰冷,到底是为什么?这缠在心头的疑问,很就就被旁边的几个俗家弟子的交头接耳给揭穿了。
“好可怜喔!姬师姐看来真是嫁不出去了。”
“是啊!听说静元师叔脸上的火伤,就是因为遇上了坏男人,所以她最恨男子,无论是谁的婚事,只要问到她啊!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反对的,掌门人也真是坏心,说什么没有意见,偏去叫师叔当坏人。”
“倒是那风骄阳也真是有胆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别的人遇到的话,就算对象是姬师姐这样的美女,也一定逃之夭夭;可是他不但没跑,反而选在这个时候上门求亲,要是姬师姐对他不算讨厌的话,这下心里一定乐翻了,就算原先没想这种事,这下也会答应。”
正忐忑不安的姬香华身子一震,一股热气从两人紧握的手中传了过来,风骄阳显然是要她不要紧张,但这那有可能?这可是一生一次的大事,何况决定者又是那个出名麻烦的静元师叔。
慢慢走了出来,风骄阳一见之下浑身剧震,赵彦也是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峨眉门下见得惯了,倒是没有这么激烈。
只见一身缁衣,静元师太的左脸上有好大的一片烧疤,害得五官都扭曲了,相当可怕和难看。
但是她的右边脸颊却是白玉无瑕、艳若桃李,令人忍不住要想,如果没有另外半边的伤,她会是个怎么样的美人儿呢?如果真是因为坏男人而造成了如此伤痕,也难怪她要对男人心怀怨恨了。
比之阿修罗一般,将至美和至丑混于一身的容颜,静元师太接下来的反应才更令人绝倒,一见到风骄阳,她整个人都怔住当场,连静意都要叫了她好几声之后,才换来她的应答,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心惊?
更让静意师太心惊的是,静元竟是连句疑问和反驳都没有,一口就答应了这椿婚事,而且还一反常态的主动走上前去,祝福姬香华未来有个快乐的生活,这样一下,连静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这样在同一天里,静意以最简单而隆重的仪式,一口气嫁掉了姬香华和赵雪晶这两个最出色的门人。
不过光看到她终于答允婚事时,姬香华那喜翻了心儿的样子,静意也不禁苦笑,幸好自己没有硬生生阻止这椿婚事,否则才可能铸成大错呢!
一边想着早上的事情,姬香华笑的更甜了,她轻抓起风骄阳的手,环在自己纤腰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好色的夫君,并没有立刻就和她共赴巫山,只是这样搂着她,屋内一片旖旎春光、温馨无比,直到隔壁传来了赵雪晶的喘叫声为止。
“好哥哥,淫魔哥哥,难道你不想……不想让香华也变的像雪晶那样,热情到不能自己吗?”
风骄阳怀中,姬香华仰起了脸,眼角眉梢尽是羞红春意。刚才的搂抱之中,风骄阳的手早已偷渡了过去,现在的姬香华身上只剩一件小衣,勉强遮着早被风骄阳占领过的重点,若隐若现反更增诱惑。
“春宵一刻值千金,嗯?”
“那是当然的了。”
风骄阳声音懒洋洋的,手的动作却很快,脱去了姬香华的绣鞋,将一双纤细的金莲握在手中,温柔地揉捏着,不时还在姬香华脚心轻轻搔抓着。
姬香华双目微闭,呻吟了起来,只觉一股温暖无比的热气,从脚心慢慢地传了上来,温吞吞地,熨烫的她意畅神弛。
那双带有魔力的手慢慢地向上走,轻柔地在姬香华柔软丰腴的大腿上爱抚轻揉着,愈走愈近、愈来愈不规矩,只撩的姬香华体如火焚,白皙如玉的肌肤烧上了片片玫瑰般的艳红,那股热力让姬香华连声音都软了下来,纤腰蛇一般地娇媚地缠在风骄阳身上,再热情不过地献上胴体。
偏偏风骄阳好似不想让姬香华这么快就得偿所愿般,逐步上侵的手停在姬香华股间,轻轻搓抚挑玩着姬香华早已被逗的涨硬的阴蒂,那样直截了当的刺激,加上他的手背在姬香华弹性娇嫩兼具的大腿内侧不住摩擦着,更叫人心荡难忍。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罢了,但风骄阳空出的手,已轻轻地偷入衣内,滑在姬香华乳沟上头,若有似无地轻触着姬香华丰腴的乳房,逗的姬香华乳晕涨红,整个人就好像没了骨头,有如中了春药一般,热烈地向他献媚求欢,染满了香汗和春水的小衣,不知何时已被他扯了开去。
时轻时重地做着前戏,姬香华已乐的快疯了,娇柔地喘息在房中不住回荡,整个人好像快融化了一般,那酸酥软麻的感觉贴在周身,烧的姬香华身如火燎。
这时她才听到,隔壁的一对已完了事,从赵雪晶的声音听来,她是很舒服没有错,但并没有像姬香华现在身受的登仙之乐,没有那么满足。
不过姬香华也还不满足,为什么抚玩了她这么久,弄的姬香华都高潮了,他还不真刀实枪上阵呢?徒留姬香华被撩拨的饥渴非常。
唔,该来的终于来了,还是这般的充实。姬香华软瘫在床上,无比的充实感让她舒爽至极,纤纤玉手将床褥抓的皱了,面上那如苦似乐、似难以容纳却又满足之至的神情,实实在在显示了她身受的快活。
风骄阳立在床前,将姬香华的长腿分开,那湿淋淋的、粉嫩甘甜的幽径,正一片狼藉地显露在他眼前,出口处一片湿润,逗的他直冲而入,这一下只干的姬香华如受雨露,花心尽放,而更强力的冲击才正要一波波的来呢!
似是不想让邻房的赵彦太过丢面子,风骄阳俯下了身子,紧啜着姬香华正快活忘形呼叫、甘美红润的樱唇,双手抓着姬香华胸前那盛放的花朵,腰身大幅度的顶挺,一次次地将姬香华送上了梦寐以求的高峰上去。
光是他正在花心里快意驰骋的钢枪,就足以让姬香华忘形了,只觉深藏的花蜜都被那放肆的动作所刮了出来,阴精愈泄愈觉快意舒畅,再加上高耸的双峰被他紧紧揉捏,姬香华更是热情如火,偏偏嘴儿被紧紧吻着,出不了声,姬香华只能不断地扭动着、挺送着纤腰丰臀,来表达出自己的欢乐。
高潮时的全身绷紧,和之后的全身舒放,姬香华已经历了不知几次,每次都让她乐的飘飘然如上九天,几欲晕去,就这样被淫玩的死去活来,死而复苏、苏而复死不知数次。
姬香华终于再次尝到了雨露浸润的滋味,饥渴的胴体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样,全身酸酥到她只想躺在爱郎怀中,享受这片刻温馨,动也不想动了。
“香华真的乐的快死了,好哥哥。”姬香华媚眼如丝、气若游丝,眼角水汪汪的,就好像融化了一般。
“可是香华知道你还没有尽兴哪!你第一夜就在香华体内射了七次,弄的香华魂飞魄散、欲仙欲死、如登仙境,第二天下午都还下不了床。”
“你想再试一次那种味儿吗?”
“想……等下山再说!”姬香华搂紧了他,酥软的声音脆柔如黄莺。
“要是在这儿被她们知道香华如此纵欲,非把香华看成荡妇淫娃不可,香华是只属于淫魔哥哥你的淫荡女人,只有在你的床上,在被你逗弄之后,才会这样纵情淫乐,都是你害的,可不要害香华被人家笑啊!”
姬香华在甜酥透了的芳心中,早已有了觉悟,以风骄阳的性欲之强、需索之殷、床第之威,要是只有她一人婉转承欢,那是绝对不够的,在下山之后,自己也只有为他物色对象了,不只要让他有机会去采花,还要为他弄几个姬妾出来,否则她迟早会阴尽而亡。
游龙传 第06章
第二天一早,和赵彦他们一起拜见过长辈之后,本来就要和他们一样下山去的,但风骄阳出门时却走的很慢,一直拖拖拉拉的,也不知在等待些什么。
正当赵雪晶又想取此为笑乐的当儿,一个小师妹跑了过来,告诉他们说南山门下已有信息来了,姬香华这才恍然,原来风骄阳之所以拖延时间,是为了这件事情,新婚正当甜蜜,她根本早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去了。
但当她回头望向风骄阳之时,却发现他在想着其它的事,这样反而使姬香华更加不明白了。
回到了大殿,静意师太正沈思着,几天来带在脸上的笑意不知所踪,专心到连他们进来了都不知道,还是姬香华把她叫醒的。
“这次可真麻烦了。”
慢慢走向后山,姬香华偎在风骄阳怀里,口中沉吟着。
“怎么会这样?”
“香华你在说什么啊?柳月师太为一派之主,想来应该不会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和她说清楚了,应可保无事的。”
“你不知道。”姬香华摇了摇头,秀发轻轻撒在风骄阳胸口。
“柳月一向是出了名的和峨眉作对,只要找到了机会,对峨眉的打击一向不遗余力,何况她新练了天心诀,要说这一次不会出手相试,才有鬼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最多就动手了,有外派的赵彦在旁看着,柳月师太要撒蛮也要有个限度,至少还有回旋余地。”
“或许吧?”姬香华勉强笑了笑,贴着风骄阳更近了些。
“你想,为什么静元师叔要找我们去呢?她一向不管外务,不可能是为了这回的事;还有,为什么她见到你的时候,满脸惊奇的样子,难不成你和她早就认识了?还是你就是那个害了她的坏男人,给香华老实招来!”
风骄阳苦笑,没有说话,而静元所居的云心观就在前面了。
“真是……太久不见了。”
云心观中除了背对观门的静元师太外,全无其它人,风骄阳一进门就坐上了蒲团,仿佛早知静元师太会找他来,倒是姬香华虽是峨眉高徒,却也是第一次进入云心观,虽然也坐在风骄阳旁边,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圈外之人,她更想不到的,是静元师太连头也不回,声音虽是无比平静,出来的竟就是这么一句话。
“可不是,七年了,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会回峨眉来了,当年的事,你还恨吗?”
“你们在说什么?”
嘴儿附在风骄阳耳畔,姬香华小小声的问,她也不敢打断两人的话头,光一入门那异样的气氛,姬香华几乎都有被震慑住了的感觉。
“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包括那时她的父亲为我所杀,家居深谷因我而焚的真相,静元脸上的火伤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的话,静元现在还是一个出众的漂亮女孩儿,大概也不会长伴青灯。”
静元师太转回了身子,却没有丝毫阻止风骄阳说下去的意思,而此事既是有关于风骄阳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姬香华自也是专心聆听,虽然心下也有些犯疑和妒意,连和自己有肌肤之亲了,却是什么也不说出口来,偏要在这儿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小的餐馆里,一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少女才刚用完午膳,结完了帐,站起了身来。
在这时代,一般人家的闺女,即便是已经出嫁的妇道人家,那里会这样抛头露面的呢?
但是,并没有人敢向她多望上一眼,出来走动的人都心下清楚,只有武林中人,才会这样不拘形迹,一个女孩儿家也敢独自出远门;而这些练武的人,多半都有些怪异脾气,尤其是一些初出江湖、急于成名的年轻人物,往往为了出名,行事不择手段,常常都有人只是因为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因而成为剑下亡魂。
眼前的少女行动利落,毫无一般闺中少女放不开、忸忸怩怩的神态,十有八九是武林中人,因此馆中的众人都是低下头来吃自己的饭,没有望向这清丽纯洁的可爱小少女一眼,大家都不敢多生是非,这也算是行走在外的一种智慧吧?
少女付了帐,正要离开桌子,走到她身后那满脸和气生财、正随俗地说着什么下次再来的堂倌,突地变了张脸,少女听到众人忍不住的惊呼,不禁转过了身来。
这一下才惨,那人突生的满脸狞厉神色,叫人猝不及防的一望之下,无不魂飞魄散,再加上人还没离开桌椅,狭窄的空间连直立都有些困难,少女此时正是最不好行动的当儿,又如何躲得过那堂倌袖中滑出的、青碧碧闪着磷光的短剑突击呢?
就算会武功,但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下,加上又受了惊吓,这情况无论谁看到,都会以为那少女是死定了。
看着那剑刺向胸腹之间,少女自然而然的身子一让,却是顶上了桌子,这正是那杀手所要求的反应,这样的动作之下,身子根本无法施力向旁逃开,少女这下更躲不开他这一下疾刺了。
短剑穿肉而过,那声音不算太大,在静下来的馆子里却像是天雷轰隆隆劈下来一般,鲜血喷洒而出,溅上了少女吓白了的脸上。
那杀手暗啐一声,但身子毫不停留,向后就直窜了出去,连剑也不管了,十足十是个久经训练的高手,判断和下手、进攻和逃脱都是那样迅捷,但这一次或许是运气不大好吧?他算是倒了大楣。
短剑贯穿了掌心,那人也不拔剑了,左手一挥,短剑犹如闪电一般,疾飞而出,倏忽之间掠过了那杀手颈侧,只见他跃出的身子继续飞着,直到撞上墙壁,跌了下来,头上擦到的地方血丝渗出,慢慢染着了草地上,但根本就比不上颈侧那疾涌而出的红泉。
挺身而出,为少女挡了一剑,被短剑贯穿了左掌掌心,那乍看之下才不过十六七岁,和少女也差不多的少年也不包扎,就任血水不断从手上涌出,流到了被那光景吓的蹲下来的少女衣衫上。
他微微的向少女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之后,竟就那样走了出去,而少女吓的腿也软了,纤手抓着桌沿,连动都动不了了,更别说是向那人致谢。
少年走了好远,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傍着树坐了下来,放松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好在那人的短剑上没有喂毒,那青碧的光芒看来只是为了唬吓敌人或是目标罢了,但剑锋贯肉的痛苦,又岂是轻易受的?
那少年却也不管手心的伤口,就那样任血流着流着,汨汨地浸湿了地面,手中的痛似乎还比不过心中的痛苦。
少年闭上了炯然有神的眼睛,竟就这样睡着了,全然任血直流,仿佛是寻死一般,正等待着鲜血流尽、生命也燃烧至尽头的那一瞬间,嘴角似乎还浮着一点笑意。
手心的痛处由痛变麻、由麻变痒,仿佛就在顷刻之间,少年在睡梦之中似无所觉,就算感觉到了也只以为是一场梦境而已,他也曾有壮志、也曾有豪情,但现在,他所在做的,却只是慢慢地等死,如此而已。
手心不再痛了,林间仿佛还有些凉意,少年这才睁开了眼睛,身上还沾着血污的少女正跪在他身前,担心地看着他,少年手上被包的紧紧实实的,绷带缠成了好大一球,完全看不出里面有只手的样子。
“拜托!伤口那里是这样包的?”
少年笑开了,右手慢慢地将绷带球给一层层地、慢慢地解了开来,外行人就是这样,以为把有血迹渗出的部位全包到看不见就没事了。
眼见着少年重新包好了手上的伤口,少女那闪着水光的眸子一直看着,脸儿胀的红红的,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要生气,偏偏情绪积在脸皮里面,硬生生地压抑着,无论如何就是爆发不出来。
“谢谢你了,姑娘。”
包好伤口,少年向着少女笑了笑,这才向四周望了望,林间已经黑了下来,月亮都出来了,自己这一觉可睡的真久。
“没什么,公子救我一命,甚至……甚至还挨了一剑,一定很痛很痛,包扎伤口这等小事情,也是我该做的,只是……只是我不怎么会弄,弄成这样会不会伤上加伤?”
“不会的。”
少年倚在树上,流血太多了,让他就算睡了这么久,仍是体力未复,现在眼前还是恍恍忽忽。
“时候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我……”
少女低着头,小小白白的玉手搓弄着衣裳下摆,就算衣上血迹斑斑,这动作仍是那般娇美可爱。
“我家住得很远,离这儿有好几天路程,加上又有人要杀我,我怕的很……公子……公子你如果方便……能不能……能不能送我一程……”
一边说着说着,少女的脸儿愈垂愈低,抓着衣裳的手也愈来愈用力,到最后几句话出口,声音早细的像是扰攘人群中的蚊子一般,脸儿差点要触着胸前那骄人的曲线丰隆处。
她是天生的娃娃脸,看来一派天真幼小模样,实际上她已经十九岁了,身材发育的很完美,却掩在衣内,要不是这么近看,还真看不出来。
“好吧,反正左右无事,不过你别再把我救你的事挂在嘴边。”
“可是……”
少女急的快要哭了。
“救命之恩,怎能忘却?”
“你在说什么啊?”
少年摇了摇头、笑了笑。
“我懒的包扎,血一直在流着,要不是你帮我包着,我早流血流到死了都不知道,应该是你救了我才对,我们扯直了,谁都不欠谁,是不是,小妹妹?”
“别叫我小妹妹好不好?”
少女抗议,声音很高,但红通通的脸儿却还是不肯抬起来。
“我叫韩容雪,今年都十九岁了,比你还大呢!”
“那我叫你小妹妹是没错了。”少年伸了伸懒腰。
“我是年头生的,今年刚满廿岁,不过年都过了一大半,我至少也二十岁半了。在下风林,只是个走江湖的单身人物,不要什么公子公子的叫了。”
在路上走了好些天,风林算是明白韩容雪为何会被暗算了,她乃是明镜谷中人,是一代神仙眷侣韩佑和林云嫣的三女。
韩佑在武林道上声名并不恶,虽已归隐,但和西藏红教喇嘛僧的交恶依旧未解,这一回,韩佑出了远门,好久都没有回家,惹得好动的韩容雪忍不住出来找他,而当日暗算之人,有七八成就是红教弟子了。
韩容雪眼中,风林虽然年轻,却是神秘兮兮的,什么武功家派、出身背景,一概不予吐露,而当日他明明可以出手将那人击退,却为何宁可受一剑,走了那么远也不愿包扎伤口的因由,就算韩容雪再三套问,也仍是套不出来。
再三天就到明镜谷了,途中虽有几起西域人出手,却被风林轻而易举地击退了,而韩容雪也出了手,她家传武功相当高明,但从无实战过,胆气也不足,往往只是帮倒忙而已,还需风林分神照顾。
这一天晚上,风林在客栈的客房中盘坐床上运功,醒来却见到韩容雪满脸忧心之色,坐在他身前,纤手才刚从风林额间收起来,不知是何时从她的房间跑进来的。
“怎么了?我很好,没有生病的,韩小姐不用这样担心,我保证能送你安全回家。”
“别瞒我了。”韩容雪嘟起了小嘴。
“一路上你出手数次,一次比一次慢,容雪虽在出手时帮不了你,却也看得出来,你体内是受了什么伤,或中了什么毒,因此体力内力不住消减,那天你存心糟塌自己,出手挡那一剑,是不是也是因为这原因?”
“没有啊,是你多心……”风林的嘴被韩容雪的纤手堵住了。
“你还撒谎呢!每次你晚上运功,我都来试试你的额温,一次比一次高,烫人至极,脉搏也愈来愈快、愈来愈疾,还说没事?”
“没错,我是曾被金线蛇咬过,不过我那时力运内力,将蛇毒和蛇肉整个吸入了体内,所以脉象大乱,功力日减,不过也不会伤命的。”
“你吸干了金线蛇!”韩容雪亮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金线蛇……那可是出名的至淫至毒,从没人被它咬过之后,还能活命的,更何况是吸干了它,风兄你真的好……好厉害!可是难道没有救你功力的方法吗?何况你究竟伤在何处,我怎么都看不到?”
“给你看到还得了啊?”风林笑了出来。
“那一处只有我的妻子才看得到,其它人都不行,尤其是女孩子,何况我又未娶妻,八成是没有人能看得到了。”
韩容雪的脸儿整个红透了,原来他被咬的地方是在下阴,自己偏偏还问个不休,要是他真要给她看,那才糟糕呢!
不过她心念一转,想到了从父亲的药典之中,曾看到过关于金线蛇的记载,虽然无力解其毒,有个方法却可以压制住金线蛇毒性的曼延,多半也可以解得了功力日减。
“那不行。”风林摇了摇头,才一听到就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若要我每次运功出手之后,都要和女子交合,吸取其元阴,或者连日常也夺去女子贞操,存女子元阴于身,以求延命,那风林岂不成了淫贼恶魔?”
“如果……”韩容雪声音低了下来。
“如果要强取女子元阴,那真的就是淫恶之行,可是总有人是心甘情愿献上元阴为你制毒的,何况你若少出几次手,就算不常去奸淫女子,也可延命续功,等到找到解方为止。”
“那有这种人啊?”
“被……被你救过命的人,就心甘情愿了。”韩容雪的声音更小了,脸儿垂了下去。
“你也不成啊!我救你一命,但你也为我包扎过,算是扯平了,更何况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肉体之欢的。”风林挥挥手,显得意兴阑珊。
韩容雪咬了咬银牙,终于下了决心,她纤手一振,外衣顺着她纤细软滑的胴体滑了下去,露出了勉可蔽体的鹅黄小衣,香肩粉腿尽露出来,丰隆的酥乳几有裂衣而出之势,诱人至极,她向风林压了上去。
“就算是暂救风兄一命吧!风兄你就放下什么坚持,先拿容雪的肉体来……来治伤,求存内力好不好?容雪真的是心甘情愿。”
少女幽香在怀中泛着,少女半裸胴体,乳燕投怀,本就叫柳下惠鲁男子也要心动,更何况风林尽取金线蛇精华,那至淫的性子早在他体内留根,要不是他还能强自克制,路上韩容雪那骄人的胴体早不知被他奸过了几次,这下她半裸地娇羞靠在怀里,又是明摆着要他干她,任谁也经不住此种诱惑。
风林强抑着体内那快要爆炸的欲火,强压下脑中直叫着“剥光她,奸了韩容雪,把她玩的欲仙欲死”的呼声,硬是推开了怀中娇羞的半裸处女。
偏偏意乱情迷之下,这一下根本没推对地方,手心触处娇热软柔,又是鼓胀滑腻,即使隔着薄薄小衣,这下接触也足以让风林感觉到韩容雪丰腴乳房的诱惑力量,掌心直接贴上了酥胸丰隆处,风林怔了一下才想到要松手。
“看一副老实样儿,原来这么坏,容雪是要你夺容雪处子元阴暂压伤势的,那儿要你乱摸乱捏啦?啊……”
趁着风林的手来不及抽回,韩容雪抓着他的手腕,硬是让那双手抓着乳房,酡红的脸儿却更抬不起来了。
更让韩容雪想不到的是,风林并没有硬抽回手去,反而紧紧一抓,隔着小衣就开始挑逗抚弄着韩容雪婷婷玉立、敏感高耸的乳房,那力量让韩容雪手一松,酥的开始呻吟了起来,而风林双手抓捏的更加有力了,如鱼得水,小衣几乎一点遮挡的用途都没有了,完全就只有任他抚爱的份儿。
光是这样子隔衣抚弄,韩容雪就已经受不了了,要是真的裸裎相对、共赴巫山,这小女孩怎受得住那销魂滋味?
但对风林来说,现在他已顾不得怀中少女的感受了,胯下肉棒贲张,加上手上的火热不住灼烧着韩容雪,连他自己体内现在也是欲火熊熊,加上望着韩容雪那娇羞火红的脸儿,那欲拒还迎的情态,比之任何表情都更诱人,他也是个年轻健康的男子,怎可能放过如此鲜美猎物?
韩容雪充满了火光的勾魂眼儿再睁不开来,皙白无瑕的肌肤上燃起了酡红艳色,加上她一双藕臂不知放在那儿才好,那不知所措地搁在风林肩上,环着他颈子的无依媚态。
就算对她千依百顺的情人,也不会把她口中呻吟着的“别摸了……呜……嗯……饶了容雪……”之类的话当真,而放过如此佳丽。
韩容雪全身发颤,连呻吟声也陡地高了几度,风林再不满足于此了,一手顺着她滑嫩如脂的肌肤溜入小衣,由深深的乳沟中缓缓流下,轻轻地在敏感的乳房上轻挑慢捻,还不时顺着粉红的乳尖打着转,就算隔着一层衣物,从外表看不到肆虐的全貌,但光从小衣上那诱人的鼓动,和韩容雪似有若无的挣动及喘息,也足以叫人脸红心跳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容雪。”
风林也在喘息,他何尝不想就此剥光韩容雪衣物,将她压在身下彻底蹂躏,完完全全地征服占有?但为要吸取韩容雪的处子元阴,却必须加重前戏,让韩容雪在乐得晕陶陶之中,将元阴完全展放,任人吸汲,这也算是一种耕耘吧!
不过这可算不上是什么苦头,光看着这小妮子现下那欢娱到像是要爆炸的淫媚样儿,看着她半裸美胴在怀中扭动喘息的娇媚,也令人满足感狂升。
“如果你不想的话,风林便就此放手,等到我解开了你这件小衣,你再挣扎也没有用了,再怎么样我也会全力下手,夺走你处子童身。”
都到这时候了,还说这些?加上他的手在背上小衣结子处轻点着,一点点微微的热气,不断从触手处点进了体内,比之抚摸更有一番妙处,叫韩容雪纵有千般不愿,也要心荡神迷,更何况她原先虽有些自我牺牲的感觉,将男女之事视为苦处,现在却已在他的手下酸酥了,又怎么可能抵抗?
小衣滑下了床边,风林的衣服也早不知到那儿去了,屋内的一切是那么春光四射、风情旖旎动人。
脱去了衣物束缚,韩容雪那柔软娇嫩的双乳颤巍巍地抖动着,再舒服不过地自在颤动,但那颤动很快就在口舌的挑动之下更加疾了,光是体内烈火已烧的韩容雪睁不开眼睛,处子春情全被挑起。
再加上一想到双乳正被他吸入口中,恣意吸吮舔舐,他的贪恋叫她更是不敢也不愿睁眼,一双手不自主地勾在他颈上,也不知该怎么用力才好,只想把他压的更靠近自己身上,让他不灭的通体火热更尽情地烙烧在自己身上,一时间韩容雪神智昏茫,不知人间何处。
吸光了左乳再动右乳,风林的手也不闲着,在韩容雪那白皙滑润、一丝瑕疵也无的胴体上也不知巡游了几次,再怎么样的羞人之处也不放过,尤其是春水涔涔的腿间,更是爱不释手。
等到风林沾满了韩容雪径间爱液的手,回到被口舌服侍得鼓胀贲张的俏乳上时,韩容雪已是咿咿唔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刚在她乳上挑的她欲情难禁的嘴儿吻上了她,勾着韩容雪那没半分亲吻经验的丁香舌卷动翻腾不已,韩容雪只觉下身不自主地一抖,一股津液已泄了出来,那正是元阴展放的迹象,肉体的结合应该快了。
还有着微微的含羞带怯,春心荡漾的韩容雪柔顺地听着,让风林躺在身上,贲张的大肉棒挺的像支钢枪一般,尤其是上面生了几只小齿,更有如张牙舞爪一般。
将湿润柔嫩的幽径对准了生着小齿的顶端,韩容雪慢慢沉坐了下去,光是刚一触及,那陌生的感觉已令她抖颤不已,等到那肉棒慢慢开启了窄紧的幽径,缓慢地穿入时,韩容雪更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偏又不想离开。
那酥美无比的充实感,混着窄径被冲开的微疼,叫毫无经验的她如何承受得住?等到肉棒触到了阻碍,韩容雪更是浑身娇颤不已,坐也坐不下去了。
“容雪……容雪好怕痛……哥哥……可不可以由……由你来就好?”
“不会那么痛的,相信我,容雪这样紧张,才真会痛呢!”
“可是……可是……”韩容雪轻轻咬了咬银牙。
“当年爹中过媚毒,娘以身相就,才不致身亡,后来娘说,那一次她可真的是痛不欲生,后来还是因为爹爹用强,才在半推半就下娶到娘的。”
“好吧!”
风林伸出了手,禄山之爪从下缘托在韩容雪乳房下,微微的轻搓已换得韩容雪一阵呻吟。
“就是怕你疼,我才选这种体位的,不过你放心吧,容雪!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疼的,包你到了夜里,想都想不到要离开这张床。”
其实只要揭过了初夜的破瓜之痛,韩容雪保证离不开他。
那次金线蛇咬在他下阴,教他想壮士断腕也无从断起,着实阴毒,让他只能和金线蛇运功,比谁先撑不住,结果金线蛇被他所吸收,只留下咬住他的牙齿,还紧紧地留在咬噬之处。
那金线蛇毒的后遗症着实厉害,一旦和风林进入了巫山云雨之中,那小齿在女体内不只会轻磨缓擦,不住勾挑着女子最敏感的处所,叫女子神魂颠倒。
更有一番奇处,就是它自动会放出金线蛇的奇淫体液,让女子毫无抵拒地吸收进去,这天然的春药保证没有一个女子能逃得过,再贞烈重节的女子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欲火焚身,拜倒胯下,再淫浪不过地献上肉体,任他宰割蹂躏。
韩容雪轻轻闭上了眼睛,专心地感觉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和那种甜美和温柔的感受,在将近承迎男人头一遭的侵犯的紧张中,尤为舒服。
慢慢的,风林也坐起了身子,双手环到了她粉背上,这回搓的可要比刚刚用力多了,不过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韩容雪反而更放松了,在这销魂的松弛之中,风林微微地挺动着腰,让涨硬到快发痛的肉棒更进去了,逐步逆流而上,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韩容雪的最后一道防线。
韩容雪“唔!”的一声娇弱轻吟,四肢环贴在正紧拥着她的风林身上,的确有点儿疼,可是一点也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更何况……更何况她已被风林搓揉爱抚的全身滚烫。
幽径虽初遭侵犯,但那充实感反而使韩容雪更为满足,她轻轻嗯着,纤腰款摆,任那火烫的庞然大物,在她初放的花蕊上轻磨缓揩,不住把一股股的烈焰烧进她体内深处,体内烈可燎原的欲火好似被推波助澜一般,烧的更加炽烈了,尤其是肉棒上那几个小齿儿,更是轻重有致地刮着嫩嫩的肌肉,刷的她春水流溢不已,虽说是水却没有一点灭火的作用,反而像火上加油般,弄的韩容雪更是难忍了。
女孩子的第一次总要表现得清纯点,不要太放浪,慢慢的、轻轻的承受就好了,不要浪荡的享受着,表现的像是个荡女淫娃似的,否则和你交合的男人可是会讨厌你的。
韩容雪原本是相信这种话的,就算被逗的全身发烫,恨不得高叫出来身受的快活,仍只是嗯嗯啊啊的,但在风林无比有效率的手法逗玩之下,韩容雪的羞耻和娇怯几已被破去,而沉沦在欲火中的韩容雪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幸好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可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享受了。
不知不觉之中,风林已躺了回去褥上,任韩容雪自己扭摇着胴体,快乐地享受着被肉棒恣意钻营体内,无可隐藏的滋味儿。
盈盈诱人的耸动双乳被他自下而上托着,火热的手心轻柔地搓抚着,外面的热一点不逊于韩容雪体内正焚燃的热烈欲焰,烧的她快活地高叫出来,热情无比地扭摇着。
让鲜花初放般的肉体,被那火热肿胀的大肉棒一寸不漏地肏着、插着、磨挲着,什么矜持、什么娇羞全给抛出了九霄云外,现在的韩容雪已不是原先那娇怯含羞的文弱少女了,沈醉在热情爱欲中的她,完全陷入了性爱的狂潮中,再也无法自拔的沉迷了。
元阴混着汨汨春水,一点一滴地涌了出来,风林的肉棒就像长了张嘴似的,贪婪地吸取着,那种体内像是有张嘴在吮吸着、舔舐着的感觉,令韩容雪更加疯狂、更加欢愉地扭动着,娇喘声也愈来愈高昂,浑忘了一切。
风林看着韩容雪无比酥酸麻痒的抽动,脸儿泛红、鼻翼贲张、流波如火,那快活的样儿实在是再美也不过了,尤其是当韩容雪扭动纤腰时,外溢的春水混着一丝丝鲜红的落红,随着她的动作洒在两人交合处和床褥上,更是叫人征服感狂升。
处子元阴不断地被吸汲,体力也随着狂乱的动作用散,韩容雪的动作犹如回光反照一般,在一声娇媚高昂、似要喊出所有欢乐的喘叫之后,她伏下了泛着香汗的身子,再也动不得一根手指头了,春葱般的纤指贴在风林肩上,软软的就像她浑身上下一般。
一直忍到了此时,风林这才翻过了身来,把浑身酸软、酥瘫脱力的韩容雪压在身下,韩容雪微噫一声,却是不想也无力挣动了,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来到身上的狂风暴雨。
“舒服不?容雪?”
风林也喘着气,虽然刚刚的体位并不耗力,但等待也是很令人紧张的,尤其是韩容雪含羞献身,让他更是小心,不让这娇羞少女承受苦痛。
“舒服……舒服透了……”
韩容雪的声音像浸蜜一般,又甜又软,娇嗲地紧。
“倒是你……一直没动呢!好……好好发泄……一次吧!容雪承受……承受得起的。”
说是承受得起,但这种激烈方式引发的感受,可不是刚刚的温柔比得上的,韩容雪承受着、迎合着,欲仙欲死的感觉冲激着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这一刻她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痛快。
等到风林喘了一口气,肉棒像是电殛一般的剧抖、跳跃了几下之后,一股强烈至极、温柔至极的精水一股脑儿地全倾倒在韩容雪方启的花心之中,让她似要断气般地吁了一口气,全身在一阵紧绷之后,完全瘫了下来。
撑在床上一翻一倒,风林翻了个身,让韩容雪软倒在他怀中,不让她狂欢之后再承受重压,两人就这样地蜷缩在印着点点落红和津液的床上,享受着云雨之后的温馨气氛,好一会儿都不想说话。
已经早上了,五更的更声从窗外响起,天才蒙蒙亮,虽已有肌肤之亲、床笫之乐,却仍娇羞地掩着胸前的韩容雪想起身下床,下身幽径处传来了一阵裂疼,让她禁不住又倒回了床上,一丝不挂地倒在风林怀里。
“痛吗?”
一双手轻轻地摩挲在韩容雪香肩上,他的声音那般温柔。
“有一点点。”韩容雪微嗯一声,雪白的嫩颊贴在他胸口。
“不过没关系的。”
“别逞强了,痛的话就不要下床了,让我好好的逗逗你,包你一点都不腻不烦。”
“都是你啦!欺侮人家,容雪才是第一次陪你呢!就弄得人家下不了床,以后叫容雪要怎么办?”
“那我以后不欺侮你了,好不好?”
“不好。”
韩容雪的声音幽幽的,似有若无。
“容雪才不依呢!只要你高兴的话,无论何时何地,容雪都让你痛痛快快地大干一通,恣意发泄,只要哥哥你高兴就好。”
“放心吧!我怎么会惹容雪你不高兴?如果我真的恣意发泄,那我一定会选你也想要的时候,好不好?”
“你坏死了。”
“破瓜之痛可不是那么好忍的,这几天你就别下床去,让我服侍你好了,好不好?”
“嗯!”
韩容雪缩了缩身子,心满意足地眷恋在他怀中,嘴角不禁泛起微微的笑意。
游龙传 第07章
要不是韩容雪晓得入谷的道路,自己恐怕真会迷失在这清雅之境中,风林不禁要这么想,明镜谷风光秀丽明媚,果非凡境,地灵人杰,怪不得会孕育出韩容雪如此人才,清丽秀雅,有如天仙下凡。
“林哥你这么爱看吗?”
“当然了。”风林微微一笑,搂紧了她。
韩容雪破身不过数日,给风林的狂烈弄得夜夜春宵,到现在还是步履维艰,光只是走路而已,内里便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酸麻,路上坐着大车还不怎么样,进了山路就要靠着风林搀着才好行走。
从有了肉体关系之后,风林对她真是呵护备至、嘘寒问暖,全没有以前一路上虽是保护着她,虽是和气笑容,却始终令人难以亲近的样子。
“要是容雪你想的话,我以后就不出谷了,陪着容雪在谷里住着,夜夜都让容雪你舒舒服服的入睡,包你永远不闷,你说好不好?”
“好是好啊,可是容雪心里可是又喜又怕呢!”
“怎么说?”
“都是林哥你啦!”
韩容雪把脸儿埋进风林怀中,抬都抬不起来,风林只觉怀中一阵热,韩容雪羞到甚至站立不住,整个人都依着他。
“除了……除了弄了容雪初夜的那一次以后,你每次都一样弄得容雪神魂颠倒,可是却……却只有第一次在容雪身上彻底发泄欲望而已,这几夜你都耐着,这样对身子不好啊!容雪也知道自己实在无法承受得起你,要是光留在谷里,你可要怎么办?再加上你体内的金线蛇毒,迟早也是要解的。”
“金线蛇毒至淫至烈,要不是它完全化在体内,风林也无法弄得容雪你那般酣畅,要是解了你可要怎么办才好?”
韩容雪大羞,偏是被他抱得紧紧的,逃都逃不开来,她挣扎良久,但爱郎怀中是那般舒服,她本心就不想逃开呢!
风林那双贪婪渴求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在韩容雪玲珑浮凸的身上恣意巡游了起来,完全没有一分顾忌,一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在道旁的如茵草地之上,将韩容雪弄上性欲高潮的样儿。
已有了几夜交欢,韩容雪对风林的手段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如果他真要在道旁行房,韩容雪自知也不可能抵御得了,但这儿几乎是自己家了,要是给大姐或二姐,甚至是娘看到了,韩容雪的脸儿可要往那儿搁才好?
就在这半推半就、意乱情迷的当儿,韩容雪眼前一亮,似是看到了救星,不知从那儿来的力气,猛地将风林推了开来,羞红的脸儿几乎不敢看林间步出的人儿。
“大……大姐……”
“见过大姐。”
虽是被打断了好事,但风林一点儿着恼的样儿也没有,他向着来人微微一弓身,行了一礼,却不敢抬起脸来,韩家的大姐韩浪雪的确是难得的佳丽,要是贪看姿色,看久了不仅无礼,或许连韩容雪也要吃醋生气,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得下自己的爱人贪看另一女子的。
“风林在此有礼了,夫妻或有过份之举,还望大姐不要见怪。”
看着韩容雪羞的霞烧玉颊,恨不得找块地钻进去,韩浪雪不禁也要掩嘴微笑起来,风林这才有机会饱餐秀色。
比起韩容雪的魔鬼身材,韩浪雪要丰腴得多,却是一副娇羞无力的样儿,宛如浴罢华清池的贵妃,泛着光泽的秀发和肌理,与剪裁合身的粉红色宫装,衬得她染着娇媚微笑的脸儿,更是清秀飘逸、光艳出尘,全无半分人间的烟火气息。
风林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尤其是韩浪雪丰腴而诱人,她的美是微微带些肉感和妖娆的,叫人一见就想到倾城倾国的妖姬,偏又混合着那般出尘绝俗的飞仙般清爽明媚,仿佛牡丹和兰花混种似的,尽得其美而无其偏,要不是步入了明镜谷,想也想不到世间有如此美女。
不用风林说,韩浪雪也看得出来,嫣红一片的韩容雪仿佛花儿初放般,更显娇艳,眉梢眼角尽是红艳,加上她和风林的亲昵样儿,她和风林绝对是早已上过床,有夫妻之实了,真没想到,韩家最年少的小女孩,竟是第一个出阁的呢!
“娘等你们好久了。”
韩浪雪声音如初阳时的露水,清亮润滑,又有些临风而去的余韵。
“容雪私自出谷,包娘要好好的罚你,就看……就看三弟你如何护着她了,随浪雪来吧!”
放在掌心呵护的小女孩儿终于成人了,连女婿都找好了,林云嫣再高兴也来不及,何况这最小的爱女,一向是她的宝贝,那舍得责罚呢?
虽是韩佑不在,不能依照世间六礼,让韩容雪正正式式地出嫁,不过武林中人又不是教书先生,那理得这么多呢?当下就决定让风林先住在韩容雪香闺中,等到在峨眉学艺的二姐-韩星雪回来,再热热闹闹一番吧!
真是太……太美了,韩容雪气若游丝,浑身无力地瘫痪在风林怀中,颊上遍布红霞片片,床笫之乐后的满足诱人情态尽显于外,汨汨汪洋从她娇嫩的幽径中涌出,淋的地上乱散的衣物一片潮湿。
风林可真是欲火旺盛,看来前几日在路上客栈中还有保留,但现在到了韩容雪家里,那可真说得上是放浪形骸了。
才进了韩容雪的香闺,把门关上,就将她一把抱住,上下其手,无所不至地吻舔揉弄,韩容雪突遭袭击,偏偏全身上下诸处能把她深藏骨内的春情欲焰引出的性感点,早被风林从几夜交欢之中尽悉,几乎可说是没几下子,韩容雪的衣裙已滑落地上。
一个双颊火红、气喘吁吁的赤裸美女,正承受着爱郎那放恣的抚爱,动作之大胆叫任何人看了都要不忍目睹。
也没来得及上床,风林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让被他逗的欲火焚身的韩容雪跨坐在大腿上,以坐姿进入了她。
光是插入时韩容雪那满足热烈的喘叫声,就足以令人了解她已完全忘了畏缩羞怯,完全忘了大姐浪雪的闺房就在隔壁,这样高昂的淫猥声音绝逃不出她的耳去。
现在的韩容雪再管不到,明天会不会被大姐笑了,她紧抱着风林的颈子,纤腰玉臀疾旋猛挺,快活无比地套弄着那被欲焰烧的灼烫粗壮的肉棒,花心深处被肉棒上的小齿刮的既舒服又痛快,幽径之中麻酸不堪,片片都是酥软麻痒,亟待灼烫刮搔。
那种刮搔虽是令韩容雪欢娱非常、忘形承欢,偏偏才刚刮去了一处,就有另外好几处同时酥痒了起来,那种追寻纯肉体快感的乐趣,令韩容雪拚命挺送着娇躯,迫不及待地挨刮被搔,体内简直就是一派火光烛天的美相,虽是春泉汨汨流泻。
燎原之势一点未曾稍歇,反而在轻重有致的套弄之下,韩容雪更形饥渴了,她快乐地仰天高叫着,上下左右套弄地愈来愈快,尤其是风林不光是任韩容雪挺动而已,双手也紧紧搂着韩容雪粉背,将她压近身来,一张嘴儿容纳了丰挺的乳房,舌尖在上头不时地圈转着,撩的韩容雪全身是火,热情地不辨东西。
在另外一边,韩容雪的闺房之侧,韩浪雪的房中也是一片春光旖旎,才进得房来,韩浪雪正想解衣睡下,不想邻房就传来了韩容雪初时轻抑、而后愈来愈高昂放怀的喘叫声,一声又一声地冲击着她的芳心。
原来今天在路上见到的时候,风林正施用手段,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道旁就和韩容雪行夫妻之事,这个初次见面,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她不像二妹星雪一般,自幼就入峨眉为俗家弟子,也不像好动的容雪,出谷不知几次,韩浪雪自小就是长女,一直都留在谷中,从未曾踏出谷外一步,从容雪和星雪的描述,她虽也曾想望过谷外的花花世界,却从未真个出去过。
谷中无日月,她就是这样长大的,没想到今日竟能够见识到,男女之间可以这样欢乐无禁,风林那毫无拘束的笑意,一直在她心中盘恒不去。
光想着他又能怎样呢?总不能偷妹妹的爱人吧?韩浪雪吁了口气,解去了外衣,落帐蒙头睡下,她算是怕了妹妹那浓腻无比,似销魂又似苦头的喘叫声,以及隔房传来那男女交合之际,肉体厮磨的诱人声响。
帐子落了,被子盖了,偏偏那酥软娇昂的声音,却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不停地钻进韩浪雪耳内,弄得她呼吸急促、香汗微沁,一颗芳心里,想的都是容雪娇喘如此,正被风林逗玩成什么一个模样呢?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韩浪雪闭上美目,被子滑下了床去,勉勉强强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喘息,她那一双灵巧无比的纤手,不知何时已在自己丰润的身上游走,在韩浪雪的想象之中,就好像是风林正躺在身侧,一双侵犯的手正挑拨着自己一般,小鹿乱撞的心里根本就定不下来了。
正在椅上将娇妻服侍的情思飘渺,不知人间何处的风林,动作地无比专注,怎会知道邻房之中,正有一个怀春美女,被欲火灼烧的浑身是伤,正待他的抚慰呢?
韩容雪已经泄的全身发软,垮了下来,被他抱上床榻,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势子,冲刺得她不住放怀呼叫着。
在疯狂的欢娱之后,给风林这样大起大落地肏着,韩容雪现时的滋味,真是叫她难舍难离,何况风林并不光是大逞所欲,他顺着韩容雪奔放的春泉,下下直抵花心,还不时用上了数浅几深、轻刮重扭的方式,教韩容雪无所适从,痛快到顶地只想就此死去。
白天给韩容雪抱怨,风林这回可真的是全力出击,无论如何都要在韩容雪身上酣畅淋漓地来一次发泄,韩容雪这下可真的是自讨苦吃了,不过也不怎么苦,韩容雪昏昏晕晕的芳心里,真是爱煞了风林这样发狠的样儿,却不知邻房的韩浪雪正在床上颠倒,给她欢欣畅快的呻吟声,弄得翻来覆去。
妹妹,你总该完了吧?韩浪雪把自己摸弄的好生舒服,但这种摸索也着实累人,加上把玩自己胴体的畅快,她也已昏昏欲睡,等到邻房里韩容雪发出了最满足、最高昂娇柔的一声呼叫,终于瘫下时,韩浪雪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呓,全身一阵抖颤之后,也软瘫了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性的愉悦还留在她身上。
一边轻抚着香汗轻泛、软若无骨的韩容雪胴体,看着她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一副娇美的笑意,风林笑了起来,性欲满足时的征服感和放松感,真是美仑美奂,令尝过的人叹为观止,不自禁地沉迷下去。
完全不带半分欲火意味儿,只是放松之后的爱怜,风林一边轻抚着韩容雪犹泛粉红的胴体,一边不禁想着,明镜谷中真是美色当前,形形色色,今天刚见到丈母娘时,风林也不禁心惊,怪不得林云嫣当年会被称为武林之中的绝色第一,还有玉琴仙子之誉,令韩佑为了她,三番两次和红教的喇嘛僧生事。
现在的林云嫣年已四旬,风林虽能从韩容雪、韩浪雪这双姐妹身上,窥见当年她风华绝代的美色,但是总也以为会年老色衰、不复当年绝艳,没想到今日一见,林云嫣不但没有半分老态,那娇小的身上还加上了成熟的风韵,和女儿可说得上是各领风骚,更有一般天生媚艳之态。
一边想着,风林放开了手,起身下床,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刚才在欢快之余,心魂皆酥,他自然不会听到附近动静,但等到射在韩容雪体内后,他的耳目已回复了平时的清明,自不可能放过邻房之中,韩浪雪那春情勃勃的自慰,现在的他就是要去偷香窃玉,满足韩浪雪的。
揭开了床前帐幕,韩浪雪睡的好甜好甜,小衣掩着峰峦之胜,却掩盖不住处子幽香轻泛,更遮不住白胜晶雪的肌肤上,那粉嫩的红彩,留在股间的纤手,和股间流溢的春泉片片,就更不用说了。
风林带着脸上淫笑,解开韩浪雪束缚着酥胸的小衣,让她丰腴的双乳跳了出来,虽比不上韩容雪的骄人硕大,却也远超常人,令风林忍不住轻抓了几把,逗的韩浪雪梦呓之中也是娇声轻喘。
等到风林的手轻轻慢慢地滑了下去,温柔地挑逗韩浪雪荡漾的春心时,她更是舒服了,而光是轻抚慢捻着韩浪雪丰腴的胴体,那柔若无骨的藕臂、滑嫩如水的皮肤,那快感也令风林忍不住又硬起了肉棒,真想在此就奸了韩浪雪,把她也收服胯下,但风林心下还有一个计划,要让韩浪雪即便失身被淫,也没有半分怨怼。
韩浪雪正发着春梦,梦中风林是那么的贪婪、那么的坏心,一点一点地将韩浪雪爱抚把玩,逗的她心也酥了,想要抵抗偏又没有半分力气,想要呼叫又舍不得那般欢乐滋味。
食髓知味的她也管不得妹妹的感受了,带着微微的羞赧和娇涩,韩浪雪双眼紧闭、微张玉腿,长长的睫毛轻轻抖颤着,将丰满的胴体全现在风林眼下,任他赏玩抚捏。
被爱抚的春心大动、幽径之中春泉滚滚,偏只差了临门一脚,韩浪雪娇躯轻颤,小嘴微张,双乳诱人无比地,化出了一天乳浪,股间在风林的手指轻薄下,滚滚泉水冲的又湿又滑,垫在身下的床褥也浸湿了。
只恨风林为何还不动手,将她占有过来,偏只满足着手足之欲,现在的韩浪雪真是人如其名,雪般白皙娇嫩的胴体放浪地扭摇着,恨不得男人立刻将她撕裂蹂躏、快意摧残,撕了韩浪雪那端庄的假面具,把她变成媚艳无比的床第荡妇,把她送上男女之乐的高峰上去。
已经是清晨了,韩浪雪一早便起来,梳洗之后便先去妹子的房里看看,韩容雪睡的好甜、好香,从她那娇躯横陈、春色无边的媚样儿,和眉眼间酡红未褪,在在都证明了她昨夜是多么地快活、多么地酥爽;其实也不用看,夜来的声响,不就让韩浪雪明白了,昨夜小妹是怎样的一种景况?
在房里照以往习惯性地走了走,娘也还没有醒来,倒是风林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等到大家都醒来了,再做早膳吧!反正昨晚为了招待风林,晚膳做的着实丰盛,光是热热剩下的也足以打发一日。
韩浪雪打开了门,走到了距离不远的小池边去,看着朝阳之下,泛着幽幽青碧的池水,心中情思百转,怎么样也静不下心来,昨夜的梦境,似到现在还在她心中徘徊。
不只如此,当今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小衣都没有留在身上,柔若无骨的胴体上仿佛还有搓揉过的痕迹,酸酸的、有点儿疼,却酸软地那样舒服,韩浪雪立即就想到了梦里的情景去,没想到就算在入睡之后,自己的手仍自主地动作着,连蔽体的粉嫩鹅黄小衣都脱去了,风林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呀!
光是想着想着,都能让韩浪雪春意无边,连睡着了都还自我慰抚着。
可是韩浪雪后来发觉不对,在梦境之中,风林的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连女儿家最珍贵秘密的幽径都溜入了手指头去,光是指腹的轻轻揉捏,就让她芳心荡然,幽径中春泉潮涌,醒来之后自己的股间也是湿滑一片,可是自己的手,可没有大胆到主动摸弄那儿的地步吧!
而且手指尖儿也没有染到那种湿润,那种滑腻的湿润,和身上沁出的香汗可是完全不同的呢!难道是风林摆平了容雪之后,还来到自己房里,不但把自己慰抚后入睡的媚态全收入了眼去,还在自己身上摩摩弄弄么?
羞红了脸,连颈子都热了起来,韩浪雪摇了摇头,极国想摆脱这香艳旖旎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昨夜风林应就会再接再厉,在她意乱情迷之下再加把手,这样自己今早醒来时,应不只是湿滑一片而已了,应该是软倒在他怀中,而床榻上剩下落红片片才是。
韩浪雪一手扶着树,羞的全身乏力、举足不得,自己怎会有这种想法呢?想到了这种事情,不就表示自己心中正希望着风林对自己无礼吗?那妹妹可要怎么办?想到这儿,韩浪雪发烫的芳心之中又想到了一件事,昨夜风林和韩容雪入房之前,曾神情亲蜜地偎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自己那时在一旁偷偷听到了。
“林哥,我真的怕……”
“怕什么?岳母大人不都接纳我了,难道你还有什么隐忧不成?大姐会反对吗?”
“就算大姐反对,容雪给你占了身子,也离不开你了,容雪担心的是自己,你夜里在床上是那样的狠,每次都把容雪折腾的死去活来,偏又是乐在其中,舒服的不能自拔。容雪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而是怕容雪夜夜婉转逢迎,却是竭力也不能让林哥你欢畅至极境,每次你到最后都强忍着,容雪虽是浑身皆酥,可也感觉得到,这样对身子怎么会好?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方法了。”
“别怕,风林保证不会吃了你,也不会让容雪你担心。”
“怎会不担心呢?如果你肯,我就撮合撮合,把浪雪姐姐也弄上你的床去,两个人总能让你痛快了。”
“真是这样我就夜夜缠绵床笫,永远都起不来了。”
后面的话,韩浪雪那敢听下去呢?她虽对初见的风林有点新鲜好感,却从来也不曾想到夫妻房事之上,不过经过了这一夜的床上颠狂,韩浪雪不禁有些春心荡漾。
要是那一天容雪不在旁,而风林又像梦中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或许自己真会向他投降也不一定,之后就会变成他偷情时的情妇,又或是泄欲的玩物了。
脚下如茵草地泛着春日的香味,青碧的池水微微波动着,浸上了韩浪雪脚上的绣鞋,寒气透入了袜子,冷冷凉凉的颇为异样,但韩浪雪芳心仍系在这两天来的种种情事,却是全然不觉。
等到她吁了口气,打算先回屋里去时,脚下微微一绊才发觉不对,似乎有着些什么牵住了脚上鞋袜,低下头来一看,韩浪雪不禁满脸羞红,连骂都骂不出来了,风林赤身露体,在池里似乎浸的很高兴,牙齿轻轻叨住了她的袜子,怪不得她会险险绊上一跤。
“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韩浪雪的声音好小好小,又柔又润,正在想着他的时候偏偏遇到了他,韩浪雪怕走开的话,会扯坏了袜子,到时候有人问起,那可是更加不好,只得站在当地。
也是因为心中有他在,否则韩浪雪拂袖就走,全然不管足下如何,又怎会发生什么事?要是旁人的话,光是如此轻薄之行,只怕骂也骂出来了,何况他一双眼儿火热火热的,竟迳自从下往上,正牢牢地瞅着裙内风光,那眼色如此无礼贪花,直是把韩浪雪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韩浪雪既然不走,那计划已算是完成了一半,今早保证可以尝到韩浪雪这丰腴美女的滋味,风林也不答她,一双手慢慢伸了进去,从韩浪雪皓玉一般的脚上慢慢向上滑,一寸不留地抚摸着,由小腿溜上大腿,再向幽径处进发,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韩浪雪肌骨停匀、滑不溜手、柔润无骨,光是触摸都是一种享受,何况她是这样羞人答答地玉立在这儿,动也不敢动,任风林恣意轻薄?
心跳愈来愈是急促、呼吸愈来愈是重浊,韩浪雪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夜来那酸酸麻麻、飘飘渺渺的美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身上,而且那不是韩浪雪在听着隔房传来淫声浪语时的自我慰抚,而是春梦之中,风林对自己的无所不至的挑弄勾引,叫韩浪雪心也酥了,浑忘了挣扎和少女矜持,就这样任他为所欲为。
微风拂过,韩浪雪腿上一阵凉意,裙子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早上才拭净的雪白大腿上,汨汨春泉已脱离了小衣的阻挡,粘在腿上头,风林的手沾得粘粘湿湿的,继续向上行动。
从衣内轻柔地滑了上去,抚着韩浪雪丰润却没有半分赘肉的小腹,光是一想到他手上的湿滑是由自己幽径所泄出的,那情景就教韩浪雪脸红心跳,羞的不知所以,如何能逃的掉?
任他放心大胆地玩弄了,韩浪雪闭上了眼睛,拚命压抑着口中的喘息声,却是再也压不住那种想要大叫、想要把身上所受的愉悦,都叫出来的渴望了。
她衣衫完整、端庄娴雅时的样子,已是肉感艳丽到叫人不禁想要将她压制在身下,剥光她的衣物,大逞所欲了,没想到韩浪雪一丝不挂的样子,更是娇柔艳丽、丰腴柔媚到叫人难以抑制的程度。
风林暗赞着,站在她赤裸的身旁,双手轻轻箍着她小腹,在韩浪雪颈上来回轻拂的灵巧舌头,带出了韩浪雪一声接着一声,实在是无法挡住的呻吟声,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在寸缕不存的情况下更是纯纯地冲入脑际,叫柳下惠也要忍耐不住。
一点少女的矜持都不存在了,就这样被他一件件地脱光,在眼前献媚撒娇,却是一点反抗之心也升不上来,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韩浪雪纤细若蚕丝的玉手抓在风林身上,柔软的声音不断从喉中放了出来。
光是亲蜜地在颈上舔舐的舌头,就已叫韩浪雪无法抵御了,更何况他那顽皮的手,已轻轻悄悄地从小腹上滑溜下去,顺着她软滑柔顺的阴毛下去,手指头儿已溜入了她从未失陷的幽径,指腹轻轻巧巧地揉动着,弄的韩浪雪更是泛滥了一江春水,浑身酥酸乏力。
“这……这种动作……”
韩浪雪勉强睁开了柔波婉转的媚眼,欲火熊熊似是要喷出来的样儿。
“昨天夜里……可是你……是你来摸弄浪雪的吗?把浪雪的……的小衣……都剥了……”
口里质问着,一双纤纤玉手却反抗了主人的意志,不停地在风林身上抓着,仿佛想要融在他体内似的。
“不就是我了?”
风林微微一笑,更加重了口舌吻舔的动作,在韩浪雪股间逗弄的手也微微摩挲着,逗的韩浪雪早已硬出的阴蒂更加麻酸了,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不已,那不是冷的或害怕的颤抖,而是波波欢娱涌上身来的自然肉体反应。
更有甚者,风林利用滑下的手臂夹着她的侧腹,轻轻摩搓,另一只手则或轻或重地勾点在韩浪雪粉嫩的乳头上,教她更是情动,久旷怨妇一般地贴着他。
“浪雪真是美透了,摸来这么舒服,我昨夜真想就夺去你的童贞元阴的,可是我知道这样你不会服气,所以才选今天,让你在清醒的状况下被我弄上床去。今儿早上你应该感觉得到,昨夜的手法你高不高兴啊?”
“你这样……不怕容雪生气吗?”
“你不也听到了?”
风林更加重了手法,教她再难自持,春心荡漾了起来。
“容雪怕自己承受不了我的夜夜求欢,很希望我把你也弄上手,和她一起在床上尝试我的床笫功夫。要不要我现在抱你去问她?”
“在被你弄成这样光溜溜的、春心飘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
韩浪雪抱住了他,口中茫酥酥地柔媚叫唤着,光手上的勾动已让她动情,加上风林边舔边吻玉琢般的颈项,还在她耳边淫语绵绵,韩浪雪知道自己已经发浪了,再不可能逃离他的手去。
“别……别在这儿……”
这真是韩浪雪最后的神智清明了,要是在这儿失身,要是给妹妹或娘看到,可真是羞煞愧煞了。
“求你……抱浪雪回房吧!浪雪保证……保证不再抗拒,任……任你恣意逞凶。”
“才不要呢……”
风林伸长颈子,吻上了韩浪雪樱子初放的唇,又甜又香又有些稚嫩的味儿。
“你没看到吗?那边的茵茵草地上铺上了床单,如果你在那上面被我得手,破了身子,有苍天为幕、大地为床,干完之后,我们就下池子里,好好洗个鸳鸯浴,不是很美好吗?”
看来这下是逃不过在此破瓜失身的命了,韩浪雪“嘤咛”一声,放松了雪白如粉雕玉琢的胴体,给风林抱上了床单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爱欲的手段是如此强烈,这般凶猛地袭上身来。
随着风林愈来愈是猛烈剽悍的动作,雪白的床单上溅上了点点红晕,韩浪雪眼皮半睁半闭,欲火似是将从眼中喷出来,四肢水蛇般地缠紧了风林,配合着他肉棒的抽送,胴体扭摇了起来,任片片落红雪花一般飘散开来,被男人突破防线时,那微微的疼痛,早被重重快感所取代。
风林也是痛快至极,韩浪雪和她妹妹可真是完全不一样,韩容雪嫩如冰雕水琢,叫人不敢也不忍狂逞,即使是被风林淫玩到动情之极,湿滑的幽径仍窄若一线天,狂猛奸淫有所困难。
韩浪雪却不一样,丰腴的肉体真是好敏感,没几下就被风林弄的如陷酩酊、娇声求饶,虽是处女之身,但幽径之中却是又黏又滑,即使是风林奇遇之后的庞然巨物,也可容纳,加上她天生的淫荡娇态,叫人一沾上就不想放手。
只想尝试看看对她无情挑逗奸媾,看看可把这天性淫荡的美女,逗成什么样一个妖冶样儿,体内燃起的蹂躏冲动,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了局的。
韩浪雪压抑着的情欲终于爆发了开来,声音也不再压低了,那不是被干的爽不可支的她所能做得到的事,韩浪雪完全陷入了狂烈欲火之中,丰盈的肉体犹如火焚一般,又烫又热,熨着和她紧紧相贴的风林舒服透了。
让他再也顾不得韩浪雪甫失身,即使天生淫荡,也容不下他的猛烈,随着风林愈来愈凶猛的动作,肉棒愈来愈强悍的挑引冲刺,将韩浪雪从未被男人突入过的珍蜜花心完全敞开,任他享用,骨子里的淫媚之气全给引出,让韩浪雪一如久经床笫的淫妇一般,欢娱地沉醉在性事之中。
光在这飘飘欲仙之下,处女元阴便直泄出来,一毫都不能隐藏,何况还有风林蓄意的挑逗?很快的,娇喘吁吁的韩浪雪就泄了阴精,此时她才发现到,比起男女淫乐,被风林那肉棒在体内钻啄,汲取精元竟有着另一种茫然美感。
她搂紧了同样汗湿的胴体,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玫瑰般的艳丽红色,快活地叫了起来。
韩容雪坐在床边,银牙轻咬着,这风林究竟到那儿去了呢?晚饭之后就不见影子了,大姐也是一样,一想到这儿,韩容雪就吁了口大气。
今天一早,姐姐浪雪就怪怪的,步履蹒跚、面红耳赤不说,还羞答答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端庄大方的样子,那样儿……莫非今天一早,风林就把她弄上床去了吗?
韩容雪不禁想到,姐姐这样儿和自己当时被风林肏过时,可是一个模样啊!风林的动作可真是快。
门开了,韩容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林怀抱佳人,施施然地缓步而入,而在他怀中不断耸动的赤裸胴体上,早沾满了晶莹汗水,韩浪雪淫浪娇媚已极,全然不管有妹妹在旁观看,乐的有如登仙一般,秀发和酥乳抖的荡漾迷人极了。
不管韩容雪在旁呆呆看着……
风林将韩浪雪放上了床褥,将她软香润玉的大腿掰了开来,轻颤的幽径立时又充塞了美满的热火,韩浪雪叫唤的更热情更欢愉了,不仅是幽径被大肉棒大起大落地肏着,下下直抵花心,击击如临心窝,让她再没有半分保留地被男人征服占有、恣意淫玩,乳房也被他出力拧抓揉捏,虽弄出了片片红痕,不但不痛反而更教她欲火难耐。
晚餐之后,才刚梳洗完,出水芙蓉般的韩浪雪在闺房之中就被风林挑逗,被他直奸到现在,要不是风林封着她哑穴,那高昂的淫叫声早传遍了整个谷内。
也不知泄了几次,韩浪雪茫茫渺渺,任风林带来带去,完全不知人间何处,等到她稍微清醒的时候,自觉浑身乏力,一丝不挂地仰躺在韩容雪的床上。
而在她眼前,韩容雪玉手抓着床单,双腿大张趴在床前,媚眼微眯地承受着从后方来,风林那一波比一波更强猛的抽插,随着强烈的律动,股股津液从韩容雪的幽径中被抽了出来,淋在两人的身上。
看着韩容雪的迎合愈来愈弱,韩浪雪自觉羞不可抑,但她又怎么能掩盖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呢?
从房里被脱的赤条条的,给风林抱了过来,再加上在她房中,风林已在她身上满足了一次,因此他更为持久,但韩浪雪也着实被折腾的惨了,浑身的骨头好似都酥了般,全没法儿用力动作。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容雪被送到高峰上去,看着她软瘫的胴体被再次射精的风林抱上了床来,两女软瘫似地倒在风林怀中,享受着狂暴之后的片刻温存。
游龙传 第08章
窗外的天朦朦亮了,韩浪雪醒了过来,一丝不挂的胴体全面熨贴着他人的身子,就这样赤裸裸地被男人抱着,一觉到天明可是从没有过的经验,羞的她满脸通红。
尤其当她回想到昨夜的种种疯狂欢乐情境时,浑身上下更是热如火燎,一向端庄的她,怎会这样狂乱地沉溺在床笫之中呢?何况还和其它的女子一起被他干着。
昨夜鼓勇双奸姐妹花儿,风林睡得好沉,嘴角浮着一线满足的微笑。
在他怀中的韩容雪,神情更是一副满足到顶儿的样子,难道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的美态,沉睡在他怀里吗?
也顾不得连件衣服也没有,要裸奔回闺房去,韩浪雪一双犹带酥软的玉腿移下了床,站起的身子却又跌回了床上。
不只是因为含苞初放,又被风林出力猛肏,大肉棒捣的她仍有着被充满的感觉,幽径之中犹有些许裂疼,也不是由于夜来狂欢,浑身上下犹脱力未复,更重要的是风林的一只手,正揽着她的腰,硬是把她给拖回床上去。
如果那只手是贴在她丰润的小腹上,即使是掌心处那叫人忍不住想到床笫之欢的火热,也不足以拖住娇羞不堪、犹如一朵初放花儿的她,但不知是有意或无意,风林的手竟然贴在她阴毛下端,昨夜才被他疯狂奸过,犹是半湿半干的幽径口上,手指头轻轻点着她柔嫩的阴蒂,一股酥软直达芳心,教韩浪雪又软倒了回去。
“别再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韩浪雪娇滴滴地缩在风林怀中。
“放浪雪回去吧!给你这样逼着,在容雪眼前和你做这种事,叫浪雪今天怎有脸见人?趁着容雪还没醒,让浪雪回房去好不好?”
“都已经做了,就继续做下去嘛!”
韩浪雪羞的钻进风林怀中,脸儿再也抬不起来,说出这番话的,竟然是韩容雪。
“昨天夜里,姐姐挺放松、挺享受的呢!”
韩浪雪一声娇媚地轻呼,想要逃离却已来不及了,给风林的魔手一阵肆虐抚爱,弄得她一双盈盈秋水的媚眼如烧了火一般,春意无边,房中顿时再燃起香艳的战火。
香榻之上,玉体横陈,本是一副香艳刺激的美景,但闻一声幽幽叹息,睡衣已经零乱不堪的美丽女子起了身,坐在桌前,点起了烛火,美玉雕成的玉臂滑出了纱衣,露了出来,眼望无半分瑕疵的玉腕上,竟有着点点鲜亮的红痕,好似是用指甲抓出来的,女子一双含雾的眼儿望着腕上伤痕,不禁又叹了口气,轻轻地叩门声此时传了过来。
“夫人,风林可以进来吗?”
“不!”
林云嫣的声音又柔又轻。
“夜已深了,你就回去陪着容雪和浪雪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们都很累了,正等着你抱着同入好梦,何况你和她们……和她们弄了大半夜,想必也累坏了,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赶快回去吧!”
“这事很重要,真的,如果有什么不便,就让风林在外面说,可不可以?”
风林心下暗暗想着,今夜就在韩浪雪的浴房之中,他和两女好好洗了个香艳无比的鸳鸯浴,连身上的水擦都不擦一下,就开始大搞起来,弄的姐妹都娇嗔不依,但他特地加重了前戏的份量,肉棒的冲刺少了,反弄的姐妹更加疲累的起不了身,为的就是他今夜要情挑这大半年都没有男人慰藉、独守空闺的美丽岳母。
“你就说吧!看看云嫣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林云嫣叹了叹口气,眼睛又回到了欺霜赛玉的纤手上去,那一点点的骇人红痕,是当她每当夜半梦回之时,想到韩佑,情欲奔腾、无法抑制的时刻,压制欲火的方法,谁教韩佑是用强上了她,让她沉迷在那半推半就、乐不可支的床笫之欢中呢?
本来没有多少红痕,但自从风林来了,容雪和浪雪先后被他征服,日日夜夜沉迷在淫乐之中,声震屋内,吵的林云嫣夜夜难以入眠,总是想到和丈夫行房时的那种放松感觉,红痕更是与日俱增。
“是!”
风林停了半晌,仿佛有些欲言又止,停了好久才把话说出来。
“是关于风林身体的事。想必夫人从容雪口中知道,风林曾遭金线蛇咬,虽是后来强运内力,将金线蛇吸入体内,未受其毒直接侵体,但其中淫毒仍长留体内,泄不去、压不下、化不掉、逼不出,加上风林寡人有疾,一向……一向好色贪花,才会采取吸取女子元阴的方法,压制体内淫毒蔓延。”
“嗯,我知道。”
虽知他看不到,林云嫣仍微点螓首,乌黑的秀发直闪闪地披了下来,轻轻拍着晶莹若少女般嫩滑的肌肤,只可惜这美艳神色风林隔了门扉,根本看不到,而韩佑一向只管床笫之中的肉欲之欢,从来不理妻子的娇美姿色。
“所以云嫣才会让浪雪也跟了你,和你共效于飞,否则当时在翡翠池畔,云嫣早阻止你对浪雪下手了,又怎会让你在草地上大逞所欲之后,还把慵懒乏力的浪雪弄进池里,恣意……恣意取乐?”
风林暗地里伸了伸舌头,原来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当日将韩浪雪挑逗的春心荡漾、淫心飞舞的样儿,只有我一人独享呢!看来这美丽而独守空闺的艳妇,比自己所想的还需要男人的慰藉。
“是这样的,风林近日来得浪雪和容雪珍贵的处子元阴浇灌,体内毒素压制了不少,以往那种烈火焚心的苦处已久不复见,可是……”
“可是怎么样?”
“可是风林体内肉欲,现在全仗淫毒推动,淫毒一旦被压制下来,风林在床笫之间,也难像以往一般勇猛投入,要是因此而不能在床笫之间满足娇妻,对浪雪和容雪岂不太过份了?夫人早年有玉琴仙子美称,非只有艳名冠于武林,医道亦是出色当行,风林特来请教,如何而能两全其美?”
“容雪和浪雪本学的内功门道,和林儿你大不相同,因此你虽能吸取她们的元阴,却不能和你自己的内力融合一体,造成阴元和淫毒在你体内互相对抗冲突交战,一消一长。如果要化去淫毒之害,又要……又要放纵你床笫情欲,就只有吸取和你修习同样内功之女子的元阴,以此为媒,化合阴元与淫毒为一体,自然可以两全其美。但你体内元功特异,看来不是专走一家,而是从数家内功相互化合而成,变成了你独有的内功门道……”
“那此路岂非行不通?”
风林打断了她的话,语音之中颇有些焦急。
“也不是行不通。”
林云嫣微微一笑,颊生嫣红,和个男人隔着一个薄薄门户,谈论男女间事,在她而言可是第一次,又是羞赧又有些刺激。
“这并不是说,要你去找一位和你内力同样路子的女子,对她肆行采补,只要这女子所修内功,和你所修内力其中一路,有相同之处便可以了,在此之前,你所能做的,也只有……也只有多积女子阴元于脏腑,和淫毒相互对抗,记着尽量不要打斗,即便战斗也不要全力出手,要是耗尽体内积贮的女子阴柔体气,毒发时绝非现下的烈火焚心可比。”
林云嫣温柔的声音变的幽幽的,仿佛飘飞在空气之中,如蛛丝、如细雨声,不注意听还真听不到。
“别再问这方面的事了,好不好?男女有别,又是夜深人静,要是给浪雪和容雪知道了,对林儿你也不好。”
风林应了一声,举步而行,林云嫣听着他的脚步离开,一步,两步,突然之间,风林一脚重重踩在地上,步履下地时声音有些颤抖,仿佛连人都抖了好几下子。
一时情急之下,林云嫣也不顾衣不蔽体了,忙抢了出去,风林原本微微前俯的身子正直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硬挺的样子却瞒不了林云嫣的眼睛。
“没有……没什么事的,夜已经深了,夫人还是快些回房休息的好,风林自己可以回去的。”
原本回头的风林猛地转了回去,声音也变的吱吱唔唔,林云嫣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
窗外微微月光映入,林云嫣只在单薄的小衣外,再加上一件薄薄纱质睡衣而已,皓比美玉、洁胜朝露的香肌半隐半现,月光之下尤显姿媚,尤其是她那妩媚之中,带着成熟风韵的绝色,所谓“月下看美人,媚胜十倍”,林云嫣现下的样儿,又岂是常女十倍而已?
情急之下抢出房门,才刚下得床来,林云嫣并没有穿着鞋子,赤裸的纤足轻轻踩在地上,雪白的脚曲线极美极媚,那柔弱纤细的样儿真如随时会?像风飞去的仙子一样。
一双柔若无骨、纤如蝶翼的玉手伸了过来,扶住了风林,林云嫣张开了樱子微泛的小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要扶他回韩浪雪的闺房嘛!若是两女醒来,势将尴尬非常;要扶他回自己房里去的话,要是风林一时之间欲火狂升,强向自己求欢,岂不是引狼入室?
就在林云嫣芳心忐忑的当儿,风林的手轻轻抚在她腕上的红痕上,也不是抚摸,那种轻柔就像是微风拂过一般,若有似无。
“夫人的手上怎会有这许多伤口?难不成这儿有什么厉害蚊虫不成?”
脸儿也红了,林云嫣垂下螓首,全无簪饰的秀发洒了下来,美的叫人不愿移开眼光,那样儿之娇柔羞怯,比之含苞未放的少女还有魅力,她轻轻点了点头,把事情都推给了山居的蚊虫,她总不能说那是因为压制被他和浪雪容雪夜夜的春声床事,才弄伤的。
一时无语,林云嫣垂着头,扶着风林站在当地,皓腕上微微有些酸酸的麻痒感觉,就像是被制到穴道一般。
人的手腕近掌之处,本就有个专管情欲的穴位,只要适加刺激,便能升起无比爱欲,再加上风林的手法又是精巧有效率,等到林云嫣想阻止的时候,她的情欲早沸腾了起来,再加上这几天她夜夜都听得风林和韩容雪、韩浪雪姐妹的淫乱媚声,强抑的欲火怎么也消不去,正要在此时爆发开来。
“不……不可以……林儿你……你不能……不可以这样……”
林云嫣口里请求的声音是那样娇弱,按着风林滑上她藕臂的玉手是那么柔若无骨,她红润的脸儿是火,胴体也是火,荡着千万风情的柔媚,口中的拒绝任谁都不想要当真。
这样下去不行啊!林云嫣喘息着,神智再也留不在身体里,愈飘愈远,神魂飘荡之间,风林的手已溜入了薄纱内,温柔地搓捏着她的香肩,并不是很用力,但就是因为这种温柔轻巧,才格外使得林云嫣无力拒绝。
她一直以来承受的,都是韩佑急色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无论她当时愿不愿意,韩佑一直都能用强征服她,林云嫣万万没有想到,风林这种柔软轻巧的抚触揭挑,比之韩佑的强力更有着破坏她防御的无穷力量。
强压下荡漾的芳心,林云嫣用力地咬了下下唇,剧痛使她暂时回复的神智,双手虽软软地搭在他手臂上,从香肩而下的柔弱使林云嫣粉臂无力动弹,但她还有脚啊!一念及此,林云嫣一脚就踢向风林小腹上去,若踢向下阴会更有效果,但林云嫣总不能毁了韩浪雪和韩容雪的幸福。
脚才触及风林小腹,林云嫣猛感到不对,方才她咬住下唇时,风林便已注意到了,还特别放轻了对她的摩挲,而林云嫣在情急之中,并未考虑到这么多,脚就已经踢出去了,一触之下才发觉,由于练武人的直觉,风林早已鼓气于腹,不退不避,准备要硬生生地挡下她一脚。
这下也没办法了,林云嫣早就知道,风林的内力至少由两三种高明内功混合而成,任何一种的造诣都远在她之上,到底是何门何派,可以训练出这种高手出来?
即使如此,林云嫣也只有硬拚了,她心里也知道,硬拚之下的结果,她的脚九成九会断掉,接下来全无抵抗能力的她,就只有任由风林为所欲为、恣意逞凶的份儿。
硬是咬住了银牙,林云嫣硬是踢了下去,准备接受脚趾折断后,任风林强奸淫辱的结果,没有想到,风林猛地一呼气,硬是卸去内力,任她一脚踢进了小腹去,痛的弯下了腰来。
猛觉不对的林云嫣强收了大半力道,但这一脚也够重的了,风林再也抓不住林云嫣的粉臂,任她粉蝶般飞了开去。
脱去了魔掌,林云嫣本应逃入房中,躲开风林的,但她的脚儿根本就迈不出去,为什么风林要硬受自己一脚?
“还痛吗?”
“还好。”
“为……为什么?”
“总……总不能让容雪和浪雪……让她们看到,看到她们的母亲脚上受伤吧?”
风林苦笑,一缕血丝从嘴边流下,林云嫣举袖拭去,原已消失无踪的火气,却在风林的下一句话后,又回到了身上。
“何况我本要的就不是一个断脚美人,而是一个床上生鲜活跳的美女。”
他的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林云嫣身上,但这一回林云嫣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不知不觉之中,林云嫣裸着的粉背,已经贴上了床褥,甫触着的感觉令林云嫣脸儿一偏,一行热热的泪水已滑了下来,难不成自己的预感成真,真要成了出墙的红杏,那热泪之中,是否只是伤心和自怜自艾呢?
林云嫣自知不是,也因此叫她更为伤怀,那火热之中,有一半是因为她体内深藏许久的欲火已被挑起,烧的林云嫣通体火热。
而她柔弱的抗拒已渐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微不可见的开放,任风林的手在她柔滑如水的胴体轻抚、娇宠蜜怜,那种酥软放松的感觉,是和韩佑同床交合时,从来没有过的高潮美感,偏偏自己还没被他当真肏过,就已酥软如此,唉!
小衣滑了下去,林云嫣玉体乏力,赤裸裸地横陈榻上,偏偏风林左手一挥,一股袖风冲了出去,燃着了桌上火烛,微微的烛光之下,林云嫣承受着风林贪婪如火的目光,整个人都滚热了起来,娇羞无依。
时间的流逝到底是怎么了?在林云嫣的感觉之中,好像已过了几十寒暑那么久,可是天一点都没有亮的样子,风林的手不知已在她身上巡回了几次,起初林云嫣纤细的玉手还勉力挡着羞人之处,但微弱的防线在风林的努力之下,早像春雪一般地融化了开来。
现在的林云嫣只能强抑着呼吸,不让自己叫唤出来,她明知这一声呼叫出来后,必会带着无比的娇柔和情潮欲火,那就和同意风林的侵犯没有什么两样,但她又能做什么呢?
光只是今儿的前半夜,听着浪雪和容雪那无法抑制的叫床甜声,林云嫣深藏的情欲早挑起了,风林甫一褪去她蔽体的小衣,便已见识到林云嫣玉腿上的柔腻湿粘,于她的春心荡漾早有明见。
防线已然崩溃,林云嫣这才见识到,风林那看似温柔的手上,有着多么强大无匹的威力,她一双藕臂勾在风林颈上,吹气如兰的气息轻呼在他耳垂边上,声音无比柔弱,直是呼唤着男人的肉欲侵犯。
“云嫣投降了,好林儿!”
林云嫣一双玉腿箍在风林腰上,幽径大开,春潮汨汨,成熟的果实正待有心人采撷。
“毁了云嫣……把云嫣的贞节全毁了吧!把……把云嫣……把云嫣弄的欲仙欲死,就像容雪和浪雪一样……云嫣……嗯……云嫣情愿死……死在你手上……啊……”
风林封着了她殷红的小嘴儿,尽情地吸啜着,双手更形狂烈地,在林云嫣的几处性感带上抚绕不休,将这久旷的美女逗的动情至极,这艳名在外的“玉琴仙子”,其贞洁的外表已被他完全破去,只待风林狂抽猛送,将她弄的飘飘欲仙,真符其仙子之名。
“真……真是舒服。”
林云嫣身子一阵紧绷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松紧之间释放出来的无比快感,林云嫣真的从未尝试过,也怪不得韩容雪会如此放浪疯狂了,连外貌端庄贞静的韩浪雪,也被欲焰重重熬煎,终于失身在风林手中。
光是那双手和他那张无所不至的嘴,已令林云嫣魂飞天外,浑身上下早涨满了无比的痛快,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人对床笫淫事追求不止、沉迷难返,这种欢乐、这种享受,的确叫人泥足深陷,不能也不愿逃出来,偏偏给了她如此欢快的风林,却悄悄地离开了她。
“别……别走……”
鼓起了无比勇气,林云嫣紧紧搂住了她,香舌自动地寻找着那不住勾引她的唇。
“我……”
风林想要说话,但林云嫣那微启的小甜嘴儿已堵住了他,好一会儿林云嫣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望着他的眼光娇若玉女、春光无限。
“如果你到现在才想甩掉云嫣,那就来不及了,算是云嫣强要你、勾引你好了,今夜云嫣一定要和你共度春宵,成为你不可告人的情妇。”
一阵阵酥酸无比的快感袭上身来,幽径之中一股热流冲入,风林已经满足了林云嫣那饥渴的胴体,同时也得到了她,林云嫣四肢紧缠着他,陷入了没顶的颠狂欢乱之中。
“你……杀了我吧!”
清醒之后的林云嫣真是欲哭无泪,即便风林已经离开了她,但浑身的娇慵乏力,和肌肤上犹存的触感,以及幽径之中点点溢出的男子精液,在告诉了她那并不是一场梦境。
尤其是那种高潮的极度快感,要是风林不杀了她,以后林云嫣一定会偷偷去向他投降,任他再次淫玩污辱,林云嫣非常清楚这件事。
看着林云嫣将脸儿埋在软软的枕上,发丝披散微颤,无声的哭泣着,风林好怜惜好怜惜,但做了的事,不可能因为心里怎么想而消失无踪。
他俯下身来,拥着林云嫣纤细润滑的粉背,舌头分开了飘散的秀发,吻了下去,顺着那玲珑的曲线慢慢流下,这年才四旬的标致女子,方才承受他的动作时是那么稚嫩、那么危惧,看来韩佑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教他更想拥有她了。
才刚刚痛快无比的解放过,他又是那样温柔地在背上吻着、舐着,微沁香汗的粉背上被这般轻薄,林云嫣根本就受不了,微弱的哭泣声很快就变成了娇弱难抑的呻吟。
她微微弓起了身子,脸儿埋的更加紧了,乌黑润滑的秀发轻盈地抖颤着、舞动着,枕间飘飞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浓腻起来。
风林的双手顺着林云嫣弓身间的空隙,滑进了她小腹上去,光是这热烈的掌心在腹前一贴,林云嫣就禁不住剧烈抖颤了起来,臀部再没半分遮挡地,贴着他方才才在幽径之中大肆抽送的肉棒,那湿湿的气息还留在上面,如果风林还想再次和她共赴巫山,这姿势真是太方便了。
“不……不要……嗯……”
林云嫣转过了脸来,贲张的樱唇几乎什么话也来不及说,就被封住了,任他享用了好一会儿,满脸通红的她才被释放出来,风林知道这风韵诱人的美女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她的元阴是那么样丰沛,让他在方才吸汲之后,体内更是生机勃勃,果然是好一个宝库,值得他努力采取。
为了将林云嫣的羞耻心完全摧毁,让她彻彻底底被征服胯下,风林蓄意地挑逗着,逗的林云嫣浑身发烫。
“哎……”
林云嫣终抵受不住狂扬欲火,她想转过身来,想搂住风林,彻底向他献上自己胴体,任他疯狂地发泄淫欲,但风林紧紧箍住她的胴体,叫林云嫣即使想投降都没有办法。
“云……云嫣输了……林儿……别再逗云嫣了……趁着……趁着天色未明……再弄一回吧!”
风林凑上了云嫣的她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话,林云嫣简直羞的想在地下钻个大洞,钻进去躲着不再出来,这般羞人的要求,平常她听也听不进耳里去,但现在又怎能不照着做呢?
看着林云嫣螓首在自己腹下耸动,秀发披垂飞舞,肉棒上传来的软滑感觉,风林也放松了下来。
等到他一阵冲动,将林云嫣香肩按实,让她再也逃不走时,一股欲火也发泄掉了,林云嫣仰起的脸儿羞若火焚,嘴角还带着微微漏出的白色分泌。
既已做了出墙的红杏,林云嫣又怎能再矜持的了呢?她所能做得到的,最多就是要求风林,不让韩容雪和韩浪雪知道她也成了风林胯下玩物,之后的夜里,在韩容雪和韩浪雪被弄得酥软睡瘫之后,林云嫣的房内便是一片春光旖旎,夜夜都让她在不同的体位中得到不同的享受。
天已经亮了,晨光之中,一个窈窕修长、身段玲珑的身影出现在明镜谷中,轻盈地走在林间小径,温柔的风轻轻飘起了佳人的衣带,飘飘然的步伐就像脚踏不到地面一样。
碧色的池边,林云嫣轻轻踢着水,赤着的纤足浸的凉凉的,坐着的草地也有些露水,但林云嫣仍沉醉在夜来的疯狂之中,等到那人走到了身旁,这才如大梦初醒。
“星雪,你回来啦?”
大梦初觉的林云嫣吓了一跳,想站起来却被女儿轻轻按着了肩膀,她真的是芳心忐忑,深怕韩星雪看出了什么,要是给这一向灵锐的女儿看出了奸情,可真是……
“娘先坐着吧!”
韩星雪一向冷艳如霜雪的脸儿,一样是一丝笑意也无,但她的声音却是柔柔甜甜的,显示出来她心中应是喜悦的,从韩佑远行之后,林云嫣从未这样轻松写意地坐在池边,玩着水儿像个少女一般。
“容儿一样好睡懒睡,还没起床吗?她的新夫君也不好好管管她!”
“容雪啊!”
星雪像是什么也没发觉到,林云嫣算是放下了悬着半空的一颗心,回复了一向温柔淡雅的笑容。
“她……她和她的新夫君早有夫妻之实,年轻人嘛!尝到闺房之乐,那有那么容易早起的?更何况……”
“嗯?”
“何况连浪雪也搅进去了。”
想到自己也是这样被风林弄上手,林云嫣不觉有些娇羞,脸儿微红。
“现在浪雪和容雪二女共侍一夫,夜夜都弄得好大声,娘都睡不好,才会这么早出来这里,给你看到。”
“什么?”
韩星雪的脸儿微微变了,她可没有想到,竟然连大姐都要嫁人了,还和妹妹共侍一人。
“看来星雪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这新妹婿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物。”
“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平平常常、普普通通一个人而已。”
风林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林云嫣差点没跌下水里去,她可真是受惊了,尤其是在谷中十几廿年没出去,就算武功没有退步,胆识终究也会慢慢消失的。
倒是韩星雪还很镇静着,连头都没有回,要是现在一吓回头,给风林占了上风,以后看到了都会怕的,韩星雪这么想。
“要是真的吵到了夫人,风林以后会尽量节制些的。”
“光会躲在别人后面吗?”
韩星雪这才慢腾腾地回头,和风林双目相对后,两人都吓了一跳。
韩星雪所吓的,是这人脸上全没什么特别,平凡的就像是在外头天天所见的常人一般,除了那双眼神以外,那眼眸仿佛有魔力一般,灵灵的注视着你,让你溜也溜不过他的眼睛。
风林却是睁大了眼睛,几乎移不开眼光了,韩星雪身材修长,娇美的脸儿丽如仙子,冷冷的眼光使得她更形明艳,如霜如雪,几乎全没有融化的征像。
游龙传 第09章
又是清晨了,韩星雪慢慢地走出了房门,在清碧的池畔伫立,面上的神情一点不变,但眼神之中却是沉沉的,不知少女百变千幻的芳心之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回来的这几天之中,韩星雪可也没得好睡,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大姐、小妹,甚至母亲都是一脸娇娇慵慵的样儿,好像没有睡好,夜来疲倦不堪的模样。
韩浪雪和韩容雪多半是为了要侍候风林的需索无度、夜夜春宵,才弄得魂不守舍,而林云嫣呢?大概也是夜夜被那种肉欲交欢的靡靡之音,弄到无法入睡的吧?
蛇性至淫,金线蛇毒尤为淫中之首,看来风林体内的金线蛇毒果真不凡,虽说不能直接致命,却也已融合在风林体内,将他改造,让他成为夜夜无女不欢的好色之徒。
也难得在夜夜销魂蚀骨之下,浪雪和容雪还能撑得下去,不过她们也付出了代价,韩星雪看得出来,浪雪和容雪都元阴大丧,被风林吸取不少,怪不得夜夜都被弄得慵懒娇弱,听声音一副不胜索求却又乐此不疲。
韩星雪是想劝上一劝,但是新婚蜜月情热,容雪和浪雪又是一脸被征服身心后的甜蜜模样,韩星雪纵使有心,又从那儿下得了口呢?
韩星雪陡地眯起了眼睛,就算是刚刚心神全放在姐妹身上,一下被人欺近身畔,也着实是难得的失误了,她也曾听浪雪娇羞说起,在池畔被风林恣意情挑逗弄,直至献身破瓜的情景,现在风林又咬住了她罗袜,显然是想要故技重施,将这矜冷的美人也收归房内了,可是韩星雪可一点不同于浪雪姐妹呢!
只见韩星雪一晃身,飞也似地离开了风林,如同鸟儿一般逃入了林内,只留下嘴上咬着一片粉织的风林苦笑着。
步入了林内,韩星雪这才放下了心头半颗大石,风林显然是想要染指于己,把自己也变成和大姐一般的淫乱模样,偏偏他又是姐妹新得的娇婿,星雪就算可以义正辞严,也难保不伤和气,更何况……
韩星雪这才叹口气出来,当日她将林云嫣按回池畔时,感觉到林云嫣香肩酥软玉滑,全不同于以往的僵硬。
那时她便心有疑惑,后来才想到,给风林和浪雪容雪夜夜交欢的声音步步侵袭,林云嫣是正常的女人,丈夫又离家久矣,要说有什么肉体上的需要,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有这个好色贪花的风林近在咫尺。
那一个晚上被风林俟机勾引,做了出墙红杏,并非不可能之事,否则林云嫣的胴体怎会像被男人温柔灌溉之后,少女般娇羞可人?
明白这件事并没有好处,反而使韩星雪更苦恼了,现在韩佑未归,还不算问题,但是在男女性事之上,风林的技巧显然远在韩佑之上,要是韩佑回来,在床上却满足不了正当狼虎的林云嫣,让林云嫣食髓知味,去找风林偷情的话,她夹在其间,可要怎么办才好?真是愈想愈让她伤脑筋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韩星雪停了下来,摆出了戒备之姿,她面对的不是夺命强敌,而是好色淫贼,不但占了娇艳的姐妹花,连中年美妇的岳母都不放过,大小通吃,而这淫贼还一副求饶模样,立在面前数步之遥。
“二姐。”
风林微微躬身,双手将一双青色小袜捧了上来。
“风林方才多有得罪,弄破二姐罗袜,奉上新袜一双,请二姐收下,还请二姐原谅小弟一时见色失常。”
“嗯。”
风林都这么低声下气,来请求原谅了,对韩星雪来说,也算有了个下台阶,更何况那双小袜的式样,正是韩星雪所喜爱的,看来这次的情况,姐妹之中也有人串谋,韩星雪总也不能生气。
“为表小弟恳切,能否让风林侍候姐姐脱履着袜?”
要是他在韩星雪点头之前说这句话,韩星雪真的可以甩头就走,理都不再理他,但在原谅他之后,韩星雪也只好让到底了,她娉娉袅袅地坐在路旁的石上,任风林蹲在身前,为她解去左脚的绣鞋破袜。
不知怎么着,风林端着韩星雪赤裸纤幼的脚,掌心贴着韩星雪脚底,微微用力上去,轻柔地为韩星雪按摩了起来。
惊觉到风林奇异的举动,韩星雪本想问的,可是脚心处一阵微热传了上来,前所未有的舒服感登时染上全身,让韩星雪舒服地吁了口气,问也不问了,任风林搓揉着纤足,冰霜般的神情抒解了下来,遍身透出了少女温柔的气息,处子幽香随着微微的暖热飘了出来,叫人魂为之销。
脚心与全身穴道经脉本就有所联结,所以后世有脚底按摩之法,可以观察健康、增进血脉循环。
在风林的手中,韩星雪只觉足心阵阵酸麻,微微的热力慢慢冲了上来,一点一点地烧的她全身都软了,模模糊糊之中韩星雪右脚的鞋袜也给褪除了,双脚都赤裸裸地任他搓抚。
点点火热从脚心处传了上来,慢慢烧上了韩星雪脸上,弄得她霞烧玉颊、俏媚无伦,清丽如天仙下凡的脸蛋儿酡红若火焚,就好像是清修的道姑,被人恣意挑逗淫玩之后,变成了任人摧残的淫娃荡妇,破戒享乐时那又羞又喜、半推半就的模样。
风林看韩星雪的自制力已经被他减弱了,这才把真功夫拿出来,务要在今日就把这清冷自矜的优雅美女,变成贪恋床笫之乐的艳女。
不自觉之中,韩星雪呻吟了起来,风林的真气滑入了体内,就好像有双手冲了进来般,从体内恣意爱抚韩星雪的全身,韩星雪只觉周身滚烫,那双手一寸不失地抚爱着全身,贪婪地玩弄着她,非礼之意再明显也不过了。
韩星雪终究是峨眉高弟,定力极高,她强吸了口气,硬是平服体内贲张的烈火,才刚想开口说话,责备风林的无礼之处,没想到她快风林更快,风林知道,现在他已是骑虎难下,都已经到了这地步,要是这下没夺去韩星雪的处子之身,以后韩星雪有了警戒之意,可就更难弄上手了。
正当韩星雪强吸了口气,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胸口时,风林急鼓真气,一股强而有力的气息,从内向外直闯,正撞在韩星雪起伏不定的酥胸上,弄得她忍不住一声娇噎,原将平顺的气息又复溃乱。
风林可不会放过如此的好机会,他集中了内劲,次次冲撞着韩星雪酥柔的乳峰,就好像有双手在上面爱恋不去般,轻搓重抚,加上内劲是由内而外,就好像用手将韩星雪的双乳向前推,让敏感的乳头轻轻揩擦着衣裳,那酥痒处,比之直接了当的用力抚爱,更有一番不同的感受,弄得韩星雪连抗议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哎哎,承受着风林完全无礼的玩弄。
内劲可比手更方便了,在于它可以无限于体位,周身都可触及,加上手只有两只,内劲却可千变万化,给风林的内劲侵入体内,韩星雪那里还能抗拒得了?
虽然身上还有衣裳,韩星雪现在的感觉,却像是被风林剥的光溜溜,赤裸裸地瘫在他面前,任他的手恣意抚爱全身上下,无所不至。
光是乳上的“抚爱”,韩星雪已是抵受不住,更何况他的内劲四处流动,韩星雪就好像全身都被他狎玩似的,周身都不对劲了,灼热而湿润的幽谷中不能自主地鼓动着,潮水就好像决了堤似的,恣意地汹涌着。
韩星雪乍如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见了,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的内劲吸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在石上,只留下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半睁半闭,皙白清嫩的脸上染遍了诱人的艳媚绯红,犹如仙女动情般,叫人真想真个动手,即使韩星雪不愿意也要夺去她的身子,让她尝到男女之乐、交合之趣。
“哎……”
韩星雪一阵轻喘,她的手轻轻握着拳,无力地想要推拒着,奈何那火焰是从里而来,她又如何能推拒呢?
她想要把正握着她纤足的风林踢开,可是那一阵轻一阵重的电流,不断从脚心传上来,电的韩星雪混身颤抖不已,什么自制心、羞耻心都似被消失掉了。
韩星雪好不容易,才能压制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她手心掐着,微微的痛楚好不容易才让韩星雪勉能压下翻腾不已的欲火,可是……
可是风林可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勉强压下欲火的韩星雪一声高昂的呼叫,那内劲一下子移了下来,灼过了小腹,直达韩星雪腿上,在最靠近幽谷的大腿内侧一阵轮转,那可是女孩子最不容人侵犯的地方,这下给他“非礼”了,弄得韩星雪的自制心完全崩溃,握着的手松了开来,整个人瘫倒在石上,慵慵软软的再起不来了。
看韩星雪已被他弄得全身酥软瘫痪,甚至连端庄也不顾的软倒了,风林这才挺直了上身,立了起来,慢慢地俯下身去,吻上了韩星雪鲜甜的嘴,双手慢慢收回了内劲,只是还柔柔地搓揉着韩星雪的足心,弄得她仍是迷迷糊糊的,无法自制。
内劲这一招绝对有效,比任何春药媚毒更要厉害得多,无论再矜持、再贞烈的女子,都不可能压得住那从体内涌出、不断翻腾的欲焰火气。
可是这一招非但极为耗力,加上内劲涌入之后,女孩子的肉体几乎就任他摆布了,两人的内劲融成一体,要是女孩出了什么须臾,或者是收功时太急太快,震动了脏腑经脉,到时候两人都要内伤沉重,最糟就是经脉震断、永不能痊,所以这一招一旦奏了功,风林一定会很早就收招的。
现在的韩星雪连被夺去了初吻,都没有矜持的反应,显然她的身心早已经投降了。
嘴儿被他啜着,轻吸重吮,风林还不时移动着,来来回回地逗弄着她,勾引着她丁香般鲜美甘甜的小舌。
风林的吻是那么深入,几乎将韩星雪的呼吸都阻绝了,韩星雪只觉得喘也喘不过气来,只能仰起头来,迎上风林的嘴,那无穷无尽的啜吸,气息几乎都被吸去,本来还留在胸口的空气,被风林这样挤压出去,加上身体自主地温柔迎合着他的吻,韩星雪只觉自己愈来愈虚弱,只能任他摆布,韩星雪的身子愈来愈软、愈来愈热,被风林慢慢地压了下去,和他一起滚在草地上。
韩星雪低声唔着,眼睛再也睁不开来,白皙如玉的嫩颊烧的好红好红,他虽是收了功,但方才从内而外的火仍烧在身上,加上从肌肤上烘起的烈焰,把韩星雪弄得再也无法清醒了,而且风林的吻是那么精彩、那么深入,那般醇烈的感觉好像美酒一般,令两人都酩酊了起来。
韩星雪无比投入地哼叫着,她的唇有一股自然的甘甜味,再加上带着韩星雪无比清新甜美体气的清泉津液,被风林温柔的吮吸着,那娇媚的唇皮被他温柔轻扫着。
比之方才内劲无比霸道地、将韩星雪骨内深蕴的娇柔汲出,现在的温柔攻势更使得韩星雪浑身皆酥,她不断扭动着娇躯,火热软柔在风林怀中不住轻揩,一双玉臂轻勾在风林颈上,无言地鼓励着风林再进一步的侵犯。
“哎!”的一声,韩星雪的呻吟更加绵软了,风林一只手温柔地环在韩星雪腰上,抵着她向上轻顶,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让韩星雪无比敏感润湿的股间贴在他硬挺之处,即使是隔着衣裙,中间妙况仍令两人脸红心跳。
仍为含苞未拆、娇柔纯洁一如清泉的韩星雪,比之已习于男女之欢的风林,对如此亲蜜的接触更不能抵抗,更何况风林已不满足于深吻了。
他空着的手不住地向下探索、探索,手指轻轻捻过韩星雪薄纱的衣裙,手上的火热温柔地贴着韩星雪的肌肤,从脖颈、双峰、小腹而下,韩星雪的呻吟声愈来愈高亢、愈来愈娇柔。
突然地,韩星雪全身一震,一声特别娇弱、特别软媚的娇喘从韩星雪喉间奔出,即使中间有层层衣物挡格,从没被别人触及过的幽谷,此刻竟被男人轻薄揩油,那感觉仍让韩星雪无法自制地喘息着。
她激烈地抖了抖,处子幽香混在奔溢的汗水中,被那暖热一烘,香气盈满了只有两人的小空间,一切的一切显得那般温馨和娇柔,那一下几可说是直抵黄龙的触感,让韩星雪弥漫着熊熊情欲爱火的心醒了醒。
然而风林的手仍毫无止境地动着,醉人的感受重重冲击着韩星雪身心,那种混着羞耻和欢愉的感受,在韩星雪心头不住滚翻,层层激荡,她虽想要推拒,偏偏玉手就是推不出去,只能软软地隔在胸口高峰处,勉力不让风林直接触碰她充满情欲的高耸,口干舌燥的她偏偏得不到雨露滋润,只能任风林恣意逗弄。
韩星雪全身发颤,呻吟声愈来愈高亢……
风林揉弄她双腿间透着微湿裙子的手,再不满足于温柔的轻抚了,他的手愈来愈用力,弄得弓起了身子的韩星雪不住娇弱轻吟,缩着的股间却逃不过风林的重重进犯,更何况风林的手感觉到了韩星雪无法自抑的香艳汁液,揉得更加用力了。
虽然这种强奸式的暴力进侵,让韩星雪颇不能接受,但这微微受虐的感觉,对韩星雪这一向被峨眉重重门规规限、一向冷艳待人的矜持女子而言,比之任何方式更能挑动她的春心。
“不可以……”
韩星雪摇,好不容易风林才放开了她的嘴,但终于自由的樱桃小嘴,并没有能让韩星雪逃离男人的攻势。
那娇媚的微呓,反而让听着的韩星雪更为娇羞,更不能反抗这对她施暴的男子,她勉力推拒着风林正揉捏抚玩着禁地的火热手掌。
但不住喘息的她,再没有其它的动作了,现在的韩星雪再不是人前那冷艳的冰雪仙姑,而是任风林恣意侵犯、任意逗玩的美女,正准备着承受床笫之间,男人那教韩星雪软瘫酥爽,犹如飞上云端的温柔和粗暴。
风林的手暂时离开了韩星雪透着处子幽香的股间,那处已是一片湿腻,可想而知裙内诱人的乌黑之上,必是一阵水乡泽国,泛滥的香甜正待风林采撷,这美丽的女子正毫无抗力的待他上马驰骋。
星目流波的媚眼半睁半闭地贴在风林身上,韩星雪只能在口头上娇滴滴地抗议着,却不能抵拒风林正为她褪衣解裙的手。
逐渐的,韩星雪从没被男人见过,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裸露出来,一分一寸地被男人鉴赏着,只留下贴身小衣的韩星雪娇羞不堪地蜷缩风林怀中,任他在耳边不断倾注着令怀春少女脸红耳赤的淫言浪语,烧的她耳也红了,半裸的娇艳胴体再也离不开了。
“这么想要我吗?”
风林慢吞吞地抚摸着她水琢般的香肩,微一用力便带起了那诱人无比的呻吟声。
“二姐你可真是热情,风林被你的娇姿媚态挑逗的都忍不住了,一定要弄你上床呢!”
“你坏死了。”韩星雪娇娇地嗔着。
“也不管星雪推你打你,就这样上下其手的,把星雪弄成这样子,衣衫不整的,要是给妹妹看到了,叫星雪还有什么脸见人?”
“要我放你吗?还来得及哟!”
风林笑着,慢慢抬起了身子,却被热情的肢体缚住了,又压了下去。
“你这么可恶。”
韩星雪脸儿贴在他胸口,软软的温热令两人都舒服了起来。
“偏偏星雪被你这样弄,弄得都走不了了。”
“你连走都走不了,岂不是要任风林为所欲为了?”
风林笑着,充满了胜利感,撑着韩星雪纤腰的手微一用力,将她贴得更紧了些。
“风林保证让你舒舒服服,让你根本就不想走。”
韩星雪唔了一声,甜嘴儿又被封着,这回风林的笑不见了,他的吻是那么强悍,那样强力地弄得韩星雪浑身软弱,韩星雪闭着双眼,身子水蛇般地缠在风林身上,她缠的那么紧、那么亲蜜,就好像要将身子挤在他体内似的。
韩星雪完全迷失了,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到,紧贴着她的男人气息是那么强烈,韩星雪虚弱地缠在他身上,她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想要得到些什么,迷茫的芳心里知道自己或许要失去些什么,失去了之后就再也得不回来,偏偏她却无法以言语形容,无法明白的说出来,明白地要求什么,只能够喘息着、娇弱地哼着、温柔地缠紧着他,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一些什么,就好像刚才萦绕在她胴体上的快感一般。
风林淫笑地看着韩星雪再难自抑的羞红脸儿,知道这冷艳清丽的美女再难逃过自己的手了,她珍贵的处女贞洁再留不了多久了,但光是这样还不够,风林要的不只是韩星雪的臣服而已,还有她彻彻底底地放浪、完完全全地沉醉欲海。
裂帛声和韩星雪娇媚的呼叫是同时响起的,风林手一撕,韩星雪浑身一震,全裸的胴体再没有任何遮挡,小衣化成碎帛散在四周。
他的动作虽然很粗暴、很过份,但对春心荡漾的韩星雪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他的粗暴很快就会毫无妨碍地,被韩星雪纯洁的胴体所承受,那威力将完完全全地舒放在韩星雪体内,未知的羞惧和期待在韩星雪芳心深处互争着控制权,那茫然无从感令韩星雪更娇柔地呻吟出来。
他的手强硬地掰开了韩星雪的双腿,一股强烈无比的火力,一下子完完全全地冲入了韩星雪体内,那撕心裂肺的裂疼,让韩星雪原已松开的玉腿紧紧地夹了起来,风林强硬的大肉棒被她完完全全地容入了,火烫紧紧地熨着韩星雪最是娇嫩的肌肤。
虽然风林及时勒马,没有大起大地猛干,但疼痛,欲水直流、柳眉紧皱的韩星雪,仍让风林心疼不已,让他紧紧拥着韩星雪微颤的、受惊孩子般的胴体,温柔地舐去她的泪痕,双手轻轻地揩擦着韩星雪敏感的乳上,良久良久才让韩星雪摆脱出献上初夜的破瓜之痛,粘着点点落红的股间慢慢暖了回来。
嘴唇愈啜愈紧,亲蜜的肌肤相亲让风林完完全全可了解到,韩星雪已脱离了那苦楚,方才被他逗弄时诱发的酥酸又回到了身上。
他一手撑起了韩星雪白比羊脂的玉臀,让两人的体位能更契合,慢慢地开始用力、开始抽送,肉棒的坚挺和火热也慢慢发挥了威力,将正欢娱承受着的韩星雪淫的酥爽媚笑不已。
尤其是当风林紧紧送入韩星雪体内,那小齿儿轻磨柔揩着韩星雪花心中的嫩肉,刷的她麻痒难搔,幽谷之中春水乱溢,在抽插之中引出了无比诱人的声响。
首次敞开在男人棒前的娇嫩花心,被那无比尖锐的小齿儿轻咬着、时轻时重的钻啄着,韩星雪陷入了疯狂的欢乐之中,快活地、淫荡地扭摇着纤腰,让那切入体内的尖齿厮磨着痒处,珍贵的处子元阴和欢快时的流泄。
在重重吸啜钻探之下,再不能保留地泄了出来,被风林恣意吸取,很快韩星雪就被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登仙妙境,阴精大泄。
一旦爽的阴精全泄,女孩子当场就会像力气被吸干一般,酥软娇慵地瘫痪下来,韩星雪也不例外,尤其她贞洁被夺之前,已被风林技巧炉火纯青的挑逗弄得高潮迭起。
切身体会到风林的强悍之后,她更是泄的快了,整个人虚脱般地垮倒下来,任风林紧紧压着,在再次的狠奸猛淫之后,饥渴的肉体终于得到了甘霖滋撮,那种从内里传上来的、无比激烈的猛烈冲击,重重地打在她酥软地吸吮着的花心嫩蕊之中。
韩星雪爽的几乎晕了过去,偏偏她又没昏晕,而是迷迷糊糊的,享受着那畅美的余韵,灭顶般的愉悦占领了她的身心,弄得韩星雪在一阵曼妙无比的喘叫之后,极度欢愉地倒下。
性交的欢快还留恋在体内,半清醒的韩星雪却已感觉到了,幽谷中像是被充满了的异样、股间粘着点点落红的腻滑,以及微弱的失身痛楚,还有正拥抱着她汗湿滑溜胴体的、风林同样湿滑的身子。
“杀了我吧!”
韩星雪声音无比娇柔,她手肘撑着地,勉勉强强离开了风林的怀中。
“我怎么舍得?”
风林微微一笑。
“要不是……要不是你突袭,星雪也不会被你所害,失身受创,到现在连功力阴元也被你吸光了,你难道以为星雪会饶你吗?”
“你舍不得的。”
风林伸手搂上了她,轻轻一拉便把韩星雪柔嫩滑溜的身子拉了下来,她嘤咛一声,全无抵抗的倒在他怀中,再也没有挣扎了。
“如果没有了风林,叫你怎可能再尝得如此美滋味?难道你以为会有别人有我这种技巧吗?更何况……”
风林吻上了她火热未褪的耳珠,声音轻轻的,却惹得韩星雪脸儿红了一半,再也抬不起来。
“风林刚刚以内劲催发了二姐的情欲,也顺便把二姐的体质改变了,以后二姐就算禅功再深厚、再有办法清修自守,也熬不住夜夜体内的春情勃发。我会让你永远忍不住,每到晚上就想要我……”
“你害死星雪了。”
韩星雪的眼泪染在风林胸口,那不止是羞意,还带着方才的欢乐。
“要是星雪真不从你,岂不被你害得变成夜夜……夜夜需索无度的荡妇?”
“这样不好吗?我看二姐刚才挺享受呢!”
“你坏死了。”
韩星雪娇哼着,看她这样亲昵地挨着他,神情又是舒服至极,谁也想得到她已经向风林投降了。
“让你这种大坏蛋入谷,怪不得连娘也要为你所害、红杏出墙了。三两天内一口气占了韩家四个女子的身子,你真的坏透了,到底你会不会满足啊?”
“不让你满足的发狂,风林那会满足啊?”
在韩星雪不依的柔声中,风林哈哈大笑,把她抱了起来,跃入了碧沉的池水中,鸳鸯戏水之后,再次满足慵懒的韩星雪美目半闭,像是会说话的眼神温柔地盼着他。
静元师太微微一笑,犹然白嫩的颊上一片晕红,少年的往事一下兜上心来,她虽苦修数年、心如止水,被昔日爱郎将自己床笫间事给说的清清楚楚,也不禁要娇羞不堪,她波光粼粼的眼波轻飘在满脸疑惑的姬香华脸上,含羞点了点头。
“没错,静元就是当日被他……被他改变了体质,弄到夜夜缠绵床笫的韩星雪,要不是后来的事,静元现在也不会留在峨眉山上清修了。”
“后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姬香华本想顺顺当当的问出来,但她秀目一撇之下,却见风骄阳和静元师太脸上,同时闪过了不忍之色,偏偏现在想收也收不回去了,呐呐了一下,她仍是问了出来。
“还是交给我来说吧!”
风骄阳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静元师太的手,静元师太微微颔首,并没有收回手去,只是脸上的红霞更浓了些,虽只有半边脸颊,但这秀丽无伦、娇俏可人的媚态,出现在这清修女尼身上,令姬香华也不禁看呆了眼。
明镜谷内的场子上,风林半身贴地,鲜血不住从重创的右手涌出来,而刚刚偷袭得手的韩佑,正和几个面露沉狠笑意的喇嘛立在一起,脸上的神色既愤怒,又痛快,原本清俊的颜容,在风林眼中却是无比的扭曲。
原本当韩佑回谷时,风林虽对他原本清瞿俊挺的颜容,此刻竟变的颇为憔悴而心惊,但接踵而来的便是韩佑的旧敌,那以伤女无数的欢喜禅功出名,恶名冠于当代的红教喇嘛僧。
风林原本和韩佑同出御敌,没想到韩佑却趁他出手时偷袭,一击就使风林的战力崩溃,连随即而出的林云嫣等四女都看呆了。
“为……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韩佑的声音好冰冷好阴沉,完全不是林云嫣和韩家姐妹听过的语气,韩佑一向潇洒高傲,以前林云嫣和他同行武林时,见他即使对上再可恶、再十恶不赦的对手,也不曾见他如此神态。
“偷我妻子、淫我女儿,韩佑如何能饶得过你?”
他的双手微微发抖,显然正聚着全身的内力功劲,要对这负伤倒地的年轻对手全力一击。
“因你之辱,韩佑抛弃旧仇昔怨,丢弃了一切,只为了将你挫骨扬灰,你休想全尸而亡!韩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奸夫淫妇都死无葬身之地!”
“大概不会如你所愿,真是可惜。”
风林微微一笑,韩佑一看到他这笑容,虽忍不住火上心头,却也心生惊意,喇嘛僧也发觉不对,忙不迭地奔向前来,但就在他们出手之前,风林冷冷长啸,喷出的血猛地爆开成一天血雾,当血雾终于在韩佑和喇嘛僧的掌力之下退散时,风林已消失不见了。
这人都已经伤成了这模样儿,竟还让他远走高飞,围堵的众人全没能留下他来,只气的韩佑连连顿足,连喇嘛僧也都是一脸颓丧的样子,没想到风林身上竟负有邪门武功,这魔教失传久矣的“散天破地遁血大法”,虽是大耗精元,施展之下却是无人可追及,幸亏此功过于霸道,连施展者肢体都会被爆震的功力所重挫,不可能带人走,失魂落魄的林云嫣和韩家姐妹都没来得及走。
“韩小兄。”
众人当中最是雍容华贵的老喇嘛微微一笑。
“我等已帮你完成了说好的事了,你所答应我们练功的炉鼎,也该好好准备了。”
“老早就准备好了。”
韩佑冷冷一笑,林云嫣登时浑身一震,她想要将女儿推走,奈何惊魂之下肢体绵软,再加上被风林采补经月,元功大损,功力施展不出来,只能等着命运邪恶的安排。
“奸夫虽走,淫妇还未受恶报,再加上这几个心里外向的女子,我韩佑不要了,就礼让诸位大师,做为欢喜禅功的炉鼎吧!虽说这几个都被风林那恶徒开了苞,算不上是绝佳炉鼎,不过勉强用用也不错了,倒是不知……”
韩佑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韩星雪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韩浪雪和韩容雪早昏了过去。
“不知诸位大师可否开示这套练功之法,让韩佑可附骥尾,明镜谷中正是修练的绝好去处,也顺便让韩佑尝尝这几女的滋味儿。”
“七年之前。”风骄阳声音也冷了,这段回忆真是不堪回想。
“当风林终于修练完成师传武功时,明镜谷早非原先之地,韩佑授首之后,风林只见着了苦等的韩浪雪,听到了她的遗言,要不是她的遗愿,让风林代她活下去,为她过着剩下的一生,风林怕也了无生趣。我本以为将她们的遗体火葬之后,明镜谷中之事会一了百了,没想到……”
“没想到当日之火,烧毁了星雪的脸。”
静元师太微微一笑,凄然之意却不能稍掩半分。
“要不是因为喇嘛僧以星雪为阴体,修练欢喜功法,将星雪的功体给毁了,星雪怕根本熬不到现在,等到你来了,谢谢你悄悄运功解去星雪体内禁制,不过那对静元已经无用了。”
“对风林却有用。”
风骄阳俯过身去,在静元左颊上吻了一口,静元微笑以受,想说些什么的姬香华被风骄阳半强迫地搀了出去,连满脸的泪痕都来不及擦拭。
“淫……淫魔哥哥。”
姬香华确定四周都没有人时,这才敢怯生生的开口说话,她有一大堆问题想问,偏偏又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才好。
一陷入了回忆,过往的一切就像书册一般,一页页摊在眼前,风骄阳的心思早回到了七年前,他坐在大火高烧的小屋之前,和四女美好的回忆,却无法随同灰飞烟灭,怀中的韩浪雪气若游丝,娇美的脸儿消瘦了下去,风林想尽办法,却是救也救不了。
“我已经没救了。”韩浪雪苦笑着。
“不用费心思了,连娘和妹妹都死在里面,浪雪又怎可能独活?何况连爹爹都对浪雪做了……做了那种事,浪雪根本就不想活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风林泪流满面,声音也变的哽咽了。
“都是风林害你的,要不是……我本以为,虎毒不食子,怎么会……”
他再说不出来了,韩浪雪的手轻捂着他的嘴,柔美圆润虽已不再,温柔之意却一如往常。
“别自责了,也别说什么,你也瘦了。”
风林的脸儿被那温柔轻轻抚滑而过。
“这些年来你也是不好过,是不是?你的内伤看来还没有痊可,加上对那几个喇嘛出手,就算赢了,你的消耗也不少,你这几年一定没有对女孩子施恶,是不是?光是从我们身上吸夺的阴元,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那不重要了。”
“不可以的。”韩浪雪柔柔一笑。
“你还有未来啊,而且……浪雪的人已经完了,在浪雪死前,答应浪雪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风林一定答应。”
“浪雪要你好好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可以寻死,就好像……好像是帮浪雪活下去,要当浪雪就是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把你的眼睛当浪雪的眼睛,好好为浪雪过活,嗯?”
韩浪雪笑了笑,好像好久都没有这样笑出来了。
“就算是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林弟也千万不可以有寻死的念头,浪雪只要你活下去,无论你做了什么、别人说什么,千万记得浪雪在……在想你活的好好的。”
“嗯。”
风林重重的吻在她额上,直到浪雪在满足中断去那口气,才慢慢的、依依不舍的松开来,这把火不但烧毁了明镜谷,也烧去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对风林来说,那是永远拿不回来的记忆。
“什……怎么回事?”猛的从回忆中醒来,风骄阳真的吓了好大一跳。
“香华,有什么事吗?”
“香华有事要问你啊!”
“一个一个问吧,别混的自己都心乱了。”
“嗯。”
姬香华抿了抿唇。
“风林,还有风骄阳,到底那个才是你的真名字?你总不会真叫做淫魔!”
“我是孤儿,师父从小收养我,只知道我姓风,名字都随我自己取的。”
风骄阳微微一笑。
“无论是风林或风骄阳,都是我。”
淫邪的笑了笑,风骄阳重重吻住了她,弄得姬香华咿咿唔唔的,既怨他不该在这师门重地对她,偏又爱死了他这肆无忌惮的示爱。
“所以在床上,香华要怎么叫我都行,香华可放心了?”
“又不是在问你这个。”
姬香华勉力推开了他,嫣红润滑的脸儿娇艳无匹,要不是她抓着他的双手,依风骄阳的习性,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把姬香华弄得一丝不挂,恣意把玩。
“你怎么会魔教武功的?”
“骄阳师门在武林之中不算正道,尤其是师父更是武学天才,正邪武道均有大成,不知何时风林在武功上才能望及师尊项背。”
这可是第一次,姬香华以前从没看过,风骄阳竟会佩服别人,而且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孺慕情怀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还……还有一个问题。”
羞的面红耳赤,姬香华推开了风骄阳伸入她衣内,正恣意抚爱的手。
“一口气问了骄阳这么多问题,骄阳可要你好好补偿,再问的话,骄阳就什么也不顾了喔!”
“别在这儿!”
姬香华吻上了他,主动抓着他的手,揉拧着她高挺丰耸的酥胸。
“等到了夜里,好哥哥你要怎么干、要香华怎么配合,香华无不心甘情愿、任君爱怜。”
“这样还差不多,问吧!”
“哥哥你……你为什么不带师叔走?”
姬香华美目半睁半闭,风骄阳胡走的手全无撤退之意。
“她现在过的很舒服,心里也很平静,要是骄阳这次再毁了她的清修,岂不是罪过?骄阳从没看过她这样恬美的样儿,这么温和而心无挂碍,岂忍心再毁了她?”
“是吗?”姬香华似懂非懂,不过她也得承认,这句话的确不错。
游龙传 第10章
峨眉大殿之中,众人都是一脸严肃待敌,除了风骄阳翩然卓立殿心,望着供着的大佛像之外,余人皆看向殿外,等着南山门下大举上山,每个人心中都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原本赵彦应该留在这里的,大家看到了他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一般,可是……
“都出了这么大的事,赵公子怎么会……怎么会选在这时候回山去了?他明知南山门下要上门找麻烦的啊,总不会是怕了吧?”
小女尼们娇娇细细的声音不断地传到风骄阳耳中,虽说是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这近在咫尺的莺声燕语,那里瞒得过他?
“不大可能吧?不是说天龙门有人传达,说赵公子的师父传他回去,他才把二师姐也带下山的吗?或许天龙门也出了什么事吧?”
“算了吧!天龙门在天外宫中,一向飘渺幽远,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天外宫的确实位置,加上天外宫内的那三门,天龙门、香剑门、玉女门中人谁不是武功高强,哪可能出到什么事,就把还在新婚燕尔的弟子给召回去?我看是他没什么真功夫,一听到要动手就怕得逃了。”
“你可别胡说,二师姐眼高于顶,要是那赵公子真是个胆小鬼、没什么高深武功,二师姐哪会跟他?”
“你才呆呢!二师姐跟那个赵公子结发,是因为……”
听她们愈说愈不像样,静意师太特意地咳了咳,才把淅淅沥沥的声音压了下去,要是她们继续说下去,把赵雪晶失身淫魔的事也说出来,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当赵雪晶抽抽搭搭地,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禀告她时,静意师太就知道,非把事情压下来不可,否则一传出去,不只是峨眉丢了脸,连天龙门的声名也要扫地。
正当小女尼们勉强安静下来时,原似置身事外的风骄阳这才说话,一句话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移开了。
“赵彦并没有在怕,只是天会的时间到了,才被天龙给召回去。”
天龙便是这一代天龙门的掌门人,虽然他一向不出武林,但声名却是威震天下,有人甚至说他的武功,已经超越了当年连域外凶徒也要畏其名而远迁极北苦寒之地,连入侵之心都不敢有的上代掌门龙之魁。
“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天会?你倒是说清楚啊!”
风骄阳没有答话,而内殿出来的美人儿,让大家的视线都溜掉了,也没有人再来理风骄阳的奇怪说话。
只见姬香华步如风摆杨柳,娇柔地偎在风骄阳身旁,大概是因为今天可能有一场好战吧?风骄阳昨夜和她交合时特别落力,几乎重演了当日姬香华被他破身时,一夜七次,把姬香华采补得连起都起不了床的纪录,弄得姬香华现在脚下仍是虚虚浮浮的,娇嫩的脸儿艳美难言,又是慵慵懒懒、无比满足的样儿,虽说峨眉门下全是女子,还有好些已是出家之人,看了也心痒难搔。
轻轻拨了拨未施簪缨的乌亮秀发,姬香华一言不发,只是全心全意地偎依在风骄阳身畔,一股温馨意味登时冲散了大殿中的紧张气息。
整齐的步履声由远至近,慢慢地传了过来,还带着隐约可闻、金铁交触的鸣响,杀伐之气愈来愈浓,原本沉醉在殿中温柔的众人都不由得怨着来人,真是杀风景啊!要是南山门下一直不来,让殿中难得的温柔气氛,就这样一直留下去,那可有多好!
众人的眼光又回到了殿门,除了风骄阳又回过脸,去看他的佛像,而姬香华一幅天下只有风骄阳在,无比温顺地偎依在他身旁的样子,无论是出家或俗家修行者,都是一脸忍不住的艳羡。
看得静意苦笑摇头,要是能渡过此劫,她接下来要处理的,只怕就是一大堆思凡的门人弟子,这问题可真是原先想都想不到的;不过她也隐隐地要感谢这一对,要不是他们那旁若无人、又是甜蜜温馨的新婚样儿,整颗心都沉在这关系峨嵋声名的大问题上,静意自知根本无法将心思抽出来,灵台清明地把整个事情理清楚,那样接下来的言辞交锋就真无胜算了。
进入大殿之后,南山门下诸人整齐地分成两列,全无一丝混乱地左右分开来,让最后一乘轿进入殿中,那整齐和沉着,比之退入大殿的峨眉在外招待的小尼姑,那忿忿不平、想动手又不敢出手的样儿,真有天壤之别。
从那沉静和整齐的步伐,便可见南山这回是有备而来,来人没有一个不是武林中名声响亮的好手,显然是精锐尽出,除了轿中人和抬轿者以外,每个人都手握剑柄,跃跃欲试,剑拔弩张的气氛表露无遗。
看着南山来人竟坐着轿子,直接就抬了进来,再加上个个跃跃欲试,神态竟不是来讲理的,也不是来动手的,而是直接就想占了峨眉、据为已有的表情,真是太肆无忌惮了,静意师太强抑无名怒火,依足武林规矩,领了弟子向前见礼,南山的柳月终究是宋巧织的师祖,要说起武林辈份来,还比静意高了一代,要不是这人竟是如此倨傲无礼,主人这礼也是该施的。
“害死我南山门下宋巧织,毁了杨梦萍、杨梦湘两女名节,姬香华你全无忏悔之意,连见面都不行礼么?”
轿帘竟自动分了开来,没人动作竟就自己缚贴在轿门上,轿中人功力果然不凡,柳月大师深坐轿中,比一般须眉男子还豪情霸气的脸儿露了出来,眼光彷如烈焰一般,炯炯照耀之处每个人都被逼的转过头,或者是低眉下去,不敢望向她烈火般的眼神。
只有姬香华专心地望着风骄阳,眼光之中绵绵情意不断,全没顾到柳月的气魄,气得柳月大师衣袖无风自动,颤动的像是火光上跳耀浮游的空气,“峨眉门下不只勾结淫魔,连武林规矩也不顾了,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人心不古啊!”
“说我内人勾结淫魔?柳月啊!你要胡扯也有个限度,别人的清誉可不是可以如此贱毁的。”连脸都不回,风骄阳冷冷一笑,对武林之中辈分极高的柳月,声音之中竟是全无敬意,不止是那些小辈,连静意都吓了一跳,这人从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张脸的?这样高傲冷峻,连点面子都不肯留给柳月这武林前辈,偏偏那种神态,却逼的静意师太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什么主动权全给他占走了。
“无论是什么事情,说出来前都要弄个清楚,才不致辛苦挣得的名声贻人笑谈,柳月你既说我内人勾结淫魔,就举个证据出来,否则你那未及大成、只得其偏的天心诀,只怕要大大含恨。”
柳月大师的个性原本就刚毅暴烈,修练天心诀后,大得天地自然间常有的天崩地裂之势熏陶,更有如烈火霸雷化身,给风骄阳无礼一激,连原本在南山时想好的,要用来指控峨眉,将这久远的对手一口气逼的身败名裂的话题都忘了。
只见她手不扬、足不动,身子竟轻飘飘地滑出了轿子,动念即止,渊停岳峙一般地立在当地,才一停下,原本抖动的衣裳立时静了下来,动也不动,全身上下贲扬的火气全聚到了眼中,灼灼地烧在风骄阳背上。
连原本满怀情意的姬香华,都似有些受到了影响,缩到了风骄阳身前,偏是风暴中心的风骄阳依旧目望大佛,理都不理,左手温柔地环在姬香华纤腰上,右手向外一撇,平掌以待,但静意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手并非像一般人出掌时,用力撑得平平的样子,反而是五指并拢、指根突出,掌面圆圆的,风骄阳的声音继续不疾不除地传了过来。
“天地之心,有所变、有所不变,柳月你自恃天才,专注过甚,反不能得天心诀变幻莫测之机,光只是天地之威,岂足挂齿?别的不说,你先看看我的手法为何,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还是回南山去吧!”
这是什么手法?静意不禁寻思,但眼前的景况登时让她看直了眼,连南山门下都好似从没看过柳月全力出手似的,一直到她出手后才欢声雷动,这一击之威果然足以使天地动容,柳月缓缓步出,袖中霹雳之声大作,却不是她在袖中暗藏了什么,那只是她潜运功力时,筋骨波动之声,由此可见这一招招未出而威力已乍然显现,叫人真不敢相信,仍背对着柳月大师的风骄阳要如何面对这一招。
蓄威已久,柳月大师终于出手了,静意只觉眼前一热,那一招既出,贲张的火光不断地向四周爆裂,如两尾火龙般张牙舞爪地冲去,一时之间狂烈之气笼罩大殿,连静意这等功力,都要暗运内力护身、闭上双目以免受到那火光所噬,旁观的小辈,或是反应慢了些的人,突然之下哪挡得住如此狂烈威霸?
连能站得住脚的人都不多,大部份都跌坐在地、运功以抗,小部份来不及运功的,甚至像是被火焚身一般,痛的倒在地上打滚,连南山门下都不例外。
微微睁目,看着殿中情景,静意不禁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她竟听不到任何一句喊痛之声,但大家在地上痛苦的狼狈样,却不是假装的,喊叫的模样是那般迫切,偏偏所有声音都像被火烧光了一般,勉能站立的人只能看着这无声的诡异情景。
风骄阳明明没有回过头来,为什么她竟感觉得到他的嘴角正浮着一丝笑容?静意真的是好好地吓了一跳。
全身陡地一震,殿中又回复了有声的空间,静意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搀着姬香华的手一点未动,连望也不望柳月大师一眼,风骄阳只是右手轻飘飘地拂了出来,掌尖先触着了柳月大师击来的右拳,慢慢地滑动着,整个手掌像球一般地滚了半圈,掌心紧贴着柳月的拳头,竟无半分离开。
他的动手虽轻巧得像是毫不使力,柳月却全身上下犹如被雷殛一般,向后飞了出去,直撞进了轿内,原本被她以内力逼住的轿帘落下虽快,却掩不住那狂喷出来的一口鲜血,南山门下登时大乱,有的扶在轿旁、拚命地喊叫着;有的拔了兵刃,掩护外缘;更有的干脆就向着峨眉弟子动起手来。
“大家停手,我有话说。”声音从轿中传来,依旧威猛如昔,却没有了入殿时语音之中那股震撼山河的力量,柳月这一下受得伤显然不轻,这可是这位出道以来,从未败阵的老尼第一次受创,“你……你究竟是赵彦,还是风骄阳?”
“好问题。”风骄阳这才转回头来,怀中的佳人望着他的眼神是那般迷醉,“在下风骄阳,这一式专破天心诀的『翻天印』如何?哈哈!”他拥着姬香华,扬长而出,南山门下和峨眉诸尼为其威所慑,竟没有人能说出半句话来阻挡他,或是赞赏他。
洗浴之后,带着一阵香风,姬香华走进了客栈的小房间中,风骄阳正端坐在床上,前所未有地用功打坐,好久才睁开了眼,看着满脸担忧,恨不得输功助他的姬香华。
“没事了,香华。”风骄阳微微一笑,“柳月自恃天资过人,虽是勤修苦练却难以到达大成之境,再加上功力未成,便听到宋巧织身亡的消息,心急之下全力摧功,提早出关,以致过于猛进强冲,刚而不能守,实力并没有你们看到的强大绝伦。”
她微噫一声,风骄阳弹起身来,其快无比地在姬香华甘甜的唇上啄了一口,弄得她一声娇嗔,却不见风骄阳一如以往地拥她入怀,痛快地大加非礼,奸的她飘飘欲仙。
“还说没事呢?看你累成这样。”
“放心吧!骄阳只是一时用力过度,损耗不少,休息一下就好的。”风骄阳一下噤了声,在他眼前,姬香华微带娇羞地宽衣解带,软玉温香的胴体倒入了他怀中。
从被他弄上床去,肆无忌惮地奸污两三日之后,姬香华身心完完全全被他所征服,但一直以来,都是柔顺地任他逞凶,再如何淫猥的声情动作,都是婉转承欢,从没有这般浪漫多情,主动裸裎求欢的。
少妇温柔的灼热烧在他全身上下,姬香华纤手轻扬下,风骄阳很快也变回了赤裸裸的原始状态,“淫魔哥哥……香华爱死你了……好好把香华再征服一次……把香华……把香华采的飘飘欲仙……好好把……把哥哥你今天的损耗补回来吧!”
“我舍不得呀!”嘴里说舍不得,风骄阳的动作仍有效如往昔,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姬香华迷醉一般地倒在风骄阳怀中,修长性感的胴体上头汗珠飘香、迷人以极,风骄阳虽没有采补她的阴元功力,却以这性感诱人美女的胴体为饵,逐步诱发了体内金线蛇的毒性,让这毒性在男女交合中,被它至淫的情性所催动,逐步化入了风骄阳体内,融合成他自身的功力。
那力道虽不比从女子身上吸取的精纯,要弥补损耗却已足足有余了,姬香华在他连番奸淫采吸精华后,虽是阴阳融合,功力精进不少,但元阴却颇有耗损,要是被他再次恃强采补,若有须臾,恐怕真会香销玉殒,他哪容得下这损失?
“香华。”
“嗯?”姬香华甜甜地吻上了他,销魂之后的温馨,确是诱人之至。
“有一件事,嗯……骄阳要对不起你了。”
“是什么事情?”
“骄阳的翻天印,让柳月误认为赵彦,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姬香华漫应着,一副赵彦哪比得上你的神态,事实上,她的确不关心赵彦,比起来风骄阳才是她的心上人。
“详细的事情,以后骄阳再跟你说,保证一点都不瞒你。只是骄阳有些和他有关的私事,要先去处理,而且非得单独去不可,可能要香华你独守空闺好一阵子。”
“那要香华去哪里呢?”在姬香华来得及哭出来前,风骄阳已经吻上了她,恣意地吮啜之下,姬香华不一会就被他吻的娇喘连连、芳心浮动,什么都忘了。
“你先去上次那地方等我好不好?”
“那个地方?”
“你怎么可能忘的呢?”风骄阳凑近了她耳朵,“就是我享用了香华你的第一次,弄得你下不了床,之后又爱的你昏天暗地,让你夜夜飘飘欲仙,我俩那『爱的小窝』啊!”
“你讨厌啦!”姬香华娇娇地捶打着他,房内登时春光无限。
天龙门的大厅之中,赵彦和赵雪晶相拥一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正甜甜蜜蜜地相亲相爱,旁若无人,男的俊逸挺拔、女的娇艳如花,羡煞了旁观的弟子们。
“彦哥哥……”
“晶妹放心,放一百个心。”赵彦爱怜地拥着妻子那柔软的胴体,“我这次坐关,是为了半月之后的天会,要和香剑门的高手们切磋较艺,再保天外宫的龙头位置,赵彦既是掌门大弟子,此事实是责无旁贷,何况师父从月前就入关了,赵彦又岂能置身事外?晶妹尽量放心,等半月之后,诸事皆了,赵彦将向师父告假,和晶妹游山玩水,过一个好好的蜜月,好不好?”
“师兄,师兄!”本来守在山下的弟子,像火烧屁股般冲了进来,打破了两人间的情意绵绵。
“怎么了?”赵彦眉头微皱,被打断了话,让他颇有些不悦。
“山下有人上山来了,我们拦都拦不住,而且他好像对山势很熟悉,山下的天然地势对他一点阻挡都没有。”
“那人话都不说就向上闯,七师弟想和他讲理,却被他打伤了,九师弟和十四师弟正和他动手,却非来人敌手,师兄快来啊!否则在这时候让外人打搅,事态可是严重至极,这人八成是香剑门派来的人,想趁机阻碍本门弟子的精修,真可恶!”
“小师弟呢?”对手竟如此强横,让赵彦大吃一惊,此时此刻,守在山下的弟子都是门中精英,两人联手竟连来人都挡不住,真是岂有此理。
“他啊!还不是一样溜的不知何处,找都找不到,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选他出阵,这小子虽说很有天份,可是武功在门下又非出众,更何况老不练武功,别说赢了,不要当场出丑就阿弥陀佛了。”
“你不知道的。”赵彦微微苦笑,小师弟方羽一向不是出众之人,又不常在旁人面前努力用功,但赵彦却是知道,方羽私底下是极用功的,再加上他见识超人,入门虽远在赵彦之后,但武功只怕不比赵彦弱上多少,在天龙门内除掌门人天龙,和师叔辈的翔龙外,算是顶级的了。
“大战已迫在眉睫,不能让师父烦心,我这就下去,雪晶你也来吧!看看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或许是南山门下那些人,在峨眉山大闹特闹之后,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来找你麻烦,为夫就大显神威,让你看看南山门下的狼狈模样。大家都来吧!”随着他振臂一呼,大伙儿全振奋了起来,前呼后拥地奔下山去,看这武功超人的大师兄出手克敌,来人就算再强,也绝不会是他对手的。
可惜这一回猜错了,来人并不是南山门下,当赵彦到达半山腰时,风骄阳正轻轻松松地拾级而上,背后几个天龙门弟子正紧追着,想动手却又不敢妄动,当风骄阳停住不走时,还会吓得倒退几步。
心中吓了好大一跳的赵彦力持冷静,尽量不把心中的惊讶表现出来,这人以前在他面前一向平凡,武功怎可能如此强悍?
“赵彦倒是走了眼,没想到风兄是如此高手,以前颇有失礼之处,望风兄见谅。不知风兄恃强硬闯本门,有何贵干?”
“山中景物如诗如画,本就是为了让人欣赏弛意。”风骄阳望了望两边迎风飘飞的枝叶,这山上的树枝叶都很软,即使再大的风,也不会被风吹折吹断,那柔软和随风飘飞的写意样儿,让人看了就心旷神怡,“天龙门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占山为王了?”
不知是为什么,赵彦就是最受不得这风骄阳的气,竟是连话都不多说,便已猱身直上,和他动起手来。
看着赵彦全力出手,众人本想要欢呼助阵的,但没有几下子,大家的声音都消失了,愕然的表情占领了每个人的脸,就连全没练过天龙门武功的赵雪晶都看得出来,风骄阳和赵彦的出手招式,几乎是一模一样。
还不只如此,风骄阳随手挥洒,何等逍遥、何等如意,赵彦却愈斗愈心惊,手底下愈来愈软,渐渐为风骄阳所制,很明显可见的,风骄阳身上所负天龙门武功的造诣之深厚,还远在赵彦之上。
众人心中早有定见,以为风骄阳是香剑门派来的人,怪不得对天龙门武功有所认识,心中的惊讶随即变成了剧烈的愤怒,也顾不得什么武林规矩了,两个武功最好的师弟对望一眼,灵犀一动,一左一右冲了上去。
游龙传 第11章
不……不可能吧?众人心中的怒气逐渐变成了惊讶,慢慢的,每个人都不是惊讶了,而是大为骇然。
虽说是三个人同时出手,以师兄弟长年以来的默契,威力已不只是三倍而已了,几乎有了五、六倍的力量,除了赵彦那亟亟可危的情势,终于被扭转了,出手不再是步步惊魂、招招险恶之外,眼前战局竟没有太大的改变。
风骄阳依旧是潇洒轻松,好像没用上全力,但三人却是额上见汗,显然已动了真火,却是连风骄阳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这显然不只是风骄阳武功高明卓绝而已,极其明显的,风骄阳对天龙门的武功,不只是熟知,简直已是熟极而流,那种出手、那种风度,怎么看都像是师范辈在戏耍小孩子一般。
陡地,正动手的三人一惊,肩上被轻轻地拍了一下,虽是没动真力,这一下却直像是天雷强殛般,震的三人全停了手,连风骄阳也飘了开去,轻松的神色虽仍不变,却有一种气势迫人的样儿,显然方才只是牛刀小试,现在风骄阳才是要专心出手,而来人却全然不改冰冷的面色,只是卓立一边,肩后剑穗微动,眼中神光闪电般罩着风骄阳,虽然风骄阳仍是一副潇洒样儿,全然不受控制,但那平分秋色的神气,比之师老无功的赵彦等人,谁高谁低大家已是心中了然。
一言不发的,两人已在空中交上了手,甫一交手风骄阳差点儿中招,连旁观诸人也看得心惊胆跳,那一击招式明明已经用老,眼看着风骄阳蓄势待发的攻势就要如流云一般飞展而出,没想到方羽肩上微动,手掌竟前移了三分。
虽说还是差了一点,风骄阳也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方羽竟将通臂拳的诀窍用了上来,让风骄阳眼中平平无奇的一招,登时就像活了起来一样,要不是风骄阳身法如风似雾,飘飞无定,怕真要重重吃上一击。
不过这一下的确有先声夺人之效,逼得风骄阳收了几分力道,出手便没那么飘逸轻柔,而方羽也好支撑了些。比之方才的轻松流畅,风骄阳这回可没有那么控制全场了,方羽的出手和赵彦全不一样,虽是同样的手法,但招招式式皆有新意,每每在招式用老时更有新变,让风骄阳颇出意外,忍不住想打久一点,看看这沉默到家、到现在连话都不说的方羽,到底还留了些什么法宝。
虽然说风骄阳仍操控主攻,方羽要待他出手七、八招才还得一招,但比之赵彦的缚手缚脚、步步遇险,真是有天渊之别。
众人原先看风骄阳的气势陡变,还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现在却是明悟于心:风骄阳之所以用上了真功夫,不像刚才的游戏之作,就是因为之前的几个对手,并不能像方羽一样,逼得他非全力动手用上真功夫不可,没想到方羽一向深藏不露,竟有如此功力,看得原以为方羽至少差他一截的赵彦脸上阵红阵白,心中翻腾不已。
虽说是招招式式之中皆有新变,难以捉摸,但方羽的武功仍不出天龙门的范畴,慢慢的风骄阳已能掌握得住脉络,数十招一过,方羽的攻势便渐渐递不出去了。
眼见如此,方羽冷啸了一声,出手突变,全采守势,透出的空隙之中陷阱处处,叫人就算看出了破绽,也无法动手攻破,防守的严密与沉着,看得出是下过一番苦功的,或许是天龙暗指中教的吧?
“停手吧!”一声低沉清明的声音,恍如天际洒来,醍醐灌顶一般撞入众人耳中,震散了场内烽火。
风骄阳微微一笑,知道正主儿出来了,空中微一转折,斜斜飘了出去,也不知怎么用劲,竟轻灵灵地滑到了方羽背后,姿态是那样地轻松写意,方羽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的好,立在当场,连手都怔了,在性命相搏之中,趋退得如此轻易,可见风骄阳武功之高,刚刚似是还没有全力出手。
石梯上十来丈外,一个清瞿的中年儒生,微笑地站立着,全身上下也不见兵刃,活像个赶考的文中才子,那里是武林高手了?但在场的人中,除了从没见过他的赵雪晶外都知道,这恂恂儒雅、全无霸气,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是天龙门当代的掌门人天龙,武功之高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超凡入圣高手。
在他背后,站着一个高峻挺拔的人物,形相壮实刚猛,虽不说话,但神态却是再强悍也不过了,英气逼人、豪情胜慨,众人心中一动,没想到天龙和随他一起闭关的师弟翔龙,竟提早出关了。
赵彦正要进前请安,并说明现在的情况,突地平地风生、罡风大作,逼的赵彦如此高手,竟也说不出话来,但他却明显地看见了:天龙眼中神光迫人,直罩而下,在目光交击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出手,天龙拔起了身后翔龙的配剑,而风骄阳则是脚尖轻点,弹起了刚被震下来的一节枯枝,空中的交击如电光石火一般,却是光辉万丈,叫看过的人同受惊慑,舍不得眨眼,再也忘不了这一击。
一击之后,两人互换了位置,风骄阳站在翔龙身前,手中的枯枝只剩下了半截,随着他手掌轻轻张开,余下的半截也化粉飞去;而天龙手中的长剑呢?乍看之下什么伤痕也没有,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时,奇变突生,那柄长剑自中而折,却不是断成了两截,而是从剑脊处裂开,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变成了两枝细长的铁刃,裂得像是尺划般直,全无斜裂,就算是被人用宝刀神剑劈开,其力道之精准也要叫任何人都叹为观止,更何况风骄阳只是用枯枝而已?
一声脆响轻轻划过诸人耳边,在众人目光灼灼之下,方羽的脸难得的飞红了起来,刚拍着的手掌却黏在身前,再也分不开来,其实很多人也想鼓掌的,只是没有人像他这样肆无忌惮的做而已。
师叔,为什么不出手?赵彦心中想着的也是大家心中的疑惑,天会之期已经近了,此人多有可能是别门派来的精英,此时此刻实非讲什么武林规矩的时候,就算风骄阳武功再高,碰上了天龙和翔龙的前后夹攻,怎么也不可能活下去。
“好久啊!离开了十年,师兄武功又有了精进,真是可喜可贺。”天龙笑了笑,慢慢转过身来,正好迎上了风骄阳转来的目光。
“七年前我回来过一次,不过并没有遇上你,要不是天会,只怕我还不会回来。”风骄阳也笑了,他走上前去,握住了天龙伸出来的手,翔龙的手也加了进来,紧紧地交缠着,许久未见的师兄弟终于会面了。
师兄?不会吧?赵彦吞了吞口水,这怎么可能呢?当年龙之魁只收了三个门徒,二徒和三徒分别就是天龙和翔龙,而当年的首徒,以神出鬼没、变幻莫测出名的孽龙,十年前便因被龙之魁的师弟大国主所暗算了,据说已死于金线蛇毒之下,久已消失无踪,难道说,这风骄阳真的就是……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当年孽龙和天龙一时瑜亮,均得龙之魁的真传,天龙为人沉着冷静,用功纯笃,颇合龙之魁的武功家数;而龙之魁手创的『天子意』心法,号称借物成性,一向最能善用地形,发挥深厚内力的优势,独步海内从无对手。
但孽龙性子不合于此,所学和龙之魁所传虽颇不相合,但他天资极高,却能自出蹊径,光从他那时自练的武功便能和天龙不相上下,可见此人实力之强、天份之高;不过也亏得他得了龙之魁这个明师,要是旁人,看徒弟所学不合己意,阻止都来不及了,那会像龙之魁一样,不但不加阻止,反而鼓舞有加,努力点拨他的不足之处,让他自由发挥呢?
“师……师伯,彦儿参见。”赵彦走上前去,低头行礼,头都不敢抬起来:“彦儿不知师伯身份,以往多有得罪,还请师伯见谅。师伯若要重罚彦儿,彦儿绝不敢有半分违背心意。”
“不用这样。”孽龙微微一笑,似是连理都懒得理他:“师弟得彦儿如此人才,传承衣钵,的确不错。”
“徒儿们不知师伯亲驾,和师伯动手,请师伯责罚。”看赵彦都被原谅了,刚才和赵彦联手的师弟们,这才敢上前见礼,看来孽龙今天脾气颇好,应不会有什么重重责罚。
“没关系,你们的武功已很不错,再努力就能做得更好。”
“谢师伯。”
“师兄所见,我这末徒如何?”天龙微微一笑,介绍了方羽上来。
孽龙未语先笑,头摇了两摇:“这小子不行,基本功夫都没有练好,光只靠小聪明,如果师弟你心中天会的代表有他,最好让他在会前再多闭关个几天,让他好好反省,否则可能会丢掉他那条小命,光只会在枝节上发展,哪能成得了大器?”
看来这师伯心胸很狭窄呢!赵彦暗地里想着,其实对方羽武功胜他,赵彦虽是有些心中不悦,却也得承认,方羽独自用功的事实,加上他一向不把时间浪费在旁事上,的确让他心无旁骛,进步惊人,连一向以眼光自负的赵彦都瞒过了,赵彦不得不佩服,但孽龙却实在是太过份了,竟违背良心说这种话,连天龙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在当地。
天龙微微斜眼看去,方羽的脸孔仍一如往常沉冷,只是瞳孔微微地睁大,看来这不公平的看法和处遇,已让他动了真火。
赵彦这回是真的佩服师父了,心爱的徒弟遭到这番数落,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还笑得很开心:“好吧!就依师兄你了,羽儿,你说怎么样?你师伯的话你可懂得?”
话里的贬抑之意如此明白,扭曲事实,还有谁听不懂?就连一向和方羽处的不甚好的几个门徒,也不禁要心生不平,究竟被骂的是自己的师弟啊!
但方羽不知怎么着,并没有当场发作,看来好像对自己的遭遇,已能逆来顺受的样子,只有声音中仍有微微的波动,看来一向心冷若冰的他,这下也被激起了人的感情:“徒儿明白,徒儿懂得,多谢师伯指点。”
“我们还是先回去屋里吧!别在这儿吹风了,师兄远道而来,也该好好地休息,听说师兄在峨眉大展神威,打得柳月苍惶而逃,真是威震天下。南山门下也真是不知记取教训,当年柳月的师姊柳青,天心诀的功力比她只赢不输,在师父的翻天印下也要战死当场,柳月这小孩儿又算得上什么?”
“柳月没有你们想得那般不济。”孽龙领头前行:“她的功力并不在柳青之下,天心诀法也不是威力平平的功夫,确有其威慑武林之处,当日之战我就在师尊身畔,看得最是清楚,若不是师尊老早有备,闭关年余练成了专克天心诀的翻天印奇功,现在威震武林的,应该是柳月和柳青两人。”
“不过柳月功力虽深,人却没经过什么历练,比起柳青要差远了,在宋巧织被害的噩耗下,虽强撑着没有走火入魔,却不知已被心魔缠身,走入歧途,积怒之下只想全力摧功,早日出关,以至没有练成天心诀之变幻莫测处,天心诀的功夫她最多发挥到六成,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用上她原有的武功,配上她收发自如的内力,威力还要强些。”
天龙听得心下暗笑,他知道孽龙的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用以教导跟在后头的弟子们,要看清自己的情况,才能把实力尽情发挥出来,战场上可没有后悔的空闲存在哩!刚刚对方羽说的话也一样,方羽自负天资,的确有些过于强进,基础扎的并不甚好,否则以他刚刚动手的第一招,的确让孽龙大吃一惊,要是基础足够,方羽也不会败的这么快,天龙心中不禁跳的更快了,孽龙认为方羽有成大器的机会,而赵彦却只能承天龙的衣钵,难道这两人真的差这么远吗?
“不谈这个了,师兄。”翔龙插了话,虽说是师叔,他的年纪也没比赵彦大了多少,只是他自幼便入天龙门下,而赵彦是十来岁才进天龙门的。
说起来,龙之魁的亲传只有两个徒弟,翔龙的武功全是孽龙代师所传,对这亦师亦长的师兄,翔龙心中真是又尊敬又仰慕:“师兄七年前既回来过,为什么都不上来看看,害我和师兄想得紧呢!”
“傻子。”天龙笑了起来,拍了拍翔龙的肩膀:“七年前发生的是什么事?难道师弟全忘了?”
“七年前?”翔龙仔细地想了想,登时恍然大悟:“那时候师父被大国主所暗算,门内正是群龙无首,一团混乱,无人可主持公道,又没有外援,天龙师兄以哀兵必胜,带领我们奇袭大国主的外殿,一场苦战之后,终于击杀此獠,为师父报仇雪恨。”
“那一战事后想想,天龙师兄虽不说,我却认为胜得侥幸,大国主的内力不知为何大有损耗,而他的宝贝徒弟,号称武功才智可与大师兄比肩的杜君安,也不知所踪,难道是……是大师兄……”
“真是后知后觉。”孽龙转回了头来,表情就像是师父遇上了不怎么成才的徒弟,想要罚却又罚不下手,只能苦笑了事:“天龙从和大国主一战之后,就知道当日之事了,只有你啊!才会想这么多年还想不透。”
“天龙只能猜想个大概,却不知详情,当日之事还要请师兄解明,不然杜君安的生死之谜,始终也是天龙心上的一颗悬石。”
“杜君安大概没死吧?”孽龙也是一颗心陷入了回忆,当年的事又回到了心头:“大国主当年虽有篡位之志,却一直没有行动,直到师尊因天会而受创,才敢动作,有七八成也是杜君安所出的谋略,十年前以金线蛇暗算我,也只有这人才想得出来。既然他先暗算我,孽龙怎可能不做回报?”
孽龙现出了一个带着邪气的笑意,众人只觉一阵冷风拂来:“在对大国主动手前,孽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金线蛇算了他一记,不过杜君安算不了什么,我对他用金线蛇,只是为了对付大国主时,不要有人碍手碍脚,所以一确定他中毒,我就去了大殿,向大国主搦战,拖了他几十回合,在你们进去前半刻才跑掉,不过后来没看见杜君安的尸体,可能他也像我一样,克服了金线蛇毒吧?”
“那以大师兄所见,武林之中谁最有可能是杜君安的化身?”翔龙这问题颇有道理,惨遭金线蛇咬,辅佐师父图霸天外宫的大业又成泡影,要说杜君安不想报仇,以这人年轻心傲,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但天龙门威名远震,他在没有把握前,也绝对不敢现身,最有可能的,就是杜君安化身潜伏武林之中,俟机对天龙门报复,不论是武功才智,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怎么说都不能让他养成气候。
“不知道。”孽龙摇了摇头道:“若要说可能的话,武林中有一个出名的恶魔,淫魔是最有可能的。他武功够高,也的确神秘莫测,加上我和……和内人追击此魔时,发现他也有中了金线蛇毒的特征,虽然武功高明,却少有正面动手,大有可能是因为体内中毒未解,以内力强压毒性,所以不敢全力动手对敌。”
“可是……”赵彦想了想:“淫魔成名已四十年了,可是杜君安最多也才三十……”
“淫魔未必只有一人。”孽龙微微笑了起来:“从十五年前,淫魔便消声匿迹,五、六年前才再出来为恶,极有可能当年的淫魔,已如传说所言,伏法于九华山头,现在的淫魔是他的私淑弟子,也就是杜君安的化身。好啦!我们到了,先别说淫魔的事,让我们好好聚聚,明天再来说说,对这次的天会我们该有什么打算?”
距离天会之期只剩下三天了,天龙门的情势外弛内张,没有被选出的弟子们无不战战兢兢,紧守四处,每当夜晚,山下总是目光灼灼,连一只跑上山来的田鼠都逃不过眼睛,往往平常至极的一件事情,都会引来无比的注意力和步履声。
但在山上,无论何时都是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是紧紧张张地规行矩步,一点突出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白天还好,到了晚上真是静的可怕,胆子小的人都只有早早上床睡觉的份儿。
一个可以俯视山南的深谷,地势又不会太高,空阔清凉的树下,孽龙正轻松地伸着懒腰,享受这夜半的沁凉,几天来天龙、翔龙、赵彦和方羽都守在密室之中,各自用功,准备愈来愈近的大战,连门都不出了,只有孽龙仍像是什么都不管,四处闲闲地走来走去,不过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武功辈份都高,再加上孽龙在决战之前,最是注重放松,就连十年前那一次的天会,龙之魁也没有打扰过他的自由自在。
轻轻巧巧的碎步声,从后面慢慢接近,孽龙微微一笑,会在这时候跑出来找他,不会有其它的人了。
“师伯……”
孽龙回过头来,眼光登时被吸住了,移都移不开来,牢牢地盯着来人,眼光似乎可以穿过衣物似的,又火烫又热辣,让赵雪晶微微缩了缩,偏是含羞任他观赏。
俗语说,『灯前月下看美人,艳胜十倍』,而现在的赵雪晶经过了刻意的打扮,又岂是十倍而已?
月光之下,赵雪晶粉红色的纱衣似乎正闪着光芒,温柔贴身地拥着她娇如春花、丽比枫红的窈窕胴体,那纱衣些许透明着微光,半隐半现之中,更显得蔽体的小衣夺人目光,而她玉雪白皙、粉雕玉琢的肌肤,更是娇艳明洁;赵雪晶天真如孩童、姿色比嫦娥的脸蛋儿,上了微微的妆点,透着嫩红的肌肤,更是姿媚地似可掐得出水来,就算是再能自制的人,也会涌起将赵雪晶制服在地,将她剥得光溜溜赤裸裸,对她恣意行淫,充实着她玉腿之间的空虚,好好地玩弄她,逗的她欲仙欲死,听她饥渴难耐的呻吟叫春声音,更何况孽龙本就是好色之人,看得眼都直了,好不容易才吞下口涎,更不可能放过如此美食。
“不要……不要用那种……那种眼光看雪晶嘛!”赵雪晶撒着娇,反而靠得他更近了些,那并不是她的矜持,而是明显地诱惑,让男人更清楚地注意她诱人心跳的身材:“雪晶会怕,你看雪晶的脚都在发抖呢!”
她慢慢地坐在草地上,抬起了一只柔软的小脚,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是那么优美。在走近之前,赵雪晶已脱去了鞋袜,脚上一点泥也没沾到,清洁干净,那娇小的玉雕般的小脚,比之任何东西都更有诱惑力;更何况她这样一抬脚,薄薄的裙子悄悄地顺着玉腿滑了下来,从光滑细致的小腿,到浑圆娇嫩的膝盖,加上若隐若现的大腿,叫人真想要把手伸上去,把裙子再向下撩,看到那销魂之处,那美丽娇嫩的幽径,究竟是如何的美丽呢?
“好美的脚啊!”孽龙不禁心下赞叹着,那一次他得到赵雪晶初夜,之前虽是看她在春药助兴下,赏遍了娇艳柔软的胴体,看着她渐渐面泛红潮,在春药煎熬下,让赵雪晶终撑不住,主动献上处女胴体,任他淫玩,但可从没看过赵雪晶这般若隐若现、蓄意挑逗时的娇柔妖艳。
“有什么事吗?”孽龙口中还很正常,一双手却已握上了赵雪晶不盈一握的小脚,轻轻地搓着,急色之意不言可喻。
“雪晶……嗯……雪晶想……”
“想什么?”
“嗯……好舒服……彦哥得罪了师伯……哎……别……别停嘛……雪晶好喜欢……喜欢让你这样……唔……真的是……雪晶是……是代彦哥来……来向师伯赔礼的……嗯……雪晶也是为了……为了向师伯赔罪……啊……师伯……你好厉害……雪晶全身都热了……那时雪晶……唔……雪晶还小……不懂事……对师伯多有……多有得罪……所以……所以特来……请师伯……请你原谅……哎呀……别松手……雪晶好舒服呢!”
略带呻吟,赵雪晶微带娇嗲的莺声燕语,夹杂着柔媚的喘息声,就好像正被男人“使用”中,正叫着床一般的春意盎然。
“我岂是气量窄狭之辈?赵彦的事我早原谅了,雪晶也不用怕我会记恨,对不对?”
“嗯……”不但没有把脚缩回来,赵雪晶反而双手撑住了地,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享受着在他手中搓抚的快意。
“如……如果……如果师伯……如果你不接受雪晶的道歉……雪晶……哎呀……舒服死雪晶了……你不接受的话……雪晶真的会伤心的……好不好嘛,接受雪晶的道歉嘛!人家好不容易……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趁你单独一人时过来……无论……无论你要怎么样责罚雪晶,都……都不会有人看到。”
这种道歉很明显的,是赵雪晶想献上自己的肉体,换取一夜欢娱,她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天生淫贱,只是她的第一次是被淫魔给『开』了,短短时间内来了十来次,那带着强力的侵犯,真的让赵雪晶的心花都开放了。
之后的赵雪晶被赵彦接收,虽说赵彦也是年轻力壮,少年心性,对性爱极为需要,但他终究是名门弟子,不能太过恣意放纵情欲,每每是差了临门一脚,赵雪晶芳心里的感觉,真可说得上是天差地远了。
如果没有经过比较的话还好,至少赵雪晶不会想要再一次失身在那可怕的淫魔手里,但在峨眉顶上成婚之后,赵雪晶真的听到了,听到了姬香华的欢乐,每每赵彦已收兵熄鼓,赵雪晶也微微舒放时,邻房的喘息才正发扬,姬香华才正要攀上欢乐的巅峰,那几夜来虽说风骄阳努力压低了声量,不让隔房的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但若隐若现之中,反更让赵雪晶思前想后、绮思不断。
等到孽龙也到了天龙门内,赵雪晶才知道,姬香华是得到了什么样的一个宝藏,龙之魁的武功兼得正邪之长,为人也是亦正亦邪,对女子的催情手法,和男女的性爱享受,所知更是武林一绝。
天龙为人沉潜方正,专心于武,孽龙的杂学却颇得龙之魁真传,赵彦那里比得上呢?再加上被淫魔『启用』过之后,赵雪晶真的爱上了床笫之事,偏偏最近半个月来,赵彦闭关修武,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这春心方动的小妻子,此消彼长之下,叫赵雪晶如何能不来找孽龙,一解寂寥呢?
赵雪晶今夜特意打扮的性感迷人时,心中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但当她的脚被孽龙温柔搓揉时,赵雪晶就明白了,她今夜的选择,不管对或不对,至少这一夜一定可以过的痛快淋漓。
放下了赵雪晶的脚,孽龙走回树下,留下赵雪晶幽幽怨怨地望着他的背影:“如果雪晶你真要赔礼,可要照我说的才成,一举一动都不能违抗我的意思,知道吗?”
“嗯。”赵雪晶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样子又温柔又小心,那臣服的样儿叫人爱都爱死了:“无论你说什么,雪晶都会照着做。”
“别赖着了,先站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赵雪晶含羞立起,羞人答答地别过头去,芳心鼓动的像要是跳出来。
“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吧!要慢一点,让我好好地欣赏佳人宽衣的美态,别转过去,我要看雪晶的身体,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好会享受的男人啊!他的老练比起赵彦来,可真是有天壤之别,玉手微微抖着,赵雪晶想镇静下来都做不到,颤抖的指头好慢好慢才解开了第一颗衣扣。
香肩露了出来,孽龙的眼光牢牢地盯着,好像火般烧的赵雪晶身子发烫,尤其是宽衣之中裸露的部份,更像是被烈火直接烧灼一般,朵朵红晕慢慢爬上了赵雪晶的脸颊,连肌肤都烧红了,她好不容易,才把蔽体的小衣褪了下来,让赤裸裸的胴体尽露人前,即使在赵彦面前,赵彦也从不曾叫她自动脱的光光的,更别说是在花前月下,让赵雪晶宽衣解带,一丝不挂地赤裸着。
随着孽龙的命令,赵雪晶纤手轻抬,拔下了发簪,长可及腰的乌亮秀发洒了下来,随着赵雪晶不经意地轻梳,少妇幽幽淡淡的香气,随着风儿滑入了孽龙的鼻子。
走近了赵雪晶,一手抓着她刚脱下的内衣放在鼻尖嗅着赵雪晶柔弱的体香,孽龙一手扶上了赵雪晶的腰,赵雪晶嘤咛一声,顺势倒入了他怀中,虽说闻嗅着赵雪晶诱人的体香,但孽龙可没有让玉人空守的打算,那只手不住地上下移动,挨挨擦擦地,弄得赵雪晶娇嗔不休。
真是完全不同,赵雪晶这才知道,为什么姬香华会有那么幸福、那么快活的表情,光只是一只手,那种时轻时重、刚柔并济的动作,没一会儿就弄得赵雪晶口干舌燥,就算赵雪晶想抵抗,也没得抵抗起,如果说不是赵雪晶主动献身,而是孽龙蓄意来挑逗她的春心,毁去她的自制和防卫,赵雪晶现在也只有任人鱼肉的份。
不知何时,赵雪晶的内衣已落到了草地上,她娇媚的喘息着,呻吟声愈来愈大,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才好,孽龙的双手全移到了她身上,揉玩地愈来愈大胆,赵雪晶只觉全身上下,都陷在一股欢乐的烈火之中,烧的她无可归依,就好像落进了水中,想要抓着什么,偏偏又抓不住。
赵雪晶高昂的喘叫声,变成了口中咿咿唔唔的呻吟,孽龙封住了她樱桃般的小嘴,舌尖突入了进去,带着她的小舌轻轻扫动,勾得赵雪晶口中芳香外溢,声音慢慢发不出来,呼吸也愈来愈粗浊,她失了神,双手搂住了他不知何时已脱去衣物的强健胴体,柔软的小手本能地搓抚着他的身体,香甜的小口之中,舌头稚嫩地动着,随着孽龙的动作,赵雪晶的香舌愈来愈狂野,学得愈来愈快。
慢慢地孽龙的舌头停止了动作,让赵雪晶操控主动,舌尖被引进了他口中,温柔而狂烈地吸扫着,吸啜的快意染上了赵雪晶全身,她发热了,情欲已让她无法自己,前凸后翘、魔鬼也要艳羡嫉妒的胴体,不住的在他身上厮磨着,幽径中的泉水再不能保留地涌了出来,黏得两人身子都是诱人无比的香甜腻滑,孽龙知道,赵雪晶骨子里的浪荡妖淫,已经被他完全挑了出来,正待他的恣意疯狂。
慢慢坐了下来,孽龙搂着赵雪晶火热软柔的胴体,感受着美女身上热情难耐的炽热,欲火早将这美人儿煎熬到失神了,赵雪晶忘形地拥吻着他,双手本能地在孽龙周身滑动,那双手甚至大胆到主动探索孽龙已昂扬挺拔的巨伟肉棒,那灼热烫手的温度,让赵雪晶一触之下不自主地缩了手,但内心狂烧的欲焰,让赵雪晶强抑下畏怯娇羞,玉手盈握着那火热,轻轻地上下滑动着。
前所未有的灼热让赵雪晶忍不住呻吟了出来,那巨大的强悍肉棒,赵彦实是远远比不上的,就连曾经强奸了赵雪晶整整一日夜的淫魔,感觉上也没有这般伟大,一想到那火热将贯注在自己体内,一想到娇弱的自己,将在那巨棒的肆虐逞威之下,被送上美妙难言的绝顶仙境,赵雪晶可真是又羞又喜,她不禁要担心起来,自己那窄紧娇小的幽径,岂容得下如此威力呢?
一阵畏羞的试探,赵雪晶尝试了两次,都缩了回去,春泉滴滴落在孽龙的股间,一直到第三次,赵雪晶才咬紧了银牙,身子慢慢沉了下去。
窄紧的幽径渐渐被撑开了,强悍的火热一点点地灼着她娇嫩的肉壁,要不是孽龙的双手温柔地带在她纤腰上,让她逃不开来,只怕赵雪晶真会逃之夭夭。
良久良久赵雪晶才整个人都沉坐了下去,将孽龙的火力完全容纳了,那火热的顶端直直地烧灼着柔嫩的花蕊,烧的赵雪晶泉水直流,虽然她已经被逗的又湿又滑,幽径早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但这一下仍让赵雪晶快活地叫了起来,自己竟真能承受得住他的强悍呀!
满意的也太早了点吧?孽龙什么也不说,他俯下了头,齿尖轻轻地咬啮着赵雪晶既鼓胀且圆嫩、又软绵又坚挺的乳房,将嫩红的乳蒂轻轻逗弄,灵巧的舌尖更是轻巧快活地舔舐着,赵雪晶像是被电了一般,无比的欲火从乳尖传了进来,烧的她全身皆酥,快感倍数地加强着。
本能已控制了赵雪晶的胴体,让她紧紧含咬着孽龙的肉棒,前后左右地套弄着,更令她芳心窃喜的是,孽龙的肉棒竟也长着利齿,这样大幅度的套弄,让赵雪晶柔嫩的花蕊被刮的花蜜流泄不已,赵雪晶只觉体内热火翻涌,从被紧刮之处源源泄出,而快感也随着这猛泄更形奔溢,让她更加快活地摇动着、扭转着,花蕊被刮的又酥又麻、酸痒兼俱,那源源不断的酸痒,让赵雪晶奋力扭摇着纤腰,那一处酸麻就让那一处迎上去挨刮,虽然麻痒被刮去了,但刮搔时的无比快感,却让其它处更是酸麻难搔了。
赵雪晶乐得再也不知自制为何物,呻吟声咿唔不断,她双手反撑着地上,挺『乳』承受着孽龙那技巧熟娴、次次将她带上高峰的舔玩,纤腰像是要扭断似的剧烈地扭摇着,迎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刮搔,每一次都让赵雪晶融入了更强烈的愉悦中,让她更是努力迎送,泄的全身酸酥,眉梢眼角尽是幸福满足的红潮,很快她就无力地瘫晕了下来,这也难怪,从被淫魔破瓜之后,赵雪晶从不曾承受过如此狂烈、如此不知收敛的淫乱床事,娇弱的她又怎可能撑得住呢?
但孽龙可没有这么快就满足,对姬香华他心怀无比怜惜,除了第一次的疯狂奸淫外,从没有完全尽兴;但这回可不同了,赵雪晶这朵出墙的红杏,是如此的妖冶浪荡,更何况孽龙对她也没有什么心理上的情感,更不需怜她娇弱。
仰起了正蓄势待发的身子,孽龙双手抱住了赵雪晶雪白汗湿的玉腿,让她仰躺了下来,被干的微红的幽径突了出来,被孽龙就着势子,强抽猛送,擦的赵雪晶更是春水淋漓、娇叫不已。
这个姿势本就让赵雪晶无法抗拒,再加上她才刚被奸的乐陶陶,酥得全身乏力,赵雪晶这下真只有承受的份了,孽龙重重抽送之后,拱入的肉棒顶端紧紧地抵着,不时还转了几下,刮的赵雪晶香汗沁出,一直呻吟喘叫的喉咙都哑了,花蕊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赵雪晶身心都被征服了。
月夜之下,只见赵雪晶阴精乱泄、玉泉奔涌,被孽龙不住采补着,层层快感让赵雪晶更是高潮不断,全身酥酸地任人宰割,爽的再也叫不出来了,已近高潮的孽龙这才把肉棒紧紧送入,一股强烈至无法抗拒的快感,随着劲猛的喷射,钻进了赵雪晶心窝,她奋起余力,拱起了纤腰承受着,那爆发让她猛翻白眼,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游龙传 第12章
“太……太美了……师伯……”
“你是香华的师妹,可以算是我平辈,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叫的更亲蜜些好了,我也才好把你『服侍』的更舒服些。”
“是……雪晶……雪晶的好哥哥……你真劲……真猛……雪晶差点没被你活活奸死……从出生就没这么爽过……嗯……”
“雪晶真是美透了,我也没尝过这么舒畅绝伦的,全身都轻了几分。雪晶你好像在想什么,说出来听听。”
“没、没有什么……只是、只是师伯你……嗯……那个淫魔有个特征……”
“其实淫魔没有特征。”孽龙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件事天龙和翔龙也知道,你师父应该也了然于心,不过,我想还是说给你听的好,那就是淫魔的由来。”
“由……由来?”
“四十年前,北域魔教之乱方平,败走的教徒多半都回到北方,但武林却在此时,传出了淫魔为乱的消息。那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师尊也只是刚开始练武,本门的太师父帝龙椿为免引起纠纷,深怕方平息风波的武林又起动荡,因此独自一人潜入武林,追查淫魔的下落,想要诛除此魔,结果给他发现了真相。”
“什么真相?”
“各大派门总有不肖弟子,在外兴风作浪。”孽龙长叹了一口气,事情就好像发生在他眼前,“奸淫掳掠无所不为,但各大门派为了颜面,往往不愿张扬出来,当然他们也不愿放任门人,因此组织了一个武林公判庭,表面上说是维护武林公义,实际上是负责暗地里清除败类,同时掩盖住真相,但那些凶手也不能无缘无故消失啊?所以才给他们冠上了诸如淫魔、剑邪等等的名号。”
“原来如此。”
“如果不说清楚,你还以为床笫功夫高明一点的人就是淫魔,那不就冤枉好人了,嗯?”
“哥哥……你真是太强了……雪晶美的人都快昏了……后面几天……雪晶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和你……和你干这事……雪晶保证服服贴贴……让哥哥尽情玩弄……玩到死为止……”为了转移话题,赵雪晶忙不迭地再次求欢,虽说是转移话题,不过这也是她心中所愿啊!
赵雪晶情话绵绵之间,丰腴的双乳不住颤抖着,孽龙本还没注意到,但两人如此亲蜜厮磨,又岂会感受不到她的诱惑?
孽龙将赵雪晶翻过了身来,让她趴伏在草地上头,玉腿大开,刚被尽情干过的幽径泉水涔涔而落,赵雪晶还没准备好,孽龙已一股气运了上来,比方才更有力的肉棒重重地充实了她。
这姿势就像狗交一般,赵雪晶也只有在被淫魔强奸的时候,曾接受过如此羞人的淫辱,这淫猥的动作她虽是娇嗔不依,但孽龙的强力早征服了赵雪晶身心,加上她才刚刚爽过,又怎拒绝的了如此迷人的侵犯?
不一会,赵雪晶飞扬的欲火,已烧垮了芳心之中微微的不愿,她快活死了,拚命地向后顶挺着被孽龙又揉又抓的小屁股,好让那尖锐的小齿更方便地搔刮她体内麻痒之处,每一刮都让她欲火更形旺盛,赵雪晶陷入了疯狂的欢乐之中,只想让身后正占有自己的孽龙,能尽展所长,将她肏的活活爽死。
强力的抽送让赵雪晶心花怒放,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快活地献上自己的娇躯,供这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享用,两番欲死欲仙的快感连环冲击下来,赵雪晶的体力几乎都被抽干了。
这一次比刚刚更快到达高潮,但在赵雪晶浪叫连连、高潮迭起、快感绵绵要大泄特泄之时,孽龙才正要全力出手,他紧紧搂住赵雪晶柔软如绵、嫩滑如脂的纤腰,不让赵雪晶有任何歇息的机会,肉棒冲刺地愈加强猛有力了,只肏的赵雪晶泪水直流、欢乐无匹,香汗淋漓、酡红似火的天仙般俏脸上头,快乐的泪水已决堤般地狂涌了出来,就好像赵雪晶承受的快感那样猛烈又不能控制。
待到孽龙将生命的精华全热热烫烫地送入了赵雪晶湿润的仙境中时,赵雪晶已瘫昏了,那绝顶的快感也没让她再次娇吟,只是让赵雪晶彻彻底底地被男人征服,完完全全拜倒在大肉棒下。
赵雪晶再也动不了了,两次承受男人的高潮射精,绝顶的高潮让赵雪晶陷入了疯狂,而痛快发泄后,她已泄的全身无力,这回她真是连向孽龙献媚的淫言浪语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软软地依在孽龙同样汗湿如雨的怀中,完全被征服的她可不知道,这种无力的娇慵模样,才是对男人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最大的满足和献媚,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对被他奸到脱力的女人,感到不满足的。
“好哥哥……放雪晶回去吧……明晚……不……白天也行……等到没人看着的时候,雪晶……雪晶自会准备好……准备好好哥哥你的光临……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啊……”
休息了好一会儿,赵雪晶看着月儿将要西坠,真没想到一弄就干了一整夜,虽是全身仍慵懒乏力,她也非得赶回房里去不可。
“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雪晶自己会回去的……”赵雪晶赶忙拒绝,她倒不是怕会被人瞧见,而是孽龙真的是需求强烈无比,有了肌肤之亲的她,对这点最是清楚,要是她真给孽龙抱回房去,只怕在她的房中床上,赵雪晶立刻就要再被孽龙『玩』一次,赵雪晶怎承受得起这种快乐的折磨呢?
看着赵雪晶乱披着衣衫,秀发飘飞,步履艰难,不时还要扶着树休歇休歇,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孽龙这才笑了出来,吸取了姬香华丰沛的处子元阴之后,他自觉功力再晋了一层,否则也无法那么行若无事地击败柳月,这回加上了赵雪晶,元阴一般的丰沛醇美,老天真是对他太好了。
天会之处,四面空阔,又是广大又是四望无际,完全没有身处深山之中,那微微的窒闷感,领着门下走进的天龙和孽龙,在看到了那熟悉的战场之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地方实在予他们太多回忆了,一草一木,地上的陈迹和场边的木蓬,都是天外宫十年一会的见证者,茫茫无际的广野之中,也不知掩盖着多少绝妙武功、多少辛酸血泪、多少兴奋和多少失望。
天龙看了看正专注场中红土的孽龙背影一眼,他知道这师兄和他自己一般的感触良多,十年前的那一次,是孽龙第一次在天会出手,也是孽龙第二次看龙之魁在天会威震天外宫,那一次也是天龙第一次参予如此盛会,第一次见识到香剑门和玉女门那绝不输天龙门的绝世武学,而且……
要不是那一次大战,龙之魁前所未有地负伤,或许一直被他压的死死的大国主也不会起叛意,身为前任天龙门主帝龙椿之子的他,虽说对龙之魁颇有嫉心,却从不敢发作,若非那次龙之魁负创,他也不会被杜君安所挑拨,之后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要是没有那一次的事情,现在天龙门应该仍是由龙之魁领军,孽龙也不会离开这么多年,一直音讯全无……
苦笑着一张脸,天龙压抑了自己的表情,不让身后的赵彦看到,过去的事,想再多也没有用,现在天龙门是由自己领军,为了天外宫之主谁属,为了保证天外宫这强绝一方的势力,不会涉足武林纷争,他也只有鞠躬尽粹了。
看着远远走来的整齐队伍,天龙轻声地向孽龙指点,离开了这么久,香剑门有那些新起之秀,虽说天龙曾向孽龙分析过,不过正式介绍前,还是私下先指出来的好。
慢慢走了回来,慢慢地落了座,刚使出了全力,好不容易击败了香剑门主,以『剑如玉、人如玉』出名的玉剑祝雪芹,天龙表面上舒了口气,心下却是放松不下来。
天会一向是斗五阵分胜负,无论是那两门对仗都要拚个五场,要不是十年前败的太惨,又不肯放弃争取武林盟主之位的心,让玉女门主雪玉璇放弃天外宫的一席地,造成只剩天龙门和香剑门争雄的局面,或许事情会更复杂。
“怎么了?”孽龙皱起了眉头,轻轻的声音只有天龙听得到,“就算是争夺十年的主政局面,剑法一向柔和谦温的香剑门人,为什么这一次都是一副不管死活的样儿,出手这般狠辣?”
“还不是为了彦儿的事?宫中只剩下天龙门和香剑门,我可不想当年之事再起,重演内争惨事,或是为了权名伤了两家和气,好早前就为彦儿定下了亲事,就是那位现在还没出手,要和师兄争这一阵的师娇霜师姑娘。”
天龙真的只有苦笑而已,“结果彦儿娶了雪晶,香剑门咽不下这口气,这一次搞的比上一次还拚命血战,要不是方羽听你的话,真的好好重修基础,不像以前一般只求变化,吊儿啷当,恐怕连现在的两胜两负局面都没有。这种事我又不能怎么办,儿女情长那里是师父管得了的?”
孽龙也只好苦笑,他又不是看不出来,要光以外貌而论,赵雪晶的确是艳冠群芳,香剑门下虽都是容貌娇美的女弟子,容色也各占胜场,气质出众如雪凝霜化,乍看之下还是差了一截,更何况那位师娇霜虽也容颜甚美,却没有赵雪晶那令人一见屏息的惊艳,较起来自是落在下风了,要不是赵雪晶近来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天会,否则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只怕香剑门下出手会更不顾性命,不过……
孽龙心下暗自微笑,也只有他这继承了龙之魁好色贪花的一面,特别爱对女子打量的人看得出来,师娇霜不论是一举一动,甚至是无心的呼吸之间,都有一种高雅温柔的神气,优雅一如落下凡尘的仙子,即使在群芳环绕的香剑门中,也有种特别的神韵在,特别的优雅温柔、特别的文秀气质,若是好好打扮,娇姿怕不比赵雪晶差,看来赵彦这回可是放弃好宝贝了。
“师兄万勿轻敌。”天龙皱起了眉头,光从看到第四阵,两边都由掌门亲自下场,翔龙就一直嘀咕着,认为现下武功还不及天龙门下,香剑门打的是下驷对上驷的法子,先以全力对战前四场,先抢下三胜就赢了,那时的孽龙脸上有着微微的嘉许之色,让败了的翔龙仍是颇为得意,反正赢了他的莫青霜,是龙之魁未过门的妻子,他们师兄弟有名无实的师娘,要不是因为杜君安对龙之魁的好色贪美大加夸张,造成了两边误会,让天会时莫青霜亲手击伤龙之魁,现在莫青霜应该是天龙门的人吧?
“据天龙所知,师姑娘是师娘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徒弟,不只是得师娘武功真传,玉女心经的心法功力也是高绝,其武功实力绝不在祝门主和师娘之下,看来应是香剑门留下的最后一张王牌。”
“就跟我一样?”孽龙的反问让天龙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实在话,他的确没有必要这么担心,孽龙的武功不弱当年,就算师娇霜如何高明,也不会是孽龙这天外宫有史以来第二名的武功天才的对手(第一名当然是龙之魁了,这句话根本没有人会反驳)。
“彦儿你要小心了。”站了起来的孽龙,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刚刚虽是胜了你,那粉剑英玉寒看来还有些愤愤不平,像是伤的你还不够重,今明儿夜里彦儿或许还要打上一架,你受伤不轻,好好运功休养才行。”
“是,彦儿知道了。”赵彦真是听得一身冷汗,英玉寒美则美矣,武功也真是高明,加上她和师娇霜最好,对赵彦娶赵雪晶,她可是最火大的人,刚刚出手之狠之辣,就好像赵彦是她不共戴天的死仇一般。
一想到英玉寒那敢作敢为、绝不收手的个性,赵彦忍不住要打个寒战,要不是心中对孽龙还有些不满和疙瘩,他真要对孽龙千恩万谢了,不过,如果不是孽龙,他也不会发火到忘了自己的事,要不是孽龙厚此薄彼,竟指点方羽而不指点他,以赵彦的武功,也不会因为心有旁骛,不过十招就被英玉寒所伤,虽然对手是挟怨出手,完全不留余地,可是方羽可是应付裕如呢!赵彦这回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大概是芳心迷惘吧?场中行礼的师娇霜虽是全神贯注,却总让孽龙有一种『她正陷入迷蒙』的感觉,师娇霜的眼波如雾如水,顾盼之间,好像正盼着某个人一般,眼角有一点点微微的青紫气息,像是没有睡好,配上她温柔如水的优雅气息,让人颇生拥她入怀、亲蜜爱怜的冲动。
“不知公子是何方高人?”师娇霜的问题也是香剑门人共有的疑惑,其实这也难怪,十年江湖风霜,步步行来催人老,纵是心比天高,那能敌如刀岁月?
比之十年前的意气风发、目中无人,孽龙确是憔悴了不少,虽说有超凡入圣的内力强撑着,让他容颜不衰,但和当年的模样却是大大不同,连天龙初见时也只是心中模模糊糊有个影子,到当真动了手,才从孽龙那综合数家之长,独一无二的内功路子,真正确定是他本人没错。
连亲手教他玉女心经的莫青霜都认不出来,香剑门人又岂有认得的份儿?若不是从现身之后,他便一直表现出和天龙平起平坐的气派,而天龙也毫无拂意,反而处处谦让,以为有外人参与天会的香剑门下高手早爆发了。
孽龙微微地一笑,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就是知道,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种话题,表面上看来是香剑门的出阵者在分他心神,天龙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或许连一脸沉温如玉,表情连动也不动半点的祝雪芹,此刻心里也在暗赞这徒儿好会用心机,可是师娇霜此时出言,只是在虚应故事而已,或许应该说是,师娇霜『以为』自己应该问这个问题吧?!她真的只是想问问而已,就算没有答案,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反正是问过了就好。
微微有些鼓躁的莺声燕语,在孽龙身法微展之后,立刻便杳若无物,众人只见他脸儿微侧,似是要回答师娇霜的问题,突然人就变成了两个,在他原来的左右晃了晃之后,人化流影一般,也不知是从师娇霜左边还是右边,一眨眼间就到了莫青霜身前,双手揖在胸前,深深一礼。
“十年未曾向师娘请安,孽龙今日特来请罪了,师娘身子清健,孽龙万千之喜,孽龙不曾亲上香剑门拜见师娘,还请师娘恕罪。”
“原来是你……”伸手扶起了孽龙,莫青霜柔若花瓣、洁胜青空的脸儿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意,她算得上是孽龙的又一个师父,当年听他死讯时,莫青霜脸上不动表情,似是从亲手战龙之魁后,就心如止水,但心下却是人所不见的伤心欲绝,如今看到他生龙活虎的立在身前,欢喜的心下却掩不住对往事的凄清。
“你回来了,很好,很好。师姐。”她转头望向祝雪芹,“青霜先回去了,孽龙,你好自为之。”
竟就那么走了,连一个眼神也不再回望,也不管香剑门内又是一片压低了的银铃语音。看到这个身法,香剑门内再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这『流风身法』乃是孽龙自创,当日天会之前,连龙之魁看了也要心痒痒,在原先只是出手试招之中,两人打发了兴,连一旁看着的天龙和翔龙也看得忘了阻止,打完后龙之魁耗力不少,颇为不适,再加上因莫青霜的反目,心中大乱,否则大概也不会在天会中负伤。
在孽龙死讯之后,这『流风所及、无定万里』的身法便再也不见,翔龙虽得孽龙教招,颇得其中秘诀,出手快捷无伦,但也显不出这身法的舒缓自在,天龙练的是龙之魁威武厚重的路子,在这方面更是望尘莫及。
流水一般环过了师娇霜身畔,孽龙又回到了原处,从师娇霜脸上仍是一副心在事外的样子,全然不受影响,孽龙就可以确定,师娇霜的武功的确超过了莫青霜和祝雪芹两位师父,果然是香剑门的最后王牌。
“请!”师娇霜微一颔首,手中的长剑已如彩霞幻飞,五彩幻变的光芒闪耀而出,香剑门祖传的宝剑不少,这传闻果然不差,再加上师娇霜身法也走轻灵一路,剑招更是无法言其柔美,偏又式式威力强大,真有如天界玉女下凡,如舞如飞一般。
数招一过,翔龙已经是张口结舌,再也不敢小觑此女了,更遑论其它看得呆了的天龙门下弟子,他们的武功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就是因为他们程度极高,才看得出师娇霜武功的出神入化处,不由得对身处其中,仍是悠游如意,仍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笑意,丝毫没有变色、没有败象的孽龙,崇拜的五体投地。
连理应知道其实力的香剑门下也看呆了眼,她们知道师娇霜的武功高明,已在莫青霜和祝雪芹之上,却从没看过她如此曼妙的出手身姿,就好像山林之中,深谷幽兰吸收空灵之气,良久良久形成的结晶,天香国色也不能形容其出色于万一,她们惟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孽龙竟还没有败下阵来?从刚刚力战祝雪芹的出手,看来连天龙也未必能支撑的了如此久啊!
“叮!”的一声,缠战良久的两人终于分了开来,各自静立一角,四周的人这才想起来,赞赏、艳羡之声此起彼落,连是友是敌也不顾了,只是全心全意地夸赞着场中力战方歇的两人。
师娇霜似有若无的眼波,若无其事地望向了手中长剑,裂痕是那般地微不可见,要不是她凝目观视,又是心有定见,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边厢的孽龙手微地一张,一根微不可见、风吹得起的细针落下,却不像看到的人所想象到的一般,并没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它在空中便化做了铁粉,飞散四方,再不见影迹,竟似方才一击,已经粉碎,难不成,难不成孽龙就是用这平凡不过、轻拧可断的针,在她的宝剑上挑出裂痕?
“好剑。”孽龙笑了笑,甩了甩手,好像硬挑裂了那柄剑,并不是如同表面上那么行若无力,反震的力道还是对他的手造成了损伤,“好一柄『燕归来』,果非凡物,只是师小姐啊!若你像方才一样,只用上七分力道,又不用上贵门最出名的『沉碧』剑,这一战就没什么好打了。”
“抱歉了,这是娇霜失礼。”师娇霜微微一福,花蕊、蝴蝶也不能及的万种风情于焉绽放,突绽的花香娇姿,比上赵雪晶那无双的艳丽,竟也各擅胜场。
双手轻轻扬起,两柄青碧碧的小剑,从袖中滑到了师娇霜欺霜赛雪的纤手上来,虽是呈青碧之色,却是亮澄澄的,犹如青草一般的纯美无瑕,而不是一般武林中人所使的搽毒兵刃,青油油的甚是怕人。
虽没有刚刚那柄『燕归来』的光采照人,但『沉碧』剑上头的青碧之意,却有种更为醇美、更为清秀、更为雅致、更为天真的动人之气,是纯洁清和中见天然的自然之美,和师娇霜真可算得上是绝配,这才叫『宝剑赠佳人』。
或许和实情有些不然吧?但孽龙心中,忍不住飞起了这句话来。“『沉碧』既已出手,娇霜必尽全力,不负公子求战之心,孽龙道兄请小心了。”
孽龙身子就像灌了风般,飘飘然似欲乘风而去,声音也好像从天际而来,不知仙乡何处,“师小姐也请小心了,刚刚孽龙出手的那几招,从『流风无定』、『流风所及』到『风翔万里』,都还停留在当年『流风身法』的范围局限之中,接下来的『如梦似幻』,才是孽龙这十年的所成,接我这招『春梦无痕』吧!”
手轻轻一扬,就像和他早有默契似的,方羽手心一振,原先还未入鞘的长剑如虹飞出,从孽龙身后飞来,而他看也不看,一伸手便轻轻松松地接到了,微微一抖便抖起了似有若无的苍穹之音。
这……众人原本想,刚刚被那般美妙的气势所震慑,连赞赏之声都出不了口,这回的招式必定更是惊心动魄,自己可要大肆喝采了。
没有想到即使已经心有所备,仍是连大声喝采都做不到,场中师娇霜舞剑如芳草随风,又是飞扬又是随意,娇似春花、丽如秋霞,碧绿虹彩如丝带飞翔,虽只一色,竟比方才『燕归来』使发时的五彩缤纷,更是美丽。
至于孽龙呢!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是真的看到他了,他的身影轻轻飘舞,无所不在又似是根本不在,那么虚幻又那么真实,众人只觉眼中彩光袅娜飞扬,春天般温柔又耀动不已的生气,像水气般沁入了所有旁观者的心,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场中虽是剧烈的比斗,却没有一点斧钺干戈之气,好一个春梦无痕啊!
眼前正是春光乍现之时,一位美丽少女沉醉其中的独舞,生气勃勃而气机盎然,是那般具有充沛的生命力,又有点令人不敢相信的虚幻,真有如沉入了梦中一般,众人看的真是嘴都合不拢了,无比的梦幻美境,无比活跃的气息就在眼前跳跃着,就算是张口结舌般的失态,又有谁要管呢!
“太……太厉害了,师兄……大师兄怎么……怎么可能厉害到如此地步……师兄!”翔龙回复清醒,即使如此,他的心仍被那美绝丽绝的场中交手所倾倒,但是,怎么叫都唤不到天龙的回话,翔龙不由得回了头,看到天龙怔怔地立在那儿,两行泪正慢慢滑到了腮边上。
天龙武功高绝,即便是那无边无尽的美态,也没能让他心神迷惑,现在的他正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日龙之魁遭大国主和杜君安暗算后,奄奄一息地倒在他怀中,虽知死期将近,却没有半分的畏怯之态,天龙和翔龙都是证人,龙之魁即使到死,也还是那睥睨天下、傲气比天高的龙之魁。
“天龙,记住我的话。”咳出了一口血,龙之魁的脸上反而满是笑意,“孽龙生死不明,翔龙也还不成气候,大国主和杜君安仍不足恃,本门的武功,和为师的遗愿,都会在你身上发扬光大。”
“师父……”天龙那时虽已经三十好几了,在师父的面前,仍一如十年前入门一般的小孩儿一般。
孽龙虽小他十岁,但孽龙自小就为天龙所抚养,入门远比天龙早得多,三年前天会之时,龙之魁被莫青霜所伤,心伤的比身体伤的更重,他虽没有把伤心欲绝表现出来,但从他一直不肯疗治伤势,只是一直拖,天龙自是知道,一向傲岸的龙之魁,也已有些迷失,否则就算是大国主和杜君安联手,就算他们是暗加偷袭,又怎能击杀一生大小战何只千百,经验丰富之极的龙之魁。
“不要哭哭啼啼的,你可是我龙之魁的弟子!”龙之魁声音并没有异常的高昂,但仍压的天龙强自抑止了眼眶中流动的泪水。
“我死了之后,你要将为师的武功汇集,存留在天龙门中,让大国主若想再有突破,也非得求助为师不可。”龙之魁的眼睛望向了朗朗天际,彷如出神,“千万记住,要把你师兄的那一招……那一招『流风身法』也放进去,别让它失传,能伤得了我龙之魁的武功,一定得流传下去,不可以因为他的生死不明,因而湮没无踪。”
“唉!孽龙啊孽龙,我一生心血所传,偏是老和为师唱反调,连武功路子也刻意走和为师不同路的好徒弟;你若死了倒好,到了阴司路上,为师还要和你较一较,究竟是你的『流风身法』高明,还是为师的『无悔亢龙』强些,哼……哈哈……”
随着笑声渐渐小去,天龙怀中的人也愈来愈冷,天龙一直温着他,连泪水流下来了都不晓得。
回忆如雪融去,翔龙的声音把天龙又唤回了现实,眼前师兄所使的,可不就是当日,让龙之魁硬接之下,也要身受暗创的武功身法吗?只是远比当日更加的如梦如幻,更令人心魂飘荡。
孽龙当日的身法虽远比现在还要快,连影儿都让人捉摸不到,却没有现在这样儿更自在,更予人难以捉摸的感觉,看来孽龙这大师兄说得并非夸言,他的身法真的比当日更进一步了。
这样可不行啊!祝雪芹也离开那震撼,心头虽仍激动不已,却已能看出现实的不妙;表面上看来,师娇霜舞动的那般美丽、那般轻松愉快,实际上面对孽龙的变幻莫测,师娇霜虽是巧招尽出,仍是远落下风,她的内功出于莫青霜所传,比香剑门中任何一人的内功都高,玉女心经的功夫已达到第九重天,只差一步就到了大成之境,没想到在对上孽龙如此高手的情况下,竟也打得气息渐促。
看着师娇霜出手愈来愈快,祝雪芹心中不喜反忧,她也知道师娇霜想逼他硬拚,想尽快分出胜负,但孽龙武功已脱出了武学的常轨,虽是诡异变幻,出手之劲之强悍,竟绝不亚于天龙那朴拙无华、步步为营的武功之下,而且那强绝的出手劲力,竟完全没有抵消孽龙变幻无穷的身法速度,光从带起的劲风扑面,旁观的她已知此战之凶险。
以孽龙出手劲道之强猛,要是真的硬拚下去,自己这爱徒恐怕要受重伤,但一想到自己这一叫停服输,本门在天外宫中这十年内,又得听天龙门号令,她不禁有些犹疑不决,全心栽培师娇霜,力求此战一胜的莫青霜,和其它为了今日,兢兢业业努力的弟子们,她们能心服吗?
在祝雪芹犹豫的一刹那间,大势已定,她要叫停认输也来不及了,场中人影一闪,发生了什么事连天龙和翔龙都看不清楚,更遑论心神已分的祝雪芹。
只见场中师娇霜宝剑拄地,娇喘细细,脸儿飞起了一片红霞,配着额上颊上映着微光的汗珠,更显娇媚可人。
另外一边的孽龙站的一如往常,完全没有力战之后应有的耗力神态,两手空空,原来在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收入了方羽的鞘中,竟连方羽都似惊了,显然这一战,师娇霜已经败北。
“先生高明至极,娇霜败的心服口服。”举袖掩去了面上嫣红,师娇霜轻飘飘地向后飞去,隐入了远处林中,竟连香剑门的蓬子都不回去了,沉碧剑也留在当地。
游龙传 第13章
夜色之中,一条纤细的人影轻轻飘落,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黑色的贴身劲装裹着来人秾纤合度、玲珑浮凸的胴体,耸挺丰胸、水蛇柳腰、高隆圆臀尽露无遗,曲线之美令人摒息,就算看不到脸,也可想见来人是如何诱人的美女,更令人涌起想掀开她黑色面罩,看看她庐山真面目的欲望,但那眼神之凝之厉,很明显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无声地滑入了回廊,她贴上了其中一扇掩着的房门,从她偷听天龙门弟子的谈话,赵彦应就住在这一房,新婚不久的赵雪晶应该也在里头。
偷偷听着房中动静,英玉寒思考着,她究竟是要问赵彦为何移情别恋,还是要对付赵雪晶这夺人夫君的媚艳女子呢?她也不太明白,尤其是师娇霜一直没有表态,没人知道她恨的,究竟是赵彦还是赵雪晶,连她的闺中蜜友英玉寒也不知情,旁人自更是如坠五里雾中,茫茫渺渺。
不过无论如何,激战之后天龙和孽龙各自闭关,翔龙又习惯早睡,其它人并不放在英玉寒心上,但她还是蒙面,要是暴露了身份,光是孽龙加上天龙,这力量香剑门也不一定惹得起,以前香剑门和玉女门由于同为女子,一向声气互通,但从十年前玉女门迁出之后,天龙门声势更旺,几乎完全不把香剑门放在眼内,这才是最让英玉寒无法接受的一点,她之所以不告知同门,单枪匹马地来找赵彦的晦气,除了为师娇霜出头,讨回个公道之外,一半也是为了这牵缠久远的心头之恨。
奇怪了,为什么房中一点声音都没有,面罩之内英玉寒蹙起蛾眉,更用心地听着,耳朵紧紧贴在墙头上,房中仍是静静的,若有一根针落了地,她应该也听得见。
许久许久也不闻声响,自己的心跳反而愈来愈快,英玉寒正惊疑之间,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拍,英玉寒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速,她一旋身,长剑已经刺出数招,来人却已滑到后头去了,难道……难道是孽龙来了?若是他的『流风身法』,就算武功高强如英玉寒,也只有被他耍弄的份儿。
看到了来人的脸,英玉寒吓的更大了,立在眼前的,不是赵彦是谁?但从昨日天会上,他的武功明明和自己在伯仲间,怎可能如此轻松地拍了她的肩头?
“是你……怎么可能?”
“的确是我。”赵彦也压低了声音,不想惊动其它人,或许他也不愿让旁人听到,香剑门对他这负心人的指控吧?英玉寒这样想着,“师伯早知你不会放过我,天会上头就提醒过赵彦了,要我小心女刺客,所以我早让雪晶移了房,也不让门内其它弟子接近此处百丈之内,就是为了要一雪昨日之仇。”
“就凭你?”
“凭我还不够。”赵彦笑的好阴好邪,英玉寒和他也不是初识了,却是第一天看到他这样的神情,“不过再加上祖师爷爷的灵药,还有此处声不外放、五十丈外声不可闻的特性,也就够得很了。”
“你想用什么药物?”英玉寒表面上冷冷地笑了,没用的面罩早被她揭了下来,露出了宜嗔宜喜、仪态万方的俏脸,她心下却暗暗戒备着,龙之魁身集正邪之长,又是极好色欲,柜中常有一些可以激昂女性情欲的药物,这点连英玉寒也知道,杜君安当时以这做宣传,让莫青霜和龙之魁反目,的确也是个好方法。“英玉寒连碰也不碰你,赵彦你就算有什么药物,也无所施其技。”
“是吗?”赵彦笑得更邪了,“那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在你肩上拍了几下呢?”
“你……”英玉寒不禁心慌起来,仍和他对峙着,她运功默查,体内并没有什么奇怪反应,英玉寒不信邪地继续运功,这回就惨了,不运功还好,一运之下,一股强烈至极的火热,从脸上烧了起来,瞬间烧遍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热了,红晕染了满脸。
难道是……英玉寒明白了,药物是涂在墙上,她耳朵贴墙静听,药气便渗了进来,薄薄的面罩布根本挡不住药力,所以她的内力才会慢慢散乱,以致于让赵彦欺近身后也没有查觉,而两次强运内力,反而让隐伏的药力狂野地散开,一息之间流遍全身每个经脉,那异样的火热速度蔓延之快,功力再高的人都来不及运功抗拒,更何况英玉寒是中在脸颊上,药力直接就冲进了脑中,再加上虽有面罩遮挡,却只让药力些许地打了个折扣,反而消去了药力的霸道之处,隐伏的威力在发作时更为强烈。
英玉寒颊上酡红更甚,全身都发热着,手脚慢慢无力了,一股以前从未感受到的空虚和舒适,在全身上下每寸毛孔冲激着,让她愈来愈无力自持,眼前一阵迷蒙,芳心之中绮思不断,腿间已经湿了起来,温热的润滑暖暖地熨源在腿上,英玉寒虽夹着双腿,那温热仍不断向下流动着。
前所未有的感觉在体内恣意妄为,冲激着英玉寒的春心,她咬着银牙,强忍着那冲动,那种冲入赵彦怀中,任他解除英玉寒的贴体劲装,将她温柔宠爱,或者是将她粗暴地脱光,对英玉寒含苞未放、未尝人道的胴体蹂躏摧残的冲动。
看着赵彦邪笑的脸愈来愈近,英玉寒的冲动也愈来愈强烈,长剑早落了地,她嘤咛一声,带着红霞遍布的脸蛋和一身火热,投入了赵彦的怀中。
赵彦冷笑着,他回来之后,几乎连赵雪晶这小娇妻都不管了,好不容易趁着天龙和孽龙各自闭关,不在天龙门中,而生性粗豪的翔龙又向来不管这些小节,趁机偷入了已故龙之魁的卧室,翻找他的遗物,总算找出了这效力强烈至极的丹药,好用以暗算真实武功绝不在他之下的英玉寒。
从尝到了男女之乐后,赵彦也沉醉于对快感的追寻,虽然夜夜都在赵雪晶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奈何赵雪晶的身子曾被淫魔糟蹋,虽然他嘴上不说,总是赵彦心头的一根刺,而这种遗憾,没能『开』到处女身子的憾恨,今夜就要弥补起来了,一想到这对自己不假辞色、娇艳如花,数招间便令自己丢脸的美女,就要在他怀中衣衫尽褪、婉转娇啼、逢迎着自己的强悍力量,被他彻底占有,夺去她处子之躯,赵彦心中就像是灌饱了美酒一般,醉茫茫的又甜又香。
趁着赵彦不留意的当儿,英玉寒用力咬了咬香舌,剧痛一时间驱去了占有全身的春情,让英玉寒醒了一醒,她奋起余力,硬是撞在赵彦胸口。
事出突然,又是近在怀中发难,加上现下正是赵彦心神恍忽的时候,本来是非中不可,但赵彦也是高手,加上中媚毒后,英玉寒通体酸酥,功力根本就运不起多少,给赵彦硬是来得及清醒,挡下了攻下下阴的重重一脚,但顾此失彼,胸前的那一下肘击,却是挡不住了,赵彦只得运功于胸,硬是承受了这一击。
他本以为这一下要大大糟糕,以英玉寒的功力,这一下赵彦也要吐血,想到这儿,他不禁要暗怪自己实在太不小心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看来威力绝伦的一击,到他胸口竟变成了轻轻一触,让赵彦用错了力,胸口难受至极;英玉寒果也不凡,在这情况下,仍能以逃走为先,临时化去力道,借力而遁,等到赵彦回过气来时,她早已去得远了,气的赵彦捶胸顿足。
不过,其实也没有关系,赵彦知道那是什么丹药,就凭那药性,英玉寒绝没有办法回到香剑门去,揭露他的所做所为,只是赵彦为了今夜要在英玉寒身上逞凶,特地也服了助兴的药物,下身仍一柱擎天、意动已极,如今的解决办法,看来也只有回去,好好宠宠香闺寂寞的赵雪晶了。
不知逃了多久、多远,英玉寒已被体内澎湃的热力,煎熬的春心荡漾,夜里的寒风一点也消不去她心中的火热。
终于力竭的她倒在地上,体力愈来愈狂放的春意,让她脸儿愈来愈红,就好像可以捏出水来一般,英玉寒再也忍耐不住了,身体里的火烧的她再也无法自制地在草地上翻滚着,紧贴她诱人胴体的劲装撕裂了,露出了烧红的雪白肌肤,但英玉寒也管不着了,她喘息着,胴体在地上扭动着,让粗糙的地面磨痛她柔软的肌肤,刮出了片片望之心疼的红痕,却压抑不住那美妙的温热。
“你……你是谁?”英玉寒的声音哑了,方才那放肆的叫喊、放浪的扭动,加上药力冲遍经脉,已让她全身无力,双手无力地遮着暴露的身子,只想要男人侵犯和占有的她,再也没有抗拒的能力。
来人走近了英玉寒,慢慢蹲了下来,细赏着她火红的俏脸,是孽龙。英玉寒知道完了,龙之魁的门徒之中,孽龙最是好色,而且他不像龙之魁一般有节制,只会对玉女门那些,以采补之术纵横床笫的荡女动手,春药对他而言,只是玩乐小物而已。落入了孽龙手中,只怕不会比落入赵彦手中好多少,但是……英玉寒有苦自己知,她的身子已经滚烫了,正期待着男人,无论他是对自己温柔爱宠、或是粗暴淫污,英玉寒羞于启口的是,她正等着呢!欲焰煎熬她这么久,英玉寒再三贞九烈,也已受不住了。
“叫吧!痛快地叫吧!”孽龙在她耳边说了这番话,英玉寒陡觉眼前一黑,她已被翻了过来,给孽龙按伏在地面上头,几声裂帛声起,英玉寒浑圆如玉、嫩若香蕊的耸挺玉臀已经露了出来,英玉寒非但没有缩起身子,反而让玉臀高高挺起,她的饥渴让英玉寒放弃了羞耻,拚命地诱惑男人,渴求那强力的侵犯。
英玉寒一声痛喊,泪水已迸了出来,她真的没有想到,孽龙全不管她湿漉漉的要害,竟先侵犯她的后庭,那种干干的胀裂感,前所未有的痛楚,即令满心欲火的英玉寒也经受不住,求饶了起来,但孽龙全没有饶过她的意思,仍有节奏地抽送着英玉寒粉嫩的菊花,让她承受着那异样的痛快。
也不知被孽龙这样侵犯了多久,英玉寒哭声渐熄,臀内的痛楚也渐渐没有那么难忍了,而且还有一种……一种英玉寒根本无法形容的感觉,正逐步地占有着她,让英玉寒心也酥软了,她慢慢扭摇了起来,口中唔唔嗯嗯,轻声地喘叫着。
真是难以相信,这么变态的搞法,她居然会有快感!那快感愈来愈强烈,终于在英玉寒体内爆裂了开来,她全身剧战,前所未有的瘫软降临到她身上,让惨遭摧残的英玉寒再也动弹不得了,只有她的小嘴,仍轻轻温柔吻吮着,孽龙趁隙滑入她口中,正轻轻滑动的手指头,那表情、那酥软,在在表示英玉寒的臣服。
英玉寒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正软倒在一张小床上,一床柔柔的被子温温地搂住了她,感觉好生舒服。自然而然的冲动,让英玉寒坐起身子,但她一声闷哼,娇躯一颤,几乎是立刻又躺了回去。
不只是后庭间的裂疼,让英玉寒难以撑持,更让她羞红过耳的是,当被子滑下的时候,英玉寒一丝不挂的身子也露了出来,全身上下全没有一块布遮着,让她只得缩身于被中,挡着床前孽龙的灼灼目光,她扯裂的劲装,和破损不堪的内衣,全被扔在远远的一角里,孽龙的全身上下也是一丝不挂,昨夜侵犯英玉寒的肉棒一柱擎天,一点遮挡也无地傲立在英玉寒眼前。
“你醒了?”英玉寒本还想以肘撑着身子,但随着孽龙伸过了手来,轻轻地按上了她香肩,身子不由得又倒了回去。
“你……你为什么要剥……剥光玉寒的身子?”英玉寒蜷缩着,她虽不算高个子,但那小小的被子也难以尽掩春光,迫不得已下,她只好将线条优美的赤脚露出了被外,光是那处被孽龙有如火烧的眼光看着,英玉寒真有着自己正被他观览着赤裸胴体的感觉。她羞的声音也小了,娇滴滴、温润润的语音,就好像正对着情人撒娇般,要给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发现了英玉寒在偷情呢!
“为了检查你啊!”孽龙嘴角挂着笑,一双手轻轻在被上滑动着,微微地用上了力,间接地抚摸着英玉寒的娇柔胴体,薄薄的被子根本阻不住他,那温柔和舒服让英玉寒愈来愈放松,整个人都松弛了。
“你……你解去了玉寒的毒吗?”英玉寒的声音微不可闻,她根本不信孽龙光玩她的屁股,就可以解去她中的春药,难道他……他已趁机夺了英玉寒的处子之身,让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没有。”孽龙的手用上了力,英玉寒一声轻吟,脸又红了,“我解不掉,或许连师尊再生,也解不了这种毒。”
“怎么可能?”英玉寒还没来得及开口,声音便像被剑斩断了一般,孽龙口中的三个字,重重敲在她耳中。
“『春蚕散』至淫至毒、绝无解方,我根本想不到,师尊竟留着这种媚药,更想不到会落在赵彦手中,这毒难以制配,师尊也没有配方,赵彦手上的份量,最多能再对付一个人而已。”
“是春蚕散?”英玉寒闭起了眼睛,“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玉寒做那种事情?”
“你很漂亮,所有的男人心里,都想对你做昨晚的事情。”
“唉!”英玉寒睁开了眼,孽龙轻言细语中,挑逗的言语看来并没有让她绷紧的芳心放轻松,“玉寒……玉寒还有几天好活?”
也难怪英玉寒声音微弱、丝毫没有一点儿生气,春蚕到死丝方尽,这方药正是如此得名,如果是女子中毒,强烈的性需求将令她崩溃,就算再贞烈,也会渴求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不断在男人的玩弄中泄出元阴,直到阴尽人亡为止,男人也是,这药虽和喇嘛教中奇淫的『醉骨春风香』有同样效力,但醉骨春风香总还有解药,春蚕散却是至死方休,犹如附骨之蛆一般。
“再六七天吧!就算你不经男子,春蚕散的药力也会蔓延全身,烧毁经脉,赵彦可真是做孽,这种毒也碰得的?”
“为什么?”英玉寒眼波盈盈的汪洋,望向孽龙,“如果中了『春蚕散』,玉寒现在应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和你……和你……”
“还记得昨夜的事吧?”孽龙微微一笑,他也不是那么想玩女子后庭,算不上有这个嗜好,“师尊本想研究出对付此毒的解方,却是功亏一篑,只知道肛交可以暂压药力,勉可延命。”
英玉寒闭上了眼睛,吹弹可破、皙嫩嫣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孽龙的手,“孽龙……或者是风骄阳,既然玉寒……玉寒已是无药可救,你为何还让玉寒活着?昨夜就让玉寒死了,不是更好?”
“我舍不得啊!”
英玉寒一下子脸红了,她也知道孽龙的意思。如果英玉寒已是注定无救,孽龙至少还想在这七日内,将英玉寒占有征服,享用她毫无缺陷的美丽肉体,不过既是如此,英玉寒又何必矜持?她也想好好享受这七日,享受被面前这技巧熟娴的男子,以各种方式、各种体位攻陷、宠幸的种种快感,失身又算得上什么呢?
在英玉寒玉颊飞红的同时,孽龙的手也出动了,英玉寒身子一震,孽龙的手已伸入了被内,轻轻地贴上了她柔滑如丝缎的粉背,托住了她的娇躯,光是掌心便如此火热,烫的英玉寒身上一阵火热,她本能地想躲开,但孽龙的手心却在稍离之后又贴了上去,那不是孽龙的侵犯,而是英玉寒主动靠了上去,靠入了孽龙怀中,只有她手抓的薄被,是两人间惟一的隔阂。
“玉寒……玉寒知道自己已完了,你就……就好好的发泄吧!把欲望都发泄在玉寒身上……只是、只是你要轻轻的……玉寒还没有……还没有破瓜失身……你若太狠的话……玉寒受不了的……”
“玉寒美若天仙,花朵一般娇嫩,孽龙那会不知克制?不过……”孽龙微微一笑,手上微一用力,让英玉寒更加贴紧了他,嘴唇轻轻点在她发热的圆润耳珠上头,男性的热气轻拂耳际,让英玉寒登时情迷意动,或许是药力又回到身上了吧?英玉寒只觉得自己很空虚、很娇弱,亟须孽龙的慰藉与征服,要是他太过着重自己的观感,而不能放手而为,或许对她而言更不好,英玉寒本能地想到了这种事,虽然她也不知道,要是孽龙收手,没有尽兴的话,会有什么事发生,“要是我太过投入,一时不慎弄得太过火……”
“别……别担心这种事了。”不知那儿来的勇气和冲动,英玉寒轻仰玉容,花瓣一般甜美脆弱的唇已封上了他,任孽龙熟习而流地吮吸舔舐,舌头也在一阵轻描淡写之后,勾起了英玉寒的小香舌,在她的口中不停流动着,吻的她娇喘吁吁、迷醉不已。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等到英玉寒终于能放开来时,昨夜那种甜蜜而稍有痛楚的快活潮流,已重新冲上了英玉寒身子,弄得她呼吸愈来愈急促,纤腰也在不经意间轻轻地扭摇着,放射出动情美女的无穷魅力,让贴着她身子的孽龙魂为之销,“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就放肆点……弄……哎……玩弄玉寒吧……玉寒没有经验……不像你是花间老手……你就……就引导玉寒些……”
“怎么样都好吗?玉寒可能会受不了的喔!”轻轻地吻着她宜嗔宜喜、正羞红娇怯的脸颊,逗弄着她的樱唇、耳际、嫩颊、颈项等敏感之处,孽龙的手也不闲着,贴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推着,让英玉寒更亲蜜地贴在他怀中,隔着一层微薄感觉着英玉寒盈满高挺、随着呼吸轻推着他胸口的双乳,孽龙的另一只手也出动了。
英玉寒本还不觉得,但一双轻巧柔软的纤足,在他的揉搓之下,那热力也涨了起来,和体内正渐渐发威的药力,以及孽龙正温柔的爱抚会合着,引发了一重又一重的欲焰,英玉寒只觉羞不可抑,偏又是快乐无比,她轻轻呻吟着,稚嫩的身子也慢慢迎合起孽龙的动作,任孽龙的手和口无所不至地在身上漫游。
“怎么样……怎么样都好……啊……只要……只要你……你认为好……玉寒……玉寒就好……嗯……你……你是最好的……最厉害的……别管……别管玉寒怎么想……弄哭玉寒也好……弄死玉寒也好……玉寒都……玉寒都甘心承受……嗯……轻些……哦……不、不要……重些好……啊……玉寒要死了……嗯……”
要是在正常情况下,英玉寒也是闺中少女,这种淫乱言语那可能出得了口,即便孽龙逗的她再心动,英玉寒也不会如此放松,但现在不一样,已经是最后的享受了,她再也不会留下任何矜持,更何况……更何况体内贲张的火力,正焚烫着英玉寒每寸肌肤,烧的她春心荡漾,比之惯于床笫间事的玉女门下,其淫荡之处也不差分毫了。
等到孽龙终于扯去了她蔽体的薄被,让英玉寒再次赤裸身前,英玉寒已是娇喘细细、全身湿滑,腿间尤其是柔软黏湿,染遍全身每一寸的红霞,也掩不住被孽龙抚捏吮吻过的痕迹,英玉寒的全身上下,已再没有一片肌肤,是不曾被孽龙驻足过的了。
尤其当孽龙伏在她腿间,贪婪地将处女那未曾开放的妙境饱览无遗,甚至开始吮着英玉寒那充血殷红的小小突起时,犹如火上加油一般,英玉寒的叫声登时高了,她从没想过自己体内,竟还有这种地方,这种被他一吮一吸,就彷如要让她全身碎掉的美处,那种被舔被吮之后,便像烈火一般冲上了脑际,让她完全无法抗拒、无法逃脱的快意,英玉寒几乎快乐的要发狂了。
“叫吧!叫吧!更荡一点、更浪一点的叫吧!没人会来救你,就算你受不了破瓜之痛,我也不会放你的,玉寒今天就要成为这世上最放荡、最骚浪的女人,保证你欲仙欲死,恨不得要我更坏些!”
“好哥哥……”不断的快感、不停的刺激,让英玉寒淫浪的叫起了心肝哥哥来,她只觉自己正完全开放给他,任他采取、任他剥削,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他夺去,痛快至极,“在玉寒身上……在玉寒身上尽情地使坏……使狠吧……玉寒要你……要你弄死玉寒……嗯……啊……就是那儿……太……太美了……你……你要……你要吸死玉寒了……哎呀……玉寒美死了……玉寒美上天了……好哥哥……嗯……喔……”
看英玉寒放浪若此,孽龙那忍心让她再期待下去?她的腿根早在不安份地搓着了,汨汨春潮正慢慢涌出来,英玉寒的胴体正等待着,等待着即将来到的狂风暴雨,将她送上前所未闻的美境去。
一只手搂着她水蛇一般轻扭的纤腰,孽龙挺起身子,好让英玉寒也能看到,孽龙挺硬的肉棒正沐浴在她腿间的波浪之中,英玉寒羞的想要转移视线,却被孽龙阻住,硬逼着她看着那钢枪慢慢地逆流而上,渐渐接近了英玉寒甜蜜酸麻的源起之处,在他充份的抚爱之下,英玉寒下身两片娇嫩嫣红的『樱唇』,充血充得红润润的,处子幽香慢慢地透着,刚被他吸过的小蒂,现下看来更是娇嫩诱人。
不只是看着这羞人之处,英玉寒同时也承受着其它的刺激,即使去掉孽龙正贴着她玉腿,逐分逐寸入侵的钢枪不算,光是孽龙那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臀上深深地探索着,在深陷处搞鬼,手指头不住地轻触着英玉寒湿润的根源,那温柔的快感,以及愈来愈现实的,自己即将失身的感觉,让英玉寒呻吟着,偏是想不看都不可得,无比的感官刺激,让英玉寒比昨夜还无力自制。
分开了春泉潺潺的玉腿,英玉寒羞得不敢看他,火热的脸蛋儿熨在他胸口上头,心跳鼓荡的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但肌肤上灵锐无比的触觉,却让本能地逃避的英玉寒,再无法欺骗自己地迎上了那将来的甘霖,那钢枪轻轻触及了她的『樱唇』,在上头轻轻巧巧地动着,偏是不肯急色地猛冲进去,一下夺去英玉寒的处子之躯。
英玉寒知道,孽龙之所以不急,为的是让甫开苞的她,能更适应他的强烈雄风,减除人道之苦;同时,他也乐的多逗逗她,享受玩弄英玉寒这般美艳处子的快感,但英玉寒要的不是他的温柔多情和怜惜,正饥渴的她,一心期待的,可是孽龙好色的本能,将英玉寒蹂躏、摧残、奸淫、征服,让她在痛苦和欢乐交错之中,将自己全无保留地献给他,也让英玉寒崩溃在高潮之中。
但英玉寒虽急色地想拱起纤腰,将处子身一下献上,但孽龙却控制着她的纤腰,他要好好地控制住她,让英玉寒无论是快乐、痛苦或是崩溃,都完完全全操控在他手中,是生是死都在他的决定之下,这才是床笫之战最诱人的部份。
听着英玉寒的叫春声愈来愈酸软、愈来愈酥腻,贴上他的裸体也愈来愈热、愈来愈软绵绵,孽龙知她已被挑逗得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挺动腰部,手轻轻分开了她的臀,慢慢进入了英玉寒窄紧而湿润的处女幽谷之中。
他很清楚,英玉寒虽已足够濡湿,预备好了任他抽插深送,但刚要被男人肏的幽谷仍是太过窄小,绝对无法接纳他那令淫妇也难以承受的肉枪,托着她玉臀的手不由得加紧了动作,让英玉寒的腿分得更开了。
真的很大,虽是被逗玩的淫心高炽,英玉寒仍畏缩着,皱起了柳眉,英玉寒慢慢地挪动着,慢慢吞下了那大肉棒,这感觉真是难以言喻,空虚感被充实了,幽谷被他强硬而温柔地撑开,撕裂般的剧痛,混着前所未有的被涨满的快感,以及终于被他占有了的心动,英玉寒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爽还是痛、是快活还是悲伤,只知道要紧紧搂住,这正和她结合着、和她有着最亲蜜关系的男人,享受着那幽谷之中,逐分逐寸被火热贴上,那种烧的英玉寒全身酥软的快感。
尤其是孽龙虽体贴着她的破瓜之痛,只是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动,但嘴可不闲着,一面在英玉寒耳边,诉说着英玉寒的肉体是如何的美妙,是如何地勾起他无比强烈的淫欲,其中自也不乏令女孩子听了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的淫荡言语,一边还不时在英玉寒耸挺的乳上来回舔舐吮咬,让已被体内的春药,和体内的抚玩,弄得芳心荡漾的英玉寒娇滴滴地欲迎还拒,原本被痛楚遮住的快感,又回到了身上,尤其是从昨夜被干了屁眼后,被痛觉压下的药力,在孽龙的挑逗下又蒸腾起来,烧的英玉寒更为浪荡。
看英玉寒眉舒神畅、眼波盈盈、玉颊飞红、娇声时作,孽龙知道英玉寒已经动了淫浪春心,再次对她动人肉体挞伐的时间已经到了,他挺起了上身,俯下头去,轻轻咬着英玉寒那膨胀粉红的乳尖,咬的她情不自禁地轻喘娇吟,既羞的想要逃开,却又耐不住想被他舔咬的快感。
一边抬起英玉寒皙白圆润的玉臀,让她的体位更适切,这才随着啪啪水声,抽送地愈来愈快、愈来愈深、愈来愈强猛,粗挺钢枪在英玉寒幽谷中不断摩擦,刮的淫泉滚滚,还不时在英玉寒幽谷深处,轻轻重重地刮她一下、转她两次,小齿儿在英玉寒体内不断刮搔,肏的英玉寒昏头转向,快活地逢迎着、浪叫着、扭摇着,仿佛天地间只有这正占有着她的男人一般。
销魂的快感不断冲上了她的脑际,让英玉寒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在欢愉歌颂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的芳心,那痛快随即又被更强烈、更扣人心弦的痛快所取代,一波波的浪潮让英玉寒无所适从,她褪去了处女的娇羞,将身心完全奉献给了欲情,只知拚命迎合孽龙的动作,接纳那令她神魂颠倒的愉悦。
英玉寒就这样一寸一寸地被孽龙完全征服占有了身心,等到她爽到了极境,元阴尽泄,叫声都弱了下去,幽谷忍不住热烈地吸吮着孽龙的肉棒,就好像想把他吞下时,孽龙也感到强烈的快感和征服感充满了全身,他紧紧挺入,将肉棒尽根送入了英玉寒的体内,一下强烈的射精,让英玉寒回光返照地高叫出来,承受了男人的滋润,酥的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泄的魂飞云端,若是现在遇上了敌人,英玉寒连剑都拿不起来、床都下不去,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孽龙笑了出来,看着英玉寒瘫痪汗湿的艳美胴体,脸上的享受神态就像仍沉醉在舒爽中,臀下和腿间尽是被抽出来的斑斑落红和淫渍,以及被他揉弄出来的痕迹,在在都显示出英玉寒方才是被什么样的愉悦所征服的。
“好哥哥……好人儿……玉寒死了……被你活活弄死了……哎……怎么有这么美的滋味儿呀……玉寒真的飞上天了……骨头都被你揉散了……哥哥你真是狠心……把玉寒肏成这样……玉寒差点……差点就活活的……活活的爽死在你手上了……”
“如果我刚刚放过你,不那么狠的话……”
“不可以这样……”英玉寒娇弱无力的纤手,轻轻堵住了他的嘴,光看她连这么小的动作,都是如此费力,不难想见她刚刚真的送上了全部体力,供孽龙欢爱取乐,“玉寒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酥死了玉寒……弄的玉寒全身乏力的感觉……好哥哥……玉寒刚刚真的乐死了……玉寒真的爱死你的使坏了……嗯……”
“很痛吗?”孽龙轻轻地舐着她的脸颊,英玉寒这才感觉到,自己羞红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竟全无感觉,那大概就是她在极度的交合欢乐之中,难以自抑的淫乐证明吧?
“不……不痛……只是……只是太强烈了……玉寒一时承受不起……好哥哥……趁着玉寒还有时间……多占有玉寒几次吧……让玉寒……让玉寒享受享受……享受有你宠幸的时日……”
“就算你不肯,我也不饶你呢!多叫我几声好哥哥来听听,我包保服侍得你更爽快、更忘形、更舒服。”
“好……好哥哥……好哥哥……玉寒的心肝哥哥……啊……”
随着英玉寒娇柔的淫声,孽龙再展雄风,让英玉寒再次承受那疯狂的欢乐,让她再次娇慵地软瘫下来,任孽龙温柔怜爱。
软软地倒在孽龙怀中,英玉寒娇喘着,晕红双颊、眼波盈盈,全身似都放松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这人可真厉害,即使没有肏她,光用手也把英玉寒弄的魂飘九天,爽上了无比高潮。
英玉寒的眼角微有些青气,这也难怪,孽龙真的是需索无度,这六天来,英玉寒日日夜夜都得承受他的侵犯,连用餐都是任孽龙一口一口喂的,室中已没有半分闭关静修的样儿,四处都是英玉寒畅美后的淫渍,就连入浴时,英玉寒也是被他抱着,在她的娇吟莺啼之中,一同鸳鸯戏水的,英玉寒真没有什么休息的时候,不过她也真的爱上了如此放纵之趣,热烈逢迎地像是她才是求欢者。
但是到了今天,孽龙却一直没有真正骑上英玉寒放荡的胴体,将热情的她玩弄的死去活来,只是很温柔地、很轻巧地,触摸她的全身上下,让英玉寒迷失在那温柔调情之中,全身都似轻了。
“好……嗯……好哥哥……”再一次的松弛之后,英玉寒的声音,轻软地就像是还没裁成衣裳的绸缎,又暖又滑,“你怎么了……今天你一直都没有……没有宠爱玉寒呢……都已经……已经是最后一天了……难道你……你玩厌玉寒了吗……”
“怎么可能呢?”孽龙吻了她,在她乳上流连的手,轻轻地揉着她发烧的乳头,逗的她全身又热了,“玉寒这么的美,这么的娇俏可人,又是这么会享受床笫之乐,只要是正常男人,玩你一生一世都不会厌。只是,孽龙今天想好好和你谈心,前几天都一直在你身上享乐,我也真怕你会腻烦,孽龙不想放掉今天的机会。”
“胡说……”英玉寒闭上美目,挺起酥胸,任他在乳上留连的手更方便动作,“你每次都换花样……还故意在玉寒要……嗯……要上天堂的刹那,逗玉寒说话,什么羞死人的话都让玉寒供出来了,玉寒从来没有……没有尝过被男人如此玩弄的滋味……真是……真是迷死人了……”
“好吧!我说就是。春蚕散的药力让玉寒你的元阴泄而不能守,加上孽龙又好采补女子,这几天来,玉寒你的阴精已在欲仙欲死之间,被孽龙吸了大半,孽龙真的很怕,要是再和你交合,会活活把你吸死,我真的很不喜欢那种样子。”
“别顾虑了。”英玉寒盈盈一笑,恍若百花齐放,“从……从被你破了身子……不……是从被你弄了后面之后……玉寒就在想……要是能被你活活地奸淫至死,或许是玉寒最好的死法……好哥哥……你就……就好好宠幸玉寒好不好……让玉寒被你弄死……在飘飘欲仙中死去……”
“嗯……”
“不过……玉寒还有件心事……”
“说吧!孽龙一定为你完成,不会让你挂心而去。”
“还不就是娇霜师姐吗?”微微吁了口气,英玉寒仿佛沉入了回忆,“要不是遇上了师姐,受她所影响,玉寒这几日也不会……也不会如此纵情,给你大占便宜,而且只想要……要你去杀死赵彦,为玉寒报仇。”
“可是我最知她的,娇霜姐武功很高,对什么事都放得开,可是她心里……她心里实在是很空虚的,她为了师门的名誉,苦练武功;为了青霜师叔的心愿,而修练玉女心经;为了做师门表率,让自己循规蹈矩,连出家人都比不上她。可是……可是她应该也想好好放纵的,即使……即使只有一次也好,把所有别人的期望全都丢掉,丢的干干净净的。”她娇羞地笑笑,轻轻推了孽龙一把,“便宜你了,娇霜姐可是颇有『内涵』的,要是你逗的她上了火,保证她会迷死你。”
“我可没说要收她啊!”
“你会不收?笑死玉寒了。算玉寒求你吧……也算是……算是玉寒这些天来……和你日夜交欢的情份上,答应玉寒的遗愿,就算你……就算你不把娇霜姐收为妻妾,也找……找个时机……像娇宠玉寒一样……把娇霜姐弄得动情不已……弄得她和玉寒一样……一样快活……”
“好玉寒儿,孽龙答应你,不过……孽龙现在要来杀死你了。”
“快来吧……玉寒……玉寒等着呢……”
慢慢走进天龙门的大殿之中,孽龙看着门下弟子一副慌乱模样,不由得皱了眉头,他和天龙不过是各闭关了十五天,门外怎么就乱成这样子?翔龙虽没有多少统率能力,可是赵彦在这方面,却是极为出色的。
想到这儿,孽龙不禁要泛起苦笑,闭关的前半段,他一直在玩弄英玉寒,后半段才真有点练功的样子,慢慢将英玉寒深厚的功力,全都化为己有,没想到自己在放松的同时,竟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
“怎么了,师弟?”进了大殿,孽龙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天龙正踱着方步在殿中来回地走着,愈走愈快,活像是不会停一样,连翔龙也是一副忧心如焚,只不见赵彦影迹,连赵雪晶都不见了。
“杜、君、安!”天龙一字一顿,“赵彦留书出走,说他发觉了淫魔形迹,就在本山中,而香剑门下也丢掉了两个人,英玉寒还没有被找到,另一位女弟子却……却被发现陈尸于林中……”
他有些难以启齿,被孽龙以眼光催促之后,才继续向下说,“是中了『春蚕散』之后,被淫魔……蹂躏至死的,而我也发现师尊收藏的药不见了。若非杜君安,天下有谁知道天外宫山居何处?又有谁会去偷师尊的药物?这行动分明是对天龙门示威,也让香剑门对本门产生误解,彦儿因此才下山去寻淫魔。”
“香剑门来吵过了?”孽龙现在知道天龙为何那么烦了。连他都回门了,好不容易在天会时占优,让天龙门取得天外宫接下来十年的领袖权,偏偏却发生了这种事情,要是因此而摆不平香剑门,无法使她们心服,他要如何领袖天外宫?若香剑门学玉女门一般走入江湖争霸,天龙门迟早无法维持这一方静土,非得下山卷入武林漩涡不可,这可是天外宫创宫以来的最大忌讳。
其实他也可以把真相告诉天龙,若要清理门户,同时让香剑门宾服,他知道天龙绝不会手软,不过呢?孽龙倒真是很想看看,赵彦若在外搅风搅雨,弄得天下大乱,那时天龙会如何对付这好徒弟,要是再不给天龙一点刺激,让他动脑用功,一直在天外宫无所事事地耽着,只会埋没了这一代高手。孽龙暗想,怪不得师尊在世时,老是说孽龙唯恐天下不乱,这名字真取对了。
“可不是?还是师娘亲自来的。”天龙耸了耸肩,“在香剑门中,英玉寒和师娇霜最是相交莫逆,一听到英玉寒失踪,师娇霜师姑娘几乎是立刻就下山了,要是让师姑娘诛了杜君安,本门的弃徒还要靠香剑门处置,天龙可真无颜见师尊于地下了。”
“放一百个心吧!师尊那会为了这种事怪你?”
“说是这样说,不过若真如此,天龙又怎原谅得了自己?”
“那……这样好了,反正我这几天也要下山,就先帮帮彦儿吧!天龙你可要好好守好山上,我绝不信杜君安会放过这儿的,不过这家伙很能忍,要隔了这么久,才卷土重来,总之是小心为上。”
藏着暗笑,孽龙的肚子都快要撑破了,师娇霜一定找不到人,因为真正的凶手,可是赵彦啊!将惟一可做为指控他证据的『春蚕散』,用在香剑门另一个弟子身上,赵彦这下全无迹可寻了,除了他孽龙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天龙的用心很清楚明白,是要拗孽龙下山助赵彦,反正孽龙既能七年不回,要他留在山上,撑着天龙门也是不可能,天龙说出这么多话,其实也只是要他顺便帮忙而已,这师弟的鬼心计可也是愈来愈多了。
“彦儿新婚燕尔,留着雪晶在山上,每日望君早归,岂不是太过份了?不如我叫他回来吧!”
“我也知道那危险性。”天龙又踱起了步子,看得孽龙都烦了,“杜君安居心叵测,又是敌暗我明、俟机而动,若是雪晶留在天龙门中,看似防卫森严,实则是杜君安的一个最好目标,他既敢用『春蚕散』暗算香剑门下弟子,也不知还藏了什么手段,不如师兄陪雪晶下山,把她交给彦儿,让彦儿随身守着她,比在山上安全得多。”
“雪晶也是这个主意。”声如黄莺出谷,步若杨柳乘风,赵雪晶娇小的身子分花拂柳一般从殿后走了出来,向孽龙盈盈一礼,“前些日子雪晶受了风寒,身子不适,彦哥才把雪晶留在山上,不入江湖奔波,但若让彦哥面对强敌时,仍挂心雪晶,雪晶可真是万死不赎,还请师伯忙碌一趟,送送雪晶吧!”
“那就好了,师兄。”天龙微微一笑,向孽龙行了一礼,“天龙以前就吩咐过彦儿,若要下山,一定要和武林诸正派取得联系,为正道造福,师兄向这方向去找,应可以找得到他。”
话都被你们正大光明地说光了,我那敢不去找他?孽龙心下苦笑,他又不是不知道,赵雪晶前些日子的『受了风寒』,是在他的热烈下难以撑持,放浪的春意又瞒不了人,因而想出的好法子,这回她又要孽龙送她下山,想必是食髓知味要再让孽龙摘她这朵甫盛放的鲜花,光是看她羞答答地垂着脸儿,不敢看他,孽龙已可确定个十足十,反正他在英玉寒体内吸了不少元阴,虽是努力吸化,但也未免太过满胀,也要找个女人来发泄发泄,赵雪晶正适合他的需要。
游龙传 第14章
终于将赵雪晶交给赵彦了,也不管赵彦留他下来,共同寻找淫魔踪迹,孽龙逃也似地走下了少林山门,不禁要暗地里松一口气。
自从在天龙门内,尝到了偷情放纵的滋味儿,赵雪晶几乎就像是上了瘾似的渴求,在被他送下山的这一段日子内,她一直都待着孽龙雇的大车之中,没办法呀!夜夜逢迎孽龙的强烈雄风,赵雪晶早上根本就起不了床,更何况在男子阳精的灌溉之下,这朵花儿出落地更加动人,若是让她在人前出现,招蜂引蝶、惹来麻烦不说,要是被有心人见了,发现他和赵雪晶的奸情,传出去也不好处理。
更何况这甫尝人间美味的少妇,对性真是渴求至极,不愧当日淫魔对她情缘丰沛、不乏裙下之臣的评语,连孽龙为了满足她,也费了不少功夫,其实这也不算是苦处,但真正苦的是,赵雪晶连大白天的,都是一副春心荡漾、无比渴望的媚样儿,销魂眼儿不断在孽龙身上游动,给别人看来,还真是一副新婚甜蜜的夫妻样儿呢!
把这苦乐参半的重担放了下来,孽龙又回复了平时的警醒,他边走边感觉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偏偏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问题,要真说有什么不对的话,那就是赵彦的态度了,似乎是对他有什么不满似的,但又不像是发觉了赵雪晶的异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其实不对的还有另一件事情,孽龙并不是没有发觉到,只是不太想把注意力放上去而已,若说要在茫茫武林中找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原来在武林中,有重大影响力的门派协助,这些名门正派彼此都有联络,动员了这许多人帮忙,总好过一个人瞎找,这也就是赵彦为什么要找少林派帮忙的原因。
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看到师娇霜的芳踪呢?赵彦曾入江湖,还算有些许人面,但师娇霜从未出香剑门,武林之中几乎无人识得,加上香剑门一向比天龙门还沉潜得多,更不像赵彦有一些正道上的朋友,足以为其耳目。如果说师娇霜真的放心思在找出英玉寒的行踪,或是要找出淫魔报复,她竟选择单独行事,而不去找以少林为首的名门正派帮忙,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难道是师娇霜已找上了少林,甚或已找上了赵彦,而赵彦竟瞒着他?又或者师娇霜下山的原由,并不是为了找寻淫魔或英玉寒,而是有其它的因素?甚至是已遭了赵彦毒手?还是她所找上的,是和少林等派一向不通声气的黑道,以和赵彦完全不同的方向,来对茫茫人海进行搜寻?
其实最后一个方面的可能性还大一点,以师娇霜出神入化的武功修为,在武林中偏又没什么人脉,应该不会得那些最重身家、师门的武林正派欢迎,反倒是以力为胜,最不管出身的黑道份子,对她而言还比较容易说通些;更何况,武林正道查了几十年,也从不曾找出关于淫魔的半点蛛丝马迹,要说无能还真的是很无能,若师娇霜真的心急了,大概也会去找和武林各地的在地人、地头蛇较有关系的黑道份子吧?
反正香剑门少出江湖,根本也就不用管他什么武林声名,或者是一些正道人士的观感。其实这也是天外宫一向不入武林的方针,最主要考虑的一点,“不入武林”并不代表不管世间事,对于外侮,天外宫的出力甚至比那些一天到晚说什么肝胆涂地、忠肝义胆的正派多得多,天外宫诸门只是不想和这些门派搞上关系而已,这大概也和天外宫走的亦正亦邪路线有关吧?
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孽龙甩了甩头,好像要藉着这大动作,把已趋散乱的思绪给找回来似的,现在他要做的,不是去寻思赵彦或是师娇霜究竟在想什么,而是要回山上去,好好宠宠对他朝思暮想,春闺寂寞的姬香华才是,离开她都多久了,想必姬香华也在想他才是。
走过了一间小茶坊门前的孽龙脚步停了一停,一个有趣的传闻滑入了他的耳内,就在今天晚上,赵彦要在少林山下的望海坪中,当着武林诸派面前,公开淫魔的身份,如果只是他说这种话,大概不会有多少人理他,不过武林正派诸门,已在少林率领之下,公开宣布支持赵彦的说法,亦即今晚被赵彦所指出来的人,就是武林公认的淫魔,受武林人人唾骂,绝无翻身之余地。
这可真是一个新鲜事儿,孽龙不禁想要看看,赵彦究竟能翻出什么把戏,看来也只有对不起苦苦等待的姬香华了,反正只是晚一点而已嘛!
好一个望海坪!孽龙虽是足迹遍及江湖,却也很少见到如此宽广辽阔之地,一望无际的平野之处,真有点可以一望至海的气势;天外宫中天会之处,虽也是空阔无尽,终属山中,比起来并没有此处的气势,令人心神皆畅,全无一点窒闷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在海边一样,就算挤了想也想不到有多少的人山人海,也像是永远也塞不满人一般,总有着空阔之处。
而这块空旷之地,今夜仿佛会打破纪录似的,到处都是人头钻动,孽龙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最前面去,赵彦和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到了,只差和孽龙及赵彦有着姻亲关系的峨眉派掌门未至,甚至连门下弟子都没来一个,而高雅温柔清丽出尘的师娇霜,赫然就亭亭玉立在赵彦附近,只是她低眉俏目,像是赵彦所说的,和她全无关系,虽然她的优雅高洁、出众脱俗,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总没有高台之上赵彦所说,来得吸引人。
让他说话说一堆,结果说的全都是废话!
台上赵彦声嘶力竭,全在臭骂淫魔如何如何可恶,如何如何罪孽深重,黑白两道都无法忍受,身为武林公敌,应该被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一类,孽龙不禁有些不想听下去,他在这儿煽动情绪,只是把冷饭再热热地炒一次罢了,又不是淫魔已经在这儿公然现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干嘛?环顾全场,人已散去了不少,最着重实际利益的黑道人物都跑光了,剩下的人多是正道人士,倒是在赵彦的着力鼓吹之下,群情激奋,恨不得把人给五马分尸一般。
正当孽龙听不下去,举步离开的当儿,赵彦才把话移上了正题,“这一次,淫魔毒手竟伸到了天外宫,伤了天外宫的两位侠女,也因此香剑门的师小姐才下山伏魔。”
师娇霜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望向孽龙的眼光特别逗留了一会儿,恍若言语的目光好似在说些什么似的。
“行径虽是嚣张无比,此魔也因此露出了破绽。天外宫地形为天然险阻,若非熟人,绝不可能通行无阻,更不可能在山中随意行动,而不被本宫发觉,所以此魔必是本宫中人,至少也是本宫破宫而出的弟子;不过淫魔在外恶名远播,几乎每隔上几天或几个月,就传出案子,绝非是长留本宫之人,这样扣一扣下,在武功或行动上能成淫魔之人,连在本宫中都没有几个。孽龙师伯。”赵彦陡地提高了声音,大的像是整片望海坪都听得到,“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想逃走吗?”
随着赵彦举臂一呼,四周人众毫无散乱地,迅速围成了一个大圈子,把孽龙困在其中,赵彦和各派掌门首脑也迅捷无比地冲下了高台,个个剑拔弩张,一副完全不容辩解的架式,怒斥的言语登时此起彼落地炸了开来,倒是师娇霜落下的迟了些,也没说句话,连剑也没有拔出来。
“既说我是淫魔,还动用了这许多人手,那也行,彦儿,你可有把握留得下我?”孽龙冷冷一笑,也没打算突围,看他们的动作如此娴熟,想必早有默契,这一次根本就是为了对付他而设下的局。
赵彦也是精明出众的人物,为了克制孽龙出神入化、无可捉摸的身法,特地动用了这许多高手耆老,将他团团围住,让他身法再快、出没再疾,也无所施其技,若是这些人以守代攻,手上招式连绵,护住了要害,脚上慢慢合围,等到欺近孽龙身旁时,他也只有力战而死的份儿了。
“那是当然,你这淫魔武功高强、诡诈百出,淫行令人发指,为武林公敌,本非一人之力所能击毙。为张武林公理,赵彦这才广邀武林各派正道前辈人士,要在此处让你这恶贼伏法。为张天理、为伸公义,赵彦也只有不顾师门之情、君子之风了,但对付的是你这等狼心狗肺的恶徒,师父在天龙门必也容我如此。”
“孽龙师伯,你就回头吧!别再善言辩解、自取其辱了,赵彦还可顾得师门情谊,向正道诸士为你求情,留个全尸,并让你尸骨留存天龙门下,不至死无葬身之地。为了师门清誉、为了师父、更为了师祖爷爷一身清名,师伯你就别再挣扎了,难道你还要让彦儿心痛下去吗?你以为彦儿是甘心情愿,在正道之前自暴师门败类的吗?天龙门的清誉、天外宫的净土高名是否能存,都在师伯你的一念之间了。”
赵彦愈说愈是激动,到后来简直是声泪俱下,闻者无不动心,但重围之中的孽龙,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那全不把众人当一回事的样儿,让各派人士更是怒火冲天,叫骂声愈来愈大。
纷乱声中,少林长老玄心大师首先出来叫阵,武当的天翼道人也站出来了,人人都知道淫魔不好惹,但是所有恶行都被抖了出来,看他非但无悔改之意,反而是这样的无动于衷,看得佛都有火。
南山门下的柳月大师本也要站出来,却被赵彦阻了回去,只听得赵彦声震全场,“千万别上当,他是要乱了我们的阵势,一旦和他单打独斗,就中了他的诡计,诸位贤达请先归本位!勿要自乱阵脚,予敌可趁之机。”
待得纷乱已定,人人各归本位,将孽龙围在核心,再没有半分破绽时,孽龙才高笑出来,手上精光闪烁,一口长剑不知何时已滑上手了,在这受困无救的情况下,竟连一点紧张都没有。
“彦儿啊彦儿……”
孽龙声音似从天际传来,声音清幻又变动无定、无可捉摸,全不像是从场中说出来的,赵彦心下叫糟,下了天龙门后,他苦心月余,才想出了这以众敌寡,对付孽龙那流风身法的诀窍,现在看来对孽龙却没半分影响。
“当日天会之时,孽龙只用上了『如梦似幻』身法中的『春梦无痕』,已经取胜,难道你以为孽龙技只此矣吗?留点神,接接我的『恶梦』击吧,让我看看别了两月,你可有什么长进?”
话犹未止,人影已渺,场中众人犹如坠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师娇霜两番身历其境,体会最深,这一次孽龙的出手大不同从前,那一次若是令人神舒体畅、心神荡漾的少女春梦,这一回的出手,就真如字面所说,是一场令人心胆俱裂的恶梦。
场中诸人皆是高手,却完全没有人能看到孽龙是从何处出手?向谁出手?只觉得天昏地暗,明亮圆满的月光似被乌云掩住了光辉,没有一丝光线能传到地面上,身边处处都是兵器呼啸之声,孽龙的攻势似乎可以从任何方向刺来,那身法之快,每个人几乎同时都受到了致命性的攻击,若非这些人训练有素,名门正宗的内力扎根又深,修养可谓极佳,否则在如此劣势之下,怕早已心慌意乱、任凭屠戮,那能像现在一样,连脚步都不乱了一分,人人各守岗位,守的泼水不入。
心念虽是电转,师娇霜的出手可没有慢了半分,几乎从孽龙出手开始,她也已拔剑出招,身法如电光石火,四处游动,耳目感官都无法抓得到此人身影,只能靠着直觉出手,硬碰硬地挡下孽龙大半的攻势,但是场中诸人虽是全力出手,守的风雨都无法透入,却连自保都很难,场中哀声时起,令无伤的人心下更乱,出手也渐无章法可循,因为就算是再强固的防御,也难挡得住孽龙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势,更何况这样护住全身,可是比想象中累得很多呢!
一声卓然入天的长啸,渐行渐远,瞬间便是声传里许,场中诸人手上压力一轻,这才歇下手来,只觉全身筋骨酸软,以前从没出手到这么累过,日光不知何时已经大亮,看来至少已经是巳时中了,场中诸人人人带伤,分别只是或轻或重而已,只有赵彦气喘吁吁、师娇霜面如霜白,两人身上没有伤痕,但方才的激烈战斗之中,师娇霜出手为众人掩护,身法如电、纵横全场;赵彦揭破孽龙身份,想必首当其冲,两人都不是躲在一旁,避开战斗的无胆之辈。
少林掌门观心大师本想以场中位望最尊的身份,说些话来安慰众人,话到了口边却是说都说不出来,只能废然而叹。
谁能想象得到,孽龙武功竟然高明如此、强狠狂横若斯,今日要不是有师娇霜在场,只怕孽龙高笑远去时,场中众人不只是身上负伤,而是全军覆灭、一个不留了。
以赵彦的精明,及师娇霜与孽龙最近交手的经验,原先竟都想象不到,他竟留了这一手,而且还是威力无穷的一手,师娇霜自忖,若非孽龙没有全力对自己出手,她或许也接不下这连绵无尽的一击。
心惊是心惊,师娇霜不禁也感到痛快至极,自己可从没有这样毫无保留的出手过,真是打的痛快淋漓。
人人乘兴而来,个个败兴而归,山下原本是热闹已极,各个客栈都是一位难求,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散的不见人影了,最生气的就是已经预备好大赚一票的客栈伙计了,客人都跑了,钱赚不到不说,原先已空出来的客房,和原先预备好的大批食物,这下都销不出去了,只有自己想办法处理,不知又要花多少冤枉钱,心疼的老板对这些大损失真是无力可施,气的个个都没有什么心情做事,早早就关了店门,上床去睡大头觉,什么事情都留到明天再处理。
特备的客房之中,淡雅温柔的师娇霜正盘坐床上用功,床前帘幕深垂,从外面只能看到她优雅的身形。
一向就不太多话的她,从今晨一战后,变得更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出口,一整天都待在房里,叫那些想和她搭讪的名门弟子们,根本就无处下手,个个吃了闭门羹,只能回头来酸葡萄。
蓦地,盘坐的师娇霜身子一震、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出了漫天血雾,淡色的帘幕上头登时血迹斑斑,吐的还真不少。
颤着身子,师娇霜下了床来,扶着桌子才勉力坐到了床前的椅上,颤抖的手打了好久才打着打火石,将烛火点了起来。
师娇霜其实并不想示弱,虽是从大战之后,就负了内伤,却连一个字也不提起,一直把伤势压到现在才爆发出来,这一下真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散掉了,看来内伤比她所想的,还要重得多。
房门打开,赵彦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师娇霜眼前的椅子上头,竟是连一点儿礼貌都不顾了,师娇霜虽是警醒,颤抖的手却已无力拔剑,甚至连大声呼吓,或走出去都做不到。
“师小姐受伤了,怎么连一句话也不提呢?要是早说的话,赵彦也能帮你一把啊!”
“不劳挂怀,深夜单房之中,单独男女多有不便,赵公子请吧!娇霜要歇息了。”
“你都受伤了,叫我怎舍得弃如此佳人而去?别这么见外嘛!好歹我们也曾有未婚夫妻的名份,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让彦儿帮你一把,尽尽做丈夫的『责任』,好好地来宠宠你吧!”
赵彦邪笑着,心中狂喜不已,在赵雪晶和英玉寒身上得不到的,他今夜终于要在师娇霜身上得到了,她伤势那么重,四下又无人打扰,如此良机若不把握,还待何时?
“你……你没有受伤?”
“我也很奇怪呀!孽龙根本就没对我出手,大概他也怕得罪师父吧?倒是可怜你伤得这么严重。”
“他……他果然不是淫魔?一切……一切都是你的……的说词?”
“他是,他当然是,有我赵彦出面指证一切,加上武林同道对他深痛恶绝,孽龙想不成为淫魔都难哪!”
“你能指证什么?一切全都是赵彦你的推测之词而已。”师娇霜虽紧咬着樱唇,到现在却再也压不下去了,一线血丝从嘴角滑了下来。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她负伤,一向不施脂粉的师娇霜特地在唇上上了些胭脂,但现在在微弱的烛火之下,配上她雪白无瑕、全无血色的瓜子脸儿、娇怯无力的慵弱模样,反而更显凄清。
“娇霜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要是你今夜被人先奸后杀,闻讯赶来的我,又恰好看到衣衫不整的孽龙,从你房中出来,你以为孽龙这下子还逃得过我的手吗?”
赵彦笑的全无忌惮,一只手轻薄地捻了捻师娇霜寒凉的玉颊,突地,那只手移了下来,抓着师娇霜的衣襟,用力一撕,指尖在她颈下留下了一道血痕。
清脆的裂帛声下,春光外泄,露出了白玉一般的肌肤,听着赵彦啧啧连声的赞美,师娇霜负气地偏过头去,努力地想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口中笑声不断,手指头儿慢慢在师娇霜身上滑动,赵彦正要再接再励,好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当儿,异变陡生!烛火突地化成了两点,向他眼睛飞了过去,势不可当,若非赵彦武功也高明至极,临时运功到脚上去,一式“铁板桥”下来,险而又险之中,硬是避开了这一下突击。
但是烛光一闪即逝,无光的房中登时一片昏暗,逼的赵彦不暇对敌,先保自身,屏息以待对手声息,等到蓄势待发的赵彦终于发觉时,师娇霜芳踪已渺,早不知何处去了,只留下了打开的窗口,一泓月影正照在窗外。
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救了自己的人那暖暖的怀中,师娇霜全不挣扎,连问也不问,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不住纠缠,却又不想说出来。
害她的人,是和她原在同一条阵线上的赵彦,而救她的人,却是刚和她动手过的孽龙,是友是敌全没有办法分辨,这笔帐到底要怎么算呢?师娇霜放弃了思考,放松了身子,让孽龙能更方便带着她行动,慢慢陷入了茫茫然的睡梦里。
一边加速在夜路间奔行,孽龙的眉头这回皱得可厉害了,他可没有想象到,竟会把师娇霜伤得这么重,现在加上被赵彦刺激到,师娇霜体内真气更是混乱,要是不找个地方马上为她疗伤,就算以后伤愈了,对师娇霜的功力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孽龙微一咬牙,转头奔上了少室山去。
一夜过去,孽龙悠悠转醒,赫然发现自己的怀中,师娇霜正甜甜睡熟,外衣全都跌落在床外,只留下蔽体的内衣留在身上,如兰似麝、清馥缤纷的少女幽幽体香,温柔地扑上了鼻头。
看着她那微透血色、白里透红的肌肤,以及那般甜美的睡姿,嗅着师娇霜动人的处子淡香,再加上一早起来后,被她长腿玉股亲蜜缠着的下身,正是一柱擎天,惹得孽龙一阵冲动,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真想要让师娇霜在梦中失去童贞元阴,但他微微一叹,轻轻巧巧地离开了她,没有必要趁人之危的。
纤手轻扬,师娇霜把他勾了回来,虽然口中仍梦呓着,但脸蛋儿却忍不住红了起来。
“还在装睡?娇霜起来吧!”孽龙埋下头去,轻轻吻着她天鹅一般修长美丽的脖颈,搔的师娇霜在声声娇笑中起了身。
“太坏了点儿吧?竟然装睡逗我,要是我真狠下心去,硬是破了娇霜元阴之躯,你可要怎么办才好?”
“那是最好的。”师娇霜娇羞笑笑,纤手在他胸前轻轻抚弄,“如果娇霜不想要你,又怎会给你这么大好的机会?”
“好啊!”孽龙抬起了头来,把脸埋在她耳畔,嗅着长若流瀑、光可鉴人秀发上的香气,“原来你这么想要我侵犯你,那好,我保证,会在娇霜最不想要的时刻,硬是把你弄上床来,在无情的勾引你之后,再把娇霜弄得死去活来。”
“无论娇霜昨夜愿不愿意,你还不是把人家弄上床来了?”
“那是为你治伤嘛!”
“龙哥哥,你就别瞒着娇霜了……”师娇霜嫣然一笑,风情万种,比之原先那优雅纤细的美态,现在的她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风姿。
“上次和你动手时,娇霜就发觉了,你身上还有毒性未清,否则也不会硬是等到昨早,那种非得动手不可的情况下,才全力出手,如果不是为了采补娇霜身上,和你同出一源的内力,你才不会救娇霜的,对不对?”
“所以你昨晚才完全不加抵抗,任赵彦轻薄羞辱,就为了等我把你掳走,是不是?”
“这也被你猜对了,可是娇霜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运功救治娇霜的内伤?娇霜虽是内伤颇重,功力犹在,你就算不救娇霜,迳行……迳行动了娇霜的身子,也能达成目的……”
“更何况昨晨一战,你也受了伤,身上又是毒性未清,自救更是当务之急,可是你却还是运功救治娇霜内创,反而让你自己内创加深,就算今天早上也不肯动我,究竟是为什么要保着娇霜一命呢?留着娇霜并不能让你对付赵彦,你若是采光了娇霜功力,一来可以治你自己的内伤,更可以重复功体,尽去毒性威胁;二来你若把娇霜玩……玩死,不但少了对手,以师父她们的想法,也不会真把你当成凶手。光是玉寒的遗愿,并不能让你饶过娇霜一条小命吧!”
“你知道玉寒的事?”
“不知道,只是和你两次动手,娇霜感觉得到,这次,你体内有玉寒的功力在,以你之能,也不用对玉寒用上春蚕散,大概是她中了毒,在最后那几天里被你……被你照顾着吧?下毒者是不是赵彦?”
“娇霜很聪明嘛!”
“别岔开话题,你还没说留下娇霜一命的原由。”
“玉寒临终的拜托是一个原因;此外,孽龙为了延命,这些年来冒着淫魔之名,害了不少女子,也有些厌了,就这样。另外……”
“另外?”
“另外就是,娇霜为了找我,从香剑门下山,独身入江湖,就只是为了找到机会献身给我,孽龙非是无情之人,那里舍得害你?”
“原来……原来你……也知道了。”师娇霜玉颊飞红,全身都滚烫了起来,香肌上透出了鲜艳的酡红色,却没有否认孽龙这算得上是自恋的话,道,“龙哥哥……你会不会以为,娇霜是无……”
师娇霜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樱唇就被孽龙吻住了,夜来残脂还留着,清甜口气却没半分污脏,“娇霜放心吧!有娇霜垂青,孽龙欢喜都来不及了,更何况娇霜是敢爱敢恨的好女孩,热情如火,谁能看不起你呢?”
“那你要怎么办?”师娇霜有点担心,“要是你不采娇霜元阴,身子就很难复原了,旁人的功力再强,终和你练的不是一路,就算吸了,也无能炼化为你自身的元功。”
“娇霜放心,你这么美,孽龙怎可能不采你?到时候保证采得娇霜你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处。只是在那之前,孽龙要先养复功力,才能容纳娇霜你的元阴精华,这段时间之中,要麻烦娇霜你为我护法了,就算是为了到时候的欲仙欲死的代价,娇霜就勉为其难吧!”
“娇霜不就是为了让你大逞肉欲,才来会你的吗?”
师娇霜甜甜一笑,双手轻轻抚着孽龙身上,慢慢滑下了小腹,溜入了孽龙衣内,轻巧无比地贴上了孽龙那贲张的钢枪,温柔地爱抚着,“龙哥放一百个心,娇霜会为你护法,之后才被你开苞,收为床上艳妾,只是在这之前,让娇霜为你服务吧!算娇霜为早上……为早上道歉。”
师娇霜的手法的确奇妙,孽龙只觉下身舒适感不断升高,在她的抚弄之下愈来愈是火热,全身的欲火似是都被燃起来了,熊熊地向下身集中。
慢慢的,师娇霜的手离开了那雄伟的肉棒,开始轻柔地挑弄捻玩着孽龙的身躯,那温柔润滑的小手,摸的孽龙全身舒服极了,而肉棒也在师娇霜香甜樱唇的摆弄舐吸之下,愈来愈热烫了。
听着孽龙快活的哼声,师娇霜的“服务”愈来愈落力,不知过了多久,孽龙终于射了出来,注满了师娇霜口中,被她慢慢吞了下去,舌尖依旧舔动着,吸的孽龙比方才更是舒服,整个人都酥软了,好像刚和女孩子痛快地干了那事一样。
“娇霜真是厉害,孽龙肏女无数,从没试过像刚才那样痛快的。”
“要不是因为是你,娇霜也不会想到要做这种事情。”师娇霜脸儿羞的抬不起来,纤幼的手轻轻拭着孽龙下身,“娇霜做的怎么样?好哥哥来下个评断好不好?”
“连玉女门那些人都没你厉害。”
“那赵雪晶呢?娇霜跟她比起来怎么样?”
“你知道我和雪晶的事?”
“天会前几夜,娇霜睡不着,出来走走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看到的,赵雪晶真被你整的很惨呢!连走回房去都是跌跌撞撞的,偏生又是那么享受的愉快样子,娇霜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娇霜才会想办法来取悦我吗?”
“嗯……”师娇霜滑回了孽龙怀中,娇嫩的脸蛋熨贴着他的胸口,“其实,娇霜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若非是你,也不会让娇霜回去翻阅,玉女心经最后一章那些……那些取悦你们男人的方法。”
“玉女心经上记载的?我还以为,玉女心经一定要处女才能练成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在上面?”
“娇霜也不知道,总之……总之是可以让你高兴就是了,是不是?”
“哎呀!光是和娇霜缠绵在床上,我都忘了要养复身体了。”
“要娇霜在旁边陪你吗?”一边穿回了衣服,师娇霜一边担心地问着。
此处乃是少室山后的一处山洞,少林寺的人为了追杀孽龙,大部份都下山去了,此处应该很安全,可是孽龙的脸真的是白的吓人,教师娇霜怎能不担心呢?
师娇霜心中很清楚,孽龙本非如此不济,可是昨晨的一场大战,打的如此剧烈,加上又碰上了师娇霜的处处阻截,打的虽是痛快无比,却也引发了他体内一直被强压着的余毒,孽龙现下的内伤虽没有师娇霜深,却也绝不稍浅于她;再加上昨夜师娇霜被赵彦凌辱,气急之下、真气大乱,孽龙带着她,闪过少林派的眼线,逃到了此处,又是毫不迟疑、全无保留地输功救她,将师娇霜的内创全给平服,孽龙的内伤却因此加重了,叫师娇霜怎不心疼?怎不担忧?
“有娇霜这等美女在旁,孽龙心上眼前都是娇霜倩影,怎定的下心练功?”
“那……那娇霜到洞外去了。”
“别去,若有人看到此处有人,反而更危险,不如娇霜就躲在洞口旁边的阴暗处,那里凉快些,也比较好藏身。”
“嗯!娇霜去了,你养好了身子后,要告诉娇霜一声,娇霜也好准备……准备……”她红了粉颊,娇羞地别过了脸去,纤手一挥熄了桌上的烛火,身影轻轻飘飞了出去。
游龙传 第15章
眼睛看着外面,长剑放在手边,尽量让自己放松地依着洞壁,师娇霜表面上是专心地监视着外头,实际上她的心却还萦绕在洞中,她也知道这种重建功体的工作只能靠孽龙自己的根基,不是她可以置喙的,只有专心地为孽龙护法,才是她唯一做得到的、对他最有帮助的事,但是想归想,一颗芳心却老是定不下来。
外头的景致慢慢地变了,阳光慢慢地移了位子,洞外在丛丛树林的掩映下,愈来愈暗,师娇霜的一颗心也愈提愈高,放也放不下来。
孽龙虽受内创,但他久历江湖,该当早已习惯这种战斗的场面,养复身体的工作对他来说应是驾轻就熟,怎么会耗了这么多时间呢?就算是因为救她,而使内创加重加深,也不该花这么久。
师娇霜也不知按捺下多少次回头去看、进洞去照拂他的冲动,要是她离开了此处,若有什么人或是动物偷闯了进来,打乱了孽龙的行功过程,那可不得了,她压抑着愈来愈激动的呼吸,感觉着冷汗正慢慢流了下来。
突地,一阵粗浊无比的喘息声从后面传了过来,是如此大声,一点掩盖都没有,愈来愈近,师娇霜心下一震,洞中应该只有孽龙才对的啊!可是他的呼吸怎会粗重若此?她不敢回头,也不知是在怕面对什么。
听来很慢,但那人的动作很快的,猛一下一双铁铸般的臂膀,便箍住了师娇霜纤腰,连着藕臂都抱住了,完全无法挣脱,热热的气息呼在师娇霜背后那簪璎未施的秀发上头,似可直透进来。
师娇霜也不挣扎,从肉体的接触上,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肌肤滚烫,体内就好像有燎原的烈火,四处猛烈地燃烧着。
大概是因为金线蛇未清的余毒吧?原本孽龙还能强压着的,但这一回的伤实在太重,让孽龙非得全心养功不可,以致于失了压制,让毒性爆发了开来,随着孽龙功行圆满,深厚的功力又回到了身上,至淫至性的蛇毒也随之增长,终至弥漫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现在的孽龙神智已被湮没,体内欲火狂走飞窜,正濒临走火入魔的边缘,同一洞中师娇霜这美丽的异性,正是孽龙唯一可寻的发泄对象。
师娇霜微一咬牙,她知道现在的孽龙要的是什么,而接下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不会是他的温柔和娇宠,而是令师娇霜所难以想象的,男人的粗暴和恶劣摧残。她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抽出了手,拨了拨背后被他弄乱了的秀发,让男人那贪婪的吸吮落到了修长如天鹅般的洁白颈项上,真的是蛮痛的。
师娇霜闭上了眼睛,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任男人把她抱进了洞内深处。一路上裂帛声时起,师娇霜的衣裳化成了碎布散在地下,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男人的粗暴之下,染上了片片血痕,让再正常的男人看了也要涌起一阵蹂躏的冲动,身在其中的女子,心内的苦况可想而知。
但师娇霜并没有逃去的打算,相反的,她挪过了已是一丝不挂的胴体,不管他的手正强力地揉弄着她,温柔地吻上了孽龙火热的脸儿,任他火般灼烫的肌肤烧灼着她娇嫩的香肌玉肤,她是他的甘霖,也是孽龙现在唯一的救药。
师娇霜只希望,现在的自己可以撑得住孽龙那超乎常人的强健体力,能够承受得住孽龙的天赋异禀,连赵雪晶那般熟习床第之人,都没办法让孽龙完全发泄和满足,她可以做得到吗?
秀发披散在枕上,师娇霜的裸背贴上了柔软的床褥,不禁嗯地轻叫了出来,被他的手指重重揉搓,已弄痛弄伤了她,再这样摩擦自不会太舒服。
师娇霜双手勾住了他脖颈,双腿轻轻环在他腰上,挺起了身子,让即将被他踏足的幽径挺了出来,双眼闭上,娇躯却有些僵直,准备承受那一下撕心裂肺的破身之痛,咬的唇都痛了。
不知为什么,让师娇霜变成女人的冲击一直没有来。
师娇霜睁开了含羞带怯的美目,看着孽龙闭目喘息着,身体的灼热正慢慢地退了下去,好久好久孽龙才睁开眼睛,和他亲蜜地肢体交缠的师娇霜,知道孽龙体内奔腾的欲火已暂退了。
“对不起,娇霜。”孽龙低下头,温柔地舐去了师娇霜眼角的泪水,师娇霜这时才感到身上无处不疼,娇弱地呓出声来,“好痛……”
“是我的错……”
“没……没有关系的……”师娇霜装出了微笑,吻上了他眷恋不去的舌头,“娇霜早就是你的人了,娇霜的身子也全是你的,无论龙哥哥你是温柔宠爱,或者是粗暴蹂躏,娇霜都是心甘情愿。”
“可是像刚刚那样的情况,下次你遇上了一定要逃。”孽龙望向她的目光中无比深情,“要是刚刚真让我得了手,保证我会变成一只不知留情的猛兽,将娇霜完全吞下去,一点不留地将娇霜的处子元阴吸干吸尽,让娇霜活活泄死。这次是因为娇霜清馥的处子幽香,让孽龙能及时醒转过来,否则你就要爽死了。”
“那不是挺好吗?娇霜要死的话,也想要被你活活玩死。”
“是这样吗?”孽龙轻轻地、诡异地笑了笑,从女性的直觉,师娇霜知道孽龙已从愧疚中恢复了过来,“我猜的果然没错。”
“什么没错?”
“娇霜之所以下山,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原因。”
“你……”师娇霜浑身一震,搂着他的手也软了,整个人大字形地瘫软在他身下。
“因为赵彦不要你,所以娇霜对自己没有信心,才自暴自弃,想让孽龙以治伤为名,将你弄上床来奸淫至死,让你离开这苦难世间,不然以娇霜之智,怎会相信赵彦诬我的鬼话?如果严格一点来说,让你失去生望的,并不是赵彦的移情别恋,而是同门的指指点点,对娇霜来说,与其在门下听着旁人发自内心的温柔安慰,像一把刀一样刻着你,还不如下山来,让自己丢掉一切的好些……”
“不……不要再说了!”师娇霜激烈地哭了出来,别过了头去,把脸儿埋在枕上,像是好久都没有这样子痛哭了。
孽龙也没再伤她,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抚摸着,这刚刚被他弄到遍体鳞伤的胴体,好久好久师娇霜才止住了哭声,让孽龙吮干她面上的泪痕。
“我们这个样子不行的。”孽龙的声音轻柔如和风,“娇霜要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孽龙也要先将玉寒的功力完全纳为己用,否则要是现在孽龙就得了娇霜处女身子,对你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娇霜会想办法的,可是你怎么办?玉寒的功力不输于我,要吸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
“除非怎么样?”
“除非你碰上了玉女门的人。”师娇霜软语呢喃,哭过之后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玉女门下以采补为功,对于如何化去吸补而来的异种真气,应该有独特的法子。据娇霜所知,玉女门有一种方法,是透过男女之事,让真气重新融合,应该可以解得了龙哥哥你的问题。”
“那孽龙就走了。”
“那娇霜要怎么找你才好?”
“就约在这儿吧!半月之后的那个晚上,孽龙可要尽展所能,让娇霜变成这世上最幸福、最快活的女人。”
“嗯……”师娇霜玉手轻揽,将孽龙又搂回了床上,“明早……明早再走……娇霜被你弄伤了,很需要龙哥哥你的慰抚呢!”
躲进了客栈中,孽龙不禁苦笑了出来,说来容易,只要找到一个玉女门下就好,可是玉女门从撤出天外宫之后,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一点儿踪迹也没有,叫他怎么找?再加上现在的孽龙可是人人欲得之而甘心,随时都要应付武林人士的重重追杀,再怎么样也不能任意出去,刚刚在楼下,他就差点儿被武当的清音道人给认了出来,要不是他早预备下了另一个身份,好在武林中行走,只怕今天就要再大战一场。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孽龙摇了摇头,决定不要再想这种事,反正就算找不到人,只要再多个三天,以他收发自如的内功,足以将英玉寒的功力全纳为己用,只是若需要如此,这三天内他就不能出房门,这样子反而会引人疑窦。
窗外渐渐暗了下来,不久之后弦月升上,星斗满天,又过了一天,孽龙关上了窗子,伸了伸懒腰回到床上,白天在客栈中听到的消息又回响在他耳际。
真是难得,那竟不是关于他的话题,而是另外一位新崛起武林的神秘高手。在大约一年之前,武林之中突然出现了三朵名花——玫瑰花主、雕栏玉心剑和月心嫦娥怨,神出鬼没,无迹可寻。
其中雕栏玉心剑人还比较正派,只是手段过于狠辣了些,对黑道人物不只是杀无赦,连其亲族、友人多半也不饶,即便是一些较少恶行,为人居于正邪之间的人物也不例外,在她经过之后,现场往往是一片死伤狼藉,鸡犬不留的景象。
至于另外两人呢?或许听到她们的消息,算是孽龙运气好吧?玫瑰花主和月心嫦娥怨,都是一入江湖便是艳名传遍的荡女,一路专找武林人士下手,两女又是美貌如花,拜倒石榴裙下者,真可说是不计其数。
只是郎有情妹无意,武林中多少俊彦侠少,能被她们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加上她们都是出了名的无论对象是谁,只保留一夜情缘的关系,一夜欢爱之后便消失无踪,不过说也奇怪,找上她们的男子,事后多半都不敢再找她们了,难道是床第之间吃了亏?孽龙的思绪不禁要跑上了相关的方面,或许这两女都是精于采补之道的高手吧?其中会不会有玉女门的人呢?
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好现象,孽龙坐起了身子,闭上了双眼,感觉夜风轻轻拂了进来,凉凉地吹着他的耳边,一个轻巧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从窗口传了过来,慢慢地走近了他,轻轻地揭开了帐子,暖柔的清香拂进了孽龙的鼻子里。
“是你?”孽龙转过头来,不禁大喜过望,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熟识的娇美脸孔,“萍儿,要不要坐进来?外头凉呢!”
“嗯……”久违的杨梦萍钻上床来,盘坐在孽龙对面,看来要比以前大方得多,孽龙不禁打量着她,想看看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杨梦萍比之以前的确是大大不同了,今夜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羽衣,轻飘飘地罩着她粉雕玉琢的胴体,细软修长的秀发上头全无簪饰,写意自然地披了下来,衬得娇柔秀气的脸蛋儿更加秀丽了。她微微上了点妆,颊上映着淡淡的嫩红色,波光掩映的眼波温柔地在孽龙身上流动着。
杨梦萍没有穿鞋袜,纤细的玉足裸在被外,娇弱可人,整个人比之以往的温柔文静,就好像是多了一些什么似的,就好像一朵饱受雨露滋润的鲜花一般,正含羞地对他绽放着最娇艳美丽的一面,孽龙看的眼都呆了,自然而然地伸了手过去,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杨梦萍也没缩手,只是娇笑了起来,另一手轻轻地推了推他,受美景所诱的孽龙这才回复了正常。
“一年多不见,见了面却只晓得瞪着萍儿猛瞧,连句话都不说,骄阳兄是怎么了?”
“是骄阳失态了。”孽龙笑了笑,听来她很开朗,想来萍儿这些日子过得不错,“可是萍儿你……太漂亮了,让骄阳实在忍不住,看得什么都忘记了。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淫魔……有没有逮到?”
“淫魔……不就是你吗?”
“故友相见说的却是这种话。”孽龙微微一笑,光是看她忍不住笑的脸儿,就可以知道她是开玩笑的,“难道萍儿是来抓我,以报湘儿的失身之辱的吗?”
“当然不是,谁会听赵彦那种人的话啊?”
“不过,如果萍儿不赶快跑,那骄阳也要变成淫魔了。”孽龙大笑了出来,双手温柔地轻抚着杨梦萍粉嫩的玉颊,让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接受他的亲昵,“看到萍儿这样的美态,再加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能自制的男人也受不了,尤其是骄阳最是好女色,如果萍儿再这样和骄阳在床上缠着,小心我真把你给吃了喔!”
顺势轻轻一倒,杨梦萍娇滴滴地倒入了孽龙怀中,外衣滑落她凝脂一般的肌肤,只留下了贴身的内衣,芳香气息盈满胸怀,柔顺乌润的秀发,软软地滑在孽龙本能地抱住了她的手上,媚意醉人的香氛之中,只闻杨梦萍晰晰呖呖的莺声燕语,“萍儿来此,就是要趁着香华姐姐不在的时候,让骄阳兄得偿所望的,有什么事,能不能等到骄阳兄宠过了萍儿再说?这些天来骄阳兄受了不少闷气,就好好在萍儿身上发泄吧!”
“好萍儿,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孽龙吻上了她,双手忙不迭地为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两人已是赤裸裸地相拥床上,一室之内春光旖旎。
孽龙本就好色如命,那未解的金线蛇毒更是助纣为虐,加上前些日子,夜夜都和师娇霜交颈而眠,偏偏又没有能够对她怎样,体内的欲火早已跃跃欲试,能让师娇霜离开他时,还保留着处女之身,本就让孽龙心痒难搔,更前些时候又是夜夜肏的赵雪晶放浪不已,比起来这些日子的忍耐,更让他亟须发泄,现在有了萍儿自告奋勇,来被他奸淫,对孽龙来说可真是天掉下来的好运啊!
一手流连在萍儿软柔的发上,轻轻拨着她皙白娇嫩的粉背;一手慢慢向下滑动,在萍儿的腿上爱抚许久之后,才溜上了泉水潺潺的幽径,手指头儿轻轻刮弄着那嫩嫩的玉肌。萍儿快活地叫了起来,孽龙那灵巧的舌头,正轻重有致地,将她粉红的蓓蕾又舐又吸,敏感处受到如此强烈的挑逗,萍儿的心弦慢慢地被拨弄着,意兴渐渐飞扬了起来。
舌头的动作更进了一步,孽龙索性整张嘴都罩了下去,将萍儿大小适中的乳房给吞了进去,牙齿轻轻磨挲着、嘴唇柔柔揩擦着,加上舌头逗的萍儿贲张的乳头更嫩红了些,萍儿乐的再也跑不掉了,即使想摆脱那带着魔力的唇舌,萍儿也没有办法做到,那不只是因为她正渴望着,也是因为孽龙搂着她的手,贴在她背上,轻轻地迫她拱起了胸,任他大快朵颐。
萍儿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快活的眼泪,她真恨不得孽龙长了两张嘴,光只是一边乳上被舔舐,另一边却被凉快,真是让萍儿难以忍耐。
“骄……骄阳……把萍儿……抱紧萍儿……把萍儿吞了吧……别……别再逗萍儿了……萍儿……嗯……萍儿忍不住了……”
萍儿比起以前更加敏感了,身材也比以前更为完美,肌若凝脂、香比玫瑰,娇媚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孽龙一边感叹着,在她幽径口抽刮的手转移了位置,揉搓得更加轻柔了些,带起的呻吟声却更为诱人,萍儿叫的更为柔媚了,充血盈满的阴蒂被男人轻搓慢捏,萍儿真有魂销神荡的感受,她一双纤手插在孽龙发内,本能地搓动着,胴体带着无比的饥渴,紧紧地贴上了他,温暖的胴体不断地揩擦着,肌肤之亲确是诱人已极。
看萍儿已是如此放纵情欲,眉宇之间满是诱人的娇柔媚意,原已有些难挨的孽龙却不心急,他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幽径口上滑动,带着她泉水汨汨奔流而下,指尖儿又暖又湿,直到已然确定,萍儿的幽径口正急喘喘地缩张起来,期待着他火热的侵犯时,孽龙才把手移到了萍儿圆胀紧挺的臀上,带着她向上一挪,火红发烫的肉棒顺着水流滑上,在萍儿声声娇弱的轻喘呻吟之中,将萍儿的胴体给贯满了,被满满地充实了的萍儿,有如酥了一般,软绵绵地紧缠着他。
听着萍儿满足的娇哼,孽龙温柔地推送着,慢慢地前进,直至全根而入,萍儿仍是那般的窄紧,柔软的肌肤紧紧熨贴着他最火烫的部份,那舒服真叫人心也要酥了,尤其是萍儿竟主动抬起了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孽龙能插的更深,那娇弱的媚态,光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你……”欢愉之中的孽龙猛地感觉不对,想抽身却已来不及了,萍儿双腿缠在他背上,窄紧的幽径比刚刚更紧密地裹着他的肉棒,一股寒凉之气却慢慢熏着他的尖端,像有只手般又挤又压,想把孽龙的阳精给吸出来,比之男女之间的欢爱,有种异样的快感,令人不自禁地沉迷其中。
但孽龙采花无数,经验老到可说得上是到了极点,光从萍儿的幽径之中突地干涸了,原已泉涌的爱液竟消失无踪,便知道萍儿正以采补之术对付他。萍儿睁开了眼,幽怨的波光轻轻撩在他身上,腹部却鼓气更疾,孽龙只觉敏感的尖端被吸的更加厉害,颇有股一泄千里的冲动。
“萍儿,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萍儿的笑容无比凄怨,两行清泪正缓缓流下,“萍儿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赵彦的话,只会依自己的判断做事。那日淫魔来侵犯香华姐姐,在她门前和你交手,被萍儿撞了出去。光从他的说话,萍儿便感觉不对,再加上和他撞上,萍儿更清楚那人其实就是香华姐姐所乔扮,淫魔究竟何人,哪瞒得过萍儿呢?”
“所以你要骗我,让骄阳死在你身上。”
“没错。萍儿的武功即便再练上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萍儿只有出此下策,主动勾引骄阳你上床,让骄阳兄在得到萍儿之时,也踏进地府里去。”
“那你要更小心点才行。”孽龙微微一笑,一手顺着萍儿暖若春阳的嫩滑香肌,从她背上滑到了乳下,轻轻压着萍的儿心口,似怕压痛了她,“如果你想杀我,就要先封着骄阳穴道,否则以骄阳的内力,就算你已经得手,临死前也足以带你下黄泉去。”
“那我们就试试吧!”萍儿闭上了眼睛,将阴功施展到极限,等着孽龙对她心口的一下重击。
突地,孽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嗯?萍儿的阴功修为着实不弱,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弱女子游走江湖,总要有一技随身,不然可怎么办?”
“那就对不起了,萍儿。骄阳身处花丛,风流浪子的惯技的确也学了些儿,光是阴功还不一定对付得了我。”
萍儿双目陡睁,惊恐之色浮了出来,孽龙扳着她香肩,一口气间肉棒突地涨了起来,长硬陡增,一下突破了萍儿紧夹着他的软软洞壁,尖端直冲进了萍儿花心深处,那锐利的小齿儿刮的萍儿身子一震。
萍儿痛的高声哭叫了出来,她以阴功将孽龙紧紧夹在体内,没想到孽龙一下运功,便将肉棒变的雄风大振,一下撑伤了她,偏偏正好就在她运功将幽径紧缩的当儿,萍儿身受的强烈痛楚,就好像娇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惨遭天赋异禀的恶徒强奸,在一点前戏也没有的情况下,就被深深地插了进来,从未被启用过的娇嫩幽径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强力突破,痛的萍儿真是花容失色、手足冰冷。
偏偏在此同时,孽龙突地变长的肉棒又侵入了她最敏感、最珍密的花心处,小齿儿一下重重地刮在她最敏感的要害处,才这么一下就将萍儿征服了,把她送上了仙境深处,那种至痛和至爽混合的无比妙处,真只有身受者才能明白。萍儿软瘫了,运功收起的汹涌爱液全泄了出来,阴功被孽龙重重的一下完全摧毁,现在的她一点儿抗力也没有,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好似要报复似的,孽龙双手箍着萍儿蛇也似的纤腰,肉棒狂猛抽送,一下子就提到了最强烈的节奏,冲的萍儿不住哆嗦。她身子颤抖着,口中不断泛着娇媚哀怜的呻吟娇啼,元阴在孽龙强而有力的冲刺之下大泄特泄,任他吸吮接收,萍儿原已被他送上了高潮,瘫慵的身子又怎堪如此蹂躏?
她软绵绵地瘫在孽龙身下,任他恣意享用,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地失神了,那强烈的痛楚慢慢地被掩盖住,萍儿双手撑在脑后,勉力挺腰迎送,迎上那强力的冲刺,被男人的勇猛所征服、一点抗拒都做不到的快感再次占领了她,让她迷失在性欲的巅峰之上。
趁此良机,孽龙将功力慢慢放出,在女体中流转了几圈之后再吸收了回来,让异源功力在高潮的女子胴体之中,渐渐化合,再也没有彼此冲突的问题了。
等到孽龙行功已毕,萍儿早连迎合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半晕迷地瘫软着,被孽龙深深地干着,快活的泪水再控制不住地倾泄出来,一直爽到了这个时候,孽龙才紧紧压住了她,棒尖的小齿儿在她花心深处刮个不停,刮的萍儿更加欢乐,等到她再次高潮之后,才将阳精射入了萍儿那饥渴的胴体之中。
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涨破了,萍儿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酥酸的身体却是动也动不了,似是连骨头都融化了,软绵绵地挨在他的怀中,浑身上下和床上可是一片狼藉,半湿半干的印痕染的床褥和身上中没一片清净,搂着她的孽龙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为……为什么不杀我?萍儿可真的是想置你于死地的啊!”
“真的吗?”孽龙微微地笑了,他俯下头来,吻上了萍儿娇艳欲滴的红唇,萍儿顺从地闭上了眼,微微嗯出了声来,他的吻是那么温柔甜蜜,全没有半分敌意杀气,让萍儿一点也不想逃。
“如果萍儿真的想杀我的话,在发动阴功前,应该会先制我穴道吧!不然在我刚发觉时,也可以先摧动功力,你没有这么做,反而把害我之意和盘托出,这可不行哪!盗人功力的阴功最重要的,可是杀人于不动声色之间,萍儿想的事不是杀我报仇,而是死在我手上,是不是?”
“骄阳兄果是厉害。”萍儿呶起了唇,追寻着刚吻上她的嘴,“萍儿心里头在想什么,全都给你看穿了,一点都没放过。再吻萍儿吧!只要你再要一次萍儿的身子,萍儿就什么事都告诉你。”
“这样可很不好喔!”孽龙笑了笑,在她娇盈的乳上爱抚的手捏了重重的一下,惹得萍儿一阵娇吟不依,“萍儿的身子被骄阳拿来做化功的工具,功力几乎全都毁了,再加上刚刚被骄阳那样狠狠做了一次,要是骄阳狠下心来辣手摧花,再爱一次萍儿,萍儿恐怕真会死的喔!”
“难道萍儿还会怕死不成?”想要伸出手来搂着他,却是四肢百骸都还软软的使不上力,萍儿自知一身功力已然不存,再加上刚被他玩过,现在她连勾引他都做不到,“你可知萍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萍儿不想说,就最好不要说。”
“萍儿还是说出来的好,可是。”萍儿白玉一般的颊上染上了晕红,更显娇羞,“萍儿要……要在骄阳的宠幸之下,边做边说。”
温柔地再来了一次,萍儿这回真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即便风骄阳体贴入微,全没有放纵,极尽温柔之能事,但功力全失,身子就像是刚破瓜一般的萍儿也不耐久战,再次满足的她慵懒地依在孽龙怀中,享受着欢爱后的余韵,倒是孽龙脸色凝重,好久好久都没说半句话出来。
实在太惨了,孽龙一点也没有想到,萍儿在回南山之前,就已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淫魔,因而不肯和妹子回山,独自在江湖上飘荡,寻求对付他的法子,也因此而落入了阴阳会的副会主——九手魔司邓英瑜手中。
邓英瑜乃是武林道上出名的老魔头,最喜糟蹋少女,邪淫之处,三十年来足以和淫魔平起平坐,不过若非得了龙之魁死讯,他还不敢从南疆的藏身处出来,也不会因而和阴阳会扯上关系。
萍儿那日落入他手中,可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过只是数日之内,也不知被邓英瑜奸淫了几次,最变态的,是邓英瑜还有个习惯,每次奸淫女子的时候,一定要同时看着部属在旁宣淫,有时还和部属交换女子淫乐,每个被邓英瑜玷污过的女子,多半也都被他的部属们玩过,甚至连活活被奸淫至死的都有,比起来只是单独一人的淫魔还比较没那么恶毒。
萍儿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本是不依的,却被邓英瑜灌服了霸道之极的春药,也不知被多少人摧残之后,药力方才得解,但她咬牙忍耐药力时,那又似情动、又似强忍的情状,却为阴阳会主所欣赏,因而在邓英瑜满足了欲望之后,被纳入了会主的系统,成为会主极力培植的人才,她的阴功也是因此而来的,光从短短时间内练起阴功的程度,孽龙就可以想见,这位会主实力绝非泛泛。
“只是就算萍儿用功,也还不是你的敌手呢!”萍儿的声音真可以说是微不可闻,若非两人身体亲蜜厮缠,孽龙也难听到,“骄阳兄你要小心,从你击败了柳月师伯之后,会主就已经把你当做目标了,不然就不会派萍儿来对付你。”
“也就是说,阴阳会主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不知道的,萍儿会被派来也只是巧合。”把头埋在他怀中,萍儿温柔地吻着他胸口的汗水,“你可知道,武林近来出名的三朵花之一,月心嫦娥怨已经毁在你手上了?”
“骄阳曾和月心嫦娥怨交手过?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但征服了她,还彻底毁了她的功力,现在……现在月心嫦娥怨还被你弄的服服贴贴,爽的动都不能动,被你压着呢!”
“原来是你啊!”孽龙身子一倒,变成仰躺着,让萍儿依在他怀里,双手又环上了她纤腰上,萍儿娇声喘息着,被征服了两次的她,再承受不起任何征伐,“现在萍儿功力涓滴不存,可要怎么办才好?”
“萍儿倒没想过这回事,本来以为这次可以瞒过你,让萍儿死在骄阳兄手上的。”
“这样好了,就让我们回到当日的山上,骄阳这回不管萍儿怎么说了,就算强迫也要把萍儿收在身边。”
“这样不行吧?”萍儿凄然微笑,“萍儿这回不只是残花败柳,还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哪能够……”
“别胡说了。”孽龙吻紧了她,不让她再说下去,“萍儿是身不由主,而且要严格来说,骄阳还比较可恶,算是『人尽可妻』呢!”
“还在说笑话哪!你都不知道,阴阳会已失败过一次,萍儿已经不是第一个被派来对付你的了。”
“难道说,阴阳会的势力……已经渗入了武林正道之中?”
“你怎么知道?”萍儿这回可真是大吃一惊,这种关系阴阳会争霸武林的大秘密,连阴阳会之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而孽龙几乎是才刚刚知道武林中有这个阴阳会,怎么可能发现这等大事?
“这也不算什么,只是骄阳从那日望海坪一役之后,就存了疑心,为何会被武林正道围杀?赵彦自以为天龙门武功睥睨当世,可以以此号令正道群雄,但以那些自以为是的名门正派,即便力有不及,也不会听人摆布,怎会服赵彦这样的小伙子?骄阳本来就想,会不会另外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操纵着,看来就是阴阳会了。”
其实不只是孽龙,连师娇霜也有此感想,那几日山中缠绵,两人曾不知几次对此事交换过意见,惟一不知的,只是究竟是谁能操控如此庞大势力而已。
不过连师娇霜也不知道的是,孽龙隐隐觉得,赵彦虽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以他的才智却不可能会完全被骗过,或许赵彦本身也感觉到不对了吧?“武林近期最出名的三朵名花,除了你之外,难道连玫瑰花主也是阴阳会的人吗?”
“嗯,而且她比萍儿狠辣的多,萍儿最多只是在床第间盗功而已,但那个玫瑰花主人如其名,周身是刺,和她上过床的人,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她在经脉之间下了毒手,若是全力出手,很可能会经脉尽碎而亡,有不少人就是这样糊里糊涂被害的。不过骄阳兄不知道的是,其实连那个雕栏玉心剑,也是本会的人。”
“啊?”孽龙这回可真被吓到了,据他所听得的,雕栏玉心剑除了出手极其狠辣、鸡犬不留以外,可是最贞洁自守的,对男人从没有好脸色,真想不到她也是讲男女之道的阴阳会中人。
看来这阴阳会的确是有备而来,以多样化的方式潜伏武林,就算把那些好男女之道的色魔或荡女排除了,也难说就此拔了阴阳会的根基。
“她是会主的嫡传弟子,没有亲近过男人,也是会中唯一不以男女之道修练功力的人,会主派她出武林,乃是为了立威,排除一些不可能臣服于阴阳会的人物。”
“她所练的内功,是不是叫做玉女心经?”孽龙皱起了眉头。
如果说从峨眉一会,他击破了柳月大师的天心诀,阴阳会就因此把他当做必杀对象,那就表示阴阳会从那时起,就知道他是天龙门下,或者是更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孽龙,因此而放弃招募之意。
那不就代表着,阴阳会连一向不涉足武林的天外宫的内幕也知道吗?但天外宫可是出了名不入武林的,惟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阴阳会和破宫而出的玉女门,必然有所往来,或许阴阳会就是玉女门在武林中的化身。
从刚刚和萍儿做爱,更坚定的孽龙的想法,萍儿的阴功,走的也是玉女门的路子,再加上雕栏玉心剑以剑法出名,却不像玉女门一般的门下走阴阳采补的路子,难道她的剑法,也是从香剑门来的吗?在玉女门出天外宫前,这两门一向可是来往密切的呢!
“连这种事也知道?真是太厉害了,怪不得会主想对付你。如果萍儿再和你在一起,会拖累你的,萍儿知道阴阳会太多事情,会主绝不会让萍儿流落在外,不加处理的。”
“放你在外头更危险,萍儿的功力全失,你们会主不用想,也知道萍儿在床第间败给了我。这样吧,明早萍儿化装成我的样子往南边走,我会偷偷跟着你,等到打发了阴阳会暗中『照顾』你的人,我们再会合,我带你去找香华。”
“等到了香华姐姐那边,萍儿再把所知阴阳会的事情说给你听。”
“那萍儿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和阴阳会的人好好玩一玩。”孽龙笑了笑,神气湛然的模样,让萍儿看呆了眼,她从没看过孽龙这种傲气四射的自信神态,仿佛天下万物都不放在眼内,却不知天龙门中人,本就是这般神气的,“到时候骄阳再看看,阴阳会有些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敢来找天龙门的麻烦?”
游龙传 第16章
说也奇怪,从暗算了尾随着萍儿的那人之后,孽龙护送萍儿上山,和姬香华会合,在山洞渡过了无比热情浪漫的一夜,一直到孽龙再回到少室山下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任何大规模地找寻萍儿的行动,阴阳会的冷静沉着,完全不像是走失了一位重要人物的样子,再加上连追缉淫魔的风声也平静了些,孽龙不禁要怀疑,阴阳会的会主心中,究竟打着什么主意,或者这平静只是大风暴的前奏呢?
孽龙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阴阳会的实力,绝不会弱到不敢对他孽龙,甚或天外宫动手,光是暗地里追蹑在萍儿身后,那有『神行太保』之称的费童,武功和轻功在武林中绝对是第一流的,但萍儿对他却是一无所知,看来在这位会主手下,还有着连萍儿这等高级干部都被蒙在鼓里的强大实力。
就算不算这批人手好了,阴阳会光在台面上的力量也远在武林各大派之上,那会主八成就是以前玉女门的门主雪玉璇吧?孽龙曾和她见过一面,对她的印象却颇为深刻,连一向不服人的龙之魁,也认为此女是个人物。
就算不管师父的评语,光看她虽出身在以男女之道为重的玉女门,却还能千辛万苦地,将和本门武功绝对不合的玉女心经弄到手,还特意培养出几名处女弟子,让她们专心习练这种武功,便可看出此人绝非束缚于武功门派之别的人。再加上她竟敢以玉女心经交换香剑门的绝世剑法,完全不怕香剑门的弟子中,会有人能练到超越她的地步,便可见她的自信了,光是要和此女对敌,已足够孽龙头痛。
再加上阴阳门的两大副会主,『九手魔司』邓英瑜和『旋风天子』邵若樵两人,当年在武林中的声名,都不见得比龙之魁要弱上多少,如果再加上其它的几位护法和堂主,那声势当真连少林也要甘拜下风。
叛出武当的天华子、威震江南武林的战革裳、两广一带的正道之首公冶帝决、十五年前以一人之力大破排帮的朱汝,在阴阳会中都当不上副门主之位,只是区区一护法而已,可见此会中人材之盛,绝非拘泥名门武功的各派正道所能比拟。
其中尤其让孽龙注意的,是会中名位只在正副会主之下的总堂主,和会主的护驾高手七龙子,从萍儿的生动转述和描写,孽龙几乎可以肯定,那总堂主绝对就是杜君安本人,而那七龙子呢?他们的武功都和杜君安相近,难道就是杜君安在这些年中,所训练出来的力量吗?
不想这些了,孽龙身子闪动,行动忽慢忽快,人影忽隐忽现,就算身后有人在暗地里盯着,也不可能在不现出身形的情况之下,还能追上孽龙的轻功身法,一眨眼间孽龙已飘入了洞中,以早先布下的机关隐住了洞口,就算有人细看,看到的也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壁而已,却不知壁间岩石之内别有洞天。
慢慢走入洞中,孽龙强自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脚步加快,心下却不自禁地愈跳愈急促,留下来的师娇霜究竟想开了吗?想开了的她是不是还在洞中等着自己呢?
眼前一亮,孽龙身法如箭脱弦,瞬息间已停在床前,床上师娇霜正做海棠春睡,粉颊上嫣红如灼,薄被轻掩春光,曲线玲珑若鬼斧神工,诱人已极。她微微地梦呓着,柳眉轻蹙,面上似笑非笑,香汗点点沁出水滑的肌肤,清淡而又馥郁的少女香氛,柔软地在空气中飘舞着。
在梦中,师娇霜正陷身于难以想象的境界之内,和孽龙裸拥床上,他的手正温柔而坚持地,将师娇霜慢慢地褪去了衣裳,带着无比火热的双手在她周身流动着,每一次触摸都让师娇霜发出了酸入了骨中的微妙呻吟。
师娇霜闭起眼睛,注意力专注在身上,专注在他无所不至的手,所带起的温柔情火之中,她的矜持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完全阻挡不住他的步步侵犯,尤其是一想到孽龙正色迷迷地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观察着这清纯可人的玉女,如何被他挑动了春心,还随着师娇霜娇媚的反应,调节着施力和动作,每当触到师娇霜的敏感地带,就不经意地多逗几下,还在她发热的耳边,不断倾诉着连夫妻间也很少说的爱恋甜蜜言语,不时语涉轻薄,逗的春心方动的师娇霜更加娇羞了。
或许是错觉吧?师娇霜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在她身上肆行无礼的手,变得愈来愈多了,三四只手不断触碰着她、爱抚着她,师娇霜娇躯扭摇如行房艳妇,喉中愈来愈干渴,荡漾的情欲不断上升,火热的胴体哪管得着是谁在抚玩着她呢?肉体的臣服愈来愈明显,师娇霜的白皙肌肤上透出了粉嫩艳丽的酡红色,香汗轻泛之下更现娇痴,她的身子已经软化了,正喘息地等待着,等待着从少女变成妇人的那一刹那。
若非修练过玉女心经,一颗心比一般深闺女子更是纯静自守,或许师娇霜就会任其所为,让芳心也融化下去吧?她睁开了眼,和她床上缠绵的孽龙已变了样子,变成了四面八手的天神之像,火热的手心熨贴在她身上,灼烧的欲火烧入了她的身子,雄壮的身体正傲立在她眼前,将强烈的欲望和征服快感送入了她的身心。
师娇霜完全投降了,整颗芳心都融化在他手上,她想抬起身子,想主动献上娇躯,想让他尽快得到自己,把师娇霜占为己有,但孽龙用两只手压着她,限制了她的自由,另外的手轻重有致地逗弄着、抚爱着她,师娇霜的身子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让孽龙随心所意地拥有她的每一寸,将师娇霜一寸不留地占领。
虽说师娇霜早想要和他云雨风流,但这种完全被控制、完全无力护守的被侵犯、被挑逗的感觉,师娇霜实在吃不消,更何况她也知道,孽龙的天赋异禀正跃跃欲试,等到他想要了,不管师娇霜愿不愿意,她都将和那天神一般、粗长勇猛的身体结合,将承受那强硬火辣的攻陷,被他任意策骑,尽展威能。
虽说芳心中仍有些不安,师娇霜却知道自己的反应,她的期待愈来愈高昂,那种被他得到的期待,正苦苦熬炼着她,但师娇霜并没有后悔,她期待着他的强悍,而且将要被那种强悍所侵犯、所占有、所蹂躏、所征服,不知道之后的自己将会被他淫玩成什么一个淫荡模样呢?
“唔……”一声清柔的娇呓迸出,师娇霜感到全身都酥透了,身子在一阵紧张的抽搐后软瘫了下来,缠绵不去的舒爽就像是吸在身上似的,犹然盈绕在师娇霜身上,她微微睁开了眼,看到孽龙正压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娇慵的模样儿,这才惊觉到方才是南柯一梦。
“你……你回来啦?”师娇霜按着床褥想撑起身子,却被孽龙硬是按回了床上去,浑身软绵地像脱了力一般,一点也使不出力来。
“幸好回来了……”孽龙笑也不笑,双手掌根相并,按在师娇霜关元和檀中两穴上,缓缓输功进去,师娇霜只觉得一股温和的热力传了进来,暖暖地烘出了她周身香汗,原已软瘫的身子更是无法动弹了。
“山中夜寒露重,娇霜怎也不注意一下?弄到受了风寒,如果刚刚我没发觉这回事,趁着你睡梦之中硬是上了你,吸补了娇霜精纯内力,元阴尽失再加上寒毒入侵,娇霜可要怎么办呢?”
“那有什么办法?”输功了好一会儿,孽龙松了手,看着血色慢慢回到了师娇霜白玉一般的脸蛋上,这才舒了一口气。师娇霜搂住了他,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上来,娇柔的呓语甜美如蜜水,“什么床褥也比不上好哥哥你的怀里暖和,娇霜前些夜里早被你宠坏了,就是为了一直想着你,娇霜才会受了风寒嘛!还要受你这般怨怪!”
“对不起,娇霜。”孽龙吻住了她,“是我一时心急了,又被你撩拨的心痒难搔,这才……”
“娇霜哪有撩拨你啊?一醒来你就压在娇霜身上了,也不管娇霜没穿衣服,又凶成这样。”
“原谅我好不好?”孽龙见状转移话题,“刚刚的梦挺美的嘛!是不是梦见我了?”
“嗯……”师娇霜一阵羞赧,脸儿埋着不肯抬起来,“你连在娇霜的梦里也是一样的坏,把娇霜调弄得……娇霜不说了。把娇霜丢下了这么久,你好不容易回来,娇霜想死你了,好哥哥今夜可不准离开娇霜,你不是说要让娇霜在今夜……在今夜里,变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吗?”
“娇霜病可还没好全呢!孽龙怎舍得辣手摧花?等到娇霜恢复了,你就算想逃我也不让你逃,包保让你变成你从未想见过的淫荡样儿……就好像你才梦到的一样。娇霜可会怪我,没有立刻让娇霜破身,享受那飞上天般的肉欲美妙快感?”
“嗯……”师娇霜娇娇一笑,纤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子,温柔地为孽龙宽去衣衫,“你是怜惜娇霜嘛!娇霜哪会怪你?只是今晚……今晚可不准你走了,山里夜里头好冷,娇霜一定要在你怀里才睡得好。”
“那当然,不过你怕不怕?娇霜光着身子窝在孽龙怀里,又是这么一个媚态横生的模样,小心到明天早上娇霜醒来时,已经被我得手了喔!孽龙是绝不会放过你,只是怕你漏了那绝美的一刻。”
“只要是你,娇霜就不怕,更何况就算……就算漏了,你也会为娇霜补回来的,是不是?”
慢慢地将绳子和红线调到了适中的松紧,孽龙打上了结,退了几步,得意地看着椅上的成果,一丝不挂的师娇霜被他缚在椅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背和椅脚上,动弹不得,尤其是这缚法精巧之至,全没掩住娇艳的春光,反而由于麻绳从乳下环绕而过,绳子一拉紧后,贲张的玉乳被挤得更加挺了出来,再加上师娇霜双腿分开捆着,股间那丛娇媚的乌黑完全展现,再无一丝一毫的遗漏,整个人看来更是诱惑力倍增。
羞的抬不起透着苹果红色的脸蛋儿,师娇霜整个人都滚热了,她从没这么样被人『欣赏』过,尤其是就算不看着他,师娇霜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孽龙此时看着她的灼灼眼光,正恣无忌惮地盯着她胀鼓浑圆,因绑缚以致血液全涌了上来,涨的殷红热情的双乳,眼中几乎要发出了红丝,贪婪得就像是要花上好多心力,才能强忍着将那红润涨硬的嫩嫩乳尖,拿在手心中揉弄的冲动。
如果仅止于此也就罢了,师娇霜也曾赤裸裸地和他相拥床上,共入美梦,应该早习惯了他的淫邪眼光,但是那时她可是在孽龙的视线外才脱衣的,连进到孽龙被中,也是羞答答地先叫他闭眼,那时节,孽龙所能看到的,只有师娇霜如玉笋一般,甜美白嫩的高峰,虽说也是羞人之至,可是现在可不同了,师娇霜真的是抬不起头来,贲张的情欲和羞意,正在她体内四处乱窜。
孽龙那有如烈火一般的眼光,慢慢顺着师娇霜优美的曲线移动,慢慢移上了师娇霜乌光柔润可比得上秀发的下身,师娇霜真的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其实这也是师娇霜咎由自取,若非得她建议及首肯,孽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做这事呢!在这情形下让孽龙得到自己,师娇霜可也是芳心忐忑,或许这肢体受缚、完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孽龙才能发挥他那淫魔本性,那无情地挑逗、淫玩女子胴体的高明处,但身受其『乐』的师娇霜,心中却也有些微微的不安。
这些日子以来,孽龙太宠她、太珍惜她了,本来师娇霜是存着报恩的心,和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一种自艾自怜,想着任他蹂躏一夜,将自己珍贵的处子元阴、和玉女心经已近圆满的功力献给他,也就算了,根本也没深思。
但经过了这半月来的想法,师娇霜放松了自己的心,确定自己是想要永远地交给他,这才看出了一个颇大的问题:无论是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在武林中都是为人所不齿的下流手法,这也不完全是因为名门正派天生地对床第之事不敢言说,不敢明论此种羞耻之事,一大半也是因其性质使然。
采补之法专讲『盗』采,算不上光明正大的手段,加上太过于明显地损人利己,被采补了的人,无论男女或功力深浅,不说重的有可能就此殒命,至少身子也会受损;加上这事其中的乐趣,又使人留连忘返,一旦沉溺于其中,较弱的一方多半都被掏空身子,难能养复,因此钻研此术的人,多半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即便不是如此,也不可能对自己心爱之人使用此术,但若孽龙因爱宠而不肯吸她,岂不失了祛除金线蛇毒的最后良机?师娇霜想来想去,也只有以自己的肉体为饵,以被捆缚、全然无助的模样儿,好激起孽龙原始的侵略欲望,让他彻底抛却理智,任由色欲控制,以最凶狠的方式摧残她,才能让他发挥淫魔无情自私的本色,全不顾她的恣行采补,先治愈自己再说。
但师娇霜可一点也没有想到,一旦自己赤裸受缚,被他绑在椅上,任他浏览赏玩之时,竟是如此羞人的感觉,她根本就不敢迎上孽龙那灼热的、像是要烧化自己的眼光,偏偏在这情形下,身体的感觉更加灵敏,让她一点不留地感觉到、接收到他的淫欲。
一想到待会儿的自己,想到到时候自己会被搞成什么样儿,师娇霜只觉身子慢慢濡湿,轻沁的香汗柔顺地滑在透着娇艳酡红的肌肤上头。
加上他的手方才温柔地探入她未启的幽径,将细细的红绳套在师娇霜幽径口处的阴蒂上,还在绳上打了结,若有似无地刺激着师娇霜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犹然新鲜甜美的小唇,本就叫她心动,现在在他的眼光刺激之下,师娇霜只觉自己已湿透了,幽径之中春泉汨汨跃动,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想要被他侵犯、被他占有、被他得到,那快感令师娇霜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出来。
看着师娇霜羞不可抑,偏又热情如火,直欲爆发的诱人模样,听着她压抑着的娇呓,孽龙承受这双重的美艳感官刺激,只觉前所未有的挺硬,真想要就此冲入她,让师娇霜得到满足,让她承受那持续良久,足以令师娇霜融化、将她带入仙境的美妙,直到她软瘫、慵弱地倒下来为止。
但孽龙也知道,师娇霜是这般娇嫩,如花瓣一般的柔弱绵软,又是未曾开封的处子,无论如何绝承受不住突来的威猛,要是他真的为所欲为,在他疗愈毒患之后,只怕师娇霜已被蹂躏的死去活来了,那虽也会带给她无比的美妙,但之前的破身疼痛,岂是如此吹弹可破的如花女孩受得了的?
一想到为了他,师娇霜放下了身段,放掉了自己高雅如仙的气质,让他饱览她纵情的娇野放任,美人恩泽怎易消受?他又岂起得了狂欢纵欲之心?
难以想象的快感从乳尖传来,师娇霜不由得高叫了起来,什么矜持、什么内敛都抵不过被他吸啜时,那电流一般瞬间流过全身的快意,比之任何手段更快地引发了师娇霜蠢蠢欲动的情欲。
不该这么快动情的,师娇霜火花乱闪的脑中想着,她是怎么了?白玉一般耸挺无瑕的双乳,又不是第一次被孽龙享用了,这一次怎会如此热烈呢?难道这种被绑缚的情形之下,比之平常的状况更能让师娇霜享受到性爱的美妙吗?
其实是也不是,此时的师娇霜完全无法转移注意力,满脑子都是将要被孽龙占有、被男人接收的景象,加上自己正赤裸裸、全无防备地在他眼前,那将要被侵犯的自觉,才是最强力的春药;更何况在这巧妙的束缚之下,师娇霜的乳房被整个束着,贲张的血液全涌了进去,映着鲜美艳丽的红润色泽,贲张的血脉使师娇霜更为敏感,如此种种凑合之下,师娇霜焉有不意乱情迷之理?
“把头抬起来,好吗,娇霜?让我看看你的脸蛋儿,你好美、好像下凡的仙子一样,我要尽情地玩你、逗你、解放你的每一寸肌肤,把你的心、你的人完全得到手上,让娇霜在欲仙欲死之中,知道床事是多么棒,教你以后夜夜都想和我上床寻欢,直到永远。”
孽龙喘息着,慢慢松开了师娇霜迷人弹跳的双乳,舌尖轻巧的舔舐着,无比温柔地向上滑去,从师娇霜酡红的脸颊上溜过,直抵她小巧的耳垂,若有似无地挑动着。
“好……好哥哥……龙哥哥……好淫魔大人……你弄得……弄得娇霜舒服透了……娇霜……嗯……整个都是你的……是你的私产……是你的玩物……是你床笫间的战利品……哎……娇霜反抗不了……要被你纵情玩弄了……你就行行好心……把娇霜……把娇霜变成女人吧……别……别再逗娇霜了……唔……”
师娇霜柔顺地抬起了嫣红的脸颊,娇慵地舔吸着他的手指头,就好像那日为他口交一般,而她那最易动情的耳根子,早已在他的啜吮之下彻底软化。
性欲像海啸一般,强猛地吞下了她,冲的师娇霜飘飘欲仙,降服的咸湿言语不断飞出了她甜美的檀口,她的樱唇和耳珠,都被孽龙逗的热乎乎的;更何况孽龙的另一只手,正时轻时重地挑玩着她纤细的樱桃儿,掌心还温柔地包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将一股股热力的气息传入,师娇霜很快就惊喜地发觉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动情浪荡,幽径之内水花四溅,甜蜜而想要被充实的冲动已鼓胀了幽径内外。
“好哥哥……好淫魔……你要了娇霜吧……哎呀……你拧的好重……唔……不要……千万不要松手……再……再重一点……娇霜的乳房是你的……尽情地捏拧吧……嗯……娇霜要化了……龙哥哥……娇霜舒服透了……只差……只差被你……被你开封……被你变成女人……娇霜爽昏了……娇霜爱死了的男人……快来娇霜身上……快干死娇霜……啊……你的手……呜……”
听着师娇霜甜美的呻吟,孽龙也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但他也很明白,师娇霜虽已情热无比,这良田只待他的开发和采撷,但在如此诱人的挑逗之下,再加上再次玩了萍儿,采了她的功力之后,他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连钢枪比起以往来都只有更加的粗长强壮,绝非易与,若不先以手和口将师娇霜玩得神魂飘荡,真的开了她的处女幽径时,师娇霜保证是吃不消的。
孽龙改变了手法,被师娇霜舔的手指头儿轻巧地滑溜了出来,缓滑而下,轻挑慢捻之中,带着师娇霜香甜口气的手,已箍住了师娇霜另一边乳房,抚的她的白玉软滑不住地抖颤着,带着湿气的手比之以前更能诱发她的内涵。
前所未有的快活又出现了,师娇霜娇媚的喘息声却堵在喉中,她迷乱地近上了孽龙的强吻,享受着被他侵入口中,尽情舔吸她淡雅口气的醉人。
至于孽龙的另一只手呢?那可就有得忙了,在师娇霜香肩上一阵搓揉,让她全身都酥麻下来之后,慢慢地、以极为轻柔的动作移动着,避过了绳缚之处,缓缓而下,顺着师娇霜一丝赘肉也无、平滑纤细的小腹,又轻又慢地溜流而下,火热的掌心终于贴上了师娇霜泛着粉红的肌肤,缓慢温柔地探索着,轻轻地拨开了乌润微湿的草丛,指尖轻搦着她湿润的内外小唇。
师娇霜颤抖地欢叫出来,声音发着快乐的颤舞动着,被孽龙的嘴紧噙的纤指上同时传来了一点点微微的疼痛,却是那么舒服。
虽说他的手没有侵入幽径去,但指头却勾住了轻套着阴蒂的红线,轻扯之下束了起来,最敏感的阴蒂也被指头儿擦上了,微痛和快感强烈地混合,登时涌出了一团火来,烧的师娇霜身子直颤,娇吟不已,还有还有,那红线中打着小结,就浸在师娇霜水滑潺潺的幽径之内,在轻扯之下不断游移,摩挲着师娇霜嫩比水纹的玉肌,轻柔处比之男人的手,更有一番乐感。
师娇霜哭了出来,快活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倾泄而出,孽龙又变了花样,这一次他的嘴移了下去,温柔地吻上了幽径口处敏感无比的小唇儿,舌尖灵巧地滑动着,阴蒂在这轻舐之下不住贲张。
师娇霜似已魂飞天外,茫酥酥的叫喘声不断传出,一声比一声更柔媚,因为孽龙不只是舔她,还用舌尖为她解缚,灵巧地褪去套着阴蒂的红线,不断的啜动让师娇霜陷入了茫然的仙境,她玉腿勉力夹着孽龙的头,却不是要阻止他,而是不断地点醒他,他的舌头正吸啜着师娇霜最敏感的地方,那吸吮正把她玩弄的无法自拔,再一下,只要再一下,师娇霜就是他的人了。
师娇霜的舌尖也没闲着,孽龙的手已经伸入了她口中,不是那抚爱着她乳峰的手,而是方才沾着她幽径中汨汨流泉的手指,即便有些不愿,师娇霜此时也没法儿了,她温柔地舔吸着,那香甜竟不比她的樱唇逊色,师娇霜这才知道,他为何要在她下身留连这么久,那处的温馨甜蜜,确令人忘怀。
等到孽龙解去了幽径上的红绳,师娇霜早达到高潮,她软绵绵地瘫在椅上,一副任君享受的慵媚样儿。
解去了她身上的麻绳,孽龙爱怜地将慵弱的佳人抱到床上,温柔地吮吸着师娇霜身上的红痕,师娇霜此时才发现麻绳磨擦处那擦伤的疼痛,在他的怜惜下竟是如此甜蜜美妙。
“好哥哥……怎么不就此……弄了娇霜呢?”
“娇霜在怕什么?迟早娇霜会被弄得更羞人的。”
“唔”的一声,师娇霜感觉到了,孽龙的钢枪已滑入了她,幽径之中登时涨的满满的,那充实感的确美妙无比,虽难免有些微微地、被撑开的裂疼感觉,比起快感来却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就要得到你了,娇霜。”孽龙喘息着,他要强力的克制,才能忍住一下尽根的冲动,毕竟这是师娇霜的初夜,不是可以放浪冲动的时刻,“第一次会很痛,一般人都会,何况……何况你是这么棒的女孩,我被你逗的比平常更强硬了,你会比常人破瓜更痛。不要冲动,一切交给我。”
“好哥哥,尽情地玩吧!娇霜……娇霜不怕的。”
嘴里虽说不怕,心里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最后一层屏障在他的压力之下彻底破去时,师娇霜仍痛的蹙起了姣好的柳眉,玉腿紧紧箍住了他,幸好孽龙也不为己甚,并没有就此一逞长才,他紧拥着师娇霜惹人爱怜的娇躯,停着不动,只是慢慢地抚爱着她,温柔地挑去她破身的不适。
慢慢的,师娇霜心花怒放,随着他火热的熨烫,那灼人的痛楚,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余充实和酥麻感留在身上,整个人都像麻了一般,软绵绵的,孽龙紧紧地抵在她体内,一直没有开始动作,只是无比温柔地吻着她、抚摸她,让师娇霜紧紧地夹住他,享受那柔嫩肌肤的温柔。
“好……好哥哥……你动一动吧……”师娇霜巧笑嫣然,纤手轻轻按在他背上,娇柔的语音犹如花瓣一般的绵滑,“娇霜……娇霜可以了……不过你真的好大……好硬……又……又好粗……弄的娇霜浑身酥麻了……你可要轻点儿……免得把娇霜玩疯了……以后不好见你呢……”
“好娇霜要我怎么动呢?”
“还这么坏……”师娇霜轻咬了他肩口一下,羞的抬不起头来,孽龙只觉胸前一股娇弱的火正在燃烧,“都把娇霜逗成这模样了……还在使坏,你可是有经验的,要怎么玩弄娇霜的身子……哪要娇霜说啊?娇霜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偏偏……”
“娇霜别生气,我保证……保证让你气不出来,好不好?”孽龙扶着她的腰,原本才刚突破了她身子的钢枪再向内进,他的粗长这才显现出来,虽说孽龙已是极尽所能的温柔了,虽说师娇霜已被逗的波涛汹涌,湿滑无比,但他缓慢的侵略仍让师娇霜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撑下。
等到孽龙全根而入的时候,师娇霜已是花容失色、气若游丝,只觉那火热似已突入了她的五脏六腑,顶入了她心窝之内,那粗壮将她柔弱的身子整个撑开,让她全身上下都开放了,虽说算不上痛苦难耐,不过也颇吃不消哩!
孽龙温柔地拥着她香汗轻泛的身子,贪婪地嗅着师娇霜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氛,轻巧温柔地和她调情,慢慢地等待师娇霜性欲再起的那一刻,等到那一刻到来,才是他大逞雄威的时节。
唔……好……好大,好硬又好热,师娇霜温柔地忍受着,光只是看着已叫她心惊,没想到真的让他进来体内,竟会撑的如此充实满足,几乎连一寸空隙也没有,直直截截地顶入了花心里。
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难耐,师娇霜也知道,只是她是头一遭,难免有些紧张,身子也绷的紧了些,她放松了身子,承受着孽龙那时轻时重、威力万钧的手法,火热的情怀慢慢又回到了身上来。
幽径深处那透骨的酥酸感,让师娇霜忍不住嗯哼出来,孽龙这才扶住了她臀上,轻轻将她微抬起来,好更适切彼此的体位,师娇霜这才发觉,幽径中的潺潺泉水,不知何时已涌了出来,染的两人交接处一片湿滑,而她的胴体正顺着那火热,慢慢地扭摇着,羞的她红透了耳根,偏又忍不住要迎合那无比的愉悦,身子已本能地动作起来了。
温存了这么久,你可终于承受得了了吗?孽龙暗地里松了口气,慢慢将自己也解脱开来,把身为淫魔的长处发挥了出来,一面亲吻得师娇霜迷迷茫茫,乐的不知人间何处;一面开始轻抽缓插,让勃发的热力下下抵住她敏感的花心。
随着孽龙熟练至极的轻抽缓动,炽烈的欲火渐渐染满了师娇霜全身,让她在呻吟之中,情不自禁地配合上孽龙抽送的节奏,放浪地扭摇了起来,那在体内深处不住摩挲、钻营的火热,紧紧贴着她软滑的嫩肌,弄得师娇霜愈扭愈是舒服痛快、愈摇愈是花心大放,她热情地回吻着他,双手紧紧捏在他背上,承受着那带给她无比愉悦的抽送,沉醉在性欲无比的狂放之中。
孽龙的温柔抽送慢慢变成了大起大落、狂攻猛进,他的吻也变得粗暴,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地挑动,而是粗暴的攻势,将师娇霜体内的空气一点一点地挤了出去。
师娇霜感到愈来愈虚弱,不只是因为他的抽送把师娇霜珍贵的元阴给抽了出来,贪婪吸吮,也是因为在如此强烈亲吻之下,师娇霜渐渐无法呼吸,她紧抱着孽龙,疯狂地吻了回去,吸着那灼热的空气。
随着这种强烈的爆发,师娇霜只觉体内纵横的欲望愈来愈激烈,那力量好像冲击到脏腑和经脉处,一点一滴地将她的功力和阴元完全挤压了出来,一点不留地溃堤流泄,被孽龙吸光了。
在功力散尽的那一刹那,师娇霜体内的快感也终于积压不住,猛烈地爆炸了开来,师娇霜在一阵阵的欢愉冲击之下,完全失去了知觉,瘫软了下来。
而同样舒爽无比、达到高潮的孽龙可没有就这样瘫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运功炼化了刚从师娇霜体内吸来,醇厚如美酒的元功,将它们完全化入了自己体内,而金线蛇的毒性也在这过程中消失无踪,附骨之蛆终于褪除殆尽。
“娇霜……娇霜……”呼唤似由天际飞来,师娇霜幽幽转醒,搂着她的孽龙温柔地环在她身上,面上浮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好像大惑方解,又像被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那又好气又好笑的怪样子,师娇霜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醒了?”
“嗯……”师娇霜微嗯着,想要坐起身来,下身的一股裂疼让她哼了一声,又软入了孽龙怀中,那不光是破了身子的疼痛,还加上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湿腻的感觉正萦绕在身上。
“痛吗?娇霜先不要动,有什么事我来就好。你甫破身,行动自会颇为不便……再加上……”
“加上被好哥哥的天赋异禀弄过……”师娇霜甜甜地笑着,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上了他,“娇霜真的舒服到极点了,骨头都像酥瘫了一样,就冲着这一点,娇霜就不后悔被你收为禁脔,就算是泄光了全身功力也不在乎,娇霜真的满足到家了。”
“关于这一点嘛!”孽龙笑了笑,“娇霜好妹子,你试试看运运内功,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依言而行的师娇霜眼睛睁的大大的,樱桃小口合不上来,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娇霜……娇霜的功力应该全被你吸干了……功力怎会充盈若此?就好像……就好像玉女心经功成一样?”
“我也吓了一跳。”孽龙亲蜜地吻着她的眉头,“孽龙看你爽到昏了过去,深怕是自己采补太过,吸死了娇霜,就想输功进去,没有想到娇霜的体内深处,竟有功力反震出来,比以前还强的多。难道玉女心经的最大秘密,之所以一定要处女才能修练成功的原因,就是因为要到处女破瓜才能功成圆满吗?”
“大概是吧?”师娇霜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还沉醉在方才的余韵中,酥酥软软的不想动作,“好哥哥……扶娇霜一下子,把娇霜扶到梳妆的镜台前面……”
“嗯……”孽龙也不问原因,轻柔地抱起了师娇霜窈窕纤细的胴体,坐到了台前去。
师娇霜望着镜中,仿佛已经为之沉醉了,镜中的玉人儿,就是方才被男人弄的爽入骨髓的自己吗?
镜中人嫩滑如暖玉的颊上浮着微微的汗珠,衬得透着薄薄晕红的脸儿更加娇艳,那汗珠慢慢地流了下来,顺着师娇霜一丝不挂的胴体,滑下了孽龙环在她腰际的手上,全无一点阻碍;红晕如云的脸颊上,眼角浮现着微微的青黑色,师娇霜自己知道,那是她方才太过放纵情欲,加上元功被男人尽吸,所造成的虚损之态,但这不但无损其娇颜,反而更显现出一种性感的诱惑力量,再加上在狂烈的吻吮之中,显得微微浮肿的樱唇陪衬,冶艳无伦,满腔春色完全掩藏不住。
春情无限不只流露在眉梢眼角之间,也透在香汗轻泛的雪嫩肌肤上,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淡淡地彩在白皙如玉的玉骨冰肌上头,高耸如玉峰的双乳之上,粉嫩的初春蓓蕾正在展放,随着她愈趋急促的呼吸而美妙地颤抖着,连师娇霜自己,都为了镜中绝色而神魂颠倒,更何况是正拥着这初放鲜花的孽龙呢?
“哎……”轻轻咬着牙,忍着那微微的痛楚,师娇霜再次承受了孽龙那火热的侵略。
这一回不比方才,刚才孽龙怜师娇霜花苞初放,柔弱不胜,先前便对她百般温存,直到弄得师娇霜欲火焚身,幽径内春泉滚滚,才慢慢地得到了她;但是这一次,师娇霜真的感觉到,孽龙钢枪的强壮锋锐,强硬而威猛地将她撕扯开来,即便有着先前未褪的分泌,师娇霜方开的幽径,仍险些承受不了他,锐利的狂热将师娇霜充的满满实实的,再没有一分空虚,切身地感觉到那火热的威力。
这一回,孽龙采用的是女上位的姿势,双手扶着师娇霜的腰,让她沉坐下来,慢慢得到他的恩宠。
师娇霜轻吁浅吟,感到自己被完完全全地充实了,紧紧的幽径再没有一寸肌肤能逃得开他火热的贴体温存,花心的最深处也在他的逞威之下,被完完全全地侵犯了,孽龙可真是天赋过人啊!师娇霜这才晓得自己有多幸福,孽龙的技巧过人不说,光是他的禀赋,便足以令每个尝过滋味的女子,在欲仙欲死之中,身心完全被征服占有,即便是被他强奸的女孩,大概也逃不过沉醉欲焰的命运吧!
双手反撑着台面,师娇霜在娇喘声声、脆吟媚啼之中,再次陷入了狂乱的欲海中,她缓缓地扭摇了起来,淫荡也好、妖冶也好,师娇霜已管不到自己现在像是什么样的人,她只知放开一切,降服在肉体的需求之下,顺着天性本能的指导,上下套动、前后扭摇,尽情地享受着花心深处被钢枪上的利齿时深时浅、刮搔痒处的无穷快感。
偏偏那快感又没有止息的时刻,每当师娇霜一处的酥痒被刮的爽了,另外几处又变得更加贪渴,此起彼落的强烈饥渴和被满足的快意,让初尝性爱滋味的师娇霜如何吃得消呢?她陷入了疯狂的仙境之中,淫叫声愈来愈娇媚酥软,动作也愈来愈大,面上的表情更是似爽似疼,愈来愈销魂。
双手已不必再协助师娇霜扭摇了,孽龙的手顺着师娇霜香汗如雨、火热软柔的胴体缓缓上移,抚玩着她触手如绵的娇躯,慢慢地托上了她随着强烈喘息而弹跳的乳房,手指尖轻柔地挟着嫣红的蓓蕾,温柔地揉捏着。
师娇霜在他的双管齐下之中,欲火燎原般地焚烫着,也不管被他强力撑开的幽径那难忍的酸麻和微疼,还有丝丝落红随着泉水流泄而出,她放怀地享受着、逢迎着,热情地奉献自己,一次次攀上了令她愉悦的高潮妙境,让欲火和热力将她烧的全身融化,酥软无比。
师娇霜微睁美目,看着镜中愈来愈淫浪的纵欲少女,那妖冶浪荡、乐在其中的美态,真是吸引人啊!眼前的自己是这般的放荡愉悦,幽径传来的是愈来愈强烈的高潮快感,师娇霜摇的愈来愈快活,双乳在他的手中,仿佛成了孽龙的武器一般,横流漫溢的高度电流,电的师娇霜全身皆酥,爽的她阴精连泄。
很快的,她的力量就像是被吸干了般,师娇霜娇媚无比地瘫痪下来,动弹不得,狂泄的阴精汨汨地暖着孽龙正紧紧充实她的钢枪,被幽径温热地笼着、吸吮着、像纤手一般地捏揉着,让孽龙几乎也要射精了,他吸了口大气,硬是压了下来,把师娇霜慵懒软绵、任他宰割的肉体扶上床去,鼓起余勇尽情冲刺,双手紧紧箍着师娇霜柳摆纤腰,让她逃也逃不去。
每一下都被奸入了心窝里头,一次次都爽的师娇霜神魂颠倒,已经是丢盔弃甲、大败亏输的师娇霜,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强力的抽送呢?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不断从她的檀口中窜出,在在言明了师娇霜的舒爽,她软软地享受着被男人征服的快感,高潮波浪一般地冲刷着她,迷迷茫茫的师娇霜甚至不知道孽龙是何时结束的,激情之后的她连神智都似飞上了云端,完全醉倒在那美妙之中。
软瘫在池子里,师娇霜星目半睁半闭,满足无比地倒在孽龙怀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从将自己的肉体献给他之后,师娇霜这几日来不断和孽龙欢爱,几乎在每个地方、每个时间,孽龙都可以和她寻欢作乐,而师娇霜也似完全开放了自己,一点矜持也无地开怀忘忧。
“龙哥哥……”
“好娇霜,你真是美死人了,叫我怎么忍得住不动你呢?”
“搂紧娇霜吧……娇霜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好哥哥不抱紧娇霜的话,娇霜就要沉在水里了……都是你害的,让娇霜变成了沉迷欲海的女人,一刻都离不开你,要是给师叔……或是师姐妹们知道,娇霜被你变成了荡妇,可要怎么办才好?”
“娇霜现在还算好。”孽龙淘气地亲了亲她的鼻尖,“等到以后,娇霜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狂欢纵欲的滋味。”
“说实在的,娇霜不懂……”师娇霜甜甜笑着,他的温柔是这么令人难以抵抗,尤其在激烈的巫山云雨之后,方才的孽龙还真是粗暴呢!偏偏师娇霜也爱上了这种被当成泄欲玩物的快感,被滋润的像朵初放的鲜花一样,虽说不上是烟视媚行,却也是放浪的令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娇霜是真的爱上了被好哥哥你……恣意狎玩淫辱的感觉,大概女孩子被你弄上手之后,都会这样吧?好哥哥你实在……哎……实在是太强了,让娇霜……娇霜一点抵抗都没办法,即使再不愿意,也只有任你为所欲为的份。可是……为什么娇霜……娇霜的身体……也是……也是……”
“也是那么敏感,连一丁点的刺激都受不了,是不是?”看娇羞的师娇霜说不下去了,孽龙忙为她补上。
“嗯……”
“其实这该算是我的错。”孽龙抱着她,慢慢游回了岸边,这山泉虽在少室山中,却是人迹罕至,真不知他是怎么找到这块地方的,“那夜娇霜被我开苞的时候,不是被我吸干了『玉女心经』的功力吗?”
“嗯……”
“而后我也攀上了顶峰,阳精劲射的娇霜欲仙欲死,也是因为阳精入体,阴阳会合之后,娇霜的玉女心经才终至大成。不过也在那个时候,我体内的金线蛇毒完全被化解了,却不是被逼出体外,而是融化在内力之中,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份,所以……”
“所以其中至淫的那一部份,就射进了娇霜体内,改变了娇霜的体质,也改变了娇霜的本性,让娇霜变成最易动春情的淫娃荡妇了,嗯?”
师娇霜横了孽龙无比娇媚甜美的一眼,轻轻在他胸前咬上了一口,“这也是好哥哥你早就知道了的,只是一直隐瞒不说,因为这样的娇霜才最适合你,是不是?”
“娇霜不爱这样吗?”
“爱……爱死了。”师娇霜吻上了他,含羞带怯地,声音慢慢地小了下去,“要不是你,娇霜也享受不到人生至境,不能被好哥哥你征服,娇霜才是不爱呢?娇霜只是怕……只是怕……”
“娇霜是孽龙碰过最百依百顺的绝色美女,再加上你的好淫本性,又是我改造的,孽龙怎可能不要你?好娇霜别胡思乱想了。”
“为了罚你……”师娇霜羞的红了脸,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好哥哥今晚别想睡了,娇霜要和你享乐直到明天早上,要你以最深厚的采补之术,吸的娇霜欲死欲仙,把娇霜玩的死去活来,如果娇霜明天早上仍能睁得开眼,你的麻烦就大了。”
“好娇霜放心。”孽龙的脸儿浮现了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好像在看着一个自找死路的猎物,“原本怕娇霜受不了,我还有好几招『特别』的玩意儿没有用在娇霜身上,既然娇霜都说了,今晚我就要全力出击,不管娇霜求饶也好、哭啼也罢,一定要弄到连娇霜你这小淫妇也撑不下去为止,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师娇霜一声娇呼,登时陷入了欲火之中,等到她三天后晕乎乎地醒过来时,只觉腰肢酸软、全身乏力,这才知道被孽龙拿来泄欲,是多么享受而又恐怖的一回事,若非她玉女心经已经练成,根基沉稳,换了旁人怕早已被孽龙活活淫玩至死了。
游龙传 第17章
迷茫如雾的眼睛慢慢张开,前一夜才乐的全身脱力的身子仍是软绵绵的动也不想动,师娇霜挪了挪身子,让一丝不挂的胴体能更适切地感觉到,孽龙怀中那温柔的暖气,舒服的让她更不想动了。
想一想,从她被孽龙破了身子,到现在也不过才六七天而已,对师娇霜来说却好像已有六七年那么久,强烈到无可遏抑的快感,夜夜充满了师娇霜身子每一个角落,像海啸一般地席卷了她,师娇霜真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滋味儿才好。
孽龙也还没醒,师娇霜看着他沉睡的脸,不由自主地轻轻吻了下去,这些日子以来也真够他累的,夜夜笙歌,难道她师娇霜真有如此销魂魅力吗?
“嗯……”孽龙伸了伸懒腰,醒了过来,但他却睁不开眼睛,师娇霜一双欺霜赛雪的纤手温柔地掩在他睫上,香氛环绕的吻轻轻巧巧地落在上面,亲蜜无比。
“先别醒来,再睡一下子。”
“来不及了。”师娇霜一声轻呼,手不由得放了开来,孽龙的魔手突袭了她昨夜被肏的有些红肿的幽径,虽说动作是如此轻柔,但仍惹得师娇霜一声娇弱轻吟,被孽龙一旋身,压在身下。
“这样使坏的?”师娇霜双手环上了他脖子,奉上香吻,“娇霜是怕你睡得不够,才叫你再睡会儿的。”
“我还以为是娇霜想趁我熟睡的时候,好好的欺负我呢!”
“娇霜只有被你欺负的份。”师娇霜撇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惹得孽龙在她颊上一阵轻啄,“光是这些日子以来,哪一天晚上娇霜不被你弄得服服贴贴的?就算娇霜不情愿也一样,连娇霜『好朋友』来的时候,你也不管娇霜身子不适,还霸王硬上弓,硬是把娇霜玩的死去活来、血染床褥,还敢说娇霜是河东狮,想欺负你?”
“对不起,对不起。”孽龙笑了笑,举手投降了,对着她没有必要装什么硬气,“谁叫娇霜即便在『那个』来的时候,蛾眉轻蹙的样子也是那么美如春花、丽比夕颜,我那忍得住嘛!孽龙实在是不想惹你伤心的,你昨晚到底在想什么,真的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连我动你都没有什么回应,还哭了出来……”
“只是……只是娇霜的心事而已……”
“说出来我听听嘛!”
“还不都是你啊!”师娇霜轻轻地在他鼻头上咬了一下,“从你为娇霜开了苞,让娇霜玉女心经得以大成后,娇霜就一直在怕……”
“其实娇霜不用这么多心的,孽龙行事便是再无忌惮,也不会全然不顾娇霜的想法。这样好了,孽龙当天立誓,如果……”
“谁要你立誓呢?”师娇霜吻住了他,不让孽龙再往下说,好一阵缠绵后才放了开来,“师叔的玉女心经修练颇久,却是不明其法,始终未能达大成境界,让师叔终能达成心愿也是好事。更何况……更何况有谁比娇霜更明白,好哥哥你的随心所欲,恣意妄为?当你知道要以男女之道,才能让玉女心经终止于成时,师叔的处女身早已确定保不住了,就算她名义上是你师娘,你也不会把她放过。”
“娇霜本来还有些许迷惑,本想把你侍候的满意了,可以让师叔免遭劫难,可是光娇霜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哪满足得了你呢?更……更何况这种『劫难』,师叔也未必不喜欢,娇霜这些夜来夜夜春宵,被你淫玩的浑身舒畅,哪会不晓得其中滋味?”
“娇霜真知我心。”孽龙笑了笑,把师娇霜搂紧了,声音像水波一般轻柔地环在她耳边,“娇霜等着看吧!我会把你沉溺欲海的师叔带到你眼前,让她『亲口』来和你道谢。”
“道谢什么的就不用了。”师娇霜眉目之间浮现了微微的担忧之色,“害得师叔破瓜失贞,娇霜已很过意不去,师叔一手带娇霜长大,将娇霜培育成香剑门中第一的高手,玉女心经的心得也倾囊相授,丝毫没有藏私,若非要师叔梦想得圆,娇霜情愿以身子拖住你,就算被你以为是最淫最贱的骚妇荡女,让你鄙夷之下对娇霜弃若蔽履,也不让你去对师叔……对师叔使坏。”
“一直怀念着龙之魁师伯,师叔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守身如玉,比娇霜这样的闺女还要娇嫩得多,要是被你这坏蛋用强破瓜……哎,真不知道到时候师叔会怎么想,你可别太过粗暴了。”
几夜婉转承欢下来,师娇霜比之任何人都明白,床第之间的孽龙到底有多么勇猛,多不怜香惜玉,以往因为怕毒性控制不住的自制,现在已完全消失无踪,销魂蚀骨之余,师娇霜不禁要想,自己献身救他,是否是养出了一位可怕的女子天敌。
孽龙也不答她,只是温柔地拥着她香汗未干的胴体,在温柔中又投入了梦乡。
又是秋夜了,屋外的凉亭中,莫青霜坐在椅上,纤手里把玩着杯子,眼光中却有着绵绵不绝的哀意,杯中的茶早已冷了,但心不在此的莫青霜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若非她武功也有高明造诣,纤指流转早臻随心所欲、本能自在的化境,杯中已达八分满的茶水,早该倾出来了吧?
“师叔……”坐在一旁的明月夜踌躇良久,好不容易才决定打破这一片宁静。
明知明月夜正坐在一边,莫青霜却连眼尾也不向她飘上一眼,仍沉缅在久远的回忆之中,即便有她作伴儿,莫青霜仍是那么孤独,那么寂寞,身边仿佛环着一团冷气般,明月夜真要自叹弗如了。
以前师娇霜陪伴着莫青霜的时候,师娇霜虽也是很少说话,却让莫青霜脱去了笼着的寂寥外衣,主动开启了话匣,那时候的莫青霜可比现在的她要有生气的多,虽是一样的让人亲近不了,除了对师娇霜外没露出过表情,却不会如此令人担忧:就算武功再高,在秋夜的山中,寒气露重,可是很容易受凉的,只着单衣的莫青霜却一点也没有加衣的意思,连内功已有一定根底的明月夜,即便喝着热茶暖身,也快受不了了哩!偏偏莫青霜却似完全没有感觉般。
“师叔多加件衣服吧!受了凉可不行。娇霜师姐虽在恶战淫魔之役后失踪,但以她的武功,淫魔要胜她也不容易,更何况在天会中小败给那淫魔之后,师姐闭关三日,武功也更进了一步,她的失踪应该不是像赵彦说的,是被淫魔所掳,大概只是化明为暗、继续追杀而已,应该不用师叔担心。天寒露重,冷的紧呢!要是师叔受了凉,师姐回来会伤心的,就算师叔不添衣裳,也该喝喝热茶啊!”
“明月夜,你先回去吧!青霜想好好静一静。”莫青霜终于有了动静,虽说是下了逐客令,总比听闻师娇霜失踪以来,那完全无言无语、令人心冷的样子好啊!
明月夜微显丰腴的身段,逐渐在薄薄月光中淹没,莫青霜这才慢慢地把杯子放下。她轻轻褪去了鞋袜,洁白细嫩的纤足裸了出来,触及了冷冷的地面,寒凉感传了上来,让莫青霜微微颤了颤,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半掩在云后的月光,映着亭中花朵一般的佳人,单薄的衣裳温柔地熨贴着身子,赤裸的纤足像玉一般地映着光,成熟凄美的风情,确是惹人遐思。
她侧了侧脸,拔去了簪饰,只留着一根青玉的簪子,似有若无地绾着柔亮的秀发,白衣黑发的简单妆扮,特别浮现了莫青霜凄美难言的气质,明月之下,竟看不出雪白无垢的贴体衣裳,和她雪雕似的纤纤玉手,有什么分别,要让这样的美女独守空闺,也太可怜了些。
眼睛牢牢地盯着纤巧的足尖,看似悠闲写意,莫青霜心下的担忧却是愈来愈甚。
身为孽龙半个师父,还在世的人中,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孽龙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师娇霜虽是她苦心孤诣培养的传人,武功才华在香剑门中都是无与伦比,但比之孽龙,还是差了一筹,若只是比武较艺,在有所保留的状况下,师娇霜就算终会败阵,大概也不会受伤什么的,但若变成了生死斗,想要杀孽龙,只怕非要龙之魁复生不可。
那一次的天会,莫青霜之所以半途离开的原因,除了不想见这两个算得上是她儿女的人自相残杀以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看得出来,孽龙身上仍有毒伤未解,绝对不会全力出手,结果也正如她所料,师娇霜虽败,两人却也只是伯仲之间而已。
可是望海坪上的这一场,却是关系孽龙生死的一役,即便是从江湖中那稍嫌夸大的传言来看,莫青霜也知孽龙这回是豁了出去,全然忘却生死的尽力出手,否则以当时集聚坪上的数百人力,个个都是高手,孤身一人的他实力就算再强,怎可能在纵横当场、人人带伤之下突围而去呢?
光是听到传闻,莫青霜便可想见当日一战的可怕,此战之后的武林正道,虽仍盛传着捉拿淫魔归案之声,人人仍是呼喊的声比天高,却完全没有任何人动手的消息,那不会因为孽龙会潜伏不出,而是武林正道中人皆已丧胆,再不敢招惹他了。
在那种场面之下,身法如电、步步阻截,强接了孽龙全力出手的师娇霜,绝不可能毫发无伤,若是师娇霜真受了内伤,而后又被孽龙所掳,后果会如何莫青霜真不敢设想,孽龙不只是武功得龙之魁真传,好色的个性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受毒伤又颇需以女子元阴来进补压制,绝不会放过师娇霜如此美食,莫青霜的玉女心经已难大成,难道连她最后的希望,也会毁在孽龙手中么?
身子陡地一震,莫青霜眼中精光迸射,但想要出手却已来不及了,背心几处穴道上微微一麻,莫青霜的功力已被封锁住了,再也使不出劲道来。
莫青霜轻不可闻地吁了口气,放松了身体,那种锁功的手法、那种灵锐的出手速度、以及来到她身后,却让她浑然不觉的身法,以及那轻按着她香肩,光是掌心微微用力搓抚,一股温温的暖流便排山倒海而入,瞬间令她全身软弱无力的手法,除了孽龙,还会有谁呢?
“你来了,龙儿?娇霜怎么样了?”
“娇霜很好。”孽龙俯下了头,口中的暖热气息熨着莫青霜耳后,“这些日子以来她快活的要命,只可惜师娘你没能看到,你培养出来的好徒弟,在和我上过床之后,是怎么样的意乱情迷样儿,现在的她夜夜需索无度,连我都有些应付不来呢!嗯!”
本以为可以拖上一点时间,没想到孽龙是那么急色,莫青霜一声压低了的惊呼,孽龙的嘴已吻上了她细腻柔滑的裸背,温柔地流动着,舐得莫青霜再保不住抑制的心,喘息声软绵绵地压在紧抑的喉中,撕破的衣裳懒懒地垂了下来。
而孽龙的手早已不满足于肩上了,随着莫青霜的体温愈来愈高,她也再难压抑,当孽龙的手逐步或轻或重地摸索着,慢慢叩上莫青霜娇嫩如樱子的香甜蓓蕾时,莫青霜已是娇喘吁吁,不能遏抑地扭动着,轻泌的香汗随着他的手而流动着,汗湿的雪肤柔软而润滑,触感柔美的像是婴孩一般,令孽龙不禁加重了对她的轻薄。
月下的凉亭中,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艳戏正在上演,轻喘娇啼不断的莫青霜上身完全赤裸,雪中梅花一般的白皙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而且在孽龙愈来愈具侵略性的挑逗爱抚之中,那诱人心跳的酡红不断地加深,像枫火一般烧得她情动之极。
莹然如玉的裸背,孽龙似是很满意地看着、感觉着她的肉体已烧起了熊熊欲火,无言地恳求着、需要着男人,而神智却紧紧守着,不肯投降,那种欲拒还迎的情态,真叫人欣赏至极,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禁起了将她收服胯下,恣意蹂躏的原始冲动。
“不……不可以这样……孽龙……青霜……青霜是你师娘啊……嗯……不要……你……哎呀……你不可以……不要再摸那儿……青霜要忍……忍不住了……放过我……龙儿……”
“才不放你呢!”孽龙嘴角挂着一丝淫贼才有的笑意;他想的果然没有错,虽不像金线蛇毒一般恶辣,玉女心经也有改造体质的功效,修练过玉女心经的人,无论男女,对男女肉欲的渴求,都会在不经意中愈来愈深,肌肤也变得愈来愈敏感,不经异性诱惑则已,若受到熟悉男女之道的人的挑拨,欲火便会变得无可遏止,焚身的欲火使其比一般的少男少女还难自持,比之任何人都有着淫荡的天性,对异性的肉体渴求已极。
“娇霜本来还很不喜欢的,在被我干了几夜之后,却变得渴求无比,夜夜都要被我干的死去活来才肯罢休。好师娘啊!就让孽龙来检验检验,看你和娇霜比起来,究竟是谁比较淫乱好色,比较爱被男人奸淫狎玩,保证孽龙比其它男人,更能让你食髓知味。你还是原装的吗?”
“青……青霜还是……是原装的……不要!啊……别……别捏了……青霜……青霜会受不了的……”
大概再没有什么声音,比之女子如此娇媚的、欲拒还迎的呻吟声,更叫男人心花怒放的了。
孽龙也忍不住了,他原想在亭中把莫青霜逗个够,等到她春情浪荡、欲火焚身的当儿,孽龙大概也已是箭在弦上,到那时他再把把莫青霜扶入闺房中,在她的床上尽情享受美人,但莫青霜比他所想的更易动情,而在她这种欲焰难抑的挑逗之下,孽龙自己也已是不得不发了。
环在莫青霜腰上的手臂提了起来,孽龙轻轻地抱起了莫青霜火热的娇躯,双手却不停止对她双乳的抚玩,嘴唇更是亲蜜地吻嗅着她芬芳的脖颈,等到莫青霜终于坐在桌上时,她身上早已是一丝不挂,破裂的衣裳碎成了片片,飞散在地。
若不是桌上铺着桌巾,怕孽龙也不会想到,要在亭中让莫青霜失去贞操,这美女如此诱人,胴体散发着少女的活力,真看不出来是年近四旬的人,孽龙一边爱不释手一边想着。
“不……不要……嗯……好……好舒服……啊……别……别亲……不可以啊……”
软绵绵地横陈桌上,莫青霜靠着孽龙一手环着纤腰,才不至于倒下去,洁比山顶万年瑞雪的胴体上头,诱人的娇柔粉红色不断地加深,莫青霜已逐步逐步地陷入了疯狂的边缘,口中虽还喊着不要、不可以,但身子早就投降在熊熊的欲火之下,莫青霜嫩滑犹胜花蕊的胴体,正不自觉地逢迎着男人愈来愈深入的侵犯,而孽龙老于床第之事,又岂会放过莫青霜的降服?
手臂紧箍着莫青霜不盈一握的纤腰,孽龙俯下了头,口舌慢慢吸啜下去,令莫青霜明知羞不可抑,仍是发出了一阵比一阵高昂欢快的叫唤声。
待到孽龙将她身子扶正,让春情荡漾、不可自拔的莫青霜面对他时,莫青霜从没被男人望见过的纯洁胴体,已是无一处没有布满男人贪婪的吻吮痕迹,连孽龙时轻时重揉搓时留下的红痕,相衬之下也已消失无踪。
此时的莫青霜早已失却了护守的本能,放弃了处子的娇怯,她呻吟着、渴求着,身子蛇一般地向孽龙身上盘去,她的喘息是火、肉体是火,连眼光中也含着热烈的欲焰,被孽龙的手分开的腿根处早已是春泉淋漓、湿黏无比。
莫青霜原已半昏迷的神智更形迷乱了,孽龙在她腿根吸啜了好一阵子,吸的莫青霜快活乱叫以后,慢慢又移了下来,莫青霜的腿间不但没被他的贪婪吮干,反而更形春潮泛滥了,浪漫的绮情已生了根,熊熊欲火烧的莫青霜全身发烫、意乱情迷,也不管正侵犯她的人,是她一手带出的徒弟,几乎是她的儿子辈,现下的莫青霜只期待着那前所未有的乐趣,等待着冲破伦常的交媾苟合将她埋没。
满意地看着这淫兴已被挑起的绝色美女,孽龙吻的更加重了,他慢慢地动作着,嘴唇在莫青霜耸挺的双乳上留连不去,恣意舔吮,十八般武艺全都用出来,将莫青霜逗玩的热情如火。他的嘴慢慢地动着,从莫青霜粉嫩的乳房向上游动,滑过了粉颈,吻过了嫩颊,等到孽龙终于移到莫青霜渴求干燥的樱唇时,几乎是被她捕获的,莫青霜渴求地献上香吻,两人的唇舌一瞬间便进入了炽烈的需要。
激情之中,孽龙陡然发觉不对,要撤退却已来不及了,莫青霜狂热多情的吻中,一颗小小药丸滑入了孽龙口中,一下便溜进了孽龙腹内,孽龙只觉腹中一阵火热,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欲火陡地升起,瞬时烧遍了他全身,孽龙原已雄猛高挺、似要择人而噬的钢枪,在这一下刺激之中,变得更加烫热了。
孽龙自知天赋过人,莫青霜还是含苞未拆,花瓣般柔弱的身子未必吃得消他的放浪,原本他还想多逗逗她,等到莫青霜欲火焚身至极点时,再将她干的魂销魄荡、欲仙欲死,但在这春药的威力之下,孽龙的忍耐登时瓦解冰消,他近乎粗暴地分开了莫青霜的玉腿,将她的幽径张到最大、最没有防备的状态,硕大无朋到令女子见之又羞又喜又惧的钢枪,一下突破了莫青霜的处女身子,全根而入,莫青霜被他压到了壁上,失去了逃避的空间,只有任凭宰割的份。
莫青霜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若非她住的边远,光这一声就可以让香剑门全都醒过来,她娇柔窄紧、未逢客扫的幽径,被孽龙一下突破到了最深处,强烈至无可言喻的火热一下充满了她,整个身子都好像被男人撕扯开来了一般,偏偏孽龙接下来做的,并不是温存体贴,而是一下下愈来愈猛烈的侵略,愈干愈深入、愈干愈粗暴,一下下似要直捣黄龙似的。
甫失身的莫青霜那儿受得了呢?她哭叫着、勉强地扭动着,不让孽龙的锋锐刺伤她的苦处,处子落红在孽龙大起大落的动作之下,不断地洒出来,淫渍原已半干的地面又铺上了层层半红半白的美景。
大概是方才那长久似没有穷尽的前戏生效了吧?莫青霜慢慢从初次的痛苦之中解脱开来,尝到了滋味。
等到莫青霜发觉之时,她禁不住霞烧玉颊,但身子却本能地扭动着,迎合着被欲火烧红了眼的孽龙的冲刺,莫青霜的双手扳在他背上,玉腿不知何时已环住了他的腰,正顺着孽龙的冲刺摇摆着呢!莫青霜只觉口干舌燥,全身上下充满了热烈的渴望,情不自禁地逢迎着、渴求着孽龙的强吻,喉间发出了快活美妙的呼喊。
方才孽龙光靠手和口,就已把莫青霜逗上了高潮,弄得她情不自禁地向孽龙投降,什么都不顾了,这下换成了真刀实枪的猛勇淫玩,初尝美妙的莫青霜哪撑得住呢?她很快就败下了阵来,处子元阴混着体内元功,随着酥透骨髓深处的美妙快感,一趟趟全无抑制地泄了出来。
随着肉体的无上快感愈加奔放,莫青霜阴精大放,愈丢愈是爽到了魂飞九霄、乐不思蜀,但孽龙可还没完呢!在春药的带动之下,他干的更加猛了,也不管莫青霜已献上了第一次高潮,正待他温存,孽龙完全发挥了深不可测的实力,愈干愈深、愈冲愈猛。
但身受的莫青霜可没感到苦处,对孽龙来说,床第之事已成自然,即便是被药力冲激之下,他也没忘了如何取悦女子,莫青霜的柔弱花心被他紧一下、松一下地钻探着,还被他的利齿刮的酥痒无比,乐趣无穷,不时还被他的几浅一深弄得欲火重燃,爽的莫青霜真不知如何是好。
等到孽龙那一股烫热的阳精,终于毫无保留地冲入莫青霜深藏的珍贵花蕊中时,莫青霜早被干的几死复苏,软绵绵地动都不能动了,那一股热力直烧入莫青霜芳心,烫的她浑身发颤,又泄了一次。
莫青霜爽的全身脱力,而孽龙呢?他的精力似也被吸干似的,整个人放松之后,堆金山、倒玉柱地倒在莫青霜身上,良久良久都没有动作。
眼前还有些晕茫茫的,莫青霜慢慢地醒了过来,昨夜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境一般,若不是孽龙还倒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以及幽径处传来那微微的痛楚,浑身香汗的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呢!
莫青霜本想撑起身子,离开孽龙那暖暖的怀抱,奈何幽径深处一阵裂疼传来,痛的她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夜来放浪过度的身子再也使不上力了。
“还是师娘厉害。”孽龙幽幽地说,就像以前一般嘟着嘴儿,像是要向她要些什么,“淫魔从不曾像这一次一样,栽在女孩子手里,还被下了药,弄到力气都被抽干了。”
“讨厌……”莫青霜眼波盈盈如水,娇柔地盼着他,“都……都弄得青霜这个样儿了,还叫青霜师娘,也不改口吗?”
“当然不改口了,师娘还是师娘。”
“算了,算青霜输你一世,从以前开始你就最不听话……”
“到底是为什么呢?”孽龙重重地吻了她一口,惹得莫青霜一阵甜美娇嗔,昨夜被他狂吻,弄得红润丰腴的樱唇更是香甜可口。
“昨晚上,师娘从一开始就是半推半就,还故意勾逗起孽龙的火气,甚至还对我下春药,师娘总不至想男人想到这种程度吧?难不成孽龙此来侵犯,令师娘失去处子纯阴之身,还是师娘朝思暮想的?”
“去你的朝思暮想!”莫青霜推了他一把,纤指却被他抓着,逐个吻吮着,令莫青霜几乎连说话也失去了力。
“青霜……霜现在最放不下心的,就是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为了修练玉女心经,没有把身子交给魁哥,所以青霜就想了,你是魁哥最称心的弟子,如果……如果你真想侵犯我,青霜就糊里糊涂地把身子给你算了……谁知道……谁知道你这么厉害,青霜真被你弄的欲仙欲死了……以后青霜真会被你欺负一世一生呢!哎……别……别再吸了吧……青霜夜来被你肏坏了,承受不得龙儿再一次的疯狂淫乐呢!”
“师娘这么可爱,龙儿哪舍得摧残疯狂?”孽龙笑笑,在莫青霜颤抖的丰乳上啜了一口,惹的她一阵销魂呻吟,“师娘昨夜真大胆的好可爱,孽龙真没想到你是第一次呢!”
“龙儿你坏。”莫青霜似嗔似喜地轻咬了他一口,“对师娘竟也用上了采补之术,想把青霜活活奸死么?”
“师娘不喜欢被我活活奸死吗?”
“哪……哪会……哪会不喜欢……”就算是和男人裸拥床上,就算是已和他有了亲蜜的肉体关系,讲到这方面莫青霜仍是放不开来,娇滴滴的。
“青霜真的爱死你了。说实在话,你怎么知道的?青霜虽没有尝过,可也知道这是玉女心经大成之况,龙儿是怎么会……怎么会知道,要靠着男女交合,才能突破玉女心经的最后一关?”
“娇霜比师娘还早尝到这种淫乐滋味,这样说师娘明白了吗?”
“原来你早在娇霜身上实验了。”莫青霜娇怯怯地,师娇霜就像她的女儿一般,一想到方才的美滋味,师娇霜也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得到,真不知是该羡还是还庆幸才好,“青霜知道你一向爱整女孩子,但可不要把歪脑筋打到青霜身上来。”
“何止打歪脑筋,师娘都被奸的爽歪歪了不是?”孽龙淫笑着,捏了捏莫青霜乳尖,挑逗之意不言可喻,“龙儿知道师娘在怕什么,不过师娘放心好了,除非师娘同意,否则孽龙绝不会一马双鞍,在娇霜眼前把师娘玩到上了天去。”
“你呀……”
莫青霜正要说话,孽龙已在她乳上咬了一口,“不过等到师娘再被我玩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当儿,要师娘答应这种事,只怕也不难吧?嗯?”
夜来狂欢之后,全身脱力的莫青霜原不愿再来一回,奈何孽龙的挑情手段实在太高明了,何况是她才刚被他奸淫,莫青霜哪能抵抗?很快她就陷入了那令她神魂颠倒的迷乱愉悦之中。
年轻的男子真是体力无穷啊!尤其是床上,面对着一丝不挂的美女,体力和欲望更是深若汪洋,才不过三天而已,莫青霜深深地体会到了这种被男人爱宠的滋味,除了沐浴和如厕外,莫青霜从没出过房门,日夜不分的缠绵让莫青霜真是沉迷其中。
爱怜地看着身边睡熟的孽龙,莫青霜轻轻地坐起了身子,忍着肢体的酥酸,拿起了床边的小巾拭擦着彼此的身体,两人的身上都黏着方才淫乱的种种痕迹,尤以被干的飘飘欲仙的莫青霜为然。
那夜她硬塞给孽龙的春药,到现在还在发挥,莫青霜不禁要庆幸,若不是孽龙以元功压制了春药,让它不能一口气完全爆发出来,恐怕在第一次献上贞操之时,她已活生生地被奸死了。
但是那还是有后遗症,孽龙慢慢地、让药力逐渐发散出来,却是每一点都发泄在莫青霜身上,始作俑者的她自然也只有婉转承受的份儿,怪不得她会变得和以前最看不起、最妖冶好淫的妓女一个模样儿。
这可全是自己惹出来的啊!莫青霜对此已不知想了几次,嘴角不禁泛起了笑容,温柔地躺回了孽龙怀中,若非如此,她又岂能发现性爱竟是如此令人沉迷忘返的美事?唯一,真的只有唯一一点点美中不足的地方而已。
“你醒啦?”孽龙环住了她的纤腰,在莫青霜玲珑有致的胴体上一阵爱抚,汗湿刚刚拭去,犹有些湿滑留在上头,摸起来真是舒服,尤其是莫青霜肌肤嫩滑如水波,触感异常的好,叫人真是爱不释手。
“别……别再来了吧……”莫青霜享受地任他轻薄,柔若无骨的玉手也落入了他的掌握,被他带着直向莫青霜从未触及过的羞耻之处前进,雪般洁皙的肌肤再次涌起了媚艳的酡红色,“从青霜被你弄到手开始,日日夜夜都没放过青霜,老把青霜弄的欲仙欲死,青霜是爱得狠了,可你也要让青霜有休息的时候嘛!”
“那……很难喔!”孽龙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师娘是这般娇媚天生的女子,雪肌冰肤又是如此温暖,和你孤男寡女地处在一室之中,就算是柳下惠鲁男子也要无法自持,更何况是我?”
“一定要青霜把你踢下床才成吗?”莫青霜格格娇笑着,玉手轻轻搔着孽龙肋下。
“那更危险喔!我在床下,看着师娘那撩人的睡姿,只怕更忍不住,会连逗都不逗就直接干了哟!”
“那青霜岂不被你干死了?”莫青霜也知那种情况的严重性,孽龙实是天赋过人,平常女子哪经得起他的手段?要是没经过前戏,给那庞然大物攻入了女子的体内,那可真的是痛不欲生了。
“所以师娘要乖乖的,不要故意诱惑我,否则孽龙就发一次狠给你看,保证师娘经不起孽龙一轮猛攻的。”
孽龙下了床,将莫青霜窈窕轻盈、恍若没生骨头的胴体抱了起来,“让孽龙带师娘去好好洗个澡吧!师娘有没有经验过,在水池里被男人恣意狎玩、任意挑逗、载浮载沉地被奸的死去活来的滋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什么好抵抗的呢?”莫青霜羞答答地将脸儿埋在他怀中,孽龙只觉怀中的美妇通体火热,光是言语勾引已是春情荡漾、无法自持。
游龙传 第18章
什么叫做销魂蚀骨的快感,莫青霜这回真的感觉到了,在池中可不比床上,莫青霜完全没有可借力之处,整个玲珑修长的娇躯,非得痴缠在孽龙的腰间才不致于滑下,就好像……就好像孽龙为她开苞时一样,非得靠着孽龙的扶助才行。
但在水中可比亭中好得多,水波有浮力,又是活动的,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好像一双手般从腰后不断推动着莫青霜的躯体,让她能更深入、更强烈地迎合上孽龙强悍深入的冲刺。
原本孽龙的硕大便早已降伏了她,令莫青霜的窄紧幽径次次被充实撑满,全无可以退缩之处,炽热的欲焰全然没有遗漏地烧在莫青霜体内,直直灼化了她芳心,烧的她媚吟娇啼、浪荡不已,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了性交的高潮顶点,透骨的酥酸不断侵犯着她,让莫青霜陷入了从没有想象过的仙境中,快活地什么都顾不了了,元阴一点一滴地被汲了出来,让正奸着她的男子放怀取用、恣意享有。
真是太强了,对莫青霜而言,孽龙是一个巨大到令她难以承受的宝贝,每次交欢都被他淫玩到无法控制自己,爽到了极点,对孽龙的需索无度,莫青霜真是又爱又怕,既爱那种被男人温柔又粗暴地享受的快感,又怕这样下去,自己终会吃不消这种极度放浪的愉悦,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即便是不想或是不愿,莫青霜次次都被孽龙所征服,身心再没有一点保留地开放了,连芳心似乎都因他的强奸而心花怒放。
看莫青霜已爽到了极限,软瘫的胴体春色撩人,被男人尽情征服过的身子再没有移动的力气,孽龙嘴角挂上了招牌的淫邪笑容,将原已加快速度的抽送缓缓放慢,却是每一下都更为深入。每一次都是这样,当女子被他占有了身心,完全不能自拔地露出这种失神的神色时,就是他的占有欲最满足的时刻。
孽龙强抑着要在她体内解放的冲动,将莫青霜灼人的美丽胴体抱到了平底的池边上,将她压在上面,对已奉承至极的莫青霜,做一次最深入、最令她舒爽的抽送,挺的莫青霜用尽体力,浪叫不已,幽径不自主地收缩着,本能地吸吮着孽龙深入她的钢枪,从那种不断传上身来,电殛了体内每一寸的神经的快感,孽龙知道莫青霜已经浪到了极点,再干下去她就要昏死了。
而孽龙自己呢?也已经是酥透了背脊,钢枪不住颤跳着,阳精就要一泄如注了,他奋力地要把肉棒抽出,想要像以往一样,把精液射在莫青霜娇艳的胴体上头,然而这一次却来不及了,莫青霜奋尽了余力,将他搂的紧紧的,玉腿箍死了他的腰,不让孽龙抽出来,逼得孽龙一阵舒爽酸麻快感之后,紧紧地肏了进去,让澎湃的雨露全数洒在莫青霜体内。
莫青霜满足无比地承受着,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饥渴地将乳白的阳精全吞入了花蕊的最深处,整个人就像是融化了一般,酥软脱力地瘫痪了,只留下了满足至极的娇媚笑容。
“为什么,师娘?”喘息了许久,孽龙这才说出话来,但莫青霜樱唇温柔地堵住了他的话,让孽龙停止了,好久好久孽龙才终于能问出来,“这样可是很危险的。”
“别说这种话,青霜才该怪你呢!”嘴上虽说怪,莫青霜泛着粉红春光的眉宇之间,可没有一丝的怨怪之色,“除了让青霜成为妇人的那一次外,你一次都没有布施雨露,让青霜总有着差了一点点的感觉,难道青霜就比不上其它被你玩弄过的女子,没有拥有你的资格么?”
“不是的。”孽龙重重地痛吻着珠唇,抱的她更加紧了,“你是孽龙的好师娘,怎可能比不上别人?你可是最好最棒的,娇霜都比你不上。只是你终究不能和孽龙双宿双飞,所以孽龙特别小心。为师娘开苞的那一次,孽龙是为了让师娘体内阴阳融合无间,玉女心经能臻至境,才在师娘体内泄身,孽龙光那次就很怕了,要是让师娘你怀孕,可要怎么办才好?所以孽龙强忍着欲望,以后都没有在师娘体内尽兴,谁知道……”
“别说这话了……”莫青霜眼波盈盈,如雾如幻,乐的就像是得到了至宝一般,“青霜已是你的女人,就不会怕为你怀孕。何况就算青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刚刚玩的青霜那般尽兴、那等放浪淫荡,青霜知道这样一定会怀孕的,就让青霜为你生个孩子,好不好?算青霜求你,青霜明知不能和你双飞,我们的缘份只有这一段,你就忍心拒绝青霜吗?”
“放心好了。”孽龙双手温柔轻巧地环了上来,掌心轻搓着莫青霜丰腴玉滑的双乳,搓的她闭目轻吟、全身皆酥,“反正后悔已来不及,孽龙这几次会加紧在师娘花蕊处播种,让师娘爽上天去,想不为孽龙怀孕都不行,好不好呢?”
虽是在山洞之中,却是烛光如映,一点也没有阴暗的感觉,烛光微微地飘动着,却丝毫不减其光明。
羞红了皎比明月的娇媚脸蛋儿,全然不像是年已四旬的妇人,比一般少女更是娇柔畏羞的莫青霜,随着孽龙的呼叫慢慢地走了过来,洁白的丝袍中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肌肤,若非艳丽的嫩红生气,正慢慢感染上来,皎洁处和丝袍竟没有半分分别。
莫青霜走的很慢,欲语还羞,良久良久才走到了正喘息着的孽龙身边,鼓动的心跳带着她全身都发着微微的颤抖,薄薄的丝袍透着光,若隐若现地展现着莫青霜傲人的胴体,甫在孽龙的威猛下成为妇人的她,刚被开发的身子正显现着肉欲的娇色,丝袍之下全没有半分衣裳,在孽龙的灼灼目光之下,莫青霜几乎就像是赤裸裸地走过来,正含羞带怯地等待着孽龙那带着微微暴力的宠幸似的。
如果是平常的情形,孽龙早就已经扑了上去,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摆平,让莫青霜尝到男女欢好的快乐,但这次却不一样了,莫青霜顺着孽龙的指示,娇羞地爬到正仰躺着的孽龙赤裸的身上,柔顺无比地俯下了身子,吻上了孽龙犹带汗湿的胸口,慢慢地舔了下来,温柔地为他把汗湿舐净,在侍候他的当儿,还不忘将一双玉手轻巧地揉搓着他手臂,为他搓去所有的疲惫。
完全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放下了所有矜持、所有身段来服侍着男人,再加上这种姿势之下,孽龙的一双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掩不住的颤动双乳,这动作、这想象,以及接下来的事情,令莫青霜脸蛋儿愈来愈红,呼吸也愈来愈粗重了,熊熊的欲念烧上了她全身,使得莫青霜浑身发热,和她切体交缠的孽龙最明白这情形。
其实,这种程度的服侍他,对莫青霜来说已不是第一次了,再羞人的声情动作,莫青霜也曾在他面前表现过,雪白而浑圆的玉乳早不知被他揉过、吻过、吸过了多少次,那会在乎男人区区的眼光呢?
可是这一回不一样,光是走过来几乎就让莫青霜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但是孽龙是令她如此动心,让莫青霜浑忘了羞意,全心投入地爱抚,也不管瘫卧一边的师娇霜,正看着这师叔那期待男人宠幸的媚样儿了。
其实师娇霜的眼光并没有多灼烈,离别了好久好久,孽龙才刚一回来,就拥住了情不自禁、飞奔入怀的她,也不管莫青霜在旁看着,更不管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连山洞都没进去,当场就将久旷之下,春心荡漾的师娇霜剥了个精光,让她变成了个娇弱无比、惹人爱怜的小白羊。
被压在草地上的师娇霜本不愿在这大白天里,更是在等于半个母亲的莫青霜眼前,被孽龙淫玩,但是孽龙的挑逗手段实在太厉害,再加上师娇霜早就被他征服了芳心,在他身下更不会有任何矜持。不一会儿,春心大动的师娇霜便迎合起来,完全忘了莫青霜正含羞在旁看着,淫荡无比地浪叫了起来。
也不知被干了多久,才在半晚的夕阳下被送上了高潮,但孽龙可没有这么快满足,他抱起了魂萦梦系许久的美人儿,将师娇霜酥软地似可滴出水来的胴体搂得紧紧的,以立姿再次侵入了她。
随着孽龙进入洞中的步伐,每走一步,便是一次强悍而有力地深入了师娇霜花蕊,挑的她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那深入的探索,顿令师娇霜爽上加爽、酥上加酥,快感更为深入而激烈。
等到师娇霜再次爽到极点,阴精大泄之际,孽龙也已射了精,将师娇霜射得一阵美妙浪吟,一同滚倒在暖暖的床上。
真没有想到,孽龙竟真能把一向最不想出门的莫青霜带下山来,而且从莫青霜那娇羞似花朵初开,偏又偎着他不肯须臾离开的模样,仍在喘息中的师娇霜心下明白,莫青霜多半也已是孽龙的囊中之物了。
眼看着莫青霜丁香般的小舌,旁若无人而温柔地舐去孽龙下身那柔腻的液态沾黏,此刻的莫青霜好似已沉迷了下去,什么都不管了,正旁若无人地为爱郎品箫。看着刚刚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钢枪,在莫青霜水色缠绵的舌间吞吐着,渐渐地又茁壮起来,师娇霜不禁芳心跃跳不已,若非她刚刚才满足过,全身上下又酥又酸,真想要爬起身来,加入莫青霜那媚态邀宠的行列中。
在香剑门的后山,莫青霜的香闺中,被开了苞的莫青霜早不知为孽龙这般『服务』了几次,对吹箫的技巧早已是出色当行,尤其是她衣襟半解,白玉般香甜可口的酥乳半隐半现,撩人至极,配上莫青霜那享受无比的神态,比一般春药更能强烈地撼动男人,不一会儿孽龙已雄风再振,比方才淫玩师娇霜时更形雄猛,师娇霜这才发觉,孽龙比以前更粗大得多了,看来从莫青霜身上,他也已得了不少好处。
轻轻吸了口气,强抑着爱徒一旁观览的羞赧,莫青霜风情万种地飘了孽龙一眼,如怨如诉的眼神,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一般,叫人魂也飞了。
一想到处子之身保持了四十年多,竟那般轻易地被孽龙给夺了去,之后还被他控制了身心,随时随地都陷入了炽烈的欲火当中,现在还这般无法自抑地,在师娇霜眼前被孽龙占有,莫青霜芳心当中真是百感交集,但她并没有退缩,情欲的力量是如此的暴烈,绝非她可以抗拒,莫青霜早确定了,无论孽龙如何对她,都要沉醉其中,任他予取予求,光是和孽龙的妻妾一同服侍他,算得上什么呢?
慢慢沉坐下去,几声轻吟娇喘,莫青霜美目半闭,浪潮汹涌的幽径再一次被充满了,那火热强烈地烧化了她的身心,虽说已不知是第几次承受,仍强烈到让莫青霜无法习惯,她仰起了霞烧通红的玉颊,强烈地吸着气,专心地感觉那充实了她的无比烈焰,喉间不自禁地传来了快活的呻吟,纤细的玉指紧抓着床褥,彷若不如此便无法承受那绝顶的快感,嫣红的乳晕艳丽地绽放着,又挺又媚。
即便是刚满足过的师娇霜,看到了她这般无可抑制的快感,也要再次春潮奔涌,正享受着莫青霜的孽龙,自然更是乐在其中,这种性欲的淫乐,除了身在其中的人外,是绝对无法感受得到的。
目睹孽龙和师娇霜全无半分忌惮的纵欲,从洞外跟到洞内,全没有一点儿遗漏,即便是心如古井的出家人,也要被燃起欲火,更何况莫青霜才刚失身,才尝过滋味的女子最是痴缠,几天来又是夜夜春宵,再加上正是对上床这事渴求无比的狼虎之年,叫她如何忍耐得了?莫青霜的芳心早被撩拨了起来,否则即便是芳心所许的爱郎,她那有可能在爱徒的眼前,为男人吮吸肉棒呢?
几乎是立刻便陷入了疯狂忘我的绝顶欢乐之中,莫青霜快活地淫叫了起来,一叫便再不可能安静下来了,师娇霜只是一旁听着,便被那全无遮饰的内容弄得脸红耳赤,自己也曾在孽龙的勇猛逞威下,叫得这般诱人啊!
光只是听着而已,就叫师娇霜股间春水连绵、芳心荡漾不已了,正满足地听凭莫青霜前后上下扭摇、自由套动吞吐的孽龙,身受的又是如何的快感呢?
师娇霜真是无法想象,她所知道的只有一点,这种令人茫茫然的愉悦,自己也享受过,而且今后随着莫青霜的加入,她满足无比的浪荡样儿,绝不会只有孽龙看得到了,以后她的娇姿浪态,必是逃不过莫青霜的眼睛,真是令人又羞又喜啊!师娇霜想着,芳心深处的渴求又跃动了起来。
无穷无尽的快感占领了莫青霜身心每一个角落,她欢愉地扭摇着,奉献着自己,高潮犹如电流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了她,那让莫青霜情思荡漾的爆炸,不断地在莫青霜体内发动着,每一次都将她送上了仙境,茫茫然的莫青霜爽的元阴倾泄不已,泄的全身发软,到达了最高点的她终于垮了下来,孽龙这才直起了腰,将娇慵无力的莫青霜压在床褥之中,开始挺动了起来。
莫青霜原本还想要逃,奈何方才她已经迎合的全身皆酥,娇躯被淫的酥爽已极,舒服的气空力尽,再没有半分力气了,再加上孽龙休息许久,正是生力,此时的莫青霜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
陷入魔掌的莫青霜无比狂野地喘息着,四肢蛇一般地缠在孽龙身上,不知是要推阻他的冲刺,还是要敞开自己,让孽龙更方便地冲激莫青霜花蕊的最深处,总之在一旁的师娇霜眼中,莫青霜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绝顶欢愉,孽龙的坚挺正不断冲激着她畅快的源头,花心中不住的钻营令莫青霜忘我地扭摇着,任凭爆炸般的欢乐冲刷着胴体每一个角落,阴精大丢特丢,泄的又舒爽又快活。
等到孽龙再次的一泄如注,射的莫青霜爽歪歪地浪叫起来时,莫青霜已是强弩之末了,只听得她一阵回光返照的娇吟,便整个人瘫了下来,四肢软绵绵地张着,任人宰割的慵媚是那么诱惑,孽龙同样满足的身子压着她,两人好一阵子动也动不了了。
拥着两个巫山云雨之后,娇柔慵懒、风情无限的美女,孽龙微笑地看着她们甜蜜的笑容、乏力的胴体,以及交合之后无比满足的神采,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蓬勃火热,又生机勃勃地跃动了起来。
仔细想一想,自己可真是好色到无可救药了,但老是这样可不行哪!若老是由自己耗力来取悦这两位绝世佳人,孽龙就算有无限体力,迟早也要消耗殆尽,更何况在远远的一方,姬香华和萍儿正朝思暮想着他的狂欢宠幸呢!
灵机一动的孽龙邪邪笑着,不知是什么样一个好主意又飞进了他心里头,看得师娇霜芳心之中又惧又喜,喜的是不知道孽龙又想到了好方法来玩弄她了,惧的也是一样,这回他会用什么方法,把甫尝性欲美味的她和莫青霜弄得欲仙欲死呢?
孽龙口中的暖热温温地烧灼着明珠般的耳珠,听得师娇霜和莫青霜同时红透了脸,偏偏两人虽是娇羞不堪,恨不得整个人埋进被褥里去,连根发丝都不肯再露出来,但被孽龙征服了的身心,却不由自主地跳动着,想要听他的话去做的强烈冲动,在体内不住鼓荡,再也无法平息。
“谁赢的话,孽龙有奖品喔!保证好货,让你们永生永世都忘不了的呢!娇霜、师娘,你们可要好好比喔!至于输了的人嘛!孽龙还有一种好手段,保证让她心悦诚服地被罚。”
风情万种地飘了他一眼,师娇霜看了看霞烧双颊,娇羞到抬不起脸儿,鼻尖都快要触到胸口的莫青霜,本想要说出来的话又忍不住了。
爬起了身子,师娇霜以一种最妖冶、最具诱惑力的姿势爬了过去,小舌温柔地在莫青霜半湿半干的幽径口处流动着,在大腿内侧小心翼翼地滑动了一阵子之后,才缓缓移师而上,朝向最终的目标。
最敏感的阴蒂,除了孽龙以外,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更别说被吸吮过的禁忌之源,如今竟被师娇霜香甜的口舌不住舔吮挑动,莫青霜本能地低声欢叫,身子一阵抖颤,眼看精元就要泄了出来,当堂认输,败的一蹋糊涂。
但莫青霜可不想就这么败给师娇霜,在武功上师娇霜已胜她一线,莫青霜可不想要连在床上取悦男人这方面,都输给师娇霜了。两人的体位正好是69式,师娇霜那泉水轻颤的目标就在眼前,莫青霜情不自禁地吮吸上去,只觉幽径处师娇霜的嘴儿一阵阵突然地用力吮吸,一阵酥酸感登时流遍了全身上下。
虽是舒畅迷惘,但心里也知道,这一招该是得了手,连师娇霜也为之紧张,加快了挑弄她的速度,莫青霜不甘示弱,舔得更加努力了,纤细的玉手也滑上了师娇霜耸挺的乳上,柔媚万端地爱抚着,就算是和孽龙孤男寡女处于一室,放弃了矜持和羞耻心,为孽龙口交的时候,怕也没有这般落力呢!
这回可是换成师娇霜全身酥软了,她的肉体敏感至极,可禁不住任何的挑拨呢!刚刚才被孽龙肏的泄了的欲火,在旁观莫青霜的骚浪时便又烘烘然焚烫着她了,灼的她情不自禁地要丢了,否则本想要慢慢地舔舐、慢慢地将莫青霜的性欲引发的她,怎会本能地用力吸吮,让莫青霜浑身酥酸呢?
莫青霜究竟是狼虎之年了,从不曾被男人看过的身子,甫失身就连连挨男人肏,再加上对手实力惊人,令她每次都被淫的浑身脱力,床笫间对男人的渴求,总比年轻女孩的需求要殷切得多。
知她好胜,师娇霜本想败下阵去,让莫青霜去承受孽龙那美好的『奖励』,但在莫青霜加力的吸啜,以及纤纤玉指的轻揉缓搓之下,师娇霜只觉得异样的美妙滑过全身,从不曾被这样揉玩过的亭亭玉乳上,诡异美妙的电流一股股传了进来,难不成她师娇霜真的被孽龙玩的淫荡骚浪至极,连同为女人的爱抚都受不起吗?
被体内的快感摧的春情大动,加上这甜蜜的交手之下,不由得从心中升起不肯服输的心态,师娇霜也认真了起来,把从玉女心经学来的,用来取悦性交对象的十八般武艺全使了出来,在莫青霜身上轻揉慢捻、淡抹复挑,玉手到处,只闻莫青霜一声声娇弱地呻吟声,随着愈来愈澎湃的欲焰而高昂起来。
一边忍着,一边加强了手段,莫青霜真没有想到,连床上媚态,自己都会输在师娇霜手中,看来不肯钻研玉女心经最后一章那些羞人的学问,可是她今日溃败的主因了,师娇霜真是得天独厚啊!
虽说已呈现了败迹,莫青霜可不愿就此认输,她拚尽了全力,将自己所知的和盘托出,紧咬着牙关,彻底地逗弄着师娇霜的裸躯,两人全心投入相争之下,可便宜了一旁看着的孽龙。
潇洒地一手撑额,孽龙满意地看着这两个为他而争夺,尽情地演出着撩人春戏的女子,眼前所见确实是诱惑已极,连他这女人堆中的老手、看尽天下淫情的人都要叹为观止:两女以69式的姿势,互相舔舐着娇弱的幽径,彼此的淫液被小巧的香舌所勾取,在玉雪般的肌肤上,不住勾画着粉红色的痕迹,透着微微的烛光,在汁液上反射着妖媚的色泽,真是漂亮极了。
“啊……好……美死我了……好娇霜……唔……你……你厉害……酥死青霜了……哎呀……娇霜……好娇霜……青霜的好徒弟……算……算青霜求……求求你……别舔了……啊……呀……青霜要死了……好娇霜……求求你别舔了……青霜……青霜要被你吸死了……好龙儿……好龙儿……你叫……叫娇霜停下……停下来吧……”
“哎……青霜……唔……嗯……美死我了……青霜……青霜……输了……青霜投降了……好娇霜……你饶了师叔……饶了青霜吧!青霜认输了……哎呀……青霜快……快要乐死了……娇霜……好娇霜……你停……停手……啊……青霜……受……受不了了……青霜要丢了……啊……青霜泄了……哎……”
这些日子以来,莫青霜夜夜被孽龙奸淫,狼虎之年的她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加上孽龙的技巧和体力奇佳,每每弄得莫青霜欲仙欲死、魂飞九霄,次次饱足之下,娇躯比先前愈发敏感了。
而深闺期盼的师娇霜呢?她这些日子以来可休息得够了,再加上刚刚是师娇霜先遭魔手,之后也是师娇霜休息的多,这样下来,莫青霜在体力上,怎会是师娇霜的敌手呢?自然只有弃甲投降的份了。
但师娇霜可没有因莫青霜的认输投降,因而放过了她,师娇霜自己也已被欲望俘虏了,一面在逗弄着这冰清玉洁的师叔,将她逗的爽不可言,一边自己也被她吸啜着,春潮荡漾,这样的煎熬令师娇霜不可自拔,她奋力地吸吮着,令已经放开心胸,在高潮之下瘫痪的莫青霜竟无法自拔地又泄了一次,等到莫青霜爽了第三次,泄的飘飘欲仙,整个人魂都不知跑到那儿去,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孽龙这才把师娇霜拉开,让爽到失神的莫青霜软倒在旁,被熊熊欲焰烧的鼻翼贲张、双眼发红的师娇霜,正等着她的,是孽龙那元气已复,正以逸待劳的坚挺钢枪。
“好娇霜。”温柔地吻去师娇霜琼鼻上沁出的小小汗滴,孽龙亲蜜地拥着师娇霜火热软柔、被欲火烘烤的酥烫无比的胴体,挑逗的声音是那般轻佻而诱惑,“孽龙要给你一个奖赏,保证你喜欢,要好好听我的话,好好地去做喔!”
“好哥哥……龙哥哥……”全然不管莫青霜在旁,师娇霜的眼里现在只有自己的男人,她迫切地拥吻着他,玉手不住在他身上摸索着,渴求的欲望一点掩藏也没有,“给娇霜吧……痛快地玩弄娇霜的身体吧……娇霜……娇霜现在只要你……只听你的……娇霜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好哥哥……你怎样都好……啊……”
轻伏在她耳边,孽龙的言语说得并不快,他的手悠然地抚滑在师娇霜香汗如雨、嫩比春风的肌肤上,舒服地『享用』着她,而师娇霜呢?她的欲火早已炽烈到了极点,饥渴空虚的无以复加,真恨不得孽龙赶快侵犯她,偏偏孽龙却慢条斯理地行动,不疾不徐地交代着,等到他终于说完时,那魔手已不知将师娇霜玩弄了几次,只见这原本清雅脱俗、气质高贵的佳人,娇喘吁吁、全身火烫,全然没有一点点淑女的模样,在孽龙的怀中纤腰直扭、轻吟娇喘,焚身的欲火似可以烧到和她亲蜜接触的孽龙身上。
艰难地离开了孽龙的怀中,顺着他的交代,师娇霜撑着床褥,靠着双手双膝支柱,浑圆美白的隆臀高高地挺了起来,她轻抿着樱唇,身子因期待和羞意而滚烫着,连呼吸都微微地发着颤。
师娇霜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孽龙的手已温柔地扣住了她的纤腰,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手或轻或重地抚弄着,孽龙满意地聆听着师娇霜如泣如诉的呻吟,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粉背。
师娇霜无法自制地扭动起来,她柔嫩的臀部肌肤,这可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上啊!那处的柔软娇嫩,加上距离她即将被恣意占领的部份是那么近,力道几乎都可以传过去,叫师娇霜要如何忍耐呢?
纤腰轻颤之下,孽龙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上,轻巧地向上流动,揉捏着她微湿的腿间,慢慢将师娇霜的玉腿分了开来,只见被莫青霜逗弄地发红发烫的幽径处,一丝丝黏腻的汁液慢慢滑下,映着微微的烛光,衬着师娇霜秘处的红润艳姿,真是再诱惑也不过了。
“好娇霜,原来你已经这么湿了啊?这么想要我吗?”
“嗯……好哥哥……”师娇霜含羞回应,声如轻蝉,“娇霜……娇霜忍不住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喜欢你没有办法……”声音轻轻地响在耳边,“娇霜把腿分开……你的好哥哥要进来了……保证把饥渴的娇霜给填饱……”
一声似爽似疼的娇吟,师娇霜感到幽径中微微的刺痛,孽龙的钢枪已慢慢挺入了她,本来该是识途老马的,应该不会这么难以承受啊!
朦胧中的师娇霜其实是知道的,把莫青霜也弄上了床,不仅让她沉醉欢愉,也将她的处子元阴吸收不少,孽龙的功力又大大进了一步,钢枪也比以往更强悍粗壮,加上方才看着她和莫青霜的热情淫戏,孽龙的欲火也被勾起,现在的他真是令师娇霜吃不消,怪不得他要说这是奖赏了,只有身受者才知道,只有被这么样的庞然大物奸过,才会知道被这样蹂躏的快感。
高跪在师娇霜身后,孽龙双手扶着师娇霜纤腰,慢慢向前挺腰,将火烫的钢枪慢慢送入,若非师娇霜是如此湿润,春潮如此汹涌,还真是难以承受他的巨大呢!
慢腾腾地前进着,孽龙自知不需要急,光只是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也是床事中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他双手轻轻地滑上了师娇霜乳上,时轻时重地抓着揉着,弄的师娇霜娇嗔不已,她柔软又挺耸的乳房被他揉玩着,那娇嫩窄紧的幽径处,在他的侵入下慢慢臣服,逐渐被他开疆辟土,开出了一条足以容纳他的道路出来。
师娇霜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促,幽径也愈开愈大,随着他的动作,滚滚浪花喷洒了出来,润着他更好推进了,终于,师娇霜达到了尽头,她窄深的幽径被他尽情地填满了,熊熊的火直截了当地烤着她,烧的她花蕊处不住颤抖着,刺激处一股春泉陡地溢了出来,泄的师娇霜真是舒爽无比。
她已经爽了,但孽龙可还没完呢!他慢慢地推送着,等到师娇霜嫩滑的玉臀终于触到男人时,她的喘叫早已变成了狂烈地吸气,被孽龙全根而入的她,不只是被塞满,似连芳心深处都被触着了,狂烈的欲火烧灼着她,爽的师娇霜高呼起来,花瓣一般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了无比娇媚的嫣红。
一直到现在,师娇霜才终于知道什么是孽龙的奖赏。孽龙紧紧插在她体内,微不可觉地动着,真正满足她的人是莫青霜,她撑起了酥软欲眠的娇慵身子,照着孽龙交代的,柔软而缠绵地舔舐着孽龙和师娇霜的交合处,那舌头好厉害,舔的师娇霜心神一片茫酥酥的,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身心,那处可是她的敏感之源,只要被轻触一下,登时就电的师娇霜浑身酥软。
刚刚才被莫青霜舔舐过,现在又来了么?只是这回不一样了,刚刚师娇霜把心神分散在挑逗莫青霜上头,加上不肯服输的心支撑着,并没有那么投入享受;可是这次呢?孽龙正紧紧地插着她,将她身心全都收服于胯下,令师娇霜享受无比的当儿,又遭到女子温暖的舔舐,怎不教师娇霜春心荡漾、情焰高烧?
原本在和孽龙恣行淫荡时,只是经由孽龙的抽送,间接地刺激着阴蒂,便已让师娇霜爽的浪态纷呈,全没半点的矜持保留,这一回被直接地舐着了,登时让师娇霜如受电殛一般,爽的高潮迭起,加上孽龙轻轻巧巧地动作,钢枪上的利齿不住搔抓着她酸痒之处,更是满涨的令师娇霜承受不起。
太……实在是太激烈了,师娇霜的心神已经迷失在茫然的美境之中了,她被干的浑身酥软,再也撑不住身子,藕臂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玉臀高挺着任孽龙抽送,除了幽径中传来的重重性欲欢爱之乐外,再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她泄的浑身脱力,偏偏每次丢精后软下的欲火,又在孽龙和莫青霜的合力之下再次高昂,再次烧的她忘情迎合。
双手箍着师娇霜水滑柔嫩的纤腰,孽龙喘息着,贲张炽烈的欲焰狂烈地燃烧着,鼓动着他更加强力地抽送着,钢枪一次一次重重地顶入师娇霜嫩蕊之中,以最有力的势力刮搔着她,将这情窦初开的少妇,弄得欲火焚身,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仙境。
莫青霜早已软瘫了下去,她才刚被师娇霜逗到高潮,又在孽龙的引导下挑逗师娇霜,那感官上头的无比刺激,比之床笫之乐,竟有着全不逊色的快感,光是看着就让她泄了,软绵绵地瘫软一旁,偏是移不开眼睛地沉醉其中。
不知被几方的攻势不住夹击,酥爽得真正是前所未有,师娇霜泄的再没有动作的能力,银牙轻咬着床褥,纤指抓紧了床被,似要如此才能让她支撑下去,偏偏那连绵不断的快感,仍一次比一次更狂猛地袭上身来,将她灭顶。
待到孽龙也已精疲力竭,一股强烈的冲动,从不断被师娇霜的幽径挤吮的钢枪上传来,那美妙的冲击,登时让他背脊一酸,将精液全然射入师娇霜饥渴贪欲的花蕊时,舒服到极点的师娇霜早爽的晕了过去,连那般强烈的刺激,也只让她在昏晕中一阵曼妙的娇吟,醒都醒不过来。
迷迷茫茫中醒了过来,昨夜的疯狂美妙仍历历在目,师娇霜只觉口干舌燥,她想移身下床,偏偏全身无力,只有软绵绵地倒卧床上的份。
师娇霜自己也知道,昨晚被孽龙逗的那么狠,搞到精关不守,元阴几乎泄尽了,若不是她玉女心经已臻大成至境,守着最后一点精元,自己恐怕夜来已活活爽死了,只是那般淫乐之下,她的身心完全被征服,一点抗拒也没有地将孽龙的精液完全吸入体内,这回一定会因而怀孕的。
师娇霜苦笑了一下,她并不是不想为孽龙生儿育女,只是在阴阳会和赵彦的威胁下,她更想为孽龙尽一份心,现在可不是她怀孕生子的时机啊!
“你醒了?”
“嗯……”师娇霜眼中仍如云雾,朦朦然如梦如幻,连声音也像是飘飘忽忽的。
双手温柔地探入了她腋下,轻轻地将师娇霜纤细绵软、柔若无骨的胴体抱入怀中,孽龙爱怜地吻去她颊上的泪水,舐去了半湿半干的痕迹,昨夜实在太过刺激,师娇霜快乐的泪水像决堤般地涌出,随着她的舒爽愈流愈多,到现在还未全干呢!这样慵弱无力的模样儿,真令人爱怜。
“娇霜可舒服吗?你昨晚真是渴望呢!吸的我精疲力竭,孽龙从未感觉这么放松的,娇霜真是太美太美了。”
“娇霜也是……好哥哥,抱紧娇霜吧……”师娇霜半哑的嗓子,声音有若呻吟,“昨夜你可弄死娇霜了……要是娇霜再柔弱一点,一定会被你弄残弄死……你可真狠呢……自己上来不要紧,还叫师叔一起来欺负人家,娇霜被你弄成了最淫最骚的荡妇妖女,想都不敢再想呢!”
“如果娇霜不喜欢,孽龙以后不做了好……”
孽龙的话被师娇霜甜美的樱唇堵着了,他顺势吻了下去,舌尖时轻时重地逗弄着,将师娇霜弄的娇喘吁吁。
“不、不可以……娇霜爱死你了……你要怎么……怎么逗娇霜……娇霜都心甘情愿……娇霜只是怕……怕、怕你会嫌娇霜淫乱骚浪,从此不理人家了……”
“怎么可能呢?我还怕你不够淫浪呢!”
“你坏……坏死了……”
“说说正经的,好娇霜。”孽龙颇有兴味地审视着她,“你说说看好不好?说说看你昨夜的感觉,看看孽龙的好宝贝,是怎么让你沉醉其中,让你爽昏了头的?”
这叫师娇霜怎么说呢?偏偏孽龙不肯放过她,还轻咬着她唇皮,硬迫着这娇羞少妇欲语还羞地,当着他面说出来。等到师娇霜招供之后,孽龙早被她逗的欲焰腾腾,差点就要一翻身,再次将师娇霜送上仙境,全不管师娇霜娇躯瘫软,全然无力承欢。
只听得一声轻吟,师娇霜转头一看,登时羞的脸红耳赤,她原以为睡熟了的莫青霜,正娇滴滴地倒在一边,紧闭的玉腿被孽龙的手分了开来,泛浪的幽径正承受他的亵玩,看来她早已醒了,师娇霜那段羞人无比的招供,一字不漏地滑入了她耳中去,洞中很快就传出了莫青霜的叫床声,又骚又浪,良久方止。
清秋月光温柔地罩了下来,一切是那么清谧而宁静,但在东方世家的客房之中,却传出了一阵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来,赵彦温柔铺好被子,让床上甜睡着的赵雪晶能睡得更舒服,她娇比春花、艳胜枫彩的脸蛋儿,映着微微的汗珠,放肆后的胴体软绵绵的,充满了云雨之后的放松和满足。
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拭去了她微沁的汗水,赵彦笑了笑,连衣裳也不穿、灯也不点,独自坐在桌前。
看来这一回天龙门之行果是大有斩获,趁着天会结束,众人心神松弛之际,赵彦不但进入了龙之魁遗物存放的秘室,弄走了所剩不多又无可配制的春蚕散,更是得偿所愿,终于开了处女花苞,得不到英玉寒虽有些可惜,但那被他活活奸死的香剑门弟子,尝来的滋味其实也颇不错呢!
更何况他所得还不止于此,在龙之魁的房内,他弄到了一本秘籍,那可不是武功的秘册,而是龙之魁所遗下的,对女子胴体的解析,记载着龙之魁一生对如何勾动女子春情、挑起异性情欲的心得,赵彦一试之下,果是威力无穷,这几夜以来他可是夜夜春宵,连一向有些不满足的赵雪晶几乎都要承受不住,夜夜都带着满足娇艳的笑容睡去,全没有以往那欲求不满的样儿。
不过更重要的是,赵彦终于成功地,将和他一直不对盘的孽龙,给害得身败名裂,再也不敢出现武林,受尽世人唾骂,峨眉派虽因着和两人的姻亲关系,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也算不得什么。
而且孽龙之事还只是小事而已,最完美的是,因为对付淫魔而组成的『诛魔盟』,包含了武林正道九成九的势力,选了赵彦做为盟主,几乎已有武林至尊的架势,赵彦一想起来就想要开怀大笑,自己终于功成名就,只要再一步,再一步把天外宫的力量也收进诛魔盟,自己就等于领导了全武林,只要这一步就够了。
虽是威名大震若此,赵彦心下还是有着几根刺。
第一,当日望海坪一场激战,竟让孽龙大胜而去,连事后师娇霜被掳,应该也是他吧!赵彦心想,这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此人不除,对他而言终究是一大祸害,虽然他的太师娘,香剑门中出名的高手莫青霜也留书下山,要亲自去找淫魔算帐,但她的消息全没传进武林盟来,算不上是赵彦的同志,而以现在他手上的实力,要叫嚣或造势是很够了,但若真的和孽龙这般高手对上,输的可能性还是大得多。
虽然当日之战以后,他赵彦也是奋发图强,加上从龙之魁遗物中所得的御女妙术,足以让他用采补之技,使功力一日千里,但要说胜过孽龙,他还真是没有信心,那日一战后,武林中人对孽龙这万恶淫魔,虽是恨之入骨,却也是闻名落胆,连他赵彦这等高手,事后想想也要心生恶寒。
第二点,赵彦不知孽龙也想到了,但以他的灵锐,也不可能全无所觉,武林诸正道对他并没有那般心服,从一开始赵彦就感觉到了,只是那时因孽龙之故,他没怎么重视,直到现在才觉得这是个问题。
要是连这些人都压制收服不了,他要如何统一武林?在这些人的背后,似乎还有另一个组织,看来那就是赵彦要先对付的人了。
再来的一方,或许才是赵彦最担心的,虽然眼下没有什么行动,对他却是最大的威胁,要是远在天外宫的天龙,不准许他介入武林要怎么办?赵彦可是绝不能对天龙门动手的,没有把握不说,要是传了出去,他就变成了欺师灭祖之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名将毁于一旦,统一武林、功成名就的愿望也要变成泡影了。
难不成?赵彦心下暗叹,如果说功成名就的代价,是和从小培植自己,如父如师的天龙为敌,他到底该选择那一个?
轻轻的叩门声响了起来,赵彦微微一笑,从思考中醒了过来,这步声、这轻巧的叩门,除了她还有谁呢?
说起来若非是她的关系,东方世家的宗主东方燕返,也不会一改独立世外的方针,热心地为赵彦奔走各大门派之间,让东方世家成为诛魔盟的总部,这人是他建基立业的关键,可真是得罪不得。
“是东方姑娘芳驾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是……是玉瑶叨扰。”门外传来东方玉瑶怯生生的语音,“赵兄怎么也还没睡?”
“有些事想想,睡不着而已。是不是刚刚……刚刚吵着你了?”
“不不……没有没有……”东方玉瑶的声音更小了,刚才赵彦才把赵雪晶弄得飘飘欲仙,无法自制的赵雪晶自是快活地声震屋瓦,这叫她一个小小少女,怎听得入耳?“玉瑶只是……只是有话说……”
“怎么了?”
“爹爹明日要上山去扫墓,玉瑶闺阁之躯,一向是不去的,可是现在东方世家是诛魔盟基地,爹爹怕淫魔的注意力移到了这儿,却又不敢违背祖宗遗训,教未出阁女子上坟,所以……所以……”
“东方姑娘放心,赵彦会留下来,守住诛魔盟这片基业,再加上正道之中,都有好手在此,保证那淫魔不敢正眼以觑此处。”
“那……那玉瑶就放心了……”声音在房门前面缠绵,显然这少女还不想走,“明天不知赵兄有没有时间……嗯……玉瑶想向赵兄你讨教……讨教一路剑法……”
“东方姑娘若有此心,赵彦自是奉陪到底。”
“不会……不会占到赵兄的时间吗?”
“俗语说『教学相长』,有此时机让赵彦和姑娘切磋,该说是赵彦的福气才对。”
“那就……那就明天见了……”
小跑步的声音慢慢地远去,赵彦笑了笑,东方玉瑶也算得美女,虽非天外绝色,却也是娇俏可人、我见犹怜,加上当日望海坪一战后,赵彦的声名也大为流传,不知何时起,她就缠上了他,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哪!他回过了头去,床上锦被之中,香肩微露的赵雪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怎么了?嫌彦儿弄得你不够吗?”赵彦有意无意间,拉脱了锦被,露出了赵雪晶一丝不挂的身子,眼睛登时放光。
“彦哥哥,你饶了雪晶吧……”赵雪晶缩了缩,却全然没有让赵彦的眼光离开她身子的意思。
“雪晶都快被你弄死了……彦哥哥你这回离了天龙门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雪晶真的承受不起呢!那东方玉瑶对彦哥哥你很有意思……不如你就收了她吧!也让雪晶有个小妹妹,来分担彦哥哥你……你的雄壮威武……”
“在让她分担前,彦儿要再来一次……”赵彦俯下身去,拉去了赵雪晶身上的锦被,再一次引发了狂热的满室春色。
游龙传 第19章
时节已是深秋,即便是在四季如春的江南,早晚也难免有些寒意,但场上摆开架势的东方玉瑶,虽只是单衣劲装,却没有半分畏寒,反而兴奋的脸儿红扑扑的,动手没几招就已香汗如雨,颊上水滴盈然。
要说是紧张,也未免太紧张了吧?和她试招的赵彦脸上还带着笑意,衬得原本就英挺俊雅的人儿更是玉树临风,东方玉瑶对他原本就有情愫,一见之下更是情难自已,边动手边是全身发热,芳心鹿撞。
赵彦脸上还保持着笑意,心下却是惊诧不已,令他惊异的不是东方玉瑶的武功,东方世家立足武林久矣,若是武功无过人之处,就算一直保持着不参与武林事的方针,也早不知被灭了几十次。
虽是限于年岁,东方玉瑶武功还不算好,但内功却扎的极稳,远胜一般武林中的好手,赵彦和她这也不是第一次切磋了,加上身在天外宫中,十多年来,终日面对相处的都是绝代高手,对武功方面至少算得上是见识不凡,对这点最是清楚了,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心神不宁呢?
一边心存怀疑,赵彦一边虚应故事,以东方玉瑶的武功和他的差距,加上又只是切磋而已,他不用三分力也可以应付得过来。
看着东方玉瑶愈打愈是汗如雨下,明珠般的大眼睛中,微微的虹彩愈来愈是红润,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不像是在切磋功夫的武林女侠,而是在勾引男人的江湖荡女。
一边想着,赵彦不禁分了分神,猛的东方玉瑶一剑当头刺来,他竟险险才闪过去,多年练武的直觉,让赵彦的手本能地动作起来,左手如执画笔,轻抹之下已把东方玉瑶的剑拂向一旁,右手如影随形,分花拂柳般点上了她捏着剑诀的左手,似慢实快地画了一个圆,温柔处真如佛祖拈花微笑,瞬间从手臂拂过了她背上。
一下用差了力,完全收不回来,只能硬挨赵彦这一招,东方玉瑶只觉全身一震,一股暖洋洋的气息瞬息间流遍体内,令她浑身酥软,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倒入了赵彦怀中,樱桃小口不住喘着气,眼波如晕、幽香如兰,柔美处一如酩酊沉醉一般,柳下惠也要把持不住的少女体香,不住传上了正紧搂着她的赵彦鼻尖。天龙门的擒拿绝学『柔丝百转』果然不凡,一出手就手到擒来。
含羞少女如乳燕投怀,怀中的软玉温香娇喘细细,暖暖热热的幽幽香气润着鼻尖,赵彦差点就要把持不住,双手温柔地搓抚着她的背,赵彦慢慢抓到了,东方玉瑶的背心灵台和颈上大椎穴处,被人以一种奇异的手法制住,诡异莫名地刺激着她体内窍穴,令东方玉瑶难以自持。
若是换成了半年以前的赵彦,连看都没看过,根本就要束手无策,但他现在却很明白,那是一种阴损的摧情手法,管她性子三贞九烈的女儿家,在刺激之下也要神智泯灭,成为沉沦欲海的荡妇,加上东方玉瑶运功之后,气走百穴,情欲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他在龙之魁的遗物之中,也从没见到如此熟稔的手法。
“是谁?给我出来!”左手轻挥,将东方玉瑶搂在臂弯,手掌按在她背心上头,勉勉强强抑压住她体内澎湃的欲火,赵彦低声吼了出来,眼光直逼左边的那棵大树上头,一声格格轻笑轻轻洒进他耳内。
树叶连摇都没摇动,一位娉娉婷婷、宛如天仙下凡的绛红衫子女郎,轻轻巧巧地落下地来,赵彦不禁心下暗惊,她绛红色的衫裙虽在落下时随风轻巧晃动,恍若欲随风飞去,慵弱到令人不禁涌起将她拥入怀中,轻蜜怜爱的本能冲动,但赵彦却看得出来,因为是他才看得出来,那女郎的衫尾轻拂,只不过是她随风轻舞,拂动男人心弦的自然动作,在她落下的时候,虽有着香风飘扬,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有带动一下,这看似娇弱无力、风吹得起的娇俏女郎,一身武功只怕在武林中也算得一等一的高手。
即便没有看到她落下时的轻巧自如,光是想也想得到,虽说世家中的首脑人物都上山去了,算不上防卫森严,但绛衫女郎能从东方世家那绝对算不上疏漏的防守中来去自如,绝非易与之辈。
何况诛魔盟的总部防御,可不像外观上那么毫无戒备,东方世家的外围,至少有二十来处暗椿监视着各角落,而且这些暗椿之中,埋伏的可不是各大门派那些暮气沉沉的老人们,而是赵彦从望海坪一战之后,从各大门派精挑细选的年轻人,亲手训练后的精英份子,可是他掌握武林的最大依靠呢!
赵彦心下惊诧,但是那绛衫女郎脸上巧笑倩兮,心下的惊讶可一点不下于赵彦,她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赵彦随口便叫出了藏着的她,心下不禁有些明白,会主为何要派自己过来了。
前些夜里,在阴阳会的总坛之中,一直在外巡查的总堂主,一眼就看出了赵彦暗训精兵的居心。
原本连两位副会主,以及会主都被瞒了过去,以为赵彦之所以训练这批年轻人,真是为了对付淫魔,以报望海坪一战惨败之耻;但总堂主慧眼独具,一眼便看出,赵彦之所以训练这批人,不只是为了表面上的对抗淫魔,同时也是藉特别训练之便,让这批人脱离了各大门派的掌握,成为只服从他一人的直属精锐,而且那不只是为了在各大门派之外,练出自己的实力而已,依总堂主所见,赵彦之所以急于拥有完全属于自己掌控的实力,绝非仅止于不信任各大门派,极有可能是已经发觉,在号称武林领袖的名门正派之后,有阴阳会潜伏着,所以要暗贮实力,以资对抗。
副会主之一的邓英瑜一听可是大为紧张,出道以来未尝一败、声势恶名传遍大江南北、令武林中人既恨且惧的他,生平第一遭的败阵,就是败在龙之魁的手中,连和他同享恶名的四位结拜兄弟,也当场战死于天龙门外,惊弓之鸟的邓英瑜,吓的在龙之魁有生之年,都不敢再出山。
为了防患于未然,邓英瑜本想亲自出手,在赵彦未成羽翼之前,将他连根拔除,可是非但总堂主和会主难得同气连声的不同意,连一向不出声的邵若樵,也不赞成于此时出手,而是退而求其次,让她来对付赵彦,如果能把赵彦收服于床笫之间,让他乖乖的成为阴阳会的一份子,对阴阳会而言还算是赚到呢!
“不知姑娘何方高人,赵彦有失远迎,在此先行谢罪。”
“不用拐弯抹角了,赵兄。”绛衣女微微一笑,步向赵彦身前,笑容娇媚如见情郎,身如彩轿轻摇,形若贵妃醉酒,娇艳之姿令一心防备的赵彦也要放下震怒的表情,“东方小姑娘中了本花主独门的『醉花仙』手法,若赵兄不能令她梅开五度,尽享销魂蚀骨滋味,啧啧啧,一旦她的内力压抑不住,让情欲爆发时,一个冰清玉洁的武林女侠,恐怕床上媚态连我这个玫瑰花主也要自叹不如了。”
飞了赵彦一个媚眼,玫瑰花主格格轻笑,纤手轻浮地在又羞又气的东方玉瑶脸上捏了一把,“赵兄不用问了,让本花主告诉你吧!你既然想要对付阴阳会,本会又岂能放任你胡为?就凭赵彦兄小小的道行,怎能瞒得过会主明察秋毫的神眼?”
“原来你也知道。”赵彦瞪了玫瑰花主一眼,却见她站的极近,玫瑰一般的香氛轻拂而来,全没有半分戒备模样。
转思之间赵彦已明其理,就算他突然出手,制住了玫瑰花主,她身上也没有带解药,更何况就算如此制住了她,这朵带刺的盛放玫瑰花也不会服贴,赵彦还是算输,更何况赵彦也真的很想制住她,从她口中套出阴阳会的机密,赵彦虽知名门正派之后,有阴阳会在主持一切,可是对这组织却是一无所知,连阴阳会的名头也是此时方闻,这么大一个情报,可不能轻易放过。
“彦兄放心出手。”玫瑰花主凑上了花承晓露般清丽的脸儿,香泽微闻的近距离令赵彦下意识地闪了闪,“把本花主制住好了,反正赵兄你若不能在床笫之间征服玫瑰,玫瑰情愿被你施加重刑,酷刑相逼,也不会说出一个字来。”
哼了一声,赵彦手指轻拂,被点中了穴道的玫瑰花主缓缓坐下,竟连坐姿都是那么惹人心神荡漾,远处的亭中,赵雪晶这才施施而出,看着赵彦爱怜审视怀中玉女的神情,东方玉瑶眸中又羞又喜,满是期待和畏怕的神色,娇羞之处,令人不禁涌起保护这朵温室嫩蕊的心意。
“由雪晶……由雪晶为彦哥哥你护法,彦哥哥你一定要救玉瑶妹妹。至于这位玫瑰花主嘛!雪晶先把她带入地牢内禁着,到时候看彦哥哥你要怎么样都行,雪晶就不信她的嘴会那么硬。”
“不用了,让她留在这儿吧!彦儿自有办法的。”赵彦冷冷一笑,一手倏地伸出,在玫瑰花主颈后大椎穴上按揉了几下,玫瑰花主娇躯随着这看似轻巧无力的按揉一震,花容陡地一变,很快又变回了原有的样子,一副颠倒众生、全然不把床笫云雨、肉体情欲当成一回事的样儿。
“原来,赵兄也是摧情手法的专家,怪不得要让玫瑰留下来了。想让玫瑰被东方小姐的媚样儿激发春情,一口气把玫瑰也收服胯下,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喔!玫瑰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点小小手段对付得了我?天才晓得!”
赵雪晶脸儿一红,她凑上了脸儿,香吻重重堵住了赵彦的嘴,等到她放开来的时候,脸颊早已红扑扑的,压都压不下来了。
看着赵雪晶挟着一缕香氛,飞也似地跑了开去,赵彦苦笑了几下,这一回对他可是最大的考验了,要是输了这一阵,别说是天外宫了,连阴阳会都会是他注定赢不过的关卡。
“对不起了,玉瑶,赵彦这算是趁人之危,但我没有其它的路了。”赵彦轻轻地吮着东方玉瑶烧烫的小耳,柔声道,“赵彦这一次会用上所有力量,把玉瑶当做泄欲的工具般玩弄。玉瑶的第一次恐怕不会太舒服,会被赵彦残忍的挑逗淫玩,或许连内力都会被赵彦以采补之道吸取……”
“赵兄……不……彦哥哥……”东方玉瑶的软语呢喃,让赵彦的欲火几乎要冲破了自制心,当堂爆发开来,“是玉瑶……是玉瑶害了你……尽情地玩弄玉瑶……玉瑶的身子……把玉瑶吸干……只要……只要你高兴就行……玉瑶情愿做你的玩物……”
她顺从地闭起了眼睛,娇小微挺的嘴唇被封了起来,柔软湿黏的舌头探了进来,轻巧的吸吮让东方玉瑶不自觉地配合着,温柔地吻了回去,双手环上了赵彦的颈上,尽情地任他吻着,微微的嘤咛语声传了出来,她慢慢陷入了迷醉之中。
七上八下的心愈跳愈快,东方玉瑶几乎感到心快跳出来了,赵彦的手愈来愈不规矩,本来只是搂着她香肩的手,慢慢滑向胸前,轻轻解开了她的襟扣,意乱情迷的东方玉瑶强自压下了阻止他的心,让体内澎湃的欲望主导了一切,反正这一切都要发生的,就不要矫情的动作吧!对这方面赵彦要比她了解的多,让他来做就不会有事。
感觉到怀中女孩愈来愈紧张,芳心扑扑地跳着,紧贴着他胸口的高耸也上下抖动着,柔软地拂着胸前,虽是隔着两人的衣衫,销魂的感受仍让赵彦不禁用上了力,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东方玉瑶失去了支柱,离地的小脚轻轻踢着,踢去了粉红色的小绣鞋,露出了丝萝制的小袜,和被包得紧紧的、线条优美的足踝。
不自觉间移动了几步,赵彦将东方玉瑶娇小的胴体压在了树上,嘴唇移师到她半裸的酥胸,啜吸着少女那粉嫩抖颤的乳尖,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被侵袭的感受,让东方玉瑶一声接着一声娇弱难耐的轻吟。
背后就是大树,东方玉瑶根本就逃不开,更何况全身发颤的她,根本也不想逃离赵彦的掌握,东方玉瑶双手紧缠着赵彦的背上,生怕一松手就要滑落,胸口那如电殛一般,一下轻一下重的吮啜,令东方玉瑶的喘息声愈来愈酥软了,就好像被剥去了层层护壳的核桃,露出了深藏的珍露,待人取用。
让她挨在树上,亲蜜地吻啜着东方玉瑶胸前盈然悄舞的双峰,赵彦的手滑了下去,在东方玉瑶白皙如玉、没有半分多余赘肉的小腹上面停了一下,感觉到她更紧张了,身子绷得紧紧的,对于即将来到的首次体验,是那么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赵彦的手轻巧地滑动着,在东方玉瑶小腹上爱怜地抚着,她的香肌是那么娇嫩,那么受不得摧残,软柔的不像武林侠女,娇弱处连一般闺阁女子也不如,令赵彦不禁要感叹,若是自己不选择武林争雄的这条不归路,她是不是就不用受到如此对待了呢?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这些无用之事也是惘然。
“玉瑶放心,让赵彦来,我会让你舒服的,不要怕……”
温柔地安慰了她几句,赵彦的手试探性地向下探,第一次东方玉瑶仍难舍矜持,小腹轻鼓了几下,无力又无望地想要阻止他的轻薄,但第二次动作时,她的情况就好多了,待到赵彦第三次伸手,东方玉瑶的反应己是合作多于阻挡,她娇柔的靥上浮着羞赧的神色,艳美的酡红色爬满了脸,羞的不敢抬头看他,却没有更进一步的阻止,显然已准备要承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褪去东方玉瑶最后一层护卫,将这少女一丝不挂地搂在怀中,赵彦吻得更深入了,强烈的渴求让他在东方玉瑶的乳上愈舔愈重,自己正不断被吸吮、被玩弄的快感,让东方玉瑶无法自持,腿股之间一片湿黏,再加上在赵彦的摆布之下,她的双腿环在赵彦腰际,双手厮缠在他颈后,一副全然无力自保,任君采撷的模样儿,更是羞的她脸红耳赤,偏偏那跃动的芳心,让她知道自己的肉体,正期待着赵彦再进一步的深入侵犯,那感觉让这名门闺秀真是羞也羞死了。
摧情手法终究不比春药,若非东方玉瑶春情初动,想要引发她的情欲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赵彦的进入受到了阻碍,东方玉瑶初启的肉穴,是那么窄紧而柔弱,而她的娇啼,更令赵彦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舍不得强狠攻伐,一口气将这少女的纯洁摧毁殆尽。强忍着蹂躏的冲动,和怜惜之意不住的混乱交缠,赵彦微一咬牙,轻轻咬住了东方玉瑶贲张的乳尖,咬的她一声娇呼。
“我要进去了,玉瑶忍一下……一下就好……”
这……那里是一下就好的事呢?撕裂的痛楚让东方玉瑶一声不自禁的哀叫,若非是她知道,赵彦是为了救自己,而对她侵犯,强自压下了痛感,怕会叫的更哀怨,然而破瓜的裂身苦处着实艰辛难耐,虽然东方玉瑶已在欲火情浓和赵彦的百般挑逗之下,被弄的春水潺潺,但赵彦新得养阴之术,淫棍养的又粗又大,如同内含火种般的炽热,第一次承受的娇弱少女那受得了?
东方玉瑶感到整个人都被狠狠捣破了,肉穴的阻碍在一瞬间被赵彦所突破,彻彻底底地被他占有了身子,痛的她泪水直流。
轻轻拔出了淫棍,上头血迹斑斑,那可是东方玉瑶珍贵的初夜之血,光是从他轻抽之时,东方玉瑶那强忍的表情,赵彦也知道她的难忍,可是为处女开苞的畅快,却更舒爽地充满了他,令他魂销意荡。
紧紧箍着东方玉瑶的纤腰玉臀,赵彦拉开了架势,一下接着一下,愈来愈重的插入她染血的肉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处子血汲了出来,混着她柔润丰美的蜜汁,那征服少女的快感着实厉害,让赵彦也自制不了了,他饥渴地吻上了东方玉瑶的唇,强力地将她体内的空气给抽干了,淫棍更加强悍地强抽猛送着。
随着赵彦愈来愈是强烈的动作,东方玉瑶愈来愈虚弱,她抽泣着,战栗着,赵彦的强吻抽去了她的空气,他的强力抽插,让东方玉瑶的伤口愈来愈疼痛,难道这就是赵雪晶所身受的吗?
慢慢的,东方玉瑶深蹙的眉头展了开来,在赵彦的冲击之下,肉穴深处的敏感花蕊不住轻颤,她慢慢地尝到了男女之间的甜头。等到东方玉瑶发觉的时候,肉穴深处的痛楚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飘飘欲仙的快感,配合着他强力的吮吸、紧紧熨贴着她的肉体厮磨带来的刺激,果然是舒服的难以想象,足令人无法自拔、放弃了羞耻而追求的无上快乐。
东方玉瑶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纤腰慢慢地扭摇了起来,四肢全缠在赵彦身上,这反而让东方玉瑶的迎合全然不受阻碍,可以尽情放浪。
赵彦看到东方玉瑶已脱离了少女的稚嫩,正快活地迎合着,享受着初尝的美感,也不再留手了,他花招尽出,淫棍在东方玉瑶的肉穴中不住钻营,探、刮、吸、磨、钻、旋、插等等诀窍,尽情地在这娇羞少女的身上大放异彩,只乐的东方玉瑶心花怒放,花心处有如狂蜂浪蝶狂舞恣吸一般,阴精滴滴放泄,愈泄愈令东方玉瑶快活无比,乐的她全然忘却了一切,尽情地献上自己,在性欲之中放怀享受着,一时间和赵彦旗鼓相当,全然不像是含苞少女和性爱老手的初交一般。
表面上看来是旗鼓相当,实际上两人却是天差地远,赵彦的种种花巧,可是有深厚无匹的内力为后盾的,加上在赵雪晶体内演练了不知几十次的采补技巧,愈干愈是后力绵绵,初尝性爱之美的东方玉瑶那是对手呢?
在性交正酣之处,东方玉瑶陡觉花蕊一震,绝顶畅快之中绵长的阴精倾泄而出,泄的她眉花眼笑、浑身舒畅,脱力的胴体被快感所盘踞,难道这就是令男女都要追求至死不休的高潮?
光是一次可是不够的,在东方玉瑶的婉转娇啼之中,赵彦毫不留手,抽送的更加强猛了,只爽的东方玉瑶欲火再起,纤腰扭摇不已,在赵彦的强悍之下再次心花朵朵开,被送上了另一次高潮。
我的第一次是在大白天里,在毫无遮掩的广场之中,还有个玫瑰花主在旁观赏着,偏偏亲爱的彦哥哥又是那么悍,把我干的欲仙欲死之后,仍不肯罢休,还再一次让我酥死在性爱之中。
东方玉瑶这样想着,她一次又一次的被赵彦奸淫着,被干的死去活来,也不知已梅开几度,阴精丢了不知多少,等到赵彦在东方玉瑶花心中射了第三次精液时,东方玉瑶终于撑持不住,和赵彦一起滚倒在地,软绵绵地再也起不来了。
看着赵彦喘着气,慢慢地站了起来,那淫棍第四次又站立了起来,不过未免有些强自撑持,玫瑰花主脸颊红了两块,神情微微一动,坐姿却仍不减娇媚,顾盼之间仍是欲语还休的柔情似水,连呼吸都没丝毫乱掉,显然赵彦对她施用的摧情手法还不到家,没能让她情欲澎湃。
“未免太狠了吧?”玫瑰花主目光温柔地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东方玉瑶,甫献上贞洁肉体的她还迷乱在仙境之中,瘫软着还未回神,垫在身下的衣物布满了片片落红和秽迹,其范围之大,让人忍不住遐思方才交合的激情,光从东方玉瑶被干的又红又肿的肉穴上头,乳白的精液混着丝丝落红还在不住外涌,就可以看出她方才是多么的浪、多么的舒服、多么的放怀享乐。
“玫瑰可不是辣手摧花之人,一时之间爽到泄了五六次,虽说初次还是东方姑娘可是支撑的范围,没想到你这人全不知怜香惜玉,干的那般狠,让她爽到泄了十来次才肯罢休,她的阴元都被你吸光了,差点就要香销玉殒,真没想到赳集武林正道,共讨淫魔的正义之士会是这种人,看来孽龙身为淫魔之事,果然是你胡掰的了。”
清清冽冽地一笑,纤纤玉手不自觉地轻拂发际,那模样儿说不上妖冶,却着实诱人心动,赵彦不禁暗叹,这玫瑰花主真是好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香剑门两位可怜女侠,尝起来的滋味如何?”
“至少她比你好,还是处女。”赵彦冷冷一笑,也不管赤裸着身子,淫棍上还沾着昏晕一旁、肉体横陈的东方玉瑶的蜜液和落红,慢慢地逼向了玫瑰花主。
仿佛有着默契似的,玫瑰花主也不多问,灵巧的小舌轻巧地舔舐着那半挺的淫棍,让它愈来愈火热粗壮,“好一个天性淫荡的玫瑰花主,看来你早已想得紧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满足你呀?”
“不用那么急嘛!”吐出了被吸吮的雄伟粗大的淫棍,玫瑰花主飘了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玫瑰到这儿来,就是自荐枕席,要和你在床上斗上一斗的,你高兴什么时候干本花主,要用什么花式,要多少人和你一起上,都随赵兄你高兴。”
“只是。”玫瑰花主仰起了俏脸,任赵彦抚捏,舒服地闭起了眼,“如果你弄不死玫瑰,没把玫瑰的身心全都征服,不只得不到本会的任何资料,输在玫瑰裙下的人,会被玫瑰弄成多惨,你自己也知道的,嗯?”
“那好。”赵彦俯下了脸,贴上了她的耳朵,强忍着淫棍被她熟练的挑逗之下,那不住冲上身来,将要一泄千里强烈冲动,“赵彦等准备好了,再来赢你,不过今天先送个礼也不错。”
一声轻呼,感觉上像装的多过于芳心的惊讶,被扑倒在地的玫瑰花主绛红的罗裙被掀了开来,盖上了脸儿。
玫瑰花主腰身一挺,只觉一股满足感传上身来,已是湿润润、腻潺潺的蜜壶之中,那长大的烈阳已冲了进来,彻彻底底地充实了她,在十来下强烈的抽送之后,一股阳精正冲刷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暖洋洋地令她忍不住吁了口气。
“这礼不错吧?”
“还不坏。”纤手轻扬,玫瑰花主拉下了裙子,遮住了下身,任赵彦抱了起来。
“等我准备好的时候,你就有难了。”
“赵兄……赵兄!”东方玉瑶一惊而醒,上身猛的直了起来,锦被滑了下去,露出了纤美高耸的双乳,肉穴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又倒了下去,床边赵雪晶正温柔地望着她。
“做了恶梦吗,玉瑶?”
“嗯……”东方玉瑶含羞点头,四处望了望,这儿是她的香闺,除了赵雪晶外再无旁人了,从身上的感觉来说,锦被之内的她可是一丝不挂,窗纸上月影横斜,看来已是夜半了,“赵……赵兄呢?”
“这样说可不行喔!”赵雪晶打趣地望着她,似笑非笑,“你和彦哥哥都是什么关系了,还说的这么生份?”
“是……”东方玉瑶羞的缩进了被中,只留下青丝露在外头,“彦……彦郎……玉瑶的夫君呢?”
“他正在休息呢!”赵雪晶轻轻地为她铺好锦被,“为了解你身中的摧情手法,彦哥哥可是累的要死,刚刚强撑着向令尊提亲之后,一回来可就瘫了呢!”
不说还好,一听到这种话,脸嫩的东方玉瑶,登时就想到了,自己在那广场之中,是怎么样的一个声情动作,自己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呢?她羞的更是嗫嚅了,“我……玉瑶……那时候……会不会……会不会……”
看娇嫩的她这么难堪,赵雪晶忍不住想安慰她,“那时候雪晶人不在,所以雪晶一点也不知道。”
笑了笑,赵雪晶接了下去,“每个女人都会碰上这个时候,如果许给了不知风情的鲁男子才是不幸,玉瑶是幸运的很呢!雪晶也尝试过那种滋味,如果你太放不开,对彼此才会不舒服。”
“嗯……”东方玉瑶忽地想到了一件事,“那……那位姑娘呢?玫瑰花主呢?”
“她被软禁在客房里了,彦哥哥和她还有一场好斗。”赵雪晶叹了口气,玉手轻柔地拂着东方玉瑶凉凉的额头,“玉瑶,晶姐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彦哥哥把那位玫瑰花主收进门来,让她成为彦哥哥的宠姬,你会怎么样?”
“还……还能怎么样?”东方玉瑶就着被子,揩了揩颊角,“男人总是贪鲜美的……更何况……更何况他……他好像还有事要问她……玉瑶也只有忍一忍算了……”
坐在椅上,玫瑰花主望着烛火发呆,下腹暖暖热热的……赵彦那一发直笃笃地射进了她体内,那种感觉勾起了她的回忆,虽是尘封的回忆却依旧那么清晰,一滴眼泪慢慢从眼角滑了下去。
我本来不叫玫瑰花主,我的真名是叫唐洁依,是两湖一带玄丰门掌门唐应的掌上明珠,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名门闺秀,一切的一切,都要怪五年前那可怕的一夜……
“小……小姐……太晚了……快回去吧!老爷会生气的……哎……”累的半倒在马背上,小雪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从晌午这累死人的小姐就独自跑了出来,害她们几个侍女追的要死要活,偏偏是怎么都劝不回她来。
看来小姐也只是拿她们逗乐而已,她骑的马儿可是千中选一的良驹,比起她们的马要好上不知多少,真要跑的话早把她们全丢光了。小雪环顾四周,小琪和香玲也累坏了,伏在马背上直喘息着,只有玉莹还是很有精神体力,要追到天涯海角的样子,练过武功的人果然不一样。
前头策骑的少女一拉马缰,像是不费什么力的回过头来,连喘都不喘,没半丝杂毛的骏马,配上她天香国色的绝世姿容,确实美的令人目眩,天真的眼角中露着淘气的神色,“追不上就不要追了嘛!回去告诉爹爹,洁依要到前面镇上,吃一顿烧羊肉再回去,你们要吃的话就跟着来!”
拉着缰绳的手轻轻巧巧的一扯,人立起来的马儿高嘶一声,转头又飞奔了出去,实力一旦发挥,这回小雪她们可真的是追不上了,只有玉莹的马蹄声还努力追着,冬日里的追逐还没有结束。
唐洁依一惊,手上缰绳力扯,马儿像通人性一般,停的又捷又快,从树林中缓缓而出,挡在路中的白衣男子也不禁面露赞赏之意,不过对他来说,最值得看的,还是唐洁依那皎洁如明月,天仙一般的娇艳容貌。
“你是谁?挡在路中间干什么?”话还没说完,唐洁依一马鞭已挥了过去,玉腕微一用力,鞭子在空中化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但那人只不过头微侧一下而已,竟就这样闪了过去,显有惊人艺业。
“我乃汉水畔的白丁生,姑娘看来也是江湖中人,不会连在下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唐洁依微微地放松了表情,虽然没有交往过,但她在玄丰门内,也曾听过此人大名,白家三义也算得上是正道人士,一向仗义疏财,嫉恶如仇,在江湖上颇有侠名,虽然他们和玄丰门从无往来,但也算不上敌人。
“那你挡着姑娘的路,是要干什么?总不可能白家三义转了行,做起了劫径的小贼,或者是挡道的恶霸吧?”
“说得好。”白丁生仰天大笑,笑声竟有着无穷的邪淫味儿,“既知如此,姑娘还敢高踞马上,还不快快下马,让白某教教你,什么是人生的第一大美事?看你的样子,你还没许人吧?让白某做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看好不好?”
没想到外表道貌岸然,实际上白家三义却是一肚子坏水,此人既是白家三义的老大,其它两人想必也不是好人。
生怕伤了马,唐洁依飘然落地,长剑已然唰的一声出了鞘,通人性的马儿慢慢地跑了开去,只留下唐洁依和白丁生对峙着。
“其它两个人呢?总不可能只有你一人出来行恶吧?”唐洁依露齿一笑,轻声细语之间,长剑已如电一般出了数招,逼的白丁生登时手忙脚乱。
看着唐洁依惊人的美貌,白丁生几乎有些晕陶陶起来,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出手,全没半分征兆,再加上唐洁依剑法熟习精绝,虽尚差了些火候,却也绝非泛泛之辈,逼的白丁生落在下风。
数招一过,白丁生的颓势慢慢挽了回来,他惯战沙场,无论内力经验都比唐洁依深厚的多,但玄丰门的剑法也是一绝,加上白丁生失了先手,虽能斗个不上不下,但要取胜可难得紧。
“停手!我有话说!”白丁生一声叱喝,退出了战圈,唐洁依也乘机收手,精招尽出却没有得手,她背上早是冷汗直流,知道这回是遇上了对手,口头上却不肯让步,“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才怪。”白丁生冷冷地一笑,“我的兄弟们这可来了,要不然你过回头看看。”
虽是依言回头,唐洁依可没有露出破绽,手中剑舞的风雨不透,但当她回头之时,可真的是大惊失色了,四匹疲惫的马儿被绑在一起,慢慢走来,马背上两个白衣男子正在上下其手,恣意轻薄着四个姿色不差的少女,残酷的笑意愈来愈浓,被她抛在后方,小雪、小琪、香玲和玉莹全没逃的出去。“你……”
“不用再打了,你大概也打不下去了吧?”回头的唐洁依,面前的白丁生正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正想要出手,唐洁依陡觉头一昏、手一软,剑竟提不起来,只见白丁生得意的大笑,“当你回头去的时候,白某早施出了独门的迷魂散,这法子百试百灵,看你还有活路没有?标致的小姑娘,你的剑法很辣,希望你在床上也一样香喷喷火辣辣的,才不辜负了白某一夜守候。”
“我可是玄丰门的人,白家三义要动我,最好先想清楚这后果。”
“早就知道了。”白丁生轻薄地搂住了唐洁依纤腰,将她抱上了马儿,“唐家姑娘美如天仙,若不知是你,白某岂会一夜苦等?”
现在的唐洁依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白家三兄弟的秘密基地—一处尼姑庵的地下室中,白家三兄弟『合作无间』地享受着甫被开苞的处女胴体,少女的哭叫声和喘息声,正此起彼落的混合着。
男的三个,女的五个,本来如果是分别奸淫,也就罢了,虽对女子身心都是摧残,总还有可能挺得住,但这三个兄弟大概是合作的太愉快了吧?就连奸淫女子都是三人齐上,什么孔穴都不放过,既邪恶又变态,无论是任何女子,都不太可能受得了如此强烈巨大的身心折磨。
唐洁依是女子之中最美的,自然也被放在最后享用,等到恶运即将临到她头上的时候,唐洁依如姊妹般的侍女们,早被干的奄奄一息。
有武功底子的玉莹还好,只是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中,神智整个都崩溃了,等到三人离开她的肉体,玉莹几乎是整个人立即瘫了下来,软倒在地上,嘴角不断漏泄着乳白的淫液,腿根处更是一片狼藉,破瓜的血迹、泛滥的淫水,以及被开发后庭时,被抽出来的秽物和崩破的鲜血,混成了一片。
至于小雪、小琪她们呢?最先被奸淫的小雪没几下就血崩而亡,小琪则撑了半天,才在三兄弟的轮流奸淫之下活活被玩死,最惨的就是香玲了,抵死不从的她,在惨遭恶徒轮流奸淫后,软绵无力的身子被抱出去。
唐洁依听得很清楚,香玲在外头的雪地上,被和三兄弟沆瀣一气的恶庄丁们轮暴,也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之后,被带进来的香玲只剩下一口气,浑身青紫的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断气的。
眼看着她们都破了身子,唐洁依的心跳不禁愈跳愈快,她被绑在柱上,四肢张成了大字形,私处尽露,一丝不挂,那白丁生似是挟怨而来,竟在她口中和私处各塞了一粒强力无比的春药,还在她面前公开奸淫她的侍女,挑逗的意味浓厚已极。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之下,唐洁依体内春心荡漾,私处淫露不住滴落,圣洁如仙女的脸蛋儿早被药力摧成了一片诱人的酡红荡色。
接下来的事情,实在令她再也不敢想下去,玫瑰花主捧着心窝,猛喘着气,泪水早已滑落在桌面上,连梦中都不肯被挖掘的记忆,此时竟一点一滴地浮了出来,全然无误地滑过了她脑际。
等到三兄弟在她令人爱不释手、无比柔嫩软滑的胴体上下来时,她已不知被奸污了几次,都已经三天了,却连一个救兵也没有。
异变是等到三兄弟出了地下室才发生的,室外一阵刀剑响声,令悠悠然昏迷的唐洁依也醒了过来,若在三天之前,她会很高兴有人来救她,但是现在,唐洁依只盼谁也不要过来,就让她这样活活冻死在冰天雪地里好了。
那一次的惨痛经验,让唐洁依再也回不了玄丰门,如果不是救了她的雕栏玉心剑极力劝说,无家可归的唐洁依也不知会流落何处。
之后的三年内,唐洁依夜夜承受着药力的折磨,以白家三义的力量,根本不能让唐洁依体内的药力完全发散开来,再加上又是两颗!为了除去药力,除去那夜可怕的记忆,唐洁依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情欲,夜夜春宵。
唐洁依本就美如天仙,胴体又在药力的摧激之下,变的极其淫乱轻狂,亟须男人的淫乐,再加上阴阳会原就不重男女之防,全不收束床笫之事,唐洁依自是不愁夜里无伴,只是她愈来愈是空虚,即便是药力尽褪后的胴体,对男人早变成了一种习惯的需要,即便是没有什么乐趣,她也像上了瘾似的,全没有半分抵抗力。
不久之后,原来那清纯娇柔的侠女唐洁依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艳名震于四方,只要是男人都想要一亲芳泽的勾魂美女—玫瑰花主,而也不知是恨男人还是好玩,只要和玫瑰花主有过一夜欢愉的男人,不只是功力被盗而已,经脉间还会被暗算,常常有暴毙情事发生,偏偏玫瑰花主又美的令人不觉生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冲动,真是最美丽的阎王使。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玫瑰花主的芳心里,不自觉起泛起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情,或许这个男人不一样。
玫瑰花主每次遇上的男人,都只是想和女人共有枕席而已,女人只是他们的玩物和宠物,在女人身上只想到要恣展雄风威猛,但赵彦不一样,他虽也算得上是恃强奸污了东方玉瑶,过程中也有着强攻猛干、大展雄威的模样,但总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怜惜,一点点令女子要在床笫之后,想要畏缩在他怀中、任他温存的冲动。
躲在门缝里偷偷望着玫瑰花主暗自饮泣的模样,赵彦站起了身子,放弃似的贴上了墙壁,手背像是擦汗般地挨着前额,微微地吁了口气,若是房中的玫瑰花主没有沉浸在回忆中,或许就会发现他了吧?
休息了好几天,算是养复了体力,回想起来赵彦不得不承认玫瑰花主这一招的确灵光,被摧情手法摧动了少女春心的东方玉瑶,比之惯于床笫的女子,更有一种令人不想放弃、不想停止对她征伐的原始冲动,那日让东方玉瑶心花怒放,直到精泄魂舒的整个过程,让赵彦几如强弩之末,直到数日后的现在,东方玉瑶还下不了床就是最好的证据。
今夜暗来偷香的赵彦,原本是想趁着玫瑰花主不在意,偷偷制住了她,再将所知的调情方式和盘托出,将她彻底征服于床上,不只泄了前些日子那口鸟气,也顺便尝尝这纯粹泄欲的美味,玫瑰花主老于花丛,一定知道许多取悦男人的方法,对女子的胴体也一定比常人更了解,再加上阴阳会的内幕,真可说是一举数得。
不过这个方法的冒险程度,赵彦自己也知道,如果不能将玫瑰花主的身心全盘征服,自己一旦输了,就只有全盘败亡的份了,之间全无回旋余地。
但是现在一看,玫瑰花主不知为了什么,正沉浸在悲伤之中,那脉脉含愁的美态,令他也忍不住起了爱怜之心,连赵彦自己都无法想象到,已经决定投入武林争雄的自己,竟会有这种恻隐之心,又或许是自己为了领导正道,长期间思考行动、表率武林的结果,他已经变成了正义之士了?
心神不由得想到了对付孽龙的事情上去,赵彦后来想想,他可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害这个师伯不可?他又没怎么得罪自己,可是又不能在现在这时点上收手,真是矛盾到让他头都大了。
“怎么哭了?”赵彦柔声道,不知何时他已走入了房中,正轻拍着玫瑰花主的香肩,粉凝也似的嫩滑触感,光只是碰碰而已,都是一种心魂俱醉的愉快,“有没有赵彦可以解劳的地方?”
或许赵彦是自己可以放弃那令她神伤魂断的过去,是她回复原本唐洁依的天真快乐的唯一希望,但这怎么可以向他说呢?颊上浮起了微微的娇羞之色,玫瑰花主低着头,连抬都不敢抬。
“玫瑰生怕输给了你,要向东方妹子赔罪道歉,那日把她整的那么惨,要是她出个难题,来难倒玫瑰,那惨的可就是玫瑰了,东方妹子有你可以救,玫瑰可是孤身一人呢!不过也没办法,今夜你就大展所能吧!让本花主看看,赵彦你究竟何德何能,敢和人才济济的本会作对。”
赵彦心下暗叹,现在的自己愁肠百结,可不是适合拚胜负的时候,玫瑰花主显然也没有回复正常,这样在床上争斗下去,一点乐趣也没有,何况两人也发挥不出实力,“赵彦还没有在和玫瑰花主一斗男女之道的准备,只是心中有很多事情,今晚想找人说一说,不知你肯不肯听?”
终于说出这句话了,赵彦自知这样示弱至极,八九成会变成她嘲笑的话题,可是不知为什么原因,他就是想这样说,把师门教授的心战之法完全丢到脑后去了。
有点儿出乎赵彦的意料之外,玫瑰花主并没有笑,不知怎么着,赵彦就是知道,她也有些话想说,今晚虽然算不上是伤心者会伤心者、断肠人聚断肠人,可大概也差不多。
“正是刚好。”轻轻地抿着嘴儿,玫瑰花主纤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慢慢下滑,贴到了另一只手上去,“我也有话想说,今晚就算先弭兵吧!你想在这儿说还是在床上说?”
“在床上说好了,反正今晚不拚胜负,我们只是彼此慰藉而已。”二人相视一笑,最后这句话两人是同时出口的。
游龙传 第20章
谈了一整晚,他的坚挺也同时满足了她一夜,锦被中的玫瑰花主心荡神弛,泛着微汗的身子舒服到不想动,眉宇之间满是幸福的华采,她想的果然没错,本应惯于云雨巫山的她,这种全身都像似要融化掉、无比放松舒服的快活感觉,可是第一次尝到,而走到窗边的赵彦也是,浑身上下舒服透了,眉宇之间无比的洒脱,好像解脱了什么事一般。
“彦哥哥……”玫瑰花主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想象的满足舒适和放松,“如果……如果没有旁人、没有床上比试的时候,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怎么不行呢?”走回床上,赵彦揭开了锦被,玫瑰花主透着轻淡嫣红的赤裸胴体,好似还在欢迎着他的样儿,而她轻扯锦被的娇羞样子,的确是吸引人,“可是那个时候,我也要叫你洁依,你可不许不听。”
“洁依会听的,彦郎……”将锦被抢了回来,掩住了身子,只留下脸儿在外头,唐洁依娇俏地伸了伸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彦哥哥,彦儿,洁依真想再多叫你几声,可是现在天都亮了,你再不出去,你的小娇妻会担心的,赵雪晶可不好惹呢!”
赵彦轻叹了一口气,收了赵雪晶进门,对他而言真不知是福是祸:她身份特殊,让赵彦和孽龙成了连襟,也让赵彦得以透过和峨眉派的关系,和名门正派取得联络,他目前的成就,几乎有一半是赵雪晶带给他的;但赵雪晶所带来的,还有孽龙这个久未谋面的师伯,他的痛苦也是因他而来,要不是昨夜和唐洁依一夕慰抚,只怕这矛盾现在还积压在他心中。
“别叹气了。”玫瑰花主轻柔抚着他的脸,“如果彦郎你还有什么想要发泄的,就在洁依身上来吧!就当是……就当是玫瑰花主受不住你的情挑,在半推半就之下被你玩了,顺便被你征服了,而现在你只是取点利息,对赵雪晶和东方家的人也有些交代。”
“别担心,彦儿不会有事的。”
正当赵彦和唐洁依情话绵绵的当儿,孽龙正步行在刚升的阳光之下,表情却算不得很愉快。
将莫青霜、师娇霜送去和姬香华、萍儿会合后,痛痛快快、胡天胡帝了两三天,孽龙才有机会跑出来,他的计画虽已完成了该做的部份,应该是可以躲在美女怀中,快活快活个几个月,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出来打探打探情况,毕竟阴阳会和赵彦两方面,都有着相当的实力,绝不容轻视。
走的正疾的孽龙突地停了下来,远远传来细不可闻的声音,滑过他灵锐的耳边,是有人比斗的声音,而且光从那声细微的兵刃交击声中,便可以听出其中一人,剑法之高乃是武林少见,而且剑招似柔实坚,偶尔还夹着几招狠辣十足的杀着,若非是这些杀着锐猛强悍至极,他几乎以为自己是错听到香剑门的剑法,怎么可能这么像呢?
疾掠向声音来源的孽龙,在中途停了下来,交战之声已经停止,显然其中一方已落败身亡,而胜的一方正追着一个急急逃亡的步履声,似是要赶尽杀绝。
好奇心起的孽龙身子一晃,避入了树丛,刚好看到一个尚称英挺的少年剑士急急忙忙地狂奔着,年轻的脸上或许原应是意气风发吧?但现在逃命的他却是满脸的惶急,连剑都丢了,只留下空空的剑鞘背在背上,随着他急忙的步伐,一下一下重重的打在他背上,也不知他是忘了丢掉,还是逃得急了,连挪出手来放弃剑鞘都做不到。
或许是不想再追了吧?背后的那人一声狼唳,长剑如雷奔击而出,由下往上的一挥,在少年背上开了道口子,强绝的力道将少年带着飞上了天,而这一下只是前奏而已,绵密周延的光芒电网层涌而上,瞬间将少年分解了,惨叫声一响即止,少年看来是没受多少活罪,只是死无全尸令人悲叹。
也不知是为什么,追杀的那人并没有避开飞溅的血,反而闭上了眼睛,很享受似的被淋着,淋的遍身血污。
一向在武林行走,身份暴露前的他,虽说一直以来行事低调,也不可能避过所有的冲突,孽龙也曾经历过称得上是『腥风血雨』的交手,但像这样真真正正的漫天血雨,可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目睹这种事确实令人心惊,更何况这招是那么似曾相识,也不知能勾起多少回忆。
“好招,好一招『血雨风生』。”边拍着手,孽龙边施施然地走出来,好似面对的不是个杀人凶手,而是庭园的闲居友人罢了,“没想到当年的血衣盟竟还有后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沾满了血迹的人影中,莺啼燕啭般清脆的女声响起,“好一个孽龙,竟还敢大摇大摆的出来,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还跑得到那儿去?血衣盟的仇今日要报在你身上。”
“没想到大名顶顶的『雕栏玉心剑』,也想要诈我?”孽龙冷冷一笑,其实光看到刚刚那一招,他已明了了来人的身份。
十余年前天会之后,玉女门出走天外宫,才走到山下,就和一直与天外宫分庭抗礼的血衣盟遇上,当场就大打出手了。
能和天外宫遥遥相对,一直保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场面,血衣盟的实力确非泛泛,若非祝雪芹和莫青霜,为了两门的传统友谊,紧持着要送到山下,也加入了这场遭遇战,只凭着玉女门的力量,怕当场就要被血衣盟一举歼灭。
即使如此,玉女门也是节节败退,但是后来龙之魁及时出现,纵横全场,无人可敌,神威令人望之胆寒,令趁虚而入,本来还以为可捡个大便宜的血衣盟战况登时转优为劣,血衣盟的盟主和副盟主当场饮恨战死,门外弟子们更是死伤沉藉,名震一时的血衣盟登时如鸟兽散,以后再也振兴不起来。
当时血衣盟的总护法为玉女门所擒,后来随着玉女门的消失武林,也不知所踪,如果说玉女门从他身上,将血衣盟的武功全压榨了出来,让玉女门人身兼两家之长,武功大进,绝非不可能之事。
“好一个淫魔,果然瞒不过你,不过雕栏玉心剑今天仍不会放过你,光你伤我朋友的罪,就绝不可饶!”
比一般女子更长而媚的眼睛,射出了强烈的怨毒光芒,即便是浑身浴血的污脏衣物,也掩不住那修长突出的胴体中,所含藏的强大力量。
这雕栏玉心剑的身高几乎更高于比一般人要高上一截的姬香华,和孽龙几可平头,北国女儿的健美胴体,绝非血衣能掩。
心头暗笑,孽龙也知道,所谓她的朋友指的是谁,只是雕栏玉心剑未免有些过于气急攻心,这岂不是把自己的门派曝露了出来么?“原来你和月心嫦娥怨同出一门,看来你也是那个阴阳会的人。”
“没错。”雕栏玉心剑冷冷一哼,心头却不禁有些惊惧,孽龙的武功之高,她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他的脑智也是如此高明,光从她的出手和几句说话,就把她的底牌挖的彻彻底底。
惊惧是惊惧,愤恨却是有增无减,当日月心嫦娥怨去对付孽龙,却是有进无出,只有孽龙一人出了客栈,行走之间步履有些虚浮不定,显然和月心嫦娥怨在床笫大战后,也颇有损伤。
也不管那追寻孽龙身影的高手,反正那大概是找孽龙晦气的武林人物,和她无关,偷入孽龙房中的雕栏玉心剑却一无所获,房中人影已渺,但在她细心找寻之下,终于给她发现了,床下四处散着血黄色的药粉,是化尸粉,而且有用过的痕迹,蚀的地面上都出现了好几个洞,难道月心嫦娥怨在盗功败北之后,惨遭孽龙毒手,连尸首都没留下?
和玫瑰花主、月心嫦娥怨情如姊妹,雕栏玉心剑自不可能咽下这口气,无论武功相差多少,她都非找孽龙报复不可。
虽说是气急攻心,雕栏玉心剑并没有丧失理智,孽龙的武功之高,她虽未亲眼见过,但是能从望海坪那样众寡悬殊的激战中全身而退,令以胆气自豪的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盛名绝非虚言,如果她没有一开始就全力出手,只怕毫无取胜之机。
一声娇叱,雕栏玉心剑窈窕的身子一下劲旋,染血的外衣飘着断裂的衣带飞出,衣上未干的血滴激射而出,雨水般直击孽龙的脸面。
外衣和血滴去势虽是劲猛无匹,却只是极招前的试探而已,掩住了对手视线的外衣之后,雕栏玉心剑的长剑闪着冷冷寒光,正蓄势待发,只待孽龙一拨开外衣,注意力被引开的刹那,她最拿手的『血溅五步』便要顺手使出,一击就要让孽龙饮恨剑下;就算孽龙不拨开迎面而来的屏障,直接破衣出手,以『血溅五步』的破天之威,三五招内至少她也能占得到上风。
这一下绝招,连雕栏玉心剑自己都从未曾于迎敌时使用过,只有在试招时动用,她的师父初试时也要招架乏力,连那一向色眯眯的邓英瑜,在见识了这一招之后,也吓得再不敢对她风言风语,雕栏玉心剑对这招可真是信心满满。
衣裳直直飞出,衣后的他竟没有半分动静,眼见血衣直飞而去,以雕栏玉心剑那般丰富的迎敌经验,也要为之愕然。
虽是为之一惊,但她可也非泛泛之辈,猛一吸气将被血衣引去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雕栏玉心剑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了,但孽龙的流风身法岂是等闲?虽算不上瞬息千里,却也不是区区一个雕栏玉心剑所能够反应过来的,就在她想要恢复神智清明的那一刹那,背心穴道上一麻,一股强绝的劲道刹时流遍周身,回过头来的她只见到衣袖上微微沾了些血迹的孽龙,正等着抱住她软倒下来的身体。
怀抱佳人,步入浴池,池中水温春暖,蒸气缓缓而上,孽龙嘴角微微一笑,抱着雕栏玉心剑就跳了下去,登时水波四溅。
随着孽龙的手慢慢擦洗去雕栏玉心剑身上的血迹,一双手慢慢抚摩过这少女全身上下,染上身的血渍渐渐化入了水中。
一边为她擦洗着,孽龙的手脚自不可能规矩,以他的实力和经验,即使只是随手而为,逗弄女子春心的技巧也绝不在话下,雕栏玉心剑的呼吸声慢慢浊重,闭着的双眼却不肯睁开来。
一边轻薄着这艳盖群芳的少女,孽龙心下不禁暗自感叹着,玉女门下的女子可真是个个出色,随手捻来都是如此出尘的美女。
光从雕栏玉心剑出招的那时开始,血衣飞出的那一刹那,孽龙针般锐行的眼光,便已捕捉到难掩的春光,外衣飞出的她只留下贴体亵衣留在身上,恰到好处地裹着她玲珑修长的身子,却遮不住那骄人的玉臂,以及修长到惊人的美腿,一瞬之间艳色如浮光掠影,确是美不胜收。
这一回爱抚把玩,亲手触及的触感更是不得了,雕栏玉心剑用功颇勤,也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般不近阳光,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无比结实健美,每一寸肌肤都不知包藏着多少力道和美丽,瘦不露骨的身材虽是纤细却没有半分削弱的感觉,水蛇般的纤腰令人真想要折折看看。
“你叫什么名字?”孽龙漫不经心地问着,魔手爱不释手地搓揉着她纤细又丰满、柔软而结实的大腿,湿透的亵衣衣带已在水中飘了开来,若非孽龙另一只手将湿衣压贴在她胸口,雕栏玉心剑早要全裸了。
但令孽龙有些难以相信的是,她柔滑温腻的藕臂上头,一点红的怵目惊心的朱砂还留在上头,那明显的是处女的守宫砂,这美女竟还是完璧。
雕栏玉心剑本不想说的,但他的手愈来愈是大胆,弄的她芳心愈来愈热了,不由得她保持沉默,“曾、曾诗华……求求……求求你……别再摸了好不好?”
“别再摸了?”孽龙淫淫地笑着,“你忘了我是谁吗?”
“你……你不就是孽龙?难道……”被他这样一吓之下,雕栏玉心剑不由得不睁眼了,难不成赵彦说的是真的,还是他运气好,误打误撞之下瞎猫碰上死耗子,他真的就是淫魔?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还想我不摸吗?”孽龙轻咬着少女柔软如玉的耳珠,声音柔软而火热,“你可听过有美丽的女孩在遇上我之后,还能保持完璧之身的?你放一百个心吧!”
孽龙似是漫不经心地动作,双手有力地在曾诗华那贲张润滑的乳上一阵强力的揉搓,捏的曾诗华又麻又酥,禁不住在孽龙的啧啧赞叹中呻吟起来,她丰挺高耸、柔软又坚挺的双乳触感极佳,确实是人间极品。
敏感的乳房被他揉搓着,耳边还有男人的贪婪声音,曾诗华浑身舒畅,几几乎连身心都要融化了,“我保证让你尝到人间最高等的美味,让你欲仙欲死的出尽三宝,一直爽到脱阴而亡。”
换别的女孩或许只会感到害怕吧?但曾诗华出身玉女门,虽仍能保持处子之身,对男女之事却只有比一般女郎更加了然,女子的三宝就是舌下、乳上和肉穴之中的精华集处,一旦被异性以高超手法逗弄,元阴精华便会不受抑制的脱体而出,任他吸收品尝,一旦出尽三宝,女子必将得到高潮,再贞烈的女孩都会在那强烈的欢快下被彻底征服,不是成为男人的泄欲玩物,就是被干到脱阴而亡。
闭起了细长入鬓、又媚又是水汪汪的双眼,曾诗华眼角沁出了两滴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慢慢脱离了她的掌握,一股强烈而无可抗御的欲火,正缓慢而旺盛炽烈地灼烧她的全身,一点一点地烧的她浑身发热、香汗轻泛,与她正亲蜜厮缠的孽龙最是了解曾诗华现下的情况。
虽是紧咬着娇艳红润的樱唇,狂野的欲火却愈忍愈是强旺,勃发而难耐,如果孽龙现在就把曾诗华剥的溜溜的,肆行非礼的话,或许对她而言还是一种幸福吧!
但孽龙可不是这么好相与的,他冷静地观察曾诗华的反应,一双魔手逐步摸索着她的性感带,还不时或轻或重地调节着手法,时而隔衣轻触、时而探入湿透贴身的亵衣之内,将曾诗华富有爆炸性诱惑力的胴体完全游遍,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没有遗漏。
在孽龙的手法之下,曾诗华少女的矜持早失去了抗力,她软绵绵地瘫在孽龙怀中,承受着他悠游自得的玩弄,只觉得自己就像在他的控制之下,孽龙要她舒服她便舒服,孽龙若要她难过,她也只有娇哼的份儿。
更令曾诗华恨的是,如果孽龙封住了她的穴道,就这样奸淫了无力反抗的她也就罢了,偏偏他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只以蜂涌的春情控制她的身心,就让曾诗华不想也不愿反抗了。
那带着魔力的手慢慢离开了她,曾诗华睁开了水波荡漾的媚眼,渴求似地望着他,柔媚而充满性感的喘息声再也藏不住了,她的护守已被摧毁,饥渴的空虚正期待着他的填补,曾诗华的渴求化为惹人爱怜的呻吟和娇哼,完全没有保留地表现着她的降伏,处子的春情已被挑起了。
虽然不愿、虽然羞耻,但此刻的曾诗华,却已被勃发的肉欲给完完全全的支配了,正待失身的她已化为温暖多汁的淫娃,正要在半推半就之间,将自己彻底献给他,任由男人恣意享乐占有。
“我今天不干你。”孽龙咬着她耳珠,感到她脸颊上一阵烫热,曾诗华软语呢喃般的娇吟,正被他在最近的地方享受着,“让你保留着完璧之身回到阴阳会去,但你会记得我的,你会在午夜梦回的当儿,被我留在你体内的欲火所勾引挑逗,夜夜都期待着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要一直到我终于得到你的时候,你才能够满足。不要以为你能忘得了我带给你的快乐。”
孽龙手上轻拧,曾诗华的呻吟声登时高亢了起来,他的手正拧在令她最难受的部位,那感觉也不知是快乐还是痛楚,而孽龙咒誓般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占夺着她的心。
“自己感觉吧!你真是人如其名,又『湿』又『滑』,等到你得到了我的灌溉之后,保证你食髓知味,再也逃不掉。”
“你杀了我吧!”曾诗华娇喘吁吁,不能自制地缠在他身上,双手渴求地探索着,那样儿连青楼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风。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曾诗华知道那可怕的事实,孽龙的说法虽然无礼,却是事实,他的手法已经征服了曾诗华,足以在她身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他有意,任何时候都可以得到曾诗华宝贵的童贞,让她得尝男女床笫之乐,“否则……你如果……如果让诗华活着回去……诗华一定会将……将你碎尸万段……”
“你舍不得的。”
“什么舍不得?最多是不被你……不被你……”曾诗华说不出来了,脸儿胀的红如果实,烧的又红又烫,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最多是不被你干、不被你奸淫、不享受那销魂之乐,这些话在曾诗华脑中盘旋不去,但任她再大胆也不可能说出来。
满意地看着曾诗华俏脸生霞,孽龙知道她的心已经彻底投降了,正当他要再接再厉,将她逗的更加动情纵欲,让她虽未性交便知个中美味的当头,异变却在此时生起。
紧搂着浑身湿滑柔腻的少女胴体,孽龙感觉到了,突然痛哼的曾诗华体内功力乱流,正值走火入魔的边缘,几股强劲至极的劲道内力在她体内缠战不休。
略一思索,孽龙已知其理,虽然静心修练玉女心经的剑道内诀,但曾诗华的功力却显得太高了,看来血衣盟的武功另走蹊径,和她原来的玉女心经功力颇不相合,但在玉女门的阴功周旋下,在曾诗华体内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原本该当是没有问题的,但经孽龙有意无意的挑拨,曾诗华欲火大盛,阴功登时大为强旺,令体内原有的平衡之势完全破灭,阴功、剑功和血衣盟的内力,在她体内不断缠战,现在的曾诗华既虚弱又是欲火焚身,肉穴之中阴元早泄,若是不及时回复体内功力的平衡,登时就要同时承受散功之苦和欲火难泄之痛,直到阴精枯竭而亡,他孽龙乃怜香惜玉之辈,怎容得她如此身亡呢?更何况要如何才能救她,孽龙可是清楚得很呢!
迫切而渴求的娇喘声从曾诗华的口中流泄了出来,难以遏抑的欲火越发地加强,曾诗华玲珑浮凸、结实又纤柔,几乎可说是没有一点缺陷的胴体上,娇艳诱人的粉嫩颜色,正和着她肌肤上头泛着的健康光采。
健美而每一寸肌肤都隐藏着无比活力的肉体之中,欲火愈来愈是泛滥了,难以忍耐的炽热婉转而热烈地焚烫着曾诗华,她如画的娇颜娇媚至极,口中虽还喊着不要,不要的,灼热搓磨的玉腿之间,山洪泛荡。
相信她口中不说,一颗芳心之中实是期待至极,孽龙这淫魔可是出了名的妖异可怕,也不知是因为天赋异禀呢?还是他的钢枪上头安了什么特别玩意儿,又或者是他熟练的床上功夫,只要女孩子被他玩上一晚,无不倾心于他,成为他胯下心悦诚服、任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俘虏。
曾诗华只知师父在询问过一些被淫魔采撷的少女后,摇摇头对她说的话,“可惜诗华你不该破身,否则一旦被淫魔采花,算是你好福气呢?”
曾诗华只觉得羞赧至极,自己是那么不愿失身于他,偏偏身子却早已经投降了,若是孽龙现在就侵犯她,曾诗华口中呼唤的将不是无望的呼救,而是痛快的迎合声,身子也将本能地迎合他的冲刺,直到崩溃为止。
可惜孽龙却没有就此夺走曾诗华珍贵的处子之躯,在曾诗华的娇呼声中,孽龙的手强力地抓在她柔若无骨、修长如蛇的纤腰上,将她扳过了身子,从后方搂紧了她,两只手贪婪地从裸背上向前探索,当曾诗华终忍不住男人在她耸挺玉乳上的步步探索,喘息声愈形粗重时,孽龙已经整个人贴住了她。
曾诗华自觉已经完全滑入了孽龙的掌握之中,他的手正摸索着自己丰挺高耸的肉峰,将峰顶的蓓蕾以各种手法疼爱,逗的她心花朵朵开,而他热烈的嘴下,曾诗华天鹅般修长皙嫩的颈上,已遍布着男人的吻痕,点点混着热火的酥快,正一片一片地侵占着曾诗华的芳心和肉体。
而此刻最难耐、最灼烈的地方,就是曾诗华结实紧翘的玉臀了,那处直接地触着了孽龙贲张的钢枪,火一般的热力直直地烘进了曾诗华那未尝人道的肉穴之中,烧的那处更是春液泛滥,湿滑到极点了。
在这样饥渴多情的挑逗之下,曾诗华体内登时欲火如焚,冲突的功力竟都被压了下去,这当然只是假相,曾诗华自己清楚,等到积压的功力爆发,那绝不是任何人可以再次压制得了的。
“啊!”的一声高呼,曾诗华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肉穴中无比的充实感和撕裂的痛楚一下攫住了她,真没想到孽龙竟会以这种姿势,从后慢慢挺入,侵占了曾诗华的肉穴,湿滑的肉穴虽是淫水淋漓,早已备好承受男子恩泽的准备,但孽龙那粗大巨伟的钢枪,岂是易与之辈?
那充实到极点,甚至让痛快中的曾诗华错觉到自己已被撕开的感受,混合了肉欲的欢快和肉体的痛楚,真不是言语所能衡量的。
慢慢地挺入,孽龙闭上了眼睛,专注地感受着为这健康美丽的处女开苞的美味,她的紧窄肉感、她的健美结实,在在都为男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的窄小肉穴简直是寸步难行!孽龙也不知努力了多久,才进去了一点点,但曾诗华已在羞耻和愉悦的交缠之下泪水涟涟,直到此刻,孽龙的推进才受到了阻挡,那薄薄的阻绝轻巧而有弹性地挡住了孽龙的入侵。
温柔地吮去了曾诗华的泪水,顺便吻的她无法抗拒的呻吟,直到曾诗华欲火再炽,孽龙才抓紧了她,粗暴的一下冲入直没至顶,彻底地让曾诗华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毁掉了她的贞洁之躯,曾诗华疼的哭叫起来,玉腿将侵犯着她的男人紧紧夹着,肌肤的美妙触感令孽龙真是舒服死了。
孽龙这才知道,他正占有的是多么宝贵的天生尤物,不只是娇美过人、结实健美,她的肉穴甚至令人会有着其中自有生命力的感觉,在花心处到中段像是绞住了一般,柔软肥美却又有着绝妙的力道,紧紧包住他的钢枪,不停地紧缩和痉挛,就好像其中长了张嘴,正沉醉在他所带来的快乐中,吮吸的男人欲仙欲死到头顶。
虽说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和占有,曾诗华的痛苦却没有那么久长,几乎是一疼之下就被快感席卷而去,接下来的是无比的快活,下下直冲到芳心深处。
孽龙惊喜的发现,这曾诗华简直就是天生下来享受性交的妖女,她本能地迎合着孽龙,步步凑迎上孽龙强猛有力的抽送,快感此起彼落地爆发在她身上,烧的她更加快乐,全然不知自己正被男人强奸着,欢愉无比地迎合着,在一声接一声的浪叫中高潮迭起,飘飘欲仙;宝穴在孽龙熟练的操控之下,处子元阴倾泄而出,任男人自由吸收,而曾诗华似不知这样会使自己脱阴而亡似的,她快活地高声呻吟喘叫,不住地扭腰挺臀迎送,和孽龙的动作若合符节,虽在如此窄小的空间内,仍让孽龙能尽展所长,火爆钢枪连抽带送,奸的曾诗华飞上天似的欢呼挺摇着。
也不知这样享乐了多久,直到爽到快要昏死过去,曾诗华这才感觉到,肉穴之中孽龙的狂暴一阵跳动,一股强力至无可抑制的阳精送入了她体内深处,射的她爽歪歪,整个人完全脱力地软瘫了。
浴池之中水气氲氲,又暖又热,浸浴其中的曾诗华虽已经从松弛的迷醉之中醒来,身子却还是软绵绵的,动也不能动。
她的脸儿酡红未褪,那不只是因为方才的快乐还在她身上留连不去,更是因为孽龙的那双带有魔力、叫她无法自拔的手,正温吞吞地抚爱着她,柔柔地洗去她股间的点点落红和夸张飞溅的秽迹,偶尔手指头还偷偷地突入曾诗华早被他恣情过的肉穴,弄得曾诗华娇滴滴地不依。
孽龙慢慢地享受着曾诗华高挑性感的胴体,一点一点地感觉着她骚入骨髓的妖冶,惟一叫他感到奇怪的是,孽龙那钢枪虽然奸女无数,也不知征服过多少女子的身心,但像曾诗华这样拚命拒绝,承受甘露后却又娇羞臣服、依依不舍的女郎,却也不多见,不过奸她的感觉却是难得的舒服,这倒是不会错的。
像是欲火再升、无法遏止似的,曾诗华的喉间奔跃着娇媚的呻吟,修长的身子水蛇般缠在孽龙身上,媚眼半闭的脸上柔媚有加,虽然小嘴里还是不肯主动求欢,肉体的本能却是再强烈不过了,但以孽龙的经验看来,无论天性再好淫的女子,这样投入的表现也太过份了一点。
像是发觉了孽龙的疑惑,曾诗华凑上了脸,软软嫩嫩的脸皮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声音如山泉水般轻柔、如枫叶一般无依、如蚊蚋一般娇弱,“你想问什么吗?只要你说,诗华都会和盘托出……”
羞的不敢看他,亲蜜厮磨的孽龙足可感到她浑身火热,最后的几个字像是会融化般,软软地消失在空气里。
“你真是太美了……”孽龙柔声道,“你不只人是如其名,又湿又滑,叫人不忍释手,再加上你的小穴儿也是天赋异禀,叫人干了你之后,怎舍得放走你呢?”
“你可曾听说过,女子的三种特异骨相……”
到头来原来是这么回事,采花戏蕊无数的孽龙微微一笑,这种事他自然不可能忘记或忽略。
首先就是媚骨,这也是最常见的骨相,生就一副媚骨的女子媚态天生,床笫之间妖娆渴求无比、需索无度,玉女门中最多的就是这样的人;另一种是天生玉骨,女子生具此骨者玉洁冰清,自有天生的高雅气质,被孽龙收纳的师娇霜就是这样的女子,无怪乎她在孽龙的灌溉之后,床笫之间丽质天生,娇媚到叫人不肯放,偏又拥有着无人可比的清丽,两相混合之下形成了超群的诱惑力量。
最后一种就是天生淫骨了,这种骨相和媚骨极相像,对房事的渴求都是超群绝伦,唯一不同的是,媚骨女子至少还是对自己心爱的人才开放胸怀,淫骨女子却连这层防御都没有,一旦破身之后,便要日日被欲火所焚烧,只要一见男子就会涌起性的冲动,无法可治,此种骨相万中无一,看来今天偏教孽龙遇上了。
“原来诗华你是身具淫骨,怪不得尝来这等润美滋味,教我全心都融入和你的欢爱中了呢!”
“你才没有呢!”轻轻地吁了口气,带着少女喷香的气息洒在孽龙耳际,“如果你真是全心融入,诗华早叫你给玩死了。你不是要让诗华欲仙欲死、献上三宝,被你玩到脱阴而亡吗?”
“诗华真想被我活活奸到元阴尽丧,死在狂欢纵欲之中吗?”
“反正你也不会留我在身边。”曾诗华舔了舔孽龙的耳朵,一股难以想象的诱惑力和欲火不禁在孽龙体内升起,“诗华知道的,你的心不在诗华身上,只是为了一夜之欢,和吸取诗华体内功力,以免诗华走火入魔而已。在恣意糟蹋了诗华身子之后,你就会把诗华弃如蔽屣。别太小看诗华身为女子的直觉了。”
“既然如此。”孽龙冷冷淫笑着,一双手登时加速了活动,“我就叫诗华尝尝被男人恣意糟蹋的快乐好了,你要好好享受喔!”
曾诗华咿咿唔唔的,没能够再出声,一阵无可名状的快感流遍全身,孽龙已再次和她结合了,而且这次不像方才那般温柔地逐渐加速,让曾诗华慢慢进入状况,直到她能承受才放手施为,孽龙这回骑她可是一开始就全力出击,只奸的曾诗华痛快到极点,强烈的欲火和满足直奔头顶,烧化周身。
方才孽龙还防着她的反击,没有夺去曾诗华的初吻,这回她可是守不住了,樱唇、玉乳和肉穴遭到孽龙强悍的刺激,元阴气息完全无法自守地倾泄而出,曾诗华这回才尝到了什么叫做『出尽三宝』的快乐,这种完全不能自保地被男人侵犯的感觉,果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宝。
不知不觉间,曾诗华已搂紧了他,修长结实的玉腿缠在他腰间,将少女肉穴尽情开放,她哭了出来,双手缠在他颈后愈来愈紧,悬空的腰臀尽情地扭着、摇着,承受着孽龙无穷无尽的威力,肉穴深处花蕊间的吸力更加大了,带给男人的感觉和她自身的快活也是倍数地加强着。
这样强烈的肉体刺激下来,两人的狂喜极点自然也会较快到达,迎合的那般酥爽的曾诗华,在连续的三五次高潮殛顶之后,终于泄的瘫痪了,而孽龙在她回光返照的紧夹啜吸之下,也将一股热烈恩泽射入了曾诗华花蕊中,爽的她大叫起来。
正当软瘫下来的曾诗华倒在池沿时,体内一股虚弱感传了上来,娇慵茫然之中,她知道自己已泄的差不多了,但这种快感却实在太过美妙,令她留连忘返,真是太值得用生命去换取呀!
没想到孽龙在她嘴中长吸了口气,吸的曾诗华口中和体内一阵酥麻,才刚劲射过,已经半软的钢枪竟又挺硬了,直直地插在她体内,插的曾诗华身子弓起,一阵酸酥的淫叫奔出了口中,几乎是立时又泄了一次。
“诗华好好享受,这才是淫魔的真材实料!”
曾诗华这才知道,自己拥有的是什么样的福气,刚才那样的冲刺只是前奏而已,淫魔的真正可怕可爱之处,在于他的秘密技巧,只要一鼓气,淫魔那天赋异禀的巨大钢枪可是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无论什么样贞洁不屈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那种特别强烈的欢愉。
实在是太快活了,曾诗华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能失神地迎合着,那快乐已让她上了瘾,再不可能逃开,只见她秀发不停筛动,香汗飞洒而出,丰腴的双峰和坚挺的玉臀,幻出了无限的臀波乳浪,又浪又骚。在不知第几十次的快乐中,曾诗华感到了异样的快感,她终于被孽龙给干了屁股,肛交虽然疼,而且孽龙的庞大火辣又令她泪水涟涟,但曾诗华终于再次被快感所征服。
真的是快要死掉的舒服,软软地躺在床上的曾诗华这样回忆,这两天一夜以来,孽龙不断地干她、以各种方式、各种体位侵犯她,毁掉了曾诗华的羞耻和矜持,现在的她功力被吸掉了大半,腰枝酸疼到不能动作,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男人发射过的痕迹,连续的性交、肛交、口交、乳交,令曾诗华魂飞九霄,连孽龙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游龙传 第21章
换回了一向的装扮,雕栏玉心剑眼观鼻、鼻观心,慢慢走向大殿,虽然表面上看来没什么不同,但雕栏玉心剑的每一步踏出,可都是带动着身上的疼处呢!
仔细想想,半月前自己从这儿出去,追杀拒绝加入阴阳会的『铁笔文士』杜元猛一家大小时,那时的她可真是意气风发了,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儿,谁知道杜家人是死尽死绝了,连最后一个遗孤都没有留下来,自己却在杜家的小谷之中,被孽龙所制所淫,什么都被他给夺走了。
孽龙在八天前离开了裸裎床头的她,留下了云雨之后极度慵懒的她瘫软的身子,和一次又一次在心头挥不去的回忆,光在路上的这几夜雕栏玉心剑都是辗转难眠,一闭眼那感觉就重回到身上,被窝之中好像还有孽龙的存在一般,好像孽龙还在恣意地玩弄她一般,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已经把身上的淫渍洗去了啊!为什么还是……
其实说外表一样是骗自己,雕栏玉心剑自己也知道,已承受雨露过的女子,怎还会和处子同一个模样?光是旁人的目光就不同了,一路上她几乎错觉到,仿佛每个男人都在贪婪地打量着她,一副色迷迷的、想立刻弄她上床的模样,以前还不觉得,现在的雕栏玉心剑可知道了,处在一堆淫贼之中的女子,可真不是好过的呢!
但现在最让曾诗华担心的,是该怎么向师父报告这件事,竟日颠狂之下,加上对手又是采补之道的高手,她的内力阴元大半为孽龙吸取,至少要休息不少日子才能再走江湖,而一旦没有了武力护身,先别说别人了,光是如何对付那以好色出名的副会主邓英瑜,不让他趁机沾身,就够让她头痛欲裂了。
其实雕栏玉心剑自己并不是不想男人,原本有内力压制,所以还显不出来,现在她破了身子,肉体的渴望就再也压制不下去,先不说她已在孽龙的调教之下尝到了性爱那欲仙欲死,叫人亡命争夺的滋味儿,她天生的淫骨,也让她夜夜难眠。
这一路上,曾诗华是多么想要啊!想要让那些色迷迷的男子扑上来压倒她,在她的欲拒还迎中对她的诱人胴体为所欲为,让她的娇媚呻吟喘叫响彻云霄,无论是在床上或是野合、无论是夜间或光天化日之下都好,都好啊!
即便如此,曾诗华仍保有最后的一点点矜持,她还是不可能接受,不可能接受邓英瑜那种众乐乐的做法,要她成为众人替换的玩物,在邓英瑜和他的手下前面被轮流享乐,打死她都做不到。
看来只有躲在师父身边,或者依靠另一位副会主邵若樵了,他为人虽不一定正派,但至少他不沾女色,至少从他入会之后,就从来没有人见他动过女孩子,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办法了。
吸了一大口气,雕栏玉心剑停了一下,入殿的阶梯就在眼前,这一步却如此艰难,真叫人不想再踏下去,更何况走上阶梯这样的大动作,牵动了她肉体的记忆,光是大步一些就让她想到被孽龙狂插猛抽的感觉,好想用手解决,偏是不能在这儿,真是叫人难堪。
好不容易走入了大殿,曾诗华垂着脸儿,亭亭玉立于殿心,感觉到三股不同的眼光正审视着她。
闭上了细长纤媚的眼儿,其实曾诗华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她早已习惯的样子:正中间坐着的,是位雍容华贵的美妇,慈和的眼光像水一般轻扫下来,虽入中年却仍有着少女般的娇柔,其实以雪玉璇已达至境的采补手段和功力,要保持少女般的绮年玉貌并不为难,实际上她的胴体也像少女般的娇娆,但十年来布置武林争雄,实是耗她不少心力,也难怪功力难再大进了。
左手边上的是一个矮矮小小、秃头羊面的五十来岁老者,细小的眼睛中透着淫邪的微笑,尖细的下巴上稀稀落落地长着根根硬胡,像短短的刺般卡在脸上。
据说这人邪淫程度之高,甚至高到在他的目光扫视之下,尝过性欲滋味的女子都会为之畏缩退避,曾诗华原不相信,但现在她可信了,邓英瑜果然一点都不隐瞒他的欲望,像他这样的花丛老手,自然看得出曾诗华已受过男人洗礼,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老恶魔正在想着,该怎么把这朵花收入私房享用。
暗地里吞了口口水,曾诗华感觉到另一股目光,邵若樵的眼光正好奇地打量着她,那里面有些诡异的算计,曾诗华女性的直觉感觉得出来,但她也只知道其中没有性的意味,其余的她就全然不知了。
温柔地一声喟叹,一把清雅好听的女声传了下来,愈来愈近,纤细的玉手轻搂着曾诗华,“怎么了,诗华?如果现下不方便说,就先到为师房中等着,待会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为师,无论是谁欺负你,为师都为你主持公道,绝不让对手逍遥法外。”
“弟子……弟子除杀了杜元猛一家,幸不辱命,没想到却遇上了淫魔,弟子……弟子不是他对手啊!”
“此事暂且休提。”淳和稳重的男声传了出来,打断了邓英瑜欲发的语声,“会主日理万机,淫魔之事就交给我们吧!诗华小姐此次受创颇重,亟须清静之所养性修真,属下的『温泉轩』正好合用。”邵若樵嘴边飘着一丝微微的笑意,似有所指,但雪玉璇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那就这样吧!诗华你先到温泉轩去,等你养好了身子,再来把事情回复为师,先让为师处理玫瑰的事儿。”雪玉璇说话前停了一下,若有怨意的眼光飘了邵若樵一眼,但曾诗华并没有发觉到。
“是!”曾诗华微微一福,让邵若樵的人领去温泉轩还属其次,玫瑰花主去挑战赵彦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了呢?当时提出这点子的人是邵若樵,虽说这种美人计曾诗华并不喜欢,连雪玉璇也不赞成,但经邵若樵分说后,她们俩也只有答应了,虽说是有点不情不愿。
但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曾诗华也绝不愿置身事外,“关于玫瑰师妹的事,弟子想在一旁听着,请师父和两位副会主成全。”
这下麻烦可来了,一看到邵若樵的表情,曾诗华心叫不妙,就知道他又有话说了,其实她也猜得到他想说什么,以这人的顽固脾性,连雪玉璇都有些怕他,“会主在上,若樵有话上禀。”
“若樵先生请息怒。”雪玉璇话声一样轻柔,她移了移身,隔断了邵若樵的视线,“诗华为私是玉璇弟子,为公是本会会众,又方遭劫难,难免有些心神不定,一时间口头上忘了公私之分,直呼玉璇为师父,也是人之常情,此等小事就先算了吧!”
“也对!也对!”邓英瑜加了进来。
不知为了什么,从入会以来,桀傲不驯的他一直很服邵若樵,一遇上大事一定惟他马首是瞻,好像是为了遮掩这事,在小事上他老是和邵若樵过不去,天天吵已经是司空见惯,不过这种事那瞒得过雪玉璇的眼?
“这种小事何必当真?若樵兄你也要怜香惜玉些,别老是把规矩这般小事挂在嘴上,否则啊……”
“别说了,先讨论正事吧!”雪玉璇一旋身,像全没动作般轻飘飘地飘回了原位,双手轻轻一振已经把曾诗华送上了旁席,而邓英瑜和邵若樵也住了嘴,当雪玉璇回席时两人都已回到了位上。
“监视诛魔盟的弟子传回了消息。”雪玉璇柳眉微皱,在座诸人都非常清楚她对徒弟一向是一视同仁,玫瑰花主、雕栏玉心剑和月心嫦娥怨武功或有高下,但她关心的程度却全然相同。
自从月心嫦娥怨失踪后,她嘴上不说,实际上却是心焦如焚,这点曾诗华非常了解,“玫瑰近日来和赵彦同进同出,和赵雪晶、东方玉瑶全无隔阂,再加上前些日子里,曾听到玫瑰的房中传来她在床第间惨败,向赵彦哀怜求饶的声音,看来这次玫瑰是败了,赵彦的实力不容轻侮啊!”
“这样也好。”邵若樵微微一笑,似是这结果早在算中,“本来派她去就是一条两面的计策。如果玫瑰赢了,赵彦成为本会会众,本会对付天外宫的赢面又多了一条;一旦玫瑰输了,被赵彦收做姬妾,至少也能为本会收集消息,若樵就不信,那赵彦连在床第间也能守口如瓶。”
“可是……”雪玉璇音软如玉,如果不是为了邵若樵天衣无缝的理由,她可不愿让玫瑰花主去犯险,“玫瑰若在男女之道上败了,连心也要被赵彦全盘占领,再不可能与之敌对,要让玫瑰为本会收集重要情报,只怕不太容易,即便是有情报来了,是否真实,也在未定之数。”
“这也没关系。”邵若樵莫测高深的一笑,“即便玫瑰传回了虚假的情报,以本会的判断能力,要判断出赵彦这小子在玩什么把戏,那还不容易?这小子终究还浅,要和本会多年来的基业和经验相较,只会是以卵击石。”
“若是玫瑰无险,诗华便放心了。”曾诗华头儿低低,简直就像要触到丰挺的胸前,她实在受不住邓英瑜那可怕的眼光了,在他面前衣物一点用也没有,就好像实物一般浏览着她,让她好似已经被剥光似的,真想要逃到雪玉璇背后去。
偏偏还不只如此而已,这感觉中还夹着一丝诡异,曾诗华被淫魔彻底玩过,对性爱的渴求已在体内觉醒,此刻正好像蛇一般地探头找寻满足,真把曾诗华羞也羞死了,“请容诗华先行告退。”
眼看着曾诗华原本高健挺直的身子,正柔媚地缓缓前行,显出了好久不见的女儿家如花娇态,邓英瑜看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真想要现在就扑上去,让女人饥渴的喘息声响遍四处。
也没坐多久,邓英瑜找个借口便溜了,只留下邵若樵和雪玉璇相视苦笑,看来欲火烧身的他,已忍不住去找个发泄,以免当众出丑了。
“若樵先生也真坏心。”雪玉璇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自收了曾诗华这弟子,发现她的天生禀赋之后,她可是一直小心翼翼,不让她太早尝到性欲滋味,没想到还是出了事,真不知道以后曾诗华会变成什么样儿,“竟然让诗华去住温泉轩,这不是明摆着……哎!真不知道诗华明白真相后,要怎么怨怪为师了。”
“她岂会怨怪呢?”邵若樵微微一笑,“会主放心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要好好利用,何况诗华小姐天生如此,这样对她也该是好事,再加上我们偶尔也要拢络人心啊!先不提这事,从玫瑰花主那儿传来的消息,赵彦已决定对天外宫下手了,还透过玫瑰要求我们合作,事后让天外宫成为本会所属,不知会主以为如何?”
他的声音中透着微微的兴奋,手中的茶杯激动的水声轻轻作响,连袖子也无风自动,只有脸容还勉强保持着冷静。
“能不答应吗?”雪玉璇莫可奈何的一笑,“当日若樵先生答应加入本会,唯一条件不就是歼灭玉女和天龙二门吗?若不是你我都不识天外宫道路,本会早已动手了,十年确是长久啊!现下有赵彦领路,本会岂有不利用这大好良机的道理?”
“多谢会主了。”邵若樵脸上浮起了一丝微笑,一点没有以往莫测高深的沉着样子,反而是激动莫名,恨不得拔剑起舞的刚烈气势,“多年深仇大恨今日终将得报,若樵请命出征,一定要拿下天龙和祝雪芹的首级,以泄我心头之恨。”
“这……”雪玉璇沉吟半晌,“天龙身为天龙门之首,自是该死,只是……玉剑祝雪芹是玉璇多年好友,玉璇实在下不了狠手啊!能否让玉璇求个情……”
“好吧!”邵若樵说得倒是干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若祝雪芹没有当场战死,为本会活擒,若樵就不杀她。只是。”邵若樵嘴角泛起一个令人心寒的笑容,“到时候就把祝雪芹交给邓副会主处置,任凭邓副会主如何对待她,会主和我都不得有怨言,这样如何?”
“怎么……”雪玉璇咬了咬银牙,眼前似乎看到了祝雪芹惨遭邓英瑜淫辱摧残、尊严丧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对祝雪芹而言这可是最可怕的苦刑啊!但是,好死总比不过赖活啊!“好,玉璇答应你了。”
“多谢会主。”
浴房之中春色无边,一位一丝不挂、体态健美修长的少女,正勉力站在温热的池水中央,承受着男人的恣意轻薄。
少女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头,泛着一片温润的水波,也不知是她沐浴时的池水、男人舔她时留下的唾液、还是她在推拒之中流出的汗水呢?
四肢八爪鱼般缠着她,正舔舐着她柔滑晶莹裸背,令这赤裸美女不住轻声哼叫的男人可是一点放松的模样都没有,他愈缠愈有力,双手从后抱上前去,正留连忘返地搓揉着少女高耸的双乳,口舌则在少女的背脊上头拚命地舔着、舔着,好像永久都不烦似的,下巴上短短的硬须正时轻时重地刮着,令少女忍不住轻喘着。
怎么会这样呢?又落狼吻的曾诗华努力不让呻吟声传出去,她没有呼叫也没有反抗,她知道那没有用,这儿一向少人来,更何况在这总坛之中,根本也没有人敢来打扰享乐中的邓英瑜。
曾诗华拚命地忍受着被挑起的肉欲。就在她以为好不容易脱离了邓英瑜的狼吻,终于来到了邵若樵庇护下的当儿,曾诗华可真是放心了,她一入温泉轩几乎就瘫了下来,直接就进了浴房,在温暖的池水中好好地洗浴着,甚至还等不到洗完,在池中忍不住就用手自己爽了一次。
谁知就在曾诗华舒服解脱了的时候,邓英瑜竟脱得光光的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嘴和手是那么火烫,却比不上正紧顶着曾诗华如雪玉臀上的棒子的欲焰,明摆着是要让曾诗华浪一次。
其实曾诗华怎么会不想呢?淫魔七八天前丢下了被奸淫的浑身脱力,连动都不能动的她,之后的曾诗华真是夜夜难眠,她的肉体多么渴望男人啊!
本来呢,曾诗华虽不想让邓英瑜动她,却不是因为不想被男人享受和占有,在和淫魔恣情纵欲的时光后,曾诗华是再明白也不过了,女人最娇艳的时刻就在正被男人干着,距离舒畅的高潮丢精只差一步的时刻。
那时的女人情欲荡漾,娇媚不可名状,即便是姿色平常的女性,那一瞬也是娇美难言,更何况像曾诗华这样的美女呢?而何时是最令女人舒服满足的时刻?那自然是泄到不能再泄,再差一点就要脱阴而亡的刹那,女孩儿飘飘欲仙,神魂飘荡,即使在暴力下失身也爽的魂飞九霄,什么都顾不了的时刻了。
唯一令曾诗华没有纵情欲海,没有任由骨内淫媚之气发扬光大、控制一切的是那少之又少的羞耻心,即便体内烈火冲击,但她可不想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啊!到现在淫魔可还是她唯一的男人呢!
曾诗华慢慢地放松了,邓英瑜的手法已挑起了她体内最原始的春情,让曾诗华的体内涌起了一重又一重,比任何事物都要强烈的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双腿揩擦不已,偏偏津液还是不停地向下流,那欲火已烧起了曾诗华的热情,偏偏邓英瑜却故意节制着手法,没有急色的一口气让曾诗华的理智崩溃,而是一寸寸地烧化她的理智和羞耻,这才是最能征服女体的路。
曾诗华慢慢被欲火烧昏了,她再站不住脚了,腿儿软绵绵地跪倒在池沿上,口中的轻声哼叫已放了开来,完全地显示了她的臣服。
在他的怀抱当中,曾诗华健美妖娆的纤腰轻柔地前后挪挺着,似想要摆脱那兵临城下的棒子的样儿,但邓英瑜抱得那般紧,双手又是那般有力的揉捏搓弄着曾诗华敏感的乳房,让她乳房涨硬,连蓓蕾都似要绽放出来的饱胀,让曾诗华真恨不得转过身来,赶快让男人吸个痛快。
软绵绵的胴体沉入软绵绵的被褥之中,曾诗华所受的甜蜜折磨并未因此而稍减,邓英瑜虽暂时是松了手,可在下手擦干曾诗华全身的当儿,这男人可不会放过畅玩她胴体的时机,被放上床的曾诗华身上虽然干了,股间却更是浪涛汹涌,一个劲儿地令她的肉穴又湿又腻滑。
此时的曾诗华已被玩得登上了高潮,尝到了甜头,但遍体酥麻的她知道,男人真正的实力还未爆发,她很快就要再尝到那种死去活来的快感了。
乌黑光润的头发半湿半干地披上了酡红的脸颊,曾诗华闭上了眼,专注于肌肤相亲的快感,皓齿轻咬着被性欲烘的红润美艳的红唇,修长有力的玉腿尽情地张了开来,曾诗华微微紧张的吸了口气。
现在的她,已经准备好承受男人那强烈抵着她的炽热,她的空虚是那么的巨大和饥渴,那么的需要抚慰,需要男人的强烈和暴力,尽情滋润这朵鲜花,湿润的肉穴水湿潺潺,已经准备好要承受那美妙的冲击和满足,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冲击之后,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要飞出天外,她虽不喜欢邓英瑜,不愿意被他予取予求,但到这地步,曾诗华已是什么都不管了。
不,这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这样?被邓英瑜破体而入的曾诗华,几乎是一触便即泄阴了,痛快无比的她原本以为,淫魔那棒子上的利齿刮搔,已是女子所能得到的极限欢愉,没想到邓英瑜的棒子和床上功夫却另有一功,其威力绝不弱于淫魔的巨棒。
其实邓英瑜的功力不见得比淫魔要强,但是女子的肉穴其伸缩性之强,可是冠于一切的,只要不要是太过大或小的棒子,都是可以搔到痒处的。
不同于淫魔那火辣辣的利齿,邓英瑜的棒上长了一排整齐的刚毛,无论是多么贞烈的女子,只要被搔了几圈后,敏感处无不被刷的痛快至极,只有叫床的份儿了,更遑论曾诗华身具淫骨,比一般淫妇更要妖冶得多。
只见曾诗华玉臂反撑脑后,抬起了腰臀,玉腿勾在邓英瑜腰间,随着邓英瑜的旋转筛动着,嘴里的轻声哼叫,很快就在欲火冲激之中,变成了高声呻吟,慢慢地化成了诱人无比的叫床声响。
“美……美啊……美死……酥死我了……呜……哎唷……哥哥你……你……厉害啊……刷……刷死我了……诗华……嗯……诗华受不了……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啊……就是那儿……再……再刷重……重重刷啊……哎呀……畅快死人了……诗华……诗华服了……别……别刷那……哎……哎……哎唷喂呀……求求你……别……哎呀……求……你快刷死诗华了……救……呜……丢了……好人儿……诗华丢了啊……”
眼看着曾诗华如此享受,纵情无比地旋动着,让邓英瑜扣着她纤腰的手都快湿滑得抓不住了,邓英瑜这色中饿鬼原已忍受不住,再加上耳听如此娇媚渴求的淫声,叫邓英瑜怎压抑得了呢?他吸了口气,稳定精关,棒子转的更加疾了,还故意逆着曾诗华纤腰旋转的方向,勇猛地犁庭扫穴,让曾诗华更能享受到被刷的酥透美绝的快感,让曾诗华的淫叫声更形妖淫了。
曾诗华这下可痛快了,淫魔和邓英瑜两人各有各的好处,真不知道自己是交了什么好运,竟能被这样身怀绝技的男人奸淫。
淫魔的肉棒顶上装了几个小齿,一旦和他交合,深藏的花蕊就被恣意狂刮搔咬,什么不甘不愿都在瞬时间被刮的不知飞向何方,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种快感实在太凌厉了,一下子就让女子升了天,昏昏沉沉的。
邓英瑜的肉棒却是大大不同,虽说花蕊处只是被间歇顶着和磨着而已,没有太特殊的快感,但尽情湿润的肉穴壁上,在他时而强而有力、时而轻若鸿毛的搔扫下,那快感可真是无穷无尽的,只乐的曾诗华尽情迎合,拚命旋动纤腰圆臀,再痛快不过的让邓英瑜恣意地扫着她每一寸香肌,刷的她欲仙欲死,大泄特泄,若不是邓英瑜只为逞一夜之快,没有采补她元阴的想法,今夜只怕曾诗华又要活活爽死了。
邓英瑜拚命吸着气,冲刺的愈来愈深、愈来愈猛烈,曾诗华的淫骨真令他有着无比快乐的享受和满足,那可不是干其它女孩时可以得到的,她的肉穴像是生了嘴一般,每当曾诗华泄阴的当儿,就吸吮的特别有力,没有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吮吸之下,不会感到痛快非常的,叫邓英瑜怎舍得辣手摧花呢?
这女子可是要长久保有的珍宝,要以透体的欢愉令她食髓知味,将她彻底的控制在手上,否则少了这么一个玩物,可真是损失大了,邓英瑜一边想,腰身挺送的更急了,刚毛刷的也更加有力,乐的曾诗华几乎要疯掉了,津液愈泄愈多,在两人的强烈动作下四处喷溅,弄得整床被褥都湿了,灾情还不断地延伸之中。
邓英瑜不禁要感谢起邵若樵和雪玉璇了,如果不是他两人将曾诗华安置在温泉轩,以曾诗华的戒心,邓英瑜要偷香窃玉还得多费番工夫。其实邵若樵和雪玉璇都知道,这温泉轩的浴房中,有个地道和邓英瑜的居室相连,一旦有女子被安置在此,那不是为他邓英瑜安排的机会,还会是什么呢?
心情欢快之下邓英瑜愈是抽送愈是爽利,本来吸啜着曾诗华乳房的嘴也放开了,完完全全专注于棒子在曾诗华体内强抽猛送的动作,刷的曾诗华娇声哼叫,放浪不堪,一想到身下又征服了一位淫娃,男人的征服感不由得狂升起来,精神愈提愈长。
听着曾诗华娇声求饶、气若游丝,眼看这健美娇娆的女郎已泄到四肢发软、慵瘫脱力,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再没半分保留地被他占有了,邓英瑜这才一泄如注,和曾诗华一起滚倒在床上。
清晨的日光照入了温泉轩,暖暖地洒在床上淌着香汗的裸体上,曾诗华嘤咛一声,醒了过来,极度舒爽之后的肉体懒洋洋地不想动,那种被男人恣意淫媾的美妙,确是令人回味无穷。
休息了半晌,曾诗华起身穿好衣裳,对镜好好的梳妆打扮,没有穿上内衣,紧身的劲装正衬出了她玲珑修长的身材,凸显着她诱人身段的每一寸。
阴阳会中不禁男女之欢,以曾诗华的身份,只要她愿意,光勾勾手指头就会有一大票的男人冲上来。一想到待会出得温泉轩去,会有多少色中饿鬼等着让她享受被奸被肏的快感,曾诗华脸都红了,连酸软的股间似都泛出了水花。
坐在崖边的树下,看着远远升上的明月,孽龙不觉叹了口气,这儿离他和姬香华初结缘的秘洞不远,是他唯一可以放下心来的地方。
只是身体虽然放松了,精神也松弛下来,但心头牵绊的事情,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放下的,以往的他可以用男女之道来解脱,可是这一次的事由太大,烦得他连行房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温柔暖热从背脊上传了过来,孽龙舒了口气,轻轻嗅着背依着他的少女身上的芳香。
“有心事?”
“嗯……”
“可以说给娇霜听听吗?”
“娇霜别听比较好。”
“原来……”师娇霜转到他面前,娇痴无比地倒入了他怀中,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女孩般,脸上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是为了香剑门的事情?你真的决定要放弃香剑和天龙二门了?”
“你怎么知道?”轻轻摩挲着师娇霜玉般晶莹的嫩颊,孽龙的嘴角泛起了苦笑,他原以为这计划可以瞒过她,没有想到师娇霜的才智高绝,竟想到了其中关键。
“好哥哥是绝瞒不过娇霜的。”师娇霜颊上嫣红微泛,秀目闭紧,两人虽早有过巫山云雨,即使在莫青霜眼前,也毫不忌讳的寻欢作乐,但碰上了只有两人的时刻,她仍忍不住脸红耳赤,像是含苞初放的处子似的,娇羞无伦,不过对孽龙来说,这才是弄她上床的乐趣所在。
“光是从你那日只弄了师叔下山,供你纵情淫乐,娇霜就已看出了不对。如果真要说起对男人的诱惑力,全门上下没有一个人比师父更行,如果真只是想骑上美女,你这好色的坏蛋怎可能会放过师父这般……这般尤物?”
说得也是,孽龙不禁在心下苦笑。香剑门下一向以气质取胜,虽不乏美女,却多以高雅脱俗的仙子居多,少有令男人一见便色授魂与的艳丽,但这一代的掌门『玉剑』祝雪芹却不一样,虽已年逾四旬,但她驻颜有方,再加上功力通玄,无论身段容颜都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一见之下还以为是双十年华的女郎。
其实以她的功力,要让自己看来像十几岁的小少女也并不为难,但祝雪芹却偏偏让自己留在最娇艳的年华,明明处在没有男子的环境之中,还让自己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真叫人想不清楚其中原由。
先撇开祝雪芹天香国色,令男人一见魂销,绝不输姬香华和赵雪晶的娇媚容颜不谈,祝雪芹的身材可真是令人忍不住要流口水,她腰如杨柳,纤细柔软,衬得原已傲人的双峰显得更加坚挺诱人,换句话说,祝雪芹可是个超级波霸,连衣裳都挡不住男人的目光,而且在比例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合的地方,无论以任何角度来看,祝雪芹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无论外貌内涵都是一等一的,在在都是让男人垂涎三尺的目标,孽龙这淫魔竟没有弄她上床来奸淫,实在令人起疑。
“所以……”
“所以娇霜就想了,你弄了师叔上床,还让师叔怀了身孕不得不留此待产,偏不动师父的原因是什么呢?想来想去娇霜只有一个答案,你打算牺牲天外宫,用来充实赵彦的实力,让他能和玉女门一较长短,而为了让你能有适时干涉两方决战的实力,才要把娇霜和师叔收为己有,是不是?”
“娇霜真是太聪明了。”孽龙低下头来,吻紧了师娇霜樱唇,“如果让天外宫和天龙处于事外,那么赵彦的行动就要缚手缚脚,深怕天龙门保持着天外宫一向不涉武林恩怨的态度,出来扯后腿,再加上他的实力原不及阴阳会,这样下去武林中就只有可能是阴阳会的天下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牺牲天外宫,成全赵彦的好,他一向受师弟们的支持,这么大好时机,赵彦应该能独占其利,不会让阴阳会有机会插手,所以娇霜你也别担心,师尊收我入门的第一个教诲就是要我放掉一切固有传统,全力向前。”
“娇霜……娇霜有件事求你……”
“说吧!”
“娇霜对好哥哥的大计绝对赞成,也相信一定要充实赵彦的实力,可是。”师娇霜曲起了身子,缩在孽龙怀中,“师父一向自傲,又是一向以师门为重,绝不可能甘心落在赵彦下风,到时候……到时候娇霜真怕师父以身殉门……”
“但我们不能去救。”孽龙咬着牙齿,嘴边竟出现了微微血痕,“绝不能让大计提早曝光,不能让赵彦感觉到还有我这股力量的存在,只能请……请你师父自求多福了。”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
师娇霜也知道孽龙为什么必须如此绝情,如果可以救,孽龙绝不会放着天龙不管,但这一次,却是非得放弃这师弟不可,他心下也苦啊!
“好哥哥。”师娇霜解去了衣带,纤美如玉的手环上了孽龙脖颈,“只要……只要你弄得娇霜没法起身,娇霜就不去救师父,好不好?”
“这不行。”孽龙吻上了她脱离束缚后充满跃动的盈盈双乳,吮的师娇霜一阵阵销魂哼喘,全身都麻了,“我会忍不住……会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娇霜会吃苦的……”
“那就吃苦吧!……哎……”
游龙传 第22章
冬雪已近融解,路边草上已开放了春芽,山中那初春的纤柔意态,却掩不住场上浓浓的杀意。
香剑门、玉霜殿外的大广场上,分成了壁垒分明的两个阵营,无论是人数上或气势上,来犯者都明显地高出太多。
然而来犯者虽众,却也明显地分成了两半,比起场上敌我分明的形势,在心态上赵彦和阴阳会这两方还要离得更开。
虽然脸上言笑晏晏,看似谈笑用兵,但实际上赵彦心下可是七上八下,先不说眼前阴阳会那远比他想象中强大的战力,这次对他和阴阳会而言,可是一次完美的突击战,事先一点儿朕兆也没有,没想到他们大军才刚到达,香剑门的防御阵势已经摆了出来,虽是敌众我寡,却没有半分应有的手忙脚乱,受到突袭的惊惶虽没能完全从脸上抹消,但眼下的香剑门弟子们却还是整整齐齐,确实不凡。
殿门开处,犹如朝阳初放,广场上像是突地亮了起来,连原本互有出龉的诛魔盟和阴阳会人马,也停止了说话,眼光直射向香剑门殿门去。
只见一个素色身影出现了,一位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一瞬间便夺去了众人目光的美女,亭亭玉立地出现在香剑门齐齐破开的剑阵口上,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未加妆扮、素色衣裙也没能掩盖其出尘娇艳于万一。
“雪会主、赵少侠大军光临敝门,小女子未曾远迎,先行谢过。”
声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祝雪芹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虽说是向雪玉璇和赵彦发声,却好像全场都是她顾盼的对象。
雪玉璇和她的交情久矣,早惯了她这神态,她知道祝雪芹一向是这样子的作派,虽无诱人之心、狐媚之意,却总能把所有人迷的神魂颠倒,无论男人女人都一样,要说到天生尤物,祝雪芹可要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个封号,不过她以前向祝雪芹这样调侃时,她却也只是一笑带过。
“祝门主客气了。”雪玉璇淡淡地一笑,“本会和赵盟主的来意,玉璇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吧!宇内世情,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本会主今日重回天外宫,就是要让天外宫放弃不问世事的往例,回到武林整合的行列,为武林的未来贡献心力。”
她果然是生气了,雪玉璇心下暗暗咋舌,祝雪芹没有理她,只向赵彦发话,“赵少侠的天龙门和本门同为天外宫一脉,不知是否也同意雪会主所言,以为天外宫应同化于武林中呢?”
被那极端的美色所慑,赵彦直到被吃醋不过的赵雪晶在手上重捏了一大把,这才醒觉过来,“不错,在下……也这么认为,所以才领阴阳会到此。如果祝门主也同意此言,能否请贵门加入本盟,同为武林共益而努力?”
“如果加入了诛魔盟,不知贵盟将如何对待本门弟子?”
“这……与其它人自是一视同仁……”赵彦吞了吞口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向的口才,“本盟以诛除淫魔为第一要事,听说贵门弟子英玉寒也因此魔受害,至今不知所踪,本盟主深感不幸。如若贵门中人肯加入本盟,以贵门的武学出众造诣,相信必能诛魔成功,同执武林牛耳,到时候名扬天下,恩泽万世,成为支柱武林的一份力量,赵彦保证,将来加入诛魔盟的人必将英名传后,成为万世颂扬的对象。”
“胡说八道!”愈听愈怒,原本就性子急的明月夜一声怒喝,“师父别听这些人的鬼话,如果他们真有这般好心,想要待我等一视同仁,就不会用突袭暗算这么卑鄙的手段。师父,只要您一声令下,本门就算全数战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不错,请掌门示下!”香剑门的众人可真是异口同声,比之方才赵彦和雪玉璇初至时的沉默是金,确有先声夺人之效,果然是一支节制之师。
“好吧!那你们要听我的话,这可能是雪芹最后一次的命令了。”
“谨遵掌门令旨!”
“明月夜。”祝雪芹微微一笑,在彼此那剑拔弩张的气味中,这样的温柔轻吐确是出人意表,双方的杀戮之气都减低了不少,“今后本门所有的人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带她们。”
“师父……”明月夜瞪大了眼,她实在想不到,在这将要全师尽没的当儿,祝雪芹为什么要托孤?但更令她料想不到的还在后头呢!
“赵盟主。”祝雪芹的语音依然那么温柔娇媚,叫人忍不住升起爱怜之意,那像是一方掌门?“以后她们就交给赵盟主看顾了,希望赵盟主真能遵守诺言,让明月夜她们好好度日,香剑门今日就算毁了吧!”
“师父……”明月夜嗫嚅着,她真不知怎么说才好,要切遵祝雪芹的话是她先说的,现在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是香剑门既亡,我这掌门也没有做下去的义务了,不知是诛魔盟还是阴阳会那位前辈出手,结束香剑门?明月夜,这是为师最后一个要求,无论如何,决不可为为师报仇,听明白了么?”
“是……师父……”明月夜强忍泪水,率领师姊妹们缓缓退到了赵彦身后,行列之中嘤嘤的哭声似断似续,而赵雪晶等人慑于这么突来的发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没有其它人要出手,就让本座来完结香剑门吧!不知祝掌门可愿让本座一亲芳泽呢?”
排众而出的邓英瑜邪邪笑着,色狼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祝雪芹身上悛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似这绝色美女已是囊中物一般,“这方面的事可是老经验的好啊!年轻小伙子算什么呢?”
赵彦微一咬牙,祝雪芹的行动已经很明白了,她宁可牺牲自己,也要让香剑门人不再受伤害,但以现在的情势,阴阳会肯让香剑门人全归入诛魔盟的掌握之内,成为诛魔盟的新兴战力,已是最大的极限,关于祝雪芹的事他已再没立场说话了,可是看着明月夜等人的悲泣样儿,他至少不能让她们看着祝雪芹牺牲,“雪会主,赵某有一事相求。”
“赵兄请说。”听祝雪芹如此决绝,连一句话都不愿向她说,雪玉璇的心真的碎成片片,她也想维护祝雪芹,奈何……
“如果祝掌门当场战死,赵某无话可说。但如果祝门主被生擒,一日听得她承受惨刑身死,赵某无论如何,也要向贵会讨这个公道!”
“赵兄放心。”撇了撇身后的邵若樵,雪玉璇暗暗地叹了气,“如果祝掌门被擒,玉璇担保她绝不伤命便是。”
“如此赵某先告退了,我们在天龙门再见。”赵彦手一挥,诛魔盟的人分成了两半,其中人数较多的一边,随着赵彦走了,香剑门人在明月夜的带领下,也走上了这条路,她们自不愿眼观祝雪芹的牺牲。
“大家都走了,你我十几年前的旧帐也该算了。”邓英瑜邪邪一笑,身边邵若樵飘飞而出,这一观之下还真让祝雪芹吃了一惊,“『蛇口针』卜季!真没想到,当日你被孽龙一掌击毁了脸,竟能存活至今,雪芹也算佩服。”
一讲到当年事,卜季——也就是邵若樵,不禁怒上眉梢。当年他和结拜兄弟邓英瑜等五人,偷上天外宫,原本想要一场大胜之后,便可扬威武林,没想到和龙之魁一战,五人遇上了自出道以来最惨的败仗,三位兄弟分别战死在龙之魁、莫青霜和大国主手上,邓英瑜勉强从祝雪芹手中逃生,而卜季则被孽龙一掌重重震在面门,坠下山崖,几乎所有人都当他死了,没想到他竟能得生。
“不错,邵若樵如今还活着,就是为了复当日之仇!你也等着。”邵若樵狰狞一笑,脸色好生扭曲,他的脸当日已毁了,靠着这维妙维肖的面具,才得回当日看似温文儒雅的外表,只是现在这张脸看不出脸色,只是一片苍白死寂,看来还真有些恐怖,“如果祝雪芹你今日活了下来,哼哼,我也不对你出手,只是把你交给我这好拜弟处置,让你好好享受那温柔风流趣味,他对女人的手段你也知道,自有得你乐的。”
“等春风几度之后,他自有折磨你的手段,等到他用上他的销魂手段,把你弄到欲死欲仙、魂飞天外,再好好地对你动刑,到时候还有得你受的,这好戏我可绝不会错过,我倒要看看你这柄冰清玉洁的『玉剑』,在尝过了人间美味,再加上我这兄弟的手法后,会变成什么个媚样儿?”他拍拍邓英瑜的肩膀,邓英瑜回了他一个意有所指的微笑,“老哥尽管放心,一切交给我吧!”
祝雪芹淡淡一笑,对邓英瑜和邵若樵一搭一唱的调戏和侮辱似无所觉,雪玉璇本想要说话,突地见祝雪芹身形一闪,原本她只是柳眉微蹙,夺人心魄的眼波当中脉脉含愁,一瞬间长剑如水,已逼到了近处。
身当其冲的三人忙使身法闪躲时,却见祝雪芹皓腕一反,长剑已回了过来,竟是直奔喉际、全无畏退的一击!
原来祝雪芹一见邓英瑜和邵若樵两人出场,便知今日之战已无幸理,就算雪玉璇仍有回护之意,这名闻世外两大凶徒也难保她控制得住;再加上当年一场大战,这两人心存复仇之意久矣,对香剑门的剑法必下了一番苦心钻研,在招式上自己绝对无法占得上风。
更何况即便是当年,她的武功也不过稍胜五人中实力最弱的邓英瑜,但那时五凶中武功内力最强的,却是这蛇口针卜季,孽龙那时也施了不少诡计,加上他看孽龙尚幼,致轻敌而败。
今日一见卜季飘飞而出的轻功身法,武功显是远胜当年,自己绝非敌手,若是当真交上了手,只怕她连自尽都做不到,一旦落入了邓英瑜手中,自己会受到什么折磨,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没有想到当年就以智谋出名的卜季,今日换成了邵若樵,仍是一般的智计无双、制敌机先,一见祝雪芹出手,便知她已蓄求死之志。十多年来的仇恨长久以来深藏心中,这些年来,邵若樵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眼看终能让仇人之一受那无边无尽的活罪,岂容得祝雪芹自尽?
卜季那一闪只是虚招,一见祝雪芹回手,他立时便飘近了身去,祝雪芹回剑自刺的一击用上了全力,再管不了他,就在剑尖将近刺颈的那一刹,只觉胸口一疼,手上竟用不上力,邵若樵轻轻一抹,便将祝雪芹手中剑打落了。
他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欢悦,手一挥便将祝雪芹无力软倒的身子抛给了邓英瑜。
“看你了!”
邓英瑜淫淫一笑,左手重重在祝雪芹丰满的胸口揉了两揉,“哎呀!老哥,解药先交给我吧!要是她死在你的蛇口针下,活美人成了死美人,可没有人能活受我的销魂之刑,到口的美女飞了不打紧,你的大仇又怎报得了?”
“说得是,我复仇心切,倒忘了这一层。会主,我们走吧!虽然孽龙不在,可是天龙门犹存,我要天龙代替他的师父好好受这恶刑,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接了邵若樵丢来的解药,邓英瑜眉花眼笑,紧紧抓住了手中药瓶,好像是拿到了什么千金宝贝一般,众人眼前一花,人已飞也似地跑掉了,声音远远传了过来,“会主,老哥,英瑜先去享受了!”
这人可真是天生的色中饿鬼,雪玉璇暗暗喟叹着,自己把祝雪芹送入了他手中,也不知是好还是坏,不过该做的事还是得做才成。
“邓副会主。”雪玉璇高声叫着,“别回总坛了,玉女门的房舍就在左近,在我们昨日会合处不远。等到大功告成,我们再在那儿会合,到时那里就是阴阳会的新总坛,可千万别弄错了。”
千万别弄错了,雪玉璇心下默祷,她原先可没想到邵若樵就是卜季,怪不得他会对香剑门和天龙门恨之入骨。此人的蛇口针毒性极强,要是邓英瑜不快找到房舍,为祝雪芹解毒,那可糟糕至极了。
轻轻地一瞥身畔的邵若樵,现在的他可正在兴高采烈的当头,只见他举臂高呼,众人皆应,首战得胜让所有人都乐疯了,己方的人力虽厚,但天外宫英名在外,在来此前大家无不心下惴惴,除了雪玉璇、邵若樵等人明知敌我外,余人无不生畏,生怕功未成而身先死,看来这可是杞人忧天了呢!
闭上双眼,偏过了头去,赌气般的不想睁眼,祝雪芹两颊晕红,嫩的犹似可以掐出水来,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显然她心情激动、难以克制。
邓英瑜的好色果然不是假的,即使闭着双眼,祝雪芹也可以感觉得到,他的眼光就好像一团火般,正熊熊烘烤着自己,就好像要一把火把她给烧化了一般,全身的衣裳似是一点遮挡也无。
光是这牢牢盯着她的眼光,就叫这从没接触过男人的美女难受了,更何况邓英瑜那会放过搂抱她飞奔的机会呢?一路上邓英瑜不规矩的手可一点都没闲着,祝雪芹胸前的衣裳早是一片零乱,那强烈的手劲和熟练挑逗女人的手法,弄得她不禁心跳加速、脸红耳赤,对这矜贵的绝世美女而言,被男人这般轻薄,可是头一遭呢!
其实,祝雪芹不是没有自杀的机会,中了蛇口针的她虽是全身乏力,可是动作的力量仍是有的,然而邓英瑜偏偏挑中了她唯一的弱点,在她耳边轻声威胁着她,害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从刚刚场上的情况看来,赵彦交给雪玉璇的人,几乎全是阴阳会伏在诛魔盟中的人物,显然赵彦的诛魔盟虽是团结武林正道,现在的实力并没有眼见那般强固,要是真让邓英瑜鼓动雪玉璇趁乱偷袭,明月夜所率的人力九成九会损失惨重啊!
秀发披在软软的枕上,祝雪芹如玉琢般,正燃着诱人酡红的颊上,两行泪缓缓地滑了下来,闭上了眼反而让祝雪芹全身的感官更灵敏了,她完全可以感觉得到,邓英瑜的手是怎么样在自己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恣无忌惮地滑动、抚玩着,那手法高明至极,祝雪芹虽是心中万分不愿,身子仍是慢慢地暖热起来,就好像正在一团熊熊烈火中一般。
慢慢地,祝雪芹的心花开了,纤细如柳般的纤腰轻轻地扭起来了,祝雪芹的呼吸愈来愈重浊,她的体内炽热难耐,口中愈来愈是干渴,腿间慢慢潮湿起来,初尝情挑滋味的女郎咬着牙,腿根处轻轻揩擦着,却是怎么也擦不干……
衣扣慢慢被解了开来,强烈的呼吸需求让祝雪芹不自禁拱起了胸脯,骄人高挺的双乳更形耸动诱人,邓英瑜似是急色至极,一把拉开了她素色的上衣,拉开了祝雪芹粉红色的抹胸,丰隆的双乳趁机跃出,粉嫩的蓓蕾诱人至极地迎风招展着,更显得祝雪芹壮观的乳房娇美可人,那双峰傲然挺立,即使是躺倒着,也丝毫没有一点软下的样儿。
祝雪芹强抑着粗重的呼吸,但是邓英瑜的动作实是一种愉快的苦刑,他的口舌在祝雪芹深深的乳沟中滑动着,粗短的山羊须不住摩挲着雪玉芹饱满玉立的双乳。
那感觉绝对不仅仅是酥痒而已,祝雪芹不仅仅是乳房丰满傲人,那柔嫩的玉峰比之任何人都要敏感,一路上被邓英瑜爱不忍释地抚弄撩玩,等到被放到床上时,祝雪芹早都有些忍受不住了。
光只是隔着衣搓揉就是这般快感了,这下被邓英瑜全无阻碍地磨擦吸啜,叫祝雪芹怎可能承受得住?浑身犹如虫行蚁走般,酥酥痒痒的快活无比,这般欢悦未尝人道的她从未尝过,祝雪芹强忍着不扭动身子,仅余的羞意是她最后的防线了。
一阵酸麻过去,祝雪芹陡觉身子像轻了一半,胸口中针处的麻木感已消失掉了,她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偷眼瞧着伏在她身上的邓英瑜,只见他向旁吐了一口,卜季闻名天下的蛇口针被他吐在一旁,接下来是乳沟上一阵麻痒难受的酸酥感,伤口处却凉凉的甚是舒服。
等到邓英瑜为她上好了药,抬起头来时,羞不可抑的祝雪芹又别过了目光,虽然年过四十,但至今仍含苞未破,盈盈双乳这般裸露人前,还是这以淫恶出名的色狼,教她又怎睁得开眼?
胸前一阵异样感,邓英瑜的手一阵摸索后,又将衣裳别了回去。
“你……为什么……”祝雪芹绵软沁心的柔柔莺声,此刻加上了七分羞意,娇滴滴的就像是初生鸟雏的羽毛般。
“你等着看好了。”邓英瑜扯开了祝雪芹上身的衣裳,轻轻搓弄着殷红的守宫砂,“我会让你受尽折磨,让你在无法自制、神魂颠倒之后,再夺走你祝雪芹的贞洁之躯,那一夜的温柔风流,绝对会让你痛快到极点,保证你尝到个中滋味后,会主动臣服在我胯下宝贝下,要求我再接再励呢!嗯!今天先给你什么节目好呢?”
先不说祝雪芹身受的风流刑,另外这一边,在阶上走着的行列之中,除了其中几人面色有些凝重外,其余人可都是兴高采烈的。
“会主,怎么了?入天外宫首战本会轻松得胜,续战眼见也是胜利在握,您的脸色怎如此难看?”雪玉璇护驾的七龙子之一,闻采眉偷了个空,挨近了雪玉璇身边,她的担心并非没有来由,连邵若樵在初战的喜上眉梢后,也不知为了什么凝起了眉头,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般。
“采眉。”雪玉璇不答反问,“这回的联盟,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没有?”
“属下唯一担心的。”闻采眉老实回答,“就是本会对天外宫地形不熟这一点。在突袭香剑门时,有赵彦领我们走小径,自可轻松得胜;但天龙门远非香剑门可比,使得我们非得分兵两路,前后夹攻,可是……”
踌躇了一会儿,闻采眉还是决定说出来,“虽说赵彦领人走只有他知道的后山小径,让我们走大路,但属下还是不放心,要是给天龙门先知道了怎么办?”
“这倒不用担心,天龙门人一定会知道的。”
雪玉璇这决绝的回答,让闻采眉吓的停下了步子,她深吸了口气,才加快脚步赶了上去,“怎么会……”
“赵彦是天龙门出身,又是最大弟子,在天龙门素孚众望,再加上他想要扩充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并不想大战一场,这一战他唯一要排除掉的,只有他师辈的天龙和翔龙两人而已。”
“会主英明,可是……”闻采眉这下真吓到了,“会主怎么知道呢?这种事……”
“光看他留给我们的人就知道了。”雪玉璇脸寒如水,旁人从没见她这般气过,“赵彦的诛魔盟这回可是精锐尽出,我原以为他只是为了想要确保胜利,结果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的全力出手不过是障眼法,赵彦为的只是把我们潜在诛魔盟的人全挑出来,交回给我们,要让我们在路上遭受伏击,损失惨重,他才好收拾残局。”
“那么我立刻去通知前面的人小心!”闻采眉想要安慰雪玉璇,幸好她也发现了现下阴阳会并非全属劣势,“会主放心,这儿可是大路,要设下陷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光是天龙门的伏击,本会怎么说都可以轻松接下,要让本会损失惨重,可没有那么容易。”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接受赵彦建议,让赵彦去抄小路的理由。”雪玉璇仍皱着眉头,“可是我仍想不透,为什么赵彦会提出这建议,让我们走宽敞大路,应是和他的想法不合的啊!”
“这……”闻采眉绞尽脑汁,但用计定策这个方面非她所长,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属下惭愧,属下不知……”
正当两人且行且寻思之间,前头的人已经停了下来,闻采眉只觉眼前一花,雪玉璇身法如电,已走出了十来丈,忙向其余六龙子使了个眼色,追了上去。
石板铺成的阶梯旁,有一个小小的亭子,亭外虽是人声吵嚷,亭中却是一派清静悠闲气象,一个背对着众人的儒生,两手背在身后,正旁若无人地赏玩着山水胜景,好像后面的大队人马全然不存在那样。
如果是在平常路上,阴阳会的众人最多是以为遇上了个穷酸书生,连看也不看地走过去吧!
可是这儿乃是天外宫的辖地,众人虽是兴高采烈,以为可制必胜,却也不敢心生大意,先不说这儿不可能有什么寻常儒生上来了,就算是巧合,有个什么人在这儿散心,看到这么一大堆舞刀动剑的武林人物,早也跑掉了,怎么可能这样轻松地观看山景?
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团团围在亭子外头,竟是没有一个人敢越过亭子向上走去。虽是人潮汹涌,挤的水泄不通,却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话。
这样也好,天龙轻轻地吁了口气,香剑门一向与世无争,刁斗不严,但他天龙门却要入世得多,阴阳会和赵彦才刚进此山,天龙手上已经得到了消息,可惜的是要通知香剑门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仍在身后吵嚷,天龙的心思却慢慢地往回飞去。知徒莫若师,他亲手带出赵彦这么大的人了,对他的心思那有不了解的?天龙门一向不想主动干预武林中事,天龙自己也一直秉持着这个方针,只是他也没有古板到要干涉弟子们是否入世,只要别影响到天龙门的其它人就好。
其实,天龙这十来年清修,也没全把他的火性子给磨掉,要是真依他的想法做,现下在这儿待敌的,应该是天龙门的强劲武力,而不是他单独一人,但天龙可是一点儿也没想到,竟连他的好师弟——翔龙都选择了追随赵彦这条路。
眼看大势已去,天龙也只能做下最后的抉择,把所有的人力都交给了翔龙统带,让他和赵彦一起去打天下。
其实,天龙也不是不能明白,翔龙一向自高自傲惯了的,要这个雄心勃勃的汉子,和自己一起留山清修,不到山下去拚一番事业,也着实是荒费了他一身武功,翔龙天资不错,也很努力,一身武功的确非同泛泛,从上次天会之战看来,绝不在他和孽龙之下,确有强爷胜祖的能耐。
可是,师弟啊!天龙不禁要在心中苦笑,你的武功虽是不凡,可是要真打起来,难道你以为你赢得过孽龙或我吗?就连现在的赵彦,在山下闯荡之后,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现在让你下山去,对你而言或许才是最坏的时刻啊!
听到后头的声音突地小了,天龙知道阴阳会的主脑人物已到,动手的时刻已至,他也不打话,身子向后直撞进人群之中,一闪之间不知何人的剑已到了他手上,飞洒上天的血光揭开了大战的序幕。
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祝雪芹缩在床上,看着自己纤巧的脚,想起这几日来的生活,脸儿不自禁浮上了两片红云。
邓英瑜的确够坏的了,这些日子来祝雪芹也不知受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折磨,虽说身上没有半点伤痕,留在心下的回忆却是怎生也磨灭不去。
光说每天的开场就好了,祝雪芹转移了流波般的目光,望向了门旁的一张太师椅子,光只是看而已,羞红的艳光就烧上了颈子,光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在那逍遥椅上所受的大刑,祝雪芹就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第一天,当她胸口的针拔了之后,虚脱的祝雪芹被抱上了椅子,邓英瑜邪邪笑着,开动了机括束缚了她的手足,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揭起她的裙子,在祝雪芹还带娇甜的闷哼声中,褪去了祝雪芹的亵裤。
祝雪芹一开始全不知他想做什么,只道邓英瑜就要动手破了自己的贞操,没想到邓英瑜也不动手,只是坐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祝雪芹正觉得奇怪,椅子上的机关已经发动了,祝雪芹只觉幽谷口上,一块毛绒绒的布疋正轻轻揩拭着,幽谷口上的小蒂在那轻揩悄舐之下,顿觉酥不可当,速度虽是不快,却是一点也不见停下,动作轻巧已极,令人只觉舒服痛快,全没半点疼痛。
几乎没拭得几下,心神皆酥的祝雪芹已经忍不住婉转娇啼了,女子最私密的处所,被这样周而复始、全无休息地揩擦揉拭,那酥麻感直直传入了心窝,撩的祝雪芹浑身似虫行蚁走,酸、酥、麻、痒各种感觉,无所不至地席卷着祝雪芹全身,撩的她浑身火烫,强烈昂扬的欲火像蛇一般游戏全身。
酥痒,一直不断的酥痒,祝雪芹就好像正被一股强大的火焰烧灼般,烘的全身软瘫,妙不可言,幽谷中不断传上的麻痒感,令祝雪芹饥渴非常、娇喘不休,真恨不得让他赶快为自己止痒才好,偏偏邓英瑜又在眼前看着,还不时用些邪淫语句挑逗着她,令苦于无法止息欲焰的祝雪芹又羞又气,偏又受不住那无比的快活感。
也不知被他这样淫戏了多久,等到邓英瑜终于关了机关,将祝雪芹抱回床上时,祝雪芹早已瘫软如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初试滋味,已是如此难堪,偏偏这才只是个开端而已,这些日子以来,祝雪芹每日无不又爱又怕,爱是爱这种酥入骨髓的滋味,确如字面所言,令人欲仙欲死,怕的是这样下去,自己不就全然陷入性欲深渊,任那邓英瑜操纵控制了?祝雪芹心下可真是矛盾。
慢慢走下床来,祝雪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了一跤,她扶着墙,迎风摇曳般地坐到了椅上,祝雪芹心下了然,自己这些天来一直没能靠自己走下床来,来来去去都是靠邓英瑜抱着,再加上在邓英瑜的调弄『酷刑』之下,日日都逗弄得魂不守舍,晕陶陶的,自然会不习惯。
“怎么还没来?”祝雪芹手里拨弄着桌上的水杯,脸儿又红了,时日虽短,对邓英瑜的种种手段竟已像是习惯了般。
“祝……祝门主……”门口外颤颤的声音传了进来,祝雪芹知道那是邓英瑜的侍儿,是特地派来侍候兼监视她的,听到她走下了床,自然要出声探问一番。
“没事,整天待着闷死人了。”
“副会主……副会主有事,这两三天都不会过来。副会主交代过了,如果祝门主闷的慌的话,副会主准备了些书册,就放在妆台下面,是要给祝门主解闷儿的……”
“我知道了。”祝雪芹微微地一笑,也没去找书,她很清楚,像邓英瑜这种人,准备的书还会有什么?只怕不是春宫画册也差不多了。她望向窗外的一棵大树,脸上不禁泛起了寂寞之色,一现即隐。
游龙传 第23章
看到祝雪芹脸儿又复垂下,树上的师娇霜微不可闻地喟叹着,她也是过来人了,虽只有一刹之间,但祝雪芹的表情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也有过那表情,非常清楚那代表着什么意思。
背上一麻,师娇霜惊醒却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登时软倒在来人的怀中,一股浓厚的体臭味,随着那人的体温散发出来,师娇霜一向爱洁,这浓重味儿一入鼻,登时蒸的她几乎要晕了过去。
以自己的武功,加上明知身入危境,师娇霜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师父身上,但对四周的警觉却无半分松懈,反是更加注意,她竟会蒙然不知有人到了身后,怎么可能呢?她在这儿埋伏了一天了,偏是找不出时机把祝雪芹救出来,但以她的警醒,阴阳会中有谁能伏在她身后不被发觉?
不,这人绝不是阴阳会的人,被那人挟在胁下,迅捷奔行的师娇霜虽是穴道被制,全身无力,却仍仔细思考着逃脱的方法,同时也注意着四周的动态,寻找脱困的可能性,全没有半分的遗漏。
双眼虽然被那人用布条蒙着,但以师娇霜的功力,这薄薄的一层布巾,岂困得住她的两眼?但那人的制穴手法好生诡异,师娇霜不但提不起半分内力,连眼睛也似失了光采,薄可透光的一层布竟让她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没有关系,师娇霜虽然眼不能视物,其余的五官感觉只有比平常更加敏锐,光是听此人的身法左躲右藏,小心翼翼的,竟似在闪避着院中的警卫,就可得知此人必非阴阳会中的恶徒。
不过说也奇怪,她师娇霜艺高胆大,再加上玉女门虽已远去,对她们一向友好的祝雪芹,可从未忘记玉女门这些殿堂的清理,路径并无大变,所以对这儿的环境,师娇霜可是熟的像自家一般,但听那人的行动,虽是躲躲藏藏,却是半分迟疑也无,好像也对这儿了如指掌似的。
躲入了一间稻草房内,被抛下的师娇霜哎了一声,蒙眼的布巾早藏不住娇颜上的嫣红如火,被那人紧紧挟着,这般贴身的接触,师娇霜岂有感觉不到那人男性的冲动之理?
他体内的欲焰是那般的高涨,直有裂衣欲出之势,两人的衣衫全没有阻挡之用,再加上接触的部份是师娇霜腰臀之处,这一路下来,师娇霜就好像正被男人侵犯般的难受。那人掳她来的目的是为了采花,这一点是绝对错不了的。
软软地瘫倒在干草堆上,师娇霜疼的噫了一声,那人可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啊!粗暴地将师娇霜藕臂高举在头上,也不知是用什么缚了起来,师娇霜只觉那人手劲奇大,一下就将师娇霜夹紧的腿子掰了开来,疼的师娇霜又是一声娇吟。
耳边裂帛声起,师娇霜只觉身上一阵浸凉,瞬息之间那人已撕光了师娇霜衣物,让她赤裸的胴体纤毫毕露。
在孽龙的夜夜辛勤灌溉之下,师娇霜那原本就娇艳可人的胴体,更加添了不少令男人兽欲大振的魅惑力量,再加上勉力挣扎之时,裸背在干草上头磨擦着,酥酥痒痒的好生舒服,就好像正被男人摸索一般,初尝性爱滋味未久的胴体忍不住情动起来,再加上那人浓烈厚重的体味,令少女忍不住被引发了最原始的肉体冲动,师娇霜又羞又气,偏偏又压不下去那股热潮。
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并没有师娇霜想象中的急色模样,他轻轻抓着师娇霜柔弱的纤手,轻轻地揉着她的皓腕,师娇霜只觉一点点暖暖的热流,从腕上轻轻慢慢地传了出来,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那暖流如融冰的流泉一般,一点一点地流遍了她,暖遍了师娇霜周身,慢慢地将她烘热起来。
虽说现在身上是一丝不挂,虽说现在时节才是初春,冬寒未去还带些冷浸浸的,虽说她穴道被制,不能运功暖身,刚被脱光时周身都像是浸入了冰水般的抖颤,但在这天然的暖流温柔无比的摧动之下,师娇霜只觉自己周身慢慢发烫,一股强大的暖流慢慢成形,在她体内澎湃汹涌,那种感觉她是如此熟悉,那是她体内与生具来的情欲,慢慢的在那欲火的煎熬之下,她师娇霜将会忘记一切羞耻、一切伦理和规矩,和男人共度巫山,享受那云雨销魂之乐。
师娇霜强忍着不哭出来,她不愿示弱,芳心却是有如刀割般的痛楚,如果现在这挑起她春心的男人是孽龙,那师娇霜会什么也不顾,将腿子缠上他的腰,全身融在这欲火的狂潮当中,尽情地呻吟着、喘息着,向孽龙恳求他男性的疯狂进击,将她彻底征服于胯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现在这玩弄她胴体的男人,却是她从未谋面的陌生男子,而且他还是那样可恶可恨,趁师娇霜不注意时将她掳来,要在这柴房之中将师娇霜尽情淫辱,夺去她的一切,师娇霜又非玉女门以男女之事为日常的荡女,这情事叫她怎生承受呢?
更何况师娇霜芳心那样清楚明白,男人那缓急自在的手法,那熟练的挑逗,在在显示出此人乃此道中人,那种挑情手法即使是三贞九烈的黄花闺女也要忍耐不住,在春心难耐中奉上肉体,任凭享用,更何况师娇霜在孽龙的调教下,对性欲的要求是那般强烈,那堪如此薄悻?
不一会儿,师娇霜已被挑起了无穷欲焰,绮思满腔、春潮滚滚,雪般洁净的玉腿已在悄悄搓磨揩拭着,想把那滑出的津液给吸回去,师娇霜原想以这动作强抑满腔春心,偏偏是适得其反:先别说在这动作之下,她曼妙的曲线轻扭微摇,那含蓄的挑逗,可比任何话语都要诱人,即便是双腿之间,那湿滑黏腻也不是能这样擦得去的,这动作反而令师娇霜股间更是水声潺潺,欲情难以抑制,再加上臀下的干草酥磨,师娇霜的情欲愈来愈是高扬了。
浑身一阵抽颤,师娇霜强忍住已奔到喉头的呻吟,纤腰却忍不住挺了起来,迎上了男人灵巧的口舌,被欲火烧的忘形的师娇霜原已炽热难耐,再加上盈然如玉的乳尖被男人吮上了,一阵滚热之下,师娇霜那受得了呢?
虽然是强咬着朱唇,不肯叫唤出来,但师娇霜的胴体已是鱼龙曼衍,在男人轻抚她玉腿的手下不住娇颤,放出了无限的春情欲焰,她一双未受束缚的雪白玉腿不住向外撑踢着,小腹急急地向上挺耸,一双玉乳挺拔傲立,粉红色的乳晕贲张,这春心大动的反应,令正逗玩着师娇霜的男人十分满意,天下还有那件事,比看到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师娇霜这样的美女,在自己手上欲火焚身、丢弃了一切矜持,正欲拒还迎地想要男人的占有更令男人雄风大振的呢?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呜……哎……别……不要……不要再……求求你……啊……”
一阵颤动芳心深处的抽搐,从幽径中强劲无比地洗遍了师娇霜全身,她的最终防线终于被突破了,那快感让她脑中倏地一片空白,当师娇霜想到时,那羞人无比的表白终于奔出了嘴儿。
已经崩溃的防线就无法再守得住了,接下来从师娇霜嘴里呼出的,乃是无比诱人的呻吟哼喘,师娇霜再也不能自已了,她口中畅快的哼着,双腿本能地空踢着,令男人爱不释手的腰臀扭摇地那般迷人,在男人口中舔舐着的乳尖火辣辣地涨硬着,在在让男人显示了师娇霜已经臣服在男人的手下,春情泛滥的她现在渴求着雨露,已经管不到正要奸污她的男人是谁了,就算不是孽龙她也顾不得了,情欲的滋味是那么美妙,而她已在这欲火下软瘫,正要向男人尽表她的降服,期待着男人的宠幸。
男人看师娇霜在他的玩弄之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护守本能,这高雅矜贵的像是天仙下凡的美女,已成了完全被欲念所操控的淫娃荡妇,嘴角不由得挂上了笑,在师娇霜粉嫩幽径中扣挖的食中两指不由得更用力地扣弄了几下,只扣的师娇霜娇哼不已,大开的腿间更是淫水不断。
“不……别走……再来……嗯嗯……喔喔……美……美死了……娇霜……唔喔……嗯……娇霜要……不要啊……娇霜要爽了……哎呀……好……好……好厉害……哎……哟哟……娇……娇霜美……美爽爽爽了……啊……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啊……”
在师娇霜那惹人怜爱的婉转娇啼之下,男人本想离开她幽径,另行发展的手指头又留了下来,更深入、更使劲的一阵强力搓勾挖扣,弄得师娇霜哭笑不得,娇嫩幽径被男人扣挖的感觉,是那般又甜美又难过的次次冲上她脑际,偏偏被这把火烧的口干舌躁的她又舍不得他的离开。
正当师娇霜准备承受男人更深入的勾挑时,男人却在一瞬间抽开了手,勾起了一丝黏稠,师娇霜急的挺起了屁股,口中更是渴求着他的手指。
少女的渴求是那么的甜美娇痴,如果是孽龙在和师娇霜做爱,他一定会顺着师娇霜的渴求,手指头再接再励地深入,直到玩的师娇霜昏天暗地、死去活来才罢休,但这男人的做法,和师娇霜所熟知的那体贴的孽龙却完全不同,他自顾自地抽回了手,让师娇霜的玉腿在他眼前肉欲难耐的磨擦,让眼前的娇娃饱受爱欲煎熬,偏偏刚被挑拨起火的幽径,却这样空虚在这儿。
师娇霜的哼叫更加高了,腿间迷人的幽径虽是空虚无比,胸前高耸的双乳却是一边一个,各自承受着完全不同却是一般美妙的性感煎熬。
虽说她的眼儿被蒙着,但双乳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份,再加上在他熟练的挑情之下,师娇霜的肌肤更是灵感如生了眼,一边的乳房被男人口舌轻罩,时重时轻的吸吮舔啜着,一边的乳房却是被男人湿滑的手指头儿重重的爱抚着,而那带黏的湿滑,还是从她的幽径中勾出来的呢!
一阵全身紧绷的畅快抽搐之后,师娇霜乱踢的玉腿软倒了,幽径中泄放的阴精被男人一阵啜吸,完完全全进入了男人口中,那灵巧的舌头,和自己正被吸吮时的火热快感,几乎让师娇霜再次高潮了。
就在师娇霜高潮刚过正待喘息的当儿,男人的手有力地捧起了师娇霜结实紧翘的迷人玉臀,掌心微一用力,便让师娇霜玉腿大开,强而有劲的男根勇猛地闯入了师娇霜的幽径,深深地插入了师娇霜迷离的花蕊深处,再重重地抽了出来,刮出了一阵火湿和一声声诱人的啪啪之声。
虽是经孽龙那粗壮的钢枪多次临幸,虽是被男人的手指头扣挖的泛滥不已,已经舒服的高潮丢精,但师娇霜那少女般的胴体回复真快!幽径处不仅没有半分的松弛,反而更形窄紧了。
再加上虽已是春潮滚滚,淫水如炽,但师娇霜的幽径原就生的窄浅,男人的冲刺正迎合着她肉体最深处的呐喊,令她虽是刚泄的骨软筋麻,仍奋力迎合着男人的抽送。话虽如此,但师娇霜才刚败阵,又被男人一阵强抽猛送,自是一阵心花大开的节节败退,不一会儿便爽的像是上了天一般儿。
一阵阵升天般的快感涌上身来,四肢百骸无一寸不畅快,师娇霜忘形地扭挺着,气血流通之下,穴道不知何时早给冲开来了,虽说双手仍被缚着不自由,没法抱住他,师娇霜可仍是爽得忘情逢迎,双腿环缠在男人腰上,不能自已地随着男人的抽送舞动着,臀下的干草早被她奔腾汹涌的淫水染湿了,但那滴水之声,可一点都比不上师娇霜的喘叫和肉体磨擦的美妙音响呢!
从好久以来师娇霜就没尝过如此痛快了,也不是说孽龙在性爱上的力量弱于此人,只是孽龙对她实在是太为娇怜爱宠,每次和她交欢虽也干得狠猛,却因怜她柔弱而留手,很少干到自己完全尽兴。
尤其是当莫青霜来了之后更是如此,每夜和她与莫青霜一起纵情淫乐时,师娇霜虽也是痛快满足,却总有些空虚感盈绕心头,现在被别的男人奸淫着,完全不管她感受的猛攻强肏,却把她弄到完完全全的飘飘欲仙,师娇霜这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和孽龙在一起时的满足,只不过是肉体上欲火的些微发泄而已,何尝有像这样被奸的爽歪歪的,什么颜面、什么羞耻都不存的被侵犯快感呢?
乐的魂飞天外,爽的气若游丝,师娇霜这下可真是乐到透顶了,这男人比起孽龙更有一番奇处:孽龙不只是粗大而已,龟头顶点还镶着小齿,每一上阵便杀的女子欲火如焚、阴精狂泄不止,师娇霜没有一次在接触之后,没被那小齿刮的爽透的,但这男人不只是龟头上也有异物而已,他那不输孽龙的阳具上头,还环生着一缕刚毛,在她幽径内抽送时,就好像是一柄毛刷般,刷在师娇霜娇嫩宛如春花弱柳的嫩肉上,刷的她不能自已的春水泛滥,此时的师娇霜对孽龙就有千般情爱、万分贞洁,也被男人这手段收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痛快和欢愉。极度的肉欲快感令师娇霜不禁沉迷了,她放怀扭动着,口中急喘着,脸上却是泪水涟涟,也不知是痛快的泪水呢?还是后悔的泪水呢?
这强奸她的男人还真是不知体贴啊!师娇霜已泄到了这地步,莺声燕语都快发不出来了,无论是那个男人都该暂停一下,好好用上温柔手段整治这美女,偏偏他不但没有半分放松,反而将师娇霜的玉腿扛上了肩,双手强力地揉捏着师娇霜被欲焰烧至贲张的玉乳,勇猛地向她发动攻势,肏的师娇霜更是死去活来了。
快活地放浪迎合着,师娇霜自己也感觉得到,这男人的采补功夫亦非等闲,在极度酥爽之间,师娇霜泄出的元阴没有一点漏得过男人的吸收,他的阳具就好像生了小嘴般,在师娇霜柔嫩的花蕊中一刻不停地吸着、咬着,甜蜜地逗弄着,搞得师娇霜虽是千百种娇嗔不依,仍是丢精不停。
师娇霜再也没有力气迎合了,她的腰就好像扭断似的软瘫了下来,靠着男人半跪的大腿撑着才没倒下,她的嗓子也哑了,再也叫不出来刚才那迷人的呻吟,这体位令师娇霜无法动作,只有挨打的份儿,再加上她被蹂躏了这么久,那不断袭上身的快感,早让她什么都守不住,什么都要被男人占有了。
晕茫之间,师娇霜只觉体内又是一阵阵酥透骨髓的抽搐,一阵迷失之间精关已然不守,再加上男人那强力抽送的节奏陡地加快了速度,师娇霜只觉得又是一阵晕茫茫的大泄特泄,她哭了,那不只是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所至,师娇霜知道,只要男人再接再励,不一会儿她就要在男人的摧残之中,在那强烈的欢乐之中脱阴而亡,偏偏她明知如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呜……”师娇霜软瘫了,彻彻底底地瘫痪了,男人也到了尽头,他双手箍紧了师娇霜纤腰,阳具深深地刺入了师娇霜花蕊中,一股强烈的冲激打入了师娇霜体内,虽然眼儿被蒙着,师娇霜仍可如眼见般的看到,一股强力的白色精液,重重的射进了自己娇慵无力的花房中,那感觉让她猛地一醒,从性爱的欢悦中醒了过来,无比的后悔感浮上了心头,她可是孽龙的人啊!怎么会让别的男人占有她的身子,还爽的无可复加?这强力的精液射穿了她后,师娇霜的身子彻彻底底地被玷污了,这叫她以后要如何面对孽龙呢?
在连番的性爱高潮猛轰之下,师娇霜的体力几乎全被榨干了,完全接收了男人精华的她连动也不能动,软软地倒在干草堆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头,一层薄薄的湿气映着媚光四射的嫣红,那艳色真是令人心动。
将师娇霜玩弄到如此虚脱,到现在连动都不能动,男人似也在师娇霜身上用尽了力气,汗如雨下的肉体紧紧地压着她,不愿须臾离开她诱人的胴体,甚至连方才令师娇霜欲仙欲死、忘形欢乐,现在让清醒后的她欲哭无泪、后悔不已的勇壮男根,虽是已泄雄风,却仍紧紧插着她不放呢!
颊上的泪被男人吸干了,师娇霜敏感的幽径中一阵冲动,她发觉了,男人已泄的雄风竟有着复苏的趋势,难道她又要再次承受奸淫了吗?
“别哭了,好吗?被我霸王硬上弓并不是那么难过的事吧?”从掳来了师娇霜之后,男人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听的师娇霜又是一阵娇啼,双眼终于重获光明的她看清了那男人是谁。
啼哭了好一会儿,师娇霜好不容易才在男人的安慰下停止了眼泪,“龙哥哥……你怎么……怎么这样害娇霜嘛!那样子弄……搞的娇霜……娇霜……真的好想……好想自杀……都是你坏……”
“我是罚你啊!”轻柔抚着师娇霜犹然汗湿的裸背,孽龙俯下头去,温柔如昔地舐着她白嫩犹似羊脂的双峰,一直吮到师娇霜娇喘嘘嘘、两颊晕红,才抬头看着她波光如水的半闭双目,“谁叫我可爱的娇霜不听话,孤身犯险,气的我忍不住想整整你啊!”
“娇霜不敢了……”羞的不敢面对他,偏偏又是全身发烫,在这两股难耐的感觉摧逼下,师娇霜身子更软了,“真的不敢了……好哥哥……你原谅娇霜吧……”
“如果不原谅你,我就不以原形跟你见面了。”孽龙嘻嘻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吻了她的额头,“刚刚我差点儿就忍不住,想把娇霜的小穴再磨啊磨,把娇霜的精元全磨出来,险险就把娇霜干到脱阴而死了呢!”
“你坏死了。”师娇霜贴在他胸口,刚刚在无比痛快中高叫的嗓子还是哑哑的,好生性感,“娇霜知道你根本就是那个坏淫魔,也知道萍妹和香华的初次都是被你强夺的,可没想到……你一旦发狠,是这么坏呢!”
“所以你知道了,为什么我不想你去救师父。”孽龙笑笑,“刚刚祝雪芹的神情你也看到,在邓英瑜的软硬兼施下,她虽还强撑着,一颗芳心却早被他夺去了,心甘情愿的献身给他,只是早晚的事情,你也亲身体会过,该当知道那不一定是坏事,嗯?”
“娇霜知道了。”师娇霜扭了扭腰,这般亲蜜厮磨早让她受不了了,师娇霜自己也是面红耳赤,才刚被玩到差点脱阴,现在竟又乐歪了,“为了让娇霜更明白……嗯……你就再狠狠玩娇霜一次吧……娇霜知道你和娇霜……和娇霜同床的时候,从没……从没用上全力,就算是……就算是再罚一次娇霜……”
“我知道了。”孽龙捂住了师娇霜的嘴,将她转了一圈,让她俯卧在干草堆上,耸挺的玉臀高高翘起,香甜的蜜汁慢慢流下双腿,师娇霜的鼻尖嗅到,淫魔的强烈体味又回来了,“你好好的爽吧!我会用淫魔的方式将你淫辱,玩的娇霜你舍不得的。”紧跟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传了上来,令师娇霜不禁夹紧了屁股,口中奔涌出快乐的哼喘。
正当师娇霜在干草堆上恣意地享受着男女交合的乐趣,承受着那令她魂销骨蚀的无比愉悦时,刚刚在天外宫大胜而归的赵彦,也正畅快无比地享用着他的战利品,在床上尽展虎威,抽送的好不快乐。
虽然身处于赵彦的猛攻之下,胯下的少女早已落红点点、面红耳赤、骨软筋麻,却仍赌气地不肯开口,只有诚实的肉体还本能地迎合着,又羞又爽的神情完完全全显现在圆润的脸蛋上头,配上那带雨梨花的点点清泪,惹得赵彦更是雄风大振,全然不管胯下少女是否承受得住,驰骋地愈发强猛了,终于弄得少女一阵又一阵的娇啼哭叫,再也耐不住那彻骨酥酸的侵袭,强烈地扭摇着,让赵彦在极度舒畅之下,一句又一句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等到赵彦用上了采补之术时,少女已然完全崩溃,在无限的欢乐之上献出了处子元阴,再也倔强不起了。
……再往前推个三四个时辰……
“别胡说八道了,我绝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拍案而起,明月夜脸蛋儿涨得红红的,“女孩儿家最要紧的就是名节!师父命我统带门下诸姊妹,是为了让她们都有个好将来,而不是送入虎口,任人糟蹋的!如果赵盟主无力对抗阴阳会的实力,就早早收蓬,别再在江湖同道眼前丢人现眼!什么叫做以采补之道增加功力,以抗大敌?我们香剑门下虽是今日落难,流离失所,栖身于此,却也不是能让人如此凌侮的!以这方法求胜,赵彦想诛的到底是那个魔?”
她本想绝袂而去,但身旁的任芸儿伸手牵住了她衣袖,对这师姊她总不能这样绝情,这才坐了下来。“芸儿姊……”
“我知道你不会接受这种事。”任芸儿凄然一笑,“如果是为了姊妹们的将来,芸儿也听不下这事,可是从天外宫传来的消息说,师父并未当场战死,而是被邵若樵和邓英瑜所擒,纵然是清白不保,至少我们还有救师父的一线希望,赵盟主想以采补之术,在短期之中功力骤进,以抢得这点时间来救援师父,芸儿想来想去,要救师父确也只有赵盟主可托了。我想也不是要所有师姊妹们失去清白之躯,看看有谁愿意牺牲,无论如何,救师父可是第一件大事啊!”
冷冷地扫了来做说客的唐洁依一眼,明月夜双手握拳,粉拳微微发抖,但这气并不是向着她发的,“明月夜也知道……也知道救师父是最要紧的,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说这件事!这叫明月夜如何说得出口?师父也不会答应的。”
站起了身子,明月夜转过头去,掩去了夺眶而出的一线清泪,“此事明月夜是绝不答应的,要救师父的方法,明月夜自会想到,先告退了。”
看着明月夜走了出去,唐洁依苦笑地叹了一口气,她早就知道这差使不好达成,更何况赵彦的本心,熟悉床笫之事的她也是一清二楚。
对于采补之道,香剑门下多半不知其详,但她可是了然于心,赵彦的功夫路子和香剑门根本不合,即便是采了香剑门的女子,对功力的进步也不会有太大帮助,不然的话,以赵彦的年轻俊彦,加上现下的声势实力,只要透露点意思,自愿献身的黑白两道女侠可不知有多少呢!
但是赵彦心发此念,也并非全是为了出当日天会一战时,败于英玉寒手下的一口闷气,或者是纯为了好色贪花。阴阳会掳去了祝雪芹不杀,而把她交给了以淫辱女子出名的邓英瑜,不仅仅是为了报复而已,同时也是为了让香剑门的余众心有所系,留下日后混乱诛魔盟的线索。
好不容易藉着天外宫一战,将诛魔盟中所有阴阳会的份子清除出去,赵彦怎容得盟内的混乱?如果香剑门的姊妹们全给他占了身子,这疑虑大概可以排除不少,至少现在是如此。“芸儿姊,你看该怎么办才好?”
“我……还还有什么好说的?”任芸儿垂下了头,娇羞之意浮上了脸颊,“明月夜师妹性子最是刚烈,怎可能劝得她动?除非是……”
“除非是将生米煮成熟饭,教她再也后悔不得,是不是,芸儿姊?”唐洁依促狭地笑笑,赵彦这可不是第一次向香剑门下下手了,从那一战下山回东方世家的途中,他便找到了机会奸淫了任芸儿,硬是夺去了她的贞操,一整夜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尽化成了事后甜蜜凄苦兼具的记忆,不然脸嫩的任芸儿也不会和唐洁依一起当说客,当日以挑情手法挑逗起任芸儿那贲张的处子春情的就是唐洁依,生米煮成熟饭后任芸儿对赵彦是如何的死心塌地,她可是最清楚的了。
“芸儿是最苦命的女子。”想起了那一夜,被唐洁依诱到了外面,在她的上下其手下被挑逗,然后被赵彦『经手』,从女孩变成了妇人的过程,任芸儿羞的更是抬不起头来了,尤其是那日赵彦驰其淫威,奸的任芸儿真的是死去活来,若非唐洁依也在场,任芸儿恐怕要爽到脱阴而亡,那种飘飘欲仙的无比欢乐,将任芸儿的身心都征服了,尤其是那种瞒着同门姊妹的偷情,更令她沉溺不可自拔,“洁依你那夜害死我了。你可知道,如果让明月夜失了身,她会如何恨我?”
“放心吧!”唐洁依笑了笑,“彦哥自然有办法让明月夜服服贴贴的,我们只要制造机会就好。想想看彦哥哥的『厉害』,或许到时明月夜感激你也来不及呢?”她捏了捏任芸儿的脸颊,“事不宜迟,咱们今儿就动手。”
“不……不可以……”明月夜闭上了眼睛,簪珥尽落,一头秀发在半空中飞舞着,散着点点晶莹汗珠,丰腴娇嫩的像是水捏般的肌肤上头,艳丽的嫣红透在微微汗珠上头,更显诱人丰韵。
任芸儿和唐洁依像是没听到明月夜的求饶一般,为她宽衣解带、尽情挑抚逗弄的动作更快了,即便是同门姊妹也未尝见过的胴体被她们这样抚爱,陌生的甜美感觉不断冲上身来,明月夜真是魂飞魄荡,她又羞又怒,偏偏那美妙快活的火焰在体内蔓延,烧的她忘了形,只知求饶。
被那提议气的跑出去散心,过了午才回来,没想到才一进门,迎上来的任芸儿就点了她穴道,跟着来的就是这甜蜜的折磨,任芸儿技巧虽未娴熟,但她甫成赵彦女人,可是特别落力,口手齐施,一面为明月夜宽衣褪裳,一面又吮又舔、又揉又搓的,反比唐洁依更具威胁性。
如果被点死了穴道,全身不能挣动地任她们上下其手,明月夜或许还不会如此难堪,偏是任芸儿只点了她四肢穴道,让明月夜在欲火焚身之下扭腰挺臀,情热如火,叫这未经人道的女孩儿如何承受得?
“可以停了。”赵彦施施然地走了进来,抱过任芸儿来重重吻着,一双禄山之爪恣无忌惮,不一会儿任芸儿娇喘细细、眸射春光,衣衫不整的身子软绵绵地挨在他身上,好似失了力气一般,“接下来换我上场。”
“别……别逗芸儿了。”任芸儿双手似舍不得般地黏在他身上,“好好留些力侍候明师妹吧!”
求救的眼光却唤不回任芸儿和唐洁依的背影,口干舌燥的明月夜斜倚床上,半裸的身子被赵彦淫邪的眼光照着,就好像正被他非礼一般,比起面对这和她一向不合拍的人,被任芸儿和唐洁依挑玩似还好一点呢!
示威似的在明月夜面前褪去衣物,赵彦下身那肉棒骄傲地矗立着,征服任芸儿的快感确实不赖,她的半推半就、婉转承欢令男人乐不可支,眼看着又一位处子要在他胯下成为女人,再加上这女子是一向倔强傲悍的明月夜,一想到日后将可以尽情玩弄蹂躏她丰腴的胴体,教她死去活来,再也无力反抗他的征伐,赵彦真是爽毙了。
他慢慢地走向羞的闭目转脸的明月夜,硬逼着她转回头来,看着那将要进入她体内的肉棒,光是看她那羞人答答的样儿也是有趣,尤其明月夜已被逗玩的欲火焚身,春心难禁,竟连反抗也忘了,叫男人看了不由性欲狂烧。
一把撕去了明月夜最后的蔽体衣物,明月夜身子一震,却没法儿掩住赤裸裸的胴体,更没法子避开赵彦那令她羞愤的眼光,惟一能做的,就只有压抑着不出声音,做为沉默的无力抗议。
赵彦邪邪一笑,看着明月夜赤裸娇嫩、光滑晶莹的丰腴肉体,伏下了身子又是一阵轻揉慢挑,弄得明月夜浑身发颤,双乳上又是一阵又麻又痒的酸酥,惹得她身子直扭、香汗直流,肌肤之上又是一股媚艳的酡红。
听着明月夜愈来愈是急促的呼吸声,切体感觉着她娇躯的震颤,赵彦这花间老手那会不知她已是春情难禁,只待自己的强暴攻伐了?
只要再一下,再一下子的加力玩弄,明月夜就要欲潮爆发,成为完全被欲火所控制的荡妇淫娃了,但是他和明月夜一向不对盘,如果对方是任芸儿,赵彦就会选择多逗她几下,将她弄到高潮之后再行占有,让她虽被这样雄壮的大肉棒开苞,也不会多有疼痛,可是换了明月夜呢?那可就不一样了。
软瘫在床上,双腿被他用力一掰,股间汹涌的春水染湿了被褥,明月夜只觉腰身被他一举,一股强烈到撕裂身子般的疼痛感立时狂冲了进来,又强又猛地狂入了她,火辣辣的感觉一下突破了她胴体的最深处,烧透了她全身上下,疼的她泪水直涌,全身的力气都似被疼痛抽走了。
即便是经过任芸儿和唐洁依那么努力的挑逗后,神飘魂荡的情欲也压不住被男人强力破体而入时的失身之苦,再加上赵彦又是那么暴力、那么毫不怜香惜玉地侵犯了她,将她的纯洁完全夺去,羞愤交加之下,明月夜当场就昏了过去。
看着以往在他面前那般不屑、那般全没好脸色的少女,现在已在他的强暴之下昏晕过去,完全不能反抗地任他蹂躏,赵彦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从心中升起,再加上她那处女身子紧绷的夹住了他,丰腴温润的体热熨得赵彦十分好受,他慢慢地抽了出来,看着肉棒上头血滴点点,股股流泉混着殷红被他刮了出来,征服感不禁狂升,他势要将此女的身心彻底夺得,让明月夜成为他最服贴的禁脔,随时供他淫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月夜才在快感如潮中醒来,赵彦的冲刺并没有半分软下,反而随着晕迷之中,明月夜的肉体那本能的活动,更加狂暴了,只肏的明月夜股间淫渍片片、落红如雨。
在狂暴的欲火侵袭之间,明月夜被封的穴道已解了开来,但她已在破身之痛和欲火狂潮的交替中迷乱了,完全没有逃离的打算,赵彦看她已是如此开放,只差没有呼叫出那销魂之乐了,不由得想要更进一步地侵犯她。
赵彦双手抱起了明月夜的玉臀,让她双腿箍上他的腰际,使得明月夜的双手不得不环上他的颈项,双手轻轻一松,明月夜整个人儿滑了下来,花蕊处挨了一下重重的冲击,那酸麻快感令她不自主地哼了出来,羞的她真想要捂住嘴,偏偏手又空不出来。
一脚跪在床上,双手扶在她腰上来回推送着,腰身的抽送也更加凶猛了,听到明月夜娇啼的赵彦似火上加油一般,全没半分疲态地动作着,终于将明月夜最后一点点倔强突破,在微不可闻地轻声哼喘之后,让她高声地哭叫了出来。
明月夜原本不想叫的,可全没经验的她一点也没想到,一旦把快感呼叫出来之后,愈是出声、声音愈高,那种欲求便愈形加剧,令她更想要攀上高峰,连自己是在赵彦的算计、任芸儿的背叛下失身也管不得了,她挺起了腰,耸动的双乳向上挺着,充份地表现出她内心的需要,任由赵彦采摘这朵甫绽放的鲜花。等到赵彦爽够了,开始大肆采补之时,明月夜早在高潮中崩溃,再也保守不住元阴。
清醒之后的明月夜真的是欲哭无泪,真没有想到一向最厌恶赵彦的自己,竟会像个荡妇般让他占有,而饱食之后的赵彦,竟还毫不满足地挑逗着她慵懒的身心,威胁她不能妨碍他占有其它香剑门姊妹处子之躯的大业。看着赵彦得意洋洋的背影,和床单上、腿间那零乱的落红和秽迹,明月夜不禁躲进了被内,啜泣声慢慢传了出来。
游龙传 第24章
无聊地翻了翻桌上的书册,祝雪芹偏了偏头,自在散落的秀发写意地垂在肩膀上,近落的阳光热热烫烫地照了进来,这一天又过去了一半。
最近的阴阳会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从被俘之后祝雪芹就和外界断了联系,连阴阳会中的事情邓英瑜也是守口如瓶,惟一可以感觉到的是,阴阳会在天外宫一役似是伤亡惨重,照理说大胜之后,天外宫尽入掌握,雪玉璇应是将阴阳会整个总坛都搬了过来,可是外头的人声,却连当日香剑门外会战之时,都有所不如,难不成……到了后面,他们还是被天龙门重创了吗?
连一向不甚管事的邓英瑜都没多少时间来折磨她,除了刚开始的几日,祝雪芹确实在邓英瑜的无礼下羞愤不堪,但后来也放松了。
想到这儿,祝雪芹脸儿不禁飞上了两朵红云,自觉全身发烫,虽说自己现在仍保着处子之身,可是这身子有哪一寸没被邓英瑜坏过?每当一想到邓英瑜在自己身上恣意爱抚挑拨的情景,祝雪芹就忍不住要心旌动摇,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体内奔腾,也不知是喜是羞、是愤是悲。
祝雪芹自己心里明白,邓英瑜的武功虽或有不及自己,对女孩子的挑逗手法却着实是出色当行,现在他还不想占有自己,只想要享受这文火慢煎、日日看着祝雪芹被他勾引抚爱到神魂飘荡、欲焰渴求的迷人样儿,一日复一日的以欲火将她改变,一旦邓英瑜决心要辣手摧花,她祝雪芹就只有等着遭难了,至于到时候自己会变成怎么样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祝雪芹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又怎么能够想象呢?
立起了身来,不经意地拨了拨光润的秀发,一旁镜中的自己有多么地风情撩人她也知道,一旦这模样儿给邓英瑜看了去,他恃强淫辱她的日子便会更近她也知道,但不知怎么着,祝雪芹就是不想收敛自己的美艳,难不成这天仙临凡般的绝色美人儿已大动春情了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哎……”的一声轻喘,一双手已环上了祝雪芹的纤腰,用力地将她拉入了怀中。
祝雪芹全没有半点推拒,从邓英瑜进房来她就知道了,近月以来他总是有一刻没一刻地来逗玩自己,他的步履声她怎会不知道呢?
只是今天的邓英瑜,感觉和以往有些不同,似乎没有以往的平静了,邓英瑜以往的动作虽是像玩火一般的激烈,但呼吸却是和缓平顺的,一直要到逗弄的祝雪芹欲火高烧、春情难禁,胴体如水蛇般地缠扭着,连仙女般圣洁的娇容上也表现出对性爱的无比渴求时,才会有些激动的样子。
但不知为了什么,邓英瑜仍一直保留着祝雪芹的处女身子,总是在祝雪芹春心荡漾难耐时弃她而去,在邻房里大逞所欲,祝雪芹就曾在壁上小洞中窥视过,不知有多少个黑白两道出名的美女高手被阴阳会所擒,在邻房的逍遥椅上享尽风流之乐,在遭到邓英瑜的糟蹋之后,成为阴阳会会众恣意淫乐的对象。
尤其是前日被擒来的湘水一凤更惨,被邓英瑜强暴之后还被灌入了春药,在欲火难耐的当儿邓英瑜竟迳走后庭,让湘水一凤肉穴上头落红点点、春水盈盈,惨遭鸡奸的小屁股却是又红又肿,灾情惨重到令人不忍目睹。
等到邓英瑜满足了淫欲,武林中出了名的美女,著名温柔多情的湘水一凤几已内阴自焚,虽是及时让阴阳会的众多会众救回了一命,淫欲却已在她体内生了根,这些日子以来每夜若没有被三五人玩过,她就无法安然入睡,甚至连白天里面,也本能地寻人淫乐,淫乱轻狂的脸蛋儿,全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矜持的模样。
真是看也看不下去,但祝雪芹可是有苦自己知,在邓英瑜的种种手法之下,她的心也早臣服了,只待邓英瑜上马,她就要在他的胯下被整治的服服贴贴,再加上卜季,她的未来绝不会比湘水一凤好。
可是今天的邓英瑜却是一开始就很激动,那急促的心跳声感染了祝雪芹的心搏,她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长挑的身子也没挣动,就顺势地倒入邓英瑜怀中,等待着情欲那难以言喻的滋味。
轻咬银牙,祝雪芹口中咿唔出声,今天的邓英瑜没有以往那般冷静、沉着地挑玩她的兴致,他的手好像带着一团火焰,熊熊地烘烤着她,即便是隔衣爱抚,那感觉也远比以往的动作更令祝雪芹无法抵拒,更何况虽是隔着层层衣物,祝雪芹那比之一般女子更丰腴的双峰,敏感度可是丝毫没有减低,完全可以感受到邓英瑜炽烈而毫无收敛的贲张欲火,这种手段原就不是任何女子所能抵抗,再加上祝雪芹现在这般柔顺,抱她上床的邓英瑜动作上更没有任何阻碍了。
坐在他腿上,祝雪芹浑身发热,处子幽香随着体温散出,比任何香料香气都更使人血脉贲张,更何况怀中是如此娇美艳丽的仙女。
美眸半睁半闭,祝雪芹口中的咿唔声更绵软了,今天的邓英瑜可真是急色,连她的衣衫都不脱,就重重地吻在她胸口,皱乱的衣服磨挲着衣内鼓胀如山的双乳,比之赤裸裸的舔舐还更有一番滋味儿。
邓英瑜的手法是那般强烈地燃起她的春心,祝雪芹的呻吟声陡地加高了,但不满足于在她胸前的口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伸了下去,抚上了祝雪芹玉腿,他揉捏的那般重,又疼又酸的,真叫祝雪芹不知如何是好,她想挣扎,奈何邓英瑜的腿早伸入了她裙内,盘住了她双脚,让她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
双手扶在这男人颈上,祝雪芹不知何时已开始喘息了,白里透红的嫩颊上染着点点香汗,祝雪芹既羞且喜,羞的是在邓英瑜半用强的挑逗中,自己竟这般无力反抗,任他为所欲为;喜却不知从何而来,那纯粹肉体的放纵欢乐,让祝雪芹真感刺激,恨不得出声请求这男人再加蹂躏才好。
偏偏此时,邓英瑜却说话了,“快投降吧!快哀叫吧!快恳求我的粗暴吧!今天老子不会再放过你了!老子一定让你尝到被男人恣意大干的快乐!祝雪芹,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到你求饶之前,我们就这样玩下去!今天我刚好有时间,让我看看,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要求我干你!”
不要啊!祝雪芹心中暗叫着,虽说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失身在他手下,一定会在他面前丢弃所有羞耻,成为任他操控的淫荡女子,可是祝雪芹可没有想到,他竟要到自己明白表示肯任由他奸淫时,才肯占有自己,到那时候她的嫩脸可撕光了,就算邓英瑜没把她赏给下面人,她也再没脸见人了。
真要说起来,这可真是对她最可怕的侵犯,无论身心或面子,都要被他彻底占有,可是……可是他的手是那么活跃,那么明了祝雪芹肉体的需要和渴望,祝雪芹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本能地顺着他的手而扭摇着,强烈的欲火不由得她不投降,更何况邓英瑜撑着她背心的手也不安份,不断在她背上手指轻戳快点,一点一点的诡异气息,不断突入她那顺服的、毫无防备的胴体,和那欲焰混合之后,那感觉更叫祝雪芹难捱。
喘息呻吟了不知多久,早已被欢乐突破所有防线的祝雪芹终于投降了。
“求求你……好人儿……快……快……”
“快什么啊?”
“快……占有我……快……快干雪芹……呜……你的手……太厉害了……哎呀……”
“太小声了,我可听不到喔!”
“啊……你……你太坏了……明明……”
祝雪芹的呻吟还未完,邓英瑜已经加重了挑情手段,揉的祝雪芹身子更加难过,“说我坏!好,老子就坏给你看看,看你还敢硬口不?”
“不……不要……好……好人儿……好哥哥……好瑜哥……雪芹……雪芹投降了……求……哎……求求你……求求你占有雪芹吧!”
“要怎么占有你啊?说明白一点!”
“就……就是……”被那几可焚身的欲火不住烧灼,令祝雪芹再也无法反抗,强忍着羞赧和欲火同时冲刷全身的感觉,她樱桃小口轻轻咬着邓英瑜的耳朵,甜美暖和的气息直奔他脸上。
“求求你……好人儿……用……用你那硬挺的棒子……插……插进雪芹体内……活活的……活活地弄死雪芹……啊……拜托你……别再逗雪芹了……雪芹情愿给你奸死……情愿给你插到丢阴丢死……好瑜哥啊……布施些……布施些雨露给雪芹吧!雪芹感激你啊……求求你……快些给……给雪芹痛快……啊……”
想到偷窥了前几天被强奸了后庭的湘水一凤,正被魔手玩弄的祝雪芹欲焰更炽,“如果……如果瑜哥你不想……不想走正门……雪芹的后面……后面也为你开放……嗯……”
原本这种妖冶语句打死祝雪芹也是说不出口的,但在这些日子以来,祝雪芹日日夜夜接触的,不是邓英瑜提供的春宫书画,就是这老魔头时重时轻的玩弄,全身上下没一寸没被他动过,耳濡目染之下,再加上她所思所想的,全都是被邓英瑜奸淫时的情景,这些言语自然而然是脱口而出了,只见祝雪芹全身发烫,处子幽香更炽,那酡红也不知是羞赧,还是被挑起的火。
逼着祝雪芹再重述了几次,等到确定这落凡仙女已完完全全在他手下服服贴贴,邓英瑜才淫笑着展开了再进一步的行动。
从那时在天外宫败北,乍见祝雪芹娇媚而惊艳的他,日日夜夜所想的,都是要如何在床上干的这仙女尽情放浪,现在大愿终于得偿,邓英瑜可真是爽的全身都像要笑开来,他原本就不是记仇的人,当年之恨早淡了,只是好色如命的他,一见到祝雪芹这等绝色,绝不会放过就是。
将祝雪芹压倒床上,嘴唇继续在她胸口流连,只是愈咬愈重,令她更是哼喘疯狂,邓英瑜一手垫在她背后,挺起了她的酥胸,继续加重催情的手法,另一手滑过了她小腹,在她大腿上一阵搓弄之后,才慢慢褪去了祝雪芹的鞋袜,边脱还边在祝雪芹纤秀的脚上揉着,弄得她更是情思荡漾。
那手法原非祝雪芹所能抵抗推拒,再加上在邓英瑜的引导之下,祝雪芹继续呻吟着对肉欲的渴求,淫言浪语逗的她自己更是情热如火。
“哎!”的一声,混着衣裳撕裂的声音,祝雪芹身上的束缚一寸一寸地褪去了,但情欲却一分分地高涨起来。
随着衣裳逐渐化为飞絮,祝雪芹傲人的胴体再次裸露在邓英瑜眼前,只是这次不再只有挑逗爱抚了,祝雪芹那无可挑剔的肉体将在邓英瑜的征伐下被开拓,她将尝到从女孩成为真正女人的乐趣。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祝雪芹仍忍不住紧张了起来,香剑门下并不禁嫁娶,有些女弟子在回娘家的时候,也会和她说起洞房之夜的种种,再加上她所看过的书画,在在都把破瓜之痛描写成一种可怕的痛苦,叫祝雪芹怎有可能不紧张呢?
但祝雪芹的紧张,很快就被性的欢愉所取代了,才刚将祝雪芹剥个精光,邓英瑜连一秒钟也没有浪费,那灵巧的舌头很快就舔上了祝雪芹瑞雪般白嫩柔软的肌肤,从上到下没有一寸遗漏。
从颈子到脚趾,没有一个地方被遗漏地任男人舔吮吸咬,那种感觉到底有多刺激呢?祝雪芹已没有办法找出言词来形容了,邓英瑜才周而复始舔到第四遍,她已经再次泄阴,偏偏邓英瑜那大肉棒才是如日中天,正要发挥威力呢!
手一挥,烛火亮了起来,羞的祝雪芹闭上了眼,将红红的脸蛋儿别过一旁,但她正赤裸裸地被男人压制住,哪逃得过男人蓄意审视的目光呢!
细赏着身下这绝色美女那巧夺天工般的胴体,邓英瑜不禁要赞叹出来,祝雪芹确是得天独厚的尤物,令人顾盼魂飞的娇容不说,无论身材、肌肤和体香,即便邓英瑜胯下肏女无数,这般上天的精心雕塑也是首次得见。
那耸挺傲立的硕美乳峰,又柔软又有弹性,连这般仰躺时也不见稍有软散,雪般皙白的肌肤上两颗娇嫩甜美的粉红蓓蕾鼓涨着,在邓英瑜锲而不舍的玩弄下,已有着绽放的趋势,此女确实有足以傲人的本钱。
祝雪芹身材修长,站立时双腿笔直,连躺下时修长的玉腿夹着,竟也有令男人心动的本领,光从娇羞之下,祝雪芹双腿夹的那般紧,邓英瑜就不禁驰想着,一旦让他侵入了祝雪芹的玉腿之间,在她的光洁紧夹之下驰骋着、抽送着,让这天仙美女在欲死欲仙之中崩溃放浪,对自己百依百顺、听凭处置,是怎样的一番动人快活滋味。
感觉着邓英瑜有若火焚般的色眯眯眼光在胴体上流动,祝雪芹更是羞的心跳加速了,那感觉滑过了双乳和腿间,烧的她发烧发烫起来,偏挡不住这种非礼,他的眼光慢慢移向了祝雪芹的要害,无比脸嫩的她虽尽力夹紧了玉腿,奈何才刚在邓英瑜的舌下快感连连,股间早已是春江泛滥,现在在他的眼前,那澎湃的欲潮又怎能掩盖呢?
再加上祝雪芹心知肚明,邓英瑜的目的,绝不只是要占有祝雪芹那美丽绝伦的胴体,还要将她的心也征服于胯下,让祝雪芹在惨遭蹂躏之后,成为供他摧残的玩物,所要做的当更不只此。
“睁开眼睛!”一手撑起祝雪芹羞热的颈子,一手伸在她腿间,温柔地拨弄着祝雪芹下身微润的毛发,邓英瑜命令着,同时还在祝雪芹的耳边一阵轻一阵重地舐咬,弄得情思荡漾的她,不得不依命行事,“看看清楚!看清楚你已经多么湿了,嗯,这触感还真的满不错的。”
“我……我是没有办法……”祝雪芹娇吟着,邓英瑜的动作早超出了她所能忍耐的范围,再加上已被逗弄的全身火烫的胴体,全无阻碍地接收了邓英瑜的巧妙挑情手段,祝雪芹真恨不得马上放掉所有矜持,和邓英瑜共度巫山云雨,任凭他恣意欺凌,“求求你……啊……瑜哥……求求你行行好……雪芹受不了了……赏……赏给雪芹你的大棒子吧……”
在邓英瑜的百般引导之下,祝雪芹彻底崩溃的心志,完全失去了对性爱的抗拒能力。
羞红了宜嗔宜喜的脸儿,祝雪芹玉手温柔地捧着邓英瑜火烫的肉棒,带着它逐步逐步地贴上了她的幽谷。
当那大肉棒触着了她湿泞泞的幽谷口上时,祝雪芹身子本能地一退,没想到一直命她施为的邓英瑜却采取了主动,他腰身一挺,尖挺的龟头顶端已经突了进去,又惊又惧之下,祝雪芹不禁更缩入了被中,却被邓英瑜步步进逼,等到祝雪芹停下来,邓英瑜已触着了她那处子的证明,只差一点点就要让祝雪芹失身了。
“哎……不要……瑜哥哥……嗯……不要……啊……”祝雪芹呻吟着,巧夺天工的胴体承受着比以往更有感觉的风流罪过。
她本期待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就是邓英瑜的为所欲为,没想到出名邪恶的邓英瑜竟是如此体贴身下的玉人,不断地对祝雪芹的性感点刺激着,等到她可以承受时才慢慢进军,不知不觉之间祝雪芹花苞已破,被邓英瑜那火烫的龟头深入了体内,当他慢慢地退出时谷中才感到了些许的疼痛,点点春液混着落红被拉了出来,格外美艳。
“呃……”
“痛吗?”
“不……只是……别这么温吞吞的……”脸儿埋在他肩上,虽是百般娇羞,祝雪芹仍主动吻上了他的肩膀,“别让雪芹这么难过……雪芹……雪芹的身子……承受得住的……雪芹刚刚……不就叫你……不要……不要停的吗……”
“那你不反对我整个下去?”邓英瑜淫笑着,硬是摆正了祝雪芹的脸蛋儿,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我的宝贝可是很大的喔!”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有多大呢?祝雪芹愈想愈是娇羞,前些日子以来,邓英瑜可是不只一次的让她见识到他的雄伟,体贴到它的火热,这次只是第一次让它深插入体内、大逞所欲而已。
“你……你就狠狠的来吧……”接着,幽谷之中一阵火辣辣,那充实的美妙快感登时冲上了脑际,祝雪芹“啊!”的高叫出来,她知道她已完全容纳了邓英瑜的强劲,那充实无比的满足感,令祝雪芹忘形地扭摇了起来。
不动则已,祝雪芹才一动起来,就感到幽谷之中股股麻、酸、酥、爽的快感交织,加上甫遭男人侵犯的破瓜刺疼,真叫她吃不消。
祝雪芹这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明知淫冶放荡之名绝惹不得,仍别无选择的臣服在肉体爱欲之下,那性交的快活确令人留连忘返,让她不由得放浪起来,任由男人享用她的肉体。
邓英瑜原就是色中饿鬼,一直这样保留,只是为了让祝雪芹能够承受,好让她能享受到性交的种种愉悦,也为了让祝雪芹在食髓知味后,能将她的身心完全地加以控制,这般绝色艳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旦逼急了,日后岂不少了一个玩物?
顺从地拱起了玉臀,祝雪芹感到臀下垫了个枕头,她原先不知那枕头有何妙用,等到邓英瑜开始冲刺放浪,让她亲身尝到其中美味后,祝雪芹才开始佩服,邓英瑜在性事这方面,确实有常人所不及的长处。
光只是加了个枕头而已,就让祝雪芹娇嫩的幽谷挺了出来,更适切、更配合地迎上了邓英瑜的强力抽送。
销魂的快感猛烈地冲上了她,冲的她浑身皆酥,没有一寸肌肤不在男人的动作下倾倒,祝雪芹放浪地哼叫着、淫荡地扭摇着、愉悦非常地扭摇挺动着腰臀,承受着被邓英瑜那硬毛刷刷的浑身酥麻、骨软筋酥的快活。
尝到了甜头胆子也就更大了,祝雪芹哼得更加娇媚无伦,那泛滥鼓涨的情欲不住地推送着她,让祝雪芹更加快乐、更加浪荡地迎合着。
随着邓英瑜的快意抽送、挥军直进、下下直抵花心、步步击中重点,杀的祝雪芹节节败退、软语哀求,她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念了,只知道在本能地迎送之中,得到邓英瑜所施予的快乐,在娇弱求饶中,承受那令她心花朵朵开的强烈攻伐。
邓英瑜的抽送是那般强而有力,再加上他的钻营、他的旋转、他的磨挲,在在令祝雪芹陷入了忘形淫乐的深渊,奋力迎合着,口中呼唤着快乐的哼喘,全身上下都在欲火的焚烫之中舒爽着,全然不知臀下的枕头已沾染了腥红点点、落英缤纷,全然是一幅不知收敛的狂欢景象。
对她渴求的胴体施以一阵阵强而有力、令她喜出望外的挞伐之后,邓英瑜看祝雪芹已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狂涌的高潮已让她灭顶,再也不能反抗地被他控制了身心,不由得又想到了一个点子。
虽然浑身上下已是酥酸不堪,但对现在的祝雪芹来说,给予她肉体欢乐的邓英瑜的命令,已是她至高无上的圣旨,是她最乐于听从的指示了。
翻过身子,祝雪芹一双玉手落入了邓英瑜的掌握,随着他左右伸展着手臂,祝雪芹的手再也无法支撑自己,酥软无比的她只能靠着腰力,挺直着上身,幽谷在邓英瑜的命令中愈夹愈紧,邓英瑜那肉棒上的刚毛也随之刺入了祝雪芹的嫩肉中,微微的刺疼混着彻骨的酸麻,令祝雪芹再次娇呼起来,这种痛快劲感的确是太美了。
看着祝雪芹耸挺的美乳在眼前轻弹,感到肉棒在她窄紧幽谷的重重熨贴之下愈来愈火烫,邓英瑜享受着这双重的感官刺激,倾听着欲火焚身的祝雪芹不自禁地娇吟,也不知过了多久,被有生以来最大的高潮侵袭的祝雪芹,终于无力地瘫痪在邓英瑜身上,成为他最美丽的玩物。
“太厉害了……”娇声地呻吟着,祝雪芹软绵绵地瘫在邓英瑜身上,再也无力起身,清醒后的娇羞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在那令人向往的情欲世界中,祝雪芹早奉上了所有心力,全身上下都是又酸又酥,如何能起身行动呢?
再加上她甫破身,就在邓英瑜欲火的冲刺中连连高潮泄精,体内那失去完璧之身的点点刺痛,让她一动就是一阵颤抖,只能软瘫在这彻底占有了自己身心的淫徒身上,任由他轻薄揩油、上下其手,邓英瑜深深插着她幽谷的肉棒还没尽兴呢!祝雪芹仍可以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你真强……原来男人的滋味是这样的……雪芹这才第一次知道……早知道那时就……就……”
“尝到滋味了吧?”邓英瑜淫淫笑着,在他的挑情手法之下,无论任何贞节烈女也要化成妖冶荡妇,只是没想到祝雪芹竟会败的如此之快,他本还以为要花更多时间,才能一亲芳泽。
“以后就要看你的态度了,如果你乖乖的,服侍得老子爽的话,老子说不定会常常在你身上布施雨露,让你多尝尝个中美味,不然的话,空闺寂寞可有得你好受。”
“雪芹会乖乖的……好瑜哥……你真好……”邓英瑜突地一翻身,他可没想到祝雪芹还有动作的气力,只觉腰后被她有力的玉腿一勾,仍然如日中天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刺入了祝雪芹幽幽的谷内,爽的她连连闷哼,眉梢眼角的春情是如此媚人,虽是一派云雨后的娇慵风情,却全没有软弱无力的模样儿。
轻轻地移开了祝雪芹的玉腿,邓英瑜笑了笑,在她白嫩的耳上轻咬了一口,“哪有这么容易的?我可要听你再叫几声,要叫的比刚刚你爽的魂飞天外时还好听,我才让你这小淫娘子再爽几番。”
“你也真坏,温柔的瑜哥哥。”祝雪芹笑了笑,玉手轻抚在他背上,“为了体贴雪芹才刚破身,不肯在雪芹身上尽兴,刚刚也是在雪芹能承受的当儿,才给雪芹几下狠狠的冲击。雪芹早是你的人了,只要是在你的床上,雪芹甘心情愿成为最淫荡的小娘子,任你为所欲为。至于雪芹会乖成什么样,你刚刚不就知道了吗?”
“原来你发觉啦!”邓英瑜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十几年前那一仗,他便已醉心在祝雪芹的绝代姿容之下,从此以后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她,在那情思的煎熬之下,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连色欲的发泄都无法泄去那折磨,心中只想找到机会,无论怎么样都好,至少一定要和祝雪芹爽一次。
没有想到等到梦想成真,他真的把祝雪芹抓到了手上,可以随时随地大快朵颐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实在无法在心爱玉人之前大逞淫威,在她欲火未升的情况下将她蹂躏,否则,以他的好色、他的恶毒,祝雪芹的第一次性交怎会如此迟来?又怎会如此令她神魂飘荡、不由自主?
“从第一次看到你开始,英瑜就爱上你了,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你,玩女人的时候也在想你,恨不得身下被我搞着的人就是你。真想你连开苞的夜里也不会疼痛,所以对你这美人望而却步,要不是今天特别冲动,我还真提不起勇气和你同床合欢呢!没想到你早就想和我做了?”
“是很早……”听到他如此深情款款,祝雪芹更觉娇羞,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不由得说了出来,“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天外宫见面时,你对我说了什么话?”
“记……记得……”提到这个,邓英瑜竟也害羞了起来,那时他惊艳之下,不由得口不择言,说出来的淫浪言语,连身旁怙恶不峻的兄弟们都听不下去,“你还不高兴吗?”
“不会……”声音幽幽的,祝雪芹羞的全身滚烫,埋进了他怀中,“你要答应不笑雪芹……”
“我当然不笑。”
“那时……你……你是第一个敢向雪芹说那种……那种话的人……也不知怎么着……你的那些话雪芹一直忘不掉……一直都会梦到……梦到陷在你的手上……被你……被你为所欲为……雪芹不说了……别……别用那种眼神看雪芹嘛!”
“原来雪芹你也想了这么久啊!”
“别说……别说这个了……”祝雪芹娇羞万分、眉宇神态千娇百媚,一丝不挂时的她确是令入定老僧也要破戒,“你……你还没爽呢……雪芹……雪芹还可以再来一轮……”
“那不行。”邓英瑜爱怜地吻上她红润如樱的唇,“你甫破身就泄太多了,再加上我的棒子太大,原不应由处子经受,现在你还感觉不出来,等到早上你就知道,一下床你一定没法子走路的,要是再来一轮,你真的会撑不住。”
“那就让……让雪芹用嘴……来帮你解决吧……保证让你舒服的。”
“不要担心。”邓英瑜也有自知之明,祝雪芹对他如此千依百顺,不光只是性欲的满足而已,今日风流之后,不知何时她就会被邵若樵弄去,到时候会受什么苦刑虽不知道,但是生不如死却是一定的,有些自暴自弃的她,自然要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
明知隐瞒此事,可以让祝雪芹更完全的被自己所控制,任他玩弄,但是他可舍不得让她担心呢!
“二哥在天龙门一战当堂战死,本会的护法、堂主们死伤惨重,为了重整战力,不让虎视耽耽的赵彦有机会动手,害得一向不管事的我忙死了。要不是想好好发泄,我怕还没有勇气对雪芹动手呢!”
“既然已经动过了手。”祝雪芹的声音幽幽的,她软绵绵的胴体缠上了邓英瑜,神态是那么渴求,真有些曾诗华那淫骨天生的模样儿,“就在雪芹身上好好发泄吧!害你相思这么久,雪芹也……也好补偿你……”
“不用急,以后的日子还多着呢!”
“嗯……可不是吗?”祝雪芹口中这样说,纤纤玉手却移了下去,轻柔地抓上了邓英瑜胯间,柔顺地套弄了起来。
才刚刚如愿以偿,将这娇娆可人的绝艳仙女弄得飘飘欲仙,邓英瑜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心满意足之下,连自己尚未泄精都不管了,没想到这柔骨美女竟会主动至此,柔顺地为他服务。
邓英瑜享受了好一会那小手轻抚的感觉,这才想到原因:祝雪芹久处空闺,从未尝得情爱滋味,又正值狼虎之年,肉体对欲的需求正是最强旺的时节,被他这些日子若即若离的诱发之下,所有的情欲几乎在刚刚完全爆发,烧的她忘形承受,身心都已降服在那火热的情欲之下,再也无法自拔。
已尝得被肉欲操控快感的祝雪芹,虽是含苞初拆,在这方面可能要比身经百战的浪娃儿更难缠,连淫骨天生的曾诗华,恐亦比她不上,而邓英瑜可不能让盼了他这么久的祝雪芹失望啊!
翻身将祝雪芹压在身下,强撑意气的邓英瑜再逞刚勇,一阵狂暴泛滥的抽插之后,已是爽歪歪的祝雪芹终再尝登仙之乐,在似疼还爽的柔媚哀吟之中,得到了邓英瑜强猛的射精,整个胴体都似被那滚烫的阳精占有了,每寸肌肤都在男人的强壮之下欢叫着,交媾的两人都在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下酥了身心,全然不知外面一双冒火的眼光正看着呢!
如果是一般正经的女孩儿家,看到了这种白日宣淫、欲潮泛滥的影像,应该会拂袖而去的吧?难道自己竟是变态的女子么?在远远的树上用千里镜看着祝雪芹失身的整个旖旎过程,姬香华口中咒诅着,眼睛却离不开祝雪芹那如承甘霖的神态。
让出身名门正派,最看不得如此淫态的姬香华没有离开,最主要的原因只有一个吧?她也曾有过这种经验,那一次尤其凄惨呢!
她在淫魔的诱引之下,主动献身给风骄阳,当风骄阳得到了她珍贵的贞操,得意地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表明了他自己就是淫魔,然后玩她玩得更狠时,姬香华虽是羞愤欲死,但在淫魔淫威和泄欲的陶然愉悦之下,所有名门正派培养出来的道德感和贞洁观都不见了,在那重重快感如波如涛的一刻,姬香华饱受摧残的身心彻底被淫魔所占有了,从此以后那冷艳如霜、贞洁淑静的姬香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淫魔的忠实玩物,在性爱中热情如火的尤物。
不过虽是如此转折,若不是为了淫魔-孽龙-之命,要想法子救出祝雪芹,连侍候男人也不敢让别的姐妹看到的她,怎会含羞看尽祝雪芹处子破身的整个过程?
正当她意乱情迷、浑身火热,正待孽龙安慰的当儿,姬香华身子一麻,整个人软倒了下来,竟就这样被男人抱着,跃下了树来。
那男人果真是阴阳会的恶徒吧?光从这人仅只顾忌着邓英瑜,避出院内,竟是毫无羞耻心地,在道旁的青青草地之上,就迫不及待地撕扯姬香华的衣衫,让她玲珑修长、在孽龙的灌溉下饱满丰盈如初放鲜花的胴体完全裸露出来,急色地对她抚弄挑玩,姬香华就猜得到了,若不是阴阳会的会众、若不是习于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女子的恶徒,怎会如此没有顾忌的,在人人可经的路旁大逞淫欲呢?
想是这么想,姬香华对男人的玩弄却没半分应有的反抗。刚刚看了那么久,她久抑的欲火又奔放了起来,从得到了师娇霜之后,孽龙『光临』她的次数就少了,偏偏更前些日子孽龙是那么渴求,把姬香华也惯坏了,一直以来的饥渴,在邓英瑜的挑逗下爆发出来,他对祝雪芹的每一步淫玩、每一下抽插,姬香华几都错觉是降临在自己身上,真恨不得爬下树去,到那房内和祝雪芹共事一夫。
但这应该只是错觉而已,姬香华颇有自知之明,第一,阴阳会的前身是玉女门,门下武功别走蹊径,以她姬香华的武功,一旦露出了身形,决讨不了好去;第二,阴阳会和孽龙及峨眉的关系都不好,对姬香华而言绝非可以出现的环境;第三,姬香华的绝世美貌武林知名,一旦落入了这批淫徒手中,后果可真的是不堪设想。
怎么也没有想到,姬香华竟还是被阴阳会的人给抓住了,而且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要在路旁玷污她哩!
男人的手段是贪婪而渴求的,再加上时机把握正确,现在的姬香华正是春心荡漾,恨不得被男人逮到床上去,恣意奸污蹂躏的当儿。
很快地,姬香华的胴体便臣服了,她软绵绵的,任凭男人的手恣意玩弄那对耸挺丰腴、曲线艳极的肉球,峰顶的花蕾已肿胀了,只差男人再进一步的勾引,就要放出花蜜来了,若非孽龙的形影还在她心上,名门正派的礼教还束缚着她,姬香华只怕就要狂吟娇喘、当众出丑了。
偏偏这男人可也是情场悍将呢!他也看到了邓英瑜情挑祝雪芹的整个过程,连姬香华在树上忍不住动手,在自己裙内抚爱挑玩的景况都看到了,对这天香国色、清冷矜持的美女,怎么可能就此囫囵吞枣呢?
轻轻咬着姬香华那柔嫩的耳根子,在她白腻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男人慢慢开始了轻薄姬香华芳心的大业。
手里摆弄着,口中指挥着,眼睛放着光,欲火难禁、春情荡漾的姬香华在男人的指挥之下,含羞摆出了一个个的性爱姿势,将那酡红娇艳、羞花闭月的酥胸纤腰曲线,以最娇美的姿态供男人观赏,连那男人禁地的幽径处,也在这些姿势下尽情裸露,全无遮掩,有些姿势竟是连孽龙也不曾叫她摆出来的。
姬香华何尝受过此种对待?偏偏她芳心内欲火如焚,有些动作难度虽高,她还是尽力做到了,在男人指挥下竟没有半分不悦的神色,虽被摆弄得一身香汗,但姬香华反而更形陶醉,芳心中除了失贞的恐惧外,更想要尝尝看,在这种动作下被男人肏的快乐。
这男人在床上也是老经验了,哪会不知姬香华的渴求呢?只是,床第之上如没有女孩儿热情淫荡的叫床声音,没有女孩儿尽情迎合扭摇的舒爽,乐趣就减了不少,姬香华虽已是欲火焚身,再逃不过他的奸淫,但神情之间还有些压抑,一丝礼教和矜持仍牢系在心,非得要用重手法破去不可。
一直强忍的姬香华终忍不住娇媚的哀吟出声,男人的手已光临了她最私密的境地,加上她现下的姿势特别强调幽径挺出,这一轻薄教她如何能不叫出来?
重重欲火冲开了她所有的防线,姬香华尽情的欢叫着,主动拥上了男人,任他冲刺征伐。她大幅度的顶挺着,好让他的攻势更深入地侵占她的肉体,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打散了她芳心中所有的抗拒,在一次次的扭摇中爽上了峰巅,仿佛像被淫魔奸着时一样,享受着那肉欲的欢愉。
将姬香华淫的浪叫不已,淫魔心中不禁苦笑,这小妮子果然忍太久了,偏偏又限于名门出身,放不开心,怎么也不敢把欲求说出来,才会这么的折磨自己,看来以后得多疼疼她才行。
幸好这儿是阴阳会,对男女性爱全无避讳,光天化日之下的欲火发泄是平常之事,否则他可不敢这么大胆,在路旁就动手了呢!不过现在最叫孽龙担心的,不是事后要怎么向姬香华解释,而是师娇霜那边要怎么说才好呢?
游龙传 第25章
正当祝雪芹飘飘欲仙,享受着性爱乐趣的当儿,明月夜却再次承受了赵彦的奸淫。
虽是失了身,明月夜却仍是十分硬颈,还不是很肯屈于赵彦下风,以致赵彦对这难采的花儿更兴起了尽兴摧残的意念,光是今夜,赵彦就在春药的助兴下,全没休息地连来了七八次,只奸的明月夜死去活来,泄的全身无力,等到赵彦终于尽兴而归,明月夜已是失神地躺在床上,全身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没有动弹的力气,迷迷糊糊的,魂儿就好像不见了一般。
茫然之中,一点点微弱的触觉从身上传来,全没有半分漏失的,一只软绵绵的手心轻柔地抚过全身,拭去了明月夜的汗水。
虽说周身都暴露在来人的眼下,没有一寸逃得过来人的碰触,连刚被赵彦恣意抽送过,又红又肿的小穴都没有放过,但明月夜丝毫没有被非礼的感觉,那人的手是那么温柔,全然不含半分情欲,只是无比柔和地抚慰着她。
其实这双手并不是第一次抚在她身上的,心中一阵天人交战,明月夜及时伸手,挽住了将要离开的她。
“任师姐,留下来吧!”明月夜虚弱地睁开眼睛,仿佛连微弱的烛光照射在身上都会疼似的,“夜儿好累,好累……”
她的手那么柔弱无力,任芸儿却全然无法推开,自自然然地坐在床沿,为明月夜的胴体盖上了被子。
从幼入香剑门学艺以来,她两人就是一直看着对方长大的,明月夜一向刚烈强悍,对不喜欢的人从不假辞色,老是被师父说是没一分女孩子样子,任芸儿可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柔弱、这样需要别人呵护的模样。
一想到明月夜竟会被男人这样摧残身心,生不如死,都是自己害的,任芸儿更是不敢面对她,只能在每次赵彦的疯狂之后,在明月夜的茫然不觉之间,轻手轻脚地抚慰她受伤的身体。
任芸儿原本以为,赵彦会像为她开苞时一样的温柔,让明月夜享受那温柔浸遍了全身的甜美感受,没想到赵彦对明月夜却毫不怜惜,全然是粗暴的征服、全然的性欲发泄,没有一点点温柔,任芸儿心中早不知是多么后悔,握着明月夜无力的小手,泪水不知不觉已滑落下来。
“别哭了……”无力地安慰着她,明月夜连声音也哑了,赵彦玩弄得她那么狠,逼得她嗓子都破了,声音都不太发得出来,“不是芸儿姐的错,夜儿了解的,在情场之上芸儿姐不会是赵彦的对手……呃……”
“你好好休息才是。”任芸儿咬了咬牙,终于含羞说出了真相,“芸儿并不是在情感上被他骗的,而是……而是……”她褪去了一边衣襟,露出了皙白的裸臂,“芸儿是被他霸王硬上弓的,只是……只是……是芸儿天生淫贱,竟受不了赵彦的甜言蜜语,和那种……那种感觉……”
“别说了。”明月夜闭上了眼睛,“除了夜儿以外,本门还有多少姐妹被赵彦这样欺负过?”
“还……还没有。”整好了衣襟,任芸儿的语音是那么轻柔,“你是师父留令领导香剑门的人,他虽能说你是因为被阴阳会所伤,因而不出房门,但大家都会来看你,为了不让别人发觉异样之处,他也只敢在你和芸儿身上……身上动手。只怕……只怕一旦有人不来,大家一散,赵彦就更能为所欲为。”
其实任芸儿也隐瞒了真相,同门最近入门的蔺宫媛,从天会开始,一缕情丝早就系上了这英挺的少年剑士,前些日子就已主动献身给他了。
“这样好了,芸儿师姐,夜儿……麻烦你传个话。”银牙咬得好紧,明月夜的嘴角都出现了血丝,“告诉赵彦,明月夜和他赌了!如果他能够救出师父,明月夜情愿夜夜任他采补淫戏,绝不向姐妹们暴露他的真面目,只要师父脱险,随他想要哪一位姐妹的贞洁,不论用计用强,明月夜都会为他办到。”
“但如果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又或在救出师父之前,就对其它的姐妹们下手,明月夜也能让他身败名裂,就算是赔上了明月夜的清白名声也不在乎。让他记住,只要给夜儿看到姐妹中谁的神情异样,我就当她被赵彦污了,那后果他自己知道。”
“嗯!”点了点头,任芸儿十分了解性格刚狠的明月夜可是说得出做得到,赵彦这回可算得上是踹到了马蜂窝,逃也逃不掉了。
偏偏明月夜这一击,可是真正抓准了赵彦的要害,以诛杀淫魔为名的联盟,要是盟主犯了淫戒的事儿给抖了出来,就算只是流言好了,赵彦的前程也一定完蛋,偏偏这回可全是事实呢!
看着任芸儿走出了门口,装睡的明月夜又睁开了眼睛,她知道的,以任芸儿的温和善良,为了赵彦的名声,她一定会力劝赵彦收敛。
但是,明月夜的真正目的,并不只是让赵彦身败名裂而已,她暗暗的咬牙,这一点任芸儿可是千万不能知道,为了保守这秘密,除非是她死了,否则赵彦就非得和阴阳会正面开战不可,到了那个时候,一直隐伏的孽龙就会伺机而动,一举解决掉赵彦。
就算孽龙还能忍着不出手,等到那种良机,一直不知所踪的莫青霜和师娇霜也该不会漏掉大好机会。
在出征之前要好好『放松』,这是孽龙的习惯,他吁出了口大气,爱怜地望着怀中娇慵的美人,身旁莫青霜和萍儿早在他的强悍下昏死过去了,师娇霜也茫然地瘫在一旁,魂飞天外,连动也动不了,怀中的姬香华已泄了十来次,比刚被他破身时还痛快疯狂得多,她爽的连睡也睡不去,只能软绵绵地缠在爱郎身上,感觉到他的雄风再起。
太强了也是个麻烦,环视着身边的美女们,孽龙微微苦笑着,从那日将师娇霜已臻大成的玉女心经心法彻底破去,将她的元阴大幅采补后,他的功力竟是再进一步,现在这四位美女联手也已不足承受他的淫欲了,看来在这场赵彦对阴阳会的大战之后,他还得再找人进来呢!
想到这儿孽龙不禁有点儿火冒起来,这天龙可真是害人不浅,竟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给他收拾,幸好方羽在天龙的命令下,早已逃脱出宫,天龙门的传承不用他费心,否则还有得忙呢!
孽龙怎么也不相信天龙死了。老早老早就让方羽下山,表示赵彦的『突袭』天外宫,对天龙而言只是个孩子的笑话,早有预警的天龙,又怎会不知所措的死在当场?他现在一定躲在什么地方,等着看孽龙如何动手对付赵彦。
想着老早以前的往事,孽龙不禁叹了气,比武功、比实力,甚至比才干、观察力,他都远在天龙之上,为什么老是天龙闲着而他要累呢?从大国主那时就是如此,看来真是有天敌在呢!
“叹……叹什么气呢?是香华服侍得淫魔哥哥不够吗?”娇滴滴、怯生生的,挨在他怀中的姬香华软语如绵,想要挣脱去穿衣服却已没有力气,孽龙也知她撑不下去,对名门正派出身的她来说,这样和其它女子一起共享云雨,可是想都不能想的羞事儿,偏偏一想到这儿,他就想逗她。
“是为了要减轻你们的负担。”他拍了拍姬香华的俏脸,顺手在姬香华那修长的玉腿上爱抚着,弄的她一阵轻软酥滑的娇吟,偏又不敢给师娇霜她们听到,“我想多找几个人回来,夜里一起合欢,就怕你不肯呢!”
“有什么不肯的?”姬香华埋在他怀中,玉手轻轻按住他使坏的手,“香华既成了淫魔哥哥的女人,就任凭哥哥你为所欲为了,连在姐姐们面前和你同房都肯了,你要找女人香华又哪有话说?”
“香华放心,我不会有了新欢就忘旧爱的。”孽龙故意逗她,这脸嫩的女子逗来特别有趣味,“在她们面前,我保证肏的香华更舒服,绝不会深闺寂寞的,好不好?”
“嗯……”姬香华不依地摇着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茫然之中张开了口,吞下了药丸,邵若樵“唔!”了一声,睁开了眼,自己人还在山崖下面,浑身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疼痛,更惨的是手足都不能动,全然不听指挥,看来这一摔让他的四肢都断折了。
好个天龙,苦战之余竟还能重创他,若非邵若樵奋不顾身地和他同坠山崖,只怕这个人还死不去。
“副会主。”曾诗华吁了口气,“你可终于醒来了。”
“天……天龙的尸首呢?”颈项无法转动,邵若樵根本就看不到四周,眼睛所见的只有周边的山壁而已。
“诗华没有见到。”似是怕了邵若樵的问话中那强悍的语气,曾诗华整个人都缩了回去,“诗华爬下山壁之后,只见到副会主昏迷在这儿,却没见到天龙的人,诗华也曾四周详查过,仍是没半分踪迹,或许……或许他已粉身碎骨了。”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邵若樵激动了起来,原本疼痛莫名的颈子也转了过去,眼光直瞪着曾诗华。
“你马上上去,请会主……咳……多派人手,封山搜山,非得找到此人不可。天龙若不除,叫我……叫我怎生甘心?本会的……霸业……也无法完成……”
“可是……可是副会主的伤……”
“不用担心,没事!”说了这许多话,邵若樵稍稍平息了下来,这才发现眼前确是美景缤纷。
曾诗华原没参加天龙门之役,看来是得到他坠崖的消息之后,才慌慌忙忙赶过来的,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贴身劲装,裹着她那匀称修长的性感胴体,被淫魔破瓜之后的她,比以往更形娇艳婀娜了。
这还不算什么,山下风大,将曾诗华的劲装吹得贴紧了身子,再加上她香汗淋漓,这一吹简直让劲装成了贴身小衣,看来她可是在会中狂欢纵淫之际得到消息而赶来的,连内衣都没有穿呢!
连乳尖都似要透衣而出了,曾诗华似也发觉了卜季的淫毒眼光,羞的双手遮胸,纤腰款摆之下,那微嗔含羞的美态,反更衬出了此女天生的娇姿媚态。“不过是小伤罢了,不信你要不要试试?”
“怎……怎么试?”
“你跨坐到我腰上来就知道了。”
“这……这是大不敬之举,诗华不敢……”看到邵若樵胯间突出的高高隆起,曾诗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邵若樵原不以好色闻名,在阴阳会中更是出名的不沾女色,看来若不是因伤而定力大减,也不会有这段说话。
顺着邵若樵的话意,曾诗华含羞缓缓褪去了衣衫,邵若樵登时眼前一亮,她果然如他所想,劲装之内是一丝不挂的,胯间更是一片湿润腻滑。
当身子缓缓沉下,将邵若樵的那话儿纳入体内时,曾诗华不禁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她事先可没有想到,以不好女色出了名,卜季的那一根竟是如此火热,一沾之下几令她浑身舒瘫。
在曾诗华不停的扭摇呐喊声中,邵若樵闭上了眼,口中嘿嘿直笑,享受着这热情少女的服侍。
看来从被淫魔破瓜、被邓英瑜淫玩,一直到在阴阳会中放浪,曾诗华对性的享受是愈来愈娴熟了,不只是扭摇的浪态令人望之魂销,娇媚的呻吟令人心神俱醉,她的肉穴之中更是机关重重,不断将男人的那话儿吸吮摩挲,触感和快感皆属上乘,怪不得从她开始发骚浪荡之后,全阴阳会中人都是排排等着和她干呢!
在重重欢愉中,邵若樵也开始呻吟了,他原先也是不输邓英瑜的好色之徒,若非对天龙门的重重恨意,老早就染指曾诗华了,甚至连雪玉璇都不放过呢!阵阵哆嗦中,邵若樵也到了顶点,他背脊一阵酥酸,“唔喔”一声猛地射了出来,贯的曾诗华一阵浪叫,扭挺得更疾了。
“你……”那话儿被曾诗华的肉穴一阵吸拔,邵若樵的欲火又被强烈地抽了起来,但他终究是一代高手,只那射精后的一阵清爽放松,邵若樵的神智又回到了身上。
当日大败之后,多少年的苦修锻练,只为了今日一战,他怎可能对性欲那般无法控制?再加上曾诗华如此落力,全没当他是个受了伤的人,甚至还吸得他雄风再振,简直就是想让他活活爽死。
“没错……”曾诗华停下了扭摇,肉穴中却更加紧摧功,吸的原已爽了的邵若樵忍不住又泄了阵精元。
“我刚给你吞下的,是会中最强烈的媚药,就算你骨断筋折,那一根仍是龙精虎猛,直到精尽人亡为止。”
一面冷声说着,曾诗华娇媚的脸上已没有了享乐的神情,眼光中的恨意简直可以将邵若樵整个人都给吞下去,偏偏肉穴之中反吸得更加落力了,爽的邵若樵毛骨悚然,偏是沉迷不起。
“为什么?”邵若樵就算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奈何他重伤在身,已没有了抗力,又已在曾诗华穴中射了两次,更无法自制,反而泄的更疾了。
“我哪儿得罪你了?若非你逼我服药,我甚至连干都没干过你?你……你……这荡妇……骚货……唔……”
“你没干过我?的确,或许吧!可是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曾诗华怒火未息,指甲在他的身上一阵狠刮,刮的他登时皮破血流。
“诗华原先不幸在淫魔手下失身,虽是惨遭蹂躏、功力大失,但至少他不曾逼的我无路可走,还让我能好端端的回到会中,若非你巧施恶计,让邓英瑜趁机强奸了诗华,诗华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人尽可夫的……的下贱境地。邵若樵,今天诗华一定要你恶贯满盈,泄到精尽人亡为止。”
慢慢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气息终于消失,但曾诗华的表情并没有半分大恨得偿的欢悦,反而更形凝重了,皱着柳眉的她想立起身,偏偏身体就像穿了件重重的盔甲似的,紧紧黏在邵若樵的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那并不是因为曾诗华舒畅的不想起来,也不是因为她身子无力,现在的曾诗华咬着银牙,闭上了眼睛,拚命地想要导正体内乱成一团的真气。
邵若樵果然不愧是能和雪玉璇、祝雪芹相捋的一代高手,连死后也不放过对手,他临死之前不仅没有闭紧精关,反而是全力催功,将数十年的深厚内力全吐入曾诗华体内。功力虽算是不弱,比起他却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曾诗华怎承受得起呢?就好像是汪洋万顷一瞬间注入了一泓小溪,哪有不满溢而出的?
如果宣泄得出就好了,偏偏那强绝一时的劲道在曾诗华体内左冲右突,不断冲击着她的经脉,若非曾诗华原先内力也算不弱,又在被淫魔挑逗时尝过这种滋味,体内早有抗性,这一冲击只怕要令她当场魂归西天,即便如此,曾诗华的气息也愈来愈弱,愈来愈难以撑持,她咬牙苦忍着,曾诗华很清楚,一旦守不住这一丝清明,那真气就会决口而出,将她身子爆裂。
也终于要守不住了,曾诗华嘴角渗血,正当她要昏去的当儿,一股温柔的气劲慢慢流了进来,一只有力的手掌轻贴在曾诗华后心,功力徐徐而入,就好像在惊涛骇浪之中,驾着一叶小舟般,驾御着曾诗华本身的功力,很慢很慢、很温柔地,在曾诗华的体内慢慢巡行,将那股乱窜的真气,一丝一线地收了回来。
在那温柔之中浑身酸酥,熏熏然如欲睡去的曾诗华心中暗跳,这暗助她的人内力之强,绝不在邵若樵之下,甚至还……还远在其上,即便她完全吸纳了邵若樵的功力,大概也远非其对手,光从他单手轻贴,竟能将曾诗华的功力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此人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自己可还是赤裸着呢!曾诗华一阵心惊,若是他突起色心,要控制曾诗华的肉体,将她恣意淫污,让曾诗华成为他的玩物可是件简单的事呢!其实曾诗华并不是不想被他玩了身子,他的功力如此之强,想必床第之术也不赖,要是他能将她玩到死去活来,那滋味可真是令她难舍难离啊!
等到曾诗华醒来之时,地上已不见邵若樵的尸首,只见到血污遍地,满地残尸碎肉。她微一运功,感觉到那高手就没碰过自己,芳心之中竟是一片茫然。
长长地吐了口气,雪玉璇一阵心软力弱,她可真没想到,天龙门这一役会造成如斯重创,光只是天龙一人,就杀的阴阳会伤亡惨重,尤其他专对干部下手,护法级的高手死伤殆尽,连她随身的七龙子也全无生还。
大胜的欢愉还未过,雪玉璇就碰上了另一难关,耗费了多少心思,她暗伏在诛魔盟中的阴阳会众,几乎都被赵彦挑了出来,编回了她麾下,结果在这一战中惨遭痛击,很明显的,赵彦已是铁了心,要在这一役后再下毒手,将阴阳会也一举歼灭。
强弱之势已然易主啊!雪玉璇心下暗叹。现在的阴阳会化暗为明,没有了身居暗处的优势,再加上虽胜天龙门,却是胜的伤亡惨重,实力大受影响,更重要的是对手仅有天龙一人,却造成了如此大的伤亡,士卒们的信心也大受打击,要是赵彦趁此时来犯,以阴阳会现下的实力,的确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儿,偏偏赵彦对这儿的地形又熟,这一战难道会让阴阳会自此消失武林吗?
想着背上就是一阵冷汗,雪玉璇知道再也犹豫不得,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她在私下训练的高手,这回可是出动的时刻了。
为了能和邵若樵及邓英瑜这两个老魔头抗衡,不让他们欺过了头去,雪玉璇私下还养了一批高手,人数虽是不多,但这十来人却是一支精兵,不仅个个武功不弱,还在武林中的黑白两道吃得开,颇有势力。
就算一旦阴阳会灭了,即使光靠着这批人,雪玉璇也能东山再起,但她可咽不下这口气,天龙或孽龙也就罢了,她怎么可以输在赵彦这般小辈身上?再怎么说她也丢不起这个脸,一旦在这儿败给赵彦,带给雪玉璇的不只是颜面大失,或许连这支精兵她也要带不动,这可是绝对不行的。
拍了拍手,雪玉璇召入了几个人来,将早已写就的密函散了出去。她不只要将人力集中在山外,准备来个内外夹击,还要先给赵彦一个下马威,将赵彦淫辱明月夜的事情宣扬开来,至少也先拖他个几个月,好争取点时间,先恢复一点战力再说。
在心中又叹了一口气,其实啊!如果不是邓英瑜自得了祝雪芹之后,夜夜缠绵床第,几乎是完全不管会务,邵若樵又不幸和天龙同归于尽,小小一个赵彦后生晚辈,怎放得在她眼中?
秋风之中,两匹马儿缓缓走着,脚下虽不起烟尘,速度却相当快,眨眼之间已把路上的车马全落在后面,显然不只马是良驹,策马人的马术也是精湛到了极点,见到的人中不乏识货的,偏是想就近见识也办不到,谁的速度跟得上呢?
“小姐。”策马良久,确定了四周完全没有旁人在,稍堕在后头的女子才说了话。洁净的青布衫、平凡的妆饰,看得出来她是前头那女子的随从一类人物,“你才刚破了件大案,好不容易有几天的休息,怎么不好好留在家里呢?老爷才从武当回来,正想和你同享几天天伦呢!”
“算了吧!”前头的女郎回过了头来,速度却一丝也不见缓,淡雅宜人、宜嗔宜喜的脸蛋儿配上雾鬓风鬟,闪闪动人的双目衬着樱花般红润娇小的唇,再加上那白中透红的如花嫩颊,若非那眼光中闪耀着夺目的锐气,迫人心目,稍稍抑住了天姿国色,便是十足的艳丽美人儿了。
“爹爹还不是想要我早日出嫁而已?明知这样会逼得我非出来不可,还老是不改,真是……雪韵你要是再说这话,当心我不要你侍候,叫你回家去。”
“老爷也是关心你啊!”小姑娘雪韵嘟了嘟嘴,“女孩子走江湖总是危险,更何况小姐你还是刑部首屈一指的捕快,对手也是那些比一般武林人更奸险的败类,要是一个闪失,怎生了得?更何况……”
“不要再说了。”那小姐似已听不下去,不耐烦地撇下一句话,策马而去,雪韵忙催马赶了上去,“如果你敢说宗主一句坏话,我马上让你回家!”
“是……”雪韵答的满怀委屈。
说句实在话,下人最是难做,要侍候脾气不好的小姐更难,再加上小姐和老爷的冲突,夹在其中实是难上加难。
她家老爷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天外神龙』卓一凡的大号任你大奸巨恶、绿林狂徒也要让步三分,偏偏生了个好女儿卓玉芬,老爱和爹做对。
更惨的是,卓一凡的武功是传子不传女,卓玉芬偏偏暗地里拜阴阳会会主为师,修练了一身高明武功;卓一凡身处江湖,和朝廷官员一方,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下相安无事,偏卓玉芬还在朝廷刑部找了份差事,还干出了名头;卓一凡武功名望俱全,但他一向自恃名门正派出身,最重身份,对阴阳会这收纳黑道好手的帮会,并没有什么好感,卓玉芬偏是阴阳会主的爱徒。
卓一凡虽是气满胸膛,却拿这女儿没法,若不是卓玉芬的武功之高,甚至高明到可和卓一凡相持百招以上而不露败相,他老早把这女儿关起来了。
这一次阴阳会主发出柬帖要请卓玉芬前往帮忙,卓玉芬一则为了师门之义,一则为了帖上所云,赵彦虽是少年俊挺、金玉其外,实是个邪恶淫徒,还极有可能是淫魔的真身,说什么她也要到诛魔盟调查这件事,连好久不见的老爹也不理了。
其实雪韵也不是不知道,卓一凡若是听到这件事,多半也会赞成卓玉芬去,行事作风正派非常,卓一凡可是武林出名最痛恨伪君子的人呢!更何况赵彦年纪轻轻便领袖诛魔盟,乃是武林年轻一辈最声名鹊起的高手,隐有成为武林至尊之态,若他真是那淫魔,卓一凡怎忍受得住这欺瞒?
但是,说实在的,就算雪韵对卓玉芬的武功造诣佩服到极点,这一场实在也令她为这不知世事的小姐担心。
赵彦艺出天龙门,武功原已是寻常武林高手难以望其项背;再加上前次一役天龙虽是坠谷身亡,但阴阳会的诸多高手都因此战而死,余众也多丧胆,光天龙一人就有如此声威,再加上天龙门的门人现在多在赵彦领袖之下,就算不算上诛魔盟的原有兵力,或是东方世家对赵彦的支持,光这股力量就令自高自傲的名门正派也要礼敬七分,就连少林或武当大概也不敢招惹吧?光靠卓玉芬一人能成得了什么事呢?
不是不知道雪韵的担心,实际上卓玉芬在出门前就已想过了,赵彦的诛魔盟虽是声势浩大,威震黑白两道,但那股势力多半是因为畏惧阴阳会为祸武林而结合,在阴阳会势力已大不如前的现在,他们对赵彦未必真能服气,听其使唤。
至于东方世家虽是赵彦的亲家,但一向对牵入武林风波并不心甘,若是赵彦所行不合武林正义,会先大义灭亲的第一个就是他们;说来说去,真正能为赵彦效死力的,恐怕只有他新收的天龙门门人了。
再加上诛魔盟终是位于东方世家的羽翼之内,怎么说赵彦在东方世家也不敢干的太过份,更何况她以朝廷刑部的名义查案,赵彦就算胆大包天,在阴阳会的余众仍有一定力量的现在,绝不可能打这两面战争。
也就是说,只要她卓玉芬行事小心,不让赵彦抓到把柄,这次的行动可说是有惊无险,更何况雪玉璇所求于她的,也只是把事实弄个明白清楚、水落石出,而这正是她身为刑部名捕的职责,她怎有可能逃避呢?
卓玉芬双腿轻勒,马儿陡地停了下来,身上随风披飞的鬣毛,还意犹未尽地向前冲着。
不过慢了半拍,雪韵的马儿也停了,两人的眼光不约而同地盯向阻路那人。
看似年才过三旬的年轻人,浑身上下全无兵刃,也没有半分武林人的豪迈气息,更没有一点点侠士英风,偏偏只是毫不在意地站着,便散出了令人不安的意气风发,卓玉芬很清楚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光看此人那轻松闲适的模样儿,偏又能散出如此强傲气息,可见他的武功之高,绝不在卓一凡或雪玉璇等人之下,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个年轻高手?卓玉芬心中掠过一人,不禁凉了半截。
“小姐小心。”雪韵说得很轻,很小声,几乎令人听不到,“这人很厉害,连老爷……连老爷都不像他这样……这样令人害怕……”
把手一摆,卓玉芬跃下了马,头也不回地将马缰抛给了雪韵,右手将背上的长剑拔出了一半,摆出了架势,“孽龙兄挡在当道,不知有何教益?玉芬现正执行朝廷公务,阁下若有什么要事,可否等玉芬处理完公事再谈?”
孽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此路不通。赵彦的事不是姑娘你管得的,不管朝廷有什么公务,或是阴阳会有什么急务,无论如何卓姑娘都走不成这条路,就算有『天外神龙』护航也一样。”
外表看似轻松闲适,孽龙心中其实也颇为紧张,他老早知道,雪玉璇身后还有一支伏兵,也猜得到以雪玉璇的自负,绝不可能在赵彦之前轻言认输,她这支精锐伏兵,现下可正是出动的当儿。
可惜即使以孽龙之智谋老练,也有料错的时候:孽龙原以为雪玉璇的伏兵会在集中之后,才向阴阳会开拔,协防阴阳会的周遭,没想到雪玉璇竟还有如此自信,不管阴阳会现在部众多是伤兵、战力低弱,还敢将伏兵调到外围,准备给赵彦来个内外夹攻,一口气将赵彦的实力连根拔起,底定江山。
一着之误,全盘皆乱,光只是弄错了这一点,孽龙现在已完全抓不到雪玉璇伏兵的行踪;但要是给阴阳会众休养生息的时间,状况将更不可收拾,万不得已之下他也只有走最下策了。
银牙微微一挫,卓玉芬拔出了长剑,“不论如何,赵彦的事玉芬都是非管不可,孽龙兄请亮兵刃吧!”
看到是孽龙一人挡道,卓玉芬心中又何尝不紧张?不过这紧张之中还混着一些些如愿以偿的快感。
虽说是名满天外、恶人闻之胆寒的名捕,其实卓玉芬也还只是正当妙龄的少女,对于世事名人还有着少女般的憧憬,尤其是对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在少女芳心之中更是美梦重重。
而对卓玉芬来说,孽龙正是她芳心之中不可磨灭的对象,光是在望海坪一会中,以一人之力横扫天下高手,大笑之中扬长而去,就足以教卓玉芬这样的女孩芳心鹿撞不已,再加上他本门中的徒辈干事也是轰轰烈烈,可以想见此人之威。
在卓玉芬心中原想此人是位佼佼不群、威武傲人的大人物,而且年轻英武、貌比潘安宋玉,没想到今日一见,他虽是貌不惊人,那闲适的气势却远比想象之中更是慑人,远比卓玉芬见过的武林中人更是威风八面。
说实在的,对于孽龙卓玉芬心中还有些不可告人的想法,她已是及笄之年,却因为身在武林之中,还没有婆家,再加上修练的是原先玉女门的武功,夜里发发春梦是平常中事,可是……可是自从望海坪一战传开之后,卓玉芬夜间发梦的对象全都是他。
少女的情怀总是美丽的,在卓玉芬的梦中孽龙尤其神威惊人,总是令梦中渴求不已的卓玉芬满足至极,股间春潮汹涌,现在他就在眼前,打量着她绝世美貌的眼神又带着些许邪气,卓玉芬心中不争气地一阵酥软,股间感到慢慢地湿润了起来,连眼神都变得带些水汪汪。
听到卓玉芬如此决绝的说法,孽龙心下叫糟,如果卓玉芬赶往诛魔盟真是为了刑部的公务,而不是为了阴阳会的存续,那么,以雪玉璇识人之明,就绝不会把对阴阳会如此重要一战的重责交在她身上,更不会让她知道其中细节。
如此观来,卓玉芬对雪玉璇的布置多半也一无所知,那么他原本想擒下卓玉芬,逼她供出雪玉璇计划的想法,只怕也化为泡影了。
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没多坏,原本这就是赵彦自己的战争,孽龙心中暗笑了笑,他并没有必要做到让赵彦轻松取胜的地步,只要让赵彦和雪玉璇彼此相残,让阴阳会从此消失武林,也就够了,赵彦的声势虽是如日中天,但他终究年轻,许多事想不到那么深入,并没有那么不好对付。
但无论如何,老练如雪玉璇才是强敌,让阴阳会先灭是头等要务,孽龙是绝不会让卓玉芬阻挡这个计划的。
看着孽龙无言地摆出了架势,看来全是破绽,反令人有全然无从下手之感,那不只是因为他的破绽实在太多,还要加上孽龙自信满满,就好像这些破绽全都不是破绽,卓玉芬不禁心惊,她遇敌无数,临战经验可说是丰富至极,可从来没看过这般人物,连卓一凡看来也要逊他一筹,这一战的情况她可是头一次面对,全没半分把握。
“卓姑娘若不动手,孽龙就要动手了。”孽龙冷冷一笑,慢慢踏前了两步,他脑中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令卓一凡对赵彦非动手不可的方法,虽然这招着实阴损,不过武林之中尔虞我诈,本就是这样子。更何况卓玉芬也是个姿色不让姬香华的美人儿,以孽龙的淫魔本性,也难免要食指大动。
正当卓玉芬全神防备孽龙的出手,紧张到简直就要停止了呼吸的刹那,孽龙突地手一挥,一手『遍洒金针』,满天花雨飞泄而出,一大把的细针陡地钉住了卓玉芬全身上下,亏得她一口长剑护的风雨不透,才没着了道儿。
但就在卓玉芬全力出手,全神护身的当儿,孽龙身形一展,漂亮无比地滑了开来,卓玉芬心中一震,护身的剑雨洒得更加急了,无论身前身后,都守的是风雨不透,没想到他的身法一展,卓玉芬竟连眼睛都跟不上,只觉眼前一花,身后“唔!”的一声,雪韵已栽下了马来。
没想到孽龙竟是声东击西,卓玉芬这一惊非同小可,但她终是一流的捕快,这种场面还没法令她眼花缭乱,只见卓玉芬转过身来,一声轻叱,人剑合一,冷冽的剑光划过了半空,直刷向孽龙眼目。
孽龙微微一笑,陡地,卓玉芬眼前一暗,一条人影如飞箭离弦般射向了她。卓玉芬心中这才定了下来,看来孽龙你技止此矣,这飞来的人儿她虽望不清楚,却也猜得到必定是穴道受制的雪韵,而雪韵身后就是如影随形的孽龙,只待她一变招,气血一滞,手忙脚乱地接住雪韵的当儿,依在雪韵身后的孽龙便会趁机出手,将她一同制倒,这种招术她已接得不想再接,怎可能上得了当呢?
左手一招,衣袖卷住了雪韵,将雪韵搂在胸前,卓玉芬右手向前一伸,滑到雪韵身后,就在这眼不见物的情况下气势凌厉地连出三招,即便无法伤及孽龙,至少她也救回了雪韵,对孽龙的气势是一次大挫。
可惜卓玉芬还是棋差一着,当她伸手接过雪韵,长剑在雪韵身后连环出招的当儿,卓玉芬突觉耳际一热,被孽龙轻轻地呼了口气,随即腰间一暖,身子被孽龙紧紧抱住的卓玉芬再也控不住手中长剑,整个人软瘫了下来。
一手搂着一个,孽龙轻轻巧巧地落下地来,才一落地就将卓玉芬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翻,卓玉芬站定时并没有半丝踉跄,只是脸颊上浮起了两片诱人之极的晕红,益显一向被掩住的娇羞女儿神态。
卓玉芬和江湖中人动手过无数次,在这方面颇有识人之明,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孽龙便忍不住对她大加轻薄,光从这急色的模样,和她被挑逗之后难以掩盖的火热反应,卓玉芬便已知晓,看来孽龙在女色方面,也是个毫无禁忌的,要是自己过不了这一关,落到了他手中,那可是……想是这样想,她总不能放下雪韵一个人逃跑吧?
像是看穿了卓玉芬的想法,孽龙放下了雪韵,双手一摊,“我知道卓姑娘你刚刚败得不服,要不要再来一次?”
“要是我走得了怎么办?难道你不怕玉芬逃出去吗?”忍不住想出口试探试探,卓玉芬从一开始就一直有个想法,不知赵彦和孽龙究竟是分开行动还是互有照应?光从孽龙方才的话意,她便有感觉,或许望海坪一战只是两人同心协力放出的烟幕,是为了让孽龙和赵彦分开行动的惑人之计,光从诛魔盟成立之后,首先面对的是阴阳会而不是孽龙,就够启人疑窦的了。
“这种事,孽龙还做得了主。”冷冷地一笑,孽龙心中一喜,卓玉芬的江湖经验还是太浅太嫩了些,被他几句话一兜,就被他迷惑了,而令对手心生疑惑而自乱,正是他的看家本领。
“咱们来打个赌赛吧!待会你若能避过我七招,孽龙就让你走路,只要你不上诛魔盟,孽龙就不再对你下手,天空地阔任你遨游。”
“如果我避不过呢?”
“那时我就带你上诛魔盟去,只是。”孽龙邪邪一笑,眼光露骨地打量着卓玉芬的全身上下,好像想把她吃了一般,“是在玉芬你尝遍了身为女人的乐趣之后。”
趁着孽龙话声未落,卓玉芬箭一般地直射过来,玉掌漫天飞舞,但在孽龙这等行家眼前,她的胸腹之间尽是破绽,只要他一招出手,保证卓玉芬手到擒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当孽龙的手指点上卓玉芬胸前穴道,将她制倒时,卓玉芬足尖轻点,将倒在孽龙身前的雪韵踢飞了出去,翻上马儿,远远地逃了开去。
卓玉芬原先也知道自己这一招使出来,绝对是伤不了孽龙的,她本就只想将雪韵送走,让她回家去寻求救兵。
光从孽龙的眼神中,以她这般冰雪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一旦留下来,最后卓玉芬必定贞操不保,但一来武功远不及他,二来卓玉芬芳心之中竟有一股冲动,很想投入他的怀中,任这可恶的男人对自己的肉体为所欲为。
“真是聪明嘛!”孽龙嘻嘻一笑,手在卓玉芬背上一捏,趁势吻上了她樱子一般娇小红润的唇。
“聪明的卓姑娘,可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些什么事儿?”
其实从卓玉芬全无挣扎,合作地任他吻上樱唇,还稚嫩地反应着,在他怀中的胴体又突地火燎般炽热,以孽龙如狼似虎,征服女体无数的经验,怎会不知这小妮子春心已动,正等待着男人的冲动和慰抚?
“你……”卓玉芬身子一阵又一阵的火热,孽龙那强烈的男性气息不断烘烧着她,让她知道夜间那美丽的梦境就要成真,自己就要实地尝到被男人侵犯的滋味了,“玉芬……玉芬知道……玉芬也……也想……可是……可是你至少……至少别在这当道……这可是玉芬的第一次啊!”
心慌意乱中的卓玉芬,已完全弄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孽龙的手上传来一股又一股的热力,烘烧得她春心荡漾。
一阵娇弱的呻吟,卓玉芬已羞的闭上了眼睛,但闭上眼后身上的感觉反而更为灵敏,对孽龙那双魔手的反应也愈发增强,尤其是这男人的大胆,他竟在这当道之地对这美丽的俘虏大加轻薄,一只手甚至已解开了卓玉芬的裤带,伸入卓玉芬那湿润而秘密、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宝地,肆意地摸弄卓玉芬那粉嫩的小突起,逗的卓玉芬更是春潮滚滚。
更可恶的是孽龙早已解开了卓玉芬的穴道,让她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拚命在他耳边送上娇嫩的喘息。
“你已经想要了吗?”
“是……是……”卓玉芬脸上发着烧,身上更是火烫,一双迷死人的媚眼水汪汪地瞅着孽龙,似是怨他不该如此急色,更似是怨他竟将卓玉芬挑逗玩弄如此之久,没有将她大快朵颐。
“想要什么呢?”孽龙一面亲吻着她,一面引诱着她,双手更是在卓玉芬身上来回游走,卓玉芬身上的衣衫早一寸不漏地揉乱了,衣衫不整的她娇滴滴地瘫在男人怀中,一边不依地轻扭一边热情地搂吻着男人,粉红的嫩颊更是贴上了艳丽的酡红色。
但孽龙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满足的人,他一边火热地回应卓玉芬大胆的搂抱吻吮,双手一面趁机深入,将卓玉芬的外衫半解,掌心热烈地贴上卓玉芬敏感的乳房,指尖似轻实重地揉拧着卓玉芬粉嫩的蓓蕾,另一边的手掌则轻挑慢捻着卓玉芬贲张的小蒂,富侵略性的指尖则逐步进犯卓玉芬的幽谷。
光是看到他卓玉芬已是不克自持,再加上被这经验丰富的男人火辣辣的挑逗了半晌,教卓玉芬哪儿受得了呢?
“玉芬……玉芬想要……想要和你合……合体……想要和你……和你同床交欢……求求你……唔……求求你……把玉芬『做』了吧……”
“做什么呢?”看到卓玉芬如此热情如火,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床,孽龙也很高兴,他也想把这般美女好好享用,将她调教得和姬香华、师娇霜甚或莫青霜一般,成为床第之间性感妖冶的淫妇,尤其是莫青霜这曾为孽龙师娘的女人,在被孽龙恃强淫辱之后,反而比一般美女更为淫荡热情,床第间的媚声娇呼教男人魂为之销,那乐趣真是人间极品。
“做……做……”卓玉芬也曾是临敌无数的人,尤其她是名捕,对淫贼的用语更是司空见惯,只是从没想到那般不堪入耳的用语,今日竟会让她现学现卖,娇羞地轻喘低唤而已,“求你呀……把玉芬『做』了……把玉芬『淫』了……尽情的……尽情的『玩』了玉芬的身子……玉芬想被你干……被你弄的爽上了天……被你奸的死去活来……让玉芬缠绵床第……『插』得玉芬欲仙欲死……还有……还有……玉芬要你……要你尽情地肏了玉芬的小穴呀……”
“继续说啊!”孽龙淫笑着,抱起卓玉芬的胴体,朝着林间深处慢慢走去。
游龙传 第26章
“可恶!可恶!”听了雪韵的报告,卓志航一点也镇定不下来。他握紧了双拳,在大厅中走来走去,一心想要飞奔到那片林中去救人,偏又明知孽龙绝不会留在那儿,这一去一定扑个空。而他又不能这样冒冒失失地去,要是给父亲知道了,那还得了?“要是救不回来,卓家的脸面还往哪儿搁?”
“定下心来吧!志航。”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卓一凡慢慢地走了出来。虽是六十多的人了,但他武功高强、内功精深,容颜只像位四十开外的英挺中年人。
看着父亲出来,似是对一切已经了然于胸,卓志航惊了半晌,随即明了了原因,火热愤怒的眼光向雪韵瞪了去。
“少爷别生气啊!”雪韵吓得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雪韵一回来,先就向老爷禀告了,这般大事,雪韵哪敢有所隐瞒?”
“够了,志航。”卓一凡慢慢踱了过来,拍了拍卓志航的肩膀,他知道这儿子一向火爆霹雳的脾气,发起来他也压不下,连女儿也对他是敬而远之,其它人更不用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这消息禀告掌门师兄,请他定夺。”
“赵彦手中拥有天龙门和香剑门两大门派的实力,再加上翔龙压阵,如今还有孽龙为其后盾,实力之强绝不可小觑。若是此时你逞一时之勇,误了你个人事小,害了武当上下事大,若是今后武林沉沦,你爹爹更是无颜以对天下人,以此而观,玉芬之事实是小事,不可不分轻重。”
“是,爹爹。”咬了咬牙,伸手拂去了嘴角咬破的血丝,卓志航抬起头来,“但赵彦所为实在太过份了,玉芬不过是去拜访他,顺道查案而已,竟然疑心生暗鬼,暗派孽龙将玉芬擒了去,要是不快点将他的真面目传出去,不知有多少武林同道会为他所惑?”
“我知道。”卓一凡点点头,“我马上去向掌门师兄禀告此事。孽龙武功高强无比,在望海坪一战竟连你天翼师叔也伤在他手下,至今伤重未愈,就算那一仗中他有赵彦暗中帮手,他的真实武功也绝非泛泛。有他和翔龙在,赵彦的实力就如落地生根,无法可撼。不过你也别心急,赵彦马上就要对阴阳会动手了,对武林正道而言,无论如何也要等到这一仗结束,赵彦实力大损的时候,才是对他破脸的时机。”
“但阴阳会实力平常。”卓志航提出了不平之鸣,“上次光是天龙一人就让他们死伤惨重,连副会主之一的邵若樵也当堂战死,光靠他们岂能让赵彦实力大损?”
“这你倒不必担心,天龙的武功为父知道,我曾看过天龙出手,他的武功之高,远在你所能想象之上,绝不在当年威震武林的龙之魁之下。”
卓一凡长长一声喟叹,对他而言,天龙门的武功乃是一篇神话,也只有亲眼见识过的人才知其厉害,“能将他击落山崖,阴阳会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太多,恐怕还不在少林武当之下,要将这样的强大组织歼灭,赵彦的实力至少也要损失个七八分,到时候就是赵彦恶贯满盈的时候了。”
“不过先准备一下也好,志航你到武当去,将实情禀明掌门师兄,为父先上少林,请少林掌门到武当会合,共商大计。时间宝贵,快去!”
“是,爹爹!”
看着卓志航头也不回,急急地向外走,卓一凡眼神蓦地一暗,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出言止住了他,“志航……等到这一战结束,救回了玉芬,你……你可不要对她说……说太过严苛的话了。这一次玉芬或许清白不保,但这也不是她的错,孽龙的武功太厉害了,换谁去都一样。”
“是,爹爹。”
真要知道才好啊!卓一凡看着卓志航的背影,心中暗叹,卓志航气量之狭,绝非一个领袖的材料,尤其是太注重面子,对人不够慈和,这样的个性想法,以后这个家他都未必能担待得下。
反而是卓玉芬一向看得开,对她卓一凡倒还没那么担心,只是落入了孽龙之手,不知现在她变成怎么样了?
不过想是这样想,卓一凡即使武功再高,也未必是孽龙对手,再加上又不知他躲在哪儿,卓一凡就算再担心也是没用,他已是武林打滚过几十年的人了,明知轻重,怎会为这种无用之事伤神?
但卓志航终是他独子,也是武当门下最有前途的年轻英侠之一,若要说武当的下任掌门人选,除了清音以外就是他了,可是卓一凡自己也知道,卓志航虽有执掌武当,称雄武林的大志,却没有相对的修养和胸襟,对他而言,或许不执掌武当才是正确的吧?
当卓一凡在担心的当儿,卓玉芬正赤裸裸、娇滴滴地瘫在男人怀中。初承雨露之后,那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令她沉迷不已。若不是在孽龙的连番轰炸下,几度云雨后的卓玉芬已是浑身脱力,连根小指头也动不了了,怕她还真想再被『做』一次呢!
“你……好强喔……玉芬……玉芬真是快活死了……”含羞地在孽龙耳边娇呓,卓玉芬宜嗔宜喜的脸蛋儿犹如上了胭脂一般,嫣然而娇艳,眉宇之间更是春色无边。
虽是头一遭就被孽龙那巨物占有,但卓玉芬并没感受到太多破瓜的痛苦,那重重的冲击反而更令她彻骨酥软、乐在其中,连孽龙也不得不承认,卓玉芬虽然是和曾诗华全然不同的典型,却也是天生要享受性爱乐趣的娇娃,尤其是快活之后,她那犹如浸了蜜糖般的悄语低吟,更令男人听了心摇神荡。
“尤其是……尤其是你好猛……一次来了又一次……玉芬差点没被你奸到脱阴呢……足足弄了玉芬七八次,玉芬才刚开苞……”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就收敛些儿……”孽龙故意逗她,一只魔手已滑下了卓玉芬香汗湿滑的粉背,从后面侵入了她湿润的禁地。
卓玉芬不能自抑地呻吟了起来,她才刚失身就被男人雄猛地连干了七八次,又是被这般大棒临幸,即便她已达极限,娇声求饶了,孽龙仍是不肯放过她,反而干的更狠,次次弄得她爽上天堂仙境,也没顾到清理,现在卓玉芬的股间仍是秽迹片片,尽是处子落红和舒泄的蜜液,怎堪如此强烈的挑逗?
“不……玉芬不要你收敛啊……”卓玉芬热情地吻住了他,一双高耸的肉球在孽龙的胸前不住摩挲,显是情热非常,“玉芬是……玉芬是你独享的淫妇……要你恣意地挥洒雨露……把玉芬蹂躏的欲仙欲死……你要怎么干玉芬也好……玩弄玉芬也好……就是别让玉芬半天吊……”
“好,我不收敛,好让你知道滋味儿。”孽龙微微一笑,反正要让卓玉芬爽还有的是时间,而且他也没有全力出击,只是牛刀小试而已呢!“你和香华好像早就认识了嘛!”
“嗯……”看着倒在一边,也是浑身淫迹,甚至还在半昏迷状态的姬香华,卓玉芬的脸儿更红了。
卓玉芬和姬香华原本就是旧识,非常明白姬香华的冷艳之下,有一颗灼热的心,尤其她不屑淫贼,更是众人皆知,当姬香华下嫁风骄阳的消息传出时,卓玉芬还有些不知所措,这出名讨厌男人的姐妹,怎会这么快就嫁了?
而在昨夜,卓玉芬被抱回这小屋,第一眼看到姬香华时,卓玉芬就知道了,姬香华多半也是被孽龙先奸后娶的,而且那一『奸』多半也让姬香华完全遭到男性的征服,否则她怎会如此香艳地等待男人?
昨夜的姬香华只披着件粉红纱衣,内里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修长的玉腿、高挺的玉乳和股间那诱人的乌黑若隐若现,着实动人。
直到现在,卓玉芬仍感激着她,要不是姬香华使尽浑身解数,先和孽龙好了半夜,不但承受了孽龙大半体力,也让旁观的卓玉芬看的情欲高烧、体内仿佛烧起了烈火,否则以她含苞初放的处子之躯,如何承受得孽龙那异于常人的勇猛强悍?
“要……要不是……要不是香华姐姐……玉芬现在也……也不会如此舒服……如果昨夜玉芬真被你独『吃』了……玉芬真会爽到死呢……”
“以后都是真正姐妹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姬香华醒了过来,娇媚地缠上了孽龙,“只是淫魔哥哥的真正厉害……玉芬你还没尝到呢……”
混战之中,阴阳会的阵线愈来愈后退了,正和赵彦激斗的雪玉璇武功不凡,对手又还不及他,但雪玉璇虽已慢慢占了上风,奈何还有东方玉瑶和赵雪晶的夹攻,分不出手来指挥会众。
雪玉璇原已知道,此战下来多半不利,为了不让祝雪芹难堪,她忍痛让邓英瑜和祝雪芹离会退隐去了,而曾诗华也出去联络她密藏的伏兵,现在的阴阳会中等于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指挥。
虽是如此,赵彦的诛魔盟打的也没想象中顺利,虽然在前一战中,在天龙手下损伤惨重,但阴阳会不愧潜伏已久,会中高手云集,很快就有人补上了位置,虽在诛魔盟和武林正道高手的围攻之下,节节失利,却也未见兵败如山倒,只要曾诗华率在外的伏兵回援,阴阳会这一战大概还是赢面居多呢!
半空之中一剑如虹飞来,逼得赵彦不得不收手,连挡带退,才避过这连环险招,但来人武功之高,远出赵彦意外,才只是这一刹那而已,剑光已如水般挥洒而出,赵雪晶眼前一花,心口一凉,若非翔龙及时出手,将她拉退了半步,那剑将不只是划破衣裳而已,只怕赵雪晶会当场重伤,甚至丧命。
但东方玉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雪玉璇这对手实在太强,激斗之中她早已用尽心力,虽是及时看到剑光如雨而下,但心知不妙时手中剑已被压沉下来,随即肩头一阵热辣辣的痛楚传来,已是挨了一招。
看到爱妻受伤,赵彦却是无法出手,来人剑势奇快,在伤了东方玉瑶、逼退了赵雪晶后,竟能趁着赵彦一退之势,剑光连闪而出,逼得赵彦手中剑挥得风雨不透,七八招后才止住退势。
“会主,快退!”及时来援的曾诗华并没有趁机逼近,反而先护住雪玉璇,声气颇为惶急,“外围伏兵全数被害,赵彦还有其它战力!这一战我们已输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被曾诗华护着连逃了十几里路,气喘吁吁的雪玉璇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停下来喘口气。
“他们没追来吗?”
“追兵应该已被甩掉了,会主。”擎剑傲立的曾诗华眼光警醒地望着四方,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准备择敌而噬。
“或许吧!赵彦现在应该专注在扫荡本会的残余,大概也没有心思来追杀我们。”长长地叹了口气,雪玉璇的手搭上了曾诗华的肩,似要借她之力才不至于倒下去。“诗华,你身上带着胭脂吗?”
“师父!”曾诗华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雪玉璇,后者轻轻地拂了拂飘散出来的秀发,手中的丝巾拭去了面上的尘土。
“我知道诗华你想要问什么。”雪玉璇凄然一笑,举手阻止了曾诗华,“等为师梳妆之后,再来回答你的问题。”
就着小溪,妆扮完了的雪玉璇抬起了脸蛋儿,那令人呼吸顿止的美丽,令曾诗华不禁为之震动,她只见过雪玉璇一向的雍容贵态,成熟雍容的长者风范,从没想过一旦仔细妆扮之后,雪玉璇竟会美到这种程度,一颦一笑间尽是万种魅力风华,全然不比祝雪芹那绝世玉容稍差。
“为师美吗?”
“美……真是太美了……”这是曾诗华衷心的赞语,她一向也以姿容自恃,在尝到了性欲之美后,放浪的她更增添了成熟肉感的艳丽,但眼前的雪玉璇却是层次完全不同,和她比来,曾诗华真觉得自惭形秽,“没想到……没想到师父打扮起来,竟是……竟是如此艳丽的美人儿……”
“我也是个女人。”纤手轻拂过及肩的发丝,雪玉璇微微一笑,“至少在死前,玉璇也想打扮一次。”
“师父不会死的,赵彦他们还赶不到这儿呢!”
“可是要杀我的人,是你啊!诗华。”
连退了七八步,曾诗华不敢置信地望着雪玉璇,良久良久,曾诗华才静下了呼吸,握紧了手中长剑,雪玉璇见状才继续说下去,“因为为师放纵邓英瑜对你出手,是不是?”
“是,师父。”
“你的功力进步了很多,远超过为师的想象。七八成是因为……你以采捕手法,吸干了邵若樵的功力?”
“师父所料不错。”
“为师在外面的伏兵,难不成也是死在你手下?”
“不,不是的。”曾诗华摇了摇头,眼中颇有些疑惑,仿佛连暗伏如她,也把握不住全盘状况。
“诗华本想先施暗算,但在诗华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无一生还,从现场痕迹来看,大概是死在天龙门的武功之下的,而且那人的武功不像是孽龙或天龙的出手,从刚刚那一战看来,此人武功应在赵彦之上,却还比不上天龙或孽龙的实力,而且他出手不快,也不像是翔龙。”
“原来如此。”雪玉璇凄然一笑,“你动手吧!既然得了邵若樵功力,你的功力已非为师所能敌,我不会反击的。阴阳会已灭,天外宫也到了赵彦手上,现在玉女门也该消失于武林,雪玉璇能死在你手下,也算是幸运。”
握紧了手中长剑,曾诗华垂下了头去,握剑的右手不断用力,指甲陷入了肉中,一丝血光已滑下了剑来。
当被邓英瑜从澡池中一路玩弄,直到在床上被他强力奸淫,被燎原欲火弄到无可自拔,曾诗华的复仇意欲,曾强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但自从邵若樵身亡、邓英瑜出走,她的气已消了不少,对这抚育自己一生的师父,她实在下不了手啊!
“我……我下不了手……但我也不会就此放过你……”想了好久的曾诗华这才抬起头来,“我要你也尝到诗华的痛苦……”
“嗯?”
“我知道的,你自从出走天外宫,一手创立阴阳会后,就守身如玉,从不曾尝男女关系,也不再愿意修练玉女功法,因为你原就不喜欢这事。”曾诗华冷笑着,看着雪玉璇的脸儿刷地雪白。
“我要你去勾引一个名门正派的年轻弟子上床,和他颠鸾倒凤,享尽风流滋味后,再看要怎么对付你。我知道那种在不甘不愿之下,被男人征服肉体的感觉有多快活和难受,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我要你也好好尝尝。”
在远远的山头,一双冷冷的眼睛正看着溪边的师徒相争,却没有半分想出手的样儿,那人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习惯性地抹了抹,剑上半干涸的血迹却已来不及拭去,若非那一仗实在太过激烈,他以一敌十,虽胜却也内伤不轻,不得不赶在曾诗华出现前逸去,看来这柄剑可是毁了。
“把剑拿去吧!小羽儿。”飘风一般地出现在那人身后,孽龙笑了笑,将他所带出天龙门的一柄祖传宝剑递给了他,顺手夺去了他手中带血的长剑。
“剑还我吧,师伯。”
转过身来,方羽微微一笑,难得的笑意在他脸上绽开,似是连眼睛和脸颊都放着光,“这柄宝剑方羽会留着,但方羽的手中剑是方羽自铸,在以之挑战大师兄前,方羽绝不离手。就算是重铸吧!方羽也绝不会放弃。”
“先休息一下吧!”孽龙笑笑,他知道的,方羽这小孩子虽然少言少语,却是好胜犹在赵彦之上,绝不会在他人眼前示弱的。
一只手轻轻按在方羽肩上,慢慢地输入功力,为他疗伤,孽龙一边淡淡地说着:“这一仗你立了大功,阴阳会覆灭全是你出的力,让孽龙这酣战之时还在一旁偷懒的人,运功疗你的内伤,应不为过吧!”
“这……是……师伯……”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方羽同意了,他体内的伤实在比他所想要严重得多,在这当儿嘴角已流出了血丝。
两人功力同源,加上孽龙的功力强绝,远在方羽之上,不一会儿,方羽只觉浑身暖洋洋的,骨头也软酥酥的,激战的疲劳似已不翼而飞,经脉的伤创竟已好了八九成。
孽龙抽开了手,拍了拍方羽的肩头,“你进步了很多,师伯欣慰至极,不过你也不要太急躁了,先周游武林,好好锻练提升自己才是首要,毕竟你是天龙门新一代的人,在我们老一辈消失之后,武林天下就要由你来带领了。先等三年,在三年之后再去找赵彦的麻烦吧!”
“是,师伯……”方羽一阵欲语还休,他手一拂,头巾顺风飞去,一头长发哗地洒了出来,光可鉴人的乌黑散在肩上,无比适意,“方羽有件事要禀告师伯,请师伯饶恕方羽相欺之罪。”
“不用说了,也不必除去易容,我已经知道了。”孽龙笑了笑,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竟也会被骗这么久而一无所觉。
方才为方羽行功时,运功在他体内流走,孽龙才发现到方羽气脉不同常人,竟是六阴绝脉。
此种脉象百年不出一人,绝脉缠身的人绝不能练武,一旦练起内功来,极易走火入魔,据孽龙所知,有这种脉象的人,能练武的方羽还是他所知的第一个,这人比他所想的还要天才,竟能避开六阴绝脉的脉息乱流之噩,将武功练化到这种地步。
“有件事师伯还不知道。”方羽垂下了头,揭去了脸上精巧的人皮面具,声音变得很轻、很甜,柔柔的女子声音,仿佛已压了好久,险些儿不知怎么说话,“羽心隐去了女儿身,投入天龙门,一则是为了修习上乘武功,一则也是为了挑战这『六阴绝脉不能练武』的天然规限。只是这脉象确是麻烦,使得羽心的武功一直不能追上师伯的造诣,羽心千思万想,加上师父的指导,好不容易才从玉女心经中找到了解方。”
“如果这种解方你不喜欢,就别说了。”一听到从玉女心经中寻出,孽龙几已了然于心,这解方必与男女之事有关,否则方羽心也不必吞吞吐吐。
“还请师伯先听。”方羽心笑了笑,身子轻倒,倚在孽龙怀中,“若是……若是阴阳相合之后,羽心以自己所想的心法,将男子阳气和体内处女元阴相合导引,或可冲破六阴绝脉的规限,不知……不知师伯可愿意……”
“男女之事,顺乎自然,必须两情相悦。”孽龙笑了笑,怀中的女体无比温柔,加上吐气如兰,处女香馥熏人若醉,但他可是第一次抱着个女孩子,却是完全不想占有她,真是难以想象,“武功并不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羽心你也不必为了武功内力,随便将身子付给那一个人。”
“如果是师伯你就没关系。”方羽心笑笑,“你对女孩子可是很有一套的,不然淫魔行淫天下,怎会到现在还没失风?”
“原来没瞒过你……”
“算羽心威胁师伯好吗?请师伯尽量温柔地和羽心……行……行男女之事,羽心知道你经验丰富,绝不会让羽心难受的。”
“现在不行。”孽龙笑笑,魔手已解开了方羽心衣衫,露出了洁若凝脂的肌肤,在她的香肩上重重地吻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重重的吻痕,疼的方羽心一声轻吟,“等你闯荡江湖,三年之后,就算你不愿意,孽龙也要强弄你上手,保证毁掉你的处子之躯,让你知道女孩子家随便向淫魔挑衅,是怎么样不智,这痕迹就是见证。”
“是……羽心知道了……”方羽心强抑着心猿意马,拉好了衣服,从孽龙的怀中脱逃了出来。从当日孽龙在天龙门出现,就好像磁铁般将方羽心的心给吸了过去,从那日以来方羽心就一直为他心乱神迷,等找到了这解方,她第一个想到的,竟不是这解方是否有效的问题,而是到时候,孽龙会怎样将她占为己有呢?
“羽心先行告退。”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不……”方羽心慢慢地走了,连头都没有回,“师伯既然还不要和羽心……和羽心成好事,就先别看羽心的脸,等羽心的真面目出现在师伯面前时,就是羽心失去处女之身的时候。先去对付你的雪门主吧!羽心知道师伯你既在此出现,就绝不会让雪门主逃过你的采花魔手去。”
游龙传 第27章
迷迷茫茫之中睁开了眼,祝雪芹只觉得全身无力,赤裸的背上似有人正温柔的按摩抚弄着,轻轻柔柔地褪去了她身上残留的不适。
入眼的是一层锦绣般的床被,从肌肤上头的触觉,祝雪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身上已连一件衣衫也没有了,敏感的双峰顶着暖被,仍胀胀的微有不适,她轻轻撑起了酥酸难当的身子,转过了风情万种的美目,身旁那熟悉的人影,令她不禁惊咦出声:“娇霜,是你?怎么会……”
“师父好好休息,让娇霜服侍师父。”师娇霜双手微微地加了力,祝雪芹只觉浑身一阵酥麻麻的,刚刚升起的一点力气又酥了下去,云雨之后的胴体本就有些酸软,加上她又是被人狂风暴雨般的干过、征服过,那人甚至封了她体内的气脉,压制了她的武功,使得祝雪芹更是无力起身,只得任师娇霜抚摩着,心里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和邓英瑜走出了阴阳会,祝雪芹颇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她原就不喜欢江湖争雄,香剑门下虽是精锐,走江湖的却没有多少,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香剑门就此消失,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诛魔盟麾下,而她不只在邓英瑜魔掌下失了身,差点还要卷入诛魔盟和阴阳会的相斗之中,若不是雪玉璇为了不让她和诛魔盟对敌,硬是让邓英瑜带她离开,只怕她真要打此不乐之战了。
“我们要到哪儿去呢?”
“到哪儿去都好。”邓英瑜笑了笑,没有了邵若樵管着他,什么地方都好:“我们有钱有闲,武功又是武林顶级,怕他什么?”
“可是你那些手下却一个也没带出来。”
“你放心好了……”邓英瑜也知道祝雪芹在怕些什么,他的手下一向横行霸道,又习惯了和他一同行淫。说实在,祝雪芹实在怕哪一天邓英瑜不高兴了,就把她赏了给属下们轮流淫乐,就像一些曾得罪过他的女会众一样:“我把他们留在会中,就是不会对你做同样事的保证。当然了,那也要你祝门主乖乖的才行,要是哪天老子不高兴,会对你做出些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喔!”
轻轻地叹了口气,祝雪芹知道那是有可能的,以邓英瑜的性格,能连着半个月专心在祝雪芹身上取乐,没有在奸了她之后就弃若敝履,已经很不简单了,伴君如伴虎,又有谁敢说伴男人不是呢?偏偏她已经是邓英瑜的女人,再没有逃离的可能,又有谁敢惹这武林知名的大魔头?
“或许……你再没有机会做什么事了。”从道旁的树后施施然走出,孽龙嘴上挂着微微的笑意。
一是为了师娇霜思念师父、莫青霜也想着师姐,二也为了祝雪芹的绝世姿容实在不是孽龙所能抗拒的,若他俩还在阴阳会中,为了不让赵彦和雪玉璇的激战中多生枝节,他或许还能忍住,但现在两人既脱离了阴阳会,他可就再没有顾忌了。
“哼!就凭你这头师门不收、弟子背弃的孽龙,老子还不放在眼中。”口中强硬着不肯示弱,邓英瑜心中可是七上八下,当年决战时孽龙对上的是五兄弟中武功最高强、心思最阴毒的卜季,动手之中卜季却是处处受制,到后来竟被他击下山崖,若孽龙对上了自己,单打独斗下邓英瑜可不一定是对手呢!
只见邓英瑜手一滑,只听得祝雪芹一声唔嗯,穴道被封的她已坐倒了下来,她早知一旦邓英瑜要和人动手,为了防她逃走,一定会封她穴道,如今只有腿上穴道被封,已算得上上上大吉了。
但高手相争,哪有移开眼光的空隙?邓英瑜才刚分神点祝雪芹的穴道,眼光稍稍离开了面前的对手,孽龙手不抬、足不动,竟已从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滑了过来,一溜烟般到了邓英瑜身前。
待邓英瑜回过神来,准备接敌之时,孽龙指掌距他脸已不足二尺,邓英瑜生得比孽龙矮得多,孽龙微一伸手,掌着处刚好就是他的头。
劲风刮面而来,掌虽未至,掌风已刮得他脸上生痛,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的邓英瑜心下大惊,当日孽龙的身法已如风般难以捉摸,比龙之魁还厉害,连卜季都吃了大亏,若非邓英瑜之后武功也有所进步,实力足以独步天下,百忙中头向后一仰,一个铁板桥立个笔直,这一掌还真避不过去。
真的是没有想到,孽龙这一掌虽已到了尽头,却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竟还能向前伸得半尺,向着邓英瑜趋避的方向压下,加上邓英瑜仰身避掌,以胸前施力,用力已老的他对这一击根本就避不过去,祝雪芹才一转眼,邓英瑜胸口已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掌。
邓英瑜武功高强,只差孽龙一筹,本来虽在失着之下,挨这一掌也没什么,最多是吃点小亏,退得三五步,待气血回复过来也就是了,最严重的不过是呕口血、受点内伤,功力使不太得手而已。
但孽龙一掌得势,却是高明到连回气的空隙也不给他,只见他有如黏着邓英瑜飞退的身子一般,随着他疾飞而去,连掌带指、一招又一招重重地击在邓英瑜身上,只打得邓英瑜浑身作响,尽是骨裂肉断之声,连血都吐不出来了。
偏偏邓英瑜又处于退势,先手既失之下,根本就难以动手反击,孽龙下手又重,一掌接着一掌,打的他气血逆行、功力散乱,完全没有办法还击,只得等着孽龙气势去尽,不得不收手回气的时候才能反击。
但孽龙也知道这回事,竟拚着损耗功力,全力出击,连番下的都是杀手,务要让邓英瑜连气都喘不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分出胜负。
等到孽龙也撑不住了,收势滑下的时候,邓英瑜已是伤重到非得倚树才能站立了,原本带黑的皮肤变得惨白,竟连血色都完全出不来了,偏偏孽龙却是轻松无比、尚似留有余力地滑到了祝雪芹身畔,随手抽出了她的长剑,只见空中剑光如炼,准准地穿过了小腹,将邓英瑜给钉到了树上。
“真是抱歉……”孽龙邪邪一笑,看的祝雪芹心头一震,他的眼光虽只是斜斜一撇,却似看穿了她的衣衫,感觉上她就好像赤条条地任他观赏浏览一般,连一点点的遮掩都没有,比邓英瑜的眼光还可怕。
“邓兄啊!我可不能痛快地让你死在这儿的,若是不能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女人,美艳诱人的祝门主被我干得死去活来、欲死欲仙的骚荡样儿,听到她发出前所未有的淫荡浪叫美声,我师弟被害之仇岂算能报?”
顺手抱起了祝雪芹柔若无骨的娇躯,只见孽龙手上一动,只听得一声裂帛,祝雪芹一声惊叫,她上身的衣衫已离体飞出。
为了能在起意之时方便随地将祝雪芹摆平,大逞淫欲,邓英瑜根本就没让她穿内衣,孽龙才一撕,祝雪芹已是春光外露,一双耸挺硕美的玉乳已弹了出来,正颤巍巍地表现着出众的弹力,一丝缺陷也没有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羞得祝雪芹连忙举手遮着,却只能遮住嫣红的甜美樱桃,丰润的乳房仍是春色外溢,加上纤柔的柳腰反衬下更是夺人眼目,气的邓英瑜目眦欲裂,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轻轻松松地将祝雪芹压到了树上,孽龙一双似有魔力的手在她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游走着,全无忌惮地大肆轻薄,祝雪芹护得住双峰其它处就没办法了,偏偏孽龙的手法比邓英瑜还要高明得多,祝雪芹光莹娇媚的胴体又是无比敏感,对男人的手法最是容易反应,如此情况下怎抗拒得了他的挑逗?
给孽龙在祝雪芹敏感的纤腰上一阵轻柔又软滑的抚弄,嗯哼之中,祝雪芹只觉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火烧似的灼烫,渴望着男人强猛的灭火行动。
不一会儿,祝雪芹的芳心已是全面失守,一双玉臂情不自禁地搂上了孽龙的颈子,任他俯下头来,灵巧无比的口舌在两颗涨硬的樱桃上又吮又吸着,那甜美的口感使得孽龙真的是爱不释『口』,加上他短短的胡根又时轻时重地刮着祝雪芹高挺的双峰,刮得那嫩乳一阵阵难耐的跳动。
情动之下,祝雪芹已忘却了,自己正在邓英瑜那虎视耽耽的眼光下,被这男人挑动着情怀,她软绵绵地呼叫着,幽谷中早已是一阵又一阵的稠稠霪雨。
而孽龙的双手可没闲着,以左手轻巧地滑脱了祝雪芹的裤带,让她丰润修长的玉腿重见天日,右手已滑溜溜地捏上了祝雪芹丰满圆翘的臀部,揉得祝雪芹娇弱地呻吟起来,一腿已勾上了孽龙的腰。
再加上她本能地扭动着娇躯,粗糙的树皮在她的裸背上轻轻地刮着,那微微的痛感非但没有灭去祝雪芹贲张的欲焰,反而刮的祝雪芹更是热情非常,若非孽龙的手撑着,怕已在这剧烈的磨擦中皮破血流了。
“求……求求你……”祝雪芹在孽龙那熟练的挑情之下,芳心之中已浸浴在一片狂烈的火焰燃烧当中,即使在这当道之处、即使在日正当中、即使在夺走了自己处子之躯的邓英瑜灼灼眼光之前,祝雪芹仍是忍不住春心荡漾,什么羞耻都忘记了,她的幽谷是这么的湿润软滑、她的胴体是这么的青春诱人,怎么孽龙还舍得不占有她呢?“我……我忍不住了……真的……”
“不要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孽龙凑近了她耳边,淫淫的笑声传了进来,顺口将祝雪芹樱桃般娇小、比乳尖还要诱人的小嘴儿给擒进了口中,恣意地吮吸着她舌尖上头那点甜香的气息,吻得祝雪芹热烈地反应着,她香舌轻吐,稚嫩地任孽龙引导着给他品尝着自己的小嘴,祝雪芹可真没想到,光是男女间的热吻也会如此醉人,不由得沉醉其中,愈来愈是难以自拔,连孽龙说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如果你这么快就受不了,让我非得现在就干你,你怎么尝得到和男人干那档事时的真正乐趣?好祝门主啊!你的身子比一般沉醉性爱中的女人还要性感,你的双乳白玉一般的让人想吃下去,你的小穴儿又是这么敏感……”
轻声细语之中,孽龙顺手在祝雪芹的幽谷中轻轻地抠了几下,惹得祝雪芹又是一阵娇滴滴酥酸难耐的媚吟,双眼都快睁不开来了。
“怎么可以这么急,不好好享受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真正的乐趣,保证你爽了之后再也离不开我。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要向你逼供,你如果乖乖的答了,或许我会饶你几下子。”
“美……美死我了……好龙哥哥……求求你……求你快……快问吧……”若非之前被邓英瑜尽情开发过,祝雪芹也不会这般敏感,雪凝玉雕般的香肌嫩肤,竟是经不得一点儿轻薄挑弄。
被孽龙这样轻薄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逗的祝雪芹全身情焰高烧,愈发敏感,真的让祝雪芹体内的火烧化了一切,烧的祝雪芹再也受不了了,只想在此和他共度云雨,任这掌控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享用自己的一切:“快……快点……雪芹……雪芹受不了……你的手……好厉害……抠的雪芹……又舒服又难过……求求你重一点……好哥哥……你有什么话就快问吧……问完就……就……”
“放心。”孽龙逗着她,他早知祝雪芹被邓英瑜逗发了本能的欲焰,是一团干燥的柴,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起燎原狂焰:“我问完了就干你,干得你死去活来,快乐的叫哥哥、叫心肝,好不好?白玉般『贞洁』的祝门主,我会让你爱上这种恣意行淫寻欢的滋味,让你我的性交成为你的宝贝,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想……一次又一次的要……”
天啊!别逗我了,祝雪芹在心中狂叫着,这人真是厉害,祝雪芹只觉在他手下,自己的胴体已然引发了爱恋情火,对男人的强攻已是无法抵御,偏偏他还是轻缓自在、似有若无地爱抚着她呢!
“好……好……太好了……求求你……哎……美……爽死……啊……爽翻了雪芹的心了……雪芹要……雪芹要爽了……哎呀……好哥哥你……你抠重些……嗯……不……别……别这么重……那……那里要……要轻……轻点啊……求……求求你……雪芹忍不住了……你快问吧……问完了就……就干……干死雪芹……把雪芹给……给奸死……求……啊……雪芹要丢了……”
逗弄这美女虽是无上美事,但可不能让祝雪芹这么快就爽了,非要让邓英瑜再气一些,让她再难受些不可。
欲火就是这样,如果多熬祝雪芹久一点,让她体内的火焰积得更多,爆发时她所受到的冲击性快感也就更猛烈些,孽龙故意放慢了步调,让祝雪芹渴望他重重扣弄勾挑的幽谷高高地挺着,追寻着他的手:“你……你怎么慢……慢下来了……还轻了……雪芹不要……你重些……啊……”
一阵又一阵不顾羞耻的呼唤,祝雪芹只觉得自己似已溶化成水,任得孽龙的操控之下荡漾飘摇,她早已渴想着性爱,渴想着孽龙能给她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冲刺,将她的芳心和肉体全盘占有,彻底征服。
偏偏孽龙却是好整以暇地抚玩着她的胴体,感受着她的热情,在她将要高潮之际又缓了下来,这样掌握着她的感官,教祝雪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就要爆发的当儿舒泄下来,又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轻薄之下欲火狂升,祝雪芹虽是不住娇嗔,媚态万千地向他邀宠,奈何孽龙却是完全依着自己的步调,一点不漏地爱抚着她,将祝雪芹的敏感地带、要害处和激情点全然了如指掌。
祝雪芹渴望着爆炸,渴望着男人的征服,渴望的都快要疯了,奈何孽龙还是轻重自如地玩弄着她,祝雪芹几有个错觉,她正沉醉在永无止境的天堂之中,在孽龙的摆弄之下,仙境就在眼前,偏偏那种尽情崩溃臣服的快感却又是如此遥不可及。
“哎……”正当祝雪芹不知已是第几次在高潮面前失足,浑身上下都已被快感充实的当儿,孽龙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而且是无比强烈的。
他一手扶着祝雪芹春柳般的纤纤细腰,一手抱住了她勾着自己腰间的长腿,调整着祝雪芹的姿势,竟仅凭腰力一送,就将欲火正炽的钢枪整个插入了祝雪芹窄紧的幽谷中,直直地占有了她的蕊心,而且是一下又一下连环不断地冲刺着,那强猛的劲道,顿时使得祝雪芹体内欲火彻底爆发,一发不可收拾,一口气便被拱上了天堂。
强烈的冲击之下,祝雪芹痛快地娇呼起来,热情迸发的胴体再也无法自制,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冲刺而颤抖着、迎合着,拚命地抵着他的腰厮磨着,好像发了烧似的浑身滚烫、情热不已。
孽龙不只是干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重重地击在祝雪芹的敏感之处,重重地将她的羞耻心和抵抗心击溃,让祝雪芹风情万种地迎合起来,那沉重的冲击,全然不像方才的轻柔挑引,而且他的钢枪又烫又粗,枪尖的利齿没刮得几下,早已湿淋淋的祝雪芹已舒服地泄了出来,一阵霪雨已化成了山洪爆发,那强烈的洪流被孽龙的钢枪带着泄了出来,不半晌已染得两人腰臀处淫渍班班。
痛快无比的祝雪芹爽的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了过去,偏偏他的戳刺那么火热,让她渴求的幽谷热情无比地吸吮着他的火烫钢枪,不只让男人能大逞所欲,也让她完完全全地接收着、感受着那火热所带给她的无比愉悦,使得原已泄到酸酥难当的祝雪芹,竟很快又勉力挺动起来。
被男人干得快乐无比,祝雪芹狂野地浪叫着,整个人缠紧了他,承受着那种没顶的快意,感到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男人的攻击下快乐地酥麻了。
不久之后,祝雪芹惊喜地发现,孽龙不只是大而已,他的枪尖有着利齿,每一次他的冲刺都带着旋转的力道,刮的她敏感的花蕊娇颤不已,阴精大泄;加上不知为何,她纤嫩的谷中竟有着被刷子次次重刷轻揩的感觉,使得祝雪芹浑忘了一切,在男人的狂抽猛送之下化为浑身充满欲望的荡妇,愈来愈是淫态横生、乐在其中,就在这树下从邓英瑜的女人变成了孽龙的情妇。
太过强烈了,祝雪芹实在撑不住这种几可灭顶的快乐,不一会儿她已将阴精泄得飘飘欲仙,任凭孽龙享用着她天生就是要媚惑男人的胴体。
在欲仙欲死的几死复苏下,泄身泄了不知多少次的祝雪芹再也无法支持了,她叫了最高昂的一声,身子似都在那爆炸下碎成了片片,全身一阵强烈无比的抽搐,这回的昏晕就再也没醒了,也不知孽龙在自己身上尽兴了没有,至于邓英瑜的生死,更早已不存在她的心思中了……
“原来……”祝雪芹睁开了眼睛,看着既担心又有些放心的师娇霜,看来自己一定睡了很久:“原来娇霜你已经是他的人了……雪芹睡了多久?”
“师父睡了有一整天。”师娇霜伸手试了试祝雪芹的腕脉,脸上担忧的神色化去了一半:“都是他坏……明知师父被邓英瑜……被邓英瑜欺侮,还采得师父那么惨……当师父回来的时候,师父气息微弱,娇霜还以为……以为师父被他一时失手给……给……还跟他吵了好大一架……”
“没关系的……”祝雪芹轻轻喟叹着,纤手想抚着她盈盈欲泪的脸儿,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
“别哭了,娇霜!你也给他……给他……也和他是夫妻了,应该知道他在男女之事上头的厉害,说实在的,为师被他弄得很……很舒服呢!好似整个人都融掉了,为师还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娇霜的关系,他杀了邓英瑜后,大可把为师奸杀了,省得麻烦,大概也没有人会知道。”
“是……”师娇霜羞红了脸,说实在话,如果不是她在床第间硬逼孽龙,他还不一定会把祝雪芹弄来,这人还真是铁齿,硬是熬到祝雪芹离开阴阳会后才肯出手。
“不过呢!他在享受了为师的身子后,就把无力动弹的为师交给你,想必他也只是玩玩罢了吧!”
祝雪芹一声轻叹:“总之是为师不幸,处子之躯竟给邓英瑜夺了去……男人总是爱纯洁的。”
“他敢!”师娇霜嘟起了小嘴儿:“他如果敢只是玩玩,事后不把师父放在心上,娇霜跟他没完没了,师父安心住下,娇霜保证不让师父受半点委屈。”
“当然她不会受半点委屈的。”
启帘而入的杨梦萍笑了笑,将一盘饭菜交给了师娇霜,祝雪芹这才感到饥肠辘辘,才刚在性爱中虚耗了那么多,怪不得她饿了。
看着师娇霜温柔地喂着祝雪芹,杨梦萍坐了下来,等到看着祝雪芹用完了餐和师娇霜两个带些疑问的眼神望了过来,才继续了下去。
“看到他带着体虚气弱,艳色却不减的祝门主回来,却完全没有陪着进房的做法,萍儿早问过他,结果娇霜姐姐你猜他说什么?”
边说着,杨梦萍边忍俊不住,差点儿就要撑不住大笑出来,连耳根子都憋得红了:“他说啊!祝门主生的美,而且是太美了,比起我们简直是不同层级的美貌,要比女性的魅力这方面,我们几个是拍马也追不上,所以他不敢太接近你,不敢爱上你,怕沉迷在你身上之后,就会冷落我们呢!”
“那个坏家伙!”想起了那一次她偷入阴阳会,却被孽龙化妆擒去,蒙着面和她躲在间草茅中胡天胡帝,差点没活活奸死了她,师娇霜不由得脸上一阵烧辣,而当祝雪芹失身的那天,听说他也把被诱得心神失守的姬香华摆平了,在阴阳会中人人可见的道旁,大胆之极地将姬香华弄得死去活来,这人的手段可真多,对被冷落的女子的『补偿』也未免太难消受了。
“好萍儿,你没被他冷落过,不知道,如果他觉得冷落了你啊!之后对你的『补偿』可真是难以消受,他就有一次……蒙着面把娇霜绑走,在一个干草堆之中硬是挑起了娇霜的情欲,让娇霜在完全不知道是他的情况下,被他给强奸了,硬是弄得娇霜爽了好几次,等到泄了之后才让娇霜知道是他。弄娇霜之前完全不透露身份,硬是把娇霜搞得……搞得死去活来,娇霜那次真羞的想死呢!”
“好啦!”看着师娇霜又爱又恼,又是心思缠绵其中的女儿情态,祝雪芹心中一阵暖洋洋的,在她的爱徒中,看来她现下可是最幸福的,孽龙看来不是太坏呢!“说得这么白,是要羞死为师吗?别忘了为师才刚被他……刚被他霸王硬上弓过……看来雪芹只好乖乖地被他供起来,没事被晾个十天半月,等他偶尔想起来,再来弄弄为师的,为了好娇霜不被冷落,为师只好忍耐些了。”
“师父笑娇霜,娇霜可不依啊!”师娇霜不依地推了推祝雪芹,杨梦萍看她们这样闹着,嘴角也泛起了微笑,收好了碗盘就离开了。
看着杨梦萍离开,师娇霜温柔地为祝雪芹盖好了被子:“师父放一千一百个心,娇霜绝不会让他冷落师父的,那个人啊……他最爱就是在一张床上弄得女人们死去活来,偏他长力又够,加上师父一个也足的,保证不会让师父寂寞……”
“你啊!”祝雪芹脸儿微红,羞意轻轻地起来了:“不要你多事,显得为师好像对这种事爱……爱不释手的样子……”
“师父放心。”看祝雪芹这样含羞带怯的模样,师娇霜心中大定,看来她已经服贴在孽龙手下,不会寻短见了:“只要是女人,在被他弄上床之后,没有不沉迷床第之事的,师父也尝过那滋味。以师父出众的姿色,保证他尝了师父床上的温柔以后,绝不会让师父寂寥,倒是娇霜才要担心呢!”
看着师娇霜离开,祝雪芹满足地吁了口气,软回了床上去,这条孽龙可真是女孩子命中的魔星,才不过被他奸污了一次而已,已采得祝雪芹阴元大损、胴体酥软,竟连床都下不去了,偏偏祝雪芹是知道的,孽龙虽是很有自信,却也防着她,强奸她的过程之中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持着随时可以对她出手的注意力和心思,也就是说这家伙没有全力出手,还有所保留呢!
还有保留的情况之下,她祝雪芹就被干得这样欲死欲仙、爽不可言,无论身心都被他夺走了,祝雪芹可真是难以想象,当他和师娇霜行房的时候,到底把自己这好徒儿弄成什么样子呢?
看见师娇霜方才提到他时那娇羞的神态、神往又羞怯的表情,祝雪芹几可预见,她和孽龙的床第之间必是幸福无边,这好徒儿早已成为孽龙百依百顺的俘虏了。
其实早在天外宫中,祝雪芹和孽龙就不止一面之缘了,只是那时孽龙还小,香剑门和天龙门又是不冷不热、半敌半友的关系,那时在祝雪芹的眼中,天龙门人足称道者,只有龙之魁、大国主而已,一点儿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没想到……没想到到了最后,自己却臣服在他的淫技之下,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任他恣意采补占有,还舒爽的什么都不顾了,那时的感觉还深深留在祝雪芹芳心之中,真是想想也羞死人了,却又是甜美满足无比。
祝雪芹自知,如果孽龙还想对她再来一遭,包保她要热烈无比地向他投降,自己究竟是被邓英瑜带坏了?还是本性就是这样一个好淫贪色的女人呢?连被他那样无情地采走精元,采得她现在仍是慵懒无力,却仍是如此热情地希望他再来一次。
其实祝雪芹的芳心和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一样敏感,尤其是肌肤相亲的亲蜜厮磨,在交合的过程中,从孽龙的举手投足间,祝雪芹已对他了解了不少。
他并不像一个普通的采花淫贼一样,只是好色而已,光是他为了让祝雪芹经验不多的肉体承受得起他那强猛钢枪的占有,就花了那么长久的时间来挑逗祝雪芹,直到逗的她心花也开了、魂儿也飘了,才让祝雪芹尝到了有生以来最狂野的占有,让她瞬时之间魂飞天外。
祝雪芹也知道,而且在被侵入幽谷的时候就知道了,原本孽龙并不想这样贪婪地采吸她的功力,但邓英瑜的武功实力,根本上并不差孽龙多远,只是输在一着之失,又抵不住孽龙的绝世轻功进击,因此被他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但孽龙那样快速地、毫不保留地全力出手,转眼间就击毙了他,自己的体力功力消耗也相当多,如果不是邓英瑜分心去封祝雪芹的穴道,让她不能够动手帮忙,连在事后也只有眼睁睁任由孽龙奸淫的份儿,情势可要大幅改观,若是两人合力出手,怕孽龙不但不能胜,还要吃上好大的亏。
因此,当孽龙在忍耐好久,终于侵犯了祝雪芹的时候,体内的气虚让他本能地向祝雪芹那热情无比、元阴倾泄的胴体寻求补偿,若不是他还有怜惜之心,在那种本能冲动之下,祝雪芹还真有着被活活弄得脱阴而死的准备呢!
怎么会?在祝雪芹酣然欲睡的当儿,一双火热的手又揭开了她身上的锦被,一个火般热情的男体已压上了她,嘴唇像烈火一般在祝雪芹白皙娇嫩的裸背上落下了雨点般热情的吻,双手更是滑过了祝雪芹的腋下,掌心熨上了祝雪芹丰腴的双乳,那热烈的接触使得两人同时发出了醉人的呻吟声。
他似是很有自信,知道祝雪芹绝不会反抗,而祝雪芹也一如他所想的合作,慢慢地放松了身体,轻轻地拱起了臀部,不只是为了让男人的手更好动作,也因为他食中指的指根处轻柔地夹着她的乳尖,爱不释手地不住抚弄,又轻巧又强烈有劲的逗弄,立刻就让祝雪芹粉红的乳头硬挺起来。
甜蜜的樱桃连结着丰硕的玉球,是祝雪芹最热烈的性感地带,那种灼烧般的本能冲动让祝雪芹当场就情欲荡漾了,不得不采取最能诱发男人动作的姿势。
祝雪芹一声娇吟,红透的脸儿羞的埋入了枕中,火燎般的快意却从被男人侵略的肌肤上传了进来,她拱起的隆臀触及的,不就是男人那滚烫似是刚从火炉中出来,正要在女性的胴体中发泄,好将热火传出的钢枪吗?对祝雪芹来说,那可是最美好的心肝宝贝儿了。
祝雪芹伸展着修长的胴体,迎上了男人似可融化了她似的挑引,完全没有抵抗,除了孽龙外,还会有谁在此时此处,想要将云雨后犹然酥软的祝雪芹奸淫占有呢?
偏偏那种似可揉碎祝雪芹身心的蹂躏始终没有来,男人只是口舌并用、手足兼施,一遍又一遍地爱抚舔舐着祝雪芹的胴体。
开苞至今没有多久,曾干过她的又是邓英瑜和孽龙这两个欲海高人,祝雪芹的肌肤早被调教的热情而敏感,最是容易接受男人爱怜而又狠辣的侵犯,偏偏这人又是温柔而强烈地挑逗爱抚着她,舔舐、吻吮、吸啜、轻咬,以及暖热轻吹的口中技巧,加上揉、捻、抹、挑、勾、摩、按、搓、捏、扣的手指神技,令祝雪芹愈来愈是神魂颠倒。
悠悠乎乎之中,祝雪芹几乎要错觉到自己又高潮了,她失守的心神早在前一次孽龙的侵犯中失落,被他全盘占有,此刻又被他锲而不舍的揩擦轻薄着全身每一寸肌肤,祝雪芹只觉浑身都被那醉人的感受占有,飘飘的芳心早就飞入了他手中。
“嗯……嗯……哎……酥……酥死人了……”把甜美的樱桃嘴儿埋在枕中,连一句绵软的娇声也不传出来,终于她身子一软,那种似可在她身上肆虐到永久的手法,使得祝雪芹浑身软瘫。
幽谷处也不知被他吸啜了多久,光莹娇媚的雪白肌肤上都是他留连过的湿润痕迹,数也数不清那么多次的舔舐之下,祝雪芹再也撑不住了,那慢慢的燃烧熔化了她的身心,使得祝雪芹娇痴地酥化了,一阵滚烫的阴精泄出,全然被男人那火般情浓的口舌给吸了去。
此时的祝雪芹就好像被男人勇猛无比地连干了好几次一样,连眼都睁不开、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身子微不可见地痉孪着、抽搐着,这样瘫慵若死的快乐,真不知要几世才能修到的福份。
“舒服吗?”虽然没有和祝雪芹交合,但这么温柔的爱抚和肌肤交缠,孽龙自己也是累得紧了,他压在祝雪芹细滑的身上,感觉着祝雪芹柔软而富弹性的肌肤,那感觉真畅美的无以复加。
“不……不要说话……”祝雪芹的声音既柔软又甜蜜,似是要融化了一般:“好龙哥哥……你抱着雪芹,让雪芹融化在你怀里……让雪芹享受……唔……”
这样无言地温存了良久,祝雪芹才似回到了现实,她竟这样赤裸裸地软化在男人身下,任这个和她同时一丝不挂的男人抱着搂着,羞怯之意让祝雪芹真想挣扎,却又舍不得男人怀中那种温暖,和可能随时被他侵犯胴体的期待。
“你真是……折磨死人了……偏偏……唉……偏偏雪芹爱死了……爱死了被你这样侵犯的感觉……你真是雪芹命中的魔星……别笑雪芹淫荡好吗……雪芹真想就……就这样被你淫的脱阴……淫态毕露的死去……又舍不得想留下来给你享受……你啊……你这坏蛋……弄得雪芹这么矛盾……”
“看来也折磨得你够了。”孽龙温柔地捧起祝雪芹绵长乌润,像煞丝帛般的秀发,印上了亲蜜的吻,热气慢慢地熨烫着她:“好雪芹再等一下,待会我就抱你去洗洗,或许我会临时起意,在池子里弄你一番,你可要好好准备……好好准备爽了……”
“嗯……”祝雪芹甜甜地笑了出来,螓首轻转,一个温柔甜蜜的吻落在孽龙的脸颊上头。
真的是完全没有想到,连洗个澡也是这么大阵仗,软绵绵地倒在池壁上正剧烈喘气的祝雪芹只觉浑身酥软,每一寸毛孔都似暖了开来,而搂着她的孽龙呢!却是意犹未尽地轻舐着她的颈背。
当孽龙的手带着热热的水搓洗着她吹弹可破、温润如玉的肌肤,一点不漏地抚过她的全身时,那种激情的手段登时将祝雪芹的情欲带上了高峰,让她娇喘着滑入了孽龙的怀中,竟连池壁都上不去了,在池中就重重地挨了一炮,轰的祝雪芹心花怒放,整个人都似化成水了般。
也不知孽龙在这天然温泉中加了什么药物,当一浸入泉中时,祝雪芹已是情热难耐,热烈地渴求着他。
偏偏激情后的祝雪芹虽是心神皆醉,却仍是清醒无比,她知道孽龙方才的行动,虽然激烈却是短暂,只不过算是前奏而已,他还留有余力,当他将已臣服于肉欲中的祝雪芹扶上池边,拭净她的胴体之后,只怕祝雪芹还没挨到床上就要被他奸淫,被他边走边干着,直到欲死欲仙为止。
“感觉好吗?”像捧着个易碎的美玉似的,将祝雪芹的胴体抱在怀中,无比疼惜地轻怜蜜爱,孽龙生怕这柔弱狐媚的美妇真的就此融化了,从这几次和祝雪芹交合,孽龙暗自庆幸,幸好她并没有被邓英瑜摧残得多惨,否则他可没法向师娇霜和莫青霜交代。
“怎……怎么会不好呢?”仰起了人见人怜的玉容,嫣红未褪的脸蛋儿贴上了孽龙的脸,祝雪芹温柔地伸展着,尽情地感受着水中的热度:“雪芹从未……从未感到这么美过……整个人都快酥了……骨头都被你弄化了……”
祝雪芹偷偷地望了望,在轻烟飘渺的另外一边,也正洗浴的师娇霜转过了脸去,关心之情却是那么难掩。
冰雪聪明如祝雪芹也知道,师娇霜在那儿并不是为了煞风景,让她不能完全放纵地进入云雨巫山境,而是因为她深怕孽龙一时不知收敛,将甫脱狼吻、尚未复原的祝雪芹在炽烈的情欲中给弄伤了,如果她刚刚稍有些不能承受的样子,师娇霜大概会以身相替吧?真是个纯真的女孩。
“你说句实在话,是因为娇霜的关系,才把雪芹弄上手,还在邓英瑜眼中玩了雪芹,好让雪芹再也没有脸离开你吗?”
“一半一半。”孽龙嘻笑着,环在祝雪芹柳腰上的手微一用力,搂得祝雪芹似嗔似喜地盼了他一眼。
就算不论绝世仙颜和诱人身段,这绝世尤物的腰既细又软,偏又是充满了青春的弹力,搂搂摸摸都是说不出的舒服,确实是个教人玩也玩不腻的女郎:“从天会中一见到你,我就想要将玉雕般的祝大门主弄上床来,也因为想取悦你,我才那么努力地学习师父的悦女之道,说来娇霜她们可都是受了你的余荫。”
“你真是……真是个好人儿……”闭上了勾魂慑魄、艳光四射的媚眼儿,祝雪芹紧紧地在孽龙精赤的身上揩了揩,梦呓似地呢喃着:“好人儿……好龙哥哥……雪芹爱死你了……你真是雪芹的天生克星……才刚被你干上雪芹就已……就已心醉了……想被你这样蹂躏一生一世……”
“那我们就上去吧!让孽龙好好地『蹂躏』冰雕玉琢的大美人儿,我保证弄得你死去活来……事后爽到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先……先别这样……”情不自禁地吻着孽龙的胸口,虽是意乱情迷,祝雪芹可有着自知之明,她连邓英瑜那般融着爱怜的疼惜,都有些撑持不住,如今却落在这连邓英瑜都要甘拜下风的孽龙手上。要是顺着孽龙这不知收敛的性子,让他放手而为,自己只怕再没有下床的机会了,还不如趁此良机把师娇霜也拖进来吧!“雪芹有个主意……只是……怕一旦提出来……你会认为雪芹淫荡呢……”
“我就是爱雪芹你冰清玉洁中的淫荡性子……”孽龙灵巧的手指没一刻离开祝雪芹湿柔润嫩的幽谷口上,断断续续地爱抚着她,那温柔的轻戳弄得祝雪芹浑身犹如虫行蚁走,酥酸不堪。
看祝雪这意乱情迷的放荡模样,那令人怦然心动的风流娇俏,无比地投入和快活,孽龙知邓英瑜对她的伤害已成了过去,祝雪芹已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这才是孽龙和师娇霜所希望的:“好雪芹说吧……看你有什么好主意,我可渴想听得紧呢!”
想到了那天在池水之中,将师娇霜和祝雪芹同时占有时,两女那娇媚绝伦又是迷醉渴恋的反应,孽龙就不禁要笑出声来。
幸好当日自己去救了祝雪芹,这美女不只是天生得艳光照人,连肉体也是女中第一,孽龙从没见过这么容易动情的,竟比曾诗华的天生淫骨还要更胜一筹,真是厉害,让孽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差点真的冷落了其它人呢!
不过祝雪芹也在怕,她的处女之身不是给孽龙得去的,加上徒弟和师妹也是孽龙的女人,种种原因使得祝雪芹自制多了,虽然和他亲昵着,但如果不是孽龙说话,她才不会主动去和孽龙享乐呢!
“不动手吗?”浅浅一笑,祝雪芹滑到了孽龙怀中,看着远远的溪前,雪玉璇和曾诗华还没有走:“我可真没想到,方羽竟是女儿身,好龙哥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别胡说了。”孽龙莫可奈何地笑了笑:“雪芹你有所不知,羽心这小姑娘正在挑战我呢!如果我真的乖乖听她摆布,乖乖的干了她,以后她可就不会再服我了,这小姑娘对自己的诱惑力的确很有把握。”
“不过我可没这么容易,到时候我要让她在不知我身份的情况下失身,在毫不情愿中被弄得飘飘欲仙、浪态百出,这小姑娘才知厉害。雪芹其实关心的不是方羽,而是雪玉璇,对不对?”
“嗯……”祝雪芹点了点头:“玉璇和我是老朋友了,当日雪芹被阴阳会所擒,也是因为她的缘故,邓英瑜和卜季才决定留我一命,只让我承受邓英瑜的淫虐之刑,说来雪芹的命还是她救的,龙哥哥帮雪芹一次,救玉璇一命好不好?”
“放心,我自有我的方法救她,只是,这次需要雪芹和娇霜帮忙才行。”
已是春暖花开的时刻了,一个年轻人慢慢地走在溪边,身上穿着的是昆仑的服式,从背着的长剑式样看来,也是昆仑派下常用的,从他那微显稚气的神情,和额上慢慢流下的汗珠,可见此人不过是昆仑派的一个平常弟子,还算不上是高手。
“好热啊!”年轻人擦了擦汗,用手扇了扇,突地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看四周,等到确定没有人旁观时,才一溜烟地跑到了溪边,掬起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畅快地呼了口气出来。
蓦地,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还在发着抖,水中的倒影似是映出了什么,年轻人抬起了头,看着对面坐在石上的女子。
那女子大概刚到三十吧!虽是如此,神情仍是显得青春火热,有着少女的清纯,加上眉宇之间含着淡淡的哀愁,柔软的眼波中似含带着一层深意,那成熟又清纯的美,比年轻少女更是扣人心弦。
而且她的穿着,内里抹胸、外罩轻纱,流行于宫廷贵人,其实不算什么奇异的穿法,但这年轻人从未曾看过像她这样,内里的粉红色抹胸,紧紧裹着女子曲线玲珑的身材,加上外头的白纱匀称地覆在她白里透红的胴体上头,实在令人心动。
那女子似也感受到了年轻人牢牢的眼光,颇有些吃不消,颊上透出了一片晕红,衬着微启的樱唇,更显得娇羞:“奴家……奴家往娘家探亲,回程时路过此地,不料脚上绊了一下,不知这位君子可否送奴家一程……奴家万千之喜。”
“这……也好,人出门在外,难免有些时候需人扶持的。”
年轻人似是看痴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眼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女子正纤手轻揉的赤足,小巧金莲雪白娇嫩,上头有着红红的一小点,但那小点不只无损于纤足之美,反而更衬出了皙白无瑕。
年轻人步过了溪去,扶起了女子柔若无骨的娇躯,她似因伤足而全身无力,整个人都偎依在年轻人身上,软绵绵的:“多谢君子了。”
“不……不用客气……”年轻人咬了咬牙,被这美女依入怀中,整个人都似酥了,他这才知道何谓美女的绝代风华,她不仅柔弱无骨,一副需人照顾的荏弱样儿,那丰润诱人的胴体,更是招蜂引蝶,何况那似会勾人的眼神,虽是半睁半闭,貌似放心,微微一隙之中却仍能透出无比风情:“不知姑娘住在何方?”
“奴家……奴家早不是姑娘了……先夫已逝三年……奴家正守着呢!”
“啊……抱歉……在下口误了。”年轻人苦笑了一下子,脸也红了,她既往娘家探亲,应该是已经出阁了。
陡地,年轻人脚下一软,绊了一下,女子一时间平衡不住,整个人倒入了年轻人怀中,她身上带着是火,眼神中喷的也是火,那年轻人血气方刚,又早被这女子的美色诱得心痒痒的,反正她也是寡妇,应该没有关系嘛!
年轻人抱着女子,就地一滚,两个人翻到了草丛之中,待得他将女子压在身下时,肉体的亲蜜交缠早使得这久旷的怨妇玉颊泛红、娇喘吁吁,她无力的玉臂软软地抱在他手上,白纱敞了开来,露出了雪般白嫩的肌肤,眼光似怨似艾地勾着他,似是怨年轻人怎么这样无礼地压着她,又似是在勾动男人的本能欲望。
“你怎么……怎么这样压着人家……奴家要起来了……”
“你起不来了!”年轻人被她这样勾人心魄的轻嗔之下,不由得欲火狂升,将什么礼教都丢到脑后去了,只见他忙不迭地拉开了女子的薄纱,一把将她的抹胸给撕去,露出了一双晶莹弹跃的玉乳,虽不算大,却是弹性十足,上头樱桃轻颤着,惹得他急色地俯下头去,将那点樱桃噙在口中,恣意地吻吮舔舐着,另一只手则继续剥去了女子的裙子。
知道这年轻男子的轻薄,在气力上绝非她所抵挡得了的,那女子似已无力反抗,只在被他抚弄时一阵阵娇弱的悄骂,但眼神却是脉脉含情,欲迎还拒的行止之中,对男人的行动似已渴望很久了。
“不要……不要……哎……”女子没能喊得出来,年轻人已扶住了她的腰,将肉棒给顶了进去,只觉得其中并不是平滑如镜的,而是温暖肉紧,嫩肌重重圈卷,紧紧地啜着他的肉棒,他的经验不太足,并不知道要用什么体位来辅助,只知道横冲直撞,一次次将热情送入那女子体内深处。
而那女子呢?她似已被这出乎意料的袭击给征服了,原先的反抗不一会儿就化成了逢迎和欢愉,四肢紧紧地搂在年轻人身上,纤腰不断摆动,迎合着他的冲击,娇美的脸上显现着欲仙欲死的饥渴神态,似乎年轻人的冲击正好能满足她久旷的胴体。
“哎……不可以……不要……你怎么……怎么这样欺负奴家……这儿是……是大白天啊……奴家……啊……奴家舒服透了……哎呀……别……你好猛啊……你……哎……干……干死人了……奴家这回真的要……要死了……”
听着美女似怒似怨的娇声呻吟,看着她纤指抓着小草,神态既快乐又羞赧,偏又有些不肯屈服于暴力的神气,年轻人不由得欲火狂升,腰部冲得更加猛了,加上女子的胴体深深地吸着他,绝妙的吸力不住吮着年轻人的肉棒,吸得他魂儿飘飘,如痴如狂,不知人间何处,这种强烈的诱惑使年轻人在一阵酥酸之下,身子一震,一股阳精便喷了出来,重重地贯在美女体内。
既然射了精,男人的体力就似泄干了,年轻人松弛了下来,正想享受这云雨之后的快感,没想到女子似被他引发了焚身欲火,被他重重地一下还不满足,吮吸他肉棒的力道反更加疾了,而且身子也压了上来,骑在他身上不住地扭动着,一对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动作,不住地飞舞着,惹得年轻人伸手上去抓着,在这热烈的抚弄之下,美女更似热情了。
年轻就是本钱,他的体力还在,何况这女子正这么卖力,他又怎能放弃?很快年轻人就雄风重振,深深地顶入了她体内,顶的那女子一阵娇吟。
陡地,那女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地移开了年轻人抓着她双峰的手,满脸哀怜之色,年轻人只觉她表面上虽没有动作,但是幽谷深处的吸力却是更加疾了,而且是紧紧地熨贴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吮吸着,似想将全部精力吸出才罢休,那种快感虽是前所未有,但被害的感觉却教人难以忍受,年轻人已泄得无力了,四肢都软瘫了,动也动不了。
“对不起……”
“你……你是谁?”年轻人惊恐地问着,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艳遇,虽然有些恃强奸淫的嫌疑,但之后总有办法掩盖的,没想到看来像是陷阱,她的动作这么纯熟,内里又有机关,想必是以采补之术害人的女子,说不定就是阴阳会的人。
“我是雪玉璇。”雪玉璇苦笑了一下:“如果你不是这么急色,我还真想要饶你一命呢!你说是不是,诗华?”
叫了几声也没有人来,雪玉璇刚想要转回头去,没想到此时年轻人已有了动作,他的手迅速滑上了雪玉璇腰上,一点一揉之间,一股酥麻登时占领了雪玉璇身子,随即他一个翻身,将雪玉璇压在身下。
主动之势登时倒转,原以为控制全局的雪玉璇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一阵难以想象的快感已传遍了全身,酥的雪玉璇一阵哆嗦,那年轻人的肉棒,喔不!现在该说是柄肉枪了,而且又硬又烫又直又粗,该是柄能制服任何女子的宝枪。
雪玉璇虽是功力通玄,床上功夫也是绝顶高手,但却从未曾遇上这等宝贝,加上又是事出突然,给他这样冲得几下,纤腰处的敏感穴位又被年轻人熟练地刺激着,仿佛有股力量直冲体内,幽谷深处已是一阵颤抖,浑身抽搐的痛快下一股阴精泄了出来,那感觉实是难以想象的快活。
但怎么可能呢?她雪玉璇修练媚功这么久了,可从来没有这样丢过精啊!更何况那种摧动情欲的手法是这么有效,她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呢?
难以想象的快乐不断地冲刷着身心,雪玉璇登时陷入了快感的窠穴之中,这回可不像刚刚半假装的了,雪玉璇缠紧了他,纤腰不住地耸动着,让他一下又一下地插在最深处,插得雪玉璇阴精狂泄、如痴如狂、再也不能抵抗地被占有了。
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强暴的这么爽,雪玉璇舒服到浑然忘我,媚态横生地迎合着,幽谷亲蜜地贴吸着他,在那猛烈的磨擦之中,被征服了的雪玉璇忘形逢迎,顶挺的动作愈来愈大,不断地献给他更多的性交快感,自己也随着愈来愈舒爽,沛然如雨的元阴不断泄出,给他尽情畅饮。
当年轻人再度射精时,雪玉璇已泄的魂飞天外、气若游丝,差点晕死过去,纤腰仿佛已不是自己的,麻麻的再也动弹不得。
“你……你究竟是谁?”
轻轻地吻了吻雪玉璇的嫩颊,年轻人笑了笑,刚泄雄风的钢枪竟又再硬直起来,顶得雪玉璇一阵又娇媚又荏弱地呻吟。
虽然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刷的浑身皆酥,美的连骨头都似要化掉了,但雪玉璇却保持着三分清醒,她也知道,这人的采补之道绝对在她之上,加上又在突然之间让自己泄了身,只要这人想要的话,要让雪玉璇活活在床上爽死绝不是难事,她也曾想过自己的死法,却没想到这样死去。
“在下孽龙。”将雪玉璇抱了起来,以坐姿再度顶挺着,让雪玉璇一双媚眼微闭,再次投入在欲火中,孽龙的声音就像由天际传来:“我会把你活活弄死……等到雪姑娘再次睁眼时,一切都会不同了。”
游龙传 第28章
诛魔盟新设的大殿之中,赵彦正意气风发地坐了上位,志得意满地看着阶下环列的弟子们,嘴角不由得泛起了笑意。
大破阴阳会之后,诛魔盟声势大盛,许多原看不起他这等黄口小儿的帮会和独行人物,都一改原先态度,向他输诚,听凭指挥,以及原天龙门弟子的回归,使得诛魔盟中人才充沛,足以自立,再不必像以往一样看那些名门正派人物的脸色。
加上阴阳会原在武林中的势力完全连根拔起,赵彦犹如去了心头之患,天外宫的原本力量全到了他手中,这回可是他大大发挥的时候了。
更教赵彦快活的是,虽然没能救出祝雪芹,但终究是破了天外宫,明月夜不得不对他心服,加上他之后听任芸儿的意见,对明月夜特别加意怀柔,让她第一次尝到鱼水之欢,在那甜美而飘飘然的快感之中,这倔强的女子终于软化,身心皆被他所征服,现在明月夜已成为了赵彦乖巧听话的女军师,在名义上成了香剑门的门主,连带着香剑门的门人对他也更形乖顺。
现在赵彦身边论智有娇妻明月夜和老丈人东方燕返,轮武有翔龙和天龙门的众师弟,力量强大无伦,武林之中几已无势力可与之抗衡。
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孽龙,如今仍无形迹,以及救走雪玉璇那武功令人心寒的神秘女子外,其它的人已不放在他心上,但雪玉璇的实力已完全破灭,不可能再复立,孽龙则形只影单,对他再不能构成有组织的威胁,现在的赵彦已可说得上是呼风唤雨,武林至尊的名号唾手可得。
“自大破武林败类所聚的阴阳会后,武林局势大定,正道实力蒸蒸日上,本盟也重立基地,今后的武林正是本盟大展拳脚之地,本盟主必将带领各位,共同为武林正义奋斗,将犹逃亡在外的孽龙、雪玉璇、邓英瑜等人缉拿,以正天道,本盟主在此请各位更形努力,绝对不可懈怠,其它人犹可,孽龙这厮心计奸巧,其才又足以济恶,实是武林中一大祸患,万万不可轻敌。”
“这倒也是。”翔龙沉吟了一会,他的武功多半为孽龙所传,对这人的武功实力比赵彦还清楚,如今和他为敌,翔龙一思及将和他动手,可真是心惊胆跳,“大家在追查此人形迹时需要特别小心,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抓到的人物。”
“这倒也是。”赵彦笑笑,“不过师叔也无须担心,他的妻子姬香华是峨眉门下高弟,峨眉掌门静意师太深明大义,想必能协助本门追查姬香华的行迹,连带着他也逃不过追击的。至于当日救走雪玉璇的人,明门主,你有什么看法?”
“据我查询阴阳会的俘虏,得知阴阳会崩溃前,雪玉璇身边曾出现一个淫浪不堪、人尽可夫的荡女,不只媚男功夫高人一等,武功也相当不弱,尤其剑法兼得血衣盟、玉女门、香剑门三家真传。”
明月夜在这方面完全没有隐瞒的打算,她才听到当日参战同门师妹的转述,已可确定此女所使的是香剑门剑法,只是其中混了不少玉女门和血衣盟的武功精华,而且不只是招式深得其秘,内力更是高人一等,加上雪玉璇又派她去联络外围的伏兵,想必是雪玉璇的亲传弟子,才能得她如此信任。
事实上,当明月夜听到甚至连赵彦在她手下都差点吃亏,便知此女必是雪玉璇手下的实力派高手,绝非泛泛之辈。
“此女应该是雪玉璇秘密训练的亲传弟子,而且她内力远高于雪玉璇,甚至能击伤东方姑娘,该不是雪玉璇所能训练出来的,想必是有所奇遇,万万不可轻敌,但看她那时如此惶急,甚至不顾战场情势,贸贸然做出拖垮阴阳会士气之行动,此女再高明也有限,盟主无须挂心。”
“这样也好……”赵彦笑了笑,神情自若,能收得明月夜甘心从他,看来的确是赵彦赚到了,今晚自己可要好好的宠宠这美丽的『战利品』呢!
“接下来呢!就是『九手魔司』邓英瑜这恶魔的事了,此人恶名昭彰、行径邪淫,不在淫魔之下,淫行比淫魔更令人发指,正是我诛魔盟所不能不诛除的邪魔,加上他又是阴阳会余孽,离开天外宫时还带走了香剑门的前门主祝女侠,本盟更不能不理。不知各位可有此人消息?”
“说也奇怪……”东方燕返摇了摇头,他虽然一向沉潜不露锋芒,终是江南武林响铛铛的正道人物,也是赵彦和武林正道诸派门的联络人,表面虽不出色,却是诛魔盟中的一大支柱。
“连向来号称消息最灵通的丐帮,在盟主号召之下侦骑百出,竟也没有发现此人形迹,只知近月前此人带着祝女侠,从两湖一带向四川方向行动,但出了武昌之后,就再无人见了。”
“诸位放心。”赵彦站了起来,“邓英瑜怙恶不悛,至此时刻仍胆敢掳人而去,妄图远走高飞,但也可见此人胆小如鼠,甚至连和阴阳会共同对抗本盟的胆子都没有,相信不成大患。”
“传令下去,立刻动员本盟擅于追踪的所有人前往两湖、四川一带,追寻此人行踪,一切以救出祝女侠为第一目标,只是诸位千万小心,此人狡若狐辈,说不定会设下什么陷阱,引人上当。”
“诛魔盟重新立基,百事待举,本盟主须得亲镇于此,四川之行就拜托七师弟了。师叔、明门主、东方宗主,待会散会后我们密议一下,看看要怎么对付淫魔,此人乃诛魔盟第一个目标,绝不可让他逍遥法外!”
“启禀盟主。”守在新总部门外的弟子施施然走了进来,向赵彦一礼,“武当门下弟子卓志航求见。此人一进来就出口不逊,辱及盟主,故以十三师弟请他在门外暂等,应如何惩处,请盟主示下。”
说得是轻轻松松,完全不当卓志航是个人物,其实这也是天龙门下的通病,少林武当等派高手在他们看来都不堪一击,何况是像卓志航这样的第二代人物,若不是赵彦严令他们要以礼待之,只怕连通报也不通报就赶人了。
“别了吧!”赵彦坐了下来,挥了挥手,“卓师兄远道而来,想必有紧急要事通报。至于口出不逊这事嘛!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要有容人之量,就别管这小事了,先让他进来再说。”
“卓师兄远来辛苦,不知有何事见教?”
“不用假惺惺了!”在门外就被挡驾,守门的天龙门弟子对他表面上虽保持着起码的礼貌,不过真的只有『起码』而已,连他也看出他们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内,只是虚应故事而已。
从妹子被掳以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卓志航真气的想爆发出来,一看到赵彦言笑如常,火气就升上了脑门,再也忍不住了。
“赵彦,你好奸贼!成立了诛魔盟,说是要对付淫魔,结果呢?看来看去也只见你对阴阳会、天外宫出手,淫魔也不曾被你摘下一根毛来。现在更好,你什么功也没立,就在这西湖畔置下这么大一片基业,好像要开宗立派似的,我今天也不问你什么功过,你先把我妹子放出来再说!否则我武当派绝不客气!”
“令妹?”赵彦这回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才一进门就被卓志航骂得狗血淋头,若不是赵彦还不想和武当破脸,还得压抑着天龙门诸人的情绪,以他的个性早就动手了,卓志航又岂是他的对手呢?“卓玉芬卓女侠不曾来啊!卓师兄是要我交什么人呢?”
“什么不曾来?”卓志航一声怒斥,若非顾忌着身在诛魔盟内,天龙门的弟子们虎视耽耽,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出手了。
“你表面上和孽龙翻脸,说他是淫魔,还组织了诛魔盟来对付他,结果呢?你根本和他暗中勾搭,狼狈为奸。我妹子听闻你涉及某件案子,为了武林同门对付阴阳会在即,不愿张扬,在一月前带着侍女雪韵前来此处稍做调查,什么都还没做,谁知你狼子野心、做贼心虚,竟派孽龙在半途将她掳去,至今生死不知,若非阴阳会之事在即,本门才不容你这奸贼逍遥。”
“当日望海坪一役,除你和香剑门师姑娘外无人不负伤,之后师姑娘失踪,至今无迹可寻,我本觉得蹊跷,想来必是你和孽龙早有默契,当日之战你暗中助孽龙下毒手,伤害各派前辈高手,不但使孽龙名声大震,你自己也成白道领袖,师姑娘必定是被你所害,才遭毒手的,我已查询过当日师姑娘投宿的客店,有一小厮看见你当日夜半偷入师姑娘房中,随即一阵大乱,之后你就说师姑娘被孽龙掳去,其实是你和孽龙自导自演。”
“赵盟主请息怒。”听到卓志航来了,卓一凡深怕自己这口上没遮拦的儿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随即也赶了过来,刚好赶上了,“小儿历练不深,胡思乱想,礼貌不周之处还请赵盟主原宥。”
“好说!好说!”赵彦咬着牙,卓一凡你出来的可真是时候,话又说得这么低声下气,分明是让我不能发作,偏偏你身后武当掌门天智道人也出现了,让赵彦想气也气不出来,再加上他当日想侵犯师娇霜确是事实,这样加起来他可解释不清了。
“万事都有个理儿,赵彦也不管什么了,卓大侠,令郎既对赵彦指证如此大罪,就请令郎提出个人证物证,否则这样侮告赵彦,赵彦实难心服。”
卓一凡顿了一顿,老练如他也一时语塞,他原还没找到足够的证据,因此根本没打算过要来,谁知卓志航的性急出乎意外,竟先就跑来了,师娇霜之事是天翼道人回想当日情况后,和他商量时灵机一动所想到的可能,什么小厮眼见,其实根本就是胡诌,要举证可教他那儿去举?
至于卓玉芬之事,能作证的只有一个雪韵,偏偏她只是个下人,又是卓家的人,出来作证也没什么公信力,所以他和天智商议的结论是暂避其锋,待寻得证据再行动作,没想到卓志航却……
根本不想老爹为什么吞吞吐吐,卓志航一拳击在桌上,“好,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当日我妹子被掳时,她贴身侍女雪韵逃了回来,现雪韵正留在家中,我这就教她过来,和你当面折辩!”
“不用你去了。”卓一凡淡淡的说,“我早已禀告过掌门师兄,为了安全起见,武当已派了弟子去接雪韵了,想必后日便可到此。但雪韵当日也只听到孽龙所言,此人老奸巨猾,说不定连雪韵也受骗了……”
“没有关系。等雪韵姑娘到日,我们再谈这事吧!来人,给天智道长和卓家两位英侠准备厢房,好好招待人家。师叔,你通知七师弟,四川之行且暂时按下吧!以免被人家误会我们去杀人灭口!”
“夜儿,你认为怎么样?”散了会,赵彦一副气满胸膛的模样,才大白天就把明月夜抱上了床,好好地『泄气』了良久。
明月夜似是知道赵彦气溢难消,一句话也不说地任他所为,虽被他那般强烈地蹂躏了许久,也没吭上半声,等到赵彦的『火气』痛痛快快地泄在她体内了,被弄得浑身酸疼的明月夜才吁出了口气。
“想来……想来该是孽龙之计吧!”软软地瘫在床上,芳心剧烈的搏动未歇,明月夜眼中仍是一片迷茫神色。
“望海坪之役后,孽龙掳去了师姐,他一开始就想将这事嫁祸在你的身上,只是奸计不成,这才另行图谋,这回他掳去卓姑娘,又故意放了个雪韵回去,想来也是为了让你更难脱身。”
“不错,但卓志航空有火气,没什么大脑,还好对付,那卓一凡老练成精,任儿子那样大放厥辞,自己却在后头补缺,说什么雪韵可能受骗,又不把师姑娘那事的证人带出来,把一切弄得绘声绘影,偏是没个实证,分明是想要趁着这事扳倒我,这些过河拆桥的名门正派,看我赵彦不把你们弄得翻天覆地,哼!”
“或许卓一凡所想确是如此,那雪韵是他卓家的侍女,不管当日状况如何,卓一凡要她怎么说,她自就会怎么说了,那客栈的小厮嘛也是随便找个人就算,诬陷之意再明显也没有了。偏偏他们厉害,竟找这种流言方式下手,就算此事揭过了,对你的名声也是大大有损,哎呀!”
“怎么了?”
“我想到一事……”明月夜一惊之下,整个人坐了起来,听到赵彦的声音,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正裸露在他眼前,忙想抓被子遮着,却被赵彦抱了回去,恣意地轻怜蜜爱,方才肏得她太狠了,看她现在还疼痛不堪的模样,真惹人疼呢!
“好彦哥哥你别……别弄了……这事可大得紧呢!”
“好吧!不弄你了。”
喘息良久方定,明月夜迅速说了出来,“现在雪韵是惟一的证人,若她能好好的到达这儿,和彦哥哥你折辩,到时我们随方设计,还可以解除此患,但若雪韵在这路上被孽龙所害,你这黑锅可就背定了。”
“没错!”赵彦也是聪明人,怎会不知其中关窍?方才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才没有想到此处。
“以孽龙的武功,武当哪一个弟子能挡他三招?我该立刻去保护雪韵姑娘才是,说不定还能堵到孽龙呢!看来我得找师叔一起去才成。”
“不能再拖延了。”明月夜推了他一把,“你赶快找翔龙师叔去呀!”
“不行。”想了想,赵彦又躺回了床上,“若我现在去,能救得到人是好,若救不到人,这些人还以为我特别去杀人灭口呢!偏偏现在已经入夜,卓家父子又住得较远的房间,等到找到他们都天亮了。”
“不如这样吧!”明月夜想了想,“你先和翔龙师叔去,在路上截着武当弟子,护送雪韵一起过来,明早我再向卓家父子说明,尽起诛魔盟兵力前去护驾,好解他们心中恶思,只是这两人对你早有成见,说不定不会信我的话。”
“想这么多也没用,夜儿,多谢你了,差点我就漏了这么重大的一点。”赵彦重重地吻在明月夜丰润的唇上,“等回来之后,我再好好补偿你。”
眼看着赵彦忙不迭地穿窗而去,身影消失在暗中,犹然赤裸而汗湿周身的明月夜躺回了床上去,嘴角漏出了一丝笑意,她感觉得出来,窗外偷窥的目光是那么年轻火热,没一刻离开她丰腴诱人的胴体。
在窗外,天智道人和卓一凡在赵彦穿窗而出后,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色,没想到两人所料不差,赵彦果然趁夜去杀人灭口了,终于有了收获,也不枉他们在此守候了这么久。
“看来……我得先找玄心讨论讨论才行。”
“不错。”卓一凡点了点头,“少林武当本是一家,若要扳倒赵彦,我们正道非得合作不可,志航,我们先走吧!掌门师兄去找少林玄心大师,我去请峨眉派出面,想必静意师太深明大义,能大义灭亲,志航,你先回房去,装做我和师兄也在,要瞒过赵彦的人非你不可,快去!”
“是……”依依不舍地将眼光从明月夜光裸的身上移开,卓一凡和天智道人早去得远了,卓志航忍不住再向房中紧紧盯了一眼才走。
听着赵彦的呼叫,翔龙忙不迭地去了,床上的赵雪晶紧紧地缩在被中,等到确定赵彦已去远了才探出头来,她差一点以为赵彦是来捉奸的呢!
其实在天外宫天会之后,孽龙和天龙闭关,赵彦又不知忙着什么,前两天晚上都不知到了哪儿去,后来又下山去找那淫魔的晦气,春心难耐的赵雪晶早忍不住欲念之苦,她被淫魔开了苞,在被淫魔尽情采补元阴的过程之中,早被淫魔调养成了饥渴无比的尤物,赵彦虽是年轻,却还不能满足她,偏偏她前面偷找到的孽龙,其厉害处又不下于淫魔,早把赵雪晶养出了胃口,弄得她没有男人相伴的夜里,可真是欲火难耐。
偏偏赵雪晶是峨眉出身,自幼修练的正宗武功使得赵雪晶虽然芳心饥渴,面上却还是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在含蓄中散发出无比诱惑,更容易吊男人胃口,但她也想不到,最先忍不住的竟是翔龙!
就在赵彦下山后两天,翔龙竟摸到她房中来,当赵雪晶在睡梦中被惊醒时,翔龙已破体而入,正在她身上耸动着,一股股快感正从体内爆发,正被满足的赵雪晶不由自主地搂着他,本能地迎合了起来……
于是赵雪晶也不管什么了,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和翔龙共赴巫山,尽情地享受着男人的滋味,翔龙不但人高马大,身体更是强壮,而且技巧也不弱,弄得赵雪晶沉迷不已,而后两人私相往来,已是不只一次,偏赵彦忙着接收香剑门的女子,还不知自己的妻子已被偷了呢!若非如此,翔龙怎会弃天龙于不顾,心甘情愿地听从赵彦的指挥呢?
心中暗叫可恶,赵彦和翔龙在林中快速行动,偏偏这林子似是和他俩做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若是再这样迷路下去,那可真是个大笑话了。
“不对!”翔龙拍了拍赵彦的肩膀,让他停了下来,面色凝重已极,“这林子里的排设不是天然的,而是有人在此排设了机关,盟主你看那儿,树身的痕迹不对,分明是被人移殖过的。”
“那怎么办?”赵彦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两人虽说武功高强,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但对机关排设可绝不在行,这方面的杂学七师弟丁平训还厉害得多。
“我听平训说过,凡阵势必有阵眼,那处便是阵中的生地。”翔龙沉吟着,努力追寻着往日的记忆,“而要找寻阵眼,首先就要平心静气,慌张是绝对无用的。”
“师叔教训的是,彦儿知错了。”赵彦深吸几口气,硬是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地向着一块树根处走去,“我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喘个几口气,再来想想该当如何破阵。咦?”
翔龙顺着赵彦的眼光看去,只见那树根上头竟钉着张纸,上面墨迹未干,笔迹飞扬飘逸。
“字喻赵彦小子:雪韵已为我所奸杀,你就等着接收这杀人灭口之过吧!淫魔”“好一个孽龙!”赵彦咬紧了牙,双手颤抖着,气的真想把这张纸给撕了。
“不对。”翔龙接过了纸去,“这不是孽龙师兄的字迹,虽然彷的不算坏,但仍然看得出来。”
“不错。”赵彦吸了口气,气的又吐了出来,“淫魔装成孽龙的模样,掳走了卓玉芬,拚命地要把这罪责嫁祸给他,还故意将我们诱入阵中,留下这字条,让我们在气急败坏中,还真以为是孽龙留书挑衅。”
“这恶魔既然计虑如此周详,现在赶去恐也来不及了,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先想法出阵,然后尽速赶回诛魔盟去,在时间的计算上还有得折辩,迟了恐怕就只有背黑锅的份儿了。”
话虽如此,但当两人赶忙出阵,回到诛魔盟时,也已是第二日晚上的三更时分了。
似乎很舒服似地躺在客栈的床上,孽龙伸了伸懒腰,看着师娇霜推门而入。
“一切就像你所想的一样……”慢慢地坐在孽龙身边,师娇霜闭上了眼睛,抓着孽龙的手按在自己的玉腿上,让孽龙顺手抱上了她的腰臀,那既温暖又舒服的怀抱,让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当赵彦回去的时候,刚好雪韵被害的消息也传到了诛魔盟,现在诛魔盟里面一片大乱,赵彦正忙着辟谣,和对付来自各方面的追问,连明月夜也忙得紧,若不是他初建大功,刚刚破了阴阳会,只怕这回的大浪就要把他掀下来了。”
其实师娇霜也知道,光只是这次的行动,并不足以把赵彦的势力掀翻,而孽龙的目的也仅止于此,否则也不会故施手段,让一切都这么难明,以他的能耐,要制造证据让赵彦倒台绝非难事。
“对不起,娇霜……”孽龙坐起了身子,将师娇霜抱入怀中,当日他将雪韵先奸后杀时,盯着赵彦动静,并适时发动机关困住他们,还在他们离阵后将机关全盘收去,不留半点痕迹,使时间和一切都配合得恰到好处的就是她。
虽然师娇霜口中不说,孽龙也十分明白,善良的师娇霜对他将雪韵奸到脱阴而亡的事,还是心有芥蒂的,“我知道,这次的计划你并不喜欢。”
“嗯……”师娇霜闭上了眼睛,对她而言,像这样阴谋暗算的事儿,以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做的,“虽然要对付赵彦,必须用非常手段,可是……可是娇霜还是没有办法忍受这事……好哥哥,是不是娇霜太心软了?”
“是太心软了。”孽龙吻着她的嫩颊,“可是……可是我就爱你这种心软……这件事如果让香华或萍儿来做,或许她们不会像你这样感受深刻,毕竟她们都是尝过被坏心淫魔毁去贞洁的体验……娇霜啊!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让你做这么过份的事。我心里也不舒服啊……这表示我们都不适合这武林……”
“算了……过去就过去了……”师娇霜抬起了头来,波光粼粼的眼睛深深地望入了孽龙的眼里去,“告诉娇霜……雪韵死时,是什么表情?”
“娇霜你也曾有过……让龙哥哥给你感觉……感觉她的『死法』好不好?”
“先……先别做这事儿……”师娇霜喘息着,轻轻地推拒着他的手。
也不知是为了逗她逗得更狠,还是又有新的想法,孽龙凭着屡次和她交合的经验,以及淫魔的本能,不断地开发着她新的性感带,而且都是用着让她无法承受的技巧,每次都弄得师娇霜无法自抑地沉醉在性欲之中。
偏偏孽龙自得到祝雪芹和雪玉璇之后,功力竟似是更进了一大步,每夜总是让师娇霜进入难以想象的梦幻般境界,若非师娇霜已臻大成的玉女心经功力在被孽龙所破之后,以阴阳双修破而后立,功力更形稳定深沉,只怕已承受不住他的求欢了。
“先……先听娇霜说句话吧……等到这次的事后……你……你要代赵彦而起……领袖武林吗?”
“才不要呢!”孽龙笑了笑,逗弄着师娇霜胴体的手法更加紧了些,现在的师娇霜上身赤裸,一双高挺白嫩的乳峰已滑入了孽龙手中,被他又温柔又强烈地抚着,触感真是愈来愈好了。
“要领袖武林,就要天天花心思在一大堆顼事上,哪还有时间来宠我的好娇霜妹子?你放心好了,那些事儿让赵彦自己去办,我打击他只是为了让赵彦自顾不暇,别来管我的事,省得麻烦而已,如果他倒台了,天龙门和香剑门又要找你我出来整顿,那时才真是麻烦呢!何况……”
孽龙嘴角挂上了一个嘲弄的微笑,嘲笑的也不知是自己还是谁,“赵彦可是天龙的徒弟,又不是我的,要我尽心尽力到这个程度,怎么说也太够了,这回我非要逼天龙自己出动不可。”
“天龙师兄……还没死么?”师娇霜猛地一醒,乏力的玉手按住孽龙的手,这消息实在太震惊了。
“先放松些,我慢慢跟你说……在娇霜爽昏了的时候……”
“不要啦!”师娇霜在他怀中撒着娇,“娇霜整个人、整个身子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要……娇霜哪有说不的?你就别卖关子,先说给娇霜听好不好?”
“这事也简单。天龙这小子一向深沉,就算在天会中也没现出过真正实力,他的真正武功绝不在我之下,就算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以他的实力就算不能像我在望海坪胜得那样漂亮,自保也绝对无虞,如果真想要他的命,就凭阴阳会的实力,整个赔下去都不够看,差得可远了。”
“何况赵彦这毛头小子虽说够毒够狠,要说才智却还差他一大截,加上天龙在赵彦攻山前刚好将方羽给派了出去,摆明是让他留下日后复兴的火种,这样看来他对赵彦的行动早了然于心,那一仗怎杀得死他?我敢说这小子正躲在某处,看着我和赵彦相斗,暗地里哈哈笑呢!”
轻声地嘘了口气,“我才没这么乖,帮他去带孩子,这回合算是我们赢了,我可要见好就收,日后让赵彦自己去处置,无论天龙出不出面,总之我是不会管了。”
游龙传 第29章
这回的事的确是轩然大波,如果不是少林派方丈仗义直言,为赵彦美言,明月夜又证明赵彦此去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是为了趁着孽龙一定会出手消灭证据的机会,想去堵人却功败垂成,加上卓志航一方又提不出什么实质证据,只怕赵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名,就要毁在这一次了。
虽说如此,但武林之中,声名何等重要?经此事之后,赵彦受到的打击真的是很大,诛魔盟简直是盛极而衰,再也起不了风波了。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赵彦虽在一开始深受打击,但之后马上就振作了,他刚好趁此时机转入地下,暗地里发展诛魔盟的实力。
虽然经此事后,赵彦在正道的声名颇受影响,但无论事情真相和证据都是晦暗不明,流言虽对他不利,但相信他无辜的也是大有人在,只是正道中人却是没办法像以往那样明白的支持他了。
“从那事之后……已经两年了吗?”坐在大厅之上,赵彦翻了翻各地送来的报告,好事还是不少的。
他的诛魔盟表面上消声匿迹,实际上的实力却犹胜以往,尤其他揉合了天龙门和香剑门的武功,不仅自己武功大进,加上他拣了些容易懂的教了师弟和香剑门一些资质好点的,诛魔盟的整体实力也是大有进展,已非当年可比。
“是啊!”东方燕返捋了捋长须,“已经两年了,当年栽了好大一个跟头,偏偏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晓得,一直到现在还不敢妄动。”
“其实也不用猜。”翔龙笑了笑,声音中颇有沧桑之感,“若不是大师兄,就是二师兄的徒弟方羽……不是我要说嘴,除了本门出来的人以外,能把我们整成这样的,我还真找不到别人,此人把我们的性子和作风都摸熟了,而且趁着我们志得意满的时机,一击而中,伤的我们好深,绝非不知我们的人能为。”
“大师伯也就罢了。”赵彦凝着眉头,“师叔你认为……方羽会有份吗?”
“难说。”翔龙摇了摇头,“方羽是二师兄的爱徒,除你之外,他是二师兄花最多心思栽培的人,何况后来大师兄又秘密教了他几招,能得大师兄看上眼的岂是等闲之辈?他能到达什么程度,连我也难以测度,如果不是大师兄的话,此人实是最有可能。”
“只可惜……那一回的事,可不是我呢!”殿外声音悠悠传来,赵彦、翔龙、东方燕返和明月夜脸色同时大变,什么人能从他们绝不松弛的戒备中闯入总坛,让外头的弟子们连一点警音都没有?
只见人影一闪,四人忙抢了出去,庭中一条长长的人影,正抬头看着日光,傍晚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拖得长长的。
“大师兄,好久不见了。”
“方羽……是你!”翔龙阻住了赵彦,他在辈份上较尊,理应由他先说话,“你在外头流浪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报到,怎么连通报都不通报?”
“我不是回来报到的。”方羽总算转回头来,嘴边浮起了一丝讥诮的笑意,“在那个时候,天龙门就已毁了,师父要我下山之时,就已经明言,以后方羽再不必管天龙门的任何事。”
“那你来干什么?”
“师父当年的死,方羽是来弄个清楚的。”
方羽笑了笑,眼神突地凌厉了起来,盯得赵彦心中一阵发毛,看来这两年不只他大有进步,方羽也不是白混的。
“师父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原本只和阴阳会一起对付香剑门而已,谁知阴阳会这批人狼子野心,竟趁着我新得香剑门加盟的机会,趁机攻击本门,等到我知道时已来不及了,若不是师父一人断后,争取时间让翔龙师叔带领所有人和我会合,只怕其它的师兄弟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要遭他们毒手。”
吞了口口水,赵彦继续说明,“此仇我已报了,阴阳会已经全灭,除了雪玉璇和邓英瑜还在逃之外,当年的仇人已一个不剩。我知道你不知当年实情,所以对我有些误会,不过没有关系,误会解开就好,现在我正要重振诛魔盟,成为下一个天外宫的基石,以之威震武林,你回来的正好。”
“师兄,你实在不会说谎。”苦笑着摇摇头,方羽脸上的表情竟有些怜悯,“难不成你以为方羽来此之前什么都不做吗?当日你击溃阴阳会,他们的伏兵就是我趁暗夜伏袭,一个不留的,所以当年的事情,其实方羽都是知道的。”
“何况以你的性子,哪会这么婆婆妈妈的解释一堆?你是骗不了我的。师父实际上是因你而死的,翔龙师叔也有份,是不是?”
“你……”没想到当年密议的事,竟被方羽说的一字不差,赵彦恼羞成怒,想要当场动手却是不敢,在东方燕返和明月夜都在的现在,他可万万不能承认,否则连这两个助手都要失去。
“竟敢诬陷本盟主,该当何罪?不管你是不是天龙门人,就凭你登堂入室,毁弃本盟主声名之罪,本盟主就要你好看!”
看着赵彦愈说愈僵,眼见是要动手了,千里镜后的孽龙笑了笑,将千里镜拿给了身边的祝雪芹。
“你不去帮方羽一把吗?”祝雪芹嫣然一笑,“你可还没拿下方羽心这小姑娘的处女之身呢!若是她败在那儿,岂不可惜了?偏偏这小姑娘也倔,到现在还易容着呢!”
“不用担心……”孽龙笑了笑,搂紧了另一边的师娇霜,背后姬香华也搂了上来,只气的没来得及动手的莫青霜和雪玉璇一阵娇嗔。
“天龙一定也在一旁看着,羽心是他的好徒弟,他岂会不注意她的行动?何况就算他不出面,这回的事我也不管了,乐得轻松反而好。等到看到了结果,我们就躲开吧!天外宫应该算一个不错的隐居之地吧!”
“这样不行吧!你是大师兄,怎么能就此不顾呢!”
孽龙转回头来,看着另一边的树上倚枝微笑的人影,也不知从何时出现的,久违的天龙竟轻轻松松地依在那儿,千里镜就放在一边。没想到有旁人在,羞的师娇霜和姬香华松了手,躲到了一旁去。
“我才不管,这回我不受你利用了,自己徒弟惹出来的事自己去解决吧!”孽龙扮了个鬼脸,和天龙相视而笑。
嘴上笑了笑,天龙的笑意却是很快就消失了,眼角浮出了一层森冷的,连孽龙也不曾看过的寒意。
“抱歉了,师兄,这回天龙是非出手不可,羽心这孩子还不是赵彦、明月夜和东方燕返联手之敌,加上还有翔龙在内,不论怎么说天龙也不能坐视。而且……彦儿实在令我太失望了,竟把好好一个局面弄成这样子,这回天龙会全力动手,以任何方法来打击他,绝不让彦儿轻松渡过。”
“是吗?”多久的师兄弟了,孽龙怎会不知天龙的想法?
赵雪晶和翔龙有染,东方燕返为了不要『一条路走到黑』,早在暗中和武当的卓一凡有了往来;天龙门的弟子有些较有才智的,也早知赵彦和当年天龙的死有关,对他早就阳奉阴违。
诛魔盟中早已分崩离析,现在对赵彦真正忠心不二的,就只有香剑门人了,如果将方羽救出来,让赵彦的诛魔盟继续下去,迟早赵彦会得知实情,那时对他才是最大的打击,只是孽龙没想到,天龙会决绝到这地步,“既然如此,这回你就不必去了,让我去救羽心吧!她还欠我一晚呢!”
翔龙一击不中,心中一寒,数年不见,他知道方羽必然大有进步,却不知竟能进步到这种程度,才刚说翻脸动手,翔龙蓄势已久、快速绝伦的一击竟连他一丝衣角也沾不着,若非他比赵彦和方羽还长着一辈,无论功力经验都远非这两个小辈能敌,百忙中身子几近不可能地一沉一弹,险而险之地避过他一剑,差点要当堂负伤,不过避得那般狼狈,连旁观的赵彦等人都吃了一惊。
这回可不是平常的阵仗,赵彦当机立断,向东方燕返和明月夜打了个招呼,人已经冲入了战团,明月夜的身形也不比他慢上多少。
东方燕返一声轻叹,身形微动,在旁掠阵。后来听到了声息,直到这时才走了出来的玫瑰花主连忙滑到了门边,将大门给紧紧地闭了起来,要是给人看到盟主等人一同围攻一个年轻人,那还了得?
若真说功力深浅,光是翔龙一人已足够击败方羽了,更何况是加上武功大进的赵彦和明月夜联手?
但方羽数年精修的实力,直到这时才显露出来,他身形虽动得不快,却是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轻轻松松地避开了三人的杀招,还似行有余力,竟颇有孽龙那挥洒自如模样的几分影儿,再加上方才一击无功,翔龙的心中犹有寒意,出手间虽是威力极盛,却暗地里留了两三成力以备不时之需,旁观的赵彦和明月夜出手更有保留,四人翻翻滚滚地拆了百多招,方羽竟似还占了上风。
表面上看是占了上风,以一胜三,威风已极,但方羽背心也已是冷汗直流,她原本仗着赵彦好歹还是诛魔盟主,该重自己身份,以一敌一,她纵不胜也难尝败迹,这一仗方羽本就只是想探探赵彦的实力而已。
没想到翔龙竟会抢着动手,加上赵彦和明月夜竟也不顾身份同时出手围攻,她虽占一时上风,但要取胜却是绝不可能,这种打法最是累人,只要一招之失,便会落入一路挨打之局,逼得他非得全力保持先手,方羽不由得暗恨自己太过托大了,若早和孽龙取得联系,和他一同出手,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偏偏这三人武功都非等闲,一点够让她脱身的空隙都没露出来,在旁待机的东方燕返更是老江湖了,眼光炯炯地追着她的身形,她怎也找不到空隙退出来,只能拚着消耗功力,一招一招地拆着。
又拚了百余招,翔龙畏意渐去,举手投足间力道愈来愈重,赵彦和明月夜的出手也愈来愈熟稔,方羽已是险相环生,长剑闪电般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滑出,逼开了翔龙那威力万钧的一掌,又缩身躲开了赵彦直刺右肩的一剑,明月夜回向她颈口的那一剑却是怎样也避不开了。
方羽情急生智,头一回,亮如飞瀑的秀发飞洒出来,内力贯处,犹如丝丝发剑,出乎意料的明月夜一个躲不及,腕上重重地挨了一下,连忙滑退出去,若非她退得快,只怕还要挨上一招。
明月夜才退到墙边,方羽秀发一舞,发丝在她脱手的剑上一带,带得剑飞刺出去,竟是直袭向东方燕返面门,他本在外掠阵,寻找着方羽的破绽,想一击成功,哪想得到方羽竟有此闲情向自己出手?
偏偏那一剑来得好快,才刚想出手的东方燕返,连长剑都还没来得及出鞘,飞来的长剑已近眼前,慌得他身子向后一仰,就地一个铁板桥,长剑就在鼻尖飞过,吓得东方燕返登时一身冷汗。
虽是冲开了一条路,但翔龙和赵彦的攻势岂是易与?向着东方燕返让开的一丝空隙全力飞出,方羽陡感背上一凉,衣衫破成片片飞出,已重重地挨了翔龙一掌,不由得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受六阴绝脉所限,方羽的功力进途原就慢,再加上翔龙和她功力相去何止倍蓰,又是含怒出手,这一掌哪是轻易受得的?方羽只觉身子一酸,人刚登上墙就软滑了下来,竟是再登不上去,连身在半空时,想多升得数尺以便逃出也有所不能,只得背转身来,倚墙而立,准备拚命死战。
“同门这么久,倒是想不到你竟是个女人!”看着方羽秀发披散,嘴角流出一丝血迹,面上的人皮面具滑开了一半,露出了雪白如脂的面颊,柔腻润滑,可以想见面具之下的容颜必是出众之姿,原就好色的赵彦不由得心跳起来,反正方羽已是手中之物,再没脱逃的机会了,本还有着的戒心登时放了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给女人的。
“竟敢诡言辱我,又脱离本门,无论如何我也饶不了你!看赵彦先好好『惩处』你个三天三夜,再交众人公议。”
慢慢地退了开去,东方燕返让出了位子,让闻讯赶来的任芸儿和蔺宫媛等人和赵彦翔龙一起合围,堵住了方羽逃出的路子。
在江湖打滚了这么久,感觉着赵彦那邪淫的语气和视线,方羽也知赵彦这好色人所说的『惩处』指的是什么,心高气傲的她岂会容赵彦轻易得手?但翔龙那一掌打的着实重,方羽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竟一点也平静不下来,连出言反驳赵彦都没法子,只能紧紧握住手中剑,准备动手。
“可别『惩处』得太过火了。”赶了过来的丁平训笑了笑,既然对手是个女子就不用怕了,天龙门一向没有女人出头的地方,即使是现在化为诛魔盟也是一样,“如果在交付天龙门公议前就弄死了,我可舍不得呢!”
赵彦闻言哈哈大笑,却听的翔龙眼神一暗,心中怒火勃发。以他之智,翔龙也知道赵彦想的是什么,同门这么久了,方羽和赵彦都算得上是他的子弟,两军对阵、互有杀伤,那是在所难免,但无论如何赵彦这种做法都太过份,怎么说他也得加以干涉,至少不能丢脸丢给外人看呀!
没想到翔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忽然之间,方羽原倚着的那面墙壁,竟无声无息地垮了下来,也不是被击破、或是被炸开,反而像是被虫蛀过的木头般,一阵风过便酥酥松松地风化着,竟是一瞬间就灰化无踪,原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立的方羽一个不防,身子一软竟倒了下去。
怎会这样?原先竟连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直到现在,方羽也没感觉到墙破,只是失去了倚靠而已。
但现在正面对强敌,方羽岂容得自己就此软瘫?她强吸了口气想直立起来,没想到从墙后软软贴上她背心赤裸肌肤的那只手,渡过了一重又柔软又温和的劲道,化去了方羽的力气,让她只得软软地瘫在来人怀中。
也不挣扎,方羽放松了力气,甜甜地瘫了下去,这手掌的感觉如此熟悉,不是孽龙驾到还有别的吗?
看到孽龙出现,吓得赵彦退了几步,但他身为诛魔盟主,又是站在最前面,哪能就此示弱?
可是赵彦也曾亲手和孽龙过过招,深知此人武功之高,绝非现在的自己所能匹敌,望海坪那一仗,教赵彦真是闻风丧胆,就算和翔龙一起出手,能不能在孽龙手下走过二十招也是疑问,在望海坪上有师娇霜挡住孽龙大半出手,翔龙的武功却怕还及不上她,再加上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的战力声势,可远比不上望海坪上呢!
“如果各位都不想出手。”孽龙笑了笑,手上微一用力,原只是倚着他的方羽一声清甜娇吟,整个人登时软瘫在他怀中,想逞强都逞强不起来,“小姑娘我就带走了。”
赵彦暗一咬牙,就算明知斗不过孽龙,就这样让他来去自如,诛魔盟这脸可丢得大了,但就在他要说话之前,孽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师弟啊!天龙已经去了,我又习惯在外游荡,不常留在门内,天龙门下以你居长,这批弟子们你也该好好管管,千万别丢了师父一世英名。名满天下、谤亦随之,师父一生背负了多少恶名,可他从来也不曾花半分心思在洗刷外人之见上头,你可不要将本门这流风给污了呀!”
闻弦歌而知雅意,赵彦和翔龙都是何等精明之人,哪会不知孽龙这句听似没头没脑的说话,是在为他们找下台阶?如果不用管那些蜚短流长,赵彦根本就没有理由要对方羽出手,更不必和孽龙起冲突,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看着孽龙带着方羽扬长而去,丁平训微一咬牙,“师兄,难不成我们就让师伯这么来去自如?诛魔盟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我们师兄弟苦练的翔风大阵不就是专门为了对付他的吗?”
“现在不行,第一,翔风大阵还没完成,第二,他身边还有个方羽,她虽然受伤,但毕竟还有一口气,何况谁知道孽龙还伏得什么人手?他有个明媒正娶的姬香华,还有上次被他掳去的师娇霜,若是她们暗中出手,恐怕要画虎不成反类犬了。以后还有机会,迟早我们会把他的命给留下的。”
心神突地一动,方羽心惊醒了过来,身上还是原来闯诛魔盟时的那套衣裳,背心处那股浑厚的热力仍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来。
背后那人似也感觉到方羽心醒来了,他的手心仍贴着她,只是传来的热力,随着方羽心体内气息渐定,也慢慢地静息下来,方羽心一声娇吟,整个人倒了下去,软绵绵地躺入了孽龙怀中。
“好多了吧?”
“是……谢谢师伯……”
“先休息一下,等养好了伤势,我们再来看看要怎么对赵彦动手。”
“师伯……”方羽心纤手轻轻抓住了孽龙的衣袖,另一手想揭下面具却被孽龙阻住了,只有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羽心……有话要说啊……”
“你就说吧!”
“从当日……从当日在山上初遇师伯……羽心就已经……就已经想……已经想跟师伯在……在一起了……再加上这次师伯救了羽心一命……羽心无以为报……怎么说也该要……也该要把处女身子献给师伯……只是……只是羽心还想……还想以自己的力量去为师父报仇……就算是六阴绝脉的问题……也……”
“我知道你的意思。”孽龙笑笑,这小姑娘的倔样儿还真不是普通的强,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不服输,就像……就像自己当年一样,“羽心你放心,在你决战赵彦前,我不会动你,我会好好帮你想想,要怎么以六阴绝脉之身修练的功夫来对付赵彦。只不过,吊我这坏淫魔的胃口,羽心你可会不好受的。”
“师伯想怎么……怎么样?”
“我要好好训练训练你,让羽心即使是处女之身,也修练一些床第之技,等你的身子交给我的时候,我可要你好好的服侍我,服侍到我爽为止。”
伸了伸懒腰,孽龙慢腾腾地走进了房间。这一年多来方羽心在他的训练下,虽然内力没多少进境,但武功剑法上却大不同于昔日,即使是孽龙亲自出手,也足可拆个数百招而不退不乱。
只是诛魔盟的情况已是一日不如一日,明月夜和香剑门人仿佛成了赵彦的私兵,专门为赵彦抓盟内不服之人的小辫子,或是诛杀、或是斥革,原来天龙门内不少师弟也变成了清算的对象。
加上在孽龙的暗中操持之下,东方燕返和武当卓志航勾结的事还是发了。虽说为了不让面子丢得太大,赵彦采取了明月夜的建议,软禁了东方燕返,和武当则是保持和平,减少往来,连原已被擒下的卓志航也放了回去,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事儿还是让诛魔盟的声势大衰。
而方羽心也愈来愈急了,眼看赵彦和武当派逐渐势如水火,不知何时就要大拚一仗,若是自己赶不上,让赵彦给卓志航或清音杀了,师门之仇如何得报?她越发刻苦自励,而教导她的孽龙所注心力也是愈来愈多,每天都累得要命,不用采补之术弄得师娇霜等诸女昏晕还没办法呢!
走入房中的孽龙呆了一下,房中烛火半明,一位娇美无伦的美女静静立在桌前,如丝如缎的白纱若隐若现地裹着她傲人的胴体曲线,教孽龙差点看得呆了。
原本照轮流的话,今夜该是姬香华和卓玉芬来陪他,怎么会让祝雪芹出现在他房中呢?祝雪芹虽然美色出众,在孽龙的众位美姬妾之中首屈一指,但她性子可淡泊得多,虽然已当狼虎之年,对孽龙的性爱手段更是毫无抗力,却不像姬香华、师娇霜她们那样渴求,永远只是淡淡的期待他。
而在其它人眼中,孽龙对这思凡仙女一般的美女也着实娇宠极了,不但对上她时手段温柔,绝不让她难受,还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陪他,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师娇霜师辈,怕早就吵起来了呢!
“是我跟她们说,今晚要来的。”举手想熄去烛火,偏给快了一步的孽龙牵住纤纤玉手,祝雪芹颊上一红,玉手微微一扯没有扯脱,便任他牵着了。
“有事求我吗?”
将祝雪芹扯入怀中,看她娇噫一声后,轻倚入怀,完全任凭宰割的样子,孽龙爱怜地说着,一边温柔地伸手滑入她衣内,在祝雪芹纤细柔润的肌肤上爱怜地轻抚着。
光看祝雪芹一双足以傲视天下的硕美双峰,就足以教所有男人魂销了,何况孽龙的手段惊人,祝雪芹又是存心要给他大逞淫欲,对他的手完全没有抵抗,任凭抚爱,不一会儿她已是孽龙的手抚的娇喘嘘嘘、身如火燎。
“嗯……”羞不可抑地点了点头,祝雪芹伸展着修长的颈子,拨开了秀发,任孽龙吻上她细致的香肩。
“好……好龙哥哥……先别问……等你……等你弄翻了雪芹……让雪芹舒服上天了……雪芹再说……好不好?你最近太累了……雪芹看得心都痛了……你说过雪芹和娇霜都是元阴丰沛的女子……是最好用采补之道……的女人……在雪芹身上毫不怜惜的……逞凶……一次就好……雪芹其实……其实渴想着你的抚慰呢!”
“我知道的……你和娇霜都在担心我,怕我为了栽培羽心,而忘了保养自己,所以娇霜昨夜特别热情,将本身元阴全注入我体内,连番泄的差点昏死过去;而今晚你也来了,是不是?”
孽龙把祝雪芹抱入帐内,解去了她身上纱衣,温柔地吻在她裸露的雪凝香肩之上,一双手更是小心翼翼地在祝雪芹内衣里面游动,既温柔又缠绵地挑揉着祝雪芹高挺诱人的双乳,让原已春心荡漾的祝雪芹不住娇吟,一双纤纤玉手柔顺地为孽龙解去了衣裳,在他钢枪之上轻柔地抚弄着,那灼人的炽热既可爱又令人怕羞,使得祝雪芹真想缩手,却又爱不忍释地爱怜抚弄。
“看来真的是大事喔!”轻轻地按住了祝雪芹的纤手,孽龙放开了祝雪芹娇吟不已的檀口,她光是半睁半闭的媚眸一盼,便足以教任何男人魂销,更何况孽龙早就和她有过亲蜜关系,孽龙也不知花了多大的定力,才忍下来没有立刻占有她。
“好雪芹你虽然敏感热情,天生是要享受此道欢乐的绝世美女,但你的性子却不是这么渴求的,到底是什么事呢?”
强忍着体内被他勾起的荡漾芳心,祝雪芹半嗔半怨地勾了他一眼,给这熟悉此道的男人玩弄过后,她才算是知道了男女间的乐趣,偏又羞着不敢主动找他,连和师娇霜等人轮着陪他也不敢,偏又明知这男子最爱的就是弄得女孩儿迷迷糊糊,先在女孩身上摸个够本才上马,祝雪芹娇柔地在他唇上吻了一口重的,才羞答答地说了出来,“是为了……为了夜儿的事。”
“明月夜?好雪芹你放心,娇霜也说过了,她现在虽是赵彦手上第一支柱,也是诛魔盟的最大依靠,但羽心的目标只是赵彦一人,我更不想辣手摧花,只要之后她不来缠,我便放了她,这有什么难的?”
“不是这样。”
祝雪芹颊上晕红更增,娇艳无伦,给孽龙边说,边在这光亮犹胜白昼的灯下观赏,一寸不露的温柔抚爱,她敏感的娇躯真的受不了,偏又知孽龙碰上她这等绝代红粉,最爱的就是这调调,“你和羽心……都是关心则乱,娇霜和我商讨过,我们看夜儿并不是心甘情愿帮赵彦的……”
“你别说,让我想想。”
一边回想着方羽心这几年暗中查探,明月夜的所做所为,一边揉弄着祝雪芹纤细窈窕、足令仙子也羡妒的胴体,祝雪芹几次忍不住想呻吟出来、想迎合他的手而扭摇,却又怕打断了孽龙的思路。
他这边想边动手的癖好,真教和他在一起的女子受不了,祝雪芹浑身香汗如雨,火般的炽热早使得她欲火如焚,几度想强渡关山,偏这时候是救明月夜这好徒弟的关卡,强忍的祝雪芹知道,这坏男人有一半是故意的,他想让祝雪芹在被他温柔抚爱良久,直到芳心也被他揉弄得酥麻了,肌肤再没有一寸能避免于欲的渴望,才用强将她彻底征服,让祝雪芹爽到昏死。
“她的进言无不中庸平和,虽然全落我算中,却有充足的理由说服赵彦……我知道了,你是认为她对赵彦是虚以委蛇,实际上心并不在他身上,是不是?”
“既然知道了……就别再折磨人……”被他抚爱的浑身酥软,祝雪芹只觉体内犹如虫行蚁走,说不出的酥麻酸痒,恨不得给孽龙的钢枪,狠狠干上几番来止痒,再次令她爽到毫巅才好。
“雪芹已经……哎……已经忍不住了……好龙哥哥……雪芹本想求你……在去前先……先弄了夜儿上手……先听听她怎么说……偏偏雪芹的一切都是你的……身心都是好龙哥哥的……只有请你……请你狠狠淫玩一番……先爽快了再说……求求你……雪芹想要你想得疯了呢……”
“现在不行,我还逗得你不够呢……好雪芹,忍着点,让我好好享用再说……”
说是这样说,孽龙的手早已忍耐不住地滑入了祝雪芹一片黏泞的谷口,惹得祝雪芹一阵酥透了心的娇声浅唱,玉般光洁的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感觉着那属于男人的欲望,女子的体香随着被欲火烘高的体温,郁然馥然地散发出来。
虽然灵巧的手被祝雪芹夹得好紧,但孽龙乃是此道高手,哪会不知要如何勾挑祝雪芹的幽谷?
更何况祝雪芹不是要他被困在里面,而是默许着他在里面使坏,从最里面逐步让她的理性崩溃,使祝雪芹的情欲横流,控制住身心,成为第一次被孽龙侵犯时,那完全受肉欲操控的女人,那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人可见的道旁,被孽龙压在树上,勇猛无比的奸淫着,将她的身心彻底蹂躏,直到崩溃,一次又一次使祝雪芹的欲念冲到顶头,那融化般的快感祝雪芹至今仍印象深刻。
“求求你……好龙哥哥……雪芹……雪芹等不及了……你太厉害了……喔……雪芹泄了……丢了……丢得要死了……你太……你太让雪芹痛快了……快干……狠狠的玩死雪芹……雪芹要你狂猛些……啊……”
祝雪芹娇吟着,只差一步,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全然的崩溃在欲火之下了,理性的堤防在欲流的冲激下逐步决堤,那种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一步步走向被征服的陷阱,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教祝雪芹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呢?
一双修长光致的玉腿,轻轻颤抖的夹着他带着魔力和热力的手,任他的手指头在自己最珍贵的幽谷中恣意的勾挑玩弄,祝雪芹的声音愈来愈软媚、愈来愈是骚冶,舒服到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
孽龙不只是正满足他的手足之欲而已,在让另一手抚着她腰间的敏感穴位,逗得祝雪芹娇嗔不已,谷中水流不止时,他的眼光肆无忌惮地玩赏着祝雪芹完美无瑕、连天上仙女也要羞怯的胴体。
那满溢体内的娇羞之意,比任何事都更教祝雪芹芳心之中酸酥不已,她夹着孽龙的手,一双玉臂按着他的肩,好让孽龙的手能更重更有力地抚爱着他,欲火透上了白皙如粉雕玉琢的脸蛋,灼得晕红如胭脂一般,时开时阖的小嘴儿吹气如兰,更教和她肌肤相亲的男人难以忍耐。
“好龙哥哥……快……干死雪芹吧……用最狂猛的干法……让雪芹爱死你……狠狠的弄……弄死雪芹……哎……雪芹又要流了……”
已不知呻吟了多久,祝雪芹的声音中已带着些哭声,颊上泪水滑下,为什么孽龙还这么狠心,不肯满足她的饥渴呢?
慢慢地侵入了她,让祝雪芹又爱又恨的钢枪逐步进侵,缓慢而温柔地填满了祝雪芹的幽谷,让她无比满足,孽龙改变了位置,让祝雪芹坐在他的怀中,幽谷深深地容纳着他如日中天的火爆。
这体位虽然不太好动作,但正好能让交欢的两人谈情说爱,当对上这如梦似幻的尤物美女时,可是最好的位子了。
那火烫的巨枪已完全填入了祝雪芹体内,强烈的欲火灼的祝雪芹快乐的颤抖着,一股又一股的欲火烧的她心花也开了,孽龙的钢枪是那么强烈又难以承受,偏偏每次承受都带着绝顶的欢乐,完全无法以笔墨形容的猛烈快感,将全身完全融化在他的侵犯之中,爽的全身酥瘫。
祝雪芹闭上了眼睛,听着孽龙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诉说着她的胴体有多么美丽、她的肌肤有多么细滑、她的幽谷是多么窄紧、将他的钢枪夹得多么舒服,带给了他多么美妙的快乐。
那轻柔的语调,配合着孽龙的手爱怜地揉着祝雪芹纤细的柳腰,还不断在祝雪芹敏感的乳上吻吮舔吸,啜得祝雪芹欲火高烧,一趟又一趟地承受着强烈的欲火直冲脑际,她再也忍不住了,忘形的将情欲爆发出来,纤纤玉指抓在孽龙的发内,拚命地让他的吮吸更加用力,让那已被欲火烧胀的硕乳更加贲张。
祝雪芹本能地在孽龙怀中扭摇着,让钢枪上的火灼遍她空虚幽谷的每一寸,一边快乐地喘叫着,语无伦次地向孽龙诉说着,她是多么喜爱这种被他弄得浑身酥麻的感觉,多么想他再接再励,让她的芳心完全被欲火烧化,肉体完完全全被他所占有。
实在是太美太美了,狂喜的祝雪芹再也忍耐不住,一股强烈的酥酸从幽谷深处火般的延烧起来,瞬间突破了一切,高潮的快感使祝雪芹浑身如受电殛,元阴混着那无比的快活泄了出来,给他深深突入体内的钢枪吸得干干净净,光是他在她幽谷内的吮吸,便教祝雪芹痛快得差点再泄一次。
“好……好龙哥哥……实在……实在是太棒了……你……怎么这么猛……雪芹泄得快……快死了……”
“好雪芹……还没结束呢!”半躺下去,孽龙伸出手来,抚在祝雪芹被他舔得高耸挺拔的双乳上头,那细嫩的肌肤早被他吮得柔嫩黏湿,再敏感也没有了,给他有力的双手一阵又一阵时轻时重的揉捻爱抚,爽的祝雪芹又叫了起来。
“你好好的扭……像刚才一样……想怎么爽就怎么扭、怎么摇,这回我让你自己来,好好的动,让你自己爽上天去吧……唔……你的小穴儿真棒……又紧起来了……”
他的淫言浪语让听着的祝雪芹浑身发烧,但她已被欲焰彻底占领,又怎反驳得了他的说法呢?
被性交的快乐充满全身的祝雪芹双手撑着孽龙的小腹,在方才高潮缠绵的余韵中再次扭摇起来,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得她天仙般的美色更加千娇百媚,那高挺的双乳乳波荡漾,光看都迷得死人。
孽龙枪下虽说臣服女子无数,却也很少看到如此令人心动的美景,刺激得他钢枪更加硬挺,顶的祝雪芹更加舒爽,那悸动不断席卷着她,本来还有些生硬的扭摇顶挺,愈来愈是熟练,随着强烈动作挥洒的香汗,使得她肌肤更加滑溜,给孽龙揉捏起来手感更加舒服,两人的动作在对方的引诱之下,越发的狂野,带来的快感也愈发的强烈火烫。
现在的祝雪芹已完全沉迷了,她忘记了孽龙的钢枪是如何的粗大,自己柔嫩的幽谷是绝对承受不了的,扭顶得愈来愈是疯狂,微微的刺痛使她的快乐倍加提升,而孽龙呢?他迷醉地看着祝雪芹狂野的欢乐模样,他的手早被祝雪芹的手给摆开了,现在祝雪芹的双手强烈的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口中狂野的呼叫着,却难以形容她的热情于万一。
扶着祝雪芹纤腰的孽龙一面慢慢用力,以免乐极生悲,让狂欢中的祝雪芹滑了出去,一面集中精神在享受她幽谷的窄紧触感上,这美女是如此的妖媚,让他忍不住想一泄如注,孽龙已很久没这样沉迷的感觉了。
感觉到祝雪芹柔软的胴体在一阵痉挛中软垮下来,看着祝雪芹的脸蛋儿充满着泄出欲火的解脱快意,是那么慵懒而满足,孽龙知道祝雪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次她是真的完完全全爽翻了,光是她献给孽龙的阴元,便丰沛到以往都难以比拟的地步,可是孽龙被她挑引的雄风大振,现在正当如日中天,可不能这么简单下马呢!
“太……太妙了……”祝雪芹的呻吟声如此无力,如此哑然娇软,这次她可是浪得眼前发黑,已经半虚脱了呢!“雪芹……雪芹好爽啊……”
“抱歉了……好雪芹……”孽龙挺起了身子,将祝雪芹酸软无力的胴体扑倒在半湿的床上,她已是湿润泥泞的幽谷,正夹着他强暴的钢枪,准备迎接接下来疯狂的狂风暴雨的洗礼了。
“我要泄……我要在你的身上泄出来……所以我要再来一轮……可怜的小雪芹……我知道你已经泄到头、再受不了了,但我还是要发泄出来……”
“好龙哥哥……”温柔地吻上孽龙,天知道这要用尽祝雪芹仅剩的余力,她娇滴滴地轻吟着,柔弱的语声中带着无比诱惑,“你尽量……尽量狂野的发泄吧……雪芹好久没侍候你了……让雪芹……让雪芹一次爽个够吧……哎……啊……”
正当祝雪芹绵软无力地瘫着,任孽龙强劲的发泄冲击时,一个微颤的身影也在窗外出现了,她轻轻咬着指头,似是在想着什么,耳边祝雪芹似是难受更似欢快的娇吟,一波又一波地强烈起来,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指头戳破了窗纸,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野性的淫乱景象。
只见孽龙饿虎扑羊似的,将她扑在床上,仰在床上的祝雪芹媚目半闭,一点朱唇轻启,香汗如雨轻绽,嫩颊晕红无匹,面上的神情是那么娇柔乏力,既惹人怜爱,又逼得男人涌起一股蹂躏摧残的冲动;她那光致润滑的玉臂软软地瘫在一边,玉指娇弱地轻曲,显然已是无力移动,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被孽龙架在肩头,挺出的幽谷正承受着孽龙钢枪那强而有力的冲击。
光看祝雪芹那腿根上那润滑湿稠的流泄,和床上被染的一片湿腻,便可知祝雪芹已承受过多么强烈的性爱交合,没想到孽龙竟还没结束呢!
祝雪芹的幽谷正挺在那人眼前,红润润的,不断涌出的甜美爱情汁液被孽龙泵得喷溅着,如果听得到的话,光是幽谷被抽插,不断贲张的水声就足以令人闻之销魂了,但那人的耳里,只听得孽龙的喘息声,和祝雪芹柔弱又甜蜜,闻似无力承受偏又像媚声鼓励的呻吟,听得那人想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天哪!”咬着指头,方羽心现在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孽龙能把这几个美女收拾得服服贴贴,连跑都不想跑,就算明知会被他采补,但每次侍夜后还一个个都是满足至极的娇媚神态。
以方羽心的印象,从祝雪芹舒爽的呻吟出来,到现在已不知过了多久,她光听都听得受不了了,原本她还以为习惯就好,而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的确习惯多了,没想到一时心动,起来看看之后竟是如此情景,教她以后怎可能受得了呢?
“祝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算比较恬然,比较没那么投入的……怎么……怎么会……”
也难怪方羽心受不了,从她到这儿来,这一年多祝雪芹这回才第一次和孽龙上床呢!要是她看得到其它房内,姬香华、师娇霜、雪玉璇和卓玉芬诸女在床上翻滚强忍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有多么有定力。
幸好莫青霜生产不久,和萍儿等人都换在另一个远些的地方哺儿,否则以萍儿功力全被孽龙所破,恐怕更忍不住这种煎熬哩!
一边胡思乱想,方羽心一边继续看着,她自己知道,等到和赵彦的事有了个结果,那教她又爱又怕的新婚之夜就要来临,她将把自己的身子完全献给他,到时候在孽龙的钢枪下婉转呻吟的,就要换成她了。
不久方羽心就发觉了,在祝雪芹高挺着的雪白泛红臀腿映衬之下,孽龙抽插的钢枪是那样又粗又黑又长又大,湿漉漉地极有迫人之威,给那么勇猛的钢枪狂抽猛插,怪不得祝雪芹要爽成这副模样了。
“好……怎么这么厉害?这么长又……又这么粗,祝姐姐看来娇弱的像朵花一样,竟然受得起?她……她是怎么承受的呢?”
看着祝雪芹的神态越来越娇弱,仿佛随时会在男人的狂猛下断气似的,偏偏那种快感似是如此珍美,令她就算断气也要追求,竟完全没有叫停的声音,方羽心情不自禁地颤抖着,一想到到时候孽龙在她身上如此逞凶,使得她也浮出如此娇媚渴求的神态,方羽心就好像已经被孽龙干了似的脸红了。
不自觉地伸手向下一摸,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忘形了,裙摆内一片流腻湿淋,一股股的津液已滑了出来,正慢慢地向下滑去,羞的方羽心浑身发热,偏偏孽龙干的正急,那声音更如战鼓似的一声一声震人心弦,使得方羽心流得更快了。
哎,算了!半放弃似的方羽心伸手抓住了窗沿,深怕一个抓不住,自己就会忍不住逃开来,更怕手会被那魔音所感染,忍不住就在她湿滑的裙内翻搅起来。反正这光景迟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先好好的习惯吧!方羽心强抑着羞赧,看得如此专注,芳心也似随着祝雪芹的婉转呻吟而跃动着。
在这段时间,为了让方羽心日后和孽龙上床时不会太过难以适应,最熟于男女间事的雪玉璇自告奋勇,每天都抽出一段时间,教导方羽心男女间的知识。
此时的方羽心已不是初入此处的无知姑娘了,她看着房内祝雪芹的神情愈来愈是舒畅,眉宇之间尽是高潮时刻欲仙欲死的媚态,虽然声音和娇吟的内容是那么的娇弱,呼吸是那么的急促,好似随时会在孽龙的狂猛下断气似的,但那才是女孩子爽到顶峰时的表现呢!
方羽心感到自己的芳心也急速的鼓动着,随着孽龙的动作愈来愈急而鼓躁,好似随时要跳出心窝一般。她也知道留在这儿愈久,愈容易出丑,偏偏心中虽是千思万想,始终就是迈不出离开的第一步。
至少自己现在裙内已是一片湿滑,津液正不断外涌,沾得大腿上一片片的,体内那处女的春情已经荡漾难抑;如果孽龙干完了祝雪芹还不满足,还想要再找人发泄的话,一旦他看到了窗边的她,到时候春心荡漾的方羽心绝对跑不了,说不定还会主动投怀送抱,热情无比地向孽龙献上贞洁。
天啊!祝姐姐,你怎么还没丢?方羽心倚着墙壁,她看得浑然忘我,竟不知时间已过了这么久,春心荡漾的她已泄的双腿发软、浑身皆酥,腿根处一片饥渴的黏腻湿滑,仿佛已准备好给孽龙那强壮的钢枪临幸,差一点就再站不起来了。
不管屋外有人看得春心荡漾、无法自已,房内的祝雪芹仍快乐地享受着,她的神态愈来愈是娇媚冶荡,喜翻了心的呼喊声,完全没有半分矜持和忌惮,仿佛孽龙正让她在仙境中巡游似的,娇媚柔软的肉体非但没有半分垮下来的模样,反而愈战愈勇,甚至已再次迎合起来,配合着孽龙的抽送顶挺着。
倒是旁观的方羽心惨了,她已被挑逗的春心荡漾、汗下如雨,连站都站不住脚了,真想不到一向娇柔纤细、像花又像天仙下凡的祝雪芹,在床上竟会享受到如斯模样?
不知道窗外正有位怀春少女被煎熬着,祝雪芹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孽龙的强猛带给她的绝顶欢乐,其实她早该软了,偏偏孽龙一面在她体内放怀冲刺,一边却用上了男女双修之道,让内息在亲蜜无比的交缠之间不住往回,祝雪芹虽是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又得回了丰沛的补偿。
不过这样做祝雪芹虽然舒爽,男方得操控着内息流动,可就不好享受了,祝雪芹本能地感应到孽龙正在将她推向一波又一波的仙境,心头不由得甜滋滋的,她软绵绵地蠕动着,在幽谷内啜吸着那深入的钢枪,啜得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孽龙脑际,同时也给他磨的汁液滥流。
好不容易能和心甘情愿的祝雪芹上床,孽龙本想好好的让她舒服,补偿这因他而失身于他人的美女,让她享受到性爱的幸福,没想到她却反击的如此甜蜜,孽龙憋了这么久,也有些受不了了。
孽龙慢慢发挥自己的本领,在祝雪芹体内磨啊磨的,枪尖的利齿在祝雪芹体内不断刮动,刮得祝雪芹颤抖不已,愈泄愈是夸张,爽的几乎就要昏晕过去了。
本来被孽龙这样喂了这么久,祝雪芹的体力已经回复了不少,但孽龙这刮磨绝技实是厉害无比,就连师娇霜、莫青霜和姬香华合力也受不了,不一会儿就泄的元阴尽舒,再没有一点力气留在身上,狂欢之中的祝雪芹又怎能例外?
屋外的方羽心只听得她一声又一声高昂娇甜的娇呼,强大无比的浪潮冲上了她,祝雪芹只觉浑身的力气和神智,都像被这一波大浪给冲了去,不由得在一阵哆嗦之后瘫痪了,这瘫痪是如此美妙,她只觉得迷迷茫茫,就好像心神还在仙境中漫游一般,孽龙射精射的如此激烈,爽的祝雪芹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使得她的仙境之游不由得更上了一层楼,爽的真想就此死去。
看着孽龙也软了下来,压在酥软的祝雪芹身上,显然两人都到了顶点,方羽心陡地一醒,她强提一口气,拔出了裙内紧夹玉腿之中,已被沾的潮湿的玉掌,忍着跃动不已的欲焰,逃难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里去,现在的她衣衫不整却不想整理,只觉得羞涩,面颊通红,真怕遇上了谁可就惨了。
游龙传 第30章
“真……真是太美了……好龙哥哥……雪芹……雪芹爱你……雪芹爱你这样……这样狠狠的玩弄……酥的雪芹心都飞了……”
舒服无比地瘫在孽龙怀中,祝雪芹不用看也知道,即便在经验丰富如孽龙来说,这样的享受也是少有的,她软绵绵地不想动,只想和这耗尽了体力的男人一起,享受这片刻慵懒时光。
“嗯……我也是……”孽龙应着,他几乎也是酥透了,换了以前,看怀中的美女这样娇媚的呻吟,他的魔手早已抚上去了呢!
“好雪芹……好祝门主……你真是太美了……早知道我就……我就不放你这么久……用强也要让你轮着……让你服侍我……”
“嗯……”竭尽了全力,祝雪芹吻上了他,光致嫩滑的肌肤亲密地和他贴紧,祝雪芹只觉自己以往的羞怯已不翼而飞,只想这样软在他怀里,“雪芹也……雪芹也爱上了这滋味……以后雪芹再也……再也不逃避了……雪芹要跟娇霜抢……抢着和你上床……保证夜里侍候得龙哥哥你舒服……唔……”
“真的……真是没想到呢……”
啜着祝雪芹香甜的舌头,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孽龙虽然手足都软透了,舌头上的力道却是十足,功夫也是一点未减,吸的祝雪芹不住娇嫩呻吟,“香剑门的天下第一美女……好雪芹你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我可真没想到……你在床上会这么媚这么荡……光看着都美翻了……”
“都……都是你害的……把雪芹弄成这副淫荡样子……偏偏……偏偏雪芹已经是食髓知味……再离不开你了……就和娇霜和青霜一样……哎……对了。”祝雪芹微微地皱了皱眉,神情似是娇羞无限,“你……你发现了吗?”
“当然了。”孽龙邪邪地笑了笑,舌尖在祝雪芹舌下轻扫了几下,祝雪芹只觉体内一阵虚,知道又一股阴元被他取去了,偏偏这感觉是那样舒爽,她就算知道,就算还有力气也不想抗拒。
“本来我全心全意地干你,什么也没发觉,不过后来我感觉到,羽心那孩子就站在窗外,索性就做了场好戏给她看。”
“嗯……”浑身一阵烫,祝雪芹娇滴滴地呻吟了出来,她也曾和师娇霜一起被孽龙干的爽上天去,没想到一知道自己在淫态百出的当儿给人偷看,还是羞不可抑,她连忙转移了话题。
“羽心妹妹虽然还不肯给你看她的真面目,不过据我看,她对你已是千依万肯的了,我还以为你救她回来那天,羽心就要变成女人了,以你这么好色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的处女之身?”
“当然不会放过。”孽龙笑的好邪,“不过羽心那时还是个孩子,还不能领略男女之道中的欢乐,所以我慢慢的教育她,甚至把她心目中温文高雅的祝门主也熬得浪态纷呈,让她春心荡漾却又没法子发泄,加上玉璇正逐步逐步地开发羽心的性感之源,让羽心的欲念愈来愈强烈,让这朵花苞愈来愈成熟,到那时候……哼哼,我保证可以弄出一个天下最淫最媚最荡的处女,干她的感觉保证是最棒的了。好雪芹你给我找个机会,把我说的话告诉她,我要让羽心心头小鹿乱撞,又气我又期望着变成女人的那一刻。”
缠绵之中,祝雪芹微微地皱了皱眉,有个小小的疑问,她一直不敢问,偏偏却一直萦绕在心头,“好龙哥哥……”
“什么事?如果是明月夜的事你就放心好了,即便你不说,光看在娇霜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太为难她。加上好雪芹你又把你天仙般的身子给赔了出来,让我睡得这么棒,我怎么样也要听你一次,是不是?听说赵彦明天要和翔龙去视察诛魔盟的分站,我们就趁这机会,偷偷去会明月夜好不好?你也要去,毕竟她可是你的弟子。”
“嗯……”听到孽龙还这么关心她提的事,祝雪芹心里真是甜死了,虽然有些答非所问,但那种满足可不是容易得的呢!恣意地将身子伸展开来,尽量和孽龙亲蜜地缠绵着,祝雪芹提着胆子,小小声的问着,“好龙哥哥……雪芹有个问题……你要答应听了之后不生气,也不笑雪芹……好不好?”
“先讲再说。”
“不要嘛!雪芹要你先答应……否则雪芹也不敢问了……好不好……”
“好吧……看你说得这么严重,再天大的事我也只得不生气了……不过呢!”孽龙轻轻地咬了咬祝雪芹的乳头,禁地突然受袭,祝雪芹身子一震,但这可是自己爱到极点的男人,何况他又咬得那么轻巧、那么舒服,她怎样也推不起他呀!
“如果真是很过份的事情……那么这一路上,我可是要让雪芹你好生难过的喔!我跟你保证,无论在路上、在草地里、在河边,甚至是在别人眼前,我都可能随时把雪芹你弄到爽的喔!”
“是……雪芹知道了……”娇羞地点了点头,祝雪芹嘴上不说,心下可着实欢迎着呢!孽龙虽是急色,对女孩子却是很体贴,和他姘上的确不坏。
“娇霜、青霜和雪芹都给你弄过……雪芹被邓……邓英瑜调弄得淫荡多了,可以不论,但娇霜一向是恬淡高雅的孩子,青霜师妹更是心如止水,怎么会……怎么会给你上了之后,就变成这么渴求的模样?”
“这其中缘故也怪不得你不明白。”孽龙笑笑,“这事说来可长了。”
“当年我被杜君安用金线蛇暗算,负伤而退,淫毒一直被我硬压着,靠着娇霜奉上的处子之躯,才把那淫毒给排了出来,几乎全是倒在娇霜体内,因此才使得本来高雅娇贵的像个瓷娃娃的娇霜,变成你想也想象不到的荡妇。”
“不过那淫毒终究在孽龙体内渡过十来年了,在我身上已生了根,和我化在一起,所以我这个人啊!对女孩子特别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像雪芹和青霜师娘这样的美女。好雪芹,你感觉得到吗?除了第一次弄你时我特别戴上了羊眼圈,扫的你没半下就酥了以外,我身上可还有个天然的机关。”
“当……当然知道了……”祝雪芹原本皙白如玉,连莫青霜那雪般精洁的肌肤都给比了下去的嫩脸上一阵晕红,孽龙的钢枪上有什么机关,那机关上头又有什么厉害威力,被轰过的女人最清楚。
“你那好棒子上……上的小齿……每次都刮的雪芹爽翻了心,真恨不得给你多玩几次,弄得雪芹什么都不顾了,愈淫乱骚荡愈好。好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美妙的好宝贝?即使是被你给强暴了,只要被那利齿在里面刮上几刮,没有女孩子不会欲仙欲死,把整个人都交给你的。”
“这可不是天生的,你也不知道我是受了多大痛苦才因祸得福。”孽龙笑了笑,贴上了她滑嫩的肌肤,温柔地磨蹭着。
“那齿儿……就是咬上我的那金线蛇的遗迹,虽然它被我活活吸干了,不过这几颗牙却是怎么也弄不掉,也因此它们可以随我一起,尝遍天下美女的身子,尤其是像雪芹你这样的绝世仙女,算它们好运呢!我后来默察过,当我射精的当儿,那小齿也会分泌出一点液体,就是这液体融入了你们茫酥透顶的体内,改变了你们的体质,让你们愈来愈浪,愈来愈爱这档子事。”
“原……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祝雪芹娇媚地甜笑着,“那么……以后雪芹可要多和你在一起了,雪芹真的爱上了这滋味呢!哎呀不好……”
祝雪芹的脸上突地紧张了起来,突发的那丝奇想令她好生担心,“青霜刚为你生了个好女儿,雪盈可是个可爱的好孩子,这淫毒……会不会影响到她?”
“我原来也怕,不过看来还好,雪盈的身体完全没有一点受伤害的样子,健康又活泼可爱,我所担心的倒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情?”
“即使五岁不到,雪盈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姿色说不定不会在你之下,可是我却看得出来,那淫毒已和她的身体化合在一起。以后雪盈不破身则已,一旦尝到了男女之间的滋味儿,在这方面的需求可能比我还厉害。”
“那也没办法,但这事可绝不能给师妹知道。”祝雪芹想了想,“其实雪芹也尝到了滋味,对雪盈来说沉迷色欲也不定是坏事,只是你得让玉璇好好教她,别让她吃亏了……看来,她可是天生就要变成个女淫魔呢!”
“就算玉璇不去教她,只怕也会被你带坏。”孽龙故意凶了凶她,“看来可不能让你留在她身边,明儿个我们就出发,去诛魔盟吧!”
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月光,想事情想到入了神,明月夜浑然不觉,颊上已是凉凉的两条泪迹。
她本来也只是个小女孩,不过是因为入了香剑门,习得了上乘武功,除此以外她和其它年轻的女孩子并没有两样,只是性子倔了些,常常惹得祝雪芹摇头,老说看不出她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但在那一战之后,什么都变了,为了继承祝雪芹交下的重担,明月夜咬紧牙关,承受着寄人篱下的压力,不但要护着门下众姐妹不被天龙门人欺负,还得想办法营救陷入虎口的祝雪芹,可是她的努力一点回报也没有,自己竟然因为任芸儿的暗算,连清白身子都给赵彦那大色狼给污了,甚至不只一次,后来赵彦来的那么勤、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明月夜的胴体已是赵彦所有的了。
拚着一口气,明月夜强忍着被赵彦当成泄欲对象,夜夜惨遭凌辱的痛苦,将自己给赔了进去,硬是不让赵彦再对其它姐妹们动手,除了几个不识赵彦真面目的年轻女弟子外,其它并没有人成为他魔爪下的牺牲品。
但这对明月夜来说一点也不够,她强忍着被赵彦玩弄的心痛,硬是强颜欢笑搏得了赵彦的信任,慢慢地控制了诛魔盟的力量,同时也逐步逐步地,将忠于赵彦的实力一点点一点点地翦除。
现在可好,不只是原不属天外宫的人员已离散了大半,连赵彦的老丈人东方燕返也在叛变事败后被擒,为了不让赵彦起疑心,明月夜誓死进言,让已燃起杀心的赵彦不得不放手,同时也为了安抚东方玉瑶,对东方燕返仅只于幽禁而已。
至于原来的天龙门下,虽然一向对赵彦服膺,但赵彦和天龙之死总是脱不清关系,这事自从天外宫和阴阳会联兵之后,就是诛魔盟内的绝大隐忧,在方羽来犯后更是明显,敏感的明月夜已经发觉到,天龙门中除了老七丁平训、老九钟云勋外,其它人对赵彦的话已不是那么的奉若神明了。
钟云勋武功之高,天龙门年轻一辈中除了赵彦、方羽外就要数到他,而丁平训的才智仅次于赵彦,虽然武功不行,机关术数之学却是第一流的,也是赵彦的股肱军师。
不过这两人都不是问题,对明月夜来说,最麻烦的人物是翔龙,他比赵彦还长着一辈,还是孽龙最亲的师弟,武功直追孽龙,却不知为何对赵彦死忠,无论情况如何恶劣,一点变节的迹象也没有,若是不除去他,明月夜休想扳倒赵彦。
但是……扳倒了又如何呢?自己的清白已经毁了,赵彦就算被千刀万剐,也弥补不了明月夜所受的伤害,更何况她也未必能原谅自己。
为了让赵彦的声望加速恶化,明月夜曾在云雨情浓时对他半开玩笑的提起,如果让天龙门和香剑门人彼此婚配,该可以更加进团结,武功交流也可加速;而且,如果由对男女之事方面擅长的赵彦,在洞房前先『教导』女方相关的知识,该更可以促进婚后和谐。
明月夜也不过是半开玩笑,没想到赵彦还真当真了,几个已和天龙门弟子论婚的师妹,都被赵彦先行夺去了清白,迳行采补之后才放出来,造成的情况远比明月夜所想得到的还严重。
淌着眼泪,明月夜暗暗祝祷着,你们要恨就好好恨我吧!这都是为了毁掉这恶魔,不得不为的呀!
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下,明月夜像是触了电般的跳了起来,人还没来得及回身,手上暗青子已迅快无比地发了出去,趁势倒纵的她其快无比地闪到了窗边,一颗药丸不知何时已滑到掌中。
或许是心中有鬼的原因吧?明月夜自觉愈来愈容易疑神疑鬼了,不过她也知道,人性爱屋及乌,恨也一样,天龙门人对赵彦离心,连带着对她也没好印象,明月夜早就防着,如果被人暗算,或是自己事败,她随时会举药自尽,绝不留下一丁点儿落入敌手,惨受活罪的机会。
“师……师父……”看到祝雪芹站在那儿,纤指夹着那颗暗青子,带着微笑温柔地摇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对着顽皮的明月夜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明月夜不由自主的一软,手中的药丸不知何时已落了下去,微微的响声惊醒了明月夜怔着的心。
“师父恕罪,徒弟冒犯……”明月夜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却是跪到一半就被祝雪芹给搀住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让为师好好看看你。”爱怜地抚着明月夜的脸,祝雪芹温柔地抚慰着她,而明月夜就好像心中的积郁终于找到了出口,泪水不停地掉下来。
看来自己所想的果然没错,明月夜真的在暗中打算让赵彦倒台,祝雪芹温柔地将明月夜带到床上去,让她伏在自己怀中,心下不禁一阵痛。
没想到明月夜竟会瘦成这样!原本英玉寒还常笑她心中藏不下事,动不动就大吃特吃,迟早胖死,微显丰腴的明月夜怎么会变成这样纤细苗条的?而且她还不到二十五,发内竟已有了微微的白丝,如果不是心中有着不能说出口的事,而且是拚命地在盘算、在耍权谋,以明月夜乐观的个性,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师父……”明月夜不停的哭着,这几年以来,所有积压的郁结、自责、痛苦和担心,都化成了泪水滚了出来。
“是为师……是为师对不起你,明知你和赵彦最是不合,还把这担子交给了你……”
“不……不是师父的错……”明月夜哭的更大声了,“是夜儿……是夜儿不好……为了报复他……夜儿什么坏事都做了……害的姐妹们伤心的伤心,受害的受害……师父啊……你重罚夜儿……夜儿再也受不了了……夜儿不要再这样子……我也……我也不想害她们啊……可是……可是……”
“先别说了。”祝雪芹手上微微一紧,按住了明月夜背心大穴,慢慢地输功过去,温暖和煦的内力柔和地滑过明月夜的体内,慢慢地补充着她的内力。
即使连像祝雪芹这么绝不记恨的人,对赵彦也不禁有所愠怒,他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对明月夜也施以采补之道,而且是以最伤害她身体功力的方式,若是她再晚来个一年半载,明月夜几乎就没有救了。
她不只功力被采,而且脏腑受创,赵彦分明是以玫瑰花主那床第中盗功的手法在对付着明月夜,那种手法极为阴毒邪恶,没有一个被伤的人能完全没有后遗症的愈合的,即使是孽龙在暗中以传音方式告诉她,要如何疗治明月夜的内创,恐怕也没办法彻底断根。
运功的祝雪芹心中愈来愈是伤痛,功力也愈摧愈急,她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功力全部都输过去,只要让明月夜能康复就好。
“师父……不要白费力气了……”抬起了头,明月夜的微笑那么令人心痛,“在赵彦毁了夜儿身子之后大约半年,夜儿感到身体不适,功力似有阻滞,瞒着他去求医时就已经知道了……师父,抱紧夜儿吧!为了报复他,夜儿做了好多错事……每个晚上都在梦里……见到师父……见到师父伤心难过的样子……夜儿好难过……”
“不要难过了……”祝雪芹咬了咬牙,再顾不得孽龙的大计了,她要把明月夜立刻带走,再也不让她在这儿留上一刻!
“为师立刻就带你走!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你可是为师的心肝徒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留在这儿受苦?”
“师父……有师父这句话,夜儿……夜儿很够了……”抱紧了祝雪芹,仿佛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月夜好不容易笑了出来,“夜儿要留下来……一直到看到赵彦受到报应为止……”
“你……你这傻孩子……”祝雪芹知道的,光从明月夜这语气,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勉强不了她。
“对了,师父!”明月夜陡地心中一醒,要说受到恶人蹂躏,落入邓英瑜手中的祝雪芹所受的恐怕比自己更可怕,她急忙抬头,祝雪芹的脸上虽有着泪迹,眉宇之间也有被男人占有过的春色,却是青春娇美,显然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对她娇宠有加,“你不是……”
“没错……”祝雪芹抚着明月夜的额头,温柔地拭去了她的泪水,自己的眼泪却更不受控制,“师父的身子……才进阴阳会就给邓英瑜糟蹋了,但在赵彦和阴阳会正式开战之前,邓英瑜就带着为师离开了阴阳会,在途中给孽龙劫走了……现在为师……为师是给他在照顾着,青霜和娇霜也在,师父过的很好,只是心下牵着你们……”
“那……那就太好了……”别过了脸去,明月夜的声音中安慰多了,虽然处女身子被邓英瑜毁了,但看祝雪芹难掩的幸福神情,想来孽龙对她非常好。
“一点也不好。”如鬼如魅地在床边出现,明月夜也给吓了一跳,倒是孽龙神色如常,只是轻轻地推了推祝雪芹。
“怎……怎么了……”
“我想赌一下,救你的好徒弟。”孽龙笑了笑,突然重重地吻上了祝雪芹娇艳欲滴的红唇。
离开那山居之处前,才给孽龙好好的宠幸了一晚,弄的两人都酥了,这几天两人白天赶路,晚上祝雪芹可是一夜也逃不过的和孽龙欢爱,对他可是一点抗拒都起不来呢!
芳心之中虽是怨他不好好选时间地点,竟在此时此刻逗起她来,但祝雪芹早被孽龙彻底征服了,很快她就融入了热吻之中,等到孽龙离开她时,祝雪芹脸上已是红晕蒸腾、媚眼如丝。
“好雪芹,别陶醉了,给我好好的把风吧!我试试看重整她体内经络,能多疗她几成内伤是几成。”
“你……你想用什么方法……”明月夜的声音也颤了,孽龙不只是在她眼前痛吻祝雪芹而已,他的手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在明月夜胸前滑动着,抚的她不住娇颤着,在祝雪芹在旁时却不敢挣扎。
“我想强暴你,不过我会奸的你很快乐……”孽龙笑笑,慢慢地将明月夜的扣子解了开来,“为了让你师父高兴,让她在床上浪荡点,好夜儿配合一下好不好?”
“你……”羞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祝雪芹逃命似地钻了出去。
“真是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看祝雪芹飞奔出去,孽龙的手也停了下来,火热的手心温柔地熨贴在明月夜的胸前,差个一两寸就滑上她亭亭的双峰了。明月夜苦笑地看着他,“在师父面前坏得像什么一样,师父一走你就君子起来了。想怎样就怎样好了,连师叔身为你未过门的师娘,竟也逃不过你的手,我猜你也不会客气,只是夜儿要先提醒你,我的身子给赵彦弄坏了,对这种事只想愈快结束愈好,什么感觉也不会有,你可别指望我像师姐和……她们一样享受。”
“那就很可惜了。”孽龙的笑意慢慢荡了开来,明月夜只觉胸前一热,一股温柔的气息从孽龙的手上传了进来,温润地走遍全身,像一双手般从体内抚慰着她,比之祝雪芹的输功方式,他的手法竟使得明月夜舒服的多,整个人登时就酥了,被那温柔热力抚的昏昏欲睡的明月夜,只觉耳边孽龙的声音好远好远。
“不论是娇霜、青霜,或是你的好师父,可都爱死了我在床上的表现,只怕我不去宠她们,尤其是可爱的小娇霜,被我弄上床后可是愈来愈风骚浪荡了呢!你明月夜才不会是例外。”
“我……我才不信……”嘴上强硬着,明月夜迷乱的芳心已经首肯了,别的不说,光从自己现在身上反常的温暖放松,她就知道了,这孽龙对女孩子的确有一手,如果这手法他也能应用在床第之间,给他弄过的女人只怕没几个受得住不被征服的,连原本没什么欲望的明月夜,也被弄的娇慵起来,只觉得好想好渴望呢!
“你……你真是厉害……怪不得最是高洁出尘的师父……也变得……也变得那么一副没有你不行的样子……”
本来已凉透了心的明月夜,对孽龙的行动并没有半分抗拒,因此那功夫可说是照单全收,不一会儿,明月夜已感到全身发热,让她体内动了一股莫名所以的需求,“不怕告诉你说,夜儿……夜儿已经心动了……”
“你还差得远呢!”温柔地笑了笑,孽龙的手滑上了明月夜赤裸的双峰,明月夜只觉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从乳尖传入全身,他竟能和内劲从内而外的配合,让那快感更加深入她的芳心,声音不由自主地已颤了起来。
“你的内伤因采补而起,如果要救的话也要从采补方面入手。你好好放松,完全不要用力,就当自己正在做场心里爱翻了的春梦,我会倾尽所知,将你的春情完全挑动起来,让你得到生平最强烈、最快乐的高潮,把你的内力全部吸出,再以阴阳和合之术内化你的伤痕。你如果还是想活,就动也不要动,让我这有经验的人来引导你就行。”
“你……如果……如果夜儿……夜儿想……”被他无所不到的内劲和魔手,不论体内体外的抚爱弄得浑身皆酥,原以为早已沉寂的感官快乐又泛了起来,本已一心求死的明月夜心神颤抖着。
想来祝雪芹也是夜夜承受着这种快感,才会那般娇艳如花,乍看之下比明月夜还要青春,如果……如果以后还能被他这样逗弄着,那么……那么明月夜可还真不想死呢!
明月夜嗫嚅着,偏偏他的手法时轻时重,惹得明月夜体内欲火如焚,让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不容易才娇颤地问了出来,“如果夜儿想活……想活……那你要夜儿……唔……要夜儿怎么办……”
“那你就好好的自慰好了,就像这样,一只手柔软的揉捏乳峰,另一只手在你腿里面揉搓一下,要轻一点,你自己会找到让你最快乐的地方,嗯……没错……在那里……就是这样……”
没想到自己求生的意愿还是那么浓厚,承受着孽龙火辣辣的眼光,明月夜双手慢慢地动作起来。
这种快乐的感觉好像会扩散一样,明月夜丝微的不愿在孽龙的指导和自己的手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而温柔的快乐,她自己控制着,那激烈的美妙一波又一波地袭击着她,明月夜只觉得体内一阵又一阵轻微的绷紧,又是一阵一阵的舒缓,而每当紧绷的胴体崩缓的时候,就有一股股的快感冲上脑际。
不知从何时起,她那原来还有些做作、有些稚嫩的动作愈来愈成熟,明月夜只觉耳边孽龙挑逗的言语愈来愈是淫邪,愈来愈是不堪入耳,偏偏那种下流的声音,却让明月夜更加的动情,这是第一次,她在男人面前激情的自慰,更是第一次她心甘情愿的想,想要被男人侵犯,想要被他勇猛的攻陷,想要被他占有到体无完肤,将身心全盘任他处置。
“你好乖……我很快就来……你可不要漏了,好好去感觉……感觉我和你结合成一体,感觉我将你的体内翻搅着,将你的淫荡全盘挑起,让你心甘情愿的爽……我会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刻……”
带着一身的疲惫走入诛魔盟,赵彦支退了跑上来的弟子们,他也走得真是累了,一进门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倒在椅上的他只想好好躺着,什么也不管,而身边的翔龙也是一副累倒的样子。
真没想到武当派的暗算这么狠!那时破获了东方燕返和卓志航的合作,有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卓志航天沉不住气,使得行动曝光,不过也因此让赵彦放松了戒心,不把武当派放在心上。
轻敌的他,却没想到卓志航背后还有一只老狐狸卓一凡在,事前完全没得到消息,却在此时此刻挨了少林武当联手地重重一记突击,不只是钟云勋和丁平训战死,连赵彦和翔龙也仅以身免而已,这仇赵彦一定要报,管他什么武林大势?现在的赵彦可是下定了决心,任谁来进言都不管了。
两人瘫在椅上休息了好久好久,好像大半的体力都回来了,这才睁开眼来,却差点没吓得跳起来,就在面前数尺之遥,孽龙竟好整以暇端坐着品茗,还有个方羽清淡柔和地在一旁打坐。
完全不知道他们是何时进来的,赵彦虽知以孽龙的身手,若想要瞒过盟内诸人,真可说是易如反掌,却还是吓得一身冷汗,他心里有数,如果孽龙真有心下手,方才两人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不知师伯你偷偷摸摸的溜进来究竟为了何事?竟连个通报的礼貌都忘了!难不成这般无礼的行动,就是师伯你这些年来的成果吗?”
“我只是来监督的而已。”放下了杯子,孽龙满足地呼出了一口热气,真是一杯好茶,这附近的水质确实棒,“真要动手的,是羽心和你。”
“羽心?”瞪着闭目打坐,连呼吸也没有丝毫紊乱的方羽,赵彦冷冷一笑,“就凭一个女人也想胜我?还是你自己出手吧!”
也不见赵彦如何动作,身子一闪之间已滑到天井正中,一阵高昂的唳声从赵彦口中响起,四周围立时人声鼎沸,竟似早已有备。
“这是七师弟呕心沥血,专门想出来对付你的翔风大阵。虽然他和九师弟都已不在,以这阵的威力,保证你还跑不掉。”
“如果不只是他,还加上我们呢?”醇美如酒的声音传来,一个光出现就吸走了全场目光的美女千娇百媚地走了出来,身后明月夜和香剑门的弟子们列阵成行,正包围着翔风大阵的一角。
赵彦心下一寒,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了上来,即使对阵法不算行家,终究也对这关乎他性命的阵局下苦心研究过,赵彦自是看得出来,这样一围看似没什么,却正堵住了翔风大阵的阵脚,一旦翔风大阵发动,只怕未奏功反而先要崩溃,真没想到连祝雪芹也到了孽龙那边,这样香剑门岂有向着自己之理?
看队伍中的明月夜容光焕发,竟似比以往还美了许多,身材也丰盈了不少,更教赵彦受不了的,是她看着孽龙的眼中,如此的火热,如此的甜蜜,光这点他就敢保证,明月夜一定已经和孽龙上过床了。
赵彦本来也怕过,怕祝雪芹和阴阳会合作,使香剑门日后反目,所以他对明月夜下手特别重,和她上床时特别强悍,务要在床上征服她,让她彻底投降,一点异心也不敢起,想让她在毫无希望之下,只能俯首听命,想不到最后还是棋差一着。
“师弟。”孽龙微微一笑,和翔龙携手飘了出来,一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听得翔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让羽心和赵彦在里面打上一架,我们老一辈的就先出来吧!”
一声冷哼,赵彦知道,自己除了进去和方羽心打一场外,再没有其它的路走了,他慢慢地走了进去,一边眼睛望向翔风大阵的另一角,赵雪晶、唐洁依和东方玉瑶都站在那儿,这才是他不敢发动大阵的原因哪!任芸儿怎么不见了呢?赵彦原来想问的,但眼见大敌在前,他也只得强将此事排出心头,毕竟自己的命最重要。
看孽龙将眼光放在缓缓阖起来的门上,翔龙打量着四周,只见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同样一处,他轻轻松开了孽龙的手,身法如电一闪,赵雪晶还来不及叫出声来,两人的身影已经不知何往了。
“让他们去吧!”像是早知道这个结果,孽龙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将方才翔龙递来的一串钥匙抛给了东方玉瑶,让她去将老父放出来,就像昨晚两人协议的一样。
看东方玉瑶愈走愈远,唐洁依也跟着她,祝雪芹那轻巧至极,彷若没半点声音的步子,轻轻地走到孽龙身边,就在四周徒儿惊疑不信的眼里,无比虚弱地倒入了他怀中,让他的手温柔的环抱着。
以前的祝雪芹绝不相信,自己会在徒儿的面前,对男人投怀送抱,但现在的她只觉得虚弱,好想让他抱着,旁若无人地、温柔地拥有自己。
“你……你可真是坏呢!”声音柔软清甜,又带着几分醇美洁净,似是投入他怀抱便已醉了一半,祝雪芹整个人软绵绵的,也不管在一旁的明月夜充满羡慕的眼神。
“让羽心和赵彦一战,雪芹原本就想得到了,但你竟然点了芸儿和宫媛的穴道,让她们在里面梁上,听着羽心一五一十的将赵彦的罪过说出来,这打击对他可真是彻底,换了雪芹怎么也做不到。”
“我的打击还不够彻底。”孽龙笑了笑,“他总和我有同门之谊,所以我些微松了点手。好雪芹你想想,如果我让翔龙在他的眼前带走赵雪晶,让他看到两人双宿双飞的模样,赵彦现在可还忍得住?”
“那是因为你不想害赵雪晶。”师娇霜的声音传入了孽龙耳中,传音入密的功力比以前又深了不少,“谁教她的身子是你破的,在天龙门里又和你私通过?要不是早知她和翔龙有……有关系,你连她都要收下了,真是好坏心的人哪!”
传声同时也传入了祝雪芹耳内,她羞答答的一笑,挨紧了孽龙,师娇霜可是最不吃醋的,这种玩笑话不过是为了抒解孽龙的担心罢了,在里面的方羽心,终究才是现在最危险的人呢!
不过娇霜啊!如果你知道孽龙之所以能得知翔风大阵的秘密,因而先让自己和明月夜策反了香剑门的原因,只怕你也真要泛起些醋味了,昨夜她可是惟一帮孽龙把风,让他安心的去偷香窃玉,彻底地征服了东方玉瑶和唐洁依的身心的人呢!
唐洁依倒还好,毕竟她曾是玫瑰花主,床上功夫得雪玉璇真传,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排斥,倒是东方玉瑶才惨呢!她非但是名门出身,个性更是拘谨,连和赵彦上床都有些畏怯,昨夜却硬是被孽龙制住,在口手齐施,被他玩弄得欲火如焚之后,才切身承受到孽龙那勇猛钢枪的冲击,没多少经验的她只有任孽龙为所欲为的份儿,不一会儿已经陷入了极度欢乐的酩酊美境。
醒来之后的东方玉瑶真的是羞愤欲死,偏偏孽龙弄爽了唐洁依后,竟食髓知味的再次强奸了她,已经因这淫魔的缘故,而享受到前所未有欢乐的她,自是再也无力抗拒,连续的快感真的让东方玉瑶的理性完全崩溃,再加上要救老父东方燕返,事后她也只有乖乖和孽龙合作的份了。
一声叱喝声震全场,紧阖的大门像是从里面炸开似的,整个爆了出来,只见烟雾之中,赵彦像飞一样的冲了出来,再没一分收势地撞到了墙上,一口长剑斜斜地插在他的心口,光看一地泛滥的血迹便知已经无救了,里面的方羽心傲立厅心,威风凛凛,镇压得心仍靠向赵彦的天龙门人都不敢妄动。
“师……师伯……”慢慢地被任芸儿和蔺宫媛扶出,冷汗这才慢慢沁出的方羽心乏力地走近了孽龙,倒进了他怀中,声音是那么柔软,“羽心……羽心赢了……你答应过羽心的……可绝不能反悔……”
“就在今晚……我一定给你……”孽龙笑了笑,将祝雪芹放了开来,全心全意地搂紧了方羽心。“好羽心……我保证让你以最舒畅的方法破身,让你完完全全的承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你放心吧……今晚我会给你……给你最完美最合你希望的高潮,还有处女破瓜时的美丽落红……我要你永远记住今晚……”
擎羊舞风云 第01章 落崖得生
山道上头,两条人影一逃一追,时而停下来迅捷无伦地交换了几招;追的人虽说武功较高,打得正逃的那人节节败退,但差距却不会太远,始终擒不下此人。眼见山道愈来愈狭,正追着的女子心下暗叫不妙;此处的地形相当险峻,绝非适宜动手之处,对方拼命将自己引到此处,难不成还有后计?虽说女子自恃武功高强,一手“飘风剑法”江湖上少有敌手,但此处地势险绝,又兼时已近晚,若是太阳下山,月光之下自己究竟追是不追?心中不由有些踌躇。
又追了片刻,眼见山道已狭窄到仅容一人,难以奔行,那女子心中一紧,暗叫不妙。这山道右方是山壁,左方则是险崖,偏生自己和对手都是右优左劣,若对方转身反攻,自己右手贴近山壁,剑法难以施展;可若将身子半转过来,以右手剑在前准备应敌,轻功便难施展,只要对方发力遁逃,想追上可就难了。杜明岩这淫贼还真会设计!女子心中暗怒,脚下却没有就此放弃。
眼见山道已到了最狭窄的地方,月儿也升了起来,杜明岩猛地转身应敌,手中长鞭幻化一天鞭影,将月光打掉了大半,自身完全隐入鞭影当中。正如他所想,面前女子持剑的右手靠在山壁上头,变化莫测的飘风剑法再无回旋之处,十成武功只剩下六七成;加上山道狭窄,自己右手长鞭攻击范围却广,有没有山壁碍手碍脚,在此动手自己可占了绝佳的上风,纵是打不赢,两丈长鞭也正可勾住隔壁山上横生的树枝,微一借力便可逃到旁边山上去,要打要逃都方便之极。
但逸仙谷“风花雪月”四仙姬之首的风姿吟确实不愧称雄一方的高手,虽是落入劣境,却仍能稳下心来立身待敌,神色间毫无半分异变;正当升起的明月之下,只见半阙明月刚好嵌在她脸庞所向的夜空中,把她沐浴在温柔的月色里,分外强调她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如山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犹如长居洛水中的美丽女神,现身水畔。纵使在这形势险绝的山道上头,她的“降临”却把一切杀戮气息转化作空中灵雨的胜境,那如真似幻的感觉,实动人至极点。虽现身凡间,却似绝不该置身于这配不起她身份的尘俗之地。
一双明眸清丽如太阳在朝霞里升起,又能永远保持某种神秘不可测的平静;宫装高髻、颜色秀丽,模样看来才刚双十年华,虽是落入险境,神色中却没有半丝愠怒;白衣紫绣,衣衫装束得一丝不苟,夜风竟似也吹不动她衣裳,尤其眸光闪现之间,隐隐透出高洁典雅的气质,在月光映照之下,真是有种天仙下凡的感觉。
勉勉强强接下了杜明岩几鞭,风姿吟表面不动声色,背心却已冷汗直流。山道甚是狭隘,毫无腾挪余地,自己又已习惯右手使剑,在山壁的阻碍之下,飘风剑法的巧妙处根本发挥不出!虽说杜明岩鞭上力道不强,但她光顾着格挡杜明岩变化万千的鞭法,已是耗尽全力,哪还能出力擒他?若非杜明岩武功实逊她数筹,只怕现在风姿吟已得小心不要被这淫贼所擒了。
连斗数回,心知这样下去不行,风姿吟陡地福至心灵,转过身子,变成背靠山壁,脸儿右侧面敌,使剑的右手长长伸出,阻碍登时少了大半;剑光挥洒之间;势道已变,虽说一时间还取不回上风,但至少已能立于不败之地。
杜明岩武功虽算不上高明,可做为淫贼,眼光若不好些,怕早已给人杀了七八十次。心知武功比这风姿吟差了不少,她这样换了姿势,山道自己的优势亦不复存,再打下去只是徒费力气,手中长鞭登时风声大作,一下荡开了风姿吟手中长剑,却没跟上紧逼她护住周身的左手,而是将长鞭一卷,勾上了旁边山上横生的一段树枝。
手中长剑荡开,风姿吟心下叫糟,本能地左手护胸,只待硬格下杜明岩的杀招后便要反攻,那想得到杜明岩竟来这一手!偏生长剑已荡在头顶,这样背心贴住山壁的姿势,又不好发力施展轻功,眼见好不容易找上了此人行踪,又兼追杀数百里,可这淫贼杜明岩便要逃之夭夭。
就在此时,上方崖上突地一阵嘈杂,高叫声中,一条人影已落了下来,正往杜明岩头上落去;风姿吟心中暗叫不妙,虽说月光下看得不甚明白,可此人这般身形,分明是失足落崖,这山道如此狭窄,又无甚地方可供攀抓,若自己不出手相救,此人落崖之后多半是有死无生;偏偏自己若多了这一手,想要逮住杜明岩可又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正当风姿吟一步欺出的当儿,杜明岩已先有了动作,勾住树枝的长鞭回转,只听那人“哎呀”一声,已抱着左足蹲坐在杜明岩身边。
气血一阵翻涌,嘴上微微苦笑,杜明岩微微转头,看着风姿吟的长剑刺入自己左肩。若非有她出手,转移了自己注意力,落崖之人也不会因此左脚挫伤,然而自己是淫贼,对方可是一代侠女,要辩也无从辨起。他转过头去,这才看清落崖之人不过是个十岁上下的小孩,从衣着来看倒像是武林人家。
不过听崖上人声喊哗,甚至还有攀援用的长索丢了下来,杜明岩眉头紧皱,从上方的人声听来此人还不是失足落崖,而是被人紧追之下,才跳下山崖的。眼见风姿吟神色微变,显然没想到自己竟会出手救人,欺近之后顺手就给了自己一剑,现下可尴尬了,也不知该不该道歉,一时间回不了神。杜明岩忍着左肩的痛楚,右手长鞭挥动,硬是击落了数块脚边的岩石,看来就像是落崖之下攀岩求生,却抓落了石子,仍逃不过坠落山崖的命运一般,随即冲着风姿吟一招手,右手鞭卷住了那孩童,向着山道尽处一个小小的山洞奔去。
也是那孩童运气,当三人身形隐入洞中的当儿,山崖上头已有好几个人顺绳攀下,显是正追寻那孩童行踪,只是见到了路上的痕迹,追查之人更不停留,直接就向崖下再滑了下去。
眼见下来的人甚至没想搜索山道,便直接向下垂吊了下去,那孩童吁出了憋着的一口气,正想说话的当儿,杜明岩猛地转了过来,伸手掩住那孩童的嘴,摇了摇头;旁边正想提问的风姿吟这才发觉,崖上的人当真是捉不到这孩童就不肯死心,还不断放下人来,一时间险峻的山道上头满是攀崖的声响。
这样追杀一个小孩童,绝非寻常的武林仇杀。风姿吟摇了摇头,心知自己既牵涉到此事当中,恐怕是免不了麻烦了!她悄没声息地动了动身子,转到了洞口,微寒的眼光却是飘向杜明岩,显是还不肯放过这淫贼。
好不容易等到外头声息渐低,除了部分人还在下头追查外,其余人等都离开了,风姿吟才将眼神转到那小孩童身上,而杜明岩也松了手,眉毛皱得像是要打起了结,甚至没管左肩还在渗血;若非那小孩童看不下去,早已七手八脚地帮他扎住了伤口,怕血还要流得更多。
“我……我叫公羊猛……”见两人眼光都转到自己身上,小孩童微带惧意,声音也高不起来,“是……是云麾山庄的人……先父便是云麾山庄庄主……名讳公羊明肃……那些人……是那些人灭了我家……”
听到公羊明肃的名头,连风姿吟也不由微惊。云麾山庄也是武林一方之霸,尤其公羊明肃行事亦正亦邪,手创大风云剑和大风云掌法,虽说不太管武林事,但也是闻名久矣的高手了。两年前公羊明肃寿辰,自己也曾到场致贺,怪不得这孩子看来有些面熟,怎想得到云麾山庄竟会为人所灭?不过听方才外头熙攘人声,这群人像是金刀门下的高手,在武林中金刀门的实力虽不若云麾山庄,却也主意称雄一方,若是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下也确实有击灭云麾山庄的可能。
“是金刀门动的手?”语中微带迟疑,却不灭明玉般细致轻柔的声音。风姿吟注意力虽摆在杜明岩身上,防着他逃之夭夭,心下却不住盘算,自己虽不惧金刀门,可也不好这样掺进来。
“除了……除了金刀门外……还有玉剑派……”似是想到了被灭门时血肉横飞的场面,双拳紧紧握着,公羊猛声音微窒,显然正咬着牙,“另外……还有一个蒙面女子……气功很强,一上来就伤了好几人……若非她、剑明山和彭明全联合攻击爹爹,本庄也不会……也不会这么快就毁了……”
听到这阵容,连风姿吟也难保持平静。金刀门门主彭明全和玉剑派掌门剑明山的武功,恐怕都不弱于自己多少,加上还有个神秘莫测的女子,只知气功极强,但武林侠女多半武功都在兵刃、暗器或轻功上头,有此内家气功又能和彭明全与剑明山平起平坐,这般武功在武林中也是屈指可数,除了印心谷芷道姑、青梅女侠岑燕情、十全圣女冷柔青外,武林中有名又有高深气功的,也只剩下自己同门的月卿卿而已……想到此处,风姿吟脑中一闪,浮出了个名头来。
“彭明全、剑明山……难不成是……天绝六煞?”
听到天绝六煞的名头,连公羊猛这小儿都不由变了颜色。掌棒气剑刀鞭,天绝六煞虽是邪名在外,却没有几人知道他们姓名与来头;只是江湖上不乏才智之士,细细推论之下,彭明全和剑明山极有可能是六煞中的刀煞和剑煞,只是没有真实证据,两人又矢口否认,却也无法证明。
不过以公羊明肃的武功,就算三人齐上,要分出胜负也得在近千招后,若是天绝六煞出手,彭明全和剑明山刀剑双煞,那气功极强的女子怕就是六煞中的气煞,只怕其余三煞也不会袖手旁观。风姿吟心思一转,倒想从这小儿口中探探其余三煞的模样,“除了这三人之外,还有他人吗?”
“不。”公羊猛细细想了半晌,摇了摇头,“除了这三人以外,其他并没有程度相当的人……只是这三人或许和爹爹早有旧仇,动手之中感觉上彼此像对对方的武功都很熟似的……”
“是吗?”脑中思绪微乱,风姿吟轻摇螓首;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一来敌踪未去,二来杜明岩虽在旁边,可做淫贼的无不是心思诡诈之辈,若一个不小心,只怕给煮熟的鸭子飞了!光想到他在外头宣扬,自己明明已逮到他却又任他高飞远走,这脸可绝丢不起。
“你家……还有没有人留下来?”
“恐怕……是没了……”想到了当时的场景,不由得眼中含泪;公羊猛摇了摇小小的脑袋,这回的敌人人多势众,杀进来的声势无比强悍,令云麾山庄难以抵敌,连武功高明的大哥二哥,都用上了玉石俱焚的招式与敌偕亡。三哥公羊刚虽是性子坚韧,鬼主意也不少,扮龙像龙、扮虎像虎的,是最得父亲喜爱的孩子,但武功向来不怎么样,在那情况下要逃出生天怕是难了。
看来其余三煞怕是没有出现,或是出现了但以公羊猛年幼的眼光,看不出高明之处。风姿吟摇了摇头,反正人已救了,事情已上了身,想脱身可不是这般容易的事!风姿吟向着还带惧意的公羊猛微微一笑,“虽说武林仇杀不必多问,但连这般小孩都杀,斩草除根未免过分,既是遇上此事,本姑娘可不能不管,你就拜在本姑娘门下,等学好武功,再来报仇吧!至于这淫贼嘛……”
“那……那个……别杀他……好不好?”见风姿吟想对杜明岩动手,公羊猛身子微微一缩,却还是鼓起勇气,护在杜明岩身前,“好歹……好歹他也救了我一命……师父……放过他好不好?”
“这个……”微一沉吟,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风姿吟倒也不好下杀手,何况虽说万恶淫为首,杜明岩犯了不少色戒,手上却极少染血;方才明明在逼命无常的关头,还有心思救人,反倒是自己不小心伤了他,这一剑倒真不好下手。她想了想,收起了手中长剑,“本姑娘就网开一面,只将他擒回逸仙谷囚禁,让他教你一些江湖上防身保命的诀窍。听清楚了,只是用来防身保命,不是你采花劫色的本领,听到没?若你敢教坏他,本姑娘可放你不过。”
回到了逸仙谷,公羊猛上午向风姿吟学习飘风剑法,下午则到杜明岩这边。一来公羊猛复仇心切,学习用功,二来风姿吟也是倾囊相授,没过得几年,公羊猛的飘云剑法已有小成。
只是跟着杜明岩这边的时候,可就没什么轻松了,虽说为了避免杜明岩偷学逸仙谷武功,风姿吟不许公羊猛在他面前试演飘风剑法,但杜明岩光只指导公羊猛练其家传的大风云剑法和大风云掌法,也让公羊猛耗费了不少心力。虽是年幼,但云麾山庄武功的基本套路,公羊猛都已学过,偏偏杜明岩总不辞辛劳的要他练过一遍又一遍。虽说当日坠崖之时,是杜明岩救了自己,公羊猛对他比师父风姿吟更要亲近些,可练这早已学过的基本套路百遍千遍,实也够无聊了。
“可别觉得这很无聊。”偏生杜明岩却有自己的一番理论,在开始教公羊猛武功的时候,他先就把这理论丢了出来,砸得公羊猛脑子开花,“同样的武功招式,由一师所授的徒儿们使出来,威力可不会一模一样,其中重点就在有没有发挥出招式本身的威力。这可不是要你将同一招练个十万百万遍,威力就会提高!如果光练不想,仍是白耗力气,每一招每一式出手,伤人的虽只是掌是剑,可你的姿势若正确,功力又能与招式一体,威力可就更大了。”
“姿势正确,可不是千练百练就行的。”那时看公羊猛想要说话,杜明岩微微一笑,咳了几声,才把话题接了下去,“每个人的身体都和其他人不同,能够将招式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的姿势也不会一样。练功的时候不能够死练,每一招出手都要想想,怎么样调整自己的身体,才能够使威力发挥更大;或许脚换个位置、手换个方式,甚至发力的地方稍稍改一下,招式的威力都有不同。千万不要将招式练熟了,就以为可以换到下一招,要好生想想,好生试试,看看能不能将招式的威力更上一层楼。真正练好了几招之后,还要想想,怎么样将招式贯串,可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师父的用招方式适合师父,可未必适合自己,要能摸索出自己的路子,才算是学成了。”
其实这道理也不难想象,即便一师所授、即便师父对几个弟子都花费了同等心思,可就算同修之人也一样花了心思去练,却总有高下之分。武功较高的人未必就真正练得比较勤,只是恰好摸到了适合自己的方法罢了。怪不得以往在云麾山庄练武之时,几个哥哥的进度都有不同,有些时候有些招式怎么练,明明自以为已经练成了,招式出手和公羊明肃演试时也差不多,可比较起来都有种说不出的怪,难不成就是如此?
“那么这样……这样发挥出招式的威力,就可以胜过对手了吗?”小小的脸上满布着希冀,一心报仇的公羊猛瞪大了眼睛,期待无比地看着杜明岩;他的心中只希望赶快找到发挥招式威力的办法,就可以功成下山,将灭门仇人杀得干干净净。
“哪有这么简单?”摇了摇头,又咳了几声,杜明岩微微一笑,“先将招式彻底磨练,让使出来的每一招都足以克敌制胜,不用多手多脚的拆招,反而省力。不过能将招式的威力发挥至极限,也就是极点了;各门各派中练武之人不知凡几,就算是误打误撞,总也有几个找到了门道,能将招式的威力发挥至极,却不过只是各门各派的顶尖高手而已;这样的高手虽算不上俯拾皆是,天下武林中至少也有几十几百个。更何况招式的威力也有高下,即使你能发挥出招式的威力,可若对方也有这本事,而他的招式威力更胜于你,还是能够击败你的。”
“那……那要怎么办?”没想到复仇之路如此遥远!别说那神秘女子了,光已知的彭明全和剑明山都算是一方高手,想必也能将招式的威力发挥十足,现在的自己却才刚开始准备报仇而已;没想到自己和仇人的差距竟如此之遥,该如何报仇,可真教公羊猛伤脑筋。突地他福至心灵,想到风姿吟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不是要选择适合的环境,好将自己的力量更大发挥,同时也压抑对方的功夫……就像……就像师父你和女师父在山道打的时候一样?”
“选择适当对决之地,确是制胜所需,但那是对敌之道,以武功修练而论,不过只是取巧的方式,不是练武的正道。”摇了摇头,杜明岩笑笑,“要发挥招式之上的威力,每人有每人的方法,有人以语御心,专心致志;有人融会贯通,变化万端;有人转而修心,以心志的提升来修练武功,也有人以兵法入武,亦或是专练速度……总之能够真正做到这一点的,在武林中已可算得绝代高手,再进一步便可算得上宗师般的地步。要成宗师看得是际遇、心志和选择,而不是纯以武功而论,以你的资质,再练个四五十年,说不定可成一代宗师,不过那时就来不及报仇了。现在的你最重要就是按部就班来,先能够发挥招式的威力再说。光是招式威力而论,大风云剑法和大风云掌法都算是个中翘楚,只要能发挥其中威力,光只是报仇该也勉强可以……”
细细想了想,杜明岩又加了几句,“报仇是你自家之事,为师只能教你武功,至于如何筹谋、如何修练,都得你自己用心努力,才能有所成就。若你想更稳一点,等能完全发挥招式威力之后,再从中拣选几招你最拿手的招式,将其练个彻彻底底,掌握其中招意,以此为基,加上自己的创意,变化千百招,想办法提升其威力;若能到这个阶段,报仇的可能性就又大了些……”
虽说杜明岩这般说,心中难免消沉,但杜明岩所教的东西,确有其益处。在逸仙谷修了五六年,公羊猛觉得不只大风云剑法和大风云掌法已练出了七八分威力,就连飘风剑法的威力,竟也高明了不少!现在的他便是与风姿吟对拆,往往也能抢占上风,只是公羊猛的内功造诣终究不如风姿吟二十年逸仙心法来得深厚,只要双方一拼上内力,输的还是公羊猛,但也算得不错了。
不过愈是这样练习,武功愈发高明,公羊猛心中怀疑愈甚,其实连风姿吟也难免怀疑。杜明岩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可出手时的威力却是不怎么样,偏生公羊猛当真是一日千里,甚至连风姿吟听公羊猛述说之后,重练飘风剑法,实力也愈发长进,显见这练功方式并无不妥,直到杜明岩临死前,才把谜底抖了出来:他竟是天生的六阴绝脉,天生无法练就内功。当日风姿吟伤他那剑力道虽不强,可其中内劲却已伤坏脏腑,可六阴绝脉的身体又无法输功救治,也只能慢慢等死。
只是这结果,却令风姿吟消沉了好几天。她并非天生冷酷之人,杜明岩虽是性好女色,除好淫外并无其他过恶;几年相处下来她对此人也不像开始时基于淫贼身份的痛恨,此人之死不多不少也难免令人难受些;不过更重要的是,杜明岩根本无法修练内功,除了长鞭乱舞和一些轻功提纵之术外,再无一技傍身,而风姿吟却已是一代高手,竟拿他不下,还追逐了好些天才将他逼到山道上去,想想也真够让人失落的了。
心中失落的风姿吟,一时间颇有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倒是让公羊猛自由了许多。杜明岩教他的不只武功和江湖行走防身之事,更多的却是“绝不能让风姿吟知道的东西”,尤其杜明岩死前的嘱托,更是深深刻在公羊猛心里,怎么也不会忘记。
月已东升,躲在树上的公羊猛遥望着风姿吟的香闺,虽说距离已远,即便以公羊猛的眼力,也只能勉强看到风姿吟大致的动态,但他可不敢再进一步;风姿吟内力相当深厚,只要再近一些,说不定就会给她发现。
本来公羊猛虽已十七、八岁,正是对女子的渴望最为强烈的时候,偶尔下山已难免在风月场中搞出几许风流事儿,在男女事上早非一事不知的雏儿,而风姿吟又是无比出色的美女,天香国色、闭月羞花不说,那圣洁如仙的神态,更令人景仰敬崇之余,难免心中那强烈的渴望。但两人师徒名分已定,再多给公羊猛几个胆子,也不敢对风姿吟有非分之想。
但在过世之前,杜明岩却在病榻上传了遗命;被风姿吟禁在逸仙谷七八年,他表面不说,实际上对风姿吟却颇想报复,只是风姿吟对他防范甚严,怎么也找不到机会,也只能在自己死后,趁着风姿吟放松下来的机会,让公羊猛将风姿吟狠狠蹂躏一番,方成杜明岩心愿。
只是公羊猛当时被两人所救,虽说杜明岩出的力多一些,他难免偏男师父多点,却也不至于因此就敢去碰风姿吟的地步。因此杜明岩死前也不是毫无准备,在入逸仙谷后,他便将风姿吟闺房窗旁的盆景,换成了雪晶草;此草本身无毒,但在杜明岩刻意让公羊猛用附近的山泉花浇灌之下,便能使花香转化成一种药物。这药物的混成之法,其实也瞒不过风姿吟的眼睛,不过反正药物无毒,只有清心净体之效,查询药典,弄清了这药物的成分有益无害,风姿吟倒也放了过去。
但杜明岩真正的杀招却在这之后,在让公羊猛下山采购食物之时,他刻意让公羊猛购置一种野菜,在那药物香气混进野菜之后,就会转化成一种媚药;虽是效力不强,便中了几十次,也不可能使风姿吟这等高手乱性,却贵在能在人体内累积,并且逐步改变体质,潜移默化之下,身体将会愈来愈渴求情欲。只是这转变是渐进的,除非深明药理,否则根本无从发觉。
不过真正让公羊猛动心的是,风姿吟虽是貌比天仙、圣洁无伦,可杜明岩却看得出来,风姿吟生具“媚骨艳相”,其实是最受不得情欲挑逗的,只是逸仙心法却高明到可以压抑本质的色欲,使得风姿吟貌相如仙,气质更是高雅清圣,便是落在淫贼手中,若淫贼的调情手段没法胜过逸仙心法的压制,想要挑起风姿吟的情欲,可是难上加难,一般淫毒更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虽是如此,但逸仙心法也只能强行压抑住风姿吟的本能,而杜明岩数年所施的手段,正是由内而外,诱发风姿吟的本质,逐步突破逸仙心法的压制;而在此时的公羊猛看来,房内的风姿吟确实颇有点辗转反侧的样儿,这种绝不会在此等高手身上出现的情况,看来杜明岩之前所下的手段,确实对风姿吟颇有效果。
虽说有了效果,可风姿吟总归是自己师父,加上她功力又那般深厚,公羊猛岂敢造次?虽说杜明岩教了他不少手法,有机会下山时公羊猛也曾试过,看来技巧确实有效,可究竟能不能对风姿吟生效?公羊猛的心中实在没有底!若非杜明岩明白告诉他,将来进入江湖之后,江湖上的风风雨雨,未必是光行正道便可行,对风姿吟下手,不只是为了达成杜明岩遗愿,还是对自己的试炼;若连风姿吟都臣服在自己手中,以这种手段要行走江湖,该当是绰绰有余的了。
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是否该动手,犹豫之间,公羊猛耳朵一动,一丝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不知从哪儿钻进了耳朵里头。他屏住呼吸,仔细去听,呻吟声中似还带着些许哭音,愈来愈觉得这声音,竟是从风姿吟房中传出来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好运吓了一跳,公羊猛使足目力看去,只见风姿吟床上纱帐之中,被褥之内竟是不住翻动,随着动作愈来愈大,声音愈来愈明显。
轻轻地下了树,迅速地走到风姿吟门前,轻轻地叩了叩门,只听得门内窸窸窣窣的着衣之声,许久许久才传来风姿吟的声音,闷闷的颇有些虚弱,还有些急切,不似平时的清凉温柔。
“谁?怎么了?”
“是猛儿……”从不曾听到风姿吟这样的声音,公羊猛不由有些惧意,缩了缩脖子。但人既然都在这儿了,哪里还能退缩?声音微微发着颤,勉强才能回应风姿吟的提问,“猛儿有些睡不着,出来练练剑,却听到师父房里一些奇怪的声音……”
“没事,没什么奇怪的声音!你赶快回房里睡觉去!”
听风姿吟似要骂出来般,公羊猛只吓得魂儿飞了一半,生怕心中那不可对人言的念头,竟会被风姿吟一眼看穿,连忙嗫嚅着就要告辞;里头的风姿吟似也感到自己语气重了,她轻咳一声,声音转柔,“夜已经深了,师父这儿没有怎么样,猛儿你别在外头晃悠,早些去睡才是。”
“是……是,师父……猛儿告退……”
离开风姿吟房门远了些,公羊猛的心这才恢复正常的跳动;不过一恢复正常,脑子也运转起来。杜明岩曾反复告诫过,事若反常即为妖,风姿吟今儿难得动气,大失平常圣洁如仙般全不为凡尘事动容的模样,而从她的语气当中,也不像是看穿了自己心意,因而气怒失常;难不成杜明岩的手段当真起了作用,风姿吟已受不住体内欲火蒸腾,又怕被自己发现,这才动气赶人?公羊猛愈想愈是心中急跳难抑,说不定……说不定自己再加一把手,便可得偿所愿!
“哎呀!”脚下一滑,整个人失了重心,登时跌向前去,若非风姿吟见机得快,连忙收了手中剑,怕公羊猛已要负伤;但此刻公羊猛武功已不弱于风姿吟多少,虽是切磋练习,风姿吟也尽了全力,剑势一发难收,她光顾着不要误伤徒儿,已是使尽全力,身子竟是来不及挪移,而重心不稳的公羊猛收势不住,整个人竟滚进了风姿吟怀中,幸好风姿吟沉气于根,硬是撑住了公羊猛来势,否则以这一跌之猛,怕是两人都要滚倒在地上了。
感觉男人的气息就在怀抱之中,风姿吟芳心微乱,尤其公羊猛慌乱之中双手乱抓,竟不小心触及了她女体私密之处,令她整个人似都软了几分,连忙伸手按住了公羊猛肩膀,将他推开几分,“猛儿,你今儿是怎么了?脚步和剑法都乱了不少……若你还是这样不长进,如何下山报仇?”
“是……是猛儿不对……今儿不知怎么……就是不对劲儿……”低下了头,不敢面对风姿吟的脸,生怕被她看到了脸上诡异的表情。公羊猛心中大跳,却不如风姿吟想象中是为了报仇无方而紧张激动,而是因为他方才故意触及女子不应被碰触的部位,只觉风姿吟娇躯一震,却未出言喝骂,而是伸手扶住了他;触手感觉软滑娇嫩不必说了,竟似还有点动情的反应,看来杜明岩所施的手段,效果比想象中更加强烈,此刻的风姿吟竟似连一般的碰触都吃不消了。
“罢了,今儿你别练剑,也别练内功,在这儿好生打坐,先将心定下来再说。”语气转柔,风姿吟也说不出什么了。除了极好色欲外,杜明岩确实不算什么坏人,又是公羊猛另一个师父,他的死连自己都难以释怀,更何况是公羊猛?自他死后公羊猛的情形确实不太对劲,有一点儿浮躁,又有一点儿心不在焉的感觉,要他在这种情形下练武,只怕是有害无益。
眼见风姿吟走到一旁,看着远方山色,不知在想些什么,纤手却在不经意间轻轻梳理裙子,显然是在掩饰方才被公羊猛“不小心”触及的部分,动作又小又轻,还不时微微一颤又收了起来,一副生怕公羊猛看见的样子,脸上却强撑着不肯妄动,那模样看得公羊猛差点想笑出来。他低头闭目,心下却在盘算着该如何运用杜明岩所教的种种技巧,好打铁趁热,找到机会就下手。
蹑手蹑脚地靠近风姿吟闺房,幸好今儿个乌云不少,时而掩月,一时间不甚明朗,正是小贼行事的好时候,否则怕公羊猛还不敢来。他小心翼翼地动作着,愈近风姿吟香闺愈甚,到后面每一步踏出,都得先等一会儿,感觉没有异状了才敢再做下一步。
偷偷摸摸地摸到了风姿吟窗下,公羊猛特地钻到背对月光的那一面,才敢透着窗纸望进去,只见纱帐之中风姿吟翻来覆去,完全没点安睡的模样,不由心中暗叹杜明岩真是厉害,留给他的这副药威力十足,就算风姿吟这等高深内力,药性发起来也抵御不住。
这药方介于春药和普通药物之间,真是要说起来还算不得春药,只是令人感官愈发敏感,体内微带躁热,想要安眠可是难上加难。若单独用上,不过令风姿吟一夜无眠罢了,可加上之前杜明岩数年经营的手段,一旦配合起来,便令风姿吟情难自抑,更好的一点是这感觉与春药全盘不同,风姿吟自己也察觉不出身体竟中了淫贼手段,最多以为不过是心神不安罢了。
突地,公羊猛身子一震,整个人伏在窗下,再也不敢妄动;纱帐当中的风姿吟竟披衣坐起,扎起了纱帐,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坐在椅子上对月发呆。若非她走到那个位置,与公羊猛所在之处恰恰相反,他还以为自己紧张误事,竟给风姿吟发觉了呢!
良久也不觉风姿吟动作,只是轻声喟叹,时而微带娇喘,公羊猛大着胆子,抬起头来,伸手沾湿了窗纸,破开了个小洞,只见侧坐着的风姿吟眼光被月色勾着,娇躯沐浴在月光下,娇躯仿佛在发着光,随手取过的外衣薄薄的像是透明一般,即便隔着一层,也可见风姿吟内里衣裳不整,披散的发丝上头颇有几丝光晕,显然刚刚被她咬在唇间,也不知是掩着什么声息。
虽说看的不甚清楚,但公羊猛敢发誓,他方才当真看到了平时绝不会在风姿吟身上发生的景象!这高雅清圣的绝色美女此刻纤手正夹在两腿之间,他甚至可以看得到风姿吟玉腿的抖颤,显然连风姿吟自己也对这怪异的举动无法解释,只是插在玉腿的手却不肯收回,一时间竟似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似的,只是待在那儿。
“怎……怎么会这样……”声音又清又轻,微弱得仿若蚊蚋一般;若非公羊猛一心一意专注在风姿吟身上,根本就别想听到她口中的呓语,“可……可恶的杜明岩……你……你到死了才……才对姿吟无礼么……让姿吟连……连梦都不好梦一个……睡都睡不香……竟然……竟然敢在梦里对姿吟轻薄……可恶……”
听风姿吟娇声哀怨,公羊猛真的吓了好大一跳。他自然不会相信杜明岩死后还能托梦给风姿吟、在梦里对她轻薄的鬼话;看来风姿吟日里清雅圣洁,全无半分异样,到了夜间却是辗转难眠,在情欲的冲击下甚至已无法忍受。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风姿吟既已难抑春情,梦中情景自是香艳旖旎,只是风姿吟自幼清修,心思怎么也攀不到情欲当中,身边唯一可和男女之事扯上关系的,只有已死的杜明岩,这怪异的春梦自是非得栽到杜明岩头上不可的了。
不过心里猜测归猜测,公羊猛可没有办法将注意力自风姿吟身上转移开来。轻声的埋怨似已无法令风姿吟清醒了,娇躯抖颤之间,随意披着的外衣已滑了下来,露出了风姿吟称得上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段;肚兜的带子早已散了开来,松松地披在风姿吟身上,而这动情的美女注意全不及此,只是那香峰着实饱满高耸,既坚且挺,竟能将肚兜顶住不滑落,让他完全看不到其中的胜景。
不过就算看不清上身也没关系,此刻风姿吟玉股之间,更是一副诱人景象;臀股之间再没留下蔽体之物,那肉光致致的模样,当真媚人已极。从公羊猛的角度虽是难窥全貌,却也看得真切;随着风姿吟纤手不住动作,肌光掩映间竟似已有水光潋滟,尤其当风姿吟难耐刺激,臀腿微微抬起之际,更可见座下椅子上那美妙的反光,看得公羊猛心痒痒,却还不敢有所异动。
随着动作愈发强烈,风姿吟口中的埋怨声逐渐消失,慢慢转变成微弱的呻吟,一开始还有些许羞怯畏惧,但慢慢的,本能的刺激超越了一切,风姿吟的哼声逐渐甜美起来,娇躯更是不住颤抖着,不时微弓纤腰;只是无论她娇躯如何剧烈颤抖抽搐,那肚兜硬是不肯从身上滑落下来,令公羊猛完全看不到重点,眼中只有玉臂粉腿不住娇颤动作,还有风姿吟含羞带怯,又似强忍又似难堪情动的娇羞媚态,看得他心中酥痒难当,只希望用自己来代替风姿吟正不住动作的纤手,好让风姿吟亲身体会到,真正被男人、被淫贼玩上,是什么样一番滋味。
嘤啼娇吟声中,风姿吟似已上了巅峰,房中的她一阵娇尖呻吟,整个人登时从动作当中停了下来,软在椅子上不住轻喘;只见她娇躯汗湿,月光下周身仿佛绽着一层艳光,眉目之间微带茫然,不似平时的清亮专注;樱唇荡着平日绝难见到的红艳,即便上了胭脂也不会这般娇美。身上的肚兜已完全散乱,肌肤在月光下满是酡红,侠女初泄身的模样着实艳丽莫名。
眼见房中的风姿吟已泄了兴,公羊猛虽看得心花怒放,可更不敢动作了,方才是因为风姿吟心中全给情欲占据,警觉远较平日低落,现下她已小泄一回,虽是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可稍事休息之下,自己的行踪可绝瞒不住回复平日警醒的风姿吟!若给她发现自己在此偷窥,换了平日风姿吟可能会看在初犯份上饶他,但现在自己发现了风姿吟的秘密,想她不杀人灭口都难呢!
可公羊猛离开的脚步,却被接下来的画面整个钉在地上,再也离开不得。只见风姿吟美眸微闭,还带着湿润汁光的纤指竟缓缓移到唇边,丁香轻吐之处,就好像吸吮着什么甘蜜甜物一般,将指尖那黏腻的光芒全吸入口中;更令人心动的是她吮吸时的神情,清纯娇羞中还带三分冶荡,还有种似是上瘾般无可自拔的痴态。
看着风姿吟接下来的动作,公羊猛可真的不得不暗叹杜明岩太过厉害;明明一个冰清玉洁、清圣高雅的绝色侠女,在杜明岩数年经营之下,竟会变得如此克制不住!明明已爽过一回,但在香舌轻吮过自己泌出的蜜汁之后,竟忍不住还要再来一次!只见椅上的风姿吟轻舐纤指,一时还不肯放,另一手却又滑入下体,娇躯轻颤之间,那手就好像换了主人般自行动作起来。
本来公羊猛正当血气方刚之时,方才看到风姿吟含羞自慰之时,胯下肉棒已是高高挺起,再也压不下去;现在见风姿吟爽过一次之后,又情不自禁地再来一回,迥异平时高贵圣洁的模样,哪里还能耐得住?他猛地穿窗而入,那异响只惊得风姿吟面无人色,想要起身反应之时,方才欲火稍解的娇慵,和现下欲火焚身的刺激,双双扯住了她的反应!风姿吟才半站起来,已给公羊猛自身后狠狠抱住,满涨情欲的娇躯,哪堪与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尤其她臀腿之间再无片缕,隔着公羊猛裤子给他高挺的肉棒淫荡地一烫,娇躯登时软了,想要抗拒亦不可得。
“猛儿……不……不可以……我……我是你师父啊……”被公羊猛搂得紧紧的,纤巧细致的小耳被他衔在口中,火热的舌锋时吮时舐,逗得耳根子都红了;那肚兜更被他一上手便扯了开去,赤裸裸地被男人这样搂抱,风姿吟哪里不知公羊猛心中所欲?她酥软无力地在公羊猛怀中挣扎,却是怎么也挣不开男人强硬的搂抱,只能娇哼轻吟,试图恢复他的神智,“哎……不要……你……你不可以这样……师父会……会重罚你的……唔……不要……不可以……啊……不……不行……不可以那样……”
呻吟的声音陡地高了起来,公羊猛不愧杜明岩这淫贼的弟子,双手所触、唇舌所及,皆是令风姿吟无法抗拒的敏感所在;风姿吟只觉坚挺饱满的香峰被他轻轻一握,一股火热的感觉已冲入体内!尤其他拇食二指轻捏,将风姿吟已热涨硬的乳蕾擒在指间,抚摩之中酸酥更炽。尤其可怕的是公羊猛连腿都加了进来,顶在风姿吟双腿之间,令她再闭不住玉腿,那已然潸潸的蜜泉再抑不住外涌的势头,流泻千里,羞得风姿吟整个人都软瘫下来,更无力抗拒他的手段了。
“不……你……啊……你不可以这样……猛儿你……你不能再错了……”无力地推拒公羊猛的侵犯,却觉手足动作愈来愈是无力;风姿吟在公羊猛的手段下不住娇喘呻吟,原已满溢的情欲愈发膨胀,体内最后一点理性化做言语,从她香氛轻吐的口中不断吐出,拼命苦劝着公羊猛,“只要……啊……哎……只要你悬崖勒马……师父明天……明天就不处罚你……猛儿你……啊……你要三思……唔……不要……”
擎羊舞风云 第02章 媚骨艳相
“现在……不能停了……女师父……”怀中抱着纯洁秀气的风姿吟,就好似抱着一团火,公羊猛再忍不住欲火的推送;他轻挟着风姿吟不盈一握的柳腰,一手来回在风姿吟香峰上爱抚把玩,口舌更在风姿吟烧红的颊上吮舐不已,空出的那只手艰难地解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回应着风姿吟:“男师父那边……不只在梦里弄你……他还遗言给猛儿……要猛儿努力破了女师父的处子身……把师父你被掩藏住的……“媚骨艳相”细细挖掘出来……让师父你尝到……做为女人最美妙的滋味……”
脸儿一红,脑中似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一般。风姿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体内埋藏最深的大秘密,竟已被杜明岩了如指掌,甚至连公羊猛这徒儿都没瞒过。当身为孤儿的风姿吟自幼被逸仙谷原谷主收养之时,逸仙谷主便已看出她体内的异质,在众徒之中最早传她逸仙心法,直到风姿吟年满十八,准备下山走入江湖的前夜,才将这秘密告知于她,让风姿吟行走江湖之时更加小心;也因此风姿吟对淫贼特别无法原谅,这才有追杀杜明岩数百里不放的事情发生。
也因为如此,虽在这几年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久已压抑的情欲似有了蠢蠢欲动之迹,风姿吟却没半点疑心到同在谷内的杜明岩,只以为是“媚骨艳相”的天生体质作祟;甚至就连体内情欲强烈到光自慰都难以排解的时刻,也没想到防备自己的好徒儿。没想到不但自己趁夜自慰的羞人事儿被公羊猛看了去,看这情形连自己的处子之身都要保不住了。
今夜不但要失去贞洁,甚至还是丧在自己的徒弟手上,风姿吟羞愧难当,心中却充满了异样的期待,怎么也压不下去。
感觉到怀中的风姿吟虽还在推拒,力道却愈来愈软弱,已经剥光了身子的公羊猛和这美貌师父、绝色侠女裸呈相拥,完全能够感觉到那完美无瑕、凝脂软玉般娇媚胴体上头的欲火如焚;他心中大喜,知风姿吟本已稍泄的欲火又回到了身上,这下子绝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他一边将风姿吟搂得更紧了些,单手将风姿吟两边香峰来回把玩,忙得不亦乐乎,另一手则轻轻托住风姿吟香腮,半强迫地将她含羞闭目的脸蛋儿转了过来,唇舌覆上,温柔而强硬地夺走了风姿吟的初吻。
闭目娇羞的风姿吟只觉得唇上一股火热的压迫传来,原还闭唇不纳,可在公羊猛舌头火热灵巧的扫动吮啜之下,很快便将风姿吟的防线彻底击溃。
风姿吟眼角泪珠轻滴,只觉樱唇被公羊猛破了开来,随即一条舌头坚决强硬地攻入,在她香氛清郁的口中席卷扫动,没两下已勾住了风姿吟丁香小舌,带着她一同享受男女拥吻的情热难挨。仿佛光这样的侵犯,已诱出了她“媚骨艳相”中本能的情欲,檀口中唇舌同舞的感觉,是如此醉人,使得风姿吟一时之间心迷意醉,甚至忘了自己正被徒儿强吻,晕忽忽地顺着他的舌头,不住回哺这稚嫩热情的反应。
他的吻来得愈来愈深刻、愈来愈激烈,吻得风姿吟晕茫茫的,几已无法自拔;不知何时这娇媚侠女已给徒弟抱到了床上,当背心触到床被的那一刹那,猛醒过来的风姿吟禁不住发出的无力哼声,虽说被公羊猛剥光时已想得到自己珍贵的处女之身,今夜怕是逃不过男人的手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徒弟!但到了身子被放到床上,那羞人的感觉竟是百倍升高;可唇上深吻的感觉这般甜蜜醉人,酥得风姿吟骨子都软了三分,哪还有办法推拒公羊猛的动作?
而且公羊猛对她的种种无礼侵犯,也愈来愈激烈了,一边吻得风姿吟娇喘轻哼,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一边双手齐出,将风姿吟那娇挺香峰尽兴抚爱,时轻时重、不疾不徐,只将这娇羞侠女逗得浑身发烫,处子春情早已贲张难抑;全逃不过他捏弄的乳蕾,早硬挺得像要绽放。
更令风姿吟羞涩难当的,是公羊猛腿上的动作。即便已将无力反抗的风姿吟抱到了床上,只待自己大快朵颐,公羊猛仍没有放松对她下半身的照顾,右膝轻曲,顶在风姿吟股间,全不让风姿吟的玉腿有闭合的机会,更不时在她股间轻缓厮磨;这姿势不只令风姿吟再难以掩饰股间的春水潺潺、波涛汹涌,更重要的是让风姿吟时时刻刻,都感觉得到股间秘境正在男人的窥伺之下,这种心理上的侵犯,才是最能勾起风姿吟体内“媚骨艳相”的本能,令她欲火焚身的最佳工具!
没想到自己的徒弟有这般高明的淫女秘法,风姿吟只觉公羊猛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说话,都将她的身心拱在情欲的迷雾当中,怎么也逃不出去。她纯洁娇贵的胴体似已完全被情欲占据,一点劲道也提不起来,更没法抗拒公羊猛的侵犯;即便公羊猛已离开了她的樱唇,将口舌滑上风姿吟高耸玉立的香峰,带来比大手更强烈的刺激时,风姿吟的口中,也再叫不出要公羊猛悬崖勒马的话了。她几已拼尽全力,才能将已哽在喉间,随时都可能脱口而出那对情欲的臣服压抑下来;可顾得了上便顾不了下,被迫大开的腿间,哪还能憋得住春泉滚滚、扑天盖日而出?
听得出风姿吟的抗拒已达极限,此刻的她只能勉强压抑淫声浪吟的冲动,玉腿之间已是饥渴无比;公羊猛虽也气喘吁吁,欲望驱使着他只想就此攻破风姿吟的胴体,摘去她的处女薄膜,将这向来清圣无瑕、道貌岸然的美女师父征服于胯下,但杜明岩的遗教却告诉他,还得再来最后一击,才能将风姿吟的防线全然击溃,令她便受撕心裂肺的破瓜痛楚,也再抗不过体内欲焰。
“啊……不……不可以……猛儿你……唔……不要……求求你……啊……饶了师父……别……别再这样了……哎……求求你……不可以啊……哎呀……嗯……不要……求求你……不要吸那儿……哎……要……要害死师父了……”
勉强压抑情欲的渴求,却止不住降伏的声音;风姿吟美目紧闭,眼角泪珠串串,想要开口轻咬玉手,阻止自己投降的声音,却又忍不住高声呼叫。
而此刻的公羊猛,正将头埋在风姿吟双腿之间,吻住了汩汩奔流的开口,正饥渴而甜蜜地吮吸着那动人的蜜液。
那接吻的感觉比樱唇被封时还要强烈,加上那里可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给男人吻上了,那强烈的滋味哪堪承受?一时间风姿吟通体灼烫、纤腰弓起,几乎就要高潮泄身,整个人差点就要爆炸开来。
“好……好师父……”又回到了风姿吟脸上,又是一阵热烈的吻压了过来。无奈的风姿吟只能轻启小口,任由公羊猛甜蜜的享用;他的口舌之间还带着她分泌的甜美,吻的感觉更加醉人。
娇慵迷乱之间,风姿吟美得差点要失神,公羊猛的声音掌控着她的心,“猛儿忍……忍不住了……猛儿现在就要……就要插破师父你的身子……让你享受到男人的滋味……怎么也比自己来好啊……”
“是……是啊……你……你来吧……”茫茫然地应了公羊猛的话,风姿吟猛地一醒,自己怎变得如此淫荡?被强奸破身,给徒儿取去处子贞洁也还罢了,竟还开口要求他的侵犯?
只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公羊猛以肘撑床,双手齐伸,在风姿吟乳上轻拿缓揉,逗得这怀春处子又是一阵娇吟,光用双腿便分开了风姿吟玉腿,甚至不用手扶持,硬挺的肉棒无须引导,已逆流而上,缓缓探向风姿吟湿润的幽谷;那火热的刺激不住灼烫着风姿吟的玉腿,灼得风姿吟愈发难以拒绝体内情欲强烈的渴望,玉腿根处竟已轻触那正寻幽探胜的肉棒,享受他的火烫阳刚。
“师父……忍着些……”微微用力,肉棒头已在风姿吟幽谷湿润的勾引上探了进去,眼见风姿吟终究是处子破瓜,这头一回的痛苦怕是难耐,是以刚入一点便即止步,改以嘴在风姿吟敏感耸挺的香峰来回吻啜舔吸,大展口舌淫技,还一边哄着泪珠直流的她,“只进去一点而已……猛儿会……会体贴师父的处女之苦……会慢慢来……师父别紧张……稍稍放松一下……等痛过之后……就会爽歪歪了……”
虽说公羊猛没有一口气深进,但他的肉棒着实不小,那头处更形巨大凶恶;才只是头儿进去,已撑得风姿吟痛楚难当,若非她方才已被逗得欲火如焚,幽谷之中蜜液泛流,不住润着正被侵犯的部分,那濡湿令插入的动作方便许多,怕光这动作都撑不住。
可惜风姿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柳眉微蹙、轻咬贝齿,又似痛苦又似甜蜜的模样,在正为她破瓜的公羊猛看来,是多么的娇美可人;若换了杜明岩插她,怕光这令人心醉的神情,已足够将憋在心头的火气出得一干二净。
欣赏着风姿吟似痛似快的表情,感觉她在自己怀中娇羞柔弱的颤抖,公羊猛只觉心中充得满满的;光只是这种感觉,已足够将之前心中的紧张、惧意都扫得一点不剩。他一面吻着风姿吟那微带冰凉却是甜蜜娇嫩的唇,一面缓缓运动肉棒,若不可见地慢慢开始插入,双手不知何时已转到了风姿吟臀后,轻轻地控住了他的腰臀,不让这美女师父有任何逃脱的空间。
反正已被插入了,又哪里逃得了呢?虽也感觉得到公羊猛双手的小动作,只现在的风姿吟也无力逃脱了;她轻咬银牙,一边忍着那火辣辣的痛楚,一边却也渐渐感觉到,在痛楚当中有丝奇异的感觉愈来愈清晰、愈来愈强烈,那感觉与痛苦混合后变得如此奇异,她甚至没有办法去形容身上的感觉究竟如何。
虽恨这徒儿竟如此色胆包天,又娇羞的想到他是在窥视到自己难耐情欲时才对自己无礼,可体内却有种本能的渴求,让她去细细体会男人进入自己时那曼妙的感觉,似是“媚骨艳相”发挥了羞人的效果,一时间风姿吟百感交集,又羞又怒,又恨又喜。
轻柔徐缓地在风姿吟的幽谷中顶动着,公羊猛强忍着放怀冲刺的冲动;胯下的可不是已习于此道的女人,而是初尝此味的美女师父,破瓜事关重大,可不能有所错失。他一边观察着风姿吟娇躯的反应,一边调整着插入的力道和深浅,慢慢地享用着风姿吟那迷人的窄紧肉感,还有那幽谷甜蜜深刻的吸吮,公羊猛不得不赞这“媚骨艳相”的奇妙,虽说风姿吟还是初次承欢,可幽谷的反应已如此甜美,光是忍着冲动,已令他心痒难搔。
不知不觉中,公羊猛已温柔无比地摘走了风姿吟那薄弱的处女膜,夺去了这圣洁侠女的纯洁;他一边轻怜蜜爱,让风姿吟在痛楚中逐渐适应,一边缓缓深入,等到他突到深处,连肉棒底部的双丸都已贴到风姿吟玉股之间时,风姿吟身受的滋味也最是强烈,只是公羊猛的动作极其温柔,调情的动作也做得刻骨铭心;虽说破身的痛苦仍在幽谷中徘徊不去、虽说初承肉棒的幽谷难免不适,但风姿吟却已从那痛楚中恢复过来,腰臀处更若有似无地轻轻旋扭起来。
外表虽看不出动作,但此时公羊猛正与风姿吟最为亲密地贴合,哪感觉不到风姿吟的动作?他知道这清雅秀丽、圣洁温婉的侠女已然情动,不由腰身微微用力,缓缓抽送旋磨,挺送之间伏下上半身,贴上了风姿吟火热的脸颊,舌头灵巧地拨开风姿吟汗湿的秀发,在她敏感的耳上轻轻吮吸。处子之身已破,又被挑得情欲烧身,此刻的风姿吟哪受得住公羊猛这样温柔的挑逗?
“别……别这样……猛儿……你……哎……害死师父了……”给公羊猛在耳边吞吐几下,风姿吟已勾得芳心酥麻;现在对自己无礼的他,不只是自己的徒弟,也已是自己的男人,才破瓜就令自己如此舒服,甚至连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都逐渐转为甜蜜的欢快,风姿吟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
“师父……哎……你……你好棒……又窄又紧……水又流那么多……唔……把猛儿又夹又吸……这么美的身子……这么好的内涵……能让猛儿占有美师父你的处女身子……猛儿好快活……”
“别……哎……别说了……都是你坏……这样强行……强行占了姿吟身子……讨厌……”
听风姿吟这样柔弱的言语,公羊猛不由心怀大畅,似连肉棒都又硬了半分;那被风姿吟又挤又吸、吮吻甜蜜的滋味,令他再也无法忍耐!公羊猛慢慢放开了动作,在风姿吟的处女幽谷中恣意轻狂,将她的胴体疼爱得春泉滚滚,一发不可收拾,美妙的滋味令风姿吟舒服得耳目晕茫。
无比欢快之中,风姿吟也忘了形;她无力地挺动纤腰,既淫荡又娇羞地迎合公羊猛的抽插,火辣辣的冲击每一下插入都令她欢快无比,这般淫乐哪是她一个清纯娇羞处子能够承受得了的?
情迷意醉之间,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瘫了,欢快的泄意令得她阴门尽溃,处子元阴畅美无比地倾泻而出。这对淫贼而言可是无比滋补的圣品,哪逃得过公羊猛的采撷?那元阴全被采吸,又带刺痛又带快意的钻啄,令风姿吟泄得美妙已极!
等到公羊猛吸够了,忍耐许久的精液火辣又热情地喷射在风姿吟幽谷深处时,那强烈的快意,差点没让花苞初破的风姿吟晕厥过去。
欲火一时尽泄,公羊猛伏在风姿吟身上轻轻喘着气,却一点也不想从她身上起来。这花苞初破的侠女娇躯真是无比迷人,方才情迷意乱时,火热得像是要将身上的男人整个融化,现下已然泄身,那娇慵无力,仿佛连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的模样,更令男人征服感狂升。
嘴角的笑意再也难掩,不只是将美女破身征服的快意,方才公羊猛将风姿吟肏到泄阴之时,头一回用上了杜明岩所传的采补技巧;没想到风姿吟阴精酥麻腻人,采来滋味妙曼无伦,尤其现下那精纯元阴收入体内,便不运功,公羊猛也觉得体内气息勃勃,风姿吟的元阴正好补他所练大风云心法偏阳刚的弱点。
阴阳调和之下,公羊猛只觉得通体舒畅,功力似提升了两三成,若是早知如此,便没有杜明岩的遗训,他也要千方百计地把这个美女师父弄上手,以助练功报仇。
眼角一瞄,只见两人交合之处犹然亲密紧黏,风姿吟身下的床褥之上一片狼藉,片片落红混着斑斑淫精蜜液,大片大片地将方才的疯狂呈现出来;那不堪入目的模样,在风姿吟如雪玉肌的映衬之下,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看得公羊猛差点便欲火再升。他还是个年轻小伙子,风姿吟又是这样一个仙姿美女,即便没有杜明岩教他的熬战之法,要在这美女身上再起雄风,不过寻常事尔。
只不过妄想未去,公羊猛已差点弹了起来。风姿吟一双纤细温柔的玉掌,已轻轻贴到了他胸前,只要微一用力,即便公羊猛功力已然大进,怕也挡不了风姿吟一掌之威。他偏过头去,只见风姿吟眼中神色复杂难决,银牙轻咬,肌红肤润之中那决意是如此微弱,风中烛般像要随时消失。
“师父……”
“还……还不起来……”好不容易将话儿吐出,风姿吟眼泪差点流了下来。近年来也不知是因为倾尽全力教导公羊猛武功,以致逸仙心法功力进展不多;还是那“媚骨艳相”的体质作祟,害得风姿吟午夜梦回之际,胸中那愈来愈盛的欲火,变得愈来愈难挨,偏表面上还要装得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儿,这羞人之事又无人可以倾吐,天才晓得这是多么难受的一回事。
偏生就在今晚,自己含羞带怯地尝试自慰,却没想到一场发泄之后,竟似还有余火未尽,当她正想再来一次的当儿,却给男人自后抱紧。那时风姿吟原还有反击之力,以她的武功,虽说泄身之后体力不济,加上零乱的衣着又阻碍了行动,但若光想脱身,也非难事。
只是风姿吟怎么也没想到,一回头她却看见抱住自己的,竟是向来对自己尊崇有加的徒弟公羊猛,别的不说,光从臀后触及那硬挺的男子阳物,便知公羊猛至少在旁偷窥了不少时候。想到方才那淫荡模样,竟给徒弟一点不漏地看了去,那羞意让风姿吟整个人都软了,根本动不了手,光欲火又盛的胴体想不向这近在咫尺的男子求欢,都花了偌大心力。
可是今夜的公羊猛却特别可恶,竟似看透了风姿吟肉体真正的需求,将她口中手上无力的推拒尽情破除,连师徒名分也不顾了,就在床上将自己的贞操夺去,尽性征伐之下,竟令风姿吟在痛彻心扉的破瓜之苦中,还能畅美已极地高潮泄阴,即便是现在已完全清醒,欲哭无泪的风姿吟仍在暗暗体会,方才降临自己身上那云雨疯狂的乐趣。
不过风姿吟也晓得,渴望归渴望、情欲归情欲,自己却不能让公羊猛食髓知味,甚至不能让今夜之事泄露出一点半点,否则自己师徒俩都要身败名裂。
“师父……猛儿不想起来……”
“不起来也不行……赶快起来……不然……不然师父就杀了你……”轻咬着樱唇,天知道风姿吟花了多少心力才把胸中的杀意压抑下去。她不是无情之人,公羊猛毕竟是自己徒弟,虽说他犯下了滔天大错,可要自己亲手清理门户,风姿吟还真是下不了手,为今之计只希望自己身为师父的威严还在,能逼得公羊猛立誓,将今夜之事烂在肚里,一点不露;若他还不肯答应,风姿吟也只好放下爱徒心思,亲手清理门户,事后再自尽,反正这残花败柳的身子,也不该再出现世上了。
“师父想……想杀猛儿吗?”
“你……”听公羊猛这样回话,风姿吟胸中怒极,差点就要运劲上手,将这刚刚占了自己身子的徒弟杀了。公羊猛明摆着不信自己会下杀手,难不成自己这做师父的,在失了身之后,连一点威严也没有了吗?
“你犯了这么大的事……还想师父不杀你?难道你以为师父会不忍动手吗?”
“如果师父要杀猛儿……猛儿自不还手……”俯下脸,调皮地在风姿吟香峰上轻啄几口,亲得风姿吟身子又热了起来,贴在他胸前的手差点软掉;公羊猛的声音虽是含糊,却一点不漏地传进了风姿吟耳中,“可是……可是猛儿才刚尝到这世上最好的滋味……师父若要杀猛儿……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等猛儿再来一次……一次就好……让猛儿再舒服一次……师父再动手……”
“你……”气得真想动手杀了他,但公羊猛这回的手段,恐怕比方才还要厉害,加上初尝美味,风姿吟身心仍沉醉在那迷人的余韵当中,最是敏感的胴体哪还受得了男人挑逗的手段?
只觉公羊猛的双手在自己腰间轻点慢捻,刺激着连自己都不晓得的穴道,一丝丝火热的气息不住导入体内,转瞬间已燃起了风姿吟体内腔内的需求,熊熊燃烧的野火让风姿吟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公羊猛尽展手足之欲,出口的只是呻吟,“你……坏……猛儿……你……还敢对师父无礼……啊……”
见风姿吟玉手绵软,再也贴不住自己胸口,樱唇中吐息芬芳,显然那“媚骨艳相”的本能已突破了逸仙心法的防卫,再次在风姿吟体内占据了主动,令她愈发难挨男人的挑情动作。一边大肆手足活动,尽展所长,公羊猛心下暗叫侥幸,自己竟完全忘了杜明岩的教诲:武林中女子各式各样,有些在破了身子、尝到欲火滋味后,便对男人百依百顺;可也有些在失身后,宁可选择同归于尽,也不愿苟活的,偏生风姿吟就属这一型,加上有师徒名分在,更不可能轻饶自己。
原本要对付风姿吟,杜明岩便已告知公羊猛,一旦得手后绝不可松懈,必要再接再厉,将风姿吟的欲火一次次挑起,一次次地湮灭她的理智。风姿吟体内“媚骨艳相”的本能虽强,以至于她非常容易被男人征服,但二十年逸仙心法的影响终非等闲,若容其恢复理智,待她清醒过来,占她身子的男人怕是非死不可。要让风姿吟体内“媚骨艳相”的影响超越理智,让她心甘情愿地任由男人占有疼爱,要花的心思绝不会少,这侠女可不是那般容易征服的主儿。
“哎……不……不要……好猛儿……你……你别再逗师父了……”感觉到公羊猛的手在腰臀处不住扫动轻点,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淫法儿,风姿吟只觉腹下竟似烧起了一团火,转眼已灼得浑身发烫,再也克制不得,口中竟不由呜咽起来。她也知道,无论公羊猛用的是什么方法,若非自己体质特异,“媚骨艳相”特别受不得男人挑逗爱抚,也不至于使自己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更令风姿吟神魂颠倒的是,从射精之后,公羊猛便没退出去,那肉棒仍插在自己体内,原本因着云散雨收,风姿吟也没顾到此处,可现在她又陷入了这好徒儿的挑逗之中,娇躯敏感倍增,连幽谷之中也逐渐带起了痛楚,却不是破瓜的余痛,而是那情不自禁的紧夹妥吸,被公羊猛那渐渐硬粗的肉棒撑开的结果。没想到公羊猛才刚刚发泄过,竟能硬得这么快,风姿吟虽知自己恐又要沉沦欲海,但接下来就要清理门户,就先让公羊猛发挥一回吧!
心中抗拒一去,绮念便生,情欲原就是与生俱来,方才又亲尝高潮滋味,何况风姿吟生具“媚骨艳相”,又岂能逃得过欲火焚烫?
只在此时,公羊猛却慢慢退了出去,退到尽头,只余肉棒那粗壮的头还留在风姿吟体内,似也忍耐不住进犯的冲动,在那儿不住抖颤着,磨得风姿吟身子酥软,幽谷之中更是蜜水泉涌;她美目微启,疑惑地看着正对自己大施无礼的公羊猛。
“师父你……你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什么?”
“猛儿,猛儿又要干师父了……”微微喘着,似是要保持这个状态非常耗力,公羊猛的手上却不停止,不住感受着风姿吟娇躯的鼓动,慢慢调节着手段,让风姿吟保持在神智清醒,却又随时会被情欲灭顶的状态,“可师父刚破身子……虽然“媚骨艳相”厉害……可会不会不能适应……”
“你……你这坏蛋……坏猛儿……”没想到公羊猛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体贴自己!风姿吟虽恨这个徒弟不成材,竟忍不住女体引诱,将自己的处子之身无情夺去,可又爱这徒儿的温柔,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是,“竟然……竟然这样欺负师父……啊……你……你坏死了……别磨了……痛……哎……”
听风吟姿软语呻吟,公羊猛心中暗定,腰臂用力之间,肉棒已缓缓探入风姿吟幽谷之中,慢慢钻向那迷人的蜜境,同时更不住在风姿吟胴体上头四处开花,不住试探着女体的敏感地带,一点点地挑发风姿吟本能的娇媚。那再次被侵犯的刺激,虽仍有着些许痛楚,将会畅美得令她难以自拔;她虽是暗咬银牙,疼得珠泪轻滴,纤腰雪臀却本能地轻抬微挪,好更适切地迎合公羊猛的侵犯。
有了风姿吟的配合,公羊猛的行动更是如鱼得水,呼吸间尽是女体清馥的幽香,触手处尽是柔嫩纤软的美妙感受,肉棒推送处更是啜吸无尽的桃花源。公羊猛慢慢推送,一点一点地将方才急于破身,没有细细品味的侠女胴体轻品浅尝,只将风姿吟尝得娇躯酥软酸麻,百般感受直沁心头,想要品味这处的刺激,偏另一处又涌来更强烈的快意,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感受着风姿吟逐渐褪去生涩,扭挺迎合的动作慢慢纯熟起来,公羊猛却不忙动作;他心知今夜将会是一场熬战,若要保得自己小命,也不知要在床上鞠躬尽瘁多少次。何况风姿吟处子初破,虽有着“媚骨艳相”护身,终究缺乏经验,还撑不住太过火的玩法,太勇猛的攻击可是自找死路!他轻推缓转,在风姿吟体内不住旋磨,一点一点地磨去风姿吟蓬门初开的痛楚,搔得风姿吟麻痒万端,却只能等着公羊猛去搔抓;这温柔轻巧的弄法,虽嫌有些不够力,对初尝此味的风姿吟而言却是恰好。她缓缓挺动纤腰,配合公羊猛的抽插,只觉得快意一点一点积累。
娇滴滴地喘息着,风姿吟口中虽忍不住轻嗔娇骂,体内的感觉却愈来愈是甜蜜,虽已不知在她体内轻抽缓送了多少次,公羊猛却仍抑着强猛攻击的冲动,体贴她花苞初破的苦楚,风姿吟只觉幽谷当中美得快要发疯,虽想要公羊猛狠狠来上一回,却还没脸开口求他。
就这样轻怜蜜爱许久,直到公羊猛终于忍不住,在风姿吟幽谷深处精液狂抛,射得风姿吟肌软骨酥,风姿吟方发觉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又畅美得泄了一回,只这次不知是否已渐渐习惯,她竟没多少感觉到被公羊猛采补,只是那积郁尽舒的感觉,仍让她满足得轻声娇吟。
“师父……”连着在风姿吟那迷人的仙体里射了两回,虽说公羊猛年轻力壮,一时之间也无力再战,不过他可不会就此放过风姿吟;只见他搂着风姿吟娇慵的玉体,慢慢翻转身来,风姿吟只觉得下体一阵痛楚,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公羊猛放到了身上,只是她连爽两回,娇躯慵懒柔弱,确实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偎依在公羊猛怀中,听着徒儿在耳边轻声细语,“师父好敏感……又好漂亮……好像仙子下凡一般……好个“媚骨艳相”……猛儿……真的好舒服呢……”
“还不……都是你坏……”听公羊猛在耳边轻语,泄得浑身酥软的风姿吟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便应了,“把姿吟……把姿吟弄成这样……这“媚骨艳相”……哎,真羞死姿吟了……”
“师父也舒服吗?喜欢吗?”
“喜……当然喜欢……姿吟好舒服……啊……”娇甜柔媚的话语出口,风姿吟这才发觉不对,自己怎变得如此淫荡、对这般调笑言语回应的如此娇甜柔媚?即便不论连着两回占了自己身子的,可是自己的徒儿,还是自己要清理门户的对象;便是自己有了心上人,心甘情愿地将身子交给了他,也不该在新婚之夜说出自己喜欢这羞人的房中之事。难不能“媚骨艳相”的影响力当真如此强大,才尝过几回滋味,已令自己身心都沉沦其中,如师父当年所言,已变成无男不欢的荡妇了吗?
感觉到风姿吟身上一冷,原本还带些解放后的茫然媚眼,透出了伤感的意味,公羊猛心知自己开口太急,恐怕又让这美女师父恢复了些许理智。微一咬牙,运出了杜明岩所传的真实本领,只听得身上的风姿吟一声脆吟,娇躯微微颤抖,,泪珠差点又了流出来,幽谷中的肉棒竟又慢慢复苏,再次挺直地挑起了她。而且这回两人的体位不一样,风姿吟只觉得自己窈窕乏力的娇躯,被公羊猛的肉棒慢慢挑起,整个人都直立了起来;这样撑起的动作,令风姿吟未尝痊可的幽谷似又痛了起来,几丝落红泄出,她还得靠着纤手抵在公羊猛胸口,才不至于重心不稳。
“猛儿你……你好坏……”
趁着风姿吟还没有回魂,公羊猛赶忙开了口,双手更贴上了风姿吟雪臀,轻轻抬起她的娇躯,“既然师父也喜欢……也舒服……猛儿自然要孝敬师父……让师父泄得快快乐乐、舒舒服服的……师父,猛儿这次……换个体位来……让师父来动作……想哪儿舒服都可以自己来……”
“你……哎……你坏……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欺负师父……唔……别……别这样……”本来不想随着公羊猛的说法动作,但公羊猛的手已托上自己雪臀,自己轻盈的裸躯,被公羊猛缓缓托高,再轻轻放下,比之方才被他压在身下抽插之时,又有另外一番滋味。
轻咬着牙,心中只告诉自己,这是公羊猛被清理前最后一次的畅快;风姿吟闭上美目,任由公羊猛动作,虽说改换体位时,初破的幽谷难免有些痛楚,但她强迫自己忘记那难过的部分,全心全意地去体会情欲的诱人美妙之处。
虽说幽谷又被那复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实实,而且不知是不是自己骨子里的“媚骨艳相”已逐渐展露,风姿吟竟觉幽谷中的感觉愈发饱胀充实,也被顶得更深,甚至有方才未被触及的部位,此刻已然遭到男性的袭击;种种酥痒酸麻此起彼落,那曼妙的滋味,将似有若无的痛楚次次抚平,一时间已席卷心头、游过周身。风姿吟仍咬紧银牙,却不是为了忍住不知已飞到哪儿去的痛苦,而是深怕这强烈的快乐,会让她忍不住乐而忘形,做出不该在徒儿面前做出的声情动作。
公羊猛改换体位,在让风姿吟体会到之前没受过的美妙同时,也令她芳心微颤;这种将女子翻来覆去,去探索、去尝试,让彼此同享云雨之趣的法子,绝非未出茅庐如公羊猛所知,想必是那杜明岩又教了他什么鬼东西吧,可现在风姿吟却没办法说话了,在公羊猛双手的带领下,风姿吟只觉自己被愈顶愈深,还可以扭腰旋臀,让想要被抽插的部位承受男性雄风,比之方才被动地任他享用,又是一番不同滋味。舒爽中的风姿吟可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庆幸,杜明岩竟将淫贼手段教给了公羊猛,让自己能够体会到如此变化多端的淫乐滋味,令她娇躯酥麻,不住沉醉。
美眸微盼,望到了两人交合之处,却见随着自己被徒弟带动着顶挺套弄,时隐时现的肉棒上头沾满了自己激情的流泻,混杂着的淫精秽物,旧迹不断被新迹掩去不说,不时还有艳红的血丝流泻出来,看得风姿吟芳心小鹿乱撞,可又感觉不出幽谷当中被公羊猛干出了伤口。
“别……师父不用担心……”一边手上用力,还得感觉风姿吟微微不可觉的扭挺旋摇,公羊猛一边注意着风姿吟的反应,忍耐着从肉棒处不住袭上身来那肉紧的美妙,还得保持着自己的理性,确实有够难受。这可关系着自己小命,若不能一次接着一次的性爱快乐将风姿吟降伏,明儿一早自己恐怕就小命不保了;这样子的酷刑真是可怕,偏他还得摆出享受的姿态,“那不是新伤……只是师父甫破瓜就连着来,本来没有全流出的处女落红乘机泄出来而已……感觉很棒吧,师父?”
“是……嗯……舒服……真的……真的很棒……”见那血丝虽是不多,却是慢慢溢出,本来风姿吟心中还有些七上八下,听公羊猛这样解释,芳心才放了下来;可没想到公羊猛竟偷渡了几句淫猥的问话,不经意间风姿吟竟又答了出来,羞得她浑身发烫,幽谷里头的感觉却因娇羞而更加敏感,风姿吟甚至没办法嗔骂公羊猛竟设陷阱,让她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从体内不住涌出的快意,使得她逐渐开始主动,不知不觉间公羊猛的手已从她臀下移到了腰间,从带动她的动作变成了纯为辅助,风姿吟虽气他竟然在此时抽手,好看自己情欲难挨时主动承欢的媚态,却忍不住体内情欲贲扬,就着幽谷当中滚滚淫蜜,在公羊猛身上扭送旋摇,主动的滋味与任他抽插时确实是不同。
双手从主动变成辅助,其实也不是公羊猛想要偷懒。逐渐取回主动的风姿吟,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不住款摆,带着那饱挺高耸的香峰也不住舞动,纤巧的双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却毫无杀意,只是勉力支撑着自己;纤腰处竭力上下挺送,那模样香艳旖旎至极,口中虽只是嗯哼呻吟,听来却倍显娇羞甜蜜。
尤其此时的风姿吟因连番享受与男人间的淫乐,早令这侠女浑身湿透,只是方才都被压着干,直到现在可以尽情顶挺扭摇,才显出雪雕玉琢的娇美胴体,在水光下美得像在发光,那媚态看得公羊猛眼都直了,真没想到向来仙姿玉骨的风姿吟会有如此模样。
难耐欲火地顶挺旋摇,风姿吟只觉这体位真是方便极了,幽谷当中哪处酥痒酸麻,便可用哪处去挨男人肉棒刮搔,只是用肉棒止痒着实是提油救火,愈是动作,体内欲火反而愈发旺了。虽说刚开始时心下尚有踌躇,而且又看到交合之处丝丝血迹,但情欲正旺的她已顾不了这么多了,仍是打算先舒服了再说。
见风姿吟愈来愈是畅快,公羊猛顾忌尽去,顺着风姿吟的套弄节奏挺腰抽插起来,双手更从风姿吟水滑的纤腰转到了那随着胴体动作舞出满天光芒的香峰上去。幽谷内享受着被公羊猛逐渐重力抽插,连饱挺的香峰都逃不过他的疼爱,敏感处被他紧紧控着,风姿吟只觉身下的公羊猛似变成了杜明岩的化身,正以种种手段报复,可那快意却是有增无减。虽说破瓜痛楚未能尽去,但体内不住膨胀的情欲,操控着她尽情挺送迎合,只觉快乐胀满了全身,不由得舒服到哭了出来。
第一次尝试主动,便承受如此强烈的快乐袭击,风姿吟只觉身心美得就要融化;初尝此味的她不知轻重,竟将敏感的幽谷花心暴露出来,主动送上了那硬挺的肉棒顶端,愈磨愈是舒服畅美,隐隐然竟又有了泄阴的冲动,那将近高潮的快意,驱策着风姿吟更是尽兴磨动扭摇起来。
当公羊猛突地发觉到肉棒顶端被一团娇嫩的香肌紧紧吸裹住时,就别说心中有多得意了。他虽是头一次采到女子幽谷最深处的花心,可从杜明岩的教导中知道的可多了!花心是女子的性欲之源,也是女子最敏感的所在,一旦采着花心,无论是施用采补手段,或单纯只是吸吮刺激,都能令女子爽到魂飞天外,而且男子采摘花心的感觉,也比平时更加畅快美妙;更妙的是花心平时深藏,说不出就不出来,可一旦被男人采到之后,便没法子再度潜藏,只要花心被采过一回,再与她交合时只要轻加勾引,便可使花心再出,任由男人尽兴采撷,使女子心魂皆醉。
“师父……唔……你的……你的花心出来了……磨得……啊……磨得猛儿好舒服……”
“嗯……唔……美……好棒……”虽不知公羊猛口中的花心是什么东西,但那前所未有的感觉,已令风姿吟心神皆醉,不知不觉间将公羊猛的肉棒夹得更紧,只觉体内那最美处给这肉棒紧紧吸吮,几乎魂儿都要从那里被吸进肉棒里头,娇躯登时阵阵紧抽,在那神魂颠倒的欢快当中,阴精再次美滋滋地泄了出来;这回她泄的比方才都要快美非常,而就像和她应和似的,公羊猛也难耐泄意,在一阵低吼声中,再次将精液尽情挥洒在风姿吟那诱人的胴体当中,射得风姿吟又是一声酥透了心的娇吟,却是软倒不得,只是俯在公羊猛身上气若游丝,连呼吸都显得如此脆弱。
这样主动的姿势,虽是爽快已极,却是极耗体力,舒泄之后的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软瘫了,即便在高潮的余韵浸染之中,已渐渐恢复了理智,可却没有办法从公羊猛身上爬起来。
一来连泄三回,娇躯也连着容纳了男子三次劲射,身子里头虽是满足已极,可也已虚瘫得没法动弹;可这还不是真正的理由,连着三回被徒儿弄上高潮,即便风姿吟自己不肯承认,心中也不由暗自喟叹,这样子的自己绝不是因为被公羊猛强行奸污,被他用手段送上高潮仙境。
风姿吟之所以有这般强烈的肉体反应,之所以感到如此舒服,都是因为被“媚骨艳相”深深影响的胴体,在淫风浪雨侵袭之后,已变得无比淫荡和敏感,才使风姿吟完全褪去圣洁侠女的外衣,无比舒畅地乐在其中。公羊猛不过是加一把手,毁掉她矜持的外衣,将那真正的她,无比敏感冶荡,没有男人就受不了的风姿吟给拉了出来,如今她和徒弟已乱伦常,又岂能怪公羊猛呢?
脸蛋儿贴在公羊猛与她一般汗湿的胸口,感觉着男人那温暖的气味,风姿吟只觉娇躯整个软绵绵的,男人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娇羞驱走;不过更令她无法动弹,只能深切地感觉公羊猛的男人气息的,是幽谷深处那正汩汩流淌的他的舒泄,若非公羊猛的肉棒虽已喷射,但年轻的力量却令他尚不肯软化退出,仍留在她的幽谷中,深深地堵着,怕早要在她股间泛滥成灾。
“师父……”虽说方才的体位让公羊猛一半在休息,体力耗的不若风姿吟多,但他前头在风姿吟那诱人的肉体上连着驰骋两回,在强行将她破身当中,骑着这美女师父高潮迭起,也着实耗去不少气力,再一回舒泻之后,体内的疲劳一口气全涌了上来,良久良久公羊猛都没法动作;偏生泄身之后的风姿吟偎在他怀中,头也不肯抬,连句话都不说,也不知是否回复了理智。公羊猛虽极想再来一回,若当真还不能将这“媚骨艳相”的高贵侠女身心征服,好歹在被清理门户前,也要在她身上多来几回,算是死前给自己的福利。
“嗯……”
“舒服吗?”
“别……别问这种话……姿吟终究是你师父……”听公羊猛问这么羞人的问题,风姿吟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答他。无论如何自己终究是公羊猛的师父,此刻偏偏被他弄了上床,虽说以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换来了身为女人的真正乐趣,可第一夜与男人交媾合体就尝到了男女欢好的极致快感,对象还是自己的徒弟,尽管风姿吟已领略到了那淫行背后的醉人缠绵,不由得玉颊生晕,芳心娇羞无伦,可还不能在口头上应和,“你……你当姿吟当真不会清理门户,是吗?”
没想到风姿吟还能硬口,公羊猛可真吓了一跳。看来便不论冰清玉洁的身子被男人所污的苦处,光只是师徒名分的枷锁,就足够让风姿吟强行压下体内“媚骨艳相”的深刻影响,下狠心清理门户;别说自己报仇无望,光只是这样偷香窃玉就死,可真够不值的了。
“不……不是……可是……可是师父方才不是很高兴……猛儿还以为……师父很喜欢这样……”口头上夹缠不清地说着话,好将风姿吟的心思引回方才的淫乐当中,也顺便争取时间;公羊猛暗运功力,慢慢让下体肉棒再次挺立,不过他已在风姿吟的处女身子里连射三回,便是年轻力壮,要马上硬挺可也真是不易,偏生风姿吟嘴上虽硬,人却没什么动作,以静制动之下,公羊猛也不敢动手动脚,“方才师父爽到连……连花心都出来了……吸得猛儿魂都快飞了……真的好快活好快活……”
“你……你瞎说什么……”软绵绵地瘫在公羊猛怀中,一时间风姿吟连根手指都没办法动,就算心知因着自己特异体质,才会弄出一夜风流爱欲,心里挣扎着是否真要清理门户,但听公羊猛说到方才交合之乐,风姿吟也不由脸红,那花心想必又是一句淫贼行话,说的还是这令自己又爱又恨的敏感部位,“猛儿……别再说了……姿吟……姿吟不喜欢这样……真的……不准你再说了……”
嘴上不准公羊猛口里继续无礼,其实风姿吟心下七上八下的。情动之时被公羊猛破了身子,甫破瓜便连着梅开三度,次次都是心花怒放的快乐,即便风姿吟在男女之事上还是雏儿,至此也若明若暗地知晓了敢于面对打算,他连着对自己尽情非礼,一半是因为自己“媚骨艳相”的肉体太过动人,高高在上的侠女地位和师父的名分,更让他涌起身心两方面的征服欲望。
另一半的理由,却是苦战求生,以自己“媚骨艳相”的本能,最是难抗男人的挑情手段,反正床都上了,若他能够再接再厉,把自己在床上征服,便征服不了也要让自己慢慢沉醉其中,若能让自己享受云雨之乐,心软之下,或许他就能捡回一条小命,也怪不得公羊猛求欢不止。
心下还在迷茫,不知是否要饶过这大胆的坏徒弟,不过现下的风姿吟倒也舒服,连遭男人肆虐的幽谷虽还有几许痛楚,但合体交媾之后,能这样软绵绵地挨在男人怀里,享受那残留的甜蜜滋味,确是一大享受。现在的公羊猛乖得连手都不敢动,正好让风姿吟好生休息,她心下不由暗叹,年轻的男人确实厉害,连着三回令自己欲仙欲死,真不晓得他哪儿来的力气。
软绵绵地挨着,风姿吟一边听着公羊猛言语愈涉淫邪,虽说听到太过分处,仍忍不住出言嗔骂,好稍稍拉回点身为师父的尊严,但这令人不堪入耳的情话,确实也有让女子动情的效果。不知不觉间,风姿吟娇躯又逐渐暖热了起来,微微有些不知所措的风姿吟不由暗气,老天爷干么生个“媚骨艳相”的肉体给自己?让自己身为侠女,外表圣洁冷艳,实则却受不得男人挑情,光听他说话便身不由己地动了情,若让已入土的杜明岩知道,岂不笑掉了大牙?
忍不住娇躯缓缓厮磨,却不经意地发觉,幽谷当中又是情潮滚滚。风姿吟一边暗凛情欲威力无穷,自己初出江湖之际对此不为所动,现下却是全无抗拒之能,一边却又惊又喜地发现,公羊猛仍与自己亲密交合的部位,竟已重振雄风,幽谷中不知何时,已再度被他硬硬地顶着了。
“哎……”一声娇吟,酥酸无力的风姿吟又给公羊猛翻了过来,下体却仍紧紧咬合,全没松了半分。
风姿吟虽仍在嘴上制止着公羊猛的非礼,身子却已软绵绵了,这回公羊猛将她的话置若罔闻,一将这美女师父翻过身来,立刻身子一弓,一手轻握着风姿吟云雨之后,似又敏感胀挺了几分的香峰,配合着口唇将花蕾吸入口中,大力吸吮起来;另一手则将风姿吟双手高举过头,,令她再也无法撼动公羊猛的控制。香峰被他又握又吸,那强烈的刺激让风姿吟忍不住娇躯颤抖扭动;空着的另一边香峰,也好想落在他口中啊!偏偏现在她一点要求的机会都没有。
来来回回地将风姿吟美挺敏感的香峰爱过,听这绝色仙女口中喝骂的声音愈来愈软、愈来愈无力,连挣动的手都失去了力气,公羊猛只觉得硬挺的肉棒被风姿吟诱人的幽谷紧紧吸啜,连夹带挤,滋味当真美到了毫巅。知道这美女师父又已情热难耐,公羊猛这才放掉了已被啜得红艳香甜的花蕾,吻上了风姿吟香氛幽馥的樱唇,吻得她又一阵娇喘吁吁,这才松了口。
“咳……猛儿你……咳……好过分……”被公羊猛这般强硬的手段,弄到有些呛咳,许久许久风姿吟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只觉幽谷又被他深深刺入,情迷意乱间她甚至连反抗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好师父……你是最美的……也是最棒的……答应猛儿好不好……”颇带得意地看着风姿吟被自己轻薄得肌香肤艳、春情荡漾的娇姿艳相,公羊猛双手轻揉风姿吟香峰,让那两团丰盈的香肌在手中变化着形体,“在师父你清理门户之前……让猛儿再爱你一次……让猛儿服侍师父……好不好……”
天啊!你都已经干上了,还问自己好不好?风姿吟又羞又气,胸中却有一种难言的渴望。没想到这徒儿竟能再来一轮,真不知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迷离幻境在等待着自己?
她偏过头去,不肯理会公羊猛那得意的话语,柳腰处却忍不住轻轻旋扭,好让幽谷中的嫩肌更适切地与那火热的肉棒贴合,带给她更美妙、更火热的感受;破瓜时仅余的痛楚,在快乐的麻痹之下,早已充满了甜蜜的汁液,正渴待着男人强烈的充实。
“好师父……猛儿来了……猛儿要让师父快乐……爽到欲仙欲死……什么都不管了……”松开了风姿吟的香峰,将这美丽女师父那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环到自己腰间,让风姿吟的幽谷愈发开放,这回公羊猛将上身挺直,不再伏在风姿吟身上,这角度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刺得风姿吟一声娇吟,方才云雨中敏感畅美的感觉,竟又隐隐然传上身来,这才知花心又落入了公羊猛掌握之中。
双手托住风姿吟翘圆的雪臀,仅靠着腰间用力,在风姿吟的幽谷中深入浅出,感觉这绝色美女幽谷中的花心又慢慢浮出,看着在他的骑乘下性感跃动的香峰,公羊猛不由得意起来,肉棒抽插的动作愈发生猛,插得风姿吟花心不住娇颤,整个人犹如浮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什么也抓握不到,只能一心一意地感受幽谷当中传来的阵阵美妙畅快,乐得一发不可收拾。
“轻……轻点儿……”肉棒顶处被花心紧紧缠吸,酥麻快感登时传遍全身,强烈得令公羊猛喘不过气来。他双手挤住风姿吟汗湿的雪臀,感受着那弹跳着的生命力,正想放开心怀,狠狠抽插一阵,却听得风姿吟无力的呓语,那声音是如此纤细,一发即收,公羊猛好想再听一回,偏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的风姿吟似发觉了不对,檀口轻咬玉手,硬是不肯开口,不得已的公羊猛只好放轻了力道,可却没有办法多撑得一会,“媚骨艳相”的花心确有无穷威力,令他不由狂射。
又受了一次男人滚烫的精液,风姿吟心中早已被那美妙的欲火充得满满实实,什么都没办法想了;迷蒙之间只觉公羊猛整个人压了上来,肉棒虽只是撑在那儿,顶着不让风姿吟泉水外溢,他的口舌却已强硬地探入风姿吟口中,猛烈地吮吸她的香唾,那强烈的吻,热得风姿吟浑然忘我,香舌轻挑,随着男人强硬的冲击一同舞动,一时间美得不知人间何处。
擎羊舞风云 第03章 苦战求生
情迷意乱之中,风姿吟泄得娇躯畅美无比,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当中;可射精之后的公羊猛非但没就此软化,反而抱得风姿吟更紧,吻得愈发深刻,灵巧的舌头勾得风姿吟的芳心随着唇舌一同跃动,只觉魂灵都似被他强烈的吮吸汲了出来,淫情爱欲竟没因着高潮已过、阴精尽泄而满足,反而在他的口舌挑动下,再次激昂地起来。
虽说在高潮后便被公羊猛深深吻住,唇舌间再也留不住丝毫空隙,魂灵似都在他控制之下,身心都荡漾在那肉欲之巅,但风姿吟可没有这般容易崩溃,或明或暗之间,她也感觉到了,体内丰沛浓郁的元阴精气,竟似有些蠢蠢欲动之态,想来这又是种淫贼在女子身上采取的要诀。
一出江湖便专挑淫贼下手,对这些人的手段不可能毫无认识。风姿吟隐隐猜到,这或许就是道家所谓采补“三精大药”的方式,舌底两窍的“红莲峰”、双乳的“双荠峰”及幽谷的当中的“紫芝峰”,都是修习采摘之道的人决不放过的要害,尤其今夜是她的破瓜之夜,又在公羊猛的连番求欢当中情动已极,精门大开,唾精、乳精和阴精这三峰大药,自不可能抗得住他的采吸。
不过更令风姿吟心中既喜又惊,还带三分畏意的是,公羊猛已连着弄了自己四回,阴精毫不放松地全盘吸去,却到此时才开始对自己大放的唾精、乳精下手,显然不只是因为连番欲爱消耗不少,才在她身上采撷以为补充,看来前面几回公羊猛是靠自己的年轻力壮,来支撑对自己的征伐,接下来就是要采的元阴为本,再续热爱,也不知他还想来个几次?风姿吟心中不由忐忑不安,自己蓬门初开的胴体,是否吃得消他再来一回?这徒儿若知自己心下对他再行奸淫并不抗拒,是不是真会把自己看成了淫娃荡妇?想到原为圣洁侠女、今为胯下淫娃的落差,她不由茫了。
一边激烈地采撷着风姿吟甜美浓醇的元阴之气,公羊猛只觉体内生机勃勃,却不是现下动手所汲的阴气见效这般快,而是从方才给风姿吟破身时起,她便连番献出处子元阴,不但使得公羊猛功力愈发阴阳调合,连床第间威力也愈见提升。虽说刚刚又一回劲射,腰间到现下还有些酸,但体内的欲火和精力,却仍有着源源不断的补充;大喜过望的公羊猛坐在床上,双手轻搂着风姿吟汗湿的纤腰,一口气将她抱了起来,让这刚刚泄身,犹然娇慵无力的美女师父坐在自己怀中。
娇语嘤咛,虽说这般大的动作,让破瓜之创的幽谷中又有些痛楚传来,但才破身便给徒儿连玩四回,到现在还舒服得无力挣脱,风姿吟哪里还能对这点疼痛有意见?她软绵绵地任由徒弟施为,双手娇柔无力地扣在他背后,一双玉腿更是没有办法地盘上了他的腰,偏生公羊猛的嘴毫不放松,在吻得风姿吟娇喘吁吁后,便顺着她的香肌滑下,从脖颈、锁骨,直到香肩、玉峰,无一处没有留下激情热吻的痕迹,那火热的滋味,令风姿吟愈发心花怒放,乳精、唾精无法自守,简直是任公羊猛尽情采撷,口中不住娇哼呻吟,魂儿早飞到了那仙境之上,荡漾飘摇、无从自主。
“师父……好师父……穴儿又紧又会夹……吸得好爽的师父……猛儿又要……又要爱你了……”一番激情调情下来,公羊猛只觉怀中的风姿吟又化成了一团火,在自己怀中热辣辣地散放着妩媚风情,幽谷当中早已恢复了热力,将他又复硬挺的肉棒亲密吸啜,若不再奋神威,令她满足,不只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风姿吟放浪的情欲,和天生“媚骨艳相”的吸引,“师父好美……猛儿忍不住……”
“坏……坏蛋……”虽说心中还有几分畏缩,生怕自己娇嫩柔弱的身子,会吃不消这样连番激情交媾,但公羊猛仍深插着自己不放,此刻的风姿吟哪来推开他的力气?她能不主动开口求欢,没有可怜兮兮、全无尊严地要他蹂躏自己都算很好了,“连着这样……这样欺负姿吟……坏死了……”
“好美女师父……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美人师父……你真的好美……”一边在风姿吟幽谷当中驰骋抽插,一次又一次深入那销魂妙境,一点一点地将风姿吟体内那热烈的欲火勾起,公羊猛口中毫不放松,在与风姿吟耳鬓厮磨当中,甜言蜜语不住送上,在风姿吟烫到快烧起来的耳边轻声述说着,她的香峰是如何的娇挺浑圆、她的玉腿是夹得如何力道绝妙、她的容颜是多么妩媚动人、她的幽谷是怎么样的窄紧啜吸,带给正淫玩她胴体的男人多么美妙的感受,勾得风姿吟芳心酥痒,翻云覆雨当中那言语的魔力,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令她体内的情火愈发燎原,四肢愈发痴缠着公羊猛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扭腰旋臀,迎送了男人的抽插,次次都深刻得似直透芳心。
不过这回公羊猛,似比方才更坏了些,虽是不住挺动冲击,刺得风姿吟心花怒放,却总在临门一脚缩了回去,将风姿吟拱在半天高,既上不得当真魂销神泄的绝妙仙境,又不能堕落回情欲尽抒的凡间;风姿吟虽是不住和他交换着无比缠绵的热吻,任他那奇幻变化、无比灵巧的口舌,在自己上半身尽情发挥,可当纤腰轻拱、雪臀抬挺,渴求着最深入、最适切的最后一击时,他总是恰到好处地避了开去,勾得风姿吟心好痒,却怎么也受不到那最后最美妙的一击。
一边控制着动作,将风姿吟的身心都撩在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地方,令这美女师父在自己怀中饥渴地挺动着,公羊猛只以口舌相逗,弄得风姿吟迷迷糊糊,却始终无法将她最后那一丝矜持击溃,不能从她口中听到那娇啼婉转的热情美声,心下总难免有丝遗憾;但风姿吟也铁了心,只在公羊猛肉棒下婉转相就、热情承欢,口中却不肯放出半声降服。被他逗得紧了,也只是迷人的轻吟几声;她的身上早已满是汗水,交合之处更是一片疯狂淫乱中的景象,那片片淫迹秽物,混着丝丝落红,在那晕红娇媚,美的像白玉雕就般的肌肤相衬之下,更令人难以忘怀。
也不知这样逗了她多久,公羊猛只觉怀中佳人云雨情浓中已小泄了两回,偏生稍稍舒缓的淫欲刺激,在他毫不放松的攻击之下,立刻便汹涌地再次扑回,将风姿吟冲击灭顶。少少啜饮了几口她舒泄的精元,公羊猛也已忍受不住,他一声低吼,将风姿吟赤裸湿滑的美胴紧紧抱住,肉棒再次在她幽谷当中大放“液”彩,她深陷在自己背肌中的纤指如此用力,当真是既痛且快呀!
再次在公羊猛肉棒之下欢快泄身,风姿吟只觉口干舌燥;体内的水气若非在连番欢畅中化做香汗湿了娇躯,便随着外泄的精元被公羊猛采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下体与徒弟交合之处,那潮湿秽淫的程度,令她完全没有低下头去看的勇气。这“媚骨艳相”虽是厉害,但让自己这样无可保留地沉醉淫乱交合之中,还是师徒乱伦之爱,若非自己的本性中真有淫乱之处,风姿吟可再不会相信其他的解释;光只是男人的手段,没有女体配合,绝不可能造成这样的后果。
只是……风姿吟心下苦笑,表面上却没有反应出来,只是无力地在公羊猛身下娇喘吁吁,气若游丝。一番云收雨散之后,公羊猛又把她压回了床上,那肉棒竟似还行有余力,这绝不是光凭淫贼手段或年轻力壮便可支撑的,若非有自己方才高潮中泄出的处女元阴为根,被他尽情采撷的女体三精为底,令他功体大进,光凭公羊猛哪有这种底子,可以再次在她身上大呈淫威?
“师父……”连着轻语一夜,公羊猛的声音不由有些嘶哑,但风姿吟实在太美,连番云雨后赤裸的肉壁满是热情之后的痕迹,娇媚诱人已极。虽说他气力泄尽,可光只是看到这般美景,胯下竟又有些蠢蠢欲动。他微微咬牙,若是自己勉力为之,大概还能再来一回吧!
闭上媚艳欲滴的美目,风姿吟没理会正呼唤着自己的徒儿,去不是因为不愿,而是因为不敢;方才自己才在公羊猛次次放怀冲刺之下,被耍玩得元阴外泄,被这好徒儿尽情吸取,采得风姿吟神魂飘渺,又给他这样那样、上下其手地玩弄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放浪。在与徒儿的淫乱欢快当中,风姿吟褪去了处女羞怯的模样,撕却了侠女圣洁的外表,燃起了野性的狂野欲焰,在那一次一次的发泄之中,风姿吟忘形地挺动着娇躯,热情地渴望着,渴望着男人的抚慰,渴望着男人的勇猛蹂躏,将反抗的她一次一次地征服,每次被他吸取阴精,都是一阵勾魂荡魄的美妙。
这样子的风姿吟,哪有脸儿去看身上的男人?不只作为一个处子的羞怯,已给他带来的淫风浪雨洗得脱胎换骨、一点不剩,连自己做为师父的尊严,也随着方才的放浪消失无踪,承受着上头男女的淫秽交媾,床褥上头尽是落红和淫迹秽渍,那景象可真不是现在的她能承受得了的。
可就算闭着眼也不行,这坏徒儿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光听着公羊猛在耳边深情地述说,方才的自己是如何迷人地缠紧他的身体,如何娇媚地承受他的精液,如何热情地在他背上留下了血痕,那声音真如暮鼓晨钟,迫她清醒地接受自己身心淫浪的事实,听得风姿吟又羞又气;可体内饱胀的满足,却令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是如此淫荡,如此热爱着被男人玩弄的滋味。
“师父……猛儿……猛儿还想要……”
天啊!不会吧?即便不知男女之事,风姿吟也不是人事不知的雏儿,男女之事虽是诱人,仍须有所节制,便是自己的肉体再令人难以割舍,也不能这样连战不休,“不可以……你的身子……”
话才出口,风姿吟忙抑住了接下来的话。她猛然想到,公羊猛之所以这样毫不止息地淫玩自己娇媚诱人的肉体,除了自己确实有美若天仙的本钱,他也是为了想在床上多侍候几回师父,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恋奸情热之下,再不对他动手。虽说心下早已原谅了这徒弟,但对他竟趁夜夺走了自己的童贞,风姿吟心中不能说没有气,好歹也要耍玩他一番,稍微出点儿火。
“不行……猛儿……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没想到风姿吟此时此刻,还有办法保持理智,竟是还没放弃清理门户的打算,公羊猛心中不由惴惴;这样连番出手,虽说令他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但身体确也颇为虚耗,没想到还是不能挽回风姿吟的心意。难不成……心中虽浮起了杀人灭口、以除后患的念头,但一浮上来便被公羊猛自己打消了,这和男女之事可不一样,弑师之事……对他而言太过火了。
轻轻咬牙,公羊猛俯下身去,决心拼死一决,反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师父……猛儿再……再来一次……就算是师父清理门户之前……猛儿最后一次孝敬师父……”
还没来得及开言阻止,公羊猛已动了手,风姿吟只觉自己的娇躯被公羊猛轻轻抬起,雪臀给他控在手上,下体已离床褥,被他双手托住,幽谷当中登时又是一阵酥透骨髓的酥酸快意,火辣辣地将她的反抗再次烧化。风姿吟本想咬牙忍受,但那酥透骨髓的快意透入脑门,一阵热辣的快感下,令她实在抗拒不得,只能本能地双手撑在床上,奋力顶挺着湿透的纤腰圆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双乳幻化着一阵阵的诱人乳浪,任男人在她的幽谷当中大肆开采,冲刺和快感愈来愈是强烈,那快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拼了命扭腰旋臀,哪还有半点想要抗拒没顶情欲的模样?
虽是已泄过数次,但公羊猛的动作似能汲出风姿吟体内最深处的肉欲冲动;只听得风姿吟一阵阵渴求似的低吟,体内深蕴的激情像洪水一般地涌出,再次将她没顶!欲望愈来愈是炽热,使得风姿吟也不管自己四肢酸软、全身脱力,她的空虚亟待男人的充实,而这正奸淫着她的徒弟,那肉棒的强壮,正可一寸不失地将她占有,那强力正符合风姿吟此刻的需求;于是她放掉了一切羞耻之心,愉悦地配合着男人的抽动,发泄着野兽一般的本能欲望,让他的火热一下一下地冲击脆弱的深处,冲击得死去活来。处于极度淫乐中的风姿吟敞开了自己,再没半点保留地迎向那似可击入骨髓深处的冲刺,媚目呆滞,全神贯注在肉棒的进出,和公羊猛下体提起下沉的动作。
因为她要挺身迎合,好下下着实。
此刻的风姿吟,已完全抛弃了少女的矜持与羞耻,以及为人师表的圣洁和高贵;尝到了甜头脸皮也就厚了,她只能忍着不叫出声,以肉体的反应不断地向他倾诉着,她究竟有多爱他的冲击侵犯、多么希望被他彻底蹂躏奸淫,以这样的强行求欢方式毁去高贵典雅侠女的羞耻、矜持和自尊,将她玩弄的浪态百出,欲仙欲死。
已然连续在男人肉棒上泄身数回的风姿吟,此时又怎经得起公羊猛的蹂躏呢?只见公羊猛扣紧了风姿吟腰臀,让她逃不开去,那炽热的肉棒便一下一下地叩在风姿吟最脆弱敏感之处,撞得风姿吟一阵又一阵地呻吟娇哼,她已泄得四肢无力,只能软绵绵地任公羊猛发泄兽欲,偏那发泄的过程对她而言又是太过强烈与美妙,使得风姿吟不由自主地次次迎合,又一次次地败下阵来,她泄得爽歪歪了。而且这次的公羊猛特别持久、特别勇猛,似要将即将被清理门户的积郁发泄,将风姿吟奸得是死去活来,一次次的晕去、一次次的苏醒、又一次次地在那没顶快感中泄身。
被他连拱带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神仙境界,风姿吟不由得全身阵阵躁热,幽谷当中仍承受着他的淫威。男人的滋味儿真是可怕又可爱,只要是女人,只要尝过了这番美味,岂有不臣服之理?尤其是自己的好徒儿是否是特别厉害,还是在床上征服师父的乱伦快感,令他再无保留,竟一干再干,在这最后一回时,连她已泄得无力也不管,自顾自地发泄着欲望,让风姿吟即使不情不愿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偏在那不情不愿之中,男人的强悍却又使她柔顺,将她送上个更美妙、更虚幻的仙境中去。一想到直到现在还被他连续不断地干着,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干穿过去,风姿吟就不禁无法自制地湿润,好让他的抽插更加勇猛方便。
虽是不情愿就这样失去了宝贵贞操,不情愿从高洁侠女变得如此淫荡放浪,不情愿就这样成为徒儿胯下禁脔,但那一次又一次被征服的过程,男人的各种体位将她攻陷淫辱,抚爱玩弄了她的每一寸诱人胴体,让风姿吟羞煞愧煞,却也是乐在其中。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云散雨收的,风姿吟媚眼迷离,只觉四周慢慢亮了起来,这才发现窗外已渐渐透进了日光。公羊猛犹自在自己身上喘息,而自己的身子呢?此刻那强烈的疲劳感才传了上来,风姿吟只觉浑身酸软发疼,骨头似都被他蹂躏得快散掉了,每一寸肌肤都还沉浸在激烈动作后散出的热汗之中,尤其与他接触的部分,更被他强烈的热力蒸得连力气都消失了。
这一夜从给公羊猛趁虚而入,破了自己处女身子开始,这年轻力壮的小徒弟当真是鞠躬尽瘁、全力以赴,连一点点体力都不留,仔细算来足足在自己体内射了六次!弄得风姿吟一夜都没办法睡,心思总在被他淫玩的欢快和期待他淫玩手段中依违难舍,直到现在日头都出来了,公羊猛才似再没力气般,只伏在自己身上毫无动作;偏生那犹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羞赧已极的风姿吟甚至不敢叫他拔出来,只能勉力运动幽谷嫩肌,一点一点地将入侵者挤出去。
也不知弄了多久,才将那肉棒逐出体外,缺了阻塞的幽谷登时涌出波波淫涛;连着六番交合,对风姿吟处女的肉体而言,体内所受的滋润实在太过满足了,也难怪会流出一些。
“师父……”将身下的风姿吟全无反应,冰肌玉肤虽仍泛着云雨余韵的晕红,可从脸色看来,显然正慢慢地恢复理智当中;偏生现在已然天明,在月黑风高时才敢起的坏念头,到了天亮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加上公羊猛的体力也已耗尽,现在的他当真吃不消风姿吟一根指头,索性连反抗都省了!公羊猛轻轻地离开了风姿吟那连受男性滋润而火辣娇美的胴体,却不敢爬下床去。
“慢慢起来……姿吟要……要清理门户了……”
“是……”想不到夜里如此落力,还是逃不过被风姿吟清理门户的命运。公羊猛咬着嘴唇,微微地挪了挪身子,依然卧在软软的床上,眼儿留恋已极地观赏着风姿吟一丝不挂的胴体之美。
“可不是吗?该清理门户了……”见公羊猛这样神态,风姿吟心中暗笑,却不由不感叹,男人在日里夜间,还真是完全不同的模样啊!夜里不惜用强,将自己弄到床上破身淫玩,甚至连来六回,一直将自己的身心奸淫直到天明的公羊猛,到了太阳下竟是一点反抗的胆气也没有,乖得就和以往做为自己徒儿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笑了笑,想要坐起身来,偏偏才一动作,幽谷之中那强烈的异感便传上身来,逼得风姿吟又躺了回去。那异感还不只是破身的痛楚而已,更多的是紧窄的幽谷被男人尽情开垦后,还未来得及适应的不适,显然昨夜是太过疯狂了。
“猛儿你看……”嘴角漾起一丝迷人的笑意,风姿吟轻轻指向自己被弄得一团狼藉、片片淫精秽渍正自混着落红的微丝不住泛涌而出的幽谷口处,天才知道要她将这样的话儿出口,需耗掉多少勇气,“姿吟的门户昨晚被你……被你足足弄了六次……不只处子之躯被你强行占了……还把姿吟弄得……弄得连泄了不知多少次……现在弄成这个样儿……教姿吟不清理怎么行?”
眼见风姿吟笑意盈盈,眉宇之间还有些破瓜之后微带不适的难受,更多的却是甜甜的浓情蜜意,显然对他昨夜强行非礼之事不甚嗔怪,公羊猛不敢相信地抹了抹自己眼睛,一时间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哪里还是昨夜以前那个圣洁如仙、矜持清冷的风仙姬风姿吟?
似是也相像不到,这样腻人的话会从自己口中说出,风姿吟脸儿阵热,只觉整个人都软了一半!那清纯圣洁的处子侠女,在一夜的淫欲洗礼之下,已完全蜕变成你恋奸情热的小妇人,见公羊猛犹自不敢相信地呆望着自己,那模样着实令风姿吟觉得好笑,不由得轻轻推了推他,心中七上八下,全然不知这已不只是自己的徒弟,还是自己男人的公羊猛,听了这话会有什么反应?
给风姿吟轻轻推了推,这才醒了过来;公羊猛呆呆地指着自己,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运气,不只将这天香国色的美女师父破瓜,在床上尽情享受她花苞初破的娇美身心,看风姿吟现在的样儿,还似不甚怨怪自己一般,“那……那师父你……你不杀猛儿了?真的吗?”
“坏猛儿……”含娇带嗔地看了自己这呆徒儿一眼,风姿吟眸中满是温情,“亏你晓得这样孝顺姿吟……姿吟也……也不怪你了……只是……只是这事绝不可传出去……其中的严重性……你知道吗?”
“嗯……猛儿知道……猛儿绝不轻易外传……”没想到竟真的捡回了一条命,心中大石放下,公羊猛的心思又恢复了平日的灵活,一思便知风姿吟因着“媚骨艳相”的影响,恐怕昨晚在自己努力耕耘之后,云雨中间已没了杀自己的心思,只是为了稍惩自己这个连师父都敢抱上床强行奸淫的徒弟,这才好生吓了自己这么久;心念电转之间,一股想要报复的顽皮心,不由又涌了上来,“不过……师父到刚刚还在吓猛儿……从夜里就直说要清理门户……差点没把猛儿活活吓死……”
“你呀!”听公羊猛这样说,脸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风姿吟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若非自己外表圣洁,骨子里却有着“媚骨艳相”的淫荡本质,在连番云雨当中早给情欲征服身心,换了其他的师父早已下手杀除,那还容得他这样说话?“把姿吟都弄了上床……连姿吟的反抗也不顾,强行就把姿吟的……的身子破了……还连番……连番耍弄……若非姿吟身具“媚骨艳相”的体质……恐怕早被你弄坏了……现在给姿吟吓一吓,还装委屈呢!这种话也亏你有脸说出来……”
“哎……这样不行……猛儿还是怕……怕哪天师父心情不好……就想宰了猛儿出气……”
“哎……真是坏死了……”伸手捏了捏公羊猛的脸,风姿吟只觉这小坏蛋的脸当真是愈看愈爱,也是愈看愈气,弄得她都不知说什么话才好了,“总不能……总不能要姿吟立誓吧……”
“那不用……只要师父歃血为盟便是……”
“歃血为盟?”
本来全然不知公羊猛想说的是什么,但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风姿吟虽是羞红过耳,一时间却无从嗔骂。只见公羊猛伸手移到风姿吟股间,轻轻拨弄昨夜已给他尽情淫弄过,现下犹是红肿暖热的幽谷口处;轻轻一刮一扫,手上已是一层淫精秽物,间中还有几丝落红。想到那些令人不敢卒睹的淫秽浪迹,全是在昨夜的热情交合中所生,风姿吟虽已经人道,却哪里看得下去?
“师父放心……昨晚师父自慰时……不也流了不少……看师父喝得挺高兴的……”
听公羊猛这样哄着,风姿吟脸蛋登时通红;没想到昨晚自己自慰时的淫情痴态,竟也没逃过这徒儿的眼去,也难怪他淫兴大发,不只强夺自己贞操,事后还在自己身上热情挞伐,让风姿吟体内“媚骨艳相”的本能完全发挥,使得自己一点杀他之心都提不起来。
在公羊猛的甜言蜜语轻哄之下,风姿吟香舌轻吐,将股间那片片淫精、汩汩蜜汁全吸了入口。虽说颇有点腥气,但舔吸之间,心思又回到了昨夜次次被他撩逗勾引,将自己奸污淫玩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美妙回忆;在这淫荡的影响之下,那淫精秽液,全都变成了甜美甘露,让风姿吟不只啜饮不休,甚至吸尽后还意犹未尽地舔着他的手掌,似是还想多来几口般。
没想到自己当真吞了这东西下去!风姿吟美目晕茫,眼角轻轻滑下几滴泪水,可胸中那强烈的感觉,却不全是难过和羞辱,至于到底包含了什么,就连风姿吟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感觉到公羊猛的眼光还灼灼地瞧着自己,不住在她那修长火辣的婀娜娇躯上头游走,虽说两人已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可那灼热的目光,仍烧得风姿吟娇羞万端。连她自己也不知晓,明明已和他上了床,连师父的尊严和处子的羞涩都抛光了,赤裸裸地在他的带领下,婉转逢迎地领略到男女交欢时那醉人缠绵的滋味,怎么现在迎上他那火热的目光,自己竟还是如此羞惭?
“你这小坏蛋……”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风姿吟轻吁一口气,声音娇甜温柔;虽是嗔怪,却全没半分怒意,“从昨晚到现在……不只夺了姿吟的贞操,还……还把姿吟“媚骨艳相”的本能全给挑了起来……这些淫贼手段……都是你的男师父教你的吧?他……还想怎样?”
“男师父那边啊……还有遗命……”风姿吟不说不打紧,一说出口登时将公羊猛提醒了。他邪邪笑着,看得风姿吟有些瑟缩,芳心中也不知七上八下地打鼓了多久,才听公羊猛慢慢说了出来,“他不只要猛儿把美女师父弄上手……破了身之后再细细疼爱宠幸……让美女师父“媚骨艳相”的天赋异禀不至浪费……除了这些之外……他还要猛儿把美女师父抱到他灵前,好好地恩爱几番,让他在天之灵,能看到美女师父被男人玩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模样……才算出了胸中的气……”
“那……过得几日……”
“最好别太久……”见风姿吟破身之后竟如此沉迷,甚至还肯到杜明岩灵前行礼,公羊猛心中不由暗赞,男女之欢当真魅力无穷,却不由在心中想更加逗逗她,“依猛儿想……若男师父能够看到女师父你破身不久,还没全然适应,就在他灵前与男人销魂蚀骨地爱上一回,那样又带痛又想要的模样,偏偏还能享受到高潮泄阴的滋味……男师父看了应该会很高兴才是……”
“不……不行……”听公羊猛这么说,风姿吟脸都红透了,却不是因为要在杜明岩灵前与公羊猛淫乐的羞涩,也不是因为害怕身子还未适应就要再与男人行房。其实以她昨夜的经验来看,以公羊猛的手段和温柔,便是在那场合行事、便是她身子犹未适应,也能让她尽情沉沦欲海,芳心当中竟似还有些渴望,想亲身试试在杜明岩在天之灵旁观的情况下,被这徒儿尽情淫玩奸污,那种又羞耻又丢脸,偏又抗不住身心全被征服的刺激,“猛儿你……你昨晚行事太猛……姿吟现在……现在骨头都散了……经不起又一回的……而且你……你也虚耗了太多……今儿一整天都要好好休息……”
“那……那就明天……”心知风姿吟所言是实,自己昨晚确实搞得太过火,现在体内已完全虚瘫,若不经休息,要自己再接再厉,可是打死了公羊猛都硬不起来。
“你啊……这么急……”
“好啦好啦……”
在公羊猛的坚持下,风姿吟怎么也拗不过他,值得含羞答应。毕竟纠缠之中,正值血气方刚的公羊猛竟似又有些重振雄风的征兆,就算风姿吟身具“媚骨艳相”的天资,可在昨夜之前,也还是娇嫩得似可掐出水来的处子之身;虽已在男人的洗礼之下,从清纯的黄花处子变成了已离不开男人的小女人,可身子还没抵得上心理适应的速度,可绝经不起公羊猛再次享用的。
“你这坏蛋……”娇吟之间,风姿吟伸手取过了早溅上昨夜淫迹的被褥,稍稍遮住了公羊猛的目光;若再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眼光当中,也不知这孩子会不会又想在她身上淫上一回?可那声音却回不到原样了,即便嗔怪之中,也透着甜蜜娇羞的味儿,已给征服过的女人终究是不一样,“别……别再叫姿吟师父了……把姿吟身子都占了……还弄得姿吟下不了床……还这样叫,不好……”
“那可不行……”嘻嘻一笑,早知道风姿吟铁定会说这个,公羊猛可不想放过,此事杜明岩早和他说过了,“无论如何,美女师父就是美女师父……猛儿以后还要给师父督导练武……就算在床上也要好好疼爱猛儿的美女师父……这称呼……可是乱不得的……”
“坏蛋……还不下床去……姿吟要清理了……”听公羊猛的语气,风姿吟心下愈羞,但她也知道这事劝不得他。虽说连江湖经验都不甚多,但自入武林以来,风姿吟追杀不少淫贼,对这些淫贼的异样想法,也算知得不少;对淫贼而言,玩弄侠女不只是性欲满足的享受,更多的是征服的欲望!淫贼会用上各种手段,不只征服侠女们的肉体,更重要的是让侠女彻底堕落。在江湖上,淫贼说想要的并不全是姿容秀丽的女子,愈是武功高明、神态圣洁、身份高贵的侠女,愈让淫贼想要染指,尤其是对淫贼手段愈努力抵拒,愈让淫贼欲罢不能。
这个理儿,对公羊猛而言也是一样的,自己日里督课愈严,愈有高贵圣洁的师长风范,愈发能在公羊猛心中涌起将自己征服后的快意;若换在口头上,他一口一个师父,床上淫玩起来愈是雄风不落,而自己就是那外表清圣、夜里却只有给他尽情征服蹂躏的美女师父。可偏偏想到此处,风姿吟只觉娇躯又起了酥麻瘙痒之感,好像光想到这个,就对未来的种种淫秽场景满心期待。
算了,若他还是叫自己师父,这样的称呼能让公羊猛行事之时更加勇猛,风姿吟自然也只有娇羞承受的份儿了。风姿吟心下一酥,整个人更没了力气,连嗔着公羊猛的声音都软了几分。
俗语说“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这话还真没说错,虽在杜明岩坟前,可公羊猛的眼光,仍是忍不住给风姿吟吸了过去。她一身清雅的雪白衣裙,皓洁的一尘不染,虽是脂粉不施,樱唇却是红艳欲滴,香肌更是白中透红,如云秀发写意地散在肩上,美得犹似出水芙蓉一般,捻香行礼之时神态专注虔诚,看来更似仙子下凡。
行礼完成,风姿吟立起身,美目飘向公羊猛这边,眸中水光隐隐,飘出风情万种;光只是眼光的转换,刹那之间已让风姿吟从圣洁无瑕的下凡仙子,变成了妩媚娇娆的怀春少妇。
“坏蛋……坏猛儿……”见公羊猛看呆了眼,竟是一点动作都没有,风姿吟俏脸含羞,仙子情态早已荡然无存,雪白无瑕的娇躯满是诱人情火,灼得人心痒难搔,嗔着他的声音轻柔婉约,羞意远远盖过了怒意,“你到底在……在干什么……不是说要在他眼前使坏……还……还不快点……”
给风姿吟这又娇又媚的话儿勾回了魂,公羊猛只觉自己今儿遇上的全是怪事;前夜才将她破瓜,明明弄得风姿吟神魂颠倒,可她今儿个竟还能没事人样的前来上坟,神情与以往一般,仍是那么的清雅圣洁。若非步履间时带蹒跚,显然破身的疲惫还在她身上缠绵未去,公羊猛还真以为自己前夜是做了梦呢!可才一个转眸,风姿吟竟又从那圣洁仙子样儿,变回了前夜床第之间那诱人无比的尤物,勾得自己魂都飞了一般,公羊猛不由暗叹,女人还真是善变啊!
“这个嘛……猛儿想过了……”搓着手,公羊猛嘿嘿直笑,那神态真浪费了一张俊雅的脸,活像个样貌猥琐的小色狼,“若美女师父肯再多加一些……想让师父看到美女师父激情自慰的场面……猛儿想师父在天之灵,一定会更高兴的……那样子猛儿看过,真是美得紧,媚到了骨子里,娇艳得活像要滴出水来……啊,不对!是媚到最后,真的滴出水来了……”
“你……坏……”听公羊猛说出这般羞人的话儿,风姿吟芳心小鹿乱撞。虽是羞得直想逃走,可脚步却怎么也迈不过去,一股酡红从颈子烧了上来,原已秀雅无伦的脸蛋儿,更是艳得娇媚欲滴。不像外表那样,风姿吟心中洋溢的除了羞意还有喜意,那甜蜜的一夜春宵,公羊猛记得的,除了在自己身上肆意征伐外,连自己自慰时那美态也毫无遗漏,心还真是放在自己身上的。
纤手轻轻地点在衣钮上,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解开,虽说早试过自慰的滋味,虽说处女身子早献给了公羊猛,可那终究是闺房中事,要风姿吟光天化日之下宽衣解带,在杜明岩坟前自慰一番,便风姿吟早有了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却还是羞得使不出力来,“猛儿……”
“怎么了?”见风姿吟如怨如诉的美眸飘在自己身上,当中似有千言万语,公羊猛不由心花怒放。他虽知风姿吟已抗拒不了自己,更抗拒不了男女间事带来的无限快美,但看她这样娇羞无力、如泣如诉的娇媚眼神,仍不由令他心中狂跳。已尝过床第之乐,已破了处子之身,此刻的风姿吟自慰起来,比之处子之时更能肆无忌惮,到时候那美样子,真令人想想都兴奋。
“给……给姿吟一个吻……姿吟怕……怕没力气动手……唔……”
话儿才出口,风姿吟一声嘤咛,红艳欲滴的樱唇早给公羊猛严严实实地封了起来,他的舌头火辣辣地排开风姿吟皓齿,强硬迅捷地攻了进来。虽说前夜才给公羊猛强行破身,樱唇也不知给他强吻浅尝了几回,可给他这回强攻,滋味仍是那般令人难舍难离。风姿吟美眸微阖,藕臂早忍不住环上了公羊猛颈子,迎接那愈来愈深切的吻,至于他手的异动,她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也不知给公羊猛这般拥吻了多久,等到公羊猛吻得够了,将娇喘吁吁、颊红眼媚的风姿吟放开之时,风姿吟已是媚眼如丝,肌肤早荡上了无比诱人的媚光。直到此时,风姿吟才又羞又喜地发现,连在深吻当中,公羊猛的手也不闲着,她一身白衣衫裙的衣钮,早给他尽解了开来,尤其胸前白衫已揉得皱了,一对香峰上刺激又带着些微微疼痛的滋味,此刻才慢慢滑进心坎里。
“不只吻了……连扣子都帮师父解了……猛儿很乖吧……”搂住了风姿吟娇慵欲坠的娇躯,公羊猛笑意盎然,将口凑在风姿吟耳边,声音虽轻,在她听来却是句句入耳,深入心田。
“讨厌……”娇嗔着香了他一口,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幸福得像要化了,哪管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哪管正经轻薄自己的是什么人!此刻的她早想继续享受那沉醉的感觉,“都要弄姿吟了……怎么不做个彻底……如果……如果你帮着姿吟脱了衣裳……姿吟会更高兴……那才叫乖呢……好猛儿……”
“那怎么行?”公羊猛微微笑着,在风姿吟耳边呼着热气,不时探舌进去,舐的风姿吟整个人都热了起来,“美女师父要自慰嘛……自然要自慰得舒舒服服、彻彻底底……不但动作要自己来……衣裳也要自己脱,猛儿还想看……看美女师父怎么脱衣裳……听说美女宽衣解带,自荐枕席的时候可美得紧了……猛儿好想看看,像美女师父这样的美人儿……脱衣裳的时候有多么漂亮……”
给这占了自己处子身的男人逗得飘飘欲仙,风姿吟只觉所有的矜持和羞耻之心,都在公羊猛的温柔下灰飞烟灭。她娇滴滴地飘了公羊猛一眼,推开了他,声音娇柔羞怯,手上的动作虽免不了颤抖稚拙,却带着无比勇气,“那……猛儿你……你要看仔细了……”差点要流出口水来,公羊猛看着风姿吟缓缓宽衣解带,雪白的衣裳顺着她修长婀娜的曲线滑落,那雪雕玉琢、玲珑剔透的娇躯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女子的羞涩与娇躯逐渐暴露时的快意混在一处,令风姿吟的动作愈发缓慢,却也愈发撩得男人心痒痒的;若非风姿吟那如泣如诉的美眸,仍留在公羊猛身上不放,眼光中似有千言万语,阻住了他的冲动,怕公羊猛真要忍不住扑上前去,狠狠地将风姿吟剥光,将她压在身下尽情蹂躏奸淫,直到欲火尽泄才肯罢休。
在公羊猛视线中脱到全裸,风姿吟只觉体内的羞意随着逐渐涌现的欲火一同浮升,将她整个人都给占满了,那涌上心头的百般滋味,令风姿吟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她心下清楚,这才只是个开头而已!轻咬樱唇,千娇百媚地别了公羊猛一眼,风姿吟轻盈地跪坐在杜明岩坟前,纤手自颈而下,缓缓滑过美挺耸立的香峰、不盈一握的柳腰,慢慢滑进娇颤的股间,触手所及几乎滑若凝脂、柔若无骨,承受过公羊猛滋润的胴体,竟似比处子之身时还要滑润娇柔。
神色复杂地望了那墓石一眼,风姿吟眸中水光隐隐;虽说公羊猛头一次要她自慰,便是在杜明岩坟前,然而第一次在人前做这羞人之事,除了自己的男人外还有淫贼的在天之灵观看,可风姿吟胸中的却不全是委屈,甚至可说委屈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但是那在胸中不住浮出的欢快,哪是现在的风姿吟可以承认的?耀眼的日光晒得她娇躯火辣辣的生疼,风姿吟的手竟似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主动地从含羞轻开的玉腿间攻抵幽谷口上,兵临城下只待奋力冲击。
“啊……”当纤指扣开之时,风姿吟情不自禁地娇躯猛颤,呻吟声脱口而出。她哪里想得到,这样光天化日下宣淫,又有男子旁观,甚至……甚至还有淫贼的在天之灵观赏,在这般羞人的环境下,那美妙的胴体竟似更加动情,尤其幽谷处简直敏感得不可思议,光只是纤指轻探,才一触及幽谷口处已是一番甜蜜直上心头,酥得让风姿吟忍不住娇呼出声,娇躯颤抖难抑。
虽说破瓜不久,又是破身便被他竭泽而渔般地连番征伐,身受的滋味是快美已极了,可幽谷中被撑伤的地方也是不少;光只是行到此处,幽谷中犹有余疼,纤指轻触时不只甜蜜的回忆,连那痛楚也似又给勾了起来!可现在的风姿吟哪管得了这么多?只是纤指微探,缓缓抚过那带给她无比强烈记忆的痛处,娇躯轻颤之中,仿佛又回到了那男女交欢的快慰时刻。
知道公羊猛要求于自己的,绝不只是自己当夜自慰时那般轻柔温雅的动作,反正自己身子早给他破了,不像那时还要顾及别伤到自己的处子之躯,风姿吟轻挺纤腰,让胸前媚人的香峰更加高挺出来,妩媚多情的美眸含羞轻启,发颤的手微微掰开了幽谷,一只纤指缓缓探入幽谷当中,缓缓地深入浅出起来,按照公羊猛对自己挑弄的方式时而抠弄旋转抽插,时而将空出的手放在幽谷口处那也已硬挺起来的小樱桃上,时而左右细揉,时而轻挑慢捻,将那点嫣红轻轻夹起摩擦。
起初风姿吟还带些许羞涩畏惧,但是慢慢的体内“媚骨艳相”的本能逐渐占了上风,手指越来越快,只见风姿吟美眸紧闭,轻咬樱唇不让自己哼出声来;但公羊猛的目光更带给她羞人的快意,最后终于冲破防线,令风姿吟难耐体内欲火高燃,忍不住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
纤巧的玉指快速的在她的幽谷内进出,每一次的抽动都带出了丝丝的淫蜜,不知何时起一只纤指已经没有办法满足风姿吟的空虚,她开始用两只手指在自己的幽谷当中快速的抽动着,一点不漏地拨弄着幽谷那柔媚娇嫩的香肌,但是愈是抽动,体内的那股空虚感就愈发强烈。
突地,一只男人的手伸了过来,按住风姿吟抽动中的玉手!风姿吟只觉唇上一窒,转眼间已沉醉在公羊猛那温柔而强烈的吻里头,迷迷糊糊的芳心为之荡漾,她终于等到了公羊猛的疼爱。
“不……还不行……”轻轻放开了风姿吟饥渴的樱唇,风姿吟那微启的美眸处满是茫然,只觉公羊猛的手指在自己腰间点点戳戳,触及的却都是自己前所未闻的穴位,勾发了股股热流,灼得风姿吟原已情动的胴体愈发欲火如焚,可公羊猛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放开了她,“好美女师父……先缓一缓……别这么快就舒服了……猛儿……猛儿还想看久一点……”
“嗯……”听懂了公羊猛的意思,风姿吟美眸含雾,芳心不住埋怨着这勾人的小坏蛋,竟在自己快要到顶的时候,硬是将满腹的欲火压制下来。虽说已然湿润的纤指缓缓抽插,但已抑下的情欲,会不会这么容易再次狂扬?全没这种半途止步经验的风姿吟心中不住怀疑,手上却不敢停。
没想到原已微抑的欲火,再次贲张的时候,强烈的程度远非开始可比!不过抽动几下,强烈的欲火就像揭去了盖子般狂燃而出。风姿吟只觉全部的心神都被幽谷当中那不住涌发的情欲所吸攫,那强烈的情欲使得风姿吟幽谷当中酥麻酸痒,种种异感此起彼落,哪是她那纤纤玉指所能照顾得到?这处的酥麻给纤指搔去,那儿又是一阵渴求传来,尤其风姿吟玉指虽修长,却也抵不进深处那只有男人的肉棒才能充实到的地方;不住涌上芳心的悸动,饥渴得让风姿吟快要发狂了,偏偏公羊猛却不肯动作,只在一旁轻声细语地指导自己的动作,不时在腰上轻点几下,最大的动作不过是偶尔伸手疼惜一下自己高挺的香峰,拨弄几回那硬挺的花蕾,如此而已。
也不知是因为破身之后,情欲的感觉比以往更加浓烈,还是因为这羞人的环境,令她芳心跃动无已,风姿吟动作之间,只觉体内情欲又一次熊熊燃烧,不过一会儿,风姿吟的纤指一阵强烈的抽动,尽其所能地探到最深的地方,勾挑之下娇躯一阵阵颤抖抽搐,终于一声哀怨撩人的娇啼声中,达到高潮的风姿吟软瘫了下来,给早有准备的公羊猛搂在怀中。
“哎……哎……”娇躯强烈地起伏着,连带着那坚挺的香峰,也不住舞动弹跳,幻出娇美乳浪,峰顶那花蕾更嫣红得似要绽放,美得令人魂销;风姿吟不住娇喘,只觉娇躯抽搐难休,体内有一股完全舒放的冲击,像是什么正逐渐自幽谷流泻而出。直到此刻风姿吟才发觉,自己一声冰肌雪肤已在强烈的高潮冲击下全然汗湿,此刻的自己正浸浴在香汗和女体的幽香当中。
微微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更羞人的事,风姿吟只见臀下不知何时已放了个小碗,正将自己高潮后泄出的蜜液收在当中,而这回的高潮,比以前自己自慰时要来得强烈许多,连幽谷中泄出的蜜液也不同以往。偷眼瞧处,只见那一波波渗出的蜜液乳白晶莹,在眼光下美得像会发光,还泛着无比娇甜的香气,而且泄得极快,没一会已盛了小半碗,还在逐渐增加当中。
擎羊舞风云 第04章 真心淫液
“坏……坏蛋猛儿……”只觉随着那蜜液流泻,娇躯仿似无力,只能偎在公羊猛一样一丝不挂的怀抱里;风姿吟羞意满胸,可那即将到来的淫风浪雨,却更令她芳心乱想,不堪自拔。尤其见她自高潮中醒来,公羊猛手脚可不干净,不时轻抚把玩着风姿吟羞人的敏感部位,令风姿吟娇躯颤抖。眉黛含春,心知以逸待劳、蓄势待发的公羊猛很快便要在自己身上大展淫威,再次将她的身心征服。这回泄得如此快美,怕是有“媚骨艳相”的本质护身,也经不得公羊猛的强攻猛打,可那即将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却令风姿吟美得不想挣扎,“那……那是什么东西……”
“那个啊……可是好东西……”见已盛了大半碗,公羊猛取过两个小瓶,将碗中蜜液收起,“敏感的女人很容易就会被逗得出水,只要男人手段好些,要勾出高潮阴精也不困难……可这东西不一样,只有天生丽质、玉骨冰心的美人儿,心甘情愿的高潮泄身,才会从花心深处吐出来这宝贝儿……这“真心淫液”可是绝难收取,若非美女师父这般美女,可泄不出这宝贝的……”
“你……猛儿真坏……”听公羊猛一边说着一边猛赞自己,风姿吟芳心甜蜜已极,痴痴地望着他将自己的“真心淫液”收了起来,“这东西……不是用来做媚毒吧……”
“当然不是……这宝贝只要配以药材,好生炼制,做出来的药丸可以生肌肉骨,平复内伤,药效极佳……不过嘛……”公羊猛微微一笑,又在风姿吟娇艳欲滴的樱唇上吻了一口,“不过美女师父身具“媚骨艳相”,这宝贝或许……或许也带三分淫性……做出来的药效上佳……不过做为淫药……大概也颇有鼓动情欲之功吧!不过美女师父已媚到了骨子里……若用了这药……怕猛儿会吃不消呢……”
听公羊猛又在调笑自己,风姿吟不胜娇羞,迷茫之间只见公羊猛收好了小瓷瓶,也不知从哪儿取来了一个小凳,坐了上去,那胯下肉棒早是一柱擎天,威猛高昂得似要择人而噬,显然方才看着风姿吟激情自慰那娇媚迷人的模样,公羊猛也已忍不住欲火高燃了!光看到这前夜才将自己甜蜜地折磨足一夜的宝贝,风姿吟只觉娇躯一阵酥软,明儿却再也离不开那硬挺的宝贝儿。
“好师父……猛儿忍不住了……”见风姿吟娇羞无力,想到接下来自己便可对她大快朵颐,尽享这美女师父的滋味,公羊猛不由欲火更旺;他轻伸猿臂,将风姿吟抱到身前,额头轻抵着她秀雅晕红的脸蛋,放轻了声音,“猛儿不再……不再逗师父了……直接来……行不行……”
“嗯……当……当然好了……其实……其实姿吟也……也忍不住……想要被你上了……哎……好猛儿……姿吟方才动作的时候……想到都是……都是你……一直都想着那夜你……你在姿吟床上……随心所以地对姿吟使坏……整整……整整玩足姿吟一晚上……弄得姿吟连……连床都下不了……到现在还……还有点疼呢……”
话儿出口,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滚烫了。说来这还是头一回,风姿吟在被公羊猛享用之前,便软语呻吟,恳求着他的施予;这般羞人话儿竟会从自己口里出来,加上这意味强烈的话语,使风姿吟身心都仿佛沉浸在即将到来的交合欢愉当中,滋味更是奇妙,就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敏感无比,光只是头脸相触,带来的刺激就好像娇躯整个被他爱抚疼惜过一般强烈而美妙。
禁不住体内强烈欲火的刺激,就算要被公羊猛调笑也不管了,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原本泄出那“真心淫液”泄得娇慵无力的裸躯,竟一下子扑到公羊猛怀里,四肢紧紧缠住了他,发热的脸蛋深埋在公羊猛胸前,腰臀处不住扭动;风姿吟只恨自己扑得太快,竟没捉准位置,若对准了,她一扑上来,幽谷便给公羊猛凶猛插入,哪会像现在这样,无论她纤腰雪臀如何扭转顶挺,都没对准那硬挺的肉棒,只幽谷口那敏感地带,在扭摇间给肉棒顶头处的火热不住刮搔,酥得她愈发酸软,愈发没有力气去找寻如何才是正确对准那肉棒套弄的方式。
“别这么急……好师父……时间还长着,我们今儿个有得弄呢……猛儿保证让美女师父很舒服的……”轻轻捧起风姿吟秀美清逸的脸蛋儿,在她樱唇上狠狠吻了几口,似是在嘲弄她的急色,“而且……而且我们也不是用这个体位……这样师父看不清楚的……好美女师父……把身子转过来……”
娇慵无力的身子全无自主之力,风姿吟顺从地任公羊猛动作,让自己坐在他的怀中,改为面朝坟墓。任由公羊猛灵巧的舌头轻轻推开耳边的秀发,将敏感的小耳吸在口中尽情舔吸起来,舐得她芳心骚然;虽说还没给他真的侵入,但此刻公羊猛正用那硬挺的肉棒撑着她轻盈的娇躯,那火烫耸直的肉棒,正贴在风姿吟敏感的臀股之处,那火烫直烙着幽谷口的敏感地带,低头一看尚可见轻分的玉腿之间,那肉棒头顶处数分正探头而出,她差点想伸手去抚摸那热烈硬挺的宝贝。
虽没想到会给公羊猛如此摆布,可风姿吟芳心中的感觉,却没有半丝的抗拒之意,只给那强烈的羞意弄得脸红耳赤。这姿势和方才自慰时相距不多,同样让自己火辣傲人的美胴完全展示在杜明岩坟前,可睁眼便见坟在目前,就好像杜明岩正火热地打量着自己的裸躯,比之方才自慰时的感觉更加强烈!风姿吟只觉光这体位摆出来,自己又有了汹涌欲泄的冲动,偏偏玉腿被那肉棒迫得大开,便她双腿如何奋力紧夹,仍制不住幽谷中蜜液外流,不住润着臀下那昂扬火热的肉棒;加上腿一夹紧,便再无阻碍地贴在那火热的肉棒上头,阳刚的热力不只灼上双腿,几乎是直烫幽谷!那强烈的刺激,令风姿吟仿佛身心都沉浸在情欲的深渊当中,美得再也无法自拔。
听风姿吟娇吟轻喘,怀中的裸躯仿佛烧成了一团火,迫不及待地要将怀抱着她的男人一同烧化,公羊猛双手轻托风姿吟娇躯,调准了位置便将她湿润已极的幽谷直顶而入!虽也带出了破瓜时未愈的痛楚,可那快美的滋味,令风姿吟舒爽已极,忍不住雪臀款摆,纤腰微微使力,幽谷甜蜜地吸吮着那入侵的肉棒,好让那肉棒能更妥帖着她的需要,深深地攻入她此刻最想陷落的花心处。
感觉公羊猛这一下放得虽是有力,娇躯的重量加上他手的力气,令自己的幽谷再次沉沦在肉棒的强袭之下,但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偏偏这一下强来,令风姿吟体内满溢的欲火仿佛找到了一个缺口,正自快美的缠绵在那肉棒上头,美得她浑身乏力,想自己动作都没有办法。
“好美女师父……会痛吗……”
“有……有一点……可是……可是很舒服呢……”螓首微偏,主动向这徒弟送上香吻,风姿吟只觉身上都快融掉了;再次被男人突破的幽谷虽有些许疼痛,但那被侵犯,被占有的快意,混着在杜明岩墓前,光天化日下被淫玩的娇羞,反使得风姿吟“媚骨艳相”的本性更加强烈,一股接一股强烈的渴望从被深深占有的幽谷中升起,让风姿吟身心皆醉,无可自仰地期待那云雨交欢的快乐。
“好猛儿……姿吟……姿吟好快活……你的宝贝儿……都顶到这儿来了……”纤手甜蜜儿温柔地轻抚着腹下微隆之处,风姿吟神色既满足又带着渴求。那儿正是公羊猛肉棒顶着的部位,纤手触及之处几乎可以感受到深插着自己的公羊猛那火烫顶端的跃动,深到几乎令风姿吟飘飘欲仙。虽说公羊猛没怎么动作,但风姿吟却不由满足地沉浸在这温柔的韵味当中,而她那还没什么经验的幽谷,竟能如此恰如其分、如此甜蜜温柔地包覆住那肉棒,让深插着她的公羊猛快活,从出世以来,风姿吟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媚骨艳相”的淫荡本能不是厌恶,而是感到快乐庆幸!自己究竟前生修了什么德,竟能拥有这样令人满意的胴体,还能享受到男人如此温柔美妙的宠幸。
“猛儿也……也好快乐……美女师父不但窄紧火热……还这么会……唔……会吸会咬……猛儿好舒服……”在风姿吟纤细圆润的颈项和香肩上头,落下一个接一个甜蜜的吻,看着风姿吟沉浸在那甜蜜温柔的满足感当中,虽说眉宇之间满满的春意,也掩不住经验不多的幽谷中那痛楚的痕迹,但光从风姿吟那甜得像可以沁出水来的神情,以及幽谷间那不住收放、温柔而美妙地与肉棒磨蹭交缠的滋味,实实在在都显示出风姿吟身受的甘美,“美女师父舒服吗……爱在光天化日下被猛儿这样弄吗……”
“爱……”藕臂轻勾,将公羊猛的吻带回了自己饥渴的唇,风姿吟只觉身心都浸淫在那甜蜜之中,所有的矜持和羞耻,似都在浓情蜜意当中融化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爱恋,以及对男人接下来动作的强烈渴求,“姿吟好舒服……好快活……唔……猛儿你好……好硬……好挺……插得好深……姿吟爱猛儿……爱被你这样玩弄……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姿吟都想要……想要被猛儿这样弄……”
“猛儿好爱好爱美女师父……爱美女师父这么巧夺天工的身子……爱美女师父又窄又紧又……又会咬猛儿的穴儿……更爱美女师父的温柔娇媚……”在风姿吟泛着甜香的口中尽情地展现舌技,时而霸道地强索香唾,时而温柔地口舌交缠,公羊猛真爱煞了这娇娆,“嗯……男师父正看着呢……”
“嗯……唔……姿吟……姿吟知道……姿吟还要……还要谢谢他……若不是……若不是他……教了猛儿……姿吟也……也尝不到这么美的滋味……嗯……好猛儿……你……你引导姿吟吧……让……让姿吟在他眼前……在他眼前好好地……好好地快活一回……姿吟想……想被猛儿干……干到元阴大泄……爽到快要死掉……好猛儿……”
感觉到幽谷当中,那年轻的肉棒正自蠢蠢欲动,风姿吟闭上美目,放松了娇躯,任由公羊猛慢慢挺动,眼角缓缓沁出一滴欢乐的情泪;此刻的风姿吟早已沉醉在男女欢好的甜美之中,纤腰缓缓旋磨,让那肉棒能更适切地攻占她正希望男人占有的所在。她上下套弄的动作虽还稚嫩,但一来有着公羊猛的指导,二来那“媚骨艳相”的本能,真好操控着风姿吟的胴体,令她顶挺旋磨间每一下都攻到了要点,灼得风姿吟当真是飘飘欲仙,说不尽的欲仙欲死,爽不可言。
享受着肉棒被风姿吟那窄紧的幽谷既柔情似水又热烈如火的吸啜吮夹,公羊猛舒服得毛孔都开了,尤其怀中的风姿吟娇躯也正情热,女体的幽香不住泛涨开来,让公羊猛仿佛整个人都浸在那香气当中;这甜美的浸润,比之任何春药媚毒都要来得有效,令公羊猛再也忍不住冲动。
一手贴在风姿吟腹下,和她的纤手一起感受着那深入女体肉棒的硬挺火烫,另一手则托在风姿吟贲起的香峰上头,公羊猛只觉触手处都是无与伦比的舒服,那肉棒更已触及了风姿吟敏感的花心,一触之下风姿吟娇躯微颤,却没有逃离他的侵犯,反而强忍刺激,勉力旋磨起来,让公羊猛的肉棒仿佛突入了一团温热的包覆,仿佛有着无数张小甜嘴,正在肉棒上头落力吮吸;那强烈的刺激,令公羊猛身心皆酥,只能勉强抑住射精的冲动,差点掌不住风姿吟汗湿的裸躯。
“好……好美好媚的美女师父……猛儿好爱你……”
“姿吟……啊……姿吟也是……姿吟也爱猛儿……”花心处全落在公羊猛的掌中,风姿吟只觉身心都似被送上了仙境,对公羊猛言语中的非礼,只剩下全盘接收的份儿,“爱被猛儿这样……啊……”
“好美女师父……猛儿爱你……爱你这圣洁的美女师父……更爱你“媚骨艳相”的淫荡身子……唔……夹得好紧……啊……猛儿被……被师父吸得好舒服……唔……”感觉得到怀中美女对自己的爱欲,公羊猛心知风姿吟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再也无法自拔,心中涌起无限满足的同时,也想更进一步地享受这美女师父的身心,“好……好美女师父……把……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愈浪愈发媚愈好……这样子师父会更爽……猛儿听得高兴……也可插得美女师父更浪更美些……真的……猛儿不骗你……”
“你……哎……猛儿……坏……坏人……”身心都已沉醉在情欲当中,风姿吟此刻哪管自己数日前还是清纯处子、高洁侠女,更已将两人间的师徒身份忘却。虽知公羊猛这样说,不只是要自己更加放浪形骸,享受云雨至乐,更想要让自己口出淫语的同时,彻底毁去自己的矜持,让那“媚骨艳相”的本能完全操控身心,变成任他宰割的淫妇;但对现在的风姿吟而言,高潮泄身的快乐是她所追求的极致乐趣,她哪里还逃得了公羊猛的掌控呢?她娇媚地在公羊猛怀中扭转旋摇,连声音都带着甜美的颤抖,“竟然要……要姿吟说那种话……姿吟……姿吟破身子还没几天呢……讨厌……”
娇嗔地呻吟几句,风姿吟的声音陡地拔高了起来,还带着些许哭音,却不是羞耻已极的难过,而是乐在其中的难以自制,“哎……啊……好猛儿……你……唔……你……好硬……好棒……又热又挺……嗯……好会干……猛儿你……你插得姿吟好……好爽……好舒服……啊……姿吟好快活……花心……花心都给你插破了……哎……再猛点儿……嗯……嗯……如果……如果姿吟早知道会……啊……就是那儿……再用点力……早知道猛儿你干是这么棒……姿吟……姿吟说不定……说不定连做你师父都不管了……会爬到猛儿床上去求……求你干呢……”
头一句淫语硬迫出口,风姿吟只觉身心的享受都似高了一阶,娇躯仿佛又热了几分,所受的刺激更是美妙得令她难以想像。不知不觉间,骚浪到难以置信的言语,都不由脱口而出,修长火辣的胴体更在公羊猛怀中恣意伸展着,仿佛不只是在向正干着自己的公羊猛献媚,还要让眼前杜明岩的在天之灵也能更明显地看见她的放浪一般,那种快乐比之以往更加强烈,转瞬间已席卷过风姿吟周身,香汗水淋淋地随着她媚光四色的动作挥摆,美得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发热。
一来这快感实在太难割舍,二来随着淫话出口,她已再没了退路,风姿吟只觉自己完全沉沦其中,再也不想回复理智。虽知这样下去,自己必会完完全全受淫欲所操控,变成任由公羊猛恣意取用的淫娃荡妇,以往为人师表的圣洁外貌再不复存,但那时的矜持,与现在的快乐相比之下,实在是小到连理都懒得理了!那种矜持哪能带给自己现在的快乐呢?现在的风姿吟只想将身心全交给这徒儿控制,他要自己爽,自己便如上仙境;他要自己难受自己便似落地府,其中那巨大的落差,使得她被送上仙境时的快意,更加强烈得不得了啊!
欲仙欲死之中,给公羊猛在幽谷当中尽兴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干在花心里头,酥爽的滋味令风姿吟差点要疯了。她快乐地在公羊猛怀中扭动喘叫,扭出无数的浪色生香,叫出无限的媚意春情;她知道这回自己泄得很厉害,不知何时起精关已溃,那珍贵的阴精正自狂涌而出,一点没有保留地淋浇在公羊猛那令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棒上头,但那强烈的快感,令风姿吟不想也不顾自制,她只想沉浸在快乐之中,将自己的一切完全献给这男人,让他彻底享受自己的身心。
泄得娇躯几欲虚脱,媚眼满是迷茫,眼中似有闪光不断乱闪,在那无比的快乐之中,风姿吟迎上了自己的极限,她叫出了无比娇媚撩人的一声,娇躯整个软瘫了下来,只余无力的声音仍然轻吟着,“好……哎……好猛儿……姿吟……姿吟丢了……姿吟……被你干到泄身子了……你……哎……你好生……好生采姿吟的阴精……唔……你……你采得姿吟好美啊……姿吟要……要一点不留的泄给你……唔……你……你采得姿吟骨子都酥了……猛儿你舒不舒服……姿吟……姿吟可美得要死了……你真是厉害……啊……姿吟完了……”
“唔……美女师父……猛儿……猛儿也到了……师父你好棒……吸得猛儿好爽……阴精又这么甜……这么酥人骨子……”感觉到怀中美女的高潮,这可乖乖不得了,风姿吟原就是天香国色的美女,达到高潮泄身时,那娇慵满足的神态,使她的美貌更高了一层,看得人心都醉了。公羊猛虽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可要害处被那酥人阴精淋得麻透骨髓,眼儿又见风姿吟这撩人的风情,哪还忍得住?他温柔地吻上风姿吟红艳欲滴的樱唇,闷哼地加了几句,“美女师父……嗯……猛儿也要射了……你好生受着……猛儿要射得干干净净……唔……一点点都不留……全射给猛儿最爱、最美最媚的美女师父……”
“啊……”又是一声高吟,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沉醉在那幸福之中,花心处仿似要被洞穿般,男人的精液是那么强硬火热地射了进来,灼烫地灌进了风姿吟的子宫里头,无比甜蜜的滋味令风姿吟娇声高喊,“猛儿你……你射得姿吟好爽……唔……再……再多一点……好猛儿……把你的……把你的阳精全都……全都射给姿吟吧……姿吟爱你……爱你射得这么猛……啊……姿吟了……好棒……”
软绵绵地晕醉在公羊猛的怀中,风姿吟只觉头昏眼花,整个人到现在都还陷在那茫然妙境之中;若不是公羊猛仍甜蜜地啜着自己的唇,不住地轻轻勾动着她纤巧的香舌,怕风姿吟还不知要多久才会醒来哩!
“好猛儿……你……嗯……你射死姿吟了……”才一回过神来,风姿吟本能地缩紧腹下,只觉徒儿那热烈的阳精,仍温柔地浸润在子宫当中,美得她醺醺然。这回的快乐与破瓜之夜的激情又有所不同,那夜她次次都有着被掏空吸干的感觉,仿佛随着阴精泄尽,自己整个人都空了,但这回却不一样,直到现在风姿吟还觉得幽谷深处满满的,有着说不出的饱胀感;虽说里头一样被他吸得空空的,但除了满溢的幸福滋味外,还有种饱足感在体内,不由得向着公羊猛撒娇,“好美……”
“师父也舒服吗?”见风姿吟被自己奸得英姿全消,酥得连挣都不想挣,公羊猛心怀大畅,不由搂得风姿吟汗湿的娇躯更紧了些,“猛儿也好舒服呢!男师父看了一定很高兴……”
“嗯……”俏脸微垂,风姿吟这才想到,两人还在杜明岩墓前;自己春光尽泄不算,现在可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呢!偏生自己不只被公羊猛剥得一丝不挂,身心尽被他亵玩得欲仙欲死,心里还渴望着不知接下来公羊猛对自己还有什么手段?甫破瓜便将自己连奸个五六回,将清纯娇羞的自己奸成了个渴想男人的小淫娃,要说他今夜会放过自己,连风姿吟都不情愿呢!
“好美女师父……太阳快下山了……”
“嗯……”连脸都抬不起来,更遑论配合他的话题,可接下来冲入耳中的一句话,却令风姿吟整个人又似陷入了被男人魔手逗得动情,却还未受肉棒蹂躏前那种迷离茫然、又带畏惧又有期盼的幻境当中,“今儿个猛儿不想吃晚饭……就这样抱着美女师父干……边走边玩……直到走回美女师父房里……再把美女师父压在床上玩个痛快……美女师父你说好不好……”
听到这种话,即便风姿吟有着与天性淫荡相差不过一线的“媚骨艳相”体质,也禁受不住,偏偏公羊猛一边在她修长敏感的娇躯上头挠挠摸摸,大呈手上淫技,勾得身心犹自沉迷于那登仙余韵的风姿吟酥麻酸软;已硬挺的火烫笔直,妥帖地灼着风姿吟玉腿的肉棒却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动作,摆明要风姿吟软语相求,才肯上马。才刚刚满足却又被他勾起了火的风姿吟哪受得了?只得娇媚温婉地回答,“哎……姿吟……姿吟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这样逗姿吟……过分……”
“愈过分愈无礼……床上的效果愈好……美女师父不是刚刚才试过?如果美女师父没像刚才那样浪……哪能爽到骨子都酥了?”将嘴贴上风姿吟敏感的小耳,言语之间还不时舌头微吐,勾挑着风姿吟的耳珠;此处原已是女子情欲要害,加上风姿吟心已动,敏感的身心正是最经不住勾引的时候,哪里还能反抗?“美女师父……猛儿最爱的,穴里又紧又有劲的美女师父……你说嘛……”
“你……你坏啊……猛儿……”被公羊猛这样一轮挑逗,风姿吟春心也已蠢蠢欲动,幽谷当中春泉漫漫。幸好方才完事之后,公羊猛的肉棒已退了出去,否则让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已逐步适应了他的连番求欢,恐怕风姿吟今儿根本离不开墓前。知道自己表现得愈淫荡,愈能适应公羊猛年轻力壮的强行求欢,早被那情欲手段突破所有矜持的风姿吟娇羞一笑,纤指嗔怪地在公羊猛胸前点了几下,娇媚清甜的声音已脱口而出,“姿吟……姿吟随猛儿弄便是……无论猛儿想怎么干……想边走边奸玩姿吟……到了床上再干得姿吟死去活来……姿吟都……都愿意……都欢迎猛儿为所欲为……唔……”
听风姿吟声甜语媚,公羊猛心知这美女已然投降,饥渴的身心正待自己再次满足,不由大喜。他俯身去抱风姿吟的纤腰,而风姿吟也知公羊猛的念头,她香舌在唇上轻舐微勾,表现出一幅情迷意醉的模样,勾得公羊猛愈发心动;这美女师父愈来愈诱人了!他抱住风姿吟不盈一握纤腰的手微一用力,已将风姿吟抱在怀中,风姿吟合作无比地双手环住公羊猛颈项,媚眼迷蒙的黏在他脸上,一双修长美腿则夹在公羊猛腰上,只觉公羊猛虎腰一挺,那大肉棒已顺着风姿吟大开幽谷中的汩汩淫蜜,全盘送入了她娇嫩柔软的幽谷当中,虽还有点破瓜未久的刺疼,但身子已愈来愈能适应了;火辣强烈的刺激,令风姿吟瑶鼻轻哼,若非还恋着公羊猛的吻,怕早要娇声媚吟。
只觉幽谷快被肉棒洞穿,随着脚步动作,那肉棒一步一挺,每一步都深深地插入风姿吟体内,下下直捣黄龙,她只觉每一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敏感的花心没有一次不被他攻陷。美妙的滋味一下下冲击着风姿吟业已荡漾的芳心,她搂紧了身上的公羊猛,感觉公羊猛的双手移到她的臀下,好更方便使力抬起自己的胴体;随着他大手的动作,风姿吟在公羊猛胸前不住厮磨,柔软坚挺的香峰,不住被他雄壮的胸肌拭磨,那醉人滋味,真是无可言喻!心中满是甜蜜的风姿吟只希望公羊猛就这样边走边插、且淫且行,令自己在无比迷醉之中,身心都被他送上无比美妙的高潮仙境,光是对接下来的浪漫之夜的期待,已令风姿吟芳心迷醉在最完美的梦中,再不愿醒来。
也不知是怎么走进房里头的,媚眼轻飘间风姿吟才发现房中的梳妆镜内,正上演着一幕甜蜜已极的春宫;镜中一丝不挂的自己四肢紧紧缠着公羊猛,胸前一双丰腴的香峰,发疯似地在他胸口旋磨着,冰肌玉骨早给情欲的酡红占了满满;随着征伐,他的腿脚上早沾满了她热情的流泻。
不过更勾风姿吟眼儿的,是两人交合之间那染满热情蜜液及滚滚淫精的美景,入目处正见那粗壮肉棒儿猛地插着自己,那淫媚模样看得连风姿吟自己都不由热了起来,想到自己不只在杜明岩墓前便与徒弟热情交合,还一路干到了这儿,不由得在羞意当中,又有些自傲;自己那冰清玉洁的胴体破瓜之后不过数日,破身之疼还未全然退去,竟就能在他的肉棒下强自支撑这么久!虽说在采得自己阴精之后,显然公羊猛功力更深,连那肉棒都似大了一圈,一路干得风姿吟似要洞穿,幽谷中每寸香肌都被肉棒完全占有的感觉,确实爽得难以言传,对那肉棒当真是又爱又恨。
给公羊猛抱到了床上,此刻的风姿吟早已有了虚脱的感觉,一路行来花心被他次次干穿,奸得舒爽已极;风姿吟虽是天生“媚骨艳相”的体质,可惜经验还不很多,在那肉棒的蹂躏下已小泄了三四回,偏偏公羊猛却沉得住气,忍着就不肯射,一路刺得风姿吟淫呻艳吟,高潮之后又给他奸得再次回温,极端美妙的感觉让风姿吟美得差点要发狂,尤其这正将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还是自己的徒弟,那冲破禁忌乱伦苟合的感觉,火上加油般令风姿吟的快乐更加强烈。
“好……好猛儿……干得姿吟连连丢精……又猛又强的猛儿……”好不容易回到了房内,舒服得意迷神醉的风姿吟只觉身子软绵绵的,似要陷进床里头去,而压了上来的公羊猛淫威更炽,肉棒强攻猛送,次次攻破防线、下下奸到重点,美得风姿吟淫性大作,句句淫词打从心底抛了出口,“啊……你……你好厉害……唔……又硬……又粗又大……壮得……壮得让这样吃不消……干得……干得姿吟花心都要穿了……唔……你真棒……好猛儿……你……你奸得姿吟又……又要丢了……姿吟好爽……好爱你啊……哎……又丢了……”
“哎……又……又刺进来了……唔……猛儿……姿吟要……要死了……你……啊……你插的这样好快乐……嗯……美……美翻姿吟了……猛儿……姿吟不要……不要做你师父了……姿吟要做你的女人……做你的淫娃……日日夜夜被你……被你这样玩……玩到骨子都软了……从里到外都……都给你玩……花心都被你奸得要泄……”
原本公羊猛已给风姿吟连番舒泄的阴精浇淋得背心酥麻,只靠着少年气盛,强忍着一口气不肯射,才能撑到此处,但见床上的风姿吟风情万种,那喜翻了心的呻吟,声声句句都是女子热情当中最真实的心意,到了此刻他也再忍不住了;公羊猛脸儿俯到风姿吟脸上,深深地吻住了她,等放开风姿吟那甜美的小嘴时,他也已是气喘吁吁,再难坚持,“唔……好师父……猛儿最爱的美女师父……你……你的穴好棒……夹得猛儿要……要忍不住了……猛儿……猛儿想射了……”
“好猛儿……你……啊……你射吧……把你的精液……全都……全都射给姿吟……射得姿吟里头满满的……”
娇喘当中,风姿吟再次承受了公羊猛强劲的精液激射,那热力仿似一团又一团的火,射得风姿吟的娇躯热情地颤抖着;每挨到一次精液灼烫,便美得像是高潮了一回,那美妙的滋味令风姿吟四肢不由自主地缠紧了公羊猛,要他一点不漏地将精液全射给她,将她彻底融化。
“好猛儿……姿吟真的……真的好爱你……”温柔娇媚地献上香吻,风姿吟只觉魂为之销,娇躯再也离不开公羊猛的怀抱。
不过当眼儿飘到旁边时,那羞意确实令风姿吟娇躯发软;床上四处飞洒的淫精秽物不说,光看到从床前一路延伸到外头的痕迹,一波波全是从自己被公羊猛奸得发软发昏,到现在还酡红带肿,甚至有点儿疼痛的幽谷中汹涌而出,清醒过来的风姿吟又羞又喜,自己竟这么快便将那无谓的羞耻和矜持抛开,心甘情愿地与公羊猛翻云覆雨,真不知该如何感谢“媚骨艳相”之体才是。
只是虽身心还沉醉在那余韵,但风姿吟体内气息自行运转,她也发觉了不对。今天弄得这般疯狂,泄阴的滋味远胜破身之时,她原以为自己功力会大退几步的,但光想到这微末的代价,换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甜蜜滋味,风姿吟倒也不吝这一点点功力。但现在感觉上功力不只未退步多少,反而像是更浑融、更进步了些,偏生那云雨滋味的甜蜜,仍是这般真切地占据了她的身心,风姿吟虽全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也想得到多半是彻底占有了自己身心的公羊猛又弄了什么鬼。
“好猛儿……你……你又做了什么……”甜蜜地望着虽压在自己身上,似已累得瘫了,却努力让重量不要全压着自己的公羊猛,风姿吟娇笑清甜,一点不吝地向他展现自己的快意,“姿吟好……好满足……可……可是姿吟虽……虽给你弄得发……发浪……功力却没流失多少……究竟怎么了?”
“这是当然了……”感觉得出怀中娇娆对自己的亲密,全没一点矫饰,公羊猛也不由满足,“之前那次……猛儿怕师父责罚……只好全力采补……看能不能把美女师父采得爽歪歪,忘了要罚猛儿……可现在……现在师父又媚又浪……猛儿全放心了……当然要……要回哺给师父……因为猛儿也爱师父啊……”
“嗯……姿吟愈来愈爱你了……可是……”娇柔地在公羊猛怀中轻轻扭动,风姿吟轻轻地在他胸前吻了一口,声音既娇又清,浸透了蜜般甜美,“姿吟已经……已经是猛儿的女人了……姿吟的功力也……也全是猛儿的……猛儿要好好拿去……这样子……这样子你以后行走江湖才……才用得上……”
“师父放心……这次只是猛儿初试双修之法,一时收不住,还了师父太多……以后猛儿练好了……保证吃到美女师父虚脱……让美女师父夜夜……夜夜都像今天这般浪到骨子里……”
“你啊……”娇笑之间,秋波不住飘送,风姿吟只觉身心都满胀着幸福,“如果……如果猛儿还怕姿吟罚你……那……那姿吟再和猛儿……和猛儿歃血为盟一回如何?”
还没听出来这歃血为盟的意思,公羊猛只觉怀中的风姿吟娇躯微颤,在怀中缓缓动作,香舌甜美地自胸缓缓而下,舐过公羊猛身上的汗水;舔吮的动作是那般轻巧,似是怕多用点力便要弄伤了他,慢慢移到了双腿之间。公羊猛正想问,却给风姿吟抬起脸来那如怨如泣的眼神给止住了;只见风姿吟纤手轻拨秀发,不让散乱的乌云阻扰自己的行动,小舌缓缓移到了腹下,从那已软化的肉棒根处缓缓舔了上去,那上头兀自带着方才交媾时的分泌,还有着精液的微腥及她蜜液的甜香,食入口中的滋味更是混着心中对男女之欢的渴望,光香舌舐弄便有着无限异感。
“师父……”
“别……别说话……”生怕一个停下,便会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失无踪,风姿吟幽怨地瞟了公羊猛一眼,似是怪他打断了自己;仿佛给肌肤上晕红染着了的小舌却没有停止动作,顺着肉棒一路舔吸,“姿吟……姿吟第1回 这样……猛儿若……若打断姿吟……不知会不会不小心咬下去……唔……”
不说还好,一说公羊猛不由真的害怕;那肉棒硬挺时虽是强硬非常、无坚不摧,可才在风姿吟体内纵欲几回,要硬起来大概没那么快,可禁不起风姿吟那编贝般雪白皓齿的一咬。但想到风姿吟竟主动以口相就,心中那强烈的征服快意可真忍不住,加上风姿吟动作虽是稚拙,但也不知是她这几日已有研究准备,还是那淫媚入骨的“媚骨艳相”本质影响,竟很快便令公羊猛大有起色;随着肉棒上头秽渍淫精全盘入口,风姿吟美目雾蒙,却吮吸得更是落力。
感觉那肉棒在口中慢慢成长茁壮,风姿吟不由心花怒放,一点一点地将徒弟的肉棒舐得光彩夺目,慢慢将小舌扫净肉棒的每一寸,对肉棒顶处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是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肉棒上头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仿佛将小嘴儿当做另一个幽谷般套弄服侍。虽说以逸仙谷仙姬之身,如此为男人,还是自己的徒弟舔食肉棒实在太过淫靡,但为了让公羊猛快乐,风姿吟却不想也不愿放弃口中的肉棒,吸吐之间竭尽全力,光感觉公羊猛在自己的服侍之下身子直颤,又似强忍又似快活,还不时从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风姿吟便知这样的动作,对他而言确实是享受,口舌愈发努力。
“师……唔……美女师父……猛儿……啊……你的嘴好厉害……猛儿快……快忍不住了……”没想到这圣女一般的师父,不只心甘情愿地与自己行云布雨,甚至还主动帮自己品箫,公羊猛被肉棒处那强烈的感觉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风姿吟头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闷声轻哼。
“好猛儿……射给姿吟……”光从嘴里的感觉,也知公羊猛快到尽头;风姿吟衔着口中肉棒卖力动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极的肉棒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姿吟……姿吟对口里的精液发誓……从此成为猛儿的淫荡师父……每一寸都献给猛儿……身心都交给猛儿尽情淫玩……猛儿不用再管姿吟受不受得住……只要看猛儿还想不想和……和要不要……姿吟的身子……从里到外……全都愿意被猛儿奸淫……好猛儿……射在淫荡姿吟的嘴里吧……”
被风姿吟卖力吹箫的公羊猛,虽是极力强忍,但被这向来圣女一般的师父淫媚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加上风姿吟那娇媚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风姿吟螓首,腰臀轻轻推送,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抽插。
被公羊猛这一按,风姿吟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落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肉棒,只吸得公羊猛背心一麻,火热精液已全盘射入了风姿吟的口中。感觉到口中肉棒已然射精,风姿吟轻轻抑住喉头,免得一边口舌动作一边吞咽,反而容易呛到;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肉棒顶上那条缝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感觉到风姿吟如此卖力,公羊猛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风姿吟那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被心爱的徒弟这样劲射,风姿吟被射得媚眼如丝;咿唔嗯哼声中,一点一点地将口中淫精吞下。滋味虽是微微带腥,但这是她最心爱的徒弟公羊猛射给自己的精液,风姿吟只觉身心都被那销魂蚀骨的满足感侵蚀,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尝来真是甜美之极!她一边用小舌在口中轻舔,不时伸出舐着樱唇,将公羊猛的劲射吞得一滴不剩,表现给公羊猛看她的娇柔;一边纤手轻扶肉棒,将那晕红的香腮贴在公羊猛肉棒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说不出的媚态万千。
“满意了吗……姿吟的好猛儿……”好不容易将口中的淫精吞得一滴不剩,风姿吟只觉自己的胴体当真完全沦陷了,上下两张嘴都被他的精液注得满满的,强烈的满足感将她的体力全盘吸去,令她满足乏力地偎在公羊猛腿间,声软语柔,仿佛再没有一点力气,这才是身心都被男人占有征服的女人最完美的模样,“姿吟……一点不剩……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人了……好猛儿你别再……别再有任何顾虑……无论……无论你怎么弄……怎么采补姿吟的阴精……姿吟都……都很快活的……”
“嗯……师父又淫荡又美丽可爱……还很会夹会吸……猛儿……猛儿最爱这样的美女师父了……”伸手轻提,将风姿吟娇柔无力的裸胴紧搂怀中,知她再也不会抗拒自己的求欢,公羊猛心中反升起了怜惜之意。他轻轻拨弄着风姿吟汗湿的秀发,甜蜜地拥住了她,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师父也累了……今晚猛儿不再弄美女师父……就抱着美女师父睡……好不好?”
“嗯……”感觉到他的怜爱,风姿吟不由心醉,使劲力气搂紧了他,再也不肯放。
本来以两人的关系,公羊猛行走江湖,身边该当不会少了风姿吟的位置,但这一年来,在逸仙谷中风姿吟与公羊猛若以夜夜春宵来形容,可还少算了白天的缠绵。虽说阴阳双修后,风姿吟功力更胜当年,但身心都尝到了那无以伦比的美妙滋味,现在的风姿吟早已失却那股冰清玉洁的侠女英气,反多了一份诱人艳色。曲线滑润如雪似玉,隔着衣裳也难掩那令人惊艳的少妇风情,发现此点的风姿吟自不好与公羊猛同入江湖,毕竟两人还有着师徒名分,在山上师徒苟合之间虽添情致,可一旦给江湖人发现奸情,那可就真的无地自容,风姿吟只好忍着万千思念留在山上。
也因为要独行江湖,是以公羊猛下山前特别用功,在风姿吟的督导之下,不只家传的大风云剑法掌法进境一日千里,连飘云剑法也练得极熟,便是与风姿吟拆招,数百招内也难落下风;现在的公羊猛虽说江湖经验不足,但只要小心一些,要在路上吃亏也不太容易。
本来依公羊猛的本心,下山之后第一个目标若非位于洛阳的金刀门,便是开封的玉剑派,毕竟这是他灭门仇人中最明显的两个目标;但风姿吟却远为持重,一定要他先在江湖行走一段时间,暗中打探了两门情况之下再行下手。公羊猛虽心有不愿,但若论江湖经历,风姿吟比他要高明太多太多,想不听从都找不到理由,是以一时间只得四处游荡,先探消息才是。
不过这一探听消息,倒真不是没有收获。首先金刀门彭明全在洛阳依旧是响当当的角色,可玉剑派的情况,就显得扑朔迷离得多,一年多前玉剑派剑明山已然半隐,虽还挂着玉剑派掌门的名位,实际上人却多半留在大相国寺修佛,呈现半出家的状况;玉剑派中事务,大半都是由剑明山的独生女剑雨姬处置。剑雨姬巾帼不让须眉,加上剑明山余威犹在,玉剑派倒也不生乱子。
不过这几年来,江湖中风头最健的人物,除了纠集正道势力,一举摧破魔门,现在是实至名归的武林盟主郑煦君外,便是神秘莫测的“邪道人”弘暠子了。那弘暠子虽称邪道,据闻好色已极,其实也没做什么恶事,只有个邪名在外:他只为美貌女子所求而动武。而求他动武的代价,便是要那美貌女子献出贞洁之躯交他享用,还要为他生一个子女出来。虽说好色乃武林中人所不齿的恶名,但除此之外弘暠子并无过恶,旁人也难为这你情我愿之事问罪,加上此人行事神秘,神出鬼没,所作所为都只是武林传言,和一些武林外道也无牵涉,平时倒也没人惹他。
至于武林盟主郑煦君呢?公羊猛之所以关心这个人的消息,倒不是为了别的,这郑煦君的元配夫人,亦即与他一同筹谋订策,对抗魔门众妖人的绝色侠女,便是风姿吟的师妹,逸仙谷的月仙姬月卿卿!说来与公羊猛也算有些亲处,自不会对她的消息遗漏。
除此之外,公羊猛在江湖中,还得帮风姿吟多打探一个消息。逸仙谷风花雪月四仙姬中,除了“风仙姬”风姿吟还在逸仙谷、“月仙姬”月卿卿已嫁了人、“雪仙姬”上官香雪江湖行侠,虽说人未回逸仙谷,消息却从不曾间断外,“花仙姬”花倚蝶失踪已有十年,此事始终悬在风姿吟心上;若非为了调教公羊猛这徒弟,当年她继续留在江湖中打滚,怕早有了这师妹的消息了吧?
只是这消息却难找的很,四仙姬内功同修逸仙心法的阴柔路子,外功却是各自努力,花倚蝶三十二路飞花指法已臻化境,照说在江湖中能与她一较短长之人并不太多,却连影子都没的失踪了十年,在她身上必是出了事。可除了同样的逸仙心法外,公羊猛对她可说是毫无认识,真正要找也只能祈求逸仙谷祖上有灵,不然真的只能等瞎猫碰上死耗子。
走近客栈,公羊猛表面毫无异动,心下却不由一怔。现下时当正午,太阳正热,令心一点也静不下来;这闹市里头喧闹已极,大多客栈皆是人满为患,该当人声鼎沸,没想到此处虽是人头攒动,却没一点异声,便是所有人都给点了哑穴,光众人往来走动,也不可能如此安静啊!
缓缓走入客栈,只觉清柔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令被太阳晒得头晕脑胀的路人为之一醒;公羊猛心中正赞这家客栈主人会做生意,竟然用这招来吸引顾客上门,可一进客栈,眼儿却身不由己地被吸引住了。
只见边儿一个座头上,一位粉红衣裳的女子正独坐饮食,看似二十五六年纪,面貌清纯秀丽,娇躯丰腴动人,圆润柔滑似水缓流;不过更勾人心魄的是她的神态,清纯秀雅当中,隐隐透着一股冰冷圣洁的气息,虽若桃花般腴润诱人,却又有种令人不可亵玩的明静;偏生顾盼之间媚目流火,又似带着无穷无尽诱人心跳的异样感觉。直到此刻,公羊猛才发现,那扑鼻而来的雅致花香,竟是从这女子身上传出来的!感觉上不似脂粉香气般俗艳,可若是女子天生幽香,却又显得有些太过开放,不知所以然之间,却令人更难以将眼睛移离此女。
好不容易将心神给拉了回来,公羊猛这才发现,此处已是座无虚席,但也不知是那女人将所有人的心思都引了过去,还是她那似丰润甜美,又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令人不敢稍起亵玩之心,更不忍打破这儿那清柔恬静的气氛,是以里头根本没什么人声,人人都放轻了动作。
摸了摸鼻子,眼见此处已满的公羊猛正想离开,临走前眼儿不舍地又往那女子盼去,却见那女子美目流盼,竟和自己打了个照面;只见那女子微微一笑,声音轻灵中微带一丝柔意,竟主动向公羊猛说了话,“此处座位已满,不知少侠是否愿与奴家同桌用餐?”
“怕……怕是不便……”
“没什不便的……”嘴角飘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冰冷圣洁气息未变,却又有中温柔意态飘然而出,“人行在外自得互相帮忙,大家互相行个方便,对各自都好,不知少侠以为然否?”
“这样……这样自然好了……”虽说练武已久,又有家仇在心,不至于像旁人一般,被那女子的一颦一笑勾得心全乱了套,但有这般美貌女子出言相邀,公羊猛倒也不好拒却。
不过人才坐下来,公羊猛便觉不妙,倒不是那女子有什么歹意,而是这客栈里头原就因这女子而吸引了众多客人,无论男女的眼光都给吸到了这座头来,如今自己这一坐,便有人要上来找碴子了。
招过小二来点了菜,公羊猛敏感地发觉到,那女子似是松了一口气,显然是放下了心,不由微带讶然。虽说那女子丰腴柔润,身上也无兵刃,看起来像是柔弱无力、需人保护的模样,但公羊猛也猜得到,这般美貌女子竟一人上路,看来更不似当地人氏,若非有人保驾,便是身怀武功,若光只是打发无聊登徒子,怕是举手之劳而已,何须特意将自己请到座上来?
“少侠有所不知,”白中透红的嫩肌透出了妩媚的笑意,那女子轻轻放低了声音,似是不想让太多人听到,显然她也看出了公羊猛的讶意,“奴家一小女子独行,路上难免遇上骚扰,有个伴儿至少可少些麻烦……若少侠不弃,这顿由奴家请了客吧!”
点了点头,公羊猛倒不是全没听出来那女子的言外之意。这女子容色娇艳,独自一人确实颇有不方便处,光看她现在在客栈中造成的风波,要全身而退只怕并不容易;之所以拖自己下水,也是为了借自己摆明了的江湖中人身份,看看能否打消一些登徒子的好色之心。
不过这免钱饭可也不是好吃的,公羊猛虽不怕事,却也非蠢人,一进得门来就给只女子召了同桌,旁人看在眼里,怕早把自己和这女子连到一块;接下来只要还在这城镇中,由此女衍生出来的麻烦便扯不干净!幸好公羊猛现下还没甚忙事,倒也不怕在这城镇里头勾留一段时日。
而且看这女子竟连吃个饭都得找人陪驾,想必在此处也是生人,说不定也是位游历江湖的侠女;若是自己运气,说不准能从她口中探出什么消息呢!
“既是如此,在下便感谢姑娘相请了。”微微一笑,公羊猛冷眼看了看四周,倒没几个人真敢和自己对眼的,显然这客栈里头的人虽不少,却没几个江湖中人,最多只是乡里闲人;以武林中人的身份,倒真可是避过不少纠缠,“在下复姓公羊,单名一个猛字,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奴家姓杜……小字桃花。”那女子微微一笑,柳眉却不由得微微一皱。方才两人的对话声音虽不大,可并未故意压低声音,客栈中又是安静无声,不少人都听到了两人对话;听杜桃花竟请了客,望向公羊猛的视线便奇怪了不少,间中还听得什么“小白脸、吃软饭”之类的闲话,听得人心中不由有火。她注目看去,只见面露不屑之色的那一桌坐着两女,十七八岁年纪,一个白衣一个红裳,容颜都算娇艳,面容无比酷肖,想来必是孪生姐妹。儿女都做武林中人装束,那白衣女望向公羊猛和自己的眼中满带不屑之色,倒是红衣女还安抚着她,“少侠称奴家桃花便是……”
“是,桃花姑娘……”也听到了那一桌白衣女的声音,公羊猛虽心中难免有火却也没这般发作。那两姐妹虽说容姿不弱于杜桃花,但不知怎地,看起来就是没有杜桃花那个成熟风韵;真要说来连风姿吟在这方面,怕都稍逊几分,“不知桃花姑娘要在这镇上勾留多久?”
“也没多久……”轻声叹了一口气,杜桃花将心神收到桌上,正好小二上了菜,“奴家也无甚事留在此处,只想求个随遇而安吧……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没想到这杜桃花如此姿色,竟是流落江湖。虽说坐得近了,感觉到杜桃花呼吸甚是轻缓柔长,显然内功方面颇有根底,但她一个单身女子,在江湖上独自行走,想来都有不少难处。只是公羊猛身系家仇,倒也没法对她有什么安排,他与这杜桃花还是初识,怎么也不好把她带回逸仙谷交风姿吟安置吧?除此之外公羊猛也真不知有什么地方好安置此女呢!
闲聊了几句,公羊猛倒也听得出来;这杜桃花名字平凡庸俗,可见识不弱,武林事倒也知道不少,不过对于出身来历却是有心隐藏,以公羊猛的经验,倒也套不出她话来。
听杜桃花讲过关于金刀门与玉剑派的些许事儿,虽说都是人尽皆知之事,但在杜桃花分析之下,一些小事当中却也琢磨出了些新意;只是当公羊猛将话题扯到失踪已久的“花仙姬”花倚蝶之时,杜桃花神色微变,给公羊猛追问之下才说出口:原来花倚蝶失踪之前,与当时魔门四使之一的百里幻幽发生过冲突,当时杜桃花因缘巧合下也旁观此事,虽说两人一时间没分出高下,但魔门种种诡异功夫层出不穷,百里幻幽又是量窄之人,也不知花倚蝶失踪是否与其有关。可惜魔门已灭,几年来在郑煦君为首的正道追杀下早已星散,倒也真没办法找出魔门余孽来审问。
不过光只是百里幻幽的消息,已算是公羊猛下山近月来最大的收获;即便靠他找不到此人的音讯,最多是找上郑煦君那边,用师门的关系看看能不能弄到消息,毕竟身属同门,“月仙姬”月卿卿对花倚蝶该也有几分关注。
平平静静地吃完饭,到了付账的时候麻烦果然来了,杜桃花才刚招过小二要会帐,却听得小二直点头哈腰,“姑娘的帐已有人代付了,还请姑娘慢走。”
冷目轻扫之间,只见另一边桌上两个人站了起来,看来像是地方帮会中人打扮,显是要到这儿说话。杜桃花神色平常,纤手轻扬一锭碎银已打着转儿飞到了小二手上,也不多打话,与公羊猛收拾了便走;本想开口的两人登时目瞪口呆,那模样看得公羊猛不得不佩服!看来这杜桃花果然被搭讪久了经验丰富,深知若要避了无聊人士的勾搭,最好就是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
“姑娘……未免太见外了吧?”见杜桃花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走过来的两人向自己桌上望了一眼,这才开言,“这边乃是敝帮少帮主,请姑娘移座说话。”
见杜桃花连口都不想开,与公羊猛便要走了出去,两人情急之下,虽知武林中人不好惹,可另一边少帮主眼睁睁地在看,虽不敢无礼却更不敢放人。两人忙不迭地转到公羊猛与杜桃花身前,阻住了去路,“哎……姑娘……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家汉阳帮的地头上,无论哪儿的江湖朋友都要给三分薄面。有言道“在家靠自己,出外靠朋友”,姑娘好歹给个面子,移步说几句话,将来行走路上有本帮照拂,总也胜过一人独行,你说是不?”
见杜桃花也不答话,身形一动,犹如花瓣随风轻飘一般,轻巧自如地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速度虽快,却有种说不出的徐缓自在,乍看之下竟看不出那是武功!公羊猛心下不由一动,光从这身法之轻灵飘逸来看,此女至少在轻功身法方面胜自己一筹,却不知武功究竟如何。
不过赞叹归赞叹,那边厢汉阳帮的少帮主见自己的声威竟是连个女子都请不过来,面上已微微变色,而跟随在旁的帮众见主子不喜,不约而同地起身冲来,连同方才被杜桃花一闪而过的两人也回过了神,犹如包夹一般地围上了杜桃花。公羊猛虽不希望就此动手,但好歹杜桃花才请过自己一顿,便不计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武林中人本色;只是汉阳帮终究是本地帮会,就算武功不怎么样,至少也占了人多,想动手就得一口气将他们的威风给打下去。
一声冷哼,公羊猛手中剑光闪耀,一招“絮舞飘风”在众人眼前一闪而逝,只听得不少惊疑之声传来,已将杜桃花围在核心的汉阳帮众再不敢妄动,人人都是一身冷汗,垂首望着胸口被划破的衣襟;公羊猛这一剑出手极快,又是逸仙谷飘风剑法的绝学,恰到好处地只破衣不伤人,动手之间还顾着让剑脊在众人胸口擦过,那冷铁寒意贴胸而入,令汉阳帮帮众身上一寒,却也心知公羊猛手下留情。若他不是用剑脊而是用剑尖来这一下,汉阳帮众人怕已是死伤枕藉。
这一出手当真是威震当场,不只是汉阳帮众人噤若寒蝉,连方才见他和杜桃花亲近时眼露不屑之色的那白衣女子,也满面惊讶神色,再不敢多话;就是被解了围的杜桃花,见到公羊猛这一招出手,也不由面色微变。这正是公羊猛想要的效果,汉阳帮终究人多,若不以绝式一口气将他们镇得连大气都不敢吐一口,光在此处待着的几天怕是麻烦不断!只是连其他人也给震着了就非他所愿,毕竟他身负血海深仇,对手又是金刀门、玉剑派这等势力;公羊猛武功虽高,可也不想一下子露了形迹,因此他才以飘风剑法出手,而非自己久经习练的大风云剑法。
“我们走吧!”轻巧地收回手中长剑,公羊猛对着被惊得色变的杜桃花歉然一笑,心中却不由怀疑,是否自己眼睛看错了?照说杜桃花轻功高明,内功也有一定造诣,武功该当不弱,不会因着一招就给自己吓呆了;难不成自己眼花,把杜桃花的武功估错了吗?
“是……多谢少侠。”听到公羊猛的话,杜桃花猛地一醒,点了点头,两人走了出去。
擎羊舞风云 第05章 桃花非福
搀着半醉的杜桃花回到客栈,公羊猛可辛苦了。虽说月夜之下搀抱娇滴滴的乏力美人乃人生乐事,但杜桃花和他毕竟素昧平生,认识不过第一天而已,却没想到杜桃花对他如此放心,用过午饭之后,杜桃花在街上走着走着,竟拉着公羊猛进了间小酒馆。那馆子虽小,酒液却是劲道十足、香醇味厚,令人愈喝愈是喜欢;偏杜桃花也不知是否喜好这杯中物,竟是酒到杯干、毫不留手!
公羊猛本来不过陪着几杯,可看杜桃花愈饮愈快,身为男子哪里能输?若非公羊猛记着两人还是初识,喝得不多,又仗着与风姿吟阴阳双修后内力更为精纯,怕早也醉倒了。
可杜桃花却没他这般谨慎矜持,偏生这酒后劲又强,竟让这如花似玉的美女醉到快倒了!这可苦了公羊猛,这杜桃花丰腴娇媚,半醉风姿更是诱人,原本娇躯便有股桃花般的香馥幽氛,醉酒之后体气蒸腾,那香气更是丰郁,搀着她的公羊猛只觉整个人都给这幽香包了进去;加上触手处又觉此女丰若有余、柔若无骨,比之风姿吟更有一分诱惑。
公羊猛可非此道雏儿,离山前那一年几乎夜夜在风姿吟娇躯上驰骋风流,更是难当女体火热;心中不由想着,若哪天让风姿吟半醒半醉时与她云雨,半醉风情加上“媚骨艳相”,这美女师父也不知会诱人到什么程度。
想着归想着,可公羊猛终不想惹事,幸好中午那一下出手威风慑人,不只据地称霸的汉阳帮。其余人等也给镇住,这一路上是没有什么人敢捋虎须,至少让公羊猛除了怀中半醉佳人外倒不用再烦恼其他事情;只是才回到客栈,那对姐妹还是阴魂不散地坐在那儿,看着他将醉得媚眼茫然的杜桃花半搀半抱回来,窃窃私语间颇不好听,可现在的公羊猛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好不容易将杜桃花抱回房中,将她丰腴的娇躯放到床上时,公羊猛虽是松了口气,却不由有种失落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杜桃花的寝床,走到房门口正要出去时,忍不住回眸一望,却见杜桃花在床上微微翻动娇躯,一个不慎竟翻下了床去!
一个剑步扶住了杜桃花,公羊猛吁了一口气,心想这姑娘醉得还真是厉害。缓缓地将她抱上寝床,公羊猛只觉满怀幽香,尤其一手正托着杜桃花柔软浑圆的雪臀,即使隔着裙裳都觉手感曼妙,一时间竟不想将手抽开,偏偏酒醉的杜桃花虽不至于发酒疯般手舞足蹈,却是一点不安生地扭来扭去;方才抱她回来时已在公羊猛身上不知揩擦了几回,现下仍是不安生,教抱着她的公羊猛胯下不由硬挺!正当年轻气盛的他,哪经得起一个火热美女在怀中扭动的刺激?
怀中的杜桃花还在扭动胡闹,纤手在公羊猛身上轻轻捶打推托,突地一股异感从公羊猛腹下涌上,也不知她怎么动的,纤手竟打到公羊猛胯下去!幸好她没用上什么力道,否则挨上这一下,公羊猛那已然硬挺的肉棒可未必吃得消呢!
没想到会被女子触及胯下威猛,公羊猛一阵气窒,偏偏想溜也来不及了。醉晕了的杜桃花纤手改捶打为轻抚,竟就在公羊猛胯下抚揉起来,这一轻柔手段,随即扑上床去,将杜桃花压在身下,咿唔之间已封住了杜桃花那泛着酒香和女子体香的樱唇,吻得她哼哼唧唧,一时间犹在醉酒那迷离妙境中漂浮云游的杜桃花全然无法反抗,樱唇轻启,丁香微吐,和公羊猛缠绵深吻,在他的引导下在口中恣意舞动起来。
双手压住杜桃花纤巧无力的小手,公羊猛强力地活动口舌,在饱尝杜桃花口中香甜后缓退而出,转向杜桃花那晕红嫩颊,修长脖颈,落口只觉肌香肤腻,舌头在上头动作起来甜美已极,加上这般挑弄之下,醉倒的杜桃花酒气上涌,娇躯更是火热,桃花幽香馥郁清氛,盈满心胸,让公羊猛更不想放开她;在杜桃花的娇哼声中,颊颈额面不住落下激情吻吮的痕迹。
只是再接下来的动作可就难了,公羊猛的舌头虽是灵巧,却没有那么厉害,能够像一些无比高明的淫贼一般,光用舌头就能为女子宽衣解带;可他双手都用来控着杜桃花的玉手,哪空得出来剥卸杜桃花的衣裳呢?虽说在山上他和风姿吟也是夜夜交合,可媚骨艳相的本质诱发之后,风姿吟比任何淫娃荡妇都要饥渴,夜里都赤裸裸地等着他上马驰骋,哪有现在这等问题?
想了想,公羊猛将杜桃花双手压到顶上,一手控着,另一手则开始解卸杜桃花的衣裳;那粉红色的衫裙浸透了女体幽香,解脱之间香氛缭绕,令公羊猛欲火愈升,胯下肉棒隔着裤子都撑了起来。
虽说单手解衣不太方便,但给他制在床上,杜桃花眉目之间犹带酒意,手足却没怎么挣扎,偶尔还纤腰轻挪、雪臀微抬,方便公羊猛的动作;加上现在的公羊猛也管不了那么多,能解则解,不能解则干脆用力扯拉,衣裳解脱的窸窣声混着裂帛之音,加上公羊猛的微喘和杜桃花婉转呻吟,透出无比的淫靡意味,没一会儿两人的衣裳都落到了床下,变成了赤裸相拥。
原本还没发现,直到将杜桃花剥得光溜溜,公羊猛才不由惊诧:风姿吟身段玲珑浮凸,已是一等一的傲人身材,但杜桃花不只容貌清纯、体香幽馥,身材之前凸后翘,火辣之处连风姿吟也是瞠乎其后;胸前双峰高挺丰腴,就连躺下时也不见稍有软散,仍是那般硕美饱挺,既柔软又富弹性地在他眼前不住弹跳,两朵秀美粉嫩的乳蕾,更不胜酒力地晕红着,颇有绽放之势。
虽说外貌丰满,看似肉香嫩滑,但一旦赤裸人前,那腰身却是纤细紧实,真不知这样纤巧的水蛇柳腰,是如何撑起那对耸挺美峰。更令公羊猛眼睛发亮的是,杜桃花一双玉腿雪白修长,白皙嫩滑的活像是没走过路,触手处却又那般的结实饱满;光想到被着光洁紧夹的修长美腿夹在当中,在她的幽谷里头尽情抽插冲击的光景,是男人就无法抵挡那种诱惑。
似是醉昏了又有三分醒,当公羊猛舌头顺着她脂光肤嫩的细致缓缓而下,杜桃花忍不住发出了醉人的哼声;尤其当公羊猛那灵巧的舌头,从她饱满丰硕的乳下慢慢巡游,逐步逐步地向上游走,直到将那娇挺乳蕾噙入口中,尽情恣意地吻吮吸舐之时,哼吟声中愈发娇媚。娇躯虽本能地想要抗拒,奈何玉手尽在男人掌握,娇躯扭动间,与其说是抗拒挣扎,还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地将一双美乳送向他口中,任由公羊猛大展口舌功夫,逗得酒醉的杜桃花愈发情动难耐。
一来杜桃花的胴体,确实有令男人流连忘返的绝佳本钱,二来公羊猛也知道要在床上将女子彻底征服,就要在前戏时落足本钱,将女子的情欲挑到无比高峰,之后才能令她彻底沉沦爱欲之中,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何况当他眼儿一瞄,发现杜桃花一双光洁玉腿虽是紧夹,却难抑制当中那微妙的水光,便可见自己对她的这番挑逗已然收效,这美女的情欲已逐渐升温起来。
一手制住她双手,一手控住柳腰,让她便是酒醒也再无挣扎之力,公羊猛口舌在杜桃花一对美峰上不住吮吸,那饱满坚挺的触感,使得公羊猛的口舌动得愈发落力;移到左边尽情吻吮之时,眼儿仍留恋着右边的美峰,只染得杜桃花一对耸挺香峰上头尽是水光潋滟,那雪白肌肤已被他逗得透出情欲酡红,又沐浴在波光之下,两朵乳蕾媚挺卓立,当真令人为之魂销。
微微抬起头来,公羊猛不由眼儿都直了。此刻的杜桃花美眸半睁半闭,咿唔呻吟声中似仍酒醉未醒,可娇躯在他一轮疼爱之下,情欲艳色已混着酒意染满雪肌,嫩滑如花的雪肌上头浮起了薄薄的水光,那娇媚绝伦的脸蛋,巧夺天工的身段,在汗光微映当中更添迷人艳色,那模样看得公羊猛肉棒发直,挺得都有些疼痛起来了。
看杜桃花身段如此娇美,公羊猛真想口手兼施,将在风姿吟身上学到的种种调情手段都用上,把这美艳桃花彻底征服!可杜桃花到现在还是半醉半醒,才让头一天认识她的自己有机可趁,待她清醒起来,若已给自己逗得神魂颠倒,身心都沉醉在情欲当中也还罢了,如若到那时杜桃花还有几分理智,喊叫挣扎起来,自己恐怕得吃不完兜着走。
公羊猛手上一动,原已落到床下的粉红色肚兜和腰带都滑入手中,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杜桃花双手缚在床沿,又将那还带着杜桃花体香的兜儿塞在她口中;直到此时公羊猛才放下心来,这美女总算能让自己毫无顾忌地呈威了。
双手一空,公羊猛的手段可就多了,他的舌头从杜桃花胸前缓缓而下,慢慢舐过她纤巧的腰腹,光将那透着桃花体香的汗珠吮吸入口,滋味便美得让公羊猛不虚此行;而他的一双手更似黏到了杜桃花胸前,一边一个,揉、推、捻、捏,无所不至,只令得杜桃花那饱满坚挺的美峰,在他的大手下不住变换着形状,虽是弹跳着想抗拒他的手,偏又抵不住他强力的揉弄。
口舌缓缓而下,逐步逐步地从杜桃花腹上滑向腹下,直到此刻,公羊猛才发现另一件令他惊喜的事儿:这杜桃花双腿之间乌黑光润,却修得精巧美妙,毫无杂乱之态,反而形成了一条诱人的箭头,直将男人的眼光诱得不住向那曲径通幽处去。
从她种种又似矜持又似放荡的言行举止,加上胴体的反应,便经验缺乏如公羊猛也看得出来,显然这杜桃花绝非处子,还是深知如何挑逗男人的成熟美妇;那成熟诱人的风情,加上再无抗拒之力的柔弱,令公羊猛更不想悬崖勒马。
不过这杜桃花的肉体如此成熟动人,可不能囫囵吞枣般上过了事。公羊猛强抑着腹下那狂烧的欲望,一边双手享受着杜桃花那坚挺迷人、难以一手掌握的美峰,一边顺着她股间乌润的带领,舌头缓缓吻向那迷人的幽谷;而杜桃花虽已醉酒,娇躯却更显本能反应,随着他的口舌逐渐下流,一双修长玉腿也缓缓张开,让公羊猛慢慢移动,顺着不住外淌的蜜液,攻上她诱人的幽谷。
也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杜桃花的胴体特别容易动情,当公羊猛吻住杜桃花的幽谷时,只觉口中蜜液汩汩,无论他如何蚕食鲸吞,总饮不尽她奔涌的蜜潮;而女体最珍密的幽谷被他的口舌攻陷,即便酒醉当中,杜桃花的胴体仍不由自主地大起反应。公羊猛只觉得头被她一双修长玉腿亲密地夹紧,无比亲密地表现出杜桃花肉体对他口舌妙技的期待,而正被他双手尽情揉弄抚爱的美峰,更是强烈地表示着无比的坚挺弹性,让他亲手感觉到那跃跃欲试的情欲悸动。
“嗯……啊……嗯……唔……哎……哎呀……啊……嗯……哎哟……”口中茫然地呻吟着,杜桃花似还沉醉未醒,迷人的娇躯在公羊猛挑逗调弄之下,正妖冶淫荡地展现着女体无比的魅惑;正容纳着公羊猛舌头的幽谷时紧时松,美妙的韵律显示着她竟似在公羊猛的口舌逗弄下便要高潮!
感觉到杜桃花的娇躯,在一阵甜美无比的紧绷后软瘫下来,公羊猛眼儿流扫,只见杜桃花娇躯媚光莹莹,微微的颤抖更显娇艳;方才这高潮的滋味,虽在她尚未清醒之时,却已牢牢地烙刻在肉体之中,公羊猛不由大喜!他原先可没想到这杜桃花竟这般易感,高潮之后那迷人的胴体不只更显娇媚妖娆,原已扑鼻而来的体香,更是馥美浓甜,令公羊猛不由醺然。虽说已令杜桃花高潮,那幽谷正自一吸一放地微微吐息,但公羊猛的肉棒正硬得如日中天,哪能就此将她放过?
双手好不容易从杜桃花那不住跃动的美乳上移开,公羊猛几下摆布,已令杜桃花长腿大开,甜蜜地环在自己腰间;那蜜液微吐的幽谷,正巧就在硬挺粗壮的肉棒可及之处,火烫的棒头的棒头几已浸在那汩汩而出的蜜液当中。
公羊猛双手再次抚上杜桃花翘挺而令人爱不释手的美峰,腰身微微一沉,那肉棒头处已破开了杜桃花正自吐息的幽谷,前头已探进了那诱人的桃花源,又窄又紧的滋味令公羊猛不由心荡神摇,加上肉体已被侵犯,杜桃花娇躯本能地紧缩,将他箍得更紧,使得公羊猛再忍不住,腰身缓缓用力,肉棒逐步破入幽谷,弄得杜桃花口中嘤咛,又是一阵娇喘。
没想到这杜桃花表面娇嫩,幽谷夹吸之间,却是松紧适中,颇有结实老辣的劲道,吸得公羊猛只觉浑身毛孔皆开,被吸得飘飘然,整个人就好像要飞起来一样。他原想施展个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淫技,先逗逗这杜桃花,等她被弄到酒醒时,却已被逗得欲火狂升,幽谷更被深插;绮念既起,肉体登时敏感难挨,到时无论杜桃花怎么挣扎闪躲抗拒,都是徒劳无功。
不过这杜桃花的幽谷,也太厉害了一点吧?公羊猛只觉才一探入,重重门户层层叠叠,将他的肉棒紧紧啜住,直是步履维艰;若非蜜液滚滚而出,将这谷道润滑,怕他真是动弹不得!那幽谷壁上似生了无数张小口,亲密热烈地吻着入侵的肉棒,竟令公羊猛有股射精的冲动。
勉力抑住那发泄的冲动,公羊猛微咬着牙,静心默运杜明岩所授的秘法,才算稍稍平静了些;可眼儿一睁,看着杜桃花娇躯媚态如火,耳听她迷醉的娇语媚吟,鼻中异香缭绕,触手所及那美峰丰挺盈盈,肉棒更被吸啜着停不住侵入的步伐,实实在在都是女体无比诱人的魅力展现。这杜桃花当真是个媚死人不偿命的尤物,竟似连风姿吟那娇媚入骨的“媚骨艳相”也输她三分。
一步步摆平幽谷中那似想将肉棒吸干咬断的紧夹缠卷,好不容易全根尽没,公羊猛痛快地吁了一口气,只觉肉棒上头传来的感觉美妙到无以言喻,彻骨的酥爽感直透体内,美得让他一时间真不想拔出去。虽说大力抽插女体幽谷,听那肉体缠绵时的啪啪声响也是种享受,但杜桃花的幽谷里头机关万千,便是这样插着不动,感觉也是酥麻透骨,滋味美轮美奂,绝不下于抽送之乐。
公羊猛虽是肉棒不动,俯向杜桃花耸挺美峰的嘴却毫不迟疑地在那丰挺美乳上吻吮不休,双手还在乳下挤捏拱挺,让口舌的动作更加方便。
这美女内外皆美,真不知给她破身的男人为了什么才会放掉这种美女?想着归想着,其实公羊猛也知其中关窍;这杜桃花直是媚到了骨子里的动人尤物,便是自己这受淫贼秘传奇技,又有内力为辅的男人,也差点吃不消她,换了另一个底子稍差的男子,在弄了杜桃花上床之后,岂能撑得住不夜夜狂欢?多半就是被杜桃花吸干了的。
也不知这样玩了她多久,公羊猛挺起身子,只觉胯下肉棒似又挺进了些,那敏感的尖端竟似又承受了更深刻的吸吮。此时杜桃花竟还没有醒来,只见她娇躯在汗光莹莹的衬托之下,更添三分娇美,尤其香肩颈项上头,布满了被自己爱怜吸吮后的痕迹,一对耸挺美峰更被自己尽情宠爱,两朵乳蕾直似要在这水波莹莹当中绽放,那模样儿真是美到不能再美了。
就在公羊猛望着眼前这娇媚火热的女体赞叹之时,突然间肉棒上头一阵酥入骨髓的强吸传来,吸得公羊猛身子直抖,差点没将精液泄出去!公羊猛才咬牙忍住,不知怎地杜桃花竟解开了束缚,裂帛声中,粉红色飞雪飘舞,只见她纤腰有力地一挺,整个上半身弹了起来,四肢有力八爪鱼般紧紧地缠着了公羊猛的身子,红艳欲滴的樱唇吻上了他地嘴,情动已极地丁香轻吐,与公羊猛舌头交缠互吸,丰盈的玉峰更是公羊猛胸前,火热到似要融进公羊猛体内般揩磨旋擦。
被杜桃花猛地反攻,公羊猛一阵惊诧;他知道杜桃花武功应当不弱,缚着她玉手时捆得极紧,加上杜桃花酒醉未醒,又被自己挑逗得淫欲奔腾,照说是没有力气挣开的,可看她一挣那腰带便化成了片片碎布,在空中飘散若雪,加上缠住自己的反应如此强烈,幽谷当中更似增加了千百张口在吮吸、在挑逗,对男人的诱惑力比之风姿吟的稚嫩可要强烈百倍,偏生那肌肤交缠的滋味如此美妙,若非公羊猛有杜明岩的传授、若非他早在风姿吟身上尽呈雄威,晓得如何对付欲火焚身的女子,怕早被那楼宇的狂欢所淹没,连想都没有办法去想哩!
双手忍不住移到了杜桃花臀下,好让她更好动作,触手处紧翘滑腻,当真是无与伦比的手感;公羊猛一边与杜桃花拥吻着,一边觉得肉棒处一股接着一股的曼妙滋味,每一波袭来都似有种新鲜感,却每次都有每次的奇妙舒畅,酥得骨子里都软了三四分,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风姿吟每次云雨尽欢之后的满足呻吟,似是从骨子里都给自己征服了一般的感觉。
“桃……桃花姑娘……你……你是魔门中人吗……”好不容易唇舌分离,公羊猛强抑着再次吻上那娇呶樱唇,品尝皓齿香唾的冲动,心中的怀疑脱口而出。
“没错……奴家正是桃花姬……”媚目情欲如火,但当桃花姬三字出口之时,却有种无可形容的复杂神色从眼中透出。“少侠……趁醉强奸桃花的滋味……可快活吗……桃花想……想要你呢……”
这下子可惨了,偏生公羊猛想求饶都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趁着这桃花妖姬酒醉之时侵犯她的肉体,自己确是理亏,更糟糕的是桃花妖姬话才出口,便又封住了他的嘴,交吻缠绵的滋味,让心知不妙的公羊猛想不反应都不行;他几乎已完全陷入了桃花妖姬的掌握当中,硬挺的肉棒不住被那幽谷缠绵甜美地压榨着,身体更是没有一寸能够逃得过这妖姬的挑逗,腹下涌上的欲火之强旺凶猛,就连公羊猛自己都把持不住,只想在这妖姬身上尽情享乐,什么都不管了。
魔门之中有七大妖姬,个个以花为名,均是貌美如花、骚媚入骨,是魔门用以笼络人心的秘宝。当年魔门为郑煦君所破之后,七妖姬中三女战死,百合与梅花两妖姬被郑煦君在床上击败,身心全被征服,现在给郑煦君收为内宠;而玫瑰妖姬与桃花妖姬不知所踪,没想到在这儿却给自己碰上了。
虽说这七大妖姬乃是由魔门四圣使中的百里幻幽统管,从她身上套话该是最能找寻“花仙姬”花倚蝶下落的捷径,可对现在的公羊猛来说,光能撑着不至射精,没被这妖姬采阳补阴,轻则功力大退、重则脱阳毙命,已是耗尽心力,哪里还想得到从她身上探消息?
只是双方差距实在太大,虽说公羊猛为杜明岩授艺,又在风姿吟身上习练双修功法,算不上什么纯情人,可魔门采补功法乃是数百年来千锤百炼的神功,七大妖姬皆是此中高手,加上开始时公羊猛全没防备,等发觉着了道时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进攻之能,给桃花妖姬盘在身上妖冶艳媚地尽展所长,舒爽之中公羊猛只觉魂儿都快飞了,哪还吃得消桃花妖姬幽谷中的重重机关?
舒茫之间公羊猛只觉精液劲射,却是射后不软;那肉棒在桃花妖姬幽谷的温柔呵护中,射后竟愈发硬挺勃然!公羊猛只觉全身力气都给吸到了肉棒当中,任由身上的桃花妖姬尽情吸啜,惊慌之中仍觉畅美已极。他喘息着,身不由己地抱紧了怀中娇娆妩媚的桃花妖姬,感觉全身都浸泡在男女云雨那无比欢快的美妙当中,不知何时又狠狠射了一发,却是怎么也软不下来。逐渐晕厥过去的公羊猛心中茫然,想的却不是难以完成复仇大业,而是在逸仙谷中倚门苦盼、等待着自己回去的风姿吟,一声“师父”无力地出了口,公羊猛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听到公羊猛晕厥前那无力的呻吟声,桃花姬眼色一变。她望了晕厥的公羊猛一眼,再次封住了公羊猛的嘴,小腹处不住胀缩,显然正运行魔门秘法;幽谷当中那诡异的吸啜之力再起,啜得公羊猛身心酥然,火热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而出,灌满了桃花姬的幽谷深处。
正自射得一发不可收拾,茫茫然间公羊猛突地一醒,一股曼妙舒畅的感觉从肉棒处传了过来,麻人的滋味令他不由毛孔尽开,那种感觉全不同于被桃花姬挑逗时的快意,反倒像是在风姿吟婉转逢迎间采撷美女阴精时的欢快!公羊猛一咬牙,睁眼只见身上的桃花姬虽仍耸动不休,幽谷中的夹吸却微微无力了些;更奇特的是他的肉棒似陷入了一团娇柔的嫩肌包裹之中!
公羊猛不由大喜,也不知时候桃花姬手下留情,还是她离开魔门之后功力退步了,竟给他歪打正着,采着了花心,这可是自己保命的最后机会,公羊猛连忙挺腰深刺,将肉棒紧紧啜住花心,吸得桃花姬又一阵欢泄,虽仍是耸动旋磨,却没有方才的妖冶主动,只剩下任由宰割的娇媚无力。
只是公羊猛方才也射了不少次,虽说好不容易取回主动,心里真想大展淫威,把这魔门妖姬采的阴精大放,彻底将她在床上征服,令她日后再不敢与自己动手;可身子却是有心无力,勉力采了几回之后,公羊猛也瘫了下来,与桃花姬滚倒床上,一时间再没力气挣扎了。
抱着这柔媚丰满的女体喘息了一会,公羊猛只觉浑身仍是乏力,不由心惊魔门的妖姬果然厉害,自己方才当真是勉强才救回了一条小命。可看着桃花姬满面娇媚,全没与他动武的意思,公羊猛就想下手,一时间也起不了心辣手摧花。
看来自己和真正高手间的差距,比自己所想要大地多了。别的不说,光想到武林盟主郑煦君不以武功,竟凭着床第鏖战之术,就能在床上征服百合与梅花两大妖姬,而且还是一次就把两女弄得神魂颠倒,令两大妖姬对他服服帖帖,乖顺地做他内应,里应外合下击灭魔门,实在功业非凡。
虽说彭明全和剑明山与郑煦君绝非同一等级的高手,可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要对付两人可还真差得远呢!怪不得自己下山之时风姿吟满面愀然,可就是无法出口阻止自己下山,显然与自己有了最亲密关系的她,虽是看得出来自己尚非仇人对手,可这话就是搁在心头说不出口来。
感觉身下的女子娇喘渐息,显然魔门训练出来专门在床第建功的妖姬就是不同,竟这么快便从男女合欢的顶峰中恢复过来;还是自己力道不足,根本没让她高潮?公羊猛心中暗懔,虽说美女在怀,肌香肤柔,那肉体相亲的刺激,令得才刚狠狠发泄过的他差点又要雄风重振,但只要想到怀中这看似软弱无力的丰腴女子,便是昔日魔门的七大妖姬之一,方才差一点点就让自己元阳尽泄,被她采补至死,那种恐怖感让公羊猛虽是青春年少、体力壮盛,一时间却怎也硬不起来。
“公羊少侠放心……奴家不想要你性命的……”娇笑犹如花瓣凝就,既娇甜又柔软,柔媚之中透着无比诱人心动的甜美,听的公羊猛差点想入非非,心中一千个一万个想抬起身子离开她,可有舍不得,“奴家只想……只想和少侠上床……与少侠敦伦一番……练练双修之道……毕竟这可是奴家练功的法子……只是少侠也过分……竟灌醉了奴家……这样趁醉用强……啧啧……真是坏孩子的手段……”
听桃花姬软语娇嗔,挠得人心也酥了;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整个注意力都吸到了她身上,公羊猛努力想着方才之事,细细想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陡地灵机一动,公羊猛目瞪口呆地望着身下的桃花姬,那模样逗得桃花姬娇笑连连,“怎么……看奴家看得傻了……刚才的色胆呢?”
一句话才停,桃花姬似也发现了不对。虽说痴痴凝望着她,可公羊猛的眼中却满是疑惑,全没一点见色起心之意,比之方才的欲火难耐,真的活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不由也静了下来。
心中千思万绪复杂已极,良久良久公羊猛才鼓起了勇气,将嘴凑到桃花姬晶莹剔透,还荡着香气的小耳边,“花倚蝶花师叔……当日逸仙谷中的花仙姬……是不是?”
被公羊猛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勾得浑身一震,在他怀抱中那娇柔的女体一时僵硬;桃花姬很快便恢复过来,掩口偏首娇笑,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话儿,“花仙姬花倚蝶……这怎么可能?奴家……奴家可是魔门七姬中的桃花姬,若在名门正派口中,就是桃花妖姬,身为魔门妖女,出名的放浪形骸,哪能……哪能跟逸仙谷中犹如仙子下凡的风花雪月四仙姬相提并论?”
本来若只是三分怀疑,现下听了她的回辨,公羊猛可有六七成肯定了。魔门灭亡不过数年,现下武林中还有不少人尽心尽力地追击着魔门余孽,其中尤以郑煦君门下为众;魔门中人的身份一旦曝光,可比经刑部上呈、皇帝勾决的死罪还要来得无救!如果不是眷着与风姿吟师姐妹之情,以魔门中人的作风,给自己发现了她真实身份,哪有不杀人灭口之理?怕是在客栈中出手之时,她便发觉了自己身份,陷在挣扎之中,才会醉酒不醒,床上风流时也手下留情,放了自己性命。若非方才采她花心之时,感觉到这桃花姬泄出的阴精丰沛柔腻,麻人心脾之处与风姿吟泄阴之时竟有七八分相似,显然是因为修炼逸仙心法造成的精气转化,怕公羊猛也想不到这方面去。
“没错……正是花师叔你……若非师叔看到猛儿絮舞飘风的出手,看穿了猛儿身份,刚刚怕早已经把猛儿吃干抹净,把猛儿的精元榨到一点不留了吧?”说到此处,公羊猛心中一阵忐忑,显然花倚蝶方才差点不想手下留情,毕竟自己和她还是第一天认识,便将一醉方休的她抱回客栈房中,趁醉下手,将她在床上奸淫一番,这等举止颇带趁人之危的味道,别说正道中人,连有点名头的邪道人物也不屑为之;也怪不得花倚蝶竟想多收帮风姿吟清理门户,这条命还真是捡回来的。
“你……你……”见公羊猛坚持己见,一时间桃花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心中潜藏许久、怎也不肯面对的秘密被他完全挑明,她可真不知该怎么反应才是。毕竟都已经出口否认,可对方仍不肯听从,这种事又不可能出手灭口,想要动手她也是不忍,心中纠结纷乱难言,不知如何是好。
见公羊猛始终坚持,女子撑了许久,终于放弃了坚持,“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这个……”给她这下反问,变成了公羊猛无辞以对,一时搔耳挠腮,不知如何回答。虽说这句反问,表示花倚蝶已间接承认身份,可他总不可能说是因为风姿吟也给自己干过,这对师姐妹高潮时泄出的阴精给他的感觉一摸一样,这才发现其中窍妙的吧?毕竟自己与风姿吟的关系,也是不能对人言的乱伦丑行,和花倚蝶桃花妖姬的身份一样,都是绝不能外泄的机密。
虽说以风仙姬风姿吟和花仙姬花倚蝶亲密无伦的师姐妹关系,若花倚蝶知道风姿吟与徒弟有染,多半也是尽力保密,保护好姐妹的声名,但花倚蝶终究已离开逸仙谷十年,还变成了魔门妖姬,虽说还眷恋旧情,对风姿吟的弟子手下留情,可谁也说不准花倚蝶知道此事之后的反应。
“是因为……方才师叔留了手……”好不容易才掰出了答案,可说着说着,连公羊猛自己也不大相信自己的话了,“显然……显然在客栈里头……师叔就看穿了猛儿身份……所以……所以刚刚才会留下猛儿性命,没有赶尽杀绝,猛儿在此谢过师叔留情之恩了……”
“原来如此……”若是平静如常,以花倚蝶的武林经历,怕早已听出了公羊猛话中不尽不实;可多年秘密竟给小辈拆穿,花倚蝶表面上没什么动静,芳心之中可是波涛汹涌,乱得无以复加,哪听得出她心中波浪,花倚蝶连忙换了话题,轻语声中纤指在公羊猛额上直点,就好像在教训徒儿似的,一点也不留情,“不过猛儿你忒也过分……才第一天认识的女子,就敢灌醉了弄到床上去……方才奴家差点……差点真想多个手来清理门户……”
“是……是猛儿不对……还请师叔原谅……千万……千万别告诉师父……”听花倚蝶话里并无杀气,心中微微一松。公羊猛可不敢申辩,今日之事哪全是自己的错?一来花倚蝶实在太美,那气质揉合了逸仙心法玄门正宗的清雅圣洁,以及魔门妖女冶荡诱惑的媚男之法,令人忍不住胯下发痒,教公羊猛这初茅庐的雏儿哪里受得了?二来出了客栈之后,可是花倚蝶自己冲进了酒馆,自己灌到不省人事,这哪里又是他的错?公羊猛最多只是趁人之危,抱她上床罢了。
可这种话却是说不出口的,花倚蝶好歹是师叔长辈,又不像风姿吟一般已被自己彻底征服;公羊猛可不晓得这师叔的性子,多开口怕是多错,若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花倚蝶,就算她不出手清理门户,光只是在现下的情况下开口大喊大叫,楼下又有旁人证说自己抱着已然醉倒的她回来,便公羊猛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这下子公羊猛只能乖乖讨饶,什么多的动作都不敢有。
“放心吧……”听公羊猛说到风姿吟,花倚蝶轻声一叹,原本还有的几分火气,都给心中的惆怅压得再也起不来了。她微微挥手,“奴家……是不会再回逸仙谷的了……也不会去向师姐告状……”
见花倚蝶如此,公羊猛放下心来;看来自己在外头偷偷奸污了花倚蝶之事该不会传到风姿吟的耳朵里去了。可心一放,便是满腹疑惑涌上心头,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让花倚蝶从正道的逸仙谷花仙姬,变成魔门桃花妖姬?
虽说现在他做贼心虚,可不大敢劝花倚蝶回逸仙谷,但总要有个理由搪塞风姿吟,何况他也好奇得紧,“师叔……师父一直等你……还让猛儿出来查你的消息……”
“唉……过去的过去了……”见公羊猛满面疑惑,花倚蝶微微一笑;虽是面貌娇甜妩媚,可这笑意却透着无比的意兴萧索,苦涩得让人觉得心伤,“现在世上已没有了逸仙谷的“花仙姬”花倚蝶,只有魔门的桃花妖姬;猛儿你若回去,就告诉风师姐别再找奴家的消息了,好吗?”
“不好……”心中满是怀疑,何况公羊猛也有种感觉,再让花倚蝶这样漂流江湖,迟早会出事情,何况“月仙姬”月卿卿现在是郑煦君正室,追杀魔门的心意正切,若弄得不好,岂不造成同门相残?“而且……而且月师叔现在盟主那边……正追杀魔门余孽……这样下去不好……”
“是啊……”叹了一口气,花倚蝶显得如此娇弱无力,即便是方才差点在她身上丢了性命的公羊猛,也不由涌起将她拥在怀中好生怜惜的冲动。显然想到当年之事,花倚蝶无比伤痛,软弱得比一般深闺弱质还要无力,竟没阻止公羊猛轻抚爱怜的手,“若是……若是死在月师妹手上也好……唉……若我真能鼓起勇气一死了之,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夜长梦多的事了……”
“倚蝶师叔……”
心中风起涌动,尘封的往事无须细想便一件件地涌上心头,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看着公羊猛满是好奇的面孔又不敢深问,不由心下一软,“当年奴家……奴家与魔门百里幻幽连战好几场,虽是有胜有负,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后来奴家不慎……不慎中他奸计被擒……”
喘息未定,被闭住功力的花倚蝶被迫跪地,玉臂长伸,捆在背后那长长的十字木架上头;虽仍怒瞪四人,眼中恨火难休,却再无反抗之力。而正高高在上地打量着这美丽俘虏的百里幻幽也正喘息难休;花倚蝶虽是双十字年华,但逸仙心法确有独到之处,功力之深竟还胜已在武林打滚数十年的他之上,若非用计诱此女入伏,再会合魔门四大护法中的四人合力,怕还真拿她不下!
不过此女花仙姬之名确非泛泛,以寡敌众下竟还有攻有守,一战之后,五人也都在飞花指法下负伤,尤以护法莫无缺功力较浅,伤得最重,短期内怕是再无动手之力,看得百里幻幽心中不由怒火;这花仙姬如此难缠,听说她的师姐妹“月仙姬”月卿卿也专于魔门为难,真是难搞!
虽是负创不轻,又被背后那十字木架重压跪地,花倚蝶不愧名门高手,眼神仍是不屈,狠狠瞪着围攻她的四人;只是心下那骇怕惧意,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地喷发出来。她之所以挑上百里幻幽,与此人激战连场,一则因为逸仙谷旧与魔门有隙,“风花雪月”四仙姬的师父和师祖,与魔门的前两代魔主都曾斗个两败俱伤过,不过更真的理由却是百里幻幽的行事;此人非但性好渔色,更出名邪恶的是最喜先奸后杀,连尸首都无影无踪,毁在他手上的正道侠女怕也有数十人了,如今自己落到他手上,怕也逃不过被奸后杀的命运,花倚蝶毕竟年轻,哪会不因此心下惴惴?
见花依蝶仍瞪着自己,眼神中却有一丝为不可见的惧意,百里幻幽狠狠一笑,伸手推了推莫无意;毕竟魔门当中若不管内功造诣,单论剑法,恐怕连魔主都要逊此人一筹。若非逸仙谷剑法绝伦,花倚蝶虽不用剑,对付剑法的功夫却有一定水准,恐怕光莫无意一人便能胜她。
知道百里幻幽之意,虽说莫无意本人并不好色,彼此相争中身上受了点伤也不甚在意,但眼见弟弟莫无缺伤得不轻,对花倚蝶也难免存报复之意;只见默契十足的舒无忌和商无瑕一左一右,将那十字木架钉入地中,迫得花倚蝶双膝跪地,上身却挺立了起来。
原不知这些邪魔想怎么样,但见莫无意手中剑光闪动,花倚蝶惊声娇叱,却挡不住莫无意剑气纵横,一身衣衫犹如蝴蝶飞舞,裂帛飞絮之中,花倚蝶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已暴露出来,看得百里幻幽这天生色鬼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这花仙姬手上厉害,身子也着实不差,曲线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胀的胀,尤其一对玉峰鼓胀骄挺,丰腴柔腻处令人真想好好玩上一玩,实是动人心魄的尤物!光想到能将这娇美女体蹂躏于胯下,以魔门种种令女子完全无法抗拒的挑情手段,撩得她神魂颠倒,侠女英气全失地拜伏于男性雄风之下,今儿的劳师动众就绝不算浪费。
“唔……外表看不出来,堂堂花仙姬胸乳竟如此丰满,你平日定然甚为淫荡!”
虽知必然不免,花倚蝶仍努力挣扎,可莫无意剑下甚有分寸,竟连一丝伤口也没留在那美妙的肉体之上。眼见莫无意剑下蛾飞蝶舞之中,这正道侠女已然赤裸,连发间簪饰都给去的一干二净,秀发随着花倚蝶不住地挣扎而散乱飞动,沾满了花倚蝶一身香汗,湿乱地粘黏在冰肌雪肤之上,看得百里幻幽不由心痒难搔,一边伸手把玩着那对美妙玉峰,一边已然出口调笑起这遭擒仙姬。
被百里幻幽这句话气得脸红耳赤,花倚蝶咬着唇,一句也不肯答他,却无法遮掩,只能任他饱餐秀色,随口批评。其实从刚刚长成开始,花倚蝶的身材就是逸仙谷风花雪月四仙姬中最火辣的一人,平日师姐妹也又妒又羡的调笑几句,那时的花倚蝶也真为自己傲人的丰满身段而骄傲;一身冰肌雪肤光润如玉、柔腻晶莹不必说了,那酥胸颤颤巍巍,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远超一般女子的成熟丰腴。峰顶那两粒嫣红色的花蕾,给空气中的寒意一激,如同两颗大葡萄,蕾根处透出一圈粉红色;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更勾得人再也移不开火热的淫欲目光。
对百里幻幽手上嘴上的轻薄毫无办法,可怜的花倚蝶紧咬银牙,深闭美眸,可娇嫩肌肤上头的感觉,竟似因此而更敏锐了些;百里幻幽一双魔手一边一个拿住花倚蝶丰腴饱挺的玉峰,拇指轻点在两朵乳蕾之上,似有若无地轻轻揩抚,其余四指则扣在丰腴乳肌上头,灵活地动作着,时而轻挟微捏乳蕾,时而或强或轻地爱抚玉球,那种奇妙的感觉强烈地冲击着花倚蝶紧守的方寸,有种莫名的感觉逐渐升起,逐步逐步地向着双峰集中,渐渐泵入两朵愈发艳红的乳蕾里头。
“嗯……好个美人儿……看这身子水灵灵的,嫩得豆腐似的……”
“可不是……你们看,下面这么多毛……相书上说这可是至淫之相,没想到逸仙谷的花仙姬,骨子里恐怕比本门各花姬还要浪呢……”
擎羊舞风云 第06章 百花盛放
听众妖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说着自己的胴体,声声句句都和淫荡骚浪脱不了关系,只气得花倚蝶脸红耳赤,紧咬着牙一语不发,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已潸潸而下;可随着句句淫言浪语入耳,身子里竟有股冲动想随之起舞,勾得她娇躯情不自禁地在百里幻幽的魔手下颤抖。其他妖人也不放过她,七手八脚地抚弄起花倚蝶的娇躯,有的手法拙劣,只让她觉得痒,可也有些技巧竟不输百里幻幽,种种诡异力道直透丹田,躁热在体内不住蔓延。花倚蝶拼了命也只能勉力压制,不让魔门的手段击溃心防;她宁可被奸杀,也不愿被这批魔人所征服!
只是百里幻幽接下来的手段,却是直截了当的令花倚蝶芳心一寒!闭目咬牙的她只觉百里幻幽的魔手不知何时离开了敏感的玉峰,换了另一只手,似要和百里幻幽在另一边玉峰的肆虐一较短长般,用全然不同的揉捏搓玩手段,勾起了另一波躁动风潮;而百里幻幽空出来的手,则是顺着挣动之间花倚蝶那柔滑的香汗缓缓而下,像是要勾引花倚蝶心神般,逐步逐步地向股间禁地推进。被勾得芳心骚乱的花倚蝶虽是小腹不住胀缩,却仍逃不过那魔手神秘的抚玩。
跪地的双腿早已被迫大开,此刻更夹不住百里幻幽的手指。花倚蝶突地娇躯一震,百里幻幽竟已光临她那珍密的幽谷!也不知他的手在谷口处如何挑抚,花倚蝶只觉幽谷口处一点异感传来,某个珍珠般的小蒂已落入了魔手之中,在他的旋转抚弄之间,幽谷当中竟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身来;花倚蝶虽咬着牙,胸口却已不住起伏,那刺激令她喘息难止,像是刺穿了一层防御,火热的娇躯各处传来阵阵快意,几乎让花倚蝶融化成一池春水。她只能勉力维持方寸清明,娇躯却已微不可见地在妖人的手下荡漾飘摇,大开的幽谷中逐渐有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嗯……这么快就开始湿了,逸仙谷的花仙姬果然非同凡响,确实是个淫荡的小浪蹄子……”指上沾染湿滑,看着花倚蝶既羞且怒,还夹着一丝羞怯的神情;百里幻幽大感满意,更是出口成脏,每声每句都把花倚蝶当成了淫娃荡妇修理,众妖人更是合作愉快地大展淫技,令本能的快意一波接一波地从花倚蝶周身涌起,狂野暴烈地冲击着紧守的芳心,那冲击愈来愈剧烈,加上这些妖人彼此交换心得,使原先不甚高明的技巧也愈来愈成熟,勾得花倚蝶愈发难抗。
“啊……”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虽说花倚蝶勉力咬牙,硬是吞下了半声,但这情难自禁,含带了多少怒意和羞态的娇声出口,可听得众妖人快活无比。百里幻幽一边调笑,扣在花倚蝶幽谷上头的手指突地放开那已贲张润泽的小珍珠,伸出二指在花倚蝶急促舒张收缩的幽谷口处画着圈子,收集着愈来愈多、涌得愈发激烈的香汁蜜液,突地两指合并,猛地刺入幽谷里头。
这强烈的刺激,像是火星落入了油中,登时野火狂烧,一发不可收拾。花倚蝶如遭雷击,娇躯竟已不由自主地全身僵住,挺翘的雪臀绷紧,幽谷竟奋力密合起来,可那被含住的手指却没停止动作,反而顺着她的柔腻湿滑,如蛇般地探寻、蠕动,在那蜜泉汨动的幽谷中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最后在一处停下,彷佛到达目的地地开始在那一处濡湿柔滑的雪肌上动作起来。
这动作,就好像直接抵在她的心尖一样,让花倚蝶酥软了紧绷的胴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如水蛇一样娇美地扭动起来;虽是勉强忍住了喉中那高亢娇甜的呻吟,可娇躯的绵软、飞洒的香汗、娇容的变化,实实在在都显示出百里幻幽突如其来的这一手,已然拿住了花倚蝶的要害。
也不知他怎么动的,那强烈的感觉好像将其余部位的感觉全吸光了,甜美的洪流汇聚了所有人在她身上的刺激和动作,强劲威猛地冲上了花倚蝶的芳心,让她脑里心中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被众妖人把玩,玉手也不知空抓着什么,偏是什么也捉不住;纤腰不由拱起,绷紧的感觉已涌上了纤巧细柔的足趾,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片片红潮,浑身早已湿透。香汗淋漓之中,股间泛滥的湿滑软腻感觉尤其特别,令她忍不住缩紧幽谷,啜住了他的指头!若非花倚蝶功力深厚,芳心即便在这紧急的情况下仍勉力把持,怕早禁不住呻吟出声了。
见花倚蝶那处女的春潮来得如此强烈,几是整个人都瘫了,仍停在她幽谷的手上满是高潮时流泄的阴精蜜液,百里幻幽心下只有一个爽字,其余人等也看得得意莫名,方才激战时的闷气一扫而空。魔门的挑逗手法本就出色当行,连一般淫贼都要甘拜下风,尤其逸仙谷与魔门早有龃龉,为此前代魔主还特地针对逸仙心法手创了一套调情秘术,只是逸仙谷不像魔门这般源远流长,门徒不众,难以擒人来实验这套秘术,魔主也只能靠着交手时的认识设计,因此这手法有无效果,就连百里幻幽自己都没有把握。不过看花倚蝶竟这么快就在这手法下败阵,即便仍为处子也给送上高潮美境,虽说多半是靠着众人合作,团结力量大才能成功,但显然这手法确实有效。
见花倚蝶已然瘫软,若非钉入地面的十字木架支撑,怕无力的玉腿已撑不住娇躯,早已滑落在地;百里幻幽嘿嘿淫笑,伸手解去了花倚蝶腕上束缚,让她整个人娇喘地软倒地上。虽知这样在敌人面前软倒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乃奇耻大辱,但头一次承受高潮泄身的刺激,那处女的春潮如此劲道十足,花倚蝶到现在还绵软在那余韵之中,耳目茫然,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好个淫荡的花仙姬,流的又快又多,怎么也清不干净……”伸手在花倚蝶股间不住勾挑,将那滚滚蜜液尽情汲出,抹在花倚蝶那坚挺高耸的乳峰之上,本已因高潮的欢快将近绽放的乳蕾,给这温热甜美的蜜液一浸,更似出水莲花般娇媚无匹,看得胯下也不知令多少正道侠女娇啼哀吟、身心俱丧的百里幻幽也不由心动;若非他已知道,刚刚高潮过后的女子虽是无比的美丽娇艳,肌肤敏感更胜平时,却是柔弱更胜平时,最经不得硬来,怕早已翻身上马,将花倚蝶淫辱于胯下。
“看本座帮你洗洗……这水可是用来洗浴的上佳宝贝,最能养颜美容的……”
“你……你……”虽知百里幻幽意在调戏,可初次高潮的滋味,令花倚蝶身心都还沉浸其中,就算功力未被封,也没有力气抵挡得了,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她虽想开口斥骂,但才一张嘴,喷出的声息柔甜娇美,又哪有半丝骂人的气味?一时间她竟是无力动作,只得任凭宰割。
见花倚蝶连骂都骂不出口,百里幻幽淫淫一笑,手指头再次光临花倚蝶那胚子的密境,自泛涌的泉水中溯源而上,又一次探入了花倚蝶的幽谷。这次花倚蝶虽是手足都已自由,可正娇慵无力的她,却连夹紧玉腿、抗拒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一来身子酥软已极,更重要的原因却是那被百里幻幽抹在身上的蜜液,柔腻润滑之中,带着令人无法施力的淫秽气息,让花倚蝶竟似错觉自己被抹湿的地方,都像正被性欲的魔掌所玩弄一般,这魔门手段,真是令人心生惧意。
手指头寻到了那方才探就而得的幽谷敏感处,百里幻幽似是要煎熬花倚蝶一般,指头在那附近不住游走抚弄,却一步也不攻上那最为敏感之处,只在四周鼓动,让那种强烈的刺激间接地涌到那美妙的地带;而被玩弄着的花倚蝶娇喘吁吁,竟有股扭动娇躯,好将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主动献上的冲动,天晓得她花了多少力气,才能将心中的渴望强行压抑下来。
虽说没有直接攻进那最敏感的地带,可百里幻幽的手指仍在花倚蝶处女的幽谷中动作,才刚高潮过的幽谷哪堪刺激!很快便勾起了新的蜜流,那种纯粹肉体上的刺激,令花倚蝶真想哭出来;虽说她已渐渐从高潮中平复,但百里幻幽再次攻入幽谷的手指,却不容她有喘息的空间,即使未直攻要害,却在近处不住鼓躁,分明是打算等她心旌摇曳之时,才强攻要害,让她在一瞬间崩溃!可花倚蝶虽然明知百里幻幽之计,现下却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你做什么……唔……”突地,一股异感从那被百里幻幽刺激之处涌了上来,火辣辣地直透心窝,却恰到好处地停在让花倚蝶将溃未溃的临界点。咬牙苦忍的花倚蝶细细辨味,只觉百里幻幽指腹磨擦之处,似是按着颗小丸一同磨动,可那小丸却是愈来愈小,很快便转成一股火热透入她体内,灼得幽谷处热烫难休,强烈的刺激感差点让花倚蝶再次没顶。心知这多半是百里幻幽用上了什么药物,花倚蝶惊怯羞怒;魔门中人的手段已如此难当,再用上药物辅助,自己哪里还能抗拒?想到自己很快便和那些被百里幻幽先奸后杀的侠女一般,心中那种羞惧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若非身为逸仙谷仙姬的矜持,纵使对方绝不会饶过自己,她也可能要开口哀声求饶。
“放心,只是一颗“贞女淫”而已。谁教花仙姬虽是本性淫荡,最离不开男人,只是给逸仙谷的门规带坏了,全不识男女滋味;若不用这宝贝让你身心放松,开苞的时候可是只痛不快啊!”百里幻幽邪邪一笑,指尖轻勾,又汲出一丝乳白蜜液,轻轻点在花倚蝶樱唇之上,润得那一点丹朱艳红无匹,“何况不只本座,他们也得好生享受享受仙姬的淫荡迷人,算是出手代价。偏生你这小浪蹄子还是初度春宵,纵有淫心浪肉,不用上丹药助助兴,你哪撑得到最后?”
“唷……怎么,受不住了?”见花倚蝶纤手按在腹下,玉腿轻轻揩擦,满面痛苦忍耐之色,却怎么也抑不住幽谷中泛滥的春泉,百里幻幽心下大喜。这贞女淫乃极其强烈的媚药,无论外抹内服,当真能令贞女淫心大动、难以自抑;何况花倚蝶才刚高潮,药又直接施用在幽谷当中,效力最是强烈,纵使他们不动手,这贞女淫的药力也会在花倚蝶体内发作,催促她速速承受阳物蹂躏。这药虽非江湖上淫贼常用淫药,未能阴阳调合也不伤身,可霸道处却远远过之,只是药物难配,若非对象是花倚蝶,怕他还舍不得用上这宝贝呢!“若仙姬忍不住,本座可就来了……”
花倚心中暗叫不妙。这些魔门中人光是手上淫术,已令自己应接不暇,如今又用上了媚药……她只觉幽谷之中阵阵酥酸麻痒的异感纷至沓来,一寸寸地挫磨着她仅存的抗拒;有种强烈的空虚感存在那儿,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望有根异物插入,刮去她的酥酸,搔却那股麻痒。方才高潮时未干的潮滑,给这药力一激,又是一阵琼浆蜜液汹涌而出,无论她如何玉腿紧夹,却是夹之不住!花倚蝶虽是心中恼恨,可那纯肉欲的本能,却催促着她放开一切,任由男人享受,芳心着实挣扎。
脱去自己衣物,百里幻幽凑近了花倚蝶红透的耳根,特意淫笑几声,还伸指轻勾嫩颊,逗得花倚蝶苦忍之中,神色竟已带出几分渴求的媚意,“好淫荡的美仙姬……本座这就来了,包管肏你个前后俱通,让你欲仙欲死,美得什么也不管了,保证你事后主动要求本座肏你的穴呢!”
“先等一等吧……”见百里幻幽淫火高燃,胯下肉棒无比硬挺,立时便要上马驰骋将这花倚蝶好生淫玩一番,莫无缺含恨轻语。虽说眼见花倚蝶在不甘不愿之下,硬是被本门秘术送上高潮,又给百里幻幽灌入媚药,芳心仍撑着不肯投降,可肉体早给性欲的本能占领,再逃不过失身被淫的命运。以百里幻幽的手段,当真是要花倚蝶乐,她便只有乐在其中;要花倚蝶苦,她便只得吃苦受罪的份儿。但他伤得不轻,虽知待会便可轮到自己在她身上报此仇怨,可心里总想让花倚蝶再吃点苦头,“这小贱人洗得不够,咱们稍停停,帮她整个人洗过一遍,再让她爽吧……”
啧啧连声,百里幻幽不得不承认,负伤在身的莫无缺确实是个狠角色。这贞女淫药性强烈,遇水则发,中药之后若像对付一般淫药,以浸浴冷水强行冷却热力,那药性只会愈发强烈难挨!现在花倚蝶幽谷受药,股间泉水潺潺,全化成了淫媚药物,只是流出也还罢了,若照莫无缺的搞法,让花倚蝶周身都给这淫媚琼浆洗浴过,接下来几日这花仙姬怕是不能没有男人了。
不过那景象光只是想想,也觉赏心悦目;堂堂逸仙谷的花仙姬,被药力催残得无法自制,美目含泪地祈求雨露润泽,口中不住喷吐从未想像过的淫言浪语,纡尊降贵地恳求男人的玩弄,真是魔门对逸仙谷的一大胜利!百里幻幽笑笑,竖起了大姆指,“好,就依你。美丽的淫荡仙姬忍耐一下……我们帮你洗洗身子,保证洗得你浑身舒爽,想不要男人玩都不行,哈哈。”
紧咬银牙,深怕一出口便是无可抑制的柔弱呻吟,花倚蝶只觉娇躯正给数不清多少只手尽情抚弄。虽说是用幽谷中渗出的汁液,可到了身上,感觉却好像变成了火,一次又一次焚烫着她的肌肤,不只胸前股间的敏感地带,连平常不是特别敏感的手足脸颊,给这火一烧彷佛也变成了敏感之处,灼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不休,在妖人的手段下不断地被送上高潮,唯一能做的就是紧咬樱唇,不让胸中那本能的渴望脱口而出。等到众人终于将她“洗”了个遍,没有一才肌肤没被幽谷中滚滚琼浆玉液浸透过三四回,可怜的花倚蝶已不知泄身了几次,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偏生愈泄,幽谷中愈是汁光水甜,也让他们洗得愈发带劲,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花倚蝶喉中一阵咕哝,却是勉强抑着不肯出口,只脸上两行清泪洒下。眼见花倚蝶已给体内强盛的药力催得再无反抗之力,百里幻幽嘿嘿一笑,魔手微挥,已将花倚蝶放倒地上,伏下身子腰间微一用力,勃挺到无可压抑的巨大肉棒已点着了花倚蝶腿根之处,自那涌出的蜜液柔腻处缓缓而上,时而微微用力地贴上花倚蝶玉腿。敏感无比的肌肤哪堪这淫物刺激,竟是全不依花倚蝶意志,柔顺地在他的滑动下分开!花倚蝶只能掩住火红的俏脸,不敢看向身下。
见她虽芳心仍有抗拒,可肉体却如此合作,百里幻幽也不再多事;他深知这些侠女禀性,在侠女们肉体已然降服,意志尚未崩解之时大力开肏,让她们无法抗拒地被送上想也想不到的高潮,正是令侠女们身心沉沦的手段。他腰间一挺,那肉棒已然破开花倚蝶湿软润滑的幽谷口,伞状的尖端已挺了进去。虽说身子已给连番的高潮弄得无比渴望,但终究是未缘客扫的幽谷,哪吃得消肉棒侵犯?窄到堪容一指的幽谷给大肉棒刺入,那撑开撑破的痛楚只令花倚蝶娇躯紧绷,险些要开口求饶,火热的娇躯登时凉了一半,纤手推在身上的百里幻幽胸前,却是无力阻挡他的侵犯。
“别害羞,我淫荡的小宝贝,”从花倚蝶的反应,经验丰富的百里幻幽也知她难堪痛楚,只是此女武功太高,又是魔门向来的对手,对她绝不可疼借,必要狠狠蹂躏,将她干破干穿,才能泄出胸中一口恶气。他一边伸手拉开花倚蝶无力的玉手,一边挺动腰部,肉棒一寸寸地破开花倚蝶紧紧的夹吸,一点一点地开垦着这甜蜜的幽谷,嘴上还不肯停,“好好放开来……这不过只是破瓜之痛……等你适应了,就知道美的滋味儿了……到时你才知道,有这么淫荡的身子是多妙的事……”
虽说心里一千个一百个不想听百里幻幽得意洋洋的话头,但催情手段与媚药齐下,早将花倚蝶处女肉体的春情全然挑起。虽说初开的幽谷仍徒劳地夹着肉俸不愿其寸进,但体内那深刻渴盼肉棒蹂躏的本能,却使得种种抗拒渐渐消散;花倚蝶虽是闭眼泪流,却更深切地感受到,百里幻幽的肉棒正一分一分地突入她的胴体,那薄薄一片的处女膜,在他的强挺之下终于破碎,肉棒逐步挺到全根尽入,花倚蝶只觉自己被充得满满的,那羞耻难言的充实,使得两人的身体再也没有间隙,她的每寸肌肤都火辣辣地发着热,渴待着男人的玩弄,只剩下芳心一点微微的清明。
感觉肉棒已深深地突入了花倚蝶体内,连那珍贵的处女膜也给破了,百里幻幽心下大喜,却不忙着抽插肉棒;经过种种手段,与那充满媚药力量的琼浆玉液洗礼,花倚蝶的肌肤早已抗拒不了男人的挑逗,正适合自己调情逗弄。若能在她高潮之前,就令她娇啼求饶,完全抛却仙姬身分,成为男人的胯下玩物,那才真是最令人满意的结果。
虽说芳心正慌乱于周身那诡异的挑逗感觉,还有幽谷中那火热巨大,已将她的处女膜摧残无余的肉棒,可花倚蝶却也猜测得到真正令百里幻幽最想要的结果;即便已然失身,可也不要在他的淫威之下求饶!她死死咬住银牙,任由百里幻幽魔手无所不至,肉棒缓缓抽动,将她各个要害尽情勾挑抚爱,就连幽谷中那被百里幻幽探出的极敏感之处被玩,也不肯吭出半声。
只是花倚蝶的抗拒,也仅止于此了,肉体的春情早给勾得淋漓尽致,怎么也压抑不住,虽给压在地上无法自由动作,可四肢不知何时起已甜蜜地搂住了身上的男人,眉宇之间尽是甜蜜春潮,破瓜之疼仅剩上一点点的不适之色,正随着百里幻幽的款款抽送,逐渐消失无踪,纤腰更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愈来愈大动作的抽送,不住顶挺迎合,若非肉棒抽插时带出的蜜液中还有落红的痕迹,真难想像这正给男人干得火热的女郎,片刻之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不、不可以……怎么会这样……这么酸……这么麻……”虽然是痛,却有着令人魂销的滋味……花倚蝶心中不由呼喊,她真没想到,在春情荡漾之时被男人这般玩弄会是如此舒爽的一回事!虽说男人正无情地蹂躏着她的身心,纯粹只是诱发她肉体的欲望,可光只是那肉欲的本能,就已令人如此情迷意乱,怪不得明知放荡邪淫之名绝不可沾,天底下仍有那么多的淫娃荡妇、那么多的淫贼妖人。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给那强烈的欢快推得愈来愈高、愈来愈高,逐渐高到令她无法喘息的地方,体内的痛楚竟被欢快所噬,再无法使她清醒一点点;心知这样下去早晚会心神失守,若是控制不住被奸的淫声浪语,便死也抹不去那种羞辱,可她却连一点点的办法也没有。
咬着银牙,神色已然恍惚,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已深陷在那飘飘欲仙的快乐当中,美得真是无法自拔,破瓜时那强烈到像是要将自己撕裂开来的痛楚,竟是一瞬便消,唯一让花倚蝶觉得不适的是幽谷被强行撑开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可在那席卷身心的快感洪流当中,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终于,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像是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的欢乐,在花倚蝶的体内强烈地炸开,阴门登时溃决,甜蜜的阴精猛地泄出,被男人的肉棒长虹吸水般饮去,好像体力也给吸去一般,登时软绵绵地瘫在百里幻幽身下,便是那男性的精液强烈地污染着她花朵般皎洁的胴体深处之时,虽是又一轮快意汹涌而至,却也无法令花倚蝶软垮的肉体再有什么反应。
只是魔门中人的手段,终究没有这般轻易承受,尤其除了百里幻幽这深知云雨滋味的魔头外,其余人等对她可是愤恨多于欲望;百里幻幽才刚喘息着离开了花倚蝶身子,莫无缺已欺了过来,捏住花倚蝶的颈子将她提起,随即推在地下,让花倚蝶只能勉力撑着,变成了四肢伏地,犹如狗儿一般最是屈辱的姿势;可她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莫无缺已狠狠地拉开了她的玉腿,火热的肉棒也不管幽谷中淫精点点、爱液斑斑,还有片片落红痕迹未拭,竟就这样狠狠地插入了她!
高潮的滋味虽还缠绵未去,可这姿势如此欺人,强烈的委屈令花倚蝶芳心一醒,竟连高潮余意那甜美的韵味,也压不住肉体的痛楚!虽说幽谷之中满是黏腻湿滑的精液蜜汁,还混着落红汁光,可花倚蝶已从那淫欲中醒来,加上莫无缺可不是为了要让她在舒爽当中崩溃,纯粹是报复来着,抽插之间用的都是最让花倚蝶痛苦的力道,一时间只痛得花倚蝶柳眉深蹙,幽谷中除了落红的余液外,竟似痛到又给擦出了新伤,加上莫无缺一边肏着她的幽谷,手口可都不安分。
痛……花倚蝶强抑着嘴上的叫喊,只是闷声嗯哼,可那痛楚却非如此容易忍受,莫无缺刻意要让花倚蝶大吃苦头,肉棒尽是磨向最令花倚蝶痛楚的所在,一手粗暴地扯住花倚蝶秀发,将她泪水直流的脸蛋儿拉得挺了起来,望向众妖人那挺起的肉棒,另一手则在花倚蝶紧翘圆润的雪臀上拍击,打得啪啪有声,手印通红,嘴里更是不肯放松,“好……唔……好贱人……爷干得你爽不爽啊?哈……装哑巴啦?看爷给你来点热腾腾的……干!再紧一点……不缩紧点爷可不干你了……”
听莫无缺话中字字带脏,真是不堪入耳,花倚蝶心中羞愤愈增,可那“贞女淫”药效强横,只高潮个一两回恐怕泄不掉药性;在莫无缺这般淫虐当中,幽谷里头竟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快感涌了起来。不去想这状况还好,心思才一转到这上头,花倚蝶顿觉不妙,莫无缺这种弄法表面上只是发泄淫欲,可也不知是药力太强,还是这邪法也是魔门淫女秘术之一,幽谷中那令她疼痛的滋味,竟似在快感之下逐渐麻痹;不知何时起幽谷已亲亲密密地吻紧了肉棒,再不肯放;而莫无缺击打在雪臀上头的手掌,不只造出了红红的手印,击打的力道还深入进来,震得幽谷愈发酥麻,竟有种火上加油的味儿!若非发上的痛楚太过难受,恐怕真会忍不住叫唤出来。
或许因为方才负伤,或许因为淫技在众人之中只居末位,花倚蝶才堪堪阴精轻吐,给莫无缺吃得几口,那精液已火辣辣地射进了花倚蝶体内,直到此时莫无缺才放开了她,喘息地自顾休息去了。可花倚蝶却没有喘息的空间,莫无缺才离开,舒无忌已接了上来。花倚蝶这才知道,连温柔手段也是这般难以承受的一回事,尤其处子之躯才给百里幻幽无情奸取,又被存心报复的莫无缺狠狠折腾一番,受创的身心最是不堪折磨,舒无忌的温柔手段正好趁虚而入;若非花倚蝶深知这只是魔门一搭一唱的手段,早有戒心,怕真会在舒无忌的温柔当中彻底崩溃呢……
无力地缩在床上,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空空的,似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这也难怪,这些魔门中人都是采补高手,自己既落入妖人手中,破身之后又给众妖人轮流奸污,百里幻幽甚至多来了两次,花倚蝶仅仅只能强撑着口头上不向妖人认输,肉体的反应却显示她再抗不住男人们的蹂躏了,连番云雨之中也不知高潮了几次!负伤在身的众妖人自不会客气,将花倚蝶的阴精尽情采夺以疗伤势;若非花倚蝶所修逸仙心法颇有独到之处,她又是自幼修习,基础扎得极为坚实,换了其他女子,怕早给众妖人以采补之技吸得精元尽放,一滴不剩地成了一具干尸。
即使如此,花倚蝶能留在体内的功力,也不过三成左右,加上魔门手段果然不凡,也不知百里幻幽施了什么手法,花倚蝶只觉真气勉可运转,竟无法再提功伤人。而众妖人在狠狠发泄一顿之后,并不照百里幻幽以往成名的先奸后杀手段处理,而是将她擒来此处,把花倚蝶身上淫辱的痕迹洗过之后,便赤裸裸地扔到了房中床上;这上头只有一床薄被,总使花倚蝶功力复原如初,光裹着这层薄被,想要杀出去也是难上加难:堂堂逸仙谷仙姬,总不能当众裸奔吧?
虽是暂时捡回了一条命,可对花倚蝶而言,却非就此逃出生天。这几日间,以百里幻幽为首的众妖人不知忙着什么事,甚至忙到没空来理她,但光只住在此处,对正派侠女而言便是受罪。
这百花馆成八卦之形,除了一方是出入门扇外,环着大厅的七面皆是居室,隔成了十多间小房,起居皆是女子。一开始花倚蝶还以为这儿是拘囚被魔门所擒侠女的所在,可一到夜里,她便知这些妖人的过分;此处竟是魔门七大妖姬的住处!不论是色诱擒回的正道男子、以女色笼络邪道中人,或干脆妖姬与面首欢合淫会,都在这儿行事。夜里耳边除了男女交合之声外,便是女子欢合中发出的莺啼燕语,间中还带着男方的喘息声;便是已成了好事,双方事后那不堪入耳的浓情密意,也声声句句地传入耳内,不过八九夜辰光,花倚蝶已觉漫长到像是数年一般。
只是真正的罪还不只此,也不知那百里幻幽在她身上弄了什么手段,或者是贞女淫药力未解,花倚蝶竟觉体内有种隐隐的渴求逐渐成形、强大;日里还好,可到了夜间,给那掩也掩不住的交合之声传入耳内,那火热就从丹田处涌了起来,袭得她全身发热,一发不可收拾。
一来早已失身,又是将死之人,加上房里一人独居,夜间更无他人打扰,夜里床上花倚蝶也不知转换了多少次方法来平息体内的渴望。只是这些方法都治标不治本,无论花倚蝶怎么爱抚自己,甚至连手指头都不知钻进了幽谷之中抽插了多少次,在高潮逐渐平复的当儿,娇喘之间花倚蝶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表面上欲火稍解,可体内那强烈的空虚,却始终等不到男性雄风的抚慰;纤指怎么也探不到的深处,正是最期盼抽插挺送的滋味啊!
说来虽是羞人,可前两天夜里,花倚蝶真的忍耐不住了;她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开了窗上的一条缝,看向隔壁房里。果如她所想像的,是一场男女尽情欢合的好戏,那时已到了紧要关头,女子桃腮凝水、眼波盈盈,低眸娇喘间祝正自享受着销魂蚀骨的滋味,随着那男子野兽般的低嚎,两人身躯剧震,只听得那女子腻声呓语,娇软甜蜜,显然承接男精的娇躯正自快活无比;声息之间意犹未尽,撩得那男子再挺雄风,又抱着美女抽送不休,让她满腔情欲又化成了甜蜜呻冷。娇吟虽似软弱无力,床第之间却是迎送不止,柔媚的婉转迎合当中,又享受了一回高潮滋味。
那景象看得花倚蝶芳心颤抖难休,情思难禁间纤指更给幽谷吸得再也拔不出来,她失身之时虽也登上高潮巅峰,可终是被强行送上去的,肉体虽是欢快已极,不合作的芳心却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难不成当真身心投入之时,竟会像那女子一般神飘魂荡,美得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那夜看到的,是令花倚蝶芳心震撼的异象,那昨夜窥视的,便是令她完全控制不住的淫靡。同样是男女尽欢,同样是云雨之中达到美妙无比的高潮滋味,可也不知是女子不想受孕,还是男子不想采补,当女方高潮之刻,男人竟立刻将肉棒拔了出来,径自把那还沾满了女体琼浆蜜液、火热高挺的肉棒送到女子口中,而那女子竟也不以为忤,软语呻吟声中香舌轻吐,将那肉棒品得汁光润泽,直到男子忍耐不住,精液射得女子口中波波白腻,那女子仍是眷恋情浓地专注吞吐着,将那精液一点一点地吞入口中,连嘴角白液也吸了个干净,活像强身益体的补品一般,脸色娇媚甜蜜,眸光既喜且盼,竟没有一点勉强,看得窗后的花倚蝶心慌慌。她也曾被精液劲射,幽谷里头被灼得阴关大溃,哪曾想得到那精液竟也可以樱唇吞吐?但看那女子沉迷的模样,想来被这样玩弄,必又是一番难以想像的销魂滋味。
突地敲门声响,缩在床上想入非非的花倚蝶猛地一醒。现在可还是大白天,就算自己不着片缕,也不该在床上胡思乱想!难不成自己不仅失了身子,连芳心也给淫欲带坏了吗?
“是……是那位?”
“是我……昙花……该吃饭了……”
“请……请进……谢谢姊姊了……”
收拾情怀,可遍观房中只有薄被遮掩,花倚蝶还真不敢下床。这昙花姬貌相温柔,性子和善,花倚蝶这几日颇承她的情,裸着身子的她不敢下床,洗浴或可等夜深无人之时偷往浴房,用膳时可就不成了;若非昙花姬记挂着她,总将饭食为她带来,怕花倚蝶也真不知要饿上几顿。
进得房来,将手中食盒放到床前桌上,昙花姬坐在床沿,看着瑟缩床上的花倚蝶,含着温柔和怜惜的轻笑声中打开食盒,将饭菜取了出来,交给了花倚蝶。
快手快脚地填饱了肚子,花倚蝶可真没有心思去辨识口中食物的滋味。虽说昙花姬也是女子,可花倚蝶还没胆子在同性面前赤裸相对;若是坐在床上,纤足轻屈,膝盖顶住胸前,那床薄被勉强可将正面身子遮蔽,但无法活动自如,光用膳之时非得露出的一双裸臂,已令花倚蝶不由脸红,幸好昙花姬似也知道她心中的娇羞,转过头去不望她,否则花倚蝶怕真要害羞到吃不下饭。
见花倚蝶吃完了,昙花姬微微一笑,收好了食盒正要起身,却给花倚蝶纤手牵住袍沿,竟是走不出去。在这厅堂里头,若是还没对魔门臣服的女子,可都是一丝不挂,以免起心逃脱,要等到床笫之间心甘情愿地任由男子淫玩凌辱时,才会赐下丝袍一件,薄纱小衣一套;虽是勉可遮身,但丝质轻薄,小衣更是薄疏透光,要紧之处若隐若现,反倒更令女子为之娇羞。要等到体内仅存的羞耻之心也给这暴露衣着和男人的尽情淫玩所摧破,随时随地皆可行淫时才能获赐全套衣物,可到了那时,女子身心皆给淫欲占满,有没有衣裳、衣裳够不够遮掩,都已经不重要了。
“姊姊……倚蝶……倚蝶好害怕……”
“没关系的……说给昙花听……”拍了拍快要哭出来的花倚蝶粉背,昙花微微一笑,不自觉地伸手轻拨了拨半长不短的秀发,缓缓坐回了床沿。她也是数月之前才落到魔门中人手上,花倚蝶之前的遭遇她也亲身体验过,自然知道她心中害怕的是什么。
听花倚蝶一五一十地将那羞人的遭遇全盘托出,昙花姬也不由得为之咋;这百里幻幽对花倚蝶还真是另眼相看,连魔门护法都出动了好几个。虽说在魔门当中,四圣使的地位要高于十护法,但那只是门中职司高低,若论武功,十护法最顶尖的两个和四圣使可说是不分轩轾,那莫无意便是其中之一。光听到花倚蝶以寡敌众才落败被擒,昙花姬想不佩服都不成。她当日也败在百里幻幽手中,败阵那夜便给百里幻幽抱到床上尽情奸淫,事后酥软无力地被带回此处,承受着和花倚蝶一般的环境潜移默化,到半月之前才放弃抵抗,哪里不知这当中的艰辛?
听花倚蝶诉说着自己体内的变化,连夜间窥视男女交欢的羞人事也和盘托出,昙花姬不觉微诧。照说花倚蝶武功在自己之上,定力该当比自己高明些,怎会连十日也撑不过去便做出这等羞人事?不过光想到花倚蝶甫破身便遭众人轮奸,还被下了“贞女淫”这般媚药,便是花倚蝶的长辈亲至,怕也不能因此责怪于她;昙花姬更没法开口,只能轻声抚慰,聊表心意。
“姊姊……倚蝶真的怕……怕变成无法自拔……会不会真是因为……因为生性淫荡……”说到最后几字,声音已是细微若蚊,显然花倚蝶的畏惧已达顶点,若非昙花姬半抱着她,怕还真听不清楚。
“妹子放心,不是那样的……”好生抚慰了花倚蝶一阵,昙花姬这才开口解释,“那种异常的征兆,若不是“贞女淫”淫毒未退,恐怕就是……就是百里幻幽的“蓝田种玉功”发挥功效了……”
““蓝田种玉功”听到这几个字,花倚蝶心中羞惊愈甚,裹在薄被中的胴体不住颤抖,一时间怎也镇定不住。这名字听起来就是逼奸成孕的功夫,之前她只想到自己失身于众妖人手中,因着会被百里幻幽奸杀而畏惧,怎想得到会被逼奸怀孕?光想到被这些妖人种入精元,连这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清楚。花倚蝶胸中那畏惧之意已化成了恐怖,再也自制不了。”
“不是那样的,没有那么可怕……或者说比那还可怕……”嘴上嗫嚅着,毕竟这也只是数月来道听途说,从其余花姬口中听来的情报;昙花姬一边轻抚着花倚蝶颤抖不止的背,一边轻声细语,安慰着她的紧张和恐惧,“这“蓝田种玉功”不是逼奸怀孕的功夫,而是……而是百里幻幽所修的邪法,据说是从域外“欢喜禅法”中衍生而来,借由男女交合,将淫根深植女子体内……中了这招,女子体内淫欲不住反覆,若不交合则……则无法平息……昙花当日也中了这招,所以知道……这邪功诱发体内情欲本能……不是你能抗拒的了的,那些事……都是没办法的……全都不是妹子的错……”
“天……天哪……”听到自己没有怀孕,花倚蝶的心算放下了一半,可另一半却悬得更高。依昙花姬这么说,百里幻幽为自己破身之时已种入淫欲,才使自己这些夜里忍不住情欲的摧残,做出这等事来;之后自己就算获救,若是体内淫毒未袪,恐怕还是不能没有男人,光想到自己就算重获自由之身,夜里仍要受那淫欲无穷无尽的折磨,反而变成自己找男人解决,犹如花痴一般,那结果真令花倚蝶不敢去想像。若是如此,被百里幻幽先奸后杀,恐怕反而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那百里幻幽最喜先奸后杀……又是怎么回事?”原先不敢想到此处,可听昙花姬这么一解说,花倚蝶心中可更是疑惑不解了。若百里幻幽的“蓝田种玉功”真有如此邪效,他又何必将正道侠女先奸后杀?对魔门中人的邪恶性格而言,与其先奸后杀,还不如让侠女们受淫欲所困,生不如死地活在世上!何况……若百里幻幽真要先奸后杀,自己恐怕早就该死了,哪能活到现在?
“那个……也是旁人以讹传讹……”嘴角微现苦笑,想到数月来自己的遭遇,昙花姬也知百里幻幽的真正作风,绝非外传区区先奸后杀可以形容,“百里幻幽曾言,绝不动手杀被他玩过的女人。之前所以有奸杀女子的恶名流传,是因为……因为失身在他手中的女子,都给百里幻幽带回此处,利用“蓝田种玉功”和魔门种种挑逗异术,令女子身心俱失、任由摆布。其实这和先奸后杀也没什么差别,被那样弄过……哪里还能以正道侠女之名行走江湖?身心都给征服之后,只能在这儿逐渐变成魔门妖姬,任他们享受利用,再没有脸面回归以往,那……就和杀了她们没什么区别……”
“原……原来如此……”芳心不由狂跳,能捡回性命该当是上佳之事,但想到日后自己的命运,花倚蝶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在此处这么久,也看穿了魔门心机;外传魔门有七大妖姬,各个以花为名,实际上在这儿的女子怕不少于二三十人,各个娇艳柔媚、酥人心胸,有时也被派出勾引心志不坚之人,若原本妖姬有所出缺,立时便有人代替,这样明暗并行,真教人防不胜防。
“姊姊……”见昙花姬说着说着,竟似陷入了回忆,花倚蝶一时也不打扰,只在昙花姬清醒起身之时,才出言留人,“姊姊原本姓名,不知……不知可否告知倚蝶……”
“有什么意义?”嘴角泛起一丝凄苦的笑意,昙花姬也知道,自从她选择不再抗拒,真正投入男女性欲当中,云雨之时那强烈的刺激,已令她仅存的一点侠女英风荡然无存,现在的自己只等待着夜里男人们强硬火热的充实,身心已逐渐转化成魔门的昙花妖姬,当日侠女早消失无踪。
“告诉倚蝶吧……当倚蝶……还是倚蝶的时候……”
“嗯……我……我原本法号清琳……出于普陀岛……”
“是……是“冰心”清琳师太?”听到昙花姬报名,花倚蝶可真吃了一惊。“冰心”清琳师太乃江南一带出名侠女,行侠仗义、素心冷剑,也不知解决了多少邪道人物,却在半年前失踪,旁人还以为她回到普陀修练佛法,哪晓得竟落入百里幻幽手中,成了魔门昙花妖姬?
但仔细想想,昙花姬也真符合清琳师太形象,一来清琳师太自幼出家-三千烦恼丝早已去尽,半年不管的结果,发丝也才半长不短;二来她所修乃是最重清心寡欲的佛门心法,与现下这极尽男女之欢的生活大相径庭,满足情欲也颇伤功体,怪不得昙花姬虽给男人夜夜滋润,神色中却总有股憔悴之态。与她相较之下,花倚蝶还算幸运一点,逸仙心法较偏道门,与阴阳采补之道同源异流,虽说性欲大动也伤道门清静无为之心,比较起来倒不像清琳功体伤得那般严重。
“清琳姊姊……”微微咬了咬牙,花倚蝶垂下了头,纤手却紧紧牵住昙花姬衣角,硬是将想要离去的她给留了下来,“倚蝶这儿……有套本门心法……虽然不强,却能调合体内阴阳之气,姊姊要不要学学?你这样子……倚蝶看了好心疼呢!”
听花倚蝶这样说,昙花姬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说句实在话,此处虽在魔门之中,但多是受过折磨的女子,彼此之间倒没什么名利倾轧,若不论要将身子供男人淫欢,倒也算是个好去处。她捏了捏花倚蝶的脸蛋,笑意已荡进了话里,“那……可就谢谢妹子了……不过妹子也小心点……”
“怎……怎么……”
“通常被百里幻幽种过淫根的女子,被带到此处之后,会给晾个一阵子……等到淫根深种,夜间辗转难眠之时,就会到下一个阶段……百里幻幽会派人来强行求欢,一方面趁淫火发作之时折磨女子身心,一方面也……也这样加添体内淫欲之威力……算算时间,倚蝶你也……也该差不多了……说实在话,牡丹姬也问了昙花几次,看看你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好妹子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听到昙花姬这么说,花倚蝶心下不由忐忑,只是她既知百里幻幽种种恶名的真实情况,惊惧倒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强烈。以她现在的情况,只剩三成的功力也给封闭,犹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般,加上魔门中人各个有各个的挑逗手法,俱是个中翘楚,便是真正反抗,到最后也是反抗不了,只能被对方挑起情欲,行那云雨交合之事。没有长年修练的功力护身,又给“蓝田种玉功”种入淫欲,花倚蝶也知自己再怎么努力,最多仅能保得灵台清明,在云雨之间不至于像夜间所见那些女子,在被诱发情欲之后,完全臣服在男人胯下,身心尽享那高潮仙境般的欢快。
“姊姊……”
见花倚蝶羞红了宜嗔宜喜的脸蛋儿,那艳丽甚至透到了颈下,连牵着自己衣角的小手,都已经红了几分,昙花姬柔柔一笑;她也是过来人,哪不知对于正道侠女而言,这样的命运有多么震撼?这花倚蝶修的是道门功夫,与阴阳采补之术本就是一线之隔,怕更是难当体内本能的情欲渴求,可不像自己因佛门心法还能撑得数月,到最后仍是臣服。她轻轻地拍了拍花倚蝶的小手,“昙花会……会尽量拖延时间……但妹子要有心理准备……“蓝田种玉功”邪异无比,若日后终要投降,这样强撑着反而……反而是有害无益,那直接透进骨子里的煎熬……绝对不是好受的……”
“嗯……”咬着银牙轻轻点头,花倚蝶脸蛋愈红,问出了心中又一个间题,可光这问题出口,人已羞得真想钻进被里去,“那“蓝田种玉功”如此厉害……若夜里没有男人……该怎生是好?”
“看到窗下抽屉没有?”昙花姬淡淡一笑,脸上也飘起了两朵诱人红晕,甜美娇柔已极,真有种昙花夜放的芬芳,“那里面可都是……可都是用来解决的东西……什么双头龙、角先生无不齐备,算得上是应有尽有……若妹子真受不住……偶尔可以用来煞煞火……只是……”
“天……天啊……”虽知魔门中人在这方面的鬼玩意儿必是多多益善,可花倚蝶真没想到,竟有这么多的诡异用物。她出于好奇,也曾打开抽屉看过,只是里头的东西都是有看没有懂,别说用途了,就连名字都不得而知,哪里晓得都是床上那种事的工具?想到若是魔门中人前来强奸自己,还用上这等淫物,尽情折磨自己的肉体,那时的景象真教花倚蝶光想都是脸红耳赤、芳心鹿撞;尤其看昙花姬说到此处欲言又止,香腮晕红,想必她也受过这种折磨。天晓得魔门中人究竟是生了什么心肝,光用肉体淫辱女子不够,还发明了这许许多多的诡异物品?“还……还有什么……”
“用上这些东西……不过是稍解淫欲征象,内里的渴求其实消褪不得,只会愈积愈多,等待哪一天爆发出来;毕竟要压抑“蓝田种玉功”的淫根,只能靠男子阳精暂作中和……”知道以此法中和淫根,无疑是饮鸩止渴,但总不能不说,昙花姬脸上微微一烫,“而且……而且据昙花观察……这些东西都是……都是用媚药蒸炼过的……一旦用上,就好像用少量媚药来……来毒自己……”
“这……这……”惊诧地摇了摇头,但花倚蝶心中,反倒不像表面上那般惊异,毕竟是魔门之物,不趁此下手折磨女子,哪称得上是魔门手段?“莫非……姊姊用过?”
没想到这种话竟会从花倚蝶口中说出来,昙花姬娇羞之中带着些疑惑,而花倚蝶呢?没料到自己竟会说出这话儿,话才出口已然醒转,却是收不回去,也已羞得不敢抬头。突地,昙花姬似是想到了什么,藕臂一揽,将花倚蝶搂入怀中,脸儿凑近了她颈项之处,似是在闻嗅着什么;全没想到她有此一着,花倚蝶惊羞之下,甚至忘了反抗,纤手一软,连蔽体的薄被都滑掉了。
轻轻松开了花倚蝶,昙花姬眉宇之间的神色颇难形容,又似有些忧意又似半含笑意。她摇了摇头,而见她如此神色,花倚蝶心中不由纷乱,显然昙花姬已看出了什么,却是不肯开口说明,从那神色来看虽不像什么大不了的事,但给撩起了好奇心,教花倚蝶想不问都难,“怎么了?”
“没事没事……”本还想虚言安抚她一番,可一看到花倚蝶抓着薄被,手忙脚乱地掩住赤裸娇躯,望向自己的眼中却是盈盈欲泪,彷佛自己再瞒着,就要慌张地哭了出来,不由心下一软,迟早她也要知道此中关系的,还不如就此明说了吧!
“中了“蓝田种玉功”者,那淫根会从体内逐步改变体质,只是外表全无征兆,就算运功察看也看不出端倪。唯一的特点是随着淫根愈盛,女方的身体会泛出一种香气,仿若花香,但是什么花香也随人不同……妹子你身上花香已慢慢透了出来,想来这根子己然深种……好妹子听我一句话,与其撑着折磨,不如……不如任性而为……”
“这……这……”举起手嗅了嗅,却没感到什么异样,不过这也难说是昙花姬骗自己,毕竟这种香气,该当是随着淫根深种逐渐增强,自己的感官也在潜移默化之中逐渐习惯,自然难察体内变化;不过凑过脸去闻了闻,昙花姬身上确实有股清甜的香味,只是显得飘渺微弱,多半是因为她所修的佛门心法天性克制魔门妖法,虽因功力不足,逃脱不了被征服的命运,可体内气息压抑之下,那香气却是怎也透不清晰,“确……确实有耶……”
见花倚蝶嗅到自己上,昙花姬微带羞怯,“昙花身上飘的,正是昙花香味,所以才被……才被赐名为昙花姬……这里头的女子之所以以花为名,一半也是因为此事……待你开口投降,由他们赐你花名并赏衣物之后,妹子就能四处行走了……哎,瞧我说什么呢……”
擎羊舞风云 第07章 身心俱失
给昙花姬一段话挠得心痒痒的,尤其接下来十来个夜里虽没有男人来动她,但芳心微动的花倚蝶,对男女方面种种却愈发好奇起来。明知这命运再也无法逃脱,索性放纵了起来,自制心远远及不上好奇心,每到夜里便裹着薄被钻下床来,溜到窗边窥视着隔邻那夜夜不息,总令她脸红心跳、无法自抑的淫靡美景,偶尔甚至还鼓起勇气,躲到远一点的窗下去观赏更新一层的乐趣。
只是这些魔门中人就好像存心要撩动花倚蝶鼓动的芳心,她每次看到的景象,都是那么与众不同,在各个不同的体位下,看着女子展现出胴体无比的魅力,心甘情愿地与男人行云布雨,享受着男女之欢那无比的情趣,迎合之间娇媚无伦,娇笑媚语间香醉忘忧,即便其中有几次确实是男子恃强硬上,女方原本不愿意的,可在淫威之下,女子仍被男人阳物弄得乖乖臣服,不愿的态度在那高潮的冲击之下一次次地被击破,事后总带着迷醉的神情软倒在男人胯下。
每次窥视总能令自己有着全然不同的体会,花倚蝶虽心知体内那最后的一点矜持,正被夜夜春光逐渐削减,但她却克制不了自己的脚步;光只是在看完之后,托着酸软的脚步和湿濡的幽谷回到自己房里,仍能忍着不去动抽屉当中媚药蒸炼过的淫具,已是她最后的一点自制。
不过从每日过来和她谈话的几个女子口中,或明或暗间花倚蝶也听得出来,其实周遭女子大致都明白行事时有她在暗窥,只是此处女子或多或少都被体内淫欲折磨过,加上行那秘事时被人偷窥,虽是难免羞意,可却有种微不可见的兴奋在体内跃动,是以根本无人阻止,只是在话语里婉转劝着花倚蝶别再矜持,早日臣服在妖人胯下,否则哪一天被男人发觉,拖她入房强行成其好事,以众女而言倒不觉怎么,可花倚蝶却未必受得住男人那施加在经验丰富女子身上的手段;毕竟经验不足之时,许多原本欢快松散的举动,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钻进了床上,花倚蝶脸儿不由羞红,不只是因为方才看到的香艳情景。她可真没想到,当昙花姬给男人抱回床上时,那欲迎还拒的模样,是那么动人心弦,已全然没有一点当年“冰心”清琳师太的英风锐气;美眸软语、婉转娇柔,身子的每一寸尽透着妖媚的光,看她在床上羞怯不胜,似是不堪采摘,可当尽情疼惜之后,偏又乐在其中的美态,哪能将她和佛门女子扯在一起?
但真正令花倚蝶脸红的,却是自己的举动。在看了昙花姬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甜美呻吟之中被送上高潮仙境,还没落下却又给男人强行推送,几番风雨之后柔弱而无力承欢的艳姿之后,回房的花倚蝶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信手在抽屉中取了根宝贝出来。虽说她根本不知这淫物之名,可看那模样分明便是仿造男人阳物所造,只根部分叉了一枝小小的弯钩,斜挑而出,几可纤指勾握;这淫物似木似石,却是打磨的无比光滑,月光之下竟似隐然生光,虽不甚重,人手却似千斤。花倚蝶羞得脸儿埋入了薄被里,却不由得偷偷望向握在手中的宝贝,心儿鹿撞得厉害。
脑中变幻着方才昙花姬在男人身下辗转娇吟的幸福神态,花倚蝶娇躯微颤,手中的宝贝几次举起,又羞得将它放下,偏过脸去不敢看,最后一次索性将那宝贝塞在褥下,脸儿埋贴枕上,打算不理它径自睡去;可薄被中的娇躯怎也平静不下来,舒展之间不小心又碰到了它,忍不住偷眼瞧去,虽给床褥压住,可褥子上头的凸起,比之男人藏在裤中的强硬,那形象反要具体许多。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胸中情欲和矜持拼命搏战的花倚蝶哪受得住?她翻身坐起,一伸手将宝贝拿出,小心翼翼地端详半晌,这才鼓起勇气,学着几日前亲眼所见妖女媚男的品萧密技,将那东西前端纳入口中。那东西看似不甚大,不过小手满把盈握,能以樱唇品尝;花倚蝶只觉樱桃般的小嘴儿似都要给它撑破似的,不由闭上美目,停住手上动作,只以香舌轻吐微扫,触及处虽是寒凉,可也不知这宝贝是什么做的,香舌没勾挑几下,已隐隐然发起热来。
虽感觉得到口中宝贝的变化,但花倚蝶可不敢稍有停下,深怕一停下那勇气便要消失无踪;她美目紧闭,小嘴轻抿,将宝贝含在口中,香舌不住在那伞状的尖端底沟处扫动,只觉口中宝贝愈来愈是温热,也不知是给自己高涨的体温所感染,或是蒸炼过药物的反应,甚至是材质本身的问题,花倚蝶不想也不愿去管,只将口中宝贝不住含啜舐弄,十指小心翼翼地举着宝贝,纤手不住颤着;在口中微微习惯之时,才小心地推进一点点,让口里更深刻地感觉宝贝的存在。
也不知撑了多久,花倚蝶始终不敢妄动,深怕插得太深难以拔出,当她终于将宝贝拔出来时,只觉手上宝贝已然温热,但比之众妖人当日轮奸她时的触感,却没那般火烫;如丝媚眼望去,只见那宝贝前半段光润无比,染上香唾之后竟似盈盈生光,看得花倚蝶芳心好生难安。她小心翼翼地将宝贝拿得近了,丁香微吐,将原本没入口的部分也舐将起来,小心翼翼地一点不漏,不一会儿那宝贝已全然光明无垢,在微透的月光下活似发着光一般,令花倚蝶差点掌握不住。
虽说头一次尝试这淫具滋味,股间幽谷早是琼浆涔涔,花倚蝶的勇气却也就此而止。颤抖的小手虽是拿着宝贝几次试图刺入幽谷,可便是抵着了幽谷口,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刺进去,那宝贝儿在幽谷口处几番滑动,香唾琼浆混然,令得宝贝愈发光耀,但花倚蝶最多也只是玉腿根处夹着宝贝,让它在玉腿紧夹中轻轻滑动,任谷中蜜液不住沾染,最后这防线怎也跨不过去。
将那染满女体情液的宝贝举在眼前,花倚蝶心中好生矛盾;也不知这东西该用还是不该用,许久许久仍是芳心不定。花倚蝶叹了口气,将那宝贝贴到股间,温柔地厮磨一番,闭着双目,纤手动处让它缓缓滚过自己香肌,从腹下慢慢游上,将那甜美汁液揩上身来,脑中却不由幻想着妖人以那淫猥阳物亵玩于她时的淫靡神情;待得将近胸前那饱满坚挺的玉峰之时,突地灵机一动,将那宝贝置于双峰间那深深的谷底,纤手微托玉峰,将那宝贝夹住,款款滑动起来。
想的是美,可一旦双手托乳滑动,花倚蝶便知不好。没了支撑的宝贝虽仍温热湿滑,在双峰之间却是顽皮滑动,无论花倚蝶怎生用力,若不是夹实了没有滑动的感觉,就是滑得太过,总从玉峰间逃脱,试了好几次的花倚蝶终于放弃,将那宝贝抱在胸前,美目痴然凝望,却不知该将这宝贝儿怎么办;要留着嘛脸红心跳,怎也提不起勇气再做尝试,要放回去嘛又舍不得。
深怕将这宝贝留在身畔又会出了事,虽说此身已污,给众妖人轮奸后带到此处,体内又给“蓝田种玉功”深种淫根,已不免淫浪,但要她拿这宝贝行自慰之事,可也真难为了花倚蝶。理智稍微压过了体内那奔腾的情欲本能,花倚蝶玉手轻舒,薄被滑到一旁,正要将这宝贝收回抽屉,却见房门口一个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花倚蝶连忙伸手取过薄被意图遮掩,美目流盼处却见那人裤子高高顶起,显然方才自己拿着宝贝痴渴之状,已全落来人眼中,只羞得花倚蝶浑身发烫,不由得向床里头缩了缩,移动之间却觉股间愈发湿腻,想来床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见那男子走到床前,花倚蝶心下更怯,来者倒也面熟,竟是魔门护法中的舒无忌;当日花倚蝶破身之后,也曾给他搞过。不过真正令花倚蝶心中惊怯的,倒不是给他看到了自己对这宝贝的痴意,而是在破身的那一天,除了为花倚蝶破身的百里幻幽外,就数这舒无忌给她的感觉最是深刻,弄得花倚蝶神飘魂荡,差点无法自已,若非那时花倚蝶还撑得住,怕真要给他征服。
但现在的花倚蝶远比不上当日,给晾在这儿快一个月,日里还好,夜间见的可都是云雨交合之后女子幸福茫然的艳态,芳心早已骚然,对这方面的抗拒远不若当日,否则也不会将这东西宝贝似地端在手上不放。如今竟落入此人眼中,别的不说,光让他把这事儿抖了出去,昙花姬她们的调笑还好,若给百里幻幽等人知道了,想到他们的羞辱言语,花倚蝶都不知脸要往哪儿搁。
看舒无忌好整以暇地宽衣解带,一下子那雄壮的身体已展现在花倚蝶眼前,只令花倚蝶眼中羞怯间还带茫然,竟是没法闭眼,美眸只在他下身那硬挺的肉棒上游移,喉间不由一阵焦躁。
见花倚蝶娇怯失态,舒无忌笑了笑。这百花馆虽说是归百里幻幽管治,可众护法也是常客,有好几位花姬都给自己经手过,哪不知花倚蝶羞怯的芳心?显然这侠女春心已动,只是面子上还拉不下来;即使没男子强行求欢,将她征服于床第之间,再过一段时间她也要承受不住,主动向男人求欢。毕竟落在百花馆中之人,可没几个像“冰心”清琳那般能撑,熬了足足四五个月,也不知体内给注了多少精液,才肯开口投降。不过一直等待可就无趣,据昙花姬供认,这“花仙姬”花倚蝶,确实已近临界,再难抗拒欲火了。
功力被封,又兼先前看过热情淫戏,还给那宝贝逗得春心荡漾,花倚蝶的推拒显得娇柔无力,没两下子爬上床的舒无忌已拿住了花倚蝶双手,薄被早已滑下地去,连那宝贝也滚在身边;此刻的花倚蝶被他压在床上,再难遮掩那盛放花朵一般的鲜美胴体,急促的呼吸之间硕美玉峰不住鼓动弹跳,而她也只能故作不屑地转过脸去,表达出无言的抗议,却柔弱得令人食指大动。
看花倚蝶别过脸去不理自己,舒无忌不由微笑;女子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薄,这花倚蝶身子已破,体内又受“蓝田种玉功”的余威,听昙花姬的说法,现在的花倚蝶对男人的挑逗、对情欲的本能早已无法抗拒,现下的反应只不过是表现出那最后一层矜持,一旦破了个口,花倚蝶便再无所依,只能像百花馆中的众花姬一般享受被男人征服的高潮快意。而这种事他做的可多了,加上工具就在旁边,要把这嫩嫩的小雏儿搞得欲火焚身,对他而言实在是小事一桩。
压制着花倚蝶纤手,享受着那酥人心胸的香肌触感,舒无忌微微俯下头去,大口一张一吸,差点令打定不开口主意的花倚蝶破戒;她那一双坚挺高耸、丰腴饱满的玉峰本就敏感,体内又自春心荡漾,峰顶的乳蕾早已甜甜地渴待绽放,给老于此道的舒无忌含入口中,一阵吮吸下来,已勾得花倚蝶鼻息愈重,尤其那舌头巧妙地在乳蕾上打着圈儿,不时地转向舐着那嫩滑的乳肌,灵活巧妙的神技,更令花倚蝶难以抗拒。她虽仍勉力忍着不开口,可一双玉腿已忍不住微微揩擦起来,却止不住幽谷中再次诱发的潺潺蜜泉,体内一直存在着的空虚感愈来愈强烈。
“这东西……是这样子用的……”将花倚蝶一双诱人无比的乳球好生吮舔了一番,勾得花倚蝶肌香肤红,微启的美目中透着一丝娇媚,舒无忌心知此女体内的情欲已然沸腾,只待男人雄壮威武的蹂躏,必可令她神魂颠倒,所有的矜持烟消云散,身心彻底沉醉情欲深渊。但想到当日擒她之时身上难得负伤,虽说事后以采补之法吸走了花倚蝶不少阴精,功体大致愈合,可若不再熬熬这冰清玉洁的花仙姬,心下可真不舒服哩!他一边换手将花倚蝶双手制在头顶,一边空出手来拿起滚在一旁的宝贝,轻轻挑在花倚蝶唇畔,“好个美仙姬……待本座试给你看……保你欲仙欲死……”
听出舒无忌话中颇带挑逗之意,可这东西的用法要花倚蝶去问人,她可真的是羞于启口;虽然心中明知舒无忌今夜在尽情淫戏自己的胴体之前,还用这东西好生挑逗自己一番,恐怕在明天天明之前,自己便要身心崩溃,心甘情愿地成为此处妖姬,但她还是忍不住睁开美目,看着舒无忌一边淫笑,一边将那犹带女体甜蜜湿润的宝贝轻轻点在花倚蝶唇上,等到花倚蝶终于会过意来,娇羞地丁香轻吐,在宝贝顶上轻轻地滑动了几下,美目微盼了他一眼,舒无忌才开始动作。
眼见舒无忌手中的宝贝若即若离地滑过自己肌肤,自胸而下,慢慢溜向腹下,花倚蝶不由又觉一阵火热自腹下涌上,尤其这回舒无忌再不留手,那宝贝顶端在花倚蝶的幽谷口处轻轻揩动,用花倚蝶情迷意乱中泄出的蜜液濡湿润滑,那模样看得花倚蝶芳心羞赧,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像着那宝贝顶入幽谷之后的种种迷乱淫事……思虑之间幽谷微启,蜜液愈发奔泄难收。
“这粗的地方……是用来插的,没错……不过呢……”见花倚蝶美目眨也不眨一下地望着正待攻入要害的宝贝,舒无忌反收了手,将宝贝轻贴在花倚蝶腹下;光亲眼看着宝贝那伞状的尖挺顶端就在眼前,花倚蝶的芳心就更难从情欲之想中逃脱了。只见舒无忌拿着宝贝的魔手微转,不只腹下摩挲的异样感觉令她难捱,幽谷口处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酸登时冲上脑际,令花倚蝶娇躯抽搐,不由一阵喘息,差点没给他弄出高潮来,耳边只听得舒无忌的声音,“细的这边呢……是用来逗这个地方的……只是此处娇柔……不能太用力……美仙姬……你不会不知道弄什么部位吧……”
我当然知道!心中一阵高喊,天才晓得要忍着不出声,耗了花倚蝶多少心力。当日落在百里幻幽等人手中,那珍珠般的小蒂,便是百里幻幽把玩她的头一个突破口,花倚蝶也是那时方知,自己的身体竟有如此敏感的所在。在那时候还是清纯处子、高洁侠女的她便挨不住在那上头的挑逗,现下正当春心荡漾的花倚蝶,更是无法支撑抗拒,光给舒无忌用那淫具在小蒂上头且拂且扫,时而轻戳浅挑,时而缓缓拨弄,偶尔还加上手指头轻轻按摩几下,花倚蝶只觉自己舒服得快要晕去,明知妖人在前也顾不得了,只想全心全意地接受男人的征服。
一阵轻柔拨弄下来,见花倚蝶娇喘吁吁,香肌透红,彷佛浴在香汗之中,贲张的玉峰上头乳蕾更是胀挺欲放,舒无忌也知花倚蝶已近顶点,再逗得一会便要高潮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仙姬,可万万不能不小心弄坏弄伤了,万事过犹不及,若再熬着她,令花倚蝶对云雨之事产生畏惧,可就少了个床上玩物。就算自己舍得,百里幻幽也舍不得这娇美无伦的妖姬人选。
虽说本能的浪潮已近决堤,但花倚蝶体内那名门侠女的矜持,仍让她夹紧玉腿,不让舒无忌这般容易得手;可这妖人果然高明,不是用手,竟拿着那宝贝贴上花倚蝶玉腿,不只是温度,那异样的形状,令花倚蝶的抗拒逐渐消解,随着宝贝顺着湿迹轻柔滑动,玉腿竟柔顺地分了开来,将那正汨汨外吐蜜液的幽谷,全然暴露在舒无忌眼前。这样在男人面前玉腿大开,虽令花倚蝶羞不可言,但光想到待会男人赋予的羞人滋味,竟也难以出力将玉腿并合起来。
“啊……唔……哎……哎……”身不由己地开了口,一阵娇甜无力的喘息,登时从花倚蝶口中流泄而出;当她玉腿大张,舒无忌已压了上来,硬挺火热的肉棒轻轻沾了沾幽谷中吐泄的汁液,缓缓地在那敏感的部位再次留连忘返了一会,便突入防线。被刺入时那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火热的肉体接触,差点没令花倚蝶忘了形。直到再次被男人侵犯的现在,花倚蝶才真心了解到,为什么被擒到此处的侠女们没有一个能逃得过被征服的命运,甚至在言谈间婉言劝说自己放弃抗拒、放弃矜持,乖乖地成为任男人宰割的淫妇妖姬;那种快乐真的是只有丢掉了侠女名声,全心全意地成为淫荡妖姬,彻彻底底地投入享受,才有可能得到的绝顶滋味。
感觉到肉棒被花倚蝶紧紧夹吸,虽说不像百里幻幽那般御女无数,但舒无忌也是此中高手,哪不知道花倚蝶体内的需求?他一边缓缓挺腰,慢慢撑开花倚蝶紧窄的幽谷,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一边将嘴凑到花倚蝶耳边,轻声细语地引导这侠女向欲望投降。虽说一只手仍警戒地制着花倚蝶纤手,另一只手却巳迫不及待地滑到花倚蝶臀后,轻轻地托在她腰臀处,引领花倚蝶的动作,好令花倚蝶诱人的幽谷能更深刻地迎向他的侵犯,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空间。
本来在那邪异的“蓝田种玉功”影响之下,花倚蝶已受不住情欲折磨,加上将近一个月时间夜夜都被隔房妖冶淫乱的云雨之声影响,空虚的肉体哪还有办法反抗?当舒无忌一边揩擦旋磨、一边慢慢推送,那硬挺的肉棒终于直挺到底之时,花倚蝶只觉一股满足畅快的感觉竟自幽谷深处涌现,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情欲终于淹过堤防,禁不住又是“啊!”的一声娇吟出口。空虚终于被男人所填满,踏踏实实地一寸空隙也不留,甜美的冲击令花倚蝶身不由主地弓起,玉腿不住轻蹬,樱唇更不由微微开启,而压住她的舒无忌哪会放过如此好机会?他大口一张,便将花倚蝶轻呶的樱唇吻住,舌头霸道强烈地突入花倚蝶口中,不住刮扫勾舔,勾得花倚蝶香舌也情迷意乱地与之共舞,看起来就像花倚蝶自动送上,邀其品尝一般。花倚蝶也知这样羞人,但体内的情欲早已压过了理性,加上他的舌头挑动之间,又是那般强烈地勾起她的冲动,不由为之动情,娇躯软媚柔腻地在他身下扭动,香舌更毫不设防地随之起舞,情致何等缠绵。
“嗯……人美穴美……身子更美……果然不愧花仙姬艳名……”吻得许久,当舒无忌终于松开了那香艳欲滴的芬芳樱唇,眼见花倚蝶犹似吸不到空气般拼命喘息,眉梢眼角尽是春意,舒无忌不由大起胜利之心。这美仙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就算嘴上还矜持反对,可身心早抗不住自己的求欢,再来个几次,包管她欲仙欲死,再离不开男人,“好个美仙姬……本座要……要狠狠干你了……”
“你……哎……”不知不觉间已开了口,发觉自己不只再一次和魔门妖人奸上了,还给他在唇舌之间狠狠讨了便宜去,偏生花倚蝶知自家事,芳心之中那放纵享乐的念头已压抑不了了,愈来愈清晰,尤其他在身上勾起的火种,已变成了燎原大火,更教花倚蝶羞于启口。不愿承认的是,她已经在享受这种充实满足的感觉了!花倚蝶轻咬樱唇,别过脸去,似是对男人的轻薄不愿回应,可娇躯细致纤巧的反应,却正鼓励着男人狠狠投入、尽情冲击,再不要放过这怀春女子。
见花倚蝶这样反应,舒无忌也知她的身体已然降服;他一边吻住花倚蝶樱唇,一边双手齐出,托住花倚蝶坚挺双峰,大展手上功夫,胯下肉棒更是深入浅出,在花倚蝶幽谷之中大逞淫威,每一下抽送都汲出甜美蜜泉,溅湿了交接之处。这三方齐下的手段,一时间只令花倚蝶被干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终于自由的纤手虽没有抱住身上驰骋的男人,却也未做推拒,只纤指用力揪在床单上头,一双玉腿不住空蹬,扭腰摆臀之间,却没法将体内强烈的感觉宣泄尽出。
眼见花倚蝶浑然忘我,已给自己奸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舒无忌毫不放松下身的抽插,已品够了花倚蝶檀口香唾的嘴却松了开来,在花倚蝶不住的喘息之中,低沉温柔的声音不住传到了她红透的小耳内,彷佛纶音一般引诱着花倚蝶,“没关系……放轻松……抱住我……用你的手抱在我背后……把你的腿……缠到我腰上……完全放松……想叫就叫……想哭就哭……我……会让你很爽很舒服的……”
理智已在那破堤而入的情欲冲击下全盘崩溃,听着耳边纶音召唤,迷醉的花倚蝶再也无法抗拒;她虽不知该叫些什么才好,口中全是咿唔哼喘,全没个字音出来,可四肢却已热情地缠紧了身上的男人,扭腰摆臀以迎合男人抽插的动作愈来愈顺畅,肌肤上头尽是泛涌的香汗,甜蜜地将满溢的热情流泄而出,不知不觉间阴关已破,甜美的泄精滋味,令花倚蝶的快乐更上一层楼。
花倚蝶虽然泄身,舒无忌却还早得很呢!察觉到身下的美女已然高潮,舒无忌暂停动作,肉棒温柔地顶在幽谷深处,缓缓吸啜着花倚蝶泄出的阴精,可口中仍不停止,“好个淫荡娇媚的仙姬……真让我爽死了……这般美的样貌……这般姣好的身子……连穴里都这么会吸……真是女中极品……”
高潮泄身之后,神智微微一醒,花倚蝶登时羞不可抑;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给妖人弄上了床,更可怕的是原本满怀的痛切悲恨,竟似被火辣辣的奸淫破得一干二净,那般舒服的滋味,令花倚蝶真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想到这妖人那硬挺的肉棒,还狠狠插在自己幽谷里,全无舒泄之意……
才刚想到此处,舒无忌竟又开始冲击起来,这会他可不像方才那般留力温柔了,每一下插入都全根尽入,每一次抽出都退到谷口,才狠狠插入。若初始便如此,这强烈的刺激怕花倚蝶还吃不消,要痛上半晌才知其中滋味;可在刚刚泄身的现下,这强烈的冲击,反令花倚蝶快美无比,原本搂住舒无忌的四肢本就还未松开,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将他抱得更紧。那强烈的滋味,将花倚蝶高高拱起,腾云驾雾般愈拱愈高,直至魂飞天下,美得她真想沉沦其中,再也不肯逃离。
不知何时开始,花倚蝶已主动献上香吻,任舒无忌在口中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她的甜美,腰臀处的扭送愈发激烈,被汲出的蜜液混着淋漓香汗不住喷洒,散出满天香气。花倚蝶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再次泄身,阴精就要再次被男人采补吸取,“蓝田种玉功”深刻种下的淫根更将愈发茁壮,可她已管不了这么多了。句句淫词艳语弥漫心头,这般缠绵滋味,岂是笔墨足以形容?她拼命地搂住了他,享受那强烈袭上身来的快意,再不肯松手。
又一次甜美的阴门溃开,花倚蝶只觉这回的泄阴滋味,比方才还要强烈得多,若非舒无忌正热吻着她,怕那心头回荡的淫荡叫声便要脱口而出。而就在这阴精大泄、心神飘飘之际,花倚蝶突觉幽谷中的肉棒狠狠胀大了些许,火烫更胜方才,就在幽谷被这突然而来的胀大撑饱之时,一股热流已强烈地冲了进来,重重地将她心中的思绪狠狠地洗礼了一遍,所有的抗拒都给冲得远远的。花倚蝶虽知那是舒无忌高潮的表征,甚至可以想像那男人白色的精液,是如何恣意妄为地将自己皎洁的胴体狠狠污染,与自己的阴精在里头水乳交融,但恍惚之间却也管不得这许多了。
软绵绵地偎在舒无忌怀中,感觉他的手正在身上来回轻抚,安抚的意味大于情欲,花倚蝶只觉浑身瘫软,有种又空虚又满足的意味,满足的自然是男人精液那火热的浇灌,到现在子宫里头还暖暖热热的,像是将自己整个人都润得酥了。
可那空虚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更加强烈,若是肉欲的空虚,再怎么给晾着,在舒无忌胯下连着高潮几回,什么也饱足了,但花倚蝶心中那空虚,又如何能为外人道?方才情热之中,花倚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任由情欲策动,热烈无比地扭摇迎合,将幽谷中的敏感处所热情献上,供他尽情冲击攻陷,也才使得体内的快乐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冷静下来的花倚蝶真是欲哭无泪,难不戍自己真的再非当日侠女,从身至心都已转变成为魔门淫冶浪荡的妖姬了吗?
虽说看着百花馆内的其他女子,加上身子里头的变化,花倚蝶早就知道自己早晚要变成心甘情愿任由男人采摘的魔门花姬,可知道归知道,一旦真的整个人陷了进去,心中那种迷茫还真是一时解不开来。偏偏此番占有她的舒无忌又非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完事之后仍将她抱在怀中,温柔地享受着她曼妙的肌肤,贪婪地索求着她馥郁的体香,女子高潮之后娇躯本就敏感无比,给他这么一番温柔攻势,花倚蝶身心皆已酥软,便现在功力全复,也不想更不能使力推拒。
“还想要吗?”
“不……倚蝶暂时够了……求求你……”听舒无忌话里之意,竟似还想要她一回,花倚蝶这下子真吃了一惊。虽说这些日子的旁观,她也知道魔门中人各有手段,床第之间熬战之技各有各的门道,多半人夜御数女都不是问题,可一旦被“御”的是自己,花倚蝶可就难当了;虽然女人的高潮可以连番不断,床上比男人可以更加连番淫战,但今夜终究是花倚蝶头一次身心全然为男人征服,连番泄阴的滋味虽爽,却是整个人都空了,如果给舒无忌再来一回,身子恐怕撑不住哩!
“好仙姬……你还不肯乖乖投降吗?”
“哎……”给舒无忌这般逗弄,花倚蝶脸也红了,可自己才刚刚被这妖人玩得高潮迭起,在他肉棒之下扭腰挺臀、婉转承欢,不只胴体被那欢快全然占有,连骨头都酥了,对他哪还冷得起脸儿?心知这事终究要来,花倚蝶轻咬樱唇,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了口,“今儿不行……你……你告诉百里幻幽……让他来此……再把倚蝶淫玩一回……倚蝶便心甘情愿投降,求他赐予花名,好吗?”
处女情结作祟吗?舒无忌心下暗笑,女人就是这样,无论被你弄得如何舒爽,甚至整个人都在如海情潮之中晕厥瘫软,享受到身为女人无与伦比的快乐,给这前生修到的福分弄得心花怒放,可对于破了她身子的人,总还是最为上心的。不过舒无忌向来心服百里幻幽手段,这种事也非头一回,倒也没什么嫉妒之感,只不过……“好吧!不过……在找他之前……本座想再爱你一回……”
“唔……”给舒无忌翻过身子压在身下,花倚蝶正想叫,檀口却已给舒无忌封了个严严实实,再次入侵的肉棒是那么火热,那么深切地令她回想到方才的种种快意,深深地刺入了她;花倚蝶不由得放下了心,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原已酥软无力的四肢,竟又搂回了舒无忌背上……
“那……之后呢?二听花倚蝶将当日之事娓娓道来,连被魔门中人征服时的羞人感觉也不隐瞒,公羊猛当真听得心惊肉跳。像“风仙姬”风姿吟这般的出尘美女,在破了身子之后也被自己弄了个服服贴贴,日夜淫戏也不厌倦,原本公羊猛当真有些自负,小觑了天下女子,也因此美人微醉的花倚蝶一露勾引之意,公羊猛便毫不提防地抱了她上床,却没想到从杜明岩那儿学来的技巧,对上魔门妖姬实是小巫见大巫,全无抵抗之能;没想到魔门高手的功夫更加厉害,那“蓝田种玉功”竟能将正道侠女弄得难抑欲火,心甘情愿地投降,成为魔门妖姬,想想都不由得怕。
“自然……自然是被弄得服服贴贴、彻底投降了……”想到当日之事,花倚蝶仍不由脸儿微红,身子暖热几分,“百里幻幽带同舒无忌前来,时而轮奸时而同上,足足折腾了奴家整整一晚,让奴家整个……整个浪到了顶……什么羞人话都叫了出来。等到他们终于赐了花名、满足走人时,奴家已瘫得没了一丝力气,身子再没一寸没给他们用过……之后就乖乖地成了桃花妖姬。等到魔门灭了,百花馆的众家姊妹各自分散,也没得联络了,奴家只好四处走走,也没个去处……”
见花倚蝶神态寂然,显然颇有几分心伤,公羊猛也知这段日子她必过得不甚快活,毕竟顶着个魔门妖姬身分,给魔门淫功折腾得再没半丝侠女英气,几乎是有家归不得,被郑煦君的门人四处追杀,日子想过得有点滋味都难,更别提隐患未去的“蓝田种玉功”在体内留下的影响了。只是话既开了口,要结束也得找到机会才成,“那……那位昙花姬小姐呢?她该不会也……”
“昙花姊姊吗?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花倚蝶美目微凝,“据说她回到普陀,闭门清修去了……佛门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毕竟多些包容……只可惜那“蓝田种玉功”吸附真气之中,随着功力愈深,影响愈切……以奴家而言……怕是没法子脱离了……”
“师叔……”当真吃了好大一惊,公羊猛这下可真不知该怎么劝解了。无论再强劲力,亦或媚药毒药侵入体内,一般而言只要时间足够,都能以内功逼出体外,如何不济也能硬是逼住力道不使散发伤体,可这“蓝田种玉功”显然已超出此范围,竟能与人体内息附合,武功愈高效力愈强,要将此等邪功对身体的影响全然摘除,看来除了取得此功秘笈加以研究之外,还真不容易呢。
她嘴角浮起一丝凄掠的笑意,当在男人胯下彻底臣服,心甘情愿成为魔门妖姬、解开体内功力禁锢的那一刻,随着内息流转,强烈的欲火竟似溃堤而出般一发不可收拾,从那刻开始花倚蝶已知这后果将纠缠体内,再也无可消除;早已接受结果的她,不像公羊猛这般惊讶。
“师……师叔……怎么……”一阵温暖酥麻的快意,突地涌上身来,公羊猛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开始胯下肉棒又已硬挺,竟给花倚蝶移撙就教,不知怎么着就给那迷人的幽谷紧紧地吸住。一来才刚尝过花倚蝶胴体之美,一时间哪管得了师门名分?二来那幽谷夹吸的滋味美妙无比,夹的又这般紧,一时间公羊猛也退不出来,只能任得肉棒上头传来一波接着一波、酥得毛孔都似要通了气般的快意,眼见花倚蝶眉黛含春,幽谷之中虽只是微微动作,却挤啜得令公羊猛差点整个人都软了。他强忍着抽插挺送的冲动,心中惊惧愈增,难不成花倚蝶还是决定杀人灭口了吗?
“好猛儿……算奴家送你的见面礼……”整个人贴上了公羊猛的身体,花倚蝶轻轻咬上了公羊猛的耳朵,声音轻甜柔细,浑似撒娇一般。给“蓝田种玉功”
“深种淫根的肉体只有这点不好,若不专心于采补之术,心神一松,体内的欲火登时取得主导权,任你功力精深的冰洁仙子,也要被欲火操控,摇身一变成为令男人销魂蚀骨的绝代尤物,“你……照着奴家接下来说的法子运功……采汲奴家体内阴精……可以……可以帮你把功力补回去……若你不想采而有还……奴家可就要送命了……”
“是……猛儿……唔……猛儿遵命……”听的一凛,连忙依言运功,公羊猛心中却难免忐忑,杜明岩也教过他一点采补功夫,只是比不上魔门绝学,最主要的原因,乃是采补之道伤人入骨;杜明岩虽好色,却也不想做绝到这等地步,因此比不上魔门同类功夫的登峰造极。在逸仙谷时公羊猛虽采补功夫不熟,可对象是冰清玉洁的风姿吟,以他那时的程度,要伤到风姿吟功体可不容易,最多只是增添些床第乐趣罢了,但现在可不一样,公羊猛学得小心谨慎,耳边传来的每一个字都不敢有所疏漏,他可真不愿一个不小心辣手摧花,弄死或弄伤了花倚蝶七复可真过意不去呢!
原本对公羊猛确实有所提防,毕竟他虽使得出师姐风姿吟的绝学,床上功夫却熟得太过分,这可绝不是风姿吟所可能教导的,否则光凭着公羊猛与自己同门之情,花倚蝶根本就不会采他功力,直到听他迷糊之闲口称师父,想到了风姿吟才心软收手。但往日情事一旦出口,种种回忆便重登心头,即使他真有采花贼的潜质,但现在的花倚蝶也不想顾忌这么多了,能教他的东西便多教一些,至于日后会怎么样……可就不是花倚蝶会用心去想的了。
睁开了眼睛,只觉房中暖暖热热,窗外明亮无荫,显然天已大亮。公羊猛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了起来,除了床上被褥零乱、印痕处处,显见昨夜的疯狂之外,床外可真收拾得整整齐齐,若非微一运功便觉体内元气旺盛,远胜先前。公羊猛还真会以为昨夜不过是一场春梦哩!
眼见房中花倚蝶的包袱衣裳一样不见,显然是她收拾好之后不告而别,公羊猛心中微乱;虽知已化身为魔门妖姬的花倚蝶必然会走,可心中却有个部分隐隐地希望她留下来。
走下床来,慢慢地穿起衣裳,公羊猛这才发现,桌上有封留书,打开之后才知是几幅图画,上头全是人体经脉穴道,旁边还有注释。仔细看了内文之后,公羊猛不由脸色微赤,显然花倚蝶心知公羊猛武功虽已足够行走江湖,可床第功夫却是不上不下,碰上良家妇女自可大展雄风,但若跟魔门妖姬在床头泡上,可就只能任其宰割,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才把魔门一些采补功夫的要诀留了下来;就不知是希望他以此护身,还是要他变成个令女人又爱又怕的大淫魔。
除此之外还有几种手法,看得连公羊猛的脸儿都要红上一红,也不知花倚蝶怎么想的,竟把一些魔门用来对付侠女的手段也罗列上来,当真是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让公羊猛既觉看不下去,又忍不住想把其中精华都记在脑子里,一点不肯放掉。魔门之所以令人侧目,让武林正道中人不仅联盟对付,还要斩尽杀绝,一点不留后患,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将东西收拾过,公羊猛漫步下楼,外表平静心中却颇有些混乱;这要诀也不知练是不练好,虽说若能练到收发由心,就不会对女子造成伤害,反有双修之功,加上要报家仇,功力自是愈强愈好,但这总归是魔门功夫。即便只能够在床上建功,只要克制得住,便不会让自己变成人人喊打的魔门余孽,可公羊猛身受风姿吟栽培,色胆是大了些,却不是邪道中人,便是昨夜在花倚蝶的循循善诱之下修成了筑基功夫,但要继续深造,心下确实有些障碍,偏又不愿舍弃。
走下楼梯,看着小二迎上来的笑脸,客气之中还多了点其他的意味,公羊猛不由有些脸红。长得英挺俊秀不是他的错,可光想到这英俊少年昨晚抱着个美貌无双的酒醉女子进得客栈,二话不说便钻入了房间,直到今儿个男方才似心满意足,脚步都有点软的走出来,任谁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昨天中午在这儿用饭之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和那女子只是初识,要他们不想歪可真不容易,偏偏此等事愈解释愈说不清楚,公羊猛也只能闷声不吭,结了帐走人。
“啊!不用了,客官,”见公羊猛走到柜台要付帐,掌柜的点头哈腰,笑得合不拢嘴,“那位姑娘临走前已经结过帐,连同客官的分儿,多付的银子还可在小店多住个两夜……”
天啊!人不由一歪,差点要栽倒下去,公羊猛只觉脑中一阵晕眩,也不知该怎么反应才是。这花倚蝶师叔也太过好心了,帮着自己付帐不说,还想让自己多待几天,在连着两天观察情形的人来看,自己除了色狼外还要加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之名,教他哪里受得了?
“请……请教一下,从这儿往洛阳,走哪条路近?”心知不能再留在这儿。旁人异样的眼光比之任何事都令人受不了,偏生这种事又最不好解释,一个不小心便成了恃强欺人,就算风姿吟不知,自己可也不好受;公羊猛只想赶快探明了路离开,先到洛阳探探金刀门的底再说。
“洛阳啊?”掌柜的一边说着,嘴上还带着牢不可破的笑意,就算公羊猛一千一万个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他面对客人的笑脸,可心下怎么也不舒服,“从这儿上洛阳有两条路,官道宽广得多,只是中途绕了半圈,不过也安全一点……另一条路近上两天,可危险得紧,虽说客官看来是位武林少侠,可小的说句老实话,走官道要好一些,虽说路遥,可出门在外,总是安全为上嘛……”
“另一条路是怎么了?有强贼翦径么?”听到掌柜的说出危险,公羊猛非但不惧,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以年轻人而言,愈危险的地方愈想去,这可不是什么师门教训阻止得了的。
“原……原本是有强人没错……”见公羊猛兴致勃勃地追问,掌柜的反倒没敢说下去,毕竟对平常人而言,能多阻得一人冒险,总比没阻住而让他牺牲,在心里头要舒服得多。可不是每个人都和武林中的少侠一般性喜冒险,哪儿危险哪儿去,“那条路要绕过桐柏山,原本山里头有伙好汉,不过约莫两三个月前,那伙人已下了山,听他们说是山里头出了蛇妖,住不下去了……”
“蛇妖?真的假的?”听到这种事,兴趣反而更上来了。身为练武之人,胆子总要大些,何况对一些愚夫愚妇而言,流言总会愈传愈大;虽说会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强盗弃了无本生意逃下山来,恐怕真是条大蛇作怪,但要说是蛇妖,公羊猛可还真不相信,“多半只是看错了吧?”
“这可不是假的,”听公羊猛怀疑,掌柜的连忙指天画地,生怕他不信,“小的虽没看过那蛇妖,可那伙好汉有几个曾进城来找大夫,据说是他们当面跟蛇妖杠上,那蛇妖可厉害了,身子有城门口那么粗,昂起头来有座山那么高,牙齿比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还要大,嘴巴张开来可以把间屋子囫囵吞了,刀枪不入,眼睛还会发光,尾巴一扫就打死一头牛,有几个人连咬都没被咬到,只不过被蛇妖吹了口大气,就连动都动不了,整个人都黑透了,连大夫都救不回来呢!”
“是吗?”倒不信那大蛇真有掌柜说的那般巨大,给这些人传来传去,便只有三分大也扩成了十分,不过从大夫也救不回来这点来看,那蛇恐怕毒性很强,光喷气就让个大汉也受不了。公羊猛不由捏了捏包袱,里头有四五颗他千方百计从风姿吟身上弄出来的“真心淫液”做成的药丹,虽带三分淫性,却可解百毒,以他的武功加上这宝贝护身,要对付那大蛇该当不是问题。
“客官可别不信邪,昨儿住店的两位姑娘也不信,今儿就说要去对付蛇妖,也不知回得来回不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
“两位姑娘?”话才问出口,公羊猛便知不妙,果然掌柜的面上笑意更诡异了些,在旁偷听的小二也是一般;想来这几人真把自己当成了见色起意的色狼,听到姑娘的话题便上了心。
“就是啊!一位白衫一位红衫,可真美得紧,手底下也硬着,昨天就在店里和汉阳帮的人干起来……”
“别多话了,干活干活。”喝止了插话进来的小二,掌柜的转回公羊猛这边,“客官看来也是武林中人,自比小的们要厉害得多,只是这蛇妖太过厉害,官府也找过几批人去,别说对付蛇妖了,伤的那可严重。客官听小的劝,就别走那山路了,所谓……呃……什么不垂堂的?”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心下偷偷笑着,这伎俩他岂会不知?与其由那掌柜的说,不如撩自己把这俗语说出来,话里的印象会深刻一点,“在下知道了,多谢掌柜,在下告辞。”
“客官慢走。”
擎羊舞风云 第08章 斩蛇取花
在山道上走了许久,公羊猛虽是艺高胆大,但愈来愈近山林阴暗处,即使习武之人远较常人耳聪目明,在这阴深地带,要和久居此处的兽类相较,那可是怎么也比不上的。听那掌柜将这大蛇说得如此玄怪,公羊猛行路之间也不由得有了三分戒备,走起来自然没办法太快,毕竟蛇性最狡,犹胜豹子,极少与人正面对决,总是趁人不注意时暗中动手,一击便是要命,加上这蛇又有毒性,虽然公羊猛身带解药,但若失了先手,也不知有没办法取药解毒,还是小心为上。
突地,一声轻响传来,似是金石交击、石头破碎之声,声音颇小,距离可还远着;若非公羊猛小心戒备,全心全意在观察四周动静,换了平时这般轻微声响,怕也是过耳东风,听若未闻。
循声愈走愈近,娇叱和石头粉碎之声也是愈来愈大,间中还有破空之声,显然是不知哪方女子正与人动手,连暗器都用上了。公羊猛心中称奇,想起那日掌柜说过,有两位姑娘也寻到此处要斩蛇除祟,不由更想凑近。那两位姑娘他还有点印象,虽然在自己和杜桃花攀谈之时话语中多有无礼,但听说她们也和那坐地称王的汉阳帮动过手,公羊猛便觉得不能将二女之事放在一边。
转过了山角,公羊猛眼前一暗,此处比方才还要来得阴暗无光,即便以他的武功,一时间也难以视物,不由屏气凝神,摆出了随时备战的架势;眼睛虽是瞇起,耳中的戒备却是更增,只听打斗之声却愈来愈响。等到眼睛适应此处光线,凝目看去之时,方见到当日客栈中的两位姑娘和一条大蛇斗得正紧,四周山石处处崩碎,少有幸者,显然两女一蛇已打上了好一会儿。
仔细看去,公羊猛不由微微咋舌,第一个跳上心中的念头却不是此蛇之大,而是三人成虎,谣言真可以传的与事实大不相同。眼前这蛇确实不小,身子至少有车轮般粗,盘起来也有两三人高,蛇牙尖若利刃,确是凶物,但和掌柜囗中那异常恐怖的蛇妖相比,可要小的太多了。
只是大蛇虽没有掌柜所说那般大,奸狡之处却比妖物更有过之。此处阴暗无光,现下已近正午,仍是茫然若夜,加上进入此处便是从光明处入暗,常人眼睛难以适应,若给这大蛇横施突击,真有先声夺人之威。眼睛习惯了的公羊猛只见客栈中的白衣女倒在一旁,而那红衣女正在大蛇旁不住游走,逐步诱开大蛇,步履却愈来愈缓,莹白如玉的面上隐隐一阵中了毒的青气。
见到此处,公羊猛方觉四周瘴疠之气极重,显然此处便是大蛇窝巢;二女虽是武功不弱,可进蛇窝时恐也受了大蛇突袭,因此斗得不久,白衣女便晕厥过去,而红衣女也不知是功力较强,还是原有准备,虽然中招毒性不深,只是她心思要将大蛇诱开,这蛇却颇为奸狡,硬是盘着不去。想到这儿公羊猛背心一寒,自己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若二女不比自己先进此处,与大蛇交战,换了自己不知此中玄机之下进来而被大蛇突袭,现下倒着的可就是自己了。
眼见那红衣女手上愈来愈弱,若非大蛇终是凡胎肉骨,给红衣女手中剑伤了数处,动作也不再神出鬼没,只怕红衣女也要遭殃;公羊猛忙冲上前去,手中长剑飞舞,“絮舞飘风”、“剑舞风尘”、“回风过柳”三式连环,飘风剑法一出果然威力无伦。那大蛇原已给红衣女伤了数处,七寸要害上也伤了一剑,只是伤口不深,还能硬拼,现下给突如其来的公羊猛加上几剑,下手又在七寸要害之处,登时痛得满地打滚,临死之前还在挣扎,若非公羊猛见机得快,长剑入鞘,空出手来夹起二女退开,怕身受毒伤的二女可真要被大蛇回光返照的攻击一同拖下黄泉去了。
听山岩后那大蛇滚动数回,好久才终于动弹不得,声音逐渐消失,被公羊猛带到了外头,终于重见天日的红衣女吁了一口气。看妹子虽是中毒昏晕,可呼吸还平和,显然及时闭住了气,一时无性命之危,这才放下半颗心。原本便知此蛇毒性强烈,在入山时先在口中含了避毒药物,虽不对症,加上这蛇的毒性远比先前想像中还要厉害,至少一时可免毒性攻心之虞。
手上没什么对症的解毒药物,只能以己身功力硬迫毒素;红衣女看向旁边,这才发觉正凝神瞪着大蛇、防着假死反噬的男子,竟然就是客栈中与那妖冶的杜桃花共食之人,妹子那时还小声嘀咕他吃软饭来着,但看到他“絮舞飘风”剑势出手,红衣女知是同门之人,才能制得妹子不再多日。现下仔细看来,此人面如冠玉、雅俊清仪,虽有三分练武之人的粗犷,却也是位风流俊雅的公子哥儿;想到被他救了命,心中对他向着那妖冶女子攀谈的不喜,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原来二女乃孪生姊妹,姊名方语妍,妹名方语纤,乃逸仙谷“雪仙姬”上官香雪的徒儿,虽是武功高明,却没多少武林经验,因此追着蛇迹至此,才会在进入时着了道儿,给大蛇当面喷了几口毒气,立时中毒;否则以二女武功,这大蛇虽有些棘手,却也不劳旁人出手相救。
眼见大蛇寂然不动,公羊猛缓步上前,第一件事就是在蛇的七寸处补了几剑。此处既断,大蛇再难昂首,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却见红衣女正就地打坐,面上青气愈甚,那白衣女已给她摇了个半醒,虽还不甚清醒,勉强还可运功迫毒;只是二女才经大战,气力消耗不少,那蛇毒性又烈,功力与毒性在体内势均力敌,一时间竟迫不出蛇毒。
看到二女正自盘坐,一样的清秀雅致、眉若远山、目似春水、玉貌花容,毒性未袪的柔弱之态,别有一番娇俏,看得公羊猛不由色心微动。他原就好色,不然也不会不顾师徒名分,硬是将风姿吟抱到床上征服,前几日又给花倚蝶授了些床上功夫,正自渴待有女人试威。
伸手试过二女脉象,蛇毒猛烈之中又有些异感,再见二女脸上中毒青气之中微带嫣红,公羊猛想过方知蛇性最淫。这大蛇不只毒性强烈,间中还带淫媚之气,淫气既旺毒性更生,乃淫毒双生之气,怪不得一般大夫对付不了。若自己只解得二女毒性,却不解那淫媚之气,这两个女子淫气上来,自会主动投怀送抱;想到此处不由欣喜,连忙取出怀中丹药交给红衣女,“这药可解百毒,姑娘先服下去,即便不对症也可化去大半蛇毒。不知是否须在下运功协助?”
“多谢恩人相救,方语妍不敢或忘。有这丹药足矣,不劳恩人运功,还请恩人为我姊妹护法。”接过丹药,方语妍先谢过公羊猛,帮妹子喂了下去,坐回运功,只觉丹药到了腹中化成了一团火,那蛇毒阴性犹似阳光下的积雪,火气一到便即消融,心中不由大喜,运功更疾,转眼间那药力已转遍体内诸般经脉,将蛇毒袪了个彻彻底底,只觉通体温热通畅,暖洋洋的甚是舒服;方才被那大蛇对面吐息后淤积血脉的寒气,没两下子已给体内那沸腾的药力逐出体外。
睁眼只见妹子仍闭目运功,面上青气正逐渐消减,心知妹子受毒较重,一时间还醒转不过,方语妍对着公羊猛甜甜一笑,闭目再次运功。她不运功还好,这一运功,原本潜伏未去的蛇性淫媚之气,与丹药中的淫性结合,随着方语妍功运气转,淫媚气息深入血液经脉之中,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登时春情汹涌,淫媚之气转眼间已化去了矜持,令方语妍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看方语妍面上青气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诱人的桃红,美眸如丝,透出几许娇媚,呼吸渐转粗急,显是体内药性大起,淫媚之气已逐渐驱走了理智。公羊猛知道是时候了,现在的方语妍欲火渐升,正是抵抗最弱的当儿,缓缓走到她身边,伸手轻抚额角,只觉触手处柔软的触感中一股温热传来,“咦?好热,姑娘,是否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需不需要在下帮忙?”
本来已给体内贲张的春情弄得难以自持,方语妍不知自己已着了道,还以为是这大蛇的毒气使然,心中只在暗怒自己怎么忘了蛇性最淫,竟只顾着驱毒解毒!幸好自投“雪仙姬”上官香雪门下,数年修习逸仙心法,虽说功力尚算不得多深,可筑基却稳,一时半刻间还可以内力强行压制体内乱流的淫气;虽给男子以手试额,男性的气息搔得她心痒痒的,竟有种投怀送抱的冲动,但那本能的需求,还冲不过内力的堤防,只是内力运行间,却是没法开口答话。
没想到方语妍年纪轻轻,内力已有根底,竟到此时还能撑着不对男人投怀送抱;只是额上汗淋淋的,处子的幽香随着娇躯愈热,愈发地芬芳浓郁,显然只是勉强压抑,公羊猛心知自己还得再加把手。他盘坐在方语妍身后,双掌齐出贴在方语妍后心,将功力缓缓度了进去。
全没想到公羊猛如此自动,方语妍心中只叫一声苦。她体内毒性已解,只是蛇性淫媚之气随着运功缠绵体内难以解消,本来只要硬撑过药力最盛的这一段,再服几剂凉泄药方,虽说接下来几日体弱气虚,可过了之后该可保无虞;但现在公羊猛运功为自己驱毒,由功体来看公羊猛所修并非逸仙心法,那充满男性火热的纯阳功力一入体内,犹如火上加油一般,灼得方语妍体内原被强行压抑的淫媚气息登时爆燃,转眼间那股热流已走遍全身经脉,诱发狂扬的欲念破开堤防,滔天欲潮奔腾泛滥、一泄千里,登时一发不可收拾,软绵绵地便倒了下去,正坠入公羊猛怀抱。
“不……不可……”拒绝的话才刚出口,方语妍知为时已晚,体内贲张的淫佳欲再也无法抑制。抱着她热烘烘的娇躯,公羊猛吞了口口水,只觉触手处暖玉温香,柔腻凝脂,便隔着衣裳也觉女体娇柔,忙不迭地吻住了方语妍欲启还羞的檀口,封住了她最后的反抗,双手一边切身感受着处子发情时羞赧淫荡皆有的热力,一边为方语妍宽衣解带。方语妍唔嗯声中,四肢竟给男人的气息熏得软绵绵,不仅不加抗拒,娇躯反而随着他的大手起舞,轻扭挪移,方便他解衣轻薄的动作。
不一会儿,方语妍处子娇躯已是一丝不挂,软绵绵地偎在公羊猛怀中,那双大手无所不至、无所不为,只挑得方语妍情迷意乱,每寸肌肤在他的手下都似敏感百倍,体内情火愈发贲张强烈,渴待着那陌生而火热的男女滋味。方语妍已情难自抑,雪玉凝就的藕臂甜蜜地环在公羊猛颈后,享受着他愈来愈深刻的吻,也不知给他逗了多久,樱唇才总算被他放了开来。
“恩……恩人……”虽是娇躯赤裸、欲火难禁,但方语妍总还是黄花处子,即便知道处子之身再留不过今日,勉强仍保着一丝理智,“恩人可是……可是逸仙谷“风仙姬”风师伯门下?”
“是……在下公羊猛,拜入恩师门下已有七八年了……”其实公羊猛也知道她想说什么,逸仙谷“风花雪月”四仙姬受传的只是逸仙心法,手上招式都是各自习练有成,但师姊妹间都知道彼此功夫大概。方才眼见方语妍和大蛇相斗的剑法身法,公羊猛一见便知乃“雪仙姬”上官香雪的雪凝香剑,虽是剑式运化还不够圆滑,却猜到了二女身分。
“唔……语妍拜于“雪仙姬”门下……算来乃恩人师妹……”
“嗯……妍师妹……”
“师……师兄……”身子愈来愈热,脑子愈来愈茫,方语妍心知自己的理智早已溃决,处子的胴体只待男人开采,能说话的时间已不多了,“语妍……语妍就将身子……交给师兄了……只是……只是语妍还是处子之身……还望……还望师兄怜惜……切不可强来……嗯……求求师兄了……”
“妍师妹放心……师兄很快……就让你不再是处子了……”
听公羊猛语带调侃,方语妍原已泛红的脸蛋更是烫热,体内无与伦比的刺激正强迫着她依着本能驱驰,可她终究还是清纯处子;即便心知很快就要在公羊猛胯下献出贞洁任他奸淫,但那微弱的理智却仍唤醒着她,不要这么轻易投降,免得被他看轻了。
那种强烈的矛盾,使方语妍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偏偏就在她不知所措的当儿,公羊猛已展开了行动。方语妍只觉胸前那圆挺的椒乳,被公羊猛的手熟练地揉弄着,将体内的火全然唤醒,而他的另一只手早已直扣要害,手指头已突入了方语妍那紧闭的幽谷口,一点一点地将谷中的蜜液勾挑出来。最令方语妍羞不可抑的,还不是幽谷中蜜水泛流的本能反应,而是他那大手到处,自己的胴体竟毫不矜持地表现出无比欢迎,玉腿更柔顺地分开,彷佛在请他直捣黄龙。
“师兄……唔……你……啊……你的手……”被公羊猛的手逗得火热已极,原已沸腾的欲火早将她的胴体烧得软融欲化,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欲随他的手段起舞,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美目,逃避身子水蛇般缠向他的娇媚,可樱桃小口中脱口而出的软语娇柔,却不是想不听就能听不见的,尤其公羊猛似对方语妍的稚嫩反应颇有兴趣,下手更重了些,令怀中的方语妍不住娇吟喘息。公羊猛那熟练而火热的玩弄,精巧热烈地让方语妍欲火焚身,她甚至不知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觉强烈的欲火不停焚烧,可到现在还没失身,或许他才刚开始热身而已吧!心中不由胡思乱想的方语妍突觉自己已给压到了地上,身下垫着散乱的衣物,公羊猛已压了上来,抓着她的纤手去轻抚那硬挺火热的肉棒,竟是要她主动将肉棒带入幽谷,好方便为她破身!
事先绝没想到交欢云雨会是如此羞人的一回事,但体内的欲火已臻顶点,烧得方语妍神智迷惘;手上那灼热的感觉,只在开始时让她稍有缩手,待公羊猛坚持地带着她再触一次时,迷糊的方语妍便已无从抗拒,带着那火热的肉捧,在玉腿分开的主动中,一步一步地攻抵幽谷口外;公羊猛却没那么乖巧,肉棒在方语妍股间不住嬉玩,挑逗着敏感的肌肤,尤其那已贲起的小蒂,更在他的刺激下愈发胀挺,她那发颤的纤手,哪里掌握得住这顽皮的宝贝?
好不容易公羊猛终于收敛了顽皮,在方语妍巧手娇羞的带领下,缓缓开入了那未缘客扫的幽谷当中。刚进入的时候方语妍只疼得浑身一颤,毕竟紧隘狭窄的幽谷,头一回被庞然大物进入,光撑也撑得方语吟的处子之躯不好消受,但体内欲火已炽,幽谷中蜜液绵绵,方语妍可怜兮兮地在公羊猛的诱导之下,一边纤指轻舞,在幽谷口那敏感已极的小蒂上头拨弄抚爱,一边轻挺纤腰,雪臀款摆,好让他的进入能更适切地体贴她的需要;窄紧的幽谷口被肉棒撑开撑破的滋味虽是痛楚,可那种火热的满足,却也让方语妍心花怒放,蛾眉紧蹙间竟有种甜蜜的快意逐渐累积。
忍着彻骨的酥酸和痛楚,终于被公羊猛攻破了那层贞洁的薄膜,在方语妍既痛且快、点点珠泪混着娇声呼痛之中,那肉棒终于深深地埋入幽谷当中,将方语妍的窄紧整个胀满。方语妍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滋味,纤腰忍不住动上一动,便已是苦楚难当,可磨擦之间又有种奇异的感觉传来,甚至将破瓜的痛苦都给掩灭了大半,无比充实的令方语妍意荡魂飘、不知如何是好。
肉棒已经深深地挺了进去,公羊猛只觉快活已极。方语妍的幽谷夹得虽紧,眉宇深蹙的模样令人不忍狂逞,可这般亲密的接触,让他能最直接地感受到方语妍正逐渐摆脱处子的羞涩,肉欲的快意正在她体内不住延伸,最好的证据就是她蹙紧的眉间正逐渐软化。虽说现在还因着前所未有的感觉而无所适从,但以公羊猛的经验,很快她就能够撑过那痛楚,享受交合的快意。
“唔……师兄……”忍着痛楚,见公羊猛缓缓抽出,肉棒上头带出了一丝殷红,方语妍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满足,“语妍……语妍的身子已给了你……再不是处子了……师兄要……要好好待语妍……”
“这是当然……”一边吻着方语妍娇巧的樱唇,一边大手飞舞,在方语妍身上尽情抚揉疼爱;公羊猛强忍着抽送的冲动,毕竟这是方语妍的第一次,可不能心急坏事。不过他也知道不用忍得很久,方语妍欲火已升,大蛇的淫媚气息混着药丸中的媚性,已将她的肉体诱发出淫荡的本性,在他巧妙的手段之下,淫欲很快便可占据她身心,令方语妍浑忘痛楚,沉迷爱欲当中。
果然不出公羊猛意料,在他如此爱抚之下,破瓜的痛苦很快便在激烈的交战中败下阵来,给彻骨的快乐掩了过去;方语妍不知不觉已羞红着脸蛋,娇柔羞怯地在公羊猛身下轻扭起来,公羊猛自不会放过如此良机,一边轻吻着方语妍的唇颊耳珠,轻声细语地指点着她的动作,一边缓缓抽送起来。被那头一次经验的情欲滋味弄得迷迷糊糊的方语妍,哪里还抗拒得了他?在火热的呼吸当中,方语妍不顾羞耻地扭动逢迎,初始动作虽是稚嫩,但在公羊猛的指导下愈来愈熟练,不知不觉两人的动作已渐渐大了起来。方语妍只觉他愈插愈深、愈插愈猛,滋味真是美妙!
体内的欲火被他的抽插弄得愈发强烈,而欲火狂扬的肉体,又勾引公羊猛展开愈来愈火热的抽插深刺,内外交煎之下,只爽得方语妍浑然忘我,香汗如雨,眼角热泪流淌,似在庆祝这第一次尝试的无上美味;四肢紧紧扣在公羊猛身上,樱唇香舌与他不住交缠亲吻,更随着他的抽插娇媚地扭动纤腰、挺送雪臀,这强烈甜蜜的大动作,使得两人交合时汁水飞溅,点点落红混着淫精蜜液,不断污染身下的衣物,前一波还没浸透,下一波又已迫不及待地溅了上来。
本来方语妍处子破身,在经验方面便比不上老练此道,早在逸仙谷中就将风姿吟奸得不顾师徒名分,心甘情愿地与他缠绵床第的公羊猛;加上才开苞便干得这般热烈,方语妍哪里吃得消?在他的深深抽插奸刺之下,很快方语妍便迎上了第一次的顶峰,处子元阴在快感的爆发下终于献上,淋得公羊猛通体舒泰。他连忙意守精关,展开花倚蝶所授采补之道,欢快地吸收着那醇香如酒的处子阴精,采得方语妍高潮连连,身心全然徜徉在那看不到岸的仙境之中;等到公羊猛终于忍不住,将精液射饱了方语妍子宫时,那甜蜜绝美的刺激,令方语妍登时美得晕了过去……
虽知旁边还有个方语纤等着自己动手,但公羊猛可也不是风月场上的雏儿了;早把风姿吟弄上手的他清楚明白,当女子尝得云雨滋味,无论是否高潮,完事后如果还给男子温存一番,那种温柔体贴的感觉,足以令女子完全服贴。尤其方语妍才刚破身,便给高潮滋味冲得耳目迷茫,若她醒转之时,发现还挨在自己怀中,那甜蜜滋味足可令她心神荡漾;就算事后知道自己给她们服下的丹药有鬼,也不会有太过火的反应,因此他小意温存,全不肯离开怀中这初尝滋味的女子。
迷迷糊糊中悠悠醒转,感觉自己竟给男人抱得紧紧实实,身上各个敏感的部位还传来男性温存中带着挑逗的余温,方语妍心下微惊,本能地便想推开他,可才刚泄得酥软无力的娇躯,却完全没有推拒男人的力气;而且就在无力的挣扎当中,方语妍也想到方才之事,是因为自己中了大蛇淫毒,这师兄才温柔地夺去了自己的处子身,事后还这样软意温存,自也没有推拒的力气。
“还痛吗?己见方语妍只是象征性地推拒几下,被自己坚持搂抱之后,便再没了抗拒的意思,神情娇柔甜蜜,只动作之间眉宇不时微蹙,心知这是处子刚破身时的自然反应,毕竟蓬门初开,想要适应可不是一下子的事;公羊猛轻拥着她,温柔地吻了几口,这才发问。
“痛……自然是痛的……”虽说是因为中了大蛇淫媚之气,才在此失身,但甫破瓜便尝到如此飘飘欲仙的美妙滋味,方语妍虽是婉转含羞,却也喜得芳心鹿撞。尤其这师兄在完事之后还将自己搂得紧紧地特意温存,并没有在发泄之后将自己弃若敝屣,就算股间仍有痛楚,微微一个呼吸便觉体内撕裂般的疼,显然方才欢快之中自己动得太过激烈,难免伤了身子,可心中那甜蜜,却将痛楚俺了大半,“不……不过……这总是……总是难免的……而且……而且语妍喜欢……喜欢师兄这样……”
见方语妍脸红耳赤,娇羞之中晕红未褪的肌肤更似透出了几分艳光,公羊猛心中不由有些踌躇:是该转向去奸了正渴待男人的方语纤,还是该留在这儿把弄一番这春心已动的破瓜少妇?
俯下头去,在方语妍红透的小耳边啜了几口,啜得方语妍芳心骚乱,身子几乎又热了起来;她只觉身子竟比先前更加敏感,如此赤裸裸地偎在男人怀里,那感觉非是羞耻,而是一种深埋体内的渴望;方语妍芳心之中难免怨怪自己怎会如此淫荡,才刚破身便眷恋上了男人,隐隐然竟祈求着他再逞雄风,让自己再次享受那如登仙境的快活!可男人的怀抱有着无比的威力,令方语妍的理智和矜持步步败退,欲望竟又给他轻轻一啜吸了起来,直烧进幽谷里。
“妤……好师兄……哎呀……”感觉公羊猛的口舌愈来愈厉害,幽谷当中竟又强烈地浮现空虚,方语妍真的是又爱又怕;爱的是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实在令人难以招架,怕的却不全是自己才刚开苞的胴体会承受不住男人再次的爱宠大半倒是深怕自己表现得太过主动,会让他误以为自己生性淫荡,那种误解可不是一心希望变得雍容高贵的她所承受得起的,“妍儿受不住了……”
“没关系的……”即使方语妍口里说承受不住,但公羊猛与她赤裸交缠,哪会不知她真正的反应?饥渴胴体的强烈反应,在在说明方语妍心里千万个想再次性爱,只是面子上放不下来罢了,只要一个理由,便可令她心动,“何况……何况这蛇毒的淫气甚重,侵蚀脏腑……只做一次,怕毒气没法全逼出去……若留在身子里可就不好了……,师兄知道妍儿还痛着难受,可妍儿稍忍一下,委屈一点……让师兄来……来帮你再做个几次,务必要将毒性全逼出去才行……”
“嗯……原来如此……那……那就请师兄下手了……”听得心头暖洋洋,只觉他的温柔似将那痛苦挤掉了大半,加上在他亲密的挑弄之下,女体欲火已缓缓攀升,就算知道这不过是求欢的借口,也被体内饥渴搞得想要先发泄再说,更何况是早给公羊猛唬得团团转?“妍儿不委屈的……毕竟去毒为先,师兄是为了妍儿好……请……师兄帮妍儿逼毒吧……妍儿……妍儿会受得了的……唔……”
一边听方语妍软语相求,一边大施手上功夫,将方语妍才刚破瓜的赤裸娇躯挑得情火高燃,在他怀中娇喘扭动;公羊猛心知这美女已然沉入欲海、再难自拔,顶多再奸她几次,方语妍无论身体和芳心都再也无法拒绝自己,不由心怀大畅。对男人而言,还有什么比大施手段、令原本矜持高贵的侠女无论身心都被自己彻底征服,对自己千依百顺,乖乖地享受着被自己蹂躏的滋味还要来得快活?尤其这对姊妹不是旁人,乃上官香雪的徒儿,若不把她们彻底征服,一旦惹上了上官香雪,光师辈名分就足以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自己可得全力以赴,不胜不休啊!
公羊猛的手段实在太过厉害,魔手到处方语妍娇躯不由娇颤,彷似火星遍洒,加上方才那泄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将方语妍处子的矜持破成了片片,令她再也抗不住欲火侵袭;可惜初尝美味的方语妍实在太过稚嫩,虽说芳心千百个想要,却不知该如何表达,水滑的香躯娇怯地在他身下扭动着,体内的情火愈烧愈旺,灼得她口干舌躁,偏生还带几分娇羞的她可不敢开口要求呢!
见方语妍如此娇羞柔怯,公羊猛怜惜之中,愈发食指大动,他盘坐起来,将方语妍泛着香汗、汁光淋漓的娇躯搂在怀中,令她久练武艺、修长结实的玉腿缠到自己腰上,撑在她腰后的手,令她想逃也无从逃起,幽谷几已在肉棒伸手可及之处,口手齐施之下,勾得方语妍心痒难搔。这亲密的姿势使她上半身全贴到了他身上,除了幽谷中酥痒处还旱空虚外,其余敏感带全逃不过他魔手的侵犯,令她不由想起方才破瓜时那既痛且爽、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
不知何时,方语妍的娇躯已在公羊猛怀中轻扭起来,那眉目如画的脸蛋儿烧起了诱人的酡红,轻呶的樱唇透出甜美的呻吟,幽谷不住外溢着甜蜜的汁液,将公羊猛的肉棒连淋带浇,浸得汁光闪亮,若非公羊猛的手滑到方语妍臀下,控住了她的动作,还真制不住她献身的渴望呢!
“师兄……求求你……妍儿……妍儿受不住了……”娇滴滴的裸胴被公羊猛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轻怜蜜爱,方语妍几次忍不住开口恳求,却在樱唇轻启前便给他吻个严严实实,连个字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等到公羊猛终于稍稍放松,方语妍再也克制不住软语轻呢,娇声向他倾吐那羞人的希望。他的口已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不知多少痕迹,那手更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娇啼,就连幽谷口外那敏感纤细的小蒂,都不知给他玩了几次,可空虚的幽谷却还乏人问津,真急死她了。
“妍儿放心……师兄会好好爱你的……”听方语妍娇甜柔媚的哀求,公羊猛真觉心也酥了,不过他经验丰富,深知方语妍破瓜不久,只要一不小心,痛楚便会取代欢愉,令她对床第事心生畏惧,对这种破身不久的小姑娘,再多加几次小心都不为过,“只是……只是师兄怕……怕弄疼了你……”
虽说身子被他爱抚的火热难当,心中一千一百个渴望他的狂逞,但方语妍脸皮薄得很,这么深刻的羞人话儿实是出不了口,只能娇滴滴地在他怀中喘息扭动,满眸情火如泣如诉,樱唇欲言又止,香汗淋漓的娇躯再无自主之力,好半晌才挤出了一句话,“没……没关系……妍儿不……不疼的……师兄……求求你……妍儿……妍儿余毒未清……请师兄……助妍儿解毒……好好地……好好地疼爱妍儿吧……”
方语妍羞怯娇柔的一番话才刚出口,脸已羞得低埋胸前,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在魔手的游走勾挑下不住娇颤悸动,也已欲火焚身的色中饿鬼哪里受得住?一边在方语妍娇躯敏感处大肆活动,逗得方语妍软语呢喃、娇喘吁吁,公羊猛托在方语妍臀上的大手缓缓用力,带着她沉坐向自己那硬挺的肉棒,窄紧吸吮的滋味,很快便将肉棒慢慢包裹其中,再也不肯放松。
虽说才刚破身,幽谷仍如处子时窄紧,但终归是开垦过一回,不像方才那般不堪狂逞,加上这回公羊猛逗得她可狠了,体内的火烧得令方语妍差点错觉那淫毒非但未净,简直像这回才爆发出来似的,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在缓缓地沉坐下逐渐被肉棒撑满,那种强烈的满足感,早将肉棒擦过破瓜处的痛楚压了过去,深处的空虚愈发明显,那反差让方语妍真想一下坐到底,把自己完完全全献给他,可娇软无力的肉体却在男人的控制之下,只能一点一点地享受那种充实的满足。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处,那包含了痛楚和欢悦的满足感,令方语妍不由沁出了泪水;前次她还沉迷在花苞初破的迷乱当中,直到这回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着男人的侵入,那肉棒竟是如此强硬粗壮,不只将她窄紧的幽谷全然撑开,胀得饱饱实实,前头甚至似突到了子宫里头去,破瓜余疼外似又带起了新的痛楚,却是那般新鲜,令她难以招架,更不愿闪躲逃避。
“哎……师兄……好……好深……好大喔……”给公羊猛这般深刻地突入,方语妍不由错觉自己整个人都给那肉棒贯穿了;这般缓缓突入尚且如此,若像方才那样抽插起来……光想到那时的感觉,方语妍已觉浑身酥软,真的好怕会弄得很疼,偏又舍不得他悬崖勒马。若一开始只是因为中了大蛇淫媚气息要让公羊猛解毒,这回的方语妍可就是心甘情愿地与公羊猛行云布雨,一心一意地只想在他的带领之下,享受云雨之中那如胶似漆,似可融化身心的甜头了。“怎么……怎么会……”
“因为妍儿太美了……所以才会这么大……这么粗……只想把妍儿爱得美美的……把美丽的妍儿整个吃进去……”深深地没入方语妍体内,那窄紧的吸吮令公羊猛毛孔大开。方语妍的胴体虽不若风姿吟“媚骨艳相”的诱人,也不像花倚蝶千锤百炼的销魂蚀骨,却有一种纯粹天然的味道;虽在青涩之中,也难掩那甘美的原味,若多加调教,假以时日又是个诱人尤物。公羊猛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轻语呻吟,勾得羞怯的方语妍不住娇颤,又是害羞又是想听那轻薄言语。
“师兄你……唉……你坏……”虽说他插入之后没什么动作,可心中的遐想老早将方语妍带上了仙境,火热的胴体只恨他为何还不肯大举动作,急得方语妍在公羊猛怀中不住轻扭,扭动之间只觉肉棒上的火烫似也感染了幽谷,灼得她蜜水涔涔,一发不可收拾,润得那肉棒愈发粗壮,撑得方语妍既满足又空虚,真想快些被他狠狠蹂躏一番,“怎么……不动……让妍儿半天吊……你坏……”
“这回换个玩法……妍儿你来主动……”本来公羊猛也想大开杀戒,狠狠玩翻怀中美女,可眼儿一飘,却见旁边还有个人影;心知方语妍的妹子还待自己开苞,以他的熬战之技又兼年轻力壮,要连淫二女绝非难事,可前次在风姿吟身上有过类似经验,帮美女师父开苞后连淫了五六回,第二天公羊猛差点爬不下床,腰骨疼痛难当!这回他可不想吃同样的亏,不如让方语妍主动一次,不只自己省力,更将这美女的淫性彻底唤醒,便可再多一个骚媚入骨的玩物。
“这怎……怎么可以……”给公羊猛这一提,方语妍当真大吃一惊,满腹欲火不由消了两三分。
虽说身在武林,江湖儿女不像一般闺阁女子一样小家子气,但方语妍向来受教,行为举止有度、端庄有礼,将来成婚,床第间事虽不会避若蛇蝎,却也只是任丈夫施为,岂有女子主动之理?那种事怕只有魔门妖女才干得出来!光只是方才云雨至乐,令她身心如入云端,平静后想来也是羞人至极。想到此处方语妍不由心下一凛,她原看这师兄温文尔雅、俊杰秀逸,这才献身予他,难不成他除了身为风姿吟高徒外,还练了魔门那无比羞人的淫女秘法吗?
见方语妍神倩大变,公羊猛不由暗地咋舌。看来自己太急了点,让女子主动求欢虽是令女子沉迷欲海的高招,可在名门侠女眼中看来确属邪道,也怪不得方语妍无法接受;就算是天生“媚骨艳相”、老天生她就是为了享受男女之欢的风姿吟,要让她放开心防,主动享受也是花了公羊猛不少心力,更何况方语妍?他连忙搂紧了怀中佳人,暗施手段,貌似轻巧无力的勾挑动作,一点一点地诱发她的春情,一边吻在方语妍耳际搔弄,使这情窦初开的美女又陷入了昏茫之中。
“妍儿放心……可以的……在床第之间千万别矜持……会少了很多乐趣……岂不闻“闺房之私,有甚于画眉者”……妍儿这么美……这么迷人……千万别憋坏自己……不要忍耐……让我满意……你也会满意的……表现你的快活……那不难……试一下……一下就好……好不好?顺着感觉……什么都不去想……”
本来心中那突如其来的念头便不深刻,加上身子都给他占了去,带来的又是如此销辣的快感,方语妍纵想抗拒,也已无还手之力,何况那带给她无比快乐的肉棒还深深地陷在她体内,那火热的快意被他手上身上传来的刺激不住勾起,强烈到让方语妍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在他怀中轻扭着,连口中的回应都那么无力,“哎……求求你……师兄……妍儿……唔……妍儿不要……”
听方语妍声音愈来愈软、愈来愈媚,公羊猛暗吁了好大一口气,心知难关总算是过去了一半;紧张既舒、色心又起,手上微微用力,方语妍只觉腰臀处被他微微挪动,幽谷之中随之款摆,竟似有些异样的快感又升了起来,芳心不由大乱,“唔……师兄……给……给妍儿……求你吧……”
“好妍儿……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叫……叫什么……”
“嗯……叫声相公……”
“不……不叫……”给公羊猛嘴上轻薄,逗得方语妍眼角噙泪,偏又无法抗拒,才一句“不叫”出口,他的手竟又加了把劲,将她摆布得神魂颠倒,终于忍不住开口投降,“啊……妍儿……不叫……不叫不行……哎……相公……好相公……求求你……妍儿要……妍儿想要……啊……好相公……饶了妍儿……”
见方语妍不肯主动,公羊猛也知此事急不得,何况将一个侠女慢慢调教成床上玩物,那过程也是不错;他这才了解到为何魔门要将落在他们手中的侠女们擒回“百花馆”去,一点一点地用淫欲手段令她们再也离不开男人,其中乐趣至此方知。他一面吻着方语妍嫩滑火热的脸蛋,一面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手上极尽挑逗之实,“好妍儿……叫的好好听……相公好好疼妍儿……”
“相公……啊……相公……妍儿……妍儿好……好美……唔……好……好舒服……啊……”被公羊猛双手托住雪臀,缓缓带动身子轻扭缓磨,不时地上下套弄,幽谷中的敏感处被他款款玩弄,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使得方语妍不由忘形,樱唇中甜蜜柔媚的呻吟再也忍耐不住,纤手不由得按在公羊猛肩上,却不能也不愿制止他的动作;尤其这姿势让方语妍美挺玉乳的顶端,正贴在他雄壮的胸口,随着娇躯滑动套弄,不住地摩挲着,比之被他大手揉搓把玩之时,另有一番意趣。
这样坐姿交合,对方语妍而言虽是头一回,但在公羊猛的带领之下,很快她便尝到了味道,不知不觉间在公羊猛怀中的扭动套挺愈来愈是熟悉;公羊猛见她美眸半开半闭,透出媚光如火,甚至连双腿都从自己腰后移了下来,变成蹲在他身旁,好方便身子左右旋磨、上下挺送,心知她已逐渐放了开来,便缓缓收手,只在间中指导方语妍的动作,让她愈来愈主动、愈来愈快活。
愈来愈主动、愈来愈剧烈,身心都已融化在那欲焰当中的方语妍,全然不知自己已在公羊猛身上主动旋磨套挺,不堪一握的柳腰彷似生出了无比力气,旋、扭、套、震,不住地在公羊猛身上展现着女体的无穷魅力,一双玉手更不知何时已托住了自己玉乳搓揉爱抚,动作何等放浪、身心何止飘然!那强烈的动作似是再也不愿停下,追求乐趣的胴体心花怒放地套弄着男人的肉棒,娇躯尽是诱人香汗,日中早已语不成声,不坐追求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熟悉的飘飘欲仙快感传来,犹如魂飞九霄天外,腾云驾雾般再次登上极乐之巅,阴精大泄的快意,让神迷意醉的方语妍快乐得瘫痪,而公羊猛可没放过这等好机会,他一边运起神功,肉棒上头犹似生了张嘴,将方语妍甜美的阴精巧取豪夺,一边搂得方语妍娇软的香躯更紧了些,腰间这才开始大力挺动,肉棒强猛地抽插着方语妍的幽谷;那强猛的攻势,令已泄身的方语妍托在高潮顶上,面临一波接着一波,一浪强过一浪的高潮,真是欲仙欲死、乐不可支。
迷蒙之间,方语妍只觉娇躯再没力气,软绵绵地偎在公羊猛怀中,任由阴门大开,阴精大泄,无力的四肢却黏在他身上不肯放松。那滋味实在太美,令她不由茫然失神,只觉身子已完全开放,全然任由相公掏取接收,而她所要的,只是那火热而强烈的精液,深深涨满饥渴的子宫……
“好……好相公……”这羞人的称呼一出口,方语妍似是醒了一醒,但这腻人的称呼,令她不由想起才刚承受过的无比美妙,即使羞人也不愿收回来了。“妍儿……妍儿好舒服……相公真厉害……”
“那是因为妍儿太美了……又主动又热情……才让相公愈来愈厉害……好妍儿真是媚骨天生的一代尤物……相公可真好运……”
“唔……嗯……妍儿……妍儿也是……妍儿也幸福得很……”听到公羊猛的话,方语妍不由娇羞,可缓缓回想,方才到后来自己确实主动在他身上扭动套弄,那放浪妖冶的模样,难道才是真正的自己吗?虽是羞耻已极,可一想到那甜蜜美妙的滋味,方语妍便不由醉了;早知会有如此美妙的后果,她从一开始便会乖乖地依照公羊猛的指挥,主动向他求欢,“妍儿真傻……早知道会……会这么舒服……妍儿便不拒绝了……相公……你以后……好好指导妍儿……妍儿会……会学习主动的……”
温存了好一会儿,见方语妍仍然甜腻在自己身上,娇躯酥软乏力,一副任由宰割的乖俏模样,偏生公羊猛也知道,他连着用采补功夫吸了两回方语妍阴精,虽说也用上了双修的法子,方语妍功体未伤,可她终究才刚破身,怕是经不起再来一回采补,若弄坏弄伤了,到时候可不好交代!公羊猛只得轻轻吻上了她红润的小耳,又是一阵轻呢细语,“好妍儿……别腻在相公身上了……你的好妹子在旁边看着呢……若你继续这样……相公离不开你……当心妹子看不下去……要吃醋的……”
听到这句话,还沉醉在男子气息中的方语妍猛然一醒,美眸轻飘却见不远之处,方语纤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这才发觉不妙;自己现在身无片缕,衣裳全都垫到了身下,红衣早已溅满了方才两番淫乱的痕迹,不由羞怯地躲入了公羊猛的怀中,红透的脸儿再也抬不起来。
“姊……姊姊……”见方语妍总算清醒了过来,方语纤怯生生地想问,可方语妍羞得不敢见人,她纵有满腹疑问,这状态下也问不出口。何况她所中的蛇淫媚气不弱于方语妍,拖了这么久体内早是火热难挨,一身白裳早已给香汗浸得透了,内里小衣轮廓尽显,而此刻男人就赤裸裸的在自己旁边,如果不是眼见姊姊与男人一番云雨欢合,主动的模样艳光四射、诱人已极,吃惊之下再也想不及其他;光只是看到刚刚将姊姊弄得死去活来,如今却是一副又羞又喜模样的男人,她可真有种主动献身求欢的冲动,就算这男人是早前在客栈里那吃软饭的小白脸也不顾了。
虽说被蛇气当面喷发,被姊姊摇醒才记得运功驱毒,但方语纤功力也已不弱,毒性既去,人也慢慢苏醒过来,只是体内却有一股热气,运功不仅驱除不弱,毒性既去,人也慢慢苏醒过来,只是体内却有一股热气,运功不仅驱除不掉,反而愈发缠绵体内,浑身不由躁热起来。偏偏才一醒转,就听到方语妍甜腻的言语,要求男人为她驱出余毒,眼儿一转便见方语妍赤裸汗湿的裸胴,股间淫渍片片,混杂落红淫精,在男人的带动下慢慢沉坐,与男人亲密无比地结合在一起,随之而来的更是不堪入耳的蜜语甜言,连相公都叫出来了。
眼见向来温文端庄,最有大家风范的姊姊,竟在男人怀中扭转呻吟,还主动地在男人怀中扭挺旋磨,娇躯温润情浓、神态乐不可支,直到高潮泄身后,还和男人好生温存,若不是那男子提醒,根本已忘了旁边还有自己的存在,方语纤心中的感觉,真不是言语可以形容。
想到此处,方语纤才发觉体内火热难当,方才运功时驱不出的火,竟似又旺了起来,尤其当她看到姊姊沉醉淫欲时的声情表现,还有完事后甜满心胸的满足模样,怕是不只失身给这小白脸,还在云雨情浓之际被奸得服服贴贴,身心俱丧,那模样令方语纤不由芳心也乱了起来。显然蛇毒之中还带淫毒,姊姊是因中毒才得找男人破身解毒,可自己体内淫毒的热力也已涌现,难不成……难不成待会儿就轮到自己步上姊姊后尘,身心都给这小白脸占了去?
虽说面前的小白脸模样也是俊雅清逸,加上在客栈时出的手,显见与师门关系匪浅,但一见面便看到他被个烟视媚行的妖女迷得魂儿都飞了,不只让初见的妖女请客,甚至还为她出手,活脱脱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到了晚上还抱着半醉半醒的妖女回客栈,连话都不说就上楼入房,存心采花窃玉,这种脓包公子令人一见就有气!就算体内蛇毒炽烈,方语纤怎么也不希望自己竟要落得献身给这小白脸的地步。她闭上了眼,拼了命地静下心来,想将体内蛇毒逼了出去再说。
但心思既及于此,那可能这么快就清静下去?何况这蛇久练成精,毒性虽已袪除,淫媚之气却仍潜伏血脉,加上公羊猛提供的药丹淫性不弱,与蛇淫气息结合之后愈发厉害,方语纤愈是行功,愈觉欲火狂扬,浑身烫热难挨,身上蔽体的白衣愈来愈是不适,真有种冲动想将衣裳脱去,剥得和姊姊一般赤裸,而这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更糟糕的是方才惊见姊姊与小白脸翻云覆雨,动作虽是不大,但看姊姊面色那情迷意乱的样儿,足动人心,加上最后那小白脸挺腰强击,下下插得姊姊神昏意茫,那样儿深入芳心,虽是闭起了眼仍历历在目,教方语纤哪里还静得下心来?
不……不要啊!别再靠近了。芳心慌乱之下,体内淫热愈升,尤其定不下的心更觉那小白脸抱着姊姊愈靠愈近,火热的男子气息愈发窒得她无法呼吸,方语纤现下只能紧闭美目,强自抑制体内那贲张的欲火,深怕一睁眼,看到了赤裸男体,便要忍不住像姊姊一般献身投降。
“看来……妍儿的妹子还真不喜欢我呢!”从客栈时就和这白衣女不对头,此刻眼见方语纤面红肌润,面上香汗泛流,显然正自强忍,也猜得到方语纤心中打转着什么念头,公羊猛不由有些火气。他坐得靠正静心运功的方语纤更近了些,好确保两番云雨之后自己和方语妍充满情欲气息的体味熏灼着她,一边稍稍地对怀中的方语妍轻薄起来,口中语气带着些许失望。
“相……唔……师兄别胆心……”眼见方语纤在旁,虽说香躯赤裸乏力,可身为侠女的矜持也回来了一星半点,虽还没法子从他怀中挣脱,可称呼上却没法那般甜蜜了。方语妍嘴角挂着一丝又羞又喜的笑意,方才公羊猛之所以到最后才发力插她,一方面是让自己学习主动,另一方面是为了省下力气,用来对付旁边的妹子;那大蛇淫气她才刚尝过威力,早知妹子是在劫难逃。不过她心下也知妹子对此人的心结,看来也只能让他大展淫威,将心中不愿却体中淫毒的妹子狠狠征服,才能让向来心高气傲的妹子,就此对男人心悦诚服,或许自己还得加点料下去呢!
“师兄既是风师伯高徒……人品自是可以信得过……”偷眼瞧瞧正自运功压抑的妹子,光从娇躯不住颤抖,衣衫早已湿透的模样,便知妹子受淫气煎熬早已到了界限,此刻的她就算被男人强行推倒蹂躏也已无抗拒之力,只能乖乖地承受淫欲洗礼;不过身为姊姊,她还是希望在公羊猛用强之前,能稍稍安抚这妹子,“长姊如母……妍儿就此……把妹子许配给师兄了……”
不……不行啊!听到姊姊的话,方语纤心中猛喊着不行,偏是开不得口,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开,怕给外在的香艳场景刺激;体内的欲火已旺到了极处,稍一妄动便是欲火焚身,再也平静不了。
“那……就多谢妍儿了……”听方语妍这样说,公羊猛也没什么话可说了,反正方语纤体内淫媚气息已旺,甚至不能开口抗拒,名分既定,大不了自己用点儿强,把方语纤硬弄上手,事后以解除淫毒之名大可搪塞;以他床上功夫,虽不像魔门那些高手,可以将正道侠女硬是变成不能没有男人的淫娃荡妇,但要弄得这小姑娘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事后再恨不起自己,倒也不是难事。
正打算将怀里的方语妍放下,好去对方语纤下手,却觉怀里的美女已水蛇一般地滑了开去。微带惊异的公羊猛望去,只见已移到身前的方语妍柳眉微蹙,原本清雅幽静的幽谷口处两番攻插之后,不只淫痕斑斑,模样淫秽无伦,此刻更是汁光外吐,点点淫精浪液混着几丝落红,正不住污染着那美处,还溢出地上一片娇媚的污物,显然破瓜后立遭攻势,确实令她颇有痛楚。
可接下来方语妍的动作,却令公羊猛也不由大吃一惊;只见方语妍娇媚地伏下身子,纤手轻拨秀发,不让颊边秀发披垂眼前碍事,眼儿似怨似媚地飘着公羊猛,樱唇却缓缓靠近他腹下,空出的玉手经轻托起那已软下的肉棒,香舌轻吐处便吮吸舐弄起来,将那棒上满布的淫精蜜液,还有自己的处女红全数纳收,毫无遗漏,吮得啧啧有声;动作虽是稚嫩,情态却无比缠绵,尤其眼神迷茫,当真令人看了也要心动,让原本想运功硬挺肉棒的公羊猛也不由收了手。
虽说自己现在的动作绝非良家妇女能为,但为了挑逗妹子,方语妍也是不得不为,尤其在方才他的言教身教之下,方语妍身不由主地主动在他身上浪了一回,事后回想虽是羞不可抑,却也是飘飘欲仙,想来尔后在这风流相公带领之下,自己还不知要做出多羞人的事儿,享受多美妙的快乐,心思及此方语妍不由迷惘,口舌所到之处虽是充满腥涩味道,但只要想到这就是方才自己与男人淫乐的证明、想到方才自己泄身时的快美,入口竟也变成了琼浆玉液,让方语妍口舌的动作愈发熟练高明,唇舌不住在那肉棒上头绕圈吮吸,令肉棒渐渐变得强硬起来。
“妍儿……你……”
“相公放心……妍儿只是……只是帮相公一把……”吮吸得正当快意,方语妍眼神愈发朦胧;这样主动为男人吸吮肉棒,比之献身更有一番奇异滋味,方语妍只觉自己似正将身心奉献给他,每一下动作都表现出自己的温柔驯服,舌头吮动得愈发落力,吮吻吸舔无所不为,“相公才在妍儿身上……射过两回……妍儿自然要……自然要帮相公弄……弄硬起来……不然……不然怎生帮妹子解毒……”
没想到方语妍会大胆到如此地步,公羊猛不由暗地咋舌。若把她这主动的媚样儿告诉风姿吟,真不知这“媚骨艳相”的美女会受到什么启发?任得方语妍大胆动作,公羊猛享受着肉棒上头传来的种种销魂滋味,只不时出言提点,告诉方语妍什么地方该用力、什么地方该放轻,一个愿教、一个愿学,又是亲身体会那威力,自是效果奇佳,不一会儿当方语妍满足地离开了公羊猛下身,望向那硬挺粗壮肉棒的眼中,充满了无止尽的媚意,看得公羊猛真想搂着她再来一回。
擎羊舞风云 第09章 姊妹同收
不过公羊猛的样子,比另一边的方语纤可要好得太多;那口舌舔舐的声音如此引人遐思,加上方语妍可没忘了与公羊猛交换蜜语甜言,早将芳心骚乱的方语纤诱得睁了眼,看到这模样可再闭不回去了。方语纤可真没想到,竟会亲眼看到姊姊如此甜蜜地服侍男人,把那淫物舔得汁光明灿、硬挺无比,上头一点方才淫乱的痕迹都没有了,只有无比地光耀明亮,勾得人心弦乱响。
体内那强烈的本能已将方语纤的矜持灰飞烟灭,此刻眼见向来温柔矜持的姊姊,不仅毫不保留地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云雨之后的淫迹秽渍全不清理,骄傲地展现着女体的娇媚,还千娇百媚地伏在男人腿间,将那肉棒品得淫光璨烂,那享受模样比之魔门以媚男为业的妖女竟是不遑多让,怎可能是为了区区体内淫毒而做出如此牺牲?方语纤芳心不由畏羞已极,若要自己变成如此淫荡模样,为这小白脸如此低声下气的服务,她还宁可给那大蛇一口吞下去算了。
见那肉棒在方语妍甜蜜的吮吸舔挑之下,愈来愈硬、愈来愈直,上头水光四射,方语纤羞得转过了脸去,原本以她体内贲张的渴求,若是换了人品好一点的武林侠少,方语纤早要自动宽衣解带、献身求欢了,可偏偏是这么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看到他的脸就想到当日他像只小狗般被杜桃花吸了过去,全没男子气概的样儿,还有入夜时将女子灌醉抱回客栈的丑恶,方语纤可真不知道,就算从武功来看,这人与师门关系匪浅,多半就是师伯风姿吟的传人,姊姊怎么会在被他破了身子之后,竟对他如此缠绵痴恋,全无半分侠女英风,难不成这人真有魔门的淫女手段?
见方语纤偏过头去,脸上神色变幻莫定,显正心思混乱不安,方语妍娇柔一笑,神情中满是促狭之意,眉宇间尽是化也化不去的媚态,看的公羊猛不由心痒;偏生方语妍立时就凑到他耳边,声音软柔甜蜜,蜜得似要化了一般,“好相公……这下子……可以好好……好好疼爱纤妹妹了……”
“嗯……”魔手在方语妍敏感处轻揉了几把,将这初尝雨露的美娇娘逗得香躯轻扭、腻笑不已,忙不迭地轻声告饶,“哎……饶了妍儿吧……等……等解了纤妹的毒……妍儿自是相公的嘴上肉……”
虽说一旁的方语纤肌肤泛红,汗如雨下,满溢的香气实实在在说明了肌肤滚烫,体内淫欲已近决堤,只是勉力抗拒欲火焚体,却不知是抗拒情欲还是抗拒自己;但若非她是方语妍的亲妹子,不帮她袪毒对方语妍说不过去,看她这神态和对自己的不屑貌,公羊猛可还真不想动她!否则以他的好色,有这么个欲火焚身的处子在旁,早该将她奸到落红片片、高潮不断了。
见公羊猛神色,方语妍自知他的想法,但现在却不是解释的时候,否则不说她也是武林侠女,光只是初尝滋味的闺阁女儿,也做不出主动为男人品箫之事,“好相公……生纤妹妹的气?”
“也不是生气……”心中的想法也不好说出口,总不能当着她面前说方语纤的举动令他难堪,想等她将近欲火焚阴时再行动作吧?毕竟这种话出口,也未免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相公放心……”接下来的话可真不好出口,方语妍脸上红晕难消,连呼吸间都热了几分,可看妹子外强中干,似再忍不住了,再羞人的话也得出口;她放低了声音,刻意不让方语纤听到,“纤妹妹已经……已经受不住了……相公便来个霸王硬上弓……对她而言也是福非祸……相公就强来一回吧……之后……之后妍儿自会帮相公缓颊……纤妹妹小女儿心性……容易说得转的……”
“你……”真没想到这种话会从方语妍口里出来,不过因着这句话,公羊猛倒也释然,毕竟美女为自己品箫虽是美事,但对这才刚破瓜,还没经验过几回滋味的小姑娘而言,确实激进了点;若心斗是为了帮自己尽速复苏,顺道熬一熬这小妹子,怕他也没法这么快尝到这种美味。
心中释然,嘴上也邪起来了,公羊猛轻轻捏了捏方语妍娇嫩晕红、美得似可滴出水来的嫩颊,小小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换个时候……相公也要对妍儿霸王硬上弓……妍儿要准备……”
“嗯……是……”
“啊!”的一声轻吟,方语纤虽知此事难免,心里纵不愿也已有了几分准备,可却没想到公羊猛的手段竟如此急切,一个恶虎扑羊便将她扑倒在地,痛得方语纤闷哼一声。可公羊猛还不肯收手,双手一阵大抓大撕,裂帛声混着方语纤羞怒的尖叫,转眼间一身白裳已变成了雪花片片。才刚将方语纤身上最后一丝屏障撕去,公羊猛双手一伸,捏住了方语纤皓腕,令她再也遮掩不住胸前,放眼打量,才知这两朵姊妹花还真的是双生姊妹,容颜、身段无一不是如出一辙,若非神情仍有不同,这样剥光了他可真分辨不出。不过一旦剥个一丝不挂,连公羊猛也看了出来,方语纤一身雪白肌肤已烧成了酒红色,显然体内灾情惨重,全部心力都放在压制体内情欲之上,否则公羊猛虽然武功胜她,要制住这女子恐也得费上一番手脚,哪像现在这般轻而易举?
“不……不要……不要看……唔……求求你……别……别这样……”没想到公羊猛竟如此粗暴,方语纤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已在男人的手下被剥得光溜溜,连手都给他压住了,想遮掩都没办法;两朵少女的美挺玉峰就在男人眼下活泼地弹跳着,两点乳蕾早被体内淫火胀得饱挺,虽说已是一丝不挂,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带出的微寒山风却一点没法冷却她的欲望。方语纤口干舌躁,只能勉力叫喊求饶,纤腰不住扭动挣扎,却不知手足被禁之下,仅靠纤腰扭时,那模样在男人看来愈添淫冶,尤其玉峰更随着腰部狂扭而弹跳不休,令人为之动情,“饶了我……啊……姊姊……救救我……”
“纤妹放心……师兄不会……不会太过火的……”没想到公羊猛狂暴起来竟如此威猛,转瞬间方语纤已是片缕不存,青春健美的少女胴体完全裸露,方语妍心下不由惴惴,一小半是不知妹子是否经受得起,大半却是为了公羊猛早晚也会对自己用上这霸王硬上弓的手段,可真不知自己到时候是否吃得消?但嘴上却不能再让方语纤畏惊了,“师兄是好人……方才姊姊就试过了……一开始确实会……确实会很痛……但……但那都是值得的……等师兄多爱你几回……纤妹你……你就知道美的滋味了……”
“不……不可以……啊……”虽说被欲火强烈刺激的胴体极端敏感,光只是衣裳被撕时残帛与肌肤的磨擦,以及动手之际那大手偶尔拂过香肌时带来的特异滋味,都令方语纤芳心荡然,但她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处子,哪能这么容易就失守?偏偏公羊猛却不打算饶她,一边俯下身来衔着两朵贲挺的乳蕾,吸得方语纤不住哭叫,一边腰身微挺,那硬挺火烫的肉棒早已贴到方语纤颤抖的大腿上,顺着那怎么也抑不住的汨汨蜜溪溯源而上,逐渐移向方语纤那未缘客扫的幽谷。
敏感已极的肌肤被男人如此挑逗,方语纤所受的刺激是无比强烈的,酥胸上的火辣犹可,那肉棒已君临幽谷口处,正一点一点地蘸着她滚滚的泉水,每一下轻点都似提醒着她,那肉棒随时都要来破她的身子了!方语纤不知所措地狂扭着纤腰,乳上玉蕾却始终离不开他的口,幽谷处虽也不住挣动,不令他方便一插而入,可玉腿也给他的腿压着,挣扎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没料想到了此刻,方语纤竟还如此抗拒,若非旁边的方语妍始终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目光中无比恳求,公羊猛还真想干脆任方语纤要死要活算了!不过挣扎之间,肉棒虽难寻谷而入,可那敏感的前端,被少女娇嫩无比的肌肤不住揩擦触碰,愈来愈湿淋淋,滋味也着实不坏。虽说挣扎之中,幽谷蜜汁泛涌愈烈,湿漉漉的感觉着实销魂,但这小姑娘直到此刻还不肯屈服,令公羊猛心中逐渐涌起摧残的冲动。他含着乳蕾的口中牙齿轻轻磨动,微微的痛楚令方语纤不由嘶叫出声,纤腰扭挺之间,终于给公-羊猛拔着了机会,只见他腰身一挺,肉棒终于破谷而入,少女狭窄的密谷口处登时给肉棒那肿大的尖端撑了开来,撑裂的痛楚令方语纤一声尖响的哭叫,徒劳无功的挣扎终于软化了下来,毕竟都已被他插入了,哪里还有挣扎的可能?
见方语纤终于软倒,眼角珠泪涔涔,银牙咬唇不语,紧窄的幽谷本能地想将侵入的肉棒挤将出去,却是力不及他,只能任公羊猛逐步进犯;公羊猛心下一喜,倒也放轻了些许强攻的力道,腰部缓缓转动,让肉棒边旋转边插入,享受着她的窄紧销魂,搔动得她的蜜液滚滚,同时也带给方语纤的幽谷更全面、更周到的旋磨刺激,动作虽慢却坚定地进入着,全没半点想后退的样子。
“痛……好痛……不要……求求你……退……退出去……啊……好痛……呜……”虽说身子早给那满涨的情欲变成了一团火,但心中的抗拒,始终使得方语纤经受的痛苦远超快乐;即便身子已软了下来,幽谷仍蠕动着无效的抵抗,眼角含泪,声音显得如此无力,如果不是方语妍一边吻去妹妹的泪滴,一边轻声细语安抚着她,让方语纤的紧张慢慢松弛下来,娇躯不再那么僵硬,怕方语纤真痛的觉得自己快死了呢!尤其这男人不只强行插入了她,插入当中还不住旋磨,揩擦着她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之处,像是要提醒她正遭男人奸插,真不晓得方才姊姊是如何承受这种苦刑的。
见方语妍也插手进来,公羊猛心知她爱妹心切,倒也不好说话,只是松开了双手,扶住方语纤柳腰,专注于肉棒挺入的动作;方语妍也正好牵住妹妹的手,安抚着她的紧张,唇舌轻柔地移到了方语纤那贲挺的少女椒乳上头,挑转磨吸,展现出方才令公羊猛雄风重振的舌技。
本来方语纤已是欲火如焚,若非心中的抗拒始终难以转化,早该享受云雨之乐,现在在方语妍的婉言劝说和甜蜜抚爱之下,心中的紧张和抗拒渐渐褪去,那给情欲挑发的本能慢慢占了上风,呼吸愈来愈火热;幽谷虽仍蠕着,却不像方才尽是抵抗,竟令正开拓着少女幽谷的公羊猛有种她正欲拒还迎的感觉,而在他的缓缓入侵之下,那感觉也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有种动情的刺激。
缓缓推送之间,公羊猛只觉肉棒轻轻顶住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而随着这微微一顶,方语纤娇躯微微一窒,却很快便柔软下来,幽谷香肌微微的蠕动,似想将肉棒吸的更进来一些。
手指轻轻流动,那酥酸的刺激,令方语纤娇躯微颤,正搂着她上身的方语妍自不会放过这种异动,美目一飘,便见公羊猛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移到两人交合之处,正自弄鬼;方才她给开苞的当儿,也被公羊猛这样玩弄过,自知公羊猛已是兵临城下,正待破城而入,大展淫威。
“姊……姊姊……哎……纤纤被……被他顶……他顶到了……”虽不知被男人触及了什么部位,但少女的敏感,使方语纤察觉到,他已经快要真正地得到自己的贞洁了,那羞意令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纤妹放心……接下来就是……就是最痛的地方了……”想到方才被破瓜时的滋味,方语妍不由脸都红了,但和妹妹这般肌肤相亲,她也察觉到,方语纤体内的淫媚气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蕴酿,已是激烈得无以复加,现下只被她心中的矜持和羞耻堤防险险阻住,一旦溃堤,便是无可收拾!偏生再让那气息压抑下去,也不知会否伤到妹子身体,方语妍可比妹妹还要紧张呢!“不过痛了之后……就会快活了……纤妹妹放轻松些……让他进去……师兄一定会……会让妹妹你欲仙欲死的……”
“那……那个吃软饭的家伙……”虽已娇躯酥软,尽显女体香滑,方语纤嘴上上仍不由娇填,只声息之中再没半点怒气,透出来的尽是酥媚之意;她偷瞧了公羊猛一眼,柔若无骨地一声轻吟,飘向他的眼光满是娇意,“你……唔……你就……就进来吧……纤纤把身子给你了……随你了……”
“那妤……我就来吃纤纤这可口的软饭了……”
“你……啊……”听公羊猛低声调笑,方语纤只觉脸上一红,身子一热,被插入、被旋磨的痛楚,一瞬间都化成了酥腻酸麻,透得整个人都酥了,再没几分痛楚。偏生公羊猛接下来便缓缓推进,像是在试验那层阻碍的柔韧一般,只不肯狂逞,一点一点地挤开挤破,那滋味又痛又酥又麻,令方语纤不由娇声轻吟,痛麻之中那肉棒终于破开了阻碍,缓缓推入至全根尽没,方语纤竟觉再没几分痛楚;尤其当深处花心给那狂蜂浪蝶采摘去了的当儿,那刺激更令她无言以对,纤巧的玉指紧紧扣抓着身下破成片片、勉强用作垫褥的白裳上头,怎么也松弛不下来。
感觉得到全根尽没的肉棒被方语纤的处女幽谷深深吸啜,那美妙的吸力,竟劲道十足的活像要高潮一般,正当公羊猛心思乱转的当儿,只觉肉棒顶端一麻,一股麻透心胸的快感传来,若非他连爽两回,已没那么敏感,仍能坚持得住,怕真要给这甜美的处女阴精一淋,便丢盔弃甲了。
一声酥透了心的娇吟,方语纤娇躯软绵,美日如丝,娇喘吁吁,活像化了的糖人儿一般,看得方语妍也不由微诧;看来她体内的媚气实在太旺,烧的也太久,竟令方语纤才刚破身,便已高潮泄精。那柔美的胴体一阵痉孪抽搐,幽深而被公羊猛淫得火热的幽谷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软肉一阵收缩,令方语纤芳心娇羞万分,欲仙欲死,不由沉浸在肉欲交欢的高潮快感之中。
“没想到纤纤……这么快就泄了……”见方语纤一副高潮之后的媚态,方语妍也是过来人,哪里不知她正身受的快意?只没想到妹子竟这么快丢身,他却如日中天,也不知公羊猛是否满意?
一语不发,只是缓缓动作,随着公羊猛的慢慢抽出,幽谷里头泛滥的汁液终于满溢,只见方语纤雪白的股间已是落红片片,混着落红的淋淋汁液蜜精整个黏紧了肉棒,甚至还溢过雪臀,沾着了身下的白裳,那模样当真是既娇艳又淫秽,看得旁观的方语妍都不由芳心骚动起来。
“姊……姊姊……唔……纤纤泄了……”媚眼迷蒙,却觉幽谷中那粗壮的侵入者正缓缓退出,此刻方语纤的心中真千思万想着要拱起柳腰,去寻求再一次插入的快感,偏生柳腰却已酸软无力,这甜美的泄阴滋味,当真如姊姊所说一般欲仙欲死,令方语纤声音都不由柔媚起来。
在公羊猛示意之下,方语妍微微撑住方语纤修长的颈项,让她亲眼看到两人交合之处的淋漓尽致。若是平时,那淫秽模样早令侠女闭目不敢观看,可现在高潮余韵还在,尤其那肉棒只退出大半,巨大的顶端还留在幽谷口处,让方语纤想贞节都贞节不起来,声音又软又媚,甜得像是挤出蜜一般,“师兄……唔……你这……你这吃软饭的……把纤纤吃成了这样……坏……再……再吃纤纤纤吧……”
听方语纤嘴上虽仍不留情,语意却软媚无力,显是只有任由宰割的份了,公羊猛微微一笑,双手握着方语纤不堪一握的柳腰,肉棒缓缓推送起来,动作虽然不大,却是次次到底,每下深插都在方语纤幽谷深处火热滚烫地刺激几下,使方语纤无奈地呻吟娇喘,羞涩地娇啼婉转,随着声声句句呻吟出口,娇美雪白的少女玉体火热地蠕动着承受着,美妙光滑、给落红淫液污染得媚艳诱人的洁白雪臀微微挺起,随着公羊猛的抽出、顶入而被动地挺送、迎合着。
“嗯……哎……啊……唔……”随着公羊猛每一次顶入美丽处女那幽深紧窄的幽谷,方语纤娇俏可爱的小瑶鼻都娇羞而火热地呻吟回应着他的顶触,那美妙窄紧的刺激,令公羊猛愈发忘形;他深知那大蛇的淫媚气息,混入了他药丹中的淫意,已令方语纤的胴体再抗不住男人,只渴待着男人勇猛的蹂躏,愈是强力愈令她欢快!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快速的抽出,狠狠地顶入,在方语纤沬人的幽谷内凶猛地顶入、抽出,那令她无比欢快的抽插,令方语纤不由自主娇喘呻吟、嘤嘤娇啼。
可惜此刻的方语纤身心虽都给那高潮的刺激所占据,却还无法忘形,只能任公羊猛大开杀戒,一次接着一次,以那强烈的抽插满足着她无比的渴求,不过光是如此,也已令稚嫩如方语纤足够快活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幽谷深处竟有种比方才每次抽顶都不同的刺激,倒像是方才被他深深没入后便即高潮的滋味;方语纤自不知那是女体花心被男人触及时的现象,只在阵阵娇酥麻痒的刺激中轻挺柳腰,本能迎凑起来,娇媚处子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心含羞轻点,与那顶入幽谷最深处的肉棒硬挺尖端滚烫地紧吻在一起,狂烈的滋味令她体内的快感又升了一层。
被那美妙无比的滋味所侵袭,方语纤不由花靥羞红,芳心娇羞欲醉,樱唇为娇啼婉转,偏生公羊猛也知攻占了她的要害,竟让肉棒紧紧地顶在幽谷当中,用那火烫的尖端轻顶旋磨着少女软嫩敏感的花心,只是轻轻一顶,便听得“嗯……”的一声,方语纤已是意乱情迷,娇媚地呻吟回应,而随着公羊猛连连轻顶,缓缓施加采吸手法,少女也连连娇喘挺腰回应,滋味甚是美妙。
方语纤本已觉得幽谷中紧夹着的肉棒已够大、够硬的了,可现在少女芳心却敏感地发觉,那顶入自己幽谷深处,正自狂采花心的火热肉棒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更加充实、紧胀着滑嫩的幽谷,也更加深入刺激着敏感的花心当中,美妙得令她很快又有了泄身丢精的冲动。
“啊……师兄……你……唔……纤纤……纤纤又……又泄了……”在公羊猛的连连触顶、次次采撷之下,少女花心含羞带露,娇躯轻颤,美妙的刺激直达芳心,令方语纤又是声声娇羞轻吟,高潮中那甜美酥腻的阴精,又从幽谷深处娇射而出,浸润了那幽谷当中的肉棒;泄出的劲道如此强烈,竟连肉棒都挡之不住,任其满溢出幽谷口,流下雪臀玉股,浸湿了身下破碎不堪的白裳。
那美妙的滋味,加上原本对自己不屑的方语纤,此刻甜蜜娇喘,眉花眼笑间已然迷茫,火辣辣地刺激着公羊猛的身心。其实他也将近尽头,不由得奋起余威,立即展开一阵快速勇猛的抽插,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处女娇小的幽谷内,紧紧顶住了方语纤的子宫口,向着方语纤那柔美娇嫩的花心、娇羞怯怯的子宫口狂猛地射出了精液,胀美火热得令她又是一阵呻吟喘息,良久方休。
“都……都是你坏……”虽已完事,但小女子娇柔纤细的身躯,要挨住男人的重压可不容易,加上连战三回,公羊猛可真是累了,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方语纤身上,甚至没有力气去逗逗这刚破身的小师妹,令方语纤不由轻嗔娇怨。虽说床第事毕后仍偎在男人怀里轻怜蜜爱确是一大享受,可才刚开苞,小姑娘的心理可还受不住和男人这样亲密,但她也无力推开他,仅能在他身下娇声怨怼;谁教旁边的方语妍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比之方才之事还教方语纤畏羞呢?“讨厌……”
微微移向一旁,虽只是稍稍动作,可两人下身仍亲密交缠,才一动便触着了方语纤幽谷中的伤处,光从幽谷中那微微的颤抖便知这刚成妇人的方语纤还受不住过大动作,公羊猛只能轻搂着她,轻声抚慰,任方语纤小声撒娇。
即便公羊猛也知方语纤被体内淫气浸润太久,深受影响,若能再战一回,多半就不会这么疼了,可却是没力气去动作;毕竟此次不比山上在床上淫戏风姿吟那回,为了怕事后真被清理门户,那夜他真是精锐尽出,拚了命地来了一回又一回。这次非是逼命之危,公羊猛还真使不出力气来,只能抱歉地看着两个才刚破身的小女人,故意眼色晃动,逗着她们开心。
“纤妹放心……”见公羊猛当真无力动作,方语妍微微一笑;也难怪他体虚气弱,毕竟这大蛇淫气强烈,方才连着帮自己姊妹解毒,想来他也真是累坏了,“夜已深了,让师兄好生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哎……”本想爬过来安抚妹子,没想到才一动作,股间深处便一股刺疼传来。方语妍心知自己方心才淫浪太过,连着要了两回,也难怪幽谷受创,想来至少有个好几天难以行动自如,不由羞赧心起,纤指轻刮着公羊猛的脸,“妍儿也在疼……师兄真是……真是坏透了……”
听方语妍似嗔似笑,连方语纤怨怒之中,也透着几许撩人媚意,公羊猛当真是心满意足,他伸手搂过了姊姊,对着妹妹轻声调笑,“你们放心……接下来几天我们先宿在此处,方才入山前师兄便看过,不远之处便有水源……毕竟初尝此味,刚开始几天行动难免不便,不过这事好办……我们在下山前有机会就做……等身体习惯之后,干这事儿便会愈来愈快意……我才要担心被吸干呢!”
听公羊猛出言调笑,方语妍不由一羞,倒是方语纤虽是粉脸飞红,却不像姊姊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顽皮地向公羊猛吐了吐舌,一副看你敢不敢动手的模样,九分娇媚远胜一丝凶悍。
“哎……求求你……师兄……唔……不……是……是相公……哎……你的舌头……啊……弄死妍儿了……”
“姊姊……唔……你活该……嗯……好……嗯……好深……吃软饭的……你……你又要吃死纤纤了……”
日光之下,山间溪畔,微风轻拂中,正是肉光致致。只见一对面目活似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美女正自对坐着赤裸拥吻,彼此探索着娇躯每一寸性感点,被肉欲染得酡红的两对美峰正自交缠相挤,娇躯颤抖之间,汗水挥洒出满天光芒。而就在两女身下,男子正奋力动作着,一双手来回抚弄着鲜花也似的女体,腰间强而有力地向上顶挺,每次都尽力深入,而陷在幽谷中的口舌更是卖力活动,将那透着女体香氛,正自波涛不断的幽谷服侍得泉水汨汨,完全没有吸干吸尽的可能。
一边服侍着身上的美人儿,公羊猛一边贪婪地喘着气,尽力吸取泛着女体幽香的空气;毕竟他才把方语妍征服,气才刚喘过来,旁边被那娇艳的活春宫逗得欲火高燃的方语纤已然忍耐不住,纤手轻挑间将他的热情重行点燃,便将他推倒骑了上去。几天来在二女身上大展淫威的公羊猛也不制止她。能令两个香花一般的年少侠女身心全然沉沦欲海,对男人而言确是满足无比的事。
只是齐人之福或许也是齐人非福,舒舒服服地仰躺地上,任由方语纤骑在身上扭动娇哼,公羊猛眼角一撇,只见一旁的方语妍进入溪中,正自娇羞无伦地清理身子,可一双美目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公羊猛身上忘情动作的妹妹,当时那眼神就让公羊猛感觉不对,没想到方语纤正自动作当中,将幽谷清理好的方语妍已不肯闲着,她拖着犹自酥软的身上坐到了公羊猛身上来,搂着同样赤裸的妹子就是一阵猛亲,可一双玉腿被公羊猛狠狠揉弄几下便即酥软,幽谷当即给公羊猛的舌头侵入,火热的扫动与方语纤的反击,猛烈的热情登时令方语妍身上冷浸的溪水火热起来。
这也难怪方语纤,那大蛇的淫气之厉害当真是难以想像,即便她也给破了瓜,可体内缠绵的淫欲却没那么好打发,这些日子依然在体内隐隐作祟,加上姊姊的情况也不比自己好到那儿去,又有个年轻力壮的师兄在旁边,这几天来当真是春色无边,两女索性再不穿衣裳,免得脱衣麻烦;方语纤甚至记不清这已是第几次纵情欢合,只知失身后不过五六日,互相之间已是无比痴缠,即使有时想要抵抗,可在他高深的手段和经验丰富的技巧之下,终也被挑逗得无法自拔。
不过比之姊姊,方语纤可真要自叹弗如。虽是淫欲蓬勃,可方语纤还保着一丝侠女的矜持,芳心再是渴想,也压抑着直到被公羊猛强行按倒求欢,才身不由主地发泄出来;但向来端庄自持的方语妍,在被公羊猛蹂躏过后,却似变了个人一般,床第之间不只主动还显得饥渴,不欢爱也与他腻在一起温存调情,情浓得犹如蜜里调油一般,还时而出言调侃自己,甜得令方语纤芳心荡漾;像现在就是这样,若非看姊姊与公羊猛爽得死去活来间,还不时调笑在旁想转头又忍不住偷偷瞧看的自己,怕方语纤也提不起勇气,主动骑在公羊猛身上享受那淫靡骚浪的欢愉。
只是现在的姊姊,真的是令方语纤为之耳日一新,当她正在公羊猛身上盘旋扭摇、乐不可支的当儿,方语妍竟也插上一脚,抱着自己亲密爱怜,甜蜜纤巧的唇舌不住交接着香吻,四朵美峰不住揉挤压缠,就好像和公羊猛约好了一般,一个弄上面一个弄下面,只把方语纤逗得死去活来;若非方语妍坐在公羊猛面上的臀腿间也是异响声声,每一声都带出方语妍娇躯一丝颤抖,显然方语妍也正给公羊猛卖力服侍得汁水涔涔,方语纤可还真受不了被姊姊和师兄这样疼爱呢!
想到此处,方语纤不由暗叹:公羊猛人如其名,床上着实威猛!加上姊姊自己被干爽了不够,连她和公羊猛行房之时也爱插上一脚,有好几次她正被公羊猛压在身下大逞淫威的当儿,方语妍也服服贴贴地伏在公羊猛背后,小舌纤巧贪欢地舐着他充满男性气息的汗水,那娇媚模样令她脸红心跳、淫欲更炽,公羊猛也为之动心,把自己征服之后再将姊姊抱下来狠淫到痛快得紧。
在破了二女身子之后,公羊猛也不知哪来的想头,竟将那大蛇的内丹剖取出来让三人分食,虽是腥味难免,但心知此物对习武之人大补,方语纤也没有推却;可没想到蛇性至淫之气,竟也集中在这内丹当中,服食之后体内淫欲更是难以控制!也幸好有内丹补身,才能让初尝此味的姊妹俩体力充实,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享受无时无刻的男女之欢,频繁的男女爱欲非但不至于伤身,反使她们愈发沉迷其中、眷恋情浓,此刻就是公羊猛想收手不干,两女也再不肯放过他了。
被姊姊和公羊猛如此卖力合作之下,不一会儿方语纤已在甜蜜娇喘中畅美泄身,强烈的快感从正被抽插的幽谷深处不住扩散,滋味美得异常,眼茫神昏之中,只觉怀中的姊姊和幽谷里头那硬挺的肉棒也不约而同地颤了起来,尤其那肉棒比之平常更挺拔了几分,射精前的模样异常美妙,爽得她都不知该如何形容了,只觉幽谷内一股火烫的热力传来,整个人登时被送上了仙境……
“你……你这坏蛋……”每次都被他弄得晕乎乎,说不尽的神魂颠倒、心花怒放,现在的方语纤除了床第淫欢当中,哪里还敢叫公羊猛是吃软饭的?这师兄如此强悍勇猛,即使她心有不愿之时,也能恃强硬上,弄得自己半推半就之中,种种不悦为之融化消弭;就如同开苞时一般,明明是被这男人霸王硬上弓地奸取了自己宝贵的处女贞洁,可他的床上功夫如此高明厉害,总能将自己彻底征服。现在的方语纤虽说表面上还不像姊姊方语妍那般娇媚放荡,可芳心娇躯早给这男人吃了个干干净净;她可真不敢想像,不被这男人蹂躏玩弄的日子,可怎生过得?
“弄死纤纤了……”
“纤纤不喜欢吗?”
“纤纤喜欢的……”心知这妹子的性格,无论芳心如何臣服,嘴上绝不肯示弱。这段日子自己之所以显得主动淫荡,一半是因为他所带来的滋味确实美妙到令人想不放纵都不成,一半也是因为身为姊姊,总要给妹妹做个好示范,没想到还是改不了妹子的嘴。方语妍连忙接过了口,纤手轻轻揉在方语纤腰间,又酥又痒,令得方语纤只能想却开不得口,“相公也知道……不是吗?”
“姊姊……”给姊姊暗地作弄,耳里又听到这浪荡话儿,方语纤嫩颊微润。心下却是一片甜美;现在的她已知云雨之乐,给公羊猛没日没夜的引诱享受之下,哪里还肯留下会令自己无法纵情的矜持?虽不像姊姊那般放纵情欲,实则方语纤欲迎还拒的外表之下,身心也都已逃不过淫欲的掌握操控。好不容易方语纤才按住了姊姊作怪的手,飘向公羊猛的眼儿满是柔媚,间中还带几分不舍,“纤纤……纤纤只是想……我们在这儿也够久了……总该……总该下山去了吧……”
“纤纤想……想穿上衣服了?”轻轻调笑着这小妹子,方语妍脸上那丝促狭的笑意始终脱不去。本来在破身之后,两女相互扶持着到水边清洗身子,自己本想穿上衣服,却给妹子阻住,不过这理由想想也对,反正在身体恢复之前,也不想离开此处,山林之中又无外人,既然都已成了男女之事,衣裳穿穿脱脱的反而麻烦,倒不如赤裸相对;反正就算不愿意,这坏师兄的手段也能将自己姊妹身心征服,任他予取予求,方语妍只想不到,竟会是方语纤提出这种羞人要求。
“那好……我们明日就下山……”搂过方语纤浸润过风流滋味,愈发成熟娇美的胴体,公羊猛微微一笑,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贪婪的眼儿却望向了一旁娇羞性感的方语妍,“不过……在让纤纤穿上衣服之前,今晚我们通宵达旦,相公想看看你们的功夫……看看你们这几天的进境……”
眼见洛阳已然在望,公羊猛只觉心中一阵紧张,双手不自主地握紧,身旁的方语妍虽对他的异样微带诧异,却没有开口,倒是另一边的方语纤也不理姊姊猛打眼色,见公羊猛神色异样便开口问了,“师兄,怎么了?”
“我的……我的仇人就在里头……”尽力让声音平静下来,公羊猛的眼睛却离不开洛阳城门上金光闪烁的牌匾。从云麾山庄被灭后已有七八年了,这段时日他练武不辍,为的都是报仇雪恨,如今眼见雄伟壮阔的洛阳城门在望,想到仇人中的金刀门彭明全便在里头,公羊猛岂不激动?心中真想赶快冲进门去,寻着金刀门的人见一个杀一个,直至金刀门如云麾山庄一般鸡犬不留。
感觉纤细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紧握的拳头,站在城门外头的公羊猛心中微微一颤,紧张的拳头良久良久才慢慢松开;毕竟自己精心练武也这么多时候了,兼得云麾山庄大风云剑法、掌法及逸仙谷“风仙姬”飘风剑法两家之长,又从杜明岩及花倚蝶身上习得采补之术,纵使不说与风姿吟的阴阳双修大有裨益,光前面一段在山里头那称得上荒淫的日子,让方家姊妹心甘情愿成为他胯下之臣,浓郁馥美的处子元阴全无保留,任他汲取,床第疯狂间炼化那大蛇的内丹,此时功力比之下山时早不知高多少,若能和金刀门那彭明全单打独斗,自己的胜算该可高上几分。
不过问题就在此处,金刀门可不是小小门派,而是威震洛阳城的一方之霸,这些年来洛阳城中虽也是帮派林立,能和金刀门相提并论的便有回心堂、大风帮、洛浦宗等等,可声势却远远不若金刀门威扬;大破云麾山庄那役,使得金刀门威势大增,其余各派虽不至望风景服,却也不能不惮之三分。想要和彭明全单打独斗的环境可真难安排,公羊猛再有自信,又有武功不弱的方家姊妹相助,也不认为能够一路打进金刀门总舵之后,还保着神完气足地与彭明全交手。
这一路上也听公羊猛提起过当日云麾山庄之事想不到只是看到洛阳城公羊猛便如此失态,方家姊妹也知入城之后恐怕便要连场大战,想不紧张都难!依方语妍的想法,倒不如联络上官香雪和风姿吟齐来,最好连月卿卿和郑煦君也拉进来,打起来也多几分把握;然而公羊猛认为报仇是自己的家事,可不好把师父也牵扯进来,如果不是方家姊妹与自己早有肉体关系,称得上是未过门的媳妇,公羊猛还真不想让她们也过来此处哩!
不过这只是借口,公羊猛心中真正的顾忌却是,风姿吟虽娇媚温柔,早在床上被自己调弄的风情万种,但自己才下山就收了两个师妹为妻,也不知风姿吟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这种事能晚点面对就晚点面对,大不了自己委屈一些,想法子暗算彭明全;虽说此法并不光明正大,给风姿吟知道后难免念上几句,但复仇事大,金刀门又声势正盛,无论如何也难真的怪他。
心中思绪乱缠,公羊猛与方家姊妹走进城门,才知这洛阳城之大,确非没来过此处之人可以想像;街道之宽阔、往来人之众多,光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显得空虚,一景一物皆展现出名城古都的气息。虽说往来人中偶尔也可看到金刀门人标志的红袍金刀,可在这么多的人群之中,就显得如此渺小微弱,那熙来攘往的模样,让心怀大仇的公羊猛也不由为之气短,甚至没法在这通衢大道上生事。原本想一进城就干脆直杀入金刀门一个不剩的想头,更不知已跑到了那里去。
向路人问明了洛阳城中几个门派的根据地,公羊猛心下犯难;彭明全住处就在金刀门总舵之内,金刀门声势已成,一般小事可劳不得掌门亲自处置,多半事情到了副门主或几个分堂主那边便处理了,其人又很少出门,要暗算都难动手;加上他也按不住心头火,到金刀门总舵附近转了两圈,看得出总舵就算不是龙潭虎穴,也是戒备森严,加上附近又有几个和金刀门声息相通的小门派,想必一出事便是尽出人马前来护持,要硬碰硬的打进去,恐怕非得风姿吟亲至不可。
眼见公羊猛神色愀然,二女也知他心中纠结,回到客栈之后,一人一边的也提了几个方案,只是纸上谈兵容易,当真要说到实行,连两女考虑之后都得摇头摆手。当日云麾山庄之役,金刀门可说是精锐尽出,和剑明山与那神秘女子仅单身出马不同,若是可以,公羊猛自然想大开杀戒,从大门打进去见一个杀一个,只是能想却难行,光能干掉彭明全一人,已算老天保佑了。
纠缠的思绪在心中也不知混乱了多久,坐在酒楼上的公羊猛手中酒杯悬着未饮,望向金刀门的方向,却似望而未见;毕竟这酒楼虽高,他和方家姊妹坐的也是楼上雅座,视野最好,可距金刀门已有一段距离,从此处看去只见屋瓦片片,甚至分辨不出哪间才是金刀门的总舵所在。
彼此对望一眼,甚至连向来最爱撒娇的方语纤都无话可说。她俩人好不容易才把公羊猛拉到了此处,谁教三人毕竟是外来人,若生面孔老在总舵附近晃荡,以金刀门人老练无比的江湖经验,想不被发觉都不可能;偏生公羊猛对金刀门恨意太深,光能控着没杀上门去已算得上自制力坚强,若让他在金刀门附近待得久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提着剑便杀了进去?
良久良久,连手中的酒杯都冷了下来,公羊猛好不容易才回过头来,望向方语妍胆心的眼神,还有低下头来吃菜,眼儿却偷偷飘在他身上的方语纤,勉强带出了笑容,一口把手上残酒饮尽,又夹了几口菜,声音和神态中却带着无比的抑郁,“你们都别担心,我没事的……”
心知他只是在硬撑,方语妍和妹妹交换了个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能轮流劝他喝酒吃菜。洛阳乃几朝古都,远非一般城镇可比,这家酒楼在洛阳也算是高等的,酒菜素质着实一流,只可惜三人心中情思繁杂,竟是食不知味,心中闷得真想打几架出口气。不过古风不失的故都终究不比一般地方,虽说各门各派势力犬牙交错,光路上走着都难免遇上对头,但人人都带几分矜持收敛,倒真没有人敢在大街通衢上嚣张,想撩事生非都找不着对象。
也不知这样闷了多久,方语纤终究是小姑娘,不像姊姊那般端庄沉稳,忍不住开了口,“依纤纤想,不如我们找机会先擒下他们几个人,至少要分堂主左右的人物,探探其中机密再说……”
“这儿可不是能随便胡闹的地方,”压低了声音,方语妍压住了妹妹的话头。这方向的事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但若是金刀门分堂主这等人物,武功想必不弱,就算三人武功都高,要擒下也非易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逸仙谷的功夫虽高明,但金刀门威震一方,门中高手无论如何也非易与之辈;何况洛阳几朝古都,是朝廷注目之处,官家势力之强,绝非一般地方城镇可比,便是久在此间,根基深厚的金刀门也不敢横行霸道、自找麻烦,更何况自己这些势单力孤之人?
“若是任意妄为,惹出祸事都小,如果坏了师兄大事,可不是你负责得起的!”
“是……知道啦……”
见方语纤被姊姊责备了几句,小嘴微呶,眼儿泛红,一副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儿,公羊猛倒有些心生怜意;这小姑娘虽有些调皮娇气,但毕竟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他暗地地拍了拍方语纤的小手,微做安抚,一边低声回应着方语妍的话,“其实纤纤也是一番好意,如果我们好好谋画,倒也不失为一条可行之道……只要事情不闹大,相信他们也不会笨得自削面子……”
这倒有可能。方语妍点了点头,虽说不是金刀门中人,但身为武林人,又在这龙蛇杂处的洛阳城中,她也知道对金刀门人而言面子最是要紧,若是做了让别人看轻的举动,那就好像在狼群中受了伤的一头狼,只有被群狼啃得一干二净的分。心中念头电转,方语妍突地咦了一声,拉着公羊猛向下看去,只见一个红袍人正在街上缓缓走着,腰间金刀光芒辉煌,看来该有两下子;可仔细一看,那张脸却是猥琐已极,扭曲得皱成了一团,令人看了之后就不想再看上第二眼。
“怎么了?”强抑着想要跳下街动手的冲动,公羊猛只觉呼吸间都热了几分。这几天心中积郁不少,他的自制真的有些退步,可洛阳城确实有古都风范,光只身在城中,就感觉得到那股强烈的气息沁人心胸,令人不想也不愿妄动,生怕扰乱了这座名城沉静平和的古典气息。
“那个人……是金刀门彭明全身前的红人,名唤杨刚。”方语妍放轻了声音,生怕给旁人听了去,“听说是最近几年才升起来的,虽限于年纪资历,还升不到分堂主级的高位,但在金刀门内也算位子不低了……不过这人武功并不怎么样,动头脑、出主意方面倒还可以,也因此颇受彭明全宠信,似乎和附近几个门派的往来事宜都渐渐交给了他……算得上金刀门的后起之秀。”
“原来如此……”点了点头,公羊猛也知道方语妍暗示的意思是什么。当日突袭云麾山庄,金刀门虽是大获全胜,但在公羊明肃的反击之下,损伤大是不轻,留下的人除了重伤未愈或者干脆隐退的人之外,现在都已是门中要角;据说连彭明全自己在那役之后也要闭关年余才能再行视事,因此这段日子以来,金刀门的新起势力相当不弱,足以和旧人相抗衡,彼此间隐有对立。
在下山之初,打听到这消息的公羊猛本来也想要利用这点对付金刀门,但他的师父风姿吟行事正派,杜明岩也不怎么喜好阴谋手段,要挑拨金刀门新旧势力自相残杀,需要的不是武功高强或江湖阅历,而是通明人性和诡诈机谋,在这方面公羊猛实有所不足,想来方家姊妹也不会精通此道,这方面的手段当真是想也别想;不过若只是暗中擒下这杨刚,打听金刀门中机密,甚至利用此人引路,三人渗透进金刀门总舵,俟机刺杀彭明全,该也是复仇的一个方法;以三人武功,只要能暗中接近彭明全身边,该可将其刺杀,唯一要考虑的,就只有事后该如何逃脱了。
暗中追在杨刚身后,一直等到他从燕翔派离开,行经暗巷之际,公羊猛等人这才现身,方语妍和方语纤前后包抄,一下子就把杨刚堵到了巷内。
“不知两位姑娘找在下何事?”杨刚也不是白痴,其实从进入燕翔派前,他就隐隐感觉得到有人正监视着自己,如果不是为了把人引出来,他也不必特意钻进暗巷里来。不过从方家姊妹现身时的身法来看,武功都颇有根底,加上就在自己身后暗处,似乎还隐有一人,呼吸悠长绵细,彷若不觉,若非杨刚细心,还真怕会漏了此人呢!不过从呼吸上听来,隐着的这人才真是硬角,武功恐怕比现身的二女还要高明两筹。
“还有旁边这位……您该不是属乌龟的吧?躲得真好。”
听得手上发痒,公羊猛真有点想下手的冲动;他拚命捺住性子,从步伐呼吸来看,杨刚的武功看来确实不坏,若单打独斗,说不定一时间可以和方家姊妹中的一人斗个旗鼓相当,不过“雪仙姬”上官香雪的雪凝香剑招式变化莫测,久斗之下这杨刚绝非对手,更不用说自己;但自己之所以找上他,一方面是为了探问金刀门情形,一方面也是看看能否收服此人,利用他将自己带入金刀门总舵刺杀彭明全。能够突如其来,将他震得心神晃荡,再起不了反抗之意愈好。
感觉到肩上被人轻轻一拍,杨刚猛一回头,却见公羊猛立在身后,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眼中却是杀气四溢,未出鞘的长剑也掩不住杀心,倒真吓得杨刚瞪大了眼,“是……你是哪位?”
“这你就别问了,”冷冷一笑,即便心知此人近年才入金刀门,与当日自己灭门血案扯不上关系,可看到他那猥琐神态,公羊猛还真想揍下去,“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杨兄实话回答……”
“那……那是自然……少侠请问,杨某……杨某自无虚言。”刚一回头,便见公羊猛那俊逸清雅的脸孔,杨刚不由一怔,连声音都颤了几颤,甚至没顾着戒备;公羊猛手掌虚按,已按在他胸前,只要掌力一吐,以公羊猛现时内力修为,杨刚便有几条命也挡不了,别说反抗,就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加上身前身后两女按剑戒慎,全没一点逃脱机会,杨刚索性故作大方,一开始的声音颤了几颤之后,没一会儿便恢复了冷静平和,犹似聊天一般。
鼻中冷冷一哼,公羊猛心下颇带不屑;从方语妍打探的资料来看,这杨刚虽是面貌猥琐,武功不佳,可颇具胆识,行事大方稳重,又不因着金刀门的威势而自傲自大,得势也给人留条退路,相当得洛阳城中几个门派的好感;但现在看来,根本不像资料上那般厉害,给自己控住了死穴,连威胁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已是乖乖地准备招供,一点没有大门派的堂堂气魄。从这家伙来看,这彭明全该也算不上厉害人物,自己之前的小心戒惧,看来有一大半都是自己吓自己。
跟着杨刚的身后,走到金刀门总舵之中,一路上真可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之严无与伦比,若非公羊猛强自镇定,身边娇媚无伦的方家姊妹又比他更惹眼,怕真会露出破绽来。
不过这等戒备,却不是因为金刀门对公羊猛等人有什么戒惧之心,今儿个是金刀门中大会的日子,各个分舵主以上高手全数到齐,金刀门头领们齐聚一堂,各有各的人马随从,整个总舵内人头钻动,若非明知众大头们都在堂内会议,外头的人没敢多嘴出声,即便想说话都只能大作手势或干脆取笔书写,光只是一人一句话,都会变得人声鼎沸呢!
不过能走到此处,公羊猛也真不得不赞叹自己运气好。这杨刚虽是面容猥琐难看,令人看过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又兼胆小气虚,尚未威喝,想要的情报都已脱口而出,几乎可说得上是全无遗漏;可此人的猥琐胆小,竟也有猥琐胆小的好处,像现在自己三人乔装成他带进来的新进好手,一路登堂入室,也不知步过了几重关卡,如果不是杨刚面貌如此难看,让人根本不想多看他的脸,没发觉其中异处,光只漏点破绽给人喊破,便是身陷重围、至死方休之局。
只是一路走来,公羊猛心下也是不得不叫声妙,看来金刀门内新旧势力之争已是外弛内张,早已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杨刚虽是彭明全面前红人,所受的待遇却也是天壤之别,这些留在外头的人都非金刀门中有头有脸的高手,多是说干就干的汉子,不像头脸人物一样习于口蜜腹剑、佛口蛇心,属新进势力的一边虽对着杨刚这丑人,仍能说笑几句;而旧势力的一边对着杨刚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只是看在杨刚身为门主红人;加上今日非同往日,内里大头会议,虽非剑拔弩张却也是气氛凝重,一出点声便有人干涉平复,有好几次都差点当场就起了冲突。
眼见金刀门大堂已然在望,公羊猛不由有些紧张,凭借身边的方语妍轻轻牵住自己的手微微摇晃,才好不容易镇定下来。说来也不知是否他的运气,当年云麾山庄之战,彭明全这边称得上是精锐尽出,却在公羊明肃手上狠狠一碰,虽是获胜却也惨胜;本来被彭明全压得死死的副门主傅青辉一脉趁势崛起,势力大增,虽还侵夺不了门主实权,彼此间的你争我夺却已火热,出关期加间彭明全残存的人马几都给傅青辉招揽过去,否则彭明全也不会站到新兴势力这一方来。
只是新进人马虽有实力,终是吃了资历不足的亏,双方实力虽是差不多,可若说到会议的大头们,站在彭明全这边的人可就少得多了;如果不是忌惮彭明全武功,以及向来与彭明全相善的开封玉剑派,傅青辉还不敢硬来,否则以双方现今势力,他早想把彭明全从门主位上打下去了。
一边打量着四周布置,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待会得手之后该如何杀出重围,公羊猛不由微微咬牙,瞪了身旁的二女一眼。金刀门声威不弱,彭明全就算在门内不得人心,好歹也是门主,要进行暗杀是何等险事?偏生这两个小姑娘怎么也说不听,打死就是要跟来,弄得公羊猛心头生火;明知二女是关心自己也难抑那火气,若非从杨刚那儿知道,傅青辉与彭明全表面上相安无事,实已是你死我活,这次大会中多半傅青辉就要发难,若他击毙彭明全,傅明辉只会高兴,最多是做点表面工夫的追杀,一会便要歇手,好趁势安定内部,公羊猛可真挣扎着想放弃这次计划。
走到大堂门口,果如公羊猛所想一般给挡了驾。杨刚虽是彭明全身前红人,但以他的资历身家,尚不足参与此会,现在还带着三个陌生人想在会议中进门,穿的还不是金刀门服色,显然是外人,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通行无阻,就连复仇心切的公羊猛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个陷阱了。
本来也没奢望在金刀门大头云集的当儿冲进会场击杀彭明全,公羊猛原先只想在杨刚的引介下留在堂外,等到会议中休息的时候甚或里头起冲突的时候,趁乱动手对付彭明全。毕竟此人武功虽不如当年的公羊明肃,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远在公羊猛下山前风姿吟便曾寻隙与彭明全动过一次手,看过此人实力,刚下山时的公羊猛与他算得上伯仲之间,再加上公羊猛对大风云剑法的熟习而流,正面对决或有六成出头左右胜算,若能暗袭成自是又高了一两成。
听着里头争论冲突的声者愈来愈大,两边几乎已是图穷匕现,差点要撕破了脸,若非心有顾忌怕早要动手,外头的众人连表面的冷静也快保持不住了,人人手不离刀柄,一个个侧耳听着里头的争论,几乎没注意自己这三个打扮突兀之人;公羊猛心下暗喜,偷偷拉过方语妍,低声吩咐,“你和小师妹躲到侍候的女人里头去,暗中为我掠阵,等会乱起我们才好逃,快点!”
没想到人已到了此处,公羊猛竟只记得要自己姊妹先藏起来,方语妍心中思绪微乱,也不知涌起的是什么念头。她手快地堵住了妹子想要发问的嘴,这儿可不是争论之所,现下也只能先照公羊猛所说的办了!她轻声一句“师兄自己小心”,便带着不情不愿的妹妹隐入侍女群中。
突地,几声怒吼从内里传出,显然彭明全门主的名分再压不住状况,里头已连表面上的和气都不管了;公羊猛心下微动,若里头已然开打,必是乱成一团,彭明全虽势力不及,多半会招人入内助阵,到时乱起来的情形,自己应可趁机动手。只是他心中计议未定,杨刚已有了动作;他突地一把拉住公羊猛,踹开门便闯了进去,守门者的心随着内中纷乱起舞,竟是挡之不及。
两人突地在门口现身,原本火爆的气氛登时僵了下来,却不是就此平息,而是凝住了只待爆发;大堂正中的彭明全容貌粗犷,五官都比常人来得大些,与公羊猛记忆中相较之下,皱纹是多了些,头发里也带了几丝霜白,显然这段与傅青辉勾心斗角的日子并不好过。
手下势力不若傅青辉人多势众,连番争论下彭明全原本已落下风,眼见杨刚带人闯入,闪在心头的却是不怒反喜。武林中人原本不像官家士林般玩弄口舌、以言辩服人,若是说僵了多半是要动手解决,以武功见个真章,若非傅青辉的人马实在不少,他早想和傅青辉斗上一场!毕竟以武功而论,他至少还胜傅青辉一筹,如今自己言辩之间已难挽回,正好杨刚发难,恰可借此动手,打出一片生天;外头的人马中自己至少占了六成势力,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哩!
不过一看杨刚身后之人,彭明全心中的一丝喜意登时烟消云散。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刚带进来的竟是此人!虽说还是初见,但此人容貌清俊,眉目神采却是熟悉,加上他擎剑而立的模样,活脱是当年公羊明肃再现,显然是当年攻灭云麾山庄时脱走的余孽报仇来了。
愤怒的眼神在一进门就矮下了身子躲到东窗下的杨刚和身旁的傅青辉身上来回逡巡几次,彭明全心知这回自己是栽定了。傅青辉早已准备好在这次会中发难,要利用人数上的优势迫自己臣服,自己原本的希望就只剩翻脸动手一途,没想到杨刚竟选这个恰到好处的时间闯了进来,还带着云麾山庄的余孽,想来杨刚多半已暗投傅青辉门下,欲利用此人来对付自己;此人心怀怨愤,下手必重,动辄是生死之别,一架打完自己便是能胜,也已无力再战傅青辉。
心中也不知是怨叛逃的杨刚,还是心机深沉,早已将云麾山庄余孽掌握在手,只待对付自己的傅青辉多些;看着傅青辉铁青的脸,和故意装作出对杨刚突地闯入的斥喝,彭明全心中冷笑。傅青辉真有他的一套,平时可真看不出来,他竟如此会作戏,竟装得真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儿。
“少装样子了!”这一句低得只有旁边的傅青辉听得清楚,眼见傅青辉还要作戏,竟似要斥问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彭明全心下已定;他长身起立,右手一振,金刀刀脊上几个钢环连声作响,威势一点不弱于一进来就瞪着自己的那人,只听得彭明全一声厉啸,竟似声震屋瓦,显然功力高深,“没想到云麾山庄公羊家还有人留下,你是公羊刚,还是公羊猛?”
原本还想着能不能趁乱奇袭,一疏神下才给杨刚一把硬拉了进来,没想到才一进门,彭明全竟似便认出了自己;公羊猛暗骂自己笨蛋,他长得和公羊明肃当年颇为肖似,照镜时都发现了,怎么便没想法子变个容貌?眼见彭明全已站了出来,输人不输阵,公羊猛长剑也已出鞘,声朗气清,“在下公羊猛,为云麾山庄报仇来了。彭明全,你要单打独斗呢?还是众人一起上?”
心中暗骂小鬼头做得好戏,一脸全没和傅青辉有所瓜葛的模样,似乎此来真是单纯为了报仇;彭明全不怒反笑,如果不是和杨刚及傅青辉有所勾串,以今日门内大会的警备森严,你一人一剑,怎有可能毫不惊动警戒的直达至此?彭明全眼角微飘,只见立在东窗下的杨刚已站直了身子,一双眼炯炯望着自己,毫不闪躲自己的目光,竟是一点没有身为叛徒的惧意,显然此人对公羊猛和傅青辉的胜利极有把握,再不畏惧自己,彭明全胸中不由得涌起英雄气短的悲意。
表面大方已极,全无半分将近败亡的颓靡,彭明全右手一挥,金刀响处一股劲风迫得傅青辉原本已到了口边的话都吞了回去,显出高深已极的功力,人已缓缓走到场中面对公羊猛,手中金刀作势,“你既要报仇,就和老子单打独斗一场,看是老子的金刀厉害,还是公羊老大的大风云剑法高明?”
本来已差不多逼得彭明全落在下风,只待他忍不住动手造成口实,便可以此罪名取得门中实权,没想到又生枝节;眼见杨刚带人闯入,傅青辉才刚出声喝斥,便给彭明全打断了,傅明辉原以为彭明全竟也准备好了在此动手,但彭明全那句低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少装样子了”却是那般明显地在耳边,显然此事彭明全也被蒙在鼓里,傅明辉登时一阵错愕。但见来人竟是彭明全的对家,从对答话中听来,竟是当年云麾山庄的幸存者,心知这一仗再无可避免,反正若这公羊猛输了与己无关,他胜了更可兵不血刃地解决彭明全,傅青辉也不出言阻止了,索性静观其变。
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竟能和彭明全单打独斗;眼见彭明全飘身下场,公羊猛心中不由起了几分忌惮。他既如此大方,必是有所依恃,恐怕不单是心欺自己年轻而已!他强自抑住心中微乱,手中长剑抖动,大风云剑法中的杀招已展了开来,与彭明全响声不断的金刀斗到了一处。
本来以他下山前风姿吟的估计,公羊猛的胜算高出一截,加上采得方家姊妹精纯的处子元阴,又得那大蛇内丹之助,公羊猛功力进步不少,即使不能轻易取胜,也不会陷入苦战,最多是看彭明全在他剑下能撑得多久。没想到一交上手,公羊猛却落在下风,若非他兼习两家之长,危急时能偷以飘风剑法突出反击,迫得原以为他只会大风云剑法的彭明全手上微乱,只怕公羊猛早要落败;不过此战系为云麾山庄复仇,即便明知彭明全对大风云剑法也有研究,用上飘风剑法胜算会高得多,公羊猛手上仍以大风云剑法为主,不到甚危之时不出飘风剑法,一时间只能苦苦撑持。
激斗之间,公羊猛心念电转,手中大风云剑法虽是运转如风,飘逸似云,但也不知怎么着,威力竟似尚不如在山上修练之时,几乎难对彭明全构成威胁;幸得公羊猛功力大进,纯以内力造诣而言不弱于彭明全,纵使遮拦不住,迫得硬接硬架,一时之间彭明全竟也占不了上风。
场中翻翻滚滚激战了百余招,公羊猛暗自咋舌,他总算明白自己落在下风的缘由:本来他在山上苦练大风云剑法,几已熟习而流畅,招式本身的威力便无十成也有七八成,该当可胜彭明全无疑;可下山之后从花倚蝶那儿习得采补之法,又在山间夺得方家姊妹的处子元阴,以及那大蛇的内丹,简直像是天下掉下来的幸运,功力进步颇多,但兼容并蓄之下,内力的路子与原本修练却也有了些微的不同,就是这些微的差距,使得大风云剑招中的威力少了几分,因此才落在下风。
而且也不知是否公羊明肃和杜明岩有旧,还是公羊明肃也发现了个中玄机,大风云剑法、掌法均重与内力运使的配合,功力与招式运使愈是配合无间,威力愈是强大,原本公羊猛所练亦是如此,但现在他的功力路子微偏,已非正宗云麾山庄元功,使出的招式威力自是更加不如以往。
尤其麻烦的是公羊猛所练乃剑法,大风云剑法虽属刚猛一路,招式威猛强悍,终不能脱离剑法本身的特点,需以轻灵翔动为主,飘渺飞舞以制敌,最忌讳只凭力道硬攻硬架,否则有高深功力,若和剑招配合不佳,威力仍然难以发挥;如果公羊猛练的是刀法,大不了运劲刀上,强攻硬打,若是发挥不了刀招的威力,也可纯以力胜对手,可在剑招上头便用不了此法了。
心下雪亮,知这样下去非但报不了仇,恐怕还要损在仇人手里,公羊猛手中剑接架如常,以守为主,攻招愈来愈少,一颗心却不由运转如电,千思万想着该如何脱离眼前困局;若非彭明全不知怎么回事,手中刀招威力也收敛了两三分,并未全力进攻,只怕公羊猛早要输在他手上。
虽是奋力对敌,仍然节节败退,公羊猛一面招架,一面在心中苦思着该如何打破困境,突地福至心灵,想起了有一招正可应付眼前危局。虽说他所长是剑法而非掌法,这一式即便在大风云掌法中也是难度极高的绝招,但招式使法他也清楚,虽非熟极而流也是可以上手之招,何况此招的难度,主要是在内劲收发而非手上招式,以公羊猛现今的内力,或可勉力为之。
眼见对手节节败退,手中长剑已被迫硬格了自己好几招,大违剑法常理,剑招已有涩滞之态,彭明全心下却没多少喜意。一来这公羊猛终是后辈,交手这么多招自己还无法取胜,面子上已过不去;二来他的心思更多放在后续状况,即便自己能击败公羊猛,接下来还得面对傅青辉的挑战。本来彭明全欺公羊猛年幼,还想几招将他打发之后再面对傅青辉,但实际交手下来,公羊猛虽说火候还远不如自己,却也不是轻易可以取胜的对手,招式往返间不时出现奇招,显然所修非只大风云剑法一门,迫得彭明全不得不收了三分力气,应付他随时可能的变招。
又过了近百招,看公羊猛剑式愈来愈施展不开,只能勉力招架,彭明全心下反而愈是忧心,再这样拖下去,便是击败眼前之人,怕自己也没力气去对付傅青辉了。猛一咬牙,彭明全下定决心,手中金刀大开大阖,精招绝式连番而出,务要在数招之内了结此人,若是十招之内还胜不了,接下来也只好趁机逃离,到时至少还能留下几分力气应对傅青辉与公羊猛的追杀。
彭明全刀威大作,公羊猛败象已现,看得躲在侍女群中的方家姊妹好生忧心;若非心知这是公羊猛复仇之战,绝不容旁人插手,方语纤几次想拔剑助阵,都给方语妍伸手阻住了。
见公羊猛连退数步,长剑仅剩遮架之力,无反击之功,彭明全一声长啸,接连四刀均是全力以赴,杀得公羊猛又退了两步;叮的数声响过,长剑已荡了开去,彭明全登时欺身而入,金刀如雷鸣电闪,攻向公羊猛周身要害!这几招力道十足,招式精妙,与步法身形配合得恰到好处,将公羊猛整个人罩在刀光之中,再无逃脱机会。此为彭明全刀法中的顶尖绝学,若非一心想尽速解决眼前此人,好留下力气面对傅青辉,以彭明全的性子还不会这么快施用出来。
眼见金刀就要砍中公羊猛胸口,彭明全突地心觉不妙;落在如此下风,公羊猛嘴角竟还能浮起一丝笑意!他突然想到,公羊明肃大风云掌法中有一招秘技,唤作“云体风身”,颇合太极功夫借力打力之妙,可以将攻入体内的劲力收化运纳后猛地反扑敌身;当日云麾山庄之战,他与剑明山和另一个协助者与公字川肃足足斗了过千招,主要也是三人都戒惧公羊明肃这一招的反扑。只是这招若是内力没有一定根底,根本无法学习,本来彭明全见公羊猛年纪轻轻,便是剑法再高,内力造诣也难深,是以根本毫无防备,但交手方知此人内力不弱,若他用上了这一招……
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彭明全金刀还差得数分便中敌体时,公羊猛突地反扑,长剑弃地,猱身直上,虽是空手出击,招式却全是大风云剑法中的杀着,一时间彭明全无法反击,足足硬挨了三招,才找到机会金刀挥舞反击,硬是将公羊猛逼了开来,但口中血水喷出,再也无法硬吞下去。
没想到自己一下不注意竟着了道儿,彭明全身子微一摇晃,心知内伤不轻,别说接下来的傅青辉了,就连眼前此人都未必能够击退!他也非犹豫之人,一定念,手中金刀已化做一道金光,直飞公羊猛面门,整个人连回身都来不及,竟就这样背向西窗疾步后退,脚下施力跃起,撞开了立在西窗之下观战的杨刚,登时窗棂碎裂,整个人已扑了出去。
本来以公羊猛对彭明全恨意之深,绝不容他逃脱,可这招“云体风身”精微细致之处他并未全盘熟悉,临阵虽勉强使出,给了彭明全重击,内息运行间却带几丝窒碍,没能发挥这招的全部威力,否则以他发难之速,以及彭明全猝不及防之下,当场就可复仇。被金刀逼开,立定身形的公羊猛只觉体内气血翻涌,虽是勉强将彭明全投过来的金刀挡开,却牵动了内息,一时间头目昏花,别说追敌了,若彭明全趁机反攻,此时此刻,公羊猛可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呢!
窗棂碎裂之声响彻全场,变化之快令人眼花撩乱,就连最为注意场中情势的傅青辉,也要到彭明全冲出窗外时才醒觉过来,甚至来不及向公羊猛交代几句场面话,人已随着穿窗而出;彭明全武功在他之上,此点向来为傅青辉深自忌惮,若任他逃了,自己只怕夜里都要睡不安枕。
深吸了几口气,内息恢复通畅,公羊猛连忙追了出去,入目处却是出人意料;只见彭明全伏在地上,身下满是碎裂窗框,竟似再不肯起身,傅青辉立在他身前,手中金刀微微发颤,摆出的架势无懈可击,全心全意戒备着彭明全发难,竟似没注意到公羊猛也已到了旁边。
“你……你还想逃吗,彭明全?”心下怒意窜升,公羊猛声音中都发着颤;他可没想到彭明全竟如此下作,输了一招便逃之夭夭,到了外头竟伏在地上不肯起来,一副打输了耍赖的流氓样。
等了半晌,堂中的金刀门人大半已钻了出来,却不见彭明全起身,就连心中恨怒的公羊猛也不由有疑,另一边的傅青辉却摇了摇头,向着旁边的人打了个眼色,只见那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彭明全身边,全神戒备地将彭明全翻了过来,只见他嘴角溢血,早无气息,竟已死透了,双眼睁得极大,满脸错愕、不信的神色,似乎到死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于后生小子之手。
虽说心下已有准备,但眼见彭明全已然身亡,傅青辉心中仍不由震动。方才他跃窗而出,竟没注意到自己是从彭明全身上飞过,只要他有一点意思,突加伏击,那时的自己根本毫无防备,非死在彭明全手上不可;直到落地时发现彭明全伏在身后地上,傅青辉猛地冷汗直流,手中金刀已摆开了架势,却一直到旁人将彭明全翻过身来,确定他已毙命,傅青辉的心才放了下来。
“敝门主已然身亡,公羊少侠家仇已报,不知接下来是否还想对本门动手?”手中金刀仍不肯回鞘,傅青辉小心翼翼地面对公羊猛,旁边的人也各个戒备,丝毫不敢放松;毕竟当年云麾山庄之役,场中不少人都亲身参与,甚至还有两个被公羊明肃击中的内伤至今还未全然愈合。若公羊猛真要清算,接下来可是一场腥风血雨,以他连彭明全都能轻易击毙的武功,金刀门就算能将他的命留下来,损伤只怕也不会太轻,众人心下不由惴惴,人人兵刃都已在手,只待出击。
冷眼扫过围在旁边的众人,公羊猛表面镇定,心下却也不安。方才他虽击败彭明全,“云体风身”的威力之强甚至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彭明全虽是破窗而出,却也逃不过身亡命运,可公羊猛也受了点暗伤,强压也不知能压到什么时候,就算方家姊妹暗中援护,也没有余力杀出重围,“当日之事乃彭明全作孽,在下并不想清算及旁人,若傅门主没有他事,在下就此告辞了。”
没想到公羊猛竟直接称自己门主,傅青辉心下一喜,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平复心下的激动,“既是如此,当年之事就此了结,少侠与本门自此再无瓜葛。来人,送公羊少侠出去吧!”
擎羊舞风云 第10章 险中求胜
将公羊猛等人送出门外,回到大堂的傅青辉看着正对着彭明全尸首仔细检验的门里郎中,心下仍有些许不安。毕竟公羊猛杀上门来取了门主性命,虽说报仇事大,但若金刀门毫无反应,也未免给人小瞧了;失了面子事小,可城内各派犬牙交错,一个处事不慎,只怕便是灭顶之灾。
“好内力。”那郎中收拾手上工具,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他也是门中老人,当年云麾山庄之役后,多少伤患都经过他的手,对于云麾山庄后人的武功,他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人,“前门主所中的致命伤是纯粹的内力冲击,迸断心脉而亡,从各个迹象来看,冲断心脉的是极其纯正的大风云功内劲,功力相当深厚,若要与此人冲突,只怕……只怕本门伤损不会太轻,请门主注意。”
“这样吗?”心下沉吟,傅青辉倒也不想真正去找公羊猛晦气,毕竟自己与彭明全虽非仇深如海却也已是你死我活,此人既死,犯不着为了他造成伤害,只是要说服旁人的借口可要多想想。幸好公羊猛与彭明全有不共戴天之仇是事实,而公羊猛表面上对金刀门也颇为尊重,既已说了不再追究,金刀门大可做得大方些。
傅青辉转了话题:“嗯……那个杨刚呢?他没来找你?”
“没有,人不知那儿去了。”郎中微微摇头,照说彭明全穿窗而出时先将杨刚撞开,当时彭明全逃亡心切,不会记得留力,杨刚给他一撞想必受伤也不轻,可此人竟不知躲到了那儿去,想来是见傅青辉上台,没了靠山之后深怕傅青辉等人算帐,干脆就逃了,此人倒还真见机得快。
“那好吧!将前门主尸身收殓,好好下葬,门中事务繁杂,尔后有劳诸位。”傅青辉摇了摇头,他虽和彭明全斗得你死我活,门下新旧两系彼此仇视,可彭明全既死,自己已任金刀门主,与其秋后算帐,不如收纳人才以为己用;彭明全的死硬派虽不能留,可杨刚进退有方,算是本门后起之秀,傅青辉倒也不想对付他,只不过现在也没空为此人劳神,“本座先到前堂去了。”
“送门主。”那郎中微微一躬,心下却微有走神。从彭明全所中伤创来看,那公羊家的人内力不只是纯正的大风云功劲力,甚至可说是太过纯了,纯正到有些过火,刚猛太过而无阴气相辅,显是为求成效不惜伤身,单练阳刚一路劲力,虽是见效得快,连彭明全也接不下来,却是颇伤真元,简直是先伤己,后伤敌,看得出来此人为了复仇,还真是不惜一切啊!
不过他心中也颇有疑惑,看公羊猛偕二女出门,面上容光一点不像阴阳不调之人,又是郎才女貌,看得出来彼此心许,照说有女子阴元相辅,该不会有如此情形,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公羊猛才出金刀门,便闷不吭声地向着城门口走去,路上一语不发,甚至没去管暗地里追踪着的金刀门人,走在他身边的方家姊妹不由心下微惊,照说公羊猛绝不是这样的个性,大仇虽只报了三分之一,但终究是解决了一个仇人,无论怎么着急,也不该面上连点喜色都没有,不说一声就往门外赶呀!
迅速出了城门,到了大路上头,远远吊在身后的金刀门人也放弃了追踪,公羊猛陡地脚下一虚,险些站身不住,若非方家姊妹眼明手快,连忙扶住了他,怕他真会跌到地上去呢!
“师……师兄,怎么了,别吓我们……”见公羊猛面上苍白,早已失了血色,扶住了他的方语纤不由芳心大乱,连手都颤着。原本虽知这次对公羊猛而言是场恶战,以彭明全的功力,公羊猛要胜他或许可能,要全身而退可不容易;方才激战之时,眼见公羊猛在彭明全刀下苦苦支撑、节节败退,方语纤一颗芳心都要悬到嗓子眼了,当看到公羊猛苦战中突施杀招,一转眼便将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彭明全击退,忽惊忽喜的情绪变化,差点让她看得脚软,只没想到连彭明全都死在他手下。但如今看来公羊猛竟似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强撑着到城外便整个人瘫了下来。
“没……没事……”摇了摇头,公羊猛笑了笑,伸手轻轻安抚着二女。他所受的内伤其实没有外表看来这般严重,最多只是体内微创,呼吸不顺而已,之所以站身不住,一大半倒是因为要虚张声势,免得金刀门看破虚实,打着为彭明全复仇的旗号,大张旗鼓来对付自己;如今终于脱离了金刀门耳目,心绪松弛之下才觉浑身虚软无力,“伤得并不重,好生休息一下就好。”
见公羊猛呼吸之间,气息渐渐调匀,脸上也慢慢恢复了血色,显然伤势并不重,方家姊妹才放下心来,却仍不肯放松搀着他的手。方语纤抬头看看天色,日头已渐渐西落,心知做下了此等大事,短时间内可不好在洛阳城内出现,免得彭明全一系的人马来找自己晦气,至少也得等傅青辉稳住门内实权,将彭明全一系人马或杀或逐,自己才好回头,“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嘛……”看了看天际晚霞如血,公羊猛心知该是找个宿处的时候了;自己内创其实不算太轻,现下如果和人动手,只怕真会变成严重内伤,若不好生休息一晚,身子可不好过。明知洛阳和开封相距不远,自己既击毙了彭明全,消息只怕很快便会传到剑明山手上,公羊猛心中一千一万个想胁生双翅飞到开封去,在剑明山得讯逃走之前对付这灭家仇人,可心知自己现下绝无动手之力,剑明山武功又绝不弱于彭明全,复仇虽重却也是急不得的,“先找个宿处再说吧!”
“嗯……”扶着公羊猛走了一段,方语妍突地脸儿一红,似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嗫嚅轻柔,“那时在山上……师兄你……你身上不是有颗丸药……非但可解百毒……又有疗伤之效……还不快服了?”
“啊?呃……是……有啊……”听方语妍语声轻柔,羞涩之中带着几许媚意,公羊猛暗地咋舌;那时的药丸身上确实还有两粒,只是药中妍媚之性颇为不弱,若自己服下去,虽说药效对症,这点小伤一夜之后便可不翼而飞,但副作用却是不小的,服下运功之后,多半会忍不住在这对美姊妹身上煞煞火。虽说已有了夫妻之实,但自己身上有伤,若在此情形下还向二女求欢,若胡天胡地下她们没发觉也还罢了,可谁也说不准二女会否猜到这药丸当中有问题!如果她们去向上官香雪告上一状,吃不完兜着走还是其次,眼见大仇已在身前,公羊猛可真不想多生枝节哩!
“那个……呃……这个药是对症啦……不过……”绞尽了脑汁,好不容易才想到借口,公羊猛边说边觉心虚,甚至不敢看向正柔情似水望着自己的二女眼神;夕阳下凉风吹拂,竟觉背心有股寒意,“不过这药效颇强……服下之后须得……须得立即运功消化药力……不如我们先找到宿处再说……”
好不容易在路旁找到了间荒废的破庙,虽是窗毁门空,杂草处处,但稍作清理之后,权充宿处倒也勉强算得;只是才一入庙,公羊猛便被二女半要求半逼迫地服了药,虽说内力运使之中,体内暗创逐渐平复,可那从腹下不住涌现的火热气息,也将公羊猛俊雅飘逸的脸孔熬得通红,本来在火堆之前,二女还没发现异样,但眼见公羊猛身子微颤,脸上热汗不住泛出,方家姊妹终于也发现了不对,试了他脉象的方语妍连声音都颤了起了,“师兄……这是……这是怎么了?”
心知是否东窗事发就在目下,公羊猛强抑着丹田处那股愈来愈强烈的火,吐气中都带起了热息,“我家传的大风云功……性子走阳刚一路……今日用以对付彭明全的……正是此中绝招……阳刚劲气不好导顺……再加上……加上这药性子也属阳气甚重……正好勾发体内刚气……得好生发泄一番……”
“是这样……”听到公羊猛的解释,方语妍雪白娇嫩的脸蛋不由一红。方才在路上提及这药物之时,她便回想起山上的种种经历,这药物虽能解毒,却抑不住大蛇淫气,因此把持不住,将处女身子献给了这师兄;接下来他不只将自己姊妹的清白身子手到擒来,还连番征伐,弄得几天几夜都是春色无边,那景象事后想想都觉脸红,真不晓得那时自己是发了什么疯,竟如此放浪。
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况得过去,毕竟这师兄所修确实非逸仙心法,而是走阳刚一路,也因此云雨之间,体内阳气与自己姊妹的阴柔功体彼此相吸;由于他功力较强,竟成为天然的阴阳双修,山间狂逞之际,自己和妹妹都有种阴气被他采吸过去的感觉,可那样付出后,快感却是愈发强烈,强到她明知自己着了道,也是身不由己、情难自制地献身在男女合欢的狂野之中!如今这人又想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方语妍不由羞红了脸蛋,却抗拒不住那甜蜜的想像。
“既……既是如此……相公就……就先舒服了再说吧……”红透了的脸蛋不敢抬起,纤手却轻牵着他的衣袖,不想也不舍离开他的身畔,火光映照之下,那模样着实撩人,尤其方语妍的声音里头,更带着几丝动人的娇媚,“妍儿……妍儿早就是你的人了……自然喜欢被你……被你那样发泄……”
“想动手就……就动手吧……”看姊姊这般羞人又甜蜜的样儿,方语纤自不能落后,但方语妍已经快贴到公羊猛身上了,插不了队的她只能呶着小嘴儿生闷气,“谁教你已经得手了……坏蛋……”
想不到心中最担心的事,竟如此云淡风轻地过去,公羊猛心下大喜,压抑的力道不由一松,欲火登时冲向下身,裤内登时高高顶起,看得方语妍不由心跳加速。虽说在那山问三人几乎算得上是旁若无人的尽情求欢,什么淫荡娇媚的声情动作没做出来过,可那终究是在无人地带干的好事;一旦下山,身为侠女的矜持令方语妍又回复了以往的端庄,哪想得到今夜又要承接一次销魂蚀骨的疯狂?偏偏还在这小破庙里,荒废杂乱不算,还随时可能有旁人入内借宿。想到要在此处行男女之事,极端羞赧之中,偏又有种不堪为人道的刺激感,令方语妍脸红心跳,却不肯退。
站了起来,一把将方语妍搂入怀中,一张嘴方语妍纤巧的樱唇已给他罩了起来尽情吸吮吻啜,迷乱的滋味令方语妍闭上美目,纤手微颤地环上了他的颈子,任公羊猛贪婪火辣的口舌大展长才。虽说旁边还有妹妹看着,又位处随时可能有人进入的道旁庙内,但给他的气息侵入口中,方语妍登时娇躯发热,似有股欲火从腹下冒了起来,再也不愿更不能逃离开公羊猛的怀抱。
见方语妍只是象征性地软弱推拒几下,便已任己胡为,一双藕臂更已勾上了自己颈子,心知这初尝滋味的小女子已食髓知味、恋奸情热,再不愿被自己放过,公羊猛才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他一边探索着樱唇甜香,一边双手大进,一手托上方语妍雪臀,隔裙大力揉搓着那丰盈结实的触感,力道重得直透肉内,几乎可以刺激到幽谷里的敏感处,另一手更是毫不迟疑地滑上方语妍胸前,轻柔而迅速地为方语妍宽衣解带,更不时轻托重抚着两朵浑圆饱挺的雪乳。
被公羊猛口手齐施,三方动作之下,方语妍只觉刺激已极,娇躯禁不住地发烫发热;反正两人名分已定,又早有夫妻之实,又何必多所顾忌?一边热吻着他,方语妍毫不迟疑,纤手发颤之间,也已开始为公羊猛解起衣裳,再加上方语纤躲在公羊猛身后轻手轻脚、悄无声息地帮忙,衣裳窸窣之间,两人已是裸裎相对,火光之下的少妇胴体,充满了无比娇媚火热的诱人气息。
被公羊猛紧搂怀中,两人的身体再没有一丝间隙,敏感的肌肤被男人的火系气息一烫,体内的欲焰登时又高了几分。方语妍美目如水,媚光流淌,好不容易被松开的樱唇吐息芬芳,她到此时才羞人地发现,幽谷之中竟已湿润起来,尤其现在身无片缕,他那魔手在臀上大力揉玩,力道虽重却无不适之感,反觉得这样大力,才能将那欲望直透到里头去!而他的手更不放松,从臀间慢慢滑动,一步一步地移向那泉水渐生的幽谷,现在的方语妍只渴待着被他放倒地上大逞淫欲。
只是公羊猛却没有这么轻易便上了她,他一手托住方语妍圆臀,另一手则已轻轻破开方语妍一双玉腿,指头轻轻勾挑着那逐渐涌出的泉水,啜着方语妍敏感小耳的嘴声音虽轻,透在方语妍耳内却是毫不放松的渴望,“妍妹妹……今儿教你新招……你把腿环到相公腰上……来……就这样……”
本来已有心献身,也不管地上脏乱,反正两人衣裳都滑落地上,正好做为翻云覆雨的垫褥,可方语妍怎么也没想到,公羊猛竟似又有新法子疼爱她,偏偏现在这情况,情欲方炽的她,又哪里有办法抗拒公羊猛的要求?羞怯已极,却又有种隐隐的快感;方语妍顺着公羊猛的教导,主动将腿环上了他的腰,这才发觉玉腿大开之下,半敞的幽谷正开在那硬挺肉棒之前,花蜜轻吐之间,正浸润着那火烫的肉欲,那模样令她虽是羞赧,一双美目却仍离不开他那硬挺的肉棒。
“好妍妹妹……怎么浪成这样了?水流得好多哟……看来相公真的太久没疼你了……”玉腿一开,幽谷口上登时再无阻滞,虽称不上波涛汹涌,却也是小溪潺潺。听公羊猛这样调笑,方语妍脸儿更红,整个埋到公羊猛胸口,一时间竟找不出话来答他,偏偏脚不沾地,娇躯全依偎在他怀里,就想挣扎逃开也没施力处,只能羞红着宜嗔宜喜的脸儿蛋,任他大手托着自己雪臀,好整以暇地移樽就教,直到那硬挺肉棒缓缓顶入幽谷,一寸一寸地将她撑得满胀饱实时,才忍不住轻哼出声,纤腰却无法自抑地轻轻扭转起来,好让那火烫能更适切地烧灼幽谷之中无比的渴望。
感觉肉棒被方语妍窄紧娇嫩的幽谷箍得紧实,公羊猛不由大大舒了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臀腿轻摇,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听着方语妍迷人的娇哼,更是欲火狂张,再不想忍耐了,“好妍妹妹……唔……果然又窄又紧……又会吸又迷人……美得相公都快升天了……相公带你……去散散步……”
原没想到此情此景下“散步”何意,可当公羊猛一动起来,刺激的滋味登时令方语妍娇吟不止,连呻吟哼喘声都高了不少,随着公羊猛每一步踏出,肉棒便狠狠地重插一下,顶得她心花怒放;尤其这姿势使得方语妍四肢全挂在公羊猛身上,浮空的腰臀正好用力,没一会儿她已抓住了公羊猛行进的律动,随着他顶送的节奏扭摆腰臀,好让最渴求的部位送上去挨插,扭摇顶挺之间那舒爽真是无可言喻,弄得方语妍侠女英气全失,娇媚妖娆地在他怀中尽情发浪,滚滚蜜潮不住泉涌,无法遏抑地流泄而出,不只交合之处,两人臀腿间也是淫渍斑斑,难以收拾。
公羊猛时而大步行进,时而碎步俄延,时重时轻、时深时浅的几圈“散步”下来,方语妍身心都陷入了迷茫之境,微启的樱唇不是被他吻得深刻,便是急喘地呻吟着满心欢喜,加上他托在臀下的手不只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还不时地加点儿力气,让自己能更适切地给他干个正着,幽谷再没一寸能逃离他的侵犯疼爱;畅美已极的方语妍知道自己这回泄得很厉害,早已大开的阴门被他闯入尽情吸吮,可那绝美的滋味,却让她丝毫不肯放手,只想继续追着更高的美妙。
感觉到肉棒也不知被高潮的幽谷亲密地夹吮了几回,采补双修之间只觉舒爽快意直透背心。公羊猛知方语妍已身陷欲海,这回她可真爽得厉害,也不知丢了几回,不为己甚的公羊猛这才吁出了一口气,任得那射精的冲动直冲脑门,一股登峰快感传来,火热浓精登时脱匣而出,射得方语妍一阵娇吟,满足地享受着子宫里头被火热饱足浸透的快意,美妙地瘫了下来……
眼见姊姊在公羊猛怀中扭挺旋摇、乐不可支,耳听她软语呻吟、千娇百媚,方语纤眼儿都瞪大了。虽说在山上之时三人之间当真称得上狂淫纵欲,公羊猛和方语妍欢爱时毫不避讳自己,自己被公羊猛疼爱之时,也逃不过方语妍的眼睛,偶尔还来个三人同欢;可方语妍这样热倩投入,毫不保留地被公羊猛玩了个死去活来,声音媚甜迷人,动作火辣带劲,还浪了个汁水遍地,事后整个人爽到连眼睛都睁不开来,这般火辣的性爱她可是头一回见到,想不震惊都不行。
方才公羊猛抱着方语妍来回走动,肉棒随着步履在幽谷中不住进出,拉拔着汁水连连外泄,那淫靡诱人的景象,全盘刻印在方语纤脑中;她虽也忍不住褪去了衣裳,裸露出充满青春活力的女体,打算享受公羊猛的发泄,可光想到他用这种手段来撩得自己春心荡漾,淫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模样,脸儿就不由通红。虽已不是面嫩处子,可方语纤却还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淫欲洗礼啊!
当她挨了上去,帮忙把姊姊娇软慵乏的胴体扶抱下来时,那充满水般柔滑的肌肤触感,不由使得方语纤芳心荡漾,何况媚笑甜美的方语妍竟又加了一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之后才瘫晕过去,方语纤不由腿脚都软了三分;明知自己绝逃不过,却是又期待又怕受伤害。
虽说已在方语妍身上射了一回,将这娇媚侠女射了个神魂颠倒,但转头一见方语纤眉眼含春,玉腿酥软,一幅任君享用的娇羞媚态,那肉棒竟又缓缓挺了起来。公羊猛不由暗赞,风姿吟这美女师父天生的“媚骨艳相”着实厉害,不只床上风情万种,连阴精也如此动人,用她泄出来的真心淫液淬炼的药丹竟有如此神效,虽已射了一回,浑身都舒畅了几分,但一见方语纤在旁羞答答的模样,便已雄风重振,怪不得在那山间初尝滋味之后,二女几已全盘抛却侠女英气矜持,从身到心都变成了诱人尤物,令自己大享艳福,果然不愧是出名的好物。
见公羊猛挺着一根雄壮的肉棒走向自己,虽说经过山间云雨的洗礼,现在的方语纤早不是看到男人身子就要尖叫的小女孩,可本能的娇羞却仍让她瑟缩了些,纤手轻轻遮掩着幼嫩贲挺的酥胸;毕竟她可没有姊姊那般大胆,翻云覆雨间那放荡淫冶的风情,就连旁观的她都为之心动。
“坏……坏蛋……又要来吃纤纤了吗?”被公羊猛走到近处,那仍沾着姊姊激情流泄的肉棒便挺在眼前,方语纤嫩颊嫣红,半是羞怯半是迷醉,眼儿却已离不开那正待占有自己、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只能无力地发出似嗔似怨、满含娇意的呻吟,“把姊姊弄成那样……还……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了……今儿我要把纤纤吃到虚脱……吃到你求饶才罢休……”伸手轻轻拨开方语纤纤手无力的遮拦,见一对俏挺雪峰轻弹微颤,峰顶两朵粉嫩乳蕾已硬挺了起来,即使不看方语纤闭紧的双腿,也猜得其中汁水流淌、无尽彩光的媚态;显然方才自己与方语妍无比投入的一场好戏,已看得方语纤春心荡漾,无须自己多加抚爱,这小姑娘的肉体已做好了迎合的准备。伸指在那乳蕾上轻弹几下,勾得方语纤眼儿更媚,“好纤纤的胸前愈来愈大了……果然不愧我日夜搓揉……”
“都……唔……都是你坏……哎……你这吃软饭的……”美目半睁半闭,感立觉俯下身的公羊猛正自在她胸前爱抚揉弄。嘴上虽怨他坏,却不由得抬头挺胸,将一对雪峰尽情挺出,供他玩赏,一双玉腿早难夹紧,身下的衣裳已浸透了几处湿意,“都是你……啊……这样……害纤纤……愈来愈淫荡了……”
“这样才好呢……”跪下身去,膝盖轻轻顶开了方语纤玉腿,公羊猛缓缓下压,方语纤也配合无比地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已全然软在公羊猛身下。当公羊猛的手指在腹下缓缓流动,指间轻轻勾弄着幽谷口那敏感小蕾的当儿,方语纤早已沉浸在渴望之中,心知他已完全明瞭自己肉欲的希望,却不知怎地还不肯动手,只在这轻柔玩弄着她,“好纤纤……连这儿都……愈来愈敏感了呢……”
“都……都你这坏蛋……”声音柔甜妩媚,此刻的方语纤早化成了一滩水,随着魔手到处荡漾飘摇,连心中的疑问都再也压抑不住了,“吃软饭的……你……哎……你不带……不带纤纤“散步”吗?”
“还不行……”公羊猛轻轻笑着,充满胜利者的骄傲。能令方语妍软瘫一边,媚笑无力地留在面上,确是傲人之事,“好纤纤还……嗯……还不够浪……等纤纤这漂亮的软饭给多吃几次……吃到跟妍姊姊一样媚死人的时候……再带你去“散步”……到时候纤纤才知其中滋味……哎……别太大力了……”
“还欺负人呢……”在公羊猛臂上微微一拧,方语妍媚语轻柔,手上也出不了几分力气。
“妍儿放心……”邪邪一笑,伸头过去吻了方语妍一口,公羊猛眼睛邪邪地打量着方语妍肌香肤润,犹然沉浸云雨余韵中的饱美胴体,看得无力软瘫的方语妍又羞又媚,芳心一阵激跃,“若待会吃纤纤这可口软饭还不够……相公这儿有的你舒服的……好妍儿先休息……待会就轮你上阵了……”
“哎……哎呀……你……坏人……坏……唔……”甜蜜情浓之间,没想到他却偏过头去和姊姊说话;方语纤芳心微恼,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公羊猛已压住了她,那肉棒犹如长了眼般拨草寻蛇,准确无比地钻进了她荡漾的幽谷当中,那火辣美妙的势子,令得方语纤不由娇吟出声,心中正想着他今儿怎地如此威猛,比当日山间更显火热强壮,竟令姊姊如此沉醉,一边纤腰已轻抬微扭,好让他插入的动作更为适切她渴望的需要,火热地品尝着自己这美味可口的撩人软饭。
心知山间数日数夜下来,方家姊妹早给自己弄得只剩外表一层侠女模样,内里早是撩人心魄的尤物一双,尤其方才边走边干方语妍,那浪样早令方语纤魂为之销,公羊猛多加手段,伏在方语纤身上,腰身上下顶动,每一下都深深刺入,长长抽出,务令方语纤诱人的幽谷再没一寸逃离他的掌握,那无比饱足的充实感觉,使得方语纤再也矜持不住,呻吟得愈发娇甜柔腻。
“哎……你……啊……你这……这吃软饭的……唔……你……哎……愈来愈……愈来愈厉害了……唔……纤纤被你……啊……被你吃的好美……哎……啊……你……唔……你真厉害……这样……这样搞得纤纤……唔……快死了……坏……坏蛋……哪能这样……啊……再大力点……你……嗯……你在里头咬……啊……不要……”
“嗯……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唔……坏蛋……你……啊……你这吃软饭的坏人……喔……好酸……好美……啊……求求你……别……别停……不要停……纤纤好……好舒服……唔……你……你吃到纤纤心坎里了……嗯……纤纤要你……啊……要你别停……再用力……大力点……吃得……吃得纤纤虚脱……吃到纤纤泄出来……美啊……”
想不到公羊猛干得如此火热霸气,那肉棒不住深进,直往汁水源头处去采,无比刺激的滋味一波波地侵袭着方语纤身心,令方语纤再难保一丝矜持,叫得比方语妍还要娇媚放浪;而她的胴体也配合着她的淫浪,在公羊猛的开垦深汲之下,快感再无阻滞地洗过她的身子,没有一寸肌肤没给那肉欲洗礼得闪闪发光,连番高潮下泄得快活之至,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勾在他腿上,腰臀不住扭挺挪抬,配合他的抽插享受那无与伦比的快意,口中哭叫竟难以彻底发泄胸中美意。
给奸得飘飘欲仙,方语纤也不知自己已在他胯下泄了几回,只觉每一寸毛孔都被体内的热力灼得开了,这般滋味竟美得前所未见!虽说不知不觉间公羊猛的动作已缓了下来,只深沉旋磨着,可每一下磨动,滋味竟都有所不同,似有什么要害被他占了一般,磨得方语纤手脚酥软,肉棒上头美妙的吸力似可直咬进骨子里头,让她从最深处泄出那美妙快意,爽到无法笔墨形容。
高潮波涛间,耳边忽听得异声轻响,又似吸吮又似舔舐,虽是微弱却有种诱人意动的缠绵;方语纤媚目轻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方语妍已伏到了公羊猛背上,纤指轻扣着他的肩膀,丁香小舌正轻品着他动作间溢出的汗珠,在他结实的肩背上头舐得啧啧有声,显得娇媚蜜甜、诱人已极。其实这也不是头一次了,从山间时就是这样,每当方语纤被公羊猛奸得高潮迭起,泄得有去无回,再经受不住时,方语妍便会黏到公羊猛身上,无语地小舌轻吐,将他诱回自己身上去。
不过这回似乎奇招没生效果,神魂飘渺的方语纤只听得身上的他牛喘愈烈,肉棒上头那吸力直透骨髓,美得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娇躯软绵绵的,浑身上下似只有幽谷里头还有感觉,美妙的滋味从骨子里头不断外扩,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将她填满,只张着小嘴却出不了声。
见方语纤的高潮竟如此强烈,大张的眼儿早已无神,显然身心都飘浮在那肉欲之巅,公羊猛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可是吃不消如此美味的,这才暂停肉棒那火热的吸啜,转过脸去向着方语妍吩咐了几句,同时伸手滑过方语纤身下,将美得将欲晕厥的她抱了起来。
软绵绵、飘飘然,虽说公羊猛已停了采补的动作,可那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一时间将方语纤整个人充得满满的,再也宣泄不出。
茫茫然的她人事不知,直到幽谷里头又感应到男人的抽插,这才回过神来,眼前却见方语妍正伏在自己身下,灵巧的小舌正自啜着自己的唇,姊妹之间的唇舌交流来得又甜又软,胸前四球交揉,滋味更是甜美,可幽谷里头的感觉却如此刺激,活像是……活像是姊姊正奸着自己一般!迷迷糊糊的方语纤不由迷醉其中,和姊姊热吻抚摸起来。
方才强烈的余韵渐渐散去,幽谷中的肉棒轻抽缓插,似也在慢慢等待方语纤的清醒。热吻中的方语纤陡地一醒,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可问题却提不出来,樱唇给姊姊封得紧紧实实,间中还听得姊姊琼鼻诱人的哼声,肉体交接处一片湿滑感觉,吓得方语纤魂儿差点都飞了出来!
难不成……难不成连姊姊都变成了男人,正蹂躏享受着自己的身体?偏生酥软的手足却挣扎不得。
“哎……纤纤……别担心……”似也看穿了方语纤心巾所想,方语妍好不容易松开了她的口,想要解释的语音之中却带着肉欲的冲击,令她声音发颤,再也平静不来,“唔……嗯……是……是相公……是相公在干纤纤……姊姊只是……只是挨在这儿……啊……相公……饶了妍儿……那里……好舒服……要丢了……”
“是吗……这可不成……”声音似从天际传来,听到公羊猛的声音,方语纤的心才静下一些。若那肉棒正享受着自己的紧凑饥渴,把姊姊弄得哀吟求饶的,想必就是他那贪婪又灵巧的手指头了吧?
“妍儿可不能这么快……只顾自己爽……等弄了纤纤……相公还要再吃可爱的妍儿一回……”
老早就承受过被他弄得半天吊、不上不下的滋味,方语纤自知其中奥妙,可公羊猛既出了这种主意,让自己姊妹上下交迭,说不定……说不定就是想同时享用自己姊妹,真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来?
方语纤娇媚一笑,伸手搂住了身上的姊姊,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也不知公羊猛听明白了没有,“哎……你这……你这吃软饭的坏相公……别光顾着纤纤……也要……也要插几下姊姊……哎……坏……你……啊……你这样摆弄纤纤和姊姊……不就是……嗯……坏……不就是打算同时弄我们姊妹俩……唔……讨厌……”
没想到这般羞人的耳语,竟会从自己口里跑出来,方语纤只觉浑身发烫,连身上的方语妍都忍不住吃惊地望向自己;禁不住地偏头避开那眼光,声音却仍软软甜甜地钻了出来,“姊姊……别这样看人……纤纤……唔……纤纤受不住的……啊……那里……坏蛋……会、会坏掉……纤纤……嗯……纤纤要泄了……”
感觉身下的妹子真有着泄身的紧绷感,方语妍不由心下一甜。她也曾经这样被玩到瘫过,自知其中之美,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公羊猛身子一提,那肉棒已“啵”的一声从方语纤体内抽出,直捣黄龙地攻入方语妍体内,饥渴的幽谷登时发挥了无比的魅力,将那火热的入侵者紧紧包夹,享受着灵肉相接那美妙的滋味,方才的软瘫彷佛不曾存在那般,肉体竟热力十足地迎合起来。
虽说泄得浑身舒畅,美得似欲晕去,但身上的姊姊与自己赤裸相亲,她既开始被公羊猛淫得乳颤臀摇、婉转承欢,方语纤哪里还闲得下来?
她睁开眼睛,见方语妍粉靥绯红、眉目含春,一脸正爽得不可自拔的媚态。方语纤与她孪生姊妹,面容极其相似,哪儿不知自己高潮之时,怕也是这样一张诱人无比的脸蛋儿。
想到自己承欢时就是这样的脸蛋神情,方语纤不由愈看愈爱,禁不住轻仰螓首,在姊姊娇艳欲滴的唇上轻轻吻着,身子更配合身上交欢的两人轻扭微摇,转眼间已连自己都绕了进去。不知从那儿生起的力气,让方语纤扭摆之时再看不出方才泄身的慵媚。
直到此刻,方语纤才发觉到,原来自己被放在供桌上头,这庙虽破旧,垫了衣物的供桌却还结实。虽说三人恣意动作,竟还能撑着不散!此刻的公羊猛正立在桌边,不住拱腰抽插,只将方语妍插得娇吟时作、媚语连绵,挺送之间连方语纤与姊姊紧连的幽谷处也受到波及,那滋味虽不似被他直接攻陷时强烈,却也火热刺激,加上身上的姊姊愈扭愈热,美感几是直透她心底。
“姊姊……纤纤的美姊姊……”见方语妍爽得眉花眼笑、脸红心醉,方语纤不由顽皮心起;尤其才刚发泄过、犹然敏感的幽谷被两人激烈的性交动作不住刺激,虽还无力起身承欢,可色心却悠悠慢慢地浮了起来。
“方才……方才是姊姊干纤纤……现在可是……可轮到纤纤来弄姊姊了……”
“讨……讨厌……纤纤你……啊……你坏……妍儿会……会被你们害……唔……害得要丢……”这勇猛好色的相公也就罢了,竟连亲妹子也在床第间调侃自己,正被奸得火热刺激的方语妍哪里还能反驳?
方才她听从公羊猛摆布,伏到方语纤身上,切身感受着相公与妹子间的欢爱时,眼见方语纤被相公享用得神魂颠倒,在自己身下哼吟不止,感觉上还真的好像是自己在奸着这好妹妹般;便没有公羊猛的教导,她也不会放过正风情万种的妹妹,口舌吻吮毫不罢休,哪知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
“妍姊姊……唔……不喜欢……不喜欢被纤纤干吗……”
“不……不会……哎……纤纤你……你的手……好过分……唔……别、别吻得这么凶……姊姊受不住……哎……坏蛋……相公你……嗯……”一开眼便见妹子娇柔而微带点邪气的笑意,恍惚之间方语妍还真有种自己正被妹妹侵犯奸淫的错觉,而体内不住喷涌的快感,令她一点也不想抗拒,“啊……只要、只要相公愿意……妍儿当然……当然喜欢被纤纤……被纤纤干到丢……嗯……好羞人……你……啊!坏……弄死妍儿了……”
难得方语纤如此投入,虽说两姊妹错觉相奸,完全把自己扔到了一边,但看她们竟如此投入,公羊猛倒也不好反对。他只是提枪大进,交迭着的两女幽谷全不放过,时而猛插令方语纤泄身媚吟,时而轻触让方语妍渴求哭叫,一时间破庙当中满是春意盎然,再无复破旧荒废之景……
擎羊舞风云 第11章 含冤之战
左拥右抱,慢慢走向那巍峨壮观的城门,公羊猛深吸一口气,入鼻全是身旁两女的幽香。
一夜狂欢之下,公羊猛受益颇多。两女体内丰沛的元阴,让他不只体内创伤尽复,连内力都进步了几分;自然他也不会忘了反哺,方家姊妹的功力也进展了不少。只是和阴阳双修比较起来,对二女而言,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云雨间那无以言喻的感受。
虽说早上起来腰酸腿软,休息许久才能正常走路,但想到此等薄少的代价,换来的却是浑身酥快的滋味,自是连埋怨都出不了口。
只是公羊猛心中,却不像表面上这般快活。洛阳与开封相距不远,快马不过三四日程,金刀门换了门主这等大事,即便傅青辉压下了消息,好先将门内彭明全的旧部处理完毕,但对与之声息相通的玉剑派怕也不会有所隐瞒,此去开封对方以逸待劳,一架打下来自己可未必占得优势。
更让公羊猛伤神的是,自己的实力在对决彭明全时已露了馅,若对上剑明山,自己的武功恐难有出其不意之效。尤其麻烦的是自己的内力虽得提升,但与大风云剑法的内劲却偏差得更远,想要拉回来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但若找个地方先停下来将功体路子转回正途,一来耗时费日,二来若剑明山得到消息躲了起来,自己在开封新来乍到,要找到一个存心躲藏的在地人可真是不易。
而且开封与洛阳大大不同,虽说二地同是古都,但开封武风远不若洛阳之盛,玉剑派在当地几已一家独大;开封城内虽也有几个帮派,不乏武林好手,却唯玉剑派马首是担,自己三人进了开封城,只怕非得从头打到尾不可。
也就因为玉剑派已在开城奠下了无人可比的基础,剑明山才肯放心在大相国寺修佛,派中事务全交给独女剑雨姬打理,除非例行掌门非得出现的场合,或者真正出了非他出马不可的大事,否则剑明山根本是已经留在大相国寺里头,再不肯出门了。
虽说前途多艰,但在公羊猛心中,复仇乃头等大事,哪有羁延余地?就算真要在开封城里大开杀戒,他也不惜一战!一路上除了夜间住宿外几是马不停蹄,离开洛阳没几日就已到了开封。
走进了城门,公羊猛猛地止步,虽不致像方家姊妹手已放到了剑上,却也是一心戒备,再不像路上那般轻松舒缓。金刀门与玉剑派的联系果然紧密,竟是自己才刚入开封城门,就遇上了对头的战阵,而且看来连官府都参与到了里头,四周行人全被引导开去,街道上只有敌对双方冷冷对峙,一时间气氛沉凝,静得毫无声息;从这静定冷肃的气氛来看,玉剑派来此都是高手。
站在对方阵头上的,却是两个女子。一女衣衫金黄,亮丽贵气,手挽长剑,柳眉长飞入鬓,眼神冷肃凝定,满面严峻,倒可惜了一张娇美绝伦的脸蛋儿;光看她立在阵前便是气度雍容,透出一股立于众人之上的英气,便知此女必是剑明山独生爱女,玉剑派此时的主事人剑雨姬。
立在剑雨姬身畔的女子白衣如雪,手中一口紫金箫,容色丝毫不逊剑雨姬,即便在剑雨姬的英华之气笼罩下,仍显得别出一格、飘逸出尘,颇有几分仙姿道骨,望之不似凡间中人,光是静立便吸去了众人目光。
可在公羊猛眼中,那白衣女表面上像是淡漠出尘,凡间俗事绝不沾身的模样,可呼吸轻缓悠长,气息宁定深沉,别的不说,单是内功恐怕已远超常人,将剑雨姬身后不少玉剑派好手都比了下去,令公羊猛不由心下大惊。
此女功力惊人,怕是不弱自己多少,绝非玉剑派所教!短短数日间竟能找到如此强援,玉剑派的实力恐怕比自己所想还要惊人。
不过真正令公羊猛心下不快的,却是立在剑雨姬另一边的猥琐男子,站在两大美女身旁真是破坏画面!他倒真的没有想到,金刀门死了门主,门内势力斗争方殷,这杨刚身为彭明全旧人,竟还负得如此重责,将自己的消息透露到玉剑派来;也不知是此人善于观望,彭明全一死就向傅青辉表忠,还是他一开始就是傅青辉的人,才在如此风声鹤唳之时负责联系玉剑派对付自己。
只是眼见杨刚在此,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虽是丑得让人不想看他,但光看他站在前排,便知此人在玉剑门人心中地位。玉剑派似是奉之为贵宾,想来他飞速前来通知确实让玉剑派对他颇生好感!
公羊猛心中暗骂,却也不由暗懔;这金刀门真懂得用人,派个与自己相处最久的杨刚前来通知玉剑派,甚至还让玉剑派事先联系了官府清出道路,显然是打算和自己来真格的!这一仗只怕不好打发,自己倒还罢了,方家姊妹可不知能否应付得了这般大阵仗。
见公羊猛眼神微动,方语妍也知他心中担忧;她轻轻地捏了把他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以她和妹子的武功,就算胜不得眼前高手,百招内要自保应可无虞。
三人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诣,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这种事绝不会忘,现下不只对面人马汹涌,连背后城门处都已有人堵了过来,旁边的民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显是早清空过,玉剑派这回是真打算硬干了。
“云麾山庄,公羊公子?”
“正是在下。”听剑雨姬语气冷绝,本来清甜柔美的声音添了几丝杀气,得那么格格不入,公羊猛心下微凛。
在到此之前他已听说玉剑派现下由剑雨姬主事,本来已不敢掉以轻心,以为她是寻常女子,可是现在一见,虽还不知此女剑法如何,但看她明知眼前便是敌人,仍能沉住气,表面上绝不失了礼数,便知此女不凡。
他在下山前就曾听风姿吟和杜明岩说过,智谋武功皆可锻炼,但气度却是天生,绝难后天改变,若对手明知是敌仍能沉得住气,便是大敌。虽说难抑语气中的敌意,但此女的沉着确实不好对付,“当面是玉剑派剑少门主?这位姑娘是……”
“这位是本派世交萧雪婷萧女侠,江湖上人称玉箫仙子。”介绍了白衣女子身分,剑雨姬也不敢大意。
彼此世家通好,彭明全的武功造诣她知之甚详,绝非泛泛,眼前此人既能与彭明全公平对决获胜而出,在彭明全败逃之时将其击毙,虽是年轻,但剑法内功都已称得上是一流高手。
在杨刚过来通知后玉剑派一方虽也做好准备,精锐尽出,但开封武风不若洛阳之盛,虽然得以独盛一方,不像洛阳城中犬牙交错,彼此明争暗斗甚是烦人,可相对的也少了实战锻练;除了剑明山等为首者外,玉剑派门人的武功怕是逊了金刀门一筹,虽有玉箫仙子助阵,可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单打独斗己方未必占优,若变成群战,自己一边虽占了人多势众及地利之便,但对方给逼得急了,背水一战之下,玉剑派损伤也不会轻微。
说来都怪傅青辉光顾着整肃内部,竟只派了个杨刚过来报讯,若他派了十来个人手助阵,今日一战剑雨姬也不会这心有踌躇。
“当日之事在下未知其详,”深深吸了一口气,剑雨姬怒色渐敛,转为戒备之色,口中声音也逐渐凝定下来;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一丝沉稳,身旁的人也个个取兵在手,准备开打,“但事涉家父,在下绝不能让公羊公子轻易入大相国寺寻衅。公子若想入城,请先击败在下。”
心知剑雨姬嘴上说的客气,但她既在此处早有布置,想必今日一战绝非平常的单打独斗可比。公羊猛虽有自信,但要击败玉剑派的众高手之后,还保留实力对付剑明山,他可没有这个把握;一日一陷入群战之局,自己光自保都难,方家姊妹要全身而退,只怕真要走好运才行。
感觉背后的方语妍偷偷地在自己背后点了几下,公羊猛表面上全心全意戒备着剑雨姬等人,暗地里却探手过去,让她在自己手上轻轻写画。
果然如他所想,方语妍是打算先向后杀出城门,等尔后有机会,再来对付剑明山,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玉剑派既然都已摆好了战阵等着自己,真要硬来对公羊猛一方可是大为不利;毕竟敌众我寡,对方又已有备,正面硬撼可不是件好事。
心知若自己全心杀出退路,或许还有三分机会,毕竟眼前对手,若论武功而言多半以剑雨姬和萧雪婷二女最高明,她们堵在路口,摆明是绝不让自己有机会突入城内。如此说来退路虽有敌人,以武功而言没有前方这么硬,只要自己有办法缠住二女,方家姊妹要逃出生天绝非难事。
眼见剑雨姬向前走了几步,手中长剑已摆出了架势,那玉箫仙子手中紫金箫一摆,箫音轻啸,已令公羊猛心中一动。
此女内功只怕比自己想像还要高明,光只是随手一缕箫音,音中暗含的力道已令人不能不多加注意,想来这紫金箫便是她的兵刃,若任得此女以箫音扰敌,再加上还要面对剑雨姬这等高手,如此诡异的搭配,这次自己要全身而退可不太容易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正待交手的当儿,突地一声佛号传来,声音之中虽不带几分内力,但却来得恰到好处,将双方交手的气势引了开去;虽只是一声佛号,却似将念佛人心中不愿双方交手的意愿传了过来。
给这声佛号一震,剑雨姬立时停了手,眼中却带着几分挣扎;虽还想要出手,可旁边的萧雪婷柳眉微蹙,却伸手阻住了她。只见玉剑派阵营之中分出了一条路,一个中年僧人缓缓走到阵前,对着双方合十行礼,“小僧慧华,奉师命请公羊公子往大相国寺一行。”
“可……可是……”
“这不只是师命,也是剑居士所望,还请放行。”见剑雨姬还想阻止,那慧华僧深深一礼,神色仍是平静无波,声音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有一股无论如何也不容反驳的强烈意愿存在。
随着引路的慧华僧一路走向大相局寺,公羊猛心中不由紧张起来;谁教在他们一行人之后,玉剑派的人马不发一语地紧跟着,那眼神令人背心发麻,一边走着公羊猛背后一边冷汗直流。不过他还算好,方语妍和方语纤走着走着,不时还向后望一望,看着那条极目远望也看不到底的人龙,偏偏在这情势下又不好主动出手,难受到让人觉得当真打一场或许还好过一点。
一行人走进了大相国寺,公羊猛总算松了一口气,方语纤却是差点连腿也软了,靠着姊姊暗地扶着才不至于倒下去;剑雨姬与萧雪婷也跟了进来,这不出公羊猛意外,毕竟剑雨姬是剑明山之女,萧雪婷与剑家关系怕也非泛泛,如此大事二女自不会缺席。倒是杨刚竟也跟了进来,这就让公羊猛有点讶异了;当年之事就算他原先不知,彭明全之事发生后傅青辉也该告诉他,此人到底跟进来干么?难不成傅青辉还要他亲自弄清楚公羊猛与剑明山会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走进东厢,只见堂上大佛之前,一个须眉皆白、满面皱纹的老和尚正自闭目念经,旁边跪坐的剑明山虽仍是武林中人装束,连腰畔长剑也没解下,但神色却无比温和,从表情神色观之,一点没有彭明全的威风霸气,若换了件装束,那温文尔雅的模样,令人不由得起亲近之心。
见到公羊猛走入,剑明山神色微动,但直到众人都落了座,他仍没有说话。
“当年云麾山庄之事,本庄满门被灭,公羊猛特来讨个公道。”见众人都没有说话,公羊猛索性主动开口。就算知道玉剑派的人必然在大相国寺外把得严严实实,只怕是飞鸟难出,但眼见仇人在前,虽他神色平和,温雅的令人难起杀伐之心,可是光见到他,公羊猛心中便不由想起当日之战的惨况,声音不由有些颤抖。“金刀门彭明全已死,接下来就是玉剑派剑门主了。”
“当日之事,是剑某所为不错。”深深地点了点头,剑明山一摆手,阻住了正想说话的剑雨姬,“公羊公子若要寻仇,也请只找剑某一人,当日本派只剑某出手,旁人对此事一无所悉。”
“这……这是自然……”虽说对灭门之仇恨意极深,心中千思万想把金刀门和玉剑派全部屠净,以慰家人在天之灵;但就连当日精锐尽出的金刀门,公羊猛也只击毙了首恶彭明全,心中已有些不想再对金刀门余人出手的意思在。如今自是更不想对玉剑派旁人出手,他知道这是因为玉剑派已得了消息,人人有备,又找了玉箫仙子助阵,自己想动手都得掂量掂量对手的份量。
“既是如此,就请公子出手吧!剑某绝不抵抗。”闭目微笑,剑明山似是罢脱了什么,脸上的笑意真挚深刻,全没半点虚假,“当日已错,剑某背了此错七八年,总算到了偿还的时候。”
“爹……”手扶长剑,剑雨姬已站了起来,可出口的喊声却被剑明山一语截住,再说不下去了。“雨姬你坐下吧!做下的错事迟早要偿还,爹爹累了这么久,雨姬千万别挡住爹爹的偿还之路。”
长剑画过一道弧光,凝定在剑明山项下,公羊猛的手却微微发颤。
眼见对方面对生死仍如此沉静,他竟有些下不了手,甚至没法阻住手中长剑的颤动。他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连声音都平静不下来了,“当年之事……除了你和彭明全外主谋还有一人,那人究竟是谁?还请告知。”
摇了摇头,无言地拒绝了回答,看得公羊猛心中发火。剑明山竟是想以一人之命了结此段恩怨,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摆明了再没法从他口中套出什么情报;气得双手发颤的公羊猛甚至已抑不住手中长剑,微颤之间在剑明山颈项之上画出了几许血丝,偏偏就是下不了手。
气氛凝停了半晌,那敲着木鱼念经的老僧总算停了下来,望着公羊猛合十顶礼,微微一笑,“有恩必报、有仇必还,乃武林中人本色,衲子本不愿参与,只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剑居士已有心忏悔当年之事,若公子肯高抬贵手,放过剑居士,老衲明日便要为剑居士剃度,从此山门之外再无剑明山此人,不知公子可愿让一切情仇终归空幻,让剑居士从此隐遁空门?”
“只要他说出当日主谋,在下便不再留难。”看剑明山全无反抗之意,一副深切忏悔的模样,公羊猛倒还真下不了手;只是若要他自此收手,面子上却也过不去,然而当年之事那神秘女子的身分,恐怕连金刀门人知者也不多,若放过了剑明山,人海茫茫还真不知该从何寻起。
一语不发,剑明山摇了摇头,一个眼色已阻住了想说话的剑雨姬,可旁边的萧雪婷脸色就不是太好看了,杨刚则是在一边沉吟着什么,竟也没有出口阻止剑明山寻死的举动。
公羊猛见剑明山如此固执,当真拿他没法,可对着不肯还手之人,这一剑怎么也下不去,就这样撑持了半晌,终于还是一声喟然长叹,将长剑收了起来,“你既后悔当日之事,胜过一剑将你杀了,告辞!”
监视着公羊猛收起长剑与方家姊妹走了出去,脚步颇有些重,显然心中郁闷难解;好不容易捡回了父亲一条性命,剑雨姬登时扑到了父亲怀中放声大哭,剑明山则是慈和地抚着她的头发,一边的萧雪婷也吁了口气,倒是杨刚眉头微动,眼儿乱转,心中也不知打算着什么。
跟着公羊猛出了大相国寺,从冷眼相对的玉剑派门人中走过,一直到出了开封城,一路上公羊猛连口都没开,闷着头只是赶路。从不曾见他这模样的方语纤不由有些心惊肉跳,几次想撩他说话,开口前却都给方语妍拦了下来,就连入夜也只是随便寻了个住处,甚至连床上都没对二女动过手脚,那反常的模样不只是方语纤,连向来极掌得定的方语妍都不由有些惊怕。
“没事的……”到了第二天都快晌午了,闷着头也不知赶了多少路,公羊猛好不容易抬起头来,对着满脸关怀和惊慌神色的二女笑了笑。虽是在笑,脸上的表情却跟哭差不了多少,右手紧紧握着剑柄,力道强到似要将剑柄握碎一般,“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们到哪儿了?”
“我们出了开封后,一路南行……走的都是山路,距开封已远,妍儿也不知现在到了那里……”小嘴微呶,方语妍伸手扯了正想说话的方语纤,语气极力保持平静,“相公可……可好些了吗?”
“说过了没事……你别担心……呃……这个……”张目向四周望了望,公羊猛也不由瞠目结舌;眼中只见荒烟蔓草,一片荒野之地,偏离了大路不知多远!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四肢微微生疼,手脚上头竟不知何时刮出了丝丝伤痕。他回头朝来路一看,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一路上树断草折,竟在树林子里凭空开出了一条路来,身后满是一片无可收拾的混乱模样,显然自己闷着头走路,也不管面前是什么,便有林地山石,也一路破土而来,怪不得二女都是气喘吁吁。
“对不住……”
“没关系的……”取出锦帕,小心翼翼地将公羊猛手脚上血污脏物拭净,方语妍这才真正平静了下来。
昨天在大相国寺里的种种至今仍历历在目,看着灭家仇人毫不反抗,心平气和地在自己面前闭目待杀,四周梵音颂唱,气氛平和至极,就算换了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也是杀不下手的;虽说公羊猛也下不了手未免有些过于心软,但说句实话,方语妍就喜欢这样子的他。
虽是如此,这一路上公羊猛只是闷着头赶路,树见树倒、草见草折,根本不管面前的是什么,遇到阻碍就一剑下去,那模样着实诡异,就连向来温柔的方语妍心下都难免有点火气,但见恢复平常的公羊猛都已低声下气地道了歉,她实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除了公羊猛之外,她也还得管着那脾气不算温和的妹子,若让方语纤这不用大脑的妹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真不知原本已心情低落的公羊猛会否再次这样自顾自地“赶路”,吓得旁人连话都说不出口。
手脚总算弄了个干净,公羊猛挥了挥手,倒没什么不适。幸好他武功已有一定造诣,即便气闷之下,破林开路全依本能而行,没真的用心注意,可身手灵便一如以往;手脚上难免伤痕,却没真的受什么伤,只是上头血痕看起来骇人一点罢了,拭去之后就和平常一样。
突地,公羊猛心中一动,双手齐出搂过两女纤腰,身形一晃已退了开去,而在三人原来所在之处,一条纤细的白色身影定在当地,手中兵刃已然挑出,兵刃带起的风声直到此时才悠悠然传了过来,那模样看得公羊猛背心一寒,这才发觉背后衣衫已给破了一小道口子。如果不是他见机退得及时,这一下若硬挨上了,便不死也不会好受,一口鲜血非得吐出来不可。
“这是怎么回事?”见玉箫仙子萧雪婷面如严霜,手中紫金箫缓缓滑动,想到方才差点重伤在此女手下,尤其一见到她便想到昨日之事,公羊猛心下愈火,口气自没有了昨日的客气,“剑明山表面上装成个忏悔模样,可等我一出开封就派追兵来?怎么玉剑派的其他人都躲得不见人影?以为光凭你一人就可以斩尽杀绝、永除后患?也真亏得大相国寺配合做的好戏!”
“无论你如何作戏,都却不过昨夜之事。”声音冷若寒霜,活似一点生人气息也无,光听就令方家姊妹身上一阵寒意,显然此女内功极深,虽不若方家姊妹嫡传逸仙心法来得正宗,深厚处却远为过之;怒气勃发之下,功力更是发而难抑,正面面对之人自是最能亲身体会其人阴柔功力的影响,“灭门之仇报复是理所当然,可你也未免太过阴险,看玉剑派人多势众,就做个表面工夫,装作下不了手离开开封,还摆一脸不想追究的模样,昨夜却偷偷潜回,暗入寺中狙杀剑门主,所作所为未免过于卑劣。雪婷寻迹来此,正为了擒你回去,在剑门主灵前磕头赔礼。”
“剑明山死了?”听到此话,公羊猛不由一惊。虽说昨天看剑明山一副忏悔深切、任由宰割的模样,令他实在下不了手杀这毫无反抗之心的仇人,可心中杀念其实未消,一听到剑明山已死的消息,心中浮起的念头也不知是满足还是猜疑,浮在面上的神色更是复杂难明。
“这不可能!”听到萧雪婷的指控,方语纤气得满脸通红,马上出言反驳,“师兄昨夜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回开封去,更别说是去杀已经明言不再追究之人,你胡说八道!”
“做的好戏,可惜没用。”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在那天仙一般的绝色容颜上头显得有几分诡异,却未减丝毫容光,只眼中那不屑之意愈来愈浓。不只是心气高盛的方语纤,连方语妍都不由有些看不过眼,但她向来沉稳,既知对方随时可能出手,暗地已提功力戒备,听着萧雪婷冷淡讥诮的声音愈来愈冷,“昨夜剑姊姊为剑门主带了小点,却在进厢房时亲眼见到你从背后一剑击杀剑门主;若非她得先顾着剑门主,让你伺机溜掉,你也不会有机会逃出开封城!”
“这可不对,”虽说被萧雪婷那鄙视不屑的目光看得心中生火,但事关己身清白,公羊猛捺住性子,沉声解释,“在下昨夜投宿城外平安客栈,到今早才离开,这两位师妹和平安客栈掌柜均可为证;何况平安客栈距开封城也是好长一段距离,在下可没有那个心思趁夜入开封杀人之后,再拼命赶路回平安客栈;你和剑雨姬想嫁祸也得找个好嫁祸的人,别想随便栽人罪名!”
“哼,找的倒是好理由,可惜还有旁证,你抵赖不得,”萧雪婷一声冷哼,手中紫金箫微微摆了摆,尖锐的箫音刺得人耳鼓微微生疼,“金刀门杜老郎中今早正好到开封来,已经验过尸身,证明剑门主除了剑伤外还中了一掌,掌力阳刚、直透心脉,乃是你云麾山庄独门的大风云功内劲,纯粹正宗,与金刀门彭明主所中伤创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好赖的?不如说说!”
“你说什么?”没想到会从萧雪婷口中听到这消息,公羊猛一阵错愕;脑中正自混乱之时,萧雪婷竟已趁机出手,只听耳中箫音尖利刺耳,公羊猛身子一震,手上不由慢了一下,若非身旁的方语妍早已有备,连忙出手抵住了萧雪婷几下重击,只怕公羊猛猝不及防下已要负伤。
剑或匕、如笔如钩,又配合箫音时锐时隐,扰人心神,当真称得上变化莫测四字;方语妍虽早有准备,所使雪梅香剑又是上官香雪绝技,可内力不如萧雪婷,况且头一次面对这奇诡多变的打法,一时间竟只有招架之功,毫无反攻之力,即便方语纤也拔剑加入战局,以二敌一之下,兀自占不得上风。
本来该是自己出手,但方家姊妹既已与萧雪婷展开战局,公羊猛反倒给排除在外,此时此刻他若出手,胜负姑且不论,光强凌弱女、以众欺寡,便够让他面子扫地。
偏偏萧雪婷武功之高,比自己所想还要厉害几分;方家姊妹虽已联手,却仍给逼得节节败退,此女实力几乎已不弱于彭明全多少,加上箫音扰人之中还含带内劲,手中招式与箫里乐音互为攻守,应付起来比之彭明全那种纯粹的刀法可要难缠得多,便是换了公羊猛自己下场,一时之间怕也难讨得好处。
不过萧雪婷虽占了优势,要胜可也得费一番手脚;她内力虽深,手上功夫又变幻莫测,这种打法对上阳刚为主、直来直往的功夫可说是占尽上风。本来见到剑明山尸身上武功之时,她还颇有把握,即使自己单打独斗,对上公羊猛也是胜算居多;但方家姊妹功体属阴,雪梅香剑变化精微,也以多变及柔韧见长,萧雪婷虽是占了上风,却没能一举取胜,反倒变成了拖延。她心下愈惊,旁边还有个公羊猛虎视眈眈,非得速战速决,不由内力尽施,制得二女再难反攻。
感觉到萧雪婷紫金箫挥洒之间,内力所形成的劲风愈来愈猛、声息惊人,迫得连公羊猛也不得不退了两步;突地一个念头从心中浮起,愈来愈是清晰,仔细看着萧雪婷紫金箫的出手轨迹,感觉着那劲风扑面而来,眼睛愈瞪愈大,拳头愈握愈紧,陡地公羊猛一声厉啸,长剑已然出手。
虽说激战之中,萧雪婷一直防着公羊猛乘隙下手,也因此方家姊妹才能撑持如此之久,可萧雪婷万万没有想到,公羊猛一出手竟会是如此景况。
雪梅香剑虽是高明剑法,但方家姊妹年岁尚幼,又不像公羊猛身负家仇练功勤刻,雪梅香剑的功夫十分还发挥不到四五分,靠着逸仙心法的基础才能撑到此时,但公羊猛时机看得极准,所使的剑法又出人意料,与大风云剑法的阳刚之气不同,竟是飘逸端柔,萧雪婷一见便知这绝非大风云剑法家数,招式流动之间与方家姊妹配合无间,想必这就是公羊猛与方家姊妹师门相称的缘故,自己单身前来,看来真有些托大了。
一开始还不觉有异,萧雪婷只是心中微讶,公羊猛虽已出手,几招却攻在空处,竟有些像自行舞剑,而非出手克敌;但过得数招,萧雪婷背心已不由冷汗沁出;公羊猛的出手竟是配合方家姊妹的雪梅香剑,如同阵式一般,招招封着自己的退路,似攻似守,迫得自己非得放大半个心在他飘渺无定的剑招上头,反让方家姊妹压力顿减,手中剑法挥洒自如,逐渐扳回了局面。
原本心下还有几分惴惴,但出得十招后,公羊猛的心便放了下来。果然如他所想,一来萧雪婷只对自己的大风云剑法有所准备,不识飘风剑法,一时难以应付;二来风姿吟与上官香雪同师传功,虽说手上剑法各自体悟,但多年师姊妹心思互通,剑法竟可互补彼此缺陷,随着他飘风剑法使出,方家姊妹的剑势开展,转眼间竟似活了起来。原本的雪梅香剑在二女使来不过深深积雪和枝头凝梅,此时却在风中翻飞飘舞,雪花飘飞、梅香四溢,显得美不胜收,无比飘逸灵妙。
没想到公羊猛与方家姊妹竟能配合得如此无懈可击,萧雪婷心下叫糟。她内力虽厚,却也没到凌驾公羊猛之上的地步,手上招式虽是灵活多变,紫金箫终非兵刃之属,毫无锋锐之处,只能以内力击敌克敌;偏生随着手中剑法使发,方家二女气息流贯,内力的差距愈发不足制胜,偏偏她心中愈急,手上箫音扰敌制敌的功夫愈发混乱。
乐器之声皆是心声,一旦心乱,箫音中的力道便急速减轻,扰敌之效愈来愈弱,尤其逸仙心法乃玄门正宗,最重定心静意,萧雪婷箫音扰敌的手段对方家姊妹原就少了几分力;公羊猛所修虽非逸仙心法,但风姿吟也传了他不少窍要,足以凝心定意,不只使公羊猛内力突飞猛进,也让他得免箫音滋扰之危,出手愈发沉稳笃定。
又过得数十招,萧雪婷已是左支右绌,仅有招架之功,而无反击之力;若非方家姊妹看到前次公羊猛与彭明全之战,心知交手之时最重专心致志,不到胜败已分,谁都不知对方是否有深藏不露、反败为胜的杀着,虽是占了上风,心中戒备之意只有更甚,防着萧雪婷狗急跳墙的反击,只怕她早已败北。可三人围着她轮番出手,萧雪婷虽不求获胜只想逃脱,却也无隙可觅。
“师兄……”见萧雪婷虽仍如初见时仙子般的清冷自若,可激战至此却也已面上冒汗,守得左右支绌,方语妍不由心生不忍。
她也知道剑明山之死必非公羊猛所为,今日之战不过一场误会,心中虽恨萧雪婷出手偷袭,言语中对公羊猛又颇有得罪,可要致她于死地,却也无法下手。
“别饶她,哼!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师兄、姊姊,我们一起把她拿下,纤纤要撕了她的嘴,让她没法再胡说八道!”听得出姊姊有放人一马之意,方语纤可不情愿了。这女人一上场便指斥自己说谎,又出手偷袭公羊猛,还摆出一副义正辞严、正大光明的模样,方语纤早看她不顺眼,好不容易有机会将她拿下,根本就不愿留给萧雪婷逃脱的机会,“看她还敢到处多话生非!”
“妍儿,此人一定要拿下。”声音冷澈中带着不少激动,公羊猛手中虽不使杀招,却是步步为营,将萧雪婷的退路封得彻彻底底,绝不让她有机会逃离。
剑明山既死,当年那神秘凶手的身分,只能着落在此女身上!他声音冷澈中带着急促,生怕方语妍一个心软便放萧雪婷逃离;人海茫茫,要再逮到她可不容易,“当年灭我家门的凶手之中,有一女子青纱覆面,气功造诣极是高明,出手劲气的感觉与此人一模一样,与她必有关系,先拿下她再慢慢拷问,不能走了人。”
听公羊猛这么一说,萧雪婷心下微惊。在她印象之中,师父虽是深居简出,可出门时必以青纱覆面,不让旁人轻易得见颜色,与公羊猛所言一模一样;加上师父与彭明全、剑明山之间关系紧密,有好几次玉剑派或金刀门遇危,师父必将旁事排开,亲自下山助拳,也因着这层关系,自己艺成下山后第一站便到了开封访视,与许久不见的闺中密友剑雨姬相会,听闻有人要来寻仇便义不容辞地助剑雨姬一臂之力,若说当年云麾山庄灭门之事师父有份参与其中,绝非无稽之谈。
这样下去可不行,玉箫仙子来历向不闻名,江湖上少有人知;萧雪婷深知彭明全、剑明山既死,公羊猛要找上师父,就只能从自己或剑雨姬身上找寻迹象,剑雨姬有玉剑派环护,称得上安全无虞,公羊猛为了擒下自己必是全力以赴,以现下的情况,自己已难取胜,若落在此人手上,也不知他会施用什么酷刑取供。
心思及此,萧雪婷一声轻啸,手中紫金箫已反守为攻,招招击敌要害,劲力发而不收,强烈的劲风回荡不已。她此刻只想硬攻硬闯,硬碰硬地在三人手上打出一条路来!事已至此,萧雪婷不求全身而退,只希望就算非得挨上几剑,也不要伤在致命之处。
可惜萧雪婷想的虽美,公羊猛和方家姊妹却不可能轻易放她走路,尤其是公羊猛,眼前这女人几乎是他全报家仇的最后一丝希望,哪里还肯放过?一见萧雪婷反守为攻,毫不顾忌体力功力消耗地全力硬攻,便猜得出这玉箫仙子是想硬开出一条血路好逃之天天,手中长剑登时攻势大盛,硬是将萧雪婷的脚步拉了回来,方家姊妹的剑招反变成了配角。毕竟三人之中以他功力最高,无论再怎么想逃,萧雪婷也不愿硬挨他一招,否则便逃离此处,怕也躲不开公羊猛的追踪。
没想到公羊猛竟不转攻为守,而是选择和自己硬碰硬,虽明知此人功力恐怕还在己之上,但到了此处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萧雪婷闷哼一声,脚下一点,身形急进,手中紫金箫一缕轻啸,音中含劲,硬是将方家姊妹的剑势迫开,两剑只在她肩后腰后留了两道口子,肩后一丝血光乍现之时,紫金箫已转到了身前,和公羊猛长剑硬碰硬的对上,内劲交击登时异声穿脑而来。
才刚发觉这声音来得古怪,萧雪婷娇躯一震,箫上传来的劲力似缓似急、诡异无比,就算是她也接得极为辛苦;更糟的是这劲力与大风云功的阳刚和逸仙心法的阴柔全盘不同,有种诡异的吸力,转眼间已将她攻过去的劲力化得零散,再无伤人之能,更让她无法借力退开。
知道自己恐怕着了道儿,萧雪婷向来恬淡矜持、清冷自若的面上终于变色,可要另想法子退开时已是不及。见萧雪婷娇躯一颤,公羊猛捏着剑诀的左手已然点出,萧雪婷只觉几处大穴一麻,想运功冲穴时方家姊妹的两柄剑已指到了颈上,再加上前面的公羊猛,便她有登天能为也逃不开了。
吁出了一口长气,公羊猛手指连动,在萧雪婷几处穴上连点十余指,直到确定萧雪婷功力被制、再无力反抗之时才算松了一口气。以萧雪婷这等武功,玉箫仙子之名确非幸致,纵是三人联手,要杀她还易,要生擒她可就难了。
最后交手这一击可绞尽了公羊猛脑汁,向来使得熟习的大风云剑法掌法和飘萧雪婷逃离心切,又不知公羊猛竟还暗藏了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真的着了道儿。
感觉被公羊猛制住的穴位处酸麻软热,有种诡异的感觉缠绵经脉,即便萧雪婷强自运功冲穴,可内息却只能提起一二分;更怪的是随着功力运行,穴位上的异感非但没有消失,反变得更为凌厉,那酥软的异感竟随着她的运功走遍周身,功力愈运愈觉内息难提,连试数次之后,萧雪婷终于放弃,甚至不开眼看看身前犹在喘息的公羊猛,只是闭目待死,连句话儿也不肯出口。
喘息方定,连着催逼几次,可萧雪婷一语不发,一副任你要杀要剐的模仆看得公羊猛不由心中有气;若非他方才所用的魔门手法奇幻诡异,运功之后的萧雪婷全身发软,连齿牙都用不起力气,怕这女子还真会咬舌自尽呢!
若换了另一个场合,他或许会佩服此女的坚持,可自己的复仇全着落此女身上,别说官家逼供手法了,就算是魔门手段,必要之时也只得用上一分半分了。
“看来……一时半刻的她还真不肯开口,”也不知骂了几回、威胁了几次,可怎也撬不开这玉箫仙子的口,方语纤不由丧气,双手一摊,“总得想个办法……想个办法让她招供才成……”
“这事还可先缓缓,”望着四周,方语妍摇了摇头。虽说已偏离了官道处在偏僻之处,可公羊猛一路破林开道的痕迹太多,萧雪婷既追得上来,若再拖延时间,怕玉剑派的其他人也要追过来了,“既然剑明山死了,剑雨姬和其他玉剑派门人必也会追来,夜长则梦多,得早些寻个去处,一方面避开他们追踪,一方面也静下心来,看看该怎么……怎……么搞清楚师兄的仇人所在……”
“啊……有了!”听方语妍这么一说,方语纤也定下了心来,仔细思索了一会,便高兴的双手一拍,“这儿距桐柏山应该不远了。姊姊你还记不记得,两三个月前师父在桐柏山中与一票拦路强人动过手,挑了整个贼窝子,不过贼窝附近有处地方山明水秀,强人中有人附庸风雅,在那儿建了个小院子,师父看上了那处院子还算不坏,留了没烧。不如我们就先到那儿落脚,一方面休生养息,一方面也……也找方法让这满嘴胡言的女人招供,看她还敢不敢四处散播谣言?”
“这样也好,”难得听妹子提出个好建议,方语妍微微一笑,见公羊猛点了点头示意赞成,立时便取过包袱,拣出了些东西,开始妆扮起来,“师兄带着她和纤纤先上桐柏山去,纤纤知道路的……妍儿换个装扮,去张罗一些需用之物,先暂时隐藏起来,待风头过去再去寻那对头……”
“好妍儿……”轻轻咬了咬牙,公羊猛心知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既铁了心要追出最后一个仇家,就得做得彻彻底底,什么恶毒手段都得准备用上一用,“有些东西你帮我准备一下……”
擎羊舞风云 第12章 异术逼供
在山径的路口处等了一会,便见方语妍带着大包小包地走了过来,公羊猛连忙上前,帮她拿了大半什物。说来若非萧雪婷武功太高,无论留方家姊妹任一人看守都令人无法放心,他也不会让方语妍独自一人购置需用之物,看她放下东西后本能地伸手轻轻槌着肩膀,不由有些心疼。
“对不起……”
“没关系的。”微微一笑,对公羊猛关心的探问真令方语妍芳心几分甜蜜;她探手入怀,取出公羊猛特意要她准备的几串佛珠交给了他,眼中却不由浮起一丝疑惑。
公羊猛说要拿这些东西来对萧雪婷迫供,这种事虽说不大合侠义之道,但看着公羊猛复仇心切的份上,加上萧雪婷那副自高自傲、全没把他人放在眼前的态度令方语妍心中不喜,倒也愿意助他逼供;只是逼供为何要用到佛珠?还是准备了好几串,这就让方语妍当真是想破头也猜不到了,“这……有用吗?”
“应该有用的……或许吧!其实我也没使用过,只是因缘巧合下得知有这种法子……”耸了耸肩,公羊猛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方家姊妹现下虽是对自己千依百顺,但若让她们知道这方法源于魔门,还是三人初次见面那次从花倚蝶身上学到的东西,会有什么后果公羊猛甚至不敢去想像。如果不是复仇心切,他也不敢用上这法子,只要有一分泄露出去,自己可非身败名裂不可。
伸手招过方语纤,凑首在二女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便让方语妍羞得掩耳不敢听;方语纤虽也是听得娇羞满面,但想到可以用这损招来对付这可恶的玉箫仙子,反倒有些跃跃欲试。
硬是提着萧雪婷进了路旁的林子里,临行前公羊猛还特地加点了萧雪婷几处大穴,用的都是魔门手法;任你玉箫仙子武功再高、名头再誉,中了招之后虽还可行动,却是一丝内息都休想提运。说来若非公羊猛初学乍练,精华处掌握不到,换了魔门高手下手,萧雪婷连行动都难自如。
听着林子里头窸窸窣窣,混着方语纤的娇笑和萧雪婷的怒斥,公羊猛顿时放下了半颗心;毕竟从擒到人开始,萧雪婷就冷冰冰的一句话也不说,现在方语纤总算能让她开口了,虽只是羞恼怒骂,但能开口就是有进步,花个一段时间和萧雪婷比比耐性,早晚可以迫她乖乖地将所知之事吐将出来。虽是心急报仇,但深知预先准备的重要,这点耐心公羊猛还是有的。
带着萧雪婷从林子里出来,方语纤神色中颇有些得意,但那萧雪婷的脸色可就精彩了,羞红得差点连头都抬不起来不说,行进之间步履维艰,虽是强撑着不肯示弱,却是无论如何也难迈步;即便银牙紧咬,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踏出步子,丝毫不敢迈出大步,那模样就连方语纤也不想催促,只是满脸得意,带着咬牙切齿的萧雪婷走到公羊猛身前,“放心好了,东西都放进去了……到那小院还得走大约十来里左右的山路,再带着这么个累赘,可有得走了。”
“这样啊……”嘴上带着诡笑,公羊猛故意撩着那偏头不理的萧雪婷,“这小小珠串只是开头,仙子既去过大相国寺,想必知道此乃助仙子修佛之用,不知玉箫仙子感觉可好?佛门大开,广渡有缘,仙子有幸修佛,也是佛门善缘,迟早能解脱平安喜乐,有那满意的一天……我们走吧!”
“哼!”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萧雪婷可真的不敢开口,深怕一张嘴,便会不顾形象的喝骂出声。
这公羊猛也真够毒辣,将佛珠解开,两头绳上打上了结,变成一缕珠串,珠子圆润,连绳上也不带尖凸,乍看之下也没什么,落在方语纤手里,却有着无比羞人的用途;方才在林子里头,方语纤硬是褪去萧雪婷裙装,纤手拨草寻蛇,直透羞人密处,虽同是女子,可萧雪婷自幼被师父收养,自七八岁后便不曾在旁人前面露出羞处;方才勉强保着矜持,才能不斥骂出声。
但接下来的动作,却实在是太过分了!萧雪婷虽瞪得目眦欲裂,可方语纤怎也不肯停手,一手压住萧雪婷一双玉腿,一手捏着珠串,轻轻拨开幽谷密日,将珠串探了进去。
佛珠小巧圆润,虽是探入了萧雪婷从未曾开放过的幽谷,感觉上倒还不甚难受,只是羞人;偏生在方语纤的强迫之下,萧雪婷虽想反抗,却仍无法抗拒的玉腿渐渐大开,让她将珠串一颗一颗地送入幽谷。
心知对女子而言名节远比性命重要的多,玉箫仙子一副高洁出尘的仙女样儿,想来更是注重此事。看着她的表情,方语纤真有种冲动想一口气把珠子全送进去,毁了她的处子之身再说;可想到公羊猛的叮嘱,好辛苦地才将那冲动抑住,“放心……破不了你的仙子身子的……”
送入了六七颗,方语纤便松了手,幽谷登时闭合,将佛珠含在谷中,留得余珠一线般垂在体外,异样的感觉令萧雪婷心中不由七上八下;原本以为即便落入敌手,最多是用苦刑不过一死而已,没想到所谓受刑,竟是如此辛苦的事!尤其方语纤还不放手,她轻轻拍了拍萧雪婷莹白如玉的雪臀,硬是将她翻过身来。“珠子还没放完……等通通放进去之后,你才知道……哼哼!”
原没想到方语纤还想做什么,偏是无力反抗,只能任她翻过娇躯,但当后庭菊穴被方语纤纤指轻启时,萧雪婷不由娇躯一颤,这才知道她还想干什么,可惜已无力制止了。
幸好她生性好洁,即便菊穴之中也是清爽干净,没有什么异味,可给佛珠送了进来,异样的触感仍令她忍不住娇斥出声;偏偏她愈骂方语纤却愈是高兴,不时和她对骂几句,口上一点都不留情,手上更是动得愈发快了,余下的佛珠竟是迅快无比,一颗一颗地钻进了萧雪婷后庭菊穴之中。
好不容易等方语纤帮她着好了裙裳,等到站起身子的当儿,萧雪婷才知奸人之计究竟有多么过分可恶。原本佛珠入体,感觉已是特异,现在站直了身子,串在下身仅余的两颗佛珠紧紧勒在会阴之处,异样痛楚中又隐隐有些诡异的快感,这也还罢了;萧雪婷久练武功,一站直便本能地抬头挺胸,幽谷和菊穴中的佛珠,竟隔着一层薄皮相互磨动,彷佛自主地在她体内滑动磨擦,痛楚羞恼之中,还有种无可言喻的感觉,那滋味真是令她怎也难想个词出来形容。
这样步行根本就快不起来,萧雪婷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不崩溃求饶;行动之中体内的佛珠彷佛自主活动着一般,在她前后两穴内不住磨擦揩动,不过几步已是浑身发热,异样的感觉不住冲击心窝,幽谷之内竟逐渐有种湿润的感觉。不只如此,连菊穴里头也似有种异样的润滑滋味,异感咬到了心里,若非双手被缚,真想不顾一切解脱裙裳,将那害人的佛珠给拉出来。
想到接下来的漫漫长路,萧雪婷眼前都不由泛起了白芒,彷佛什么都看不清晰,步子愈来愈小,身体的感觉愈来愈紧,将那佛珠紧紧吸啜,会阴之处勒得尤其厉害,若非萧雪婷自幼习武,意志坚韧,又是自幼高洁惯了,怎也出不了口求恳,只怕早要开囗告饶。
真没想到这么个小东西,用在此处竟是如此折磨人,萧雪婷连心里都似白茫茫的一片,思绪乱成一团,便咬着牙集中心力去想,也只想到从方家姊妹和他的话分辨,方家姊妹真不知他就是杀剑明山的凶手;是另有其人呢?还是公羊猛连方家姊妹都骗了过去?光这诡异手段,此人就非自己对付的了的。
好不容易走到那小院落,初到此处的公羊猛禁不住啧啧连声称赞;没想到强人之中竟也有如此风雅之辈,这小院做得如此精美,颇得天然之趣,虽只是小小院落,却也五脏俱全,隐居于此确是人间至乐。
可借几人中向来最是风雅高洁、以眼界自高的萧雪婷,此刻却苦于佛珠之害,喘着气闭目休息,酸软的腿差点撑不住身子,若非整个人靠着门上,怕是早要滑到地上去。
光看方语妍时而飘过的不忍,公羊猛便知不能逼得萧雪婷太过;虽说已是亲密无间,但方语妍除了床第之间外,日常行事却还带着几分侠女风范。纵然复仇事大,该对这萧雪婷迫供,但若用这等手段逼迫太紧,难保心软的方语妍会否弄出什么事来。
此事事关重大,就算自己再心急,也得循序渐进才是。他伸手搂过了方语妍,对着她发红发烫的小耳轻声细语着,“好妍儿帮个忙,把这位仙子带进去……若要如厕之时,就先解了这宝贝吧!其他时间可不能解下……若仙子肯早日明说令师所在,在下自不会再多过分;哪日仙子明言,哪日便全解了这东西……听懂了吗?”
被缚的玉箫仙子偏过螓首不肯理他,方语妍看得不由暗里摇头。她虽是站在公羊猛这边的,可看一路上萧雪婷神情如此“精彩”,心中早有不忍;若非此事事关重大,早要求公羊猛饶过萧雪婷这一回。可这玉箫仙子心气高傲,即使落败被擒,又受了这种“苦刑”,仍是不肯松口;两方都倔,犹如针尖对上麦芒,堵上了可真不知该如何解劝才是,只能先将萧雪婷带进去再说。
“怎么……”见方语妍已带着不堪行走的萧雪婷进了内院,方语纤转向公羊猛,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连声音中都带着几分诡异,“不忍心了?好嘛!这玉箫仙子确实美若天仙……”
“胡说。”心中微微一紧,偶尔风姿吟也有如此神情,可不好安抚。公羊猛微微一笑,将方语纤搂进怀中,她只象征地挣了几下便松了手,任公羊猛轻咬小耳,那神情似是享受又似是娇嗔,“只有那些不生眼睛的才会将她夸上天去,其实若论美貌,她又岂比得土我的好纤纤……”
“讨……讨厌……你……哎……坏蛋……你这吃软饭的……”十余里路走下来,以方语纤的功力,还不至于背上生汗,但被公羊猛这样光天化日下搂搂抱抱,虽知这男人生性如此,在破身后那几日的山中,也不知和他这样不知羞耻的淫乱了几回;可终是重见过人世,矜持之心一回来,又给他这样搂着怜爱,方语纤不由娇羞,可又不敢挣开,深怕他真去找那萧雪婷。毕竟玉箫仙子确实美貌娇姿,若论品貌方语纤自知不及,一路上才整她整得那般快活,“哎……还这样……别……别逗了啦……”
也不知这样逗了多久,等到方语妍出来,“啊!”的一声惊呼打散鸳鸯时。方语纤的脸早红得透了,倒是公羊猛脸皮雄厚,竟将方语妍也抱了过来上下其手一番,直到方语纤忍耐不住,也凑了过来,被他大施轻薄,逗得两女都脸红耳赤了才肯放手,“讨厌……相公……嗯……坏死……了……”
好不容易稍稍平静下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裳,方语妍眉目微蹙,忍不住望进内院,“师兄……你……你真要继续逼供下去?妍儿看那萧姑娘只是心气高傲,也不是坏人,若我们好言相求……”
“难。”摇了摇头,公羊猛叹了口气,“玉箫仙子之名在江湖上传扬不久,这萧雪婷看来年纪不大,最多大我个两三岁,即便功力深厚,也是因为有名师教导,最多加些异宝神物扶持,绝非当日凶手本人;从出手来看,想来那凶手必是她的师父或师伯叔什么的。这女子的性子你们也看到了,不说就是不说,此事兹事体大,不能有所违误,光好言相求怕是没有办法……”
“嗯……这样……”知公羊猛言之成理,其实开口之后,方语妍便知自己所说不过一时心软;这女子看来确非好言相求便可就范之人,只是公羊猛迫供的手段太过诡异,就连萧雪婷这等高傲之人,进了房也忍不住瘫了,看得她心中不由有些着慌。
突地,一个想法浮现心中,她偷偷看了看妹子,好不容易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呃……若是师兄同意……妍儿倒有个法子,不知成不成?”
“什么方法?妍儿说出来参详参详,”公羊猛微微一笑,“若是可以,我也不想逼供的……”
“这个……”脸儿一红,方语妍的声音愈来愈低、愈来愈细,头也愈来愈抬不起来,“师兄床上功夫厉害……妍儿和纤纤尝过滋味,都……都有些经受不起……若师兄干脆……干脆把她给收了房……用师兄连战连胜的床上功夫收服于她……让她服服贴贴……说不定……说不定能让她乖乖和盘托出……”
“那怎么行?已听方语妍这话,公羊猛心中微微一颤,旁边的方语纤更是已瞪大了眼,看着姊姊连舌头都收不回去,“我逼供是为了家门之仇,可不是见色起意,这话再也别提。”
见方家姊妹望向自己的眼色虽是复杂,但都带些敬意,公羊猛心叫好险,这一关总算过了。
其实以萧雪婷品貌容颜,犹胜方家姊妹一筹,足可与风姿吟、花倚蝶各擅胜场,那高洁出尘的气质,更令人不由涌起将她征服的冲动。公羊猛难免有些动心,但这诡异手段既出了手,必使方家姊妹有所怀疑。花倚蝶之事可还不能外传,若公羊猛当真动心,心下存疑的方家姊妹也不知会有什么举动,公羊猛可不想后院起火。
反正自己的手段还有不少,慢慢来总可搞定萧雪婷此女,毕竟那些可都是魔门所向无敌的淫女手段,等自己一步一步、耳濡目染地将方家姊妹的心全都收了过来,到她们对己再无疑虑之时,仍有大把机会弄萧雪婷上手的,现在还是以迫供为先。
“妍儿、纤纤……师兄这儿还有几招,得要你们帮忙……”
听公羊猛小声说明接下来的手段,方家姊妹脸儿愈来愈红;这些手段都是她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闲的邪魅诡异,若非公羊猛全交给她俩,摆明了不会亲自对萧雪婷施刑,显然对这沉鱼落雁的玉箫仙子没有色心,完完全全只为逼供之用,怕方家姊妹还真不敢对她动手哩!
被方语妍带到了小池边,也顾不得羞耻,萧雪婷连忙宽衣解带,和方语妍一同入浴。虽说山泉沁凉,萧雪婷又无法运功护身,触水时当真冷得一颤,但现在还是暑热之时,虽是山闻入夜,凉风习习,可白日里仍是热得一身汗,加上身受奇异酷刑,身子足足发热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尽解束缚,萧雪婷哪里还能矜持?只将娇躯冷冷地浸着,一点不敢妄动。
见本来高洁冷淡到全不理人的萧雪婷虽还是一语不发,可望向自己的眼光中却带着些许谢意,方语妍也不多话,只舒舒服服地浸浴起来,芳心里头却不由忐忑。
即便复仇之事重于一切,可公羊猛这回用的手段实在太过特殊,虽没在萧雪婷身上造成一点痕迹,但无论如何,身受这种“酷刑”萧雪婷便是生离此处也绝对不可能忘记;她真不知道公羊猛是从哪里学来的招式,杜明岩之事她虽也听公羊猛提过,但怎也想像不到,一个连内功都无法练就之人会身怀此种诡异手法!偏生每次想问,都给公羊猛顾左右而言他地混了过去,心中真是一堆疑惑。
不过同样浸浴水中,虽不像方语纤那般顽皮,可与萧雪婷裸裎相见,方语妍私下也不由数番比较,却是愈比较愈心虚。萧雪婷较她还要高得些许,肌肤莹白如玉,方语妍虽也是白皙美人儿,可两相衬映之下,肤色却显得黑了些,再加上萧雪婷那秀美的容貌、高洁出尘的气质,方语妍不由自叹弗如;也难怪方语纤会忍不住下手整治她,间中恐怕还夹了几分嫉妒。
唯一让方语妍可以胜她些许的,就只剩下宽衣之后的火辣曲线,毕竟方语妍受过公羊猛的宠幸,也不知是被男人抚爱过的痕迹,还是阴阳调合后的自然改爱,峰峦之间愈发起伏,前凸后翘处引人眼目,就连向来高洁的对他人不屑一顾的萧雪婷,乍看之下也不由一惊;虽掩饰得好,却瞒不过方语妍的眼睛,连着几次发觉到她偷偷看着自己,眼光中带了一丝欣羡,好不容易才让方语妍的心儿稍微稳了下来,也幸得如此,否则她可真怕会变的和妹妹一样,靠整治她来出气。
这池子在小院旁边,虽是露天毫无遮挡,但周边都特地筑墙围住,只上方仰视苍穹,加上小院处在人迹罕至之处,浸浴其中无须担忧他人窥视,倒也有一番风致;尤其边浸浴边听着山间虫声唧唧,泉水出入淅沥声响,确是一番享受。
当日和上官香雪一同对付此间强人时,方语妍心下就决定,迟早要在此间好好浸浴一番,如今好梦得偿,看着空中星子明闪、美不胜收,耳听山间蝉鸣,一时间竟舒服得不想起来;偏偏等到她浸得也够了,日里的暑气也散得一丝不剩,好不容易想到要起身之时,萧雪婷却还浸在池中,似是一点也不想起身,偏又抗不住她的拉拔。
见萧雪婷嘴上虽还不开口,行动却已隐见示弱之态,方语妍一边轻轻将她拉了起来,为这仙子拭净身子,在玉箫仙子的娇颤畏羞之中,将佛珠又穿了回去,一边心下暗暗苦笑公羊猛所说确实不错。
若一直让萧雪婷“受刑”下去,习惯成自然,她或许还能硬撑着不开口;现在给她一些时间脱离桎桔,享受到自由无刑的快活,再次受刑的滋味可就更难熬了些。这道理方语妍原还半信半疑,可现在看到萧雪婷的神态,却不得不承认公羊猛的法子确实有其道理存在。
原想开口劝萧雪婷几句,但看萧雪婷忍着前后两穴中的不适,硬是将衣裳打理得整整齐齐,显然绝不肯示弱的模样,已到口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只能带着萧雪婷走回房去,心下不由有些儿七上八下,也不知暗算是否有用……白天里趁着萧雪婷在房中休息,公羊猛和方家姊妹偷开了她包袱,将换洗的衣裳用药偷偷熏过再放了回去,正用以让萧雪婷换洗。
那药虽属春药一系,效力却颇微弱,即便用以夫妻房中和乐都嫌不大够力,淫贼对此根本弃若敝屣,加上只是微微熏过,药效更是削弱,不过这却正合了公羊猛心意;他可不是要以此令萧雪婷情欲如焚,而是要用这微微的药性,让她的身子直接受到刺激,却又并不强烈,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折磨她的抗拒,加上时而熏陶时而不动的变化,让萧雪婷的身体丝毫没有习惯成目然的忍耐力,看她冷若冰霜的外表究竟还能撑持得多久?
不知自己已遭暗算,步回房中之时,萧雪婷只觉身子渐渐发热,方才浸浴时的冰冷爽快似都消失无踪;前后两穴中佛珠磨动的异感,竟似比初试时更是强烈了,那种湿濡的感觉,让她真想转回头再到那池中浸浴一番,偏生心知公羊猛存心折磨自己,身旁这方语妍虽不像公羊猛和方语纤一般以折腾自己为乐,但要再次解脱,也不可能同意,自然就不必自取其辱了。
除下外裳,躺到了床上,萧雪婷微微咬牙,那佛珠随着动作不住磨挲,诡异而强烈的感觉,真弄得她快要疯了;尤其羞不可言的是,佛珠贴体揉动之间,竟有种怪异的湿濡不住传上身来!虽还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但萧雪婷却非世事不知的雏儿,哪会不知体内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心中对公羊猛不由又多了一分恨意。
这人故意将她置于如此羞人的感觉当中,为的就是将这切身折磨和情欲的羞意结合为一,让她一次承受两方面的迫供;一方面想要逼着萧雪婷彻底臣服,一方面也是见色起意,想在自己臣服之后大加蹂躏,这心意当真邪恶到无可言喻。
从七八岁之后就不曾仅着贴身小衣暴露人前,虽说晨间林里就有过同样的体验,即便眼前的方语妍同是女子,却也令萧雪婷羞得脸红耳赤。但当方语妍将她一双皓腕分开,分别缚在床沿的当儿,萧雪婷差点就要叫出声来;难不成公羊猛当真如此急色,今晚就要来让自己失身吗?
“不是姑娘想的那样。”见萧雪婷杏眼圆睁,虽仍撑着不开口,眼中却已满是惊羞怒愤,方语妍也猜得到她想到了哪里去;一边缚紧她双臂,一边轻声安慰,“师兄他对你并无异心……只是这珠子……可不能让你趁夜里自己取了出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姑娘放心,师兄只想要迫姑娘说出令师门的情况,绝无他心,这刑迫部分……全交给我姊妹负责,他绝不会来碰你的……”
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显然并不领情。方语妍耸了耸肩,其实她也猜得到萧雪婷会有如此反应,毕竟这种迫供法子十分诡异邪气,若非是为了复仇大事,只怕自己连听都听不下去。
有着玉箫仙子洁名,向来生性高洁出尘的萧雪婷亲身受刑,足足捱了一天,连睡梦之中都解不开这“刑具”,要萧雪婷主动招供,恐怕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偏偏公羊猛也需要多几天的休息,一方面检讨交手经验,一方面也调整功力,好让大风云剑法能发挥更深一层力量,确实也不急着日子。
听方语妍吹熄了烛火,缓缓走了出去,闭上双眼的萧雪婷只觉那黑暗更深了一层,睁开眼时已是一片黑幕;山间月光微微映了几丝光华进来,芳心不由微微一乱。
此刻落到了公羊猛手中,身受莫名酷刑,但她心中真正担心的却是远在开封的剑雨姬。直到现在,剑雨姬伏在剑明山尸身上痛哭失声的模样仍历历在目,看得她心中不由有火,忍不住沿路追杀下来;倒是原想跟她一起来的剑雨姬却给杨刚劝住,毕竟生死事大,无论如何也得先帮剑明山入殓下葬再说。
可是剑雨姬的性子她最是清楚,平日虽是沉着冷静,被剑明山训练得像是山塌了也不当一回事,可终还有初出江湖年轻人的几分冲动;如今剑明山已死,自己又不在,冲动的性子再无人可止,也不晓得剑雨姬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公羊猛的武功绝非泛泛,怪不得能击杀彭明全,以玉剑派之力要报此仇可不容易,偏生无论是杨刚和后头赶到的杜轩,话里都隐隐透露傅青辉正大力稳定金刀门人事,短时间内是不会对公羊猛动手了;也不知剑雨姬势单力孤之下,会去找什么人援手呢?萧雪婷虽也想她去找自己师父下山,可心里又隐隐畏惧:不知师父能否对付得了地?
不过说到剑明山之事,确实也透着蹊跷。这公羊猛暗以诡异手段擒下自己,连逼供手段都如此邪淫,显然不是什么好人;方家姊妹一扮白脸一扮黑脸,所说的话也未必能信,不过听她们和公羊猛的对话,再加上自己沿路打听,公羊猛的行止全是报仇不成、负气离开的模样,似乎公羊猛当真与此事无涉,但当夜之事剑雨姬亲眼所见,也不会有假,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算公羊猛当真与剑明山之事无关,现在萧雪婷也饶不过他了。这种酷刑虽是在身上不留些许痕迹,可亲身承受过的人,却比任何人都知道那种苦处,光现在躺在床上静得一点不动,都觉得前后两穴里头的佛珠令她无比难受;走在山路上头时,每一步跨出,体内都有被磨擦玩弄的感觉,又痛又带点异样的肉体快意,走到最后萧雪婷只觉腿脚酥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就算公羊猛解开了封阻,怕萧雪婷也没力气反抗。真不晓得这么邪气的手段,此人是从那里学来的?
念头翻翻转转,也不知又晃到了什么地方,今夜只怕睡不下了,部分是因为双手被缚,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知道身上被紧缚的不适,使得放松睡眠千难万难,最多只是养神而已;大半却是因为贯在体内的佛珠便是不动不磨,也有种异样的存在感,怎么也抹杀不掉。
恍惚之间耳边却似响起了什么,声音低低的,似近似远,模模糊糊地令人忍不住凝足耳力去听,可萧雪婷静心去听之后,脸儿却忍不住飞起一抹红晕;那声音竟是隔房里头传来翻云覆雨的声响!也不知是方家姊妹的哪一位正被公羊猛享用,声音低低闷闷的,似是不大敢发出来。可这院子不大,声息仍是隐约可闻,有啪啪的肉体厮磨之声、有情人间迷乱的低语,间中又有一些萧雪婷根本难辨其理的声音,偏生她双手被缚,即便转头去压着一边耳朵不听,声音却还是从另一边耳朵钻了进来,勾得她心儿乱跳,想骂却又不愿让对方知道自己听到了声音。
随着声音不住入耳,萧雪婷脸红耳赤,娇躯不由紧张了几分,可一紧张起来又生了祸,那佛珠似给她紧张的肌肤啜得紧了,竟似陷进了她体内,诡异火热的磨擦感觉让萧雪婷身子愈来愈热,幽谷愈来愈湿,似连后庭都润了几分。
萧雪婷虽想静心涤念把注意力转移开来,可功力被封,连静心的功夫也退步了不少,竟是难以静心,只能咬紧牙关,任那时而澎湃、时而低谷的怪声次次袭入耳内,一心只想等着公羊猛快快完事,好让受了一天折磨的她能休息一会。
只可惜萧雪婷这起码的愿望也要付诸流水,随着女子声息渐弱,显是已到了巅峰,紧张的身子好不容易得了放松之机的萧雪婷才刚喘了口气,竟又有另一波异声响起,而且是愈来愈激烈火热,一点没有想休息的样儿,听得萧雪婷不由心下大骂,她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怎会猜不出来?
显然今晚公羊猛大开杀戒,将方家姊妹一块淫了。一方面是为了抒解淫欲,一方面也是为了以此挑逗萧雪婷的春心,配合这贯在羞人之处的佛珠,令她身心都承受着难以想像的折磨;看来这公羊猛色心极盛、欲望极强,说什么不会对自己动手,怕只是方语妍的痴人说梦而已!
不过耳中的声响却愈来愈怪异,倒不是那女子又给公羊猛淫昏了,而是又混了别人的声音,莫非……莫非连刚刚被搞过的女人也回复了气力,加入淫戏当中?那种景况萧雪婷连想都没想过,不知天下竟可能有如此之事;没想到公羊猛外表儒文俊雅,像个公子哥儿,床上竟是如此骁勇强猛,方家姊妹齐上似才吃得消他……
一思及此,萧雪婷猛地纤手挣了挣,可缚在床沿的手仍是不得自由,试过几回之后她也不得不放弃。若公羊猛玩过二女之后,淫心不息还想对自己动手,以自己现下的情况,确实只是只任由宰割的羔羊,虽是心中不喜却也无法可想。
微微叹了一口气,萧雪婷闭上美目,任得那声音在耳边缭绕不绝,芳心忐忑不安,也不知是在畏惧还是在期待,漫漫长夜之间,也不知是何时睡下的……
给那异声折磨的心神恍惚,萧雪婷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睡下了;当那女子进房将她惊醒之时,蒙眬的眼中甚至分辨不清来人的身分,只觉臀下床褥凌乱,心知那便是自己昨夜被异声折磨时扭动翻转的痕迹,间中还有几丝湿气;芳心大羞之余,不由更恨公羊猛这邪异的坏人。
“别装睡了,仙子小姐。”
这声音听的萧雪婷恨得牙痒痒的。虽是一样的容貌,可方语妍和方语纤的性子当真大是不同;这方语纤也不知怎地,老是起心想折磨自己,比起方语妍的性子,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偏生萧雪婷双手紧缚,功力被封,遇到此女是连骂都不想骂出口了,只能听任她嘴上无德、恣意讥讽。
“师兄说了,每天要带你在山里好生走走,让你运动运动,顺道吸收山林清净之气,待上个一段时间,说不定……说不定你当真还能成了仙呢!”
听她这等讥诮之语,便是佛也要生火气,何况萧雪婷身受酷刑,连“刑具”都还留在身上!一转眼瞪向此女,却见她虽是嘴上讥刺,脸上却是一层红晕,显然昨晚被公羊猛滋润得甚是舒快,也不知在这儿被折磨的自己有多么难受,那甜蜜样儿看的萧雪婷胸中火气愈发大了。
“看……看什么看……”见萧雪婷眼睛紧盯着自己,方语纤竟不由有些脸红;昨夜的公羊猛确实强悍,连着将自己姊妹都疼爱过方才拥美入睡。
不过依他的话意,这样勇猛一方面是为了给那萧雪婷好看,一方面也是因为憋得实在有段日子了。虽说阴阳双修之下,公羊猛体内的功力路子逐渐转向阴阳平衡的中庸之路,可现在的他一心想将功力调向大风云功原有的阳刚之性,功随心走之下,路子确实逐步在调整,为了这调整,公羊猛体内阳火必盛,自然要以二女那丰盈的元阴之气来调节;反正她们破身也有好一段日子,身子渐渐适应,也该可让他不再压抑……想到此处,方语纤不由脸红,却又心醉于公羊猛的强悍带来的欢快,“每天两次走走,仙子你跑不掉的……”
咬紧了牙关,死也不想对这女子开口,若换了她姊姊来,或许还有商量。萧雪婷轻咬银牙,忍着股间奇异诡怪的感觉,好不容易才下了床,随着方语纤走了出去。
一夜折腾之下,幽谷之中已有几分湿滑,连后庭都觉异样,动作起来的感觉更是难过,萧雪婷也不知花了多少心力,才能在方语纤面前强自支撑而没有失态,可背心那冷汗已是不住冒出,这方面却非她所能收拾了。
连着五六天都受着如此“酷刑”,弄得萧雪婷浑身总是冷汗,如果不是间中还有洗浴以及如厕时可以解脱,怕她真要被这诡异的刑罚弄得疯掉。虽说是拚命坚持了下来,不过萧雪婷可也是心惊胆颤,已不知有几次她差点受不住这折磨想要开口求饶,若非性子中的高洁自傲阻住了她,加上方语纤时不时地讥嘲几句,反而将她激得更为坚持,只怕萧雪婷已真要崩溃了。
其实萧雪婷向来爱洁,公羊猛等人私下偷偷动的手脚,渐渐地她也发觉了,只是换洗的衣裳就这么几件,加上人都落到他们手里了,实在也没什么好多所埋怨的,幸得那药物只是薄薄一片,效果亦不甚佳,只在沾身之时弄得她肌肤微微的酸麻酥痒,倒还可以忍得。虽说熏在衣上难免影响了白衫光泽,令她好生不自在,反正也没有旁人看到,萧雪婷倒不真的想因此动怒。
是今儿个醒转之后,看到方语纤那忍也忍不住的得意娇笑,加上昨儿夜里方语妍终于忍不住开口劝着自己,要在公羊猛还没加上其他异刑前招供;前后一对起来,萧雪婷彷佛间也猜到了,多半是公羊猛见自己撑了这么几日,心生不耐之下,索性又生出了什么诡异手段来对付自己。
看两女那种神态,恐怕这新的酷刑又是一种令武林侠女难以启口的邪异,只是忍都忍了这么久,萧雪婷倒还真不肯就此放弃,倒真想看看公羊猛有什么本事,能从她的口中撬出机密来。
不过说句真实话,现在支撑萧雪婷的已非对师门的忠义,绝大部分是不服输的心理;毕竟公羊猛用的这些酷刑虽不在身上留下痕迹,可对她的影响却未必小,除了肉体痛楚外,几乎是明里暗里都在挑逗她身为女子的情欲之心,潜移默化之下,连着两三日夜里萧雪婷竟都发了春梦。虽说尚不及己,只在梦里看到公羊猛与方家姊妹间的淫乐,可也足够令萧雪婷羞不可抑了。
见萧雪婷竟还能忍着不开口,眼眸清冷自若地望着窗外,一副任你想怎样便怎样,全然不理不顾的模样,方语纤心中虽对这倔强的女子难免有点火气,心下也不由得有些佩服。
佩服归佩服,就算对这玉箫仙子已无初见时的嫉意,但这刑总还是要加上的。无论如何,公羊猛的复仇之事,总比任何事都要来得大些;何况昨儿姊姊也说了,这萧雪婷当真傲气得紧,虽说偶尔和方语妍来个几句话,可说到要紧处却总是及时打住,显然公羊猛所想出的这些怪刑虽然厉害,但要让她开口招供,怕是还差得远呢!这新刑虽更是邪诡,可既开了头却也不能收了。
见方语纤一边笑着,一边轻手轻脚地为自己宽衣解带,还将双手捆在身后。萧雪婷表面镇静,心下却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当日方语纤只褪她裙裳,送进的佛珠已折磨得她日夜难过,现在她竟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想来公羊猛所苦思冥想的新刑,会是比这佛珠更为羞人的手段。
看方语纤取出了一条红绳,笑得如此诡异,萧雪婷不由心跳加速。这红绳看似没什么特殊,最多是摩挲多次比平常绳索更显得细滑,捆上身来也不至于磨伤肌肤;可她才亲身体验过,一串看似没什么的佛珠,已令她难过了数日,直到现在还没办法真正忍耐住那磨擦,这红绳中也不知公羊猛下了多少坏心,真不知他接下来会用上什么手段,自己是否真还能撑得住?
给方语纤一阵摆布,待感觉到背后的方语纤猛地拉紧红绳,萧雪婷只觉一阵气促,眼中满是白茫茫的一片,强烈的刺激兵分数路袭上身来,当真强烈到令她差点承受不住。
这红绳在萧雪婷胸前打了几个圈,将她一双纤巧秀美的玉峰从峰底处箍了个结结实实,又从她股间穿越而过,恰到好处地抵在露出体外的佛珠串绳上头,然后才将萧雪婷一双纤手缚在身后。放松时还好,一扯紧不只胸前一阵窒闷,血液彷佛都挤进了峰中循环不出,挤得一对纤秀丁香玉峰登时红挺了几分,加上股间也拉紧了,似带着佛珠向体内更深进了些,刺激更是强烈;加上那红绳上头绕过萧雪婷颈项,扯紧时迫得她非得抬头挺胸不可,一对玉峰更是夸张地被显露出来。
眼见萧雪婷鼻中娇喘,双目茫然,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方语纤得意之余也不由心惊。前几日当公羊猛提出这手段时,她本还不以为然:只是绳子捆缚,算得上什么刑?可一旦亲身试过,便知其中异处。
为免不小心绑坏了萧雪婷,前几个夜里方语妍以身试法,给妹妹试过几遍,这一绑下去胸前羞人处大为挺出,被绑得方语妍娇羞难当,连绑下去的方语纤也为之咋舌,公羊猛索性也不解缚,就这样干得方语妍死去活来,令她痛楚之间羞意盎然,比平常还要投入几分。
姊姊既然试过,妹妹自然也逃不掉,那种绑缚法与其说是夺去行动自由,还不如说是刻意凸显女子体态曲线,带出的羞意与欲火远比一般绑缚以免脱走要来得强烈;只是那种滋味若非亲自试过,当真难以想像,加上绳索绕过之处又与佛珠配合起来,两相加成,萧雪婷所受的滋味,只怕比前些夜里方家姊妹所受的还要羞人百倍,对冰清玉洁的玉箫仙子而言确是“酷刑”。
而且这红绳之中还带着公羊猛特设的机关,前些夜里用在方家姊妹身上的不过是寻常绳索,可现在将玉箫仙子玲珑体态尽其所能固定着的,却是媚药熬熏过的红绳,而且这可不是用在萧雪婷衣裳上那种薄薄的药物;那种媚药乃方家姊妹所提出来,之前与师父上官香雪行侠江湖时从淫贼身上起出的药物,淫威之盛远过其他。若非公羊猛怎么生也生不出来这等强烈药物,加上他几番对方家姊妹保证,刑求萧雪婷之事他绝不亲自参与,只在背后出主意,对付萧雪婷的都由方家姊妹负责,方家姊妹也不会将这等淫邪药物提出使用。总不能让公羊猛当真变成淫贼吧!
见萧雪婷终于从红绳抽紧当中渐渐恢复神智,方语纤吁了口气;虽说之前在姊姊身上也试过几次,可现在当真派上用处,也难怪她会紧张。她轻手轻脚地收起了还带着萧雪婷女体香气的内裳,嘴上带着微微讥讽的笑意,“这几天这样子就算是萧仙子你的内裳,特别了些……外衣我自会帮你穿上,当然啦!如果萧仙子索性不想穿上外衣,要这样出去逛逛,我也不会阻止……”
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异感,萧雪婷坚决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即便是这样人迹罕至之处,若衣不蔽体地到了光天化日之下,还不如让自己死了好。
说来若非公羊猛威胁于她,若当真选择自尽,赤裸的香尸将给狗鞭前后贯穿,从开封城直直跑到洛阳城中示众,那景象令萧雪婷思之心惊,显见他早想到她会抱持“与其活着受这酷刑折磨还不如死了干脆”的念头。
微微一笑,方语纤伸手帮萧雪婷着上了外衣,触手所及只觉香躯暖热非常;显然这玉箫仙子外表虽还表现得清冷自若,可身体的反应却难以压抑,连番异刑已令她浑身发热,芳心再难自制,只靠着意志撑持,说不定再熬得几日,这玉箫仙子便要意志崩溃,甘心说出师门秘辛了。
本来当红绳扯紧的当儿,那强烈的刺激已是火热难忍,可萧雪婷怎么也没想到,一旦下了床走起路来,那滋味难受足有百倍。行走之时总要调顺呼吸,但现在萧雪婷一吸气呼出,便带动胸前红绳,将娇嫩的肌肤好生挤上一回,令敏感的酥胸一阵灼热,似有种胀起的感觉。
偷眼一瞧便令萧雪婷脸儿更红,她直接罩上外衫,刺激之间竟令胸上两朵粉嫩乳蕾硬挺起来,在衫上映出两点诱人的激凸;加上呼吸之间红绳牵动股间佛珠,在体内的摩挲更显刺激,强烈到令萧雪婷不由腿软,比之前几日更为不济,光走到房门口已是娇喘吁吁,再难掩饰体内强烈的不适与虚弱。
“知道你不会太好受……我说萧仙子,早点说出来不是比较好吗?”摇了摇头,伸手扶住差点要软倒下来的萧雪婷,方语纤不由劝出口来。但萧雪婷在此情况之下仍是一语不发,她也只是耸了耸肩;若这玉箫仙子当真想试试自己的忍耐能到什么程度,她又怎么阻止?
“看你这个样子……怕是走不了多少路了,不如……不如今儿别像前几日走那么远,在这院子周边晃晃就好……”
“想……想走多远就走多远……”茫然之间方语纤音入耳,萧雪婷未曾看清她面上神情,还道她又出言调侃自己。萧雪婷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脚步坚定地迈了出去,每一步踏出身上都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既痛苦又隐隐有些令她停不下步子的东西,“不……不必限定距离……”
真没想到临到此处,这萧雪婷竟还如此坚持,当真一副想吃苦头的样儿!方语纤不由摇了摇头,赶上前去扶住萧雪婷;若这仙子真想吃苦,她就带着她去走路,看看萧雪婷究竟还能支撑得多久?
虽在心中将萧雪婷可能招供的日子又押后了几日,也不知这手段能否生效,可方语纤却猜得出来,今晚带着萧雪婷去浸浴之时,保证这仙子会瘫在池子里头,单靠自己的力气绝对爬不起来。
这样又过得几日,萧雪婷真不知自己这些日子是怎么撑下来的,那种绳缚让她连呼吸都觉酥痒难当,双腿不自禁地发软;尤有甚者在这等绑缚之下,内裳自是不可能再穿着。虽说外衣同是萧雪婷自选,轻薄软滑,称得上上等衣料,可终究比不过内裳的柔软滑顺,加上这等绑缚最大的效果,就是胸前一对贲张娇挺的乳蕾被强迫性地充血之下,比平常还要敏感百倍,呼吸之间乳蕾在衣上款款磨擦,那种滋味之羞人真不足为外人道;加上下体那强烈而诡秘的刺激,连番轰炸之下,日夜都不好过,光能撑到现在,萧雪婷都不能不佩服自己的定力和意志。
不只是萧雪婷,连方家姊妹嘴上不说,心下都不由钦佩。这般酷刑不只造成肉体上的难受,又兼淫靡煞人,两相配合下比之一般官家单纯的肉体刑罚还要来得厉害百倍;萧雪婷女子之身,竟能够一语不发地承受接连着的酷刑,别说方家姊妹,就连公羊猛都不由怀疑这些奇招是否真像花倚蝶说的那般厉害,还是自己初学乍练,根本没学到魔门真正刑虐之道的精髓所在。
不过这中间也难免发生一些令公羊猛自己都觉又好气又好笑的事,其中最让公羊猛自己受不了的就是那些蒸熏在萧雪婷衣上绳上的媚药。首先发现这点的是对萧雪婷的状况最关心的方语妍,那白衫上熏染的媚药只是薄薄一层,效果似有若无,倒还无可虑者,可红绳上头熏过的却是药效强烈已极的媚药,当用上这招时,就连向来最想折磨萧雪婷的方语纤也不由心中七上八下,生怕出了事自己收不了场,若非看公羊猛心急报仇,怕二女还不敢用上这等邪药。
只是红绳缚了那萧雪婷也有了七八日,虽说萧雪婷举止之间确受了些影响,甚至已没法像以往硬熬着不说话,可仔细看来也只是畏羞的反应多些,活像媚药全失了效,令方家姊妹不由生疑;直到后来与公羊猛研究之后,方才发现,那种媚药力道强是强,可三人的用法根本错了,蒸熏之后药效大退,强烈的药效消失无踪,肌肤接触之后最多麻痒一番,真教人又好气又好笑。
虽说如此,可错过了一次,即便公羊猛跃跃欲试,可方家姊妹却怎么也不敢再在绳上做功夫了。那绳索缚上身来的羞人滋味两女都曾尝过,即便因为两女都已破瓜,效果来得强烈,云英未嫁的萧雪婷身上绳缚的效力轻些,可看她的反应,确实也不好承受;若是用了强效媚药上去,又兼如此羞人手段,怕是以萧雪婷的定力也要吃不消,招供归招供,怕就是怕招供还不足,非得要公羊猛“亲身”给她解毒,方得平息后果。想到那情景方家姊妹心中醋意大升,忍不住在公羊猛身上发作了一回,惊得从未见女子醋浓模样的公羊猛手足无措,好不容易才将二女劝息下去。
不过说句实话,二女醋意发作之后也就算了,她俩都是公羊猛的床边人,哪儿不知他的床上功夫透着邪诡偏又厉害非常?尤其公羊猛有意识地转变体内功力路子,愈来愈向阳刚方面集中,随着功力日深、阳气日旺,床上的需求也愈来愈旺盛,狂扬起来即便二女同床服侍,往往也都吃不消他的勇猛,若是多加个美女来消公羊猛的火气倒也不是坏事,只这面子却下不来。
埋在心中这点醋意,倒也不好发泄,方语妍还好,方语纤就不像姊姊那庆压制得住了;这院落里既只有四人,不想再向公羊猛吃醋,又不好去烦姊姊,自然只剩萧雪婷遭殃。
就像今儿晚上,与萧雪婷一同浸浴池中,那清凉放松的感觉让萧雪婷整个人都瘫软了。这些酷刑一个接一个,愈来愈厉害,彼此之间还能互相配合,虽说萧雪婷冰雪聪明,举止之间些许调整,身上的痛楚已没有刚开始接触时那般强烈,可这些酷刑除痛苦外还加上羞人之处,随着萧雪婷日渐适应,身体的反应非但无可停歇,反而愈来愈是敏感!
白日里出去走走的当儿,每一步踏出周身敏感处都似被火辣的刺激过,本能的反应着实令她羞于启口,更别说是夜里了;还未入睡时得旁听公羊猛床上淫战二女的异声,入梦也在自己折磨自己,梦中连这仙子自己都成了男人发泄欲望用的玩物,那种身心两方面此起彼落的异样感觉,让她连怨都不知怎么去埋怨。
见萧雪婷入池之后神态放松了不少,彷佛正享受着这不多的轻松时光,虽然这模样方语纤也不知看过了几回,可今晚月色轻柔,月光的玉箫仙子更显几分柔媚之意,看得方语纤也不由口干舌燥,这才想到幸亏有萧雪婷在的地方,公羊猛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诱起二女醋意,否则这娇柔无力、宛若任凭宰割的模样儿若给他看到,哪还忍得住不动色心?不把她吃到虚脱才是有鬼!
看着看着,突地一个念头浮到了方语纤心上。她在池子里轻轻地游了游,缓缓移动到萧雪婷身边,突地伸手将她压住;萧雪婷全没防备,竟是一点挣扎也无便落入方语纤之手。
猛地睁开眼睛,萧雪婷虽及时抑住没有惊呼出声,眼中那抹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毕竟以玉箫仙子的姿色容貌,一旦落入敌手早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尤其这几人在自己身上施加的异刑带着几分淫靡色彩,萧雪婷心下早已有所准备;只是落入他们手中已有半个月,其中公羊猛根本不在自己面前出现,萧雪婷原还以为他是准备以种种酷刑折磨自己,等自己崩溃求饶之时再加侵犯,却没想到公羊猛还没出手,竟是这方语纤打算来对付自己,女女之间也不知能否成事?
知萧雪婷心中有疑,方语纤倒不多话,只是纤手轻拂,在萧雪婷娇躯上轻柔巡游,似有若无的触感带着微微的酥痒,比之红绳与佛珠带来的异样轻微许多,但或许是出于人手,反倒让萧雪婷有些难以适应,在方语纤巧手轻滑之中,竟不由闭上美目,微弱地呻吟出声。
没想到受刑这么多日,都硬气到不哼一声的萧雪婷,竟似受不住自己小手轻游,方语纤反倒惊了半晌,手上却没停止。虽说早知人比人气死人之理,但方语纤事先可没想到这玉箫仙子竟是如此动人的绝色尤物,肌理纤滑,如凝脂似美上,触感犹胜丝绸,竟比自己姊妹还要来的嫩滑许多;那一对娇秀香峰,虽不甚大,却是柔软如脂,抚触之间令人魂销,巡游之间方语纤顽皮心起,纤手竟顺着她柔滑的肌肤逐步下探,到那被肆虐许久的幽谷口时,只惊得萧雪婷娇躯一颤,整个人虽想缩起身子,却是逃不过正逞手足之欲的方语纤,只能娇羞无力地一声轻吟。
给这一声似怨似求的呻吟拉回了魂,方语纤登时惊醒,芳心不由一羞;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会对同为女子的萧雪婷爱抚起来?可看到她难得如此惊惧娇羞,往常的清冷自若之态早已消失无踪,不由有些得意之感,手上却不好就此罢兵。方语纤思绪一转,嘴上不由透出一丝让萧雪婷心惊胆颤的笑意,纤指轻轻移向羞人幽谷,微微探指入内,只触得萧雪婷一声娇呼,“不要……”
轻轻拨动几下才将纤指收了回来,只见萧雪婷娇惊羞怯地缩起了身子,竟连眼光都不敢和方语纤相对了,看得方语纤得意一笑。虽说已在此处浸浴了一会,可里头的湿濡感觉,却仍分得出与池水的触感不同,显然这佛珠加上红绳的效果,确实连这般仙子般的人儿也经受不起。
“感觉……怎么样……”轻轻地搂住犹自娇颤不休的萧雪婷,方语纤嘴角笑意不断,还是那坏得让萧雪婷羞愧的笑容,“若萧仙子你还是不肯服输……不肯招供……师兄可还有的奇招……”
“不……我不会招的……”见方语纤邪笑嫣然,一副捉到了你小辫子的模样,萧雪婷不由心惊胆跳。肉体的反应可瞒不过人,若不是她早有心理准备,就算你这般淫邪酷刑再多,就算当真操控了她的本能,就算那公羊猛当真大肆淫威,强行奸取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以种种邪法令萧雪婷欲火焚身,但要从她口中套出话来,却是难上加难,“无论……无论什么奇刑……雪婷都会接下来……”
没想到萧雪婷仍如此嘴硬,但从这几日看她行动时的感觉,再加上想到昨日公羊猛与自家姊妹绞尽脑汁想出的一堆新法子,方语纤都不由为眼前的仙子感到怜惜,真不知等她再承受到这些奇刑异法的折磨之时,能否保得住现在这样儿……
擎羊舞风云 第13章 木马破城
落在这些人手中大略也有一个半月了,一边算着日子,一边等着接下来的节目,萧雪婷倒不是那么不好过日,也幸得公羊猛和方家姊妹均非此中能手,除了一开始的佛珠和绳缚确实令萧雪婷颇难承受外,接下来倒没什么真正厉害的东西。
一面习惯着下体的佛珠与缚着上身的红绳,萧雪婷竟有空闲可以仔细回想当日之事,和方家姊妹的关系也较一开始好些了;毕竟方家姊妹与她之间没什么利害关系,除了气萧雪婷还倔着不招供外,倒真没什么好吵的。
一旦静下心来,萧雪婷的心思不由转回当日之事,也发觉了一点蹊跷,光思及此便令她不由脸红。本来萧雪婷也算行走江湖好一段时日,若是有勇无谋之人,怕也得不到玉箫仙子这名号,她在寻上公羊猛之前,已在剑明山尸身上看出了七八分凶手的真本领。
这凶手大风云功虽然雄厚,却是阳劲阴虚,显是为了精进功力,用上了什么速成之法,虽是功力过人,可体内阴阳不调,只能全力攻击,意图毕其功于数招之间,经不起久战;以自己的功力,对上凶手时只要能熬过前面百招对方的强攻猛打,接下来对方便气虚力空再无先前之勇,只有任自己宰割的份儿。
偏偏一与公羊猛等人交上手,却是步步皆错,首先方家姊妹的武功出她意料,虽说功力不及自己,却是阴柔深韧的正宗劲气,虽占上风一时间却难败敌;后来公羊猛出手之时,与方家姊妹的配合无间,更是大出萧雪婷预计。此人武功路子虽亦属大风云功,可阴阳相合,全无剑明山尸身上那阳盛于阴的感觉,是以萧雪婷不由心虚,一个不慎竟落入敌手,给她们“刑迫”至今。
一旦发现自己理亏,脸便无法像先前扳的那般理直气壮,虽知对方以邪法淫技迫供,自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但随着日子过去,愈来愈发现方家姊妹非是恶徒,连公羊猛也不似想像中那般心怀邪诡,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平日行止也不由得稍有放松,和方家姊妹渐渐亲昵。
只是有些时候亲昵的举动末必是件好受的事,尤其现在的萧雪婷虽逐渐习惯身上的刑具,可那刑具中暗含的淫靡气息,在她心上仍是一股压力,让这仙子不由有些杯弓蛇影;偏偏方语纤性子顽皮,共浴之时老在她身上挨挨蹭蹭,却没什么真正可怕的举动,令萧雪婷紧张之余也不由有些好笑,偏生每次当方语纤的手抚上身来,娇躯仍是忍不住颤动畏羞,怎也压抑不下。
与方语纤那纤细娇巧的手相较之下,其余的刑具倒真没什么说的,那毛笔写上身来虽是痒痒的颇带羞人,加上笔尖轻拂乳蕾时,确实刺激得让萧雪婷好痒好难受,可拂过之后也就罢了,与之佛珠和绳缚没日没夜的袭上身来,威力真不可同日而语;至于那些用木雕就、仿男人性物的假肉棒,除了入眼羞人外根本没什么怕的。虽说给方家姊妹语带轻薄、轻搔微挠时确实令人羞耻难当,可既然公羊猛不会当真对她动手,这些木制的假物自不放在萧雪婷眼内。
说是这么说,只是萧雪婷的芳心却没有外表这般沉稳,尤其方语纤顽皮之至,和她混熟了之后举止更是没个收敛,昨儿共浴之时竟将那假肉棒也带了进来,看得萧雪婷心儿狂跳,有种无可自持的惧意。
虽是公羊猛不对她下手,处子之身应可保无虞,但若方语纤下了狠心,用那假肉棒来毁伤她的处子之身,萧雪婷就有冤也无处诉,总不可能把身为女子的方语纤也当成淫贼;可入浴之时是一天之中难得不被刑具影响的快活时光,要萧雪婷放弃可也真是难为她了,是以萧雪婷也只能忍着心中的畏羞,小心翼翼地坐在池缘,距方语纤远远的,生怕真给这不知轻重的小女孩毁了身子;可这池子却小,便她拼命尽力,也只能勉强停在方语纤伸手范围之外。
见萧雪婷如此举动与前些日子大不相同,方语纤看了看手中的假肉棒,释然一笑,却不肯松手。她举着假肉棒,面露邪异笑容,好整以暇地欺了过去;坐在水中的萧雪婷一阵挣扎之下,仍是逃不过方语纤的手,被她压着再离不开来,只娇喘着任她施为,眼儿却离不开那假物。
“仙子小姐放心……”知道萧雪婷心中畏惧的是什么,方语纤特意将那假肉棒贴在仙子那吹弹得破的嫩颊上,让她亲身去感觉那假物的平滑,没有木屑扎人的问题,“师兄说了,只是想刑到仙子开口招供,不会因此毁伤萧仙子你那珍贵到如珠如宝的处子身……这东西最多用来打打仙子屁股、逗逗你的脸蛋,大不了让你练习吞吞吐吐一番……不会到你身子里头去的……放心啦……”
虽说方语纤要她放心,可眼见这等异物,萧雪婷哪里放心得下?尤其那句吞吞吐吐,更是切中萧雪婷心中要害,让她原本微失血色的脸蛋登时晕红了双颊。
被公羊猛与方家姊妹夜夜不停的周公之礼弄得芳心乱跳,加上身上刑具助威,令萧雪婷夜里都不好睡,加上公羊猛等人也刻意对她多加折磨,半个月前竟将寝居换到萧雪婷居室隔邻,熬得萧雪婷芳心愈发小鹿乱撞,前些夜里竟忍不住中夜下床,从窗隙看了看隔邻中的春光,正见方语妍伏在公羊猛股间,对着那才刚发泄过的肉棒吞吐吸吮的淫秽模样;淫邪是够淫邪的了,可吞吐间方语妍神色之甜蜜动人,公羊猛的享受舒畅,却也绝非骗人,让萧雪婷竟似着了魔般,一直看到公羊猛白液狂出,将方语妍脸上胸上射得一片白浊,才想到逃回床上。没想到……没想到她自以为隐密,却还是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羞得萧雪婷娇躯愈发软弱无力,只任方语纤为所欲为。
突然,方语纤“咦”的一声,眼睛都瞪大了,可惜萧雪婷一双纤手给她交叉压在头上,竟没办法趁此时机挣脱。秀目微瞥,这才发现方语纤是看到了什么地方,想到昨夜入浴前被方语妍那般摆布,萧雪婷脸儿更红,却没想到方语纤竟似不知此事,难不成那真不是公羊猛教的好事?
“怎么……剃成了这样……”纤手轻轻自萧雪婷纤细柔滑、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上缓缓滑下,直接抚上了玉腿根处;虽说萧雪婷夹紧了玉腿,不想方语纤这般容易得手,但娇羞之下的身子哪还使得出力气,没一会儿已娇喘吁吁地被方语纤直透要害。
昨夜才给方语妍一丝不留地剃去的阴阜显得一片白腻,一点毛根都没留下,精洁已极,甚至连腋下也没留点乌黑,娇躯白若暖玉,当真美得惊人,那皎洁无尘的模样,看得方语纤不由咋舌,“好像……原来不是这样……这般干净……”
“别……别这样看……”羞得冰肌雪肤上头不由浮起一片娇艳的晕红,甚至连话都说不安稳了。昨儿被剃的时候还没感觉,却没想到今夜落入方语纤眼中,竟是如此羞人的感受,就连她那手指的抚触,感觉上都如此敏感,轻柔的力道直沁心窝,“是昨晚……被你姊姊弄出来的好事……”
“是姊姊?”听萧雪婷这么说,方语纤芳心微疑却又有些释然。这剃阴的法子确实是方语妍提出来的,只是公羊猛却不认为这会是什么好法子,方语妍倒也没有坚持,却没想到她私下竟真的下手这般快,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萧雪婷的下体和双腋收拾得如此干净精洁,一点根都没留下,“这样……其实也好,弄的这般干净……让萧仙子更像个仙子了……没一丝凡尘味儿……”
见萧雪婷雪颊轻鼓,又想争辩又觉羞人的模样,方语纤只觉好笑;伸手取过那木具,轻轻地点在萧雪婷红若水菱的唇上,上下微动,一副想钻入她口中的样儿,点得这仙子香腮酡红,再也说不出话来,“仙子姊姊别担心……纤纤知道分寸的,不让这宝贝碰到你下面……这样可成?”
咬着银牙再不敢开口,虽说保得处子之身没毁在这木具上头,可眼儿却不敢迎上方语纤那又带调侃又带邪味的笑靥,偏生闭上眼后感觉更惨,随着方语纤小手流动,那木具在她脸上轻轻滚动一番后,才缓缓移师而下,在她香峰上头流连不去,对着那柔软盈腴的乳肉时滑时揉、或点或戳,偶尔还顽皮地用她香峰夹住木具前后滑动;闭上眼的萧雪婷也不知怎地,老想不到那真是木具,肌肤的触感就好像那公羊猛当真站在身前,用那良家女子羞于启口的淫物挑逗轻薄,把自己柔滑若丝的肌肤尽情玩弄,思索之间,甚至连琼鼻都似嗅到了男人身体情热时散发的异味。
见萧雪婷闭上美目,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也不知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那表情让方语纤愈发乐在其中,手里木具更在萧雪婷娇躯游走不停,时滚时贴、或揉或点,只不去沾股间要害之地,光看那木具移到萧雪婷玉手上时,纤纤玉指又似想握又似欲拒的颤抖,便觉不虚此行。
好不容易等方语纤玩得也够了,萧雪婷早软成了一滩泥,软绵绵地挨在池沿,连眼都睁不开来了,肌肤更是红润若火,若非触手时仍是充满青舂女体的活力和弹力,差点还真让方语纤以为自己下手不知轻重,不小心弄伤了萧雪婷呢!看她现在娇喘难休,娇软无力的柔弱模样,方语纤差点无法说服自己收手,真想再玩她一玩,“我说好仙子姊姊……你就别……别再撑了吧……师兄似乎……似乎又准备了东西给你……若你还不肯招,接下来……接下来纤纤可真怕你吃到大苦头呢……”
“是……是吗……”美眸微启,水汪汪的彷佛要溢出来一般,萧雪婷娇喘不止,若非方语纤扶着,几乎是整个人都要化到水里头去了,可嘴上却还是死命撑持。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萧雪婷也看得出方家姊妹虽还难免初出江湖的娇憨任性,本心却是善良,从昨儿晚上方语妍便脸色微郁,多劝了自己几句,再加上今儿个方语纤也这么说,萧雪婷也猜得出来,公羊猛新近准备的刑具,怕是比池边等待着自己的佛珠与红绳还要来得厉害;若非威力十足之物,怕也难让方家姊妹变出这等表情,“无论是什么……什么东西……雪婷也得……也得先试试……试试再说……别担心了……”
又是一个难眠之夜,当日光照在窗上,即便闭着双目也觉室内明亮起来,萧雪婷心中暗叹,睁开了眼。虽不见方家姊妹过来,却只是挨在床上没有起身,甚至连起床时的动作也没半点。
虽说从逐渐习惯下体那串佛珠之后,入睡之时萧雪婷双手不再被缚,但她也感觉得出方家姊妹的暗示,不只没有试图逃脱,甚至夜梦之中,手也乖乖地没去试着取出贯着前后两穴的佛珠。
倒也不是萧雪婷当真那般心甘情愿地受刑,一大半却是出于头一回尝试的结果,动作时纤手还发着颤,结果便是紧张之下,手虽已移到幽谷外头,却触着了还留在外头的珠粒,还没能用力取珠,那颤抖已传到了珠串上头,犹似正拨弄着佛珠一般,幽谷和菊穴当中的佛珠登时一同震颤起来,将她的嫩肌搔弄滚揉,那怪异的滋味弄得萧雪婷登时魂飞九霄,整个人都晕厥过去。
萧雪婷虽在晕前及时伸手掩口没发出声音,可更羞人的滋味却在醒觉之后,光看到股间一片湿泞,甚至臀下床褥也沾染了点点湿腻,那羞人样儿看得萧雪婷脸儿红透,甚至已忘了是怎么掩盖过去的。当第二天早上方语妍言行如常,似没发现异样时,萧雪婷悬着的心当真是痛快的一沉,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些许,差点没能忍受住那日出外走走时下体的异样感觉。
没想到一起床心就飞到了那般羞人的事上去,萧雪婷脸蛋微红,好不容易才分了点心,没想到向来比自己还要早起的方家姊妹今儿却还未到,萧雪婷心中不由微讶。以往几是从没有这等事,即便前一晚被公羊猛搞得腰酸腿软,这对姊妹总还能勉力起身,过来押着自己出去走走;甚或前往经受又一层新的刑具折磨,典型的就算自己身子不适,看到她行走受刑时的羞怯神情,也能一扫胸中气闷的想法,虽说早在公羊猛经手下成了妇人,两女有时候还是像孩子一般。
只是二女虽还未至,萧雪婷倒也不敢自行起身。毕竟沉睡方醒,对身体的控制远不若清醒之时,有一回她急想如厕,贸然起身之下,幽谷和菊穴不堪刺激,猛然收紧,将那佛珠紧紧夹吸,差点让她当场失禁,即便紧夹玉腿也险些溢出;幸好那日是方语妍过来,没多什么话,若换了一开始还真存心想整治自己的方语纤……会听到什么羞人的调弄话儿,萧雪婷可真是想都不敢想哩!
终于房门轻启,方语妍慢慢走了进来,眉宇之间竟带着几分疲惫,这可令萧雪婷小小吃了一惊。山居在此,几乎称得上隐居,除了三人轮流下山采办日常用物外,就只有押着自己出去四处走走时会离开这小院子,加上三人别无它事烦心,最多只是烦着该发明什么新刑具来对付自己,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方语妍面上浮现出这等表情,看得萧雪婷好生称奇,却不敢问。
“还不想起来吗?”
“别……别欺负我了……”听方语妍这么说,萧雪婷身上微微一热,股间竟似敏感到心所有想便有点刺激湿润的地步。这方语妍早就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光下身那佛珠就够她受的;萧雪婷甚至有点儿怀疑,这公羊猛是否在那佛珠上头下了些刺激之药,否则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敏感到如此地步,若心无准备,光动得一下都够她难受个老半天,“若雪婷自己起身……里头那珠子……还不害死雪婷……方家姊姊……来扶雪婷一把吧!梳洗过后……就该雪婷出去走走了……”
“别这么急,我的好萧仙子……”轻手轻脚地扶起萧雪婷,为她梳洗一番,这才帮萧雪婷宽衣解带;萧雪婷也似早已习惯了,轻举藕臂,方便方语妍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熟练地将那红绳缚上身来;但今日不知怎么回事,红绳缚体之时,接触的感觉竟强得许多。萧雪婷也不多问,只等红绳缚定,雪白外衫又罩了回身子,这才开口,“绳上又……又下了药……是不是?”
“是下了点……不过不用担心,”方语妍浅浅一笑,伸手取过毛笔,沾水顺了顺笔毛,一副要书帖的文雅模样,“这不过是非常微弱的媚药,就算仙子提不起功力,光定下心来也镇得住……今儿早上我们不出去走走,留在房里头就好,下午仙子得试试……试试新的东西……吃不消得早说……”
“哼……”琼鼻轻声哼响,脸上却没几分怒意,萧雪婷嘴角微微牵动,似要笑又不敢笑。之前方家姊妹不知发明了多少刑具,可惜用在身上不过一时不适,反不若公羊猛想出的佛珠和绳缚来得有效;亲身试刑的萧雪婷知之甚详,倒也真不放在心上,倒是今儿的红绳上头下了点料,令她娇躯受缚后微带麻痒,加上……加上方语妍以水顺笔,那水在日光下反光颇带点异样,倒让萧雪婷真有些心惊,“今儿绳上……唔……这药倒是不赖……弄得雪婷有点……有点难受呢……”
“是啊……”微微一叹,方语妍点了点手中毛笔,将笔尖余水洒了一洒,“师兄总算是把媚药的使法研究出来了,这水里也是……效力不怎么样,说是要逐步渐进……我的好萧仙子,算妍儿求你,别再苦撑了,要再这样动刑,妍儿实在……实在有点儿受不了……偏生师兄又不肯停……”
“如果雪婷继续死撑呢?”
“那妍儿也没办法,只能依着师兄的意,”见萧雪婷面上表情似笑非笑,方语妍还真拿她没法;真不晓得她的师父怎么教的,把徒儿教成这种倔性,与外貌的如花似玉、闭月羞花全不搭配,硬是和公羊猛耗上了,让旁人想解劝都解劝不得。无奈之下只能依着公羊猛的打算继续下手,“不过仙子这样,妍儿很火……早上既不出门,妍儿就来帮仙子挠挠痒儿……好歹出点儿气……”
“哎……哎呀……方家姊姊……别闹了……唔……”见方语妍举着笔向自己逼近,萧雪婷不由娇躯后缩,逐渐缩到床角;可身子才动,下体就是一阵微疼酥麻,加上红绳磨擦处也起了共鸣,火上加油令娇躯愈发灼热。别处不说,胸前又是两点激凸,加上方语妍竟不留手,毛笔只向衣上两点凸起处去搔去点,一时间只勾得萧雪婷心儿荡漾,忍不住娇声告饶,声音里却多了几丝打闹之意,而不是公羊猛所希望的求恳讨饶,弄得方语妍也不想留手,就这样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
终于过了午,被方语妍押到了特意空出来的刑房,才进门萧雪婷便不由抽了口冷气,只见方语纤笑意吟吟地立在一旁,而房间中央却是一匹木马。虽说外观是木料造就,刚具马形,可这显然便是方家姊妹所谓的新刑具。
光想到这两天方家姊妹的言行举止,便知这东西威力只怕不弱,也不知是否八自己能受得了的?其实就算不去想方家姊妹的想法,光看她们与先前不同,不是用毛笔、佛珠、红绳等随手可取之物,而是费了许多功夫造就此木马,也知其中必有机关。
漫步走到马前,稍微看了一下,这木马虽不若真马般高度,却也非童玩用的小小木马,光马背便有约五尺高,若跨坐上去脚也难及地;外观为木料造就,马背处是三角柱体,尖端朝上,顶端约有鸡蛋般粗细,上头也不知铺了什么东西,颗粒状小小的凸起,前后约有两三尺长;马颈处打磨的甚是光滑,伸手抚摸时竟有种瓷器般的滑顺感,显是要人爬上马去就伸手抱住马颈。
乍看之下不过就是个大了一些的精细玩物,用来试试骑马的感觉,但萧雪婷这些日子也不能算是白过,若公羊猛当真用心打就这等玩物,做为刑具的效果就绝不会太差,想到接下来自己就要亲自尝试尝试这刑具的威力,萧雪婷芳心不由猛跳,真不知到时候会有什么效果等待着自己。
向刑房四周张望,见公羊猛不在,萧雪婷心中倒是微松了口气。这人所想出的刑具都带着些淫靡的味道,幸好他还得顾忌方家姊妹的观感,在自己受刑之时多半不会出现,否则要让他看到自己挣扎在那肉体痛楚和诡异体会之间,那羞人的感觉可比前面两项合起来还要让人受不了!同样的事情,若只有同为女子的方家姊妹看到,萧雪婷心下至少是稍微安定了些。
见萧雪婷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方家姊妹对望一眼,肩头微耸,彼此都知这玉箫仙子还真是难以劝服。方语纤缓缓走到马旁,伸手在马颈处微微一按,只见那木马虽仍四足定在地上,马身连同马颈处却是上下晃动起来,显然是为了模拟骑乘马儿之时的微妙感觉。光只是小手一按便如此上下挺动,真人坐上去必是顶挺更疾,犹如真在马背上,造得可真是疑幻疑真。
“就……就是这东西……”见到这木马,萧雪婷突地似想到一事,面色登时发白,娇躯不由微震,看得方家姊妹心下似慰似怨。花了不少心力,好不容易做了这匹木马,终于能让这清冷淡然的玉箫仙子变色,可想到亲身试过之后,也不知这萧仙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心中却不能不有所埋怨;你若早些放弃招供,又哪须我们如此伤神?“你们……要雪婷就……就这样坐……坐上去?”
“当然不是了……”心中纠缠的也不知是什么思绪,更不知如何形容,方语妍缓缓走到萧雪婷身边,在她无言的合作之下开始解她的衣裳。随着白衣件件落地,那美如白玉、嫩若凝脂的肌肤全然暴露出来,只那红绳不解。
突地,纤手正将萧雪婷下裳解褪的方语妍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轻抿着笑,纤指轻轻地在萧雪婷额上一点,“要骑上去前,得先把碍事的衣裳剥得干干净净,只是红绳不解,绑得一样漂亮……好仙子放心好了,若要骑马之时,那佛珠也要取下……师兄可不敢让你穿着佛珠上去……颠簸之间若不小心伤破了你珍贵纯洁的处子之身,师兄可赔不起……”
听方语妍这样说,萧雪婷总算放下了一部分心;虽说自己若再这样倔傲下去,说不定哪天真惹火了公羊猛,以他将方家姊妹在床上驯得服服贴贴的御女功夫,若他真想把自己弄到床上去,狠狠地夺走处子贞洁,待她再难复处子时的沉着笃定,再加以这些无穷无尽的淫靡手段,恐怕真能让萧雪婷开口招供;可至少现在公羊猛还得保着正道中人的外表,不能做得太过火,若真有转机,自己或许还能全身而退,那时之前这处子之身,还是得努力保持下去。
见萧雪婷不语,方语妍知她恐怕还在想着之后该如何死死撑持,绝不被这新刑具撬开口。方语妍嘴角微动,心中的埋怨却没吐出来,“师兄还说了……以后萧仙子可以自选,该出去走走的时候是要走走,还是骑在马上……当然,若选了骑马,那佛珠就可暂卸,萧仙子你怎么选?”
“还有的选啊?可真服务周到不是吗?”眼角微飘,这微带讥讽之意的话,倒让方家姊妹苦笑了一番。萧雪婷边说着边在考虑,这佛珠之设直抵要害,这些日子以来当真令萧雪婷度日如年,现在虽是稍微习惯了,可也只是平静下来时习惯那珠子穿在体内,平常被拉出去走走的时候,那种苦刑滋味还真是难以形容,她本心自是希望骑马,至少去了那珠子;可公羊猛不是笨蛋,岂能当真让自己如此轻松,他既设下了这种选择,这骑马的时候只怕也不会好受,想来多半又是另一种令人脸红心跳、又痛又不敢叫的淫刑,“这个嘛……等雪婷骑过之后再选,这样可好?啊……”
娇躯一阵无可抑止的颤抖,萧雪婷呼吸陡地急促起来,腿脚不自禁地酥软,若非纤手轻按着方语妍香肩,怕整个人都要软倒下来。一边忍受着那奇异的感觉,萧雪婷一边暗骂自己,同样的事儿每天都来个几回,怎地一个多月过去,自己还是没法儿习惯?偏生那感觉却似如骨附蛆,生了根般再也摆脱不去,随着佛珠一颗颗自幽谷中小心翼翼地挤了出来,都勾起了萧雪婷一声声清甜媚软的呻吟,等到最后一颗终于离体,一股清甜泉水也激喷而出,看得方家姊妹不由称奇。
纤足娇颤不休,萧雪婷闭上了眼睛,却止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照说以萧雪婷正逐步习惯这些酷刑的身子,反应该当不会如此强烈,可今儿个萧雪婷却觉身子里头有股火热正在蕴酿,暖烘烘地灼着花心,彷佛随时都要爆发,那种感觉冲击的如此强烈,竟是怎么也压抑不下去。此时此刻终于突破了萧雪婷强烈意志的封锁,随着佛珠离体的刺激,一泄千里地溃堤而出。
知道多半是那红绳上的鬼,加上早上方语妍硬是将她押在床上足有大半天,那毛笔带来的滋味却是如此难舍难离,虽还隔着衣裳,可不知是方语妍下笔时加了把力气,还是笔上的水也透出了媚药的火热,隔着薄薄白裳透入胸上,那两点粉嫩圆润的乳蕾,在方语妍的落力描画之下不住地肿硬发烫;即便她已收手,可那热烫肿涨的感觉,却一点没有消失,反而将萧雪婷一对酥胸灼得愈来愈热、愈来愈涨,乳蕾饱满硬挺,已涨成了酡红,直到现在都还强撑着不肯消失;若加上这未褪的药力还在体内肆虐,也难怪萧雪婷的身子会变得如此敏感,受不得挑逗。
见萧雪婷玉腿分开,犹自抖颤不休,连着那逐渐停住的泉水也颤出了漫天水花,那模样儿看得方家姊妹不由咋舌。虽说落在她们手中之后,一个多月来在萧雪婷身上试了不少刑法,可这仙子意志坚决,虽是难受却极少表现出来,像这样无法自抑地在二女面前暴露弱点,颤得犹似风中飞舞的花瓣,更是一次都没有的事。虽说心下难免有些怜意,可二女更知趁热打铁之理,若能速战速决,让萧雪婷立时崩溃招供,便可少了许多痛楚,不由一人一边将萧雪婷抱上马去。
坐到了马背上,原已被幽谷处那奇异的感觉搞得迷乱的萧雪婷不由自主地哀吟一声,偏偏佛珠虽去,那红绳只有缚得更紧,一双纤手被紧缚背后,连想挣扎都没得动作。
这一坐上去脚不及地,全身的体重全落在股间,马背顶端处那遍布的小小凸起登时刺入幽谷之中。虽说凸起处不过点大,可那强烈的刺激却混着痛楚,在她股间火辣辣地燃着,刺得萧雪婷怎也难稳稳端坐,娇躯不由晃动起来;只是那处除凸点外均打磨的颇为圆滑,不会刺伤下体,看得出公羊猛在此处确实下了功夫,可对上头的萧雪婷而言,那种诡异的滋味,比之完全的痛楚更难承当。
不过真正的危险,却只有当真坐上去的人才知道;才一坐上去,萧雪婷便知中了奸人之计,那颗粒凸起之中颇为润滑,可火辣刺激之感只有更浓,分明是在上头涂抹了什么药物,感觉上竟有点儿春药媚毒的触感,身子一上去,随着娇躯沉坐其上,那凸起处刺满了幽谷前端,火热刺激的滋味登时涌上身来;萧雪婷银才紧咬樱唇,那不住透入心湖的火热,却是止之不住。
虽说那药物出于公羊猛等人之手,三人均非淫贼之属,药物多半效力不强,可直接接触的幽谷、会阴和菊穴口处,一来是女体最为敏感的所在,二来这段时日又是最深切被刺激的部位,最是敏感无助,又兼才刚刚从那佛珠的肆虐下脱离,余力未熄,股间那微启的花瓣受到淫药和陷入其中的马背顶端双重刺激,已然逐步火热饱胀起来。这般淫秽的刺激,使得那羞人的威力几乎是十倍百倍地增加,迫得萧雪婷娇躯不住轻扭挣扎之中,幽谷里头的泉水竟再度涌现出来。
见萧雪婷闭上美目,脸蛋红晕似火,呻吟声渐渐泛出了软媚甜美,那泉水更一点一点地溢到了腿上,顺着腿脚纤巧的线条逐步流下,方语妍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心中一边暗念,求萧雪婷别因此深恨自己,一边却已移到了木马后头,纤手轻轻拍在马臀之上,让木马立时前后颠簸起来。
虽只是微微一拍,力道甚至没用到多强,但这木马在制作之时,便已计算到重心问题,本就不是为了稳稳当当地立在地上用的,若非萧雪婷坐上去时虽难稳当却不至大动,怕是早已有了动作。给方语纤一拍木马登时前后摆荡起来,马背上头的萧雪婷登时又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木马才一动,马背上险些陷入恍惚的萧雪婷一声娇吟,本能地玉腿一夹,想夹住马腹阻住动作,可惜木马的制作者似早防备了这一招,萧雪婷两腿才刚用上力气,便觉玉腿触及之处一片油滑,竟是根本无法施力;虽是夹住了木马,却无法阻着娇躯随着马身的颠簸前后滑动,直到此时萧雪婷才知道这马背前后为何做到两三尺长,原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在上头前后滑动用的!
才刚滑动起来,萧雪婷便知不妙,却已来不及咬唇阻声,只听得刑房之中似泣似甜的娇吟不住响起,愈来愈高、愈来愈甜,愈来愈无法自制;也难怪萧雪婷控制不住,随着娇躯前后滑动,股间敏感之处简直是强制性地被马背上的凸起物磨擦着,原本光只是坐在上头,火辣的刺激滋味已令萧雪婷难以忍耐,更何况现在是重重地前后滑动磨挲!
随着身子被前后抛动,那凸起物便激烈地磨动着敏感的幽谷和菊穴,强烈地给予刺激,那火辣滋味比之前些日子的佛珠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弄得萧雪婷雪颊嫣红一片,美目再难睁开;虽是拼命地抗拒陷在下体敏感之处的快感,却是难耐那火烧一般的刺激,禁不住哭叫出声,喊叫的语不成句,马背处水渍片片激飞。
也不知自己是否正吐露着羞人的心声,萧雪婷只觉下体早无痛楚,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强烈的刺激,火热地将她的自制一次次地击溃;前后滑动的颠簸之间,娇躯竟似脱离了神智控制,本能地扭腰摆臀起来,好让那种刺激不止于外头,而能更深刻地透入体内,安抚那空虚的深处。
没想到在木马上头的萧雪婷竟似完全无法承受那种冲刺,此刻的她上身拼命挺直,好让发自内心的呼声能直截了当地脱口而出,这动作使得菊穴也承接了更强烈的刺激,扭腰摆臀之间尽显女体火热诱惑的曲线。
随着萧雪婷前后摆动愈发强烈,马背上头水光潋滟,美得光可鉴人,在噗唧水声当中,萧雪婷的娇吟喘叫也愈发激烈,纤巧的足尖用力下伸,似要将女体尽一量伸展般用力,此刻的萧雪婷早无复玉箫仙子的清冷高洁,完完全全是个不堪刺激的怀春少女。
强烈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早已将萧雪婷的神智彻底击溃;她娇甜地在马背上呻吟着、喘息着,偏偏那强烈的刺激却没有止歇的一刻,即便萧雪婷已泄得浑身酥软,再没有半丝力气了,可随着木马的前后颠簸不休,在马背上扭摇叫喊的力气,却又被那火热的刺激从骨子里抽拉出来,令萧雪婷根本无法也不愿休息,只能在马背上头扭摇着、高声哭泣和欢唱,再也停不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木马才停了下来,喘息之间的萧雪婷一时间甚至没法睁眼去看,只能软绵绵地瘫着,上半身紧贴住马颈处起伏,一对柔软娇俏的玉峰在娇躯与马颈的挤压下不由有些变形,连原本捆束着玉峰的红绳都松散了些,只是现在的萧雪婷根本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无力地挂在马背上头,浑身上下都还沉浸在那火热的余波荡漾中,疲惫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瘫在木马上头休息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被方家姊妹解救下来,萧雪婷只觉浑身虚软;真的是照字面上一般,连一丝丝力气都用不出来了。她口中干渴已极,每寸香肌都不由涌起了痛楚,尤其是幽谷附近的臀腿之处,当真是痛得热辣辣的,却不是因为强烈的刺激,纯粹只是动作过度的痛楚。
萧雪婷瞇着眼儿,秀发早已散乱,湿淋淋地贴在脸上肩上,偏生纤手被缚,想伸手去拨开都没办法。说实在话,即便手给松了开来,以她现在的气力怕也无力去整理秀发。
就算不去看萧雪婷那与睡脸差不了多少的神情,光是扶她下马时那玉腿绵软,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倒,根本站身不住的模样,方语妍便知这玉箫仙子当真耗尽了体力;现在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来了个小孩儿,怕也能轻而易举地将萧雪婷打倒。
事先虽知这木马相当难搞,萧雪婷这冰清玉洁的仙子怕是难以承受,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木马竟是如此厉害,不只迫得萧雪婷连番娇吟尖喊,在马背上头前后不住滑动难止,扭摆之间再没一点仙子丰姿;浑身上下香汗满浸,活像刚从水中爬出来一般,光只是靠近去扶她下来,便觉玉肤晕红软热。随着汗水直沁,处子幽馥的体香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娇柔无力的模样令人不由好生怜惜,看得她心中不由都有些挣扎起来。
“我……我在上头……撑了多久……”虽是勉强开口,声音却是嘶哑,全不似往日的清甜明媚,萧雪婷自知是方才在上头叫得太过火了。她虽知新刑必有其妙,却没想到妙得如此厉害,令她不由忘形,差点没活活疯死在上头。光看到马背上头水光明媚,不只马脚,就连马腹上头也已渐渐流满她溢出的泉水,便知方才在马背上的自己必是极尽癫狂,那种模样她连想都不敢想。
“约莫……约莫半个时辰……很厉害了……”声音微带颤抖,方语妍扶着萧雪婷摇摇欲坠的娇躯,看她被折腾成这般模样,心都不由软了,“妍儿先带你去洗洗,今儿个就到此为止。”
“嗯……”见姊姊瞪了自己一眼,方语纤耸了耸肩倒是没再多话。方才萧雪婷那难得的癫狂模样,看得方语纤自己都目瞪口呆;这那里还是当日道旁所见那冷若冰霜的仙子?光旁听了这么些时候,方语纤都不由心下痒痒,虽不至于去设想若换了自己在上头的模样,可光想到在公羊猛胯下疯狂之时,也不过如此而已,就不由有些口干舌燥、情思荡漾,哪还想得到对付萧雪婷?
“是……是这样……”听方语妍如此说,萧雪婷不由吃了一惊;在马背上受着折磨,在她感觉也不知多么长久,活像过了几辈子,可竟才撑持了半个时辰!这木马的威力也当真是匪夷所思。
照说以往“出去走走”每次也都得一个时辰左右,照公羊猛预计在马上怕也得颠簸一般时间,自己这么快败下阵来,确实显示这木马的威力无穷,对自己而言确是天敌;可方语妍这么做主让她休息,也不知背了多少干系,至少对公羊猛而言,自己已显出全盘崩溃的状况,若想迫自己开口招供,自当再接再厉。俗话说打铁趁热,这样让自己休息下来,公羊猛的火气也不知方语妍是否真能承受得相住?即便是敌非友,萧雪婷芳心也不由一荡,“妍姊姊你……你这样……”
“放心,我的好仙子……”头一回听萧雪婷这样亲昵地称呼自己,方语妍芳心既甜又酸,显然这小姑娘当真受到了极强烈的酷刑,一点矜持都撑不住了,“这回事妍儿还撑持得起,若师兄生气,大不了……大不了妍儿在床上灌点迷汤……师兄不会怎么怪妍儿的,你说是不是,纤纤?”
“嗯……大概吧……”
扶着萧雪婷软到再没一丝力气的娇躯,方语妍慢慢地向外走去,嘴上微微打趣,“看来这木马还不是萧仙子受得了的,以后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木马方面看来仙子是不会选了……”
“不……”痛楚渐渐过去,可对萧雪婷而言并非就是舒服了,尤其下体那敏感之处,竟有一丝难以拂去的余韵逐渐传上身来,那滋味令萧雪婷微微咬牙,又觉恨又觉酥入心窝,尤其娇躯酥软之间,竟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上身来。心思电转,萧雪婷提起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竟将话给说了出来,“明儿个雪婷再来试试这木马,时间不打折扣……好妍姊姊,若雪婷明天还……还吃得消,你就告诉你那公羊公子,雪婷想和他做个交易……等雪婷明天行刑完毕,就当面交涉,可好?”
“这……自然是好了……”没想到清冷自矜的萧雪婷不只言行亲昵许多,甚至还肯开口招供,方语妍心下不由大喜,连旁听到的方语纤都不由笑开了口。
即便萧雪婷是想要条件交换,与公羊猛原先设想的坦言招供不同,但既有了个口子,便有机会突破,方家姊妹岂能不为此兴高采烈?她俩不过是初出江湖的侠女,这般刑求之道非出本心,何况其中那淫邪的味道又如此之重,其实方家姊妹比萧雪婷还要受不了呢!若非出于公羊猛的复仇大事,怕两女早要躲得远远的再不敢管。
只是欣喜一过,方语妍便想到了问题:显然对萧雪婷而言,即便条件交换都未必是芳心所愿,所以才要在明日再试木马威力,迫得自己非心甘情愿与公羊猛交涉不可;但从今儿个来看,这木马的威力显然远远超出萧雪婷所能承受的范一围,光弄了半个时辰便令萧雪婷差点疯掉,即便明儿个没有自己一早的嬉玩助威,可若上下午各一个时辰弄下来,也不知萧雪婷吃不吃得消?
“可若时间不打折扣……我的好萧仙子,那可是各一个时辰,你……可受得了?别真晕过去……”
“妍姊姊放心,雪婷……雪婷自有区处……”想到方才那无法控制的强烈刺激,犹如磨盘般将她的所有体力磨得一干二净,既羞人已极又火热强悍,萧雪婷脸儿一红,轻轻咬着樱唇,“若是受不了,雪婷根本就没资格……没资格去谈价钱了;只是……只是若雪婷提的条件妍姊姊不满……千万别对雪婷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听萧雪婷声音渐渐微弱,方语妍忙加快了脚步;现在的萧雪婷需要的是好生休息,可不是和自己说来谈去,讨论明儿是否受得了?“我们就去洗洗了,好萧仙子,稍微忍一下……等一会妍姊姊就把你洗得干干净净,让你舒舒服服地休息到明天……”
“别……别把佛珠忘了……”脸儿一红,还是忍不住出了口,提点的方语妍险些呆在当场;眼儿向后一飘,却见取了佛珠和红绳的方语纤跟在后头,听到萧雪婷的话不由呆然。
即便不加上方语妍那令她心荡神迷的小手段,这木马的威力也着实难当,更糟糕的是萧雪婷被那木马折腾得太呛,第二天她才刚走进刑房,一见到那木马在方语妍纤手轻拍下前后顶挺的模样,脸儿便不由通红,看得扶她进来的方语纤眼儿都呆了。那原本恬淡清艳的外表,蓦地染上娇羞少女的脸红心跳,更添三分艳色,就连同为女子的方语纤也怦然心动;她不由庆幸公羊猛不在此处,不然以他的好色,只怕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先把这仙子抱上床去狠狠逞凶一番再说。
见萧雪婷进来,方语妍连忙从木马前头跳离开去,真的是跳开了一大步,那模样一见便乡她必是在木马上头弄了什么鬼。眼见不只妹子,连萧雪婷都疑惑地望向自己,方语妍小舌轻吐做了个鬼脸,萧雪婷一想便知;以方语妍的性子,既知自己将与公羊猛交涉,少了心中的挣扎便不会在那上头加些令自己难受的东西,若由她负责在马背上头上药,只怕少上几分都有可能。
“姊姊……”既然连萧雪婷都知她弄了什么鬼,姊妹做了十多年的方语纤更是不用多猜。她摇了摇头,脸上表情竟似有点既好气又好笑,根本是向来方语妍见她多事顽皮时的神态,“昨晚纤纤……嗯……侍寝的时候……师兄说过……这木马上头的机关……若不小心些,其实会弄得很痛的……所以那药……非得上够不可,就算……就算弄得有点疯……也总比弄痛了好吧?毕竟……那里可很娇弱的……”
听到这话,方语妍脸上登时红了两片。没想到连公羊猛都想到了自己会暗中弄鬼,要说公羊猛这话光只是提点方语纤,而不是间接告诉自己,这事连她都不相信呢!
“把……把药上足点吧……”听方语纤这么说,萧雪婷只觉心儿狂跳;看来这木马确实是酷刑之最,上去之后若非痛入骨髓,就是癫狂放浪,还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会在木马上头做出什么羞人已极的声情动作,萧雪婷不由浑身都热了几分,尤其当见到方语妍小嘴微呶,轻轻地将手中小玉瓶里的水抹在马背上头时,更是芳心胡思乱想,偏生愈想心中愈有种隐隐的冲动,那冲动深到令她不敢去想,偏又丢不掉,不住在心湖底处徘徊晃荡,愈来愈明显了。
在方语纤的搀扶下走到方语妍身旁,不知为何,或许是木马的余威过盛,又或许是昨夜驰骋时的疯狂,当真令萧雪婷的娇躯更加敏感;光走到此处,原本已逐渐习惯的股间佛珠,竟似又加了几分威悍,弄得萧雪婷私密之处阵阵潮濡之感,伸手去搔弄的冲动愈来愈强烈。
本来今儿要再次尝试这令萧雪婷忘形狂癫的木马,方语纤一早便想先将那佛珠取了出来,可不知怎么着,萧雪婷竟含羞带怯地阻住了她,甚至连那红绳都一如往常地捆上身来,还缚得更紧了些,只勒得萧雪婷一对酥胸愈发饱满娇挺;甚至不待二女逗玩,两点激凸已点在胸口,看得方语纤跃跃欲试,若非知道萧雪婷就要再试木马,可没有给她挑逗的空间,怕还真忍不住下手呢!
“好纤纤……”伸手阻住了凑上前来的方语纤,萧雪婷言笑之间含带三分羞怯、三分娇媚,看得方语纤芳心都多跳了几拍。为了她要和公羊猛协调,今天那红绳特地不缚萧雪婷玉手,只刻意地将那少女柔软而富弹性的酥胸捆紧凸出,外表虽看不出绳缚,可那忍不住脸红的模样,却更添几分艳光,尤其萧雪婷边说脸儿边垂,声音娇柔无力,娴静间竟似有几分挑逗意味;玉手微颤之间,已滑到了襟上,“今儿个……让雪婷自己……自己脱……脱完你再帮忙捆好……捆好绳子……好么?”
“这个……师兄说了……”见萧雪婷竟有点想主动尝试的味道,方语纤不由一窒:这哪里还是初见时那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下凡仙子?可是能把这玉箫仙子变成这样儿,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了点成就感,“今儿不用绳缚……萧仙子若想攀着马颈,少些颠簸,也是可行……”
“那样……那样不好……”心知即便自己抱住马颈,勉强使得下身滑动稍缓,滋味也未必更好过一点。萧雪婷微一咬牙,若当真要在木马上头疯狂忘形,就疯个彻底吧!她慢慢地开始宽衣解带,将剩余红绳紧缚,把冰清玉洁的优美曲线完全突出的娇躯彻底裸裎;当玉腿轻分,纤手娇柔无力地将体内佛珠一颗颗取出时,虽声音娇颤,却没有半分停手,“嗯……这个……哎……好纤纤、妍姊姊……让……让雪婷弄个彻底……哎……在上头足足……足足刑上一个时辰……别中途停下……拜托了……”
知道若不快些动作,那突如其来的勇气只怕会消失得和出现一般快;轻咬着牙,忍着前后两穴那酥麻透骨的滋味,萧雪婷快手快脚地取出了佛珠,珠上那光艳晶莹不只染得佛珠愈发闪亮贵气,也在在展现出萧雪婷芳心当中的混乱、冲动,和一波波无以名状的渴望。
将萧雪婷纤手缚在身后,方语妍看着妹妹动作,嘴角却不由微微压下。对萧雪婷这倔仙子她真是又爱又恨,偏生现在萧雪婷站得如此挺直,抬头挺胸之间,那绳缚更恰到好处地将她胸前曲线玲珑浮凸地呈现出来,那模样让她连劝解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着神色已冷静下来的萧雪婷,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话,“若当真受不住……千万别勉强……叫一声让妍儿解你下来……”
见萧雪婷虽是颔首称是,可面上神情坚毅,哪有半分想要示弱的样儿?心中的怜爱比姊姊更甚,方语纤不由生了点火气;见手中红绳已近用完,她突地在萧雪婷紧翘浑圆的雪臀上拍了一记,示意她将双腿分开,只将本已冷静下来的萧雪婷吓了一跳,“怎……怎么了……还要绑那儿……”
“开玩笑的。”吐了吐小舌,特意伸手在萧雪婷微分的玉腿间滑了一滑,将股间那犹带湿气的黏滑勾起了一丝,还故意举到萧雪婷眼前,彷佛在炫耀此具胴体早已难堪淫刑威风。
虽知自己被这些邪淫刑法弄得愈发敏感,可是头一回这般近地看到自己的流泄,羞得萧雪婷芳心乱跳,只觉自己强装出来的冷静,竟似随着这几可嗅到上头微香的湿滑飞得一干二净,只能任方语纤继续调侃,“还没上马就湿成这样……我可真不敢想萧仙子在马上的样子……受不住就说,知道吗?”
“哎……别……雪婷……雪婷知道了……”被那羞意染得娇躯润红,嗫嚅间那娇挺的乳蕾又给方语纤突如其来的一下奇袭,虽只是纤指轻弹,可被绳缚得早已硬挺酡红的乳蕾,哪堪这般玩弄?只勾得萧雪婷一声轻吟,不由娇躯微退,却贴到了木马身上,再没地方可逃。幸好方语纤也只是嬉玩一下见好就收,不然玉箫仙子只怕还未上马,已给那敏感地带的酥疼滋味勾起了情思。
在二女的扶助下跨到了木马上头,下体那美妙火辣的刺激立时袭上身来,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的萧雪婷也不由娇躯一震;她勇敢地挺直了上半身,让重量全落在臀下,下体敏感处愈发火热地与马背接触。她轻咬银牙,纤腰微扭,木马如斯响应,前后摆荡起来,又飘起了一天水花……
擎羊舞风云 第14章 暗度陈仓
在马上驰骋的眼目迷茫,五官彷佛全失了效,只剩下触觉仍在作用,忠实地将下体强烈的刺激传上身来,一波波的冲击毫不停歇;萧雪婷只觉娇躯如同飞在天际,飘飘然再也掉不下来。
下午这番颠簸耸动,比之上午时更加感觉强烈,是因为身体逐渐习惯?还是因为上午的余韵未消?此刻的萧雪婷已完全无法去想,她只能在马背上头不住滑动、不住呻吟哭喊,磨擦时那痛楚早被强烈的快感所升华,幽谷口处的刺激愈来愈狂野,可内里的感觉却也愈来愈空虚,上半身与红绳紧紧接触的肌肤更有种火辣的刺激,彷若火上加油般,使得萧雪婷再也无法忍耐。她拼命地挺起酥胸、扭着纤腰、颠着雪臀,好让那种刺激更加强烈地袭击身心,把她一寸寸地融化。
美得足足晕了好几回,萧雪婷迷茫地想着:她虽还是黄花处子,可光这段时间以来经受的邪淫手段,带来的经验恐怕就连成熟妇人也没受过,那感觉如此强烈,更衬出了幽谷深处渴望的空虚。
直到现在萧雪婷才真正相信,公羊猛与方家姊妹在隔邻行房之时,并不真是全为了挑逗撩拨于她才发出那般羞人的声音;在那种不只外头,连内里空虚也完全被充实、身心彻彻底底地沉醉在男人侵犯的情况下,真的只有放怀浪荡、忘形嘶喊,才能将胸中满溢的快乐尽情宣泄。
迷糊之间木马已停了下来,娇喘吁吁的萧雪婷软绵绵地挨在马颈上头,已完全没了下马的力气,偏生方语纤却迟迟不来扶她,娇躯震颤未休的萧雪婷原也只能娇喘着休息,可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公羊猛不知何时已立在马前,似正等着自己回复清醒。
虽说在这种种淫具酷刑的洗礼之下,萧雪婷早不是下山时那不知人事、清纯如玉的仙子,但以往的癫狂欢喘、忘形放浪,都是在方家姊妹面前,全没想到竟会让公羊猛看到听到自己癫狂时的模样声浪,登时羞得浑身发烧。
虽知这公羊猛才是这些将她搞得浑身滚烫、情欲难止的淫具的始作俑者,但在现下萧雪婷的心里,却似完全感觉不到这人是淫邪的淫具制造者,只深深地确认到,眼前此人是个男子,还是个在床上勇猛善战的男子,光看到他立在眼前,心中就忍不住回想起夜间隔房里方家姊妹难耐娇羞,却又无法抑制,只能享受被征服时快感的种种淫声艳语。
“哎……别进来啊,师兄……”虽说不是头一回见了,可萧雪婷全然褪去仙子外貌,在马背上婉转娇吟、热情驰骋的模样,仍看得方家姊妹芳心一阵乱跳,尤其二女都已经人道,晓得云雨当中缱绻情热之时,自己的表现只怕比木马上的萧雪婷还要来得投入,一时间竟看得呆了,直到一个时辰将近尾声,该把木马停下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公羊猛竟也进了刑房,正饱览着春光。
本来还以为公羊猛好歹也得等萧雪婷下了木马,换过了衣裳后才与玉箫仙子交涉,却没想到他竟这般急,这么快就进来了;望向萧雪婷时那口水差点滴出来的模样,看得方语妍差点和木马上头的萧雪婷换了身子,就好像自己是那身上只有红绳缠缚、几近全裸的仙子一般。
本来还想将公羊猛硬是推了出去,却是一动便觉玉腿酥软无力,尤其股间更是一片泥泞潮感,显然看了那好戏后,不只马上的萧雪婷情思难禁,连旁观的方家姊妹都似感同身受,再没了行动的力气。
吐了吐舌头,硬是不肯出去,方家姊妹只得遮遮掩掩地将娇慵无力的萧雪婷从马背上移下来,在她的嘤咛要求当中,把佛珠、红绳等刑具全串了回去,好不容易将白衫穿上,一时间却没法子整理;即便衣裳都已回到了身上,可萧雪婷媚眼如丝、肌红肤艳,仍是一副娇艳动人的媚姿。
在方家姊妹慌急动作的当儿,公羊猛却是好整以暇地放了几张木椅进来,不过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方才萧雪婷在马背上娇吟扭挺、万般风情的模样,对他有着多么大的冲击!就连已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早已试过床第间诸般滋味的方家姊妹,也不曾热浪放怀到这般模样,怪不得花倚蝶在留书之中将这木马的制法都不敢写清楚,或许小半是因为其中机关太过麻烦,大半却是为了怕他百般摸索之后,当真把木马给造了出来,沉迷其中,当真变成了魔门私淑的弟子。
虽说前头为了试制木马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可光听说萧雪婷一试之后,便主动要找自己交涉,坚胜雷池的坚持竟露了一条缝,公羊猛便觉所花的心思都是值得,如今一看萧雪婷在马背上的样儿,更是浪得令人食指大动。若非顾忌着方家姊妹在场,不能表现出太过急色的模样,以公羊猛的本心,怕真想弄张大床进来,在这儿就把那婉转呻吟的萧雪婷给弄个欲仙欲死。
好不容易等萧雪婷坐到椅上,公羊猛也落了座,表面虽是沉着冷静,心里却七上八下,光看萧雪婷面上嫣红未退、秀发披垂散乱,犹有几线青丝半湿半干地贴在面上那诱人的模样,只要是男人就很难静下心来。若非公羊猛在心中暗自警告自己,这玉箫仙子虽已给自己的种种刑具强行洗去了仙子般道貌岸然、清冷如仙的外表,她却仍和自己那不知名的仇敌关系匪浅,就算自己当真夺了她的处子之躯,也是为了套出仇敌行踪,而非是为了肉欲欢爱、床第之趣。
“不知仙子想怎生交涉?”微微咬着牙,忍着裤中肉棒差点裂衣而出的冲动,天晓得公羊猛费了多少心,才能平平静静地将这句话说出口来,一点没表现出情欲高燃的本能渴望。
“这……这个……雪婷想……”张口试了好几回,又有在旁的方语妍帮自己倒了杯水,萧雪婷好不容易才能说话,可声音嘶哑中带着的娇媚却没法子掩着了,毕竟上午她就狠狠地弄过一回,虽是中间休息了点时间,可那刺激的味道却还留了几分在体内,给这木马颠簸之间又重重地诱发开来,今儿个的状况比昨天还要凄惨,好不容易才能开口,“若公子能应允雪婷,不取家师性命,雪婷愿从中协调……让家师在令尊灵前悔过,之后便退出江湖,深山归隐,再不管江湖事……”
“那不成!”听到萧雪婷的话,公羊猛连想都不想,立时便截断了她。虽说彭明全已然授首,但自己毕竟是放过了剑明山;若还留着萧雪婷的师父,公羊猛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这等大仇即便可以条件交换,也不能如此轻易放手!“那能如此轻易……轻易便放过了她,绝对不成!”
“师兄……”走到公羊猛身后,方语妍小嘴轻呶,“你不是连……连剑明山都放过了……”
“那不一样!”公羊猛摇了摇头,动作大的像是要将脑袋整个摇出去般,“剑明山从数年前便进了大相国寺,早有忏悔之心……而且……而且我放过他之后,剑明山身死之事又牵到我身上……”
“关于此事,确有疑惑……”轻轻地吐了口气,萧雪婷放缓了声音,“我和金刀门的郎中一同为剑门主验过尸。剑门主所中掌伤虽也是大风云功,可和公子交手之后,雪婷发觉其中有异;剑门主所中之伤,力道雄浑刚猛,纯为阳刚一路,与公子的武功……有些微妙的差距……”
听到萧雪婷这话,公羊猛虽有沉冤得雪的感受,可心中的疑惑却只有更深,忍不住站起身子在刑房中来回走着。照说大风云功为公羊明肃所创,向不外传,在云麾山庄之中也只父亲和自己四兄弟习练;何况当年云麾山庄尽灭,遗孤该当只自己一人,又从那里跑出了一个会大风云功的人,在击毙剑明山后嫁祸到自己头上?“你前次说……剑雨姬亲眼见到,是我打死剑明山的……”
“没错……”点了点头,萧雪婷柳眉微皱,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之谜。此事事关重大,无论如何剑雨姬也不会在这上头扯谎,这也是为何当日萧雪婷深佰不疑、单枪匹马来寻公羊猛晦气的原因;交手之后虽认为公羊猛绝不可能是掌伤剑明山之人,可这疑惑反而更难解决了。
“罢了罢了,”见公羊猛来回转圈,萧雪婷蹙眉苦思,双双钻进了死胡同,心知两人在这方面性子倒是相当,若让这两人继续想下去,无论如何也不会靠自己退出来,方语妍不由伸手牵住公羊猛衣角,将他拉了回来,同时也向萧雪婷抛了个眼色,“这事其中确实透着蹊跷,多半有人暗使阴谋计算师兄,不过我们就算在这儿想破了头,也猜不出其中关键,还不如哪天下山之后先回开封到玉剑派那边看看,说不定话儿说开来还能找到一两个线索。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们两个,交涉也该有个结果,无论如何也要先说清楚,不然后续……麻烦可就多了……是不是?”
见方语妍望向自己的日光奇异,萧雪婷脸上一红,她哪不知道方语妍所谓的麻烦,无非就是自己这段日子来亲身体验的淫靡刑罚,若今儿说不通,怕新的手段还会纷至沓来。转了转念,萧雪婷沉吟一会,这才开了口,“其实当日之事……师父也颇后悔……并不下于剑门主……”
听公羊猛冷冷一哼,萧雪婷耸了耸肩,早知公羊猛不会轻易相信此事,何况她师父向来深居简出,不像剑明山干脆一年中有大半时间都住到大相国寺里头,这种论心之事,最难拿出证据,她倒也不想真的说服公羊猛,“你要不信就算……不过师父和剑门主,与彭掌门之中确有隔阂……否则光有师父或剑门主一人出头,凭傅青辉哪有机会和彭掌门相争?怕早要败下来了。”
虽然深恨对头,但公羊猛还不至于黑白不分。萧雪婷这话倒也有理,彭明全与傅青辉之争,彭明全确实已落在下风,这事当日公羊猛在金刀门总舵窃听会议之时早已听了个清清楚楚;虽说此事系金刀门门内之争,外人确实不好插口,但以彭明全和剑明山的通家之谊,剑明山竟完全置身事外,说出来确实也令人难信。
至于萧雪婷那神秘师父嘛!既是无门无派的独行者,称不上门派利害,若彭明全真能劝她出手,光以武功而言,要压制傅青辉一方应非难事,看来这几人彼此之间,确实已不像自己在外打听出的消息那般亲近,“那……关于天绝六煞之事……”
“这事雪婷只是略知一二,不能窥其全豹。雪婷只知师父便是气煞,至于彭掌门与剑门主,也确实是刀剑双煞无误,可其余人等的来历姓名,雪婷便一无所知了。不过师父与其余五煞之间,至少在这几年内并无往来,最多只是子侄辈间彼此相交,也不知是否与当年之事有关……”
“是吗?”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坐下来的公羊猛总算有了点坐性,不像方才那样一副随时会站起身走来走去的模样。本来他还想从萧雪婷这儿多套一些关于天绝六煞的消息,毕竟同称六煞,彼此间关系怕是非同一般,即便当年之事其余三煞未曾参与,可自己既对彭剑二人出手,其余几人也难保不会找上自己说什么报仇之类的事。
想到六煞威名连风姿吟也要动容,公羊猛便知六煞绝非易与之辈。即便是初出江湖的方家姊妹,也早从上官香雪那儿知道六煞之名,原本无怨无仇还不放在心上,可现在既和公羊猛搭上了关系,就不能不思考面对六煞的问题。
“若公羊公子始终不肯原宥……”萧雪婷微一咬牙,“雪婷只能请师父为令尊守墓三年,然后再深山退隐。如果还是不行……公子干脆把雪婷活活刑死在木马上吧!雪婷绝不松口了……”
“这个……”听到萧雪婷话语如此决绝,眼角瞥见方家姊妹目光微变,公羊猛心中暗怒,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自己的家仇,与方家姊妹无关,前头这样刑讯在方家姊妹心中已过了分,若真因此逼死了萧雪婷,断了线索不说,也不知日后方家姊妹会如何看待自己。况且彼此间有了肌肤之亲,不能不顾及她们的看法,“家门之仇不可轻却,守不守墓……这倒还无所谓,若你肯答应提供消息,并与在下合作,在下同意只废她武功,任她深山退隐,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这样……也成……”神情微微一顿,萧雪婷虽知以师父的性子,要废她武功还不如杀了她,即便师父确实对当日之事心有悔意,也不会自贬如此,可毕竟是有了个机会,“不过……雪婷还有个条件……”
“还有条件?你……你……”听到萧雪婷这句话,公羊猛差点跳了起来,手指直直指向萧雪婷胸口,气得面目扭曲、五官错位。就连方家姊妹神情也变了,虽说废去武功、深山退隐对武林人来说,和死也没什么分别,但既然公羊猛已松口答应,萧雪婷竟还附加条件,确实有些过分了。
“雪婷只是想……想请公子在此多留两个月……”面对气火烧胸的公羊猛,至少表面上萧雪婷神色不变,几乎像是没看到公羊猛气到快爆发的模样,“这确实是雪婷私心,希望师父若能得到消息,趁这个时间离开居处……不过以公子的内功剑法,胜雪婷不难,要胜家师怕是不容易,以家师的修为,即便到时雪婷不帮师父,以你三人之力要击败师父或有机会,可要留下师父却是难了;不如在此多留点时间,想想对上家师的时候该如何动手,毕竟多算者胜,是也不是?”
“哼!”听到萧雪婷的条件,方家姊妹颜色顿缓;公羊猛虽是冷哼一声,可看他坐回椅子,面上表情虽还留三分盛怒,却已不像方才那般气火烧心,显然已冷静了下来。萧雪婷的条件虽说是为了她师父着想,对自己而言却未必是坏事。
无论萧雪婷的师父是谁,身为天绝六煞中人,多是武林中成名高手,真要她避开自己这小辈,怕不是身为面子胜过一切的武林人能做出来的事,到时最多是找出其余几煞帮忙,这也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倒不出公羊猛意料之外。
“若是如此,萧仙子就要等两个月后才和盘托出了……”嘴上微微冷笑,公羊猛倒想到了另外一点,眼光冷冷扫视着萧雪婷,“在下如何知道萧仙子是真有诚意,还是缓兵之计?”
“若想看雪婷的诚意嘛……”似是早知公羊猛有此一问,萧雪婷淡淡一笑,纤手轻轻拂去还湿黏在面上的几缕青丝,透出几许媚意。毕竟是两方交涉,虽说红绳仍将萧雪婷酥胸箍得高高挺出、衣衫难掩,可双手至少是放了自由,否则怕她也做不出来这般媚人的动作,“这两个月,雪婷一切照常,木马照骑,公子你看如何?最多……最多每天多骑几趟,把雪婷活活羞死如何?”
“这……这个嘛……”见萧雪婷仙子般的品貌,配上这等似有若无的娇媚气息,虽说心中有恨,仍差点勾得公羊猛开口答应,只是背后的方语妍却已忍不住,暗里伸手在公羊猛腰后轻扭了一把,把公羊猛差点出窍的魂魄给拉了回来,“刑具之事都由她们负责……在下倒没什么话好说……”
“既是如此,雪婷只能自己来表现出诚意了……”脸上一片晕红,萧雪婷原本清冷的明眸似透了一层雾朦。她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公羊猛面前,步履之前腰扭臀抛,动作虽有些稚嫩,却也显出了一股特意诱人的滋味。
只见她一边说话,一边动手,眉眼飘然,逐渐透出一丝诱人心动的风倩,娉娉袅袅地逐渐浸透了在场诸人的心;公羊猛心知萧雪婷的功力仍被自己以魔门手法封锁,也坦然任她动作,边听着她的话,却听得人当场呆然,连方家姊妹也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
“这两个月里……雪婷愿……愿荐枕席……只要公子愿意,随时……随时可把雪婷破身……任公子如何处置摆布,皆无怨言……”伸手解开了公羊猛的裤带,那硬挺的肉棒登时翘起,刚硬挺直地立在萧雪婷面前;只见她香舌轻吐,竟是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语音愈带迷蒙,“以公子的床上实力……要将雪婷身心征服,该非难事……说不定还得提前招供……到时……到时候……就算雪婷还想隐瞒……也吃不消公子的床上雄威……还有……还有这些工具的逼供……这样的诚意,不知……不知公子可还满意?”
“唔……”不是公羊猛不愿回答,而是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根本就开不了口,别说高贵犹似仙子的萧雪婷此刻正盈盈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樱唇轻柔绵巧地吻吮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光那小舌甜蜜地将肉棒从底到顶浸润啜吻的动作,都带来了无比的快意。
随着萧雪婷香舌舞动,将那肉棒润得水光宝气,时而像舔舐糖果一般,纤手轻捧棒身,从最根处的双丸吻起,一步一步地吮到棒首;时而以樱唇套住棒首凸处,轻轻扭旋螓首,像是一心都放在那敏感的肉棒顶端处,吮啜得动情之至,火热硬挺的肉棒没一个毛孔不在仙子的疼爱中开放。偶尔萧雪婷还轻抿樱唇,从棒顶套弄下去,活似将樱桃小嘴当做幽谷般套动,只酥得令公羊猛差点茅塞顿开,这些动作他和方家姊妹床第欢爱时大多做过,只不过多半是挑逗情欲的前戏或后段,不像仙子这般专心致志,效果自然有差,爽得公羊猛再难自抑,不一会儿已是淫精尽吐。
含了满满一嘴男子精华,萧雪婷娇媚诱人地勾了公羊猛一眼。虽说眼前那刚刚射完又给她舔吮清洁过的肉棒,和口中精华一般带着微微腥气,但不知怎地,那腥味闻起来却如此顺口;虽难免不适和恶心之感,却没强到当真咳吐出口的地步。
萧雪婷也曾趁夜窥看过方语妍这般服侍公羊猛,从头到尾看完,自知男人最喜女子这般服侍之后,如饮玉液琼浆般吞下肚去,这味道虽有点腥,却也不是那般难以吞咽,可真当萧雪婷要饮下去的当儿,却给公羊猛伸手阻住了。
“唔……好……好纤纤……”射得如此痛快令人回味无穷,方才若非方语妍及时以眼色阻止,将要射精时的公羊猛差点想按住萧雪婷的秀发,迫她硬吞下去,可现在的他却又改了主意,“萧仙子刚骑过木马,身上满是汗难免不适,你扶着她……先去洗浴一番再说……等到了浴池那边,仙子想吞想吐,都依你的意思……仙子的诚意在下就此点收了……”
听到此语,萧雪婷娇羞浅嗔地望了公羊猛一眼,目中的媚意几是热得可以把人融掉。这人果然过分,竟要自己含着他的精华,一直走到浴池那儿才能处理,只是自己既决定献身,这般小事又算得了什么?看来他真的打算在这两个月狠狠欺负自己,萧雪婷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呢?
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萧雪婷虽是浑身疲累,不知怎地却是无法入眠。
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萧雪婷慢慢走到梳妆台边,伸手取过台上的胭脂,小心翼翼地打扮起来。虽说这木台是原本就留在这房里的东西,可在她刚进来的时候,这台子上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铜镜,毕竟那时候镜子唯一的用处,就是方家姊妹将她好生打理,穿戴上“刑具”之后,让她看到自己的模样;说来若非与公羊猛达成了协议,这些胭脂还放不上来哩!
想到那协议,以及事后甚至出乎自己意料的表现,萧雪婷便不由粉面晕红,眸光也带起了几分朦胧,手里的胭脂水粉甚至也有些颤抖,却仍小心翼翼地打扮着。
公羊猛搞出来的这些刑具虽是羞人,让萧雪婷完全见识到原来自以为清圣冰艳的自己,在各种手法挑起本能情欲之下会变成什么模样,但那终究是被旁人强行勾起的欲望,便是一时克制不住也怪不得自己;即便在那木马上头如此放纵,简直完全不像以往的自己,萧雪婷对此虽觉羞人,却仍是不以为意。
但在达成协议之后,也不知哪儿升起来的勇气,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诚意,萧雪婷不只纡尊降贵主动跪到了公羊猛身前,甚至还仿着前些夜里偷窥到方语妍对公羊猛的殷勤服侍,有样学样地品起箫来;虽是初学乍练,技巧与方语妍比较起来真可说是一个天壤之别,但随着檀口愈来愈习惯那火热的触感,琼鼻愈来愈习惯那微微的腥膻气息,萧雪婷的动作也愈来愈投入、愈来愈高明,吞吐舔吸之间,萧雪婷甚至都有些茫茫然了。嘴上的动作愈发熟娴,不只连手都用来协助,小心地端起那肉棒好吻上阴隐之处,投入之间有些动作甚至不是方语妍曾试过的!萧雪婷事后完全无法用心想像,自己究竟是从哪儿学来那般羞人的姿势动作,偏还乐在其中。
这般主动下来,事后萧雪婷真不知是怎么走到浴池去的,虽说还保着处子之身,可随着男子精液在口中流溢鼓动,令萧雪婷真有自己已被占有的错觉;被扶到浴池中时,萧雪婷几是毫不犹豫地将口中精液全盘吞下,那温暖的感觉自咽而下,直透心窝,让萧雪婷整个人都软了,浸在浴池中时也只呆呆地想着,自己怎么会做出这般难以想像之事,连方语纤在旁询问也不搭理。
不过方语纤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见萧雪婷呆呆的不答话,面上表情似嗔似喜,又像在嗔怪自己如此大胆,又像陷入了方才的迷惘茫然,索性就不问了,只将她压在池旁,玉手尽情抚弄逗玩起来;那大胆的动作,连已陷入迷茫的萧雪婷都惊醒了,奈何上下午各在木马上足足受刑了各一个时辰,体力早给消耗得干干净净,加上醒觉时人已被压住,先机已失,微微一挣之后,便只得放弃地任方语纤抚爱起来。即便娇语轻嗔,换来的回答也令萧雪婷啼笑皆非,方语纤竟似很喜爱抚触自己处子肌肤时的感觉,难道破身之后,连肌理肤触都会有所改变吗?
心中迷茫混乱,等到萧雪婷发觉的时候,面上的妆早已化好;月光微透之下,那模样看的萧雪婷自己都有些心动,也不知是方才心思晃了,还是真的不小心,此刻的妆扮看来,与平常自己那高净皎洁的感觉全然不同,隐隐然竟有种勾人撩人的妖冶,可那模样却让萧雪婷想卸妆都不敢动手。协议之中已明说了,若公羊猛当真起意,随时可以进来占有自己,若他看到了自己这般撩人的打扮,不知会冲动成什么样子……萧雪婷心中乱想,下体串着的佛珠感觉更是愈发明显。
闭上了眼睛,轻声地呻吟了起来。从被擒到此处以来,萧雪婷一颗心无时无地被情欲所困,无论是抗拒或者渴求,总之是无法摆脱这种影响,心理完完全全只有情欲存在。
其实她也隐隐感觉得到,公羊猛所用的这些淫具最多只能折磨她的身体,真正令玉箫仙子再无复往日清冷的却是这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无时无刻都被情欲纠缠的滋味;就算她全心抗拒,情欲依然做为被抗拒的隐敌留存在她心里,随着她的逐渐败退增加影响,一步一步地将她完全占领,尤其在萧雪婷准备要献身的时候,情欲就似再没了阻碍的洪水,强烈地袭卷了她的身心,彻底控制了她。
“仙子小姐?”身后的呼声让萧雪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那强烈的动作,使得股间的佛珠威力愈增,跳起身来的萧雪婷甚至没办法站稳,双腿一软便瘫到了方语纤怀抱里去。
“纤纤……是你……吓死雪婷了……”见身后竟是方语纤,萧雪婷纤手轻抚胸前,整个人都软了。
“原来……仙子小姐已经妆扮好了?”
话里虽没什么不同,但萧雪婷看着方语纤脸上神情变幻,敏感地发觉了她的醋意,却是软偎在她怀里,连想都不想起来了,“别这样羞雪婷了……雪婷也是没办法……现在雪婷只想……能帮师父多拖得几日是几日……而且……而且雪婷的身子也给你们弄坏了……只好给……给公羊公子糟蹋……”
“仙子姊姊少来……”听萧雪婷软语娇求,方语纤原本还带着三分微霜的脸蛋儿登时融化了。
其实萧雪婷今儿的行动,昨夜她和姊姊研究之时,已猜到了三分;那木马给萧雪婷的影响太大,显然不是这仙子受得住的,她现在唯一能与公羊猛交涉的条件,除了师门秘辛外,只余处子清白之躯,只是那般热情主动地为公羊猛品箫,那勇气与技巧倒真的大出二女意料之外;方家姊妹对她倒不真的生气,只是公羊猛身边又多了个女子,心下难免有点儿醋意,“纤纤和姊姊讨论过了……木马的影响只是其次,仙子姊姊不是吃不消那木马,只是这样子弄……把礼教之防给压了下去,仙子姊姊是真的给勾起骨子里的浪性子了……才会提这种交换条件出来,是不是?”
“不……不是……”没想到方家姊妹竟如此想自己,萧雪婷猝不及防,脸上登时红了一大片,玉腿更是不由轻抖微颤,彷佛正给那木马折磨着刺激一般。整个人都热了几分。
只是否认的话才出口,萧雪婷身子便是一震,方语纤这话彷佛打进她心底深处,勾起了最深处那连她自己都不曾深思过的地方。不说自己竟会想出如此香艳的交换条件,光今儿个主动为公羊猛品箫的时候,开始时的动作虽带稚嫩,可有着之前窥视时的经验以及方语妍的前车之鉴,开场倒不算困难;可后面随着自己愈来愈投入,芳心却愈发迷茫,许多动作根本不是方语妍曾经做过,甚至不是萧雪婷之前曾设想过的,却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口里手中做了出来,从公羊猛的反应来看,那些新加的动作真的得他欢心。但事后萧雪婷含羞回想,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那种动作,唯一能说明的就是方语纤所言,自己确实本性淫荡,才会本能地做出这种为他服务的动作……
见萧雪婷整个人都呆了,似给自己的话打到了死穴,一时间竟清醒不过来,反倒吓了方语纤老大一跳。她原也只是随口说说用来羞羞这萧雪婷,哪想得到会有如此反应?只是现在要她收口也来不及了,方语纤索性伸手微勾,那薄薄的内裳布料,岂掩得住她挑逗的动作?不一会儿萧雪婷敏感的娇躯已渐渐起了反应,她也无法挣脱,只能可怜兮兮地目光哀求,任方语纤使坏。
“好啦……不闹仙子姊姊了……”好不容易萧雪婷醒觉了过来,轻按着她使坏纤手的动作却是这般微弱,一点没阻止的力气,方语纤这才收了手,嘴上却不停,“姊姊要我带仙子姊姊过去……毕竟仙子姊姊脸薄,便真的已经勾起了骨子里的浪性子,成了没男人不行的浪仙子……也不敢主动要求……纤纤干脆带你去给师兄破了身……那层隔阂一去,以后仙子姊姊就可大大方方地爽了……”
“讨……讨厌……不要啦……”虽说早已做好了被公羊猛侵犯的心理准备,可那终究只是承受的准备;要她主动去向公羊猛献身,那可不是品箫般嘴上动动就好的事儿,萧雪婷还真不敢妄动。
“没关系……看仙子姊姊连妆都上好了……”突然来了个奇袭,尝了尝萧雪婷唇上的胭脂,比之自己上妆时还多几分香甜。明明是同一家的胭脂水粉……方语纤微微一笑,半扶半抱着萧雪婷便向房门外走,还一边伸手去解萧雪婷衣衫,“择日不如撞日……仙子姊姊上头的小嘴都尝过了相公的滋味……索性今儿就让下头的嘴儿也尝试看看……纤纤是过来人,敢向仙子姊姊保证……以相公的功夫,仙子姊姊最多是痛上起初的一两回……等多给相公奸个几回……就知道舒爽的滋味了……”
“别……别这样……”被方语纤拖着向外行去,萧雪婷娇躯犹然酸软无力。自逃不出她的手去。本来她已有准备,今儿的内裳轻薄透明,就等公羊猛进来对她大施禄山之爪,在自己配合下收取贞操;可那和主动去公羊猛床上献身又是全然不同的情形,尤其方语纤边走边剥她衣裳,等到走到公羊猛房门前时,萧雪婷已给剥得一丝不挂、肉光致致,还带着女体香气的衣裳在地上排成了一直线,真羞得萧雪婷连眼都张不开了。她也曾向后一望,可看到落在地上的衣裳时,在木马上头时感觉最深刻的渴望就从幽谷深处窜起,令她愈来愈湿,自是更没法挣脱了。
伸手掩乳护阴,萧雪婷的娇躯紧紧缩着,可惜却仍逃不过方语纤无所不至的手,好不容易走到公羊猛房门前,方语纤终于收了手,萧雪婷才刚吁得一口气,突地方语纤从她背后一推,萧雪婷身不由己向前撞去,竟跌进了公羊猛怀中,那如炬目光犹如实质一般扫在她娇嫩纤滑的裸肌上头,只羞得萧雪婷再不敢抬头,只听方语纤声音在后,“人已经送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哎……啊……别……别这么……唔……急……啊……嗯……”听方语纤调笑,萧雪婷却没法反击;当她赤裸裸地落入公羊猛怀抱中开始,他那双似是含带魔力的大手,已情不自禁地抚爱起来,轻而易举地令萧雪婷的抗拒为之臣服,尤其那缓缓在颊上耳边游走的嘴,动作虽轻柔威力却强猛;那温柔火热的刺激,没一会儿已透入萧雪婷心里,撩得她娇躯火烫,一发不可收拾。
她虽是轻声抗议,但随着公羊猛大手拨动,强烈的饥渴火辣辣地自腹下升起,转眼间已袭遍周身,令得香肌雪肤敏感异常,更是难堪公羊猛老练的抚爱;萧雪婷只觉脑中火光迸射,似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回护的手没一会儿已变成搂在他的脖颈上头,主动送上的香吻如此甜蜜诱人的滋味,令她不由沉醉。
“看来……萧仙子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呢……”
“哎……你坏……”听他得意洋洋的声音,萧雪婷不由微带羞怒,可这又有什么办法?白天在刑房里头,自己主动为他品箫之时,已将那本能的渴求暴露了出来,现在自己一丝不挂地偎在他怀中,任他魔手四处巡游,甚至已攻入了她股间。在玉腿合作的轻分之下,佛珠上头沾染的湿润水滑一目了然,哪会不知萧雪婷嘴上嗔骂,心里却着实渴待着他的蹂躏呢?“欺负雪婷……”
“那么……仙子是想在下在这儿欺负你……还是到房里头去?”
故意减了把手让萧雪婷回复了些许理智,可一双魔手却不肯松,在萧雪婷乳上和股间作着文章,将萧雪婷敏感的双峰揉得愈发胀热,两朵乳蕾都已翘了起来;玉腿娇颤之间,更是水润汁滑,令萧雪婷情欲如焚。
有了被他破身的心理准备,可这样在走廊上被剥得光溜溜,被男人逗得情欲如焚,仍让萧雪婷承受不住;幸好萧雪婷情迷意乱中还存一丝理智,自己珍贵的贞操若这样随随便便地交了出去,可真羞到无地自容。但看公羊猛的手段,真有点想在这儿就占有她的想法,偏生春心荡漾的自己却无论如何阻不住他,只能在嘴上恳求,“求求你……抱雪婷进房……在床上给雪婷破身吧……”
“是吗?可是我很想……很想在这儿多疼疼仙子你呢!”
随着淫语出口,公羊猛那可恨又可爱的魔手动得愈发肆无忌惮,勾得萧雪婷神魂颠倒,在他怀中情不自禁地呻吟喘息,只能勉强出声,“哎……求求你……雪婷已经……已经准备好给你了……可是不要……不要在这儿……到床上去……雪婷自会……自会千依百顺……把身子献给你……啊……别……”
“这样我……怎么敢哪?”见萧雪婷欲火如焚,媚目艳光流火,媚艳得不可思议,其实公羊猛也已心痒痒了,胯下肉棒正硬,渴想着抱她入房大逞淫欲。但是这样不行,好不容易把这清纯圣洁仙子弄成了这副模样,不能太过急色地就占了她,非要逗得萧雪婷欲火焚身,主动将仙子般圣洁的外貌扯了下来,一来占有她的乐趣更大,二来也让她对肉欲更加依恋,再也无法对自己保留任何秘密,“仙子清圣皎洁……犹如天上来人……只是一时心动……在下可还……可还下不了手呢……”
“求……求求你……别再吊着雪婷了……”
擎羊舞风云 第15章 渴饮甜酿
其实对公羊猛的真正目的也猜到了一半,从自己被擒后所受的种种淫刑来看,他要的只有彻底臣服的自己,萧雪婷心中早有准备:“公子想要……想要雪婷怎么做……才肯……才肯放心大胆地……地占有雪婷的身子……求你明说……雪婷忍……忍不住了……”
“我嘛……我想看仙子自慰的模样……要像帮我吹箫时一样大胆才行。等我看得够了……再抱仙子上床去……到那个时候……我才有色胆对仙子大施淫行……把仙子奸污破身……玩得仙子欲仙欲死……”
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空间,何况从白天主动吻上公羊猛肉棒的那一刻开始,萧雪婷已觉体内情欲再难压抑,从被施酷刑开始便积压的欲火,正逐渐爆发,烧得她一颗芳心胡思乱想,大部分都是自己被公羊猛开苞时的种种遐思,那念头令萧雪婷芳心飘然,给公羊猛这般露骨的话儿一逗,理智的防线登时崩溃。
她唔嗯呻吟之中,纤手已开始了动作,两指轻捻乳蕾,拨揉抚弄之间。掌心托动椒乳,另一手更已滑入股间,虽没真的侵入幽谷,可光只纤指拨弄着留在外头的佛珠带来的火热滋味,已令萧雪婷站身不住,靠着公羊猛搀扶才有力气继续甜蜜的抚慰动作。
偏偏公羊猛还不肯饶她。茫然之间萧雪婷顺着公羊猛的要求开眼,却见廊上不知何时已放了面一人高的大镜,将她娇羞火热的自慰样貌全现在镜中,还有背后公羊猛火热的目光,看得萧雪婷既羞且恨,可那羞愤却转眼间便全被镜中淫态诱发的欲火烧得无影无踪。
只听得萧雪婷一声娇吟,双手动得愈发热烈,一开始还有几分勉强稚拙,但随着愈发投入,那动作愈来愈是熟练,只将萧雪婷自己撩弄得浑身发烫发骚,股间淫泉滚滚,肌肤早透出了迷人已极的热情红艳。
“公子……求求你……雪婷……雪婷好热……里面好……好空虚……好想要你……啊……”
边自慰着,一边看着公羊猛目光愈热,萧雪婷不由软语呻吟起来;虽是薄膜未破,可那目光、那姿态,实实在在都是温婉淫媚的少妇形态,流光媚目顾盼之下,终于惹得公羊猛忍不住脱起了衣裳。
随着他的肉体渐渐在镜中明显,萧雪婷身子愈热,声音姿势愈发撩人,“求……哎……雪婷求求你……快点……快点抱雪婷上床……雪婷想要……想要你大发雄威……把……把雪婷的处女身子无情奸污……让雪婷变成你的……你的女人……任公子想用木马……想用什么都行……雪婷想被你奸污……想被你干到泄身……求求你……唔……”
眼见镜中的萧雪婷如此撩人,公羊猛也不由欲火焚身;他一把将萧雪婷抱入怀中,温柔而带点狠意地轻咬着她敏感的小耳,贴在她小腹上的掌心不住向内传导着火热。
本已难耐情火高燃,自慰得将近高潮,又被男人从后一下狠抱,萧雪婷的魂儿登时升仙,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此般姿势她的雪臀正与男人的肉棒贴在一起,无比火烫的滋味几可直捣黄龙,烧化了她最后一寸矜持,纤手虽仍抚爱着娇躯的敏感处,可那种抚弄,又哪有男人带来的欲火那样撩人?
终于被男人抱上了床,萧雪婷只羞得浑身火烫;明明都已上了床,纱帐都放下来了,可桌上的烛火却仍明亮,加上这男人并不急色地侵犯她美若天仙的处子裸胴,而是就着灯光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她那老天雕琢的美丽肉体,甚至双掌一推,将纱帐敞了开来,好让烛光照映得更加明显,看得更加清楚。
也不知这男人是否为自己破身时也在这烛光之下,萧雪婷即使早有准备,又是情欲难挨,一时间却也掩不住那异样的娇羞,可偏又推搪不住他的眼光,只能任他眼光轻薄。
“嗯……真是棒……”似难满足于目光流连,男人的手正顺着萧雪婷肌肤那迷人的曲线轻柔滑动,享受着那柔若无骨、嫩如凝脂的肤触,顺道感受情欲的火热,触手处只让萧雪婷媚眼如丝,鼻间不住泛出撩人心魂的轻哼,又似娇羞又似享受地任他的大手为所欲为,那娇柔依顺的模样令男人的手愈发肆无忌惮,抚触之间甚至还以那硬挺的肉棒轻灼着她娇嫩的肌肤,让萧雪婷娇躯颤抖不休;虽在触及那巨物时忍不住退开,可没一会儿又难耐羞意地贴上了那灼烫。
“这下子我懂了……”大手到处没一寸处子嫩肌可以逃过挑逗手法的疼怜,在萧雪婷饥渴的娇喘中,男人终于发了话,“仙子之所以和在下达成协议……不是因为真想拖时间……而是浪劲儿犯了……想找在下帮你开苞……把仙子从云端拉下来……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女人……是不是?”
“不……不是……”即便欲火已强到无可自制,那空虚已令她无比渴望,男人的话仍非尚是处子之身的萧雪婷所可承受的。她闭着眼儿,呻吟哼喘之中带着无尽的媚意,强自撑持的话语与身体的表现完完全全地南辕北辙,是那么的令人又爱又怜,偏又不忍收手,“雪婷不是……不是那样……这都是……都是你的刑具……害雪婷的身子变成……变成这个样儿……都是……都是你……唔……”
“那只是小手段……”从花倚蝶的留稿中学了不少东西,男人心知若不加把劲,趁着萧雪婷欲火如焚、神智迷糊的当儿,将她的防御彻底破去,令她完全崩溃于欲望之下;光只是占了她的身子,让她在云雨间高潮迭起,萧雪婷即使泄得神魂颠倒,事后慵惓若死、回味无穷,也只是占了她大便宜,并非真的被自己征服。要让她身心都对自己服服贴贴,就看这一把手了。
“仙子之所以这么有反应……这么舒服快活……都是因为你发自骨子里的敏感淫荡作祟……”
一来身子都在他的手上娇颤难平,二来这男人的话来得如此强烈,一瞬间便打进了萧雪婷心底,让她想抗拒、想不去听都不可能,只能任公羊猛继续大放厥词:“我的手段最多是小小帮个忙……把仙子矜持的假面具毁掉而已……仙子的舒畅……仙子的乐在其中……都是真正的你自己……”
“不……哎……不要……不是的。嗯……别……好舒服……就……啊……就是那里……用……用力……啊……”
被男人说的芳心剧颤,萧雪婷茫然之间,甚至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弄不清楚了。他的话虽是无礼,即便口称仙子,实际上简直把自己当成了淫妇妖女,可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直接强烈,让萧雪婷不由身心都沉没在那销魂的酥麻快乐之中;嘴上一边反驳他的话,一边不由自主地渴求他大手的施予:“就……就这样……唔……好热……你……啊……你说谎……雪婷……雪婷不是这样的……好舒服……啊……别停……”
见萧雪婷舒爽得神魂颠倒,男人不由坏笑,将身子更压近了她,在玉箫仙子的耳边加上了最后一击:“仙子好好想想……帮在下吸的时候……不是那么快活吗……那就是你淫荡本能的证明……”
本来残存的防线就在理智与情欲的交战中风雨飘摇,男人这一句话,犹如给情欲这边的烈火上狠狠地加了一桶油,登时将萧雪婷的理智防线彻底溃灭。他说的这般理直气壮、有理有据,萧雪婷便理智如常之时也难以反驳,更何况是现在情欲如焚之时?
她一声娇啼,随着男人魔手在佛珠上头轻柔拨弄,火热的滋味一波波地攻入前后双穴,刺激得萧雪婷泪水都洒了出来;她娇颤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舞,口中的呻吟如此投入与诱人,哪还有半分矜持处子的模样?
“对……啊……你……你说的对……雪婷……雪婷淫荡起来了……”本来还只是被男人逼得透了口风出来,萧雪婷怎么也没想到,随着第一句淫语出口,后头的话竟前仆后继地脱口而出,再也掩藏不住:“嗯……就是……就是那里……求求你……再大力一点……摸到雪婷死……爽到死掉。快……啊……公子你……唔……你说的是……哎……好舒服……雪婷就是……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是淫娃不是仙子……哎……求求你……快来吧……雪婷……唔……雪婷忍不住了……你的手……摸得雪婷好爽……好舒服……雪婷要被你……被你破身……”
好不容易把萧雪婷的真心话给逼了出来,男人岂有就此放过她之理?随着他大手挪移两声轻响,萧雪婷一双皓腕已给扣到了床头处,上半身登时变成了个十字形,加上玉腿不知何时已给他压住,萧雪婷纵想挣扎,也只剩纤腰雪臀摇荡旋扭,不像挣扎反似艳舞妖淫之姿。
“哎……公子……好舒服……雪婷里面……里面好空……求求你……雪婷好……好想要……要你占有……奸污雪婷……”
手足被制,心知失身难免,萧雪婷非但没有抗拒,反觉每寸肌肤都充满了期待;她不由得打从心里承认,他所说的虽是无理,却是千真万确,自己当真是出于本能地渴求男人的赐予,那平日深埋骨子里的淫媚浪荡,此刻已完全冲破封锁,将她整个人都给占据,让平时光想都觉污口的淫浪话儿,此刻却自然而然地奔出口来,声声句句地表现着处子怀春的冶荡风情。她轻抬腰臀,敏感的肌肤主动地贴上男人的肉体,肌肤交触时的火热,让萧雪婷的呻吟愈发娇媚响亮。
“公子……给雪婷……唔……破身吧……雪婷要……要把一切都献给你……这么爽……雪婷……雪婷好幸福……”
伸手轻扣萧雪婷股间,在这仙子娇甜媚浪的呻吟声中,男人一颗一颗地取出了贯在幽谷中的佛珠,虽说她已足够湿润,可动情的幽谷却夹得更紧,彷佛将佛珠当作男人肉棒般紧啜不放,每一颗离体时都带出甜蜜流泉和莺啼娇喘,让他更不想轻易放过,时而拿佛珠轻磨着幽谷口处那已然挺立的小蒂,时而将佛珠又轻轻地挤了回去,逗得萧雪婷呻吟不止,在他的逗玩下已不知小泄了几回,等到幽谷中的佛珠终于离体,萧雪婷已是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再说不出话儿来了。
“好仙子……你的手都困住了……公子可以放心给你破身子了……要来了……”
“嗯……求求你……雪婷不是仙子了……雪婷是你的荡妇……哎……让……让雪婷发浪吧……”
“雪婷是仙子……是淫到了骨子里的仙子……平日道貌岸然,可有男人要你的时候……就忍不住爽得从骨子里发起浪来……是这么淫媚入骨的好仙子……”
被他这么一说,萧雪婷哪里还能反口?当他双手轻端萧雪婷雪臀,让她双腿大开,肉棒兵临城下之时,萧雪婷已完全崩溃在那情欲侵袭之下。
虽说身子都在他的控制下,仍是忍不住挺腰抬臀,让幽谷与那肉棒更近一分。男人见萧雪婷如此渴待,幽谷之中泉水潺潺,显已不堪挑逗,这才微一挺腰,将肉棒轻轻送入幽谷之中,缓缓地感受她的窄紧与渴望,一步步向深处行去。
虽说已是情欲如焚,幽谷已给那佛珠磨弄过不知多少次,可男人的肉棒与小巧的佛珠终是不同,被撑开时的感觉火辣辣地袭上身来,颇有些痛楚难受;但现在的萧雪婷哪管得了这么多,她轻挺纤腰,感受着被他一步步侵入时那破体的快意,待得肉棒已触着了那贞洁的薄膜,才有办法再次开口,“哎……公子……”
“会痛吗?”
“会……不过……”感觉被肉棒突入磨擦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鲜烈,纵有痛楚也是如此微弱。萧雪婷内里的渴求,不由愈来愈是激烈,她轻扭着腰,让肌肤能更深切地触及火烫的肉棒。
“公子……用最……最猛的一下……剌穿雪婷的身子……雪婷……雪婷很淫荡……那样子……那样子也会爽的……求求你……用最痛的方式……夺走雪婷的贞洁……把雪婷彻彻底底地打落凡间……成为幸福的淫荡妇人……”
没想到这仙子竟如此大胆,男人自是要满足她的意愿,何况她的胴体这般火热,自己又忍得这么久,早也不想再忍下去。他双手箍住萧雪婷腰臀,不让她再有逃脱的空间,腰身一送,随着萧雪婷痛楚的叫声,已攻破了薄膜,肉棒全然没顶,直透幽谷深处,只觉窄紧温暖,舒服之至。
痛,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痛,几乎痛得可以将方才的快感吃的一干二净,但真如萧雪婷所承认的,她的肉体着实淫荡已极,骨子里的妖冶媚浪几全都透了出来,转眼间已将那痛楚压住,强烈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意交相联结,也不知变成了什么样的感觉;萧雪婷甚至无法去形容,只能挺腰扭臀,追求那刺痛和快感的美妙。
后庭里仍留着的佛珠,彷佛在配合着他的进犯,在后庭之中不住磨动,刺激着后庭的渴望;而仅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滚动之间更配合上了肉棒按摩不休,敏感的幽谷被内外两层强烈的刺激夹击,舒爽之处当真美到无可言喻,美得她登时哭了出来。
虽是泪水不停,可娇躯那美妙的震颤扭摇,却一刻不曾停下,浪得让男人差点傻眼;若非他亲身体会到刺穿处女膜瞬间的滋味,又见扭摇之间落红渐渐流出,真难想像这才只是个刚破身的侠女。
本来他方才的话,有大半是为了在心理上打破这仙子的矜持,却没想到破身一瞬,她的反应是如此甜美舒爽,看来自己歪打正着,这美女当真是老天降生,用来满足男人淫欲的仙子。
随着男人勇猛激烈的冲击,火辣辣的快意无时无刻冲刷着萧雪婷的身心,她激烈甜美的喘叫着,幽谷中的婉转逢迎愈来愈是熟娴投入,带来愈发强烈的快感;若非纤手被困,她真想牢牢地抱住他,好将自己体内沸腾汹涌的快意献上,破瓜之时那般幸福的痛楚,此刻都已融化在快乐之中。
原以为自己已足够敏感的萧雪婷,竟觉随着高潮的浪花一波波洗上身来,肌肤的触觉愈发敏感百倍、千倍,那火辣美妙的滋味,令她再也无法自拔,神魂颠倒地享受着云雨的滋味。
愈挺愈爽、愈摇愈美,迷蒙之间萧雪婷又体会到了高潮泄身的酥麻,这回他已深深切切地侵入了她,感觉又是不同,她只觉得那肉棒顶端似生出了小嘴,贪婪地吸啜着她泄出的阴精,被吸吮的滋味如此美妙,爽得萧雪婷再度尖叫,彷佛光靠着这样吮吸,又美妙的泄了一回。
高潮的滋味如此甜蜜,萧雪婷不知不觉已到了极限;她拱起纤腰,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了男人腰间,大张的樱桃小口里已是语不成句,只剩下本能的呼叫,突地一股冲击传来,萧雪婷娇躯登时绷紧,随着男人的精液火热地灌进了萧雪婷子宫深处,那激烈的快乐让萧雪婷从紧绷之中完全瘫软,魂儿已随着这般强烈的快乐冲上了仙境,再也不想回来……
擎羊舞风云 第16章 仙容易醉
软绵绵地偎在公羊猛怀中,萧雪婷的呼吸已不像方才高潮时那般激烈,可体内的欢快余韵却还不像呼吸般平顺,她一双玉腿紧紧夹着,不想让公羊猛劲射的菁华漏出一点半点;她的纤指乏力地在公羊猛胸口画着圈圈,萧雪婷嘴角荡着甜甜的笑意,衬着眼角的泪光竟没一点伤怀。
“很痛吗?仙子小姐……”发泄之后只觉周身舒泰,见萧雪婷的指尖正在胸前轻画,公羊猛眼中滑过一丝疑惑,伸指轻轻地抹拭她眼角的泪珠;一番云雨之后,她的嫩颊似又娇润了几分。
“很痛……非常痛……公子奸破雪婷身子的时候……可真一点不肯留手呢……”唇畔的线条微微牵动,萧雪婷柳眉轻蹙,似是痛楚又似撒娇。
这破瓜之痛果是难当,方才被奸得死去活来、娇痴迎合的时候还不觉得,现下云收雨歇,萧雪婷甚至还没动作,不过呼吸之间,便似牵动了下体痛楚涌上,幽谷之中似被刀深深画过一般,可那痛楚之中又含带着欢快余韵与他射精时的滋润感,令萧雪婷真难形容那种感觉。
“可是……可是也很舒服……又痛又爽……哎……雪婷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仙子玉体,果然淫荡敏感……”刻意吻上了萧雪婷胸前,舌尖轻舐之下,萧雪婷不由酥痒的娇笑起来,还沉浸意中的娇躯哪堪如此挑逗?尤其又是还没软下来的敏感乳蕾。
娇吟之中萧雪婷只觉公羊猛的手轻轻握持自己的纤手,再次引回方才激情中滑开的束缚之处;她也不抗拒,只瞇着眼儿,听公羊猛在耳边轻轻说着平时听来羞不可抑,现下情怀却是心花怒放的邪淫语句,“处子破瓜时要高潮已不容易……像仙子这样爽到忘形疯狂,叫得死去活来,爱死了男人帮你破身滋味的仙子,可真是破天荒头一个……看来我果然没料错,萧仙子表面高贵,实则淫到了骨子里……”
“哎……你坏……”被他那露骨的评语逗得脸儿晕红、浑身发热,萧雪婷只觉公羊猛的双手缚紧自己皓腕之后,又顺着汗湿的曲线款款而下,慢慢滑到腿上,一步步摸索到了纤巧的足踝,竟也与手一般缚到了床脚。
虽说被他牵住纤足时带动了股间伤势,痛得让萧雪婷不由轻呼了几句,但芳心之中却不由美丝丝的。
“……唔……痛……哎……坏蛋。雪婷承认……是雪婷骨子里的浪性儿……让雪婷破身便这般舒爽……也是……也是你这般厉害勇壮……才能……才能让雪婷这么快活……这么舒服……”
将萧雪婷手足缚住,公羊猛轻吁了一口气,微抬起身来,看着床上被他摆布成了个大字形的赤裸美人,娇躯汗滑,水灵的模样更显三分娇态不用说了,被迫分开的玉腿之间早净得一毛不剩,那雪白粉嫩的地带,被落红淫精染了一大片,淫靡之中还带着几分娇艳之态,真看得让人血脉贲张。
萧雪婷似不堪他这样火辣的眼光扫射,竟闭上了眼儿,娇躯却似感受着他那犹如实质的火热眼神,目光移到那儿,那处香肌便不由自主地娇颤起来,“你……好坏……哎……都……雪婷清白身子都献给你了……把雪婷弄得那样舒服虚软……连挣都没得挣了……还……还这样绑着雪婷、看着雪婷……”
被萧雪婷那娇甜的话意勾的心都痒了起来,胯下那还沾着女体落红的肉棒竟又硬挺;公羊猛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忍住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他伸手轻抚着萧雪婷柔顺汗滑的小腹,掌心缓缓滑下,慢慢贴近了腹下,直到扣了满掌湿滑,指尖都点到了萧雪婷幽谷口处,轻捻之间那谷口小蒂承受的爱抚,令萧雪婷娇躯剧震,又复娇吟起来方才暂停下来,“从……什么时候……”
见萧雪婷微呶樱唇竟似不肯答他,公羊猛心下微恼,手微微向下一滑,指尖轻拈着沾满了淫精爱液,差点把那汁光引进菊穴的佛珠,勾挑之间萧雪婷登时软语求饶,这才稍稍松了手。
“哎……公子真是……煞风景呢……”彷佛早知他会有这个问题,萧雪婷似有些不满地嗔了两句,眼儿轻开,眸光似水,似已不惧破瓜痛楚,正渴待着他再次的勇壮强硬;虽是四肢被缚,幽谷却似可以自行动作般,轻蠕之间又有一线泉水轻轻吐露,“大概……大概半个月前开始……松动……只是没法儿冲破……直到……直到昨儿上了木马……才随着气血流动而开……昨晚便已开始恢复了……”
“是……是吗?”虽说萧雪婷四肢被缚,又值初经云雨,手足兀自酸软,娇笑媚语之间全无敌意,可公羊猛心中的惊讶和疑惑却只有更多。
这玉箫仙子的武功,公羊猛可是亲身体验过,那日三人合力才能擒她,若换了自己一对一,胜她却不太容易;方才享乐之中,他依着花倚蝶所授心法暗行采补,可说大有斩获,却也因此发现当日下在萧雪婷身上的禁制不知何时竟已解开!现在的萧雪婷或许没法当真和自己动手,可若要伺机逃离此处,在自己浑然不觉下直是易如反掌。
公羊猛心中微乱,他知道自己对付萧雪婷的手段全从花倚蝶留书中习得,无人指导更不曾实作,能发挥得两三分威力已算难得,对萧雪婷的禁制多半也是因此未臻完善,加上木马上头的驰骋虽是威力十足,令萧雪婷难耐,欲火冲激,可也加速了她体内血脉运行,因此才冲破了禁制。
照说这玉箫仙子被自己所擒,这段日子承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一旦有机会重见天日,想做的头一件事若非偷袭己等三人,就是远远逃离此处,养复元功以待复仇之机。但这萧雪婷非但没趁机逃离,还与自己达成协议,不但几个时辰前巧笑倩兮、热情投入地为自己品箫,一口热精含得春意撩人,甚至还听从方语纤的安排到自己床上主动献身,以珍贵的处子之身,换来了无比欢快舒畅的初夜体验。
想到此处,公羊猛不由心中一懔,差点连硬挺的肉棒都软了下去;若萧彗婷真有敌意,今儿下午自己的肉棒绝逃不过她小嘴一咬!差点就在她的嘴下变成了太监!
心中懔然之下,思绪便不由飞快旋转起来,只是愈想却愈是混乱。照说萧雪婷根本不用献身予自己,只要装做被木马折磨的无可自拔,被迫将师门所在说出,又或装做身心都被酷刑所征服,不只透露机密,还主动带领自己等人去寻她师父;以她师徒俩人的武功,加上自己不知禁制已解,对此女毫无防备之心,萧雪婷真有大把机会把自己这笨公羊和方家姊妹送入虎口!
可萧雪婷却不这么做,反而当真和自己上了床,云雨之间舒爽得无可复加,甚至当自己看破虚实之时,更是才刚出口就问出了实情,简直就好像早准备回答自己似的。回想到依两人的协议,萧雪婷还得留在此处任自己蹂躏两个月,公羊猛就更难想像这萧雪婷心中到底在打算什么?
“公子何必如此担心?”见公羊猛眼神不定,那肉棒已软了下去,萧雪婷冰雪聪明,哪想不到公羊猛心中正猜测着什么。虽是手足不得自己,她仍娇媚地飘了他一眼,眸光之中媚态万千,勾得心有所思的公羊猛都差点挨不住这般勾引。
“雪婷……雪婷在公子经手之下……已经尝到高潮滋味……完全……完全成为女人了……以公子的床上功夫,雪婷深闺弱质,哪里抵挡得住?若公子不信,就干脆……干脆再在雪婷身上加上禁制……时间有的是,你的鬼工具又那么多,还有她们一起帮忙……要在床上搞得雪婷服服贴贴……让雪婷完全成为公子你的……你的禁脔……不是很简单吗?”
完全没想到这番话竟会从萧雪婷口里说出来,公羊猛这一惊可真吃的不小。而萧雪婷呢?虽说破身之后尝得了滋味,是比犹然处子之时稍有了些色胆,可这番话儿出口,却也耗尽了她的勇气,尤其她原为武林中人口中的高贵仙子,如今竟主动要变成男人的禁脔。
说出口时的勇气竟没持续多久,公羊猛的眼光一转向她,面上的晕红已展现了她的羞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口中的声音也柔细许多:“雪婷已经是……已经是公子你的女人了……所以……所以就是……雪婷不说了……”
见萧雪婷如此婉转柔媚,公羊猛不由色胆再起。虽说这出尘仙子不堪淫刑,深埋骨子里的淫荡本能已给全然抽汲出来,让她变得没有男人不行,这念头未免有些一厢情愿,但这初尝滋味的小妇人都这么要求了,自己身为男人,哪还有缩手的道理?
公羊猛掌指微微用力,掌心微微地给萧雪婷初破瓜的幽谷处稍施压力,指头轻柔地拂转犹藏在萧雪婷菊穴的佛珠,那火热的滋味令萧雪婷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间中还带着几声渴求,等到公羊猛稍稍歇手,萧雪婷虽是娇喘难休,却仍软语哀求,“求求你……公子……雪婷想……想要……再……再赐给雪婷方才的……方才的快乐吧……”
“真的这么想要?”
“嗯……是……是啊……”听出公羊猛语中松动,萧雪婷忙不迭地娇声哀求,语气诚恳地再不掺一丝虚假,“雪婷好……好痒……好空虚……公子……给雪婷吧……别……别再吊着雪婷了……求求你……”
“仙子小姐才刚破身子呢……”公羊猛邪邪一笑,嘴上似是劝她平息,可手上却完全是另一种动作,勾挑得愈发轻柔,似有若无,逼得萧雪婷忍着疼轻拱腰臀,迫切地追着他的手,娇媚的颤抖喘息不住涌了出来,“才刚破身便旦旦而伐,对身子可不好,我也不想这么不体恤仙子……”
“别……别这样熬着雪婷……公子……”感觉着他手上的动作虽变得轻柔,挑逗的威力却只有更为强烈,说不准还是因为自己破身之后,肌肤变得更为敏感,更受不住他的抚爱了。
萧雪婷只觉破瓜处虽疼,可那情欲烘烧的滋味,却是热得更疼些,口中的渴求不由更为娇甜了,“别怜惜雪婷……雪婷是……是浪到骨子里的女人……哎……雪婷知道的……第一次或多或少会……会痛……可是……那只是一时不适而已……强烈的爱欲……骨子里的淫浪……可以让女人无比快活……若是……若真是痛的话……只要忍着……忍着多来几次……想着只要被……被抱着就好舒服……多做个几次……习惯之后……就会舒服了……”
“既是如此……”见萧雪婷竟如此渴想,幽谷间的痛楚虽浮到了微蹙的柳眉上,但身体的反应却确确实实地是对情欲无法抑制的渴望,公羊猛不由戒心尽去。他跪到萧雪婷头侧,让那已微带硬挺之征的肉棒垂在她的唇边,上头未干的秽精落红正巧轻点樱唇,更是媚得不可方物,“仙子就再发挥一回……等把公子的宝贝吹挺吹硬了……公子再让你舒服……保证仙子爽到了骨子里……”
“是……哎……谨遵……谨遵公子命令……唔……”见公羊猛嘴上如此说,却仍保着肉棒悬垂,没有全然直接送到自己嘴里,虽知他仍有几分戒备,但身子里的渴求是如此强烈,萧雪婷再控不住自己。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着那肉棒顶端,感受着那混着自己肉体清甜与男人肉欲体气的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服务地愈加落力;加上公羊猛也不闲着,双手如揉面团地玩弄着萧雪婷娇挺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萧雪婷轻哼娇吟声中,香舌动作的愈发勤奋,身子也愈来愈热,幽谷已泛出了春泉,菊穴里佛珠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再也平静不下来。
本来昨天在木马上一阵奔驰下来,虽是浑身酥快,美得似再没了力气,但萧雪婷却也敏感地发现,一直以来难以提运自如的内息,竟渐渐通畅起抬来,显然那已逐渐松动的禁制,在这样狂野的颠簸之下不知何时竟已解了开来,被封闭已久的功力终于回到身上;对这些日子以来功力全封,彷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般只能任公羊猛与方家姊妹鱼肉的萧雪婷而言,真是感谢已极。
根本无暇多想,萧雪婷马上便告诉方家姊妹,准备和公羊猛正式摊牌,一心早准备好在那时发难,给这段日子来一直动坏心肠对她百般淫戏的公羊猛一点教训;为了避免功力通畅不过只是一己错觉,萧雪婷甚至打算好,在木马上头再挨过两回,虽说那滋味着实非处子之身的她所可忍受,但这破除封锁的特效药,在动手前可是非用不可。为免方家姊妹生疑,萧雪婷不只刻意放下了冰冷清艳的矜持,甚至还提醒她们贯上佛珠,生怕她们发觉异样,那便功亏一篑。
回到房间之后,她在心中暗自计议着明日该如何突起发难,先制住三人中武功最高明的公羊猛,好用以迫方家姊妹放下兵刃为己所制,其中的计算也不知在心头回旋了多久,等到相关的计算都已确定,自己虽是脱困未久,功力并未全复,但要一发制住公羊猛却也可以。
正自心满意足当中,萧雪婷却不由暗叹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方家姊妹后来对她不算太坏,因而起了恻隐之心;玉箫仙子行走江湖虽不太久,其中规矩却也通晓,不说她们用这般手段对付自己,光是彼此为敌,便是你死我活,再加上师父与云麾山庄的夙怨,以寡敌众,交手间绝无留手余地。
但回想这段日子的种种,萧雪婷却不由心思回荡难止,芳心混乱不安;虽说那种种邪诡滋味令她羞涩万端、无比难堪,在在都挑衅着她身为江湖侠女、黄花处子忍耐的极限,种种酷刑中一点也沾惹不上正经手段,但到了如今,萧雪婷却不由发现自己对这些手段勾起的肉体感觉竟不是全然的抗拒,那令人羞赧难当的渴望之意竟愈来愈明显。
当然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绝非爱上了这种手段,而是娇羞地享受着那手段勾起的自己从不曾发现的本能,之前是没有办法,功力被封、无法逃柏走,只能任公羊猛试验他的百般手段,让方家姊妹对她肆意妄为;但到了有办法逃脱的现在,萧雪婷却发现自己竟有点儿被这种不堪思索的本能吸引的味儿,甚至隐隐然还有些害怕,害怕今后不再承受这般邪淫手段,海空天阔,却也平淡无奇的生活,竟如此无趣。
芳心还在挣扎,第二天当萧雪婷骑上了木马,上午时倒还好,毕竟少了方语妍前面那似微不足道,配衬效果却着实不赖的小小手法相辅,木马的滋味便有些过于酷烈,令她少了几分投入;可到了下午,随着体力和抗拒的意志在上午时消耗殆尽,加上上午那余韵补上了空虚,使得萧雪婷驰骋之间愈发投入,足足一个时辰的火辣滋味,使得萧雪婷愈发迷茫:自己究竟是当真想要从公羊猛手中逃脱,还是该顺着那难以想像的羞人本能,干脆放弃一切,任他为所欲为才是?
直到下了木马,萧雪婷都还没找出个答案,却没想到公羊猛竟不由她再有思索的时间;当她发现这男子就在木马前方,火热的眼光正打量着自己仅有绳缚、几近光裸的胴体时,火热的羞意和无以名状的渴盼,终于颓倒理智抗拒的最后一片围墙,令萧雪婷全无抗拒地准备好投降。
当公羊猛问她诚意的当儿,更芳心发热地主动上前为他品箫,任得那被他启发的本能操控全身,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撩人姿态;待得含得一口热精,那切体而来的火热,混着从体内深处涌发的需求,将她残余的一点抗拒残丝毁得一干二净,让她心甘情愿地吞下精液,以及现下的沉沦欲海。
决心既定,萧雪婷再无反顾。破身时那无限欢快的滋味,使她更没法回头,口舌品得愈发落力,一点没有保留。随着萧雪婷香舌轻吐、玉露抹拭,虽说限于姿势,只能品到那肉棒的顶端,但那肉棒仍回应了她的努力,逐渐硬挺起来,在萧雪婷唇舌之上泛着光华。
眼见那才刚令自己魂飞九霄,美得再没一点侠女仙子矜持的肉棒又复雄风,那饥渴彷佛从眼里直透芳心,又滑到腹下,从幽谷深处再次涌现欲望的期待,不禁渴想着再一次的云雨疯狂,将她的身心彻底征服。
一面品箫一面回味着方才的滋味,期待着接下来的交合,一颗芳心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想像当中,没有一种挑逗手段比这样更令女人难以自拔的,尤其公羊猛也并不是就这样任她舔啜品吸,自己什么事都不做;在萧雪婷唇舌飞舞、卖力服务的当儿,他那一双手也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萧雪婷柔软的峰峦,当中自是不乏花倚蝶手传的魔门秘技,在方家姊妹身上实验过之后,公羊猛对这些手段也算有了些认识,那手法自不是萧雪婷这春心荡漾的妩媚仙子所忍耐得了的。
听萧雪婷一边品的声甜语媚,一边娇声渴求,幽谷更情不自禁地缩紧舒放,活像正吸吮着还没进去的肉棒一般,那媚态令公羊猛欲火狂烧,什么都不管了。他转过了身子,正面对着萧雪婷那曲线毕露、春情正盛,再没一点反抗能力的娇躯,身子缓缓地覆了上去。
萧雪婷只觉下体一烫,那肉棒已溯着她奔腾的泉源,强而有力地再度光临她窄紧的幽谷;微带点疼的酥美滋味,令她开口想叫,却没想到公羊猛大嘴一张,已牢牢地封住了她的樱唇,钻入的舌头活动灵巧、威力十足,全不比正在萧雪婷幽谷之中享用她松紧适中吸啜的肉棒逊色。被他兵分两路同时入侵,火热美妙的滋味差点让萧雪婷魂飞天外,偏是叫不出口,只能婉转逢迎,承受着那令她欢快的侵犯。
这一回不像方才破瓜之时那般长驱直入,公羊猛仔仔细细地轻磨缓进,一点不肯放过萧雪婷的敏感地带,口舌的侵犯更不容情,萧雪婷的丁香小舌只能任其宰割,随着他的动作起舞,曼妙无伦的滋味令她心醉,情不自禁地迎合起来。
直到这时她才发觉,当她全心融入,与公羊猛一同起舞的滋味,远比只任他尽情奸污时还要来得美妙许多;萧雪婷不由暗恨,为何公羊猛到现在还对她有所戒备,若她四肢自由,便可更主动地表现出她的臣服,多半还可浪得更加欢快呢!
本来品箫之间已是春情难抑,幽谷之中流泉不断,现在被公羊猛熟练地侵入体内,还是两路合击,再加上萧雪婷已经人道,尝过高潮滋味的身子,比之处女之时还要能承受爱欲的洗礼,此刻的她逢迎的欢乐无比,加上随着公羊猛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磨动,菊穴处的佛珠不住滚转轻磨,两相夹击之下,那快感更美的直透心窝,不一会儿已令萧雪婷飘飘欲仙地泄了身子。
只是萧雪婷这般快泄身丢精,公羊猛却还未臻极限;感受到身下的美仙子已然无力,肉棒顶端处更受着酥麻腻人阴精的浸润,公羊猛欲火更旺,他轻咬着萧雪婷纤巧的小舌,肉棒紧紧抵住萧雪婷精关,大施采补淫技;已泄得爽歪歪的萧雪婷哪里承受得住?
随着唇上谷中强烈的啜吸感传上身来,令已身在云端的萧雪婷愈发爽快,她茫茫然地失了身心,只觉随着他贪婪火辣的吸吮,不知是什么东西源源不绝地从体内窜出,被他大口吸取,而那种攫取的动作,却诱出了她体内更加强烈的渴求。
本以为自己已泄得无力,可那渴求却又驱动着她,让她更酥麻地献出自己,享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不住洗刷体内,将她愈冲愈高、愈送愈高,终于整个炸裂开来的快乐……
擎羊舞风云 第17章 仙心已荡
又一番云散雨收,萧雪婷只觉自己的魂灵儿似都给他收了去,即便心中对这男人与自己师门的恩怨仍难释怀,绝称不上爱上眼前此人,可连番高潮的滋味,两番射入子宫的浓浓阳精,润得她打从体内涌起了无限的甜蜜,却令她不由自主地爱上了那迷离朦胧、神魂颠倒的滋味,爱上了他那轻轻松松就撩起她炽热春情欲焰的手段,爱上他那总是令她欲仙欲死、无比回味的能为。
心思晃到此处,萧雪婷又不由脸红。
原本当他说自己外貌高洁仙雅,内里却淫荡热情的时候,萧雪婷只当那是污言秽语、不堪承认;即便后来被他撩动芳心,奸破处子之身,这种话也只当做是不堪淫邪手段,无法控制时的呓语;可随着交合的次数愈来愈多,那令她心花怒放的滋味愈来愈甜蜜、愈来愈满足,萧雪婷不由不承认,或许他所说才是对的,自己外貌似仙,可内里真正是个不能没有男人疼爱满足的骚媚淫妇,她不由感谢这男人,若不是他的种种手段,将自己矜持的外表全然破毁,萧雪婷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道,在重重掩盖之下,真正的自己竟是如此模样!
虽是闭着眼儿,似还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当中,可萧雪婷何等功力?即便扣去禁制初开,运行尚不顺畅,还有被公羊猛两番采补,娇躯慵软乏力,甚至连手脚束缚都无法震开的因素,枕边之人的行动仍是瞒不过她,公羊猛才刚撑起身子,萧雪婷已睁开了眼儿,如泣如诉地嗔盼着。
“公子……雪婷求你……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虽说连着干了她两回,即便要尽量将采补技法放轻的让她忽略过去,可萧雪婷那丰沛温润的处子元阴仍让自己功力大大进了一步,但萧雪婷功力如何公羊猛清楚得很,魔门的禁制手段公羊猛虽不熟练仍有几分威力,换了功力弱一点的,即便在木马上头再颠簸几回,要解开也是难上加难,就算她已然失身,四肢又被缚紧,公羊猛对她可还真不敢放松戒心。
“求公子……再禁制雪婷的功力……若公子还不放心……干脆废了雪婷的功体……”轻咬着嘴角,眼儿雾润,似是再说下去泪水就要流出来了,“雪婷骨子里的……骨子里的淫浪已给公子全掏出来了……雪婷说句心里话……那协议实是……实是掩人耳目……雪婷确实是想……想公子对雪婷为所欲为……夜夜奸的雪婷死去活来……就算……就算被公子采干元阴……可只要换来云雨之欢……就没有关系……可雪婷好想……好想边被奸得舒快……边紧紧抱着你……让你也知道……雪婷究竟被玩的多么舒服……现在却……”
暗自咋了咋舌,公羊猛知道自己确实小观了这玉箫仙子;没想到自己放得那般轻的采补手段,还是逃不过她的眼儿;只是他当真没有想到,这外表清丽仙化的美女,花了自己与方家姊妹好大心力才擒了下来,竟然真在那些手段下撑不过一个半月,身心都已完全成了肉欲的俘虏。
本来当日听花倚蝶诉说百花馆中之事,公羊猛虽惊魔门手段之厉害,却也不由暗自猜测,或许是花倚蝶和那些被擒侠女意志不够坚定,才在魔门邪淫手段之下一败涂地,完全成为诸多魔头发泄用的玩物;可现在从萧雪婷的表现看来,或许自己当真小看了这些手段……
可惜那威力最强的“蓝田种玉功”连花倚蝶也未知关键,留在卷中的不过些许法门,否则自己用了此招,将情欲之念牢牢种在萧雪婷体内,便可放心大胆享受她的肉体,哪还需要担心这仙子作戏欺骗自己?
不过若说要再禁制萧雪婷功力,甚或废了她的武功,倒也不是现在的公羊猛做的出来的。
魔门的禁制手段虽是威力无穷,却是只求目的、不顾后果的功利手段,对功体的损害不能算太轻,而且对武林中人,尤其是对像她这种练成高深武功的高手而言,废去武功与一死之间的差距,几乎也只是隔着一条线罢了,就算彼此为敌,废人武功之事也不是公羊猛轻易能为,否则当日擒得萧雪婷之时,就该干脆废了她的武功,让她手无缚鸡之力,无论公羊猛和方家姊妹对她如何施为,她也只有乖乖承受的份儿。
那时不为,现在的公羊猛更没有理由做出这等事来。
看萧雪婷美目微雾,透着无比的期盼与渴望,看得让人心都酥了一半,公羊猛微一咬牙,若真要对付自己,萧雪婷早有过不少机会,自己干脆就信她这一回!
他手一伸,缓缓地将萧雪婷手足的捆缚解了开去,只见萧雪婷纤指轻捻,竟就在公羊猛眼下缓缓探到腹下,勾起一丝未干的黏腻送到了口中,小舌轻舐指尖,颇带些意犹未尽,那骚透了骨髓的媚态,看得公羊猛眼都直了。
突然间,真的是突然间,萧雪婷腰间陡地发力,整个人自床上弹了起来,正色授魂与的公羊猛全没来得及反应,已给萧雪婷紧紧搂住,登时给她锁住四肢点住穴道,掌心似有若无地贴到了公羊猛胸前要害;才刚回过神来,整个人已控在萧雪婷手上,再没了反抗之力,只觉一端还深留在萧雪婷菊穴内的佛珠,随着她急剧的动作弹荡不竣,此刻还不停止地在公羊猛腿上弹跳着。
似是因这般急促的动作牵动了刚刚破瓜的伤处,萧雪婷柳眉紧蹙,额上见汗,娇躯微微颤抖;这一下发难既准又快,公羊猛全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着了道儿,虽说他功力已然不弱,但萧雪婷纤掌按处乃胸前要穴,只要她一下使劲,以萧雪婷现下功力,要取自己性命也非难事。
正怨着自己好色误事,竟没发觉萧雪婷仍有反抗之意,连解她束缚后都纵留点戒心,公羊猛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你要杀要剐都不皱眉的表情,听着隔邻之中竟有些异响,不由老脸微红;显然方家姊妹难耐好奇,竟在隔邻偷瞧着自己与萧雪婷翻云覆雨,方才自己与萧雪婷两番云雨尽欢,全都一点不漏地入了二女眼内。然而萧雪婷发难太快,二女相距既远,要反应已是不及。
表面仍保着冷静模样,公羊猛心下却不由着慌,就算不说自己与剑明山的恩怨,光是将她擒到了此处,又用上种种淫具,将萧雪婷折磨得死去活来,让她为获脱身,不得不虚与委蛇,不只在木马上头放浪驰骋、态若疯狂,甚至还主动帮自己品箫吞精,连处女身子也丧在自己胯下,破瓜之后还四肢紧缚地又与自己好了一次,如此种种都大违玉箫仙子高雅皎洁的名声,想必是恨意入骨,才让她做出种种淫妇行止;现在让她翻了身,自己哪还有命在?也不知萧雪婷会用上什么方法来折磨自己,不过依自己施在她身上的手段来看,萧雪婷的反击必也都是闻所未闻的激愤。
“怎么?公羊公子怎地不说话了?”声音微微发颤,显然萧雪婷虽占了上风,可方才享受鱼水之欢时浪的太过激烈,这般激烈动作,幽谷之中痛楚仍令她难以忍受,即便已占上风,话里仍没多少得意,“破了雪婷处女身子,又迫雪婷为你品箫,还说那不是你坏……而是雪婷发自内心的……发自内心的淫荡性感作祟……在雪婷身上得意尽欢、尽情使坏的时候,公子不是颇得意的吗?”
听萧雪婷又似满意又似讥诮地说了一通,公羊猛恨得牙痒痒的。虽是心知萧雪婷好不容易才扳回局面,却是牺牲了处子贞洁,对自己绝无留倩,可心中却还是留着点希望——与其如此说还不如说是心中暗自反驳:若萧雪婷你再落入我手,不只要废了你的武功,还要把你压在床上真真正正的为所欲为,毫不留情地将你玩弄奸污,魔门种种手段再无保留地施加在你身上,保证让你享受到从云端被狠狠打下,彻彻底底沉沦欲海的滋味,要你浪到连魔门仙姬都自叹弗如!
“嗯……真生气了……”纤指轻轻在公羊猛背上画了一道,虽没用力到让指甲尖处扣进皮肉,微微的痛楚却也颇有些难当;尤其是被这个原以为已被自己征服的女子反噬,心中火更是难忍,只可惜形势比人强,已落入敌手的公羊猛,就想反骂一时之间竟然也骂不出口。
突地,嘴上一股热甜感传来,公羊猛惊地睁开眼睛,却见萧雪婷已贴到了自己脸前,正轻轻地吮啜着自己的嘴,媚眸闭起、肌红肤艳,哪有一点敌意?公羊猛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萧雪婷的脸已离开了他。见公羊猛惊得目瞪口呆,萧雪婷反嘻嘻一笑,似颇有些得意,“怎么……公羊公子真吓到了……难不成就只准公子把雪婷开苞破瓜,折磨得欲仙欲死……不准雪婷反击?真不公平……”
转变太快,公羊猛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连隔邻的方家姊妹恐怕也是一模一样的呆然,只有萧雪婷笑意盈盈,声音愈来愈甜。
“从被你擒下之后,雪婷就一直在想……该如何扳回局面……该如何想法子把你擒下……把那些羞人的手段,全都送回你身上去……她们都是从犯,而且对雪婷还留有余地……雪婷倒是可以饶过……不过你嘛……别的不说,光想到这些坏法子来对付女子,就算杀你个几十次也不为过……加上为了你,雪婷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可真饶不下你……”
心中微微一凛,公羊猛知此番无悻;方才萧雪婷故意温柔,显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眼,是想让自己生出希望,再狠狠玩弄一番,以自己从有希望堕入失望深渊的表情为乐。不过以自己对她的手段,也真难免她会用上这般心战来对付自己!
他吸了一口气,虽是女子幽香扑鼻而来,却带不起一丝欲念,只是心中憾恨,没想到大仇末报,自己就要死了,还害了方家姊妹。
没再说话,萧雪婷只是手上动作,触得公羊猛背心暗冷,强自抑着发抖园的冲动;萧雪婷纤指从他背上缓缓滑下,竟已滑到臀后,慢慢探到公羊猛后庭去,虽是无言,却真吓了公羊猛好大一跳:身为男子,若反被女人攻入后庭,淫玩取乐,那还真不如挖个洞埋进去死了算了。
似是发觉了公羊猛身体的颤抖,萧雪婷微微一笑,那笑靥无比娇柔妩媚,但公羊猛却看得到其中的杀气森森,尤其当纤纤玉指在后庭处缓缓揉戳,力道虽用的不甚强,轻柔处似在软化他身体的紧张,可是再加上贴在胸口的玉掌,春葱般的指尖正勾挑着自己胸前两点,带起一分前所未有的滋味,那种感觉虽算不上痛楚,却令公羊猛不由难堪。知此刻求饶也讨不回性命,最多只能让萧雪婷多笑自己几声,他死咬着牙,将郁闷到想吶喊的感觉,一点不漏地闭在了口中。
见公羊猛死忍着不开口,连眼睛都闭了起来,一副想慷慨就义的模样,萧雪婷盈盈一笑,纤指虽不再停在公羊猛后庭处做文章,却逐渐移到了已萎下的肉棒根处着手轻柔,小心翼翼地抚摩着那方才带给她无比痛楚和无比欢快的肉棒,纤指轻挑处连棒底双丸都弄上了。
这般动作在昨日为他品箫之时也曾做过,可在公羊猛心里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加上她另一手仍在公羊猛胸前轻勾缓挑,樱唇轻轻贴到公羊猛耳上,带着女体甜香的热气不住向他耳内涌去,即便公羊猛心知萧雪婷正以牙还牙,用挑逗手段勾发他的肉欲,好对他大加折磨,可萧雪婷的手段都是从这段日子里的酷刑中学来,虽有点儿不伦不类,却也逐渐引发了效果,胯下肉棒竟渐渐硬了起来。
感觉公羊猛的肉棒逐渐在自己纤手中硬挺起来,粗到小手仅堪一握,还沾染着前头浸上、还未干涸的余液,萧雪婷非但没有收手之念,反而抚得愈加细致。
她看着公羊猛的表情,感觉着他身体的震颤,纤手时而加力、时而放轻,指尖更在肉棒上从头到尾一点不剩地大加抚摩,那火热的感觉,令公羊猛就想压抑欲望,却仍忍不住腹下欲火狂烧,渐渐难以自抑;纵使不看萧雪婷纤手不停,光鼻中流入的女体幽香、胯下感觉的玉手纤巧,便将公羊猛本已旺盛的欲火更加高燃。
“哎……不好玩……”见公羊猛虽是闭上了眼,全不打理自己,胯下肉棒却已逐渐复苏,偏偏在萧雪婷手中的宝贝,却始终不若方才蹂躏萧雪婷欲仙欲死时的雄伟,显然她虽是媚态万千,纤手施为间已渐渐诱发了公羊猛的本能,可他的抗拒,却仍小小地发挥了作用。
又试得几下,萧雪婷才放弃似地收了手。轻语之间,樱唇在公羊猛胸前重重一咬,即便公羊猛早有准备,可这般火热的一下子,仍让他面容扭曲,好生辛苦才忍着呼叫出声的冲动。
“一点也不好玩……讨厌……”
“咦?”原本定了死心,任她再怎么折磨都不出一声,可没想到萧雪婷动作之间,却解开了他的穴道,公羊猛不由开了口,连眼都睁了,傻愣愣地看着怀中美女,全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算你厉害……雪婷真的投降了……”
盈盈一笑,声音笑貌带着无比妩媚的情态,看得公羊猛眼都直了,嘴巴大开,一副目瞪口呆的傻样。
萧雪婷不由笑了起来,在公羊猛怀中花枝乱颤,笑得好生得意,肌肤接触之间,那情火更旺盛地烧化了他,胯下肉棒愈来愈硬,甚已有些发疼。
“还不明白?哎……看来公羊公子对可怜弱女子的确有一手,却不怎么聪明呢!”好不容易止了笑,萧雪婷纤指轻轻戳点在公羊猛额上,巧笑倩兮,一点没有方才恐怖的痕迹。她低下头去,在公羊猛胸口舐了几下,方才咬出的红痕上登时染了一层薄光,异样的滋味让公羊猛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偏只下体更加硬挺,全然不知怀中这仙子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能等萧雪婷的答案。
“说句实在话……”眼中媚光流闪,萧雪婷不住轻笑,唇舌轻柔地在公羊猛胸前咬痕上舐动流转,似在抚慰他的伤痕,又似在挑逗他的情欲。
“前些日子雪婷确实恨你……恨到进了骨子里……真的想杀你个几十次……偏偏你这坏蛋说的没错……雪婷竟然……竟然真的是那种浪到了骨子里的坏女人……早知如此,就不当什么江湖侠女、玉箫仙子了……干脆主动上魔门当妖姬还好些……偏偏雪婷的身子全给你征服了……若没有你,没有在床上被奸污得欲死欲仙的日子,雪婷都不知日子要怎么过……
“哎……现在雪婷已出了气,就看公子你打算怎样……若你想杀了雪婷,以绝后患……雪婷只求你一事……让雪婷在床第之欢的疯狂中死去……你既然知道那么多坏法子……要活活奸死雪婷该不难吧……”
听萧雪婷这么说话,公羊猛一时之间真是啼笑皆非。他虽早知这玉箫仙子不是那般易与的女人,不会只因为破了身子就此对自己百依百顺,但一时心软下还是着了道儿;更没想到的是,到最后救了自己一命的竟然是那些魔门手段。
看来萧雪婷虽对他的手段非全无所觉,但对已被种种手段勾起了情欲的本能,如何逃过这般欲火洗礼的自己,却是一筹莫展;自己若真想绝了后患,法子就只剩下一个……
他狠狠搂住萧雪婷,大展手足淫技,逗得她软语呻吟不止。
被公羊猛的手段又勾起了甜蜜醉人的记忆,萧雪婷闭上美目,轻轻地哼出了声音,一对敏感高挺的酥胸早给他攫住,那技巧熟娴的口舌正施展着高明功夫,逗得她再没办法控制自己,酥快之间只听得公羊猛的声音闷闷地从胸前传了上来:“我不奸死你……我要一次一次的玩你……把所有工具都用上,让你知道滋味,奸的仙子你欲仙欲死……让你完全享受从仙子变成妖姬的滋味……”
虽说幽谷中还有些酸疼,但他的手段如此缠绵高明,萧雪婷的仙肌玉体又早被他诱得敏感已极,自不堪魔手嬉玩;萧雪婷娇慵地飘了几个媚眼,似可听到墙后方家姊妹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方才突然制住公羊猛时,萧雪婷才发觉到有方家姊妹旁观,虽是羞也羞死了,可不知怎地,体内竟有种异样的感觉,让那余韵愈发香浓。她之所以对公羊猛大施手段,吓得他差点没缩起来,一方面真是为了出口怨气,一方面也是整整旁观的方家姊妹,好歹也让她们心惊胆跳一番。
不过刚才对公羊猛稍稍折腾了一番,壁后的方家姊妹竟是毫无异动,萧雪婷不由娇羞,也不知是因为公羊猛在自己掌握,她们不敢妄动,还是……还是她们早就对自己知根知底,心知自己只是出点怨气,不会真对公羊猛怎么样,这才乐得在旁看好戏呢?
轻轻娇喘着,萧雪婷凑首在公羊猛耳边,吐出的香气似可融进他心里头似的,“公子……公子……雪婷……雪婷想要了……可是……”
“不用担心,”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虽知不过是虚惊一场,但难得被女人这般唬吓,还是个刚被自己破瓜失身,奸了个服服贴贴的女人,更过分的是自己还真被唬住了!无论如何他也想再战一场,重拾大丈夫威风,更何况萧雪婷原就是天香娇姿的绝色仙子,那欲拒还迎的情态,更令男人不肯轻轻放过。想到当日自己在山上大逞淫威,连着六回将风姿吟奸得浑然忘我,从一开始的誓言清理门户,到最后在自己胯下千依百顺,他便知若要令萧雪婷彻底臣服,今夜的自己非得好生努力不可。
“长夜漫漫,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仙子再多浪几次……不会伤身子的……”
“不……不是……”轻咬银牙,萧雪婷不由羞赧;她知道自己的状况,那被诱发的春情荡漾体内,公羊猛若真想活活淫死自己,也只是动心间事。她早从方家姊妹那儿听得,公羊猛不只容颜俊美,功力过人,床上功夫更是高明,很能在床上弄得女子虚脱失力,在走到此处的路上,萧雪婷早有心理准备,说不定今夜自己就要经验过好几次的云雨狂欢,可是却不是在有人旁观的情况下!
“雪婷……哎……雪婷的身心全输给你了……要几次都看……看公子高兴……可是……可是她们在看呢……”
听怀中仙子这样娇羞软语,公羊猛不由心旌摇荡,也不知是自己照搬照用的手段奏效,还是这萧雪婷当真外表清丽如仙,内里却淫荡风流,竟对男人如此痴缠。
这样有人窥看对他而言,却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当日在山上夺得方家姊妹身心之后,初尝云雨滋味的二女几是再无法控制自己,索性连衣裳都不穿了,只要自己想要便随时随地行云布雨,自不会顾着不想被看到,反正方家姊妹都已是自己的人了,一点春光外泄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公羊猛也知道,女儿家对此的感觉与男人大不相同,尤其萧雪婷初尝人道,便是本性淫媚风流,也难堪旁人目光灼灼。
“仙子放心……”见萧雪婷热情中还带几分娇羞,公羊猛愈看愈爱,眼角余光一瞥,只见萧雪婷股间波光娇艳,在微微的烛火照映下愈显妩媚,显然她一边害羞,一边身子却也已做好了任他入侵的准备。
才刚尝破瓜滋味便能如此投入,想来就连魔门妖姬也逊几分颜色,公羊猛不由色心大起,双手轻托着萧雪婷的雪臀,迫她玉腿大张,环到自己腰上,泛着泉水的幽谷再无防备,只待自己腰一挺便可再次享受她的窄紧火热,“她们看了很久了……一点没漏……全都看光了……”
“坏……坏蛋公子……”没想到公羊猛竟然这么说,羞得萧雪婷娇躯发烫,偏生羞意混在肉体早已高燃的情欲当中,竟没一点冷却效果,反似火上加油;已然兵临城下的幽谷早已大开,只待这男人再次占有自己淫荡的胴体,偏自己已是肉在嘴上,萧雪婷唯一能做的,只有娇滴滴地在他胸口轻搥,一边媚声不依,一边被他大展淫技,淫滑幽谷已润得再不堪泉水湿滑。
“要早点习惯……”感觉萧雪婷轻槌的小拳头如此无力,颇有些欲迎还拒的柔媚样儿,公羊猛心中大喜,托着她轻轻滑动,让萧雪婷敏感的幽谷口与肉棒顶端保持着若有似无的接触,轻轻磨动之下,勾得萧雪婷呻吟愈软、媚眼如丝,嘴上更是轻薄:“以后不只我要干你……偶尔她们也会帮帮忙……仙子知不知道,你这淫荡美丽的身子……早晚会被我们轮奸……那些木头东西就是这样用的……你不只要对我乖……对她们要更乖……不然她们玩的仙子火热却忍着不干你……会很难受的……”
“你……哎……你们都……都坏透了……偏偏……偏偏雪婷已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被公羊猛迟迟不肯剑及履及地进入她的体内,狂张的情火早烧得萧雪婷化了几遍,明知方家姊妹看着听着,声音却压不下去,娇吟声几乎是要叫给她们听的。
“雪婷知道……求求你……唔……占有雪婷吧……雪婷会很乖……会乖乖的……让公子和姊姊们都……都满意……满意雪婷的身子……公子……求你……雪婷求你干了……”
好不容易才真正将这仙子弄了个服服贴贴,公羊猛只觉胸中溢得满满的,这段日子的辛苦都似在萧雪婷娇媚的求饶声中得到了回报。他俯下头去,在萧雪婷贲张娇挺的乳上轻咬一口,连吸带吮,逗得萧雪婷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偏生肉棒仍固执地在幽谷口徘徊不进,撩得她差点没昏倒,“既是如此……仙子叫声好听的来听听……别叫公子了……叫相公……声音要甜一点、媚一点……”
听公羊猛要她叫出如此亲密的称呼,萧雪婷原还有点迟疑,却没想到公羊猛手上一沉,肉棒那火烫的顶端微微一挺,已刺入了幽谷,偏又在那儿旋磨一番后,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逗得她才想开口,便是一声声甜媚的呓语。
可惜他不肯深入,这般甜蜜的折磨,当真只有身历其境的她才知其中滋味;此刻的萧雪婷就像已咬到钩上鱼饵的鱼儿,只渴想着被他用力钓上,她玉手环在他背上,死命地将娇躯向他怀中挤去。
“哎……坏蛋……坏死了……唔……雪婷叫……叫就是……公子……哎……雪婷的相公……好相公……把雪婷弄得欲仙欲死……好爽的坏蛋相公……插进来吧……雪婷要死了啦……”
听萧雪婷如此放低了身段,公羊猛心中大是得意;他抬起头来,眼对眼地迫萧雪婷又叫了几声,等到她全然屈服,叫得又娇又甜,满带着令人魂儿飞飘的淫味儿,这才手上施力,让她的幽谷慢慢给肉棒坚挺地充实,火烫的肌肤熨贴滋味,令萧雪婷淫呻艳吟不止,只美得差点就要登仙了。
才刚被顶进幽谷深处,火热的情欲已使得萧雪婷再制不住自己,她四肢紧箍在他身上,热情地奉献出自己,微带哭声地在他怀中扭转挺送,充满了劲道,火热的哪似刚破瓜的少女?
只是这般坐姿交合,却非可大挺大放,公羊猛深知此道,他轻拥着怀中仙子的娇躯,和她交换着蜜语甜言,间中还带着令她娇羞的提醒和教导,让萧雪婷一边感受着方家姊妹火热的目光,一边扭动娇躯,好让那肉棒更深切地触及她的敏感。
软语情浓之间,她早已恍了神,甚至没法去分辨自己在这温柔乡中,已升上了几次仙境,只能软绵绵地享受他的深深注射,再无话可说……
擎羊舞风云 第18章 三美竞秀
一夜风流下来,到了晨起之时,公羊猛只觉浑身似都虚脱般地没了力气一可看着怀中慵懒睡去的美人儿,心中那得意却是更加饱满。
昨夜他大展雄风,无论萧雪婷怎么求饶,仍是放怀大干,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算来令得萧雪婷梅开四五度;听她悦耳的娇声呼唤“相公”不停,即便在得了方家姊妹后已颇有些放浪形骸,可做的这么猛,也是帮风姿吟破身之后的头一次。但看床褥上头那一片诱人的处女血红,以及种种淫乱妩媚的痕迹,就算腰酸骨痛也是值得。
感觉公羊猛的手正轻轻地抚按在自己腹上,力道轻柔不带挑逗,而是一种温柔的疼爱,早已醒来的萧雪婷不肯睁眼,软绵绵地任他轻薄。
即便已给公羊猛以种种手段诱起了本能的渴求,毕竟萧雪婷也才刚享受到云雨之欢,虽是肆尝其中美味,可身子却还未能全然适应,就算没有动作,光呼吸之间也觉幽谷之中感觉异样;他的火热精液似还暖烘烘地烧在子宫深处,实实在在显明昨夜的他是如何颠狂地开发着自己的娇躯,一次次地将她灌溉满足。萧雪婷只觉自己的身子全然没了力,好想再沉浸那余韵当中,既不想也不愿起身。
不过萧雪婷不肯醒来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虽说在他的经手下,清纯皎洁的少女气息已转折成了少妇妩媚成熟的体态,也被他的手段诱发缠绵的本能,可夜里干这回事还可投入,一到了日出东山,满怀的羞赧之意便让萧雪婷尚难承受,只想闭着眼儿,希望他早点收拾好下床,好让自己有空钻回房去。
谁教方语纤使坏,竟将她赤条条地带了过来,现下也只能赤裸回房;这般与前全然不同的少妇艳态,若给她们看了去,就算挖洞埋了自己都怕太浅,她哪里承受得了意有所指的眼光?
“别假睡了,我的好仙子……”虽说表面上全无异态,可公羊猛风月场的经验绝不是萧雪婷比得上的;这般含羞假睡,方家姊妹不知给自己抓到了多少次,哪瞒得过他?
公羊猛微微俯身,在萧雪婷贲挺的双峰上一阵吻吮,逗得萧雪婷娇躯连颤,再也忍耐不住;格格轻笑之间,不由得开口求饶,“哎……求求你……公……哎……不行……相公……饶了雪婷……你那么猛……雪婷不行了……”
见萧雪婷终于开了口,望向他的眼儿媚若流火,娇滴滴软绵绵地令人魂销,公羊猛虽是极想再来一发,可总还有点儿顾忌。之前在山上他虽是大发雄威,将风姿吟奸得神魂颠倒,从此再也离不开他,可一夜六战的结果,自己第二天也累得下不了床;现在自己虽尚有余力,可若是真的再战一轮,萧雪婷受得起受不起还好说,如果方家姊妹吃起醋来,要安抚也是好生一件烦难事。他伸了伸懒腰,慢慢坐起身子,就好像一个信号,立时便有人踢开门跑了进来。
行云布雨时被方家姊妹偷窥是一回事,虽说想到此处羞不可抑,但体内却有种异样的快感,还多添几分情趣,可现在天已大亮,她们却又钻进房来,仍是一丝不挂的萧雪婷可受不了。偏偏一夜欢爱,床褥乱成了一团,怎么也抓不着被褥遮身,慌乱间萧雪婷只能折身向内,掩住重点部位,娇嗔又带点痛楚的声音柔柔地传了出来,“哎……不要……不要看……纤纤你坏……坏死了……”
跟着方语纤进房,眼见床上的萧雪婷娇羞无伦,连脸都不敢转过来了。方语妍对着床上的公羊猛歉然一笑,一边帮着他下床着衣,一边暗叹这妹子的躁性怎么也改不掉。
而方语纤呢?此刻的她早已钻到了床上,搂住了萧雪婷轻言细语,“好仙子……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浪……”
虽是羞不可抑,但给方语纤一番嬉闹,萧雪婷也忍不下去,不一会儿已在床上和她打闹起来;只是花苞初破,又给公羊猛勇猛地玩了一夜,不由落在下风,等到公羊猛穿好衣裳转回头来时,萧雪婷已给方语纤压在身下不住告饶,一双玉腿轻分,股间精彩处令人忍不住遐想昨夜的百般风流,看得连方语纤都目瞪口呆,连褥上那一大片混着红丝的印痕都差点漏过了眼去。
被方家姊妹联手打扮,不一会儿萧雪婷已是衣裳齐整地坐在床沿。肌肤红润了几分、体态丰盈了些许,一双眼儿却始终不敢抬起,与昨儿的神态相差何止千里!看得公羊猛更是满意。
“今……今儿个……是要走走……还是上木马……”纤手轻绞衣角,萧雪婷嗫嚅的声音诱得人心跳更急。着衣时她才想到,昨夜虽是雨暴风狂,也不知被公羊猛弄得高潮了几回,可后庭佛珠却还牢牢插在那儿,也不知他是漏了呢?还是要待今夜再破她后庭?
她也听方家姊妹说过,公羊猛不好后庭之戏,可这佛珠深深插在体内,摆明了就是要开发后庭之用,想来对他而言,这不只是个新的尝试,也是种用来令她臣服的手段;但高潮过的她,忍不住驰想着攻破后庭的滋味。
“今儿就休息一天吧……”见方家姊妹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自己,公羊猛也知现在不是摆大男人模样的时候。方家姊妹与萧雪婷关系已算不错,昨夜连番征伐,确非萧雪婷处子之体受得住的;二女心中又带醋意又带怜意,若自己再多句话,怕是别想安然无恙地走出房门。“毕竟她初尝滋味,就休息一天也不算怎地……今天的时间你们自己看怎么打发,我也休息休息……”
“公子……”一语出口,见公羊猛转回了头,萧雪婷面上一阵晕红,又低了下来,“是……是相公……雪婷已经……已经是相公的女人了……别再叫什么仙子……换个称呼好吗……相公……两位姊姊……”
“婷妹妹先别说话……”瞪了公羊猛一眼,方语妍虽心中庆幸一夜过去,萧雪婷真给公羊猛的手段弄得服贴,再没以往傲气,可想到如此大的转折,昨夜萧雪婷身受的滋味必也非是寻常,那样连番熬战,确实不是刚破身子的女人受得了的。
就连方家姊妹一同服侍时,也没猛成这样,心中不由荡着一波波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火气不由都发到了公羊猛身上,“相公先回房休息……我们姊妹要说几句私话儿……到了今晚……再把婷妹妹送给相公……让相公为所欲为,行不?”
听出方语妍话里隐藏的愠怒,公羊猛忙不迭地先溜为妙,只听背后房中娇声轻笑不断。
见公羊猛逃贼般地溜了出去,萧雪婷收回目光,转向方家姊妹这边时却不由得心中七上八下。即便身入江湖,平时已无男女之别,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本性并不因是否身在江湖而有所不同;公羊猛的手段虽算不上正派人物,总还不是个小家子气的男人,既已做成了协议,就不会再多对自己下手,最多是床上多加些功夫,让自己在床上愈来愈像个淫娃荡妇。
但女子就有所不同,即便身在武林,平日作风和男人一般豪迈,但要说到嫉妒吃醋,这方面却不会比一般妒妇更大方一点,尤其她身为阶下囚,却又主动向公羊猛献身,也不知方家姊妹是否会吃自己的醋?何况从初见时起,方语纤对自己便有些似有若无的醋意,折磨自己的手段在她手中总比方语妍多一分刻意的味道,虽说后来关系缓和得多,她甚至把自己赤裸裸地弄过来,上了公羊猛的床,但妒意若当真起来,可不知她是否压抑得下?
本来萧雪婷根本不担心这事,可昨夜的自己彻底融化在公羊猛的手下,怕是再也离不开他,心中也难免对未来担上了一份心。
似是在呼应萧雪婷心中乱成一团的思绪,方语纤嘴角笑意不减,手上却不停动作,加上萧雪婷一夜疯狂,体力消耗殆尽,没一会儿已可怜兮兮地被方语纤摆布,手足都捆上了床角,成了个再无反抗能力的大字形,只敢轻呶樱唇,小心翼翼地开口,“纤姊姊……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帮师兄调教婷妹妹规矩……”
一句师兄出口,想到一夜爱恋之后,萧雪婷竟连亲密的相公二字都说了出来,而自己在破身之后,可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敢这样叫公羊猛呢!
虽知她昨夜被公羊猛连番攻陷,想不叫都不行,可心中还是难免有点儿酸。一边轻描淡写地逗她,方语纤啧啧有声地看着萧雪婷被迫四肢大张,全无法掩饰云雨后娇媚艳光的胴体;臀股之间云雨余渍未除,虽不似平常衣衫齐整时洁美出尘,却更有种惹人心动的感觉。
“昨夜婷妹妹竟然敢出手制住师兄……姊姊虽说婷妹妹其实没有恶意,可纤纤却看得心惊胆跳,不能不开导开导规矩……”
“是……雪婷知错了……”
原本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可看到床边方语妍偷偷装出了鬼脸,萧雪婷也轻松了几分。看来方语纤表面虽凶,其实只是和自己闹着玩儿,方语妍便是看穿此点,才没多话。
“请……请纤姊姊责罚……雪婷以后不敢了……哎……姊姊……别……别摸那里……松点手吧……哎呀……”
“才不松手呢……”
吐了吐小舌,方语纤虽不是甚会察言观色之人,可看到萧雪婷面上表情,也猜得到她早知道自己用意;反正自己原就只想逗她一番,倒也不放在心上。
她伸手轻轻贴在萧雪婷腹下,感受着这我见犹怜美女娇躯的震颤,一点一点地向下游去,掌心微微使力贴紧,只见双股之间虽是尚未清理,有些秽渍淫精留存,可那看似美玉微瑕的模样,反而更令人心动。
“别……别这样……纤姊姊……雪婷……雪婷里面疼……”
见方语纤纤手向着幽谷游去,萧雪婷不由芳心微惊;那处是昨夜被公羊猛几番攻伐之地,虽说她次次都被攻陷的美不可言,即便此刻幽谷微疼,看到股间那未曾清理的淫精余沫,即使疼痛也有股让她想要向公羊猛再次献身的冲动。
可现在却是方语纤在身上,全不知她想做些什么,只知日标是放在自己才刚开垦过的幽谷,萧雪婷不由心慌慌地有些紧张,“里面……哎……又疼又黏……实在是……受不起纤姊姊的刑罚……哎……”
“好啦……就别撩婷妹妹了,纤纤……”
见萧雪婷服了软,方语妍微微一笑,制止了方语纤接下来的动作。破瓜之苦她也亲受过,自知道此刻的萧雪婷娇躯慵虚,弱不堪刑,“毕竟婷妹妹才刚尝到滋味,里面只怕还疼得紧……若师兄有意,今晚……今晚自有的婷妹妹好受……哪需要你多事……”
“哼……”虽是收了手,方语纤嘴上可不停,“师兄可怜花惜玉得紧……”
“放心……”轻轻拍了拍妹子的肩头,方语妍嘴角泛起了一丝带点邪诡的笑意,伸手取出了几件东西,让萧雪婷娇躯轻颤,不由吞了吞唾沫。
那东西虽不甚大,表面模样却极为熟眼,便是之前方家姊妹拿给她看过的木制假阳具,只是长的多了,而且两头都做成肉棒之形。
眼看着方语妍拿着那东西对着自己下身比了一比,差点没把萧雪婷吓得跳起来,耳边却听方语妍轻语着,“等婷妹妹熟了风月事……相公已同意了,让我们和婷妹妹来场好戏……到时候……可有的瞧……”
“妍姊姊……纤姊姊……”看那东西打磨得光润圆滑,虽不若公羊猛的肉棒那般粗壮火热,想到那东西在体内肆虐的感觉,萧雪婷不由微惧;可惧意中竟有种微微的渴望,不由自主地有点向往,看来自己真的被他们给带坏了呢!“雪婷知道……迟早要给姊姊们疼上一疼的……可是……”
“会怕吗?”信手将那东西贴在萧雪婷胸前,特意用她贲挺的香峰夹住,方语纤也配合无比地轻拿一端,让它在萧雪婷峰峦中滑动;萧雪婷眼儿直盯着它,竟不由错觉那是公羊猛的肉棒正享受着自己双峰的柔软,不知不觉呼吸已热,竟不由得娇柔无伦地呻吟出声,动情处甚至香舌轻吐,甜蜜地舐着剌向自己的假阳顶端,那模样看的方家姊妹不由啧啧称奇,“看来是不会……”
“讨厌……姊姊玩雪婷……”给方语妍这句拉回了现实,萧雪婷娇慵无力地看着两女,眼神和声音中都透着可怜兮兮的情态,“别这……这么急……以后……以后不就可以……尽量玩弄雪婷了吗?”
“哎呀哎呀!”听到这句话,不只方语纤,连方语妍都瞪大了眼。
才尝到云雨滋味不过几个时辰,破瓜痛楚未褪,竟能娇媚甜蜜地说出这种话来,真的是自叹弗如。
“婷妹子果然媚骨天生,才破了身子便浪成这样……让妍儿真的好想……好想早点用这双头龙玩玩雪婷……相公说的还真是没错,雪婷骨子里头还真有一丁点儿贱性……要让雪婷破了身,又尝过了滋味,才知道要乖……”
“还不都是……都是两位姊姊的功劳……弄得雪婷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听方语妍竟这样品评自己,萧雪婷连忙出口反驳,可话一出口便觉不好。不说现在不是得罪二女的时机,她所说的非是没有道理,甚至连萧雪婷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若换了破身之前,这种话别说出口,连想都不会去想;偏生破了处子之身,知道个中滋味,尝过甜头之后胆子也大了起来,这般淫语竟是脱口而出,全没一点阻滞,让她想不改口都不行,“都害得雪婷这样……这样了……还不肯放过……”
“好婷妹妹别生气……”见萧雪婷愈说愈是脸红,羞得活像只想埋到褥子里头再不敢抬起头来,偏生手足都给缚着,想反抗都没得反抗,那模样儿令方语妍愈看愈爱。
原本之前制作这双头龙是专为对付萧雪婷之用,以她仙子般的高傲皎洁,若竟是被女人以双头龙夺去贞洁,对她的打击想必是无与伦比。女子视贞操犹胜性命,虽说不少江湖儿女没这般重视此事,可要用此招却也事关重大,除非到了最后关头,就连公羊猛都不敢动此杀着;不过现在看来,用来逗逗萧雪婷取乐,倒也有几分情趣。
“不到时候不会动用这双头龙……婷妹妹现下专心享受相公爱宠便是……”
“嗯……那个……妍姊姊……”听方语妍这么说,萧雪婷总算松了日气。
虽说与方家姊妹用这淫具嬉玩,对已破了身子的她而言算不得红杏出墙,最多只算种异样的床第之乐,可她终究还没习惯,毕竟是吃不消这般手段。
幽谷现下只能任公羊猛尽情冲击享用,将自己一次次奸污,从云端的仙子被拉下凡尘,身心都沉醉在那成为女人的快感。她轻轻挺了挺腰,一股火热的痛楚从幽谷中传来,疼得她瞇了眼,“这佛珠……想来相公是要破雪婷后庭……姊姊可知那……会是什么滋味?”
“这个妍儿可不晓得了……”
听萧雪婷说到佛珠,语气虽是娇颤含惧,像是对男人走旱道这回事颇带畏惧,可面上神色却是春情甜浓中带着几分期盼,想来若非昨夜要让公羊猛大逞淫威,完完全全取得她胴体的主控权好让他满意,只怕萧雪婷早要主动奉上后庭,让公羊猛一日之内将她上下前后三穴开了个彻彻底底,一点没有遗漏。
“相公对我们……手段要轻很多……妍儿和纤纤都没尝过菊穴开花的滋味……其实就连这佛珠都没试过……不过相公连疼爱婷妹妹时都没取下佛珠,大概是为了让婷妹妹菊穴习惯些……到时候……可能妍儿还得请婷妹妹说说开发后庭的滋味儿……”
见萧雪婷软语含羞,方语妍轻轻示意,方语纤已嘟着小嘴儿解去萧雪婷四肢的束缚,萧雪婷还没回过神来,已是一阵轻吟出口;方语妍竟突施小手,滑过萧雪婷臀下,一颗一颗地将那佛珠从萧雪婷菊穴中取了出来。
一颗颗佛珠虽小,但昨夜每次被他攻入幽谷之时,那佛珠与他的肉棒默契十足、配合无间,勾得萧雪婷益发纵情;此刻虽是佛珠出体,磨擦之间却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回想着昨夜颠狂欢爱的种种,就连幽谷都不由沁出水来,伯上了方语妍的玉手。
没想到光是佛珠出体,萧雪婷便似经受不住般地小泄了一滩,娇躯轻颤、微汗的肌肤散出无比妖娆的艳光,当真美得不可方物,看得方语妍不由微微苦笑;这段日子以来,自家姊妹施在她身上的手段,看来比自己所预想的还要过分,也难怪昨夜的萧雪婷难耐淫欲,破身之后竟不顾痛楚一次次向公羊猛索求,浪得活像魔门妖姬附身。
若自己当真狠下心,与公羊猛配合无间地将想到的种种手段用在她身上,保证让这仙子幸福得什么都不想,心甘情愿地臣服公羊猛胯下。
“好婷妹妹……”
将萧雪婷柔软轻盈的娇躯抱了起来,两姊妹一前一后带着她出了房门,眼见昨晚自己一路被剥下的衣裳排成一线,萧雪婷又软了几分,只听着方语妍声音娇软,扶抱之间竟学了方语纤,纤手不住在敏感处游走。
“我们先去好生洗洗……由妍儿帮你洗洗里面……清得干干净净……今晚好让相公再爱你几回……哎……看你被相公滋润得愈来愈丰润,妍儿真的好羡慕哩!”
“妍姊姊坏……”小手轻抚下声音又软了几分,萧雪婷只觉呼吸愈来愈热;公羊猛种种手段让她娇躯愈来愈敏感,床上放纵还是小事,这身子竟是一点经不起逗弄,如此后果真令她又怕又爱。
方语妍这话真的有点颠倒黑白,萧雪婷对方家姊妹最羡慕的就是那在公羊猛灌溉滋润之下,显得丰盈圆润,比之自己更加前凸后翘、曲线玲珑诱人的身段,尤其在尝过云雨滋味后,更知那般丰润的身段,才最是能勾起男人欲火的美物,“雪婷的丰腴……可还不及两位姊姊呢……”
“婷妹妹放心……”轻笑地打断了她的话,方语妍伸手在萧雪婷臀上拍了两记,力道虽不强,却牵动了体内暖热湿润的记忆,诱得萧雪婷又是几声呻吟,让人心都酥了,“相公这般宠你……在妹子身上连番欢爱……妹子的身子又这么欢迎相公……想必很快婷妹妹就要出落得更诱人了……”
“到时候……”虽知方语妍只是在说笑,但给她这么一说,心神却不由驰向那美妙的希望:若自己除了仙姿国色之外,还加上如同二女一般前凸后翘的诱人体态,可就比现在还要美得多了……想是这么想,可不好现在就得了便宜卖乖,“到时候雪婷就……就让妍姊姊用双头龙出气……让雪婷尝到被妍姊姊奸淫的滋味……嗯……相公……相公也不能闲着……正好……正好多宠宠纤姊姊……”
“怎么……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
“纤姊姊放心……相公很强的……昨夜那么猛……吃到雪婷真的虚脱……完完全全被相公奸个服服贴贴……再也抗拒不了……到时候……说不定相公爱完了纤姊姊……就要让雪婷同妍姊姊一起吃苦头……”
“姊姊恐怕会吃不消……不过婷妹妹却是……却是愈吃不消愈享受吧!”
擎羊舞风云 第19章 浪荡春宵
又入了夜,娇滴滴、软绵绵偎在公羊猛床上的萧雪婷心思真是百转千回,虽说今儿一早起身之时,幽谷中那痛楚令她不由有些却步,一整日都有些行动不便,可只要想到昨夜用贞洁换来的无比欢快,就忍不住又起了渴望。
就像方语纤调笑自己一般,还不到入夜已是好了疮疤忘了疼,淫媚本性早让自己心神荡漾在翻云覆雨之间,即便再疼也饥渴着男人的勇猛雄风。
没想到原为仙子,现成荡妇,其中竟不过个把月时光,萧雪婷不由得对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公羊猛又爱又恨:恨他令自己如此堕落,偏又无法自拔地爱上如此滋味。
随着月色愈浓,萧雪婷的心愈跳愈快,想到入夜之后公羊猛便会回来,用那令她羞耻难当的手段,再次将她在床上征服,让她就有再多不愿与矜持,也在那云雨欢快的冲击之下寸寸瓦解,死心塌地地成为他的女人……说不定连女人都称不上,不过是他发泄用的玩物,可愈思及此,那火热的欲望却愈为炽烈。
听开门声响起,几乎像反射动作一样,原本半躺床上的萧雪婷娇躯弹了起来,半俯螓首跪在床上,只等着他宽衣上床。
男女淫戏愈是没有束缚愈是欢快难挨,萧雪婷身上不过一件小兜,大半莹白若雪的肌肤都敞在他的眼下,尤其她特意留了“刑具”在身,仍插在后庭处的佛珠串大半留在外头,这突来的动作极大,人虽是跪得定了,可珠串却在股间不住晃动拍打,活像条定不住的尾巴一般,上头还泛着汁光,闪动之间诱人已极,不住引诱着他火热的目光巡幸。
感觉他愈走愈近,萧雪婷娇躯都不由发起热来,感觉身上小兜好生束缚。这小肚兜原是她自己贴身的衣着,照说已穿得习惯了,已无何种异感,可在被擒到此处之后,已许久许久没穿上了,此刻再穿在身上,虽是滑顺细软依旧,不知怎地却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尤其到现在呼吸急促之后,胸前更是紧紧难受。
细思缘由不禁令萧雪婷又喜又羞,若非被那些淫邪刑具诱发肉体情欲,令肌肤敏感倍增难以着衣,便是在他的滋润之下,胸前双峰丰挺了几分,虽说胀得不多,光靠眼儿还没发现,可小兜却不由绷紧。想到自己身上处处都留着被男人宠幸过的痕迹,虽只一日之别,却已再没有处子的青涩,萧雪婷的心就不由跳得更快,手足都不知所措了。
他的手轻轻地触上了小兜,却没有直接攻上她愈来愈挺的玉峰,只在兜上缓缓滑动,感受着小兜的细滑和她的体热,偏偏光只这样隔衣轻抚,萧雪婷便有了感觉;她闭上美目,轻轻哼嗯出声,勾着他的手慢慢滑上,指头轻轻地挑着她下巴,缓缓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仙子已经准备好……在床上再爽一晚上了吗?”
让萧雪婷微微抬头仰视着自己,公羊猛的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笑意。只要是男人,想到能将这原本冷艳的玉箫仙子变成床上的荡妇,想不满足都不行呢!
原本萧雪婷和他差不多高度,在女子里头也算鹤立鸡群的高挑个儿,现下他在床下而她在床上,光看萧雪婷为了表现出对自己的驯服,刻意跪得低一了些,得要仰视着自己的脸,便知这仙子真的已经离不开自己的床上功夫。
“外表真看不出来……原来你本性这般淫荡的……”
“是……雪婷……雪婷准备好了……”脸蛋儿微微一恻,贴到了他轻抚的掌心,萧雪婷闭上了眼,状似极为享受他的抚摩,“求求相公……别再叫雪婷仙子了……雪婷已经是女人了……”
“那怎么成……仙子始终都是仙子……”公羊猛微微一笑,手上轻轻用力,只听萧雪婷一声细致的娇吟,脸儿已渐渐红润起来,洁白如雪、嫩若凝脂的肌肤上更浮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显得愈发艳丽,“仙子就要表现得冷淡一点……等我把你拉下凡尘……享受侵犯奸污天上仙子的滋味……”
“可……可惜……”微微半睁美目,萧雪婷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可惜雪婷被相公……被相公逗得太淫……身子太敏感……再做不出仙子样子了……”
“那……我们就慢慢来吧……”
心知这仙子的冷艳傲然已在昨夜被自己彻底摧毁,公羊猛也只在嘴上逗她几句,迅快地脱卸自己的衣衫,爬到萧雪婷身后,双手一抱,人已自后贴上萧雪婷,双手覆在她的胸前,薄薄一层小兜根本挡不住那充满肉欲的火热掌心。
萧雪婷配合无比地整个人向后一倒,挨进他的怀里,纤手轻提贴在他的手背上,却不是要阻止他抚玩自己双峰的手,轻得像是在追求与他的肌肤相触般,呻吟声里透出了无比渴求的娇慵妩媚。
一边双手用力,时而温柔时而有力地搓揉着充满弹力的玉峰,还不时从旁钻进兜内,直接怜爱着她敏感的高挺,公羊猛的嘴在解开小兜的带子好让双手更好动作后,已移师轻咬着萧雪婷敏感的小耳,在她的颊上耳上不住喷吐着充满欲望的呼息,就连腿都不闲着,轻轻地破开了萧雪婷的玉腿,缓缓上提,顶着了火热敏感的会阴之处,只觉温热湿润,幽谷中已漫出了水花;耳鬓厮磨间不由又调笑了萧雪婷几句,逗得她连连娇吟,目若迷醉,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看啊……好仙子……看相公给你准备的大礼……包你感觉很好的……”
听公羊猛这么说,萧雪婷虽知那多半又是他准备了什么挑逗自己感官,令她又羞又爱的手段,偏已无法抗拒他的侵犯,只能乖乖睁眼,却见一面人高大镜正对着床上,偏生自己现在是跪着而非躺着,公羊猛又在身后,这镜于正好把自己现在的模样映得清清楚楚。
不只那眉花眼笑、颊红脸润的模样,说明了她本能的渴望已经高燃;那轻薄的白色小兜已给火热的娇躯涌出的香汗浸得透了,湿滑透明地贴在身上,完全显露她愈来愈起伏火热的曲线,看的萧雪婷都爱了起来。
也幸好小兜已给香汗浸得透了,湿湿地服贴身上,否则带子已卸早该滑落床上,让萧雪婷赤裸裸地映在镜中,那模样可比现下的情动艳姿还要羞人几分;只是此刻镜中已看不到公羊猛的手,只能见到小兜表面随着兜内大手活动时显露的皱折,虽有点间接,可那遐想的空间却更令萧雪婷眼里心上弹起了火花,烧得她在公羊猛怀中不住轻扭喘息,貌似再难忍耐。
“好……哎……好相公……雪婷的亲亲相公……”大着胆子叫了一声,只觉体内的欲火更加狂扬地烧了起来,烧得身子更形火热,幽谷里头空虚得极渴望他的享用,玉腿内侧不住夹着他已顶着了幽谷口处的腿火热磨擦。
“哎……你……你好厉害……雪婷好热……好想要……相公……你爱雪婷的身子吗?”
“当然爱……雪婷这么美……这么诱人……还这么淫……相公要好好疼爱你……好好享用雪婷娇艳淫荡的身子……”一边回应着萧雪婷的提问,公羊猛下身轻轻前顶,大腿在萧雪婷股间轻轻一磨,带起了水花向前滑去。
两人身子贴得愈发紧了,早已硬挺的肉棒夹在两人之间,火烫地贴在萧雪婷腰后,灼得她声甜眼媚,诱人的波光不住向镜中飘送;情热难挨之间,萧雪婷纤手已向后勾贴上了公羊猛的脖颈和后脑,脸儿轻侧,只是这下子萧雪婷可犯难了,她好想脸儿整个后转,好将甜美芬芳的樱唇供他吸吮,却又舍不得眼前镜中自己的千般风情,一时间真不知如何是好。
见萧雪婷不知所措,公羊猛嘿嘿一笑,手上微一用力,轻轻往外一振,湿透的小兜登时飞了出去,萧雪婷不由一声轻呓,可娇羞的魂儿却马上又迷失在他大手的抚爱当中,茫得眼儿昏花的视线只见镜中那赤裸的美女如此动情,肌肤透出鲜艳的酡红,一对玉峰在他大手的抚托下愈显高耸,峰巅两朵乳蕾早已挺拔,活似将要绽放,尤其男人的身影虽给自己遮着,在镜中若隐若现,可那充满侵略性的笑意,却更显得勾人心魄,萧雪婷情迷之间,玉腿更开,差点已软了下去。
“相公……”感受着乳上那充满火热爱欲的大手,萧雪婷媚眼如丝,连声音都充满了媚惑的娇柔,“给雪婷吧……雪婷爱你……哎……求求你……把雪婷拉下凡尘……让雪婷享受……被相公奸污的滋味……把雪婷污个彻底……最好……最妤连雪婷的菊花也开了……让雪婷的一切……都献给相公……哎……嗯……”
“雪婷仙子果然够乖……”
本来公羊猛也是色中饿鬼,若非要让萧雪婷彻底崩溃在情欲的侵袭之下,光见她这样娇艳欲滴地跪在床上渴待自己的开采,早要提枪上马、大开杀戒;昨夜连番激战下来肉棒上的酸疼,早被萧雪婷的诱惑驱了个无影无踪。
他伸手往下,探往萧雪婷幽谷上头,触手处湿柔润滑,早是一片渴待采撷的激情,“好仙子……相公这就给你了……好好享受吧……”
感觉原贴在腰后那肉棒微微后收,他的手也移了开来,滑到自己汗湿的纤腰上箍住,萧雪婷娇喘声中,上半身微微前俯好将雪臀抬高,这样才可迎上他的插入,而公羊猛也不多做挑逗了,食指轻触幽谷,感受她的窄紧和渴望的吸吮,小指轻拨之间,已将萧雪婷臀后的珠串稍稍移开,腰间一挺,肉棒登时破关而入,强烈的刺激使得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哼声。
萧雪婷破身不久,幽谷中伤口未愈,虽已足够湿润,可被这样侵入,又带起了些许疼痛,偏偏那疼痛还混着昨夜无比狂野快乐的记忆,交混之下形成了强猛的刺激,舒服得萧雪婷开口直哼。
“哎……好相公……好夫君……雪婷好爱……好爱你……啊……你这么硬……这么猛……刺死雪婷了……刺到雪婷心坎里了……相公……啊……怎么会……比昨晚……比昨晚又更美了……才一进来就……就让雪婷爽了……”
“唔……相公……雪婷……雪婷还有点疼……可是……可是就这样疼才好……哎……痛得好棒……唔……这样才……才像……才像是雪婷被相公奸污……污得雪婷掉下了凡尘……掉进了地下……雪婷想要……想要被相公尽情奸污……什么样都好……啊……让雪婷彻底……彻底变成相公的女人……相公的玩物……给相公享用……”
听萧雪婷叫的如此欢愉,面上虽带着几丝痛楚,更多却是夙愿得偿的欢快,腰臀处扭挺迎合更是有劲,公羊猛心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仙子本性里头那已被自己勾起,说不定该说是与生俱来的淫荡骚劲;肉棒深刺浅抽,感觉着她体内松紧适中、缠绵火热的吸吮,他放开萧雪婷纤腰,让她更适切地展现迎合的本能,双手勾住了萧雪婷藕臂,轻轻向后一拉,萧雪婷上半身登时挺直,在镜中更加热情地展现出充满情欲的火辣曲线,爽得她咿唔呻吟不止。
镜中那娇艳热情的自己,让她承受着双重刺激,娇躯愈发投入,感觉愈觉欢快,挺扭之间逐渐摆脱了稚拙,愈来愈是熟练热烈,这样的体位比之昨夜受刺激的部位又有所不同,偏偏每次都令她无比欢快地扭摇迎送。
“天……天哪……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相公……你真棒……雪婷好……好舒服……啊……雪婷好想……好想每个晚上……都被相公这样……这样玩得欲仙欲死……哎……相公……雪婷……雪婷真的好爱你……好爱你这么勇猛……让雪婷……啊……让雪婷心甘情愿地被你奸污……奸得雪婷死去活来……好像……啊……好像要成仙了一样……你好粗……好硬……把雪婷整个都……都充得满满的……再……再满足也没有了……好舒服……”
一来这体位刺激到幽谷中未及开发之处,竟似有种重历昨夜破身之快的感觉,二来向后顶挺逢迎之间,镜中的自己无比娇媚火辣地伸展着诱人曲线,看得萧雪婷浑然忘我。
虽说菊穴垂下的珠串在两人紧密结合间,卡在臀腿处颇带出些痛楚,但对现在的萧雪婷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顶挺之间萧雪婷只觉随着体内高潮的快意愈发积累,眼前似有着亮光在爆炸,灼得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全心全意地去感觉幽谷被他次次攻入的快意,哭叫呻吟间活力十足,显已沉醉难返。
将这仙子弄得飘飘欲仙,公羊猛大喜之间,肉棒挺送的愈来愈有力,她的幽谷里头夹吸劲道十足,将肉棒重重挤吸,滋味真美到无以复加,尤其顶挺之中,他无意间发觉某处被抽插时,萧雪婷的呻吟声竟有些不同;他刻意保持这姿势,在那儿又深深顶了几下,慢慢展开采补手段,爽得萧雪婷不住哭叫,扭迎挺送之间竟有种异样的汁液泄了出来,麻酥到令公羊猛险些一泄如注,心中喜意不由更炽,知是采着了她最为敏感的花心玉蕊;忍着那麻人的快意,紧紧顶在那花心里头,戳点磨弄之间淫技尽展,爽得萧雪婷精关大开,阴精连泄,整个人都酥麻了。
萧雪婷连连高潮,美到再也叫不出声来,竟就这样爽得晕厥过去,公羊猛才觉不妙。虽说萧雪婷武功不弱于己多少,与她上床虽是浑身舒快,心中仍暗存几分戒备,花心却是女子最为敏感脆弱之处,别说是魔门高手,就算自己初学乍练,若是心存歹意,要采得萧雪婷功力尽失、虚脱而亡也非难事,但这样做别说对方家姊妹不好交代,公羊猛也知这样未免过了火。
他压着萧雪婷绵软的娇躯倒在床上,轻轻地吻住她红艳欲滴的樱唇,度了几口真气,下身精关一松,一股火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射得萧雪婷清醒了几分,却是在那迷人滋味下欲醉还醒,在他嘴下咿唔呻吟,幽谷内却饥渴地吸紧了肉棒,似要将精液挤得一干二净才肯罢休。
痴迷之间,萧雪婷只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丝毫不想使上力气,直到此时公羊猛才松开了嘴,却勾得她忍不住樱唇轻呶主动追寻起来,令公羊猛一阵嘻笑。他轻搂着这娇慵无力的女子,光从手上便感觉得出来,这美女看似泄的无力,可身子却还充满着诱人风情,若他再接再厉,萧雪婷也会半推半就地承受,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失了威风,说不定还满足不了她哩!
一边运起熬战功夫,慢慢让胯下肉棒硬挺,一边轻抚着那貌似娇柔乏力,实则充满了青春火热的娇躯,公羊猛轻咬着她的小耳,听着她嗯哼声起,忍不住又预告了新的酷刑:“好雪婷……我们再来……这几天只让你晚上舒服……等你习惯了……我们再来练练字……看你的笔法如何……”
软绵绵地回应他的侵犯,酥得神魂颠倒的萧雪婷什么都没办法去想;用毛笔轻磨浅搔她身子的敏感处,这一招方家姊妹老早用过了,虽是酥痒难耐,与佛珠和绳缚各擅胜场,却没法持续得很久,她还能忍受得了,说不上什么酷刑。
但既公羊猛又想用在自己身上,难不成……他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方法,萧雪婷芳心中不由有些期待,真不知已亲身体验过男女交欢滋味的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住他那充满了淫靡意味的酷刑加身;远的不说,今晚自己都未必能吃得消他的索求……
有这么个床第间需索无度的相公,对自己来说也不知幸是不幸,萧雪婷迷惘之间,玉腿已给他破了开来,趴伏在床上的她娇滴滴地扭腰挺臀,享受着他自后而来的销魂攻势,渐渐又迷醉其中……
这样夜夜春宵的日子过了足足七日,萧雪婷只诧怎么每夜每夜他都有新鲜花样,次次将她撩得欲火狂烧,直待他布施雨露,方才熄火,可没一会儿又给他撩拨得死灰复燃,除了后庭处还是新鲜货,仍是没日没夜地垂着珠串,活似生出了一条尾巴,随着种种姿势动作摇晃不休,差点让萧雪婷梦回之间误以为自己变成了条小母狗外,无论口里子宫,也不知给他火热白腻的精液洗礼了多少次。就连愈发娇挺的玉峰、晶莹粉嫩的背肌,各也试过几次热液飞灼的经验。可无论被他射了多少回,奸得高潮迭起、四肢无力,萧雪婷总觉得体内有种难言的饥渴,无论他再怎么灌溉都觉不足,让她即便再给玩得没了力气,气若游丝,仍打从心底索求着他的赐予。
这样诱人的胴体,加上把萧雪婷从原来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变成了这样彻底渴求性欲疼爱的荡妇,弄得公羊猛差点也离不开她;可毕竟方家姊妹入门在先,无论如何也不能拂了先来后到的次序。如此苦了萧雪婷,她初尝雨露,身子正是最渴求男人疼爱的时刻,前头又给他惯坏了,偏生现在三四天里只有一天轮到她。
这样都还好,偏偏这院落不大,又值山间人静,每当听到公羊猛与方家姊妹欢爱的时刻,想不听男女声嘶力竭的热爱声响都没法子呢!
听得隔邻又是声声诱人心跳的肉体厮磨,时而混着几声来自女子的娇吟喘叫,方语妍显然比妹子放得开,教萧雪婷哪里还睡得着?
在纱帐内坐起了身子,萧雪婷望向窗外的眼中微带忧悒;她真的已经完完全全被公羊猛征服了,若非公羊猛还遵守着协议,他若起心要从萧雪婷口中探出隐密,现在的萧雪婷也只能和盘托出,谁教她这美妙敏感的肉体,再不能也不愿逃离他的掌控!
可萧雪婷与方家姊妹的关系着实不差,甚至比公羊猛还来得亲密许多,毕竟是她们执行公羊猛想出的手段,将自己变成名副其实的淫娃荡妇,就算她心中真有点儿无法抹灭的妒意,却也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这人如其名的猛男,可不是自己一个初尝此味的稚嫩女子可以吃得消的。
眼儿微微一飘,望向放在床边的毛笔,虽说纸墨未备,可光看到笔杆上头润得顺滑无比,几可反射月光,就不由令萧雪婷芳心乱跳。本来这毛笔是用来搔她敏感酥痒地带,破身之后在他的夜夜滋润下肌滑如脂,敏感得愈发难挨,但放开了心的萧雪婷原也不把这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公羊猛将自己带入刑房,看着地上一张大大的纸,旁边墨砚齐备,萧雪婷才开始有点儿心惊。
当公羊猛微带得意地将他想出的毛笔用法告诉萧雪婷时,她可真吓了好大一跳,不由自主媚眼轻飘着这坏蛋相公,就连方家姊妹也是一边轻啐着他的坏主意,一边给萧雪婷宽衣解带。
当笔杆轻轻插入幽谷时,萧雪婷还有些畏惧,幸好公羊猛早有准备,笔杆上头打磨的甚是光滑,就连那敏感娇嫩无比的幽谷肌肤,也不觉有一点痛楚,那笔杆虽远不若公羊猛肉棒强壮,可她幽谷虽经开发,仍是十分窄紧,微微吸气间倒也把这笔杆“握”得紧紧实实,没一点滑脱。
只是要以下体代手,握着笔舞文弄墨,可也真难倒了萧雪婷,光沾墨都是一大功夫,更遑论提笔写字,尤其公羊猛那坏坏的眼睛就在旁看着,那眼光勾得萧雪婷更是难以平静。
幸好她武功极高,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远超常人,忍住了他眼光的火辣逡巡,这运笔写字倒也真似模似样,但好不容易写完了第一个字,就连萧雪婷自己也觉难以入眼,偏生愈写,愈觉得公羊猛的火热眼光宛若实质,烧得自己浑身发热,难以控制毛笔,笔尖既颤,写出来的字自是只有愈加歪斜。
不过真正讨厌的地方还不在这里,随着她逐渐习惯,毛笔也慢慢可以控制,偏偏公羊猛还在此刻捣乱,不住带着邪靡意味地称赞着她,说她字愈写愈好啦,笔愈用愈稳啦,虽是称赞可在女子耳中却是充满着肉欲的挑逗,娇躯竟不由动情,后面的几个字墨迹都晕了开来。
他却还说得出口,赞她字迹犹带墨香,令萧雪婷浑身乏力间羞得难以见人,好不容易才等到方家姊妹出言主持公道,制止了公羊猛带些坏让人想掩耳却又舍不得的话,笔杆子上头早已是一片湿泞。
妤不容易恢复过来,萧雪婷的头一句话,就连公羊猛自己都听得目瞪口呆,更别说方家姊妹了。想到那时三人的表情,萧雪婷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纤指轻抚着笔杆,毕竟才刚遭这种“酷刑”,写不到二十来字便已浑身酥软,幽谷里头滚滚洪涛,止也止不住地展现出那难堪挑逗娇躯的私隐,换了另一人可说不出要将这笔讨过去,好自己在房里练习写字这种话吧!
听隔房仍是云雨不歇、娇声震耳,萧雪婷瞇着眼儿,手上微微动作,慢慢地让笔杆滑入那已然湿濡的幽谷,随着幽谷里渐渐吸紧了笔杆,竟似错觉是公羊猛正插着自己,享用着自己的胴体,享受着自己的婉转逢迎,萧雪婷强抑那随着邻房节奏愈来愈快,自己愈来愈急促的呼吸,玉足轻撑床面,就这样躺着身子,只轻轻拱起雪臀,纤手扶腰,小心翼翼地悬空练起字来。
说也奇怪,白天里完全笔不成字,就连小儿也没那般“龙飞凤舞”的字迹,可现在的萧雪婷只要假想是他正插着自己,假想自己配合着他的抽送扭转动作抬挺迎凑,幽谷中的毛笔竟愈来愈能把握得住,就算笔未沾墨、未临纸面,萧雪婷竟似也看得到自己的笔迹愈来愈熟练、愈来愈端整。
随着假想中公羊猛的动作愈来愈大、愈来愈火热,萧雪婷股间的笔也愈发挥洒,在空中写出一个接一个秀美端正的字迹;等到隔邻房中终于雨散云收,被征服的方语妍娇喘细细,显已无力承欢的时刻,萧雪婷也瘫回了床上,娇喘吁吁无力起身收拾残局,肌肤上泛着体香的汗水遍布,臀腿之间阵阵酸软,高潮时喷溢的汁水已散了一床,笔毛上更沾满了无色的香墨。
可惜她已无力下床,更无力置备文房四宝,否则现在的萧雪婷,绝对能写出字迹飘舞、墨香扑鼻的传世真迹!
好不容易等到明天就要下山,今晚萧雪婷的房中着实香艳旖旎,连战数回之后,这酥软无力的仙子再次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软倒在他怀中娇喘细细,幽谷里头已给宠幸得片片泥泞,快乐的滋味已充满了她娇躯的每一寸,喘息未定的她只能娇媚慵弱地飘他几许媚眼,似怨似诉。
“好雪婷仙子……明儿就下山,今天相公赏你个新鲜的……”
见萧雪婷整个人都已软化,公羊猛轻轻嘻笑,手却顺着萧雪婷愈发火辣诱人的曲线游走,拭着那香滑甜蜜的汗水,缓缓游移到萧雪婷玉臀上头。
而萧雪婷呢?
她已软得没了反应的力气,只能等他再次临幸时,才能靠他诱发本能的情欲,再次承受他的宠爱,现下的她只能勉力轻抬玉臀,好让公羊猛的手更方便动作。
“哎……相公……雪婷……雪婷好幸福……终于……终于等到了……”
感觉他的手指在自己股间轻勾缓拉,一颗一颗地将佛珠取了出来,菊穴上传来的刺激混着心中美愿将近得偿的期待,让萧雪婷轻柔无力地哼出了声口。
虽已浑身脱力,可满心的期待却让她从骨子里榨出最后一点点力气,准备好承受那全新的体验。
公羊猛终于要帮她开发菊穴,让她的身子再没一寸没经过他的开发,从破身开始她日日将菊穴里头清得干干净净,无尽的等待终于将要实现,萧雪婷怎会不欣喜若狂呢?
在他的协助之下,萧雪婷娇媚驯服地仰躺床上,雪股勉力挺起;这段日子佛珠没日没夜地开垦,已令她的菊穴柔软了许多。
跪在萧雪婷大开的腿间,公羊猛双手贴紧萧雪婷紧翘浑圆的雪股,将她的下身抬了起来,让菊穴完全暴露,手指轻轻用力,将最后几颗佛珠完完全全抽了出来,动作既缓又急,最后一颗抽出前还先推深进去,刻意在里头转了半圈,磨得萧雪婷又是一阵呻吟,媚眼迷离,嘴角似怨还喜,对接下来的后庭被破,充满了期待又害怕受伤的神态表露无遗。
抬高萧雪婷雪臀,将肉棒缓缓突入,又振雄风的肉棒和纤巧的佛珠岂可相提并论?天幸这段日子以来,即便云雨时也未被取出的佛珠令萧雪婷的菊穴得到了开垦,虽说被肉棒突入之时,萧雪婷只觉后庭要被撑裂一般,甚是疼痛,快感却也油然而生。
见这刚尝到后庭被破滋味的仙子神情异样,公羊猛一边挺入肉棒,享受那比之幽谷还要紧窄数分的滋味,一边轻言安慰,旱道终不比正路,无论如何开垦内里终不会随着动情而润滑,最要小心,“不要紧……相公会慢慢的,等习惯了……仙子你就快活了……就像前头一样……终要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之爽……”腰间继续用力。
既痛且快的萧雪婷听公羊猛这般指教,强忍痛楚,轻轻晃动雪臀,以助公羊猛插入。
虽说早经佛珠的开垦,公羊猛的肉棒上又抹满了方才云雨间的淫精秽物,润滑方面绝无问题,但萧雪婷仍觉插入的过程无穷无尽一般,痛楚愈来愈甚,偏生被撑开的痛楚之中,快感也愈来愈强烈。
看来自己淫荡的身子又多了一处可供相公享用的所在,又羞又喜之间萧雪婷软语呻吟、呓语轻轻,虽不像破瓜之时痛楚马上就被快感取代,可那种滋味仍令她喜翻了心。
感觉到公羊猛放缓动作不敢随意动弹、只怕痛楚占了上风的萧雪婷仍有些紧张,哪知那插在后庭的肉棒仍是动了起来,慢慢地、浅浅地开始抽插。
说来奇怪,虽然这样比方才更痛,可痛楚之中萧雪婷却觉得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随着抽插强烈火辣地直冲脑海,止不住呻吟起来。
公羊猛见状,知这落凡仙子已食髓知味,肉棒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愈送愈深,玩得萧雪婷不由轻声哭叫起来,声音里痛楚中快意愈来愈多,这才逐渐加大动作,直到最后狂插猛送起来。
那剧烈的痛楚混杂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得萧雪婷不住呻吟,耳边听着公羊猛一边抽送一边轻声指导,不由得乖乖听从指教,最后竟不顾一切地开始哭叫起来:“呜……痛……啊……好痛……哎……好……好相公……你……你插死雪婷了……啊……好痛……好深……连里面都……都撑破了……可是……相公你……你插得雪婷好爽……啊……好爽……啊……好啊……爽……啊……啊……啊……痛……可是……好舒服……哎……”
在纵情哭叫间享受那又是痛楚又是美妙的滋味,那种强烈的冲击比前头犹甚,尤其菊花破开之时连幽谷竟似也痛快起来,萧雪婷一颗螓首疯狂地摇摆着,发丝散飞之间,娇躯一阵阵地颤抖,双手想抱住身上的公羊猛却又使不出力气,只能软瘫着,和身子一般只有任由公羊猛玩弄的份儿。
突然间一阵剧颤,跟着无力地软软瘫倒在床上,竟被插上了高潮,连空着的幽谷都泄了阴精;公羊猛感觉到菊穴间强烈的挤压,虽忍不住又射了,却被挤得软不下来。
也泄去力气的他停了抽插,却不取出来,任肉棒深深地插在萧雪婷的菊穴里头;准备了这么久却还让她如此疼痛,显见这样的开垦还不够,接下来还有得加强。
萧雪婷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口中兀自不住轻轻呻吟,比之先前被他夜夜蹂躏时更见软弱,公羊猛见初破菊花那异样高潮使她如此柔弱,不由轻轻俯下身去,用胸口微微挤压着愈发丰挺的香峰,一边伸手托起萧雪婷的下巴,又爱又怜地问着,“又窄又紧的仙子……可爽了没有?”
期待了这么久,后庭终于也献给了他,萧雪婷喃喃地呻吟着:“爽……爽……雪婷魂灵儿……都被奸飞了……相公真……真厉害……雪婷好爱相公……求相公再……再这样疼爱雪婷……雪婷好爱……”
擎羊舞风云 第20章 拜山问罪
慢慢地走在山道上头,公羊猛与方家姊妹一面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四周,一面跟着带头的萧雪婷脚步亦步亦趋。这印心谷不仅座落深山,来此的山路当中还布下了迷阵,若非萧雪婷熟门熟路,换了旁人要不迷路只怕很难。
不过这明芷女道看来心地还不算太坏,迷阵虽是路径复杂难走,令人难以辨认方向,路上却没布下什么机关,迷路的人最多是走到旁的山道上头,绕去其他地方,怎么找也找不着印心谷的所在,显然她只是想隐居在此,不被旁人打扰而已。
跟着萧雪婷一路走来,虽是随时戒备明芷道姑可能动手,但公羊猛可真的一点没对萧雪婷有所戒备,甚至连她的武功都没封住;不过领头的萧雪婷步履间却不见多么灵便,虽说身心全被公羊猛征服之后,这一路走来,怜香惜玉的公羊猛再没用什么刑具在她身上,但她却似爱上了那种被折磨的神迷魂醉、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佛珠是真的不敢多用,木马又不好随身携带,可公羊猛一边看她外表正正常常,想到这仙子衣里什么也没有穿,给那红绳紧紧缚着,将逐渐变得火辣的身材捆得更加惊心动魄,一切都掩在那白衣胜雪的皎洁外表下,要不动心都很难呢!
在桐柏山中的那段日子,公羊猛可真称得上精锐尽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弄得萧雪婷日日晕晕忽忽,不只夜里,有时连白昼都不放过她,偶尔还连同方家姊妹一起嬉玩;不过那样对萧雪婷来说,却又是另一种心灵上的酷刑。
眼看着他和女子翻云覆雨,空出来的女子没有加入,反而将一旁的她抱到手上,大逞手足之欲,又不肯用双头龙或木制假阳来弄她,令萧雪婷芳心蠢动,娇躯又给同为女人的灵巧手段挑得愈来愈热,只留着幽谷空虚饥渴,偏又无法满足,那种心上的酷刑,可比肉体的实际折磨还要来得过分。
尤其那次公羊猛大逞淫威,大大方方地在她眼前将方家姊妹弄得死去活来,直把她留到了最后,当她终于被公羊猛占有之时,那种久积下一口气爆发的快乐,让萧雪婷事后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与方家姊妹一起快乐的瘫痪。
“转过前头的山坳,再走个二一里路就到了……”
伸手指向前方,萧雪婷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久走之下,便是荫凉的山路当中也觉身子发热,内里被红绳捆缚的肌肤颇有点肿胀感,与那红绳磨擦之下,感觉愈是刺激,光呼吸之间,竟就有种难言的异感产生,在体内不住蕴酿着。
在萧雪婷欲拒还迎的合作下,公羊猛毫不客气,什么法子都在她身上用了个遍,现下萧雪婷身上捆着的红绳,上头虽只薄薄地上了一层药,药效却是窜筋透骨,几乎是灼到了她心坎里。
在山上时为了迫她屈服,方家姊妹虽有不快却也忍着,可等到萧雪婷供出印心谷所在后,若非萧雪婷出言恳求,在方家姊妹不敢相信的眼中自己动手缚了个紧,这红绳差点就给方语纤扔了。
“雪婷姊姊……没关系吧……”见萧雪婷步履之间颇有些迟滞,方语纤伸手扶住了她小声问着。在山上时给萧雪婷那模样逗得心动,方语纤也试过一回,那佛珠确实弄得人好生难过,连步子都迈不开去,木马上头更是熬得人死去活来,只有绳缚还可忍耐,但缚着走这么久确是难挨。
“没……没关系的……”
话才刚出口,萧雪婷腿上一软,几乎就要倒下去,谁教公羊猛如此顽皮,见她走的不稳,竟还偷着过来从后抱住她,男子气息逼得萧雪婷内息一窒,想站都站不稳,自然只能落在他怀里。
“哎……相公……”
“没关系的……协议我还记得,雪婷妹子你要不要留在这里?前头我们去就行了……”
“不……带雪婷过去吧……既然做下了决定,雪婷就得亲眼看到完。只是……”咬了咬牙,萧雪婷眼中盈然,水光波动,几乎就要流下泪来,“相公……请出手……制着雪婷武功吧……”
真要说来,就算当真是生性好淫的女子也难像萧雪婷那样投入,破身之后竭尽所能只为了寻求那一刻的欢愉,不惜将种种淫邪手段用在自己体内,甚至在已经离开那“刑房”的现在,还主动要把刑具留在身上。
只是萧雪婷心中的烦乱,却似缠成了一团的乱丝,怎么也解不开来;若不用这让人又羞又爱的法子,使自己彻彻底底沉醉其中再无暇顾及其他,怕她早乱到疯了。
一边是将自己养大、尽心尽力传功授业的师父,一边是已经将自己的身心完全征服,让自己对他千依百顺再也逃脱不得的男人,偏偏又一定得做出选择,萧雪婷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唯一能想得到的解决方法就是闭住自己的功力,既是出手不得,就只能旁观事态演变。
伸手轻轻拭去了萧雪婷的泪光,公羊猛耸了耸肩。对萧雪婷心中的挣扎他倒不是全无所觉,何况当日萧雪婷破瓜之夜,自己一个不慎也给她暗算过,虽是有惊无险,心中却难免有所芥蒂,本已打算进印心谷前找个理由让她留下,倒没想到她已先开了口。
一手从萧雪婷胸口慢慢滑到腹上,掌心功力运转,萧雪婷只觉内息渐抑,经脉处颇带几分酸麻,愈觉气虚力弱,显然功力已再为他所制,不由抬起头来,感激地看了公羊猛一眼,慢慢站直了身,领着三人向印心谷走去。
过了那山坳,远远地已可见着房舍屋顶。虽说印心谷人丁不旺,用不着多少房屋,但听萧雪婷所言,此处房舍倒也不少,也不知明芷这老道姑打算用来做什么。
萧雪婷只知从小开始,光每月好生打理一遍所有房舍便要费上好大功夫,偏偏明芷道姑又是性子好静,最不耐烦有人叼扰,就连彭明全和剑明山,数年之间也只踏足过一两回,反倒是剑雨姬颇得明芷欢心,还熟悉些。
只是才过山坳,公羊猛突觉心中一凛,左顾右盼却不见异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反倒是方语妍反应快,拉了他一把,低声轻呼中,方语纤连忙将萧雪婷拉到三人身后,小心戒备起来。
“怎么了?”
“方才妍儿见到远处人影一闪,似在山门之上有人放哨……”
几人同时瞇起了眼,遥遥山门处现在却是人影不见,若不是方语妍看错,便是那人极为警醒,一看到他们转过山坳,立时便从山门顶上离开,多半是进去向明芷道姑报讯。
“那人身法好快,妍儿也看得不甚清楚……”
“看来……是有人来了。”
意味深长地看了萧雪婷一眼,公羊猛倒没怎么加快脚步。距离印心谷所在还有几里,任他们奔行再快,也快不过报讯之人,倒不如好整以暇地走过去,该动手就会动手,也不急于这一刻。
不过以明芷道姑的身分,也不该由她亲自立在山门上做这种放哨的工作,若不是萧雪婷用了什么方法传讯,就是剑雨姬料敌机先,已带了玉剑门的人马过来。
只是依萧雪婷所言,明芷道姑向来孤傲,就算有大队人马,也不会用上埋伏暗算那一套,“依雪婷妹子所言,印心谷中除了明芷道长外便无他人,说不定……说不定是玉剑派或金刀门过来了……”
“这……也不大可能……”
眉头几乎皱成了一线,萧雪婷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就算玉剑派和金刀门真有人过来,明知过来的公羊猛是强敌,又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明芷道姑让他们一群人进印心谷仍是极难想像之事。
“家师向来好静,除非得她同意,旁人难进山门。何况金刀门内尚不稳定,玉剑派不少人也往洛阳协助,就算来此,也不过一二人罢了……”
萧雪婷此言倒是在理,连公羊猛都不由点了点头。
从桐柏山出来之后,一面向印心谷赶路,公羊猛一面也没忘了瞭解这段日子的武林现况:金刀门傅青辉虽掌大权,可门内不服人的人却是不少,要弹压状况也花尽了心血;何况洛阳城中龙蛇混杂,金刀门少了彭明全这大树,实力减损不少,城中其余门派虽还没撕破脸皮,私下的小动作却是不少,迫得傅青辉向开封求援。而玉剑派这边剑雨姬离派他往,只留几个元老处置事务,看在两门交谊份上,倒是派了人助金刀门一把,只是此消彼长虽说开封城内无人争锋,玉剑派也不敢稍有放松,真不可能派人来此。
这样想来,到了印心谷的多半就是剑雨姬,最多再加几个玉剑派好手,若自己能用言语迫得明芷道姑依武林规矩行事,单打独斗之下,两边胜算仍是一半一半。
现在的公羊猛调整了内功路子,配合大风云剑法,威力绝非当日闯金刀门时可比,明芷道姑武功纵胜彭明全一筹,相差也不甚远,自己又从萧雪婷身上瞭解明芷道姑的武功路子,只要小心行事,他的胜算还多一筹。
缓缓走近山门,公羊猛目光微微收紧,方家姊妹不若他那般持稳,脸上已然变色,倒是萧雪婷心中挣扎未休,悬着的心全没顾着旁事,直到将近山门,才惊得“咦!”出了声。
这也难怪她失色,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像山门旁边竟搭着一座庐篷。而且占地不小,活像一座军营一般,显然印心谷真有外客,而且还不是玉剑派中人,否则以剑雨姬的面子,该不会让他们驻于此处,明芷道姑性子再傲,这点面子总还要留给她吧?
而且在四人眼前,这庐篷营门半启,虽看不到里面,但以四人功力,也感觉得出已是人去楼空。方家姊妹交换了个眼色,一左一右包抄,公羊猛则是直扣中门,撩开庐篷便撞了进去。
搜得半晌走出的公羊猛眉头皱得更紧,连方家姊妹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
“怎么了?”唯一没进庐篷的萧雪婷见三人如此神色,也知其中有所古怪。
“这篷子占地虽不小,可从里头摆设看来却不简单,用具虽不多却颇为雅致,颇有些道门中人的意味在,加上从里头的东西看来,最多只供一两人起居,没有旁的迹象。照说若是令师找来的帮手,就该留在谷内,而不是在此处露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凝着眉头,公羊猛搔了搔头,却怎么也解决不了心头忧思。本来当看到这庐篷之时,公羊猛还真吓了一大跳;如果是玉剑派或金刀门的人也还罢了,最怕就是一直以来盘旋他心头的忧悒发生。
天绝六煞神秘莫测,武林中没几人能瞭解他们之间的关系,虽说当日只有三煞去攻云麾山庄,但自己连着对付金刀门与玉剑派,这段日子消息怕早传遍了武林;彭明全、剑明山已死,谁知道其他三煞会否出面帮助明芷道姑?本来公羊猛还抱着希望,能够各个击破,现在看来却不可能。
虽不知其余三煞实力,但既然同为六煞之名,彼此武功相差恐怕不会太一大,以公羊猛现下的武功,只对付其一也是胜败难言,更别说是数煞联手。
方家姊妹武功虽也不弱,但要对付六煞程度的高手,却是力有未逮;萧雪婷武功够高了,心思却是摇摆不定,若让她出手后果难以推测。偏偏人都已走到了此处,眼见敌人就在谷内,教公羊猛岂能因此畏缩不进?
仔细想想,公羊猛又摇了摇头,安慰着自己该非如此;若真是其余六煞中人来助,一来以均为六煞的同气连枝,明芷道姑该不会让他们在外头露宿;二来若印心谷真藏着这等高手,就该将外头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等自己毫无防备地自投罗网,现下留个庐篷在外,也不知是为了让自己疑心生暗鬼,还是摆个空城计等自己去钻?
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公羊猛昂首阔步地走进山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旁的不说,光想到灭家仇人在前,公羊猛就不可能停下脚步。
不过更令他眉头深皱的是庐篷里头的气味,虽说篷门半启、山风凛冽,里头的气味早已散了八九成,但他灵敏的嗅觉,仍捕捉到了那一丝微乎其微的气味。
若换了之前他可能还不这么敏感,但这段日子自己和萧雪婷与方家姊妹日夜欢爱的程度用夜夜春宵来形容都嫌不足,庐篷中的气味虽薄,仍嗅得出来那正是男女缠绵后的余息。
可这就更让人伤脑筋了,以明芷道姑的性子,能容来人在此设篷暂居,多半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帮手,若不是天绝六煞中人,就是剑雨姬寻来的帮手,说不定还得千方百计地恳求才让明芷道姑点头答应受助;可专门过来助拳还忍不住在此行男女之事,看里头痕迹之激烈,恐怕就算新婚夫妻其甜如蜜也不至于亲昵若此,里头那样儿还真有点自己在山中刑房里煎熬萧雪婷的感觉。虽说江湖中人奇习怪癖者所在多有,但这般作派之人,公羊猛也真想不到是何方高手。
一行人走过山门,走进大厅,一路上各人虽是心思各异,却都是小心戒备,但说也奇怪,竟是一丝异变都无,但公羊猛却不觉自己过于小心,一颗心反而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依萧雪婷所说,山门之后便是印心谷所在,向来若有人入印心谷,到山门前明芷道姑便有所觉,是友者在山门前便要大声报名,等明芷道姑回应后再进门;是敌者则根本进不了山门,这山门数十阶路,便是明芷道姑与来犯者的战场,如今一行人竟轻而易举通过,显见明芷道姑人在厅中,此战难免。
才进厅门,便觉眼前微暗,若非公羊猛一行人早有准备,在进厅前便先微瞇双目,等到稍微适应了才进去,怕光是明暗的强烈对比,都要让他们一时间睁不开眼睛,送对方一个偷袭的大好机会。
虽早听萧雪婷提过,但耳闻不如眼见,若非亲眼看到,公羊猛还真难相信印心谷竟是这样一个去处!
此闻墙壁皆是大石堆砌而成,与一般木造房屋全然不同,两旁壁上虽也如一般人家有字画装饰,挂在墙上却别有一番风味,不像一般房舍,倒像是人在山汹里头的感觉,却又不像山洞之中那般不见天日的阴暗。
这石壁上未开窗户,厅中光明皆来自顶上,看的公羊猛不由啧啧称奇;在顶上凿壁偷光不难,可那透光之处却非十分透明,昨夜一场雨还有水迹在上头,显然用了什么东西隔绝内外,虽已是秋高气爽,厅中却是凉爽异常,日光之烈似根本照不进来。
堂上高处三人或坐或立,最惹人眼目地便是立在最前的道装女子,目光灼灼英气逼人,眼神顾盼之间,令人忍不住心生胆寒之意,看得公羊猛都不由心中微颤;他原有自信胜敌,可这明芷女道神光照人,光那顾盼生威的眼光,便知此女武功还在彭明全剑明山之上。
公羊猛原本的自信虽未荡尽,却也不由摇了几摇,这一战自己若要胜利,怕是非得使出全力才有机会。
不过这一看之下,公羊猛倒也发现了些许异常;这明芷道姑与萧雪婷容貌身段均是无比肖似,若一个不察,还真会误以为是萧雪婷的姊姊出现,若是两人光只师徒关系,没有血缘关连,恐怕还真难像到如此地步。
更令公羊猛吃惊的是,虽然杜明岩传授了他不少东西,限于经验,对破身少妇和含苞少女之间的相异之处公羊猛一眼还看不出来,但是否生育过,那差距倒还瞒不过他的眼去。
明芷道姑与萧雪婷虽是容貌肖似,可那生育之后的母性,却使得这道姑远较萧雪婷成熟得多,若非那神态便是萧雪婷所言冷淡高傲、对男人最是不屑一顾的模样,还真难相信明芷道姑便是眼前此女。
不过厅中看向公羊猛时眼光最厉最烈者却不是明芷道姑,而是那端坐椅上的剑雨姬。
她一身宫装打扮,褪去了武林中人的英豪侠气,多了几许娇柔妩媚,眼光却酷烈得活像是想把公羊猛给撕了开来,眼睛瞪得之大,差一点点就像要从脸上爆弹出来,那模样与开封城中初见之时虽称不上判若两人,却也是大异以往;模样总让公羊猛觉得有些异样,眼光中恨意炽烈已极,若非一身装束不像要动手,公羊猛可一点不怀疑她会直冲过来,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就与自己大打出手。
不过除这两人以外,那立在明芷道姑身后,也是一身道服的男子,才真是最惹人眼目的。此人道衣古冠,装束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可那火辣辣的眼光只在女子身上兜转不去,竟是一丝一毫也不望向公羊猛,好色的意味表露无遗。
那目光似连明芷道姑都有所觉,不由得向旁移了半分,微微回避着那人目光,好色无比的模样让公羊猛不由心中有火,却也心下生疑;传闻中天绝六煞的形貌虽不明确,除了唯一一个女道姑外却也没有旁的道门中人,再加上从此人形貌观来,三旬怕未过半,与天绝六煞的年岁不符,难不成此道竟是明芷道姑或剑雨姬找来的伏兵?
“贫道弘暠子,”见公羊猛怒颜中透着疑问,那道人邪邪一笑,主动开了“这位想必就是云麾山庄剩下来的公羊猛公羊少侠了?没错吧,小姬儿?你跟道爷要的……就是此人性命?”
“不错!”咬着嘴唇,似是勉强才能压抑自己出手的冲动,剑雨姬望向萧雪婷的眼光中虽透着几许茫然,转瞬间却又回到了公羊猛身上,满目恨意森寒,一点没有隐藏收敛的意思。
“你我所约便为此人……只要道长你……你杀了他,雨姬便心甘情愿……帮道长生儿育女,绝不食言!”
听到此人便是那“邪道人”弘暠子,公羊猛已是微微一惊,再听得两人之间的谈话,不由联想到弘暠子邪名所在,想来剑雨姬对自己恨意太深,才来找了明芷道姑准备,又怕光凭明芷一人对付不了自己,千思万想之下只好另寻高手助拳。
也不知剑雨姬怎么跟这弘暠子牵上了线,竟让弘暠子愿为她出手杀人,以弘暠子的名声……看来剑雨姬的贞操怕是已送在此人手上。
而明芷道姑就算对剑雨姬这样小看自己有所不满,但父仇为重,也不好阻止于她,或是知道时已来不及阻止。
偏生这心高气傲、对男子不屑一顾的道姑,又不愿让这邪名在外的弘暠子进入印心谷,所以才有山门外头那庐篷在,让弘暠子留在此处,对付不知何时会上门的自己;而当时在房舍顶上放哨的,怕也就是此人,而因为看到自己过来还带着个萧雪婷,心怀徒儿之下,明芷道姑才会破例,让自己一行人与弘暠子都进来,在这厅中做一个了断。
想到此处,公羊猛这才发现,剑雨姬的异样所在,不只是衣着不同,连发髻都换了个式样。
少女与出阁妇人的发式自是不同,虽说武林中人不甚看重礼法之防,但对这飘节倒也不是全然不顾,本来在失身于自己之后,方家姊妹和萧雪婷也该换个发式的,但方家姊妹自幼被“雪仙姬”上官香雪收养,于发式之变全然不知,萧雪婷对此似也并不瞭然,到现在还用着少女发式;可剑雨姬就不同了,她那发式梳拢已成了妇人模样,只是公羊猛原先对此认识不多,一时之间竟是看不出来,直到听说弘暠子之名,联想及此才发觉其中不同。
不过从剑雨姬面上颜色看来,这弘暠子不只邪名在外,只怕还是个采阴补阳的高手,剑雨姬虽用了不少胭脂水粉,又端坐于上,极力避免旁人看出异样,可粉饰过的模样与天然气色大是不同;就连公羊猛都看得出来,剑雨姬虽尽力掩饰,可艳丽的胭脂花粉却掩不住眼角微微的青黑晕色。
尤其她看到了公羊猛这杀父仇人,竟还能抑着不起身出手,更坐实了公羊猛的猜测,显然剑雨姬不只失身,还被这弘暠子采去了不少功力,也不知是这弘暠子暗地使坏,还是剑雨姬为了多一分对付自己的可能,竟肯做出如此牺牲!
若再加上剑雨姬丰腴了少许的体态来看,说不定这段时日以来,剑雨姬体内已是珠胎暗结,只是时间不够,还看不出女子怀胎肚腹隆起的模样。
擎羊舞风云 第21章 寺内疑云
见到公羊猛在前,剑雨姬胸中恨火狂升,此刻她眼中再无其他人存在,只有这公羊猛;若非心知自己非其敌手,加上一身装扮全非武林中人,要动手颇有几分不便,光是看到此人,剑雨姬就恨不得扑身上去,亲手将他撕成一条一条,血肉模糊地拿来祭剑明山在天之灵。
……当日听到剑明山竟不打算抵抗,任公羊猛宰杀之时,若非知老父心意,晓得从当日出手灭云麾山庄之后,回玉剑派的剑明山便没一日欢颜,甚至不再理会派中事务,机缘之下干脆去了大相国寺礼佛,俟后一颗心都在佛学上头,再不管人间俗事,如今能得解脱,确是剑明山久待之事,剑雨姬大惊之下可真想出手阻止,偏偏剑明山一个眼神,就将跃跃欲试的她挡了下来。
因此当看到公羊猛收剑退离的当儿,一口气一松,剑雨姬差点站不住脚,转头看老父面上却是心愿得偿的欢欣,虽说从公羊猛言语神情看来,知道他心中颇有不忿,但此人看似性情中人,想来便有不忿,话既出口也不会再来找剑明山甚或玉剑派的麻烦;从听到彭明全死讯时剑雨姬那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就算心知剑明山之后便剃度出家,总也比生死两隔的好。
当天晚上,回到玉剑派总坛的她不知怎地心中总有些异样的慌乱,可左思右想却又找不出原因,眼见月色如水,始终难以入睡的剑雨姬索性起了身,知道这个时候人在大相国寺的剑明山多半还没就寝,干脆就备了莲子羹带去大相国寺,毕竟一入僧家规矩繁多,要再这样服侍着他用莲子羹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端着莲子羹走到剑明山往常念经的厢房,一路上是遇到了不少大相国寺的僧众,互相点头为礼,倒也没甚多话。
自剑明山在此研习佛学,剑雨姬也不是头一次来了,趁夜给剑明山送点心虽有些违反佛门戒律,但若剑明山未正式出家,这点只能算件小事;考量到父女情深,加上玉剑派又是当地的地头蛇,这点面子总还要给她,是以剑雨姬一路走来,一如往常地毫无恚碍。
伸足轻轻点开房门,正要跨进去的剑雨姬身子凝在当地,目瞪口呆,竟是连动都不能动了。佛前剑明山一手按着胸前,一手定在颈上,吃惊的眼神望着眼前的黑衣人,而那人手中长剑已自剑明山颈中穿过,鲜血正一滴滴地顺剑流下。
即便距离还远,又被眼前异景惊得手足无措,剑雨姬仍看得出来,剑明山颈上已是致命之伤,加上脸色苍白,说不定胸前也中了来人一招;此人极招击胸,还以长剑穿颈,生怕剑明山死不去,若非彼此间有深仇大恨,安能如此?
见剑雨姬身形凝定房门口处,已是惊得呆了,那黑衣人转过头来,伸手半拉下蒙面巾,月光下虽不甚明,眼鼻之间依稀可辨,她仍看得出这人便是今儿个在大相国寺负气而去的公羊猛!
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那人手中长剑一抹,血光飞洒之间,剑明山首级飞出,随即他一脚踢去,将剑明山的无头尸首踹到一旁。眼见老父当场身亡,剑雨姬手一松,杯盏落地的碎裂声才将她的心神拉了回来,可那人动作好快,一见剑雨姬扑前,一脚已将剑明山首级踢得飞向剑雨姬,趁着剑雨姬忙接住老父首级的当儿,人已施施然飘飞出去,在月光下留下了一线诡异的笑。
将老父首级放下,剑雨姬追了出去,可那人轻功着实不弱,当她翻过了大相国寺的围墙时,那人早不见踪影,气得剑雨姬手足发抖,仰天悲哭起来;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这公羊猛逃到天涯海角,她都誓要取他性命,以祭剑明山在天之灵。
在大相国寺内发生如此惨事,加上死者又是赫赫有名的玉剑派掌门,第二天才刚蒙蒙亮,开封城中已然鼎沸!
早起来玉箫仙子萧雪婷和杨刚都得悉此事,连忙赶到大相国寺来,却正赶上哭灵的悲歌,而跪在最前头的剑雨姬足足哭了大半夜,一见萧雪婷赶来,心情激动之下,勉强答了礼,没说得几句话,人已晕了过去,惊得向来清冷自若的萧雪婷连忙将她扶到厢房中歇息。
虽然照理说剑明山还未出家,该当依俗礼行事,但一来剑明山一心向佛,虽未真正出家,但在大相国寺僧众心中却早已是寺中之人,二来他死在寺中,大相国寺虽不尚武,但无论慧华或剑明山的僧师定清,都有一身不凡武功,为了表示与玉剑派同仇敌忾,竟在寺中行起丧礼。
给萧雪婷捏着人中,好不容易幽幽苏醒,剑雨姬一睁眼,却见满面恨怒的杨刚走了进来。
“怎么了?”连眼角也不瞥向杨刚,其实萧雪婷对此人并无好感,却非因他容颜猥琐,而是不知怎么着打从心底不喜欢他,只是他毕竟是金刀门来人,不说萧雪婷师门与金刀门的交谊,光看他一出事便二话不说远来报信,又留在此处共同对付公羊猛,盛意拳拳,玉箫仙子虽仍不想对这人有好脸色,却也不致于恶言相向,最多只是偏过头去不理他罢了。
“本门杜变杜老郎中已验过了尸首。”眉头冷皱,杨刚的声音之中满怀恨意,“剑故门主胸中一掌,与本门故门主的伤势一模一样,是云麾山庄的大风云功,最终的致命伤处却是颈中一剑。本来那一掌已足可致命,但这公羊猛仍要一剑断首,确保剑门主必死无救,下手真够狠的!”
眼儿微微地瞇了起来,伸手阻着差点想要跳下床的剑雨姬,萧雪婷不由微生怨怒,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会看时候说话!
在剑雨姬晕迷之时,萧雪婷便与才刚赶到的杜变一同看过了剑明山尸身,掌伤和剑伤之处她都知道,只是为了让剑雨姬知道才出此问,却没想到杨刚竟提到这一点。
彭明全才刚丧在公羊猛手上,也难怪此人怒满心胸、口不择言,只是好不容易才稍稍冷静下来,又听到这话,剑雨姬眼中又是泪眼婆娑,扑到萧雪婷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轻拍着剑雨姬粉背,萧雪婷好生劝慰,好不容易才把剑雨姬劝得平静了几分,清冷自若的芳心却不由火起。虽说公羊猛与剑明山有不共戴天之仇,暗中刺杀也是理所当然,就算下手重些也怪不得他,但白天里明明就说了不再追究此事,到了夜里却偷入大相国寺刺杀剑明山,这等言行不一之事乃武林中人大忌,别说是与剑雨姬相善的萧雪婷,就连定清大师与慧华僧人等,已清修得再没火气的佛心,也不由金刚怒目,非要将这公羊猛抓出来吊慰往生者不可。
“雨姬放心。”将剑雨姬按回了床上,萧雪婷轻轻吁了口气,紫金箫不知何时已取在手中,滴溜溜轻转之间,回音微起,箫音缭绕之间尖锐高亢,听来竟隐隐有种悲愤的意味。
“你在这儿好生顾及伯父丧事,雪婷这就出城追敌,贼人夜里行凶,该当没有去远,待雪婷为你擒回此贼,在灵前千刀万剐,给雨姬你出气。伯父已去,雨姬你若不顾好自己,没他人能照顾你的……”
见萧雪婷走了出去,衣裾飘扬之间,竟似有种风雪欲来的逼人气息,显是动了真怒,剑雨姬好不容易才止了泪。之前她也亲见萧雪婷与剑明山论及趴功,萧雪婷虽是年轻,内功不若剑明山深厚,但她师父明芷道姑武功自成一家,功体积累颇有独到处,萧雪婷受她倾囊相授,武功在年轻一辈里已算得上出类拔萃。
虽说公羊猛武功也算高明,即便杀剑明山时用的是偷袭手段,但对付彭明全时却是光明正大的夺胜取命,若和萧雪婷公平对决,玉箫仙子的胜算该当还高一线。
眼见萧雪婷走了出去,立在门旁的杨刚眉头微皱,思索良久才开口:“剑姑娘莫怪在下多事,萧仙子武功虽高,但那公羊猛实力也自不弱,加上身旁还有两个小姑娘,单打独斗萧仙子自是不惧,可那公羊猛既连……连这种事也干得出,就怕他已豁了开去,不顾江湖规矩,以众凌寡……”
“这……这该如何?”给杨刚这话一吓,剑雨姬连忙坐起,却觉眼前一花,差点又倒了回去;以她武功原不该如此,只是伤痛攻心,又兼忙累了大半晚,少了休息体力大损,别说是赶上去助萧雪婷一阵了,就连行动自如也是难能。
她喘了口气,细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嗯……不会这样的,杨兄多虑了,以萧姊姊的武功,便是以寡击众,就算无法取胜,全身而退该是不难……”
“或许如此……不过……”仔细想了想,似在考虑着该如何措辞,许久杨刚才开了口:“若以萧仙子的武功尚不能擒下公羊猛,只怕本门与贵派合力也难……虽说我们人多,对方仅只三人,但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若他们索性潜藏起来,再不履洛阳开封二地,大海捞针,我们纵然人多也难施其技。此人武功相当高明,若是落单的人碰上他们,只怕难以讨好,可要以大队人马逮住他们,若不是有明确情报,就得设下他们绝不会放过的饵,好放长线钓大鱼,这可就难了……”
“这……倒也是……要钓这公羊猛嘛……”心思虽乱,但剑雨姬可是剑明山一手培养,又兼这几年打理玉剑派内事务,虽是事到急处,却仍能沉住气思索。
不能不说杨刚想的没有道理,公羊猛要对付的是当年灭云麾山庄的三人,现下剑明山与彭明全已死,他再没有必要进洛阳开封二地。金刀门与玉剑派虽是地头蛇,但若他们铁了心不进来,要出去追索他们却也不易;何况眼下金刀门内忧外患,加上傅青辉与彭明全的心病,怕也出不了几个人索敌,玉剑派的情况虽是好些,又有大相国寺的高僧相助,但要出城追敌,若没有可靠情报,怕也是缘木求鱼。
可要说公羊猛一定会上当的食饵,一时间又到那儿找去?突地福至心灵,剑雨姬双手一拍,“有了,这样子可行……”
“剑姑娘想到什么了?”
“就是用来钓公羊猛这恶贼的饵。”
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个名字,剑雨姬纤手紧紧揪住床被。
虽说这杨刚面目猥琐,可对剑明山之死如此感同身受,全心全意出谋画策,远不似之前跟在彭明全身畔时的唯唯诺诺,剑雨姬对他观感不由大改,把他当成了讨论的对象:“当年之事,除了先父、贵门彭故门主外,还有一位就是……就是萧姊姊的师父,印心谷明芷前辈,公羊猛这恶贼心念报仇,接下来必是找上印心谷去,若我们前去请前辈相助,必能擒诛此贼,为先父报仇!”
“这方法极好,剑姑娘果然高明,剑故门主在天有灵,必也含笑心安。”听剑雨姬这么一说,杨刚不由喜动颜色,突地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公羊猛已动了两次手,但明芷前辈能教得出萧仙子这等高手,造诣必是不凡,公羊猛要公平胜她怕是不易,若他想对明芷前辈动手,为期必胜,必是要出其不意,趁前辈无备时猛下杀手,这边的消息得赶快透给前辈知道才行……”
“事不宜迟,我马上画地图……哎,不行……”正想下床,剑雨姬突地叹了口气,想到明芷道姑的脾性,便是通消息这等小事,也不能草率为之,“前辈那边得我自己去,旁人去不行……”
“这……这个……”听剑雨姬这么说,杨刚倒犯了难,“倒不急于这片刻,反正萧仙子也已出城去了,不如剑姑娘稍等一两天,也好安排剑故门主后事。若萧仙子擒得人来,自是上上大喜;若给公羊猛逃了,剑姑娘再上印心谷,寻明芷前辈说明此事,杨某也请跟去,毕竟此事亦攸关为本门彭故门土复仇,当日公羊猛与彭故门主交手之事,杨某看得清楚,也好向前辈禀明……”
“这……这样甚好……”
心下权衡轻重,虽说明芷道姑性子冷傲,印心谷向不接纳外人,杨刚若去多半会吃个闭门羹,但事涉彭明全与剑明山之死,身为彭明全旧部,杨刚要参预报仇之事,也是情理之中,何况这里面他是唯一曾亲眼见到公羊猛武功之人,当日彭明全与公羊猛交手近三百招,若能经他之口解说清楚,也多了几分对付公羊猛的把握;反倒是自己这边,亡父丧礼虽重,却也比不得报仇雪恨之事来得大,这两天自己得好生安排,还得劝几位门内长老在自己离开之后支撑大局,这样想来,自己这边的事才称得上千头万绪,哪里是休息的时候?
与杨刚一同走上印心谷,路上剑雨姬柳眉紧锁,一丝不见欢颜。剑明山与萧雪婷一死一失踪,对她而言都是颇大打击,当日萧雪婷离开之后,到了第二天仍不见下落,按捺不住的剑雨姬虽人在守灵,心却早飞了出去,而追查公羊猛与萧雪婷行踪之人却找到了一处,回报在山林偏僻之处的动武痕迹,只是未见血也未见尸,剑雨姬心下大乱,只能同杨刚先上印心谷去。
过了这么久全都没有萧雪婷的消息,剑雨姬心下不由混乱,以萧雪婷的武功,公羊猛单打独斗都未必是其对手,即便加上那对姊妹花,以萧雪婷之能,便取胜不易,要全身而退该是不难,可现下却毫无消息,难道那公羊猛的武功还超乎自己想像?
心乱如麻的剑雨姬一路走来,有几次差点都撞进了迷阵里头,若非发觉得早,怕真会陷阵迷路,偏生杨刚对阵法方面一窍不通,根本帮不上忙,也幸得如此,迫得剑雨姬非得专心在道路上头,倒也少了几分心慌意乱。
转过了山坳,眼见山门将近,剑雨姬轻轻吁了一口气,转过头却见杨刚似在沉思着什么。
“杨兄怎么了?”
“这……这个……”给剑雨姬叫了几声,杨刚才从沉思中醒来,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那模样不由令人暗觉可惜,若换了张俊脸不知可迷死多少女子,偏生这杨刚却生得一脸猥琐,难看到了极点,让人看过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在下只是在想……想当日萧仙子追敌之事……”
“哎……”听杨刚讲到萧雪婷,剑雨姬心中不由又慌了起来,若萧雪婷非公羊猛对手,激战之后败退遁走,该当也会回印心谷来;可一路行来,却不见新近有人走过的痕迹,难不成萧雪婷还未回来?或根本……根本是没法全身而退,若因着自己的事害得萧雪婷负伤甚或死在公羊猛手上,剑雨姬可真不知该怎么向明芷道姑交代。
“若萧姊姊出了事……也只能请前辈出手制敌了……”
“这个……在下所怕的是……”咬了咬牙,见山门已近,杨刚好不容易才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萧仙子为前辈倾囊相授的高明弟子,以萧仙子武功,该是能胜公羊猛,若连萧仙子也吃了亏,怕非武功之故,而是公羊猛还有后援,毕竟只有老天才晓得那公羊猛身后还有什么人在,光以他和那两姊妹该当伤不了萧仙子才是……
“在下只怕他这次前来,不会像当日入本门和贵派一般三数人而已,若他带同不少党羽前来,前辈孤身一人,便有在下和剑姑娘相助,怕也难以讨好。”
“那么……杨兄可有什么法子?”微微咬着下唇,剑雨姬不得不承认,当剑明山身亡之后,她一直心慌意乱,平日的沉稳早不翼而飞,竟连这点都没想到。
能让萧雪婷无法全身而退,公羊猛背后想必还有其他人支撑,说不定就是云麾山庄余部;明芷道姑武功绝高,却未必架得住人多。何况这批人武功只怕不输公羊猛,与玉剑派有所往来的武林同道虽是不少,但要说到能与剑明山相较,足与公羊猛争一日短长的高手,却是凤毛麟角,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人可以帮忙。
“若是一般人马,只能摇旗吶喊,未必有什么效果……但要说武功够高,能和公羊猛这厮一较高低之人,在下倒是听说过一位……只是此人行事甚邪,非是正道中人,要以侠义之道说服他怕是难能,在下与他也不过一面之缘,算不上什么交情,不付出点代价,怕是难说得动此人相助……”
“是何方高手?若说代价,本派虽称不上富可敌国,一般富贵宝器倒也不放在眼内……”
“这……”瞥了剑雨姬一眼,咬了咬牙,杨刚这才说了下去,“此人名弘弘暠子,外号邪道……”
“是他?”听到这人名号,剑雨姬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弘暠子也是近几年才在武林中出名,却不闻他武功多高,让人传扬较多的反是他的邪诡作风,不过事涉彭明全之仇,想必杨刚也不会随便荐人,不过以弘暠子在外的传闻……也难怪杨刚吞吞吐吐。
杨刚只是金刀门下,确实不好行事,自己新任玉剑派之主,要在妓馆购一清倌人与此人条件交换倒是不难,剑雨姬想了想,放低了声音,“此人该当如何联络?若杨兄有所不便,就由雨姬出面如何?”
“如此……便多烦剑姑娘了……”伸手递过一张卷好的纸束,杨刚也放低一了声音,“此处已近印心谷范围,若明芷道姑真如传言所说那般孤傲,给她听到风声只怕要败事;此事关乎能否为彭明全复仇,非明芷道姑一人之事,扬刚可不愿出任何问题,据说这弘暠子常在此处出没,此人品性非同一般,剑姑娘小心……”
“来人止步!”交谈之中已将要步入山门,正当杨刚想踏上第一阶时,一个清柔高亢的女声登时传出,两人一惊止步,却见阶上远处一条身影傲立,山风吹拂间衣带微摆,颇有出尘脱俗之态。
光从剑雨姬听到声音时的表情,杨刚便猜得出来,来人必是印心谷之主明芷道姑无疑。
“前辈在上,雨姬有礼,这位是金刀门杨刚杨兄……不知萧姊姊回来了吗?”向上一揖,剑雨姬报了名,先问萧雪婷回来没有。她心中还存着万一之想,若萧雪婷在公羊猛等三人围攻之下逃出生天,又因受伤没能回开封去,便是带伤回了印心谷;虽说伤到没法回开封,只怕伤得不会太轻,但总也比落入敌手中来得好。
“还没回来,怎么了?”
听明芷道姑这么一说,剑雨姬娇躯一震,身子摇摇欲坠,若非身旁的杨刚轻咳一声将她的心思拉了回来,怕真就这样倒了下去;回答明芷道姑的话中却压不下哭声,“前辈……”
听剑雨姬和杨刚说明了情形,当听说彭明全和剑明山被杀时,明芷道姑还能镇静,可一听说萧雪婷失踪,多半是落到了公羊猛手中,明芷道姑身子一动,人已到了两人眼前,连风声都没带起一点,功力之高、身法之疾令杨刚和剑雨姬不由呆在当场。
初次见面的杨刚也还罢了,剑雨姬虽说颇得这道姑眼缘,却也没真看过明芷道姑出手,即便老早听剑明山说起这明芷道姑的武功比他和彭明全还胜一筹,本还以为是老父忒谦,现在看来差距恐怕还不只一筹呢!
“第二天萧姊姊没有回来,雨姬与派中高手也曾出城循着痕迹追了过去,绕进了一条似乎是被人强行开出来的僻静小道里,追了许久才到交手之处,其间痕迹宛然却没有血迹,想来萧姊姊人单势孤,对方却是三人,以致难以取胜,这才俟机而退,该当是……该当是没有受伤……”
知道剑雨姬后面这几句话只是安慰,身为师徒,萧雪婷的武功高下明芷道姑最是清楚,那公羊猛既能在单打独斗中击毙彭明全,无论再怎么低瞧此人武功,和萧雪婷也在伯仲之间;那对姊妹花武功只要有一定根底,三人联手之下萧雪婷绝无胜机;她若真能退离战场,依萧雪婷的性子,只怕早也回到印心谷给自己报讯,或去开封玉剑派通知剑雨姬无须担心了。
听剑雨姬说明着情况,旁边的杨刚除了一开始叙述彭明全被杀的场景外,还真插不上口,只能在旁看着明芷道姑。原本在远处时还没看清楚,现在人到了面前,容颜可就再明显不过,简直就和萧雪婷一个模子出来的,乍看之下不像师徒,还以为是两姊妹呢!
虽知明芷道姑内功精纯深厚,又习道门清修之理,想必是驻颜有术,实际年龄远不似外观这般年轻,可那模样和萧雪婷实在太像,若非同胞姊妹。就该是母女吧?若说她们间没有血缘关系,教人怎么也没法相信。
“既是如此,雨姬你打算怎么办?”听剑雨姬说完,明芷道姑微阖双眼,似在沉思,许久才迸出一句话来,声音中竟似有些发颤。
“先父之仇、不共戴天。”说着说着泪水又滑了下来,剑雨姬勉力不让话里透出哭声,伸袖拭去面上泪迹,“公羊猛此贼为云麾山庄之事,接下来必会寻上前辈这里,雨姬只希望……只希望能暂留印心谷,便不能亲手杀贼报仇,也要亲眼看到此人死在前辈手上!还望前辈成全……”
“这个嘛……就允了你吧!”
明芷道姑连眉毛也不动一下,突地衣袖一挥,一股劲风飞出,在旁的杨刚被这劲风一扑,登时向后飞出了丈许,面上表情虽微带凄凉,却不见怎么惊讶;毕竟路上剑雨姬就暗地里提点过他,明芷道姑心高气傲,最不耐烦接待外客,又向来拒男子于千里之外,杨刚多半进不了山门,心中早有准备,对这一拂倒也不太意外,只好灰扑扑地向后退走。
见杨刚已走得远了,明芷道姑才轻吁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让剑雨姬随她进入山门,走上长阶,边走边微微摇头,似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云麾山庄、公羊明肃……唉……总要有个解决……”
全没听到明芷道姑的自言自语,剑雨姬心下电转,接下来便是自己该如何找个理由暂时退离,想办法把那邪道人弘暠子带来此处,好应对公羊猛可能的后手。
明芷道姑心高气傲,不会与旁人联手,但自己父仇深切,若暗地里寻了人帮手,看在亡故的剑明山面子上,只要来人不和明芷道姑联手对敌,以明芷道姑向来对自己的青眼相加,说不定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擎羊舞风云 第22章 邪道现身
同着那小姑娘走在山路上头,剑雨姬伸手拭了拭汗。这弘暠子出没之处着实偏僻得紧,她找了好久才找到;与她同来那小姑娘才从妓馆里给赎出来,虽还是个含苞未破的清倌人,看似手无缚鸡之力,貌似多走几步就要摔跌,可自幼在妓馆长大,吃的苦头也不少,即便一点没有武功底子,但在剑雨姬没有特意招摇之下,竟能够跟得上她的脚步,倒让剑雨姬不由小吃了一惊。
这小姑娘水灵灵的,娇柔清秀,典型的江南姑娘,本来剑雨姬身为武林高手,往来的都是豪情远迈常人的豪雄人物,这等娇嫩纤秀的小姑娘可是头一回看到,若不是为了重赂那“邪道人”弘暠子出手,恐怕剑雨姬一辈子也不会和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扯上关系。
拐过了一个弯,剑雨姬只觉身上一凉,山风习习吹来,大白天的竟似有股寒意,令她不由大惊;虽知此处背阳,但现下正是三伏天气,山下可热得紧,这儿的环境如此诡异,想来出没于此的弘暠子必也是个性情诡异之人。
不过现在剑雨姬可不管这么多,她只想赶快敲定计划,让弘暠子出山相助,先将公羊猛的首级送到老父灵前致祭再说;至于这弘暠子是善是恶、此处究竟有何奇特之处,为何炎炎夏日还能寒得如此奇怪,这些可都不是剑雨姬现下能分心去探讨的。
“哟!不但是貌相动人的小姑娘,还一来便是两个,不知来此寻贫道有何贵干?先进来亭里坐坐,亲近亲近……”见二女走近,路旁亭子里坐着一个道人浅浅一笑,脸貌不甚出奇,属于放到人群里没人会多加注意的那种,可眼睛却骨碌碌地乱转,直向二女身上瞄去。
“在下玉剑派剑雨姬,不知道长道号可是弘暠二字?”那道人的眼光让剑雨姬心下暗怒无礼,但此人模样与江湖传言的弘暠子颇有七八分肖似,剑雨姬有求于人,倒不愿立时发作。
“不错不错,贫道便是弘暠。”见剑雨姬言语行事,知道生意上门,那弘暠子也不多话,只随手斟了两杯茶,袖风轻拂,两杯茶犹似被双看不见的手捧着般,轻柔徐缓地飘向二女,剑雨姬伸手一接,手上微微一荡,一股阳刚劲气传了过来,眼见旁边的小姑娘虽也接了杯子,却也身子一震差点没有接好,显然此人意在卖弄,功力强悍却没能控制得恰到好处,余劲才留在杯上。
虽是如此,但剑雨姬何等眼力,岂敢轻视眼前此人?以自己之能,要将斟了茶的杯子这样随手拂出,让丈许外的人接到也是可以,还能做得圆融轻巧,完美到不留一丝余劲,比眼前此人还显得高明几分;但若要同时拂出两杯茶不溢出,还要保着杯上余劲不致伤人,自己却未必做得到。
这弘暠子看来不过三旬出头,可武功就算不如明芷道姑那般高明,至少也在自己之上;剑雨姬心下一喜,若有此人出手,便不足打发公羊猛,至少也能对付得了公羊猛身边的那对姊妹。
“这位姑娘是在下自江南访得,神清骨秀、端丽柔媚,犹是黄花处子,特奉与道长洒扫之用……”一边说着,剑雨姬纤手轻拍那小姑娘背后,会意的小姑娘低着头走进了亭中,慢慢走到了弘暠子身前,任他灼灼目光打量着自己;她原在妓馆里将近破瓜年纪,若非剑雨姬出银子赎下了她,怕也该接客人了,现下得了自由之身,自然知道该如何回报剑雨姬。
“至于在下所求……”
“且慢且慢,”弘暠子微微一笑,打断了剑雨姬的话,手中拂尘轻扬,轻轻抬起了那小姑娘幼嫩娇丽的脸蛋儿,“弘暠有弘暠的规矩,有什么要求该听她说,旁人就免打岔了……”
“但……但这姑娘是在下千方百计求得……”
“少来,”哼哼一笑,弘暠子连眼都不撇剑雨姬一眼,只专心打量着眼前的秀丽佳人,口水都似要流了出来,“谁与贫道同床共枕,贫道就帮谁解决问题,至于开封玉剑派与你的关系,贫道可管不着……小姑娘你倒说说,有什么要求道爷的?说出来让道爷打算打算。这可关系你自己的意愿,旁人无权插口,小姑娘可要好生打算打算,不要随意出口,更不要帮人求事……”
“你!”听弘暠子这么说,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剑雨姬只气得脸都红了。她原以为弘暠子只为美貌女子出手,自己重金购得此女送上,该可与他协议出手,哪能想到弘暠子的规矩还有这一条?虽说自己有恩于那小姑娘,但天大的恩情要让小姑娘献身还可,要她不但献身还为玉剑派要求,剑雨姬可真没把握;何况弘暠子话里也点出了,小姑娘只能求小姑娘自己的事,既不能帮人求事,显然这取巧之法是没法过弘暠子这关了。
心思及此,剑雨姬怒火之中还有三分羞愤,手中剑柄握了又握,难不成弘暠子的意思,若要他为自己出手,就非得让自己献身于他是吗?
“这……这个……”听了弘暠子之言,那小姑娘心中好生挣扎。妓馆出身的她,看惯了妓家生张熟魏、左右逢源的本事,可不像武林中人这般重视有恩必还这套,剑雨姬虽是重金为自己赎身,但要自己献出身子,还要帮她要求出手报仇,小姑娘心中不由想要先为自己打算再及其他。
见小姑娘眼中慌乱,还不时偷瞧自己,剑雨姬哪会不知她心中打着什么主意?只是妓家姑娘生性如此,她倒也没什么法子憎怪于她,只是弘暠子这边,恐怕就得有所牺牲了……
剑雨姬银牙一咬,伸手将那小姑娘招了出来;若非找到理由偷出印心谷,回到玉剑派时知道金刀门那边出了事,派内高手已不少人去了洛阳,短时间无法回援,自己也不用如此委屈地向这弘暠子求助,“你……你先下山与本门人马回开封去,让派内长老安排,回报说我直接去印心谷了,知道吗?”
将那小姑娘打发走了,回头瞪着弘暠子的剑雨姬可一点压抑不下心中的憎怒厌恶,偏生知道眼前此人是自己最直接的助力,虽面对那邪异火辣的眼光,却也真没办法口出恶言。
“剑姑娘请坐。”见剑雨姬打发了那小姑娘走人,弘暠子邪邪一笑,伸手又斟了杯茶,却是放在对面,自顾自地品着,彷佛根本没看到剑雨姬火烈到可以杀人的目光,那镇静模样看的剑雨姬心中虽仍恨火难消,却不由不佩服此人深沉。即便已占了上风,仍不焦不躁,保着平常心,光这点就胜过许多剑雨姬曾见过的武林高手。
虽知要求这弘暠子出手必要牺牲自己的处子贞操,剑雨姬心中恨火难抑,但对方自顾自地品着茶,只等着她说话,彷佛一点不在意自己的想法,恐怕自己便是恶言相向,这人一样是不放在心上,那种彷佛一拳打空的感觉,让剑雨姬甚至连骂也骂不出来了。
她坐到了弘暠子对面,伸手抄起杯子,将茶一饮而尽,虽是清苦已极。但入喉后隐隐回甘,乃极有降火之效的上品茶。
见剑雨姬没主动开口,弘暠子竟也不出言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说话,不时为她斟茶,悠然自得的模样,让剑雨姬心中又佩服了他一两分。
从方才杯上余劲来看,这道人所修武功也偏阳刚一路,恰好和那公羊猛放对,不过修练阳劲深重的武功,影响之下人也难免有几分粗放,能抑着这功力的影响,表现出如此深沉闲适的模样,此人涵养不同一般;自己虽要牺牲女儿家最重要的宝贝,但只要换来公羊猛性命,这一物换一物自己也未必算是吃亏。
“在下此来,是为了先父被害之事……”心里想通了,剑雨姬便不再沉默,将半月前剑明山被暗算一事说了个清楚明白,“因此,在下想请道长出手对付那公羊猛及其从人……”
“这个嘛……”伸手抚着下巴,弘暠子眼光灼灼地打量着剑雨姬,那眼神火辣辣地犹若实物,灼得剑雨姬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彷佛被那可怕的眼光将衣裳都剥了去。
虽说从将那小姑娘打发下山开始,剑雨姬已有心理准备,自己想必要给这邪道欺凌淫辱,可却没想到这人光眼光都这般可恶,烧得她呼吸加速,竟有种想逃的冲动,“道爷的规矩剑姑娘是瞭解的……”
“这……这个当然……”想到自己将要付出的条件,剑雨姬心中不由羞涩,身上的难受竟似更增添了几分,可对公羊猛的恨火却占了上风,她勇敢地望向弘暠子那火热的眼光,一字一句地说了出口,“请道爷为雨姬出手,诛杀公羊猛及其从人,只要道长愿意出手,雨姬愿……愿侍枕席……”
“好,”见剑雨姬如此决绝,毫不拖泥带水,弘暠子不由赞一声好,“道爷出手便是。”
“既……既是如此,”听弘暠子答应得这般快,剑雨姬心中不由气苦;看来这弘暠子与江湖上淫贼的心态也差不多,与其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动手,不如将武功高明的女子在床第之闲尽情欺凌淫辱,满足感要强烈的多。
但现在可不是表现出心中恚怒的时候,剑雨姬微微咬牙,拚命告诉自己,要恨便去恨那逼得自己非得如此不可的公羊猛,到时候再将他拆皮煎骨,“还请……还请道长带路,带雨姬至道长居处……好让雨姬……好让雨姬洗去一身尘垢,今夜便奉枕席……”
听剑雨姬结结巴巴地说完,弘暠子面上诡异一笑,衣袖一拂,将桌上茶具全稳当当地送到了地上,看得剑雨姬眼儿一呆;这一出手比方才要来的稳当许多,显然刚刚这道人还在隐瞒实力,如此深沉之人,剑雨姬可是头一回瞧见。
弘暠子笑语晏晏,彷佛说的只是日常闲话,“何必等到今晚?这亭中凉风习习,正是寻芳探花的好地方……小姬儿别妄动……让道爷来疼你……”
“这……这是……”听弘暠子话意,竟等不到回房,要在这亭子里便令自己奉上贞操,剑雨姬可真吓了一大跳。虽说身为江湖人,早不像一般闺阁女子那般娇气,可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竟还等不到晚上,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让这道人采去自己的处女身子,将自己从处子变成女人,便剑雨姬再豪爽、再不顾一切,可也受不住这般突兀之事。偏生自己有求于人,早有心理准备要献出身子供其享用,连想抗议都找不到话,嗫嚅了几句竟是说不出口。
“若是姑娘不愿意,那就算了,”弘暠子耸了耸肩,他面貌不算太差,如此行止竟有几分潇洒:这句话却令剑雨姬吃了一惊,拚命摇头,只听弘暠子话题继续,“贫道立此规矩,不只要处子之身、娇丽之姿,更要放弃矜持,共用鱼水之乐,最要紧的便是别推三阻四……”
“是……雨姬晓得了……”咬着牙,剑雨姬闭上美目,眼角一滴清泪缓缓沁出,良久才抑住急剧起伏的呼吸,微微颤抖的声音透出了彻底降伏之意;肉已在砧板上了又哪有抗拒的机会?
“既是如此,小姬儿先把这药吞下去,别咬碎了……”
接过那一颗青碧色的小药丸,剑雨姬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一口便吞了下去,既是出弘暠子之手,除了春药外那还有第二种可能?本来剑雨姬是不会这样心甘情愿吞药的,但光想到自己最珍贵的贞操要在这光天化日下,在这道旁亭中献了出去,若没有药物乱性,剑雨姬可还真受不住哩!
那药入喉便如生了脚般,直畅地滑入腹中,剑雨姬只觉腹中一阵暖洋洋的,一股热力竟顺着经脉流开,转瞬间已行经四肢百脉,不由暗懔这药力厉害,竟连提功压抑都来不及。
“小姬儿放心,这算不得什么春药媚毒,”似是看穿了剑雨姬心下所想,弘暠子微微一笑,“这药名曰“不胜簪”,服药之后感觉会变得敏锐,在练武之人而言,算得上是相当良药,提升感官之下,与人动手之际多占了几分胜机,本不是床第之药。不过这药物虽会让破瓜之痛变得更为难忍,但行房的欢快却也更为强烈,很快便可将痛楚压除,药效虽久却不伤身,放心吧!”
听着弘暠子解释,剑雨姬的心下却无法镇静下来,这“不胜簪”的药力行得颇快,转瞬间已在经脉间行了数回,剑雨姬只觉肌肤愈来愈敏感,以往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衣裳磨擦肌肤的触觉,竟变得愈来愈强烈、愈来愈难忍,光只呼吸之间的肌肤微动,便似虫行蚁走一般,愈想忍耐,娇躯的微微颤抖愈是难休,不一会儿剑雨姬身上又已逼出了汗水,可却更加难过,光汗水在肌肤上滑动的刺激,都让她酸痒难耐,这“不胜簪”即使不是春药,但用来对付女子,威力却更胜一般春药十倍!若非身在人前,剑雨姬真想赶快将衣裳褪去,免了这不住磨擦的强烈刺激。
最后的坚持在邪道温柔的搂抱之下烟消云散,当他从后轻轻地抱住自己时,随着男性气息的浸润,剑雨姬只觉肌肤的温热和敏感竟一瞬间又提升了几分;她再也忍耐不住,一边螓首微偏,任弘暠子吻啜着那微啜的红唇,一边纤手娇颤地动作着,将一身衣裳缓缓褪下。
虽未留在大相国寺操办丧事,但剑明山故去未久,身为女儿的剑雨姬也是一身白裳,颇有几分戴孝的味道,可那“不胜簪”的药力着实可怕,转瞬间已令剑雨姬浑身酥痒难耐,竟是再也忍受不住衣裳摩挲着肌肤的感觉,尤其再加上弘暠子恰到好处的吻,双手抚弄之间颇有法度,既没弱到让剑雨姬可以忽视,也没强到喧宾夺主,使得剑雨姬只能一边嗯哼娇吟,一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已是赤裸裸地一丝不挂;虽是美目含泪,银牙轻咬,深恨自己定力如此软弱,竟没法抗拒体内药力的侵凌,可那雪肌晕红、花肤含润的艳态,又岂有半点守灵戴孝的悲凉味儿?
一边为了宽衣方便,一边也因为身后的他愈站愈直,恍惚之间剑雨姬已站了起来,俏脸微偏,樱唇在他的吮啜下嘤咛呻吟,他那双手正在剑雨姬娇躯巡游不休,彷佛正在用手检查剑雨姬那赤裸着的曼妙曲线。
自幼便练武不辍,剑雨姬修长的娇躯一丝赘肉也无,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结实紧翘却又不露半点刚硬线条的肌肉,一丝不挂下更是美得惊人;弘暠子的功力偏阳刚一路,掌心似带着若有似无的火气,所到之处温柔地将她的肌肤灼了个遍,敏感的香肌一点不漏地将那热力吸收,催得体内的火烧得愈发高昂。
就算剑雨姬此时反悔不愿献身,春心荡漾的娇躯,怕也经不起男人硬来,尤其当弘暠子的指尖轻轻扣入幽谷当中,按住了某块敏感地带轻揉慢捻时,强烈的刺激感让剑雨姬差点哀叫出声,幽谷里似有股热力正随着他的动作鼓荡翻腾。
轻咬银牙任这弘暠子大逞手足之欲,可当弘暠子将一丝不挂的自己抱到桌上,让自己软瘫在褪下的白衫铺垫中时,剑雨姬仍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方才的肢体接触,男人的手似能发出无比热力,将她已被“不胜簪”药力催得敏感已极的肌肤烘得愈发火热,现在他的手虽只扶着自己的纤腰,将自己抱上桌去,连一句多的话都没有,但动作之间便已透露了男性无比强烈的欲望,那欲火正对她而来,从内到外的火热刺激,哪里是衣衫磨擦时的感觉可以比拟的?
躺在桌面上头,身下虽有衣裳垫着,薄薄衣裳却挡不住桌面那硬实的滋味,仰躺着任他饱览春光的剑雨姬四肢大开,感觉自己的胴体前所未有的火热,呼吸之间饱实双峰舞跃未休,艳舞娇媚,她甚至无法含羞带怯地夹紧玉腿,在他大手轻拨下玉腿已柔顺敞开,落入他眼中的幽谷禁地再无防卫可言。
剑雨姬娇羞地偏过头去,虽强迫自己去想着恨入骨髓的公羊猛,想着自己因为他才堕入如此羞人境地,但随着大手在羞人处大逞淫技,芳心总不由自主地想到男女之事去;剑雨姬眼角清泪两行,银牙轻咬着衣角,呼吸愈发急促,竟不由有些渴望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偏偏这弘暠子可真会折腾人,竟还不肯剑及履及地占有自己,剑雨姬突觉他的手在自己腰间一阵轻揉,那强烈诡异的刺激,令剑雨姬不由纤腰发力,整个上半身已直了起来,脸儿埋在他胸前不住娇喘,弘暠子的大手已移到她身后,贴在剑雨姬腰上,让她再难躺倒下去。
“道……道长……雨姬绝不……绝不推阻便是……”体内的渴望已强烈到快要爆发出来,早不是心中对公羊猛的滔天恨意所能压制,只靠着犹是处子的一点矜持,才没有主动要求他侵犯自己,可剑雨姬的矜持,也已差不多到了顶点,只不知这弘暠子为何还要这样撩拨自己,却不肯动作?
“既是如此,小姬儿好好将这颗药揉进去……”一边坏笑着,一边取过小瓶,在剑雨姬张开的掌心倒出一颗粉红色泽的药丸,较方才那“不胜簪”还要小上许多;光只是碰到这药,剑雨姬便觉有股热力透入掌心,像极了江湖淫贼用以对付武林侠女的春药,“外用内服都有……这样才可少些痛楚。小姬儿放心,这虽是春药,却不会伤身,最多……最多让小姬儿多爽个几分而已……”
都已给这人逗成了这等赤裸模样,哪里还管得到他会用上春药?循着弘暠子的谆谆教导,剑雨姬纤指轻夹着那药丸,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敞开幽谷,将那药丸推了进去,纤指轻柔地推着那药丸在幽谷香肌中滚滑过一遍。
一来此刻剑雨姬幽谷中已是春泉漫漫,一浪接着一浪,二来少女幽谷当中原就是最热切的地方,一旦动情更是火热撩人,不过推滑过一圈,那药丸已化进了幽谷里头。
剑雨姬只觉有股异样的躁热,比之方才被逗弄时的热力更加高涨,彷若燎原烈火被压挤在腹下,一瞬之间爆发出来,奇妙的炽热从幽谷内部不住流窜,莫名滚烫的欲火在胸中沸腾,身子全然使不上力气,只有原始的渴望在心里燃烧,烧遍了每寸肌肤,火辣辣的欲望已烧化了全身。
本来若是身中淫药,只要发觉得早,有一定内功造诣的女子多能以内力迫住药力不使散发,内功高深之辈甚至可以将那药力强行逼出体外。但剑雨姬来此已有献身之念,加上方才那“不胜簪”吞入腹内,边宽衣解带边给弘暠子这样玩弄,欲火隐隐然已烧了起来,给这春药一激,彷佛闷烧之处一口气涌进了大量空气,那欲望登时爆燃开来!
此刻的剑雨姬竟再难厌恶这羞耻恼人的感觉,心中反而隐隐然浮起了一丝奇妙的喜悦与渴望,令她羞中带喜,竟不由得哀吟出声,眸中媚光飞洒。有若野火一般,顾盼之间那绝媚姿光,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会将她放过。
“啊!”的一声娇吟,剑雨姬娇躯一震,整个人陡地向后仰倒,若非弘暠子的手扶着她的纤腰助她慢慢躺倒,怕这一下倒下去真会撞到头。
现在的剑雨姬却管不了这么多了,那直透入幽谷的药力如此强烈,在她的体内通行无阻,将剑雨姬的理智彻底煎熬殆尽,不留一丝余烬;此刻剑雨姬已完全被那欲火冲毁了矜持,空虚的幽谷只渴待着男人的充实,将她彻彻底底地占有,任男人以种种淫恶手段奸淫污辱,直到体内渴望的烈火烧尽之前,她都再也离不开男人的掌握。
擎羊舞风云 第23章 幕天野合
软绵绵地躺在桌上喘着,茫然之间剑雨姬只觉一根火烫的硬物正似有若无地轻触着自己的下体,那火热的尖端在她玉腿内侧轻点缓磨,一步步地向源流处移动;被那“不胜簪”药力鼓荡到极点的肌肤触感,完完全全能感觉到那东西火烫之中充满的淫欲,光想到那火热的刺激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幽谷,剑雨姬体内的欲火便不由自主地滚烫沸腾起来。樱唇轻咬着纤纤玉指,得靠这样才能抑住压在喉咙里那发自内心的渴望呻吟,幽谷之中却愈来愈波涛汹涌了。
“哎……唔……”闭着美目,一滴清泪缓缓沁出,当那肉棒一点一点地挤开幽谷口那柔软的香肌,狂烈的滋味犹如海啸般拍打着剑雨姬的身心,这“不胜簪”的药效,使得她的身心即便在被春药熬的欲火狂升,神智将近灭顶的同时,仍能深深切切地感受到男人肉棒的火热和形状,想到那肉棒很快就要破入体内,将她的贞洁摧折得一点不剩,剑雨姬心中羞意,竟被期待一波波淹没。
“啊……哎……嗯……不……啊……”本来还以为他会狂攻猛打,一鼓作气将肉棒狠狠插入,靠着春药的效力抑制那痛不欲生的破瓜滋味,已准备好承受那狂风暴雨般蹂躏的剑雨姬全没想到,这弘暠子的动作竟如此慢条斯理,一点一点地推进,不时地挺腰扭送,让那肉棒在她幽谷中打旋磨动。
春情荡漾的幽谷嫩肌虽被这初次承受的撑开弄得有些胀痛,在敏锐的肌肤感觉下更显痛楚,但那满溢的舒畅,却更令人为之销魂,熬得剑雨姬忍不住唔嗯出声,不知不觉已忘了形,竟挺腰迎送起来;若非弘暠子还控着她的纤腰,控制着剑雨姬下体的动作,还真难保持自己进入的节奏。
被弘暠子制住了动作,暂停肉棒挺进,微微回过神来的剑雨姬只觉羞不可抑。别说自己和这弘暠子只是条件交换,毫无男女之情,即便是两情相悦的男女,洞房花烛间行这鱼水合欢,第一次便这样迎合也未免太过羞人了!
偏生她体内的情欲已给春药和他的手段催发起来,熬得这含羞侠女再也无法忍耐,全身的感觉彷佛都集中到了幽谷里头被他摩挲着的部分,那情欲的火烫正切体传染给她,剑雨姬虽羞得不敢看弘暠子那得意的模样,却抑不住体内本能的渴望和冲动。
“好姬儿……道爷就来了……”一边轻扭缓磨,感受着这初开的女体紧窄吸吮的稚嫩及娇媚,弘暠子一边俯下身去,雨点般的吻落在剑雨姬唇上乳间,使得剑雨姬的意识难以集中,每处被他攻略的部分都传来无比强烈的刺激,美妙地融化了她护守的本能。
剑雨姬只觉得每寸肌肤都好热好热,被他触及的部分更是滚烫得紧,几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幽谷深处还未被他侵犯的部分是如此饥渴期待,汨汨蜜液不住涌出,一边滑润着窄紧的幽谷,好让他容易进入,一边婉约无言地表现着体内空虚的渴望,旋扭之间虽是稚嫩,神色欲迎还拒,却格外有种一股清新娇羞的魅力。
“哎……道爷……唔……痛……可是……可是……啊……别……别停……”也不知给他这样把玩了多久,那肉棒终于兵临城下,触着了剑雨姬纯洁的最后一道防线,却是一点不停,缓缓突进旋磨,一步步地将那层薄膜突破。
虽是动情已极,但破瓜滋味本就苦痛难耐,加上身受那“不胜簪”药力煎熬,所有的感觉都敏锐了许多,当处女膜终被突破之时,那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让剑雨姬整个人都紧缩起来,偏生被勾发的热情却是毫不退让,一剎之间已转回了上风,与那痛楚混在一处,再也难以泾渭分明,又痛又爽的刺激,混着幽谷被撑开的滋味,将剑雨姬的身心送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她虽知自己的贞洁终于失去,却没有办法抗拒,那混合了无限滋味的酥痒酸麻,令她整个人都沉醉其中,享受着被弘暠子淫戏的滋味,泪水滑落之间,樱唇中溢出了自己也不知说些什么的呻吟。
享受着剑雨姬紧窄幽谷吸啜紧箍的滋味,弘暠子深吸一口气,入鼻尽是女体甜蜜的幽香,胯下肉棒竟是更硬挺了几分;他微微挺动,肉棒一步步向底而去,等到他全根尽入,肉棒顶端几乎突到剑雨姬子宫口处时,满腔销魂滋味已使得剑雨姬半晕半醒,要等到弘暠子捏住她人中,又在剑雨姬耸挺的乳上好生一阵爱抚把玩,才将这初尝云雨滋味的美女惊醒,“道……哎……道爷……”
“接下来……才有的好玩呢……”强抑着冲动,弘暠子缓缓退出,剑雨姬虽是娇羞,却无法抗拒他的意愿,含羞带怯地看着幽谷口处那逐步退出的肉棒,上头满是蜜汁的水光,还沾着几线红丝,显然便是她刚破的花苞,那样儿让剑雨姬脸儿晕红,忍不住驰想着方才那如梦似幻的滋味。
“好个紧窄淫媚的小姬儿……才破瓜就这么舒服……果然是媚骨天生的尤物……道爷接下来要来真的了……若小姬儿吃不消……可要提醒一声……”
“是……雨姬晓得……”没想到自己竟被这邪道人说成了媚骨天生的尤物,剑雨姬心中不由羞怒,但方才那刺激美妙的感觉,竟非破瓜之疼所能掩盖,难不成……难不成自己真如他所说,才破瓜便舒服地享乐其中了吗?
含羞之间剑雨姬呢喃回应,声音中竟透出入骨媚意,“雨姬不推不阻……好生享受便是……道爷真……唔……真是厉害……雨姬虽疼得紧……可没……没想像中那般难过……唔……”
话儿还没完,弘暠子已开始了动作,从轻柔徐缓地进出,到愈来愈大力的抽插,剑雨姬只觉痛楚与快感不住拔河,在体内纷扰纠缠,偏生袭上身来的都是那样奇异美妙的滋味,令她再也推阻不得。
尤其当弘暠子将她压得紧实,肉棒大起大落之际,虽说初破的幽谷苦楚加倍,可那迷乱美妙的感觉,却更是千百倍地提升,让剑雨姬叫疼也不是叫爽也不好,迷乱之间只能咬住衣角,琼鼻唔嗯哼喘,娇躯本能地逢迎着弘暠子愈来愈火辣的动作,每次被送上的高峰都像已到了极限;可等弘暠子再高推一层,剑雨姬才知方才的自己真是坐井观天,就这样一波接着一波愈来愈高,剑雨姬呻吟之间只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泄出,一泄千里下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迷茫之间只觉弘暠子也暂停了动作,那肉棒犹似生了嘴般,专心地吸取着她泄出的东西,本来已泄得无比畅美快意,加上他的吸汲之间,更刺激剑雨姬幽谷当中无比敏感的地带,茫然之间又是新的一波流出,被他贪婪地汲取,舒服的剑雨姬神魂颠倒,忍不住哭叫出声。
待她泄毕,弘暠子才再接再厉展开了动作,这回却是一下狠狠地直顶而入,顶着了方才剑雨姬泄身的所在,一阵左旋右磨下来,才依恋无比地退出,跟着又是几下浅浅抽插,等到剑雨姬软弱无力地挺腰渴求之际,才再一次重重冲入,直抵那销魂精关。
几回周而复始下来,剑雨姬只觉阴关又要溃散,不觉羞不可抑,却不知已是挺腰扭臀娇媚迎合,整个人又沉浸在快感当中,美得无法自拔。
给弘暠子这样放心恣意地抽插了不知多少回,剑雨姬只觉爽不可言,精关不知已给他破了几次,每次泄身的快感都是那样强烈美妙,到后来竟不由自主娇声回应,渴求地要弘暠子再狠一些。而弘暠子在这方面确是高手,直到剑雨姬已不知语不成声地泄了几回,这才紧紧抵住幽谷深处,在她迷乱无力的娇吟声中,火烫的精液强烈喷出,一瞬间已滚烫地在子宫中漫涌流动。
软绵绵地挨在桌上,逐渐清醒的剑雨姬接触弘暠子那火热又带些得意的目光,只觉羞不可抑,忙不迭抓起散在桌上的衣裳遮住娇躯,却觉身上湿腻难当;方才那般激烈的云雨欢合,使得剑雨姬直到现在仍是浑身汗湿,尤其腿股之间不只香汗,还混着肉体交合时的淫精蜜液,加上动作中幽谷里头那剧烈的痛楚,实实在在提醒着她那珍贵的处女身子已完完全全被这道人给污了。
眼见天色仍亮,显然现在还是白天,剑雨姬心中羞意愈甚,方才献身时鼓起的勇气早已不翼而飞;就不说自己才破身便给这邪道人干得上了高潮仙境,光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道旁亭中,竟给这人奸得不住嘤咛回应,渴求着他的深入侵犯,剑雨姬已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非高潮快意一过,神智恢复清明,回到脑中的立时便是对那公羊猛的滔天恨意,更知道自己之所以如此堕落、如此放浪形骸,都是为了将来对这公羊猛报不共戴天之仇,怕她早要夹着那痛楚和湿腻软滑的感觉,忙不迭地逃之夭夭,甚至不管弘暠子那居高临下、充满征服欲望的眼神了。
“很痛吗?”弘暠子微微笑笑,眼睛却已移到剑雨姬用以遮身的白裳,剑雨姬低头顺着他注目之处一看,脸已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块。不知是这弘暠子床上的实力厉害,还是他下在自己体内的春药力道强悍,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裳上头早已沾染了一片片的印痕,间中还有点点红迹,光从这上面便看得出来,方才的自己是如何纵情投入,淫渍甚至已透过了衣去,怎也遮掩不住。
“不……不会……一点也不……”心知这弘暠子既有邪道之名,行事作风就不会像个正道中人,既已将自己破了身子,之后必是日日求欢,直到将自己玩厌为止。
若自己道声疼,接下来弘暠子只怕会常常用春药来对付自己,先不说无论何种春药,若是常用必然伤身;光想到在春药煎熬之下浪得浑然忘我,完全无法抗拒地任那蜂拥而上将神智矜持全然淹没的快乐滋味,迫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喜悦存在的恐怖,剑雨姬便不敢说出半个痛字,这道人可不像会怜香惜玉的人呢!
“这样啊……”似是看穿了剑雨姬坚持背后的念头,弘暠子淡淡一笑,伸手扶起剑雨姬一丝不挂的嫩滑娇躯。
神智一复,失身高潮的羞耻之意便消,剑雨姬不只浑身发软,无力抵抗他的手,更觉得肌肤上头一股股奇异诡谲的异感传来,不只是香汗滑过和逐渐风干的滋味难忍,甚至连遮身的衣裳难免和肌肤接触,都有一种难受的感觉;没想到一场激情下来,那春药药力已泄,连同自己的体力也消耗得干干净净,可“不胜簪”的药效却仍缠绵体内,显然扎了窝不想走了。
“那我们就走吧!道爷带乖乖的美姬儿进观里去,小观虽是简陋,做为一时居所倒也当得……”
强忍着痛楚,给弘暠子扶起站立,幽谷当中痛楚难当,尤其那精液的火热滋味未去,感觉愈发强烈,加上弘暠子半扶半抱的手表面规矩,可掌心轻贴香肌,一股股充满性欲意味的热力贴身传入体内,剑雨姬心中不由暗懔:弘暠子果然邪得紧,这“不胜簪”药力如此缠绵难去,分明是要她这段日子别想穿上衣裳,只能裸裎相对,自是为了让此人更好对自己尽情挑逗奸淫。
而且此道的邪心恐怕还不只此,虽只春风一度,但尝过了滋味,剑雨姬却不由猜想,若这样下去,在公羊猛伏诛之前,自己也不知要和这邪道人在床上好上几十回;弘暠子手段惊人,连这般羞人的地方,在自己蓬门初开的情况下,都能让自己浑然忘我、不知羞耻地投入床第之欢,这方面的功夫只怕比武功还要高明些。
若他不想放过自己,在这段日子里将云雨之间那纯粹肉欲的欢快深印在自己心中,便是公羊猛之事解决,自己恐怕也难以恢复日常生活;若因这段日子的荒淫以致于食髓知味,真正被他所征服,再也离不开这弘暠子,可该要怎么办才好?
不去想日后,光想到体内“不胜簪”药力犹自缠绵不去,自己怕是一段时间别想正常着衣,剑雨姬已忍不住惊慌。这样的自己可不能进印心谷,若看到连衣裳都没法好好穿的自己,只怕在对决公羊猛之前,明芷道姑和弘暠子就要好生打上一场,更别说要联手对付公羊猛及其从人。
突地想到一事与前面的念头不同,此事已是燃眉之急。印心谷所在虽是隐密,但公羊猛来的突然,没人知道他是否打探了印心谷的真正位置,若自己还在此处任由弘暠子为所欲为的当儿,公羊猛已杀上了印心谷,在自己的援军未到之前采各个击破之策,要报仇可就更难了些。
剑雨姬千思万想早点回印心谷去,偏又知现下的自己绝见不得人,那心中的慌乱真是难以言喻。
“道……道爷……”本还想勉力忍着体内“不胜簪”药力的侵袭将那衣裳穿起,可光看上头淫迹斑斑、落红点点,无论如何都难以穿着,虽知这多半是弘暠子用来摧残自己身为侠女的矜持,逼迫自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羞耻难当地任他赤裸搂抱行走的主意,但现下的剑雨姬可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偎在弘暠子怀中,在他的半扶半抱下慢慢走出亭外。此处虽阴凉,可她的身子却有种火热正在蕴酿,冰肌雪肤土头愈来愈是烧烫,连问出口的声音都愈来愈细弱娇柔,体内撕裂般的痛楚和快乐的余威混着,正提醒她才刚经历过多美妙的事儿,“不胜簪的药力……要到何时方解?”
出来的身子,弘暠子倒没有昂首阔步;现在的剑雨姬可受不了这样大步走呢!“这不胜簪药效不强,但药力向来持续得久,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化不掉的……不过要让这药力提早消化掉的法子,倒也不是没有……”
“什……什么法子……”见弘暠子一脸诡笑,剑雨姬心中打鼓,但兹事体大,不问清楚可不行。
“在床上多爱个几次,可以舒缓疼痛,同时也能催化体内药力。美姬儿愈是放轻松,愈是投入舒服,这药力呢是散得愈快……”
听弘暠子说的颇是得意,剑雨姬脸儿愈红,行步之间幽谷里头那混着诡异感觉的痛楚愈发强烈。她倒不是不信弘暠子所言,在武林中打滚,难保身无伤,虽没有到“三折肱而成良医”的地步,但对一般药性剑雨姬倒也瞭解。无论什么药物,入体后愈是活动,药力发散愈快,因此若是中了毒,最重要的就是停在当地不可妄动,以免药力散发游走全身,毒发便难救治。
其实春药也是同理,只是春药药性比一般毒药不同,愈是动得激烈,药性愈是游遍全身,熬得春心荡漾、无可自拔,但云雨之后也愈难存体内为害;最怕就是春药没能散开,若以内力强逼或是用清泄之剂迫出体外,却没能驱除干净,残存药性留在体内,虽是微弱不会伤体,但长久刺激之下,身体的感觉也会愈发敏感,犹如小火慢炖,长久必定为祸,可不像一般毒药,若能强行逼出体外,只要残余剂量不足伤体,日久便会被身体自然排除,多半不至为害。
只是听他话意,若自己想早点摆脱这“不胜簪”的药性,好生着衣回到印心谷待敌,多半得和这弘暠子多行几回鱼水之欢;虽说下体仍是疼痛,但却掩不住方才那缠绵火热的滋味,剑雨姬可真不知道,若自己真的任这弘暠子予取予求,给这般诡异奇妙高潮洗礼数回,事后自己可能不能下得了决心离开这弘暠子。
男女之事愈是投入愈是缠绵,愈容易享受其中快感,逐渐无法自拔,这种事剑雨姬还是晓得的;本来剑雨姬也曾设想,若逼不得已自己献出处子之身,事后需与弘暠子约定不可声张,说不定可掩盖此事,但现在看来,要将这事藏着掖着可没想像中简单呢!
“道……道长……雨姬有一事相求……”咬了咬银牙,强忍着股间的痛楚,只觉眼角一阵热滑,光只是泪水滑下的刺激便如此难耐,剑雨姬下定了决心;心中对公羊猛恨意愈炽,若非此獠自己何须如此牺牲?“请道长多……多疼爱雨姬几次……别管雨姬身子受不受得住……雨姬想……想早些压下这“不胜簪”的药力……回到印心谷去……免得……免得给公羊猛那厮各个击破,反为不美……”
“这样啊……”弘暠子噘了噘嘴,啧了两声,似乎颇有点儿不满,连走路的动作都有些缓了,半晌才恢复了原有的速度,“真麻烦……道爷本还想在这儿多爱美姬儿一个月,等你习惯了再下山的……既是美姬儿的愿望,道爷也只好听了,美姬儿先和道爷回观里,让道爷好好疼个美姬儿三天三夜,等美姬儿可以好好走路了,再去印心谷,途中雇辆大车,道爷在车厢里头好生疼爱美姬儿,保证到了印心谷的时候,美姬儿可以衣裳整齐地去见你的明芷前辈,这样可好?”
“这……这个……”没想到弘暠子竟提出这等主意,剑雨姬不由娇羞莫名。虽说破瓜之痛难耐,在这儿待个两三天势在必行,可光想到要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头,躲在车厢里任这弘暠子动手动脚,行那男女之事,不小心还会给路上行人听到,更别说车夫,此种事儿恐怕连魔教妖姬都要羞怯地做不出来,更遑论初尝滋味的自己?
但想到要早日回到印心谷,不给公羊猛可乘之机,弘暠子这法子也算是最好的主意了,剑雨姬考虑之间,光想到那后果肌肤便滚烫起来,却是无论如何也难拒绝,不得不点头答应,“道长的主意是最好的了……雨姬遵……从便是……哎……”
“可还疼得紧吗?”见剑雨姬行步之间柳眉不由轻蹙,知道是处子破瓜的必然反应,弘暠子放慢脚步体贴地问着,“可千万别强撑……虽说美姬儿方才爽得舒舒服服,毕竟是第一次……身子还未必适应得了……若美姬儿想休息一会,放慢脚步,道爷倒也不觉得妨事儿……”
“不……不疼……”咬紧牙关,剑雨姬强自撑持。虽说弘暠子话里难得体贴,但现在的剑雨姬什么也不管,只想赶快袪除体内药力,早一点回到印心谷去。
别说放慢脚步,就算知道要早点回去就得主动献身,任这弘暠子大展邪异手段在自己身上尽兴求欢,剑雨姬也认了,此刻哪里还有空闲休息和放慢脚步?“雨姬只求……求道长多加宠爱……早点……早点和雨姬回印心谷去……”
“哦……”一边走着,突地弘暠子大手轻伸,已捉住了剑雨姬玉手;反正已给他占了最大的便宜,剑雨姬哪还管得纤纤玉手被他牵住,连挣也不挣一下。
没想到弘暠子捉住她手之后,却不是放在掌心好生疼惜,而是带着她的手逐步向下游去;一开始剑雨姬还没发觉,但玉手被牵到弘暠子下体,贴上了那才刚狠狠泄过,此刻正软垂着的肉棒时,少女天生的娇羞令她忍不住缩手,却给弘暠子捉得紧了,即便想挣一时之间也挣不开来。心知这人是什么德性,剑雨姬倒也无法张口开骂,只是纤手轻挣,不顺着他的手去抚摸轻握肉棒,不让弘暠子那般容易遂意。
但那“不胜簪”的药力,不只让剑雨姬感觉愈发灵敏,似也让她的身子完全沉浸在性欲的侵蚀之中,原本芳心中还恨着公羊猛,可随着玉手被弘暠子轻握,不得不触及那软垂的肉棒,感受着那上头的湿润腻滑,剑雨姬便觉身心忍不住地发软;除了那纤手之外,愈来愈没有力气,触手只觉湿腻无比,想到方才亭中那肉棒便是如此湿漉漉地在幽谷之中不住钻营进出,将自己奸得死去活来,才开苞便享受到那美轮美奂的滋味,春心既动,手便愈来愈离不开那儿了。
胸中羞怯和渴望不住在拔河,剑雨姬只觉口干舌躁,纤手愈挣愈是无力,在弘暠子的坚持之下,那纤手终于放弃了挣扎。随着剑雨姬不再挣脱,胸中那渴望的本能占了上风,手上的感觉愈发强烈,与胸中的渴望互为表里,犹如火上加油般不住提升,不知不觉间剑雨姬轻轻握住肉棒的纤手,已再没有被强迫握抚时的稚嫩,反而在他的带动下,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
“天……天哪……”待得剑雨姬发觉之时,她那欺霜赛雪的纤巧小手,已掌住了那滑润的黏腻,正顺着那湿滑上下套弄,而那肉棒似也给她服侍地甚是舒服,竟已逐渐重振雄风。
纤手正贴在那上头,剑雨姬自是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那肉棒逐步硬挺的上翘。羞怯的她好想松手,偏偏玉手给他大手掌着,欲逃不能,尤其在那“不胜簪”药力的强烈驱动下,剑雨姬纤纤素手比以往还要敏感许多,那肉棒上头充满肉欲的热力,从掌中传到心里,将剑雨姬才刚熄下去的火又燃了起来。
几下挣扎没能挣脱,欲火渐渐又充满了娇躯,剑雨姬求助的目光可怜兮兮地望着弘暠子,却见他得意满足的眼神,目光一触下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红透了的脸儿含羞垂下,却正见到那肉棒正在她的上下套动之下愈发强硬,火红肿胀的顶端犹如蛇头,正昂首吐信地面对着她,连忙闭上双目。
没了视觉,手上的触感却愈来愈强烈了,剑雨姬只觉胸中火热,不只被他扶抱之处,幽谷深处竟也涌起了一丝酸麻酥痒的感觉,她不由吃了一惊;方才被他撩拨的动情之时,也是如此感觉,可现在……他甚至没用上春药,已使自己体内升起了火热的春情,难不成……自己在尝过高潮滋味之后,已爱上了他那令自己神魂颠倒的手段,以及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滋味了吗?
鼻中已忍不住唔嗯呻吟之声,剑雨姬眼儿不由昏茫起来,虽已看到了那小小道观,可一双腿却不住发颤,怎也走不进观里,小手更与她的矜持背道而驰,在那肉棒上头爱抚滑动的愈来愈熟悉、愈来愈温柔,只觉那肉棒在自己手中愈来愈硬、愈来愈烫,强壮到令她的小手无法掌握;想到方才自己的幽谷就是给这庞然大物开苞破身,心中竟不由描绘着窄紧的幽谷被这坚挺巨物开拓撑裂,一步步直攻到底,一寸也不保留地全盘占有的淫秽图画,愈想愈觉得冲动。
掌中湿滑黏稠,却又火烫巨伟,玉手滑动之间的百般滋味真不足为外人道,想到自己才刚破身的幽谷也已变得如此黏腻,正等着在手中滑动的肉棒深深充实,剑雨姬不由喉中干渴;虽见道观已在目前,可体内翻涌不息的欲火,却硬生生将她定在此处。
自己是在毫无遮掩的道旁亭中破的身子,又在此处给他挑逗的欲火焚身,难不成自己当真注定没有上床的命,而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冒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与他翻云布雨吗?不知怎地,心中对这弘暠子就是恨不起来,连那公羊猛也已不知丢到了何处,此刻的剑雨姬只想重温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欢快。
“道……哎……道长……雨姬……雨姬……哎……”
听剑雨姬欲语还休,就是没法把胸中的渴望说出口来,弘暠子淡淡一笑,大手轻勾,已将剑雨姬抱了满怀,紧紧封住了她红艳欲滴的樱唇,吻得她半晌无法说话。等到唇分之时,剑雨姬的欲火已再次焚烫周身,颊红眼润,满是少妇妩媚的风情,“美姬儿……里头……还会痛吗……”
“会……会痛……可是……”强烈的欲火冲击之下,剑雨姬什么也不顾了,所有的心思都给那欲火烧化得干干净净,只有纯粹的肉欲操控着她,“可是雨姬想……哎……道长……给雨姬吧……雨姬知道会……会很痛……可是……可是雨姬还是……还是好想要……道长……别进观里了……在外头……就要了雨姬吧……”
“好个上道的美姬儿……你放心……刚才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才会痛……只要多做个几次……只要真心想要舒服……别再管什么有的没有……道爷自能让美姬儿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的快活滋味……”
从肉棒上头素手纤纤的套弄握抚之中,已感受得出剑雨姬那出自本能的渴望,抱着已软了娇躯的剑雨姬走到观旁,弘暠子将她压在壁上,双手轻托剑雨姬雪臀,微一用力已将剑雨姬抱了起来。
此刻的剑雨姬幽谷之中早是泉水涔涔,也不多说什么,一双玉腿合作地环到了弘暠子腰上,双手更已搂上了弘暠子肩颈,身子微微一滑,两人的身躯已是密合无间;再次被肉棒攻入的幽谷虽仍有痛楚难忍,但比之方才已是好上了太多,加上泉水湿滑,那肉棒再无阻滞地直陷至底,无比满足的火辣滋味,让剑雨姬难以抗拒的娇吟出声。她现在才真正知道,这种事当真是尝过滋味后便再难割舍,以他的手段,自己当真只有在他的蹂躏之中欢声喘叫、热情逢迎的份儿。
下身顶挺之间,肌肤相触之际诱人的啪啪声不住响起,剑雨姬只觉胸中爱意沸腾,她知道自己不是爱上了这初次见面、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而是爱上了他那百变千幻、将自己身心操控于股掌之间的淫荡手段,总能够将自己的羞耻全然摧毁,令自己陷入肉欲之中。
既然已无法抗拒,就敞开心胸接受吧!
剑雨姬四肢紧缠住他,纤腰雪臀奋力扭挺旋摇,好让他能更深切地刺激到幽谷当中的每一寸,让那火热爱欲一波波地冲刷过自己身心,一次次地将自己送上快感的巅峰。
虽说这样的姿势没法儿插得很深,但剑雨姬情难自己的顶挺扭摇,却将花心那敏感处次次拱上前来,方便他的探索勾引,不知不觉间两人下体处已是一片波涛泛溢,那汁水还不断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尤其这弘暠子的手段无比厉害,舒爽之间剑雨姬只觉花心又开,阴精再次泉涌而出,而被他吸吮收纳时的快意,使得她的快感更上一层楼,就这样再次拜倒在他的胯下……
擎羊舞风云 第24章 上道淫欢
好不容易离开那山中小观走进车里,放下丁帘子,紧张的心才一放松,剑雨姬只觉浑身都酥痒了起来。那不胜簪的药力比她所想像中还要更厉害,前几日在观中,剑雨姬全然无法着衣,无论多么轻绵柔软的衣料,触及肌肤时均是搔痒难当,便是她强忍酥麻,勉力穿衣,没一会儿也会忍不住脱下来。
偏那弘暠子只在一旁赏玩春光,火辣辣的眼神看得剑雨姬好生难耐,即便身子已给他占了去,仍受不住那眼光的非礼,偏偏衣裳怎么也穿不上身,即便她能强行压抑贴身的不适,将衣裳穿了上去,弘暠子也会过来多手多脚,没几下子便将剑雨姬剥得精光赤裸,欲火焚身之间,剑雨姬也不知和弘暠子春风几度,当中欢快高潮的次数真是算也算不清了。
仔细想想,也只有云雨尽欢、高潮到神迷魂荡之后,身子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荡漾时,才有片刻时间浑身无力,完全感觉不到肌肤的不适,因此在下山路上,弘暠子特地将剑雨姬领到当日破身的小亭里去,在那里头又把剑雨姬淫过几回,才带着她穿好衣裳,在他的扶抱之间走下山来。
只是走了这么久,透着香汗的肌肤似又起了酥痒,剑雨姬只觉浑身酸麻难忍,偏生印心谷地处偏僻,弘暠子正在外头向车夫仔细解说以免走错了路,归心似箭的剑雨姬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可就苦了她,身上的感觉愈来愈难忍,可自己虽已和弘暠子有了肌肤之亲,这几日来剑雨姬从没一刻逃脱过弘暠子的掌握,清醒的时候只有云散雨歇的那片刻,光回忆那令她脸红心跳、无限娇羞的时时刻刻,想着自己神魂颠倒地任他尽情驰骋的种种,都令她身子愈发热了起来。
但现在自己不是在人迹罕至的山中道观,而是在道旁的大车里!虽说车帘早已放下,旁人根本看不清车里的一切,可很快地弘暠子便要进来,就算剑雨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待会儿车行之间车厢里头必要春光烂漫,自己必逃不过这邪道的挑逗淫玩,但至少不能现在就忍不住脱衣裳,给弘暠子轻佻调戏几句也还罢了,若他进车时长帘卷动,春光漏给了车外人看到,剑雨姬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将身子献给弘暠子,又给他带领着领略了不知多少次男女交欢之乐,早不能和清纯无瑕的黄花处子相提并论,可她终究不是魔教妖姬,没法做到那么开放的地步,在大车里任他蹂躏已是剑雨姬忍受的极至,若是春光外泄……那景象和后果剑雨姬可真连想都不敢想。
好不容易等到弘暠子进了车厢,将车帘放了下来,还好整以暇地勾了好,再怎么颠簸车帘都不至于敞开,剑雨姬再也忍耐不住,娇躯乳燕投怀,转瞬间已进了弘暠子怀抱,纤手一面宽衣解带,眼儿一面似怨似艾地望着他,“道……唔……道长……姬儿……姬儿忍不住了……求求你……”
“不是才刚喂饱你吗?怎么这么快又想要了……我淫荡的小姬儿可真浪得紧……好,让道爷给你舒舒服服的……”出语调笑着,弘暠子可是龙心大悦。这不胜簪虽非春药之属,但他特意加重了药量,只要中了这药,半个月内肌肤敏感加倍,休想穿得了衣裳;便这段日子熬过了,肌肤也要较常人敏感得多。
本来武林中人除了内功外功,最重要的就是五感之锐,这药方本是用以锻练五感,若是放浅药量、循序渐进,配合武功修练,必可造就高手,但用到床第之间,却也是十分合用,光看剑雨姬再没有几日前的矜持,竟主动投怀送抱、声甜眼媚,便可知这药效果奇佳。
听弘暠子将自己形容的又是淫荡又是骚浪,剑雨姬心中虽难免怨怒,可从体内涌起那渴求的欲火,却是再难忍耐。进入这山虽只是三四天前的事,对剑雨姬而言却像过了好几年般,光想到进山之前自己还是洁身自好的武林侠女,可数日之间,却变成不被男人干得浑身发软,爽到感觉麻木,就会连衣裳都没法儿穿的荡妇,剑雨姬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这几天来日日夜夜都在淫欲的洗礼中渡过,剑雨姬情欲的本能早给弘暠子全然诱发,再也掩盖不住,根本压制不了。
“道……道长……小姬儿……小姬儿没办法了……”衣裙飘若云彩,在车厢中舞动飘扬,剑雨姬一面主动献吻,将他的舌头诱入口中,任他尽情品尝,一面伸手探到弘暠子下身,玉手又爱又怕地抚着那正自昂首的狰狞肉棒,微瞇的眼儿透出无比媚意,褪得一丝不挂的娇躯早已动情,莹白的雪肤上头晕红片片,一点一点的汗珠正自沁出,尤其股间更是湿泞不堪,点点汁光正自外吐。
不到一个时辰之前,剑雨姬才尝过那肉棒火热强硬的滋味,虽是在亭中桌上被就地正法,弘暠子用不上多少功夫,但剑雨姬却已明显发觉,自己的身子比当日在桌上被开苞之时还要敏感灼烫得多,显然不只不胜簪的药力正自发散,连着几日来弘暠子对自己娇躯的百般开发,也占了极大的因素,芳心不由对这弘暠子在纯粹肉欲的情爱间带出了恨意。
但弘暠子之前就已明说,为了要在战前增加功力,他得要用各种手段撩拨自己动情,女体柔媚甜蜜的阴精尽泄,供其吸取才能阴阳双合,助弘暠子原本偏向阳刚的功力大有进展;为了对付那可恨的公羊猛,剑雨姬也只得合作,强抑羞意地承受弘暠子的种种手段,一步一步地让自己变得愈来愈敏感诱人。
可亭中一场欢爱下来,剑雨姬也泄得浑身发软了,只能靠弘暠子为她着衣,偏生女子着衣何等精细复杂?弘暠子对这方面没多少造诣,又赶着时间,没有一步一步好整以暇学习的闲情,只能为剑雨姬披上外裳,扎好了衣带裙裳算数。弘暠子虽将她外裳扎得紧紧实实,一丝春光不露,但才刚交合过的剑雨姬遍体都透着成熟娇慵的味道,风月中人一见便知。
在山道上偏僻无人时还好,一进了镇子剑雨姬只觉浑身发热,感觉好像路过的人都在看着自己,那眼光都似看出了自己才刚和男人好过,看得她好生难受;加上着衣的急,身子未曾拂拭,原本在观里时光总在他的蹂躏中度过还没觉得,一下得山来,感觉到旁人异样的目光,剑雨姬只觉身上泛汗处愈发热了,尤其股间湿濡未净,子宫里头还夹着他滚烫的精元,走起路来只觉那热力在体内不住酝酿抒发,迫得剑雨姬含羞垂首;虽不愿去想可芳心却总不由着飘到了方才在男人胯下辗转呻吟享乐的滋味,幽谷旧沥未净、新泉又生,自是愈难干干净净的了。
“哎……我淫荡娇美的美姬儿……你又湿了……”
“是……哎……姬儿……受不住了……真的……没办法……唔……”感觉到弘暠子的大手探到腿上,剑雨姬娇躯一震,与他交缠的舌头不及收回,玉腿却已自动分了开来,甚至还探过纤手,主动将他的大手带到自己幽谷口去。
若换了数日之前,剑雨姬打死都做不出这种动作,可现在身子已给他占了,又尝到了其中滋味,哪里还守得住心中清明?虽知这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动情,好增加弘暠子功力,对付公羊猛的手段,但剑雨姬隐隐然已经发觉这不过是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罢了,那云雨间火热翻腾的滋味,身心完完全全由他掌控摆布的感觉,无法自拔到只能享受的火热快感,实实在在都是令她心甘情愿地在他肉棒下神魂颠倒的最好理由,“道长……姬儿要你……你都……这么大了……”
“好……好……道爷这就给你……小姬儿别心急……”一边吻着剑雨姬泛一着甜香、怎么吻都吻不腻的红艳樱唇,弘暠子双手齐伸,滑过剑雨姬汗滑的纤腰,托到了她紧翘的雪臀上,轻轻将她身子端起靠紧了自己。
在他掌心微微用力下,剑雨姬玉腿大开,娇媚甜蜜地环到了弘暠子腰后,只觉幽谷一热,那熟悉的肿胀火热滋味,又复占领了她饥渴的幽谷,而且顶得甚深,直接探到了剑雨姬的敏感花心处;心知接下来又是一阵甜蜜火辣的滋味,剑雨姬一声轻吟,放软了身子,纤手环住了弘暠子的脖子,只待狂蜂浪蝶采花折蕊,将她再次吃得虚脱,泄得浑身舒畅,难以自拔。
微微俯首,轻轻叼住了剑雨姬胸前娇挺的乳蕾,也不知是这几日的辛勤灌溉奏效,还是剑雨姬本身的资质特殊,胸前那对香峰竟似比破瓜时大了数寸之多,丰腴高挺、饱软香滑,无论触感或敏锐度都高了不少。
弘暠子口噙乳蕾,舌头轻磨之下,只觉怀中的剑雨姬不住娇颤,显已被他的手段弄得快美起来,“小姬儿真美得紧……方才走着走着,道爷就觉得小姬儿胸前凸了两点,边走边在衣内胀跳弹动……没想到小姬儿愈来愈淫媚敏感……不只道爷……很多人都看到了呢……”
“是……都是道长高明……啊……姬儿……”给弘暠子这么一说,剑雨姬脸儿又红透了;方才亭中云雨,穿上衣时剑雨姬已觉胸前两朵花蕾给衣裳磨得又舒服又难受,走着走着胸前竟有点硬凸胀起的感觉,原本希望只是自己敏感,没想到不只弘暠子看了出来,连道旁路人都已发觉自己的异样,想来他们嘴上不说,心下也不知如何品评着自己。
剑雨姬愈想愈羞,偏生芳心愈是羞耻难当,身子里头的欲火更是强烈,幽谷中那火热的饱胀感令她甚至没法去反驳弘暠子的话,只希望着他赶快下重手对付自己,让自己在那飘飘欲仙中被送上仙境,什么都没办法去想去理会。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似看穿了剑雨姬的希望,弘暠子竟没多加动作,只老老实实地抵紧了她。
其实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一来才刚在亭子里将这剑雨姬弄得死去活来,泄得魂飞天外,弘暠子虽是年纪不大,身子一时仍有些乏力,难经大战;二来这样坐姿交合,本来就难大有动作,何况这几日调玩下来,剑雨姬身子各个敏感处已被开发,倒也不须大起大落、狂抽猛送才能令她动情欢快。到印心谷的路还长得紧,无论如何得要好生调节调节体力才是。
“唔……道长……道长说了便是……姬儿……啊……”等不到他的强攻硬打,剑雨姬芳心之中竟似涌起几丝失望;柔情蜜意地细水长流虽也舒服,但自己可不是爱上了这弘暠子才和他行床第之事。
两人对看的情况,剑雨姬只觉有些难堪,偏生现下自己对他绝不可能有所抗拒,便不说身子已被他全然征服,光想到还要倚仗此人对付公羊猛,剑雨姬就只有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儿。
微微平静了下来,突然剑雨姬一声呻吟,差点没整个人昏过去,眼儿飘到帘外,虽是并不清晰,却也看得出是出了镇。
本来大车在镇子里走,路面虽不像皇帝老子住的皇城一般光滑,却也平板,加上车夫看来是个老手,车子行走时上头几是动也没动一下;可一出镇上了官道,路面可就颠簸了起来。
这一动本不要紧,但现在弘暠子那强硬巨挺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剑雨姬幽谷当中,敏感已极的花心更给他紧紧抵着不放,车子一颠花心处给他重重一磨,强烈的舒爽感犹如海啸一般袭卷全身,又是突如其来的刺激,剑雨姬哪有本事不娇声呻吟?
又媚又带点嗔怨地飘了弘暠子一眼,便再蠢的人也知其中有鬼,更何况这几日给弘暠子密集享用,经验正自迅速累积的剑雨姬?她这才知道弘暠子的“慢慢来”是什么意思,偏生肉在砧上,又哪里能够反抗?剑雨姬纤手轻移,取过一件还透着女体幽香的罗裙,轻轻咬在嘴里。
可惜这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剑雨姬身子已是颇为动情,那肉棒又已刺着了她最敏感的所在,虽说弘暠子没有动作,但随着车子行进间的颠簸,那肉棒在幽谷中一跳一震的,火烫的顶端在花心处旋磨不休,带起了一波波火一热的快感直透心窝,美得剑雨姬整个人都差点软了;加上弘暠子一边在她胸前大作文章,大手又托着剑雨姬雪臀时扭时摇、或转或磨,让她的花心深处受着肉棒无所不至的疼爱,剑雨姬只觉整个人都要瘫了,花心处更是摇摇欲坠,似是随时都会高潮。
那裙角虽能堵住剑雨姬口中鼓荡欲出的销魂呻吟,却也仅止于此,弘暠子也知这是剑雨姬最后一点矜持,毕竟这不是人迹罕至的观里,剑雨姬情迷意乱间还留三分理智,若在这儿发出销魂甜蜜的呻吟喘叫,只须漏了一点儿出去,可就真无脸见人了。
弘暠子并不强迫她,只是放松身子,肉棒随着大车的颠动冲击磨动,一寸一寸地绞碎剑雨姬的理智,享受着幽谷中那浓情蜜意的夹吸,不时地轻点偷磨,勾得剑雨姬精关渐渐破开,一点一点地吸汲着甜蜜的阴精。
虽能抑着放怀喘叫,可那肉体上绝顶的欢乐滋味,哪有这般容易忍耐?剑雨姬逐渐情迷意乱,胸中满溢着的都是云雨情浓的美妙,娇躯情不自禁地在他怀中水蛇般缠绕贴磨,激动得活像想要整个人都化进他身子里去一般,如丝媚眸中透着无比甜蜜的爱欲。
不知何时剑雨姬阴关已开,高潮的快意强烈地将体内的精元全驱赶出来,在那肉棒火热而一点不漏的吮吸下全给弘暠子吃了个干干净净,高潮的滋味混着被采补时的无尽欢快,美得剑雨姬差点昏了;她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望着这给了她无比快乐滋味的邪道,此刻什么公羊猛、什么大仇都已忘了个一干二净。
虽说剑雨姬泄得欢快,彷佛酥到了骨子里,但这般姿势之下,弘暠子全靠着车行时的颠簸轻轻顶挺,几乎是一点力气也不用,专心致志在享受灵肉交流的快意上头,任剑雨姬阴精酥麻腻人、幽谷紧啜轻吸,那肉棒仍无发泄之意,甚至在运功汲取剑雨姬丰沛的阴精之后,弘暠子还挺了挺腰,将那肉棒探进剑雨姬泄身的花心处一阵旋磨,钻得剑雨姬媚目如丝、樱唇轻启,却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段日子以来剑雨姬日夜以身试法,自是知道弘暠子在这方面别具一功,要射精可不是那般容易之事,但那试探渴求的过程太过美妙,待他忍受小住将精液劲射入体,那种从体内涌现,充满情欲热力的水乳交融之感,更令剑雨姬无法自拔,只想撑到那美妙的时刻。
感觉那肉棒探进了她的情欲之源,才刚泄过一回的花心正待缩回,却给他一下噙住,给那火烫的顶端一阵轻磨,酥得让剑雨姬浑身发软;虽说一旦尝过泄身的滋味,那美妙会令女子情不自禁地渴求再度尝试,但这弘暠子也太过厉害了,剑雨姬明知这样下去,便是报了大仇,自己也要从武林侠女堕落成淫娃荡妇,却是怎么也忍不住那从心底涌起的渴望。
“好姬儿……别爽得太舒服了……时间还久得呢……”感觉怀中的剑雨姬娇躯一阵轻颤,眉眼之间尽是沉迷其中的软媚风情,晶莹如玉的肌肤上遍是香汗淋漓,弘暠子邪邪一笑,捧起她的纤指轻咬几下,又轻轻地在剑雨姬耳际细语甜言,将这美女从迷惘沉醉的美梦中唤醒过来。
“是……哎……都是……都是道长太……太厉害了……让姬儿这样……”清醒了过来,却见自己软绵绵地偎在男人怀中,幽谷里头又给他硬硬实实地胀满了,剑雨姬着实羞怯;这般羞人情景这几日来她也不知经历了几十回,早知自己挣不开他的掌握,象征性地轻扭几下,也就任他抱着了。
若不是在心中拚命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报仇大计不得不为的牺牲,以剑雨姬的个性哪堪被男人如此蹂躏?可几日下来,她再也无须说服自己献身任他疼爱,芳心深处早已隐隐发觉,自己似已爱上了被男人这样蹂躏奸淫的感觉,爱上了那神迷意醉的肉欲滋味,爱上了那令人沉迷的男女性事。
清醒之后恢复平日的耳聪目明,听车旁的声响,此刻大车似又穿进了城镇,车旁人声虽算不上鼎沸,却也是人来人往,见搁在身旁的衣裳上头咬痕犹在,剑雨姬脸儿一红,却又不得不庆幸,若非方才欢爱之时自己还记得咬住衣角,只怕会像在观里一般忍不住娇声哭叫呻吟。
光想到那几日在观里被弘暠子肆意享用时被体内充沛的快感所袭,忍不住顺着弘暠子的指点高叫出声,那羞人的内容就够剑雨姬脸红耳赤,若给外人听着了,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好姬儿……我们慢慢爽……”见剑雨姬脸红耳赤,赤裸的玉臂轻轻挑起散乱身旁,给飞洒的汗珠溅得一片湿痕的衣裳,却不是要穿起,而是小心翼翼地衔在嘴里,生怕漏了一点声音,就令人忍不住想逗她,“这帘子不厚……给外头的光一照……影子都透到帘上了……不过美姬儿放心……旁人最多看到帘上的影子,可看不到美姬儿娇媚放浪、倾倒众生的妩媚样儿……他们看不进来的……”
“哎……”给弘暠子这么一说,剑雨姬娇躯不由一颤,忍不住紧张起来,可一紧张身子便一阵抽搐,幽谷里头正把那肉棒又紧紧裹吸了一阵,火热的滋味直透心窝,让剑雨姬又是一声媚吟。
本来在下山之前,剑雨姬只求早些回到印心谷,就算要在车里和弘暠子大行云雨人道之事也还罢了,至少在车里还不会给人看见;可现在被弘暠子这一提点,才想到方才和弘暠子这样紧紧搂抱的姿态,影子必都透到了帘上,若有人仔细注意,哪看不出来里头的搂搂抱抱?加上身为武林人,也知这般薄帘最多稍能挡挡微风,若换了功力高点的人,要目透薄帘也非不能。自己在车里和男子行云布雨,若真给人在旁边观赏……剑雨姬真想打个洞将自己埋进去算了。
见剑雨姬满面羞涩,娇躯更是忍不住紧张,光看她眼神乱飘,弘暠子便猜得出剑雨姬想到了什么。
若换了刚破瓜那一两天,剑雨姬虽尝到个中滋味,却还远未到沉迷的地步,想到此处必是飞也似地逃离自己的怀抱,便衣湿裳乱不堪穿着,也要勉力遮挡,不让春光继续外泄。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一来这几日给自己毫不留手的蹂躏之下,饥渴的胴体也不知被精液劲射了几回,欲求已开的剑雨姬逐渐展现了痴迷其中的神态,更重要的是现下自己的肉棒还深深插进她幽谷之中,直探花心深处,剑雨姬若想挣扎,正好给自己顺势压倒,好生大快朵颐一番;但剑雨姬却是藕臂轻舒,搂住了他脖颈,轻吟了几声,便软绵绵地任自己施为,显然这几日的连番欢爱,已让她深知其中美妙,竟是无法自拔了,“道长……唔……都是你坏……弄得……弄得姬儿这样……”
“美姬儿放心……没人看得到的……”邪邪一笑,弘暠子心知此刻剑雨姬又羞又苦,仅存的一分矜持迫她极想逃离,偏生已生了根的欲望却令她再逃不过自己的手。
他一面顺着车子微微的颠动,轻轻巧巧地挺动腰身,肉棒轻轻啄在那敏感花心处,刺得剑雨姬心花怒放,搂得他更紧了些,轻喘之中只听到弘暠子得意洋洋的话,“就算被看到了……也不会少块肉……不过是赏他们点看头……看到的人只能咬着手指,又妒又羡道爷和美姬儿的艳福……羡慕美姬儿天仙一般的美貌、性感火辣的身段……还有泄身泄得神魂颠倒的美模样儿……唔……这滑若丝绸的肌肤,确实是美得很呢……”
“唔……嗯……”只在琼鼻中轻泄几声呻吟,剑雨姬又复咬紧了衣角,再没办法说话,谁教车行颠簸之际,幽谷中那令人魂飞九霄的美妙滋味,又复一波接一波地侵袭着她的身心。
她才刚泄过,照说该不会那么敏感,可弘暠子的肉棒却正顶着她的花心,一动一刺之间,火辣辣的滋味彷佛直透心房,挠得剑雨姬欲火又复蠢蠢欲动;何况这般羞人的说话,非但没让剑雨姬安下心,反而令她疑心生暗鬼,即使闭上眼也觉被众多火热目光盯住,一点不漏地看着自己身无片缕的与弘暠子肉欲交接、肌肤相亲,这般毫无遮挡之下春光尽露,真令人羞得无地自容。
不过真正令剑雨姬羞得无地自容的还不是弘暠子夸耀自己美貌性感、妍艳媚荡的语句,给弘暠子这么一说,虽是错觉正被人在旁瞧看,剑雨姬心中了那念头却是再也无法掩饰:这般羞人的念头之下,自己的肉体竟似更投入了!
在弘暠子怀中扭摇缠绵,旁人的目光彷佛诱发了她心里的火,和那欲火互引火势、不住勃发,若非樱唇咬紧了衣角,怕体内贲张昂扬的快意,真要让她又羞又喜地哭叫出声,心甘情愿地沉醉在旁人的目光和肉棒的抽插顶挺之中。
心中愈羞、身上愈热,精关竟似又要大开,扭摇之间剑雨姬只觉娇躯一颤,精关再次被他狠狠破开,丰沛的元阴再次倾泄而出;这回弘暠子也不忍耐了,他一阵深顶浅抽之后,肉棒抵紧了花心,重重的一泡淫精便击打在那敏感的部位,火烫酥麻的快感立时便染遍了周身,剑雨姬酥得三魂飞了两魂、七魄茫了六魄,那美好的滋味,让剑雨姬舒服的泪水都流了出来。
擎羊舞风云 第25章 此恨绵绵
泄得神茫眼花之际,剑雨姬软绵绵地被弘暠子放倒车上,昏茫的眼儿只见弘暠子半跪起身子,那软垂的肉棒正在自己眼前,显然撑过了剑雨姬两次泄身才射,弘暠子也爽得意畅神舒,虽不像剑雨姬那样软得动弹不得,一时间却也无法再兴雄风。
“好个美姬儿……又紧又会吸……道爷真爽得好舒服呢……”伸手轻抹着剑雨姬娇躯,触手处香滑软嫩,香汗浸润下的肌肤触感愈发柔滑,弘暠子轻轻吁了一口气,显然对将一个武林侠女弄成现在这样衣不蔽体、飘飘欲仙,连指头都动不了一根的模样极为满足,嘴角的笑意那般浓厚。
“道长……姬儿想……还想要……”勉力撑起娇躯爬到弘暠子身前,幸好这车厢并不太大,剑雨姬虽是浑身无力,倒也勉能轻挪。
只见她望向弘暠子的眼中充满着无比渴求的妩媚,纤手轻托胸前饱挺的双峰,轻轻夹住那正自软垂的肉棒,一触之下那火热湿滑的触感又让剑雨姬美得轻哼一声。
触感本身倒不那么醉人,可想到方才那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大展长才,令自己魂飞天外才弄成这般湿润模样,光那萦回心头的场景,就比任何春药还要强烈的诱发欲望。
“求求你……道长……再……再给姬儿吧……这样……这样才能快点散点药力……”勉强迫了个理由出来,剑雨姬呼吸之间酥胸起伏,在双手轻夹微压之下,开始按摩着陷在峰峦中的肉棒;她是那么地渴望那肉棒的再次硬挺,再次将她送上无法形容的仙境,渴望几乎都要从眼里喷出来了。
虽说刚刚射过,肉棒要再次硬挺可不是想想就行的事儿,但看腿间剑雨姬颊红眼媚,一对饱挺香峰正自夹着那肉棒滑动其中,肉棒上头白腻黏滑的汁液染着她峰峦之间一片艳光,弘暠子竟似又慢慢硬了起来。
此刻的剑雨姬哪还有半点初见时侠女高傲矜持的模样?简直就是个追求男人蹂躏的小淫妇,看得弘暠子不由暗笑;这剑雨姬真是愈来愈上道了,竟变得如此痴求。
本来淫贼的手段再厉害,可是贞节礼仪之说深入人心,纯然肉欲的欢快再强烈狂野,最多也只在云雨之间令女子沉醉其中,不然淫贼就不会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就是因为女子事后绝不会徒因一夜之欢而就此对男人千依百顺,除非是极高明的淫乱邪技,能够攻破女子护守的本能,令她事后彻底沉迷,例如魔门种种媚女手段,可那就不是常人所能修练得了的。
虽说剑雨姬和他之间的关系与一般淫贼与女侠之间大有不同,多加了条件交换在里头,本来也不至于让剑雨姬在数日之内变成如此模样。
本来上山之前,剑雨姬必然是想为了父仇牺牲自己任由弘暠子蹂躏,事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关连;却没想到弘暠子的手段如此厉害,接连数日之间,剑雨姬眼见耳闻、身触心思,无一不是男女间事,加上弘暠子多方手段,淫药邪药尽加其身,让剑雨姬的胴体变得愈发敏感,无论身心两方面都被情欲所浸没。
以剑雨姬的修为就算被体内药力和体外邪道手段内外交煎,仍可勉强承受得住,就算被云雨之欢次次淹没身心,事后也能恢复如常。奈何为了父仇,她本就存了献身的心思,这方面事全非出于强迫,心理上的反抗不像一般被淫贼所辱的侠女那般强烈;加上弘暠子特意布置,令她连着几日心无旁骛,身心五感全然沉浸云雨之间,勾着她的芳心愈来愈无法自拔,这种从心里埋下的深刻种子,比之任何春药都要厉害,弄得剑雨姬现在只要一见到他,芳心就不由奔向男女之事方面,芳心的强烈震颤,带动着身体也更加敏锐淫荡。
像现在一般,即便心里还真以为有旁人窥视、即便明知此处是在人山人海的市镇之中,剑雨姬仍忍不住追求着男人的赐予。
“可以吗?”伸手轻抚着剑雨姬给汗水浸得蓬软了的青丝,弘暠子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话语里那一丝得意,“有人在看呢!这车帘这么薄……美姬儿浪荡起来又那么激烈……”
“没……没关系的……”芳心中早没了对弘暠子如此激烈、毫不休息地淫玩自己胴体的恨意,唯一的一丝嗔怒,就是怪那“不胜簪”的药力如此持久,竟将自己变得如此敏感,没有被男人淫玩充实还真是不行。
剑雨姬全然不知,这“不胜簪”的药效虽持久,但若非她的芳心一直无法摆脱淫欲之念,反变成了药效的助力,也不会变得如此。她玉手托住香峰,将那肉棒挤夹润滑,眼见它愈来愈是硬挺,动情之时还忍不住俯下俏脸,香舌轻吐,在那肿硬的尖端处舐上几下,虽是腥味难免,可想到那异味所代表的意义,芳心深处便忍不住荡漾起来,“道长……给姬儿吧……”
一路车上倒是无事,只到了山脚下换上衣裳的同时,行路之间剑雨姬又给体内的湿黏感弄了个举步维艰,得靠着弘暠子搀扶才能走路,尤其到了印心谷后,明芷道姑虽对她另寻帮手此事颇有微词,但看她复仇心切,却也无甚多话;但明芷道姑不愿男子进印心谷的立场不变,幸亏弘暠子也没武林人负气轻狂之性,只在印心谷外搭了个庐篷,等着公羊猛光临,倒是剑雨姬时,而要进印心谷向明芷道姑请安,时而要在庐篷中与弘暠子寻欢作乐,两头奔忙倒也真是辛苦了她。
想到那段日子的淫乱欢愉,剑雨姬差点凝不起恨意,即便随着时间过去,那“不胜簪”的药力也渐渐消失,可在弘暠子深耕之下,淫欲早在她体内扎下了根,让剑雨姬不只无法抗拒弘暠子的撩弄,甚至就弘暠子不动自己,也会主动向他求欢。若非还忌着这儿是印心谷外,光求得弘暠子在此已令明芷道姑颇为不悦,再不能多生枝节,怕男女之欢的痕迹还不只遍布在庐篷之中哩!
方才当她在庐篷之中与弘暠子行事方毕,便发觉弘暠子神情异样,竟将她放在一边,自顾自便冲了出去,等到剑雨姬咬着唇上穿上了衣裳,正自对镜拨弄秀发之时,才见弘暠子冷着脸,似在强抑着心中的激动般冲了进来,原来是公羊猛来了,还带着两三个女子,已走到了山坳处。
说也奇怪,原本当她亲见剑明山死于公羊猛之手时,芳心真痛得似要撕裂一般,即便当辗转在印心谷与弘暠子观里时,心中恨火仍难稍减;可这段日子下来,也不知怎么着,剑雨姬清醒之时多半都在弘暠子的掌控之下,与他没日没夜的欢爱缠绵,只觉身心永远都沉醉在激情当中,竟是一点都没想到这杀父的大仇人。
即便现在与弘暠子同登山门,居高临下地远望山坳,看见公羊猛与其他人身影之时,剑雨姬心中竟似没了当时的激动,比较起来倒是见到萧雪婷跟着公羊猛等人一同来此,还和公羊猛搂搂抱抱时,那种惊讶才在芳心中激起了一波涟漪。
“美姬儿……你说怎么办?”
“这……这个……”心中微微一惊,自己怎么会连这般大仇都忘得一干二净?剑雨姬正在心中提醒自己,那公羊猛便是自己杀父仇人,虽说和萧雪婷神态颇为亲昵,但见萧雪婷步履维艰、脚下虚浮的模样,即便隔了这么远都看得出来,想来萧雪婷武功多半已然受制,是给这人硬是制着武功,手无缚鸡之力下,也不知公羊猛对她施下什么手段,才迫得萧雪婷将他们带来此处。
陡地心下一热,剑雨姬不由想到,以萧雪婷的姿色气质,说不定……说不定公羊猛也在她身上做了像弘暠子对自己做出一般的事儿,才让萧雪婷无法抗拒,将师门所在和盘托出,思及此处剑雨姬不由耳根一红,却又听弘暠子出言相询,不由脸上一热,像是被发觉了什么隐私之事般,良久良久才转回头来。
不过弘暠子比她还激动些,竟是一副强忍着心头激动的模样,想来自己告诉他公羊猛武功不弱,弘暠子虽是好色比好武多,但眼见大敌当前,也难免有些紧张。
“这个……依姬儿……依雨姬所想……我们还是先进印心谷去……和前辈一同应敌才是……”心中微震,与弘暠子间亲昵的自称脱口而出;剑雨姬猛地一省,现在岂是回想男女间事的时候?
好不容易才压下芳心跃动,回复了平常的自称,还一边在心头告诉自己,要去恨那杀父大仇的公羊猛,不论如何今儿都要取他首级以祭剑明山在天之灵,公羊猛等人到此还有一段路,这段时间自己正好好生回想,将当日见到剑明山死时心中的震怒拉回心里,好在面对时将此人恨入骨髓。
“这样……这样也好……”深吸了几口气,弘暠子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他伸手轻搂住剑雨姬丰腴几分的纤腰,带着她冲上印心谷去,“来人不多。道爷与明芷前辈应付该可有余,美姬儿你打扮打扮,用一个最美最漂亮的样子,看着道爷与前辈一同出手,将仇人击毙如何?”
“这……也好……”一来眼下确不用自己出手,二来剑雨姬也知弘暠子是看在自己的条件交换下才出手的,若在此时依他的话去做,让他高兴之下出手也多几分力气。
何况以自己现下云雨方毕,甚至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模样,确实也不好见人,还不如依弘暠子之言,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甚至还上点脂粉,端坐在弘暠子与明芷道姑身后,眼看仇人在两人手下授首,若自己打扮得够美,再与弘暠子眉来眼去几下,明芷道姑道心深沉,自是难以撼动,但说不定可激激公羊猛,让他平静不下来,到时候无论是明芷或弘暠与其交手,胜算都多几分。
何况就算剑雨姬不知道自己的状况,明芷也提点过她几次,这弘暠子武功确实高明,但手段却颇带阴险,虽说给他采了不过旬月,可剑雨姬功力已退步了不少,不只是因为这些日子耽于床事,疏懒了练武,给弘暠子寓采补于欢乐之中,采去了不少精元也是原因之一;若非心知弘暠子采撷剑雨姬元阴是为了此番大战的练功准备,怕明芷道姑早要和弘暠子翻脸。
现下剑雨姬虽是丰腴了不少,肌肤上头颇有几分诱人的晕红彩光,眉梢眼角更是春意撩人,充满成熟的少妇风情,可元阴大失,诱人风情之中难免几分憔悴软弱,确实得好生妆扮一番,免在仇敌面前弱了威风。
……好不容易等到公羊猛等人进来,剑雨姬眼中怒焰也已熊熊燃烧,毕竟父仇不共戴天,虽说这段日子耽于淫乐,几是浑忘大仇,但眼见仇人当前,稍稍酝酿之下,怒火又已狂烧。
本来今儿的剑雨姬衣着华贵高雅,又经细心妆扮,外表模样颇有几分名门气质,看来几乎不像武林中人,一副今儿个全不想出手的样子,但眼中那股火烧起来,彷佛又恢复了玉剑派少掌门的威风。
见到剑雨姬的神情,萧雪婷芳心不由一震,听到“邪道人”弘暠子之名,又见剑雨姬妆扮异样,萧雪婷冰雪聪明,老早猜到剑雨姬和此人之间的条件交换;想到这段日子,剑雨姬和弘暠子多半就处在那庐篷之内,以弘暠子的恶名,怕剑雨姬矜贵的胴体也不知给他采了几回,也不知身历其境的剑雨姬是什么感觉,是否和自己在那刑房当中一般?
想到此处萧雪婷脸儿不由微热,即便在破身之前,那种种奇刑异法的蹂躏已诱发了她的情欲本能,后来虽说与公羊猛条件交换,但与其说那是为了救下师父明芷道姑一条性命,还不如说是可以堂而皇之与公羊猛共效于飞的借口。本来还不觉怎地,可一见师父在前,芳心就不由涌起万千羞涩畏惧,竟不敢迎向师父目光。
本来微向后缩的身子,突地遇到抗力,给人从后一把撑住,再也退缩不得,萧雪婷目光轻飘,只见方语妍一副没事人样儿站在身旁,暗里作怪的纤手却不容她再后退半步,萧雪婷心知她这是给自己打气来了。无论如何自己献出了处子之身,床第之间对公羊猛曲意逢迎,虽说多半是为了本能的欲望,可也有部分是为了帮师父一把,事已至此,临阵退缩可是不行哪!
“启禀师……师父……”站了出来,见剑雨姬望向自己的目光颇带些疑惑,甚至已出现了一丝愤怒,独独明芷道姑望向自己的目光仍是一如往常的平和,萧雪婷心下微微叫苦,可话再难宣之于口,还是得说出来,“徒儿和……和公羊少侠已达成协定,只要……只要师父愿自废武功……深山退隐……此仇便就此了结,彼此之间再无瓜葛……还请……还请师父三思……”
“这……这怎么成?”全没想到这番话会从萧雪婷口中说出来,剑雨姬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脸,一时间只气得满脸通红,甚至等不到明芷道姑回应,好不容易等到萧雪婷结结巴巴地说完,整个人已跳了起来,若非弘暠子伸手拦住,怕早要冲到萧雪婷面前,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轻轻地一挥手,一股袖风发出,将剑雨姬压回了座位,明芷道姑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力道却用得恰到好处,既没有重到伤了剑雨姬,也没轻到让剑雨姬还可挣扎,举重若轻、毫不拖泥带水的收发自如,看得公羊猛心中一震;本来心中还有的一丝轻敌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虽说从萧雪婷的武功上头,他已看出明芷道姑武功不弱,不只气劲强烈,不输大风云功,招式运化也是得心应手,相比之下彭明全与剑明山差距恐还不只一筹,但在与萧雪婷山居的这段日子,公羊猛从头磨练过大风云剑法掌法,又有萧雪婷丰沛的元阴相助,武功进境虽称不上一日千里,与下山当时相较之下,也已不可同日而语,以公羊猛现在的本领,就算再对上一次彭明全也该胜得轻松,不似当日还要用上精微已极的“云体风身”方得一招之胜。
但现在看明芷道姑的出手,虽只是轻描淡写的袖风轻拂,算不上全力以赴,但力道把握之精微、功力运用之巧妙,都可见其人武功于一线,又有个不知深浅的弘暠子相助,自己这边只有自己和方家姊妹可以出手,即使拚搏全力,也未必胜公羊明肃当年,要与明芷道姑分出胜负怕要耗上好长时间。
方家姊妹武功虽也不弱,但即便联手出击,要在弘暠子手上稳保不失也不容易,毕竟此人若无真实艺业,那能让剑雨姬愿做出如此牺牲,宁可将女儿家最宝贵的贞操失在他手上,也要求他对自己出手,今儿这一仗看来比自己所想更加艰难,绝不能掉以轻心。
被明芷道姑一袖震回了座位,剑雨姬咬着牙,瞪向萧雪婷的眼中满是震惊: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的闺中姊妹竟似换了一个人一般,与自己的大仇人达成共识,不但引他们来此,还出言劝说明芷道姑放弃抵抗,自废武功深山退隐?这公羊猛就算得天所佑,武功当真高到不可思议,以明芷道姑与弘暠子联手,也该有一拚之力,为何她还要这么说?
不理面上满是惶惑、惊惧、疑问的剑雨姬,明芷道姑眼儿微瞇,似要看穿萧雪婷心中所想一般,好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倒是从进入印心谷之后,一直颇有兴趣地打量着明芷道姑的弘暠子发现,明芷道姑一身道袍在空中微微颤动,显然她并没有外表看来这般平和镇静。
“没有用的,婷儿……”静了半晌,明芷道姑这才开口,声音平板,一点起伏也没有,望向萧雪婷的眼光也是不透一点儿表情,只偶尔飘向公羊猛的眼光透出丝丝寒意,冻澈心扉,“云麾山庄之事,自当日起为师早已做下了决定,今日之战,唯死而已,婷儿你毋须多言。你,公羊明肃的儿子,当日云麾山庄之事,就由你我一次解决,毋须牵连他人,出手吧!”
给明芷道姑冷若寒霜的美目冻过,公羊猛只觉一股寒意直透体内深处‘若非他经过一番苦修,功力也已不弱,怕真要被这目光中的寒峻之意冻得发抖。
勉力迎向那冰寒目光,公羊猛心中不由暗凛,这明芷道姑内功果然精深,目光一扫竟已有如此威力,别说方家姊妹,就算自己刚出逸仙谷时,若当时便遇上了她,虽说不会光因着这冷澈入骨的目光便灰溜溜地败下阵去,却也是难有胜算,以当日公羊明肃武功之高,光只彭明全和剑明山联手,要胜他至少也要过千招之后,想来当日能留下公羊明肃性命,这明芷道姑才是首恶。
公羊猛深吸一口气,大风云功内劲流转周身,这才发觉那目光森寒竟非武功,透骨的寒意竟是无论如何运功都驱除不去。
不过给这目光一瞪,公羊猛倒不由想起一事,这目光中怨毒之深,当真非言语所能表述,当年公羊明肃究竟是哪儿惹了这道姑出手?光从这目光来看,便猜得出绝非寻常理由。
当年云麾山庄生变之时,公羊猛年纪尚幼,不知其中端倪,后来经风姿吟暗中访视,方知此事起因于金刀门与云麾山庄之间的恩怨,玉剑派只是受彭明全所托出手,本来依他所想,这明芷道姑多半也是因彭明全恳求而出山,但现在迎上那怨毒冰寒的目光,公羊猛心中不由打鼓:若不是深刻入骨的仇怨,岂生得出如此目光?看来这道姑与公羊明肃之事,恐怕还有内幕存在。
只是事已至此,眼见大仇在前,公羊猛也没有退缩的理由。他站了出来,长剑已然出鞘,左手捏着剑诀,大风云剑法的起手式已然在握。
看到他这一式起手,明芷道姑目中恨意愈增,手中拂尘空拂几下,裂空之声竟尖厉无匹,显然她也已运起功力;从那空拂的劲气来看,竟是全力出手,似想数招之内便分出胜负,那模样看得众人倒吸一囗冷气!
明芷道姑内力虽厚,但公羊猛内劲基础也扎得严实,若论招式变化双方也在伯仲之间;本来众人事先设想,无不以为这将是一场消耗战,看谁先撑不下去便要败亡当场,却没想到明芷道姑见了公羊猛后竟似生出恨意,挥手之间劲道涌现,就连萧雪婷也不曾看过师父如此准备全力出击的模样。
“师……师父……”心知两人一交手便是不死无休的局面,萧雪婷银牙一咬,忍不住站到了场中,拚着最后一丝努力,也想阻止此战,“对当年之事,雪婷虽不知究竟,但是……但是当年之事后,师父总是愀然不乐,一直以来均无欢颜。雪婷斗胆猜测,对当年之事……师父也颇后悔了……”
“不。”眼睛直直地瞪着公羊猛,表面上虽仍平静,但声音中已微带颤抖。贲张的愤怒似要破体而出,明芷道姑的话语里再没一丝保留,愤恨之意溢于言表,连身边的剑雨姬都不由瞠目。
她可一点都没想到,明芷道姑对眼前的公羊猛竟如此憎恨,似是比自己的杀父大仇还要恨得多,那模样儿连她都不由缩了缩身子,避开了几分,心中不由猜疑,明芷道姑今儿才第一次见到公羊猛,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此深恨初次见面之人,多半是恨屋及乌,她与当年的公羊明肃恩怨颇深,即便当年击毙公羊明肃仍不解恨,公羊猛一站出来,明芷道姑就好像又看到了公羊明肃站在身前一般,满心的恨意再也压制不住。
“当年之事为师虽是难受,一想心里就痛到痛不欲生,但亲手击杀公羊明肃之事,为师从不后悔!若有机会我还会再杀他,多少次都行!再怎么痛我都要亲手杀他,绝不假手他人!”
声音愈来愈高亢,竟似金铁交击,在众人耳中铿然作响,定力差些的竟不约而同掩起耳朵,尤其剑雨姬和萧雪婷眼中更是惊惧难掩。她们从不曾见过明芷道姑如此动气的模样,全然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明芷道姑心中的恨意,就算亲手击毙了公羊明肃仍是毫不解恨。
擎羊舞风云 第26章 幕后凶手
没想到明芷道姑竟如此决绝,萧雪婷知是再无回天之力,才在方家姊妹的搀扶下退了开去,芳心之中虽仍不由忐忑不安,但此种结果她在来此之前也已预想到,倒没怎生失望。
只是明芷道姑与公羊明肃之间的恩怨,其中根底连亲近如她也不知,现下见明芷道姑虽是恨意满胸,一腔怒火几全转到了公羊猛身上,而且比以往提到此事时更是怒火高昂,显然公羊猛的出现便是火上加油,一见到他与公羊明肃肖似的容态身影,明芷道姑胸中的怒火便再难抑制,偏对当日之事仍是不肯透露丝毫,让众人虽知此战难免,心中却总有一点感觉不足之处。
见明芷道姑拂尘空挥,破空声已是大作,显然她功力已运到极致,一心一意只想速战速决,将公羊猛毙于拂尘之下。人虽还未下场,身边已是风动衣袖,连剑雨姬都似有些承受不住,反倒是那弘暠子彷若未闻,仍站得极定,面上微笑未变,只是颇有兴趣地打量着怒火填膺的明芷道姑,连一眼都不望向自己;公羊猛微微提功抗御,可心下对此人的功力不由又看高了一筹。
“公羊明肃的儿子,受死吧!”一声娇叱,明芷道姑身形飘飞,竟是向上飞起,足尖点在壁上,吸住了身形,犹如伏龙出击之前的沉敛深藏,目光却已锁紧了公羊猛,显是打算效鹰隼搏敌,居高临下,几个回合间就拿下敌手,那模样令公羊猛心中不由浮起一丝火气。明芷道姑这种出手方式,乃是强弱殊异之时以强凌弱的打法,全力出手,务期以最快速度解决对方,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后生小辈,全不当自己是个足以对抗的对手,直是轻视已极。
公羊猛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目光交击时难以想像的冰寒之感忘却,内息运转之下,衣衫也是无风自动,飘飘猎猎作响,站稳当地,一身功力集在左掌,右手长剑稳稳停在半空,斜对壁上的明芷道姑,竟是打算掌剑同出,和这明芷道姑对面硬搏,看看究竟是那一方了得。
心知这种打法最耗真力,公羊猛虽说用功极勤,又兼在床第之间吸收了自己珍贵的元阴,功力进展不少,但明芷道姑成名久矣,功力深厚之处,武林中人能胜她者也是不多,公羊猛就算天赋异禀,终是年轻,萧雪婷看得心惊肉跳,靠着方语纤轻轻握着自己的纤手才能勉强镇定下来。
突地一声轻啸,明芷道姑身形一动,身影划过长空,人已到了公羊猛面前,甚至比身形破空之声来的还快;虽说旁人相助、虽说出手前已聚力久矣,但能出击得如此迅速,也着实令公羊猛吃了一惊。
但输人不输阵,何况明芷道姑出手如此迅快,真如迅雷不及掩耳,公羊猛虽一直注视着对手,但变化来得太快,空中几道影子一闪,明芷道姑已到了面前,当胸一掌在眼前突地变大,将公羊猛的注意力全吸了过去,扑面劲风已令人呼吸难顺,若非公羊猛功力也颇不弱,在逸仙谷中苦修之下反应尤其迅捷,还来得及举掌相对,硬是挡住明芷道姑犹如雷轰电闪的一击。
手掌刚起公羊猛便心知不妙,虽说早已聚力掌中,但明芷道姑这一击来得太快,公羊猛甚至来不及起心动念,只是反射性地接下这一击,以两人功力的差距,这一下硬拼自己只怕得受点内伤;何况公羊猛在大风云剑法上的造诣还胜掌法许多,若明芷道姑以正常的打法和他拆招解式,公羊猛剑法挥洒之下,该可以剑招运化弥补功力之差,可现在却是一上来便给明芷道姑迫得内力相拼,剑招根本来不及出手,显然明芷道姑一开始采凌空下击的战术,就是看准了自己剑招犹胜掌法,打算一口气拉近距离,避开招式对决,直接与自己较量内力,果然不愧是个老江湖。
心中暗骂这明芷道姑诡计多端,嘴上说要和自己单打独斗,可方才空中之事虽是快如电闪,令人目不暇给,公羊猛的注意力全放在明芷道姑身上,却也看了个清清楚楚:在明芷道姑脚下使力,身子弹离壁上之时,弘暠子竟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人已闪到了明芷道姑身后,一掌按在明芷道姑背后,让明芷道姑前冲的势力又快了几分,打了公羊猛一个措手不及。
若非此人背后相助,明芷道姑功力虽高,人力终有穷处,哪能来得如此迅速?如此猝不及防?但一来此人暗掌相助之下,明芷道姑来得太快,公羊猛的喝骂之词还来不及出口,明芷道姑的左掌已到了胸前,二来弘暠子无一掌一指加于己身,要骂他两个打一个也真骂不出口呢!
只是明知吃亏,但对手来得太快,公羊猛也只能举掌相迎,但他也是坚定之人,既没办法发挥自己剑招的长处,索性便不使剑,长剑软软垂地,全身功力都运在左掌之上,先硬碰硬地破开明芷道姑的首轮攻势,拼着受点内伤也要将她震开,才能运剑和她拆招斗式,虽说从萧雪婷身上看来,明芷招式变化也自不弱,以自己剑法未必稳胜,但总比内力相碰要来得有利一些。
心知明芷道姑与弘暠子算计久矣,打的正是速战速决的主意,这一招来得突如其然,必是全力以赴,好在数招内了结,自己与明芷道姑功力终究有-,绝无收敛保留之机;虽说与萧雪婷床第交欢,此女曲意逢迎之下,令公羊猛颇得其乐,便萧雪婷不出言相求,公羊猛也知不能逼得明芷道姑太紧,本还打算若有机会便稍做让步,即便重伤了她,至少也要留明芷道姑一条性命,可现在却不是自己有所保留的时候。
掌心相接,公羊猛功力急摧,毫无保留地直击过去,接触之间却觉明芷道姑掌上力道微弱,公羊猛大吃一惊,这才发现明芷道姑嘴边朱红、神色惊怒,可要收手却已不及,一掌到处明芷道姑已被震飞了出去,在厅堂之中滚滚撞撞,塌倒了好几张椅子。
眼见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的明芷道姑发髻已乱,口角鲜血漫溢,染得一身道袍血渍斑斑,一击获胜的公羊猛却是一点大仇得报的欢欣也无,甚至忘了要追上去补上一掌,了结仇人性命,旁人更是目瞪口呆,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明芷道姑凌空出击之时,发现弘暠子在背后做手脚,方家姊妹本要喝骂,但那一招来得太快,当明芷道姑与公羊猛接上掌时,二女才刚来得及开口,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明芷道姑,又有弘暠子在后弄鬼相助,却接不住公羊猛一招,二女嘴儿大开,却是合不拢了;眼见异变陡生,剑雨姬更是惊在当场,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雪婷一见明芷道姑给震跌出去,大惊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追了过去护在明芷道姑身前,不让公羊猛继续下杀手;至于那弘暠子呢?他则是站在一旁,脸土表情毫无动摇,可双手不住轻颤,胸前起伏不定,显然方才那一击看似轻巧,却耗力极多,旁人这才发现,此人的神情与身体的反应相差太多,显然是戴上了面具,只是那面具质地颇似人皮,此人又装得颇像。事前全无人知,直到此时功力大耗、喘息不已,这才露出马脚。
在萧雪婷扶助之下上半身勉力撑起,明芷道姑一口鲜血喷出,连萧雪婷身上都溅到了,可明芷道姑含恨的眼神,却直盯着弘暠子;弘暠子那一击来得出人意料,明芷道姑全没准备,那看似轻轻一掌已令她身受重伤、功体散乱,掌上功力大减,根本抵不住公羊猛正面一掌的全力重击,强悍掌威毫无阻滞地直透脏腑,饶她功力深湛,给这两掌前后夹击之下,也是五脏俱裂、伤重难治,“好……好你个公羊明肃的儿子……好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明芷是认栽了……”
“你……你才是公羊猛?”明芷道姑的一句话,登时打破了厅中沉默冷凝的气氛,剑雨姬长身而起,脚下却不由一个踉跆,扶着椅子才站稳了身体,惊变起时已是脸色苍白如雪的她戟指指向正自喘息的弘暠子,眼睛却不由又飘向公羊猛,来回之间真不知该定在谁身上是好。
“不……咳……”口一张,又一口血咳吐而出,给萧雪婷在背心抚摩一阵,方才一句话出口似让她的心神从受袭的惊怒中稍稍回复了些;她的眼光在弘暠子和公羊猛两边游走,好半晌才定回弘暠子身上,“他的功力……比大风云功还添几分火烈……乃精纯的大风云功正宗,至于……”明芷道姑的眼晴在萧雪婷的脸上停了停,这才转向公羊猛这边,“至于这人的路子……与大风云功稍有出入,阴阳双合,不似大风云功偏向纯阳,不过……两人该都是大风云功嫡传没错……”
“没错……”好不容易开了口,“弘暠子”口中出现的声音,却与先前大有不同,还带着几分疲惫之感,听得公羊猛不由一惊;等到“弘暠子”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脸上揉搓,将一层薄薄面具取下,公羊猛一时目瞪口呆,伸手指着“弘暠子”却说不出话来,连着方家姊妹和剑雨姬也是呆呆地张开了口。
取下面具之后的“弘暠子”肤色颇带苍白,显是长年隐着面容不见阳光所致,可那五官容貌却和公羊猛颇为相似,一见便知必是血缘亲近之人,尤其是眼鼻之间,简直和公羊猛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方家姊妹望望他又看向公羊猛,若两人站在一起自是有所分别,但若是分了开来,只怕亲近如她们,若非心有定见,乍看之下都会误认。
不过此刻这“弘暠子”面上虽泛着火炭般隐隐的红色,却令人颇觉有苍白虚弱之感,可仔细一看却又看不出来何处苍白,以为自己看错,可那种感觉却怎也拂之不去,“在下公羊刚……”
“三哥……”当日云麾山庄覆灭,自己虽未眼见公羊刚阵亡,但却没见他逃出庄外,公羊猛原还以为这三哥已然身亡,却没想到竟在此处见到他;不过看公羊刚一掌得手便停在当地,直等到明芷道姑揭穿了他的身分,这才取下面具示人,此前连根手指都不敢动,公羊猛虽在惊愕之下,脑中一转已想一了其中缘由:明芷道姑功力极深,内功造诣之深厚沉稳,绝非以刀剑功夫起家的彭明全和剑明山两人可比,公羊刚虽是出其不意暗算得手,但为了一击奏功,那一掌也已用上了全力,虽未受反击,但一掌既出却也气空力尽,一时间自是无法动弹。
奔前了几步,突地公羊猛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表情也在惊喜中掺杂了几分疑惑,剑明山之死是剑雨姬亲眼所见,却看成自己所为,原先公羊猛还以为是旁人阴谋,现下看来多半是公羊刚出的手。
他和自己的面目肖似,月光之下又带几分朦胧,加上眼见老父身亡,心情愤激之下剑雨姬自是看得不甚清楚,又心有成见,看错了也是理所当然。
看到公羊猛的表情,公羊刚嘴角微微牵动,摇了摇头,眼神竟带着些许复杂的意味,“四弟你从小就心慈,即便对上了杀父仇人,只要对方心存侮意,便不忍出手;可惜三哥我却不像你这般好心,潜伏了这么久,就为了报仇雪恨,身为公羊家后人,三哥我是绝不会留手的……”
潜伏?听到这个词公羊猛心中微惊,一个念头突地在脑中浮起,就在这时萧雪婷也已惊叫出声,似是印证着公羊猛心头之念,“不只剑门主,连……连金刀门彭掌门之死,也是你下的手!”
听到萧雪婷这句话脱口而出,剑雨姬心中陡地一跳,这才联想到方才明芷道姑的话:公羊猛功力与大风云功微有出入,不是纯阳劲气,而剑明山与彭明全身上的伤处却是如出一辙,都是出于纯然正宗的大风云功,伤处犹如火炙,想来该都是出于眼前这假弘暠子。
公羊猛虽是心念复仇,四处奔走却全都是为了他背黑锅,“你……你先前就假扮杨刚,潜伏在金刀门中,趁机暗算彭门主;再假作报讯,前来开封,趁他负气而走,众人都松下一口气时暗算爹,还……还……”
还假扮弘暠子欺骗自己,让自己献身于这杀父仇人!剑雨姬心中虽是怒火燎原,却还保着三分理智,这般羞人的话可是出不了口的;但嘴上不说却不代表心中不想,光想到此人预知会被明芷道姑逐出,因此特意以言语撩得自己心生慌乱,又介绍自己找上了弘暠子,然后才假扮弘暠子,不仅骗得自一己心甘情愿地献身于他,还将他带进印心谷,让他有机会暗算明芷道姑致命的一记!
当想到自己被骗得含羞带怯地与他共赴巫山,在此人的邪异手段下全然抛却侠女矜持,变成了任他为所欲为的玩物,还心甘情愿地任他大施采补淫功,将自己的功力元阴大肆掠夺,使得自己现在虽是怒火攻心,却连出手攻他都是有心无力,剑雨姬心下大恨。
“没错。”冷冷地望了剑雨姬一眼,公羊刚身形忽动,剑雨姬全然来不及反应,已觉胸前几处大穴一麻,竟是被公羊刚点了穴道。一击退之,他眼神又回到公羊猛的身上来,“四弟你顾忌太多,做什么都不彻底,若是任你行动,别说剑明山,就连彭明全都能逃出生天,更别说是这明芷了,做为报仇之人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不过也亏了你奔走复仇,他们一点都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本来杨刚虽已得彭明全信任,却不知这明芷所在,还真多亏了这位玉剑派的少掌门带路……”
“你……你……”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自己引狼入室,剑雨姬气得浑身发热,怒目瞪向公羊刚却接不下话。
半晌才有办法开日,她自知今日已然无悻,这公羊刚作风如此决绝,连自己的弟弟都瞒在鼓里,又奸骗了自己身子,无论出于杀人灭口或斩草除根,自己多半都无法生离此处,索性就放开了一切,“好!算雨姬认栽了,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少在这儿卖弄口舌!剑雨姬若是拧了一拧眉头,也算不得剑家后人!”
“我不杀你。”嘴角邪异地翘了一翘,公羊刚的声音冷冷淡淡,竟似连一点情感都没有,“就像当年你们灭我云麾山庄,却还留下我和四弟复仇,今日我公羊刚也不杀仇人之后,等着你们找我公羊刚报仇!我倒很想看看,玉箫仙子和你剑雨姬能否有杀我公羊刚的本事?”
“你……你会后悔的!”听公羊刚竟如此倨傲,似是全不将自己与萧雪婷看在眼内,剑雨姬一时气往上涌;即便此人在骗得自己床第逢迎之中暗下阴手,让自己功力大退,再非此人对手,但萧雪婷的武功得明芷道姑真传,就算不及公羊刚也不会差得太多,真想不到这人究竟是那里来的自信,竟是目无余子!
“我剑雨姬在此立誓,必会报得此仇,绝不让你逍遥自在!”
“哼!”冷澈的眼光蔑视着瞥了剑雨姬一眼,似是全不把此女放在眼内,令心高气傲的剑雨姬更是怒火满腔,只听公羊刚轻视的话又出得口来,“要杀我凭你是不可能,就算用卑鄙手段也难,以你之能,若非挟我亲近之人胁迫,连伤我一根寒毛的机会都没有!”
“你胡说!”想到之前被此人骗得服服贴贴,做了也不知多少次令自己一想便羞耻难当的淫邪之事,在道旁亭中失去处子之躯、在那小观里任他百般蹂躏、在大车里纵情淫欲招摇过市,无一不是令她又羞又怒、羞愤难当的经验,剑雨姬分外受不得他的轻视言语及目光,“我剑雨姬只对你一人出手,若剑雨姬伤到旁人,甚或你亲近之人,就让老天将我剑雨姬天打雷劈!”
“是吗?”冷冷地瞥了剑雨姬一眼,公羊刚整了整身上道袍,缓缓走了下来,满面泪光的萧雪婷见他走近,也顾不得自己武功受制,挺身护在明芷道姑身前,绝不让此人越雷池一步。
“放心,我那一掌已经够了,不会……也不必再对她出手。”见萧雪婷挺身相护,公羊刚嘴角轻蔑地一挑,站定了身子,转头望向公羊猛,似要从他脸上表情看出些什么,好半晌才转了回来,“玉箫仙子若想报仇,公羊刚随时等着你。不过明芷,公羊刚想问个问题,不知可否相告?”
“什么问题?”嘴角飘起一丝笑意,中掌伊始的惊怒已然散去,似乎是因为回光返照,明芷道姑只觉心绪愈渐平静;方才公羊刚故意撩剑雨姬发誓的用意,已是了然于心。
“彭明全、剑明山,还有你明芷道姑,都是天绝六煞中人……”屈着手指数着,公羊刚眼神寒澈,“天绝六煞还有三人,除了离此百里之遥、人迹罕至的世外居里头的棒煞戚明应外,六煞之中的掌煞和鞭煞究竟在何处?”
“你……你问他们的居所……究竟想干什么?”听到公羊刚的问题,明芷道姑眼睛发亮,嘴角竟冒起一丝诡谲的笑意,那模样看得公羊猛心中好生不爽,却又形容不出那笑意当中意味何在?
若说是因余下的三煞武功极高,自己兄弟去找他们分明是自寻死路,却又有些不像;明芷道姑的笑容之中虽然讥诮的意味浓厚,却不像认定自己兄弟是自找死路,反而像是……像是吃准自己兄弟找不到人的味道多一些。倒是公羊刚嘴角冷笑,竟不把她的笑意当回事,显然胸中颇有城府。
“干什么?复仇生死之事,自然是来个早日解决。”公羊刚冷冷一笑,“在下要上门问个清楚,若他们肯罢手便罢,若他们想为你们几个报仇,尽早解决总比悬在心上要好得多……”
虽知既死三煞,其余三煞早晚会找上门来,一番恶战难免,公羊猛却没想到公羊刚竟打算反守为攻,主动找上门去,一时之间竟弄了个目瞪口呆,尤其看到萧雪婷泪流满面,却咬着唇死不肯开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他心绪不由微动,也不知明芷道姑死后,她会怎生看待自己。
倒是剑雨姬听得棒煞戚明应之名,可真是吃了好大一惊。其实在带了弘暠子来此之后,剑雨姬仍不自安,毕竟谁也不知公羊猛是否还有其他强助,她也曾问过明芷道姑是否要找相熟的其余高手相助,就算是掠阵也好,但明芷道姑听得此问却是陷入长考,不像是考虑是否找人,反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许久许久才开口拒绝了她。
剑雨姬原还以为是明芷道姑的傲气作祟,但光让向来孤傲的明芷道姑同意弘暠子相助,已是剑雨姬求了又求的结果,她倒也不敢再多事了。
那时剑雨姬也听到明芷道姑口中念念有辞,最主要就是这戚明应之名,原还以为是哪方高手;剑雨姬虽知老父与天绝六煞有关,可除彭明全与明芷外其余人等却一无所知,没想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这公羊刚竟不知从哪儿探到了消息,仔细想来多半是彭明全无意之中透出个中之秘,又或者是彭明全原想找此人出面应付金刀门中不满自己的势力,才给公羊刚探出机密。
“你……找不着他们的……永远也找不着的……慢慢等着……迟早老大会找上你……哈哈……”嘴角笑意愈浓,一副看好戏的样儿,明芷道姑眼神微转,似是发觉了公羊猛与萧雪婷之间的异样。
其实从公羊猛领人进门起,见到萧雪婷异于平常的模样,明芷道姑心中便没来由地惊惧起来,否则以她功力,至少不会全然没发觉假扮“弘暠子”的公羊刚暗蕴功力的异动。
“婷儿……你……”
“师父……”听明芷道姑问向自己,萧雪婷抑制不住的泪珠终于哗哗而下,她抱紧了师父愈渐失温的身体,想到自幼师父一手养育自己的点点滴滴,不由悲从中来,“是婷儿错了……”
“不……算了……”伸手轻抚着萧雪婷的秀发,被她抱在怀中,明芷道姑虽觉徒儿身上有些异样,尤其衣内似有几丝浮起,凸在衣表,可一时之间也无法想像究竟是怎么回事;明芷心中的惊惧是十余年来她谨守之秘,事关萧雪婷,见她如此动情,一时间倒也出不了口,“你……你努力过了……这样就好……正如你说的……从当日事后……为师一直很难过……高兴不起来……为师虽不后悔……心下却还是难受啊……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公羊明肃的儿子……你我之仇已经了结了……”
“没错。”伸手阻住了正欲开口的公羊猛,公羊刚冷冷一笑,“当日云麾山庄之事已然了结,若萧仙子不找上在下报仇,在下也懒得主动去找萧仙子麻烦……倒不知她是否放得下?”
“婷儿……你……你听为师一句话……”听公羊刚的话,明芷道姑咳了一口血出来,伸手拍了拍萧雪婷肩头,而萧雪婷仍是泪水直流,连话都说不出一句,“云麾山庄与为师的恩怨……已经全都了了……你答应为师……别找公羊家后人报仇……不准和他们再有任何一点点瓜葛……知道吗?”
“师……师父……”不知明芷道姑为何如此说话,萧雪婷心伤之下,一时竟无法回应,只是一直哭泣。
本来在来此之前,萧雪婷已在心中打算过,即便有自己斡旋,多半也难掩杀父灭门的大仇,明芷道姑和公羊猛之间大概仍是你死我活的处境,但双方都是她用心之人,教萧雪婷该如何选择?她也只能决定无论谁胜谁负,自己都绝不出手报仇,做此决定时已是心痛欲死,没想到当真遇上了,那种心痛的感觉更是强烈,一时间已汹涌地淹没了一切,萧雪婷真不知如何是好。
“婷儿……”
“是……师父……”听明芷道姑如此坚持,虽不知她为何如此要求,但要自己不报仇,倒也非萧雪婷所不情愿,“萧雪婷在此立誓,绝不向……不向公羊家后人报仇……呜……师父……”
见萧雪婷哭的伤心,公羊猛爱屋及乌,也不由有些难过起来,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萧雪婷肩膀,稍做了些安抚。
若非他身为男子,又是武林中人,不像骚人墨客般附庸风雅,其实此刻递给萧雪婷一方丝巾让她拭泪倒是适合,只是公羊刚就在旁边,看他和萧雪婷颇有些亲昵的样儿看得眼都睁大了几分,公羊猛倒也没胆大到更进一步安抚于她,毕竟这后果也是自己早已希望的。
见公羊猛伸手安抚萧雪婷,而痛哭失声的她也受之不疑,虽是无言却有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存在,明芷道姑瞪大了眼睛,原本停在心头的疑惧似又给这动作证实了几分,但她伤的极重,公羊刚那一击是全力以赴、毫不留情,而公羊猛勉力对敌,为求自保之下也是用尽了全力,明芷道姑受两人前后一击,乃是致命之伤,靠着深厚功力极力坚持才能勉强撑到此时,给眼前这一幕一惊,伤势登时爆发,心中的惊恐还没来得及出口,只觉手足无力。手臂一瘫,已是溘然长逝。
擎羊舞风云 第27章 再遇强敌
将坟碑立好,拍了拍手上尘土,公羊猛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旁边的萧雪婷早哭成了泪人儿,方家姊妹不住安抚也没用,而公羊刚站在一边,脸上表情是带着几分愤恨的无可奈何。
本来依公羊刚的想法,该是一把火将印心谷连同明芷道姑的尸体烧得干干净净,毕竟这是灭家仇人,一把火送她上路,没把她的尸体留给山间野兽已算是心存仁善,不过这四弟心软的毛病又发作了,不只将明芷道姑全尸入土,还立了墓碑,大半是看在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萧雪婷面子上,偏生在场众人都站在公羊猛那边,所谓怨生不怨死,公羊刚倒也不好坚持。
“可以走了吗?”
“三哥,我想……不用那么急吧?”看了看萧雪婷,公羊猛轻轻吁出一口气,他也知道公羊刚之所以急着要去世外居找戚明应,就是为了怕消息外泄。敌人望风而遁,人海茫茫,到时候要再追上可就不容易了。
但在公羊猛的想法,仇人就只有已死的彭明全、剑明山及明芷道姑三人,连当日奉彭明全之命动手的金刀门余众他都不想管了,对其余三煞实是兴趣缺缺,若非心知公羊刚所虑有理,只怕连去都不想去,且一时间要萧雪婷离开明芷道姑墓前,也着实有些强人所难,“你伤势不轻,先休养一会儿再说……”
“哼……”虽是许久未见,可看公羊猛目光所及,公羊刚也猜得出他心中所想,只是自己便是勤修苦练,功力终究难比明芷道姑深厚,是用了家传的力,出掌时劲气反撞的血气汹涌虽已平复,但公羊刚却仍觉体内热气高灼,乃是阴阳失调、功体崩散的前兆,若公羊猛不去,到了世外居公羊刚一人可没把握除此后患,何况还有久失音讯的掌鞭二煞隐在暗处,现下确实不是自己冲动的时候。
见公羊刚面上气血红润,简直红得发紫,公羊猛心下一惊。虽说云麾山庄破时他还年幼,本门功夫虽是尽学,所得也不过基本,但却也看得出来,公羊刚此时情状,乃是体内阳气太盛将近失调的情形,显然为了将自身功力提升到足以与明芷道姑一决的境界,公羊刚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他勉强抑住心下的冲动,放缓了声音,“此间地处偏僻,这儿的消息短时间外漏不得,倒也不急在一时,我们好久不见,不如先休息个几天,我也正好问问三哥这段日子过得如何……”
“也没什么好问的,就是隐藏自己躲在彭明全身边,一边探消息一边埋下暗桩,给彭明全弄点后患。好不容易等到你出现,移开了彭明全等人视线。我才好从中取事……当日在巷内被你拦下来,我还差点以为要被你给宰了,险些要暴露身分……”
听公羊刚与公羊猛交谈,提到了以往之事,本来立在一旁,狠目瞪着公羊刚的剑雨姬心下一动,这才发觉公羊刚思谋之远。他躲在彭明全身边,可不只探听消息而已,洛阳城内各门派犬牙交错,这段日子以来金刀门与相邻门派处得并不太好,想来除彭明全与傅青辉之争外,还多有这公羊刚的“贡献”。
在彭明全死后,洛阳城内各门派与金刀门争权夺利,导致玉剑派做为金刀门盟友,派了不少人手相助,也使得派中实力大减,竟无法增援印心谷,迫得自己得寻外力帮忙,才会着了“弘暠子”的道,恐怕这也在公羊刚的预计之内。
怪不得此人不选玉剑派藏身,毕竟开封武风不盛,玉剑派几已是独霸开封之局,要在开封城内给玉剑派制造事端可不容易哪!
缓缓走上世外居所在的山道,钻进了山洞里去,登时身上一阵寒凉,公羊刚、公羊猛所修是偏阳功体,方家姊妹运功护身,倒还不觉怎样,功力被封的剑雨姬和萧雪婷可就颤抖了起来;剑雨姬还好上一些,萧雪婷这段日子泪不曾干,现下虽已哭得没有眼泪了,可大悲大痛冲击之下,身子正自虚弱,这股寒气一上身来,登时浑身发颤,牙关甚至已格格轻响起来。
幸亏公羊猛见机得快,连忙握住了她手,一股热力传了过去,慢慢地将萧雪婷体内寒气驱除,萧雪婷发红的秀眸对着公羊猛微一示意,又低下了头去,一语不发,让公羊猛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冷眼旁观,公羊刚心下却不由有点发火。真不知四弟是怎么弄的,竟将这女人也带了过来,她既是一身白衣,连脸上都罩了纱,面容不露于外,说是要为明芷道姑守孝,那就干脆让她守在明芷道姑墓前,哭死也就算了,公羊猛偏说要让她离开伤心地,真不知他干么对她如此回护?
看着另外一边虽打着冷颤却是咬紧牙关,连句话都不吭的剑雨姬,公羊刚嘴角浮起一丝邪笑;本来在明芷道姑战死之时,剑雨姬原还想撞死在她坟前,索性随着她去的,若非公羊刚特意告诉她,她已是剑明山唯一的独根苗,一死则三人复仇无望,加上前段日子与自己肆意淫欢,多半已是珠胎暗结,想死也得等帮剑家留下一条根后再死,这才把剑雨姬从寻死觅活中拉了回来。
不过若依公羊刚本来想法,也不该把剑雨姬带来,就算真要留着二女性命,大不了让方家姊妹带着她们留在印心谷,自己与四弟一同前来,或可收出其不意之效;但公羊猛却一定要将萧雪婷从印心谷拉出来,更不愿让她离开自己视线,似是在怕萧雪婷一时想不开,会做什么傻事,加上公羊刚也不能让剑雨姬脱离掌握,不然以她为了报仇连身子都愿献上的狠劲,真不知放她自由之后,会弄出什么事来,不得已之下,才让二女跟着过来。
但公羊刚心下已然有谱,一过了这山洞,发现了世外居所在,立时就制住二女哑穴,绝不让她们有出言示警、通知戚明应的机会。
见公羊刚虽是取过衣袍,披在自己身上,面上那诡谲邪意的笑容却仍是那般惹人生气,剑雨姬捺住性子,没把披上身来的衣袍打掉,毕竟这洞中确实冷得紧,但她心下的火气却不曾稍松,瞪着公羊刚的眼睛仍鼓鼓的似要突出来。
她岂不知公羊刚貌似关心的后面隐藏着什么样的坏心眼?分明是想把自己留在掌握之中,看着她委屈求全,为了剑家根苗而苦苦求生的模样取乐,剑雨姬心下不住打算,等到腹中胎儿出体,详加安排这婴儿回到玉剑派掌握之后,自己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杀死公羊刚,反倒是那公羊猛既然不是杀剑明山的真凶,剑雨姬便不怎么想对他动手,只是被公羊刚在床第间予取予求,自己功力大退,要一击而中也得好生计划才是。
只是这山洞简直像是天然生成的迷宫,比之印心谷外的迷阵还要来得百转千回,就是公羊刚虽从彭明全口中得知世外居所在,可对这洞中迷宫的奥秘却没得到任何消息,众人也只能摸索行动,幸亏这迷宫虽是复杂,却没布下机关,众人最多只是走走冤枉路,倒不必担心机关伤人。
走了好长一段路,间中好几个叉道都让众人浪费不少时间,但洞中没有伤人机关或暴起猛兽,又颇为阴凉,除了找不到正确路途那种盘踞心头的烦闷与讨厌感外,倒还真没有什么坏处。
不过人所修的功力也会影响到人的性格,公羊刚和公羊猛所修均是大风云功,最称阳刚,公羊猛的路子还稍稍偏点阴阳双修,公羊刚却是刚猛为主,若非之前数年潜伏磨了性子,怕他早要按捺不住。
但是走着走着,公羊猛的表情却愈显疑惑,不只是他,连一直专心在僧恨公羊刚的剑雨姬表情也渐渐变得和他一样,反倒是萧雪婷白纱遮面,又似心神还沉浸在丧师之痛中,面上没什么反应。
本来公羊猛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但直到又见到一处叉道,公羊刚和自己却不约而同地转向左边时,心中的惶惑不由喷发出来;公羊刚原没发现,走了几步发现众人没跟上来,转回头与公羊猛对望一眼,看到他的表情才似发现了什么,原本沉冷似水的面上登时浮起惊意。
“怎么了?”见这对兄弟不说话,方语纤连忙开口打破了沉闷。从进洞开始没多久,众人便都噤了口,一方面是强敌在前,不想多生事端,一方面却因为众人各有念头,有瞪人的、有专心走路的,那气氛之僵真是无与伦比,好不容易有了点异动,向来沉不住的她赶忙开口,也顺道将心中那股积郁的感觉吐将出来,“你们连标记都不做一下就闷着头走,迷了路怎么办?”
不只方语纤,连方语妍心中都不由生疑,这山洞中的迷宫道路很是复杂,前头时众人小心翼翼,一遇到叉道便先做下记号,再深入探勘,真走了不少冤枉路,来来回回也不知绕过了几圈。
可到了后头,也不知公羊兄弟是否看出了什么端倪,遇到叉道时的选择愈来愈精准,碰到好几条叉道都是选定了方向就走,愈来愈没有迟疑,方家姊妹虽是细心,在叉道口处做下了记号,但眼见路子愈走愈顺,虽是心下欣喜,知道多半是走到了正路上头,但欣喜之间却不由疑惑。
二女虽是修练武功,对迷宫阵法之道并无钻研,但生性聪明,基本法则倒也知道一些,但这洞中迷宫却是天然生成,并无人为机关阵局,二女所知毫无用途,可带头的公羊兄弟却是愈走愈顺,活像以前走过一般,虽知这下子多半是不会陷在阵中出不去了,可心中的疑惑却愈来愈浓。
“不会迷路的。”眉头微蹙,公羊刚看了看另一条道路,摇了摇头,对方家姊妹他虽算不上颇为喜欢,但看得出来她们与公羊猛关系不同,倒也保着基本的尊重,“我觉得就是这方向……”
“我也这么觉得,三哥。”口中话语虽是平和,却掩不住惊讶,甚至不像公羊刚那般掌得住,眉头紧皱的公羊猛甚至转头问向剑雨姬,“剑姑娘……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没……没错……”伸手摸了摸山壁,感觉那寒凉的气息,剑雨姬嗫嚅半晌,这才开了口。说句实在话,若问的人是公羊刚,她的嘴可是严丝合缝闭得紧紧的,连个口子也不会开;但公羊猛非是杀父仇人,之前冤枉错了他确令剑雨姬心中好生过意不去,加上看他对萧雪婷颇为回护,纵因他是公羊刚亲弟也难免恨火,恨意却升张不起来,“说也奇怪……雨姬似在幼时来过这儿……”
“三哥?”听剑雨姬这句话,公羊猛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他回头望向公羊刚,只见火把之下映出的脸孔稍拧了拧,似乎公羊刚也正考虑其中异处。
考虑了半晌,公羊刚摇了摇头,连手上火把也晃了晃,“我幼时似也来过……若我所想没错,接下来再走半刻,前头右转之后,再弯过两三个转角就……就到了出口……”
“只是中途要小心脚下……”公羊刚话声才断,公羊猛便接了下去,边说心下边惊,那话头似从心中自动浮现出来,连练也难练得这般合拍,“前头转角之后有条小水道,上边只有个小小木桥,还做得不甚结实,走上去便摇摇晃晃,不过我们武功都有根底,该过得去。怎么会……”
如果说在转角处众人只是暗惊此处似曾相识,那过了半刻钟,在转角处右转之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就真的令人大吃一惊,连公羊刚也不由面上变色,甚至一路走来全无表情,活似行尸走肉的萧雪婷都给那种异样的感觉惊醒过来。
那小小水道就在前方,虽说上头已没了木桥,但看水道隔开的两地上头木柱痕迹,显然原先确实有座木桥存在,只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被人所断,此刻只留断木残绳隔着水道相望,不过那水道不宽,众人施展轻功,互相扶助之下倒也过得轻易。
只是走到此处,公羊刚和公羊猛的面上都似罩上一层寒霜,从那印象来看,显然两人幼时都该到过此处,照说除已死的三煞与公羊明肃的过节外,云麾山庄与天绝六煞应当全无瓜葛,何况棒煞戚明应隐世已久,再怎么说也与两人扯不上关系,可到了此处两人却有旧地重游的感觉,尤其连剑雨姬都似来过,这事怎么想都透着古怪,显然云麾山庄与天绝六煞没有想像中那般陌生。
一路上都沉着脸儿,也不知在想什么,甚至没有空去向剑雨姬摆出一副得意洋洋、令她一见便咬牙切齿的笑容,公羊刚闷头急走,将满腹疑团的公羊猛和剑雨姬等人扔在后头;若非公羊猛愈看愈觉此处熟悉,怕还真跟不上他。
只是愈走的近,愈觉公羊刚身上热气外溢,显是已提饱功力,随时准备出手,那模样令公羊猛满腹的疑惑愈发重了,脚下也愈走愈快;方家姊妹一人搀一个,好辛苦才跟上前头疾走的两人。
转过了转角,走出山洞,登时光明四射、霍然开朗,眼前是片林园,那草茅看似不坚,但点缀在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之中,却是春光若画,令人不由浑身舒泰、忘却凡尘俗事。
在那草茅前的田亩旁边,有间很小的亭子,乍见小凉亭剑雨姬便不由得面红耳赤,彷佛又想起受公羊刚所诱,在道旁亭中被他采去处子之躯,事后又身心俱陷,沉溺欲海不可自拔的种种情态。
在那亭中,一条身影正自品茶,愈走愈近,众人只觉茶香四溢,相距虽还有一段距离,可从亭中溢出的茶香却是无远弗届,显然不只茶叶特殊,亭中人的烹茶技艺也是才高八斗。
走得更近一些,只见亭中人衣着普通,全身上下似因着久受日照,晒得浑身黝黑,粗布衣裳浑像个随处可见的田中老农,却是收拾得干干净净,毫无骯脏之感,尤其细细的双目开阖间光芒闪亮,顾盼之间神光四射,一见便知绝非易与之辈。
不过这人虽一见便知不简单,手边的竹棒却更引人目光,那竹棒一片黄色,将斜射入亭的日光反映了出来,洒出一片精芒,显是摩挲久矣,极为平滑细致,众人心有定见,一见便知此人多半就是天绝六煞中那棒煞戚明应。
见众人出了洞口,向着自己这边走来,隔着远时亭中人还没甚反应,待众人走到面容可辨的近处,看清了带头的公羊兄弟面孔,亭中人微微偏头,眉目间略现疑色,缓缓站了起来,公羊猛正欲开口,没想到公羊刚去得更快,公羊猛只觉身边风声响起,一股热力迫的他气息一窒,一眨眼间公羊刚已欺入亭中,一双肉掌带起罡风虎虎,直袭戚明应胸腹要害。
他来得虽快,几乎近似偷袭,但戚明应虽然看似隐居在此,一身功夫却并未搁下;面上虽显犹疑,可手上却丝毫不慢,右手微带,那黄色竹棒已在手中,身形腾挪飘转、长棒点戳封锁之间,已化去了公羊刚连着数记杀招,可几下交手之后,面上的犹疑之中又添了几分忧悒。
虽见对方只守不攻,显是不知自己来意仍有所保留,公羊刚心下却不由更加惊惧;此人手中竹棒圆转浑融、进退有节,看似软弱无力,却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杀招给挡了下来,自己虽是掌风虎虎,将这占地不大的小亭裹了个严严实实,掌劲到处犹似牵起了一条封锁线,绝不让亭中人有逃离的机会,但这戚明应身不离亭,只在小小的亭子巧转腾挪,靠着手中竹棒飞舞,便化去了自己的进攻,甚至还能顾着桌上的茶具不被自己掌风所伤,可见棒法之精巧细腻。
再加上自己火烈掌风之中,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来去自如,显然此人内功也自不弱,虽仍及不上明芷道姑的沉凝扎实,配上那精巧细腻的棒法,在武林中也算一等一的高手,难怪能列名天绝六煞之中!
一知眼前这戚明应的武功对上明芷道姑怕也是伯仲之间,自己比他怕还差着一截,最多是和彭明全或剑明山相当,公羊刚心中不由惊意愈甚,倒不是真的怕了这戚明应,而是担心六煞中棒煞已是如此,六煞之首那全不知其真实面目的掌煞功力又是如何?光靠自己兄弟可能匹敌?
深吸了一口气,公羊刚双腿拿桩站定,认准了对手,一招一招运使大风云掌法,虽去了一开始强横霸道的杀气,但沉稳运掌之下,反而愈发得心应手。这亭子本小,那戚明应又不愿出亭,以免被众人围攻,一开始公羊刚出手过疾,犹有破绽可寻,现下他稳定了下来,招式虽没有开始时那般迅疾,但招式分明之下,反体现出大风云掌法大开大阖的威力。
那戚明应似也发觉公羊刚的改变,从小巧腾挪的游斗打法,转而变成与公羊刚一招一式的对拆,稳扎稳打应对攻招。
没想到三哥一上来连句话都不说便出手,公羊猛心下虽有些恼,却不能不承认这确实是恨火烧心的公羊刚最惯用的战术;之前无论对上彭明全时假立窗边,趁彭明全穿窗而出将他撞开时暗下狠手,又或对上明芷道姑时的背后出掌暗算,公羊刚可从来不曾与敌人正面对上,想来对上剑明山之时也不是正大光明地交手。
复仇之事毕竟所重者是结果而非手段,若能毙敌便足谢死者在天之灵,这般暗箭伤人虽有些说不过去,但在灭门之仇的大义之下,却也不是那般难忍;只是公羊猛身为风姿吟弟子,也算名门之人,这般手段毕竟非其所喜,是以虽见公羊刚与戚明应在亭中打的热热闹闹,却是不肯插手,方家姊妹更只有护着武功被封的二女在旁看热闹的份儿。
不过亭中一战交手了数十招下来,公羊猛面上惊疑之色更甚。纯以内力而言,也不知公羊刚使了什么法子,功力进展一至如斯,只怕还在自己之上,加上大风云掌法沉浑稳实,像这样脚踏实地的硬拼硬接,更能体现威力,一开始公羊刚突袭失利还有话说,可照说戚明应棒法小巧挪移,公羊刚既改了打法,这样正面应对该当对戚明应不利,即便他功力还在公羊刚之上,可外头众人环伺,虽未出手在心理上该当有些影响,这样打法无论如何戚明应也要吃点亏。
可现在亭中却是五五平手之局,公羊刚掌法虽然凌厉刚猛,大风云掌法使出一招一式均有风云辟易之威,只怕与当年公羊明肃相较之下也只火候差些而已,但对上戚明应却是丝毫占不得上风,尤其戚明应只守不攻,还护着桌上茶具不受无妄之灾,留手何只三分?相较之下公羊刚输他可不只一截,这事不只是他,连方家姊妹和剑雨姬都发现了,光看剑雨姬面上神情便知大概。
仔细看着亭中两人交手,将近百招之后公羊猛才发觉了其中奥秘:这戚明应的棒法不像少林佛门的棒法走刚猛一路,也不像丐帮闻名久矣打狗棒法的路子,倒似有些武当门下太极手法,棒棒巧妙缠黏,并非正面硬格公羊刚的招式,也非以身法回避大风云掌之威,而是在棒中附以内力,以极巧手法将公羊刚的攻击滑开,让公羊刚的招式难以一鼓作气,无法攻向想攻击的地方,掌力虽强,威力却是不如以往。
从亭外绕了一圈,公羊猛眉头更皱,心下的惊惶之意也愈增。他在亭外绕圈,照说该当可以慢慢绕到戚明应身后去,但戚明应不只棒上轻描淡写地应对公羊刚的节节攻势,还注意着在外头不住绕行,摆出一副随时出手架势的自己,随着自己的行动,戚明应身法转换,带着公羊刚在亭中也绕起了圈子,既不让公羊猛有机会绕到自己身后去,也不给他加入亭中参战的空隙。看这情形亭中两人的进退驱避全在戚明应掌握之下,显然亭中的公羊刚绝非他对手,若戚明应想要出手反攻,怕是数招之内公羊刚便要不支,只顾忌着在外头的众人,才没有出手反击。
只是这一绕行公羊猛也看出了问题,即便戚明应武功再高,若是对大风云掌法和剑法认识不深,该当没有办法如此巧妙地同时应对亭中的公羊刚和亭外的公羊猛,且是丝毫不露破绽。
眼见公羊刚出手已过百招,戚明应只守不攻,却是无隙可趁,两者武功一高下旁人早已看穿,亭外的公羊猛几次想要穿入亭中分开两人,却是始终寻不着空隙插手,那戚明应似早看穿了亭外的他以大风云掌法或剑法插入其中的可能,公羊猛才刚一动,已发觉若依他所想攻入亭中,非但帮不了公羊刚,反而阻碍三哥的出手;偏生这亭子实在太小,若自己使出飘风剑法,虽可出戚明应意料之外,或可攻入亭中,但公羊刚先前与自己从未练过联手合击,加上对于逸仙谷飘风剑法,公羊刚只怕比戚明应更不熟悉,这样攻进去与公羊刚的扞格更大,更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擎羊舞风云 第28章 左右为难
若不马上动手,情况只会愈来愈糟。狂风不终朝、骤雨不保夕,大风云掌法强悍火烈,其刚猛乃当世第一流武功,足与同以阳刚着称的丐帮降龙掌法、少林金刚掌法等相提并论,但也难脱刚猛武功难以持久的通病。
戚明应以柔克刚、以巧制力,长棒飘舞轻巧,虽是只守不攻,却恰恰看准了大风云掌法的毛病,若非早知大风云掌法之弊,动手之际岂能如此轻描淡写?
心知若再让亭中这般战况持续下去,待公羊刚败北之后,自己碰上戚明应未必讨好,更别说武功更逊一筹的方家姊妹了;以戚明应柔韧的棒法,即便交手至此也没见耗上多少元功,以消耗战对付他决计不成,何况自己这边萧雪婷心伤未痊不肯出手,剑雨姬仍算得一个潜在的对手,她功力虽然被制,却也不能不多加小心。
公羊猛一声轻啸,手中长剑一招双击,竟是同时攻向亭中的公羊刚及戚明应,一式“风云突变”招劲力沉,精准无比,一出手便见不凡。
全然没想到公羊猛这一击竟是一式双打,戚明应陡吃一惊,手中竹棒飘摇,带开公羊猛这一击的劲气,却是揽了个空,方知中计;而公羊刚打得兴起,却见弟弟一剑击来,心下虽惊怒难免,却仍来得及改攻为守,掌风荡开剑势。
公羊猛趁机借力回身,穿入亭中,手中长剑飞舞,击向戚明应周身要穴,看似威风虎虎,实则有所保留、三虚一实,一见戚明应守住自己攻势便即变招,出招虽快,力道却没用上多少,竟是以守势为主,纯粹策应公羊刚的攻势。
又斗得数招,戚明应便知不妙。一来两人虽是一使剑一用掌,但掌法剑一出于同源,又有亲兄弟的天生默契,竟配合无间;二来公羊刚掌风威势十足,方才他表面上轻描淡写,实则耗了不少力气,现在再加上一个公羊猛,招势又使得恰到好处,虽是有所保留,出招少力,却多半是为了分自己心神,偶尔出招相攻,都是使在自己不得不应之处。
公羊刚少了干扰,加上激战许久,也看出戚明应棒法中几分端倪,渐渐抓到了应付的方向,出招收式更是威猛无匹;戚明应棒法虽是精妙,也只能护得周身不失,神色逐渐变得凝重,手上已渐渐落了下风。
突地,戚明应竹棒在亭柱上一点,人已借力飞出,一转眼人已到了外头的四女跟前;方家姊妹还来不及出剑相迎,只见眼前黄光一片洒落,萧雪婷一声轻噫,面上白纱已被挑飞。看到了萧雪婷面容的戚明应面上一惊,竟后跃上了亭顶,恰好避过了公羊兄弟的追袭。
“且慢,”立在亭顶,戚明应声音微颤,脸上表情变幻,惊讶竟占了大半,“公羊老大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是你们两个过来?”
“你……”听戚明应这么一问,公羊猛倒真是窒了半晌。其实从第一次碰上彭明全时他就感觉奇怪,他虽是公羊明肃亲子,偶尔也旁听云麾山庄事务,可自出娘胎以来,从来也没听说过公羊明肃是何帮何派的老大,无论庄中客卿或来访武林同道,再亲近之人都是以庄主称之,这老大之称前所未闻;偏偏当日一见,彭明全叫的却是公羊老大,公羊猛原没放在心上,可现在连戚明应也这么叫,让他想不疑惑都不成。
难不成公羊明肃与天绝六煞间还有连自己与三哥都不知道的关系?见旁边的公羊刚一边喘息着一边调匀内力,听戚明应此问也和自己相视狐疑,知道此事连他也有所不知,只能耸了耸肩先答此问,“先父七八年前已然身亡,云麾山庄满门被灭……”
“你说什么!”眼前人影一闪,公羊猛手上长剑虽不失架势,但戚明应来得实在太快,他竟来不及出剑迎击,戚明应已到了跟前;只见他目眦欲裂,满腔怒火似要从眼中喷出,一伸手便揪住了公羊刚胸口,将他提了起来。
公羊刚武功虽与公羊猛各有千秋,但方才与戚明应一战耗力着实不少,此刻正喘息着,没防到戚明应突来这一招,一回神间已然受制,只听得戚明应的怒吼在耳边回荡,一时耳中嗡嗡作响,竟是难以掩耳,“到底是谁下的手?公羊老大武功何等高明,再加上还有云麾山庄,武林中有哪个势力可以击灭云麾山庄,置公羊老大于死地?你说!”
全没想到戚明应听到公羊明肃死讯后竟是如此义愤填膺的神态,彷佛他与公羊明肃相交莫逆,一点不像与明芷道姑、剑明山与彭明全同流合污的天绝六煞中人,公羊猛一时目瞪口呆,连被制住的公羊刚也全没办法适应他的反应,一时竟无法开口,只是呆呆地与他互瞪。
突然之间,戚明应似是看到了什么;他手一松,公羊刚已落了下来,着地时一个踉跄,险些跌了一跤;本应幸灾乐祸的剑雨姬却比公羊兄弟更加失神,她原还想挑拨戚明应与公羊兄弟好生打一场,绝没想到应该和剑明山同进退的天绝六煞中人,听闻公羊明肃死讯时却是如此激愤的反应,若不仅这棒煞如此,连余下的掌煞和鞭煞也相同反应,要报老父之仇可就难上加难了。
手上微微发颤,差点握不住竹棒,指向萧雪婷的手指颤得地上的影儿都难辨边缘;方才出手时只惊于萧雪婷容颜,此刻距得近了,才听清楚萧雪婷与剑雨姬呼吸之间的异样,显然穴道被封、功力受制,又联想到方才公羊刚连个招呼也不打便出手,几下一凑戚明应似已发现了什么。
他的手软软悬垂,再没一开始时的激愤,面上的神态已从方才初闻噩耗时的惊怒,转而变成不敢置信的沮丧,“不……不会的……不可能……小猛……你告诉我……难不成是……是他们……”
听到“小猛”二字,公羊猛眉头一皱,他这才想到了许久之前的一件往事:那次公羊明肃带着他和三哥出了远门,去到一个公羊明肃的老朋友家中,那是什么地方年代久远已不复记忆,只记得公羊明肃那老朋友就一直“小猛、小猛”地叫他,还有就是在到那里之前,在山洞里头绕来绕去,举目所见都是山壁岩石,好久好久才钻了出来。
那次公羊明肃与老朋友在屋里谈,只有他和三哥到了外头四处玩耍,两个小孩子自不会有什么顾忌,这附近又没什么好玩的,因此就回到了那山洞里头玩,他还不小心跌进了山洞中的小溪里,若非公羊刚援手,怕早给溪水冲走了,不过两人也弄得全身湿透,回头还给公羊明肃狠狠骂了一顿,还是那长辈说情才逃过了顿打。
往事一兜进心里,就如提纲挈领般,一个接着一个,将记忆中的种种情事给串联了起来:当时玩耍的不就是此处?想到方才一掠而过,连看都没多看一眼的小水道,便是自己小时差点淹死在里头的小溪。公羊猛吁了一口气,和公羊刚互视一眼,显然三哥也已想到那时候的事了。
全没想到当时的长辈就是天绝六煞中人,公羊猛心中微带彷徨,不知自己是否得和父亲的旧友分出生死;可无论如何,此刻要临时编出谎话骗过,也难为了他。
公羊猛吞了吞口水,好不容易才开了口,“是……是金刀门彭明全、玉剑派剑明山,以及印心谷明芷道姑一同下的手……”
“怎……怎么会……这不可能……不会是他们……不会的……”一边摇着头,一边跟跄后退,若非靠着竹棒撑持,怕早要摔跌地上。此刻的戚明应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紧盯着公羊猛的脸,彷佛想看穿他在说谎,却是怎么也看不出破绽,哪还有方才以一敌二仍应付裕如的高手模样?简直像是心丧欲死一般,差点连站都站不住脚了。
“没想到是他们……没想到他们真这么做了。所以……所以你们来到这儿……”看着萧雪婷面孔苍白,几是全无血色,而剑雨姬虽也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却没忘记用恨怒极深的眼神瞪向公羊刚。
戚明应似也明白了什么,他面上血色褪尽,虽仍是那张黝黑的面孔,一时间却让人以为比之萧雪婷那毫无血色的脸还要苍白,许久才稳住了声音,“三妹、四弟和五弟他们怎么样了?”
“我和四弟……已报了杀父灭家大仇……”看戚明应这等反应,公羊刚也知其中必然有自己所不知的内幕,话里再没有方才你死我活的狠厉劲儿,反而透着些许犹豫和疑惑。
“是吗?”低垂着头,垂头丧气的戚明应似连呼吸都窒了,光看他此刻的失意神态,恐怕不需公羊兄弟出手,就连方家姊妹此刻下手突袭,都能轻取此人性命。
只是无论公羊兄弟、剑雨姬和萧雪婷,从戚明应异于想像的反应都发觉了不对,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口。原本就身在事外的方家姊妹看得一头雾水,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搀着萧雪婷走上前来,靠向戚明应身边,等着这棒煞说明清楚,一解众人心中疑惑。
带着众人步入亭中,各寻位子坐定,听公羊猛介绍了各人来历,简述当日云麾山庄灭门以及这段日子的复仇,只隐了逸仙谷师门中事,听着的戚明应一语不发,只顾着沏茶给众人,闷着头连点异常动作也无。
长话短说地解释完毕,强自捺着性子的公羊刚和公羊猛一边忍耐着亭中的沉默,一边端茶入口,只觉茶味艰涩不堪;两人还好,只是面容微微扭曲,可一旁的方家姊妹却是强撑着才没把茶吐出来,方语纤甚至在戚明应目光不及之处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难以入腹的鬼脸;反倒是萧雪婷似不知茶味,一口入喉竟没什么表示,只等着戚明应开口。
眼见戚明应端着茶杯,眼睛直盯着杯底的几丝茶沫出神,好半晌都没有开口,别人还好,公羊刚和公羊猛兄弟可等不下去了,尤其公羊刚心下更是焦躁。他所练是大风云功的正宗功夫,不像公羊猛有阴元为辅,功体纯走阳刚一路的他受功体影响之下耐性极差,与本性的深沉大异其趣,许多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大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听公羊刚几下轻咳,戚明应似才回过了神来。他对着公羊兄弟歉然一笑,随手将茶杯放到了一边,深深地吁了口气,开口欲言,又好像不知从何说起般欲言又止。
眼见戚明应如此神情,公羊兄弟可都不是呆子,心知当年公羊明肃与天绝六煞的恩怨只怕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看着戚明应皱眉苦思的神情,公羊刚暗地喳了喳嘴,好不容易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当年之事前辈若不知从何说起,不如……不如就从先父与天绝六煞之间的恩怨开口如何?在下很想知道,当年云麾山庄和天绝六煞各自一方,究竟是怎么样生出事来?光以金刀门与云麾山庄之间的小小嫌隙,该当引不出天绝六煞来对付云麾山庄吧?”
“嫌隙?哪有什么嫌隙?”摇了摇头,戚明应面上颇有惊诧之色,可看到公羊兄弟的神倩后,似又带了几分瞭然,“公羊老大,也就是你爹公羊明肃,便是天绝六煞之首的掌煞……”
“你……你说什么?”听到戚明应这句话,公羊猛惊得跳了起来,差点没打翻了桌子,若非公羊刚见机得快,伸手按住了桌面,怕这一下已弄得亭中一片狼籍。只是公羊刚的手也正微微发颤,连带着桌上杯子也格格作响,若非公羊猛的反应更加强烈,怕他的动摇根本瞒不了人。
“这……这怎么可能?”呆望着戚明应和公羊刚,公羊猛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其实若非他的记忆已经勾起,知道自己与哥哥幼时曾来此处,戚明应与公羊明肃的关系必非平常,根本就听不下去;可现在听着戚明应所说,看着四周这愈看愈熟悉的环境,又想到当日自己入金刀门挑战彭明全时,彭明全脱口而出对公羊明肃的称呼,其实公羊猛心下已信了一半。
只是此事关乎重大,心中混乱之间,公羊猛随口问了一句,想先岔开话题再说,“那……那六煞鞭煞呢?”
“你不知道吗?”听公羊猛这么问,戚明应面上神情更是诧异,彷佛像听到什么令他不敢相信的问题一般,“从出手来看,你该是老六的传人吧?杜老六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戚明应这话,不只公羊刚,连方家姊妹的眼神也转到公羊猛身上了,方语纤甚至已忍不住开了口,“师兄……你的武功……飘风剑法……不是本谷风师伯所传的吗?”
听到“杜老六”这称呼,公羊猛心下想不惊都不行;难不成当年隐于逸仙谷,虽没有教授自己招式武功,却在旁协助,让自己把所学的武功好生磨练、让自己在这般短短辰光,武功便足与彭明全、剑明山等高手相提并论的杜明岩,竟然也与天绝六煞有关?
好半晌他才小声地开了口,“除了风师父之外,我另有一个杜师父,名讳上明下岩,当年杜……杜师父受风师父所伤,隐于逸仙谷内,教授在下武功。若非杜师父严加教导,只怕在下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听到公羊猛这么说,点了点头的戚明应已接下了话头,“杜老六受天资所限,无法修练内功,所以他特意磨练招式,讲究以身法、动作与招式的配合,发挥招式自身的威力,纯以招式克敌致胜。他老是说只有被自己彻底磨练过的招式,才是最最适合自己、最能克敌致胜的招式,他自己的鞭法虽然不怎么样,就算传了人也难成高手,但受他教导之人的出手招式之间,却明显看得出痕迹;方才你一出手,我就看出来了,你虽走的是大风云剑法的路子,招式却是凝练严谨,身法出手与招式配合无间,所练虽是老大的功夫,磨练招式却是老六的做法,以你这样练武,与老四、老五他们确实可以平分秋色,虽说是最为刻苦磨练的一条路,却也是最有进展的捷径。”
听戚明应这么说,公羊猛忍不住垂下了头,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法开口,好不容易才说了出来,“杜师父那时受风师所伤,内腑伤得颇重,已在一年多前逝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听到公羊猛这么说,戚明应先是一顿,良久才终于开了口,一句“原来如此”重覆了好几遍,声音中透着无比的伤感。
众人不由面现戚戚之色,毕竟同为天绝六煞的兄弟们先后谢世,至今只剩下他一个,也难怪戚明应心中感伤,“原来如此……同是左右为难,杜老六还是用了自己的方法……到了九泉之下,恐怕也只有他有脸去见老大了……”
“左右为难……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天绝六煞的真相竟是如此,公羊刚深吸几口气,只觉体内热力汹涌,一身功力竟有些不依经脉而行的感觉,好不容易才能压下那像是走火入魔的异动,保持表面平静。
照戚明应这么说,当年公羊明肃之仇几乎可以说已经报完了,松下心来的公羊刚只觉身子摇摇欲坠,心中满溢的情感却不是全然的欢喜,“还请……还请二叔示下。”
欣慰地看了公羊刚一眼,戚明应嘴角浮起了一丝老怀得慰的笑意,可一下子又转成了心中戚然的情态。
“当年我们六人结义,以天绝六煞之名行走江湖,”似是陷入了回忆,戚明应轻抚杯边,眼中神色风云变幻,许久许久才开了口,“本来一开始还没什么,虽然我们各有各的出身环境,一开始时也是不打不相识,但当时倒没什么纷争,那段日子……如今想来真是怀念。”
“直到后来,老大、老四和老五各掌门派之后,才渐渐有了隔阂……老五那时和老大常常冲起来。其实也不好怪他,金刀门的状况你们也知道,老五一直希望众兄弟协助他,让金刀门成为洛阳之首,达成祖上遗愿,偏偏这事大家都不想参与,连一直与老五相善的老四也只在开封与他遥通声气,老大更是厉禁云麾山庄之人参与洛阳之争,几次都跟老五冲突起来,我和老六也不知该帮谁才好。老六本身武功不行,老五也并不真需要拉他入伙,我那时的日子过得可就真不舒服了。虽不像老大得守着山庄基业,可我闲云野鹤惯了,也真不想参与纷争当中……”
“那……那先师呢?先师那时……那时是怎么想的?”听戚明应这么说,萧雪婷竟不由怯生生地开了口,却没注意到方家姊妹偷偷舒了口气;这可是自明芷道姑逝世以来,萧雪婷头一次开口,这段时日那积郁在心却怎么也不愿舒放的模样,别说方家姊妹了,连公羊猛都觉得难受,偏偏公羊刚就在身边,自己又是击毙明芷道姑的原凶,他连想宽慰都不晓得怎么开口。
“三妹啊……”长长地吁了口气,嘴角飘起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当中没有喜乐,反倒透出一丝悲意。戚明应瞄了萧雪婷一眼,其实从一看到萧雪片模样之时,戚明应就看出来了,萧雪婷与明芷道姑的脸型五官几乎可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见便知关系匪浅,虽说现下萧雪婷无比神伤、气虚体弱,全不像明芷道姑那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然高傲气质,却明显是因为心伤明芷道姑之死。
“三妹原本……原本是站在老大那边的,毕竟在众兄弟结义之前,她和老大便是解不开的情缘纠葛,那时他俩可好着呢!只是老大身为云麾山庄继任庄主,婚姻大事却是身不由己,老大之所以将老三拉入结义之中,说不定也是想因此断了念头……不是我批评老大,他虽惊才绝艳,却干什么都不彻底,即便结义之后,和老三的关系还是藕断丝连的搞暧昧,始终断不干净……”
见萧雪婷原已苍白的面上陡地又白了半分,身子微微一晃,方家姊妹连忙扶住了她;公羊刚和公羊猛兄弟则是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
从戚明应所说的当年,加上彭明全、剑明山的性格,和明芷道姑面对自己兄弟时表现出对公羊明肃的滔天恨意,两兄弟几可想像,多半是明芷道姑因爱生恨,彭明全又对公羊明肃心生怨怒,才会扯在一起对付云麾山庄,至于剑明山大概只是因为和彭明全相善,这才走到了一处,共同筹谋击灭云麾山庄。
恐也解释了为何剑明山会有从佛之念,他本来也只是浑浑噩噩地跟着彭明全走,在亲手击杀了公羊明肃之后,心中难免后悔,空虚之下与佛理一拍即合,因此云麾山庄事发后他便老往大相国寺跑,直到后来几乎要出家的地步,也因此在听说公羊猛前来寻仇之时,剑明山全无动手之意,反而还将公羊猛请入大相国寺,打算来个了结,以解公羊猛心中之恨。
“直到后来,”戚明应的话题接了下去,话中带着深深的喟叹,“自老大顺着父母之意,娶了嫂子过门后,三妹就隐入了印心谷中,连我们聚会都不参与了,老大几次上门找她都吃了闭门羹;自此之后大家各有各的事忙,兄弟情谊也愈来愈淡,老大和老五争端愈甚,老六首先耐不住他们的争执,索性独自行走江湖,那边都不理了,没事再也不和我们联络;我不想在他们之间左右为难,又是爱静的性子,所以老大帮我安排了这个去处,虽是深居简出,不管武林之事,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舒服。一开始时老大还偶尔过来看我,老四瞅着老大不在的时候也偶尔来劝我帮老五一把,后来他们庄里门内事忙,也就不来了。没想到……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哎……”
擎羊舞风云 第29章 烈阳照雪
又叹了口气,戚明应望向公羊刚,摇了摇头,“小刚、小猛,听二叔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长一辈的事由长一辈的人解决,不要牵扯出一大堆,当年之事已是如此,六兄弟中既然……既然已死的剩二叔一个,就别再对后人追究了,行不行?”
见公羊刚犹在沉吟,剑雨姬虽是耐不住性子,想跳起来破口大骂,诅咒立誓绝不忘此仇,但旁边的方语妍见机得快,一伸手已将她按住,索性封了她哑穴,根本不让她有机会说话;而公羊猛本意也不想多添杀劫,此来对付棒煞戚明应,与其说是决一死战,还不如说试探天绝六煞的立场为多,毕竟兵凶战危,无论公羊猛对自己武功再有自信,可旁人不论,明芷道姑的内功修为确实令他知道了何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已不想随便开战,现下既知其中因由,自也不想多事,但公羊刚毕竟为长,有哥哥在,此事公羊猛自己可无法决定。
“三哥……”
听公羊猛想要说话,公羊刚一摆手阻住了他,语音之中竟是咬牙切齿,彷佛在强忍着心中就要爆发的怒火,强自压抑下声音竟有些颤抖,“我……是可以不再追究,但当年杀害先父的凶手,都是我亲手所杀,只要仇家后人不牵扯旁人,只追到公羊刚身上,我答应二叔……不斩尽杀绝……”
“为了报仇,也真苦了你了。”戚明应轻声叹了一口气,他以前与公羊明肃关系最好,对云麾山庄大风云功的认识只怕还在公羊兄弟之上,若非他太重感情,不愿左右为难,在公羊明肃的体谅下觅地隐居,他早该站到公羊明肃这一方。
方才动手之际,戚明应不只看出公羊猛师承,连公羊刚功力诡异之处也看得清清楚楚,“这“烈阳照雪”之功,虽是大风云功的极高功诀,可后遗症太过强烈,山庄历代前辈都不曾找得解方,连老大自己都不敢尝试,小刚你可……可真有胆子……为了报仇已是不惜一切,连这套功诀都敢练,但那后果……你真能忍受得住?”
“什么?三哥你……你……”听戚明应这句话,公羊猛连下巴都掉下来了;他怔怔地望着公羊刚,却不见他出言否认,虽是神色严峻,连头都不点一下,可从那表情看来,谁也知道戚明应的话说到关键,被说破秘密的公羊刚虽气得满脸通红,放在桌上的手也不由颤抖起来,骨节间不住格格作响,却硬是被迫得连反驳的话都没一句,呼吸间愈发粗浊,彷佛想出手又不敢妄动。
方家姊妹、剑雨姬与萧雪婷不知其中关系,可公羊猛出身云麾山庄,对此事虽没有戚明应那般明白,却也了然于心。
说到这“烈阳照雪”功诀,虽也是大风云功的功诀之一,却是连公羊明肃自身也不曾习练,连他与公羊刚身为公羊明肃亲子也不获传功。倒不是说这套功诀有多么难练,相较之下,其难易程度反倒和大风云功的种种入门功诀相差不多,而且更为简易直接,无论上手或修习都并不困难,只是这“烈阳照雪”之诀太过偏重阳刚,难得阴阳共济之妙。
本来大风云功也是阳刚功夫,但世间任何功法,无论其本身性质偏阳偏阴,当中总是自有阴阳互济之处,否则纯阴不生、纯阳不长,无论纯然偏重哪一方,对练武之人绝无好处。
但这“烈阳照雪”功诀却是其中异数,性质极偏阳刚,讲究灭阴生阳之道,修练之人虽可短时间内功力大进,几可说是一日千里,比之正常的大风云功修练效果要强上十倍,但天道之中祸福相倚,“烈阳照雪”功诀过于偏重阳刚路数的结果,便是自残身体以求速效;修练这“烈阳照雪”功诀虽可在短期内速成一代高手,但修成之人体内阳气过盛、燥热难当也还罢了,过于阳刚的劲力对经脉肉体伤害极重,练成者往往性命都不甚长久,一小半是因为这功诀的后果对肉体的伤害,大半却是由于本身受不住这般日夜受体内阳气摧残的滋味,因而自寻死路。
本来这种先伤己后伤敌的功诀,虽是一时威力极盛,后果却非常人所能承受,创造之后该当因为无人敢于修习,而随着时日经过隐没消失;但这“烈阳照雪”功诀与大风云功的路数太过相合,当日手创此功诀的云麾山庄先人虽知此功后果,但要亲手毁去如此心血,却也有所不能,因此这功诀一直附录在大风云功的秘笈之中,只是短短一篇修习之法的后头,却是远较功诀本身长上数倍的说明,将这功诀修练之后的种种后果记录详尽,以免后人无知之下误练此功,不但不能光大山庄门楣,反而因此自伤。
此事云麾山庄中的公羊家人人尽皆知,以公羊明肃的惊才绝艳,也不敢妄自修练,甚至没敢起钻研此功,求得其利而避免其害的想法;毕竟公羊家先祖也不知在这上头失败了几千几百次,却没想到公羊刚竟生了如此胆量,敢于修习此诀。
不过仔细想想,公羊猛也知道此事怪不得公羊刚急功近利,毕竟剑明山与彭明全均为一派之首,所掌握的实力虽称不上称霸天下,却也是一方之雄;而明芷道姑的武功,当日两人亲眼所见,确实也是武林当中第一流实力,若没有一套绝艺傍身,如何能够报仇雪恨?
公羊猛可是在逸仙谷苦修好长一段时日后才敢下山,还是在被杜明岩好生锻练,能够全然发挥大风云剑法精义的情况下,还有方家姊妹做为后盾;即便如此,当他下手报仇之时也是丝毫不敢大意,公羊刚孤身在江湖,又寻不着明师授艺,做些出格之事也非难以想像。
只要想到当日云麾山庄灭门之后,公羊刚是怎么隐伏潜藏,甚至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偷回云麾山庄故址寻找本门武功秘笈,选上了这最为奇门捷径,可后果也最为危险的功诀修练;为了尽得仇人行迹,甚至还不惜隐身金刀门,取得彭明全信任,逐步套取仇人资讯,那苦心孤诣处着实令人动容。公羊猛心中对这三哥利用自己报仇的一丝不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见公羊刚沉默不语,放在桌上的手却不由颤抖,脸色愈来愈红,似在咬牙苦忍什么,公羊猛心中暗叫不妙。他原以为三哥是被说破秘密因而激动难掩,可愈看愈不像,公羊刚现下的模样,竟似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只是他拼命压抑体内的暴乱,连出口求助的余力都没有。
头一次看到如此景况,出事的又是自己许久不见的亲人,公羊猛心下不由着慌,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办法,戚明应已看出不妙之处;只见他手上长棒一抖,棒端已在公羊刚胸前轻点几下,公羊刚喉中一阵格格作响,紧闭的牙关一开,咳声之中一股轻烟自口而出,虽是瞬息之间已化在空中无影无迹,可亭中众人竟不由觉得周身热了几分。
亭中各人武功都已不弱,心下不由骇然:若非功力极高,功体又阳刚已极,加以体内功力已有失控,光只吐息之间,岂会有如此灼人热度?即便不知“烈阳照雪”功诀之人,也感觉得出公羊刚修习此功必是付出了极大代价。
眼见一口热气吐出,公羊刚的脸色算是回复了些许,虽仍是面红耳赤,脸上手上肌肤泛着灼人的红光,显然体内内息仍是奔腾难止,却已渐渐平复。公羊猛心知三哥好强,嘴上不敢开囗安慰,心下却是颇带着慌。
他自己所修武功也是大风云功之属,自知公羊刚如此情状,乃是体内阴阳不调下功力失控的状态,显然公羊刚修练“烈阳照雪”之法太久,已是沉痾难返,平日尚可强自压抑,与人动手若是数招之间了结也可无事,但若动手侍间长久了,又或心中大喜大悲、难以自抑之时,体内真气便妄自窜动,自伤经脉身体。戚明应方才那一手虽暂驱公羊刚体内奔腾的热气,勉力让他平静下来,却只是治标不治本,光看公羊刚现下仍是一脸红光,便知端的。
之前对付彭明全与明芷道姑两役,公羊刚都是出其不意、暗袭出手,一刚招之间就解决了对方;他击毙剑明山的那一场,公羊猛虽未眼见也想像得到,以三哥的性子多半也是暗算得手,绝不会正大光明地和剑明山动手过招,因此虽是出手,时间都极短暂,数招一过便已了结,体内内息便因动手激荡,没几下子也已平息,自不会有如此情形。
但方才与戚明应一场交锋,公羊刚虽是不打招呼便即出手,几近暗袭,但戚明应一见陌生人入谷,出于武林人的本能,心下早已有备,双方交手百余招,公羊刚即便再无保留依然讨不了好,久战之下功力运行,“烈阳照雪”之弊再也难以抑制;加上从戚明应口中听说的秘辛全然出于意料之外,公羊兄弟心中激荡难休。
公羊猛功体走的是阴阳并济的路子,还没什么异样,公羊刚体内阳刚已极的功劲却是再难压抑,心中一乱之下内息登时失了抑制,在体内奔腾乱流起来。若非戚明应见机得快及时出手,内息崩乱之伤最是难以措置,只怕公羊刚不死也要重伤。
“多……多谢二叔了……”喘了口气,声音之中虽仍带着内息混乱方定的虚弱,全不似先前的气派昂扬,一时之间看来已无大碍;公羊刚轻轻吐了口气,登时又让亭中热了半分,“大仇已报……小刚便是立时一死,九泉之下也已无愧先父之面……”
“唉……”叹了一口大气,戚明应只觉隐居于此十年有余的分量,今日一口气都吐得干干净净。他伸手轻把公羊刚腕脉,眉日之间愈皱愈紧,即便放了手也未见松弛。他望了望公羊刚,欲言又止,许久才开了日,“这“烈阳照雪”之诀,没想到竟如此威烈强悍,就连二叔也是……也是无法可治,小刚你……你可知道……”
“我知道。”点了点头,公羊刚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这“烈阳照雪”功诀伤体太甚,小刚修习已久,危害已然深种,体内经脉伤创不轻,多半……多半只剩下个三五年寿数了……”
“只怕……只怕还不到三五年……”知道自己的话跟个乌鸦嘴也差不了多少,但看公羊刚神情,戚明应也知他心下早有准备,自己接下来的话虽是伤人,公羊刚也经受得住,与其说经受得住还不如说他“早知如此”来得正确,戚明应自不必多所隐瞒,“小刚体内经脉伤创极重,阴元已灭阳气过旺,便是收心养性不再出手,所余寿数怕也……怕也撑不到两三年了……”
“什……什么……”听戚明应此话,公羊刚和公羊猛还来不及开口,剑雨姬气怒攻心,虽是功力被制、哑穴被封,激动之下体内气息自然流转,竟硬生生破开了哑穴之封,连功力也似回复了几分,一声怒吼已然出口,若非方语妍及时按住了她,只慢得一瞬方语纤也加了把手,功力未复之下剑雨姬实是无力反抗两女合力,只怕剑雨姬已经扑了过去。
而公羊猛身形已掩在三哥身前,靠着三人合力,剑雨姬一点机会也没有,这才恨恨地坐回了位上。众人心下雪亮,剑雨姬的激动其来有自,对她而言,真正的仇人不是公羊猛,而是这公羊刚。除了杀父之仇外,还添加算也算不清的仇怒怨恨,以剑雨姬的本意,若有机会必然反扑,非将公羊刚挫骨扬灰不可!偏生现下却听说这大仇人只剩不过两三年阳寿,能报仇的机会愈来愈渺茫,哪得剑雨姬不因此激动?
所谓的报仇就是要亲手为之,要让仇人的性命因自己的手而亡断,若非因自己的手而使仇人毁灭,便失了报仇的意义。如今公羊刚只剩这么短的命,若他在这段日子里好生小心在意,不给自己报仇的机会,还能含笑寿终正寝,剑雨姬怎也无法容忍这种结果。
尤其有个秘密,剑雨姬至今还不敢让别人知道,之前公羊刚化身弘暠子之时,几乎像是要补足体内阴气的微弱般,一有机会就把剑雨姬弄到床上去尽情淫欢,这段时日下来剑雨姬也不知给他玩过了多少次,虽说感觉仍很微弱,至今未显迹象,但剑雨姬却觉得自己似已珠胎暗结。
本来若是为了报父仇,便帮弘暠子生个子女也无所谓,此事当日在亭子里头献身弘暠子之时,剑雨姬已是想得清楚,却没想到竟坠入了奸人设计,自己平白无故赔了身子,全无阻滞地承受了他火辣辣的调情手段,弄得娇躯敏感无匹,每次都给他挑起欲焰,心甘情愿、毫无羞耻地与仇敌大行云雨之事,次次尽欢,没一回她的身心没被那高潮迭起欢快征服。此事令剑雨姬愈想愈气,偏知若宣之于口,只有引来公羊刚无情嘲弄的份儿,是以连怀胎之事也噤口不言。
但现在自己能报仇的机会愈来愈少,加上若让这孩儿生下来,怀胎之时和甫产之后,都是女人最为衰弱的时刻,想要报仇几可说是绝不可能,这下子她至少又得白费将近一年时光,偏偏这又是与她骨肉相连的孩子,虽说征兆还不明显,但却是剑雨姬现下唯一的亲人,便是知道尚有打胎这法子可行,教她又怎下得了决心让这孩儿胎死腹中?
即便她恨这孩子的父亲恨入骨髓,但剑雨姬终是名门之后,自幼所受的庭训就是不迁怒、不贰过,如今要她迁恨旁人已难,何况要被迁怒的,还是自己骨肉相连之子,更是她现下唯一的亲人,让剑雨姬又怎么能够恨得下心?
见剑雨姬咬住银牙没再骂出声来,面上神色变幻莫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公羊刚只是冷笑以对,就是那种让人看了便气得牙痒痒的笑容,即便顾忌戚明应在侧,公羊刚没有出言相激,可光那嘲弄的脸色,却也令人不由心下出火。公羊猛却给排到了局外,剑雨姬连理都没理他,弄得他甚至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而萧雪婷则似已出了神,从方才开始便是茫茫然,彷佛什么也没听到。
而原该站在公羊猛这边的方家姊妹身为女子,对公羊刚化身弘暠子淫辱剑雨姬之事亦所有闻,寻思之下已猜出剑雨姬心下的哀惨痛楚,两女一人一边扶着剑雨姬坐了下来,一边冷冷地瞪了故作无辜模样双手一摊的公羊刚一眼,那神色令人愈看愈火,偏又在此时此刻无从发作。方语妍还掌得住,只轻抚着剑雨姬粉背让她顺顺气,方语纤沉不住气,已有些坐立难安。
“难道说……难道说已经无药可治了吗?”好不容易等剑雨姬坐了下来,公羊猛连忙开口询问,深怕又给人打断了话题。虽说公羊刚未必是个令自己喜欢的哥哥,为了报仇还利用自己,因着他的缘故害自己被剑雨姬和萧雪婷误会,背了不白之冤,可公羊刚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又是数年未见,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了面,血亲兄弟间天生的亲近,让公羊猛怎忍心看他逐渐衰弱而死?
公羊刚的毛病是体内阳气过盛,在练武之人中该算不得什么特异病症,若可对症下药,应该还有得救,“若是体内阳气过盛,寻到性属阴寒的药物,该当可以……可以治疗……”
“没有用的。”一挥手,似是要打掉四弟最后的一丝希望,公羊刚嘴角笑意愈寒,“一来大仇已报,我已经活得够了,也不用多延几年性命;二来这“烈阳照雪”之功所伤重在经脉,即便服下灵丹妙药,要让药力在体内行开,扩散到四肢百脉,也要运功使药力游走经脉之中。现下经脉既伤、药力难行,便有灵丹妙药也不济事,不劳小弟你多费心思。现下仇人均已授首,有你在,山庄复立只在眼前,三哥一生已然无怨,无须多做强求,这样……已经很好了。”
摇了摇头,戚明应把过公羊刚脉象,对他体内情形知道不少。是人皆有求生之能,公羊刚看得很开,彷佛随时就死都不放在心上的豁达模样,一方面是因为大仇已报,二方面也是因为“烈阳照雪”功诀的影响,便不运功体内也如热火焚烧,生不如死之下,难怪他不愿求生。
“也不能这样放弃希望,”戚明应吁了口气,摇了摇头,“二叔刚才用在小刚身上的那一套手法,虽不算什么上佳武功,在导气卸劲方面却也派得上用场,你们几个在这儿住上两天,等小猛把这套手法学完再走,虽是治标不治本,好歹也可以让小刚你过得轻松一点,就当是许久不见,二叔给你们的见面礼……别再拒绝了,再拒绝二叔真的要生气了,若老大知道你们连二叔的见面礼都不肯收,以后看你们九泉之下如何面对老大?他可向来没有这么小气!”
见戚明应如此坚持,公羊刚半张了口却说不出话来,毕竟彼此也算关系匪浅,就算公羊刚心知自己时日无多,却也不敢真的拂逆了这仅存的长辈,而四弟这边呢?以公羊猛的性子,既知这法子可以让公羊刚好过一些,自然没有拒却之理,看来自己真的得在这儿住下个几天了。
正要起身,却见戚明应眼角飘向剑雨姬,转回自己面上时却带着几分怒意和无奈,显然方才方语妍的暗中手段并没能瞒过他的锐目。公羊刚微微苦笑,耸了耸肩,那惫懒模样令戚明应想气也气不起来;他退隐之前也是武功高手,内力修为虽不及明芷道姑,说到武功却也是各擅胜场,萧雪婷虽气虚体弱,可一见便知是心伤难抑,倒也难以怨怪这对兄弟;可剑雨姬除了心伤之外,还有着被采补之后的痕迹,方才把过公羊刚腕脉,从他脉象戚明应便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戚明应虽知公羊刚手段或许有些过分,但一来为报家仇,用上激进些的手段却也难以怨怪,毕竟复仇为上,此乃武林中不成文的通例;二来以现下剑雨姬对公羊刚怨恨之深,若真解了她体内禁制,让剑雨姬行动自如,只怕她就算拼个玉石俱焚也想和公羊刚共归于尽,自己这棒煞的长辈身分可未必压得住她。公羊刚那似也不想解决,一副任剑雨姬对他恨入骨髓,随时等着她找自己报仇的可恨样儿,戚明应嘴角微微扯动,却也只能欲言又止,任得方语妍折腾。
不过真正让戚明应担心的却是自方才便一语不发的萧雪婷。进得谷中时她便似失了神,对自己等人的说话动作闻若未闻、视如未见,除了方才说到公羊明肃与明芷道姑的情爱纠葛时发了声,其余时候简直就像耳聋目盲一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连说到公羊刚只余数年寿命之时也是似无所觉,显然早已放弃了报仇。
这一点虽是还好,可她现在的模样却不由令戚明应想到一句“哀莫大于心死”的话,虽知明芷道姑之死对她而言是极大打击,却没想到会让她变成如此模样,偏生他出身武林,打打杀杀之事早已习惯,这女儿家心事便打破头也是想不清楚。
“雪婷……”
“嗯?……是……前辈?呃……二叔……”给戚明应叫了几声,萧雪婷却似整个人飘在天外,全然不觉,直到方语纤看不过去,在她背后推了一把,才似将这玉箫仙子从天上拉下了凡尘。
“三妹已去,我这做哥哥的偏是……偏是不可能报仇……不要怪我……”见剑雨姬愤怒的眼神转了过来,戚明应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面向二女摇了摇头,眉目之间满是无可奈何的凄楚,“我知道你们无法接受,但你来教我如何是好?你是希望我为大哥之仇,亲手伤我三妹和兄弟,或希望我为了三妹和兄弟之死,对大哥身后的遗孤动手?兄弟闹墙,伤的永远是亲人的心;就因为左右为难,选哪个都难过、都下不了手,怎么做都是错,我才会留在这儿,老六才会独行天涯……”给戚明应这么一问,本来怒满胸膛的剑雨姬不由语塞。其实从听说公羊明肃竟就是天绝六煞中的掌煞、此次之事竟是兄弟闹墙之时开始,剑雨姬便知无法指望这戚明应了,只不过听到他说不可能报仇,心下的火仍使得她不由自主地瞪了过去,没想到引来戚明应这个问题。
气得哼了一声,却是不敢面对戚明应那张似要流泪的老脸,剑雨姬避开了目光,胸中的怒火竟也不由给那沉闷的感觉窒了一窒。
毕竟戚明应说的有理,他若真顾着兄弟情义,面对兄弟间你死我活的纷争,无法插手、左右为难之下,躲着不理虽软弱得不像武林中人的处事风格,却也是一个方法,仔细想来自己虽是父仇在身,可仇人也是为了父仇,若自报仇而论曲直,自己还真未必占得了上风……
自己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剑雨姬猛地摇了摇头,呼吸不由一阵粗浊混乱,连脑中都是晕晃成一片。公羊刚所欠自己的,还不只是父仇而已,他奸骗了自己身子,又害得自己珠胎暗结,这方面自己要恨他可是大把大把的理由。虽说给这句话一迫,剑雨姬对公羊猛是再没什么怒意了,可对上公羊刚时,那恨火仍是熊熊直烧,一点不肯止息。
见剑雨姬虽是怒火微消,眼中思索之色一闪而过,可转眼间又怒瞪向公羊刚,戚明应心知自己方才的话对这小姑娘算是白说,不过光看她偶尔飘移过公羊猛身上的目光不带恨意,戚明应也知自己的话非是全然白费唇舌;不过真正令他伤脑筋的是,方才的话在萧雪婷身上竟似蚍蜉撼树,这萧雪婷别说心动,就连一点点反应也没有,不过那模样颇有几分异处,与其说是其心已死,槁木死灰般的冷漠,还不如说自己的话没打到关窍上,似乎她真的对报仇之事毫不关心。
“雪婷,听二叔一句……”虽是有些难以出口,但戚明应知道自己恐怕是让萧雪婷恢复生机的最后希望,从面容来看,这小姑娘恐怕还不只是三妹的徒弟,若说是她女儿还似了个十足十。
虽是无法报仇,但戚明应仍怀兄弟情义,可不愿三妹的女儿就此消沉,死灰般过了一生,“你……你师父虽死也不愿你报仇,就是不愿你纠缠于情仇之中难以自拔,她身为……身为长辈,总是希望你过得自在,如果你再这样消沉难过,你师……师父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快活的……”
“是……雪婷晓得了……”虽仍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萧雪婷似也感受到了这二叔的关心。她抬起头来,勉力笑了一下,可那笑容却没有一点点振奋的样子,看得反令戚明应更为心伤。
原本对她就没几分恨意,有了肌肤之亲后更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她的公羊猛也不由为之心痛,但这终究是个开头,总比先前无论怎么撩她说话,都似撞上了冰山般一点反应也无的好。
看萧雪婷的反应,知道自己一番话多半又是功败垂成,戚明应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倒是公羊刚飘了个眼色给公羊猛,将眼神转向方家姊妹,公羊猛原本已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了些。女孩儿的心事只有女孩儿晓得,看来也只有让方家姊妹出马劝说才行了。
擎羊舞风云 第30章 英雄救美
从世外居下来,一行人向着逸仙谷而行。
本来依公羊刚的想法,大仇已报,接下来众人该当回转云麾山庄故址,至少在他死前把云麾山庄重新建立起个雏形,否则心下总是空落落的没个根基,虚浮得彷若浮萍一般。
但公羊猛却不愿如此,一来自己这边众人武功是够了,却缺乏人手,想重建云麾山庄非是一举之易。二来剑雨姬对自己兄弟仍是憎恨难免,萧雪婷也虚脱一般提不起劲;公羊猛为她解除了体内禁制,萧雪婷行动举止仍像是被封住了武功般虚软,那模样恐怕比当真封了武功还糟,无论方家姐妹怎么撩她说话,感觉都软软的没劲。无论如何,至少得先把她们安置下来,才好进行下一步行动。何况这几年来,风姿吟养育教育公羊猛,如今复仇事了,好歹他也得回逸仙谷,向师父报告一声。
不过公羊猛自己知自己事,以上所言都是借口,大仇已报照理说应该欢欣雀跃,但光看萧雪婷对明芷道姑之死的失落,公羊猛的心情怎么也振奋不起;加上后来听戚明应说明当日缘由,知晓当年之事乃是兄弟哄墙之争,当中还夹着公羊明肃与明芷道姑解也解不清的情爱恩怨,自己这一方未必占理,别说是公羊猛了,就连为了报仇付出了偌大心力、最有资格高兴的公羊刚都快活不起来,何况公羊猛又得知公羊刚寿命不过数年,更提不起劲去重建故园。
尤其当他们在世外居留宿的那几天,公羊猛也发现到了,戚明应对天绝六煞的星离云散,并不像表面上那般看得开,他私下已做好了几位义兄弟妹的灵位,一个不漏,只是顾忌他们众人的观感才没摆出来。想必公羊兄弟等人前脚一离开世外居,接下来世外居就要变成个灵堂,想到此处公羊猛心上便不由积着浓浓的郁抑,雄没像萧雪婷一般颓丧,却也难以振奋积极。
虽已走到了官道上头,但也不知是否时候不对,大路上没什么人烟,众人一路而行,气氛仍是那般郁抑。
萧雪婷仍是一语不发,走的飘来飘去,彷佛魂儿早飘到了天上;剑雨姬一路上眼睛全没离开公羊刚后背,彷佛希望眼光化为利剑,将这人斩成个十七八块,专心到若脚下遇着石头,怕早要跌个大跤;公羊猛心中也似郁着,难展欢颜,反倒是没多久性命的公羊刚满脸笑意,不住和公羊猛聊着,不过看每当剑雨姬想休息一下,只要稍稍没将全副精神放在瞪向他后背的眼中时,公羊刚的欢声便高了起来,引得剑雨姬忍不住又瞪向他,一次两次还没觉得,三五次后方语妍也看了出来,这公羊刚只怕也没这么大谈兴,不过是为了撩剑雨姬的怒火罢了。也不知该怎么对付这家伙,这般人物方家姐妹前所未见,想制止都没得开口,两姐妹不由也闷了起来。
“咦?”气氛郁得众人几乎连呼吸都困难,反而显得公羊刚的谈笑声更刻意了。方语纤承受不住,边拉着像是随时都会气到冲出去的剑雨姬,边左顾右盼想着找个借口转移注意力,突地惊咦一声,引得众人转眼看时,却见道旁树上钉着几支飞刀,刀柄处红带犹自在空中随风飘动。
“看来……方才有人在这儿动过手,而且……还不是一两个人……”穿入林中,观察了一会道旁空地上的痕迹,公羊猛做出了结论。
其实不用他说,在场众人至少都有点武林经验,哪会看不出来?光是树枝断折的痕迹,至少都可看出是数种不同兵刃所致,痕迹向着另一边牵延而去,间中还带几滴血渍。
从种种痕迹来看,多半是道左相逢便开打,其中一方不敌,且战且走。逐渐远离此间战场;不过从众人一路走来都未耳闻兵刃相击之声,直到这儿也只听得风声,若非众人武功都有相当水准,怕连交手之声都听不出来,恐怕其中一方所用若非拳掌便是软兵器吧!
仔细听闻风声,好不容易才捉到一点线索,显然战场已移到了里许之遥,公羊猛不由望向三哥,有些欲言又止。
他倒不是想要惹事,毕竟自己这边六人当中,剑雨姬是别想帮自己的,萧雪婷现下的情况也不好动手,公羊刚也无久战之能,能战之辈不过自己和方家姐妹而已,这种情形之下江湖仇杀是能免则免;可一路上的气氛实在太闷了,闷到让他不由觉得想找个借口开打,只要别闹得太大,总也比这样郁着好些。
尤其公羊刚刻意笑谈激怒剑雨姬的做法,他虽反对却不好言劝;可背后方家姐妹火怒的眼神直瞪着自己背心,公羊猛可没公羊刚那么好修养,明知背后给人恨盯着仍是言笑自若,他心下也着实想找个机会突破僵局,至少把方家姐妹的注意力诱开去。
“追去看看好了……”观察周围的痕迹,公羊刚不由微微色变。虽是隐伏,但为了得到彭明全的信任,公羊刚化名杨刚躲在金刀门的日子,可也没敢少了表现,对武林人交手手段的认识不是初出江湖的公羊猛可比,自是看得出来此处痕迹散乱,鞋印也交杂不清,显见交战双方众寡不等,人多的一方龙蛇混杂,武功高下差距不小,所用兵刃也不同,该当非属同一门派;而人少的那一边至少有一人用的是长鞭,鞭法凌厉高明,力道虽属阴柔却是威力无匹,武功便比明芷道姑只怕也是伯仲之问,若正面交锋自己也末必讨得了好,只是寡不敌众,因此才节节败退。
本来公羊刚也不想惹事,现在自己这边人虽不少,但能战者却不多,说句外强中干都未必冤枉;不过自己时日无多了,本来他以为自己孑然一身,报仇之后死便死了,也不用多管什么,但现在既知道公羊猛也还活着,将来振兴云麾山庄门楣的担子,就得交给这四弟了,偏生以自己的看法,这小弟只有武功够高而已,其余方面真的不怎么样,不趁这个机会让他见识见识大场面,将来等自己撒手人寰,由这四弟来主持云麾山庄,要是出了岔子可该怎么办才好?
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公羊刚对着公羊猛点了点头,可看到三哥嘴角那似有若无的笑,公羊猛却不由微微一震,也不知这三哥心下打着是什么主意,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太妙。
“既是如此,就讲萧仙子护住剑少掌门,我们一同去看看,待会到了现场别急着插手,看看状况再说。”
见公羊刚语毕,已拔腿追去,公羊猛本来心中一惊,自明芷道姑故去之后,这段日子萧雪婷可真称得上失魂落魄,尤其在听戚明应诉说当日之事后,那出神模样用行尸走肉来形容都不算过分,偏偏剑雨姬是自己这边最大的麻烦,她对公羊刚恨火未消,虽说自己封了她穴道、禁制她武功,最多也只能阻住她自己报仇;江湖上多卧虎藏龙之辈,若是遇到高手,看出剑雨姬被自己下禁制,多管闲事之下,也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这样一个人怎能让犹似失了魂的萧雪婷照看?
不过转头过去看时,却见被公羊刚突然丢了个责任过来,萧雪婷却有点儿转醒的模样,看着旁边的剑雨姬一双眼儿仍是怒瞪着远去的公羊刚背影,竟不由得摇了摇头,才刚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好半晌才伸手扶住了剑雨姬,转头望向方家姐妹,“我们……我们走吧……别跟漏了……”
眼见公羊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似地原地发呆,方语妍不由轻轻推了他一把,嘱他跟上已去得远了的公羊刚,心中夹杂的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本云麾山庄之事与她姐妹无关,是因为委身于公羊猛才随他同来,虽以知是为了复仇心切,但公羊刚所选的手段太过阴毒奸险,方语妍嘴上不说,心下却不由微带不齿之意,只是她向来沉稳,不像妹子那般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平日与公羊刚也只相敬如宾,保着礼貌上的客气而已。
不过世外居一行,却让她看到了公羊刚的另一面,这人虽手段阴邪,甚至设计奸骗剑雨姬,光论手段而言绝非正道中人,可为了复仇,却也真是不借血本。那“烈阳照雪”功诀方语妍虽不知其中端倪,可见到公羊猛闻此诀名立时色变,也知这功诀绝非等闲,却没想到当戚明应与公羊猛解释其中缘由之时,身在局外的她也颇受冲击。
这公羊刚不只对旁人狠,对自己也狠,这般决心确实令人想不佩服都不行。是以虽见他行事邪异,还刻意挑动剑雨姬心中恨火,一路上只把剑雨姬气得眼红耳热,恨不得杀了他,方语妍也没法像妹子那样对此人毫无保留地表示不喜之意。她胸中始终觉得这些都只是公羊刚刻意表现出的表相而已,此人心思实是令人难猜。
不过他这下子让萧雪婷照顾剑雨姬却真的是神来之笔,尤其看到萧雪婷的反应之后,更坚定了方语妍心中所想。萧雪婷是明芷道姑爱徒,公羊刚对她确实颇有防范之意,不像公羊猛对她那么放心;萧雪婷武功虽说足与公羊兄弟相提并论,比之自己姐妹足足高上两三筹,但若让她出手,只怕公羊刚激战之中还得多担心她会不会暗下杀手报仇,毕竟公羊刚自己便是这么干的;现在让她去顾着剑雨姬,一来免了萧雪婷加入战团,公羊刚不用边打边怕受到暗算,二来让萧雪婷有点事做,硬将她从失魂落魄的情境中拉回现实,现下萧雪婷可不是硬被迫的打起精神来了?
但看公羊猛现下模样,显然还没体会到公羊刚安排中的深意,不像原来与方家姐妹初识时那般筹谋运智,方语妍知道那并不是公羊猛退步了,而是终于见到公羊刚之后,放松心情之下不自觉地把动脑的事情都交还给他,就像方语纤向来对自己的依赖一般;不过方语妍虽知其中根由,看他这呆样儿却也不由心中生火,“好相公……现在连仙子姐姐都打起精神来了,反倒是你呆头呆脑……还不快去追?难道要你的好哥哥独自动上了手,你才想伸出援手救人吗?”
给方语妍这样一催促,加上看到萧雪婷扶助剑雨姬时,虽仍和这几日一般面无血色,可至少是专心在剑雨姬身上,不像先前一般的魂不附体,公羊猛虽还猜不着究竟是什么让萧雪婷有这番转变,但看方语妍的神色有喜无忧,也知多半是三哥又有了什么安排,他连忙追了上去。
循着交手之声愈追愈近,转出了林木茂密之处,眼前霍然开朗,看清了场中情况,公羊猛陡地一惊:场中分成阵线分明的两边,一边约有十余人,其中六七人下场与对方交手,其余人等则在旁边戒备,隐隐成合围之势,绝不让对方有脱走之机,一群人无论兵刃或出手都大不相同,不似同门之人;二边则只有二女,一个红衣劲装女子长鞭飞舞,迫得众人无法近前,只是红衣女虽气势迫人,可呼吸已难保悠缓平静,衣角也有了几分破损,显是因为交手太久,众寡不敌下全无喘息空间,对方又小心戒慎,连脱逃机会也没有,车轮战下去便那红衣女武功再高也难幸免。
虽是如此,红衣女仍毫无放弃之意,手中长鞭依旧毫不停息,鞭舞范围中守得犹如金城汤池,敌人虽众一时间也难得逞,鞭舞之间只见那女子亭立其中,如画面容上全无表情,虽是额间已然见汗,仍是一副清冷高傲模样,深刻的五官中透着英姿飒爽,冷目逼扫处透出隐隐寒光,美艳之外透着一股逼人的冰气,有如荆棘丛中的玫瑰一般,便要凋零也落不到凡夫俗子手上。
本来鞭子是长兵器,那红衣女的鞭子又较武林中人的常规用鞭长得多,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使起来是威力无匹没错,范围也广,可若让对手欺近身边,就只有束手就缚一途;但那红衣女身畔一位粉红衣裳的女子也正戒备着,玉手翻飞如蝶恋花如蜂戏蕊,护住自己与红衣女子周身,便有对手冒险突破鞭圈攻入近处,一时片刻间也突破不了那纤纤玉指飞花拂柳般的守势,加上红衣女子鞭上功夫实已到了极处,挥洒之间迫开外围敌人后,还能回鞭攻向内圈敌人背后,这内外夹击的攻势令人防不胜防,尤其两人的配合,使得对手虽众,冒险攻入近处后却是腹背受敌,不得不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若非人多势众,只怕早给两人杀出重围、逃之夭夭了。
不过两边人数相差太多,身陷重围的两名女子纵然武功高明,久守之下给对手喘息之机,先到的公羊刚看了一会,心知被围二女终是不免落败,可情况未明,却也不好出手,此刻见公羊猛容色一变,眼光直盯着被围的那粉红衣裳女子,不由微微一怔:看他如此模样,难不成是遇上了旧识?
“原来是她,怪不得……怪不得师兄要赶得这般急了……”
方家姐妹功力不若公羊兄弟深厚,又是起步较晚,若非上官香雪轻功不弱,两个徒儿也非弱者,只怕到现在还赶不上来;不过一出林间便见场中战况,方语纤眼尖,一眼便看出被围的那粉红衣裳女子,正是在汉阳城中与公羊猛初见之日,与公羊猛勾勾搭搭,关系不清不楚的杜桃花。没想到她竟在此处,胸中一股醋意蒸腾上来,方语纤口中声音不由带着酸味,“是不是要赶快下场救人?毕竟……毕竟她与师兄也是一场相识……”
没想到方语纤的醋意竟在这时候涌上来,公羊猛心中也不知做何滋味,旁边的方语妍虽是一语不发,眼神中也透着些许幽怨;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的感觉和妹子怕也差距不多,公羊猛不由暗恨自己没早一步告诉她们杜桃花的真正身分,若给她们知道,这杜桃花便是两女的师伯、当年威震江湖的“花仙姬”花倚蝶,便不论武功,光说身为师门晚辈,方家姐妹也不敢多话。
本来看不过一两人从林中出来,并未出手只驻足观察战况,战圈中二女凝心于战,连来人面目都没看上一眼,而包围众人也不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人竟愈来愈多,后面那两个女子身法轻功一见便知高明,正围战二女的众人不由一惊。
激战许久总算在此处堵住二女,他们可不想多生枝节,一个本在休息的青衣老者跃起了身,一摆手阻住了身后人的跃跃欲试,走向公羊兄弟这边,伸手一礼,“老夫天罡门柳致斌,随同武林盟在此追杀魔门余孽,不知诸位来此何干?”
“这个……”没想到当真是武林正道在追杀魔教妖姬,虽知对方占全了理,但花倚蝶乃师门长辈,公羊猛想不援手都不行;他转眼望向公羊刚,却见公羊刚只专注战况,连口都不开,摆明了要自己应对,公羊猛把牙一咬,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在下复姓公羊,单名一个猛字,路过此处在前边见到道旁有交手痕迹,是以过来看看情况……本来见以众凌寡、威凌弱女,非是正道手段,还以为是魔教余孽为乱,没想到却是前辈等人正追杀魔门余孽,还请让在下瞻仰瞻仰,正道诸位前辈各逞绝艺、斩妖除魔的威风……”
“你……”听公羊猛话里带刺,讥刺意味极为浓厚,一个与柳致斌同色衣衫的少年跃起了身,举起手中判官笔就要动手,却给柳致斌挥手阻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硬是迫得那少年红了脸住手,待在柳致斌身边不敢为乱。
其实给公羊猛这样当面讥讽,柳致斌脸上也不好看,但他身为武林前辈,实不愿与后生晚辈一般见识;何况这一次只是众人适逢其会,道旁遭遇二女才乒乒乓乓地打到此处,事先并无计划,他原也没想到两个魔门妖姬武功竟如此高明,虽是众寡不敌,彼此配合下还能且战且走,现下看来自己这边虽是人多势众,要克敌致胜也得耗上好一段时间,此时岂是与旁人言语过节之时?
何况仔细想想,柳致斌也不由老脸微红,说到“以众凌寡、威凌弱女”八字,与眼下情况也符合个十足十。自己众人抗魔心切,原先倒真没想到旁人眼里怎么想,年轻晚辈不懂事理,要误怪自己这边也是常有之事,何况此事之起,说来也未必光彩,柳致斌也不愿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头,“这……这个……魔门妖姬手段厉害,众人若不团结起来,确实难以匹敌,何况斩妖除魔乃吾辈中人职责,个人名声也算不得什么,倒不知少侠是否愿意出力,好为武林除一大害?”
本想好生讥刺一阵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到这边,好让花倚蝶有机会逃出生天,是以公羊猛刻意放大了声量,让场中除了正围攻二妖姬之人外无不侧目以视,却没想到柳致斌果然姜是老的辣,一下子就把话题又兜回到自己身上。
眼看场中花倚蝶也发现了自己,正以目光示意要自己远离此处,公羊猛却没办法就此放弃,便不说当日销魂蚀骨的一夕之缘,不说花倚蝶所授手段让公羊猛收服了方家姐妹和萧雪婷,光她身为自己的师叔这一点,公羊猛就不能对她不管不顾,“若是魔门余孽,在下自当出手……只不知前辈是如何发现魔门妖姬的身分?可别冤枉了好人。”
“魔门妖姬,岂有好人?”脸涨得通红,那青衣少年又弹起了身,陡地欺近公羊猛,手中判官笔一招砸下,出手与出招几是同时而发,但柳致斌眼明手快,身影一动,空手一捏便捏住了判官笔,硬是迫停了青衣少年急袭而来的势子,那判官笔凝在半空,笔尖距公羊猛已不过三尺。
虽说兵器被制,偏偏制住自己兵刃的不只是同门前辈,还是自己的亲伯父,那青衣少年不敢对柳致斌发火,一腔怒意不由得全转到了公羊猛身上,虽是无法再进一步,口中话声却是一字不停,一股脑儿倾泄而出,“你前来此处、语含讥刺,莫非也是魔门余孽,与妖姬同流合污而来?我柳青今儿个非斩妖除魔不可!”
轻声叹了一口气,公羊刚插进了话头。
其实从公羊猛开口开始,公羊刚已发现了不对,公羊猛向来可不是这种主动挑衅的性子,事出必有因,方才又仔细注意,看到了花倚蝶与公羊猛眉目间无声的交谈,已发觉其中大有问题。
虽说对这弟弟不分轻重竟主动向武林盟挑衅的做法颇有不满,但亲疏有别,此刻可不是偏帮外人的时候,最多事后再骂他一顿。
“一语不合,便妄语相诬,甚至出手偷袭,举止毫不光明正大,若光从言谈行动而论,谁是魔门余孽已很清楚。”
一句话迫得不只柳青,连已站起身子想帮柳青出手的几个人也不得不面带惭色退了回去;公羊刚面上笑意盈盈,口中话语柔和,似不带半点火气,一点不像武林中人,若再加把折扇,便像个随处可见、伤春悲秋的腐儒文士,那温雅模样虽与在场众人格格不入,却令人想动手都有点不好意思,“在下公羊刚,乃公羊猛三哥,天下事总大不过一个理去,若能证明这两位被迫得再无还手之力的姑娘确是魔门中人,我等兄弟自当出手降妖伏魔;若不能证明就不能冤枉好人,此事非只关系两位姑娘性命,更重要的是武林盟主的声誉,还请前辈示下证据,以昭公信。”
本来还想出言争竞,可听公羊刚话题一转竟带到了武林盟主的声誉上头,想说话的几个人登时住口,连原本场中交战正酣的几人也停了手,只在周边围住,不让二女有脱逃的机会。
给公羊刚这句话一逼,柳致斌一张嘴开合几次,吶吶连声,却是无话可说。这公羊刚貌似温良,话里看似客气,一点没有武林人的强横英气,其实机锋暗藏,比之公羊猛还要厉害。魔门妖姬虽也是魔门中人,可没在身上烙了记号,尤其妖姬们来源颇广,人尽皆知其中至少一半都不是魔门本身的女子,便论武功来源也看不出来;说来真要看一女子是否魔门妖姬,除了举止轻佻、招蜂引蝶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床第间采阳补阴的邪功,可这又岂是能够当众示人的证据?
说起来柳致斌等人能发觉魔门玫瑰桃花二妖姬的下落,也是运气使然。本来他与这侄子柳青前几日为了武林盟的公事上少林一行,回程途中住宿客栈,便遇上了二女,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柳青向来风流自喜。见二女生的美貌,不由出言勾搭,却给二女严拒,争执之间二女露出了武功底子,这才让柳致斌上了心;正在此时有武林盟的人马到来,猎艳受挫的柳青心有不甘,几下挑拨之下,两边动上了手,又有人发觉二女与已为武林盟主郑煦君妾侍的百合姬所言玫瑰、桃花二妖姬形貌有些相似,这才一路追战直到此处,真要说来还真没什么证据可示之于人。
说来百合姬所言二妖姬形貌与场中二女虽有些相似,但仔细看来又有些不同。这也难怪,毕竟魔门覆灭已有好一段日子,二妖姬便行走江湖也不会笨到形貌全然不改,再说江湖风霜袭人老,二妖姬久遭追杀,难免染上憔悴之色,若真与百合姬所言形貌一字不差,反而更令人难以置信,是以众人原先是打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理,这才追杀至此,真要说起来若论理,武林盟这边未必理直气壮。想到此处柳致斌就更难面对公羊刚言色温和,实则咄咄逼人的要求。
“怎么回事?”就在场中气氛僵持,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一句清冷的女声从公羊刚身后响起,声音虽不甚大,可在静寂下来的场中众人听来,却犹如天际轰雷一般突然。
虽知武林盟人马不少,说不定随时都会有援军,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无声无息。公羊猛陡地一惊,以公羊刚现下的情况可不好和人动手,他连想也不想,一回身手中长剑已递了出去,一式“风起云涌”直攻来人胸腹之间;可招式才递出去,便迎上了公羊刚严厉的眼神,公羊猛心下一慌,转瞬间已明白了三哥的意思。
此闲事自己一方未必占得了理,方才不过因为魔门妖姬性质特殊,才迫得对方一时间无话可说,自己一方正该就坡下驴,趁此台阶先走为上,岂能再在此处拖延?若公羊猛露出了本门大风云功端倪,除非杀尽在场众人,否则将来若惹上了武林盟这等强敌,云麾山庄可就前途暗淡,光被归于魔门同党便足令云麾山庄万劫不复。
一思及此公羊猛手上连忙变招,从大风云剑法中的“风起云涌”急转为飘风剑法的“剑舞风尘”。虽说这路剑法公羊猛习练久矣,剑招修的极是精纯,两招的路数又相差不远,但终属临时变招,使出来的“剑舞风尘”威力可就大不如原本,但那女子仍是“咦?”的轻轻一声轻呼,玉手一托一飘,素手轻挥间犹如明月流光,光彩照人之间公羊猛只觉手中剑势一顿,给她玉指轻拨,已将“剑舞风尘”的剑势荡了开去,人随势走,已退开了几步。不过一指,公羊猛只觉剑上传来一股大力,虽说他功力也不弱,但势子受挫之下,公羊猛只能立在当地,甚至无法接连进招。
这边势子一阻,那边柳致斌等人已看清了来人身分,各个控背躬身,口称夫人,直到此时公羊猛才看得清楚,那女子一身黄裳,环佩高髻,装扮得甚是齐整,顾盼之间一双修长凤眼似可看到人心底去,神色端庄大方,美得犹似蕊宫仙子下凡,颇有一股清冷意味在,却不失柔美娇媚;容颜看来约莫三旬,却丝毫不显年龄痕迹,若非那雍容大方的气质,透出了随着年龄增长而加于身上的成熟味道,光看容颜丽色,就说十七八恐怕都有人信。萧雪婷虽也是娇艳动人的绝色美女,光论容姿不比眼前此女逊色,可若算上气质的差距,站在她身边就显得幼稚了很多。
眼见那女子已离了公羊刚身边,而公羊刚颜色如常,显然没中暗算,公羊猛心知多半是自己误会了,可被那女子绝代容颜所慑,加上方才交手虽短,那女子劲力持续却久,直到此刻他都还得运劲抵御那似有若无的暗劲,一时间连场面话也说不出来;而眼看着公羊猛吃了亏,本应护到他身侧的方家姐妹,却似也被那女子的绝色容光晃花了眼,竟呆在当场,动都没动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正不知该把手中长剑收鞘好,还是干脆和那女子动手见个真章好,突地公羊猛发现那女子纤手立于身前,摆出的架势竟是“月映江湍”的掌法,登时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当日在出逸仙谷之前,为着别大水冲了龙王庙,风姿吟特意将四仙姬门下见面时互证身分的手势教过了他:风仙姬门下乃是飘风剑法的起手式“回风过柳”,花仙姬门下是“蝶舞飞花”指,雪仙姬门下的“梅雪映月”剑势正被方家姐妹使在手上,而月仙姬一系便是这“月映江湍”!
光看她的手法,再加上柳致斌等人尊称夫人,不敢失了礼数,眼前此女的真实身分不问而知,多半就是逸仙谷的月仙姬,武林盟主郑煦君的夫人月卿卿,怪不得能这般轻易地迫退自己。
知眼前乃师门长辈,公羊猛不敢缺了礼数,暗地咋了咋舌,心想着自己这下可惨了,竟与师叔动上了手,,风姿吟知道也不知要怎么惩治自己,他手中长剑轻飘,一式“回风过柳”的势子已摆了出来,然后才缓缓收式,上前一躬到地,“逸仙谷风师门下公羊猛,参见月师叔。”
“逸仙谷雪师门下方语妍(方语纤),参见月师叔。”
“起来吧!”点了点头,月卿卿嘴角轻扬。与几位师姐许久不见,即便现下富贵加身,名望一时无两,心中终究有些寂寞难掩,没想到今儿个在道旁客栈收到了盟中人留下的讯息,急急赶到此处,却一口气遇上了风姿吟和上官香雪的传人,月卿卿心下不由欢悦。比较起来追讨魔门余孽之事早变成了小事,毕竟成了郑煦君夫人后诸事繁忙,自己还没空回逸仙谷探看师姐们呢!
心下欢欣无已,面上却没透出来,举目只见场中一个容色不下自己,艳色迫人处却远较自己锐利的红衣女立在场中,手中长鞭虽随意地搁在地下,但看她的神色,便知只是暂时收手;若自己有意出手,那长鞭随时可能像假死长蛇一般反噬,光看她四周几个本盟之人丝毫不敢缺了戒备,那小心谨慎的模样,便知此女不好惹,只怕真的就是魔门覆灭之后一直逃离在外的玫瑰妖姬,而那红衣女身后隐隐透出粉红衣裳的一角,显然还有人躲在她身后,是不肯出面。
“究竟是怎么回事?柳前辈,怎么这般有幸,和卿卿的师侄动起手来?”嘴角含笑,对着柳致斌一礼。虽说天罡门在武林中算不得大派,但柳致斌年高德劭,武功虽远不若自己与郑煦君,但论辈分也算前辈,又是郑煦君最早的支持者,对魔门之役建功颇多,念着雪中送炭之恩,月卿卿对他总是礼遇有加,从来不肯缺了礼数,“不知师侄哪儿得罪柳前辈,卿卿在此先赔礼了。”
“不……不敢……夫人多礼了……”本来见月卿卿驾到,柳致斌心下一松,月卿卿武功绝不在郑煦君之下,比自己高得多,若她亲自出马,眼前的魔门妖姬绝逃不出生天;却没想到公羊猛通名报姓,竟是月卿卿师门晚辈,柳致斌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方才柳青言语之中对这公羊猛颇为无礼,也不知月卿卿这师侄气度如何?
若他气度宽广没有追究也还罢了,如果此人气度窄狭,对柳青言语无礼耿耿于怀,到时候即便郑煦君行事公正,月卿卿多半也会站在自己师侄那一边;便不找大麻烦,平日的小小刁难恐怕也少不了,天罡门在武林中势力不地位,若得罪了月卿卿,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听柳致斌大略地将事由简介了一遍,为了避免月卿卿以为师侄受了欺辱,言语中力持公正,只是这样说来,连柳致斌都不觉得自己一方占了理,到后头不由有些吞吞吐吐。
等到柳致斌说完,月卿卿柳眉微皱;虽说她与郑煦君对魔门全无好感,但这段日子以来,武林盟对魔门余孽的追杀已颇有点走火入魔的味道,下手未免太重了些。一些正道前辈人物还好,有些下面的人下手之厉几乎已可与魔门并肩,情况已严重到她与郑煦君几次商议得停下这斩草除根的追杀行动,“那么……这两位姑娘确实是魔门妖姬,柳前辈确有证据?”
听月卿卿这么问,柳青不由气满胸膛。他年轻气盛受不得半点委屈,方才给公羊猛当众讥刺已是积了一肚子火,没想到此人竟是盟主夫人的师侄,火便积深也发作不得,现下又听月卿卿言语虽是有礼,仍是向柳致斌追着要证据,简直和她的师侄一模一样。
想到昨日情挑这玫瑰般的美女却被不由情面的峻拒,满腹怒火登时再难压抑,也不管身分,忿忿然便开了口,“直接证据是没有,不过这般女子言语轻浮、毫无闺阁女子气质,便非魔门妖姬,也不会是什么大家闺秀……”
听柳青什么不好说,竟说出这番话,柳致斌只气得差点没昏过去,江湖之中女侠虽是不多,不过十一之属,也不见得少到哪儿去,行走武林沾了江湖气,江湖女子十个有九个没有闺阁女子气,柳青这种说话简直连月卿卿也扫了进去;旁的不说,连这回跟着来的两位女子高手都面有不豫之色,他连忙伸手点住柳青哑穴,做了个四方揖,“本门家教不严,小侄语多无状,还一请夫人与众位同道原宥。老夫确难证实这两位姑娘乃魔门高手,但两位姑娘武功颇带诡异,又是先行出手伤了小侄,老夫也想……也想请两位姑娘暂留本盟,以俟本盟查明真相,不知可否?”
“这样……倒是可行……”点了点头,月卿卿便走向场中。虽说她并不认为柳致斌这般运气好,随便走走都可碰到逃逸在外的玫瑰和桃花两妖姬,但对方武功极高,从一路上打打逃逃的痕迹便可看出,这般武功在江湖上也极少见,月卿卿身为武林人不由有些见猎心喜;只要不曾伤人,在擒下二女后由武林盟查得明白,再还二女清白,只要多所赔礼,行的正坐的正,以武林盟与魔门的恩怨加上正道斩妖伏魔的大义名分,于理上也说得过去,“请两位姑娘指教了……”
听月卿卿这么说,众人深以为是,倒是急了旁边的公羊猛。那红衣女子是谁他不晓得,花倚蝶可明明白白的就是魔门桃花妖姬,现下众人成见已深,即便两女逃了出去,也坐实了妖姬的指控;可若真给月卿卿擒了下来,让武林盟摸出了底子,自己几人还可推说是道见不平、拔刀相助,有月卿卿的照拂说不定可保无事,但花倚蝶却是绝对逃不过去,若当真给柳致斌等人查到证据,恐怕连月卿卿盟主夫人的身分都未必保得住她。
偏生现下却是无法可阻,公羊猛方才与月卿卿虽是浅尝即止,却也感觉得到这月师叔若论武功内力,绝不在明芷道姑之下;玫瑰桃花两妖姬久战之余,气力难免有损,两边交手之下,便两妖姬联手恐怕也难讨得了好去,可自己又根本没理由参与其中;而自己武功更难比场中红衣女与月卿卿项背,且自己方才的“仗义直言”已引得方家姐妹侧目,连公羊刚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透出几许疑惑,自己若再找理由出手,两女的醋意只怕要平复都难,更不要说原已在旁虎视眈耽的柳致斌和柳青,以及武林盟众人会怎么对付自己。
心知若让月卿卿与两姬动上了手,以自己的武功就连想插手也插不进去,公羊猛愈想愈急,背心都不由出了汗,突地福至心灵,冲着已走到场上的月卿卿高喊,“蝶舞飞花指!”
“你说什么?”
“不可!”
两人的声音几是不约而同地响在一处,猛回头望向公羊猛的月卿卿听得背后声音传来,忙不迭地再次回身,虽说红衣女背后那女子反应极快,喊出声后发觉情形不对,连忙又躲回红衣女子身后,可一晃眼之间,那面目已落到了月卿卿眼中,熟悉的面孔中有着陌生的神态,那模样登时令月卿卿一怔,不由自主退了两步,连已举起在胸前作势的纤手都放了下来。
原本当听到公羊猛高喊“蝶舞飞花指”时,月卿卿虽猜得出公羊猛所指是失踪已久连自己都找不着其行迹的“花仙姬”花倚蝶,却不知其言何指;可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喊出“不可”二字,她已听出端倪,一回身间虽是一瞬,却也看得清楚:那躲在红衣女子身后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人,不就是许久不见的花倚蝶?她身形虽快,但方才那一声已让月卿卿心有定见,一看便即发觉,那身法正是花倚蝶独有,心下不由着慌。难不成花倚蝶竟投靠了魔门,成了桃花妖姬?
见众人的眼光都随着那声高喊转到了自己身上,连方家姐妹的眼中也是醋意尽失,全变成了疑惑之意,公羊猛原本涌起的勇气一时间消失无踪,只能缩了缩脖子,摊了摊手故作无辜。能把月卿卿拉回来对他而言已是上上大吉,后续要怎么处置,公羊猛可真没想到。
“究竟是怎么回事?”正当众人的眼光全集中在公羊猛身上,差点没把公羊猛活活射死的当儿,月卿卿已伸手阻住了众人。她走到公羊猛身边,放轻了声音,只公羊猛一人听到。
“是……是……”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这关系花倚蝶名节,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宣之于口。公羊猛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却不知该如何说明才是。话堵在口中半晌,公羊猛才深吸一口气,摇着手示意月卿卿别再问了,暗中却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话传到月卿卿耳边,“因着……因着百里幻幽才会如此……妖姬之事师叔也……也该知道……花师叔仍是……仍是心怀师门……”
一来心下紧张,二来功力不足,这传音入密的功夫公羊猛虽知如何使用,之前却是从没用过,好不容易愍出几句话来,通红的脸与发颤的手,实实在在已显示出公羊猛功力已催至顶峰,勉力说完后却是再难坚持,若非旁人以为他是因紧张而无法说话,怕早已看出了问题。
“哦?”月卿卿也是冰雪聪明,一听便明。当年魔门四使中百里幻幽与花倚蝶的冲突,月卿卿后来也打听到了消息,原也想到花倚蝶的失踪可能与这百里幻幽有关,可一来即便魔门中人对百里幻幽之事也是讳莫如深,连已降伏于郑煦君的百合梅花二妖姬,听到此人名讳也是吓得一语不发,这毛病到现在才渐渐在改善,偶尔能听到二女透出一点点当年的情形,可重要处却还是不敢明言,任月卿卿如何努力也钻不出消息来;二来百里幻幽出了名的喜好先奸后杀,月卿卿本心实不愿相信师姐会遭如此毒手,到了要紧处总忍不住缩手,如此情形之下自是难以得知备细。
可现在听公羊猛所言,加上从百合梅花二姬那儿听到的蛛丝马迹,月卿卿大致也猜想得到花倚蝶当时多半是落入了百里幻幽手中,被这魔门妖人以种种邪淫手段,迫得身陷淫欲再也无法自拔,这才变成了魔门妖姬;不过从公羊猛的行为看来,恐怕在先前他便知道这消息,只是兹事体大,才不敢让别人知道,但既然公羊猛敢说花倚蝶仍是自己人,月卿卿自然也愿相信如此。
不过这样下去,该当如何收尾倒真成了麻烦事,月卿卿似可穿透人心的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心下不由思绪纷乱。如果只有自己和公羊猛等人在场,自然是以救得师姐为先,就算因此放掉一个玫瑰妖姬,不过逃了一人,月卿卿也还担待得起;可现在柳致斌还有不少武林盟中人在旁,即便月卿卿以盟主夫人之尊,也不好对疑为魔门余孽说放就放,如何措置还真得好生思量。
“在下武林盟月卿卿,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从公羊猛身边离开,缓缓走到那红衣女身前,月卿卿表面不露思绪,眸中却不由飘忽乱转,不时望向师姐那令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在下姓梅,名唤浅雪……不过据贵盟所言,在下不就是玫瑰妖姬么?贵盟老早如此认定,又有何说?”红衣女嘴角浅笑,目光锁定了面前的月卿卿,对其余妖姬的过去,身为妖姬的她本没有多管,但她也是聪明女子,从月卿卿和公羊猛方才的举动也看得出来,身后的桃花姬多半与逸仙谷关系匪浅,今日要脱此难,看来真得看在杜桃花面子上了。久历江湖的她虽不惧死,但若有机会逃出生天,可也不会轻易放过,是以表面上话语虽硬,却是留了个缺口给月卿卿。
“看来……梅姑娘对本盟确实有些误会……”听红衣女的口气,月卿卿隐隐一笑,勉强才能将笑意隐在口中。
这玫瑰妖姬还真知审时度势,表面虽是语硬,却没真逼得毫无转园的打算,戏就是得这样才演得下去。月卿卿故做思量之状,许久才轻拧了一下手指,“若想请梅姑娘至本盟做客,想必梅姑娘也难以意舒。这样如何?这边几位乃卿卿师侄,均是逸仙谷中人,若梅姑娘肯移驾逸仙谷,暂时与卿卿师姐为伴,好让本盟有时间为梅姑娘洗清冤枉,乃卿卿不胜之喜。”
“这个嘛……”
“梅姑娘放心。”见这玫瑰妖姬犹在沉吟,月卿卿差点忍不住笑。她忍住了激动,把话接了下去,“那逸仙谷可是个绝好去处,风光明媚、景胜仙乡,可惜卿卿尘事太多,好久没有回去,当真好生挂念,尤其想到当年与师姐们嬉游春景,那时之乐直到现在还好生怀念……”
“这样自然是好了。”伸手向后,轻轻握住桃花妖姬抓着她衣袖那不住颤抖的纤手。在魔门百花馆待久了,对沦为妖姬的女子心中感受玫瑰妖姬自不会陌生,只是这段日子落魄江湖,又得打发见色起意之辈,又得小心武林正道的追杀,心下没个根基,她实也累得紧了。
虽知月卿卿话里说的好听,实则是想把自己软禁于逸仙谷,让风姿吟来看管自己,但玫瑰妖姬虽说本来便出身魔门,对重复魔门基业却是一点意思也没有,就算被软禁好歹也比这样浮萍般飘摇江湖的好;何况身为姐妹,能将身后这觳觫发抖的杜桃花送回家去,总也比让她流落江湖好一些,“既是如此,夫人是否要制着在下武功?免得在下路上寻机遁走,让贵盟还得大花心力找上小女子……”
“这倒不必了,梅姑娘既应允此事,本盟对梅姑娘还是信得过的。”月卿卿微微一笑,向红衣女作了一揖,随即转向一旁发呆的公羊猛和方家姐妹,“猛儿、妍儿和纤儿,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回头卿卿自会留书信一封,同师姐交代此事。这一路上你们可得小心,若是出了岔子,便是风师姐不动家法,卿卿也要照门规处置的,你们……可听明白了?”
“是……猛儿(妍儿、纤儿)明白……”
“柳前辈,依你看卿卿这样处置可好?”
“这……这样自然是好了。”没想到月卿卿竟这样处置,柳致斌本来听得一愣一愣,等到月卿卿问向自己,这才回过神来。虽说公羊猛方才那一声也让他心中涌起无比疑惑,月卿卿之所以收手多半就是为了公羊猛没头没脑的那句话,可那“蝶舞飞花指”怎么听来都像武功名称,和眼前二女究竟是怎么扯上关系,任他搔破头皮也想不到,偏生现下情况,他可也不好当众询问。
不过细细想来,这样处置也未必不好,首先月卿卿无论为了什么理由。立场已有点儿偏向二女和师侄那边,自己若再强撑,起了冲突可不是好事;再说因此而把逸仙谷牵了进来,若眼前二女当真乖乖地被软禁逸仙谷,江湖上倒也少了点事,若她们寻机逃离,也是月卿卿和风姿吟的责任,与自己再无关系。
方才柳青年轻气盛,嘴上少了个把门的,不只公羊猛,连月卿卿和几位同道都得罪了,柳致斌现下一心只想撇清责任,尽早脱离是非之中,回头再私下好好教训这不知高低的侄子。
“老夫对此并无意见,还请偏劳公羊少侠。”
“多谢前辈同意。”或许是因为难得遇上故人,月卿卿只觉再难保持像在武林盟中时那样矜持的大家风范。见柳致斌那表情,月卿卿不由想笑;这柳青年少气盛,又仗着身为天罡门未来的掌门,虽算不上横行霸道,言语间也难免欠了收敛,不知不觉地就得罪人,这也不是第1回 的事了,只是天罡门前任掌门因魔门之役负伤,犹然卧床不起,掌门事务加上子侄教导都压在身上,也真累了柳致斌。不过若非如此,要让柳致斌不管这档子事可也难了,“还请柳前辈与诸位同道先行一步,卿卿向师侄们交代几件事情,立时便来。”
见柳致斌等人去得远了,犹然气虎虎的柳青则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柳致斌拖着走,连穴道都没解开,月卿卿无奈一笑,望向场中的玫瑰妖姬,那梅浅雪的化名只怕也是她随口胡诌,只怕现在已经忘了个干干净净。不过她想问的,其实也不是她,“二……二师姐……”
听月卿卿出言招呼,玫瑰妖姬随手一扯,硬是把身后的花倚蝶拉了出来,只见花倚蝶满面的畏怯含羞,根本不敢抬头望向月卿卿。
见到花倚蝶手足不动,只被玫瑰妖姬拉着走,众人一见便知她穴道被封,不只月卿卿柳眉微皱,连公羊猛和方家姐妹也不由取剑在手,护在月卿卿身边摆出了出手的架势,反倒是众人目光所集的玫瑰妖姬行若无事,只是微微一笑,纤手一动,垂地长鞭已环到了腰上,犹如腰带一般,一绕一套显得纤腰细得不堪一握,更衬着上身高挺丰隆。
“不用担心,”退开了两步,玫瑰妖姬纤手高举,作投降状,面上表情似笑非笑;虽是举手投降,却隐然有种诡丽莫名的娇艳,“让她不好行动而已……若我不封她穴道,桃花早要跑了。”
“原……原来如此,多谢姑娘了。”听玫瑰妖姬这么一解释,公羊猛不由释然,手中长剑放了下来。其实这事他早该知道,当他初次看穿花倚蝶身分之时,这二师叔也是拼命隐瞒,直到被问得隐不过了才和盘托出;现下她遇上的不只自己和两个师侄女,还有当年的师妹月卿卿,若花倚蝶不想方设法的“鸿飞冥冥”,他才觉得奇怪呢!
方家姐妹也吁出一口气,放下了手,心中满满的疑惑亟待解释。她们可全没想到,眼前这丰腴可人看了就让女人嫉妒的美女,竟然就是失踪许久的二师叔“花仙姬”花倚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从仙姬变成妖姬?
神情没什么变化,缓缓走到花倚蝶身边,纤指几下轻点,已将花倚蝶穴道解开。花倚蝶虽是手足重复自由,可月卿卿紧握住她的手,彷佛怕一松手师姐就要消失无踪。无论怎么羞怯,师姐总也不能硬扯开手来逃之夭夭,仍只能垂着脸儿,纤手在月卿卿掌中不住发颤。
听公羊猛在旁放低了声音,向方家姐妹解说魔门百花馆的存在和魔门妖姬的培养方式,虽说他尽力只说明大概没解释细部,对花倚蝶的遭遇更是一语带过,能怎么简略就怎么简略,即便如此也让方家姐妹不由咋舌惊异,方语纤的眼神不住转向自己这边,月卿卿虽事先已从百合妖姬那边得知些许可能,却没想到亲若姐妹的花师姐竟也受到如此惨遇,心中不由一阵激荡,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勉强挤出一句,“师姐……回来吧……我们都……都在等你……”
“可……可是……我已经……”
“求求你……花师姐……”听到花倚蝶话中隐含怯意,想到她落在百里幻幽手中所受到的种种惨遇,从原本高高在上的花仙姬变成魔门人尽可夫的妖姬,之后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让她甚至连重获自由后都不敢回来找师姐妹,月卿卿只觉心痛欲碎,忍不住抱住花倚蝶,放声痛哭起来。
月卿卿不哭还好,她这一哭似勾动了花倚蝶愁肠,二女的眼泪一时间犹如决了堤般哗然涌出,看得连公羊猛都不由有些鼻酸,方家姐妹也是眼儿红红,泪水盈眶,甚至连隐在林中、仍不忘怒目瞪视不知何时已走到玫瑰妖姬身后的公羊刚身影的剑雨姬,也给勾出了泪水。
擎羊舞风云 第31章 玫瑰之香
“我……我还是别回去了……”狠狠地哭了一阵,似将积压许久的烦郁抖出了一些,花倚蝶嘴角飘出了一丝凄然的笑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月卿卿肩头,将犹然含泪的她微微推了开去,“倚蝶……哎……倚蝶早已不是当日的花倚蝶了……卿卿……若这事儿传了出去,对你可不是好事,武林盟的那些人,对魔门有关系的人可是绝不会放过的……就让……就让倚蝶自生自灭吧……”
“那怎么行?”虽知花倚蝶正和月卿卿说话,说起辈分来自己毫无插嘴的余地,想到当日自己侵犯了花倚蝶,心中又有点儿怕此事给风姿吟知道的后果,但见花倚蝶如此强颜欢笑,公羊猛不由得胸中一痛。
即使眼前是个毫无关系的女子,看她如此难过的样子,也令人不由起了恻隐之心,忍不住想帮她一把,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师叔。
“花师叔别……别怪猛儿插口,不只月师叔,猛儿下山之前,风师父一直耳提面命,要猛儿寻访师叔下落,若让风师父知道猛儿见过花师叔后,竟没把花师叔请回逸仙谷,留着花师叔在外头流浪,猛儿可……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见花倚蝶摇了摇头正要说话拒却,公羊猛忙跪了下来,依着师门之礼叩了几个响头,“无论师叔决意如何,猛儿想请师叔至少回谷一趟,万事都等见过了风师父再说,花师叔……”
看花倚蝶哭得如此凄凉,全没想像之中师门长辈应有的侠女英气,那可怜模样让方家姐妹原有的几丝醋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边一个地扶住了花倚蝶,轻摇着她的手,“师叔……妍儿(纤儿)也求求你……先回逸仙谷一趟……一趟就好了,好不好?”
“你们啊……”摇了摇头,虽说嘴里想要拒绝,可看着几个师侄如此恳求,花倚蝶拒绝之语又哪里出得了口?她嗫嚅半晌,看着月卿卿充满恳求之意的盈盈目光,胸中不住挣扎,还是勉强开了口,“倚蝶知道……卿卿、猛儿、妍儿和纤儿的心意,可是……可这是天意,谁教当年……当年倚蝶吃了这种亏?现在的倚蝶就算回谷,也已不是当年的花倚蝶了,与其回去让你们……让你们和魔门扯上关系,害得你们被牵连,还不如……还不如让倚蝶就这样在外头的好……”
“师父不会担心这一点的,”没法站起身来,公羊猛差点也想哭了,他好不容易才压下眼中热流,声音都带着颤,“对师父来说,无论师叔成了什么样子,永远都是师叔……”
“是啊……”心中高兴公羊猛这话插得恰是时候,月卿卿也搂住了花倚蝶,拼命劝着,“大师姐在想你,卿卿也在想你,二师姐,你就回来吧好不好?煦君那边卿卿自有法子解说,武林盟那儿卿卿也可以压得下来,只要二师姐肯回来,一切都好,求求你二师姐……别丢着我们……”
见月卿卿等人如此动情,花倚蝶不由泪眼婆娑;师门恩重,她岂会不想回去?但身子已成了魔门妖姬,再难见容于正道,她又怎开得了口回去?花倚蝶抬头望向玫瑰妖姬;虽说玫瑰妖姬本就出身魔门,身为百花馆众香国领袖的她,对自己却颇为照拂。
魔门覆灭以来众妖姬流落江湖,有办法遇上时玫瑰妖姬也是多所协助,前几日偶遇之下,她才帮自己打发了一票登徒子,花倚蝶不由依赖于她,这可是唯一一个魔门之中她并不厌憎入骨的人呢!“可是……若倚蝶回去了……那玫瑰姐姐怎么办?总不能……总不能倚蝶一个人回家,让玫瑰姐姐独自飘零江湖……”
“就是这样你才该回去。”玫瑰妖姬微微一笑,“有人等着总是件好事,别像玫瑰这样,连个等着玫瑰的人都没有……如果可以,玫瑰还希望你高抬贵手,收留玫瑰呢!至少有你和你的好师姐看管着玫瑰,还可让玫瑰免遭武林盟追杀,将来玫瑰的日子……可就要麻烦你了……”
没想到连玫瑰妖姬也这么说,花倚蝶只觉芳心荡漾,嘴角竟不由浮起一丝甜蜜的微笑,好不容易才点了头,只听得方家姐妹和公羊猛爆出响亮欢声,连月卿卿也开怀笑了出来,甚至连一直戒备着的公羊刚脸上表情都有些松弛。
准备踏上回逸仙谷的路,月卿卿执着花倚蝶的手,许久许久才放了开来,她转向公羊猛,交代了些琐事,良久良久才又开了口,“有件事……也不知该不该说,不过若现在不说,只怕事情发生也就晚了……猛儿、妍儿和纤儿,你们……你们都还太嫩了,行走江湖就该小心谨慎,粗心大意害死自己一次也就太多。方才当玫瑰姐姐退开花师姐身边的时候,你们都失了戒备,这样子可不行,一个不小心可会遭人暗算的,若非玫瑰姐姐心存良善,怕你们早要吃了亏……”
听月卿卿这样絮絮叨叨地交代,公羊猛和方家姐妹则是低头乖乖听训,玫瑰妖姬不由掩口一笑;虽说方才公羊猛等人失了应有戒备是真有其事,但她也看得出来,月卿卿之所以说这回事,用来教训师侄们是虚,想多拖点时间留在花倚蝶身旁是实,光从这依依不舍的模样,便可知逸仙谷这四位仙姬确实亲密无间。
不过再这样下去,今儿可要错过了宿头,就不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再怎么依依不舍也有分开的时候,若月卿卿在这儿留得太晚,难保武林盟那些人不会有什么异常念头。毕竟若非柳青言谈失当让柳致斌不敢多生事端,方才自己未必那般容易脱身,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若想安安稳稳地隐在逸仙谷,月卿卿可是自己最大的保障,可不要又引出了问题才是,“夫人别说嘴了,方才当你看到你的花师姐时,也根本丢光了戒备之心,一点没顾到玫瑰虎视耽耽,说到小心谨慎你还不如这位公羊少侠。从你走过来开始,他就一直等在玫瑰身后,堵得玫瑰根本没机会动手……”
“前辈取笑了。”给玫瑰妖姬一语说穿了自己心意,公羊刚只是笑了笑,没多说话。
给玫瑰妖姬这一语羞得脸儿微红,月卿卿也知玫瑰妖姬在提醒自己该散了,她依依不舍地放开了花倚蝶的手,一时却迈不开脚步离去,好不容易才从口中迸出一句话,“花师姐……你自己保重……过些日子卿卿再回逸仙谷看你……还有大师姐,我们也该……也该聚聚了。”
领着众人走上逸仙谷的路,不知不觉间公羊猛的位置已从领先变成了落后,若非方家姐妹也熟悉此间路径,在公羊猛堕后之际走到了前头去,只怕众人早要迷了路。
这也难怪公羊猛提不起精神。他在山上见色起意,硬是弄了风姿吟上床,若非事后鞠躬尽瘁,靠着年轻力壮,让被诱发了春倩的风姿吟沉迷其中,换了旁人早给清理门户,尸骨都不知埋到了那儿。
当时公羊猛不过是色心大动,在风姿吟倾心相从后,原本悬着的心也不由放了下来;可此番下山他虽是成功报了大仇,却又在床上征服了方家姐妹加上萧雪婷,在山下时还没想到,可一回山公羊猛却不由心中忐忑不安,风姿吟知道此事之后,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呢!
只是这一路上,却也不仅公羊猛一人难以振奋,便不说剑雨姬一路上仍瞪着公羊刚不放,全不顾及旁人,花倚蝶也是低垂着头,靠玫瑰妖姬拖着才勉强迈动步子,任玫瑰妖姬怎么撩动话题也开心不起来,光萧雪婷那行尸走肉般的反应,已足够让一行人的气氛全然僵了下来。
当日在道旁与武林盟交涉,萧雪婷留在林中护着武功被封的剑雨姬,那可是自印心谷事后头一次见她有点反应,事后的萧雪婷又变回了原来活像傀儡木偶一般只剩张皮的美人儿,那模样儿可僵硬得紧,连老是想办法撩得剑雨姬怒火勃发,一路上恨怒的眼光全没少过的公羊刚,似都给环绕在萧雪婷身边那股冷气冻着了,连点撩拨她的意味都没有,对上她时只能退避三舍。
见萧雪婷如此,不只公羊猛,连方家姐妹都使尽了浑身解数,硬是没办法把她的生气挖出一点半点来,无论他们用尽法子,萧雪婷仍是一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木偶模样,着实令人望之心伤,甚至就连当日道旁,萧雪婷误以为公羊猛是杀害剑明山凶手时那恶狠狠只待生死一战的模样,都比现在这样子要好上太多。本来在出桐柏山时,萧雪婷虽也是容色惨淡,却还不是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儿,公羊猛可真没有想到,明芷道姑的死竟会对萧雪婷造成如此重大的打击。
一路上冷冷淡淡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逸仙谷的谷口处,公羊猛才刚现出了人影,便见谷中一道人影驾风御电一般直冲而来,白净的身影皎洁的犹如仙子,虽是直冲而来,动作神态却仍保着温柔文雅的形象,若非掌逸仙谷的“风仙姬”风姿吟,还有谁能有如此气质?
见风姿吟竟是直扑而来,公羊猛陡然一醒,当场整个人都寒透了。事先他可从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形,若风姿吟全然不顾有旁人在场,就好像公羊猛离谷前那一年一般动不动就对他投怀送抱,全然不似师父,倒像个沉浸热恋当中的女子,这难以想像的模样给公羊刚等人看到,就算公羊猛全身是嘴可也说不清楚了。别的不说,方家姐妹和花倚蝶那边就难解释,更别说疏离如玫瑰妖姬和与逸仙谷全无关系的公羊刚、萧雪婷与剑雨姬等人,登时惊得公羊猛出了一身冷汗。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才刚看清风姿吟身影,那白影儿已到了目前,公羊猛情急生智,连忙让了开来,显出了花倚蝶身姿,同时放声高喊,“师叔回来了,师父……你看,是花师叔回来了!”
这一声高喊,还真提醒了疾奔当中的风姿吟。当公羊猛下山之时,不过数日风姿吟便忍耐不住,本来的沉着冷静,似随着珍贵的贞操一同被公羊猛搜括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风姿吟偶尔也下几趟山,打听一些消息。
可江湖风声虽是传扬得快,却也是真假参半,风姿吟虽听说了彭明全和剑明山先后丧命的消息,之后跟公羊猛有关的讯息却是一点也无,勾得她一颗芳心总悬着放不下来,偏知道公羊猛若要回到自己身边,必是选定逸仙谷,也不敢离谷他去。
今儿个好不容易见着了朝思暮盼的身影,什么念头都来不及想起,已是脚下风生,恨不得投入他怀中去,虽说奔到近处时才发现公羊猛不是独身回来,身后还跟了一大批人,男男女女都有,但脚下却是来不及停了。若非公羊猛这句话将她的注意力移了开来,看到了另一条思思念念的身影,怕风姿吟想停都停不了呢!
“倚蝶你……你终于回来了……”给公羊猛高声一惊,风姿吟脚下一个踉跄,正好跌向花倚蝶,她也不收势,干脆整个人就投进了花倚蝶怀中,将惊得活像就要拔足奔逃的花倚蝶搂了个紧,面上虽带笑颜,泪水却已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可……可回来了……姿吟好想你……”
原本心中虽有彷徨,但当日被月卿卿抱着哭了一顿,花倚蝶那若即若离的心思已又黏向了逸仙谷一些,现下给风姿吟一抱一哭,花倚蝶整个人登时软了下来,忍不住伸手搂住了风姿吟。触手处虽觉奇异,风姿吟周身竟是透着寒凉,着手微湿,显是刚出了一身冷汗,可芳心悸动之下,却也顾不了这许多,泪水不由自主地奔腾而出,想要止都止不住。
二女在谷外抱头痛哭了好一阵,风姿吟总算才记起来有旁人在,勉强止住哭声,将众人迎入谷内,由公羊猛介绍所有人之后才将此次下山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上,不过关于他与方家姐妹同萧雪婷间的床第恩爱,以及初次巧遇花倚蝶时的种种,公羊猛好不容易才能一语带过。
虽知男女间事公羊猛不好对师父陈明,但边听着公羊猛解说,边寻机插话,补充公羊猛语中未尽之处的方语妍却敏感地发现,当风姿吟聪说公羊猛已与自己姐妹成了好事时,面上的笑容竟有一瞬间的僵滞。虽是很快便回复正常,可也不知是否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风姿吟后来的笑容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不像方才见到众人时甚至忍不住扑了过来,全没一点长辈风范的惊喜。
就连公羊猛解说到了大半,讲到印心谷之事时,方语纤忍不住插话,将复仇行动中公羊刚是如何计算剑雨姬,因而能得机会暗算明芷道姑那带着些许诡异淫邪的手法也说了出来,惹得厅中众女不由脸红,连公羊猛也不由垂下头去,只公羊刚一人连眉头都不动一下的时候,感觉上风姿吟也似秋风过耳,丝毫不以为意,感觉就好像出了神似的,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不过真正最麻烦的一段,却是林中巧遇玫瑰妖姬、花倚蝶与月卿卿之时,光是事后回想,想到自己差一点点就要被当成魔门余孽,方语妍背心也不由冒了冷汗。偏生这一段牵涉到武林盟与逸仙谷还有魔门余孽,公羊猛便有天大胆子也不敢有所隐瞒,解说之间能多详尽便多详尽,众人之中除公羊刚仍是一脸含笑、萧雪婷心在天外、风姿吟镇定如恒外,就连一直瞪着公羊刚也不嫌累的剑雨姬也忍不住专注于此,倒是当事人的玫瑰妖姬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彷似所说与她无关似的,就连对魔门妖姬妖视媚行种种行径大有不满的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确实沉着高明。
“此次下山种种经过便是如此。”听方语纤插话,将自己心惊胆跳,好不容易带过的公羊刚种种手段宣之于口,公羊猛不由背心冷汗直流。自己这番下山弄了方家姐妹和萧雪婷上手,本已觉得对不起风姿吟;他与方语妍不同,方语妍不过看到风姿吟言笑之间略有出神之态,公羊猛却不由提心吊胆。
风姿吟那模样在他看来就好像火山一直给巨石压着,蓄积着怒火直待喷发;方家姐妹是她师侄,花倚蝶好不容易回来,玫瑰仙子远来是客,风姿吟便有火也不好发作,排算下来就只剩自己和三哥可以当她的出气筒,“猛儿年轻识浅,处事难免疏漏,还请师父降罪。”
“罢了。”盈盈起立,风姿吟伸手扶着花倚蝶,花倚蝶却不由目中微显疑惑。风姿吟颜色如常,可那纤手却是冷若冰雪,彷佛血色全给抽干了一般,那模样便亲近如自己也是前所未见,反倒是一旁的玫瑰仙子似是看穿了什么,暗中示意她不可声张,“猛儿此次下山总算是对付了仇人,接下来的事是天绝六煞后代的恩怨,为师倒也不好参与,武林盟那边有月师妹在,该当出不了什么大事。现下时候也不早了,猛儿既已与……与妍儿纤儿订了婚约,就带着她们先住回你房里去;萧姑娘、剑姑娘和公羊少侠各住一间房至于梅姑娘嘛,还请委屈一回……”
似是早知会有如此结果,玫瑰妖姬毫不在意地伸出手来,任风姿吟在她身上下了禁制,虽能行动自如,功力却已被封,直到收回手去,风姿吟才接下去说话,“请花师妹暂时先和梅姑娘一间房……师妹远行方归,必是累得透了,今晚好生安歇……明日再与姿吟同房夜话……”
“这……这个……”听风姿吟这样安排,公羊猛原已七上八下的心不由全提了起来,众人之中或许只有他听得出来风姿吟平静语声中强自抑制的怨怒,心知风姿吟压抑愈久,爆发时怒火愈是惊人,哪里还敢与方家姐妹同房?
他连忙起身一躬,神色甚是恭谨,勉力平静的声音中却不由隐隐发颤。“猛儿虽与两位师妹已有了……有了白首之约,终究尚未成婚,若现在便同房而寝,恐怕……恐怕有些不好……不若……不若仍是各居寝房,待……待猛儿重建山庄之后再议婚事……”
听公羊猛语声发颤地表态,众人或多或少的一脸茫然,只有风姿吟知道公羊猛真正的意思。
其实风姿吟也非妒妇,何况从公羊猛下山之后,少了与他好到蜜里调油的时光,冷静下来的风姿吟难免会想到公羊猛复仇成功后,除非他不愿重建山庄,宁可与自己同隐逸仙谷,否则只要自己与他师徒名分仍在,便是有缘无分。
但没想到公羊猛复仇之中,竟就与旁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当她在谷外看到方语妍与方语纤那毫无机心的甜蜜笑意,风姿吟便觉胸中不自禁的疼,与花倚蝶抱头痛哭之时,才能借题发挥好生哭了一阵。可胸中怨怒却无法随着泪水泄出,直到进来时仍觉胸中怨火愈积愈深;直到现在听公羊猛求饶一般的表态,风姿吟心中怨火才算稍稍泄了点,“既是如此,那便随你吧!”
看着窗外明月缓缓升起,偎在床被之中的萧雪婷全无赏月的兴致,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却似什么也映不到眼中。从那日在世外居听戚明应言明当日之事后,那猛地浮在心头的思绪,便似生了根一般萦回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令萧雪婷就想做什么事好把心中郁积的忧怨排除,可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
虽知这样下去不行,但那深种心中的畏惧,却是日益生根茁壮,即便她想劝自己那不过是多想的,没有一点证据可以证明她心中之疑,却是怎么也止不住去想那件事情。
也因此,除了当日公羊兄弟跑出去面对武林盟,留她在林中照拂剑雨姬时,让萧雪婷勉强集中了点精神,心中的抑郁算是稍稍无视了些,其余时候萧雪婷仍是一无欢颜,整个人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任方家姐妹怎么撩都无法振作精神,那模样甚至连风姿吟也看出了不对劲,只是事关萧雪婷自己的心结,旁人便有通天本领,也难以代替她振作自己。
不过今儿下午的事,倒真的让任事不惊的萧雪婷听了也不由张口结舌,似是对一直留在逸仙谷小心翼翼地侍候着师父的公羊猛大有不满,今儿个公羊刚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两兄弟从房中一直吵到房外,任公羊猛怎么想冷静下来,公羊刚的冷嘲热讽总能将他的火气再拉出来。虽说冷眼旁观的剑雨姬也看了出来,公羊猛对风姿吟的态度极端谦卑低下,那模样不像徒儿对师父,简直比家奴对主人还要来得小心翼翼,偶尔也不由冷言冷语地说上几句,却没想到公羊刚似对此点也是怒火填胸,只把公羊猛骂得头昏脑胀,偏偏若论口舌锋利,就算他再加上方家姐妹也远远不如公羊刚,到后来几乎是无言以对,只能任公羊刚愈骂愈是意气风发,连珠炮般怒焰全无止息。
只是那公羊刚似也真有些火气过旺,连原本冷静的头脑都给掩了过去,当公羊猛嗫嚅地以要等上官香雪回谷,待定了他与方家姐妹之事后再行重建山庄之事为理由抗辩时,公羊刚竟口出狂言,要公羊猛别拿女子说事,若公羊猛真这般拖拖拉拉,他就干脆出手接收他的妻子们,好让公羊猛再无理由回避云麾山庄重建的大事,等山庄建成再把妻子们还给公羊猛。
这句话一出,只把公羊猛气得面色赭如猪肝,方家姐妹也是花容失色,连原本身在事外的风姿吟也变了脸色。武林中人虽不若道学先生那般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但在男女之事上却非全无阻拦,尤其事关兄弟之妻,这番话别说宣之于口,便是私下有点儿念头,也不由自羞自惭。
偏偏公羊刚似气得已昏了头,虽说风姿吟已婉言斥责,却仍是坚持这个要求,逼得公羊猛目眦欲裂,浑身发抖,若非花倚蝶与玫瑰妖姬及时出言止住了他,怕真会忍不住出手,当场毙了这疯言疯语的三哥。但公羊刚撑着不肯道歉,直到后面两人仍是怒目相对,彷佛随时都要战上一场。
只是……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萧雪婷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心中那纠结缠绕之严重,就算她自己也受不了,拼命告诉自己那不过是没有证据的胡乱猜测,可却一直在心中徘徊不去,跟她心中的混乱纠结比较起来,公羊刚的一时狂言,简直就跟春天的微风轻拂没有两样,偏生这般严重的事还没有办法找人诉说排解,萧雪婷只能憋在心中,任得心愈来愈痛,痛到没有了感觉。
突然间,敲门声响了起来,拥被高卧的萧雪婷转回头去,只见一条颀长身影斜倚门上。
“我可以进来吗?”
“请。”没想到竟是她过来了,萧雪婷冷若寒冰的心里不由起了一丝涟漪。举目只见玫瑰妖姬轻盈纤巧地款款行来,也不知从那儿找着的一袭淡黄轻纱,正包裹着她丰润婉媚的曲线,轻纱之中竟是一丝不挂。虽说时已入夜,房中烛火已熄,可萧雪婷眼中却仍看得到覆在轻纱之中玫瑰妖姬那玲珑浮凸,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的身段。
不像她或方家姐妹的纤细轻巧,玫瑰妖姬的身材属于丰腴一型,圆润之中不显肥硕,该凸的地方高挺腴润,该瘦的地方苗条柔韧,轻纱若隐若现间婉约可见两朵嫣红的玉蕾,正随着她步行的节奏含蓄媚人的缓缓弹跳,宛如画中仙子般的眉目五官,隐隐透出一丝冰冷高洁的媚态。
当日萧雪婷虽隐在林中,却也眼见玫瑰妖姬与武林盟众人交手的模样,那时的玫瑰妖姬即便陷入了苦战,仍是面无表情,有种高洁出尘的风姿,彷佛真有种仙子下凡的感觉;可现在进了自己房中的她,一双凤目却牢牢地瞄在自己身上,却不显冷厉,反而有种带着火焰的感觉,举手投足之间极尽修洁,总有种吸得人再也移不开目光的妩媚,看得连身为女子的萧雪婷都不由不暗吞了口香唾,一双眼儿似给她的目光吸住,再也逃不开来。
这种眼神萧雪婷也曾在公羊猛眼中见过,只是公羊猛可没像玫瑰妖姬的眼光这般深邃火热,光只是一瞄之间,已令萧雪婷身上不由发热,便见玫瑰妖姬走到了床前,几乎已要跨上床来,也只能缩到床角,甚至无法开口阻止。
想到了公羊猛,心中的痛又涌了上来,萧雪婷的目光之中微现茫然,向着角落又缩了一点,让玫瑰妖姬滑上床来的身子全无阻滞地坐了下来;这妖姬也不客气,索性便一把搂上了萧雪婷肩膀,将她拉进了怀中。一来全无准备,二来萧雪婷这段日子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几乎没什么力气,给玫瑰妖姬突地一拉,甚至还没来得及施力反抗,人已偎进了玫瑰妖姬的怀抱里头。
“梅……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反正已给她搂了,萧雪婷也不反抗,只是小声问着。照理来说以玫瑰妖姬的身分武功,即便是封了她内息,可魔门诡异手段层出不穷,只要人还清醒着便不能掉以轻心,逸仙谷便不将她禁入牢中,就如当年的杜明岩那样,也该将她禁在房中,不许四处走动。
毕竟魔门久处武林正道围剿之下仍能生存,屡仆屡起,除了武功以外其他手段也是不少,这女人身为魔门妖姬,心机手腕绝不能轻忽视之。这也是武林盟为何孜孜不息,拼命追讨魔门残余分子的原因;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让魔门死灰复燃,前面的行动可就功败垂成了。
只是进得逸仙谷后,风姿吟心中似是萦着什么事,虽是封了玫瑰妖姬武功,却只让花倚蝶监管于她,而之后这对许久不见的师姐妹联床夜话,玫瑰妖姬除了武功被封外,行动之间几无阻碍,原应负监管之责的花倚蝶似也对她很是放心,连句多的话也没有,旁人自更无发话资格。
不过,像这样趁夜溜进旁人房里,甚至直接钻到床上的事,只怕也是玫瑰妖姬入谷后头一回;剑雨姬总在公羊刚监视之下,而方家姐妹可没那么深沉,若真出了事旁人不说,自己也是绝瞒不过的。
“玫瑰高兴来这里,就在这里了……”虽说搂的动作很轻,但玫瑰妖姬何等经验?光从萧雪婷娇躯微颤之间,已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异样。那感觉让她差点嗤笑出声,玉箫仙子在江湖上名声不小,虽说成名之时魔门已灭,但流落江湖的玫瑰仙子却也常闻她名号。
虽说萧雪婷为了明芷道姑之死颓靡不振,一点武林中人的豪气也无,但威名在外,旁人倒也不敢小视于她;只是玫瑰妖姬怎么也没想到,这萧雪婷竟似也被男人调教过,用的还是魔门手段;虽说在她身上使用的不过是些初级手法,没有魔门那些顶级手段的威力长驻,好像是拿来实验用的玩物,但也算够瞧的了。
想到此处玫瑰妖姬嘴角那盈盈笑意怎么也掩不住了。这逸仙谷虽是名门正派,但门下的男女关系可还真是够瞧的了。当第一眼看到风姿吟的时候,花倚蝶还没发觉,可玫瑰妖姬却看得出来,这风仙姬已经破身,举止形容之间还有点儿沉迷痴醉的感觉,显然不只是遭了淫贼之手,或许还有些恋奸情热的味道,可事不关己,玫瑰妖姬倒也不想多事,只是打算暗中看看好戏。
不过一段日子过了,虽说风姿吟隐藏得很好,只怕连那天生就多了几个心眼的公羊刚都看不出来,却怎瞒得过玫瑰妖姬的目光?与风姿吟有染之人,竟是她的好徒弟公羊猛,那隐在心中的妒意,让风姿吟对待方家姐妹时总有种行礼如仪的感觉;公羊猛虽知此事却不敢多话,甚至连解释都没机会,只两人还拼命捂着隐着,深怕给旁人看到了一点儿蛛丝马迹,不过这事若传扬出去了一点半点,可真是好大消息!若非玫瑰妖姬已无复兴魔门之想,此事可真是绝好把柄。
只是现下逸仙谷中情状,也真让玫瑰妖姬这旁观者看了好笑。武林中的名门正派,男女之间虽不像道学先生那般讲究礼教大防,却也不敢轻犯色戒,言行之中颇为矜持,也因此魔门淫辱妇女的手段算得上名门正派眼中魔门的绝大罪恶,百花馆更是正道灭之而后快之处;可看现下的逸仙谷中,虽是男未婚女未嫁,除了方家姐妹与公羊猛两段姻缘,个个都是名分未定,却已连个保着处子之身的都没有了。旁人不说,连风姿吟、花倚蝶两位仙姬都尝过了男人滋味,月卿卿也嫁了人,也不知身为雪仙姬的上官香雪仍否守身如玉?更不知她若知道这些事儿,心中做何感想?
不过这跟自己现下想做之事却没有多大关联,毕竟萧雪婷的事是花倚蝶代方家姐妹来求,别的不看也看在她与自己同甘共苦的份上,能帮就得帮上忙;何况失了百花馆后,玫瑰妖姬一身媚术几无用武之地,为了避免露出马脚,甚至不敢主动勾引男人好采补为功,只能偶尔遇上好色登徒子时暗施些手段煞煞心中空虚,现下有这般绝色仙子可尝,玫瑰妖姬可真不想轻易放过。
“梅……唔……梅姐姐……不要……不可以……啊……”心下全没有准备,加上萧雪婷的肉体在公羊猛锲而不舍的调弄之下已变得无比敏感,怎堪玫瑰妖姬那远胜公羊猛的调情手段?给她熟极而流地在颈上抚弄几下,萧雪婷竟身不由主地呻吟起来,可手足间却是一丝力气也无,如何抗拒的了?
虽知玫瑰妖姬身为魔门百花馆之主,萧雪婷心中原本半点不敢小观于她,可这段日子茶饭不思,萧雪婷本就不是处于体力十足的状态,加上她原还以为魔门百花馆不过是魔门诸邪用以淫辱女子的所在,最多也不过就像是公羊猛在桐柏山所设的刑房,玫瑰妖姬手段再高,也只对魅惑男子有效,却没想到她的手一上身来,感觉竟似比公羊猛的手段更厉害得多,没几下萧雪婷身子已热了起来,原本拥得紧紧的床被早已滑了下去,敏感的肌肤光只呼吸微颤之间与衣裳的摩挲,都有着酥痒无比的感觉,令萧雪婷不由暗恨,为何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多衣裳。
本来萧雪婷在桐柏山上的时候,种种行径当真称得上放浪尤物,光只事后回想都令她脸红耳赤,芳心激动不能自主,可下山之后便禁了此事,加上明芷道姑之事后,心中种种忧悒更令她无心于此,体内强烈的本能积压已久,早已臻近爆发边缘,即便现在换了个女子爱抚于她,床第之间也是美事一桩,再怎么说女子之戏也算不上失身受辱,任谁也无话可说。
只是一想到男女之事,萧雪婷心中就忍不住浮起那令她初尝欲仙欲死高潮滋味的公羊猛,想起自己不顾羞耻,主动为他品箫,让他称赞自己不愧“玉箫仙子”之名的往事;想起自己在木马上头前后扭摆之问,心花怒放地渴求着男人蹂躏,才刚下马便给公羊猛拉入怀中,在刑房里头便将自己就地正法,弄得地下片片淫渍的艳事,从身体最深处不由得涌起一丝饥渴的思念,偏生愈思及此,心中的郁积便愈来愈重,硬是压下了本能,这段日子里萧雪婷可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可惜玫瑰妖姬果然不愧魔门高手之名,那手段全不是萧雪婷所能够抵挡的。虽说玫瑰妖姬功力被封,萧雪婷即便体力不足,要挣也还是挣得开去,奈何失了先机。当萧雪婷发觉之时,体内的欲火已涌了起来,心中郁结虽深,却也压不下去。
玫瑰妖姬见她只是口头嗯哼抗拒,身子却连象征性的推阻也没有,知道萧雪婷是之前被男人调教得狠了,身子已沉醉在云雨性事的美味之中,只剩心中仍在抗拒,是以连本能的守护能力都失去了;不过从萧雪婷的反应看来,之前她已被调教得完全爱上了为她破身的男人,现下竟还有办法口头抗拒,而且看起来还不像是半推半就的那种含蓄诱惑,看来她心中的郁结还不只明芷道姑之死而已,多半还有其他的原因令她闷闷不乐。
不过……那一点也不重要,眼看着这般水灵美女已是肉在砧上,旷了许久的玫瑰妖姬哪还忍耐得住?她轻轻覆住萧雪婷冰凉柔软的樱唇,舌头魅惑地轻轻勾动,将萧雪婷的口舌抗阻轻而易举地破去,转瞬间两女已是唇舌交缠,互相品尝着对方甜蜜的香唾,那甜甜的酥麻感觉贯穿了萧雪婷的芳心,令她愈来愈难以拒却;加上玫瑰妖姬老于此道的纤手早已探入萧雪婷衣内,轻柔纤细地游动起来,不像男人那样只顾着宽衣解带。温柔的拨弄之间,萧雪婷只觉自己的心弦在玫瑰妖姬的拨动下正自成曲,不由得闭上了眼,放松地发出了轻柔颤抖的呻吟,“哎……梅姐姐……”
“要叫我玫瑰姐姐……”唇舌在萧雪婷慢慢热起的肌肤上滑动,从颊沿颈缓缓而下,玫瑰妖姬微微带点霸道的声音轻柔地响起,“不要叫什么梅姐姐……我又不姓梅……讨厌……”
仰躺床上,闭目喘息,萧雪婷连公羊猛都忘却了,只觉久违的潮热感觉又将身子尽情攫取,当玫瑰妖姬那甜蜜火热的舌头衔住她娇嫩的乳蕾,轻轻啜吸舔舐的当儿,萧雪婷承受不住地轻扭娇躯、呻吟轻喘,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衣裳正给玫瑰妖姬灵巧已极的口舌缓缓褪去,所有的衣带襟扣,在她的舌头下几乎都不构成阻碍,这才知道自己是遇上了多么老练的女中色狼。
色狼就色狼吧!萧雪婷闭上美目,随着玫瑰妖姬灵巧的舌头逐步逐步攻陷她的娇躯,轻轻拱起纤腰,好让她能更方便地挑逗自己,等到萧雪婷在她舌下一丝不挂的当儿,那敏感的肌肤上头已透出一层映着薄光的香汗,萧雪婷纤手纠结在床单之中,也不知正抓着什么,只觉幽谷之中渴求无比;虽没被男人的肉棒侵犯,甚至玫瑰妖姬的舌头和纤手也还没入侵,却已有种将泄未泄的冲动,连呼吸都热了几分,“哎……玫瑰姐姐……你好厉害……雪婷……雪婷要……要受不了了……”
“这样……这样不行喔……”纤手轻轻分开萧雪婷玉腿,让那娇嫩的幽谷暴露眼前,玫瑰妖姬香舌轻舔,粉嫩的幽谷口登时染上一层泛着微光的晕红,尤其当幽谷口那小小的蓓蕾在玫瑰妖姬口中轻轻绽放之时,火热的滋味更勾得萧雪婷阵阵轻吟,耳边传来玫瑰妖姬闷闷的声音,“不能光是这样被玩……光自己爽可不是好事……好妹妹……你也要给姐姐服务一下才成……知道吗?”
“咦?唔……哎……姐……姐姐……玫瑰姐姐……啊……雪婷要……完了……”给玫瑰妖姬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萧雪婷满是困惑,可幽谷口被她集中攻击,那种滋味连公羊猛都不曾给予过,无比新鲜的甜美味道,弄得萧雪婷几乎要晕了过去,娇躯抽搐之中竟已登上了高潮,幽谷中清泉逸流。
爽得头昏眼花之间,只觉眼前一黑,似有什么遮住了光,萧雪婷这才发觉,不知何时玫瑰妖姬已转过了身子,整个人虽仍迭在她身上,可那粉弯玉股却已经暴露在自己面前,既清爽又浓郁,彷佛玫瑰花香的味道轻轻捂住了萧雪婷鼻尖,那味道似已透进了萧雪婷心坎里。
头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女人的要害禁地,羞得萧雪婷脑中一热,差点没又晕厥过去,可或明或暗地却已知道了玫瑰妖姬言中所指,虽是羞赧已极,但玫瑰妖姬的攻势又慢慢地在幽谷口处张开,只是极端温柔,彷佛事后的爱抚,正慢慢等待着泄身后的萧雪婷欲火再度累积起来,直到可以再度攻陷。
“哎……玫瑰姐姐……妹妹……妹妹来了……”虽说之前全无此等经验,但才刚被玫瑰妖姬亲身教导过,萧雪婷含羞带怯之中,也已慢慢地、稚嫩地开始了动作;她纤手轻拨,将玫瑰妖姬的幽谷轻轻拨开,微微发颤的舌头轻轻探了进去,触舌处只觉香甜柔滑,美得不似天然,若非随着萧雪婷香舌滑动,玫瑰妖姬的口舌纤手也慢慢加强了动作,挑得萧雪婷娇躯不住颤抖,显是怕输了一阵,萧雪婷还真以为自己口舌触动的不是玫瑰妖姬的身子哩!
感觉幽谷处被玫瑰妖姬的舌头熟练地挑逗爱抚,虽不像手指那般深入,可舌头温热湿滑的感觉,与手指相比之下又是各擅胜场,尤其玫瑰妖姬手段着实高明,香舌到处挑得萧雪婷体酥骨软,幽谷之中早已潺潺,熬得萧雪婷只能施三分力在玫瑰妖姬泛着甜香的幽谷当中,七分精神都在承受她那灵巧香舌甜美的吮吸,若非玫瑰妖姬一边挑逗于她,一边还分神教导萧雪婷,声音似不是从耳里,而是从幽谷里头直透芳心,教着她该怎么轻柔甜蜜地疼爱那敏感脆弱之处,没有全力以赴,只怕初尝此道的萧雪婷早要在那火热甜美的吮吸舔舐之中心花怒放地败下阵来。
只是两人在这方面差距终不可以道里计,萧雪婷虽早是公羊猛床上娇媚浪荡的玩物,但多半都只是任得公羊猛大逞淫欲,在她身上试验着种种奇思异想,偶尔的主动也是在公羊猛刻意引诱下的成果,娇躯虽是敏感,要说所识花样和熟练程度,可绝不是这魔门一代妖姬的对手。
光看萧雪婷要忍着幽谷里头传来的无比快感,春葱般的纤纤玉指还得配合口舌游动,才能好生服侍着玫瑰妖姬的幽谷;而玫瑰妖姬边品尝着萧雪婷的滚滚春潮,边出言教导萧雪婷该如何动作,间中还能空出双手搓揉自己一对贲挺高耸的雪峰,口中情不自禁地呻吟轻喘之间,股股热息还吹在萧雪婷幽谷之中,光呼吸吐息之间,热气都直熏着萧雪婷敏感所在,勾得她忍不住娇吟求饶,相较之下高下早判。
幸好玫瑰妖姬熟练地控制着萧雪婷体内的高潮,口舌婉转之间,当萧雪婷精疲力尽,终于把这魔门妖姬的阴精吸了出来,啜饮得满口香甜、心满意足之时,多泄了两回的身子已全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偎在玫瑰妖姬怀抱之中,差点没爽到昏了过去。
“玫……玫瑰姐姐……”虽说也试过公羊猛种种淫刑的滋味,可这玫瑰妖姬一非男子、二无工具,光只肌肤厮磨、口舌挑动,已令萧雪婷连连高潮,爽得浑然忘我,手段虽比公羊猛温柔数倍,可威力反而比公羊猛还要来得强烈,将心中一直郁积压力的萧雪婷弄得欲火焚身,忘乎所以地在玫瑰妖姬身下婉转承欢,稍微清醒之后的萧雪婷只觉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彷佛那积在心头的郁压之力也泄了不少,即便知道玫瑰妖姬所使多半是魔门令人颠倒疯狂的手段,但试过其中滋味之后,敏感的胴体正得其乐,萧雪婷却不想挣扎,只想沉醉在玫瑰妖姬那令她恍惚迷乱的手段里头。
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的身子,将萧雪婷搂在怀中再不肯放的玫瑰妖姬听到她那娇甜畏怯的声音,纤手轻轻滑进萧雪婷一头青丝之后,撑住她的头向自己靠近,重重地吻上了萧雪婷红艳欲滴的唇,只将萧雪婷吻得迷迷糊糊,玉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玫瑰妖姬颈后,抱着她缠绵拥吻起来。
唇舌交缠、水乳交融之间,只觉玫瑰妖姬口中的滋味比之方才上床吻吮之际又变化了些,好像当中掺杂了其余的味道。虽是一般的甜美芳香,却有一种奇异的冲突感,偏生高潮之后她虽仍慵懒乏力,可晕醉未醒的娇躯却只有更加敏感,给玫瑰妖姬老练的一带,登时情迷意醉,待得唇分萧雪婷想问之时,猛地心头一震,答案猛地跳了上来,吶吶连声竟连问都问不出口了。
“味道如何?好妹妹……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见萧雪婷脸儿红透,连话都说不出口了,那模样儿好生可爱,诱得连床上滋味早已熟练的玫瑰妖姬都不由有些心动。
她凑上了萧雪婷红透的小耳,轻轻衔住敏感的耳珠,香舌轻舐之下,登时又弄得萧雪婷阵阵呻吟,萧雪婷虽知玫瑰妖姬口中异味,必是方才自己连连泄身的春潮阴精,想到自己竟在她口舌之下爽得浑身酥软,羞涩之间又听玫瑰妖姬提起此事,萧雪婷只觉羞赧难当;偏生两女方才颠倒缠绵之间,一身衣裳早已散乱,想要遮掩都找不着东西,只能轻声呻吟,“哎……玫……玫瑰姐姐……都是你……哎……坏……”
“既然雪婷妹妹都说玫瑰坏了……那玫瑰只好坏到极点吧……”嘴上邪邪笑着,玫瑰妖姬吻住萧雪婷娇喘未休的樱唇,又是一阵热吻,迫得萧雪婷无法喘息,只能承受那灵巧香舌带来那无比甜美奇妙的滋味;玫瑰妖姬左手不知何时已扣住了她一双皓腕,轻而易举地将萧雪婷双手压在头上,两女散放着热情韵味的赤裸胴体又交缠在一起,不住挤压揩磨,彷佛想要融化在一起似的。
玉手给玫瑰妖姬扣了个紧,身子被她牢牢挤住,一双玉腿也和玫瑰妖姬的腿交缠一起,萧雪婷只觉自己被玫瑰妖姬彻彻底底地侵犯着,竟是一丝行动的自由也没有了,偏生她侵入的口舌夹带着无比威力,勾得萧雪婷心跳加速,一想到当中还含着自己泄身的香甜潮水,萧雪婷更是连抗拒的念头都起不了,只能咿咿唔唔地任玫瑰妖姬恣意轻薄,才刚好生泄过几回的肉体,在玫瑰妖姬巧妙的挑逗之下,幽谷深处隐隐然又欲火高燃,萧雪婷只觉愈来愈热,冲动又给挑了起来。
“好妹妹……给你看个好东西……”
“嗯……”听玫瑰妖姬在耳畔轻语,感觉身上的她缓缓挪动身子,含羞带怯的萧雪婷好不容易才微启美眸,却见玫瑰妖姬空着的右手提着一样东西,正款款厮磨在她玉峰之间,竟是一根木制的假阳具!虽说比之公羊猛的宝贝要小上一号,却也是玉手堪堪盈握,尤其阳具头处雕琢得栩栩如生,如果不是它正贴在自己胸前,感觉得到质料之异,乍看之下还真分不出来。
“这……这个是……”明知玫瑰妖姬随身不过一个小包,一进逸仙谷便交给了风姿吟存放,方才那蔽体轻纱看似内裳,还可暗藏,这东西却不知玫瑰妖姬是怎么弄进来的,萧雪婷登时大吃一惊,可脸儿却不由又红了起来。
玫瑰妖姬床上手段比公羊猛犹胜数筹,若再加上这东西,要将萧雪婷征服可真的是轻而易举,给她用上这东西,萧雪婷要想不身心俱失,全然沉沦在这魔门妖姬的掌握之下,只怕是难上加难了;想到此处心思又不由转到那令她又爱又恨的公羊猛身上,萧雪婷面色一白,本已涌现的欲火似又消了下去,芳心不由自主地又抽痛起来。
见萧雪婷面色阵红阵白,玫瑰妖姬微微一笑,右手轻滑之间,那假阳具竟动作起来,萧雪婷只觉那东西在胸前峰峦中前后滑动,不时在双峰之间挑滑勾引,尤其玫瑰妖姬纤指不时轻勾,挑弄着萧雪婷玉峰顶端那娇挺的乳蕾,涌着痛楚的芳心竟心不由主被体内涌发的欲火压抑下来。
“不……姐姐不要……”眼见那假阳具就在胸前不住前后滑动,栩栩如生的尖端不住向眼前冲来,那种刺激感就好像真有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如此动作一般,萧雪婷看得芳心激动不已;可随着她的紧张喘息之间,一对玉峰随着呼吸起伏跃动,让那假阳具滑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差点没晃花了萧雪婷的眼。
她知道方才玫瑰妖姬虽也丢了身子,但玫瑰妖姬毕竟是魔门妖姬,床上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太多,在她面前自己不过是个雏儿,玫瑰妖姬若想拿这宝贝对付自己,恐怕萧雪婷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玫瑰妖姬肆意玩弄,在她的手上欲仙欲死。
虽说芳心早已放弃,被玫瑰妖姬引诱沉沦正遂其所愿,但对着魔门诡邪手段,萧雪婷即便肉体已被公羊猛种种淫行调教的敏感已极,对情色手段毫无反抗能力,那护守的本能却令她不由得出言求恳,一双盯着胸前滑动假阳具的眼中映着的,也不知是恐惧还是希冀,“求求你……玫瑰姐姐……雪婷真的……真的不行……刚刚……刚刚雪婷已经……已经爽了……舒服的整个人都瘫了……若再给这东西弄过……恐怕……恐怕会丢了小命……今儿不要……好不好?让雪婷休息休息……求求你……玫瑰姐姐……”
“真的……真的不想要吗?”
“嗯……真的……今儿真的不行……”见玫瑰妖姬故作女儿娇态,微微嘟起了小嘴儿,看那唇上汁光闪烁,也不知有多少是自己的贡献,萧雪婷脸色一红,差点没出口答应她。
可萧雪婷有自知之明,这段日子自己吃的不好睡的不甜,几可说是外强中干,体内阴阳不调,身子可虚软得紧,方才给玫瑰妖姬大施手段,舒服得连连泄身,爽是够爽的了,可一场缠绵下来,萧雪婷只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知道是久不动作,再次尝此滋味的胴体偏又碰上玫瑰妖姬火辣老练的手段,舒爽得太过火了的后遗症;若自己真忍不住与玫瑰妖姬再度缠绵,一个不小心泄得丢了小命也不稀奇,即便这段日子萧雪婷心痛欲死,可若是和女子缠绵,搞得连连高潮后活活爽死,这种死法痛快是痛快,可萧雪婷还真不想这么死,“等……等明儿个……雪婷再让姐姐大展长才……好不好?”
“真是的……”
似是有些不快,玫瑰妖姬纤手一抖,萧雪婷眼前只觉火花耀目,室中鞭花乱舞,这才发觉那假阳具竟是玫瑰妖姬当日大战武林盟时那神出鬼没的长鞭握把,不用时便缠在腰间,怪不得风姿吟等人没注意到。不过方才以胸试之,萧雪婷只觉那鞭把磨的圆润已极,一点没有棱角伤人,感觉似模似样的,也不知是练就长鞭的玫瑰妖姬刻意将鞭把做成此等模样,以符魔门妖姬身分,还是她干脆拿个令众妖姬欲仙欲死的假阳具,接了鞭身后便拿来当作兵器使用呢?
擎羊舞风云 第32章 幽暗之美
见萧雪婷眸中神光随着自己手中鞭花不住晃动,玫瑰妖姬狡黠地一笑,缓缓地将手中鞭把凑近萧雪婷的脸,随着那几可乱真的尖端愈来愈近,萧雪婷身子不由得颤抖着,可她才刚被玫瑰妖姬弄的高潮迭起,此刻便想逃都没了力气,偏生看着萧雪婷眼中那又怕又带点期待的目光,玫瑰妖姬似颇为有趣,竟就这样刻意逗玩着萧雪婷。那犹然沾染着玫瑰妖姬娇躯体温的假阳具,在萧雪婷唇上胸前若即若离,几下浅尝即止的轻触,弄得萧雪婷脸又红了起来;她虽知玫瑰妖姬未必色心未退,如此动作只是在逗弄自己,偏生一见到那栩栩如生的宝贝,一颗心便似回到了桐柏山中的时刻,心中虽是沉沉地生痛,身子却不由有了反应,强烈的冲突令萧雪婷实是难以承受。
“好吧!不逗你了。”不过只是玉手端着假阳具在她眼前似有若无地翻飞动作,已勾得萧雪婷脸红耳赤,表情之精彩与先前的槁木死灰简直是两个极端;玫瑰妖姬心下偷笑,虽说自己宝刀未老,又先将萧雪婷弄过一回也是原因,但她反应如此强烈,显然先前被男人调弄得可狠了,那时的模样说不定比之百花馆中种种淫态也不遑多让,只是萧雪婷靠着练武之人的强烈意志强行压下本能的希望,给自己这一下歪打正着地揭开了封盖,爆发出来才令她如此难以自持。若在百花馆中,要将这般女子调教成妖姬,此刻可是最关键的时候哩!“过些时候再弄吧……”
“嗯?嗯……”心下微微一惊,没想到玫瑰妖姬当真打算把自己弄上手,也不知此女是否真想暗地里搜集人手,好复兴魔门,只是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方才一阵欢爱下来,虽是勾发了体内情欲,似将这段日子的郁积压抑挥发了不少,可一触及此处,萧雪婷却忍不住又想到自己与公羊猛的关系,心中一阵寒凉,整个人似又瘫回了冰窖当中,竟是一点该有的反应也无。
见萧雪婷如此反应,与自己事先预想的大有不同,玫瑰妖姬不由更生疑惑。原本花倚蝶帮方家姐妹代转要求,希望自己鼓励鼓励,别让萧雪婷这般行尸走肉的模样,看了都让人心疼,那时玫瑰妖姬就问过她们了,虽说方家姐妹语带保留、遮遮掩掩的,可她玫瑰妖姬是什么人?哪有这般容易瞒骗得过?再加上追问之下,连花倚蝶都招了供,玫瑰妖姬才知公羊猛竟是利用了些魔门手段,硬是将萧雪婷弄上了手,搞得她欲仙欲死之下才达成了协议,只没想到半途杀出个程咬金,竟给公羊刚钻了空子,硬是暗算击毙了明芷道姑。原本她还以为萧雪婷的消沉,是因为明芷道姑之死,师徒情深之下才这般想不开,不过看她现在的模样,恐怕其中还有隐情。
“好妹妹……究竟是怎么了?让姐姐知道,好不好?”纤指轻轻刮画在萧雪婷腰间,所用力道极有把握,既不会重到让萧雪婷痛楚,也不会轻到让她可以忽视,搔弄之间勾得萧雪婷娇躯不由颤抖,还盈着晕红彩光的肌肤不由泛出一层薄薄香汗,弄得萧雪婷不住发痒,却是笑不出来。
“不……求求你……别问……拜托你……唔……”闭上了眼,虽说娇躯忍不住随着玫瑰妖姬的纤手而轻颤,萧雪婷却仍能咬紧牙关,一副任你如何都不回答的架式,“不要问,姐姐……求求你吧……”
“这样……不行……”轻轻咬住萧雪婷盈润的小耳,香舌轻舐之间还带着-银牙微微地咬囓,在萧雪婷的印象中,即便处子贞纯之身也难忍受这般挑逗,何况是已知情欲滋味,才刚刚被玫瑰妖姬玩的泄身的她?
她虽是勉力不开口,却听着玫瑰妖姬清淡而隐带沉声的声音闷闷响着。“玫瑰姐姐要把雪婷妹妹弄上手……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不能少掉一点半点……不可以隐瞒喔……”
“不……不行……不要……唔……”被玫瑰妖姬这般挑逗,萧雪婷只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虽说萧雪婷武功犹在,玫瑰妖姬却是功力受制,手无缚鸡之力一如深闺弱女,可现在却像是反过来了,萧雪婷只觉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任由玫瑰妖姬为所欲为,只有软语呻吟求饶的份儿。
“好雪婷妹妹……早点放出来……姐姐就早点给你舒服……”感觉着萧雪婷的反应,玫瑰妖姬调节着手上的力度,撩得萧雪婷欲火渐渐焚起,就好似池中游鱼,看着钓钩上的鱼饵,明知吃了便会上钩,偏偏却被撩得肚饥口渴,无论怎么压抑控制自己,总是在鱼钩边上回游不休,想要离开却是无法动一下脚步;尤其玫瑰妖姬的声音轻柔飘忽地响在耳中,若远似近、若有似无,好似有着魔力一样,勾得萧雪婷想静下心,可芳心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声音,拼命追着怎么也拉不住。
“哎……别……别这样……玫瑰姐姐……雪婷求求你……”咬着银牙,拼命忍着说出来的冲动,那念头虽是没有证据,却一直在萧雪婷心中徘徊不去,她一个人背负着已是极为疲累,偏是知道大错已然铸下,若然说出口去,情况只有更糟,绝无稍微好一点的可能,是以玫瑰妖姬手法虽妙,熬得萧雪婷一千一万个想要招供,却仍能勉强压抑着不开口,只是无力地求恳着玫瑰妖姬收手。
见萧雪婷如此反应,玫瑰妖姬眼中微不可见的一阵迷茫;这般强烈的抗拒连她这般阅历也是前所未见,无论如何师徒情深,当萧雪婷在桐柏山中被欲火焚燃崩溃,向公羊猛投降之时,该当就知道会有如此后果,怎么说都不该积郁成这个样子。不过她这样抗拒,反而激起了玫瑰妖姬沉眠已久的好胜之心;何况她也看得出来,萧雪婷心中的积郁极深极沉,已到了伤及自身的地步,若不赶快想办法挥发出来,再这样下去只怕萧雪婷会死得比内伤已重的公羊刚更快。
“这不行……姐姐一定要你说……”俯下头去,轻轻吸吮着萧雪婷一边玉峰上已然贲挺的乳蕾,那熟练的口舌滑动,登时让萧雪婷呻吟出声,若非玫瑰妖姬此来是受方家姐妹所托,方家姐妹与花倚蝶早打点过上下,否则光萧雪婷的呻吟,只怕已不知招了多少人来,“若雪婷还是不说……玫瑰姐姐可是要逼供的……雪婷你这般娇美、这般敏感……逼供起来的滋味……想必是很享受的……”
“不……雪婷不……不说……”感觉胸前被玫瑰妖姬甜美地吸吮着,香舌吞吐、银牙厮磨间,不只乳蕾,连敏感的玉峰本身都渐渐陷入玫瑰妖姬带着火热魔力的勾挑之中,若非萧雪婷死咬着不肯招供,这般强烈的滋味,甜蜜火热地直冲脑门、烘透身心,怕什么供词都可以逼出来了。
“姐姐……会让雪婷说……”口舌正自享受那圆挺高耸的玉峰,玫瑰妖姬的声音显得闷闷吞吞的,颇有些模糊,随着口舌动作,威力愈来愈强,“关于你的公羊公子……雪婷该知道他的手段……”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听玫瑰妖姬这么说,萧雪婷芳心不由一沉,又是一阵痛楚从心中涌起,可身体里的记忆却愈发鲜明。当日在桐柏山中,公羊猛大施手段,将萧雪婷“玉箫仙子”清雅圣洁的外貌全然破去,让女子本能的欲火完全占有了她,刑具加身时那些感觉虽是羞耻,却深深刻印在萧雪婷体内,令她就算心有不甘,仍不得不沉醉降服在那肉欲之中,那可真是无可与外人道的滋味……
萧雪婷心中突地起了个念头,难不成公羊猛的手段也是传自魔门?这样一想心下却不由释然,怪不得以自己的定力意志,仍是抗拒不了肉欲的侵袭,彻底崩溃在肉欲之下,心甘情愿地成为公羊猛床上的玩物,若说是魔门令女子颠倒疯狂的奇诡手法,也就说得过去了。
“他的那些法子……是倚蝶妹妹教他的……只是限于时间,倚蝶妹妹又只字面上授他诀窍,未曾亲授,你的公羊公子所知有限,大部分都还在摸索之中……”
听玫瑰妖姬这么说,萧雪婷不由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一半是那肉体的回忆,一半却是因为玫瑰妖姬又加重了手法,熬得她体内犹如虫行蚁走,酥痒无比。
怪不得在桐柏山中,公羊猛所用的种种手段,有些虽是效果奇佳,令萧雪婷想不败服都不成,一些技巧却是不怎么样,那时的自己彷佛成了他的试验品,将种种不敢令方家姐妹尝试的邪法都用自己来试,让萧雪婷从清纯圣洁的“玉箫仙子”全然变成了现下一点抗不住肉欲侵袭的淫娃模样,果是魔门淫女手段!
“跟他的手段比起来……玫瑰的手法才是源头,效果威力绝不可同日而语……”感觉着萧雪婷身体的反应,玫瑰妖姬轻轻调整手法,让萧雪婷虽是饥渴难安,几近失神之境,却还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说话,“若雪婷还是不信,姐姐这就一招一式做给雪婷妹子看看……保证雪婷妹子亲身体验之后,打从身子里知道玫瑰的功夫如何……雪婷放心……你愈忍得久……愈是舒服……”
天……天哪!当日早被公羊猛的手段弄得没了脾气,萧雪婷自是清楚当情欲高燃起来的时候,身为女子是极难以抗拒的,当日自己还是清纯处子之时已不堪承受,像现在这个亲身体验过性欲滋味的敏感胴体,对调情手段更是缺乏抗御之力。
玫瑰妖姬的手段只要胜过公羊猛一点半点,萧雪婷就未必吃得消她带着香艳气息的逼供手段,何况若玫瑰妖姬所言属实,公羊猛所学的法子确实只是入门皮毛,远远不及玫瑰妖姬受师门所传,又在百花馆中实际经验过的绝学,若真的使用在自己身上,萧雪婷可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办法在玫瑰妖姬的手上保留任何一点秘密。
“别……别问了……玫瑰姐姐……算……算雪婷求求你……哎……哎呀……好麻……唔……若……若姐姐坚持……你……啊……你索性……索性把雪婷活活刑死……让雪婷……让雪婷快活一点……死在贵门的高明手法之下……淫荡已极的爽到脱阴而亡……也比……也比现下好些……唔……玫瑰姐姐……别……别这样……啊……”
“雪婷妹妹放心……”听萧雪婷这么说,玫瑰妖姬心下反定,愈是这样破罐破摔、豁出了一切的人,只要自己找对了突破点,便有办法粉碎她坚持的决心;反倒是从容沉稳,笑容满面地应对让人绝笑不出来的场面之人,才是无论什么手段都拿他没法,所谓“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便是如此,“姐姐不会让你死……姐姐会调整手法……保证雪婷妹妹愈坚持愈舒服……只要雪婷妹妹真能坚持下去……玫瑰保证,雪婷妹妹会享受到前所未有……连想都想不到的绝美滋味……你信不信?”
不……不会吧?听玫瑰妖姬这么说,萧雪婷心下反而酥软了。依玫瑰妖姬的说法,彷佛很期待逼供自己的过程,很希望自己努力坚持,让玫瑰妖姬能精锐尽出,尽情施展手段对付自己。想到桐柏山上公羊猛的种种刑具令自己全然抛却处子的羞耻矜持,成为男人床上的玩物,玫瑰妖姬若真的比公羊猛还要厉害,别说其他刑具,光她那令自己心思乱飘的鞭把,自己接下来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以玫瑰妖姬的手段,加上魔门对付女人的知识经验,自己确实是想死都难,偏生那秘密若泄漏出去可就更惨了,心慌意乱之下,萧雪婷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感觉得出在自己的话语凌迫之下,萧雪婷已是芳心慌乱、难以自主,玫瑰妖姬妖媚一笑,翻身压了上去,萧雪婷只觉胸口一窒,一时间竟似被压得无法呼吸,樱唇却又给玫瑰妖姬封住了,咿唔娇喘之间,萧雪婷只觉这一次的刺激与方才又有不同,玫瑰妖姬不只吸吮逗弄着自己稚嫩的小舌,一腿更破开了自己矜持紧夹的玉腿,柔软而结实的大腿,轻轻地在幽谷口处滑动着,柔软的触感还不是最让她难过的,从对方玉腿滑动之间,一股湿濡渐渐溢满萧雪婷股间密处。
只是现在的萧雪婷又怎么抗拒得了呢?她的舌头如此巧妙灵活,她的玉腿如此柔滑带劲,更难以言喻的是胸前所受的甜美挤压,更令她措手不及,玫瑰妖姬并未出手,那比自己还要丰腴高挺几分的玉峰,正自将萧雪婷胸前双峰挤磨压抑于下,远远超出想像的柔软饱满,揉弄之间的感觉虽不若口舌巧手那般刺激火热,温润腴滑则有过之,光想到玫瑰妖姬那双硕美饱挺的酥胸,怕也是和自己一样,被男人毫不放过的百般逗玩抚弄才有如今的丰腴成果,萧雪婷一颗芳心便禁不住地浮想联翩,忍不住飘荡在肉欲的念头之中。
尤其是当两女四朵将绽未绽的乳蕾交贴之时,那感觉差点没让萧雪婷哭出声来;玫瑰妖姬的乳蕾与自己一般地发硬,显然不只自己被她逗得欲火正燃,玫瑰妖姬本身的情火也正狂烧,这样子可更危险了。萧雪婷心知双方皆为女子,谁先被对方逗到泄身丢精,谁便输了一筹,可这方面玫瑰妖姬的手段经验,与自己可说是天壤之别,若玫瑰妖姬当真动情,再次弄了自己上手,想要保持心中那酸痛的秘密,只怕是难上加难,偏生现下的自己又没有办法抵抗,该怎么办才好?
芳心正自混乱,在玫瑰妖姬的百般挑逗之下,也不知飘到了何方,萧雪婷突地娇躯一震,忍不住弓起纤腰,连着压在身上的玫瑰妖姬也给弹了起来。在这样数管齐下,令萧雪婷神魂颠倒的手段当中,玫瑰妖姬竟还有闲心,纤手偷渡而下,顺着自己纤柔汗湿的柳腰缓缓而下,却不走正途,反而绕到了臀后;萧雪婷原还挣扎在欲火与矜持当中,全没发觉玫瑰妖姬的纤手已到了什么位置,直到玫瑰妖姬纤指轻勾,缓缓探到了菊穴当中,半带刻意地揉弄着菊穴当中结实的香肌,提醒萧雪婷的当儿,萧雪婷才知道连后庭都给这妖姬的指头占了去,连想哭叫都已不及。
“好雪婷妹子,告诉姐姐……”纤指轻轻探索着萧雪婷的菊穴,光从手指的感觉,便知萧雪婷不只早已破身,连后庭菊穴都给人开发过了,从萧雪婷的反应看来,菊穴当中虽不若幽谷敏感香甜,却也是颇有感觉的所在;这公羊猛还真是一点不漏,把萧雪婷干了个遍,这点来看调教还真不能说没有成果,“姐姐知道你破身子破得畅快淋漓……但妹子的后庭……给男人用过没有?”
“呜……”樱唇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萧雪婷正自娇喘,口中芳津甚至已抑制不住地流出少许,却没想到耳旁彷佛带着魔力的声音,竟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以她一个尚未嫁出的女子,说到男女之事已够羞人,萧雪婷虽知自己被公羊猛占有,还被弄得高潮迭起,情不自禁地爱上他这羞人事,必是瞒不过玫瑰妖姬这等欲海妖姬,可从她口中听到此话,仍是忍不住头脸发热,肌肤不由泛汗,敏感似又升了不少;尤其她竟问到自己后庭,想到自己不只女儿幽谷、樱唇檀口,连后庭都服侍得公羊猛好生畅快,羞得萧雪婷差点想死,偏又没法逃脱这妖姬的掌握。
“哎……姐姐……别……别弄那儿……雪婷招供……招供便是……那儿已经……已经被男人玩过啦!”没想到玫瑰妖姬竟半途转移了焦点。虽说羞人,但总比心中的秘密泄露要好些,萧雪婷呻吟之间,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什么这儿那儿的……让姐姐听不清楚……好雪婷妹子……说明白些……”
“哎……你坏……啊……不要……讨厌……嗯……”话题一开,便似河堤决了,尤其玫瑰妖姬顽皮的纤指正在自己菊穴当中大展长才,勾得萧雪婷又痛又痒。后庭当中虽不若幽谷敏感,但在玫瑰妖姬巧妙的手段下,带给她的震撼却也不差少许,让萧雪婷想闭口都难,不得不乖乖招供,“是……唔……玫……玫瑰姐姐……雪婷不只身子破得畅快……连……连雪婷的菊穴也给……也给男人用过了……”
“哦?被干得很舒服吗?”
“哎……别这么问……啊……不要……姐姐……松点手……抽出来吧……求求你……雪婷吃不消了……唔……没错……雪婷的菊穴……被男人干得好舒服……啊……啊……”
没想到玫瑰妖姬不只不收手,另外还透了根指头钻进萧雪婷幽谷之中,虽然姆指没有食指那般灵动巧妙,但萧雪婷已给勾起了欲火,加上菊穴与幽谷间隔不远,菊穴中颤动的指头威力竟可达幽谷里头,两相配合之下,那滋味比之方才被玫瑰妖姬口舌侍候之时还要奇幻诡妙百倍;萧雪婷娇躯剧震,险些没在玫瑰妖姬巧妙的双指攻势之下泄身,嘶叫之间火热的颊上早是两行浃水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却没法冷却她的欲火半点,反而有点儿愈来愈激烈的刺激感存在。
正当那前后夹击的纤指紧锣密鼓地大展攻势,弄得萧雪婷飘飘欲仙、魂飞天外,几乎就要高潮泄身的当儿,玫瑰妖姬突地偃旗息鼓,两根纤指都停下了动作,反而惹得欲火已焚的萧雪婷忍不住了,前后双穴情不自禁地紧紧夹吸,将两根纤巧的入侵者紧紧啜住不放,偏偏那双纤指若是不动,带来的感觉可没先前那般厉害。萧雪婷睁开了盈盈欲泪的媚眼,似害怕又似期待着眼儿可怜兮兮地望着身上巧笑倩兮的玫瑰妖姬,凝定了半晌,许久许久才忍不住开了口,“姐姐?”
“嗯?”
“求……求求你……雪婷……雪婷受不了了……”方才已泄过几回,现下体内欲火又自熏然,萧雪婷只觉口干舌躁,体内饥渴已极,全然无法抗拒地期待欲火的充实,让她彻底崩溃臣服;即便知道眼前也是女子,两女淫戏再激烈,自己也难得雨露润泽,可那激烈的渴求,却让萧雪婷忍不住开口投降,此刻的她脑中心中已只剩下了欲念,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那……雪婷要招了吗?”
“不……啊……不要……”给玫瑰妖姬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萧雪婷似是想到了玫瑰妖姬一开始的目的,欲火顿敛,可当她正打算拒却的当儿,玫瑰妖姬纤巧灵妙的玉指却又动了起来,在萧雪婷正自饥渴难当的身子里头,就似一口气打穿了要害,激得萧雪婷欲火狂燃,娇躯不由拱起,前后两穴更是尽力收缩,若正插着她的不是玫瑰妖姬的纤纤玉指,而是男人的阳具,怕不给这激烈的反应夹得活活爽死?偏生玫瑰妖姬却是好整以暇,手指虽动,却没有方才那般强烈,彷佛在勾挑着萧雪婷体内的情火,熬得她欲泄不能泄,满溢已到极点的欲火却泄不出来,真是难过极了。
“呜……玫瑰姐姐……哎……你好过分……讨……讨厌……雪婷招……招了便是……”全没想到玫瑰妖姬的手段竟如此厉害,萧雪婷终于崩溃,泪光四溅地开了口,而玫瑰妖姬的纤纤玉指,也似收到了指令般,立时便展开了动作,前后双穴登时传来的种种曼妙的滋味,逼得萧雪婷不由哭叫出声,欲火登时爆发,这一下泄得爽快已极,差点没爽到昏死过去。
“好妹子可醒了吗?”
“哎……”似含着千言万语的眼儿悠悠张开,萧雪婷也不知是怨还是怒,只见玫瑰妖姬嘴角泛着微微的笑意,正自等待着自己醒来,纤柔的手指正将幽谷犹然未尽的蜜泉一波波地滑抹在自己唇上,眼角余光扫视,只见胸前一片晶光,两朵乳蕾上头更是明艳,显然她这样使坏已使了好一会儿,想来自己方才也泄得极为痛快,也难怪她能勾出这般多汁水来玩弄自己。
香舌轻吐,似很美味般地舐着指上的湿滑,玫瑰妖姬虽只是眼神轻轻勾着萧雪婷的眼儿,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光是那诱人的眼神,和香舌轻吐的动作,其意已尽在不言中,看得萧雪婷不由脸红耳赤。
虽知这样下去自己可是绝对逃不过这魔门妖姬的手,但这几日来萧雪婷身心违和,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加上方才给玫瑰妖姬连番挑弄,不知已舒畅无比地泄了几回,到现在仍是娇躯酥软,哪里还能逃得过玫瑰妖姬的手?认命般地轻吁了一口气,萧雪婷这才知道为什么魔门百花馆中禁着诸多女子却始终没一个人能够逃脱浪荡生涯,原来是因为身受这般深刻的控制。
见玫瑰妖姬带着无比诡邪的笑脸愈凑愈近,萧雪婷却是无力逃开,芳心竟隐隐然觉得这样表情的玫瑰妖姬虽是邪异,却也有几分诡异的魅力,不知不觉竟微微抬头迎上了对方火热的口舌,一下子便又给她吻得神魂颠倒,差点没昏过去,身子却不由又发热了起来。
一轮口舌交缠之后,玫块妖姬松开了萧雪婷红艳欲滴的唇,纤指轻轻地在萧雪婷嘴角抹了一下,“好雪婷妹子……可打算乖乖招供了吗?”
“这……”给玫瑰妖姬这么一提醒,萧雪婷原本红透的脸蛋儿登时雪白。她这才想起方才亲密厮缠之间,自己竟给她迫出了什么话来,想到那大秘密透露出去时的严重后果,萧雪婷真恨不得钻到地里头去,“这个……这个不算……都是姐姐害我……是姐姐弄得雪婷受不了了……才会……”
“没关系啊!”似是早知萧雪婷会有这等反应,玫瑰妖姬微微一笑,纤手翻,本来不知藏到了哪儿去的鞭子又回到手上。她这回只是轻轻捏住鞭尾手把,将那雕琢得宛如真品的顶端凑到了萧雪婷眼前,圆润的顶端几已轻揩上了萧雪婷鼻尖。虽知那是假物,但实在做的太像真品,给这么一凑,萧雪婷甚至错觉自己嗅到了男人情欲贲张的味道,心跳竟不由加速起来。
刻意将那顶端压了下去轻贴着萧雪婷樱唇,玫瑰妖姬邪邪地笑着,看着萧雪婷眼神随着自己的动作移动,甚至还微微抬头好看得更清楚些,樱唇之中香舌更是含羞带怯地轻轻吐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着那尖端,直到出神中的萧雪婷瞄到了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大羞之下脑袋向枕中缩了缩,玫瑰妖姬才轻移纤手,将那栩栩如生的假阳具搁在萧雪婷胸前美妙的峰峦之间,前后轻滑之中,惹得萧雪婷一对玉峰不住颤抖。
“若雪婷妹子收口不供出来,大不了姐姐多来几次……最好妹子是硬挺着绝对不说……你也知道,这种事儿事前压抑愈久,挑起来的时候爆发的力道愈强……姐姐真想看到妹子吃不消的时候,会是什么美丽样子呢?好雪婷妹妹,可别让姐姐失望哦!”
“哎……坏……坏蛋……玫瑰姐姐……”没想到玫瑰妖姬会是这么一个反应,萧雪婷心下不由叫苦。若她还是以前那冰清玉洁的玉箫仙子,或许还会强撑着与玫瑰妖姬斗气,任你怎么折磨就是不说,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手段;但现在她已经尝过了云雨滋昧,心知这玫瑰妖姬妖异手段所在多有,即便自己再怎么强忍,也是逃不过她的手的,心中的堤防不由崩溃,“雪婷……哎……雪婷招了……只是……姐姐,雪婷求求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泄露给别人知道……求你了……”
“其实……其实雪婷和师父容貌极为相似,已经超过了巧合的可能,雪婷心下早已猜到,雪婷的身世多半不是师父所说的孤儿,而是……而是师父的亲生女儿……”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萧雪婷的声音渐渐缩小,却不是因为害怕或无力,而是因为缅怀,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凄苦的笑意,“这事雪婷心下早已有数,只有师父……师父一直当雪婷不知道……以为能瞒得了雪婷……
“当时被……被他所禁……身受他那种种邪异手段的折磨,雪婷原以为……原以为自己能够忍得住,虽然知道当日之事,娘……娘未必占得住理……他为报父仇,用些手段也是无可厚非,但无论如何,要雪婷出卖自己生母,都是在所难能。却没想到……没想到他的手段,竟然是从……从贵门流传而出,一开始雪婷还忍得住……到后来愈来愈……愈来愈没有办法,那些东西缠着,让雪婷无时无刻都……都不由自主地想到男女之事,无论身心……竟都没有自由的时刻,身子里的感觉愈积愈深、愈来愈强烈,熬得雪婷几番忍耐不住,差点要哭叫求饶,只有老天晓得……那时雪婷忍得多么辛苦……
“后来终于……终于没办法了……一开始看到那木马的时候,雪婷还以为不过是又一个奇技淫巧……没想到给架了上去之后,才知道那有多么厉害……以往积压下来的压力,似乎一口气都……都蹦了出来……让雪婷……让雪婷再也没有办法忍受……终于……终于主动献了身子……给他享用……
“在那时候,连续两三个月在山上……雪婷几乎没有一刻能够……能够逃得过他的手,他几乎是竭尽所能,弄得雪婷再也无法矜持,把雪婷每一寸都……都吃得干干净净……那时候雪婷才知道,什么是……是身为女人的滋味。虽然知道娘和他之间,只怕是你死我活之局……可雪婷已被……被奸得无法自拔……只希望娘能够……能够退这一步……即便自废武功,深山退隐……也别跟他分出生死……其实雪婷也知道,娘多半是宁折不屈,其实……其实雪婷心中早已经……早已经有了准备……
“结果……结果娘被公羊刚背后一击重伤,再加上……加上他当胸一掌,再无生机,雪婷虽是心痛……但也早知会有如此结果,虽然很难过……却也没打算怎么对他报复……毕竟这是……是娘自己的选择……就算是暗算娘的公羊刚,也是为了报仇,雪婷真的……真的没有一点报仇的想法……”
说到此处,萧雪婷泪水已是潸潸而落,胸口不住起伏,若非玫瑰妖姬的纤手体贴地安抚着她,怕萧雪婷早要说不下去。
口中话语凝了半晌,萧雪婷好不容易才接着说了出来,“可是……可是二叔却告诉雪婷……娘当日和公羊前辈……竟是藕断丝连、情缘难尽……说不定……说不定已有了男女之私……仔细算算日子……只怕……只怕公羊前辈便是……便是雪婷的亲生父亲……虽然没有证据,可是雪婷……雪婷愈想愈像,从娘偶尔谈到当日之事的表情,加上二叔的说话,雪婷再也没法……没法不这么想……怎么办?”
听萧雪婷尽吐情衷,即便连玫瑰妖姬这等阅历,心跳也不由拖了半拍,纤手虽还抚着怀中萧雪婷的裸背,口中却只觉发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此事由,玫瑰妖姬事先全不知情,偏又知道以方家姐妹这般年轻,就算加上公羊猛,三人合起来的江湖经验只怕还没自己的一半,想要看出如此深衷只怕是难上加难,倒也真不好怨怪他们。想来想去玫瑰妖姬只能怨自己,没事在花倚蝶面前逞什么能,这般烫手麻烦照说该当能有多么远扔多么远,偏偏自己还揽上身来。
本来魔门虽说不把一般腐儒之见放在心上,追求真情真性,不像武林正道中人那么多规矩,但人伦之事天公地道,一些大节便连魔门中人也不能不予凛遵。萧雪婷与公羊猛之闻,若真照萧雪婷所言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那么姐弟相恋,甚至还生了男女之事,大为败坏伦常,就连魔门中人也不能不掂量掂量。这可是血亲之间的伦常,与世俗师徒辈分大不相关,魔门纵能容师徒相恋,不管这人世间的辈分,可天生血缘关系,却不是魔门中人所能轻易挑战的。
何况萧雪婷与公羊猛两人还不是普普通通的相恋而已,在桐柏山中两人早做出事来,其间的亲密关系,恐怕除了深知其事的方家姐妹,就属刚刚才从萧雪婷身上爬起来的自己最清楚。两人之间的男女性事,只怕做了还不只次两次,从萧雪婷娇躯的敏感程度来看,公羊猛所施的调弄淫玩已然深刻入骨,那亲密无伦的关系,只怕还胜一般意义上的新婚夫妻,怪不得萧雪婷如此哀怨难受。
那情欲的渴望已深刻在她心上,偏又发现这将她调教至此的男人,便是她血亲弟弟,午夜梦回间本能的情欲一涌现,便想到自己与弟弟的逆伦行为,自责的念头怎么也摆脱不掉,偏又无人能与分担,萧雪婷只像现在这般消沉,还没去自找死路,已算得上心志极为坚强了。
幸好萧雪婷一时之间倒也不要玫瑰妖姬出言安抚,这般深藏心中的哀怨积压的她快要疯掉,好不容易吐露出来,虽说自责和伤痛依然,但总归是有了个出口,深埋玫瑰妖姬怀中的萧雪婷泪水犹如决堤般不住奔涌,再也不想抬起头来,只伏在玫瑰妖姬怀中一抽一抽地哭着,好像光玫瑰妖姬轻抚背上的手便已足够,一时间也没有多余的话说。
心思千回百转,听着怀中的萧雪婷嘤嘤啜泣,玫瑰妖姬虽是冰雪聪明,才智即便在魔门当中也是屈指可数的高明人物,但遇到这种事,一时间也真无法可想。毕竟两人已经成了事,加上两人之间复杂的关系,想回避也回避不得,玫瑰妖姬几可想像,若萧雪婷一个不小心,将消息透露出一点半点,两人马上便是身败名裂之局,只怕连公羊刚也得大义灭亲为云麾山庄清理门户。
这可不是公羊猛与风姿吟的关系可比,公羊猛与风姿吟虽有师徒名分,但毕竟不是人尽皆知,只要风姿吟寻个因将这徒儿逐出师门,尔后两人要怎么双宿双飞,旁人全无置喙之地;但公羊猛与萧雪婷若当真是血亲姐弟,这可不是寻常大户人家可以一辈子遮盖的丑事,即便自己劝得萧雪婷不自尽也不寻死,以她现在的心态,要她和公羊猛正常如姐弟相处都难,这样下去怕是难以遮盖,毕竟戚明应所言当年之事,方家姐妹与公羊刚也在旁听着,两个小姑娘聪慧,公羊刚精明,若让他们仔细寻思,难免不会猜想到萧雪婷心中所想的事实。
轻轻拍着怀中美女的粉背,玫瑰妖姬虽是想到了劝说的话头,但这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只是言语游戏,也不知能不能劝得了萧雪婷,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勉力一试;仔细想想这和当年自己经营百花馆时的工作还真是换汤不换药,那时多少侠女即便失身受辱,被种种魔门手段摆布得再也无法逃离肉欲之欢,心中却总是拗不过来,每每都得靠自己和几个旧人巧言劝说,才能让她们回心转意,当真献身肉欲之中,现下的任务也不过是更艰巨一些罢了。
哭了好一阵子,心中的积郁似是终于找到了个由头泄了出来,虽说严峻的情况没有丝毫改变,但总是有些发泄,萧雪婷虽觉心里还是针扎似的难受,比之以往将近行尸走肉般的槁木死灰,感觉总是好上了些。
她依旧伏在玫瑰妖姬怀中,嗅着那透体而出、馥郁缤纷的玫瑰花香,比之花倚蝶身上不住透出的清淡桂香,真可说是各擅胜场,若非猜得到这恐怕也是魔门功诀所致,加上心中又积压着太多苦闷,实在无法想到旁的事儿。可令人真想讨教讨教其中关键,毕竟身上带着花香,也是女儿家风流意态。
“本来……本来雪婷也想过……是不是该一了百了、求个痛快……”人仍是伏着不动,只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那柔弱到像是一个不小心就要断裂的声音,真令人不由闻之心疼,“可是……可是娘要雪婷好好活着……加上……加上他也是聪明人……若雪婷这样去了……他若以为雪婷是心痛师父之死那样还好……若他也将二叔的话对照过来,推测到这件事后,不知他会怎生难过……雪婷至少得留下来压住他的念头……若然事泄……也得说是雪婷不知羞耻,主动勾引于他,才……才犯下这逆伦大错……”
听萧雪婷的声音虽然痛楚,却渐渐有了点活生生的感觉在内,玫瑰妖姬心中暗舒了口气。这萧雪婷虽仍然想不开,总是没了主动寻死之念;她轻拍着她的背,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许久许久才伸手将萧雪婷抱了起来,让她正面看着自己。
看玫瑰妖姬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怎地萧雪婷心中虽有点儿畏惧,不由得向床褥里缩了缩,却总觉得她对自己并无耻笑之意,只是……只是对刚钓上手的女人的宠溺样儿,实在不该是出现在这样一个绝美女子面上的表情。
其实从一开始萧雪婷便隐隐然感受得到,这玫瑰妖姬虽是出身魔门,即便相敬如宾,可和公羊猛等人感觉上总有点儿不对盘。但在众人之中,也只有这人能让自己一吐心声,否则萧雪婷已咬牙忍受了这么久,虽然玫瑰妖姬在逼供这方面确实有其门道,但这秘密实在太过重要,若萧雪婷心中不愿,要她这样吐露心声也是难上加难。“姐姐……”
“雪婷妹子别担心,姐姐不说出去便是……”纤手轻轻拂过萧雪婷额上颊边湿黏肌肤上的发丝,玫瑰妖姬微微一笑,“依姐姐的想法,即便你娘真是明芷道长……好雪婷的爹爹是否真是当年的公羊明肃,也有待证实,毕竟事情已过去了好久,又没人证,好雪婷妹子实在不用这么多想……”
知玫瑰妖姬这段话只是开头,萧雪婷眸中透着些疑惑。她本也是聪明女子,一开始时因着心中郁积才没分心此事,现在见玫瑰妖姬如此形容,猜也猜得出来多半是方家两个好姐妹看自己这样消沉,实在是看不下去,才辗转托玫瑰妖姬来开导自己,其中不知公羊猛是否也出言拜托了……想到那令她又爱又恨的他,萧雪婷只觉得心中感觉好生复杂,怎么也辨不明白,那滋味就连形容都无可形容。她也真想听听,这魔门妖姬要怎么开导自己面对此事?
“若说公羊明肃当真是雪婷妹子的爹爹嘛……”话头至此有些迟疑,毕竟这般大题目玫瑰妖姬也是头一回遇到,心中拟就的说词连自己都觉得突兀,想要一气呵成地出口确实不易,但看着萧雪婷又带期盼又带畏惧的眸光,可怜兮兮地盼着自己,玫瑰妖姬也不由鼓起了勇气,嘴角不由又浮起了那令萧雪婷又爱又怕,甚至浑忘一切的笑容,就好像她想再把自己压在床上好生逞凶般的笑容,“雪婷妹子说句老实话……当日你把身子献给他的时候……还有之后和他纵情床第之事的时候……感觉究竟怎么样?有没有姐姐厉害?”
“这……这个……”没想到玫瑰妖姬竟问了这种问题,当场让萧雪婷的脸蛋儿红到透顶,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热得可以烧水做饭了。如果不是玫瑰妖姬才刚刚“侵犯”过自己,也算得上是有亲密关系的人,自己又才刚刚开口吐露心声把那般严重的秘密都说出口了,怕萧雪婷连答都回答不出来哩!
“虽然……虽然会痛……可是……可是很舒服……当然……当然是没有姐姐厉害……可是……可是他终究是男人……可以……可以刺得到最深的地方……这点就……就不是姐姐碰得到的了……不要用那个……”
“真的吗?”玫瑰妖姬坏坏地笑着,把本已拿到手上的长鞭扔到了一边。刻意将唇凑近萧雪婷耳际,“等以后……姐姐再拿那东西对付你……雪婷才知道姐姐的厉害……保证滋味深刻……嘻……那接下来呢?他又是怎么疼爱雪婷妹子的……通通说出来……不然姐姐会逼供喔!”
“哎……姐姐不要……雪婷……雪婷招供便是……”感觉玫瑰妖姬的手又复蠢动,萧雪婷只觉浑身发烫,不得不搜索枯肠,将那羞人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挖将出来。天才晓得现在去回忆那些事情,对萧雪婷而言是多么难受的事,虽说随着口述,那肉欲的滋味又似回到了身上,勾得她的情欲蠢蠢欲动,可心中的积郁和伤痛却也随同涌了起来,令萧雪婷面上阵红阵白,身子阵冷阵热。
只是公羊猛当时的种种手段实在太过强烈地影响了萧雪婷的身心,尤其破身之后那几个月的辰光,萧雪婷几可称得上放浪淫荡地和公羊猛同享鱼水之欢,种种淫具邪技,令萧雪婷迷途忘返,直到身心都完全变成了公羊猛独有的禁脔,那难以忘怀的种种欢乐渐渐将心中的难受给压了过去,等到萧雪婷终于说完,整个人已如浴火般滚烫,在玫瑰妖姬怀中不住轻扭呻吟,媚人的模样让玫瑰妖姬差点没忘了正事,想再把她大快朵颐一番,靠着毅力才好不容易压下了情欲。
见萧雪婷又羞又窘,几乎把那重大秘密和危险的后果都忘得一干二净,玫瑰妖姬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话接了下来,“也就是说……如果不去管什么血缘关系,雪婷妹妹当真已经被他干得舒爽无比,恋奸情热之下,打心底儿想念被他骑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滋味儿了?”
“姐姐……”脸儿一红,心下却是一痛,萧雪婷眼角的泪水差点儿又滑了出来,这般羞人话儿教她如何回答?许久许久,在玫瑰妖姬的注视之下,萧雪婷好不容易才点了下头,算做默认。
“既是如此就好,”玫瑰妖姬淡淡一笑,眸中媚光一闪,已勾住了萧雪婷的日光,话语轻柔,不住钻在萧雪婷芳心里头,“如果不管那什么血缘、什么人伦,其实雪婷妹子和他上床的滋味儿很棒很舒服,让雪婷妹子打从心底想要与他翻云覆雨……那滋味连姐姐都比不上,是不是?”
“可……可是……”没想到玫瑰妖姬竟是这么说,萧雪婷脑中不由疑恶纷起,回答的声音不由有些结巴,“血缘伦常乃是人之天性,哪里是……哪里是让人想不管就……就可以不管的?”
“这就是腐儒们的胡说八道了……”边说玫瑰妖姬背心边冒冷汗,若不是为了怀中的萧雪婷,她可不会想到这方面去。不过愈想却也愈觉得自己有理,也不知是自己当真有理,只给一般的伦常观念掩住了心,才没想到这方面去,还是说这样的胡思乱想歪有歪理,竟然也可以自圆其说?
“若这劳什子东西当真是天性,那么当雪婷与他床上交合之时,天性就该告诉你这样不对了;可那个时候……一直到后面雪婷妹子和他好过了多少次,可真有异样或老天爷不许的感觉?”
“没……没有……可是……”
“这就对了。”轻轻吁了一口气,玫瑰妖姬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是对还是不对,但总归要先安抚了怀中的美女才是。“既然老天爷没有不许,这就不是什么天性,只是人们自己不喜欢那样,才刻意把它说成是老天爷的天性,就跟腐儒们所说什么女子要三从四德,要无才便是德,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样,他们当然都有理,说的是天花乱坠,可是……真的如此吗?”
“这些所谓人伦,都是人设的枷锁,跟老天爷其实没什么关系,用不着挂老天爷的帐……”见怀中的萧雪婷给自己唬得一楞一楞,玫瑰妖姬嘴上笑语盈盈,脸上自信满满,心下却不由打鼓:这段话连她自己都未必说服的了,如果不是萧雪婷心伤正重已没什么分辨能力,光想让她像现在这样听自己说话而没有出言争辩,根本是不可能,“雪婷妹子既然已经和他好过了,就不需要管这些劳琐子碎事,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正经,姐姐……可都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嗯……”这种话别说想了,就连听也是头一回听到,萧雪婷给玫瑰妖姬一番话说得脑中一片慌乱,心中虽知这些话难免强词夺理,但不知怎么地,心湖深处却有个念头,隐隐然地要她接受这番话,那念头愈来愈清晰,让萧雪婷连反击都显得那么无力,“可是……可是也有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是吗?若老天爷只是……只是还没下报应……”
“这也是……”伸指轻轻划着萧雪婷的脸蛋儿,玫瑰妖姬话里含笑,却没有一点迟疑,“所以……姐姐只好把雪婷弄上手,跟雪婷在一起……若老天爷真有报应……就跟雪婷一块儿受……”
见萧雪婷呆呆地点了点头,面上表情虽未释然,总比先前有些儿进步,玫瑰妖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对了雪婷妹妹,你说他用……用红绳子缚着你,让你连走路都不自然……走在路上都忍不住想要他……这事儿下山之后还有吗?”
“有……有的……”想到那时被绳缚的滋味,萧雪婷不由心跳加速,绳缚本身虽没有佛珠贯体那般又难受又火热,直截了当地勾挑着她的情欲,可给那红绳一捆,整个人不由抬头挺胸,曲线便透了出来,衣裳遮掩也盖不住娇媚体态,光想到那时的自己在旁人眼中是怎么一个模样,萧雪婷只觉腹下一热,幽谷里头竟似不争气地又潮了起来,“到……到印心谷路上还有……羞得雪婷好想死……可是……可是又好想要……到了无人处,真想他……想他把雪婷压倒地上狠狠淫玩一番……”
“这就没错了……”玫瑰妖姬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奸笑,“男女之事,表面上只是下体的结合,其实啊……心里头的想法更重要点……妹子既然试过,便该知道,愈有突破禁忌的感觉,行事的时候愈舒服痛快,是不是?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老实说,他有没有特地躲开那对姐妹花,把雪婷妹子你“偷”过?”
当然是有的,只是这事说出来实在羞人,便是对上同为女子,又有亲密关系的玫瑰妖姬,萧雪婷也说不出来,吶吶地只知点头。即便不说公羊猛瞒过方家姐妹偷偷淫玩自己时的滋味,光刚刚和偷人差不多地被玫瑰妖姬逗得死去活来,萧雪婷想不知道这道理都难呢!她当然也知道玫瑰妖姬之意为何,“姐姐是说……可是……可是这禁忌……也太……太难了……这么容易就破它……”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玫瑰妖姬邪邪一笑,“你的猛弟弟……已经破过了喔!”
回到自己房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公羊猛坐到了椅子上,大概把身子扔得太过用力了,椅子发出了像是随时要解体的响声,不过山居的最大特点,就是什么都得自己来,这椅子可也是公羊猛自己做的,虽然不甚好看,却是极为坚稳,光这么一坐还坍不了。
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桌上,身体倒没真的很疲累,可心中的压力却是怎么也少不了,前几日还以为三哥只是气怒戏言,没想到他连着重提旧事,硬是逼着公羊猛早些出谷回乡,重建云麾山庄;公羊猛虽也知道公羊刚日子不多,但再怎么急也不是这般急法。
原以为报仇完后诸事已了,回谷后可以好生休息一段日子,再慢慢处置重建云麾山庄之事,可给公羊刚这么一逼,公羊猛只觉头痛难挨。怎么回到逸仙谷,事情却比下山之前还要多得多,头真的想不痛都不行。
本来就不论公羊刚欺及自己妻孥之事,公羊猛的问题也不少了;萧雪婷一直都振作不起来,总是一副消沉样儿令人心痛,即便自己与方家姐妹去求花倚蝶,让玫瑰妖姬出马,也不知能否劝得动萧雪婷;不过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从自己带了方家姐妹回谷后,风姿吟对上自己的表情总带着些沉沉的怒意,公羊猛虽知她在吃醋,却偏是安抚不得,风姿吟根本不给他一点单独面对的机会,和花倚蝶几是同进同出、同寝同起,那亲密样儿早超出了对远行方归的师妹的关心。别人不说,连公羊刚看来都发觉不对,只是风姿吟总一副强做平静的模样,也没人真敢去触发怒火。
眼儿无力地望着窗外,公羊猛总算知道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的,现下自己光个风姿吟都安抚不了,还不敢让方家姐妹知道,偏公羊刚还一副无事人模样,三天两头给自己捣乱,想来心中都不由起火,偏生谷中的人自己是个也得罪不起,公羊猛连火都没地方发。
擎羊舞风云 第33章 禁中无禁
突然间,公羊猛背心一热,两团柔软丰腴的肉峰已贴了上来,他还来不及反应,身后那人一双手已环到了自己胸前,玉手微微一收,已把自己抱了个紧,从那触感来看,似赤裸着上半身。
一来公羊猛心中有事,实在没有准备,二来那人似连鞋都没穿,暗地隐伏在公羊猛床上,进房时公羊猛甚至没注意到床前纱帐已放了下来,才一回神已然给那人抱紧,纤手交握之处虽未要穴,却也是胸前要害,来人意动自己便要受伤,虽说功力未尝受制,可公羊猛却也不敢妄动。
“别担心,相公……是雪婷……”感觉得出公羊猛的紧张,萧雪婷连忙开口,带着女子甜香的口气轻轻吹拂耳间,让吓了好大一跳的公羊猛镇静下来,娇躯更百般诱惑地在他背上轻磨,那充满色欲的感觉,让公羊猛不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紧张了。他吁了一口气,慢慢放松身子,只觉鼻中幽香馥然,这萧雪婷一扫先前颓丧,竟似是已洗了个干干净净,专程在床上等着侍候自己的。
“好雪婷,总算想通了?”轻轻抬起手,握着萧雪婷环在自己胸前那柔滑的皓腕,公羊猛微微侧过头,只见贴在脸侧的萧雪婷脸蛋儿红扑扑地,嗅来微觉有些酒意,看样子却又不怎么醉,想来玫瑰妖姬虽已说服了她,让萧雪婷从丧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这段时日逸仙谷中的气氛着实不太对劲,萧雪婷大概也感觉到了众人心中积压的愁郁,是以非得借着点酒意才敢钻到自己房间里来,不过美人微醺的丰采确是不同一般,即便心中忧郁闷烦,给她这样搂搂抱抱、体香熏陶,忧闷的心竟不由给欲火压了下去。想到桐柏山中夜夜对这绝美仙子疼爱蹂躏,令她舒服得死去活来,次次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啼,公羊猛只觉体内生气勃勃,真想拉她来爽上一回。
“是啊,想通了……雪婷的……的小穴……想给相公通了……”脸上微微一热,虽说萧雪婷和公羊猛已不知在床上好过了多少回,该当没什么羞耻而言,但玫瑰妖姬教的这话实在太过羞人,如果不是借着些许酒意,可真出不了萧雪婷的口。
便是如此,话儿出口也弄得通体发烧,娇羞之间体内也不由烧起了熊熊火焰,幽谷里头更是酥痒难当,萧雪婷只觉脑中一阵烫,什么姐弟乱伦的担忧竟都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才知道玫瑰妖姬刻意要自己微醉之后再进公羊猛房里的一片苦心。
虽感觉得到萧雪婷上半身一丝不挂,那丰腴的香峰贴在背心的滋味是那般醉人,萧雪婷今夜钻进自己房里想必是主动求欢来了,可公羊猛怎么也没想到,一句关心的问候竟会引出萧雪婷如此娇媚的回话,公羊猛登时惊得呆了。
他张口结舌地望着萧雪婷,只见她脸蛋儿红通通的,眸中媚光流转,显然还有些害羞,却还是鼓起勇气向自己要求,也不知是给玫瑰妖姬劝了之后,深觉这些日子太让自己担心,这才主动献身;或是自己之前调弄得她太狠了,让萧雪婷欲火高升之时,索性不顾一切地找上了自己发泄。
可那美女带醉的娇媚模样,身为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何况这些日子以来公羊猛积郁不少,也是亟待发泄呢?他伸手一搂,便要将萧雪婷搂入怀中。
“相公且慢……”公羊猛手才一伸,萧雪婷已纤手轻移,阻住了他,樱唇在他耳边轻飘飘地印下一吻。若换了刚下桐柏山之时,以公羊猛的床第之威,自己这一以身试法,转眼间便会被公羊猛抱上床去,狠狠蹂躏得神魂颠倒,在他的怀中美妙地入梦;但玫瑰妖姬却要她好生主动一回,一来由萧雪婷自己主动破去禁忌,那含羞带怯中无法忍耐抗拒的味道,要比被公羊猛征伐得死去活来还要美妙,二来公羊猛积压了不少,再给萧雪婷欲迎还拒的挑逗一番,爆发之时的威力只怕比以往还要强烈,萧雪婷也需要被他狠狠地征服一回,打从心底向他投降,才好让他出气。
阻住了公羊猛的动作,萧雪婷一边吻着公羊猛颊边额角,纤手缓缓滑动,一手移到公羊猛胸前,虽艰难却毫不停顿地为公羊猛宽衣,另一手则滑到公羊猛腿间,隔着裤子轻握着那连裤子都已遮掩不住的硬挺,酥胸起伏之间,不住推磨着公羊猛的背后,只觉魂儿都飞了天,那让女子服侍的滋味前所未有,公羊猛一时也不知是否该阻止,只任她施为,“让……让雪婷来服侍相公……”
“好……好啊……唔……”嘴巴才开,萧雪婷已凑上了樱唇,主动吐出丁香小舌,任自己吸吮勾挑,两人唇舌交缠难休,情欲的迷乱令公羊猛都难以克制,他好生忍耐才能忍着伸手去抱萧雪婷的冲动,任萧雪婷在自己身上纤手轻舞、娇躯旋磨,不住散发着火辣媚人的诱惑。
当日在桐柏山时,公羊猛几乎是强迫性地诱发萧雪婷体内的情欲,令她在被自己迫得欲火焚身的情形下,不得不和自己达成协议,不只主动献身,还任由自己尽情施展调情引诱手段,将武林闻名的“玉箫仙子”变成了床上动人的尤物,那时他之所为与强奸也差不了好多,只是美女既已弄了上手,便不想再管这些;只是印心谷中明芷道姑死得颇冤,加上听戚明应所言,当年是公羊明肃先负了明芷道姑,萧雪婷一直消沉颓唐、难以振作,公羊猛心中难免有愧,便没再对她动手。
没想到玫瑰妖姬一出,不只将萧雪婷说的回复了勃勃生机,甚至让她变得这般主动娇媚,公羊猛给她挑的食指大动。虽觉这模样连芳心早已到了自己身上的方家姐妹都做不出来,怕只有花倚蝶和玫瑰妖姬拿得出手,可他被服侍得极为畅快,一时间却也不想询问坏了兴致。
虽说初次尝试,动作间颇有些稚拙不熟,但女体主动奉上的销魂滋味,却足抵销那生嫩而有余。耳鬓厮磨之间,公羊猛的衣衫已散到了椅下,他一边享受着萧雪婷奉上的樱唇香甜滋味,一边双手向后,温柔地滑上萧雪婷的娇躯,触手处只觉娇躯香滑软热,萧雪婷不只早脱得身无寸缕,身子也早已烧起了火,腿股之间湿腻暖滑,一片甜蜜狼籍,令公羊猛愈发动兴,顽皮的手指在那儿恣意逞凶,勾得萧雪婷玉腿轻颤,被侵犯的幽谷中蜜汁泉涌,不住涌现她热烈的情欲。
面对他的大手轻薄,萧雪婷虽是含羞带怯,但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让萧雪婷不退反进,玉腿娇柔地夹着他的手,好拼命才能抑着夹紧不让他作怪的本能,刻意保留空间,好让公羊猛的手更加方便地侵袭她敏感娇柔的所在。
就如玫瑰妖姬所说,既是决定要突破那层血亲间的界限,不如就更疯狂一点,虽说这样主动令萧雪婷羞赧无比,但比之姐弟乱伦的淫行,些许轻薄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贴紧了他,让公羊猛切身感受自己的赤裸火热,一手爱怜地在公羊猛胸前轻抚着另一手则轻柔地微微圈握,将公羊猛下身硬挺的肉棒抚在掌心,温柔地上下抚弄着,还时而纤指轻勾,刮搔着肉棒颈冠的敏感之处;公羊猛积压许久的欲火本已难耐挑拨,给她这样落力抚慰之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没几下那肉棒已在萧雪婷玉手中强硬地抬头挺胸,悍然表现无坚不摧的粗壮。
“好……好雪婷……别那么急……相公会……会射在你手上的……”感觉到萧雪婷不只纤手动得甜蜜,整个人几乎都黏上了自己,若非知道这多半是因为被自己调教得欲火难挨,公羊猛还真以为萧雪婷是否中了什么淫药媚毒,这才渴求若此。
不知何时双手都已移了下去,她那在自己肉棒上头抚弄爱怜的玉手,感觉上比之当日为自己吹箫时的樱唇还要厉害一些,将公羊猛的肉棒纤毫不差地爱抚疼怜,没有一分地方没给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真令公羊猛呼吸加速,颇有发射的冲动。
本来公羊猛床第经验不少,该当不会这么快泄出来,但一来这段日子烦心之事不少,全没沾染女色,许久未行床第之事,定力确实退步了些,二来萧雪婷也不知是否用上了玫瑰妖姬所传的媚男绝活,手上功夫竟不弱于樱唇舔吮,颇令公羊猛有些招架不住,纵不想也不得不出言提醒。
“那……那就射吧……雪婷的好……好相公……相公若射了软了……雪婷再给你吹硬起来便是……”软语呢喃在公羊猛耳边,这般说话虽令萧雪婷羞不可言,体内的冲动却也愈发强烈;她虽早知在床第间事愈是放浪愈能享受之理,在公羊猛胯下也不知淫荡放浪地痛快享受了几回,但直到此刻,要让情欲彻底爆发,好全然冲破理智的堤防,令天生血缘的禁忌崩溃殆尽之时,萧雪婷才知知易行难之理。
怪不得自己以往会那样消沉,以那时的放浪程度,引发的快感根本不足以突破那般强烈的禁忌,直到现在那样羞人却悦耳的媚声出口,萧雪婷才觉自己热得快要爆炸了,什么血缘、什么羞耻都抛到九霄云外,现在的萧雪婷只想臣服在公羊猛的胯下,任他为所欲为,在他肉棒下哭泣呻吟,“好相公想硬几次……几次都行……雪婷每寸身子……都是你的……都用来让相公硬起来……”
出口阻止萧雪婷本来是想稍稍平缓一下射出的冲动,没想到萧雪婷娇甜呢喃的回应,竟是如此诱人心跳,反而更令公羊猛难以自抑,尤其萧雪婷一边回应,纤手更是套弄不休,原已高潮在即的公羊猛哪里还忍得住?他一声低嗥,背心一酸,肉棒前端一道白色的泉水已劲射而出,若非萧雪婷纤手遮在前头,微颤之中享受着那火热劲道的冲激,怕早不知要喷到那儿去了。
看着那白中带浊的热液射上掌心,贴在公羊猛背上的萧雪婷闭上美目感受着那强烈的劲道,口中不由“唔”的一声轻吟;虽说子宫里头也不知承受过多少次,甚至连嘴里都吞过几回,可让他毫无保留地喷在玉手上这可是头一回,那火热的刺激令萧雪婷连喘息都重了不少;手上感受着火热湿润的冲击,益发显得幽谷中的饥渴和空旷。她纤手轻抄,就在公羊猛眼角余光所及之处将满手的白液吸入口中,动情的胴体在他身上磨挲的愈发火热,再也分不开来。
原本男人的高潮一波既去,要再来一波就得从新来过,可公羊猛郁得久了,一两次的喷发哪里能将满腹欲火倾泄于万一?加上萧雪婷吸啜不止,爱不释口地舐着掌中白液,空出的纤手更不停止,轻柔地套弄搓揉着那刚射过的肉棒,在这般甜蜜的引诱之下,公羊猛只觉腹下火热更甚,肉棒竟没一点要软下的征兆,反在萧雪婷纤手爱抚之间愈来愈硬挺了,活像没射过一般。
“相公……让雪婷来……”亲手感觉着那肉棒的硬挺,萧雪婷不由得呼吸加剧。方才还只是挑逗爱抚,让公羊猛狠射一发,可接下来就真的要肉体交合了,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大逆人伦,恐怕当真会给老天爷天打雷劈,萧雪婷心中有个声音,拼命地要她悬崖勒马,但那燎原的情欲却没有这般容易被抚平。
尤其是眼看着公羊猛射在自己手上,萧雪婷玉腿不由发颤,甚至已忘了分寸,将公羊猛探过来的手紧紧夹着不愿放脱,刚吞过喉咙的汁液更是热辣辣地从喉至腹深深烙着,将欲火从腹下再次引发起来;此刻的萧雪婷哪里还能收手?微带醺然的脑中只剩下欲望,那感觉真的好棒,此刻便是明芷道姑复生,斥责她乱伦淫荡无耻,萧雪婷也得先爽过了再说。
刚射过一回的虚脱感觉犹未过去,肉棒已在萧雪婷纤手中强硬挺立,这般强烈迅速的欲火复燃,公羊猛虽说早习惯了床第间事,可许久不弹此调的身体一时间竟也有些喘不过气来;偏生黏着自己的萧雪婷却似饥渴到无可自抑,犹然带着自己射后微腥滋味的樱唇,缓缓自耳际吻过颊边,人也慢慢地转了过来,一双玉手却不愿离开那火烫硬挺的肉棒半晌,娇媚朦胧的眼光无比诱人;直到此刻公羊猛才发觉,萧雪婷来此之前确实喝了不少酒,娇躯喷发的媚气与酒息混成一团,脚步都有些发颤,却格外惹人爱怜,他原想伸手去抱,却给萧雪婷按着肩膀止住了。
微一抬腿,跨到了公羊猛身上,萧雪婷一手按着公羊猛肩头支撑身子,手滑入股间,轻轻地分开幽谷口,让原已汁光盈然的谷间泉水流溢,沾满了昂然抬首的肉棒,一脸似忍耐又似期盼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当下体终于交合时,狂乱的闪光登时在萧雪婷脑中炸开。
这……就是逆伦交合的滋味吗?虽说以往也曾与公羊猛淫戏,这样做女上位也不是头一回了,但不知是否因为意识到身下的男人是自己的血亲弟弟,当肉棒攻入体内,肌肤相亲时竟有种无以名状的感觉袭击了她,羞耻得让她想哭,火热得让她想投入,心中的畏缩竟不敌肉欲的本能需求。
萧雪婷虽知再这样下去便是背德逆伦的大罪,但那种禁忌的快感,却远比以往与公羊猛床第交欢时还要激烈狂野,冲击得萧雪婷什么都顾不了了,娇躯既害怕又期待地款款沉坐,当公羊猛再次深深地刺入花心,满满地充实她的饥渴之时,萧雪婷打从心底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彷佛整个人都醉了,舒服畅美的快意充塞了每寸毛孔,令萧雪婷只想继续下去,彻底逾越禁忌的界限。
真的是太美了。当萧雪婷沉坐至底,交合之处密得再没任何一点间隙之时,美妙的滋味令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声。公羊猛吸了一口气,只觉扑鼻而来尽是女体浓郁甜蜜的香气;在亲密交合之后,萧雪婷空出的一双玉手不知何时已环到了公羊猛头后,微微一收便将他的脸整个压到了自己胸前,公羊猛只觉脸孔被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香峰挤着,醉人的香氛混着热情的香汗,不住将他的头脸埋住,一双手不由得搂上了萧雪婷的纤腰,感觉着怀中佳人上下挺动时娇媚的冲动。
“相公……唔……雪婷要……啊……要你舒服……哎……你好大……好硬……喔……刺到了……刺到雪婷花心了……雪婷好爱……好爱你……啊……别……别动……让雪婷……来服侍你……唔……服侍雪婷的相公……”
玉腿轻轻踩着覆地的衣裳,萧雪婷在公羊猛怀中不住上下套弄,娇躯沉坐时两人紧密得再容不下一根头发,上提时只露出公羊猛浴着光芒的棒身,那模样当真美得撩人,尤其肉体交合的响声,配上萧雪婷娇甜悦耳的娇吟,光听就让公羊猛魂儿飘飘,差点没以为自己登了仙境。
公羊猛只觉自己的脑子也开始烧起来,眼视耳听、鼻嗅手触,都是女体那娇媚缠绵的情色美味,令他不由食指大动,双手在萧雪婷腰间不住动作,既刺激她的敏感处,也协助她热情的挺送套弄,令她呻吟得愈发甜美。
感觉公羊猛的手在腰间不住动作,所触之地都是令她无法自拔的隐密敏感地带,萧雪婷虽知这是男子御女时的必修手段之一,公羊猛之所以刺激此处,不只为了逗弄自己,也因为今夜一直都是自己主动,身为男人至少要争回点主动权;但萧雪婷现在什么都不管了,背德乱伦的禁忌刺激,使得本已美妙无比的男女交合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袭上身来的滋味愈发奇特诡异,舒服得萧雪婷再也无法自拔。
从子宫里头生出的渴求控制了她,萧雪婷双手撑在公羊猛肩上,只靠着纤腰支撑着上半身在公羊猛眼前狂舞不休,也不知那般纤细的柳腰如何生得出这等韧性和力量,只见一对香峰充满热力地在公羊猛眼前劲舞,两点玉蕾早涨成了酒红色,在遍布情欲晕红的雪玉香肌衬托下更显艳光四射,秀发飞散出如雨香汗,映的满室皆春,光彩何等动人?
眼前美不胜收,那美景如此狂野动人,比之桐柏山上时萧雪婷虽刻意逢迎承欢,却总有点矜持难掩的模样,现下主动的她可要美艳得太多,公羊猛的头脸虽不再被那美挺的香峰挤压着不得喘气,可那女体火热的气息却始终萦回不去,加上这映入眼帘的美态,比方才还要来得刺激;尤其萧雪婷上半身舞的狂野惊人,两人交合之处却没有半分放松,套弄之问仍是万千滋味,加上随着上半身的摆动摇晃,带动着幽谷处也左旋右磨,那美妙的滋味比之单纯的上下动作,真不可同日而语。公羊猛只觉全身感觉都集中到了肉棒,舒服的眼都花了,汗水沁得身子再没半处干净。
照说刚刚射过一次,肉棒的敏感程度降低不少,这回该当可以持久一些,但萧雪婷狂野的扭动太过火热,诱得公羊猛心花怒放,那种享受比之在桐柏山上时还要美妙得多,加上或许久不行此事,持久力真的退步了不少,一时之间竟有种再次射出的冲动。公羊猛不由得吃了一惊,难道自己当真退步了这么多?还是玫瑰妖姬教了萧雪婷什么法子,竟让自己变成这么容易高潮!
本来输人不输阵,公羊猛还想咬住舌头强抑那射精高潮的冲动,但萧雪婷这般热情舞动之下,敏感处被公羊猛大加刺激,也已是如箭在弦、不得不发,当她自觉精关将开,阴精已然蠢蠢欲动的当儿,萧雪婷不只没忍着泄身的快意,反而不住扭腰旋臀,将那敏感花心磨上火热刺激的肉棒,几下摩挲顶刺,精关已然半敞,酥得萧雪婷搂紧了公羊猛,娇吟呢喃不绝,“好……啊……好相公……射给雪婷……嗯……雪婷要……要丢了……好相公……赐给雪婷……一起……一起泄了吧……啊……”
原还忍得住,给萧雪婷这样魅力十足的软语呻吟之下,铁打男子也要崩溃,何况公羊猛也已是将射未射的关口?在萧雪婷回光返照的旋磨套弄之间,两人同时娇吟嘶叫,她的幽谷深处终于水乳交融,两人只觉交接之处阳精混着淫液不住密合,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来了……
软绵绵地偎在公羊猛的怀中,萧雪婷迷迷糊糊的,嘴角含笑,追着公羊猛喘息着的嘴索吻。萧雪婷只觉自己这回真是泄得畅快已极,这段日子的积郁和烦闷,彷佛都随着方才激情的发泄流了出来,身体里头暖融融的,被他火热的劲射涨得满满的,即便两番激射的公羊猛已软了下去,萎下的肉棒早已被幽谷给挤出体外,深吻之间感觉仍是醉人,口舌交缠间已没了多少情欲味道,多的却是婉转痴缠的甜蜜,萧雪婷只觉方才飘在云端的感觉仍在体内徘徊,真不想醒来。
也不知这样软在他怀中多久,云雨的迷醉和方才的酒力渐渐消失,萧雪婷也逐渐清醒过来,微醉醺然时的勇气也不知逃到了哪儿去,体内威力未褪的阳精热流,让此刻的萧雪婷察觉到自己竟主动妖媚地诱惑亲弟弟交合了一回!
心中缠绕的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可不知是久抑之下的爆发愈发轰烈,还是真如玫瑰妖姬所言,这突破禁忌的感觉比单纯的男女交合还要美味,心中虽犹豫混乱,全然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念头,难免掺杂了些悔意,可萧雪婷却不愿从公羊猛怀中爬起来,娇柔无力的四肢搂紧了他,只想继续沉醉在他的怀抱里头,享受这云雨之后的温存。
“好雪婷……你真的好棒呢……”不知玫瑰妖姬用了什么魔法,不只让自明芷道姑死了之后一直消沉颓唐的萧雪婷振作起来,还让她蜕变成如此富于风情的动人尤物,魔门嫡传的邪术果然不同凡响,令公羊猛到现在还有些浑身酥软。
他功力已厚,方才虽连射两回,自己却没怎么出力,休息了一会已恢复了精力勃勃,只是方才一场淫戏,萧雪婷似也泄得畅快,公羊猛虽没动用采补手段,涌入体内的阴精却仍是丰沛可人,令公羊猛心中好生矛盾。
他既想再次把这娇慵美人儿大快朵颐,吃到她虚脱为止,又不能不体贴这才刚刚振作的女儿家,深怕太过贪心会造成反效果,心下可真不知如何才是,“猛弟弟射得好爽……真是美得透顶了……雪婷真的好美……”
听公羊猛这样称赞,萧雪婷一时之间心花朵朵开,芳心深处不由又涌起了勇气,既然这般放浪可以让公羊猛如此欢快享受,她又何必再矜持下去?不如干脆真心成为他的女人好了。
就这样隐瞒着公羊猛也好,反正从下了桐柏山之后,萧雪婷也已自知她真的已被肉欲彻底折服,再抗不住男人的挑逗,仅余的矜持和冰冷外表不过是淫荡肉体的最薄一层外衣。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与其离开公羊猛,不知要平白便宜哪个男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己弟弟,让他彻底享受这淫荡的美女姐姐,什么背德乱伦的苦,就由自己单独吞了算了。
这种自甘堕落的念头虽是以往的自己所不屑,但当真到了选择的两难之处,尝过了姐弟交淫的逆伦滋味,萧雪婷竟不愿意被拯救了。她鼓起勇气。打算顺遂着本能情欲的控制,再服侍着公羊猛好好爽上一回。
娇媚地吻了公羊猛一口,萧雪婷缓缓从公羊猛身上滑下,纤手轻轻地拂开汗湿黏在颊上嘴边的秀发,充满了千言万语的美目不住在公羊猛面上和那软垂的肉棒处飘移,哪一处都强烈地吸引着她的目光,令她不愿移开眼睛,却不能不顾着两处令她神魂颠倒的所在。
“唔……”没想到萧雪婷方才所言,要让自己一直硬挺好尽享她美妙的肉体风光,竟还不只是诱惑言语而已,公羊猛本还以为连射两回,即便自己年轻力壮,要再硬也非片刻问事。
当日若非风姿吟美得诱人已极,那羞赧的风情令他欲罢不能,要连战六回可是苦头一件,即便年轻如他,事后也是腰酸骨软,大叹云雨非福;可现在萧雪婷竟是一语不发,娇躯滑了下去,柔媚的眼神飘在自己心上,樱唇便已吻上了那软垂的肉棒,光那媚态便令公羊猛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
灵动纤巧的香舌巧妙地舞动着,温柔地将肉棒上头满满的汁液舐去,虽说这已不知是萧雪婷第几次为公羊猛品箫了,但胸中满溢的欲念,和突破界限的那种奇异刺激,使得这一回的感觉特别地与众不同。
萧雪婷只觉香舌卷动吸吮之间,带入口中的尽是满满的滋味,口中的味道竟比扑鼻而来的气氛更加诱人,情欲隐隐然又从腹下升起,内外交煎的滋味令萧雪婷日舌滑动更快,呼吸愈来愈是粗重,琼鼻间透出的呼息吹在肉棒上头,透出了女体温润的香气,即便公羊猛连射两回,不用上特别手段确实疲不能兴,在那强烈的诱惑当中,竟也隐隐有了重振威风的冲动。
小心翼翼地吸着啜着,活像服侍着什么珍奇宝贝一般,香舌滑动之处,很快就将肉棒上头种种淫荡痕迹洗得干干净净,除了通体充满了香唾浸染的华光外,彷佛像是什么也没做过一般。
虽是尚未硬挺,可那发散着光芒的模样,令萧雪婷的眼儿甜甜地瞇了起来;她香舌轻勾,纤手托在棒下,将肉棒的顶端轻轻吸入口中,香舌甜甜地舐着尖端处那小小的裂缝,盼着公羊猛的眼眸彷佛透出了千言万语,也不知是在嗔他怎么还不硬挺,还是在谢他方才的强硬带给她的快意。
好生抚弄了一回,将那肉棒服侍得再没一寸不被充溢着女子香气的汁水洗过,萧雪婷娇羞地嗔了公羊猛一眼,似是看穿了他暗使手段,不让肉棒那么快硬,好迫自己大展身手,尽量服侍于他的坏心,却没有出口嗔怨,只是上半身贴近了他,以那丰挺的香峰轻轻挤上了未硬的肉棒,唇中吟哦之间,柔软丰挺的香肌已缓缓拭起了肉棒,那柔软温润的触感,让公羊猛差点无法自持,感觉上竟不输幽谷当中的娇柔润滑,尤其当峰巅乳蕾轻触肉棒顶端,那与玉峰的柔软完全不同,已然完全尖挺的触感,带来的刺激更是强烈,让公羊猛差点想放下抗拒,就这样在她乳上硬挺。
见那肉棒依然没有起色,萧雪婷娇滴滴地啐了一声,眸光交触之时带着三分娇媚的幽怨,差点没把公羊猛的心都勾了过去,只见萧雪婷纤手轻捧双峰,将肉棒夹在峰峦之间,小心翼翼地滑动起来,还不时俯下脸去,香舌轻吐,与那滑到深处时就在唇前的肉棒顶端若即若离地吻着。
没想到萧雪婷出此绝招,公羊猛呼吸陡地急促起来,腹下热火灼烧,将他通体灼得热烫,一时间已无法自持,暗中的手段已消失无踪,肉棒愈来愈是硬挺,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住了。
而随着肉棒硬挺,长度也愈来愈增加,萧雪婷樱唇吻上肉棒顶端的动作也愈来愈方便,微瞇的美眸带着三分笑意望向公羊猛。萧雪婷轻噘樱唇,让肉棒刺入的动作就和攻陷幽谷的刺激一般,还不住轻轻吸气喘息,让那气流在口中涌动,带给肉棒更不一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公羊猛欲火狂升,一双手已按住了萧雪婷的头,不让她再加施力,免得一下又狠狠劲射出来。
“唔……相……相公……”
“稍……稍停一下……”萧雪婷虽分心说话,樱唇仍吸着肉棒顶端不放,口中气流更疾,不住搔着敏感的顶端,美峰紧夹之处,箍得公羊猛肉棒上头触感更是美妙,若非公羊猛咬牙切齿,差点忍不住发射的冲动,“雪婷姐姐……你太棒了……再这样下去……猛弟弟会……会再射出来……”
“嗯……”听公羊猛这么说,已给欲火烧得融化的脑中微微一醒。这样下去只怕公羊猛就要射在自己口中,虽说她也不是头一回吞下他的阳精,可刚刚被射过一回的幽谷又饥渴了起来,顾着口腹之欲就顾不到肉欲的本能了。
萧雪婷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肉棒,任它骄傲地挺立起来,晃动弹跳之间,在她乳上来回打了几下,微微的痛楚又酥麻又带劲,令萧雪婷忍不住呻吟起来,原本稍稍压下去的欲念强猛地涌了回来,一下子已将萧雪婷身心彻底吞没,娇吟忍不住出了口,“好……雪婷的好相公……你已经……已经这么硬了……抱……抱雪婷上床吧……雪婷已经……已经很湿了……”
弹跳的肉棒轻轻拍打着柔软坚挺兼具的香峰,既柔软又火热,充满了情欲的感觉,棒上的触感已令公羊猛忍不住想入非非,再加上萧雪婷这火上加油的一句,眼见她娇滴滴地跪伏自己双腿之间,眸中尽是火热的期盼,纤手轻托玉峰,正向自己奉献着,公羊猛只觉腹下欲火蒸腾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俯下身去,一把将萧雪婷轻盈的胴体抱起,触手处汗湿柔滑,每寸肌肤都已充满了渴待充实的诱惑,他虽贪婪地吸吮扑鼻而来的女体芬芳,却也不忘了正事,忙不迭地一转身,便将萧雪婷压到了床上,眼里红光迸射,鼻中气喘吁吁,对着那娇媚的女体竟是再也忍耐不住,“好雪婷姐姐……猛弟弟要干你了……要用大肉棒干得你……干得你水一直流……让你爽到升天……”
“嗯……是……”虽说两人交欢不知几回了,床第淫乐间各种淫荡言语也不知说了几次,连萧雪婷都给他带坏了,那邪淫言语愈说愈是令她投入,但这般粗俗言语,萧雪婷也是头一次从公羊猛口中听说。
但也不知为何,这么粗俗的话语,却令萧雪婷的渴望愈发高昂,一股强烈的渴望从耳中窜起,转眼间已透进了幽谷当中;萧雪婷幽谷微微用力,腿根处轻轻揩着不住涌出的汁液,一边甜蜜地回应着,“好相公……雪婷的相公……用力……干得雪婷一直流……一直泄……泄到升天吧……”
见萧雪婷如此放怀,什么都不管不顾地要和自己翻云覆雨,若还忍着不干她,怎么算是男人?公羊猛一声低吼,双手握住萧雪婷纤巧的足踝,大大分开高高举起,让萧雪婷只靠着肩背处撑在床上,下半身已完全敞在公羊猛面前;感觉到公羊猛灼灼的目光正牢牢盯着正自泉水漫溢的幽谷,萧雪婷闭上美目,急促的呼吸令得胸前双峰一阵甜美的颤抖,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没了抗拒的力气,只有任公羊猛宰割的份儿;她带着紧张的纤手扣紧已乱成一团的床褥,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口中低低地呻吟着,“哎……好相公……来吧……雪婷已经……已经准备好爽了……”
“啊……”的一声娇吟,萧雪婷只觉随着公羊猛侵入了她,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烫感觉登时袭遍全身,或许因为前头都是由萧雪婷好生服侍,满是力气的公羊猛再不想养精蓄锐;又或许是因为方才萧雪婷为他品箫之时弄得太过火了,公羊猛的冲刺比以往都要来得强烈,萧雪婷只觉公羊猛每一下深深插入,肉棒顶端都有力地攻陷了敏感花心,起伏之间力道十足,真像要把自己干穿干破一般,一开始还真有些痛楚,但渐渐习惯之后,却觉有些酣畅淋漓的快意。
本来萧雪婷含羞而来,即便玫瑰妖姬所言有回天之力,可终究与她心中的道德规范背道而驰,若非靠着酒力,萧雪婷还真没法和自己的亲弟弟这样床第狎淫;现在酒力消了,光方才亲密细致地将公羊猛品得欲火冲天已耗尽了萧雪婷的勇气,但是公羊猛竟采用这样对萧雪婷予取予求的体位,全不让萧雪婷有反应的空间,只是恃着自家体力过人,肉棒硬挺粗壮,刚强勇猛地蹂躏着萧雪婷纤细娇柔的幽谷!
虽说未免暴烈了些,但萧雪婷却是庆幸公羊猛竟如此威猛,幸运地承受着公羊猛大起大落的抽插,只觉心中仅存的一点抗拒,都被公羊猛强烈的攻势打得支离破碎,她只能勉力轻扭纤腰,尽力配合公羊猛的强攻猛打,口中软语呻吟,又像求饶又像鼓励公羊猛大展身手,插到她身心全盘崩溃陷落,彻彻底底地被身上的男人所征服。
在公羊猛强烈的进攻下,身心都飘然在情欲峰巅的萧雪婷哪里吃得消?他每次的插入都将萧雪婷送上了更高的巅峰,让她只有勉力婉转承欢的份儿,幽谷被这样大的动作插得汁水淋漓,不住喷洒在公羊猛胸腹之间,仰躺着的萧雪婷更是不济,那喷涌的泉水,早已将她雪股浸了个湿透,前面的部分甚至已滑过了胸前峰谷,溢到了口中,萧雪婷情不自禁地伸舌舔舐,却不知这样娇羞妩媚的动作,在公羊猛看来更为诱人,让他愈插愈是落力、愈干愈是凶猛,很快那电击一般的痉挛,便抚过了她的周身,登上高潮极峰的快乐,让萧雪婷真泄身泄得舒服透了。
但公羊猛却没有这么快鸣金收兵,原本以胸口抵着萧雪婷玉腿,肉俸大起大落的他,见萧雪婷已然高潮泄身,那征服的快感让他更加威猛,双手一以已将萧雪婷的足踝夹到了自己肩颈之间,上半身微微下压,让萧雪婷雪臀抬得更高,空出双手揉捏玩弄着萧雪婷高耸湿滑、触感十足的玉峰,肉棒一边大展采补淫技,汲取着萧雪婷泄出的美妙阴精,一边毫不放松地冲击起来,只是这回在冲刺的劲道间,加上了旋转磨动的奇技,淫得萧雪婷尖声哭叫,又似难过又似乐不可支。
阴精才泄,连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便给公羊猛再接再厉的狠狠抽插,干到深处时还特加手段,磨得萧雪婷差点没乐疯了。她虽知公羊猛是要一鼓作气,让刚丢精的她再次崩溃,可承受那强烈攻势的她却是喜在心头,没顶高潮犹如海啸般一波一波击打着她,一波还末平息,一波就来侵袭。
萧雪婷茫然的芳心虽想抓着那高潮的感觉,奈何一波还来不及感受,这一波早就过去,她只能半带哭泣地享受着公羊猛强猛的攻势,打从心底快乐地喘叫出声,胸前双峰被揉玩时的快意,让萧雪婷更加快乐,幽谷当中不由自主地收缩吸紧,将那肉棒紧紧箍住,一点不肯放松,彷佛想要用整道幽谷的娇嫩香肌,去感受他体内情欲的火热,感受他的灼烫与炽烈。
这样强力的攻势对男女双方都是强烈无比的刺激,虽说萧雪婷已快乐地泄了身丢了精,却在公羊猛的攻势当中又复放浪起来,但公羊猛的攻势也到了顶点,萧雪婷的幽谷没有一次比现在缩得更紧,吸得更缠绵妖娆,吸得公羊猛背心愈来愈麻、身子愈来愈热,高潮的滋味令他也无法再继续强撑下去,他又重重地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感觉身下的萧雪婷娇啼浪吟,显是又到了泄身的关口,这才放下了动作,腰间拼命用力顶上,让肉棒深深地抵紧了她,直叩花心深处。
给他这么一抵,萧雪婷一声爽翻了心的娇吟,泪水都流了出来,花心精关在公羊猛直叩黄龙之下又复大开,浓滑甜蜜的阴精哗然泄出,激得公羊猛也是身子一颤,一声低吼,浓烫灼稠的阳精也已激射而出,破开了所有抗拒防御,火辣辣地射进了子宫深处。
已臻高潮的萧雪婷在他这深切入骨的一射之下,全身都陷进了那兴奋的抽搐当中,虽说现下的体位让她不能伸手去搂去抱公羊猛,玉腿也没办法情浓蜜意地缠紧他,可幽谷当中却是火热的收缩紧啜,快乐地将全根尽入的肉棒紧紧包住,似乎要将当中的每一滴精液、每一点精力全都吸出,再不留下一星半点。
一声甜蜜满足的呻吟,萧雪婷终于瘫痪下来,连紧夹的幽谷也失了力气,若此刻的公羊猛还有再战之力,要将她活活淫到脱阴而亡也是反掌之易,只是公羊猛也已鞠躬尽瘁,他软绵绵地趴了下去,最后的一点力气也只能让他不压到无力的萧雪婷身上。双双爬上云雨高峰的两人一时间连喘气都显得无力,只能任汗湿的胴体挨在淫精蜜液一片狼籍的床褥上头,什么都没法去做了。
也不知这样喘了多久,虽然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回复正常,但娇嫩的胴体被他连番灌溉,虽是满足已极,腹下热融融的感觉却让萧雪婷一时间慵懒无力,尤其最后一回公羊猛所用的体位做得太过激烈,萧雪婷虽只是仰躺着挨干,体力却也大有耗损,一时间真连动都不想动;何况公羊猛虽也是疲不能兴,厚实温热的手掌却轻轻地贴在萧雪婷小腹上头,不住来回摩挲,动作无比轻柔,虽没多少挑逗味道,却也让萧雪婷如被温柔爱抚的小猫一般,软绵绵地偎着不想动弹。
“好雪婷姐姐……你真厉害……穴里又紧……又会夹会吸……跟嘴里一样厉害……猛弟弟差点被你给吸干了……”一边轻柔地抚慰着犹然沉醉的萧雪婷,公羊猛缓缓移过身子,将已泄得软绵绵的萧雪婷压在身下。
虽说汗水渐干,身子不像方才动情时那般火热,可当两人肉体交缠,丰腴坚挺的双峰被他挤压着,充满弹力地在他胸前渴待反弹,那刺激让萧雪婷唔了一声,却不愿挣扎。
感觉他已压实了自己,大手轻轻地在自己侧腰处搔动滑溜,萧雪婷不由一阵唔嗯嘤咛;若非肉体交贴之处,玉腿感觉得到那才刚将自己送上天堂的肉棒已然软垂,便想再翻云覆雨也要等上好一会儿,还真以为公羊猛色心未息,想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轮哩!
闭上美目,任他轻柔抚爱,萧雪婷细细体会着那未褪的余韵,也体会着心中伦常道德带来的羞意。血缘姐弟床第交欢,虽是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可破戒乱伦之后,却真的有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感觉,那充满羞耻的快意,甚至胜过当日桐柏山上纵情云雨之时。
虽说心中保守着秘密,羞得不敢望向他,可萧雪婷心中的念头却愈来愈清晰,甚至连恢复理智后的伦常心理都压抑不下,她庆幸着自己那时落在公羊猛的手中,庆幸着公羊猛那奇异的手段,让自己完全崩溃在情欲的冲击之下,庆幸着那时候自己提起勇气,与他达成协议,被他强行撩拨起浓烈的爱欲,尽情占有了自己的处女身子……若非那时种种,自己哪里能够享受那难以形容的云雨之欢?更哪里能够在知道两人的血缘关系之后,还能不顾羞耻,索性将错就错,继续与自己的亲弟弟缠绵欢爱呢?
感觉着公羊猛的手愈来愈不规矩,尤其是胸口更是慢慢地调匀呼吸,用那充实的胸口肌肉,挤压着自己敏感的香峰,口中的称呼也愈来愈是亲密,早从当日的相公仙子,变成了姐姐弟弟的亲近称谓,萧雪婷闭上了美目,樱唇含笑。
虽知这多半是公羊猛色欲虽抒、淫心未息,说不定还想再奋雄风,蹂躏自己这送上门来的羔羊,但方才的无限快乐,已让萧雪婷的决心更加坚定,她要瞒着两人的血缘关系,彻底在他的胯下沉沦淫欲深渊,再也不愿被救出,这温柔的轻薄对此刻的萧雪婷而言,是无比的享受,更是老天爷对她勇气的回报,又哪里会想抗拒呢?
听公羊猛嘴上愈说愈是甜蜜、愈说愈是深入,那针对她美妙胴体的品评,让萧雪婷听得又羞又喜,虽说现下的她连爽过两回,这段日子又没养好身子,未免有些气虚力弱,难堪再次爱怜,但萧雪婷却颇有些随波逐流的意愿,若公羊猛想再来一回,她自要心甘情愿地舍命陪君子。
突然间,公羊猛那亲密的话语让萧雪婷心下一惊,她猛地睁开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带着疲惫却充满满足和欲望的脸孔,声音都不由有些发颤,加上方才嘶叫的太过,喉中不由有些哑然,出口的声音与平常的温柔清甜大不一样,充满了惊恐之意,“相……相公……你……你叫雪婷姐姐……你……你已经知道了?”
“嗯……是啊……”见萧雪婷神态陡变,公羊猛也不由有点儿紧张。幸好他正压在萧雪婷赤裸的身上,两人胸腹交贴,十指交握,萧雪婷就算想要反抗,也是有心无力,“弟弟知道了……”
没想到公羊猛竟似已知道了两人间的血缘关系,萧雪婷一时间只惊得口干舌燥,声音不由嘶哑,偏生身子被他紧紧压着,加上萧雪婷心底实在不想挣扎,只象征性地在他身下扭动几下,便软绵绵地任公羊猛制的动弹不得,泪水差点要流出来,“你……你知道雪婷的生父便是……便是令尊……雪婷就是……是你的姐姐……你……你还敢这样……”
“嗯……”见萧雪婷泪水直流,公羊猛不由有些心疼。他舌头轻伸,小心翼翼地舐去萧雪婷的泪水,入口虽有些咸,更多的却是满载着萧雪婷体香的清甜,“其实从那个时候……当二叔说起当年事情的时候……猛弟弟还没怎么想到……不过事后看姐姐你失魂落魄,别人怎么撩你说话都安安静静的,猛弟弟偶尔也动动脑筋想想,自然会……会想到一些可能性……”
“那你……你还……”
“姐姐不喜欢吗?”故意笑了笑,其实从萧雪婷今夜竟主动到自己房内投怀送抱,一开始虽有点借着酒意,可愈到后头愈是动情投入,公羊猛也知萧雪婷已下了决心,便要乱伦也选择和自己上床。本来他也乐得接收,不过看她一副想把什么压力都自己扛下的模样,想到她先前槁木死灰般行尸走肉的模样,身为男人实在有点儿不是滋味,不然公羊猛可还真不想捅破这张纸,毕竟这种事儿暗地里做可以,真要说出口来连他这般色胆都有点儿发怵,“不喜欢猛弟弟这样……”
“不……不会……雪婷……雪婷喜欢的……”虽说被公羊猛说破心中秘密,萧雪婷口中不由发苦,但听他这样喜爱自己的胴体,萧雪婷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甜丝丝的感觉。若换了来此之前,心中尚有忐忑的她说不定会忍不住羞逃走,可现在当真试过那突破禁忌的滋味,比之纯然云雨交欢还要来得火辣动情,食髓知味的萧雪婷实在是没有办法抗拒,只能娇滴滴地降服。
其实不说他在桐柏山上对自己的种种手段,光听玫瑰妖姬说公羊猛连风姿吟都搞上了床,萧雪婷就知道这弟弟的色胆委实包天,他在床上又那么厉子都要留给这亲弟弟床第欢乐。想到日后突破伦常关系的种种淫欲滋味,萧雪婷也不知那感觉是否称得上向往,只知道自己的身心都极其欢迎这不堪为人道的滋味,“相公……相公真是的……不只姐姐……连风师父都是这样弄上手的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连你都知道了……”总算知道什么是“现世报,来得快”,萧雪婷这一句奇锋突出,真杀了公羊猛一个措手不及。
这段日子以来,除了公羊刚之事外,更伤他脑筋的便是与风姿吟的关系,这美女师父似是吃定了醋,怎么也不肯原谅自己,偏生两人之事又不能外泄,公羊猛想私下解释都找不着机会,为此着实伤神,却没想到竟连萧雪婷都知道了。
“相公放心,凭雪婷还看不出来,”见公羊猛当真吃了一惊,萧雪婷心下不由好笑,不过风姿吟种种行径原令人难以索解,可加上了男女情欲,便是脉络分明,根本是个吃醋吃的深重的女人,不过设身处地的想想,公羊猛确实也不好过,萧雪婷倒也不愿多加嘲弄,“不过此刻谷中,阅历胜过雪婷的人也是不少,玫瑰……玫瑰姐姐何等阅历眼光?相公之事自是瞒不过她,不过兹事体大,玫瑰姐姐答应不随便外传,只是……只是花前辈和……和三哥那边,也不知看出来没有……”
“是……是吗?”口中不由发干,彷佛全身水分都在方才的极端欢乐中射了出去,此刻连点唾液都泌不出来,公羊猛只觉头痛已极,现在他才真正亲身体会到前面那段日子萧雪婷那什么都郁在心里,一点不敢外漏的压力。
相较之下公羊猛倒不怕花倚蝶或玫瑰妖姬知道,玫瑰妖姬出身魔门,花倚蝶也在魔门中混得久了,虽说血亲伦常仍不肯忘,但师徒之间仅有名分存在,这般男女之事她们多半还不放在眼里;倒是公羊刚那边可头痛了,怪不得他千方百计,就是要迫自己赶快离开逸仙谷,重建云麾山庄恐怕也只是理由,说要接收自己妻子只是口头上逼迫自己的手段,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逼自己与风姿吟画下道儿,再别弄出师徒之间乱伦的玩意儿。
“相……呃……猛弟弟……”大着胆子叫了一声,萧雪婷只觉身子里有股热流烧了起来,这句弟弟比之前难以启口的相公还要难叫呢!不过说出口后,身子里竟隐隐有种渴望的冲动,彷佛这样与自己的亲弟弟裸体相拥还不够羞人似的,那热流竟令萧雪婷不由想歪,若自己和公羊猛口头上姐姐弟弟称呼,身子却亲密地大行人道之事,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你在想什么?”
“哎……我好怕……”感觉身下的佳人纤手微微用力,牵着自己的手搂上了背,汗湿未干的背心给纤细的雪掌一贴,滋味着实细致,即便心下事烦,公羊猛仍感觉得到那亲密已极的温柔。
他轻吁了一口气,反正做都做了,享受都享受过了,之后的事儿总也得自己处置,假不得他人之手,“说不定……三哥已经看出来了,所以才……才逼我赶快出谷,去重建云麾山庄,其实只是用这理由让我和师父之间做个了断……可师父还在生我的气,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一个,啧……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其他人不说,要是让两个师妹也知道了……事儿一抖开可就难以处置……”
“关于这事儿嘛……猛弟弟倒不用担心,姐姐帮你问过玫瑰姐姐了……”松开公羊猛的手,紧紧搂住了他。既然做都做了,索性便继续好下去,萧雪婷不由埋怨自己,若早点下此决心,不早些和公羊猛爽成这般模样,也免得那般积着心里难受,痛得像要死了一般。
不过仔细想想,若不是事前郁积了这么久的压力,和公羊猛上床之时,只怕也不会爽得这般欲仙欲死,比之前在桐柏山上被他用种种道具淫辱时还要快活,前面那段日子的消沉,萧雪婷也真不知该怨还是该喜,“三哥多半……多半还不知情,至于你的风师父嘛……你都能把雪婷干得这么舒服、这么彻底的投降了……凭猛弟弟的床上功夫,风师父只怕也……也逃不过你的手吧?”
“这……这个……”听萧雪婷这么说,公羊猛只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可心中一时感动,仍是忍不住把当时怎么将风姿吟抱了上床,破了她身子之后连番熬战,好不容易才逃过清理门户之灾,事后自己大逞手段,好不容易才把风姿吟收拾了个服服贴贴的事儿说了出来,“美女师父确实逃不过男人手段,可她性气不小……既是吃了醋,要安抚可不容易……何况……何况连机会都没有……”
“这个嘛……”萧雪婷微微一笑。既知风姿吟是个敏感的体质,若从此入手多半还有机会,对这种外表冷傲,内里敏感的美女仙姬,玫瑰妖姬的手段只怕不只一套半套,“待姐姐去问问玫瑰姐姐……她应该会有法子的……何况依姐姐来看,风师父心下是爱你的,不然也不会吃醋……”
“那姐姐爱不爱我?”
“当然……哎……当然爱了……”
“真的?”
“当然是……哎……别……别弄那儿……当然是真的了……唔……”
给公羊猛好生一阵爱抚,萧雪婷差点没又起了火;只是连番欢爱,心疼公羊猛的身子骨,她倒也不想再来一回,反正日子长着呢!
擎羊舞风云 第34章 互诉情衷
“可是……可是三哥那边……”一阵怜惜下来,公羊猛自己也差点没搞得气喘吁吁,不过看萧雪婷一副娇慵无力、再难承受雨露的娇弱模样,他倒也不想搂着这美姐姐再干一回。只是心一定,便不由又想起了公羊刚,头不禁疼了起来,“他……他是真的不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情的……”想到今儿白天,公羊刚又逼了公羊猛一回,口中出言极其不逊,气得连方家姐妹都不由冒了火,那模样活像一个见色起意的公子哥儿;如果不是前些夜里玫瑰妖姬好生剖析过,冷眼旁观的萧雪婷也看出了其中问题,否则真误会了他。
萧雪婷轻声地吁了一口气,尽量把声音放得平淡,别剌激心下气火难平的公羊猛,“三哥他……其实是在找死。”
“你……你说什么!”虽然心下也气公羊刚气得要死,但公羊刚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亲三哥,是除了萧雪婷之外公羊猛唯一的血缘亲人,虽知因明芷道姑被暗算而死,再加上闺中密友剑雨姬之事,萧雪婷对公羊刚必是极不谅解,但听萧雪婷说公羊刚在找死,这话哪得公羊猛不怒?
但一看到萧雪婷的神情,公羊猛目中喷发的怒火虽仍高涨难消,疑惑筑成的堤防却及时挡住了那怒火的爆发。萧雪婷的表情没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样儿,更没有因公羊刚得罪了她发狠话的丁点儿怒气,纯纯粹粹只有表述事实的平静,那表情大出公羊猛意料之外。
以公羊刚与萧雪婷的梁子,她若幸灾乐祸又或怒发狠话,都不出公羊猛意料之外,反倒是这般平静的述说,却真令公羊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想气都气不起来,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压下了心中忍不住延烧的火气,出口的话声勉强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雪婷……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公羊猛对亲情看得很重,否则像公羊刚那样口不择言,老说要染指公羊猛的妻子,以公羊猛的性格老早要动手见个真章。萧雪婷话才出口,面上表情平静无波,其实早咬紧牙关,预备待会儿可能有的重重耳光。
公羊猛是她心中所爱,又有血缘之亲,但萧雪婷即便不想报明芷道姑之仇,公羊刚在她心目中却仍如同陌路,纵然两人应有血缘关系,可对萧雪婷来说,此人是生是死,对她而言全没有影响,就算口称三哥,却也没让两人有一丝半点的亲近。
眼见这个耳光一直没有下来,公羊猛望向自己的眼中充满疑惑,萧雪婷轻吁了一口气,“三哥与其说是在逼你下山重建山庄,不如说在挑衅猛弟弟你的底线,在希望你忍不住出手杀他……看来那“烈阳照雪”的功诀虽能令功力突飞猛进,可对三哥的伤害……也颇不轻呢!”
“会……会是这个原因?”听萧雪婷这么一提,公羊猛心中的怒火又消了几分。他虽知本门功法中有“烈阳照雪”这套功诀,也看过这套功诀修习之法,以及庄中先辈对修练这套功诀后果的种种记述,但书册所言毕竟非是亲身尝试,公羊猛虽知修习此诀后果极危,却没想到会危险到这般地步。
当戚明应说出公羊刚修练“烈阳照雪”诀之时,公羊猛也不过是佩服三哥心性坚毅、复仇心重,竟能不顾后果修练此诀,却没想到后果当真如书册上所言,竟让公羊刚生了寻死之心。
“那……可怎么办才好?”公羊猛眉头紧皱,无论如何公羊刚终究是自己二哥,再怎么说身为弟弟也不能看着他寻死;何况公羊刚确有求死之心,显然是因为身受“烈阳照雪”功诀所苦。就算救不了他,公羊猛也想至少让三哥少受些苦楚,偏生这方面他毫无所知,戚明应所授的诀窍也不过能稍解公羊刚之苦。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日子自己运功为公羊刚缓解苦楚的频率愈来愈频繁。显然公羊刚身受之苦愈来愈强烈、愈来愈难以遏抑,公羊猛也不会这般容易就相信萧雪婷的说法确有所本。“这事连……连花师叔都没有办法,风师父只怕……只怕也无法可解……怎么办?”
“事情一件一件来,先解决你吃醋的美女师父吧!”甜甜一笑,玉手轻伸,滑进公羊猛发内,将他的脸拉了起来,深深地又印上一吻。
其实萧雪婷还有没说出来的话,从公羊刚一直把剑明山和明芷道姑之仇揽在身上,让剑雨姬的恨意全朝他过去,一点没恨到公羊猛的作法,便知公羊刚只怕是早有预谋。
修练“烈阳照雪”功诀的后果他原就知道,杀了两人后他已报此大仇,又将仇人后代之恨全引到了自己身上,无论剑雨姬或萧雪婷出手杀他,都可了结此番恩怨,公羊猛便可毫无阻扰地重建云麾山庄。此事不只自己,恐怕在世外居连戚明应都看出来了,只是说出来徒增公羊猛伤心;萧雪婷倒不想哪壶不开提哪壶,还不如先移转公羊猛注目的焦点再说。
夜色静谧,回到房内的风姿吟连门也不关便坐到床上,微带朦胧的秀目望着窗外的明月直发呆,纤手轻轻地解开了襟扣,慢慢地让粉嫩火热的肌肤接触到了夜间微寒的空气;随着发饰摘下,一头秀发在空中飘然飞舞,风姿吟狠狠地摇着头,直到发丝彻底散开,披垂下来方止。
微微颔首,望着床上锦被棉褥,纤手轻柔不带一丝力气地顺着娇躯凹凸有致的曲线滑动着,彷佛像变成了其他人的手一般。风姿吟樱唇轻抿,不由有些伤感。
那时也是一样的月光,就在这张床上,公羊猛搂着自己倒上了床,也不知他用上了什么手法,令风姿吟欲火焚身,理智和意志竟变得不堪一击,心甘情愿地变成了公羊猛床上的禁脔。
那一夜公羊猛真说得上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足足令风姿吟高潮了六次之多!虽知自己的欲火焚身多半是公羊猛施了什么门道,九成九是杜明岩为了报复自己,才教会他的邪淫手段,但那浓情蜜意的云雨交欢,当真只有亲身承受之后才知其中滋味。
破身之夜连着给公羊猛淫了六次,本还不堪受辱的风姿吟纵然原先还力保理智想在第二天清理门户,可那坚持却也在连番袭来的美妙快意中烟消云散,待得第二天公羊猛终于力尽,再压制不了她之时,风姿吟身子虽是解脱自由,芳心却已被师徒偷欢混着云雨极乐的快感所束缚,想要杀了这色胆包大的徒儿都下不了手。
那一次……算是自己输给了杜明岩吧!本来从处女之身被公羊猛夺去之时,风姿吟芳心已隐然有了这个念头,但到了之后公羊猛带着自己去上杜明岩的坟,像是要表演给杜明岩看一般,令恋奸情热的自己无法抗拒地在他坟前自慰,心花怒放地把自己送上高潮,连那羞人至极的真心淫液都狠狠地泄将出来,事后还被公羊猛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得自己欲死欲仙,浪得浑然忘我,风姿吟才真正承认,自己确实是彻头彻尾地败北,也才真真正正地臣服在公羊猛胯下。
之后的那一年辰光,光只是回想便让风姿吟不由脸红心跳、身子发热,虽知公羊猛所用乃是杜明岩所授的淫贼手法,承受那手法的自己也不知会受到什么伤害,可一来她真正是恋奸情热,抗拒不了公羊猛的求欢,二来天生的媚骨艳相乃是这风仙姬的极大破绽,既给公羊猛把握住了,又哪里逃脱得了?
那段时日风姿吟只觉自己日日夜夜都被公羊猛搂抱玩弄,在激情间展现两人夹杂着师徒亲情与男女之爱的情意,直到那个时候风姿吟才真正知道,为什么天下人明知奸淫浪荡之名绝招惹不得,仍有那么多人沉迷男女爱欲之中;那种趣味欢乐,实非笔墨所能描述。
也因此,之后虽然公羊猛下山,风姿吟没有跟随其后,可午夜梦回之间,总觉得公羊猛就在自己身边;这张自己在上头失身的床,总能令她一入睡便在梦中与公羊猛相见,在梦中承受着他那让自己爱不释手的手段,让她的相思和渴望稍得满足,否则以风姿吟天赋媚骨艳相的本质,又给公羊猛实实在在地撩起了无比的情欲爱火,如何能够形单影只地渡过没有男人的日子?
可到了公羊猛回来的那日,情况真的整个变了,一看到公羊猛的身影出现,风姿吟激动得什么也不顾了,一头就向公羊猛撞了过去,想要投怀送抱、诱起了公羊猛的欲火,让他在道旁就把自己宽衣解带就地正法也在所不惜;却没想到公羊猛非但不领情,反退开了身子。若非他这一退现出了许久不见的好师妹花倚蝶身影,让风姿吟发觉除了公羊猛外还有旁人在,只怕风姿吟真会忍不住再投入他的怀抱;虽说风姿吟反应得快,抱着花倚蝶便哭了出来,可背心还是冷飕飕的,幸好花倚蝶的反应比自己更激烈,何况许久不见,风姿吟的眼泪也是出自真心,否则怕真给旁人看出了问题来。
不过回到谷中,接踵而来的消息却令风姿吟不由气满胸膛:公羊猛不只在山上弄了自己,到了山下复仇之余竟也不忘招蜂引蝶,勾上的方家姐妹还都是自己师侄,心中缠绕的感觉让风姿吟连眼神都不对了。若非她修养深湛,心知这秘密绝不能外泄,又是早知师徒之间干犯礼教,心中隐然觉得自己与公羊猛间不会有好结果,算得上心有准备,否则只怕当场就要发作出来。
但过了这么久,见公羊猛对自己又敬又怕,甚至不敢与方家姐妹同房,那谨敬慎微的样儿,哪里还是大展淫威对自己为所欲为的好徒儿?风姿吟本不是气量狭窄的女子,又见公羊猛深怕行差踏错的模样,心中的火气也就消了。
只是她心知公羊猛与自己的缘分怕也是到此为止了,一平静下来她才发现,现在的自己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自己带大的徒儿同时是自己心爱的男子;风姿吟表面上像要弥补先前的分离,老与花倚蝶腻在一块儿,实则只是逃避。她虽也知这样不妥,可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怎么才算好,幸好公羊猛也在逃避自己,一时间倒相安无事。
表面是无事,但这样子……可就苦了自己。闭上美目,把手当是公羊猛的手,轻巧温柔地在自己身上滑动,极尽甜蜜挑逗之能事,不知不觉之间风姿吟外裳已散落床畔,只余一件小小肚兜留在身上,恰到好处地遮掩三点要害,却挡不住正在胸前下体动作着的玉手。
这样的动作也不知弄过了几次,风姿吟深叹一口气,睁开了眼,看着自己发红的肌肤。无论她怎么模拟,自己的手总比不上公羊猛的手来得威力惊人,明明他的动作没有自己灵巧、明明他的动作偶尔带着点粗暴,可却总能令自己身心敞放,完全地沉醉其中,难不成……难不成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异?她停下了动作,大口地呼吸着,已探入股间的玉手却没有抽出来。
突然之间叩门声响,心中全无准备的风姿吟当场从床上跳了起来,只觉脸红耳热,手都不知该放在那里才好。转头一看,幸好门还掩着,没有春光外泄,风姿吟不由轻吐了一口气,心中暗叫幸运。如果门还敞开着,给人发现自己仙姿玉骨的外表下,竟瞒着人便自慰起来,若是花倚蝶还好,公羊猛多半还没胆来找自己,剑雨姬更是不出房门,可若是玫瑰妖姬看到了,这羞人的把柄只怕让自己再没有脸监视于她;若换了公羊刚……说不定自己连给公羊猛守节都做不到了。
纤手一伸,取过一件薄薄外衣罩住自己诱人的胴体,风姿吟低头一看,虽见这样若隐若现和没穿也差不多,加上肌红肤润,即便暗淡烛光下也看得出不同平时,但一时之间也难打理整齐。她拉紧了衣裳,勉力让声音不颤不抖,“是哪位?姿吟已睡下了,有事能否明天再说?”
“风前辈,晚辈雪婷……有点事想……想请前辈开导……”
“是雪婷啊……”暗吁了口气,风姿吟虽也觉得有些奇怪,这萧雪婷伤于明芷道姑之逝,从进逸仙谷以来便是颓丧消沉,前几日才稍稍回复了些;据花倚蝶所言是经玫瑰妖姬的开导,却不知她来找自己是为何事?
不过想到此女那娇柔可怜的模样,风姿吟对她也不由有些关心,何况据方家姐妹所言,萧雪婷本性不恶,只是世事弄人,才会变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虽然知道萧雪婷和公羊猛也有关系,但风姿吟对她却没有什么敌意或妒意,何况若能让萧雪婷稍稍振作,有点儿朝气,总也比现在这个模样赏心悦目;对方身为女子,自己虽是衣不蔽体,谅想也没什么关系,“萧姑娘请自入……恕姿吟不起身迎接了。”
轻轻地开门走了进来,缓缓地坐在床前椅上,萧雪婷微微垂着头,拼命忍着心中的激动。其实她早就来了,从门外一眼便看到风姿吟正自玉手齐施,热情慰抚自己的模样,只是她的手法似是自创,看来也没经公羊猛怎么调教,手法颇为幼稚,效果不怎么样,虽是热情有余,可情欲爱抚方面却是不足。
只是萧雪婷来此不是为了品评风姿吟的自慰手法,她虽看着这仙子般的美女自慰而不由激动,心知这美女也给公羊猛带坏了,却还能小心翼翼地掩住了门,直到听到门后风姿吟动作已息,呼吸虽仍急促却已有渐渐平息之势,这才大着胆子叩门。
“萧姑娘有什么事吗?”见萧雪婷垂首不语,脸色微带绯红,却不像以往那样行尸走肉般的无力,风姿吟知道她已渐渐从明芷道姑之死恢复过来,心中不由微喜。
“是……是为了方家两位妹子……”
“是这件事啊?”柳眉轻蹙,风姿吟摇了摇头。今儿白天公羊刚和公羊猛又吵了起来,公羊刚一如往常地出言不逊,听得连向来持重的方语妍都忍不住代夫出头和公羊刚大吵一架,眼见公羊刚愈说愈是过分,风姿吟只得出言制止。
可她知道只要公羊刚不改口,情势是绝对压制不下的,只好以送信为名,让方家姐妹先回到上官香雪身边冷静一番,至少留个时间给公羊猛做决尤;无论是依公羊刚之言下山重建云麾山庄,又或干脆跟公羊刚撕破脸,这事总得让公羊猛自己决定。可惜自己还不敢下决心与公羊猛见面,不然当面骂这徒儿一骂倒也解气。
“我也没有办法,”轻吁一口气,风姿吟双肩一耸,“我也知道公羊刚是在寻死,猛儿左右为难,但此事是猛儿家事,姿吟无论如何不能越俎代庖……毕竟姿吟只是师父,不是公羊家人……”
听风姿吟语中颇带幽怨,若换了旁人只会认为风姿吟爱徒心切,偏生对徒儿的家事又无可措手,因而心下含怨难抑;但在知情如萧雪婷听来,却感觉得到其中重重的哀怨之意。
风姿吟确实是“爱徒心切”,可这爱却掺了大半男女情爱在内,与其说风姿吟在气公羊刚,还不如说她在气怨自己进不了公羊家门,没法和公羊猛正当婚配。若两人的“奸情”是在公羊猛下山前便已造就,光想到风姿吟在山上左等右等,却等回公羊猛和一堆女子,也难怪风姿吟醋意浓厚。
“难道……公羊三公子的伤真的没办法了吗?”
听萧雪婷这么说,风姿吟不由摇头苦笑。公羊刚之创伤在经脉,又是修练功诀所受的伤创,与一般武林打滚的刀剑伤大有不同,说起来跟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倒还类似一些,这种创伤最是难治。
医治之人无论医道武功都得有一定造诣,此种人物在武林中虽非绝无仅有,却也是少之又少;虽说逸仙谷立于武林久矣,又处于山林之中,天然的毓秀灵奇所蕴产的珍稀药材不少,但要稍稍缓解公羊刚体内的热伤容易,要说到对症下药、袪伤除郁,却是无能为力。风姿吟自知没这个能力,更糟的是公羊刚似乎也早断了寻医治伤之念,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不过这萧雪婷也确实厉害,令风姿吟不由刮目相看。公羊刚因伤而生厌世之念,是以处处进迫,逼公羊猛杀他,此衷连风姿吟都是看不下去公羊刚的步步进迫,仔细分析之下才得发觉,此刻逸仙谷中除了自己、花倚蝶和阅历非凡的玫瑰妖姬外,小一辈的大概都没发现吧!没想到连这消极颓唐的萧雪婷竟都发觉了此点,若她真能好生振作,确实可成为公羊猛的极大助力。
想到公羊猛,风姿吟面上的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真不知该用什么神情来面对这个徒儿,就连此刻近在眼前的萧雪婷,竟也让风姿吟不敢迎上她的目光,活似在害怕什么,“只怕……是没办法了……现下姿吟能做的,只有想办法找些好药,为他稍做缓解罢了……”
“那……公羊公子那边……”
“暂时别告诉他……”没想到绕来绕去,还是得把话题扯到自己那好徒儿身上,风姿吟只觉口中发苦,说不出的苦涩感,“猛儿重情,若他知道此事,只怕更下不了手……”
听风姿吟止了语声似在考虑什么,萧雪婷只觉心跳不由得愈跳愈快。来此之前她曾去给玫瑰妖姬面授机宜,可玫瑰妖姬所教的法子,连已豁出去打算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帮风姿吟与公羊猛言归于好的萧雪婷都不由却步。
可是看到风姿吟在提到公羊猛之时,那又带苦涩又带希望的神情,她看得出来风姿吟用情极深,若当真因着师徒规范拆散两人,实在看不过去,不过这大概也是因为师徒规范再深,也深不过血缘吧?“前辈……”
“啊?怎么了?”听萧雪婷问出了声,风姿吟这才发觉方才说到公羊猛之时,自己竟又走了神,脸儿不由一红,不自禁地伸手拉了拉外衣,一副含羞带怯的少女模样。
低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勉力平息胸中的紧张,萧雪婷好不容易才开了口,“雪婷很害怕……毕竟……毕竟他也是……是我哥哥……”
“你哥哥?什么意思?”一开始还没听出萧雪婷话语中的含意,但随着萧雪婷娓娓道来,风姿吟面色愈来愈白,纤手揪在衣上捏得紧紧的,樱唇轻启,想要打断萧雪婷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插口。
待得已悄悄坐到风姿吟身边的萧雪婷将她与公羊兄弟的身世猜测说完之时,风姿吟心中已是大乱;等到萧雪婷说完了闭上嘴,一时半刻间房中萦绕的全是沉默,再没一点异声。
虽听说明芷道姑与公羊明肃的恩怨纠缠才是云麾山庄灭门之因,之前却全没想到萧雪婷竟可能与公羊猛有如此深切的血缘关系,风姿吟一时之间真给惊得呆了。
毕竟她出身名门正派,江湖上风仙姬之名传出去一干武林人可不敢轻易得罪,不像出身魔门的玫瑰妖姬可以这般轻易接受此事,但看萧雪婷诉说之时甚至不敢看着自己,即便在这清凉的山间夜里,额上手上也是微微见汗,显然这猜测对她而言是极重的负担,光诉之于口,都不知要萧雪婷鼓起多大的勇气。
一来以风姿吟的性子,听到萧雪婷竟与血亲弟弟公羊猛有染,忍不住开口便要骂,想打下去的手都已抬了起来,但见萧雪婷如此凄惶,想到前些日子她多半就是因为此事而颓靡不振,风姿吟的手不由微微发颤,想骂出来的话到了喉中,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而当她稍缓下来的时候,不由得又想到公羊猛与自己的关系,风姿吟竟不由大起同病相怜之感。
细细想来自己的不顾羞耻之处,怕比萧雪婷还要来得严重,毕竟公羊猛与自己上床时,是明知故犯地打破了师徒之间的隔篱,而萧雪婷被公羊猛弄上手时,彼此关系却是不得而知,而且当时方语妍虽说得语多保留,风姿吟却也听得出来,萧雪婷失身于公羊猛,多半原因还是出于公羊猛的邪诡手段,怪她不得。
已举起的手落了下来,却不是一耳光打在萧雪婷脸上,而是轻柔地梳着萧雪婷披垂而下的长发,轻轻地拍了拍萧雪婷带着寒意的背心,着意安抚,那轻柔的动作让萧雪婷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登时放下了大半。
玫瑰妖姬虽极有把握地告诉她,要说服风姿吟便要主动托出自己的秘密,可此事事关重大,又牵涉如此绝密,如果不是事关公羊猛,萧雪婷一辈子也提不起如此勇气,到方才诉说之时,仍是心惊肉跳,直到感觉风姿吟的温柔安抚,其间没有一点火气和轻鄙,萧雪婷才觉紧张到绷紧的身子渐渐舒缓,放松下来的她身子一歪,已挨进风姿吟怀中饮泣起来。
伸手轻抚着萧雪婷的背,风姿吟虽觉心中混乱之极,这般事也不知该不该让公羊猛知道,可心中却不由自主有点放松的感觉,细细寻思才想到,自已之所以不敢面对公羊猛,主要就是因为师徒之间逾越伦常的关系,可萧雪婷的问题比自己严重十倍不止,虽然这么说有点幸灾乐祸之嫌,不过见萧雪婷这般模样,风姿吟真觉得自己心中的压力算不得什么。
轻抚着萧雪婷粉背,直到她渐渐收止哭声,风姿吟轻轻舐了舐樱唇,这才开了口,“雪婷别难过了……这……这个……其实……其实姿吟也有……也有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见萧雪婷抬起了头,美目中满是疑惑,却是不敢开口问,可那柔怯探询的目光却比咄咄逼人的追问还要来得令人难以招架,尤其方才听到萧雪婷说出她与公羊猛的关系,风姿吟真觉得自己的秘密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要宣之于口,确实需要勇气。
好半晌风姿吟才打破了沉默,“在……在猛儿下山之前……他也……也对姿吟用过了手段……把姿吟弄了上床……搞过了好……好多次……”
虽是难以启齿,但一开了口,接下来的话也就没那么难出口了,风姿吟含羞的目光避过了萧雪婷的眼睛,飘到床褥之间,伸手轻轻抚着那平软的床,“姿吟就是……就是在这张床上……被猛儿取去了处子贞操……才破身于就被他弄得要死要活……那时猛儿还……还太年轻……下手不知分寸……怕姿吟清醒之后会清理门户,竟然……竟然一夜之间……在这床上足足弄了姿吟好几次……插得姿吟一点办法都没有,床上到处都是……都是行房的痕迹……第二天他差点下不了床呢……”
“猛弟弟他……他搞了前辈几次?”
“几次?这个……就……就六次吧……”没想到萧雪婷竟问出这般难以回答的问题,光听这问题风姿吟身子就热了起来,彷佛回到了被男人挑逗的神魂颠倒的时刻,哪里还敢回答?
可话既开了头,想藏着掖着也有所不能,风姿吟还是说了出来,接下来的话就顺得多了,“他说……一方面是怕姿吟清理门户,一方面是因为……因为姿吟身具“媚骨艳相”……对男人特别……特别诱惑……所以……所以他在姿吟身上旦旦而伐,很轻易就……就硬了起来……姿吟虽然很痛……可体内“媚骨艳相”的刺激……让姿吟全然不顾羞耻……前面几次还假作推拒,后面……后面就心甘情愿和猛儿……和猛儿好了……”
“第二天猛儿虽然耗力太甚,没再对姿吟动手,可姿吟也……也没办法怎样……床上被猛儿弄得满是……满是事后的痕迹……那天早上姿吟没力气清理,可难过死了……看起来每个地方都在提醒姿吟……姿吟已经失了身……就算闭上眼,那疯狂的事儿也已深烙在姿吟心里……再也摆脱不掉了……”
没想到竟连这般羞人的事都说了出来,风姿吟只觉浑身发烫,那该死的“媚骨艳相”似又发作起来,令她体内深处情欲渐起,加上萧雪婷还伏在自己怀中,眼泪早已湿透了薄薄的外衣,连肚兜都浸透了,温暖潮湿的泪水早熨到了自己双腿、腹上,肉体交触的感觉,和与公羊猛肉体交缠时虽不相同,却那么地相似,风姿吟不由大羞,难不成自己连对女子都会动心?可看着萧雪婷盈盈含泪的清纯美目,却又没有办法不说出来那萦回心头、从来不曾抹灭的感觉。
“到了第三天……猛儿带姿吟去上杜明岩的坟……姿吟才知是杜明岩教了他坏东西……可既已破了身子,也没什么好说了……为了慰杜明岩在天之灵,坏猛儿竟然……竟然要姿吟在杜明岩坟前自慰……说是要自慰给他看……那时姿吟真是羞死了,却又拂不过他……弄得身子好热,泄身的时候什么都流出来了,猛儿还把……把那些都收集起来……说是什么真心淫液……要拿来入药……也亏他想得出……”
擎羊舞风云 第35章 艳色相交
“幸好那个时候……猛儿还没学到魔门真正的……真正的坏东西……倚蝶说了,那是……是她告诉猛儿的……”将在山上一年公羊猛对自己的百般疼爱说了出口,风姿吟只觉身子好热好热,彷佛欲火又烧了起来,可是心中的压力却也慢慢流了出来,和之前比较起来轻松多了。
她望着怀中萧雪婷的目光,不由羞得浮起一丝娇怯的笑意,“相较之下……可苦了雪婷……早知道就……就不要倚蝶教猛儿那么坏……那么坏的东西……在山上的日子……只怕雪婷吃的苦头,比姿吟还要多得多呢!”
“没……没有的……”伏在风姿吟怀中,自然也感受到风姿吟情迷意乱的火热,萧雪婷芳心又是感动又是佩服。
若非玫瑰妖姬明见,自己可没办法让风姿吟尽吐心中百般滋味,也亏得风姿吟竟对自己如此信任,连这般私房事儿也说了出口,令她不由得也想将心中的话儿倾吐出来,“开始的时候……虽然是吃了不少苦……可是……可是到后面……到后面身子给他占了的时候……雪婷才知道……那些苦头都是……都是有意义的。一开始吃苦的时候,雪婷心里确实好恨好恨他……可是……可是等到被那些……那些刑具弄过的身子……派上用场的时候……雪婷才知道……知道舒服的滋味儿……真是好棒……”
原本听方语妍躲躲闪闪、避重就轻地陈述公羊猛对萧雪婷的种种刑罚,风姿吟表面上听过便算,最多是小啐了几口,一副对这徒儿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风姿吟心下却不由隐隐乱想,连萧雪婷都承受不住的淫刑,也不知自己这天赋“媚骨艳相”的胴体是否吃得消?
不过在山上时公羊猛虽对自己大施手段,弄得风姿吟全没了身为师父的尊严,却没施用如此邪淫的道具助威,直到后头听花倚蝶说了她与公羊猛一夕风流,还教了他不少魔门御女手段,这疑惑才解了开来。
不过风姿吟原还以为被公羊猛这样“酷刑逼供”之下,萧雪婷虽是屈服,心下对自己的徒儿也不知积压了多少恨意,偏偏公羊猛系为复仇,便是自己身为师父也无法阻止,最多提点他别用这般邪异手段:这也是风姿吟特别想开导萧雪婷的原因。
没想到此刻听萧雪婷说来,身受苦刑的滋味虽是苦楚,萧雪婷却是回味无穷,对公羊猛几乎再无恨意可言,那刑罚带来的甜美回忆,甚至胜过血缘伦常,让萧雪婷全然无法忘怀与公羊猛云雨交合的欢快,风姿吟心中对这小姑娘更是说不出的疼怜,禁不住搂紧了她,“原……原来如此……姿吟听倚蝶说的时候,还以为……还以为倚蝶夸张了……没想到真的……真的这么厉害?”
“那……那个……风前辈想试试吗?”听风姿吟这么说,显然她也正慢慢被自己带到沉迷之境,萧雪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她到现在还没有把握,风姿吟是否还想与公羊猛再续前缘?
“若只是那些刑具……玫瑰姊姊那边……应该大有可为,毕竟……毕竟她才是嫡系正宗……”
“别……别说了,雪婷……”听萧雪婷一说,风姿吟只觉身子几乎又陷进了被公羊猛挑逗抚爱时的火热之中。她心中还颇为彷徨,不知该就此和公羊猛了断好,还是偷偷摸摸地与公羊猛偷情往来好?
可萧雪婷的话却又诱起了她心中那本能的渴望,原先被萧雪婷打断时的肉体快意,给她这么几句话又挑了起来,“这种事……现在先别说……姿吟会……会害羞的……本来……本来姿吟的身子……就被猛儿带坏了……如果……如果再试那种东西……教姿吟怎么过日子好?不要说了,好不好?”
见风姿吟面上神色变幻,时而甜蜜时而苦涩,萧雪婷也看得出她心中正当左右为难,那模样看来如此楚楚可怜,看得萧雪婷不由都心动起来,心中竟不由升起了一丝罪恶感,彷佛自己正把这风仙姬带入歧途一般;可一想到若她当真将风姿吟诱入情欲深渊,让风姿吟情迷意乱之下与公羊猛藕断丝连、情缘再续,到时候与自己同病相怜,承受背德乱伦压力的人就多了一个。
萧雪婷这才下定了决心,环在风姿吟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搂紧了她,脸蛋儿则埋在风姿吟怀中,揩磨拭擦之间,已分开了风姿吟原就没有束紧的外衣,娇嫩的脸颊再无阻滞地贴到风姿吟腹上,肌肤交触之处只觉柔软润滑,当真称得上柔若无骨、凝脂软玉一般,相较之下自己的身子便显得稚拙了许多,怪不得公羊猛初试滋味之后,会将风姿吟压在床上大逞所欲,连连在风姿吟诱人的胴体上激战六回才肯歇手。这美女师父的胴体,确实充满火热刺激的诱惑,连萧雪婷都心动起来。
“雪婷……你……”正轻抚着萧雪婷粉背的手陡地一紧却没有过于用力,风姿吟稍稍吃了一惊。萧雪婷泪迹未干,随着脸蛋儿的左右磨擦,在风姿吟腹下和腿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那处如此靠近女子的私密地带,教风姿吟想不紧张都不成,但她天生“媚骨艳相”的体质,注定了风姿吟的胴体比一般女子还来得敏感的多,加上先前被公羊猛弄得太过火,开垦得着实肥沃。
而自从公羊猛下山到现在,着实旷了许久的风姿吟,表面虽仍清冷如仙,可连她自己都不能否认体内确实有强烈的欲念需求,本来因为对公羊猛的火气使那种本能的渴求一直压抑在体内,但随着心结渐渐解开,风姿吟的需要也愈来愈饥渴,被萧雪婷这样轻贴缓磨下来,风姿吟逐渐通体火热,想要推开她无奈手上已没了力气。
玉手虽轻推着萧雪婷的肩头,却渐渐变成象征性的推拒,想到先前自己也曾经这样面对过求欢的公羊猛,到后来仍是逃不过他的手,被他在床上弄得死去活来,风姿吟羞怯之间,腹下的欲火竟愈来愈是高涨,再也扑灭不了。
就在此时,萧雪婷感觉风姿吟推拒的手竟如此无力,胆子不由大了起来,她仿着玫瑰妖姬前次挑逗自己的手段,环住风姿吟的纤手一阵轻柔刮搔。她记性不错风姿吟又是敏感已极的身子,这一下重击彷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是隔着一层外衣,那温柔的爱抚仍是力道十足地直透芳心,搔得风姿吟娇躯阵阵酥麻。虽说玉腿本能地夹紧,可浑身的力气似在幽谷里头打开一个出口,不住外涌外溢,风姿吟只觉眼前光芒闪烁,不由开口呻吟,娇躯却已酥了。
“你……你做什么……雪婷……不要……”口中唔嗯呻吟,风姿吟只觉自己的身子整个都软掉了,不知何时她连身子也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回了床上,原本推着萧雪婷的玉手也已撤兵,转而纠结着脸颊旁的床单,纤指用力处已陷入了褥中,反倒脸儿压在风姿吟腹下的萧雪婷渐渐展开了手段,唇舌吻啜之间,已将风姿吟紧夹的玉腿舐得分了开来,暴露出正沁着晶亮泉水的幽谷口。
当萧雪婷轻吐香舌吻上了风姿吟娇甜的幽谷时,风姿吟只觉整个人一阵抽搐,犹似高潮泄身般的滋味潮水般涌来,冲得她再没有撑持之力,那种温柔的刺激虽远不若公羊猛的手段来得强烈火热,却格外有种温柔甜蜜的意味。相较之下,自己自慰的手法简直就像初入门的孩子一般!随着萧雪婷香舌卷动,将自己泄出的蜜水尽情啜饮,风姿吟娇喘吁吁,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
感觉唇舌之间品到了特别香甜的滋味,加上风姿吟的反应,萧雪婷虽知风姿吟已经丢了阴精,心下惊讶风姿吟如此不济事的当儿,却不由大起爱怜之心。虽知对长辈起这样的心未免无礼,可那念头却是愈来愈温柔地浸透芳心,这样敏感的本能、这样渴望的身子,风姿吟独守空闺的日子,只怕比自己先前还要难过了许多,那娇媚的模样,令她想不多加疼惜怜爱都不行。
在桐柏山时萧雪婷自己也这样丢过阴精,也曾在公羊猛的“循循善诱”中品尝到自己阴精的滋味,却没有风姿吟这般鲜甜如蜜;也不知是因为旷了太久,还尝到自己阴精的滋味,却没有风姿吟这般鲜甜如蜜;也不知是因为旷了太久,还是风姿吟敏感体质的缘故,想到这多半就是公羊猛用以入药的“真心淫液”,萧雪婷心跳都不由快了许多。
她美目飘向正喘息未定、眼里满是朦胧媚态的风姿吟,轻轻撑起了娇躯,慢慢地爬到风姿吟身上,压着她再也无法挣扎,纤手微颤地宽衣解带起来,一边也不忘轻柔抚爱风姿吟的娇躯,为她褪去内裳。
说起来如果不是攻瑰妖姬先前示范过,让萧雪婷尝到女女交欢的感觉,加上亲身体验过魔门种种淫具,知道若是手法高明,即便同为女子,交合之间的滋味也未必弱于男人,虽说没有那般火热强烈的感觉,细腻却远有过之,又为了心中思念的公羊猛,萧雪婷还真下不了手呢!
等到风姿吟喘息已定终于可以开口的时候,两女在床上已是赤裸交缠,彼此之间再没有一点隔阂。见到风姿吟那几近完美的裸躯,萧雪婷即便身为女人也不由暗赞,怪不得公羊猛不顾师徒名分,一定要把她给弄上手。
风姿吟确实有这样的价值,月光之下肌理晶莹剔透,雪白如玉的肌肤彷佛会发光一般,衬着那傲人的曲线;胸前那耸挺丰腴的香峰,因着风姿吟躺倒而微微颤抖,却没半点塌软的迹象,仍是颤颤巍巍地傲立眼前,两朵浅红乳蕾正在将绽未绽之间,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下去,格外令人心荡神摇。
尤其风姿吟身上香汗未干,透出体香清淡馥郁,已夹不住的玉股粉弯水光摇曳。气味芬芳,配上那含羞娇怯、柔媚无力的神态,无论是看是嗅,都是绝佳享受;萧雪婷虽也以美貌自傲,看到她那娇媚可人的神态,却也只有自叹弗如的份儿。
“雪婷……你……好坏……”没想到萧雪婷竟有如此手段,小泄过一回的风姿吟虽是稍稍回过了神来,却只发觉两女的衣裳皆已褪得干净,一丝不挂的肌肤之亲,令她芳心中的春情又复蠢蠢欲动。
心里虽知这种手段连公羊猛也不可能教得出来,十有八九是玫瑰妖姬的传授,加上萧雪婷一击得手,竟见好就收,不只衣裳褪净,连自己也给剥得身无寸缕,多半是想再接再厉,把自己征服于床笫之间。
想到连花倚蝶都承受不住那魔门种种奇特手法,将近过了十年没有男人不行的日子,风姿吟心中虽惧,却没有半分心思去想该如何脱困,更别说考虑事后如何对付玫瑰妖姬;她的身体很本能地正在欢迎、正在等待那无上魔法降临,将她媚骨艳相的本能全诱发出来。
尢其现在正压在她身上的萧雪婷,美色几与自己一般无二,峰峦起伏的曲线虽不若自己夸张诱人,丰腴处也输自己一筹,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肌肤柔润处虽也不及自己莹白如玉、滑若凝脂,可白里透红,却透出了一层难以言喻的诱惑,加上两人的姿势,风姿吟现在总算能够亲自体会公羊猛要自己跨骑身上,主动套弄顶挺的当儿,身下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风姿吟吞了口口中香唾,勉力轻抬玉手,在萧雪婷饱颤酥胸轻托了一把,那大胆的动作,让正又羡又叹地饱览着风姿吟玉体春光的萧雪婷都不由吃了一惊,但当她看到风姿吟那欲语还休的表情时,心中却已有了答案;想不到风姿吟表面上清冷自若,虽不像明芷道姑那样神态冷傲,态度却是同样拒人于千里之外,骨子里却与自己一般的敏感渴望,最后的那层犹豫登时消失得干干净净。萧雪婷轻轻握住风姿吟玉手,按上了自己胸前,只觉她的欲火已感染了自己,竟也不由轻轻哼叫出声。
美眸相对,萧雪婷甜甜一笑,心中虽难免紧张,却知道此事乃自己主动,若自己临阵退缩,事情可就接不下去了,她回忆着当夜玫瑰妖姬对她那些令她一回想便脸红心跳的片段,感觉体内竟也生出了火。
玉手轻轻拉开风姿吟发颤的手,让风姿吟的玉手贴到了自己腰上,表面上是把主动权交给风姿吟,让她放心,实则萧雪婷心知肚明,接下来仍是自己主导的好戏,她纤手缓缓探上风姿吟腿侧,慢慢俯下身子,随着她下压的动作,四峰紧紧相贴,两女樱唇已啜了个紧。
唇舌交缠之际,风姿吟只觉中人欲醉;萧雪婷娇躯透出的香气,此刻已弥漫房中,想不闻嗅都不成,勾得风姿吟芳心酥痒,禁不住香舌轻吐与她缠绵起来。
尤其这样亲密交缠的动作,两女玉峰挤成了两团,那丰润甜美的触感,使得两女虽说胸中挤得难以喘气,脑中那似要窒息的感觉却是甜腻得让她们放不了手;加上两女都已情动,峰顶的乳蕾早已娇媚硬挺,给无尽的情欲涨成了酒红色,硬挺无比,这下相贴正触着了彼此最为柔软敏感的所在,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随着呼吸渐急,玉峰娇颤不止,乳蕾贴磨之间,滋味着实美得令人魂销,身不由主地呻吟着。
“雪婷……哎……你……你好坏……”交贴缠绵的唇舌沉迷难分,风姿吟娇羞的埋怨声闷在唇中;若非彼此香舌正啜的再没一点间隙,怕这声音根本没法传进萧雪婷口里,偏偏她的胴体敏感无比,又是旷了许久,刚给撩起了火星,正当渴求之时,这样轻柔温和的缠绵,淡淡地诱发着她的需要,偏又不够强到令她驯服。
风姿吟饥渴着,连埋怨的声音都带着七八分甜腻妩媚,哪里还有半点怒气在里头?她不说还好,这甜蜜得像在享受的声音一入萧雪婷耳内,萧雪婷登时发现,此刻的风姿吟早已不堪撩拨挑逗。
她甜蜜地飘了风姿吟一眼,吻得更加深了,原本只在唇边齿旁亲热交缠的香舌渐渐地向内侵入,逐步逐步舐过每寸甜美湿滑的所在;风姿吟也不甘示弱,二女香舌火热交缠、你退我进,将口津每寸地方都尝过了,不住交换的香唾,将各自的渴望透给对方。
感觉到风姿吟口舌之间香唾如此芳美甘甜,可比自己诱人多了,萧雪婷芳心又妒又羡,又不由涌起爱怜之意。她吻紧了风姿吟,酥胸交缠更紧,呼吸竟有些困难,可吸入口鼻的尽是彼此馥郁芬芳的体香,只觉身心醺然若醉,竟是不愿放松,口鼻深吸浅出,只盼再吸得更甜美的香味。
腰后风姿吟的玉手已软,根本控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是软软地贴在那儿,切体感受着她的火热情欲;萧雪婷微撑起上半身,玉腿轻移之间,顶到风姿吟腿间,遂得风姿吟原已春水潺潺的幽谷更加开放,纤纤玉指滑动之间,已是直透要害。
当玉指探入幽谷中时,那紧啜的甜蜜和力道令萧雪婷眼中不由起雾,听着风姿吟难耐的娇喘呻吟,玉指不由更深切地滑了进去,虽是举步维艰,每一探都得要破开谷壁的夹吸,可触手处的滋味愈加甜美,加上风姿吟甘甜的喘息声不住呼在颊上,萧雪婷更是不愿收手,纤指不住进探,一点一点地感受着那甜美的呼吸。
“你……你太坏了……雪婷……啊……姿吟……姿吟受不了……”小声地埋怨着,话儿出口迫得萧雪婷动作稍停,风姿吟这才发觉不对:这样示弱的话语,若换了男人听到,必是大逞淫威、狂抽猛送,直到让身下的美人高潮迭起,泄得死去活来方休,虽是羞人却正合她的心意;可萧雪婷毕竟同为女人,动作之间虽说效果卓着,却也难掩生涩,想来她并不是精于此道,若她当真以为自己讨厌这手段,至此收手,已扬起的欲火要如何才能平息的了?可话已出口,却也无法收回,脸嫩的她更别说主动要求萧雪婷续行进犯,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樱唇几番欲言又止。
之所以暂时收手,并不是风姿吟以为的怯懦,而是萧雪婷猛然想起玫瑰妖姬的教导,床笫之事要一点一点地熬她,愈是反覆徘徊,让欲火沉积凝聚,爆发的力道愈强烈,感觉愈是醉人。
她望着风姿吟想说话却又开不了口的甜美双唇,微带恶作剧地稍稍缩手,只觉风姿吟玉腿紧夹,幽谷中的嫩肉更似渴望已极地吸住了她的纤指,不让她收回手去,唇边不由飘起一笑,“前辈……你好紧……又好热……雪婷的指头都快受不了了……前辈想要……还是不要……雪婷可不知道呢?”
“你……你坏……你坏啦……”没想到竟被萧雪婷如此胁迫,风姿吟不只脸蛋,连心都羞得红透了,可被她侵入的本能反应,在在已透出了自己真心的需要,风姿吟又哪里嘴硬得起来?
“你……怎么这样……都是……都是猛儿把你带坏了……都这样了……姿吟那里……怎还能不要?你好坏……啊:……”
虽说声如蚊蚋,可示弱投降之意却是明显已极。萧雪婷甜甜一笑,陡地抽出了指头,将那黏腻湿滑举在唇边,和含羞会意的风姿吟一同小舌轻吐,将那香甜舔了个干净,“好不容易……才等到前辈这句话……其实……其实雪婷也想要……哎……雪婷真恨……恨自己不是男人……把前辈好好疼爱……前辈真的好美好漂亮……连雪婷身为女子也……也心动呢……如果雪婷是男人就好了……”
“还……还叫前辈……坏蛋……”又媚又甜地娇嗔出声,当萧雪婷的玉指示威性地举在眼前时,风姿吟只觉从体内涌起的冲动,让她配合萧雪婷的动作伸舌去舔,舔食之间才觉羞人。
可这羞人的动作让她更想要了,可惜萧雪婷同为女子,看起来又没带上花倚蝶所说的淫具,两女最多是磨镜一番好解欲火,想要像公羊猛那样“深入”的安慰自己,今夜怕是没办法的了,“雪婷……别叫前辈……叫姿吟吧……哎……讨厌……你们……你们姊弟都一样……你的猛弟弟……也是这样……边叫姿吟师父……边干得又凶又猛……差点要把姿吟插翻干穿……活活想羞死姿吟……让姿吟好羞耻……又好爱你们……”
听风姿吟这样娇吟浅嗔,萧雪婷原已高烧的欲火更为狂扬,纤指又溜回了风姿吟谷间,连勾带挑、轻揉缓磨,只在幽谷口处动作,弄得风姿吟又是一阵娇吟,眼儿酥得差点睁不开来。
虽说幽谷口处被萧雪婷玩弄得甚是舒畅,动作轻柔灵巧,没有男人的肉棒那般强硬火热与深入,调情疼爱却是恰到好处,惹得风姿吟心花怒放,谷口被疼爱得发烫,偏生幽谷深处却愈发饥渴,一双玉腿要夹着她也不是,要大开也不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熬得泪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前……哎:……姿吟姊姊……”听风姿吟这么说,萧雪婷大着胆子叫了一声姊姊,玉手却是毫不留情地在风姿吟幽谷口大展技巧。虽说她以往不曾这样对付女子,可公羊猛也不知这样逗过她多少回,加上玫瑰妖姬也让她品味了全然不同的技巧,萧雪婷手法虽仍嫌稚幼,但要对付被“媚骨艳相”所苦,正当情欲高烧的风姿吟,却也是足够了。
风姿吟被她逗得玉腿直蹬,早踢乱了床被,娇躯犹如凤凰浴火般烧得发红,两朵正被萧雪婷挤压着的蓓蕾更是火烫,灼得萧雪婷也是欲火攻心,话声都不清楚了,“你……你好热……雪婷也……也好爱你……你夹得真厉害……怪不得。怪不得猛弟弟要把姊姊你抱上床……哎……可怜雪婷没那东西……不然被姿吟姐姐你夹着……一定好舒服好舒服……”
“都……都是你坏……姿吟还以为……以为你可怜……雪婷你却……却这样欺负姿吟……”纤指紧紧扣入了床褥之间,玉腿不住空蹬着,风姿吟美目如丝,酥胸被她一样柔软又坚挺的挤压,幽谷又被纤巧的玉指时烈时柔的爱抚勾挑,弄得风姿吟只知喘息,在萧雪婷身下扭腰挣扎,全无反击之力。
“哎……其实……其实姿吟姊姊也:……也可以这样来……”听风姿吟声甜音软,娇躯犹似浴火一般灼热媚人,萧雪婷只觉指间触动处尽是泉水潺潺,心知风姿吟对这手段难以抗拒,多半又要泄身了,偏偏自己不是男人,不能更深切地抚慰她,更重要的是同为女子,萧雪婷的幽谷里头也已是灾情惨重。
可玉手被风姿吟无比诱惑的肉体吸引,想抽回来自慰都不戍,发热的脑中突地灵机一动,俯下身子的萧雪婷暂停手上动作,撩得风姿吟不住向她的玉手挺动纤腰,追求着更甜蜜的挑逗,“姿吟姊姊……用你的手指头……一样来……来玩雪婷……把雪婷也……也玩到丢身子吧……”
全没想到萧雪婷会这么说,风姿吟一时间还真无所适从,直到萧雪婷玉手轻捧,带着她的手直探股间,才知萧雪婷幽谷的饥渴火热竟是不输于己。一边看着萧雪婷带着鼓励的笑意,风姿吟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作,触手处柔软甜腻,与自慰时的触感差不多,不过这回风姿吟可学了乖,没有将本来施于自身的指技用上,更多的是参考萧雪婷挑逗自己的手段。
她记心极佳,现学现卖之下,挑得萧雪婷不住呻吟,幽谷间泉水不住外涌,润得风姿吟的纤指愈来愈好动作了。
原先窥视风姿吟自慰之时,只以为风姿吟技只此耳,萧雪婷原只想利用风姿吟的玉指稍解欲火,却没想到风姿吟这般厉害,勾挑之间用的都是自己所使的手段,弄得萧雪婷娇躯轻颤浑身火热,几乎没几下已给风姿吟弄得要泄;见萧雪婷如此反应,风姿吟胆子愈大,动作之间愈发深入娴熟,让萧雪婷不住呻吟,手想一动都没得动,竟给风姿吟稚嫩的动作挑起了高潮!
婉转呻吟之间,在风姿吟的手下小泄了一回,美翻了心的萧雪婷微微咬牙。甜蜜地飘了将自己送上高潮的风姿吟一眼,勉力忍住了愈发快乐的冲击,不甘示弱地开始动作;而好不容易占了一回上风,风姿吟虽难耐羞怯,可含羞之中更有一奇异快感,让风姿吟搂着萧雪婷在床上滚来转去,直到两双玉腿都滑到了床上,才止住翻动滚转的动作,手上却不肯有一丝止歇。
一个受过男人调教,知晓服侍之道;一个记心甚佳,又有天生“媚骨艳相”的本能推动,手上动作愈发熟练,一时间斗个不亦乐乎,肢体交缠之处尽是彼此要害,搔弄的手法都攻击着敏感之处,房中登时春光浪漫,看得人欲火高昂。
好不容易把讲雪婷压在身下,喘息之间风姿吟正欲动作,没想到萧雪婷却快了一步;她贴在风姿吟腰后的玉手顺着窈窕的腰臀曲线开始滑动,在风姿吟尾椎上头揉了几下,动作虽柔却用上了玫瑰妖姬所传奇技,劲道直透幽谷深处,弄得风姿吟昂首一阵娇吟,原已探入萧雪婷幽谷中的手指登时缓了。
趁此良机,萧雪婷毫不休息,纤指随即滑入臀瓣,扣上了风姿吟菊穴,探入的动作虽轻柔,对风姿吟而言却不啻雷鸣电闪;她的后庭从未有客光临,哪经得起如此刺激?
感觉身上的风姿吟动作顿止,娇喘却愈来愈高,心知自己抓到她的要害,萧雪婷双手齐施,一前一后,挑得风姿吟婉转呻吟,娇躯不住颤抖,连停在萧雪婷幽谷中的玉指也颤了起来,弄得萧雪婷也被欲涛冲得将迎没顶,待得又一阵高潮海浪席卷而来,两女不约而同地娇声嘶鸣,软绵绵地瘫了下来,一时间只有喘息的份儿,彼此已是狂泄而出,沾的彼此指间都是润腻甜美。尤其风姿吟只觉后庭也似软了,那前所未见的刺激,令她完全陷入了欲仙欲死之境……
擎羊舞风云 第36章 尊师之道
“你……哎……雪婷……你……坏死了……”软绵绵地挨在萧雪婷身上,方才泄得实在太过舒畅,风姿吟此时之间竟无力起身,加上身下萧雪婷的娇躯是那么柔软,肌肤接触的感觉如此甜蜜,风姿吟纵有力气也不想起身。
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公羊猛和自己上床,完事之后总挨在自己身上不肯起来。高潮之后的女子胴体,确实充满了吸引力,“后面……姿吟的后面从来……从来没被那样……那样弄过……连猛儿都……都没对那儿使坏……你怎么怎么一下子就弄那儿……哎……害死姿吟了……”
“姿吟姊姊放心……”虽说风姿吟娇躯纤巧轻盈,压在身上总也有些重量,可不像小猫儿一般可以任其挨在身上磨磨蹭蹭一整晚,不过泄身之后风姿吟媚眼如丝,香肌透出甜美的粉红色,玉肤满布汗水,当真称得上光可鉴人。
萧雪婷愈看愈爱,一双玉手早从风姿吟要害处移开,爱不释手地搂上了她,将风姿吟透着娇慵妩媚的胴体抱得更紧,绕挂轻拂着将风姿吟泄出的汁液抹在她背心,微微抬起脸儿,轻啄着风姿吟敏感的小耳,“刚刚……只是手指头……猛弟弟他……他也曾经破过雪婷的菊穴……真的好痛……痛到像要裂开来一样……可是……可是痛到后来……就会舒服了……”
见风姿吟听的眼都睁大了,目瞪口呆地打量着自己虽掺着些害怕,更多的却是期待的表情;萧雪婷虽不由含羞,但两人都好上了,哪里还有什么可以保密的?她甜甜地飘了风姿吟一眼,接了下去,“尤其……尤其当想到身子又……有一处可以让他享用的地方……雪婷就好高兴……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萧雪婷终于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通通都献给他……彻彻底底的……真好……”
天啊!没想到会从萧雪婷日中听到这种话,比刚刚听到萧雪婷与公羊猛是亲姊弟时还来得震撼,风姿吟不觉有些口干舌燥,也不知是方才泄得太过火了,体内的水分都混在阴精中流了出去;还是萧雪婷那朦胧中带着迫切期待的声音表情,竟让自己不由得欲火又发作了起来?
虽说被萧雪婷紧紧搂着,玉手都给她束着不得自己,心中有点儿诧异的风姿吟还是勉力摸了摸臀上,只觉触手处紧翘丰满,与玉峰相较少了一份敏感,却多了些许扎实,感觉上任男人怎么大力抓握玩弄都不会坏似的;萧雪婷也被公羊猛从后面来过,自是知晓。
玉指轻流,循着那湿润缓缓触及菊穴之处,风姿吟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茫然,还有一丝痛楚;不像身下的萧雪婷,公羊猛竟不曾用过自己后庭,让自己没能完全奉献给他,风姿吟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胸中那滋味。
“可惜……可惜雪婷不是男人……没有那东西……哎……要是玫瑰姊姊……肯做给雪婷几个宝贝儿就好了……”见风姿吟神色微变,萧雪婷不由有些诧异,也不知自己是否哪儿说错了话,只觉胸中那股紧张感又升了上来,连忙改了话题。
可想到方才云雨之间风姿吟不小心漏出来的话头,连她身为女子都不由红了,“姿吟姊姊刚刚才说……好想被……被插……哎……可惜雪婷没那宝贝儿在身上……”
“别……别说了……”听到萧雪婷的话,方才的种种滋味又涌上心头,可惜玉手不得自由,想掩住她的嘴都不行;风姿吟伸了伸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封住萧雪婷的樱唇,使她只能嘤咛轻喘,半晌说不得话,不知多久才脸红红地松了开拍来。
“哎……好雪婷……告诉姿吟……”好半晌,风姿吟才算想到了可以接下去的话题,虽也是羞人话儿,可在这香艳旖旎的气氛之下,又哪有正经话儿可以浮一心头,“那……那个……猛儿在山里……用什么手段来……来对付雪婷……让雪婷忍不住献身……还献得彻彻底底、一点不留……告诉姿吟……”
听萧雪婷含羞带怯地娓娓道来,风姿吟脸儿愈红,脑子里都已烧成了一团,再也无法正常思考。日常所用的毛笔、红绳,儿时所骑乘的木马,没想到都可用在挑逗女子上头,光这些已令风姿吟听得浑身发烫,尤其当萧雪婷又羞又喜地说到令她感触最深刻的佛珠之时,风姿吟不由心中暗叫阿弥陀佛∶这种作法可真是亵渎!偏偏看萧雪婷的模样,却是极为享受着那回忆。
类似的东西,风姿吟也曾从花倚蝶口中听到,可是魔门手段当真层出不穷,加上花倚蝶与风姿吟虽亲,却也没亲密到床第同欢的地步,述说之间难免有些避重就轻,更别说把身体的感觉唯恐不尽地明讲出来。
直到此刻从萧雪婷口中,风姿吟才算听了出来,当一个女人承受魔门那种种诡奇邪魅的手段时,究竟能够崩溃成什么样子。也难怪以花倚蝶如此定力,竟也在魔门手段下臣服,变成魔门妖姬;向自己哭诉时虽是痛彻心扉,话语中却隐隐有种无法自拔的味儿……
连萧雪婷和花倚蝶都承受不住、无法自拔地向那邪魅手段投降,若换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儿呢?风姿吟心中不由驰想起来,可无论怎么想,风姿吟都不觉得自己能够撑得很久。
若换了破身以前还有话说,可自从被公羊猛破瓜,又兼一整年夜夜春宵的疼爱之后,风姿吟自知己身“媚骨艳相”的本能已完全被公羊猛所诱发,虽仍能保持着冰清玉洁、清丽出尘的仙姬外表,却已隐隐透出诱人的妩媚韵味,那脱俗外表之下,已全然是个春闺寂寞的诱人少妇,是以风姿吟虽心中牵挂着公羊猛,却极少下山打探消息;以她现在的状态,若真承受到魔门的邪淫手法……
风姿吟也有自知之明,魔门手法虽是邪异,却正迎合着肉体本能的需要,只怕她心中就算想要反抗也难抵本能的渴求,只怕不过三天,就是一边心中抗拒、嘴上痛骂;一边娇躯迎合,婉转承欢……
给萧雪婷的话儿逗的芳心犹如小鹿乱撞,风姿吟只觉呼吸都热了起来,幽谷中又是春泉涌现,这才发觉自己早在萧雪婷控制之下,一双玉手全无自由,可惜这样子萧雪婷怕也难施其技,若她在这情形下还能对自己下手,春心已动的风姿吟倒也乐得任她淫玩,只是……若能换成男人来攻陷她敏感淫荡的肉体,深刻地满足需求,令她迷茫于欲仙欲死之中,那该有多好?
“姿吟姊姊……”见风姿吟满目茫然,也不知她的心思跑到那儿去了,萧雪婷大着胆子,叫了她几声,终于打开了心中隐藏已久的话题,“你……愿意原谅猛弟弟了吗?”
给萧雪婷这一提醒,风姿吟只觉胸中爱欲奔腾,她好想投身在公羊猛怀中,任他大逞淫威弄得自己死去活来,即便被他插破菊穴、被他再重演一回一夜六次的激烈,让自己第二天下不了床,只能拥被高卧,又羞又喜地回忆着那甜蜜火辣的滋味,也是一种喜翻了心的快活;什么怒气、什么妒意都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好原谅的……本来猛儿就……就没什么错……姿吟和他的关系,毕竟不比雪婷你们的关系……只限你知道而已,可以当成秘密……姿吟和他的师徒名分……早已确定,注定了难以结合……姿吟也只能……只能想想而已……”
“不过……雪婷你倒提醒了姿吟……”嘴上浮起了甜甜的笑意,想到这刚刚浮上心头的法子,风姿吟竟不由心花怒放,彷佛已被男人挑逗得欲火焚身一般,“姿吟也可以……可以秘密行事……以师父的身分跟……跟猛儿在一起……白天道貌岸然的当师父,到了晚上就……就在床上被猛儿……干得欲仙欲死……到时候……还要让猛儿仿着造一间刑房……私下把……把姿吟弄进去刑个几回……姿吟好想……好想跟雪婷你一样……也亲身试试那种滋味……试着打从心里做猛儿的女人……把所有一切都献给他……”
好不容易套出了风姿吟的心底话,至此萧雪婷才算松了一口气,只是风姿吟话中描述的远景,着实也令她心动;若那新设的刑房中加上玫瑰妖姬的创意,只怕会比在桐柏山时更加刺激,即便受些肉体苦楚,可尝过床上滋味后,才知那是多么的值得,“那样……那样子的话……真的好棒……雪婷也想……也想和姿吟姊姊一起……一起受刑……一起被猛弟弟奸得水流不止、又哭又叫……哎……”
“哎……都是你坏……咦?不要……啊……”被萧雪婷的话还有胸中再度涌现的欲望感染,疯姿吟不由又是春心荡漾,幽谷中春潮汹涌,不过这回却没来得及让萧雪婷动手,不知何时竟已有人站到了床前,一双明显属于男人的手箍住了风姿吟纤腰,随即一根火烫的肉棒有若灵蛇入洞,轻巧熟稔地滑过臀瓣,强而有力地攻入了风姿吟幽谷之中,火辣辣的刺激登时占满了风姿吟身心。
而且萧雪婷搂得她甚紧,竟已整个人都挤了上来,风姿吟只觉双峰被挤得甚是美妙,虽说胸中像要窒息般难以喘息,可配合那激烈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却更为强烈,情不自禁地扭腰挺臀迎送起来。
本来以风姿吟的武功,耳目聪敏无碍,武林之中虽是卧虎藏龙,但能在她恍无所觉间欺到她身后的人却也是凤毛麟角,该当不会被男人躲到了身后还没发觉;但云雨情浓之间,耳目灵动处大为降低,全身的感觉都似集中到了交合之处,加上方才被萧雪婷前后夹击,虽只是纤指操弄,快感也并不稍减,幽谷菊穴受袭,穴口处甜美的快意,更衬得内里空虚难挨,强烈的高潮与强烈的空虚彼此相生,滋味更是强烈。
风姿吟从不曾被如此激烈的高潮袭击过,也从不曾承受过如此巨大的空虚,耳目口舌部不由昏茫,芳心的戒备也已降到了最低处,此刻的她正沉醉于与萧雪婷的相拥相抱、灵欲交流之中,自然只有被身后人尽情享用的份儿了。
虽说刚刚泄过,可高潮愈激烈,感觉体内的空虚也愈强烈,尤其与萧雪婷甜言蜜语之中,芳心早已荡然,净在心湖中的尽是对种种魔门刑技的想像图,身心正自渴想着被那种种刑技邪具一面折磨,一面诱发情欲,那既羞又苦,又带着即将被公羊猛享用的期待,早把风姿吟的情欲鼓得荡漾起来,此刻有个男人,以他那强硬的肉棒将自己占有,虽说风姿吟不知来人是谁,甚至连他是俊是丑也不晓得,但那交合之处的强烈火热,深入蜜境的感官刺激,正合风姿吟身心的需要。
她一开始还在口头上假惺惺地喊着不要不要的,可随着她的呼喊,不只身后男人大手扣得更紧,萧雪婷搂着她的手也困得愈有力,被困得全然无法自主的她,只能勉力顶挺迎合,任身后的男人强硬地攻陷她最敏感的所在,身心都在瞬间被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天堂仙境,乐在其中。
“不……不要……停下来……哎……你……你是谁?雪婷你……你怎么这样啊……不要……你……你这是强奸……不可以……哎……别……别干姿吟……求求你……唔……不要……怎么……怎么这么深……哎……啊……求求你……不要……哎……不可以……再……再插那儿的话……啊……好爽……你……你究竟是谁……怎么这样……这样奸污姿吟……啊……好深……好舒服……别……别一了……天啊……你……你插到姿吟花心了……啊……拔出去……不要……哎……财硬……好棒……再这样子……姿吟就……就要丢了……啊……天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好爽啊……”
一边哭喊着不要、不可以,一边却在心中咀嚼那强悍火热的情欲滋味,胸中的感想禁不住脱口而出,风姿吟早已爽得语不成声,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尤其萧雪婷轻吸着自己樱唇的甜美滋味,令她忍不住沉醉其中,不敢也无力回头去看,究竟是谁正享受着自己欲火焚身的肉体?
背后那人像是早知道自己的各个敏感地带,每一下深刺,都打到了自己最敏感的所在,令风姿吟神魂颠倒地享受着他的冲刺,美滋滋地哭叫呻吟,精关早已大开,狂泄的阴精比方才被萧雪婷弄得丢精时还要舒畅;偏生身后那人插得极为有力,虽不忘采撷风姿吟的阴精,却也带起了一波波的潮水反冲风姿吟体内,刺激的风姿吟全然忘我,哭叫着又泄了一滩。
虽说泄得浑然忘我,完全无法抗拒地任身后之人享用,但风姿吟也不是白痴,其实方才被萧雪婷搂得双手不得自由之时,风姿吟心中已起三分疑惑,只是欢悦正浓,倒也不愿说破。
等到身后那人插入她的幽谷,尽情占有着风姿吟迷人的胴体之时,不用说萧雪婷似笑非笑,满脸配合爱郎的甜蜜神色,温柔娇甜的令风姿吟完全起不了心斥骂,灵肉交缠之间,那切身的感觉更瞒骗不了她;将她占有的肉棒虽说大了不少,对自己的百般挑逗更是熟练,技巧着实高明,可肉体交贴时的感觉如此熟悉,她逐渐茫然的芳心早已察觉身后那人的滋味尝来如此熟悉,多半是公羊猛与萧雪婷合谋,在自己被逗得神魂颠倒之际趁虚而入,奸插自己敏感的胴体,让自己再也不能对公羊猛逃避。这手段虽带些阴,可光滋味之美,已够让自己再埋怨不了这坏徒弟。
放下心来的风姿吟也就不再抗拒,她停止手上无力的挣扎,只专心在雪臀后挺、纤腰轻旋的动作,好让身后的公羊猛攻势愈来愈配合自己的需要;一边和萧雪婷口舌交缠,一边承受着那愈来愈猛烈的攻势,尤其公羊猛边前后动作,一边伏在风姿吟背上,舌头火辣辣地舐着风姿吟泛着香汗的裸背,品得啧啧有声,被舔得娇躯酥软的风姿吟好半晌才想到,方才完事之后,萧雪婷的玉手不住在自己背后抚着,将自己泄出的阴精抹的背上一片湿滑,就是为了此时供他享用。
想到自己竟给他们夹在当中,全然无法动作地只能承受欢愉,连先前那放浪的证据都已被他噙在口中,荡漾的芳心只觉公羊猛下山一番历练,不只江湖经验,连床上都厉害了好多,更令她迷醉。
“啊……坏蛋……怎么这样……哎……不要……别再干姿吟了……唔……啊哎……又……又要丢了……你这么猛……又……又奸得姿吟要泄身子了啦……啊……好坏……好可恶……喔……好美……啊……求求你……不要……哎……好硬……怎么……怎么这样干……哎……姿吟好爽……好舒服……里面都……都要被插破了……啊……好棒……”
心知身后的好徒儿是与自己作戏,要让自己在不知何人奸淫自己的倩况下仍荏荡热情地献身供他享用,事后说不定还有好一顿调戏等着自己,可那样的滋味竟也有种异样的美妙;反正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风姿吟也乐得作戏。
她一面哭叫呻吟,表面上不情不愿,实是含蓄地诱惑公羊猛更深切、更火热侵犯自己,一面扭腰旋臀以迎,感受那热切的刺激,还不时与身下的萧雪婷交换缠绵的热吻,只觉幽谷精关被身后的男人彻底攻破,不断的高潮令自己的身心全然被他所掌控,他要自己快乐自己便如同登仙,他要自己吃苦自己便难受至极,就算现在风姿吟发现身后的男人是陌生的第三者,受本能情欲操控的她,也只剩下尽倩奉献自己的份儿了。
虽说下山历练之后,公羊猛的床第功夫更进一步,但一些征象仍是依然未变,也不知上了几次仙境的风姿吟觉得幽谷中的肉棒一阵颤抖,不像方才那样大起大落的狂抽猛送,而是深深刺入、愈抵愈深,大手也箍紧了自己纤腰,不让自己有丝毫逃脱机会,紧翘雪臀被他顶着,那力道美妙的让风姿吟差点要发疯;她闭上了眼,快乐地哭叫着,甚至已没有办法作戏,“啊……姿吟……姿吟又丢了……好厉害……唔……好人儿……别拔出去……射……射进来……射给姿吟……热热的射饱姿吟啊……”
听风姿吟娇吟甜美疯狂,身后的男人与萧雪婷互换了了然于心的一眼,终于忍不住狂射!那火烫的汁液转瞬间已染满了风姿吟子宫的最深处,灼得她畅美已极的欢叫出声,快乐地承受着许久不见的精液滋悯。只觉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好滋味之中,一点也不愿清醒过来……
被射的神魂颠倒,一时之间倩迷意乱,软绵绵地偎在萧雪婷身上,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被满腔的幸福感占得满满的,体力似都在方才一射之间崩溃消散,全盘满足地沉醉在那余韵之中;别说起身,就连根手指也不想动。
偏偏她想休息,却是连瘫下来也没有办法,射了之后,背后的男人虽是下半身离开了自己,大手却仍在自己腰间敏感处挠挠摸摸,时重时轻、似有若无,触手处都是以往被公羊猛发掘的敏感要害;虽没有性爱的交接,光那温柔的手技也令风姿吟浑身舒泰。
原还想好生休息一番,可是片刻风姿吟的娇躯又开始上下挺动起来,却不是男人又攻占了她满足的幽谷,这回轮到了身下的萧雪婷遭殃。重复雄风的男人一双手抚爱着风姿吟慵懒的裸胴,俯下了上半身吻着风姿吟修长的脖颈,逗得她不住矫声呻喘,又硬起来的肉棒却刺入了萧雪婷幽谷之中;虽只是普通的顶挺抽插,表面上没用上什么手段,却惹得萧雪婷软语呻吟、其乐无穷。
才刚跟风姿吟好过,又勉力挺着娇躯搂住风姿吟,不让这新认的姿吟姊姊有机会逃开,让她无法抗拒地被身后男人蹂躏,别说萧雪婷幽谷湿濡未干,就光风姿吟与萧雪婷紧紧搂抱的姿势,下半身几是贴在一起,身后的风姿吟被男人抽插的当儿,前攻后挺的力道也不住顶在萧雪婷幽谷口处。
虽没有真正被插,可那刺激感却不下于桐柏山间惨遭淫刑之时。等到风姿吟被射得魂都飞了,软绵绵地瘫下之时,萧雪婷却是欲火正旺,空虚的幽谷让她双腿忍不住轻轻厮磨起来,幽谷口处的顶撞只令体内的空虚更加强烈。
萧雪婷本以为得眼睁睁地看公羊猛与风姿吟调情,没想到公羊猛竟这么快就转攻自己,萧雪婷只觉幽谷被插得满是畅快感觉,想不舒爽都不行。
偏偏风水轮流转,萧雪婷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回风姿吟反击自己,刚刚是自己困住风姿吟双手,让风姿吟只有被插的份儿,现在轮到自己被干,娇躯酥软无力的她一双玉手早已无力搂紧风姿吟,反变成风姿吟甜甜娇笑压住了自己,樱唇香舌不住在自己唇上耳边游走不休,敏感的玉峰更被风姿吟丰腴的香峰不住挤压,双手纤指交缠难解。萧雪婷眼前只见风姿吟笑意盈盈,带些得意地紧制着自己,不住在自己耳边娇声呻吟,竟似掩住了公羊猛抽送之间的喘息声。
虽知正享用着自己胴体的是那令自己又爱又恨、怎么也离不开的好弟弟,可眼下的倩形,差点没让萧雪婷错觉是风姿吟长出了肉棒,正对自己大展淫欲手段,幽谷中的空虚感一次又一次地被深入浅出的肉棒驱除,销魂蚀骨的快意令萧雪婷只觉魂儿就要冲上九霄,偏生娇躯整个被风姿吟制得死死的,别说挣扎,就连婉转承欢都不可得,萧雪婷唯一能做的,只有娇声回应。
“哎……别……别这样……姿吟姊姊……”
“不……嗯、不行……”虽说被方才那一番深切抽送,风姿吟欲火泄尽,身心均是满足已极,但两女下体赤裸相贴,公羊猛虽是插在萧雪婷体内,顶挺间也不住刺激着风姿吟的胴体,顶得她口干舌燥、想入非非,若非风姿吟方才已泄得没了力气,她可真想把萧雪婷推开,独自享用那令她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的肉棒。
她轻轻咬着萧雪婷唇瓣,虽不由有些语焉不详,可无比亲密的交贴,却让箫雪婷完全能听得到她的话,“都是雪婷……是你……哎……是你害姿吟……没法抗拒的被男人干……姿吟才……才不肯饶你……唔……姿吟也要你……也要你试试只能被干,没法……没法反应的滋味……”
“哎……姊姊,晤……”听风姿吟这样说,似是全不顾忌身后那才刚享受过她美妙肉体的男人究竟是谁,萧雪婷冰雪聪明,自知风姿吟已发觉了是自己与公羊猛合谋,让风姿吟今夜连番享受性爱的乐趣,心中不由有点懊恼,又有些庆幸。
玫瑰妖姬这法子光想就觉得阴损,靠自己撩起风姿吟的欲火,两女先行那挑逗爱抚之事倒也罢了,让自己搂住风姿吟,使她全无抗拒之能地被公羊猛享受一番,若她能容公羊猛赔罪还好,假使风姿吟云雨尽欢之时,竟误以为自己勾连外人,让风姿吟失身二夫,那恨意要解释可是难了,说不定她连看都不看身后之人就要发作。
纵使不如此,光是受骗上当的怨意,脸皮薄些的女子也要娇嗔地把自己两人都给轰出去,没想到还是骗不过风姿吟;听她这么说,显是不把自己方才的小小骗术当回事,松下心来的萧雪婷身心一阵解脱轻松,云雨滋味竟不由更加火热起来。
“啊……姊姊……原谅雪婷……因为……因为猛弟弟他……”
“什么都……啊……都别说了……”轻轻吻上萧雪婷樱唇,享受她柔软的口舌香味,风姿吟忍着下体被撞击却没法真个销魂的滋味;若非才刚刚被喂得饱了,积压许久的欲望真渴想着再受一回公羊猛的蹂躏,就算无力承欢地任他为所欲为都好呢!
风姿吟纤手轻轻滑入萧雪婷脑后,捧着她的头尽情拥吻,“毕竟……哎……毕竟姿吟早给他……给他干过不知多少次……猛儿那里……哪里瞒得过我?好猛儿……你的雪婷姊姊可是……可是花了大本儿……先弄了姿吟上手……再让你有机会欺负姿吟……她那里头渴待你的紧……你若不好好满足雪婷……当心姿吟……当心师父明儿要……要罚你的……”
“美女师父放心……猛儿在外头一直看着……看着美女师父男女兼收,一点都不放过……早硬得很了……”原也不认为这法子瞒得过风姿吟,毕竟在自己下山之前,和风姿吟可是尽情放浪了足足一年,就算不看到自己的脸、不听到自己的声音,只怕肉棒一插进去,纯靠感觉风姿吟也知道是自己使坏。
不过试试也无妨,享受风姿吟的曲意承欢久了,他倒也想要看看若换了其他男人奸淫风姿吟之时,这外貌圣洁清纯,内里却敏感淫荡的美女师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然绿帽子是绝不愿戴的,“美女师父放心……猛儿让雪婷姊姊爽了之后……就来疼爱美女师父了……美女师父比之前浪得多……看得猛儿心痒痒的……换到了美女师父身上……要猛儿硬多少回、射多少次都成……”
“哎……”直到公羊猛的声音入耳,风姿吟的紧张才算真正松弛了下来。
虽说纯从肉体交接的感觉,便猜得出十有八九是公羊猛,但风姿吟毕竟不是魔门妖姬,没真的尝试过第二个男人,要这样分辨男人之间的差异可是难倒了她……方才若非看萧雪婷的神情,只怕她还不敢确定是公羊猛,偏又没有勇气回头去看,直到现在确定才真的放下心来。
其实更令风姿吟心下害怕的,倒不是被萧雪婷所算,或是公羊猛乘机对自己无礼的受骗感觉,而是刚刚激情当中的自己。当被插入的时候,风姿吟虽也害怕曾是旁人,可体内本能的渴望已超过了一切,那时献她当真已经不顾一切,即便换了其他的男人,只要能够插入自己,令自己的淫欲得以满足,刚才被撩得欲火如焚的风姿吟也会心花怒放地去迎合、去享受。
虽说现在已经知道那担忧只是杞人忧天,可光想到那样淫荡无耻的自己,或许便是褪却所有装扮外壳的真实自己,风姿吟芳心不由乱跳,但被奸淫深射时的满足感……却那么地令她无法自拔、沉醉其间。
“别……别这么夸口……”被弄得想入非非,风姿吟虽也不由在心中驰想,若公羊猛用完了萧雪婷,再次蹂躏自己的时候,以现在这样满足到无力的身子。究竟能不能够承受他的求欢?
她便是再想,也是自知自家事,无论是萧雪婷轻巧温柔的挑逗,还是公羊猛和萧雪婷夹击自己的欢快,都远胜只有自己和公羊猛床笫交欢之时;方才自己可泄得够多了,若真的再战一回,自己明儿也不知能不能下床。现下可不是自己初破身时,逸仙谷还有旁人在,万万容不得自己偎在床上一整天下不来呀!“先疼了你的……你的亲亲雪婷姊姊再说……姿吟……姿吟暂时是够了……哎……”
“啊……”风姿吟话语方落,萧雪婷娇吟又起,她的身心早被情欲彻底占据,幽谷中的肉棒锲而不舍地探索着她的敏感地带,每一下都令她爱恋情浓,尤其正抽插着她珍密幽谷的是自己的亲弟弟,那乱伦的感觉不止没令她缩手,反而更有一种沉沦的快乐,让云雨之欢比先前更进了一层。
更羞人的是此刻还有风姿吟压在自己身上,娇躯亲密的再没一丝缝隙,自己每挨一下,肉体的反应都瞒不过身上的她,而这对师徒在这方面竟也是配合无间,风姿吟的爱抚亲吻与公羊猛的强攻猛送,恰到好处地融合为一,不住侵犯着萧雪婷每一寸饥渴的敏感带,身心都沉醉在那交合的欢乐当中,彷佛风姿吟与公羊猛同时侵犯自己的胴体一般,爽得萧雪婷快乐的欢叫出来。
“哈……好……好姿吟姊姊……啊……还有猛……猛弟弟……你们……啊……你们好会……好会干……哎……雪婷要……要丢了……怎么……啊……怎么这么棒……哎……雪婷要……要完了……好热……好棒……喔……要……要泄……雪婷又要……又要泄出来了……”
从身至心,没有一寸没沉浸在那无尽的欢快之中,虽被风姿吟紧紧压着,可那打从心底透出来的轻松舒解,令萧雪婷只觉整个人早已飘然飞起。原本当她和公羊猛小心翼翼地偷到风姿吟房外,看到风姿吟激情又羞怯的自慰美景时,那模样已令萧雪婷芳心微荡,而之后与风姿吟床笫缠绵,虽也畅美泄身,可幽谷深处的饥渴却只有愈甚,尤其当风姿吟压在她身上,娇吟欢喘地承受着公羊猛自后而来的销魂之时,迭在一起的萧雪婷只有更加渴望。
但她也知道今夜的重点是风姿吟,只怕公羊猛没那个空闲来疼爱自己,萧雪婷只能说服自己,以后这般欢快淫乱的日子还有的是,没想到今夜竟能婉转承欢,心中的快乐犹如火上加油,使肉体的快感更加高昂。
前面百般煎熬积压太甚,此刻的萧雪婷原本不堪蹂躏,加上公羊猛才刚在风姿吟体内痛快地射过一回,久旷的风姿吟体内犹似生出了一股吸力,将公羊猛的阳精吸得一点不剩;虽说在萧雪婷身上仍是龙精虎猛,可射过一回的肉棒却没有原来那般敏感,可没有那么快就在萧雪婷体内布施甘露。
公羊猛一面抽插着情迷意乱的萧雪婷,一面俯下上半身,贴到了风姿吟晶莹剔透的粉背上头,在她的耳边轻语细诉着自己的歉意,偶尔也不忘疼惜着正妩媚承欢的萧雪婷,那感觉如此奇妙,彷佛他正同时干着身下两朵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大被同欢间令她们神魂颠倒。
被这样夹着,风姿吟承受的滋味真是无法言语,要说自己正被干着嘛,才刚被满足过的幽谷深处偏是空着;要说自己身在事外嘛,甜蜜言语又在耳边回绕,一其身子正被这对男女紧紧夹着,一丝挣动不得,幽谷口处更是同时承受着公羊猛的顶挺和萧雪婷蜜液的喷溅,美得不输云雨之时,弄得风姿吟不亦乐乎,时而转头迎接着公羊猛甜蜜的吻,时而专心挑逗身下正承雨露的萧雪婷,忙乱之中竟觉高潮又至,而萧雪婷也似将近登仙,两女一阵长吟,阴精又是哗然倾泄……
舒爽之后,风姿吟和萧雪婷都瘫倒床上,这回两女都泄得极为痛快,一时之间体软筋麻,再也无法动弹,只剩下公羊猛这生力。他趴在风姿吟背上喘息一阵,这才微微挪体,随着轻柔的一声水响,那肉棒已从萧雪婷体内退了出来,未能承受激射的萧雪婷一阵甜蜜的咕哝轻怨,却是泄得媚眼如丝,想埋怨都开不了口,甚至连公羊猛轻抬风姿吟娇躯,让她仰躺一旁,没法再与自己甜蜜交贴,萧雪婷也无可埋怨,只能眼波流转,不住在公羊猛与风姿吟之间徘徊。
终于被迫正面面对公羊猛了,风姿吟只觉心中一丝充斥着怨妒意味的感觉浮上,刚又被干得太过快活,心中虽对这风流徒儿有怨,却也只是嘟着小嘴儿,幽怨的眼儿不住望着他,似想在目光中透露千言万语一般。
“好师父……猛儿的美女师父……”见风姿吟如此目光,公羊猛也知她心中含怨未去,本也想就此歇手,可刚才在房外窥视二女同欢时,攻瑰妖姬在耳边的轻声教导却告诉他不能在此时软手,若真想要彻底泄去风姿吟心中的幽怨,自己还得再加一把手,在彻彻底底满足风姿吟后才有温柔手段发威的余地。“猛儿还……还没射……猛儿可以……可以在美女师父身上……再来一回吗……”
见公羊猛胯下肉棒犹自凛然生威,上头虽沾满蜜汁却是更形挺拔,彷佛正欲择人而噬的猛兽,那凶恶模样却让风姿吟愈看愈爱;那就是才刚令自己死去活来,体验到无上美感的宝贝啊!若非幽谷之中犹自酸麻,旷了太久的身子实不堪廾行云雨,光看到公羊猛的肉棒如此饥渴,听到公羊猛软语恳求,风姿吟芳心当中都有一丝冲动,想要勉力承欢,让公羊猛的欲望再次滋润自己饥渴敏感的肉体,只是……这样未免有些对不起身旁正自娇喘吁吁的萧雪婷了。
“好……好猛儿……”吞了口香唾,风姿吟好不容易才能狠下心来拒绝,“别……别再弄姿吟了……太久……太久没给你插……姿吟还……还没适应……身子实在……实在不堪爱宠,何况……何况还有你亲姊姊在这儿……雪婷正等着……等着被你射呢!”
“没……没关系的……”虽说心下也渴想着被公羊猛狠射一发,但事前得了以瑰妖姬警告,今夜的主要重点是风姿吟,何况自己与公羊猛间的关系日后还久久长长,确实不急在一时。
萧雪婷娇吟浅笑,心中暗笑风姿吟假正经,换了别人自有缠绵肉欲、难免伤身的问题,可风姿吟的“媚骨艳相”是天赋之资,愈在床上欢快放浪,体内生机更是蓬勃;若她想当魔门妖姬,只怕连玫瑰妖姬都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姊姊和师父都是长辈……不过师父更长一辈,猛弟弟要尊师重道……对美女师父自然该……自然该多加爱宠几分……猛弟弟你就射给姿吟姊姊吧……她……可爱得紧呢!”
“不……不行啦……”见公羊猛上得床来,却不去找萧雪婷,反而骑到了自己身上,那肉棒简直就傲立眼前,风姿吟只看得口干舌燥,真有种伸手去爱抚的冲动,欲念正将心中最后的一点顾忌强攻猛打,一层层地剥去。
风姿吟偷眼瞧了瞧身旁的萧雪婷,只见她一脸鼓励神色,心中却仍有些忐忑,“好猛儿……姿吟……姿吟的穴被你干坏了……今晚实在……实在受不得了……饶了姿吟吧……”
“姿吟姊姊放心……”见风姿吟还要推拒,萧雪婷勉力半撑起娇躯,玉手轻托脸颊,半侧身微笑地望着这欲迎还拒的美人儿,禁不住伸手羞了羞她的嫩颊,托着她回望自己,“就算……就算不射在里面……女人的身子……还有很多办法。可以让猛弟弟舒服的……雪婷就……就试过……很多法子……”
“……别那样……”听萧雪婷这么说,风姿吟更是羞不可抑。她虽也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菊穴早晚也要被公羊猛拿下,可没想到他会急在今夜就动手。
看着萧雪婷和公羊猛跃跃欲试的神情,风姿吟虽说胸中爱极了被两人玩弄的滋味,却不由芳心生惧,“姿吟可……可没被佛珠弄过……一点经验也没有……如果……如果猛儿今夜就弄了后面……姿吟真的会……真的会痛死的……不行啦”见风姿吟又羞又急,可那不住瞄向公羊猛肉棒的眼儿,却透出她心中又羞又喜的期盼,萧雪婷不由偷笑。虽知风姿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萧雪婷却感觉得出来,若公羊猛当真进也就攻破风姿吟的菊穴,以风姿吟的敏感加上公羊猛的手段,下手之时风姿吟或许真会痛不欲生,可当菊花绽放之时,痛得寻死觅活的风姿吟必能渐渐尝到其中妙处,直到身心驯服,或许事后还会娇痴妩媚地要求公羊猛再来一次哩!
可惜今夜还不能太过火,否则亲眼看风姿吟苦尽甘来,沉浸在菊穴之美当申,倒也有一番乐趣,“姿吟姊姊误会了……不只那里……其实身为女人……好多地方都……都可以让男人舒服……雪婷之前……之前被叫做‘玉箫仙子’……而现在雪婷吹含舔吸的……就是猛弟弟那柄肉箫……猛弟弟也常赞雪婷……说雪婷吹箫的功夫……比手上功夫更厉害呢!”
见萧雪婷边说边轻舐樱唇,彷佛光回味都觉美好,风姿吟虽仍羞怯,却不由有些心痒痒的;以往自己和公羊猛花样虽不少,却都只是用幽谷去承受他的欲望,从没想到樱唇和菊穴皆可献上。
本以为这样才算正常,可看到萧雪婷与公羊猛突破姊弟禁忌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欢快模样,风姿吟都不由芳心驰想,或许那种不正常的手段,更有一种以往从不曾受过的快意。
“既……既是如此……猛儿就……就来吧……”满含娇羞地开了口,风姿吟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裂了开来一般,可放任之下体内欲火更增,原本还只是偷瞄的眼儿,竟似被吸引住了,直盯着公羊猛的肉棒不放,“雪婷要……要教姿吟……该怎么……怎么吹含舔吸……怎么让猛儿舒服……”
吹含舔吸四字一出口,顿觉幽谷中一阵濡湿,深处竟然麻痒逐渐涌现,有一种想被肉棒蹂躏玩弄的渴望渐渐成形;风姿吟已非床笫间的雏儿,自知那是欲火高燃时的表征。
没想到自己竟淫荡若此,这般不堪挑逗,连口舌之间情话交流也能诱发自己无比的欲念,幸好公羊猛人如其名,床第之间威猛强悍,能令女人死心塌地,换上另一个不够威猛的男人,自己只怕就很难受了。
咬了咬牙,风姿吟强行压下了幽谷中的需求;一来幽谷着实不堪再战,二来她已给萧雪婷的话勾起了另一种欲望,想趁着今夜良辰美景,尽量地将自己奉献给他,将要陷落的檀口樱唇,只是第一步,“姿吟还是……还是第一次试着这样……如果没有弄好……猛儿千万……千万别……别怪姿吟……”
说是这么说,但当公羊猛跨坐风姿吟腹上,犹然汁光润泽的肉棒缓缓降落在胸前峰峦之间,那迎面而来的情欲气息仍令风姿吟忍不住紧张,偏偏随着她的心跳加速,一对丰挺高耸的玉峰也不住起伏,正好和那肉棒接触,肉棒上头的炽热让风姿吟差点喘不过气来,“猛儿……这是……”
“美女师父别担心,不过是个新玩意儿……”难得如此居高临下地看着娇柔羞怯的风姿吟,公羊猛只觉欲火狂升,肉棒不住挺硬微弹,在风姿吟滑润腻人的玉峰上轻轻拍打,“美女师父胸前又大又漂亮……怎么玩都不腻……猛儿好喜欢……用来夹着宝贝儿动,想来别有一番情趣,美女师父何不试试?让雪婷姊姊教师父你品箫的技巧……一边弄弄这儿……让猛儿好生痛快一番,可好?”
你都已经坐上来了,我便不好又能怎样?风姿吟幽怨娇羞地飘了他一眼,可怜兮兮地转眼望向萧雪婷,一边听着她讲解品箫之要,一边不忘双手托胸,将那湿漉漉的肉棒夹佳,搓弄夹滑之间,火热的淫兴不住涌上身来;先不说乳上传来的火热销魂滋味,光是公羊猛一边喘息,一边大手轻伸握住了自己托乳的纤手。协助含羞带怯的自己动作,面上神情无比享乐,风姿吟也知自己做对了。
她樱唇轻启,向着那红通通的肉棒吻去,玉手在他的帮忙下,托着双乳紧紧包夹肉棒,滑动之间彷佛胸前也变成了幽谷,滋味着实难言,虽是极尽羞耻,却也极端欢快。
耳听着萧雪婷谆谆教导,风姿吟现学现卖,虽说这样姿势下,樱唇只服侍到肉棒顶端,可香舌品舔之下,也觉那物正自在口中变大发热;亲身体验肉棒火热的玉峰更形饱胀,两点乳蕾在风姿吟玉指忍不住偷偷撩玩之下,更是硬得似将绽放。
而且公羊猛的肉棒才刚刚在两女体内肆虐过,上头仍沾满了两女高潮之际泄出的阴精,那滑润甜蜜的汁液熨入了乳上毛孔之中,彷佛化作欲火直透芳心,熬得风姿吟春心骚然;虽说玉手轻滑、樱唇吞吐,尽力服侍那充满情欲味道的肉棒,心中却不由遐想,若自己这番服侍还不能让猛儿射出精来,待他用那发硬发烫的宝贝占有自己幽谷之时,又会是怎样二番美妙滋味?愈思及此愈发忘形,动作虽还难免稚嫩不熟,可那神情、擭入、享受,样样都是沉醉于心甘情愿服侍男人取乐的女子才有的快活。
一来公羊猛连战数回,也是将射之际,二来难得见这美女师父如此销魂甜蜜地服侍自己,公羊猛感动之间更是难以忍耐,背心一阵抽搐,在他的低声喘息之中,一股火热的阳精已然喷射而出;风姿吟轻呼之间,热精已是迎面而来,避也避不得,转瞬间染得风姿吟唇间颈上一片白腻,微带腥气的男性情欲扑鼻而入,逗得风姿吟魂为之销,幽谷中竟也泄了一滩出来。
见被公羊猛射在脸上,风姿吟一时痴然,也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动作;萧雪婷眼尖,早见风姿吟股间泉水溢出,心知泄了身子的风姿吟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再服侍公羊猛了,这才俯过上身,一边媚眼轻飘着狠射一回正自喘息的公羊猛,一边香舌轻吐,自颈向胸,舐着风姿吟肌上白腻的淫精,似是很美味地温柔品尝,运不忘告诉正自茫然的风姿吟,“哎……这可是好东西呢……猛弟弟这样射给姊姊的……里面都是猛弟弟对姿吟姊姊的热爱,可不能轻易浪费了……”
被他射在唇间,同时自己也丢了身子,微显茫然的风姿吟只觉浓精的味儿扑鼻而来,正自不知该如何是好,听萧雪婷这么一说,也不管她所言是实是虚,一时间竟茫然地应和着。纤指轻拨,将溢在唇畔脸上的精液勾入口中,虽说微带腥气,入口不甚美味,但光想到这是公羊猛射给自己的,竟也忍不住香舌缠卷,将那淫精一口口饮入。
只是精液入口,对初尝如此滋味的风姿吟实是一大震撼,一时间只顾品味入口的味儿,全没发觉萧雪婷的异动,等到她回过神来,萧雪婷的唇舌已移师自己胸前,正轻舔着那才刚射过的肉棒棒身,那红通通的顶端仍在自己眼前。
萧雪婷见她清醒了,却仍不停下香舌动作,口舌不清地媚笑着,香舌不住在肉棒那盈然生光的棒身上滑动着,还不时啜到风姿吟酥胸上头,差点没把风姿吟已飘飘然的魂儿勾了去,“哎……雪婷正在……正在帮猛弟弟清理……姿吟姊姊是头一回……做得不完整……啊……没有关系……一回生,二回熟……等姿吟姊姊习惯了……就不会忘记这必要之事……”
所谓输人不输阵,何况那肉棒仍在眼前,自也不能只任萧雪婷动作;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让风姿吟微抬螓首,香舌轻吐,细细品着那红润饱胀的顶端,纤细轻巧地吻吮着,动作虽还有些青涩的稚嫩,却是十分细致,甚至没忘将香舌推入那凹缝之间,勾吸着那未曾射尽的淫精。
给两女这样服侍,公羊猛只觉舒畅已极,若非知道接下来不是尽展淫威的时候,而是应该施展温柔手段爱怜着风姿吟,让她心中的怨气全盘消泄,才能彻彻底底把这美仙姬收入掌中,只怕他真忍不住想施展淫贼手段,在二女眼前再硬一回!
他轻轻扶住萧雪惇哟检蛋匕小小力地将她移开,又示意风姿吟自己已经够了,缓缓退开了身子,整个人趴伏在二女之间,左拥右抱,口舌不住在二女脸上耳旁滑动不休,满言的尽是感谢。
“哎……你坏死了……”闭上美目,享受公羊猛的口舌甜蜜,萧雪婷沉醉地呻吟出声。若非方才吃了不少淫精,她可真想转过脸蛋主动迎上公羊猛那令她心醉的吻;此刻的甜蜜让她不由在心中埋怨,若之前自己没有因着心中的压力而消沉,早一点儿主动向公羊猛投降,再不管什么人伦地任他予取予求,会否早些尝到如此美味呢?
想到此处萧雪婷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公羊猛这弟弟可真是大出自己想像亡外,若方家姊妹知道表面温柔儒雅的公羊猛,不只自己这亲姊姊,连师父也弄了床,大被同眠中尽享旖旎风味,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可惜这事想想就好,千万不能有半分外泄,否则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哎……猛弟弟……猛相公……雪婷好爱你……”
听公羊猛也软语回应自己,萧雪婷心中胀满了甜甜的滋味,好半晌都不想睁眼,只怕打破了这难得的美妙感觉。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发觉公羊猛虽是对风姿箱吟甜言蜜语,可风姿吟除了喘气呼吸之外再没有出声,不由感觉奇怪;这才睁眼,却见风姿吟转过了头去,连理都不理公羊猛一声,无论公羊猛怎么低声下气地赔罪,就是不肯转过身来。
心知这是美女师父在闹脾气呢!毕竟女儿家面皮薄,今儿个又受了两人暗算,便是风姿吟心中当真爱煞了公羊猛,早原谅了这胡搞的徒儿,一时间却也转不过脸来;但萧雪婷也知道,其实风姿吟早没把气放在心上了,何况就算心中还有怒气在,给两人几番服侍,体内早胀满了云雨之后的满足感,光看风姿吟方才屮心翼翼地为公羊猛品箫,唯恐不净的尽心模样,萧雪婷也知风姿吟不过是使点小性子。她鼓励地飘了公羊猛一眼,扮了个可爱的鬼脸,忍着笑在一旁等着。
本来的火气和醋意早就不存多少,加上方才云雨欢愉,风姿吟心中的气早消得一干二净,只是清醒过来她才发觉,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又给两人算计了!想到方才公羊猛大剌剌地骑在自己身上,肉棒犹如交合似地轻薄着自己双峰,让自己为他吹箫,而自己非但没有推却还品得津津有味,事后甚至与萧雪婷一起帮他吸净,光是口中那犹存的余味,就够风姿吟羞怯了。
“给公羊猛挠挠摸摸地逗了好半晌,风姿吟好不容易才转回头来,含嗔带怨地呈着公羊猛,还有偷偷在自己身上使坏,现在却装做一脸不知道的萧雪婷,又想气又想笑,偏又气不起来,你们……哎……你们……教姿吟怎么说才好?明知姿吟生气,还这样……还这样欺负姿吟……”
“美女师父放心……猛儿不会欺负师父的……再怎么样也舍不得……”见风姿吟终于转怒为喜,娇羞含怯的笑意在她脸上是那般令人心动,公羊猛心中大喜,知道这一关自己总算是过了。
“猛儿尊师重道,以后一定白天里尊重师父……晚上也是……在床上一定……一定让美女师父丢身子丢得美爽爽的……绝不让美女师父生气……或旷得想猛尤却又……却又不敢说……猛儿保证不会了……”
“坏蛋……你们都是……”见萧雪婷娇笑盈盈,脸上似开了花,公羊猛更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风姿吟只觉脸儿红透。没想到好好的“尊师重道”四字,竟被公羊猛解成了这样,偏生自己都给他弄上床了,先不说在他胯下婉转逢迎、欲仙欲死的娇痴媚态,光方才那样主动品箫,似想把自己全盘献上,风姿吟便知自己再没有回避抗拒的空间。
她轻轻伸手,在公羊猛脸上拍了几下,还在萧雪婷颊上轻扭了一把,“有那么一对姊妹花了……还不满足……不只师父……连亲姊姊都弄上了床……把姿吟给……给弄成了这样……哎……罢了……是姿吟前生冤孽……以后……以后随猛儿你怎样都好……爱在床上怎么玩姿吟都行……只是别忘了……此事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猛儿你可别得意忘形了……”
“这个自然……”
“还……还有……”见萧雪婷在旁偷笑,风姿吟脸儿一片晕红,但这好不容易浮上脑际的好主意,可不能再让它沉了,“私下弄个刑房……把你用来对付雪婷的手段……都在姿吟身上试试……姿吟要……要和雪婷比比……看看……看看是谁更能……更能让猛儿你快乐……哎……都是被你带坏了……”
擎羊舞风云 第37章 萧潇风雨
没想到这样胡搞下来,最忙的竟然是自己,萧雪婷一边走在廊上,一边不由苦笑,脚下不时虚软,轻扶着墙壁的萧雪婷只觉浑身都似软了。
这几天她白天行若无事,夜里却得服侍公羊猛,尤其旷了许久的风姿吟也像换了个人一般,痴缠着公羊猛不放,往往变成自己两边帮忙,不只要让公羊猛享受,还得挑逗风姿吟的淫欲,怪不得自己脚软。可那无比幸福满足的感觉,却让萧雪婷不想也不愿抽手,今儿若非事关重大,她也不愿离开风姿吟那充满春光和娇声的合欢床上。
轻轻地伸手叩了叩门,门里却是一点回应也无,若非门缝里还隐隐透出烛光,萧雪婷还真以为里头的人已经睡下了呢!她不死心地又叩了叩门,好不容易听到里头一声无力的回应。
“想进就进来吧……”
缓缓推门而入,萧雪婷关妥了门,只见剑雨姬半躺半坐床上,背靠被褥,娇躯伸展,冷眼望着自己,肚腹之间已显见隆起,已怀身孕的事实再也无法掩盖。
其实从入逸仙谷后,剑雨姬的表情从来也没好过。本来在印心谷中见明芷道姑身亡,又证实公羊刚欺骗自己,从那时起剑雨姬一腔愤怒便黏在公羊刚身上。
后来众人到了世外居,从戚明应口中听到了当年之因,心知天绝六煞中人已非自己报仇的希望,剑雨姬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虽没像萧雪婷那般意气消沉,却也只能冷冷瞪着公羊刚,其余的什么也不能做了。
直到进了逸仙谷,剑雨姬肚腹慢慢隆起,到现在差不多已有了五六个月身孕,但她恨火不息;谷中之人多半都与公羊兄弟有所关连,除了花倚蝶见她可怜,耐住性子颇多照应,彼此关系还算干恶,余人剑雨姬自然都不会有好脸色。
若非见她肚腹臃肿,加上公羊刚的手段虽说为了报仇,却也未免过了火,风姿吟嘴上不说,心下着实不悦,特地解除了剑雨姬功力禁制,只怕双重束缚之下,剑雨姬连动都没办法动呢!虽是如此,但有孕在身,加上对众人都有愠色,剑雨姬即便手足自由,仍是深居简出,她这儿实是难得有人上门。
也不理剑雨姬冷漠的眼神,萧雪婷走到床前,带着馥然体香坐到了剑雨姬身边,望着烛火,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还在生雪婷的气?”
“那当然!”听到萧雪婷许久以来头一次交谈,说的便是这句话,剑雨姬只觉胸中血气上涌,不由得脱口而出,“若不是……若不是你带公羊猛进印心谷,明芷前辈也不会……也不会被害……雨姬的家门深仇早就报了……雨姬之所以无法报仇,只能任仇人大摇大摆,全都……全都是你害的……”
“别碰我!”见萧雪婷伸出手来,想要按上自己肩膀,剑雨姬连忙挥手,将她的手打掉,声音愈来愈尖、愈来愈凄厉,“全部……全部都是你害的……说什么要为爹报仇,结果反而跑去对公羊猛投怀送抱……别想瞒过我的眼睛,光看你和他那个……那个样子,就知道你们早有奸情!也亏你还真有那个脸……害死了明芷前辈,结果……结果你不思报仇,还一路跟回这逸仙谷来!装那什么颓唐的一模样,除了故意去惹他们怜惜外,一点正事不做,真不晓得……真不晓得前辈怎么教你的……”
听剑雨姬口中痛骂,声音愈来愈是凄厉高昂,到了后头甚至已不顾名门侠女的口德,什么脏话坏话都出了口,愈骂愈是激动;反倒是萧雪婷神色如常,只任得她骂,纤手紧紧绞住床单,彷佛剑雨姬所言与自己一点不相干一般,全没有被骂的半点儿应有反应。
打开了话匣子,剑雨姬的嘴巴彷佛再也停不下来,一路追骂不休,骂出的主题不知不觉已从萧雪婷不思报仇上头移开,专注在萧雪婷和公羊猛的关系上,伸么“恋奸情热”、“不顾羞耻”、“淫娃荡妇”等语甚至还算是温和措辞;可一直被骂的萧雪婷不只没有反应,丫甚至连捏着床单的手都渐渐松了开来,脸上虽是神色变幻,却一点没有想要驳剑雨姬话头的感觉。
其实剑雨姬不知道,萧雪婷表面上神色不变,可她的大骂都直直地钻进了萧雪婷心中,一开始还有些强自镇定,到后来话愈往心里去,感觉却愈来愈没那么强烈,紧揪的心反倒松了开来,尤其是与公羊猛的奸情部分,更触动了萧雪婷心弦。
眼下弥漫在萧雪婷心中的不是受辱挨骂的气急攻心,而是这段日子与公羊猛的床上记忆;那香艳旖旎的回忆,有时候还加插了风姿吟进来,她心中的感觉真不知该怎么说才是。
在桐柏山时,与公羊猛虽是日夜欢愉,对萧雪婷而言身心俱已沉醉,可到了戚明应说明当日因由时,萧雪婷怀疑自己与公羊猛是同胞姊弟,心中不由沉郁,随着时日经过,那怀疑渐渐变成了确信,心中的沉郁也愈淤积愈多,直到被玫瑰妖姬开导之后,萧雪婷的心才算稍稍舒解开来。
但若不是后面与公羊猛的床笫尽欢,萧雪婷还真放不开来。萧雪婷事先全没有想到,突破血缘禁忌的男女关系竟是如此甜蜜煞人,肉欲的欢快混着乱伦的刺激,比之桐柏山上时还要来得火辣入骨,尤其当混进了风姿吟之后,一男二女间更是花样百出,这段日子以来夜夜乱伦苟合,虽说想来羞人已极,其中关系更不堪为外人道。
但那无与伦比的刺激滋味,宛若偷情的淫荡气息,却令萧雪婷不由得沉迷其中,再不愿也不肯自拔,淫欲彷佛已烙印在她体内深处,每寸肌肤都已留下了印记,使得她在床笫之间的表现,甚至与身怀“媚骨艳相”的风姿吟并驾齐驱;若非公羊猛年轻力壮,玫瑰妖姬又特别提供魔门的御女心术予他,只怕公羊猛还真且吃不消呢!
虽说偷情滋味欢快而又销魂蚀骨,可萧雪婷清醒之时,也难免想到事机败露的后果,给剑雨姬这样一番痛骂,虽说挨骂绝对是件令人难受的事,可是想到自己竟不顾血亲天伦,主动向公羊猛投降,与他乱伦苟合,还次次都被疼爱得欲仙欲死,泄得一发不可收拾,剑雨姬的斥骂彷佛都在提醒着她,挨这样痛骂的代价是如此甜蜜入骨,萧雪婷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嘴;她甚至觉得,剑雨姬口中那不顾羞耻的狐狸精,反而比“玉箫仙子”更符合自己的本性。
尤其这段日子玫瑰妖姬冷眼旁观,似乎看出剑雨姬对公羊刚除了恨怒之外,还有其他的心思存在,萧雪婷虽也猜测得到,公羊刚化身淫道弘暠子,诱剑雨姬主动献身,淫欲缠绵之中盗其阴精以益自身功力,战阵之间乘机反噬明芷道姑,剑雨姬对他除了父仇的切齿痛恨外,想必还加上了受诱失身的痛楚哀怨,重重恨意也不知累积成了什么模样,却怎么也难与玫瑰妖姬的猜测相合;不过若有机会开导这以往的闺中蜜友,萧雪婷倒也不愿错失机会便是。
本已有孕在身,先前又被公羊刚以种种淫技采补精元,剑雨姬功体大见摧伤,如此大骂虽是痛快,却比她所想的更耗体力;加上萧雪婷一语不发,连点反击的声音都没有,甚至没有怒目相向,剑雨姬一腔怒意彷佛一拳打进了毫不受力的棉花堆里,激昂劲头一过,便后继无力,骂过一会之后,便渐渐停了下来,声音也愈来愈小,一不小心岔了口气,登时一阵喘咳。
常人若是岔了气,稍微深呼吸几口便能恢复正常,最多是气闷个一会儿,但练武之人却大有不同,对练武者而言,呼吸之问便是调匀体内气息的时候,练武有成之人呼吸平顺舒缓,极难得岔气或哽到,但一旦岔了气,体内气息登时混乱,小则窒闷于胸,犹似挨了一掌般,要好生调息顺脉方得痊可,严重的话造成内伤或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若非剑雨姬这段日子窒闷于心,功体本就不进反退,呼吸之法本已脱离常轨;加上方才激轧之下,骂语如一记记珠炮般喷发不断,以她这等功力,要一个不小心岔了气可真是难以想像之事;剑雨姬也知大事不好,忙不迭盘坐床上,一面难以忍受地呛着咳着,一面小心翼翼地顺气理息,好半晌才渐渐平复下来。
渐渐平顺下来,剑雨姬咳得眼都红了,眼角一阵湿热,尤其现在有孕在身,剧烈呛咳之时都能感觉腹中异样的跳动,勾得气息更难平复。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萧雪婷的手不知何时已轻按在自己肩上,一股温润平和的热力缓缓而入,导引自己内息渐回正轨。若非如此,方才气息一走岔,想平复可不是这么快的事,更别说此刻呼吸已缓,窒闷渐消,这一岔气并没多少后遗症在。
中微微一动,却不知该怎么面对身旁的萧雪婷,剑雨姬只觉眼角暖热渐溢,连忙别过头去,不让萧雪婷看到自己咳到流泪的模样,一时却也忍不下心推开按在肩上的手。
一手按在剑雨姬肩上,助其平理气息,一手则在剑雨姬背上轻轻抚拍,直到感觉剑雨姬体内气息已顺,萧雪婷这才松开了手,走到床前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剑雨姬。
“你……”
“先喝下去吧,身子重要……”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见剑雨姬默默垂首,伸手接过杯子,缓缓地将茶汁倾入口中,萧雪婷七上八下的心才算放下了一半,芳心却不由恚怒渐生。
公羊刚虽是她三哥,报仇手段也未免过分了点,剑雨姬体内气息紊乱,显然公羊刚在床笫之间不只采阴补阳,还暗地下手,虽说下手不辣,未成暗伤,不至损命,但剑雨姬功力不进反退,别说再进一步,便是要回复旧时功力,都不知要花上多少心力调养还不知道能否恢复。
她取回了杯子,放回桌上,这才坐回剑雨姬身边,“等一口气平了……再骂下去……雪婷今晚……都会在这里……”
“哎……不骂了……”微微嘟起了嘴,剑雨姬轻吁了一口气,声音虽仍带着寒意,方才那似要爆发的怒气却巳烟消云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不说萧雪婷刚刚助自己平气理脉,光凭着两人以往的情分,也实是骂不出口,何况剑雨姬也知道,方才的痛骂多半是冤枉了萧雪婷。
气氛凝然半晌,剑雨姬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口,声音却不由带些嘶哑,“你……为什么要带他们去印心谷?你……你明明知道……知道他们是要去……”
“嗯……我知道……”给剑雨姬这么一问,想到了当日之事,萧雪婷不由脸儿微红,目光中竟似浮起一抹甜蜜的朦胧,“可是……可是雪婷不能不带他们去……毕竟师父……师父嘴上虽然不说,但雪婷也看得出来,对当日之事……师父心中伤痛甚重……雪婷本以为和……和他达成了协议,可以劝师父退得一步,至少保下性命,却没想到……哎……没想到师父虽是心痛数年,对当日之事却还是不觉后悔,雪婷虽是百般设计,毕竟……毕竟算不到师父的想法……还是白费了功夫……”
“而且……而且当真和……和公羊猛交手之后,雪婷心中不由有疑……”差点就把猛弟弟三字脱口而出,萧雪婷虽是及时收了口,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几日来她夜夜与公羊猛、风姿吟大行人道,口上差点没了遮拦,若一个不小心透露了三人关系,那可真的是万死莫赎,“公羊猛的功力稍偏阴阳并济的路子,与剑老前辈身上伤处似同实异,雪婷心中存疑也没想到其中关键……”
听萧雪婷这么说,剑雨姬不由语塞。彭明全与公羊猛之战她并未亲见,杨刚(公羊刚)的转述完全“遵守”旁观者的看法,一些细致之处都难以清楚;事后金刀门郎中杜轩前来验尸时,既断定剑明山身上之伤与彭明全相符,她自然把这事儿全想到了公羊猛身上,可全没发觉是公羊刚从中作怪。
想来彭明全虽在公羊猛手下欺逃,可挨上的致命伤多半是公羊刚趁机下的手。剑雨姬不由暗恨∶这人还真是工于心计,甚至不惜让自己的亲弟弟背黑锅,也真够黑的!
不过若站在公羊猛的立场想想,剑雨姬都不由要帮他发出几声苦笑。公羊猛数年苦修,一心一意就为了报家门之仇,可他以为自己杀了彭明全,彭明全之死的真凶却不是他;他虽说心中有些不愿,饶过了剑明山,却仍背上了杀剑明山的凶手之名;明芷道姑之死,主因也是公羊刚暗算的一掌,公羊猛那一掌最多只要了明芷道姑小半性命。
仔细算算公羊猛的灭家仇人,真正死在公羊猛手上的连一个整的都没有,他完完全全只是公羊刚掌中一个无知无觉的傀儡,只不知这笨蛋到现在是否看出了端倪?还是仍然傻忽忽地任公羊刚耍弄,全然不知不觉?
其实剑雨姬本是聪明女子,否则也不能在剑明山修佛之时掌理玉剑派,当日若非大仇蒙蔽了心智,加上公羊刚布局机深,要把她耍弄于掌中可真不容易。
这些时日认清了仇人,又没了俗务缠心,剑雨姬细细回想,推敲之下公羊刚的种种诡谋大半都已了然于心,对此人心机之深、手段之狠都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想到此人时心中的激动更是有增无减;反倒是现在的公羊猛对剑雨姬而言不过一样是个被公羊刚玩弄于掌中的傀儡,别说仇恨,连个敌人也算不上了。
“不过仔细想想,说不定……说不定这只是雪婷骗自己的借口而已……”嘴上微微苦笑,萧雪婷轻轻地叹了口气,颊上不由飘起两片晕红。虽然要说出真相,对萧雪婷而言实是羞耻之事,但有风姿吟的例子摆在前头,要诱剑雨姬说出心里话来,自己就得先坦诚相对才成。
不过若非在明知彼此间的姊弟关系后仍在床上厮缠,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滋味,对世间伦理观念虽还没有像玫瑰妖姬所言那般弃若敝屣,却也不由生疑,要萧雪婷说出当日心中所想,可还是难上加难呢!
萧雪婷语气已变,剑雨姬更为专注在她说出来的话上。
本来剑雨姬也知道,若真要说起害死明芷道姑的真凶,自己的责任绝对比萧雪婷要重得多,毕竟公羊猛来袭早在明芷道姑算中,如果不是自己受骗,让公羊刚全然不受明芷道姑怀疑地隐在身边,以明芷道姑的功力之深,即使公羊兄弟联手,正面对敌下明芷道姑要败也并不容易,只是这般事实却不是剑雨姬那么容易承认的。
“当日雪婷循迹追击,好不容易终于对上了公羊猛……本来自以为武功和他在伯仲之间,可雪婷一来估错了他的武功路子,二来没想到那对姊妹花竟和他配合无间,是以战败被擒……”
想到当日之事,萧雪婷一颗芳心都热了起来,表面上虽是不动声色,幽谷之中却不由有些酥痒,胸口也有点儿窒闷、想要解脱,竟身不由主地渴望着公羊猛的疼爱,就算换了他用来令自己崩溃投降的种种淫具都好。
萧雪婷不由暗懔,却不是为了这愈来愈敏感的身子,毕竟夜里要让公羊猛满意,感觉自然是愈敏锐,愈对公羊猛无法抗拒最好,她心中真正懔然的,乃是自己与公羊猛那不能为外人道的关系,可不能因为心下想着念着他,就不小心脱口而出啊!
“本来……本来雪婷虽是被擒,却也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松口,他……他想从雪婷口里套出印心谷所在,可说是想都别想。却没想到……那种酷刑……确实不是能够忍得住的……”想到当日在桐柏山的种种“酷刑”,萧雪婷颊上不由飞红。
那种刑具虽令她痛苦,更多的却是挑逗勾引之意,一开始虽是痛不欲生,简直希望赶快惹怒对方,让公羊猛一气之下杀了自己算了,叫给那酷刑折磨一段时日之后,加上公羊猛与方家姊妹肆无忌惮的床笫浪声,不论日里夜里都折磨着自己的身心,到了后来欲火狂燃之下,肉体上的痛楚竟渐渐与肉欲的欢快共生,男女之思渐渐在她心中生了根。
也因此当木马出现,彻底而强烈地挑起她肉体上的欲火之时,累遭调教的肉体竟全然感觉不到痛,反而是强烈而无可遏抑的欲望在萧雪婷的体内不断地欢唱着,迫令她的身心知恩图报地向欲火投降,否则萧雪婷还提不起勇气与公羊猛协议,更别说是献上珍贵的处子之身了。
一来剑雨姬听得专心,二来前些日子早将此事告诉过风姿吟了,此刻再说一肃雪婷已把握到了分寸,表面上说得避重就轻,实则话中满怀的娇羞情意却是一丝不漏地倾吐而出,恰到好处地将剑雨姬的情欲也挑了起来;尤其当剑雨姬面露不解之色时,还特地细细解释,听得剑雨姬也是俏脸晕红。
她与弘暠子(公羊刚)之间的关系,比之萧雪婷与公羊猛间更似条件交换,明彼此更无情可言,弘暠子全都是以纯粹的肉欲手法挑发剑雨姬的欲火,才占有她的身子,让剑雨姬沉浸欲焰之中;此刻听到世上还有如此淫具,令人纵心有不忿仍得沉沦其中,剑雨姬面上不屑,听得却极为专心。萧雪婷的声声句句,似都挑起了她心底深处最不为人知的思绪。
“所以……所以姊姊你……你才……”
“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样细细解释下来,萧雪婷只觉体内欲火渐起,那强烈的渴望凶猛地将她吞没,幽谷之中酥痒愈甚,昨夜激情的回忆似又在里头重生;若非萧雪婷边说边还得分心注意剑雨姬的反应,不像她那般专心地沉浸于自己的话里,心有旁骛的芳心还能保有一丝理智的空间,只怕早要忍耐不住逃回风姿吟房里去,让公羊猛大展淫威,尽逞乱伦淫行,让她与风姿吟一起欲仙欲死。
“玉箫仙子……终也是个女人,被那刑具折磨之时雪婷已渐渐了解,终于无法自拔地献身给他,与其说是雪婷受不住刑……还不如说雪婷受不住欲火煎熬,忍不住想……想要男人……尤其当雪婷的处女身子给……给他……给公羊猛占去的时候,更是亲身体验到这句话……
“既然身子都给他占了……雪婷心里的事自然就……就瞒不了他……那时他也……也看穿了雪婷心中所想,占有了雪婷后……并没有立时逼问,只是……只是大施手段……逐步逐步地将雪婷拉进肉欲深渊……他床上功夫厉害,之前又已经……又已经弄得雪婷身子敏感难言,自然……自然抵不住他的手段……只能放开心胸享受……等到他终于……终于带雪婷下山,雪婷已经……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
“是……是这样……”萧雪婷将当日心情娓娓道来,不是着重公羊猛如何挑逗调教于她,而是自己耐不住欲火侵袭,终于向公羊猛投降,从身到心一步步地被他占有攻陷,直至无法自拔。剑雨姬不由听得口干舌燥。
毕竟自印心谷事后,剑雨姬不弹此调久矣,偏生之前弘暠子对她却是毫不放松,虽不像萧雪婷尝试了那般多的淫具把玩,可那纯然肉欲的男女交接,却也将剑雨姬的羞耻之心打成了碎片,要说夜夜春宵都漏了漫漫白日,这般强大的落差,原本被强烈的恨意压抑住了,直到此刻萧雪婷提起,才慢慢又从剑雨姬心盅彩处涌了起来。
真要说到那段时日,确实如同萧雪婷与公羊猛的山居时光一般,既有名分未定的羞赧,又有肉欲得偿的欢快,剑雨姬事后回想,本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父仇深重才能强自忍耐熬过那难熬的时光,可现在被萧雪婷一语点醒,心神不由回到那段时日,竟也渐渐发觉,其实自己与萧雪婷又哪有什么不同?
若非身体真正爱上了男女交合之事,又哪里能撑得住弘暠子的火热强悍、不分白天黑夜的求欢?就连在印心谷外的芦蓬之中,他也不肯放过自己,而那时的自己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是全副身心都投入在肉欲欢悦之中,甚至渐渐由欲生情;虽明知自己所爱的绝不是这个人,而是他所带来的肉欲狂潮,可却是愈来愈离不开他,总被他的手段摆布得服服贴贴。
尤其在往印心谷的一路上,虽说是雇了大车,又遮掩得密密实实,车外人根本想也别想看到车中情况,可光想到自己与他就在大车里面尽情欢合,只要一阵大风吹来,拂过车帘,立时便是春火列污,那活似偷欢一般又强烈又无法抗拒的滋味,竟似又弥漫在自己心头。那般淫乱滋味,别说萧雪婷了,只怕连魔门妖姬都未必尝试过,羞人是足够羞人了,可剑雨姬扪心自问,那时的感觉除了羞赧之外,更多的却是偷情般的欢快,犹如突破禁忌般的滋味,令她回味无穷。
因欲生爱,剑雨姬对男女滋味几已痴迷难返。本来她心中还编织着美梦,若在印心谷报了大仇,索性将玉剑派基业交派内旁人,与这床第功夫高明至极的弘暠子双宿双飞,没想到印心谷那一战大出意料之外,弘暠子竟是公羊刚所化,只为了隐在明芷道姑身畔,俟机一击毙命。
当见到明芷道姑挨了那一掌的时候,剑雨姬只觉芳心欲碎,在公羊刚表明身分之时,芳心更是痛到再也没有了感觉;事后剑雨姬只觉心若死灰,如果不是公羊刚偶尔刻意地挑拨于她,令剑雨姬心中怒火高燃,偏是功力被制,无法与公羊刚见个真章,只怕剑雨姬也会如萧雪婷一般的行尸走肉。
可现在被萧雪婷一番话语,挑起了芳心中深藏的记忆,深深烙刻在身体里头的记忆,是那么的无法压抑,一被挑起转眼间便遍及全身,如果不是萧雪婷身子也正发热,怕早就发觉了身旁剑雨姬的异状。
只是剑雨姬的情况却与萧雪婷大大不同∶虽说占了萧雪婷身子,又大张旗鼓地杀上了印心谷,但公羊猛终究不是致明芷道姑于死的真正凶手,萧雪婷既已答应了明芷道姑遗托,不再致力报仇之事,只要公羊猛还容得了她,萧雪婷自可乖乖地做公羊猛的房中宠姬;但剑明山与明芷道姑之死,公羊刚都得负主要责任,纵然不算公羊刚欺骗自己献身的恶行,光剑明山之死,剑雨姬便绝对与公羊刚势不两立,如何能像萧雪婷一般委身于人?
若非腹中胎儿终是自己骨肉,虽说有一半公羊刚这大仇人的血,但骨肉相连,剑雨姬终难割舍,以她的性子,即便功力被封,行动不便,也要和公羊刚拼个生死!又哪里能够臣服肉欲之下,在床笫之间媚事仇家?
虽说身子火热,影响了感官灵敏,但萧雪婷深知自己今夜进剑雨姬房间的目的乃是想办法开导剑雨姬,她仍是努力观察着剑雨姬,见她面色数变,知剑雨姬芳心正当挣扎,忙闭了口避免打扰了她,心下却不能不赞佩玫瑰妖姬彷若先见之明;若非剑雨姬与自己一样,随着身体被男人征服,芳心也早已对他投降,以杀父大仇的不共戴天,心里又哪里会有挣扎的余地?
见剑雨姬表情渐渐宁定,深呼吸了几口气,却是摇了摇头,看她脸色萧雪婷心中便不由叫糟。看来剑雨姬对公羊刚之恨已是深入骨髓,绝不是肉体的爱欲能够抹灭。
虽然公羊刚与自己该是兄妹关系,但正如玫瑰妖姬所说,即便血缘伦常之亲,若没有日常亲近的培养,徒然血缘关系并不能让双方亲近;萧雪婷虽是爱煞公羊猛,但对公羊刚却一点亲近的感觉也没有,她之所以想劝剑雨姬看开,也是为了这闺中密友,而不是因为与公羊刚可能的血亲关系。
“好雨姬妹子……”见剑雨姬闭上了口,显然是不打算把心中对公羊刚的感觉漏出半分,知道这样下去,剑雨姬休想尽抒胸臆,即便公羊刚这始作俑者不动手,公羊猛也难容得了她。
想到玫瑰妖姬传给自己的最后一招,萧雪婷不由心跳都快了几分,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了长鞭,放到了身边,“雪婷知道对不住你……若你想出气……不如……给雪婷一顿鞭子吧……就当……就当是师父在天之灵,借雨姬你的手来……惩罚雪婷这不肖弟子……”
“可……可是……”
“好雨姬,打吧……”转过了身子,玉手撑在床沿,萧雪婷上身俯下,雪臀挺了出来,她衣裳穿得单薄,本来同为女子,剑雨姬原还不觉怎地,现在萧雪婷襬出了这么一个准备挨鞭子的姿势,却不由令剑雨姬傻眼。
她这才发现,萧雪婷衣衫轻薄,直如里衣一般,这样娇躯一伏、雪臀一挺,衣裳服贴地熨在身上,外裳之内竟似再无它物,格外显得曲线玲珑,雪臂轻摇中极具诱惑力的声音款款流泄,听得剑雨姬不由心慌,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才刚顺过气来的胸口竟似又有些窒闷,却不是气顺不过来的那种窒,更似……更似有些什么要从胸腔里头跳出来一般的感觉。
之前从不曾见萧雪婷如此,竟有种新奇的感觉,“是雪婷害了你……好好地……好好地给雪婷一顿鞭子……给你出气……也算给雪婷的教训……你这样打下来……雪婷才好放心……向师父在天之灵认错……”
天啊!幸好自己不是男人,剑雨姬只觉胸中跳动愈速;类似的感觉她也曾经有过,可与眼前景象一比却又有些错乱。那时当自己被弘暠子挑逗得欲火狂烧,忍不住向他投降之时,不也是这样的芳心狂跳?
只是现在却换了女子趴伏自己眼前,一副等着自己鞭笞的娇柔模样儿,这般诱人样儿连自己都未曾给弘暠子迫出来过;剑雨姬虽觉这样不好,手却忍不住向着鞭子游了过去。
半来见萧雪婷那娇痴模样,剑雨姬已是芳心狂跳难安,手一摸到鞭子,更吓得缩了手,想平静下来都难。剑雨姬原没注意那鞭子,只以为萧雪婷不知从哪儿借来的教鞭,说不定就是风姿吟教授公羊猛时的教具。
没想到当玉手触到鞭把的时候,落于手中的感觉却与男子阳物一般无异,只差了男体的温热,她虽吓缩了手,眼睛却忍不住飘了过去,只见身边一条鞭子环戍圆形,鞭身无甚特异,倒是那手把处却做成了男子肉棒模样,当真雕得是栩栩如生,一眼看去全然看不出差异;何况剑雨姬也是亲手碰触过活生生的宝贝的,自是感觉得出,那鞭把精雕细琢,与真物一般无二,碰触时全感觉不出异样,绝井常人能有,萧雪婷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东西?
“萧姊姊……这……这个是……”
“那……那个呀……”见剑雨姬粉脸泛红,口上虽问着自己,眼儿却直勾勾地黏到了那鞭把上再也移不开来,萧雪婷自己也曾被玫瑰妖姬吓过,自知剑雨姬此时的感受。
她嘴角泛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媚眼轻飘,“那是梅姊姊借的宝贝……也不知她为什么弄成这模样儿……她只说这样儿好握好用,打起人来分外得力。嗯。好雨姬你可……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会羞死人的……”
“是……是吗?”颤抖的纤手握住了鞭子,剑雨姬只觉胸中一阵激烈的狂跳,握上时感觉当真就像被弘暠子诱得抚摩肉棒,直到发硬发烫,可以用来令自己满足一般。
虽说羞人,但握上时的触感却当真颇为顺手;剑雨姬原本也怀疑那梅浅雪便是玫瑰妖姬,现在握上这鞭子,那怀疑就更加确切了。若非魔门妖姬?一般红瑚女子便是再豪气、再不拘小节,也不敢拿这东西做成兵刃的手把。
只是握在手中,剑雨姬却不由浮想连翩∶不知玫瑰妖姬这鞭子,是用来对付敌人的时候多呢?还是日常无聊,用来满足自己的时候多呢?那细滑纤润的手感……好像还真是很好用呢!
举起了鞭子,见萧雪婷雪臀微晃,虽隔着一层裙子仍显诱人,剑雨姬本能地想打下去,却又不敢动手,好半晌才勉力抑住自己心猿意马的思绪,却镇定不下来,好不容易出言询问,话到口中却变成了调笑,“萧姊姊你呀……你这是……这是要雨姬给你顿鞭子,让你吃吃苦头呢?还是……还是和他关系没回来,干脆想……想雨姬用这宝贝来……来安慰你一番?亏你还特地借这东西……”
一听剑雨姬语带调侃,萧雪婷芳心虽羞,满腔欣喜之意却不由浮了起来。愈能让剑雨姬芳心刺激跃动,镇定不下来,愈能够从她心底把隐藏的话儿挖出来,“好雨姬妹妹……这些都……都由你决定……雪婷只在这儿……在这儿任你处置。好雨姬想怎么罚雪婷……怎么弄都无所谓……雪婷都……哎……”
本来语带调侃,一方面是心旌摇荡之下找不到话说,一方面也是为了逗逗萧雪婷。若让萧雪婷娇羞地嘤咛几声,自己也好找到下台阶;没想到破了身子之后,萧雪婷似真给公羊猛带坏了,再没以往的侠女英风,娇声软语之中竟似很期待被自己轻薄。
剑雨姬听得芳心发烫,手都软了几分。虽说闻言便一鞭子抽了下去,鞭声响,打在萧雪婷臀上却是轻描淡写,多半力道只在裙上轻轻一回,勾起裙裾轻飞,萧雪婷臀上挨得一下只怕比蚊子叮还小;她娇吟声中没几分痛楚,多的却是令人魂为之销的甜美喘息,连剑雨姬身为女人,都给那声音弄得心痒痒的。
轻轻地几鞭下去,打得萧雪婷不住娇声呻吟;剑雨姬心摇魂荡,手竟似变成不是自己的,鞭上力道轻回,不知不觉竟将萧雪婷裙子掀起,软绵绵地飘到了背后,眼见雪臀浑圆二皙白如玉,剑雨姬急喘之间,手上竟渐渐用了力,只听得萧雪婷娇吟声中鞭风虎虎,莹白如玉的雪臀上竟浮起了几道红痕,红白之间映衬得更发娇艳,冶艳撩人的味道反倒压过了惩罚的感觉。
看到红痕浮出,剑雨姬似才回了神,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看到萧雪婷偷眼瞧向自己的目光之中竟没半点哀怜求饶之意,反倒妖冶得多,仔细看向萧雪婷雪白的丰臀,剑雨姬不由吞了吞唾沫;不只那浑圆的曲线、微微的红痕惹人心荡,玉股掩映之间,股中幽谷口处竟似微微生光,剑雨姬不是此中雏儿,哪儿不知那是女子动情的表现?
她吃惊地看向萧雪婷,却见这萧姊姊眼光娇媚,唇上似笑非笑,登时勾得剑雨姬芳心一动,才觉得手上那特殊的鞭把如此烫手,羞得想丢下鞭子,却又舍不得;好不容易她才下定决心,玉手一拨,让萧雪婷的裙子滑下,掩住了那令她想入非非的绝佳曲线,可那火热的印象却似烙进了心坎里,想忘都忘不掉。
“哎……雨姬,不打了吗?”
听出萧雪婷声音中含带了几分幽怨之意,剑雨姬原本力求镇定的芳心竟心不由主地激跳了几下,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剑雨姬玉手轻按,将那又羞人又令人舍不得放开的鞭把贴到萧雪婷裙后。
梢挨了几鞭的雪臀感觉似是灵锐了许多,剑雨姬微一用力,萧雪婷便微微抬头,甜甜地叫出了声,那满怀的渴求样儿,令剑雨姬又好气又好笑,“哎……萧姊姊……你真给他带坏了……这个样儿……哪还有半点玉箫仙子的脱俗样儿?若雨姬是男人,今晚必要让姊姊吃些苦头……”
“那……那就吃苦吧……由雨姬你……让雪婷吃苦头……算是给雪婷的罚……”一边轻吟,一边轻扭雪臀,这可苦了剑雨姬。她玉手按着鞭把贴着萧雪婷隆臀甚紧,萧雪婷这一轻摇,简直就像在提醒着剑雨姬手中的形状;这提醒令剑雨姬强压下的芳心悸动又复昂扬,胸中小鹿乱撞,不知从哪儿来的思绪竟不住净在脑海里头,此起彼落地让剑雨姬怎么也摆脱不了。
重重吸了一口气,剑雨姬只觉胸中一股想要发泄的冲动愈来愈强。从印心谷事后一直抑在胸中的恨意悔意,此时此刻竟给那冲动迫得让了位;从进门时馥郁的扑鼻而来的萧雪婷体香,随着萧雪婷发热彷嬉躯,更散得满室皆香,勾得剑雨姬芳心狂跳,竟有些身不由主的感觉。
“哎……雨姬……你……你……哎哟……你……你的手……嗯……”
听萧雪婷怎也压抑不下的娇语呻吟,又似讨饶又似挑逗勾引,回过神来的剑雨姬赫然发觉,不知何时自己也忘了形,竟将萧雪婷裙子掀起,裸露出浑圆诱人的雪臀;玉手轻持鞭身,那栩栩如生的鞭把不知何时已没入萧雪婷幽谷之中!
回过神来的剑雨姬纤手不由发颤,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如此对待萧家姊姊?可随着她玉手发颤,连着手中那鞭把也在萧雪婷体内不住振动;虽说已受过公羊猛调教,可稚嫩的幽谷哪里受过如此功夫?此前萧雪婷纵有几分作戏,此刻也不由欲火狂燃,那微微的振动彷佛搔到了她心底痒处,如此轻柔绵密,从不曾有的滋味令她不由情荡,幽谷夹吸之间,一滴滴蜜液已缓缓滑出,润上了剑雨姬的纤手,令她的手更难以镇定。
“对……对不起,萧姊姊……”没想到自己竟这样动作,剑雨姬真吓了好大一跳。虽说同为女人,可这样子……就好像自己变成了男人,正在对萧雪婷大行淫污之事,可事到临头,她却又不敢缩手,只在嘴上不住道歉。
虽没真个肉体厮磨,可给那蜜液一浸,女体娇慵酥软的刺激,似也传给了她,竟是不敢也不愿将那道具抽拔出来,“我……哎……我不知道……怎么会……会这样的……”
“没……哎……没关系……”嘴角浮起了一丝甜甜的笑意,萧雪婷飘向剑雨姬的眼中,竟透出了销魂蚀骨的媚意;从未见过她如此眼光的剑雨姬芳心跳跃更疾,差点没从胸口跳了出来,耳里只听着萧雪婷声音愈来愈软、愈来愈媚,“好雨姬……你……哎……你罚得雪婷好……别在这时候收手……这……这可是师父借雨姬你的手……来……来处罚姊姊……就让师父……罚得雪婷更猛烈一点……好雨姬,你帮帮师父……好好地罚罚雪婷……让雪婷……吃到苦头……雪婷心里可感激你得紧呢……嗯……拜……拜托你了……”
这样正话反说也成?剑雨姬可真的大吃了一惊,明知萧雪婷嘴上说被处罚、吃苦头,身上可快活得紧,光从不住涌到手上那曼妙甜蜜的汁液,便知萧雪婷真心,但眼前景象如此香艳旖旎,她也真不愿就此收手。
信手轻抽之间,剑雨姬纤指轻摇,捻着幽谷口处那敏感的小蒂,手中道具时而轻插、时而缓抽,不间断的却是旋转磨挲的动作,听萧雪婷口中不住低吟,见她喜上眉梢、嘴角含笑,娇躯更随着剑雨姬手中旋转磨动的节奏轻盈地挺动回应,慢慢地一波映着烛火的水光浮上了肌肤,波动之间更显娇艳,那模样儿连同为女人的剑雨姬也不由食指大动。可借她终是有孕在身,手中道具又只有一头,便想同时尝试道具滋味也有所不能,只能出言逗弄于她。
“好雪婷姊姊……这样罚……可罚得你心服?”
“自……哎……自然心服……雨姬妹妹……你……啊……好坏……这样……这样弄着雪婷……罚得雪婷好生……好生吃苦……哦……别……别这样……好雨姬……雨姬妹妹……姊姊……姊姊服了……你……你真会罚人……哎……”
“依我看,萧姊姊你虽然被罚……可舒爽比苦头多得多呢……”嘴上盈盈含笑,剑雨姬只觉胸前一阵鼓胀,衣内玉峰似也有些蠢蠢欲动之势,竟也有种解脱的冲动;心儿不由迷惘,手上动作却似出于本能,一点没有停歇,口中话语好不谷易才接了下去,“萧姊姊……雪婷姊姊……你的公羊猛大爷……可常常这样让你挨鞭子?雨姬看你挨了之后,一点都不怕疼,反而是……反而是水都流出来了一副等他享用的样子……姊姊是不是被他鞭得厉害……鞭得忍不住了,才乖乖地从他?”
“不……哎……不是……”即便与公羊猛有了数也数不清次数的肌肤之亲,就连血缘姊弟关系在突破之后更令床第之间增加了禁忌般的风味,甚至连风姿吟也参与了这禁忌之欢,照说萧雪婷对此事该不会畏羞了,可现在给剑雨姬这么一问,又加上幽谷中又有假阳具正自肆虐,强烈的羞意混着强烈的欢快,弄得萧雪婷心花怒放,一时之间竟答不出口来。
可惜那道具没有公羊猛那么火热、没有公羊猛那么深入,更没有公羊猛那么肉体厮磨缠绵的快意,若换了公羊猛那令她死心塌地的宝贝,什么羞人话儿也给套出来了,“他……他没这样鞭过雪婷……哎……雨姬……是真的……啊……”
“怎么可能?姊姊胡说八道……”剑雨姬微微嘟起嘴儿,似很不满意萧雪婷一回答,手中道具竟微微退出,惹得萧雪婷玉腿微颤,幽谷连忙紧夹,偏生那道具给她溢出的蜜液浸得湿滑无比上本身又雕得圆滑无棱角,想夹也夹之不住,只轻拱着索求那假阳具的深入,“没几鞭下去……萧姊姊已经湿了一块,扭腰摇臀的只想要男人……就连……就连雨姬想要的时候……也没这么快的……”
“真……是真的啦……好雨姬……你。你熬得雪婷好……好想要……啊……别……别逗雪婷了……”娇媚诱惑地扭腰摆臀,真的一副渴想的模样,此刻的萧雪婷已陷入了忘我之境。
也不知是这几日夜里与公羊猛偷欢太甚,弄得娇躯愈发敏感渴想,还是玫瑰舱妖姬这鞭上下了什么魔门邪法,搞得她再难忍耐,强烈的饥渴和希冀从体内不住涌现,简直比被公羊猛挑逗熬得心痒痒却只能看他“孝敬”风姿吟时还要厉害。
“真的没有……哎……这鞭子……他可没用过……雪婷……雪婷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以后……以后雪婷会记住……让他……让他多鞭鞭雪婷……哎……那可……可棒了……啊……雨姬……”
萧雪婷叫的这般荡气回肠,甚至忍不住声音渐高,剑雨姬感觉得出萧雪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此刻自己停手,也不知这姊姊事后会如何恨自己呢!可惜自己却不能亲自尝试其中妙处,不过能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娇声求饶、媚态承欢,倒也不枉了。
此刻的剑雨姬不由有些错乱,毕竟以往都是自己在弘暠子胯下辗转呻吟、婉转迎合,现在却换了个女子在自己手下如此这般,角色的错乱不由令剑雨姬心里也乱了起来;但萧雪婷的嘤语求欢如此娇甜,手中轻握的道具又不住传来萧雪婷娇躯的震颤,不住溅到手上的蜜液,更是不住表明萧雪婷的需求,弄得剑雨姬也不由心荡,手中道具逐渐开始加力动作,插得萧雪婷娇吟不断,蜜液漫涌难止。
感觉手上愈来愈湿,萧雪婷扭摇之间,带给她的震撼也愈来愈强烈,剑雨姬也觉得体内也有种需求涌了出来,可惜有孕的身子却不能尝此美事,剑雨姬只得将满腔的渴望集中在手上,逐渐加大手上抽插的力量,那道具也愈送愈深,直到最后狂插猛送起来。
那强烈的快意,给幽谷深处那次次被公羊猛坚壁清野,此刻却不得满足的空虚一衬,格外令萧雪婷难以承当;哭叫呻吟之间似已被剑雨姬弄得上了天际,突心娇躯一阵剧颠,幽谷之中蜜液狂泄,纤手再也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床上,嘴角浮起一丝沁透了心的笑意,竟是被插到了高潮,泄了身子。
眼见萧雪婷已酥软了,娇躯整个瘫倒,余雪臀高高挺起,口中兀自呻吟,剑雨姬这才轻轻抽出那假阳具,将那沾满香甜蜜液的道具送到萧雪婷眼前,轻轻托住了萧雪婷下巴,让她的脸蛋儿微微抬起,令她差点想要伸舌去舐那甜蜜,“好萧姊姊……可爽了没有?也不知多久没被插了……浪成这副模样儿……这么美的身段,这么敏感的身子,这么浪的性子……也难怪他要爱煞你了。”
“哎……你也……你也坏透了……就这样……这样折磨姊姊……”
泄了身子之后渐渐清醒过来,萧雪婷也不由对自己的放浪大吃一惊;不过却不能怪剑雨姬孤陋寡闻,自己身段再美、身子再敏感,也比不得风姿吟“媚骨艳相”胱熟妩媚、诱惑风情。
如果不在床第间全心投入,尽情侍奉公羊猛,那可真是怎么也比不过了,不过这事儿自不能让剑雨姬知道,萧雪婷也只能装成一副许久不曾给公羊猛弄过的欲求不满样儿,“明知姊姊……旷了这么久……吃不住折磨的……哎……看来真是……真是师父显灵……借雨姬你的手来处罚雪婷……否则……否则雪婷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子……”
擎羊舞风云 第38章 终将有报
娇声逗闹了半晌,绵软床上的萧雪婷爬到了剑雨姬身畔,脸儿微侧轻轻搁在剑雨姬腿上,汗湿未干的秀发轻贴着她丰满的玉腿,“雨姬你……你……可还在恨他?”
“这……这是自然的了……”听萧雪婷这么一问,剑雨姬暖热的娇躯登时一寒,不自觉地已应了出口,但见萧雪婷望向自己的眼儿水光朦胧,满怀关切之色,这脸可也扳不起来了,“毕竟是他……是他害了爹爹……还有明芷前辈……甚至还……还奸骗了雨姬身子……让雨姬……让雨姬怀了孩子……”
听剑雨姬终于哭出了声,萧雪婷勉力坐起,玉手一揽,将剑雨姬的脸儿抱在胸前,让她毫无顾忌地哭出声来,一边暗运功力,蒸干了身上湿润,免得夜间的湿寒水气伤到了剑雨姬。
一才刚爽过,二来又运功蒸干身上湿气,萧雪婷周身体香馥郁缭绕,觉得好闻的剑雨姬自然更不想抬起头来。说来如果不是萧雪婷才刚刚被自己弄得高潮泄身,什么放浪姿态都给自己瞧遍了,剑雨姬也还真不能将心中所想和盘脱出。
“可是……可是更糟的是……是他占有雨姬的手段……”偎在萧雪婷怀中,剑雨姬只觉随着眼泪流出,满腔那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滋味也渐渐流泄而出,嘴儿也更闭不起来了,“在刚到他那儿的头一天,他便……便迫雨姬服下了名叫‘不胜簪’的邪药……让雨姬周身敏感难当……想穿衣裳都不成……他……他就这样剥光了雨姬……在道旁亭子里头……光天化日之下……就接收了雨姬的处子贞操……
“等到……等到回到观里……他手段更坏……那几日……那几日雨姬被体内药力迫得无法穿衣……只能与他……与他赤裸相对,既没有衣裳遮体,他挑逗的手段又厉害,那几天雨姬根本就……根本就没办法克制自己,只要他想……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都可以尽情奸淫雨姬,偏偏药力厉害,他的手法更厉害,雨姬一点都……一点都没办法抵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想怎么让雨姬献身……雨姬都只能乖乖照办。就算……就算雨姬勉强穿上了衣裳,他也……他也会上来把雨姬剥得一丝不挂,再狠狠奸上一回……雨姬明知道只是条件交换,却偏偏……偏偏抗拒不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直到后来……后来和他一起雇大车,一路走到印心谷……”
“这样也……也还好……”听剑雨姬声泪俱下,听得萧雪婷心中也不知是恨是怜。她也不是不曾和公羊猛纵情放浪过,自知那般淫靡放荡了一段日子,初尝潋味的女子必难承受,纵欲过度的幽谷想不红肿疼痛都难;要在那种情况下正常走路,可真是不容易啊!“至少他还……还疼怜着雨姬你行动不便,有辆大车代步……总比一路走到印心谷好……那样的滋味,雪婷也曾受过……”
“他……他可没那么好心……”想到大车中的春光烂漫,既害怕春光外泄,又受不住他的挑逗勾引,即便明知是人来人往的大道上,仍是忍不住色欲引诱,和他在大车中交合取乐,即便现在回想,剑雨姬都不能不脸红耳赤,喉中竟不由干渴起来,“那时候……那时候雨姬体内‘不胜簪’的药力还未解……若不是他在山路上又……又奸了雨姬,雨姬还没办法穿衣下山呢!可他……他知道雨姬这状况,才雇了大车,一进车里就……就又让雨姬赤裸裸的……被他尽情玩弄……就在车里……和他又好了起来……那时候……那时候雨姬可真羞得想死……外头都有人在走着,好像大声一点都会被听到,只要风大些帘幕就会吹开……姊姊不知道……那样子干……羞得雨姬真的……真的好想死了算了……”
“天!天哪!”事前全没想到,公羊刚竟是这般折磨剑雨姬的,萧雪婷心中不由又恨了这三哥一把。即便连亲弟弟公羊猛也同床共枕,成了男女之事,可若要自己在人来人往的处所寻欢取乐,便是遮挡得严严实实,全不虞旁人听闻的情况下,自己也真没那胆子,更何况是在随时可能春光外泄的大车上头!也难怪剑雨姬要恨他,这种折磨岂是武林侠女所能够承受的?
“然后……然后就是在印心谷外……前辈不许他进山,所以他在外头搭了蓬子……在里头雨姬自然……自然逃不了他的手……无论蓬里蓬外……他几乎是想到就干……根本就……就不怕给前辈听到……”
想到那时的种种,剑雨姬只觉颤抖打从心底发起来。印心谷外终不比人迹罕至的小观,又或路旁遮挡住了的大车上,虽是羞人但若没有意外,至少还不会为人所知。
以明芷道姑的功力之高,耳目清明更胜旁人,剑雨姬和弘暠子在山门外大行道之事,哪有可能瞒得过她?“那个时候……雨姬好害怕……可是……可是明知前辈听得到……做起来的感觉……更羞人却也……也更激烈一些……”
不是没试过在旁人偷窥下欢爱,在桐柏山时萧雪婷献出处女身子给公羊猛时,方家姊妹就在隔邻,萧雪婷自然知道那种既羞耻又火热难言的滋味;只是她才刚刚尝过更辣的,就在风姿吟怀抱当中与公羊猛交合,那种三个人的身心都紧密结合的滋味,实不足为外人道。
要是想到连明芷道姑那般久守空闺之人,也得旁听这种事,想来对她必是种强烈的折磨,说不定这也落公羊刚算中;若非那段时日的打扰,令明芷道姑功力难有进展,只怕公羊刚也难一击得手。
感觉萧雪婷的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背,剑雨姬一边嘤声啜泣,一边轻声细诉,只觉娇躯渐渐发热,腹中胎儿竟似也感应到了她的激动,在腹中不住伸拳踢脚,她也知现在的自己实不适宜如此激动,可心中的言语却是不吐不快。
“本来……本来雨姬认为那不过是……不过是条件交换……事后便一拍两散可是……可是到了中间,雨姬就知道那……那不行了……便不论心中怎么想,雨姬的身子已经……已经习惯了他……没有办法离开他了……本来雨姬还以为……最多是……最多是事后生了孩子……还可以试着……试着跟他在一起……没想到……啊……姊姊……雨姬好……好苦啊……呜……”
“难道……难道就跟姊姊说的一样?当雨姬在那亭子里……把身子交给他的时候……也把一切送了出去……雨姬真的……真的没办法离开……可是……可他又是……又是雨姬的杀父仇人……姊姊……雨姬该……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哇……”
轻轻抚拍着剑雨姬哭的一抽一抽的粉背,萧雪婷只觉心中酸苦。虽说与自己的情况大不相同,但剑雨姬胸中的矛盾挣扎,其苦处却也不下于自己,现在的自己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冒着背德乱伦之险,彻彻底底地沉沦在公羊猛带来的无上欢乐之下;可依剑雨姬的性子,要她如此臣服,可是难上加难,毕竟父仇不共戴天,无论如何剑雨姬也不可能对公羊刚低头的。
何况……真正的问题还未必在剑雨姬这边;公羊刚这三哥远没有公羊猛来得与自己亲近,说不定连公羊猛都未必了解这个三哥;为了报仇宁可修练后患无穷的“烈阳照雪”功诀、为了制造机会寻得明芷道姑所在之所,宁可让公羊猛背黑锅,受这不白之冤。
开封城中若非公羊猛一气之下出了大相国寺后便离城他住,只怕第二天起来想要出城就得一路杀出去,可见此人心机之深、下手之狠,这人的性格令人始终捉摸不透。
就连此刻经脉重创,他似也毫不关心,竟连一点心都没花在寻找药物延命上头,倒是一天到晚迫着公羊猛下山,早日着手重建云麾山庄,甚至出言犯及公羊猛的妻子们,几次都气得公羊猛五官错位、眼红脑热,差点就要动手与他见个真章。这公羊刚的心也不知是什么做的,与常人大大不同,极难测度,要他接受剑雨姬,只怕也不容易。
出神地想了一会儿,萧雪婷这才发觉伏在自己怀中的剑雨姬不知何时已停了拍,搂上自己腰间的双手也没了力气,呼吸也已恢复了平和悠长,也许是狠狠发泄过一阵,也许是借着哭泣把心中的压抑倾吐出来,体内的力气也一同喷发,积压已久的压力与一直抗拒着那思绪的心力一同泄出的结果,整个人似都清得空空的,再也没留什么在体内,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清理紊乱的床单被褥,让已睡熟的剑雨姬躺好,细心地为她盖好了被褥,终于直起身子的萧雪婷只觉胸中反倒郁了起来,禁不住一口长长的气吐出。虽说让剑雨姬一吐胸中积郁是件好事,至少也比继续压抑在心里头要好得多,但接下来自己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公羊刚这三哥也真会造孽,弄出这么个难搞的情况,自己却活像个没事人儿一般,难不成那“烈阳照雪”功诀不只令他功力一日千里,连带着也让心性变得更为难解了吗?萧雪婷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她的脑袋可以处理的问题了,无论是风姿吟、公羊猛甚或玫瑰妖姬都好,还是让他们想办法吧!
廊上的萧雪婷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剑雨姬吐露的真情,萧雪婷回房的步伐不由重了不少,本来还想转到风姿吟房里,看看能否榨榨公羊猛余力的想法也飞,芳心似也被剑雨姬的沉重所感染,一时间竟是想轻松也轻松不起来;明明是秋夜渐寒的天气,但揪紧的心却让衣衫单薄的萧雪婷一点感觉不到外头的寒凉,光心底的寒意就让她冷得很不舒服了。
走着走着,心思早不知飞到哪儿去的萧雪婷突地听到了什么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发觉前头的房里虽是门户紧掩,微微的烛光却仍泄露出来,尤其那既压抑又忍不住狂放的声音,更在在透露里面正上演着什么事,听得萧雪婷不由脸红。
在公羊猛胯下她也曾娇柔软弱地发出这种令入七跳加速的声音,方才在剑雨姬房里,自己更被这妹子逗得欲火高昂,连在假肉棒下都泄了身子,现在又听到这种声音,哪里能让她不心思飘荡?
忍不住伸手撑住廊柱,冷冷的秋意袭上掌心,冻得她微微一醒,惊觉过来的萧雪婷这才发现不对劲∶这儿看来如此陌生,从四周墙廊看来应是客房,显然不是公羊猛也非风姿吟的房间。无论公羊猛和风姿吟想怎么换个地方以添情趣,也不可能跑到这儿来呀!可现在逸仙谷里,除了公羊猛外也只剩公羊刚一个男人了,莫非……
压抑着忐忑不安的心,萧雪婷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伸指沾着口唾,在窗上无声无息地破了个小洞,偷偷望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令她差点要叫出声来:她这角度对着床侧,一个身段火辣的赤裸美女双手撑在床头墙上,上身平俯,雪臀高抬,一双高挺着波涛诱人的美峰虽是向下,却仍显挺拔娇美意态;她轻垫着双足,只以小巧的脚尖顶在床上,不住前挺后摇,得靠着背后的男人双手箍扶纤腰,才能撑持娇躯;那样的姿势正是萧雪婷方才在剑雨姬床前展现的,现在这模样就好像自己在回忆着方才的颠狂一般,教萧雪婷想不心慌意乱也不可得。
而她身后的男人也是一丝不挂,赤裸强壮的身体汗珠飞洒,皮肤尽透殷红血色,气喘吁吁之中,臀后的肌肉正渐渐纠结。虽不曾从这角度看过男子行房,但从那女子渐渐压抑不住的娇吟,那男子雄浑的低吼,以及两人交合之际的种种征象,连萧雪婷也看得出来两人已行至紧要关头,将近高潮之际,就算知道自己在旁窥视,最紧要的也是先爽过了再说。
“哎……要……要去了……你……你好坏……哈……啊……真……真烫死奴家了……给……啊……给我……给我吧……”
“唔……好紧……好个小淫妇……你……哎……吸得好爽……老子要射了你……唔……你好生接着……老子要……要通通射给你了……啊……”
两人声息交谈之间,伴随着娇吟沉吼,似都到了极境,两人身躯同时一震,男人将她紧紧压住,一点不给她逃离的空间,旁观的萧雪婷似可想像女子幽谷之中正承受着无比火烫的阳精劲射,还刺得极深,生怕有任何一点淫精倒流出来。
硬挨了这酥美无伦的一记,那女子垫高的纤足一软,两个人登时都倒了下去,若非那女子身段丰腴圆润,不似一般闺阁女子那样苗条无力,泄身的酥软之中,只怕也撑不住男人仆倒身子的重压。
不过这样一压,也令那女子一时娇喘无已,勉力转过头来,虽在喘息之中,却仍娇声轻怨,“哎……你……压死奴家了……好重……”
“少来……”虽说泄了欲望,可那男人的手仍绕过玫瑰妖姬腰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胸前丰润的果实,“以你玫瑰妖姬的身分……哪里会这么一压就死了?我看你可享受得紧呢……要不要我再压紧一点?看你里头……唔……还在缩……喂,想把我吸……吸到干是吗?”
“这个嘛……”媚眼迷离之间,也不知是否看到了窗上的小洞,玫瑰妖姬娇媚一笑,格外媚态万千,好像泄得乐不可支,又好像正期待着再次的疯狂,“就算奴家压不死……可给你这样压着……动也动不了了……有点儿难受呢!好人儿……哎……刚……别这样弄奴家……除非……除非你这么快就打算……打算再来一回……否则……嗯……否则你这样玩弄奴家……奴家真会忍不住想要你呢……”
“暂时休息……若我不回复点体力……也喂不了你这小妖姬……”一边喘着,双手搂着玫瑰妖姬腰间,抱着她坐倒床上,虽说脸儿凑到她耳后轻吮小吸,双手仍在玫瑰妖姬娇躯上下挠挠摸摸,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但听他喘息不休,也知已是强弩之末,一时间难振雄风。可看他肌上血色非但未退,反倒更浓烈了些,显然此人体力虽然消耗殆尽,欲火却正昂扬,恐怕还有再战之力呢!
虽被两人淫言荡语勾得心也不由飘飘然,可那震惊却更令萧雪婷提不起无力的脚离开;她可真没想到,这么快公羊刚和玫瑰妖姬就搞上了!
不过这也难怪玫瑰妖姬,她也是成熟女子,体内的欲望只怕不输风姿吟这狼虎之年的美仙姬,偏生公羊猛这段日子夜夜都和风姿吟搞在一起,偶尔连自己也拖下了水,一男对二女。
公羊猛虽是年轻力壮、欲火正旺的年龄,又从杜明岩与花倚蝶那儿获传熬战之术,也得打点精神才能撑下来,那情形玫瑰妖姬无论如何也掺不进一脚去,若想要发泄,不是自己靠道具来,又或找花倚蝶磨镜解决,就只剩下公羊刚一个选择。
正当窗外的萧雪婷踟躅不进,也不知该就此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旁听的当儿,里头的两人又开始了交谈,“好妖姬姊姊,告诉在下……你今晚怎么这么热、这么骚,还主动找到我房里来……难道你不怕风仙姬知道你玫瑰妖姬的真实身分……干脆一刀两段,以除后患吗?”
“人家可是一代仙姬……人好得紧呢!”闭着美目,似是很享受公羊刚在耳边颊旁的吸吮轻咬;玫瑰妖姬不时唔嗯几声,樱唇微启处香氛轻吐,似是渐渐动情,正被大手热情把玩着的美峰不住弹跳,峰顶的乳蕾又复硬挺起来,酒红般的色泽真令人爱不忍释,“就算……就算知道攻瑰的真实身分……既然已制了玫瑰一身功力……就不会忍心辣手摧花……可没有你那般心狠手辣……”
“哦?那妖姬此来何干?”虽看不到公羊刚表情,但语气中却已森然,尤其是当发现公羊刚双手齐出,一手按在攻瑰妖姬檀中要穴,一手轻抬玫瑰妖姬下颔,迫她得直视自己,早没了那旖旎香艳的气氛,显然他已在戒备。
窗外的萧雪婷不由紧张起来,只听着公羊刚继续质问,“是纯粹想找男人慰借一番呢?还是想采阳补阴,试试冲开体内禁制呢?还是……还是你雄心不死,想要试试能不能靠着贵门的高明手段,让我兄弟拜服石榴裙下,好借云麾山庄重建贵门?”
“唔呼呼……你说呢?”格格娇笑,对公羊刚的戒备视若无睹,攻块妖姬媚眼轻飘,诱人之中带着几分不当一回事的傲然,那模样看得窗外的萧雪婷不由暗自佩服∶魔门妖姬果然非是常人,这种情形下还能言笑自若。
“这个嘛……”公羊刚似也笑了出来,“妖姬的功夫确实高明……就算知道你想采补,只怕我明知是陷阱也要跳下去……不过方才你可没怎么动手,是想松弛我的戒心吗?”
“也有可能喔!”浅浅一笑,玫瑰妖姬伸手轻抚着公羊刚的脸颊,竟似转瞬之间变成了柔情似水的小姑娘,“好生发泄了一回,身子可舒服多了?说起来你体内阳气太旺、阴气已消,如果被本门妖姬采补一番,暗伤未必救得回来……不过阳气一泄,至少是舒服多了吧?”
“哦?你真有这么好心?”
“难说……”攻瑰妖姬浅浅一笑,凑上脸儿在公羊刚面上一吻,那温柔的小姑娘样儿转眼间又瓦解冰消,变回魔门妖姬颠倒众生的放浪,真是千变万化,“说不定是玫瑰包藏祸心,真想采采你体内旺盛的阳气呢……说句实在话,若真把你好好采补一番……以玫瑰的功力,要冲破禁制只怕不难……你是否要把玫瑰扔回房里去?或是干脆告诉风仙姬,看看她是不是准备把玫瑰囚禁起来?”
“远些再说……”公羊刚邪邪笑着,只听到玫瑰妖姬一声娇吟,似乎还插在体内的肉棒又复硬挺了起来,“在下今夜只想好生泄泄火……多舒服一会是一会……其实只要你不对我兄弟下手,贵门兴复与在下也没甚关联……”
听里头两人又开始了,萧雪婷咬着牙,忍着体内那逐渐涌起的火花,连忙逃了开去。她也颇有自知之明,若再继续留下来,旁听玫瑰妖姬那魔门嫡传的媚男绝技,只怕真会忍受不住呢!
扶着行动不便的剑雨姬走入厅中,小心翼翼地服侍她坐下,为她加了一层衣物;毕竟已经秋凉,有了身孕的人可受寒不得。坐回自己位子上头的萧雪婷吁了口气,只见公羊猛又是脸红脖子粗。
虽说自己刚刚出去扶剑雨姬进来,没听得厅中对话,可光看公羊猛这脸色,以及公羊刚貌似得意的样儿,便知两人九成九又说到云麾山庄重建问题,只怕又要像前面几次一般不欢而散。
不过看其他人的脸色不对,萧雪婷柳眉不由微皱,也不知公羊刚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厅中气氛竟是大不相同。两兄弟这样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旁人前面还解劝几句,到后头也只得放弃,任他们继续吵得不可开交。
以往的情况下总是风姿吟静坐养神、花倚蝶视若无睹、玫瑰妖姬摆明了身在于外,几次干脆打起了盹来,方家姊妹还在时也是各自心在物外,方语妍还勉强做出静听的表象……方语纤却是什么鬼脸怪招都来,表明了就是不想听下去;若非公羊猛是风姿吟爱徒,此事又兹事体大,终不好中途离席,换了旁人在吵只怕众人早要各寻借口,逃之夭夭了。
“前辈……怎么了?”见公羊猛气得俊脸扭曲,简直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他了,萧雪婷侧了侧身子,低声问向花倚蝶。她与风姿吟私下关系不同,都是公羊猛的床上情俘,白天里自得尽量远离些,避免被看出破绽;而玫瑰妖姬与此事可说是全无关系,她身分特殊,风姿吟虽只禁她功力,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但玫瑰妖姬也有自知之明,平日里绝不擅自行动,人总在风姿吟又或花倚蝶的视界里头;萧雪婷虽私下与她关系不错,可明里还是得摆出泾渭分明的样儿,就连昨夜公羊刚房中发生的事,萧雪婷虽是心中疑惑难消,可直到现在都还没空儿去问玫瑰妖姬。
“还不一样是吵?只是……”放低了声音,颇为担心地看着座上正强自镇定的公羊猛,和对面似若无事的公羊刚,花倚蝶摇了摇头,“就算是当哥哥……有些话也太过火了……难怪他受不得……”
这里话声方落,那边又响起了声音,只见公羊刚摇了摇头,红润的面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不知怎地,在萧雪婷看来却有丝疲惫在里头,“话我都已说清了,猛弟你就好好听话,快点下山去重建山庄,温柔乡是英雄冢,老泡在女人堆里怎么成呢?若你不放心你的妻子们,哥哥就帮你这一把,这段时日三哥自会帮你好生照料你的妻子们,保证她们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乐不思蜀……你好生仔细重建云麾山庄,愈快愈好,你的妻子们三哥照顾完了就还你,如何?”
就算装着没听出公羊刚话里的意味,可光看他瞄向厅中众女时眼神里透出掩也掩不住的淫亵意味,公羊猛怎么装也不可能装着没看到,尤其公羊刚的眼光竟似已瞄到了风姿吟身上!
那眼光只看着公羊猛气火攻心,既怒公羊刚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妻子身上,又怕他是否看穿了自己与风姿吟的奸情。本来之前气怒之时还强自压抑,拼命劝告自己公羊刚为了复仇付出太多,是以仇家既倒,一时失了控制才会如此,可给公羊刚三番两次的挑衅,公羊猛怒火狂升,冲的脑子里头一片空白;他一声低哼,人已离座跃入场中,微微颤抖的手已将长剑抽出了一半。
“唷!小猛弟很想动手的样子啊?”冷冷地笑了笑,公羊刚竟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入场中,腰侧长剑连鞘离身,在空中轻挥几下,长剑却不出鞘,竟是打算连鞘与公羊猛对决。
亲眼见识过印心谷一战的萧雪婷和剑雨姬都看得出来,公羊刚内力强悍,剑法却不若公羊猛精纯,相较之下公羊猛剑法掌法精纯巧妙颇有过之,内力修为却差上一筹,可公羊刚现在却想用剑法教训弟弟,连长剑都不打算拔出来,轻视之意溢于言表,再怎么骄傲自大也不该是这样!
“你……”被公羊刚连番激怒,公羊猛心下火气已难压抑,虽见他竟如此轻视自己,心知这三哥谋定而后动,心机深沉阴险,否则也难将彭明全、剑明山与明芷道姑等老练的江湖人玩弄于掌中,此刻他竟如此轻描淡写,表现出把握十足的样儿,也不知他保留了什么后步,心下难免有些却步。
但公羊猛毕竟年轻,可不像一般经验老练的江湖人般,说好听的话是谨慎小心,说难听的就是前怕狼后怕虎,没一点胆子,眼见公羊刚步步进迫,与其继续隐忍,还不如拔剑见个真章!
“你若真想这么动手,就请自便!哼……”心下虽难免有些畏惧,但怒火已烧透了脑子,一时之间也想不到那么多,公羊猛话声转冷,手中长剑已摆出了起手式,“看我会不会怕你!”
眼见公羊刚踏步上前,两人就要交手,突地一道白色身影窜入,云袖轻舞,竟将两人生生隔了开来;公羊猛看清是萧雪婷出手,心中大讶。
他就算再气怒攻心,可若挡在眼前的是这名义上的妻子,实质上的亲姊姊,不只罔顾姊弟血缘,任自己在床上予取予求,还大做牺牲,帮自己与风姿吟言归于好的美人儿,公羊猛可没法出手。虽是一时气窒,却也只能收剑入鞘,静观其变。
只是公羊猛虽已收手,公羊刚却没这么多顾虑,何况明芷道姑之死是自己所为。公羊刚心中对萧雪婷顾忌颇深,之前所以对公羊猛大加逼迫,有一半也是为了惹这公羊猛的妻子出手,好解决心腹之患。
他一声长笑,手中连鞘长剑已向萧雪婷递出几招,还不忘调侃公羊猛一句,“才出头又缩了回去,猛弟你还真是……老躲在女人裙子里头,可是没办法出人头地的,看哥哥这就打发了玉箫仙子,看你还有谁的裙子可躲?难不成躲到师父裙子里头?”
嘴上虽是轻薄,手中却递招不断,公羊刚在大风云剑法上的造诣虽不若公羊猛般精纯,算不上炉火纯青、收发自如,运使之间却也足够伤人;加上他也有自知之明,本来与公羊猛对决本就打算右剑左掌功力一决胜负,如今见萧雪婷出面,更是毫无顾忌地出手攻敌,长剑挥洒中隐着掌法之威,就连上首的风姿吟也不由不赞声好。
可双方一交手,那结果却是大出公羊刚意料之外;萧雪婷玉手中紫金箫挥洒之间,招式竟是变幻莫测,偶为短枪、偶作水刺、时剑时七、若笔若钩,行走江湖能见到的短兵器招式,不住在她紫金箫下展现无遗。
公羊刚虽知这“玉箫仙子”江湖威名赫赫,非是易与之辈,但一来他暗算明芷道姑一击成功,心中难免小看了明芷道姑的传人;二来他也是头一回见潇雪婷出手,这变化多端的打法,连明芷道姑都未曾展现过。
公羊刚之前对此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被萧雪婷先声夺人之下,自是难占上风,又兼手中长剑连鞘,运使不灵,招式威力使将不出,不过数招之间,只听得萧雪婷一声低叱,箫剑空中一触,萧雪婷内力一震,公羊刚手中长剑竟脱手飞出,震到了席上,却正向剑雨姬而去!若非风姿吟及时出手,小茶杯虽在空中砸得粉碎,仍把那长剑的力道卸掉了八九成,只怕那剑也不会这般刚好落在肚腹隆起、动作不便的剑雨姬身前,而是重重地击伤了她。
长剑虽然脱手,但公羊刚却是不退反进,一双肉掌带着呼呼风声,阵阵热风不住袭向萧雪婷娇躯。本来公羊刚的掌法就比剑法好,方才掌剑并施,与其说是更增威力,不如说是为了让对家传剑法掌法认识颇深的公羊猛一时间难以适应的诡计。
现下虽是空手,可大风云掌法使发开来,运使灵动却是远胜方才,加上一招之失,若非萧雪婷杀心不盛,没随之进击,只怕他真会伤在她手下。公羊刚对萧雪婷再也不敢轻视,打点十二分精神对敌,双方一时之间竟斗了个平分秋色。
虽说使得掌风虎虎,一身内力随掌而出,战圈之中热气蒸腾,真如烈阳一般,照得无论积得多厚实的雪,都得融化成水;公羊刚发丝贲张,看似威风凛凛,但若论内力修为,明芷道姑门下确是不凡,萧雪婷与公羊刚在这方面可说是伯仲之间,公羊刚虽苦修“烈阳照雪”之诀,内力深厚处确胜萧雪婷一筹,可相距却是有限。表面上战圈中尽为公羊刚极阳功力所控,热得连旁观者都觉不适,可交手的两人都知道,那不过是表面文章,两人较劲实则尚未分出高下。
只是这样斗下来,公羊刚出手虽猛,心下却暗自叫糟……表面看来萧雪婷似是有守无攻,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但她手中紫金箫招式变化多端;公羊刚手上大风云掌法虽是虎威十足,却始终攻不进紫金箫的圈子里去。
他所使功夫虽威猛,但越阳刚的功夫,后劲不足的毛病越是个大问题,这样占了上风却难获胜的打法更是耗力,显然萧雪婷只是紧守待机,只等着自己力气消耗之后再寻机反攻。
心知这样下去有败无胜,公羊刚当机立断,一声低吼,掌中威风一迫,逼开了萧雪婷,却不乘机攻上,反而将原本的连绵攻招转成了攻守兼备,打算与萧雪婷耗上了。
见场中的公羊刚改变了打法,旁观的风姿吟不由皱了皱眉。她风仙姬之名绝非泛泛,以武功而论可不是公羊刚和萧雪婷这般后生晚辈所能及的,自能看得出场中情形变化。
原本萧雪婷虽似下风,可公羊刚攻招连绵,却怎么也占不了胜机,显然是落八了萧雪婷的消耗战法之中,功力便胜萧雪婷,可主攻一方消耗较多,若不寻机抽身,一直下去萧雪婷的胜算可要大得多。
但公羊刚果然不是泛泛之辈,风姿吟这才知道为何公羊猛始终不敢小看这三哥;为何赫赫有名的天绝六煞中,有三个人折在此人手上!光这当机立断的决心,小辈当中便无几人能及。
现在两人已斗了个旗鼓相当,即便方才公羊刚耗力较多,可越是上乘功夫,越讲究自成循环、不假外力;公羊刚的阳刚功夫虽较为耗力,但功力运使之间,在体内自成循环,力道在体内新旧相生,有了调节,激战之中身体仍能自行补充力量;虽仍难免消耗,要拖长时间却是不难,两人武功均不弱,所谓夜长梦多,久战之下只要一方略有疏神,胜败之数倒转只是指顾间事。
只是风姿吟的担忧成了多余。见公羊刚改变了打法,萧雪婷一声轻吟,手中箫划过空中时,竟也带起一丝厉音相随,听得公羊猛陡然变色;萧雪婷这打法只有他见识过,当真颇具威力,只怕已不在彭明全剑明山之下,头一次遇上的公羊刚也不知能否撑得下来?
说来公羊猛的心思也真是无法自控,方才当自己下场之时,满是怒火的心真想精招尽出,几招之间就把这一直故意在气自己的三哥打到趴下,打得他再没了那些龌龊念头,根本连想都想不到要留手;现在换了萧雪婷下场,两人斗得风生水起,都是全力以赴,公羊猛明知萧雪婷是为自己出手,可眼见两人斗得甚是激烈,他却不由得害怕萧雪婷会伤了公羊刚。
这两人之间可是仇恨颇深,但毕竟那还是自己三哥,是与自己相处最久的亲人,连对付灭家仇人时都未见伤,怎好在复仇大业完竣,只待重建云麾山庄的现在,在这儿为了一时意气而伤呢?
不过说句实在话,若换了萧雪婷受伤,公羊猛心中也是不愿的,他可不信什么“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那一套,兄弟妻子都是他的心头肉,都是万万伤不得的;尤其萧雪婷还不只是妻子而已,十有九成她还是自己的亲姊姊呢!
只是此事终归没有证据,何况公羊猛亲眼看过萧雪婷沉醉欲海中的放浪模样,她的沉迷就是自己所带领的,就算现在猜到了可能的姊弟关系,萧雪婷仍旧是他的床上爱宠,平日里也摆不了姊姊的架子;何况两人床笫缠绵久了,公羊猛也真难把她当成姊姊来看待。可无论如何都是亲近之人,眼见两人战得忘我,公羊猛不好出言阻止,只能手握剑柄,仔细看着场中的一举一动,若是要出伤亡,说不得他也只得出手阻止了。
但萧雪婷这一全力出手,场中情况登时反转!萧雪婷的箫音含带内力,招式连绵间内力运使愈顺,随箫音一同侵入敌人耳内,一方面带动招式威力更增,一方面也扰乱敌人的内力运转,乃是自成一家的绝技;面对她百变千幻的招式,公羊刚原已有些难以招架,现在再加上箫音时强时弱地侵入耳内,一开始他还以为不过是箫音扰敌的技俩,可过得久了,方觉体内内力运行竟也被这箫音带动,这才发觉不妙。
幸好他功力不弱于萧雪婷,交手之中尚可镇定,若换了对手的功力弱萧雪婷几分,只怕几招之间已要落败;但战到此时,公羊刚心中也已暗暗叫苦不迭。
想不到萧雪婷竟然有此奇招,大出公羊刚意料之外,吃惊之下手上对应的越发艰难。掌法毕竟不同于剑法,剑法奏功或依招式、或依内力,如若这两者依仗不得,至少还有兵器之利;可掌法要能伤敌,最重要的却是内力运使,若内力难施,掌法纵精也伤敌不得。
现下公羊刚的情形便是如此,萧雪婷手中箫音时隐时现、时轻时重,自耳听震荡心神,步步勾动人呼吸难畅,带动他内功运使逐渐难以自制,交手之中还得分心抵御那无所不在的箫音,手上功夫最多只能使上七八成力道。
尤其与厅中不得不静心涤虑,以保自身不被萧雪婷箫音所伤的众人相比,他所练功体属阳,“烈阳照雪”功诀更是阳刚中的阳刚功夫,一发难收,不若阴劲虽是力道稍弱,却可绵绵不绝;相较之下公羊刚所受的影响,比厅中众人更甚,幸得他功力稍胜萧雪婷一筹,加上萧雪婷杀心不重,又怕误伤旁人,箫音虽是连绵,却没加注多少内力,没真用上箫音伤敌的功夫,若换了功力梢差之人,只怕这顷刻之间已不知在萧雪婷手下输了几次。
只是公羊刚纵能支撑,也已无反击之力。激战到此,厅中众人都是武功高明之辈,即便武功被封的玫瑰妖姬,眼力之老练也不在风姿吟之下,自看得出公羊刚虽是苦苦支撑,却对萧雪婷这招箫音扰敌的手段毫无克制之法,已无胜算,若非萧雪婷不下杀手,怕此刻公羊刚已然输了。
交手堪堪过了百招,萧雪婷觑个破绽,紫金箫化成短枪,一抵一抖之间,犹似化成了游鱼,已攻到了公羊刚胸前;眼见双掌被隔了开去,再也抵不住此招进击,公羊刚陡地一吸气,胸口奇迹般地缩了几寸,恰恰避过了萧雪婷这一招,整个人连忙向后跃去,同时双掌虚发,隔空使劲,硬是迫得招式用老的萧雪婷难以追击!若非萧雪婷见机的快,手中紫金箫一摆,内力透箫而出,恰恰抵住公羊刚两股凌空掌力,只怕败敌不得,还得伤在公羊刚手下。
眼看着胜券在握的萧雪婷竟是一击无功,还差点被公羊刚反扑得手,风姿吟不由惊咦出声,心下担忧更甚。本来先前见萧雪婷占了优势,这一招攻得甚奇,别说自己,只怕旁观众人也以为胜负已定,她可真想不到公羊刚应变如此之速,明明在败势之中仍能避开决胜之招,重整态势,甚至还能找到机会反扑,果然不愧是后辈中的一流好手。
高手相争只在毫厘之间,萧雪婷既无法趁势追击,让喘得一口气的公羊刚稳住阵脚,战局重开,这一下又有得拖了。虽说萧雪婷箫音扰敌的奇招奏效,但以公羊刚之智,也不知能否在激战之中寻到破解之法,风姿吟可担忧得紧呢!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公羊刚身子后跃,正要重整阵脚之时,突地嗤的一声传入,惊得风姿吟耸然动容,公羊猛更是站了起来,不约而同地望向萧雪婷;那一声虽轻,却连萧雪婷手中箫音都掩之不住,明明是兵刃入肉之声,难不成公羊刚虽然后退,却还有回马枪一类杀着?以此人之深沉,若说激战之中突施暗器,让萧雪婷无备之下受创,倒也不是令人难以想像之事。
“你……没受伤吧?”话才出口,风姿吟便知不妙,照说自己身为长辈,眼见两个小辈动手,至少得要力求中立,避免让人以为自己偏袒;尤其现下自己是逸仙谷之主,更不能让作客的公羊刚有受排挤之感。这句对着萧雪婷的问候出口,真可说是平白送了个把柄与人。
但萧雪婷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两女可都是不顾伦常道德,与为徒为弟的公羊猛床第尽欢的同路人,床上的亲密关系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风姿吟虽知这样说话不好,光看出口之后连花倚蝶望向自己的眼神都透出了惊疑便知后果,但相较之下,萧雪婷可要令她关心得多,便知不妙也收不回来了。
“不……雪婷没事……”深呼吸了一口气,萧雪婷气走全身,却不见有任何箕伤之处,虽是放下了心,对着风姿吟摇了摇头,可心中惊疑却只有更深。方才那嗤的一声轻响,可真吓得向来笃定的萧雪婷芳心乱跳,尤其双方交战未休,萧雪婷的注意力全放在公羊刚身上,再难及其他。
那声音一响,公羊刚脸色便变得似笑非笑,不复原先的戒备森严,原应重整阵脚的双掌也垂了下来,一副已经得胜,不必再打下去的模样,看得萧雪婷不由吃惊,一时间还真以为自己着了暗算哩!
战到此时,萧雪婷也不得不承认,公羊刚的武功修为确实有一套,纯以掌法而论,北之公羊猛可要高得多,再辅以心计深沉、善于算计,若当日与明芷道姑正面对决,明芷道姑虽说功力经验都胜此人一筹,但要获胜也得打点十二分精神,万万不能有所疏虞。
她之所以采取步步为营的策略,迟迟不下重手,不只是为了公羊猛彷徨难定的心态,也不只是为了这段日子对自己的告诫,千万别起报复之心,免得负了公羊猛对自己的心意;更重要的是激战之中,萧雪婷比之任何时候都要小心翼翼,连着错过好几个破绽都不敢妄动,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中他反败为胜的杀着。谁教八心机太深、下手太辣,无人知晓他是否还有后着,当与他动手之时,谁敢不小心翼翼?
确定全身上下并无异状,绝未受对方暗算,心中满是惊疑的萧雪婷望向对面公羊刚,这才发现公羊刚这一退,竟是退到了剑雨姬席前,只见在他背后,剑雨姬银牙紧咬,额上汗水涔涔,正自喘息,似是正在用力一般。
心意似都不在萧雪婷身上,全没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成了众人注意的目标,剑雨姬咬了咬牙,只听得异声轻响,公羊刚带着诡异情态的笑脸微微俯下,看着她胸前透出的一小截剑尖,一条血线顺着长剑流了出来,滴落地上的声音打破了那一诡异的沉默。
“你……”没想到方才的异响,竟是剑雨姬暗算了公羊刚一剑,萧雪婷不由大吃一惊。本来剑雨姬功力虽未受制,却被公羊刚多所采补,精元大失,功力大不如前;加上自与公羊刚等人同行起,便给收缴了随身兵器,又是有孕在身,肚腹高高隆起,别说动手了,连日常行动都难自如,厅中众人没一个把她放在心上的。
却没想到方才公羊刚的剑被萧雪婷震飞脱手,竟巧而又巧地落到了剑雨姬手边,公羊刚急退时全副心神又放在面前的萧雪婷身上,这一退身加上双掌隔空反击,已耗尽了他全数心力,根本没有顾及背后有人暗算,即便是剑雨姬发颤的手,这一剑竟也毫无阻滞地刺进了他左胸要害。
若非剑雨姬手上无力,长剑入体后人身的阻力迫得她手中剑难作寸进,得再加用力才能破体而出,只怕厅中众人便只注意萧雪婷是否受伤,也不能不看到公羊刚才是真正的伤者。
没想到竟是剑雨姬出手,萧雪婷虽是吃惊,却也没忘了该做之事。剑雨姬与公羊刚之间原就仇恨未解,即便昨夜自己想方设法开导剑雨姬,让她一吐胸中块垒,知道剑雨姬对公羊刚深恨之间还混着些男女爱欲,可剑雨姬心中的恨意却不可能这么快消解;萧雪婷原还想慢慢设法,却没想到机会这么快便送到了剑雨姬手上去。
如今公羊刚所受乃致命之伤,可他眼中神光未衰,显然剑雨姬手上无力,加上公羊刚功力也够深厚了,虽受到致命一击,却没法立刻送了性命;以他功力,临死之时回光返照,若想给加害者一击,剑雨姬现下的状况绝对接不了他一掌的。
只是萧雪婷奔前了两步,立时便停了步子。她不是不想立时奔到剑雨姬身边,让她离开这危险已极的濒死高手,但公羊刚的眼光止住了她,迫得萧雪婷不敢妄动。
现在公羊刚已是将死之人,哪里还有什么顾忌?剑雨姬身子虚弱,更挨不得一招,虽说彼此距离不远,但以公羊刚功力,只要他想出手,自己是绝对来不及帮剑雨姬挡这一招的,就连围魏救赵的法子也不可能管用,萧雪婷不得不小心谨俱;她深知若自己一个不慎,引动公羊刚杀机,剑雨姬可是绝对逃不了的。
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结果,方才还气狠狠地想给公羊刚一点颜色瞧瞧的公羊猛,此刻却是虎目含泪,想要走到公羊刚身边,想要对这杀兄仇人出手,却被公羊刚的眼神阻住,身不由己地停在萧雪婷身边。连风姿吟、花倚蝶与玫瑰妖姬,事变如此突然,竟也来不及反应。
“没有关系的……”口一开,一缕血丝已从嘴边滑了下来,公羊刚淡淡一笑,心知这是脏腑重伤的凭证。虽说剑雨姬行动不便,手上难以施力,但剑刃锋利,自己又是全心全意在应对萧雪婷的攻势,肉身自是难当兵刃之锐;加上方才自己正运功走息,内劲运发如狂,正准备重整阵脚对付萧雪婷,突来的重创使功力散行,一时难以自控,对脏腑伤害更甚;与其说是剑雨姬剑下令自己负伤,还不如说是突来重创,使得原已难以控制的内息散冲经脉脏腑,造成的伤害更多些。
随着血流出体,公羊刚只觉身体越来越冷,一股久违的寒意竟涌了上来,那种舒适感令他不由面带笑意。从开始修练“烈阳照雪”功诀之时,他的身体便愈来愈热,即便冬日严寒之时,体内也犹如自生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一般;穿着窑衣与其说是御寒或应景,还不如说是为了瞒过旁人,不让别人知晓自己修练极阳功体的真相,相较之下反是炎炎夏日要来的舒服得多。
本来修练“烈阳照雪”诀有成之后,公羊刚便觉得体内犹似栖息着一只难以控制的火热怪物,随时随地都有挣脱控制、破体而出的冲动,靠着时时刻刻心念俱仇的强烈意志,才能勉勉强强压制体内蠢蠢欲动的功力。却也不得不承认,云麾山庄先人厉禁后人修习此种功诀,确实有其道理在,别说修练之中的种种苦楚,光是修练有成之后,给身体带来的重大负担,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公羊刚势单力孤,又没其他办法可以对付仇敌,为了报仇,他已是不顾一切,只求速成之法。
等到暗袭一掌,令明芷道姑身死当场,大仇得报的公羊刚,却没有一点欢欣之意在,一掌既出,只觉身子空落落的,几乎有些控制不住,感觉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若不是知道了还有弟弟在,为了帮他除去后患,必得撑到解决天绝六煞之后,只怕那时的公羊刚已是难以撑持。
一直到了世外居听说了当年往事,知道自己已经没了仇人可以报复,公羊刚强烈的复仇意志尽空,体内一直被压制的功力登时暴冲,原本已如身在火炉的情况每下越况,浑身上下更没一时一刻得以清凉,现在被剑雨姬穿心一剑,浑身的热度似渐渐下降,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寒冷的感觉,公羊刚贪婪地感觉着那寒凉的气息,久违的寒冷竟是如此舒服,一时之间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见公羊刚闭目微笑,虽说剑刃穿心而过的痛楚,仍令他的嘴角不时牵动,可嘴上的笑意却那般纯真,完全不像个将死之人,公羊猛却无法欺骗自己;光看公羊刚一直红润的犹如烈火的面色,随着失血渐多逐渐苍白,显然随着致命重伤功体渐散,“烈阳照雪”修来的纯阳气劲渐去,便知其人已然难救。
公羊猛颤抖着,也不知是怎么走到一屁股坐到了桌上的公羊刚身边,他握住公羊刚渐渐发冷的手,不知怎么闭上的嘴唇颤着,眼中满是泪水,却是一直流不下来。
擎羊舞风云 第39章 羊儿回家
眼睛微开一缝,见公羊猛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儿,还有萧雪婷、风姿吟等人站在一旁,想走上来偏又却步,公羊刚洒然一笑,只觉胸前一阵剧痛,那透出体外的剑尖犹在颤动,他几乎可以感觉得出长剑尚未脱手的剑雨姬之紧张,“你们放心吧!我……我不会杀她……也不会再动手了……”
“是……是吗?”没想到竟从公羊刚脸上见到如此纯和的笑意,一点没有心机深沉、阴柔险狠的阴谋家模样,萧雪婷心中大讶,眼光却不敢从公羊刚与剑雨姬身上移开。
虽说之前身为局外人的玫瑰妖姬曾为她分析过,一心报仇的公羊刚在得知仇敌皆授首,自己再无仇可报之后,整个人已垮了下来,正不知何去何从,加上体内修练“烈阳照雪”的后遗症越来越烈,其实公羊刚已在追寻埋骨之法。
但他不愿自尽,只想以自己之死了结仇怨,让公羊猛事后无须再担负责任,神智清明的旁观者言,此事该有七八成是真的,如今见公羊刚神色如此平和,看来也并不因死怨怪剑雨姬;可剑雨姬和她关系非同一般,现在颤抖的手紧握着剑,还在公羊刚身后发抖着,只要公羊刚一起杀意便再逃不过,要萧雪婷不为她紧张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如果你真的担心……”嘴角血线直淌,已不是一开始时能称为血丝的程度,公羊刚脸上的笑意却还是一如往常那么惹人不喜;他举手挥了挥,那动作引得萧雪婷一阵紧张,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引得他出手伤人,“就赶快带她离远点吧!咳……咳……她像个刚练剑的新手一样……手一直抖……又不肯放开长剑……妈的像锯子一样,割得很痛呢!”
“你……你……”眼见这邪恶阴沉的大仇人终于将要送命,剑雨姬心中却没有半点大仇得报的欢悦。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心情塞满胸臆,复仇劲头一过,身子便即虚软,再没什么力气,若非手中长剑还插在公羊刚身上,勉强支撑住身子,剑雨姬只觉一松手整个人便要软下去。
偏偏这仇人仍是言笑晏晏、神态自然,无比的悠闲平静,彷佛很享受现下的时光一般,一点没有将要送命的模样,那模样看得剑雨姬很想生气,却偏偏气不起来,脸颊不知何时也已爬上了泪痕。
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当长剑跌到自己身前之时,剑雨姬紧紧握住,再不肯放开,眼睛却一直盯着公羊刚的背心不放,而等到场中劲风同箫声大作,萧雪婷硬是将公羊刚迫开,退到自己身前时,没想到老天竟送上如此大礼的剑雨姬见猎一喜,一颗芳心给报仇的念头占得满满的,其他也没多想,一剑便刺了出去。
虽说剑雨姬有孕在身,加上先前被公羊刚尽情淫辱采补,功体大退,但长剑刺体的力气还是有的;加上剑刃锋锐,公羊刚又专注于眼前的萧雪婷,虽说中剑之时,练武者的本能反应让他夹紧肌肉,吸住剑刃难做寸进,但他的反应还是来得迟了,那一剑已破断心脉,加上雄厚内力不受控制,重伤经脉内腑,此伤虽未当场断气,也足足是致命之招。
眼见公羊刚胸前创口血愈流愈多,嘴角也渐渐流起了一条血河,萧雪婷踟蹰半晌,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她放下了紫金箫,连步子都不敢放大,小心翼翼地走到公羊刚身旁,伸手扶过了还发着抖的剑雨姬,让她松开了手中长剑,却没有带她回座,反而是袖风一拂,将位上坐席抄了下来,让剑雨姬坐在公羊刚身旁不远处。
那位子让风姿吟、花倚蝶和玫瑰妖姬各带诧异地望了她一眼,反倒是一心一意都放在受伤将亡三哥身上的公羊猛没有发觉异样。
知道公羊刚受创极重,失血已多,连着体内功力都渐渐散溢,若非长剑未离体,阻住了血流,只怕公羊刚现下已经毙命;萧雪婷纤手轻拂,点住了公羊刚几处穴道,算是稍稍缓了失血的速度,不只公羊猛,连公羊刚自己望向她的眼神都浮起了一丝异色。
“不要难为她……她也只是为父报仇罢了,”见公羊猛瞪向剑雨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厉色,公羊刚握了握这四弟的手,感觉他的手竟温热得多,这可是从自己“烈阳照雪”功成就以来破天荒的事儿,好难得自己身子冷了下来,这可比先前无论日夜,都像身在火炉熬炼般好上了太多,就连男女欢爱、欲火泄尽之时,身子难得的抒放积郁,感觉也不像现在这般清凉舒服,“毕竟她……她也怀了我的孩子……以后看你要自己接收,还是在山庄里头留个位子给她都好……”
“三哥……三哥你……”见公羊刚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正交代着后事,公羊猛的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兀他如此神态,公羊猛什么都明白了,看来那“烈阳照雪”的后遗症远在自己想像之上;先前公羊刚靠着复仇的意志还能勉强压制,等到仇敌皆死、大仇已报,身心失了支撑,公羊刚也就真想寻死了。
之所以对自己大放厥辞,十有八九也是想借自己之手兵解,直到现在身负致命重伤,公羊刚愿望得偿,再不用掩饰真心,才露出如此表情。他扶住了公羊刚,让公羊刚坐了下来,也不管满手沾上的鲜血,“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万事总有……总有解决的法子。那‘烈阳照雪’功……总也会有办法解决的……”
“就算真有……我也不想等了……”嘴上浮起了笑意,也不知是从多久之前就忘了该怎么笑,公羊刚竟觉得现在的感觉好陌生,“好不容易凉快一点……别哭,都多大的人了……”
“可……可是……”
“别可是了……”见公羊猛泪流不止,好想帮他擦擦眼泪,又想赏一巴掌给这长不大的小弟弟,偏生手足酸软无力,现下竟连手都举不起来了。公羊刚只能苦笑,享受这许久不见的凉快感觉。
“接下来云麾山庄的事……就通通得交给你了。再这么哭哭啼啼可不行……别说我了……连你师父恐怕都……都受不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徒弟。幸好有你,哥哥才能放心得去……否则身体整天这么难受,报完了仇还得想办法……想办法接续山庄传承……可会累死我的……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三……三哥……”
见公羊猛只是哭,公羊刚心中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弟弟绝非软弱之人,若非如此自己也没法放心地走,只是公羊猛太过重情,自己又是他现下唯一的亲人,见自己重伤濒死,他一时间自是承受不住。
可自己满肚子的话,却没法交代给这样子的他,公羊刚转了转头,望向旁边的萧雪婷,方家姊妹不在,公羊刚虽怀疑公羊猛与风姿吟这对师徒之间的关系恐怕有些奇怪,此时此刻却也没法子去探究;以现下的倩况,自己能交代的,也只余萧雪婷一人,“萧……萧仙子……”
“怎……怎么?”勉勉强强守住了界限,没有把三哥这称呼吐出口来,幸好被她扶着的剑雨姬心情比她更是激动,否则怕早看出了她的紧张。天晓得萧雪婷花了多少力气自制,她与公羊家的关系,可是绝不能宣之于口的。
也幸好将死的人是公羊刚,两人就算真有血缘关系,但彼此间素不亲近,萧雪婷对他根本没一点亲人的感觉,若换了公羊猛受伤,萧雪婷可绝对忍不住心里话。
“公羊家祖上与……与令师之仇,随在下之死……就此了结……”眼睛直直地望着萧雪婷,绝不容她有任何一点退让闪避的空间,“自此之后……萧仙子与我公羊家……再无仇怨……行不行?”
“可……可以……”话好不容易说出了口,萧雪婷的心登时飞回了当日印心谷中,自己在明芷道姑死前的种种。想来那时明芷道姑之所以希望自己与公羊家再无瓜葛,方面是不希望自己一心报仇,和公羊刚一般不顾一切,伤害了自己,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自己与公羊家的血缘关系,不愿自己因仇恨而造成哄墙之祸。
就如后来世外居中戚明应所言一般,无论帮那一边,都是左右为难,迫得戚明应放弃了雄心,隐在世外居再不问世事,直到现在萧雪婷才真明白了他的想法。
可便是如此,自己也别想与公羊猛斩断瓜葛了,毕竟他的手段,已令自己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爱上了他,就算知道彼此是血亲关系,也再无法逃离那情欲的迷乱深渊。
想到这种种,萧雪婷心中也真不知该怎么感觉才是,若明芷道姑在天有灵,发觉自己明知姊弟血缘,仍是不顾一切地变成了公羊猛的床笫爱妻,大行背德乱伦之事,身心都乐在其中,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日先……先师身亡之时……雪婷便已决定……不再对你们论报仇之事……你……你大可放心……”
“是吗?那……那就好……”颇带怀疑地看了萧雪婷一眼,其实从当日印心谷中,公羊刚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即便萧雪婷当真身心都被公羊猛所征服,对他死心塌地,再难兵刃相向,可明芷道姑如此钟爱此徒,却又要她放弃报仇,实是大违人之常情。
若非那时起体内功力已是蠢蠢欲动,有些难以自制的征象,后来入世外居又知道当年之事,知道再也无须报仇后体内真气反扑,公羊刚要大耗心力去压制,以他的性格只怕早要去思索其中异常之处,不弄清楚都难安枕。
虽说以他后来所想,明芷道姑多半是发觉萧雪婷也已被公羊猛控制得死死的,与其要她报仇,让公羊兄弟为了解决后患干脆杀了她,还不如让萧雪婷放弃报仇,试试能否留这爱徒一条性命;不过仔细想想总觉其中有些不对,但现在却不是寻思探究之时。
至于萧雪婷这边,虽说以公羊刚的想法,可不信公羊猛光靠男女爱欲之事就能让萧雪婷真的对他服服贴贴,更不认为萧雪婷会好到连师仇都不报了;可这段日子下来,看得出萧雪婷对公羊猛确实是一往情深,连公羊刚也挑不出毛病,事到如今,自己再没法顾及身后事,也只能托付于她了,“萧仙子温柔端雅,行事颇有大家之风,我这弟弟……尔后还托萧仙子多多照顾……反正他也放不开你了……”
听公羊刚到此时还不忘调笑自己,萧雪婷当真是羞喜交加,显然公羊刚没有看出彼此间的血缘关系,她也不由放心些,“这……这是自然……雪婷已经是……已经是相公的人了……日后自当……自当尽心竭力……助相公重建云麾山庄……只愿……只愿与相公不离不弃……直到……直到最后……”
不敢望向风姿吟的眼光,更不敢面对公羊猛,萧雪婷只觉浑身发热,脸上早给两朵红霞染得满满的,不由自主地垂下头来,那模样惹得风姿吟险些要笑出声来,公羊猛更有些手足无措。
“那就……就多谢了……”有些怀疑地看着异常娇羞的萧雪婷,她与公羊猛的关系早不是秘密,这样的话就算有点儿羞人,也用得着你羞成这样?
但身子愈来愈冷,可没这闲功夫去顾萧雪婷的含羞带怯,公羊刚转头看向剑雨姬,讶异的发现她竟也是泪流满面,一点不像刚刚得报大仇的复仇者,反而像是失了情郎的女子一般。
公羊刚自己也报过仇,知道那不会是什么舒服愉快的感觉,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付出太多的后果,没想到剑雨姬的反应竟是如此,大出他意料之外。
“好啦,别哭了……小美姬儿……”邪邪一笑,也不管这样笑嘴边血泉更涌,公羊刚望向剑雨姬的神情中一如往常的戏谑,“道爷就快死了……你爹的仇也报了……别哭成这样……笑一个给道爷看看……你被道爷骗得乖乖跟道爷在床上爽了多少次……嗯,不对……不在床上干的次数还比较多……尤其在到印心谷的大车里头,边听外头人说话,边在里面爽的滋味可真棒……怎么?被道爷杀了你爹……又被骗得乖乖献了身子……让道爷看到你淫荡本性的美姬儿……报了仇点都不高兴吗?”
“你……你……你……”没想到公羊刚到死之时,说的还是这等胡话,剑雨姬心中痛楚已极,偏是痛到了极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哭,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再镇静不下来。
见公羊刚眉眼带疑却还想出言撩拨,剑雨姬哭得伤心,一时半刻是别想好好说话了;她倒只是哭,萧雪婷可忍不住了。
她轻轻拍着剑雨姬的背,温柔地安抚着一直哭泣的她,嗫嚅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寻到话儿出口,“你……别这么欺负人……雨姬她……她就跟雪婷一样……雪婷的身子给了相公,心也给相公彻彻底底地收了去,毕竟相公……相公太厉害了……雨姬……雨姬也一样……她的身心早给弘暠子这恶道取了去……就算事后知道是被奸骗强取,也已收不回来了……你……你还以为她当真只有恨你?如果不是心中爱恨难分,爱念甚至超过恨意,雨姬何必……何必这么难过?”
“你……你说什么?姊姊……”听到萧雪婷这番话,再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剑雨姬,不只公羊刚呆了,连公羊猛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偏偏剑雨姬哭得如此伤痛,即便萧雪婷轻柔抚拍她的背着意安抚,也一直没能停下她的哭泣,只怕连问都不问,便要出言直斥萧雪婷胡说八道了。
虽说此事早有先例,萧雪婷是自己大施淫邪手段,调戏玩弄了足足三四个月,这才一点不剩,给自己吃干抹净,再无违拗之心的美女佳人;但毕竟自己与剑明山、明芷道姑之死差了一层关系,萧雪婷对自己恨意不浓,既得了她的处女身子,再加温柔手段辅以淫具疼怜,这才让萧雪婷心甘情愿地跟随自己。
公羊猛可一点也没想到,公羊刚化身弘暠子,才骗得剑雨姬献身,竟也能令剑雨姬爱上了他;即便明知他是杀父仇人,爱欲仍难被恨意抹灭,一惊之下连跟萧雪婷床上的称呼也脱口而出,若非公羊刚所受的震惊不弱于他,旁人也给萧雪婷这句石破天惊的话弄得一呆,只怕连想掩饰都掩饰不了呢,“呃……萧姊姊……你……你说什么?剑姑娘……剑姑娘她……”
“没错……”听萧雪婷说出了秘密,剑雨姬既羞且痛,被萧雪婷搂在怀中,索性哭成了泪人儿,甚至没想到要阻止萧雪婷说话,“雨姬确实是……确实是爱上了你……偏偏你一点都不知道,一天到晚只晓得……只晓得想办法伤害她,让她日子都过的不安稳……雪婷又不好明说……哎……”
给萧雪婷一段话说的一呆,公羊刚不敢置信地看着眼泪哗哗直流的剑雨姬,直盯着她好二会儿,这才转向玫瑰妖姬,却见后者微微点头,似在证实着萧雪婷的话。
公羊刚是真的不敢相信,不只是剑雨姬,当昨夜玫瑰妖姬找上自己寻欢时,也是半信半疑的态度;若非玫瑰妖姬出于魔门的媚男之术太过厉害高明,着实难以忍受,加上公羊刚创伤在身,早有了寻死的心态,克制能力不若以往,两人也难在床上一拍即合。
即便如此公羊刚事后仍要怀疑,玫瑰妖姬是有所为而来,如果不是云雨之后感觉体内鼓噪澎湃的阳气似有舒泄之感,比之平时要快活许多,只怕多疑的他也难鼓勇与玫瑰妖姬再战一回。
现在听到萧雪婷之言,心中本还以为又有什么陷阱存在,可自己已是重伤将死,再有什么陷阱也不用对一个将亡之人使用,加上剑雨姬哭的伤痛已极,该是出于真心,公羊刚心中千般咀嚼,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
望着玫瑰妖姬……眼中满是询问之意,却见玫瑰妖姬耸了耸肩,纤手轻扯风姿吟和花倚蝶衣袖,拉着她们溜了出去,临行前还没忘了对自己摆个鬼脸,那俏模样只看得公羊刚大为诧异,这妖姬还真不是自己这点程度能够看穿的人。
昨夜和自己爽了几回,待自己力尽沉眠之后便不知何往,只留下自己今早起来一肚子疑惑,好像昨夜之事不过一场美梦一般,现在又是这个样子,弄得公羊刚想问问这阅历非凡的女子都不成,看来还真得靠自己搞定了。
“对不起,姬儿……”轻轻吁出了一口气,公羊刚只觉身子渐冷,事已至此他索性豁了开去,都已经这个样儿了,哪里还有那么多好顾虑的?他面对剑雨姬,手虽举不起来,低沉的声音却显出了难以想像出他之口的真挚,“是……是我害了你……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对不起……”
“呜……呜呜……”没想到竟能从公羊刚口中听到这句话,剑雨姬只觉胸中积郁顿时舒解不少,泪水却止不住,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竟扑向公羊刚怀中大哭,吓得萧雪婷连忙凑到她身旁,伸手扶住了剑雨姬,不让她的动作太过激烈,生怕剑雨姬激动之下,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
手上脸上早是一波冷汗,方才公羊猛震撼之下,差点将秘密泄漏出来,后面才加了话勉强搪塞过去,真惊得萧雪婷背心发寒,加上剑雨姬这么激烈的动作……怎么自己想不担心受怕都不成?
“剑……剑姑娘……”没想到竟有如此转折,公羊猛一时吶吶,连话都说不清了。
本来见到长剑自公羊刚胸前穿出,公羊猛真的是大吃一惊,当发觉是剑雨姬出手的时候,他心中虽不由起了恨意,差点连对方身为无力还手的弱女子,又是有孕在身都给忘了,长剑已然在手,险些一剑就要刺出去,但给公羊刚言语一阻,忿忿地收剑还鞘。
可那气忿劲头一过,回复理智思考的公羊猛便即想到,剑雨姬这一出手偷袭还真不能不说是理直气壮,先不说公羊刚是杀了剑明山的真凶,光看公羊刚化身弘暠子,骗得剑雨姬主动献身,多方蹂躏之下连肚子都搞大了,身为女子要出手鞭仇,即便是偷袭得手,也是理所当然,自己还真难找理由出手报仇。
现看到剑雨姬泪如雨下的样子,本来还以为是剑雨姬得报父仇,喜极而泣,心头还闷着一把火,只听萧雪婷这么一说,又见剑雨姬竟扑到公羊刚怀中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胸中的沉郁全都给哭出来,显然萧雪婷所言不差,剑雨姬对公羊刚确是爱恨难分,这种情况他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是,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三哥逐渐冰凉的手,抚到剑雨姬肩上,接下来就真的无事可做了。
“还叫剑姑娘呢,要叫三嫂……”公羊刚微微一笑,手轻轻搁在剑雨姬肩一句话一出别说公羊猛,连萧雪婷也惊得张口结舌,只有剑雨姬还在哭泣。不过公羊刚这句话似也起了效果,至少剑雨姬哭的没那么激烈了,“或者美姬儿恨我比爱我多的更多,不想当这三嫂子……”
“我……我当……”缓缓收止了哭泣,泪水却仍一直在淌着,剑雨姬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仇已经报了。他……他跟雨姬之仇没什么关连……
“我……我当……”缓缓收止了哭泣,泪水却仍一直在淌着,剑雨姬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仇已经报了。他……他跟雨姬之仇没什么关连……雨姬也不恨了。若你……你愿意……只要你肯开口……雨姬自然愿当……不然……”她轻抚着隆起的肚腹,眼中脉脉含情,“不然雨姬就算伤不了你……要伤个孩子还不容易……哎,其实……其实雨姬等了好久。一直在等……等你说这句话……真等了好久……”
“那……那可就谢谢了,可惜没有时间了……不然……不然我可想好好爱爱我的美姬儿……”耗尽了仅余的力气,终于将脸凑剑雨姬耳边,也不知公羊刚低声说了什么,听得剑雨姬脸上染满红晕,泪水尽止,一时间低头垂首,纤指绞着衣带,娇羞莫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娇俏可爱的样儿,让公羊刚低声一笑。
那笑颜对公羊猛而言,是如此陌生却又熟悉;现在这个表情,才是当年云麾山庄中最让自己喜欢,老是逗得大家都笑的公羊刚,“四弟……嫂子以后可就……可就得烦你照顾了……不过……不过你接下来得重建云麾山庄……事情多得紧……也没办法分心……不如……不如上世外居去找二叔……应该可以好好照顾你嫂子……云麾山庄……以后就交代给你了……照顾你的嫂子……照顾我的孩子……还有传承云麾山庄的血脉……这一切都……都留给你了……”
“三……三哥……三哥!”见公羊刚的手软软垂下,面上虽带着笑意,却已溘然长逝,公羊猛惊叫声中,剑雨姬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立好墓碑,公羊猛站起身子,身后萧雪婷默不作声地走了过来,缓缓地为他拭去身上沾染的泥污,毕竟此处墓地从头到尾公羊猛都不许旁人插手,亲力亲为的处理一切,要不弄脏自己只怕都难。
何况这儿还不只公羊刚的墓,连杜明岩的墓也移了过来,可真是好大一个工程,若非明芷道姑已然入土,安土重迁之下,要移墓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光看在萧雪婷的面子上,公羊猛也真想把明芷道姑的墓一同移到此处,方便她清扫缅怀。
转过头去,让萧雪婷把自己打理个干净,伸手轻轻搂了她一把,公羊猛搂箸她走到旁边,看向山下云麾山庄的故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山下现在其实已经不能称作故址了,虽说大部分的房舍不过刚打了基石,想要兴建完戌可不是一两年的事,但在公羊猛的坚持之下,一些特别的房舍都已完成,只是孤零零的,旁边又都是将要兴建房舍的建材与痕迹,居高临下注目,看起来还真有些诡异。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过得数年,等到房舍兴建完戌,云麾山庄就又会回到以仕的兴旺模样。公羊猛如此确信,想来留在坟上公羊刚的英灵,该也是如此想的吧?
“总算是弄好了……”
“是啊……”听萧雪婷之言,公羊猛嘴角微微牵动,想了一会儿,仍是忍不住转过头来,“姐姐……你真的不想……把你娘的坟也迁过来?印心谷可远的很,迁到这儿来要扫墓也方便些……”
“还是不了……”伸手轻抚着公羊猛的脸,萧雪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娘若到了这儿,看到雪婷和你这样……只怕死后也不安……何况……何况她与爹爹情仇纠缠难解……让娘看着云麾山庄兴旺发达,娘也未必……未必喜欢……就让娘留在印心谷吧……好歹……那儿也是她一直过日子的地方……”
“是吗?”耸了耸肩,公羊猛没再说话;移灵之事自己也不知提了多少次,但总过不了萧雪婷那一关。
其实公羊猛也知道,若明芷道姑还在世,看到云麾山庄重建,只怕怒火更盛。只是见萧雪婷总有些郁郁寡欢,心知她是念着孤单留在印心谷的明芷道姑孤坟,公羊猛千思万想,也只剩这个方法可以解决,但若萧雪婷不愿,他也无法坚持。
见萧雪婷柳眉微蹙,知她想到了当日印心谷之事,公羊猛连忙换了话题,“二叔那边……怎么说?”
“不用担心,”听公羊猛说到戚明应,萧雪婷嘴角微微牵动,稍稍露出了笑容,“短则旬日,长则月内,雨姬就要生了……听郎中说,状况该是还好,三哥的孩子该可顺利出世……”
“这样就好了。”听萧雪婷这么说,公羊猛才放下心来。自公羊刚死后,也过了好一段时间,幸好公羊刚死前和剑雨姬解开了心结,剑雨姬心下舒服多了,加上暂时住到云麾山庄来的戚明应好生照护之下,又有萧雪婷多加照拂,该当是没有问题的,“孩子的用品、奶娘、还有一大堆有的没的……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要多仰仗姐姐你了……”
“嗯……雪婷知道。”
“嗯……”听山下开工的声音,连这儿都听得到,公羊猛虽喜山庄重建顺畅,心下却不由有了点顾虑,“这……这儿弄得这么吵闹,二叔和嫂子……日子恐怕不会好过……可重建又不能拖延……”
“你放心吧!雪婷省得的。”见公羊猛到现在才想到这回事,萧雪婷不由摇头微笑。这弟弟兼相公有时候还真有些稚嫩,这么重要的事若她直到现在才想到要处理,只怕早就出问题了,有了身孕的人毕竟是绝对不能有所伤损的!
“二叔和雨姬住的地方是在最边远那里,这儿看来很近,其实离着这边有一段距离,声音该当不会太吵的。等到雨姬生了之后……恐怕得再移得远些,新生的孩子怕吵,何况雨姬的身子也该多休养休养,到时候还得多找人手帮忙才行……”
一边说着,萧雪婷心下一边暗笑;当日公羊刚临死前要公羊猛去找戚明应来照料剑雨姬,确实是一石二鸟的心计。云麾山庄无论如何总是武林一脉,再怎么行事低调,总是得和武林中人打交道的,可云麾山庄目前只有自己与公羊猛二人算是高手,方家姐妹还在上官香雪那边,有孕在身的剑雨姬也不可能动手;风姿吟与花倚蝶一方面是逸仙谷高人,不好出面来管云麾山庄之事,一方面也得负责监视玫瑰妖姬;无论怎么算,他们的实力和阅历都嫌单薄。
别的不说,光金刀门与玉剑派都是潜在之敌,借此理由让戚明应留在云麾山庄,以他的武功阅历,对公羊猛而言实是一大助力。
何况无论怎么理所当然,终是剑雨姬杀了公羊刚,公羊猛与他兄弟情深,就算理智知道不能难为了她,公羊猛对她仍难解心中芥蒂,萧雪婷与两边关系虽好,夹在当中也难做人。
但戚明应长了一辈,公羊猛就算有一肚子火也不敢发到他身上,由他来照顾剑雨姬,无论是谁都难说个不字,作为公羊猛与剑雨姬当中的缓冲,足可让两人不致产生冲突。加上公羊刚毕竟已亲口原谅了剑雨姬,只要有了缓冲,让公羊猛一思缓下来细想,不致于一时怒火攻心便做出错事……随着时间流逝,日子久了人想开了,就不会再对剑雨姬有所为难。
其实别说自己,连戚明应在听到自己陈说当日之事后,对公羊刚的心思也猜到了大半,否则一直隐居的他,也不会这般轻易就出山来助公羊猛;不然若真说到照顾,戚明应一来男女有别,二来无妻无女,要他战败强敌容易,要他照应一个有孕在身的女子,还不如到镇上寻个产婆来的高明。
“说到这个……雪婷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猛弟听了可别太兴奋了……”
“什么好消息?”听萧雪婷语气微异,公羊猛不由微诧,可看到萧雪婷似气似笑的模样,心儿却不由乱了一拍。他搂紧了姐姐,小心翼翼地问着,“难不成姐姐也有了?”
“……不是,那怎么成?”没想到公羊猛竟猜到了这方面去,萧雪婷可真吃了一惊,气得连忙推开了他的手,脸上的笑意也消得一点不剩,“毕竟……毕竟雪婷可是你亲姐姐……在床上侍候你可以……若要生儿育女……那可就完了……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该怎么叫你呢……绝对不行的……”
说到此处,萧雪婷才想到,怪不得当日明芷道姑要自己起誓,从此与公羊家冉无瓜葛,恐怕……恐怕她也看出了自己和公羊猛之间的事,想来就是因为她知道血缘之亲,才要自己远离公羊兄弟。
偏偏自己不知那儿来的勇气,什么伦常都不顾了,陪着公羊猛床上淫乱,沉迷在那感官欢悦当中,夜里痛快是痛快了,可想到生儿育女、人伦传承,心思忍不住又堕了下去。
“对不起……”
“算了,没关系……”感觉公羊猛搂得自己更紧了些,萧雪婷心中一甜,娇躯偎进了公羊猛怀中,“不生就不生了,算得了什么呢?不过……能帮猛弟弟你生孩子的人……快回来了……”
“真……真的?”听萧雪婷这么说,公羊猛微微一怔,这才想到该是方家姐妹。不过这也是正理,毕竟二女之所以遁回上官香雪那边,与其说是送信,还不如说是逃避公羊刚与公羊猛兄弟相争的手段;现下公羊刚死了,二女既然与公羊猛有了夫妻之实,自然也该回到公羊猛身边。
只是再怎么高兴,现在都不能表现出来,这点心思公羊猛还是有的;萧雪婷一样是自己的床上爱宠,却不能为自己生儿育女,如今能为自己生儿育女的方家姐妹将要回来,萧雪婷心下要不失落可非易事。
何况在公羊刚死后,自己与萧雪婷带着公羊刚和杜明岩的尸首来到云麾山庄故址,一方面造墓,一方面重建山庄,日里自是事忙,夜里可就都是床上春光的天下了,离开逸仙谷前公羊猛还特地向玫瑰妖姬讨教了几手绝学,床笫之间令萧雪婷愈发沉迷痴醉、难舍难离,如今方家姐妹要来分了床笫欢悦的时间,萧雪婷度量再大也难免妒意,可不能太过得意。
“她们回来是好……可是她们都不是我的好姐姐……”搂紧了萧雪婷,在她耳边轻轻印下一吻,公羊猛微微笑着,手上却渐渐不安分起来,“怎么称呼都没关系……我要雪婷姐姐帮我生孩子……”
“哎……别闹了……”轻轻拍了拍公羊猛不安分的手,阻住了他继续侵入衣内的动作,萧雪婷脸上微微一红,“还不只是她们……你朝思暮想的人儿也要回来了……”
“嗯?”
“不就是你的美女师父?”萧雪婷笑了笑,早上接到的信笺还在怀中,只没想到今儿个公羊猛一气呵成,花了大半天总算把公羊刚和杜明岩的墓搞好了,到现在还没空闲交给他呢!
“好猛弟弟……都是你……在床上太厉害了,风姐姐受不了相思之苦,索性把逸仙谷交给上官前辈打理,风姐姐、花前辈要和你的方家妹妹们一起过来常驻云麾山庄,连玫瑰姐姐也送来此处交你监视……”
说到此处,萧雪婷不由想起,那一夜她在离开剑雨姬房间后,误打误撞竟发觉了玫瑰妖姬与公羊刚勾搭成奸,只是之后诸事繁忙竟没法探究,在离开逸仙谷前她曾抽空去问玫瑰妖姬,可玫瑰妖姬却来了个支唔其词,也不知她是真看上了公羊刚呢?还是说那不过是一夜风流?
“好猛弟弟……玫瑰姐姐虽来,可你的责任是将她软禁山庄,不让玫瑰姐姐去振兴魔门……你呀……可别监守自盗了,知道吗?不然事发了,风姐姐要罚你,雪婷可没办法救……”
“不会的……猛儿不会……”嘴上这么说,公羊猛心下却不由发凉;若论姿色玫瑰妖姬与风姿吟、花倚蝶等女可说各擅胜场,要说魔门媚男之术,只怕更是出色当行,若她真有心勾引自己,公羊猛对自己的克制能力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若玫瑰妖姬真有此心,想把自己诱上床去,公羊猛想要不监守自盗,可真是佷不容易啊!公羊猛细细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握,只能把责任转给别人,“所以说……姐姐要在床上更美一点、更媚一点,把相公吸干……吸得相公下不了床……相公没了力气,自然就……就不会有那个心思去监守自盗了……雪婷姐姐,你说是不是?”
“你呀!”听公羊猛愈说愈不像话,萧雪婷面上一红,可无论公羊猛怎么说,总没有怀中信笺的内容来得更惊心动魄,风姿吟可比自己想像中更有魄力,不愧一代仙姬之名,“听说……听说你下山之后风流成性,四处拈花惹草……甚至跟花前辈也……也上过床了,是不是?”
“这个……”没想到连这件事都给萧雪婷知道了,公羊猛脸皮再厚,也不由红了一片。那日之事虽说花倚蝶也颇有几分招蜂引蝶之处,可自己的罪过更大得多,只没想到花倚蝶竟不保密,让风姿吟也知道了,否则花倚蝶与萧雪婷无甚往来,萧雪婷凭什么知道这么隐密的事儿?
他吶吶连声,好不容易才开了口,“我……猛儿可没有……可没有跟花师叔上过床……真的啦……”
“嗯,你说谎,姐姐要罚你……”
“没……没有啦……”公羊猛吐了吐舌,在萧雪婷耳边轻咬了一小口,“我……我那时是被桃花妖姬勾引上床的……呃……这个……在这方面的手段有多厉害,猛儿那时才初下山,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如何抵挡得过?如果那时的猛儿还能抗拒得住美若天仙的桃花妖姬勾引,岂不等于是……是小看了花师叔的天香国色?何况……何况如果不是桃花妖姬的传授,猛儿也学不到好多好东西……也没办法让姐姐……让姐姐快乐地享受到男女之乐,说来姐姐还得谢谢她……”
“你……哎……别那么亲啦……”没想到公羊猛竟如此赖皮,萧雪婷拿他没法,只能苦笑,却受不住公羊猛愈来愈火热的温柔手段,直到给逗得浑身发热,身子都软了,公羊猛还不肯歇手。
“哎……猛弟弟……雪婷的好相公……别逗了……让雪婷说完……”好不容易等到公羊猛停下了动作,可已经滑入衣内的手却不肯退出来,萧雪婷只觉一边香峰被他轻轻握着,峰巅乳蕾正给他指间轻柔的动作勾得愈来愈硬。
她看了看天色,还是日正当中,想来今儿个公羊猛可忍不到床上,多半是想在这儿把自己就地正法一番,说不定……还是做给公羊刚和杜明岩的英灵看的?
“好……姐姐说……说不好猛儿可就要动手了……”
“你……哎……真是雪婷的冤孽……”萧雪婷阵阵娇喘,其实给公羊猛这样一逗,她也已经心动了,偶尔这样光天化日下行云布雨,也别有一番风味,只不知会否被山下的剑雨姬和戚明应看到远在山上的春宫?应该不会吧!
“好猛儿你……你听好了……不只花前辈把你的事全抖了出来……连……连风姐姐也说出了机密,只你我的关系未说……若非如此,上官前辈也不肯接位……现在她们一起过来……就是要你给个交代……猛儿你……你可要小心……好生养精蓄锐一番……说不定……说不定你得在床上把方家妹子和风姐姐都给摆平了……才有你解释的机会,被蒙在鼓里,方家妹子们可气得很呢!”
“全……全都知道了?”如果原先花倚蝶的事还只让他背心发寒,现在的公羊猛可整个人落进冰窖里头了。
他可一点都没想到,风姿吟竟有此胆色,将这般私密的事也抖了出来,死了心要和自己双宿双飞。她是四仙姬中的大师姐,这一任性起来,还真没人拦得住她。
不过这下可就苦了自己,无论如何风姿吟居长,无论是方家姐妹、上官香雪或花倚蝶,对她都不可能有所质询,所有的黑锅自然而然得跑到自己身上。偏生自己刻意弄了风姿吟上手之事是事实,别说才开苞就与风姿吟连番云雨,光后来让风姿吟在杜明岩坟前激情自慰,然后又被自己奸到连路都没法儿自己走的地步,就够自己惨的了。
公羊猛只能苦中作乐,显然才开苞就连着令风姿吟接了六回淫精洗礼,虽是爽得痛中有快,她心中怕是还难免怨气,加上后头又纳了方家姐妹与萧雪婷进门,怪不得风姿吟找到了机会,要给自己狠狠来一下重的。
“猛弟弟放心……”感觉滑入衣内的手瞬间冰凉,知道公羊猛这一惊吓不小,那冰冷的感觉在情欲正旺的火热肌肤上接触,滋味着实诡异,却又有些令人渴望的滋味。
见公羊猛紧张到连手都不动了,知他真给自己吓到了,那模样儿着实可怜;萧雪婷轻轻娇笑,玉手按住了他的手,让公羊猛与自己滚烫的肌肤更亲近一些,甜美的呻吟声不住响在他耳边,“方家妹子们……不过有点儿怨气,以猛弟弟床的威风八面……只要你一逞威……我们女儿家怎不服服贴贴?猛弟弟最多今晚劳累一点儿……多跑几个房间……等她们都舒服过了,你也解释完了……明儿早上再补个眠就是……”
听萧雪婷这么一说,公羊猛才知自己真是吓得太过,未免有些杞人忧天;别的不说,风姿吟何等人物?若没先做好处置,哪会这么不顾后果地到云麾山庄来?方家姐妹多半已给她说服了,最多自己做小伏低,好生赔过了礼,这事儿打打太极,也就过去了;反正木已成舟,最多是像萧雪婷所言一般,自己运起杜明岩所授熬战之术,辛苦这一夜,让她们好生出出怨气就是。
“姐姐你……你欺负我……”看萧雪婷面上好笑的神色,知道自己是被这好姐姐给耍了一道。公羊猛气得牙痒痒的,又不好怎生发作,陡地计上心头,他探入萧雪婷胸前的大手微微用力一握,玉峰被扣紧那酸麻的滋味登时令萧雪婷身子一软,一声媚吟,一双纤手隔衣按着他作恶的大手,正待出言的当儿,公羊猛已空出了另一只手,在萧雪婷紧翘浑圆的雪臀上打了一下,声音虽大,力道却不甚重。
萧雪婷被打得一声娇吟,玉腿一软,只觉公羊猛的手打了之后没离开那儿,火热的掌心熨着臀腿之间,还缓缓运上内力,火热地熬烫着她结实的雪臀,那处被火热的一烫,敏感的刺激滋味登时涌上心头,加上又靠迎幽谷密处,这一下力道直透,彷佛从里头又湿了出来;萧雪婷虽知这多半又是玫瑰妖姬传授的手段,可肉在砧上,却只能甜蜜地等待他的攻势。
“好姐姐……猛弟弟要处罚你……”听公羊猛的声音轻薄火热地在耳边响起,感觉他的手不住在自己周身游走,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各个敏感的地带,萧雪婷的娇躯原已给公羊猛疼爱过不知多少回,哪还有敏感处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给这样一逗登时情迷意乱,只知在公羊猛的怀中娇噫呻吟,在他的协助下主动宽衣解带起来,连同公羊猛的衣服也一并遭殃,不一会儿两人的衣裳已尽褪了下来;身无片缕的萧雪婷只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体内强烈的需要正渴待着他的满足。
“欺负猛儿的姐姐……你跪在这儿……猛弟弟要……要好好干你……”
“哎……这么大白天的……猛弟弟你……啊……嗯……雪婷……雪婷跪着就是……你……你好好重罚雪婷……”象征性地口头拒却一声,萧雪婷娇媚地四肢屈跪到衣衫之上,娇羞依顺地翘起了浑圆的雪臀,一双玉腿微微分开,好让公羊猛饱览臀瓣中的火热春光,幽谷之中早是泉水潺潺,连菊穴似都感染了那火热;她回眸一飘媚眼,无比的媚惑意味尽在眉目之间,“猛弟弟……猛相公……雪婷……雪婷认罚……嗯……你……你要罚姐姐哪儿?姐姐里头已经……已经很湿了……就算后庭……也很想被罚呢……”
给萧雪婷风情万种地飘了一眼,公羊猛不由心跳加速,胯下肉棒早已硬挺难忍,但他可不能这么快便翻身上马,还得给萧雪婷一点煎熬才成。公羊猛跪到了萧雪婷身后,上身微微前俯,双手滑过萧雪婷汗湿的纤腰,探上了坚挺的美峰,一边一个搓揉抚爱,逗得心中渴求已极的萧雪婷媚声连连,雪臀在他怀中不住扭动,扭摇之间只觉腿股不住被肉棒灼烫,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但公羊猛却没有立即插入,只是口舌在萧雪婷耳后颈边一阵吮啜,挑发萧雪婷已是贲张难耐的情欲,双手一阵把玩之后,向前滑到了萧雪婷颈上,将她火红的脸蛋儿抬起,只见眼前正是两座新坟,萧雪婷正不知他打算何为时,便听得公羊猛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姐姐……”
“嗯……猛弟弟……罚姐姐吧……姐姐的身子……正等着呢……”
“别那么急……”公羊猛嘿嘿一笑,声音像极了淫贼得意忘形时的笑声,“猛弟弟不但要罚姐姐挨棒子……还要公开地罚……姐姐你看……师父和三哥……都在看着呢……猛弟弟要在师父和三哥眼下……好好地处罚姐姐一顿……让师父看到猛儿身为淫贼的成果……姐姐别担心……他们只看……不动手的……”
“你……你坏……猛弟弟好坏……哎……”知道公羊猛的想法,萧雪婷登时脸红;没想到他当真想让自己床笫间的淫姿浪态给别人看到,若非先前她便与风姿吟一同在床上和公羊猛好过,怕根本受不了呢!
虽说有过经验,公羊刚又已是死后英灵,杜明岩甚至连面自己都没见过,但想到有这么多男人看着自己在公羊猛胯下淫浪承欢,羞也羞死人了,可胸中却又有一丝火辣的快感。
事已至此,又哪有反抗的份儿?随着公羊猛吻吮更炽,萧雪婷只觉娇羞之屮,欲火又熊熊焚烫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娇呼出声,“猛弟弟……猛相公就……就这样处罚姐姐……处罚雪婷。哎……三哥……还……还有师父……你们看着……啊……看着雪婷挨罚……被相公罚得……罚得好爽……好舒服……”
在萧雪婷媚惑的呻吟娇喘当中,公羊猛终于忍不住了;他一声低吼,“师父……三哥……好好看着,猛儿表演给你们看着呢!”随即肉棒一挺,已攻入了萧雪婷汁光泛滥的幽谷当中,火热的满足感混着紧密吸啜的感觉,让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公羊猛登时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
他攻得勇猛,萧雪婷的幽谷深处又正饥渴的等待着他,两人一拍即合,交合处立时便响起了迷人的声响。
彷佛想在被众女瓜分公羊猛之前享受那独占的滋味,萧雪婷迎合得分外落力,纵情地前后挺送,迎合着公羊猛的攻势,娇躯不住地摆动扭摇,口中娇吟连连,动作之中一双撩人美峰更是不住晃动弹跳着,惹得公羊猛欲火大起,一手已伸前扣住美峰不住捏揉搓抚,逗得萧雪婷汗如雨下,峰顶乳蕾更是饱胀硬挺,似是随时都要绽放。
羊猛另一手不住在萧雪婷浑圆的臀线上作文章,还不时偷袭菊穴口处,将萧雪婷不住狂涌的蜜泉涂抹上去,时扣时勾,逗得萧雪婷想镇定都镇定不下来,在公羊猛身下娇媚甜蜜地扭摇挺送玉体,全盘沉醉于情迷蜜爱之中。
见萧雪婷如此享受,公羊猛自然不能放松,不只双手齐出、口舌动作,肉棒更没一刻得闲,时而深抵花心,挑磨勾刺着那情欲之源;时而浅抽谷口,厮磨之间逗得萧雪婷扭臀不依,左右旋磨挤压抽送的动作更是少不了,淫得萧雪婷俏脸晕红、吐气如兰,娇喘连连中不住挺动迎合,整个人似从水里爬出来一般,再没一寸干处。
强烈的兴奋使她娇躯颤抖不已,幽谷之中春泉直冒,被肉棒顶的花心都要开了,红艳欲滴的樱唇频频吐出与此情此景再配合不过的甜言呓语,在在告诉着公羊猛她的畅美快活,那打从心底发出的真情告白,使得公羊猛威猛愈甚,肉体如胶似漆,结合得亲密已极,正如字面所说的抵死缠绵,强烈的快美舒爽将两人身心整个浸满没顶。
被公羊猛淫得痛快已极,加上心心念念着两个英灵火辣监视的目光,羞喜之中的萧雪婷更是不济,就在公羊猛的强攻猛打之中,她痛快地弃兵曳甲,快活地投降了,潮泄的阴精快乐地洒了出来,泡得公羊猛几乎也有了放松精关的冲动;他咬紧牙关,忍住泄意,一面运功汲取萧雪婷泄出的阴精,吸得她又是一阵娇吟,一面双手捏揉抚搓,逗得刚泄身的萧雪婷又是一阵婉转娇啼。
“哎……好弟弟……好相公……雪婷……雪婷泄了……泄得好舒服……你……哎……你也射给雪婷吧……”
“还不成呢!”缓缓地、充满依恋地退了出来,公羊猛轻咬着萧雪婷红透的小耳,声音虽轻,却是一点不肯漏,“现在……相公要干雪婷的后面了……雪婷准备着……菊花绽开来吧……”
“是……哎……相公……进……进来吧……”泄得魂飞天外,却没想到公羊猛竟还能撑着不射,萧雪婷本以为是自己不够诱人,不够让公羊猛舒服,本来还真有些自怨自艾,可现在听公羊猛这么说,芳心不由释然;若是公羊猛想再走走自己的旱道,也难怪他要撑着硬挺下去。
虽说已泄得手足酥软,可想到后庭菊花就要再次在公羊猛的占有下绽放,知道自己比方家姐妹,甚至是风姿吟还多一处可以让公羊猛舒服的所在,萧雪婷芳心喜意盎然。
她勉力拱腰挺臀,奋力玉腿大开,的她只能靠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手已滑到股间,纤指沾着才刚从幽谷中泄出的重重淫泉,抹到了菊穴口处;虽说才只指头进去,娇躯已不由发颤,针接下来的滋味,萧雪婷真是又期待又怕受伤害。这段日子公羊猛虽也偶行旱道,可总也有些节制,深怕弄瘫了自己第二天处理不好事,现在敢让菊花绽放,多半是为了风姿吟等人将至,打算先行痛快发泄一回。
“嗯……雪婷好乖……加点油……相公等着你……”见萧雪婷虽已泄得娇躯乏力,却仍纤指轻游,主动将紧窄的后庭处抚摩酥软,那渴待献身,又娇媚又可怜的样儿,真是令人怜爱已极。
公羊猛没有出手帮她,只是大手轻轻抚着结实紧翘的雪臀,不住在臀沟处抚玩着,偶尔也伸指在微带红肿的幽谷口处勾挑几下;这可辛苦了萧雪婷,当公羊猛大手光临之时,她的前后两穴同时受袭,强烈的滋味真不足为外人道,娇躯情不自禁地发颤,偏偏公羊猛的话儿对她产生了极大的鼓舞,令她无法自拔地继续动作,菊穴愈渐酥软,娇躯颤抖难休,一切只为了让公羊猛更加满意一些。
“嗯……好姐姐……猛弟弟来了……”眼看着萧雪婷的动作愈来愈缓,娇躯颤抖难休,知道萧雪婷的控制已到了极限,再也没法自行拨弄了,公羊猛体贴地牵过了她的手,整个人覆到萧雪婷背上,在萧雪婷的耳边轻轻地诉说着他的感谢,“妤姐姐……猛儿谢谢你……猛儿这……这就来了……”
“哎……猛弟弟……啊……相公……你……哎……”虽说已不是头一回行此旱道,过往也已将菊穴玩得尽量柔软;虽说公羊猛的肉棒上头沾满了萧雪婷溢出肌蜜汁,湿润柔滑,但菊穴终非正道,当公羊猛进入之时,撑开般的痛楚仍令萧雪婷不由放声呻吟,妩媚哀怨地娇啼出声,可她也知道那痛楚是菊花开放的必经过程,尤其这回她虽才刚泄过。
可纤指锲而不舍的动作,已勾得春心荡漾,非只菊穴渴待,连才刚爽过的幽谷深处,不住涌出的渴望都盖过了方才的满足。公羊猛肉棒才入,菊穴已缠绵温地缠紧了他,幽谷之中更是泉水潺潺一发不可收拾,那巨大的快感混在巨大的痛楚当中,强烈的对比使得萧雪婷身受的滋味更加难以形容。
她轻轻挺臀,容纳着公羊猛步履蹒跚的进入,“好……好大……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好相公……雪婷……雪婷要裂开了……好棒……”
“唔……雪婷……你这儿……真的好紧……比前面……比前面还紧得多呢……”被紧吸着难以动弹,只是轻轻一挺,都带起萧雪婷似苦似美的哭喊娇吟,公羊猛心知这肛交之法对萧雪婷虽是痛快,同时也是一种折磨,动作不由放得更轻更慢,同时手指头也不忘照顾那空虚的幽谷,“好姐姐……你后面在爽,前面也缩起来了……紧吸着猛儿的指头不放……滋味真的好舒服……是不是?”
“是……啊……是……雪婷……雪婷好舒服……”前后两穴同时被攻入,幽谷的空虚岂是细细的手指头所能满足?后庭承受的插入又如此巨大粗壮,萧雪婷又痛又是快乐,不由自主地扭摆旋摇,哭叫之间汗水泪珠不住喷洒,股间更是汁液喷溅,不只身下的衣裳,连旁边的地上和两座眼前的坟茔都无法幸免于难。
偏偏愈是动作,后庭处痛楚与欢快同样增加,幽谷当中更是充满了饥渴的感觉,萧雪婷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娇躯忍不住缩紧,将侵入的部分紧紧啜吸不放,尤其侵入后庭处的肉棒,此刻已是尽根而入,前端也不知顶到了什么部位,令得萧雪婷有种想把体内的东西全盘泄吐而出的冲动,却又泄不出来。
娇声哭叫之间,前后两穴同时紧收,只觉侵入体内的肉棒充满了肉欲的火热,感染的她身心也尽被那快意占满了,哭叫间她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喊了些什么东西。
本来公羊猛也是爽到快要射了,现在给萧雪婷那火热窄紧的菊穴啜吸紧收,箍得肉棒动弹不得,那种舒爽感直袭背心,令得公羊猛一阵哆嗦;他搂紧了身下正自婉转娇啼的萧雪婷,声音里头充满了将要发泄的感觉,“好……好姐姐……猛儿要……要射给你了……好好接着……唔……爽啊……”
“啊……好棒……痛……可是……啊……好美……”感觉强劲的冲击打到菊穴里头,无比痛快的滋味殛得萧雪婷快乐的欢叫出声,娇躯紧缩到了极限,不只菊穴尽放,连幽谷里头也快乐地泄了一滩。
用尽了体力的她终于软绵绵地瘫了下来,给背后的公羊猛一压,整个人登时卧到了沾满淫精秽渍的衣上,却是好半晌都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背上公羊猛的呼吸。这样亲密的接触,好舒服……
好生喘息了一会,萧雪婷这才柔媚娇怯地哀吟一声,“嗯……相公……雪婷……哎……”
“压痛了吗?抱歉……哎……”想要撑起身子,双手却一时没了力气,公羊猛不由暗叹∶萧雪婷的菊穴虽美,比之幽谷还多加几分紧密细致,抽插起来滋味更增,可也耗力不少,现下自己竟连身子也撑不起来了。
幸好方才劲射之后,萧雪婷的菊穴已缓缓地把肉棒推了出来,否则光看她这样娇媚无力的呻吟,自己还真想再硬起来,再把萧雪婷奸个死去活来一番哩!“好雪婷……你的身子实在……实在太诱人了……吸得猛儿没了力气……只能压着你了……”
“嗯……相公……”虽说被公羊猛紧压着颇有些喘不过气,身下衣裳即便厚实,感觉不到地上土石,可已经沾满了云雨痕迹,躺在上面真有点儿难受,但被公羊猛搂着,温柔的滋味便胜过了一切。
萧雪婷口中娇滴滴地埋怨着,心里却真想继续被压着呢!“没……没关系的毕竟……毕竟雪婷已经……已经决定……要继续……继续被相公压着……一生一世……都离不开你了……相公……”
“还真是情意绵绵呢!好幸福……的感觉啊……”
听到旁边第三人的声音,公羊猛可真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若非萧雪婷方才泄得太舒服,此刻又被公羊猛压得没了力气,只怕也要弹起身子了。
“不用担心……”在两人身后数丈之处,风姿吟正自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箸只抓个正着的野鸳鸯,她身后的方家姐妹脸儿都红透了,连向来最喜打趣公羊猛的方语纤都不敢说话;尤其当她们看到地上的萧雪婷娇躯赤裸、玉腿大阙,一副刚刚被宠幸过的媚态,股间不只幽谷,连菊穴口处都不住外吐着白液,显然是菊花刚刚失陷,更羞得连脸都抬不起来了,只剩下风姿吟还能侃侃而谈,“走到半路就听到你们的声音,倚蝶和梅姐姐在下面帮你们把风,只有我们敢上来看……”
“这……这个……”
“哎……还不把雪婷妹妹扶起来?你这入啊……太阳都快下山了,要着凉了可不好……”往萧雪婷身下看了看,知道那衣裳在重新浆洗过之前是别想再穿了;风姿吟皱了皱眉,连忙递过了衣裳,“猛儿你啊……随时随地都想做……怎么也不想想后续怎生收拾?雪婷若受凉……看师父怎么罚你?”
“对……对不起啦……”
好不容易帮着娇躯酥软、犹然乏力的萧雪婷穿好了衣裳,眼见连坟头之上也满了淫渍斑斑,公羊猛甚至不敢开口;倒是风姿吟颇为自在,反正杜明岩原就是淫贼,公羊刚嘛……也好不到那儿去,坟前弄成这样,说不定还真遂了他们心意。
想到当日自己在杜明岩坟前被公羊猛玩弄的种种情态,彷佛就在昨日,风姿吟脸儿一红,竟狠狠地搂了公羊猛一把,看得身后的方家姐妹一边咋舌一边自怨∶怎么自己就忘了钻进公羊猛怀中撒娇一番呢?这般好的机会,竟给风姿吟拿了去,看她这般大方,以后要和她在公羊猛的床上争宠,可不大容易呢!
“在姿吟面前做这个……也不知道收敛点……猛儿你啊……真是……”
本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但风姿吟既然没开口大骂,方家姐妹也是一副欲语还羞的媚模样,公羊猛不由色心又动,早把畏羞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搂过了风姿吟,牵过了萧雪婷的纤手,对着方家姐妹一招手,人已经往下山路上走了下去,“若猛儿知道收敛,到时候怨怪猛儿的……可就换美女师父你了……你们也不知道,雪婷是吃了多大的苦头,才舒服成这样的……等猛儿一人一晚,帮你们把菊花都开了,你们就知道那滋味……”
“那……你可要加油了……”给公羊猛搂在怀中,风姿吟脸上一红。此事她虽早就知道,既然把自己和公羊猛的事告诉了她们,早晚要在她们眼前被公羊猛轻薄,却没想到这么快便得面临。
不过既落到了他怀里,风姿吟自知没有逃掉的机会,反而主动送了个香吻上去,“接下来……我们都是猛儿你的女人……等着被你开了菊花……不被你弄得服服贴贴,可不会饶了你的……”
“既是如此,还等什么?”见风姿吟如此婉转娇痴,公羊猛不由大喜;他一把搂过了萧雪婷,走向方家姐妹,“我们回山庄去……猛儿边吃晚饭,边好好安慰你们……谁都逃不掉,知道吗?”
本还以为晚饭后才会有节目,没想到现在听来,公羊猛连晚饭都不打算饶过她们,方家姐妹虽是畏羞,但方才看到公羊猛与萧雪婷甜蜜无比的一场云雨欢合,芳心早就动了,脚步忍不住跟上了公羊猛,却听得他低声细语,“美女师父放心……下面最先盖好的几间房舍,最重要的就是猛儿特制的刑房……今晚要让美女师父头一个享用……妍儿纤儿……你们也来帮忙……让师父尝尝滋味……”
“是……这当然……”
梦回天阙 第01章 风雨危现
太阳虽是很大,连顶上那繁茂的枝叶,都似挡不住火热的阳光一般,日光掩映之中,一地软茸可爱的绿草皮上头,洒上了一点一点的白星,光亮亮的,在那凉快的暗影中,黑白相映之下,格外引人注目;但林荫之下的女子,却似根本感觉不到火热阳光的威力似的,仍是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草地上头,望着枝叶外头那澄蓝清澈的天空,间中微微地转了转身,又像在睡午觉,又像是边发着呆,边在享受这片午后热力中的树下凉意般,好生惬意。
若非这儿是山里头,虽说刚过午的太阳极大,烈火如焚,但风头更大,凉风习习吹起来的树下不仅不感觉到那如火烤般的炽热,反而颇有些舒爽快意,换了是山下的城镇当中,这太阳只怕威力更强,加上人多的地方风头就小,闷都能闷出一身汗来,在那儿别说享受,只怕光浑身上下挥之不的汗腻沾黏感觉,也就够令人难受的了。
舒舒服服地躺卧着,任凭间歇而起的山风时而大力、时而轻柔地拂过她的衣襟,吹的嫩黄色的衣裙时而轻飞飘起、时而乏力落下,那山风轻柔飘送之间,只将那女子身上的衣裙拂得轻舞不已,不时透出了玲珑修长的优美身段,加上那女子神情悠闲,年纪看似不过二十五六,肌白如玉、樱唇丰润之间,颇有些特出风韵,又似年少娇女,又似成熟妩媚,那出了神般舒服享受的神情,当真是再美也没有了。
原本还在闲闲地享受着山风温暖的吹拂,那女子娇躯突地微不可见地稍稍一动,眼儿虽是张也不张,嘴角边上却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浮起了一丝微微的笑意。那笑意极其温柔甜美,似是又好气又好笑一般,就好像是一个温柔秀气、成熟稳重的大姐姐,偏偏遇上了调皮捣蛋、爱玩爱闹的小妹子,拿她完全没有法子的神情。
“师父!师父!”随着少女娇甜的语声,如风过水面般,在这安静舒服到引人入睡的悠闲之中,拂起了一丝涟漪。
听到那少女半跳半跑地走到了近处,树下的女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张开眼来,适意地伸了个懒腰,慢慢地倚树坐起,玉颈轻转之间,写意披垂的秀发左右飘了飘,掌缘轻轻地劈了劈颈后,一幅疲累未消,还没有休息够的样儿。而那个奔到了树下,乍看之下才刚十六七岁的少女,虽也是个清秀的美人胚子,但神态活泼泼的,与其说是女子,还多点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则是伸了伸舌头,一脸顽皮模样地坐倒在一旁,举手向颈上搧了搧,脸蛋儿热的红扑扑的。
“怎么了,绛雪?”树下那女子微微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那名唤绛雪少女的肩头,“才刚被妳们吵的连顿饭都吃不好,为师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到此休息一下,怎么才安静一下,妳们就又叫又吵的,一点女孩子样子都没有?”
“哎,师父,妳不知道啦!”促狭地笑了笑,顽皮地吐了吐舌,绛雪特地放低了声音,脸儿也凑近了师父耳边,活像要说什么重大秘密似的,“妳知道……谁回来了吗?”
“难不成……是妳二师兄?”那女子微微一笑,伸手搔了搔绛雪娇嫩的脸颊。虽说是师父,听来像是蛮老气的,但玉真子自幼修习道门内功,功力不弱,驻颜有术,虽说年已三十过半,但光从外表看来,也不过二十六七,不像个师父,倒像是绛雪的大姊姊似的。
“才。不。是。呢!”似是有些儿怕痒,绛雪避了开来,整个人随即偎入了师父怀里,撒娇似地在玉真子怀中磨着,淘气地笑了笑,“二师兄也不知道跑到了那儿去,到现在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是师伯啦!徒儿没回来,他自己倒先回来了,还带了个师弟回来呢!绛仙姊姊正在厅里招呼他们,教我来请师父过去,不然……不然绛雪可没那么大胆子,把师父给吵醒过来。”
“老是这个样,没大没小的,”脸儿微微一红,眼中浮起了温柔的神色,但那丝娇柔在玉真子面上却是一现即隐,她似是猛地醒来一般,伸手拧了拧绛雪那稚气未消,嫩嫩甜甜的脸颊,满脸又好气又好笑,想要开骂却始终没法真生起气来的神情,偏是师兄妹两从来就拿这两个顽皮孩子没法,想气都气不起来,“连对师伯也没半点敬意。还有,妳们从来爱玩爱闹,从养妳们开始,十几年来,为师这午觉从来没好好睡饱过,真不知妳们是怎么搅的,就是有办法弄得为师睡不下去,非起来收拾残局不可。这样下去,等妳们将来嫁了人,可怎么好喔?”
“绛雪才不嫁人呢!绛雪要永永远远陪着师父,一辈子都不离开师父,如果要嫁人嘛……就让绛仙姊姊去嫁人好了。”
“妳啊……”玉真子莫可奈何地一笑,站起了身来,纤手轻轻地在衣裙上拍了几拍,拂去了沾上的草屑,像是在想着什么一般,“万事都讲一个‘缘’字,只能论天意、半点不由人。缘份若是到了,妳想不嫁也没办法;缘份若是不到,妳想嫁也没得嫁。时候若是到了,可轮不到妳这小鬼头说要嫁不嫁的。”
“是,师父。”
“怎么了?”看到绛雪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想别转脸儿去偷笑又是不敢,偏又忍不住的模样儿,玉真子不由得奇怪,这两个小妮子平日就诡变百出,什么鬼玩意儿都有,但今儿怎么特别怪?“笑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是……是师兄……师兄带回来什么宝贝了吗?”
“不是什么宝贝,是师弟。”绛雪忍了半天的笑,终于还是笑了开来,“哎呀,受不了了!那个小师弟好好笑,满脸都是麻子痕,圈圈点点的,加上年纪轻轻的,看起来也没比我和姐姐大多少,偏偏又装得一幅成熟样,说话慢条细理,动作慢慢吞吞,活像是小孩子扮老头一般……师父如果看到,也会笑的……”“小心一点,别在人家面前这样笑,会得罪人的。”轻轻地拍了拍绛雪的脸,玉真子的脸沉了下来,满脸严肃神色,颇有些师父的威严,慑的满脸顽皮样的绛雪也静了下来,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般,只有挨训的份儿。
“就算亲如师弟,也不可以这样笑人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像你两位师兄一样,生就的英俊年少,毫无缺点,天知道妳师弟是小时候出了花,还是后来不小心伤到的,这可不是他自己要的。何况面目小事又算得什么?做人一要立身端正,二要行事笃实,什么武功和品貌,都只是小事一椿,不足一观;更何况现在多了个师弟,妳身为师姊的,更要为人表率,绝对不可以以貌取人。”
“现在在山里还好,要是以后下了山去历练,照妳这样随意嘲笑别人的形貌,非出事不可,到时候看妳出了岔子要怎么收拾?那时妳身在江湖,形孤影只,可没有为师或绛仙会帮妳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是,绛雪知错了。”伸了伸舌头,绛雪扮了个鬼脸,“不过绛雪可没有当面笑他喔!一直到出了门后才笑的。”
“这样更不行啊!”手指在绛雪的头上轻轻地敲了敲,玉真子叹了口气,摇头摇的更厉害了。师徒情份已有十来年,有谁比她更知这两个小女孩的?当时的情境她不用猜也想的到,比绛雪还大一岁,稍成熟一点的绛仙必是看出了绛雪忍俊不住,才会支她出来寻自己回去,若非如此,光凭绛雪现下装出来的这种脸,不得罪人才是怪事,“装成这种脸,就算嘴上不笑,别人也知道妳心下在笑,这种弄法更不成。”
“是……是……是,绛雪知错了,以后不只是脸上忍着不笑,心里也不笑,连脸上都不动一下……哎呀呀……那好难哪,师父……”好不容易走回到大厅,听到她俩脚步声慢慢走近,一个少女忙迎了出来。
仅仅比绛雪大了一岁,虽说容颜与绛雪极其肖似,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但那少女的神态形貌却要成熟得多了,由于这内蕴的气质衬托,和绛雪相较之下,绛仙也娇美成熟得多,比较起来绛雪天真顽皮,稚气的还像个孩子,绛仙则是温柔甜美,已是个完完全全的少女了。
不像绛雪一般挂着满脸顽皮的笑,绛仙的神情要沉稳许多,像个小大人般,先依师门礼节向玉真子见了礼,话才出口。
“听师伯说,目下还没有大师兄的下落,师伯已经交给二师兄去找了,二师兄大概半年后才有得回来。不过师伯这回收了个新师弟,原名叫做赵予,因师门排行,改名叫做赵平予,正在里头等着师父。”
“哦?还没找着啊?”玉真子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也知道,这个徒弟的生死一日不清楚,师兄便一日寝食难安,自己身为师姑,自然也是关心。
她师兄元真子本有两个徒弟,大徒弟杜平殷天资最好,武功也最高,年轻精锐、雄姿英发,在山中习艺时又努力,若非限于年轻,火候仍有不足之处,以他的天资,其武功造诣恐已不在玉真子之下;加上杜平殷下山之后,又时有奇遇,功力更是一日千里,又兼平日里行侠仗义,手下击毙为非作歹的恶人无数,武功之高、声名之盛,称得上是武林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加上人品稳重、心地良善,是个至诚君子,元真子玉真子两师兄妹,对他均颇寄以厚望,认为若要光大玄元一门,在下一代里就要看杜平殷的表现了。
但去年年初杜平殷和吉州蓝家家主蓝元清、闽南一字慧剑门掌门华元子连手,大战黑道中出名的魔头‘铁掌归元’邵华中于武夷山中一处绝崖,足足大战了三天两夜,合三人之力却没能讨得了好去。
虽说无门无派,也没听说他有什么狐群狗党,向来踽踽独行,但在江湖中打滚到现在,虽是单枪匹马却无人可奈他何,邵华中的武功之高、实力之强可想而知。绝崖之战,虽说是以寡敌众、以一打三,明显的处于劣势,但那‘铁掌归元’邵华中却是凶悍至极,非但毫不示弱,反而以攻对攻,先以他的成名绝技‘玄阳金掌’击毙华元子,打的华元子首级崩碎,当场死无全尸。接下来的剧战之中,杜平殷和蓝元清虽是小心翼翼,纵伤亦不致命,却也战的伤痕累累、步步败退,在邵华中凶焰之下毫无可胜之机,眼见要一败涂地。
到了最后,杜平殷眼见无幸,遂拚了性命,和邵华中同归于尽,一齐坠入了武夷山中,登崖众人仅只剩下蓝元清一人伤疲交加、负创下山,拚着回到蓝家就倒了下来,据说至今还病着,连床都下不了呢!
这一仗虽是以众击寡,但‘铁掌归元’邵华中横行江南,凶名久着,无人是他敌手,杜平殷虽说是靠着拚命狠招,也只能同归于尽,算不上占到上风,但雄姿英风,仍堪为武林传唱。只是杜平殷年少英俊,又兼行侠仗义,江湖中难免颇多留情,其中尤以吉州蓝家的两个女儿,蓝洁茵和蓝玉萍对他最是一往情深,虽说玄元一派威名不着,门户不对,蓝元清对这段姻缘实在不太赞成,但也拿这两个女儿没有办法。
现下虽说杜平殷堕崖,生死不明,但蓝洁茵和蓝玉萍仍不死心,在江湖中四处行走,努力想追出情郎的下落,再加上元真子和次徒郑平亚也在追寻其迹,算来杜平殷虽已算是死了九成九,在江湖中可还真是红人呢!
一边想着,玉真子一边领着二女,慢慢地走进了大厅之中。
才一进大厅,玉真子就看到了,一身玄衣道装的师兄元真子,正坐在上首闭目养神。别来年余,元真子还是那幅模样,修饰精洁,浑身上下一派自然,颜容温和平静,一见便知是个有道之士,即便是年来江湖奔波,也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些许痕迹,羽衣玄冠、容颜如旧,外貌仍是那么的年轻,只是眉梢微微有些掩也掩不住的沉郁之色,令人看了就心疼,想必杜平殷这一出事,至今生死不知,他的心下绝不好过。
一直牵肠挂肚的,好不容易等到元真子回来,玉真子原想出声招呼,慰问一下他的辛劳,但也不知怎么搞的,原本满溢心头的千言万语,一见到他竟似全飞到了天外去,喉里似是塞了个核桃一般,张口结舌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绛仙和绛雪在旁猛牵她衣角,也没能把玉真子飘出去的魂儿给拉回来。
偏偏玉真子说不出话来,元真子竟也似和她耗上般,闭目养神的像是个雕成的道人像似的,连一点生人气息都没发出来。厅中就这样静默了良久,好不容易,玉真子的魂魄才在腰后微微一痛间拉了回来,她回头望去,只见绛仙躲在她身后,指尖轻轻地戳着她,满脸都是怎么抑也抑不住的顽皮笑意,绛雪则是老早就避到了外头,从这儿只能看到她的背,躲在那儿不住轻抽着,显然这皮孩子正躲着偷偷的笑呢!
“别……别顽皮了,绛仙,快给……给师伯上茶。这么大热的天气,路上一点风都没有,师兄大老远的回来,一定也累了……”“茶早已经上了……”看着玉真子双颊晕红、眼中含笑,只注意着元真子一人,言谈中却还装着平常一幅严师模样,差点儿就忍不住笑的绛仙摀住了嘴,以免自己也像绛雪般忍俊不住失态,要跑到外头大笑出声。师父老是这样,明明很高兴师伯回来,心里有一堆话想说,满怀心头的话啊!只怕三四辆大车装都装不完,偏偏当真碰上了,两人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赌赛一般的你静我更静,比平常打坐练功时还要沉稳安静哩!“师伯就是用过了茶,袪了心火,才坐的这么舒服,动也不动呢!”
听到玉真子和绛仙这般闹玩的声音,元真子这才睁开了眼儿,偏偏脸上也不争气,一看到玉真子,他的脸也红了起来,原本想安安稳稳地说几句话,偏生舌头也像是打了结一般,怔在那儿再也动弹不得。
有点儿生气地向旁望了一眼,新收的那小徒弟赵平予,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壁上字画,连眼儿都不望向这儿一眼,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站起了身子,轻轻地拍了拍赵平予的肩膀,他这才转过了身来,无言地随着元真子,一同走到了玉真子的跟前。
“师妹,这是我这回出去,带回来的徒弟赵平予。这是你师姑玉真子,平予,还不向师姑磕头?”
“师姑在上,平予磕头,望师姑万福金安。”
直到此时,玉真子的心儿才算从元真子身上移了开来,她伸手扶起了赵平予,打量了他几眼,这才知道,为什么绛雪这顽皮姑娘,会一幅忍俊不住的样儿,到现在还捱着不肯进来,生怕在众人面前失了态。
这赵平予不只是脸上满布麻子,坑坑巴巴的,丑而不恶,貌相的确惹人发噱;再加上明明年纪和绛仙差不多,最多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绝不满二十,行动却是慢条斯理的,无论说话和动作,都比别人慢上半拍,十足十的少年老成,不像个顽皮少年,倒活像是个私塾当中足足苦读了十余载才放出来的小学究,一点儿没有少年人的稚气和活力,这沉稳端方的模样儿,配上这幅丑容,的确令人忍不住想哄笑出来。
幸好玉真子修道数十年,修养当真不错,武功虽不算当世一流高手,定力却远胜武林中不少好手,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出声来的冲动,只是忍虽忍得住,但一时之间,话却是说不出来了,只能僵在这儿,任凭难堪的气氛持续下去。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从厅外传进来了绛雪清脆的笑声。虽说心中难免暗怪她笑的不是时候,但总是打破了这难堪的沉默,就好像打心里头解脱了咒缚一般,玉真子心中暗吁了口气,拍了拍身后的绛仙,暗示她去逮绛雪进来,一边向着赵平予微微一礼。
“绛雪这孩子年轻不懂事,见识又少,今日初见难免有所得罪,平予你不要放在心上,师姑自会有所处置……”“师姑不用麻烦了,”赵平予微微一笑,神态平和自然,好像早已习惯了这件事一般。说也奇怪,看着他眼睛时,玉真子竟似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全没一点自艾自怜,好像是打从心底真的不当回事,不只是对师辈中人的口头推托而已,“平予生就了这张脸,平日也早习惯了,原就不当回事,还请师姑不要重责绛雪师姊,免得以后相见都不好看……”移身向后,手指在刚进来的绛雪头上轻轻地敲了几下,护疼的绛雪吐了吐舌,伸手护住了头顶,听着玉真子的教训,一边的绛仙也直身肃立。
“看看妳师弟,行事多么稳重,那像妳这么淘气!”嘴上在教训,声音中却没有多少重责之意,玉真子的嘴边,甚至浮出了一丝笑意,“以后绛雪妳可要多学着点,稳重一些,别老皮的像个小孩子。”
“是,是,师父。绛雪知错了,以后会好好改进……”轻轻地叹了口气,玉真子也知道,不能再多说了,赵平予话语当中已有所暗示,才刚初见,若就因为绛雪的偷笑而重处,如果绛雪或绛仙怀恨在心……玉真子和元真子虽为师辈,总不能一直待在徒儿身边,她们身为师姊,总是居长,相处的日子还长着,若当真心中怀恨,以后赵平予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不过玉真子倒不认为绛仙和绛雪姊妹会怀恨在心,这两个孩子虽有点儿长不大,顽皮的像个孩子,鬼手段和小心计使都使不完,却不是这么没度量的孩子;倒是赵平予的成熟懂事,当真令人疼爱,光听他的话,就像是个少年老成的小大人般,令人心下没来由的舒服,完全忘了那幅丑到令人着实不想再看的脸。
轻轻地在怀中掏摸了几下,摸出了个小瓷瓶,交给了赵平予,也不让他来得及缩手,玉真子硬是将小瓷瓶按到了他手上,硬是不让这新收的小师侄有丝毫推拒之机,“今日初见,玉真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两粒‘还玉丹’乃是本门精制秘炼,用以养身补气的药物,虽不算什么宝贝,若行走江湖不小心生病负伤,体气虚弱之际,对身体倒也大有补益,平予你先收着,就当是……就当做是师姑的见面礼好了。”
“平予还是小孩子,怎么收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元真子的话还没说完,摇了摇手的玉真子已经打断了他。
“这孩子我喜欢,又沉稳又有风度,不像这两姊妹,一天到晚只知道调皮。何况不过是见面礼而已,师兄你就别客气了。”
“既是如此,平予就收下了,多谢师姑。”看元真子不过口头推却,也不怎么坚持,赵平予这才将瓷瓶收入了怀中。
“平予,你先睡在后头那间房,绛仙,妳带师弟去安置一下。绛雪妳也一起去,罚妳帮平予把房间扫干净,我和妳师伯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师妹?”看着边走边跳,似是永远都定不下来的两姊妹,和平平稳稳,光走路都活像书上写的君子一般方正的赵平予的背影慢慢消失,元真子的嘴角飘出了一丝浅笑,光看这几个人走在一起,那种对比就令人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忍住了心中的笑意,慢慢地在厅中踱了两步,他这才艰难地向玉真子开了口。“师妹,妳看平予……有什么不对吗?”
“倒……倒不是什么不对……”目送着他们走远,玉真子的眼睛直望着通向后进的门廊,半点不敢看向师兄,“只是……只是玉真以往行走江湖,武林之大无奇不有,玉真也曾见过不少面貌或肢体特殊之人,其中卧虎藏龙,常有外表看不出来的武功高手,但他们多半都对这特别外貌极为敏感,不容旁人有所轻视嘲笑,旁人多看上一眼、不小心笑上一声,都要引起风波,行走江湖的日子这事儿一日都要遇上几起。”
“但师兄新收这弟子却很不一样,该怎么说呢?”闭上眼睛想了一想,良久良久,玉真子才把话儿吐出来,“当他听到绛雪笑声的时候,不只没有一点儿激动,没有一点儿生气,和任何自怨自艾的神情,从他眼中,玉真甚至看到了一点笑意。如果换了见多识广、修养高深的武林前辈,或许能修到不为表相所动,不为外人笑闹而动心,这也不足为奇,但平予还这么……这么年轻,外貌看来还不到二十岁啊!若非少有变故,再怎么少年老成,这么沉静也……也太奇怪了些,他总不是老头子装成少年人吧?”
“其实这点……我也想到了,在途中我曾借机动手,摸过平予的脸,从触感和他的表现看来,平予脸上的坑坑巴巴倒不是伪装,我也曾经问过他,平予说是小时候出了场天花,又因家贫,疏于救治,才导致脸儿变成这样。不过丑归丑,平予这孩子有‘九阳脉’在身,悟性也不坏,在资质上头,颇让我觉得是块可以好生雕塑的美才,可惜相见得晚,他已经快二十了,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否则以他的天资,要胜过……哎,要胜过平殷也非难事,哎!实在是……是可惜了。”
元真子轻轻地叹了一声,虽说知道武夷山中颇多险峻处,杜平殷多半是凶多吉少,但这弟子可是他从小一手带到大的,也不知倾尽了多少心血加以培育,就和他的儿子一样,不舍的心里总还存着万一之想。
“可不是吗?”陪着元真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脸儿,登时目光相对,玉真子脸儿微红、心儿猛跳,忙转过了脸,勉勉强强转开了话题,“师兄你是……是怎么收平予入门的?玉真颇……颇想知道呢!”
“这……这个……说来话长了。”一见到这美貌师妹回避时的娇羞之态,像是魂儿都被勾走了,元真子整个人好像呆了般,剎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听到玉真子的话,才把魂魄拉回了身体里,慢腾腾地说了出来。
“大约在半个月前吧?我和平亚分了手,还在武夷山附近找着,那晚路上下了场大雨……”脚下恍如不沾地般地奔行,元真子速度虽快,但在山路上头,那有多少遮蔽之处?加上原来还是阳光普照的,转眼之间猛雨不知何时而来,这突然而来的雨势偏偏又是极大,全不给人有时间反应,等到他奔近一个小山屋时,全身上下早没一块干的地方了,若非元真子保护严密,怕连怀中的包袱也要湿透了呢!
走近了小山屋,躲入了檐下,暂避雨势,偏偏这雨势之下,连檐下都避不了多少,水滴仍是不住打上身来。元真子原想敲门进入的,这么大的雨,无论如何,在有遮挡的屋里,总比在外头淋雨好,但山屋着实狭小,加上屋中声音好大,显然已经有一批人先到了,正在里头生火取暖,劈劈啪啪的火声不住传了出来,光从窗上印上跳动的影子就看得出来,这狭小山屋里头早已经是人满为患,恐怕再容不下别人了。
“哎,这位道长,别客气,进来吧!没什么吃的,只是就个火、取个暖也好。这鬼天气实在折磨人啊!”门咿呀一声开了,一个满脸横肉,模样颇为粗豪的大汉探出了头来。
“如此就多谢了。”
跟在那人后头进入了屋内,元真子轻轻吸了口空气,满足地轻叹,在外头淋得衣履尽湿之后,光不通气的小山屋中空气里头含着的烟灰火味,此刻嗅起来都是如此干燥舒服,全没有平时那种呛人的感觉。
将心情平静下来,一面运功蒸干身上衣物,逼出体内的寒气,元真子一面打量着屋内,不由得心下打了个突,这满屋子里的人,分成了两三群,个个看来都身具武功,还有好几个面容狰狞,颇不像善类。
尤其让元真子心下叫糟的是,坐西首的那群人虽是不多,不过才三人而已,但其中就有两个人他认识,‘无影天罗’罗维和‘南阳一怪’单则,都是白道中人人诛之而后快的黑道巨擘,其中的单则于数年前自己的徒弟杜平殷初下山时,还和他狠斗过一场,虽是战了个平手,但和本门这段梁子,总是结下了。
剩下一人元真子虽是不识其面,但光看他的形相特出,拄着的拐杖虽是黑黝黝的毫不起眼,也不见他用力,却压的木制的地板格格直响,显见此拐重量不轻,元真子一眼便看出,那人必是单则等人的老战友老大哥,后来为身受奇遇的杜平殷于功力大进后所败的‘铁拐’云飞源。若在平日,元真子自忖三百招内,或者能胜单则和罗维,但若两人连手,他便多半有败无胜,再加上云飞源无论武功膂力都远胜侪辈,他那将近八十斤的铁拐,若使发了威震江湖的‘游龙拐法’,那可就真是威力无匹,不是那么好接的了。
“哟!看这是谁来了?不就是一代大侠杜平殷的老师傅,玄元门的大掌门元真子道长吗?怎么,前呼后拥的大道长也会独个儿淋雨啊?英俊贤孝的杜少侠呢?怎么没来帮师父撑伞呢?真过份啊,是不是?”
明知玄元门下人丁单薄,门下首徒杜平殷此刻又值生死不明,在元真子面前说出这么句话来,就和登门挑战没个两样,单则一声邪笑,毫不掩饰语声之中浓浓的挑衅之意,身边的罗维也已是磨拳擦掌,赖以成名的一张大铁网已经上了手,抖动之中晰晰有声;至于云飞源呢!这人倒是深沉老练,没那么剑拔弩张,铁拐仍安安份份地压在地上,只是眼中精光暴射,似是光听到杜平殷之名,就已经心火大旺了。
知道这一仗不只是胜负声名之争,而是事关生死,以这三人对本门的深厚恨意,加上黑道中人狠辣的作风,就算云飞源自恃身份,不愿也不屑落个群殴之名,但罗维和单则呢!就不太可能会按江湖规矩一个个上了,元真子心下暗叹,虽说衣履仍湿,也不顾去烤火了,他伸手到了背后,长剑已出鞘了一半。
“道长,诸位,大家都是来躲雨的,不是来打架的,”开门迎入元真子那大汉站前了两步,双手一挥,阻住了一触即发的双方,身后一票人兵器也上了手,环在他身后四周,个个踊跃,随时准备应战,“好歹给我姚长元个面子,大伙在里头好好烤一烤火,把衣服先弄干再说,就算当真要打也得等待会儿,雨停之后再去外头打,怎么样?”
一听此人报出了名号,连凶名在外的单则和罗维,也不禁气焰顿消。在武林中打滚的人,谁不知云州姚家寨的威名?尤其这一代的寨主姚长元颇善经理,寨中势力比前几代还要扩张,不只过往武林人物要给他几分面子,在云州地界不至于敢动手生事,就算远离云州的这儿,若听到了这人的名头,想动手的人也得掂掂自己的份量,若惹上了姚家寨,那可真是要吃不完兜着走呢!
“原来是姚寨主当面,老朽云飞源这厢有礼了,这两位是老朽的把弟。”看罗维和单则气焰顿消,退后了两步,原本的嚣张气焰早飞到了天外,云飞源心中不禁要骂,这两个把弟当真没出息,刚看到元真子时,还表现了点英雄架势,结果呢?听到了姚长元的名头就吓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这也难怪,姚家寨虽是一方山寨,却和一般江湖门派差不了多少,最高深的武功绝技,镇寨之宝的‘云龙天现’刀法之精华,都只传给长门弟子,若是旁支弟子,即便资质再高,但少了绝技的教导,武功多半难臻绝顶,但姚长元却能以偏系旁支,技压众位长门子弟,入继为新任寨主,也没听说寨内有什么人敢持异议,更无争夺寨主之事传出,其人之武功实力,可想而知。
加上自从姚长元主持姚家寨后,声势大震,在云州地界无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即便是远行来此,虽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却也没多少人敢挼其虎须,单则和罗维虽也是横行一方,比起这人可就差得远了,若算声名地位,这里头的人当中,大概只有自己还能平等地和他说上几句话。
“原本姚寨主威名震武林,既是发了话,老朽该当给姚寨主这个面子,不该生事,只是这元真子的徒弟,和云飞源这两个把弟的梁子实在太深,不解不休;何况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姚寨主远来闽越,必有要事待办,也不是为了管云某人的闲事来着。还请姚寨主依江湖规矩,松一松手,等云某解决两位把弟和元真子的梁子之后,再上门当面谢罪,不知姚寨主以为如何?”
“这倒也是,”挥了挥手,让环在身后的寨众退了回去,姚长元笑了笑,对着云飞源回了礼。他其实对玄元门和云飞源双方都没什么好感,玄元门和姚家寨本没什么瓜葛,但杜平殷初入江湖,颇有些年轻气盛,一般老门派对这种江湖新贵,多半是以礼待之、敬而远之,何况他此次远来闽淅一带,乃是为了处理寨中一位退出江湖的元老的家事,也没心思搅进旁人的争斗当中,方才出口调停,也只是为了一时路见不平而已,言谈之中云飞源既给足了他面子,姚长元也就顺着台阶下,不想再多事了,“那几位就请吧!姚长元就当身在局外算了。”
梦回天阙 第02章 枝节横生
眼见姚长元撒手不管,原还存了几分侥幸之心的元真子一言不发,看来今日自己是要毕命于此了,自己倒不是怎么爱惜性命的怕死之辈,只可惜徒儿生死未明,再加上……再加上死到临头,元真子的心中不由得浮起了玉真子的容颜,在他心里,对她可真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哩!
随着姚长元一挥手,姚家寨众人收起了兵刃,退到了墙角,小屋当中清出了一块空地,好让云飞源和元真子动手,连罗维和单则也退了开来,小屋当中,就只剩下元真子和云飞源对峙着。
只见元真子拔剑在手,神态凝静安然,一句话也不说,缓缓地深吸长呼,慢慢调匀了真气,随着他轻缓悠长的呼吸,原还滴着水的衣衫,竟像变魔法般,一点一点地干了,但身边却是烟尘缭绕,水气一丝一丝地自元真子身畔升起,长长的聚而不散,几乎像是凝在元真子身边,显见功力深厚,不只是单则和罗维怔了,连云飞源也一见心惊,看来这人虽在武林当中没没无名,靠着徒弟出名之后,声名才传入江湖,但内力根基却深厚无匹,也不是自己原先所想那般好对付的。
虽是如此,但武林高手相争,极重气势威势,元真子既无语地露了一手,云飞源自不能无以回报,否则气势输人,未开打就输了半截,这一仗可就不用打了。只见云飞源手中铁杖微微一动,也没怎么大动作,不觉间已有一股劲风鼓出,拂过在场众人脸面,只震的这小小山屋的壁上吱吱作响,连外头的雨声也似被压低了,彷佛光只是一动之威,便足以将此处夷为平地一般。
看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已经将要动手,姚长元运足了目力,似是连一点点都不愿放过。他虽知盛名之下无虚士,云飞源名头极响,必有真实艺业,但当真眼见,方知此人之所以能久享盛名,绝非幸致;至于元真子呢?这人虽在武林中没什么名头,但他徒弟才入江湖不久,就已经打出了轰轰烈烈的名号,名师出高徒,相反的,凡高徒必有名师,姚长元本也不敢小觑于他,现在看到元真子露了一手精纯的内力修为,他更加确定,这一仗双方各使绝艺,必极是好看。
表面上元真子动也不动,纯以内力修为蒸干身上水气,显然此人所修道门武功极是深湛,且道门武功讲究以静制动、以拙胜巧,比之云飞源还要动手挥杖,方显出威猛霸道,动静相较之下,在武学上是胜了一筹。
但姚长元身受劲风所拂,却也清楚,云飞源并未当真出力,只是劲气轻舒,用以向元真子示威而已,何况元真子运功处就在身上,云飞源却是以兵器挥出劲风,震动数步之遥的山屋竹壁,距离有差,其间难易高下亦不可以道里计,这一仗是名副其实的以至静内力斗至动的外门功夫,即便江湖中每日大大小小都有数百战,但要像眼前两人这般修为的相敌,却也不是随处可见。
正当高手对峙,形势一触即发,众人一句话都不说,屋里头正安静到一根针落地都听得到的当儿,突地一个少年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不知那位大侠行行好,能否借把伞子一用?”
众人眼睛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发话的人原是个缩在屋角的小乞丐。
原先当姚长元与云飞源两方人马躲雨入屋之时,姚长元和云飞源都注意到了,这小乞丐缩着身子,伏在屋中,整个人湿淋淋的,正簌簌地发着抖,那时屋里连个火都没有,看来这小乞儿虽是先到,却也只有冷的发抖的份儿,以他衣衫之单,怕大雨之后,还真要生上好大一场病呢!
一来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二来这小乞丐虽是碰到了这么多人入屋,却是连脸都不抬一下,也没干出什么特别的行动,只是自顾自地缩成了一团,慢腾腾地躲到了屋角里去,将位儿空给了他们,显是不想生事,又怕在这大雨之中反被赶了出去,因此闷声不吭,等雨停后再各行各路。
姚长元也没留意,不过对方既然主动让出了位置,他身为一方大家,也不至于和这小乞儿计较什么,更不可能在这大雨中赶人出门,还特地在生起火来的时候,故意生的大些,算这小乞儿走了好运,虽是躲的远,但总是有个热源,可以烘上一烘,即便雨停后,也不至生上大病。只是双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当儿,这小乞丐竟会脱口说话,一反方才的安静沉默。
“哦,怎么了吗?”看这小乞儿衣衫脏污,又兼整张脸畏冷般地埋在怀里头,虽说衣衫已烘的干了些,却仍在发着抖,全没一点武林中人的模样,偏偏敢在这时候发话,话声中更没有一般乞丐遇上武林高手时常有的诚惶诚恐之态,就好像是普普通通地借个东西,没有就算了似的,单则原本想踹上一脚,好让他安静些,但云飞源却一伸手,阻住了他,连言语当中都颇为温和。
倒也不是云飞源突发善心,或是因着这小乞丐不卑不亢的语气,特别予以看重,只是他行走江湖极久,老练已极,既已决定和元真子在此一分高下,就不想再横生枝节,大到不愿让姚长元插手,小到连这么个小乞儿,他也不想多所牵扯,更不想浪费功夫,只想先搞定了,再行交手。
“您老先生用的是铁拐,份量重到连地板都撑不住了,想必挥舞起来,必是威势万钧,旁人连受都受不住。”那小乞儿却不怎么理会云飞源的温和语气,更不理单则和罗维的不耐,自顾自地说着,平心静气,好像不是对上睁眉突眼的武林人,而是平凡至极的交谈。虽是脸儿埋着看不到,但光是那种心平气和、不卑不亢的语气,便惹得连元真子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这屋子这么小,又是简陋之至,光用力碰碰就快塌了,给您老先生的铁拐一舞,不震的支离破碎才怪。外头雨这么大,难得生起来的火,若不加把伞撑着,一淋就熄,您老先生身具武功,不怕寒冷,就算淋上一个半个时辰的雨也没有关系,可小乞儿还想就着火好好烘上一烘呢!”
“哦?这倒也是……”鼻中冷冷地哼了一声,云飞源冷冷地瞄了另一边的姚家寨众人一眼,也不理元真子,慢慢地退到一旁,坐了下来,连铁拐也安安份份地放在身前,伸出手烤着火,连眼都不飘元真子一下,竟是一幅再不想动手的息事宁人模样,“单则、罗维,你们也坐吧!”
听到把兄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原本正想要出声助势的单则和罗维互相看了一眼,怔在当地。这下子两人可当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们挖空了脑子,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已经用言语扣住了姚长元,不让他参上一脚,再没有任何干扰和阻碍,正打算大展身手的把兄,怎么会光凭着这貌不惊人的小乞儿,这么不着边际的几句话,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元真子呢?
若说云飞源对当日之败全无芥蒂,这也不可能啊!一来云飞源什么都好,就是对胜败之事看得极死,再怎么样都看不开,若有人胜过了他,对这人云飞源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的,无论如何都要再比一场,直到自己能赢为止;二来当日杜平殷击败云飞源后,嘴上虽是客客气气地交代了几句场面话,神态却相当神气,对比之下,云飞源更是难堪,何况那还是在许多人的眼前!以云飞源高傲负气的性格,一旦有了机会,若不把杜平殷满门抄斩,杀的一乾二净,那才是怪事。
看着对手坐了下来,元真子也沉默地收起了长剑,一语不发地坐了下来烘火,一边从包袱中取出了件长衣,无言地交给了小乞丐,好让他披在身上,当做是谢意。表面上一言不发,其实元真子心下却是暗呼好险,若非这小乞丐临时一语,让云飞源收了手,自己只怕当真要毕命于此了,以云飞源的武林地位,他若现在不打,今儿个就不大可能再行出手,自己总算逃脱了这一劫。
嘴上挂着微微的笑意,姚长元心下却也暗惊,这小乞丐其貌不扬,却是一语中的,点出了当时环境,逼的云飞源非得撒手不可。再怎么说,刚刚脱离倾盆大雨,有了这么一个栖身之处可以暂居,就算不是姚长元这前呼后拥的一方大豪,换了任何人也不会想再出去给雨打的头昏眼花。
原本还没想到这么多,但给这小乞丐这么一点,姚长元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撒手不管,虽是护住了面子,免得得罪了云飞源这地头蛇,却没理会到现在的情况,以‘铁拐’云飞源霸道威猛的出手方式,他那大铁拐若挥将起来,这简陋的小山屋是绝不可能撑的住的,若他当真和元真子动起了手,只怕不到三招,元真子还没倒下,这小山屋就要化成虀粉。元真子的生死他固然不管,但若这小山屋给弄倒了,害他要再次回到那大雨里头,姚长元心中可是一万个不情愿呢!
不过这云飞源也当真知情识趣,绝非徒拚勇力、有勇无谋之人,才给那小乞丐一点,就知道姚长元这下非插手不可,权衡轻重之下,宁可放过这次的机会,也不愿轻易惹上姚家寨这等强敌,这元真子也不知交了什么好运,还是上辈子烧了什么好香,竟会给他溜掉这么个大难。
“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收起了已经拿在手中的兵刃,慢慢地坐回了云飞源身旁,单则满脸的不舍神色,当真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罗维更是忍不住就问出了口,好不容易才把声音压了下来。“好不容易等到元真子落了单,这么大好的机会,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错过?要是等到元真子这老杂毛回到玄元门,和他的师妹还有几个小弟子联了手,要对付他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啊!”
“你呀,到现在还搞不懂啊?”心下当真是满肚子火,尽了力才能保持着脸上不变色的云飞源,差点忍不住要一巴掌搧下去,这两个把弟当真不成材,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懂,真不晓得他们的江湖路是怎么走的,“这元真子武功不弱,可不是几招内就能解决的对手,若当真动手,没百招绝拾夺不下。加上姚长元他们可不想淋雨,到时候他若不插手管闲事,那才是奇怪。”
“原……原来如此。”
罗维虽静了下来,可单则就没这么好打发了,“都是这小乞丐儿多话累的事,早知道进来时就先一拳下去,毙了干净。这么个连狗都不想啃的小鬼,怕什么淋雨?早死早投胎不就好了?”
瞪了单则一眼,云飞源动了动口,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来。欲战被阻,其实云飞源的心里也是一肚子火,恨不得赶快找个地方发泄发泄,但这小乞丐貌不惊人,即便加上元真子递给他的干衣裹住,也还是畏寒发抖,显然不会什么武功,可方才那句话,却把原本已被云飞源一语逼出战圈的姚长元拉了回来,间接地救了元真子一把,云飞源老于江湖,虽不至于因此就惧了这小乞丐,但这人的语气如此沉着、不卑不亢,全没半分落魄人的猥琐模样,即便是遇上像他们这等高手,言谈之中仍是自自然然,不露丝毫下风,云飞源在不明真相之前,可也不会贸然动手。
也不知躲了有多久,外头的雨虽还在下着,但不知何时开始,已从开头时的滂沱大雨,变成了雨丝细细,不旋踵间连那细细的雨丝也慢慢消失不见,虽仍不见阳光,老天还阴着脸儿,地面上也湿漉漉的,路上不时还可见到雨后水坑,但小屋外头,现在总已经是可以行路的天气了。
看姚家寨中人成群结队,慢慢地离开,走到了小山屋外头的元真子心中暗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拔出了长剑,凝神待敌;另一边云飞源欲战被阻之后,虽不打算续行出手,但‘南阳一怪’单则和‘无影天罗’罗维可就没这么好相与了,既没有旁人阻扰,两人可都是跃跃欲试呢!
慢慢地打开了门,那小乞丐竟也走了出来,却没阻扰双方动手的意思,一语不发,只是坐在屋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双方,那模样不像个怕事的小乞丐,反倒像是武林中的后辈人物,难得看到前辈中人动手,虽知留在此处观战不怎么安全,却还是忍不住留下来,想从中得到些许教益。
直到此时,四人才真正看清了那小乞儿的本来面目。虽说此处偏僻得紧,四人原不以为在这附近出现的乞儿会好看到什么地步,但听他吐属温雅,总在心头当他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就算衣衫褴褛、污脏不堪,面目总也是个清秀人物;没想到当真眼见,却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小乞儿不只是面目毫不‘清秀’,而且还丑得紧,满脸的坑坑巴巴,将整张脸遮了大半,若不是眼中瞳仁闪动着光,显见精灵无比,那张脸还真令人不愿多看一眼。
元真子专心对敌,目光只在小乞儿身上一转便移了开来,全心注视着对手,再无一点异动;云飞源老于江湖,状况不明之前绝不妄动,虽惊于这小乞儿之丑,却也没什么异常动作,但他的两个把弟可就没这么好的修养了,鼻中冷哼了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摆出了一幅要吐不吐的表情,眼中满含的嘲笑之意连收敛都没一点,就好像是故意要现给那小乞儿看一般,等到云飞源看不下去,咳了一声,回过神来的两人这才移回目光,磨刀霍霍,准备要对元真子动手。
小乞丐虽是一语不发,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罗维和单则老觉得,光是他晶亮的眼睛在一旁看着,自己就好像芒刺在背一般,怎么也无法专心面对面前长剑在手,已摆出了架势的元真子。偏偏两人才刚被云飞源教训过一次,这回对敌时可是专心致志,再也不敢对旁人多生枝节了。
至于另外一边呢?虽是凝神待敌,但元真子也不是全像表面上那般平静无波,一方面他得防着云飞源随时出手相助把弟,一方面元真子虽修道久矣,论定力绝非泛泛,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在旁观战的小乞丐,虽只是旁观而已,一句话也不吭声,总让他有一种自己正被观察着、看得清清楚楚的感觉,虽不致于像单则和罗维般心有旁骛、无法专心应敌,但也总觉的不太舒服。
“算了算了,”看两个把弟一幅无法全神对敌的模样,偏偏对面的元真子,打的也是以守代攻,看能撑上多久的主意儿,云飞源不得不出声制止把弟。这元真子武功确实不弱,绝不是可以轻忽的对手,自己又格于身份,不好出手,若照这情况发展下去,两个把弟临敌时无法专注,对上元真子这等高手,可就没什么胜算了。“今儿个算你元真子好运,下回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多谢云先生高抬贵手,元真在此先行谢过。”心中暗吁一口气,确定今儿个有惊无险,总算是脱了大劫,元真子一颗紧张到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松下了三成,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至于一些场面话,看云飞源的神情不善,元真子也就不多口了。
看着云飞源等人慢慢走远,元真子松了口气,这才将长剑入鞘,转身过来,对着那小乞丐施了一礼。
“多谢小兄弟相助,元真才能逃得一命。”
“道长言重了,”小乞丐微微地笑了笑,元真子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只见小乞丐脸上满脸麻子,坑坑洞洞的,加上衣衫脏污破烂,令人看过之后,真不愿再多看上一眼,加上虽烤过了火,但方才雨中的冻气还在身上,若非裹着元真子刚送他的一件长衣,只怕他到现在还在发着抖呢!
不过随着小乞丐的笑容,元真子这才看到,他的牙齿极其雪白,那可不是毫不保养的人做得到的,显见这人虽是乞讨维生,暗地里却是个极重清洁之人,“小乞儿又不会武功,如何助得了道长?何况道长赠了小乞儿一件衣物,让小乞儿不至因雨寒冻,小乞儿还要感谢道长布施呢!”
“这……”听小乞丐的语气,看来这小乞儿当真不会武功,不过元真子可没因此小觑他了,就算这小乞儿年纪已经不小,错过了练武的黄金时间,若无奇遇,就算有他这等名师教导,再加上努力不辍,恐怕武功仍是无法大成,最多能够成为武林中二三流人物而已;但光靠他方才在屋中那句话,暗中相助元真子避过一劫,所显示出来的机伶,和观察之精准,元真子可真觉得,这人若能好好栽培,武功上虽不能代得杜平殷的位置,其才其智,却绝对足够成为一个人物。
何况光从这小乞丐的说话语气听来,他吐属温雅,不似草莽民间人物,恐怕还有点读书人气质,元真子想了想,转了个话题,“此处靠近闽赣一带,山多田少,民间一向不甚富裕,你在此乞食,只怕每日所得,也很难餬口吧?元真忝掌玄元一门,倒也有些基业,本门虽不能算是富裕多财,却也勉能维生,如若小兄弟不弃,元真颇想收小兄弟为徒,倒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这个……”小乞丐想了想,其实元真子所说的也不错,这附近山多田少,城镇规模也不大,居民自顾不暇,更没什么多余衣食可以施舍;加上他不是丐帮中人,乞讨时都颇受排挤,连个栖身之所也没有,也因此才在这般大雨的天候,被迫走到这人迹罕至的山路上来。元真子现下所说,对他而言不啻是天降甘霖,“道长有心相容,小乞儿感激不尽。师父在上,请受赵予一拜。”
嘴上微微一笑,元真子拉起了赵予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来大雨刚过,地上还湿滑得紧,满是泥泞,赵予虽已是衣衫褴褛,也不差再脏上一些,不过他身为师父,可也希望弟子身上尽量干净些;二来对方才赵予的反应,完全不像个不知江湖事的小乞儿,虽不至于心机深沉,但言谈之间却可见其临机应变之才,绝不是个普通的乞儿做得到的,元真子虽感其救命之恩,对赵予的来历却不由得不生疑,他可也是个老江湖了,自不会放过伸手试他体内内息的机会。
才伸手一试,虽然扶起赵予的动作全没停手,但元真子原本挂在面上的笑容,却不由得僵住了,他可真没想到,一试之下竟是这个结果,他还不信邪,再加催内力,一股内力柔和地传进了赵予的腕脉当中。元真子何等功力?加上赵予全没运功相抗的意图,那内力再无阻滞,瞬间便遍走全身,只听得赵予轻声吁了口气,放松似地放软了身体,似乎整个人都暖了起来,身上原本已透进了深处,连火烤都烤不去的湿寒气息,被元真子这股内力一催之下,登时便驱得干干净净。
“这……这可奇了,究竟怎么回事?如蒙不弃,不知能否赐告?”收回了催入赵予脉中的内息,元真子脸上虽不变色,眼神中却已满是疑惑。他方才运功一试之下,已经试出赵予的确没半分内功,绝不是武林人物,但更奇怪的是,从赵予体内的脉象观来,竟是极其难得的‘九阳脉’。
武林中武功派别之多,虽繁如天上星辰,但若光就内力路子来看,也不过是体内阴气阳气的比例组合罢了。一般而论,男子体气偏阳,女子体气偏阴,这是天生的差异,除非是天赋异禀,否则绝难更改,是以武林中人修练武功,起步上头多半也照着体气归属来走,以求事半功倍;除非这武功原就走的特殊路子,从开始便是阴阳并修,或是走向偏门,独走一路,情况自是不同。
男子修练的以阳刚为主,讲究挥洒刚猛,阳多阴少,纵有修练柔劲,也只是辅助而已;女子则是恰恰相反,以阴柔变幻为宗,极少走刚猛路子,修练阳刚内力的,比起男子修练阴柔内力的还少得多,尤其元真子所修的是道门武功,讲究体认自然,对这天生的差异更是凛遵不移。
当然,武林之中卧虎藏龙,风尘之中尤多异人,另辟蹊径、以臻绝顶的人物亦是所在多有,加上真正超凡入圣的上乘武功,讲究的是阴阳相合、刚柔相辅,绝非单练阳刚功夫或阴柔手法,便可以臻至绝顶之境,但要修练到那个程度,却也是万人中仅有一二人而已,天资、努力、机缘和时运都是缺一不可,至少元真子自己,就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实力,距离那种程度,可还差得远呢!
但赵予的脉象,却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九阳脉’,这种脉象特别适合修练阳刚气较重的武功,尤其是元真子所修的道门功夫特重阴阳之分,配合上这特异脉象,初始时进境更快,加上赵予原先没练其他武功,就像一张纯洁无比的白纸一般,若好生扎下功底,日后进境绝非泛泛。
如此美材,竟落入了自己手中,元真子原还心中生喜的,但再探之下,却发觉有些不对,赵予的‘九阳脉’中蕴含一股异气,与平常所闻的经脉气息大不相同,好像有什么诡异气息在他体内不断冲撞似的,也难怪赵予脸上的神色不是那么好,微泛着些青白,就像正生着病一般。
加上赵予的经脉当中还有其他异象,好像是中了毒一般,偏偏那毒性虽是隐而不显,隐伏着没什么征兆可言,却像在赵予体内生了根一般,盘根错节再也驱除不开。不过说也奇怪,那微弱的毒性竟似仅对着那异气生效,全不伤及赵予体内经脉,反倒像是纯为了压制那异气而生,不让赵予自身受到伤害似的,饶元真子武功高明、见识广博,这种奇异现象却也是前所未见。
“这……不该说的,还是别说好了。”微微地叹了口气,将手抽了回来,赵予退了两步,连眼睛都不再望着元真子,语气之中竟有些伤感,还透着些隔阂,再没方才对元真子一拜到地时的欣喜之情。
听赵予的声音如此苍凉,颇有自伤之意,元真子微微一怔,但随即便想到,是自己举止失差了,他既已出言要收赵予为徒,一试经脉之后,问赵予的语气却是那么客气与隔膜,不像是对徒弟,几乎像是对待客人一般的尊重,也难怪赵予要误会自己出尔反尔,不打算重提收徒之事了。
其实这也难怪赵予多想,元真子心头暗忖,他虽无法亲身体会,但光看赵予这等外貌,就算有‘九阳脉’这等奇脉在身,以往所吃过的苦头只怕也不少,加上赵予看来又是很有自尊的人,就算已经习惯了他人的冷言冷语,但才刚说出口要收他为徒的人,语气立刻转为客气和隔膜,若要赵予不起自伤自怜之意,却也难能了,就算经历了多少磨练,他终究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啊!是为师作差了,”元真子笑了笑,走近了赵予身边,拍了拍他肩头,“你既入我玄元门下,照本门排行,这一辈是个‘平’字,以后你就叫赵平予。平予,你体内经脉颇有异象,令为师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你以往是否有什么奇遇,能不能告诉为师,让为师帮你解决?”
“是,师父。”听到元真子这句话,赵平予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虽没说得很明,但元真子这句话,不啻表明他绝无反悔之意,已确定要将他收归门下,言语之中再无须有所保留隐瞒。
“首先,你生具‘九阳脉’,此脉象极适合习武,但你的‘九阳脉’却又不同于常人,在脉息中含带异气,在体内不住冲撞,是以平予你体气不佳,身子骨算不上好,”元真子停了一下,考虑着用语,“如果是旁人想要伤你,以平予你未习内力,这一击该当早要了你性命;若是不存杀意,但这一招却是存心狠毒,诡异之气盘结难袪,显是敌意深重,这……这可就奇了……”“启禀师父,”叹了口气,赵平予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在坑巴之间蜿蜒而下,“这股阴毒异气是平予胎里带来,敌人性子阴毒,在平予先母腹上一击,好……好教平予受苦难挨……”“难为你了……”知道赵平予虽说的轻淡,但泪水难抑,背后显有着无尽苦楚,元真子也不追问,只是有些疑义,还是非得先弄清楚不可,“但若是胎里带来,这一记恶毒招法,和常人体内气脉运行大不相合,有伤真元,加上你身具的‘九阳脉’阳气较盛,和这股异气更是格格不入,若非奇人异士相助,光是这其中阴阳气息相互冲撞波澜,伤及体脉,平予你该当……该当……”“该当活不过十岁,没错……”赵平予淡然一笑,接下了元真子的话,“在平予十岁的时候,因缘巧合之下遇见一位异人,在平予体内用药,逼住了毒性,是以平予才能残存至今。那也是平予的头一位师尊,他虽后来一直不曾出现,但平予仍奉他为师,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原来如此。”元真子轻轻吁了口气。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但光观他的神情,便看得出来赵平予对当年为他续命的那人极其尊崇,对体内隐伏的毒性一无所知;不过说句实话,元真子自己对赵平予体内的状况,虽说已经弄清楚情形了,但该如何解决,以他所学,却也是毫无头绪。
更麻烦的是,元真子甚至不知道,那异人在赵平予体内留下的那丝毒性,到底是不是逼住阴毒所必要的,他自是更没有立场说出来,若解了毒后反害了他,那时他可不好交代,于心更是难安。幸好赵平予已是自己的弟子,只要他好生调治,该可逼住那阴气和毒性不发,至于该怎么彻底解决,那就只有看日后的机运了,“那我们就先回山吧!先介绍你给你师姑认识才是。”
“原来如此,”听完了元真子的转述,玉真子心中可紧张了,虽说元真子现在好端端地坐在眼前,但只要一想到他曾面对云飞源这等黑道高手,面临性命交关的艰险关头,玉真子的心可当真揪成了一团,紧张的心差点儿要从胸腔跳出来,“原来还有这么层典故,看来平予来历不小,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不只是个小乞丐这么简单。师兄,这段路上你可曾盘过平予的出身来历?”
“问是问过了,只是也没问出什么来,”元真子微微苦笑,“他性子沉默,若没人撩他,往往一整天话都不说一句,比之你我还像个修道人,不想说的话,不管什么劝诱撩弄,就是出不了口,幸好他生性良善,又救过元真性命,名虽师徒,其实我对他倒是客客气气的,只希望能好好栽培出来,就算武功方面不行,尔后若是遇上了什么急事大事,你我也有个可以商议的对象。”
“这倒也是……”玉真子说出了这句话后,厅中良久良久都弥漫着沉默。其实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从数十年前两人拜入玄元门下开始,若只有元真子和玉真子独处的时候,两人都只有正事好谈,只要正事一谈完,当场的气氛就会冷下来,两人都安静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原本师父还以为两人间有什么误会,导致互相看不顺眼,才会连话都讲不出口,但分别打探原因的时候,却是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听不出来,两人对对方都极其尊重,毫无不喜之意,就连背后讲到时都毫无怠慢,彼此对对方的感觉也不差,比对一些武林前辈还要敬重几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若只这两人在场时,两人立刻就会变得沉默是金,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玉真子好不容易才打破了沉默,“师兄……师兄难得回来,还新收了平予这徒弟,这一路奔波,也该累了,师兄就先去歇息吧!晚上玉真和绛仙她们作几道好菜,给你们接风。”
“那……那就多谢师妹了。”
看着赵平予长剑飞舞,在大镜子前面,同一招剑法练了一回又一回,却是一点也不腻,反而愈练愈是精神,像是回味无穷、津津有味一般,原本只是路过的玉真子,不由得驻足观看起来。
时节已经由初秋入了冬,算一算赵平予入门都已经快四五个月了,原本玉真子和元真子各教各的,向来她也不怎么注意赵平予的练剑进度,但听绛仙和绛雪夹着咯咯言笑的转述,玉真子也听到出来了个大概,这赵平予虽是性子沉稳,在练剑方面却没什么天才,虽是努力不辍、练的勤快,但进度却慢得如老牛拖破车一般,绛仙她们不过一个月已经练成了基础剑招,向更高深的剑法迈进,但这赵平予足足修了四五个月,却还在这基础上头的几招打转,全没有一点儿进步。
玉真子原本以为,这是因为元真子回山之后,一颗心却还悬在杜平殷身上,因此教授上没有那么用心,虽说该教的都教了,但一些细微之处,却赵平予只能靠自己摸索,没法儿向师父请求教益,否则以赵平予的聪明才智,应也不在绛仙绛雪两姊妹之下,怎会有进度严重落后的状况发生呢?虽说她本不该插手,但其实玉真子原本还想制造点机会,好出口帮赵平予指正的。
但今日一见,玉真子只看到赵平予这几招基础剑法愈练愈见纯熟,几处她原先已经看出的破绽,在下一回赵平予长剑飞舞之时,竟慢慢地消失无踪。在江湖上虽算不上是第一流的绝顶高手,但在本门剑法上,玉真子可也是个行家,不像绛仙和绛雪那般见树而不见林,不知所谓。
玉真子一见便知,这赵平予不只是练剑勤快而已,他每次挥剑,都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自己的剑路,观察着自己出剑时的破绽,一次又一次地修正着自己的剑招,一次又一次地弥补着自己的缺陷,每一回使发剑招,都加上了一点儿自身新意,长剑挥舞之间愈见精雕细琢,务期将剑招的破绽和疏漏减到最小,达到最尽善尽美的境界,虽只是平平凡凡的起手剑招,威力却也正慢慢地增强,基础极稳,若非对剑法极其专注,本身又极有耐性,颇有这方面的天才,绝难如此用功。
看到此处,玉真子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这赵平予果有心思,想把这门剑法练好。玉真子这才知道,为什么极有责任感、课徒最严,又一向是倾囊相授、毫不保留的元真子,对赵平予竟没有多加指导,在演练了本门几招基础剑式之后,就这样搁着他,让赵平予自己习练,原先她还以为是师兄只顾着失踪的杜平殷,全没心思去管这新入门的赵平予,看来自己可是错怪了他。
轻轻地咳了一声,只听得正专心致志于剑上,全没管到旁边状况的赵平予剑法一滞,这才发现师姑竟在旁边看着自己练剑,连忙将长剑收了起来,向师姑见了礼,一边拭了拭额上的汗水。
“平予没看到师姑驾到,没能见礼,请师姑见谅。”
“啊,没关系,你继续练吧!”
摇了摇手,玉真子笑了笑,其实当赵平予收起长剑的当儿,玉真子心下一震,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呢!不过这也难怪,赵平予的剑法虽说初学乍练,还没能到达剑术高手的收发由心之境,但他练剑专注,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缺点一遍遍地修正,虽说进度颇慢,但每一回练剑时的心得,可要比漫不在乎,只是一遍又一遍使出剑招,那种应付了事般的练剑方式所得更多哩!
在玉真子看来,光凭现在的自己,若使的同是本门基础的这几招剑法,她的功力和经验虽远胜赵平予,但若谈到剑招的精锐绵密,恐怕连玉真子自己,都还输他一筹,更别提绛仙她们了。别的不说,光看他那种专注,玉真子都要自愧不如,这样打断他练剑,都好像是妨碍了他一般。
看着赵平予专心看着镜子,同一个剑招又练了起来,每一招使出后,便在镜前停了半晌,好似在想着什么似的,接下来的剑法便愈来愈精,显见这方式看来虽笨,但在他用功不懈之下,反倒变成了让剑法完美浑融的最快快捷方式,玉真子不由得心下暗叹,说句实在话,若不是赵平予拜师太晚,已错过了练武者的黄金时期,以他的资质和用功,以后的造诣恐怕连杜平殷都比不上呢!
突地,玉真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忙不迭地出声,止住了用功中的赵平予,听的赵平予微微发愣,满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仔细看着师姑出剑。”玉真子微微一笑,接过长剑来比了一比,姿势模样都和赵平予的剑法一模一样,但也不知怎么搞的,那剑招虽看似没有赵平予那般绵密细致,感觉上狂放的多,却看的赵平予脸色倏变,虽说造诣还不深,可他却看得清楚,同样的长剑、同样的剑招,在玉真子手中使出来,威力比起他所使出来的,却要厉害的多了,而且那还不只是因为玉真子的内力比他深厚的缘故,还有其他一些什么,只是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以赵平予的眼光就看不出来了。
“倒不是平予你练的不对,”使完了一回剑,玉真子微微一笑,将长剑交还给了赵平予,“你练剑勤快、用心专注,这种练法原是好的,不过你的练法太过追求完美无缺,虽是细密严谨,颇具威力,使来毫无破绽可言,以绛仙她们的使法,可远远比你不上,但却忽略了一个地方。”
“还请师姑指示,平予洗耳恭听。”
“也不用这么客气,”玉真子想了想,慢腾腾地说了出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更不是你师父漏了或忘了教你,只是本门剑法脱胎于道门武功,最重狂放自然、体贴本心,而非细致雕琢,步步谨依规矩法式。平予你练剑极勤极谨,招招都不失法度、务求完美,在练武方面这原是不错,但在修练本门剑法之时,若能体会道心,将平日静修之心用于剑法上头,才能更上层楼,完全发挥本门剑法当中的威力,至于内力运使,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平予知道了,多谢师姑指点。”赵平予偏着头,想了一想,虽还不是那么清楚,师姑实指究竟为何,不过自己的修练之法,的确是有所欠缺,这点他自己也知道。不过道门武功,最重自身体悟,而非师父传授,因此他也没想要请问师父,今日听玉真子指导,这才知道自己的错处。
“对了,你师父呢?”
“师父还在房里,”赵平予收起了长剑,慢慢地调匀了呼吸,“刚接到二师兄传来的信鸽,好像已经和蓝家姊妹联络上了,现在正在确定大师兄当日坠崖的实际地点,以便前往施救。”
“蓝元清蓝家主不是知道吗?”
“启禀师姑,”赵平予微微地瞇起了眼,连语声都变得慎重多了,听的玉真子也注意了起来,“据武林中的传闻,蓝家主负伤回到吉州之后,一直卧床不起、昏睡不醒,原本以为虽是身负重伤,但在休养之后也该好些,但不知他中的是什么武功,不管用上了什么药物、什么解方,一直都好不起来,连少林寺的几位大师,用尽了方法也是无效,最多只能偶尔回复清醒,就算清醒时也说不了什么话,所以即便是亲如蓝家的几位小姐,对当日决战之地,也是无法确定。”
“原来如此……”也不知盼了这消息有多久,一年多来终于首次听到了关于杜平殷的消息,却又是这么不确定,玉真子也不禁感叹,其心中更是万分惆怅,连她这做师姑的,对平殷都是心中悬挂不已,元真子爱徒心切,一听到这消息,必是恨不得胁生双翅,飞也要飞到杜平殷那儿去。
看玉真子沉思着不说话,赵平予也不发话,只是一声不吭,直直地站在她跟前,等待着玉真子的反应,突然之间,一声娇脆而甜美的呼唤,打破了沉滞无比的气氛,惊的沉思中的玉真子忙不迭地转回了身来。
“师弟,赶快过来,师姐有事找你帮忙!还赖在那里偷懒啊,赶快出来……啊,师……师父……”那声音一边高声叫着,一边伴着半跑半走的脚步声,迅速地奔了过来。连看都不用看,才刚听到脚步声,玉真子已经知道,必是那顽皮又爱生事的小绛雪,又想找机会欺负新来的师弟了,也不知赵平予是真不当回事呢?还是已经习于逆来顺受了呢?竟连一声都没向她和元真子说过。
才刚转过了回廊,就看到了玉真子站在赵平予身前,绛雪可真是吓了好大一跳,原本的娇呼连声,瞬时竟像连声音也给人抽空了一般,呆站在那儿,再叫不出声音了。
“又是什么事找妳师弟啊,绛雪?”光看绛雪一时呆然,玉真子心下暗笑,这小鬼头心底果然有鬼,表面上却是一派平常,一点儿声气也不露,“为师刚指导过平予的几处不足之所,正准备看他试演几招,妳若没事,就留下来好好看着吧!待会为师要妳也说说看,平予的剑法中有没有什么缺漏之处。绛仙呢?平殷和平亚不在,除为师和妳师伯之外,她的辈分最高,身为师姐,她也该过来看看才是,这几天闲着,没看妳们练剑,为师倒想顺道看看,妳们是否用功?”
给玉真子这一下先声夺人,绛雪原已吓的心中无数,这下子更是吶吶的连句话儿也说不出来了。原本山居清静,就没什么特别事情做,玉真子修道久矣,还能定的下心修练武功,绛仙和绛雪年纪尚轻,又兼性子顽皮,可就没那么平静了,何况玉真子教授徒弟,在练武这方面远没有元真子严格,监着她们练剑时倒也罢了,玉真子若没注意时,两人自也乐的偷懒,就没那么用功。
加上从赵平予来了以后,多了这么个小师弟,绛仙和绛雪可就更有的玩。虽说这小师弟生的满脸麻子,丑的当真让人不想多看一眼,加上行事稳重,不像个顽皮爱玩的少年人,但他倒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之人,只要不碍着他练剑,对两姊妹的鬼灵精玩意儿,偶尔也会加进来玩上一玩。久而久之,绛仙和绛雪倒也不认为他丑的令人讨厌了,只是两女年少好玩,又初为师姐长辈,终于有个师弟可以指教,难免有些忘形,有时候指教和欺负之间的分野,可就没拿的那么准了。
“这个时间,师姐多半是想找平予去游山了吧?这可是昨儿就约定好的。”看绛雪一听到练剑,就被吓的面无人色,赵平予一见便知,这小师姐果然不用功,这下子给师姑逮个正着,接下来可就凄惨了,“平予愚笨的紧,今儿个光顾着练剑,差点儿忘了约定,还请师姑饶恕。”
“是,是啊……绛雪的确是……是来找师弟去游山的,今儿个……今儿个山色的确不坏……何况平予初来乍到,恐怕连山里面刚……刚刚入冬时的几个美景都……都没见过,绛雪和姐姐约好,想带平予去游山一趟,领略领略……”听到赵平予出言解围,绛雪心中松了半口气,忙不迭地和着赵平予的说法,急急地接了下去,“本门深处山中,四季变换下景色大有不同,可都是……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呢!若师弟不好好……不好好游赏一下,岂不辜负了此处的种种美景?绛雪身为师姐,自然应该……应该负起引导之责,何况平予太过用功,偶尔也要松活松活一下,妳说是不是,师父?”
“哦……是这样啊!”饶有兴味地看了绛雪一眼,玉真子心中暗笑,算赵平予知情识趣,这小妮子又逃过了一劫,何况疾步而来的绛仙,看来也听到了绛雪的话,这下子可难拆穿她们了。
“那就算了,”拍了拍绛雪的肩膀,玉真子别有意思地淡淡一笑,“绛仙、绛雪,妳们两姐妹可要好好地带着平予,去‘领略’一下山中的四时美景,可别忽略了。平予,你练剑的确用功,不过为了平心静气,偶尔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你就跟着师姐们去吧!回头来可要好好告诉师姑,你们究竟玩赏了那些好地方,玉真虽久在这儿,偶尔也玩赏过美景,恐怕也有疏漏之处,你可要帮师姑看看,有没有什么师姑以往没注意到的地方,回来可要好好说说,可千万别忘了。”
“师……师父,既然这样,妳就跟我们一起去嘛!”听到玉真子这么说,原本心惊肉跳的绛雪又回复了以往的活泼,她牵着玉真子的衣袖,撒娇般地拉着她,一点儿也不肯放手,和方才的惊吓可当真是完全不同。
“为师就别去了,你们年轻人去玩你们的吧!”
梦回天阙 第03章 双姝试欢
虽说时已近冬,山里头又凉,比起平地来冷的更快,此时的山风已颇为凛冽,但三人都加厚了衣裳,加上绛仙和绛雪练了十年,内功火候已自不弱,赵平予虽是初学乍练,但他勤修苦练,又兼性子平稳、不致躁进,正是修练内功的良法,在剑法上头的进境虽是不快,赵平予内功方面却已有小成,加上在山路上已走了个半时辰,活动之下身子发热,三人倒也不惧这天时寒冷。
一路上绛雪一边儿蹦蹦跳跳,一边儿指指点点,让赵平予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只有目瞪口呆,听凭绛雪导游的份儿,也亏得绛雪记心甚好,又年少爱玩,山里头的种种小径可弄的一清二楚,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也是毫无遗漏,加上有绛仙在旁,偶尔有绛雪记不到说不清的,便由绛仙出口指点,赵平予一时之间,也记不了这许多。
“嗯……应该是这里……这边走……啊!没错,就是这儿……”“啊,不行啦!绛雪,怎么可以自己独占,我也要啦……”走到了一条小径上头,绛雪彷佛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脚步加快,忙不迭地向着小径旁草地上一个小树丛中冲了进去。
只慢了绛雪半拍,原本一直注意着,不让赵平予落单迷路的绛仙,好像怕被绛雪领先了一般,竟也丢下了赵平予,自个儿冲了进去,赵平予一时之间来不及反应,等到他反应过来时,绛仙的身影已经差不多要消失掉了,他连忙跟着钻了进去。
才冲进那树丛里去,赵平予登时吓了一跳,原本他见那小树丛不过一点大,想来树丛之后的范围应该也不大,加上顶上枝叶茂密,看来阴阴暗暗的,不可能有什么美景在里头,最多是两位师姐藏了什么小东西在里头,可以好好玩上一玩罢了,他虽没那么好奇,却也想看看有什么新奇对象,没想到一钻进来,入目所及竟是一片好大的池塘,四周立着巨大岩块,直如天然屏障般与外界隔绝,赵平予一看便知,乍看之下此处虽像山洞之中,却十分广阔,绝不像外观那般窄小。
加上这片小天地中,还有另一个奇处,原本此处上方林荫茂密,遮得只剩下足可见人的光,一点点地漏了进来,加上时节近冬,原该是颇为寒冷,但才一进到此处,赵平予便觉一阵暖意扑面而来。他原还以为这片温风,是两位师姐和自己开开玩笑,但一转眼,便看到绛仙和绛雪坐在一旁,笑嘻嘻地将手伸到了池塘上头,像是烘火般来回伸展、不住翻动,颊上润的红扑扑的,像是坐到了火边,被烘的极其暖和,不由得学着她们,也将手伸了上去。
才一伸上去,赵平予不由得要感叹了,造物之奇当真是奇到了极巧处,他原以为处在这阴寒气候之下,虽说里头因着不通气,还没外头那么快变冷,仍保持一片暖意,但依他的经验而言,此处的水潭也该当是寒气上飘,没想到一伸上去,登时一股暖意涌上了心头,这水气竟是温暖已极!也难怪他一进来时暖气扑面了,原来就是因着这池塘之奇,看来水潭里头水温恐怕蛮热的。
“可以伸手进去试试看啊!”看到了赵平予傻头傻脑的样儿,不只是顽皮的绛雪,连一向摆出个沉稳模样,尤其注意着绝不在赵平予眼前失态的绛仙,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绛仙倒是猜的出来,赵平予的心里在想什么,连忙出口要他试试水温,也免得他注意到自己两人的讪笑之态。
“唔……好热!”原先虽有些心理准备,可一试之下,赵平予也忙不迭地缩回了手来,这水潭里的水之热,大大超出了他预期之外,虽还没有热到烫手的地步,但原先并不知情,加上心惊之下,就算这水只有三分热度,一试之下也变成七八分了;而且在赵平予的感觉上,这水除了温热异常之外,里头似乎还含着其他什么东西,赵平予无意地搓了搓手指,只觉指间的余水有些稠黏滑腻之感,和平常的用水,可以说是全然不同,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同,他可也说不上来。
更怪异的是,顶上虽是林荫盎然,巧夺天工地掩住了这池塘,但在日光几番折射之下,也颇算光亮,在这般暖热的环境当中,原本此处该是花草茂盛、欣欣向荣才是,但举目所及之处,只有被水浸的湿湿黑黑的岩壁,连边上的石壁竟也是黑的,也不知那高到没被水浸到的地方,究竟是怎么被弄黑的,除了石上高处有株异草,正绽放着淡蓝色的花朵外,竟再没有半棵花草在此。
那蓝色异花似是没经什么施肥,绽开的花儿软趴趴的,花蕊竟是向着下方,不时抖落着一丝丝微不可见的淡蓝色花粉入池,暖热的池水中还飘着几片零落的花瓣,映衬得这池子犹如一个天然的浴池一般,这般前所未见的异景,当真令赵平予目瞪口呆,全然不知该如何形容才是。
“知道这是什么吗?”
“平予不知道,还请师姐指点。”
“这是温泉。”难得看到赵平予这般呆头呆脑的样儿,身旁的绛雪已经笑的不行,差点儿就要不支倒地,绛仙连忙出口移开了话题,转走了赵平予的注意力,“这附近的山里头,只有这儿有一处,所以平予你不知道。这温泉之水虽和平常的溪水一样,是从山里涌出来的,不过不待加温,它本身便已经热呼呼的,喝起来虽然有股异味,对身体倒没什么坏处。”
“而且这温泉的用处不在饮用,而是洗浴,”看赵平予听的极为专注,好像在课堂上听课的小童一般,绛仙不由得大起满足之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无论何时,即便是像外头这般冬寒,这温泉的水也是一般温热,不论过了多久,都毫无冰冷之象。加上这儿四周掩蔽,只有上头有些透光之处,隐密处比起派里的浴房也不遑多让,洗浴起来可比浴房里头更舒服呢!”
听到此处,再看绛雪的表情,赵平予也不是白痴,他慢慢地站起了身,向后退了出去,“既是如此,那师姐就在里头好好洗浴一下,平予在外头顾着,不使气息外漏就是。不过外头的天气这么冷,师姐请注意,别因着里头暖和就忘了,出来时若不注意,受了风寒可不得了呢!”
“师弟放心,”看赵平予这么识趣,猜到了她言外之意,主动便向外退出,绛仙微微一笑,提高了声音,“等我们洗好之后,换了衣服就叫你,让你也来试试这温泉的好处。到时候你可别在师父师伯面前告状,说我们欺负你,教你冷飕飕在守在外头,一点儿好处都不沾,知道吗?”
在温热的泉水之中,绛仙和绛雪衣衫尽褪,满足地浸入了暖热的水中。只见池里头一对年轻貌美的女孩,舒舒服服地任长可及腰的秀发披散在水中,让那乌黑亮泽,被池中泉水浸的润亮生光,满足到不知人间何世。
原本两女身为姐妹,容貌便十分肖似,只是一个娇美、一个稚气,气质上颇有不同,那神态衬的外貌也似有所差别。现在没了衣裳和发饰的分别,加上在温泉中热的暖暖的,再无任何戒备可言,平日里的紧张全松弛了下来,一般的神情、一般的容颜,外貌看来更是没有半点分别。
只见池中二女娇美无伦,一般的瓜子口面,柳眉细细、媚眼桃花,樱唇红菱般鲜嫩,当真是娇艳欲滴,朱唇轻启之处,贝齿洁白如玉,檀口香舌更是甜美无匹,加上自从元真子回山之后,两女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这师伯管到,很久没如此放松了,那松弛舒服的神态表情更是动人。
池水掩映之中,两条美人鱼不住嬉玩,那身段儿之惹火,若给男子当场看到,当真连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绛仙年岁较长,又是练武久矣,身段健美,胸前一对酥乳娇挺高耸,隆臀更是丰圆挺翘,加上中间那杨柳般的纤腰,在一身光滑温润、雪白晶莹的肌肤衬托之下,更加娇媚动人;而绛雪呢?穿着衣服时她神态天真,加上年纪较小,还在发育当中的年龄,但身材却也颇具美型,前凸后翘处虽不如乃姐的诱人,却也颇令人心动了。在耍玩当中,两人那双同等玲珑修长的玉腿,在水中不住互相交结纠缠,腿根处一片漂亮的乌润,似有若无的,在泉水掩映当中,尤显晶莹光亮。
更由于两人长年习武,青春娇娆的胴体虽是娇嫩如花,嫩的彷佛不堪一击,可全身上下不但没有一星赘肉,即便在这比一般浴房水更热数分的温泉之中,嬉玩的两女也没有半分不惯之处,反而像是想把方才在外头受的冻寒,全给烘出体外一般,在池里不住追逐泼玩,弄得原本平静的温泉池水,一时之间彷佛波浪涛天般,打的池岸啪啪有声,热闹的像是永远都停不下来似的。
“别……别闹啦……”“才……才不停手呢!绛仙姐姐……妳的胸前好高喔……让我捏捏……”“讨厌……不要啦……哎……不要……啊……绛雪妳……妳坏死了……”“妳才坏呢,小气!明知道人家没有妳那么大还这样……”走到这儿的一路上虽是寒风飕飕,现下的时节已经入冬,加上山中冷的更快,外头已经是冷风阵阵、暮云四合,一幅快要下雪的样儿了,但路上那冷处,反衬的这小天地更加温暖无匹,两女的动作也从刚开始的互相泼水嬉闹,动作变的愈来愈大,若不是早先注意得到,将褪下来的衣裳全给放到了高处,怕光是两女这样子玩闹不休,泼出来的水已经把衣裳都弄的湿答答的了。
“哎……不……不要啦……不可以摸那里……讨……唔……嗯……讨厌……”“会痛吗?还是会痒?”好不容易把姐姐压到了池边,绛雪的双手不住在绛仙身上搔弄着痒处,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还没浸上多久,绛仙便显得浑身酸软无力,没怎么动作,连被绛雪奇袭的反应也是大异于以往,不只不像上次被绛雪这样逗弄时那般缩着身子嘻笑,这回她竟连脸也红了,推拒的手也软了下来,娇躯变得软绵绵的,再没半分气力,只有任凭绛雪欺负的份儿。
还不只此而已,不知何时开始,脸红耳赤的绛仙不只眼儿水汪汪的,脸儿红扑扑的,好像整个人都软绵绵了一般,身上更散出了一股甜蜜的幽香,那股香气绛雪可是从没有闻过,只觉得好闻至极,令她愈闻愈觉舒服,不只是整个人都伏到了绛仙身上,在她身上运动的手指头也愈动愈快,让那香气愈散愈多,不只让绛仙浑身发软,再无法阻止绛雪的动作,也让绛雪觉得体内好像弥漫着一股热气,想要喷散出来。
原本绛雪还以为,自己身子里的热气,是被池里头的温泉烘出来的,虽不算千里迢迢,但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来这儿,一路上又避不了风,脸上手上冻的冷冰冰的,不住呵气也拉不回一点儿体热;身子里头偏又发着热,闷在衣服里头,弄出了一丝丝黏在身上的汗,当真愈走愈不舒服。
在入池之前,绛雪原已在身上冲了几次水,把那些汗气全冲的一乾二净,可身体里面的热气,却没因为身无半缕而消失,只是随着娇躯投入池中,那热气便似化成了烟一般,从毛孔里头滑了出去,现下体内若还有热气,如果不是被温泉水给烘出来的,那还会是从那些跑出来的呢?
不过说也奇怪,随着绛雪的动作愈来愈大胆,绛仙酥的脸红体软,瘫的像是骨头都化了,浑身更是香气缭绕,连汗水都一丝一丝地流了出来;而绛雪自己呢,随着手指的动作,竟连自己也觉得慢慢没了力气,好像体内有股冲动,也不管姐姐的娇声告饶,手指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姐姐身上不住撩动,整个人竟也似愈来愈软了一样,软绵绵地伏到了绛仙身上,再起不来了。
“哎……不……不要啦……这样弄……绛仙会……会……”被绛雪的动作弄的浑身犹如虫行蚁走,又软又麻的,一双手像是没了力气,想推开她都没法子,偏偏绛仙又不知道,自己体内这前所未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让她愈来愈舒服,体内好像有很多很多的不满足,有某种莫名的渴望,又好像有什么想要宣泄出去,又有一种好像极羞人的感觉,让她当真难以启齿,明知非得要绛雪赶快停下来,否则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偏偏她又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跟绛雪说才好。
“哎……求……求求妳别闹了啦……再……再弄下去……姐姐会……会……”嘴上的声音愈来愈甜腻,绛雪看着姐姐脸儿晕红,好像连呼吸间又发着热似的,整个人都被温泉水烫的发烧了,偏偏她身上传出来的那香味儿,却是愈来愈馥郁动人,让她的动作愈来愈难以控制,整个人都像是沉醉其中似的,虽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纤巧的手指头却愈动愈是熟悉。
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明知绛雪对自己的动作也是无知之至,恐怕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绛仙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知道这样弄法很是舒服,却也很是羞人,如果声音放了出去,给留在外头的赵平予听到了……想到这儿,绛仙整个人更羞的无力动弹,虽不知道消息外泄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却本能地知道,这绝不是能够让赵平予师弟,或者师父师伯知道的事情。
偏偏明知如此,绛雪的手法却愈来愈温柔熟稔,一手温柔细致地贴上了她贲张的高峰,又好奇又柔软地搓揉着她那美的像是水蜜桃般,摸来既柔软又富弹性的玉峰,手指头轻捻着峰上半开的蓓蕾处,虽没怎么特意揉弄,但随着绛雪的手在柔软的峰峦处不住高托浅揉,那温柔甜蜜的刺激,也令绛仙娇躯上下愈来愈热、愈来愈软,终至麻酥酥地倒在池边,任由绛雪继续动作。
何况绛雪的动作还不止此而已,她另一只调皮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绛仙玉腿之间。姐姐的腿上皮肤是这么柔软娇嫩,肌肉又结实柔韧,摸的感觉真是奇妙至极,若换成了男人,可真是爱不释手,绛雪虽只感觉到摸来极其舒服,体内却也有着一丝奇妙的感觉,令她愈摸愈是顺手,加上绛仙的娇吟声愈来愈甜美,食髓知味的绛雪非但没停手,反而缓缓地顺着玉腿向上游去。
不知何时,绛雪的巧手已经分开了绛仙脆弱的防卫,感觉到了那全然不同于汗水和泉水的柔腻湿滑,而且随着绛雪的指尖,逐步逐步地、轻轻地探入了绛仙微启的幽谷里头,那种湿润感愈发强烈,光只是触摸而已,感觉都如此温润美妙。
全不知其为何物,绛雪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来,只觉随着她的手指抽出,微微刮动下,绛仙的娇躯微微一震,但指间那波黏着的汁液,闻来和方才在绛仙身上嗅到的奇妙味道,却是如此相似,只是微带一丝甜意,更加地令人心跳不已,那感觉令绛雪再次探手下去,虽也隐隐地觉得不太妙,应该停止了,但手上却像已被本能占据了一般,动作虽放的轻巧至极,指头仍是探了进去。
此刻的绛雪只觉手指头被姐姐的嫩肉给夹住了,没法再动,只能在谷口处轻轻浅浅地刮弄着,加上那儿的感觉这么柔嫩,好像只要稍稍用上一点儿力气,就会把姐姐的身子刮伤一般,因此绛雪也不敢妄动,更不敢试图深入,只是在那被夹紧的所在,轻轻浅浅地随意轻挠轻搔着,却不知这样轻柔舒缓的动作,反而使绛仙神情朦胧,喘息不断,惹的她玉腿轻张,汁液愈发泛滥。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绛雪愈觉口中干渴不已,身上更是香汗淋漓,体内有一种奇异难言的感觉,却全然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觉体内有一股冲动,让她更想和姐姐贴的更近更紧。
不知何时起,绛仙已经落入了她怀中,绛雪的双掌贴到绛仙的腰臀上,抚的绛仙脸儿发烫,娇躯随着绛雪甜美的抚触,不住向她挤去,两女胴体交缠,难分难解,只觉对方的肌肤温软如玉、触感极佳,尤其是当双峰交贴互擦的当儿,峰顶处愈发热胀,胸中只觉一股火儿袭来,那甜蜜火热的美感更是动人心魄,下身更是无法抑制地向对方磨蹭个不止,虽是畏羞却全然不知罢休。
当幽谷和绛雪的谷口擦到的当儿,只听得“啊……”的一声轻吟,谷口处强烈的快意,犹如海啸一般将她整个人卷入,绛仙整个人都僵了,一双玉腿犹如触了电一般,直直地伸着再松不下来了,好像有什么强烈的感觉在刺激着她,忍不住向绛雪贴得更紧,口里更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很自然地便流下了眼泪,想要好好地说话,偏偏就是没办法动嘴,全力无力地软绵绵下来。
而随着绛仙像是解脱般地瘫了下来,绛雪只觉体内的热,似也顺着下身的发泄散了出去,谷口处的酸麻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令她再抱不住姐姐,下身的感觉好像尿尿了似的,有一股什么流到了腿上,流出去的感觉好害羞又好舒服,偏她又明知那绝不是尿,虽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但看姐姐现在松弛的如此舒服,自己的体内也像是流掉了什么东西似的,感觉蛮畅快的,绛雪满足地吁了一口气,赖到了姐姐身上,情不自禁地在姐姐润红娇艳的颊上吻了一口。
“讨……讨厌……还在使坏……”“没……没使什么坏啦……姐姐……”听姐姐的声音,甜甜的有点哑,像是加了蜜一般,比起平常的温和柔润,更多加了一层甜蜜味儿,绛雪听的心下一动,看来姐姐当真是很舒服的,她承受的滋味儿想必不坏,却不知道姐姐是不是也肯用在自己身上,好让绛雪也尝试一下那美妙的滋味。
“姐姐……我们刚刚……到底在弄什么……姐姐好像真的好舒服的样子……让绛雪也停不了手了……”“都是妳坏啦……”听绛雪把她不肯停手的原因,全归到了自己的头上,绛仙羞的在她颊上轻拧了一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骂她才好,“明明……明明听到姐姐说不要的,却还是……却还是故意在姐姐身上那样子搞……弄的绛仙整个人都软了,连到底是在弄什么都不知道……教姐姐怎么答?”
“可……可是……”绛雪嘟起了嘴儿,一幅不肯认输的样子,这姐姐就是这样,明明尝到了甜头,整个人都像是舒服透顶的模样,却还敢怪她哩!“弄了之后,绛仙姐姐妳……也是一幅快活样啊!怎么现在又怪我?再这样的话……绛雪就去告诉师父,让师父来评评理,看谁对谁错?”
“哎……好绛雪……别告诉师父……怪羞人的……”虽还不知自己弄出了什么事,但浑身酸软的绛仙本能地感觉到,这应该不是可以告诉师父的事情,就算是知情识趣,对外头的事蛮清楚的赵平予,最好也是守口如瓶为佳,“连平予也别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让别人知道……不好啦!”
“啊……我知道了,”绛雪娇娇地在绛仙耳边轻咬着。这动作是两姊妹自小的习惯了,但不知怎么回事,方才的事儿似是让绛仙的身体都不同了,给绛雪这样一咬之下,整个人竟又有点儿暖热了起来,“妳不是怕师父或平予师弟知道,而是怕给平亚师兄听去,对不对……对不对啦……”“讨厌……”听到了郑平亚的名字,绛仙不由自主地脸儿又红了,忙不迭地在绛雪耳上轻咬了几口,还顺道在上头舐了几下,舐的绛雪也像是初次承受似的浑身娇颤不已,“绛雪妳才是……”其实,绛仙和绛雪的心放在郑平亚的身上,在玄元门下早已是不公开的事实。杜平殷虽是年轻英俊,但在山上时极其用功,比起现在的赵平予,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怎么和师妹玩耍的,加上他终究是大师兄,虽没有恃气凌人的作风,但也难免有点长兄的威严,连身为师姑的玉真子都敬他些许,绛仙和绛雪两个调皮姑娘,对上这师兄时,自然是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比较起来二师兄郑平亚就好得多了,不只容颜俊挺处和大师兄可说是各擅胜场,性格上和大师兄比较起来又温和多了,虽然老把两姊妹当成小孩子看待,但也还不到太过份的地步。加上杜平殷年轻艺高、早入江湖闯荡,又不像郑平亚尚未艺成,还留在山上习艺,平日总陪着她们,因此两女的芳心,自然而然地就系到了郑平亚的身上。
只是自从杜平殷失踪之后,郑平亚武艺虽未大成,但也还算过得去。一方面为了多个人手寻找徒弟,一方面也让郑平亚多点江湖历练,因此元真子便带了郑平亚下山寻访,这些日子以来,两姊妹一直朝思暮想着心上人,心乱如麻,自然就更没心情练剑,也难怪玉真子老要摇头叹气。
只剩师父和姐妹两人,山居生活本来甚是无聊,玉真子习道久矣,比较习惯这种日子,倒还好排遣,至于年轻活泼的绛仙和绛雪,可就有苦头吃了,幸好后来赵平予拜了师,两姊妹穷极无聊之间,至少还有个师弟可以玩一玩,虽说这师弟长的极丑,性子又太沉稳,和大师兄的性子满接近的,但至少他没大师兄那种年长者的威严,还肯陪师姐们弄些鬼玩意儿,也算有趣。
反正这赵平予丑到令人放心,就算和赵平予再怎么接近,郑平亚也不可能吃这师弟的醋吧?因此两姐妹更放心了,若非赵平予虽是专心用功,却也颇拨的出时间和师姐玩耍,绛仙或还忍的住,至于满脑子古灵精怪主意的绛雪,可就不知会在无聊之下,弄出什么搞到大家人仰马翻的事儿呢!
“啊……完了完了……”“怎么了,姐姐?”
“刚才我们在……在弄的时候,声音会不会……会不会给师弟听去?”
“不……不会吧?”听到这可能性,绛雪微微一震,不过立刻就换回了平日的顽皮表情,捏了捏手指头,嗄吱作响,“应该……应该没那么刚好吧?何况……哎呀,就算他听到也无所谓,我们待会儿好好警告他一下,让他不要乱说,我就不信平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跟师父打小报告。”
“打不打小报告倒是另一回事,”听到绛雪这么说,绛仙的心也放下了大半。她倒不是那么放心,以为赵平予真的听不到,而是想到赵平予嘴风蛮严,加上性子不坏,应该不会随便乱说话,比起自己这皮到不行的小妹子,在这方面赵平予可要好的多了,“只是我们在里头耽了这么久,这边虽然暖和的像屋子里头一样,可外面就冷了,守了这么久,天晓得他会不会冻僵了呢?”
吐了吐舌头,绛雪双手一摊,对外头赵平予的情况,她的确也不敢说什么,尤其如果赵平予当真冻的受不了,想找个人整上一整,天晓得自己当师姐的威严还顶不顶用?
脸红耳赤地穿好了衣裳,绛仙像是走的太累,加上在池里被绛雪那样逗玩,搞的全没休息,到现在腰腿还有些酸软似的,竟依着池边的大岩坐了下来,似在喘息一般。而绛雪却也和绛仙一个样儿,坐在池边动也不动,其实绛雪原先入池时还没有那么累,没想到一浸温泉,在姐姐身上大玩特玩之后,浑身上下竟也涌起了舒畅麻软的感觉,无论如何都不想动作。那感觉是如此舒服,若非看绛仙舒服的软绵绵,动也不想动,绛雪可还真想让姐姐在自己身上好好地弄一回呢!
两女软瘫着,良久良久一句话也不说,等到绛雪休息够了,站起身来时,绛仙还是一幅懒洋洋、不想动的模样,只是飘了妹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目光相接之下,绛雪竟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姐姐那眼神全然不同以往,好像有点儿茫然,绛雪光只是看到而已,就已经觉得脸也红了、耳朵也热了,整个人竟有股冲动,好想要抱着姐姐,舒舒服服地去感受着姐姐的体温,去嗅着姐姐身上那好棒好棒的味道。
“姐……姐姐……”“嗯……唔……”听到绛雪的呼唤,绛仙嗯了两声,这才像是从美梦中清醒一般,扶着岩壁,慢慢地站起了身来,只是从绛仙的动作之中,连绛雪这般不经心的人都看得出来,姐姐其实身体还是软软的,不怎么想动,她的腰腿上头,似乎还有点儿酸软,连力气都不像很好用的样子。
“怎么了……”“都……都是妳啦……也不知道从那儿学来的,弄得绛仙整个人都软了,妳坏死了……”娇滴滴地嗔着绛雪,绛仙连声音都像软了几分般,这般柔软甜蜜的声音,全不知会从自己口中发出来。
其实她还有没说出来的,绛雪方才的动作虽然和以往一样,只是顽皮地逗她和搔她的痒而已,但不知怎么搞的,今儿绛仙的身体特别奇怪、特别敏感难挨,绛雪同样的动作,带来的感觉竟是那么不同,弄得绛仙不只是浑身酥软、动弹不得,搞到后来绛仙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无法自制,像是从体内泄出了什么在这温泉里头,感觉很想尿了出来,却又不像是尿,弄到娇躯酥软酸麻,腿上都还有些湿湿滑滑的,不知怎么她就是知道,那绝不是没被擦干净的温泉池水。
“我……我那有……”嘟着小嘴儿,绛雪委委屈屈地说着,眼中水光盈盈。她其实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搞的,她的手好像自己生了眼睛似的,不住向姐姐既光滑又漂亮的身上滑动,愈弄得姐姐娇软无力、甜美呻吟,手上的动作愈是自然而然地溜了出来,不住在姐姐身上施为,只是姐姐嘴上虽直说着“不要、不要”的,看来却那么舒服,事后竟把全部都怪到她身上,还一幅身子软绵绵的、被她害到动也不能动的样子,也难怪绛雪要扁着嘴儿,一幅将哭不哭的模样儿了。
“对不起啦……是姐姐说的太重了……姐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看绛雪已经快哭出来了,绛仙心下一软,忙不迭地抱住了她,在绛雪背上轻轻拍着,嘴里也不住地安慰着妹妹,“是姐姐不好,姐姐错了……好绛雪,妳不要哭……原谅姐姐嘛!姐姐帮妳摘那朵花儿好不好?”
“嗯……好,绛雪原谅姐姐……”听到绛仙这般软语安慰,绛雪心中一喜,不由得破涕为笑。池边岩上生的那几朵蓝色花儿,既漂亮又奇异,在先前发现这儿的时候,绛雪就看的两眼放光,好想把那花儿摘下来了,只是那时花儿还未盛放,她才被绛仙劝住,耐着性子一直等到现在。
“咦?啊……痛……”脚尖在池壁上一点,绛仙的身子轻飘飘地飞身上去,又在力道将尽的当儿,在岩边突出处微一借力,娇躯如御风飞行般,又向上飘了丈许,只看的绛雪眼中放光,姐姐的轻功愈练愈好了,那花长到那般高处,以自己的轻功造诣,绛雪可真没把握自己能上的去呢!
没想到绛雪心下赞叹还未完,手指头已碰到那异花花茎的绛仙,突地一声惊叫,整个人像是顿时失了力气般,如巨石坠地般重重落了下来。绛雪虽是难得反应得这么快,及时接住了姐姐的身躯,还想一飘一带,漂亮地将下坠之力卸去,没想到那力道大的异乎寻常,绛雪身子还来不及飘开,已被那力道一拖一带之下,和姐姐一起滚到了地上,只差一点点就落到水里头去了。
听到那般巨大的声响,赵平予忙不迭地冲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绛仙和绛雪搂在一起,滚倒在地上,衣衫散乱,狼狈的像是再无法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一般。
“师姐、师姐,怎么了?”
“先……先扶我起来……”原本慌的快哭出来的绛雪,一看到赵平予冲了进来,就好像落水之中抓到了浮木一般,一口气登时松了下来,“姐姐想上去摘花,不晓得怎么竟摔了下来,哎哟!”
话还没说完,绛雪只觉指间一痛,低头看去,才发觉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牵到了姐姐手上,一条身长不过三四寸,身上却像烫了条金线般的小蛇,正牢牢地咬住了自己指尖。俗语说十指连花,但在绛雪身上,那感觉还不只是痛,就好像小蛇原被火烫过一般,一咬之下,有一股热热的线其快无比地卷进了体内,冲刷之下,整个人周身的力气,竟好像一口气都消失掉了一般,绛雪这才晓得,姐姐摘花的时候,必是没注意到这小蛇隐在花茎之处,一个不留神才被咬到的。
“糟糕!”一句话才刚喊出口,赵平予右手食中二指已捏了下去,牢牢地捏住了小蛇,只见他微一用力,捏的那小蛇松了口,被带着离开了绛雪的指尖。
不住扭动着,那小蛇虽颇想回头咬他,却像一般长蛇被捏住了三寸之处般,虽在赵平予手中忙不迭地挣动着,却是动也动不了了。只见赵平予手臂一伸一扔,竟将那小蛇丢到了花儿上头,重获自由的小蛇连忙钻到了被花苞阴影处遮掩的地方,盘在花茎那儿,竟再不理会下方三人。
“师……师弟……那……那是……”咬着牙儿,扶住了妹妹,绛仙只觉浑身火热、如入熔炉,心知是中了毒,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毒。也幸好她反应快,才刚被咬到,就将全身功力提到了指尖,压住那毒性不致散发,不像绛雪那般慌乱,被咬到时竟忘了要运功抵御,反而像个普通女孩般,本能地挥舞着手,不但没把毒性弄出来,反而因着患处的大幅度活动,让气血运行增快,毒性更快爆发,此刻已经满脸烫红,眼儿都茫了,灼热的呼吸气息不住吹在抱着她的绛仙身上。
脸儿微微一红,别了开去,浑身发热的绛仙这才发觉,方才急手急脚地穿上衣裳,扣子都没扣好,她和绛雪一滚之下,衣裳都敞了开来,虽说里头的小衣仍留着,但玉臂粉腿暴露在外,肉光炽炽、映人眼目,也怪不得向来重男女之防,活像个老学究的赵平予,一看之下连脸都不敢转过来了。她忙不迭地搂住了绛雪,将衣裳整了一下,这才出声呼唤赵平予,让他转回头来说话。
“这下糟了,”转回头来的赵平予神情严肃,像是眼前之事极其严重,“我原瞧着那蓝花眼熟,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异种,等刚刚才发现,那是一种名称‘优谷昙’的奇花……”“‘优谷昙’?那是什么异花?”
“这‘优谷昙’花花色特异,性子猛烈,花粉虽没有毒性,却极有催情之效,惟花茎磨粉可解,乃是淫贼所用的邪药,只是向处域外,在中原生养极不容易,只有书上常见,少有人知。”
赵平予看着那温泉,微一咬牙,接了下去,“另外还有一点,在‘优谷昙’生长之处,常有一种‘金带围’异蛇栖息,那‘金带围’以‘优谷昙’的花粉为食,身体虽小,蛇皮也柔软,但生具异征,刀枪不入、水火不伤,即便宝剑神兵,也难伤之;而‘金带围’虽性子驯良,极少主动咬人,就算被蛇咬着了亦是无毒,但其性极淫,中着情欲贲张难抑,非男女交合无解。”
“若被‘金带围’所咬,再混杂了‘优谷昙’的花粉,在人体内化合便成为极烈媚毒,无药可解,便是及时男女交合,也要……也要交合数度,方能袪除其中毒性;如不及时解救,恐怕媚毒反扑,会伤及内元……”“拜……拜托……师弟你……你说就说……别像背……背书一样……一口气就这么……这么一大段的……好吧……”感觉那热气愈来愈烈,冲撞愈来愈有力,即便以她的内力,也无法压制,加上听到赵平予这般说明,绛仙娇羞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些许绮念,在那念头暗助之下,指尖火热更甚,犹如化成了一条火线般,不住向上窜烧。至于挨在她怀里的绛雪呢?她内力修为不如乃姐,又没及时运功制压,那媚毒泛滥尤甚,此刻的绛雪已是颊红眼媚,好像连听都听不到赵平予在说些什么了。
直到现在,绛仙才知道,原来方才在池中,两女就是因为受到‘优谷昙’花粉入水浸浴全身的影响,才会显得那么无法自主,被挑起了体内情欲,只能任凭本能操控而行动,至于绛雪在她身上所弄的事儿呢?那也不必多说,必是男女之间所为的羞人之事,只是换了女子施为而已。
绛仙只觉自己周身犹如火燎一般,愈来愈热,一股热气在体内不住冲击,像是想冲出来般的四处奔流着,看来赵平予所言不差,那毒性当真厉害无比,转瞬之间,已将她灼的周身香汗,再无半分清凉之处;绛雪的状况更差,被那热焰灼的像是连魂儿都飞走了,全身发烫、肌肤酡红,连呼吸气息都烫人至极不说,眼儿媚的瞇成了一线,颊上香汗轻沁,琼鼻之中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娇媚的哼声,光只是听而已,就令人心旌摇荡,连绛仙身为女子,都有些不克自持。
眼光飘荡、神魂迷茫,绛仙好像连眼前之物都快要看不清楚了,赵平予那原本满布麻子,奇丑无比的脸儿,在自己眼中,竟是愈来愈好看、愈来愈英挺俊美,她知道这是在媚毒影响之下,对异性的强烈渴求导致的错觉,连赵平予这般丑容,在自己眼中都渐渐变成了英俊少年一般。
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绛仙暗下决定,芳心里头疼的差点要滴出血来,她原本还想着要和绛雪共侍一夫,日后要和二师兄郑平亚一同闯荡江湖的,但看来老天不容,自己和妹妹的终身,这下子只有托给眼前的赵平予了。幸好这赵平予脸容虽丑陋无比,但为人却也不坏,尤其知情识趣,和他相处下来,心情也慢慢变得平和,两姐妹原以为二师兄是足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但和他相较之下,郑平亚的性子上就显得有些自以为是,有些不能容人,感觉上就有一点儿不足了。
“平予……”明明只是想了一会儿而已,但再度开口,绛仙似是连说话都有些儿艰难了,她不由得心惊,这媚毒竟如此厉害,烧的绛仙浑身软酥,满面春色,嫣红娇媚,比盛开桃花更加艳丽,此刻的她只渴想着男人的怀抱,渴想着男人的强烈攻势,将她从这美妙的饥渴中解救出来;而她怀中的绛雪则更是夸张,似已被欲火烧化了神智,身子不住扭动,若非绛仙紧扣她双手,绛雪差点儿就要主动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水汪汪的眼中早已一片火红,满腔欲火似要夺门而出。
“怎么了,师姐?”
“没……没有关系……你就……就来吧……帮……帮绛仙和绛雪解……解毒……”光只是说话,都差点要咬碎了银牙,绛仙知道非快点决断不可,否则等媚毒更加泛滥之时,只怕赵平予虽是年轻,但一直当小乞儿,底子未必好,恐怕撑不住她和妹妹的淫毒,“先……先和绛雪交合……等……等帮她解了毒后……再……再轮到绛仙来……嗯……这……这毒这般厉害……一次两个人……师弟你……你撑得下去吧……”看绛仙被媚毒侵袭成了这个样子,说话都说不好了,嫩颊酡红娇艳、眼中媚火横烧,纤手不住颤着,若非靠着深厚功力压制体内欲火,只怕已经快要被欲火所控制,绛雪更是浑身发烫,被欲火烧的神智不清、呓语连声,两女都已不管他的丑容,要和他尽情交合,以解欲火,但赵平予却不知在考虑什么,竟是动也不动一下,似是想着什么,好久好久话才终于出了口。
“师姐……”咬了咬牙,赵平予一字一句地说了出口。从元真子和玉真子平日不留意间漏出的口风,赵平予也猜得出来,绛仙和绛雪的芳心,可是紧紧系在未曾谋面的二师兄身上的,虽说眼前事态已急,但他可不想乘虚而入呢!“书上虽说没有解方,但平予以前在……在机缘巧合之下,却曾学到一点拔毒取毒之术,或者……或者有用,这样妳们日后和……和师兄也……也好相处。”
“什……什么拔毒……取毒之术……”“是一个西域高僧的奇术。他是个大夫,为了炼蛇毒的解方,自愿让蛇咬在身上,再拔毒取毒,好研究蛇毒的解方。平予因缘巧合下救过他一次,也因为那样也学过一点儿医书……”看赵平予摇头晃脑地正待说明,绛仙真是等不下去,忙伸手推了他一把。这小师弟什么都好,就是爱掉书包,一讲到自己学过的东西,就是长篇大论,什么都忘了,这可是绛仙惟一好拿来取笑他的地方。“别……别再背书了……绛雪已经……已经快要忍不住啦……有办法救就快……快救……”“是。”
一听到绛仙的话,赵平予猛地警醒,现在的确不是说这些杂七杂八东西的时候,救人可要紧哪!在绛仙的合作下,两人扶着绛雪,让她和绛仙盘膝坐下,将被‘金带围’咬伤的手指尖伸了出来,只见同样坐姿的赵平予双手探出,左右手食中二指戟指并立,轻贴在伤处上方,若即若离地仅隔一线。
“一……一次两个人……可救得了……”烧的浑身发烫,强抑着才能够将话儿说清楚,绛仙鼻里呼吸的是火,脑中烧的是火,差点连说话间,都要喷出火来,“师弟……别……别逞……逞强了……一次一个……一个一个来就……就好……让……让绛雪先来吧……绛仙可以……可以等……等着……没有关系的……如若时间不长……绛仙还……还忍得住……”“没关系,只别说话让我分心就好。”
赵平予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闭目运功,只听他呼吸之间,绛仙突地浑身一震,也不知怎么回事,赵平予伸出的指间,突地变的极为阴寒,冷的像是变成了冰一般,光只是这样虚抚着声息相通而已,已冻的绛仙娇躯微微发颤,虽说其他地方仍热的难受,但指间那处寒意,却毫无被抹灭之象,犹如是汪洋中的一条船,载浮载沉地救起了绛仙那已慢慢被体内的火所融化了的理智。
那丝被救起来的理智,让绛仙忍着身上那冰火交煎的不适感觉,咬紧了牙关,连一声都不敢吭,只怕一个不小心吵到了他,让施功中的赵平予心神一分,这拔毒取毒之术,恐怕就要前功尽弃了,她倒是没有关系,可绛雪还小,可不能让她的芳心受到任何打击呀!
虽说心里也猜的到,这股冰寒八成是赵平予逆运功力,由阳刚变成阴寒,好在两女身上施术,但为绛仙所不解的是,光靠他指尖上的那股阴寒,赵平予的功力可算得上不错,光只是入门四五个月,怎么可能练到这等高深呢?恐怕那种拔毒取毒之术,也是一种奇门的练功方法吧?
暗自咬了咬牙,绛仙抑住了飞来飞去的想头,将心神凝定下来,她也知道这不是乱想的时候,这种奇术虽非内力相输,但若她心神不宁,影响到赵平予施术,也不知会不会伤到绛雪呢?
一旦凝神运功下来,时间的流逝就没有那么容易感觉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身边的绛雪呼吸渐渐变得没那么热了,绛仙心下一松,这才发觉自己身上那满溢的火热,不知何时已经尽袪,喜的差点笑了出来的绛仙一睁眼,却见赵平予额上汗水连绵,虚抚二女伤处的指尖也在微微发抖,她虽知道这恐怕是行功未成,到了最后关头时的状况,却又不知自己能为这师弟做些什么,想为他拭汗,偏又怕一惊之下,会让赵平予收功未成,反伤己身,这种想做又不敢做的担心,又知道自己不应该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赵平予行术施法,这种心思才是最伤神的呢!
突地,赵平予身子剧震,额上汗水如同急跃般地飞洒而出,正当绛仙再忍不住,想开口问些什么的当儿,突然自己指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传来,疼的她差点要叫出声来,好不容易才止住了那冲动。虽是及时用没伤的手挡住了绛雪欲叫的口,绛仙却还是身不由己地低头看去,却见赵平予发着颤的指头,正一步一步慢慢上移,缓缓离开二女的指尖伤口,而两根带着淡蓝色泽、针尖粗细的白色细签,正像被他的手指夹出来一般,慢慢地从二女的伤口处一点一点地向上被拉起。
那景象如此诡异,镇的绛仙和绛雪指上虽痛的紧,却像连感觉都被吸走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到那白色细签完全离了手,赵平予吁了口气,睁开了眼来时,绛仙才终于开了口。
“师弟……多谢你了……”话一出口,绛仙陡地一惊,自己的语声非但带些沙哑,还显得非常无力,好像随着毒性褪去,连自己的内力也给吸了出来,功力显见是退步了不少。
还没来得及问话,身边的绛雪已瘫了下来。
“哎……咦……怎……怎么了……火炉子呢?冰呢?”
“什么……什么火炉子跟冰的?”听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绛仙连忙伸手扶起了妹妹。
“我梦到……梦到被坏人抓去,要逼问我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答不出来,他们就把我抓到火炉上烤,烤的整个人都热死了以后,又放到冰里头去……唔,好……好可怕喔……姐姐……哇……”“没什么……都是梦……都是梦而已,全结束了……”抱着绛雪,不住抚拍着她的背心,放下心来的绛仙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
突然,一直坐在面前,好像还在休息当中的赵平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手一伸,一个小小的瓷瓶儿像变魔术般地卧在他的掌心,只见他打开了瓶口布封,两颗小小圆圆的白色丹丸滚了出来,滑到了掌心,而随即被赵平予珍而重之地放入瓶中的,则是那两根细细长长的白色细签。
“师姐,一人一颗,先服下去再说。”等到那两枝映着蓝光的白色细签,被好好地封入了瓶中,赵平予才像是解决了一件事般放松了下来,捧着那两颗白色的小丹丸,送到了绛仙面前。
“这拔毒取毒术法,虽说只要非见血封喉的毒,都来得及从体内‘拔’出,但弊也弊在此处,最多只能‘拔’个大概而已,仍有些许余毒留在体内,只是份量低微,不至伤身,不过还是必须静养个几日,让身体自然而然地将毒排出去,才能确保无虞;加上这种术法,是以中毒者的内力裹住毒质,化为银针取出,虽说其技足可御百毒,但一旦使用,对中毒者的内力也颇有耗损,不多加调养不行。这两粒还玉丹正好合用,师姐就先拿去用吧!”
“可……可是……”吶吶连声了几句,绛仙当真不敢接过来,这‘还玉丹’乃是师门秘炼之物,强体补身大有裨益,除了师父和师伯外,就只大师兄杜平殷下山时取了几粒,连二师兄都没拿过,她两人更是连看都没有看过,赵平予身上这两粒,乃是他上山之时,玉真子给的见面礼,算得上是赵平予身上最有效果的补身药物,两女才刚被赵平予施术袪毒,又怎么收得起这么重的礼?
“拿去吧!”笑了一笑,赵平予那张满布麻子的丑脸,此刻在绛仙眼中,当真是帅的无以复加,连二师兄都比不上,和方才受媚毒所制时的错觉不同,这一次绛仙可是当真这么认为的。“药物用以治病补身,有人用才有效果,不是用来当作古董的。平予既然还未艺成下山,这两粒‘还玉丹’留在身上就没什么用处,给师姐服下补气健身,也算是报答师姐对平予一向的照顾。”
“那……”原本绛仙还不想接过来,但看绛雪拔毒之后,神气甚是委顿,不由得想先给她补补,这才从赵平予手中取了一粒,食指指甲微微用力一剖,从当中分成了两半,一半喂了绛雪服下,另一半则是自用。“绛仙收了一颗,算谢了师弟的人情,这一回绛仙当真欠了你不少呢!”
“自家师姐弟,算不得什么人情,师姐不用放在心上。”
“对了,”服下了‘还玉丹’,绛仙和绛雪两人随即运功行散药力,这‘还玉丹’效力当真不弱,虽然只有半粒,但两人运功不久,白皙的肌肤中便浮起了些微的血色,显见药力化入经脉之后,体内情况大有好转。运功完毕后的绛仙伸手一扶,将绛雪软倒下来的身子接住,让她在自己怀中晕睡过去,这小妹子功力不如自己,方才情急之下毒又中的深,可真难为绛雪还能撑到现在才倒下来了,“那两根……两根被拔出来的毒,师弟你这般珍重收藏着,是打算做什么用?”
“这个嘛……”赵平予嘴角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种神情可是绛仙绛雪两姐妹向来没有从他脸上看见过的,既带些顽皮更多些邪气,“绛仙师姐,关于师姑……平予想向妳打听一件事,成不成?”
梦回天阙 第04章 初试巧计
这两个小妮子,怎么又跑不见了?玉真子心中暗叹,也不知在派内转了多久才回到了房里,缓缓地坐回了椅上,才一坐下便觉一双腿都累的发软了,一坐倒下来便再不想再站起身子。
也难怪她这么担心了,从几天前她们姐妹俩和赵平予出门游山,回来之后两女就是一幅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模样,听赵平予的说法,是两女在途中给毒蛇咬了,指尖上头伤口殷然,幸好她们功力都不弱,加上赵平予的协助,虽没什么药物,还是靠内力硬把毒性逼了出来,不致伤身。
只是这般硬干,导致两女的内力都损耗不少,虽说赵平予慷慨,让她俩服了粒‘还玉丹’,补了补耗损的内息,但那毒蛇看来毒性颇强,也怪不得两女走回来的脚步都是软软的,一回来就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连一直为着徒弟杜平殷伤神的元真子都惊动了,这几天和赵平予两人,忙不迭地为她们看脉熬药。
偏偏今天不只是绛雪,竟连绛仙也顽皮了起来,才在床上躺了几天,病都还没全好呢,就忍不住下床到处跑来跑去了,玉真子既担心又头痛,既想要把她们逮回床上去休息,又想要好好说这两个小姑娘一顿,偏偏这两个小妮子也不知道溜到了那儿去,根本连个人影都找不到,玉真子也不知在派里找了多少、绕了几圈,姐妹俩常躲藏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看不到两人的影儿。
正休息间,玉真子突地听到,门上传来了几声轻敲的声响,这才发觉自己出了神,竟连来人的脚步声已到了门外都没有注意到,不过从门外人的呼吸声听来,来的人应该是赵平予没错。
“是平予吗?什么事?”
“是,师姑。”门外的赵平予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像是想安抚玉真子那不安的心似的,“平予送茶来了。”
“先拿进来吧!”
看赵平予捧着还冒着烟的茶壶,慢慢地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地为玉真子房内桌上的小壶沏上了新茶,茶香登时弥漫了一屋子,玉真子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只觉胸中满是茶水温香,沁入心脾,舒畅至极,满身的疲累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平予,你在厨房里忙,有没有看到你师姐?”
“师姐?没有啊!”皱起了眉头,赵平予满脸狐疑之意,“师姐的病还没好,能下床吗?”
“当然不行,可她们还是溜下床来了,”气的差点想一拳搥在桌上,若不是为了要在师侄眼前保留长辈的风范,玉真子还真是想骂出口来,“实在是太皮了,玉真真该好好管教管教。”
“这个……”“好了,”轻轻地吸了口气,玉真子满足似地笑了笑,“没你的事,玉真只是一时找不到人,有点儿恼火而已。对了,那天没听你讲清楚,绛仙她们究竟是被什么蛇咬了?以她们的武功,就算再不注意,看到一个给蛇伤了,另一个也该小心些,怎么会连着给一条蛇咬到呢?”
“启禀师姑,”赵平予微微一笑,好像当日的情况,当真是十分好笑一般,“那时绛雪师姐想采朵很漂亮的花儿,偏偏那花长在高处,绛雪师姐自己采不到,才央求绛仙师姐上去采花……”“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玉真子微微一笑,赵平予虽说的轻巧,但两女是她一手带大的,玉真子深悉两女性子,也猜得到当时绛雪是怎么挨在姐姐身上撒娇不依,直吵的绛仙烦到没法子,非得施展轻功,帮妹妹把花儿采下来才行,那种景象几乎可以说是历历在目。
“没想到绛仙师姐一展轻功跃上去,那蛇却躲在花影里头,咬到了绛仙师姐手指……”“这样啊……”“结果绛仙师姐就连着蛇跌下来了……”赵平予吞了口气,慢慢地说了下去,“绛雪师姐那时候急着想扶她,一个不小心就被咬到了。平予原先没有注意,看到时只见到师姐们跌在地上,幸好扶起师姐时没被咬到,那蛇大概在平予忙乱之中,溜进了草丛里去了,平予连蛇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更别说是寻求解毒之方。幸好两位师姐的功力够高,来得及把毒给逼出来,否则在山里给毒蛇咬了,身上又没带什么辟毒的药物,又找不到人相助,平予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原是从温泉回来的路上,赵平予和绛仙绛雪姐妹商量好的回话,绛仙老早知道,一回去自己和妹妹这般疲累委顿的样子,必是瞒不了师父,可又不敢说自己是中了奇花媚毒,这种事情要传了出去,消息到了二师兄耳里,自己、妹妹和赵平予三人,那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幸好赵平予够沉着,想出了这么一个回话,既把自己姐妹两中毒的事情交代了,又故意隐去了最重要的毒蛇种类,加上那媚毒乃是混合而生,又给赵平予的‘拔毒取毒秘术’给拔掉了八九成,就算师父和师伯医药之学再博,光从两女的脉象上头,也不可能看得出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原来如此,”心知那种状况之下,两女姐妹情深,也怪不得一时之间会有所疏漏,被蛇咬到实是非战之罪,不能怪她们不够注意,“平予你先回去吧!去帮师兄好生熬药,如果……如果看到了你师姐……”“如果看到了师姐,平予自会劝她们回房休息的。”
“倒也不用,你劝不成……”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玉真子摇了摇头,“妳师姐虽说辈分居长,年纪却比你还小些,顽皮处连玉真都拿她们没法,你更不行。若遇到了她们两个,你就先想办法通知玉真,让玉真去把她们逮回来,病都还没全好,终不能这样到处跑来跑去的啊……”看赵平予彬彬有礼地辞了出去,玉真子嘴角的微笑一直未消,微瞇的眼儿望着空中,好像正盯着绛仙她们两一般,彷佛根本没见到赵平予出门似的,一心一意只放在绛仙和绛雪这对姐妹花身上。她舒舒服服地坐在椅上,纤手似是无意识地把玩着桌上的小茶杯,任得刚砌好的灼烫茶温热着杯子,一丝丝烟气不住从杯上飘出,茶香充满了房间之中,那股馨香着实沁人心脾。
但赵平予的门才关上,玉真子的表情立刻变了,其快其烈,就好像是被人用长剑猛地削了下来似的,从那温柔慈善、又似长姊又似良师的柔和神情,一变而为冷静沉谨、戒备森严的武林侠女模样,配上那一身道服,更显得犹如山巅瑞雪般超尘脱俗,彷若可拒人于千里之外。玉真子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从表情上头甚至连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只在眼神中透出了一丝痛楚。
说句实在话,也不由得现在的玉真子不得不为之痛心,她恨恨地看着手中的那杯茶,眼光厉的像是可以穿透茶汤、直迫杯底,现下的她可真恨不得一把把杯子摔到地上去。
原先当杜平殷出事、元真子下山之时,玉真子一方面要为这生死不明的师侄担心,一方面又要为再入江湖的师兄忧心忡忡。玄元门虽然隔绝世外,向来不太关心武林局势,在武林中本没有什么恩怨情仇可言;但在杜平殷下山之后,他以武林正道新出的少侠身份,仗义救危、锄强扶弱的事情干的可多了,虽说在武林中快速地建立了名头,但一来多管武林事,便难免惹下仇家;二来杜平殷虽是成名颇快,又一向行侠仗义,但这般惹眼的作风,却当真引人侧目。
再加上杜平殷连番奇遇,功力大进,手底下更连败不少江湖名家,称得上是威震武林,但他年轻气盛,又兼向来顺遂,没怎么经历逆境,成名太速之下,难免沾染了些江湖习气,显得有些心高气傲、恃艺凌人,对一些武功修为不如自己的武林前辈,偶尔会有些不太礼敬;而江湖上那些久执武林牛耳的名门正派高手,对这般快速成名的新星,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观感。
原本这也该是由杜平殷自己处理的问题,但自从武夷山一战,杜平殷失踪之后,问题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更波及到了亲属师门身上去,元真子虽是行事低调,一向温文有礼,无论对谁都不欠缺礼数,但在徒弟的拖累之下,旁人的恶感和嫉妒之意,就难免要由他来承受了。
更何况,其间事情之复杂,还不止于此,元真子这回下山,为了路上有个照应,也为了让弟子们熟悉江湖之事,特地带了郑平亚下山,玉真子虽不好出言阻止,心下可更是惴惴。这郑平亚颇有出身,与杜平殷和绛仙绛雪她们原为孤儿不同,原本乃是衡州湘园山庄郑家的子弟,湘园山庄郑家为少林一脉,威震湘江一带,和排帮共存共荣,湘水及长江一带的航运,都在其掌控当中,不论是财力或在江湖中的威名,和玄元门这久居山内的小门派相比,可都要大得太多了。
只是十八年前,湘园山庄惹上了当时刚崛起于黑道的天门,竟至一夕被灭,连与其有亲属关系的几户人家,也是一个不留,除尚在襁褓的郑平亚一人,因庄内长辈的死战,加上老仆舍命救助,勉能留命逃出之外,赫赫有名的湘园山庄郑家,几可说是鸡犬不留,连个后裔也没有了。
那时元真子还只是初出江湖,巧遇之下救了郑平亚一命,虽知这样做可能会惹上天门,日后麻烦不断,但元真子一本侠义为怀,仍是将郑平亚收为弟子,悉心教导,毫不留私;只是这郑平亚虽身在玄元门中,心底却一直都放在报家门之仇上头,加上上面又有个杜平殷压着,怎么也不可能继承师门,因此元真子也只是让他专修武功,一直没想让他继下杜平殷的位子。
在十八年前的那一战之后,天门奠定了基础,如今威势更盛,几已将其余几个原本出名的黑道帮派都给压了下去,颇有黑道第一大派之势,隐有凌迫正道之威,武林正道之首的少林等几派虽颇想将其铲除,但因天门向来不怎么与正道结怨,除了湘园山庄一役用以立威,杀的可说是鸡犬不留外,其后行事颇有法度,不致太过,因此十多年来,双方仍是保持着互不相犯的局面。
虽说天门不怎么主动生事,但终归是黑道门派,门人当中难免良寙不齐,其上虽打着不主动惹事的主意,但个别份子在外行为不检,恃强欺弱、意气嚣张,令人侧目之事,也是有的;何况郑平亚武功虽未大成,但对天门浓厚的报复之心,却只有随着年岁增长而加重,虽说有元真子时时注意照拂,压着郑平亚的火气,并尽量避免和天门中人相遇,但若当真遇上了,恐怕冲突难免,元真子武功虽说不弱,可天门当中高手如云,绝非泛泛,到时候遇上了可真是麻烦。
不过,从元真子平安回山时,玉真子的心可就放下了大半。虽是旁系,也难免师徒连心,何况杜平殷武功高明,更是元真子悉心栽培的继承人,乃玄元门下代掌门的不二人选,其身份之特殊,和其余师弟妹大不相同。不过在玉真子的想法,她心中虽仍担心着杜平殷的安危,担心着下一代掌门传承之事该怎么办,但只要元真子安全无虞,玉真子的心中可就没有那么多担忧了。
尤其元真子这回还带回来了一个徒弟,这赵平予人虽形相极丑,但行事作风却十分沉稳,颇得元真子之心,加上他性子平和,全没因自己貌丑而自艾自怜,对自己境遇有怀才不遇之叹、怨天尤人之恨,连和绛仙她们也相处的极好,完全不像她以往所见的形相‘特出’的武林人物,不是恨天恨地,以为旁人都对不起他,敏感到有些自卑,甚至恃艺凌人,动不动就挑衅打架;或者是成天自哀自怜,对旁人的关心全不答理,自暴自弃到让人心怀不耐,根本就懒得理他。
完全没有那种心怀怨恨的心态,这赵平予反倒是极为上进,练武也极为用功,毫无一丝自艾自弃之意,加上在处事方面,也显出了与年龄绝不相当的老练稳妥,让玉真子极为放心,甚至认为就算杜平殷遭遇不幸,本门也算后继有人,只要善加引导,便不须担心下一代掌门之事了。
没想到……没想到赵平予入门才不过三个月不到,竟已露出了本性!玉真子虽已久离江湖,却也不是天真无邪,毫无江湖经验的雏儿,对一些江湖上的鬼门道,她可是一清二楚。若不小心些,光是行走江湖的那几年,以玉真子这般美貌女子,已不知被那些黑道小贼给暗算了多少次。
赵平予这回砌上的茶,虽是热烫一如以往,但光嗅着茶香,甚至连尝都不必尝,江湖经验丰富的玉真子已经感觉得出来,那茶中掺了些许药物,绝非只是纯粹的茶水。仔细一察,从茶中飘出来的香味看来,那茶中所掺的还不只是毒药而已,用量虽是不大,却是下五门淫贼所用,专门拿来对付女子的淫毒媚药,也不知这赵平予从那儿弄来的怪药,竟想拿来暗算她这师姑!
一边轻捏着茶杯,一边心中又痛又怒,恨的真想马上冲出去找赵平予算账,但玉真子何等人物?即便是心神愤激的此时此刻,也没疏忽了警备,她岂有不知,这赵平予表面上装作已经远走,实际上可正躲在门边,想必是准备等玉真子不察其奸,饮下茶水,药力在体内生效之后,再进来对玉真子下手,那又带急促又带压抑的呼吸声,虽是赵平予极力压抑,却岂瞒得住玉真子?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师兄被赵平予救过,又对赵平予的天资极具厚望,将赵平予视为杜平殷之后的掌门弟子人选,绛仙她们亦不察其奸,此人的确不好对付,清理门户之举非得小心谨慎不可,绝不能生丝毫差错,若换了其他弟子,玉真子可真想一掌下去,隔墙先打的他内伤吐血,再追出去废了他武功,再把师兄和绛仙她们找齐过来,祭告师门祖先之后,再行清理门户。
不过现在玉真子可非得忍着不可,虽说药茶已经在手,但若她此时便声张起来,天晓得这赵平予靠一张巧舌,会不会颠倒是非,把黑的也说成白的?这人平素沉稳,到底留了多少后着,玉真子可当真无法预测。
一想及此,玉真子不由心惊,她这才想到,几天前绛仙和绛雪身上所受的蛇咬,连个解毒之药也没有,硬是靠内力逼出毒素,才得保命安然回归,虽经本门‘还玉丹’之助,再加上这几日休息,体内毒性虽已尽袪,不致伤身,但体内消耗至今未复,神气当中仍颇有委顿之意,莫非……莫非连这种事,都是赵平予所搞出来的鬼?否则两个武功较高的师姐都中了毒蛇剧毒,当机立断、大耗内力之下,才得袪毒保命,怎么反而是武功低微的他,身上却一点儿伤都没有?
这样的话,会不会连今天绛仙和绛雪之所以失踪,也是落入了赵平予的手中,是他所留下的后着?一旦媚毒暗算玉真子不成,反被玉真子逮个正着,他就可以绛仙和绛雪两女性命,要挟玉真子不得声张,甚至……甚至还可以逼玉真子就范,任他玩弄……一想及此,玉真子心中更为恼恨,却也更为谨慎,这样下去可不行,若她没等到元真子出面,便率尔声张起来,天晓得绛仙和绛雪会不会受到伤害?师徒连心,她可绝不能容许这花朵般的徒儿姐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呀!
咬了咬牙,玉真子装作已经中毒,手上无力,指尖一推一碰之下,茶杯滚倒在桌面上头,发出了“叮!”的一声清脆声响,只见随着小杯在桌面上慢慢滚动,杯中茶水骨嘟骨嘟地流了出来,在桌上洒了一片,烟气四溢。看着那小杯滚着,心急之下的玉真子只觉时间愈过愈慢,那杯子也愈滚愈慢,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滚到了桌沿,坠地“当啷”一声,摔成了片片破片。
“师姑,师姑,怎么了?”
果然就如玉真子事先设想一般,才听到玉真子房中杯子坠地的声音,赵平予立时便出了声,还站了起来,身影直透入了房中。
“你……你这是什么茶……”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天知道玉真子多么想穿窗而出,制住赵平予,直斥其非。但天才晓得绛仙和绛雪,是不是已经落到了赵平予手上,小不忍则乱大谋,若她一时冲动,没能一下子制住赵平予,将他带去给元真子发落,好由江湖经验老到的元真子来应对这小奸鬼,单枪匹马之下,玉真子可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这小子的满腹奸谋?
“茶……茶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赵平予的声音,玉真子心中恨意更深,连眼中都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显是从玉真子的声音之中,听出来她已经中了茶水之毒,赵平予的得意再也压制不住,光是从他应答的声音之中,都听得出来浮着一抹笑意,那得意忘形之色彷若可以眼见,就好像他的奸谋已经达成了一般。
“这茶里……这茶里……”既是作了戏,就要扮的象样一点,这样才能确保瞒过这满肚子坏水的小贼,玉真子虽气的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却还是不得不装出无法自制的甜腻语声,彷佛整个人已被媚毒烧到忘形之至,光听着自己都好像要吐出来一般,“好……好热……啊……这……这茶怎么搞的……到底是……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茶一入口……玉真就……就全身发热……好像……好像有股火要……要喷发出来一样……整个人都热呼呼了……平予……唔……你……你说说……这……这究竟是……是怎么回事?”
听到玉真子这般无法忍耐、娇甜软腻的声音,窗外的赵平予好像放松了一般,连映在窗上的影子,都像是松弛了少许,玉真子深知心中所猜不差,当真是这小子用上了极恶毒的媚药,好来对付自己,心头不由得怒火更炽,忍不住想着,等你得意忘形的入屋之际,再看我怎么整你!为了最后的胜负,现在先给你听点儿甜头,也是没法子的事,看你待会儿还上钩不上钩?
玉真子伏在桌上,从外表看来一幅身中奇毒,再也无法自行动作的模样儿,但她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等到待会得意忘形的赵平予进房,忘乎所以地走到她身边时,玉真子立时发难,以她和赵平予的功力差距,加上赵平予心中无备,突袭之下绝对可以两三招内就手到擒来,然后她再找到元真子,以元真子的才智,要从赵平予口中套出绛仙绛雪姐妹的下落,该当是轻而易举。
但接下来赵平予所说出来的话,却让房中的玉真子登时一怔,差点儿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师父!师父!”
“怎么了?”元真子狂奔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还伴着衣襟猎猎的破风之声,不只是脚步声而已,就连口中急促的语声,都不像以往那么悠闲平和、毫无性气,而是惊惶交织,真难以想象这气急败坏的声气行动,会是那个元真子所说所做出来的,“我正在煎药,就听到绛仙和绛雪跑过来说玉真出事了。玉真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玉真!师妹!妳怎么了?答我一声啊!”
“启禀师父,”赵平予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话声变得平顺,“平予也……也不知道,只听得师姑在房内把杯子给摔了,然后……”“然后怎么样?”听赵平予还能心平气和,说话慢腾腾的,活像卖关子一般,着急的元真子什么也顾不得了,双手紧扣住赵平予双肩,不住摇晃着,摇的连赵平予的声音都像是摇了起来。
“哎!然后……然后……”赵平予又像是在卖关子,又像是痛的说不出话,又像是难以启齿一般,“然后然后”了好几句,这才说了出口,“师姑的……师姑的声音就变了……好像……好像是中了什么毒一般,说是整个人都发起热来,身体里面有一股火烧的受不了,就像要马上喷出来一般……”“你……你说什么?”心中一惊,元真子连以往对弟子的礼貌都忘了,推开了赵平予,整个人退了两三步,似想要马上冲进玉真子房内,又像是在顾忌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又想做些什么又自制着不愿去做,虽说已经入冬,这个时刻已颇有凉意,加上原先在火炉旁煎药,身上穿的并不多,但元真子的脸上,此刻却是汗水涔涔,慌急的像是只无头苍蝇,全没了主意。
听到赵平予的叙述,原已慌急的元真子更是焦急的浑身发热,满额都是汗水,他也不是没走过江湖,怎会不知赵平予叙述的情况,玉真子必不是中了平常毒物,而是身受剧烈媚毒?何况玉真子极重面子,以她的内力修为,虽不至于百毒不侵,但一般媚药侵入体内,就算没被硬逼出来,她也该压制得住,不可能连声音都毫无顾忌地给外头的弟子给听了去,以此观之,玉真子此刻所中,必是极其烈性的媚毒,此刻的玉真子必被那药力煎熬的无法忍耐、无法自拔啊!
一想到她身上所受的煎熬,元真子就不由得心乱如麻,偏偏男女有别,他又不敢随意进玉真子的房里探视,此刻的元真子当真慌了手脚,像只没头苍蝇般四处乱转。他内力深厚,轻功修为更是高明,乱转乱晃之下,只晃的赵平予眼也花了,他本还想劝元真子别再顾忌什么男女礼教之类,赶快进去探视中了媚毒的玉真子,却被元真子的身影搞的是眼花撩乱,什么也说不出口来。
眼前像是什么也看不见,元真子不住绕着圈儿,脑中却是一幅接着一幅的图样飘飞上来。其实从他和玉真子入玄元门以来,元真子对玉真子这娇美可人的师妹,便极有好感,但玉真子对他老是若即若离的,虽不至于冷语相向,却尽量避免和他独处,好不容易见了面,又是大不同于平常,扭扭捏捏的,什么话也不说,加上元真子自己也害羞,不擅于表达自身心意,两人遇上了更是话也说不上几句,虽然心中有千丝万缕的情丝牵缠,却是怎么也无法鼓起勇气向对方表白。
本来玄元门虽说修的是道家武功,但本朝自开国以来,道门各系其实并不太重色戒,只要你情我愿,并不对此多所管束;何况远在五十年前,皇帝就从皇家所供养的道观中,封了位美人为贵妃,据说那女子原还是他的儿媳!有此为鉴,天下各个道门自不会把男女关系看成何等大事。
但元真子虽因年纪日增,又理掌门之位,行事沉稳平顺,颇有泱泱大度,连所教的弟子都已成长到足够在江湖上打滚了,但只要遇上了玉真子,元真子的舌头便似打了结一般,连话都说不好了,他对玉真子虽有情,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去向这娇美如昔的师妹说出来,只能付以相思。
其实不只是外头乱转的元真子,房中的玉真子心中也是情思百转、心思复杂地难以形容。
原本当她嗅到茶味,发觉茶中有鬼的时候,玉真子几乎是反射般地想到,必是赵平予下了媚毒,用以暗算于她,满怀怒火的胸中登时再想不到其他。这丑师侄一向装的毫不以自身容貌为意,对娇美清艳、如花似玉的师姑和师姐更是尊敬有加,丝毫没敢有半分失礼之处,弄的玉真子原先差点以为,这小子的脸是不是易容化妆的?否则以一个这般丑陋的人,该当不怎么受女孩子欢迎,和异性的相处该当没什么好印象,怎可能在面对她们时,连一点点的失态都不曾有?
当发觉茶中下了媚毒时,玉真子心中登时惊怒交加,还带着些许惧意,她虽也颇自负美貌,实际上也已三旬,就算玉真子功力高深、驻颜有术,保持到现在仍是二十余岁好女儿模样,但要和绛仙她们姐妹正值青春年华相较,也还是比不上的,赵平予若真见色起意,照理而言也该是先对绛仙她们动手,一来二女年轻貌美,二来她们不知人间险恶,较没戒心,也好对付。
想到此处,玉真子不由得害怕起来,莫非当时绛仙她们中毒,就是赵平予下的手,这几日来绛仙绛雪都委顿在床,精神不继,他若是要趁着师父和师姑没注意时,对二女施加淫行,也非不可能之事,加上现在绛仙她们都失了踪,更不知是不是落在赵平予手中,受了凌辱?二女自幼为玉真子抚养长大,情谊比起师徒更像母女,若她们身受伤损,最难受的第一个便是玉真子自己。
愈想愈多、愈想愈乱,心中虽是麻乱慌忙,玉真子功力究深,还是能抑住不安的心,准备好随时对赵平予下手,但心头那些不安的想头,却是怎么也无法轻易摆脱了。
但赵平予那一声高呼,和之后与元真子的对话,却把玉真子满溢心头的慌乱,在一瞬间给彻底打散了,代之而起的却非轻松平静,而是另一股更难理清的混乱。
赵平予的声息之中暗含笑意,只元真子心慌意乱,才毫无所觉,房中的玉真子虽听得懂,原先那以为赵平予包藏祸心,敢用媚毒暗算师姑的怒意,却如燎原之火般,虽是狂放难收,一时间却被天降豪雨狂打猛袭之下,瞬息而灭般马上就没了,现在听来,那笑意却是愈听愈是良善,只是顽皮的不像平常的赵平予,反倒像是绛仙她们所为,赵平予的笑意可不是当真对她有恶意呢!
这赵平予茶里头的媚毒下是下了,用来暗算玉真子,好让她欲火焚身也没错,却不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色心。也不知是赵平予自己看出,还是绛仙她们漏的口,才发现了玉真子和元真子互相有意,两人却是羞着怎么也出不了口的尴尬,才用上这鬼手段,好撮合他们,成其金玉良缘。
真不晓得这几个小鬼头是怎么想的?竟连这种手段也使得出来?想的脸儿通红,玉真子心中不由得暗骂,偏偏只要心中一想到元真子就在门前,就连腿儿都软了,怎么也没法子走到门口去。从方才元真子的说话,听得出来绛仙她们姐妹可是一点儿事也没有,她便知自己怪错了人,这赵平予可是出于一片‘好心好意’,才来暗算自己,恐怕还是和绛仙绛雪她们合作的呢!
偏偏正如赵平予他们所想一般,玉真子自入师门以来,一颗芳心就系到了这面貌温文儒雅,行事沉稳平顺,从来见不到慌急模样的师兄身上,只是玉真子对心上人总是害羞,加上虽是武林中人,不像一般闺阁女子一般注重一些小节,但玉真子身为女孩儿家,总还是不敢表达爱意。
加上元真子也不知想着什么,一个大男人竟像比玉真子还要害臊,见面除了师门公事,私话儿一句都说不上来。元真子对自己的照顾是无微不至,这点玉真子也是知道的,但这究竟是对她有意呢?还是因为只有这个师妹,因此格外对她照拂呢?玉真子心中完全不敢确定,更不敢问。
等到玉真子武功有成之后,她也曾去闯荡江湖一段时日,见到的江湖中人也是不少了。玉真子生就的美人胚子,行走江湖之中更是招蜂引蝶,也不知见到了多少人,虽说所见之人有些豪迈、有些文雅,有些甚至比师兄还要人品俊雅、令人心动,其中也不乏有人对玉真子大献殷勤,颇有好逑之心,但也不知怎么搞的,玉真子一颗芳心就是动也不动,一心仍是悬到师兄身上。
随着时间过去,玉真子也愈来愈不想在人心险恶的江湖中打滚了,尤其在十几年前,从山下捡到了一对被弃的女婴开始,玉真子更是索性留在山上养婴,再不愿下山了。偏偏这对姐妹又是天生调皮,怎么也静不下来,让玉真子虽是久不出山,但在她们的陪伴之下,却也不嫌寂寞,只是随着二女日渐成长,玉真子为人师表的自觉愈发重了,行事愈发稳沉,不愿有丝毫失态之处,以免带坏了徒儿,她原本就不是大胆之人,现下对师兄的一片相思之情,也更不敢表露了。
心中微微一甜,玉真子也已猜到了赵平予的用意,她对媚药虽没多少了解,却也知道大部份的媚毒,乃是交合即解,除了云雨之时被药力冲击,身体会有些无法自控、难免颠狂之外,并无多少副作用,赵平予这一下药,弄的玉真子欲火焚身之后,正好让元真子来帮她‘解毒’,也难怪绛仙她们会和他合作了。虽说这招有点儿硬是送作堆的意味,也不太正派,但终是个机会,玉真子自忖,若不把握这机会,以她和元真子的性子,恐怕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好互诉衷情了。
看元真子转来转去,急的满头大汗,对房中玉真子的情况担心至极,偏又恪守着男女之防,怎么也不敢进入玉真子房中探视,在旁恭谨肃立的赵平予微低着头,不让元真子看到他脸上正强忍住笑,背在背后的手一边偷偷地向一旁窥视着的绛仙和绛雪打着手势,通知她们计划已经完成了九成九,现在的赵平予心中正琢磨着,要怎么把元真子弄到玉真子房里头去,以竟全功。
原本当他向绛仙透露计划的时候,绛仙原虽不怎么能接受,但只要她心中一想到师父和师伯老是若即若离的,明明弟子们都知道他们彼此有意,却只有当事人对对方连句话儿都说不好,看了真教人为他们着急,以元真子和玉真子拖拖拉拉又兼害羞至极的个性,这样下去,他们就算到死了,恐怕也只有怀抱相思的份儿,再不可能向对方表白,绛仙心中不禁一阵乱,赵平予想出来这方法虽透着邪气,不过仔细想想,要逼师父这样的人把心思说出口,恐怕也只剩这一招了。
加上中途醒来的绛雪,可就没姐姐那么瞻前顾后了,她才一听到赵平予的解释,就忍不住为之心动,到后来甚至还撺掇着姐姐,要绛仙协助赵平予,好完成这个计划;绛仙一来拗妹妹不过,加上她其实也对师父的终身颇为着急,更希望和师伯亲上加亲,自然也难出言反对了。
何况赵平予还再三保证,这‘优谷昙’的花粉本身绝无毒性,只是极能催动体内本能情欲,加上混在茶水中喝来也没什么异味,玉真子饮下这药茶之后,最多难以抗拒体内欲火如焚,和元真子合欢时纵欲过甚,事后难免腰虚脚软,要休息上两三天而已,其他更没什么伤害身体的副作用,否则换了另一种伤身淫药,要用在师父身上,爱师心切的绛仙可是绝对不会容许的。
光听方才玉真子在房中发出的娇哼声响,赵平予心中便放了下来,他虽没当真使用过这种淫药,但光靠书上所言,便知这‘优谷昙’药性强烈,即便是再能守心的禅道中人,也要为之情欲横流、淫兴勃发,更没法子压抑自己体内狂扬的春情。听玉真子那情迷意乱的软语呻吟,便知她体内必是药力发作、热情如火,玉真子既着了道儿,元真子又已到了房外,现在的情况可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着元真子下了决心,进房为玉真子解去淫毒之后,便大功告成了。
想到此处,赵平予陡地面色一变,身子剧震,背心冷汗涔涔而下,正心惊意乱的元真子只是自顾自地转着圈,想着该怎么办,全没发觉赵平予的异样,而一旁偷偷窥视当中,正以为妙计得售,得意洋洋中的绛雪,在绛仙突地轻推了一下,才发觉了赵平予神色有异,且是极为苍惶。
“怎。么。了?”放慢了动作,绛仙张大了嘴巴,无声地询问着震惊中正一步步后退,慢慢地退向她们这边的赵平予。她只敢放出嘴形,生怕惊到了元真子,给这师伯看出不对,那可就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了,“什。么。事?”
“惨了……”赵平予吞了口口水,只觉额上见汗,又不敢伸手去擦,深怕一有异动,给元真子发觉,计划可就完了,只敢慢慢地退到伏在壁后偷窥的绛仙绛雪身边,轻声回答,“师姑……师姑没再说话了,连……连刚才那么清楚的呼吸声都……连呼吸都没刚才那么大声。如果……如果不是师姑点……点了自己的哑穴……就是……就是她自己已经……已经压住了毒……正等着……等着找我算账呢!”
“那……那怎么办?”听到这句话,绛仙可真吓呆了,心中原本的得意全盘烟消云散,一时间额角背心也发了汗,在这种将近入冬的冷天里头,给寒风一拂,更觉背心发冷;一旁的绛雪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嘴儿张的大大的,像是被冷风冻的僵在那儿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也难怪绛仙和绛雪心中大惊,这种催情药物药效太过火,常人绝少识者,只有淫贼敢用而且常用,从原料到成品,一向为正道中人所厉禁,无论制造、持有、贩卖或者使用,都无人胆敢公开为之,若给正道中人发现,那可真是二话不说,立刻就被当成是淫贼办了,就算只是不知情的人倒霉,刚好拿着而已,若被逮到的话,可也是百口莫辩,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玄元门虽然不怎么管江湖中的闲事,却也算正道一脉,虽说赵平予和她们也是一番好意,又不是要当淫贼,但一来这‘优谷昙’花粉药性极强,不只是正道人士,就连一般的黑道人物,除了一些恶名昭彰的淫贼之外,大概也是碰都不敢碰,更何况是她们两个未婚未嫁的女孩儿家呢?
二来玉真子脸嫩到了极点,元真子虽是男子,脸皮大概也不会厚到那去,否则也不会这样‘含情脉脉’了十几二十年,却连表达都不敢表达,把情意都深藏在心底。给她们这样一整,事儿全说破了,这下子玉真子非恼羞成怒不可,她们接下来可就惨了,不知道一向把她们的坏事当成顽皮而已的师父,会怎么用门规处置她们,这可不是骂几句顽皮,道声歉就解决的了的事呢!
虽说也吓得不敢乱动,但赵平予心下想的,可就比绛仙她们更多了。他倒不怎么把门规处置放在心上,反正做了都做了,在决定这个计划之前,赵平予已有了心理准备,就算对这手段再怎么不能接受,但看在他立心良善的份上,以他对这师父的看法,元真子也该不会怎么重处;就算元真子要做给其他人看,一怒之下把赵平予逐出师门也行,最多是再回去当他的小乞丐去。
但若造成了玉真子的误会的话……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若给玉真子误会了,当做是元真子暗地图谋,让赵平予用淫药暗算于她,好让元真子得遂淫欲,事成最好,即使事败也能推到赵平予头上去,这下可就难解释了。女孩子向来都比男人死心眼儿,说好听是择善固执,说难听就是不顾事实、一意孤行,一旦相信了,就是再怎么样也说不听,赵平予虽是一片好心,但若造成了误会,使得元真子和玉真子心结难解,那可就成了一团死结,再怎么样也弄不清爽了。
外头的四人分怀着不同的紧张,偏偏又没人敢去敲敲玉真子的房门,就在这个时候,玉真子的房门却“咿呀”一声开了,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的赵平予和绛仙绛雪,只见玉真子亭亭玉立在房门口,白皙如玉的颊上透出了些许红晕,除此之外却没有半点儿着了药茶道儿的模样儿。
“妳……妳没事吗,师妹?太好了……元真可……可吓死了……”看到玉真子倚门而立,神态温柔一如以往,显然是什么事也没有,身子和心里都一直转个不休的元真子,心这才放了下来。
“玉真没事……没事的,师兄……”玉真子微微一笑,颊上晕红愈发深了,那模样儿清丽娇媚,温柔一如以往,那有半点恼羞成怒的味儿在?看得绛仙和绛雪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但肃立在旁的赵平予,可没像绛仙和绛雪那般安心,心中反而是愈发七上八下,更加紧张了,玉真子既没中‘优谷昙’的花粉,却故意发出中了媚毒后的娇软声音,诱他上当,若非她胸中火气上升,想把元真子挖出来之后再大发脾气,打算重处赵平予,就是误会已深,再难冰释,心死之下才故意摆出一幅心平气和的模样儿,所谓‘暴风雨前的平静’,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看赵平予表面上谦恭有礼地立在那儿,动也不动,像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实际上额角背心却是浑身冷汗,神情更是全没有以往的沉稳平和,心中那股忐忑不安的劲儿,彷佛连看都能够看得出来;他旁边的壁角里头,也像是有人躲着一般,猜就知道是谁躲在那儿,准备看好戏,玉真子嘴角浮起了一丝甜蜜的笑意,特意提高了声音,“绛仙、绛雪,妳们两个给为师滚出来!”
“是……”看到绛仙和绛雪低着头,从赵平予身旁走了出来,元真子瞪大了眼睛,他这才发觉,自己担心过度,竟差点失了态,连这两个小妮子躲在一旁也看不出来,这下子丑可当真是丢大了。
看房门前的几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玉真子甜甜一笑,举起手来,就在赵平予和绛仙绛雪瞪得大无可大的眼前,将一杯茶给饮了下去。她似是喝的有点儿急,一丝水渍滑到了嘴角边上,光是举袖轻拂的娇柔模样,在元真子眼中都是那般美不胜收,“师兄,玉真……玉真有点儿事情,想请师兄你进房来商议一下,平予你也过来;至于绛仙绛雪妳们嘛……还不赶快回床上休息去?”
梦回天阙 第05章 终谐鸳盟
元真子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觉今儿的师妹怪怪的,但到底是那里怪,却又说不上来;而赵平予这徒儿也是行止奇特,本来一向沉着平稳的他,却像是光走路而已,脚步中都在颤着一般,光只是走到玉真子房门口而已,他的脚步间就已经跘了好几下,像是神思不属的模样儿。
“叫你别担心,”看赵平予吓得神思不属,平日的沉着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好像光在平地上走路,都有可能随时重重地摔上一跤般,玉真子只觉有趣,不觉噗哧一声娇笑出来。也不知是方才喝下的药茶现在已生了效,还是被赵平予的好笑样儿逗的,她只觉颊上愈来愈热,看元真子直注意着自己的脸蛋,玉真子也知自己现下必是双颊晕红,大显女儿娇柔意态,“玉真又没怪你,只是……只是要你去弄点儿补药,明儿个……明儿个或许要用,可要好生预备着,知道吗?”
“啊……是,平予知道了。”
听到玉真子这么说,赵平予可真是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抑着自己不失态,没当场笑了开来。玉真子的语声虽是平淡,但看她神态这般娇柔,言语这般甜美,显然玉真子虽是看破了他的图谋,知道赵平予和绛仙绛雪弄出来的鬼把戏,却没半分怨怪他们;加上方才玉真子还把药茶当着他的眼前给喝了下去,多半她这下子也是看开了,打算把心中的情意向元真子全盘表白。
既是如此,那补药可就要好生准备了,赵平予心下暗笑,他也听出来了玉真子话中暗藏的讽刺之意:为了诱发她体内情欲,赵平予备下的‘优谷昙’花粉可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在药力催动之下,加上玉真子又是心甘情愿,今儿她房中必是香艳旖旎、春光不止,元真子只怕要鞠躬尽瘁、尽力而为,才能平复她体内贲扬的欲火,也难怪玉真子要备下补药,好补补元真子的身体了。
说句实在话,这也是一开始想出这计划的赵平予该当想到、该当备下的,只他还真没玉真子想的那么远,真不愧是师姑啊!不过明天开始,就应该改个称呼,唤作师娘了,赵平予顽皮地向绛仙和绛雪吐了吐舌头,却不敢看向师父的眼神,连忙加快脚步去了。
看出赵平予离去的当儿,对着墙角里忙不迭逃开的绛仙她们耸了耸肩,虽只有背影,他又逃得快,在元真子眼里却还是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赵平予不像平常那般沉稳自重,像个小大人,反而像是绛仙她们犯了错,被玉真子逮个正着的时候一般,那模样儿让元真子也忍不住莞尔。
“师妹……可还好?”元真子也不是笨人,光从绛仙和绛雪这般奇特的行动和表现,便知这些小鬼必有什么顽皮玩意,倒是没想到连一向沉稳的赵平予也加了进去,加上玉真子眸中水汪汪、娇滴滴的,颊红眼媚,大不同以往那端庄自持、连句笑话也不出口的模样,自然知道必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玉真子还是笑脸盈盈,他也不由得放下心来,看来该当不会是什么大事;至于玉真子所说‘补药’什么的,那可就真考倒了元真子,这答案恐怕真得问玉真子才知道了。
“嗯……”轻轻地嗯了一声,玉真子只觉呼吸之间热气蕴涵,彷佛连鼻腔里都热了,也真不知赵平予从那儿弄来的怪药,效力这般厉害,虽说玉真子故意行功,将腹中药茶全盘化开,加速药力的散发,但光看体内的热火如焚,玉真子就猜得出来,这药的出处,明儿个自己非得叫赵平予交代清楚不可,这种淫药若带在身上,在山里倒是还好,若在山下被旁人发现,铁定给正道中人当成为人不齿的淫贼,到时候不只是赵平予,整个玄元门这不白之冤可就百口莫辩了。
看玉真子只是嗯嗯哼哼地对付他的问题,一边自顾自地向着房里走,还在门口让了道,示意他进屋说话,元真子一来关心这师妹,她现在的模样如此娇柔软弱,连步履间都显得腰腿酥软,活像是风大一点儿都吹得走的模样;再加上元真子虽修养深厚,不易为外物动心,但赵平予他们这回搞出来的玩意儿涉及他心中万分怜惜的师妹,他也非问个清楚不可。好奇心加上担心,让元真子打破了自己以往的规限,伸手轻扶着浑身发热的玉真子,头一回跨进了师妹的房间。
才一进房间,嗅到了房中香气,元真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方才赵平予进来砌茶时,那满溢的茶香犹未褪去,加上玉真子作戏之下,故意弄翻了一杯茶,屋子里更是茶香满房,熏人欲醉。
“这……这是……”将桌上的茶壶轻提到元真子面前,玉真子轻轻旋开了壶口,让那香气更加温热地直透元真子胸臆,一边以壶就口,又喝了不少。她喝的急,一丝水渍从嘴边滑了出来,直湿到了衣上头。
“是你的好……好徒弟……和绛仙她们搞出来的……”将茶壶喝的涓滴不剩,玉真子这才放下了茶壶,正面迎上师兄满含疑惑的目光,眼中火辣辣的,彷佛透出了火热的艳光,令元真子不禁心跳加速,想移回目光却又不敢,好像光只是看到师妹的眼神,整个人就像已经迷醉了似的。
一般而言,玉真子这般正派侠女若不慎饮下淫药,那还不拚命运功,将药力压制住,不使散发?心中更是千思万想着,不要那药力运行,以免搞到后来无法自控;但现在的玉真子,一颗芳心却是反其道而行,她心中无比渴望,只希望这药力愈快运行愈好,最好是马上就充满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不只烧化她的矜持和羞意,也烧出她的勇气,让她能把心底的话儿全盘倾诉出来。
“平予他们……嗯……”感觉到身体里头愈来愈热,那热气从体内深处直迸出来,烧到了肌肤上头,散不出去的火热又灼回了体内,好像她刚喝下去的不是媚毒,而是化骨散一般,玉真子只觉整个人都软了,骨头都像化了似的,一双腿儿软绵绵的,要靠着桌子和元真子的搀扶才不至于倒下去,“他们在……在玉真的茶里掺了……掺了点药物……想要……想要师兄来……来帮玉真解去药毒……”“什么!他竟敢……”抓住了乍听之下想转头冲出去的元真子,玉真子其实心底也知道,这师兄为人正直,颇有些儿古板,听到门下有人使用淫药,第一个想到的必是追究责任,可她现在要说的可不是这些呢!
“玉真要说的……不是这个……”感觉身子里头愈来愈热,脑子里都像快被那股火给烧化了一般,玉真子知道自己非得快些说出来不可了,若再这样任体内药力狂奔,只要她还没来得及直述胸臆,就要被药茶中的淫性冲毁神智,到时候自己再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那时恐怕就来不及了,“玉真早知道茶里有问题……不过……唔……不过玉真是……是故意喝下去的……因为玉真不敢……”“为……为什么……”抱住了浑身火热的玉真子,元真子只觉自己像抱住了一团火一般,她的眼儿里烧着媚火,她的如兰口气里热气灼然,她的身子更像是化成了火团般,搂在怀中彷佛要烧化自己,加上玉真子原就皙白胜玉的肌肤,此刻浮出了两团诱人心动的艳媚酡红,彷如三月桃花一般,光看就令人口干舌燥,颇想伸出手去捏捏那柔滑软嫩的肌肤,更何况是抱着她的元真子呢?
现下的元真子也已是浑身发热,方才玉真子故意将壶口在他鼻尖旋开,元真子只觉香气盎然、扑鼻而来,那淫药好像已化成了缕缕香气般钻进了他的体内,让软玉温香抱个满怀的他,也渐渐无法自持了,体内有一股原始的冲动驱策着他,若非元真子修养深湛,怕早已忍不住要向那冲动投降,将怀中这娇媚的玉真子抱到床上去大快朵颐了。
“因为……因为玉真不敢说……”神思像是有些儿茫然,连眼光都像是充满了火般,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玉真子却觉心头满是甜蜜,好像光想把心底的话说出口来,向这相思已久的师兄倾诉,都是可以甜透心胸的美事一般,“玉真爱……爱上师兄了……从……从进门开始就……就爱了……”“真……真的吗?”听到了玉真子犹似染透了蜜水的声音,元真子只觉心头一阵火热,这句话令他心中一阵乱,心底有股自己也不敢说出口的渴望,像是已经期盼了好久好久,偏偏一直没想到真能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儿,刚一听到玉真子软甜的声音之时,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这样不行,元真子猛地一咬舌尖,好让那剧痛令自己镇静下来。这么美的事儿,这么甜蜜的话儿,绝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自己听错了,那淫药当真厉害,光只是闻到茶香而已,都可以令元真子这等功力深厚、道行清高之人产生幻觉,此刻身受其毒之苦的玉真子,她的体内是不是更难过呢?想到这儿元真子不由得心底起火,这赵平予不知怎么吞下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用这么恶毒的药物来暗算师妹,让玉真子变得这么热这么难过,自己明儿个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当……当然是真的……”看元真子的反应,好像并没把这句话当成重要事看待似的,玉真子心中一凉,自己果然错了吗?师兄果然对自己无意吗?难不成自己宁可身中淫毒,也要把心底的千言万语倾诉而出,当真是自己自作多情吗?但事已至此,玉真子也没有回头路了,她把心一横,整个人都倒入了元真子怀中,绵软如糖似蜜、似水还柔的呻吟,不住闷闷地从他怀中传了出来。
“师兄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玉真到底有……到底有多么喜欢你……唔……从入门开始……玉真心中……心中就只有师兄一个人了……嗯……真的……一直都是这样……玉真的心只有……只有天知……”带着元真子两个人倒到了床沿,玉真子松了口气,任得自己火热的娇躯,带着因体温高升而泛出的甜蜜香风,不住在师兄的怀中痴缠着,好像连埋在他胸前的呼吸,本该气闷的呼息都像是美的可以化成蜜一般,舒服的像是再也不肯离开一般,她当真想这样一直挨下去,能在师兄怀抱里头挨多久就挨多久,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好舒服啊!令玉真子的芳心不由自主地飘荡起来。
“玉真一直……一直好想……好想跟师兄你说……说玉真心里满满的……只有师兄一个人而已……只想你一个人的身影……想要被你给抱住……被你疼惜爱怜……可是……可是玉真一直不敢讲……怕师兄你会……会拒绝玉真……说玉真心里一切的一切全……全是玉真自作多情……到时候……到时候玉真会受不了……一定会受不了……会受不了你的冷淡的……玉真真的好怕好怕……玉真怕你说不……好怕啊……”“师妹……玉真妳……”伸指堵住了元真子想说出口的话,玉真子眼神软柔如酒、艳丽如火,她只觉自己不只是呼吸火热,连体内的血管里流的,都是对师兄的满腔渴求,对这正抱着自己的师兄,她再也没有一点儿矜持去拒绝,现在的她正渴望着师兄,渴求着他所带来的一切,所有的、全部的通通都要。
“师兄,不管你怎么想……说玉真自作多情也好……说玉真配不上你也好……先……先听玉真说完……师兄你再拒绝吧……玉真……玉真只想好好的……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把一切……把一切想说的……通通都说出来,玉真再受不了了……再受不了把这些话藏在心里头了……再藏下去,玉真都要疯了……是真的……玉真想要说的……全都是……全都是真的……师兄……求求你……听完玉真的话吧……”“本……本来玉真以为,师兄也是……也是在意玉真的……可师兄你……对玉真的感觉,你怎么也不肯说出口……遇上玉真连……连一句私话也不说……就好像在躲着……躲着玉真一般……玉真好怕……怕都是玉真自己自作多情……怕玉真一多口就……就连平时这样……这样看你也……也不成了……”感觉整个人愈发燥热难当,玉真子眼儿像是被黏住了一般,视线怎么也离不开眼前的元真子,也不知是因为体内的药力作祟,还是因为心里的话儿终于说出了口,那满怀心中的羞意充盈周身,她整个人都像是化入了火中一般,额上香汗淋漓,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起已湿了个通透。
“我……我好怕……尤其是……尤其是师兄你下山的时候,玉真真的好怕……师兄武功高,为人也好,不会怎么和人家冲突,可……可是平殷在山下人缘不好……再加上平亚和……和天门的恩怨……何况江湖中又……又是云波谲诡……难以想象……师兄你知道吗?每次……每次看师兄下山,玉真心里头就……就怕……真的好怕……生怕师兄一个不小心遇……遇了险……玉真就……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可玉真又……又不敢下山去找你……生怕你不高兴……当玉真多管闲事……”随着话儿出口,玉真子心中愈发情怀荡漾,尤其元真子虽没怎么动作,只是听着玉真子的倾诉,一边儿手指轻轻梳理着玉真子额前的秀发,亲手感觉着她愈发灼烫的体温,眼中的神情如此温柔,完全没有当玉真子的满怀情意是自作多情的模样,玉真子只觉体内充满了勇气,脑中彷佛被药力冲激着一般,情不自禁地将满心的话儿全盘托出,再也不肯有丝毫保留了。
“想了……想了真的好久好久……玉真又想说出来……又怕……又怕师兄会笑话……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平予弄了这么个机会,玉真再忍不住了……今天就算……就算师兄会以为玉真自作多情……以为玉真没有自知之明,玉真也要说……也要把心里想的全都说出口……”“对不起,玉真……”低下头去,温柔地吻上了玉真子丰润的樱唇,她双唇原就饱满丰润,又兼体内热力冲击之下,更是饱胀火热,甜美的难以想象,何况玉真子浑身娇慵无力,给元真子抱的这么紧,玉真子身上那馥郁的处女幽香,不住熏着元真子的口鼻,等到元真子松开了玉真子的嘴儿时,他的脸已经可以和玉真子比红了,“元真不知道……不知道妳这么担心……真对不起……”“其实元真也……元真也是……”看玉真子眼儿水汪汪的,话儿都出口后,彷佛连眼中都满含娇羞,正又羞又怕地等待着元真子的答复,那眼儿似会说话似的,她心中的哀怨、畏惧、期待和渴求,不待言传便已充满了元真子的心中,让他不由自主地言语发颤,差点儿连话都说不好了。
“元真也……也一直在担心妳……”似乎有点儿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元真子的双眼深情地凝望着玉真子似乎甜的要笑出来的媚眼儿,口中的话儿却显得有些缓,有些出不了口,“上次元真差点遇险,那时元真才知道,其实在元真心里面,最想……最想的人也是……也是玉真妳……只是……只是元真一直在怕,怕一旦说出口来,玉真妳若不接受,就……就不会再理会我了……所以……所以我才……”“嗯……”好不容易等到元真子的这几句话,玉真子心中满怀甜蜜,幸好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了,虽然元真子没有准备,不像她说的那么多,但只要有这么几句,她也听得出来,自己这些年来的相思苦楚,绝非白费,元真子对她也是有情的,只是和她一样,一直怕羞着不敢说出来,其实在玉真子心中,也只要知道这样就好了,加上现在玉真子周身犹如火燎一般,她既知元真子的真正心意,接下来也不用他款款细诉了,现在的玉真子只要他的行动,“师……师兄……玉真好……好高兴……整个心里都是……可……可是玉真还想……还想问你一句话……”“玉真想说什么,元真都答应……这些日子苦了妳了……”将脸儿凑了上去,主动地吻上了元真子焦燥的嘴,天晓得这么简单轻松的一个动作,要花上玉真子多大的勇气?加上体内的药力已经无比勃发,现在的玉真子虽是浑身燥热难当,渴想着元真子的下一步动作,但在心中那无比羞人的冲动推送之下,自己却还不敢太过主动,生怕这样子不像个好女子,会引起元真子的不悦,玉真子心中的挣扎,可真不是可以轻松形容的呢!
“师兄……求求你……玉真什么……什么都不想管了……今儿个……今儿个就让玉真任性放纵一次吧……”羞答答水汪汪的媚眼儿紧埋在元真子胸前,再也不敢看他,玉真子只敢在他怀中微不可见地轻柔揩动着他,无言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求,“玉真好……好热……好像里面都……都快烧起来似的……玉真知道这是自作自受……可……可是玉真只想……只想师兄你帮忙……为玉真解毒……拜托你了,师兄……只有师兄你……玉真的一切一切都……都只想交给师兄你一人而已……师兄你就……就好好收下吧……”“嗯……”如此娇媚无伦的佳丽在怀,还浑身火热着,渴求着异性的滋润,那媚态娇姿,就算是柳下惠鲁男子也要动心,何况元真子自己,对玉真子的爱意也在心中藏了好久好久了,平日碍着心中的欲行还留,不敢出口,而今情动的玉真子身如火燎,娇媚地偎依在他的怀抱之中,要将纯洁的一切全都献上给他,元真子对她更没有办法抗拒了。“我收……我全都收……一点都不放……”听到元真子的这句话,玉真子也不知那儿来的羞意,更加不敢抬头了,只是无声地挪动着娇躯,她虽渴想着和元真子紧贴不分,但若要解毒,也非得让元真子有空间可以为她宽衣解带不可,此刻的玉真子只觉心里头愈跳愈快,既想自动卸去衣裳,省去元真子的动作,又不敢在他面前显得太过主动,心中那种又爱又怕的挣扎,当真又美妙又难堪地,令玉真子羞的浑身无力,再不敢说话或动作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元真子那原已触到了玉真子衣襟的颤抖的手,却停了下来。
“师……师兄……怎么……”“先……先让元真关窗子吧……”脸上微微一红,元真子也不知怎么搞的,明知师妹正渴望着他,自己却比女儿家更要害羞,连声音都不敢放大,“还是……还是白天呢……要是给人听到……”“不会有人的……”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玉真子的玉臂已勾上了元真子的颈子,带着他倒到了床上去,“平予他们早……早躲开了……而且……而且玉真既然……既然决定把一切都给……给了师兄……就不怕别人听到……玉真只想留在师兄怀抱里头……任师兄想怎么……想怎么搞都好……玉真都高兴……”再不敢说话了,生怕给她看出自己心中满怀的紧张和不安,元真子的嘴温柔地吻上了玉真子那烧的火热的嫩颊,伸舌轻轻一吸,只觉口下肌肤既火热烫人,又柔软鲜甜,还泛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香气,滋味之美,当真令人魂销神荡,惹得元真子心中不由得大跳,竟是再抑不住自己了。
也不知是因为男性本能的冲动,还是玉真子主动献身的勇气感染,元真子的动作不由得渐渐大胆起来,不仅嘴儿慢慢地在玉真子皙白玉润的嫩脸上头不住吻吸,慢慢地向下滑动,双手更不知那儿来的勇气,虽还微微颤抖着,却仍是毫不停滞地解开了玉真子的衣钮,在玉真子不住轻扭、欲迎还拒的娇痴合作之下,她那雪凝也似的香肩雪肤,已慢慢暴露在元真子的眼前了。
“啊……”的一声轻吟,玉真子闭起了眼,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为了要更深入、更精确地去感觉,元真子那涵带着无比爱怜的唇舌,一点一寸地在她幼嫩的肌肤上头滑动着,从烧的红通通的脸蛋上头逐步下滑,又像很慢、又像飞快地点到了玉真子的颈上、肩上,而她的肌肤也像是响应着元真子的动作一般,每当被他触着的当儿,被吻上的地方就似变为了敏感地带,光只是轻柔的一触而已,便有一股美妙的温热延烧而入,灼的玉真子心中小鹿乱撞,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
元真子的吻是那么温柔、那么火热,虽有些儿稚拙和缓慢,却感觉得出来他心中满满的怜惜,他的缓慢不是为了吊她的胃口,更不是为了压抑自身的冲动,纯粹只是不敢放肆,生怕一下吻得重了、一下亲的猛了,会伤到玉真子那娇柔嫩滑,柔弱地有如花瓣般的香肌雪肤。
“哎……唔……”突地一阵美妙的清凉感传上身来,玉真子羞的浑身发烫,原本当她修长的颈项和雪凝似的香肩,被元真子的吻所俘获时,玉真子已经浑身颤抖起来,那儿可是她从来没被别人观看过的秘密地方呢!此刻竟被师兄这般甜蜜地吻着,好像在品味着绝美的佳肴一般,一点儿都不肯放过,非要到尽尝其味之后,那令她既舒服又紧张的口舌,才爱不释口地移到了下个地方。
而到了现在,元真子终于抵达了她另一个绝密的位置,在玉真子被顶得高高的抹胸,顺着她泛汗的娇躯曲线滑落床沿的当儿,一双美乳登时清凉地跃出,犹如获得自由般地弹了几下。
玉真子虽闭着眼儿,但却感觉得出来,她的酥胸虽不算大,却是秾纤合度、娇美如玉,那种美妙的弹跳,犹如被加入了生命般,是多么地吸引男人的目光;偏偏玉真子那紧张的心跳,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加上娇躯微微发颤,更使得那双美乳娇颤不止,乳尖处那已被灼成玫瑰红色的润甜红珠,彷佛在白皙美乳的簇拥之下,不断地跳着诱人的舞蹈,彻底地展现着那娇媚无伦的美丽。
“嗯……呃……”感觉到胸前一阵热,一股甜美无比的快感传入了体内,彷佛和体内泛滥沸腾的药力交相唱和,烧的她五内如焚,几乎无法自主,娇羞的玉真子咬紧了牙关,却无法阻挡鼻内那娇媚性感的哼声不住外泄,更无力阻止自己的娇躯,本能地向上挺胸,好给他的口舌更多方便。
也不知师兄是真的雏儿,还是老于此道的好手,他的嘴儿已经吸住了一边美乳,舌头不住拨弄着乳尖上的敏感红珠,吮吸吻舐弄个不休;而她另一侧的美乳,此刻也已陷落在元真子的手中,被他不住捧揉搓捻,感觉各有千秋,美酥酥的竟不输他那张嘴儿,滋味既甜蜜又新鲜,差点让玉真子舒服地叫出声来,她虽早已做好了要将自己的身子全盘献给师兄的准备,可那里知道被元真子款款怜爱的过程,是这般的甜美难熬?酥胸上头的甜美触动,差点儿就让玉真子忘了形。
“哎……师兄……”“师妹放……放心……元真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绝不会弄疼妳……”也不知被元真子在乳上弄了多久,好不容易元真子终于弄够了她的美乳,慢慢地展开了接下来的动作时,玉真子只觉浑身火烫难当,虽是闭眼不敢看,胸前的感觉却是如此清楚,那双敏感的红珠不知何时已甜美地膨胀起来,硬硬地挺在那儿,一双玉乳更像是被他所吸所揉般,变大了少许,上头更充满了被疼惜的痕迹,光只是屋内微风拂过,感觉都是如此甜蜜温柔,直充心臆;元真子的怜惜所带来的感觉,不知何时已和体内奔腾的火焰融合在一起,令玉真子娇躯再提不起一丝力气,她软绵绵地瘫倒着,只觉自己已变成了一滩水,任由身上心爱的师兄甜蜜拨弄。
等到元真子的手滑到了她身下,轻轻地顶住玉真子的圆臀,让玉真子柔顺地微挺纤腰,好让元真子褪去玉真子的亵裤时,玉真子这才发觉,自己肉体的反应,竟是如此直接而强烈,体内的冲动早已烧到了顶点,偏偏此时的玉真子已完全赤裸,元真子又控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再有逃脱的机会,玉真子只羞的双手掩脸,娇躯害羞的颤抖着,玉腿紧紧地合了起来,再不肯分。
这也难怪玉真子,虽说她原先是那般主动鼓起勇气,连药茶都一口饮尽,像是对献身这事儿再没有任何顾忌,但她终究是正道中人,又是女孩子家,何况面对的又是自己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元真子,体内虽有着无比强烈的冲动,但要她外表上摆出任何主动姿态,那可就难煞了她。
现在的玉真子心中只恨,为什么赵平予用上的淫药效果那么差劲,竟没能将她的神智完全湮灭,反而让玉真子如此神智清楚地,任由元真子款款爱怜,偏偏体内不住涌起的感觉又那么好、那么奇妙,不知何时起,她的亵裤之中已是一片水乡泽国,元真子发颤的手才一褪去玉真子的最后一道防线,玉腿微启之间,那贲张的浪花已鼓涌而出,登时沾湿了元真子的整只手,连床褥都在浪花奔腾之间,湿了好大一块,更别说她的圆臀玉腿之间,此刻被濡湿成什么诱人模样了。
“师兄……”“唔……好香喔……玉真……妳真的好香……”“别……别说了……唔……”来到了此处,两人都已心知,这是最后关头了,玉真子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紧张,也不知流传久矣的破瓜之疼,到底会疼到什么程度,若不是体内那沸腾的药力,已经热辣到让玉真子再也无法自制,加上元真子方才的温柔疼惜,已经彻底褪去了玉真子体内的矜持,令她娇躯酥软火热,再也没力气去阻挡住元真子的入侵,只怕心中充满疼惜,不敢用力的元真子,还真不知如何分开玉真子的玉腿,在她娇痴不依的呻吟声中,让她贲张湿滑的幽谷,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呢!
微微地咬着牙,玉真子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差点儿就要忍受不住叫出声来,她当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幽谷里头头一次被男人开拓的时候,会是这么样似疼痛难挨又似渴望无比的感受。
虽说年纪已有三十过半,但玉真子洁身自爱,仍是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身,别说和男人上床了,就连今儿个被师兄这样抱扶、这般怜爱,也是从没有过的经验,更别说是承受男人的入侵了,她事先虽猜得到,一般传言的破瓜之疼绝非无的放矢,那头一次的体验,多半是痛楚多过欢悦,即便有赵平予提供的药力助兴,也难让她享受,却没想到当真经受之时,竟是如此痛楚难挨。
明明元真子心存怜惜,强抑着满腔的本能冲动,不敢妄为,只是顺着玉真子谷口处的湿润,一点一点逐步滑入,他的推送已可说是很轻很慢的了,玉真子也感受得到,元真子的动作万般怜惜,生怕一个用力就弄伤了她,那动作已可说是最轻最柔的了,可当她的幽谷头一回被男人的阳物突入,窄紧的蜜壁终于被男人撑开来的时候,玉真子仍是娇弱不胜,疼的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那滋味不仅是被撑开的疼而已,还涵带着百般异感,复杂到亲身承受的玉真子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随着元真子轻扶着她带汗的纤腰,轻轻推入,玉真子除了感觉自己幽谷里头被轻轻慢慢地拓了开来外,还有他的热度,那热处就好像能将玉真子的幽谷灼烧起来似的,玉真子原以为自己体内的火热已热到了极点,却没想到一被元真子插入,那热度竟立刻烫着了她。
幸好他的阳物虽烫热如刀,但因着方才元真子的百般疼惜,玉真子幽谷里羞人至极地津液充盈,勉强还能容得下他的推送,加上随着元真子缓慢的动作,还不时止下来待她适应,肌肤相亲之中,那股火热也一点一点地感染了玉真子,像是和她的欲火彼此鼓动一般,愈烧愈热,慢慢地像波浪般,将玉真子的痛楚和不适一点一点地拂了去,那痛楚彷佛化做了麻痒酥酸一般,不一会儿已经重拾起玉真子那肉欲的冲动,让玉真子窄紧的蜜壁娇柔地贴紧了他,彷佛本身带着生命般在元真子的阳物上头亲蜜爱怜,以那泛滥的津液浸润着他,无言地鼓舞着元真子继续进入。
虽是从无经验,元真子抑着那火热焦燥的心,拚命地放缓了动作,好给这疼惜无比的师妹最好最舒服的感受,他发挥了无比的耐心,等到玉真子神情舒缓了,才轻轻地再推送了几下,突地两人同时身子一窒,动作登时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元真子只觉自己似已顶到了什么阻碍,而玉真子呢?此刻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目中水光晶莹,含着无比柔情蜜意,真是醉人至极。
“好师妹……已经……已经顶到了……”“嗯……”娇甜地嗯了一声,玉真子柔情似水的目光,像是要将满怀情火都烧给师兄一般,一双纤手更是娇羞地扶上了他的腰,鼓舞着他的进侵,娇躯无力地在他身下颤抖着,彷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既害羞又期待,“师兄……进……进来吧……玉真的贞操和清白……就……就全交给你了……”“会……会不会疼……”“不……不会……没关系的……”任元真子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玉真子害羞地微微一笑,“玉真喜……喜欢这样……因为……因为得到玉真的贞洁的……就是师兄你啊……玉真会……会忍着……只要师兄想要就……就好……玉真都会高兴的……”紧紧地咬住了唇,玉真子疼的差点要咬出血来,原本充满了火热情欲的表情登时扭曲,也不知她到底花费了多少力气,才把已经到口里的那声哭喊给压了下来。即便是以元真子的温柔,即便是破去处女膜的动作也不敢太用力,只是深深慢慢地抵了进去,但在破瓜的那一瞬间,无边的痛楚仍是强烈无比地袭卷了玉真子全身,痛的她全身都蜷曲起来,手足冰凉,连原本满布着火热晕红的颊上和额上都满布冷汗,幽谷里更是冒着疼,紧紧吸附住元真子已经全盘顶入的阳物。
此刻的玉真子差点想求元真子退出来,但她一来渴望着元真子留在体内,那渴望比之肉体的痛楚更要强烈,带给了玉真子无比的勇气;二来她也知道,若是此时忍不住疼,叫了出来,以元真子对她的疼惜怜爱,只怕不会想再来一次,那之前所受的痛楚和不适,岂非功亏一篑?因此玉真子忍着疼,一声都不肯叫出来,虽说娇躯紧贴着他,好暂停元真子的动作,却没有其他任何不适的表示,她只是苦忍着,承受着那股火热的异感直捣心窝的感觉,慢慢地等到习惯。
看玉真子这般痛楚忍耐的神情,元真子心中真是百般难受,他既想要任由本能操控,一下接着一下开垦玉真子的胴体,体内有一种冲动,正待在玉真子身上发抒;但心中对玉真子的无边情思,止住了元真子本能的强烈冲动,让元真子停下了动作,一边承受着玉真子幽谷里头紧紧吸附上来那紧窄的啜吸妙感,阳物上头又似被紧咬的难受,又似被挤得舒服无比,他一边低下头来,温柔地吻在玉真子皱起的眉上,耐心地在玉真子的脸蛋上头,印下了一个接着一个温柔的吻。
元真子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究竟该做些什么动作,但他的心中只想着一件事,要以先前那般温柔的对待,将玉真子的难受和不适一点点地驱走,无论这样挺着有多难受,他都要等到玉真子首肯之后,才会再行动作。
感觉到师兄的款款怜惜,体贴着她处女破身的苦楚,玉真子幽谷里虽疼的像要裂开,心底却正甜着,她微微地嗯哼出声,表达着对师兄这般轻柔对待的感谢,一边朱唇轻启,等到元真子的吻到达唇上之后,竟主动吸吮了上去,将元真子的舌头引了进来,让他品尝着她口腔中那甜美无比的少女清甜香气。两人的动作虽都稚嫩,但在玉真子忍痛的主动挑吸之下,元真子也慢慢地放了开来,他的舌头慢慢地在玉真子清甜的口中探索,一次又一次地爱怜着、卷吸着她的香舌……也不知这样交相拥吻了多久,沉浸在甜蜜当中的玉真子微微一声轻哼,她这才娇羞地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幽谷里头的疼痛,竟慢慢地享受起来。那疼痛虽还存在,却和早先的痛不欲生完全不同,现在的痛楚痛得很特别、很刺激,甚至有些痛的过瘾的感觉,让玉真子体内涌起了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好像她正期待着、希冀着师兄开始放怀动作起来。
虽然幽谷里已被元真子的阳物充的满满实实的,甚至有点快要裂开来的感觉,但不知是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痛呢?还是体内淫药的羞人效果作祟呢?此刻的玉真子仍觉得幽谷里头十分空虚,还需要师兄甜蜜的填补。
“师……师兄……”虽说心意如此,但玉真子花苞初破、娇羞无伦,方才主动献的勇气都不知飞到了那儿去,怎开得了口恳求元真子放怀冲动呢?但若不开口,以元真子对她的温柔体贴,又怎放得下心,继续为她开苞的行动呢?含羞带怯的玉真子只敢轻声地呻吟,纤手娇柔地贴到了元真子汗湿的后腰上,轻柔无力地推动着他,“玉真……玉真受得住了……你……你好好动一动吧……”“可……可是……”“别……别可是了……”纤腰微不可见地轻挪了几下,好让自己的幽谷儿更紧密、更亲蜜地吸紧了元真子,玉真子差点要吃痛不住,叫出声来。
事先当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处女破身时这般难当,都已经挨了这么久,那股痛楚竟只是暂时躲藏而已,玉真子不动时还没有感觉,才只是这么微微地一动,幽谷深处竟立时传上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楚,疼的她肌肤都僵硬了,幸好那种痛楚和一开始时撑伤般的剧痛全不相同,内中还带着些许过足了瘾的刺激感,加上体内那无以名状的渴求作祟,怕玉真子立刻就要叫出来了呢!
“拜托……好师兄啊……玉真是……是真的想你……想你动上一动……唔……”虽说幽谷里头痛的很,好像方才的温柔全都飞到了天外去,再没半丝余韵留在身上,但也不知怎么回事,此刻的玉真子只觉幽谷情不自禁地收缩,紧紧地吸啜住阳物,虽说元真子动也不动,只是细心地抚慰着她,但里头的敏感处,却不住传出奇妙无比的感觉,好像光只是那火烫的熨贴,就足以令玉真子忘怀一切似的,她只觉体内的痛楚,和一股奇异的麻痹感共鸣,令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知轻声呻吟。
看玉真子虽是口上要求他放怀动作,神情却还是在忍着疼,连那原应火热的朱唇,都似泡了冰水般失了血色,元真子又岂敢妄动呢?现在在他身下,正无力地低语,渴求着他的冲动的,再不是那行走武林、武功高强的侠女,而是一个正被体内纠缠不休的破瓜之疼和满腔情怀所困惑无比的女孩,还是他万般珍惜怜爱的女孩。
体内满怀的欲望虽是强烈无比,令元真子颇有自己已褪去人皮、化成猛兽般的感觉,再不知忍耐为何物,差点要依本能的操控,在玉真子幽谷内大张旗鼓地挞伐起来,但对玉真子满溢的怜爱,却仍化做堤防,阻止了元真子更进一步的攻势。他动也不动一下,将阳物深深地埋在玉真子体内,深怕只是呼吸般的微抖,都会令这娇柔的师妹痛楚难当,一边温柔无比地吻去玉真子眼角的泪水,极缓慢极温柔地抚平着她的疼痛,宁可就这样挨着不动,也不要玉真子再痛上半分。
知道师兄对自己极其怜惜,宁可他本身难受,在她习惯之前,绝不会动上半分,玉真子心中真是又甜蜜又带着几分凄苦。她知道师兄绝不会做出半分令自己难以承受的事儿,那里头全没有半分做作,纯是对自己的珍惜,令玉真子心中不由得发甜,真忍不住想重重地吻上他一大口。
但她虽是男女之事的雏儿,对这方面几乎没有半分认识,但玉真子修的是道家武功,本门对男女阴阳相合之事并不避讳,她却也不是不知道,床笫欢爱之道比武功还千变万化,其中强力猛烈的作法绝非少见,若师兄对自己一直这般温柔,像捧着珍宝般爱惜,不敢多用上半分力道,生怕一用力就会弄伤了她,自己或许是不会太过难受,但长此以往,对元真子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偏偏体内的痛楚如此强烈深刻,虽说事前已被元真子温柔怜爱了许久,他的动作又不敢太用力,还怜惜着她的处女苦,紧插着不敢乱动,但直到现在,玉真子体内仍感觉得到,那股痛楚仍缠绵未消,彷佛就连心中动上一动,那难忍的痛都会传上身来似的,让玉真子再没有勇气动上一下,只敢就这样任师兄百般怜爱,让幽谷本能地绞紧着元真子的阳物,一点儿异动都不敢有。
也不知这样紧吸了有多久,元真子终于忍耐不住了,玉真子只觉身上的师兄身子突地下沉,挺腰而下,阳物重重地侵入了她的幽谷当中,原已被破开的幽谷里被拓的更宽更深,感觉也更强烈,幸好幽谷里充盈的津液和破瓜之血颇具润滑之功,加上温存了这许久,就算原先再怎么紧张,现在玉真子也习惯多了,竟没感觉到更强烈的痛意,而只是感觉被撑得更开、插的更深而已。
不约而同地,元真子和玉真子的口中,同时传出了满足的呻吟声。玉真子只觉谷心一阵奇妙的感受传来,似是元真子的阳物在里头爆了开来,一根火热的鞭狂野而热辣地打在玉真子敏感的谷中嫩壁上头,又热又酥的令玉真子忍不住呼出声来,在这一瞬间,她甚至已感觉不到体内的任何疼痛了,所能体会到的只有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浑身上下都茫酥酥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也不知是玉真子初次恩爱的错觉,还是当真有这么奇妙,谷心深处那狂猛无比的鞭打,好像化做了液状的热火,和她的血液合流,流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玉真子体内登时充满了又舒服又快活的慵懒感受,疼痛虽然还存在,却已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现在的玉真子才终于有自己已经和师兄‘合而为一’的感觉,被他深深打入了体内的那股热流,好像已在转瞬间流遍了玉真子娇柔美丽的胴体每寸血脉,现在的她每一寸肉体、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师兄完完全全地占有了。
梦回天阙 第06章 瑜亮初遇
“师……师兄……”“舒服吗,玉真?”爱怜无比地拥着怀中这美师妹那充满热力的胴体,元真子只觉心胸之中涨得满满的,满怀的喜乐好像就要爆发开来似的,他温柔而强烈地将玉真子搂紧,双手似抚着易碎的宝物一般,爱不释手地在这刚和他合而为一的娇娆身上逡巡不休,脸儿埋进了她散了开来、半湿半干的秀发之中,贪婪地闻嗅着,玉真子的体香对他而言,似是怎么都闻不够,“还会不会痛?”
“不……已经不痛了,师兄……”听元真子的声音之中满怀的感情,又是快活又是疼爱,知道他和自己一样,到现在还沉浸在那种销魂快感当中,玉真子的心不由得更为满足,她轻轻地弓起了腰,好让元真子搂得更紧,幽谷里头虽在动作之下又隐隐作痛,但那痛楚到了现在,在玉真子的心中再没有什么重要的了,这般舒服的感觉、这般亲蜜的怜惜,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玉真子嘴上虽还逞着强,但不过是轻挪玉体,迎上他的搂抱而已,眉间又已微皱起来,元真子知道,这师妹身上还疼着呢!满心的怜惜,让元真子放松了动作,让玉真子瘫在他怀里,埋了下去的嘴儿却已经寻到了玉真子的樱唇,一阵稚嫩轻柔的吻啜之下,只撩得玉真子浑身舒畅软热,情不自尽地迎上了师兄的动作,娇躯挪动之间,胯下的疼痛似都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去。
让唇分了开来,玉真子娇滴滴地飘了元真子一眼,方才被媚药激起的勇气,彷佛都已在刚刚的云雨之间流淌而出,羞的她立刻移开了目光,身子却更软更热了。元真子爱怜地看着娇羞无伦的师妹,当真是愈看愈爱,虽说一阵云雨之后精元已泄,但不知怎么着,光是看到玉真子这般前所未见的娇羞慵懒意态,就让元真子情思勃勃,真不想管已经雨散云收,搂着一丝不挂的玉真子再来一回;若非知道她体内痛楚未歇,绝经不起他再一次的求欢,只怕元真子还真的忍不住呢!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两人肉体再没有一点阻隔,情欲交融之后更加亲蜜,玉真子自也感觉到了元真子肉欲的冲动,若不是她虽已近四旬,但面对这情思深种的师兄时,仍娇羞犹如荳蔻初开的小女儿一般,如果没了体内药力的冲动,玉真子可是羞到再不敢有半分主动,看师兄仍有欲火未消,玉真子除了庆幸师兄养生有道,体力过人之外,可真想再和他欢爱一轮呢!情欲的滋味是如此诱人,守身到现在,玉真子才真的体会到,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虽然真的很想再一次‘承受’师兄的需要,但玉真子含苞初破,不只是体内痛楚未消,心中也还矜持着,不敢自承自身的需要,她轻吁了一口气,温柔地在师兄脸上印了个吻。
“哎……都是平予害人……”“怎么了?”听玉真子这么说,元真子倒当真怔了起来,答不出话。
这回赵平予用上的手段虽不算正派,颇有点儿霸王硬上弓的搞法,硬是把他和玉真子弄到了床上去,但一来两人之间早有情意,二来他和玉真子都怕羞,脉脉含情老是不敢说出来,赵平予这一硬来,倒撮合了他们,是以元真子陶醉于欢欣之中,早不把赵平予的邪道手段当回事了。
却不知玉真子为何还要提起这回事,难不成……难不成她对赵平予的手段,还是有些许不喜吗?或是自己方才不慎之下,仍是弄痛了她,让她不满足不舒服,玉真子不愿追究自己,才把怒气转到了赵平予身上去?
“没……没什么严重的……”看到元真子的表情,玉真子就知道他想歪了,她微一娇笑,又似害羞又似满意地依偎在元真子怀里,一幅舒服到再不肯离开的神态,“玉真只是怪……怪平予弄了这么个手段,却……却偏偏没弄什么好药……玉真原以为在药力催动之下,会弄到……弄到玉真神魂颠倒……再没法感觉到身上痛楚,没想到……没想到平予好人作不到家,药力到后头全都不见了……如果他当真用上什么烈性媚药……搞到玉真再无法自主……或许玉真还……还不打算怪他呢……”“这……这样才好啊……”微微赧然地笑了出来,元真子欲言又止,好久才把话说出了口,“如果平予弄出来的药太……太过厉害……弄得玉真妳太疯狂,等妳清醒时可就痛了,而且……而且就是因为这样……元真才知道,师妹妳不是因为媚药才……而是师妹心甘情愿和……和元真上床合欢的……”若不是因为云雨方毕,整个人都放松了,加上对象又是自己魂牵梦萦的师妹,一吐衷肠之下,让元真子满足之至,没了以往的矜持庄重,这样挑逗露骨的话儿,可真不可能从他嘴里蹦出来呢!只听的玉真子瞪大了眼儿,不敢置信地看着师兄,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而元真子自己也是张口结舌,再吐不出半句话,彷佛正震惊于自己那儿来的勇气,竟会把这种话说出口来。
一股热潮从脸儿红到了全身,玉真子微垂着头,娇甜的声音慢慢地吐了出来,师兄既已说出了这么大胆的话儿来,她虽有些儿怨他怎么这么放纵,却也不由得被引出了勇气,把心中的话也说了出来,反正都到了床上,又是裸裎相见,还有什么好矜持的?“现在……现在才刚入夜……出去不好……不好见人……好师兄……别……别这么早起来……玉真还……还想要师兄你……你再宠爱玉真一回……”放轻了步子,绛雪轻轻巧巧地钻进了厨房里头,绛仙跟在她身后,虽有些怪这妹子太过好动,前次的毒伤靠着赵平予的渊博,好不容易才解了燃眉之急,内力方面却不由得负创不轻,仍须休养,偏偏她今早却又溜了下床,带着她一大早便四处闯,也不管会不会伤上加伤,真是顽皮的小姑娘一个,让绛仙当真是既担心又好笑。
但对师父和师伯在房里的动态,绛仙可也是好奇之至,虽知道师伯在师父房里过了夜,加上昨天玉真子大胆的行动,想必好事已成,不过即便以她和绛雪的顽皮和胆大包天,又是一直以来明知师父和师伯有情难言,却也只是偶一为之的干著急,从没想过顺水推舟,以成好事,更没大胆到像赵平予般用上媚药这种手段,硬是霸王硬上弓地,把师父和师伯两人弄到了床上去。
如今两人好事虽偕,但师父玉真子一向脸嫩,虽是武林侠女,照说应该不像普通女孩子家那般害羞,但谈到男女之事方面,玉真子却是无比保守,相较起来可比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还要矜持得多,如今给赵平予这样算计,恐怕只有老天才晓得,师父会有什么反应。
绛仙倒不担心赵平予,他虽入门较晚、辈分较低,但见识可比她姐妹俩广博的太多,既出了这主意,想必已有了后续的准备,加上玉真子一向喜欢他,就算脸再嫩,也不会给赵平予太多苦头吃的;倒是她和绛雪凄惨,玉真子或许会因师兄的面子,不怎么对赵平予重处,但她和绛雪也掺进了这事里头,这种媚药使用乃武林人所不耻之下流手段,不晓得玉真子会怎么看这回事呢!
慢慢地走进了厨房里头,赵平予正在锅炉前头转来转去,忙得不亦乐乎,旁边的柴堆低了不少,几个灶全都用上了,上头正热腾腾地冒着气,这几道好料似乎都已经到了快可出炉的地步。
看到这情形,绛仙思绪一转,不由得佩服起赵平予来,没想到连做菜一道,他都如此精通、如此用心,做菜最重要就是趁热食用,无论什么好菜,除非是特别的菜肴,否则若是等冷了,可都不会好吃到那儿去。
厨房里头的事情一向繁重,加上绛雪太皮,到了这儿只有帮倒忙的份,绛仙又得照顾着这皮到难以想象的妹子,以致于向来作菜都是由玉真子亲力亲为,她又不惯一次处理太多东西,因此她们吃的菜向来都是一道一道上,虽说用尽心力保温,但到三人同到桌边时,总也从热变温了,风味难免有影响;但从赵平予来了之后,虽说君子远庖厨,但他偶尔也会到厨房去,帮玉真子几回忙,就连一向大剌剌的绛雪也感觉得到,从赵平予来了之后,连菜都变得好吃了些呢!
这一回的事关乎赵平予的将来,他虽是用心良善,但所用的手段实在太邪,也难保元真子会不会用上门规处置,也怪不得赵平予要施尽浑身解数,把这几道菜弄到可以同时上桌,热腾腾的好入口,好让元真子吃的开心之下,就不会有太多火气用来对付他,这小子的用心可真是深呢!
虽是如此,不过现在的赵平予也真是疲累不堪了,要让菜好吃就得同时上桌,到上桌前的一刻,那种忙劲可真不是笔墨所可形容的;加上现在又有绛雪在一旁‘帮忙’,这顽皮的小姑娘不帮还好,给她一帮之下,赵平予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绛雪虽不至于笨手笨脚,却是搞问题的专家,向来不进厨房的她简直是来制造麻烦的,加上还不时偷尝个两口好菜,偏偏绛雪虽年纪比赵平予还小,却是师姐,赵平予身为师弟,再怎么样也不敢多口,只有拚命收拾善后的份儿。
“好了,绛雪,别帮倒忙了,让姐姐来吧!平予,由绛仙来帮忙,总是比较好吧!”
“是啊,师姐。”
看绛雪听得扮起了鬼脸,像是生起气来一般,赵平予不由得微微一笑,反向她吐了吐舌头。说句实话,在厨房里头忙了这么久,偏偏又给绛雪明帮忙暗胡闹的,就算是赵平予久历江湖,修养算得上不错,到现在也不由得不火上心头,难免要在不经意之下,给绛雪一点儿颜色瞧瞧。
“好嘛!反正我就只会帮倒忙!”
“别气了,听姐姐的话,把这些端过去吧!”
有绛仙帮忙,总算是来了帮手,好不容易缓下了手,赵平予喘了一口气,但就在三人忙里忙外,好不容易把餐具东西都安排好了,正等着要去请师父师伯用饭的时候,赵平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大叫,脸上表情张口结舌的,就好像这一叫,会弄出什么大事儿一般,绛仙可是头一回在赵平予那张麻子脸上,看到这么慌张的神情。
“怎么了?”
“我惨了,这下可惨了……”像是失了魂一般,偏偏已经出去请玉真子元真子的绛雪已经跑远了,想叫也叫不回来,赵平予紧张的双手连搓,绛仙叫了半天,才算把他的神给叫了回来。
“怎么啦?”
“是……是昨儿个的药……”赵平予深吸了口气,像个就要被拉到刑场的死囚一般,连声音都弱了不少。
“昨……昨天的药……是……是那‘优谷昙’的花粉……”绛仙的脸儿也红了,一提到‘优谷昙’这几个字,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她和绛雪在水池里头的难得体验,是那么的羞人,偏又舒服快乐无比,真的好想再尝一回。
尤其麻烦的,是那回奇妙的体验过后,那甜美而不可告人的欲望,似乎已经在绛仙的体内生了根,昨天她虽是溜回了房里去,没敢去偷窥师父和师伯的好事,但心下对玉真子和元真子在床上会有什么行动,这怀春少女可是幻想得很多呢!加上明知那种羞人之事难于启口,但绛雪偏偏还是缠黏着她,硬是撩她的话头想头,让她俩的心不由自主地飘到了玉真子房里去。
光想倒是还好,更严重的是,随着心中不禁驰想着师父和师伯在床上行云布雨的诸般姿态,绛仙的身体竟不由得起了当日的反应,那种难以言喻的需求,虽没有后来被‘金带围’咬到时那般火热难挨,却也差点让绛仙再受不了,心里的冲动差点要让她在床上和绛雪再玩上一回。
偏偏那事乃是男女间的羞人之事,原先是因为不知道其中关键,两女才弄得下手,但后来听赵平予说过之后,再怎么样,绛仙也不敢再和妹妹搞上一回,只能背着绛雪睡下,咬紧银牙,苦忍着那种干渴的感觉,被玉腿夹住的手掌掌缘不住轻轻摩挲,浅拂却无法阻遏心中渴望,反似火上加油,偏偏却又不敢翻身去寻求甘霖的滋润。而背后的绛雪似乎也是一样,竟反常地沉默下来,也不主动撩绛仙的话头,自顾自地睡着了,两人竟就这样难得的硬挨了一夜,连话都对不上。
“那……那药有……有什么不好的……绛仙也……也经过……很有效啊……师父……师父身上一定……一定也很……很舒服的……”“不是这样……”虽说绛仙被那‘优谷昙’三字撩的芳心乱跳、小鹿乱撞,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声音也软了下去,但赵平予心中有事,也顾不得绛仙这反常的表现了,“我到刚刚才想起来,‘优谷昙’的花粉虽极有催情之效,但却必须接触肌肤才有良效,如果……如果用口服的话……”“会……会怎么样……”“效果会弱上很多……”搔了搔头,赵平予当真是紧张了起来,呼吸急促、汗水直流不说,背上满满的都是冷汗,偏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要是师姑以为那药效力很好,弄得太……太过纵放……不知道……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弄痛师姑……要是师姑伤到的话……那师父可就饶我不过了……”“应该……应该不会怎样的……”想到昨夜的种种苦忍,虽然难受,也不知弄了多久才睡下,到现在精神还不怎么好,裙内虽经早起清洗,还是有些儿湿黏感留在身上,但不知怎么着,那种煎熬的感觉如今想来,在绛仙心中竟有些儿意犹未尽的味道,虽不敢宣之于口,心中却颇有股再回那温泉去,和绛雪试上一回的冲动,不由得在颊上飞起了两朵艳丽的红云,益增媚意。
不过现在可不是她害羞的时候,难得看到平日端庄沉稳的赵平予这样手足无措的模样,若换了绛雪在此,只怕也不会想到什么其他事,只会愈看愈有趣,多半还要出言抢白他几句。谁教赵平予入门虽晚,年纪却要比她姐妹大上少许,阅历也多些,平日沉着的像块石头,绛雪若在他面前顽皮,多半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头,虚不受力,空荡荡的一点儿趣味也没有,皮到后来总只有摸摸鼻子走开的份儿,就连绛仙自己,遇上了赵平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里也松弛不下来。
不过绛仙身为师姐,总不能像绛雪一样调笑赵平予,难得看他这么紧张,想必心中的压力必是不小,她在这一辈弟子中份位最长,总得安慰安慰他,“叫你别担心,师父心地是最好的,加上平予你也是好意,她总不会拿你作箭靶;何况事情或许没你想的这么糟,就算药力不够,不过师伯平时是最疼师父的,总也不会冲动到弄伤了师父,你就别杞人忧天了,没事的,知道吗?”
“是……谢谢师姐……”才一进饭厅,看到了桌上的菜,玉真子原已晕红的双颊,更似烧热了少许,弄得她眼儿都水汪汪的,脸蛋犹如鲜花初放般娇艳莫名,想板起脸儿都板不起来。虽说元真子昨夜着实体贴,但玉真子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爽了一回之后,竟鼓舞他再来一轮,对她言听计从的元真子虽体贴她含苞初放,但这魂牵梦萦的师妹既已出口要求,他总也不能示弱,自是尽贾余勇、鞠躬尽瘁。
夜来尽欢之下,玉真子虽觉畅快至极,数十年来相思的伤痛,在一夜间全被抚平,满心甜蜜,但隔日一早起来,可就吃到苦头了,昨夜尽情贪欢的幽谷里头,此刻好像还夹着什么东西,加上移动之间,不时有余疼传上身来,弄得玉真子连走路都走不好,靠着元真子和绛雪搀着,才能好好地走进来,她那娇嫩的脸儿,被羞意烧的红透了,偏偏绛雪还顽皮,明知师父的表现大异于平常,还不时多口几句,调弄的元真子和玉真子都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真想打她几下出气。
加上才一进饭厅,看到了桌上的菜,那羞意就不由得更炽烈了,光是桌上备下的菜肴,那原料她可都看得清楚,样样都是书上所说有壮阳滋阴效果的好料,赵平予虽是嘴上一句话也不说,还紧张的垂下头来,一幅生怕她和元真子生气的可怜模样,但光是桌上的食材,就代表了千言万语,好像在调侃两人风流一夜,情怀畅美之际,贪欢到气虚体弱,须得好好补补似的,比之绛雪娇稚的调笑还要厉害,加上绛仙在旁想讲话又不敢的脸红样子,看得连元真子都说不出话来了。
“先……先吃饭吧!我和师兄都……都饿了……”连声音都像调了糖蜜一般,比平日甜腻得多,玉真子差点再说不下去,一夜纵情之下,自己不只神态,竟连声音都变了,男女之情还真是威力十足呢!“平予、绛仙、绛雪,这笔帐……晚一点玉真再跟你们算,什么事都等吃过饭再说吧!”
“是,师父饿了。”将还冒着气的白饭装了过去,看到元真子和玉真子的神情,甜蜜地像是沉浸在爱河里头一般,根本没把他昨天下药的事儿放在心上,尤其玉真子虽是步履蹒跚,初夜显是吃了点苦头,但她眉梢眼角满蕴桃红,显然还回味着昨夜恩爱,毫无怒意,赵平予本来七上八下的心,好不容易才放了下来,放松的心不由得出口调侃了师父一句。“师父和师姑请用。”
听到赵平予意有所指的‘师父饿了’这句话,原本心全放在这俏师妹身上,深怕一个不小心又弄疼了她的元真子一开始还没听出来,但看到玉真子一听之下,登时羞的脸红耳赤,也不敢回头看他,绛仙和绛雪则是一怔之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他稍一深思,也不由得脸红起来了。
果然,师父还是不能乱开玩笑的,在寒风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登时胸臆一片凉意的赵平予嘴上微微一笑。幸好他入门以来特别用功,又身具‘九阳脉’,内力修练特快,加上元真子对他另眼相待,在内力修练上的指导毫不藏私,玉真子也不时指点几句,令他受益匪浅,赵平予的武功剑法虽还不入流,到了江湖中怕只有挨打的份儿,但内功底子却着实不弱,身上又穿得暖,否则若换了入门以前,光让他衣单食乏地站在这入冬寒风冷拂的山径当中,只怕也要冻到打颤了。
不过说句实话,赵平予身上虽还要运功抗寒,但心下却是暖烘烘的舒服至极。这也难怪,若按江湖当中的规矩,师徒名份既定,长幼之间规矩便生,若是身为徒儿辈的,对师父一代的长辈下了媚药相害,按任何门派的规矩,都逃不了一个死字,偏偏赵平予这回是出于善心,加上尽纾胸臆之后,元真子和玉真子对以往自己的态度也颇有自省,知道怪不得这几个顽皮徒儿担心。
也因此,元真子特别网开一面,不仅没有重罚,言语间更无怒气,只教他在寒风中守山门七日了事,绛仙和绛雪更常来探他,帮他带些热食驱寒,言谈之中也听得出,玉真子和元真子对这次的事,并没有半分怨怪他之意,赵平予不由得放下了心来,他可真不想在这时搞砸了事呢!
想到一向规行矩步,视门规有如性命的元真子,明知道在寒风中守山门的处罚之下,还包括绝不该让被罚的门人吃上热食,偏本就不想罚他,又狠不下心去阻止,对绛仙和绛雪在玉真子授意下的‘犯规行为’,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时那既无奈又想笑的形态,赵平予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丝笑意,只可惜他满脸坑巴麻子的形相实在太过丑陋,那丝笑意在他脸上,看起来反透些邪恶诡谲之气,若换了个英挺俊美之人,光是那丝笑意,只怕都可以吸引不少女孩子的注意呢!
这个时候的师父,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呢?表面上虽守着路上,负责尽职地监视着山路上的动静,专注到连一只蚂蚁都爬不进去,赵平予心中却在驰想着,完全没把路上的动态收入眼中。
听昨天绛仙和绛雪一搭一唱、吱吱喳喳,又想大笑又不敢忘形时的说法,元真子和玉真子彷佛想把过去浪费的时间,在这几天内全都弥补过来似的,一入夜两人就钻回了玉真子的香闺里头,直到日上三竿还不肯出来;即便出到了厅堂外头,眼里也只看得到彼此,情意浓到肉眼都看得出来。再加上绛雪虽是调皮得时加调笑,但绛仙可识大体得多,总在适当时刻把绛雪给拉走,好让师父和师伯情意绵绵,几日下来两人更是如胶似漆,黏得紧紧实实的,再也分不开来了。
“你是什么人?在本门外头如此邪笑,究竟有何意图?”
一声吆喝猛地钻入耳中,但也不知是这高喝声音,还是破空而来的凌厉剑风,把赵平予从胡思乱想中硬拉了回来,连腰间长剑都来不及拔出,险而又险地避过了来人凌厉无匹的三招进击。
退势未定,赵平予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者外貌,出言问来者何人,那人凌厉迅猛的剑招又连环而至,招招快捷连绵,直指赵平予身上要害,毫不拖泥带水,更不留丝毫可供反击的空隙,可见来人功力着实不弱,若非来人所使是玄元门的本门剑法,虽说使得相当高明,但本门剑法赵平予大多看过师父试演,加上他基本功扎得极实在,虽限于功力,无力反击,但至少还能避开来人的杀招所在,只是不要紧处却难免要挨上点伤,以赵平予现时的功夫,已经可以庆幸了。
看赵平予虽是避得狼狈,甚至缓不出手来拔剑反击,但仍能躲开他的杀着所在,只在衣上破了几条口子,臂上添了几处血痕,来人不由得收起了狂傲之心,退开了几步重整态势备战。
原本他看这丑人立在山径上头,对他步步走近却是视若不见,加上丑陋面相,令人看了就不舒服,已经下了盘问之心,只是限于师门严训,不愿造次,加上此处已经快到玄元门的地界,归家在即,实在也不想与人动手。没想到那人对他视若无睹也就罢了,当他走近的当儿,还在脸上浮出了一丝似讥若嘲的笑意,看得他再也忍受不住,出声喝问和拔剑动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那人停了手,勉勉强强挨过了一轮急攻,总算能喘过一口气的赵平予,也正打量着他。来人白衫佩剑,形容俊秀,面白唇红,即使在寒风之中,也毫无寒冷之意,令人一看就忍不住要出言赞叹,真好一个武林侠少!只是他眼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意,彷佛其他人在他眼中都算不上人物似的,加上连环出手无功,此刻正怒眉腾腾,长剑在手,颇有几分杀意,减去了几分俊逸。
来人口称本门,使得又是玄元门的嫡传剑法,快捷精纯,以赵平予的才智,虽然猜得到此人必是二师兄郑平亚无疑,不仅形容俊秀英挺,又在一身白衣衬托之下,格外显得飘逸出尘,一剑在手,四顾之下神气睥睨,尤显威风,怪不得绛仙和绛雪两女的芳心,会紧紧系着他不放了。
但就算赵平予知道这回多半是场误会,即使是他早惯了旁人嘲笑他的丑脸,修养算得上不错,绝不轻易动怒,可现在心中却不由得有火:这二师兄也逼人太甚了些,自己不过是站在山路上,嘴角含带着笑意而已,又碍着你什么事了?非得要突袭般猛然出手,剑下连番狠招,毫不留情,一幅斩尽杀绝的模样,竟是一点余地也不留给自己,幸好自己够用功,对本门剑法又有一定的认识,若换了旁人,只怕在方才郑平亚一轮急攻之下,对付不过来时,已是尸横就地之祸。
“你……”看那丑人一言不发,只是打量着自己,郑平亚心中怒火更盛。玄元门虽说式微,元真子又行事低调,在江湖中并无赫赫威名,自己又身负血海深仇,武功未成之前更不敢妄为,但走江湖的人都知道武林中卧虎藏龙,除了一些有名门正派可恃,或是身负绝艺之人可以恃才傲物外,常人即便对上不知其名的武林人物,也不敢失了礼数,生怕一个不注意,便要惹祸上身。
尤其郑平亚仪容俊秀、形神端正,又身佩长剑,光看外表就是一位武林侠少,除了存心挑衅之辈外,一路上更少见有人敢对他失礼,偏偏今天就在满怀高兴要回到家的时候,就在本门外遇到了敌人,此人除了容貌丑陋,显是黑道强梁外,还在本门之外虎视眈眈,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郑平亚的江湖路也不是白走的,这人虽是丑陋至极,绝非善类,但光看他在冬季寒风之中,仍能悄立于山径之上,不露丝毫畏寒之意,虽说衣衫厚实,但连曝露在外的脸孔和手上的血气色泽,也不见丝毫寒冻之意,显见内力修为不弱;加上单枪匹马之下,竟敢惹到玄元门头上来,必是身有绝艺可恃,郑平亚自量武功犹未大成,若要除奸灭邪,也只有出手突袭一途可走。
只不过连发数招,郑平亚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这人内功修为虽是不弱,足御风寒,但对他连绵进击,竟是连一招也还不了,显见自己此次下山行走江湖,虽是力求低调,尽量少管武林闲事,但也难免动手,经验日积月累之下,自己的功力大有进步,足可应付此人有余。
正当郑平亚信心满满,想要出言呼喝的当儿,赵平予倒先发了话。
“二师兄终于回来了,师父和师姑在里头等你呢!”
对元真子和玉真子行过了礼,郑平亚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却没恢复过来,对在他后头向元真子见礼的这新师弟赵平予,郑平亚心下可是一千一百个不甘愿,死都不想接受这师弟。
说句实在话,郑平予倒不是对玄元门的掌门之位有所奢望,一来原先的大师兄杜平殷英姿良才,为师父和师姑重望所在,加上为人威而不厉、严而不苛,虽难免有些长辈的架子,对师弟妹们向来却是不错,郑平亚对他甚是服气,心中从没想过要和这师兄争掌门之位;二来郑平亚身负血海深仇,虽练了一身武功,但元真子在授艺之前,对他可也是千叮万嘱,复仇是他自身之事,绝不可将师门带入自身的复仇事中,因此郑平亚也从没有挟玄元门以为复仇资本的想法。
虽说现在杜平殷生死不明,恐怕掌门之务就要交在自己肩上,但一想到自己念兹在兹的复仇大事,郑平亚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气,师父既收了个新师弟,这师弟若能成器,多半掌门有望,郑平亚倒不想和他争这位儿,在他心里,一心只望自己早日武功大成,能够出去走江湖,伺机覆灭天门,好为父母在天之灵报此大仇,师门之事如能不管,就尽量交回师父和师弟去处理吧!但只要眼光一飘到赵平予那满布坑巴麻子、丑陋至极的脸面上头,他就不由得一肚子火,忿忿难平。
也不知师父是怎么想的,收徒弟竟也不收个看起来顺眼的,这赵平予表面上虽是顺服,对方才的冲突也主动向他认了错道了歉,但神气之间仍有些不忿,何况形为心之表,赵平予脸容既如此丑陋,想必心地也好不到那儿去,加上入门又晚,以他的年纪,武功只怕一辈子也难登大成之境,元真子就算急着找徒弟传承香火,也不该这样随随便便地找个讨人厌的丑汉呀!
不过虽是如此,但郑平亚这回的江湖路也不是白走的,一进大厅,他就看了出来,师父和师姑神态亲蜜、深情款款,即使在徒弟眼前也毫不避忌,和以往彼此间像隔着重山,连讲话都不敢面对对方的模样儿,简直是天壤之别。加上绛仙和绛雪在一旁偷笑,以往全系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这次却有一大半是用在师父身上,看得郑平亚当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自己不在山里的这段期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师父和师姑再没有以往的隔阂,反倒亲蜜的像新婚夫妻?
想归想,不过赵平予俯身向师父见礼后,丢出来的第一句话,却着实令郑平亚吓了一大跳。
“平予见过师父、师娘。”
才只是一句话出口,元真子和玉真子竟不约而同地红了脸,再接不下话,原在偷笑的绛仙憋得差点闭了气,虽是脸红耳赤,勉强还能掌得住不失态,年轻的绛雪却没有姐姐的自制力,闻声之下已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而在这笑声烘托之下,玉真子颊上更是晕红遍布,羞得垂下了脸,连耳根子都红到透了,眼神却甜蜜地偷偷与元真子对上,像红绳系紧了般,再也分不开来了。
“都是你坏,平予,你呀……”甜蜜地望了玉真子一眼,元真子吸了一口气,勉强回复了做为长辈的声音。看郑平亚愕然的脸色,他也知道这二徒弟不知所以然,“为师已于七日前,正式迎娶玉真师妹过门,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平亚,你也要对师……师娘改个称呼,知道吗?”
“是……是!”听到这好消息,郑平亚也不禁笑了出来,心里好像松了下来。在杜平殷下山之前,两师兄弟恳谈过一夜,临下山的大师兄最担心的,倒不是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武林人物,而是郑平亚的武功进境,还有师父和师姑彼此有情,却脸嫩到说不出口来,只教徒儿一旁着急。这下可好,师父总算鼓起了勇气,把这娇美如花的师姑给娶进了门,以后就不必再为此伤神了。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看徒儿们笑个不休,即使较掌得住的绛仙和赵平予也快撑不住了,元真子连忙出言阻住他们,转开了话题。光看身旁的玉真子脸愈来愈红、头愈来愈低,虽是神情甜蜜,但他怎忍心让这美师妹着窘呢?“平亚,你在山下许久,可有你大师兄的消息没有?”
“啊?是……是。”好不容易停住了笑,脸上的满怀笑意却没那么容易压得住,郑平亚憋着的表情,当真好笑至极,还在咯咯笑着的绛雪更加忍俊不住,只是现下嘻笑的那人,终究是自己心中所属的爱郎,也不好意思让他太窘,好不容易她才在绛仙轻掐臂上的微疼中,勉强忍住了笑。
“目前还没有师兄重出江湖的消息,不过徒儿已和蓝家联络上了,蓝元清蓝前辈伤势已大有好转,意识清楚,可以说话,只是目前为止还下不了床,蓝家的两位姑娘已取得实信,知道了当日决战之处。徒儿原和蓝家姐妹约好,一月后在虔州德兴镇会合,准备入武夷山中寻找大师兄的下落,务必要找出大师兄的实信……”“一月后?”心中盘算了一下时间,元真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此刻已经入冬,一个月后当是气候最冷的时节,加上又要到山里头去,虽说武夷山位于长江以南,气候远较江北温暖得多,武夷山虽险峻,却也少有霜雪,但严冬之时,终不是入山找人的好时候。“会不会太急了?”
郑平亚双手一摊,摆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徒儿原也以气候寒冻为由,希望稍停一会,不过蓝家的两位姑娘却是颇急,绝不肯稍等一下……”“这样啊?”元真子沉吟了起来。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吉州蓝家的蓝洁茵和蓝玉萍两位小姐,即便在原先蓝元清反对之下,对杜平殷仍是用情颇深,武夷之役过后,传出杜平殷落崖生死不明的消息,心中自然更是急如星火,偏偏决战的双方事先讳莫如深,约战之处全没其他人知道,好不容易等到蓝元清醒转,得到了当日决战之地的实讯,二女自是忙不迭地要入山寻情郎。
不过若再过一个月,接着来的就是过年,虽说玄元门也是武林门派,江湖人物向来不似平凡人家的拘谨,没那么拘于俗礼,但过年可是一年一度的节庆,是一家团圆的大日子,蓝元清受伤未愈,如果要把蓝家的几位女儿家都拖在武夷山中,不能回家过节,那可真说不过去啊!
“不过……”“怎么了?”
“徒儿原和蓝家两位姑娘约好,但后来蓝洁芸蓝小姐出面,说要把时间延后,蓝洁茵蓝姑娘却仍是坚持,相持之下决定由平亚回来请示师父,是要约在一个月后,还是要等到过年之后,待到明年初春之时,再由洁芸小姐领头,和平亚等人一同入山寻觅师兄行踪。还请师父示下。”
听到不只是蓝洁茵和蓝玉萍,连蓝洁芸也牵涉进来,元真子原已微皱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半晌不出一句话,看得身旁的玉真子不由得伸手握住了元真子的手,好让他定下心来。
得到了杜平殷的消息固然是件好事,又有蓝家两位姑娘领路,两女对杜平殷一往情深,令人感动,想要亲身入山寻情郎之事,此事其实并不意外,从郑平亚说要和蓝家联络开始,便早在元真子料中。
只是‘雪莲香’蓝洁芸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不比寻常女子:一来她拜在衡山派门下,身兼蓝家和衡山两派之长,也是蓝家除蓝元清外的头号高手,颇有江湖地位,武功甚至不在元真子之下,加上她早出江湖,和行事低调的元真子相较,名望早有过之。
二来从以前开始,蓝洁芸便一直掌理着蓝家的事务,好让蓝元清能放心出外,行走江湖,这也是她为何名头极响的缘故。自蓝元清负伤之后,蓝洁芸身为长女,更是名副其实地主理蓝家的全部责任,对内打理家务,对外与武林同道交涉的重任全都交到她肩上去,却仍不失其冰雪出尘之态,所有事务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当真是女中英杰,称得上是名震江湖吉州蓝家的灵魂人物,若这回连她也要亲自入山,无论杜平殷找不找得着,这一回玄元门欠蓝家的人情可是太大了。
看了看身旁的玉真子担忧的神情,元真子勉强挤出了一点儿笑容,好让她先定下心来,这才转向躬身立在下首的郑平亚,“这样好了,平亚你下山这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一下,在山上过个年,也让为师点拨你几下武功,看看你进境如何。为师这就发函蓝家,明年二月初五约在德兴,好入山找你大师兄的踪迹。平予,这封信就由你送去,记得速去速回,别在路上多所担搁。”
“派人送信倒是不用了,”郑平亚笑了笑,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个小竹哨,只听他轻吹了几声,空中啪啪声响,一个小点由远而近,从窗户钻了进来,停到了郑平亚肩上,拍了拍翅膀,小小的头不住转着,灵巧无比的双目在郑平亚和元真子之间瞄来瞄去,还不时抖动几下,瞧那可爱的模样儿充满了活力,似乎怎么动都不会累似的,“这是临行前,洁芸小姐交给平亚的传信小鸽,只要师父发了函,这只小鸽可以在数日之内飞回蓝家,约定会合入山的时地。”
“是吗?这样就好了。”微微担忧地望了郑平亚一眼,此时另一边的赵平予一如平时的善体人意,不待元真子吩咐,已经快手快脚地取来了文房四宝,在桌边慢慢地磨起了墨来。
元真子一边看着赵平予动作,一边在心中暗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这郑平亚可是他从小带大的,他的心里在想着些什么,怎可能逃得出元真子眼睛去?光从入厅时郑平亚和赵平予的神态看来,元真子就了然于心,这两个徒弟彼此间只怕并不相合,恐怕还有些误会存在,多半在外头就已经动过手,不然以赵平予平日对衣衫的爱惜,平白无故之下,怎会让衣衫破了好几个口子呢?
无论如何,以‘雪莲香’蓝洁芸在江湖上的名气地位,加上吉州蓝家雄霸一方,派人送信总比用信鸽送来得尊重,郑平亚之所以不愿让赵平予前往蓝家,一来是因为有信鸽在,因利乘便,不用也是白不用;不过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郑平亚出身名门的自尊做怪,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郑平亚怎么也不愿意让外人看到,玄元门下竟有像赵平予如此丑陋之人存在。
不过这其实也难怪郑平亚,一来赵平予相貌着实丑陋,若非与他长久相处下来,岂知其人心中善性深重,绝非邪派中人;二来已经入冬,气候寒冷,在玉真子的关心之下,赵平予衣外还多加了件绵袍,掩住了玄元门下弟子的服色,自负的郑平亚性子又急,自然很容易生出误会来。
取过赵平予恭恭敬敬递上来的毛笔,元真子一边写信,一边在心中想着,赵平予虽是师弟,但一向明理懂事,倒不用担心,不过这几个月下来,自己非得好好开导郑平亚不可,否则若让他们心中生结,门内即有阋墙之虑,玄元门下原已人才凋零,更不容有自相残杀之事发生。
梦回天阙 第07章 仇踪初现
好不容易等到十五过了,和蓝家三姐妹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看着郑平亚和赵平予两人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山路上头,看着两人背影的元真子,除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外,更多的却是心中的担心,连身旁的玉真子都感觉得出来,这师兄的心头满是沉重,怎么也排遣不了。
这也难怪元真子的心中感受复杂。找了这么久,终于有了杜平殷的消息,虽只是一点微弱的希望,但元真子和他师徒之间情同父子,这一线希望令他不由得既期待又怕伤害,既希望真能得到杜平殷的实信,又怕真相伤人,若证实了杜平殷当真遭受不幸,自己会受不了那种伤痛。
更令元真子难过的是,郑平亚和赵平予之间的关系,总是好不起来:郑平亚出身名门,虽然嘴上不说,心下大概也不曾承认,但留在玄元门内,感觉上总有点委屈。平日对师父和师姑-现在是师娘-倒不会表现出来,对两个顽皮的小师妹,也还有些年长风范,不过遇上了赵平予之后,就好像是心中的委屈找到了一个出口,有意无意之间,郑平亚总是不经意地在找赵平予的麻烦;而赵平予虽是性子谦退,极受得起气,但就是泥人也有土性儿,就连旁观的元真子也看得出来,到后来赵平予似乎愈来愈忍受不住,总是找理由避开郑平亚,或是和他或玉真子在一起。
这一段日子以来,对元真子而言,每日天一亮几乎就是难过的开始,既要护着赵平予,不让他受郑平亚欺负,又要小心翼翼地把持着界限,避免引起偏袒之讥,虽然时间不长,可对元真子而言,可真是难熬得紧啊!若不是有师妹柔情似水的安慰,给了他一点放松的空间,只怕连元真子养性久矣、修养过人,也要承受不下去了。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当送郑平亚下山的日子愈来愈近的当儿,元真子的心中可是愈来愈安稳了,甚至还在不知不觉中倒数起日子来呢!
这样避免冲突的方法虽是不错,元真子有意无意间,也曾暗示赵平予所为不错,但总不能这样下去,虽说郑平亚志不在玄元门内,总有一天要出江湖,闯自己的天下和事业,可无论如何,玄元门总是他的家,若他和赵平予始终是这样不对盘,让赵平予老避着他,总也不是长久之计。因此元真子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们继续这样王不见王下去,还不如由元真子扮坏人,趁着这一次下山寻找大师兄的机会,从中抽身,硬是逼他们两人自己去找出该有的相处之道。
虽说元真子老早便已做下了决定,但是当昨天早上他在两人面前说出这个决定的当儿,郑平亚和赵平予竟是异口同声的反对,更好笑的是对事情看法向来南辕北辙的两人,这回竟连理由都一个样儿,就好像事先约好了一般:一个说自己下山去就够了,师弟初学乍练、功夫未成,该留在山上继续用功,陪着师父,另一个则推说自己武功未成,下山行走江湖只怕会败了师门威名。
加上绛仙和绛雪两个调皮姑娘,全然不知他用心良苦,竟还吵着要趁此良机,也下山去游历游历,以增加江湖见识,让被吵得心烦意乱的元真子,差点都没办法镇压住状况了,若不是玉真子适时出言,止住了几个小辈的纷争,确定了做法,只怕到现在还没吵出一个结果来呢!
不过到决定的时候,元真子和玉真子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郑平亚倒是真的不想和赵平予一同下山,但赵平予呢?感觉上他只是稍稍推托,表明不太喜欢和郑平亚一同上路而已,当师父终于下了决定的当儿,赵平予的神情丝毫未变,眼中还有一丝一闪而逝的喜色,彷佛他很希望下山,只是不太想和郑平亚一路而已。这真的很奇怪,照说以赵平予的用功和谦虚,武功未成竟就急着下山,真不像他性子,但好不容易敲定此事,元真子已耗尽了脑力,也不想去再起波澜了。
“师兄还在担心吗?”手一挥,把绛仙和绛雪弄回去练功去,玉真子贴紧了元真子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满脸怜惜之意。
“……当然……”元真子轻吁了一口气,只有老天才知道到底是因为放松还是因为担心。
“是担心平殷呢?还是平亚和平予他们两个?”
“当……当然是平殷啦!他生死未卜,又搞了这么久,我身为师父,又亲手将他带大,从听到消息时就不好受了,现在我心中当然是担心至极,另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口中忙不迭地奔出了这么几句话来,元真子害怕似地看了看玉真子的表情,良久良久才重重地叹了一口大气,像是要放掉一切似地说了出来。
“总是……一切都瞒不过妳啊!我的好师妹。”嘴角浮起了一丝怅然的笑意,元真子放弃似地笑了笑,慢慢地将心中担心的事说出了口来。
“我的确担心平殷,终究有二十年的师徒之情,加上他也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不过,平亚和平予其实更教我担心。也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们不对头,平亚身为师兄,不只没好好照料平予这新得的小师弟,日常事间还不时欺侮,若非平予性子平和,尽量让着平亚,又多加时间练武,和平亚尽量不碰面之下,加上有我们看着,平亚还不敢太过份,否则早要出事。”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行,他们的师兄弟之缘不只有这几天,还有未来的几十年要过;若平殷惨遭不幸,平予多半会继承本门,他们若彼此敌视,造成师兄弟阋墙之祸,那更是不幸,所以我才让他们两人结伴行走江湖,希望武林道上的凶险,让他们自己去体会,师兄弟之间非得精诚团结,否则在险诈武林道上,只怕步步都有性命之危。哎,也不知我这样做是对是不对。”
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师兄,玉真子一时之间,也只有陪在一旁叹息的份儿了。
出于女性的直觉,玉真子所感觉到的,可比元真子还深一层:玄元门中原以杜平殷为长,郑平亚身为师弟,原还不太敢放肆,战战兢兢的只是用心习武,以备日后报仇,因此在师父师姑的眼中,倒还没什么问题;但现在来了个丑陋无比的赵平予,偏生却是脾性温和,行事练达。
相较之下,郑平亚的日常行事和脾气性格,就显得缺点多多了,他不回山还好,一回玄元门后,整个人不像外头那般矜持,松弛之下露出了真貌,和赵平予两相对照之下,更显得小家子气,偏生这一直的性子,又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正的,令做为师父的元真子只有摇头的份儿。
如果两人的面貌,没有那么大的对比的话,说不定郑平亚还不会那么不平衡;偏偏郑平亚外貌俊秀英挺,光看着都舒服,赵平予却是丑陋已极,没有半分英俊侠少模样,日常行事却又相差那么多,在郑平亚看来,赵平予的存在,简直就像在提醒别人,他郑平亚只有外貌好看,实质上只是个没什么用处的大花瓶而已,加上行事作风的差距,让元真子和玉真子虽力持公平,但看起来总像是偏向赵平予一点,也难怪一向没受过几句重话的郑平亚,会对赵平予那么排斥了。
完全不知道师父和师娘心中的担忧,郑平亚和赵平予两人虽是同行,一路上却是形同陌路,光走在路上都隔得远远的,像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陌生人般,眼神视线更是从不相交,彼此间像是筑起了一道墙般,火药味极其浓厚,彷佛只要眼神一对上,就要动手大战一番才行似的。若非赵平予一直小心翼翼,绝不挑衅,更时时避免和郑平亚的冲突,怕两人才一下山就打起来了。
不过,这却更让郑平亚心中不平,虽说入门有先后,同样的武功,郑平亚练了十来年,赵平予修练不过半年而已,功力自是天壤之别,不过赵平予努力用功,加上天生的‘九阳脉’适合练武,虽说体内异气作崇,难免抵销些许好处,可功效上却是进步奇速,虽说仍远不如郑平亚的程度,却已不能小觑,两人在山上也在元真子面前对拆过几回,对彼此的功夫都有一定的了解。
赵平予倒还好,只是欣悦于自己的进步神速,可原就心怀不平的郑平亚,这下子可更火大了,这小子入门晚,又丑的令人讨厌,只会谄媚他人,偏偏却极得师父和师姑欣赏;这也还罢了,连一向对自己倾心的两位师妹,这次回山后对自己也没那么着紧,真不晓得是吃错了什么药。
加上郑平亚身具血海深仇,亟须高深武功,老天爷却偏把这极其适宜练武的‘九阳脉’神物,给了赵平予而不是他!每次和赵平予对拆功夫之后,师父、师姑神情都很满意,因为赵平予进步之快,当真是远超常人,那表情看得郑平亚不由得一肚子火,他的进步彷佛都不在师父眼内,以往对他武功进步时那种满意的神色,现下都转到赵平予身上去了,虽说目前自己的武功还在他之上,绝非赵平予一两年内跟得上的,但却是每一次都感觉得到,这小子愈来愈是个威胁了。
如果……如果那‘九阳脉’是生在自己的身上,该有多好,每次和赵平予切磋过之后,郑平亚心中都不由自主地这样想着。如果他也生具‘九阳脉’的话,以郑平亚的天资和用功,加上元真子原先的倾囊相授,现在的功力只怕早就超过了师父,足够去向当年杀他全家的天门报仇了。
这也不是因为郑平亚太急着想报仇,想的都快要不择手段了,一来这家门大仇实在太深,每日每夜都像把火般,燃烧在郑平亚的心里,一下一下地磨着他的忍耐,令郑平亚痛苦不已;二来在灭了湘园山庄之后,这十几年来天门虽是行事低调,绝不主动生事,和武林各名门正派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但威名既立,人才和财力彷佛飞蛾扑火般集中,现在的天门好生兴旺,别说是郑平亚了,就算是久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派,也不敢轻易与之冲突,更别说兴师问罪了。
尤其在十年之前,擎天峰顶举行的风云会后,天门的声势更高,当真是威震黑白两道。当日的风云会集结了武林当中出名的高手,比武较艺,会后定下的‘风云录’,记载了当时武林中武功最高的十大高手。这风云会虽非各大门派比较财力势力的场所,但行走武林最终总也要靠着手底硬,而不只是门派声威或行事作风,便可免战,因此风云会上,各大势力都是精锐尽出,意图将自身的实力展露出来,一来立威,二来也让心存叵测的敌对势力心生忌惮,不敢轻易生事。
在‘风云录’中,天门门主‘一柱擎天’杨干技惊四座,夺下了第五名,而少林寺虽也派出了寺中武功最高明的罗汉堂首座空明大师参加,却只抢得了第七名,名头当场就被天门给比了下去,一夕之间所有系出少林的小门派都为之气沮。据说会后空明大师一气之下,回寺后就辞去了罗汉堂首座之位,在罗汉堂中潜心修武,再不出山门;而若非会后天门派人前往少林派致意,还特意约束门人,在武林中尽量不和少林寺中人发生冲突,只怕那时候两大势力就要干起来了。
不过当时的风云会的确出人意外,代表几个名门正派的高手不是排名落后便是名落孙山,风云录中有名之人,多半都是独行高手,更诡异的是夺得‘风云录’魁首的‘幻影邪尊’,不只之前毫无名气,之后竟也没有利用名登风云录之便招兵买马、大展鸿图,就好像消失红尘一般。
当日之会,元真子也前往与会,他颇有自知之明,并不认为自己的功夫足登‘风云录’,也没有这个想头,只是想一会武林英雄而已,只是回山之后,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偏又锁在肚子里不肯说出口,到后来杜平殷和郑平亚也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从元真子的口中探出了消息。
原来当日擎天峰顶之会,当真说得上是云波谲诡,最先是‘幻影邪尊’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一身黑衣还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对眼睛,连声音都像是装出来的,隐蔽的技巧之好,在场中人虽都是武功高强的老江湖,却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武林中人原本最讨厌这种藏头露尾之辈,集会之人又是武林中的顶尖人物,本来是绝不容这样人与会的,但当日与会的凉州大豪‘翻山鹰’吴名一才一出手就是来人制住,那高明的武功修为,登时把在场的嗡嗡反对声给压制住了。
加上‘幻影邪尊’也并非恃艺骄人之辈,在放开了吴名一后,他也说得清清楚楚,风云会并不是看谁的声名较好、长相较帅,纯粹只是比武较艺,看谁更高明些而已。在场众人在武林中都极有身分地位,加上这话在情在理,无法反驳,何况光看此人制住吴名一的身手,亦是身具真才实学之辈,要将他排除在风云会外绝不容易,给这句话难住之后,也没法子再难为此人了。
不过真正让元真子心怀郁郁的是,原本只是武林中人的聚会,到后来竟有朝廷中人前来捣乱,还率领大军,呼吓作势,一幅要把在场众人全扫进大牢的势派。不过朝廷军兵来得快,事前又计算周详,一发难登时将众人围在核心,猝不及防之下众人都慌了手脚,各自接战虽是武功远胜,但团体战时可就手忙脚乱,若不是‘幻影邪尊’见机得快,以‘玉石俱焚’之策,硬是逼着领军的朝廷官员弃战而退,只怕那一场大战下来,武林中人元气大损,到现在都还恢复不了呢!
不过说句实在话,郑平亚原先是没把这事情当回事,但现在仔细想想,他还真的非得感谢当时来扰乱的朝廷大军呢!就如元真子所担心的一般,朝廷中人为了统治上的方便,绝不希望武林中人的势力大增,造成尾大不掉之局,变成另一支其力足可与朝廷相抗衡的势力,因此只要一有风声异动,朝廷必会出马干涉,尽量让武林中实力平衡,没有一方可以轻易地压过另外一方。
虽说这也造成武林中人不少麻烦,但也因为这个原因,风云会后天门虽是声势看涨,颇有压过少林寺的味道,却也不敢大有行动,只能低调的扩展实力,将就地将几个地方性的小门派收入羽翼,否则现在的天门怕早已一统黑道,向武林盟主的地位迈进,他想要报仇也更千难万难了。
也不知道想了有多久,等到郑平亚注意到的时候,城门已经在眼前不远之处了。
虽说是看不顺眼,但现在两人终归是同道上路,他身为师兄,总也要照拂着师弟一点儿,这是郑平亚身为师兄的义务,可不能因为看师弟不顺眼,就可以放他自生自灭,虽说师父没有明说,但这一点郑平亚可是知道的。
“准备一下,要进城了。”
“是,师兄。”
嘴上虽然不说,但用来进城通关的文书证明,赵平予早已准备好了,听到郑平亚说话时,还特地轻拍了拍衣袋,确定证明还在里头。
搞的天下动荡不安的叛乱虽已经平定,但为了镇压乱军,朝廷借了不少外力,到现在仍时有外族人出没内地,加上为了分封功臣,地方势力扩展了不少,乱事虽定但人心未平,尤其每个城池在进城的关防上头,可要严谨多了。加上他两人一身装束就是武林中人,腰间还佩着长剑,在进城这当口,他们的外表可惹眼的紧,还距离得远远的,已有几个守城兵的眼光飘了过来,显是特别重视,若在入城前不先准备好该用的东西,一个不小心恐怕就要和守城军兵引发冲突。
守城兵的人数并不多,连配备的兵器都不算好货,显见此处由于远离中原,警备不过是徒有虚名,绝难不倒武林中人。不过虽说若当真要打,凭郑平亚的武功也打得过,加上赵平予进步神速,再怎么说两人也不会打不过这几个只有身材壮硕,脱了军服便和庄稼汉没两样的兵,但两人这回下山,是为了要找到失踪已久的大师兄杜平殷,可不是下山找碴打架、生事逞威来着。
何况杜平殷在山下闯荡时,人缘并不顶好,下山前元真子可是细细嘱咐过,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别把消息外泄,连蓝家写回来的回信当中,也讲的很清楚,这次的行动必须尽量守密,若连蓝家的人都还没碰到面,在路上就忍不住一时之气,和别人大打出手,回头可没脸面对师父了。
也就因为这个原因,郑平亚才忍了下来,不主动去找赵平予的麻烦,连天门的消息都尽量不去碰,否则以他的个性,又是千万个不甘愿和赵平予同行,这一架早不知打成了什么样子。
慢慢地走近了城门,证明文件都已在手,突然间赵平予向旁急闪,一声惊呼声已经出了口。
“师兄,小心!”
“还用你说!”口中骂了一句,但郑平亚的身法可没有慢上半点,只是背后的马蹄声来得实在太快,他和赵平予才刚听到声音,人马已经飞奔到背后数丈之遥,当真是其快无比,就连郑平亚这等身手,也是险而险之地才避了开去,若非赵平予得将身分证明交给守城军兵相验,正走在前面,比较有时间闪躲,换了他在郑平亚这个位置,恐怕非得给疾奔而来的快马给踩到不可。
虽说马儿跑得太快,身影倏忽而逝,连进城门时都是停也不停,连郑平亚这等眼力,也只看到马背上是个黄衣女子,一身劲装,身段玲珑,显也是个武林人物;但说也奇怪,守城的几个兵非但没试图拦阻,反而像是早习惯、早知道了似的,躲得比郑赵两个练过武功的人还快上几分。
“敢问军爷,”让守城军兵验过了资料,昂首阔步的郑平亚正准备进城的时候,落在背后的赵平予声音却响了起来,“方才过去的那位姑娘是谁?怎地这生霸道,连进城门也不停一下马?若伤了人怎么办?”
本来心里真的想骂骂这小子,干嘛管那么多闲事,数据验了进城就好了,还问那么多干嘛?不过其实郑平亚心中也有疑惑:那黄衣女子显是武林中人,加上乘骑神骏,势派过人,绝不是无名之辈,但多半的武林人就算再有势力,衡量得失之下,也不会随随便便和官府中人冲突,那女子进城时,对守城军兵却视若无睹,完全不把朝廷官府的势力放在眼内,真不知是何缘故。
“这话可不要放大声说,小兄弟。”一个兵的声音小小声地说了出来,若非因为赵平予虽是武林中人,说话却十分客气,容貌也难看的和他们差不多,加上言语之间,隐有不满那女子霸气作为之意,让这几个显然也对其行为不喜的军兵引为同道,怕也说不出这些东西来吧!
“那位姑娘是鄱阳三凤之首的‘金衣凤凰’黄彩兰。在我们州里头,这鄱阳三凤的势力可大了,鄱阳湖中的水运能不能通,三南的西木能不能出得去,都要看她们的眼色行事,上头都不敢得罪她们,在这乡下地方,她可是横冲直撞惯了,这样策马入城还是小事呢!”
“可不是吗?也不知今儿吹了什么风,竟然把她也吹了来……”“多半是来找县令的吧?”
真是丑人多作怪!本还驻足听着的郑平亚愈听愈火。多半是因为赵平予虽是武林人物,却没什么应有的矜持可言,加上这批守城兵闲着也是闲着,每个也没比赵平予好看到那儿去,听赵平予撩起了话头,竟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连师兄在前头等着都不管了。难得出来一趟,让他问个事儿,却搞成这个样子,这小子若不好好教训,只怕以后会愈来愈难管教的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客栈,把包袱都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的两人下楼吃饭,没想到菜都还没送上来,问题已经先上门来了。
郑平亚选的是一个靠墙的位置,光从这选位的地方,就可看出郑平亚的江湖路的确不是白走的,这位置虽是不大,也不显眼,再多一人就显得有些局促,但视野却好,无论是进来出去,这饭馆里头的任何异动,都逃不开两人眼去。赵平予虽是蛮不喜欢这位师兄,却不得不暗表同意,光从选座这一点来看,郑平亚的江湖经验,就着实在自己之上,师父让自己随师兄下来走江湖,的确是有其见识。
点好菜还没多久,只听得门外马蹄声响,一个黄衣女子走了进来,挡在她面前路上的人不约而同地都让了路,原本吵嚷的饭馆里头登时静了下来。
看这势派,就算没有人说,郑赵两人也猜得到,这女子多半就是城门外头巧遇的那位‘金衣凤凰’黄彩兰,大概是因为她在这儿出入惯了,旁人都认得她,习惯了她旁若无人的作风,所以不待吩咐,一见她要进来便让出了路,连谈话用餐的声音都放轻了,生怕吵着了她,惹火上身。
虽是不想惹事,但两人初见此等势派的女子,加上身为武林人,总不能像普通百姓一般怕事,光看两眼大概也不会怎么样,两人的眼光不由得飘了过去,但见客栈门口扰攘的人群分开了一条路,一位黄衣劲装的女子缓缓而入,手上马鞭轻挥,顾盼自若,好像女王出巡般的气派。
原本郑平亚还以为,这般霸气迫人的女子,容貌多半平凡,才要摆出一幅逼人的霸道之气,好震慑他人,没想到一眼看去,他才知道自己错的一蹋胡涂。这黄彩兰大约二十三四岁年纪,有一付天生美人胚的瓜子脸的轮廓,以及似经过精工雕琢出来的挺直鼻梁,如樱桃般小小的、弧线优美的樱唇,微薄中不失丰润,目光洒落当中,波光滢滢,显得灵动无比,当真是美的惊人。
加上现在郑平亚才看清楚,黄彩兰身上所穿,与其说是黄衣,还不如说是金衣,一身劲装金碧辉煌,恰到好处地贴着她曲线玲珑、线条优美的惹火身材,衬得这金衣凤凰更是英气逼人,举动之间一股璀璨的富贵气息迎面而来,让黄彩兰不像寻常女子,而像一朵盛放的牡丹一般惹人心动,这‘金衣凤凰’黄彩兰确是个出众的美人儿,只可惜纵马横行的作风着实太横了些。
也不知这样看了有多久,郑平亚这才醒过神来,暗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好不容易下山,却一见美女就闪了神,呆呆地再移不开目光,若这景象给赵平予看了去,回山之后在师父、师娘或师妹面前大搬是非,自己的脸面可要往那儿搁?不过仔细一看,原来他还算好的,饭馆里头的众人有大半都还没从那惊艳的震撼中回复过来,另一些看来是当地人的客人,则是低下头专心吃饭,连余光也不望黄彩兰一眼,也不知是因为看惯了呢?还是因为怕看得太多,会惹出事来呢?
不过一看到桌子对面,郑平亚心中就暗叫声糟,赵平予眼光虽没移回来,像是根本没注意到郑平亚方才一瞬间的失神,但他面上神色却不像在注意‘金衣凤凰’黄彩兰的美貌,而是冷静地注视着饭馆里头的其他人,比起他来,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反而更像个老江湖。
郑平亚心中不禁暗骂,这小子倒还有自知之明,知道以他的条件去配黄彩兰,根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比都不能比,所以干脆没两下就移开了目光,还一幅任师兄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的样儿,连眼光都不看自己一眼,现在他虽像在注意别的地方,心下一定正在偷笑自己竟会被美女吸去了目光,其他什么事都看不清了,此心当真是可恶至极,若非不想惹事,他现在就想教训他。
“师兄……”“干嘛?”
“你看右首桌上那个人。”
听到赵平予的话,郑平亚忍不住转头望了过去,这才发觉,原来那位上坐的四人之中,为首的一个衣着雅致,是个青年书生模样,其余三人虽是身材粗壮,神情却极冷静,连黄彩兰这般美女的出现,也没把他们的注意力移开多少,炯炯有神的目光直望着众人,戒备之心毫无松懈,不过从位次看来,那三人虽也像武功不弱的武林人物,但多半只是那青年书生的随从而已。
仔细看那青年书生,已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容貌虽不能说不英俊,但比起郑平亚这般英俊年少的侠士,可就差得多了;加上外貌虽算不错,但那眼光却露骨地打量着黄彩兰玲珑浮凸的身段,完全不遮掩那种品头论足的目光,简直就好像只要一开口,口水就要破堤而出似的,可惜好一幅英雅清俊的脸孔,却被那贪花神色给整个弄坏了,就好像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般。
不过更令郑平亚心中震动的是,那四人的服色虽说全不一样,但衣襟开口处都绣着一朵水蓝色的云彩,分明就是天门当中祥云堂的标志。若说这四人和天门毫无关系,打死郑平亚都不信!
郑平亚前次下山,虽是全心全力寻找大师兄杜平殷的行踪,但天门和他有灭门之仇,郑平亚虽不好转移目标,但对天门的种种情报,尤其是三风二云五大堂口,却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这祥云堂在天门五堂中虽排行第四,也没什么重要职司,表面上全没什么特别的,但获选入祥云堂中者的武功修为,却都相当不弱,均为一时之选,这祥云堂的实力,堪称五堂之首。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谁教这祥云堂的堂主,乃是天门门主‘一柱擎天’杨干的独生爱子杨逖,性好渔色故不受倚重,平常也没事好做,老是在外头拈花惹草,搞出来的麻烦也最多,杨干爱子心切,自不会容得祥云堂内的人马太过寒酸脆弱,以免让爱子在外寻花问柳之际负伤。
虽是如此,不过再怎么说,身负寻找大师兄的任务,还得尽量隐秘其事,现在的确也不是郑平亚去找天门碴的时候;加上事情那有这么凑巧,郑平亚深恨天门,偏偏却会在路上偶遇天门门主的独生爱子杨逖,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有这等好运气,可以一下子就给杨干一个难看。因此郑平亚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混乱的心绪平定了下来,转过头去再也不看那桌天门中人一眼。
“是天门中人没错,不过……不过我们还有其他任务,现在别去惹他们,知道吗?”
“是。”赵平予应了一声,但心下真正想的事却没有出口。他虽入玄元门不久,但做小乞儿在山下流离颠沛的时间,比起郑平亚的江湖经历,却是只多不少,不过他可没那么在意武林中的消息,对天门中人的标志更是毫无认识。方才他之所以指那些人给郑平亚看,绝非因为天门和郑平亚之间的恩怨,而是因为为首的那青年书生,看黄彩兰的眼光实在太过露骨,简直就好像想一口把她给吞下肚去似的,完全没有一点正道中人的自觉和矜持。
‘金衣凤凰’黄彩兰虽是地方一霸,但看来这一回却是孤身至此,听她对店小二的吩咐,显然是要一个人在这儿住上一晚,给别人听得清清楚楚,天才晓得那一看便知好色的青年书生,会不会效淫贼恶行,在半夜去袭击黄彩兰呢?不过郑平亚既决定不管这闲事,赵平予单独一人可就独木难支,何况他练武未久,自忖也非那三个保镳的对手,看来也只有乖乖旁观的份儿了。
虽然知道单只有自己一人,多半是什么事也做不到,但用完餐后回到房里,思前想后的赵平予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而另一张床上的郑平亚虽没发出什么声音,但只要静下心来,专心听他的呼吸声,有经验的人就知道,现在的郑平亚也是辗转难眠。
“师兄……”“干嘛?”
“我在想,黄姑娘那边……我们是不是该去通知她,要她多加小心。只是这样而已,应该不算管闲事吧?”
“不要闹了。”不提还好,赵平予愈提,郑平亚心中愈是生气,语气也愈是难听,“那‘金衣凤凰’黄彩兰也是走江湖的人,光看就知道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俗语说‘逢人但信三分话’,没凭没据的,就这样去提醒她,你以为你是谁?到时候她若不信你,反给你难看,你怎么办?”
“那如果……如果我们只是等在外面,等那批天门的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再来个人赃俱获,如何?我看那几个家伙的神情,好像是不会放过黄姑娘的。听说天门的财力是靠水路航运支撑,而鄱阳三凤正控着长江下游的航路,正制着天门的要害,说不定……恐怕那些人就是为此而来的。”
“你以为你大师兄啊?有事没事就乱提一些有的没的,”郑平亚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地瞪了赵平予一眼,“我才是师兄,你搞清楚,不要动不动就出主意,我怎么会被你这小鬼支使?”
“是……是,平予知错了。”
“不过你的提醒也有道理,这样子黄姑娘也不好怪我们。”郑平亚移身下了床,快手快脚地穿起了衣服,“动作还不快点,还在摸什么?”
看着早换好衣服的郑平亚根本懒得等到现在才笨手笨脚地换衣服的他,身影其快无比地穿窗而出,赵平予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在心下暗笑,他也知道师兄现在可强忍着不想生事,不过若是能够带给天门一些关乎根本的麻烦,郑平亚可就毫无袖手之理。如果天门那些人当真动了手,被他们给阻止,一来这也是武林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义,二来这样卖个好给黄彩兰,把她们拉到自己这一方,就算只用她们的财力,日后对郑平亚念兹在兹的复仇计划,总会有好处的。
隐伏在暗处,两双眼儿直直地监视着黄彩兰的窗户外头,郑平亚轻声地吁了一口气,不由得暗叹,自己来的可真是合时,他和赵平予几乎才只是在树丛中蔽好了身形,那书生的身影已经立到了黄彩兰窗户外头,这回却是孤身一人,那三个保镳模样的人物都不在身边,连看的心中起疑的郑平亚专注监听四周的结果,也听不见其他人的呼吸声,若不是那三人的武功实在太过高明,一旦隐匿便不是郑平亚可以发觉的,就是这好色的青年乃单独行动,落了单再没有他人的保护。
暗地里不透声息地深吸了口气,郑平亚强忍着心中的鼓荡,感觉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了。其实也难怪他修养不够,这可是他十余年来念兹在兹的复仇计划难得的开端,只要想到待会儿好好的干,若是成功,便能够踏出对天门复仇的第一步,郑平亚几乎就要忍耐不住心中的兴奋了。
大出两人意料之外,那书生非但没有隐藏形迹,反而立在屋瓦上头,做作似地举手作势,只见他袖口一扬,轻描淡写地伸手向黄彩兰窗上一推,带起了一股掌风,震的窗纸一阵抖动,不住作响,不只不像个好色淫贼,反倒像是早和佳人有约,正振窗为号,提醒黄彩兰他就要进去了。
若没看到他那口水都快要滴出来的色鬼脸孔,从背后看去,那书生长身玉立、潇洒轻柔的模样儿真是漂亮至极。话说窗纸紧黏在窗架上,最是紧绷之物,这一掌力道却控的精准异常,既没用力到震破窗纸,也没有轻到发不出声音,光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掌,其中控制之精、拿捏之准,着实已是江湖中第一流高手的境界,连一旁窥伺的郑平亚明知是敌,都不由得起了佩服之心。
窗户上的声响尚未平息,一身金衣的黄彩兰已破窗而出,双手倒持两柄短剑,刀刃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显见锋利至极,再仔细一看,竟连柄都是金色的,也不知是那儿名家所铸的宝器。
若不是看‘金衣凤凰’黄彩兰发髻不整,几根发丝飘在外头,连身上的劲装都颇有些纷乱不整,脸上表情又是戒备至极,显是刚入睡便发觉有警,加上对方竟大剌剌地推掌震窗,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因此她才快手快脚地更衣临敌,那模样绝非和这书生事先有约,郑平亚差点就要出言大骂赵平予了,若非他大言凿凿,说的像是‘金衣凤凰’黄彩兰就要被奸人所害,还拿‘对付天门’这大饵来钓他,两人也不用在这儿呆等,如果说‘金衣凤凰’黄彩兰真和此人有约,隐伏暗中的两人又被发现,就算是道歉被原谅,被天门中人原谅这事也够郑平亚呕的;若被黄彩兰误以为他们两人才是采花的登徒子,赵平予这丑家伙就算了,可自己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阁下是谁?为何深夜来扰?若没个可被彩兰接受的正当理由,彩兰可就要失礼了。”
“别这么说嘛!”原本不说话时,神情虽是好色,却还有些清俊之貌,没想到一碰到美女,那书生的一张俊脸,可就变了形了,满脸谄媚的神色不说,还一幅油滑浪子的模样儿,完全没有原先那种潇洒漂亮的风范可言,令人见之便要作呕。若非郑平亚心中既想教训这家伙,又牢记着师父临行前的交代,绝对不要轻易惹事,仍挣扎个不休,怕早就冲出去,和这天门中人见个真章,好好教训他一顿了。“相逢即是有缘,何况姑娘貌若天仙,总不该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冷冷地哼了一声,黄彩兰眼中精光灿烂,手中的短剑在月光下光芒流转,显然双手正微微颤抖,多半也不是怕了,而是正运起功力,准备出手教训这满嘴胡缠的书生。郑平亚心中叫好,他也看不惯这人,方才运功震窗,虽说功力不弱,该在自己之上,恐怕自己和赵平予连手,也未必能在这人手下讨得了好去,不过若加上个势震一方的‘金衣凤凰’黄彩兰,情况可就不同了。
彷佛完全没看到黄彩兰手中的短剑,和这金衣美女脸上的怒气,那书生脚步轻移,在黄彩兰面前晃动不已,却晃的毫无道理可言,既不像要出手,又不像在随风飘动,加上满脸无赖相,嘴上说的话儿更是愈来愈难听。
“今儿一见姑娘花容月貌,小生不由心动不已,故特地踏月而来,想和姑娘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儿,别无它求。还请姑娘示下高姓大名,以便称呼。”
“哎呀!小生差点儿就忽略了,原来姑娘并非无情,其实早已示下了名字,”一手轻拍额头,那书生仍是一幅浮滑的公子哥儿模样,脸上满是一幅讨人厌的谄媚笑意,“彩兰,唔,彩兰,嗯,真是个好名字,五彩缤纷,兰花盛放,人美名字也美,大概出生的时候就这么漂亮了吧。”
看得出来黄彩兰已经动气,目光含煞、樱唇紧抿,一幅随时都要动手的样儿,不过郑平亚也猜得出来,为什么黄彩兰到现在还不动手。一来此人衣襟上头,那幅水蓝色云彩非常明显,随着他不住晃动,那云彩更像在风中飘动了起来,明白无比地透露出此人的身份;二来从那书生运力震窗,到黄彩兰穿窗而出,声音可说弄得极大,客栈中却没人作声抗议,静悄悄地甚是奇怪,多半就是白天见到这青年书生时,他伴随的三个保镳都弄出来的鬼吧?只要想到这人是天门中人,以及和他在一起的三人武功之高,就算‘金衣凤凰’黄彩兰横行惯了,要动手前也得掂量掂量。
正想之间,那书生又开了口,这回的话可更露骨难听了,“彩兰孤身到此,又没有姐妹友人相陪,心中难免孤单,在下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主动请缨,好填补彩兰心中的空虚寂寞,所以才震窗请见。本来在下心想,若彩兰害羞不肯出来,在下就只好入屋相就了。不过在下才一震窗,彩兰就迫不及待地出门相见,显然在下福份不浅,人说绝世美女必然多情,果然并非虚言。”
这话说的实在太过份了,连郑平亚这旁观者,都已忍不住想要出手,更别说是被那书生不住调戏的‘金衣凤凰’黄彩兰,只见她浑身一震,气怒交迸之下,连脚步都重了少许,脚下一块屋瓦登时传出了裂声,双手颤抖之间,月下一片金光乱窜,当真是气势十足,令郑平亚大开眼界,这‘金衣凤凰’黄彩兰雄镇鄱阳一方,果然有她的真实本领,也难怪会那般傲气迫人了。
偏偏就在眼前黄彩兰要出手的当儿,赵平予已经抢先跃了出去,口中一声轻啸,手中长剑已向着那书生背心处连刺了三四剑,一边还在口中高喊着,“师父、大师兄、二师兄,别等了,快出手吧!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小子,这回可不能让他给溜了,别管江湖规矩,先宰了他再说。”
大概是因为全心全意都放在面前这美女身上吧?那书生竟完全没注意到暗地里窥伺的郑赵两人,给赵平予这先声夺人的一吓,一时间竟慌了个手忙脚乱;加上既已露了行藏,郑平亚也不管什么不要管闲事了,比赵平予只慢了半拍,他的长剑也已递了出去,和赵平予上下交击之下,两柄剑迅捷无比地攻向那书生,虽说彼此不相合,但本门剑招使出,倒也配合的恰到好处。
被赵平予突然一吓,那书生许退了两步,袖中折扇滑出,硬挡了他几招,幸亏赵平予功夫还没到家,构不成什么威胁,那书生虽一时间挡得手忙脚乱,几个呼吸之间,却已经扳回了局面。
不过郑平亚才一出手,那书生就知道不妙了,眼前这丑不拉几的小子功夫虽不行,但另外这年轻人手底下却着实不弱,才一动手就看得出来,同样的剑招,功力却更深厚,显然就是他口中的师兄;再加上从这丑小子方才大喊出声的内容,多半他们还有人伏在一旁,准备随时动手加害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那青年书生有苦自己知,他这采花行为,已严重违犯了天门门规,那几个护驾者讲原则的紧,对自己的采花行动,能来个‘相应不理’,回去不向上头反应,已经是自己前生烧香拜佛了,根本别想要他们帮忙自己。即便是采花中出了岔子,但若不到要命的当头,这几个人恐怕也不会出手相救自己,到口的肥肉眼看是吃不到的了,还不如早些开溜的好。
“唉,好好的良辰美景,偏有不识风流者出来坏事,今儿就免了吧!不过没有关系,早晚我还是会尝尝彩兰妳多情的滋味,妳好生等待着吧!”
梦回天阙 第08章 雪花玉琢
眼前一闪,那书生的身影已经远去,几个呼吸间人已到了远处,影子都只剩一点点了,逃得其快无比,光看那人凌虚飘行的身法,在轻功这一项已是第一流的高手,看的郑平亚不由得心惊,还没使完的招式再也使不下去,手中的长剑凝在半空,似是被空气吸住一般,再也收不回来。
这人的实力之高明,看来可远在自己估计之上,赵平予虽说武功还不算什么,但突如其来的先发制人,对他竟毫无威胁可言。若非他不明虚实,被赵平予的虚张声势给吓走了,以自己的功夫,能在这人手下走上三十招已是侥幸,就算加上赵平予相助,也不过能多撑个四五十招吧?
一想到天门随随便便出来个人,身手已是如此高明厉害,令人心惊胆跳,显见天门实力的确强悍超群,绝非一般门派可比,郑平亚不由得自忖,若他没有什么奇遇,没什么老天爷的恩遇,照这样下去,光是靠着在玄元门下学到的功夫,他究竟能不能报家门大仇,复兴湘园山庄呢?
虽说心中的思绪如电般旋转不休,不过郑平亚的反应可没有那么慢,现在可不是想这些有的没有的的时候,方才也不知赵平予这家伙是那根筋不对,明明黄彩兰就要忍不住下手了,偏还选在这个时候跃出动手,又没把对手给留下来。加上他献殷勤的对象,是一向纵横鄱阳、眼高于顶的‘金衣凤凰’黄彩兰,这样抢去了她的对手,若说要卖人情给她,这可是最糟榚的时机了。
慢慢转过身去,郑平亚原本在心中盘算的请罪言语,竟定在喉中,再也出不来了,眼前的景象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在强敌退去之后,一向最傲气的‘金衣凤凰’黄彩兰竟没有负气拂袖归房,也没有对两人大兴问罪之师,反倒是软软地颤抖了起来,脸上表情似有些扭曲,像正在强忍什么似的,原本清澈光亮的美眸,此刻已泛起了一片火红,雪白的肌肤上头,更似烧透了火似地,红润的像是可以掐出水来,此刻的黄彩兰竟似已快站不住脚,一幅随风摆弄的杨柳模样儿。
虽说没亲眼看过这种样子,但郑平亚的江湖路可也不是白走的,一看就知道,原来黄彩兰不注意间,已经着了道儿,那青年书生果然不是好东西,竟对黄彩兰下了极霸道的媚药,如今药力在体内爆发,弄得她体内欲火高燃,情思荡漾、难以遏抑,也难怪黄彩兰要站不住脚了。
知道了黄彩兰的状况,郑平亚心中这才明白,方才那书生之所以不住以言语调戏黄彩兰,绝非只是在口头上讨些便宜而已,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好等到黄彩兰所中的媚毒爆发;二来也是用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让黄彩兰心绪愤怒不定,这才忽略了那书生的邪法。而赵平予之所以抢着动手,就是因为他已经发觉了黄彩兰的情况不对,猜到她已着了道儿,这才突然出手赶人。
不过想到这儿,郑平亚心中却不由得打了个突,从那书生在瓦面现身时起,自己可是专心无比地注意着他的举动,那书生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尽收于郑平亚眼底,可这般专心注意之下,郑平亚竟连那书生是什么时候下的药,是怎样动的手,都毫无头绪可言。莫非那书生已串通了这家客栈的店主,特地在黄彩兰饮食中下的药,还是他那几个保镳在暗地里头下的手呢?
看黄彩兰脸红耳赤,额上泛起了一片香汗,少女如兰似麝的幽香不住涌出,连樱唇都紧紧咬住,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媚态当真令人心跳加速,郑平亚看得不由得也不自在起来,感觉到体内似乎也涌出了一股热力,虽说是寒冬未过,又兼夜里冷风袭人,身上却是愈来愈热腾腾的。
看来,老天还是不薄待自己,虽说他郑平亚没有师弟天生的‘九阳脉’,算不上练武奇材,可艳福却是不浅,那书生留下来的烂摊子,自己这下子可有机会好好收拾。加上黄彩兰并非寻常女子,她身为鄱阳三凤之首,手中掌控着鄱阳湖水运的命脉,若自己真能因为她解媚毒而得此贤妻,将来有鄱阳三凤的财力和势力支持之下,对天门的复仇就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事儿了。
伸手扶起了黄彩兰,看她泛着忧心、不屑、轻视和自怜的眼光流过了一旁立着的赵平予身上,在转到自己脸上时,才显得放心了些,还娇羞地低下头去,光从神情便知,就算是要解除媚毒,黄彩兰也宁可选择自己,而不是赵平予那丑汉,这下子郑平亚心下可乐了,看来老天果是公平,自己这下子可要转运了,虽说被媚毒激起的艳福,着实不太好消受,但郑平亚胜在年轻,武功虽还不高,可平日内功底子扎得极深厚,努力一下应该还可撑住,直到为黄彩兰解除媚毒方休。
没想到就在郑平亚喜孜孜地扶着欲语还休、娇羞莫名的黄彩兰,正要回黄彩兰房中解毒的当儿,那不识风情的赵平予竟一伸手,挡住了郑平亚的去路。
“你……你这是干什么!”美女在怀,原本一肚子的兴高采烈,给赵平予这一阻,登时化成了怒火冲天,若不是双手半扶半搂着黄彩兰火热的娇躯,郑平亚差点就要拔剑动手了,“救人如救火,何况黄姑娘可是中了毒,若不速予施救,误了时间可就来不及了,伤了身子你能负责吗?”
“平予不敢阻止师兄救人,”看郑平亚神情激动,赵平予放缓了语气,却连眉毛都没动一根,彷佛早知郑平亚会有这套大道理说出来,“只是师兄入房之前,最好先运功虚拍,把窗户窗纸全都震飞震开之后,才能进入,否则余毒未清,若不留心,恐怕连师兄你都要身受毒害。本来平予应为师兄服其劳,只是平予练武不久,功夫还差得远,没法子虚拍破物,帮不了师兄你啦!”
听到赵平予这番话,郑平亚虽仍怒火填膺,不过心下却警醒了些,仔细一看方才黄彩兰破窗而出的窗户边上,果然还有一丝殷红气息,微弱的烟气直直冒上,只是月光昏暗,加上那丝粉红色泽隐而不显,若非仔细留心,还真是看不出来。
看到此处,郑平亚和黄彩兰这才明白,原来那书生下在黄彩兰身上的媚药,竟是如此动手的,既非串通店主在饮食中下药,更不是那几个保镳模样人物暗地里下的手,而是那书生在运功虚拍黄彩兰窗户的当儿,在袖中已备下了媚药,随着掌力轻飘飘地推动,轻声拍响窗户的当儿,那媚药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满布窗纸上头,威势十足、破窗而出的黄彩兰自然无法幸免中毒之厄。
黄彩兰威震鄱阳一带,原也是个老江湖了,只是才刚入睡就被弄醒,满腹气怨交加,一心只想出来动手,没料到这外表大大方方、震窗唤人的青年书生,竟会使出这等下三滥的用毒手段,加上从室内明亮处又看不清外头昏暗处窗纸上的情形,一时间竟没注意到,才会着了道儿。
扶着黄彩兰坐到了床上,虽是寒冬深夜,正当冷风袭袭之时,但郑平亚却出了一身汗,连额上都湿了。
一来他半扶半抱着的‘金衣凤凰’黄彩兰浑身发烫,如此接近之下,那热力似乎都能感染到郑平亚身上,二来他不敢伸手触窗,更不敢用剑去撩,只能运力于掌,隔空发劲,破去仍沾着媚毒的部份才敢入屋。郑平亚虽然武功不弱,内力根基也好,但隔空虚拍耗力不少,以他的程度本来还做不到这一点,只是在美人前面,总不能弱了威风,何况黄彩兰专心于压制体内媚毒,也帮不了他。但这一轮拍掌下来,也已累的郑平亚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黄彩兰已在床沿坐稳了,赵平予也不打话,盘膝坐在黄彩兰身前,双手食中二指戟指而立,虚贴在黄彩兰腕侧,彷佛已入定运功起来。
“你……你又想干什么?”虽是运功过度,浑身疲累不堪,不过看到赵平予竟连话都不问一句,就坐到了黄彩兰对面,郑平亚心中暗叫上当,这丑小子竟如此工于心计,利用他运功虚拍,将沾染媚毒的窗纸全部震开震飞,害得郑平亚累的气喘如牛,想为黄彩兰解除媚毒恐怕也力不从心了,他这才大大方方地排除自己,接收这受媚毒所苦的大美人儿,存心当真是恶毒已极。
“自然是为黄姑娘解毒了。”赵平予声音放低,言语中彷佛有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沉稳无比,令听者的心情都不由得平静下来。不过若非赵平予方才一语道破那青年书生的下毒手段,内涵不浅,令黄彩兰对他印象大幅改观,恐怕黄彩兰看他模样丑怪,连他的话都不会耐心听上一句。
“请黄姑娘安心静虑,好让平予施为。不过有一点平予要先声明,这套拔毒取毒的手法,虽能除去黄姑娘体内毒素,但对黄姑娘内力颇有影响,加上毒素也未必能彻底拔净,因此施术后三五日内不可剧烈动作,尤其千万不可与人动手,以待体内残余毒素自然排出,还请姑娘注意。”
“能……能这样解毒吗?”看黄彩兰点了点头,闭目静意,显然已经信了赵平予的话,也不由得郑平亚再出言反对了。反正看他这样,赵平予并非想以男女交合之法解毒,至少不会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的火也小了些,怒气退去之后,郑平亚只觉气空力弱,竟连声音都似虚了不少。
“当然行……不然师兄想要怎么解毒?”本来赵平予想说,在山上时两位师姐已经试过,这招的确灵验,即便媚毒药力再深厚,也能驱出体外,不致伤身,不过一想到这件事若传入郑平亚耳中,以后他和绛仙绛雪姐妹可不好相处,这才转开了话题,不经意间顺道暗损了郑平亚一记。
听出赵平予话中之意,暗损他见美起意、色迷心窍,一心只想着和黄彩兰上床,大享艳福,郑平亚不由得气满胸膛,虽是用力太过,气虚力弱,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和赵平予动手,恐怕也讨不了好去,可他现在真想拔剑宰了赵平予,至于回山后对师父要怎生交代,都等日后再说。
自己飞来的艳福、到口的美女给他行若无事地弄走了不说,让他累了半天,却是白作工,什么好处也得不到,正一肚子气的当儿,这小子竟还出口阴损自己,偏偏郑平亚还得忍下来,不能出言反驳,难不成要他在黄彩兰面前说,要用男女交合之法来为黄彩兰解毒吗?恐怕话还没说完,自己在黄彩兰心中,已被定性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淫徒,这哑巴亏郑平亚可是吃定了。
出了县城,两人默不作声地赶着路。本来郑平亚还想该为黄彩兰护法,否则那批人去而复返,黄彩兰不好动手,情况可就糟了;不过黄彩兰虽是单身在此,却也只有一晚,才到第二天,和她并称鄱阳三凤的‘银翼凤凰’范婉香和‘白羽凤凰’白欣玉已来此会合。若非黄彩兰等人感激他们相救,又恨天门中人所下毒手,临行前和郑平亚约定,将来会助他和天门相抗,算是去了郑平亚心口一部份的气,只怕到现在郑平亚还是一肚子火,等体力回复后就想找赵平予算账呢!
看的出来郑平亚脾气不好,赵平予一路上也是小心翼翼,他早知道郑平亚对自己有芥蒂,老想寻事启衅,若非此行有任务在身,绝不能在完事前出状况,怕两人早已斗上一场了,因此他也不敢妄动,不过有时候难免压抑不住心火,和郑平亚口头上争个一口气,倒也是忍不住的事儿。
幸好两人心急赶路,加上心悬大师兄安危,下山的早,虽没到日夜奔波那般夸张,但除了黄彩兰那件事之外,两人也说得上是毫无拖延,看这速度,多半再两三天就可以抵达德兴了。
突地,郑平亚和赵平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眼前的大道上出现了两个窈窕秀美的身影,偏生两女都是面色不善,彷佛是等在这儿,专门生事的。不过虽说这两女都一幅要生事打架的模样,但光天化日之下,突地出现了两个美女,郑平亚也不忙喝问,先饱餐秀色再说。
看似较长的那位女子,秀发又长又直,光可鉴人,兼且没有挽髻,那飘着光芒的秀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一张鹅蛋脸上肌肤莹白如玉,透着秀气无比的温润血色,秋山一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邃似可看透人心的灵目;鼻梁挺直,格外显得自信,但在那优美柔嫩的樱唇衬托之下,灭去了英武中暗含的煞气,反更显出几许娇柔,尤其锦上添花的是樱唇下方有着一粒美人痣,让那美女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冷艳中,增添了无限的妩媚,真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
光只是脸蛋儿便显得如此完美,兼且虽是白衣如雪,衣带飘洒间看不分明,但就连不甚好色的郑平亚,在模糊之间也可看出,此女身材也毫不逊色,加上眉目之中天生一股冷艳的气息,犹如冰雪凝成的美人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就算是昨夜遇到的那色鬼书生,若碰到眼前这位美女,只怕也会被那冷然不可侵犯的神态,震慑的色心俱退,连半句轻薄话儿也不敢出口吧?
尤其那美女身材修长,虽说还没走到近处,看不真切,但郑平亚几乎已可确定,这美女身材高挑修长,至少和自己等高,也就是说比身边的赵平予还要高上半寸左右,就算在县城里头拥挤的人群当中,也会是个鹤立鸡群的美女,冷艳当中更含着迫人英气,令人不敢直视。
在那美女身旁那较年轻的女子,美貌同样让人眼前一亮,如果说前面那美女是冷艳型的,那这女子便是妩媚型的了。虽说同样俏脸含煞,但一双眼儿却有藏也藏不住的柔媚,是双吸人心魄的勾魂眼儿,望向身旁那美女时,红嫩的樱唇浮起了一丝温婉动人的笑意。虽说兵器不同,但两女不只是同样的白衣如雪,连脸型都极相似,身材也差不多,一望便知必是同胞姐妹无疑。
前次下山时,郑平亚虽心悬杜平殷安危,但那次下山是随着元真子,除了寻徒之外,也颇有给郑平亚见识江湖的意味在,因此元真子并不急着赶路,而是尽量让郑平亚去见识各项事物,那时的郑平亚虽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但若和师姑玉真子及两位师妹比较起来,还是自家的三位美女要漂亮得多。
郑平亚虽不至以为,天下美女尽在玄元门了,但以他上回下山的经验,也绝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诱人心动的美女。但这回和赵平予下山,遇上了‘金衣凤凰’黄彩兰时,那含带着富贵气息的金光灿烂,已着实令人心动,让郑平亚大开眼界;而黄彩兰的两位妹子,范婉香和白欣玉也各有各的美,春华秋实、各擅胜场,娇美处绝不在黄彩兰之下,比之绛仙她们甚至还稍胜一筹。
但今儿个遇上了这两位拦在道中的美女,可一下子就把刚分手的黄彩兰姐妹的美给比了下去,若说黄彩兰三女是人间绝色,眼前这对阻路的美女便是天仙下凡,当真有倾国倾城之貌,如果不是俏脸含煞、兵刃在手,一幅要寻事挑衅的神色,换了张平和的脸色,那可就完美至极了。
只是这两女虽也像是武林人物,但郑平亚却十分确定,她们绝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这种令人一见忘俗的美女,看过之后是绝不可能忘记的。难不成是翦径的强人?这个念头才一出现在郑平亚脑海当中,立刻就被他给驱除的干干净净,一来这么美艳的女子,气质出众,犹如天仙下凡一般,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会是翦径的盗贼;二来自己和赵平予虽仅两人,却也是武林中人的打扮,一般小贼再怎么大胆,遇到武林人也是退避三舍,身具武功的人可不是平常人随便惹得起的。
突地臂上一动,这才把郑平亚弄醒过来,身边的赵平予神色如常,似乎已从初见的惊艳中回复过来,醒觉之后的郑平亚这才发觉,两女毫不示弱地迎上了他灼灼打量的目光,而且目中煞气愈来愈重,显然对他这样毫不掩饰的眼光怒气更增。这下子可糟了,若照武林规矩,赵平予辈分低,也该由他出口招呼,而自己这样惊艳到呆了,对女孩子而言可是大不礼貌的失仪事儿。
“在下郑平亚,乃属玄元门下,这位是敝师弟赵平予。”郑平亚双手抱拳,向挡路的二女施了一礼,言语神态都不失名门弟子风范,“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拦住我师兄弟去路有何贵干?”
“在下项明雪,”那年长女子回了一礼,神情依然冷若冰霜,“这是舍妹项明玉。”
看那女子神态冷冷的,连有什么事情都不说出来,一幅等你猜的模样儿,看的郑平亚心中不由得出火,这般无礼之人,他下山后还是首次见到。只是那女子实在太美,即使是这样冰山美人的样儿,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令人不敢有所冒渎,在她面前连大声点都不敢,更遑论出言喝问,对她的无礼郑平亚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响应才好,只能怔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之间,赵平予开了口,打破了冻澈全场的沉默,“不知姑娘师承何处,和天门中人有何关系?难不成是昨夜那人采花未遂,被我师兄弟仗义打断,故此回头请姑娘出头讨面子么?”
在众皆无语的沉默当中,赵平予这句话,当真是石破天惊,不只郑平亚,连那两个女子的眼光,也像铁砂遇上了磁石一般,集中到了这她们原先不放在眼中的丑陋男子身上。
“她们是……是天门的人?”郑平亚陡然一惊,若非光看神态,就知这两位绝代美女武功都不弱,多半还在自己之上,光靠自己两人恐怕讨不了好去,仅只听到天门这两个字,他就想拔剑动手了,只是两女衣上完全没有任何天门的标志,更没说出来历,若非郑平亚也知道赵平予向来观察入微,虽是少言却极少失误,怕才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就要出言驳斥了,“你怎么知道?”
“两位姑娘的兵刃并不趁手,不像是姑娘所有,多半是临时借来的吧?”赵平予微微一笑,望向那两位美女的身侧,两女手上的兵器一为长剑,一为日月环,型制均颇为厚重,不像是女子所使用的兵器般轻灵。给赵平予这一点,郑平亚才想起来,那日月环的模样颇为眼熟,乃是那青年书生身边保镳之一的兵器,因为日月环并不好学,极少人用,特别惹眼,故令他印象深刻。
两女互相对看了一眼,那年长女子眼中煞气微敛,虽仍是一幅冰冰冷冷的神态,但言语之中,对两人在感觉上有礼貌得多了,“家师执掌天山一派,道号‘雪岭红梅’,天门杨前辈乃家师道友,这次我姐妹随家师前往天门拜谒,今晨于路上巧遇天门祥云堂杨逖杨堂主,听说两位恃众欺人,这才前来……前来看看状况,看来是一场误会,方才明雪有所冒犯之处,还请两位见谅。”
“既只是一场误会,说开就好。”郑平亚接过了话头,这回换他想赶快拔腿走人了,这两个女子虽是美艳,令人只想待在她们身边,不愿离开,但她们虽非天门中人,和天门的关系却并不浅,和郑平亚是敌非友;加上‘雪岭红梅’柳凝霜虽是女流,武功却十分高强,乃名登风云录中惟一的女子,虽排名最末,但身手之高明,却绝对无人敢予小觑,想必此二女功夫也不弱,郑平亚无论如何,也不想和这般高明的对手继续周旋下去。“在下和师弟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姑娘成全。”
“请说。”听到赵平予的话,项明雪不由满脸讶色,冰霜凝成一般的脸儿都不由得一红,只是这丑人虽貌相难看,令人不愿多看,但语出惊人,见识高明处着实令人惊叹,令人不敢对他的话掉以轻心,否则以她性子,早掉头走人,去找杨逖算账去了。
其实杨逖的好色之名,江湖道上算得上人尽皆知,原本两女听他说在县城之中见旁人暗算黄彩兰,意欲采花,原本想护花出头,奈何寡不敌众、狼狈败走之时,虽是忍不住义愤填膺,借了兵刃就来寻衅,但在路上两女仔细一想,也知这不像杨逖一向的作风,猜得到多半是杨逖在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好让她们帮自己出头,只是限于长辈交情,实是不能不去。如今听了赵平予说话,知道了实情,虽说就算回去也不好向杨逖发作,但项家姐妹现在可也没再撑下去的兴趣了。
“敝门不过是个小门派,在江湖中算不上大字号,实是惹不起天门这等大门大派……”“明雪明白了,回头上覆师父之时,言语当中明雪自有分寸,还请两位放心。在下告退。”
“你当她们是一言九鼎的正道中人吗?光听你两句话,就不会把我们的身份泄露出来?”项明雪姐妹的身影才刚离开视线,郑平亚的一肚子火已忍不住发了出来。他倒不是真认为项明雪会把两人的身份全盘抖落,只是一想到天门势力之强大,还有‘雪岭红梅’柳凝霜这般有力的臂助,将来复仇之路千辛万苦,还不见得能够成功,就不由得想开口骂人。“连问都不问我一句?”
“平予或有专擅之处,还请师兄见谅。”
“算了。”看赵平予这般逆来顺受,让他全没有发作的空间,郑平亚一肚子火登时泄了,再也发不出来。何况真正让他生气的,还不是赵平予的说话,而是昨儿晚上,自己竟如此轻易地放过了杨逖,眼睁睁地让一个可以大大打击天门的机会溜走!若非寡不敌众,对方还有‘雪岭红梅’柳凝霜这等高手助阵,郑平亚还真想赶上去,不管要花上多少代价,先宰了那杨逖再说。
勉强压住了心头贲发的怒火,天知道郑平亚多么辛苦,才把这动人的念头压下,努力让自己回复正常,“一切看老天吧!如果她们真向‘雪岭红梅’柳凝霜柳前辈解释清楚,让柳前辈因此看清了天门的真面目,从来悬崖勒马、弃恶从善,离开天门那些恶贼,也算是一椿好处。”
“师兄高瞻远瞩,看的透澈。”
“别说了,我们赶路吧!”
虽说难得听到赵平予送上来一顶高帽,不过郑平亚可没有那么轻易受落。其实项明雪和项明玉才刚离开,他从那惊艳当中警醒之后,便已经察觉到,幸好赵平予‘专擅’了一回,主动开口免了一场争斗,不但破去了杨逖的‘借刀杀人’之计,同时隐住了两人身份,也在‘雪岭红梅’柳凝霜与天门‘一柱擎天’杨干的关系之中,落下了一道痕。事情既已说明白了,就算现在不生效,尔后在项明雪和项明玉姐妹的影响之下,柳凝霜以后多半也不会和天门走得那么近了。
只是郑平亚不知怎么的就是不爽,虽说他也承认赵平予所为是比自己高明,自己明明是师兄,偏偏因为惊于二女艳色,脑筋连转都转不正常了,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一听到二女和天门有关,惊艳和仇怒交相影响之下,郑平亚那时只想要走得愈快愈好,根本就没想到要趁机离间‘雪岭红梅’柳凝霜与天门‘一柱擎天’杨干之间的关系。看来赵平予丑也有丑的好处,至少他自知癞蛤蟆别妄想天鹅肉,遇上绝代美女的当儿,比自己这英俊人儿,可要冷静得多了。
偏偏还没走到半刻,赵平予却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再也不走了,让在前头赶路的郑平亚一惊之下,窝着的火差点没爆出来。
“又干什么了?”
听郑平亚语意不善,赵平予放柔了声音,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惹火上身,“启禀师兄,平予……平予好像是落了东西在客栈里头……”“又是什么贵重东西了?回头再找不成吗?”
“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却是平予家门祖传之物,所以……”“好啦!赶快回去找吧!”转念一想,郑平亚却也不由得心喜,让赵平予回去找东西,不就正好可以把这惹人厌的家伙丢到脑后,图他个两三天清静吗?没有这难看的丑家伙在身边,自由的感觉可太美妙了,“我先赶到德兴去,你快点了,我们三天后在德兴县内的‘九福客栈’见面,千万别忘了时间,要误了约期,回山后师父怪罪下来,我可救你不了。”
“是,师兄。”
才刚离开郑平亚有点距离,赵平予便开始拔步飞奔,取的方向却不是回城里客栈,而是追在项明雪姐妹的身后。
一边施展不怎么样的轻功,赵平予一边懊恼着,自己还是挂一漏万,思虑不够周详啊!杨逖不是常人,乃天门门主杨干的爱子,就算是撒了谎,也非得强撑到底,到时候变成了项明雪和杨逖双方各说各话,偏又没什么凭证好拿出来,这道裂痕未必生的起来。如果他告诉项明雪她们,让项家姐妹到城里去,和黄彩兰等人弄清了事实,到时候杨逖就算周身是口,也非得服罪不可。
除此之外,临行前项明雪脸上突地一红,虽是浮起了一抹艳色,但感觉上却不太正常,赵平予原先倒没有注意,不过事后想想,项明雪手中长剑柄上,和项明玉手上日月环的把手,似乎也都有些润红色泽,和昨天在黄彩兰窗上所见到的,几乎是一个模样。难不成……难不成杨逖这家伙色胆包天,见色起意之下,甚至不管师门交谊,连‘雪岭红梅’柳凝霜的徒儿都敢暗算?
才起了这个想头,心中仔细分析之下,赵平予不由得暗骂,若当真是他下了药,可以想见杨逖是在表现殷勤之下,从部属手中接过兵器转交二女,趁机暗下媚毒,杨逖这招也真够绝了:若项家姐妹当真击败了他们俩人,激战之下功力运转,媚毒只怕在回程中就会发作,他只要装着不放心她们两人,离众前往接应,遇上了正好大享艳福,还可将下毒之事推到他们两人身上。到时候项家姐妹虽失了身,也只会怪到玄元门头上去,占了最大便宜的杨逖,却是一点儿都没损失。
但若是项家姐妹落败,甚或交战当中媚毒发作,他两人就算帮项家姐妹解了毒,事后杨逖也可把事情全推到他们身上,更坐证了郑赵两人是淫徒的指控,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到时候杨逖只要故作大方,表明能包容两女失贞之事,‘雪岭红梅’柳凝霜岂有不令二女下嫁之理?虽说尝不到项家姐妹的处子滋味,但这般绝色美女若能收归房内,也算得上是杨逖的艳福无边了。
已走了片刻,连项家姐妹的影子都没见到,赵平予心下愈发焦急。看来在知道自己上了当,差点成为借刀杀人的工具之后,项家姐妹怒火填膺,竟使出轻功全力飞驰,想早点回去找杨逖算账,若他所猜不错,杨逖当真在兵刃上头下了媚毒,二女已中毒而不自知,运功奔驰之下,毒性绝难压抑,只有更快爆发,若他不早些拦在杨逖之前,找到项家二女,解去她们身中的媚毒,若给杨逖得了手,到时候这哑巴亏,他和郑平亚可就非吞下不可了。
又奔了半刻,或许是由于心急吧?这附近明明是以前自己在做小乞丐时曾经过的地方,再怎么说也不该迷路的,也不知怎么转的,赵平予竟走到了个陌生的路上了,分成三岔的路边立着一棵大树,高耸入云,在这附近再没有这么高大的树木了,他不由得暗庆自己好运,忙不迭地爬上树去,登高望远,总比在下头没头苍蝇地苦找要好的多。
才登上树巅,喘息未定,赵平予便看的清清楚楚:左边路上,一条人影正施施然而来,步履轻盈、手持折扇,意相潇洒飘然,虽是看不清容貌,但那衣着可明显了,不是杨逖还会有谁?
偏偏就在右边那条岔道上头,两道女子身影正互相扶持,缓缓行来,步履似都有些蹒跚。虽说隔的远了,无论脸色表情都看不到,只能勉强看清楚衣着,应该就是项明雪项明玉姐妹没错,但分手未久,二女的绝代姿容还映在眼内,直是栩栩如生。只要一想到这两位绝色美女现正受媚毒侵袭之苦,春心荡然难当,偏又不知是如何着了道儿,一想见二女此时此刻媚毒激发的神态,必是艳媚无匹,就连赵平予这么能自制的人,都不由得暗吞一口口水,差点被绮念冲昏了脑子。
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头的欲火给丢了出去,因这大动作差点滑下树去的赵平予抓紧了树干,抹了把冷汗,暗叫好险,项明雪和项明玉的绝色姿容,当真威力惊人,就连如此这般遥想而已,都已令人心荡神驰,差点连站都站不住了。
幸好现在双方距离还远,根本看不清对方正向这路口走来,赵平予还有时间思索,该如何救下项家二女,也洗清自身嫌疑。若自己真想救出项家二女,看来非得在双方碰面之前,把杨逖惊走不可,否则她们现在那诱人的神态,若给在另外一边的杨逖看到了,恐怕就算杀了杨逖的头,他也要意图染指,到时候就算是阎王驾到,这好色书生也宁可死于牡丹花下,作个风流鬼。
虽说脚走在路上,但此时的杨逖心头,可是充满了欢乐,步子轻飘飘的,差点儿就要飞了起来。
昨儿自己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好不容易遇上了‘金衣凤凰’黄彩兰这般美女,都已经身中他使出来的媚毒了,为了暖火慢炖,好让媚毒药力彻底发挥,使黄彩兰情欲激荡,再也无法自持,杨逖苦忍欲念,不住在黄彩兰面前插科打浑,拖延时间,眼见媚毒都已经生效了,这美女已是囊中之物,偏偏却不知从那儿跑出来一堆人来管闲事,到口的肥肉就此飞走,多半是便宜了这插手者,自己的多番努力,不只白作工,简直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当真气的杨逖差点没炸开来。
幸好自己运气还算不错,才一脱身,和自己人会合之后,没过多久就遇上了门主的老朋友。‘雪岭红梅’柳凝霜在当年风云会时,便已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美女。十年光阴虽已过去,但在她身上却像是连时间都会停滞一般,那美貌丝毫未减,仍是那么的惹人怜爱。杨逖到见到了才知道,为什么老爹会说,柳凝霜之美,让和她对上的人,都忍不住要怜香惜玉,动手之间留手三分,否则柳凝霜的‘雪梅剑法’虽高明,但以程度而言,只怕还差一点儿,才可立足于风云录。
虽说柳凝霜娇艳如昔,令杨逖忍不住食指大动,不过他至少也是一堂之主,绝非色令智昏之辈,此女终究是老爹的道友,也是本门的一大助力,绝不可得罪,杨逖虽受父亲宠溺,不过他也知道,在老爹的心中,天门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他色胆再大上百倍,也不敢向柳凝霜下手,能不能到手还成问题,就算成功,但后果难料,到时候就算老爹身为门主,恐怕也护不住自己。
不过柳凝霜虽动不得,但她的两个徒弟,竟也有不输师父的明艳,尤其是身为姐姐的项明雪,除了明艳照人之外,还有一种冷若冰霜的冷艳气质,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在出众的美艳映衬之下,更令人怦然心动,‘金衣凤凰’黄彩兰虽也算美女,和她比起来却逊色太多了。项明雪的冰艳,让杨逖一见便不由得想到,如果能玷污她的冰清玉洁,把她那股冷艳的外表彻底破去,将她压在身下大逞所欲,那种美妙滋味和成就感,当真是说也不用说。
虽是心痒难搔,不过杨逖却是小心翼翼,这几个女子都不是可轻易惹上的,就连他视为目标的项明雪,若下手时稍有疏失,给她发现了自己的色心,到时候他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不过昨夜的事,恰好给了杨逖一个理由……想到这儿,杨逖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杨逖的袖口中藏暗袋,内含几颗蜡丸,而在蜡丸中的,可都是效果十足的媚药,无论男女,没有人中了会承受得了,不向异姓投怀送抱的,且绝无药方可解其毒,若不是外包的蜡封隔绝内外,使药气不至外泄,恐怕连杨逖自己,都不敢这样带着药四处乱跑。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绝的是杨逖苦练的暗招,只要遇上了好机会,他只要长袖一拂,手腕间暗施的劲力,便可破开蜡封,让里头的药粉奔泄而出,再加掌心含劲一吐,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施出媚毒。杨逖也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心力,才能把施劲的力道和时机,控制的恰到好处,不但不会害及自身,外表看来更是全无征候,就算站在他身前,也看不清杨逖是如何使出来的。
这招可是他绝不外传的采花奇招,万试万灵,绝无失手,惟一失手的一次就是昨晚,天才晓得表面上讲的好好的,那旁观者为什么会发觉黄彩兰中毒呢?杨逖事后无论如何回想,可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以杨逖的回想,惟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自己运气实在太差,事有凑巧,那批人根本不是看出他施用媚药,而是专门来找他的麻烦,误打误撞之下,才让黄彩兰逃脱了他的手下。
不过这回可不一样了,这次杨逖的时间可是算的恰到好处,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正是项明雪和项明玉身上毒发的时刻,最好是那批人已被项明雪和项明玉打的逃之夭夭之后,二女才要毒发,到时候他占了大便宜,事后还能把媚毒的责任转给那批人,那可真是太幸运也没有了。
正爽的步履飘飘的杨逖突地停住了脚步,怔在当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就该已被项明雪和项明玉打的抱头鼠窜的那批人中,最令人不敢多看一眼的丑家伙,竟大大方方地站在路中,气定神闲,全没半分刚和别人交过手的模样,显然正等着自己呢!
这怎么可能呢?他父亲是天门门主,师门亲传的功夫杨逖自幼修习,虽他性子不算用功,但几十年修习下来,却是熟习而流,实力当真不弱;可是今晨初遇时试了一次,虽说双方都未尽全力,但项家姐妹的功夫,恐怕还在自己之上,怎么可能连这个武功不好,看来像是新学乍练的家伙都收拾不了?赵平予的功夫杨逖可是最清楚了,昨天两人交手虽才三四招,但赵平予出于伏袭,有心算无心之下,还撑不到三招便失了先手,要说武功实力,比起杨逖来可是千差万远呢!
“这回看你还跑那儿去?”赵平予嘴边浮起了一丝森冷的笑意,随即拉大了嗓门,大喊出声,“师父、师兄、项姑娘,这淫贼已找着了,我们别管什么江湖规矩,先宰了这家伙再说吧!”
才一听到赵平予开言,杨逖就拔腿飞奔。虽说他感觉不到其他人在旁,但这家伙武功这么弱,还敢站在自己面前,必有所恃,何况还没见过,他也真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高手押阵,说不定当真高明到自己都感觉不出来呢?何况从赵平予的语气听来,项家姐妹已经知道了真相,正打算和他们连手来对付自己,一来敌众我寡,二来杨逖也没有自信,能对付得了项家姐妹连手,再加上几个来历不明的高手,看来非得先回到自己人身边才行,至于以后的事,就等以后再分说吧!
没退开两步,杨逖已想清了,这回的计划只有一个破绽,就是‘金衣凤凰’黄彩兰。若不是听到鄱阳三凤对他的指控,项家姐妹怎会知道是他在挑拨离间、借刀杀人呢?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后悔,为什么不早想到,项家姐妹可能和鄱阳三凤她们碰头呢?这当真是绝大的失策,这下子恐怕连自己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下媚毒之事,都要泄露出去,就算柳凝霜那边因他是故人之子,不予追究,可绝招秘密若是外泄,以后自己若要再用这招采花,失败的机会可就大了。
梦回天阙 第09章 心花初绽
看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光只是出来面对他,自己都要在背心猛冒冷汗的杨逖,竟这么轻易地便放弃美人、逃之夭夭,原本应该高兴自己成功吓退此人的赵平予,却怔立在当场,差点儿傻了眼。他原本以为杨逖武功高明,加上见色起意,连和师门有关系的美女都想染指,光只自己一人,该不会这么容易吓得走他;而赵平予之所以虚张声势,也不是以为可以吓走此人,而是为了要逼杨逖速战速决,让他以为若还想尝美色,就得先对付了眼前此人,再定方针。若杨逖急攻之下,就很容易误中赵平予在身侧四周所布下的机关,没想到杨逖虽性好渔色,胆子却小,竟这么容易就吓逃了。
会不会是故作姿态,好观察自己的虚实?赵平予立刻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他向着杨逖遁去的方向望了望,随即转过头去,装出在和什么人说话的样儿,还特地向身后摆出了手势,不让隐伏者钻出来。
“师兄,抱歉,小弟一不小心,竟让他给逃了……”单枪匹马在大路上演了半刻的独角戏,搞到后来,连赵平予自己都觉好笑,若给人看到他在大路上头自言自语,还装出一幅和隐在一旁的师兄弟谈话的模样,恐怕还以为这人失心疯了呢?
表面上虽是大演特演,生怕杨逖若隐在暗处观察,会给他看出破绽,但赵平予背心的冷汗,可是愈冒愈多了,还得撑着不致在脸上表现出紧张。他虽是出于小心,不能就这样大剌剌地离开,以免给杨逖看出问题来,到时候以他一人之力,如何保得住项家两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但昨夜一见,杨逖所用的媚药毒性相当猛烈,加上不晓得项明雪姐妹中毒有多深,若二女毒根深种,而他却耗在这儿,不早往施救,只怕到时候连他的取毒拔毒密技也来不及拔毒,那可就惨了。
算了,不管了。心下的焦躁愈来愈是强烈,就好像蚂蚁般不住噬咬着他的心,又‘演’了片刻,赵平予终于忍受不住,无论如何,现在都已经是极限,非得赶快去为项家姐妹解毒不可了。
当赵平予好不容易找到项家姐妹花的当儿,她们已经走不动路,正坐在道旁的树下,运功意图逼出体内的毒性。
光只是看到而已,赵平予已忍不住心跳加速,差点儿无法自持:此刻的项明玉坐在树下,盘膝静坐,神情中像是已到了严重关头,虽是天寒地冻的小春之时,但她身上却似在发热一般,白衫已是半湿半干,汗湿了几许痕迹,额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娇躯四周犹如升起了一阵雾,加上白皙如玉的面颊,被药力逼的红通通的,犹似苦忍中的神色,在雾蒙蒙中益显柔媚。
而那冷艳型的姐姐项明雪呢?她坐在项明玉身前,却不像在运功驱毒,而似在为妹妹护法,右手紧扣长剑,用力到像是要把剑柄给握断似的,一身衣衫汗湿的程度,比之项明玉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脸蛋儿已像个苹果般嫣红润泽,眼中满布红丝,连裙间都已湿透,在日头下泛出了几线诱人的晶莹流丝,灾情竟似比妹妹还要严重,显见体内狂野的情欲爆发,再难靠自己抑制。
项明雪的功力明明比妹妹项明玉要高得多,怎么看现在的状况,这冷艳美女竟似比妹妹还要不堪呢?赵平予微一寻思,已察觉其中之理:一来项明雪爱妹心切,不顾体内毒性强烈,强撑着为项明玉护法,以致体内媚毒在毫无阻挡之下,益发狂扬;二来为了帮项明玉护法,项明雪戒备森严,不像项明玉将日月环丢在一旁,仍紧握手中长剑,偏偏那媚药就是下在剑柄上头,她这样紧握不放,纤纤柔荑与媚毒间再无半点间隙,毒性岂有不猛攻体内、大肆发挥之理?
“你……你来干什么?”
听项明雪语气不善,神情狠狠的彷佛要择人而噬,再没原先初见时那种冰冷中的客气,不过赵平予倒是没生什么反感,若现在换了他身中奇毒,难以排泄,还要护着他人,加上又连怎么中毒的都不知道,疑惑与愤怒、警戒交互影响之下,要能保持着平静的语气神情,才是怪事。
不过听项明雪的话声,竟似已在发抖,连手中长剑也不住颤着,原本的冰清冷艳气质,彷佛已被体内的热火彻底化去,要靠着最后一丝清明,才能苦苦撑持,几乎再也忍不下去了,体内的毒性随时都要爆发,赵平予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或多想的当儿,非得赶紧为二女解毒不可。
只是他昨夜才为黄彩兰拔过一次毒,虽说这拔毒取毒的术法,靠的并不全是赵平予自身的功力,而是以他之力为导引,以中毒者的内力包裹毒质,但要拔去体内强烈的毒性,对功力不深的赵平予而言,可是一大困难。何况这拔毒取毒的术法,也是一种练功方式,但这练法却是偏于阴寒功夫一路,赵平予体内有‘九阳脉’异质,虽说适于练功,但对此法而言却是阻多于利,因此赵平予虽练了蛮久的,可在这一路功法上头,内力总是进步不了,更别说是连续施为了。
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二女毒发身亡吧?何况媚毒之恶,大异于一般毒药,说不定中毒者在被毒力煎熬而亡之前,还要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赵平予也只听说过可能会被媚毒弄到脱阴而亡,却不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就算中毒的不是项家姐妹这般国色天香的落凡仙女,换了其他女子,光想到她们会被这样折磨至死,也是极令人难以忍受的,至少他就受不了。
“在下此来,是特来为二位姑娘解毒的……”话犹未完,只听耳边风声响起,赵平予眼前剑光如星般闪烁,项明雪手中长剑竟已直攻而来!虽说这柄剑形制厚重,不是项明雪常用的剑,但项明雪功力不弱,即便是这么不顺手的剑,在她手中仍是威力十足,加上赵平予武功还不行,眼前剑光错落,甚至看不出来她究竟要攻向那里,被这招的威势一吓,竟是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连怎么闪都不知道,只有怔在原地挨招的份儿。
身子虽吓僵了动不了,但赵平予的思绪,可没有因此而停止运转,反而动得更快了。他虽难免有些恼,这项姑娘竟不识好人心,一见面就动手,还亏自己是来救她们的;加上从初见时的感觉来看,这项明雪虽是性子有些冷傲、不太近人情,但总该是个说得上话、可以沟通的人,没想到一中毒,却变得毫不讲理,竟然话都不说清楚,直截了当的就下杀招,完全不留一点情面。
不过仔细一想,赵平予这才发觉,这回的事,原是自己的错。项明雪不只身中奇毒,所中还是强烈的媚毒,下毒者所为并非是取她姐妹性命,而是要藉解毒时男女交合之便,玷辱她姐妹身上对女子而言最重要的贞节,比之武林当中动辄过招斗武,随时可能丧命的情况,还要严重可恶得多;偏偏二女才离开他们没有多久,就感觉到体内毒性爆发,媚毒之烈真是难以想象,这个时候他又出现在她们面前,说是要为她们解去媚毒,若要项明雪不误会,那可真难如上青天了。
一思及此随即释然,反正他武功不行,对这般杀着也是无法退让闪避,现在的赵平予只希望,自己这半年来的功夫不是白练的,至少能硬捱项明雪一招而不死,到时候至少还有机会解说分明,只要能解去二女体内毒性,免得蒙上不白之冤,其他的一切都还可以等待日后再说。
看赵平予不闪不避,气定神闲,竟站在当地硬挨她的绝招,项明雪心中的火,可就更大了。
原本当她和妹妹轻功尽展,如流星赶月一般,向师父那儿急进的同时,项明雪就已想到了赵平予先前想到的问题:若只是这样回去,毫无证据之下,变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时候只是各说各话,就一点儿意义也没有了。最糟榚的状况之下,还有可能演变成师父为了保持和道友间的关系,转而严责她们,不准她们胡乱生事,虽说柳凝霜向来护短,可天门实力实在太过坚强,远非一般武林势力可比,到时候恐怕只有天才晓得,柳凝霜会不会站在她们这边呢?
不过项明雪还没有想到办法解决的当儿,体内的毒性已经爆发,自己倒是还好,靠内力硬压制毒性,勉强还掌得住,可妹妹内力和定力都不如自己,毒性一发便十分猛烈,一路走来已是歪歪倒倒,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体内药力的挞伐,到后来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选在树下先休息,好让明玉先逼出体内毒素再说。
只是逼着逼着,明玉体内的毒素,却是怎么都逼不出来;而自己一来要为她护法,二来体内的毒力也慢慢发作,情况当真是急如星火;更糟糕的是,项明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么中的毒,连到底是谁下的媚毒,也毫无线索。不论是那好色出名的杨逖,还是今日初见的郑平亚两人,她对待时都十分小心,绝没有让人下毒的空间,偏偏自己仍是中了毒,项明雪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小心翼翼地守在妹妹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虽是这么说,但体内的毒性泛滥,已经快要到无法忍耐的地步了,项明雪甚至已经发觉,身体里面一股接着一股的热火奔腾,犹似海啸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自己虽是竭力忍耐、竭力抗拒,但那攻击接踵而来,毫不见停歇,反而愈来愈是强烈;加上她虽能勉力守着心头一点清明,可身体其他地方所受的影响,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忍受了,别说抗拒,她现在甚至是努力逼着自己不去感觉,否则一向冰清玉洁的她,都已经快被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逼疯了。
不只是热而已,还有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令项明雪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丝渴望,那渴望是如此强烈,却又那般的不可告人,整个人都像被火焚烫过一样,原本嫩滑柔软的肌肤,就好像被那股热力变得更敏感一般,光只是和衣衫的微细磨擦,都似化作虫蚁一般,在娇躯四处游走,再也不肯停歇。
那感觉又酥又麻、无所不至,项明雪明知不能继续下去,再这样下去她必会崩溃,任由药力操控,到时候自己将会弄出什么声情动作,实是不敢想象;偏偏那感觉却又如此舒服甜蜜,让感觉到了的项明雪再难自制,身体竟似本能地去寻求、去激发那种感觉。项明雪登时惊觉,等到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任由体内药力横行的同时,到那时自己把持不住,就真的没救了。
更糟糕的是,不只是她软嫩犹如花瓣一般的肌肤,变得如此敏感,连自己体内的要害之处,竟都像是有了自己的灵魂似的,一对酥胸贲张骄挺,乳尖愈来愈硬、愈来愈热,甚至还有点儿疼痛之感,但若她娇躯颤抖之时,那种微疼,竟会随着和内衣的摩挲,变成一种极为舒服、极为美妙的感觉,而那感觉却像是火上加油一般,令项明雪体内的感觉更无法自持。
尤其羞人的是,她腿间那处女的禁地,早已是一片湿滑软腻,一阵阵的酸酥感不住窜起,使她的下腹处升起一股股的暖热感觉,烧得她浑身滚烫,愈来愈是乏力。一阵奇妙的颤抖过去,项明雪娇羞地察觉,自己的股间已经湿透了,那一双修长有力的玉腿,再也夹不住,任得一丝丝黏腻的汁液,一点一滴地向外流出,甚至已浸湿了裙子,现在恐怕从外表都看得出来她的虚弱了。
转头一看,妹妹的情况像是好些了,灾情不像自己这般惨重,但要说到驱出体内毒物,怕也还要一段时间,项明雪知道,目下她体内的媚毒已再难压抑,此刻自身已是浑身滚烫、丑态百出,体内欲火高烧的情况再也无法掩盖,若再这样下去,只怕明玉的毒还没驱出,自己已经先行崩溃,到时候二女都无法自制,只怕就算碰到路人也会主动投怀送抱献身,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丑家伙已出现在面前,竟还敢说要为自己姐妹解除媚毒!一听到这句话,项明雪不由得火上心头,这人迟不来、早不来,偏选在自己姐妹毒性不去,一向冰清玉洁,绝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自己,已是承受不住地现出了丑态,给他一览无遗的当儿,才大大方方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媚毒若非此人所下,时间都计算的恰到好处,那里会有这么刚好遇上的事呢?
心中既是难堪又是恨火高烧,又知道体内欲火已难止遏,接下来自己恐怕只有在委身于人或脱阴而亡之中选择的份儿了,项明雪再也忍耐不住,一出手便是杀招,毫不留情。
这‘梅雪争辉’乃是师传‘雪梅剑法’中的绝招之一,只要想到一片雪地之中满布梅花,洁美至极,纯白到毫无瑕疵,一眼望去根本分不清是梅是雪的景象,就可知此招厉害之处。虽是虚招多于实招,但剑光错落之间,令人目不暇给,根本无法分辨虚实,无论对方怎么腾挪闪避,都逃不过‘梅雪争辉’的范围,加上此招一占上风,接着便是后着连绵,不到分出胜负绝难止休。
这招‘梅雪争辉’虽非‘梅雪剑法’中最强的杀招,但在项明雪所练招式当中,却是她最好上手的一式,劲力虽是阴柔如绵,外表却有刚猛之威,加上现下含怒使出,毫不留手之下,更是剑威浩大,点点剑光飞舞错落,犹如大风雪一般,已将赵平予整个人罩在其中,再也逃躲不开。
偏偏一招已递到赵平予身前三尺之处,这人竟似毫无所觉,连长剑都没出鞘,就只等着她使开招式,项明雪心知不妙,这‘梅雪争辉’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虚实相生、难以分别,只要对方功力不是远胜于己,正面硬撼,以坚破虚的话,无论如何闪避退让,都逃不过这招的范围;偏偏赵平予不闪不躲,正面对上了她,这招‘梅雪争辉’的真正威力,就难完全发落在赵平予身上,就好像这人早知道‘梅雪争辉’此招的弱点,正面迎上时面对的都是虚招,实是虽险实安一般。
只是项明雪这招含忿而出,使尽了全力,虽仍有虚实之分,却实在是没有任何变招的空隙了,若是冲势不断,等‘梅雪争辉’的虚势在赵平予面前消失之后,项明雪非得撞进这淫贼的怀中不可。自己竟向这淫徒主动的投怀送抱!以她的性子,若变成这结果,还不如教她去死算了。
一声娇叱,项明雪什么后果也不顾了,已荡到赵平予左臂外半尺的剑势一顿,硬是向赵平予臂上横扫而来,同时借力换气,身子向旁飞出。这一个临时变势,大异于项明雪所走的内功路子,虽是免了向男子投怀送抱之辱,一使出来却立时眼冒金星,体内气血翻涌,项明雪再也站立不住,靠着长剑才不至于躺倒在地,不过若非手中所使的,是临时向杨逖的护驾者‘如松铁剑’范印所借来的长剑,形制厚重,便于借势施力,换了她平日所使的长剑,只怕还退不开来哩!
虽是坐了下来,体内气息翻腾,内息混乱,再也无法施力,体内药力愈发奔腾,但项明雪心中的怒气,顿时间却被狐疑所取代。她转过头来,只见赵平予痛的龇牙裂嘴,方才那一击点在他左臂上,虽说临时变招,力道不够强,但长剑厚重,使将起来威力也强大的多,虽只是剑脊击中,看来却是生生地将他的左臂给击断了。不过真令项明雪狐疑的是,这人为什么不逃不退,反而硬捱了她一击?总不可能他之前下了媚毒,现在到了此处‘验收成果’,反而天良发现吧?
“是……是在下没说清楚,还……还请姑娘见谅……”痛的连表情都扭曲了,赵平予差点站身不住。这一下的威力当真不弱,他方才之所以站立不动,一来项明雪攻的迅雷不及掩耳,赵平予根本没来得及动;二来也是因为项明雪纤纤弱质,赵平予本还以为,挨她一下应没什么大不了,或可咬牙苦忍,没想到仅是剑脊一点,臂上已剧痛入骨,臂骨多半断折,根本就抬不起来了,“在下……在下从一位西域高僧那儿……获知取毒拔毒之术,无须……无须男女交合,便……便可拔除淫毒……”“那……那就多谢了……请……请先帮明玉解毒……”看赵平予痛成这样,龇牙裂嘴,连话声都小多了,项明雪心中颇感歉疚,只是向来对男子冷漠惯了,这道歉之言,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这……”看项明雪的情况,远比项明玉严重得多,赵平予真想叫她先顾自己,不过看项明雪微咬樱唇,一幅绝不动摇的模样,也就放弃劝告了。只可惜方才硬挨一招,左臂骨看来是真的断了,恐怕没办法同时救下两人,只好期待项明雪能等这段时间,“项姑娘请……请先放下长剑,坐地静虑,尽量不要多……多想。若平予所猜无误……这剑多半就是杨逖亲……亲手送交姑娘的吧?”
闻弦歌而知雅意,项明雪连忙抛下手中长剑,“难不成……”“多半……多半就是如……如此了。”盘坐在项明玉身前,赵平予闭目静心,右手食中二指戟点在项明玉平摊向天的掌上,一面强迫自己将左臂处痛入骨髓的痛楚忘记,一面为项明玉解毒。
看赵平予已开始行动,项明雪也坐了下来,心头却是怎么也安不下来。其实当她从杨逖手中接过长剑的时候,已微觉不对,长剑不只厚重,剑柄上也不像平常剑柄的触感,感觉上好像热上不少,但一来那感觉相当微弱,二来长剑是杨逖硬从范印手中‘借’来的兵器,范印武功不弱,走的又是刚猛路子,剑柄上头难免带着男子阳刚的热气,因而那时的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如今心有定见,仔细看了看明玉放在一旁的日月环上,把手处竟像有些诡异的嫣红色泽,连自己方才弃下的长剑剑柄上头也有,只是看来自己握的太紧,毒性已钻进了手里头,那色泽比起明玉日月环上的毒要弱上许多,项明雪不由暗恨,她姐妹所中的媚毒,必是杨逖在将兵刃交她俩人时,偷偷下在上头的,这小子真不是人,竟敢玩这一套!迟早自己非找他算这笔帐不可。
好不容易,二女体内的媚毒都已经‘拔’了出来,三人形态都颇为委顿,瘫在树下好一阵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不过项明雪和项明玉这对美人儿既免了失身之厄,其他就都好说了,光只是内力上所受的损害,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赵平予受伤在先,又接连着为二女拔毒,拔除项明雪体内毒素时已近强弩之末,尤其项明雪中毒后一直未运功压制,后又运功动手,媚毒发作态势猛烈,赵平予为她解毒时差点就来不及动手,那种疲累比为项明玉解毒时,可要辛苦得太多了。
“多……多谢公……多谢少侠了……”扶起了姐姐,项明玉满怀歉意地向赵平予行了一礼,她内力虽也受损,但一来一觉毒性发作时便立刻运功压制,又有项明雪压阵护法,心无旁骛,二来又没有像项明雪后来提气动手,致使毒性随内力运转,荡及全身,身体所受的损耗在三人之中,可说是最轻微的。其实原本项明玉是想呼赵平予为公子,一来亲切二来也好叫得多,但一见到赵平予那张尊容,和一般说到公子哥儿时所想象得到的形貌实在差距太多,只好临时改了口。
“没什么,这是平予应该做的……同时也为免帮杨逖背黑锅。”听得出来项明玉话中欲言又止之意,不过这种事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习惯得都烦了,也不会为此动气。他动了动手臂,左臂虽还有些痛楚,感觉上却已没有断折时那般厉害,反而跟平时差不了多少,他向着项明玉微微一笑,“二姑娘的接骨之技当真厉害,平予甚至完全没有感觉,这条左臂是什么时候接上去的。”
“本门的‘玉蟾续筋散’在武林中薄有名气,在接骨方面确有疗效,”听赵平予这样赞她,项明玉脸上微微一红,一如往常地钻到了姐姐身后。以往都是师父、师叔或姐姐对外说话,她自己可从没有这样和男子对话过呢!光只是方才在赵平予专心致志帮姐姐解毒之时,偷偷地为他续上左臂断骨,对项明玉而言,已是前所未有的勇气和经验了,“只是少侠伤处初愈,虽说臂骨已经接上,应可无碍,但至少两三日内不能动手,之后慢慢运功练习,六七日后便可复原如初。”
“多谢二姑娘了。”
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项明雪只觉眼中颇有酸涩,自知是由于方才媚火攻心,眼内充血所致,没办法只好半睁半闭,一幅似睡未醒的样儿。
“原本在下此来,是为了通知二位姑娘,若要寻杨逖借刀杀人的证据,只要回县城去向鄱阳三凤探询,即可真相大白,只是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多谢少侠示知,明雪要告辞了。”勉强站起了身来,靠着妹妹才不至于再倒下去,项明雪向赵平予一揖,随即转身而去。
怔在当地,看着项家姐妹走远,赵平予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不过这回自己还是来对了,一来免了帮人背黑锅,二来接连运功救人之下,自己半强迫地逼出体内潜力,好不容易才撑到解去项明雪体内毒性,虽说疲惫欲死,不过感觉上,这样硬撑下来,自己的功力竟也像是增长了不少,也不知是体内的潜力已被激发出来,还是‘取毒拔毒’之术的阴气,和半年来勤修苦练之下,体内‘九阳脉’的阳气更进一步地阴阳交融了呢?总之是进步了,这大概就是好人有好报吧?
至于项明雪那种决绝神态,大概也只是回复了平日的冰清傲骨而已。而且赵平予另有一种想法,以项明雪的性子,竟能忍得住不提剑杀他,已经是天公保佑了:从一开始见面,赵平予就感觉得出来,项明雪的性格,是属于那种极有洁癖,绝不容别人发现自己身上瑕疵的那种人,偏偏今儿个中了媚毒,却为他所救,在被拔去毒性之前,连她自己都快忍耐不住了,裙上艳迹处处,对她而言当真是丑态百出,光只是这样耍点小性子,拂袖而去,对她而言其实是算不得什么的。
好不容易在时限内找到了德兴,进了城的赵平予不由得伸手拭了拭汗,虽说时间才是二月初春,可一来身处南方,二来德兴县城附近产铜丰盛,是朝廷采铜制钱的重地,铸铜熔炉举目可见,他才到县城附近,已感觉到这儿真是热,尤其一路上赵平予走的是山路,现下进了城,感觉上就好像一下子从冬天进到了夏天一般,连街上路人都是挥汗如雨,更遑论他这赶路人了。
走到了约定的客栈附近,赵平予总算喘了一口气,幸好德兴县令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虽说铸铜乃此处的重要产业,但也没重要到得搞的全城都像个热熔炉一般,这九福客栈靠近集市,虽说人来人往,但感觉上冬天的凉风,仍是扑面而来,比之城门口那附近可要凉快得太多了。
走着走着,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小招牌,那屋子虽不甚大,却也颇为精致,干干净净的,虽在闹市之中,却颇有自成一局的意态,赵平予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笑,以往他身为乞儿,也曾在江南一带四处流浪,这标志可熟悉得紧,却没想到如今到了这么南边的地方,却还是看得到这招牌。
‘义塾’也不知是何人出资设置的,只知道如今天下有点规模的城镇之中,多半都找得到。在大难之后,不少孤儿流离失所,‘义塾’原意乃是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让他们得以温饱,并且读书识字,得授儒家六艺之教;后来连一些父母专心工作谋生,白天时无人照顾的小儿,也以微薄代价,代父母照应,向来走的是良善助人之路,各‘义塾’在地方上都颇有影响力。
何况几年来中了科举,成为朝廷官吏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些官吏或多或少,也会加以资助,反哺报恩,是以‘义塾’愈开愈多,不受地方割据势力所影响,跨及全国各地,都找得到。
但科举之制,从本朝开国以来才逐渐崛起,发展到现在,还没能取代世家大族,因此从‘义塾’出来的人,有许多流散各地,其中不少人甚至进了各武林宗派,在江湖上颇有盛名,‘义塾’美名更是远播,只可惜创立‘义塾’的善心人究竟是谁,其身家背景,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赵平予虽没进过‘义塾’,但对这人却也是心怀仰慕,步伐不由得慢了下来,只盼能多看几眼,希望能将这善地记在脑子里头。
慢慢晃进了客栈,赵平予举目一望,虽没看到郑平亚的身影,但眼光却已忍不住被吸到了靠内侧的一张桌上。不只是赵平予,连原该在客栈中饮食用餐的客人,多半也被那桌边的三位女子给吸住了目光,感觉上和外面比起来,里头竟似静了不少,连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都似低了。
最引人注目的其中一位女子,虽是白巾蒙着脸面,颇引人注意,令人明知是武林人物,也忍不住要多看上几眼,但她的行为举止却毫无特异之处,像是已经习惯了旁人的眼光,丝毫没有影响;虽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在赵平予感觉起来,那模样儿却更像是她根本没注意到这回事,只是清雅闲淡地自饮自食,颇为享受饮食的美味,犹如独坐斗室品尝新茶般,完全不像正身处喧嚣的闹市之中,加上一身白衣上头缀着粉红色和绿色的花纹,活像一朵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在她身边的另外两位女子,虽也是姿色动人,但一来赵平予几日前才见识过项明雪姐妹那般的绝色,对美女算是稍微有些免疫了;二来在居中那女子犹如白莲降世一般的雅洁气质影响之下,那两位女子虽也颇具容姿,但气质不及,都给比了下去,乍看之下就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左首那位女子劲装佩剑,眼光凝定,不住注意着客栈门口,像是在等人一般,那眸光中犹似含着什么特别的光采,令人不敢直视,一身绛红劲装服贴娇躯,衬得她更是夺人眼目,在女子的娇柔之中,再添三分英气;那绛红劲装质料鲜亮,簪饰皆是一时之选,加上绛衫女子容色之中,有一股掩也掩不住的娇贵意态,显然必是出身高贵、备受家中长辈宠爱的女子无疑。
而右首的女子呢?她一身碧绿衫子,虽不似白衣女和绛衣女那般惹人注目,但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了,举止之间意态自若,丝毫没有因为不如二女受人注目而行止慌乱的情形发生,此刻的她和绛衣女一般注意着门口。只是当赵平予进门之时,那绛衣女偏过了头去,显是想不到会看到这么丑的男子进来,而那碧衣女却歉然一笑,还向赵平予微微颔首示意,行止颇为斯文有礼。
光从绛衣女和碧衣女容貌肖似,便可猜得到她们必是姐妹无疑,加上当中白衣女子形相特异,和郑平亚形容的蓝家长女‘雪莲香’蓝洁芸颇为近似,赵平予一望便知,这三位女子,多半就是和师兄约好会面,准备一同入山寻找大师兄杜平殷的蓝家三女了。只不知道比自己早走一步,该当早已经进城,比自己还早和蓝家三女会合的郑平亚,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一边想着,一边缓缓走近三女的桌旁,赵平予举手一揖,身子微躬,正要出言招呼,没想到他都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偏过头去,不屑神情一闪而逝的绛衣女子,一脚竟已经踢了过来!
突然而发,事先全无半分出手的前兆,绛衣女这一脚来得好快,赵平予连看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脚的,绛色绣鞋已经攻到,取的是赵平予小腹气海之处,此处乃是练武之人功力存贮之处,最为冲要,无论对上何等对手,都不容敌方轻易伤害。绛衣女这一脚可轻可重:若她只是轻踢一脚,开个玩笑,那倒还好,最怕就是她使力太重,收不回来,光一脚下去便足可废人武功!
虽说在义助项家姐妹之后,赵平予感觉自身功力颇有进步,无论内力或临敌时的五官感觉,和当初下山之际均已不可同日而语,恐怕连郑平亚见了,也要吃上一惊,但那绛衣女可是自幼练的武功,十数年的功力,出手之快,又岂是赵平予短短半年的功力所能及?加上赵平予全无预备,他才觉不对,那一脚已经踢近小腹,劲气临体、气势逼人,无论要闪要退,都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这半年来,赵平予练武甚勤,又有天生‘九阳脉’之助,武功进境比常人可要快得多了,加上这几天折臂初愈的左臂使用不便,一路上自行练功的当儿,都加重使用右手,在紧急时反应比平日还要快上少许,在这间不容发的当儿,他右手一翻,已使出了师门所授的入门掌法中的‘拦江式’,勉勉强强赶在那一脚之前,牢牢封阻住了小腹,硬是接下了那绛衣女迅快的一击。
只是两人功力终有差距,赵平予虽勉强挡住了小腹要害,但力道却无法全盘化去,整个人登时退开了好几步,若非他下盘扎的极稳,虽退未倒,腿只要稍稍一软,只怕还要跌到地上去呢!
这一脚来得真快真重,赵平予怎么卸也卸不去,退势未稳,眼见再退上三步,就要打翻别人桌子的当儿,突地赵平予感觉到背后处一只纤细柔荑,轻轻扶住自己右肩,轻巧地化去了那一脚的力道,让赵平予的身体停了下来,他这才发觉,那白衣女不知何时,已到了自己身后。
其实仔细想想,赵平予知道,自己还得感谢这白衣女子。虽说隔着一张桌子,见不到那绛衣女出脚,但绛衣女一脚才出,白衣女已有所觉,虽说绛衣女出脚太快,她发觉时已来不及阻止,只能勉强一脚点向绛衣女腿侧,逼她卸去了三分力道,否则赵平予临时的阻挡,只怕根本挡不住这一击呢!不过白衣女的武功,显然比绛衣女要高,虽说被桌子阻隔了视线,但这一脚脚法细微巧妙,力道精准,简直比目睹还要来得准确,若非赵平予回想仔细,怕还看不出这一脚之难呢!
“不要胡闹了,洁茵。”确定了赵平予立身已稳之后,白衣女这才飘开了身子,表面上毫不特殊,但步履之间犹似水面莲花一般,飘飘然不带丝毫烟火气,功力当真是高深已极。虽是出语责备绛衣女,但白衣女的语气之中,却是一丝火气也无,光只是听她说话而已,便有如醍醐灌顶一般,一股清凉直抵胸臆,令人忍不住觉得舒服,生不起气来,“还不过来向赵少侠赔礼。”
“妳怎么知道他是……是谁?”
“赵少侠方才那一手阻拦,用的是玄元门的‘拦江式’,守得毫无破绽可言,”对妹子的顽皮,虽似颇有不喜,但白衣女的声音之中,仍听不出一丝不悦,一如往常的平淡清柔,“若非玄元门下,情急之时那使得出来?一开始就是妳出手在先,还不快点过来向赵少侠道个歉?”
“不敢,是平予孟浪,才引致误会。”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脚,谅赵平予修养再好,心中也不禁生火,但那白衣女的声音,却是无比温柔好听,让他的肝火都给熄了下去,这‘雪莲香’蓝洁芸还不只是武功厉害,连声音都如此温柔绵软,令人心平气和,“不知敝师兄那儿去了?”
赵平予这问倒也不是随便问的。元真子虽回信给蓝洁芸,约定了会合时地,但在回信那时,可还没决定要让他一同下山,信中自不会提到关于他的事情,若非蓝家三女已和郑平亚照过面,知道他一同下山寻找师兄,蓝洁芸虽算半个蓝家家主,见闻广博,怕也不会知道他这无名小卒。
“怎么了?怎么了?平予啊,是不是你又惹出事来了?还不快向三位姑娘行礼致歉?”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赵平予的问话蓝洁芸等人还没来得及答,郑平亚的声音已从后边传了过来。
“赵少侠倒没做错什么,是洁茵误会了。”听得出来郑平亚的话中颇含谄媚之意,把责任全推到了赵平予身上,存心讨好蓝家三女,蓝洁芸虽知这是郑平亚尊重客人的表现,但这作风也未免太过偏外人了,加上从郑平亚那掩饰不了的神情来看,摆明是趁机欺负师弟,她虽是身兼两家之长,又久担蓝家重任,修养深湛,要她动气实是难上加难,但心中却也忍不住有点不悦。
看得出来蓝洁茵还气鼓鼓的,显然她虽知道自己突然出手,无礼在先,但被姐姐这样当众斥责,娇贵惯了的她颇想立时发作,赵平予连忙转移了话题,“误会什么的倒没有关系,能尽早找到人最好。如果师兄和蓝家三位姑娘们不介意,平予想立时上道,入山寻找师兄的行踪。”
“这样嘛……也好。”闻弦歌而知雅意,才听到赵平予的话,原本看他风尘仆仆,还想劝他先休息一会儿的蓝洁芸,也不由得暗赞此人相貌虽不引人喜欢,却颇为知情识趣,怪不得元真子放心这么早就让他下山。赞赏地望了他一眼,随即出言附和。“救人如救火,我们快点上道吧!”
虽然对赵平予又把话头抢了去,但郑平亚这回可又是发作不得,一来赵平予所言确实有理,驳也驳不得;二来‘雪莲香’蓝洁芸一改以往不轻易出言的性子,竟拦在他前头同意,而对杜平殷下落着实心焦的蓝洁茵和蓝玉萍,才一听到这句话,心思立刻就转到了这上头去,二女都是一幅急如星火的表情,他自知若出言反对,即使只是说要休息个半日,马上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雪莲香’蓝洁芸一向温和有礼,赵平予也少明显的唇枪舌剑,又是自己师弟,表面上不会在言语上令自己为难,可蓝洁茵就不一样了,她一向受蓝元清娇宠,加上少经世事,虽外表已长成一幅大人样,时时都和蓝洁芸争奇斗艳,但真和‘雪莲香’蓝洁芸相较之下,就和个年幼的小姑娘没有两样,若话不投机,这小姑娘恐怕当众就会让自己难看,他还是别随便逆拂龙鳞的好。
再加上震惊天下的胡儿大乱结束未几,排胡之风还没盛行到江南来,在外行走的众人对行侠江湖的男女倒还算一视同仁,没怎么另眼相看;但蓝家三女均属姿色上乘,若非身具武功,怕早有登徒子上来搭讪,此刻虽未大打,终究是动了手,赵平予虽没追究,但方才那兔起鹊落的过招,已撩起了旁人看热闹的心,此刻周边的鼓噪声已压不下去,如果再待在此处,天晓得这些过路汉子会搞什么好事出来?郑平亚虽不怕事,但身负重任下,终不敢随意生事,还是早走早好罢!
在山里头已经走了两三天,走的郑平亚都不由得胡涂了起来。在他看来,走过的地方都是树啊、草啊的,景色几乎都没有什么不一样,又没有路标,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只怕早就要迷路了,但在赵平予看来,却好像到处都找得到路一般,加上道路崎岖,郑平亚体力虽是不错,但上头林荫遮日,脚下杂草丛生,又是毫无人迹,他边走边要小心认路,速度自然更比不上赵平予了。
一边生气,郑平予不由得边走边在想,赵平予这小子以前当乞丐的时候,难不成都是在树林里头行乞的吗?怎么会走的这么轻松自然,完全不累的样子?不过更教郑平亚生气的是,不只是赵平予,连蓝家三个看来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在山路上头竟也走的比他要快得多。
蓝洁茵和蓝玉萍心悬杜平殷,就算身子再累,也会勉强撑住,这点郑平亚倒是可以理解,但‘雪莲香’蓝洁芸虽不像习于养尊处优,可她模样儿如此出尘绝世,也不该是习惯这般操劳之辈,但走在这连日光都只能疏疏落落地照进来的山中,她却像是走得非常习惯,走着走着还不时指点赵平予的方向,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该怎么走似的,那熟悉模样,真教郑平亚摸不着头脑。
不过就算心中有再多疑问,现在的郑平亚也不敢问出口来,连一向好和‘雪莲香’蓝洁芸争的蓝洁茵,都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才一进山的第一天,两人就被‘雪莲香’蓝洁芸狠狠杀了个下马威,那时走着走着,初入山林的几人锐气方殷,尤其蓝洁茵不只不想休息,甚至还想要赶夜路,偏偏时间才刚进申时,蓝洁芸和赵平予竟就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说是要准备宿处。
郑平亚原以为是他们太过小心,才会这么早就准备宿营的东西,偏偏‘雪莲香’蓝洁芸是众人首领,又不好一开始就闹内哄,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听她指挥,没想到一入手才知道其中困难,寻柴生火、寻觅水源的琐事真的好多好麻烦,等到把一些篝火等的东西准备妥当,干粮都料理好,可以用饭的当儿,顶上已是星光闪烁;加上赶了一天的路,原先精神好的时候还不觉得,一旦坐了下来,不只是蓝洁茵她们,连自以为体力很好的郑平亚,都已是一幅软趴趴的模样了。
从那一天被‘雪莲香’蓝洁芸用事实狠狠地证明了,她确实早有准备,所有行动绝非空穴来风,均有所图之后,不只是慑于她那出淤泥而不染气质的郑平亚,连一向不怎么服大姐的蓝洁茵,都不敢再和姐姐争出头。何况蓝洁芸并未因杀了他们的威风,而有任何得意之态,行为举止间仍是那么的温柔淡雅,毫无烟火之态,让郑平亚就算心中有气,对她也不可能发的出来。
不过想到了这点,郑平亚胸中的火却更烈了,他一入山就吃了个重重的下马威,搞到后来连话都不敢乱吭,偏偏赵平予却颇有山林生活的经验,同样的一件事,在他提来都总不如赵平予的说法来的能说服人,就连准备充份的蓝洁芸,对赵平予的意见都极为尊重、多所采纳,弄得他好没意思。不过从客栈初见开始,蓝洁茵和赵平予就好像不对盘般,一路上蓝洁茵总在挑着赵平予的问题,令郑平亚不由得在心中引为同道,幸好有人站在自己这边,这一路上总不至于太难挨。
不过这一回,再怎么样郑平亚都非得发问不可了。
“蓝姑娘……洁芸小姐……”“郑少侠何事见教?”
“是关于此去的方向……”默然了半晌,郑平亚还是问了出来,“平亚虽不知蓝前辈和大师兄与那邵华中于何处决战,总听说是在山崖上头,可我们这样走……若平亚所见无差,我们接下来走的方向,却是直向山崖底部而行。是不是……是不是该改一下方向,先找到决战之处再说……”“郑少侠所言不差,我们的确是向崖底前进。”虽覆着一层面巾,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雪莲香’蓝洁芸仍是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样儿,一双美眸中的目光,仍是那般柔和,连从语气之间,也听不出来她对郑平亚这段表面有礼,实则指责她走错路了的问话,心下到底是什么反应,郑平亚甚至听不出来,这一段崎岖难行的山路,究竟有没有让这出尘莲花走到腿酸甚至喘气。
“那为什么……”“在来此之前,洁芸已先派人前来勘查过,确定了当日决战之处,”转回了头,继续前行,蓝洁芸的声气之间,仍是平淡如昔,就好像早知道他会有这个问题般,“同时也确定了落崖之后令师兄所在的可能地点,乃是一处山腹之中,和外界仅有一个山洞相通,但受石门所阻,还确定不了里头的情形。我们此去,就是为了打开石门,试试看能不能为杜少侠找到一线生天。”
“原……原来如此。”心下暗暗钦服,郑平亚这回不由得他不佩服了。他原以为这‘雪莲香’蓝洁芸虽说能代掌吉州蓝家,不过是因缘际会,又兼身为长女而已;武功虽高,也不过是江湖传言,多半还夸大了;见面之后,这女子白巾覆面,一幅神神秘秘的模样,在郑平亚心中的评价又降了少许,尔后因为蓝洁芸言语之中,竟颇有回护赵平予之意,郑平亚嘴上虽不欲得罪,但心下却不怎么看重此女,反倒是蓝洁茵和赵平予处得不甚愉快,反令他心有戚戚焉,不觉引为同道。
但现在听蓝洁芸一席话下来,郑平亚却不由得佩服到家:当他们为了下山一行,在山上加紧练功,好让赵平予有这个实力随同下山的当儿,这‘雪莲香’蓝洁芸也没有浪费时间,在入山之前先已派人前往,实地勘查,把决战之地、坠崖之处都探得清清楚楚,他们过去不过是解决最后一道难关,若大师兄尚在人间,此去救人当真称得上是水到渠成,一点儿力气都浪费不了。这女子之所以能号令雄峙一方的吉州蓝家,绝不只是因为身为蓝家长女而已,果有她的真实本事。
梦回天阙 第10章 前途崎岖
突地,一个问题涌到了郑平亚心中,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问,赵平予不知何时已退到了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把问题压住,不要问出口来。心中颇有不满的郑平亚转过头去,原想对赵平予发怒,却见赵平予嘴上浮起一丝又想气又想笑的神色,却掩不住眉宇之间的担忧。
“怎么了?为什么要我别问?”若非看赵平予神色有异,只怕郑平亚连这一下都不等,直接就要出言质问蓝洁芸。
“师兄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洁芸小姐都已经知道人在那儿了,却不直接破门救人,反而要我们众人在冬寒未尽之时,到此荒山野地来救人,徒增本门中人半月担忧?”
“难道你不想问?”
“别问的好,”赵平予微微一笑,“洁芸小姐苦心孤诣,可是为了两位蓝姑娘打算呢!”
“怎么说?”听赵平予这句话,郑平亚一时之间,当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透,这样延迟救人,硬把他们都拉进山里,究竟和蓝洁茵、蓝玉萍她们有什么关系?
“说破给大师兄听到就不灵了,”赵平予拚命压低了声音,不让前面的蓝家三女听到,“平予虽没见过大师兄,但听师父平日所说,大师兄除了形容英俊之外,武功也颇为高明,虽非生性风流之辈,但在江湖中闯荡了这么久,除了蓝家几位姑娘之外,余处也颇多留情,是不是?”
“这……”瞄了前面正走着的蓝洁茵和蓝玉萍一眼,郑平亚也压低了声音。虽说身为师弟,不太好评论师兄,不过杜平殷行走江湖,四处留情的状况,也不是秘密了,平时他们在山上,也拿这当话题来谈;虽说自杜平殷坠崖后,聊这个话题的兴致没那么高了,但众人心中对杜平殷的生死,还有个万一之想,也没怎么特别避讳,言谈之间,这事儿自瞒不过赵平予,“也没错啦!”
“就因为这样,所以洁芸小姐要趁此机会,帮两位蓝姑娘……嗯……固宠之类的。”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用语,赵平予说出‘固宠’二字的时候,不只是他自己,连郑平亚都差点要笑了出来。
其实说到这个地步,也不用赵平予具体说明,郑平亚已是心领神会:大师兄杜平殷既是多所留情,坠崖之后,寻找他行迹的红粉知己,恐怕也所在多有,只因蓝元清回蓝家后一直卧床不起,神智不清,甚至说不出当日决战之地,否则消息如果早日外泄,武夷山怕早就挤满了人迹。
若‘雪莲香’蓝洁芸在找到那山洞的时候,就让派出来的人直接救出了杜平殷,就算是让他到蓝家养伤,那大师兄最多是感激蓝洁芸多一些,这感激之情,再怎么样也移不到蓝洁茵和蓝玉萍二女身上去。偏偏‘雪莲香’蓝洁芸从蓝元清负伤回家后,便立下誓言,一日她仍须负起蓝家主理之责,就一日不嫁,就算‘雪莲香’蓝洁芸和杜平殷互有好感,在这种情况下也难以配合。
不过若是延个几日,让蓝洁茵和蓝玉萍亲身入山,救出杜平殷的话,那情况可就大有不同了。一般而言,‘雪中送炭’比起‘锦上添花’,可要更得人心的多,若让负伤沉重的杜平殷,亲眼看到蓝洁茵和蓝玉萍拚着浑身脏污,大失名家女子的高贵风度,费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突破挡门巨石,将他从困中救出,显见情深爱笃,为了他可是什么也不顾了,杜平殷又非木石,一颗心岂有不系到蓝洁茵和蓝玉萍二女身上之理?也难得‘雪莲香’蓝洁芸竟想得出这招来!
虽是如此,但郑平亚也不由得奇怪,这赵平予长得这么丑,以往又是乞丐,无金在身,全没半分吸引女子的条件,怎可能知道关于男女之情的事?不过郑平亚虽对他颇有成见,但看他就算讲到这可兹谈笑的话题,眉宇之间仍是舒展不开,显见为了未曾谋面的杜平殷焦心忧虑,难以释怀,郑平亚也不由自主地心中感动,此时此刻,实在不是他责问赵平予为什么懂这么多的时候。
加快了脚步,总算在过午之后,赶到了那山洞,众人也顾不得要准备宿营的东西了,忙不迭地点起了火把,钻进了山洞去,幸好这山洞还不算曲折,才拐过一个弯,那石门就在眼前了。
不过才看到那石门,郑平亚心中不由得暗自咋舌,看来‘雪莲香’蓝洁芸那时之所以不令所派之人直接破门,一来是为了帮蓝洁茵她们固宠,二来恐怕也是因为,这石门看来如此沉重,要破门而入,即令是如‘雪莲香’蓝洁芸本人这等武功高明之辈,怕也要费一番周折,更别说是被派来的那些人了。
“其实那时派来的人也曾试过,只是无论怎么推,这石门就是动也不动一下。”看郑平亚凝视着那石门,‘雪莲香’蓝洁芸微微叹了口气,郑平亚和赵平予还好,对蓝洁茵和蓝玉萍而言,可是万分难得听到,向来担负重任,毫不变色的蓝洁芸,竟也会有如此意兴萧索的时候。
“难不成是……有什么机关吗?”郑平亚试着凌空发劲,向石门用力推去,偏偏那力道犹如石沉大海,石门不只是动也不动一下,甚至连上头的灰粉都没落下多少,显见这一推之力,对那石门而言,连搔痒的力道都不够,看的郑平亚当真是目瞪口呆。他武功虽未大成,但为了报家门深仇,练武时极是用功,虽说武功还不足与一流高手比拟,但内力却已颇有火候,可这一下劈空掌用了八分力,竟连石门上的灰粉都没拍落多少,恐怕这石门不只是重,当中还颇有邪门之处。
“恐怕确有机关,不是光用力就可以推开来的。”‘雪莲香’蓝洁芸举起了火把,走近了石门,只见青灰色的石门上头,竟有两行微不可见的小字,只是字迹被尘沙盖住,与周边色泽无差,若非已有提点,众人凝神注意,加上身有武功,眼力不弱,怕很容易就忽视了这两行字呢!
‘青龙隐于渊,化紫乘云去。’“这会是什么意思?”
“不晓得。”虽隔了层面巾,看不到脸色,但‘雪莲香’蓝洁芸此时却一反平日淡静清雅的神态,显得极为慎重,“据我猜测,这恐怕就是入门的提示,这机关恐非天然,而是人为,多半是前人所布下,而且颇有些年月了,只没想到杜少侠竟会落到石门之后,这……可就难了。”
“‘青龙’、‘化紫’……”郑平亚沉吟了几句,“这‘青龙’二字,指的会不会是四大神器之中的‘青龙刃’?”
“我也是这么想。”蓝洁芸解开了包袱,解开了好几层锦绣,珍而重之地取出了一柄古物,形相古雅,与现行长剑的形貌大不相同,外表看去剑侧颇多分刃,外形看来并不算多么好看;但这古剑还未出鞘,在场众人已可感觉得到一股凛凛的寒气侵身而来,内力较弱的赵平予还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虽未见其真貌,已可知必是神兵利器无疑。“因此上请家父允许,将这蓝家的传家之宝给带来了。此事关乎寒家家脉,还请二位千万不可泄露消息,洁芸在此先行谢过。”
虽然没说得很清楚,但郑平亚和赵平予都非笨人,知道事关重大,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所谓的四大神器,乃是指‘百斤定山戟’、‘七两薄斧’、‘青龙刃’以及‘羽翼剑’,都是江湖上传名已久的宝物,不仅出于名匠、质地优良,断金裂甲犹如割纸一般,每个神器之中,据说还各附着一部铸者传下来的秘籍,是故所有者除非武功高强,或势力强横,威震天下,丝毫不惧他人巧取豪夺,否则绝不肯轻易暴露出持有的消息。
其中‘百斤定山戟’名曰百斤,其真实重量大约达三百多斤,属于极重的兵器,比之战场上常用的长枪大戟,还要重上十倍。不过长戟的使法,与一般长兵刃大有不同,除了长枪的直刺和大刀的劈砍之外,侧刃还有横扫的功能,因此长戟虽形相巨大,携带不便,算不上江湖上常用的兵器,但少有的几位使用者,却多是武林中的名家,因为长戟若要使的好,不只是力道要强,还必须用心钻研出一套大开大阖中隐含细腻的手法,否则难尽长戟之致,绝非徒凭死力者可用。
和‘百斤定山戟’恰恰相反,‘七两薄斧’乃是极轻的兵刃,能和它较轻便的,大概只剩下暗器。不过一般而言,使斧者多半用的也是重手法,偏偏‘七两薄斧’形貌虽和一般斧头没有两样,重量却极其轻薄,若以平常用斧的手法使之,毫无威力可言。不过若依其中秘籍修练特别的使用手法,这‘七两薄斧’使将开来却是威力十足,据以往曾亲见这宝器的江湖前辈所言,‘七两薄斧’使将开来,形貌美妙处犹如流云飞舞一般,又兼有开山破石之威,当真是叹为观止。
‘羽翼剑’虽名为羽翼,但其形状重量,和一般长剑并无二致,羽翼之名乃是因其威力十足,犹如其主人胁下生翼,可翱翔千里所致。‘羽翼剑’表面上全无特异之处,但其剑锋之锐利,却远非一般宝剑可以望其项背,若再配合其中的羽翼剑法秘籍,威力当更加强悍,无人可挡。
四大神器当中,最为神秘莫测的,便是‘青龙刃’了。其余三项神器,就算不修练其中秘籍,光拥有神器本身,便已算得上一项异宝;但‘青龙刃’之神异,却远远过之。据武林遗老所传,‘青龙刃’内含剑灵,本身有认主之能,即使其主因故身亡,‘青龙刃’也不会因此易主,除非下一位为‘青龙刃’所认可的主人出现。若非‘青龙刃’认可之主,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无法拥有神器,‘青龙刃’会自动离开人手,自行寻找其主,非到其时绝不轻易出现。
是故,四大神器当中,除了‘青龙刃’外的三项神器,在武林中宝踪频现,只是不时易主,但‘青龙刃’从六百年前一代高手‘武定幽冀’刘虞死后,就一直没有出现,称得上神秘莫测。
到目前为止,四大神器在江湖中知道下落的,只有三项:‘百斤定山戟’属风云录中排行第四的‘铁臂神’骆飞鹰,‘七两薄斧’由风云录中第三的‘飞鸿’梁虹琦所得,至于‘羽翼剑’则为风云录榜眼‘流云剑圣’尚光弘所有,也不知是凑巧,还是这三人乃受宝物之助,才能练成足以名列风云录的实力。不过‘青龙刃’的下落实在太过神秘,即便是其他三项神器的拥有者,对这异宝也是不明其下落,郑平予等人事先全没想到,他们今日竟会在此看到这项宝物。
不过才看到‘青龙刃’,郑平亚和赵平予便知,此事绝不可有丝毫外泄。如此异宝,在江湖中乃人人欲得之而甘心之物,蓝家在将之收为传家宝物之后,也是千方百计地,将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因为即便以吉州蓝家这么庞大的势力,要对抗武林中对此异宝前仆后继的贪心者,也是力有未逮。更何况自蓝元清负伤之后,虽有‘雪莲香’蓝洁芸支撑大局,蓝家雄镇一方的声势,并无没落之态,但总归是少了一名高手,自然更没有容许这动辄灭门的消息泄露出去的空间。
蓝洁芸将这宝物让他们看到,一方面是以行动表示,对玄元门的绝对信任,二来也是为了杜平殷的关系,若非她早视杜平殷为蓝家的娇婿,玄元门下全都是自己人,又怎有可能将这异宝现于人前呢?
轻声地吁了一口气,赵平予似已从初见异宝的震惊中觉醒过来,“洁芸小姐的确大胆,竟这么轻易现出‘青龙刃’这项异宝。若是平予起了贪心,暗中偷盗此宝,蓝家岂非大有危机?”
被赵平予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话,惊出了一身冷汗,郑平亚虽忍不住想堵住这小子的嘴,但话已出口,又岂是堵嘴这种小动作所能收回来的?何况郑平亚也知道,赵平予之所以敢将这话给说出口来,一方面是试探‘雪莲香’蓝洁芸的反应,二来也是向她表明,自己对此异宝绝无非份之想。若是真有异心之人,又怎有可能在众人眼见耳闻之下,这番大方地向原主出口相试呢?
虽说面上覆着白巾,加上洞中虽有火把照明,仍显得颇为昏暗,但‘雪莲香’蓝洁芸那连白巾都掩不住的美眸当中,却浮起了一丝难掩的笑意,彷佛早就知道,赵平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若赵少侠想试,现在就可以拿拿看。”将‘青龙刃’送到了赵平予眼前,虽说动作显得有些突兀,但在‘雪莲香’蓝洁芸纤纤素手使来,那动作却变成了完美无比,犹如天成一般。
嘴上微微一笑,赵平予缓缓伸手,握上了‘青龙刃’的柄,只看得在旁的郑平亚又气又羡,他虽非对这神兵利器毫无艳羡之心,但自幼受师父教导,深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之义,何况‘雪莲香’蓝洁芸对他们如此信任,郑平亚又岂敢起贪念?不过看到赵平予的手握住‘青龙刃’之柄,郑平亚也不由得想他立刻抽出来,好让自己一饱眼福。不过他也不由得暗恨自己胆怯,若方才这样出口相试的是自己,现在握住宝器,在最好的角度观看这神器的,不就是自己了吗?
没想到接下来的状况,大出郑平亚和蓝洁茵、蓝玉萍等人的意外,赵平予才触到柄,登时一声惨叫,忍不住松了手,整个人像触电般跳了起来,连退了好几步,还不停地甩着手,活像不是握到剑柄,而是摸到了一块刚出炉的熔铁似的,竟连眼光都不敢再望向‘青龙刃’一眼了。
“师弟,怎么回事?”
“好……好冰,”还发着颤的赵平予似犹有余悸,“这‘青龙刃’柄上,竟好像是被冰镇了许久一般,冷的让人根本握不上手。”
“怎么可能呢?”蓝洁茵哼了一声,她虽也听说过‘青龙刃’极其神异,但纯是听说而已,对此神异之事,总是难以相信;加上直到来此之前,才知道这宝贝竟是藏在自己家中,蓝元清竟只有告诉蓝洁芸一人而已,不由得心中有些吃醋,连带着对此异宝的效力,也看低了一线,看到赵平予这样的反应,还以为是他大惊小怪,不由得嗤之以鼻,顺手便握上了‘青龙刃’的柄。
没想到才摸到柄,蓝洁茵的反应,竟也和赵平予一般无二,只是声音之中,更加上了些许惊异,甩手的幅度也更大了些,就好像已经被‘青龙刃’的异力弄伤了似的。
“还好吧,洁茵?”
冷冷地瞪了赵平予那明显说着‘妳看吧’的眼神一眼,本想发作的蓝洁茵,接下来却是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满脸惊疑之色,“听你胡扯!这可真见鬼了,明明是烫手的紧,那里冷了?”
“怎么可能?”听到赵平予和蓝洁茵完全不同的反应,郑平亚可真傻眼了。赵平予虽惹人讨厌,但还不至于说谎,方才的反应更非作伪,蓝洁茵向来爱和姐姐蓝洁芸争锋,也不至于联合来演这出戏。但这样才奇怪,到底为什么两人同样触着了‘青龙刃’,却有这么不同的反应?
“看来当真是神物认主,这宝物只许洁芸小姐一人触及,虽说像是神鬼之说,但也不能不信。”赵平予双手一摊,嘴上不禁浮起了苦笑,“方才是平予多心了,还请洁芸小姐不要见怪。”
“赵少侠也是为寒家担心,洁芸岂会见怪?”蓝洁芸微微一笑,将‘青龙刃’收了回来,直到此时,避得远远的,生怕再被宝器上的异力所伤害的赵平予和蓝洁茵,才敢踱回来走近她。
“问题就在此处了,”蓝洁芸微微一叹,目光移到了‘青龙刃’上头,“说到‘化紫乘云去’这句话,该是指当‘青龙刃’化为紫色之时,方可突破石门。不过这‘青龙刃’确非凡品,洁芸曾以鲜血试过,刃上全无渗吸之迹,更别说化为紫色了。难不成这‘化紫’意有别指吗?”
听到蓝洁芸这句话,不只郑平亚,连赵平予都傻眼了,更别说是蓝洁茵和蓝玉萍。‘青龙刃’虽未出鞘,隔着剑鞘仍是寒冽逼人,青光致致、难以抹灭,可以想见其刃身必作青天之色,随意挥舞之下也生一天光华。若以青天之色作底,说到‘化紫’二字,众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以鲜血试之,看看青光吸血之后,能不能化为紫色,没想到此道却是头一个不通。
“难不成……难不成是……吸的血不够多?”除‘雪莲香’蓝洁芸之外,众人中最长的就是郑平亚,眼见蓝洁芸已试过的方法无效,接下来便该轮他表现,只是事先毫无准备,急就之间,郑平亚那里想得出什么好方法,慌急之下,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竟也从他的口中蹦了出来。
一句话才出口,蓝洁茵几乎是同时哼了一声,满脸失望和鄙夷之色,蓝玉萍虽没什么特别反应,却也掩不住失望的眼光;至于赵平予则偏过了头去,装作看着外头的天色,不让洞中众人看清他的表情,只‘雪莲香’蓝洁芸表情不变,彷佛根本没听到郑平亚这句话,仍在长考似的。
“我想……”打破了沉默,赵平予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或许师兄所言不差。倒不是‘青龙刃’是否吸血的问题,‘青龙刃’既是宝物,绝非凡品,恐怕还不只有认主之能,或许是要特定某人或某种人的血沾附其上,才有可能使‘青龙刃’化为紫色,这可能才是问题所在吧?”
“这也有可能……”抢在众人之前出言,硬是逼住了蓝洁茵已到了鼻中的一声冷哼,‘雪莲香’蓝洁芸小心翼翼地收起手中的‘青龙刃’,慢慢踱了出去,“今儿天色已晚,我们先回洞外,准备宿营之事。至于石门开启之方,大家先休息一晚,恢复了精力之后,再好好集思广益吧!”
“原来……原来如此……”落到了最后,一边走着,郑平亚一边暗自沉吟,整颗心都飞到方才见到的异宝上头,他倒不是对‘青龙刃’起了非份之想,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据说四大神器当中,都各自含带一本武功秘籍,‘百斤定山戟’和‘七两薄斧’的秘籍,是专为这特异兵刃所用,可以不论,但‘羽翼剑’和‘青龙刃’所附的秘籍应属剑法,多半也可用于普通长剑吧!
除了大师兄的下落之外,郑平亚朝思暮想的另一件挂心之事,就是以他目前所学的玄元门武功,行走江湖虽说没什么问题,但若恃之想要打倒天门,除非另有遇合,否则可说是千难万难;但‘雪莲香’蓝洁芸这回连传家之宝‘青龙刃’都带来了,显见对此事极费心力,蓝家对大师兄的重视绝非等闲,若这回真能救出杜平殷,以师兄对他的爱护,请‘雪莲香’蓝洁芸网开一面,让他修习‘青龙刃’中所附秘籍,该不是难事,那自己尔后对上天门的胜算,可又多上一成了。
虽看得出郑平亚神情有异,似乎正在想着什么,但蓝洁茵和蓝玉萍的心中,此时也绝不平静,根本就管不到别人心里的想法。从坠崖失踪后,便令她们牵肠挂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郎君杜平殷,此刻就在那石门之后,偏偏就隔了这道大石门,让她们咫尺天涯,连声音都听不到,二女心中岂有不激动难平之理?若非蓝洁茵方才小吃了点亏,知道‘青龙刃’确实神异,不能轻动,以她向来的娇贵气,和现在心中满溢的急躁,真恨不得将‘青龙刃’拿来拆了,好生研究。
而向来心绪平稳,似是天蹋下来也动不了他一根眉毛的赵平予,现在看来也是一幅心中若有所思的模样,走着走着差点被地上的小石子跘了。若非郑平亚也是心中有事,毫不平静,怕早在心中一边暗笑一边赞叹,你这家伙也真是的,连对还未谋面的大师兄的安危,也担心到如此心神不属的模样,偏对上自己就一幅毫不容让的样儿,真不晓得你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说没有回头看,但身后四人的行为举动,全都落在‘雪莲香’蓝洁芸的心中。
坐在火边,郑平亚一双眼睛不是看着火,就是注意着一旁闭目冥思的赵平予,心思乱乱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专心不了。不过也不只他神思不属而已,蓝洁茵和蓝玉萍不住来回踱步,满脸忧思,显然正在思考着‘青龙化紫’之事,其他的事情什么也不顾了;而赵平予呢?他那向来沉稳的神态,此刻好像都不知飞到那儿去了,一双眼儿怔怔地望着火,愁容满面、皱着眉头,彷佛随时都要流下泪来似的,那模样可真教郑平亚想不透。
从到了这山洞之后,赵平予的神情很明显地不同于以往,郑平亚原以为这是因为赵平予关心杜平殷的生死,因此行动失常,甚至还因此对这向来不对盘的人印象改观不少;不过现在仔细看来,赵平予的失常大异以往,光只是一个未曾谋面的大师兄,能让他变成这样子吗?郑平亚虽觉不对,但他向来不怎么关心赵平予,更别说是他的心事了,此刻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最教郑平亚心神不属的,是坐在火另一边的‘雪莲香’蓝洁芸,她一句话也不说,从方才用晚餐时就是如此,只是无言地收拾着一些杂物,更没有半点异动,此刻收拾完了,也是不发一语,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四人的行动的表情,好像光只如此,其中都有难以想象的乐趣似的。
差点儿就要受不了蓝洁芸那虽似平静,却又像是可以看穿一切美眸的监视,偏偏另外三人都像是沉醉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更没一人注意到正被蓝洁芸看顾着,好像只有自己不舒服似的,郑平亚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衣衫,慢慢地走到树后,等到离开了蓝洁芸的眼界,这才松了一口气。
才松了一口气,郑平亚这才感觉到,背心几乎都被冷汗给湿透了,在初春夜里的冷风当中,竟颇有些寒冷之感,虽说以郑平亚内力之深,一时之间差点也有些忍受不住。
不过这也难怪,他自小最服这大师兄,甚至连师父元真子的威信,在他心中也颇不如杜平殷,谁教杜平殷天资颖悟,连师父和师姑-现在该说是师娘了,不知师兄知道这回事时,会有什么表情呢-都对他的资质赞不绝口,赵平予虽身具‘九阳脉’,但在练武的进境方面,和杜平殷比起来,简直就像老牛拖破车一般,真不晓得他是怎么用功的,竟这样白白浪费老天爷的好意?
除了资质过人,练武进境奇速之外,大师兄比起师父来,更多了一股救世之忱,尤其是对郑平亚的灭门之仇,更有如感同身受,虽因为师父谆谆叮嘱,杜平殷虽是血气方刚,也不敢妄自掺和进郑平亚的复仇行动当中,但在暗地里,杜平殷可也是千方百计,努力地协助郑平亚,逼他用功、给他指导,帮他慢慢建立起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心,算得上郑平亚半个师父。由于他的努力,使得郑平亚虽是年轻,武功尚未大成,但比之武林中的侪辈,武功实力可也算得上一流人物。
如果……真的是如果,如果这一回真的能救出杜平殷的话……郑平予感觉手心中沁出了冷汗,同样的话在心里也不知覆述了多少次,每次的感觉都愈来愈清晰,牢牢地烙在心底,再抹不去。这回若真能成功救出大师兄,以杜平殷的一向作风,加上见到爱郎、欣喜若狂的蓝洁茵、蓝玉萍的帮忙,‘雪莲香’蓝洁芸难拂众意,必会同意自己修练‘青龙刃’中的武功秘籍,使自己武功大进,足可叱咤风云,到那时自己的复仇大业,以及日后重振湘园山庄的心愿,岂不是事半功倍?
不过……一想到‘雪莲香’蓝洁芸看他时的眼神,郑平亚就不由得心生警惕,蓝洁芸虽是一语不发,面巾后的表情连一丝心意都不透露出来,但她那眼神如此清亮,就好像自己在想些什么,全都在她的计算当中一般,光只是被她毫不在意地扫视一轮,郑平亚便感到有些心虚,那眼神好像在警告自己不要妄想,‘青龙刃’中的异宝没有他的份,光想到这里就让郑平亚心痛难当。
尤其更让郑平亚心怀不满的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一路上‘雪莲香’蓝洁芸形容清冷,虽是待人有礼,但与其说是对外人公平,毋宁说她更偏向赵平予一些,完全不把赵平予当成个令人望而生怒的丑人,好像这人的才智能和自己相提并论似的,真是胡扯。
郑平亚真不知道,蓝洁芸那如雪中莲花的美名是怎么来的?竟连一点儿看人的眼光也没有,对自己这英俊侠少的态度,竟和对那丑家伙的态度差不多,有时候还更重视赵平予的意见而忽视他,就好像无言地表示,自己只有相貌英俊而已,内涵根本及不上赵平予,想来都教人生气。难不成赵平予只因为老天爷给了他一身的‘九阳脉’,就能够如此一帆风顺,连‘雪莲香’蓝洁芸这等眼界过人的女子,也会比较看得起他?郑平亚想来真是不服,差点想去找赵平予算这笔帐。
摇了摇头,郑平亚努力想让自己清醒,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这样好高骛远的时刻,什么都得等救出了杜平殷再说。若真能救出大师兄的话,以他在蓝洁茵等人心中的地位,蓝洁芸就算当真有眼无珠,看得起赵平予而不是他,以大家的力量,总也能将这偏心女子的眼光矫正过来,至少可以让他学到绝世武功,不只足以行走江湖,更能够一举歼灭天门,以报湘园山庄灭门大仇。
但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若救不出杜平殷,这美妙的远景和光明的未来,永远只是郑平亚心中的梦想而已。以一路上‘雪莲香’蓝洁芸对他和赵平予那明显偏差的态度来看,她并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算到时候蓝洁茵和蓝玉萍站在自己这边,赵平予也为自己要求,但此事事关重大,‘雪莲香’蓝洁芸统领蓝家近年,绝非侥幸,不可能是心智轻易动摇之人,若没有杜平殷的帮忙,自己想要学到‘青龙刃’中的绝世武功,真可说是水中捞月、画饼充饥,毫无希望。
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突破那石门呢?徒出死力硬撼,是绝对行不通的,这点才一入洞时,郑平亚已经试过了,偏偏石门上头的提示,那‘青龙隐于渊,化紫乘云去’又是这般难以索解,郑平亚再怎么想破头,对这两句提示也是毫无头绪。就算那时自己误打误撞,猜对了事实,的确是因为‘青龙刃’饮血不足,故无化紫之变,但现在荒山野地,又到那儿找人去收集鲜血?
突地福至心灵,郑平亚似是想到了什么,差点要跳起来,他也不知自己怎的变成如此厉害,突然想到的这主意真的是不错,绝对可以好好试上一试。只是郑平亚没有发现,此时火堆旁的‘雪莲香’蓝洁芸眼中突地浮现一抹忧悒之色,淡柔沉静的眼神,正望着树后喜翻了心的自己。
已经蛮晚了,眼见蓝家三女都已经睡熟,二师兄却不知钻到那儿去了,想必他也正在苦思破门而入之法吧?赵平予心中暗叹一口气,他虽还猜不出门上‘青龙隐于渊,化紫乘云去’句中的秘奥,但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怎么也想去再踏勘踏勘,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供参考的线索。
何况方才在火堆旁边细细一想,对这两句话的意义,虽还是苦无头绪,但赵平予心中已隐隐觉得不对,这两句话的意义,虽也像是突破石门的提示,但感觉上与其说是要让他们破门而入,还不如说是对被困石门内部之人所说的提示。龙隐于渊代表的是沉潜待时,等到时机到来才腾升上天;所谓‘青龙乘云’,该当指飞龙在天之相,正象征着飞黄腾达;这两句话的含义,感觉上还比较像要被困之人沉着等待,直到悟出‘化紫’之法后,便能腾龙上天,大展鸿图之意。
不过虽心想如此,但在现在的状况之下,这想法赵平予可是怎么也不可能说出口的。那‘雪莲香’蓝洁芸倒还好,比较有可能会去思索其中意涵,不致罪他;但蓝洁茵和蓝玉萍救人心切,那里会顾得话中的意义恐怕和破门而入无关?再加上郑平亚也极想救出大师兄,何况他对自己又毫无好感,若他鲁莽说出心中所想,郑平亚心急之下,真不知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哩!
光看晚餐时众人的样子,就知道大家心中着急的程度了,自己是心有所念,所以吃不太下,用量不如平时的多,蓝洁茵、蓝玉萍和郑平亚用的却比自己还少,但心思缠绕在那两句话上头,却怎么也显不出半分饿样;不过‘雪莲香’蓝洁芸的情形就不一样了,她的食量虽用的并不多,但却是和平常一般,再没半点异样。赵平予猜想,若非她并不想救人,因此乐的轻松,在旁观赏取乐;就是这‘雪莲香’蓝洁芸实是修养过人,并不因此挫折而混乱,仍然心静如水。
怎么也希望事实是后者,这‘雪莲香’蓝洁芸可是众人中最沉着的角色,事先的准备也最多,若蓝洁芸不想救人,光靠其余四人之力,要破入石门中救出大师兄,几可说是不可能的任务。
将手中的火把放到了一边,深吸了一口气,赵平予双掌贴住了石门,将耳朵贴到石门上头,仔细倾听。虽是将注意力全放在耳上,但这石门实在太厚,何况赵平予虽有‘九阳脉’在身,功力一日千里,武功进境比郑平亚他们都快得多,但内力最重根基,需要的是日积月累的努力,他虽用功,这方面终究限于时日,程度还不够,再怎么努力听,也听不出来石门后面的端倪。
听了半天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耸立的石门像在嘲笑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赵平予也不由得心下有气,真想一拳搥上去,但他白天才看到郑平亚运掌推门时吃了小亏,连石粉都没落下多少,知道这石门之坚之厚,绝非他一人之力可以轻易撼动,一拳下去力道反震,伤的只会是自己,气怒中那一丝残存的理智阻住了他,拳头虽已搥到了石门前面数分,却再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勉强抑住了心中的怒气,赵平予回头拿起了火把,在火把的微光中仔细搜寻,将石门前面地上和壁边搜的一丝不漏,连灰粉都不知被他撢落了多少,但别说是片纸只字的线索了,就连一点儿山中该有的虫子,或石上应有的青苔都找不到,看来这石门果非天然之物,而是有人特意排设,上头颇有机关,辟虫驱苔,因此生体绝迹,连虫子在这上头都活不下去。
放下了火把,赵平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真是拿这石门没办法了,就连郑平亚的一击,也无法撼它分毫,以自己之力,更没办法动这石门半分,偏偏他又非开此石门不可,难不成当真要等到解破了‘青龙隐于渊,化紫乘云去’这两句诗不像诗、话不象话的谜团,才能进得去吗?
走到了门侧,左掌贴紧了石门,赵平予用力推去,但石门仍是纹风不动。其实这也难怪,若不是怎么都没法子弄开这石门,以赵平予平日的沉着,根本也不会像这样白费工夫,想试试看正面硬推既推不开,能不能从侧面来推推看,误打误撞还能给自己弄开来呢?
“别闹了,那有这么简单?胡扯瞎搞的就给你弄开,那我们不都是白想的了?”
听到郑平亚冷冷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赵平予当真吓了一跳,连力道都用不准了,差点岔了力伤到自己,他怎么也没想到,郑平亚竟会在这时候进洞来,而且语气不善,比平常还像是要找自己麻烦似的。
看到师兄进来,原该退开施礼的,不过他人才刚要从石门前退开,赵平予突然眉间一动,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方才岔了力气时发现了什么,却被郑平亚给打断了,登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手掌贴到了门上,就好像倚在门上再不想管事情了一般,连郑平亚的问话都不理了。
看到赵平予竟在门前陷入了沉思,浑然忘我似地想着什么,指间不住轻叩着石门,连应有的礼貌都忘了,郑平亚不由得愈看愈气,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虽说还陷在沉思之中,但听到郑平亚拔剑时剑刃轻擦过鞘口的轻吟,赵平予马上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郑平亚的神情不对,这师兄长剑在手杀气十足,那表情不像来找碴子,也不像平常那般厌憎他的模样,反倒像是就要完成什么大事一般,豁了出去不顾一切,再不会有任何退缩。
“师兄……你想干什么?”
“简单啊!”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显然心中充满了大功告成在即的紧张感,郑平亚甚至感觉不到晚餐时吃太少的饥饿感,整个人都像充的满满的,比平时在门内吃得太饱时还要精神奕奕,这感觉如此美妙,他几乎有个错觉,像是可以一击就把这石门劈开一般。“‘青龙刃’不能化紫,必是因为饮血不够,若它能饮尽你全身鲜血,必能由青化紫,一举破开这道石门……”“师兄,你在说什么啊?”
“更何况,”赵平予的声音,对郑平亚而言彷若充耳不闻,他愈说愈是亢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诡异的笑意,不知何时已充满在他的脸上,“你身具‘九阳脉’,体内阳气极重,血气必比常人鲜血还要刚烈,效果也比平常人的鲜血要好得多。你安心去吧!救出大师兄之后,我会禀他之所以能成功出困,都是因为你的牺牲所致,将来我和师兄功成名就,都会勉怀你的自我牺牲;师父和师娘也会对你更加另眼看待,将你当成玄元门所以能发扬光大的功臣……”这下可糟了,赵平予心中暗忖,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二师兄心中满溢着对天门的灭门大恨,压力比他可还要大得多,他原先也曾想到,在这么大的压力摧逼之下,二师兄的日子过的必是并不快活;在看到了‘青龙刃’后,或可能对此异宝有非份之想,尤其是其中的绝妙武功,更可能使他抛弃一切,只想救出大师兄后,再向‘雪莲香’蓝洁芸求宝。可赵平予却怎么也没想到,郑平亚竟会在救出大师兄前,便被压力弄到发狂,好像以为取了自己的血,就必可成事一般。
原还想试试看,能不能挽回郑平亚的心智,但看他眼中红丝如血,映得整个瞳仁都红红的,赵平予便知道,光只是以口头劝说,恐怕他还没恢复心智,自己已经成了郑平亚的剑下之魂。心中还有大事未成,赵平予可还不想死,何况就算真用了自己的鲜血,也未必开得了这石门,赵平予表面上虽像被郑平亚吓得怔在当场,再也动弹不得,心中却在百般计算,怎样才能逃出生天?
若以本门武功而论,自己的剑法比起郑平亚,可还有着一大段距离,就算他现在意发若狂,出手时没有那么细腻,比平时较多破绽,以自己的功夫最多也只能多接上个几十招;若比起内力,他和郑平亚的距离,只怕比剑法更远,比掌力只怕落败更速。仔细想想,自己所能做的,除了弄出声响,惊醒在外头的‘雪莲香’蓝洁芸等人,让她们进来干涉外,也没有别的活命方法了。
梦回天阙 第11章 入门
郑平亚长剑才动,突地眼前一暗,整个洞内登时伸手不见五指,吓得他神智一清,连忙收敛攻招,长剑回守自身。他虽意兴如狂,但却也很清楚,此事绝不能让‘雪莲香’蓝洁芸等三女事先知情,一定要在赵平予毙命之后,才能告诉她们,还要装成是赵平予知道此事,才故意自尽,好让她们能因为他的牺牲,成功救出杜平殷来,否则她们必不会善罢干休。蓝洁茵和蓝玉萍也还罢了,毕竟这是为了救出她们的心上人,她们就算不甚喜欢自己的手段,也不会有太多反感。
但‘雪莲香’蓝洁芸的情况就大有不同了,一来她不是杜平殷的情人,以她正道中人的作风,绝不可能同意饮血破门的方式;二来或许因为看出赵平予有‘九阳脉’在身,她对他颇为尊重,比对自己还要看重得多。如果她知道是自己杀了赵平予,就算因为要救出杜平殷来,不至于对自己动手,但她终究现掌‘青龙刃’这神器,是神器所认之主,心有芥蒂之下的‘雪莲香’蓝洁芸,就算真有杜平殷助他要求,恐怕也不会容许自己修练异宝中的武学,因此这事非瞒她不可。
就因为这样,所以郑平亚谨慎至极,一直等到三女都已睡熟,赵平予偷偷摸摸地进入山洞之后,确定了不会再有旁人干涉,这才偷入洞中;面对赵平予的时候,虽因大事将成,极度兴奋下差点压抑不住声音,仍是小心翼翼地守在洞口,堵死了退路,绝不让赵平予有半分可乘之机。
没想到郑平亚事先千算万算,还是算不到赵平予的手段,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平予不但没有如他预想的拚命突围,好惊醒蓝家三女,也没有横剑死守,拚得一招是一招的打算,自己才出招,赵平予竟拚着左臂挨上一剑,先扑到火把旁灭了火,月光不及的山洞之中,登时昏天暗地。
这下可换自己糟了,郑平亚心中暗骂,却怎么也不敢骂出声来,更不敢妄动,撑在那儿进退不得。目不见物,他虽武功内力在赵平予之上,却是无所施其技,想要动手嘛!根本不知赵平予躲到那儿去了,方才那一剑虽划到了赵平予左臂,但眼前突然暗沉,郑平亚心惊之下,连忙收剑自守,感觉上虽划破了赵平予衣服,却不像真伤到他的样子,连听血滴声找对方位置都没办法。
若出去取火把再进来动手,一来恐怕会惊醒蓝家三女,到时候自己可不好交代;二来以赵平予的狡猾,怎会容得自己有退出取火的空间呢?目下实在太过黑暗,纯靠听音辨位,才能知道对方所在,这种状况下的打法,郑平亚一点儿经验都没有,不由他不惊慌,偏偏赵平予不动声色,若自己鲁莽妄动,恐怕还没来得及退出取火,已经挨上了赵平予猛攻,这小子武功实力虽说远比不上自己,但靠着‘九阳脉’之助,也已不可小觑,情急拚命之下,那攻势可也不是说着玩的。
才只是一个灭火把的动作,赵平予已经将主动权抢了过去,本来自己守住洞口,瓮中捉鳖的有利形势,登时烟消云散,变成自己处在绝对的下风。搞到现在,自己可是守在这儿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又不能等,即便待到天明,这洞里也不会有什么亮光照进来,加上到时候蓝洁芸她们醒了,对自己反而更是不利。郑平亚虽是恨得牙痒痒的,真恨不得马上逮住赵平予,将他砍成十七八段,把鲜血全都挤出来,但却是一点声息都不敢露,生怕自己先露形迹,反为不妙。
也不知在洞口撑了多久,虽说远大的目标是否能够成功,就看此时此刻,郑平亚的精神异常饱足,专注地观察着洞中的动态,连腹饥都感觉不到了,但一动也不动地站了这么久,还要保持戒备森严,就连郑平亚的武功造诣,也有些撑持不住,偏又不敢鲁莽行动,可真难煞人了。
突然,郑平亚福至心灵,猜到了赵平予真正的打算。赵平予之所以拚伤也要熄灭火把,就是为了造成这形势,逼自己不敢妄动,一直在这儿撑到天明,既知自己必会死守洞口,不会冲进来贸然动手,赵平予自乐得休息;等到天亮的时候,就算蓝家三女因昨天的疲累,较晚起身,但他所立之处是洞口进来的第一个转角,光线虽是微弱,却仍能勉强照到他身后,到时赵平予处于暗处,他处于明处,动手起来比现在可更是不利了,这小子当真奸狡,竟想得到这么刁恶的主意。
更重要的是,就算看出了赵平予的计划,他也不敢妄动一下,黑暗之中虽然双方都看不到对方所在,但郑平亚一开始就先占地利,封住了出口,此时更不可能退出这唯一的退路,赵平予虽看不到他的身影,但对这小子而言,自己的所在位置,却跟眼见一般的明白,赵平予之所以不趁机出手,是因为没有把握,宁可等到天亮,外头日光微微映出他的所在之后,再行下手。
看来这下真的没办法了,深吸了一口气,到了这个程度,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冲进去胡乱挥剑,看看能不能碰运气逮到他吧?郑平亚心中暗祷,若父母亲人在天有灵,一定要庇佑自己,能够抓得住赵平予,若连这样盲目冲入、胡乱挥剑都伤不到他,运气这么差,自己也只好认输。
听到郑平亚不顾暴露行迹,那深长的呼吸声,显示他正打算全力出手,赵平予不由一怔,不过他入门前身无武功,在山下颠沛流离,临事反应可要比郑平亚快得多,才一转眼他就猜到了郑平亚已经孤注一掷,打算碰运气,看看乱挥乱杀之下,能不能碰运气地伤到他,心中不由叫糟。
说实在话,赵平予倒并不是那么想和郑平亚动手,一来自己武功尚不及他,若打起来多半无幸;二来对赵平予而言,破开那道石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还有比较武斗胜更重要的工作呢!
原本在灭了火把之后,赵平予便退到角落,勉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呼吸之间轻柔绵缓,不但可以休息,也不让别人有办法察觉他的所在位置。这倒也不是为了后面和郑平亚动手,而是因为在赵平予看来,郑平亚并非恶徒,只是为了救出大师兄,又可趁此机会,获得绝世武功以报家仇,因而有些冲动而已,若到了天明,郑平亚的脾气稳定下来,该当还是可以劝得醒的。
原本这计划应该有机会成功,他一直一语不发,也不劝郑平亚一句,第一是现在的郑平亚意态若狂,多半不是旁人劝得动的;再说若自己发言,让郑平亚的气有地方出,就没有像现在沉静的情形所造成的压力,使郑平亚进退失据,到时候恐怕就没办法把郑平亚留在此处。但看来郑平亚已经看破了他的手段,宁可碰运气也要进来动手,当真是破釜沉舟,一点儿后路也不留了。
虽说若他趁郑平亚离开当道时,即可钻出洞去,还可以弄醒蓝家三女助他,把郑平亚困在洞内,直到他清醒为止,但这种事儿能不外扬,最好是别外扬,再说以郑平亚的武功,若不顾一切只顾闯出生天,蓝家三女武功虽不弱,但蓝洁茵和蓝玉萍心不在此处,未必全力动手,武功最高的‘雪莲香’蓝洁芸功力虽胜郑平亚,但在郑平亚拚命动手之下,不下杀手恐怕也拦不住他,而若是下杀手,伤到了郑平亚,更非赵平予心中所愿,总不能人还没救成,自己人先自相残杀吧?
正当郑平亚做好准备,打算冲入动手的当儿,突地在他身后,一声叹息声轻声响起,声音虽不大,却震的郑平亚和里头的赵平予犹如雷殛一般,差点跳了起来,郑平亚甚至不顾赵平予在里头虎视耽耽,忍不住回头看去,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洞口,只听得一声火折燃起的轻响,‘雪莲香’蓝洁芸犹如黑暗中突然出现的精灵一般,悄没声息地立在郑平亚后方,手中的光映亮着他。
“妳……”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当真被‘雪莲香’蓝洁芸吓了好大一跳,郑平亚连声音都颤了,手中剑不住颤着,郑平亚甚至忘记要平静手脚,不在佳人面前示弱,“妳在这……多久了?”
“很久了……从一开始我就在这里……”声音虽一如以往的平淡,但不知怎么搞的,在里头的赵平予就是感觉不对,和以往如水中莲花般洁净不染比较起来,蓝洁芸现在的声音,就好像拚命地压制着什么一般,甚至还有一些压也压不住的哀伤之意,“你们的对话,我一句也没有漏掉……”“什……什么……”虽知道自己的武功,和‘雪莲香’蓝洁芸相较之下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但郑平亚怎么也不相信,相差竟有这么多,他竟没发觉‘雪莲香’蓝洁芸从一开始就蹑在他身后。
偏偏郑平亚的理智却是清楚地知道,‘雪莲香’蓝洁芸所言是真,她的确从头到尾都听到了,首先以两人的武功差距,她根本不需要谎言瞒人以争取优势;再说若非‘雪莲香’蓝洁芸从头听到尾,知道事情的始末,也不会选在这么刚巧的时刻出声警示,令郑平亚不敢轻举妄动。
仔细想来,武功应该没有差上这么多,刚才多半是因为自己专注在里头的赵平予身上,才没发觉‘雪莲香’蓝洁芸的存在吧?郑平亚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准备动手突围,她既出声警示,想必是选择站在赵平予那边,这下子他受两面夹击,不全力出手求生,只怕是活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郑平亚准备突围,再无心力顾及其他,或许他就会发现,现在的‘雪莲香’蓝洁芸神情有异,一双清澈澄明的美眸中,竟似微发着红,像是才刚暗自饮泣过一般,全没动手打算。
也不见‘雪莲香’蓝洁芸使力,那修长的身影竟飘飘而出,犹如风过水面拂起的涟漪般,显得那么柔和,毫无烟火气息,“两位都出来吧!‘青龙刃’乃是神器,其中玄妙难以测度,光只是大量饮血,‘青龙刃’未必能成功化紫,何况为救一人而杀一人,又岂是洁芸心中所愿?”
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这回又是功败垂成,何况从‘雪莲香’蓝洁芸的神情来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只怕又矮了一层,郑平亚虽是胸中火气窒着,却怎么也不敢在‘雪莲香’蓝洁芸的面前,就向赵平予发作,只得慢慢地走了出去,而背后的赵平予也放了心,收剑走了出来。
缓缓走出洞来,但见月光已晦,显然将近天明,山里清晨太阳未起之时,最是昏暗,眼见蓝家二女熟睡如初,只‘雪莲香’蓝洁芸俏立树前,一语不发,也不知她正想着什么,注意力竟似完全没放在自己身上;而身后的赵平予呢?他似是松了一口气,既有‘雪莲香’蓝洁芸出言保护,便无须再对郑平亚有所戒备,慢慢地走到了火边他原有的位置,放下了腰间长剑,准备休息。
看这模样,郑平亚心中突地一动,反正事情已经做了,就要做得彻底,反正蓝家二女都在熟睡,洞中事了后‘雪莲香’蓝洁芸的注意力也没放在自己身上,赵平予也一幅打算争取时间休息的软趴趴样儿,若郑平亚能一击成功,出其不意地解决‘雪莲香’蓝洁芸,以他的武功,说不定还能在蓝家二女清醒起身之前,成功击毙赵平予,到时候只要将罪责全推到赵平予身上,一来可以成功取血,救出大师兄杜平殷来;二来既有此功,自己得‘青龙刃’上武功,更是理所当然。
好不容易解决了事情,赵平予松了一口气,放下了长剑,伸了伸懒腰,感觉到疲惫已经充满了全身,整个人都瘫了,熬夜熬到了这个时候,就算身具武功又值年轻力壮,他也的确是累了,真的好想好好睡上一觉,一切事情都等醒来再说,以蓝洁茵和蓝玉萍对杜平殷相思之深,等她们醒来之后,必是全心全意只放在那两句话的解释上头,到时候自己想要补眠,只怕比登天还难。
用尽最后一丝戒备,向郑平亚看了一眼,他正茫然地站在洞口,眼光一如往常地没有自己的存在,只在注意面前的‘雪莲香’蓝洁芸。虽说方才在洞中之时,郑平亚的表现大异以往,好像当真有些疯狂一般,那时赵平予紧张的要命,生怕郑平亚不只是说说而已,若他把持不住,当真冲突之下,自己小小吃点亏不打紧,兄弟阋墙之争被外人看到,玄元门这面子丢的可就大了。
现在虽说这丑事被外人发现,但总是让郑平亚平静了下来,虽说情绪看似仍有些激动,但总是不动手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吵他,而是让他自己去休息,等到天明之后,郑平亚心绪平和了,到时候才有办法和他沟通。自己年纪不够,恐怕说他不动,不过‘雪莲香’蓝洁芸无论武功和江湖地位,都在郑平亚之上,若她肯出面导正郑平亚的性急,该可还本门一个正常的二师兄。
赵平予暗自庆幸,幸好发现此事的,是‘雪莲香’蓝洁芸,她性子沉稳端重,久经历练,该不会随意泄露此事;若换了其他人像是蓝洁茵,恐怕动不动就会拿这件事来说笑,甚至还有可能随意泄露于外,到时候他们可真不知道,是该教训她,让她闭嘴,还是该乖乖地任她说才好呢?
不过在出洞之后,连赵平予也发现不对了,‘雪莲香’蓝洁芸那原本澄澈的眼神,此时竟变得有些茫然,彷佛在想着些什么似的,眼中竟似还布着些红丝,该不会……该不会因为大师兄的事情而哭过吧?赵平予才一想到此点,立刻就自己把此事驱出了脑海,据师兄所说,大师兄杜平殷和‘雪莲香’蓝洁芸未曾会面,这种情形之下,再怎么也不可能生出姻缘。不过‘雪莲香’蓝洁芸身负统领蓝家的重任,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想必也有难以为外人道的辛苦吧?
原先赵平予当真没有想到,临睡前的虚应故事,只为了看了可以放心些的这一眼,竟会看到这种事情。原该已有自觉,正努力平复激动情绪的郑平亚,眼光竟突然变得锐若鹰隼,直盯着‘雪莲香’蓝洁芸,彷佛当她是敌人一般,被那眼光震的背心一寒的赵平予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还没想到郑平亚为什么有这敌视的眼光时,郑平亚已经出手,声音才响,两枝袖箭已破空而至!
‘雪莲香’蓝洁芸武功虽在郑平亚之上,兼且久经江湖,动手经验绝非郑赵二人可比,但现在却是心有旁骛、心神不属,加上已将郑平亚和赵平予从洞中带了出来,郑平亚虽有些沉默不语的情形,颇令人担心,但事情应该已经过去了,她也已放松下来,再无半分戒备;加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郑平亚已经偷偷移近了她,拉近了距离。说时迟那时快,才刚听到风声,两枝袖箭已经飞到了眼前,势挟劲风、威猛无比,郑平亚显是用上了全力,务在几个照面就分出生死!
全没想到郑平亚会突然发难,加上距离已经加近,猝不及防之下,就连‘雪莲香’蓝洁芸这么高明的武功,也来不及取兵刃格挡暗器,情急之下只能使个铁板桥势子,娇躯后仰以避。赵平予耳边只听得“笃!”的一声,‘雪莲香’蓝洁芸已经倒了下去,一枝袖箭钉到了她身后树上,箭尾还不住抖动着,显见势道凌厉已极。
这下子可糟了,赵平予心念才动,口中已高呼一声,连人带剑扑到了郑平亚身边,长剑连环出招,取的都是郑平亚要害之处。他倒不是以为自己这样做,就可以轻易打倒同门学艺,在本门武功上头无论功力或经验都远在自己之上的郑平亚,而是为了阻住他的继续进击,生怕他再下杀手。方才的出手还可推说是郑平亚心情激动之下,有些管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动手;但若容郑平亚再下杀手,伤了蓝洁芸,到时候就算赵平予再怎么绞尽脑汁,怕也找不出理由来搪塞了。
一来没想到赵平予的反应竟有这么快,自己袖箭才出手,他人已到了身边,二来也因为郑平亚的注意力全放在‘雪莲香’蓝洁芸身上,方才那一击又耗力太过,全没半分留力,大违元真子授艺时的谆谆教导,郑平亚一时间只觉体内空虚,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登时被赵平予的杀招逼得失了先势,手忙脚乱、连退数步。若不是赵平予武功和他实有一段距离,出手的招式又都是本门剑招,郑平亚对此再熟练也没有,怕光一时间的手忙脚乱,他已经伤在赵平予的剑下了。
不过原先的计算,至少达成了一半,郑平亚一边争取时间,觑准了赵平予连环出招的空隙之处,吸了口气,精神一振下立时拔剑反击,没两招已取回了先手,一边在心下暗自庆幸。方才他左右两边同时出手,发出了两枝袖箭,直捣‘雪莲香’蓝洁芸面前,蓝洁芸虽以铁板桥的势子,勉强避开了一枝,让那袖箭打到了树上,但另一枝必然命中,蓝洁芸至今仍倒地不起,想必面门负伤,恐怕多半已经丧命,去掉了这个武功最高明的对手,其他人郑平亚可就一点儿也不怕了。
不过赵平予的反应,可也不是普通的快,他虽来不及出言警告蓝洁芸,但却来得及阻住郑平亚再施杀手,同时还不忘高呼一声,把蓝洁茵和蓝玉萍从睡梦中惊醒,郑平亚心中暗恨,手上发招却是愈来愈快,务要在蓝家二女清醒之前,将赵平予格杀,还要确定蓝洁芸确已身死,到时候才能够将罪名全推到赵平予身上,而自己基于义愤,清理门户,蓝家二女也就无话可说了。
偏偏一见他出手反攻,赵平予立刻便改攻为守,攻守之间转换得如此自然,就好像早有此准备一般,守的无懈可击,加上郑平亚出手一急,许多细腻之处就无法顾及,虽是已夺了先手,剑招威力也强,一时间却突破不了赵平予那精雕细琢、千锤百炼的守势。若是任赵平予这样死守下去,就算自己终能胜他,怕也要在三四十招之后,到时候蓝家二女早就醒了,自己口舌又不如赵平予便给,若任他说服了她们,三人连手下自己非败不可,郑平亚愈想愈急,出手也愈快愈猛。
事先再怎么演练,也不可能这般刚巧,就在郑平亚一时之间难以得手的同时,只听得身边一声轻响,郑平亚不由得偏头看去,登时被眼前景象吓得冷汗直流,连手上的攻势都缓了下来:原本倒在地上的蓝洁芸身边,一枝袖箭正在草地上弹跳着,不住滚动。显是方才情急之下,蓝洁芸来不及阻挡袖箭,竟行险以贝齿咬住了迎面而来的箭。虽被震的保不住铁板桥的势子,当场倒地,恐怕还被震晕了片刻,但看她现在已把袖箭吐到了一旁地上,虽未起身,但多半已经清醒。
若等到‘雪莲香’蓝洁芸立起身来,只怕合自己与赵平予之力,也难以匹敌,何况赵平予现下和自己交手正紧,招招守的门户谨严,专注至极,以他的功力,光守到此时已是竭尽全力,只怕还没发现‘雪莲香’蓝洁芸已经清醒了呢!郑平亚知要脱身,此时正是关键,绝不能让‘雪莲香’蓝洁芸起身与赵平予连手,到那时候自己别说取胜了,恐怕要逃离此处都难得很哩!
“师兄!”苦苦支撑,也不知挡了郑平亚几招几式,已是强弩之末,随时都可能失守的赵平予连接数招,只觉手上压力突地增大,显是郑平亚已拚出了火,正汗流浃背、心中惊慌之际,眼前突地一花,郑平亚不知何时已经跃开,那身影如箭离弦,转眼之间已在远处。说实在话,两人功力虽是差距不小,但若非赵平予采取守势,绝无攻招,以他现时的功力,郑平亚可也没法这般进退自如。
看郑平亚几下起落,人已经去的远了,赵平予不由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照理说郑平亚已将近得手,正逼的他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落败身亡,就算蓝洁茵和蓝玉萍已经起身,但人在熟睡刚醒之际,手足间总有些酥软,至少要热过身后,才好出手;何况蓝洁茵向来比较站在郑平亚那边,蓝玉萍又向来唯唯诺诺,没什么主见,她二人就算起来了,事态未明之下,帮郑平亚的成份也多得多,他为何要离开?难不成是因为动手之间突然清醒,自认无颜见蓝家几位姑娘吗?
当看到郑平亚远去的身影时,赵平予原还出声要招呼他回来,但转念一想,还是先救起‘雪莲香’蓝洁芸的好,郑平亚就任他去吧!现在的赵平予只希望蓝洁芸反应够快,就算猝遭暗算,也千万别伤的太重,她可不是寻常人物,而是蓝家现时的真正家主,又为了玄元门之事来此,若她伤重身死,玄元门和蓝家这梁子可就结大了,就算能成功救出大师兄,怕也难解开这个过节。
才转头一看,赵平予登时松了口气,方才激战郑平亚时的种种疲累,此刻才像海潮般涌上身来,差点儿连手中的长剑都握不住了。‘雪莲香’蓝洁芸虽还没站起身来,但正坐在那儿,举袖掩面,多半是因为发现‘雪莲香’蓝洁芸已经清醒,才能将二师兄给惊走的吧?不过现在赵平予倒没那个力气去找回郑平亚了,放下心来的他当真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等醒来再说。
想是这么想,但不知为什么,蓝洁芸竟是动也不动,坐在那儿再也不肯起来,伸袖掩面,也不知想着什么,那奇特的模样,看的他警觉心起,赵平予强提精神,仔细打量着四周,等看到树上时才发现,方才掠过蓝洁芸面上那枝袖箭,正将一团白巾钉在树上,想必蓝洁芸接连遇到同行者的阋墙之变,又突遭暗算,再加上蒙面巾失落,一时间失了方寸,这才坐在那儿不起来吧?
虽说他也听说过一些江湖传闻,有许多蒙面走江湖的女侠,之所以蒙面并非见不得人,而是为了遮掩天香国色,以免老遭登徒子打扰,若是机缘巧合,被人将蒙面巾给揭开了,还有可能倾心下嫁呢!那种在江湖中的传说,就和路见不平,驱除采花贼时,巧遇被施媚药的美女,为了解除媚毒,而缔金玉良缘般的常有。不过一来蓝洁芸重任在身,还得支撑蓝家;二来赵平予也不认为,就算他看到了蓝洁芸的真面目,她会当真倾心于自己这丑人,看来自己还是别随便动心。
慢慢地走到了树边,赵平予小心翼翼地拔出了袖箭,这一下刺的真深!光只是拔箭而已,就要花他不少力气,还得小心别粗手粗脚的,弄破了白巾,疲累交加的赵平予差点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那白巾完完整整地解了下来。
收起了袖箭,赵平予小心谨慎地走到了蓝洁芸身边,连声音也放轻了,生怕一个大声,就会激怒她,“洁芸小姐,这是小姐妳的……妳的蒙面巾,请收下……方才之事,还请小姐不要见怪……”“洁芸倒是不放在心上,只是……”静了半晌,蓝洁芸的声音才轻柔地响起,一如以往的平静清柔,“郑少侠这样一走,气怒交加之下,也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何况这回他被赵少侠这么一阻,不知他会不会把气记在赵少侠身上,这虽非洁芸该管之事,但洁芸仍是很担心……咦?”
仍伸袖掩面,只靠听觉知道赵平予已到身边,正准备伸手接白巾的蓝洁芸,却接了个空,一回头才发现,赵平予为了不被误会偷看她的真面目,人虽是走向她,脸儿却是看着别处,也难怪他会走的这么慢,不敢看前面的路,每一步出去时,举起的脚都要小心翼翼地试着,不让自己跘着,想走快也是不可能的事啊!看赵平予这种好笑的样子,蓝洁芸一下子忍不住,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而且是愈笑愈难止息,就好像想把方才猝遭暗算的气,一口气全都发泄出来似的。
也不知这样笑了多久,知道自己失礼,却是停不下来的蓝洁芸,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勉强伸手接过了蒙面巾,掩住了玉容,“方才……方才赵少侠是否……是否看到了洁芸的……的脸……”“不……没有……一点都没看到……”好不容易等蓝洁芸接回了蒙面巾,赵平予提的天高的心才放了下来,她方才那样嗤笑,虽是极其失礼之事,但却让赵平予安下心来,听蓝洁芸笑的那般欢畅,他总算确定她真的没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这样不寻常的逼问自己,不过是找个下台阶罢了。
“没有就好……”蓝洁芸站起了身来,“现在该是等她们醒来,说清楚事情经过的时候了。”
“胡说八道!”完全出乎‘雪莲香’蓝洁芸和赵平予的预料之外,在听到他们避重就轻,只说郑平亚伤神过度,险些误伤了他们两人,然后良心发作、逃离此处的说词之后,蓝洁茵的反应,竟是如此激烈,彷佛郑平亚是被他们连手伤害,才拖命逃之夭夭的,“郑少侠岂是这种人?”
“这是……”“不要说了!”赵平予的话才刚出口,已经被蓝洁茵一句话打断,她随即旋风般地站起身,忙不迭地冲了出去,绛色的衣裳在朝阳中显得如此亮眼,无比夺人心目,“我才不跟妳们在一起穷搅和,我现在就去追郑少侠回来,把事实真相给搞清楚,看妳们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看蓝洁茵飞也似地离开,彷佛再留一刻都不愿意的模样,蓝洁芸差点看呆了眼,甚至来不及出口留人,赵平予更是怔在当地,当场就傻住了。他们两人事先商议说词之时,也曾想过蓝洁茵会不会突然发难,认为是两人串通的说法,搞的鸡飞狗跳,但怎么也没想到,理应为杜平殷而忍一时之气,留在此地的蓝洁茵,竟会什么也不顾的飞奔而去,彷佛郑平亚才是她的心上人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妳知道吗,萍儿?”
“是,姑姑……”听蓝洁芸问到自己,被蓝洁茵吓得瑟缩一旁的蓝玉萍,好不容易才出了口。她其实是蓝家旁系,按辈分来算比蓝洁芸和蓝洁茵还要小上一辈,虽是自幼一起长大,情如姐妹,但遇到事情的当儿,还是不敢缺了长幼之分,尤其当蓝洁芸和蓝洁茵冲突的时候,她更是两难,不知该站那一方,“小姑姑原本以为,或许杜少侠已经……已经……所以路上就和郑少侠走在一路,像是已经放弃了杜少侠,改而……改而喜欢上郑少侠似的。这只是玉萍的猜估,算不得真的……”“原来如此。”
看蓝洁芸低头思索,蓝玉萍虽还不太敢说话,但总也不想杵在这儿,什么事都不做,偏偏这次的事似乎颇大,一向决断快速的蓝洁芸,竟沉思许久了还没下决定,一旁的赵平予也像是陷入了沉思当中,一语不发,她不由得急了起来,“姑姑……是不是要先追小姑姑回来?”
“算了。”‘雪莲香’蓝洁芸叹了一口气,像是放弃了似的摇了摇头,“她若找不到郑少侠,自己就会回来;若找着了郑少侠,郑少侠也不至于会不管她,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关于此事,”静了这么久,赵平予总算是开了口,“那石门的机关……昨晚平予勘察的时候,发觉了一点不对,或许不用理那两句诗,不必使用‘青龙刃’,也有可能破得了石门……”看赵平予双掌紧贴石门,却不是向里推,而是向外退,彷佛是想用吸劲,将门拉出来似的,偏偏这样子极不好用力,蓝洁芸和蓝玉萍虽也想帮忙,却是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任赵平予动作。
“昨天平予本想……本想试着从侧边推,后来惊了一下,虽说差点岔了气力,但也因此发觉了石门中的机关,向旁硬推时虽是动也不动,不小心力道用歪时,门却像是往外移了一点儿……”“难道说……”‘雪莲香’蓝洁芸和蓝玉萍对望一眼,其实二女也是极聪明的人,一点就通,看来这石门不是向里推的,而是向外开的,只是门太重,若非知其中之理,使上吸劲全力以赴,这石门根本是动也不动,绝难误打误撞地发觉;加上门上那两句诗引人注目,想开门者若非迷失在那两句诗的提示当中,走入岔路,就是徒凭死力硬推,这样下去自如蚂蚁撼树,白费力气。
想到此处,‘雪莲香’蓝洁芸虽是修养过人,却也不由得暗自骂了自己几句,真没想到自己竟上了这么简单的‘声东击西’的当,被门上刻字之人骗的团团转;若门上之字不是前人所开的玩笑,而是旁人为夺宝而设下的陷阱,自己岂非到了神器失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当的?
也不知费了多少力气,赵平予向后微退的当儿,石门上头沙尘抖落,终于发出了开门的声响,只喜的蓝玉萍眼中放光,彷佛这石门不是才开始动,而是已开洞天,她已经和魂牵梦萦的杜平殷见了面一般;而另一边的蓝洁芸呢?她连看也不看石门或是蓝玉萍一眼,只是小心翼翼地注意着用力用到脸红脖子粗的赵平予的情况,准备当赵平予力尽倒地的时候,随时出手扶住他。
好不容易,石门终于开了一条缝,才刚到能够声息互通的当儿,一个嘶哑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光听声音可知,虽是乏力,颇像是吃了一番苦头,却还是年轻人的声音,“是谁开门?”
才听到这个声音,蓝玉萍已像是吞了人蔘丹般,浑身充满了劲,乐得像是天上掉下了什么异宝一样,也不管赵平予还在用力‘吸’出石门,这么做可能干扰到他使劲,忙不迭地冲到门缝旁,双手拱成了漏斗形状,向内大喊,“杜少侠、杜少侠,是我!我是蓝玉萍,我们救你来了!”
“救我……救我……哈哈哈哈!蓝家的人竟想救我,只怕是害我来吧!蓝元清也真有耐性,竟让我等了这么久。滚!快滚!给我滚得远远的!立刻走!我恨!我恨所有蓝家人!恨不得把你们煎皮拆骨!”
听那应属于杜平殷的声音,才知道门外是蓝家的人,竟像是灌水一般,立刻充满了怨恨之意,蓝玉萍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脸色由红转白,浑身的气力像是泄的一乾二净一般,‘雪莲香’蓝洁芸还来不及出言阻止或安慰于她,蓝玉萍已经转身冲了出去,比方才冲到门口的速度还快!
知道现在就算阻止住蓝玉萍也没有用,伤心欲绝的她只想要一个人好好地哭一场,加上赵平予望了她一眼,目中满布求恳之意,硬是把蓝洁芸给留了下来。何况照这样看来,当日武夷山一战,恐怕还有内情,不像是外传的那般简单,蓝元清对杜平殷多半还有亏欠,‘雪莲香’蓝洁芸深深吸了一口气,柔软的声音轻柔绵延地传进了石门当中,“在下蓝洁芸,和玄元门新收的弟子赵平予,此来是为了将杜少侠救……带出此处,再回山向元真子和玉真子两位前辈报此佳音……”“胡说八道!”石门里头的声音仍是含恨无比,彷佛要择人而噬一般,再没有半点回旋的空间,“妳以为我还会上妳们的当?别白作梦了,要滚快滚,要杀就进来杀,别在那儿假惺惺!”
“难不成……难不成师兄连……连师父和师娘的喜酒都……都不喝了吗?”听里头杜平殷的声音如此恨怒,赵平予虽是用力用到脸红耳赤,连声音都像快发不出来,还是勉强出了声。若自己再安静下去,怕连‘雪莲香’蓝洁芸都被恨怒交加的大师兄给气走,自己一人就算勉力可‘吸’出石门,开出一个空隙,以他的轻功身法,也没法在石门重阖前冲进门里去,到时候岂非前功尽废?
“什……什么师娘、什么喜酒?你在胡说什么?”听到元真子娶妻的消息,就连怒火填膺的杜平殷,一时之间也给吸开了注意力,蓝洁芸不由得向赵平予微一颔首,赞他真能随机应变。
“就……就是师姑玉……玉真……师父和师姑已经……已经在去年年尾……结了亲……也不知花了……花了我和绛仙绛雪两位师姐……多少功夫才……才凑成这一对……总算让他们把……把心意说了出来……”“真……真的吗?”一听到这消息,杜平殷的声音之中虽仍有怀疑,但却听得出来颇有喜意,他也是一路被元真子和玉真子两人带大的,对师父和师姑之间既有情又不敢表达的事,自是一清二楚,若当真让元真子和玉真子开了窍,把心意说了出来,这结亲之事恐怕多半不是骗人的。
“是……”“那就……自己想办法进来吧!”杜平殷的声音废然而叹,像是刚从师父娶了师娘的喜事中醒来,发现就算想帮忙,也无力协助这新师弟一般。原本当听到杜平殷的话时,赵平予便猜的到,两年前那次坠崖,杜平殷多半受伤沉重,至今有恙在身,尚未平复,大概连走路都没办法走,否则以他的武功,就算遇上蓝洁芸,自保也不难,怎会说出‘要杀就进来杀’这类的丧气话儿呢?
累的差点要眼冒金星,若非自己非进去不可,怕赵平予早已要放弃了,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缓缓后退,额上汗水一滴滴地落了下来,不只是手掌,连手臂上也已经冒出了青筋,眼见已使出了全力,偏偏那门实在太重,就算知道这启门之法,若换了旁人,毅力或狠劲稍缺了些,怕也开不了这石门。一旁看着的‘雪莲香’蓝洁芸当真是愈看愈担心,赵平予这种干法,大违修练内功的要点,耗力过甚,若石门再不快些打开,再硬撑半个时辰,赵平予的双手非废不可。
偏偏看赵平予那模样,似是就算废了双手,甚至连武功也废了,也绝不会放弃这开门的机会,她认识这人虽不算久,但‘雪莲香’蓝洁芸眼光过人,早看得出来赵平予性子外柔内刚,虽不算是刚愎自用,绝不容纳他人意见的人,但一旦已决定的事,可是绝不会放弃的,就算她再劝也没有用,现在的‘雪莲香’蓝洁芸只能屏息以待,若赵平予岔气退开,立时运功施救,至少要将被这固执人硬干之下,弄得乱七八糟的体内真气导回正轨,其他的事情也只有等待以后再说了。
咬着牙,拚着手臂难过不已,痛的好像血脉都要裂开来了,赵平予好不容易,才把石门慢慢‘吸’开,他一边缓步后退,一边向一旁的‘雪莲香’蓝洁芸说话,只是咬紧牙关不敢松开,那声音听来闷闷的,像是闷在口中一般,听来颇令人不习惯。“洁芸小姐……平予有一事相求……”“我答应,说吧!”知道此时此刻,已不是自己能推三阻四的时候了,若再有阻碍,拖过了时间,耗到赵平予脱了力,石门还没有开,他的牺牲便全盘白费了,‘雪莲香’蓝洁芸二话不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等……等门开处能容人通……通过之时,请洁芸小姐立即进去,撑住石门……”“我知道,你自己小心。”虽然赵平予没有说完,但蓝洁芸已经猜出,赵平予接下来到底想说什么,他必是希望自己暂时撑住石门,好让他能尽快钻进去。虽说听杜平殷的话意,当日之战恐怕别有内情,多半蓝元清还有对不起杜平殷之处,仔细想来恐怕‘雪莲香’蓝洁芸是敌非友,但赵平予仍选择完全信任自己这条路,蓝洁芸微微颔首,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回报于他,至于蓝元清和杜平殷之间的恩怨情仇,就都等到日后再说吧!现在可不是扯这些杂七杂八东西的时候。
虽说赵平予已尽量加快了动作,但石门实在太重,他功力又还不到那个程度,虽说成功地‘吸’开了石门,但等到赵平予好不容易进入石门内的时候,也已是筋疲力尽,几乎是滚起来的。
仔细一望石门内的景象,‘雪莲香’蓝洁芸忍不住别过了头去,当真生出了不忍目睹之感。石门内是一块很大的空地,细细长长的,除了石门这边外,就只有另一个小木门,门后多半就是另一个出口,其余全都是石头山壁,满布青苔,滑不溜手。不过眼前的情况实在太过骇人,两个人对坐在跟前不到十尺之处,与其说是对坐,不如说是瘫在那儿,两人的腿都毫不自然的软在地上,显是骨骼早已碎裂,就算扁鹊复生、华陀在世,怕也再无法令两人腿脚回复如初。
虽说此处是在石门之内,只有前后两个门是出口,但顶上却是一半露天,日光仍然透崖而入,虽然没有光天化日之下那般光明,比起洞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情况却是好上太多,几乎就跟阴天的情况差不了多少。此处虽没有什么树木,但顶上数尺之处的山崖,却有树根的痕迹,几乎就要破土而出,为下面的两人遮住了顶,不至受风吹雨淋之害;加上再上头数尺之处,竟是枝叶盘绕,上头还生了不少果实,脚边果杍散落,显然两人就是靠这些果子,才能撑到此时的。
两个对坐的人中一个年轻一个年老,年轻的那人望向蓝洁芸的目光中怒火难抑,虽是须发密布,显是好久没有好好整理一番,但不论是从轮廓或是脸面来看,仍可依稀发觉,原必是个俊美青年,加上一身服色,和赵平予的衣着一模一样,显见此人就是赵平予拚命寻找的杜平殷了。
至于那老者其实也非极老,看来大约五十多岁左右,须发不如杜平殷那般浓密,五官轮廓比起杜平殷可要清楚得多了。那人虽不算俊挺之辈,模样看来还颇为疲惫,不似杜平殷那般怒发如狂,但从五官形貌看来,虽不甚特出,却颇有沉稳镇定之态,虽是形容狼狈,却有一股令人不敢轻视取笑的神气,必是那时一同落崖的‘铁掌归元’邵华中无疑。两人各出右掌相对,看得出来正在运功,显是因为身上受伤沉重,若不互相运功,彼此互补,恐怕还撑不到现在这个时候。
方才使力太过,一时间只知喘息,加上功力不如蓝洁芸,赵平予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才看清楚两人的形貌,他立时就扑了过去,双膝跪倒,但大出蓝洁芸意料之外的是,赵平予却非向着大师杜平殷而跪,而是对着‘铁掌归元’邵华中,连话都还没说出口,已先磕了好几个头。
“爹……”“是予儿啊……”看那样子,邵华中似颇想伸出左手,好抚抚赵平予的头,却是努力了好久,软垂在地的左手仍是动都不能动,神情虽是激动无比,却连拥抱儿子都做不到,“好孩子……”被这变故惊的差点呆了,蓝洁芸怔了许久,这才缓步向前,代邵华中伸手扶起了赵平予。她直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上,赵平予时有担心之态,那模样别说是对一个从未谋面的师兄了,就算负伤的是元真子,恐怕他也不会担心到那样神思不属,紧张到连以前素未谋面的蓝洁芸都觉得奇怪,原来是因为困在洞中的,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也难怪赵平予会如此紧张了。
不过蓝洁芸的心中,原想责怪赵平予为何瞒着众人的话,却是还没出口就已经收了起来,她倒也不是不能体谅赵平予的苦处:‘铁掌归元’邵华中独行江湖,结下的过节实是不少,加上武夷山上大战之后,无论是玄元门下、蓝家中人或闽南一字慧剑门的弟子,也不太可能放过邵华中之子,赵平予既想入山找到父亲,又得避开敌人的耳目,对自己的身世自然只好死守秘密。
但也不知怎么搞的,对赵平予这理所当然的隐瞒,蓝洁芸老觉得心中有些不太释怀,也不知是因为自己一路上对这人的另眼看待,全不当他是个难看的丑人呢?还是因为方才他所表现出的信任,自己努力加以响应了,而他却对自己有所隐瞒呢?蓝洁芸心中不由得有些乱了起来。
“还好吧?赵……邵少侠,有没有受伤?”
“不用妳来假惺惺!”才听到蓝洁芸说话,杜平殷瞬间变得激动不已,像是要把年来积压的怒火全盘放出来一般,话语当中完全不留给对方一点面子,像是对蓝家深恶痛绝一般,若非无法动弹,只怕他立刻就要向蓝洁芸出手了,“蓝家还会有什么好人?妳想杀就杀,不要再弄虚作假了!杜某人算认栽了,反正现在我也是生不如死,就爽爽快快动手吧!至少给杜某个痛快!”
“不用这样,小兄弟。”邵华中淡淡一笑,眼中射出了慈爱的光,彷佛除了赵平予之外,眼中再没有其他人事物了,“蓝姑娘成名久矣,功力远在予儿之上,你我又不能动手,若她真想下手,我们也逃不开去,是不是?照我看来,蓝姑娘对当日之事,应该也是一无所知,对吧?”
“还……还请前辈赐教。”
蓝洁芸的话才刚说完,四人突地色变,虽说那石门极为厚重,将所有的声音全挡在外头,但光从地面上传来的隆隆震动,便非练武之人,也可感觉到必有异变。赵平予和蓝洁芸两人连忙退到石门边上,用力将石门向外推去,但石门却是纹风不动,感觉上像是从外面被堵住了一般。
赵平予和蓝洁芸互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惧,方才外头的震动,怕不只有将石门堵死,恐怕连山洞都塌了,难不成是郑平亚去而复回,见他们都进了石门当中,恶心发作,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干脆将石门给堵死,把两人都堵在里头,永远也出不去,一口气解决后患吗?
“看来,”蓝洁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算杜少侠心中再怎么厌憎不屑,这下子洁芸却是身不由己,非得和三位一同待在这里了。”
梦回天阙 第12章 以身相许
看到蓝洁芸和赵平予走了回来,缓缓坐到两人身前,杜平殷虽仍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但却没再出恶言,多半是因为现下四人吴越同舟,若再生波澜,恐怕连这一丝求生的机会都没了。
“当日之事……还请前辈赐教……”虽隔着面巾,看不清楚,但光听蓝洁芸的声音,就连一心放在老父身上的赵平予,都听得出来她紧咬牙关,显然接下来要面对的当日真相,对她颇是一个难以想象的重负,“洁芸希望能够……能够听到全部,没有任何隐瞒,不论是否会伤到家父清誉……”不只是声音,连纤手都发着颤,赵平予虽说心全放在老父身上,恨不得马上将邵华中给救出去,为他延医疗治,但一路上蓝洁芸对自己颇为照顾,对自己师兄弟力持公平,完全不因为他的貌寝,而有丝毫轻视之意;后来他和郑平亚反脸动手,也是靠着蓝洁芸及时出声,才逼令郑平亚退去,救了赵平予的燃眉之急,赵平予着实颇承她的情,实受不得她太过于伤心痛楚。
虽因隔着面巾,看不清蓝洁芸的容貌,但在赵平予心中,蓝洁芸是如此慧质兰心,老天若有点良心,必会给她与温柔秀雅内涵相符的绝色之姿,方符其实-不过这也未必,外貌和内涵不一定配合无间,至少赵平予就不认为自己的内涵,该配上这么丑的脸,这老天可真爱作弄人。
但光听方才那几句对话,赵平予倏地发现,这原本举止温雅,颇有出尘意态的女子,完全不愧‘雪莲香’之名,现在虽力持表情行动如常,心底却是动荡不安,光看她的纤手微微发颤,便可见她心头的混乱,犹如从云端堕入了凡间,从仙子变成了凡人。虽是如此,但赵平予心中对她仍无丝毫敢予亵渎之意,更不敢冒起一丝怜爱之心,就连现在的情形,也要在心中思量挣扎上好一会儿,才敢伸手过去,手掌轻轻抚在蓝洁芸的纤纤柔荑上头,无言地给她一些鼓励。
虽知蓝洁芸现在心湖震荡不安,仙子下凡般的出众修养,彷佛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但赵平予心中不只起不了一丝轻视之意,还不由得涌起了佩服之心,光听她方才还敢向邵华中要求听到全部真相,不管有没有伤到蓝元清的名声,便知她鼓起了无比的勇气,明知事实不好入耳,仍准备好接受事实,不容任何疑惑或虚瞒,更没有一点儿杀人灭口的想法,真不愧是一代江湖女侠。
感谢地望了赵平予一眼,蓝洁芸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满含谢意,温柔无比,赵平予原本还在心中害怕,这一伸手过去轻握柔荑,会不会亵渎了她,直到感受到她感谢的目光,七上八下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原想将手缩回去,但不知怎么搞的,赵平予的手才一动,蓝洁芸的纤手微微一颤,竟不知道为什么翻了上来,轻柔地覆住了他的手,不让赵平予收回去,彷佛在希望赵平予继续握着她的手,好给她一点儿勇气,去接受邵华中将要说出的事实,真教赵平予受宠若惊。
“这要从当日说起了……”邵华中叹了口气,神色间像是有些恨意,更多的却是悲哀,“老夫和蓝元清、华元子的帐,已计较了快二十年,远在杜老弟搅和之前,这段恩怨就已经生根了……”“难……难道说……”震惊地差点儿松开了蓝洁芸的手,赵平予面部的表情有些抽动,彷佛又回到了以往曾经历的苦痛之中,痛的他再难自制。而蓝洁芸呢?她虽不知道赵平予为何如此震惊,但纤手上的震颤,却是愈发难抑了。
“没错……”邵华中叹了口气,有意无意地望了蓝洁芸一眼,“当年予儿还在母腹之中,尚未呱呱坠地的时候,就是蓝元清和华元子合作,由华元子跘住老夫,蓝元清一拳击在琳儿腹上,将一股异气击入琳儿腹中,居心狠毒,使予儿从胎内就带着伤,来到这世上,受了不少苦楚……”“这一点在当日之战时,邵前辈也曾出口逼问,蓝元清和华元子虽未在口头上承认,但也没有一丝否认之言,看他们的神情,应该是事实没错。”杜平殷冷冷一笑,彷佛光是看到蓝洁芸听到这话时,纤手颤抖更剧,连手上的血色都已退尽的模样,心中就浮起了一丝复仇的快感般。
“请……请邵前辈继续……”虽连声音中都在发着抖,但蓝洁芸仍是发了话。不过身旁的赵平予好像也是头一次听到此事,若非蓝洁芸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表面上虽没有半分求恳之意,但光是纤手的微颤,就好像在祈求他不要松手,继续给她支持,让他心一软,没有抽回手去,怕赵平予听清了身旁这女子,便是害得他十余年来苦楚难当的仇人之女,那恨火逼得他非得松手不可了。
“当日崖上之战……”听蓝洁芸仍能力持镇定,准备听完事实,邵华中不由得对此女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光,像她这样有勇气而且坚强的女子,便以邵华中的江湖生涯,也没见过太多,“老夫一开始就拚尽全力,趁杜老弟闻言失惊,连手之势溃散之际,一举搏杀了华元子。但后来蓝元清眼见无幸,竟装着被我震伤的样儿,退出战局,趁杜老弟为了护住他,让他有调息之机,致使拚尽全力,与我在崖边互较内力的当儿,在杜老弟背后印了一掌,将我们两个一同推下崖来……”“原……原来如此……”声音仍在发着颤,蓝洁芸虽还坐在赵平予身边,却是一幅快要坐不下去,偏还勉强自己,努力听完伤人的事实,“也怪不得杜少侠……会对我蓝家如此怨恨,虽说于事无补,但洁芸仍要在此对……对杜少侠致歉,至于洁茵……哎,算了,总之是我蓝家对不住两位……”听到蓝洁芸这段断断续续、彷佛要花上好大气力,才能从口中说出来的话,就连一见到她便恨火满胸的杜平殷,虽仍是一肚子火,但心中也不由得对她有了新的评估,至少听到事实后,蓝洁芸没有诡语巧饰,更没有强言辩解,彻底地承认事实,这种心胸和勇气,确算得上一号人物。
“邵前辈、杜少侠,如……如果可以……请容洁芸先去开启木门,看看出路……出路的情形……”“这……也好……”“还是让小师弟陪妳去好了。”
“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和予儿说,我想你也该听听,贵门这一年来的种种情事,是不是?”望向杜平殷,邵华中微微摇了摇头。他久历江湖,算得上年老成精,怎会听不出来杜平殷的意思?在杜平殷以为,蓝洁芸外表看来,虽像是要以开启察看出路为名,实际上是要一个人静一静,好消化这理智虽知为实,情感上却还有些无法接受的事实;但也不能不防她发现了出路之后,为了蓝元清的名声,自己一人逃出,还毁了唯一的出口,好让真相永远留在里头,再难外泄。
不过对此邵华中倒是有另外的想法。首先两人身上伤重,实无力动手,加上赵平予的伤自胎中带来,自小邵华中极是爱惜,绝不让他吃半点苦,也不授武功给他,只想让他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多过一天算一天。是以邵华中武功虽高明,但赵平予却是自被元真子收徒之后,才开始练武,他的武功造诣,比起‘雪莲香’蓝洁芸这等高手,可是天差地远了,若蓝洁芸真的想要杀人灭口,翻脸动手,或是毁去退路,令三人自生自灭的话,只凭赵平予一人,是绝对阻止不了她的。
何况两人伤重难愈,说句实在话,若不是杜平殷心中悬着师父,邵华中对儿子的牵挂也无法抹灭,还抱着惟一之望,处在这绝地之中,加上腿脚已废,再不可能靠自己走出生天,两人怕早失去了那一丝求生的意志。现在赵平予总算是来了,他也已说清了当日之事,和这段仇怨的由来,对邵华中而言,心中悬愿已了,就算现在死了也已经没有关系,更不必再多心去算计蓝洁芸。
也不知在木门之中待了多久,等到蓝洁芸终于走出门来的时候,外头的亮光已经消逝无踪,众人头顶上惟见点点星光,若非邵华中和杜平殷虽身负重伤,但这一年来靠着互相运功吊命,加上靠着树上果实维生,吃的清淡,纯以内力修为而论,反比落崖前更为精纯,蓝洁芸武功也不在二人之下,赵平予内力已有根柢,只要有星月的微光,便可视物,怕连彼此都看不到面孔呢!
虽是怀着心事,但蓝洁芸也看的出来,在外头的三人交谈甚欢,连久困崖底、伤重难愈,以致性情颇有几分乖戾的杜平殷,似也被玄元门内的喜事,消去了些许戾气,见到她出来的时候,虽还没能立刻解除心中怒火,没有点头招呼,至少是没有恶言相向,也没有一见面就别过头去,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显见言谈之中,赵平予颇下了点工夫,让杜平殷对她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虽是感觉到自己像是完全融不进他们的言谈宴宴之中,心中彷佛有一股声音,要自己暂时避开,再回到木门后去,等到他们谈笑完了,再出来讲自己的事,以免打扰了他们,但蓝洁芸走向三人的步伐,感觉上虽有些步履维艰,却没有一丝犹豫,仍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三人身边。
虽隔着一层白巾,加上天色昏暗,看不清她的表情神色,但光看蓝洁芸走过来的步子,虽看似沉重,却仍有着一往直前的英气,显见在孤身一人的万分挣扎之后,她已经作下了决定。
在三人身旁坐下,蓝洁芸向邵华中和杜平殷敛衽为礼,微微发颤的声音,轻轻缓缓地从她的口中一字一字地吐出,“关于当日之事,确是我蓝家之非,洁芸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方法可以解除三位对我蓝家的恨意……”“听予儿说,洁芸小姐不是身怀‘青龙刃’异宝吗?怎么不拿出来?”邵华中暗瞄了赵平予一眼,嘴角浮起了一丝浅笑,“有此异宝为质,对武林中人而言,天大的仇恨怕都可解销了。”
“‘青龙刃’吗?”蓝洁芸笑了一声,笑声之中却含着满腔的萧索之意,将背上的包袱解了下来,那被层层锦绣包裹,珍藏久矣的‘青龙刃’,此刻却被蓝洁芸不以为意地送到了邵华中身前,就好像这不是武林中传言已久的神器,而只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可送人、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似的,“此物虽是异宝,但再好的宝贝,也不值得让人伤成这样,更别说是用是补偿赵……邵少侠十多年来所受的苦楚。邵前辈若是想要,尽管拿去,这东西对洁芸而言,其实也没什么用了。”
听到蓝洁芸的这番话,不只是邵华中,连到现在对蓝洁芸都还没什么好脸色的杜平殷,都不由得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丝钦服之意,能把人和物的价值区分的如此清楚,完全不因拥有异宝而有半丝骄人之气、得意忘形之情,这女子的修养的确惊人。
尤其邵华中心中更是惊讶,他方才提起‘青龙刃’,倒不是因为当真以为这东西便可补偿他丧妻加上儿子体伤难愈,过得一天算一天之痛,而纯是用以测试,看看蓝洁芸的真正想法,究竟是如何,没想到蓝洁芸却在这番话中,明白无比地表示出来,她对一直以来蓝元清的所作所为,对邵华中父子的亏欠,确是内疚于心,绝不以为可以轻易用物质抹平两人心中伤痛,温柔犹如仙子般的风华沁人心田,与那令邵华中恨入骨髓的杜元清,的的确确难以想象竟是父女。
“那么……”邵华中连看也不看眼前的异宝,更没有半点意思要赵平予掀开锦绣来检查,就当‘青龙刃’不存在似的,只是毫不在意地接了口,“蓝姑娘以为,要怎样才能弥补此事?”
“洁芸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闭上了眼睛,此刻的蓝洁芸连声音都似软弱了下来,再没以往的清雅出尘,当真令人想搂她入怀,好生怜惜一下,“洁芸只希望,能亲身承受三位对我蓝家的所有恨意,将来若……若能离开此处,请三位别再对我蓝家中人出手,家父也已伤重难愈,再难有害于三位。若蒙三位俯允,今后洁芸任由三位差遣,无论何种处遇,洁芸绝不推辞。”
“是吗?看来蓝姑娘的诚意倒是很够,杜老弟,你怎么说?”对蓝洁芸的胸襟,邵华中不由得不表示佩服。依现下的情况,自己和杜平殷只勉强能够续命,别说动手,连起身都难,赵平予武功又远远不及,以蓝洁芸的武功,加上又有‘青龙刃’之助,大可轻易将三人杀死于此;就算她不想手上染血,也可废了赵平予武功,让他和邵华中、杜平殷三人在此自生自灭,自己一人想办法逃出去,就算木门后头没有出路,以她的轻功,要自崖壁攀上,逃出生天,也有成功机会。
但‘雪莲香’蓝洁芸不只对三人全无杀意,更没独自一人逃出此处,留他们在这绝地自生自灭的念头,连‘青龙刃’此等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宝物,都不以为意地送出了手,即便在自己占了绝对优势的状况之下,仍是真心想要解决这段恩怨,尽力平复三人心中对蓝元清的恨火,毫无恃艺压人之意,她虽是女流之辈,但胸襟之光明磊落处,比之须眉男子,只有更胜一筹。
“我嘛……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伤的最重的是伯父和师弟你们,你们若可以,杜平殷又有什么好争的?”杜平殷淡淡一笑,从蓝洁芸进洞开始,便弥漫周身的戾气,彷佛随着这一笑,已是消失无踪,虽然面上须发杂乱,但这一笑却像让他恢复了以往的英俊少侠般,当真魔力十足。
瞄了瞄身旁赵平予的表情,蓝洁芸心中大讶,听杜平殷这种说法,在此事上头像是和邵华中等人已有默契,她原以为那是因为在自己躲入木门中的这段时间里头,三人或已商量出什么方法,来对付她可能的行动,但看赵平予的神态,对师兄和父亲之间的默契,他竟是一无所知。
不过转念一想,蓝洁芸也为之释然。毕竟她是和赵平予一道来的,加上进洞之后赵平予又对她多所维护,邵华中和杜平殷就算真想对付她,计划也不可能在事前泄露给赵平予知道,加上赵平予虽是才智过人,但好不容易才找到失踪已久的父亲,和师父思念久矣的大师兄,偏他们又伤重难行,表面上虽是言笑晏晏,避免他们触景生情,但心情难免激动难安,如果邵华中和杜平殷在这段时日之中,培养出什么外人看不出来的默契,以现在赵平予的情况,大概也看不出来吧!
“既然这样,那老夫就要先问蓝姑娘几句了,”邵华中脸上微微一笑,虽在散乱须发之中,笑意仍是那么清楚,那笑意中颇带着些狡黠,却不令人反感,就好像小儿得到玩具般的天真,还带着些顽皮气息,“不知蓝姑娘看我这好予儿如何?是不是当真喜欢上了他?不要隐瞒喔!”
被这话震的脸上一红的,却不是蓝洁芸,而是赵平予,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正在说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会一下子扯到自己身上来。偏偏邵华中话才说完,便向他使了个眼色,教他不可妄动,赵平予虽臊的满脸通红,看也不敢看身旁的蓝洁芸一眼,一时间却是话也不敢插进去。
“我……邵少侠……这……这可是大问题……”给邵华中这听似平淡的话一震,蓝洁芸顿时间差点说不出话来,幸好旁边的赵平予比她更为窘迫,吸去了邵杜二人眼光,算是帮她稍解了围,她不由得顿了顿,清了清喉咙,这才保得声音平和,“邵少侠虽是……虽是貌不惊人,但人才杰出,若要……若要许以终身,洁芸倒没意见,只是……只是邵少侠傲气的紧,恐怕不会容这样得来的妻子……”听蓝洁芸竟说他‘傲气’,赵平予差点没跳起来,他向来受不得误解,尤其是连‘雪莲香’蓝洁芸,竟也如此误解他的脾气性格,赵平予当真是不马上解释都不行,但看不只是老父,连今日初见的大师兄,竟也是一幅了然于胸的模样,显是此言于我心有戚戚焉,不由得他不反躬自省,难不成自己向来以为自己作风平和,从来没有傲气逼人之意,这想头才真是大错特错吗?
“邵少侠的傲气,倒不是不好的傲气,”看赵平予如此着窘,又想出言辩驳,又偏不敢打断他们的话,一幅憋不住的模样,蓝洁芸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意,忙不迭地岔开了话题,出言为他解围,“也不是武林人中向来恃武傲人的恶习,更非倨傲对人,而是一种‘不食嗟来食’的自尊自重之气。洁芸虽很……很欣赏他,但洁芸却很了解,若靠这缘故得来一个妻子,而不是靠自己来吸引人,在邵少侠的心中,是绝对不会高兴的,此为洁芸的肺腑之言,还请……还请前辈谅察。”
“我想也是。”邵华中淡淡一笑,“不过,如果说没有这些纠缠,纯粹看蓝姑娘真心所想,妳倒是愿不愿意嫁他?此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隔墙无耳,只有我们几人,还不一定能逃得出去,再怎么说话都漏不出去的,妳倒是说呀!看妳旁边的予儿脸都红了,等的心焦了呢!”
“我……我那有……”听身旁的赵平予吱吱唔唔的,眼光直盯着盘坐的腿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蓝洁芸只觉脸上一阵热意传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答邵华中的话,纤手轻举,慢慢地将蒙面巾解了下来。
虽说星光朦胧,即便三人都有武学根柢,见物能力仍大打折扣,但乍见蓝洁芸的绝世姿容,三人不由得眼前一亮。但见她一双柳眉浅淡轻抹,一双美眸秋波微荡,朱唇犹如一点樱桃,肌肤犹胜雪凝玉雕,神清骨秀、清丽绝俗,那是不用说了,更兼美眸中一点淡淡的忧抑,不仅未令她的仙姿失色于万一,反更令人望而心湖波动,既想怜惜她的忧思,又怕妄动会亵渎了她。
赵平予本还以为,当日见到的项明雪、项明玉姐妹,已是天下第一的绝色美女了,但如今看到了蓝洁芸面巾下的真貌,比起项家二女不仅各擅胜场,毫不逊色,兼且两人相处较久,这美女不只外貌娇美如仙子下凡,性情也是温婉平和,毫无半分烟火气息,和项明雪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项明玉那春花盛放般的娇媚相较,毋宁蓝洁芸更加温柔,令人想要亲近却不敢亵渎。
见三人的眼光都牢牢地盯在自己脸上,连那向来较有定力,不会被美女吸的魂儿都没了的赵平予,此刻也像是失神一般,一时间连句话儿都说不出来了,蓝洁芸微微一羞,垂下了头去,冰肌雪肤上登时浮起了两片诱人的晕红,嫩得彷佛可掐得出水一般,光看就令人魂为之销。
“对……对不住……平予失态了……”也不知被蓝洁芸的绝世姿容迷的茫了多久,赵平予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一声不好意思的轻咳,打破了崖内的沉默,“洁芸小姐当真如天仙下凡一般,平予原以为自己对美女还有点定力,没想到在洁芸小姐面前,竟是如此失态,还望洁芸小姐海涵……”听到赵平予的话,邵华中和杜平殷才像是一场美梦中惊醒过来,淡雅中含着一丝令人心动的清艳气质,这美女的魅力当真惊人,连邵华中这样的老江湖,和对蓝家人全无好意的杜平殷,一时之间竟也看得呆了。赵平予这才明白,为什么蓝洁芸平时要戴着白巾覆面,一来是免了登徒子侵扰,二来若她平日便以如此姿容现世,原就对她掌蓝家心怀不平的蓝洁茵岂会受得了?蓝洁茵虽也有过人之姿,亦是难得的美女,但比之蓝洁芸的出尘绝色,相较之下仍是差了一大段呢!
轻轻叹了一口气,蓝洁芸柳眉微蹙,将那蒙面巾交给了赵平予,待赵平予接过之后,才继续说话,“自家父归门,卧病不起,洁芸原本立誓,一日身担蓝家重责,便一日不言婚娶之事,但若有人能取去洁芸面巾,看清洁芸容颜,无论何人,洁芸也要付以终身,同担蓝家一门重责……”“这……这……”看着手中莹白无瑕的白巾,赵平予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来,只能让蓝洁芸继续说下去。
“早上和……和郑少侠过招的时候,洁芸一个不慎,面巾失落,被袖箭钉到了树上去,蒙邵少侠送回,还特意移开目光,没趁机窥看洁芸,让洁芸下了台。那时候洁芸就想,或许这就是天意,让洁芸不但终于找到了自己欣赏的人,同时也有了付予终身的理由,再不用孤身行走江湖……”“不过……”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插进了话,杜平殷感到喉中好生焦渴,想阻止她说下去,却不愿在这绝世美女面前大小声,“平殷可并不想……不想让师弟去领导蓝家,再怎么样也不行……”“杜少侠放心。”蓝洁芸闭上美目,被她那美眸中暗含的温柔吸的无法思考的三人,总算像是回神了,“洁芸入山之前,早已交卸了差使,现在蓝家全交二叔掌管,洁芸可是无事一身轻,再没什么顾忌了。”
“既然如此,那洁芸取下面巾,交给了予儿,就表示洁芸已经下了决心,非予儿不嫁啰!”声音中都像是含着笑意,邵华中顽皮地向赵平予眨了眨眼,硬是把他又拉入了话题,而赵平予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表示才好,顿时窘了个手足无措,看得连蓝洁芸嘴角都浮起了一丝笑意来。
“是……邵前辈确是精明,洁芸的心都被邵前辈看了个清清楚楚。”光听邵华中对自己的称呼,都从‘蓝姑娘’变成了直呼其名,蓝洁芸也知他接纳了自己,同时也算是结了两家恩怨,芳心中不由得沁了一丝甜意。本来以蓝洁芸的性子,虽是心有好感,可或许还没有这么大的勇气,敢直承自己的确爱上了赵平予,但现在四人陷身于此,那木门后头又是另一个石室,毫无出路,因此邵华中方才所说的‘话漏不出去’确非虚言,是以她也鼓起了勇气,再没有半分隐瞒。
“还邵前辈呢?嗯?”
“是……是,洁芸忽略了,还请……还请爹爹见谅。”闻言不禁脸蛋微微一红,偏偏这话又不能不答,蓝洁芸垂下了脸,连声音都变小了,但其中却满含着甜蜜,听的连杜平殷都笑了起来。
“那就这样吧!”嘴角浮起了一丝别有意味的笑意,杜平殷望了邵华中一眼,“被伤得这么重的你们两位都原谅了,平殷又能怎么办?反正蓝元清也被伯父临危反扑的那一掌伤的够重,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起不了风波,平殷的气也出了,看师弟的面上,这段恩怨就这样算了吧!”
“好啦,予儿,现在就剩你了。”邵华中微微一笑,冷不防将话题又转回到赵平予身上,“洁芸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就看你娶是不娶。老爹话先说在前头,以前我惹下的风波不少,邵予这个名字也不是没人知道,尔后走江湖或许有不少麻烦,你既已拜在玄元门下,从今以后,就正式改名叫赵平予吧!不过名字虽改,老爹的话还是不能不听,我才不管你怎么想,‘不食嗟来食’也罢,傲气也罢,这儿媳妇我是要定了。现在就先定下来,等你们出去之后,再办俗礼吧!”
“爹!我……我……”突然之间就被决定了终身大事,完全没被告知,赵平予原还有些负气的,但看他还没怎么反应,蓝洁芸的脸儿已垂了下来,彷佛正难过着一般,满心的疼惜令他登时改了口,“我……我也喜欢洁芸小姐,可是这样实在是太……太仓促了吧!而且……而且……我也还没……”“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要娶就娶,不娶就算,讲清楚一点!”邵华中须眉皆张,对儿子的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是不喜,“不要拖拖拉拉的,难道你想害洁芸当场哭出来吗?”
“我怎么舍得?”话才出口,赵平予的脸儿登时通红,连身旁娇羞垂首的蓝洁芸,也听得耳根红透。
从见面开始,一直到入山寻人,赵平予向来对她彬彬有礼,严守身分,绝不多口;到今晨受他所助开始,蓝洁芸虽对他颇有好感,但看赵平予仍是一幅飘飘忽忽,守口守的严严密密的,不敢说出心头话的样子,她也不由得将心意藏在心底,不敢多言;若不是给邵华中一语提醒,自己已陷在这绝地当中,能否出去都看天意,其他都管不得了,现在若还漏了做什么,怕连以后心头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只怕一向身受礼法教诲的蓝洁芸,还没有勇气将这情爱之事说出来哩!
虽是如此,但蓝洁芸的心头还是怕怕的,她虽因修养精湛,不只武功高明,连外表都变得超凡脱俗,如冰雪莲花般洁净超脱,但心中还是个女孩儿家,总不免担心,若赵平予不喜欢自己怎么办?若他竟然拒绝,自己的脸当真是没处搁啊!直到现在,听到赵平予情急下脱口而出,大有情意的话,蓝洁芸心中的一块大石才落了地,虽仍羞不可抑,但望向他的眼神,却是满布甜意。
突地,一个暗淡的想法出现在满心甜蜜的蓝洁芸心中,她一惊抬头,却见赵平予的脸几乎也和她同时望向邵华中,眼中满布的不是终身已定的喜悦,而是一种惊怖之意。
“刚刚……刚刚爹说……说‘你们出去之后’……这是……难道爹和大师兄……”“没错。”邵华中笑了笑,那表情完全不像要自我牺牲,反而像是累了一天,浑身疲惫,等再干件微不足道的事儿后,就可以好好上床睡觉的那种轻松,“我已经决定了,我的伤不只腿脚皆废,连内腑也已重创,再难痊愈,以我这样子,只会是你们的累赘,徒为负累而已;就算真能出去,我的内创已是伤重难愈,就算找到医生救治,也只不过是拖时间而已。与其让我这样死不死、活不活的拖日子,还不如死在此处好了,这儿山明水秀,也算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处呢!”
“我也差不多了。”和邵华中相视一笑,杜平殷嘴角微泛起了一丝苦意,他虽也看透了,但终究年轻,还比不上邵华中看穿一切的洒脱,“师父和师娘那边,以后就要靠你尽孝啦!平予。另外平亚那边,嗯……他行事或许急了些,很多时候不太顾到他人,但身怀巨仇,这也是难免的,你将来要继掌玄元门,度量要大一点,平亚有什么得罪之处,能包容就容了他吧!另外他的复仇之事,你若帮得了就助他一助,算大师兄求你。对了,你伸手过来,我这儿有个东西要给你。”
赵平予依他所言,在杜平殷怀中一阵掏摸,取出了一个小布包来,布包之内柔软细滑,却是一方丝绢,上头色丝遍布,与其说是纯粹的刺绣,感觉上还比较像是从一幅地图中落下的片段。
“这是一个藏宝图的四分之一,”杜平殷笑了笑,“师父身上也有一块。平殷下山之时,师父也曾叮嘱,要平殷暗中寻访其余三块,算平殷运气不错,机缘巧合下得到一块,只另外两块究竟流落何方,平殷却是一无所知。这块你拿回去交给师父,师父就会知道你已见到我了……”“爹、大师兄……”好不容易找到了亲人,没想到相聚才只半日,两人就要离己而去了,赵平予虽说向来掌得住自己,不太容易情绪失控,但在这面临生离死别的时候,也不禁泪如雨下、情怀激动不已,若非蓝洁芸伸手扶住他,怕赵平予早要扑上去,伏在父亲身上嚎啕大哭了。
“别哭了,老这样子怎么成呢?爹总不能永远在你身边陪着,迟早要去的,早走一步晚走一步,并没多少差别。”嘴上说的轻松,面上还有一丝笑意,但邵华中声音也已有些哽咽,不象话意那般轻松,虽走了这么久的江湖,生死上头算看得开,毕竟人情难断,何况这独生爱子如此依慕自己,更是难舍难离。“洁芸,妳较他年长一点,以后予儿的事情,就要劳烦妳多照顾了。”
“是……”虽是答应了邵华中,但蓝洁芸心里的感觉,并没比赵平予好上多少。认识才只半日,邵华中恶名在外,她原以为他不太好相处,但不知是一年来的沧桑令他改变,还是这人原就是这样的个性,对人生看得如此之开,比起自家的一些长辈来,当真令人肃然起敬。
“接下来,爹还有东西要留给你哪!平予……”邵华中淡淡一笑,“你转过身去,凝神静虑,什么都不要想,照原来练的内功路子缓缓行功,让爹和你大师兄把身上的残余功力全输给你……”“爹……”“不要多话,”邵华中望了望蓝洁芸,示意她在旁护法,这种功力传输最重心神安定,若有外力干扰,走火入魔、筋脉尽废也是常有之事,他和杜平殷已伤成了这样,也不怕什么走火入魔之类的了,但赵平予还年轻,将来有大把事业要干,绝不能受到半分伤害的,“幸好这一年来,爹和你大师兄互相运功吊命,不但对玄元门的内功路子颇有了解,连爹的内功路子,也慢慢变得和贵门差不上太多,对你而言帮助应当不少。这就当是爹留给你的遗产,好好使用,知道吗?”
邵华中所言倒不是空言安慰,所谓内功路子虽有偏阴偏阳之分,但若探索到最源头处,也不过是体内阴气阳气的排列组合罢了,因此,两人内力路子愈是相近,功力传输之下,受功者的所得便愈是丰厚;但若两人内力走的是不同路子,勉强传输功力,怕也有害无益,恐有伤体之虞。
也因此,阴阳采补之道虽是名头大的震天价响,江湖中人修练的也不算少,能从其中真正得益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毕竟采补之道必是男女相合,而要找到一个和自己修练同样内功路子的异性,可是难上加难了;就算对方原本就和自己是同门,但因男女天生的体气差异,就算走同样的内功路子,修练方式也会随天生体气的不同而有异,调整不过来的,采补其功力未必是好事。
更何况采补者多半兼容并蓄,极少专注一人,和自己体内异质的功力吸收愈多,愈容易造成体气混乱,除非有特别方式加以疏导、压制或编配吸收,否则别说功力进步,光是不让吸入体内的异质功力在体内自相残杀,造成身体上的严重伤害,就已经要花上采补者的全心全力了。
也不只是功力互传如此,若是两人交锋,情形亦是这般:如果双方内力路子相近,那除非一方功力明显高过另外一方,攻敌时才会有效,否则运劲伤敌时,两方内功路子相近,功劲运入敌体,便彷如巨河入海,百川汇流,伤敌的效果就要小得多;但若双方内功路子差距颇大,那就算功力不如对方,但若劲力能够突破对方防御,攻入体内,气息相拒相斥之下,伤害也就特别大。
当然,武林中内力途径千变万化,倒也不可一概而论,何况若是修练上乘武功,要变化体内的阴气阳气,倒也不是难事。但若要说到能够收发由心,随心随时任意改变体内阴阳气息,让对方无论何种路子的功力攻入体内,都能轻松化解,不至造成重大伤害,这种程度的功夫可就是千难万难了,就算明知这道理,但要做到这一点,就算是名列风云录中之人,也未必有几人能够。
本来,当蓝洁芸听到邵华中有寻死之意时,便猜得到他必会将自己功力输给儿子,好让赵平予功力大进,这也是为人父母的爱心,在情在理;但邵华中所练内力独走一门,和玄元门的走向大概多有不同,蓝洁芸原还想提醒于他的,倒没想到这一年来,邵华中和杜平殷彼此输功救命,相互影响之下,邵华中对玄元门这种名门正宗的内功路子,也已大有理解,若换了她就不行,但对修练玄元门内功的赵平予而言,邵华中和杜平殷的功力传给了他,还真是适才适所呢!
“可是……”“怎么了,洁芸?”
“不……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只是少侠……喔,不……是予弟……”沉吟了半晌,蓝洁芸这才说了出口,白皙如玉的脸上又是一层丽色,“予弟功力新修乍练,虽有‘九阳脉’之助,功力与爹和杜少侠相较,还是差得多。若爹和杜少侠运功太速,予弟的脏腑或许受得住,但经脉会否因此受伤,就是……就是大问题了,洁芸倒不是以为爹会忘了这点,只是……只是一时想到,提醒一下。”
“哦……这倒也是……”知道蓝洁芸的弦外之音,邵华中望了杜平殷一眼,低头想了一下。
其实蓝洁芸所言,倒不真的是怕邵华中和杜平殷运功太过,伤了赵平予,而是因为功力、脏腑和经脉之间的关系。无论那种路子,都是以丹田处为源起,如果将功力喻为流水般贯流周身,来往不止,那脏腑便是收纳的湖海,经脉就是流经的河道了。人体内的脏腑其实极具收放空间,平日练功所用不过十一之数,就算一口气贯注了大笔功力进去,除非功力路子和他原修的内力路子相异,或是那内力实在太过巨大雄厚,超过人体所能容纳的极限,否则并不容易因此而受伤。
但经脉的情况却是大有不同,只要想想当黄河决堤之时,漫流的洪水将河道及堤旁整个淹没时造成的巨大伤害,直是泽国千里,便可猜测得到,若是运功之人一不注意,将大量功力运于经脉处,一不小心让功力暴冲,对人体的伤害,只怕会比兵刃更加严重得多。但这种情形在平时也是极难发生,随着练武之人功力日进,经脉也会日渐成长,随着功力日益进步,逐渐适应内力的冲激,同步成长之下,便是练武者内力修的再雄厚,要雄厚到令经脉难以负荷,也是天方夜谭。
不过若是有旁人输功相助,或是得到能令功力一日千里的异宝,那情况可就大有不同了。许多练武者常常以为,得助功力一日千里的是天赐异宝,其实却是大错特错,若是功力突然间大有进步,经脉却没有时间随之成长的话,突然使出全力之下,往往未及伤敌,自身经脉已被冲激断裂,到时候就是大罗天仙,也难救治了;在那种情形下,就算经脉一时不断,但在体内造成的隐伤,却也是永难弥补,是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确是至理名言。
虽说赵平予体内的‘九阳脉’乃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异宝,但若说到承受力,也不过比一般人更加坚韧少许,加上赵平予太晚练武,起练内功之时,体内经脉已成了形,就算后来再用功,也难比自幼练武者坚韧,若一时承受了太强功力的冲激,就算不至断裂,但伤害也未必会小。
这道理以赵平予的功力和经验,或许还只是一知半解,没有那么清楚,但邵华中久历江湖,见识广博,杜平殷自身也有奇遇,颇有一日之间功力突发猛晋的经验,两人对此事应是极为了解,若非邵华中终于见到了儿子,心情激动之下,怕也不会这么轻易遗漏这么重要的事情吧?
接收到邵华中的眼色,微微一怔的杜平殷转眼间也知道了蓝洁芸的真意,只不过他性子较直,不习惯邵华中和蓝洁芸他们那样暗示来暗示去的作法,心中的想法马上就脱口而出,“也不用那样暗地里提示,我知道妳的意思,以前我也吃过这方面的亏,确实不可轻视。师弟你可要小心些,接收了我和伯父的功力固然好,但一时间你未必习惯,‘九阳脉’虽也是天赋异禀,却未必经得住强劲内力的冲激,在身体习惯之前,还是小心为上,运功时力道要计算精准,知道吗?”
“就因为这样,才需要洁芸帮忙啊!”不无依恋地看了看儿子,邵华中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等我们两人去后,予儿你运纯阳之力,缓缓而为,将我们两人尸骨化成骨灰,一方面也习惯一下功力,而洁芸妳在旁监督着,不要让他一下子运功太猛。尔后你们就先在这儿待着,洁芸妳好生助予儿,等到他的经脉习惯体内功力之后,再入江湖吧!予儿体内的‘九阳脉’也是天赋异宝,要习惯体内突增的功力,应该不是难事……这些身后事我管不到,就都靠妳了,洁芸。”
“是的,爹。”
展开了轻功身法,在顶上树里头摘了十几个果子,蓝洁芸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下头的赵平予仍盘膝坐在那儿,面前立着两个竹筒做的骨灰坛,怔怔地一语不发,似是极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儿。
已经在那儿坐了好几天了,但赵平予除了一开始时的大哭之外,后面这几日来都是这样呆呆怔怔的,也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对外界的刺激完全没有反应。知道他开始时已发泄过心下的难过,现在只是因为失去了一向的依靠,心里头彷徨,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已,目前可不是去吵他的时候,还是让他在那儿坐着,好好地思念他的故人吧!其他人怎么办都没用,得等赵平予自己想开,蓝洁芸放轻了脚步,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慢慢地将果子放到了赵平予身边。
正想要离开时,蓝洁芸的脚步却停了下来,赵平予虽是头也不回,手指却轻轻地牵住她的裙摆,一牵即放,轻的像一点力都没有,换了其他人甚至感觉不到,却止住了蓝洁芸离开的步子。
“洁芸小姐……”“还这么生疏呢!洁芸已是你的妻子了……”“这……”就算不看蓝洁芸的表情,赵平予也知道,若再和她这样客气下去,蓝洁芸不生气才是怪事,他自己也曾在初会时,对元真子使过这种性子,对这样的心理该当是一清二楚,只是老父方驾鹤,赵平予脑中一片茫然,一时间真是什么都弄不清楚了。“对不住,是平予忽略了……”“不过……我还是想叫洁芸小姐,”连话都没来得及让蓝洁芸说,赵平予已接了下去,“不是因为平予有悔意,也不是平予有意生疏,而是洁芸小姐实在太过……太过温柔完美了,真的跟仙女下凡一般,平予只觉得若不这样叫妳,好像是……好像是亵渎了洁芸小姐一般……对不起……可是……”“这样就先算了,以后再改吧!”知道赵平予方经大乱,心头正混乱震荡着,不是和他计较称呼的时候,蓝洁芸坐到了他身旁,将果子推给了他,“先吃点东西吧!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体力才行。晚一点我们再到木门后头去看看,那里头的情形,哎……洁芸不大会说,还是自己看吧!”
虽说心头混乱,但赵平予的警觉性,仍不比以往逊色多少,闻言不由得望向蓝洁芸,只见这出水莲花般的皎洁美女,此刻竟像是想到了什么羞人之事般,不只脸红耳赤,连声音都软了不少,浸了蜜般又软又黏,活像那木门后头的东西,令她这般清纯圣洁的仙心,也要无法自制
梦回天阙 第13章 绝境仙境
打开了木门,蓝洁芸玉手一挥,一点光亮彷佛变魔术般在她手上绽出,里头登时亮了起来,转瞬间光芒已照亮了室内一角。根本没打算去注意蓝洁芸何时将火折拿到手上的,何况这里头的东西,也的确太过炫目,令赵平予这等定力,一见之下也要瞠目结舌,真想不到会在这儿出现。
木门之后又是一个石室,室内虽是空无一物,但壁上图画之精彩,却是赵平予打从出生以来,从来不曾看见过的。大约有二十来种吧?尽是男女交欢的姿势,画者的工夫当真深厚,连赵平予这等不懂鉴赏之人,也看得出画中人的脸面栩栩如生,身上还绘出了汗滴,尤其男女双方享受无比的神情,更是活的像是要从图中跃出似的,那模样不像图画,简直就像是活人热呼呼地在观者面前交媾似的,蓝洁芸虽是见过了世面,但终是未尝人道的女孩子家,怎看得下这种东西呢?
还不只图画似幻似真而已,旁边还有文字注释,写的极尽露骨之能,好像能把图中人的想法都写出来似的,虽说赵平予和蓝洁芸都是武林人物,不像平凡人家那般拘谨,但乍看之下,也不禁脸红耳赤起来,尤其赵平予年轻男子,正当慕色之年,一望之下立受影响,几乎连身子都滚烫了,差点就怔在当场,连眼睛都移不开那动人的模样,甚至忘了此刻正有个美女在身边。
“这……这是……”“重要的在这边。过来呀!”拉着赵平予的衣袖,硬把他拉到了石室一边,蓝洁芸虽说已看过一回,没那么害羞,但若非她和赵平予已定终身,换了再亲近的旁人,可是打死她也不会陪同进来的。石室四壁都是令人望而‘动心’的美妙春宫,还有文字相映,但这面壁上所绘的,却不是像其余几面上的图形,而是人体的经脉运行图,旁边的文字较多,一望可知是一套练功之法。
若不是蓝洁芸拉他,怕自己的心神还被壁上精彩无比的图画给吸着,差点就忍不住回首观望、饱览图形之美的冲动,赵平予一眼望去,在那文字上头瞄了一遍,给吓得差点要叫出声来。
“这、这是……难道说……”“不是啦……”听赵平予的声音,知道他误会了的蓝洁芸羞的浑身发烫。其实这也难怪赵平予会误解,在这外无出路的小天地里,已订终身的两人原先还难免含羞,蓝洁芸竟带他进来,看到满石室壁上都是讲男女之道的春宫图画,现在带他来看的这片壁上,描写叙述的偏偏是男女交合之中的阴阳采补之法,多半以那些春宫图用作练功方式,要赵平予不误会,可也是难上加难呢!
自陷在此处,又鼓起勇气说明心中爱意,和赵平予订了终身之后,蓝洁芸可能是因为心有所属,脸儿愈来愈容易红,加上又被他误会这种事情,更是羞的蓝洁芸浑身滚热,羞答答地挨了好一会儿,才能正常地把话说出口来,“洁芸和予弟名份已定,若予弟要……要练这上头的功夫,想……想拿洁芸来‘试招’,洁芸自是……自是不会反对……只是洁芸要你看的,是另一个东西……”看到向来温婉平和,活像个大姐姐的蓝洁芸,此刻竟羞的像个小女孩家一般,全无以往仙女下凡、如雪胜莲的出尘模样,又想到她已是自己的妻子,那娇滴滴的模样,令赵平予真是愈看愈爱,忍不住伸手紧紧地搂了她一下,也不管会不会冒渎到她了,现在的赵平予只想亲身感觉她的娇羞火热,这才取过火折,注意力集中到壁上,四处仔细打量起来,看蓝洁芸所指的究为何物。
“原来如此。”仔细观察之后,赵平予这才发现,这块石壁的奇特之处。外头那木门似是奇木所制,虽说看来建在那儿该有段时间了,却没有丝毫腐朽之态,将崖底处的水气完全隔绝于外,石室之中颇为干燥舒服,若非四周壁上全是一幅幅诱人无比的字画,以一般正派的武林人来说,实在住不下去,否则以这石室的环境,若能与外界交通,再开几个窗户之后,可很好住人的。
但这片石壁上头,却有一线并不明显的绿意,赵平予伸手轻轻刮了几下之后便发觉到,那竟是一丝青苔!赵平予本来还想不到,这丝青苔随处可见,算什么重要东西?为什么蓝洁芸不管壁上的诱人怪图,特意要自己过来看看,但他仔细一想,却不由得佩服蓝洁芸的观察入微:这石室之中无比干燥,木门外头的水气全透不进来,整座石室里头的其他地方,连一点儿青苔或虫子都没有,只有这儿有青苔的痕迹,显是惟一的透风之处,此处若没有出口,其他地方也不用找了。
不过这石壁上虽是字多画少,但若轻轻敲敲看,便可发觉其声音与其余石壁不同,显然石壁坚厚至极,恐怕比外头洞口处那道石门还要厚重,无论要吸要推,都难如登天。不过这个发现,反而使赵平予心中更喜,在这么厚的石壁上头,竟会生出其他地方都没有的青苔,显然壁上有缝,才能透过水气;再看这青苔线条,竟似能形成一道门的模样,正中央还有两块小小的青苔,整体看来活像是门上的锁把一般,如果说这块石壁和出口全无关联,赵平予可一点都不相信。
但另一边的石门业已被封,其他地方也没出路,而这儿的出口石门更厚,绝非光用力量便可开启,其中必有机关,只怕外头那石门上的提示,该是用在这儿才是,仔细想想,也只有这儿的环境,才符合‘化紫乘云去’那句话中的蓄势待发、破茧而出之意。虽说赵平予心下知道,要找出机关,成功离开此处,还有许多困难要解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这终究是一个希望,虽只是薄薄一线,细的像是随时可以断绝,但这一线生机,却已足令赵平予喜出望外。
回过了身去,激动之下的赵平予,原想和蓝洁芸一同庆祝一下,两人终于可以逃出生天,重回冉冉红尘,但在他身边的蓝洁芸,此刻却是美眸半闭、朱唇轻启,双手轻抱胸前,似是若有所思,白皙胜雪的肌肤上头浮起了娇媚的酡红色泽,根本是一幅完全没把出口放在心里的神态。
本想问蓝洁芸是怎么了,但转眼间赵平予已经想到,蓝洁芸神态这么奇怪的理由,原因就是自己给种下的,方才在那‘想歪’了的美妙误会之下,蓝洁芸一反平常的矜持,竟出现了娇美无比的女儿羞态,令他情态激昂之下,忍不住伸手抱了她,蓝洁芸现在的模样虽看来不在生气,但自己一向敬她犹如下凡仙子一般,方才却那么突然地动手动脚,赵平予的心中不由得怕了起来。
“洁芸小姐……洁芸小姐……”怯生生地开了口,赵平予连声音都不敢放大,既想唤起蓝洁芸的注意,又怕大声了会惊扰到她,而蓝洁芸此刻若有所思的神情,偏偏又是那般浑然天成、毫无瑕疵,娇美的令人屏息,只想这么看下去,生怕只是一口大气呼出,便会毁掉这么娇美的景象。
“嗯……”连眼都不敢看他,偏又不敢转眼望向其他几面石壁,蓝洁芸颊上甜美的酡红光泽愈加诱人,美的似可以掐出水来,若非赵平予还怕方才的举动唐突佳人,还真想轻捏上一把呢!
“对……对不住……平予刚才……嗯……一时不慎……那举动是不是……是不是冒犯到妳了?”
“还……还说什么冒犯……”飘了赵平予一记媚眼,蓝洁芸娇羞地垂下头去,娇躯却已偎向赵平予身畔,少女馥郁清甜的香氛,登时拂入了赵平予口鼻当中,整个人都似飘起来般舒服,“洁芸是予弟的……的妻子……以后有的你‘轻薄’、‘冒犯’呢……何况里头还有这么多‘范本’……”给那媚眼一飘,赵平予几乎错觉自己已经登仙,整个人都像要飘起来似的。以往他虽也见了不少美女,玉真子矜持,绛雪调皮,绛仙在小姑娘的情性中带着些许大人样,黄彩兰娇贵,项明雪冷艳如霜,项明玉妩媚清秀,蓝洁芸则是美在温婉柔和,若纯论姿色,本来是各擅胜场,纵有高下之分,也只是伯仲之间,但在蓝洁芸这动人心弦的媚眼飘送之下,登时酥的赵平予什么人都忘了,那些女子美则美矣,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用这种媚死人的眼神来瞧他,顿时落在下风。
手上微微发颤,赵平予真是难以想象,自己竟也有这么胆怯畏怕的时候,但心中畏虽畏,被蓝洁芸这句话鼓起了无限勇气的他,手还是伸了出去,缓而缓之地移向蓝洁芸肩上,他移动的那么慢,就算不是蓝洁芸,换了不会武功的人,只要一有点意思,要闪过这一手可是轻易无比的。
任赵平予的手搂住了肩头,蓝洁芸面上娇色更甚,连呼吸都似热了少许,脸蛋儿也垂得更低,人却没有半点退开的意图,反而顺着赵平予的轻轻一触,整个人娇柔无比地挨到了他怀中。
“没有关系的……”声音又软又柔,加上蓝洁芸偎在赵平予怀中,少女的幽香甜美地呼在他胸口,似是连鼻子都不经过便直袭胸臆,令声音不由得有点闷闷的,听来反更添销魂之意,“洁芸是心甘情愿成为予弟的妻子,绝没有半分勉强,更没有谁配得上谁的问题……洁芸现在只想……只想让予弟你放开心胸,还有……还有帮予弟适应体内突增的功力,一时间倒不急着出去。如果……如果予弟你想利用这儿的……的方法练功,用洁芸的身体来……来‘练功’,洁芸也……也很欢迎……”听着蓝洁芸这么温柔、这么甜美的声音轻语细诉,令赵平予心神皆酥,不由得将怀中的窈窕胴体搂得更紧。他也知道蓝洁芸为什么要这么表白,一来两人容貌差距太大,二来家门间又有复杂情仇存在,赵平予虽没表明,但心中却着实在意,生怕自己配不上她,而蓝洁芸却是因为补偿才委身下嫁的,这两个念头,对他的尊严都颇是一种伤害。若非蓝洁芸慧质兰心,趁这时候将她的心意表白的如此清楚,就算两人当真结合,也会变成日后相处时的一个重大心结,绝非好事。
感觉到心中那一点结子,似已在蓝洁芸的软语呢喃中逐渐化去,他的胆子不由得提了起来。只见赵平予低下了头去,同时伸手轻触蓝洁芸的嫩颊,将她娇羞的脸蛋儿抬了起来,正面对上自己的眼睛,他也放轻了声音,却不像方才那样的颤抖,而是带着几许挑逗之意,“连着讲了好几次‘试招’,看到里头的图像,洁芸是不是真忍不住,想平予拿妳来练练这石壁上的功夫呢?”
听到赵平予这么挑逗的说话,蓝洁芸眼中更是媚光如水,一双秋水似的明眸水汪汪的,与平日的清澈明亮比起来,此刻的眼神更带着些令人心神荡漾的娇媚,却是半分也不敢离开赵平予的眼睛,生怕只是一点儿娇羞的推拒,也会把赵平予的心结再挑起来,“是……是的,洁芸想……想予弟拿洁芸来……来试这石壁上的种种招式……洁芸真……真的想要你尽情使坏,把洁芸……把洁芸当成你的妻子,在这儿就彻底确定……你想怎么练招就怎么练……只要是予弟高兴,洁芸绝不推辞……”看蓝洁芸柔情偎依、神情娇柔妩媚,赵平予只觉心里头胀的满满的,快乐的都快炸了开来,忍不住向她那甜美柔软的朱唇吻去,只闻得蓝洁芸一声娇吟,朱唇轻启、婉转相就,两人登时紧紧地贴到了一块儿,彷佛整个人整颗心都已经沉醉在那种火热的浓情蜜意当中,再也拆解不开。
光只是朱唇的感觉,便是如此轻软润滑,令人魂为之销,赵平予登时色胆包天,再也管不得什么了,舌头缓缓吐出,轻柔地扫在蓝洁芸朱唇上头。朱唇头一回落入男人口中,初吻的感觉如此甜蜜,蓝洁芸还真没想到,赵平予竟会来这一下突袭,但吻都吻了,还怕它什么呢?心中原还有些七上八下的赵平予,只听得蓝洁芸喉间轻嗯了一声,不但没退开去,反而伸出小香舌,甜甜地迎上他的舌头,还一点一点地,将他引导进她的檀口之中,任由赵平予贪婪地吮吸着香唾。
赵平予虽有色胆,但面对的却是令他心中又敬又爱、不敢轻冒的蓝洁芸,加上她又是头一回,两人的动作一开始还嫌稚嫩,但随着丁香暗渡,赵平予的胆子一分分地大起来,舌头的动作也愈来愈大,蓝洁芸只觉在赵平予愈来愈强悍、愈来愈深入的舌头之下,自己的身体正被他一寸一寸地弄热起来,彷佛气息都要被他席卷而去,偏偏他的手段温柔如蜜,这种自己正被步步侵犯的感觉,又是如此醉人,蓝洁芸喉中唔嗯连连,竟是一点挣扎也做不到,只有任凭施为的份儿。
也不知被赵平予这样吻了多久,等到赵平予松开了口,让蓝洁芸可以喘气的当儿,这美女已是娇喘嘘嘘、手足酥软,几乎要靠着他出手扶住,才不至于滑下地去,一双眼儿更是媚眼如丝,微启似闭的眼中媚光流散,光是呼在赵平予脸上的气息都是如此火热,彷佛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好洁芸,我们要在这儿‘试招’,还是到外头去?被妳这么媚的撩起火来,平予实在是忍不住了,再等不到洞房花烛……”“没……没关系……就在这儿好了……”听赵平予竟这么大胆地说出口来,在今儿个就要占有她的身心,蓝洁芸听的又羞又怕,既懔于放开心怀之后,这向来规行矩步的人,竟会如此色胆包天,连在这儿都想打她的主意,又怕若自己假作出言推拒,会让两人之间心结再起。不过蓝洁芸心里也豁开了,反正能不能出去,都还在未定之天,自己又何必矜持推拒?否则以她向来的作风,即便名分已定,又怎会把他带进来,还在赵平予面前口云‘试招’,主动挑起这夫君的色心?
感觉到自己才出口应允,赵平予那可恶又可爱的手,已经贴到了自己身上,既温柔又带着些粗野地轻托着她的玉峰,光只是隔衣而已,那手便像是带着足以燎原的火焰,烧的她浑身发烧,舒服的蓝洁芸差点要哼出声来,“可……可是,予弟……哎……先……先听洁芸一句……好吗?唔……”“什么事?”
“把……把火折子熄掉……”整个窈窕轻盈的胴体,都似失了力般地落入了赵平予怀中,蓝洁芸的娇吟声如此诱人,就算不抱着她,光听着都惹人遐思,“洁芸……洁芸好怕……那些画……画的太逼真了,不把火熄掉的话,好像……好像有一堆人在旁看着……洁芸会……会受不了的……”赵平予手一挥,手中的火折一闪而灭,两人身边登时涌起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但在黑暗之中,蓝洁芸娇躯中满盈的热情,非但没有半分消减,反而愈形火热了,这也难怪,她即将面对的是自己爱郎的情欲入侵,马上就要占有她的处子之躯,让她从少女变成少妇,加上赵平予的手段,又是如此热烈,绝对不是头一回抚爱女孩子,双手所到之处,无不令蓝洁芸娇躯滚烫、欲火奔腾,只舒服的蓝洁芸再无法抗拒,朱唇之中不住呻吟,双手更是情迷意乱地在他身上不住探索。
“好……好予弟……你……你记熟了吗?你想用的图样……”这么醉人的感觉,如此甜美又如此令人害怕,蓝洁芸当真在畏惧,若自己全不抵抗地陷了进去,真不知后果会怎么样?何况这是她的第一次,有好多东西要提醒正搂着她的爱人,“还有……洁芸还……还是处子……经不得太过猛的……”“当然记熟了……”黑暗之中,赵平予连声音都像热了起来,石室之中虽是无光,目不见物,但随着他双手的摸索,蓝洁芸胴体之美,一寸寸地都将要烙在他的手上,再不会有所遗漏,“要如何采补,才能令洁芸舒服畅快……还有怎样采而有还,让我们阴阳双修,功力同进,平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洁芸不用怕、不用急,要怎么让洁芸快乐销魂,平予可都是记的很清楚的。”
“讨……讨厌……”没想到才只是一句话,就引得赵平予那么多羞人的话跑出来,听的蓝洁芸差点想要逃掉,但现在的她娇躯发软,加上情欲既动,整个人都似已被那浪涛卷入,连这平时听都不敢听的秽语,此刻听起来竟都如此入耳,令她有想听下去的冲动,何况她现下至少确定,赵平予已完全摆脱了心结,现在的他只待成功占有了蓝洁芸后,两人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再不会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了。“洁芸……哎……想不听都……不成了……你可别只会说……洁芸等你做呢……”一声甜美的闷哼之中,蓝洁芸只觉自己发热的胴体,已被压到了石壁上头,朱唇同时被赵平予的口舌给牢牢的封住,别说抗议了,就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虽是睁目如盲,但蓝洁芸的胴体何等敏感?她感觉得非常清楚,将她压到了壁上,一面吻住她的朱唇,不住探索她的芳香甜蜜,赵平予空出的双手,一边在她耸挺的酥胸上搓揉不休,连衣裳都来不及脱,偏偏赵平予的用力却是恰到好处,虽隔着衣服,力道仍直透蓝洁芸胸臆,一股酥爽之意登时令她浑身酥软。
也不知这小子是怎么练的,竟能把手劲练到如此巧妙的地步,虽是隔着重重衣裳,那火热的欲望仍直捣心田,蓝洁芸只觉自己的娇躯热度不断升高,裹在衣内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燠热,真恨不得出口恳求赵平予赶快脱去自己的衣裳,偏偏赵平予似有先见之明,竟早封了她的口舌,令蓝洁芸只能咿唔连声,任凭他的手在胸上流连不去,双手也只能抱在他颈上,好鼓励他的深吻。
虽说室内毫无光线,即便以蓝洁芸的内力,仍是什么也看不到,但在赵平予的双手肆虐之下,她的胴体竟似生了眼一般,完全能感觉得到赵平予双手到处的火热,加上目不见物之下,感觉更是专心集中,那又酥又麻、还带些微微胀疼的感觉,真教初尝此道的蓝洁芸吃不消,她一千一百个想赵平予马上脱衣侵犯,给她带来一波接一波不敢启齿的甜美冲击,偏偏赵平予却像是将心意全集中在她的胸前,肆无忌惮地玩弄她敏感的酥胸,偏是连衣服都不脱,教蓝洁芸好生难受。
朱唇和酥胸处承受了赵平予一次一次的怜爱,蓝洁芸只觉浑身发热,好像有火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似的,尤其现下还是初春,又位在山里,她身上衣裳穿的可真不少,被赵平予这样在里头弄火,蓝洁芸身上更是热的受不了了;再加上在赵平予功力十足的抚爱之下,蓝洁芸只觉胸前传来一阵美妙又陌生的感觉,原已高挺的峰峦,在那热火的催动之下,更是愈发鼓胀,光只是在衣上微微的磨擦而已,那感觉已令蓝洁芸无法自拔,既想被他继续这样逗弄,又想他更进一步侵犯。
“舒服吗,洁芸小姐?”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赵平予松开了她的朱唇,连手也离开了蓝洁芸娇挺的峰峦,温柔地在她身上顺着那美妙的曲线探索,逐渐步上她的衣襟的时刻,蓝洁芸已是身如火焚、媚眼如丝,酥软地倒在石壁上,只可惜赵平予没有暗中见物的本领,否则必会发现此刻蓝洁芸钗横鬓乱、俏脸娇红,眼中更是媚光四射,彷佛可以将男人吞下去一般,神情如此娇媚,当真使那绝色更添数分。
“还……还叫洁芸小姐呢……”纤手轻轻地贴在赵平予胸口,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他的衣襟,娇羞地为他宽衣,蓝洁芸语中虽带三分恼,媚意却更增,“明知洁芸是头一回,受不住,还……还这样欺负人……唉,洁芸不管了……好予弟,让洁芸侍候你吧!别再吊洁芸的……的胃口了,好不好?”
“当然好了,我那里忍心吊……吊洁芸妳的胃口呢?”赵平予笑了笑,能让这向来温婉自持的美女如此情火高烧,无论任何男人都会生出胜利和征服的快感,“洁芸放心,很快……很快妳就不是第一次了。处子破身会有些痛,不过洁芸放心,我会让妳很‘痛快’的,要好好享受喔!”
听赵平予特意将‘痛快’两字说的清楚,蓝洁兹只觉脑中一阵热,也不知那儿来的冲动,竟忍不住纤腰轻挺,将一对峰峦全送到赵平予的胸前,娇柔地向他挤压过去,在他胸前不住磨弄。知道蓝洁芸已被诱发了春情,芳心荡漾之下,再忍受不住慢条斯理的挑弄了,赵平予一面上下其手,爱怜地抚弄着蓝洁芸玲珑窈窕,毫无瑕疵的胴体,一面为她宽衣解带,让蓝洁芸再度沉醉在那既甜蜜又陌生的境界当中。
待得赵平予的手探到了蓝洁芸最私密的双腿之间,他只觉触手处一片湿腻,加上他的手才一滑到那儿,蓝洁芸登时一声呻吟,显然这下动作,着实侵犯了令她非常难受的部位。他的着手可是非常轻柔的,若非蓝洁芸已被抚弄的欲火如焚,双腿之间泉水潺潺,靠着玉腿紧夹才不至于溅成一股飞瀑,即将任他施为的股间再敏感不过,那轻柔的触及,怎可能让蓝洁芸如此难受呻吟?
“好洁芸……妳很湿了喔……而且很甜,真的……”“讨……讨厌……”听赵平予说出这种话来,又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滑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头,将腿间那流泛的泉水,一丝丝地勾挑轻抹在蓝洁芸因情热而娇挺胀疼的峰峦上头,她的酥胸已在赵平予的挑弄下变得敏感而干渴,此刻承受着泉水的滋润,那甜美的气味弥漫着蓝洁芸的所有感官,加上胸前敏感处酥痒快活的感觉,差点要让蓝洁芸为之疯狂,玉腿处更是无力夹住了。
此刻的她承受赵平予一下接着一下,前所未有的甜蜜抚爱滋味,早已是神魂颠倒,再也无法自拔,甚至主动伸出小舌,去舐着赵平予探到她鼻尖的手指,亲身体验腿间汨汨流泉的滋味,果然是清甜无比,“洁芸……受不了了,好予弟,别等了,给……给洁芸破身吧……洁芸要……要你啊……”亲身感受到蓝洁芸火热的呼吸,加上两人裸裎相对,感受到的热力更是强烈,何况赵平予才刚‘亲手’尝过蓝洁芸鬼斧神工的完美曲线,耳听她娇媚呻吟,赵平予其实早已经受不了体内欲火的催逼了,若非他生性沉静,向掌得住自己,又知蓝洁芸处子破身,如果不静下心来多加爱怜,以各式各样的手段令她欲火焚身,这般娇柔婉约、不堪蹂躏的女子,岂受得住破瓜的痛处?
“很快就来了,洁芸小姐……平予的好洁芸……”“用……用正常的位置……求求你……”也不知那儿来的想头,蓝洁芸整个人偎在赵平予怀中,一面感受着他身上的热处,一面轻语渴求。这石室之中满室图画,绘的全是男女交合的种种体位,她虽已欲火焚身,对云雨之事渴求无比,但终究是头一回,那受的了他用上特异体位的滋味呢?
“可……可是……”这回可换赵平予伤脑筋了,他也知蓝洁芸怕羞,否则也不会弄成这样暗不见物的环境,偏偏若要用正常位,非得让蓝洁芸仰躺着不可,石室当中可没什么用来垫在身下的锦被之类呢?若是要用衣服垫着,偏偏蓝洁芸为自己宽衣之后,也不知她把衣裳抛到了那儿去,她的衣裳是落在脚边,可蓝洁芸的衣裳洁白如雪,不堪一丝污秽,他又怎敢用来垫着两人?
“用……用洁芸的衣裳吧!洁芸一开始就……就准备好了……”知道赵平予心中的迟疑,蓝洁芸一面轻轻吻在他发汗的胸前,一边娇声低语,“你既要破了……破了洁芸的身子,要玷污洁芸的纯洁,就连洁芸的衣裳一起弄吧……彻彻底底地把洁芸弄个够,连衣裳都弄个够本,搞到予弟你舒服畅快为止,千万别有什么顾忌……洁芸是真的……真的想你尽情欢畅,想怎样就怎样的……好予弟……”佳人如此婉转相就,若赵平予还加以推拒,能算得上是男人吗?他一面爱怜地吻着蓝洁芸被欲火烧胀的朱唇,在口舌交缠之间传送着柔情蜜意,一面双手扶住蓝洁芸的隆臀,令她玉腿分开,就这样‘挂’在他的腰上,动作又轻又缓,慢慢地沉下身子,将蓝洁芸那已被逗弄的热情如火的娇躯,怜惜无比、一点多的力道都不敢用地‘捧’到了落地的雪白衣裳所形成的‘床’上。
被赵平予弄的这样玉腿大开,环‘挂’在他腰间,蓝洁芸只觉俏脸羞红,似连呼吸都变得更为火热了。她倒不是羞于这动作,彷佛摆出了个任君采撷,就算站着干也好的体位,而是方才一轮动作之下,她的处女胴体,已被赵平予层出不穷的手段,摆弄的情怀荡漾,双腿之间此刻正是泉水汨汨,靠着她玉腿轻夹,才不致于泛滥成灾;偏偏此刻在赵平予的要求下,玉腿大大分开,那泛滥的玉泉除了流到她腿上外,其余全到了赵平予身上,再难隐瞒,当真是再羞人也没有了。
感觉到一根火热的巨物轻轻地点在玉腿内侧,彷佛长虹吸水般,不住刺探着她黏滑湿润的泉水,顺着她的湿润缓缓探源而上,偏偏就留在淫泉溢出之处,只在那儿轻点缓揉着,再不肯前进一步。被那甜美的刺激和体内亟待充实的空虚所推动,蓝洁芸甜美地一声呻吟,差点忍不住想挺腰主动迎上赵平予的肉棒,偏偏汗湿的纤腰此刻却在他双臂的控制之下,连这样挺动都做不到。
彷佛像是鱼儿般,想要吃饵偏被那钓客时上时下地逗着,想咬又咬不到,蓝洁芸虽知这是赵平予的体贴,好让她承受更多一点的前戏,减少破身时的痛楚,但在体内贲张的肉欲摧动之下,她的羞意早被强烈的需求所盖过,再无法掩饰了。似抗议又似渴求地轻抬玉腿,将赵平予的腰上一夹,蓝洁芸仅余一丝的理智正在庆幸,好在自己要他先熄了火种,黑暗中的他再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一想到如此欲火焚身的神态落到他眼中,就算是名份已定的夫妻,还是羞死人啦!
只是这么一夹,蓝洁芸赤裸火热的娇躯,差点当场便僵了,一来这样春情荡漾的主动献媚,对赵平予的刺激真是强烈,尤其两人处在目不见物的黑暗当中,全仗触感去感受对方,没有视觉干扰之下,肉体的感觉更是敏感,一想到那仙女般的蓝洁芸,竟被自己逗弄的如此热情,才初夜便做出这般娇媚冶荡的刺激,含羞无言地给他鼓励,令赵平予欲火狂升,表现愈发狂野明显了。
一夹之下,蓝洁芸的玉腿整个贴着了赵平予的肉棒,还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份,她这才发现,赵平予的肉棒竟是如此粗壮巨大,犹如火焰般的炽热,也不知是原就天赋异禀呢?还是在蓝洁芸似主动要求又似婉转承欢的娇媚浪荡之下,才把他刺激的如此欲念贲张呢?光只肌肤轻柔地贴了上去,已炽热地令蓝洁芸娇躯微颤,差点儿经受不住。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纳入这般巨物,任赵平予在自己花苞初开的肉体上头予取予求,明知他的温柔体贴,蓝洁芸还是忍不住怕起来。
“好……好予弟……怎么这么大……真是……真是厉害……”话才一出口,蓝洁芸就后悔了,都到这时候了,自己这么讲法分明是表示,怕了他的天赋异禀,对接下来的行动开始畏惧推阻起来。若赵平予难抑情欲,不管蓝洁芸的害怕,仍在她身上放浪享受,那还算好;如果他怜惜自己,到这‘兵临城下’的当儿,还强忍着‘紧急撤军’,自己方才那羞人的主动,放浪冶荡地向他求欢,化去赵平予心结的努力,岂不变成了功亏一篑?
“如……如果……”手上微微一松,赵平予的话还没说完,蓝洁芸甜美的吻已送了上来,不止阻住他继续说下去,还主动送上香舌,任君品尝,纤腰更是微一上抬,当她敏感娇嫩的幽谷触及赵平予肉棒顶端时,那炽热的刺激直贯而入,热力几乎直抵蓝洁芸腹下,令蓝洁芸又一声诱人的娇哼,就算看不到,也知她此刻的神情,必是甜美娇艳,难以言喻,差点害赵平予又挺拔了少许。
“别……别说了……是洁芸不好……”娇喘之中松开了他的嘴,蓝洁芸的语声中娇喘嘘嘘,颇有一种娇柔荏弱、令人怜惜的妩媚,“洁芸想……真的想要你……不管予弟你有多大多厉害……洁芸知道,你会珍惜洁芸的,是不是?所以……所以予弟千万别怕,洁芸会……会受得住的,千万别留手……”“嗯,我知道了。”虽是看不到蓝洁芸脸上的表情,但光听她娇柔酥软的声音,就令人心底涌起了一丝温柔的暖意,赵平予微一点头,温柔地吻上了她的朱唇,再一次口舌并施,逗的蓝洁芸娇躯扭动不依,滚滚春泉再次淋浴在他的肉棒上头,令她差点迷失的挑弄之后,这才将嘴凑到她的耳上,将一股股火热的气息吹拂而入,“虽不敢说不痛,但我一定会……会让洁芸舒服的……”感觉到赵平予的肉棒缓缓循泉而上,探源追溯,一边轻摩着蓝洁芸敏感的玉腿,一边贪婪地浸浴在那汨汨春泉当中,一点一点地钻进她的幽谷里去。那她平日连洗浴时都不敢轻易触及的所在,被赵平予渐渐开垦的感觉,当真无比强烈,贴上他肉棒的幽谷口处又胀又热,窄紧收缩的嫩肌,在赵平予的点滴侵犯当中,一步一步地被开启、一点一点地被撑开,既有些疼又有些被充实的火热舒畅,就好像自己的身心正在那儿一步一步地被他占有一般,蓝洁芸可真是无法形容。
不过,最难过的还不是赵平予的侵犯,他的侵犯虽带给了蓝洁芸一些被挤开的不适,但比起被他无边无际地挑弄之后,胀满体内的滚滚热流,使蓝洁芸的幽谷当中不禁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不只泛出汨汨春泉,还有亟待被占有的渴望,那种不堪言喻的淫邪渴求,令她体内无比空虚,那种渴望就要实现,偏偏他的动作又慢,这种混杂着期望和害羞的难过处,才真令蓝洁芸不好受呢!
娇躯微微一颤,蓝洁芸感觉得到,赵平予又停了下来。这回他可不像前面那样了,虽是不时在她迷人的紧窄嫩肌处轻揩浅刮,逗的蓝洁芸既难受又渴望,幽谷泉水溢流,将紧窄的谷内润滑,让肉棒能够一点也不停地缓慢前进着;现在的赵平予虽不住轻转,将他的热情全从交合处传进蓝洁芸体内,同时还在蓝洁芸敏感的脸颊上不住吻吮,但肉棒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动也不动。
感觉得到赵平予已攻到了要害之处,只要再微微一顶,便可破了蓝洁芸的处女薄膜,完全将她占有于身下,偏偏他不知是怕会弄疼她,还是因为对她又爱又敬的老毛病又犯了,虽是挑弄的动作更加火热诱惑,最要紧的肉棒却是挨在那儿,轻轻地灼着她,逗的蓝洁芸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既不敢自行顶上,深怕这主动的动作,会影响到他男性的征服感,又受不得他的拖延。
那令蓝洁芸神飘魂荡的舌头又来了,而且这次没有方才那么温柔,侵犯的感觉更为火热,才一接触就深深卷入了蓝洁芸口中,带着她的香舌一同起舞,将她甜美的香唾一网打尽。
正当蓝洁芸被他这样侵犯的神魂颠倒,惟一不满的就是他还不快点破了她身子的时候,赵平予终于动了,他的腰缓缓下沉,动的那么慢,彷佛要和乌龟竞速一般,偏偏蓝洁芸的口舌已被牢牢封锁,加上那层薄膜正一点一点地被他突破,虽没有一举突入那般的强烈,但带来的痛楚,混着体内空虚一步步被充实的快感,当真是既痛且快,弄得蓝洁芸虽是忍不住珠泪涟涟,幽谷当中疼的难以自抑,却也忍不住感受到,那混在痛楚当中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地化去她的不适。
“稍……稍微动一动吧……”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当赵平予深深地挺入蓝洁芸的体内,将她胀的满满实实,幽谷中再没有一点空间的时候,他也没有停下口舌的丁香暗渡,反而连原本控住蓝洁芸纤腰的双手,都慢慢地滑到了她的腰后,似有若无、似重还轻地刺激着某些她不明白的穴位,令一丝又一丝甜蜜奇妙的热气,直直地滑进蓝洁芸的深处,让她虽是疼痛难挨,身体的渴求却愈发难耐,既怕动作起来会痛的难以忍受,又怕这样停着不动,岂不就失去了接下来的快乐了?
口舌放松时,听到蓝洁芸非但没有哭疼叫苦,钻进他耳内的,反而是这么甜蜜媚人的一句话,话里虽有痛楚,更多的却是鼓励,教赵平予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在这方面并非雏儿,经验之丰富绝非处子之身的蓝洁芸可比,深知处女开苞最是痛楚,一来初夜难免紧张,二来又未必放心将身体交由头一次经受的男人主控。若非蓝洁芸如此放心地交他处置,全没半分妄动,又在他的爱怜之下放松全身,任凭情欲焚体,只怕在他那巨大肉棒之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适应吧?
“嗯……放松一点,会比较好喔!”
感觉到身上的赵平予终于开始了动作,缓缓的、爱不释手地退出,离开时还不忘顽皮地在她的嫩肌上轻刮浅弄几下,逗的她谷中春泉更加泛滥,充满了被空出的空间;而后面当他退到出口处时,又再缓缓而入,彷佛要将溢出来的水全都推回她体内似的,动作虽轻巧,但在初次承受的蓝洁芸感觉上,却是如此甜蜜畅美,若非心头还有一点儿最后的矜持,怕已舒服的呼叫出声。
一股接着一股的酸酥麻痒之感,不住从交合处窜往周身,再没一点遗漏地占据了她的身心,加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搂到了赵平予的背上,只觉他汗湿全身,似再没一处干的,显见这般忍耐,对他而言也是煎熬,蓝洁芸心中不由得感动,他可是真心爱惜自己的呢!心头被那甜蜜充的满满的,她竟感觉到幽谷内的痛楚在快感和甜蜜的夹击之下,变得那么微弱,那么微不足道。
身上的赵平予虽只是上上下下地动着,不时在她的体内轻旋缓磨,动作简单的像是初学者,彷佛再没其他的把戏似的,但身在其中的蓝洁芸可清楚了,赵平予的手段,绝非表面上看来那样简单,她虽无法以言语说明,但赵平予每一下深入浅出、每一下轻旋揩磨,带给她的感觉都是那么不同,只知道每一下都舒服至极,快感彷佛直抵每一寸神经末梢,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在他的轻蜜爱怜之下,正缓缓地逝去,其味之美,若非亲身体验之后,还真是没法子去理解呢!
感觉得到赵平予背心的汗水愈发炽热,不只是这动作令两人肌肤亲蜜揩擦磨弄而已,舒爽中的蓝洁芸感觉得出来,身上缓缓动作的爱郎,一方面沉醉在占有她处子之身那肉紧的美妙当中,一方面却在强提精神,拚命地提醒自己,身下的姑娘乃是头一次承受这般欢爱,绝不可得意忘形,若他一个掌不住,大起大落之下,就算自己舒服了,甫破身的蓝洁芸可绝对承受不住哩!
一想及此,蓝洁芸心中甜意愈增,那甜蜜彷佛火上浇油似的,甜甜地鼓起了她体内的欲火,让她即便是承受着赵平予超人一等的巨棒抽送,又是花苞甫破,仍是舒畅多于痛楚,滋味当真美妙无匹。蓝洁芸羞人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纤腰上下轻弹,虽微不可见,却是配合着赵平予的动作,使他能更深入自己体内,更深入地探索着她仍未被占有的深处,脑中甚至还有一种冲动,让她想呼叫出来,将心中那种快乐、热情和美妙,全都毫不掩饰地让他知道。
想是这么想,加上赵平予的款款爱怜,让她体内的冲动更炽,随着他每一下深入幽谷,给予她更深刻、更美妙的感受,蓝洁芸朱唇轻启,闷在喉中的哼声,早已无法自制地轻吹出来。但蓝洁芸可不是骚媚入骨的淫妇,她洁白似雪、清纯如莲,就算是芳心中深爱着赵平予,情愿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任他为所欲为,但才只是头一回承受他的宠幸,自己便已承受不住地叫出声来,就算这也是他爱听的,但她可没有那么放得开,至少……至少等后面真受不了时,再叫给他听吧!
“哎……予弟……唔……洁芸的……的好予弟……”随着赵平予愈顶愈深,他的每一下旋磨,带给蓝洁芸的刺激也愈强烈,只觉弓在赵平予腰后的玉腿一阵麻,一股奇妙的酸酥之感,从被赵平予顶住的幽谷深处不住迸发,强烈的像要弄到她叫出声来似的,蓝洁芸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她一面轻声哼着,一面呼唤着身上的爱郎,“封……封住洁芸的嘴……啊……洁芸要……要叫出声来了……求……”在这方面的经验之丰,远非蓝洁芸可比,赵平予原还想劝她,与其苦苦忍耐,还不如叫出声来算了,对云雨缠绵中的双方来说,对方在快感刺激之下忍耐不住的娇吟浅哼、高声浪叫,那种禁制不住的浓情蜜意反应,对对方都是一种强烈的称赞和鼓舞;尤其床笫之欢若作得好,灵肉相合、情欲交融,那种快感远超任何感官享受,若不高声喘叫出来,怎能发泄心中喜乐于万一?
这种话儿虽是不堪入耳,尤其对名门淑女而言,更是难以出口,彷佛光只是想到要叫出声来,都羞的令人想钻进地里去,更难想象淫娃荡妇享乐时口中的淫言浪语,是如何能够连绵不断地倾巢而出?但对熟悉其中关键的人来说,叫出这种话其实很容易,最难的就只是第一句而已,若是此关通了,第一句淫语一旦出口,其他的就很自然可以脱口而出;何况若当真享受着其中乐趣时,不大声将心中的话都化成淫言浪语宣之于口,还真是无法宣泄在体内膨胀爆发的重重快感。
虽知若要让蓝洁芸尽享其中乐趣,好让彼此双方云雨尽欢,这一关绝对不能让她却步,一定要逼的她褪去矜持的外衣,忘却所有束缚,彻底迷失在灵欲交融的欢快当中,但赵平予对蓝洁芸可是爱怜无比,别说要逼她了,就连现在这样款款抽送,可都深怕弄疼了她,自不会急的在现在就让她难堪。反正尔后有的是时间,赵平予有绝对的把握,迟早她会被乐趣给冲昏了头的。
感觉到赵平予的嘴又爬上了脸来,温柔而深入地啜住了她的朱唇,让她就算真想放浪,也只能在鼻中轻哼而已,蓝洁芸对他的体贴和温柔,真是心醉,她忍不住轻吐香舌,在赵平予的引导下,于自己透着少女香馥的口中舞动不休,双手更插入了赵平予的发内,激情无比地搓揉着赵平予的发丝,彷佛要将他的头脸压得更低,好让那口舌更深入地侵犯,将她的香唾全盘扫尽似的。
虽没有娇呼出声,但在两人这般甜蜜爱怜之下,高潮的快感很快就会来临,何况在方才赵平予的深入浅出、不住刮搔当中,蓝洁芸已觉己身的要害处被他尽情点戳勾挑,前所未有的畅快不住冲刷着全身,彷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泄出来似的,她虽不知那就是她的处女阴精,但那美妙的畅快,却是瞒不了人的。
在一阵流泄的冲动下,蓝洁芸只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快感冲撞到麻痹了,有一股热流从体内奔泄而出,感觉之美,就好像整个人都羽化登仙似的,快活的难以言喻。而在她阴精泄出的同时,赵平予也被那甜美麻人的热流,熨的全身一阵酥麻,精关登时不守,整个人的力量一瞬间都凝到了肉棒上头,化成一股春雨遍洒在蓝洁芸的体内,舒服的他背心一挺,离开了蓝洁芸的唇,甜蜜到像是将一切东西都放开来,体内只存有纯粹快乐的哼声,同时在两人口中发出,交响起来……
梦回天阙 第14章 忘情合欢
“还会疼吗?”
连着她身下半湿半干,在两人的情迷意乱中弄得淫痕斑斑的‘床’,将蓝洁芸抱出了石室外头,此刻已是日上三竿,崖底虽不算光亮,比起石室中的伸手不见五指,可已是天壤之别了。
“不……不会了……”将脸蛋儿埋在赵平予胸口,蓝洁芸羞的连脸都不敢抬起来,虽说两人已有了夫妻之实,但这样赤身露体地被男人抱来抱去,在蓝洁芸而言还是破题儿头一遭;加上她心里清楚,赵平予这样抱她出来,一来是想帮她拭擦干净昨夜留在身上的点点痕迹,免得继续待在那黑暗处,怕她女孩子家胆小害怕;二来这家伙见色心喜,颇想看清被他占有的女孩破身后身上的点点滴滴。偏偏自己尽欢之后浑身无力,就好像连骨髓都被他吸走不少般,想抵抗都没法了。
如此肌肤相亲,虽说眼睛闭的紧紧的,什么也不想看到,但光从赵平予身上的温度,蓝洁芸就感觉得到,一夜激情之后的他,竟像又振雄风似的,尤其是他的眼神,好像能射出火来一般,眼睁睁地盯在她酥软无力的玉腿上头,光只是那种感觉,都令蓝洁芸又羞又怕,生怕赵平予恃着年轻,体力本钱都够,竟想再次同她云雨。两人名份已定,对那销魂蚀骨的乐趣,蓝洁芸也是无任欢迎,但她终究才是第一次,肉体绝承受不住这番连环攻势,何况他又是那般厉害。
感觉到怀中蓝洁芸胴体的火热,原来真的欲火重升,颇想再战一回的赵平予突像发觉她的羞意般猛地一醒,现在可不是再次求欢的好时机,怀中的美女可非楼子里的姑娘,送往迎来经验丰富,这初尝情欲滋味的武林侠女、下凡仙子,含羞娇怯之处,比得上闺阁中的小女孩儿,就算心底千肯万肯,但胆子再大也不敢主动求欢,何况他在这方面的实力,又远远超过武功一道呢!
轻轻咬了自己舌尖一下,让那痛楚抵住了再次寻欢的瘾头,赵平予的手爱怜地滑过蓝洁芸水滑凝脂般的娇躯,牵起了她身下已被沾染的水痕斑斑的白衣,轻柔地为她擦拭起来。
眼儿微瞄,赵平予这才发现,自己差点儿错过了难以想象的美景:蓝洁芸虽是偎在他怀中,纤腰玉腿却是再无法掩饰地暴露在他眼前,尤其夜来两人云雨方毕,满布她泄出春泉痕迹的冰肌雪肤上头,缀着点点腥红,遍布臀腿,娇艳之中还带点淫邪的意趣,那景象当真美的不可方物。
“怎……怎么了……”“太……太漂亮了……抱歉,一时看呆了眼……”好不容易等到赵平予为自己擦拭干净,换好了衣裳,蓝洁芸看着散在地上的白衣,上头已被昨夜两人云雨时滴落的汗水蜜液沾染的再没一处干净,尤其象征自己纯洁的点点落红,在白衣映衬之下,更是美艳无伦,看得她脸儿一红,想要退开两步,没想到身子才只一动,下腹处便涌上一股撕裂的疼痛,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登时倒在身后的赵平予怀中,再也动弹不得了。
“先……先别妄动……”知道蓝洁芸的步履踉跄所为何来,赵平予心中又怜又爱、又是疼惜,忍不住俯下头去,在她的颊上印上了一吻,“才刚破身的几天,身体会有些不能适应,不太好走路,休息个两三天,等适应了就好。这几天洁芸小……洁芸妳就先别动,什么都交给我来办好了。”
“嗯……”知道倔强不得,蓝洁芸乖乖地任赵平予摆布,坐了下来。幸好方才赵平予紧急打住,一句‘洁芸小姐’没有出口,否则她当真又要难受了,都已有了夫妻之实,若他还是那样敬的当足她是不可冒犯的仙子,那感觉可真是差劲到顶呢!“予……予弟……喔,不,是……是夫君……”“还是叫我予弟好了,比较好听……也比较亲近……”听到后面那句,蓝洁芸羞的真想往赵平予胸口咬下去,偏偏正事还是重要的多,就先别管这好夫君对自己的调戏了。“你……没忘了吧……昨晚弄成那样,予弟一直都……都压抑着自己,洁芸感觉得到。这样下去,予弟要怎么练里头的采补功夫?洁芸可不想……不想误了你的……的练功……”“没有误上半点的。”声音中混着热气,轻轻地吹拂在她秀美的小耳中,赵平予只觉心神荡漾,虽算不上打情骂俏,但能和这样的美女如此亲昵,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那采补功夫其实和……和道门的练功法子很近,平予虽没怎么存心施为,但自然而然,那功夫就在平予体内运行,平予只怕……怕自己会不会少了什么步骤,忘了‘采而有还’之道,会不会伤到洁芸妳……”“没……没有……”放松了心情,蓝洁芸朱唇含笑,飘了赵平予一记媚眼儿,“怪不得……怪不得洁芸今早起来,身体虽……虽有些不太适应,但却……却特别的神清气爽,好像……好像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似的,原还以为是因为……是因为放松了,原来是予弟在……在练功的后果……感觉真……真好……”“那……要继续练吗?”
“不……先不要……”又带气又带羞地在赵平予耳边轻轻一咬,蓝洁芸脸上浮起了两团红晕,眉梢眼角尽是诱人的媚红,真是春情荡漾,“洁芸是予弟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你的了……可洁芸初……初尝雨露,受不了这么快就……就再来一次,何况予弟你又……又那么厉害。好夫君……等……等到晚上再弄吧……到时候洁芸会……会乖乖的……让予弟你想……想怎么练就怎么练,绝没有半分推辞……”“那……好可惜喔!”
“还说呢!”说到此处,蓝洁芸不由想到了一件事,“对了,好……好予弟,告诉洁芸好吗?在这方面这……这么厉害,又这么熟练……好像早做过很多次……你是不是……是不是有很多妻室了?”
“没有,洁芸是第一个,也是平予最爱的一个……”赵平予笑了笑,但那笑容中颇带沉重,不像真正开怀的笑容,反像是想到什么令人魂伤神断之事一般,“平予身具‘九阳脉’,在这方面较有天赋,但在胎里就……就受了伤,体气混乱难行,因此幼年体弱,身子骨一直健康不起来,若非十岁上得遇师尊,由他在平予身上施了方子,以一种异法压住体内恶气,怕活不到这时候……”看蓝洁芸朱唇微颤,似想说话,赵平予轻伸右手,指头轻点在她唇上,“没关系的,这事和洁芸无关,何况洁芸是平予的妻子了,尔后平予也再不会找……找蓝前辈算账,洁芸该可放心。”
“那……然后呢……”“虽说命是延下来了,可是会不会有后遗症,谁都不知道,爹……”嘴角微微苦笑着,赵平予闭上了眼睛,任蓝洁芸娇柔的将他的头拉了下来,贴在她胸前,让他感受她的温暖,“爹一直很宠平予,不但不让平予习武,能怎么让平予快乐,爹就怎么做,还尽量多让平予长见识……”“可是……”原有个横亘胸中已久的问题想问出口的,但此事显然关乎邵华中,蓝洁芸沉吟半晌,还是改了个问法,“予弟今年……多半才二十多岁吧?洁芸看你行动老成,年纪却不大……”“今年才十九而已,比洁芸想的小多了。”
“那……爹落崖之事约在两年前,”一边轻抚着赵平予的脸,蓝洁芸一边算着,“平予在……在这方面的经验像是不少,该是花上不少时间,难不成平予还没十七岁,爹就……就带你去……去……”“是十五岁。”赵平予抬起了头,对蓝洁芸吐了吐舌,摆了个鬼脸,虽说他生的丑,但也不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还是一夜风流之后,赵平予真得采补之利,连脸都变俊了呢?在蓝洁芸的眼中,赵平予这鬼脸非但没半分恐怖可怕之意,还可爱的很呢!“我知道洁芸受不了……其实很多正道人士都受不了,就算年长时也不会想去。不过那时平予也没想过,自己能活上多久,能玩就多玩些,其他根本管不得了,爹既带平予上楼子去,平予也干脆去了,洁芸听了会难受吗?”
“不……不会……”蓝洁芸娇娇一笑,在赵平予脸上吻了一记,彷佛对他这么年幼就去逛青楼之事,并不放在心上,“若不是……若不是家父所为,予弟也不会受这些辛苦……何况,若不是予弟你……”她俯下了脸,在赵平予耳边轻咬着,连声音都放轻了,“若非予弟你……你‘经验丰富’,领着洁芸,洁芸的……的初夜那会这么……这么畅快……洁芸谢你爱你都来不及,那里还会难受?”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赵平予的眼睛瞪得好大,‘雪莲香’蓝洁芸向来洁净的如一朵莲花一般,不染污泥,昨夜那样投怀送抱,把身心全交给了他,她的纯洁如今仅余点点落红,已是极难以想象了。昨夜之事他还以为是蓝洁芸对他既爱又怜,为免他因邵华中之死而灰心丧志,因此献身鼓励,但今儿个竟从玉女一般的蓝洁芸口中听到这句话,就好像已爱煞了他,对他再没半分回避,赵平予差点以为自己昨夜弄错了采补的口诀,弄得蓝洁芸体内气脉大乱,精神失常了呢!
看赵平予一呆,良久良久才伸出手来,轻贴在她额上,蓝洁芸原不解其意,但看赵平予的表情,马上就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羞的她一手轻挥,打下赵平予的手,嗔的差点连赵平予温暖的怀抱都待不下去了,“洁芸正常的很,没有发疯,是当真爱上予弟了,别那么没自信好吗?”
“抱歉……”赵平予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洁芸是头一个说爱上平予的人,平予不习惯……”“说些正经的吧!”看赵平予眼中含笑,听她细诉衷肠之后,一幅想把她抱回石室,也不管光天化日之下,要再搞她一回似的,害的她既不好赞成,更不好推拒,忙不迭地换了话题,“予弟新得爹的功力,再加上杜……杜师兄的内力相注,昨夜又……又和洁芸阴阳双修,功力自是大有进步,但经脉却未必习惯得了,平日运功时若不小心,恐有经脉断裂之危,这可要先解决才是。”
“要怎么办呢?洁芸妳比平予聪明得多,该当有办法吧?”
“嗯……”蓝洁芸微一颔首,眼睛望回了石室,“洁芸也是看到这环境,才想到这个方法的。以往洁芸在衡山门下学艺,曾听说衡山先祖有一套练功方式,是在无灯无火的暗室之中修练,令暗伏室内的师兄弟随时出手攻袭自己,不论暗器拳脚均可,要在目不视物之下全力格挡闪避。”
“这法子原先是用来训练听觉和感官的灵通的,但洁芸仔细想来,若我们在石室当中同样习练,予弟在格挡的同时,也练习控制自身功力,恰到好处地抵住洁芸的出手。予弟体内内力虽雄厚,但悟性不弱,只要别急,慢慢来的话,大概年余就会有所成效,能够将功力收放自如,到时候就算经脉还不太适应剧增的功力,不能全力出手,至少也可安心动武,予弟你说好吗?”
“洁芸说的自然最好。我们要现在就练吗?”
“不……不行,”脸儿微微一红,蓝洁芸轻轻推了推赵平予的胸口,却不似想要起身,彷佛只是向他撒娇,“都……都是你昨夜使坏……弄得洁芸腿都软了,这两天根本没法子帮予弟你练功。”
“那怎么办?”赵平予笑了笑,看蓝洁芸这么娇羞的模样,任何男人都要涌起极自满的征服感觉,“难不成以后要平予晚上‘留手’吗?那洁芸怎么受得了?平予也要吃苦,撑着可难受得很呢!”
“那……那自然更不行……”听得脸红耳赤,偏偏芳心之中又极渴望他的雨露布施,蓝洁芸明知夫君在调笑自己,却是气都气不起来,“洁芸在想……若予弟进步神速,在暗不见物的石室之中,都能擒下洁芸的话……到时候洁芸就……就乖乖听予弟你的意思……”“现在就够乖啦!”听得一头雾水,赵平予还真不知她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到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羞人已极的事儿,蓝洁芸的脸蛋躲进了赵平予怀中,好半晌都不肯钻出来,只有娇甜如蜜的声音轻声传出,“到时候无论予弟想光天化日的干……或要在里头点灯搞……搞那事……还是要边干边让洁芸叫……叫些淫……淫言秽语……洁芸无不遵从……这样总行了吧?”
黑暗之中,赵平予阖目待战,全身放松,双臂毫不使力地垂在身侧,慢慢地平静了呼吸。
这些日子以来,他和蓝洁芸在石室之中,也不知已交了几次手、试过了几次招,经验丰富的赵平予已经明了,这种黑暗之中的交手,比的不只是感官敏锐和身手高下,而是自身的耐性;最难熬的并非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攻招,而是对手发招之前的等待时光,若因为老等不到对方出招,自身先忍耐不住,乱了套,只会自暴其短,别说接下敌招和逆势反攻了,只怕连自保都难。
蓝洁芸修养极佳,不愧‘雪莲香’之名,即便在黑暗之中待得再久,也难见到她心绪慌乱、情绪激动,更别说因心急而乱;赵平予虽也是耐性过人,但和久经江湖、领袖蓝家的蓝洁芸比较起来,可就差上了一截。这些日子以来的交手,虽说是为了助赵平予习惯控制自己暴涨的功力,以免用力时一个控制不慎,反而伤及经脉,但对蓝洁芸而言,可也是一个大好的练功良机。
虽说弄到现在,赵平予仍是输多赢少,但在体内功力的控制方面,赵平予可已经熟悉了很多,加上受邵华中和杜平殷倾力灌输之后,功力大进,又是每夜毫不间断地和蓝洁芸阴阳双修,受她尽献体内元阴之气,助爱郎练功,更使他体内阴阳调和,功力愈增,较蓝洁芸的进展还快。
何况玄元门虽以剑法和内力为长,拳脚方面要弱得多,但赵平予功力既深,拳脚出招时威力随之大进;加上虽还未修到高深剑法,入门的几路剑招和拳脚却练的熟习而流,称得上千锤百炼,在蓝洁芸的激发之下,虽使得仍是那几路普通的擒拿手法,威力却着实惊人,连蓝洁芸交手之际都不大敢硬碰,以他的身手,虽称不上一流高手,但和初下山时相较之下,却已是天壤之别。
不过说句实在话,这种黑暗中的练功方式,还真不是人干的!赵平予不由得在心中暗叫,开始时他真是吃足了苦头,连到了现在,也还是不敢太过放松。一来黑暗之中看不清对方拳脚来势,纯粹只能靠耳朵去听、靠感觉去试,不熟悉的人可真受不了;再加上他身有‘九阳脉’相助,随着赵平予功力日进,虽知爱郎已能控制,不至于伤了自己,但蓝洁芸动手时愈发小心,出手时慢慢不带风声,让赵平予只能凭着感觉,和移动时难免造成的空气流动去识敌,加倍辛苦。
但这辛苦却绝不是白费的,就算蓝洁芸不说,赵平予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功夫是愈来愈进步了。而且这种感觉和在山上独自练习时大有不同,在山上时他只能自练自的,最多是看着镜子练,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缺点改进,过程无比孤独,虽也算得上磨练,但在赵平予的感觉上来说,最多是知道自己的功力愈来愈熟练,破绽愈来愈少,至于其他方面的进步,就一点都不知道了。
可在这儿练功却大不相同。一来随着蓝洁芸动手时的日渐小心,赵平予自己也感觉得到,自身的功力的确是日渐进步了,那幅度之大连自己都感觉得出来,明显得像是可以用尺来量似的;二来白天苦苦修练之后,到晚上就变成他在主导,彷佛要把白天被克的缚手缚脚的怨气,全都发泄在蓝洁芸动人的美胴上头,虽说赵平予对她极尽怜惜,但床笫之间微带粗暴的干法,蓝洁芸却也是欣然接受,同样是练功,感觉上却毫不孤独,比起山上的练功,这儿简直就像仙境一般。
想的差点要笑出来,赵平予连忙静下了心,准备全神应付眼前的考验。这倒不是他太过小心,本来六七天前,自己差点就可以赢上蓝洁芸一招的,却因为胜利就在眼前,不由存有胜败之念,出手时太过心浮气躁,给蓝洁芸瞧出了破绽,反攻成功,让赵平予一口气呕不出来,接连几天出手都有点拖泥带水,幸好后来蓝洁芸看出问题,善加安慰,才让赵平予慢慢回复了自信心。
突地心绪一动,赵平予向右一转身,左右手‘拦江式’同时而出,身子才转到双手已到了位置,恰到好处地接下了蓝洁芸一掌轻劈,脚下退也不退半步。还不只硬接而已,赵平予守式不变,掌心中力道隐含,吸住了蓝洁芸左掌,同时右手上摆下移,无声地连接下蓝洁芸三下攻招,彷佛不是试练攻守,而是早约好地表演似的,攻守之快犹如兔起鹊落,黑暗之中竟是声息不闻。
表面上看来,这几下动手平平无奇,但只有身在局中的蓝洁芸才知道,这段日子以来,赵平予究竟有了多大的进步。黑暗之中的交手,全凭耳朵灵动,从风声中听出对方的出手,但早在半个月前,赵平予已进步到不靠耳朵,纯粹以感觉空气的流动辨敌接招,即便她的出手再无声无息,赵平予也接的毫无问题,甚至感觉得到她用上了多少力,连己身的功力也控制的恰到好处,不只招数若合符节,力量更和她的进攻力道完全抵消,拳脚交击之时,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没被扣住的右掌虽仍是轻柔连绵地出手,一点风声不带,蓝家名动江湖的‘锁元擒拿手’招式连环不断,攻的赵平予一时之间只能力采守式、绝无攻招可言,但蓝洁芸心下却在暗暗赞叹,赵平予不只身具‘九阳脉’的天赋,连资质也是一等一的,休说四十九式‘锁元擒拿手’名震江湖,一般好手连十招都接不下来,他却是见招拆招、全无阻滞,光只是黑暗之中对付她无声无息的出手,竟轻松地宛如目视一般,这功夫已非常人能及,真没想到才半年他便已练到这种地步。
一旦心有旁骛,出手便没那般熟悉,蓝洁芸才一分心,赵平予已感觉到她连绵招式中一闪即逝的破绽,忙不迭地动手反攻,虽仍只是十招中还得一招的进展而已,却已慢慢地扳回了上风。
突然之间,黑暗的石室中传出了声响,只听蓝洁芸唔了一声,似是立足不住,整个人登时倒入赵平予怀中。赵平予原不虞她有此一着,连忙扶住了她,但他也知这段日子以来,蓝洁芸不只是要让他能控制自己体内功力,一方面也是要增加他的历练,让他对江湖中种种险恶及早防备,以免将来能出江湖,却因为不小心而为宵小所制,那时候可就后悔莫及,因此他虽伸手扶住娇妻,手指却似毫不留意般贴在她肩井穴上,准备若蓝洁芸一有异动,自己便可立即制住她。
“哎……”“好洁芸,会痛吗?”赵平予关心地问着,搂着蓝洁芸的娇躯,身子缓缓后移,依着石壁站直。原来方才交手之中,赵平予才占上风,突觉蓝洁芸娇躯重心微变,空出的右手反射性地向下一捞,却恰到好处地握住了蓝洁芸袭向他小腹的纤足,轻轻地一拖一带之下,令蓝洁芸一个站身不住,整个人登时落入了赵平予怀中,左手和纤足都被他牵住,乳燕投怀,再没办法动手反攻。
“不……不会……抱歉,予弟,洁芸一时……一时不察,差点伤到你了……”“没关系的,”赵平予笑笑,“这一脚其实蛮够劲的,这才像是当真在动手,不过幸好平予控制得宜,化去洁芸这一脚的劲道,否则力道一用错,洁芸脚上怕会错了骨。真不痛吗?”
“不痛……一点都不痛……而且……而且洁芸输的心服口服……”脸蛋儿贴到赵平予脸上,赵平予只觉贴上身来的娇娆肌肤火热,那种热不像是方才交手时的运劲用力,反像是蓝洁芸情动难挨、欲火如焚时的滚烫,既火热又香气诱人,“洁芸输……输了,所以……所以洁芸要……要履行诺言……”欲语还羞之间,像是整个人都被火焚烫着一般,就连赵平予和她已是夜夜缠绵,也从没试过这般欲火焚身的蓝洁芸,“洁芸说过……要让予弟尽兴……无论你要洁芸怎么……怎么浪,洁芸都……都爱……”“天还没黑,要到外头去做吗?”想到了蓝洁芸说的是什么事,赵平予不由意兴勃勃起来。
说句实在话,他虽对这垂青于己的美娇娆又爱又敬,但这出尘雪莲终是自己妻子,赵平予平日也不由得驰想,若真能将她的矜持完全破去,让她学青楼美女般在床笫间淫呻艳吟不绝,该是怎么样一个美妙滋味。
当然,对蓝洁芸而言,赵平予若真对她有这样羞人的要求,爱恋情浓的她也会照办,反正这小天地只有他们两人,如何放荡都没关系。但之前初破处子身后,为了鼓舞赵平予专心习武,两人约定要到赵平予能击败蓝洁芸为止,她才会完全放开,任由赵平予操控,在床笫间尽情放浪。
只是蓝洁芸没有想到,自己要抛却矜持的日子,竟会这么快就到了,芳心里也不知该嫌快还是嫌慢。若说太快嘛!这段日子她初尝性欲滋味,当真美的过火,尤其赵平予身具‘九阳脉’奇禀,体内阳气特重,对床笫之事特别喜爱,连带也给她许多享受。当蓝洁芸知道床笫间羞人的淫言艳语、浪呻荡吟,竟是助兴奇宝,偏她却不能妄用时,竟不由得暗怪自己,订下这么个条件,害得她不能彻底享受其中乐趣,那美滋味究竟有多绝顶销魂呢?自己这下岂不是作茧自缚了吗?
但若要嫌慢嘛……这话也未免太难说出口了,难不成她要向赵平予承认,自己的身心已完全被他征服,从武林侠女,一变而成热爱床笫间事的淫娃荡妇了吗?实在太过羞于启齿了!尤其对一向洁白如出水莲花的她而言,就算是爱煞了赵平予,这种话儿也绝不可能从她的朱唇里说出来。
不过嘴上可以不说,动作上却可以表现出不敢出口的意思,这半年来随着赵平予的日渐进步,蓝洁芸在夜夜婉转承欢之中,也是愈来愈能放开自己,摆布出以往绝难想象自己会如此施为的动作体位,任由赵平予采撷寻欢,次次都乐的她神魂飘荡、宛若登仙,只可惜蓝洁芸仍得守住最后一关,没能尽兴的娇声逢迎,床笫之间虽乐趣丛生,但少了她的淫声相助,难免有些失色。
但在最近,两人行房之时,竟似不约而同地想到,蓝洁芸尽褪娇羞,在床上热情放浪的日子愈来愈近,不只是她的动作愈来愈热辣大胆,连赵平予都似受了感染,虽不敢硬让蓝洁芸叫出声,却时有时停地在蓝洁芸耳边轻吟着,似有若无地教导着她,在发出淫言浪语的当儿,要如何美称两人的身体,偏偏那是在高潮迭起、耳鬓发热之际,蓝洁芸就想不听,可都没有办法呢!
“循……循序渐进好吗,好予弟……”贴在赵平予耳边,蓝洁芸的呻吟声如此娇柔,恐怕就算连自幼一起长大的蓝洁茵和蓝玉萍,也没听过这么柔媚的声音吧?“洁芸要……要全都给你……可是……可是洁芸还有点羞……慢慢来……洁芸今儿会……会叫出声音来,尽量……尽量学足予弟所说的那些……那些青楼女子,让予弟你满……满足……至于幕天席地……再等一下好吗,等洁芸先……先习惯了叫出声来再说……或者……或者平予你边干边把洁芸抱出去……洁芸也没关系……总之……你好洁芸就好……”“那就慢慢来吧!”听得出来蓝洁芸心中的渴望,赵平予一面吻着她甜蜜的朱唇,好像因为放开了一切,她的唇特别的甜美,光只是吻吮而已,滋味便比以往都要美妙;而他的手更是毫无耐性,此刻已解开了蓝洁芸的衣襟,甚至等不到褪去她的衣衫,手已顺着她嫩滑的肌肤曲线直捣黄龙,轻轻握住蓝洁芸一边玉峰,感受着她被情欲催发的鼓胀,“平予今天就好好听听,洁芸妳‘渴望许久’的浪声,看能让洁芸淫到什么地步,后面才知道要怎么逗玩我的美洁芸小姐啊!”
“嗯……”蓝洁芸一声轻吟,只觉被赵平予轻轻一握,玉峰顶上登时传来一阵甜美的触感,加上赵平予的手并不是光握着而已,他的手顺着她的峰峦滑动,从上方缓缓转移,慢慢地转到玉峰之下,掌心轻轻地捧起她的娇挺凸出,虎口似有若无地夹着她贲张的乳尖,指头毫不使力,竟只以掌心处的肌肉贴着,轻巧无比地揉弄起来,力道虽不强劲,但那种温柔的抚触,却更加诱发了蓝洁芸的需要,加上在赵平予的搓揉下,种种酥麻直抵心窝,舒服得更令她无法抗拒。
“喜欢吗?”
“喜……喜欢……洁芸喜欢予弟你揉弄……揉弄洁芸的奶……奶子……啊……”虽说已和赵平予有了肌肤之亲,但蓝洁芸仍娇羞得紧,更何况这些淫荡言语,绝不是她这等江湖侠女所能出口的,若非知道赵平予的渴望,又知今儿个自己得尽情放浪,怕就算在意乱情迷之中,这话也是说不出口的。
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当‘奶子’这只有青楼中人说的出来,专用来形容女性胸前玉峰的荡话儿一出口,蓝洁芸虽是羞的不知所措,整个人都像被火烫过般烧了起来,但胸中却不禁浮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好像束缚着自己的一切,都随着这句话儿出口同时被挣破了,竟有着一种突破矜持和藩篱的特有快意,体内的热情再也无法遏止,她的声音不由得高了起来,“啊……好……好舒服……予弟,多……多弄一下洁芸的奶子……嗯……洁芸爱你……愈……愈厉害愈好……洁芸想……想被你弄疯……”“像是这样吗?”听出蓝洁芸话中情欲奔放之意,赵平予不由得心生快意,彷佛直到现在,自己才真正将她占有的服服贴贴。他手臂微一用力,轻轻将蓝洁芸的衣裳撑开,肚兜带子也随之飘落,蓝洁芸娇吟声中,一对娇挺的玉峰已弹了出来,跃动之中被赵平予一边一个,轻揉缓搓弄得不亦乐乎,“嗯……洁芸的奶子真美……又大又滑……唔……好像比……比第一次弄的时候大多了喔……”“还……啊……好……好棒……还不都是你……唔……都是予弟你……害的……哎……”上身微微一颤,似要协助赵平予的双手似的,蓝洁芸玉臂轻翻,上衣和肚兜同时滑落身畔,只可怕石室中暗无天日,赵平予虽功力大进,仍是什么也看不到,不然光是蓝洁芸娇躯半裸的媚样,不知可诱死多少男人,“都是……都是予弟你的……滋润……再加爱揉爱捏……才……才让洁芸的奶子撑……撑大……羞死人了……”“不羞人……很可爱呢……既饱满又漂亮,光摸就好舒服……”一边在蓝洁芸耳边甜言蜜语,一边毫不放松双手的动作,赵平予抱着蓝洁芸顺着石墙缓缓移动,慢慢地走到布置好的草床上头。
石室中虽是一丝光线也不透,但外头崖底却几乎是露天的,加上此处位处东南,干湿季并不明显,一旦下起大雨,崖底的情形犹如水淹七军般,简直是一点干处都没有,逼的两人非得将石室布置为居所,将带进来的小包袱全都收在石室当中。身处崖底,人烟不至,饮食的部分还好处置,外头的头顶上果树不少,加上此处冬夏季分野不太大,常年都有果实可食,倒还可忍。
但睡床的部份就惨了,赵平予倒还习惯荒郊野睡,但蓝洁芸世代簪缨,就算她愿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赵平予却舍不得让她睡在地下,只好慢慢搜集干落的枯叶杂草,上覆蓝洁芸破身时玷污的衣裳,聊以为床。幸好蓝洁芸不以为迕,情愿和他共进退,对床上磨擦的刺痛并不埋怨,不然光是想到让肌肤娇嫩如花的娇妻睡在这么简陋的床上,赵平予都觉得不能原谅自己呢!
被抱到了草床上头,虽说只是双峰落入爱郎之手,他的力道也没有以往那般用力,但这种刺激感之美妙,却远超以往,蓝洁芸又羞又喜的发觉,那种自己以往不敢出口的言语,功效竟真的这么大!光只是说出口来而已,玉峰上头的感觉就好像敏感百倍般。若当她真被占有时,感觉也这般强烈扩展,那可真是……蓝洁芸当真不敢去想,只怕自己会撑不住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蓝洁芸一声娇吟,声音甜如蜜糖,还发着甜蜜的颤抖。将她放倒床上之后,赵平予一面把玩着她滑若凝脂的高耸玉峰,不知何时开始已是以口代手,整张嘴儿含住她的玉峰顶端,不仅嘴唇在她的敏感处不住搓动,灵巧的舌头更在她敏感的蓓蕾上头不住舔转舐弄,遑论齿牙轻磨之间,她的蓓蕾被吸的硬起,彷佛要被他吸去一般,弄得蓝洁芸更加娇啼婉转、难以自拔。
“哎……好……好予弟……真是……真是太美了……啊……洁芸要……要疯了……怎么会……怎么这么厉害……嗯……好……好热……好棒的舌头……你舔的……舔的洁芸美死了……唔……洁芸被你……被你弄的酥麻了……哎……唔……怎么会……好像……啊……洁芸好像被你吸的……吸的又大了……又热……唔……又舒服……真……真美啊……”原先她和赵平予虽也是夜夜春宵,壁上的花式也试了不少,但这招赵平予却是从未用过,就好像是……就好像是在等她终于放开一切,能放浪以迎的时候,才用来弄她的秘术一般,初次被口舌舔舐的玉峰,就好像被他一点一点地吸得更胀更热,连峰顶的蓓蕾也似更火烫肿胀,畅快的令蓝洁芸几乎疯狂,她真不知这是因为自己的放浪,还是他的秘招,才弄得自己这般酥麻酸软的。
“好……啊……唔……好予弟……好棒……你太……太棒了……洁芸头一次……头一次这么爽的……对不起……是洁芸不好……都是……唔……都是洁芸装矜持……才会……才会到这时候才领略到……予弟你这么棒……啊……好予弟……处罚洁芸吧……洁芸要你……要你尽情搞……尽情玩……唔……把洁芸全都……全都变成你的女人……弄的洁芸愈……愈浪愈好……啊……哎……好……好热……你的嘴……唔……太棒了……洁芸都要……都要丢了……啊……”一边承受着赵平予带来的浓情蜜意,蓝洁芸一边感觉到,不知何时开始,赵平予已转过了身子,一面让蓝洁芸发情的蓓蕾,缓缓滑过他的胸口、腰间,直到贴上了他昂然挺立的肉棒,令蓝洁芸犹如电殛般,酥的浑身发软,这边厢他灵巧的口舌已慢慢解开了蓝洁芸的裙带,在蓝洁芸情不自禁的玉腿时张时合、轻勾微抬之下,把她的裙子褪了去,泛着春泉的幽谷,登时暴露出来。
虽是没让他看到其中奥妙之处,但光想到那儿最浓密的女体幽香轻泛的景象,全都钻进了他的鼻子,那感觉不只羞人,更令蓝洁芸脑子发烧,好像自己变得愈来愈淫荡了,偏偏她的胴体,对这种淫荡的反应却是毫无抗拒,甚至还轻抬圆臀,好让赵平予更深切地感觉到她的渴求。
“啊……”一阵甜蜜无比的感觉传上身来,蓝洁芸酥的浑身无力,若非赵平予的手已滑到了臀下,温柔地顶住了她,怕已倒了下去。她真是难以想象,自己的幽谷竟被一个又热又长、勾滑灵动的宝贝给逐步侵入了,在那宝贝的快转慢挑之下,原已春泉滚滚的幽谷当中,更是春潮荡漾,立时爽透心扉,不由自主地一泄千里,舒服的令蓝洁芸差点以为,自己当真成了仙哩!
娇躯微微抖颤,蓝洁芸满足地轻吟出声,美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以往赵平予虽也曾带给自己更强烈的快感,但那终究是他的肉棒所为,她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他以口舌这般侵犯,还舒服的活像登仙一般,就好像他正用舌头‘奸淫’自己一般,真没想到这感觉竟是如此畅美。
虽说蓝洁芸已小泄了一回,但赵平予却仍是日正当中,那挺拔的肉棒,彷佛被蓝洁芸肉体的反应所刺激,变得更加硬挺了,而他的舌头呢?深入蓝洁芸幽谷的宝贝,虽在感觉到蓝洁芸火热的潮水时停了一下,像是要给她喘息的时间,但蓝洁芸喘息未定时,那宝贝竟又再次狂放起来,搔的才刚泄过一回的蓝洁芸更加痛快,好像连嫩肉都敏感了几倍,被他一弄就是一股泉水涌出。
也不知是不甘示弱,还是淫声一出,矜持崩解,她当真已放开了一切,蓝洁芸只觉朱唇之中无比焦躁,在一阵天人交战之后,被赵平予撩起来,在体内回荡的快感,终于获得全面胜利。
只听得赵平予舌头一顿,一声轻吁声在她的幽谷当中回响起来,蓝洁芸一双玉手已娇颤地捧住了他的肉棒,小香舌轻巧温柔地在上头舐了起来。虽说蓝洁芸初尝此道,动作还不怎么熟练,加上那肉棒炽热无比,光捧上就可以感觉到赵平予的欲火,但那稚嫩的动作,加上心中遐想,为自己吮吸肉棒时的蓝洁芸融合着娇媚与羞怕的神情,对赵平予而言,可真是再刺激也不过了。
一边被他的舌头来回抽送,不住奸淫着自己的肉体,一边她的朱唇也已为他开放,将一层又一层甜美的香唾,温柔地抹了上去,蓝洁芸只觉娇躯愈来愈热,体内的情欲冲动也愈来愈强烈,不由在口舌服务当中娇吟连连,混着香舌在他肉棒上头轻舐缓舔时的轻响,声声句句愈发诱人。
“好……好予弟……唔……你的舌头……好厉害……奸的洁芸的小穴……又流出来了……唔……啊……你的肉棒好……好热……好粗喔……洁芸的小嘴根本……根本含不下去……而且……又大又硬……啊……好予弟……洁芸以往……以往真的被这肉棒干过穴吗……唔……好美……洁芸真不知自己怎么……怎么承受的……啊……好予弟……亲亲予弟……你太……太棒了……光用舌头……用舌头就搞的洁芸爽到丢……水都流出来了……你还……还不快干洁芸……啊……洁芸的穴又被……又被吸了……唔……给我吧……你的肉棒这么硬……这么粗……洁芸爱死了……”听蓝洁芸放开胸怀,尽情享受之时,那淫言浪语竟如此诱惑,浪的连青楼名妓怕都要自叹弗如,加上吞吐肉棒的朱唇,动作愈来愈是熟练,显然她已经抓到了技巧,赵平予只觉肉棒愈来愈硬,插的蓝洁芸的声音愈来愈难出口,也知不能弄她弄的太过火,连忙缩回舌头,转过身来。幽谷中顿时空虚的蓝洁芸腰臀一挺,似要追寻那舌头似的,一股水立时溅了出来,却被赵平予对准目标的肉棒重重插入,连水一起推回幽谷,重击她敏感的芳心,那滋味美的蓝洁芸差点疯掉。
虽说赵平予仍是直来直往的抽插,只不时旋动个几下,动作和以往全没什么区别,但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放开一切地喘叫开来了吧?蓝洁芸只觉体内的快感犹如风起云涌,再也无法遏制,虽是一样的刮弄揩擦,滋味却大有不同,就好像自己那放浪的呼声,已把她的胴体彻底洗礼过一回般,她只觉每一下被他插入时的快乐,都比以往强烈得多,舒服到她一时间连叫都忘了。
俯下头去,舌头慢慢地顺着她颈脖的曲线,温柔地走着,良久良久才滑到她那已经贲张娇挺的蓓蕾上头,赵平予一边对蓝洁芸的玉峰甜蜜地拨弄,一边以双手滑下蓝洁芸臀后,轻托着她的玉臀,将她的娇躯微抬起来,还顺便带着她旋转磨动。彷佛被赵平予的动作从美梦中唤醒了一般,原还沉醉欲乐当中,连声音都忘了发出的蓝洁芸一声轻吟,一面将纤腰玉臀旋动不休,好令已被他深深占据的幽谷,能更深入地享受他的火力,一面在赵平予的攻势下婉转呻吟,娇弱不胜。
“哎……唔……嗯……好……好予弟……洁芸好……好舒服……喔……就……就是那里了……哎……再……再用力点……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喔……好……好烫……唔……好予弟……你……你弄的洁芸要……要升天了……”一面扭腰挺臀以迎,蓝洁芸虽不是不知道,自己这般放浪淫语,已将侠女的面貌全盘抛却,但在体内汹涌欲火的重重焚烧之下,理智早已灰飞烟灭,整个人都像已遭欲火控制般,再不能自己。
“哎……予弟……不要……不要停……嗯……洁芸要……要上天了……唔……好予弟……你这……这么行……搞的洁芸又……唔……又要丢了啦……啊……好……好丢脸……洁芸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易丢的……嗯……好……好棒……好予弟……你……你干的洁芸美……美翻了……美透了……唔……又……又这么干……啊……洁芸又要……又要疯了……嗯……予弟你……你真棒……洁芸爱你……洁芸爱死你了……洁芸要一辈子跟你干……再也不分开来……啊……”也不知这样疯狂喘叫、尽情迎合了多久,蓝洁芸只觉整个人都已化成了一滩水,任由赵平予骤急骤缓的动作,摆布的波浪飘摇,此刻的赵平予再不起落了,他深深抵进了蓝洁芸的幽谷当中,肉棒紧紧啜住她娇嫩异常的所在,那处乃是蓝洁芸的花心,最是深藏的要害所在,赵平予虽然粗长,每次都似犁庭扫穴般遍袭她的幽谷,但若非今日玩的特别浪荡颠狂,爽的浑身娇颤,每寸香肌几乎都被情欲的热力所烧熔,那花心处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落入赵平予掌控之中。
虽说对情欲之事不是那么了解,但石壁中的解释极其详尽,蓝洁芸为了侍候赵平予,对这方面也不是毫不钻研,她倒也清楚,对女人来说,花心非但是欢喜之源,也是极端脆弱的要害之处,虽说一向深藏在幽谷极深之处,绝难轻易触及,但若一旦被男人给采到,必会忍不住高潮迭起、遍身酥软、阴精喷出、一泄千里,爽到再也无法自制;石壁上也提到,若对方修习采补之道,一旦女方花心被采,一身功力是否能存,就要看对方高兴了,但那滋味之妙,必令人回味无穷。
但这又算什么呢?正咬牙承受,深怕一开口叫了出来,整个人就会被那快感袭击,美的当场晕去的蓝洁芸一方面是已上了瘾,不愿放弃这种蚀骨淫乐;二来她已下了决心,赵平予相貌虽丑陋不堪,但他的内在却是极美,对蓝洁芸而言确是极好的丈夫,爱恋情深再也难解,如果赵平予当真想要她的功力,蓝洁芸就算要让二十年来辛苦修练的功力全付流水、一点不留,也是心甘情愿,更遑论现在还有这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作为代价,叫蓝洁芸怎开得了口要他停止呢?
“啊……洁芸要……又要丢了……”那淫乐犹如决堤洪流,将她整个人淹没,偏偏那种快乐真是美妙无比,蓝洁芸也不知是初次尝试淫呻艳吟,一时间想不到语句形容,还是这种欢快,确是无法以语言描述于万一,她只能在婉转呻吟当中,轻吟出‘又要丢了’这么一句话,再没他言可说。
耳边好像听到了赵平予满足的呻吟声,夹杂着一句像是‘我也是’的话儿,偏偏蓝洁芸再感觉不到自己了,被快乐冲击到麻痹的她,只觉自己好像灵魂已出了窍般,整个人都飘飘然,竟连赵平予什么时候甘霖遍洒、欲念满足都不知道,更不知自己是何时被如潮快感冲至晕厥的……
梦回天阙 第15章 重见天日
连眼都睁不开来,蓝洁芸伸了伸懒腰,腰间一股甜蜜的酸麻传上身来,酥的令她不想起身。
这也难怪,她虽和赵平予早有夫妻之实,加上一来为了练功,二来赵平予有‘九阳脉’在身,体内阳气特重,又兼年轻,云雨交欢之后更有些不知收敛,竟夜夜对她求欢,连蓝洁芸月中来经之时也不放过;偏偏尝到甜头后的蓝洁芸,竟也似沉醉其中,积重难返,夜夜任凭赵平予恣意施为,反正崖下是只有两人的甜蜜世界,无论弄得再怎么淫荡放浪,也不会有人管的。
但昨夜的情况,和之前的夜夜承欢,感觉上却是大大不同了,虽是闭目偎在草床上头,动都懒得动上一下,蓝洁芸的嘴角却不由得浮起了一丝娇羞的笑意:她原本也是又期待又害怕,在当真输给赵平予后,任他为所欲为,在他的挞伐之下尽兴呻吟喘叫,到底会是什么样一个滋味。
没想到当真试过之后,那滋味当真美妙,虽说只要一想到自己昨晚叫出口来的话儿,蓝洁芸便觉得脸红耳赤,彷佛整个人又烧了起来,若非腰间酸疼难当,绝经不起再一次云雨,她可真想和赵平予再来一回呢!但那真是值得的,她昨晚在口中叫声的激励之下,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每次逢迎赵平予的抽送之时,体内的快感都像是更高了一级般,一次一次地洗过蓝洁芸的身心,将她彻底洗礼,一轮接一轮,美的她再也矜持不住,到现在仍是腰肢酸疼、四肢无力便是证据。
和昨夜的疯狂比起来,以往的床笫之事虽也甚美,相较之下却是大有不如,蓝洁芸娇羞地暗想,幸好自己放开矜持,效法自己以往绝看不起的青楼美妓,在床上尽情放浪喘叫,把一切的一切全部献上,才能得到如此美妙的经验,棒的像是以往的日子都白活了。自己这下子可惨了,若不想做的像昨夜那般狂浪淫荡,便得不到这么美妙的体验;但若自己彻底抛却矜持,必会食髓知味,夜夜为之,她是还好,赵平予虽有‘九阳脉’奇宝在身,这样弄下去可不知会不会伤身呢?
虽是担心这点,但蓝洁芸自家知自家事,一来那滋味实在太过美妙,尝到其中乐趣之后,她实在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二来身具邵华中与杜平殷两大高手的功力,加上这些日子的淬练,以及阴阳采补之术的协助,赵平予的内力虽说受经脉承受能力所限,体内的雄厚内力能使出的不过六七成,却已和她在伯仲之间。加上招式上他的所学虽不及她,却是下过苦功的,招式虽平凡,变化也不巧妙,招式之精纯却令人感动,两人交手时蓝洁芸实在没把握可操必胜。
偏偏赵平予功力既高,武功也愈练愈精纯,加上他在调情的手段上头,更远在蓝洁芸之上,这些日子以来夜夜床笫交欢,用什么手段、玩弄什么地方会让蓝洁芸不克自拔,他可知道的比谁都清楚。就算蓝洁芸怕色欲伤身,坚决拒却他的求欢,若赵平予当真要硬来,蓝洁芸自知非被他挑的春心荡漾、无法抗拒不可,头一回在来潮时被他硬要,弄得草床上落英缤纷时她就知道了。
唉,算了算了!蓝洁芸摇了摇头,勉强睁开了眼睛。现在想这么多都没有用,反正她也抗拒不了赵平予的要求,还是先好好培养赵平予的武功,一边想办法离开此处再说,现在的蓝洁芸也只能勉强自己去相信石壁上的记载,只要善加运用男女采补之道,非但不会有色欲伤身的问题,还能够功力大进;何况赵平予体内阳气极盛,云雨之间有女方的阴气为助,让他以采补之术得其元阴之气,使体内阴阳相济,说不定对他而言,毫不保留的夜夜床笫欢乐,还比较好呢!
慢慢地走出了木门,蓝洁芸缓缓走到赵平予的身边,坐了下来,自然而然地偎到了他身上,脸蛋儿轻枕着他的肩膀,披垂的秀发写意地散落在他的身上,引得赵平予差点打了个喷嚏。
“起来啦?”
“嗯……”闭上了眼,很舒服似地挨着他,彷佛整个人都轻了些,“你起来的好早,害洁芸想找人说话都找不到……洁芸本来还以为可以赖在你身上,再多耗点时间才起床的……”“抱歉……”一手轻柔地抚在蓝洁芸肩上,赵平予深深地吸了口气,似是想把她的幽香全收到口鼻中似的。原本他还想说些什么来抚慰有点‘起床气’的蓝洁芸,但看她这样慵懒的模样,却使他有什么话都不想说出来,生怕弄乱了这女孩娇慵的平静。随着她的依偎,那沁人心脾的幽香传来,惹得赵平予的眼光忍不住流到了她身上,这一看之下可更不得了,赵平予登时看得呆了。
虽已经换好了衣裳,仍是一如往常的白衣胜雪,犹如莲花一般不染尘俗,但也不知是否昨夜弄得太过尽兴,让蓝洁芸的矜持全盘付绪东流了呢?今儿的蓝洁芸不只没有结起发髻,和以往一样弄得自己精洁干净,连衣襟都没怎么整好,一歪在他身上,前襟便已微敞,在赵平予的角度看来,虽说还看不到峰峦起伏之美,不过若隐若现地见到内里的抹胸,但在这恬淡温柔的气氛之下,却已足够诱人,加上昨晚两人才尽情云雨,滋味比以往美上数倍,他差点想抱她回床上去呢!
“别……别那么急……”似乎连他的表情都不用看,光只是肌肤相亲的感觉,蓝洁芸便已察觉到赵平予的冲动。
仍旧偎在他身上,纤手轻轻地环在他腰间,连声音都似掺了蜜般柔甜,显然昨晚蓝洁芸终于放开一切,把赵平予教她的淫语全盘出口之后,那种洗礼令她的矜持全盘崩解,以往无论赵平予弄得她怎样舒服,守着这最后一关的蓝洁芸总像是还有什么保留般,可没像现在这样娇慵无力地小鸟依人哩!“洁芸是你的……好予弟想怎样都行,只是……昨晚太疯了,洁芸有点……有点累……”“对不起……是我不好……”其实这种事自己早该想到的,赵平予不禁暗恨自己,他虽说颇有青楼经验,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女子心花怒放,尝到最极致的快乐,但以往他所尝试的女子,可都是青楼当中经验丰富的名妓,蓝洁芸就算武功高明、身手了得,体力和承受力都比那些女子要好,终究是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要习惯也不是这么快的,饱餐佳人之后,自己竟还想再度春风,全不管蓝洁芸纵情之后身上的酸疼难受,自己真是有够过份的。“身上还……还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有你这样抱着就不会……”挨了好一会儿,蓝洁芸美目微睁,却见赵平予一边轻柔地按摩着她腰间的酸疼处,让她慢慢舒服起来,表情却像是在想着什么,直是目不见人,竟连怀中的蓝洁芸已经睁开眼了都不晓得。
“怎么了?”
“不……不是什么大事……”被蓝洁芸一声点醒,赵平予吓了一跳。
“说吧!难不成……”再度依到他怀中,蓝洁芸的声音幽幽的,彷佛含带着几许凄怨般,“洁芸什么都给你了,连……连床上也依你的意思叫……叫出声来,予弟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怕触到了妳的伤心处……”放慢了声音,赵平予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将心头的疑惑问出口来,“洁芸亲自带我们入山,虽说是为了找出大师兄的下落,但这事对平予来说重要,却不该值得妳放下蓝家的事情,亲身入山寻人。平予原以为妳是……是看重本门,但后来见妳这样……这样纵放,甚至不顾一切,平予虽承妳错爱,但在平予觉得就好像……好像妳心头里有个结,要靠着肉体的颠狂忘却似的……只是平予不太敢问,怕会勾得……勾得洁芸妳难过……”赵平予才出口就知道惨了,怀中的蓝洁芸虽无异动,但光只是听到他的问题而已,暖热的胴体竟似泼上了冰水般瞬间凉了下来,便知此事着实令她难过,偏偏又不好阻止她别说出口来。
“也……也不是什么大事……”蓝洁芸轻声一叹,坐起了身子,“去年年底,在郑师兄来寒家之前,家里开了族会,决定将对外掌理事务的权限,交还给洁芸的两位叔叔。家父见事已不谐,又无力回天,才决定将家传异宝暗交洁芸,让洁芸自己出来闯荡。所以……所以若我们能出去,洁芸就赖着你不走了,以后全要靠你来养,就算你想把洁芸甩掉扔掉都不可能,知道了吗?”
“我才不会想甩掉洁芸妳呢!那样忘恩负义,就算老天爷饶我,平予也饶不了自己,洁芸妳大可放心。”勉强地笑了笑,赵平予口中虽是笑语不断,心下却不由得拂过一抹哀伤。
自‘雪莲香’蓝洁芸艺成出山以来,就一直帮蓝元清掌理蓝家偌大家业,对内司令对外折冲,所背负的压力着实不小,赵平予虽没试过掌理这么大一块家业,但入玄元门以来为玉真子分忧,颇有类似经历,也知其中必是难处不少,绝不像外界所想的那般权柄在握、生杀予夺般威风,没想到蓝元清受伤年余而已,家人便已急急忙忙地将她排除出去,蓝洁芸嘴上不提,但赵平予可猜得到,若非已被排挤的再无容身之处,以‘雪莲香’蓝洁芸的性子,怎可能带着传家宝出走?
加上蓝元清的两个弟弟蓝元素和蓝元权,非但武功不及乃兄,连为人作风都相差甚远,邵华中曾对蓝家这三人下过断语,若蓝元清是只声威豪猛的恶虎,那这两个家伙不过算是两只跟在恶虎背后讨食的狐狸罢了,若没法狐假虎威,凭这两人掌事,只怕迟早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虽说被排出蓝家,但蓝洁芸绝非薄情之人,只要想到这偌大家业迟早败在两人手上,要蓝洁芸不难过也难,这也就怪不得蓝洁芸虽是武林侠女,一旦纵放开来,竟会比青楼名妓还要狂浪!
不过仔细想想,赵平予原打算安慰蓝洁芸的话儿,却是怎么都出不了口,若非邵华中积忿的一掌,使得蓝元清至今都还康复不了,下不得床,这人虽不是善类,眼光却是有的,有他在背后支持着蓝洁芸,至少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积郁难解,还得靠肉体之欢来解放心中的压力。
“抱歉……”“没关系的。”才听到赵平予的道歉,蓝洁芸嘴上微微一笑,又软进了他怀中。这事儿不只是她的家务事,始作俑者也不知是邵华中还是蓝元清,当真是纠缠已久的一椿孽债,如今是非都搅不清了。若不是赵平予问起,让蓝洁芸自觉必须面对这问题,她可真想把这事全盘抛在脑后,一直守着秘密算了。“一切都过去了……洁芸不过是回想起来,还有些难受罢了,真的不要紧……”突然,真的是很突然,蓝洁芸只觉赵平予身子一震,当场僵在那儿,动也不动一下。
拨了拨散了的秀发,蓝洁芸抬起头来,只见赵平予目光空洞,凝着远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时间竟似整个魂都飞了出去,再管不到现在何处。
“怎……怎么了?”
“唔……没事,没事。”举起手来,拭了拭汗,赵平予的面色虽不至于铁青,却也好看不到那儿去,若非挨在他怀中的蓝洁芸纤指担心地按在他腕上,切脉之下全没感觉到他体内脉动有任何奇异之处,一时间她还以为赵平予听到这秘密后,心情激动下一个不慎,竟走火入魔了呢!
安抚似地对蓝洁芸笑了笑,赵平予舒了一口气,“平予真的没事,我只是……只是想起了师父的话,一时走了神……”“元真子前辈?前辈说过什么话?”
“嗯……不是这个师父。”赵平予清了清嗓子,吁了口气,彷佛在考虑该不该说出口似的,“是当年为平予续命的师尊,他虽未授平予武功,却是教导平予行事作人方面的良师,和我相处虽只百日,我却受益良多。他曾经告诉我一句话:‘隐身于世并不等于置身事外。有些事情可以看穿却无法跳脱。’我原来不懂,看穿之后为什么会跳脱不出,直到现在才……才了解其中之意……”“是吗?”蓝洁芸凄然一笑,若换了在这之前,她大概也不懂这句话之中的真正涵意吧?只有真正曾身陷于难以跳脱的苦境,却还能清醒地看穿状况的人,才会说得出这句话来,虽似平淡无奇,背后却有着无比的凄凉,不是真正尝到‘看穿却跳不脱’情境的人,是绝理会不得的。
“予弟……你骗我……”“怎……怎么会……”看赵平予慌了手脚的样儿,蓝洁芸更觉自己所觉不差,赵平予心中确实有话,方才这事虽令人心有戚戚焉,却不至于让赵平予如此震惊,要让他这等功力的高手手足一时冰凉,彷佛身入冰窟,必是想到了更可怕、更令人难以忍受之事,绝非方才这样说出口的一句话可以达成的效果。
蓝洁芸虽不追问,但她那伏身赵平予怀内,一句不吭,只是捱着不动的模样,反而更令对她珍爱有加的赵平予难过。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到了师尊的另一句话……”“告诉洁芸好吗?”
“这……好吧……”终究拗不过蓝洁芸,赵平予叹了口气,语气之中竟颇有些萧索,像是整个人都快乐不起来似的,“师尊说过,‘有些东西是直到血液流尽才能切断的,譬如血脉。’”不听还好,蓝洁芸才刚听到赵平予的话,整个人登时僵了,全身的血气好像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不只是手足,连心里都好像快冷掉似的。现下的时光已是秋末,江南一带比北方冷的慢,现在还是秋高气爽的时候,白天有时还热的紧,就如同今天,温暖的怀抱中两人都还微微地泛着汗,但现在的蓝洁芸,却冷的像是身处冰雪当中一般,连赵平予的怀抱都不能给她多少温暖。
这也难怪蓝洁芸和赵平予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若非这句话至少是赵平予在十年以前听到的,蓝洁芸还差点以为赵平予的师尊就在左近哩!这句话如此贴切于两家的状况,冰冷无比地将蓝洁芸原本的心愿血淋淋地划成了两半。原来蓝洁芸身许赵平予,一方面是因为他相貌虽丑,性子却的确可以依靠,二来也是为了要还蓝家的培育之恩,两家结亲之后,心想仇怨该可就此完结。
在崖底的这半年来,蓝洁芸和赵平予夜夜激情,几乎将她心底的积郁扫了个干干净净,尤其是昨晚打开了最后一个关卡,蓝洁芸再不管什么侠女身份,在赵平予的诱导之下尽情颠狂,舒服的像是登了天一般。本来她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做对了,赵平予虽相貌不美,但以他体内‘九阳脉’阳气的炽盛,加上床笫方面的经验,足令任何女人都为之满足疯狂,何况他性子温厚,就算因为阳气炽盛,出去之后或许还得弄几个妾侍,她却绝不会因色衰爱弛,当真被弃之冷宫。
但赵平予转述的这一句话,却冷冷地击穿了蓝洁芸的心。就算赵平予当真胸襟宽宏,尔后脱离这绝境走入江湖,看在她的面上,不会再去寻蓝家的麻烦;但就算蓝元清当真不起,无论蓝元素或蓝元权主事,恐怕都不会放过邵华中的后人。何况赵平予年轻,还要担负玄元门的责任,也不可能就这样退隐江湖;加上以蓝洁芸对他的了解,要赵平予保守秘密,不说出自己是邵华中的后人,那可是难上加难,就算会有什么梗阻,他也一定会光明正大行走江湖,绝不偷偷摸摸。
“洁芸放心,”握住了蓝洁芸一样冰冷的手,赵平予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放轻了声音,“如果可以,我不会主动出手……就算要被迫自卫,也会尽量松手,尽量不让洁芸难做,好吗?”
“谢谢……”勉强绽出了笑容,蓝洁芸轻轻地送上了香吻,“还有件事教洁芸更担心的……”“还有什么事?”
“就是……”蓝洁芸粉脸再红,索性窝进赵平予怀中,纤手反握住他的手,贴到了自己小腹上头,彷佛想再重演昨夜的狂欢一般,“就是予弟你的……你的身体啊……你那么爱……爱做……让洁芸愈来愈放浪,愈来愈不敢看不起淫妇……再这样下去,洁芸恐怕连杀淫贼都下不了手了,那滋味太棒了嘛……你在床上这么厉害,又熟稔采补之术,让洁芸狂欢之后,仍是神清气爽,毫无耽于色欲的体弱之态。可是……可是你连洁芸来潮的时候都要……洁芸虽然……虽然爱你这样做……可是……可是……”“洁芸放心,”笑了笑,伸手轻抚着蓝洁芸柔顺的秀发,赵平予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微一用力,一股温热气息登时传入了她体内,彷佛暖的令她整个人都软了,“平予有‘九阳脉’在身上,又兼得壁上采补之术相助,别人有色欲伤身的问题,平予可没有。而且……而且洁芸实在太美了,放松心情之后更美,教平予怎忍得住?平予一定要让妳夜夜幸福欢乐,再没个止休……”“不是这问题啦!”听赵平予愈说愈过份,贴在自己腹上的手也愈来愈热,即使隔着一层衣服,都像是直接烘热了她似的,经验丰富的蓝洁芸心知这样下去,两人迟早要忍不住,在大白天里就上床寻欢,现在的她虽然并不讨厌这样,但至少要把心里的问题先说出来才是。“是……是予弟你需求太殷,洁芸虽然欢迎,可是……可是洁芸迟早要为你生孩子的,到时候洁芸就不好侍候你了……等以后出山,你至少得讨几个妻妾,不然洁芸怎放得下心?现在只是运气好没怀孕……”“不是这样的……”轻轻叹了口气,赵平予松开了贴在她小腹,令蓝洁芸愈来愈热的手,扶起了她,深深地看入了她眼内,“因为修练采补之术,你我精元尽化内力劲气,所以就算这般恩爱,洁芸也还怀不了孕……当然,现在平予已能控制,可以避免这后遗症,只是现下什么都缺,不是让洁芸怀孕生子的好时机,否则……否则平予真想要洁芸帮我生堆孩子呢!一定和妳一样美……”“至于妻妾嘛?平予有妳以身相许,已经是前世修到了,不会那么贪心。”一边笑着,一边搂紧了怀中温热的胴体,赵平予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无比沁人心脾,“何况也不会有像洁芸一般慧质兰心的人儿,能看得上平予。如果洁芸想要找几个小妾来管管的话,平予其实也不会拒绝,不过这种家内事全由洁芸作主,要不要找、要怎么管人,一切都由洁芸来决定,好不好?”
“好,当然好……”听的既想气又想笑,心里又是甜甜的,在他颊上轻轻地咬了一小口,一边听赵平予夸张地喊疼,一边忍不住笑了出来,蓝洁芸推了他一把,“看在平予这么乖的份上,洁芸就真的等那时候了……不过你可要小心,还没人选时就算……就算把洁芸干的再凶再猛,搞的洁芸真是欲仙欲死,也别让洁芸怀孕,到时候予弟你忍不住,大腹便便的洁芸也没法子了……”算算时间,被困在这绝地已经要一年了吧?天气也慢慢冷了起来,幸好蓝洁芸功力深厚,赵平予使得出的力道虽还逊她一筹,底子比她却只深不浅,加上一年来夜夜阴阳双修,两人功力都颇有进展,虽说山里远较外头寒冷得多,两人仍受得住,即便是山里寒夜之中难耐欲火赤裸交合,弄到长夜不休一干再干,从床上搞到地上,以两人的体质而论,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不只内力进步、体质强健、体力充沛,远超入崖之前,每个白天都在暗无天日的石室中毫不松懈的练武,两人的武功也已大有进境,尤其是赵平予,黑暗之中的修练不只令他耳目更加聪明,连一点风声也不放过,不知何时开始,他已无须利用耳目、期待风声来辨认蓝洁芸的出手了。
可能听来很玄,但现在的赵平予的确能够纯靠感觉去辨认蓝洁芸的杀招所在,即便蓝洁芸闭住气息,无声无息地接近他身畔数尺之处,黑暗中的他也彷若目睹般感觉得到,现在就算蓝洁芸虚实互用、阴阳相生的出招,令杀手隐藏在惑人耳目的虚招当中,赵平予也已不会受骗上当。
还不只是感觉更加灵动,赵平予连功力的运用也更加准确了,招式互击之间,内力流转迅速,就算蓝洁芸连出数招,攻向不同的位置,也能一一挡下,力道更是拿捏的准确异常,才接触便知如何使力,和蓝洁芸的出力完全相当,既不致守势崩溃,也不会误伤佳人,令蓝洁芸不由得惊佩,表面上真的全看不出来,赵平予的天资还真是不弱!加上体内的‘九阳脉’相助,短短一年已有武林高手的风范,只可惜他练武的时间开始太晚,要成为一代宗师,恐怕要看点运气了。
一个人练武开始的时间,还有开始时是否有明师指教保护,看似只是个没什么问题的小事,其实对于此人是否能成高手,和将来的造诣,都有直接的影响。
人的发育从十岁到十五岁这段时间,发展的最快,体内经脉要定型,也是在这个时候,若在未满十岁前便上手练武,体内经脉幼稚脆弱,极容易造成隐伤,一辈子难以复原;若是到十五岁后才开始练武,此时骨架已经固定,经脉所能承受的功力也已有了局限,除非另有奇遇,得以异宝伐筋洗髓,重建经脉,否则要成高手,当真是难上加难,不是光靠尔后的努力,就能弥补的。
当然,这也只是一般常态,赵平予体内的‘九阳脉’乃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异宝,和寻常人的经脉自不可同日而语;加上赵平予又身受邵华中和杜平殷两大高手的功力相注,两人功力均高,杜平殷和他所修的路子同出一门,邵华中为了和杜平殷运功相互吊命,体内功力也已转变成和他相同的路子,因此功力在赵平予的体内,直是完全和他的本身内力化合无间,在限度内,赵平予完全可以运用自如,全无一般接受外人功力注入之后,和体内原有内力相斥的情形产生。
虽是如此,但‘九阳脉’的奇效仍是有其局限,赵平予虽是功力远超侪辈,终究受了练武开始太晚的亏,在蓝洁芸的悉心调教之下,虽已足成武林高手,雄霸一方绰绰有余,足可振兴玄元门,但若要和郑平亚恨之入骨的‘一柱擎天’杨干等风云录中高人相较,虽说有‘九阳脉’在身,开始的根基比他们都好,但后天缺陷过甚,要追上风云录的程度,只怕是一辈子无望了。
不过赵平予倒不这么看重此事,虽说受大师兄遗命,以后一定要助郑平亚击灭天门,但那终究是郑平亚的事情,他也只能尽力而为,能帮多少算多少;何况他和郑平亚向来不和,如果他在对付天门时大出风头,只怕反而遭郑平亚的忌呢!这可就不是赵平予想见到的了。
但在这方面,蓝洁芸反倒比他要急得多,她久历江湖,深知‘人不染风尘,风尘自染人’之理,很多事情不是你不去招惹,就可以避得过的;何况蓝家的人未必会放过他,如今想来,要护住赵平予最好的方法,就是尽量让他成为绝代高手,使蓝元素等人投鼠忌器,免了寻仇之心,等她和赵平予的孩子出了世,有这可爱的结晶在,蓝邵两家的数代恩仇,才真正可能化解得了。
只是,在赵平予身上,她所能想到的改进方法都用过了,可惜赵平予的问题,是其本身的结构性问题。就算根基过人、天资颖悟,加上又有雄厚内力在身,虽说只能用上个七八成左右,运功时还得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猛,一个不慎,反而伤及经脉,到时可就难救了,但总归而言已是极强悍的内力,不过终究是太晚练武,纵有‘九阳脉’也难补救,若换了像郑平亚那样自幼练武的人,吸收了杜平殷等人的内力,随着日渐成长的经脉逐渐习惯,还不会有这些问题。
愈想心里愈是乱了,幸好蓝洁芸修养过人,赵平予又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对这种事一点儿都不急,还构不成压力,否则光是对这事儿日思夜想的,连头发都要急白一半呢!
“不要担心,”看蓝洁芸的心思又被困到了这上头去,赵平予微微一笑,拥紧了她。日子虽已近冬末,正是最冷的时候,不过两人功力深厚,原先入山时也是这个时候,虽说那时退路被断的快,只有蓝洁芸随身的包袱带进来,但总还能撑得过去。“平予并不想去争,何况……何况蓝家和天门向来形势紧张,只要平予奉大师兄遗命,助二师兄对付天门,短期之内妳叔叔他们该不会把心思放到平予身上来……所以洁芸妳千万别担太多心了,好不好?”
“嗯……”听得出来赵平予只是在安慰她,蓝洁芸微微唔了一声,偎倒在他怀里。
曾主掌蓝家的她最清楚,与其说天门和蓝家互相排挤敌视,倒不如说蓝家老是在担心天门随时侵犯,天门一方虽在暗地里扩张势力,用的却是软手段,以吸纳派门、设立据点为主,虽是小战不断,却极少有大的战斗,从当年湘园山庄一役后,就很少听到他们破门灭派的传闻。
蓝家之所以担心天门的侵犯,有大半是因为天门交游广阔、遍及天下。天门位于蜀中,长江航路可说是天门赚钱的主要来源,就以控制长江航运的几个地方势力来说,和主控洞庭一带的潭州排帮、主掌长江下游的建康陆家,关系都好得很,在江州的分堂也相当有实力,鄱阳三凤虽也是一方势力,在鄱阳湖一带声势浩大,向来不大买天门的帐,却难免有被夹击之感,光这几个强邻都难应付,连想硬撼天门都硬不起来;对于同样位在吉州的蓝家而言,自然也有相同的忧虑。
从知道天门在江州设下分堂开始,蓝家就一直小心翼翼,连蓝元清出外闯荡的时候,门里都还留着‘雪莲香’蓝洁芸主掌大局,丝毫不敢大意,就是为了怕被调虎离山,根本一空之下,重演当年湘园山庄灭门的惨剧。只是也不知怎么搞的,就好像在嘲笑蓝家的过度紧张似的,天门虽在蜀中年年数百战,将地方的势力全部吸的差不多了,但在长江一带,却是一点战斗都不肯引起来,处处保持和平,有次排帮和桐柏门起了冲突,还特意居中调停,完全是一幅和事佬的样儿。
也因此,蓝家虽颇为忌讳天门,若有能击破天门,重创其势力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但若要说会因此不去对付邵华中的后人,那可也太牵强了些。只是如果赵平予和郑平亚当真化消了心结,全力对付天门,或许还有可能将蓝家拉进来,到时候赵平予所想的可能性才会发生。
挺起了身子,慢慢站了起来,蓝洁芸脸上微微一红,从身前的火堆之中捡起了一根柴火。
“怎么了?”
“没办法了……”纤手轻轻牵着赵平予的肩头,蓝洁芸垂下了脸儿,颊上浮起了两团诱人的晕红,神色却是无比坚决,“我们……我们进去看看吧!或许……或许里头除了……除了那些采补的……的图像外,还有……还有可以助予弟你大有长进,弥补缺陷不足的东西……总之先……先看看再说了……”听蓝洁芸的话,赵平予不敢相信地吞了吞口水,那景象只看得蓝洁芸羞意更增,差点儿要落荒而逃。
说实在的,赵平予怎么也不敢相信,会从蓝洁芸的口中听到,要在石室里头点灯观察。石室当中不只是处处淫图,每一幅说的都是关于采补之事,加上雕的栩栩如生,若点亮了火,感觉上就好像有许多人在里头看着自己似的,也难怪蓝洁芸从头一次举火进入之后,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在里头点火把看物了。就算在近半年前,蓝洁芸头一回在床笫欢爱间浪情呻吟、娇态百出,享受到其中欢乐,之后交合时开放得多,再没什么矜持,可也是再不敢看到石壁上头的图画了。
其实对赵平予来说,他经验虽丰,比起蓝洁芸要开放得多,但若在石室里头光亮的情形下,他也起不了床笫之兴,要在这么多双眼睛环视之下欢爱,就算年轻纵欲如他,可也受不了呢!也因此,赵平予除了偶尔点火把入室,注意一下石壁上的图形,用在蓝洁芸身上,以增床笫欢乐外,也很少注意看着石壁上头的东西,更别说是仔细观察石室当中的环境了,照这样看来,如果当年绘壁之人真留了什么异宝在里头,可以助长武功,或许他们还可以顺手捡到宝呢!
“还是……还是我进去就好了……”想要伸手取过火把,赵平予一边说着,他虽也颇想再看看蓝洁芸‘见识’石壁图画时的娇媚羞态,但总不想令她着窘,她终究是令他最爱最怜的女子啊!
“没……没关系的,我们一起进去……”羞得脸儿通红,但蓝洁芸仍握紧了火把。知道赵平予对自己的怜爱之情,她虽也芳心暗甜,但赵平予在武功一道上所知远不如她,若当真只有他进去看,恐怕还可能会看漏了要点,入宝山而空手回,这事儿非得蓝洁芸自己进去不可。
点了两根火把走进了石室,两人分边检查,只是查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什么端倪来,石壁上的图形和文字叙述,虽都有寓内功修练于床笫欢愉之处,但也仅止于此了,赵平予以往几乎已将其中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对如何强固他的经脉,使日后修为更深,壁上所述真是毫无用处。
叹了一口气,缓缓后退了几步,赵平予本想出言唤蓝洁芸出去的,但声音才到了口边,却当场噎在喉中,一口气喘不过来的赵平予咳了几声,登时把正仔细观察石壁的蓝洁芸给引了过来。
“怎么了?”
“踢……踢到了东西……”拉着蓝洁芸蹲了下来,靠着手中的火把,赵平予仔细看了看脚边,眼睛愈张愈大。他踢到的是一个长方形的包裹,外覆锦绣,包的严严实实,显是珍重已极,光看外观便知其中必是异宝。只是这包裹的锦绣上头,不知怎地有点泛黄的斑点,斑痕之中似还有血迹,若非锦绣式样明白是流行之物,他还真以为这就是绘壁之人所留下的异宝呢!
“是这个啊!”蓝洁芸笑了笑,毫不在意地伸出了手,将锦绣包裹拿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她除了日里锻炼赵平予的武功、夜里渴求赵平予的甘露外,想的就只是该如何弥补赵平予身上的缺陷,好让他成为一代高手,别的什么都不管了,连‘青龙刃’这般异宝,都随便丢在这儿,若非今天给赵平予发觉,只怕到两人平安脱困之时,都会不小心将‘青龙刃’遗漏在这儿呢!
将裹着‘青龙刃’的小包套回了肩上,蓝洁芸轻轻地推了推赵平予,“看来……这儿是没什么有帮助的东西了……好予弟,我们出去吧!给……给这些图像盯着,怪……怪吓人的……”但也不知怎么搞的,赵平予呆在那儿,活像被抽掉了魂魄一般,连蓝洁芸推了他半天也不理。一来担心他,二来蓝洁芸实在受不了,这样光亮亮地看着石壁,上头的种种淫状,都像是在嘲笑她不够放浪,不能使赵平予尽欢似的,真想马上就逃出去,或是灭了火把,再不想看了呢!
“怎么了……予弟?”
“唔……”像是从思绪中惊醒了过来,赵平予伸出了手,轻轻地按在蓝洁芸肩后的锦绣包裹上头,像是要感觉其中的东西似的,好久都不肯抽手,也不肯迈步向外。
“到底怎么了,予弟……我们快出去吧……”“洁芸……”伸手按住了蓝洁芸的香肩,不让她向外走去,赵平予的声音干干的,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在解决前再不肯随便迈步,“‘青龙刃’……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吗?”
“一点……一点异感都没有……”赵平予吞了吞口水,“平予摸到时,一点冰都感觉不到了……刚刚不小心踢到的时候也一样,就好像只是踢到平常的东西似的,一点异感都没有了……怎么会……”“咦?”原还没把心放在这上面,但给赵平予一提,蓝洁芸也不由得发觉其中有异。这也难怪她忽略了,蓝洁芸虽早知‘青龙刃’有认主之能,但她本身就是宝器所认定的主人,当她接触‘青龙刃’时,并不会有非其主触及时的异样感觉,也因此对她而言,‘青龙刃’虽是宝器,在她接触或使用上,其实和普通兵刃一般无二,直到现在赵平予说了出口,她才发觉不对,以‘青龙刃’的神异,即便隔着锦绣层层包裹,也是异气四射,怎可能让赵平予像现在这样按着呢?
揭开了锦绣,取出了神器,蓝洁芸原还以为是石室之中光线不足,一时看错了,但揉了揉眼睛后,看到的却还是一个样子,连一旁的赵平予也不由得呆了呆,显然这并非是自己看错,而是‘青龙刃’真的起了变化。原本‘青龙刃’刃作青色,如何包裹也是寒光逼人,就算没有碰到,隔上半尺也感觉得出其中的神异;但现在在两人眼前的神器,虽仍是青光闪耀,却毫无一丝逼人寒气,那青光在两人眼前,显得如此柔和温润,亮澄澄的,犹如海波平静时一般的纯美无瑕。
举起‘青龙刃’,向石壁空处挥了一挥,也没听到什么声音,石壁已如长剑划水般,浮起了一条长纹,显见‘青龙刃’锐锋胜昔,绝没因为这些日子受到主人的冷落,其神异受有任何影响。突然之间,蓝洁芸的脸儿像是红了一红,赵平予虽把全副精神都放在大有变化的‘青龙刃’上,更关怀的却是身旁的佳人,似是想到什么的蓝洁芸虽只脸蛋一红,微微垂首,却瞒不过他。
“怎么了?”
“洁芸知……知道了……‘青龙刃’怎么会……会变成这个样子……”听到身旁的赵平予问出话儿,蓝洁芸脸上更红,含羞微嗔似地在赵平予腰间轻撞了一下,顶的他差点说不出话儿来。
“当时……当时郑少侠说得没什么大错……”似是光想到此处,蓝洁芸面上羞意更增,在火光微微的映照之下,更添娇艳,看得赵平予爱意大升,差点想把她抱入怀中,好生轻怜蜜爱一番,“‘青龙刃’要化紫,饮的血……不是血量的问题,而是……而是要饮洁芸的……的破瓜之血……那夜因为予弟你……你弄的太激烈,洁芸的血……滴到了锦绣上头,饮过血的它才会……才会变成现在这样……”“‘青龙刃’没有问题,那样最好了。”赵平予笑了笑,搂紧了她。他倒不是不知道,成功异变的‘青龙刃’或许就是两人是否能脱离此处的关键,能否得脱生天,都要看这宝贝了,但困了这么久,自己的武功大进,又得了一个仙子般的娇妻,都是因为此处,一时间他还真不想这么快离开呢!“这可是洁芸的宝贝,要好好收好,再这样扔着不管,看它会不会怪妳呢?”
“还说洁芸呢!”偎入了赵平予怀中,蓝洁芸很享受似地闭上了眼,娇柔的哼声不住暖着他,“洁芸已是你的妻子,这下子给你人财两得,看来‘青龙刃’也认你为主,否则就不会让你那么不小心地踢到它……现在‘青龙刃’可也是属于予弟你的好东西了,要看顾也得算上你一份。”
“我只想好好看顾我的好洁芸小姐……无论白天晚上,内内外外都要……”听他这样调弄,又感觉到他的手好生不规矩,蓝洁芸面上羞意更增,只觉整个人都软了,他的手正熟悉地抚爱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敏感肌肤,活像是要马上抱她上床,大逞所欲似的。其实蓝洁芸倒不讨厌这样,只是一来火把未熄,感觉好像自己正被一堆石壁上的人看着似的;二来自那夜纵情之后,两人更是毫无顾忌的夜夜情欲交融,不肯漏了任何一次,虽靠着阴阳双修之法,不至于纵欲伤身,但疲惫却是难免,白天得好好休息,若没日没夜的纵欲,身子不累垮才怪呢!
“先……先等出去再说吧……”蓝洁芸喘息着,整个人似已化成了一团火,理智给烘得愈来愈薄弱,“好予弟……别这么急……洁芸给你……给你人财两得……加上夜夜情爱不辍,洁芸的身心都是你的了……咱们先……先出去……你想怎么搞……要弄得洁芸多淫多浪都随你……好不好?嗯……好予弟……”手上微微一颤,放过了脸红心跳的蓝洁芸,赵平予一手扶在她腰间,搀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一手浑若无事地一挥,‘青龙刃’化成一线青光,直捣石壁上头那青苔形成的‘锁把’所在。
虽说这一挥一射,看似毫不使力,但光看这一下‘青龙刃’的飞射,犹似一线青虹般,虽无赫赫声势,却是优美莫名,蓝洁芸心中不由暗赞,赵平予的进步真的好多,光只看这一下,便知他眼力和手力都运用的恰到好处,显然他不只是功力日深,连用暗器的功夫也大有长进了。
但就在‘青龙刃’无声无息地嵌入了石壁的当儿,异变陡生!石室中的两人只闻耳边一阵隆隆声传来,整个石室都剧烈地摇动着,犹如地震山摇般,即便两人功力精深,下盘坚稳,也差点儿就站不住脚,跌倒在地。不过更麻烦的还不只此,在火把的微光之中,两人一惊抬头,只见顶上沙尘纷纷落下,加上石室的剧烈摇晃,石壁也是隆隆连响,当真是一幅就要倒塌的样儿。
就在石室将塌未塌的当儿,两人只觉眼前一亮,被‘青龙刃’穿过的石壁,彷佛被推倒的骨牌一般,连晃都没晃便向外倒去,外头的光亮全洒了进来。显然这是一个早已安排好的机关,当‘青龙刃’成功化紫,穿过石壁,打出一条通路的当儿,这石室的寿命也已到了尽头。
“爹和大师兄的骨灰……”看到石室将塌,赵平予不向外闯,反往内冲,一幅想要打开木门的样儿,连忙抓住他的蓝洁芸只听到他的叫声,连阻住他都要花上好大力气。
“来不及了,先出去再说!”
“为什么……爹!”一时间连哭都哭不出来,赵平予的哀声撕心裂肺,痛的彷佛扯断肝肠,泛红的眼中都似要出血,双手不住挖着面前的土石,连被扔开的土石上头,都已沾上了斑斑鲜血,却仍像不知痛楚般的挖着又挖。只可惜老天不长眼,虽见到他一心想挖开土石,好让父亲和杜平殷的骨灰坛重见天日,在他面前堆积如山的土石,却是无论怎么挖,也不见有一点减少。
在一旁的蓝洁芸踌躇难行,想阻止赵平予却又出不了口、动不了手,她也知道,赵平予性子外柔内刚,对父亲又是缅怀无比,要他放弃挖开土石,让邵华中的骨灰永远沉埋此处,不能归回故乡,可当真是难上加难。她原本也只是想让赵平予好生发泄一下,估量待他平静一点时,自己才好出言劝他放弃,邵华中原先也说过,此处山明水秀,埋骨于此倒也不差,只是赵平予颇有点死心眼儿,绝不放弃任何带邵华中骨灰回乡埋葬的希望,或许这下的结果还如了邵华中之意呢!
“放……放手吧,予弟……别再挖了……”原还想等赵平予再发泄一下,待他真的累了,再出言劝说,但光是看到赵平予遍身脏污,仍是毫不休息地挖着,手指上头早已鲜血淋漓,她真是愈看愈不忍,虽知现在出言叫他,不啻是一个严重的打扰,伤痛至极的赵平予或许还会不由分说,一个巴掌打下来,完全不理叫他的是平日爱怜有加的娇妻,但蓝洁芸实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果不出她所料,才刚伸手推了推赵平予的肩膀,只见他一个回身,耳边风声已响,一个巴掌已迅雷不及掩耳地欺了过来。虽知赵平予心痛难挨之下,这一巴掌用上了全力,力道上头毫不收敛,若不是他也已有疲累之态,功力最多用上六七成,光这一下狠狠使力,怕都可能伤到经脉呢!不过问题也在此,心伤之下的赵平予这一巴掌出于愤激,全没把平日武功所学用在上头,徒出死力,就算不是蓝洁芸,换了武功较弱的另一人,要闪过也是轻而易举,只她却不想闪避。
闭上了眼,准备狠狠挨上一巴掌,蓝洁芸心中早有准备,甚至已准备好要及时扭颈,以减少这一巴掌的伤害。她倒不是这么想挨打,只是赵平予心中愤激难消,方才又因为自己硬拉他出来,才把邵华中和杜平殷的骨灰坛给留在里头,不这样让他心中的火气发泄一下,只是硬制住他、劝止他,让情感难平的赵平予一肚子气火留在体内,对赵平予的身体只有坏处没好处。
都已经感觉到了劲风扑面,咬紧牙关的蓝洁芸心中暗叫不好,赵平予虽最多只用上六七成力道,感觉上却比她原先预想要猛力得多,真不晓得自己能不能硬挨得了,但不挨也得挨,若让赵平予一巴掌打空了,她是避过一劫,可要再让赵平予转移注意力,可就更难了。
眼前的土石全没一点消失的征兆,一边挖着,赵平予只觉心头愈来愈痛,手上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他一点也没想到,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受伤,一心只想着要把爹和大师兄的骨灰都给挖出来,绝不要沉埋在这堆土石里头,其他什么也不管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蓝洁芸却出言阻止,还伸手轻推他的肩头,满腹伤痛的赵平予想也不想,转身就是一掌下去。眼见这一巴掌就要搧上蓝洁芸莲花般娇嫩的脸蛋儿了,赵平予却及时停了手,眼前那闭目准备硬挨的蓝洁芸虽仍是一身白衣,浑身上下却满是尘土,连秀发中都沾着尘沙,方才石室崩坍的时候,蓝洁芸一方面全力拉赵平予出来,一方面还以身翼护,不让掉落的土石砸上他的身体,现在的她白衣蒙垢,活像刚从泥堆中打滚出来,那还有半分‘雪莲香’的皎洁?
偏就是这个遍身尘土,还有准备硬挨上一巴掌的神情,唤醒了赵平予的怜惜之心,手上沾着的砂虽已飞到了她脸上,勉强收了手的这一掌,终究是及时停在蓝洁芸颊边,再打不下去。
“对……对不起……”伸出手去,想拭去蓝洁芸颊上沾上的尘土,但他自己的手已是鲜血淋漓,愈拭只有愈形脏污,赵平予微微拂拭,到最后还是收了手,坐倒了下来,“洁芸……我……我知道妳是为我好,可是……可是……平予心真的好痛……好洁芸……让……让平予自己一个人……静一下……”“嗯……”这一巴掌没有挨到,蓝洁芸心中虽颇有些惊异,但赵平予的脸色虽仍是很不好,看来却已平静了些,善体人意的她知道,方才那一下紧急煞车,已将赵平予的理智唤了回来,现在的他虽仍是心头思绪泛涌不平,却已不会像方才那样疯狂地挖着,全不管自己是否受伤。蓝洁芸慢慢地站起了身来,“我……我去绕一下,看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进去……我去去就来……”虽然不是那么想面对现实,但发颤的心中彷佛还有哀叫声在回荡,耳中什么都听不到了,瘫坐在那儿,赵平予泛红的眼看着面前的土石山,连心中的思绪都和衣服上一般脏乱无序、满是尘土泥沙,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干硬的土堆成似的呆然,再没有一点点有生命的人体模样。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赵平予的情绪愈来愈激动难挨,偏偏理智却像是堤防般,阻断了再次挖动土石的愿望,但那股激情却没有办法完全阻遏,在眼中化成了泪水,不住直往下断。
其实这种事他早该知道的,邵华中早已经身亡,就在他的面前,从残破不堪的尸骨,在他的功力运使下,渐渐化成了灰。但如果一直待在那崖底,除了蓝洁芸外旁边再无他人,赵平予就好像感觉到爹还没有死,虽看不到形体,但那魂魄却仍像以往一样的爱惜着他、照顾着他,不肯须臾或离地飘在四周,让赵平予心中暖暖的,活像邵华中还是在旁看顾,赞许着他的逐渐进步。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相信吧?赵平予其实一直都不怎么把脱离崖底这事看得很重要,只想留在此处,给爹爹英灵看顾着,他心里暗自告诉自己,一方面还没有方法离开此处,一方面自己武功未成,再入江湖也是险而又险,是以一直拖着,没有全力寻找逃出生天的方法。没想到……没想到才发现‘青龙刃’的异变,半尝试半好玩地用来刺入石壁,转眼间已是山崩石塌,竟连将爹的骨灰坛都来不及取出,那仍有爹在四周看顾的小天地,转瞬间已经变成了土石瓦砾一堆。
直到现在,赵平予才真的发现,自己和父亲当真已是天人永隔,连骨灰都再见不到面了,偏偏眼前的土石这么的高、堆得这么结实,想要将土石全部拨开,又岂是一举之易?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到现在才感觉到痛入心扉,手上的伤处被入夜的冷风一吹,像是全都收缩了起来,虽说停了半日,已不再流血了,但那股痛楚却丝毫未灭,十指连心,彷佛一直痛到心里头去似的。
梦回天阙 第16章 流云剑圣
缓缓地走着,好不容易等到赵平予抬起头来,不由得泛起喜色,指着远方的山头,对着蓝洁芸像小孩子般地喊着,“就是那儿!就是那儿!洁芸妳看,平予终于……终于回到家来了。”
“可不是吗?”嘴上微微一笑,蓝洁芸的注意力却不在远方山上,全放在身边的他身上。
当真是好不容易啊!蓝洁芸想着。从那日离开崖底之后,赵平予就没真的开心过,连在蓝洁芸前面也只是强颜欢笑。而蓝洁芸呢?一路上她费尽心力,却也没办法将他心底的难受解去,让赵平予笑开来,只能一点一点、抽丝剥茧地,将他心头的忧郁和难受一点点拂去,还他自由。
这体贴娇妻一路上的努力,赵平予都看在心里,但师尊说的真是不错,‘有些事情可以看穿却无法跳脱’。赵平予虽已千百遍告诉自己,爹爹真的已赴西方极乐世界,再不会回来了,连骨灰都沉睡在那土石堆之下,永伴武夷山中的青山绿水,但心头的那股沉甸,却是怎么也舒散不开,偶尔强迫自己笑出声来,但光看蓝洁芸忍不住表露出来的神色,就知道这种装出来的快乐,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得多,赵平予拿自己没法,也只能这样慢慢走回玄元门去,先交代了事情再说。
幸好当日蓝洁芸绕了一圈,虽没有发现任何路可以进去,却找着了众人原先留在洞外,未及带走的包袱。里头的衣裳受了一年的风吹雨打,虽已破落的不成样子,有些还生了霉,但里头的随身银两可还好端端的,省吃俭用之下,还够给付蓝洁芸和赵平予下山打理身上衣裳,以及回玄元门的路费,一路上至少不必餐风露宿,加上赵平予对她加意怜惜,这一路上至少不太难过。
不过到了今日,她总算看到赵平予的笑容,其中没有丝毫狡伪,全是游子即将归家的喜悦,看的蓝洁芸心中涨满了甜意,一路上为鼓舞赵平予所花的心力,彷佛都在这一笑中得到了代价。
“好高兴喔,洁芸?”看蓝洁芸满面欢容,赵平予不由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虽因着将要回家而乐在心头,但这一路上蓝洁芸为了他,故意不取道回吉州,直接上玄元门来,赵平予虽感她苦心,但蓝洁芸显也因此心有罫碍,一路上难露喜容,现在却是和他一般的乐在其中。
“当然……”娇笑地偎入了赵平予的怀中,全然不理现在是在大白天底下的道路上头,随时可能有人看到两人的亲昵举动,彷佛她已是喜翻了心,再不愿有丝毫伪饰,“予弟你终于……终于笑了出来,一点做作也无,这是……是这段日子以来,洁芸看到的头一回,怎容洁芸不喜上眉梢?”
“对……对不起,这一路上辛苦洁芸了,”赵平予笑了笑,他这才发现,自己彷佛连身子都轻了不少,一时间真的心中再没什么难过了,现在的他除了飞奔上山,见过一年多不见的师父和师娘外,就只想紧紧搂住怀中的蓝洁芸,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欢喜,“平予现在真的很开心,不是因为就要回到家了,是因为……因为有洁芸妳陪着啊……以后我不会再让妳担心了,真的。”
仰起了泛着光辉的俏脸,蓝洁芸正要答话,突地两人神色一整,几乎是同时听到,一阵兵刃交接的微响,随风传入了两人耳中,声音虽是不大,但听来却像是就在左近,不过里许之遥。
虽说是在大路上头,不过这儿并不算什么繁华地方,四周根本没什么行人,毋庸担心露艺惊人,以两人现下的功力,若尽展轻功,这里许之遥的距离,不过是几下起落罢了。
循声找到了兵刃响起之处,赵平予和蓝洁芸不明所以,为免打草惊蛇,先躲在树丛中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出手干预。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蓝洁芸差点要叫出声来,眼前的空地上头分成了两群,一边是两男一女,车轮般围着一个青年秀士打杀,那秀士大约三十来岁年纪,剑眉星目、挺鼻朱唇,相貌英挺俊美非常,兼且手底极硬,虽是以一敌三的劣势,出手之间兀自攻多守少。
不过真教蓝洁芸差点儿惊呼出声的,是正围攻那秀士的三个人,原先三人车轮般打转,她还没看清楚面貌,但仔细一瞧,这三人竟正是许久不见的郑平亚、蓝洁茵和蓝玉萍!
若换了个性急的人,怕早就出声招呼了,但蓝洁芸向来性缓,加上三比一,纵使蓝洁茵等人武功不及,一时之间也败不下去,因此她也不必急着出手,先定下心来,看看周遭情况再说。
仔细一看,蓝洁芸柳眉微皱,郑平亚等三人的出手大异从前,看得出来都是惊世绝学,多半是分别后的这一年奇遇不少,得高人传功,只是手上招式太过厉害,三人显是初学乍练,还体会不到其中精髓,还发挥不出招式的几成力道;加上显然不曾试过三人合力对敌,虽是以众敌寡,但出手间彼此杆格,反倒减弱了威力。何况中间那青年秀士双剑抡飞急旋,出手奇快,招式精妙已极、熟习而流,虽是敌众我寡,却丝毫不落下风,反倒还渐渐主导战局,慢慢扳过了局势。
但在另外一边,局势却是大有不同,乃是六七个人围着三个老者。虽同样是以众凌寡,但情况和另外一边却全不一样,被围的三人一人使剑、一人使戟、另一人手中则是一柄利斧,兵刃挥动之间精光流幻,光看便知必是神兵利器;可围着他们的六人手中兵刃虽不算起眼,但脚下步伐轮转迅速,攻势此起彼落,显是排了个习练已久的阵形,互相弥补缺陷,攻势连绵不断,被困的三人虽有神兵利器在身,却始终难以突围而出,光只是这样守着,就已经耗尽全力了。
仔细看清楚被困三老者手中的兵器,蓝洁芸差点看呆了眼,若她没有看错,三位老者手中的兵器,便是四大神器除‘青龙刃’外的其余三项:‘百斤定山戟’、‘羽翼剑’和‘七两薄斧’!难不成眼前阵中被困的缚手缚脚,只能勉采守势,毫无破阵之方的三位老者,就是风云录上排名第二三四的‘流云剑圣’尚光弘、‘飞鸿’梁虹琦和‘铁臂神’骆飞鹰吗?
若仔细观察,蓝洁芸倒还真信了,这三人必是风云录上出名相交莫逆的三大高手,就算不看手中神兵,光看他们的出手招式,尽皆极精极妙,和郑平亚等三人所用招式如出一格,只是精准玄妙,尽得招式精髓,和郑平亚等人动手间的混乱缓慢,威力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但围着他们的六人,出手之间个人武功虽和三人差了好大一截,但也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了,兼且默契十足,犹如常山蛇般首尾衔接、攻守互助,显然这阵法本身便是威力强大,加上六人习练颇久,尽得其中三昧,一时间竟困的三人无隙可乘。只是两方以个人而论,武功相差实在太大,若这六人的武功和三人相较下差距小上一些,现在三位前辈恐怕身上已经负伤了。
虽说是以六敌三,但对被困的三人而言,并非就变成一比二那般简单。一来三人之间像是没曾练过合击之术,为免自相残杀,被困在核心时招式挥洒不出,愈打愈短,反发挥不出威力,出招时与其说意欲伤敌,不如说是小心翼翼,将注意力放在避免伤到自己人身上;二来那六人进退裕如,阵法运转之顺已臻化境,攻守之际首尾相连,外观看来是以六对三,实际上被困的三人每人都是一个打六个,加上自己人缚手缚脚,就有十分功力也最多发挥到四五分,自是冲不出来。
更何况在战圈之外,还有一人低首敛目,在一旁绕着圈子,步伐或大或小、行速忽急忽缓,却是紧贴在战圈不离。蓝洁芸原先还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但她今日武功,已胜当初入山之时,眼力也大有增进,仔细看得片刻,已发现那人步伐间的精髓所在,他虽未出手,但每步踏下去,手中那未出鞘的长剑,都似微微变化了位置,像是随时可以踏入战圈,出手克敌。
不想还好,一仔细推敲,蓝洁芸不由得背心发汗,那人与这阵法多半颇有关系,从他每一步踏下,蓝洁芸便发现,这人所取的位置,都是最不干扰六人阵形的位置,从那儿踏入阵中,丝毫无伤于阵形的完整;加上若从他所取的空位入阵,恰好都是三人露出空门的地方,若不先变招守住,等他进阵时三人绝难免负伤。只要他摆出入阵动手的款儿,三人想不变招死守都难,自然更不可能有空隙破阵了,那种无形的压力,恐怕比围着他们不住打转出招的六人,还要大得多呢!看来就因为有他在,这阵形的威力才能发挥个十足十,怪不得那三位前辈困在阵中,一筹莫展。
照理来说,以寡敌众时最大的问题,一来是人少的一方,没有回气回力的空隙,而对方却可以随时轮替暂退,让友方接住对方的反攻,养精蓄锐后再行出手,迫得人少的一方至死方休。
更重要的一点是,双方对敌宛如棋盘奕子,最重要的是通晓全局,争取主动,但若双方众寡不均,人多的一方能够抽身休息,自然更能观测全局,做出最明智的处断,而人少的一方却只能面对眼前的难关步步自保,无暇抽身观察全局,只能步步接招,任对方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这情况就好像棋盘对奕的双方,一边一次只能下一子,另一边却能一次连下数步。所谓‘高手之争、棋高一着’,就算棋力真有差距,也不过一步之差而已,若真让对方能连下数步,除非双方的棋力真的相差太远,若两方差距不太大,任你是绝代国手,在这种劣势下怕也非败不可。
不过这一点优势,必须建立在人多的一方有合战的默契,从开打之初就能采取主动,逼的对方只能步步接招,毫无反攻之力,否则若让人少的一方争取到主动,还能观测全局,没有默契的众人也只会变成被对方个个击破的饵食罢了。现在郑平亚一方的战况就是这样,三人各自为政,攻守之间全没有一点默契,毫无轮换衔接而言,反而互相妨碍出手,对方虽只一人,但他武功较高,又夺到主动,招招逼得三人非应不可,若非郑平亚等人占了人数之利,怕早已败下阵来了。
虽然以蓝洁芸的本心,实在不喜欢恃众凌寡,但一边是自己的妹妹,以三敌一却是节节败退,若不快救,郑平亚看来还能多撑几招,但遮拦乏力的蓝洁茵和蓝玉萍怕就要受伤;二来被郑平亚等人围攻的那人,衣襟开口处绣着朵白色的云彩,加上功夫又这么高明,蓝洁芸虽不认识,却也猜得到,这人多半是天门中席云堂的重要人物,说不定就是堂主白宁枫亲临。以郑平亚对天门的满腹恨怒,加上蓝家和天门关系也不大好,以众敌寡之事虽不甚光明,却也是其情可悯。
“我们出手吧,予弟。予弟?”
推了赵平予一把,看他完全没有反应,蓝洁芸转回头来,只见赵平予目瞪口呆,看的却不是郑平亚这一方,眼睛直瞪着另一边战圈之外看似悠闲晃荡,实则镇着阵中三人退不出来的那人。
虽说那人只似亭庑闲步,全看不出武功深浅,但光只是在这情形之下,还能神情悠闲,喜怒不形于色,看似行动平凡,却把阵中三人的行动拿捏的恰到好处,绝不留一丝突破的空间,这人恐怕绝不弱于另一边的青年秀士。加上他和那六人衣襟之上绣的一朵黑云,模样像是正被风刮着走一般,显是天门阴风堂中高手,蓝洁芸不由得猜想,这人恐怕就是阴风堂的堂主阴京常了。
虽说阴京常行事沉潜低调,在外头声名不显,但蓝家和天门向来不睦,蓝洁芸对天门之中的高手,虽不能说是如数家珍,却也是知其大概。天门的三风二云五大堂主,再加上五堂主之师,也是天门门主的‘一柱擎天’杨干、副门主杨巨初,号称天门七大高手,武功上均有独到造诣。
其中白宁枫年纪虽最轻,但天资过人,算得上后来居上,武功在七大高手之中可排第三,仅次于门主杨干和副门主杨巨初之后;而阴京常呢?虽说其人武功较弱,以武而论在七人中最末,但在训练弟子部属方面,却有独到之处。若面前此人真是阴京常,那困着风云录三大高手的,必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阴风六识’,虽说武功尚不及阴京常,但朝夕相处,默契却是十足十,兼且排着阴京常亲授千锤百炼的阵法,攻守兼资之下,也怪不得尚光弘等人一时之间难以脱出了。
“予弟?”又问了一声,连蓝洁芸也不由得心生疑惑。就算赵平予当真看出了面前数人的不平凡,但蓝洁茵等人已趋败阵,若要出手救人非快不可,真不知他在等什么?
“是……是我师尊……”吞了一口口水,赵平予声音发颤,好不容易才说出了口来。
举目一望,却怎么也看不到半个类似元真子的身影,蓝洁芸正想发问,突地涌起了一个念头,赵平予口中所说的师尊怕不是元真子,而是当年为他续命的高人,那令他尊敬有加的神秘人物。若此人竟是天门中人,甚至还是两大堂主之一,就怪不得赵平予会如此踟蹰不进了。
“是……是那位……”连声音都发着颤声,蓝洁芸心中激荡难遏,若赵平予的师尊真是天门中人,别说出手帮颇有夙怨的郑平亚了,说不定还有可能转来对付她呢!虽说她清楚赵平予重情义的性子,知道他心中虽是挣扎正殷,不知要帮师兄还是师尊,不过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出手对付郑平亚,最多是躲着观其风色,等事情结束后再装没事人般地离开。可眼前蓝洁茵等人已是步步败退,再撑不下去了,蓝洁芸当真是心急如焚,偏又不愿抵触他的想法,可也真难呢!
“右……右边战圈外巡着的……”咬了咬牙,赵平予从衣上撕下了一块,快手快脚地蒙住了脸孔,只露出了眼睛。情急之下,他也只想得到这个方法,若要瞒着自己身份,既不让师尊发觉是自己,又要出手帮郑平亚的忙,怕也只有这一招了。虽说相隔十年,又是从幼童长成成人,面目变化最大的一段时间,师尊未必能一眼看穿是自己,但无论如何,赵平予也不愿明目张胆地和对自己有续命之恩的师尊动手,如果出声招呼,识得自己声音的郑平亚该当不会误会才是。
一声呼啸,两人同时出手,身形到处已穿入郑平亚这边的战阵,正恰到好处地挡下了那青年秀士右手剑连环进招,向腿上轻伤倒地的蓝玉萍下手的三击;而被那青年左手剑迫在外围的郑平亚和蓝洁茵,至此才算稍稍松了口气。
“二师兄,是我平予。我和洁芸先挡着他,你们依序进招,千万别自乱阵脚。”
看到蒙面人和蓝洁芸双双从天而降,和那中年秀士展开激战,好不容易缓了手的郑平亚微微一惊,待得听到来援者竟是许久不见的赵平予时,心中也真不知是喜是怒。深吸了一口气,手腕一振,彷佛要把方才只有挨打份儿的气全发出来似的,郑平亚寻瑕抵隙,招招击向那秀士要害。
这一下可完全不同了,一来赵平予和蓝洁芸默契较佳,吃了亏的郑平亚也发觉了问题所在,出手招式虽是杀气十足,彷若怒火中烧,下手之际却是小心谨慎,尽量不阻扰到赵平予等人的出手;再说剧斗之后,那秀士武功再高,以一敌三,虽占着优势,但身体的疲累程度却是远在对方任何一人之上,何况对手又增了生力军,兼且眼光高明、默契十足,举手投足间招式虽不如郑平亚等人巧妙,配合上却要好得太多,全没方才那般破绽处处,一时间逼的他只能采取守势。
看那秀士没两下便落在下风,另一边战圈外的那人一声冷哼,声震全场,将这边所有人的眼光全吸了过去,只见他长剑出鞘,脚下连走数步,转眼间已穿入阵中,手中长剑犹如化成了一条墨龙,剑身虽是黑黝黝的毫不起眼,但在他连环三剑之下,却攻的三人登时手忙脚乱。虽说他貌不惊人,在赵平予眼中,出手之间功力也逊于这边的青年秀士,但出手却是巧妙已极,正契合着三人出手挡格的空隙,才出三招三人已是败象连连,纵有神兵利器在手,却是再战不下去了。
也不知他脚下的步子是怎么走的,明明阵形没什么空隙,但三招一过,他竟又踏出了阵外。
“在下阴京常,忝任天门阴风堂主,”将手中黑沉沉的长剑收入鞘中,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他身边的六人也同时停了手,只是聚精会神地监视着阵中三人;而另一边的战局呢?看到阴京常才一出手,三击虽是未中,却已令阵中三人手忙脚乱,更难抵挡,一见便知若他真下杀手,阵中三人恐已难全身而退,也只好暂时停下手来,“这位是敝师弟,席云堂主白宁枫。”
微微顿了一下,阴京常双拳一抱,向阵中三人一揖,眼光却随即转到了赵平予身上,“这一回晚辈并不想和各位分出生死,不如双方罢手如何?还请尚前辈示下。”
知道若再打下去,就算郑平亚那边当真能解决掉白宁枫,大杀天门气焰,但自己这边三人恐怕也要负上不轻的伤,权衡轻重之下,‘流云剑圣’尚光弘与身边的‘飞鸿’梁虹琦及‘铁臂神’骆飞鹰交换了个眼色,见他们也微微点头,这一架恐怕是打不下去了。若真能伤得风云录中名列前茅的他们三人,天门的声威只会更盛,就算用白宁枫的性命来换,对天门也有利的多,阴京常此时喊停手,说实在话也蛮算为自己这边设想的。“那么好……我们就此罢手吧!”
“这样最好了,”阴京常淡淡一笑,挥了挥手,阴风六识立刻便退到了他身边,却仍是专注地盯着尚光弘等人,防着他们趁机出手,毫无松懈之态;另一边的白宁枫抹了抹汗,虽难免不满之色,但却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站到阴京常身边,“日后若有机会,晚辈再向三位前辈请益。十年不见,家师也颇希望能和三位前辈相聚,若三位前辈光临天门,家师必扫榻以待。请!”
看阴京常等人走远了,赵平予微带茫然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一只纤细的柔荑,轻轻地覆到了自己的手上,这才回过神来,取下了蒙面巾和郑平亚等人招呼。
看到赵平予的脸,也不知为何,郑平亚竟摆出一幅不认识的表情。
“你……你是赵师弟?”
“是啊!”顾不得向另外那三位前辈致意,赵平予眉头微皱,这二师兄是怎么搞的?才分别近年,竟连自己也不认识了?虽说从方才看他们出手,赵平予也猜得出来,郑平亚武功之所以突飞猛晋,必是巧合之下受眼前这几位前辈青眼相加,传授武艺,以他出手的剑法来看,郑平亚多半还改投了‘流云剑圣’尚光弘门下。若郑平亚未禀告元真子便改投他师,这可是武林中的大忌,不过以郑平亚报仇心切,其实此事也难归责于他。但若因此连同门都不认得,可就太过份了。
“洁芸小姐,真的……真的是赵师弟吗?”
“没错,这可是千真万确。”笑了笑,在赵平予手上轻捏了一把,蓝洁芸嘴角浮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其实她也看得出来,这一年来赵平予的容貌的确‘大有长进’了,原本覆在脸上的麻子瘢痕落下不少,虽仍有残迹,但已不像之前那般形容丑恶,不过崖下没有镜子,赵平予也难看到自己的脸,因此连他都不知自己有此变化。“而且还是洁芸的夫君,还请郑少侠指教。”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非新投的师父在旁,蓝洁茵一句‘癞蛤蟆吃天鹅肉’差点就跑出口来了,不过看蓝洁芸和赵平予神态亲蜜地站在一起,完全没什么不自然的样儿,郑平亚和蓝洁茵、蓝玉萍就算不想相信也没有办法了,这小子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竟得了如此美貌的娇妻。
看赵平予眉头微皱,显然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儿,蓝洁芸微微一笑,附在他的耳边,将他面容的变化告诉了他。在此同时,郑平亚也顺便将赵平予等人的来历向师父解释了一遍。
“既曾有同门之谊,平亚你也该客气点,”那看似‘流云剑圣’尚光弘的老者收起手中的羽翼剑,回了赵平予一礼,“我们正要上玄元门找元真子道长,还请赵少侠带路。”
一边走在山路上头,一边随意攀谈,两边各自都把对方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弄得清楚了。
原来当日飞奔离开山洞之后,郑平亚一时间像无头蚂蚁般乱闯,等到后头的蓝洁茵终于跟上来的当儿,两人已在林中迷了路。等到他们乱走乱撞,恰好和哭的梨花带雨的蓝玉萍遇上时,想找回原路却已找不到了,不知不觉间竟撞入了另一个山洞。
也不知是郑平亚等人交了什么好运,竟恰到好处地遇上了‘流云剑圣’尚光弘、‘飞鸿’梁虹琦和‘铁臂神’骆飞鹰在里头练功,竟蒙三大高手青眼相加,收做了徒儿。
至于尚光弘等人为何会在此出现呢?这原因大出郑平亚等人原先的预料。原来自当年风云会后,自视甚高的三人发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本无名的幻影邪尊,竟能击败三人从神兵利器中得到的高妙武功,夺了风云录的魁首,加上天门的杨干排名虽弱于三人,但也只是一时败退而已,若论真实武功,实不在三人之下,尤其他有天门的庞大势力撑腰,更不必卖三人的帐。
知道武功是必须不断进步的事业,加上风云会之后,他们三人拥有神器的消息不径而走,虽说以三人的武功才智,也不怕他人的明暗手段巧取豪夺,但前有幻影邪尊威震江湖、后有杨干势力昂扬的刺激,让三人再不敢偷懒,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总会排除万难,秘密地在以天门的实力都未必探测得到的偏僻武夷山中切磋武学,没想到因缘际会之下,竟各自收了个徒弟。
此次尚光弘等人来到此处,一来是为了和元真子说清楚,郑平亚改投尚光弘门下之事,二来也是因为探得天门的两大堂主,阴京常和白宁枫为了到位于建康的天门分堂,与其余三位堂主会合,护送一件分堂新得的异宝‘芸萝花’回总堂,将会路过此处,正好在此出手截击,想一举打掉天门如日中天的声威。
原先尚光弘等人计划周详,以老练的三人对付武功较弱的阴京常和他的随从,应能一举得胜,尽歼七人;而郑平亚等人则对上白宁枫一人,以三敌一至少也占得上优势。没想到事与愿违,阴京常等人武功虽较弱,但竟连走在路上都是戒心不去,想伏击都没有办法,阵法一排起来,一时间却困的三人一筹莫展;而白宁枫的武功也远超他们预料,一对三还能抢到主动,逼的新学乍练的郑平亚三人破绽连连、节节败退,若非赵平予等人及时来援,他们差点就要在此马失前蹄。
不过也因为此战,郑平亚原本急燥的心醒了一醒,天门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若要复仇真得从长计议。也因此他此来除了要向元真子禀明之外,还要将元真子拉出山门,参与郑平亚的复仇之事。以尚光弘、梁虹琦和骆飞鹰身为风云录绝代高手的名望,加上玄元门的后助,或还可影响武林中几个名门正派,一旦拉到自己这方的门派多了,要复当年之仇,尽歼天门也比较有把握。
走进了玄元门的大厅,才一见到元真子,赵平予就忍不住跪了下来,泪水盈眶。
大概是因为想念这几个失去音讯的弟子吧?虽才一年多不见,但元真子看来却憔悴了不少,竟好像老了十年一般。乍见到赵平予的脸时,一时虽也没认出来,但元真子向来蛮喜欢这徒弟,可不像郑平亚那样能不见就不见,赵平予虽是形容变了不少,但轮廓却没有变,给元真子一见便认了出来。才一看到他和郑平亚进来,元真子浑身一震,竟禁不住的老泪纵横起来,连身边的玉真子也是美目含泪,忙不迭地奔向他们,彷佛期待他们回来的这一天,已期待了许久一般。
“师父……”“好孩子,你可终于回来了。”冲向前来,颇想伸手扶起赵平予,但眼见‘流云剑圣’尚光弘、‘飞鸿’梁虹琦和‘铁臂神’骆飞鹰三大高手进来,元真子乃知礼之人,也得先行招呼。
“不知三位前辈以及蓝家几位姑娘驾临,元真未及远迎,还请恕罪。平予,你先起来吧!帮着你师娘和绛雪招呼客人,别光跪在那儿了。平亚,你也别光躲在客人后头,快出来吧!”
待得各人就座已毕,几句客气话带过,听尚光弘说到已收了郑平亚为徒,特来通知元真子此事,元真子轻吁了一口气,就这样失去一个弟子,虽难免难过,但其实他也知道,郑平亚一心复仇,另投明师,学习更上一层楼的武艺,这种事其实并不奇怪。与其说难受,还不如说他正为郑平亚感到幸运,毕竟以本门的武功,行走江湖足矣,要和天门相抗,却是颇有不足。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平亚为了复仇而努力,也是应有之义,元真也不好阻止。平亚,从今开始你就是尚前辈的徒弟了,要好好努力,莫负了尚前辈的悉心教导,知道吗?”
“是,徒儿……平亚知道。”
才看到元真子转过头来,连发问都还来不及,赵平予已跪了下来。
“师父……平予有事瞒着师父,特来……特来请罪……”“什么事?慢慢说出来吧!”眉头微微皱起,元真子心中不禁有些黯然,杜平殷生死未明,郑平亚又改投他人,自己现在只剩下赵平予这徒弟可以依靠。他倒是信得过赵平予的作风和沉稳,以他向来的性格和头脑,绝难为人所惑,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来,但看他才一入门,竟就下跪请罪,心中也不禁忐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着急?
“徒儿……”咬了咬唇,赵平予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徒儿原姓邵,先父就是‘铁掌归元’邵华中,是为了寻找先父下落,才投入玄元门下。请师父责罚徒儿隐瞒之罪。”
“什么?是……是真的吗?”听的他差点儿跳起来,连身边的玉真子也是吓了一大跳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赵平予竟就是邵华中的独子。元真子虽听说过邵华中有一子单名予,却以为邵华中武功既高,其子武功必也不弱,却没想到竟会是赵平予这般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人。
“是……”赵平予闭上眼睛,眼角的泪忍着不肯流出来,“这次平予入武夷山,找到了先父和师兄的下落。先父和师兄堕崖之后吴越同舟,彼此怨仇已解,特命平予回山之后向师父禀明……”“胡说!”虽已脱离了玄元门,但郑平亚和杜平殷十几年的师兄弟,关心之情溢于言表,愈听愈火,“正邪不两立,大师兄虽和邵华中一同落崖,但他向来分得清正邪是非,怎会和邵华中一丘之貉,解除怨仇?分明是你寻到大师兄之后,和邵华中同谋害死师兄,还要巧言搪塞!”
“别胡说了,平亚!快向赵少侠道歉!”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出言制止郑平亚的不是元真子也不是赵平予,而是一直旁观的尚光弘,只见他气的脸红红的,彷佛这句话伤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师……师父……”听的整个人都呆了,但郑平亚倒服这新拜的师父,只得闭嘴。
“大约三十年了……”叹了口气,尚光弘望了元真子一眼,等到元真子点头示意之后,才说了下去,“当年为师已经成名许久,因细故和一个少年人发生争执,那人虽是败在为师手下,却败的光明磊落,为师也很看得起他,还指点了他两手。虽是一别之后,各自天涯,但华中仍是为师看得起的人之一,他死后清名不容你恣意污蔑!以华中的性子,这么卑劣的事他才干不出来!”
慢慢地走下座来,扶起了赵平予,元真子嘴上浮起了一丝苦笑,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平予放心,元真也信你。一来你性子温厚,不会做这等卑鄙之事;二来若当真是你所为,你也不用就此说明,当地之事仅你一人知道,若你继续隐瞒,元真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真相的,是不是?所以元真知你坦荡磊落,尔后……尔后你改回原名吧!别自以为罪,元真可还想要你这个徒弟呢!”
“平予已受先父遗命……”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赵平予举手拭泪,语声一般平静,“邵家的恩怨全付流水,予儿自此改名赵平予,永为玄元门下,绝不……绝不改易,望师父收留。”
“你看你,就是小孩子心性,元真又没说要逐你出去,哭什么呢?”元真子嘴上说笑,自己却也忍不住流下泪来,“你师兄……你师兄临终之前,有没有交代什么?他的……他的尸骨呢?”
从怀中取出了小布包,赵平予双手过顶,将杜平殷遗留下来的布包交给了元真子,“师兄要……要平予将此物送交师父,足资……足资证明平予见到了师兄……还有……还要平予尽力助二师兄剿灭天门。此外……”声音顿了顿,有些哽咽,“师兄还说……恭喜师父和师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从开天辟地以来,大概只有这一回,这‘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吉祥话,会惹出这么多眼泪的,气氛感染之下,不只元真子和赵平予,连尚光弘等人都不由得鼻酸,绛雪更忍不住哭了出来。
等到尚光弘等人都到了客房,厅中只留下元真子、玉真子、绛雪和赵平予师徒四人,连一路和赵平予贴的死紧,怎么也不想分别片刻的蓝洁芸,都不愿打扰他们的久别相聚,随便找了个理由避开的当儿,赵平予才将这一年在崖底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奉上,只将蓝元清的作为隐去。
“师娘……”等到禀告完了下山所见所闻,赵平予才把心中的疑问给抖了出来,“绛仙师姐呢?她上那儿去了?怎么没在山上陪着师父和师娘?”
“她啊?”嘴角浮起了一丝很难形容的笑意,也不知是赞赏、是担忧,还是对这个顽皮小女孩的又好气又好笑,玉真子微微摇了摇头,“从你们下山之后,绛仙不久也下山去了,因缘巧合之下,她竟成了排帮帮主。在看到绛仙捎回来的信之后,绛雪在山上怎么也坐不住了,这几天老是磨着我没得闲,要我准她下山和姐姐会合,一起在排帮逍遥自在呢!好吧,既然现在平予回来了,绛雪妳就去找绛仙吧!玉真就知道留不住妳的。”
“是,师父……”赵平予也不是蠢人,他其实也看得出来,自郑平亚回山之后,久违了的绛雪老想和他攀话儿,但郑平亚的一颗心,却一直放在蓝洁茵和蓝玉萍身上,好生冷落了她。后来众人才从尚光弘口中知道,郑平亚等人分别拜三人为师,在武夷山时便已订下了婚约,那时的绛雪已是一幅要哭要哭的模样了,也难怪玉真子会赶忙找个机会把她弄下山去,少女情怀极易伤感,让她独个人冷静一下,总比在山上看着郑平亚和蓝洁茵、蓝玉萍等人亲亲蜜蜜,愈看愈是积郁难解的好。
其实连玉真子也不知道,在下山之后,绛仙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转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绛仙只觉浑身上下都痛,尤其是右肩方才挨的那一记劈空掌,虽说距得远了,加上绛仙内力也颇有基础,并没真的震伤她,但却刚巧选在她方登丘顶,立脚不稳的剎那,推的绛仙再站不住,骨碌碌地滚了下来,少女那嫩滑无比的肌肤,光擦都不知擦伤了多少地方,连衣上都沾的脏兮兮的,满是灰沙和尘埃。再加上知道敌人会立即追下,滚到丘底的绛仙连一秒都不敢多待,忙不迭地钻入了这小山洞之中,一歇下来登时全身发软,再也逃不动了。
她原没想到,竟会变成这番情况。自郑平亚和赵平予两人下山之后,师父又和师伯黏的死紧,像是要把以前荒废掉的时间一口气全补过来似的,绛仙在山上颇觉无聊,好不容易才借着师伯思念了无音讯弟子的机会,硬是让师父答应自己下山寻访郑平亚他们的踪迹。
虽说自知武功尚未大成,但绛仙生性爱玩爱闹,要她不管别人的闲事,简直像要她的命一般,下山不过数日,绛仙就出手干涉了一件恃艺压人的事儿。没想到这回遇上的对手,武功却比她想象还高得多,兼且人多势众,见她一个单身女子,又生得美貌,竟打算掳她过去,加以非礼。
虽说打不过人家,但绛仙的轻功着实不弱,造诣尤在剑法之上,打打逃逃,一时间倒也没吃亏,用她那顽皮智计,还打发了对方四五个人,不过也因此激发了对方凶性,仅剩的三人竟追着不休,一幅不将拿到手尽情玩弄誓不罢休的模样,逼的绛仙边打边逃,今儿终于给对方追了上来,虽说又伤了对方一人,但这一掌却挨的着实不轻,痛的她一时间双腿发软,那里都去不了了。
虽是如此,绛仙倒不觉得是自己错了,原先当她对上对方的高超武功时,虽也难免暗怪自己多管闲事,但一路打打逃逃,绛仙却也暗中探听到,这回缀上自己的,竟是天门当中某个分堂的副堂主级人物,怪不得前呼后拥,一幅威风十足的模样。反正绛仙因着郑平亚的缘故,和天门是友好不了了,打起来也没得说,只是现在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耳边听到对方两人的商议声音,愈来愈近,眼前的暗处竟也慢慢浮起了一丝亮光,看来那追着自己过来的两人,见自己负伤滚落丘底,多半躲入了洞中,贼心不死下竟点着火把追了进来。
强忍着身上的痛,绛仙摸索着站起身来,循着石壁缓缓移动,躲进了阴暗之中。幸好这山洞之中腹地虽是不大,但从愈来愈亮的微光看来,四周的岔道却有好多条,自己现下所在之处看来正是众岔道的汇合之点,而她躲在角落暗处,若不仔细看过,绝发现不到她,若对方追到此处后,没能仔细搜索四周,一个不慎漏掉了她,竟追到岔道里头去,或许绛仙还能逃出生天呢!
“妈的,那小娘!武功不怎么样,诡计倒是不少,竟伤了我傅钦霖好几个弟兄!这回她钻进洞里来了,看她还逃得到那里去?这下落到老子手里,非把她剥皮拆骨不可!”
“光剥皮拆骨,未免太便宜她了,副座。”在那大汉身边举着火把,一脸谄笑的汉子一边陪着笑,一边注意着四周情况,一点都不敢大意。他们两人武功虽都在绛仙之上,当真动手绝对不惧,但现在位在这阴暗的洞中,那一记劈空掌虽说多半震的她再无力反抗,不过还是小心才好,免得偷鸡不着蚀把米,那才冤枉。“那小娘年轻,倒还生的有几分姿色,看来还是在室的,等拿到手后不如由副座给她开苞,爽过之后再看要怎么想法子对付她,也好给副座您出这口气。”
“放心啦,小子!”那大汉哈哈一笑,重重在那谄笑汉子肩上拍了一记,“把那小娘们开苞之后,你就得个第二,这回伤到的弟兄人人有份,看她能撑到第几个人?如果大家都玩完了她还没死,咱们再看看要怎生泡制她,总之不会让她好死,竟敢惹上傅钦霖我,真是不知死活!”
“副座放心,这回我们一定……咦?”举着火把的两人走到了这腹地之中,举目却见周遭有好几条岔道,竟不知绛仙躲到那里去了。“可恶!又给她逃了!”
“她逃不远的,”拿过了火把,蹲下了身子,那名唤傅钦霖的大汉看了看地上,抠了抠地面上头,正是方才绛仙倒卧在此时滴下的血迹,“刚才挨了老子那一下,她也受了伤,该跑不了太远,何况我们先前就在这四周探过,这山洞除了来路外别无出口,她一定还躲在里头。你顾着火把,在这里看着,别让那小娘逃了,老子带火折慢慢搜,总要把她给搜出来,弄个够本才行。”
梦回天阙 第17章 玉女蒙尘
可恶!绛仙在心下暗骂,这两个家伙不但不死心,硬是追了进来,还搞的这么仔细,一幅不抓到她绝不罢休的样子。偏偏就算他们分了开来,一比一自己还是打不过,加上守在此处的那人背靠出口坐着,眼光直巡着这块腹地四周,绛仙虽因有块大石挡着,没给他发觉,但等到那傅钦霖巡过岔道回头,必会再仔细搜索此处,到时候她可更逃不掉了。幸好这一阵休息,自己体力已回复了不少,加上傅钦霖那一掌没真的打中,绛仙身上倒没受伤,否则情况就更恶劣了。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光听他们边走边谈说的那些淫秽事,绛仙真的不敢想,若自己当真落到他们手中,会惨遭怎么样的凌辱,到时候与其活着受罪,还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绛仙的眼光紧张地逡巡着四周,突地她发现到,洞顶上竟似刻着几十个大字,绛仙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揉揉眼睛一看,虽只能靠着那人手中火把的光,但字却是相当清楚,必是人为而非自然生成,而且仔细看来,那段文字竟还像是什么武功秘籍哩!
依现在的情况,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就算是什么邪功也得练了,绛仙一边调匀呼吸,一边偷偷看着洞顶的文字,小小心心地将之记在心头。虽说字数并不是很多,仔细算来不过三四百字而已,但一来绛仙心情紧张,二来火把光线不足,她又势不能要那人把火把点亮一点,还得要小心谨慎,不能被发现,虽只三四百字,但要记得清爽,没有疏漏,却也花了绛仙不少时间。
一边将那段文字在心中复习,一边调匀内力,慢慢习练,才练得数遍,绛仙脸儿微红,不由得对自己生起气来。这那是什么正派的武功秘籍?分明是一种邪异阴功,说的全是媚男采补之道,除非绛仙不幸落入那傅钦霖之手,惨遭强暴,这种阴功心法根本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啊!
看来这下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绛仙微一咬牙,握紧了长剑,现在的她已经再不抱逃出生天的希望了,但她绝不落入敌手受那种凌辱,就算当真要死,也要多拖几个人来陪葬!
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守着出口的那人见火光渐近,知是傅钦霖回来了,连忙起身相迎,就在他走到傅钦霖身前数步,挡住了傅钦霖视线的当儿,绛仙陡然发动!那人只听得耳边风响,杀招竟由后方而来,而且劲风虎虎,显然绛仙是用上了全力,意图一举毙敌!大出意外的他正想回身拒敌,没想到身前的傅钦霖竟同时出手,比绛仙的剑还快得多,那人一来武功较逊,二来全无准备,被一掌狠狠地击在胸前,登时喷血飞退,给绛仙的长剑从背心直透前胸,眼见是不活了。
变起肘腋,绛仙不由大惊,但她还没来得及回神,那傅钦霖竟趁着绛仙一招得手,长剑还深卡在那人体内,来不及拔出的当儿,以那人尸体挡住了绛仙的目光,迅雷不及掩耳地贴近身来,一拳轰在绛仙腰间。
原以为可以一击毙命,再趁傅钦霖还没意会过来的时候,施展轻功从洞口逃出去,纯以轻功这一道而论,绛仙在傅钦霖之上,的确还有一线生机。但绛仙怎么也没想到,为了避免让她逃去,傅钦霖竟会出手重创自己人,再利用他的尸体卡住她的兵刃、打乱她的布署,混乱之间这一拳挨的毫无阻挡,大惊之下的绛仙连提气护身都来不及,威猛无比的力道简直全送到她体内似的。
说也奇怪,虽是重重地硬挨一下,但绛仙并没有感觉到痛,腰间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道,犹如破堤洪水般涌了进来,瞬间震酥了她,浑身的力道登时像被吸干了似的,全身上下再使不出半分力气,加上长剑又卡在尸首之中,被那傅钦霖老鹰抓小鸡似地提在手中,那尸首这才倒了下来。
“跑啊!妳再跑嘛!”将绛仙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傅钦霖嘴角浮起了一丝邪恶的笑意,空出的那只手在绛仙颈边轻抚,触手处光滑洁莹、温润如玉,舒服的让他淫笑起来,“搞的老子光追妳就累的要命,欠的这么多,可都要在妳身上还回来。唔,果然不错,光摸都够舒服……”“你……你想干什么……”不知为何,无论绛仙怎么努力,丹田处却是空空荡荡,功力连一丝都提不起来。知道傅钦霖的那一拳中必定有鬼,多半用上了什么功法,暂时震散自己的内力,使自己无力抗拒,偏偏绛仙愈急,四肢百骸间愈是酸软乏力,竟连挣扎都不行了。心知自己已错过了自尽的机会,绛仙只觉羞怒交加,偏是浑身虚脱无力,她心知无法阻止傅钦霖的行动,又不能挣扎,骂更无用,只有双目紧闭,任凭傅钦霖摆布,紧闭的双目中却忍不住两行泪。
彷佛想把绛仙搞到忍不住似的,傅钦霖的手动作虽慢,却极有力,绛仙只觉被他魔手所到之处,传来了一股股的热力,彷佛要烧到她身体最深处的蕊心般,尤其当他的手滑到了自己胸前,隔着单衣用力搓揉之际,那热力更是强大。虽是忍着不发出声音,但绛仙敏感的酥胸头一次被男人抚摸,来的就这般有力,在他的暴力下,阻隔的衣裳彷佛消失了一般,再挡不住他半丝力道,强悍粗野的揉搓,像是要将绛仙的双乳拧碎抓破似的,那感觉是这么强烈,令她更是珠泪涟涟。
“啊……”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绛仙恨的咬紧牙关,差点把樱唇都咬破,可傅钦霖的猛力实在太过厉害,光是隔衣狂暴揉弄,绛仙虽觉疼痛,但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不住成形,不住烘烧着绛仙的芳心。其实从那次在温泉边被蛇咬了,给赵平予‘拔毒’之后,也不知是毒性未褪还是怎么样,午夜梦回或不小心触及敏感点之际,绛仙总觉脸红心跳,彷佛正本能地渴望着难以启口的爱抚似的,而今傅钦霖的动作虽是暴力的、她不情愿的,却好像再次诱发了她的渴求一般。
终于听到这小娘儿放弃似的娇哼,看绛仙娇嫩的脸颊上头泪水直流,傅钦霖很畅快似地淫笑一声,将绛仙无力的娇躯移近了火把,一边走着一边大手连撕,令绛仙衣裳化成碎缕片片飞落。待到移近火把,被看的清楚之时,绛仙的上身已经精光,从没被男人看过或触及过的玉女娇乳,在傅钦霖的观赏下不住弹跳,在本能和他的刺激下,连乳尖都已经硬挺了起来,泛出娇媚光晕。
火光之下,惊怒的绛仙美目紧闭、羞涩难掩,虽是脸蛋儿偏过了一边,白中带红、泛着健康娇羞血色的肌肤却怎么也掩藏不了,上头还浮着一层薄薄的香汗,火光下彷若泛着光一般。加上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绛仙虽不想承认,身体却已起了本能的反应,眉宇之间娇艳诱人,樱唇轻启娇吟难抑,玉乳之上蓓蕾含苞,正火热地将绽未绽,只要是男人见到这等媚态,无不魂为之销!
见绛仙羞怒交加,神色间满是娇羞畏怯,再没初见时英气逼人的侠女样儿,傅钦霖冷冷一笑,从地上拾起一块碎衣,将绛仙皓腕紧紧缚住,将她放倒地下,大手转而控住她的玉腿,令绛仙玉腿大开,被他压的紧紧实实的,再难有半分动作。双手被缚,玉腿又被傅钦霖紧紧压住,就算绛仙原来还有力气,在这等状态之下也再难挣脱,更何况是现在浑身无力、彷若虚脱的她呢?
在绛仙忍不住的微哼声中,傅钦霖双手探出,大力揉捏着绛仙娇嫩的双乳,不只是柔嫩结实的乳峰处,连乳间深沟也毫不放过,活像是要把绛仙的双乳给扯下似的。又痛又怒,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感流通全身,加上傅钦霖的力道,彷佛可以直通自己下身,绛仙只觉谷底处一阵阵的轻抽,一股怪异的酥痒感,不知何时已从小腹间升了起来,烧的她满脸通红,娇躯愈来愈热。
见绛仙娇躯不住发颤,在碎衣之间不住蠕动,却不尽是躲避他的大手,反愈来愈像是迎上他的搓弄,傅钦霖不由邪笑几声,一手继续来回玩弄双峰,另一手则有力地贴上了绛仙平滑的小腹,火热有力地向下流去。当绛仙在两处同时发作的火热当中,再难忍住琼鼻内娇哼声时,傅钦霖已开始了动作,撕扯之间,绛仙的衣裳已尽化做碎衣破衫,青春美丽的胴体尽露傅钦霖眼下。
但见绛仙尚未被男人开发过的胴体犹如粉雕玉琢,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彷佛吹弹得破。胸前两对乳峰高高耸起;玉腿之间令人遐想的幽谷口处,幽香异溢,几缕乌黑覆盖其上,若隐若现之间,只见门户重叠,玉润珠圆,轻张微合,嫩的真令人想吃下去。尤其绛仙含嗔带怒,羞恼之间娇躯颤抖,酥胸玉乳起伏不定,幻出片片乳浪,更显艶丽。
那又似抗拒又似承受的媚态,看的傅钦霖忍不住两眼发直,他向来好色,为这因头已不知被门里责罚了多少次,但像绛仙这般明媚娇嫩的美丽处女,却也是首见。一边细赏着她美妙的裸躯,一边探手入林,只觉大手轻抹勾挑之间,绛仙嫩肉上已是暖热湿滑,幽谷里头竟已有泉水轻泛。若不是他经验丰富,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绛仙仍是含苞未破,连被他强力之下都有这般激烈动情的反应,傅钦霖差点不敢相信,身下这娇躯火热、气喘嘘嘘的小娘们,还是个未破身的处子呢!
看得情迷意动,傅钦霖呼吸愈发粗重,再难忍耐体内的渴求,他快手快脚地除去了自己的衣衫,强壮如牛的身躯肌肉纠结,胯下肉棒已昂然硬挺、火热的像要炸开,再受不了无谓的等待!
被傅钦霖压在身上,绛仙如遭电殛,男人浓臭的体味扑面而来,那火热的男人身体已扑压在她身上,压得密密实实的,使她感到难以忍受的重压,尤其是那对高耸玉乳被他紧紧压挤磨揩,压的绛仙一阵窒闷,一种陌生的粗重喘息已扑到胸前!虽知多半无用,只是拖延而已,但绛仙仍徒劳地扭动娇躯,推拒着傅钦霖的侵犯,却不知这般贴身的扭动磨擦,反更令男人为之迷醉。
见绛仙仍在抵抗,全不管谷内已流成了一条小溪,那幽馥香气正勾引着男人的欲火,傅钦霖淫笑连连,大手从绛仙腰间移到她修长优雅的玉腿上头,猛力一分!绛仙只觉腿间一痛,还没来得及哭叫出声,只听傅钦霖一声闷哼,猛力向前一顶,一股强烈的剧痛,肉棒已尽情突入绛仙窄紧的幽谷当中,攻破她的处子之身,破身之痛登时令绛仙像整个人都被他破成了两片似的,痛到叫不出声来。
感觉到绛仙的娇嫩窄紧,重伤下的嫩肌彷若受不住痛楚般,紧紧缠在他肉棒上头,渴求着温柔,傅钦霖意兴若狂,双手紧扣绛仙玉腿,将她愈分愈开,肉棒愈干愈猛,活像要把绛仙的脏腑都挖出来似的,每一下冲击都把绛仙的落红拉出不少,溅的连旁边的火把都似染红似的。绛仙只觉身上的傅钦霖犹如野马般脱缰驰骋,毫不止息,又如蜂蝶般猛采花蜜,动作愈来愈大、愈来愈勇猛,但更羞人的是,在那痛不欲生当中,绛仙竟觉自己慢慢有了反应,像是并不厌烦这动作。
虽然心里的确不想承认,但体内的快感却像潮水一般,狂涌而上,半晌间已掩去了破身时那撕裂般的痛楚。不知从何时开始,绛仙发觉她的腰臀已稚嫩地挺动起来,迎合着傅钦霖的攻势,体内更是酥酸火热,本能的叫声险些就要出口,差点要忍不住将真正的快乐感觉叫出声来,若此刻绛仙的双手能脱却困缚、自由行动,怕不早已搂住身上狂放的傅钦霖,尽情颠狂起来。
天哪!自己怎么会这样的?为了不变成最看不起的淫娃荡妇,也为了不要在这讨厌的傅钦霖棒下称臣,绛仙拚命转移注意力,将眼睛直盯洞顶,映入眼帘的却是方才不屑一顾的媚男秘术。
原本在初见之时,记心颇好的绛仙虽将其中要领全记在心头,但一发觉其中关键,竟是要她暗中施力作法,一面迎合身上的男子,尽情放浪,一面从交合之中盗取对方精元,好作为自身功力之助,那时的绛仙只觉脑子里一阵热,羞恼愈加,真恨不得马上把这些脏东西忘了才好。但如今自己被傅钦霖所擒,处女贞操已在那一阵剧痛中丧失,虽说只隔了片刻时间,但当再见到这段文字,对绛仙来说直是恍若隔世,这段文彷如预言,竟似将绛仙的大意失身全先说了出来。
虽说肉欲已然贲张如狂,肉体的冲动令绛仙真恨不得抱紧身上的傅钦霖任凭冲击,但绛仙实在太讨厌这人了。一方面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愿在傅钦霖的冲击之下放声娇吟,二来也想试试其中是否有能暗中对付傅钦霖的方法,可以使她少受折磨,反正自己已经破身,贞洁已化落红点点,一去不回,再没什么心理抗拒的绛仙,将整个心神全放到洞顶文字上头,体内微若游丝,原来难以凝聚的内力,竟顺着文中指导,凝在绛仙幽谷底,慢慢在绛仙体内周旋窜动起来。
虽说好色,但天门门规严峻,傅钦霖虽算得上一方诸侯,没被管束的那么严重,但真要说到随意采花,倒也不敢,像绛仙这般娇美的处女,可也是极难得干到的好货,傅钦霖愈干愈是舒畅,淫心狂飙之下,根本也不管绛仙的反应,一手控着她纤腰,一手在绛仙乳上猛抓一气,肉棒则在绛仙幽谷中恣意狂逞,插个不休,体力彷若无穷无尽,威猛地活像是要将绛仙活活弄死似的。
这样插了也不知多久,傅钦霖突觉有异,绛仙的体内彷佛有了什么改变,原本是任凭宰割的幽谷,不知何时起已开始亲蜜地夹住了他,纤腰虽被他控的紧紧的,转动不开,但圆臀却似失了控制般不住旋动,好让他的抽插更完整地擦到幽谷的每一寸。抬头一望,傅钦霖登时心醉,此刻的绛仙已一改先前闭目偏头,任他去干的模样,此刻绛仙那秀美的脸蛋儿正面对着他,柳眉轻舒、美目半睁、樱唇微启、贝齿细露,一丝眸光透着欢喜的光芒,彷佛很享受他的攻势似的。
微微松开了手,傅钦霖原只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绛仙香汗轻泛的胴体有若生了弹簧,纤腰竟主动向上顶挺起来,将傅钦霖的肉棒深深纳入!这一下猛劲彷佛像被刺着了什么特别敏感的地方似的,令绛仙再忍受不住,竟轻轻柔柔地娇哼起来,虽是眉目微皱,彷若娇羞不胜,玉腿却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纤腰温柔旋动,火热的嫩肉紧紧覆住傅钦霖的肉棒,磨的他不由得叫起来。
事先当真没有想到,自己这回不但享用了这么美的一个处女,加上也不知是自己功力大进,连处女都能弄的爽快舒畅,还是这小娘们生性极淫,纵使先前不甚乐意,但尝到滋味之后,竟已开始享受起来了呢?绛仙不但眉花眼笑,幽谷紧吸着他的肉棒,旋动磨擦不休,樱唇中虽听不到青楼艳妓般的淫声,但那微弱含羞的轻哼,却比之更能诱发男人的肉欲,傅钦霖不由爽极大叫:“唔……棒……好……好棒……妳磨……磨得好……嗯……真厉害……好啊……哎……磨的好……嗯……舒服……唔……小浪货……妳……妳服侍的大爷舒服透了……嗯……真好……好个小骚娘……真看不出来……厉害……真看不出来妳才刚破处的……唔……棒极了……”一边享受着绛仙的服侍,傅钦霖一边淫欲大起,不甘示弱地将绛仙紧压身下,双手紧扣住她汗湿的纤腰,勇猛无比地步步叩关,下下探花、棒棒落红,舍死忘生地冲刺起来。
“好……好个小骚娘子……看老子怎么……怎么干妳……唔……厉害……磨的好……啊……真棒……老子一定……一定要干死妳……看是妳淫荡还是老子……老子勇猛……唔……好妙穴……会夹的穴……唔……夹的好……夹的妙……啊……好啊……看……看老子怎生治妳……老子不管了,今儿非……非治死妳这小浪蹄子不可……还不只今天……老子要把妳带回去,让所有吃过亏的兄弟都玩妳……看能把妳这小浪货玩得……玩得多爽……”傅钦霖的呼声虽响遍洞中,但绛仙彷若未闻,此刻的她心神全都放到了洞顶的秘籍当中,不由自主地循方而动,只觉愈动愈是神清气爽,幽谷当中的享受程度也愈发高昂,现在绛仙的感觉彷佛并不是被傅钦霖强暴,而是她正享受着其中乐趣,傅钦霖则是鞠躬尽瘁,拚命地给她享乐。
处女的幽谷极其窄紧,吸力也强大,加上傅钦霖全盘开放,一点力气都不留,任凭绛仙泛着处女春泉的幽谷紧紧夹磨吮吸,很快他的享受也已到了极点,只听得傅钦霖一阵牛吼,身子一阵哆嗦,猛吐了一口大气,肉棒一阵狂猛抽送,紧紧地抵进了绛仙的幽谷中,随即一股火热淫浆,直向绛仙谷心猛喷,登时震醒了正运功运的舒舒服服的绛仙,耳边传来傅钦霖的叫声:“唔……好美……吸死我了……小……小骚娘……爽吗……妈的……怎么一下就来了……射的这么快……呼……”虽说被那头一回尝到的火热精液射的浑身皆酥,娇躯彷佛糜烂般瘫软,再也动弹不得,但舒畅中的绛仙只一想到射精后的傅钦霖还压在自己身上,那股体臭扑鼻而来,虽在爽快中却不由得一阵恶心,忙不迭收摄心神,将注意力再次放到洞顶文字上头,凝心运功,浑忘了一切。
不过这也是错有错着,绛仙虽初试媚男功夫,体内又似余毒荡漾,肉体极能诱人,终究经验不够,要真在肉体交欢中暗害傅钦霖,也是有所不能,其实若非方才傅钦霖沉醉在自己竟能将处女干的舒爽畅快的成就感中,怕他早已发觉了绛仙身上的异样。虽是如此,但男性在射精之后,渡过了那畅快的余韵,很快神智就会恢复清醒,到时候绛仙仍未得自由,就真只能任凭宰割了。
但绛仙咬牙苦忍行功,不让自己沉醉在高潮后的余韵当中,一双玉腿仍紧夹着傅钦霖汗湿的虎腰,幽谷紧紧包住他的肉棒,在上头吸吮不休,让傅钦霖虽已精液一泄千里,身体的享受却没那么快停止,只见他气喘如牛,仍紧压在绛仙身上,肉棒紧顶着她,活像仍在射精一般痛快。
待得傅钦霖呼出一口大气,想要从绛仙那娇嫩玲珑的肉体上起来之际,为时已晚。气喘嘘嘘的他本想靠双手撑起身子,没想到体内的力气却像是开了个口,从仍紧插到绛仙谷内的肉棒不断泄出,平日轻松简单的动作,现在却是难上加难,自己的身体竟似被她吸紧,移都移不开了。
虽说肉棒上头的感觉,仍像是刚射精时般的爽快,她的幽谷中也仍是那般的紧窄娇嫩,夹的傅钦霖畅美无比,但此刻的傅钦霖却是神色慌张,全身无力的他再也动弹不得,彷佛已看到了死神在眼前招手,那种肉体上的极度欢快,混合着心中的害怕畏惧,感觉诡异的真是难以形容……也不知运功运了多久,待得绛仙醒觉之时,身畔的火把已烧的不剩十分之一长度,身上的傅钦霖仍紧紧地压着她,只是现在的他再没半分热度,完完全全是个气绝的尸体。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传来,绛仙不自觉地双手一挣,将缚手的碎衣挣了开来,拚了命似的双手连忙一推,将傅钦霖的尸体能推的多远就推的多远,娇躯仍然酥软乏力的绛仙翻过了身子,不住喘起气来。
待得力气慢慢回到身上,好不容易可以动作了,绛仙坐起了身子,厌恶地看了看旁边,傅钦霖的尸体仍是一动也不动,死的如此彻底,完全没有醒来的可能,胯下的肉棒却仍是意犹未尽地伸着,一点一点的黄褐色血渍正贴在他的腿间,死沾着像是再也拂拭不去了。
回想方才的片段,绛仙泪水盈眶,哭的背心直抽,将脸蛋儿全埋到胸前,缩成了一团。她几乎可以感觉的出来,那股从傅钦霖肉棒上射出来的黄白淫液,此刻已深深地融入了自己的体内,和自己贞操已失的事实一般,再也无法剥离开去。
也不知伤心了多久,绛仙抬起了哭的梨花带泪的俏脸,只觉身上发冷,这才发觉自己竟还是一丝不挂,时间过了这么久,方才被傅钦霖强暴时流出的汗水,已经完全干了,身上虽没有汗湿的感觉,但绛仙仍觉得颇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黏在身上,怎么也挥不去似的。
虽是难受至极,但绛仙可还不想死,自己虽破了身子,总是活下来了,傅钦霖这恶徒虽已恶有恶报,但她心中仍是怒火难抑,这笔帐总得要向天门讨去,万事也得等先走出去再说。
站起了身来,脸儿一转,她知道以现在的状况,最重要的就是先抄傅钦霖等人的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干净衣物可换,她的衣裳全给傅钦霖撕成了碎帛片片,再怎么妙手都补不成衣服了,自己的包袱又在被击落丘底时不知掉在何方,也不知能不能找得着。虽说这儿偏僻,但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出去,可怎么见人?但才一看到傅钦霖的尸体,绛仙就不由得一阵怒火填膺,恨恨地走上前去,向傅钦霖尸身上踢了一脚,这一下只踢得他长大身躯直飞到石壁上头,撞得灰沙直落。
将傅钦霖两人随身的衣服搜了搜,其中却只有几块碎金,还有一些随身干粮,其余什么衣服铜钱也没有。其实这也难怪,虽是行事低调,可天门威势着实惊人,傅钦霖在这附迎县境之中,算得上跺跺脚都能使地面震动的角色,又怎须随身带着衣服什物呢?又气又羞的绛仙才想一转身,干脆趁着时辰该快入夜,先出去找找,或许还找得着自己的包袱,突地又停下了脚步,取了几个干饼,坐到了碎衣上头。从早上被傅钦霖等人缀上开始,就已误了进餐的时候,折腾了这么久,方才‘运动量’又大,就算心头火再盛,可肚子着实饿了,无论如何,也该先填填五脏庙。
才吃完了干饼,浑身赤裸的绛仙陡地发觉不对,这儿终是半山里头,加上火把又已烧完,时辰看来多半已是夜间,这么冷的时候,自己可是一件敝体之物都没有,虽说内功已有火候,但若是换了平常,也早冷的直跳脚了,可现在的自己却是毫无所觉,那冷气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打量了洞壁四周,当眼光飘到嵌在石壁中的傅钦霖尸身之时,绛仙不由得更觉奇异,这人虎背熊腰,是个长大汉子,比之绛仙足足高了一个头,身躯沉重至极,自己方才一脚虽是气怒之下,用上了全力,但要把傅钦霖这等大汉踢的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却也是平日难能。难不成这恶徒搞的太过火,弄到‘马上风’死在自己身上之后,绛仙功力反而进步了吗?天下那有这等道理?
试着对那死在自己剑下的尸身一踢,虽没有像方才气怒之下的一脚踢到那么远,但光是飞起的声势,却也超过平常水平,看来自己的确没弄错,身上的功力当真是进步了不少。
心中满是惊异,绛仙脱去了那人外衣,覆在身上,缓缓向外走去,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落下的包袱就掉在洞外,才一出去就找着了。但绛仙换上衣裳之后,却没有尽快远离这失去贞操的伤心地,混乱的芳心之中虽想着能不能赶快离开,脚下却慢慢地踱回了洞中。
重新点起了一枝火把,绛仙抬头向上,看着洞顶的文字,发觉果然没错,自己功力增加不少,虽说火把的光芒不强,洞顶的文字却比方才要明白许多,连一些刻的较浅的、原先没能注意到的部份,此刻也是清清楚楚,自己功力的突然进步,看来也只有着落在上头的记载上了。
仔细看完了全文,绛仙脸儿愈红,她这才发觉问题所在。洞顶所刻的武功心法,其实也是一种道门的秘籍,只是偏向于男女采补之术,又是女子所写,怪不得乍看之下,前面几段写的都是媚男之术,完全是教导女方如何暗运内力,在幽谷处运用机关,好取悦身上的男子,同时也让男女双方在交合之中防卫尽卸,精元完全送出,和对方阴阳双修,功力便可逐步提高。
绛仙本来聪明,这秘法又和她所练的道门心法同源而异,只多加了几处经脉而已,加上事先她又记住了前面几项重要的运功方式,体内真气自然而然地顺之而动,在不经意之下,为了避免完全屈服于傅钦霖的淫威,将心神全放在文字当中,绛仙体内竟不自觉地运使其中法门,是故后来傅钦霖察觉,绛仙竟似已完全沉醉其中,在他胯下娇柔缠绵,媚态百出,全是这心法之功。
难得干到这么美貌的一个处女,加上这小娘儿又似天生淫荡,才破身便弄的激情痛快之至,傅钦霖全没发觉绛仙的异状,心神完全沉醉在肉体的发泄当中;何况傅钦霖武功虽高,练的却是外家硬功,以内功而论根基还没有绛仙来得扎实,他既没有修练过采补功夫,绛仙功力虽浅,要克的傅钦霖服服贴贴,在高潮时精元完全泄出,直到精尽身亡为止,倒也不是不能想象之事。
仔细看完全文,绛仙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的运气还不算太坏。一般的采补之术采的是对方的内力,但内力随着各人路子不同,其间阴阳配合大有差异,除非双方强弱悬殊,势强一方可以完全压过势弱者,否则强施采补之术,短期内虽能功力大增,对体内经脉却有一定的伤害,这也是江湖上一些修练采补之道的下流淫贼,就算资质再好,采过的女子再多,其中也少有高手的原因,到最终多半还是成为了行侠仗义、卫道之士的手下亡魂。
但洞顶的文字所传,却是一种比一般采补之术更高明百倍的功法,能在交合之间,将对方的功力完全转化为人体内原有的阴阳元气,分门别类尽化入体、阴与阴同阳与阳合,虽说这样分剖重组之后,对方功力一次最多能吸收到两三成,却至少可免伤体之虞,而若非绛仙原修的就是道门武功,和其中心法颇有暗合,初学乍练之下,怕也没办法得到这么好的效果。
其实这功夫初创之时,并非为了取人性命,甚至没有要暗盗对方功力的意思,纯粹只是另一种阴阳双修的练功方式,只是绛仙初练,功力收发不准,后来又为了不想看到他的脸,转移了注意力,全力摧功之下,加上傅钦霖自恃强壮,内力修为却不行,才会造成精尽而亡的结局。
虽说弄清楚了状况,自己显然功力进步不少,远超在山上之时,加上又多学了一套武功心法,但颓然坐地的绛仙,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少女最珍贵的贞操,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丧在恶徒手中,偏偏胡天胡帝之中,傅钦霖又死的太快,绛仙虽免去了被恶徒轮奸致死的结局,总归是失了身,偏又找不到人报复,只要想到以后再难和二师兄配合,说不定……说不定连赵平予那丑人都会看不起自己,绛仙只觉心中一阵郁闷,双手紧压胸前,盈眶的泪珠差点又要流了下来。
也不知这样坐了多久,好不容易坐起身子来的绛仙,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将洞顶照的亮亮的,把上头的文字一字不漏地全念了几遍,默记了下来。失去的再怎么样也唤不回来,就算恨怨满胸,也无法挽回什么,现在的绛仙只想要报复,把这一切的一切全报在天门头上,本来只是想配合郑平亚的行动,但现在她有了更贴身的理由,这下子可非得把天门灭的干干净净才行了。
虽说玄元门名头不显,但绛仙总归是出身正派,本来也不怎么想练这等媚男之术,便是破了身子,心理直想着要报复天门,也绝不可能采用这种交合之法。不过这总归是一种心法,既是学了就要学彻,不好半途而废;加上依文中所述,这方法不只对内功修练有用,对夫妻房中之事,也大有裨益,绛仙日后总是要嫁人的,学上一些日后总会有些好处,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走进了路旁的一间小客栈,在楼下点了几个菜,一边补充体力,一边享用美食,这几天来都躲在那小山洞中,将洞顶的武功心法练了一遍又一遍,吃的只有干粮,虽说能够充饥,却是一点都不好吃。好不容易自觉功成,出了洞外的绛仙自然要先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一会,再论其他。
只听得门口处小二一阵招呼客人的声音,已经填饱了肚子,正浅饮慢斟热茶的绛仙不自觉地抬头望去,不由得心中一阵紧张,微微地缩了缩头,避过了刚入客栈的两人打量环境的眼光。
倒不是绛仙经过傅钦霖一事后,变得畏缩了,现在进来的这两人,她虽是从未照面过,但光看他们的特异形相,便猜得出来来人的身份,绛仙不由得暗暗叫苦,怎么会在这儿遇上了这两个家伙?比傅钦霖还麻烦得多,‘无影天罗’罗维和‘南阳一怪’单则与玄元门下的梁子可结的深了,一遇上不打才怪,加上他们的武功足可和师伯比肩,就算没有他们那老大哥‘铁拐’云飞源一起,绛仙也自知绝非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若给他们看出自己身份,那可不是玩的。
何况危险还不只他俩,这附近近百里地,乃天门分堂所在,虽说傅钦霖身死的消息还没传出去,但原先她也曾伤过几个傅钦霖的手下,和天门可说是敌意明显,若非仗着原先为她所伤的那几人多半还隐着养伤,不会出来乱跑,也指认不出她来,怕绛仙还不敢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呢?
不过现在谁不好遇,偏碰上了这两个家伙,虽说他们从未和自己朝过面,若绛仙不露功夫,他们多半也不知她是玄元门下,最多只当是普通走江湖的女子而已,但若刚巧遇上天门中人来找麻烦,交手之下露了底,给罗维单则两人发现自己的身份,这下子麻烦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心中微微发麻的绛仙低下头去,装做在喝茶,心中却在思量,继续待着不行,不知什么时候会出问题,可就这样离开更不好,恐怕反着形迹,给这两个老江湖看出问题来,这下子自己只能仗着还没被发现,赶快吃完躲回房里去睡个半天,明儿一早就离开此处,先躲的远远的再说。
为了避免被拆穿,绛仙虽低头喝茶,耳朵却拚命地偷听着落了座的两人对话,愈听却愈是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罗维和单则虽非天门中人,但和傅钦霖竟也颇有交情,这次来此就是来寻旧友,好好玩上个几天。不过‘铁拐’云飞源和白宁枫曾有过节,因此没和这两个义弟一起来此,总算令她放下心中一块大石,那云飞源可是个阴沉多智的老江湖,恐怕一眼就能看穿她。
没想到接下来罗维和单则两人就要去天门分堂寻人,绛仙愈想愈惊,杯中的茶虽还热着,却怎么也没心思再喝下去了,她忙不迭地钻回了楼上,全没注意到罗维和单则打量她的眼神。
……悠悠醒转,绛仙只觉头痛欲裂,想要伸手摸一下额角,却发现双手都像被什么东西绑的紧紧的,动都不能动,连双腿都被固定住了,整个人就这样大字形地张了开来,同时不知为何,现在的绛仙全身赤裸,幽谷里头传来阵阵被冲激时的快感,脑子里更有一种不断轰轰作响的声音,促使绛仙的幽谷中本能地反应着,夹紧了那正在她幽谷中不断抽送的肉棒,全身好似火烧一般。
张开了惺忪的眼儿,绛仙登时被眼前的景象和身上的感觉给吓得一丝睡意都没有了,虽人仍在客栈房间里头,但自己的四肢竟被紧紧地缚在床脚上,而双手抱住自己汗湿纤腰,正大力顶挺抽送,猛烈插着绛仙幽谷的,竟是一般一丝不挂、挥汗如雨的‘无影天罗’罗维!而在另一边的椅上,满脸满足神色的‘南阳一怪’单则也没穿衣服,身上汗水未干,胯下肉棒软软地垂着,上头还黏着不少黏腻的汁液,加上棒顶处还若隐若现地沾着点点腥白,显然才刚搞过女人。
没想到自己才脱虎口,又落狼吻,而且遇上的还是年纪足做她父亲的师门旧敌罗维和单则!加上又看得清楚,单则已在自己身上发泄过了,现在的罗维才刚轮上手而已,绛仙胸中一阵痛楚一阵恶心,偏偏手足都被缚住,连腰都被罗维抱得紧紧的,想做一点微弱的逃脱动作都不可行。
虽见已经被奸,加上手足被缚,再挣扎也没有用处了,但绛仙既然清醒,芳心中自是不愿就这样毫不反抗地受两人凌辱。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那强烈的快感,绛仙虽没有开口痛骂,她的腰却拚命地扭着,努力逃离着罗维的巨手,连幽谷当中都似在用心推拒着罗维的步步深入。
看绛仙已经醒来,无望却努力地抗拒着他,罗维非但没有一丝被抓个正着的窘状,反而淫笑连连,双手抓得更加用力,十指几乎要将绛仙娇嫩的肌肤抓出血丝似的,肉棒也是愈干愈猛,尤其当他看到绛仙虽忍着没开口惊叫,面上表情却似正强忍着被他粗暴的动作弄伤的痛楚,那种蹙眉忍疼的神情,像在罗维的淫欲上头浇了一盆油般,不但没半分止息,反令他干的愈发勇猛了。
看到绛仙无力且无望的反抗,在罗维的奸淫之下毫无效果,反而脸蛋儿愈来愈红,身上香汗愈发泛涌,少女的体香彷佛被欲火蒸发出来般,漫的全室都是,一边已泄欲过的单则嘿嘿连笑,大手淫邪地在自己的肉棒上头抹了一把,套了几下,竟像是眼前的活春宫,正诱发着他再振雄风一般,那肉棒慢慢地抬起了头来,直朝着偏首瞪他,眼中似要射出火花的绛仙脸儿示威着。
“小姑娘啊!别白费功夫了。”单则淫笑连连,下身的肉棒慢慢硬挺了起来,绛仙既不想看身上罗维的恶相,更不想看到单则那丑物,只能闭上眼睛,但单则的声音,却仍不住从耳中传了进来,“落在老子手里算妳运气,最多只是玩妳个几遍,等老子爽了之后,或许就放下妳了……喂,老罗,别弄得太少力了,看人家姑娘都醒过来了,你还小小力的玩个什么劲?大力点吧!”
“唔……好穴……夹得真紧……”一边干着,罗维一边牛吼,愈插愈是落力。说也奇怪,明明是很不愿意被强奸的,但绛仙体内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彷佛要摧发她的欲望,让她迎合上身上罗维的冲刺似的,即便绛仙咬紧牙关,痛的像连樱唇都似要咬破了,那冲动却毫不止休。不想示弱的哭出声来,绛仙闭紧美目,耳边罗维又似费力、又似满足的如牛喘息声音却没有办法挡住,听的她真想撕了耳朵。“妈的,够厉害……真够紧的……虽然不是处女,不过……唔……夹的好……好穴……”“废话!”冷哼了一声,单则站起了身来,身子却是一歪,要扶着椅子扶手才不致于倒下来。“老子的‘破红丹’可是第一流的,就算是贞节烈女也受不了……不过,药力太强了点……这小姑娘的穴也真辣,竟然才干个几十下就泄了。妈的!老大什么都好,就是自己不好此道,也不准我们搞,害得老子一直没机会玩,不然凭老子的功夫,到现在都没出来哩!那会这么快就射了……”“别……别牵拖到老大身上……唔……紧的很呢……”一边说着话,一边喘着气,罗维的表情还真不是普通的享受,似乎要强忍着一泄如注的冲动,好多搞个几下,“自己不行就……就别……哎……就别推到老大身上啦……唔……不过……不过这小娘们的穴真够厉害的……的确不好消受……嗯……厉害……”几句话只听的绛仙满腹的自怜,全化做了对二人的恨意,原先她还以为自己体内的异状,是因为破身之后,心灰意冷下练那洞中的阴功的结果,才会连被强奸的时候,身体都如此动情,热烈的直像要叫出声来,不过现在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是因为这两个恶徒夜里偷香也就罢了,竟还在她身上用上了烈性媚药,怪不得绛仙体内欲火高烧,怎样都抑制不住本能的需求。
“赞!够紧……唔……小姑娘真够骚的……好骚的穴……唔……夹的美死老子了……啊……不管了……”几声如牛般的低吼,罗维一阵喘息,绛仙只觉谷内一热,一股野火般热辣的汁液,已狠狠地射了进来,烫的绛仙不由得骨酥肉糜,全身一阵抽搐,连腰都没力气抗着他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唔……够爽的……老单,你硬了没有?你那‘破红丹’很猛的,要不多来几回,小姑娘可消不了火呢!”哼了一声,罗维的身体向旁一移,像是连起来都懒得起来了,“小姑娘,老子待会可要再来一回,这可是为了妳好哟!老单的‘破红丹’威力十足,否则妳那受得了我们连着来?不过看妳穴里那么骚,才连上两次大概还不够消火……喂,老单,你是下了多少,搞的人家小姑娘到现在还脸红?别一口气下太多,人家小姑娘才尝新,还受不了这么烈的宝贝,太过火可不行……”“没用上太多啦!虽然是珍贵得要命的宝贝,可老子又不是第一次用……”一边看着绛仙被罗维精液灌心后的虚瘫模样,肌肤上头却仍弥漫着渴求的酡红,幽谷口处更是微启半闭,将汁液一点一点吐出,显是虽被射精,她肉体的需求却还没有止息,单则一边喘息着,肉棒虽已慢慢挺直,要到可以上马怕还得一点时间,“这不是我的问题,是这小姑娘啦!她对药的反应太快了……”“可不是吗?这小姑娘当真厉害,光腿都够漂亮,又长又直,皮白肉嫩的,看了都硬起来了;奶子虽然还不够大,不过够圆够挺,一手一个刚刚好,又热又嫩;加上不只脸蛋漂亮,身材好,皮肤又白,搞起来真够爽的……”“小姑娘的好处还不只此,你可别漏了重点,惹人家小姑娘不高兴……”听罗维这般啧啧连声地赞着,单则也不甘示弱,双手也放到绛仙身上,四处搓弄起来,一边出声应和着罗维的句句淫语,“跟这小姑娘比起来,连窑子里的骚货都不够看了,屄里又嫩又紧,夹得真够爽的……妈的!明明没什么经验,连奶子都不大的小娘儿,偏这么厉害,当真是天生尤物……咱们运气够好的……”听罗维和单则一边口里不干不净地称赞她的胴体之美,一边双手在她身上爱抚不休,摸到爽处连嘴巴都移上来了,在绛仙敏感的裸胴上头来回吻吮舔吸。绛仙又羞又气,偏生四肢被缚,身体只能保持这样大字形张开,任凭两人把玩的难堪姿态,但她知道出口骂人毫无用处,只会引发两人凶性,更可虑的是怒骂之间,说不定还会不小心露了口风,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只会更惨,现在的绛仙能做的只是闭眼将脸蛋儿偏向一边,死命忍受着两人的抚摸把玩、寻幽访胜。
但光这样忍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知罗维方才说什么为自己好,什么怕自己承受不住,不过是两人一扮白脸、一扮黑脸的路数,但他所说的也有一半是真的,虽然连被两人奸污,但绛仙体内被下的‘破红丹’淫毒,却似犹未退去,仍烧的绛仙脸红耳赤,心中绮念难挨;加上两人一面淫语连绵,一面无所不至地抚揉着绛仙周身,两人显是有多次经验,知道如何分工合作,绝不会同时挑逗绛仙相同部位,搞的绛仙周身犹如虫行蚁走般,快感无所不在,又难受又舒服。
梦回天阙 第18章 淫风浪雨
其实绛仙也不是猜不到,为什么那淫毒之威,现在还在她体内缠绵不去。首先这‘破红丹’她虽未闻其名,但听单则这么说,显是药力强大,不弄到绛仙高潮迭起绝不罢休,但她从被赵平予‘拔毒’时起,体内便被那残存的淫气刺激,虽是羞于启口,但肉体的渴求却不小;加上从习了洞顶阴功之后,绛仙不只是娇躯更增性感诱惑,幽谷里头也更加厉害,罗维和单则一时不察,被她的幽谷弄得没插得几下就泄了,怎解的了她的渴?绛仙的需求既未满足,药力自更难消。
虽还忍着没有呻吟出声,但那淫毒的威力果真十足,弄得绛仙肌肤备增敏感,又兼被两人这般强烈的爱抚之下,感觉可比单独一人强烈上千百倍,不一会儿绛仙的欲火已压抑不住,纤腰异圆臀轻抖微颤,幽谷口处开合不休,晶莹剔透汁水轻吐,玉腿根处绵软厮磨,脸红耳赤、绮念丛生的绛仙虽还能忍着不忘形,娇躯的本能需求之饥渴之强烈,却是再也忍耐掩盖不住了。
心中虽是难受已极,只能咬牙苦忍,强抑着体内那一波波冲上来的渴求,只要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身心就要灭顶在情欲之中,但绛仙却也清楚,自己既落到两人手上,就算被奸多次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幸中的大幸是,自己已将洞顶那阴功练了数次,虽不能算是功力深厚,若在未觉之下,至少还能在云雨之中暗损两人功力,日后他们若和师父或师兄碰上,落败的机会就多了。
看绛仙虽还咬牙苦忍,那初放鲜花般的胴体却是娇颤不已,幽谷口处更是水流潺潺,显是欲焰横流,再也阻拦不住,单则和罗维对望一眼,不由得都有得色。
一来这小姑娘虽只是个初入江湖的雏儿,连防备都没有便着了迷烟的道儿,剥光衣服之后,赤裸肉体的诱惑力却着实惊人,不只性感,那幽谷简直是淫荡诱人,光只是插入时的快感便令人难以忍耐、难以抗拒,好像光是玩她上她,感觉就美妙已极,绝非一般妓女所能比较得了的;二来两人虽已有些年纪,在绛仙身上又是没战得几下便泄了,但光只是在她身上施展挑情手段,那粉嫩娇滴的触感,以及少女春情荡漾的反应,转瞬间竟已让两人雄威再振,随时可以再展淫威。
虽是强忍着没有放声,但当单则再度上马,那肉棒重重捣入绛仙幽谷里头的当儿,绛仙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了。虽已遭两人轮奸,但这可是头一回感觉到两人插入的瞬间,那火热在一开始便突破了她的幽谷,紧贴的灼烫感直达心窝,虽说绛仙经验还不太多,在单则的强力猛插之下难免有点痛楚,但那痛楚很快便被肉体的欢快所取代,彷佛和体内狂张的药力互相辉映似的,灼的绛仙浑身发软,差点连牙关都咬不住了,幽谷里头更是本能地紧紧啜吸,再无法控制一分一毫。
原本还想压抑一下狂放的心,颇想试一下数浅一深的淫技,但一旦插入之时,单则才发觉,身下的绛仙虽偏着脸,彷佛怒火未消,幽谷里头却是欢迎之至,被紧紧啜吸、犹若生灵一般的感觉如此美妙,酥的单则什么都忘了,转眼间已从缓缓抽送变成了大起大落,什么都不管了。
原先被两人轮奸之时,绛仙还在沉睡当中,但这一回她可是清醒的被蹂躏着,那种强烈的羞耻之意,混在被单则和淫毒之力内外交煎下所带起的淫欲之中,愈来愈强烈地冲击着绛仙的芳心,差点就让她芳心失守。加上单则的肉棒虽说外观上和傅钦霖差不多大,但插入之后绛仙才发觉,他的肉棒还要大上少许,弄得绛仙的幽谷当中感受无比刺激,那一下接着一下的冲击,像是要把她的欲火全都烧起来似的,身上的单则不知何时已是汗如雨下,抽插却是一点都不肯放松。
虽说已泄过了一回,再振雄风的肉棒应该会持久一点,但绛仙所修的阴功,却也随着她又增加了一次性经验,功力更深厚了少许;何况单则从没试过练这等功夫的女人,又掉以轻心,只把绛仙当做是个刚出江湖的嫩娃儿,并不以为她会有什么阴功夫,再加上方才在绛仙睡梦中一轮猛干,绛仙体内的阴功自动流转,已吸过一次单则的精气,此消彼长之下,那轮得到单则再逞淫威?没插到百下,已在绛仙的幽谷之中再度射精,若非他先已射过一次,怕连这百下都撑不到呢?
“唔……爽……怎么……怎么这么快又……妈的……这小浪货真紧真骚……害的老子又泄了……”“别闹别扭了,老单,”看单则虽已射精,浑身皆酥,一脸满足样儿,嘴上却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儿,罗维赶忙出口,准备轮换上阵。一来绛仙那又似迎合又似抗拒的神态,令他体内欲火又熊熊燃烧起来,二来罗维自己也在怕,他虽自恃武功高强,但这档事久未习练,耐力难免不足,若这样干看久了,说不定未曾销魂便已撤兵,到时候脸上可不好看,“轮我了轮我了,别占着不走,妈的拗这么久,不够意思……你既不行就看老子的吧!我这下非把她的火散光不可。”
“就……就给你吧……”喘着大气,单则差点儿起不了身,他倒不知道自己暗中被绛仙作下了手脚,只道久不上马,今儿又一口气连爽两回,干上的又是被‘破红丹’弄的欲火焚身的尤物,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而已,“这小娘们够骚够厉害,穴里又紧……唔……看来只有交给老罗你了,看你能不能干到她叫出声来?”这‘落红丹’久久不用,没想到药力竟强到自己都受不了了,单则心中暗骂,看来这宝贝的余劲,只好交给罗维受用,这小娘儿虽美,但要一夜三回,自己可受不住。
“好啊,你且看老子的本事……唔……够紧……吸得够力……啊……爽……爽毙了……看老子怎么治妳这小浪蹄子……唔……美……妈的够劲……老子不管了,这下子非把妳干……干到爆掉不可……爽……爽啊……”待得罗维欲火发泄,将精液全盘送入绛仙的体内后,绛仙总算觉得,在自己体内四处窜流、怎么也定不下来的那股奇异洪流,终于暂息雷霆,慢慢地安分了下来。
虽说对这两人恨火填膺,真恨不得马上脱开手上束缚,一人一剑杀掉他们,但一来云雨之后肢体乏力,别说是被缚着了,就算四肢自由,怕也无力取剑,虽说她暗取了两人不少精气,对自己的功力大有裨益,但连被奸了四回,想立时动手也难如登天;二来虽是恨火灼心,但绛仙却有自知之明,双方武功相差颇大,就算精气损失不少,但‘无影天罗’罗维和‘南阳一怪’单则,武功可说和元真子不相伯仲,就算师父玉真子亲来,都未必是两人对手,更别说是自己了。
“呼……”吁出了一口大气,罗维望着单则嘿嘿直笑,一双魔手意犹未尽地在绛仙泛着香汗的娇躯上不住搓揉。虽说心中对两人憎怨已极,但两人既已发泄过了,绛仙颇不想多生枝节,只望两人早些离开了事,是以虽对罗维的大手颇不喜欢,却也是一声不吭。“真是……有够爽的……”“可不是吗?”一边舐着唇皮,一边伸手解去缚着绛仙四肢的‘天蚕索’,这可是单则当年千辛万苦求来的珍品,刀枪不入、水火不伤,一旦缚着了人,若非单则用上特别手法解索,想要解开来只会愈解愈紧。若非看绛仙随身带剑,知道她身负武功,单则虽对两人武功信心满满,却也不敢大意,才用上了这宝贝,把绛仙缚在床上,好大逞所欲,不至因她的挣扎而扫了兴头。
突然间,单则戟指连点,绛仙只觉胸前数处大穴一疼,竟已被单则点上了穴道,而且用力很重,以她的功力,绝难靠自己来推气解穴,只能等单则或罗维来解。突受暗算,绛仙不由得心中一惊,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是自己的身份败露了?还是竟被他发觉,自己暗用阴功盗取两人精气,才致两人肢体乏力,颇不寻常?只吓得绛仙四肢发寒,如坠冰窖,连骂都忘了要骂出来了。
“怎么啦,老单?有什么不对吗?不要因为失了威风就欺负人家小姑娘,不象样……”“不是啦!”听罗维说他‘失了威风’,单则老脸一红,方才两人轮番上阵,各射了两次,才把一颗‘破红丹’的药力解掉,想来的确是威风不比当年了,不过他可没这么小气。
但见单则双手连动,将绛仙四肢上的捆缚全给解了,一边取过一方棉被,将绛仙娇慵无力的动人胴体赤裸裸地包了起来,一边应着罗维的声音,“这小姑娘又嫩又骚,还倔得很,怎么搞就不肯出点声,老子就不信你老罗受得了!正好最近老大出门远行,咱们把她带回去,好生调教调教,看看究竟是你还是老子先弄她出声,如何?这小娘人美穴淫,不多玩上个几次那行呢?”
“说的也是。不过……”一边搔着头,一边吞了口口水,若非连射两回,就算心中仍有此望,身体可也再受不了了,不然这小娘诱惑力实在不弱,罗维真的颇想再剥掉这棉被,把绛仙再狠狠的干上一回,做鬼也风流,“你干嘛这么快就包?待会小傅来了,咱们大大方方的到他分堂去,借他的地方想玩多爽就玩多爽,干嘛要带回我们那里去?难不成你想瞒着他?这么没义气!”
“你呀!”气的在罗维大腿上拍了一下,单则骂了一声,“小傅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娘放到他手里,怕要他全分堂的人都爽过之后,才会再轮到我们身上,就算他找窑子里的姑娘来陪咱们,又那比得上这小姑娘棒?还不如收起来自己用。快点啦!如果咱们再继续待着,等小傅他们找上这客栈来,想不分给他都不行了,你受得了看他们干她,自己只玩次级货吗?”
“对喔!还有还有,日子快到了,干脆就到那里去,等老沙一起来玩如何?累了这么久,他也该好好舒服一下了吧?”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罗维双手一拍,连忙起身着衣,还不忘轻拍了拍绛仙含嗔带气的脸蛋儿,“小姑娘别担心,咱们带妳去个好地方,保证让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乐趣。等我们爽完之后就放妳走,绝对不会伤害妳,所以不要做傻事,知道吗?”
虽知罗维表面上说得好听,其实只不过是想打消她的自尽之意,听他们的话意,竟是一晚不够,还打算将她掳去,监禁在隐密之处,作为禁脔,想再多搞个几次,还要再加一个什么老沙。不过既知目下性命无虞,反正手足兀自酸软,想动手都没有办法,绛仙也只有任其恣意妄为,幸好还有洞顶的阴功,可以减少一点受辱机会,不过她在心中立誓,不管罗维、单则和什么老沙背后有什么靠山、有什么背景,待她成功脱困之后,非把他们都杀得干干净净,以雪此辱不可!
天……天哪!绛仙在心中暗叫,她真的没法去想象,现在的自己竟落到如此羞人的情况下。
才一把她包入棉被,带出城外,单则和罗维也不管是否会惊世骇俗,光天化日之下就一前一后扛着棉被包裹住的她,尽展轻功一路奔去,一直到近百里之遥的一处小小湖畔别业,方才歇了下来。
当三人到达此处之际,那老沙已在内中等待久矣。虽是从未曾见过面,甚至不知道那老沙究竟是什么出身来历,不过绛仙也看得出来,这人必非凡庸之辈。那老沙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方面大耳,顾盼之间神气逼人,虽算不上英俊,却颇有一方之雄的气概,加上眉间颇有些皱纹,乃是常耗心血熬夜之人百试不爽的证据,虽是孤身一人,但光只是三人之间的几句招呼,绛仙也听得出来,这老沙还是什么帮会的一帮之主,只是他背后似还有其他势力,压的他颇不开心。
这别业似是三人老早就约定好的场所,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又因着三人早有约定,整间别业之中不见余人,饮食也只有一些早备好的凉菜卤味,不过三人似是早已习惯这事,非但没有半分埋怨或生疏,招呼之后还各找各的地方休息,显然是事先就知道,这段日子要把什么俗务尘事全放在一边,在这儿好生‘偷得浮生半日闲’!连服侍的人都不找一个。
至于绛仙呢?她倒是没受什么恶遇,单则点了她穴道,令她下身酸麻,无法自行行走后,便把她放到一个小房间中,算是给她休息的地方。反正走不了路,也无法逃走,何况三人表面上虽是全无防备,但光看外表,那老沙武功就不在单则和罗维两人之下,绛仙自知就算她穴道冲开,真能展开轻功,也逃不了多远,只好乖乖留在此处,再看有没有良机脱困;至于单则为防绛仙起念逃走,将绛仙剥的精光赤裸,房中不只衣裳,除棉被外连布都不留一条,倒是多虑了。
吃过了一点菜,填了填肚子,只能靠棉被的厚角勉强虚应故事地清理了一下昨夜被两人淫玩过的下身,绛仙一边软倒在床上,一边在心中暗自复习着,那洞顶上头的阴功要诀,本来那些东西她只是想记个要点,日后若自己嫁了人,床笫之间还颇有些用处,但看这情况,现在自己却是非用不可了。绛仙倒不是自暴自弃,更非生性淫荡,想藉此服侍三人,以寻其乐,现在的她落入虎口,惟一能够得生的机会,就只有三人对她的色欲,看能不能在床笫间下手,求得一线生机。
想是这么想,不过绛仙也知其中困难重重。一来从昨夜的经验来看,单则和罗维就算在床上也是常常连手,再加个和他们颇为熟悉的老沙,这惨遭轮奸的命运自己多半逃不掉了,反正已失了身,昨夜又被轮奸过一回,已有过一次经验的绛仙倒也不以为意,但若三人轮番齐上,自己阴功初学乍练,到底受得了受不了?何况就算绛仙使出阴功,暗盗三人功力,可那老沙看来蛮精明的,没单则罗维两人这般粗疏,若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被识破,到时候自己的情况只会更惨。
何况就算绛仙当真能在床笫之间无声无息地弄死一人,另外两人就算没看出破绽,但‘色字头上一把刀’,为免当真‘死于牡丹花下’,怕也要因而歇手,到时候绛仙一样逃不掉,更无法洗雪此辱,思前想后,绛仙也只有等待,到三人中有人落单,独个求欢之际,再俟机下杀手了。
也因此,当三人一同走入房中,每个人都脱的一丝不挂,还好像吞了什么助兴淫药般,三人肉棒都已挺的高高的,硬挺着打算在绛仙身上狠狠发泄的当儿,坐在床上,以棉被遮住胸腹之间,一双肉光致致的玉臂粉腿,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光下的绛仙虽是含羞偏过了头去,不愿看那丑物昂扬的模样,娇躯却没怎么瑟缩起来,反正绛仙也知道,他们掳自己来此的目的,便是要在自己身上狠狠发泄淫欲,四周无他人之下更是毫不掩藏,反正自己也逃不开,就不用假作矜持了。
所以,当单则一把扯下她蔽体的棉被,让绛仙鲜花初放、娇美嫩滑的胴体,在三人眼前完全赤裸、任凭赏玩的时候,绛仙虽是情不自禁地伸手掩住胸前和腿间,微带羞红的脸蛋儿更不敢转回头来,却没向床里缩去,但那若隐若现、欲迎还拒的娇羞模样如此自然,全没半分妓女般生张熟魏的做作,反更透出了一股清纯娇羞的含蓄魅力,连已走到床前的单则,还在他身后数步处的罗维和老沙,一时间都没再行动作,只是以灼灼眼光,细细赏玩绛仙清纯玲珑的娇躯。
但见床上佳人蓁首娇羞偏开,嫩颊泛红、眉黛含春,彷佛虽有连战三人、尽展冶艳风情的准备,却还害羞着不敢看到自己身处的状况;虽被玉臂遮着,无法一览高峰之上似绽似缩的粉红蓓蕾,但那细致的玉臂,又岂遮得住被男性滋润之后愈发丰隆的玉峰?虽是未能一窥全貌,但光只是目视那雪白的微颤峰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猜想内里妙景,比之一览无遗,反更诱人遐思。
三人眼光顺着她遮着双腿之间的纤细藕臂一路滑下,小腹平滑温润、莹白如玉,加上绛仙紧张之间,体温升高,一层薄薄的香汗覆在上头,媚光微绽,更加黏人目光,何况纤腰不盈一握,反衬着胸前玉峰更加尖挺高耸,随着绛仙的呼吸微微颤抖,似正想抖出异性胸中的欲火一般;绛仙玉臂只顾着遮掩胯下幽幽深谷,腿间那媚人的乌亮,在纤腕微遮下微微透出,似还泛着晶莹水滴,原先云雨过的痕迹显是还没全盘清理过,在别有所图的目光之下,更是惹人心荡神摇。
看到此处,已令男人心花怒放,再加上绛仙一双玉腿笔直修长,现下虽说看似无力地挨在床上,但只要一想到若当真能征服这娇娆于床上,让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有力地夹在自己腰间,那时干她的滋味之美,怕要比四肢紧缚时还要爽上几倍,那老沙也就罢了,连昨夜已在绛仙身上发泄过淫欲,对她的诱惑力该当是有点儿抗力的单则和罗维,此刻都是一幅口水直流的色相,彷佛正在心中想着被绛仙玉腿夹腰、婉转迎合、娇慵不胜时的爽快,那肉棒竟似又硬挺高昂了不少。
面前这女子之美,还不止此而已,连那看似较有定力的老沙,眼中也已射出了赞叹欲火兼具的目光,灼热的视线彷佛烧到了绛仙身上般,灼的她愈发羞了。在他的眼中,绛仙虽是含羞偏首、纤手遮胸,连腿间都掩住了,不给人看到全貌,但光看绛仙呼吸灼热急促,纤腰也微微发颤,玉峰更是随之轻盈摇晃、诱人已极,眉黛含春的脸儿更布上了片片红晕,显是此女虽是经验不多,加上一次面对三个男人,还有些放不开,娇躯之中却是早已动情,再忍不住对淫欲的渴望了。
虽说原先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绛仙真没想到,一旦真正面对他们三人时,会是如此羞人的一回事。这和在客栈中被罗维和单则轮奸时可不一样,那时候的自己是在睡梦中被奸的,而且连四肢都被牢牢缚在床脚,半分挣动不得,即便绛仙醒来,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但现在的她,却是清醒地被这三人赏玩裸体,明知就要被三人轮流奸淫玩弄,却只有期待的份儿,真是羞人。
偏偏更羞人的还在后头,大概是因为看穿了绛仙已经放弃了挣扎,认命似地毫不抵抗,那娇羞意态只是在掩藏着心中对淫欲的渴望而已,单则拨开绛仙掩胸玉手的力道,竟是那般轻柔,不像拨动而像抚摸,简直完全不用力,就好像知道他的手一上去,她便会乖乖地松开手似的。
心中又是娇羞又是难过,还像含藏着一丝丝对接下来那陌生感觉的期待,绛仙虽还能忍着不出声,作最后一线的抗议,但偏在一边的俏脸上头,玫瑰色般娇媚的红晕,却是愈发撩人,肌肤更似烧起了野火,滚热的体温将女子身上娇柔淡郁的体香完全散发出来,登时一室皆春。
事先绛仙真的没有想到,光只是坚持着不发出声音,都会这么困难。当单则炫耀似地轻轻移开绛仙的玉手,魔手像捧着易碎花瓶般轻托绛仙玉峰,让那玉峰上头诱人的粉嫩蓓蕾全盘暴露人前的当儿,罗维不知何时也已走到了绛仙面前,将她掩住腿间的纤手移开。这下可不像胸前那般轻柔,那即将沦陷的女体禁地,绛仙虽有心护守,但罗维的手却是坚定有力地移开了她,在绛仙微弱的推拒挣扎之中,娇躯已赤裸裸地展现在三人眼前,再没有办法保有一丝的掩饰和躲藏。
当那老沙开始动作的时候,绛仙差点儿就叫出声来了,虽是勉强守住了口,娇躯却已无法自抑地颤抖连连,彷佛正随着老沙的手裸舞一般,那激动令她的肌肤更加晕红遍布、媚态横生。
这人的手法当真直接,也怪不得罗维和单则这两个好色人要让他直捣绛仙禁地了,当单则火热的掌心,轻轻地在绛仙峰峦间爱怜搓弄,而罗维则是魔手轻按,指间力道直抵绛仙腰间敏感要穴,令她非得要牙关紧要,才能忍住体内逐渐被两人挑发的热力时,老沙的手竟直接滑进了绛仙的腿间,彷佛要一口气将绛仙的防御全盘突破似的,在谷口处展开了时重时轻的触摸抚弄。
一时间,绛仙只觉浑身发烫,被三人三管齐下的攻势弄得晕茫茫了。数日之前她还是个娇羞处子,别说手了,连身体都没被男人看过,偏偏三人的手法又配合的如此美妙,单则的掌心那般温热,袭的绛仙酥胸处一阵阵热浪传来,不只玉峰暖热发胀,连峰顶的蓓蕾都暖的似要开放般;罗维的指头虽只是轻拂,绛仙却觉娇躯抖颤连连,竟似再也忍耐不住体内那无以名状的悸动。
不过再怎么说,也比不上那幽谷口处被老沙抚玩时的刺激,时轻时重的,酥的绛仙眼冒金星,连呼吸都似要将体内贲张的火气喷出来般的灼热。其实那老沙的力道没什么改变,可在绛仙这边,同样的力道带来的感觉,却是如此不同,腿间处只觉得他的手在谷外好生热辣,揉捻勾挑,力道重的像是要将她身子里的火生生炸开,将她焚化;但在更敏感的谷中要害呢?那力道虽能传入体内,刺激绛仙的要害,感觉上却是好轻,犹似隔靴搔痒,弄得绛仙裸胴更加颤个不休。
被这三个老于此道的恶人这般熟练的玩弄调戏之下,几番弄得绛仙差点要开口呻吟出声,若非她对这三人实是厌恶到了极点,死拚着一口气就是不出声;再加上三人一边玩弄这正值青春、春心荡漾的裸女,一边在口边交换着心得,不时涌出几句不堪入耳的粗口,听的绛仙又羞又气,勉强还能压抑住自己的话,怕绛仙这般娇嫩敏感的小女子,早已在三人的魔手之下呻吟不已了。
原先本来单则和罗维还有些气不过,明明干都干了,绛仙的神情也似爽到了姥姥家,偏偏她不但体内天生媚人,令两人没过多久便弃甲曳兵,射的背心发麻,败下阵来,还能在极端爽快之中,守着一句话都不说,一点声音都不漏出来,虽说正当青春的胴体诱惑力极佳,比妓女还要厉害,干来着实痛快,但这一点缺陷,却让两人在射精后高潮的舒爽之中,难免有些不足之憾。
但现在看老沙这般直截了当的出手,弄的绛仙纤腰款摆,香汗泛溢,幽香满室,连幽谷都已流出了汨汨春泉,显是已芳心荡漾,再无法忍耐体内情欲,却还能忍着不出声,连原想先搞到绛仙出声求饶,再狠狠玩她的三人都快忍不住了,若非单则和罗维原先在客栈中注意绛仙时,已听到她和小二对话,两人还真要忍不住以为,这青春美丽的女子是不是天妒红颜,竟不会说话哩!
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连幽谷都已泉水潺潺而出,肉体完全准备好承受三人的轮番侵犯了,但绛仙终归是正派出身,经验也不多,虽是情欲如火,却颇有些少女的矜持,当罗维和单则一左一右,将她抱了起来,让绛仙玉腿大开,沾黏的泉水汨汨而落,直滴在老沙的硬挺肉棒上头,犹如火上加油般令他更为坚挺时,她仍是羞的不敢目睹;而当老沙的肉棒,终于在她不由自主的娇躯沉坐下,整个没入绛仙体内时,那种被侵犯的痛苦混着肉体的欢乐,感受就更不用说了。
芳心之中虽还有一丝骄矜,明知就要被三人轮奸,也不愿开口发出声音,绝不让三人听到她享受时的娇吟,但那老沙的肉棒硬挺的着实惊人,加上这姿势下,绛仙的幽谷可是全面开放,被舂的紧紧实实,单则和罗维扶在她藕臂和纤腰上头的手更不客气,一边刺激着她的敏感穴位,带给绛仙更勃发的春情,一边将她的胴体向下带去,自己的重量加上两人的力气,使得绛仙顿时只感觉到,自己已深深地被侵犯了,那老沙的肉棒彷佛已达到她敏感的深处,真舒服到无法忍耐。
芳心的矜持和侠女心胸的藩篱,可没有这么这么简单就被破去,但在这种直抵深处的痛快侵袭之下,绛仙只勉强能忍着不出声,其余全受不了了。不知不觉之间,绛仙的纤腰和臂上已脱离了单则和罗维两人的掌握,变成她玉手搂在老沙背后,腰臀拚命用力,在老沙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起来。这样主动控制的感觉如此舒畅,加上挟着她的两人都已松手,任凭绛仙动作,只要她愿意,想谷间那个地方被肉棒疼惜,便可令那处在搔摩之下舒爽有加,使得绛仙的动作更加狂放了。
何况三人也不是这样闲着,任由绛仙去动作的,老沙俯下头去,大口轻柔地衔住了绛仙峰尖的蓓蕾,那未开的娇红已因着绛仙情欲贲张之下,被体内的欲火不住烤灼,弄得肿胀起来,已从粉嫩化成深红的玫瑰色,倍加敏感,那堪老沙口舌如此巧妙的吸吮逗弄?何况单则也已经动了手,他转到了绛仙身后,一双大手时紧时松、时重时轻的抓捏在绛仙圆臀上头,力道虽大,在绛仙觉得却没有痛到无法忍受,反被这重重力道直袭谷底敏感处,既痛且快,令她套弄得愈发颠狂。
本来绛仙还以为,自己这回虽是受辱,不过是被三人轮流奸污,忍一忍该当可以过去,却没想到老沙虽正干着自己,单则和罗维却不肯闲着在旁看戏,单则那抓捏着自己圆臀的大手,彷佛正将一股股的火送入自己体内,尤其那儿极近敏感之源,力道像是会攻到谷心里头去似的;而那罗维呢?虽说绛仙被单则和老沙夹起来似的淫玩,全没留给他插进来的空间,但他却凑在绛仙耳边,对着她敏感的耳朵吹着热气,间中带着几句淫语,令正舒爽中的绛仙更加羞的无地自容。
大概是因为在进来前就听了单则和罗维的‘前车之鉴’,知道绛仙虽是稚嫩小女子,幽谷中那本能的功夫却着实厉害,足令任何男子无法自制,那老沙动也不动地任由绛仙套弄,绝不主动出一点力,好延长时间,一边在绛仙敏感的乳上连啜带吮,大施口舌淫技。敏感处被这般面面俱到的强袭,已被插入的绛仙套弄更烈,若非芳心仍守得住,欢快享乐的淫声怕早已奔出口来。
虽说心中死忍,但当单则开始动作的当儿,绛仙差点忍不住要出口求饶了,这人明知绛仙正在老沙的肉棒上套弄不休,那魔手竟轻抹着两人交合处的汁液,在绛仙菊门处不住揉弄。
原先他的动作极轻,套动中的绛仙还未察觉,只知道又有一处敏感点受袭,愈发快活;待得菊门口处已被单则的动作揉弄得无比酥软,连紧绷的肌肉都被揉软了的时候,才发觉单则邪欲的绛仙想要抗拒却已不及,她经验不够,虽说已习媚男采补之术,但这般主动套弄下,体力的消耗却令她腰间颇有酸软之处,上下套弄的动作才一松,便只有任单则扶住她纤腰,将那肉棒突入菊穴,虽说有点儿痛,但在汁液润滑之下,一阵阵难以形容的胀满感传来,倒不会那么不舒服。
既是已被插入,又没有原先心想的那么不舒服,绛仙一阵微弱而毫无益处的挣动之下,没多久便放弃了。幸好单则知道此处非是正道,经不得太过勇猛,动作够轻够柔,加上老沙知绛仙已是俎上之肉,一方面要展现男性雄风,一方面也要配合上单则的动作,令两人享受更多,犹如和单则下下合拍般地前后抽送,虽有些痛楚,更多的却是痛快,舒服的绛仙差点都要叫出声来了。
正闭目品味着被两人前后抽送的滋味,既诡异又奇妙,酥的绛仙几番想要开口呼叫,将心中那又怪异又奇特又畅快的滋味全化为言语叫出来,却又被心中那股渐渐被削弱的矜持阻住的当儿,绛仙突觉鼻尖一股骚味传来,她睁目一看,差点羞的想打个地洞钻进去,罗维那已挺得发热的肉棒,就在眼前不过数分之处,她虽是及时闭上了眼,却已逃不过那味道的冲击,更可感觉到那热力,热骚彷佛直贯脑中,虽是骚臭难闻,但那里头却像含着异力,令绛仙的胴体愈发兴奋。
虽说这感觉如此羞人,但绛仙却知道,这罗维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虽是又恨又气,真想不到自己竟会受到如此凌辱,但一来已落入贼手,再脱离不得,至此绛仙已不能抗拒;二来她几乎已快忍不住胸中那娇吟媚声的冲动,若这样做,能令樱唇不得闲,避免发出声来,倒也还好。
一边这样想着,绛仙就像是被体内的情欲催眠了似的,雪白柔软的玉手又似害怕、又似期待地边颤着边轻触到罗维的肉棒上头,一开始还只是微颤着不敢下手,待得几下轻触,慢慢习惯那火热之后,才将罗维的肉棒像易坏的瓷杯般轻捧起来;至于她的香舌呢?动作可比玉手来得灵巧多了,只是几下伸舌轻点,随着忍不住呻吟出声的罗维贴近了她,她很快已将罗维的肉棒顶端吸入口中,不住品尝吸吮,舐个不休,畅快的让罗维不住呻吟,爽得活像是就要射出来似的。
“喂,老罗,你这是……这是干什么?”正被绛仙那比幽谷还要窄紧,抽插起来肉贴肉的感觉更加灼热的菊穴夹的舒服已极,差点又要一泄如注的单则看到了罗维的举动,也猜得出他想要干什么,偏是声音才响便觉得背心发酸,彷佛光只是开口说话,就要忍不住体内冲动狂射出来似的,“不是说好要弄出声吗……这样岂不是……岂不是听不到了……那……可不行啊……唔……够紧……棒啊……”“唔……好……好棒……好甜的一张小嘴儿……唔……吸得……吸得好厉害呀……”一边享受着被绛仙吮吸的滋味,罗维闭上了眼,浑身都在颤着,像是随时都可能被吸出精液来似的,哼了半天才开口回答单则的说话,中间还不忘夹带几句呻吟,“你们啊……光顾着自己爽……要老子……唔……要老子在旁边看……过份……唔……厉害……反正她不想出声……就让……啊……就让老子也爽一下……好……好爽……唔……”一方面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不让这三个家伙想到硬是要弄得自己出声不可,二来从习练那石壁中的心法之后,初尝此味的身体似乎也正逐渐被改变中,虽说于心不喜,但体内那贲张的本能,却驱策着绛仙的胴体自己动作,配合上正在她娇躯上头泄欲的三人,既柔软又火热地品尝着其中乐趣。尤其是口中罗维的肉棒,气味虽不甚好,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诱惑力,令绛仙愈舔吸愈是精神,像是能把体内深藏的欲望全抽出来似的,让绛仙套弄吸吮得愈发落力,媚态横生。
本来绛仙的经验就不怎么多,加上一次又被三人同时夹击,便是青楼妓女也难尝此种滋味,更何况是花苞初破的绛仙?在三人配合无间的抽送之下,绛仙体内的火焰很快就涨到了极点,在她脑中狠狠地炸了开来,炸的绛仙神魂飘荡,整个人都像是失了神般,也不知是醒是茫,若非罗维的肉棒正堵在她的小嘴里头,怕被弄得迷迷茫茫的绛仙,早要忍受不住发出丢人的淫声来了。
幸好在她新鲜娇嫩胴体上发泄的三人,也被绛仙体内那强烈的吸引力抽走了魂,在绛仙崩溃的当儿,三人的忍耐力也到了极点,绛仙只觉幽谷中和菊穴深处一股火热麻辣的异感传来,方觉两人都已射了精,若非她警觉得快,及时吐出了罗维的肉棒,蓁首微偏,怕连罗维射出的精水都要流在她身上了。
虽说在三人不觉之中,精元尽放,绛仙舒服的浑身无力,无法自力摧动阴功,但前后夹攻她的老沙与单则的元气,仍是满满地灌了进来,令绛仙大受裨益,舒服的丹田里头都暖暖地涨鼓了起来;不过这般激烈的交合,也耗尽了绛仙的体力,待得雨散云收,三人各据一方,似是连腿都软了似的坐倒床上时,将近晕厥的绛仙已是肢酥骨软地瘫在当中,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你看怎样?我们没吹牛吧?”舒服地倒在一边,虽说自己的精没射到绛仙身上,漏了美女浴精的淫态,罗维胸中颇有几分不足之憾,还真想伸手过去在绛仙身上抹一把白液,但这小姑娘虽是貌若处子,不似青楼女郎,但却有一种连青楼妓女都远远不及的诱人之态,不只是幽谷里头,连那樱桃小嘴儿当中都像有着无穷魅力,吸的罗维连骨头都似轻了几两,爽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只能向着那老沙不住吹嘘,“之前你还说我们胡吹大气,现在怎样?我们没说嘴吧?”
“真是不错,不错……”连声称奇,那老沙爱怜地看着绛仙泛着香汗,浑身上下如同抹了层油般,闪亮晶光衬着冰肌玉肤,再加上绛仙云雨后娇慵无力的媚态,若不是自己年纪也不小了,纵是武功高明,也不好恣意纵情,怕他真想再鼓勇蹂躏一番。挺送之间颇具力道,这小姑娘倒也像身具武功,只不知是何家何派,若非她死矜着不肯放声,他还真以为是那个妓馆里头逃出来的人呢!“真不知道你们那儿搞来的人,用起来这般畅快,这几天大概可以好好舒放一下了。”
“听起来像是满肚子郁气,怎么着?”单则淡淡一笑,连声音都似弱了少许,绛仙的菊门虽是初破,感觉起来却比幽谷里还来得窄紧,才进去就吸的他背心发麻,这一泄可比客栈里头初尝她滋味时还要快活,若不是绛仙也舒服地晕了过去,他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以采补为功的妖女呢?“老沙你堂堂一帮之主,排帮也是一方之雄,还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你老大过不去?”
“还不是那个天门?”像是光想到就一肚子怨气,也浑忘了盘他们绛仙的来历,老沙吁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看他们厉害,又距离得近,不好得罪,那会逼得老子非和他们结盟不可?前头阴堂主阴京常倒还敬人三分,除了河运之外井水不犯河水,面子上大家过得去;今年换了那个白宁枫主掌这一带,小人得志,老爱管排帮门户内事,妈的活像老子前生欠他一样,怎么不恼?”
“好啦,别气,气了伤身,”罗维笑了笑,亲昵地拍了拍那老沙的肩膀,“每年咱们放下事来,休息个十天八天的,不就是为了事多伤神,才躲到这儿来舒放舒放,什么都不管?那小子狐假虎威也罢、小人得志也罢,犯得着气个没完?照说人是我们带来的,应该大家均分,看你一肚子火,这样吧!我和老单去睡一下,今儿个你轮个全天,好好泄泄火,明天再大家来玩。”
“这样……这样也好,”听罗维一幅大方样儿,单则本还想争,不过看罗维暗地里递过眼色,也知道不好拂逆,何况他被绛仙又紧又能吸的菊门弄得浑身皆酥,加上昨儿在她身上泄的骨头都轻了,的确也该好生休息一下,“我们就先去休息了,老沙你慢慢泄火,别搞残了大家都空……”“别光顾着走啊!”站起身的罗维伸手扶起脚步虚晃的单则,边笑边骂,“妈的!才玩了一晚,再加搞个后庭就虚成这样,你呀!真该先补补身子再来,瞧你那没劲样子。对了,你那‘破红丹’给老沙一丸,不然小姑娘都给搞到没力了,这么瘫着没法子动,怎么够力帮老沙泄火?”
“你省着吧!老子不用那东西,倒是老单你该先歇歇才是正经,还有好些天要玩呢……”那老沙微微一笑,看着单则和罗维两人离开,一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罗维表面和善其实造孽,那‘破红丹’乃是效力极强的媚药,若是沾上了身,任你三贞九烈妇女、骨鲠刚毅君子也要春心荡漾、欲火高烧,再压制不下体内贲张的欲焰,老朽可成金刚、贞女可化淫娃,直至疯狂发泄、情欲尽抒方止;昨夜才被这媚药狠狠地摧残过,从方才她的表现来看,余毒似还未清,若再来一丸,就算绛仙功力再高,身子再强健,也要被药力煎熬的无法抑制,直至精枯阴竭方休。
说句实在话,老沙倒也不是心存善念,但他乃一帮之主,排帮在洞庭岳州一带家大业大,生了根的人极是安土重迁,不像罗维和单则这般亡命之徒,背条人命全不当回事儿;何况这每年不过区区十日的休息,是为了把一年来的积郁全给抒发,他可不想第一天就为了人命伤脑筋呢!
何况绛仙虽是强矜着一语不发,弄起来算不得全套享受,但她那诱人的胴体实在太过美妙,让人一试之下真想多玩几次,可不能光一回两回的囫囵吞枣,老沙可不想这一两天就把她弄死,至少要玩足十天,以三人之力,加上没旁事烦心,那还不能将这小姑娘调教得服服贴贴?老沙对这倒是颇有自信,等到最后两天,三人必能搞的她神魂颠倒,淫叫的春啼婉转、不死不休,到时候别说是舍不得弄死这小娘了,恐怕光为了这娇媚尤物谁属,三人还要好生吵上一架哩!
看床上的绛仙仍是美目微张、两眼无神、樱唇轻启、娇喘嘘嘘,一幅还没从性欲之美当中醒来的模样,老沙眼珠一转,也不知他从那儿挖出了个小瓶出来,倒出了颗指甲般大的小白丸。
“算小姑娘运气,”嘴上淡淡一笑,老沙一边轻捏绛仙嫩颊,令她吞下那小白丸,一边伸手贴上她赤裸的粉背,运功助她运化药力,嘴上还轻声说着,“这‘凝香丸’可是老沙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宝贝,极有固本培元之功,只要一丸服下,任妳床上如何淫荡放浪,一下子和多少男人大玩特玩,高潮迭起到无法自制,也不会阴元枯竭,再怎么爽都不至丧命。要不是这宝贝只能女用,对男人不但无用还会伤身,老沙早自己吞了……真没想到,妳修的还是道门正宗的功夫……唔……”虽说没休息多久,就给三人又同时上马,弄得肢酥骨靡,全没半丝力气,但给老沙和单则精元浇灌之下,绛仙只觉浑身在酥软之中,还有股暖烘烘的舒服滋味,倒没怎么脱力,迷茫中才觉得喉中一股暖流导入,随即背心处一股内力缓缓传来,绛仙登时醒转,只是初次尝到这么激烈的交合,四肢犹自酥软,何况背心要害处正落入老沙手中,绛仙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只任轻狂。
其实连绛仙自己都不清楚,她记心不错,那洞中心法又和她所修道门功夫暗合,虽是初学乍练,体内阴功已有不少火候,虽说要置这几人死命还是有所不能,但体质已被那阴功慢慢改变当中,普通淫毒媚药,对绛仙而言根本是百毒不侵,伤她不得,纯粹只能用以诱发情兴、助床笫之趣而已;那‘破红丹’虽是霸道,但即便连来两三丸,也伤不了绛仙本元,最多令她情欲难挨而已,那‘凝香丸’虽是异宝,却也只有锦上添花之效,老沙这一举动,倒是多此一举了。
看绛仙虽是悠悠醒转,却还是死撑着不肯放声,连嫩若春花的俏脸儿都别了过去,老沙不由得想,这小姑娘还真够兴味儿。一般妓院女子便非庸脂俗粉,床笫间迎合的声情动作,也无一不是装出来的,一两次还可,久了便令识者颇觉腻味;但这小姑娘不是,虽说已给三人玩过,称不上三贞九烈,却还紧抿着不肯放纵,连声音都不出,对比方才床上前挺后送、手捧唇啜的迷乱,绝非装作的清纯当中颇有丝娇媚的诱惑,更令人有种想在她身上尽情狂逞、冲刺不休的冲动。
才刚想着该不该伸出手去,搔搔她纤巧的腰肢,看能不能逗这情怀初开的小姑娘忍不住出声,也是椿妙事,老沙陡地又缩回了手,想想这也太过急色,小姑娘才刚同时被三个人干得死去活来,差点连嘴里的呻吟都忍不住了,现在这般娇慵瘫软、惹人怜惜,这样硬上未免有些儿失趣。
不过伸出去的手才收了回来,老沙嘴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老早打算要在这儿休息个十儿八天,要好生纵放一下,什么都不管不理的,现在美色当头,自己却前推后拒,搞得龟龟毛毛,连个手都不敢伸?看来自己可真是个无福享受的,这年来天天要顾着帮里的事,还有面对天门的需索,心情竟到现在还放松不下来,要说丢脸也真丢脸到家了。
说到做到,老沙心里才想到这一点,才刚想到要好好放松一下,尽情胡搞,绛仙已差点忍不住要出声呻吟,老萨那大手轻轻巧巧地滑到了自己汗犹未干的腰间,小指头轻轻地刮搔起来,还不止此,那虎口处已忍不住轻夹起了伏身床上绛仙那被挤在被褥间的玉峰,挑逗地摩挲起来。
媚药助阵下,体内阴功流转愈发顺畅,加上‘凝香丸’半是灵药半是媚药,在这方面也颇有助力之功,随着老沙助力推发药力,体内功力也逐步加深,绛仙青春娇嫩的胴体愈发敏感,尤其才被淫得神魂颠倒,体内那麻酥酥的快感未袪,犹带汗湿的玉峰又给老沙这般挑弄,摆明着他虽是发泄已毕,却是色心不止,又要在自己身上狠来一番,一思及此绛仙的身子竟又似热了起来,教她怎忍得住?若非她正伏在床上,还能轻拉被角掩着嘴儿,怕甜入人心的呻吟声已是难藏。
突地,绛仙只觉腰间一阵麻酥酥的快感传来,老沙的手指已触着了她敏感至极的穴位,一丝直抵心窝的热力像针般在她的魂上微微一刺,又带点疼又带点麻,酥的绛仙娇躯一颤、纤腰一弓,老沙的手已如丝响应,滑入了绛仙身下,五指成抓,整个箍住绛仙娇挺的玉峰,把玩起来,食中二指正夹着峰顶的蓓蕾,情欲未退之下,那处仍带着肿,给这一夹登时酥透了绛仙周身。
“哎呀……已经硬起来了哪!”看绛仙脸红耳赤,汗光之中滋润得犹似发着光的娇躯上头,雪白的肌肤正慢慢涌出难耐的酡红丽色,显然这假正经的小姑娘体内欲火已旺,因着云雨之后娇躯犹然乏力,那种欲火已炽、偏又无力动弹的媚样儿,令老沙登时欲火狂升,他爬上了绛仙俯卧的娇躯,缓慢轻柔地压了上去,原本贴在绛仙背心的手,不知何时已溜到了绛仙腹上,勾得她愈发心跳加速,尤其他的声音亲蜜地在耳边响起,热气直烫着她耳珠,还不时轻舔几下,真是难挨。
一方面在老沙老于此道的魔手之下,身子里的累彷佛都被挑了起来,绛仙兀自浑身乏力,再说老沙的声音又不住在耳边轻响,整个人也压的绛仙动弹不得,此刻的她只能紧咬着被角,忍着体内那股燎原烈火不住冲撞,搔的她心痒痒的,至于老沙在耳边传来既亲昵又无礼,时而带着些许淫邪的语音,绛仙也只有照单全收的份儿,谁教老沙的手正抓得绛仙酥胸酸麻透顶呢!
这样肌肤相亲之下,两人之间再没任何隔阂,老沙只觉指间传来的感觉,绛仙玉峰上头的蓓蕾逐渐充血肿胀,连玉峰都像是不堪抓捏磨擦,发热般圆鼓起来,虽说这姿势看不到绛仙表情,却也可想见这含羞小女子那既情热难挨,又不愿也不敢出言要求的娇羞样儿,不由得心痒难搔,胯下愈发硬挺高昂,忍不住在绛仙耳边又加轻语,贴着她娇躯的魔手更是轻薄不止,“不只上面硬起来了,连奶都胀了喔……是‘凝香丸’的功夫,还是小姑娘妳才刚爽过,一下子又想要了?”
梦回天阙 第19章 邪人授首
真不想听到老萨那既得意又火热,彷佛已将她控制的服服贴贴的声音,但体内欲火又已高烧,加上老沙冲动之下,胯下肉棒愈发骄昂,正贴在绛仙股间,还带点湿湿的、刚从绛仙身上发泄过的汁液,灼的她媚眼发昏,竟情不自禁地玉腿微分,既想抗拒他的紧贴,又想要得到被他突破关防,直捣禁区后的欢愉,谷口处早已是水滑潺潺,在这亲蜜摩挲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哎……还不只奶子胀了,连下面都湿了呢!”一边在绛仙身上不住揩油,大手玩完了绛仙玉峰后又换到另一边去,享受她的饱胀暖热,另一只手更从绛仙小腹上缓缓滑下,往那禁地处游去,一面滑动一面轻刮浅挑,在绛仙敏感的肌肤上头不住游移。在绛仙忍不住情欲催动下的纤腰轻挺,无言地撤开防备,好方便老沙的大手活动之间,他的手终于滑入了绛仙的幽谷当中,不住轻巧勾弄着,那滋味如此淫秽又舒畅,若非嘴儿仍堵紧着,怕绛仙真忍不住要破戒高呼出声呢!
“嗯……小姑娘又穴紧又易湿,这么易动情,当真是生性淫荡的绝代尤物,教人爱不释手哪!”一边把玩着绛仙的娇躯,不只上下其手,连嘴都贪婪地在绛仙颈边辣吻重重,老沙一边啧啧连声地赞叹着,只说得绛仙羞意更增,真想封了耳朵,隔掉这令人难堪的淫语;偏生随着老沙声音入耳,绛仙的欲火彷若响应着老沙的淫话一般,又复高燃起来,烧得她忍不住又想听下去。
把玩了一会,看绛仙娇躯已热的像火燎一般,肌肤酡红媚人,不知不觉间甚至已轻抬娇躯、纤腰款摆,好给予老沙正无所不至刺激她敏感处所的魔手以更多方便,只那樱唇还紧咬着被角,既想要又不敢讲,反更衬得青春胴体的淫媚诱人。其实老沙也想多加把劲,弄得绛仙再忍耐不住,若能搞得这小姑娘像窑子里妓女般淫呻艳吟、春婉娇啼不休,快感必是倍增;但绛仙这微带含蓄的媚态,确实威力十足,光肉棒贴上她的臀腿,就刺激得像要射了般,老沙不得不先行下手。
“想要老子干妳了吗?”一边喘息着,一边在绛仙耳边不住轻声细语,老沙只觉自己心跳得好快,活像是再忍耐不住了般,这小姑娘的胴体当真有如此魔力,令人魂牵梦萦、不肯或忘,“不用妳说话,只要点个头就好,老子就搞妳个天翻地覆,保证小姑娘妳心满意足,如何?”
一边咬着牙,强忍着那扭腰挺臀以迎的本能渴望,一边听着耳边老萨那淫秽的声音,浑身发烫的绛仙只觉胸中一股冲动再难遏抑,也不知是体内‘破红丹’的余威,还是那阴功的影响,听着老沙的语音引诱,竟有一种抛却羞耻、迎合他蹂躏的冲动,若非嘴里还咬着被角,怕情热难挨的绛仙真要出口同意了呢?但就在她强抑着开口要求的同时,绛仙又羞又恼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头已点了下去,纤腰还不由自主地挺了挺,好更妥贴地熨上老萨那紧贴她玉臀的肉棒。
“唔……好骚的小娘儿……看老子的厉害……”一手抓着绛仙的玉峰,一手轻托着绛仙的纤腰,老沙虎腰一挺,绛仙的娇躯已不由自主地被他带动,变成了四肢伏地,脸儿伏在枕上,只玉臀骄傲地挺起,将那泉水不住喷涌的幽谷全盘献上,随即一股火辣辣的充实快感,便已冲了进来。
这姿势如此羞人,偏又有一种完全臣服的、被侵犯的感觉,无力挣扎的绛仙只觉眼角一阵湿润,但那泪水在肌肤被欲火烧起的高热之中,转眼便消失无踪。在这头一回尝试的体位之下,绛仙只觉以往被强奸时从未被碰触的所在,这回又一一沦陷,老萨那强烈的冲击,不住地顶向她的敏感处所,每一下都狠狠地似要捣入绛仙的心窝,那被征服的畅快感,又是全盘不同的滋味。
因换了这体位,老沙的手也换了位置,原本狎玩着绛仙玉峰的大手,已滑到了绛仙没一寸多余赘肉的纤腰上头,双手扣紧了绛仙的纤腰,配合的肉棒的急挺猛顶,务要让绛仙再没有逃避的空间,只能任凭老沙狂扬施为,幽谷处一下下地全盘承受他所带来的强烈冲激,再没一丝漏网。
加上老沙的另一只手本是在绛仙谷口处流连,旧汁未消新液又生之下,沾染了不少绛仙狂欢之中的分泌,在纤腰上扣弄抓捏起来,湿泞泞的触感更加奇妙,搞的绛仙当真是神魂颠倒,浑身的气力彷佛都集中到了腰臀之间,不甘示弱地向后顶挺,余处却是再没点力道,只能软垂床褥。
这体位之下,便是体力十足的女子,也无从施力,只有任凭男人胡搞的份儿,何况是原已被三人同上,搞得四肢无力的绛仙?老沙一边狂冲猛逞,狠的像是要将绛仙的幽谷插到穿似的,一边在心里忍不住赞叹,这小姑娘表面上矜持得什么似的,软的像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幽谷当中的滋味却是如此美妙,彷佛才刚被干般活力十足,吸得如此过瘾,光感觉着她幽谷当中的挤压和啜吸,就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美妙,酥的老沙背心不住发麻,差一点儿又要被吸得狂射出来。
不过老沙终究经验不少,知道在这时候该悬崖勒马,否则又狠射一次,只怕今儿个就要‘永垂不朽’,再‘抬不起头’来了,绛仙在床上如此诱人,好不容易有独个享用的机会,他可不想白白浪费呢!只见老沙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向后一拉,同时双手扣住绛仙的纤腰,硬是阻住了抽插的动作,好不容易忍着泄欲的冲动,把肉棒拔了出来,拉出了一波浪花,溅得床被湿淋淋。
原本肉棒离体,连老沙都离开了她,只剩腰上紧扣的那双手,绛仙该有点喘息机会的,但体内那肉欲的煎熬实在太过强烈,犹如野火燎原一般,若无甘霖的滋润,岂是这般容易熄灭的了的?绛仙虽说对这般野合仍有不愿,但体内的渴求却如此难挨,老沙才刚抽离她的幽谷,绛仙的玉臀已忍受不住地主动向后顶挺,劲的连老沙的大手都差点禁制不住,幽谷内更是汁水横溢不休。
虽说拚命地深吸了几口气,硬是将心中的冲动给抑了下去,但掌心之间,绛仙纤腰那娇弱的颤抖,却似不停地在提醒他,正有一个热情如火、一丝不挂的美女,就在声气可闻的近处,等待着他的攻略。老沙虽闭起了眼睛,但身前绛仙那婉转承欢的娇姿艳态,却完全无法从脑海中排除,何况他为了定下心来,猛吸了几口气,吸入的却都是暗含着绛仙女体馨香的热风,光呼吸之间,都像媚药般不住勾引着他的肉欲,要暂忍下体内的冲动,还真是件难以想象的苦差事。
好不容易稳固了精关,遏止了射精的冲动,老沙这才睁开眼来,只见眼前的绛仙一幅欲求不满的模样,纤腰不住轻扭,玉臀高挺,那幽谷口上润得光亮亮的,真好一幅请君入瓮的艳态,看得老沙忍不住欲火焚身,再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整个人俯在绛仙雪白光滑的裸背上,压得原本趴伏着的绛仙一阵颤抖,酥软的四肢一瘫,娇躯和床褥之间再没半点间隙,连玉峰都似被挤压的变了形,偏偏背上的他如此重压,逼的绛仙连喘都没办法喘了。
“好骚的小妹子,我又来啦!这回看妳怎么受得?”
差点忍不住要出声要求他的侵犯,绛仙当真无法想象,这体位竟还有这么多花招!这回老沙再不挺身,那肉棒缓缓插入了绛仙渴求的幽谷,却不轻动,只是留在那儿,不时轻描淡写地磨弄几下,带给绛仙不重不轻的刺激,双手则是艰难地滑到绛仙胸前,在绛仙情不自禁地挺胸之间,双峰已落入老沙的双手之中,他还加重了搓揉玩弄的力道,不住抚爱绛仙的玉峰。体内那半饱却带着更多空虚的感觉,加上老沙大手的玩弄,搞的绛仙胴体连颤,磨的峰顶蓓蕾愈发胀硬起来。
才磨得一会,老沙已感觉到,被他紧紧压制的绛仙,胴体又已情不自禁地扭挺弹动起来,知道在自己故意晾她一会,再慢火轻熬的连番手段之下,身下这饥渴难耐的美女,终于忍受不住情欲的折磨,虽是羞怯依旧,却已慢慢改采主动起来,他等了这许久,要的就是这么样一个感觉,只是本来老沙还想再熬她一会,等到绛仙真的欲火难忍,终于出声求他的时候,再大逞所欲一番,那样不只让自己的享受加倍,或还能弄到她忍不住叫床,明天对上两人时他也有得夸口了。
只是这含羞美女在床上的吸引力,着实超乎老沙的意料之外,明明他只想半插进绛仙谷中,好好这样半满半虚地折磨她一番的,却没想到在这般紧紧压制,让绛仙差点无法呼吸,连腰臀都动不得半分的状态之下,她的迷人媚谷中却还能亲蜜异常地吸紧了他,对老沙的肉棒款款吸啜,力道之强韧当真是生平仅见,那种从肉棒上头不住传来,吸的他背心发麻、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快感,令老沙浑然忘我,不知何时他已再忍受不住这种吊人胃口的攻势,只想狠狠发泄一番。
微微挺起了腰,令绛仙纤腰半抬,好让肉棒能更重更强地插入她的谷内,老沙一边逐步改换了强抽猛插的威风,一边双手还贪婪地在绛仙饱胀圆润的玉峰上猛力抓捏捧握个不休,若非绛仙也已情动莫名,玉峰饱鼓的活像要喷出奶水来,怕还真承受不住这般猛的揉搓呢!一边感觉着峰上那乐中含苦、既痛且快的淫乐之趣,绛仙一边听着耳边羞人的声音传来,不觉芳心都茫了。
“唔……好……好荡的小娘子……这回老子非要……非要好好干一回……把妳这小娘干出声来不可……唔……好紧的穴……好湿的穴……妳还真……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妇……吸死老子了……哎……吸的……吸的好……看老子施展威风……干到妳又哭又叫……干到妳又淫又多水的小穴爆掉为止……看妳叫不叫……唔……”也不知这样淫声邪语地狠插猛干了绛仙多久,老沙只觉得背心一阵麻,又复箭在弦上,但这回他想要吸气止住精关却已晚了,体内的冲动已再难克制,被干的茫乎乎的绛仙只觉老沙重重地插了进来,却再不抽出,只留在深处,耳边听得老沙一阵喘气声中,一股火热酥麻的热液已冲入了她的体内,直熨的绛仙周身酥麻难当,除了曲膝顶住的玉臀外,登时整个人都瘫痪了下去。
虽说已是精水狂射、一泄千里,但也不知老沙事先吞了什么药物,只听他一阵深呼猛吸之间,那肉棒竟又硬挺了起来,捣的绛仙幽谷当中一阵麻,喘嘘嘘、茫乎乎的绛仙心里却没起什么反感,反倒是芳心一阵本能的雀跃,这男人竟又雄风重振,自己就要再次被他满足的手脚虚软了。
也是这老沙合该倒霉,若他射了一回后便偃旗息鼓,好好休息一下再来的话,绛仙的阴功初学乍练,加上内力相去甚远,根本拿他没法;便是老沙再多弄个几回,他功力高深、精关稳固,只要间中休息,便是深谙采补之道的妖女也莫奈他何。但现在老沙却是沈迷难返,竟用上了药物助兴,才刚射精便又立时上马,主动去迎上绛仙体内阴功的自然流转,再不肯停休,待得绛仙清醒之时,倒在一旁的老沙已是精枯人亡,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死的,胯下那肉棒竟还硬挺着呢!
乍见老沙死在旁边,绛仙还真吓了个魂不附体,她倒不是顾惜这人,但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除老沙外可还有单则和罗维两个索命煞星,自己就算吸死了老沙,功力进步不少,在武功上也对付不了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遑论是他们连手了。若老沙没死,她还可以徐徐图之,等待机会再一网打尽,偏偏这老沙却是头一天就死在自己的肚皮上,还一幅被吸到干了的样儿。这三人都不是雏儿,若给单则两人觉察戒备,自己怕只能给活活玩死,连报仇的机会都没了。
坐起了身子,动了下手脚,绛仙暗吁了口气,看来自老沙被吸到精尽人亡之后,已过了不少时间,绛仙的手足已慢慢恢复了力气,再加上老沙的元气垂注,绛仙的身体非但没有半分疲态,反像比原先更有体力了;加上她事先虽被点了下身穴道,血气不畅,但为免她不能活动,减少了床上的乐趣,单则并没用上多大力气,加上性欲欢爱之间,血气运行加速,她被点的穴道早已自行冲开了,现在的绛仙肢体在活动上并没有什么问题,若是想逃,也只有现在可行了。
原本还想拿床上仅有的棉被裹住身子的,但绛仙伸出去的手,却又缩了回来。一来棉被裹着虽能遮身,但厚重狼犺,不便于行;二来老沙的尸体还倒在床上,硬挺的肉棒虽是死物,却仍是触目惊心,绛仙怎么也不想伸手去碰到他,若要拉着被角硬扯,又生怕一不小心会弄出声来,惊醒就在附近房里的单则和罗维两大凶神。
心慌意乱之下,绛仙也顾不得赤身裸体了,双手顾得遮上就顾不得下,赤条条地便逃了出来,虽说才遭淫辱,就算吸了老沙的精气,但绛仙还不甚习惯,行动之间腿脚处仍有些酸软,她现在也管不了这许多了,总之要先逃出去才是正事,至于衣衫之类,就等出去再说吧!
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虽说赤着双足,又兼功力进步不少,轻功也颇有进展,赤足踏下并无声息,但绛仙紧张之下,慌不择路,加上又不熟此处环境,明明是不太大的一座小庄子,她竟似进了迷魂阵般,怎么也找不着出路;加上她方才急着逃出,也没顾着收拾残局,行走之间那才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幽谷当中,原被深深射入的男子精液,竟慢慢渗了出来,弄得更不舒服了。
慌急交加的绛仙又走了一段,突地眼儿一转,看到了庭中小亭里看着月色,正享受着这夏夜习习凉风的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呆在当场,脚下一软,连走都走不动了。
虽说正看着月亮,其实罗维倒没那种雅兴,只是睡了大半日,待得醒来的时候,只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气,再也不想睡了,所以才走出户外,享受一下这湖畔微风,舒服得紧呢!
虽是醒了,但罗维百无聊赖之间,却还真不知该怎么打发时间才好,和他老狼狈为奸的单则,正睡得沉的像头死猪一般,看来是怎样也叫不醒了;而那老沙呢?房里虽是静悄悄的,但他也尝到绛仙绝妙美胴的滋味,大至也猜得到,一年来被压力绷得极紧的老沙,必是尽情舒放,只怕早已搞的绛仙晕死几度了,现在大概正沉醉在余韵之中,也不是去打扰的时候哩!
其实罗维可不知道,他现在之所以能保持清醒,而单则还在沉睡中的真正原因,是因为白天三人奸淫绛仙的时候,他干的是绛仙的小嘴,而单则走的则是绛仙的后庭菊花,绛仙虽说菊穴和樱桃小嘴同时被‘开苞’,灵巧的口舌比之菊穴更令人销魂,但她阴功初学乍练,嘴上还练不到吸收精气的地步,菊门却因距离得近,迎合之间绛仙不自觉地用上了些许法门,因此虽是同时爽到,但单则的精气损失却远过罗维,才会累得到现在还睡得死沉,可不像罗维想得那般体虚。
极享受般地吹拂着凉风,罗维闭起了眼睛,本来是什么都不想管的,只是个江湖散人,平日便是自自由由的,他可不像老萨那样,手里还管着一个排帮,上头还有天门时来寻点儿麻烦,压力大得紧,是以虽知该是好好放松的时刻,老沙还有点儿放不开来,天晓得藉由绛仙胴体的舒泄,老沙会不会放松点了?若还绷着紧,那可就失了大伙相约丢开一切,放松几日的真意了呢!
也不知这样休息了多久,罗维伸了伸懒腰,无聊地转头一看,没想到正和廊上的美女打了个照面,那姿态美的罗维再转不开眼了。
只见月光之下,绛仙怯生生地立在廊上,周身再没任何一点儿遮蔽,白玉雕就般的精洁肌肤,透出了运动后的微微血气,加上汗迹未干,真是娇艳难言;半湿的秀发飘飘然地洒落下来,衬着乍被发现的娇羞意态,益增艳丽;配上一身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真美的令人发狂。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少女玉峰,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虽然丰腴圆润,却不算太大,秾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佛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粉红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尤其玉峰上头微带红痕,显是才遭男人激情的揉搓玩弄过,比之全盘皎洁、毫无缺陷的玉峰,更要诱人百倍。
至于那撩人的幽谷禁地呢?此刻绛仙的一双玉腿正微微地发着颤,微带嫣红地衬着顶端的乌润色泽,上头还有点若隐若现的白迹,显然狂欢之后,绛仙还没顾着整理自己就出来了,谷口处已是如此媚人,真不知谷里到底被玩成了什么个模样呢?想必是汁光柔媚、淫泉汨汨的了。
虽说昨夜到今早,绛仙早被罗维的肉棒享用过,连那玉峰都被罗维玩过好几次了,但现在就着月光一看,这赤裸的含羞美女更增丽色,看的罗维直吞口水,下身肉棒又已矗立如山!
看罗维嘴带淫笑,慢腾腾地走了过来,一路走来衣裳一件件地落下,连下身那丑物都毫不掩饰地在她眼前表现着无比硬挺,眼神直向自己身上飘,绛仙这才惊觉自己的赤裸无依,偏偏紧张之下,玉腿都似软了,想逃都没地方逃,双手更是顾得护乳顾不得掩阴,紧张得再无法自己。
“老沙怎么啦?就给妳一个人出来?”
“他……他睡了……”没想到走到此处,竟给罗维捉个正着。幸好他似还没发觉老沙已经身亡,绛仙想要逃走,仍是一幅悠闲样儿,连衣服都脱了,竟像是临时起意,要在这儿将一丝不挂的她‘就地正法’,连床都不上就在庭中淫玩起来。七上八下的心差点要从胸腔里头跳了出来,现在的绛仙也顾不得要装聋作哑了,连声音都颤了起来,彷似不胜夜寒,“所以我……我才……”“要去洗干净的话,这边走……我带妳去好了。”一手轻扶绛仙纤腰,只见罗维微微蹲身,右手在绛仙膝弯一抄,一个不防,绛仙登时站身不住,娇躯已被罗维拦腰抱了起来。尤其羞人的是,绛仙身具武功,反应比常人要快,才一站身不住,身体第一个做的就是维持平衡,待得绛仙发觉自己给罗维抱起之时,她的双手已主动环到了罗维颈上,想要松开却又生怕他起疑。
看这小姑娘大异于白天的装聋作哑,不仅乖乖地任他搂抱,连玉手都主动环到了自己脖颈上头,娇躯失去平衡时还娇滴滴地呻吟了两声,虽说有点出于惊诧之下的反应,但罗维更高兴的是,也不知老沙使了什么手段,在狠狠玩了这小姑娘一整天后,她已被欲火冲昏了头,弃去了羞耻之心,一有机会便完全任凭本能操控去寻求情欲的满足,虽还有点放不开来,但已算得不错。
其实这样倒好,昨夜是用迷香弄倒了绛仙,还用‘天蚕索’缚住她四肢,因而淫欲得逞;今儿一早则是三人齐上,让一丝不挂的她只有听凭处置的份儿,绛仙那曾像这样投怀送抱过?何况老沙爽了一整天后,已经累得睡着了,弄得这小姑娘醒后也不管衣不蔽体,竟赤条条地出来找澡堂想清理干净,正好遇上了他,也是天该罗维多玩上一回,明儿个老沙醒来也怪不得他多手。
虽说整个人都浸入了舒适的热水之中,但绛仙的紧张,却一点儿也无法抹去。
看来她的运气还算好,这罗维色胆包天,其余的全忘个一乾二净,看到她的裸体连眼都直了,一把就把她抱在怀里,直入澡堂,和绛仙一同浸入了浴池;虽说一路上被罗维淫言秽语不断,他的手更不闲着,在绛仙贲张的玉峰和圆臀上恣意轻薄,也不知轻抚缓揉了几遍,弄得绛仙浑身发热,体内欲火狂升,不过反正自己早给他奸污过,再多一次也没关系,总比被发觉的好啊!
一路上听罗维的秽语不断,听得脸都红透了,绛仙心中虽还羞意难当,毕竟她可是头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走来走去,不过她原还庆幸,罗维至少还没发现她想要逃走,最多只是再多一次被奸而已,或许自己还可多撑一会,看等罗维泄欲之后,她有没有逃走的机会;但一入澡堂,绛仙便觉要糟,这几个家伙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在浴池旁安排了个巨榻,就算同时有五六个人在上头逞欲都够大了,难不成自己不只要来个鸳鸯浴,甚至回不了罗维房间,在这里就要被奸了吗?
虽说从昨夜到今天,绛仙已不是第一次被罗维等人奸淫,甚至连一次面对三个男人这种羞人至极的大阵仗都玩过了,光只是赤条条的鸳鸯共浴,对她而言实是算不了什么,但绛仙的逃亡才刚付诸实行,就落到了罗维手里,天幸他竟没发觉自己的真意,却不知能瞒到什么时候;再加上老沙还死在房里,若他的尸首给发现了,自己非死不可,紧张无比的绛仙到现在都定不下心来。
原以为这些状况已够凄惨,但给罗维抱到了浴池里,绛仙这才发现,比这更糟榚的事儿才刚发生:一来罗维的挑情手段着实不赖,恐怕在三人中算是首选,白天绛仙精神贯注,倒还承受得住,此刻心乱如麻,又怎受得了他的抚揉挑弄?二来心乱之下,在廊上绛仙便忍不住开了口,既没法再装聋作哑下去,绛仙一路上对罗维可说是有问必答,姓名一些东西几乎被他套得一乾二净,若非罗维色心大盛,没怎么仔细盘查,怕连绛仙的门派来历等等,她都守不住秘密了。
本来这和男女床事该没什么关系,但这一路上罗维的双手不住在绛仙娇嫩的胴体上爱抚揉搓,口舌更忍不住怜惜着绛仙的香肌玉肤,守不住口、忍不住呻吟响应的绛仙这才发觉,当她忍不住出声响应男人的动作时,那种手法带给她的刺激,竟似比平时还要强烈得多,搞的绛仙特别易动情;加上听到绛仙忍不住娇声浅吟,罗维色欲更炽,在浴池中无微不至地擦洗着绛仙周身,搞的她娇吟不止、欲念如洪,此刻的她已忍不住渴望着男人的冲击,根本不管是这讨厌的罗维了。
一边拭洗着绛仙娇嫩如玉的胴体,一边大逞手脚,弄得她娇吟不已,罗维惊喜地发现,这开口呻吟的小娘不只情欲炽然,一幅全然臣服的媚样,连幽谷中都已波涛汹涌,比之前两番奸污她时更要火热数倍一半是老沙的调教使然,一半也是因为她终于开了檀口,任娇声引动着体内欲焰更加张扬难抑,现在的她娇吟时作、媚态纷呈,虽还有些放不开来,那本能的冲动却再难掩饰;若非罗维知她幽谷厉害,定心要弄到她欲火焚身时再加以征服,怕早已将绛仙抱上床交合去了。
给罗维这样口手齐施、大逞轻薄,绛仙可就惨了,吸干了那老沙之后,绛仙内力更增,阴功的修为也更上一层楼。虽说功力进步是件好事,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绛仙的肉体变得比以往更加艳媚敏感,尤其现在两人是在浴池中裸裎相对,那湿润的触感,比之床上娇躯干爽之时,带来的感觉更加火热,绛仙只觉罗维的手愈来愈热,抚爱之下自己也似被火焚烫着一般,满腔欲火再难排出,虽是努力张口喘气,吸进来的却都是浴池上飘浮的热气,一点冷却的效果都没有。
听绛仙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整个人都灼热无比,连在她幽谷中轻抽缓戳的手指头,都像被她拚命地紧紧吸啜般,爽到罗维自己的肉棒,连插都还没插呢,竟就有了发射的冲动,比之以往她强抑苦忍,完全任由处置的模样,其媚处真有天壤之别。弄到了如此地步,罗维也知绛仙再难抑制自己的渴望了,何况和她肌肤相亲,亲身感受着绛仙的火热爱欲,罗维的忍耐力也已到了极限,若再不抱她上床狠干,怕自己都要先一泄如注了,要怎么征服这情欲难耐的美女呢?
周身的水湿连擦都不擦一下,绛仙只觉自己像发了烧一般,娇慵无力地给罗维抱到了床上,她甚至还来不及开口,体内的冲动已突破了她的防御,娇媚的呻吟已主动冲了出来,“哎……唔……不……不要……啊……顶……顶到了……嗯……哎……怎么……怎么这样的……唔……好……啊……不要啊……啊哟……”娇躯才一落到床上,敏感的绛仙已发觉不太对了,这床榻表面上平滑,一躺上去她才发现,腰下竟似顶了个什么东西,感觉上就好像……好像有个枕头垫在那儿似的。绛仙原还没发现其中问题,但当罗维分开了她的腿,深深地进入了她的当儿,绛仙才发觉了其中妙用:给这枕头在腰下一顶,她的幽谷便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不只使她更能迎合罗维的插入,幽谷当中交合得更为密切,加上这看似没什么的移位下,竟令她生出了罗维又长了半寸般的错觉,感觉更深刻了。
听绛仙情不自禁的软语告饶,一边喊不要一边扭腰以应,彷佛这样插入顶到了她的要害,令她更无法忍耐,罗维不禁微微一笑,双手扣住了绛仙的纤腰,肉棒狠狠地冲击起来,务要以最深入的冲刺,一口气将绛仙送上天去,弄到她完全崩溃、彻底驯服,到时候别说是软语呻吟了,就算要她像青楼妓女般淫语连绵、骚吟万端,也不是难事,那种彻底征服的感觉,才真叫爽快呢!
看绛仙的反应,她已经完全地被体内的淫欲所征服,正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攻势,口中的叫声虽还限于一些初始的句子,算不上淫语献媚,不过比起一开始的死不张口,已算进步很多了。罗维一边干着,一边觉得真不亏了自己早先的布置,嘴角不由含笑,肉棒抽送的更加威猛了。
这湖畔的小小别业,乃是三人自数年前精心布置之处,平日三人不在时,还特雇了附近的乡人前来维持,就为了一年十日的享乐时光。内中处处均经三人精心布置,尤其是老沙身为排帮帮主,最需要得空放松,休息时女人可是绝不能缺的,这点乃是由罗维设计,无论每处都有床榻可用,只要有女人在,随时随地都是想干就干,就算在庭院中都不用多移几步,就可大逞所欲。
不只如此,床榻上头还有机关,尤以庭院中和澡堂中的床上机关更甚,只要被弄到这几处的床榻上头,在三人的手段和暗中的机关‘潜移默化’之下,就算是习于淫事的妓女,也要被搞到真情流露、欲死欲仙,无论身心都彻底被征服,遑论是不习此道、经验较少的平凡女子了。
本来前面几年,一来限于老沙的身份,不好张扬,三人也不敢随意掳劫女子,二来江湖虽大,绝色美女却是难寻,三人若非出重价雇名妓陪侍,就是由罗维和单则在地方上劫女淫辱。本来今年单则和罗维的目标,只是附近城中员外的掌上明珠,模样不过中上,却没想到行路之间,竟遇上了绛仙这般美丽的单身女子,当将她劫夺在手时,罗维已觉老天开眼,这回可以好好享受一番,没想到一试之下,此女之媚远过其余,虽才一天,三人已觉以往的积郁全休,痛快至极了。
不过看现在绛仙的反应,完完全全是自然而然的表露,若非肉体的享受已达极端,绝难如此投入,罗维一边狂抽猛送,再也顾不得要征服她了,什么都等先享受了再说,一边在心中忍不住想到,这女子如此娇媚诱人,干她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这一回大家或许要一改以往爽了十日就算的习惯,只要把绛仙留了下来,善加调教,尔后几年怕三人都要日日期待这十日的来临了。
一边插着绛仙的幽谷,尽情地攻陷她情迷意乱的要害,插的绛仙娇吟不断,罗维一边伸出双手,一边一个地掌握住绛仙的玉峰,尽情揉搓;若非绛仙在情欲推动之下,已忍不住扭腰挺臀,幽谷顶挺不休,恰到好处地迎合着罗维的抽送,怕他也没法空出双手去享受绛仙的丰腴玉峰吧!
才一握住绛仙的玉峰,罗维嘴上就不由得叫了声好,一来两人身子未干就上了床,水湿的手掌抓住绛仙那也不知是水湿还是汗润的玉峰,格外润滑柔细,触感绝佳;二来比之昨夜,绛仙的玉峰竟似又大了一点,也不知是被男人尽情搓揉的,还是在精液连番灌溉之下,青春胴体在甘霖连注下的自然反应呢?光只是抓握抚揉而已,那股享受便是绝妙,真令罗维爱不释手,再加上双峰被抓、幽谷挨插,绛仙那似疼似爽、又娇又柔的呻吟哼喘,令他更是欲火难耐,干的更勇了。
“哎……啊……别……别那么……唔……用力……哎……好……好疼……可……可是……唔……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啊……顶……顶到里……里面了啦……哎……好……唔……别那样抓……会……会疼的……哎……小力点……轻点嘛……”“放心,弄不坏的……”一边听绛仙轻吟唱,娇声不绝,一边享受着她幽谷当中那欲仙欲死的吸吮紧啜,舒服的像是要登仙一般,罗维的双手虽忍不住怜香惜玉,微微放轻了点,肉棒却干的更猛了,同时还忍不住出声应合着她,“唔……爽……好……够紧……绛仙妳真是……真是厉害……有这么棒的穴啊……唔……爽……干的好爽……哎……妳的奶也这么棒……好像会愈揉愈大似的……抓起来都舒服……”正当淫乐之中,听到罗维这般露骨地称赞自己的双乳,被干的快要爽上天的绛仙又羞又气,偏生他的种种抓法,虽说让娇嫩无比的玉峰,被这般勇猛揉弄的绛仙难免有点疼痛,但湿润的触感如此奇妙鲜美,火热的快意直抒胸臆,加上自连番性爱之后,她的玉峰似又更敏感了些,这样揉玩正合其意,弄得绛仙周身火热,连谷里都更加淫泉潺潺、如雨飞溅。若非面对的是她恨之入骨的罗维,令绛仙心中仍有些不愿投入之处,怕激情的她早已淫声回应,再顾不得侠女仪态了。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绛仙的幽谷吸的神魂颠倒,整个人都似飘上云端的罗维终于射了出来,那火热的精液狠狠地直射绛仙幽谷深处,一瞬间从情欲顶端的紧绷完全舒泄的快感,让罗维深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都似要软了下来,若非绛仙仍紧紧地夹吸着她,幽谷像是意犹地尽地不住吮吸着他的肉棒,令罗维虽已泄欲,享受只有更深刻,强撑着深顶住她,怕他早想瘫下了。
也不知这样舒服地泄了多久,当罗维整个人都陷入了茫酥酥的仙境之中,真爽的不知人间何世时,他突地发觉不对,这美女确是诱人已极,令他真想一干再干,泄到不能再泄为止,但这样无法自制地射精,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要为之伤身,更何况功力虽深,却也已有点年纪的罗维呢?但他的理智虽想抽出来,绛仙的幽谷却像是生了吸盘般,紧紧吸啜着罗维正不住射出精液的肉棒不放,像是要吸到最后一滴为止,那强烈无比的快感,令罗维真想迟一刻再拔出来。
再迟一刻……再迟一刻……再一下子就好了……待得沉醉已极的罗维真正感觉不对,再这样泄下去,怕自己都要受不了,狠狠咬了舌头一口,真狠下心要拔出肉棒的当儿,已是时不我予,他的手和腰已没有足够拔出来的力气,再离不开绛仙的肉体了,现在的罗维只能看着仍沉醉在余韵当中的绛仙那满足的脸蛋,任由精元无法克制的继续外泄,直到疲累得再没有办法睁开眼睛为止……发颤的手差点握不住染血的镔铁棍,绛仙慢腾腾地后退,直到背碰到了墙壁,才止住了退势,手中那沉重已极的铁棍这才当的一声落了地。而被镔铁棍狠狠地捣中心窝的单则呢?若非绛仙并不惯用铁棍,这一捣虽正中要害,但并没能立刻便要了他的命,但这一击也够致命了,单则虽还能睁开眼睛,看清是绛仙趁他睡梦中下的毒手,却连挺起身子都没办法了,才挣得几下,便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再也没有呼吸,连胸前原本不住涌出的鲜血,都慢慢从狂喷而停了下来。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澡堂里头,将身上沾到的血污清洗干净的,在浴池中载浮载沉的绛仙只觉浑身发软,泪珠不住往下掉,再也禁制不住,胸中一股强烈的翻涌感不住鼓荡,身上沾到的血虽已洗干净,肌肤擦得都发红了,在她鼻尖却还似有股血腥味盘桓不去,怎样擦洗也洗不掉。
当整个人在浴池边的床上惊醒的时候,绛仙只吓得心脏都快停掉了,记忆中正把自己压倒床上大逞淫欲,弄得自己活像是升天般痛快已极的罗维,不知何时竟已僵死在那儿,死的模样儿和老沙简直如出一辙,同是肉棒高挺、神情中既似享受又带惊惧,就像是在自己身上爽到死一般。
幸好绛仙芳心虽是惊惶莫名,吓得手足无措,老天却还站在她这儿。想到还有个魔头在这,紧张之中的绛仙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竟走到了单则房内,趁他好梦正酣,像是正在梦里奸淫的绛仙死去活来般呓语连连时,用单则赖以成名的铁棍解决了他,总算是给自己留下了一条活路。
但杀了单则之后,原本该是松了一口气的绛仙,却不知怎么着,心头老像是窒着什么,难受的甚至说不出话来。她原还以为是身上从未沾过血的自己,一不小心之下弄得浑身沾血,一时的不适应;但即便是擦洗干净之后,那股在胸中翻涌的不适感却不曾或离,反而像是更加强烈了。
其实这也难怪绛仙,她虽练就一身武功,身手算是不弱,但才初入江湖,手底下可从未伤过人命的绛仙,这几天内却一口气杀了四个人,还都是称雄一方的高手!傅钦霖、老沙和罗维精元泄尽,死在她身上的时候,绛仙正被那精液直烫体内深处的余韵弄得迷迷糊糊,感觉上还没那么强烈;但单则却是直接死在她手上,铁棍硬捣之间,还喷了绛仙一身血!那种沾黏的感觉,加上满身的血腥味,别说是绛仙了,若非是早习惯血里来火里去的沙场战将,怕都要受不了呢!
幸好这儿还有个浴池,加上也不知罗维等人怎么弄的机关,虽是湖畔夜里露重风寒,但水温却一直没凉下来,绛仙浸在其中,不只是将身上尽量拭洗干净,一点儿血迹都不留,那温热的水还像一双巨大的手般,将绛仙整个人温柔地抱住,让她能够撤去一切矜持与防卫,将自己的虚弱全暴露在这儿,慢慢地让环抱着她的水,一波波地将她的不适洗去,也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任凭心意和身体这样漂啊漂的,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什么都不用去想。
也不知这样浸了多久,待绛仙醒觉的时候,环抱着她的池水已慢慢变凉,年轻饱满的肌肤都似被水泡肿了些,连日光都从门隙中透了进来,将一边床榻上罗维的丑相映得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找出了干巾,将整个人擦的干干净净,仔细巡过了这小小别业当中,绛仙脸色愈看愈红,差点没把自己给急死。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在掳绛仙来的时候,已将她的衣裳全留到客栈里头,偏偏在这别业当中,更没留下什么正常的女子衣物,能找到的女人衣裳别说是绛仙了,就算是青楼妓女,想到要在男人前面穿上这种衣服,也要羞的脸红耳赤,浑身发热无法自已。
实在是没有办法,绛仙只好在那老沙的包袱中翻了一下,找出了件还算可以的干净衣服,袖子和裤管打了几个折,腰身收了半层之后,勉强还算合身,穿起来也没那么惹眼;总之先这样应付,待回到客栈,取回自己的包袱之后,再做打算吧!
打理完了客栈的帐,取回了自己的包袱,本还想赶快找间上房,将这一身衣裳换下的绛仙突地停下了动作,一边在客栈楼下落了座,点了几个菜,一边跟小二先预约了房间。
说实在话,绛仙倒不是觉得可以长久穿着这件衣服,只不过和单则等人的包袱里头比起来,老沙的这件衣裳虽算不得出眼,总好一些。不过这终是男人的衣服,由她一个女孩子穿着,给人看来总觉得别扭;加上受连日来的性爱灌溉,衬得绛仙的美貌愈发娇艳,也怪不得小二一边招呼着绛仙,一边忍不住要偷眼瞧看她,若非绛仙修养还算不错,真想给他两个老大耳刮子哩!
一边吃着菜,绛仙一边想着,后面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原本当她放火烧了那处别业,将老沙、罗维和单则的尸首尽付一炬之后,觅路回到客栈的道上,绛仙心中只想着赶快走到客栈,将这一身的衣服换掉,也算是将这几天来的记忆做一个结束。偏偏从柜台这边取回了自己的包袱后,原想马上换下衣裳,回复女儿家本色的绛仙突地心中一震,也不知那儿来的心思,一时间只想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心中有股莫名的冲动,要她千万别那么快上路。
吃着吃着,绛仙一边思索,好不容易才想到了自己踟蹰的原因:原本她之所以下山,是为了寻找郑平亚和赵平予两个师兄弟,一方面要找大师兄,一方面也为了和芳心所系的郑平亚多点相处机会。可现在绛仙不只贞操已失,甚至还被三个人轮奸!绝难再和郑平亚配合,现在的自己就算寻到了郑平亚的踪迹,又要如何面对他呢?这样想着的绛仙芳心不由一阵茫然,不知何往。
就在绛仙芳心思绪乱成一团,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当儿,客栈的门口又进来了两个客人,大约都近六旬上下,一个干干瘦瘦的,作账房打扮,活像是那个员外家里的管帐先生;另一个则是貌相粗豪的大个子,虽已须发黑白参半,强壮的身体仍不输年轻小伙子,顾盼之间颇有豪气。
若非两人进来之后,坐的是绛仙附近的位置,加上两人虽掩饰得很好,心思烦乱的绛仙却仍感觉得到,初入门时打量了客栈内的众人,两人的眼光转到她身上时,浑身都震了一震,就连现在坐了下来,口里在和小二点菜,眼睛却还忍不住向她身上打转,完全无法抑制那怪异的神色。
本来绛仙还以为又是两个见色起意的家伙,虽是心中更添烦燥,却不怎么想要主动生事,只要‘人不犯我’,她便来个‘我不犯人’回应。但待了一会儿,她却发觉情况不对了,这两个老者的眼光虽是打量着她,却没有多少带色的眼光,注意力反而放在她的衣裳上多些;再加上从两人的表情看来,与其说是见色起意,还不如像是心中有疑难解,正等着时机前而询问于她似的。
梦回天阙 第20章 排帮之主
突然,绛仙知道要糟榚了!自己身上穿的衣裳,是从那老沙的包袱里翻出,表面上看来虽没什么异状,在那老沙的熟识人眼中,却颇有可能出问题;加上这两个老者表面上不露锋芒,但其举手投足在绛仙眼中,却看得出来,两人武功都颇为不弱,那账房先生般的老者,武功还更好一点。只是若从仪表和谈吐看来,两人应该不是邪派人物,莫非……莫非是老沙的部属、排帮中人?
绛仙才正想着,那两人已走了过来,坐到了绛仙两侧,夹着再不让她有逃脱之机。
“这位姑娘请了,”那账房先生吹了吹胡子,微微一笑,“在下草名管桓,这位是我老友范达理,我两人都是排帮门下,忝居长老之职。见姑娘身穿服色,系本帮帮主的惯用服装,故此冒昧请教,不知姑娘与本帮帮主有何关系?若是方便,还请姑娘赐教,管桓感激不尽。”
“这……”虽知该来的总要来,但一时间绛仙却被管桓这样开门见山的问法弄了个倒噎。一来前面几日的经过,实在羞的令人难以启口;二来老沙已经身亡,虽说他和罗维等人一丘之貉,就弄死了也不亏,但绛仙可没那么笨,若她直接告诉老沙的部属,老沙是在纵淫之后脱阳而亡,一来这话大削排帮面子,二来没个旁证,天晓得两人会不会干脆杀人灭口,以维排帮名誉呢?但要临时编个唬得过去的理由,可也并不容易,这两人身为排帮长老,怕也没有那么容易骗过。
正当绛仙沉吟的当儿,那貌相粗豪的范达理可忍不住了,虽说帮主沙图向来就有个每年失踪十来天的习惯,无论他们怎么急也找不到人,总要等他自己出现,才能处置帮务,可现在偏偏就在他不在的时候,那天门的白宁枫又过来找麻烦,更是一幅明知沙图不在的样儿,竟是指名找他,完全不屑旁人,弄得排帮的四大长老又气又怒,又知天门绝惹不得,范达理乃四大长老中最是粗率直爽的人物,憋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发现有关帮主的线索,却又吞吞吐吐,那受得了?
“有线索就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一拍桌子,杯盘似都被弹了起来,不住叮叮作响,却比不上范达理的声音那般大,震的客栈里头一时再没人敢出声,只吓得掌柜和小二一阵哆嗦,暗地里互相推来推去,想过来劝阻却又不敢,“有什么该说的就快点说,老范这儿听着哪!”
心中正想着该怎么搪塞,冷不防被范达理这么大声一吼,一惊之下的绛仙当场就吓得哭了出来,她在山上相处的师伯和师父都是文雅人物,就算生气也不会大声,绛仙以往可从没被这样当面吼叫过,又兼心中有事,一吓之下她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住,差点整个人都要怕的缩了起来。
“哎,别哭别哭,他不是故意的,姑娘千万别怕,别怕啊!”原本看绛仙身带长剑,见她举止也知是武林中人,管桓可没想到这小姑娘胆子这么小,给范达理大声一吓,当场就哭了出来,登时闹了个手足无措,想拍拍她的背加以安抚,又怕受人误解,只能在桌底小踢了范达理几脚,“是他不对,不该突然大声,吓到了姑娘。老范,看你干了什么好事,还不向人家姑娘道歉?”
“对……对不起啦!是老范忍不住气,吓到了姑娘,千万见谅,见谅啊!”没想到才一大声,这小姑娘已吓得哭了出来,梨花带雨极惹人怜爱,原本气满胸膛、一幅虎威雄猛的范达理登时泄了气,忙不迭地向绛仙道歉。自己是何等身份?若传了出去排帮的长老竟当众大声威吓,把个小姑娘吓得哭了出来,这恃强欺弱的丑名,可一辈子都摆脱不掉了。“别哭……别哭了,好不好?”
看绛仙仍在抽抽噎噎地哭着不休,范达理虽道了歉,也不过将绛仙的哭声收小了而已,那泪水一时间还止不住,连话都说不出口,管桓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样闹下去可怎么得了?偏偏他还没想到办法,哭泣中的绛仙一个不慎,袖子在桌上一磨,裂帛声起处,一枝金光灿烂的东西落到了桌上,是个雕刻精细的小人像,手持长篙,一幅正在摆渡的样儿,只看的管桓和范达理眼光瞪直,连绛仙在一边哭都不管了,两人真没想到,这排帮帮主的信物,竟会藏在绛仙的衣内。
心中暗叹,这也是司命造化安排,想了一会儿,管桓这才将话儿说出口,还一边伸手轻扶绛仙,另一边的范达理也伸出了手来,两人看似客气,实际上却是暗运功力,绝不允许绛仙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敝帮帮主失踪了数日,帮中一阵乱,好不容易发现姑娘身着帮主的衣饰,是以一时发急,冒犯了姑娘,不知管某能否请姑娘到排帮走一遭,好生向姑娘赔礼?”
看到绛仙边哭边点了头,管桓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桌下又踢了范达理一脚,而范达理呢?绛仙的哭泣声已弄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明知理亏的他也只能一边挨管桓的脚踢,一边向绛仙赔礼,谁教自己老是这么粗口大声?这样弄糟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老让管桓来收拾残局。
待得回到排帮分舵,三人辟室密谈,听着绛仙编出来的故事,管桓和范达理眉头愈皱。这也难怪他们,当从这小姑娘口中听到,她从客栈中被掳,待到清醒之际,人已在一处溪畔,正见沙图和两个高手相争,他虽使出全力,搏杀了那使镔铁棍和使罗网的高手,却也伤重不治,由绛仙为他火葬发放,骨灰送入溪中散入江河的消息,身为帮中长老的他们,要不皱眉头也难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范达理和管桓对望了一眼,已猜到了大概,他们也知帮主和‘无影天罗’罗维与‘南阳一怪’单则颇有交情,加上沙图又颇好女色,一失踪多半是在一起,看来八成是三人连手劫了这小姑娘出来,却为了女色而大起冲突,最后同归于尽。事后躲在一边的绛仙虽得自由却无衣可穿,也只有先翻出沙图的衣服穿上,回来寻自己的包袱兵刃,这才遇上两人。
虽说是帮主之尊,但其实四大长老对沙图的好色早有烦言,听到他身亡的消息,却也没怎么想为他复仇,反正对方也已身亡,加上绛仙话语中对排帮颇有回护,隐隐有将事情归于她被两人所掳,沙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样儿,便是传了出去,倒也不损了排帮威名。但别的不说,该如何应付天门白宁枫那边的需索,却也是一大麻烦。“这下子……哎……麻烦可大了……”眼神一转,管桓突地计上心头,“绛仙姑娘若是无事,能否到本帮总舵盘桓两日,受我等招待如何?帮主身亡的消息兹事体大,关系帮中人心沉浮……嗯……这个……”“这……这样也好……”原本就在心中打算,一直对该不该去武夷处寻找郑平亚等人这事情拿不定主意的绛仙,虽不知管桓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倒也是个去处,反正能拖就拖,做下决定的时间能排得愈晚愈好。“就有劳两位前辈了。”
直到到了排帮总舵,绛仙这才知道,管桓这家伙别出心裁,竟和四大长老商议,共推绛仙为帮主,去应付白宁枫!反正排帮内事几年来也是由管桓等人操办,只要应付得好天门,绛仙这帮主倒可以做得轻松。不过若非四长老都较白宁枫年长,在这心高气傲的年轻人面前实在拉不下脸子,怎么也做不到对他低声下气,帮主之尊竟是你推我让,怕再几辈子也轮不到绛仙来担当。
不过这一招也是错有错着,当白宁枫的大驾浩浩荡荡地来到排帮总舵时,发觉排帮的帮主竟换成了个初出江湖的小姑娘,也不由得吃惊,原先拿准了对付沙图的计划再排不上用场;加上绛仙虽是稚嫩,聪明的她言语方面却颇不吃亏,偶尔还装成个年幼无知的样儿,应付不过就耍赖以对,白宁枫虽是后台硬挺,却也不愿落个当众对小姑娘逞威的恶名,言谈之中虽没怎么吃亏,但要说到对排帮多加需索,每年要他们多献几斤金子,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只有负气以归。
好不容易送来了白宁枫,眼看时已入夜,绛仙回到了大厅,坐回了上首,招呼跟在身后进来的四大长老也落了座。
“还真是好不容易,你说是不,管前辈?”
“帮主客气,叫我管桓得了。”一边躬身施礼,管桓一边在心中暗自惊叹。原本当日他之所以拥绛仙为帮主,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并不想去面对盛气凌人的白宁枫,二来也是为了和绛仙原无牵扯,若绛仙说错了话、弄坏了事,以四长老连手之能,随时可以废她再立他人,同时也可向白宁枫交代,什么‘因为她身拥帮主信物,这是老天旨意,要她摄帮主之位’的话,全只是虚言。
没想到这才被范达理一句大声,便吓得哭泣不止的小姑娘,在面对白宁枫看似有礼,实则咄咄逼人的言谈当中,竟是言笑晏晏,间中夹几句小女儿的耍赖不依,弄得向来颐指气使的白宁枫,竟也拿她没法。在他看来,绛仙虽说还算稚嫩,但着实聪明伶俐,加上年纪虽轻,却善于利用这种娇稚之态,原本只打算应付一阵的他,此刻竟也想干脆就立她作真正帮主算了。
何况绛仙虽是稚幼,却也有一点好处,和帮中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全无关联,正可让四长老大刀阔斧干事,扫除以往沙图在位时搞出的一堆麻烦。一边想着管桓一边暗地向坐于末座的中年文士飘过了眼光,只见他的眼神直直地盯在绛仙身上,全然一幅难掩色心的神情,眼中不仅全没有对于帮主的尊重,甚至一幅只想拿绛仙上床的表情,连绛仙都有点难耐,不由得撇开了眼睛。
这中年文士乃是四长老之末,年才刚过四十的风采旬。虽说在帮中的资格极老,但原本以他的年龄,是绝没可能列于长老之中的,但前任长老乃是他的长兄,对排帮功业丰伟,虽说和沙图颇不相合,沙图却也不敢轻动他的长老之位。但自他前年意外身亡之后,沙图全没芥蒂地力举他任长老之位,管桓等人原没意见的,但风采旬自继任之后,风流自喜的他作风和长兄全然不同,和沙图可说是臭味相投,合作无间地力抵其余三人在帮中的影响力,三人对他自是颇为不满。
“礼不可废,何况四位年齿都远在绛仙之上,尔后私下相见,请容绛仙尊称前辈,公事上再论上下如何?”
“这样……这样也好……”一边应着,管桓轻轻地、带警告性地咳了一声,总算把风采旬的心神给拉了回来,一触到其余三位长老带责备的眼光,风采旬暗吞一口气,低下了头去,没有了一向护着他的沙图,要他自力去面对其余三位规行矩步的长老,风采旬可连大气都不敢哼一声。反正他容颜俊挺,这新任的女帮主又是个小姑娘,兼且眉眼中暗含娇媚春光,显是已经人道,早尝过了男女间的美味,以他的条件,日后可大有机会将她掌握得服服贴贴,也不用先急在一时。
嘴上不说,其实三位长老认识他许久,早就猜到风采旬打的是什么主意。其实江湖儿女率性而为,男女间事看的倒是不重;何况本朝不重夷夏之防,一般人对男女之间的性事并不避讳,虽说数十年前大乱之后,逐渐有排胡的情形发生,但这方面的影响,也还没传到江湖中来,即便风采旬真打着弄绛仙上床的主意,若是你情我愿,三长老也没有插入的余地,只是权色向来难以分家,若让风采旬控制了帮主一方,在帮中独揽大权好来搅风搅雨,管桓等人却是不能不防。
看到风采旬的神色,彷佛渴想一口将绛仙吞下肚去,对他的心思绛仙倒非全无所觉,不过管桓等人也不是毫不晓事,自己看来并不需要多所担心。虽说是糊里胡涂地被送上帮主之位,但对绛仙来说,却也是恰得其所,若因着这儿的事,暂时免除面对郑平亚,倒也还好;何况若因着自己的关系,让排帮从天门的盟友转向协助郑平亚,对他而言该也是件好事吧?
一边想着,绛仙一边轻声细语,将四人的注意力转了回来,“绛仙原也是武林人,虽说因缘之下任了排帮帮主,这事却也不能不回报师父。若四位不嫌,是否能派个人代绛仙传信?”
“这是当然,”范达理笑了笑,从那日把绛仙吓哭之后,这豪汉颇怀歉疚之意,不只言谈之中特别恭顺,连遇事时也是第一个出言帮绛仙的,丝毫没把绛仙当外人看,“帮主富贵不忘本,确实是我辈中人,还请帮主修书,达理立刻派人传信便是。”
看到管桓神情微窒,绛仙微微一笑,她也猜得出他在想什么,若绛仙趁此机会,将师门的势力导入了排帮,又变出一派势力,对排帮内部已是错综复杂的人事状况,只会弄得更乱。绛仙也不出口解释,只是对范达理再作交代,“敝师门位处偏僻,范前辈所派之人得找个伶俐些的,以免在山中迷路;喔,还有,这封信传了上去,绛仙的师父和师伯虽绝不会下山管绛仙的事儿,但绛仙在山上还有个妹子,性子顽皮,多半会趁机来帮里玩玩,还得烦请带份地图上去。”
听绛仙这么说,管桓一边放松了表情,一边却在心里暗忖,这小姑娘还真能鉴貌观色,一眼便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还在话语之中暗示他,绛仙的师门绝不会管到排帮里来,最多是来个她的小妹子,到帮里来玩玩罢了,绝无夺权念头。这思虑周全的模样儿,还真有点帮主的味道呢!
“今儿个算本帮运气,”转过了话题,绛仙缓缓道出了心中疑惑,“那天门的白宁枫白大堂主言谈之中,颇有点儿紧抑着不敢放肆,全不像传言中那般盛气凌人,倒不知是何缘故?”
“这个嘛?”管桓微微皱眉,对绛仙这理所当然的疑问,却没什么把握回答清楚,“据说是因为前些日子,天门门主杨干之子杨逖冒犯了天门盟友,在阴堂主建言之下,杨逖给杨干依天门门规狠狠地揍了一顿,以儆效尤,所以其余人等在出差的时候才提心吊担的,不敢多所嚣张。”
“阴堂主?”
“啊……就是阴京常阴堂主,”管桓微微一笑,“以往和本帮的联络,都是由阴堂主处理,这人年纪比风长老大些,处事老练,待人也客气,比起那白宁枫可真是天壤之别。”
“原来如此。”并不想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在打探天门的情况,绛仙忙转了话题,“忙了一天,大伙儿都累了,就先歇息吧!等明儿个绛仙再向众位前辈请教帮内事务,还请指教。”
月光正见当空,柔和的月光洒下,听外头的打更声,该是已近三更了。
不知怎么着,或许是因为得到了信息吧?不只郑平亚和赵平予都回到了玄元门,连绛雪都要来这儿了,也不知心中是兴奋还是其他,想睡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散步的绛仙缓缓前行,在总舵中晃呀晃的,走到了一间窗里面还映着光的房间前面,想要敲门进去,却不知怎地总有些犹豫。
若换做在玄元门时的绛仙,虽没有妹子那般佻皮,生性也是活泼泼的,若是同样的夜里玉真子房内还亮着灯,怎么说她也会找理由钻进去,探探师父到底在做什么;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虽说绛仙并不想因为身为一帮之主,行事作风就变成个学究一般,虽说帮主主去探探熬夜的属下乃人情之常,但终究是男女有别,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样也不好探进其他男子的房间里头去。
男女有别……一边想到这句话,绛仙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若换了以前在山上,她反正可装个幼小样儿,就算是男子的房间也照闯不误,元真子也由着她;可现在绛仙颇经人事,不但经历了好几场风流阵仗,甚至连床笫之间盗取男人功力、杀人于无形的阴功都练了,死在她肚皮上的武林高手也不只一个,现在却是连走进一个男人,还是自己属下的房里探班,都要颇犯踌躇。
本来绛仙根本不必这样小心谨慎,一来自己年纪幼小,四大长老除最年轻的风采旬之外,每个都比自己大了至少四十多岁,根本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二来自己这帮主虽全靠四大长老扶立,在排帮中全无威望可言,但总是名义上的帮主,四人就算真对自己有色心,表面上总要客客气气,绝不可能对她强来;再说以绛仙的床上功夫,他们即便强来,也保证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不过绛仙在入主排帮之前,连着两三天都承受了平常女子难以想象的淫风邪雨,虽因奇缘巧遇练了阴功,除失身外倒没真失去了什么,但绛仙的芳心却也颇受创伤,一时间倒还不想惹上男女关系;二来自己既再不可能和郑平亚配合,就该在他对抗天门的大愿上多加协助,既有排帮之力为后盾,她可不愿随便多事,若是惹出了什么麻烦,弄得和排帮关系不好,到时候帮不上郑平亚的忙,这可绝非绛仙心中所愿,是以她行事特别小心谨慎,生怕不小心就搞坏了关系。
“外面是那位?若有重要事情就请进来。”似乎是听到了绛仙的叹息,屋里的管桓发了声,“若非太重要的事,就等明儿个再报,早点去休息吧!夜都深啦!别在外面乱晃,当心着凉。”
“既是夜深了,若没那么多要紧的事情,管长老也该早点歇息吧!光会要本帮主先睡,自己却在这儿猛熬,教我怎么放心?”听管桓的话意,知他多半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没事到处乱晃乱巡的帮中下属,绛仙微微一笑,顺着管桓的话,关心中微带着点少女娇嗔的顶了回去,伸手轻轻地叩了叩房门。
若换了平日,绛仙对四位长老都是敬礼有加,除非公开场合,否则绝不摆帮主架子。只这回可不能这样放松了,管桓在四长老中年纪最长,颇有春秋,又是历代帮主最为倚重的老臣,许多事务都压在他肩上,偏偏生了个和三国时诸葛孔明一般的事必躬亲的性子,若绛仙不以帮主之名压他一下,只怕这责任心极强的老前辈还真会没日没夜地熬着,怎也不肯主动去休息呢!
“帮……帮主!属下不知帮主驾到,言语失礼,还请帮主恕罪!”听到绛仙的声音,任管桓向来自诩处变不惊,也不由得吓了好大一跳。这新任帮主虽是四大长老所共立,与帮中毫无渊源可言,几乎可说是四大长老的傀儡;但正因如此,他身为四大长老之首,更不能在言语外表上失了礼节,否则帮中诸人还有谁肯听绛仙的命令做事?连带着在绛仙背后操控的四大长老的话也要随之打个折扣,天门这强邻正虎视眈眈,若此时帮中分崩离析,这罪可不是随便就担得起来的啊!
“没罪,没罪,倒是绛仙打扰前辈了,”看管桓忙迎出门来,绛仙倒有些儿过意不去了,“事情总烦琐得没个完,前辈年事已高,有些事还是放给下面人去做吧!夜夜这样熬怎么得了?有天门这等强邻在旁,形势瞬息万变,本帮随时需要前辈多加指导,前辈不保重身子可不行哪!”
“是……是……”听绛仙以这理由相责,管桓倒不好说话了,只是天门这强邻还算是排帮的盟友,他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由友变敌,排帮可受不住天门的攻势,但这耽忧四大长老虽心知肚明,向来却也只是埋在心中,不敢说出口来,没想到绛仙却这般轻松地就捅破了这张纸。
听到绛仙这般说,显然对天门并没多少好感,加上白天才传过来的数据,管桓心中微微一震,正好现在只有两人在此,又是夜深人静,要讨论机密确是好时间,也不怕别人以为自己顶撞了帮主。
“启禀帮主,属下……属下刚收到下面的传书,听说……听说令师兄……”听管桓提到师兄,绛仙心中郑平亚的身影马上就跳了出来,另一边赵平予的形貌也影影绰绰地浮现,绛仙只觉胸中一阵甜一阵苦,也不知该怎么想才好。不过她也是聪明人,一想到郑平亚对天门的满腹恨火,再加上发现管桓一反常态的吞吞吐吐,便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事情了,“这样也好,趁着没人打扰,我们到你房中谈一谈这问题,这也是……也是迟早要弄清楚的事情啊……”进了管桓房中,两人分宾主坐下,绛仙也不拖延,单刀直入便问出了口,“我想,天门这般强大,又挨在本帮近邻,共有长江之利,若顺长江而下,两三日便可到达本帮总舵,有这种强邻总是麻烦,倒不知前辈所想如何?绛仙的二师兄和天门这梁子结得可深了,怎么也不可能解得掉,绛仙新任排帮帮主,在师兄与天门的取舍之间,应当如何行止,还请前辈示下。”
“这……”伸手捋了捋胡子,管桓也知绛仙所处极难,一边是自己师兄,一边又是全帮的身家性命,取舍之间确是极不容易,“老朽也知帮主左右为难,其实本帮向来对此也颇有异言,只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原先沙帮主初即位时,也曾想脱离天门羽翼自立的,可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这大约是十年前的事了,”管桓深深地叹了口气,似是坠入了回忆当中,“那时风云会才刚完结,天门声势如日中天,沙帮主纵有自立之心,奈何本帮实力薄弱,实非天门杨干的敌手。因此沙帮主别出心裁,和域外一个教派取得连系,打算藉其之力对付天门。而那祅派为了入中原传教,又要在中原这儿展露头角,因此和沙帮主可说是一拍即合,祅教教主、教中十二法王与四大光明使者都进入中原,那时他们众人就暂居在总舵外十里之遥的一座小庄院里……”“然后呢?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怎么泄露的消息,进入中原的三十多名高手,竟在一夜之间被天门派出奇兵一举剿杀,诛的干干净净,一个都没漏掉,连那庄院都一把火烧了,待本帮人众赶到之时,那儿已变成了一片荒地,只留遍地死尸。说来惭愧,本帮甚至不知道天门到底派出了多少人力……”“这样吗?天门也够狠了……”看绛仙的神情,知她并不以为那些高手有多厉害,管桓忙接了口,“帮主切莫以为那些进入中原的人马不堪一击。老范的性子帮主也晓得,那时他看沙帮主对那些人无比礼遇,心中窝火,寻故就和那些人起了冲突。以老范的武功,在帮中也算得第一流高手,没想到那些人武功家数虽怪,功夫却高得离谱,老范和他们四大光明使者中的一人动手,竟不到二十招便败下阵来。”
“何况依他们所说,虽是依教理之深湛,而非依武功高下排定位次,但教主和十二法王的武功自教中典籍而出,却还远胜四大使者,老朽虽未曾身历风云会,不知风云录高手有多厉害,但看他们身手,教主和十二法王中,怕有四五人足登风云录。那一仗之后,沙帮主见识了天门的真正实力,从此以后就算心中对天门有再多不满,在本帮中也不再提脱离天门羽翼一事了。”
“什么?”一听到这事,绛仙不由得蛾眉紧蹙,在帮中她也见识过范达理的武功,确实相当高明,和元真子也差不多,管桓的眼光更是精明,所言怕也有七八成准,三十多位武功强横的高手,竟在一夜之间就被天门灭得干干净净!虽有些难以相信,但料敌须从宽,即便那时天门获胜乃是使用暗算手段,但要一夜歼此强敌,天门实力确实惊人,若要与之对抗,的确须当谨慎。
想了一想,绛仙连话声都似带着些许抖颤,在山上时常听郑平亚对天门咬牙切齿,那时她还以为天门纵有实力,最多只是一个黑道门派而已,那想得到竟是如此厉害?“那么在此之后,恐怕……恐怕本帮赔了不少财货才平息了此事吧?那白宁枫看来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那时倒还好,”深深地叹了口气,彷佛整个人都回到了那个时候,心恰也猜得出来,那时管桓多半已是帮中高位,要平息此事怕也花了他不少心力,“幸好那时主掌这一带的天门堂主是阴京常,他倒没怎么提祅教的事,只在谈话中暗示天门不会再追究此事。那一劫虽本帮是轻骑过关,但沙帮主的信心大受打击,尔后虽是换了白宁枫主事时颇多欺凌,却不敢再启战议……”翻了翻桌上的文件,绛仙想了想,好不容易话才出口,“据我……据我所听说,天门在建康那边大举招募佣工,说是要运个什么宝贝,我想……是不是把消息捎回去给师兄,让他派人混进天门,好打探一下消息?算我们先帮他一次,本帮行动既止于此,两边都有回旋余地。尔后再看尚前辈与师兄的行止,若前辈分析之后,认为参与那一方对本帮有利,绛仙绝无异言,这样好吗?”
“多谢帮主大度,老朽自当竭力。”对着绛仙一礼,这回管桓可是真心服了她,一边是杨干为首的强大势力,一边则是‘流云剑圣’尚光弘等高手为尊,两边排帮都未必惹得起,也真难得绛仙仓促之间能想到这办法,先这样办,至少排帮暂时不露声色,以后的事再看以后的情况吧!
时已近夏,春末的日头已算很热,加上潭州一地地势低洼,又是夏雨连绵,一到夏季可是酷热异常,在这情况下,背着东西赶路可真是一趟苦差。一边小心翼翼地挑着肩上的杠子,赵平予低眉悄眼,连眼都不去瞧一下众人正抬着的‘芸萝花’异宝,只顾随着众人脚步,一声也不吭的,缓缓向前进。
原本他也不用装扮成佣工来操此贱役,但一来天门讳莫如深,保密功夫做得到家,郑平亚靠着‘流云剑圣’尚光弘的人的名头,虽能暗地里联络武林各大门派,组织出对抗天门势力的正派联盟,但若是不知彼,双方一战实是胜负难言,正巧知道天门在招募佣工,打算浩浩荡荡地将‘芸萝花’送回总坛的消息,看来这可是惟一打进天门总坛的机会了,偏偏郑平亚容貌英俊,怎么也不像佣工,目下众人之中,找来找去也只有赵平予在乔装之后,还勉强可以干这档事。
不过说句实在话,赵平予虽说并不排斥卧底的危险任务,加上原先已答应了杜平殷的遗愿,更没有推托的理由,但只要一想到郑平亚将这任务推给自己的那幅嘴脸,赵平予总觉得肚子里面一股火不住冒上来。郑平亚那时候的脸上,非但没有一点为自己的师弟担心的模样,反而还有抑制不住幸灾乐祸的味道,反倒是尚光弘对这旧友之子还要耽心的多,更别说是小别的蓝洁芸了。
只是当真到了天门的运花队伍当中,赵平予才知道此任难挨。他倒不是没法子装佣工,反正自己原先乞丐都当过了,这样靠劳力赚饭吃也不算坏,何况天门虽是黑道,却不愧是大门派,雇金出得还真是丰厚,一路上还管吃管住,招人时又不限资格,只要力气够就行,一开始时当真是人山人海,若非早有准备,又兼身具武功,赵平予还差点争不过前呼后拥来抢这饭碗的闲汉呢!
不过教赵平予当真受不了的是,虽说早知师尊阴京常会在此带队押阵,可他压根儿没有想到,走在阴京常身边的压力竟会这么大!虽说自武夷山与蓝洁芸成亲一年以来,他面上的疤点瘢痕落下了不少,容貌和以往当真差别极大,加上当年不过受阴京常教导百日,又正值年幼,照理说阴京常怎么也不可能认出现在的他,否则蓝洁芸和元真子怎么也不可能容许他出这么危险的差。
但赵平予对阴京常的敬畏,却是自幼种下,无论如何都难轻易抹去,光只是走在他身边,还得小心翼翼不让阴京常发现是他,那压力已压的赵平予紧张至极,根本无法保持平常的模样。若非天门对此次任务极其注重,五大堂主中除杨逖外全员到齐,浩浩荡荡的队伍活像官家出巡一般,赵平予又被排在另外一边,与骑在马上的阴京常隔着好大一株的‘芸萝花’,杂在众多人群之中,比之单独相对要容易掩饰得太多,怕以赵平予的紧张,早就已经露了馅儿呢!
虽说是紧张至极,不过肩上的重量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赵平予一边低眉悄目地走着,一边竖起了耳朵,偷听着身边马上人的交谈。现下天门的运宝队伍浩浩荡荡长达里余,又兼天门在武林中的声威极盛,根本没人敢下手盗宝,因此在‘芸萝花’周边的四个堂主多半没什么戒心,交谈甚欢,赵平予心想,说不定从他们的言谈之中,还可以偷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哩!
“堂主……”此刻正在赵平予身侧的马儿上头,一个国字脸,五官开阔,虽算不上怎么英俊,但顾盼之间神采照人,身形极其雄壮,虽说看似将逾五旬,却毫不显老,风霜容色之间反倒更添豪迈之气,颇有领袖风范的男子,正听着身边一个副堂主服色的人低声下气地请教,“也不知是不是属下多心,我看三堂主一路上都像有心事似的,连属下向他请安,三堂主的响应都有些敷衍似的,不像以往那么礼数周到。属下先前都在各分舵转悠,不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他们正讨论到阴京常的事情,原已侧耳倾听的赵平予更加专心了,阴京常在五堂主中排行第三,而身边这豪迈男子,便是五堂主之首的烈风堂主季韶。原先赵平予本就把注意力放在季韶的身上,天门的正副门主以下,就数他威望最尊,乃是当年助杨干打天下的得力干部,从他这边偷听来的情报,只怕比五堂主白宁枫这年轻人那边的情报,要来得更加准确和完全。
“老三正烦燥着呢!”嘴上微微一笑,季韶一边向缓缓策马而进的阴京常飘去了一眼,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回出来之前,老三差点和副门主吵上了一架,连门主都压不下来。”
“怎么会……”那副堂主服色的人闻言一惊,“照说三堂主平日虽不大理事,却是最温和的一个人,据说只要不犯他的规戒,干他属下是最轻松的,怎么可能……和副门主吵架?不会吧?”
“这个嘛……”放低了声音,倒不是为了避免被偷听,而是要让眼前的人了解到,这事可不是能够随意泄露出去的,季韶虽不认为在这儿谈到此事会有危险,不过还是小心为上,“你回去后就要调到老三底下,对总舵的事情也该知道些儿,不然一不小心惹翻了他,老三平日温和,但发起火来,可就难平了,说不定连门主都未必能压得住呢!你听说过‘淫杀千里命七天’吗?”
“‘淫……淫杀千里命七天’?久居黄榜第一人,从无人可制的那淫恶魔头?”那副堂主闻言大震,连声音都差点压不下来了。
其实别说是那副堂主了,就连向来沉稳冷静的赵平予,在听到此人的名头之后,也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震,差点没办法压制下闻名之后慌乱的心,其他佣工不解武林事,相较之下赵平予的慌乱,可真是明显到连他自己都以为会被发现真实身份,若非季韶忙着要让那副堂主先冷静下来,至少要静下声音,没有注意到身边其余人的异动,怕早就发现赵平予也是武林中人了。
黄榜原名皇榜,乃是朝廷皇家用以悬赏抓人的公告。所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武林中人的规矩和朝廷皇家的国法,原就颇有杆格不入之处,是以朝廷官家和武林人向来犯冲,常有冲突,但能在江湖上行走的武林人物,其中难免有武功高明之人,朝廷虽是势力遍布全国,往往也未必有法子对付这些江湖人,是以常有出重赏抓人的情事,一方面逮到人犯,好向上宪交差,二来也让武林中人自相残杀,不会合起来和朝廷官员作对,倒也算是一箭双雕的好计。
本来这种皇榜,在武林中人的眼中并没有什么价值,有些身份的武林人物更看不下去,这种抓人领赏的事情一干,虽说官家赏格不少,但日后再走江湖,旁人的眼光可就难挨得很了,只是引人侧目还算好,最怕就是招了个官家狗腿子的坏名声,黏在身上可就一辈子洗不清了,到时候就连徒弟子女,都要因此蒙羞,因此除非手头极紧,否则武林中人极少依皇榜拿人领赏的。
只是江湖之大,不只卧虎藏龙,行事邪恶之辈亦所在多有,有些人物的行事不只是官家,连江湖同道都看不过去,为了伸张正义,有些武林世家或名门大派,也会循重赏通缉的模式,以联合众人之力,对付一些千夫所指的恶徒。久而久之,皇榜便慢慢变成了黄榜,成为武林中人对一些为人所不齿恶贼的悬赏排行,原先朝廷用以挑拨江湖厮斗的的本意早无几人知晓了。
这几十年来,‘淫杀千里命七天’的恶名,一直盘在黄榜之首,无人可动分毫。此人行事神秘,不只相貌,连名字都无人知晓,江湖中人只知此人好色至极,千里横行之间,每到一处都要奸杀女子,更恶毒的是此魔善用采补毒技,下手从无挑选,无论会不会武功的女子,被此魔蹂躏之后,都要身负极重内创,从无人能活过七日,这才搏了个‘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名头。
这‘淫杀千里命七天’为恶不少,从无失手,但在三年之前,他掳走了一个峨嵋门下的女弟子,却没想到峨嵋掌门雪青仪反应极快,竟当众立誓,要和此魔打个赌赛,若她能够救回被‘淫杀千里命七天’蹂躏过的女子,将她延命七日以上,‘淫杀千里命七天’便得退隐江湖,直到雪青仪逝世之后,方得再出。也不知这‘淫杀千里命七天’是真想赌上一把还是怎样,竟在破了那峨嵋女弟子童身之后,第二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送回了峨嵋,硬是和雪青仪赌上了这一场。
峨嵋派虽也是武林一脉,但和其他的武林人物,行事作风和目标却都大有不同,与其说她们所重的是武功修为深浅,还不如说是登仙之道,若从这方面来说,与其说峨嵋中人是武林人物,还不如说她们是修仙之人,兹兹念念的是如何修养道胎圣体,以肉身成圣、白日飞升为最终的目标,虽说偶尔也参与武林事,却不热衷于此,虽也是武林宗派,和江湖同道之间来往并不密切。
因此,峨嵋派的练功方法与一般武林人相较之下,便要奇特得多,门下弟子的武功高下更是差别甚大。当日之事之所以动人视听,一方面是因为事涉‘淫杀千里命七天’这魔头,二来若以武功论,雪青仪和此魔均是绝代高手,足入风云录有余;若非那幻影邪尊的武功别树一格,轻功路子一看便知不同于‘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身法,差点儿就有人以为幻影邪尊是此魔所扮哩!
但这一次赌赛,‘淫杀千里命七天’可吃了个大亏,那被他破身的女弟子,在雪青仪的极力救治之下,虽仍不免于死,却足足苟延残喘了月余,这才断气身亡。不过从这消息传出之后,武林中再不闻有女子被此魔奸杀的消息,显然这邪恶的魔头虽是作恶多端,倒还愿赌服输,不过他的恶名实在太过张扬,便是退隐江湖数年,其人在黄榜上的首名地位,仍是无人可以撼动。
原本当‘淫杀千里命七天’归隐之后,这事情应该就会隐下去的,武林之中风云变幻,又有那件事情能长久引人注目的?偏偏就在五个月前,传出了峨嵋掌门雪青仪得道升天的消息,登时又掀出了这旧事。虽说黑白不同道,但天门、峨嵋同在蜀地,加上天门行事向来沉潜知礼,峨嵋门下又少入江湖,双方还算没有冲突,来往纯依礼数,季韶本身就是天门派去吊丧的代表。
那日的经验令季韶亲身体验到,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照理说已经身亡之人,已足七七之后,看去和活人该当是大有不同的,即便收殓之人如何努力,也没办法改变这天然的情形,但那日季韶所见的景况,雪青仪的尸身却是一幅生人慵懒随意的样儿,雪肤滑嫩、玉鼻挺直,微启的双眼好像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散发出芬芳馥郁的女体香气,令得一室皆香,满堂清幽。
季韶虽知那是峨嵋密传‘慈航诀’的奇功,据说可长保青春、死而不改,也知雪青仪武功之高,绝不在本门门主甚至是风云录之首的幻影邪尊之下,却没想到雪青仪当真有这种功力,虽已死了四十九日,身躯犹如生人,看来连‘慈航诀’修到极处,能保尸身千年不腐的传说,也是真有其事,怪不得老三一直以来怎么也要把吞灭峨嵋的计划拖着,他的考虑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魔头……怎会和本门扯上关系?”那副堂主给季韶警告之后,发颤的声音再不敢大起来,害得赵平予想偷听都要多花几分力气,若非他体内有老父和大师兄所注的内力,又兼与蓝洁芸阴阳双修之下,功力进展惊人,若只纯论内力,并不输季韶等人多少,怕根本连偷听都没办法呢!
“难不成三堂主……不可能吧?”
“废话!”微微地哼了一声,季韶啧了啧舌头,若非知道眼前这将要转入阴风堂任副堂主的沈世珍,原来乃是白宁枫的麾下,这次关于‘淫杀千里命七天’的事情,又和白宁枫的师父、天门的副门主,也是杨干师弟的杨巨初颇有关联,生怕这小子一个搅和,弄坏了老三和师叔的关系,那可就麻烦了,萧墙之患向来最是难处啊!“以老三的性子,怎么可能和黄榜中人扯上关系?是副门主和那魔头联络上的,偏偏事前又没透信给门主,老三就是去处理后续状况的。”
梦回天阙 第21章 圣邪之欢
其实这里头的隐情,连季韶都不知端底,事情的始末该推回三个月之前……背着双手,犹如庭园闲步一般,一个蓄着山羊尖胡的老者慢慢走着,虽不见他如何提气作势,踽踽独行在这山腹内地道的石板上头,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来,脚步轻的犹胜狸猫,落足之处毫无痕迹,由此可见他表面上虽是轻松悠闲,实在小心翼翼,务求一点儿声息都不透出去。话虽如此,若非此人的武功也已臻化境,换了旁人要将自己的脚步控制到落地无声,可真是难上加难呢!
若不是这样小心,怕他早已被武林中的正道之士杀了无数次吧!走江湖这么久,又不爱和旁人相处,除了弄女人的时候不计,怕一年都难得和旁人说上几句话,他早已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至于那‘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异名,若要当成真正的名字,对他来说也未免太过累赘了。
虽说向来性子孤僻,但这回他可是真心要感谢天门的副门主杨巨初呢!虽说自那赌赛输给了雪青仪后,他当真依约不再入江湖,但以他久踞黄榜之首的恶名,黑白两道避之惟恐不及,那还有人胆敢招惹?即便是对雪青仪再有怨气,以自己的性子来说,败了就是败了,他也不愿公然上峨嵋挑衅,即使是雪青仪死讯传出,他也只有失落之感,倒没想到该就此再掀起武林风云。
没想到就算自己躲的再隐僻,还是给天门探到了消息,他虽不愿因天门的关系重出江湖,但杨巨初带来的好处却着实令人心动,若能从天门提供的密道暗上峨嵋,对雪青仪据说仍似生人般的身体‘一吐怨气’,就算因此要他再入江湖,这笔算盘对他也算是够好处了!反正自雪青仪之后,没听说峨嵋派中有什么高手,况且自己‘飘飘欲仙何所似’的轻功身法,在江湖中也少有敌手,只要小心点儿,就算天门和峨嵋连手,设下陷阱想暗算自己,要逃掉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走到了雪青仪停灵之处的峨嵋洞天,此处乃是峨嵋顶峰之处的山洞,不只阳光难以入内,最是人兽罕至;兼且洞中有一天然石池,贴着山壁处由石隙间喷出一道泉水,满池温热、烟气蒸腾,养的池边尽多奇花异草,飞珠溅玉、花露散馥。这般天然美景,用以衬托修成‘慈航诀’法,即便升天也能保尸身千年不腐的峨嵋掌门,确实是天造地设的奇缘,也难怪峨嵋门下划此处为禁区,绝不容他人进入观览了,这处的名花胜景,若挤满游人喧闹之声,那才真叫做糟蹋了呢!
石池当中一方平石之上,端坐着业已坐化入灭的雪青仪,乍看之下,他还真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要提气飞奔而出!只见雪青仪一身白衣如雪,端坐平石当中,神情端庄犹如入定一般。尤其令人骇异的是,明明她已逝世近二月,但现下他眼中的她,却是精气饱满,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血气隐隐,微闭的眼眸仍透精神,比一般女子的外貌还要有生气,若非他大着胆子,确定雪青仪鼻下已无呼吸,只怕就连走遍大江南北,从没吃亏过的他,也要吓得远走高飞了。
原本在山腹之中循密道来此的路上,他还一路心中盘算,要如何毁尸泄恨,把这头一个令自己丢面子的女尸,弄到连她的弟子门徒都不忍卒睹的地步,好做为再出江湖时,给武林人的下马威。但才一见雪青仪的遗体,他却不禁将那些想法全盘丢出脑外,雪青仪生前已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美女,没想到死后不但容貌未改,连尸身都还保持生人般的气息,完美无瑕的绝艳容姿上头,犹如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神圣光芒一般,透露着女神般的圣洁高贵,真令人不敢有丝毫亵渎。
若换了别人,就算原先真有深仇大恨,但在雪青仪遗体那犹似沐着一层圣洁光芒的映照下,无不生自惭形秽之心,深敬而退;但‘淫杀千里命七天’别无过恶,专好奸淫女子,雪青仪容姿虽圣洁无伦,却压不住他的欲火,反倒使他更加的淫欲汲汲、爱火狂升,即便是奸尸也好,非得将这圣洁如女神般的人儿干到爽为止,只可惜雪青仪已经逝世,否则只要想到将她压在身下尽情玩弄,令这圣女哀吟求饶时的征服快感,他就忍不住雀跃起来,胯下硬顶着裤子甚不舒服哩!
正想将自身的衣服脱光,把这圣洁如仙的登天女神狠狠地干上一干的当儿,他突地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望向那平石,平石位于石池正中,池水轻拂其上,将雪青仪衬得宛如出水莲花般,但这还不是令他吃惊的地方。以池水的流向,该是从雪青仪身后冲上平石,自她身下滑过,但在雪青仪身前的石面,却是干的全没一点水渍,不住流上来的池水,竟全都被女尸给吸去了。
慢慢收敛心神,他缓缓移到女尸身前,再试了一试,她仍是没有呼吸,但体温触感却全如常人,如非魂魄已然离体飞升,她和一般活人还真是没有两样。他不信邪地轻轻拍了拍雪青仪的脸蛋,触手感觉与肌肤轻弹的模样,真与常人无异。‘淫杀千里命七天’虽不能不对‘慈航诀’的神异大起敬畏之心,但美女在前,还是与他有怨的女子,他怎忍得住不好生玩一玩她的香尸?
没过多久,‘淫杀千里命七天’和雪青仪已是裸裎相见,一不做二不休的他甚至还将雪青仪的娇躯好好摆布了一下,让赤裸裸的她跪在石池之中,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悬空抬起,玉手轻捧着一对白皙坚挺的美乳,似抚似托;这姿势让雪青仪伸长着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衬出了美乳的饱满与高挺,修长的颈子微微后仰,秀发如瀑洒落,若未见她的表情圣洁如昔,乍看之下还真以为这裸女生性淫荡,正轻捧双峰,无言地跪求着面前男子的甘霖布施。
仔细地打量着雪青仪这媚浪裸荡的姿势,配上圣洁如仙的神态,那强烈的对比,令他不由得大起满足之念。仔细赏玩之间,他又发现了雪青仪尸身的奇异之处:她肌肤光洁晶莹、没有半点瑕疵,身段曲线玲珑,容貌绝美不必说了,也不知是雪青仪生来如此,还是为她收殓的人特意施为,除了发丝、柳叶眉和睫毛轻挑外,雪青仪周身竟没半根毛发,不只腋下一片皙白,连双腿之间都是一片肌理如雪、白玉透明,那一片皎洁在幽谷口似隐似现的粉嫩晕红衬托之下,分外诱人,令他胸中那股对这浑然天成的艺术般珍品糟蹋蹂躏之意更是火山爆发,再难抑止了。
虽说淫心荡漾、再难抑制,但到了此时,他却不由得止了步子,一时间竟难以决定该如何下手。‘淫杀千里命七天’虽说是老于此道,便是三贞九烈的节女,在他的挑情手段之下也要春情难遏、任由处置,不过那些经验,可都是来自于活着的女子,无论使用言语或手法,重点都在于挑动对方的生理本能与心理需求,偏偏雪青仪已然登天,虽说以‘慈航诀’的灵异,娇躯犹栩栩如生,圣洁犹若女神,可要在雪青仪身上爽一回,对他而言却是老鼠拉龟,真没下嘴之处。
微微咋了咋舌,他气的在雪青仪的乳上狠狠捏了一下,将她娇躯一翻,又摆布成另一个模样,上半身仍是双手托乳的娇姿,一双玉腿却大大分开,露出了股间那泛着粉红嫩光的‘唇’。
他温柔地向着女尸股间的‘唇’吻了上去,狂吮浪吸、大展舌功,嘴唇夹住两片小‘唇’轻轻嘶咬着,湿漉漉的舌头在小‘唇’间的凹沟中上下滑动,舌尖不时触碰摩擦着那微茁的嫩芽。这招可是‘淫杀千里命七天’的绝学,专门用以对付意志坚定的女子,寻常女子只要他双手齐施下,无不神魂颠倒;再不然就是唇齿相接,与之交流,令其魂销;行走江湖数十年来,能让他用上这招的女人,着实是凤毛麟角,而从一开始便下此绝技的,至今也就只有雪青仪一个人了。
一边与女尸仍泛着幽甜香氛的胴体接着蜜吻,他双手自不闲着,虽知雪青仪已无反应,仍忍不住一边一个,将女尸一双高耸入云、粉雕玉琢的美乳拿在手中,只觉乳肉丰盈,一手一个竟有些握之不住,但那满手的弹性与高挺,却让他更涌起搓揉的冲动,情不自禁地细细搓弄起来。
原本他一开始便大施手段,是预想雪青仪既已登天,‘慈航诀’纵然神异,令她永保青春如生,但现在的雪青仪终究是个尸体,一般用以挑弄女子的手段,对她而言绝无效用,是以一开始便将舌技用上,倒不是为了一口气挑发女尸的情欲(自己都知道不可能),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以自己的唾液润湿雪青仪的幽谷,虽有些勉强,到时候干起来,有点润滑总比没有的好啊!
但‘淫杀千里命七天’可真的没有想到,‘慈航诀’竟当真神异至此!在他灵巧无比的口舌舔吸之下,不过一会儿,这女体胯下股间,不知何时开始竟已像活人动情一般湿了一大片,幽谷更像高潮将至般紧紧收缩,把他的舌头甜蜜地吸住,舌尖到处的感觉是那般柔嫩而有弹性。他经验丰富,虽说一眼便看出来,雪青仪必仍保持着童身,可这相试之下,别说是尸体了,就算一般女子的幽谷,也难变得如此美妙,尤其那汁水甜蜜,还带着汨汨香氛,享受当真美妙已极。
本来还有些难以相信,但在他舌头四处刮动搔弄之下,雪青仪的幽谷当中,竟动情的活像女子情难自已的高潮一般,甜美汁液从谷中源源涌出,沾遍了他的口舌和股间的嫩肌,丝毫无干涸之象;而在舌头努力之间,那滋味之美,竟差点使他生出错觉,以为女尸股间那诱人的双‘唇’,正一前一后地咬合着,配合上他的吸吮舔动,将那片雪玉雕就般的阴肌润得香馥异常呢!
差点被这新发现给吓死,他一时间还以为雪青仪未死哩!只是当他一停下双手及口舌的运动,女尸的反应竟也随之停摆,连幽谷中的汁水都似慢慢断流了,‘淫杀千里命七天’这才确定,雪青仪的确已然逝世,只是她所修的‘慈航诀’着实神异奥妙,她的修为又高,使得雪青仪虽非活人,但除了没有反应以后,其余的一切皆与常人无异。其实这对他倒不是坏事,既然雪青仪的娇躯与常人相差不多,带给他的享受多半也不差,以她体里的紧凑来看,搞雪青仪的感觉或许比一般女子还要来得美妙哩!他不由得要想,当雪青仪的幽谷里头被他顶挺旋磨的当儿,那胴体的奇妙感觉,配合上她圣洁的神情意态,边看边淫起来的感觉,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享受呢?
反正面对的是个尸体,他也不用等到她情欲沸腾、再行攻陷了,只见他双手托住女尸柳腰,肉棒缓缓突入,才一进入女尸的幽谷,便觉一股强大的挤压感传了上来,麻酥酥地爽进了心窝,这女尸的娇嫩幽谷是如此的窄紧温暖,才一进去便觉肉棒被谷间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令他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幽谷之中层层嫩肉和其间的皱褶,构成一条条柔软火热的连环,一道地道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又像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肉棒,‘淫杀千里命七天’玩过的女人几欲近万,其中处女也搞过不少人,但幽谷有这般窄紧火嫩的,也只有雪青仪一人而已。
那般强烈的吸引力,即便连淫女无数的他都未曾试过,效力当真惊人,如非‘淫杀千里命七天’淫名绝非幸致,在这方面当真有金枪不倒、历久不衰的神力,换了个普通男子,只怕光只是这样插入,就要被这魔力十足的幽谷弄到弃甲曳兵了。只见他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箍住女尸的柳腰,肉棒的进侵虽不甚快,却是一点也没有迟延,一步一步地突破了女尸的处女膜,逐步深进,探到了她的谷心深处,顶住了那块敏感已极的嫩肉,熟习而流的磨旋刮搔起来。
一边在谷里大逞手段,一边享受着那难以想象的窄紧,和嫩肌紧紧裹吸的那种畅快,狠狠搞了一阵子,他这才从这女尸的魔力当中醒转过来,暗赞此女幽谷的确厉害,令他竟不由得忘形。
一边暗骂自己笨蛋,一边在可惜雪青仪已死,否则像他那天赋异禀的奇兵这样磨旋下来,即便是性冷感,或者像她这样清修久矣,定力绝高的女子,也要被他撩起情潮爱火,在他身下春泉泛涌,连柳腰都爽到失去力量,什么也不管地放声高叫起来。‘淫杀千里命七天’一面将她压在平石上头,保持着深深顶在她谷底深处的姿势,毫不放松地顶刮磨挲着幽谷,一面将空出的双手抓在那丰盈娇挺的美乳上头,大力地抓捏着乳肉丰肌,就当她是个活女人般大搞特搞,尽情地享受着掌心那曼妙的触感,令女尸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腰身旋处不住滑动,犹如热情迎合一般,谷口处一丝丝的汁液,在他和幽谷的紧密契合中旋转溢出,落红在水中化做一丝红痕,尤显媚人。
虽说这般磨的痛快,肉体的感觉如此奇妙,但‘淫杀千里命七天’一边干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暗叫可惜,若自己当时在赌赛上赢了雪青仪,不用在这数年来退隐,怕不早趁机偷上峨嵋,将个活生生、娇滴滴的雪青仪痛快开苞,搞的雪青仪忘却圣洁的掌门身份,直泄到失神,那需要像现在这样只能弄尸体,虽也弄得痛快,她却是没有声音也没有反应,实在是不够完美。
心中虽是可惜,不过他也知道自家事,一来‘淫杀千里命七天’虽是淫恶,却是愿赌服输,既是败了就绝不会厚颜再去找雪青仪的麻烦;二来他武功高强,兼且狡猾诡智,若换了一般女子,纵然身边有高手护驾,也不可能逃过他的手,但两人虽未真正交手过,他却不能不有所顾忌,雪青仪武功之高,恐怕不在他之下,加上‘慈航诀’如此神异,难保会有一些他以前从未见识过的武功,若他当真和雪青仪一战,胜算最多是五分平手,还未必能生擒下这峨嵋掌门呢!
也不知这样旋磨了多久,一面忍受着那美妙的吸力,一面享受着那爽入骨髓的快感,‘淫杀千里命七天’一面干着,突然发觉女尸竟似回复了生命般,不只汁水不断,款款浸润着他的肉棒,连谷底都不住颤动,原被紧紧顶住的嫩肉,犹如鲜花一般娇绽开放,将他的肉棒顶端亲蜜地吻住,若紧若松、节奏明快地吸吮起来,更别说尸身在他的顶挺旋滑之下不住发热,不住泛出汗水般的湿润,如兰似麝的香气不住摧发,香满全室,当真像是活人高潮时的动情反应一般。
若非原先就试过了女尸在‘慈航诀’下的神异,除了魂魄不属外,余和活人绝无异处,怕光这感觉也要让人吓的魂飞魄散了,只享受中的他虽也难免心怀惧意,更多的却是肉体的快感,反正她死都死了,怕她作甚?等多搞几次,习惯了之后,再把雪青仪的尸身带回自己的隐居之所,虽是没有反应,不过以触感来看,恐怕连玩她的尸体都要比一般女子来得痛快哩!
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更深入地顶紧了她谷底,深深地顶住了那令他背心酥麻,几乎每一触都有射精冲动的嫩肉,一边双手紧抓着她湿滑的美乳,打算痛快的舒泄一回。待得他终于忍受不住时,那感觉只比以往的舒泄更加痛快百倍,他只觉整个人都酥了,灼烧滚烫的精液再无法保留地倾泄在那幽谷内的最深处,而女尸也不负他所望,活像女体高潮一般,竟也泄了出来!
虽是头一回奸尸,却没想到会如此舒畅,酥麻的美感直透骨髓,只觉这种满足感前所未见。
休息良久的‘淫杀千里命七天’吁了口气,双手撑在石上,正打算离开雪青仪的尸体时,突地张口结舌,活像看到什么诡异情事一般,寒意从背心直透全身,整个人都像是冻结般地凝固住了,再也不敢多动半分。在他的身下,原本已毫无气息,死得透了的雪青仪,不知何时已双目睁开,一双玉掌贴上了他心口,虽含劲未吐,但以她的功力,一旦动念,任他有十条性命,也要立时死在她手上。
虽是神色如常,完全没透出一点心理的动摇,但其实在雪青仪的心中,早已不知转过了多少念头,串结了多少想法,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将整件事情理出了个头绪。
本来以雪青仪的功力之深,便是身染沉痾,也可拖延,何况她向来没病没痛!但当日的奇病却来得极快无比,雪青仪甚至没怎么来得及反应,已觉体内生机若断,再无生理,连全身的感觉都如沙尘飞散,从发病到叫人,她竟只来得及留下几句遗言,便在贴身的几个徒儿悲叫之下,撒手人寰。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雪青仪也不是不能明白,若真要说到致死之因,多半就是因为三年前她逞强救人,这本来不算什么问题,但为了救这弟子,顺道教训那恶名昭彰的‘淫杀千里命七天’,雪青仪争胜之心大起,竟拚着损耗真元,为那弟子续命近月,硬是把赌赛赢了过来。这一胜不只她大大露脸,连原先看她不与风云会事,以为雪青仪名过其实的一些武林同道,也重拾对峨嵋的尊重,一时间声名窜起,连那同属蜀地,风云会后声势如上云霄的天门,都不敢起觊觎之心。
真元的损耗倒不算什么,峨嵋派也是武林一强,补元益气的药物要多少有多少,但这争胜之心一起便难消除,何况雪青仪所修的‘慈航诀’乃是佛门上乘心法,最重无欲无求之心,这争胜之念对她的禅心损伤极重,偏是事后心满意足,整颗心都沉醉在那胜利的快感之中,对此事原先全无所觉,也怪不得奇病一来,没半刻就夺走了雪青仪风华正茂的生命。
只是雪青仪全没想到,真正难当的还在后头。这‘慈航诀’的诀法虽是高深,修习者得益不少,但一旦心法有阙,走入岔道,反扑的隐患也愈加深刻,雪青仪虽已断气,魂魄却不能因此升天,反而困在体内,那种感觉比任何苦刑更加难挨,眼不能视、耳不能听、鼻不能嗅、舌不能言,连身体的感觉都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只剩下意识还在蠢动,浅薄的像是随时会失去一般。
不只是身体的和对于四周的感觉,竟连对时间的感觉也失去了,在这段时日当中,向来虽称不上养尊处优,却绝对是从没怎么吃过苦头的雪青仪,这一次可当真凄惨,这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什么事都不能做的感觉,弄得雪青仪差点都要疯掉了!偏偏雪青仪的功力不是白练的,虽是难受至极,但她却很清楚,若是自己干脆随波逐流,完全放弃一切,连这最后一点意识也失去,到时候不只是死透了,再没一点翻生的希望,恐怕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凄惨的后果在等着自己呢!
在完全的茫然之中,死死把着那最后一点希望,拚命地维持着意识,晕晕沉沉中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雪青仪突然地感觉到,自己竟有异样的感觉了!那种感觉犹如海涛般,一波波地袭上身来,原先还是浅浅的似有若无,弄得雪青仪的意识当中,差点以为是自己终于支撑不下去,开始产生幻觉了呢!在她意识慢慢混乱当中,那感觉慢慢地愈来愈大,待得雪青仪真正把握住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时,其力量已如海啸一般狂卷而来,差点将雪青仪苦苦支撑的意识给淹没了。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诡异而且美妙,当中还掺杂着一点儿怪异的痛楚,但那痛非但没有减低奇异的感觉于万一,反而像是反衬般,将那滋味烘托得更加圆融润和,逐步逐步地将她的心给淹没,若非雪青仪知道这恐怕是最后一个求生的机会,苦苦撑持着不至心神散乱,还利用这种感觉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意识全盘充斥的当儿,慢慢地伸展着自己的意识,去感觉自己的五官和身体,在生时平常无比的感官,现在竟变得如此困难,连想要去把握,都费了她好一番工夫。
也因此,直到‘淫杀千里命七天’的精液,犹如狂风般席卷而来,热腾腾地灼进了雪青仪的心窝的当儿,她也只能利用残存的力量,顺着这强烈的冲击,重新掌握住自己的身体,那奇妙的爽快感虽迅雷不及掩耳地润遍她周身,此刻的雪青仪却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在精液狂灼之后的好半晌,她才终于掌握住自己,也才发现竟有个男人疲倦而满足地压在自己赤裸的身上!
身上的他正喘息未休,脸上的表情仍似沉浸在舒泄的满足当中,只知哼喘不已,全没发现身下的雪青仪已经‘复生’,雪青仪一面努力让自己不要沉醉在那余韵当中,一面在心中暗自飞快地盘算,自己之前练功出了岔子,显已身亡,此刻竟身处峨嵋诸前代奉灵之处,若非此人深入峨嵋禁地,奸淫了自己的‘尸首’,恐怕雪青仪现在还困在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险境当中。
照理说自己死而复生,好生感激于他,便是失身在他胯下,大不了弃了这峨嵋掌门的名位,隐性埋名与他私奔,已破身的自己总不能再重摄掌门大位。但雪青仪虽初尝人道,对男体的认识并不缺乏,此刻两人正亲蜜无比地结合着,精元尽泄之后的他,虽仍紧插在幽谷当中,肉棒也已软了,但死而复生的雪青仪,较之前更能掌握自己的感觉,那会不知道此人的肉棒生具异禀呢?
此刻的雪青仪,幽谷仍紧紧夹吸着他,便是不去看,几乎也可以在脑海中描绘出来他的形状,和普通男子大不相同,不只棒首处膨大如菱角般,虽泄而不缩,棒身更似包裹了几层硬皮,活像是昆虫身上的鳞片一般。这般异物,雪青仪却对之并不陌生,当日那小徒儿被送回峨嵋后,她就曾好生检查过,方知‘淫杀千里命七天’生具异禀,那肉棒极有邪力,怪不得老是将女子弄到神魂颠倒,纵没有脱阴而亡,交合之后内阴深处也要受到重创,难怪会活不到七日之期。
雪青仪从没想到,自己虽被男人弄得回了魂,但破了自己纯阴之身的,却是‘淫杀千里命七天’这魔头,自己虽能复生,恐怕却也只剩下七日之命了,偏偏雪青仪之所以急病身亡,原因就在于和此魔争胜。虽说才一醒觉,雪青仪便本能地双掌贴上了这占有了自己处子之躯的魔头胸口,但却一直凝力不发,到现在雪青仪还无法确认,自己和他之间的恩怨,究竟该如何了结?
若是换了以前,雪青仪根本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休说此魔趁机偷入峨嵋禁地,还破了自己珍贵的处女身,光只是他以往的劣迹,久居黄榜之首的恶名昭彰,已足够死上百次而有余;但现在的她,虽说双掌贴实‘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胸前,将他的命捏在手上,只要一动念随时可诛此魔,可偏偏这轻描淡写的一掌之力,她就是发不出来,竟是进退不得,硬是和他僵持在这儿了。
一边是雪青仪心中百转千回,拿不定主意,另一边的‘淫杀千里命七天’可也没好过到那儿去,才刚奸了雪青仪的‘尸身’,没想到她的幽谷滋味如此美妙,弄得他着实畅快难言,加上原先早试过雪青仪确已断气,犹然沉醉于她美妙的紧夹当中,警戒之心已松弛下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雪青仪竟会死而复生,还一掌就贴上了自己的要害,一时间‘淫杀千里命七天’唬得魂都飞了,还以为自己凌辱尸体,竟然引发了尸变!这事诡谲无比,吓得他一时间动都不敢动一下。
原还以为不是陷阱就是尸变,自己疏神间已着了道儿,这下子恐怕真的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了的他本闭目待死,但那摧心裂肺的掌力一直不来,加上雪青仪非只复生,初尝淫欲滋味的她,原本便因修习‘慈航诀’而体具异香,现下在体内未褪的余韵鼓动之下,山洞之中登时异香扑鼻,满鼻的芬芳让‘淫杀千里命七天’一颗悬到了极处的心慢慢稳定了下来。
照理来说雪青仪死近两月,便是‘慈航诀’再神异,一旦尸变,她的肉体该不会仍是这般的幽香清馥;若是陷阱,以雪青仪这等名门正道,自己又曾害了她的弟子,照她对自己的怨恨之深,怕不早一掌下来,活活震死自己了。心中一面想着,虽仍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淫杀千里命七天’眼睛睁开了微微一线,只见身下的玉人美眸盈盈,颇具茫然之色,也不知正考虑着什么,不过看她这样儿,至少自己若不轻举妄动,她大概也不会轻易动手吧?
但凡人自生至死、由死翻生的走了一回,不只思维多所变异,连以往死守的价值观怕也会改变,现在的雪青仪就是这样,她虽颇想一掌下去,结果了这个魔头,在自己再死一回前报了这仇,但心中却有一丝犹豫,令一向果决的她竟下不了手,甚至没注意到他已经微睁开眼睛,那火热的眼光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眼光甚至还在自己裸露的美乳上不住揩油,欣赏着高潮未褪的她那泛着粉红嫩光的娇姿,像只发觉了蜜糖的苍蝇般,再也不可能移开来了。
在心中不住思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这一掌竟怎么也不愿使出力气,毙了这一代魔头,想了良久,雪青仪这才想到惟一可能的理由,但这理由是如此羞人,她虽已猜到了,但却怎么也不敢去承认:这魔头肉棒如此异禀,又久习于床笫之术,床上功夫可说当世无人可及,自己幸是在未知觉下被他破身,否则那痛楚必是极为难忍;但这幸处也是不幸处,那种自己前所未试,传言之中往往被夸的美上了天的云雨滋味,自己竟无缘尝到,偏偏光这狂潮席卷后的余韵,便已如此美妙,显见传言必是不假,也怪不得自己会食髓知味,不愿亲手放掉再尝此味的机会啊!
反正自己已被‘淫杀千里命七天’破了处女身,多半也活不过七日之期,时日无多,又何必假作矜持呢?思索之间雪青仪娇羞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不想杀他了,一颗芳心里只期待着再度被迫与他交媾合欢,亲身尝试那美妙无比的性爱滋味,以往那矜持和守戒的想法,如今已全盘消失无踪,只余满腔的欲火苦寻着发泄之处;芳心之中甚至有一种羞涩的爱慕之意,也不知是因为他是为己破身的男人呢?还是因为被他勾起了本能的冲动呢?她完全不想去弄清楚。
虽说不知道雪青仪心底的想法,但‘淫杀千里命七天’因着赌赛失利,当真隐了三年,这三年间从未近女色,向来无女不欢的他早憋得难受至极,刚刚又在这美如天仙艳若桃李的女尸身上发泄一回,又被撩起的欲火怎忍受得了?方才是因为心中惧怕,也不知到底是尸变还是陷阱,但现在心放下来了,雪青仪那羊脂白玉粉嫩娇滑的胴体、微泛香汗饱满光滑的美乳、高潮之后晕红暖热的肌肤,在在都透出了无比的魅力,像是对他的勾引一般,令他忍不住想和她再战一回。
加上在他的感觉中,雪青仪不只是有点儿心软了,掌心微微移开,连幽谷中都像随着绮念再生般缓缓濡湿,慢慢地熨贴上他,浸润的他好生舒服。在‘淫杀千里命七天’的性经验中,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身下的女子已情欲再发,正渴求着他再一回的征服,带给她更强烈的快乐,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恋奸情热的反应,竟会出现在雪青仪这等圣女般的佳人身上,心下不由得更为喜慰,峨嵋掌门、名门圣女又怎样?还不给老子的功夫弄得服服贴贴、春泉滚滚的?
“哎……你……你这人……”只听得雪青仪一声含羞带疼、婉转娇柔的呻吟,她那漾着水般的美眸半睁半闭,樱唇轻启,似无力承受又似乐在其中,透出了无比的女儿娇态。随着男人微一提气,仍和她亲蜜结合的肉棒竟再复硬挺昂然,慢慢地将她的幽谷撑饱,胀得一丝空隙都不留了,雪青仪柳腰竟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好让自己更适切地贴上那肉棒,软了般的双手更贴不住他的胸口。
原只是拚着性命,想着试她一试,大不了把命送给了雪青仪,本还心中忐忑的他,在听到了雪青仪的呻吟声后,心中不由大喜,一分是因为自己终于脱出了死神的掌握,九分却是为了自己巧合之下,竟将这绝色的美人儿弄得情迷意乱、色欲焚身。一方面为了紧贴住这玉人,一方面也因为从刚刚奸淫‘女尸’开始,双臂便保持着这样撑着的姿势,一直到方才还是这样休息,浑没半分松弛,便是他武功高强,也着实累人,‘淫杀千里命七天’双手一软,整个人都压到雪青仪身上,胸口微微画着圆,大胆地轻薄着雪青仪美乳尖上贲起的蓓蕾,弄得雪青仪又是轻吟声声。
听到雪青仪嘴上虽娇哼阵阵,不住要他离开,但原推拒着他的手却是那般柔软无力,给他胸口微微一挤,便柔顺地瘫在身侧,正和他亲蜜地结合着的幽谷当中,更是汁水淋漓,显见情热如火;再加上随着他的进侵,雪青仪虽是又似难耐又似享受地嗔着他,语音中却没有半分怒气,反浮着一丝渴望,和脆弱无比、彷佛正等待着他的突破的薄薄矜持,纤腰更是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好更适切地贴紧了他,‘淫杀千里命七天’床笫之间何等老练?怎会不知她心中真正的渴望?
承受着那前所未有的深入,感觉到那既羞人又舒服的享受,还混着一丝微微的痛楚,也不知是破瓜时的余威?还是尚未熟练的难堪?雪青仪只觉娇躯酥软,竟使不出半分力气来推挡着正侵犯着自己的他,何况在体内不住涌现的那种感觉,是如此令人沉迷,醉人到雪青仪再不愿去推拒。她放松了自己,准备承受他的侵犯,反正最多七日,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这醉人的快乐当中。
深深地探入了雪青仪那鲜花初放的完美胴体,感觉到肉棒被她的嫩肌夹得舒畅至极。虽是没多少经验,但雪青仪的幽谷却当真是天生下来就要享受淫欲之乐的宝贝,像是绞住了般,柔软却又有绝妙力劲地包裹住他,柔软的嫩肌紧紧地吸住肉棒,就好像生了嘴唇般地紧啜着;尤其那紧吸之间甜美而持续的痉挛抽搐,触感活像是随时都会在肉棒的淫威之下高潮迭起、崩溃臣服,偏又是那么活力四射地紧啜着,彷佛像是拚命地想要将这快乐的感觉持续下去,竟不肯轻易败溃。
忍不住满足地轻嗯出声,‘淫杀千里命七天’心中不禁暗叹,这雪青仪不只娇美圣洁,幽谷更是天生就要取悦男人的好宝贝,当真是令男人绝不想放手的绝代尤物!让她在峨嵋派这清修之地浪费青春,实在是暴殄天物啊!干她的享受真比任何女子都要美妙万分,令人沉醉不已。
不过‘淫杀千里命七天’阅人久矣,也不是囫囵吞枣之辈,虽说女尸被他破了身,但雪青仪回魂之后,仍是毫不抵抗地任他奸淫,嘴上虽还抗拒,纤手和娇躯的反应却是无比享受,可是这或许还只是她初承雨露之后,情迷意乱中的反应,若要把这鲜美无比的宝贝好生多享用几回,恐怕自己还要钓她一钓,熬到雪青仪彻底投降后再来享用,就算她和以前的女人一般,最多熬得七日,至少也还有个六七日的销魂日子,也不亏了自己远上峨嵋的一番心意。
“哎……坏……你……唔……坏死了……怎么……怎么这样……”被‘淫杀千里命七天’熬了半晌,早已被他的手段弄得春心荡漾的雪青仪终于还是忍不住,那原本拚命忍着、绝不愿让他听到的、自己真心的呼唤,此刻已然破口而出,再也遮掩不住。谁叫已深深占有着她、正将她温火慢熬,弄得火热难当的他,竟收缓了动作,吊她胃口般地保持着对她敏感嫩肉的若即若离,即便雪青仪已再矜持不住地挺腰去迎纳时,还故意轻轻脱离她的渴望,那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觉,真弄得她快疯了。
不只是峨嵋掌门,也是武林中绝代高手,连风云录都不屑参与,雪青仪冰雪聪明,只是没想到竟会用在这种地方。偷眼看着身上这大魔头的表情,不经意间真情流露,本还含羞带怯的雪青仪心中一阵气苦,偏又涵带着无比强烈的羞意。原还以为他不过是暂息攻势,准备对自己多加拨弄,好搞的自己神魂颠倒,在那令人心神涣散、飘飘欲仙的交合之后,令自己完全臣服;没想到他的真意,却是要自己先羞人地承认肉欲的渴求,主动向他投降之后,再对自己径行占有,让雪青仪就算事后反悔,也再离不开他。
心中是不由得羞气交加,但那肉体上的享受,却像溃堤的洪流一般,一波波地侵蚀着雪青仪理智的堤防。加上身上的‘淫杀千里命七天’不愧一代淫魔,竟不让雪青仪有半分静下心来思考的时间,一边用手控着她的腰,令雪青仪就算淫荡地挺动纤腰,也难得舒畅;一边他的大嘴在她耳边轻吁浅吹,一股股热呼呼的气息,烘着她敏感的耳鼓,弄得雪青仪娇躯发热,浑身上下犹如虫行蚁走般,酥痒的再难自理,那催眠般的声音,更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直透心窝般火热。
“舒服吗?想要我吗?想要更舒服吗?唔……好紧……妳真美……夹得真舒服呢!嗯……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美女掌门,连穴里头的感觉都……唔……都这么妙……我知道妳想更爽的,是不是?”
知道这恶魔此时说这种话,是看准了自己已被欲火烧到忘形,再无法抗拒他的侵犯了,才故意用这种淫语,来打散自己心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要她一面承认自己矜贵的掌门身份,一面又无法抗拒、情迷意乱地向他投降,那种倒置般的错乱,会让她更无法自抑,在理智崩溃之后,再不会有任何矜持存在身上,做出最不堪的动作、发出最淫荡的声音,最终完全成为他的俘虏。偏偏重生之后的雪青仪,生机来自男女交合之间,对这种挑逗勾引最难抗拒;加上反正只剩七日之命,雪青仪心中只想趁这最后的时光,好好享受以往绝不触碰的欢乐肉欲,此刻更不可能反抗了。
虽是这样,但自拜师习武以来,牢据心头的矜持和礼仪之念,仍没有那般容易突破,雪青仪心中虽是千思万想,嘴上却没有那么容易放松,“不……我……我不要……哎……放……放开我……唔……”就算换了别的男人,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不可能真的放掉雪青仪这块已到口,不,是已吞下了半块的肥肉,何况‘淫杀千里命七天’性爱经验无数,在这方面的知识眼力再无人可比,一眼便看出雪青仪只是假作推拒,其实这稀世美女的芳心早已向他降服了。不过他也知道,肉棒上虽是感觉微妙,在她力道绝妙的吸啜紧夹之下,精关牢固的他竟隐有狂射之势,但此刻绝不可轻易射精,一定要到雪青仪口服心服,主动向他要求的时候再干,才能真将雪青仪收服。
“啊……不要……唔……求……哎哟……不要啦……嗯……唔……啊……”嘴上本还在抗拒着,雪青仪的声音突地高了起来,原还压抑着的娇哼声音,再也藏匿不住了。像是要惩罚她的嘴硬,‘淫杀千里命七天’竟趁着雪青仪不注意的当儿,在她敏感的小耳上轻轻咬啮着,这突如其来的噬咬由耳根处迅疾无伦地冲入雪青仪体内,原本便是冲动难抑的芳心如同被蚂蚁爬过,登时酥痒难耐,更引动欲火从耳根处急速流窜周身,令雪青仪再招架不住,忍不住哀吟起来,还带着些示弱的哭声。
“真的……不想要吗?可以不要吗?”听雪青仪一声娇吟,却是嗯哼不断,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淫杀千里命七天’不由得加紧了手段,不只在她耳上继续呼着热气,控在她腰上的手更是不住探索她敏感的穴道,刺激她的春情;而另一只手则滑到了雪青仪坚挺的美乳上头,不疾不徐地揉捏着,不知何时已轻夹她的乳尖,大展奇妙淫技,轻勾慢捻、连抹带挑,只勾的雪青仪心花怒放,肌肤慢慢变得火热晕红,呼吸急促起来,如兰似麝的女体幽香,令人闻之欲醉。
体内有一股强烈的冲动,逼着雪青仪投降,再加上她其实也不想死撑下去了,从发觉自己被这恶魔破身之后,雪青仪胸中就有一股放开自己,任由情欲疯狂的羞人欲求,加上他的勾引挑逗是这般火热,一寸寸地摧破她的防御。反正迟早都要投降的,再多撑着也不过是延长被他逗玩的时间,何况……何况自己芳心里真正想要的,恐怕就是那令人羞到难以承认的、将矜持和面子全盘抛弃,任由他尽情蹂躏的渴望,自己已是时日无多了,又何必多所撑持、浪费时间呢?
“求……唔……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虽是欲火焚身,就算明知身上肆虐的这恶魔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体内那强扬的欲焰,已将雪青仪的理智焚成了烟灰片片,四散飞逝,但雪青仪修为不浅,纵是茫然中也有三分醒,这儿可是峨嵋诸代祖师的停灵之地,最是崇高庄严的地方,自己难耐春情已是过份,怎容得在此行男女之事,亵渎此圣洁之地?“换个地方……好吧……青仪会……会心甘情愿跟你做……要怎么样都……唔……都随你……可不要在这儿……太……太过火了……哎……求求你……”“不要在这儿?那怎么行……看妳都这么热……这么湿了……”猜得出来雪青仪心中忌惮的是什么,但‘淫杀千里命七天’若会因此而暂息欲火,换地方再干,那才真叫做笑话呢!他就是要让雪青仪在这峨嵋派的圣地当中,被他的高明手段操控的欲火焚身,情不自禁地主动向他索求,直爽到欲仙欲死为止,只有这种毫不放松的搞法,才能真把雪青仪仅余的一点矜持摧毁,让这圣洁如冰雪般的女子,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成他胯下的玩物,“何况我们都已经爽过一次啦……”听到耳边这魔头散着无比热力的话儿,雪青仪娇躯一颤,虽是媚眸半闭,但才刚被‘淫杀千里命七天’破身,还和他亲蜜交接的幽谷口处,那还染在她肌肤上头的落红点点、津液沾黏,姿态却彷佛映在眼前般,将雪青仪最后的一丝理智全盘幻灭。此魔说的没有错,这峨嵋派的清净圣地,早在她不知不觉之中,与自己的处女身同时被他玷污,又怎是移地欢合所能弄得干净的?
心中原本的坚持,在这强烈的狠挫之下,雪青仪心中再没办法矜持下去了,自己的圣地既已玷污,再污上一两回又有何妨?反正自己已剩了七日之命,这滋味又是如此美妙,令人尝过之后便难以割舍,身后事既管不了那么多,她又何必自讨苦吃,反弃了这美妙滋味?
娇躯在他身下柔软地轻扭,既是向他献媚,也是表达自己的需求,更亲蜜地将他紧紧裹住,再也不肯放开来了。雪青仪只听得自己口中一声娇吟,竟禁不住地脸红耳赤,白皙如雪肌肤上头泛涨的晕红,当真是再诱人也没有了,“哎……求求你……我……我想……我想要……唔……真的……啊……”“想要什么啊?”从雪青仪幽谷中的本能反应、神色的变化和娇躯的温度,对此道远较她精熟百倍的‘淫杀千里命七天’那有什么不晓得的?只是像她这般的稀世美女难得,他又自家知自家事,时间无多,对她更不能不好好调教,“说清楚一点、大声一点,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唔……我要……”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含羞带气的雪青仪感觉连耳根子都烧热了,偏偏灼热难耐之中,却又有一丝甜美的畅快,知道只要那令人难以启齿的话儿一出口,自己的一切马上就要崩溃,将完完全全成为他身下肉欲的情俘,那滋味真令人又期待又不由得害怕,逼的雪青仪虽早已下定决心,要放开一切与他同游巫山,偏却是那么难以出口,憋了好久才轻声道出。
“我……我要……唔……我要你的……你的棒子……”“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到喔!”
“哎……坏……”知他只是吊着自己的胃口,偏偏这魔头到此时还不安份,那肉棒竟在她幽谷当中轻磨浅刮,逗的雪青仪饥渴难挨,偏是不得满足;偏偏羞的要死的雪青仪,在淫话出口之后,竟有一种完全解脱的感觉,好像自己从什么束缚中脱开来似的,再也没有任何捆绑,连被他轻磨浅刮时的快感,都像比先才要快乐上好几倍呢!“青仪……哎……我……我要你的大棒子……”“嗯……乖……好宝贝儿……你要我的棒子干什么?”听到‘棒子’这般粗俗的话儿,从雪青仪那圣洁的樱唇中轻呼出来,知道她已完全向自己投降的‘淫杀千里命七天’只觉胸口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胯下的肉棒也更加强壮了,加上他使出秘技,令肉棒蜻蜓点水般地刺激着雪青仪敏感饥渴的嫩肉,逗的她更加难挨,只听得雪青仪娇吟阵阵,一声比一声愈发甜美诱人。
“干……干青仪……唔……干青仪的小穴……干到青仪爆掉……啊……求你了……”淫声一句句地出口,只羞的雪青仪真想死了算了,但一来她也知道,不这样示弱他是绝不会饶过自己的,再说雪青仪也清楚,这种话儿极有助兴之效,她既决定在这七日内尽情投入,享受男女之间那绝佳的肉体享受,就绝不可能再矜持一点儿;何况连‘棒子’这话都已出了口,接下来的淫词又算得什么呢?
“说的好啊!好宝贝儿,我就来了,妳好好接着吧!”
一双玉腿彷佛僵了似地撑直起来,连想勾在他腰上都没了法子,雪青仪闭上美眸,两丝享受已极的清泪滑下眼角,随即便被娇躯那狂烈的火热给灼成了轻烟。这‘淫杀千里命七天’真是厉害,也不见他怎么动作,雪青仪只觉幽谷中的肉棒倏地硬挺了几分,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了,虽说他不即不离地,只在雪青仪谷底深处左旋右磨地作文章,幽谷壁处那敏感的嫩肌,受不到他怎么照顾,但那感觉已强烈的令雪青仪忍不住娇吟出声,再也抑不住自己的软语连绵了。
“哎……好……好美……啊……好……好厉害……你……唔……好棒……真……哎……真是太棒了……你……唔……你弄死青仪了……怎么……怎么会这么爽的……唔……”被他在敏感的谷心处这般旋磨刮捻,力道虽是不重,却彷佛下下都直抵芳心深处般,只令雪青仪神魂不由得颠倒慌乱,随着他的动作飘高落低,再也无法自主,不知何时她已稚嫩地扭动迎合起来,两人交合之处唧唧轻响,她的口中更是娇声不断,配上他的喘息声,弄得本是峨嵋圣地的祖师停灵之处,顿时变成了床声连绵的男女行淫之所。
‘淫杀千里命七天’原为此道高手,精擅熬战之术,加上淫话儿出口之后,雪青仪再无顾忌,淫言浪语纷纷出口,再没一点儿收敛;加上那强而有力的刺激,一波波地将她送上想也想不到的高潮美境,此般享乐当真前所未有。加上两人鸳鸯共喜之处,乃是峨嵋派的圣地,那种打破禁忌的偷欢快感,教雪青仪的享受愈发高昂,两人也不知这样爽了多久,待得她感觉到身上的男子射精之时,雪青仪已酥的浑身酸软、眼冒金星,茫的再不知人间何世了。
梦回天阙 第22章 不如归去
也不知在高潮后的欢愉当中沉醉了多久,等到雪青仪恢复神智的时候,还紧压在她身上的‘淫杀千里命七天’还沉醉在那缠绵之中,动都不想动哩!
“你……哎……求……求求你……”回复了平时的理智,雪青仪当真是欲哭无泪,她倒不是为了自己仅剩上七日之期可以尽情欢快而哭,更非为了自己竟失身在这恶魔胯下而洒泪,她既已放心与他淫乐,便不会再有后悔,早看破生死的她,更不会在乎七日不七日。令她泪流满面、又羞又气的,纯粹只是看清了环境,发觉自己一时贪欢,竟将这圣洁之地一污再污,教她怎受得了?偏偏手足兀自酸软,连推都推他不动,一开口的声音又是一点都硬不起来,软软的彷佛撒娇一般。
“嗯……”“把……把青仪带走吧……”任他亲蜜地吸去她的泪水,雪青仪声音发颤,光这样亲蜜的举动,都令她胴体火热,真是暗恨自己,平日圣女一般皎洁如玉,怎一破身便淫荡至此?“这儿终……终非久留之地……何况……”“何况什么?”一边轻笑着,一边在雪青仪那晕红的颊上轻吻不休,他满意地看着这刚刚成为自己情俘的美女。这三年前狠狠胜过自己一回,逼的自己退隐江湖三年的绝色美女虽然已被他彻底征服,但是他也被她的肉体迷的神魂颠倒,吹弹得破的滑嫩娇靥,柔弱似水的冰肌玉骨,幽谷宛如活物,紧窄异常、吸力绝妙。他玩过那么多的女人,没有一个人比的上雪青仪,真令他爱不释手。“何况这儿是峨嵋圣地,在这儿做爱就像在妳师父眼前纵欲淫浪,是不是?”
“是……求求你……”知道此时示弱最是不该,自己将会完完全全被这人控制,偏偏他带来的快乐是那般浓烈,令尝过美味的雪青仪沉迷难返,想拒绝都拒绝不掉,豁了出去的她索性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盘暴露,完完全全任这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子施为,“把青仪……带走吧……”“那……至少要叫声好听的,别光你呀我的,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别这么生份嘛!来,叫声好听的给情哥哥听听,别怕羞,刚才妳在爽的时候,就唱的很不错,非常好听呢!”原还想多吊她几下,再在这她心目中的圣地,把这女神般的玉女掌门玩的欲死欲仙,偏偏雪青仪含泪哀求的模样,是那么令人怜爱,他心中竟起了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怜惜之意,竟不愿再去迫她,只想稍稍听句好听的称呼就算。
听‘淫杀千里命七天’涎着脸儿,竟连‘情哥哥’这种话儿都出了口,含嗔带气的雪青仪真想别过脸去,再不听这难以入耳的话。但她也知道,对已有云雨巫山之缘的男女来说,这种亲蜜的口头称呼,不但是彼此亲蜜关系的表征,更和交合时的呓语不断一样,最有挑动情欲的效力,她既决定好好利用这七日时间,尽情享用那迷翻了心的美味,自不会在这小事方面逆他的意思。
闭上了美目,沁出了两滴清泪,一边回想着方才激情云雨时的快感,那种称呼彷佛全不用她去寻思,竟似主动从心中跳出来般,在她的芳心处不住盘旋。只见雪青仪樱唇微启,一阵甜美无比的轻颤之间,娇甜的一句‘好哥哥’已出了口,还是连番娇吟不已,媚的全不像被迫出口。
“唔……求求你……好哥哥……算……算青仪求你了……把青仪抱走吧……别……别再留在这儿了……”“这样……也好……”抱起了雪青仪窈窕纤细,轻的活像没生骨头般的娇躯,就这样赤条条地走到石池外头,只见‘淫杀千里命七天’一边运功蒸干身上水湿,一边用脚挑起地上的衣物,外袍一震便将两人罩在其中。雪青仪虽知他必不会让自己好生着衣,可没想到这坏蛋竟连衣裳都不让自己穿上一件,竟准备这样抱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行动,若这样撞下山去,给别人看到,非羞死她不可。
看雪青仪那含羞带怯的美态,极尽诱人媚意,连露出的香肩都泛着情迷意乱的晕红,若非觉她搂在自己身上的小手娇颤不休,显是极为害怕,令人再起不了恶心,才刚领略过这美女销魂滋味的‘淫杀千里命七天’差点想就保持这种姿势,再狠狠操她一回,“只要妳乖一点,答应从此以后好好服侍好哥哥我,我自不会亏待妳,首先我们就回我洞府,好生玩他个几天几夜。”
“嗯……好……”暗吁了一口气,雪青仪娇滴滴地在他胸前吻了一口,“青仪……青仪会很乖的……好哥哥你想……想怎么搞都行,青仪必全力以赴,尽量……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回到‘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山中洞府,两人均知时日无多,七日之中尽情欢乐,两人竟是食睡同榻,更没分开过一刻。
就这样过了七日,但也不知是老天开眼,留下了雪青仪性命,还是雪青仪‘慈航诀’虽未竟全功,却也已修至半仙之体,竟能承受‘淫杀千里命七天’那邪门肉棒的蹂躏呢?七日之后雪青仪非但未死,反在连日情欲的滋润下,变得愈发精神,只令他啧啧称奇,更不肯放过她了。
本来‘淫杀千里命七天’虽性爱风流,绝少不了女人,但却也不是邪恶好杀之人,性子中更有怜香惜玉之处,只是他天赋异禀,那肉棒实在太过邪异,寻常女子和他交媾一次后,便难以抗拒那种快乐,即便是武功高强的女子,也撑不住那欢乐中带来的暗伤,是以被他奸过的女子,全无法活过七日之限;偏他又不能没有女人,是以千里肆虐,一个弄死了再一个,恶名传于武林,竟无人曾为他想想他的苦处。
现在雪青仪既符合了他的需求,‘淫杀千里命七天’自己也颇想去了这个恶名,与她共隐洞府之中,享那山泉之乐;而雪青仪既尝过了此人带来他人难赋的美妙滋味,又乐的去这武林祸害,自是心甘情愿地与他共隐于此,再不复他求了。
这一日,正当他抱住雪青仪,再欲求欢的当儿,突地两人同时一震,都有同样的感觉。
“有……有人来了,已到了洞府外头,”忙不迭地挣脱他的怀抱,整理衣衫,脸红红地不敢抬起,雪青仪虽放纵情欲,再无半分矜持,完全投入两人世界,但若有外人到此,脸嫩的她却也不敢让别人看到她春情难抑的情态,那实在太羞人了,“是……是相公的朋友吗?”
“不是,”他眉头微皱,“知道这儿的人不多,只有……啊,我知道,是杨巨初讨人情来了。当日就因为他的介绍,我才能上峨嵋去,收了青仪这好宝贝儿。虽说消息没透出去,不过总有引途之劳,也难怪他要派人来。”
“这……”柳眉微蹙,雪青仪理了理秀发,“青仪并不想……不想干涉相公的事……只是……”“我知道,”心中暗骂这人不会选时间,竟在他想和雪青仪上床的时候来,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和她什么时间都搞的上,也难怪来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出江湖的,好不好?”
“嗯……”招呼天门来人落了座,也不容他开口,‘淫杀千里命七天’先发制人。
“这回的事情,多亏了贵门杨副门主,老夫在此先致谢意,还请阴老弟代老夫向令师叔致意。”看着雪青仪娉娉袅袅地送上茶点,进退之际神态虽仍圣洁一如以往,但眉宇之间微泛春意,望向他的眼神含着一股勾魂慑魄的魅力,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女子必是他新收的禁脔。
送上了茶水,雪青仪微微点头,算是向来人打了个招呼,正想退到后堂时,没想到他长臂一回一收,雪青仪娇吟声间,娇躯已滑到了‘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腿上,被他抱在怀中,一个火热的吻已印到了颊上。
原来以雪青仪的武功,要避过他的这一手,该不会有什么困难,但一来她没想到连在别人面前,这老魔头也会堂而皇之地将她搂在怀中肆加轻薄,才失了先机;二来两人将近一月的日夜交合,老于此道的‘淫杀千里命七天’早摸清了雪青仪的各个要害,才触到她身上时,他的魔手已使出了玄妙手法,诱发了雪青仪敏感胴体的春情,顿时娇躯发热的她一时站身不住,既已落到了他的怀抱当中,便更没法子站起身来,只能任由他大展手段。
“只不过……”一边抱住雪青仪的娇躯,虽知她脸嫩,若手段用的太过,让她下不了台,但他才被打断的熊熊欲火,至少也要先在手足上发泄一下。只见‘淫杀千里命七天’一边说着话,美眸微闭、娇软慵媚的雪青仪一边偎在他怀中,雪白如玉的脸蛋儿一转眼便烧起了沸腾的红晕,煞是诱人,“老夫是不想再出江湖了,便是老友如他的邀请也一样,还请阴老弟转告一声,恕过老夫无礼,只想在洞府中逍遥自在,不想再到江湖里去搅和,这回相助之情,老夫心中感激。”
嘴上微微一笑,阴京常装做品茶,将脸转了开来,好不让雪青仪感觉到他的眼光,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前辈所言,阴某自会如实转告,只是……阴某还想烦前辈一事,算是还本门的人情,也不费前辈多少功夫,更不必让前辈再履江湖,如何?”
“哦,怎么说?”听阴京常这样说,他倒上了兴趣。
其实当来人通名,听到阴京常的名字时,‘淫杀千里命七天’还真吓了一跳,他和杨巨初交友十来年,虽不曾参预天门之门内事,却也听他说过,杨巨初最看不顺眼的天门堂主,就是眼前的阴京常。说他是堂主嘛!这小子老把闲事向外推,绝不伸手揽权;说他啥事不理嘛!偏生杨干不知怎么搞的,凡有重大事务,一定要问过阴京常的意见才做,而且十件事有九件都照他的想法,偏偏杨巨初怎么也不认为那些意见有什么过人之处,偏无可驳,这才是最让人讨厌的地方。
尤其当两人交谈之中,‘淫杀千里命七天’表面上装着在挑弄雪青仪的胴体,实际上却有七八成心思放在眼前此人身上。以他的修为,对方有多少斤两,就算没有动手,光听他的呼吸、观察他的动作,也可看出个七七八八,眼前的阴京常武功虽是不弱,却也不算惊人,怪不得在天门七大高手中排在最后;不过他的定力倒是不坏,眼前的雪青仪虽是绝色美女,又正值花苞初破、情怀初开的媚态,他竟是视若无睹,不只表面上不动声色,连呼吸和动作都没乱了半分,若非他从阴京常刚接近洞府时就发觉到他,知他功力远不如自己,光看现在阴京常表现如此自然的定力,他还真以为是足够身登风云录的高手驾到哩!
“阴某想请前辈修书一封,送到峨嵋,”一边品茶,彷佛整个人都憩息在茶香之中,舒服的活像是老友品茗聊天一般,“就说前辈‘愿赌服输’,看在‘雪掌门’的面子上,只要峨嵋派不入江湖、不大张旗鼓地参与江湖中事,也不前来找前辈的麻烦,前辈就不再出山,这样可好?”
“哦?”表面上不动声色,他可连手都吓的动不了了,怀中的雪青仪也为之一怔。原本当两人回到此处,快快乐乐地爽足七日,确定雪青仪不会因他的天赋异禀而身亡的时候,情投意合的两人便做下决定,决不再入江湖,要清闲自在地在此过一辈子,这话只有两人知道,毫无外传,没想到在阴京常口中,却似家常闲事般说出口来,准的活像是当日他就在旁偷听两人行事一般。
“在下倒不是想逼前辈行事,只是本门既处蜀地,又不想和峨嵋冲突,多所杀伤,只好藉前辈的威名,免除和峨嵋对上,还请前辈相助。”
虽然阴京常没怎么说清楚,但‘淫杀千里命七天’和雪青仪何等江湖经验?闻弦歌而知雅意,两人都听得出来阴京常的话外之音。在阴京常向来的作风影响下,杨干领导的天门虽是行事低调,但仍是声威浩大,若真要在此发展基业,和同处蜀地的青城和峨嵋两派,必是难免冲突。
本来青城有掌门人的太师叔‘春秋剑’穆豪德压阵,峨嵋派则有雪青仪这武功绝高的掌门人,两派虽是声威不如天门,但天门若想要扩张势力,即便以杨干武功之高,对二人也得有三分顾忌。雪青仪‘身亡’之后,便是天门大展拳脚,对付两派的千载良机,杨巨初也因此利用他和峨嵋派之间的梁子,让‘淫杀千里命七天’去对付峨嵋中人,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解决这大患。
本来这计划算得上是天衣无缝:雪青仪既死,峨嵋派的人众虽是不少,但余下来的人中却缺乏武功造诣能和雪青仪比肩的高手,就算峨嵋中人的运气够好,能以合击之术对付他,剧战之下损害亦必惨重,绝无能再抽出人手,援护青城之理,以天门的实力之强,加上敌明我暗,对付青城这仗可说胜算是十足十,大胜之后蜀地再无可以与天门撷抗的势力,古语说‘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门在此易守难攻之地立足若稳,要对付其余门派,至少是占了地利和经济之便。
何况此事之后,天门或许还能顺道将‘淫杀千里命七天’这武功绝高的高手收入门下,有他为天门出手,天门实力如虎添翼,就算是久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派,想要对付天门也没那么容易。
但现在形势丕变,一来峨嵋和他之间的激战没有发生,二来也没能顺势将‘淫杀千里命七天’收入天门之中,再加上雪青仪非但未死,反成为了他的女人,关系变得异常复杂,若一个处置不当,让‘淫杀千里命七天’听了枕畔人的耳语,出来协助峨嵋,就算以天门之强大也难善后。
在此情形之下,阴京常的这一段话,确实是解决这一困境的绝佳方式。若他真的修书予峨嵋派,教她们不再参与武林事务,权衡轻重得失,峨嵋派的新掌门人多半会下令封山,好把他也牵制着不能露面,算救了不少女子,此时天门本身便可以不用顾忌峨嵋派的牵制,专心对付青城,一来不会招惹上他,二来也减少了峨嵋派这个敌人,甚至峨嵋派连想都没有想到,竟是天门在背后策谋,不显山不露水便除去一个窥伺在旁的祸患,对天门而言真可说是何乐而不为的美事。
偏偏就算知道阴京常的打算,这般为两人着想,两人也非得‘中计’不可。峨嵋中人不是白痴,迟早会发现雪青仪的‘尸身’失踪的事情,也极有可能猜到‘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头上去,以峨嵋派在蜀地根深蒂固的势力,若当真想要找人,此处虽是隐蔽,也难保不会被她们找到;若是峨嵋杀到此处,到时候清闲日子过不成不说,雪青仪可就难过了,既不好明帮这魔头却敌,对峨嵋派的师妹弟子更难忘情,可真是两头不讨好。
但若依阴京常之言行事,以继任的峨嵋掌门纪蕙心的行事作风,多半真会封山不问武林事。即便以天门之力,也没有对付‘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必胜把握,何况是峨嵋派?一旦轻举妄动,能诛此魔那是最好,但若给他脱逃出去,天下女子又不知要受到多少荼毒,权衡之下还不如顺带封山,还可隐隐牵制他不出江湖;便是他不守诺言,对峨嵋也没有损失。而若是峨嵋派不敢出来招惹他,两人真可说是要逍遥多久都没有人管。
不过最让两人惊讶的,不是这人随意一招,就为复杂难解的事态寻出解方,以最少代价取得行动自由的才智,而是光只察颜观色,就看出了两人之间卿卿我我,再不愿沾染尘俗,只想退隐寻欢的心态,‘淫杀千里命七天’不由心想,怪不得‘一柱擎天’杨干对这人的眼光如此信任,这阴京常的确有他的一套。
“若连这小事也推托不干,老夫倒是冷对朋友了。这书信老夫倒是写得,不过呢……”嘴上微微一笑,挑战似地看了阴京常一眼,‘淫杀千里命七天’托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反击,“老夫行踪一向保密,峨嵋中人也没看过老夫的笔迹,冒冒失失地修书过去,难保她们不会认为只是旁人的恶作剧,若她们置之不理,到时候老夫可就帮不了贵门了。你说该怎么办?”
“这事倒也不难,”阴京常嘴上仍是那温馨而牢不可破的微笑,彷佛‘淫杀千里命七天’所问的这个问题已在心中筹谋久矣,老早便寻到了解方,“峨嵋玄天殿上的那尊大佛,离地足足八丈有余,峨嵋弟子虽是爱洁,清扫甚勤,但那尊大佛实在太高,清扫太过不便,一月最多只能清个一两次。若五日后的清扫之期,书信在大佛的手中被发现,峨嵋派的人就连想弄错都不成了。以前辈‘飘飘欲仙何所似’身法,要在不知不觉之间,将书信放到大佛手上,该不是难事吧?”
“这倒是。”‘淫杀千里命七天’微微一笑。他的江湖路也不是白走的,淫贼若要保命,除了行事谨慎以外,至少轻功一项一定要有过人之处,不然老早被江湖人给宰的死无全尸。他既是淫贼一道的高手,轻功自也是出色当行,当今武林之中,除了‘幻影邪尊’的幻影身法、‘一柱擎天’杨干的‘御风而行’轻功外,还没有第三种轻功身法,能和他的‘飘飘欲仙何所似’相提并论,“好吧!老夫向你担保,三日之内,这封信便会送到峨嵋玄天殿大佛的手上。”
“既是如此,晚辈告辞。”阴京常起身向两人一揖,快步向外退去,声音慢条斯理地传了进来,“阴某就不‘打扰’前辈了。在此阴某代天门上下,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妳看这人如何?”阴京常虽已离开,但‘淫杀千里命七天’非但没大使手段,继续方才未竟的云雨之事,反放下手来,只轻抚着雪青仪一头柔顺的及腰秀发,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不愧是天门堂主,”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雪青仪闭上了眼睛,纤手轻轻扶在他肩上,“同处一地,本派对天门的情况自不能毫不在意,只是以前都只注意武功较高、或执掌权柄的几人,全没把阴京常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人这般厉害,因势利导,转眼就把问题解决,还不花自己丝毫力气。”
“那青仪的意思是,我就照他的意见去做啰?”
“其实……这样也好,”美眸微启,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印上了一吻,雪青仪娇躯轻抖,似要将衣裳抖落般,没几下已是衣裳散乱,大利他的魔手进侵,“若纪师妹当真封山,不再理外头的事,以阴京常这样的作风,在他影响下天门多半也不会主动向峨嵋寻衅,平白增添一个对手……”“更重要的是,”带着一脸坏笑,他的手犹如响应着雪青仪娇媚的邀请,已滑进了她的衣内,窸窸窣窣之间,雪青仪衣内犹带女体幽香的内裳,已被抛了出来,“只要峨嵋派不派人出来找妳,就不会和我对上,妳也不用担心以她们体内的‘慈航诀’功力,被我玩了之后能不能活过七日,是不是?”
“可……可不是吗?唔……好相公……好哥哥……你再……再弄那儿……重一点……青仪就……就叫好听的给你听……嗯……”被他的魔手摆布的媚眼如丝,尝过交欢之趣的雪青仪早已陷入无法自拔的地步,何况从被他抱下山来,没日没夜的欢爱缠绵之中,她仍无法置之不理的问题,此刻也终于解决了,难怪她要放浪形骸,才被他的魔手摸上身来,娇躯已是火热难抑。
对雪青仪而言,她最担心的一件事,倒不是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这老魔头的天赋异禀,甚或两人缠绵之下,色欲伤身会否有害于‘慈航诀’的功夫,而是自己的‘尸体’这一失踪,全门悲愤之下,纪蕙心会不会率人追杀到‘淫杀千里命七天’头上来?此人的功夫绝非峨嵋门下所能抵挡,双方当真碰上,必有弟子要落入他的手中,她们可未必有自己的功力,被他奸淫之下多半是死定了,到时候自己可该怎么办才好?
幸好有阴京常的这一计,歪打正着地解决了横亘心头的疑难,雪青仪虽知阴京常纯是为了天门着想,自身实力不露馅,又能牵制峨嵋派;但一来这方法的确解决了问题,二来峨嵋派向来不重武学进境,主心放在天人之道上头,雪青仪虽是天生奇才,精修‘慈航诀’,以佛道入武,修得一身武功,本心却也不希望介入江湖纷争,因此她对阴京常,还真是多所感谢哩!
相较之下,自己委身‘淫杀千里命七天’这件事,倒是雪青仪心中最不担心的事情。原本她对他的印象也只是道听途说,全由江湖传言而来,他恶名太盛,令她难免将他当成了邪道巨恶;但如今两人相处竟月之下,她非但完全感觉不出他的邪恶,反而觉得他颇为怜香惜玉,对她极为爱惜,绝不容雪青仪受点什么伤害,除了床上太过放浪形骸外,其余作为也全不像个黑道中人。
雪青仪甚至有个感觉,这人绝非辣手摧花之辈,只是天生的对女子需求甚殷,天下又没女子能撑持得住他的天赋异禀,因此才弄得恶名传扬千里,人多以为此人生性邪恶,性喜先奸后杀;如今他既找到了能受得住他天赋的自己,还因而退隐此处,只要自己以柔情牵系,他便不会再出江湖,更不必多所行恶,那‘淫杀千里命七天’的恶名,今后恐怕就再不会出现了呢!
……一边窃听着季韶和沈世珍的对话,差点出了神的赵平予突地一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长长的队伍竟停了下来,若非他感觉敏异,前头才刚停下,心中已然有警,怕还真会撞到前头人的身上去呢!撞了人倒不打紧,若因此给季韶甚或阴京常看出问题来,以现在他身在天门中人的群围当中,又兼四大堂主都集中在四周,以赵平予的武功,别说自保了,就连逃都逃不掉呢!
眉头微皱,季韶勒马微退,连人带马移到了‘芸萝花’边上,其他三位堂主的动作也丝毫不慢于他,而在此同时,沈世珍则是拍马向前,去将情况探听清楚。光看异变起时,天门众人不慌不乱,连队伍都没散掉半分,人马闲整、神情松暇,便可见天门中人良好的训练,绝非乌合。
也不知队伍的阵形是怎么调动的,赵平予甚至没发现四大堂主有什么指挥下达,不知不觉间阵形已然更易,他们这些人夫在周围人墙无言地移动影响下,缓缓向前步去,待得‘芸萝花’移到阵前时,天门这庞大的运宝队伍,早已布阵完毕,四大堂主傲立阵前,余人成队立于身后,还有人出来占据各个有利地形,军势整齐毫无乱象,威风的不像江湖人物,彷佛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兵般。
这一方虽是阵形整肃,不闻人声马嘶,但对面一方却也没因此有半分乱掉,仍是一派闲暇,光在气派上都像能和天门一方对抗,丝毫不落下风。
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当‘芸萝花’移到阵前,赵平予才发现,对面这挡住整个天门运宝队伍的一方,竟然只有区区一人而已!
只见那人身形高瘦,乍看之下比常人还高了一个头,一身绿衣,背着双手悄立道中,一幅在等人的闲暇模样,身上虽没有半件兵刃,但那面对千军万马如对一人的气概,比之一支大军还要强大。何况众人皆知,在天门大队人马声威浩荡之下,便是寻常商旅或者小批官府人马,看了也要躲得远远的,至少不吃眼前亏,而眼前这人非但没闻声闪躲,还独自一身卓立道中,不闪不退,一幅存心找碴生事的模样,若非是失心疯了,便是武林中的绝代高手,绝非轻易应付得了的。
看了跃到旁边树上的部属打了手势,确认四周并无他人藏匿,眼前此人确是单枪匹马而来,别无其他埋伏,季韶一边放下心来,知道该不会遭到伏击,一边厢却忍不住心跳加速,此人若非有惊人艺业,岂敢当道而立?加上一边走着,天门的标志一边在队前闪耀,此人若非毫不顾忌天门门主‘一柱擎天’杨干的威势,也不会敢站在此处,难不成自己这回真遇上劲敌了?他倒不怕遇上强敌,只是责任心重,运送这‘芸萝花’回总堂的事,比与敌争雄要重要的太多了。
季韶虽是不说话,但白宁枫少年艺高,可没那么容易忍得住,何况他武功高明,杨干常说他除了火候未到之后,比起风云录中高手也不差多少,一有机会自想先战了再说,何况自己这边人马众多,可也不能在随随便便一个人的面前失威啊?只见他拍马而出,走到了阵前,手一拉缰,马儿喷气人立,衬的他的身影更加高挺,比起那没乘马的绿衣人,高下之间威势差得可多了。
收到了先势夺人之效,白宁枫很是满意,偏偏就在睥睨自豪的他正要出言喝骂,大展己方威势的当儿,阴京常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畔,冷冷地发了话,“老五,退下!这儿由我来。”
“老三,你……”白宁枫还来不及反问,阴京常干嘛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来,给自己大大失威的时候,季韶已经发了话,“老五,先退下吧!让老三先把事情问清楚,再定行止。”
“是……”虽说心中千百个不情愿,但季韶是此间人马指挥,众堂主中资历年纪最长,天门之中极重长幼之别,他发的话可比阴京常说的话要有份量太多了,白宁枫虽是年轻艺高,自恃武功已在季韶之上,公众之前却也不敢不服指挥,只得忍着一口气,勒马而回,退到了季韶身边。
虽说心中也对那不知来历的绿衣人有疑,加上阴京常向不主动发话,此刻却一反常态,主动将事情揽到身上,季韶知其中必有原因,面前阻挡的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但他向来和门主杨干一样,极服这少言寡语的老三胸中的才智见识,他既说要自己处理,季韶自无阻挠之意。
听到了老大发言,阴京常回过头来,对季韶微微一笑,两人从拜入师门、携手作战,一直到打下了天门的基业,至今已有二十来年,彼此可说是极有默契,谢意根本用不着出口。
随着阴京常拍马而行,缓步走出阵前,那人也如斯响应,缓缓向天门一方走来,直至此时,一直隐在天门人群中的赵平予,才终于看清了此人面目:只见这绿衣人也近六十岁了,比之季韶怕大不了多少,举手投足之间丝毫不见老气,一双眸子顾盼之间,令人彷佛被电殛一般浑身一震,锐利中透着无比的精明强干,貌相虽不算过人之姿,但光看这眼光,便知此人必是一方高手。
只是英气逼人之外,这人发丝竟染了几线斑白,眉心处也已若明若暗地浮起了一丝皱纹,顾盼自若、雄气迫人的眼中,竟似含着一丝忧色,却不是老衰而像是为了什么事情烦心难解。不过在赵平予看来,此人对眼前磨拳擦掌的大批人马并不在意,光看他行动之间那潇洒意态便可知道,眼前的天门大军,绝非绿衣人担心的所在,倒不知此人心中到底在烦忧着什么?
“在下阴京常,忝居天门阴风堂主之职,不知前辈到此何干?”轻飘飘地下了马,那比其他马儿都要粗壮不少的良骥,竟似松弛许多般不住伸首嘶叫,真看不出阴京常看似瘦削,身子竟这般重,压得马儿一路上都活像是载了几百斤柴般,一松下便不住昂首嘶叫,一幅松快模样儿。
眼儿和注意力一下子都被那马儿的嘶鸣给带了过去,一瞬间闪了神的赵平予陡地一震,好不容易才将心神收了回来,心中不由得猛骂自己不够专注,一下便走了神:眼前正是阴京常和那不知名高手的对话,若是得便,让那看似武功极高的人物助郑平亚一臂之力,也不知能省己方多少事情,自己怎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被一匹粗壮马儿的嘶鸣给撩走了魂儿呢?
“本座特为‘芸萝花’而来,”见阴京常极看重自己,不但不踞马对答,占高下之优势,未说话前还先举手为礼,毫无不敬之处,那人虽是一幅傲视群伦的神色,仍矜着没有回礼,却也放松了那幅前来寻衅的架势,语气温和多了,“还请见赐‘芸萝花’叶片一枚,本座无任感激。”
阴京常还没答话,年轻艺高、少年气盛,最受不得旁人轻视的白宁枫已忍不住拍马直出阵前,一声断喝打断了两人的话头。“放屁!本门特从东南千里迢迢地运回此宝,难道是为了交叶片给这来历不明的老家伙吗?这老小子也不通名道姓便拦路索宝,全没把本门放在眼内,未免太过放肆了,老大,让宁枫先和这大言不惭的家伙见过一阵,掂掂这老小子的斤两再说!”
像是完全没把白宁枫的高声讨战放在心上,阴京常微一沉吟,向那绿衣人再拱了拱手,“此物确为本门异宝,系本门东南分堂特为敬献家师而备置,倒不知这位前辈要叶片有什么用处?”
一声轻叹,闭上眼睛,那绿衣人低下了头,似是想到了什么难受之事,良久良久才再抬起头来,微带忧悒的眼光飘到了‘芸萝花’上,似是这花不是普通宝物,而是什么救命仙丹一般,“半月之前犬子一个不慎,中了域外秘传‘火舞龙行’之伤,必须‘芸萝花’叶才能救命……”“哼!”自觉完完全全没被放在眼里,那无礼的老家伙不管自己也就罢了,竟连三师兄阴京常都不理自己,只顾着询问那绿衣老家伙的需求,白宁枫胸中怒火勃发,一声沉哼,左右双剑已经出了鞘,若非季韶见机得快,及时阻在他跟前,怕白宁枫已非恶言相向,而是直接动手了。
季韶虽是挡住了出手在即的白宁枫,却挡不住他的话连绵不断的出口,“真是胡扯!本门何等声威,又为了这异宝花费了多少功夫,那是你说要就要的?那间庙里没有冤死鬼?老小子你回去好生备上重礼,三步一跪,五步一拜的上本门来礼求,或许还有三分商量,你儿子若死撑不住,也只好算他倒霉,凭什么这样拦路索宝?若你真有本事,先和你家少爷见过三百招再说!”
听得此语毫不留情面,直捣那绿衣人的颜面,只吓得沈世珍脸色泛白,他这几年都在外头分堂中转悠,虽属于杨巨初、白宁枫的系统,却也有好几年没见这两人的面了,怎想得到一向温文有礼的五堂主,一旦怒火发下竟似气满胸膛,一幅挑衅寻事的模样,连大堂主的命令都不管了。
本来并不怎么把白宁枫的无礼放在心上,但听他愈说愈是无礼、愈叫愈是离谱,言谈之间竟伤及自己儿子,那绿衣人便是修养再好也有火气,加上为子之伤已烦心了好久,被这话一激不由得心头火发,差点守不住先前定下的想头:凡事都以求到‘芸萝花’叶为先,绝不轻易发火。
看那绿衣人颜色不变,身上衣衫却微微发颤,虽是不闻风声,但走得近了的阴京常却也感觉得到,此人怒火之下,一身功力不住激昂勃发,虽仍掌得住没有动手,但内力却如将近溃堤的洪流一般点点外溢,激得风烈刮面如刀,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必是威震山岳的猛击。阴京常身居天门高位,见过的高手也不少了,但若说功力如此深厚,神气又如此迫人的高手,却也少见,几可与杨干相较,恐怕连本门的副门主杨巨初都未必有这修为,更别说是在此的几位天门堂主了。
缓缓地退到天门阵中,伸手取了两片‘芸萝花’叶,阴京常缓步向前,双手将叶子恭恭敬敬地送到了那人眼前,只看得白宁枫气往上撞,真不知这老三是怎么办事的?随随便便一个老小子出来要宝,竟连人家名姓问都不问一下,便将叶片双手奉上,要失威丧气也不是这样失丧法的。
虽说这‘芸萝花’不仅貌相华美,又兼蓄天地阴阳之异气,颇有医药之效,可说全株都是宝贝,只要培养得法,失了几片叶子还可复生,倒算不上多大的损失,但失宝犹可,将天门中人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风霸气丧掉,才真令人难过。白宁枫一边想着,不由连阻挡他出手的季韶也恨上了,真不晓得这两个人是怎么搞的,堂堂天门堂主,竟完全不把自家威信当一回事。
眼看着自己心中千思万想的异宝,竟是一招不发便给送了上来,那绿衣人也呆了半晌,这才伸手将叶片珍而重之地取了过去,收在早备好的小盒当中贴身收藏,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着阴京常深深一揖,强抑着心中的激动发了话,“这……此物极是宝贝……本座只要一片即可……”“请前辈先收着吧!”阴京常微微一笑,似完全不把身后白宁枫那气的像是要暴出来的眼睛放在心上,“走江湖的人难保没有个三痨五伤,本门虽得异宝,却也不想妨了江湖朋友的意愿。何况这‘火舞龙行’异功,中原前所未见,也不知是否一片叶子便能医好,有备总是无患。只在下想要请教,这‘火舞龙行’的异功,伤势上究竟有什么特征?可否透露着在下知晓?”
听到阴京常这个问题,赵平予心中不由得一震,他原也看得出这绿衣人武功极高,恐怕还是足以名列风云录的高手,方才他气怒之中功力昂扬,不只身前的阴京常感觉得到,天门人马中武功最高的几人也不由得心中暗懔、暗自戒备,而赵平予虽是身处后方,但一来他内力之深,不差季韶等人多少,二来又在武夷山中暗室苦训过一年,耳目之灵动远胜他人,虽那威势未及己身,却也感觉得到气流丕变,一股冲天之怒直撞而来,差点想退后几步。
本来他也猜得到,以阴京常不愿随意生事的风格,加上对对方武功多所忌惮,多半会想法子善了此事,但赵平予却也没有想到,明知敌寡我众,对方又没有什么埋伏,光只单枪匹马,便论众穿之数,天门也是稳操胜券,在此情况之下,阴京常竟会主动送上对方所求,大失天门威仪,还让白宁枫的气全发到了自己身上,直到这句话出得口来,赵平予寻思间才发现阴京常的打算。
‘火舞龙行’异功据说极其强横,若非身具极高内功修为,中者非死即伤,但此功从未入中原,虽听说‘芸萝花’叶是解方,却也从无人试过;但这回练此异功的人一入中原,先就伤了人,还故意打得只伤不死,几乎就像是在利用这绿衣人探‘芸萝花’的下落,阴京常必是想到此点,猜估此人对天门颇有敌意,故藉此和绿衣人谈和,顺便弄清这异功的底细,以备不时之需。他回头一看,季韶似也想到了此点,只那白宁枫仍是一面怒火,似全没花心思去想阴京常的真意。
表面上完全任阴京常出面交涉,似是什么都不理的季韶,其实心下也正惴栗不安。身为天门烈风堂主,也是这次大队人马的主帅,他所想的,比赵平予想到的还深一层。这‘火舞龙行’乃域外异功,霸道至极,乃是极难练成的绝学,万人去练也难得有一人能练到‘掌出如龙、威劲似火、环舞不去、行不得也’的至境,甚至连这至境有什么威力都没人清楚,但据说练成之后威力却是极大,伤人也深,除‘芸萝花’这等异宝之外,中招之人几乎再无其余解救之方。
如果阴京常所料不差,那练成这异功的人确对天门有敌意,或许他还不只是利用面前这绿衣人探出‘芸萝花’的所在而已。没有一个高手会希望能治愈自己独门绝招的解方落入外人之手的,但天门光护宝人马就动用了这许多,对方即便当真练到了‘火舞龙行’的至境,要正面应付天门的运宝大军也是势所难能。加上以天门的情报网,对方若有大队人马从域外进入中原,也不可能毫无所觉,由此可见对方人数不多,要盗宝或毁宝能用的方法,恐怕也只有暗算一途可行。
想到此处,季韶不禁向左右扫了一眼,轻推了推二堂主费清瑜一把,两人更靠紧了‘芸萝花’半步。眼前这绿衣人气魄如此刚毅,行事必是光明正大,便是急子之伤,也绝非会与人通谋、使用暗算方式之人,那人若真想暗算,最好的方法就是趁那绿衣人急于求宝治子,和护宝的天门人马起了冲突的当儿,再混水摸鱼,就算盗不得‘芸萝花’,若给他寻到机会毁了此宝,一来少了心腹之患,二来也大落了天门的面子。对方武功既如此之高,又存心匿藏,自己一方的人发现不到他的踪迹,也是理所当然,现在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小心再小心了,天才晓得那人是否正暗中观望着自己一方,寻找出手的机会呢!
听完了那绿衣人的解释,阴京常又是深深一躬,礼数做到了家,“多谢前辈示下,在下感激不尽。”
看阴京常缓步后退,显然就要准备走人,那绿衣人面上神色变幻,似在考虑着、挣扎着什么,良久才迸出了一句话来,“本座无功受禄,心中大是不安,还请阴堂主回报杨兄,这两片‘芸萝花’叶换两件事情,尔后贵门有什么差遣,尽管来找本座便是,刀山火海本座绝不推辞。”
“那……就先说第一件事吧!”阴京常翻身上马,向那绿衣人抱了抱拳,那礼数十足的样子,看的另一边的白宁枫口中又是一阵子咕哝,只是事情已定,他也不是没有眼光的人,不至看不出对方武功高强,要再寻衅便是自找麻烦了,“再过三个月便是中秋,本门后山拜月亭是蜀中赏月名胜,若前辈不弃,还请前辈于今年中秋上天门来,与本门门主一同赏月饮酒,不亦乐乎?”
“好,本座到时必会亲至。请!”似没想到阴京常的第一个要求,竟是如此风雅的一回事,那绿衣人怔了怔,随即开怀地笑了出来,那笑容犹似魔法一般,登时去掉了那人脸上担怀忧悒之色,令他面上神采照人,一眼望去可以想见这人年轻时必是英俊风流、心傲一方的美男子无疑。
梦回天阙 第23章 善心有报
看到那人毫无什么动作,身影便似化成了一阵春风,后退闪入林间的动作飘逸美妙至极,只看得心怀不满的白宁枫也为之变色。别的不说,光这一手轻功,已远远在他之上,真没想到随随便便跑出这么个人,竟就是武功如此高明的高手,还亏自己方才大言不惭,竟说要教训这人呢!
“这……这人究竟是……”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沈世珍见白宁枫吶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护主心切的他连忙开口,打断了这沉默。
“以往未曾识面,只听说过他的形相,我本来只是怀疑,”阴京常叹了口气,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季韶点头示意,后者手一抬,无声无息地阵形又迅速转回了前后绵延的队伍,将几人护在中心,“但看他离去时的身手,着实不在门主之下,这位前辈……该就是文仲宣无疑。”
“文……文仲宣……”虽看到那人远去的身手,也猜得出多半是这个答案,但当真证实的时候,白宁枫仍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沈世珍冷汗直流,就连季韶和费清瑜,也无法掩饰惊异之色。
这文仲宣虽说在风云录中只排第六,排名还在天门门主‘一柱擎天’杨干之后,但当日风云会上,激战后选出了十大高手,接下来则是分成了五对交手,胜者列在前五名,败者则从六至十名计算,至于详细的名次排行,则由其余的公正人士观察交手时的功力、招式、战术、智慧等各个方面而定。文仲宣若非签运实在太差,竟对上了武功犹胜风云录诸子一筹的幻影邪尊,因而败阵,最多只能从第六名起算,以他的真实功夫,连‘流云剑圣’尚光弘等三人身怀绝世宝器,都未必有胜算,更别说是杨干了。
再加上文仲宣并非单枪匹马闯江湖的独行客,而是汉中派的掌门人,汉中派虽因所处地方腹地不大,势力在各大门派中并不属强悍,但所处地势重要,坐控蜀地、京师、鄂州等地的交通门户,处于川陕一带的各个门派若想扩展势力,汉中派均首当其冲,但到现在这门派还是立的稳如泰山,除了掌门人文仲宣武功实力太过厉害外,这派门的实力也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不……不会弄错吧?”
“应该是没错,”阴京常吁了口气,扭了扭颈子,像是要松弛紧张的心意一般,“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吗?他虽是一身绿衣,连腰带也是一个颜色,光泽却颇有不同,是不是,老五?”
“当……当然我注意到了,”白宁枫闭上双目,作回想之状,良久才睁开眼来,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发着颤,“他一身绿衣,浆洗得干干净净,不过那腰间的带子蛮惹眼的,比常人的腰带要凸出来一圈,那凸出来的一环特别亮眼,活像是刚染过青草之色一般……难……难道说……”“没错,”看着面上突现惊惧之色的白宁枫,阴京常点了点头,“文仲宣的长鞭作青绿之色,碧若青草。方才我也注意到了他的腰带,显然他的鞭……该就缠在腰上……”“那就不会有错了,”面上神色一动,费清瑜紧张地向四周扫了扫,没见什么异状才转回头来,“文仲宣虽说向来不喜欢别人帮他或他的长鞭取什么无聊外号,但那无名鞭可着实厉害,我前曾听说文仲宣单枪匹马,一手长鞭打的华山派再不敢动南下之思,看来恐怕还真不是谣传……”“算了,”季韶微微一笑,右手高举一挥,整好阵形的长长运宝大队又开始行动,活像什么都没发生。“老三处事得当,至少没和这人闹翻,又定了个中秋赏月之约,到时候就看门主和他怎么谈了,或许我们还能就此打通了北进关节也不一定,那时老三的功劳可就大了。现在我们先别管这个,把‘芸萝花’早日送回总堂要紧,大家路上小心,千万不要横生枝节了,知道吗?”
一边留意着白宁枫听到季韶当众表扬阴京常时,面色飘过一阵阴郁,走在他身边时还在暗地里咕哝着,像是在以为事情不会这么顺利,赵平予的心下却是千思百转,其实比他更不平静。
本来在阴京常将‘芸萝花’叶送交文仲宣手上时,赵平予便心中一颤,好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那时他还不觉得什么,只以为是自己敏感了,但后来队伍回位,继续向蜀地前进时,他听到了季韶那“千万别横生枝节”的话头,在心中慢慢回味,和前面对阴京常主动献宝的分析凑到了一处,赵平予这才发现问题所在,偏偏那种感觉一闪即逝,他就算想去确认都没办法。
虽是无法确认,但心中的担子可没这么轻松就放下来,何况赵平予此来所求重大,若是一不小心露了馅,别说是探天门的情报了,恐怕还没办法全身而退哩!是以赵平予加倍小心,表面上沉默寡言,一幅愚人呆样,连旁人聊天都不多加参与,实际上心中却是思绪飞快,计算个不休。
方才的那感觉虽是一瞬便消,但赵平予仔细想来,那感觉该是有人在旁窥探;将季韶看似轻描淡写的指示细加咀嚼之后,赵平予也得到了同样的结论,暗中窥探的这人必是与天门为敌,而且在暗中蠢蠢欲动,其目的就在‘芸萝花’!只可惜方才文仲宣和天门大队没打起来,在阴京常的摆布下竟是和平散会,不然他必会阵前大斗之际趁虚而入,先将这异宝盗走再说!
本来赵平予还在怀疑自己的想法,天门各个堂主武功之高,自己与之可说是天差地远,虽说他前面一年在武夷山中练武不辍,又兼身处山洞当中,不见光明,感觉的磨砺可说是常人难及,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功夫,怕也练得不弱了,但那人敢与天门为敌,又练成了什么‘火舞龙行’,武功必是极高的,这几个堂主所没察觉到的事情,自己又怎可能察觉得到呢?
但仔细想想,赵平予倒也发现了其中关键:一开始从绿衣人拦路时,天门众堂主护宝心重,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对周边的注意自然也就减少了,而自己虽是细心地注意着阴京常和文仲宣的对话,但反正现在轮不到自己动手,对阵前的注意力没他们那般集中,对周遭的注意力自然就比较多了,力分则弱、力聚则强,旁人的异动自己自能捕捉得较完整。
何况那人多半原先也没想到,文仲宣此来竟是和平收场,见到阴京常交出‘芸萝花’叶时,心中难免悸动,他所练的又是‘火舞龙行’这种一听便知是阳刚性极强的武功,刚烈之性易发难收,心中一乱之下自身功力就没收敛的那么好了,只他武功既高,这一失神的机会也是一闪而逝,原先没注意的他们自是不会发觉,连自己这不放松戒心的人,原先也只当自己敏感多心呢?
虽是猜到了这趟路程多半不会就此平安,后面的路上大概还有状况,但现在的赵平予一喜一忧,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喜的是天门又多了个敌手,还是个武功极高的敌手,对与天门为敌的郑平亚来说,该是件好事;忧的是此人出现的不是时候,自己正打算趁运宝之机混入天门,好好打探情报的,若路上这‘芸萝花’被人夺了,自己可要怎么混进戒备严密的天门里去啊?
心中一直藏着事情,就连晚上住进了客店里,赵平予也是辗转难眠,明明身边同睡一房的那群佣工人夫都已睡熟,有些还发出了不小的鼾声,震房价响,显是白天走了那么远,实是累到头了,偏偏他就是睡不着,虽知自己身具武功,内力相当不弱,又兼年轻,就算拚了一两晚未睡,白天这走山路也累不了他多少,但若长此以往,养成了个失眠的症候,日后可就要难受了啊!
看看外头月亮,幸好现在多半才申时中,只众人一路辛苦,除了一些守门口的天门中人,还有轮着守在‘芸萝花’边的天门堂主外,余人多半是一入了房便瘫到床上,梦寻周公。现下时辰还早,若是放宽了心,待体内疲惫袭击上来,大概还可睡个好觉,不会这么容易就养成失眠的。
赵平予翻了个身正欲睡下,突地眼前一亮,外头明亮的月光之下,像是有个黑影一闪,只是那黑影的速度实在太快,原以为自己看错的赵平予揉了揉眼,待再看时,那黑影早已消失无踪。
虽说心知不该管闲事,何况那人在夜间行动,显是要掩人耳目,这人恐怕就是那暗中图谋‘芸萝花’的人,以自己的武功,这闲事多半是管了也白管,但心中的事情实是横亘心头,怎也难消,赵平予暗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迅捷无伦地从窗中窜出,追着那黑影消逝的方向去了。
虽说赵平予内功不弱,加上这一年来勤修苦练,虽因体内蕴藏的内力太强,经脉仍难承受得住,不能全力出手,但对体内力道和阴阳气息的控制,却远比一般武林高手来得精准;内力既深,连带着在最需长力的远距离奔行上头,也是长劲十足、胜人一筹。那黑影虽是起步在先,又是瞬目即逝,但赵平予认准了方向,拚命追赶之后,体内功力运行愈发浑融,仍是找到了他。
在林子中左突右闪,若非赵平予那一年的黑暗训练,着实磨练出了远胜旁人的感觉,即便对方步履之间未留痕迹,依直觉仍是找对了方向,怕他早被那黑影扔得远远了。林木已尽,外头便是一大片的开阔草地,人还在林中的赵平予只见那黑影卓立草上,双手环抱胸前,垂首立地,站得直直的,也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等人。月光下只见那人一身黑色的夜行劲装,虽在夜风中却连衣角也没被吹动半分,连面目都被黑布罩着,头发都不漏半根出来,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林中的赵平予本欲出言招呼,猛地警醒,自己这下恐怕犯了个大忌:这人虽是对天门有敌意,却不一定是郑平亚一方之人;加上他正暗中图谋天门的‘芸萝花’,天门来人虽说武功恐怕尚不如他,终是占了人多的优势,令他只能施计暗算。此人既有暗中挑动文仲宣和天门交恶的智计,行事必是小心谨慎,绝不容不相干的旁人知晓计划,赵平予若冒冒失失的出言招呼,天晓得会有什么后果?若是言谈中一个不慎,让那人选择杀人灭口,白白掉了命那才真的是不值得呢!
踌躇林中的赵平予左思右想,偏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现在他明我暗,又兼他正值面对天门这种强敌,草木皆兵的状态下,最易发生误会,若是招呼了,怕一个不慎会被杀人灭口,但若赵平予不主动招呼,给他发觉了更易造成误解,以为赵平予是天门的探子,那才冤枉。不过更麻烦的是,此人武功极高,竟可瞒过天门几位堂主的耳目,自身的耳目聪敏怕也是第一流的,若非赵平予知他不好对付,躲在林中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两人距离又远,怕早被这人发现行踪了。
正当赵平予心中忐忑不安,也不知是招呼好还是装做不知道,回去睡觉才好的当儿,异变突起!只听耳边轻响,犹如火花燃着枯草般“剥”的一声,一个修长的身影已落到了那黑影身前。
看到这人出现,赵平予可当真吓了一大跳,那不只是因为此人出现的奇,更因是来人身具奇相,教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只见此人发长披肩,五官深邃,光看他那高挺丰隆、犹如鹰勾的鼻梁,和色呈金褐的须发,均可见此人必是域外来人,绝非中原人士;尤其此人身量极高,比赵平予生平所见之人都要高大得太多,身形又极为壮硕,乍看之下真活像两个人拼起来一般雄伟强壮。
“在下林克尔是也,不知这位……这位贤兄如何称呼?为何干涉在下与天门之间的事情?若不好生交代,我可不放你一马。”那壮硕男子双手一抱,向那黑影行了个礼,虽说无论说话行动都是文诌诌的,话语内容却颇凶恶,行动之间气流飞扬,那感觉怎么也凑不起来,活像背书一般。
但林中的赵平予却是惊讶万分,首先是从言中听来,自己竟料错了,那黑衣人并非天门的敌人,而是介入那壮硕男子林克尔与天门中事情的局外人,加上黑衣人的武功他虽未亲见,但看那身手,比当日所见的杨逖还要厉害得多,若他身属天门,其位阶恐怕也是堂主级了,又何必行动得如此鬼祟,生怕给天门中人发现?可见这黑衣人绝非天门中人,却不知他为何介入此事之中?
再加上从那林克尔动作之中,赵平予只感到一股火热熏人而来,感觉竟有些熟悉,他甚至不必去回想白日时感觉到的异态,这人既和天门之间是敌非友,练的又是这般火热阳刚的功夫,霸气迫人之至,如果说这林克尔不是练成‘火舞龙行’之人,那可真是打死赵平予都不肯相信了。
“在下幻影邪尊,”也不见那黑衣人怎么动作,远在林中的赵平予竟没来由地从背心打了个寒颤,那扑面而来的热气,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一入中原便伤武林不少高手,显见是为了打响名号而来,在下身居风云录之首,又岂能不出来接你两招,试试名震中外的‘火舞龙行’有什么奥妙?何况这‘芸萝花’绝代异宝,在下也想收归己有,又岂能容你插手其中?”
听到了这句话,赵平予心中真可说是又惊又喜,全不知该如何形容,惊的是眼前这黑衣人,竟然就是风云录上状元,以神秘莫测著称的幻影邪尊,赵平予人在玄元门时,曾见尚光弘等人动手演武,无论招式功力都是一等一的高明厉害,令人叹为观止。那时的赵平予便在心中暗自思忖,难以想象到排名犹在尚光弘等人之上的幻影邪尊,出手之际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惊人招式呢?
不过更教他心中欣喜的是,从言谈中听来,幻影邪尊也对武林异宝的‘芸萝花’有意,这才和这林克尔约战于此,无论两人之中谁胜谁负,只要利用‘芸萝花’为饵,或许还有机会让他们为郑平亚出力,去对付天门的高手如云,白天虽错过了文仲宣,但无论是眼前的林克尔还是幻影邪尊,武功实力怕都不在文仲宣之下,若和天门为敌,绝对会是郑平亚的一大臂助。
本来当四周的那股火气消失的当儿,赵平予当真吓得魂不附体,还以为两人已发现了林中偷看的自己,幻影邪尊这才毫不着意地警示了自己一下,想叫他赶快退走,以受池鱼之殃;但仔细想想之后,赵平予一颗提到了腔口的心才放了下来,方才那一下该不是幻影邪尊弄的鬼,而是林克尔既知眼前这仗非是易与,便不再浪费力气,虽还未曾动手,但他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到幻影邪尊身上,功力随心而转,自不会白白散放在不相干的地方,也不知幻影邪尊现在的感觉如何?
就在林中的赵平予心中尚在思索之时,草地上头的两人已交起手来。突觉周身又开始发热的赵平予一惊抬头,只见那林克尔身形沉凝,双足彷佛生了钉子般定在当地,双掌连环劈出,每一掌出手时都似要割开空气一般,不住地发出劈啪声响,身形四周都似有火花飞绽,那雄霸狂烈的气势,配上此时他须眉皆张之姿,活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而幻影邪尊却是一招不出,只是双足柱地,身形微晃,似真似幻地避过林克尔那似是每下都可灼发燎原之火、灼热无比的劈空掌力。
虽说威势惊人,但一见之下赵平予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光从名字就听得出来,‘火舞龙行’这武功必是阳刚威霸,但林克尔这连着几十招空劈下来,却是一招都没击中身形幻变无定的幻影邪尊,偏偏他竟是脚步都不动一下,只是呆呆地立在当地,不住催发掌力,虽说随着烈火一般的掌力不住劈出,原在夜里山中的寒风都被那烈火烧化,连距得远了的赵平予也觉火热难当,更别说身处当中的幻影邪尊,必是酷热难当,但这样空打耗力极多,加上劈空掌力最耗内力,若再这样空打下去,就算这招威力再强,幻影邪尊热到受不了之前,林克尔只怕会先脱力而亡。
尤其幻影邪尊虽不知来历,若是眼光稍差,便有再高武功都难登风云录之首,他此刻仅是紧守当地,任由林克尔尽情发招,上身虽是幻变无形,脚尖却是动也不动一下,完全不做进击的打算,就连旁观的赵平予都清楚的知道,幻影邪尊此刻的打算,是让林克尔尽量打个够,等到他的力道耗得七七八八了,再做进袭。这般猛打极耗内力,就算‘火舞龙行’之中有什么秘招,也难持久,到时以他出名诡异的幻影身法,要对付内力耗竭的林克尔,真可说是易如反掌了。
虽说心中也知,这样下去幻影邪尊可制必胜,但赵平予心中总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照说这林克尔能练成‘火舞龙行’这据说难练之极的武功,绝非蠢笨之人,何况他来此是为了‘芸萝花’异宝,为此他还利用文仲宣打先锋,来探天门的实力,自身则隐在暗中,显是心机深沉之人,照说绝非如此易与,怎会做出如此蠢事?纯只劈空掌力隔距硬打,别说是幻影邪尊或天门的杨干了,就连武功内力差他一大筹的赵平予,若当真打定了消耗战的打法,林克尔要胜他都非易事。
何况赵平予武林经验虽是不多,但此次前来天门,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尚光弘和蓝洁芸对他关心,事前猛烈填鸭般地灌注所有知道的武林掌故,填的他光背那些东西都弄得头昏眼花,但事到临头,还真有点儿用处。白天当他听到‘火舞龙行’这四字时,‘掌出如龙、威劲似火、环舞不去、行不得也’这十六个字的真诀,连想都不用想就跳上心头,但此刻的他却只见其威劲似火,掌出怎么如龙都看不出来,更别说什么‘环舞不去、行不得也’了,难不成‘火舞龙行’这部功夫之中,还有什么东西是林克尔尚未练成,抑或是他暗藏玄机,还隐着招数未使出来?
仔细想了想,赵平予眉头微皱,虽是不关自家事,但他也看得出来,林克尔掌力连绵背后,必有什么暗伏的诡计,只自己武功远不如两人,加上林克尔的‘火舞龙行’掌力太过霸道,四周灼热异常,他就连躲在此处观战,都要暗暗运功护身,才不至于热到受不了。心有自知之明,赵平予知道若再近前几步观战,怕在林克尔掌力耗竭之前,自己就要先被那狂烈的掌力余劲灼出内伤来了,真不知道身处圈中,作为林克尔掌力目标的幻影邪尊,此刻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呢?
突地感觉到不对,赵平予闭上了眼睛,不以感官去观察,反纯粹以内力去感觉劲风的流动。这招可不是任何名师所能教导,更非任何环境可以培养出来的,若非赵平予那时在武夷山中的暗室内目不见光地和蓝洁芸拆招,足足练了一整年,磨练到即便闭目塞耳,也可仅以肌肤去感觉四周的情状,怕也练不到这敏感地步,玄的令人难以相信,连事后和蓝洁芸说起,见多识广的她都不由得啧啧称奇,赞他真是天才横溢,竟能练到这令人难以相信的玄妙地步。
不过这还真不是白练的,赵平予一用心感觉,马上就发觉到其中问题。林克尔这连环的劈空掌力还真不是白发的,若只眼见只能看到林克尔双掌连环劈出,却招招劈在空处,对幻影邪尊毫无影响;但如今赵平予一闭眼,幻影邪尊四周的景况,马上犹如目见般浮上脑海,甚至比方才亲眼看时更加清晰:林克尔掌力虽劈在空处,却是凝而不散,竟凝定在幻影邪尊身后空处,接连数十掌下来,连串掌力竟贯通一气,犹如一条火龙般,在幻影邪尊身侧不住盘旋飞舞、黏着不去。
直到此时,赵平予不得不服,也不得不暗自惊于这‘火舞龙行’功夫之厉害,林克尔此时所使,恐已是‘火舞龙行’的最高段数,活像是一条被林克尔控着尾的火龙,正张牙舞爪地向幻影邪尊步步进袭,招招直抵要害,那足可燎原的灼热,即便没真击中,也令人浑身上下也如入火炉;加上火龙环在身侧不去,又是无形无影,威胁感大增,确确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厉害手段。
更教人敬佩的,还不是这掌力串连成龙的功夫,劈空掌极是耗力,要将功劲凝在当空,不散不乱,更是困难到令人无法想象,可他不但做到了,这火龙还舞的活灵活现,兼且林克尔手上毫不放松,一掌接着一掌,火力毫无减弱之象,这火龙在他源源不绝的内力灌注之下,舞动的愈发狂扬,光看林克尔‘舞龙’舞到现在还无丝毫力竭之象,这雄厚无比的内力修为便令人心惊。
不过比起林克尔的‘火舞龙行’,现在的赵平予对幻影邪尊的敬心,可比先前观看尚光弘演武时更加深了几倍,这‘火舞龙行’的功夫果是名不虚传,火龙威劲四射,在身边环舞不休,的确令人‘去不得也’,怕连尚光弘等人亲来,又有神兵利器在手,也早被这诡异功夫所伤了;但现在的幻影邪尊虽是有守无攻,但却守得固若金汤,火龙虽是威势狰狞,却是伤他不得,原先赵平予只以为他避过劈空掌力,是以表现的如此轻松,如今一见才知他所受的是什么苦处,偏他还能沉着气苦战,连哼都不哼一声,身形轻巧未变,看得赵平予真的只能说一句‘叹为观止’了。
掌力不住加摧,林克尔心下愈喜,方才令赵平予感到发热,乃是他运功时的自然现象,浑身热力向外放射,只一定念便可收放自如;但现在可不一样了,随着他功力发扬,这火龙被他控制的恰到好处,在幻影邪尊身畔不住游走,犹似要吸干他全身水份一般,便是不灼死他,等到林克尔内力尽放,这环在他四周的火龙,困的他再无任何躲避之处时,便是幻影邪尊落败的时刻。
不过战到此时,他却也不得不对此人大起敬意,这幻影邪尊虽是黑巾覆面,掩掩藏藏的毫不干脆,本令他颇有些轻视的,但他虽被困的无法出手攻击,在火龙的环绕之下,却是避的恰到好处,全没受到半分伤害。林克尔进入中原之后,也曾斗过不少名家,从没人能在‘火舞龙行’下支撑有他一半的时间,此人之所以久踞风云录榜首,威名无人能撼,果然有他的真实本领。
幸好对方一开始选错了战术,竟是只守不攻,与其余中原名家一个样子,只想先等到他功力耗竭时再加反攻,等到发觉不对时已被火龙控住了身畔,再无进攻之机,纵有一身武功,也是只能采取守势,延长被击败的时间而已。若非如此,一旦让幻影邪尊施展开那成名的幻影身法,和他抢攻之下,功夫走沉稳凝重路子的林克尔,只怕对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法,还真是应接不暇呢!
“中原武林风云录之首,就只这么点功夫?亏你们还如此自……自鸣得意,哈!”
虽说心中对此人不由得起了爱才之念,但林克尔却不得不下杀心,一来对于‘芸萝花’他是势在必得,绝不容他人抢夺;二来这‘火舞龙行’的功夫虽是威震天下,他颇有把握无人可敌,但内力的损耗却是不轻,若像平日那样短时间的打法,还不必休息多久,但眼前幻影邪尊的厉害和韧性远超他预料,此时自己已隐隐有气促之象,这一仗他虽是可制必胜,但若不赶快结束此役,找个地方调息休养,或许到明日林克尔都无法恢复到能暗中跟踪天门的运宝大队哩!若不趁他有守无攻,出口激他,让对方心急气虚下失去沉着,败下阵来,即便自己赢了怕都取不得宝啊!
“的确……差不多了……”也不知听到的话,是不是幻影邪尊对他的回答,林中的赵平予只觉林克尔掌力招招摧发,灼的四周火炉也似酷热难耐之中,幻影邪尊身形微动,带起一股风吹偏了那狰狞飞扬、张牙舞爪的火龙,林克尔甚至还没来得及发现不对,幻影邪尊已经脱身,不带一丝风声地出现在他身畔。
一觉及此,林中的赵平予已觉不妙,他也看得出来,这‘火舞龙行’号称‘掌出如龙、威劲似火、环舞不去、行不得也’,其真正厉害之处,不仅在于掌力凝聚,化成一尾火龙在敌人身侧盘旋飞舞,将敌人困得再无法脱身,自身则在远处操控火龙做出遥击,立于不败之地,而敌人只能被火龙所困,无力反攻,被那异样火热一点一点地剥去防御能力,直至被活活烤干为止。招式的特性既是如此,若一旦放出的‘火龙’不能困住对方,任敌人来去自如,自己就必败无疑。
感觉之中,只闻幻影邪尊右手轻描淡写地戟指轻点,若他还只是眼观,只会奇于他好不容易逼到林克尔身侧,为何点在空处?但一旦闭眼感觉,便知道得清清楚楚,幻影邪尊这指力道乍看之下虽不出奇,用的却是极阴寒的功力,点的是被林克尔操控的龙尾,也就是火龙力道最薄弱之处。虽只是轻点龙尾,火龙却似被点了穴一般,登时静止不动,四周的灼热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冬日般的寒风猛吹,冷飕飕的,差点让赵平予错觉到自己一下便从夏天被丢回到冬日里去。
感觉到幻影邪尊一指轻点后,脚步丝毫不停,身形犹若被轻风吹送般,轻飘飘地远去,转瞬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怔在林中的赵平予甚至睁不开眼来,他呆在那儿,整个人都似茫了。
这也难怪赵平予失态。他虽说江湖经验并不广博,但因缘巧合之下,识得了尚光弘等名列风云录的高手,虽说不曾受艺,却也因邵华中与尚光弘当年的交情,而能亲眼看到他练武授徒时的情形,加上武功虽还不高,内力和眼界却着实厉害,在武功一道上,赵平予的眼光已非泛泛,甚至已足与各大门派掌门人这等级数的高手比肩,见到高手过招,自能理解其中厉害之处。
林克尔的‘火舞龙行’,已是令赵平予看得两眼发直的绝高武功,若只是待在玄元门,继续看尚光弘等人练武,怎有此眼福得见如此武学,又那知世上武功竟已发展到如此高明的地步?但更令赵平予心神荡漾的,是幻影邪尊那轻描淡写的出手,虽只有一指而已,但那一指出手之美,以及与身法融合之妙,都令赵平予受到极大震撼,呆呆的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一般而言,无论是何种刀法剑招拳击掌技,都有与它配套的一路出手规范,举手落足之间自有法度;若是单独使招犹可,一旦配合上身法轻功出手,问题就会变得很复杂,两边威力均必有耗减,不是身法要配合刀剑出手,就是拳掌要凑合身法使用,即便你这两方面个别练的再纯熟,一旦配合使用,这些微的威力上耗损也是必然的。赵平予也非没练过武功,玄元门下的道家武学虽算不上怎么高深莫测,却也是足以自成一派之学,尚光弘虽不能直接授他武功,在要害之处却也多所指点,这道理虽不曾口授,实际演练之后,也了然于心。他也深知,这已经不是武学上修为够不够的问题,而是两种武功互相配合之下,必须有所取舍的问题,除非一开始两相配合的轻功与武学便是配好套儿的,否则就算武功高如尚光弘等人,也只能尽力使这缺憾减少而已。
但赵平予今日一见,幻影邪尊出手虽只是一瞬之间,一闪即逝,但那身法和指法,却是融合的恰到好处,完全没有两套武功互相配合时可能有的任何一点磨擦,那种出手当真是完美无缺,令人看的直了眼,再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直到现在,赵平予才真正相信,这幻影邪尊的确有立于风云录之首的资格,也怪不得即便是私人言谈之间,以尚光弘、梁虹琦和骆飞鹰这般心高气傲之人,对这来历神秘的人物,也不敢有丝毫缺礼不敬之处,这人的确有令人又畏又敬的本钱。
也不知怔了多久,待得赵平予警醒之时,幻影邪尊的身影早消失的不知去向,只有林克尔还僵立在林外。
本还以为林克尔也和他一样,是被幻影邪尊那完完全全融合为一、间中毫无一点儿破绽可寻的身法和指法所震撼,因此静立当地;又或者是勤修苦练‘火舞龙行’的功夫,如今竟被人似是汗都不流一滴地破了去,在这强烈的失落感下,登时不知所措,连动都动不了了。但当赵平予心神从那震撼当中回复正常,再看林外的林克尔时,他陡觉不对,此刻的林克尔竟是动也不动半分,感觉上甚至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般,若他继续闭眼不看,还真会错觉这人已不存在了呢!
虽说本不想管这闲事,自知该早点回到众人聚居之处睡下,明儿才有精神体力再上工,但不知怎么着,赵平予就是觉得,方才威风八面、现时静立怆然的林克尔好生可怜,虽明知现在现身在他眼前也安慰不了他,却怎生也迈不开离开的步子。
心中挣扎良久,赵平予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弃之不顾,林克尔虽是败北,但他的功夫也算得一奇,就算他因为这次挫折而锐气已失,就算没受伤也再没法子发出方才那般厉害的功夫,这‘火舞龙行’的奇功厉害之处赵平予已经眼见,也实在不愿意看他一败之后便如此消极颓唐。
慢慢走到了林克尔身后数丈之处,正要出声招呼,赵平予突觉不对,眼前的林克尔静立如木,浑身上下却似僵了一般,活像是受了重伤一般。这怎么可能呢?虽没有眼见,但赵平予却极信得过自己的感觉,方才幻影邪尊那一指出手不但短促,而且仅止于龙尾处轻轻一点,根本连林克尔的毛发都没碰到一根,加上那一指的力道该是全贯注在火龙之上,又怎可能伤得到他呢?
才刚转到林克尔正面,赵平予便知自己所料有误,此刻的林克尔面色铁青、双目紧闭,虽是浑身僵立如木,眉宇之间却看得出纠结难抒,显是受伤深重,正自忍受着体内强烈的苦楚。
虽不知幻影邪尊连碰都没碰到他一下,那一指也没发出凌空指力,也真不知林克尔是怎么受的伤,但赵平予却也有自知之明,他的内功虽远胜于武功,纯以内功而论已入高手之林,但要和林克尔、幻影邪尊等绝代高手相较,相距仍不可以道里计,若林克尔当真为幻影邪尊所伤,又或是‘火舞龙行’未奏功而回噬自身,以他的功力想要施予援手,那可真应了痴人说梦这句话。
自知无力救援,但看他五官纠结,显是痛苦难当,教人实在不忍心撒手不管,赵平予右掌伸出,缓缓地贴到了林克尔身上,想先观察一下他的内力流转情况如何,虽知多半是没有用处,但若真有自己能施援手之处,就帮帮他也不打紧,总比什么都不做,日后在心中不住后悔的好啊!
手掌才一贴上去,赵平予登时全身一震,差点就要忍不住逃离开去,直到试过了林克尔体内的气息流动情形,他才真知道在此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此刻林克尔体内阴阳气息大为混乱,有一股火热之气,和另一丝凝聚不散的阴寒内力,正在他体内经脉处窜流难收,完全无法控制,赵平予这一掌贴上去,只觉林克尔肌肤上头忽冷忽热,冷时似一触便可将他血脉冻结,热时又灼的赵平予烫热到差点忍受不住,偏偏这冷热二气却在体内冲突不休,也难怪林克尔要痛苦难当了。
虽说方才只是旁观,但如今伸手一试,赵平予倒也知道为何如此,这火热内力,该当是林克尔本身自练的功力,如此灼热刚猛,怪不得能发出‘火舞龙行’这般奇功;而这阴寒内力多半就是幻影邪尊干的好事。虽说冷热异源,但幻影邪尊这一指所用的真力,竟丝毫不弱于林克尔本身内力,又兼凝而不散,林克尔发出的火龙虽是强悍,但猝不及防之下,在热力最弱的龙尾处挨了一指,这一凝炼的寒气登时如剑一般破开火龙,不止尽收热气,甚至逆向攻入了林克尔体内。
照理说以林克尔的武功修为,应可登风云录而有余,即便阴气侵入体内,也可徐徐转化,绝不会这等狼狈,但一来他所修的‘火舞龙行’份属至阳,且正使到至刚至烈之时,一时难以收敛体内热力,受阴气所伤时极难收拾;二来幻影邪尊这一指来得极快,令他未及转念之间便着了道儿,竟来不及作出反应。加上这一指阴寒力劲凝聚细致,非但不为林克尔体内经脉处那烈阳一般的热力硬迫阴阳相合,一丝都不因此化去,反因阴阳殊途,游走之间更添经脉处严重的伤害。
原本想要运抽吸之力,一丝一丝地将林克尔体内奔腾难消的阴气抽出,就算没法完全救得他,至少可减一时之苦,少性命之忧,但才刚想试,赵平予又缩回了手。倒不是因为他不想救人,而是运功相试之间,赵平予发现这阴气不只是凝聚不散、敛而不发,根本无法逐步剥吸出来,而且幻影邪尊这一指极其厉害,几乎像是早捉准‘火舞龙行’内功运行上头阳盛阴敛的破绽,这一指阴气入体时,竟吸收了林克尔体内被制压着的阴气一同作耗,在经脉当中愈是乱窜愈是膨胀。
修练道家武功,最重阴阳调合与五行相生,赵平予对人体的认识几不弱于医家,人体之中阴阳相生,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若他随意吸取林克尔体内阴气,只怕那乱窜的阴气一吸尽,林克尔体内阳盛阴消,孤阳不长,反使得他体内气息无法调合,岂非想要救他却害了他性命?
微一咬牙,赵平予暗下决心,双掌都贴到了林克尔腹上,黏上了气海之处。如今若想救林克尔,看来只有阴阳两道同时下手,一口气吸取林克尔体内阴阳二气,待得他体内两气同时衰弱之时再行抽手,到时候阴阳气衰,再难冲突,自己再徐徐吐息入内,才可重整林克尔体内阴阳气息。幸好他练的是道家武功,最重阴阳相应,加上自身内力也已不弱,以之引导二气逐步融合,该当承得起林克尔体内阴阳二气在自己体内的冲撞,只要时间把握得当,应可救得此人性命无疑。
不过直到此时,赵平予才发现幻影邪尊之所以一击而退,竟不下手取林克尔性命的原因: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可虽说以凝聚胜分散,他送入林克尔体内的阴寒气劲却也太过坚固难散,只怕幻影邪尊这一指出手看似轻松无比,实则是用上了全力,林克尔虽重伤,幻影邪尊自身的内力也耗去了七八成,与其继续下手取林克尔性命,他所更急的该是赶快找个地方运功调息吧?这倒也解了赵平予一番心事,至少也不必怕异宝落入人手,让他没法子混进天门里刺探情报。
双掌一阴一阳,慢慢将林克尔体内乱窜的气劲吸入体内,以自身内力为引,缓缓融合阴阳,赵平予行功一点也不敢急燥,自己内力虽不弱,又深知道家阴阳融合之法,但无论是林克尔的阳刚内力和幻影邪尊的阴寒内息,造诣都胜他不止一筹,若是自己一时急燥,一口气猛收他体内气劲入体,一旦无法控制那强横的内息运行,林克尔现时的痛苦难当,就是接下来自己的下场。
偏偏‘想到什么地方可能会出错,那儿就一定会出错’。正当他运功收纳,在自身经脉内谨慎地调息阴阳的当儿,赵平予突觉林克尔一声放松似的呻吟,知他已回复意识,正想出声提个醒,以免林克尔不知状况下气息妄动,反而令情况难以收拾时,林克尔体内气息竟一阵乱荡,全不受他运功所控制,反而如洪水冲破堤防般,大量内息竟一口气涨进了赵平予的体内,只冲的他体内一阵此起彼落的疼痛,阴寒的冻伤和烈火般的灼烫不住交替,这是他昏晕前惟一能感觉到的……如果真能完全失神地晕过去就好了,偏偏那痛楚如此激烈,前仆后涌地直捣赵平予心窝,彷佛全身的经脉都在那严苛的挫磨之中碎成了片片,痛到再也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脑海中只觉那痛楚纷至沓来,将他完全侵蚀下去;偏偏那痛楚还不住推陈出新,一波比一波更强烈地咬噬着赵平予的浑身上下,每一层痛楚都远过于先一波的袭击,令到赵平予还真以为,若是痛得晕了过去,还是老天爷对他的慈悲哩!
虽说那痛楚不住刺上心头,痛到赵平予再没有其他的感觉,甚至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察觉不到自己的内力和经脉,连在地上抽搐时磨在地上草石肌肤擦伤的感觉,都完全沉没在那强烈的痛楚当中,当真是除此之外再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东西,恐怕连死后世界都没这么可怕吧!
但虽是如此,强烈的求生意志仍存在赵平予心中,他不想就这样死,一点儿都不想!虽知只要放弃那一点逐渐被消灭中的神智,放任痛楚将他卷入,痛晕痛死之后便可解脱,但赵平予仍死把着那愈来愈不清楚的心头灵明,他甚至已感觉不到自己是否正咬着牙关,是否正忍着痛楚,只知道若不死抓着那点清明不放,一旦放松便是死路一条,再没可能死后翻生。
也不知这样痛了多久,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赵平予连眼都张不开来,只觉整个人犹似煮透了的虾子般蜷曲在草地上头,便是忍疼不动,肌肤表面也是一阵痛楚传来,也不知是方才激烈抽搐时擦到的伤处,还是肌肉抽搐了太久,麻木的肌肉一回复感觉就是一股痛处麻麻地传了上来。
但随着这一小片一小片的痛楚传上身来,虽仍是极不舒服,但现在的赵平予可差点要高兴的跳起来了,肌肤上头的擦伤和麻疼虽是难受,总还令他感觉得到是那儿在痛,比之方才那痛到什么都感觉不了,比死还可怕的感觉,这浑身上下没一寸能脱的酸疼难受,已经是上上的享受了。
睁开了眼睛,赵平予当真吓了一跳,不只是因为一张陌生的脸孔就在眼前,而且那脸孔是如此怪异,五官深刻、目大如斗也就罢了,连浓密丛生、环住了半张脸的须发,竟都做金褐之色,活像一只猛兽途遇倒地的猎物,正小心谨慎地试探着那猎物是否在装死般,只差点儿就想张开血盆大口狠咬下去。
“不可妄动,”看赵平予张开了眼睛,那‘猛兽’竟口出人言,一双像是轻轻一挥,就可以将赵平予整张脸抓下的巨掌,轻轻按住了他,言语声气虽有些怪异,举动却是无比轻柔,生怕伤了他一般,“你内伤初愈,经脉才刚复回,随便动是不可以的,先好好地躺着吧!”
感觉得出这人并没有什么敌意,赵平予放松了下来,浑身上下又是一阵阵的痛楚。他睁目望着那猛兽般的男子,生怕他一时兴发,做出什么奇怪事来,一边在心中慢慢回忆,方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边回忆着方才的事情,一边慢慢地运功调息,赵平予陡然发现,自己的经脉非但不像刚受重创般的断裂或重伤,反似生气勃勃,比起原先还要柔韧强壮,原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控制不住,用力太过便会伤己的内息,此刻竟源源滚滚地在经脉处不住周游,不只是内力突增,比起他原先内力还要浑厚许多,竟连经脉的承受力量都增强了,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奇遇啊!
一边压抑着心中的狂喜,缓缓运转内力,将那澎湃汹涌的内息,慢慢导入脏腑当中,一边思索着这其中的缘由,从回忆当中赵平予慢慢猜到了一点儿由头:方才他正运功抽吸林克尔体内混乱的阴阳气息的当儿,林克尔突地惊醒,只觉那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内劲,此时竟像有了个出口般,正缓缓外涌;正忍着浑身痛楚的他还未来得及细思缘由,已本能地将体内混乱的内息加速推出,将他那浑厚的阳刚内力,和幻影邪尊用以伤他的阴柔内劲,一口气全都贯进了赵平予体内。
正因为如此,赵平予被那强劲的内息一冲,差点儿便岔了气,内息登时倒流,混着从林克尔身上传来的强劲力道,登时涨的他浑身似要胀裂一般。幸好一来赵平予身具‘九阳脉’异禀,经脉先天禀赋极为健壮,远胜一般高手,虽是事先无备,但靠着老天帮忙,瞬时还当得住那劲气狂流,虽痛的似欲断裂,勉强还是撑了下来,只是那阴阳内劲乱流狂涌,在赵平予体内乱窜,冲撞着他的经脉脏腑,猝不及防之下,从没试过如此强烈劲力周流的赵平予,才会因而痛不欲生。
二来赵平予体内内力极强,平日系因怕初练武功,经脉一时间承受不住,才不敢全力出手,此时大笔劲气贯入身来,又是突如其来,本来他该和林克尔一样,被那乱流的阴阳气息搞的再控制不住体内阴阳平衡,变得只能等死。幸好赵平予体内原本蕴藏强劲内力,此时却恰到好处,正成为阴阳劲气当中的媒介,原在体内不住奔窜的阴阳气劲,以他原本的内力为引,本能地导引阴阳,逐步融合,慢慢地浑融为一,反变成了他所能够控制的内力,算来也是他因祸得福了。
想到此处,赵平予突地跳了起来,向着林克尔跪倒在地,猛磕了好几个头。
“不用多礼,受人滴水之恩,该当涌泉以报,这本是在下该做的事。”伸手扶住了赵平予,阻住了他继续叩拜,林克尔轻轻地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何况在下只是正好身具丸药,可以强筋易脉,歪打正着之下恰好护住贤兄经脉,也算是……也算是在下报贤兄救命之恩罢了……”“不管如何,在下仍是要多谢前辈相救,前辈长我许多,唤我小兄弟得了。”一边被林克尔口中那有些不伦不类的‘贤兄’称呼弄得有点想笑,赵平予一边拜谢,一边改了称呼。
其实这也难怪他要大喜拜谢。方才赵平予运功默查,导入体内的阴阳气劲在己身内力导引之下,阴阳气息已逐渐调和,足可运用自如,而且自己体内不只是功力深进不少,竟连经脉都似被易筋洗髓般,变得无比强韧,活像是天赋的‘九阳脉’再加自幼练起的勤修苦练般,以往他最担心的经脉不足撑持体内功力的问题,此刻竟似已迎刃而解,他深知这绝非自然生成,必是方才林克尔见他痛不欲生下,以奇异功法或者域外宝药救护自己,心中那股感激,当真是难以言喻。
“小兄弟?是吗,这样也好,”似是不甚了然小兄弟与贤兄之间的差别,林克尔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赵平予的肩膀,“那时在下一个不慎,竟一气将功力全送到小兄弟身上,在下才清醒就看到你倒着地上,说不出话;在下原想死马当活马医,先护住你的经脉,不在冲击下断折,才用药给小兄弟吃下,没想到小兄弟的内力很厚,竟然能靠自己就化掉那力量,在下的药不过能为小兄弟凝脉固髓,小帮你一把而已,这也是神的保佑……啊,对了,小兄弟你有妻室没有?”
完全听不出他为什么问这问题,被这一下话锋突出所慑,一时间怔的有点儿呆呆的赵平予张口结舌,却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啊,这样就好。”慢慢地站了起来,林克尔拍了拍衣上的草屑,“在下本来以为能在这里打得很好,没想到这幻影邪尊厉害,在下还是回去好了,小兄弟你好好过日子,愿神祝福你。”
“这……”看林克尔要走,赵平予一下倒犯了踌躇。照理说他现在该回到天门的大队里头,依原订计划混入天门之中打探消息才是,可方才那一下,林克尔的内力大半已送入自己体内,此刻林克尔正是气虚力弱的当儿,加上他从域外来,在中原处人生地不熟的,若无人护送,真不晓得他能不能安然回到自己的家去,“前辈刚遭巨创,是否需要小子护送……”“那就不用了,多谢,”步履虽有点儿蹒跚,月光下回头的林克尔仍是微微一笑,笑容中虽有一点儿苦中作乐的样子,却令人也不由得感觉到他看得很开,让人很难去违逆他的意志。“我知道怎么回去的,而且你们中原的城镇里有许多我的族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见了。”
梦回天阙 第24章 幸遇故人
好不容易走到了天门的总堂口所在,即便连一心要保持低调的赵平予,在见到了天门总堂的地势之后,也不由得要出口赞叹一声,此处不只风光明媚、动人心魄而已,形势当真险绝!怪不得以此为基的天门,十几年来威震蜀地,从无外敌可以近此处,光择地一项,便颇得天险之利。
天门的总堂位于蜀东山中,长江正由此处出蜀入鄂,犹如刀刃般将此处切割开来,不只景色瑰丽,兼且地形深险,尤其天门总堂所在之处,简直就是一个陆上孤岛!四面均是深深的断崖,只东西南三面有桥对外通联,甚至无须高手把守桥头,只要普通数百个身强体壮的士卒,便足可扼守此处,千军万马不能飞越;加上这陆上孤岛腹地广大,光从他们进来这面南大桥走到总堂所在,便要两个多时辰,显必有粮库等的设置。只要积粮足够、水源不缺,再加上没有内应相助,别说是正道的各大门派了,便是郑平亚率朝廷十万大军前来,要攻破天门,怕也是难比登天。
运宝大队走到了天门总堂之前,只见天门总堂前一字排开,数十人整整齐齐的,全不闻一点嘈杂之声,显是训练精良、纪律严谨。虽说赵平予胆敢深入敌后窃听机密,绝非胆怯之人,但看到此地处处天险,加上经营稳固,颇尽人事,也不由得心中七上八下,再看到天门中人出迎的阵仗,足见人马精良、实力雄厚,不由得赵平予心中,对郑平亚消灭天门的大业存有担忧之意。
虽没有人介绍,但赵平予光用眼看,也一眼便看出来那个是‘一柱擎天’杨干,那不只是因为此人就立在众人之前,更非因为与他面目相似的杨逖虽为堂主之尊,也只侍立身侧。虽只是普普通通地站在那儿而已,但光是那站相就已慑人心目,稳的像是生了根一般,站得竟像比一支枪矛还要笔直,虽是眉目慈和、嘴角含笑,毫无睁眉怒目之态,但却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慑人气魄。
那不怒而威的英气,对心中全无准备的赵平予来说,真的是满吓人的。赵平予以往也曾在道旁看过几次官家出巡,还不只是县令刺史之类,甚至眼见过节度使之类的高官显要,但那些人虽是前呼后拥,光侍从仪杖都多的教人数不清,气魄教没见过世面的人不由自主地心中畏惧,忍不住要跪地磕头,但和眼前的杨干那迫人气势相较之下,却是远为俗气,简直不能比拟于万一。
看到杨干虽未作态,却是直捣心胸的慑人气势扑面而来,心中有鬼的赵平予竟承受不住那压力,忍不住缩了一缩,幸好杨干旁边的人注意力都放在‘芸萝花’上,而杨干眼角也不望向那异宝一眼,只是亲切地将出马护宝的四位堂主迎了进去,全没半分架子;和自己一同来的运宝队伍呢?则是小心翼翼的将‘芸萝花’放下,生怕弄伤了一丝一毫,混乱中竟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一边和众人一同动作,在这总堂之前慢慢砌上巨坛,好将这‘芸萝花’高高地供起来,活像是个祭天之宝一般,给杨干吓了一下的赵平予表面上低首垂眉,和众人一起动手砌坛,实则暗自提起勇气,趁众人不注意时偷眼打量着四周,将立在杨干周边的高手人物一个不放地收入眼内。
除了那前次才被他吓过一回,连着两次到口的天鹅肉都飞掉的杨逖之外,最惹人眼目的人物,就是立在杨干身旁的老者,生的瘦瘦长长的,连脸庞都有点凹陷下去,年纪虽像和杨干差不多,发丝眉毛和胡须当中,却已颇有斑白之色;密密接连着差点儿连眉间都快看不出来的浓眉之下,一双眼儿亮亮地打量着众人,勾鼻下有力地撇着八字胡子,嘴唇微微勾着,毫没半分笑意,透出一股精明倔强和倨傲不下人的风骨,活像是无论发生什么喜事,都惹不起他半分高兴一般。
无论从那惹人注目的异相,和众堂主们向他行礼时那高傲的像根本不想理人,只面对白宁枫时才微微颔首的神态,都让赵平予清楚了解,此人必是天门的第二把交椅,也就是天门副门主、杨干的师弟,以精明细密著称的杨巨初了。
在杨干的另外一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儿,十七八岁的年纪,虽也算得美人胚子,但和赵平予曾见过的美女如蓝洁芸等人相较,也就平平而已,只她那眼神精精灵灵的,显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加上也不知怎么搞的,随着众人慢慢走近,那小姑娘一幅跃跃欲试想跳出来的模样,却又不敢乱了规矩,不觉间向杨逖那儿一靠,不只杨逖,连杨巨初都似触电般本能地退开半步,竟似怕了她般,教赵平予实难索解,这小姑娘虽位站得近,显是在天门内地位极高,表面上却没什么特出之处,何以不只杨逖,连杨巨初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门副门主,竟都似对她有三分忌惮?
手上忙着砌坛,听得身边吱吱喳喳,众佣工们出身低下,为了天门出的高额雇金才离乡背景,大热天地长途赶路之下,一到此处竟连休息都没休息,马上又要投入筑坛的工作。若非昨天下午在桥头前宿营,又是早早便入睡,过桥后又特意放慢了速度,虽已过未时可今儿其实没走上多少的路,大伙儿仍是活力十足,怕这样连着赶路上工下来,里头难免会有人要喊吃不消了。
偶尔应和个一两句,赵平予手上不停,暗地里却运起功力,偷偷听着总堂里头众人的对话。那大厅处离此没有多远,加上他们原先筛选佣工时,特意选择不会武功的人,让赵平予混入时还着实费了一番工夫,照说总堂中人该不会以为大厅里关起门来讨论的机密,可能被这些佣工偷听,放松戒心之下,在此偷听的赵平予,所能得到的情报恐怕比原先在季韶附近偷听到的还多呢!
才刚集中注意力,赵平予的耳边就听到了大厅当中,传来了白宁枫又急又快的声音,将路上遇上了不知名的人物拦路,而代表众人发言的阴京常竟连来人身份都不确认一下,就将对方所求的‘芸萝花’叶双手奉上,季韶等人也毫不阻止,大庭广众之下大失天门威仪之事禀告上去。
“这……这未免太过份了,”白宁枫话声刚歇,杨巨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光听声音就可以想象得到,他必是一幅眉头深锁,紧瞪着阴京常的表情,“本门崛起江湖已二十年,无论走到何处,江湖同道谁敢不给本门三分面子?此人竟拦路要宝,行径可恶至极。而你们呢?真不晓得你们这些堂主是怎么做的?连打都不打一下,就把人家要的东西双手奉上,胆子怎么这么小?这事儿要传了出去,江湖中人人将传为笑柄,教本门中人日后在江湖上如何抬得起头来?你们说啊!”
“还请副门主先行息怒,”季韶的声音慢条斯理,显然这质问早在算中,“虽不曾通名,但那人气势强悍,加上兵器虽不示人,但从外貌形相来看,这人该是汉中派的文掌门无疑。”
“是……是文仲宣?”
声音之中颇含凝重,似乎光是听到这个名字,连武功高强、见识丰富的杨干也要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连原本咄咄逼人,猛地似想将季韶等关系人全吞下去的杨巨初,一听到这个名字也噎了口气,这人的威名当真有这么大的效果,让人不得不静下心来重新整理思绪,一点不敢大意。
“虽……虽是如此,”凝了好一会儿,杨巨初的声音才跑了出来,却已没有方才那等迫人之态,声音简直像有点外强中干似的,“但一仗不打就把宝物双手奉上,也未免太……太离谱了……”“这倒不离谱,”轻声地吁了口气,杨干的声音响了起来,也不知是否赵平予太过敏感,竟似在声音中听到了一丝笑意,“天底下没几人敢冒文仲宣的名头行事。何况若真是文仲宣,连本座都未必敢轻易动手,何况这些孩子们?你们能好好的回来,已是上上大吉了。说句实在话,那文仲宣向来是出名的软硬不吃,搞到别人连外号都不敢帮他取,最是难打交道的一个人,送掉几片叶子有什么大不了?你们能在他眼前把‘芸萝花’护送回来,兼且一人不伤,已不算失职。”
“而那时出言相犯,这一点倒是你的不是了,宁枫啊!”杨干的声音淡淡的,倒不像真在指责白宁枫,只是由此接下话头而已,“风云录的十人之中,除了幻影邪尊的武功实在太高,而柳凝霜柳掌门的功夫还逊余人一筹之外,其余八人虽有名次上下之别,真实武功其实不相上下,尤其文仲宣武功之高,连本座都不敢言必胜,若非他签运不佳,竟对上了幻影邪尊,风云录上他的排名多半还会赢我呢!这等人物岂可轻易得罪?宁枫你的修养确实还要多磨一磨,知道吗?”
“关于此事,季韶还有下情上禀。”听门主这么说,知道事情总算是揭过了,杨巨初再怎么吹毛求疵,也不能再就此事大做文章,季韶不由得暗吐了一口气,随即将事后阴京常与文仲宣之间的交谈仔细地禀告门主。此事极为重要,阴京常那时虽是说得轻描淡写,但这刀枪不入、软硬不吃的文仲宣,终于要破天荒地来此和门主会谈,此事可关系本门将来向北的发展,绝不能小觑,偏白宁枫说得天花乱坠、口沫横飞,却故意把这事漏掉,也真不知道这家伙心中是怎么想的。
“这样啊?干得好!”原本话中的笑意还只是隐隐约约,但听到季韶接下来的话,杨干的高兴可再掩不住了,连武林白道之首的少林派都请不动的文仲宣大驾,竟能来此和自己共赏明月,这面子比之‘芸萝花’的几片叶儿,简直不能相提并论!“巨初,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置?”
“这嘛?首先我们也要确定,那是不是文仲宣本人,”心思细密如发的杨巨初,也听得出来门主话中的兴奋之意,只他向来细心,做事总要先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这事既是京常弄出来的首尾,就由他前往汉中派,和文仲宣磋商一下,以免到时候出了岔子,那可不成啊!对了,京常,”硬是把话题转了过来,杨巨初的锋头一下又对准了阴京常,“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京常上禀副门主,”阴京常的声音仍是淡淡的,像是并不把方才杨干的赞许之意放在心上,但不知怎么着,赵平予听来总觉得有点儿中气不足,与前次在玄元门山下偶遇时相较,竟似虚弱了不少。这还真令人有点难以想象,虽说奔波路途极长,压在阴京常肩上的工作又不少,但以他身为天门五大堂主之一的功力,也不该会累成这样,“那位前辈并不想再涉江湖,因此……”“你事情是怎么办的?”才听到第一句话,手掌在桌案上重重一拍,杨巨初的怒喝声已冲出了口,“那可是江湖中武功一等一的高手啊!本座好不容易和他套上了交情,带他由间道上峨嵋干事,弄好了彼此关系,这才让你去劝他加入本门,本来是水到渠成、毫不费心的事儿,你竟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我虽知你对黄榜中人印象不好,却不知道你竟因此而公私不分……”“京常有下情回禀,”微微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等到杨巨初的话声一断,阴京常才接上了口,“事情有变。当京常上得那位前辈洞府,竟发觉那位前辈身边多了位红粉知己……”“什……什么?”虽说没看到实况,但光听声音中的转折,赵平予几如目见,这一句话只听得杨巨初张口结舌,连原本源源不断的怒骂声都似无柴之火,再烧不起来。这也难怪杨巨初惊诧,他与‘淫杀千里命七天’交情虽算不上深,却也知道他的恶名来由,绝无女子在与他缠绵之后,还能活过七日,这种人竟会有红粉知己?真是打死他也不肯相信。“你……你不是看错了吧?”
“京常该是没有看错,而且更怪异的是,那女子竟……竟是……”心里也知道这事太过玄奇,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但杨巨初既问出了口,要隐瞒也是不行的,“若京常没有看错,那女子该是峨嵋派的前掌门雪青仪。光看两人的神态,便知那前辈雄心已老,再不可能重出江湖。”
“这……这怎么可能?”
“此事难说,”听到阴京常的话,话头插了进来的季韶虽是力持镇定,但语音中仍微有发颤,“那日季韶上峨嵋派吊丧,雪青仪的……的尸身除再无气息之外,几与常人无异,兼且幽香缭绕、馥而不散,峨嵋派的‘慈航诀’奇功确是神奥难言,若是‘慈航诀’中有什么特别法门,能令死者复苏也不奇怪。‘慈航诀’奇功之下,恐怕……恐怕倒是那位前辈被复生的雪青仪所伏……”“这……这倒也难说……”虽是不曾亲眼见过,但峨嵋派‘慈航诀’的神异,杨巨初倒也是听说过的,如果雪青仪因修习‘慈航诀’有成,因而复生,又在交接之间消去‘淫杀千里命七天’的恶性,要把他弄得服服贴贴,再不肯出江湖,也不入天门,这倒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那……那京常你怎么处?你总不会连人事也不尽,职责也不管,二话不说地就乖乖拍拍屁股离开吧?”
“京常知已无能为力,因此请那位前辈修书一封,送到峨嵋,就说他‘愿赌服输’,看在‘雪掌门’的面子上,只要峨嵋派不入江湖、不大张旗鼓地参与江湖中事,也不去找他的麻烦,那位前辈就不再出山。并请那前辈将信放在峨嵋玄天殿的大佛手上,听说峨嵋已因此封山了。”
“原来如此,干的不错。”杨干笑了笑,他老于江湖,又久处天门之首,见识自是较杨巨初高明许多,一听便猜得出来阴京常的策谋,确是不费一兵一卒,便牵制住了峨嵋派不能对天门动手。这作法对‘淫杀千里命七天’也算是人尽其用,反正峨嵋已然封山,再不过问江湖事,在天门看来,这和灭了峨嵋派也差不了好多,总归天门尔后发展上头,她们是成不了后顾之忧了。
“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赶快看要如何对付青城吧,宁枫愿为先锋,一战立威,让天下人都看清我天门的实力之强。”见阴京常连番得了彩头,连师父都拿他没法,白宁枫赶忙站了出来,他可不想什么功劳都给这沉默是金的家伙拿去。“无须总堂派人支援,只我席云堂的人手足矣。”
“不行。”
“又怎么了?”听阴京常出声阻止,话声斩钉截铁,毫无反驳的余地,白宁枫不由得心中有气,马上就爆了出来。赵平予虽无法亲眼看到,但也猜得到,其余人必是惊讶无比地看着阴京常,连他自己都不由得为阴京常担心,为什么这样毫不犹豫地把别人立功的机会给封掉?尤其在自己连着被夸奖之后,这话出口可是会引火烧身的,“你以为只有你能立功,别人就都不行吗……”“不是,”截住了白宁枫的话,不让他更难听的话儿出口,阴京常的声音仍是一幅不疾不徐的样子,“不是谁能不能够立功的问题,而是现在还不是对付青城的时候,绝不可妄动。”
“怎么说?”杨干问出了口,他武功虽高,对青城派的一代宗师‘春秋剑’穆豪德却不能没有三分忌惮,也知道若光是白宁枫动手,绝吞不下青城,但听阴京常的话意,他之所以出言阻止白宁枫的出击,却不光是‘春秋剑’穆豪德单独一人的问题,而是后头有更深奥的计算。
“青城实力虽远不如本门,但终是武林一脉,传承久远。本门若对青城出手,胜为必然,但事后却必会引起白道各门派的注目,成为众矢之的。何况京常和老五这回出去,在闽州一带遭受伏击,‘流云剑圣’尚光弘等人对本门的敌意已很明显,京常认为此刻绝非本门树敌的时候。”
话虽简略,但其中意思非常明白,一是若此时出击,虽能一举覆灭青城,却要引来各大门派的注目,不论他们是主动联合围剿,还是暗中连手俟机而动,对天门而言都不划算;二是尚光弘等人已明白摆出了架势,要与天门为敌,这几人都是与杨干共登风云录的高手,武功均属高明,若此时妄动,正好让他们有借口和白道各大门派连手,纵是天门实力精强,也要吃不消。
现今武林,正道诸门派大至可分儒道释三脉:儒以华山派为首,以地近关中之利,和朝廷来往密切,不少藩王子女都在华山习艺;释则以少林为尊,一来当今天下佛寺众多,二来本朝开国之时,少林当年又有觉远为首的僧兵义助,事后众僧虽不受敕封,少林派却更受朝廷尊重,威名远在众派之上;而道门则因始祖老子与本朝同姓,道门各系均为朝廷所重。若非三脉表面和睦,暗中则是势力倾轧、相持不下,怕天门这些黑道门派也没有空隙发展茁壮,直至今日称雄一方。
以现今局势之暗潮汹涌,虽以天门声威之盛,却也不能妄动,三脉中人虽是暗自较劲,表面上仍是彼此和睦,尤其对势力逐渐强大的天门,更未稍减戒备之心;若天门一有异举,给这些门派有借口连手,以寡敌众之下,天门虽依地利足可据守,对方要胜也是难上加难,但若之后还要再向外发展,在正道戒备下却也不易了,杨干等人都是打滚许久的老江湖,那会不知其中利害?
这还只是三脉联合的问题而已,若再加上尚光弘等人,状况还会更为复杂:三脉虽各自都对天门颇多戒备,但一来天门行事低调,他们也找不到碴子,二来三脉彼此之间心结不小,彼此之间互不信任,若没有人出面整合,便是联军也是一盘散沙。但若天门轻举妄动,让尚光弘等人有借口出面整合正道各派,以他们在风云录中名列前茅的威望,足可压下各派间的矛盾。
“虽是如此,可本门的威望却不能轻堕,”听阴京常点出了问题所在,白宁枫似也知道不好再坚持下去,可心中的愤愤不平,却不是这么容易消除的,“去年宁枫去排帮交涉,要他们每年多交黄金千斤,以资使用,他们新出的那个女帮主就不住耍赖,硬是弄得宁枫无话可说;今年宁枫再去,排帮的接待款儿比去年还小;还有……还有这回本门的运宝队伍,就是在衡岳一带遇上文仲宣的,排帮这地头蛇竟一点消息都不报!显见本门若再不露点威风,连排帮都不甩本门了。”
“排帮啊?这可不好办……”杨巨初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显是沉吟许久才出的口。排帮虽属江湖帮派,和以身家传统自重的各大门派之间关系并不太好,但终也是传承许久的大帮,与化子遍全国的丐帮、专跑运河商务的漕帮顶足而三,虽是江湖帮派,难免龙蛇混杂、成份不齐,但其中高手却也不少,和名门正派相较下,名声虽有不如,但真要说到实力,却也不弱上多少。
幸好自二十年前天门大破衡州湘园山庄之后,天门出手大方,将洞庭湖支流一带的航运全移给排帮,自己经营长江本流,共享江运之利,只每年向他们分享大笔金银,这一笔乃是天门的重要财源,若天门向排帮施压过了份,逼走了这个老盟友,恐怕后果比直接对付青城或峨嵋,引起正道围剿还要严重,杨巨初虽说向来对阴京常不存好感,但事关本门前途,却也不能不小心。
“排帮是吗?”阴京常虽是说的声轻,但总堂中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在外头的赵平予凝神之下,仍是听得清清楚楚,“我倒有个构想,只是现在还没成形,请门主稍待数日,等京常筹谋成熟之时再行禀告。”
“若是要威压的话,也不用我们动手了,光老三你的‘阴风六识’出手,就够排帮那些人受得了,”白宁枫冷哼一声,“宁枫这回在闽州可是开了眼,以尚光弘、梁虹琦和骆飞鹰等人连手的实力,甚至打脱不了阴风六识排出来的阵形。看来以你手下的阴风三卫、阴风六识,加上个‘阴风十八军’的实力,要横扫天下怕都够了吧?又何必要宁枫等人动手或筹谋,多此一举?”
听到此处,赵平予的心不由提了起来,差点连手都不由得慢下来。他也曾听蓝洁芸提起过,阴风堂的实力最是晦莫如深,其中关节就在于阴风堂主阴京常手下的亲军阴风十八军,虽说极少对外出击,但惟因其没有出名战绩,无人知其底细,反而更显神秘莫测,据说阴京常随身的阴风六识不只是阴京常的护卫,也是阴风十八军的统领,只是这消息从无人能予证实。好不容易在此听到这支神秘实力的消息,赵平予自是将注意力提到了顶点,生怕错漏过任何一点可能的情报。
“幸好那时他们是三人连手,若只有一或两人,怕六识中已有死伤了吧?”似是完全没把白宁枫话中露骨的挑拨意味放在心上,阴京常的话声一如平时柔和,“别说尚光弘他们三人分别动手了,若是门主亲自出手试招,六识的阵形也拦门主不下,这根本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那又是什么问题?”听阴京常的话意,连杨干都来了兴趣,竟并不把白宁枫话中的暗意,指阴京常秘练私兵,恐有篡位之想的可能性放在心上。人多总比人少有利,这已是不言而明之事,杨干倒真是难以想象,为什么阴京常会说‘幸好’对方是三人连手,阴风六识才能保得不失?
“门主一想就明白了,”听那声音,阴京常像是用指头在桌上指点勾画,只是声音并不大,加上赵平予虽是内力深厚,在受林克尔之助,经脉巩固之后,内力运用更是得心应手,足将厅中的声音一毫不漏,但若要以耳代目,‘看’清楚阴京常在桌上指画些什么,只怕连神仙都未必做得到吧?“那三位虽是武功高强,但从未练过连手合击,又一开始就被六识困在阵中,他们的招式又是大开大阖,彼此间互相干扰,十分心倒有七分是放在小心出手,别伤到自己人上头……”“原来如此。”见识高明如杨干,与当日亲眼看到那景象的赵平予,给他一点之下,都想到了其中关键:便是三人武功再高,若没真花心思在连手出击上头,只是急就章的连手战斗,对上对方熟习而流的布阵相战,便是彼此武功差距再多,也可能被默契的优势给抵销;何况三人的武功都走大开大阖的路子,便是以一敌众,也比三人困在一个小圈子里挥洒得开,只不知当日吃亏之后,这三位前辈是否痛下针砭,处理这个问题了呢?将来和天门交战,这问题恐怕逃不掉啊!
“既然公事了了,你们就好好休息吧!”似是拍了拍什么人的肩膀,厅中的众人都站了起来,慢慢向外走出,“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们也都辛苦了。京常你也休息几天,再上汉中派去;哦,对了,宁枫,你恐怕休息不了多久,下个月初建康那边陆家小姐的婚宴得由你去,知道吗?”
“是。”
听到众人慢慢走出厅来,赵平予连忙埋头专注自己手边的工作,只耳边却又听到了季韶和杨逖的几句话,“老四,这是路上帮你买的药,你拿去好生补补,腿上好多了吧?”
“已经全好了,多谢大师兄。”
“不要怪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季韶,另一边阴京常已举手招了杨逖过去,“老四,我有事找你。别溜,包你有好处的。”
听得满头雾水,本还想继续偷听下去,可赵平予眼角一瞄,差点吓得想转身逃掉。不知何时,有两个女子已漫步经过附近,若非她们向杨干见礼,那黄莺一般的声音太过美妙,怕也引不起赵平予的注意力。可他怎么也难以想象,竟会在此遇上旧识!项家姐妹虽是没什么好脸色给杨逖瞧,对杨干仍是礼貌周到,显见当日被杨逖暗算的事,八成已揭了过去,现在‘雪岭红梅’柳凝霜和杨干之间的关系,仍是亲蜜一同以往,否则怎会遣这两名女徒来助天门一臂之力呢?
更麻烦的是,项明雪虽仍一如以往,正眼也不瞧男人一眼,但老天爷却全没答理赵平予心中紧张至极的暗自祷祝,项明玉的眼光竟飘了过来,在一群辛苦劳动的佣工身上飘了一会,差点让赵平予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虽说他的容颜与当日已差得很远,但轮廓却没变多少,阴京常和杨逖一个是十多年不见,又是成长最快、变得最多的时期,一个则是没见几次,印象不深,可项家姐妹被他助过一次,印象比较深刻,女孩子又较男人细心,赵平予还真怕自己会被她给认出来。
趁着夜深,爬上了这可以俯视面南大桥的高地上头,虽只爬到山腰上头,但这儿足可俯瞰整座面向南边的连接桥段,视野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赵平予暗自计算,天门总堂处与外界连接的三座桥当中,以这面南的桥规模最大,若到时候当真要对天门下手,最重要的就是占据这座桥梁。
本来当他初次见到天门总堂的险峻之处时,也曾想过或许不要硬攻,而是采取将三座桥梁的桥头处占领,封住天门对外通道的办法,饿也把天门中的高手们饿降。但一来天门总堂这陆上孤岛腹地阔大,水源无缺,加上天门总堂大厅的地下建有地库,其中粮食足供一年之用;二来赵平予虽无法深入探查,但以天门众人的诡智,怎可能这般轻易将自己陷入进退不得的窘境?此处必有秘密的对外信道,但这信道关乎天门存亡,必是秘中之秘,一时间赵平予怎可能调查得出来?
何况赵平予胆子虽不小,可才进这天门总堂,他的心就不由得凉了下来。本来赵平予当初的计划是混在天门中数月,等到将其中内情探出个大概时,才想办法混出去,回郑平亚那儿报讯,没想到天门形势如此险绝,无论进出都检查严格,三座桥梁两端都有岗哨,虽说夜深时哨兵的注意力难免有些不集中,但岗哨间彼此监视,毫无死角,连只耗子想混出去,可都是难比登天。
加上在天门当中卧底,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任务。一来和赵平予照过面的就有阴京常、杨逖、项明雪和项明玉四人,阴京常、杨逖等虽不至于注意到佣工中的一个小人物,项明雪也向来不甩男人,可项明玉不知怎么着,这两天老是四处转悠,尤其爱靠近‘芸萝花’的花坛,害得他原已七上八下的心更加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时候会给她逮着把柄;若非她生得极美,佣工之中又没几个好出身的,这美女一出现便招惹不少眼光和谈论,掩护了他一些,怕赵平予早要露出马脚了。
加上杨巨初也不知是生性劳碌还是怎么,贵为天门副门主的他,竟活像闲不下来似的,动不动就四处逡巡,连佣工聚集之处也不避忌,就算没什么事也要四处晃来晃去,无论到那一处都可挑得出毛病。他身份又高,嘴上又毫不留德,不仅唠叨还爱生气,弄得人人精神紧张,一看到他身影就浑身上下不对劲儿,尤其赵平予心中有鬼,给这人这样搞来搞去,更是一日长如三秋。
好不容易拗了三四日,赵平予终于忍耐不住了。其实也不只是他,有不少佣工们都受不了杨巨初那种无聊透顶的盯梢和鸡蛋里挑骨头的找碴方式,私底下互相多有怨叹;只是天门出的雇金极高,诱惑力太大,既已明言在花坛完工后工钱一次付清,绝不延欠,众人也只有认命的份儿,反正杨巨初带来的精神压力虽大,但此处管吃管住,饭菜也好,多等一等总没坏处。只像赵平予这样身负特殊任务的人,却是非逃不可,不然就算没被拆穿,迟早也给那内外交煎的压力搞疯。
也幸好对天门中的各项机密,虽是没什么法儿下手窃取,但至少在他手上,已有两项该会有用的情报:一是白宁枫年轻艺高,行事积极,却老被阴京常压制,出不了头,心中怨气不少,该有可趁之机;二是阴京常手中那神秘无比的‘阴风十八军’,对其组织与实力他虽仍探不出什么头绪,但几日夜里偷到各处窃听之下,却也听说其训练之地,乃是襄阳附近山中的迭云塔,至少也算有点因头了,至于更深入的情报,就等出去再看郑平亚他们要怎么处置吧!
仔细观察着大桥两边的岗哨,却是一点儿空隙都没有,他已不是第一天来此窃视,却是根本没有足以逃出去,不为哨兵察觉的空隙。难不成得当真动手打出去吗?一年来在武夷山中的训练,武功已可算不错,加上数日前的奇遇,在林克尔的丹药协助之下,经脉较前巩固,对体内的内力愈趋应用自如,赵平予虽有把握,以他的武功要解决桥梁两边的哨兵绝不成问题,但若打草惊蛇,天晓得会不会暴露出尚光弘和郑平亚等人暗中图谋天门的机密?天门当中卧虎藏龙,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
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桥梁两边的哨兵身上,专注地似乎连他们呼吸间身体的微动都感觉得到,两边的哨兵其实都不算专注,却也没有那么放松,想找出空隙真是难上加难。正当赵平予不耐烦,怎么也找不出他们的破绽,只好硬来破关的时候,突然之间,肩膀上却被人轻拍了一下。
这一下轻拍虽是一点力道都没用上,简直就像是好友相见时互相示好的动作,在赵平予心头,却不啻为天雷劈顶一般。一来他心中有鬼,在佣工群中显得极为沉默,和旁边一堆吱吱喳喳的家伙犹如天壤之别,并没交上什么友人;二来他身负任务,绝不可露馅,可在天门当中,却不乏认识他的人,这样被人在肩上拍了一下,对赵平予而言简直就像是被人当场揭穿身份般尴尬。
连想都没想,赵平予一个旋身,已如饿虎扑羊般向来人扑了上去,左手虎爪袭敌胸前,右手鹰喙击敌咽喉,瞄的全是对方要害,这左右两招出手虽不带丝毫风声,手上威力却是直逼来人胸臆,这两招可是赵平予全身功力所聚,乃他所学中最强悍的两击,可说是竭尽生平之力,威力之猛、出手之狠,别说常人了,怕连杨干这名登风云录的高手,也难行若无事地接下来。
这也难怪赵平予下手狠辣,入天门做卧底,竟给人看穿了身份,以现在的情况,赵平予最担心的就是露出声息,一旦事情叼登得大发了,天门精锐集结,他武功虽不弱,想逃出此险地却是难比登天,因此他一出手便全是狠到极点的绝招,丝毫不留余地,不只要一击毙命,还务求对方一声都叫不出来,以天门中人的警醒,一旦来人死前发出了声音,就等于敲响了他的丧钟。
招式才出到一半,赵平予陡然发觉不对,映入眼帘中的竟是项明玉那娇俏妩媚的瓜子脸儿,像是完全没预料到这一轻拍,竟会惹得赵平予出手攻击,而且两边都是杀手,直要一击毙命,她虽武功高强,内力或不及赵平予,可招式运用和身法都不在赵平予之下,但被赵平予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儿一吓,简直就像三魂吓走了两魂、七魄只留下一魄般,登时整个人都呆了,吓的连叫都叫不出声来,赵平予的狠招虽已递到了跟前,项明玉竟吓得全不知举手招架,只楞着待死。
也不知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还心怀仁善,不想辣手摧花,还是因为发现项明玉的反应不对,事情必有蹊跷,招式虽已使出,左爪右指都快要击中对方了,赵平予竟赶忙收了招。若非他在武夷山中得到大量功力,为了避免体内内力运转过甚伤及经脉,在蓝洁芸的协助下,对控制体内力道着实下了一番苦功,功力收发较一般武林高手犹胜一筹,以两人相距之近,怕非伤到她不可。
只是赵平予功力收是收住了,双手也及时撑开,没击中她身上要害,但这一扑可使出了全力,力道太大,他光收住内力不至误伤项明玉便已竭尽全力,根本不可能再施力定住身形,身体撞到她时赵平予一个立足不住,竟反射性地搂着项明玉滚倒在地上。
抱着项明玉滚了一圈,待得发觉时赵平予才知不妙,此时他正压在项明玉身上,制得她手足都动弹不得。时日正近夏季,即便是山中夜里,仍颇有点暑热,两人衣衫都不厚实,这姿势之下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赵平予只觉一股清氛馥郁的处女幽香扑鼻而来,撩人心魄;尤其胸前磨擦之间,传来一股软热又有弹性的触感,赵平予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抬起身’变成‘压下身’去挤压,好享受那丰挺弹性在胸前不住弹跳的火热快感,舒服到令他数日来的紧绷都松弛了。
何况赵平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虽说性格向来矜持,可体内那年轻人火热的血液却是毫无抑制地沸腾着,尤其一年来和‘雪莲香’蓝洁芸夜夜春宵,尝过那人世间最美妙的快乐之后,直是一日不可无此。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要混入天门之中,没和蓝洁芸相伴,修练道门武功、最重阴阳相合的赵平予一直压抑着本能的要求,此刻一将这艳色不弱于蓝洁芸的美女压在身下,竟也不管这是什么时候,情不自禁地冲动起来,连吁在项明玉脸颊上的气息,都显得那般火热和粗浊。
再加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被赵平予这般轻薄的项明玉明明贴身地感觉到了他男性的冲动,火热地直顶着她玉腿上头,可项明玉一没出力挣扎,二没高声叫人,甚至连纤手的推拒都显得那般无力,简直像是欲迎还拒般鼓励着他的侵犯。被那体内的烈火烧的眼中都泛起了红丝,赵平予睁目再看时,只见项明玉俏脸偏在一边,玉颊生霞、面红耳赤,连呼吸都散着热,娇躯在他的压制下变得酥软,只胸前那美妙的弹跳,在他重体压揩之下,反变得更加柔软地推撑着他的胸口。
她的动作还不只如此,随着赵平予的身躯本能地步步进迫,隔衣磨搓着她敏感的胴体,项明玉活像是欢迎之至地轻扭纤腰,给予他更多进犯的空间,只鼻间透出一丝无意义的呻吟,虽是无言相邀,却像是正需求着他的袭击一般。
见项明玉一不推拒、二不叫唤,只是微弱无比的娇声嘤嘤,一双勾魂媚眼半睁半闭,面上神情又似荏弱又似需求,娇滴滴地晕红双颊,活像是已承受不住赵平予这般直截了当的进迫,在这样的强迫之下竟被勾起了强烈的春情般,那又似含羞又似渴望的媚态,更撩得赵平予差点心神失守。尤其时处深夜,地点又是野外,还要小心别让下头的哨兵发现这边的情况,虽是时地不宜,但对赵平予而言,却有一股异样的刺激感,差点想在她身上狠狠发泄一下压抑已久的欲望。
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忍耐力,咬的舌头和唇皮都痛了,赵平予好不容易才压抑下心头那股强烈的需求,双手撑在项明玉耳边,将身体撑了起来,慢慢地离开了她。
也不知是羞还是喜,当失去了赵平予身体压迫的当儿,项明玉竟悄声轻吁了口气,小嘴微呶,活像是正失望着一般;待得赵平予撑起身子,缓缓跌坐在她身畔,渐渐平复着呼吸的时候,项明玉也没睁眼起身,修长的娇躯仍挨在地上,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再无法靠自己爬起身来。
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总算平静下来的赵平予转头望了她一眼,连忙回过头来,心跳却又忍不住加速不少。没想到项明玉到现在还没起身,修长高挑的娇躯失了力般瘫在草地上头,雪白如玉的嫩颊上晕红未褪,眉宇之间艳色犹着,尤其方才在赵平予的挤压之下,她的前襟颇有些散乱,他的眼光竟不自觉地钻向她衣内,依稀可见内里莹白如雪的肌肤和粉红色抹胸的花边,再配上项明玉那彷佛正欢迎着男人侵犯的娇羞意态,撩的赵平予心头不住乱跳,逼得他赶忙去想正在玄元门中苦苦等待着自己,离别时那强忍泪珠的蓝洁芸,才能缓解体内本能的汹涌澎湃。
为了抵抗方才压在项明玉身上时,那无比香艳旖旎的记忆,赵平予好不容易才将心思转回到刚刚被她轻拍肩头的时候。以他此时的功力,照说不该待项明玉到了身后还浑然未觉,项明玉武功虽高,但若纯论内力,较他还差了一截,就算再收束声息,也不可能瞒得过他的耳目,惟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太过专注于桥头哨所的哨兵,才没注意到屏气凝息,走到身后的项明玉。也幸好她大概对自己无甚敌意,否则只要娇呼一声,光这‘窥伺机密’的罪名,马上便可送了自己性命。
梦回天阙 第25章 流毒难解
“项……项二姑娘……”屏息许久,听身后的项明玉还没有起身,赵平予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打破了凝结的气氛。
“……嗯……”听到了赵平予的声音,项明玉这才像是回了魂般,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软颤,透出露骨的诱惑之意,彷佛还没从方才的状况下完全回复过来。
听到身后项明玉起身理衣的声音,赵平予差点又要想入非非,好久都说不出话来,倒是项明玉先说话了。
“果然……果然是赵少侠……”理好了衣裳,坐到了赵平予身边,项明玉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雪颊上虽还有些酡红未消,但神态却已经回复了常态,“前几天明玉见到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赵少侠的脸真的变了好多,比以前好看多了,若非轮廓未变,明玉还不敢认你呢!啊,赵少侠放心,这儿看似距桥那边近,其实高下有别,这儿话说得再大声,那边也是听不到的。”
“方才……真是对不起……刚刚是平予孟浪了。还……还请二姑娘见谅。”
“没……没关系的……”听赵平予说到‘刚刚’二字,项明玉脸上似也浮起一丝红霞,“明玉只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你……你竟然连应都不应一声就动手了,差点没把明玉给活活吓死。赵少侠的武功比当日进步了好多哟!刚刚那两招若赵少侠没收手,明玉只怕……只怕非身受重伤不可……”甫听到‘没关系’这三个字,赵平予差点没吓得跳起来,当日初见之时,项明玉除了帮他接骨外,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向姐姐背后钻,一幅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模样,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经过方才那般无礼的亲蜜接触之后,竟会在她口中听到‘没关系’这句话。但到后来,听她把事情扯到方才自己向她动手上头,赵平予的心才松了下来,暗自感谢项明玉冰雪聪明,藉方才动手揭过了此事,若又扯回方才的羞人事情,连想道歉他可都不知该怎么对这美女说出口才好呢!
“对……对不起,方才是平予……是平予的错,不该不弄清楚就动手,平予在此谢罪了。”
不答赵平予的说话,项明玉探出了身子,看了看桥头,良久话才迸出了口,“赵少侠是在……是在看能不能出去吗?若是此事,或许明玉还能帮上点忙,他们还不敢拦我……”见赵平予不答话,项明玉微微一笑,知他是心中犯疑,不知自己会不会冒出什么刁钻的条件交换,“赵少侠千万放心,明玉没什么条件的,谁教……谁教你这人好心,这般尊重明玉,连方才那样……那样情形之下,也没对明玉动手动脚,若换了是杨逖他们,明玉非但不帮忙,还非得出手见个真章不可。”
“这……”赵平予不由陷入了沉吟。有人帮忙过桥的确是好,但项明玉虽对他无恶意,可因师门交情,她终究是站在天门这一边,连上次的事都没能把‘雪岭红梅’柳凝霜逼离天门,实是大异寻常,他倒真想问清楚这事儿;二来彼此相处虽然不多,可这小姑娘性子还算温和良善,若因此而让她背上责任,赵平予心下倒也过意不去,“平予有一事请教,还请……还请二姑娘示下。”
“若是天门机密,就恕明玉不能透露了,还请见谅。”项明玉深深地叹了口气。
“或许可能是吧?”听项明玉的口气,这冰雪聪明的小姑娘似已看出了赵平予此来目的,上次还可说是江湖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管上杨逖的闲事;这回竟然还偷偷摸摸地来,赵平予的立场和天门必然是敌非友,这事看来她还颇不能接受,语气之中颇带踌躇,不过话既已问出了口,就算懊悔也已来不及了,赵平予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把事情通通都弄个清楚明白。“经过上次之事,天山派怎么还和天门一……一道?难不成令师竟如此偏向杨逖?甚至于……甚至于……”知赵平予话中收敛,不愿辱及项明玉师门,硬是把‘一丘之貉’这几个字吞回了肚里,项明玉微微一笑,“当日家师知此事后确实震怒,立刻掉头回转天山,但后来杨门主带杨逖千里迢迢亲自上门请罪,在姐姐和师父面前,亲手把杨逖的两腿都打折了,还纡尊降贵亲向我姐妹道歉。我和姐姐的气也出了,师父自没因此和杨门主翻脸之理,才命我们前来助杨门主把守这高地……”“原来如此。”赵平予倒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许多曲折,尤其杨逖是杨干独生爱子,他竟舍得下这重手,别说是项家姐妹了,就连身为敌人的他,也不由得钦佩杨干处事公正,无论他这样做是为了保住天山派这强援,还是因为推知到时候亲身观刑时,看不下去的柳凝霜必会提供天山的续骨秘药‘玉蟾续筋散’以续杨逖腿骨,必不至残废,可光想到杨干这样做一举两得,既不得罪天山,又能一振天门纲纪,不愧一方霸主之威,果是不同凡响,他不由得要为郑平亚担心,这敌手可比想象中还要难以对付哪!
“即便日后仍要为敌,但当日赵少侠相助之情,明玉仍是无限感激。其实姐姐也是,她那时只是一时放不下面子,事后也好生后悔,不该那样不辞而别,此事还……还请少侠原谅。”
“这……这倒没什么,”想了又想,赵平予实在不愿想象自己和项家姐妹动手分生死的模样,“如果可以,平予实在希望不用和两位姑娘动手,只我们都各为其主,实是身不由己。若到时候妳我都能安然渡过,今日二姑娘相助之事平予必会上报,不令玉石俱焚,绝不伤及天山派。”
“这……这就多谢少侠了。”
提心吊胆地,两人好不容易通过了岗哨,幸好项明玉是天山来的援手,虽见她带个陌生人过关,那些哨兵心中难免有疑,但知此女乃是门主的贵宾,倒也不敢留难。
只是项明玉终是年轻,还没经过世面,一过了哨悬起的心一落,差点就瘫了下来,只看得站在旁边的赵平予心中发急。两人虽通过了哨所的检查,可人还在哨兵关防之内,危局还未全过,就这样放心瘫下来怎么得了?虽已晓男女之事,可赵平予性子较矜,本不想太过靠近项明玉的,但看她松心之后如此不济事,险些就要露馅,见两个哨兵已露狐疑之色,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凑在项明玉晶莹的小耳边低语,“还没过关,当心点!若惹他们起疑,那就功亏一篑了。”
偏偏也不知怎么着,给赵平予在耳边这样轻声提点,项明玉反更动弹不得了,只见她颊上一红,星眸微瞇,竟似醉倒了一般呆在当地,娇躯摇摇晃晃的,连站都站不稳。原还躬身在后的赵平予见这样不行,也顾不得要守礼了,连忙伸手搀住了摇摇欲坠的项明玉,半扶半推地走了过去;也算是两人的运气,现下夜已深沉、视线不清,加上向来无事,虽是守哨责任重大,但这卫哨的两人也没战时如临大敌那般专注,若换了小心点的杨巨初在此,怕早看出了项明玉的异样。
好不容易待到转过了弯,哨兵眼界再利,也看不到此处,赵平予才松了口气,身边被他半推半扶的项明玉更似腿也软了般,若非赵平予手快扶住了她,怕差点就要倒了下去。
慢慢地将项明玉扶到了一边大石上坐下,看她虽还有些痴然,神色却已回复了些,赵平予好不容易才敢出口,“二姑娘忒也胆小的,竟吓成那个样儿,平予差点要顾不得掩饰出手了呢!”
“一半……一半也是你害的,”伸手轻摸着刚才被赵平予口中的热气烘热了的小耳,面上神色也不知是不舍还是娇羞,项明玉垂下的脸蛋儿仍是红扑扑的,似可勾魂慑魄的眼儿,羞得不敢向他瞧上一瞧,“明玉本来胆子就不大,一过了关口心放了下来,登时只觉腿软走不动路,偏偏赵少侠你却……却在明玉耳边呼气,弄得明玉心痒痒的,连脚都软了,自然……自然更加走不了了……”“不……不会吧……”这话只听得赵平予吓了一跳。有了和蓝洁芸之间的经验,他自知道耳根子是女体要害,尤其在有情男女之间,女孩子的小耳可最受不得男性别有用意的挑弄,只没想到项明玉竟会如此敏感,光这样轻呼几口气,就弄得她举步维艰。“对……对不住,平予没想到会……”“赵少侠放心,该不是你的问题,”娇滴滴地轻吁了口气,项明玉抬起了头,飘了赵平予一眼,“恐怕是那日杨逖弄出的后遗症。那日被赵少侠以‘拔毒’之法抽出体内毒素,明玉只觉身子绵软,颇有些不好施力,本以为只是暂时情状,没想到后来却落下这症候,身子特别敏感……刚刚在林子里的时候也是一样,不小心给赵少侠……压到,明玉整个人都软了,力气都使不出来……”见赵平予听得瞠目结舌,项明玉娇娇地一笑,拍了拍他肩头,算是安抚,“看来这该是杨逖弄出来的余毒未清吧!既不伤身,明玉也不当回事。只是姐姐那时中毒较深,体内余毒未清的情形还比较麻烦,这些日子以来她睡都睡不好,特别容易脸红,睡床上偶尔还和明玉……和明玉……”看项明玉嗫嚅地有些说不下去,赵平予知恐怕事涉少女间闺阁之事,也不敢多问,心想这事也难怪她,总不好直接问当事的杨逖吧?他对医理方面其实也一知半解,倒是‘雪莲香’蓝洁芸习武较久,恐怕对这医药之事,涉猎还比较深刻,回头问她或许还会有解答,“这个……关于此事平予也不知该怎么办,等回头平予问过朋友,再通知二姑娘结果如何?此事平予既已涉入,就无袖手之理,二姑娘尽管放心,无论如何平予也会寻出个解方出来,为两位姑娘去此不适。”
“那就多谢了,”脸上微微一红,项明玉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裳,她到这时才发现,方才在林子里和赵平予翻滚在草地上头,自己和赵平予身上都沾了些草根泥沙,虽是不甚显眼,却也没那么容易漏掉,若是这事儿落入了那几个哨兵眼中,可真是不好解释了,“明玉情形还好,倒是姐姐……姐姐比较难受,若赵少侠真寻着解方,还望助姐姐一把,明玉……明玉在此先谢谢你了……”“这个……”难关刚过,本该心中欢然,便有什么事情,也可待回玄元门与郑平亚等人会合之后再说,但赵平予心中却跳起了事,想说出口来,偏话到了嘴边,又忍不住吞下一半,吞吞吐吐的,连项明玉都发觉了赵平予的神情不对,此时他才终于出了口,“承蒙二姑娘帮了平予一把,平予心下感激。但二人出一人回,项姑娘恐怕不好交代,平予是否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早知你这人心地好的,”听出了赵平予话中的关心,项明玉嫩颊微红,月下尤显娇柔甜美,“放心吧,明玉在这儿算是客卿,卫哨这边的人还不怎么敢管我。赵少侠这般关心,明玉很开心呢!你比天门这几个人都好心得多了,杨逖一天到晚都色瞇瞇的,那个白宁枫则老一幅看不起人的样子,其他人也……哎,明玉讲到什么地方去了?真是。总之……总之明玉很感谢你的关心……赵少侠的手臂还好吧?江湖行走难免需要,明玉身上可正好带着本门的‘玉蟾续筋散’……”“谢二姑娘关心,平予手臂已全好了。”见项明玉笑吟吟地从怀中取出个绿色的小玉瓶,光看那玉瓶质地如此轻润柔滑,便可知价值不菲,更别说里头的良药了,赵平予虽不耽心项明玉可能给自己假药,却耽起了另一个心,这小姑娘对自己如此好,不只助自己逃出天门,连师门珍奇秘药都想送给自己,总不会……总不会是这小姑娘见人不多,竟会‘没眼光’到对自己有意吧?
原本赵平予自知貌丑,便是胡思乱想也不会想到这上面去,但自从与蓝洁芸配合之后,面相上的斑点疤痕少去了大半,虽算不上帅气,倒也好看许多,他虽有自知之明,以自身的条件绝不会像郑平亚那般英挺年少,有招蜂引蝶的本钱,但见项明玉对自己如此温柔,没有半分忌讳,心中却难免会想到这上头去。他倒不是不喜欢项明玉这般美女,但自己心中早已有了个蓝洁芸,蓝洁芸对自己是如此的情深意重,赵平予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背叛她,而去寻找其他的红粉知己。
“此药如此珍奇,恰好平予与内人同入江湖,平予在此就代内人多谢了。”
“内……内人……”听到赵平予的话,项明玉娇躯陡地一震,嫩颊一阵泛白,“赵少侠已有……已有妻室了?”
“是……”“那……那就……”将药瓶交给了赵平予,他虽感到她的手在颤抖,却不敢出言安慰,若是自己一个不慎,惹下了情孽,对两方都算不得好事,“那就算明玉和……和姐姐送赵少侠的礼好了……”和赵平予回到房中,一路上蓝洁芸看着赵平予眉头紧皱,本想问他却是怎么也出不了口。直到回到房中,关起了门来,看赵平予虽落了座,却连赶路上难免沾染尘埃的衣服也不换下来,神情依旧郁郁不喜,却不像是因方才的事受了委屈,倒像有什么话儿噎在心口出不来似的,蓝洁芸看在眼中可真是疼在心头,轻手细脚地走到赵平予身后,纤手轻按在他肩上,温柔地按摩起来。
“啊,我不要紧的,洁芸姐姐……”像是直到她的纤手按上肩来,才发觉到蓝洁芸到了身后,赵平予伸手按住了蓝洁芸纤细的玉手,装出了一点笑意,“平予其实没什么事,真的……”“没事才怪,只不过不是为了刚刚的事,对不?”少年夫妻,加上小别胜新婚,光只是赵平予的手轻按着她的素手,蓝洁芸便觉身上一阵电殛般麻酥酥的,禁不住伏在他肩后,一个温柔的吻轻巧地落在他的颈后,“别想瞒着洁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平予这么郁郁难安的?”
“我觉得……师兄太小觑天门了,”赵平予叹了口气,微一回身,将蓝洁芸抱入怀中。他回到玄元门时已过申时,一进来便直接落座用餐,饮食之间向郑平亚等人报告此行成果,现在正是夜深,便怎么温存也没人管得着,“天门总堂不只地势险绝、易守难攻,门主杨干也非泛泛之辈,几个堂主中除了杨逖好色贪花外,其余个个都是人中之雄,其实这一仗可不好打,但二师兄却一点谨慎也没有,若不是背后还有尚世伯主持此事,这一仗掉以轻心的二师兄非输掉不可。”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温柔地依在赵平予怀中,蓝洁芸只觉胸中小鹿乱撞,偏偏日夜牵挂的他终于回来,就想矜持也矜持不起来啊!“总之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何况平予这回至少弄出了白宁枫的行踪,尚前辈他们倾巢而出,务要将他生擒。依平予的看法,这人年轻气盛,对位列在前的几个堂主颇有不满,若尚前辈他们能成功降服此人,天门有什么机密大概也逃不出去。何况他主掌情报搜集,若能服他之心,等于废掉了天门的耳目,尚前辈他们的胜望也要大的多……”“如果真能这样就是最好了,”赵平予叹了口气,伏身在蓝洁芸胸前,以脸颊去感觉着她的丰挺柔软,只偎的蓝洁芸浑身发热,偏又舍不得推开他;她也知道阴京常是赵平予授业师尊,若真能避免,赵平予可是最不希望和他交手的。“可师尊见事深微、一叶知秋,也不知会不会……”“希望没那么厉害吧?”知道赵平予心中烦乱,蓝洁芸半哄着他,一边伸手轻抚着他背心。
方才席间在见猎心喜的郑平亚提议先擒离开天门的白宁枫,一方面问出天门机密,一方面也断绝天门耳目之时,赵平予就当头泼了兴高彩烈的他一桶冷水:若白宁枫仍依原定计划离开天门也还好,但天门之中卧虎藏龙,若因事后察觉有间谍侵入的痕迹,因此让他改变路线,谨慎从事,也非不可能之事。
本来料敌从宽,何况此事关乎对抗天门的成败,小心一点总不算多的,只这冷水泼的实不是时候,本已喜翻了心的郑平亚自受不了赵平予的话,当场就讽刺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看赵平予仍似积郁于心的样儿,蓝洁芸知道不能不改变话题了,天门的事儿只有愈说愈郁结难受。“对了,听说平予的师姐也要从排帮回来了,排帮像是也做下了决定,要参与此事。”
“排帮……是绛仙师姐吗?”嘴角微微一笑,赵平予也不由要想,早半年前他可真想不到,绛仙师姐这顽皮的小姑娘,因缘际会之下,竟会成为排帮帮主!真不晓得顽皮如她,会把排帮引领成什么样儿呢?想到此处,原来松弛软伏着的赵平予突地挺起身来,可吓了蓝洁芸一大跳。
“怎么了?”
“我差点忘了,”赵平予啧了几声,眉头微锁,似正暗骂自己胡涂,差点就要站起身来,绕室彷徨,“那时我在天门中偷听他们的说话,白宁枫似已感觉到排帮人心有变,他们正计议着要对付排帮,只因为排帮势大,天门那时又还不想太露锋芒,不致当真兵戎相见,因此我原没放在心上。但若绛仙师姐在此刻离开,帮中无主之下,却不知道师尊他们会对排帮使出什么手段来?哎,我也是笨到家了,回来时一路从长江顺江而下,怎就没想到要先给绛仙师姐捎个信呢?”
“平予放心吧!”蓝洁芸微微一笑,藕臂轻舒,搂住了赵平予的颈子,送上了香吻,“若你师姐知道你这么为她着想,一定会很高兴的。其实她虽亲身来此,可四大长老都留在排帮,他们行事老练,加上你师姐的行程又保密到家,天门根本不可能知道此事的,绝对不用担心。”
“或……或许是平予多虑了吧?”其实仔细一想后,赵平予也想象得到,自己实不须对绛仙担这么多的心,排帮可不像玄元门这般人丁稀少,他们久据洞庭、传承久远,帮中高手智士不少,必有其自保之道,若连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只怕排帮早给天门那些家伙给吞下肚里去了。
只是赵平予更担心的,却是绛仙本人。本来他对自己的拔毒取毒之技,虽没十分但也有八九成把握,但这回在天门偶遇项明玉,她身上的状况却对赵平予的自信颇有打击,虽说薄弱,却活像是中了淫毒后的反应,难不成自己的秘技失效了吗?还是另有蹊跷?绛仙和绛雪两位师姐也曾被他使这秘技救过,不知会不会有一样的反应?偏这事儿关系女孩子家清白,虽说江湖中人对此种事不是那么重视,可赵平予却不好直接向蓝洁芸启口,不问偏又抑着难受,真是左右为难。
这样怔了一会,等到赵平予清醒过来时,只见蓝洁芸偏过头去,目中竟似有泪光滚动。
“洁芸姐姐,怎……怎么了……是不是平予得罪妳了,对不起……对不起嘛!别哭了好不好?”
看到赵平予一见她哭,立时便闹了个手足无措,那窘样儿登时令蓝洁芸不由得破涕为笑,只她还不想这么快放松他,只紧抑着嘴角不肯放松表情,“平予……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不对?”
“这……这个……”对蓝洁芸向来是又爱又敬,几不当她是妻子,而是个柔和的大姐姐,赵平予为难了半晌,还是只得把心中的事情和盘托出,只隐去了绛仙、绛雪等人的姓名。
“是……是这样吗?”想了半晌,蓝洁芸柳眉微皱,竟颇像不愿出口的样儿,“平予,这下可麻烦了。”
“什……什么?那……”“放心,倒不是那种麻烦。”知道赵平予想得左了,蓝洁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先让他安静下来,“你那拔毒取毒的秘技,只能将毒拔个大概,是不是?普通的毒这样拔取,余毒不足致命,随时间排出体外,自是无碍;可淫毒之属非是如此,其毒在于对人体的刺激,使人……使人情欲狂放难收,烈者甚至会因刺激太过而伤及本元。即便以秘技拔取大概,一时间似是药性已退,但残留体内的余毒,仍会不断刺激人体,而且由疾变缓,逐步改变体质,虽不会丧命,却会……”“我……我知道了……”听到会有这后果,赵平予不由得头都痛了起来。若照蓝洁芸这样说,淫毒虽已拔除,余毒却会慢慢改变中毒者的体质,令她愈发敏感,比一般女子更易动情、更受不得男人的挑逗,难怪项明玉那样娇羞的女子,被他一挤一压之后,竟会情热难抑,诱的他差点忍不住要和她共赴巫山。这麻烦可比天还大,足足刺激了一整年,真不晓得该怎么救才好?
看到赵平予的表情,知道善良敦厚的他,对自己习艺不精,竟可能误害女子一生的事颇难接受,蓝洁芸忍不住想出言安慰,“其实淫毒种类繁多,洁芸也不过是就常理推论而已;何况其中或有不同之处,洁芸只是空言猜测,也可能弄错。嗯,多半是洁芸弄错了,等到时候遇到本人,再把脉确认好不好?现在就这样自责,洁芸看了可会……可会很心疼的……”“嗯……”看赵平予这般消沉,蓝洁芸一来想安慰他,二来相别许久,情窦初开的本能也着实难挨。本来她还想赵平予一路风尘仆仆,该先休息几日再行男女之事,可事情一到临了头,竟是想忍也忍耐不住,反正两人都还年轻,赵平予体内又是阳气充盈,便是一时放纵情欲,该也不成大害吧?
感觉一个温暖柔软的触感贴到嘴上,原还被自责之念弄得头昏脑胀的赵平予这才发现暖玉温香正抱满怀,偎在怀中的胴体是如此的火热,在他的怀抱内不住揩擦磨弄,显见这些日子冷落了蓝洁芸,此刻的她情怀已动,夜深人静下彷佛回到了那人迹罕至的山中,正渴望着自己的抚慰。
本来事情都是如此,本已上了瘾儿的事,一旦直忍下去便没事,若中途破了戒,再要回复先前的自若便是难上加难。赵平予千里迢迢地赶路回来,难免疲累,又兼一回到玄元门就遇上不顺心的事儿,原本没有心情和蓝洁芸共赴巫山;只他身具‘九阳脉’,阳气向来炽盛,这回又巧遇林克尔,给他以异邦丹药巩固脉络,再不必担心功力运行过盛会伤及自身,阳气更是旺若烈焰。
何况那时在天门山上,巧合之下竟给项明玉撩发了火,那时赵平予虽硬是忍了下来,没当场就和项明玉野合,但体内本能的需求既已挑起,可没那般容易平复,这一路上他坐着船,省了脚力,夜里头却是睡梦难安,颇有些心火燥郁难安的念头,这下子给蓝洁芸含羞带媚地撩拨之下,体内欲火熊熊燃起,登时他已不再多想什么了,只觉眼前这美女的诱惑力如此强大,体内又有股烈火想要发泄出来,也不管师父和尚光弘等人随时可能找自己商量事情,现在他只想做了再说!
两人均已欲火中烧,自是一拍即合,没一会儿床榻已是摇晃不已,只见床上两人已裸裎相见,赵平予盘坐床上,胯下的肉棒翘得老高,正向着蓝洁芸张牙舞爪;而蓝洁芸呢?此刻的她玉手轻按在赵平予肩上,分在赵平物腿侧的两腿微弯,银牙轻咬、樱唇微呶之间,那泛着汨汨春泉的幽谷口,正若即若离地在棒顶轻磨着他的火热。两人身上都已涌出了汗水,屋内一时异香满布。
本来‘雪莲香’蓝洁芸生来娇贵,即便是与赵平予成婚以来夜夜欢合,到后来甚至被调弄得连那不堪入耳的淫声,都主动地在他耳边娇啼婉转,声音之甜蜜犹胜一般淫妇浪娃,但要她这样主动以幽谷就男人肉棒,还要若即若离地轻轻磨动,令自身的敏感处不住被那热力袭击的娇颤不已,幽谷中的蜜液一点一点地黏上他的火热,蓝洁芸可真做不出来,而赵平予向来爱惜这娇妻,虽说心中难免偶尔拿她和楼子里的妓女相较,但千般爱怜之下,却也不愿强她这般施为。
但近月小别,蓝洁芸可真是牵肠挂肚,好不容易盼到赵平予终于平安脱险,回到了自己身边,当用餐时的她一见到赵平予进来,蓝洁芸竟不由呆住,嘤咛声中她的娇躯已扑入了赵平予怀中,也不管桌边有好几个人看着,其中还不乏前辈高手,那泪水竟是再也禁制不住。元真子等人还好,蓝洁茵和蓝玉萍与她一家子人,几曾看过向来落落大方的蓝洁芸如此失态?连眼都呆了。
一回过神来,蓝洁芸虽是羞得浑身发热,偏偏赵平予久违的怀抱是那么温暖,令她脑里想挣开,手上却不愿使力,整个人更似黏紧了他,再不愿分开来,那时的蓝洁芸已经发现,自己竟像是发情的牝兽一般,才冲进了他怀抱中,幽谷之中已若有若无地有些湿意,自己竟有一股羞人而不敢言喻的梦想,渴望着他连饭也不吃,当场就和她行云布雨,连餐桌边有旁人在都不想管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情热如火的蓝洁芸可再不想等下去了,若不是她深知赵平予那肉棒着实不小,自己的幽谷又是窄狭,虽已欲火满胸,但旷了月余的身子可没那么快适应,若不先好生温存一下,自己绝受不了他的勇猛,怕已然情热如火,只渴求着那既羞人又畅美的满足快感的她根本不想这样磨,早已狠狠一坐而下,将自己敏感的幽谷全盘奉送给他,任赵平予大逞雄风了。
见到蓝洁芸嫩颊嫣红、星眸半闭,微呶的樱唇不住轻吁,脸上已慢慢泛汗,一幅既想狠狠坐下,享受那样充实的快乐,又得压制着这冲动,做出这从没想象过会被自己做出来的羞人动作,努力撩拨着两人的欲火,又羞又爱又舍不得,那冲动又有点儿压不住的媚样儿,赵平予不由得庆幸,若非他在天门那儿被项明玉逗发了火,虽没真干也算是暖过了身,要令肉棒坚挺如昔恐要一点功夫,两人若无法同步,他自己还可忍受,对这心中又敬又爱的美娇妻,可真是苦楚呀!
哎,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和蓝洁芸在床上待战,可不能再想别的女人啊!一边伸出双手扶住蓝洁芸的纤腰,边协助边指导她稚嫩的扭动轻揩,一边指尖或轻或重地挑弄着她敏感的穴位,诱发蓝洁芸的肉欲本能,赵平予只觉肉棒顶上被蓝洁芸幽谷中涌出的蜜汁浸的好生舒服,彷佛又大了一围般,冲动愈发炽烈,若不是他太爱惜这美女,怕早已挺腰猛攻,干的她再无法自拔了。
“好……好洁芸姐姐……可以了吗?平予受……受不了了……妳的身子好……好香……好好闻……我一路上都在想妳……尤其到夜里头更是……连梦都梦到和洁芸这样松放……其他什么也不管了……”“坏……坏蛋……”差点想啐他一口,一边控着她的腰,让她想坐下去也不行,想起身也没法,敏感的谷口被他那火热处不住轻描淡写地揩擦着,汲出滴滴滑润;一边厢他的手还在她腰间轻轻戳点,勾挑的都是自己敏感难挨的地方,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逗的蓝洁芸在阴精将丢未丢的点上又舒服又难受,表面上自己主动,其实自己的肉体全控制在他手上,他嘴上竟还敢问她‘可以不可以’!偏偏那前戏的过程实在太过美妙,若非她已尝过后头的滋味更美,怕还真无法自拔于他的魔手抚爱哩!“你想要……就要洁芸吧……洁芸也要你……唔……好平予……洁芸等你好……好久了……”娇吟未已,蓝洁芸陡地“啊!”的一声尖叫,渴待他许久的幽谷,终于被寻幽客钻了进来。虽说赵平予只是微一挺腰,仅肉棒顶端处挺了进去,大部份还在外头,但那粗大的点击如此刺激,一触之下登时麻进了蓝洁芸心窝,电的她再难动弹,若非靠着赵平予双手拱住,怕早给麻的浑身无力,软软地坐倒下来,将那朝思暮想的美物一口吞下。也不知是旷了太久,还是自己太过热情,那肉棒顶端竟似比以前更大了半圈,一股火猛烧她全身,弄得蓝洁芸想再挺身逗他都不成。
“坏……坏蛋……这么急的……”感觉到光只是幽谷口已被侵入,那热力已是直薄心田,连点阻隔都没有,蓝洁芸纤手搂住了他的颈项,将赵平予的脸抱着紧贴胀挺的玉峰,好像要让他直接吮吸一般,一边在口中娇滴滴地嗔着他,“也不管洁芸里头……里头还没准备好就……就硬来……你……哎……你要弄死洁芸么……这样硬上……洁芸可受不住你呀……一点都……一点都不懂得怜惜洁芸的……”虽是听蓝洁芸嘴上娇嗔不休,但两人贴得如此亲蜜,赵平予切身感觉到她娇躯的火热和幽谷当中的柔软湿润,加上蓝洁芸说的虽似气似怨,但语音当中娇柔软媚,全没半丝当真气恼,早知道这不过是蓝洁芸久旱逢甘霖时难耐娇羞的反应。他非但没当真退出,反而小挺腰身更深进了一点,双手却控住了蓝洁芸的纤腰,不让她这般容易就被深入,一边张口啜住了蓝洁芸的玉峰,温柔又贪婪地吸吮起来,啜的蓝洁芸一时间连嗔都嗔不出声,只能不住呻吟,出口不能成言。
“哎……坏……平予你……哎呀……坏死了……这样……这样玩弄洁芸……却又……却又不深进来……”幽谷中被他又深入了点,但赵平予非但没一口气深入,将蓝洁芸的空虚填满填饱,反是紧控着她的腰,让肉棒那火烫的顶端不住揩拭着幽谷口处,只不探入她的渴望,偏那火热像是会传染般,热气直冲幽谷中心,却始终没真的进来,加上赵平予的口舌正占据着蓝洁芸敏感的所在,令她忍不住娇哼出声,“把洁芸放着……放了这么久……又这样欺负洁芸……哎……是否要……要熬死洁芸才罢……”听蓝洁芸的哼声愈发软媚,口中的蓓蕾愈来愈是涨硬,即便不抬头看,赵平予也猜想得到,此刻蓝洁芸的脸蛋儿,已被体内强烈的欲火烧成了什么模样。一边加紧舔吸着那愈发涨大的玉峰,一边口中模糊不清地出声,蓝洁芸只觉娇躯在爱人的挑逗之下,愈来愈火热难挨,“唔……洁芸好像……好像又大了一点……真是好棒的奶子……愈吸愈甜呢……滋味这么美,教平予怎么放得开来?”
“哎……坏死了……”纤手抓在他的背后,蓝洁芸不住娇喘,欲火难耐地扭动玉体,偏生那满足始终不肯进来,“洁芸整个……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这么损……损人……那儿……那儿是因为……哎……”“因为什么……好洁芸说嘛……让平予听一听……”要说出口实是羞人,偏偏赵平予又拗在这儿,一幅妳不说出来我就不真干的坏样儿,蓝洁芸实受不住那欲火的侵袭,只得微不可闻地轻吟出声,“洁芸的……洁芸的奶子是……是因为晚上想你……想你都是这样玩弄洁芸才……才不由自主地边想你边……边自己揉……才揉大了的……你喜欢不喜欢……哎……全……全都是你坏……竟然……竟然逼着洁芸说……说出这么丢人的话……要……要羞死洁芸了啦……”“愈丢人不是……不是愈好?”感觉口中的玉峰愈发涨大,果然比分离前要大上少许,赵平予一边爱怜无比地享受着那柔软无比的弹性,一边空出了一只手,滑到了蓝洁芸的腿间,将那黏滑的分泌轻轻抹在她的腿上,手到处只觉佳人娇躯不住轻颤,随着那湿润的浸染不住发烫,“洁芸不是愈来愈湿了……唔……这感觉真棒……好洁芸姐姐……平予爱你爱到心里了……平予也在想你……”听爱人这般轻语细诉,蓝洁芸只觉心中甜蜜得快要涨开来似的,原还想将心中满溢的蜜语以还,偏偏赵平予的手却开始了动作,缓慢而温柔地带着蓝洁芸的娇躯不住下沉,让这空虚了好久的幽谷慢慢承受着久违的肉棒的进犯,一点一点地将她送上快乐的顶峰,此刻的蓝洁芸那还说得出话来?她一边娇吟不止,一边搂得他更加紧了,满身的火热带得她愈发香汗淋漓,贴着两人的身体愈发湿滑,体香更似被那热意冲发,弥漫不去,只嗅得赵平予愈发情热,再不肯放过她了。
“唔……好平予弟弟……你……唔……你好厉害……怎么……又……又更长了……哎……点的……点的洁芸好……好美……好棒……啊……”终于坐到了极限,蓝洁芸只觉得一股火热直抵幽谷深处,一阵强烈无比的酥麻快感,竟是直捣心窝,乐得她不由得喘叫出声。
差点以为自己弄错了,但纤腰不过地轻轻旋了一下,甚至还称不上扭动,不过微微一颤而已,就有一股甜蜜无比的快感猛袭身心,将她涨得满满的,蓝洁芸不由得不相信,赵平予的肉棒竟又大有成长,今儿个她还未达到顶峰,那只有在女体情热已极时才会暴露出来,娇嫩已极的花心,竟已落入了他肉棒的掌握当中!那滋味只美的蓝洁芸体内的欲火瞬间暴升,满溢得再也无法忍耐,美的蓝洁芸紧紧拥住了他,口中不住娇吟出声,句句都是对他的感谢和化不开的爱恋情浓。
“哎……美……美死洁芸了……你……啊……好平予……好平予弟弟……唔……洁芸的……的亲亲丈夫……洁芸的宝贝相公……洁芸爱……爱死你了……你……喔……你太厉害……太棒了……洁芸被……被你弄得好深……唔……弄得好舒服……哎……洁芸爱你啊……你……唔……你又……又顶住洁芸的心里了……真……真弄得洁芸要……要成仙了……好……唔……好美妙……啊……好弟弟……洁芸的……洁芸的什么都是你的……通通都是你的……唔……美啊……”一边听着蓝洁芸酥透了心、娇媚无伦的软语呻吟,彷佛已酥爽到了极处,赵平予心中也是涨得满满的,一小半是为了自己能让这美女如此销魂、如此放浪的征服和满足感,大半却是因为自己心爱的蓝洁芸竟能如此舒畅的享受,令他不由得感同身受,彷佛自己也享受着和她完全相同、若合符节的快乐般。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此快活和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呢?
慢慢放松了动作,让情迷意乱的蓝洁芸也渐渐放松下来,当蓝洁芸发觉的时候,那双修长优美的纤滑玉腿已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夹得如此美妙,既没轻到会感觉不到他的身体,又不会重到影响他的动作,同时双手也缠上了他的背,紧紧地搂住了他。而此刻的赵平予呢?他不知何时已放开了蓝洁芸的玉峰,不再低头去吸,而是吻住了蓝洁芸的樱唇,交换着蜜蜜甜甜的汁液。
柔顺地承受着他的舌头的翻江搅海,一边娇躯不住轻扭,倒不是为了想让花心处承受更美妙的刺激,而是为了让他的胸口能更亲蜜、更贴身地感受着她柔软肉球的贲张,蓝洁芸只觉虽说两人现在都没有大的动作,但光这样亲蜜相偎相依,竟都有一种平静的欢愉,对他安危的担心、许久不见的本能要求,和心中那绵绵密密的热爱,此刻都像有了个出口,可以尽情宣泄在他身上。
蜜蜜相接的唇分了开来,两人在对方的眼中除了浓密的情爱热恋之外,都再不及其他,偏偏赵平予性子矜持,蓝洁芸更是出名娇贵的侠女,虽对对方有满腹的话要说,但在云雨正酣时倒是出口成章、句句热爱浓情,可一平静下来,爱怜一点的话儿却都不好出口,只拣些没相干的话来说,却是愈说愈爱说,话语虽是平淡,可两人却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那分离不得的爱惜。
表面上没有什么动作,但自武夷山中结成夫妻以来,对那山壁上头的阴阳双修功夫却已颇具规模,自然而然的言谈之间,体内阴阳气息不住交流。慢慢地,两人都感觉到了体内那亲蜜无间的融合,花心正被他亲蜜衔住的蓝洁芸更是不济,竟没怎么动作已玉颊生霞,花心处一阵酸麻之下,阴精已哗然泄出,却是浑身都脱了力,再无法控制体内气息,若非赵平予及时行功,止住了她的泄势,一股暖融融的精液刷的她神魂颠倒,怕她直丢精丢到虚脱也无法自拔了。
满足的喘息声是如此轻细,蓝洁芸软绵绵地伏在赵平予的身上,纤手温柔地勾着他的肩膀,发丝散在他的胸口,眼儿都快睁不开来,彷佛还沉醉其中似的;而赵平予呢?积了许久的爱恋全盘释出,方才虽没怎么动作,但现在的他竟也觉得浑身汗湿酥软,动也不想动,只想就这样挨在床上,感受着怀中佳人对他的无比热爱,间中在她耳边轻诉着几句甜言蜜语,只觉其乐融融。
“哎……好平予……”也不知这样倒了多久,蓝洁芸的神智终于恢复过来,只听得她一声轻吟,将脸儿埋在他的胸前,又娇又甜地吻着他的汗珠,声音是如此的柔黏软腻,彷佛还用不上力气般,“你怎么……怎么又更大了?也……也热了好多……才进去就……就抵到洁芸的……的花心里头……弄得洁芸整个人都酥掉了,甚至……甚至忘了要跟你阴阳双修……你的功力好像……好像又进步很多了呢!”
“是这样啦……”本在奇怪蓝洁芸怎么这般不济事,赵平予原还以为自己冷落了她太久,才致蓝洁芸床笫之间的功夫‘生疏’了,他用的力道还不过以往四五成,便已弄的她娇吟难挨,没几下已瘫了,现在看来,竟是自己功力又有进步。赵平予这才想到,那时林克尔以药力助自己凝经固脉之后,第一句问的就是他有妻室没有,那时他不明其意,现在想来,该不会是那药中有助兴成份,让他在床笫之间更加勇猛吧?
听赵平予慢条斯理地把那时巧遇幻影邪尊与林克尔激战的情形说了出口,他虽尽力把事后林克尔一口气将功力全送入他体内,比之重重一掌还要直接地击入他脏腑当中的过程巧言带过,但蓝洁芸久历江湖,何等武功见识,怎会不知其中凶险?一边听着,蓝洁芸只觉纤指彷佛失血般愈来愈凉,不知不觉间竟已紧紧掐在赵平予肉上,只为寻求一点爱郎身上的温暖,确定他还在这。
“没事的,真的没事,好洁芸姐姐,平予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感觉得到蓝洁芸的紧张和害怕,赵平予心中一甜,臂上被她掐出的痛楚,比较起来是那么微不足道,他轻轻地吻了蓝洁芸发白的樱唇一口,故意用最轻佻的语气在她耳边轻语,好减除她的紧张,“而且若不是平予巧有遇合,也不致于这么厉害,洁芸姐姐才刚亲身试过,滋味该不坏吧?这痛总不是白挨的。”
“坏透了你,平予……明知洁芸担心,还这样……这样逗洁芸……”也不知是气是爱,蓝洁芸只觉羞不可抑,故意地在他胸口咬了一下,惹的赵平予夸张地喊疼,“这趟天门之行已是险差,你还……还这样生事,也不知洁芸在这里多么担心你……要是那林克尔竟趁机出手伤你怎么办?”
“不会的,以后不会了,我跟洁芸姐姐保证,平予会照看自己,绝不让洁芸姐姐担心的……”看自己这般做作,也没能让蓝洁芸破涕为笑,赵平予不由得整了容,温柔地埋首在蓝洁芸发间,嗅着她发丝中的芳香,“所以洁芸姐姐不要难过了,好吗?妳如果难过,平予也会难过的……”“好……好吧……”蓝洁芸抬起脸来,眼角虽还有泪,但迎向赵平予的笑脸却是那般温柔,全不带一丝阴霾。突地,也不知蓝洁芸想到了什么事,只见她脸色阵红阵白,神情似忧似怨,一时间竟似陷入了沉思当中,弄的赵平予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良久良久才终于听得蓝洁芸轻吁了一口气,像是正做着什么重大决定般,轻轻抿着嘴儿,也不知是说好还是不说好,呆呆地怔在那儿。
“怎么了,洁芸姐姐?”
“看来……还真是没办法……”伸手轻抚着赵平予的脸,纤指轻轻整着他汗湿散乱的头发,蓝洁芸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眼角竟似盈盈欲泪,看的赵平予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心中一阵跳。
“平予方才不是正担心,你没把那位姑娘所中的淫毒吸净,以致有后遗症,缠得那姑娘不好受吗?”蓝洁芸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洁芸本来也不知该怎么办,后来……总算是想到了办法……”“是什么办法,好洁芸姐姐快告诉我,我……我好通知那位姑娘!”
看赵平予闻言立时便喜翻了心的模样,蓝洁芸嘴上微微一笑,眼眶中的泪水却泛出了一丝,“身子不好受还在其次,这问题关乎人家姑娘的终身,最麻烦的问题在她的夫家,这残存淫毒留在体内,必会将她的体质改变,变成对床笫之事极为热衷,一般男子恐怕会吃不消,而且也怕会对她有坏观感……平予现在这么厉害,光只洁芸一人,在床上恐怕服侍不了你,若她也愿意,你就娶进门来,以你体内阳气之盛,阴阳双修功夫也不弱,就算多几个女孩子,你也该受得了的……”“那……那怎么行……”嘟着嘴儿,彷佛在怪蓝洁芸怎么出这么个馊主意,赵平予轻柔地拭去她溢出的泪水,深情地凝望着她,“平予只要有洁芸姐姐一个妻子就行,其他的女孩子全部都不要,如果平予……”伸手轻轻压住了赵平予的嘴,深怕他情急之下,当真开口罚什么誓,逼急了不好再说话,那可就难堪了,蓝洁芸听他对自己如此深爱,芳心中登时又一阵甜丝丝的,“别这么说,平予你对洁芸的心,洁芸最清楚了。可是对男人而言,三妻四妾绝对不是问题,现在平予在……在床上又……又是愈来愈厉害,洁芸虽然爱你,却也……却也有点儿吃不消;何况天门事了之后,洁芸迟早要为你生孩子的,到时候就没法子在床上侍候你了,如果能……能多个人帮洁芸的忙,总是好的……”“再加上……那位姑娘身体里头的余毒,终是平予疏忽之过,”见赵平予还要出口辩驳,蓝洁芸赶忙接了下去,她也知赵平予的性子,若不利用他的自责之心,要劝服这外柔内刚的家伙,可真是难比登天,“平予若只挂心着你我之间的爱恋,疏忽了那位姑娘的将来,到时候若她因此而找不到夫家,一生幸福因此断送,平予你于心何忍?洁芸又怎受得了良心日日夜夜的苛责?”
“这……这个……”听蓝洁芸大条道理压了下来,赵平予倒也不好出言反驳,别说项明雪项明玉姐妹都有倾城之貌,黄彩兰也是女中凤凰,即便是绛仙或绛雪两位师姐,他以往也未尝没有好逑之心,但现在他已有蓝洁芸了,自己虽已不像以往那般疤痕满面、丑的不堪入目,但与郑平亚那般俊雅容貌相较,仍是其貌不扬,连配蓝洁芸都让他有些自惭形秽了,他又怎能说服自己,就因为这‘余毒未清’的原因,坐拥好几位美女呢?那实在是趁人之危,赵平予实在不想这样啊!
但也总不能因此就和心爱的洁芸姐姐辩驳,憋了许久,赵平予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才说了出口,“这……这也要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不是平予能够操持的,洁芸姐姐先别管这事儿,待……待以后若有机缘,能遇上她的时候,再和那姑娘谈谈,看她是否愿意接受这种处理方式吧?”
“这……这样也好,”知道能逼的赵平予说出这句话,已算是让步了,蓝洁芸也不为己甚,说到心里她虽非妒妇,但要让自己丈夫另置妻妾,心中也难免绞痛,“那就先别说这个了,平予你赶了这么远的路,好不容易才回到门里头,让洁芸服侍你好好休息吧!什么都等明天再说……”“我不要洁芸姐姐服侍……”调皮地一笑,彷佛整张脸都年轻了十岁,赵平予紧紧地拥住了她,在床上滚了半圈,压的蓝洁芸酥软的娇躯再挣扎不得,“我只要和洁芸姐姐一起睡就好,有洁芸姐姐和平予一起入梦,就比什么都好了……”“你啊……”
梦回天阙 第26章 抚慰师姐
山路上头,一对男女正慢慢地走着,任山风吹掠着衣带,两人却都出奇的一语不发,竟连句交谈的话儿也没有。
尚光弘和郑平亚等人都到了建康,准备伏袭前往陆家参加婚宴的白宁枫,其他尚光弘、梁虹琦和骆飞鹰飞函相邀的人却已到了部份。本来玄元门中人手不足,该是赵平予和绛仙这些小辈大忙的时候,只是绛仙年齿虽幼,却已是排帮帮主,虽在玄元门中算是小辈,但若要她行小辈之礼,江湖中人实在也没几个人敢受;何况正主儿还没回来,也谈不上讨论对付天门的计划,斟茶跑腿等的事儿既了,颇觉无聊的绛仙便和赵平予溜了出来,没目的地随意逛着,重温旧景。
本来以绛仙的性子,虽说绛雪留在排帮,但她和赵平予也该有不少话儿可讲;但这回不知怎么着,绛仙才一回到山上,不只是看着她长大的元真子和玉真子,连赵平予都看出了状况不对,这段日子的江湖路,竟似让绛仙变了个性子般,不仅私下也不叫不闹,整个人彷佛长大了不少。若只这样,玉真子心想绛仙既任排帮帮主,身膺重任之下,难免要因而成熟许多,但绛仙不只行止有变,连眉宇之间,竟似都透出了几许郁意,像是有什么难以索解的事儿缠绕心头,怎么也挥不去般。
心中也不知缠了多少问题想问,偏生来到玄元门中的人物有不少都是武林一方高手,尚光弘等人既然不在,元真子和玉真子身为主人,就得要负起接待之责,这几日简直忙的昏天暗地,也没这闲功夫去询问小女儿家的心事。幸好赵平予还在,一来他行事稳健,不会口不关风,二来他是绛仙师弟,两人在山上时相处的不错,玉真子倒也放心让他去听绛仙吐苦水,聊胜于无。
本来对以往的赵平予而言,要撩起绛仙的话头,让她在自然而然之间,将心事全盘吐露出来,该不是难事,偏偏前几天他才和蓝洁芸谈到拔毒取毒这方面的事儿,蓝洁芸竟要他去‘接收’体内还有‘余毒未清’的女子为妻为妾!若要说起这档子事,第一个跃入赵平予心头的就是绛仙!现在一看到她,赵平予的心竟不争气地乱跳起来,别说出言问她了,就是讲句话儿也难啊!
加上绛仙心中的问题,看来竟也不小,此刻的她一反往常情态,虽是玩赏山景,神情却不像多乐在其中,反而更是心头郁结的样儿。她既没有开口,赵平予更不敢说话,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虽是并肩游赏山景,这情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郁,完全不像两个年轻人的模样儿。
“师……师姐……”闷了好久,赵平予总算鼓起了勇气打破沉默,出口的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题,“平予这回到天门卧底,听到他们说起白宁枫去贵帮时受到的处遇,听说他们似将对贵帮有所行动……师姐是不是要回个信儿给绛雪师姐,让她当心一点儿?依平予看,这回天门和贵帮虽不至于兵戎相见,但却不知道天门会使出什么手段,这……这个……先做下准备……总是好的……”话一出口,赵平予自己都差点苦笑出来,连对方会使出什么手段都不知道,叫绛仙怎么做下准备?自己这句话着实不通;偏偏此时此刻,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盘乱,竟找不到其他话题好说。
“我知道了……”绛仙微微一笑,其实这事她虽不知道,但心中并非全无预备,白宁枫年轻气盛,虽身居天门堂主高位,修养可没老成到喜怒不形于色,光看他两次到排帮来时的脸上神情,连江湖经验缺乏如绛仙,都看得出来白宁枫心怀不满,更何况是管桓等老得不能再老的老江湖?“多谢师弟提醒,回头我就写信给留守的几位长老,他们经验丰富,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
话才刚说完,绛仙陡地停下了步子,脸上的表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同时停下步的赵平予登时也怔了,竟是一句话也接不下口。
两人不知何时已拐入了小径,眼前这树丛如此熟悉,竟就是当日绛仙和绛雪在内大泡温泉驱寒,一时不慎竟闹到身中‘金带围’蛇咬和‘优谷昙’的花粉,造成体内媚毒冲激,让赵平予为两人拔毒的所在。赵平予一见到此处,和蓝洁芸的对话马上就浮上心头,偏偏这话又怎么对绛仙说出口来?一时竟闹了个噤声无语;而绛仙呢?今日一回玄元门,原本压制在心底的对郑平亚的相思之意,竟像沸腾般鼓荡出来,一见到此处,心思更是回到了当日给赵平予‘拔毒’的上头,随即想到了自己之后下山不幸连续失身的经过,心中更是思绪潮涌,一时竟怔着动弹不得。
呆了半晌,正当赵平予想到该开口说话,打破这沉默的当儿,他突地发觉,怔在那儿的绛仙竟似不知想到了什么,两行泪水已流了下来。
也不知是感觉到了身旁有赵平予在,还是此刻心中的情绪已到了满堤的当儿,赵平予一声“师姐……”才刚叫出了口来,绛仙已似撑持不住般,将脸搭在赵平予的肩上,开始哭泣起来。一开始还是安静地,然后才发出声音哭,肩膀一抽一抽地,激烈的完全像是没有终止的时候般。
本还想出口安慰,但赵平予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别胡乱插口的好。他虽不知是什么令绛仙哭得如此激烈,但却也感觉得出来,在绛仙心中积压的难过必是不少,她虽荣膺排帮帮主之位,年纪差距却不小,在帮中多半是没什么说得来的人;绛雪虽和她亲近,但就是太亲近了,有些事反而感觉上更不好出口,这般压力在心头积累之下,也难怪她会郁结于心。也不管袖子已被她的泪水湿了好一大片,赵平予伸出手来,轻轻地半扶半按着她的肩膀,让绛仙更尽情痛快的哭。
痛快的哭过之后,绛仙似乎总算是平静了些。
“抱……抱歉……弄湿了……”“没关系,很快就会干了……”好不容易等到绛仙离开了肩膀,赵平予这才暗地里吁了口气,紧张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本来绛仙和绛雪姐妹都调皮得紧,相处之下他倒不怎么避讳这般接触;只是那时给蓝洁芸一提醒之后,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结,给绛仙这般猛哭之下,他虽不忍推开她,抱着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时,心中却忍不住七上八下,也不知怎么着竟紧张了起来。
“平予……”微微咬了咬牙,绛仙破涕为笑,赵平予只觉胸中一紧,感觉到绛仙望向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样,令他胸中猛地一抽,顿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帮……帮绛仙护个法……看一下门户,好吗?好久没回来了,绛仙想进去洗个温泉,放松一下,算是……算是庆祝自己终于回家来了……”“师姐……”“你放心好了,”难得看他竟有这种反应不过来的表情,被那呆然的样子逗的忍不住噗哧一笑,绛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绛仙这回会先有预备,不会再挨‘金带围’的咬了。”
呆呆地看着绛仙苗条秀美的身影一飘一转,溜进了树丛之中,赵平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突地想到不妙:绛仙虽是小心不挨‘金带围’的蛇咬,可那‘优谷昙’却生在温泉池正上方的岩壁上头,花粉自然而然地散入了池中,里头的泉水虽是温热舒适,长久以来却被那花粉步步融入,虽说‘优谷昙’的花粉并无毒性,但长久融合之下,这池水摧发情欲的效果却是极强,恐怕比一般媚毒还要厉害得多,若绛仙在里头长久浸浴、药力沾身……那后果可就当真不好处理了呀!
本想赶快冲进去阻止绛仙,但赵平予的脚步才冲到一半,硬生生地给煞了下来。虽是声音不大,但光听里头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可想见绛仙必在其中宽衣解带,树丛之中的空间必是春光旖旎,自己如果真就这样胡冲乱闯,一来太过唐突,二来赵平予知自家事,自己身具‘九阳脉’极阳之气,本就特别受不住女阴之体的媚惑,加上受林克尔那域外奇药护经固脉之后,阳刚更盛,连蓝洁芸在床上都有些承受不住,若真见绛仙春光外泄,可不晓得自己会搞出什么事来哩!
“师姐,那泉水浸不得!”脚下虽是停步,但赵平予可没放弃,连忙喊住了绛仙,心中不由得暗恨,绛仙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上回就在里头吃了点亏,竟还不知小心谨慎。“那泉水本身原无问题,但上头却生了‘优谷昙’,在‘优谷昙’花粉浸淫之下,那泉水可……可很有鬼的……”“放心,我知道的……”似乎早知赵平予必有此言,虽是听到赵平予的脚步声和紧急煞住的声响,绛仙却像毫无讶意,声音幽幽地从里头传了出来,也不知怎地,在赵平予听来,她的声音当中竟颇有些凄然之意,“平予,你不是想要问绛仙,究竟在绛仙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那就……好好听着吧……”听到绛仙柔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将她下山之后,连番遭人奸淫的景况款款细诉,赵平予只觉胸中纠成一团,也不知是痛楚还是难受,双拳不自禁地紧握起来,指甲都差点嵌进肉里去了。
“师……师姐……那……平予也……也有错……”听完绛仙的话,赵平予的声音发着颤,抖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竟会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是平予那时……那时没想清楚……没想到拔毒取毒之术有其破绽,才……才造成……余毒不断在体内刺激,把……把体质改变了……所以……所以才会……”听赵平予发着颤的声音,把他和蓝洁芸研讨之后,以为可能的状况说明清楚,树丛中的绛仙反倒是松了口气。那时在遭到男人玷污的状态下,自己虽是不情不愿,肉体却本能地反应着,甚至连那时被单则等人下的媚毒已去后,身体的本能反应仍激烈如身中媚毒,原有些自怨自艾的绛仙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当真淫荡,又兼练了媚功,两相交乘之下,肉体才会对男女之事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现在这答案终于真相大白,虽已无补于事,长久以来抑在心中的积郁总算放下了一些。
“原来……原来如此……那么……”连声音都似泛出了一点笑意,绛仙甚至有点想笑出来的感觉,“这样算来算去,问题该当……该当回到平予身上。原来这么多的事情,通通……通通都是你的错,害得绛仙这么难过,平予啊,你要怎么赔偿师姐我呢?”
“我……我……”给绛仙这一问之下,犹如被点了穴道般,赵平予当场呆住,一时间吶吶连声,竟是句囫囵话儿也说不出来了。原本当他将那可能性和盘托出的当儿,一来是为了稍稍安抚一下绛仙,二来也是迂回地试探着,想把话题带到绛仙的终身去,这事儿他虽并不太想扯上去,但长痛不如短痛,总要先说明白才好,绛仙是答应是拒绝也有个数儿。只是赵平予怎么也没想到,绛仙反应竟如此明快,马上就带到了他想说却又不敢出口的方面上去,这叫赵平予可要怎么答?
听着里头的绛仙娇俏的笑声,赵平予心中真是一团混乱,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其实以往在山上时,赵平予早该习惯被绛仙这般耍弄了,只是那时他心平气和,还能不当一回事儿,这回却是关乎绛仙终身之事,和自己又有切身关系,平日的沉着都飞到了九霄云外,紧张莫名的赵平予一时间怎么也反应不过来,喉中更似噎到了一般,别说答绛仙的话了,连声音竟都发不出来呢!
“哎……”正在混乱当中的赵平予还想不到该如何回答绛仙这么刁的问话,突地里头传来了水声,只听得绛仙一声惊呼,竟像是滑了一跤般。给这惊呼声一吓,心中原已乱成一团的赵平予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忙乱间竟也忘了要先问清里头是发生什么事,身形一动,本能地便穿进了树丛里去。
才一进树丛中那别有洞天,赵平予登时怔在当地,双脚犹似钉住了般,再也动不了了。
只见眼前水池之中春光无限,微带蓝光的泉水如此透明,一点儿遮蔽也没有地衬托着那美景更加动人,一位娇美无伦的少女娇弱不胜地趴伏水中,侧身对着出口,像是刚不小心失足跌入水中般,在这角度下更显身段健美修长,胸前一对酥乳娇挺高耸,隆臀更是丰圆挺翘,加上中间那杨柳般的纤腰,在一身光滑温润、雪白晶莹的肌肤衬托之下,更加娇媚动人;尤其那长可及腰的秀发散乱地映着水光,软柔地服贴着她的娇躯,更像在诱引他的眼光随之流动般令人心荡。
也不知是因为年来养尊处优,还是尝过男人的滋味后变得成熟了,绛仙的胴体较少女时丰腴了少许,曲线体态尤其惹人遐思,这诱人心跳的娇躯已毫无半分少女稚幼的青涩,波光掩映之中透出一股成熟的媚意,直像正欲迎还拒地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池中的绛仙媚眼桃花、似嗔似怨,对赵平予的闯入竟连句娇声呼骂也没有,只娇躯一侧,坐倒水中,变成了半面对着赵平予,双手虽象征性地遮住了乳上那粉嫩嫣红的蓓蕾,却更衬着那纤细如柳的纤腰不堪一握,尤其泉水随着她娇躯的颤动不住轻扬,玉腿竟似闭不起来般,腿间那诱人的乌黑,在透明的泉水中更是若隐若现地飘动着,与其说是怕羞,还不如说是正挑逗着他。
若换了以往的赵平予,可能还能忍耐得住,但他的心原就正挣扎在是否要向绛仙说清楚自己和蓝洁芸讨论的结果,也就是自己究竟要不要娶她进门,亲身负责那‘拔毒’未清的后果,绮念原已暗生;加上方才也不知怎么搞的,绛仙竟将连续被奸污的过程说的活灵活现,描述的淋漓尽致,知道师姐受害的赵平予虽心中忍不住难受,但却也忍不住被绛仙那像是在眼前画出过程的详细说明惹得心火荡漾,几乎是难以自拔地想到了男女之事去,又怎承受得住如此诱人的挑逗?
“还……还没看过瘾吗?”看赵平予毫无反应,竟似怔了般呆在那儿,绛仙娇滴滴地嗔了他几句,藕臂微微抬起,似是要赵平予扶她起身一般,纤腰微不可见地轻扭着,带着池水又波动起涟漪,盈盈的水光将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映得更加光莹如玉。“坏蛋……别看了,还不扶绛仙起来?”
满腹欲火和理智在心中不住争斗,欲火绮念乃男女本能,加上他天赋异禀,体内阳气特盛,多有奇遇之下欲火更旺,眼见如此娇美成熟的胴体展露无移,赵平予心中的挣扎本已难捱,理智几乎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偏偏绛仙此时又甜甜地嗔着他;赵平予所受的诱惑还不只此,池中的绛仙藕臂微抬,反将他的眼光导向她那娇耸圆润的玉峰,尤其在这动作之下,绛仙的纤手竟似不自觉地轻压着蓓蕾,带的那玉峰颤巍巍地轻抖着,就像是正被人大力揉搓着一般,教人如何忍受?
也不知理智是什么时候消失无踪的,转眼间赵平予已扑入了池中,将绛仙紧紧搂住,再不让她有半点逃脱之机,埋首在绛仙胸前大口吮啜着绛仙的玉峰,一手环上绛仙的纤腰,将她带着更向自己贴紧了,另一手则强硬地分开了绛仙湿淋淋的双腿,手指不住寻幽探胜,探索着绛仙那湿润的源头。虽说欲火焚身,动作凶猛的如同野兽,幸好赵平予还有点怜香惜玉的心,外观看似猛烈,急色般箍的她紧紧的,触着绛仙时的动作却极其轻柔,完全没有伤到绛仙娇嫩的胴体半分。
“哎”的一声轻吟,绛仙甚至来不及叫出声来,已落入了赵平予的掌握当中,但那貌似凶猛狠恶实则轻缓温柔的动作,让她放下了心来。对赵平予那急色侵犯的动作,绛仙非但没有推拒,反而连呻吟都似软了,她脸儿昂起,秀发披散,一边将玉峰尽力向前挺出,好让他能更方便地在她敏感的乳上印下一个个的深吻浅吮,一边纤手环抱住赵平予,手忙脚乱地褪着他的衣物,口中不住发出一句句柔软甜蜜的呻吟,娇躯轻颤着,彷佛正享受着赵平予看似粗暴实则温柔的侵犯。
一边脱着赵平予的衣服,绛仙的手一边发着软,娇颤的竟像是无法遂意动作一般。赵平予的动作是那么有效,将绛仙体内贲张的情欲一波波地推高起来,加上绛仙进入排帮之后,已‘循规蹈矩’了一整年,体内昂扬的情欲绝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方才浸着那温热柔润的泉水时,绛仙已感到一股股的火,从她纤指带领下侵入幽谷中的泉水里鼓进身来,此刻那火竟像从绛仙的腹下升起,融入了血脉之中,在绛仙的体内不住奔涌着,将那美妙的热力不住地传到绛仙周身。
等到赵平予的衣物也全盘脱离,变成和绛仙一般一丝不挂的时候,绛仙整个人已全软掉了,体内的情欲是如此澎湃,将她的感官完完全全占领。从回忆失身时的几番云雨时,芳心虽是痛楚难耐,但绛仙体内那强烈的火,却已没来由地涌了上来,加上那泉水温润柔滑地浸透了周身,却一点儿灭火的功用都没有,反而像是火上加油般,不住诱的绛仙娇躯更是灼热得酥软难挨。
何况赵平予挑情的功夫可也不是假的,虽说表面上凶猛的像是要把绛仙撕开一般,着手时动作却是温柔轻巧,绛仙只觉得体内的火像是被他的手带领着一般,他想让自己那儿难受,那火就被他引到那儿,令绛仙的娇躯一处接着一处地鼓胀发热,连原本没那么敏感的地方,在赵平予的抚爱之下,竟都令她激动无比;加上彼此赤裸相亲,随着他的猛扑之势犹若猛兽,赵平予的体臭竟也如猛兽般充斥鼻头,夹着汗味虽不好闻,却更有一种令女子为之兴奋发热的冲动。
更教绛仙难以承受的是,随着赵平予双手到处,她的玉腿原已敞开,任由他的手指热辣的逗弄,此时他的手更是不住刮搔着绛仙敏感至极那幽谷口处的小蒂,勾得原已情热难挨的绛仙谷中更是春泉泛滥,偏是在他的手下想夹都夹不住,只能任他的手指一把把地刮发了谷中情液。
突地,赵平予的手一抽,手指竟已离开了被他搓弄的水滑淋漓的幽谷,时机把握的真是恰到好处,正舒服到快泄出来的绛仙猛地一凉,那将近快感巅峰却又达不到绝顶的感觉真是难受到了极点,偏偏她的腿儿已被赵平予魔手的勾挑弄得酥软了,想夹紧幽谷,磨擦一下稍解欲火都没办法,只能任由自己软挂在他身上,此刻的绛仙完完全全是只待宰的羔羊,只待他肉棒的蹂躏。
“啊……好……好美……啊……”被绛仙这般挑逗许久,逗的赵平予什么都忘了,只余体内那本能的冲动支使着躯体,尤其在被绛仙脱光之后,他整个人都贴紧了她,绛仙娇躯仍黏附的泉水那烈火般的摧情功用,令他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才一抽手让绛仙软瘫下来,他马上调整了角度,一口衔住了绛仙肿硬了的蓓蕾,一边支使绛仙玉腿大开,分挂在自己腰上,腰身重重地一挺,将绛仙的幽谷充的满满的,那充实满足的感觉,令绛仙再也忍耐不住,娇柔甜蜜的哼叫马上出了口。
与前面几次的经验相较之下,这回的绛仙心存享乐,比较放得开来,既不想逃也不觉得羞怒,芳心和肉体完全沉溺在被男人攻陷时的肉体快感当中;何况赵平予的肉棒,可比那几人还要厉害哩!才一开始被他插入,还没怎么动作,绛仙便感觉到了他的厉害,无论长度和粗壮都比她曾经受的大上不少,加上也不知是赵平予体内的‘九阳脉’作祟,还是他的功力又有长进了,他身子的热力竟如此炽烈,那肉棒在感觉上,竟是如此火烫,才一贴上就令绛仙酥了三分。
何况欲火焚身的赵平予虽没用上什么手段,只是重重地、深深地插入,犁庭扫穴般直捣黄龙,彻彻底底地充实着绛仙的空虚,然后再长长地拔了出来,待得退到了底,只留下那火热的棒端烧灼着绛仙的幽谷口时,再重重挺入,这简单而毫无花巧的动作,反更凸显了他粗壮雄长的优势,绛仙只觉他的肉棒像是火棒一般,一插入便深深地抵入了她的心窝,烙的她幽谷当中没一寸嫩肉能逃过此劫,那强烈的欲火焚的她全身都鲜活了起来,爽的如此酣畅淋漓,当真痛快之至!
“哎……平予……好师弟……唔……好弟弟……你……啊……你好棒……你好厉害……唔……哎……就……就是那儿……再……唔……再狠一点……哎呀……你……你真是好……好粗……好长……哟……你……哎……你好烫……唔……这么烫的……弄得绛仙……唔……弄得绛仙快……快烫酥了……哎……你……好……好厉害……美……美死绛仙了……哎哟……”“好……好平予……你……你呀……怎么……怎么会……会这么长……插……插的好深……喔……你……你这么强……要……要弄死绛仙了……唔……真……真厉害的棒子……哎……好平予……你……你呀……真……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坏……坏蛋的……哎……绛仙怎……怎受得了你……这么强悍的……猛的要玩死人一样……啊……好……好……好猛……美……美死绛仙了……你别轻……别轻手……再……唔……再重一点……让……让绛仙爽……啊……又……又要美了……”原本绛仙还不想叫出声来,此处虽是人迹罕至,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的,她又是那么想一口气把所有的郁结全排泄出来,才藉这‘优谷昙’的花粉诱发淫荡的本能,但身为师姐,便是不想也有一丝最后的矜持,绝不愿意放怀呼叫。没想到赵平予床笫功夫如此厉害,一触之下她竟是再无抗力,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就连想要保留也有所不能,再加上原本她就已压抑了够久,此刻一旦解除禁制,肉体竟浪到连她自己都难以想象,句句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竟像背熟了般脱口而出,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是声行相辅,随着绛仙娇声愈发骚浪,水蛇般缠在赵平予腰间的玉腿也缠得更亲蜜,纤腰不住娇颤扭挺,迎合着他的动作,开放着让他更深入,尤其是幽谷当中更似自己有意识般,将赵平予的肉棒愈吮愈紧、愈吸愈深,简直是缠紧了不愿松上半分!而那放浪当中带来的绝顶欢乐,一波又一波地袭上身来,更令绛仙的矜持着着败退,樱唇中媚态横生的浪声更加荡漾难收了。
何况赵平予所带来的快乐,还不只是幽谷当中而已,他的大嘴犹似初生婴儿一般,吸紧了绛仙那丰挺媚耸的玉乳,吸得绛仙酥透周身,虽没生育过竟都像要被他强力的吸吮给吸出了奶汁来,贪婪的他更不肯放过绛仙,一边吸完了便换另外一边,左右来回之下,只吸的绛仙胸中爱意满怀,胀得像要爆开似的,一双丰挺的娇乳竟似比以往更加饱满了,此刻她的心中只渴想着他怎么不生出两张嘴来,那他大力吸吮她一边玉乳、咂咂有声的时候,另一边就不用被凉待了呀!
给赵平予这般插了一会儿,绛仙只觉娇躯慵然欲泄,一身媚功对他竟没半点用处,彷佛给他一插,浑身上下的经脉就要散架了似的,那练了不久的媚功更在他的攻势下全然崩溃,再使不出半点来。
本来绛仙也不想用媚功来对付赵平予,最多是想稍稍用上一点儿,好带给彼此更美妙的享受,没想到赵平予的厉害处远超她想象之外,被他抽插之下,绛仙只觉自己美的快要崩溃,不由自主地运起媚功,就算撑不住他那勇猛的攻势,至少也可多拖上一点时候,不要丢精丢的那么快。
没想到他的肉棒如此厉害,绛仙的媚功根本运不起来,整个娇躯都像是无法控制般,只有随着他的行动翩翩起舞,他想让自己爽自己便爽上了天,他想让自己空虚自己便无法满足,真正只有任他全盘操控的份儿;尤其一试之下,绛仙方知不妙,赵平予深深顶入之下,不只令她美的神魂颠倒,连那谷底花心,竟也被他一步一步地侵犯到了,在那强烈的刺激之下,只舒服的绛仙阴精怦然欲泄,美到再也禁制不住精关,那高潮一波波地将她灭顶,弄得绛仙几是飘飘欲仙。
也幸好这般本能推送,纯依肉欲本能,大违阴阳双修之道,赵平予抽送虽凶,采补之技却只有护身之功,没有吸精之能,否则以两人内力相距之大,绛仙又已爽的再无禁制之力,连花心要害都已陷入对方的冲击刺激而不可自拔,精关早临崩溃边缘,若换了一个想用采补之术的人,绛仙纵没被采到精枯阴竭而亡,功力也要大受损伤。而现在呢?两人欲火交融,阴阳气息自然而然的相吸之下,绛仙纵是被情欲灭顶,最多也只是欢娱之后难免的腰酸骨软而已,绝不至大伤。
虽是如此,但绛仙花心已然暴露,赵平予虽无采补之意,肉棒抽送之间,对绛仙的刺激却是锦上添花,那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令绛仙精关终于大开,阴精尽情欢泄,愈泄愈爽、愈爽愈泄,那一波波的阴精只淋的赵平予的肉棒也是麻的直透背心,既没运上阴阳双修之术,那肉棒在撑了几回的阴精浇灌之后,终于也登上了巅峰,一泡灼热的精液,深深地打的绛仙更加欢叫起来……软绵绵地偎在赵平予的怀抱之中,绛仙娇柔的喘息声犹未宁定,她酥软地挨在他的胸前,任由那美妙的余韵继续游走周身。一来尽情欢乐之后,娇躯仍酥软的不想动,二来她虽是主动挑逗于他,但赵平予在这方面的实力之强,当真厉害到令绛仙无法想象,方才两人云雨欢合之际,她的体力消耗极大,现在纤腰仍是酸麻无力,别说起身了,就连离开他的怀抱都是那般艰难。
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连根指头都无法动弹,被男人‘征服’之后的绛仙犹然酥软,娇弱地甚至连腿都夹不住了,在温热的水中一双玉腿柔弱地轻分,任由那一丝丝混着精液的余沥黏在腿间,那柔弱娇慵的淫艳媚姿,实是诱人之至,也在在显示出绛仙方才所受的,必是极峰欢娱。
虽说仍卧在他的怀中,但高潮后的肌肤感觉何等敏锐?光从他体温的高低,绛仙几都可想见他的神情变化,连眼儿都不敢望向他一眼,只能软在他怀中,任泉水波光磷磷,时间慢慢流过。
虽说年纪还轻,但绛仙可不是笨蛋,她原就是心思灵巧的女孩,加上这一年来的帮主经历,虽说限于年岁仍不成熟,但察颜观色的本事倒是进步了不少,才一上得山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赵平予和蓝洁芸那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这回诱赵平予交欢,一来是因为绛仙‘睹物思人’,一见到此处景观,就想到了当日被赵平予所救时的景象,一时淫欲大起;二来也是受那小两口的甜蜜所刺激,闷了许久的芳心不由得暗想,若当日这师弟没考虑那么多,用什么听都没听过的拔毒密技,而是大逞淫威,将自己和绛雪一同占有,自己后来也不会承受到那么恐怖的经验。虽知这样想不啻迁怒,但一想到自己一年前那恶梦般的经验,在排帮中偏又得要强忍体内那本能的欲火高烧,夜夜都不得安宁,看到赵平予和蓝洁芸如此甜蜜,绛仙的心中就不由得一股火在跳,那强欲忘却的经历,又不住在心中翻江倒海,这才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地诱赵平予野合,一来缓解情欲的交逼,二来也出了心中之气。
但心中那没来由的妒火,随着无比强烈欢乐的高潮过后,与那夜夜煎熬着她的欲焰全盘泄出,整个人犹似脱胎换骨一般,一回复理智,绛仙心中就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忍,自己这样任性而为,舒服是够舒服了,可被她所诱的赵平予呢?以他那死性格,这样对蓝洁芸不忠,天晓得他会怎生自责?若只是因为自己一时之快,让他和蓝洁芸闺房勃溪,自己岂不害苦了这师弟?
“对……对不起……”“不……师姐……是平予的错……平予一时忍不住……竟然……”“不是的……”伸手按住了赵平予的嘴,绛仙抬起头来,眼波盈盈,竟是泫然欲泪,“你也知道,那时候的余毒……还留在绛仙身子里头,才……才改变了绛仙的体质。这段日子在排帮里,绛仙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过,这种事又不好和绛雪商量……所以……所以好不容易回山上来,又回到这儿,想到那个时候的事,绛仙才忍不住主动……主动诱惑平予……哎,总之你别责怪自己就是了……”“关……关于这件事……”看绛仙还很无力地瘫在自己怀中,随着呼吸和泉水的波动,娇嫩温热的肌肤在自己身上不住轻磨,完完全全是一幅毫无防备任由侵犯的媚态,若非自己才刚发泄过,怕又要忍不住翻身大搞她一轮了,绛仙的姿色虽逊蓝洁芸三分,但这成熟的媚态却教人尤为心动。嗫嚅了半晌,赵平予心中的话才断断续续地说了出口,“洁芸她……她跟我说过,若有机缘巧遇,能再遇到妳,平予该……该当负起责任,若……若蒙师姐不弃……平予愿……愿意娶师姐过门……”一边说着,赵平予的心中一边痛了起来,原本自己只想忠于蓝洁芸,虽希望见识过人的她能为自己拿出意,但对这种广纳美女,助人解毒实如猎艳的手段,本心却是并不赞同;没想到自己表面上说要忠于蓝洁芸,一幅对收纳妻妾绝不愿意的样儿,私下却……却先背叛了她,而且还不是要纳人为妻,竟是连问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便难耐情欲地强奸了绛仙,这好师姐虽是谅解自己一时胡涂,把事情全揽到自己身上,对他并不怪责,但自己竟打蛇随棍上,在强奸了师姐后才说要娶她,这和淫贼的先奸后娶,看似负责实则好色,只是大饱色心而已,又有什么不同呢?
“还是……还是别了吧……”轻轻推了赵平予一把,绛仙倚壁坐起,将散在池壁边上,一部份还浸在水中的赵平予的衣物全送到了外面,幸好在脱衣时她有所注意,欲火尽泄后两人又是相偎已久,他的衣物已干了大半,否则若衣履尽湿,到时候可要怎么见人?“绛仙知道师弟是好人,也知道你其实不是见色起意而已,但是绛仙……绛仙实在还……还不想嫁人……等以后再说,好不好?”
“可……可是……”“这次没关系的……”肢体犹是乏力,离开了他的怀抱时,竟似连手都举不起来了,绛仙不由惊诧于赵平予的床功之强,竟连以媚功吸死了沙图等人的自己都承受不住,若自己真能嫁给他,尔后夜夜欢爱,滋味岂不美哉?那被征服时的绝顶快乐,真教人死了也愿意。但无论如何,她虽知赵平予绝不像郑平亚一般可能会在乎她已非处子,但绛仙却还不愿这样嫁他,“就当是……就当是你赔绛仙一次,让绛仙胸中的烦闷暂解,至于……至于这件事……等到以后再说好不好?”
“这……”看赵平予还在沉吟,绛仙知道自己非下决断不可,若自己不表现的干脆一点,再让赵平予这样考虑下去,只会愈拖愈麻烦,“够了,这次就算你赔绛仙一夜,如果……如果你觉得赔得绛仙不够,以后找时间我们再来。至于婚姻之事,现在先别说了,等到此次天门事了之后,我们再研讨看看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你的……啊,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担心呢?”
勉强把‘你的洁芸姐姐’这半挖苦半逗人的话儿收了起来,绛仙暗叫好险,方才好不容易移开了话题,总算没让赵平予继续沉浸在‘背叛了蓝洁芸’的想法当中,若自己竟不晓事地提醒了他,天知道这死性子的师弟又会自怨自艾到什么程度了?若非赵平予深爱着蓝洁芸,怎么也不敢去面对自己背叛妻子的事实,恐怕她这样的拖延之计,还真没办法拖住赵平予哩!
虽是勉强将事情拖了过去,但心中藏着事的感觉,还真是难受到难以想象,幸好没两天郑平亚他们就押着白宁枫回来了,玄元门中的众人都雀跃于大计将成,连本对此事不甚热衷的蓝洁芸,都为了此事而尽心竭力,没注意到赵平予和绛仙神态中难免的异样,倒让赵平予松了一口气。
也幸好白宁枫年轻艺高、自视极重,虽对师父忠心耿耿,但对于天门中那几个武功智识不如自己,却排名在自己之前的堂主们却颇有不满,尤其是那个阴京常,平日什么事也不管,什么力也不出,武功也那么差,可到了外头,遇事时自己还要受他指挥,教他年轻的心中实难服气,百般言说、威胁利诱之下,白宁枫终于松口,说出只要郑平亚等人同意他的条件,白宁枫便心甘情愿地为郑平亚一方作事,成为郑平亚一方伏在天门当中的一颗棋子,与攻进天门总堂时的内应。
不过这松口也不是毫无条件的,白宁枫虽是身陷敌手,但他在天门当中掌理一堂,天门对外的情报搜集全由他负责,地位当真重要,若是能得他相助,破灭天门可说是举日可待,因此他们也不得不考虑他所提出来的条件,也就是诛杀杨干等人之后,由白宁枫与其师杨巨初重整天门。
本来郑平亚对这条件连想都不愿想,别说答应了,连讨价还价都不愿意。首先天门与他关系不同,尚光弘等人只是忌杨干一人而已,他对天门却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再说这回擒下白宁枫之役,尚光弘等三人只为他们掠阵,由郑平亚、蓝洁茵和蓝玉萍三人出手拿人,这手下败将竟还敢提出条件,胸中不由得恨火猛升,气得差点想先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痛打一顿再说。
自上次铩羽而归之后,郑平亚等人自知不足,不仅用功更深,在赵平予入天门查探消息的时候,他们也特意研究连手之术,功力深进不说,对尚光弘等人所传的绝世武功招式也愈加熟习,连名列风云录的三位师父,都不由得对他们刮目相看,虽仅相隔月余,但就算单打独斗,白宁枫要胜也要费一番功夫,何况是研习连手合击之术后的三人连手?原本心存轻敌之意的他,待得知道对手已非吴下阿蒙时,为时已晚,又兼外围有三大高手分守,绝无逃出之路,在一阵剧战之后,终为三人所擒。
那时毫无花巧,乃是真功夫动手,白宁枫照说该是无话可说,偏到这个地步还眼高于顶,提出一些有的没的条件,教郑平亚真是腹里有气。若非赵平予出言暗示,认为答应白宁枫的条件,至少可以从内部分裂天门,征讨之事事半功倍,便是征伐不成,至少也可以重创天门声威,借力使力令天门内部自相残杀,尚光弘等人自是力赞此议,大条道理之下,郑平亚想要反对都难。
大厅之上,众人正当议论纷纷之时,想到当日家破人亡的悲惨,心中火起的郑平亚竟顾不得众人环视之下,连桌案都翻了,直冲到了白宁枫眼前,大声戟指怒喝,“白宁枫你……你倒真有这厚脸皮,连这种条件都说得出口!当日你天门灭我湘园山庄之时,杀的我郑家鸡犬不留,你以为我还要留你天门的后路?别想得美了!你若想降就降,不想降就得死,扯这些条件都是废话!”
“湘园山庄?”看郑平亚冲着自己怒骂,白宁枫虽有些恼羞成怒,若非穴道受制,还真想和这人当真见个输赢,若是一对一的决战,他才不会输这小子!只是他也不愿背这黑锅,事情总要先说明清楚再打。说来白宁枫还真有点佩服自己,在这状况之下,自己竟还能如此沉着应付,果然不愧是天门的后起之秀,“湘园山庄郑家一案,可不关我事,姓郑的你可别怪错人了。”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从身边响起,本想一巴掌打下去的郑平亚陡觉身边一阵风过,一只手掌已祥和地阻住了自己。只见身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慈眉善目地对自己行了一礼,认得是少林的空灵大师,郑平亚忙不迭地缩手回了礼,这空灵大师与名登风云录的空明大师同辈,乃少林寺中的前辈高僧,极受尚光弘等人敬重,郑平亚自不敢无礼,只是还想问清他为何要阻止自己,这白宁枫真不是个东西,竟到了此时还空言应付,想把事情推得一乾二净,教人不由怒发。
“平亚失礼了,不知大师有何赐教?”
“这位白施主所言不差,”空灵大师淡淡一笑,“二十年前武林大会当中,传来了郑家灭门惨案,当时天门才是初创,声势尚弱。待得湘园山庄之事在武林中传开后,天门趁势招兵买马,杨巨初杨施主也是那个时候,才携徒加入天门的,此事在场诸位大多知道,非老衲胡言乱语。”
“师……先回来吧!”一句师兄差点出了口,赵平予慢慢将被郑平亚推翻的桌案摆正,一边招郑平亚回来,两人虽说原是师兄弟,但自郑平亚投入尚光弘门下后,这师兄师弟的称呼倒也不好用了,只他一时改不过来,私下还是这般称呼郑平亚,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称呼上头倒不能出错,否则脸面可丢得不小哩!“他也不过三十出头,湘园山庄出事距今已有二十年了,那时候恐怕他才只是十来岁的小伙子,连武功都怕还没练好呢,湘园山庄之事,自非他亲手所为……”“哼!”虽不敢对空灵大师无礼,但对赵平予他可没那么多顾忌了,郑平亚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么……当时的事,究竟是何人所为?还请大师惠予告知,平亚不胜感激。”
“当日武林大会,”空灵大师闭上了眼睛,像是坠入了回忆之中,“杨干老施主与他两位徒弟均有参与,那时杨逖小施主和这位白施主也是差不多的年纪,筹谋那次惨案的,据老衲所想,该是杨老施主的其他弟子吧?”
“我也不知道,”吐了一口气,白宁枫偏过了头,看也不看郑平亚一眼,一幅看你能奈我何的样子,那神态真让正气满胸膛的郑平亚差点想再去揍他,若非空灵大师还未回位,他真不晓得自己能否忍住,“我是之后才入的天门。何况天门里的老人们,对当日之事都讳莫如深,宁枫连想问都问不到人。不过既然门主和季韶他们都去了武林大会,干这事的多半是阴京常没错了。”
“当日武林大会,本来郑老施主也要参与,听说路都已经走到一半了,才得到有人趁虚进攻湘园山庄的消息……”空灵大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时天门和湘园山庄争斗正烈,双方争持不下,武林大会本也想解决这问题,杨老施主甚至为此早到,老衲与掌门师兄本以为可以和平收场,没想到……哎,没想到杨老施主虽早到十来日,连天门大队也带来了,却是调虎离山之计……”“那时郑老施主也是得到了杨老施主亲到少林,连天门的大队人马也随之驻在少林山下的消息,才率队前来,却没想到中途得讯折返后,从此便……便消失了音讯,随后便是郑家灭门消息传来。郑老施主向来豪迈,为一方之主,没想到一家竟就此湮灭,还幸有郑施主承继门墙。”
听空灵大师娓娓诉说往事,郑平亚已是热泪盈眶,只强忍着不肯放声,一边的蓝玉萍忙安抚着他,将他劝回了座上,其余几位也曾参与当日少林寺武林大会,德高望重的武林耆宿,也像是随着空灵大师的回忆想到了当日之事,一时大厅之中一片寂静,竟没人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一边听着空灵大师诉说往事,冷眼旁观的赵平予却融不进那哀凄当中。他一边坐在那儿,似是无话可说,心里却推敲着天门那一战的用兵之道。其实杨干亲自率队前往少林参与武林大会,还连季韶等两大弟子都带去了,还一早就把消息透露出来,根本是特意展现出来的姿态,虽只是旁听,可赵平予也猜得出来,这招多半是调虎离山之计。以杨干的大队引开郑家人的目光,阴京常好趁机突袭只存老弱残兵留守的湘园山庄,再在郑家人马回程路上设伏,一举歼灭郑家势力。
这计策本身其实简单得紧,并不难猜,郑家长辈在离庄赴少林时,多半也猜到了有这个可能性,不过惟一教郑家的长辈错估情势的,该就是天门的真正实力了。从空灵大师所言听来,那时不只是杨干自己,连季韶和费清瑜也带去少林,天门部属更是前呼后拥,留下来仅余阴京常和部份人马可以自由行动,多半湘园山庄也是因为如此才放松了戒备,致使一失足成千古恨。
阴京常虽会用计,不过这还不是最教赵平予戒慎恐惧的一点,更令人惊讶的是,那时阴京常竟隐藏了如此强大的实力,不仅一举摧破湘园山庄,连郑家长辈所率的归师,也是一网打尽。那可是二十年前啊!天门的实力大举扩张,乃是湘园山庄事后和杨巨初等人合并,再加逐步扩展的结果,二十年前的天门实力虽也不弱,但说要一方面大队人马上少林去,一方面又能一举击破湘园山庄的营垒,和郑家的大批人马,却是在所难能,阴京常究竟凭什么办到这么不可能的任务?
“二十年前,师……阴京常究竟是如何设谋对付湘园山庄,白兄总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吧?”
心中千回百转,怎么也想象不出当日阴京常究竟使出了什么手段,才能旋乾转坤,一举将那时实力绝不弱于天门的湘园山庄摧毁于一旦,赵平予也不管回座后的郑平亚看出他并不因湘园山庄之事而有半分难过,连普通的客套话都不安慰一句,正冷冷地瞪着他,寻思之间,这问题已忍不住问出了口。也幸好赵平予念头转得快,师尊二字没真的出口,否则一让阴京常与他曾有师徒之缘的事儿暴露出来给郑平亚知道,别说是对付天门了,只怕现在在这里就要先出大乱子。
“别问我,我可真是不知道。”一脸气鼓鼓的,却不是对着郑平亚或赵平予,反而像是对着不在此处的阴京常一样,看得出白宁枫身为天门五大堂主之一,对当日之事却是一无所知,这事实在极伤他的自尊,“入天门后我也曾问过,但阴老三死就是不肯松口,连师父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加上那时随他动手的人也受他严令,不肯透露,这事根本变成了个秘密,谁都不知道。”
知道多半没法从白宁枫这儿套出更多当日的事情,郑平亚不快地瞪了赵平予一眼,暗骂他多事。只是心中虽对赵平予全不把他家门深仇放在心上仍有怨怼,却没那么怒火勃发了,一来自己现在仍要仗他出力对付天门,不好和这个自己人太过冲突,二来他之所以分心,听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大仇,才要推算清楚敌方的手段,郑平亚心中虽仍难以释怀,总没有大发雷霆的理由了。
梦回天阙 第27章 魔高一丈
答应了白宁枫的条件之后,郑平亚等人可没那么容易就放他走人。一来兹事体大,在没能弄清此人是否出于真心之前,若纵虎归山可是一大败笔;二来前次赵平予虽潜入天门打探消息,但天门防守严谨,他又为了要把消息传递出来,没过四五日就逃了出来,所得并不甚丰,如今有这么大一个情报来源在此,便是年轻的郑平亚忽略了,老经验如尚光弘等人又怎肯轻易放过他?
因此众人将白宁枫留在山上盘桓了半个多月,尽量从他口中套取情报,并与赵平予所探的片断信息对照,而白宁枫也真是干脆,既确定了要投入郑平亚这边,对于天门的机密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简直就把天门的事务说明的干干净净、无所遗漏,让勉强答应他重建天门的条件时,心中难免忿忿不平的郑平亚,到后来也不禁转了向,心中不由暗叹此行不虚,光从现在所探得的情报来看,逮着这人所花费的精神和力气,和之前的废寝忘食修练武功,可都是值得的。
这一日,正当众人还在堂上磨审白宁枫的当儿,突地外头一阵脚步声传来,郑平亚抬头看处,只见一个仪容俊美的中年文士,随着守在外头的少林弟子快步而入,原该在女子面前尽显风采仪容的俊挺面容,此刻却是尘沙满面、神情惶急,一进来便东张西望地寻人,显见是赶着来此。
“风长老,怎么回事?帮里出事了么?”见是风采旬来了,绛仙柳眉微蹙,一边让他落了座,一边着急地问着。光从名列四大长老中的他,竟不守在排帮,跑到玄元门来寻找自己,她心中就没来由的发急,看来帮里真的是出了大事,恐怕还是赵平予所说,天门里头的阴京常对本帮下手了,否则以管桓之老成持重,非十万火急之事,怎会派出像风采旬名位这么高的人来报讯?
“不……不是帮里……”好不容易喘过了一口气,风采旬举手拭了拭面,一边扫去扑面尘沙,一边向绛仙报告着,生性爱洁又性好风流的他,光这样弄得身上脏污,对风采旬而言都是难以忍受的不快,“鄱阳那边传来的消息,三日之前天门阴京常和杨逖两位堂主率人偷袭,一口气将鄱阳三凤在鄱阳湖一带的势力连根拔起,鄱阳三凤全被生擒,正解回天门,现在鄱阳湖的航运已完全落入天门吉州分堂之手。事关重大,管长老特派采旬前来通知帮主,请示帮主是否回帮处置?”
“什……什么?”听到鄱阳三凤被擒,郑平亚可真吓了一跳,也不只是他,厅中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吵得再也静不下来。
当日在入武夷山的路上投宿之时,郑平亚和赵平予巧遇之下,曾在天门堂主杨逖的手中,救过鄱阳三凤之首的‘金衣凤凰’黄彩兰一回,加上鄱阳三凤原就和天门互不投机,双方算得上颇有缘份,乃己方头一个盟友;若非知道长江航运乃天门命脉,鄱阳三凤又是这航路上惟一不服天门的势力,必在天门的严密监视之下,只要鄱阳三凤一有异动,必会引发天门的警觉,若因此而暴露实力,便是功亏一篑,以郑平亚的性子,对付天门的联军,怕第一个就会找鄱阳三凤合作。
虽说鄱阳三凤只是据地为王的普通势力,武功不算顶高,又是自行结帮,与各大门派毫无渊源,和少林等名门正派的关系并不好,但据地结党,财力却是不弱,郑平亚一方虽因尚光弘等人身为风云录高手的名望,可以招徕各大门派组成联军,但要应付远征天门的财源,筹措经费方面却是大为不易,也因此鄱阳三凤的掩护和财力的协助,对郑平亚而言实是计划中极重要的一项。
不过也幸好郑平亚一方是由老经验的尚光弘主事,不敢轻举妄动,虽先派人和‘金衣凤凰’黄彩兰打了招呼,要她准备支应远征天门的大队人马,却没泄漏己方的计划,她也只知自己打算和天门动手一事而已,其余事项全盘不知,黄彩兰虽是落败遭擒,对自己一方的打击还算不上致命,只支撑的财源方面要另寻管道,这倒不是对经济之道一无所知的郑平亚等人所能搞定的了。
不过最麻烦的是,从白宁枫身上得知天门的机密,对付天门的大队人马正打算在数日之中开拔入蜀,而天门竟选在这么个好时间出手,一举歼灭鄱阳三凤的势力,断去郑平亚一方的重要支持,难不成天门已经发觉了自己一方的行动,这才突然下手,好给郑平亚一个重重的下马威吗?
“白宁枫……你……”看郑平亚气的眼中都要冒出火来,被这消息震的目瞪口呆的白宁枫忙不迭的摇头,紧张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不……不是我……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真的……”“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气得踏前了两步,若非梁虹琦见机得快,及时阻止了郑平亚,怕他早已揪住白宁枫的衣领,要和他见个真章了。
这也难怪郑平亚怒火填膺了。在尚光弘一开始的计划当中,他们从玄元门出发,然后取道吉州,在蓝家与鄱阳三凤会合,得其供应财货之后,再走山路入衡州,在湘园山庄故址与其余应邀而来的高手会合,做最后的休息之后,才越山入蜀,直捣天门总堂所在。这一段走的全是山路,虽是绕了个大圈,沿路偏僻,距离又远得多,却可以躲过天门的哨探,达成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目的,虽说比起水路来辛苦得多,但若能瞒过天门的警戒,这么点付出该也是值得的。
但在擒得白宁枫,得他归降之后,尚光弘和郑平亚等人商议之下,决定改采水路。反正有白宁枫归顺于己,在他的协助之下,足可掩住天门耳目,众人大可以先与鄱阳三凤会合,再逆江而上,从水路入蜀,一来距离短,行程也较为轻松,众人能够保持战力,二来有白宁枫掩住天门耳目,再加上地头蛇的排帮与鄱阳三凤的掩护,应该也可瞒过杨干等人,无声无息地攻抵天门。
没想到此时此刻,竟传来鄱阳三凤被天门所擒的消息,鄱阳一带变成由天门直接控制,若走此处消息绝难保密,这下子非得弃水路走陆路不可,一想到要从山路长途跋涉,到时候光偷抵天门就要多费上多少时间精力,怕走到天门总堂时大家都已累得无力一战了,教郑平亚如何不恼?
不过郑平亚也不单纯是将气出在白宁枫身上而已。鄱阳三凤虽只是据地为王,三女武功并非高手,别说尚光弘等风云录高手了,比起郑平亚都差了好大一级,但总归是雄据一方的豪强势力,天门两大堂主要对之动手,主掌情报搜集的白宁枫事前竟丝毫不知,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看郑平亚的表情毫无容让之处,其余人对他也是一脸怀疑的神态,彷佛随时都想出手杀他,白宁枫登时汗流浃背,双手直摇,连连辩解,“如果我知道的话,早就跟你们说了。相信我,这件事我事先真的毫不知情,连一点相关的消息都不知道,真的!”
“我想,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没错。”乍听消息之下,一时间也惊得心慌意乱。虽也猜得到鄱阳三凤这般美女,落入杨逖虎口之中,便不伤命也贞操难保,三女和自己究有一面之缘,他还救过黄彩兰一回,虽无男女之私总有些悬心,但此刻可不是自己继续心慌下去的时候,赵平予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混乱的心情镇定了下来,出来为白宁枫辩护,“如果他事先知道此事,应该早就说出来了,否则就会想办法逃走,难不成还留在这儿,等事泄后被我们杀了吗?”
“这……这倒也说得是……”若是别人说还好,给赵平予点出关键,郑平亚不知怎么着就是想出言驳斥,若非尚光弘在眼不可见处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暗中示意,郑平亚原本还想大骂出来哩!
其实尚光弘也不是真信了赵平予的说词,只是才一见到赵平予眼光示意,他便心领神会。此时何时?此际何际?鄱阳三凤此时被擒,对众人的士气而言已是一大损害,而弥补损伤的方式,绝对不只是杀人泄愤而已,一来要鼓舞士气,二来不能自乱阵脚,再加上好不容易有这眼见就能打入天门,为他们遮掩天门耳目的白宁枫在,一旦在此诛除白宁枫,痛快是痛快了,但对自己这一方而言,少了白宁枫的内应,却绝对是弊多于利。权衡轻重之下,可也非保住白宁枫不可。
被这消息一下打得众人如当头挨了一盆冷水,原本的兴高采烈登时烟消云散,连尚光弘这等老手,一时间也找不出鼓舞士气的良方。没扯得几句话,众人已散了场,只剩下尚光弘、梁虹琦、元真子、郑平亚、赵平予、蓝家三女、绛仙和喘息犹然未定的风采旬留在大厅之中,连骆飞鹰都托言回房休息了,一时间你眼望我眼,厅中完全陷入了沉默当中,没一人敢出言打破这沉默。
“启……启禀帮主,采旬还有下言上禀。”
“你……你就说吧。”看进来之后便坐在椅上直喘着大气,到现在才调匀气息的风采旬终于说了话,绛仙心中暗叹,连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虽说事不关己,但她的芳心原系在郑平亚身上,虽因白璧染垢,郑平亚又和蓝洁茵蓝玉萍二女有了婚约,两人已无配合可能,但对他的事总还悬在心上。真没想到人马集结已毕,事成已然在即,竟会突然传来这么严重的坏消息,打的大家原本高昂的士气,一时间竟一泄千里,犹如蔫了一般,也不知道风采旬还要传什么坏消息出来。
“是。咦?”伸袖一阵抹,总算将面上的尘沙全都抹净,放松地吐了口气,风采旬抬头正要说话,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怪事一般,咦的一声之后,后头的话竟再也接不下去了。
原本听到这么大一个坏消息之后,绛仙的心情自不会好到那里去,看风采旬张目结舌,眼睛直瞪着座上的蓝家三女,绛仙不由得在心中鼓气,早知这家伙风流好色,却没想到这么见不得美女,蓝洁芸、蓝洁茵和蓝玉萍确实各有各的俏丽明艳,己所不及,但这家伙竟会当众出丑,完全不顾自己身为排帮长老之尊,众人面前被美色震的连话都说不下去,也未免……未免太过份了吧?
当绛仙心中一阵怒火,正打算出言说这全无长老风范家伙几句的当儿,蓝洁芸也察觉了不对,只她看到的和绛仙却是大有不同,蓝家处于吉州一带,位处在鄱阳湖南方,虽和鄱阳三凤一样和天门不对盘,但蓝家传承久远,和鄱阳三凤这新起的势力也是互不相善,彼此的小冲突比和天门都多,若非有天门这威胁存在,逼得两边都不敢妄动,生怕给天门趁虚而入之机,怕早已大打出手了。看风采旬见到她们三人的面孔,竟是连话都不敢出口,这回天门突袭鄱阳三凤,虽不大可能顺道对蓝家下手,但看风采旬的神情,难不成……难不成这回的事,连蓝家也牵涉了进去吗?
正当蓝洁芸看出情形不对,打算带着蓝洁茵和蓝玉萍托词先行离开,好让风采旬没有顾忌的说话的当儿,赵平予却伸手阻住了她,先发制人,“洁芸小姐已嫁给平予,蓝家的两位小姐和郑少侠也已有白首之约,和绛仙师姐也算得上是一家人,我想她们若留在此处,该不会有什么妨碍吧?你说是不是,郑少侠?”
“嗯?没错啊,怎么可能有什么妨碍?”听赵平予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若不是郑平亚心中正混乱着,也不知天门对付鄱阳三凤的行动,只是普通平常的对外出征,还是针对着他们一方的下马威。若是后者的情况,自己一方又要有什么处置,以免击灭天门一事功败垂成,脑中正一片浑沌,以他的性子,光听到赵平予说话,恐怕连想都不想,反驳的话已冲出了口去。
“没错,”给赵平予这么一点,绛仙也惊醒过来,这小师弟说的的确没错,仔细一看,风采旬看到蓝洁芸时的表情,与其说是见色动心,还不如说是惊慌失措来得正确。她心中怒火虽消,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个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向来风流自喜,对女子特别有一套的风采旬竟惊呆了?她本想是不是风采旬竟和蓝家的女子有瓜葛,才会在看到蓝洁芸时惊慌失措,不过看起来又不像啊!“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风长老,我们都正洗耳恭听呢!”
“是……是。”风采旬低下了头,不只声音变小,连说话时都谨慎了不少,生怕说错了似的,“据管长老探知,天门两位堂主在夺下鄱阳三凤基业之后,除了长江本流一带的航运交吉州分堂掌理外,往东的部份送给了建康陆家,鄱阳湖各个分流的航运之利,则全交割给了吉……吉州蓝家。另外从长江上游过来,以前本帮和鄱阳三凤曾有航利冲突的地方,也已通知本帮派员接收……”“什……什么!”不只是尚光弘和郑平亚,连一向自矜遇事镇定的赵平予,都被这句话震的脑中直发响。本来当第一次听到天门对鄱阳三凤出手的当儿,他们还可当那和他们的计划全盘无关,只是天门对外扩展的一步棋而已;但现在听到风采旬的报告,众人心下登时一凉,阴京常这一手漂亮之至,不只解决了据有鄱阳一带的敌方势力,让己方的吉州分堂势力大增,不但立威,还能对排帮形成夹击之势,逼使排帮更与其亲近,顺带还能结好建康陆家和吉州蓝家。
那陆家向与天门相善,也还罢了,吉州蓝家和天门向不对盘,竟也凭空获得这么大一笔利益,若是蓝洁芸当家,权衡轻重之下或许还可以抗拒这笔利益的诱惑,蓝元清也该有此见识,但现在却是蓝元清的两个弟弟当家主政,以蓝元素和蓝元权的为人,见到这么大利益上门,和郑平亚一方合作又未必能一举歼灭天门这么大的势力,那有不立即弃郑平亚一方而投向天门的道理?
阴京常这一下直截了当地将蓝家拉了过去,硬是在他们之中狠狠下了一刀,蓝洁芸已嫁赵平予,蓝洁茵和蓝玉萍又和郑平亚订下婚约,夹在敌对双方当中的她们难做人还是小事,若此事传了开去,众人不对她们的立场有所疑惑才怪!赵平予还可抽身事外,但事关郑平亚家门深仇,妻家却变成了天门的盟友,这下子教郑平亚还怎么领袖众人去对付天门?真是想想也头痛了。
“这……这个……我想……”整颗心都慌了起来,尤其当他撇见蓝洁芸那发白的脸色时,赵平予的心中更是绞在一起,一阵阵强烈的痛楚传了上来,连想说话都变成了结结巴巴,辞不达意。搞到了这个地步,阴京常都已擒下鄱阳三凤,用鄱阳航利来结好蓝家,简直就像是已知道了他们的敌意,才若无其事地来了这一招下马威,逼的他们非得先安定内部才行。赵平予便想安慰郑平亚,认为阴京常这下只是错有错着,才对他们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但这话头却是怎么也提不起来。
原本赵平予虽是行事沉稳,但绝非心思如此缜密之人,动脑筋其实该是蓝洁芸的工作,她经事的多,对形势的发展和控制,比起赵平予来她还较有经验;但自从知道阴京常是站在天门一方之后,赵平予也只能逼着自己尽量动脑筋了,以往阴京常虽和他只有百余日的相处,教导自己的也不过是些最基本的东西,但对这人的才智,赵平予却忍不住要佩服到极点;如今他变成了自己的敌人,己方虽不缺高手,但天门实力也不弱,若自己还想把握胜机,就非得小心翼翼不可。
看到厅中的众人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那沉默的压力比原先还要强烈,连在江南一带向是最出名宁定沉着的‘雪莲香’蓝洁芸,竟都有点儿坐不住的样子,风采旬不由得暗自佩服管桓的远见,这老家伙的日子果然不是白活的。“启禀帮主,属下尚有下情上禀,是管长老的分析。”
“嗯……你说……”“在得到消息之后,管长老考虑良久,才做出决定要采旬转告帮主,”望了众人一眼,确定全部人都在注意自己,风采旬清了清嗓子,放大了声音,“管长老说这次天门出手,一来是杨逖立功心切,二来是想以此立威,震慑本帮,顺道结好……结好长江一带的各个势力,应该和郑少侠无关。由此推知,天门对郑少侠的计划该仍瞒在鼓里,诸位大可放心,只是为兹万全,入蜀路线最好是重新设定,长江本流一带现在几乎都已在天门俯视之下,若走水路入蜀,必无密可保。”
“对……是这样没错,”听到风采旬转述管桓的话,赵平予差点高兴地跳起来。倒不是他真信得那么实,天门对郑平亚的计划仍是一无所知,而是现在最重要的,便是鼓舞己方士气,减少阴京常这一击对己方的损害。若能让大伙相信,天门对己方仍是一无所知,此次对付鄱阳三凤,也非针对他们而来,劳师袭远仍有取胜机会,这一仗才有办法打下去,否则若众人这样消沉,未出师便可未卜先知必败无疑,还不如取消这次的计划算了。“我已向绛仙师姐报告过了,天门里头确在商议如何不战而能威慑贵帮,只没想到天门会使出这种手段来,妳说是不是,师姐?”
“嗯,没错,平予你是这么说过。”虽不知道赵平予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但绛仙何等心思灵动之人,一看厅中众人闻言之后的神情,虽不致大喜,却也有些解脱之感,和方才的窒闷直如天壤,便知管桓和赵平予的剖析必是深中要诀,虽还不甚了然其中关键,现下却也只能随着他的话头扯下去,总好过众人继续这样消沉。
听绛仙也这么说,郑平亚脸上的阴霾总算散了不少,只他虽信得及蓝洁茵和蓝玉萍绝对站在自己这一方,不会和蓝元素他们一样变成天门的盟友,但吉州蓝家别说是走到了天门一方,便是严守中立,不协助自己这一边,少了他们和鄱阳三凤的财务援助,自己该伤的脑筋可还不少哩!
“关于蓝家之事,郑少侠也可放心,”看到郑平亚的表情变换,赵平予大致也猜得到他在担心什么,他虽不怎么想为他排纷解忧,但此事关系到蓝洁芸,他就不能不出面说话了,“虽说新得了鄱阳湖各支流的航运之利,但蓝家和天门关系本来并不甚好,不会这么快就变得融洽无间,我们倒不必担心蓝家会扯我们的后腿。至于此番远征所需财力嘛……不知排帮能不能加以协助?”
“这个……”望了绛仙一眼,风采旬踌躇了一会,才回答了这个问题,“本帮历年受天门苛索,财源方面并不充裕……但这次各位系为维护武林正义,决定对天门动手,义行受武林景仰,也为本帮除去一大桎梏,本帮自应倾力相助。至于能出多少嘛……此事关乎本帮兄弟生计,还要重新估算许多财力上的配置,恐怕……恐怕要请帮主回帮后和管长老商议才能决定,请帮主英断。”
“若……若真能这样就好,平亚在此先谢过帮主了。”郑平亚轻吁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财源的问题虽解决了些,但身上的重任犹在,他还得先去和其余人解释,不让蓝洁茵和蓝玉萍的角色变得太尴尬呢!蓝元素和蓝元权竟如此不知好歹,实在教人生气,偏又是妻家长辈,想骂也骂不出口,他只能在口中嘟嚷着,“都是天门不好,堂堂一个大门派,竟是如此欺善怕恶,专挑弱小之辈下手,大一点的门派就连碰都不敢碰了,如此畏首畏尾的小人行径,实为武林同道之耻……”看着郑平亚出去的背影,尚光弘眉头微皱,原先收这徒弟的时候,他一来见郑平亚资质极佳,乃是个可以造就之材,二来郑平亚报仇心切,那番心意也着实令他感动。但郑平亚实在太过年轻,遇事又没有细想,在他的倾囊相授之下,郑平亚武功虽已有所成,在见识方面终究要吃亏,竟到此时也只当天门是欺善怕恶之辈,却看不出天门在这行动之中,所隐藏的高明意图。
本来鄱阳三凤虽只是地方势力,和各个武林名门正派也没多少渊源,即便天门将其歼灭,本来倒也不用顾忌其他门派的干预。但鄱阳三凤久据鄱阳湖,又兼时当大乱之后,朝廷极为倚重东南财赋供应,简直以之为生存命脉,不只是经营北向运河的漕帮,连掌握鄱阳湖这长江流经之地的鄱阳三凤,也让人看高一线,便不重其武林地位和威名,也不敢轻视其所掌握的财赋。
天门以长江航运为其重要经济来源,对长江一带的势力向来最为重视,十余年经营之下,除了鄱阳三凤以外,洞庭一带的排帮和长江下游的建康陆家,均与天门相善,特别和天门不合的鄱阳三凤自是天门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必拔而后快;与其相较之下,吉州蓝家非位于长江本流,天门和蓝家的关系虽不算好,比起其与鄱阳三凤的关系更差,但蓝家倒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本来鄱阳三凤也非笨人,自知以己之力,绝对不足与天门长期对抗,因此长久以来都在尽力寻找能与天门抗衡的势力作为外援,是以若天门轻举妄动,势必成为不少地方门派的众矢之的。
但阴京常简简单单的一个手段,便将这危机排除在外。攻灭鄱阳三凤之后,其原有的势力范围,除了长江本流一带分由排帮、天门与陆家三分外,最精华、也最有利益的鄱阳湖各个分流,全划给了与天门向有夙怨的吉州蓝家。表面上天门吃了点亏,但这下子天门对付鄱阳三凤的行动,从本门大举变成了和排帮、陆家与蓝家的联合行动,原与鄱阳三凤相善的几个地方型的小门派实力都不强,想与这四派联合相对抗,实是痴人说梦,便连想要出手干预,怕都没了理由。
不但如此,阴京常这一仗下来,一来和原本与天门相善的陆家关系更佳,二来也能震慑有离心之势的排帮,教排帮中人不敢不亲附于天门,最重要的就是原本和天门关系不佳的吉州蓝家,在这么大的利益诱惑之下,便是不变成天门的盟友,至少也不可能再与天门为敌。去一劲敌增一友方,这利益恐怕比解决鄱阳三凤,使长江本流变成全和天门相善的势力掌握这点还要大哩!
因地利之便,对付鄱阳三凤之役绝非普通武林争夺,而牵涉到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却只一个分割地盘的小手段,便将全盘情势转而对天门有利,尚光弘细思之下,不由得不对阴京常改变观点,至少此人绝非白宁枫所言,只是个消极保守,任事不作的自了汉而已。
表面上看来,阴京常舍难取易,只对可以轻松取胜的鄱阳三凤下手,置排帮和蓝家于不理,绝无赫赫之功,看似欺善怕恶,实则在出击之前,他便已筹备好了诸般后续措置,战胜之后天门不但可保胜果,还能顺带解除排帮中人隐伏的不满之险,和将吉州蓝家化敌为友,这人的手段只能以高明二字形容,颇有兵法所云‘胜兵先胜,而后求战’之义。
偏偏郑平亚虽是报仇心切,一心只想早日歼灭天门,却不去细思天门高手的诸般行事手段,只把重点摆在武功上头,这徒弟虽是文武双全,才智天资都非泛泛之辈,但在眼界一项,却是差得远了,别说天门这些老奸巨猾之辈,恐怕连后进如赵平予都比不上呢!偏偏这缺点现在想重新矫正却也来不及了,尚光弘只能希望这回奇袭能够成功,先覆灭天门这个强敌,至于这方面的小小瑕疵,就待以后再想办法吧!这回有自己主事,只要消息不外泄,该当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看了尚光弘的表情,赵平予嘴上不说,心下却也清楚,他必是想到了和自己正想着一样的东西,但赵平予曾为阴京常之徒,虽说没获传武功,但在心智的锻炼上却也不弱,如今大事临头,只要走错一步路便可能一败涂地,逼的赵平予非小心猜估情势不可,他所想到的东西,可能比尚光弘还要深入一点。
从目前的状况看来,阴京常这一下大概当真是错有错着,阴错阳差间才重击到己方的士气,不然以他的才智之精明,一知道身为排帮帮主的绛仙,竟和郑平亚原有师兄妹关系,即便以航运之利拉拢排帮帮众,也未必能将排帮从郑平亚这边拉回去,他便不全力先歼排帮,给郑平亚一个重重的下马威,至少也要大军压境,逼的排帮改立帮主,怎可能对绛仙的帮主之位全无干涉?
本来他还不把阴京常对排帮的图谋放在心上,一来阴京常行事持重,未必会因此就对排帮大举动兵,二来据白宁枫所说,以前就天门未来的发展上,杨巨初和阴京常各持异见,杨巨初主张先全力攻破排帮,待长江一带全归本门之手,再论中原;阴京常却主张只要和排帮等长江沿岸势力保持良好关系,最差也只要不致相犯即可,天门的重心应该摆在北进汉中,直接面对中原各派的势力。依此判断,阴京常此次对鄱阳三凤下手,应该只是恫吓排帮或谈和蓝家的性质居多。
不过阴京常的心意着实难测,天门内部关系更是诡谲,虽心下直以为这绝不可能,但赵平予却不由自主地想到,若阴京常这次安抚排帮的行动只是表面,实则是杨巨初在背后操控,依东进论调行事,对排帮至今仍未动手,只是为了松懈绛仙之心,打算等她毫无戒备地回到排帮,与几位长老会合之后,再一口气解决排帮这强大的势力……想是这么想,偏偏赵平予自己也知道,光这么毫无证据地和绛仙师姐提起,恐怕只会打草惊蛇,何况绛仙虽也是个聪明姑娘,终是年轻识浅,知道此事后神情上头绝隐瞒不住,若因此造成己方心理上的混乱,那才是因小失大哩!
无论怎么走都可能会造成大败的后果,赵平予一时间当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偏他太过年轻,在郑平亚这一方人众当中没什么地位,郑平亚也不信靠自己,若是直接向因家门之谊而对自己颇有照拂的尚光弘商量,一来两人年纪差太多,他着实不太敢面对这长辈,二来他又怕郑平亚会以为自己找师父压他,原在心中的芥蒂更深,日后要怎么合作对付天门啊?看来这回自己只有将事情压在心中,只能期待老天保佑,我们这方保密功夫够,千万让阴京常别知道相关消息才好。
鄱阳湖岸的一处港口上头,几艘大船正装载着货物,准备航行,而当中一个形制特别巨大、装饰特别豪华,一见便知是船队旗舰的大型楼船甲板上头,杨逖和阴京常正看着部属们忙进忙出地将此战所获大举装船。
两人来的时候是率祥云堂高手自山路昼伏夜行,为了隐藏形迹,不给鄱阳三凤一点点警觉,当真用上不少心力,大获全胜之后,所带来的虽无一不是高手,却也疲惫难兴,回程自该走轻松点的水路,虽是溯江而上,但吉州分堂这边的人久居江岸,熟识水性,这点小事也难不倒他们。
只是吉州分堂的副堂主傅钦霖自去年神秘失踪之后,到现在还不见下落,人事上虽找得到人接位,但他和杨逖兴趣相投,向是一丘之貉,这回大胜却不能和他分享,杨逖心中自有一股难言的萧索之意。加上这回是依足了阴京常的计划,奇兵突出、一举克敌,照阴京常的谋画,众人不能在吉州待得太久,因此杨逖等人一天也不在此休息,等阴京常交代了些和陆家、蓝家与排帮交涉的事项之后,便直接上船回蜀。这样也好,也省得杨逖在此难受,携美游江倒也是一大快事。
“老四,腿上没事吧?”
“没事没事,”杨逖哈哈一笑,“都已经这么久了,加上还有天山的‘玉蟾续筋散’相助,小逖的腿早好了,这不是?三师兄你看,这回走了这么远来到鄱阳,小逖可没叫上半声疼的。”
偷偷瞅了瞅阴京常的神情,杨逖暗吞一口气,想想这事还是得由自己出口,先撇清了前次的嫌隙,两人以后才好相处,“三师兄放心,上回的事是小逖的错,小逖领罚领的心甘情愿,绝不会因此见怪三师兄的。何况这次……”想到此处,又正看到正被押上船来的鄱阳三凤,杨逖脸上的淫邪笑意再也隐藏不住,“这次小逖建功还是其次,鄱阳三凤终于落在我手里,我倒要看看黄彩兰还能逃到那儿去?小逖倒要谢谢三师兄给小逖这机会出口气,那里还会对往事纠缠不清呢?”
“你也不用话里藏话,”阴京常笑笑,杨逖虽是好色,但却不是心胸狭窄的记恨之辈,这他倒是信得过。而去年那次也是杨逖搞的太过份了,谁不好下媚药?竟下在杨干老友柳凝霜的两个爱徒身上,听到消息时只气的杨干五官错位,但杨逖乃他独生爱子,依违于老友与爱子之间,杨干本还不愿重罚,但阴京常却绝不放松,坚持要杨干依门规处置,因此才有带杨逖上天山请罪之事。那次杨干在柳凝霜面前,把杨逖的两腿都打折了,弄得杨逖这年来足不出户,最爱玩的他硬被留在总堂静养,憋都快憋出气来了。“门规虽严令不能轻犯淫戒,但鄱阳三凤是本门敌人,又不牵涉其他门派,既然已经生擒,对她们下手天公地道,门规也不会因此责罚你的,放心吧!”
“有三师兄的保证就好,”杨逖扮了个鬼脸,“如果再那样打折两条腿,小逖可受不了。”
“讲到这儿,”阴京常望了望已经被押上船来,五花大绑的鄱阳三凤,此刻缆绳已解,两人只觉脚下微震,楼船已进入湖中,“黄彩兰和范婉香两个人归你,那白欣玉留给我如何?”
“什……什么!”听到阴京常彷若随意提起的这句话,杨逖一时间目瞪口呆,活像听到了什么怪事一般,霎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倒不是他善财难舍,鄱阳三凤虽都是美女,容姿各有千秋,但白欣玉倒也不比两位姐姐更美上一点,再说这仗用的虽都是他本堂人马,但用兵画策全由阴京常负责,连事后对门主交代和与其他门派的关系,也都由阴京常一手包揽,他只分一个美女过去,说实在话也是公道得很了。
但真正教杨逖难以相信的是,阴京常向来不搞女人,至今连妻子都未娶,只收了个义女左冷芸,虽然年幼却甚是精灵古怪,武功还不行,头脑方面却已颇得阴京常真传,杨逖虽也曾见色起意,但那次非但没有偷香窃玉成功,反被左冷芸整得哭笑不得,弄到后来他一见到左冷芸,便无法自制地先退避三舍再说。这样一个阴京常竟也会向他要美女?杨逖当真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呆了。给不给?”
“给……当然给。”杨逖好不容易才回复了一向的神情,“三师兄既要美女,小逖自是双手奉上,只是……只是小逖没有想到,三师兄竟也对美女有兴趣……”“不对美女有兴趣,难不成要对男人有兴趣?”阴京常笑了笑,推了杨逖一把,“我只是因为不喜欢被女人束缚住,才不想娶妻而已,光一个芸儿就够我头痛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是……”眼见天色已经向晚,江上夕阳正缓缓落水,想到入夜之后,去年没弄上手的黄彩兰就要任由自己玩弄了,杨逖心中当真是迫不及待,那有心思留在这儿听阴京常那一开了匣就不知何时会止的女儿经?“那我就先拿这两个去泄泄火了,三师兄也请便吧!”
抱着黄彩兰进了自己的舱房,将她放在床上,杨逖一边剔亮了灯,一边细赏着这美女那凹凸有致的玲珑体态,看得心都热了起来,忍不住伸手过去,快手快脚地将黄彩兰身上的衣物和缚着她的绳索全盘解去,只听得房内一阵窸窸窣窣声响,转瞬之间黄彩兰已被剥的一丝不挂,处女胴体完全暴露在这色狼的眼前,她虽想要抗拒,奈何手脚无力,又使不出武功,一双小手再努力也只能遮得胸前重点,再加玉腿紧夹,其余部位仍是难以抗拒他眼神的轻薄,只羞的黄彩兰嫩颊泛红,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连明明紧紧夹住的腿间,竟都似泛起了些许湿润的感觉,着实羞人。
本来以黄彩兰的武功,虽尚不及杨逖,却也没有这般无力地任人轻薄之理,只是在就擒之时,杨逖也不知从那弄来的药物,粉红色的小丸,三姊妹一人一粒,一人都没漏掉。被迫吞下药物的黄彩兰本以为那是媚药,反正落入杨逖这淫贼之手,她早知贞操必然不保,便是服了媚药也不打紧;但黄彩兰却没想到,那药物入口之后,竟没半分中了媚药的当然反应,却是浑身酥软无力,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全身功力彷佛都被化得干干净净,虽有武功却是一点也使不出来。
看了黄彩兰的反应,杨逖嘿嘿直笑,他淫女无数,对这方面的要求自是严格,女子无论是被点死穴道,或被绳索缚紧,在床上玩起来虽是方便,不虞她反抗,但少了女子情欲如焚、欲仙欲死的本能反应,那趣味却也损失不少;因此他从域外千辛万苦求来这‘凝芬散功丹’的方子,专只对女子阴体有效,只要一丸,便可令女子体内气脉阻滞不顺,有多深内力都使不出来,手脚动作却是不妨,虽无法运功伤人,但在床上迎合欢好的力气,还是有的,简直是为他而配的良方。
只是这散功丹虽有药方,也毋须什么特殊药草,极易配制,但效果却是间断的,每十日便要再加一丸,若逾期未加,药效便会逐渐减退,十五日内药力便袪,因此倒也算不得什么奇毒;加上它一来只对女体有效,二来从服下到毒发颇须一点时间,只要中毒之人及时觉察,有一定内功程度之人便可运功排出,因此别说使用了,在中原一带连听说过这‘凝芬散功丹’的人都很少。
本来三女中了此毒,药效又已行开,根本无须再加这绳索了,只是杨逖心中清楚,阴京常表面上任事不管,实则最是小心谨慎的一个人,虽不像师叔杨巨初那般无分巨细靡遗全都要管,却也不是那般好唬弄过去的,他虽对自己的药物也颇有信心,但小心起见,杨逖还是先捆了再说。
其实以黄彩兰的高傲,就算动武,对付不了杨逖和阴京常,为免受辱而自尽也非难事,但杨逖肚子里的坏水太多了,竟以其余二女的性命来威胁于她,若黄彩兰不乖乖就范,只怕范婉香和白欣玉两人都性命难保。虽知他多半也是这样告知范婉香和白欣玉,这手段只是用以威胁居多,但黄彩兰和两位结义妹子情同手足,与亲生姊妹并无二致,在此情形下,也只能任由淫辱了。
看黄彩兰虽是眼中满布恨火,却也不敢造次,连骂都不敢骂一句,赤裸的胴体只能蜷缩床上,尽量减少被他目光轻薄之处,杨逖这才确定,此女虽是心不甘情不愿,但对自己却已再无抗力,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手段,能不能把这美女降服的服服贴贴了。
他倒不急于下手,反正长夜漫漫,也不必急在此刻,何况黄彩兰形貌艳丽,灯光之下更显得佳人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在上手之前杨逖倒也乐得就着灯火,好生‘观览’一番。
黄彩兰虽是全力遮掩,但纤手如此小巧,又掩得住多少?但见灯光之下,佳人一身肌肤如霜雪凝就般雪白无瑕,虽有纤手遮挡,却也看得出胸前双峰甚是丰隆,加上长年习武,骨肉亭匀,腰身纤细如柳,隆臀浑圆上翘,玉腿修长娇润,线条之优美当真属人间尤物,若非面上神色恨怒交加,贬损了些许丽色,在灯光下看来,这黄彩兰十足风华绝代,光这样看着都令人魂为之销。
不过更教杨逖又惊又喜的是,在黄彩兰嫩如凝脂的藕臂上头,端端正正点着一颗亮眼的朱砂红点,分明是处女方有的守宫砂。他原本以为前次对黄彩兰下手,却因他人横加干预,因而错失良机,恐怕这头筹已给人占了去,那时的两人一俊一丑,那俊的武功比丑的更高十倍,为解体内淫毒,黄彩兰的贞操多半会丧在他身上,却没想到现在解衣一看,黄彩兰臂上守宫朱红未褪,竟还保持着处女之身,一直等待着自己为她开苞,自己这下子可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哪!
将自己的衣裳慢条斯理地脱了,在黄彩兰那极力遮掩,却仍是春光外泄的艳色诱惑之下,杨逖胯下的淫棍早已是一柱擎天,乍看之下的黄彩兰虽仍是羞愤交加的神色,杨逖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隐而不显的期待,显然对很快就要失身一事,并非表面上的全盘不喜。若非杨逖看得出黄彩兰臂上的守宫砂绝无虚假,还真要以为上次那得尝黄彩兰处女之躯的男人表面上英俊挺拔,实际上却是个银样蜡枪头,没法完全解除黄彩兰被淫毒诱发的渴望,这才让她一直空虚到现在哩!
原本想要对杨逖赤身裸体的丑态来个视若无睹,甚至闭目不看,但不知怎么着,芳心深处竟有一丝难以明言的渴望,把那就要失身贼人的愤怨和心痛全压了下去,令黄彩兰的眼儿再也闭不起来、移不开去,竟眼睁睁地瞧着他愈走愈近,那肉棒愈发长大地对自己张牙舞爪,愈看愈觉得心中有一股冲动正在萌芽,紧夹的玉腿不由轻颤,里头那黏腻不去的潮湿感觉更加强了。
梦回天阙 第28章 初试云雨
其实从一年多前那次被赵平予拔去体内淫毒之后,黄彩兰虽是免了淫毒未解、内阴自焚之厄,内力虽颇有消耗,但数日静养后也恢复了过来,加上在郑赵两人离开之前,两位妹子已赶了过来,力聚则强,也不用担心杨逖反扑了,但黄彩兰却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才难捱哩!
随着日子愈过愈多,黄彩兰的夜晚也愈发难熬,原来还只是中夜不眠,浑身上下似有一股奇异的洪流四窜,但到后来,那股洪流愈来愈是明显,夜里虽是清凉,但那洪流却似本身带着一股奇异热力,在黄彩兰周身缠绵不去,弄的她浑身发热,汗湿重衣,却又不像受了风寒的感觉。
尤其更教黄彩兰难受的,却是股间那女子最私密的所在,从那事之后便变得非常敏感,起初在夜间多梦之时,怀春少女难免情思入怀,令幽谷缓缓濡湿,这倒还可忍受;但到了后来,那黏腻的湿润感,却不只发生在美梦之后了,光只是沐浴之间不小心探到,都要令她浑身酥酸个老半天,夜中醒来之时,往往自己的手也已滑到了股间那羞人的谷口处,勾出了一丝丝沾粘;尤其从几个月前开始,那情况更是严重,往往不到入夜,光只是和异性言谈,或是鼻尖嗅到了男人的味儿,整个人就已经开始不对劲,心神恍惚,严重点时连自己也禁制不住幽谷当中的春水涔涔。
这情况如此严重,几乎已到了使黄彩兰无法忍耐的当儿,偏偏这事儿又是如此羞人,黄彩兰虽有两个好结义妹子,但这般丢人的事儿,又教她怎开得了口求救呢?以黄彩兰的冰雪聪明,早知此事必与当日拔毒之后,留存体内的残毒有关,偏媚毒之事关乎男女之私,黄彩兰表面上英风飒爽,行事豪气,实则也是个女儿家,便想找人询问实也开不了口,也只能这样拖着了。
本来这残毒细水长流,虽对黄彩兰而言颇是个困扰,以她的自制力倒勉强还克制得住,不至于日常生活中失态,没想到这回自己竟遭杨逖所擒,前次勉强救下来的处女之躯,眼看着仍逃不过这恶狼的采撷。一有了这想头,黄彩兰的自制力在无形中逐渐消失,体内的余毒慢慢开始蠢蠢欲动,待得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杨逖眼前,任他贪婪的观赏着自己含苞未放的胴体时,体内的洪流更加无加遏抑,她甚至无法将眼光从杨逖胯下那坚挺的肉棒处移开,芳心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起自己被这恶贼开苞之后,在他的淫棍下辗转呻吟、无助地任由他享受的种种淫秽景象。
见黄彩兰虽是羞愤交加,彷佛气的随时都想咬舌自尽的模样,但眼儿却怎么也离不开他高昂的淫棍,水汪汪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渴望,一方面为自己即将破身而羞耻,一方面却情不自禁地渴望着男人的侵犯,玉腿虽想要尽力紧夹,不让他将幽谷美景一览而尽,但那白皙如玉的腿根处,却已若隐若现地透出了水光,显见谷间已是春水潺潺,早已准备承受男人粗暴的开发。
原没想到黄彩兰竟还保着处子之身,更没想到她表情虽羞忿欲死,肉体却有着欲迎还拒的热情反应,真看不出她的本性竟是如此淫荡!杨逖心中虽有不少疑团,但那些都不重要,此刻的黄彩兰已再无防备可言,只待他一伸手,便可将她手到擒来,杨逖不由得欲火高烧,也管不了这许多了,他爬到了床上,一腿压住黄彩兰侧并着的玉腿,手肘撑在黄彩兰藕臂两侧,魔手轻轻一拨,已将黄彩兰的玉手拨开,令她那鼓胀浑圆的玉乳跳出束缚,随着呼吸,在他眼前不住地轻颤。
“唔,彩兰温柔多情,果然不错,连一双玉乳都这般饱满,惹人遐思。”看着那白嫩丰挺犹如玉石雕就的美乳,在他眼前饱挺丰盈,随着黄彩兰愈来愈急促的呼吸不住娇颤,乳尖那泛着深红艳色的蓓蕾,已热情地完全绽放挺出,在那迷人美乳的颤抖带动之下,正在他眼中美妙地舞动着,抖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教他着实口干舌躁,真想一口吞之,“告诉我吧,彩兰,那个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妳毒性解了,却仍保有着处女之身?我可怎么想都想不到呢!”
听到了杨逖的问话,黄彩兰不禁想到了当日之事,又想到了那时赵平予为自己拔毒,她虽失了些许功力,仍是力保元红未失,想不到那日的努力,却变成为这淫贼而紧守贞操,真是够不值得的了!她咬紧牙关,偏过头去,摆出一幅完全不想理他的格局,胸前那娇颤着的美乳,却不由自主地抖得更急更媚,股间幽谷之处,更不知怎么着泉水愈发汹涌难制,弄得她灼热如入火炉。
见黄彩兰撇首不答,杨逖也不生气,他邪邪一笑,伸舌在黄彩兰乳上舔了一口,只觉入口香甜,这女子一身香汗正泛,乳上汗珠更似吸收了女体之香,光舔都有一种奇妙的快感。尤其杨逖这一舔距那诱人蓓蕾还有数分之遥,但黄彩兰却已承受不住这样的挑逗,鼻尖已透出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诱人轻哼,只听的杨逖心中大定,妳连距敏感处这般远的地带都如此受不住爱抚,待我功夫下去,那不由得妳欲仙欲死?就是心中问题再多,到时候再问,也保证能弄的她言无不尽。
“哎……唔……不要……求……求求你……不要……不要那样……”一方面自己已落入他手中,再来也是为了两位结义妹子的性命安危着想,黄彩兰早知失身难免,本还想就任他轻薄玩弄便了,没想到杨逖的舌头如此厉害,才舔上身来,便如一股火冒入体内,体内原已无法自制的那股洪流,此刻竟像是和他的攻势呼应,从洪水化成了延烧的烈火,在体内烧得如此旺盛,烧的原想闭口任他施为的黄彩兰,竟只被杨逖一口下去,已忍不住出言求饶了,“哎……好……好难过……求求你……不要……”“怎么可以不要呢?”见黄彩兰嘴上虽硬,叫的活像是全没一点舒服快感似的,娇躯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光从那美乳的娇颤盈盈、蓓蕾的肿胀发硬,以及她已忍不住挺起酥胸,追求着他更深入的吻吮,便可知黄彩兰心中那真切的渴望了,教他怎忍得住不好生‘抚慰’这热情如火的美人儿呢?“别装了,看彩兰玉乳如此满涨,就知道妳实在爱这样干了,又何必装着矜持呢?好好放松着,让我们都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活吧!今夜我会让妳飘飘欲仙,日后还想要的……”“不……不要……啊……”媚眼儿扫了他似怨似怒的一记,嘴上虽仍喊着不要不要的,但黄彩兰一颗跃动不已的芳心,早被杨逖的言语挑弄得浮动难安,他的舌头是如此厉害,每一下都像是可以把她弄得更舒服般,加上此刻的杨逖已加紧了速度,将她敏感的蓓蕾衔在口中,灵巧的舌头在美乳的敏感顶端处不住刮扫,那滋味奇美,教黄彩兰浑身发烧,连双腿都似慢慢酥软了。现在的她只怨杨逖为何没生两张嘴,光只一边乳上被他侵犯,另一边的美乳蓓蕾可还空置着没人怜惜啊!
恰似响应着黄彩兰内心的呼唤,杨逖大口吮吸,犹似小儿吸乳一般,将她那迷人的美乳吸的愈发骄挺耸立,吮的黄彩兰娇吟连连,连乳头的蓓蕾都立起来之后,那原空着的美乳也受到了杨逖的爱怜,只见杨逖一来一回忙个不休,吮的黄彩兰双乳上头波光磷磷,似是抹了一层油般晶光滑亮,那两颗已不知被吮了多少次的蓓蕾,已肿胀成了诱人的玫瑰红色,在那玉白冰肌的衬托及乳上水光掩映之下,实是诱人已极。
此刻不只是杨逖胸中欲火更炽,再难有所遏抑,敏感的美乳被老于此道的杨逖如此爱抚,黄彩兰也已是神思飘荡、无法自主,他那灵巧口舌的每一下动作,都击在她最脆弱的点上,摧破了黄彩兰理性的防御,那力道像是直冲脑际,火上加油般将她体内原已贲张难制的欲火,更进一步地烧旺着。此刻的黄彩兰再难保持神智清明了,她玉面生霞、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幽谷中更是泉水泛滥不止,被杨逖压制的侧并在床的玉腿不住挣扎,却不是想挣脱他的压制,而是想让玉腿自由开放,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幽谷中爱液横流的美态,好彻底地向他投降,任杨逖大快朵颐。
偏偏杨逖却是可恶,明知她欲火如焚,只是女儿家的矜持作祟,逼的黄彩兰不敢亲口承认自己那难耐欲火,只想任由宰割的本能,却还用腿压着她玉腿,不接受黄彩兰的降服,只空出了一手又大力又火热地抓捏着黄彩兰被肉欲涨得胀鼓丰盈的美乳,连嘴都覆上了黄彩兰的小口,尽兴地享受着她细滑香肌的触感,与那侵犯美女时独有的快意,硬是不让她有半分表示投降的机会。
杨逖的舌头如此厉害,当乳上被他的舌头淫邪地侵犯时,黄彩兰已知这人必是色中好手,光用舌头便舔的黄彩兰神魂颠倒,差点连魂都飞了,没想到他的口舌侵入自己檀口当中,既粗暴又温柔的侵犯,让黄彩兰差点无法呼吸,那强烈攻势所带来的感觉,却远比方才的侵犯更加火热。
原先黄彩兰还有一点矜持,紧闭银牙不让他轻松侵入,但杨逖却不因此放松,他的口舌湿润地轻扫着黄彩兰的贝齿,从旁侵入黄彩兰的檀口,只扫的黄彩兰一阵阵闷哼,她可真没想到,这样紧咬牙关,竟也受不住他的侵犯,他舌头从齿边滑入,轻扫颊边,口舌到处又一阵火热快感传上,简直像是直接亲到满布红霞的脸蛋儿一般,那美妙滋味教黄彩兰如此吃得消?没一会儿她已受不住他口舌奇技的刮搔了,银牙轻分之下,香舌随即吐出,代表着一种完完全全的臣服。
虽是樱唇已张,完全无力反抗地任他侵入,但黄彩兰却仍是连点声音都出不来,杨逖的嘴如此火热,将她的声音全盘吸住,舌头更是灵巧地诱惑着她的丁香小舌,勾的黄彩兰暗香轻吐,随着他舌头的带动,在两人口中甜蜜地缠绕着、舔舐着,简直像已不是自己的一般。加上杨逖的手用力虽大,但对现在体内欲火高烧的黄彩兰而言,那滋味儿反比之前甜美轻细的爱抚,更要来得热烈,像是要将她的一切全挤出来一般,令黄彩兰纤腰不住扭转,热情无比地将美乳全盘奉上。
等到杨逖的口舌稍有满足,终于将她的樱唇释放开来,让黄彩兰能再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满足地看着她欲火难挨的媚模样时,可怜的黄彩兰已是嘤啼婉转,媚眸若茫,娇躯再无半丝力气,连求饶的声音都如此娇弱,活像是已被他那一轮淫邪的侵犯给吸干了力气般。这样怎么行呢?看着她的反应,杨逖暗自淫笑,还没真的上手,几乎还没有使出力气,妳已经是一幅被干到酥弱欲死的模样儿,待我当真使出手段,将妳收得服服贴贴的当儿,那到妳不死心塌地地臣服于我?
“求……求求你……”再也受不了了,黄彩兰只觉胸中心跳加速,快的活像要跳出口来一般,她的胴体已被杨逖所挑起来的烈火所包裹,敏感中含带着无限空虚,绝对承受不了他再一回的挑弄,现在的黄彩兰只想要一个痛快|一个既痛且快的经历,她虽知破身之疼难忍,尤其要面对的又是杨逖那坚挺的淫棍,但她也知道,在杨逖的魔手之下,自己一痛之后,快感必是层层迭迭,教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完全任由这淫贼宰割,“给……给彩兰吧……彩兰……彩兰受不了了……唔……”压着她的腿微不可见地一提一压,感觉到黄彩兰玉腿那渴求的反应,一张一合之间,紧夹的腿间又泛出了更美妙的水花,显见方才的抚弄又令她更湿润了,杨逖知道黄彩兰所说的毫无半分虚假,她的头脑和肉体已完全受欲望所驱使,只一心一意地想要享受快感,现在逼供正是时候。
“给妳?彩兰想要什么呢?”一边品着那泛着香汗的美乳,杨逖一边明知故问,一边整个人已压上了黄彩兰正渴求着异性慰藉的胴体,压的黄彩兰便想献身,却因玉腿一开始矜持地侧并着,想张开玉腿、含羞带怯地将自己的胴体献上,竟也有所不能。摩挲之间杨逖的魔手已顺着黄彩兰的纤腰缓缓滑下,溜到了黄彩兰浑圆翘挺的玉臀上头,轻巧地钻探着,指尖若有还无地勾动着黄彩兰泄出的汁水,弄得她款款娇吟,想任他扣挖谷内却是伸展不开,真是既难过又快活。
“彩兰……啊……彩兰想……想要你……唔……求求你……给……给彩兰你的……你的……”知这淫贼正千方百计地挑弄起自己的春情,奈何体内残毒未去,敏感的胴体那受得住杨逖的轻薄爱抚?尤其杨逖这样一压,他那坚挺灼热的淫棍,已贴上了她的纤腰,让她亲身体验到他的强大和火热,此刻黄彩兰已完完全全地被挑发了淫欲的本能,再顾不得什么侠女风范了,现在的她已被淫欲所操控,芳心所想的只有他的侵犯和占有,以及随之而来的痛快和满足,“哎……你的手……唔……太厉害了……”“好彩兰……只想要我的手吗?”
“不……求求你……给……给彩兰你的……你的……”那羞人无比的话儿塞在口中,怎么也吐不出来,偏偏杨逖也不加重手法,只是那般若即若离地挑弄着她的芳心,万般无奈之下,那不堪入耳的话儿,终于还是从黄彩兰的檀口中迸出,“给彩兰你的……你的大肉棒……唔……彩兰要……要你……啊……”“那就……先把话说清楚吧……”一边将黄彩兰从美乳蜿蜒而上到樱唇嫩颊的香嫩肌肤全盘舐遍,只吻的黄彩兰娇喘呻吟,体内的欲火化成了燎原之势,杨逖一边双手齐施,连点在她腰上的淫棍都在她香肌上头轻磨力揩,让黄彩兰的芳心完全感受到了那逼人的欲望。从‘肉棒’这般不堪入耳的话儿出口时,黄彩兰体内的火已烧得更猛了一层,她只觉自己的身子似已融化,在杨逖的怀中化成了一滩水,在他的抚爱之间荡漾飘摇,偏偏杨逖只刺激着她的感官,却不让她满足,让黄彩兰犹似已近上钩的鱼儿一般,明知一咬下去就要被钓上,偏又无法阻止自己本能的渴求。
“我……唔……我说……我说就是……啊……”知道杨逖想要的是什么,也感觉到杨逖之所以还不下手,就是为了从她这儿迫出答案,黄彩兰只觉呼吸加速,体内的欲火在杨逖的推送下不住攀升,话头一开竟不由自主地倾泄而出,再无法保留,“那时候……那时候他用外域的手法,把……把彩兰所中的媚毒给……给拔掉了大半……所以……所以彩兰才能免内阴自焚之苦……就……就是这样了……”“他真的……完全没有碰妳?”
“真的……连碰都没碰到彩兰……哎……求求你……快点……彩兰的身子还是……清清白白的……真的……”“真的……真的是清白的吗?”
看到杨逖满脸淫笑,与其说是问话,话中更多的却是挑逗诱引之意,黄彩兰心中一动,反正什么话儿都出了口,还装着什么?今夜自己失身必矣,幸好在他的爱抚之下,现在的自己已完全沉沦欲海,胴体早已做好了行云布雨的准备,又何必再假作矜持呢?顺着杨逖的说话,黄彩兰娇滴滴地回应着,“本来……本来是清白的……今夜……今夜献给你之后……就……就不清白了……”话才出口,只羞的她脸也红透了,浑身上下更是滚烫如焚,幽谷当中甚至又渗出了一抹酥麻的泉水来。
“那么……我就来接收彩兰的清白吧!”
见黄彩兰已完全臣服,杨逖邪邪一笑,双腿向后一撑,只见黄彩兰重获自由的玉腿第一个动作不是伸展开来,腰身竟是如斯响应般一弹而起,玉腿迅疾地环上了杨逖的腰,若非杨逖的手还控着她的纤腰,差点黄彩兰就要主动挺腰以迎,将那淫棍结结实实地没入幽谷当中。
房中烛光明亮,杨逖眼睛又利,在黄彩兰一弹一跃的动作之中,只见那谷口大张的幽谷一阵颤动,一潭香波已飞洒出来,浸透了床单,显见黄彩兰还未真个销魂,谷中已是春泉滚滚,竟能这样淫媚地喷洒而出,那模样当真是既淫荡又诱人,看的他不由得啧啧称奇,“彩兰不只生就的貌美多情,胴体这般美艳玲珑,竟连水都喷了这么多,实是颠倒众生的绝代尤物,真是棒啊……”“这尤物……已经是你的了……啊……”黄彩兰的话儿还没说完,只觉幽谷处一阵火烫感传来,杨逖腰身一压,那淫棍已顺着滚滚春泉,一举突入了她的幽谷。娇吟声中,黄彩兰只觉幽谷中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里头未被充实的部份,在对比下显得如此空虚,偏偏杨逖却在此时悬崖勒马不再深进,只在谷口处徘徊揩擦,享受着被她泛滥的春泉浸淫的快感,还制着她的腰,让黄彩兰就连想将腰挺上,主动吞下他的淫棍,竟也是有所不能。“求求你……哎……给……给彩兰吧……”原本还想放松动作,慢慢突入,但耳听黄彩兰这般哀恳,显已再难等待,杨逖将心一横,反正妳仍受媚毒所制,又在自己的手段之下弄得欲火焚身,再难压制体内贲张的欲火,便是不怜香惜玉,看来妳一痛之后也承受得住,我又何必小心翼翼?他微一挺腰,将淫棍又探入了少许,感觉到黄彩兰初开的幽谷正甜蜜地吸紧了自己,里头泉水潺潺,已是润滑无比,根本无须再多加轻探了,这才将腰狠狠一沉,拚命使力,一瞬间便将淫棍重重插进黄彩兰的幽谷当中,一点不留。
本还以为在那余毒恣意妄为地冲击之下,便是破瓜之疼,多半也会混在那快感当中,再无所觉,黄彩兰真没想到,在媚毒的影响之下,自己竟似对那破身的痛楚感觉更加强烈,那一股痛犹如要将她撕裂开来一般,偏加上被杨逖全盘突入的充实火热涨满感,起初痛仍是痛、舒服仍是舒服,但很快的这两者都混在了一起,感觉上却仍是泾渭分明,黄彩兰虽还能感觉到那痛楚的鲜烈和那快感的美妙,但却无法将它们分开,那痛和快完全混杂在一起的感觉,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哎……不……不要……不要再用力了……这……唔……这……这太强烈了……不要动……啊……痛……”“彩兰妳不喜欢痛吗?”终于占有了黄彩兰的身子,杨逖不由得喘息起来,她的幽谷是那般的窄紧,被她紧吸住的快感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光是把黄彩兰弄到手,这一战所花费的死伤和付出就没有白费,杨逖低下头来在她的美乳上一阵吮吸,淫棍抽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缓减,“多搞个几次,彩兰就会只知道爽、不知道痛了……到时候妳才知道,被男人干才是女人真正的幸福……”见黄彩兰柳眉微蹙,疼的像是快流出泪来,连幽谷中都似抽紧了少许,将他的淫棍紧紧地吸住,杨逖虽是向来怜香惜玉,但也不知怎么着,看到了黄彩兰那苦不堪言的神情,以往的侠女风骨早已飞出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嫩柔弱,令人既想好好呵护,又忍不住想尽情侵犯的模样,反令杨逖胸中涌起了一股强烈至无可遏抑的冲动,他一手贴在黄彩兰背心,使她骄人的美乳挺得更高,另一手则顶住了她臀后,令她再无法逃离自己的抽送,幽谷反更向着他挺出,下身的淫棍则是时而温柔、时而勇猛地前后抽动着,将黄彩兰的点点落红尽情泼洒在床褥之上。
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杨逖的每一击力道虽有不同,但在正身受着淫棍抽送的黄彩兰感觉上,每一下带来的感官震动,却都强烈得可打进心窝深处,偏偏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动作,带来的感觉却是有时舒服酥麻、有时痛楚难言,真是笔墨难以形容,此时的黄彩兰虽已慢慢习惯了那难免的痛楚,但在快感的冲激之下,芳心几已陷入了麻痹,只知自己正被他恣意地翻动和操控着。
也不知是杨逖的功夫太好,还是黄彩兰被体内的余毒所驱,对淫欲的挑逗已完全无法抗拒,虽是那般强烈的破瓜痛楚,但在身上的杨逖抽插了好一会儿之后,强烈的痛苦却和美妙的快感逐渐融合,形成了一种痛中有快、快中有痛的特别感受,黄彩兰只觉自己被他插的幽谷发胀发热,里头泉水如山洪暴发般狂涌着,不知何时开始她的双臂已搂紧了身上正动作着的杨逖,浑圆紧翘的隆臀顺着他的节奏上下挺动,迎合他的攻势,口中更不时发出娇媚的声音,鼓舞着他的侵犯。
“哎……好……好棒……唔……求求你……哎……真的……不痛了……一点都不痛……唔……好……好丢脸……彩兰……彩兰不会说……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这么舒服的……哎……就……就是那里……弄……再弄重一点……啊……”“怎么会丢脸呢?”看黄彩兰已完全沉醉于快乐当中,什么都不管了,那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媚言语,虽不像楼子里的姑娘那般熟练和诱人,但惟其含羞带怯,才更像黄彩兰神魂颠倒间不能自制的喘息,“看……看彩兰妳浪成这样……玉乳这般鼓、乳头也硬起来了,叫的又这么好听……连下面都流了这么多水……这样爽才像个女人。要叫大声点、叫得更爽更淫一点……这样会更舒服的……”“是……是……哎……哎哟……你……唔……好……好哥哥……你……你好厉害……每……每次都……都插到彩兰……插到彩兰心坎儿里了……”也不知是这金衣凤凰本性如此淫荡,还是杨逖的诱导奏效,黄彩兰忍着那愈来愈削弱的微疼,纤腰缓缓旋动起来,她发觉这样可以让幽谷和杨逖的淫棍接触更多、磨擦更多,滋味也更美妙,那酥爽令她的呻吟声更无法抑制了,连肉麻至极的哥哥相公话儿都出了口。
“唔……好哥哥……好相公……啊……你……你好棒……唔……你没骗彩兰……干的彩兰舒……舒服死了……真……真是太美妙了……啊啊……彩兰以前……以前实在太傻了……早知道……有这么痛快……彩兰那时候……也就不会……不会拒绝了……”“对啊……这么舒服的滋味……偏偏彩兰妳害我……害我多等了一年……到现在才干到妳……”一边喘息着,一边回应着黄彩兰的娇吟,杨逖额上已滴出了汗水,神情却是无比愉悦,在黄彩兰身上挺动得更加猛了,同时他的嘴也不闲着,一边说话一边品尝着黄彩兰欲火贲张时美乳的滋味,品的黄彩兰更加舒畅,娇躯迎送更疾,“白白浪费了一整年的时间,彩兰妳……唔……妳要怎么赔我?”
“哎……好……好哥哥……亲亲相公……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点……唔……你弄得好深……啊……弄死彩兰了……”彷佛想要把一年来夜夜受余毒所迫的难受,全都在今夜在杨逖的冲击下抒发开来,黄彩兰吟声更媚,纤腰旋扭更疾,若非胯下床褥已在她毫不收敛的动作之下淫雨落红遍布,实难想象黄彩兰在上床前还是处女之身,“彩兰都……都已经把清白身子……整个赔给你了……还不够吗……”“不够……还不够……”“那……哎……那就……那就更勇一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点即将来到,尤其杨逖接下来的动作愈来愈强烈,像是也快到达顶点,黄彩兰虽不知那就是高潮的感觉,却可依本能测知,那翻越顶点时的感觉,必是美妙至极,不由得愈发情怀荡漾,“狠狠地……狠狠地把彩兰送上天去……啊……多……多干几次……想几次都行……彩兰……彩兰无不奉陪……一定……一定侍候得你……你舒服为止……”在房中一阵接一阵的呻吟,与床上肉体交接的美妙音乐合鸣当中,终于两人都体力耗尽,在最后那甜美的舒泄之后,完全瘫了下来,不只黄彩兰再发不出声音,连身经百战的杨逖,此刻也已无力动作,甚至连轻薄这美女的话儿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与她偎在床上,任喘息慢慢抚平……杨逖和黄彩兰狂欢之后,已是雨散云收,但隔房之中旁听着的‘银翼凤凰’范婉香可就惨了,她虽不像黄彩兰那般,有未完全清除的淫毒留存身上,以致欲火上身便无法自制,但前半夜只听隔房云雨之声狂野难歇,加上亲如姐妹的黄彩兰被杨逖蹂躏之时的娇喘呻吟毫无止息之时,到后来呼声愈形柔媚温顺,像是黄彩兰侠骨已酥,心甘情愿服侍于他,连事后那无力的绵软喘气,声音都像是正响在耳边般清楚,原已心中诸事缠身,又被这魔音穿脑,教范婉香如何睡得着觉?
其实这倒不是范婉香太过敏感,而是因为杨逖在这个房中暗藏机关,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隔房床上和这边床上其实有铜管相通,隔房床上发出什么声响,都可在此监听,再轻细的谈话声音都逃不过这床上人的耳去,更何况是云雨正浓当中,黄彩兰那竭力嘶叫的声音?
虽不知杨逖的机关,但光从杨逖打量两人时的淫邪神态,加上他不肯假手他人,亲自将两人抱入这两间房内,搂搂抱抱当中魔手毫不规矩,那样儿简直明显的像是写在脸上,这淫贼就是要她和黄彩兰的身子!也怪不得他要将自己置在此处,让范婉香亲耳听到黄彩兰情不自禁时的欢喘呻吟之声,用以挑逗于她,这淫贼果非善类,光从他使用的下流手段,便可知杨逖的为人。
本来既陷身于天门掌中,杨逖又生性淫恶,这种事情本难避免,范婉香江湖儿女,行事大方,对贞节之事本不怎么放在心上。但也不知是黄彩兰为救她和白欣玉,才竭力取悦于杨逖,还是杨逖当真有这么厉害,竟以床笫淫术,将黄彩兰的敌意完全消除,使这江湖侠女心甘情愿地成为他床上的玩物。一想到自己不只要被杨逖奸淫,还有可能步上黄彩兰后尘,在杨逖面前做出那般不堪目睹的动作,发出那样淫荡羞人的语音,光想象而已,都令范婉香浑身发热、难受至极。
想到这儿她又不由得想到另一个妹子,白欣玉落入了阴京常手中,阴京常虽在同船,房间却距得远了,加上范婉香又被杨逖的‘凝芬散功丹’散去功力,耳目灵聪大受影响,便想偷听阴京常房中动静,这平日聚精会神之下,或能勉强达到之事,现在却光只是试试而已,都有所不能。
罢了,罢了!范婉香暗中叹了口气,该来的避不了,得不到的想也没用,自己的处子之身也不知什么时候会丧在杨逖之手,那有心思去耽心白欣玉呢?现在的范婉香只能希望,自己这毫无经验的处子娇躯,能承受得住杨逖凶猛的蹂躏……也不知杨逖在黄彩兰身上做了什么事,才会让她白璧蒙垢之时,竟会呻吟的那般舒服,好像那过程并不讨厌难过,反而像是美妙的令人心动一般,另一边的白欣玉美色不逊于黄彩兰,现在她会不会也正承受着阴京常一模一样的怜惜呢?
想到这儿,范婉香不由得暗羞,自己怎么也想到了这方面的脏事上去?虽然那早晚都要来的,而且听黄彩兰的声音,好像还很舒服,可自己怎么现在就开始向往了呢?无论那滋味是好是坏,总也该等到事到临头的时候再去想吧!她闭上了眼睛,心中却不由得小鹿乱撞,也不知那滋味什么时候才会轮到自己头上来?虽心中想着快睡,但她却知道,自己今晚必然又要做些怪梦了……入蜀之后,众人改走陆路。一来阴京常得顺道上汉中派,与文仲宣约定入天门赏月的时间,得离众先行,只留杨逖一人押队;二来蜀境虽算是天门的地头,杨逖与蜀地节度使也颇有交情,一路走来地方官府倒也不太干涉,但无论如何,这样大队人马走着,还押着好几位美女,想不惹人注目都不行。大队人马的全部责任都得由自己负担,杨逖倒也规规矩矩,不敢太过放浪形骸。
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况杨逖连改都不想改,不过是人前装模作样而已,乖也没乖得了多久,才过了人烟密集之地,进到了几可直达天门面南大桥的山路上头,杨逖已经再难忍耐。他招过了副堂主唐公亮,把队伍交给了他,自己则带上了两匹马,一匹由他抱着黄彩兰骑上,一匹则将范婉香放在上头,竟大大方方地携美离队而去,走到了另外一条人迹罕至的山路上头。
虽是两人共骑一乘,男女有别,实在羞人,但黄彩兰竟似很享受般,在杨逖的怀中不住磨蹭,才刚从少女变成少妇的脸蛋儿上头娇笑不歇,彷佛光这改走陆路两天的凉待,已让恋奸情热的她难以忍受般,完全不管范婉香也在旁边,竟是光天化日之下,便不住向杨逖索吻,活似个刚出嫁的小妇人,只泥在丈夫怀抱当中,享那新婚情浓之乐,身外事物竟是一点儿都不管了。
好不容易有肌肤相亲的机会,黄彩兰看来是快活,一旁的范婉香可是直打瞌睡、没精打采。
在楼船溯江而上的途中,范婉香总算是见识到了杨逖的坏手段,他虽一路上只泥着黄彩兰,连碰都没碰范婉香一下,但光是每夜那断云零雨之声在她耳边的交响,已弄得范婉香连睡都睡不好了,她每夜不是睁着眼听隔房传来黄彩兰那骚媚入骨、犹似销魂已极的呻吟,就是闭上眼来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姐姐正承受着的玷辱,连梦里竟都不能摆脱那云雨之念的摆布,教犹是处子的她如何受得?
连续几夜都没有办法好好睡上一觉,连走陆路的这两天,也像有着后遗症,便是夜间无声,范婉香的心头也总回荡着那诡异奇怪的声响,挥之不去,弄得原本精神奕奕的范婉香,到现在竟连骑在马上时都显不出精神,浑身上下都似涨满着一种惹人怜惜的娇慵无力,眼角浮着微不可见的晕黑,眼下也有微凸的眼袋,彷佛落入敌手才不过是几天工夫,范婉香竟已因此消瘦了不少。
加上黄彩兰在失身之后,竟也像是完全被杨逖征服身心一般,夜夜都和他交欢缠绵,只白天偶尔来陪着她,张口闭口却都离不开床笫间事的奇妙与美味。落入杨逖这淫贼手中,又是夜夜被那声音环绕不休,范婉香虽也知道自家破身之日不远,黄彩兰一来是初尝美味,所以要找这妹子倾吐心声,二来也是为了洗刷范婉香对此事的厌恶,让她能放开心胸,承受杨逖的淫邪手段,即便破身时也不会太多痛楚,事后更能享受其中滋味,只她实是受不了这样的淫语侵袭啊!
想到这儿,范婉香差点觉得腹下又升起了那诡异的火热。也不知是杨逖在饮食中下了异药,还是夜夜被那云雨欢合之声影响,范婉香近来只要想到男女之事,就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热,严重时腹内还像升起了火一般,一股诡异奇幻的热力不住涌出,令范婉香浑身酸酥、难以自制;偏偏从白天见到黄彩兰时那模样来看,她虽是失去贞操,换来的却是难以笔墨形容的美妙滋味,光看她那笑容,就令范婉香难以自抑,真恨不得杨逖马上来侵犯自己,好亲身尝试那奇异的感觉。
一思及此,范婉香猛力地摇了摇头,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即便是无法逃脱,处子之躯丧在杨逖手上,也是因为女子娇弱,力不能拒才因而失身,便是和黄彩兰一般,撑不住杨逖淫邪手法的诱惑,在事后身心都被他征服,却也绝不可能事前就对此后果心生向往,绝对不可能的!
一方面姐妹情深,一方面也想赶快摆脱这丢人的想法,范婉香不由得想到另一位姐妹的身上去,白欣玉落入阴京常之手也有好几天了,虽说同为天门堂主,位高势大,不过阴京常的作风似乎和杨逖大不相同。相较于黄彩兰落入杨逖之手,他急色的连一天都不愿等,当夜在船上就把黄彩兰破了身子,夜夜与她缠绵;但另一边的白欣玉,遭遇却全不一样,范婉香今早虽是几天来头一次见到她,却也看得出来,白欣玉仍保着处子之躯,看来阴京常恐怕是准备慢慢来玩她吧?
正百无聊赖、想东想西地骑在马上,反正这马辔绳与杨逖的马相系,功力又仍受药力所制,她纵想要驱马而逃,也逃不掉的,只能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东西打发时间,范婉香突地一惊,平日夜里听到的声音,竟像已跟定了她一般,连现在大白天的,竟也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只那声音在光天化日之下,四旁无人的原野当中听到,竟格外有一种令人想入非非、心跳加速的意味。
回过头来,范婉香显得疲惫、没多少血色的脸蛋儿陡地一红,忙不迭地别开脸去,只觉满脸发烧。虽只是一撇而已,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范婉香虽闭上了眼拚命想忘掉,但入眼虽只一瞬,所看到的那幅香艳景象,却似牢牢地刻印在她芳心当中,竟是怎么也挥不开了。范婉香本想策马远离,至少也避到远一点去,但两马系得极近,她竟连想不听他们的声音都做不到啊!
“哎……都是……都是你坏……看……把婉香妹妹弄得多难堪……唔……讨……讨厌……”黄彩兰娇甜的声音,混在衣裳滑脱的窸窣声中,格外有一种惹人心动的诱惑;尤其从黄彩兰的声音听来,她竟不怎么厌恶杨逖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原野上便对她轻薄,只不想让范婉香难堪罢了,而且连这坚持,彷佛都慢慢在杨逖的魔手下融化,“哎……别这么……这么大声……婉香妹妹都听到了……不好啦……”“有什么不好?”亲吻的声音啧啧响起,在范婉香听来彷佛近到像在耳边,如雷轰电闪般直冲耳膜,范婉香虽极力想撇开那香艳的一眼,偏偏杨逖却和她对着来干,故意将黄彩兰弄得娇声不休,光那声音的挑逗,就似在提醒着范婉香,姐姐黄彩兰现在正承受着什么样的轻薄,“迟早也要轮到她的,何况……嗯,好香……何况这几天都没宠妳,彩兰难道想等到回到家再干吗?”
“怎……唔……怎么可能……”原本对杨逖的魔手还有点挣扎,毕竟这可不是船里的舱房,而是光天化日下的马背上啊!即便黄彩兰的矜持和娇羞,已在夜夜不止的肉欲挞伐中崩溃殆尽,娇躯的情欲本能已完全被他开发,从高洁的武林侠女堕落成任由杨逖摆布的淫妇,但要她在妹子范婉香面前承欢,还在这随时可能有其他人打扰的状况下,黄彩兰可没那么容易适应他的猛攻。
只是杨逖也是言之有理,夜夜欢好不休,偏在这几天全旷着自己,诱发了火的黄彩兰也着实有本能的需要,在杨逖的魔手来回爱抚之下,怎容得黄彩兰拒绝呢?范婉香虽闭上了眼睛,但眼前竟然浮起了一幅画,那是方才一撇之下的香艳景观:杨逖怀中的黄彩兰已软了,钗横鬓乱、玉面生霞不说,杨逖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入了她衣内,魔手在黄彩兰乳上的戏玩,透过那薄薄的衣裳,每根指头的动作,范婉香都看得清清楚楚,光看都不由得心旌荡漾,何况正承受着的黄彩兰?
只听得耳边窸窣声响,虽不愿眼见,但那香艳缠绵景象,却在范婉香的脑中绘得清清楚楚:此刻的黄彩兰已是衣不蔽体,一边美乳已弹出衣外,正柔顺地任杨逖搓揉爱抚,口中一边娇喘呻吟,彷佛这揉搓弄得她极为美妙,连乳尖的蓓蕾都已硬挺,美如白玉中的一颗红蒂;而杨逖并不满足于此,他一手轻握着黄彩兰的美乳,一手滑到她腰后,慢慢地解着黄彩兰的裙带,不一会儿黄彩兰长裙已然松脱,夹在娇躯和鞍辔之间,那浑圆挺翘的美臀,已若隐若现地暴露了出来。
“别……别把裙子弄掉了……”躯体相贴,黄彩兰那感觉不到杨逖硬挺的需求?既是在劫难逃,她也不再推拒,纤手轻抱马颈,好将姿势调整到杨逖最好进攻的位子,一边娇声地嗔着他,“弄上一番自然是好,只是……只是后面还要见人,别……别把裙子搞掉到地上,那……可要羞死人呢……”“彩兰放心,我知道的,妳好好挨一回吧!”见黄彩兰已是娇躯酥软,才旷了几日已像深闺怨妇一般,将他的轻薄手段全盘接收,连看都不用看她脸蛋儿红若朝霞、丽比春花,光从幽谷中泉水已涌,连鞍子都感到了湿气,便知此刻的黄彩兰春心荡漾,已再不管时地不宜,还有别人在旁看着,她的芳心里满满的都是需求,正渴望着他强烈的攻势。杨逖也不多加挑弄了,他微褪裤带,掏出已硬挺勃起的淫棍,将黄彩兰裙子再褪下一点,抱起她轻盈绵软的娇躯,寻到位置向自己怀中一坐,范婉香只听黄彩兰一声既甜又娇、酥媚入骨的轻吁,淫棍已尽没于幽谷当中。
本来虽将黄彩兰和范婉香带来此处,杨逖原只是想寻个僻静去处以解欲火,和已对他心悦诚服的黄彩兰再好好地狂欢一番,顺道给范婉香开苞,尽展淫邪手段,将这‘银翼凤凰’也收得服服贴贴,便是白欣玉逃过了他的手,鄱阳三凤中自己也占了两凤。杨逖倒没想到破身之后的黄彩兰,竟如此受不住诱引,魔手才抚得几下,已将她的欲火尽情点燃,纤腰轻扭、娇吟时作,显是欲火焚身、再难忍耐,弄得假正经了几日的杨逖一时间竟也禁制不住,干脆在马上就上了她。
不过这奇遇也确有其好处,杨逖本不习惯在这崎岖不平之处与女欢好,只在马背上听任马儿动得几下,他也尝到了其中滋味。即便他腰身毫无动作,光只靠着双脚夹马,控制着马儿时疾时徐地跑着,感觉便已如此奇妙:当行得疾时,马上急速颠簸,带动着他的淫棍不住又深又重地顶撞着黄彩兰谷中深处;当马儿缓行之际,淫棍动作虽小,却在黄彩兰谷中轻磨盘旋,那时疾时徐、时重时轻,连深击带揩磨的攻势,教正贪欢的黄彩兰那里忍得住不随着他的动作顶挺旋磨?
虽已和杨逖云雨数度,被余毒改变的体质,加上杨逖奇奥玄妙的手法,次次都令黄彩兰神魂颠倒,娇躯不由自主地享受着杨逖的挑弄奸淫,芳心只怨当日为何郑平亚和赵平予要那般多事,让她迟了一年才享受到如此美事,但这样的交合场所,连身经百战的杨逖都是头一次经历,备觉新奇,更何况是破身不久的黄彩兰?从未受过这种刺激的黄彩兰只觉杨逖坚挺的淫棍在幽谷当中疾速挺动,勇猛进出,次次插进幽谷深处,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不由得连连惊叫。
“哎……哎呀……好……好美……美……美死彩兰了……唔……你……哎哟……你太……太厉害了……好……好哥哥……怎……怎么这样干……干的……你把……把彩兰顶的舒服……舒服透了……呀……好……好棒……你的……你的大棒子打……打进彩兰最里面了……嗯……太……太棒了……你……你干的好深……要……喔……又要……嗯……美……又要干穿彩兰了……唔……怎……怎么会这样美的……再……再骑快点……顶深些……唔……彩兰要……要丢了啦……啊……”
梦回天阙 第29章 马上上马
听黄彩兰娇吟不休,愈叫愈是甜蜜,显然整个人都已陷入了那绝顶快感当中,檀口中的呼声既淫荡又娇媚,比以往几次淫她都要快乐销魂,杨逖不由大起满足之感,只见他一手搓揉黄彩兰弹出衣外的美乳,大加捻揉,一手捏住黄彩兰的下颔,将她酡红妩媚的脸蛋儿转向自己,亲蜜无比地吻了上去,享受她那小舌似想将自己完全献上给他的吻吮舐吸,腰部随着马儿的颠簸尽情冲击她的幽谷,只靠双脚策马,搞的黄彩兰既想大声呼叫,把心中的酥爽快乐全都叫出口来,又想任他的舌头在口中尽情吮吸,享受水乳交融时的美妙,一时间当真舒服到不知如何是好了。
见黄彩兰淫呻艳吟,娇躯水蛇般地弓在他怀中缠绕摩挲,幽谷中更是力道绝妙地挤吸啜夹着他的淫棍,如丝媚眸中透着无比浓情蜜意,在马儿奔驰当中,不知何时黄彩兰竟已舒服地泄了精,那畅美快感令她一时间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软绵绵地瘫软在杨逖怀中,媚眼迷离、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完完全全是个身心均被征服、胴体任由宰割的诱人样儿。
偏偏这样依着马儿颠簸之势猛干黄彩兰,杨逖自身的体力一点儿都不必用上,比以往还坚持得久,待得倍觉新奇,舒爽无比的杨逖终于高潮来临,在幽谷当中精液尽情喷射,殛得她再次欢叫时,杨逖只觉随着马儿续行奔跑,淫棍儿在黄彩兰幽谷中颠簸几许,便刺激得雄风又起,再次在黄彩兰幽谷中寻欢揽胜,也幸好有马儿相助,黄彩兰自己不必用力也能尽情享乐,否则她体内药力未去,仍无半分内力护身,光这样迎合杨逖的动作,怕也要把黄彩兰给累得腰折骨酥了。
好不容易等到杨逖再次射精,心满意足,终于伸手抓住缰绳,将马儿勒停下来,也停下了对黄彩兰的侵犯时,可怜的黄彩兰已是浑身瘫软,衣裳也给香汗浸得透了,湿透的衣裳紧紧服贴着她曼妙的身材,又兼原已被杨逖侵犯的衣衫不整,现下连整理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伏在马背上吁吁气喘,不知泄了多少回身子,马鞍上一片湿滑,顺着两人的臀腿,黏液不住的滴到地上……“好……好哥哥……你……你把彩兰弄得……弄得快舒服死了……”“这样不是很棒吗?”一边低下头去,温柔地吻去黄彩兰颊上的香汗,杨逖一边淫笑着,他原也没有想到,这在马背上搞出来的花样,竟有如此意趣,又兼省力,到现在自己腰间仍无一丝半毫酸痛之感,轻松地彷佛还未干她之时,足可再战一轮,教人真想多试几回,“既让彩兰又美又舒服的欲仙欲死,我也好好地爽上一回,真舒服的到家了。等回山以后,我们再找机会出来‘走马看花’如何?”
“哎……都……都是你坏……”光听自己此刻连呻吟声都如此软弱,酥的彷佛再没一点儿力气,黄彩兰不由大羞,偏又喜上眉梢,这般美妙的享乐,当真是前所未有,若非自己落入了杨逖这般厉害的大淫贼手上,怕再多修个几辈子都享受不到,“弄得彩兰这么软,还笑话彩兰……哎,‘走马看花’,多美的词儿呀!用来形容这样子……这样子新奇的搞法,真的……真的是适合得紧呢……”头一次尝试这般连续泄的神魂颠倒,一时间黄彩兰真是爽得浑身无力,微张的眼儿一片茫然,根本弄不清楚四周的环境,待得杨逖轻咬着她细致的小耳,在黄彩兰耳边轻声提醒,她这才发现亲如姐妹的范婉香就在身边,登时羞的浑身发烫,连脸蛋儿都红透了,幽谷当中更因强烈的羞意而紧紧抽搐,吸的还未和她分开的杨逖一阵舒爽,本已射精软化的淫棍,竟又勇猛挺立起来!
“哎……美……美死彩兰了……唔……求求你……好哥哥亲丈夫……彩兰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感觉到杨逖竟再度硬挺,那火热的淫棍彷佛一根烧热的铁棒般直抵幽谷深处,酥的黄彩兰顿时浑身发麻,才刚狠狠发泄过的她虽知那滋味极尽妍美,令人留连忘返,但自己才泄过好几次,体内只觉无限虚弱,才刚被采过的鲜花那堪再度攀折?偏偏妹子范婉香就在身畔,黄彩兰含羞之下,竟连哀求的声音都差点发不出来了,“先……先放过彩兰吧……等晚上……等晚上彩兰再服侍你可好……”“好吧,这可是彩兰妳说的……”故意在黄彩兰耳边轻咬几下,咬的黄彩兰酥麻透骨,神情娇柔无比,娇哼声音比方才愈发软了,杨逖这才放松了她,在黄彩兰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只听得黄彩兰脸儿一红,又似羡又似妒地飘了范婉香一眼,对着杨逖娇羞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婉香……过来彩兰身边……”听到黄彩兰的招呼,范婉香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挨在马背上。方才杨逖一时兴发下策马奔驰,时快时慢,两匹马儿系在一起,连带着范婉香座下的马儿也被带着时跑时停。原没怎么骑过马,又兼范婉香被药力所迫,浑身犹然酥软乏力,她原还深怕一个不小心会掉下马去,偏又不能出言打扰乐在其中的杨逖和黄彩兰,范婉香也只有紧紧抱住马颈,任由杨逖驰骋不休。
这样任人摆布的感觉原已使范婉香极为难受,偏偏眼前耳边传来的景象声光,又在在那般不堪入目,范婉香原打算闭目不看,只双手抱紧马背,想塞耳勿听却是没法了;偏偏黄彩兰似要挑战她的矜持一般,在杨逖的挞伐下竟是声声句句地软语媚吟,彷佛整个人都沉醉了似的乐在其中,混着那肉体交合时禁不住的厮磨声响,以及随着马儿急驰时汁液飞溅落地的声音,更像巨锤般声声打入范婉香的心坎里,将她的矜持和自制一片片地打破打碎,打的她心跳愈来愈快,脸儿也愈来愈是酡红发烫。
待得范婉香发觉之时,她已睁开了眼睛,将杨逖和黄彩兰在马背上尽情交合的淫模浪态全收眼底,专注地像是想将两人的每个动作、每个声音,都记得清清楚楚一般。偏生黄彩兰的身心全盘沉醉在云雨当中,根本没管范婉香正在身边看着,呻吟的语音无比淫荡,随着每次高潮泄身,那甜美的声音就像又被推高了一阶,勾的范婉香芳心更是想入非非,看直了的眼儿更被吸的再无法移开目光,心中只想将那正在姐姐幽谷中进出的淫棍看得更清楚更明白,再也难想其他。
边看边觉得浑身发热,杨逖抚摸黄彩兰的每一手,都像是抚在自己身上一般,黄彩兰每一声甜蜜的呼唤呻吟,都像是要喊进自己的心底一样,连黄彩兰被他吻住的时候,范婉香都情不自尽地樱唇发热,就好像……就好像是自己正被他吻着。等到杨逖二次劲射,将已爽的失魂落魄的黄彩兰弄得尖叫一声,娇嘘气喘之时,范婉香竟也像自己到了高潮般酥了下来,她到此时才发觉到,不知何时自己的幽谷当中竟也已是泉水泛动,虽没像黄彩兰那般汹涌,那湿润却再瞒不了自己。
也因此,虽知已泄得娇声求饶的黄彩兰,在听杨逖摆布几句之后,脸红耳赤地招自己过去,多半没有好事,说不定……说不定就是轮到自己的身子要给杨逖糟蹋了,偏生范婉香也不知是已放弃了脱身之望,才乖乖听话,亦或是她已被杨逖和黄彩兰那般情投意合的云雨之欢诱发了情兴,正渴望着杨逖占有自己呢?嫩颊晕红的范婉香二话不说,乖乖策马走近黄彩兰身边,听凭吩咐。
见范婉香乖乖地过来了,又兼脸红耳赤、神情既羞且媚,在娇躯发热之下,那处女幽香更是娇馥无比地散在身畔,光闻嗅就令人为之销魂,黄彩兰自知自己方才毫无保留的狂欢淫浪媚姿,已完全被范婉香收入眼中,才将这白纸般纯洁的二妹弄得这般羞人模样,连腿间擦着马鞍处都似正泛着浓郁的女体馨香,光想那景况就令人羞不可抑,偏偏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更羞人呢!
“好……好婉香……把彩兰……把彩兰抱到妳的马上吧……”听到姐姐声音微发着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体内充满了无比的满足,和舒泄后的娇柔的自然反应,范婉香脸儿更红,探出的双手虽听话地扶着黄彩兰汗湿的娇躯,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把这刚在男人身上爽过,到现在还娇慵无力的美姐姐抱到自己的马上来。
折腾了好一阵子,靠着等不下去的杨逖出手相助,好不容易黄彩兰无力的胴体才转到了范婉香的身前,只是她终于离开杨逖淫棍时,那轻不可闻的“波”的一声,加上幽谷空虚之后泉水再无半点抑制地流泄出来,黄彩兰的娇躯不由得异香环绕,玉腿上头那流上的汁液反光,真艳的令人眼儿发直,那感官上强烈的刺激,差点令范婉香纤手发软,连扶都扶不住黄彩兰的身体了。
才让黄彩兰坐好,范婉香突地轻哼一声,只觉腰间一紧,杨逖的魔手不知何时已环上身来,一把就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时值炎夏,范婉香的裙子本薄,又兼被方才黄彩兰承欢时的媚态挑逗,幽谷当中已是湿润无比,给黄彩兰留在鞍上的湿滑黏腻香气一蒸,登时酥的范婉香彷佛薄裙都消失了一般,连玉腿都无力夹住,幽谷中的汁液登时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身体,简直就像在提醒着杨逖这大淫贼,范婉香正被逗弄的欲火烧身,对他的侵犯再没任何一点点抗拒之意了。
“现在……可轮到婉香妳了……”杨逖嘴上邪笑,手上也不含糊,虽没急色地褪去范婉香的衣裳,但两人既贴体而坐,他的手自是乐其所望地一边一个,将范婉香那胜似行将盛放花蕾的美乳给握在手中,表面上虽未用力,但光靠掌心处肌肉的摩挲搓揉,滋味已是难当,他也知在船上时范婉香夜夜都‘旁听’着他和黄彩兰的肉欲交接,两人的呼声和喘息声声句句都逃不过她的耳去,再加上方才眼见黄彩兰放浪的模样,此刻的范婉香春心荡漾,绝对是无法抵抗他的挑逗的。
从被他抱入怀中的那一刻,不,应该说是见到他在马上轻薄黄彩兰的那一刻开始,范婉香的芳心便不由得忐忑狂跳,在见到黄彩兰和杨逖的尽情狂欢,听到那爱欲情浓的娇呼时,她更是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脸红耳赤,不劳杨逖动手已是情动非常。此刻的范婉香已再不管杨逖乃淫贼一名,还是姐妹们的大敌,此刻的她那理性的反抗已全被欲火抹消,一心只向往着和黄彩兰一样,在杨逖的淫棍之下享尽艳福,被他征服的神魂颠倒,再不想也不愿离不开这淫贼的魔手了。
“等很久了吗?”
听杨逖在耳边轻吟,就像是在提醒范婉香她已情热如火,处子之躯只待男人的侵犯占有,范婉香浑身一震,理智醒了一醒,偏偏此刻手足兀自酸软,便想逃也逃不出他的手;加上杨逖可没把她像黄彩兰那般掌握,现在的范婉香正面面对着他,一双酥胸全在杨逖的掌握当中,被他轻揩慢磨,竟连双手都不知何处放,害羞到极点的脸蛋儿也再离不开他灼灼的目光,满腔欲焰在这言语挑弄之中更见炽热,只羞的范婉香娇不可抑地垂下头去,竟不由自主“嗯”地应了他一声。
“那么……现在就让杨逖干妳好吗,我的好婉香?”见范婉香再无任何抗拒之力,对他这无礼至极的问话,竟也只能娇羞地回应一声,显对即将来到的命运已存心接受,杨逖不由大乐,天下还有什么,比让原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子,在自己的手段下,变得对自己百依百顺,任由自己采摘还要快乐的呢?“婉香想自己脱衣裳,还是由我代劳?”
娇滴滴地撇了杨逖一眼,范婉香虽是害羞地低下头去,发着颤的纤手却已慢慢开始了动作。随着范婉香玉手到处,她那一身薄薄的衣裙,一件件地减少,飘雪一般地落到了马儿身侧,到最里头的贴身内衣时,范婉香的手虽更加颤动不休,连解扣都费了好长时间,却仍是大胆地继续动作,不一会儿范婉香已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眼前,神色既羞且媚,满怀春色全任他一览无遗。
见范婉香竟如此大胆,真令人想象不到,杨逖差点为之呆然,黄彩兰对他的挑逗无法抗拒他还有法理解,那是因为她体内余毒未去,留存在娇躯当中不断刺激着黄彩兰的春情,因而对男人的爱抚特别照单全收,极容易被诱发春情;但没想到范婉香不过被他摆布着旁听了好几晚黄彩兰的淫呻媚吟、眼见她沉醉性爱时的妖媚入骨,竟就变得如此合作,任凭摆布,看来她的意志比自己所想还要薄弱,光这几下手段,已令范婉香春心大动,对本能的渴求再没任何的防御可言了。
缓缓探出双手,将范婉香一双美乳纳入掌握之中,杨逖不过揉弄得几下,已惹得范婉香娇躯不住发颤,虽是强忍着没有放声,双手却已按上了他的肩头,好支撑着随着可能发软倒下地上的胴体。这也难怪范婉香软弱,一来她欲火已炽,二来方才被杨逖爱抚双峰时还隔着衣裳,现在却是赤裸裸的接触,感觉自然更是强烈,范婉香只觉自己在他的玩弄之下,娇躯不住发颤轻扭,脸儿更是媚红火烫,诱人至极点,表情充满了情思难禁的媚荡爱意,在杨逖的把玩之下尽显风情。
“现在……轮到婉香了,”见范婉香如此神态,以杨逖的经验,那还不知此女春情勃发,亟需男人的满足和慰藉?但杨逖可没这么容易满意,范婉香之美丝毫不下于黄彩兰,他可要好好玩她一玩,绝不满足于范婉香被动的投降,他要再加手段,把她逗弄至欲火焚身,完全去了羞耻之心,再将她的身心完全占有,这才心满意足,“该轮婉香为小逖宽衣了。慢慢来,千万别急哟!”
听杨逖竟劝自己“别急”,范婉香娇躯一阵火热,胸前被他掌握的蓓蕾处传来一股股男性的阳刚气息,亲蜜已极地灼入她的美乳之中,马上便蔓延到全身,刺激的范婉香差点要叫出声来。她虽也知道今日自己破身难免,一颗心也早已沉醉在那美妙的遐想当中,但要她为男子宽衣解带,这可真是教范婉香难以接受;偏偏范婉香体内欲火已旺,杨逖又在发言的当儿对她的美乳大加侵犯,轻揉慢捻、连抹带挑,只弄的范婉香脑中一片昏茫,香肌炽热难安,一阵难以言喻的冲动当中,她的手已不能自主地伸了出去,触上了杨逖也已汗湿的衣裳,虽是颤抖,却再离不开了。
感觉到杨逖手上传来的快感愈加,范婉香一时之间只觉口干舌躁,也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现在的她只想赶快有点儿动作,好把心思转开,一点点都好,总比这样僵着任他玩好吧!不知不觉间范婉香的纤手已娇颤地动作起来,虽然快不了,却是毫不退缩地脱着杨逖的衣裳。一来范婉香头一回为男人宽衣,动作难免稚拙生硬;二来杨逖的手也不规矩,一边口里发声,教导范婉香的玉手该在那儿多用点力,该在那儿解扣轻扯,一边魔手却在已情热如火的范婉香那敏感至极的美乳上爱抚留连、搓弄不休,弄得范婉香腹中似有燎原之火,烧的她神智迷茫,娇躯颤抖更甚。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两人终于裸裎相见的当儿,初次这样赤裸裸地被男人爱抚挑逗的范婉香早已克制不住,雪白无瑕的肌肤泛起了肉欲的酡红,在他双掌之中美乳尖端的蓓蕾,更已被体内的强烈欲火烧成了诱人无比的玫瑰红色。杨逖只见眼前的美女雪颊晕红、神态娇羞,虽仍含羞带怯地不敢放声呻吟,只在鼻间透着微不可闻的轻哼,但一双玉腿却已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跨到了杨逖的大腿上,那大开的幽谷当中泉水泛溢,温热的汁水早润上了他的肌肤。
虽还不敢主动将双手按到他肩上,将那处子娇嫩之躯尽送予他那硬挺的淫棍,但光看范婉香双手后撑马颈,将热情的娇躯挺到他眼前,让那幽谷当中犹如黄河泛滥般的汁液倾倒在他身上,杨逖也知范婉香真心的渴望了,他本还想多玩她一会,待得范婉香欲火焚身、春心荡漾,处女元阴全然展泄难收之际,再狠狠地采补她一番,好保持自己的体力,足以夜夜征战,将两女送上仙境,使她们完全变成自己的禁娈,但看范婉香此刻那娇羞中的热情竟如此诱人,教人如何忍耐?
将心一横,杨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此刻的范婉香身心全被欲火所占领,一心只渴望着他布施甘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那能令她如此渴待而不予满足呢?他双臂抱住范婉香玉腿,大手托住了范婉香挺翘的圆臀,调整着姿势,将范婉香那泛着娇羞艳光的幽谷口紧贴着淫棍顶端,犹如旋磨儿般摩弄起来,一边俯身去吮含着范婉香的美乳。
美乳落入他的口中,被他的舌头灵巧地玩弄着,感觉可比双手更加厉害,已烧起欲火的范婉香本已无力抗拒,何况敏感无比的幽谷处,竟被他的淫棍这般火辣辣的摩擦着,范婉香体内情欲更是贲张难收。再加上……再加上他已用上了那令姐姐爱不释手的宝贝儿来玩弄自己,显然自己的处子身很快就要丧在他手中,芳心被这不着痕迹的轻薄弄得一阵乱,范婉香的哼声不由更媚了。
“求……求求你……啊……别……别再玩了……”不知何时,范婉香已不能满足于被动地任杨逖爱抚,她的双手已搂住了杨逖的头,纤巧的玉指插入了他汗湿的发中,一双美乳更贴紧了他的嘴儿,享受他更深入的吻吮;若非一双腿儿被他把住,再难自由动弹,怕情热无比的范婉香早忍耐不住,要主动沉坐下去,让那幽谷被他的淫棍给充实,好亲身体验黄彩兰也曾体验过的快感,“求……求求你……婉香受……受不住了……婉香要你……想要你……真的……婉香要你啊……给……给婉香个痛快吧……”“这么想要啊?”听范婉香终于忍耐不住,主动开口向他索求,又挺胸向他脸上摩弄,显已情热难耐,杨逖心中大爽,一张嘴在她乳上吮吸更急,鼻子也更贪婪地吸取着她的乳香,“说个清楚吧!好婉香……妳想要什么?叫大声一点、淫荡一点、亲蜜一点,不然……可就不给妳哟!”
“是……好相公……好哥哥……婉香想要……你的大棒子……插……插到婉香的穴里头……尽情地干婉香……毁掉婉香的纯洁……占有婉香的处子之躯……让婉香变成女人……啊……求求你……把婉香搞成淫妇吧……”本来这种淫荡话语,就是打死范婉香她也是说不出口的,就连刚被杨逖所擒的那一天,范婉香也着实无法想象,这般不堪入耳,连妓女怕都说不出来的话,竟会从自己的樱桃小口中激喊出来。但连着几夜都在杨逖和黄彩兰的云雨之声中入睡,睡梦里也都是缠绵春梦,这羞人无比的言语,她光听都听黄彩兰叫的声嘶力竭,那时虽为之羞意大增,却没想到夜夜聆听下来,已似刻石一般深入人心,在杨逖的引诱之下,范婉香竟不由自主地娇呼出声,比黄彩兰所言还要淫荡。
话一入耳,范婉香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微微一惊,见杨逖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身边的黄彩兰更是一幅吓得目瞪口呆的模样,彷佛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她口中出来般。本来给这一顿,范婉香该可以恢复些许神智的,怎奈杨逖闻言大喜,彷佛真将她当成了妓女般再度口手齐施地大玩特玩;加上话方出口,范婉香心中彷佛有什么断了线一般,什么理智、什么矜持,竟像一下都被这话儿给打烂了,虽是羞煞,但却有一种放松般的轻快感从心中升起,让范婉香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松弛了,不经意间口中更是娇语连绵,连声音都甜的似可滴出蜜来,更别说那脸蛋儿了。
“求……求求你……婉香想……想要你干……想要你插……啊……真的……是真的啦……求求你……好……好哥哥……好丈夫……亲亲丈夫……求求你快……快点占有婉香吧……婉香等……等不及了……你看……你看婉香下面都……都这么湿了……拜托你……婉香好……婉香好热……好想要你进来……哎……婉香最爱的好哥哥……快给婉香吧……婉香什么都给你了……求求你……别……别让婉香一直等……哎……婉香都……都流这么多水了……啊……”被范婉香那娇婉柔媚的呻吟弄的心痒难搔,杨逖只觉口干舌躁,腹中也似烧起了一团火,那淫棍在范婉香香甜的汁水浇灌之下,早硬挺地生疼,杨逖自己都快要忍耐不住了,那经受得起范婉香这般销魂的软语相求?他双手控住范婉香香汗淋漓的纤腰圆臀,腰身一挺,早已蓄势待发的淫棍一口气便突入了范婉香的幽谷,狠狠地完全没入,充的满满实实,竟一点儿也没留在外头!
随着杨逖的挺腰抽动,范婉香娇躯不由自主地娇颤起来,在他怀中不住扭腰挺臀,好更深切地承受他淫棍的抽送挺拔。也不知是情热已达极点,还是方才那淫荡至极的呻吟作祟,虽说才破身便遭这般勇猛地插入,但范婉香竟从开始就连幽谷中的痛楚都感受不到,异常兴奋的她在幽谷初次陷落的那一剎那,便已被快感所吞没,陷入了极乐当中,落红和快感的汁液,在杨逖的深深抽送当中一波波地被抽出,不只是马背和鞍辔被染了色,连抛到了马下的衣物都无法幸免于难。
双手半抱半抓着杨逖的背,范婉香只觉体内的快感,随着杨逖挺腰抽送而愈发狂野,娇躯在那快感的推送下不由得抱着抓着他更紧,指甲不知何时已深深陷入了杨逖的背肌。背心的痛楚在这挺腰抽送的快感当中,是那般的微不足道,对杨逖而言一点儿阻碍也没有,反而更加深了他的快感,让杨逖愈干愈深、愈刺愈猛,干的范婉香的娇哼呻吟,逐渐变成了无法自拔的娇吟高喊。
“哎……好美……啊……要美……美死婉香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厉害了……唔……干到婉香最里面了……啊……好……好热……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厉害……唔……你要……要插死婉香了……给我死吧……啊……我泄了……好哥哥……好丈夫……求求你饶……了……啊……啊……婉香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哥哥……啊……嗯……啊……嗯……哎……婉香要……爽死了……好丈夫好哥哥……给我吧……啊……死了……死了……啊……呜……啊……”在纤腰轻旋、挺臀挨插当中,范婉香突觉得颈后软软热热,一股温暖柔软的感觉传了上来。在被杨逖抽送的极端快感当中,范婉香好不容易才能抽身,一边响应着他的动作,一边努力让自己回头去看,只见黄彩兰不知何时已来到身旁,脸儿发热、媚眼如丝,动作虽仍酥软的像是没了骨头,可那娇媚之态恐也不差自己多少。加上黄彩兰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一见到范婉香回头,樱唇竟已吻了上去,顿时将范婉香呻吟不绝的小嘴儿堵的严严实实,一句话儿都说不出来了。
耳边一时没了范婉香的淫语响应,杨逖腰身虽没停止动作,淫棍更在范婉香谷中大肆开采,却也不由得抬头去看,没想到却正见两个正陷情欲当中的美女唇舌交缠,吻的甜甜蜜蜜的情景。杨逖何等经验?一看便知是黄彩兰虽才刚在自己棍下舒泄过几回,到现在仍没多少力气,但眼看他和范婉香如此热情如火,一时难耐之下竟也凑了上来。眼前这情景如此妩媚,加上两女都已被自己占有,杨逖倒也不想阻止她们,只想一边干的范婉香神魂颠倒,一边看她俩上演的好戏。
如此可就苦了范婉香,她既舍不得松开抱住杨逖的手,又舍不得姐姐那唇舌间美好的吻吮,偏前后的来势一样凶猛,教她怎能兼顾?一边随着杨逖的挺动而扭腰相迎,一边销魂地投入在黄彩兰唇舌的诱引当中,范婉香只觉自己幸福到了家,整个人都被那满满的饱足感占有,舒服畅美充满了全身,这样子两头烧的姿势动作虽不好反应,但对她来说,这么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黄彩兰突觉口中范婉香的香舌微一抽搐,本来缠绕着她舌头尽情品味的动作也顿时停息,知道是范婉香的高潮到了,双手连忙环过了范婉香娇躯,绕到杨逖的背上,两人一前一后,将范婉香夹的透不过气来,只听得范婉香一阵发不出声的美妙娇吟,夹在两人当中的汗湿胴体一阵甜美地轻颤,整个人登时垮了下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泄精后犹然沉醉其中的艳丽桃红光泽,显是已尝到了生平头一次的泄阴快感,舒服的连喘息声都似化入了蜜汁般甘甜……虽因鄱阳三凤出事,致使正道联军士气大挫,但也因此使得众人更加清楚,若不早解决天门问题,下一个倒霉的就不知是那个门派了,故各派均捐弃成见,一切以军发天门为先,虽说时值夏季,盛夏兴兵未得天时,行军之间最是艰难,又为了及早到达天门,众人奔行极速,一日便行了两日路途,待得众人进入天门所在山区之时,人马均已疲惫不堪,连报仇心盛的郑平亚都得先好生休息再说。如果不是有职司天门耳目的白宁枫掩护,使天门得不到他们进犯的消息,以他们现下的疲累,别说击破天门了,若消息外泄,惨遭天门急袭,怕全军覆没的可能性都是有的呢!
以郑平亚原先的看法,我方实力远较天门坚强,又有白宁枫做内应,白宁枫的席云堂驻守天门总堂的西向大桥,虽不若面南大桥那般坚固宽阔,但若要将全军送过去,不管面南大桥的季韶和费清瑜两堂人马,以及东向大桥的阴风堂阴京常所部,直捣天门总堂,擒贼先擒王,先解决杨干和杨逖等人,在天门中人毫无防备,又有白宁枫照拂的情形之下,该不是毫无可能的。
这计策表面上有些急进,若是白宁枫临时动摇,又或者他掌控不住所属,席云堂内有人暗向总堂告变,让杨干及时抽调季韶或阴京常部属回援,恐怕胜负难定,几可说是冒上极大风险,但说实在话,不只各派中的少壮人马,连向来稳沉的赵平予都蛮赞成这一招,一来我专敌分,容易见功,二来一举摧敌首脑,总堂既破,任季韶、费清瑜和阴京常再有能为,也无回天之力,说不定还能劝降三人归伏于白宁枫麾下,收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己方的损失也可大幅减少。
但这计划一提出来,却马上给尚光弘和梁虹琦否决了,竟连向来对赵平予百依百顺的蓝洁芸,都没发话支持赵平予,余人更不敢拂逆这几位年高德邵的前辈意旨。反正己方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到了天门近处,在白宁枫的掩护下,全没给杨干等人发觉形迹,又何必冒此奇险孤军深入?依尚光弘和少林空灵大师彻夜研商的看法,我方可分兵三路,各走一桥,一口气将天门联外的道路全盘封闭,然后三路大军齐发,在天门总堂处会师,那威势光吓都可以把天门中人吓死一半,到时候我众敌寡,失了三桥后天门气势又再难提振,杨干虽有盖世武功,又岂能与我方争锋?
这个计划虽较为万全,一来天门对我方仍无半分戒备,季韶所部实力虽强,在奇袭之下我方却是可保必胜,二来己方势力强盛,白宁枫又已和原属其下的阴风堂副堂主沈世珍通了气,着他在阴京常与我方大战时里应外合,内外受敌下阴京常势必难支,只要占了天门联外三座桥梁,足以保持进可攻、退可守的道路,我方已可算是胜券在握,实不必孤注一掷、险中求胜,但赵平予却是怎么也不想赞成,其实他也知道,这样坚持实则为了自己的私心,赵平予绝不希望正面和阴京常冲突,更不希望在激战中迫得要和天山派的项家姐妹动手,但无论如何他就是松不了口。
听赵平予和尚光弘等人辩论着开战方略,本该为自己的想法辩护的郑平亚却在此时沉默了,等到赵平予一番话说完,这才不阴不阳地开了口,“师父和大师所言思虑深远、计划缜密,远非平亚初出茅庐所及,平亚自应依从。平予啊,你就别硬撑了,这样孤军深入急进那能成功呢?”
听郑平亚这话,等于把提出急进论的策略责任全推到了赵平予身上,赵平予便修养再好,也不由气恼,我这番激辩,可是在帮你的想法说话,你却在此时拆我的后台,还指自己愚鲁硬撑,实在是……心中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赵平予气的满脸通红,若非蓝洁芸偷偷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着他先坐下来,怕赵平予的怒气真忍不住要当场爆发。
见赵平予虽坐了下来,脸上神情仍是气鼓鼓的,蓝洁芸纤手不由得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没……没关系……”虽是一肚子火,但无论如何,赵平予也不会向蓝洁芸生气的,只要平心静气一想就知道,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赵平予虽曾是郑平亚师弟,又和尚光弘通家之好,终究只是武林中的年轻小辈,若在此时因怒失态,一来传扬出去对赵平予的将来绝非好事,二来郑平亚对他的不满已溢于言表,若非忌着尚光弘和赵平予的关系,怕早已寻事发作,此时绝不是赵平予可以使性子耍脾气,让尚光弘也闹得没脸的时候。“我知道……是平予失态,平予会忍着点的……”“不只是什么失态的问题,”附耳在赵平予耳边,蓝洁芸的声音放得极轻,一点儿都不想让第三人听到,“其实是因为你刚刚的一句话,让郑平亚改变了主意,所以他才支持缓进的。”
“我说的话?怎么会?”听得眉头一皱,赵平予仔细回想,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让郑平亚改变了主意,竟让自己变成孤军奋战,差点和尚光弘起了冲突。
“就是平予你说,‘一口气摧敌首脑,总堂既破,任季韶等人再有能为,也无回天之力,说不定还能劝降三人归伏于白宁枫麾下,收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的这句话。”见赵平予仍挠首苦思,怎么也想不透其中关键,蓝洁芸柔柔一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郑平亚对天门恨入骨髓,因为破敌事大,才勉强答应白宁枫的条件,让日后以他和杨巨初为中心重整天门。他既如此深恨天门,又岂容得白宁枫兵不血刃地收降三大堂主,重整天门势力?尚前辈和空灵大师也看出了此点,为了减少日后又一个强大天门的可能性,才要缓缓而进,逐步将天门势力歼灭。”
“原……原来如此,”原本绷起的肩膀松了下来,赵平予点了点头,他也不得不承认,蓝洁芸的看法其实有其道理,尚光弘的战法虽可能造成我方较多死伤,却是为了日后打算,郑平亚的想法感觉上虽有些儿因私害公,却也是正正当当的,只这想法绝不能公开言明就是了,尤其不能让白宁枫知道,“洁芸还是比平予聪明,平予怎么想还是身在庐山,完全猜不到其中关键。”
身为与天门最深仇大恨的郑平亚既转了向,少壮派的急进论登时失去了声音,立时便从战法的选择进入了工作分配的阶段,只没想到在这儿又出了状况。
原本在尚光弘的老谋深算当中,白宁枫算是己方的人,西向大桥该不用分配多少兵力;天门的实力以面南大桥这边最强,五大堂主中的季韶与费清瑜两堂人马皆驻守于此,故己方该把主力放在面南大桥这边,趁敌人对我方潜入之事尚不知情的时候,于卫哨守兵戒心最懈的凌晨时分发动突袭,一口气解决季韶主力;东向大桥那边的阴京常属下有副堂主之尊的沈世珍作内应,只要动手之时沈世珍没有临时胆怯,战胜应是举手之劳,因此阴京常这边不用摆上尚光弘这般名列风云录的高手,只要多放几个派门,看来兵多将广、威仪盛壮,便可使沈世珍不致于临阵退却。
只他却没有想到,本想将华山、终南和衡山三派人马放在东路的计划,竟会遭到华山派掌门长孙宗的反对。在长孙宗以为,东路这边阴风堂人马并不多,阴京常武功又是五大堂主之末,对付他根本不必放置太多兵力,便是沈世珍临阵退缩,敌方的实力也不够看,只要华山派的战力就足以控制情势,处置阴京常等人而有余;至于终南和衡山两派的人马,就不用参与东路之战了,让他们参与面南大桥这硬碰硬的突破,增加己方惟一一场硬战方面的实力,才是当务之急。
心中暗骂长孙宗此议未免太过轻敌,但尚光弘其实也知道,长孙宗意在争功,又不想付出太多门人损伤的代价,才想一肩担起对付阴风堂的任务,反正有沈世珍卧底,阴风堂战力又弱,若交战之中沈世珍能一举袭杀阴京常,继统阴风堂人众,华山派占领这座桥梁的任务可就轻松多了,或许还能兵不血刃,一举破敌,可远比面南大桥这一路以少林派为主的激战容易建功。
本来阴风堂中还有个阴风十八军的建制,可阴京常虽没明白表示,但那神神秘秘的阴风十八军,据白宁枫所说,根本只是瞒骗外人的名目而已,实际上根本没这支战力的存在。光从阴京常口中所说阴风十八军的训练地迭云塔,白宁枫便曾暗地里亲自去探过,只见塔中机关满布,却没半个人影儿,更没一点儿有人出入之迹,显见这阴风十八军恐怕仅有名目,纯是用以欺骗外人而已,只是阴京常处事小心,竟连自己人也瞒着,口头上怎也不肯承认这‘虚张声势’之计。
不过华山派向为各儒家宗派之首,又兼地近关中,和朝廷来往密切,不少藩王子女都在华山习艺,朝廷威严虽在几十年前的大乱中丧失不少,地方上全由节度使当家,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已衰微但朝廷仍有些影响力,财力上支持不缺,华山派的声威也仍是武林一方之霸,绝不可轻易得罪,反正阴风堂的实力不强,实不足入众人法眼,让华山派满足于这头功也就罢了。
更重要的是,连终南和衡山两派,竟也赞成华山此议。这原教郑平亚着实吃惊,阴风堂那边人马最弱,又有人里应外合,照理说是最好立功的地方,听到长孙宗之意时,他原本还在担心两派会出言反对,没想到两派竟是异口同声,宁可担负面南大桥这边最为危险的攻坚任务,弄得尚光弘和郑平亚就算想要反对,还想增兵此路,最后也只有妥协,让华山派独当此任。
其实仔细想想,倒也不难想出端倪,华山派向来自恃甚高,虽在联军之中,言谈行动之中还是摆着架子,还不只是掌门长孙宗而已,连其余弟子也是一幅眼高于顶的骄傲样子,想必华山恃有朝廷这雄厚的后盾,和其余各派处得并不好,连少林这佛门之首,受过策封的天下第一大派都不怎么放在眼内,其余各派更是一路受气,若非尚光弘等人从中斡旋,调停争端,怕早有萧墙之忧,怪不得终南和衡山两派宁可选择较有损伤的任务,也不愿占这好处,和华山派一同出手。
换了是郑平亚也不想和华山一道,若非此次联军太过浩大,虽是尽量行事低调,仍不免惹人猜疑,如果不把和朝廷关系较好的华山派拉进来,好安抚朝廷方面,一旦给他们误会联军并非要对付天门,而是群集造反,意图争夺大唐天下,那时要收拾残局可就难了,最惨的还可能消息外漏给天门知道,到时候可就偷鸡不着蚀把米,权衡之下也只有和这惹人烦厌的华山派一路,订立计划之时还得特别当心,不但要把首功让给华山派,还要小心不让他们受创太重呢!
时已入夜,正值戌时中,一条纤细的人影儿犹似化成了一缕轻烟,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入了阴风堂中。一来那人影轻功极其高明,二来阴风堂这一边所处较为偏僻,卫哨的戒心也不高,再加上今夜乃新月之夜,顶上只有几粒星光在闪,厅堂灯光之外几已是一片黑暗,最利武林高手伺机而动,除非心有定见、特意警备,否则光只靠肉眼做平常的巡视,根本看不出有人偷入的痕迹。
沾地的手足轻若狸猫,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加上阴风堂中的警备也太差,要道处连个哨兵也没有,比起来桥梁两头那打瞌睡的哨卒还算有点警觉哩!那黑影左窜右绕,没花多久时间,已找着了阴风堂主的书房,只见案上烛火如豆,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就着烛光正看着手中的帛书,时而皱眉时而沉吟,也不知正考虑着什么。虽说双方没有通名道姓,但光就这地点来看,那黑影便猜得出来,这貌不惊人的汉子,必是天门五大堂主中的阴风堂主阴京常无疑了。
倒不急于打草惊蛇,伏在窗下的那黑影微微竖起了耳朵,监听着房中的动静,除了阴京常外,隔邻房内还有一个轻柔平稳的呼吸,听似曼长调匀,内中却有点儿被压抑的感觉,时有促急之象。这种呼吸方式前所未闻,那黑影偏首想了半晌,才猜到其中可能:想必隔邻房中是个被阴京常擒下的人,功力虽是不弱,但却被他用特殊手法制住功力,才会时有呼吸促急之象,若非那人正睡得沉熟,怕连呼吸都不会像这般曼长调匀呢!那人恐怕就是被天门所擒的鄱阳三凤之一吧!
那黑影暗暗一笑,鄱阳三凤乃江湖草莽,与自己这来自名门华山派的高手相较,可说有着天壤之别,无论武功家世、品学才貌,都不可以道里计,自己根本不必为了救她们而暴露形迹。
何况自己此来非为救人,乃是为了华山派明日进击阴风堂,先来搜集情报,观察此间地形,若是交上好运,说不定还能乘人不备刺杀阴京常,到时候群龙无首,沈世珍也只有乖乖听凭华山派摆布的份儿,这一仗华山派非但占了头功,还能兵不血刃,功劳也不让阴风堂的降卒夺了去,此役之后,看少林派还敢不敢不奉本门为正派之首?想到这儿,他差点忍不住要在面罩之下嗤嗤一笑,心中还真不禁要感佩师父长孙宗的智慧,竟能想出如此轻松见效的方式,一举见功。
想到此处不由心中一阵得意,那黑影微微抬头,这一回却是大惊失色,眼前的书房当中烛火依旧,但阴京常却已消失无踪,竟连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来!他连忙定下心来,仔细瞧了瞧房中,或许只是自己大惊小怪而已,他恐怕只是伏到案下找个什么,又或是伸伸懒腰,以自己的角度一时看不到人罢了。阴京常武功在天门七大高手中最弱,自己又自幼受名师调训,说起武功都未必会输给他,更何况己暗敌明,他又非生就过人耳目,怎可能知道我正躲在这儿观察他呢?
梦回天阙 第30章 妖法迫供
才刚想到此处,将悬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那黑影本想再探头看看,说不定再探出去一点,就可以发现阴京常的位置了,这样探头出去,虽说会增加被发现的危险,但自己何等武功,又岂惧阴京常一人?大不了双方开打,自己直接割了阴京常首级,再和沈世珍联络上,教他提早发动,我方最多是提早出手而已,尚光弘无门无派,就算武功再高,谅他也不敢找华山派的碴子。
突地颈后一紧,那黑影想动手却已迟了,颈后大椎穴这要害已落入人手,浑身上下登时酸软无力,连运气都没办法,更遑论出手伤人了,甚至连转头过去,看看究竟是谁抓住了自己这般简单的动作都办不到。
将那黑影重重地扔到了地上,幸好地上软垫铺得颇厚实,就连花瓶跌了都破不了,那黑影身上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只碰撞的力道疼的他直哼,心中暗暗咬牙切齿。本想就此出手,将这人五马分尸,偏生背后那人一掷之中,力道竟是直透筋骨,那黑影只觉浑身上下筋脉酸麻,也不知被他使了什么手段,竟是连一点儿力道也使不上来,只能恨恨地瞪视着他,满眼都是怒火。
只见阴京常右手一挥,那黑影蒙面的面罩已飞了开去,露出了一张俏秀无伦的脸蛋儿,洁白滑腻的颈项修长优美,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目媚细纤长,眸光清亮,只可惜眼中满是将要迸射而出的怒火,加上原应皙白娇嫩的丰颊,正气的红鼓鼓的,透出了一股骄横高傲之气,即便是华山这等名门正派,有这般骄傲自恣气质之人恐也不多,那可绝对是名门皇家出身者才有的高傲气质。
便不看她这毫无假借的骄傲之气,光是动手抑她内力的接触,阴京常也感觉得出来,此女体内功力走的是华山派的路子,恐怕是自幼拜在华山门下的那位藩王郡主吧?发觉此事的阴京常心中微惊,近月来江湖中太过平静,对他攻破鄱阳三凤之役,各大门派竟连一点儿该有反应也没有,显是外弛内张,他已敏觉其中必有隐情,偏偏白宁枫那边,却是什么异动的消息都没有。
本来阴京常还半信半疑,不知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各大门派真的迟钝到这个地步,竟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还亏自己多方筹谋,利用这机会把蓝家、陆家和排帮都扯了进来,不但趁机修好,还可分散各大门派的目标,弄成个‘法不制众’之局,便想追究,却只是各个势力利之所趋而已,怎么也扯不到天门本身的单独扩张,偏他们动也不动,弄得阴京常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只是白费心思。但今夜竟有华山派的人前来本堂行刺,表面上虽只是件小事,却正好证实了阴京常心中的想法,世间事无独有偶,事事皆隐有关联存在,此女前来行刺绝非偶然,必有大变将生!
若照平常情形,华山派中人个个身娇肉贵,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绝不会有这个胆子,竟有人单枪匹马,越过文仲宣的汉中派驻地,远到天门所在的蜀地来下手,其后必有大队人马随行押阵,说不定还与其他门派联合行动,摆明针对天门而来;而以白宁枫麾下席云堂的情报网之宽阔、侦搜技术之熟娴,更不可能让华山派的大军都近到此处,甚至探子溜进本门重地而毫无察觉,这次状况看来可不小,说不定还有内变,而要得到情报,看来就在眼前此女身上。
见那女子故作不屑地偏过头去,连眼都不愿朝他飘上一下,阴京常也不打话,双手齐施,在那紧贴人身,将黑衣女子玲珑浮凸的胴体曲线全盘暴露的劲装上头一阵抚弄,摸索着那劲装的衣钮。虽是一句话也不说,但光从阴京常的行动看来,任谁也知他正见色起意,反正这女子一幅硬骨头样子闭口不言,阴京常索性什么都不问了,先把这女子剥了个光,狠狠地玩了她再说!
本打定主意任他怎么逼问都不开口,但那女子生就的锦衣玉食,不只府里,连华山派内也都人人当她如珠如宝,那受得住阴京常如此急色的抚弄?一方面他力道够,直透入贴身劲装之中,威力直捣她从未被人抚触过的胴体,一方面也因为头一回被这般无礼的对待,那女子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只气的脸颊胀鼓鼓的,眸中隐隐含泪。偏偏阴京常竟似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一般,见那女子如此情态,他却下手更疾,没一会儿已寻着了那女子贴身劲装的衣钮,慢慢解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原本还死撑着不打算开口,没想到阴京常竟是二话不说就开始脱她衣服,眼见衣钮已落入了他手中,给他尝试了几下,那钮扣已解了开来,心中不由一阵羞怒交加,那女子忙出声娇喝,偏又不敢大声,生怕一大声便引了其他人过来,当众受辱可更教人难堪!
听那女子低声喝问,阴京常一句话也不回,只邪邪地向她笑了一笑,吐舌舐了舐下唇,一幅美味当前正待品尝的样儿,烛光之下那笑容简直邪恶已极,让看到的人忍不住要打个寒噤,便没听他说话,她也知阴京常色欲烧身,正打算拿自己来打牙祭。没想到身为华山门下的轻功高手,本打算前来此处盗取机密,并俟机暗算阴京常,抢下这天门之役的头功,现在自己却落入了这淫贼手中,十年练就的一身内力,竟连一丝丝都运不起来,只能无力地等待着羊入虎口的一刻。
“你……无论你想做什么都给我停手!”感觉阴京常魔手动作更快,自己那贴体的劲装已迅速地滑脱下来,柔若无骨、纤细白皙的肌肤,眼见就快要落在他那邪恶的眼中了,那女子也顾不了什么颜面,忙不迭地低声喝骂,“我可是璐王之女李月嫦,堂堂的朝廷郡主!阴京常你……你竟胆敢这等无礼,也不去翻翻大唐律,胆敢对郡主施加轻薄危行者,可是死罪一条,绝无宽赦!”
“哦,好吓人喔……”听到李月嫦的话,阴京常非但没有停手,剥她衣裳的动作可更快了,还一边凑上脸去,李月嫦无力逃脱,虽是及时转开了发热的脸儿,但耳珠仍被他重重地咬了一下,那诡异的感觉令李月嫦娇躯一软,若非正被阴京常抱着,差点就要软倒地上,眼眸里的怒火竟似被淋了水般,飘出了些许盈盈波光,芳心一阵骚乱,只能听阴京常若无其事地在耳边轻语,“听说强奸郡主的罪,好像还更重吧?不过如果干饱了妳李月嫦,把个朝廷郡主变成了淫妇一个,让妳夜夜都离不开男人,心甘情愿地喜欢被男人玩,变成乐在其中,大概就变成有功无罪啦!”
“你……”听阴京常这话,自己朝廷郡主的身份非但没有一点儿吓阻的效力,反而像是更引发了他的征服欲望,笑的一脸邪毒,彷佛正渴望着享受那奸淫一位身分高尚、金枝玉叶的郡主的滋味,李月嫦心中一乱,娇躯愈发酥软无力,加上不知那阴京常在自己身上施了什么手段,李月嫦一边感觉着心中气怒交加,一边却发觉自己娇躯愈来愈热、愈来愈软,胸中更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冲动,双腿间那不堪闻问的处所,更已浮出了愈来愈明显的空虚感,其中竟似有点儿潮腻黏滑。
感觉娇躯愈来愈热、手足愈来愈软,李月嫦心中慌乱愈甚,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来,贝齿在舌尖上头用力一咬,让那剧痛拉回了几分理智,这才发觉自己虽想警醒却已慢了,此时的她娇躯已赤裸在阴京常眼下,连那绵软的双峰都已被体内那羞不可抑的冲动弄得丰挺起来,尤其阴京常的手正在那上头搓揉着,指尖轻轻夹起峰顶上的蓓蕾,也不知怎地那发红发肿的蓓蕾,竟比平日还敏感许多,连被他掐夹着的痛楚,都抵不过其中那微妙的滋味,腿间竟不觉更加湿润腻滑了。
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体内正被那异感弄得纷乱骚动、再难自制的李月嫦,竟挣脱了阴京常的魔手,此时的李月嫦也顾不得朝廷郡主的身份,还有名门弟子的架子了,她四肢着地,像狗一般的爬动着,只想早一点逃脱阴京常的魔手。偏一抬头李月嫦就发现,不知何时阴京常已将一面铜镜放到了身前丈许之处,烛光下映得若隐若现,镜中她身后的阴京常正打量着她赤裸爬行的姿态,一边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宽衣解带,胯下那不可见人的大棒竟如此硬挺坚实,貌相着实丑恶!
连自己的衣裳都来不及抄,甚至忘了有武功可用,此时的李月嫦比之寻常女子还要软弱,赤裸裸地便直向房门爬去,甚至忘了遮住身子,脑里竟没想到阴京常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等她爬累了才加玩弄,否则李月嫦现下无力运功,以阴京常武功之佳,那能任她这样挣脱开去?
“啊……”才爬得几步,李月嫦只觉腿上一紧,身后的阴京常竟握住了她的足踝,只轻轻地向后一拉,李月嫦已再无力向前爬动,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胸前双峰在地上一撞,若非地上软垫铺得颇厚,虽是撞得颇重,胸前那娇嫩的双峰也不致当真受伤,只是当蓓蕾在毛毡上一擦之下,一股奇异的酥软感登时传上,身体里的力气都不知给搔得那儿去了,尤其她一双纤足落入了阴京常的手中,被阴京常轻轻地在足心处搔着,那麻痒感酥入人心,让李月嫦更没法用力挣扎了。
不敢回头去看阴京常的神情,李月嫦微一昂首,却见眼前镜中的阴京常嘴挂淫笑,一双手正顺着自己的玉腿缓缓揉弄,一步步地走了上来。也不知阴京常用了什么法子,李月嫦只觉玉腿被他魔手搓揉之处阵阵软热,那混杂着舒服和一种难以想象的松弛的快感,令李月嫦差点忍不住要呻吟出声,幸好她及时咬紧牙关忍住。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被这淫贼所掳,现在一心只想逃离他的魔掌,为什么会对他那双手搓揉的感觉乐在其中,甚至……甚至有点儿不想挣扎,任由玩弄?
想到身后这人是个黑道淫贼,又见眼前镜中的自己已是完全赤裸,一件衣裳也没留在身上,虽因趴伏在地,镜中未见峰峦胜景,但光那被轻薄的脸红耳赤的媚态,已让李月嫦忍不住心跳加速,尤其那‘淫贼’二字一在心头浮起,娇躯竟不由得起了一阵难以克制的悸动,偏偏李月嫦自己知道,那绝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另一种诡异而奇妙的感觉,一点点地缓缓拨弄着她的心弦。
天哪!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身为华山高手,又是生就的金枝玉叶,为什么在这无论人品修养,以往都令自己不屑一顾的黑道强徒手中,娇躯竟会涌起一阵接着一阵无法自抑的冲动?李月嫦一边细细品味着这头一回接触的奇妙感觉,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不够矜持,偏偏骂归骂,无论身心却都一点一点地陷溺其中,被阴京常拨动的愈来愈舒服,那怪异的感觉,当真令人难以自拔。
“啊……不……不要……不可以……停……停手……你……你给我……住……住手……啊……绝……绝对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你……你住手……不可以再……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听到了没有……唔……不可以啊……”也不知是因为裸裎相对,所以肌肤特别敏感,还是阴京常在自己身上使了什么法术,李月嫦只觉一身肌肤感觉格外敏锐,不只对他一双魔手在自己腿上逐步上移时带来的感觉全盘接收,连娇躯忍不住扭动时,敏感的肌肤在毡毛上轻揩摩挲时引起的快意,竟也一丝不漏地收入心中,李月嫦虽在心中对阴京常恨入骨髓,连带也恨着对他的手法无法抗拒的自己,但此时此刻,她已无法再对他的手挣扎了,现在的李月嫦只能轻声哼吟,无力而无望地反抗着他的逐步轻薄。
“绝……绝对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摸……连……唔……嗯……连碰都……都不能碰……你……啊……不可以……我……我一定上……上奏父王……把你这……这恶贼给……啊……不要……我要把你碎……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啊……不可以……那里会……会……不要……不能碰那里啦……啊……不要……不可以……住手……住手啊……”将脸儿埋在毛毡里头,再不敢抬头,李月嫦知道自己一抬头,必会看到镜中那正爱抚把玩着自己从未被男人看过娇贵肉体的阴京常淫邪的模样,偏偏一闭上眼睛,浑身上下的感官便像是更敏锐了许多,她可以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的手是怎样在自己腿上轻揉缓捏、爱抚搓弄,诱发的快感将李月嫦心中的抗拒一点点地剥除,现在李月嫦才真正明白,这恶贼为什么敢夸口能将自己征服,让她从高高在上的郡主,沦落成夜夜都离不开男人的淫妇,这人确实有他淫恶的一套。
愈想及此李月嫦愈是怒火勃升,简直和体内的欲火一般狂热了,自己堂堂一个郡主,竟然会抵受不住这样一个黑道强徒的挑逗玩弄,简直丢脸丢到家了。偏偏想归想,那烧心的怒火却完全无法抵过体内贲张的欲焰带来的影响,李月嫦现在连对着阴京常喝骂的声音都慢慢变软了,与其说是喝骂,还不如说是呻吟喘息,除了口中还不肯示弱,还没有向他讨饶之外,其他一切的一切,包括肉体的反应、生理的冲动,在在都和一般落入贼手的、娇柔无力的弱女子全没个两样。
“啊……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啊……真的……真的不行啦……别……别再弄那里了……月嫦不要……啊……”声音突地高了起来,随即变成了无力的娇喘,李月嫦差点忍不住要开口向他求饶了,这阴京常确实过份,滑到李月嫦那没一丝赘肉的大腿上的魔手,在一阵轻挑慢捻之后,竟微一用力便将李月嫦的双腿撑开,幽谷暴露出来,女子最珍密的部位全落入他的眼中,怎不由李月嫦哀吟?
加上凌辱还不只此,光从方才被他那样轻薄时带起的浑身酥痒酸麻,幽谷当中不知何时已慢慢涌出了春泉,只李月嫦双腿紧夹着还没出丑,现在玉腿给他一分,那汨汨春泉再没个阻拦,立时便流了出来,湿的简直像在他眼前小解一般,当真羞的李月嫦面红过耳,真想赶快打个洞钻进去,再也不敢出来见人了,这景象简直像在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挑弄已有了肉体最直接的反应,嘴上虽还没投降,肉体却已经准备了迎接他的攻击,这感觉教身娇肉贵的李月嫦如何承受得了?
偏偏阴京常的过份之处还不如此而已,一边把玩着李月嫦那结实紧致、弹性十足的玉腿,还不时伸手去扣弄着李月嫦已是泉水涔涔而下的幽谷,他竟还伏在李月嫦背上,用他那硬挺坚实的火热大棒揩弄着李月嫦紧翘的圆臀,让她亲身体验他的火热,甚至一边舐她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轻语着,“装什么不要嘛!看妳这么喜欢的样子,奶头都硬起来啦!里头愈来愈湿了哟,屁股眼儿也在抽动着,难不成妳不只前面想要,连后面都在想被男人玩吗?真不愧是个淫荡的郡主。”
“好好听吧!妳的喘息声愈来愈可爱了哦!里头都这么湿了,早就准备好要男人了吧!想到要被侵犯都开始兴奋了,妳怎么会这么淫荡啊?身材这么好,叫声又这么淫荡,妳以为别人会受得了吗?好好准备乐吧!让我看看朝廷的名郡主在床上是个什么模样?妳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我怎么会这样?李月嫦心中有一千一万句想出口反驳的话,但身体在他的摆弄之下,感觉上却是愈来愈奇怪,嘴上虽仍在反抗,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表现出热情的反应,纤细白皙的肌肤透出了肉欲的酡红,眼儿媚汪汪地似要滴出水来,幽谷口处更是不时抽搐着,似正渴望着、等待着男人的攻陷。一想到自己被淫贼这样玩弄之下,竟会兴奋地期待着被他奸淫,肌肤愈来愈有那种感觉,已引发的冲动再也歇不下来,体内的快感一点一滴地聚集,正把李月嫦的身心一步步地推向那情欲的高峰,向上推动的力量愈来愈强大,甚至连李月嫦自己,都再也无法停止呻吟了。
“啊……不要……痛……啊……”圆臀情不自禁地向后高高挺起,双腿大开,把那处女幽谷完全暴露出来,被阴京常双手箍住纤腰,腰部轻轻一挺,那大棒不像插入,倒像被渴望着肉棒临幸的幽谷一点点地吸入般,慢慢地突破,滑进了她的最深处,李月嫦被那混着痛楚和快乐的感觉冲得一阵紧绷,娇躯登时弓了起来,秀发飞散,在空中漫舞着波光,连香汗都在秀发飞舞中泼洒开来。
这感觉又痛又舒服、如此的诡异,加上李月嫦芳心边享受着那乐趣,边骂着自己生性淫荡,竟享受着淫贼的奸淫,此起彼落的强烈感觉涨得心中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点东西,待得阴京常深入她体内的大棒突地由炽热转为冰寒,狠狠地麻进李月嫦的芳心当中时,那感觉上无比强烈的变换,登时令李月嫦一阵眩晕,芳心犹似炸了开来般,在一阵娇吟后便人事不知了……在梦中像是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她猛地惊醒了过来,只觉浑身衣裳都被冷汗湿透,娇躯在被内不由得缩了缩。身秉江南灵秀之气,‘白羽凤凰’白欣玉那原就娇小玲珑的身段,因着梦中景象的惊吓,夏夜山中虽算不得寒冷,她却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躲在被中再不敢探出头来。也不知这样缩了多久,确定无事,白欣玉才算松了口气,在被中展了展娇躯,让被褥慢慢吸干汗水。
其实从月余前被天门阴京常和杨逖所擒开始,白欣玉便豁了开去,反正已是羊入虎口,再怎么挣扎也难逃出两人魔掌,原本武功便难敌天门这两大堂主,又兼内力难运,她早已不存奢望,想到杨逖出名的淫恶手段,她早有了失身的准备,反正身为江湖儿女,倒也没把这当一回事。
没想到事到临头,却是阴京常把自己给拿了去,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想的,白欣玉虽被阴京常安置在邻房,摆出个只要那天高兴,就把她拿来玩玩的模样,一路上却连碰都不碰一下自己,神情冷冷的,也不像是以礼相待,倒像是已落入自己掌握之中的白欣玉这美女完全不存在那样。
鄱阳三凤各有各的美色,虽算不上绝色天人,令人望而惊艳,美名却也是江湖驰名,尤其白欣玉虽运不起内力,耳目之聪敏却不比平常差上多少,何况心中对两位姐姐难免关心,楼船上头阴京常的住房距杨逖那边虽远,但夜里黄彩兰那婉转逢迎的莺声燕语、情迷意乱的娇喘呻吟,却是声声句句都逃不过白欣玉的耳朵。范婉香还没失身,显是因为杨逖正着迷于大姐黄彩兰的青春胴体,无暇分身动她,才算幸免,但自己却被阴京常这样晾着,简直不把她的美色放在眼内。
本以为他只是一时不想动手,时候一到仍会将自己的纯洁给破去,但一段时间下来,阴京常仍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打算,白欣玉心中虽仍不存侥幸之想,但却不由得慢慢平静下来,对阴京常的恨意竟也慢慢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迷惑,甚至有点好奇,他到底打算拿自己怎么办呢?这回下手擒鄱阳三凤,可说全是阴京常拿的主意,照说像三姐妹这般美丽的‘战利品’,他得的该当最多,偏是只分她一个,还晾着不肯动她,教白欣玉心中不由得迷惘起来。
本来心中早知自己处女之身难保,加上杨逖也不知是得意凯旋,心中兴奋难当,还是黄彩兰的婉转逢迎真有那么大的魔力,他竟是夜夜都不放过黄彩兰,云雨之声愈来愈响,弄得全船都听到了,每夜每夜白欣玉都在黄彩兰的娇喘声中入睡,睡中也常常梦见黄彩兰惨遭蹂躏的景象,只清醒时黄彩兰那享受的声音,让白欣玉完全无法想象她厌恶床笫之事,连在梦中任凭杨逖奸淫玩弄的她,竟也是一幅乐在其中的美样儿,勾的原本无意的白欣玉都慢慢对男女之事有点向往了。
偏偏白欣玉向往归向往,阴京常仍是动都不动自己,也不像对个俘虏,在房中行动都自由着,就好像只要软禁着白欣玉,不让她逃出就行,搞的白欣玉行动虽自由,心中却有鬼,连逃都忘了要逃。
白欣玉心中的迷惑直到得胜之师回转天门,才算解开了一小半,阴京常嘴上虽是不说什么,却把她交给了义女左冷芸看管,偏这小姑娘精精灵灵地极惹人爱,和天门里头的人物牵扯又不深,很快就和白欣玉成了朋友。若非怕自己一走了之,会害左冷芸不好应付,又想多加尝试着看看能不能解救两位姐姐,白欣玉早不知有多少机会可以逃出天门。不过这样看来,阴京常收下自己,竟是为了给义女找个伴儿,这种事便传出去都没人信,偏白欣玉又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缩在被内,好一会儿白欣玉才猛然惊醒,刚刚不是自己听错,也不是梦里的声音仍回荡在耳中,是真的有人在叫着!而且声音极近,竟像是就在旁边一般。吓了一跳的白欣玉忙转过了身子,发颤的纤手轻轻地将床褥一角掀开,就着那小小的洞中微光,偷偷望向隔壁阴京常的书房,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那一路上连碰都不碰白欣玉一下,搞的白欣玉疑神疑鬼,甚至不由得偷偷猜想,难不成他竟身有隐疾,对女人不行的阴京常,此刻竟是剥的赤条条的,按着个一样一丝不挂的女子,大行周公之礼,而且还……还面对着一面铜镜,边行那周公之事边看着镜中淫态,真不知这是不是阴京常的癖好?虽说阴京常和那女子是背对着自己,铜镜却正面对自己这边,活像早安排好的,影像远观虽颇为模糊,但以白欣玉的眼力,镜中的映像仍是清清楚楚地收在眼中,一点儿都没能逃掉。
镜中的那女子脸蛋俏秀无伦,柳目媚细纤长,姿色绝不在白欣玉之下,只虽在淫乐之中,五官间仍透出了一股骄气,与其说是练武之人,还不如说像是官家女子,加上房内地下散落着黑色的劲装,看来也不知是那个官府派来这女子探查情报,却落入了阴京常手中,任他尽兴淫玩,也不知这女子有什么地方比自己好?竟让对毫无反抗能力的自己碰都不碰的阴京常大起淫兴!看着看着,白欣玉心中竟不由得起了一丝异感,有点儿酸楚也有点儿难受,真不知是怒气还是妒意。
心中虽在乱想,但白欣玉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从那女子泛红的脸蛋上头缓缓移下,她那幽谷当中,此刻正被阴京常的大棒深插浅抽,一下接着一下不住勇猛地冲击着,皙白无瑕的粉肌玉股上头,被阴京常的大动作一波一波抽出来的汁液混着血丝,不住地污染着,看的白欣玉心中一荡,心跳竟不觉有些加速,脸上也慢慢发热起来,比之听到夜里黄彩兰的呻吟声时还令人心动。
突然之间,白欣玉似是被什么吸住了目光,脸上的晕红竟慢慢地泛白了,她揉了揉眼,又重看了一遍,才确定绝对不是自己看错,镜中的阴京常突地停下了动作,眼中射出了一股令人心寒的绿光,在镜中尤显狰狞;而那女子呢?也不知阴京常在她体内施了什么手段,她缓缓睁开的眼儿,竟显得无比呆滞,也不知是已被干的昏了过去,还是那滋味实在太爽,令她全神贯注在那大棒的进出,和阴京常与她之间肉欲交融的抽送动作,好挺身迎合,让他下下着实,已恍了神呢?
被那绿光慑的芳心狂跳,白欣玉差点以为他已发现了自己在旁偷窥他行事呢!只那强烈的好奇心,让白欣玉并未在被子缩起身子蒙头发抖,而是继续看了下去。但那正被阴京常奸着的女子状况却是不妙了,镜中的她娇躯慢慢开始加大动作,不住前后款摆,迎合着阴京常的冲击,汁液徐溢,口中的呻吟更从一开始只有“不要,不可以”之类的声音,变得愈来愈娇媚、愈来愈淫荡,令白欣玉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原本看来那女子还在抗拒着阴京常的侵犯,但在阴京常眸射绿光之后,却慢慢变得软化,所有的矜持竟似慢慢消失,就好像……就好像被阴京常给控制了一般。
愈看愈怕,偏愈怕愈不敢移开目光,室中景象虽是香艳莫名,白欣玉却看的心惊肉颤,不一会阴京常终于开了口,语声中却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而是连珠炮般地发问,问的那女子边娇吟边回答,间中还夹着几句渴望男人爱怜的媚吟,竟像是才破身便已爽上了天,再无法自制了。虽是愈听愈觉得心跳加速,难以自制,但白欣玉却没有躲开,心中反而不由得起了遐思:若那天阴京常心血来潮,也在自己身上来这一套,自己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也和面前这女子一样,一边被奸的落红遍洒,一边软语呻吟谄媚,任淫态全落镜中,再没一点闺秀矜持?这想头实在太过香艳,也太难想象了,偏偏却紧黏在白欣玉的心中,怎么也挥之不去啊!
阴京常问的深入,而那女子一边扭摆迎合,一边呓语应和,间中虽夹着不堪入耳的淫猥之声,令人闻之脸红耳烧,但旁听了半晌,白欣玉好不容易也弄清了状况,听那名为李月嫦的华山高手的说法,年前偶遇的那位郑平亚郑公子,现正带着大军直捣天门,在白宁枫的内应之下,打算一举将天门歼灭。阴京常虽愈听愈是神色凝重,腰身在李月嫦谷中进出的势子却没丝毫软弱,也不因李月嫦的扭摆顶挺而加速半分,就好像心里想归想,身体的动作全不受心思影响一般。
阴京常虽是动作如常,一边在心中考虑着什么,好像并不把心思放在正被自己干的婉转娇啼、淫语连绵的李月嫦身上,但那看似已着迷于其中的李月嫦却已有些承受不住,她甫破身便被这般厉害的搞法玩弄,到现在早已神魂飘荡、无法自主,又岂受得住阴京常那一下接着一下的大举进出呢?不一会儿李月嫦的迎送已然势弱,连娇吟声音都酥软了,肌肤上浮起的酡红媚光却是愈发亮眼,显已被阴京常的动作推上了快乐无比的境界,很快便崩溃似地软瘫下来,伏在地上只知娇喘嘘嘘,任那混着落红的白腻淫渍,不住从幽谷中轻吐而出,竟似已累的再也无法起身了。
见他轻轻地拍了拍李月嫦的裸肩,白欣玉这才发现,虽已淫欲尽泄,她的眼神竟还是呆滞的,只那呆滞之气却不怎么明显,若非白欣玉刚被她那失神的模样吓了一跳,观察颇为用心,怕还看不出来哩!这可不只是男女云雨之后,身心仍沉浸在那高潮余韵当中,犹未清醒之时才显得有些迷茫,阴京常方才必是用上了什么诡异功法,才把李月嫦弄成这么个模样,连被男人强行奸淫都如此酥爽快活,甚至有问必答,把郑平亚等人来袭的军机全盘献上,细节一点儿都没漏掉。
只听阴京常轻轻说了几句,李月嫦竟乖乖地抹拭自己身上的云雨痕迹,对失身毫不在意似地穿回了衣裳,脚步当中微带踉跄地离开房内,间中还对着阴京常献媚几句,神态语气竟像是极想再回来和他爽上一回般。且不说这白道颇有名声的侠女竟全无任何被强奸破身者的反应,光是被阴京常如唤小儿般地摆布,白欣玉便猜得出来,此刻的李月嫦心神已失,全被阴京常控制,虽还能自己行动,言语行为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其实她的魂儿已不知何往,和个傀儡全没两样了。
见李月嫦已走了出去,阴京常迅速穿回衣服,连望也不望白欣玉这边,立刻便走了出去。
若换了早上一个月,白欣玉该很欢迎郑平亚等人竟冒着与天门这般强豪为敌之险,来援救自己;但现在大姐黄彩兰已失身在杨逖手里,前些日子刚到天门的时候,白欣玉又见到被杨逖带了开来,因而姗姗来迟的二姐范婉香,不只神态异样、娇羞无伦,连行动间也似有些阻碍,显然处子纯洁也已被杨逖给接收了,白欣玉自己又和左冷芸交上了朋友,她虽心知这样想不好,颇有舍己助敌之势,却不禁希望郑平亚别胜的太轻松,至少……至少要给左冷芸一点逃离的机会啊!
轻手轻脚地穿上了衣裳,白欣玉快步奔出,才出书房门口便吓了一跳,阴京常竟就在面前十余步之遥,和堂中一位素以轻功闻名的护法密斟。也不敢靠近偷听,躲在门边的白欣玉只见阴京常低声说话,愈说愈快,那护法不住点头聆听,好一会儿才拜别阴京常,向堂外飞奔出去。
那护法身形才刚消失,阴京常的步子又加快了,还一边吸了口气,低啸出声。白欣玉虽不敢抬头,但她这些日子倒也不是白待的,一听便知阴京常的啸声,是招呼全堂高手集合的信号,显然大敌当前,阴京常也顾不得把大伙从梦中吵醒了,竟用上了这非大事不用的紧急集合讯号,趁夜先做下准备,白欣玉心知方才那人显然就是阴京常所派回总堂,向杨干等人告变的信使。
心知接下来阴京常所做的,多半是救亡图存的紧急手段,自己非天门中人,只不过是个俘虏,若给他发现自己在旁偷听,为图保密之下,恐怕阴京常也顾不得左冷芸的难过,非一刀斩了自己不可,但不知怎么着,白欣玉心中那股冲动却是怎也按捺不住,竟跟着阴京常而去,眼见他走进了阴风堂集合的大厅当中,其余部属虽还未至,但阴风六识与那三位号称‘阴风三卫’的黑衣蒙面人却已等在那儿了,连左冷芸也一幅刚被吵醒,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立在旁边。
不敢靠得太近,白欣玉只躲在门角处,相距既远,阴京常的吩咐声音又低,她自是一句实话也听不清楚,不过光只远观,也看得出阴京常的打算绝非等闲,连一向对他听话已极的左冷芸,闻言竟都急的泪水盈眶,彷佛随时可能会失声大哭,弄得那阴风三卫也摆不住向来冷漠地似是任事不动心的模样,轮流安抚着她,好不容易才把左冷芸已逼上眼眶的眼泪给停了下来。
才刚想着要不要等后面左冷芸心情平静一下,再想办法安慰她几句,偏自己仍算是外人,此事又多半属于机密,自己实也不知该如何劝她才好,白欣玉突地背心一麻,待得她发现之时,阴风三卫中的一人已将她自颈后拎了起来,迅若行风般地把她带到众人圈中,白欣玉只感到耳边风声虎虎,竟连自己是何时被发现、何时被逮住的都不知道,才一出手就将武功也不算太差的白欣玉制住,光这一手就强的出奇,恐怕连杨逖都及不上,真不晓得这阴风三卫到底是什么来头?
“爹……”“放心,”见左冷芸又是急得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儿,阴京常微微一笑,伸手爱怜地抚了抚这义女的脸颊,“我不会伤她。这回她和妳一道走,等出去之后看妳要怎么样都行。不过芸儿妳一定要记住,除非义父自己出来招妳,否则绝不要轻易露面。芸儿的事就要麻烦三位了。”
“阿弥陀佛。”阴风三卫中的一人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声音清越雄浑,隐动人心,白欣玉虽看不到他的脸,却也感觉此人必是个有道高僧。“生生死死,爱恨因缘,莫非前定,无可挂怀。还请阴施主小心,本派……唉,老衲的那些师兄弟们,可都不是好惹的。虽说老衲称雄江湖雄心已死,但和阴施主再次较艺之心,却是从未停歇过,阴施主还请保重,老衲先行告退。”
“大师也请当心,”阴京常回了一礼,嘴上却浮起了一丝苦笑,“京常知所进退,若能和平解决,京常绝不会妄动干戈,这回众人成败生死,就看……就看老天爷到底肯不肯帮忙了。”
见众人已从后门离去,听着外头沈世珍整好的队伍中难免的骚乱声音,阴京常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身形迅速地在山路上奔行,赵平予的表情却还没从阴霾中恢复过来,身边的蓝洁芸虽颇想出言安慰,一时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和他一同飞奔,直向山头飞去。
也难怪赵平予一点都没办法高兴。本来众人的计划周详,三路同时大举,东路那边有沈世珍为内应,华山派虽只一派之力,但对上实力最弱的阴风堂,该也稳操胜券,赵平予心中虽对久别的师尊既是担心又难免有点儿忌惮,却也绝难想象阴京常能有回天之力;西路兵力由白宁枫带入,亦是十拿九稳;面南一路夺桥之战,对上的是季韶与费清瑜两堂,实力最为雄厚,纵是郑平亚信心满满,对这两人也不敢小觑,联军的主力都放在此处,欺敌方对联军大举进攻之事全无防备,打算硬碰硬地一举歼灭两堂。两堂俱破,三桥均失,则杨干总堂无援可待,只有束手就缚了。
本来攻桥之战,计划的是十拿九稳,今夜乃新月之夜,夜空不见月光,众人又趁着卯时未至,夜已过日未升,最是黑暗的一刻进击,此时时近天光,又是长夜刚过,正是守备之人最是困倦、也最是掉以轻心的时刻,又兼白宁枫掩护下,塞住了天门耳目,季韶两人对己方势力强大的精锐可说是一无所悉,守桥的两堂人员虽众,却是毫无准备,这场奇袭之战,未战便可制必胜。
没想到尚光弘、郑平亚等人同联军精锐攻入两堂驻地时,厅堂当中却是一个人也没有,连两厢的卧房中都空空的,敌方竟不像尚光弘等人原先所想的睡眼惺忪、犹未醒觉,反倒是早已撤走,摆了个空城计,也不知是否布下了什么陷阱,那空空的厅堂里头,平静中竟似埋藏了杀机,令众人不由得提高戒备,兵刃上手,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中伏,打算一听到异声就先打再说。
众人正当惊疑不定之时,突听到堂外足音传来,那行走声音虽是不大,但众人的心都提到了顶,虽因全无月星之光,奇袭之人又不敢举火,全是睁目如盲,但此次前来之人均是各派精英,武功造诣均有一定水平,靠着听觉全力搜索着四周情况,耳朵正是平生最为精明警觉之际,前来之人夜行间虽是小心翼翼,尽量将声音减到了最小,在众人耳中仍是听得清清楚楚,光靠听着都知来人不少,与众人取的是完全相反的来向,且是个个都带有兵刃,一幅谨慎备战的模样。
虽只是慢慢靠近,尚无动作,但光从方向来看,便知来人必非留守桥梁另一侧的己方援兵,显然季韶和费清瑜两人不知从何处听到了有人来袭的消息,及时将两堂战力带了出去,正率着伏兵在外埋伏,准备趁众人奇袭不成,士气大降、心中惊疑不定的当儿,寻机伏袭,好重创我方。
虽是听出了伏兵前来,但尚光弘的脸色可一点也不见好,在他身边的赵平予虽是看不到,也知道不只尚光弘,恐怕另一边的郑平亚表情必也相当难看。依尚光弘原本的计划,该在这儿一举歼灭季韶和费清瑜两堂的主力,加上白宁枫弃暗投明,阴京常又抵不住内有沈世珍、外有华山派的夹击,这样一来杨干只剩总堂与杨逖所部人马,双方战力差距太大,不用开打也知胜败如何。
但现在季韶和费清瑜的人马却完全撤了出去,虽有伏兵在外,但尚光弘何等耳力?光听也听得出来,在外头伏兵的人数不过一堂之数,显然季韶老谋深算,只用一部份战力埋伏于此,牵制联军,使他们一方面不能快速深进,一方面也在连遭伏击中士气再挫,季韶等人的主力大队则回援总堂。这样下去,待得我方联军攻到天门总堂之时,疲累程度必非原先所计初战告捷、士气大振时可比,到时杨干手中有季韶、杨逖与总堂战力,以逸待劳,双方胜负之分可就难以预估了。
这样搞下去可不行啊!尚光弘把牙一咬,做下了决定,挥手令两个己方的轻功高手分别向西向和面南两座桥梁那儿去传令,一边领着众人,轻手轻脚地伏在厅中,准备待对方伏兵再走近一点儿时,如猛虎出柙般给予重击,最好是并力一击,在这儿就一口气将敌军的伏兵全都解决掉。
原本基于安全起见,在攻陷大桥,向天门总堂进军之时,尚光弘还留了不少人守在桥梁两端,确保退路、以防万一;本来这是压箱底的本钱,若非必要绝不能撤走确保归路的战力,否则退路都失了,更何能一战?偏偏现在形势突变,眼下己方士气已挫,便是击退了这支伏兵,可对方主力已然回援,也不知获得消息后,阴风堂那边华山派能否得手。料敌从宽,若是阴风堂的实力也脱离华山派的攻势,回援总堂,沈世珍根本来不及袭杀阴京常,那时己消彼长之下,此战胜败可就难讲了,此时已非确保退路为重,看来他非得把原本预定守住归路的人力用上不可。
原本好好的计划,此刻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怎不教尚光弘心中发急?偏他身为联军领袖,便是心中焦急慌乱,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光事出意外已令己方士气为之一挫,若尚光弘再不镇定下来,让己方的人看出了他心中发急,慌乱当中人心最难掌握,恐怕这战已是未战先败了。原先计划虽是不成,但我方总还占了人多的优势,只要静下心来,重新掌握情势,以小胜先振己方士气,这一战联军一方也未必就注定输给天门了,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敌方的伏兵解决了再说。
虽是奇袭不成,声势较原先夺桥之时冷却不少,但前来者都是各派精挑细选的高手,多半均知先取小胜,振奋士气的重要,因此对来此的伏兵加以猛击之时,可个个都用上了看家本领,虽在暗夜当中看不到彼此,赵平予却也可以想见,我方众人所使的必都是惊世绝学,为各门各派的绝妙招式,只可惜天还未亮,眼儿再亮也看不清各人动手过招,那必是精彩至极的一回事。
联军这边虽是占了主动出击之利,但对方的伏兵乃为攻击而来,也早有激战的准备,见众人猛扑而来时虽颇出意料,似有点儿阵形散乱,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虽是人数较少,又被尚光弘指挥下的联军迅速围定,一个都不放掉,但这批人却不愧是精练之师,在这般危急的情形之下,行动也没有半分散乱。激战很快就变成了敌我难分的混战,彼此均是使出了压箱底的本领,招来招往绝无失手。混战虽短暂却激烈,等到太阳终于出了头时,场中已是死伤沉藉,联军一方虽均为各派精锐,死伤却已不少,伏兵一方以寡击众,损失更是惨重,几已只剩下十来人仍在苦战。
梦回天阙 第31章 姐妹情深
但当日出东山,双方都看清了对方身影之时,却发生了变化,伏兵中一个身着副堂主服色,看样子是伏兵指挥的人看到梁虹琦与骆飞鹰分执‘百斤定山戟’与‘七两薄斧’两样绝不可能弄错的宝器,登时呆了一呆,连忙喊叫停手。另一边的联军虽是初计不成,又在与伏兵的激战当中损失不少,连尚光弘这等修养之人都正自气恼,但见对方那副堂主神情惶急,竟在此时呼叫停手,还不时说什么“弄错了”的话,也不由犯疑,反正对方已无多少人有再战之力,我方大可待援兵赶到再战,尚光弘便先扬手令己方众人暂停,打算听听对方那副堂主究竟有什么说词。
“这位请问是否尚光弘尚前辈?”
“不错,”见那人未开言先行拱手为礼,尚光弘心中便再有火,但身为一代宗师,总不能失了礼数,“老夫正是尚光弘,这两位是老夫的把弟,梁虹琦与骆飞鹰。请问问下有何话说?”
“在下沈世珍,”那副堂主微一咬牙,“原受白堂主之命与华山派合流,没想到……”“你……你说什么?”便是天上雷霆,也不会让尚光弘如此惊诧,联军众人更是交头接耳,秩序顿时一阵大乱。就连身边的赵平予,事先也是怎么都没想到,这场激烈无比的暗夜之战,己方面对的竟是白宁枫原本的班底,早已准备好呼应白宁枫的沈世珍所部,几乎可算是友军!一怔之下,尚光弘虽已猜得,这必是阴京常从中搞鬼,但任他想破脑袋,怎么也想不到,这阴京常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把戏,竟令联军自相残杀,战力和士气都是大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沈世珍的报告,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间场中静的声息可闻,连呼吸声都不敢放重一点。原来阴京常昨夜紧急集合,告诉沈世珍与众人他临时得到消息,有强敌来袭天门,并命沈世珍率阴风堂大部份的实力往援季韶等人,他自己则与阴风三卫、阴风六识等人留守原地,即便战死也要阻止华山派夺桥,至于总堂那边,他已派了位轻功最称高明的护法前往通知。
听到此事的沈世珍登时心中一乱,连表情都变了,还以为计划外泄,但看阴京常的神态却又不像,而且他将阴风堂的主力都交给了自己,对自己“因听闻巨变而变色”的饰词也全盘接收,显是对自己仍信任有加,对己方的计划大概只是知道了皮毛而已,原已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说沈世珍任副堂主不久,但白宁枫与阴京常向来彼此就不对盘,阴京常又向来闲闲的任事不管,事务全交给副堂主处置,暗中白宁枫早已有计划地利用沈世珍前几任的副堂主,将自己的嫡系人马转入阴风堂中,掌握了大部份人力,除阴风六识乃阴京常亲卫,那阴风三卫向来只听阴京常一人调遣,光顾着护住阴京常命根子的义女左冷芸,连杨干那边的指令都不太听外,阴风堂的人马当中,有五六成都是白宁枫的旧部,沈世珍率领他们可说是如鱼得水,一点阻滞都没有。
至于阴京常的旧有部属呢?这几年来阴风堂中人马轮换最快,规模也大,阴京常的旧部星流云散,都分到了各个分堂,表面上他们是荣升了,实际上光看任地,便知是不升反降。白宁枫的旧部分到外任的,全都是江南或中原这般胜地,而阴京常那边呢?除了少数与白宁枫一系相善,在白宁枫的照拂下调到肥美之地者外,大多集中到诸如雍凉、灵武、幽燕和恒山这几个分堂去。
这几个地方都是边远之地,尤其数十年前的大乱之后,连繁华如关中都颇有破毁,直到近几年才有恢复之象,更别说是边远之地了。晋北恒山和陕中灵武都是小城,没点油水好捞;雍凉虽因地处西域入中原的要地,乃丝路枢纽,经济上还好一点,但一般人民却颇贫困,城内全不像中原之地的繁荣,便是有钱也没地方摆款儿。加上三地均处边陲,胡人不少,塞外强悍的民风也传到了这些地方,想安宁都安宁不起,便是高手也不好受。既有阴风堂中人去送死,白宁枫自也乐得不管这些险地,也不知阴京常是怎么想的,部属都送到这种死地了,他仍是一点儿也不阻止。
幽燕分堂处的情况则又有不同,此处虽也属于边塞,出城百余里便是靺鞨族的震国国界,但震国自大柞荣受封立国以来已近五十年,幽燕往北的土地亦肥沃适宜农耕,其生活型态早与塞外诸族大有不同,比起来还较像中原之地。本来这儿虽未完全开发,倒也是块惹人垂涎的善地,但阴京常至少也是五大堂主之一,把他的部属全丢到死地里去也未免太过份了,将幽燕分堂算作阴京常的势力范围,倒也少了人来啰噪,也算是件好事,是以白宁枫也不管他,控制江南与中原一带的各个分堂,好坐地分肥,掌握其中大部份的人力与财源,对白宁枫而言才是更重要的呢!
虽说堂中的人马多半都在自己控制之下,可那终究是自己以‘阴风堂副堂主’之名来带领的,要他们叛出天门,解决阴京常,和华山派等人共袭总堂,这话可很难说出口。沈世珍原本的打算是在与华山派的交战之中突然出手袭杀阴京常,到时外有华山派之助,内有自己压制,阴风堂的人力泰半是白宁枫旧属,小半纵有异心,但形势逼人之下,又那能脱离自己的掌握?
阴风六识乃阴京常亲卫,自己的人向来打不进那圈子,到时候自应与阴京常同生共死,而那阴风三卫是阴京常的私人朋友,虽挂个‘阴风’之名,却连天门门主的话都不太买账,贵如杨巨初和白宁枫都不知受了几次气,更遑论是自己这新上任的副堂主,沈世珍对他们早心中有火,恨不得早日与华山派连手杀了他们才算痛快,这等杀心沈世珍自不敢和下属或亲信商量。
就因如此,他事先并不太敢透风给亲信部属,阴京常既将他调离,沈世珍原也以为事情有变,但要他立刻出马反了阴京常,没有华山派的翼护,沈世珍却也不敢妄动;加上他也知联军计划,对面南大桥一战事关紧要,因此沈世珍改变主意,率全部人马往面南大桥而来,与联军主力前后夹击,一口气把季韶等人歼灭,到时候形势分明,面对武林正派的联军,堂中何人敢有异议?
至于阴京常等人就交给华山派对付,双方实力悬殊,便加上阴京常的义女左冷芸,也不过十人出头,华山派威震关中,门人弟子不少,加上前来的都是精锐,区区十人那放在华山派的眼内?到时两边都顾到了,自己岂不是大功一件?却没想到他冒夜率军急行赶至,却非但没成功和联军夹击,反而变成了和联军主力自相残杀,阴风堂战力损折殆尽,联军一方也负了不少伤亡。
听到了沈世珍的说明,尚光弘心下了然,联军一方与沈世珍所部自相残杀之事绝非巧合,乃是阴京常狡计得逞,也不知是华山派中有人贪功,还是长孙宗连一晚时间都按捺不住,竟派人提前偷入阴风堂,想暗算阴京常反被他所擒,致使阴京常得知我方计划,因此阴京常才得以先通知季韶与费清瑜两人趁夜行动,将全部战力带返天门总堂,使得尚光弘等人扑了个空。
此人的狡计还不只此,为了耗损联军一方的实力与士气,他竟利用沈世珍初投联军,立功之心正盛,与沈世珍与尚光弘等人并非熟识,和联军之联系得要透过白宁枫这两大弱点,令他率部往援面南大桥一方,一来少人掣肘,可以全力对付华山派,二来又可设下陷阱来对付联军。
一来南大桥一处为己方最重视的战场,联军主力全聚于此,沈世珍为立首功,必会全力往攻,意图与联军夹击季韶,将天门最强大的一支实力歼灭,再加上此刻白宁枫必是留在面西桥梁那儿,准备引部分联军进来,沈世珍所部急行来此,时间绝不足通知联军,加上也无人居中联系,沈世珍可说是完全无法和联军一方联络上,在两堂驻地扑了个空的联军正当惊疑万状,生怕中了天门的陷阱,心慌意乱之际,发现有一队人马洋洋前来,个个备战,岂有不痛下杀手之理?
又兼联军预定的出袭时间,正好是月落日未升,最显阴暗之时,见有敌来时以联军心中惊疑的心态,必是先下杀手,绝不会有确定身份的闲暇,是以竟给他计算成功,不费天门一兵一卒,就令联军蒙受不少伤亡。想通阴京常狡计的尚光弘不禁气的咬牙切齿,偏偏事情已经发生,后悔都没用了,此刻的阴京常大概正想着联军一方知道上当后的神情,笑的肚子都痛了呢!
“可……可恶!”
听身边尚光弘低低地怒骂了一声,赵平予瞄了瞄另一边的郑平亚,却见他面色不过三分薄怒,却无半分懊恼之色,呼喊众人整理行装,准备进袭天门总堂的声音仍有朝气,显然他还以为这不过是己方联络上的一时失误,造成自相残杀,全没想到是中了阴京常的设计,说不定郑平亚的心中还在暗笑,此战获胜之后,白宁枫所能掌握的实力又小了些呢!突地,赵平予心中一动,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吞了吞口水,连表情都凝重起来,但无证据之下,却不敢主动说出口。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是……是华山派那边,”尚光弘既已问了出口,赵平予也再隐瞒不得,他皱起了眉头,看着众人在郑平亚等人的鼓舞呼喊之下,慢慢又重整了队伍,准备出发。“若我是……是阴京常,就不会在大桥那边硬撼华山派,索性先将桥给毁了,再带着身边的人力回到总堂去。此处天险,桥梁若是毁了,华山派除非身上生翅,否则绝飞不过来,想绕到另外两座桥这边与我们会合,至少要多费三四个时辰,这段时间天门大可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在总堂好整以暇地等我们赶过去……”“你说的不错,的确有可能这样!”
听到赵平予的话,尚光弘猛地一省,现在的确不是在这儿跳脚痛恨阴京常的时候,就算阴京常没想到要毁了那座桥,让华山派无法和己方会合,断联军一臂,光他早一步让季韶等人撤回总堂,就代表此去还有一番硬战,联军一来损伤不轻,二来中了敌方计策,竟自相残杀起来,锐气已挫,若再给予季韶那队人马赶回总堂后喘息的时间,让杨干等人在总堂处从容备战,轻松悠闲地等待着己方疲累不堪地赶到天门总堂赴战,光看彼此劳逸之别,这仗真的连打都不用打了。
“各位,先起来吧!”心知己方正值激战之后,又刚发觉误击友军,心中正当忙乱,绝非可驱之前敌的好时候,但若再在此处耽搁时间,之后战况只会更差,权衡之下尚光弘也只有先驱这支疲兵往攻天门总堂了,“老夫先已传令,让我们原驻守桥头的人马前来支持,再过片刻就到;现在我们该迅速行动,追击正撤退回天门总堂的季韶等人,在路上就把他们给解决掉,千万别让他们和杨干等人会流,败退之下季韶所部必无战力可言,我们此去可操必胜,大家听到了吗?”
……那时尚光弘虽竭力鼓舞众人士气,但联军一来刚经大战,疲累未复,二来又知晓中了奸人之计,激战中所付出的努力非但无用,反变成了阴京常暗中嘲笑的材料,士气怎也提振不起来。
若非联军中亦不乏才智之士,知道初战失利虽是可惜,但若坐待天门全军会合,养复实力之后,此战胜败便更难定论,非得趁季韶与杨干还未会合之时歼灭其中之一,否则必会陷入苦战之局,在阴京常的诡计多端之下,说不定还会吃下败仗,这下非得振作不可,这才勉强整队前进。
一想到那时场中的情景,众人虽是勉强振作,仍是个个面上都有灰心黯淡之态,任尚光弘、梁虹琦及空灵大师等领袖人物如何鼓励,怎也回复不了初出师时那朝气蓬勃的模样,赵平予就不由得自责,除白宁枫外,联军当中他该是最知道阴京常根底的人,事到临头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仍是让联军中了他的计,真不晓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应承大师兄要尽力协助郑平亚攻破天门的,这样下去联军战败事小,就连到了九泉之下,他自个儿都不晓得该拿什么脸去面对杜平殷呢?
“不用太过自责了,平予,”见赵平予仍是面色严肃,表情紧绷,全没一点儿松弛之态,蓝洁芸也知这样下去不行。一来因郑平亚不想让他立功,二来赵平予自己也不希望直接面对阴京常,是以赵平予并未随众人向天门总堂前进,而是与蓝洁芸上此山来,牵制住项家姐妹,不让她们前去援助杨干,郑平亚倒不把她们当回事,但一个天门就够瞧了,尚光弘老谋深算,可绝不想格外多立天山派这等劲敌。“虽是初战失利,但双方实力差距未变,我方仍是声势浩大,该能凯旋而归。只是……只是令师牵涉当年湘园山庄之事太深,再加上这回事,恐怕郑少侠饶不得他……”“放心吧,洁芸姐姐。”轻声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沉积胸中的郁闷都吐出来,赵平予看了看蓝洁芸担心的神色,勉强装出了一丝笑意,但心中的负担实在太沉重,赵平予又非郑平亚那般容色出众的俊美侠士,勉强装出的笑容可没比哭脸好看到那儿去,“我倒不担心师尊,师尊自有自保之道。但是……虽说来不及调兵遣将,外头各分堂的实力调不回来,天门实力单薄,算我们着了先鞭,可师尊既知有强敌来犯,却不可能这般轻易认输,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那也只能看尚前辈怎么做了,”知道赵平予所虑不差,阴京常虽来不及将各分堂的实力调回,但光看他得知外敌侵入的消息后便当机立断,立刻将季韶等人的实力调回总堂,集中力量准备一战,甚至还利用沈世珍急于立功的弱点,设计令联军自相残杀,不伤一兵一卒便令联军实力受损,蓝洁芸也不由得感佩,这一向低调、不惹人注目的阴风堂主,其实力恐怕远在自己所想之上,竟连自己先前都看走了眼,“我们也只能照步行步,先把我们的工作做好再说。”
“我……我知道了……”见赵平予神情仍愀然不喜,像在考虑着什么,蓝洁芸柳眉微皱,她也知道赵平予虽说偶尔认真的过了份,有点儿钻牛角尖,不是那么放得开来,但阴京常的事实非他所能插手,又有新的工作要做,他就是再担心也飞不过去呀!“怎么了,看你还闷闷不乐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是方才那段谷道……”“是吗?”听到赵平予说,蓝洁芸这才想起来。过了季韶等两堂的驻地之后,再行里许,越过了两人所在此山后,便是两条岔路,一条是山路、一条是夹于两山之间的谷道,若要直袭天门总堂,走谷道较走山路可快上一个多时辰,联军自不想浪费这么长的时间,可这谷道中暗藏机关,还是阴京常亲自指导高手匠人布置。这是天门的极高机密,除杨干、杨巨初和阴京常外,连堂主之尊如白宁枫都不知其中机关分布,季韶等人向来进出都走山路,看现在的痕迹也是这样。
“可……可是……”虽知那谷道中的机关为阴京常所指导,绝非轻易可破,但联军中也颇有机关学的好手,总不会连个机关都对付不了吧?何况方才走到谷道入口处时,尚光弘和赵平予就已先试了一下,突破这谷道该当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你和尚前辈不是都……不是都试过了?”
“没错,”咬了咬牙,赵平予边走边想,“那谷中地上遍布着深浅两色的砖块,我和尚前辈趁众人未到之前,已在入谷处的砖块上先试过了一下,该是深色的砖块有问题,脚步点上去时有少许浮动的感觉,其下必有机关。可是……”“可是怎么样?”
“可是设机关的是师尊啊!”愈讲眉头愈皱得深了,若非还有蓝洁芸在旁,怕心中烦乱难安的赵平予连走都走不下去,非得找块地方坐下来好好想想,直到想通了其中关键才肯继续走下去,“师尊曾言,无论机关军阵、术数理算,只要与人相关的学问,均是心战第一,诡变次之,其余均是小道。我就怕师尊的机关中还设了什么别的问题,众位前辈前头已经失了头筹,若再在机关上头吃了亏,伤亡倒是小事,可士气损折更重,就不知道后头总堂那边能不能占优了。”
“再想也没用的,”双手一摊,蓝洁芸索性摆出了个任其所往的模样,做了这许久的夫妻,她也知他的性子,绝劝服不了赵平予,此时还是找件事转移他的注意力才好,“我们又不能分身飞过去,也只能希望那几位熟习机关学的前辈能及时发挥,让大家安全通过谷道就是。你我现下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听尚前辈的话意,这边的事绝非徒逞勇力能够达成,得要以和为贵,和天山派那两位姑娘能不打就别打了。平予你和她们较熟,倒想想有什么方法能安然过关吧?”
“这……这个嘛……”本来在接到这任务的时候,赵平予已在苦思和平解决的方法。尚光弘之所以让他担负此任,一来是因为联军当中只他和项家姐妹有过往来,因缘际会之下还救过她们一次,二来也是因为赵平予性情温和,受得住气,联军当中武功胜项家姐妹之人,虽说不上多如过江之鲫,却也有的是,但能与对手平心静气地谈论,化干戈为玉帛之人,在任性使气、宁可丢命不可受辱的武林人物当中,还真是绝无仅有,恐怕也只有与项家姐妹有私交的赵平予可当此任了。
虽说心中也不希望和项家姐妹交手,只望能和平解决,但这回的事情关系天门与天山派上一代以来的交情,恐怕不只是他和项家姐妹的私交可比,要和平解决可不容易;何况项明玉温柔腼腆,又似对他有情,还好说话,那项明雪生就的冷艳如霜,美眸顾盼之间,颇有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美,那次救助两姐妹的时候,那清冷的明眸确令赵平予印象深刻,简直像是一眼就可以看穿到心底,将隐在心中的念头看得清清楚楚,一点都藏不住,除非像杨逖那种嗜色如命之人,还敢对她动手暗算,一般小淫贼恐怕光吃她那清眸一飘一瞪,心里的歪念头就不由得自行打消了。
虽说以前没当过说客,但赵平予也在社会上打滚过,虽说江湖中仍是藉藉无名,但要说到江湖经验,赵平予比之一般的武林人怕是只高不低。这样冷若冰霜的人,其实是最难打交道的,说好嘛她已习惯于旁人的奉承,未必肯理你;说歹嘛怕只会让心高气傲的她性气更升,原本不想打的也要打了,这样的人别说要说服她了,连要她理你都未必容易,若让她误以为联军恃势凌人,引发了她的火气,原本可以好好说明白的事,就会变成先打上一阵再说,那时就难以了局了。
不过赵平予既接下了这任务,倒也早有准备,即便是冰冷如项明雪,妹子在她心上仍占了很大的位置,若自己能先和项明玉沟通好了,得她同意让此事和平了局,有项明玉在旁帮忙,说不定还能让项明雪点头;何况他此来的工作,也不全是和天山派和谈,以尚光弘的预计,最差的情况,说不通大不了当真动手,以赵平予和蓝洁芸的武功,便是胜不得至少也能阻得两女,只要不让她们加入天门这场战局,待大势已定之时,项明雪就想坚持动手,也已是来不及了,而事后他也好说话,联军再怎么说也是武林正道的联合,阵中多德高望重之辈,总不好欺侮两个小女孩。
才想到此处,突然赵平予奔行的速度缓了下来。轻功一道短程中虽看个人悟性与身法高下,这样较长程的奔驰,就要视内力高低而定,蓝洁芸的武功虽说无论招式变化、对敌经验都在赵平予之上,但要说到内力上头,在离开武夷时已及不上他,加上这回赵平予义助林克尔后,巧合之下体内阴阳气息大增,内力进步更为可观,相较之下蓝洁芸的内力修为,可就更瞠乎其后了。
虽说表面上还摆出轻松样儿,实则蓝洁芸得要拚尽全力才能跟上赵平予的脚步,还是因为赵平予并未拿出全力,边行边等着她。但也因此他一减缓速度,表面上虽没什么异样,可身在其中的蓝洁芸却是第一个感觉到的,她也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喘了口气,“怎……怎么了,平予?”
一手凌空虚按,示意蓝洁芸噤声,赵平予闭上了眼,似是专心在听着什么声音般,见赵平予连表情都变得凝重了不少,蓝洁芸心知他必是听到了什么异声,不由得也闭目专心聆听起来。
不听还好,一听之下蓝洁芸的脸当场便红了起来。那声音虽是微弱到几不可闻,但蓝洁芸亦是一方高手,若是专心聆听,山间的声音有那一声逃得过她的耳朵?声音虽细,但听在蓝洁芸耳内,不啻雷鸣一般,她也是过来人,一听便知那声音既非言谈亦非乐音,而是女子沉醉情欲当中时,那种想忍也忍不住、情意绵绵的喘息呻吟。这样的声音她也曾在床笫间于赵平予身下软语轻吟,但那至少是夜中夫妻闺阁之间的情投意合,怎想得到竟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听到这等声响?
虽说相距仍远,但蓝洁芸内功精深,耳目聪慧也自不弱,虽听得脸红耳赤,但此地乃天门境内,正当兵凶战危之刻,在这仅有项家姐妹的小山顶上,怎会有男女欢合之声出现?此事虽透着蹊跷,却不由得蓝洁芸敢不全心聆听。细听之下,她也听得出那声音极其细致,就好像忍不住发出声音的女子也对此着实害羞,一边任由抚爱,一边以被或什么的掩住檀口,不敢放声。
偏蓝洁芸自己也曾受过这种煎熬,她岂会不知?这样的爱抚令女子陶醉,芳心中既害羞又快活,满溢着都是美妙,虽羞到只想掩着掖着,可那充实周身的陶醉和畅快,又岂是那点羞意所能遮掩的?加上那掩不住的声音透着几许风情,尤显娇柔软媚,教旁听之人更是心跳加速,体内火热难以遏抑。
虽是事不关己,但蓝洁芸也有这方面的经验,听到这种似喜似羞、犹拒还迎的呻吟,便知那正承受着情挑的女子刻正迷惘于体内勃发的情欲和女性的矜持冲击当中,也不知是该继续苦苦撑持、不要忘形,还是该忠实于体内情欲那最迷人的本能,将所有的矜持完全开放,任由对方大逞所欲,将身心完完全全地交他控制,以情欲那既温柔又粗暴的手段,畅快地将自己送上高潮。
声音中的迷惘是那么惹人怜爱,入耳令人魂为之销,蓝洁芸差点想出声告诉她,就把一切放掉,任他处置吧!只有在这种完全开放的情形下,女方才能享受到云雨那无比欢娱的甜美,只要有任何一点怕羞和闪躲,其滋味都会减去几分……哎,自己怎么想到这种地方来了?一思及此蓝洁芸不由得脸上发烫,她虽是尝过了那最极致的滋味,对赵平予的情意一日多过一日,总还是一方侠女,怎会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就想到了男女间的羞人之事?她虽知那滋味是如此地深入人心,令人绝难抗拒,却没想到潜移默化当中,竟已将自己变成了个贪恋鱼水之趣的荡妇了吗?
眼儿微启一丝,又想看他又怕被他发现自己心中的迷乱,稍稍睁眼的蓝洁芸却吓了一跳,心中那点绮思登时被赵平予严肃压抑的神情冲的一乾二净。只见赵平予微一咬牙,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手便勾住了蓝洁芸的纤腰,将她揽在怀中,随即展开轻功,向山顶项家姐妹的居处飞奔而去,这回他竟是一点都不保留地全力飞驰,蓝洁芸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四周景物向后疾驰,一开始还看得出轮廓,到后头赵平予奔得性发,脚下犹如足不点地,一方面山风迎面而来,一方面也因他奔行速度太快,蓝洁芸只觉闭起的眼皮被风刮的生疼,竟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飞快地奔到了一间小屋前头,随着赵平予停下脚步,蓝洁芸的耳朵也渐渐回复了正常,那迷人的哼声果然是从眼前的小屋中传出来的,只不过屋内的人也未免太急色了点,竟连窗户都没关实,给山风一吹便半敞了开来,将屋内愈叫愈是甜蜜娇羞的迷离软语,一声声地向外吹送。
虽说赵平予拚尽全力、奔行极速,短短时间便已到了小屋前头,但被赵平予抱在怀中疾奔,自己一点儿力气都没用上,蓝洁芸一方面偎依在他怀中,一边也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他的心意。
其实这倒也不难猜,这情迷意乱之声来得蹊跷,山上明明只有项家两姐妹,又何来男女靡靡之音?天门当中除杨逖外,大概也没有人敢在项家姐妹身边弄这男女之事吧!赵平予向来重情,又与项明玉有点儿交情,深知二女绝不会对杨逖有好脸色,若这声响是项明玉落入天门那好色如命的杨逖手中,被他大逞淫欲时发出的声音,赵平予既是适逢其会,又岂有不拔刀相助之理?
突地,赵平予想突入屋内的身形被拉了一下,他微微偏头,疑惑地看了看怀中的蓝洁芸。
“别……别那么急……”蓝洁芸脸儿微红,也不知是因为身在爱郎怀中,还是被屋内那诱人已极的靡靡之音逗的浑身发热,偏偏发觉失态的赵平予虽想松手,她的双手却搂住了自己不放,娇躯更没有半点想离开自己的意思,“屋里头的声音好像……好像……不太对,好像只有女孩子的声音,一点男子的喘息声都没有。平予,我们先……先从窗子看看,等弄清楚里头的情况再说,好不?”
给蓝洁芸一提醒,只觉胸中有股火在烧的赵平予停了下来,才仔细去听屋里的声音。的确如蓝洁芸所言,从屋中声响听来,在里面的只有两个女子而已,其中一女软语呻吟,似已被挑弄的欲火如焚,连声音都发着颤,绵绵软软的,听来就令人如酣饮美酒般浑身发热;而另一位女子呢?她似是正忍着什么似的,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来,只偶尔从鼻中漏出一点哼声,其余便连点人声也没有。以赵平予迭经奇遇的内力之深、暗室训练的耳目之聪,就连风云录中的高手,想瞒过他的耳目也是难上加难,更别说是杨逖了,里头确无男子,难不成屋中当真有什么怪异不成?
转了半圈,躲到了窗台之下,两人探头望去,不由得都红了脸,屋中竟是一幅令人心摇神荡、连眼儿都看直了的淫艳之姿!只见床上两条水蛇般纤巧修长的胴体缠在一起,两对酥胸不住轻磨着,那娇挺上头的蓓蕾硬挺深红如红豆般,似已被体内的欲望弄到敏感已极,光只是互相轻揩便有无比快乐难以抗拒地袭上身来,令人浑身酥软,偏那滋味又是甜美无比,那压在上头、采取主动的女子虽说藕臂似已酥麻,却仍是死命撑着只上身微旋,让敏感的酥胸若即若离地互磨着。
比那美女赤裸相拥,轻揩旋磨还要诱人的,是处于下边那女子的娇躯,本来纤细莹白、犹胜珠玉的裸胴,此刻不只被体内强烈的冲动烘的晕红如火,衬着那白嫩肌肤上头引人心动的吻痕,显然在赤裸相交之前,那主动一方的女子已用最灵巧的小舌在她周身爱抚过不知多少遍,没一处敏感地带能逃过那口舌的侵犯。只要是过来人都知道,舌头既软又热,舐到敏感处时那感觉真舒服的无以复加,也怪不得她会被挑弄的欲火如焚、娇躯绵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被那不住互相摩挲,动作之间还不时轻轻地弹跳几下,把别人的眼光全吸到了那透着浓情蜜欲的美乳上头,赵平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光却已顺着两女纤柔窈窕、增一分似肥、减一分还瘦的玲珑裸躯慢慢下滑,光只那泛着汗珠与肉欲晕红的肌肤,便足令人魂销;加上两女玉腿交缠,将那珍密无比的幽谷掩住,若隐若现间只能看到腿上的湿润,也不知怎么着就让人确定,那绝非只是两女缠绵时热出的香汗,加上股间摩动时发出的声音,光只是想象那半掩当中不住揩擦时汁水泛涌的媚态娇姿,恐怕连入定老僧都要忍不住升起将那玉腿掰开,好一览无遗的强烈冲动。
待得目光在那被遮住的臀腿之间流连许久,只觉口干舌燥的赵平予好不容易才移开了目光,床上的两女确是他曾见过的项家姐妹,只是冷艳如霜的项明雪,此时却似暴露出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清冷明亮的眸中满是欲火,衬的面上神情无比冶艳,那种转变令赵平予不由吃惊,真没想到那冷若冰霜,似完全不把男人的一切放在眼里的项明雪,在床上竟会有如此诱人的举动,一直操着主控权的她虽没怎么出声,但看她神情如此享受,泛着玫瑰红色的诱人肌肤又晶莹柔嫩的似可掐出水来,连旁观的赵平予都看得出来,此刻项明雪体内满满充塞的欢乐,必已达到了极点。
相较之下,床上正任姐姐大逞手足之欲的项明玉,神情看来就没项明雪那般放怀了,虽也一样被欲望弄得肌红肤润、香汗如雨,还加上了不时出口的呻吟声响,但眉宇之间除了情欲难抑的嫣红之外,还掺着几许无奈之意,偏偏被姐姐紧紧地压住,玉腿又给迫了开来,那敏感至极的幽谷口处,正被姐姐以同样羞人的部位轻轻磨擦着,不只是自己润湿了,连姐姐谷中的汁液,竟都似和自己体内的情欲一同泛滥一般,正不住涌到她的腿上,让她愈来愈湿,这感觉真羞死人了。
腿股汁水交融之间,虽是舒服无比,但看项明玉的神情,显然她并不像姐姐那般开放,举手投足之间颇多羞涩,多半她不只没有诱惑姐姐,还是被项明雪硬来的,只是神情当中虽有些无奈却没有抗拒,也不知是已被项明雪的动作挑起了少女的春情,已在她的动作当中神飘魂荡、难以自已,还是因为那日残留体内未袪的毒素,也像改变绛仙的体质一样,将项明玉改造成了个乐在其中的小淫娃呢?她虽是一幅放不开来的样儿,但正被挑逗当中的她,娇婉羞怯之中,却格外有一种令人心跳的诱惑,比之看似已完全放开心胸、任由情欲推动的项明雪,还别有一番诱惑。
便不看两女肌柔肤艳、眸飘唇润,不听她们呻吟时起、娇喘未定,光只看床褥如此零乱,直是已经过一场诱人无比的‘激战’,便知两女必是很早便开始这样彼此抚爱,说不定还是连床都没起,一睁眼便已交在一起。想到自己和尚光弘等人一早攻桥激战之时,恐怕刚起床的项明雪便一时心血来潮,把妹妹压在床上,手足齐施之下,让才醒来的项明玉纵想抗拒也已无力,只有任由姐姐上下其手,一点一滴地令她欲火如焚、再难遏止的过程,光想都是那样让人难掩冲动。
虽是被眼前两女交欢的艳姿弄得心跳加速,不住想入非非,但赵平予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忧意。虽说已经有了妻室,便在成亲之前,对男女之事也非无知的雏儿,但对‘女女’之事,赵平予身为男子,却是百分之百的门外汉了;不过他心中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两女身为同胞姐妹,竟这样在床笫间尽情缠绵,是否算是令人闻之色变、光听都觉污耳脏身的乱伦情事?
才一想到此处,赵平予心中马上加以否定:所谓的乱伦,应该指父女母子间的男女之事吧?辈分相隔以致紊乱伦常,是以为人所不齿;又或是兄妹姊弟之间的行事,尤其在官家富贵之处,妻外蓄妾常有之事,兄妹姊弟之间往往同父异母,感觉上疏了一层,又是同生同展,是以容易弄出事来。但项家姐妹虽是床上同欢,两人却都是女身,最多只能做到磨镜取乐而已吧?光看房中两女泛着情欲晕红的藕臂之上,仍点着一颗明显的守宫砂,便知两女仍保着处子之身,光只因在床上这般纠结缠绵,连身子都破不了,这样就以乱伦之罪相加,也未免……也未免太过火了。
才想及此,突地有人拉了拉他衣角,赵平予陡地一惊,这才发现蓝洁芸已蹲下了身去,脸上表情含羞带怯,美的无可方物。才刚被项家姐妹的‘忘情表演’弄得心荡神摇,又见妻子神态如此娇柔,赵平予不由心跳加速,虽说总不可能在此和她行周公之礼,但却忍不住蹲到了窗下,将蓝洁芸搂入怀中,着意抚慰许久,这才开了口,“怎么了,洁芸姐姐?妳……妳受不了了吗?”
“不……不是……”美眸轻启,却是水光盈盈,蓝洁芸娇躯虽似情热已极,在赵平予的怀中娇颤不休,眼中那蕴涵的哀伤之意,却是一点儿也掩不住,教赵平予一见之下当真心痛,难不成自己方才看得太过火太专心了,全没顾到妻子的心情,让旁观的蓝洁芸竟以为自己变了心吗?
纤手轻轻地推在他的胸前,见赵平予看到自己美目含泪时那不知所措的模样,蓝洁芸嘴上凄然一笑,泪水却差点忍不住要流下来,“里头的……里头的两位姑娘,想必都……都曾中过媚毒,被平予你以拔毒的手法救过,是不是?就是平予你那个时候,向洁芸提过的……只没想到有两位……”“嗯……”心知瞒她不过,赵平予也只有点头承认的份。说句实在话,光看床上项家姐妹缠绵得如此激情,焚身的欲火似再也阻挡不住,尤其是采取主动的项明雪尤甚,什么矜持和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竟像是已变成了完全任情欲操控的发情牝兽;而那被姐姐压在身下,只有享受的份儿的项明玉呢?她虽看似仍掌得住,没有完全堕落在情欲的深渊当中,但光听她的呻吟愈来愈软,也知她其实已身陷其中,只没像姐姐那般投入而已。即便是中了剧烈媚毒,淫态怕也不外如是,绝非一时兴起可以解释,几处线索凑在一块,以蓝洁芸的冰雪聪明,又那有猜不到之理?
“我……我不知道有……有两个人……”泪水已忍不住流了下来,蓝洁芸索性将脸儿别了过去,连流泪时的模样都不肯给他看到。那日当赵平予和她商议毒性未清女子的解救之方时,也不知是否云雨之后心神荡漾,连事情都想不清楚,蓝洁芸竟建议他将那女子收入房中!事后赵平予言语之间尽力回避此事,蓝洁芸也不放在心上,反正事情还远着呢!与其担心那种不可预知的未来之事,眼前与天门的战斗关乎郑平亚的将来,也关系到蓝洁茵和蓝玉萍两人,对她而言可重要多了。
没想到今儿与赵平予到了此处,竟见到了如此香艳旖旎的情景,就连一心都悬在山下联军战况的蓝洁芸,眼见之下竟也不由得有些心动,芳心中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想头,若能把杂事全忘得一乾二净,与赵平予在这无人打扰之处的附近找个地方,尽兴地行云布雨,那可有多畅快!只她终究是正道侠女,这样羞人的事儿别说实行了,光只是想想而已,都觉得无比的娇羞难堪哩!
但蓝洁芸终究是识见过人的一方侠女,虽给那诱人无比的情态一时勾的芳心荡漾,没恍神多久已回复了过来。一清醒蓝洁芸就想到,项家姐妹她虽未曾谋面,但为谋任务成功,事前她也与赵平予多次商议,从他口中也知项家姐妹的大概,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冷若冰霜的项明雪,竟会对妹妹来这么一道!这绝非是正常之事,若非蓝洁芸小心观察,已确认了不知多少次,这附近除了项家姐妹和赵蓝二人外,别无他人,还真以为两女是中了谁的暗算,才会变得如此失态呢!
不过一来四周无人,绝无暗算可能,二来她心思细密,光从项明玉轻咬被角,以免娇声外泄的状况,便看出问题不小。那被角虽被项明玉咬的极深,就好像最后最后的一道矜持防线,芳心只知拚命死守,怎么也不肯松口,但被褥周边却也有着或浅或深的咬痕,显然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被姐姐这样抚弄了。若非是中了缓发的媚毒,就只可能是被赵平予以拔毒的手法救过,因此体内残毒未袪,逐渐积累至今,才会有如此强烈的爆发!项明雪向来高傲,先又有杨逖的事,事发之后自不可能向旁人示弱,或向杨干要求协助,也只能假凤虚凰的弄一回,拿妹妹来发泄一下。
项家二女均是人间绝色,不逊蓝洁芸多少,可说是各有各的娇美之处,美的连蓝洁芸身为敌人,都不由得怦然心动。一想到赵平予那时竟瞒着自己真实情况,让她以为只有一女,才松口劝告赵平予负起责任,将她收为妻妾,若二女均入赵家之门,这两个美女各有各的娇艳,怕连心如铁石之人都能诱到移情别恋,到时候若赵平予将她冷落,那凄清滋味可要如何承受?蓝洁芸事前可真没有想到,要和其他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光说时还不当回事,一旦事到临头,那滋味竟如此苦涩,让她有口难言,心中犹如针扎着般一抽一抽的,那痛楚之深,实不足为外人道。
见蓝洁芸如此难过,虽忍着不放声,但光对着他的背都哭的一抖一抖的,赵平予登时弄了个手忙脚乱,无论如何他可一点都不想让这垂青于他的美姐姐伤心难过,偏他虽想将蓝洁芸搂入怀中,加意慰抚,但蓝洁芸却连肩都不给他碰,手才摸上去娇躯便剧烈地抽动着,将他甩开,自顾自地只是抽泣,“对……对不起,洁芸姐姐……别哭了好不好……都是平予的错……是平予不对……是平予没把事说清楚……所以……对不起啦……好洁芸……洁芸姐姐……求求妳别哭了……平予看了好难过……”见赵平予紧张成这个样,连低声抚慰她的声音都颤着,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了,蓝洁芸愈觉心中委屈,偏又不肯在他面前放声示弱,只将娇躯缩得小小的,脸儿全埋到了胸前,双手抱住头只是流泪。见蓝洁芸如此难过,偏还不肯放声大哭,把心中的委屈全倾吐出来,只缩在那儿不理他,头一回见蓝洁芸如此悲泣的伤心模样,赵平予当真是手足无措,以往在山上时绛仙和绛雪两位小师姐虽也常闹着他玩,有时也弄哭了,可那都是小孩子心性,安抚得几回便转愁为喜,他那知道连蓝洁芸这般温雅娴淑的美女,竟也会哭得如此失态,一时间连安慰的话儿都说不出口了。
也不知蓝洁芸这样饮泣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她香肩抽动的小了些,敏感地察觉到发泄之后的她,已不像方才那般激动,赵平予忙觑准时机,将她搂入怀中,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大概是因为已哭累了吧?蓝洁芸虽象征性地挣动了几下,这回却不像方才那般甩开他的手了,只在赵平予怀中不住轻轻地抽搐着,脸儿埋入了他的胸前,一双藕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对不起,洁芸姐姐,”轻轻拍着蓝洁芸的粉背,赵平予放低了声音,直到她终于镇静下来,赵平予的紧张这才松散了些。也幸好方才蓝洁芸哭的声音不大,他也没怎么放大声音,里头的项家姐妹正行到紧要之处,不只项明玉不住喘叫,连项明雪都忍不住发出声来,像是和妹妹比谁比较舒服、谁比较痛快般,一点都不避忌,看来现在还没发觉窗外的异状。“是平予错了,平予以后会……会把全部的事都跟洁芸姐姐说清楚,一点都不隐瞒,真的。所以……所以妳别再哭了……”“嗯……”提心吊胆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听到蓝洁芸的一声响应,虽只是微不可闻的一声,却似暮鼓晨钟般敲进了赵平予心里,让他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蓝洁芸终于肯理他了,想到此处赵平予的心才真的放了下来。
“这次……这次的事,就当没讲过……”调匀了声音,让自己感觉上平静了少许,赵平予放轻声音,在蓝洁芸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因为是平予的错,是平予没说清楚,才让洁芸姐姐伤心难过。平予答应洁芸姐姐,绝不会让别的女人进门,平予永远都是洁芸姐姐一个人的,不然的话……”赵平予的誓还没出口,嘴已被蓝洁芸伸手轻轻地遮住了。怀中的蓝洁芸缓缓抬头,眸中虽仍水光盈盈,不知何时已破涕为笑,犹如正缓缓开放的莲花一般,皎洁又高贵,美的令人心动。
“别乱说,”泛开了一片娇柔的笑靥,蓝洁芸的表情一点儿勉强都没有,温柔甜美如昔,“洁芸那时候说过的,要平予你好好负责,把体内有残毒之苦的女子都收进来。本来……本来洁芸不知道有好几个……才会……才会一时失态,现在洁芸已经恢复了,所以平予你也别这样乱发誓……老天有眼,誓言随便乱说,可是……可是很不好的……”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还有话没说出来。原本蓝洁芸一来因发觉与人分享丈夫之事,竟已迫在眉睫,更重要的则是因为见到二女均为绝色,其容姿竟不比自己差上多少,蓝洁芸虽对自己的姿色有绝对的信心,更知赵平予对自己用情极深,绝不会轻易背叛,但一旦见到项家姐妹竟都拥沉鱼落雁之貌、羞花闭月之容,心中一时难免激荡,激动的心思爆发出来竟是如此难以收拾。
但蓝洁芸一直掌控吉州蓝家的大权,对自己的脾气向来极有办法掌控,便是情怀激荡,也是一发即收,光像这样哭泣许久无法自已,对她而言已是极难得的事了。一旦将心收了回来,回复了平日的理智,蓝洁芸仔细一想,也慢慢放下了心,赵平予既对自己如此情深,就绝不会因收了其余妻妾而冷落于她,何况男人三妻四妾理所当然,赵平予又是那顾虑颇多,总提不起放不下的个性,项家姐妹的难过因他而起,以赵平予的作风,绝不可能放着不管,她又何必枉做小人?
虽然心中仍难免刺痛,但蓝洁芸也知,眼下项家姐妹被体内余毒刺激的如此强烈,竟是大白天的就弄出如此淫态,显见体内的余毒之嚣张,已到了将要不可收拾的地步,若她因着自己的情爱,全不想方设法相助,牵延之下若是淫毒反扑,伤了两女的身体,那时便是赵平予不说话,她的良心也难原谅自己,蓝洁芸眼儿一转,已是计上心头。
“这倒也是机缘……”见赵平予被她语气上的巨大转变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到现在仍如出了神般地呆看着她,那傻样难得出现在这稳重人脸上,蓝洁芸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语气,“一来平予要对她们负责,二来又要盯着不让她们下山援助天门,本来这事还有点不太好说,不过看眼下这样……洁芸倒是想到了个主意,只不知……只不知平予你肯不肯听从洁芸?”
“我听、我听,我什么都听,只要是洁芸姐姐的主意,平予一定凛遵不移,绝不打折扣。”好不容易等到蓝洁芸恢复以往的温柔平和,赵平予这回可怎么也不想拂逆于她了,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只听得蓝洁芸话儿出口,便急不可待地点头。方才蓝洁芸伤心的时候,赵平予心中也似被刀剜着一般,那痛楚不知从何而来,痛的让赵平予难以想象,他可绝对不要再让这垂青于己的美姐姐再有一点儿的伤心了,“只要是洁芸姐姐说的,平予绝没有二话,一定做到底!”
“答应的这么快,可别到时候后悔了,那可就来不及啦!”故意扮了个鬼脸,蓝洁芸一边娇笑,一边纤指轻轻地点了点赵平予的额角,一幅明知赵平予要后悔的取笑样儿。
“不,平予绝不后悔,无论是刀山油锅,只要洁芸姐姐要平予跳下去,平予就跳了!”
“放心,不要你上刀山下油锅,”蓝洁芸微微一笑,在赵平予脸上轻啄了一口,“只是要你享享齐人之福罢了……”瞪大了眼的赵平予还来不及说话,蓝洁芸已先打断了他的话头,“这是最好的办法。她们弄的这样激烈,体力消耗必多,平予趁机进去……进去偷香窃玉,把……把生米煮成熟饭,她们才刚乐在其中,多半也没办法抵抗。到时候她们一定没有体力下山助阵,就算想生气也只能找平予你,这样一来你不但完成了任务,成了好事后也要对她们负责,正好就此娶了回家,岂不甚好?”
“啊……这……可……可是……”事先完全没想到,蓝洁芸竟会出这种下策!偏偏一时间赵平予也无言反驳,他虽怎么都觉得这方式不好,但一来美色在前,也不由动心,二来自己才刚斩钉截铁地说要听从蓝洁芸的主意,怎么也没有这么快就反口的道理,一时间赵平予目瞪口呆,犹如被点了穴道一般,只知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蓝洁芸,吶吶的连话都说不出口来,更别说是出言反对了。
“怕什么,有洁芸帮你……帮你‘采花’的……”难得把‘采花’这种话说出口来,蓝洁芸颇觉新鲜,尤其看到眼前赵平予那目瞪口呆的傻样,竟差点笑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压住了笑意,言语间恢复了以往的理智,“平予可别到这地步才反口。你也不是没看到,她们被体内的余毒……竟然……竟然弄成那个样子,那可是绝不正常的,想必体内留存的余毒不少,对她们伤害会很大的……”“这……这也是……”想到那日为两女拔毒的过程,赵平予背心不由得一阵汗。他虽对自己的手法还算有信心,但连被他好好拔毒的绛仙,事后都被余毒弄成那个样子,为项家姐妹拔毒前自己已一晚不好睡地为黄彩兰拔毒,耗力不少,那日他拚命赶上二女后,又硬接了项明雪一剑,手臂都折了,内里空虚又受外伤,情况实在不佳。再加上项明雪坚持要他先为妹妹处理,待得赵平予空出手来为项明雪解毒之时,她几已近媚毒爆发的边缘,赵平予虽勉强除去了她体内大半的毒性,但说来那时的他已近强弩之末,项明雪体内的余毒,只怕是受他所助的女子中留存最多的。
“尤其是那个姐姐……”见赵平予不自禁地点了头,显已被说服了一点儿,至少没那么反对,蓝洁芸舒了口气,接了下去,“就算不经把脉,连洁芸都看得出来,她体内的余毒残余极高,影响也更强烈,光只是这样……这样‘磨镜’发泄,表面上舒服了,可实际上火仍积在身体里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让体内余毒随着时间愈加生根,若你不及时施救,再这样拖下去,只怕……只怕项姑娘体内毒性爆发,会造成内阴自焚,好好一位姑娘竟遭毒害终生,平予你于心何忍?”
虽说心知这样不好,齐人之福也不知会不会变成齐人非福,何况项明玉对自己或者有意,可那项明雪冷傲惯了的人,就算她心中也知道这是为了救她而不得不为,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就算她们都收入家门好了,到时候恐怕光只是排遣她们之间彼此的磨擦,就要令他伤透脑筋了,何况还有个绛仙呢!但赵平予向来不愿逆蓝洁芸的意思,加上眼见二女彼此抚慰的姿态如此艳媚刺激,身为男人自不免有所反应,忍都快忍不住,看来就算想要反驳,这下子可也驳不出口啦!
梦回天阙 第32章 霜融雪化
一早起来便觉浑身滚烫,却自知绝非生病着凉,而是那日拔毒之后的后遗症,也不知是杨逖用的媚毒太过厉害,赵平予拔之不尽呢?还是他那拔毒的手法其中颇有瑕疵,才导致残毒留在体内,弄到现在还清爽不了呢?项明雪连眼儿都不想睁,只是偎在床上不肯起来,窗儿虽是开着,被子也踢开了,山间晨风清凉,虽是夏日却也不至燥热,可昨夜梦中的景象如此羞人,她本想忘却的,偏又在脑子里头缠着不休,加上梦里诱发的烈火,竟到现在还烧着,怎么也排除不掉。
虽说仍云英未嫁,但项明雪出身天山,一来地近西域,派中多有胡人弟子,难免沾染胡风,二来项明雪也常下山,并非老躲在天山里头不出门,胡乱刚过,中原北地胡风犹盛,她虽是向来摆个冰冷高傲的模样,可那只是用来摆脱登徒子的骚扰而已,她在心态上倒不像某些世家大族那般与胡人泾渭分明,作风虽不算开放,对男女之事却亦是颇有了解,绝非此道雏儿。
本来她倒不把男女之事看得多重,但从那次差点被杨逖暗算以来,项明雪行事愈发谨慎小心,对男子的戒心更重,本已是冷若冰霜、男子难近,现下更似在身周舞起一道剑光般,让人不由得退避三舍。这倒也难怪项明雪太过小心,前次是交了好运,竟有个貌相虽丑,心地却良善如月的赵平予不但没见色起意,趁机侵犯,反而仗义相助,虽没彻底解决问题,至少免了当场出丑或失身之辱,但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若不多加小心,下次可不一定再有个赵平予来救啊!
不过那日体内毒性看似已解,实则仍胶缠未袪,一开始项明雪还不觉得,最多只以为自己吃了什么怪东西,才致浑身发热,细察下又不像生病,只能放任它去,最多是换几项清凉退火的食物;但久而久之,那燠热不只愈发难抑,连梦里头都不安宁,她已不知从何夜开始,睡梦之中竟都梦见自己正与男人行那云雨之事,梦里的自己尽褪侠女外衣,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一点矜持也没有地任其宰割,其中妙况光想就令人脑子里都热了起来。
梦里是舒服了些,可到了清醒之后,不只浑身热力未褪,连股间秘处都一点一点地渗出湿气,而且愈来愈是严重,身体里头好像有一股强烈的渴求正在向她抗议,愈来愈强烈地要求满足那种空虚。偏这事儿如此羞人,虽是难过已极,但项明雪却无人可以倾吐,到后来弄得没法,只得向最是亲蜜的妹子求援,至此项明雪方知,妹妹体内情形竟也和自己一般,只没自己那么严重。
既是同病相怜,项明雪不自觉地放下了心来,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索性抱住了妹子,和她赤裸交磨,彼此探索着身上最敏感最羞怯的所在。体内的灾情是如此惨重,像是慢慢地改变了自己,项明雪抚爱妹妹的动作愈来愈是熟练、愈来愈是深入,交颈摩挲中也自舒服了许多,至少没像以前那般难堪;而项明玉开始虽是怕羞,不愿随项明雪起舞,但从被项明雪半强迫地弄过几回之后,她也尝到了点甜头,虽不至主动求欢,仍有些半推半就的推拒,可后面至少就顺服了。
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经过,项明雪愈来愈是清楚,自己和妹妹这样假凤虚凰地相爱相交,表面上是舒服解脱了些,实则对问题一点儿解决也没有,虽说每次彼此探索亲蜜之后,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酥软快活,似是什么都解脱了,但体内的燠热却仍是一天多过一天,她虽不愿正视体内真正的需求,可那难以言喻的空虚,仍是夜夜袭击着她,让项明雪睡梦中的景象愈来愈是羞人。
胸中的绮念愈生愈多,每次和妹妹在床上缠绵之后,身体里就更有一种想要被充实的空虚浮了上来。自己也就罢了,弄到后头竟连明玉都沦落其中,那种贪欢虽是舒服,可终究牵涉性爱之事,也不知是好是不好,项明雪虽不认为自己和妹妹正行乱伦之事,连床上都小心翼翼的,不弄伤幽谷当中表征处子的那层膜,可每次解脱之后,她心中总有点罪恶感,以致梦里的她愈来愈放浪,没有半点矜持和抗拒,完全成为性欲的俘虏,任由本能狂奔,像是希望自己被男人搞死似的,只有这样彻底被男人攻陷、被男人击溃到无法自主,才能让项明雪心中稍微好过一点点。
偏偏连梦里头的景象,都是愈来愈难堪了,原本她在梦中只任得男人尽情蹂躏玩弄、奸淫强暴,直至力气和气息彻底舒泄,搞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为止,别说他的脸了,连环境都没注意到;但也不知怎么着,随着时间流逝,那男人的脸孔竟愈来愈清晰,到后来她几乎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脸。不是那清俊高傲、公子哥儿一般的郑平亚,也非杨逖那淫笑邪恶的脸,在梦中对自己施暴,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她,将冷艳如雪的她完全当作泄欲玩物摆弄的脸,竟是赵平予那张丑脸!
偏她却在那丑脸充满情欲,全不怜香惜玉的挞伐之下,浑身上下愈来愈有感觉,令醒来之后的项明雪当真怀疑,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疯?俊的美的不想,连杨逖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也不想,竟会想到那个人!项明雪虽也知道,赵平予绝非恶人,一来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二来她那时误伤他手臂,连个歉都没道过,自己实负他不少,再怎么说也不该拿他当……当夜里幻想的对象,可那种事又岂是自己能掌握的?在那罪恶感的推动之下,项明雪只觉自己体内的冲动愈来愈是强大、愈来愈难抗拒,后来竟不管作客天门,一有意就和妹妹滚到床上这样狎玩一番。
今早也是一样的,尤其昨夜梦中的赵平予手段着实过份,把她玩弄到小腹里头都似烧起了一堆火后,他竟还不动分毫,待得梦中的项明雪软语哀求之后才干她,走的还是旱道!弄得梦里头的项明雪骂也不是、哭也不是,那种强烈的空虚和诡异的感觉交织缠绕,差点没把她弄疯了。
因此早上起来,项明雪竟是二话不说,一下就钻进了妹妹的被窝当中,口手齐施、忙个不休,待得项明玉从梦中惊醒时,睡衣早飞落床下,娇躯已一丝不挂,被姐姐紧紧地压着,那樱桃小嘴不住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头,留下一个又一个激情缠绵的吻痕,吻的项明玉既酥痒又难受,体内的欲火也慢慢给挑了起来,股间那羞人的反应,更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动情,绝逃不过此回了。
“姐……啊……姐姐……又……又来了……”“没……没错……好玉儿……让姐姐来……妳放心……等一有机会……姐姐就送你去……去和你的好哥哥会合,姐姐知道妳在想他……夜夜都想……想到连梦里都在叫他的名字……”“姐……姐姐……”原本已被轻薄的脸红耳赤,又兼心底深处的秘密,被项明雪一下全揭了出来,项明玉登时俏脸通红、神情娇羞,话儿堵在口里,竟是说也说不出来。“我……我那有……”“还说没有呢?”嘴上微微一笑,心中却颇有些凄苦之意。光近两个月前那个早上见项明玉失魂落魄地回来,好不容易项明雪才探出她的口风,竟是那赵平予溜上天门来了!光听项明玉不只说到他就喜上眉梢,偏生对他有妻室一事一提到便转乐为愁,后来白天里不讲他,可晚上连梦中叫的都是赵平予的名字,项明雪又不是笨蛋,怎会不知妹子已是心有所属了呢?
一来自己其实也在想他,虽只是梦里不经意地想他,二来又听项明玉讲,赵平予的脸与以前大有不同,虽算不上俊,却也没那般丑了,项明雪偶尔也在想,若能寻出空隙离开此处,把妹子交托给他,那赵平予算个好人,这结果也算不错了,可妹子的事解决了,自己却是无依无靠,偏生这种事……仔细想来恐怕非要男人才办得了,偏天山门下阴盛阳衰,男弟子虽不是没有,却没人看得上眼,像赵平予那样心地良善的人都没有,不只师父喟叹,自己也不由难过,妹子是有人交托了,可自己终究是没有依靠啊!偏偏那次差点失态下,含羞薄怒的她走的太急,对恩人不只没道谢,还逃亡似的溜了,一点面子都没留给赵平予,一想就气自己,教她又怎敢去面对他呢?
心里深藏的秘密,竟被姐姐一口揭破,神色娇羞的项明玉不由得想起了那日不小心被他压在身下时的情景,虽说自己以含苞未放的处子之身,竟被他整个人压住,竟似欲行非礼一般,可那羞人的景象,在事后回想时,感觉都如此醉人,自己简直就像是很期待着被他那样挤压似的。
那天的赵平予虽是力持镇静,一发觉不对马上就跳起身来,差点儿比她还要害臊;但若非听到赵平予说出已有妻室,项明玉还真不由得在芳心中幻想,若他那一天得到了自己,以他的温柔和体贴,与他行云布雨时的感觉,会不会比被姐姐撩弄时还要舒服呢?可一来赵平予已是有妻室之人,他看来也不会想要妻妾满堂,二来敌我分明,这幻想永远只能是幻想而已,这念头虽令项明玉心中着实感伤,但心中却还是无法自拔地想着他,虽然赵平予绝不算俊挺,可比之一些老像跟屁虫般追在身后,挥也挥不去的苍蝇般的男子,赵平予那样的人可要好的太多了。
见项明玉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一脸在心中猛想着情郎的样儿,那模样既娇羞又可爱,教原已心火狂扬的项明雪怎忍得住呢?她埋下身去,一会儿屋里就涨满了项明玉无法停止的呻吟,已有过被姐姐摸弄经验的她,虽马上就抓过了被子咬住被角,不让自己的声音散出去,可那声音似火一般从腹下猛烧上来,那是被角挡得住的?加上昨夜又没把窗子关上,项明玉虽知自己的声音必会传出去,偏又腾不出手去关窗,只能期待此处无人,没人听到自己无力软媚的呻吟娇喘。
见妹妹这般配合,连喘息的声音都愈来愈甜、愈来愈柔,软的似是可以捏出水来一般,项明雪弄得愈发热烈了。只可惜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敏感的玉乳和幽谷虽是拚命摩擦,一股股甜蜜美妙的快感不住袭上身来,似是有些什么从体内不住泄出,连幽谷当中都已水滑潺潺了。可她虽已磨的浑身乏力,泄的好生舒服,那腹中的空虚却是一点未消,感觉反而愈发强烈,教项明雪更为难堪,自己犹未破身,竟已有了狼虎之年般强烈的性欲,不只和妹妹大玩磨镜之戏,还一边侵犯着妹妹,一边在心里渴望着被男人奸淫,好满足她的空虚,这教向来冷若冰霜的她如何承认?
才刚舒舒服服地软瘫下来,像是浑身的气力都化为汁液,从幽谷中一波一波地流出体外,却是带不走任何一点渴望充实的感觉,项明雪闭上美目,眼中却似牢刻着项明玉的神情,显然情况虽不若她这般严重,但妹妹的情形也愈来愈差。从一开始被姐姐弄上床去,玩那羞人秘戏时,原本只能被动,完全任姐姐摆布的她,到现在虽还不敢主动求欢,可那肌理摩挲时的柔软和敏锐,却是愈来愈厉害了,显然她也有没法满足之处,难不成真的只有男人才能帮她们解决这回事吗?
正想着这回事的当儿,项明雪突觉纤腰一软,一双明显属于男人的、又大又热的手掌已袭上身来,箍住了她的纤腰,将她从妹妹的身上抱了下来,项明雪连声喊都还来不及发出,已被翻到的床上,随即一根既火热又温暖的东西,已滑过她玉腿内侧那被沾得湿滑黏腻的肌肤,那奇妙而温润的触感,温柔而有技巧地破开了她玉腿的轻夹,柔软地迫近了她那泛着蜜汁的幽谷。
“哎……”地一声娇吟忍不住脱口而出,随着那异感贴上了幽谷的开口,敏感的小蒂似被什么包覆住一般,一股美妙的刺激传来,项明雪只觉浑身酥麻酸软,登时再没了阻止的力气。她虽猜得出那是张习于此道的嘴,正将她因性欲积压难抒而胀起的小蒂衔住,嘴唇和牙齿既轻柔又甜蜜地磨擦着,既深入又温柔地挑起她的欲火;而那灵敏的舌头,更从她一点一滴沁着蜜液的股间溯源而上,一边将她的甘甜吸入口中,一边一点不漏地逐步探索着她那最敏感最私密的处所。
虽知自己正被男人挑逗着,而且还不只此而已,她被吸吮含啜的部位,乃是女体最羞人之处,他的口舌又是那般热辣,技巧又熟娴,显是此道高手,在那儿的挑弄令人直接联想到男女之间热情放浪的性爱滋味,但此刻的项明雪却一点都不想反抗,反而是玉腿轻轻贴住他的头侧,生怕阻住了他的动作,一边闭上眼儿娇甜的呻吟。一直以来她和妹妹在床上缠绵之时,都是由项明雪主动,尽己所能地将妹妹弄到高潮,什么都泄出来,如今总算轮到自己给男人这样摆布,被他以最快最有效的手段挑起性欲,项明雪心中满怀的刺激和期待感,当真是复杂的无法形容。
虽知现在身在天门,敢上此处来的人并不多,而胆敢这样火辣辣地挑逗于她,一点退缩也没有,手段又这般熟练,第一步就击中了她的要害,令项明雪体内欲火狂燃,再无法自制,此人必是风月场中高手,在天门里恐怕就那好色淫邪的杨逖有此手段,那张脸令项明雪一想起来就讨厌,但现在的项明雪却驯服无比,完全任凭他上下其手,只知闭上眼儿,享受着他的手段带来的快乐,和期待即将来到的激情,简直完全不管正玩弄她宝贵胴体的到底是谁,一心只想享受性爱。
一来她都已爽过一回,娇躯酥软无力了,而他却是生力,便是项明雪出手反抗,但以体力而论,他便是硬来,要将浑身无力的项明雪摆平在床上大逞所欲,绝非难事;二来现在的项明雪,与一年前刚出山的她已是大有不同,当年的她眼高于顶,自对杨逖这样的人不屑一顾,可经过一年来体内余毒的折磨,令她夜夜辗转难眠,清醒和睡梦中都似在渴望着欲念的满足,即使和妹妹的床上淫戏,也只能将体力消耗,体内那渴望男人的空虚反而更强烈,现在的项明雪表面上虽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冰山美人模样,心中对男人的渴求,却是愈来愈强烈,再也没有办法压抑了。
“啊……不……不要……好……好热……唔……好……好棒……好……你……好厉害……啊……不可以……那里会……吸那里会……会流出来……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啊……你……你吸到雪儿……吸进雪儿心坎里了……嗯……”本来在方才和妹妹的激情当中,已将体内的情火挑起了半天高,仍沉浸在那甜蜜余韵当中的项明雪,马上又陷入了男人熟练而高明的挑逗手段当中,教她如何忍耐得了?不一会儿项明雪体内的快乐已经爆发,令她再阻止不住那野火燎原般的渴望延烧了。只见项明雪一只手伸到了脑后,拚命地抓捏着床被,另一只手则向下按着那男人的头,嘴上虽娇吟着不要、不要的,可光看她那闭目享受的神态、眉宇间春色缭绕的媚色,及娇躯上头那香汗不住泛出,便知项明雪的享受已达极点,口中所言的只是些不成言的句子,纯粹只为了将体内的渴望、满足和快感表达于万一。
“你的……啊……你的舌头……唔……真……真棒……真厉害……唔……啊……好……好舒服……唔……嗯……那……那里不要……啊……不……不要吸那里……啊……求求你……你的舌头太……太……啊……吸得……啊……吸得雪儿……嗯……雪儿要……哎……又要流……又要流水了……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了……快……用力一点……你……你吸的雪儿好舒服……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太舒服了……雪儿会……会死掉的……啊……求求你……好美啊……”他的舌头是如此的火热、如此的厉害,很快就找上了项明雪的要害之处,每一下吮吸、每一次舐磨,都令项明雪神魂颠倒,加上她敏感的小蒂也落到他口中,光只是那齿牙轻磨和唇皮的扫弄,就已将阵阵敏感畅快的感觉送入项明雪体内,弄得项明雪浑身都畅快难当,怎么可能抗拒得了呢?更何况他的手也毫不闲着,一双有力的手掌轻捧着项明雪的圆臀,将她的幽谷轻抬起来,好让口舌更好活动,可那手还不只这样而已,光只是他掌心肌肉的鼓动,就似化成了一丝丝奇妙的力量,透臀而入,直接刺激她的幽谷一般,滋味比之口舌的流动,竟更有一番奇妙之处。
口中的呻吟更甜更美,伸手按住了他的头,却不是要将他推离,而是按着他更加紧贴,好让那舌头更好动作,将她的情欲一波波地挑起,令她没顶于那美妙的侵袭当中。便是要失身在那淫贼杨逖手中她也不管了,此时此刻,项明雪那冰山美人的外表早被体内强烈的欲火烧熔,那口舌的动作似能直达芳心深处,每一次动作都令她犹如电殛般的娇躯颤抖,纤腰不住轻扭旋磨,响应着他的动作,所有潜藏的渴望都浮了上来,她似已经沉醉于那情欲的波涛当中,再也无法自拔。
在项明雪甜蜜的软语要求之下,他终于忍耐不住了,闭目娇喘的项明雪只觉他的头终于脱离了她玉手的掌控,离开了她渴求的幽谷,但随着过来的却是一根比舌头更火热、更硬挺的东西,满盈的热力在她泛红发热的腿根处不住旋磨,似想灼干所有她流出来的蜜汁,可在那敏感的接触之下,项明雪体内情欲更炽,蜜水如泉一般轻喷出来,滴的那东西在她腿间不住抖动,却没有半分衰弱或冲动之态,反而更是灼热高挺,光在玉腿间不住地轻触,就让项明雪心中想入非非了。
“啊……”的一声娇喊,项明雪顿时只觉口干舌躁,体内所有的水份似都化成了欲望,流到了幽谷当中,温柔地润着那款款轻移、缓缓而入、既缓慢却毫不退缩地侵犯着她的热物,她也知那是男人的肉棒,可却不知道那肉棒在张牙舞爪的当儿,竟会如此的火热、如此的坚挺,在缓缓突入项明雪幽谷的当儿,令她活像是被根巨大的火棒突入般,幸好男人似知她仍为处子娇柔之躯,虽是动情已极,仍受不得狂逞,动作轻柔缓慢,否则光狠一点的重动作,怕她都承受不了哩!
男人的动作虽是柔软轻绵,像是捧着个珍贵的瓷瓶般轻巧,一点儿大力都不敢出,但项明雪虽也已情热无比,体内满怀的欲火只渴望着一个爆发的出口,但含苞初放的幽谷何等娇嫩?那庞然大物虽已极力放轻动作,款款而入的动作,却仍将项明雪的幽谷一点一点地敞开,项明雪只觉一股美妙的满胀感从那幽谷当中不住升起,那被撑开时的微微刺疼,是那般的微不足道,偏生他的动作好慢好慢,幽谷被他拓入的地方虽胀的美美实实的,可里头还有更多的空虚没有满足哩!
随着男人腰身缓慢的动作,项明雪的幽谷一寸寸地陷落,偏他一点儿也不急,虽是喘息时作,连呼吸都变得大声了,可肉棒的动作还是那么慢,似是光感觉项明雪那窄紧又富弹性的幽谷,似欲排拒般地抵抗着他的侵入,又柔顺乏力地逐渐向他臣服的快意,就让他乐此不疲了。
当那肉棒兵临城下,点上了项明雪那处子的表征时,那感觉令项明雪娇躯不由得紧绷起来,纤腰弓起,一双美乳似不堪刺激般在他眼前跳跃着,那被情欲灼成猩红色的蓓蕾,不住在他眼中狂野的舞动,就好像要将她体内的欲火延烧的情景,完全表达出来一般。半由于强烈的羞意,半由于心中的狂喜,项明雪闭起了眼儿,一缝都不敢睁开来,生怕一亮眼那美妙的感觉便会化成梦境,她知道那人已攻入了她体内的要害,只再微微一冲,自己的处子身就要丧在那肉棒之上,可那体内强烈的渴求,将她的羞意化成了水烟,现在的项明雪只想仔仔细细地体会那破身的感觉,享受男女之间狂野无边的妙趣,他到底是谁?事后会变成怎样?已完全不在她想象中了。
“啊……痛……”一声似要打进心田深处的娇喊,项明雪只疼的浑身抽搐,眼角都已泛出了泪来。老于此道的男人虽是动作极轻极缓,可那撕裂的疼痛,夹杂在无尽的欢乐当中,就似混在糖中的盐粒,味道一点儿都掩藏不住。若不是项明雪和妹妹早先已畅玩了一回,方才又被他的舌头温柔地侵犯过,幽谷当中的柔软和弹性已到了极点,恰可容纳那巨物的推入,光只这痛楚已足令她痛不欲生;现在的感觉虽一样痛得很,但夹杂在肉欲的美妙之中,却格外有一分滋味。
为她开苞的男人无比温柔,就算不听项明雪的轻吟,不看她眼角沁出的泪光,光只是肉体交接时感受到她娇躯的紧绷,也知身下这美女吃不住那痛楚的强袭,他放缓了动作,肉棒再不推进半分,只停在原处不动,任项明雪的幽谷本能地将他夹紧,感染着肉棒上头那强烈的热力,一边伸出双手,温柔地托贴抚弄着项明雪的娇躯,一点一点地滑过她敏感的所在,拨动着项明雪紧绷的心弦,一方面安抚她的情绪,一方面挑弄着她情欲的本能,慢慢地抹去她初次承欢的紧张。
他是动也不动,只舒服地留在那儿,感觉着她紧窄的谷道那甜美的啜吸,可项明雪就吃不消了,在他的安抚下柔软的肌肉慢慢地松弛下来,可那痛楚一去,她便切身感觉到男人的功夫了,他的肉棒那般火热,亲蜜缠贴下令她只觉强烈的欲火从他身上不住烧灼着自己,而且还是烧在那幽谷当中最最敏感的地方!何况他的手又似有若无地轻轻抹着她的胴体,轻巧地拂过她那少女敏感的地带,有点酥又麻痒,那感觉真教她要发疯,偏他却是一点力都不肯多用,只把她给晾着。
在这方面自己只是个初尝滋味的雏儿,对方却是经验老到的高手,恐怕苞都不知开过几回,虽知不好在这情况下采取主动,更不知在此刻要求他动,会不会弄得更痛,但熬了许久,项明雪实是忍不住了,偏纤腰只是微微一扭,幽谷当中却像是主动求欢般滑动,贴的那肉棒更紧,光那被揩磨时的快感,便有一种酥麻袭上身来,虽还有点儿微弱的痛楚,但在那快感的强烈当中,痛楚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全非那无边妙趣的对手,转瞬间便已化作无形,散在幽谷里的水波之中。
“放心,别急……我就来了……”项明雪的幽谷中虽只是微不可见的一动,但男人正全神贯注在她幽谷那欲迎还拒中的夹啜当中,怎会感觉不到此刻项明雪心中的要求?一边放轻了声音,安抚着她,男人一边将腰款款轻磨起来,带动着那硬挺的肉棒,在项明雪的幽谷当中温柔地搅动着。正淫戏着她的男人怎会不知项明雪欲火正旺,心中正强烈地渴望着他的攻势,愈重愈好、愈强愈爽?可她才刚破了身子,那样勇猛的强攻猛打虽是爽利,事后对初承恩爱的女体却必有伤害,他怎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感觉到他的动作愈发轻柔,一点一点地缓缓探入,行进之间还不时左右轻探、上下微点,似要将她幽谷当中的美景一股脑儿全尝过一遍,虽说是头一次体验云雨之妙,但项明雪年来受体内余毒所扰,日日夜夜地被强烈的淫欲所刺激,比起一般女子的胃口可要大得多了,那能满足于这么轻巧的钻探尝试呢?若非还有一丝丝微弱的理智,抑制着她不要反客为主,把所有的主动都交给身上的男人,放手任他施为,项明雪纵已在妹妹的身上耗了不少力气,仍想好好地挺腰旋臀以迎,便是耗尽所有体力也要尝到最狂野的意趣,事后的痛楚什么的,那会放在她的心上呢?
口中唔嗯轻吟,呻吟声混着性感诱人的鼻中娇哼,格外诱人心动,熬了好一会儿的项明雪这才知道厉害,身上的男人表面上动作轻绵缓慢,肉棒推送的如此温柔,可那幽谷深处的满胀感,却是愈发深了,他那肉棒好似可以吸取她流出的汁水,竟在项明雪的体内慢慢胀大。一开始只懂得怨他怎不用力大起大落,项明雪全没留意,待她发觉之时,男人的肉棒已推到了极深处,胀起来时只撑的项明雪的深处被充得满满实实,再没一分空隙,美的令她心中都似烧开了火。
“嗯……唔……求……求求你……别……别动……别出去……雪儿想……想你留着……啊……”本来还渴望着被他大力抽送,却没想到这般缓缓深进之后,幽谷当中的感觉竟也会如此畅美,似是所有的空虚都被他充满了似的,幽谷当中胀的如此美妙,充实的美感洪流般冲过了项明雪周身,击垮了她所有的防御。待得男人微微动作,打算慢慢抽出的时候,项明雪竟忍不住出言止住了他,玉腿更是箍上了他的腿,只想把那肉棒深深地夹住,让他继续留在体内,给她更美妙、更热烈的畅快。
“好……我不出去……我留在里头……只稍微动一下……好不好?”
听到男人的声音响在耳际,项明雪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才刚破了身子,她竟已像是沉迷其中的淫娃荡妇一般,将玉腿紧挟住男人的腰,似在恳求着他的施予。偏偏出口的话儿再难收回,加上身上的男人也已开始了动作,表面上虽是不动如山,实际上那肉棒却在项明雪幽谷当中款款轻磨,那炽热的触感,只揩得项明雪谷中汁水不住淋漓流出,尤其是那幽谷深处,以往为了怕不小心弄伤那层薄膜,连自己弄时都不敢触及,此刻却被男人的肉棒亲蜜妥贴地擦着点着,那股只欲火才有的炽热,深深地灼着她敏感的深处,美妙至极的感觉,令项明雪更加难以自拔了。
心中满溢着狂喜,体内满涨着欢愉,项明雪只觉自己就要炸开来了,那肉棒轻缓的推送,在她的最深处扭转旋磨,用各种手法挑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勾的她愈发情动,口中不由自主地软语呻吟,娇甜已极。不知何时开始,一股强烈至无可遏止的快感,已占有了她的身心,项明雪只觉娇躯一阵美妙的紧绷、抽搐,力气似都消失无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肉体的最里头喷泄出来,随着那舒泄,整个人似都美到了极点,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般地瘫了下来,再也动弹不得了。
偏偏身上的男人还不就此罢手,那肉棒竟像是化成了一张嘴,在项明雪幽谷的深处不住吮吸舔舐,既温柔又贪婪,活像要把项明雪喷泄出来的东西全吞下肚去似的,偏偏那在最深处钻啄吮吸的滋味,比之方才的揩磨别有一番滋味,吸的项明雪脑中一阵阵昏茫,口中一阵阵软绵绵的呻吟,爽到连玉腿都酥软了,里头竟像不堪刺激地又狂喷了一回,直到此时那肉棒才猛地一阵抖颤,像射出了什么,火辣辣的美感登时黏附在那射出物上冲进谷中,灼透周身,项明雪连话都来不及说出口,便被那猛地射入的火热快感烫的浑身酥麻,脑中直冒金星,登时舒服地晕厥了过去。
睡梦中迷迷糊糊地便觉全身发热,似有一股火温柔而强烈地游走于血脉之间,烧的她不住唔嗯娇吟,等到张开眼睛,这才发觉自己竟已一丝不挂,姐姐正压在自己身上,不只纤手和口舌在自己敏感的胴体上头游走不休,留下了一个接一个的红痕,火上加油般每到一处都诱发出体内无比的热力,连本还含羞轻夹的腿儿都给分了开来,二女同样发情滚烫的谷口和小蒂,在本能地旋磨勾擦之下,早已溢出了一片汪洋,光只是那样磨动而已,都发出了无比诱人的水声。
这也不是她头一回被姐姐这样玩弄了,从那残留的毒性慢慢在体内开花结果以来,那羞人的火热就夜夜缠绵在体内,本来项明玉还颇关心姐姐的情况,半被动地任由姐姐发泄,只后来也不知是自己体内余毒发作,还是被姐姐玩弄坏了,自己的体内竟也慢慢地浮现了那羞人的渴求。虽知道这样不好,和姐姐这般裸裎相向、彼此抚爱虽是舒服,每次都快活得像要瘫掉,却绝不是正常的情形,但一来自己也有这方面的要求,二来也拗不过姐姐,项明玉也只得任她施为了。
再加上也不知什么缘故,从那日被赵平予拔毒之后,项明玉的心中就牢牢地印下了他挥汗如雨、气喘嘘嘘,明显气力耗损过甚,却连断臂都来不及处理,便急急忙忙地为姐姐拔除体内毒素的神情,虽是形貌不佳,可那专注坚毅的神态,却不由自主地深印她的芳心;自己虽是被姐姐抚爱着,可一闭上眼儿,感觉上就好像身上换了一个人,是那赵平予正温柔而妥贴地爱怜着自己,以最温柔的手段将她不住向上推送,推送到最美妙畅快的所在,令她浑身都沐浴在那快乐当中。
前一回在天门厅前处巧遇到他,项明玉原还没发现,只觉那一群挥汗做工的佣工人夫,在见到自己时不由得都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开始饱览秀色的当中,竟像是有个人全没注意到她,微一留意才发现,这人怎地好生面善?等到回去之后才想起,容颜虽是大有不同,但那轮廓和神情,和年前偶遇的赵平予竟如此相似。也因着这次注意,项明玉暗自留心着那人的行动,发现他行踪诡异,大异于平凡佣工,心下早已生疑,等到那晚差点伤到他手下时,才确定果然是赵平予。
在天山时项明玉就是出名安静的女孩,向来凡事都由姐姐和师父照应着,项明玉一直都乖乖的绝不多事,连话都极少出口,好不容易遇上了他,本还想把心中的话儿好好对他讲的,但话到了嘴边,却是一句也出不了口,若非她注意他多日,知道赵平予最想的就是安全通过天门岗哨,好离开此处,自己正可协助于他,这才有办法开口,否则光怎么和他说话,就已烦煞了项明玉。
虽说是出于误会,被他压倒在地,峰峦起伏处全和他亲蜜地接触过,但被这般无礼之下的项明玉,心中不过两三分娇嗔薄怒,更多的却是那只有在被姐姐抚爱时才有的欲望。本来那时项明玉还以为是赵平予临时起意,打算趁着夜黑风高、四周无人的当儿,把自己弄上手呢!待赵平予离开了自己,脸红耳赤地向她道歉的时候,项明玉竟有一点儿失望,全身都软绵绵的,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次可没有姐姐在旁帮自己说话,何况这种事儿如此羞人,也不是姐姐能帮自己开口的,助赵平予通过了岗哨,眼见他就要离开了,项明玉只觉浑身都紧张起来,也不知提起了多少勇气,好不容易打算开口倾诉的当儿,却被赵平予先发制人,明说他已有妻室。虽说那时赵平予的态度一如平时平和温柔,但那句话竟好像一枝利箭一般,转眼间刺过了层层防护,刺穿了她的芳心,只疼的项明玉珠泪暗含,魂儿都不知飞到了何方,也不知后来是怎么和他道别的。
偏偏她虽知赵平予已有妻室,自己这相思多半注定没有结果,偏偏心中他的影子却是愈来愈深刻,在被姐姐轻薄爱抚的当儿,闭上眼想象成他的手时,凄凉心疼的感觉中,那肉体的欢快竟似更有着复杂的滋味,弄得她更加难舍难离。加上今儿一早,姐姐又那壶不开提那壶,偏提到他的名字,自己的心又不争气,明知不可能,偏一听到他的名字便升起一丝甜意,本来还有点儿怪姐姐什么时候不来,偏在一起床时就来弄她,可那听闻赵平予之名时心中浮现的甜意和一丝凄苦,却让项明玉原本的怨怼都摆脱了,她发泄似地任由姐姐动作,只想藉此把心中的一切都忘记。
项明雪也不是头一回弄她了,怎会不知这妹子的敏感所在究竟何在?娇躯赤裸缠绵之下,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泄尽体力的酥软感终于袭上身来,那解脱了一切的快感,让项明玉瘫倒了,她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不看也知道在身上喘息着的姐姐,此刻必也沉醉在那迷人的快乐当中。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姐姐的身体突然像飞一般地离开了她,原本娇躯酥软的项明玉还没发觉异状,只沉醉在自己身体的软化当中,但没隔多久,身边的姐姐便又开始甜蜜的呻吟,而且那种声音和以往全不一样:以往的项明雪在她身上都是采取主动,把项明玉挑弄的情怀荡漾,娇吟酥透美绝,那时的项明雪虽偶而也哼个几声,但多半都是满足于听到妹妹意乱情迷的甜吟蜜语,好像光听都比自己叫更舒服百倍,她自己则只是偶尔发出娇喘声而已,并没怎么哼叫出来过。
但这次却不同了,身边的姐姐不只是不住哼叫,舒服得像是再也忍受不住,宛如身陷极乐,那快乐的呻吟声不只无尽甜美,加上呻吟的内容虽是言不成句,却是声声甘甜如蜜、媚力四射,完完全全是个女子正被男人贪婪地挑逗爱抚,搞的意畅魂销、极尽欢愉时才会发出的娇吟声。
发觉不对的项明玉这才睁开眼来,赫然发觉身边的姐姐肌媚肤润,一幅正在享乐的情状,加上她娇躯尽情开展,一对酥胸随着娇躯挺摇,在强烈的刺激下不住上下飞舞弹跳,一手伸展在脑后,紧紧抓着床被,另一手则探向股间,似是代表那儿正承受着男人的刺激;她的眼儿随着姐姐的玲珑曲线向下挪移,却发现姐姐玉腿轻曲,将那股间妙况挡个正着,从她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半头黑发在姐姐股间不住前后推送,似是将心思全专注在那儿,好把项明雪的情欲全盘挑起。
心知此处乃天门重地,就连那多事又爱鸡蛋里挑骨头、连温和如自己都和他处不好的杨巨初也极少上来,敢在此时前来此处,还对姐姐大逞轻薄的男子,在天门之中除了杨逖外不会再有第二人,项明玉陡地一惊,正常时的姐姐绝不会喜欢被杨逖轻薄的,她必然处于被强迫的状况下,偏偏一来她娇躯兀自酸软,姐姐那甜美呻吟的蜜声又一句句地打入耳内,将体内那刚平伏的欲火又挑了起来,二来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旁人架住,无力也无法挣脱,竟是想帮姐姐脱身都办不到。
惟一令项明玉有点儿放心的,是背后那人也和自己一般赤裸,两团丰挺盈润的香肌紧贴在自己背心,显然也是个女人,若是换了另一个男人架着自己可就糟了。也不知是体内余毒作祟,还是这段时间以来被姐姐摆布出的结果,虽知身后此人的目的是逼她看场好戏,眼睁睁地看姐姐被那好色邪淫的杨逖破瓜,等到姐姐被他‘一炮而红’之后,接下来就要轮到自己的贞操尽化落红,但项明玉的心中除了满溢的不甘之外,竟还有微微地一丝邪恶的期待,那念头怎么都抹不掉。
梦回天阙 第33章 春色无边
眼见项明雪在那男子的挑弄之下媚态撩人,连口中的呻吟声都如此放浪诱人,全不像平日那冷艳如霜的模样,还亲昵地自称雪儿,若不看她臂上的守宫砂犹在,光听她那娇嫩柔媚的婉转娇吟,绝难想象项明雪现下还是清纯的处子之身。姐姐的呻吟虽是愈来愈甜、愈来愈腻,活像已忍不住体内情欲的冲激,也不知多少次向他恳求了,项明玉心中却是愈发急了,她又不是不知姐姐的性子,换了她喜欢的人还好,若这样不明不白地失身给杨逖,事后姐姐非羞愤自尽不可,就算是师父恐怕都阻止不了她,偏偏自己兀自乏力,又被人架住,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这后果发生。
向来冷若冰霜的项明雪,如今在情欲疯狂的推送下,已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矜持,变成任由男人操控的性感尤物,一心只渴望着即将到来的男性的占有,便是鲁男子柳下惠,听到那娇甜如蜜的渴求,恐怕也要无法自制,更何况是眼前这技巧熟娴的好色男子?那无止无尽的挑弄,总算暂时停止下来,眼见那人双手环住姐姐的细腰,将她的腿大大分开,虽因着玉腿遮挡看不清楚,但项明玉几可目睹,姐姐的幽谷此刻必是泉水外涌,正强烈地展现着对男人肉棒的渴望。
本来急不可耐,猛力想要挣脱的项明玉突地像是泄了气,原已挣着半坐起来的娇躯,竟又软回了背后那女子的怀抱当中。好不容易等到那人终于忍耐不住,昂起身子,准备用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淫戏热情如火的项明雪时,项明玉这才看明白,眼前这人那是那好色淫邪的杨逖?那容颜深深印在她心中,竟是赵平予在挑弄着姐姐!虽不知他为何再次偷上天门,还把姐姐这样挑逗玩弄,很快项明雪的处子之身就要被他给得到了,但既见是赵平予,项明玉悬起的心却放了下来,本已提起的力气又似散掉了,她脸儿微昂,才见身后那女子神情温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妳……哎……妳必是……必是赵少侠的妻室了?”见那女子气质洁若出尘莲花,虽与自己一般的赤裸,却没什么局促之意,显见已习惯和赵平予这般裸裎相见,虽搂着她,注意力却多半放在正动作着的赵平予的身上,项明玉一想便猜得到,若非是赵平予的妻子,又岂会如此?光看她此刻脸儿虽微漾着笑,望着赵平予的眼中却有着复杂的神色,透出了心中烦乱的思绪,便知她必爱赵平予甚深,虽不愿反对赵平予这样挑弄姐姐,但眼见他和别的美女淫戏,心中却难免有些难受。
“嗯……没错,我就是蓝洁芸……”温柔地响应着项明玉的问题,蓝洁芸俯下身去,轻柔地在项明玉颊上亲了一记。既做了就要做彻,自己既已决定让赵平予连夺二女元红,一来好把她们拦在此处,无法下山参与天门之战,二来也解决了拔毒未尽的问题,蓝洁芸虽是心中难免痛楚,仍不会因此而扯他的后腿,最多是待事了后再向他小发阵脾气。现在赵平予已成功地把项明雪的欲念挑了起来,只待阴阳配合,一旁的她要做的则是挡住项明玉不令她干预,再让她看场好戏,让赵平予后面上她的时候方便些。
娇躯微微地一阵酥麻,蓝洁芸真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眼见赵平予已大施手段,将项明雪弄的欲火焚身,此刻已是兵临城下,项明雪就要破身的当儿,项明玉非但没出言阻止,反回身伸手搂住了自己,温柔地响应着她方才的亲蜜,还似反攻般地吻上了蓝洁芸的颈子,酥胸娇甜稚嫩地在她身上磨蹭着,虽不像项明雪那般娇吟若狂,那举动却也活像是已欲火如焚、无法自制一般。
“妳……不怕吗?”虽对项明玉的反应颇有讶意,但她若不用动手体内情欲已升,不须自己多手,对蓝洁芸而言倒也方便不少,何况现在的项明玉如此娇痴,实是惹人怜爱,弄得蓝洁芸也不由得心痒痒的,竟伸手托住了项明玉的美乳,温柔地轻揉起来;不过她虽乐还有三分醒,也非不怕项明玉虚与委蛇,实则另有图谋,一边虽轻探美乳,可蓝洁芸的另一手仍贴在项明玉腰后,若她一有异动,随时都可点住她的穴道,保证不会打扰到赵平予偷香窃玉的大业。
“怎……怎会怕呢?”被蓝洁芸的抚摸弄得浑身都似暖了少许,项明玉闭上美目,很舒服似地轻吟着,蓝洁芸的动作比姐姐还要柔软,感觉上却火热许多,点戳之间轻细的力道都似热透芳心,果然是有男女经验的人才学得到的本事,“赵少侠那般好的人,绝不会害我的……嗯……”她轻轻地探首咬住蓝洁芸的耳珠,伸出小舌轻轻舐着,在项明玉的经验中,这是最令女子无法抗拒的方法了,“蓝……蓝姑娘……妳……哎……妳弄的明玉好……好舒服……明玉可以……可以叫妳姐姐吗……嗯……”“当……当然……”冷不防被项明玉伸舌轻舔,虽颇有点吓了一跳,但那小舌吞吐之间,挑情的功夫虽不到家,麻酥酥地却也令人着实舒服。何况蓝洁芸虽有两个妹子,但蓝洁茵向来不服她,关系并不亲蜜;蓝玉萍其实辈分要小她一辈,年龄虽近,话头却不多,她也着实喜欢有个像项明玉这般娇痴柔甜的小妹妹,她不由得搂紧了她,任她赖在怀里头撒娇扮痴,“洁芸也喜欢有明玉这个好妹子……至于平予嘛……他的确不会害妳,不过,明玉真的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吗?”
“知……知道……”瞄了这新认的姐姐一眼,项明玉的笑意甜美中还含着些羞意,“他……他已经错过了两回机会……一次是拔毒的时候,一次是那回逃出天门的时候,他都……他都没真的占有明玉……不过这回……这回他不会再放过明玉,等到……等到破了姐姐的身子之后,就……就轮到明玉了……”听项明玉软语如绵,竟似很期待着赵平予对她的侵犯,蓝洁芸嘴上微微泛着一丝笑意,心中却颇有些郁气。不过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蓝洁芸拥住了项明玉纤细的娇躯,硬迫已挨紧在她怀中的项明玉亲眼看着赵平予和项明雪的欢爱缠绵,一边轻咬着她的小耳,一边纤手已捧住了项明玉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跃动的美乳,另一只手更已滑进了项明玉的股间,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才被露水沾湿的柔毛,指尖溜进了项明玉的谷间,感觉到她那湿润之处又慢慢渗出了蜜汁。
“没错,玉妹妹妳是逃不掉了,所以……”一边在项明玉耳边娇甜的细语,一边加重了双手的动作,蓝洁芸的动作虽是温柔,但她身为有经验的女人,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女人身上的性感带,还有挑弄女人性感的手法,教项明玉如何抵御的住她的抚爱?她软绵绵地瘫在蓝洁芸怀中,眼前那男女云雨相交的景象虽是羞人,她却怎么也没法子转过头去,加上敏感的肉体在蓝洁芸的手法下愈来愈热、愈来愈软,那滋味真是畅快,舒服至极的项明玉更无法逃开了。“所以玉妹子妳好好放松,让洁芸帮平予先来‘验个货’……一开始会有点儿疼,不过之后……可保证有妳美的……”一来项明玉见自己将要被赵平予开苞,芳心之中早已情怀荡漾,二来向来冰山般的姐姐,此刻竟是一点无法抗拒赵平予的侵犯,破瓜之痛虽颇难耐,但此时的她竟似已熬过了那苦楚,正随着赵平予的动作婉转逢迎,赵平予虽没怎么动作,在她谷中不过轻推缓送,但光只是项明雪那情热难挨的纤腰轻扭,就已将谷中满溢的汁液洒了出来,雪白的臀股之间尽是光滑的汁液痕迹,间中殷红点点,虽非身在局中,但项明玉光看姐姐那享受至极的神态、听她对男人淫语献媚的声音如此甜蜜,也知姐姐身受的必是言语难以形容的美妙欢乐,教她如何不为之心旌动摇?
“姐姐……啊……妳……妳好厉害……唔……明玉要……要受不了了……”眼前的淫乐如此甜蜜,令旁观者的心儿都要飞了,加上蓝洁芸的手指正熟练地‘验货’,她那柔软灵巧的纤手不只是在检验项明玉的肉体是否纯洁而已,光只是在项明玉敏感的裸体上头来回抚爱,便弄的她娇颤连连,那手法比之项明雪稚嫩的手法,更有一番滋味,加上她的探索处都是项明雪所不敢深入的禁地,前所未有的感觉只逗的项明玉不住娇吟,只自然比不过正和赵平予行云布雨的姐姐爽的那般放荡。
“受不了?哎……受不了了可不行……”听项明玉这般娇痴地求饶,美乳已被欲火烧的鼓胀起来,乳尖处那蓓蕾更已灼的肿了,娇挺着犹如玉石一般,幽谷处更是甜蜜地啜吸着她的纤指,谷中嫩肌炽热,泉水更是不住泛涌,显见情热已极,只差一步就要高潮泄阴了,蓝洁芸不由得暗叫好险,连忙松了手,只惹得将要达到高潮,偏给她收手硬拉下来的项明玉一阵埋怨似地娇嗔。
本来要连破二女贞洁之躯的是赵平予,蓝洁芸不过是在旁帮忙而已,她在项明玉身上的动作虽是激情,其实仍有所节制,只是为了在项明雪失身的时候,多加逗她一点儿,好让她的情火更加高烧,等会儿被赵平予插入时,那破瓜的痛楚也少上一些;这娇痴的女孩儿如此令人心动,当真是我见犹怜,加上听赵平予话意,她原先对赵平予便不像姐姐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果和项明玉弄的好,事后即便项明雪坚不从他,也有她居中打圆场,至少不会把天山派变成敌人。
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没想到蓝洁芸见到赵平予淫戏项明雪,这冰山美人不知是体内余毒作祟,还是方才和妹妹的抚爱之间已勾发了欲火,才刚破瓜竟便如此畅快,眼见项明雪在赵平予身下婉转逢迎、似已乐在其中的媚姿淫态,蓝洁芸虽千万遍告诉自己不要吃醋、不要难过,心中的波澜却没那般容易平复,恍神之间连在项明玉身上动作的手都加重了力道,只弄的项明玉浑身发热,竟似等不到被赵平予破身便已高潮,幸好她及时收手,否则如早让项明玉爽了,赵平予岂有下手之处?还亏她事先已有准备,和赵平予一般赤裸裸地溜上了床,不给项明玉任何一点含羞逃脱的空隙,若竟因自己收手不住,坏了大局,蓝洁芸可真不知要怎么责怪自己才好。
“抱歉了,玉妹妹……洁芸一时……一时没注意……”温柔地吮着项明玉的耳根,甜蜜地吮去她的娇嗔,待得项明玉回嗔作喜,蓝洁芸才敢松开口来,“洁芸得让妳一直憋着熬着,等到……等到妳和平予相……相爱的时候,才会比较舒服……所以……所以不能现在就让妳泄……对不住了……”“唔……我……我知道……”伸手勾住了蓝洁芸泛着香汗的颈子,项明玉美滋滋地吻上了她,纤手更含羞地带着她的手,重回到自己那波浪泛滥的谷间,“明玉知道……知道姐姐是为了明玉好……所以才这样欺负明玉……没关系的,明玉会……会忍着……好到后来舒服……是不是,蓝姐姐?”
见项明玉如此娇痴,身材虽已成熟丰盈,令人垂涎欲滴,但言语间还真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妹妹一般,蓝洁芸不由得心中一荡,心中那点积郁早不知飞到何处去了,若非顾及赵平予采花探蕊的‘大事’,她可真想一不做二不休,先把项明玉弄到泄了再说,“明玉放心……那事儿是很舒服的……尤其是平予……哎……如果……如果妳气洁芸欺负妳……洁芸保证……以后给妳欺负回来,好不好?”
项明玉还没来得及回应蓝洁芸的话,耳边已听到了项明雪一声既尖又甜,显是畅美已极、享受已到了最高点的娇吟声,待得两女回头看时,只见项明雪软瘫床上,星眸半闭、四肢大张,竟已舒服的晕厥了过去,肌肤上头的酡红未褪、臀腿与床褥上头的斑斑淫渍,以及幽谷口上那饱润的摩擦痕迹,恰似在证明着她方才是如何的乐在其中,一点儿保留也没有地献出了自己。
而赵平予呢?才刚在项明雪谷中射精的他已退了出来,脸上尽是意畅神舒后的松弛神情,因着年轻,甫射精的肉棒犹未软化,上头满布着男女精水和落红的痕迹,在在证明他方才和项明雪之间,是多么精彩痛快的一番云雨狂欢。不过若非射精之后,转眼便见蓝洁芸和项明玉两个一丝不挂的赤裸美女正彼此缠绵的艳态,提醒着赵平予还有位美女等待着被他占有,怕光是在项明雪身上大耗体力,把这美女弄得爽到晕厥过去,就足以令赵平予精气狂泄,短期内再难重振雄风。
“好……好赵少侠……你总算来了……”见已赵平予坐到了身边,那沾满了姐姐落红和兴奋的流泄的肉棒,已在自己眼前,那将要献身给他的期待,令项明玉褪去了处子的娇羞,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任他勾引着她的香舌,在樱桃小口中一阵热舞,纤手更轻柔地为他拂拭着身上的汗水,活像个温柔的小妻子般,“明玉等……等你好久了……前两次你都……你都放过了明玉……这回……这回明玉可不放你走了……一定要你破了明玉的身子……把明玉……把明玉搞得像姐姐那样晕了才行……”“可不是吗?”故意像吃醋般在赵平予胸口重重咬了一下,虽没用力到留下痕迹,也咬的赵平予一声轻叫,“看你把明玉妹妹弄成这样……让她等你这么久……你若不好好补偿她,连洁芸都看不下去了。”
见蓝洁芸眼儿微飘,似爱似嗔地飘了自己一眼,赵平予不由得有点儿张口结舌,看蓝洁芸的模样虽没生气,不过赵平予最懂这美姐姐了,她虽是任自己去胡搞,其实心下的火气正忍而不发,等到两人独处的时候,若自己不把在外头和其他女子的事交代清楚,保证有他的好受。
话虽如此,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这看来已情热难耐,正渴望着被他从少女变成少妇的项明玉弄上手了,赵平予双手一环,已将项明玉搂入怀中,一双手毫不迟疑地在她的娇躯上头爱抚揉捏、无所不至,只摸的项明玉媚眸半闭、檀口中不住娇吟,“抱歉了,明玉……刚在妳姐姐身上花了太多力气,为了要快点硬起来……只好借妳一用……恐怕还……还要暂时熬妳一下……”“没关系的,对吧,玉妹妹?”身后的蓝洁芸也凑上身来,把项明玉的娇躯夹在自己和赵平予中间,一面亲吻项明玉敏感的颈脖,一面在她耳间轻轻吹送温热的口气。亲眼看着姐姐被赵平予破瓜,在情潮欲海的侵袭之下不住灭顶,到最后甚至爽到晕了过去,项明玉体内早已欲火难挨,加上现在又被赵平予和蓝洁芸前后夹击,心中早知自己这回在赵平予肉棒下失身难免,身心都全在情欲煎熬当中的项明玉那受得住如此情挑?她只能啊啊连声,软媚地响应着两人的动作。
“唔……没……当然没关系……啊……”一对美乳上头那娇挺的蓓蕾,同时被前后两人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挑弄,加上两人的另外一只手,竟不约而同地滑过了她敏感的玉腿,直抵那珍密的幽谷,点戳勾挑之间非但没彼此阻扰,反更显刺激,加上敏感的背上又被蓝洁芸紧紧地贴着,那被赵平予灌溉后丰盈不少的香肌,不住在背心轻揩着,那美妙的触感只美的项明玉星目迷蒙、口干舌燥,幽谷在两人的手指勾揉之下泉水泛涌,真舒畅的不知人间何世。“好……啊……好棒……唔……”温柔地用着所有知道的手段把玩着项明玉那玲珑敏感的裸胴,只把这娇痴女孩撩弄的媚语悠悠,连滑进她幽谷中的手指都已感觉到她的浪潮,加上眼前还不只是项明玉露出了热情无比的痴迷娇态,连蓝洁芸竟也是一幅渴求甘霖施予的模样,房中三女若非欲火高烧,便是才刚高潮泄阴,体内都似野火拂过一般,将少女的体香尽情喷放,室内顿时幽香燎绕,那媚态不住刺激着赵平予的身心,年轻的肉棒很快又已硬挺了起来,在项明玉的眼前卓然耸挺,强硬地如枪似铁。
“天……天哪……”头一回见到男人的肉棒,便看上了赵平予那耸挺硬直的巨物,刚硬的像是无坚不摧,加上上头还沾染着一层薄薄的亮光,显是才从女人身上满足过一回的痕迹。一想到那即将占有自己的宝贝,才刚刚把姐姐弄得欲仙欲死,舒服的晕了过去,到现在还带着满足的笑意作海棠春睡,项明玉心中不由得狂跳起来,那肉棒上头沾上的点点落红那般娇艳,等到赵平予当真得到自己的贞洁之躯时,那肉棒上头又会沾染成什么诱人心跳的美样儿呢?
“玉妹妹放心……”听项明玉娇柔的轻呼,蓝洁芸也知她正害怕着。这也难怪,比之山洞之中将自己开苞之时,现在赵平予的肉棒可要强壮多了,搞得连夜夜和他尽欢享乐的蓝洁芸后来都有点儿经受不住,才会容许他另寻美色,项明玉虽受体内余毒刺激,对肉欲的需求比起一般女子强烈得多,但头一回就遇上这样厉害的肉棒,要她不紧张可是绝不可能的事呢!“平予他很温柔……很体贴的,虽然一开始会很痛,不过……不过他会小心,很快就让玉妹妹舒服……快快乐乐地享受其中乐趣,这点洁芸可以保证……日后妳一定会爱上那滋味,沉迷不可自拔的……是不是,平予?”
“唔……赵少侠放心……明玉不是怕……”在体内强烈的欲望刺激之下,项明玉只觉自己处子的羞赧早不翼而飞,此刻竟一心一意只想任那肉棒恣意妄为,将自己的身心彻彻底底地占有,让自己完全成为男女淫欲的俘虏,再难禁止那在他的胯下婉转迎合、任凭宰割的冲动,若非那肉棒实在挺的太过强硬,颇有点儿吓人,她还真想伸出手去摸摸它呢!“只是……只是有点紧张……”“还叫赵少侠呢?”知道项明玉将近失身,虽说心中对赵平予早已有意,又被两人连番而来的手段挑的欲火狂升,但那紧张感却着实难以抹灭,蓝洁芸不由得想多逗逗她,好让这娇滴滴的小妹子能快快乐乐地享受这男女之乐,“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要叫好听一点、亲近一点啊……”“咦?可……可是……哎……好姐姐……蓝姐姐妳又欺负明玉……”听蓝洁芸附耳轻声指示,项明玉只羞的脸儿一阵热,偏赵平予和她配合的恰到好处,蓝洁芸才离开她的小耳,赵平予已吻了上来,高超的舌技只逗的项明玉连脑子里又似冒着烟,什么都无法去想了,只觉方才蓝洁芸那羞人的指示竟在脑海中不住泛游,愈来愈是清晰,那浮在心中的话儿竟像脱离了她的掌握,赵平予才刚把她的香舌挑的不住发麻,好不容易才松开她的小甜嘴,那羞人的声音已脱口而出,“好哥哥……”“嗯?我没听到喔!”
“哎……讨厌……平予哥哥……好哥哥……”被赵平予这样一逗,项明玉只觉阵羞阵喜,前后夹攻着她娇躯的手段感觉上更加厉害许多。反正自己就要被他弄上手了,这亲蜜的称呼比之云雨之事,又算得了什么呢?项明玉只觉胸中一股强烈的冲动,将那羞人的言语喷出口来,愈是说出口体内的情欲竟似愈发升高,比之任何药物都要厉害,“求求你……明玉受……受不了了……你都……都已经这么硬……这么粗……这么长了……怎么……怎么还不干明玉呢……明玉已经这么湿……已经等了你好久呢……”见项明玉如此娇痴,宛如媚骨荡妇般的渴求,连在她幽谷中把玩的手指,都已感觉到她温热的流泄,经验丰富的赵平予自知她已情火焚身,只待自己和她的交合了,他一面对蓝洁芸打了个眼色,让蓝洁芸扶住项明玉的胴体,就这样和他交欢,一边伸手去取被褥,正打算先把肉棒擦拭一下,再来好好享用项明玉充满青春热力的胴体之时,却被项明玉发颤的纤手阻住了。
“好……好哥哥……亲亲哥哥……在……在干明玉之前……明玉想要……想要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嗯?”
“求求你……”一边在蓝洁芸的摆布之下,项明玉合作无比地撑开玉腿,将泛着粉红艳色的幽谷处全盘暴露,只见春泉泛涌、汨汨而出,染着臀腿上头美的似发光一般,淫艳不可方物,那羞人的媚姿,让项明玉连声音都颤了,偏那颤抖之间似渗了蜜般,甜的令人耳目一新,“别擦……别擦掉……和着姐姐的……姐姐的落红来干明玉……就当是……就当是和姐姐一起……一起被奸……明玉和雪姐姐最好……要破身也要一起……好不好……明玉会……会很乖的……任平予哥哥你……你想怎么弄都行……”“既然玉妹妹这么想,平予自是乐于遵命。”温柔地在项明玉酥胸上那已经硬起的蓓蕾处一阵轻舔,吮的她娇吟连声,赵平予一边应着,一边将她轻轻抱起,让项明玉那春泉泛滥的幽谷对准了耸挺傲人的肉棒,带动着她娇躯缓缓沉下,嘴上同时将她美乳纳入口中,一面享受她的丰盈柔软,一面也转移她的注意力,不会那么紧张,口衔美乳当中,声音自是模糊了起来,“那平予就这么干妳……连妳雪姐姐的落红一起干玉妹妹……让妳和她的落红融在一起,永远也分不开来……”“唔……哎……好……好胀……你……啊……好平予哥哥……你的……哎……”一边是乳上被他灵巧的口舌不住吸吮,不只是敏感的蓓蕾被他的舌头不住滑舐,丰盈的香肌更被他的口唇不住轻磨力揉,另一边却是幽谷处被他一寸寸破开时,那既饱胀又满足的感觉,上下同时被攻击的滋味,让项明玉真不知如何是好,偏那一处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美好啊!“你的舌头好厉害……吸的好棒……啊……你的……你的棒子也……也好棒……这么热……嗯……又这么大……这么胀……唔……要胀……要胀破明玉了……”也不知是余毒的影响,还是方才被两人效率奇佳的手法夹攻太久,已舒服的有点儿麻木了,项明玉竟没感觉到多少痛楚,她虽是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自己那层纯洁的象征在赵平予的肉棒不住进迫下逐渐崩溃,终于被突破时连声音都像可以听得到似的,但除了那饱足已极的美妙胀满感和体内奔腾的快乐之外,其余的感觉竟似全都消失了一般,尤其等到赵平予长驱直入,那肉棒抵进了她最深处的当儿,那美妙感让项明玉乐而忘形,玉臂紧搂住他,软绵绵地紧紧磨揩着他,除了樱唇在他的胸口落下一个接一个激情的吻外,其余的部位竟似舒服到再也动弹不得了。
“唔……好棒……妳好紧喔……好玉妹妹……”深深地抵进了她,赵平予只觉项明玉幽谷内壁竟似鼓起了一条条的嫩肉一般,将他的肉棒紧紧地黏吸住,感觉好像里头生了几十只纤纤玉手,正力道适度地套弄着肉棒一般,兼且随着他的深入,那鼓起的香肌竟不住抖动,犹如鸟儿振翼般,将他的肉棒不住摩弄着,那舒服的感觉令赵平予差点忍不住射精的冲动,虽是及时吸口气忍住了,可那酥入心中的快乐,却令赵平予忍不住呻吟出来,“又紧又会吸……还会动……哎……美死我了……”“嗯……好……好舒服……你的棒子好……好厉害……酥的明玉整个人都……都软了……啊……好哥哥美吗……好平予哥哥……干明玉的滋味快活吗……”听到赵平予出声赞她幽谷里头既紧又会动,那称赞虽是羞人,但在此时此刻的项明玉心中,却没有任何一句话比这种赞美话儿更称心的了,也已被体内的情火冲击到神魂颠倒的她不由得出言相应,一边软绵绵地蠕动着纤腰,让幽谷处能更适切地迎接肉棒的插入,那火热就好像能直接烧到她心里头去似的,实在舒服极了,“我……我也好舒服……”一来心中极疼惜这娇痴热情的小姑娘,二来她的幽谷中又是机关重重,光只是身陷其中,那滋味已是极美,赵平予倒也无须怎么压抑那强抽猛插的冲动,只这样紧紧地深深抵入她的谷中,就似已令项明玉美的肌酸骨软,他一边享受着这美女幽谷中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一边温柔地吻着项明玉,交换着口中的汁水,只吻的初尝此味的项明玉美的如升仙境,只知任由他温柔的拨弄。
原先已被挑的热情如火,几欲泄精,又兼被赵平予插的这般快美,幽谷中曼妙的火热犹如燎原之火般烧遍全身,没甚经验的项明玉自抵挡不住那种强烈的快乐,不一会儿她的娇躯已在赵平予的怀中美妙地抽搐起来,口中更发出了似泣似喜的声音;而被那如泣如诉的娇声麻的心中一阵爽的赵平予,顿时觉得肉棒顶上一股麻酥酥的快乐传来,项明玉泄出的阴精竟似有着无穷魔力,肉棒一触只觉无比美妙的酸麻直透背心,即便在这上面称得上‘身经百战’的他,竟也受不住那强烈的刺激,背心发酸的赵平予将项明玉紧紧搂住,一边嘴对嘴地吸住了她的香舌,一边将肉棒深深顶入,项明玉只觉谷心深处被那火热的精液一烫,登时舒服的整个人都没力的瘫软下来。
“喜欢吗?”温柔地搂紧了泄的迷迷糊糊的项明玉,啜住了她微启的樱唇,度了口气过去,好不容易才把陷入了半晕茫状态的项明玉给吻醒了。从那畅快的余韵中醒转,见赵平予的脸儿就在眼前,回复神智的项明玉登觉娇躯一阵凉,这才察觉到自己竟是赤裸裸地挨在赵平予的怀抱当中,情迷意乱时还没感觉,当欲火尽抒之后,项明玉才觉羞不可抑,偏偏娇躯给赵平予抱的那般紧,想挣也挣不脱,何况浑身都还软绵绵的,又那来力气挣脱这刚占有了自己的男人呢?
“喜欢……当然喜欢了……”仰起了脸儿,将樱唇主动送上了他的嘴边,香舌婉转地任他勾引吸吮,一股甜蜜感登时充塞着她的全身,虽说羞人,但她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的肉体对自己的诱惑力,是那么令她满足痴缠,将原在芳心中的他胀满周身,现在的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了。虽说这样仰身献吻的时候牵动了腰臀,幽谷当中登时一阵痛楚和不适感传来,让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刚将贞洁的胴体完全献给了他,但此时此刻,对心满意足的项明玉来说,那痛楚实是太微不足道了。
“明玉爱你……真的……爱煞你了……”虽说还是有点儿疼,但项明玉仍难舍难离地在赵平予怀中轻磨着,光只是酥胸在他胸口磨擦时的感觉,就是那般醉人。初尝男女滋味,项明玉真不知是因着体内余毒肆虐,还是因为自己貌似矜持,其实生性竟是淫荡已极,才不过尝到第一次的美味,竟就这样痴缠着他,再不肯也不愿放手了,“明玉本就知你是个好人……是个让明玉心动的人……现在……现在又加上你那么厉害……弄的明玉……弄的明玉当真欲仙欲死……明玉再离不开你了……”“谢……谢谢妳……”见项明玉对他如此痴缠,赵平予心中暗暗一紧,和蓝洁芸对望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出了一丝歉疚之意。本来他并非真对项家姐妹有意,而是为了阻止她们下山援助天门,这才趁着两女磨的畅快舒泄,爽的迷迷糊糊,完全失去抗拒能力之下,将两女破身开苞,虽算不上淫贼手段,但若说趁人之危,却也似个十足十。那项明雪冷傲如冰似雪,倒也罢了,可项明玉如此娇柔痴心,着实令人怜惜,赵平予心中不由得对自己一阵骂,搂的她更紧了。
挨紧在赵平予怀中,项明玉竟似又沉浸在那云雨余韵当中,连声音都变得茫了,“真的……真的很棒……整个人都酥软了……明玉实在……实在太幸福了……就算……就算只有一夕之欢……明玉也满足了……好哥哥……好平予哥哥……把明玉再抱紧一点吧……明玉爱你……真的……真的爱煞你了……”“胡说……”对着蓝洁芸深深地点了点头,见她颔首示意,赵平予心下一松,低下头去,啜上了项明玉的樱唇,吸的她的话头一下子全吞回了肚里,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她,让靠在胸前微喘的项明玉听清了他的说话,“那次拔毒没拔干净,才会……才会让明玉和姐姐受到这么多折磨,弄到要……要那样解决的地步……所以平予要负起责任,也……也趁机娶了明玉,以后平予会好好待明玉和姐姐,绝不让妳们难过,知道吗?绝对不会只一夕之欢,我们会长长久久的……平予向妳保证……”“可……可是……”“是真的……”一来这项明玉实在娇痴乖巧,令人爱煞,二来蓝洁芸爱赵平予至深,实不愿见他竟效淫贼之行,只将美女弄上手玩玩,厌烦之后就远扬不归,原先虽对赵平予竟和其他女子有所暧昧而不满,但现在的蓝洁芸却只想把这妹子好好捧在手心,生怕伤到了一点儿,“他在床上太……太强……洁芸实在是……吃不消他,何况……何况明玉这般可爱……如果明玉不肯入平予的家门,洁芸姐姐会很难过的……”她甜甜一笑,温柔娇甜已极,看的原本美眸含泪的项明玉也不由得破颜浅笑,“洁芸绝不会吃明玉的醋,最多是吃平予的醋,若妳舍得……我们就一起对付他,行吗?”
“不行……明玉舍不得的……”原本在被姐姐抚弄的欲火微泄之后,身体的火虽是消了些,心中对赵平予的相思却是更为缠绵,因此当她见到赵平予就在眼前时,便什么也不顾地将清白身子给了他;直到清醒时项明玉才想到,赵平予的家门早有个蓝洁芸,那美色自己实有所不及,何况当日听赵平予提到她时的表情,对蓝洁芸实是爱恋情浓,两人之间绝不容任何人插上一脚,自己便是想入他门,若蓝洁芸不愿意,赵平予和自己这场相思,多半只有化作江水、滚滚东逝的份儿了,直到此时,连蓝洁芸都出口劝诱,要让她进赵平予的家门,教项明玉怎不心花怒放?
三人正当嬉玩之间,却不防身边的项明雪已悠悠醒转。才刚醒转,连眼儿都还没睁开来,项明雪先就觉得娇躯沉重,颇有些疲累酸疼,但又有些奇异的畅快和满足感,尤其那幽谷当中,除了她早已熟悉的湿润之外,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胀胀的、麻麻的,在最深处更有一种热热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里头流动着一般,偏是纤腰不过微微一动,甚至还没起身呢,谷中就有一股强烈的痛楚传来,那撕裂般的痛楚如此热辣,疼的她柳眉一皱,差点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连眼都不睁,项明雪芳心一阵思索,这才想到晕去之前的情形,在她将妹妹弄的神魂颠倒、爱液倾泄之际,自己的心神也荡漾在那迷迷蒙蒙的欢娱当中,就在那个时候,竟有个男人趁机抱过了自己,口手齐施地在她的赤裸胴体上大展淫技,那时的项明雪犹然沉醉于高潮的余韵当中,肌肤对性欲的挑弄最是敏感,又如何抗得住男人的淫邪手段?在他的魔手之下,项明雪很快便被玩弄的欲火狂升,体内充满了对男人的渴求,竟糊里胡涂地便和他大行鱼水之欢!那人的肉棒坚挺厉害,加上手法更是出色当行,轻轻松松地就把个甫破瓜的项明雪搞到欲仙欲死的美境。
芳心之中满是害怕和羞耻之意,虽知那必是事实,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被男人给糟蹋了清白身子,却仍有一丝丝的希冀,希望那只是个梦境而已,项明雪的眼儿微睁,首先就看到自己被男人奸污之后,竟一点矜持也没有地四肢大张裸睡着,洁白如冰雪凝就的股间,此刻已完全被谷中汨汨而出的汁液弄污了,汁水中还夹带着丝丝白液和点点殷红,显是男人爽过之后射出的精液,和自己珍贵的落红,显然那绝非梦境,自己被男人玩弄的飘飘欲仙,乃是铁一般的事实!
心中一阵痛楚传来,比之娇躯上头的疼痛还要难受百倍,向来清冷自若,从不把男人放在眼内的自己,终于还是在男人的胯下尝到了连想都想象不到的滋味,尤其难受的是痛楚之中,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难不成自己不只失身,连芳心都已被男人征服了吗?此刻的项明雪伤怒交集,好不容易清醒的耳朵这才听到,在她自怨自怜的当儿,身边竟有男女交谈甚欢,她连眼儿都不敢大睁,微瞇一丝望了过去,那景象比自己失身的事实,还要令她惊怒千百倍!
只见眼前那自己向来又爱又怜,连一点点的伤害都不忍让她挨到的好妹妹,此刻竟也赤条条地被一对同样一丝不挂的男女夹在当中,光从项明玉股间的点点淫渍,与自己的臀腿之间相较之下毫不逊色,以及此刻那对男女再没其他动作,只夹着妹子大施轻薄言语的模样,她也猜得到妹妹这边也已完事,显然不只自己,连妹妹都在今天失去了处子的纯洁,遭到了男人的蹂躏!
虽说那男人正背对着她,一点都看不到他的脸,但项明雪何等聪明?她一想便知,此处乃天门重地,等闲角色绝进不到此处,天门之中除了杨逖那小淫贼外,又有何人敢轻上此处,对二女施加强暴?与他在一起的女子娇美不在自己之下,兼且同样一丝不挂,神态看来竟是心甘情愿地助杨逖采花,想必是杨逖此番东下鄱阳,新收到手中的鄱阳三凤之一,在床上为杨逖所征服,食髓知味后再不知羞耻为何物,竟心甘情愿地协助杨逖采花,还采到了自己和妹妹的头上来!
现在妹妹完全沦为任杨逖把玩的玩物,最爱护妹妹的自己,此刻竟一点都保护不了她,加上项明雪心中想到,若非自己一早起来便欲火难耐,将妹妹解带宽衣大施手段,弄到两人都沉醉其中,搞到浑身酸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以武功而论两人若是连手,杨逖绝非其敌,这恶贼又怎可能这般轻易地得手呢?光只是自己的纯洁被玷污,身心被杨逖这小淫贼征服也还罢了,竟又赔上了向来珍惜如玉如宝的好妹妹,项明雪心中的痛楚和自责,此刻实已膨胀到了最高峰。
“淫贼,纳命来!”
只听得一声娇叱,盛怒之下的项明雪什么也不顾了,她跃身而起,双手化爪,直向那男人背心抓去。虽说天山派向来阴盛阳衰,以剑法和轻功闻名武林,武功向走轻巧灵活的路子,对项明雪而言以力为胜的掌爪指法非其所长,但怒火中烧之下,她才顾不了这么多呢!连娇躯牵动之下,难免引发的幽谷当中那强烈的裂疼她都不管了,什么师门交谊、尔后生死她根本都不愿去想,现在的项明雪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全力以赴,在数招间结果了杨逖这恶贼!
两声女子的惊呼在那男人身前响起,说时迟那时快,项明雪抓得虽快,那男人避得却更快,似是光听到背后风声便开始了动作,只见他背心向前一缩,避过爪力,纯以腰身发力,一个筋斗侧翻便跃到了床下,不过若非项明雪才刚破身,甚至来不及清理,跃起身时胯下黏腻处一阵痛楚,将她的出手拉慢了少许,那人绝不可能这般轻易地便避开了项明雪含带无比怨愤激怒的一招。
见那人跃到了床下,身子一转已变成面对于她,照面之下项明雪微一发怔,倒不是因为他竟赤条条地站在自己跟前,而是因为情况大出意料之外,眼前这人那里是杨逖了?只见他相貌平凡,脸上还颇有些麻子初愈的那种斑痕,和杨逖那种俊美仪容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更教项明雪奇怪的是,眼前这人的容貌她并不熟悉,但也不知怎么着,愈看竟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之感。
但现在可不是弄清楚来人身份的时候,无论他是何派弟子,无论他身后有什么靠山,光只是趁机玷污了项家姐妹,已是死罪一条。若他光上了自己也还罢了,项明雪倒还能忍受,毕竟此人虽是貌不惊人,但方才那种如梦似幻的妙趣,仍似在项明雪心中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抹灭不去,他虽非俊逸,但开苞功夫如此厉害,与他行鱼水之欢绝非恶事;偏这人贼心不死,却连项明玉也弄上了手,尤其项明雪明知妹妹心上人是那赵平予,虽说赵平予已有妻室,但以项明玉的温柔和美貌,便委屈些与他女共事一夫,那赵平予性子平善,倒也当得,偏这好事却被眼前此人坏了!
也不管那人见项明雪一怔下便开口欲言,项明雪纤手连扬,连讲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双手十指如飘雪如落梅,纷纷飘飞之下已将眼前此人罩定,竟是将雪梅剑法化为指法,招式连绵而出,姿势虽娇美精洁如雪若梅,却是杀手连环,招招均递向对方要害之处,出手间再不留半点余地。
雪梅剑法为女子所创,向以灵巧轻绵为上,非以威重猛烈见功,加上从剑法化为指法,在招式间更去了几分威力,但在项明雪招招功力贯满、式式追魂取命之下,一招一式攻来却也是威势十足。见项明雪下手如此之狠,直是招招取命的杀手,赵平予原还想出言解释,偏她招式递得急若狂风吹雪一般,本想开口的赵平予一不留神,差点挨上了一招重的,这强烈的攻势逼得赵平予无暇解释,只能使尽全力,见招拆招,先将项明雪那戾气十足的连绵攻势给撑过去了再说。
不过这样撑持之下,赵平予心中却是浮出了喜色,倒不是因为项明雪急怒之下,竟连衣裳也顾不得穿,赤裸裸地便向他递招,攻势虽猛,但举手投足之间春光外泄,这美景不由令人口干舌燥,脑中想入非非,而是因为去年初遇项家姐妹之时,自己的武功还远不如两女,那次因着误会接了项明雪一招,自己竟连守势都来不及摆出来,只有挨打的份儿;现在项明雪含怒出手,攻势之猛比当日更不可同日而语,但自己虽采守势,却是毫不落下风,甚至还有赏玩春光的余地,若非年来在蓝洁芸的鞭策和暗室当中的刻苦努力之下,自己已是武功大进,那能轻松如此?
赵平予接招之间虽说着实轻松,心下更是愈发惊喜,每次接招都像在告诉自己,自己的武功又深进了一层,这可远比练武之后,蓝洁芸或尚光弘夸赞自己时,还要来的有成就感哩!但在别人眼中看来,项明雪招招夺命追魂,赵平予却是只有挨打的份儿,项明玉关心则乱,若非初尝云雨之后娇躯犹然酥软,差点就想跳下床去拉住姐姐别再动手了,“姐姐……姐姐,住……住手!求求你,那……那是赵少侠啊……蓝……蓝姐姐……哎……别……别让他们再动手了……快……快帮忙吧……”“明玉放心……平予应付得来的……”观察两人交手许久,蓝洁芸皱起的眉头总算舒了开来,温柔地搂住了怀中的项明玉,轻声安抚着她。一开始见两人交手之时,蓝洁芸倒也不由得心惊,只是她江湖打滚的经验丰富多了,仔细看过就发现,项明雪攻势虽猛,招招又是使尽全力,但赵平予倒也接得有模有样,并不落于下风,虽是只守不攻,其实只是让她而已,绝无伤损之忧。
加上听到项明玉的呼声之后,项明雪似也发觉自己弄错了,出手虽仍攻势连绵,招式当中那恨不得与敌偕亡的戾气,却也已经消失无踪,只是女孩子家脸面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罢手而已。何况……何况蓝洁芸心中也在偷笑,无论如何赵平予总是趁乱出手,将两女的贞操都夺了,项明玉献身献的心甘情愿,倒也还罢了,可听赵平予说项明雪向来冷若冰霜,总是一幅令男子退避三舍的冰冷模样,今天竟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子,面子总下不去,也该让她对赵平予出口气,好好打上一架,才好把心中郁积着的那股气发泄出来,赵平予既得了甜头,也该付出点代价吧!
梦回天阙 第34章 如梦似幻
听到妹妹的呼声,项明雪心中一紧,手上的招式差点就乱掉了,若非赵平予只守不攻,虽说项明雪露出了好大破绽,仍是没出手攻击,怕她早已闹了个手忙脚乱。直到此时项明雪才发觉,自己情急出手,竟是什么也没顾到,才刚被赵平予采过的胴体一丝不挂,举手投足之间春意盎然,雪股之间更是汁液喷溅,怪不得赵平予这家伙只守不攻,原来是顾着饱览春光!
这种事本来甚是羞人,气的让她真想骂出声来,但想到自己才刚被他奸过,还被玩弄的飘飘欲仙,此刻再给他这样看,实也算不得什么;加上一想到男人的眼光正贪婪地在自己赤条条的裸体上逡巡不去,项明雪的体内竟似也烧了起来,芳心之中甚至浮起了一丝不可告人的渴望。
一来项明雪娇躯修长健美,出手之间姿态曼妙无方,着实美的惊人,尤其腿间淫渍未去,那才被自己‘污染’过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二来项明雪花苞初破,出手难免没以往的洒脱精妙,加上方才两人交合之时,为防她事后反击,赵平予偷以采补之技,偷了她不少阴精,加上自己武功远胜当日,现在项明雪又不再下杀招,自己可说是有惊无险,他自是乐的继续观赏项明雪娇躯舞动的美态,那连采二女元红,已经累到软倒下来的肉棒,刺激之下竟似又有了硬挺的生气。
发现他的眼光在身上浏览,心中却是非但不怒,反而体内的火愈烧愈旺,加上想到自己才刚刚被他干的十分舒服,体内本来的空虚竟似都消失无踪,只充满着畅快,功力稍退,又因初尝云雨而行动有些不便的项明雪,此刻连招式都已经软了下来,表面上仍是出手攻敌,实则招招都是柔弱无力的空拳,不只是蓝洁芸看了放心,连项明玉本来七上八下的芳心,都已舒缓了下来。
尤其当项明雪眼光向下一飘,看见赵平予的肉棒愈来愈有复苏之势时,更是心慌意乱,何况那上头还沾染着自己和妹妹的落红呢!光看到这就让项明雪想到自己虽已白璧染垢,换来的却是无比美妙的滋味,幽谷当中更似有一股在狂烈地烧着,她甚至已感觉到谷中的湿润黏滑。
眼见项明雪招式愈来愈软,兼且脸红耳赤,嫩颊润的似要滴出水来,眉梢眼角更浮起了一片妩媚的春意,那样子那像是武林侠女在出手攻敌,根本是含羞少女情热如火的媚态!赵平予原先还深怕是项明雪欲擒故纵之计,非但没趁隙反攻,守的反而更为谨慎,生怕着了道儿。但看项明雪的模样愈来愈不像诱敌,何况招式交击之下,也感觉到项明雪的出手愈来愈软,力道愈来愈弱,到后头娇躯的动作愈发地柔若无骨,她原已是天香国色,此刻容姿妩媚更是诱人,加上娇躯一丝不挂,胴体满是诱人心跳的热力,让人就算明知要上当,也忍不住要钻进陷阱里头去。
忍了许久,赵平予终于出手,只见他左手轻挥,轻松地将项明雪玉臂的守式迫开,右手随即深进。这一招却不是他原先练的玄元门中的武功,而是蓝洁芸所授的四十九式‘锁元擒拿手’中的一招,本来这招递将下去,该是一掌拍在敌人胸前,以内力震伤敌人,但赵平予眼见项明雪守势已乱,竟连退都来不及退,只能娇躯微侧避招,一双雪肤上泛起晕红的高耸椒乳不住颤动,诱人已极,心念电转之下,赵平予化掌为抓,五指箕张,一把已将项明雪娇挺的玉乳拿在手中。
一边交手眼光一边不由自主地钉在他的身上,一颗芳心荡漾飘摇,项明雪早已不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觉一颗心跳得愈来愈快,体内有股火热愈来愈是强悍地烧灼着她。等到玉乳被拿,那滋味酥的项明雪“啊”的一声娇吟,羞不可抑的她原还想挣扎,偏身子一动时顿觉身上一软,拿住玉乳的手掌非但没缩手,反而掌心整个贴了上来,厚实的手掌在乳上摩挲之间,他的手似传来了一股火般,从乳上烧了进来,登时把项明雪的矜持烧得化了,她甚至要靠咬紧银牙,才能忍耐那投怀送抱的冲动,勉勉强强地一步步后退,偏她退他却进,一步一步地将项明雪挤到了墙角,逼的她再没有退路,玉乳仍是被他掌握的紧紧的,一点不放,从虎口弹出的蓓蕾,已被体内的火烧成了美丽的深玫瑰红。
见项明雪瑟缩墙角,他若再进一步,便要贴身地挤上她赤裸的娇躯,赵平予像是终于不敢再进一步般停了下来,只那厚实的大手,仍托着项明雪的美乳不放,表面虽没用力搓捏,实则掌心肌肉微不可见地用力,揉的项明雪美乳发烧,那火热已烧进心底,令她忍受不住地泉水绵绵。
已是被他逼到再没退路,眼看赵平予竟于此时退缩,让出了一条缝给她,原该放松下来的项明雪不知怎么着,心中竟浮起了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忍着谷中的疼,她纤腰一扭,眼看就要从赵平予身侧钻出,没想到此时赵平予竟突地出手,右臂在项明雪腰上一触,制住了她的身形,随即身子一转绕到她身后,夹起了她,项明雪连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呼出来,娇躯已被赵平予抱入怀中,翘挺的隆臀正迎上赵平予昂扬的肉棒,那火热的触感,差点让项明雪整个人都软化了。
“你……你……”心知赵平予这样温柔地抱住自己,胯间肉棒又是那般昂扬火热,甚至连手都抓着自己乳上不肯放,明显地是想再把自己抱上床上,大快朵颐一番。其实项明雪本也不太讨厌此事,赵平予总比杨逖要好得太多了,何况他的床上功夫又那般厉害,令她心中不由得有一丝向往。但项明雪终究是个女孩子家,那羞人之事便心中再想也不好说出口来,轻哼了两声之后,一段话儿已轻盈地奔出了檀口,“你……你别以为自己赢了……若非明雪里头……里头还……还疼……加上你刚才又……又采走了明雪的元阴,吸了明雪不少功力,明雪才不会……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拿住……”“被我拿住……拿住那里啊?”从身后抱住项明雪的胴体,虽因这姿势看不到她羞若彩霞的脸蛋儿,但光听项明雪语声之中实没几分埋怨,反柔弱狐媚的活像在撒娇一般,只要是男人莫不明了此女已是春心荡漾;何况项明雪一身俱美,修颈而下香肩线条美若天成,光那细滑柔嫩的裸背,都晶莹剔透得令人心动,尤其当他抱上去的时候,那娇羞又温热的香肌反应,更是教人魂为之销,让赵平予忍不住在她的颈上轻轻一吻,一边吮舐一边在她耳边出言轻薄,与其出言晓以大义,让项家姐妹投到己方,还不如先痛痛快快‘宰’她一回,什么事情都等让她满足之后再说吧!
“你……”想到自己被他拿住羞人的耸挺美乳,那岂是可以言说的部位?偏一思及此,那美乳被拿时的美味又传上身来,加上赵平予的手趁机加力揉弄,颈后更软软麻麻地传来他吻舐的美妙滋味,尤其糟榚的是,随着赵平予向她身上磨蹭,那肉棒正好磨在她玉腿上头,不知不觉已破开了她的紧夹,滑进项明雪腿间,火烫的感觉熨贴在最敏感的玉腿之间,那火烫竟似烧了起来,一点点的火都灼到的幽谷口上,勾的谷中春水泛涌,教项明雪那还说得出话来?只听得她口中一声娇吟,还不只声音,连腿都软了,竟情不自禁地随着赵平予的脚步,慢慢走向那张温暖的床。
含羞走到床前,只见床上的项明玉和蓝洁芸竟合作至极地让出了个位子,好容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云雨之用,那蓝洁芸是赵平予的妻室,也还罢了,项明玉身为同胞姐妹,竟也乖乖的让出位来,好让自己与他行云布雨,偏现在的项明雪气也气不起来,只能娇滴滴地嗔了妹妹一眼。
“别怪我,姐姐……”被项明雪似嗔似怨地望了一眼,项明玉娇躯一缩,整个人都赖进了蓝洁芸的怀里头去,只留下声音娇甜地飘了出来,“明玉一早……一早起床……就被姐姐弄上手,玩的明玉的全身都……都酥透了……刚刚……刚刚又被平予哥哥开苞……干的……干的明玉腿都软了……舒服的要命……身上可一点儿气力也没了……想帮妳都帮不了……只能让姐姐妳独个儿……独个儿跟他……跟他舒服……好在……好在平予哥哥很温柔的……若是……若是姐姐妳受不了……好哥哥一定会松手的……对不对?”
“我可不敢太过无礼,只想……只想赶快把功力还给妳姐姐……她气起来平予可受不了呢!”
“是……是吗?”听赵平予这么说,项明雪差点叹出气来,她原知自己冷若冰霜,足可令大多男子退避三舍,前次又因误会误伤了赵平予一记,却没想到他会因此对自己生惧,这样拿住自己竟仅是为了不让自己反抗,好将方才开苞时收去的元阴功力还给她。想到两人虽已裸裎相见,但接下来这家伙只是想将部份功力输回给她,竟不是项明雪心中又害羞又期待的云雨之欢,那强烈的失落感,登时令项明雪心下一阵难受,偏这种事又不能开口求他,更不能让他听出来自己其实正渴望着再次被他在床上征服,“那就……那就快点吧……赵少侠……赶快把功力还给明雪……”“那……我就还了。”正当心中被那失落感搞的失魂落魄,差点儿连那已沸腾起来的芳心都要凉下来时,赵平予突地一动,项明雪只觉腿上一软,已被他压在被上,随即那肉棒在自己腿间一阵厮磨顶挺,火烫的欲念逼的一时不察的项明雪玉腿轻分,幽谷口才暴露出来,赵平予已腰身一冲,将肉棒顶入了项明雪的谷内,谷中嫩滑的香肌原已被方才的春水浸的酥软,被这强烈的侵入磨弄之下,那充实又强烈的快感,令项明雪登时娇声大作,双膝跪在床上,玉腿情不自禁地大开,娇羞依顺地将隆臀高翘,好把自己的幽谷更向后挺,让身后的赵平予更亲蜜地侵入她的圣地。
“好……唔……好厉害……你……啊……好猛……坏……你……啊……这么……这么深的……唔……”被赵平予这般偷袭似地攻入圣地,项明雪虽不由得有些气,还有些不满,自己明明已是任凭宰割,一幅给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依顺模样了,你竟还来这般偷袭手段!但更多的满足已一口气涨满了她的身心,那强烈的畅快感,令项明雪一时间再忍耐不住,甜美娇柔的淫声脱口而出,“你……啊……你好坏……来……来这样偷……偷袭明雪……唔……好……好厉害……哎……你……你好……好过份……啊……好棒……嗯……”也不知该恨赵平予采用偷袭手段,把已无力抗拒的她硬是压在床上尽情奸淫,用的还是这和狗儿交尾一般的姿态,还是该享受那肉棒入体,幽谷中完完全全地涨满了,强烈的充实和欢乐一波波地拍打着全身,项明雪软瘫床上,只那白玉雕就般的圆臀高高挺起,配合着赵平予冲刺的动作前后顶挺,口中不住娇吟软语,虽说言语中对他的偷袭颇有烦言,更多的却是情欲满足时充塞娇躯的狂喜。尤其在这姿势下,项明雪只觉自己宛如已成了他发泄用的工具,心甘情愿地享受着他的征服的她,再没一点以往的清冷矜持,现在的项明雪只知婉转逢迎,被他一次次送上高峰。
“坏……啊……坏死了……竟……竟然这样偷袭明雪……啊……好过份……唔……你干的好……好深……喔……”原本当她看到项明雪被赵平予偷袭般地压在床上,那肉棒强烈地冲入项明雪的幽谷当中时,项明玉心中不由得一颤,姐姐向来是冷傲如霜的性子,虽说这些日子以来被体内的残毒慢慢改了性,但赵平予趁人之危,破她处女身子在前,又这般霸王硬上弓在后,天才晓得不甘雌伏的项明雪会有什么反应?直到听到项明雪媚语应和,娇躯更是热情无比地向后顶挺迎合,项明玉才放下了心来。她将脸儿凑近了姐姐那不住发烧、吹气如兰的脸蛋儿,娇柔地回应着她的话头。“如果不是他这样硬上,姐姐恐怕还要千推万阻……明雪姐姐妳可不会那么乖乖就范的……是不是?”
“坏蛋……妳也是……啊……明玉妳……讨厌……”听项明玉竟在此时出言帮赵平予调戏于她,若非项明雪的芳心正专注于承受他的抽送,正自情欲贲张,怕她真忍不住要出声骂骂这小妹子了,但现在的项明雪身心都逐渐被那淫荡的快感充满,那还有心思去怪妹子偏帮外人呢?“明玉妳……哎……妳明知道……哎……明知道他……他想要明雪……妳却连……连提个醒儿都……都不干……好……好过份……啊……”“冤枉啊,姐姐。”听项明雪嘴上虽说她过份,但娇喘绵绵,根本是一幅正乐在其中的样儿,项明玉的心总算是定了,到现在她才确定,这向来冷艳的姐姐,确实已完完全全沉醉在肉欲当中,变成了赵平予肉棒的俘虏,只要赵平予愿意,姐姐多半会和自己共事一夫,姐妹俩以后也离不开了,“如果明玉不解风情,出声提醒……姐姐那会像现在一样……被他干的那么……那么舒服?”
“就……啊……你……你又……唔……就是那里……再……再用力点……唔……好棒……好美……呀……好厉害……”正当项明雪要出声驳项明玉的当儿,赵平予偏偏加强了抽插的节奏和劲道,只爽的项明雪浑忘一切,顿时间只知娇声响应,好一会儿才出口反驳妹子,“就是……就是妳不提醒……也一样……明雪……明雪那会拒绝他……被他那样使坏……赤条条地被他……被他摆弄……明雪也……也早想再被他干了……”真不知是他的功夫太过厉害,还是自己年来被余毒刺激,胴体已变得极其淫荡,竟连这种话儿也能脱口而出,项明雪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偏身后的赵平予似被她那娇柔淫荡的声音和语中的绵绵情意所诱,插得更加猛了,那滋味只令项明雪再无法自拔,一时间只有喘叫的份儿。
而旁听的项明玉呢?她从来没想到会从姐姐口中听到这种话,一边在心中暗懔赵平予床上的功夫之好,不但把姐姐摆布成如此淫态妙姿,还能令她脱口而出说“想被他干”这种热情无比的话儿,一边看着项明雪脸蛋儿愈来愈红,柔媚又甜蜜得令人爱,竟忍不住凑过脸去,啜住了姐姐红艳欲滴的樱唇,学着赵平予方才挑逗她情欲的方式,稚嫩地挑着项明雪的香舌。热情的项明雪已被赵平予插的迷迷糊糊,顿觉一条小舌融入口中,竟是想也不想就和她甜蜜地热吻了起来。
看到连项明玉都拔刀相助,和姐姐热情缠绵地吻将起来,那媚姿只令赵平予胸中一阵热火高烧,肉棒在项明雪的幽谷当中抽送地更加勇猛了。其实赵平予虽是功力深厚、技巧熟娴,终究不像熟于此道的淫贼那样修练熬战之道,连续把项家姐妹破瓜,并把她们都送上了登仙般的高潮妙境,赵平予虽爽,体力消耗却也不少,就算他先前破项明雪身子时采了她不少元阴,加上赵平予正值年轻,撑到此刻他也已到了极限,项明雪的幽谷又将肉棒夹吸得那般畅快,若非赵平予心知此乃能否将项明雪征服的关键,怕早已忍不住那口憋着的气,要把精液全射进项明雪谷内去了。
眼看一边美乳被他魔手拿住,任他毫无顾忌地大肆施为,另一边美乳则贴在床褥之上,随着胴体前后挺送的动作款款轻磨,光乳上传来的滋味已足令她舒服的项明雪,被自己和项明玉的前后夹攻之下,已将要被推上性爱的极峰,浑身都充斥着畅美难言的快乐,赵平予腰身一阵狠狠抽送,待得项明雪高潮泄阴时,他终于也忍受不住,一声狂喘之下,精液已火辣辣地射进了项明雪玉体深处,数量既多又附着他送回的精气,饱涨的感觉令项明雪美的差点又要晕过去了。
眼看着赵平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窗外,蓝洁芸暗暗叹了口气,彷佛心神都随着他走远,竟没注意到两番风雨之后,原该是瘫软如泥的项明雪,竟还能拖着身子爬下床去,慢慢地走到了墙边的大柜旁,而还偎在自己身上的项明玉,却是一边看着姐姐奇异的举动,偏又不敢出言相询。
也难怪蓝洁芸要出神了,方才赵平予大展雄风,把项明雪和项明玉连番破瓜,尤其是较不好讲话的项明雪,被赵平予硬是拚命搞了两回,干的她软绵绵,便想下山去都没了力气。原本这般风狂雨骤的羞人景象,以蓝洁芸的性子,该是在外头把风,不该亲身见识的,可为了避免进屋里的赵平予无法兼顾两女,采花不成反而受制,她竟也一起进来,协助赵平予采花的大业,又为了使两女不致生份,蓝洁芸索性也剥光了自己,四人一起赤条条地偎在床上,再冰冷的人儿也受不住那般春光缭绕的媚态;加上这般施为后,事后大家都一个模样,要说话也比较好说话些。
本来蓝洁芸还以为,为了对抗天门的大业,自己该当忍耐得住,便是亲眼见赵平予和其他女子床笫缠绵、云雨尽欢,也能自制不加以打扰;没想到亲眼见到那鱼水之趣时,心中的醋意竟是如此强烈,犹如野火燎原般狂烈地烧起,若非项明玉偎在她怀中撒娇卖痴,逗的蓝洁芸分了心,醋意大盛的她差点忍不住要把赵平予拉下马来,管他什么大事,先拉他走的愈远愈好!
心中的醋意是勉勉强强地忍住了,但眼见赵平予连占两女元红,为了彻底征服项明雪,还将她连玩两回,把项明雪的冰霜外表全盘破去,蓝洁芸可是个成熟的女人,兼且她原先和赵平予只要有空,当真是夜夜春宵、乐此不疲,又怎抗御得住眼前这曼妙淫荡的风光?怎听得了耳边那淫言浪语的轰炸?若非赵平予连战三轮,虽是年轻力壮、功力又深厚,但要他重振雄风,再在蓝洁芸身上征伐一回,便是他对蓝洁芸再多爱怜也是做不到的,怕蓝洁芸还真想什么都不顾,像示范又像示威般地在两女面前和赵平予云雨欢合,给她们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投入的男女之欢!
见赵平予气喘嘘嘘、汗流浃背,虽说年轻的身体还不肯称累,但那肉棒已是疲劳不堪,再难一战了,蓝洁芸纵是心中有再多渴望,终不愿因一时沉迷,而造成爱郎身体上的伤害。二女既已收服,情形还较原先所想更加可喜,不只项明玉一缕情丝系在他身上,交欢之后更好说话,连那冰冰冷冷的项明雪,竟似也爱上了他一般,只是女儿家脸皮薄些,面对他时总不好承认,蓝洁芸心思一转,连忙教赵平予收拾收拾,赶紧下山,追上郑平予和尚光弘攻向总堂的大队人马。
一来众人在山下千辛万苦的激战,赵平予却在山上风流快活,再怎么样也说不过去,二来风流之事已毕,接下来该是劝服代表天山派的两女别搅进这蹚子浑水,项明玉还好讲话,可项明雪外表冰洁出尘,这回却受不住赵平予的手段而失身,便是心中爱煞了他,表面上也要撑着场面。与其把赵平予留下来,让项明雪碍着脸皮不好沟通,还不如把他赶到山下,屋内只剩下三个和他有亲蜜关系的女子,光只有女人之间的说话,比起中间插个男子,言谈之间可要顺畅的多了。
虽是心知赵平下山是势所必然,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出声阻止,但方才被那连番春宫美景勾起的心火,却没有那么容易打消,蓝洁芸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都软了,幽谷中更有些不堪言喻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地侵袭着她,若非怀中的项明玉不是男人,而是比她还要娇痴软柔的女孩儿,蓝洁芸还真想干脆就和她这样在床上弄上一弄,至少把体内的火先泄掉一点儿再说。
“哎……姐姐……那……那是什么?”
听项明玉娇柔的嗓音轻吐着惊惶,蓝洁芸的心神才算给勾了回来,她转过了头,竟见项明雪手上拿着个怪模怪样的异物,长条状的,就好像……就好像两根香肠接在一起的模样,不过更教蓝洁芸心惊胆跳的,是那异物的两端,状似三角又似圆球,顶端还有一条细缝,恰恰将那圆球状给中分开来,再加上那异物中段的形体彷的那般细致,这东西无论形状、长短和光泽,都做的如此维妙维肖,连中间那缠绕的青筋都做的一丝不苟,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男性阳物的化身!
虽说以往身为蓝家家主,称得上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蓝洁芸既有雪莲香之名,表面上看来该是个完美无瑕、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儿,实则她肩负重任,见闻广博,并不像外人眼见的只是个生性高雅,整天关在象牙塔里的美人胚子,项明雪手中的这异物貌相看来虽是羞人,但蓝洁芸心中也清楚,那是美称为‘双头龙’的淫具,乃是女子间自行淫乐时的宝贝,不用男人也可自享性爱欢愉,却不知这貌似冰山美人般冷艳出尘的项明雪,却是从何处拿到这东西的?
见蓝洁芸望向手中‘双头龙’的眼光和妹子全然不同,既有些惊讶、有些畏羞,还有一点微不可闻的希冀,显然早知她手中这宝贝的功用,更知她取出此物意欲何为,只自己的外表和这淫具实是太搭不上关连,这才噤着没有说话。她轻抚着手中的‘双头龙’,像是要挑逗人似地故意伸舌轻舐一端,但见妹妹的表情颇生惊异,而被那媚态刺激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的蓝洁芸,目光之中既有讶意,还有一种不可见的渴望存在,“看来……妳该知道这是什么宝贝了,是吧?”
“嗯,没……没错……”听项明雪问到自己,蓝洁芸心中猛地一跳,眼光却被双头龙上头沾上项明雪香唾的那丝晶光所吸引,一时间竟移不开来,连回答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无力。这也难怪蓝洁芸失态,那双头龙上头极其光滑,显不知给多少人使用过,一点儿棱角都没有;加上看来早被项明雪特地润滑过,上头满布着湿滑的晶光,波光之中尤显雄壮挺立,那模样就好像……就好像赵平予和她行周公之礼时的肉棒样儿,她虽不敢眼见,但细细一想,那时他就该是这样的吧?蓝洁芸才刚被赵平予连淫两女的模样所震撼,体内正当春潮荡漾的当儿,又岂经得起这淫具的挑诱?
见蓝洁芸才见到这淫具,就被那上头给自己好生‘准备’过的痕迹所慑,似是整个人都软化了,项明雪心中微微一笑,颇有些自豪感,她和妹妹虽刚在赵平予胯下轮番破瓜,被他那熟娴的技巧和挑情手法所征服,但赵平予连番征战,事后也力有不逮,只能将眼前这艳色丝毫不逊于姐妹两人的美女留在此处,这美女显是项明玉先前说过的赵平予的妻室,已有肌肤之亲,她虽不敢向赵平予讨还面子,但若能弄的眼前这美女神魂颠倒,一来心中那难免的火气出了些,二来姐妹初入赵平予家门,先来个下马威,至少也不用怕这美女恃长欺幼,以后欺负自己姐妹两人。
“倒不知这位姐姐尊姓大名?”一边坐在床沿,半故意地将双头龙送到蓝洁芸眼前,距她脸儿已不过半尺之遥,项明雪未问先就在那龙身上头舔上一回,美目流光、啧啧有声,一幅乐在其中的模样。蓝洁芸虽已尝过男女妙趣,但从不曾当真试过口交的滋味,更没想到会在这冰霜般的美女身上看到这犹如口交般的情状,至于项明玉更为稚嫩,虽被姐姐这般大胆诡异的行为吓得一呆,对她心中的想法若有所觉,反应却没有蓝洁芸那般强烈,只好奇地望着呆然的她。
“在下……在下蓝洁芸……”看到项明雪陶醉似地在那龙身上头伸舌轻舔,眼儿却是望着自己,挑逗之意毫无掩饰,蓝洁芸只看的心中一荡,芳心之中思绪万端,也不知是那余毒真把这冰霜凝就的美女熬坏了呢?还是说方才赵平予连战之下力有不及,竟没满足项明雪的需求,让她想要拿自己来泄火呢?随即心中又想到,眼前两女为赵平予破身,尔后都是一家人了,光只是姐妹之间这样拿淫具来泄火,此事虽是羞人,究非红杏出墙,赵平予该当不会有所怪责吧?
想到赵平予,蓝洁芸胸中一阵失落,又一阵报复似的快感,她虽深爱着他,但对他一气收了两个女子倒也不由得心中不怨,若自己给项明雪弄上了手……这该不算是背叛赵平予,可也是一种抒发方式,真不知他看到的话,会说些什么呢?一思及此蓝洁芸脸儿更红,微带茫然的眼中美的快要滴出水来,成熟的体态散出的女体魅力,比之刚失身的二女,更有一番妩媚可观之处。
“原来……原来是‘雪莲香’蓝姑娘……”项明雪娇娇一笑,心中不由暗自奇怪,她和妹妹被赵平予救过,那次她又出于矜持,对赵平予颇有无礼,心中难免有歉疚之意,赵平予占有二女虽有点出于偷袭,但若他心有歹意,其实姐妹的贞操早留不到今日,项明雪虽是迷迷糊糊地失了身,事后又被他硬上地再搞了一回,芳心对赵平予其实没多少怒意。但‘雪莲香’蓝洁芸久历江湖,乃女中豪杰,威震江南武林,竟也会成为赵平予的妻子,而且看她的模样,对赵平予可说是百依百顺,甚至连……甚至连采花都帮他一手,真不晓得这人到底走了什么好运,竟有如此艳福?
“本来……本来事已至此,赵少侠心性温良,绝非恶徒,明雪和妹妹该当……该当乖乖入赵家门的……”项明雪娇柔地挨近了蓝洁芸,就如方才被赵平予拿住时地伸手揉弄着蓝洁芸的酥胸,还一边将双头龙送到蓝洁芸嘴边,示意她也一样舔弄起来,直到蓝洁芸乖乖就范,似要和项明雪比谁较厉害般地舔舐不休时,她才接了话头,“但明雪总有点……总有点不甘示弱……想要出点儿气……”“洁芸……洁芸知道的……”一方面那淫具已送到自己眼前,眼见再也推拒不得,一方面怀中的项明玉见姐姐已经点头,再不阻止自己和赵平予在一起,心花怒放之下,竟也随着姐姐的暗示,开始摆弄起蓝洁芸的胴体来,加上胸中原已欲火难挨,此刻的蓝洁芸更不可能抵挡了。感觉到项明玉的纤指温柔而颤抖地轻探着自己的幽谷,蓝洁芸娇躯微颤,一双玉腿竟不能自己地微分开来,让项明玉的手指能感受得到她的潮湿和空虚,樱唇更忍不住吞吐起口中的龙头,比项明雪那微带做作般的姿势,还要媚荡得多,“洁芸留下来……本就是……本就是为了要让明雪小姐出气的……”“那样最好了……”故意地将已被二女香唾浸润湿滑的双头龙移开,也不知那来的冲动,竟让那龙头贴住美乳,在峰底处滑动,那温暖熨人的滋味,真活像是被男人的肉棒轻薄美乳一般,不只项明雪畅快,连眼见的蓝洁芸都忍不住娇喘,似想将那宝贝取去照样施为似的。项明雪娇躯一挺,已将蓝洁芸那忍不住追随着双头龙而致轻启的樱唇吻住,口中一阵阵幽香交融,良久才分了开来,见蓝洁芸脸红耳赤,似被她的挑弄搞的欲火难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胜利感,伸手勾过了蓝洁芸的娇躯,在她颈脖、胸前那泛着情欲晕红的香肌上头一阵吻啜,品尝蓝洁芸那成熟的体香,“这宝贝……用之前可要好好润滑一下,光用嘴……恐怕不够呢!明玉,妳也来帮个忙吧?”
“嗯……姐姐……也要明玉舔吗?”
“不……不用舔的……”飘了个媚眼给妹妹,勾的项明玉也一阵心跳加速,项明雪才将那遍布两女香唾的双头龙交给了她,“没想到高雅娇贵如‘雪莲香’蓝小姐,竟也知道怎么用这宝贝,明雪原先倒没想到……哎……好明玉,都……都已经有男人了,妳也猜猜,这好宝贝该要怎么用,嗯?”
珍而重之地接着了那湿润的‘双头龙’,项明玉本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见姐姐的手指在双头龙上头轻轻地滑动了几下,似明非明间灵光一闪,竟也猜到了那是什么宝贝,一时间脸儿都红透了。“难道……难道是……?姐……姐姐……妳……妳怎么会……会有这种东西?”
“这……这说来可话长了……”一边和蓝洁芸相搂相抱,状似贪婪地在对方娇躯上头不住探索,项明雪的声音宛如呻吟一般,“本来……本来明雪那时挨不住……想干脆用这宝贝煞火……若不是有明玉帮忙,一时间用不上这宝贝……明雪又怕一个不小心,会把……会把身子弄伤……若不小心搞破了……明玉可就嫁不了妳的平予哥哥了……差一点……明玉妳的处女身子……差点就要毁在这宝贝上头呢!”
“这……这样……”见项明玉羞的差点要缩到床褥底下,项明雪一边任蓝洁芸的樱唇熟稔地挑弄起她的情欲,一边喘息地教导着项明玉,“妳……哎……妳知道……这宝贝……唔……这宝贝可是要……要弄进那……那里头的……所以……所以之前一定要……唔……一定要弄到够湿够滑……唔……蓝小姐……妳……妳可真厉害……好会……啊……好会吸……唔……妳比……妳比妳的平予还……还要强呢……哎……小……小力点……别……别弄得太爽了……至少要……唔……要留点力气,好……好侍候这宝贝吧……别……别那么急嘛……明雪可……可要受不了啦……”“叫我……叫我洁芸吧……别……别叫什么……叫什么小姐了……大家……嗯……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别叫得那么生份……可好?明雪妹妹……嗯……”美眸似润似雾,媚目饥渴地似要喷出火来,一来蓝洁芸比她们都早尝过其中滋味,二来她的情欲一直没有舒泄,比之被淫了两回的项明雪,她体内的火可要强旺得太多啦!“妳……哎……妳好美……洁芸好……好想让妳受不了……妳要知道……洁芸刚刚可……可都只能在一旁看着呀……妳用双头龙……唔……用什么都好……总之……总之先搞上了洁芸吧……洁芸要妳……”“既然这样……啊……明玉……妳……哎……妳帮个忙……”似被蓝洁芸那渴求的声音诱发了胸中欲火,项明雪连声音都颤软了,指导项明玉的话竟有些无法成句,“那宝贝是要……是要进里头的……所以……所以……啊……洁芸妳……唔……求求妳……先……先让明雪说话……哎……太……弄太舒服会……会欲速则不达的……唔……明玉……妳……妳用妳里面的水……还有明雪的也行……好好弄湿那上头……待会儿……待会儿才……才不会弄伤……啊……妳……哎……明玉妳……妳也坏……轻……轻一点儿……小……小力点儿……会……会弄到的……”也难怪项明雪一时间会语不成句、媚吟若渴,听了她的指示之后,虽说羞的玉面透红,但眼见蓝洁芸被体内的情欲如此煎熬,透出无限情火的美目一小半黏在姐姐身上,大半却似渴求似希冀地望着自己手上的宝贝,项明玉纤手虽发着颤,仍轻轻地拨开了项明雪那掩映在波光中的幽谷,她虽只是轻手轻脚地刮取方才赵平予和项明雪云雨之后,犹然留存在她体内的流泄,但此刻的项明雪也已被蓝洁芸的媚姿逗的心火高燃,那受得起这般深入谷中的挑弄?偏项明玉也不知是否爱上了那纤指勾挑的滋味,竟在她幽谷中来来回回挑玩个不休,令项明雪那媚吟想压都压不住。
眼见项明玉沾取了项明雪谷中的蜜液擦拭后,汁光潋滟当中,那双头龙竟像是吸饱了水般更加昂然;而心知这般湿润未必足够的项明玉,虽是娇躯颤抖不已,仍是伸手滑进了自己的谷中,在一阵强忍着的呼吸声中,慢慢地勾出了自己谷中的蜜液,爱怜地抹在那昂扬的双头龙身上。两女都是刚破身子,谷中的蜜液都沾染了不少落红,抹在那龙身上头就好似那双头龙才刚勇猛地破了两女贞操一般,淫艳之姿令人望而心动,蓝洁芸原已贲张的欲火,在那刺激下更加难抑了。
“好妹妹……明玉妹妹……”见项明玉一面羞涩稚嫩地伸手自取蜜汁,一面娇颤不已地抹着那润滑的龙身,那姿态真惹人怜爱已极,蓝洁芸不由得伸手勾了她过来,在她樱唇上头蜜甜甜地吻了一记,吮啜之间只勾的项明玉不由自主地一阵娇吟,方才自取幽谷中的流泄,那感觉就好像在让她重温被赵平予开苞时的美妙感受,纤手虽在发颤,芳心中实被那美味涨的满满实实,给蓝洁芸这般一勾一吻之下,她体内也似烧起了一把火,芳心中不由得一阵渴望,若她们泄了一回后,能不能让自己也试一下那双头龙的味道呢?“谢谢妳……可真苦了妳了……里头还……还会不会疼?”
“不……不会了……”“没有关系……”也不知是因为这娇痴的女孩实在太惹人心疼,还是自己体内的欲火当真已旺到无以复加,令蓝洁芸浑然忘我,只想任凭项明雪施为,用这淫具把她也弄的魂儿飘飘呢?那话才只是在心中念及,便已羞的她娇躯发烧,可在项明玉耳边,仍是清清楚楚地听得蓝洁芸娇媚入骨的软语,“这……这宝贝是让明雪妹妹……拿洁芸来……来泄火用的……所以……所以别光用妳们里头的……的水……洁芸也……也已经湿透了……用用洁芸吧……因为……因为我们要一起舒服的……是不是?”
“可……可以吗?”听蓝洁芸的话意,竟是要自己伸手去勾她谷里的源源流水,项明玉不由得吓了一跳。向来只有被姐姐按在床上大玩特玩的份儿,她虽知不论是被男女玩弄时,弄到尽兴情动之处,幽谷中都会泌出汨汨春泉,浸润股间,却没想到蓝洁芸不过才刚被姐姐把玩一会,竟已沁出水来了!她原还以为,只有被男人干过之后,幽谷中那又黏腻又温热、活像是把整个人都洗过一遍般的水气,才能用来润滑这宝贝哩!“蓝姐姐妳……妳也已经……流……流出来了?”
“那……那当然……”让项明雪的口舌在自己乳上来回吮弄舔舐,感觉着乳上玉蕾已慢慢变硬变挺,还涨得有些生疼,蓝洁芸不甘示弱地把项明雪敏感的小耳吸入口中,一阵又一阵时轻时重地耳鬓厮磨,此刻的蓝洁芸热情如火,整个人都像被火熔成了一滩水般。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她伸手引着项明玉的纤手,慢慢地送到自己股间,那处果然已是水波润滑,玉腿才刚只收住夹紧的力道,一波春光已泄了出来,浸的被褥之间尽是幽谷四溢的温热,“眼看平予占……得到了妳们……还把明雪妹妹弄了两回,洁芸也非木石……那儿……那儿受得了呢?这里头早……早就湿了……啊……”一方面是项明雪的动作愈来愈熟练,蓝洁芸体内的情火也愈来愈旺,烧的她忍不住出声,一方面也因为这样自暴弱点之下,给项明玉的纤手侵入幽谷,那儿可是除赵平予之外,从无他人造访过的幽秘境地啊!虽说项明玉初次尝试用手来勾弄别的女人的幽谷,着手轻盈不敢用力,但蓝洁芸头一回这样自分玉腿,给除了丈夫外的人访幽探胜,心中那紧张真不足为外人道,虽只是项明玉发颤的轻探,对她而言都似惊雷狂电般的强烈,那奇异美妙的滋味,令她不由得叫出声来。
再加上项明玉的手法还不止此。也不是她手段特出,而是因为之前她虽和姐姐假凤虚凰地玩过,但为了不伤她的处女纯洁之躯,项明雪可不敢伸手去探,最多也只是用舌头在谷口处轻探吮吸几下,绝不敢深进;这次虽被赵平予占有了,可她也还没试过刺探其他女子的幽谷,光方才那样勾挑姐姐和自己,那种羞人已极偏又美妙已极的触感,已令项明玉心儿不住飘荡,没想到接下来又要尝到蓝洁芸的幽谷滋味,那教她不紧张的颤抖不已?偏那颤抖的纤纤玉指,在蓝洁芸的幽谷中左右为难,那儿都碰上了,那柔弱的轻触、娇颤的探索,可比赵平予的手更加美妙百倍哩!
媚眼朦胧之间,蓝洁芸只觉眼前一亮,禁不住地脸红心跳。见项明玉涂抹之下,那双头龙上头已沾染的莹然生光,项明雪伸手接过了那宝贝儿,爱怜又带些惧意地望了它一眼,手上的动作虽仍有些踟蹰不前,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让双头龙的一端揉开了幽谷口的嫩肌,一点一点地穿入了自己的禁地里头去,就好像正在掌握着男人肉棒攻入自己体内的节奏一般,一点不敢大意。
动作之中项明雪眉宇间虽还有些痛楚难禁之意,但一来她谷内仍湿滑难禁,二来那双头龙在项明玉的尽心服侍之下,已是湿润光滑至极,微一用力已滑了进去,没几下动作,那双头龙的一端,已是尽根而入,完完全全地穿入了项明雪的谷内,只听的她满足地轻嘘了一口气,半软的娇躯微微立起,那双头龙似被她的幽谷紧紧吸着,便没用纤手扶着也没滑落出来,在蓝洁芸眼中只见项明雪那娇软火热、似动情已极的娇躯,竟长出了根男人的肉棒,那景象实是淫艳诱人之至!
“哎……好……好奇怪又……又好舒服……唔……好洁芸姐姐……”伸手搂过了蓝洁芸,在她红艳欲滴的樱唇上轻轻印下了缠绵动人的一吻,项明雪眼中媚光流火,水汪汪地似要流出来一般。蓝洁芸一来已被满腔情火烧的浑身酥软,二来又给项明玉从身后搂着,情迷意乱中竟没想到要退离她的搂抱,反而尽情地伸展颈项回吻上去,“这宝贝已经……已经进到明雪里头去了……感觉……感觉好奇怪……哎……不过……不过明雪已经准备好要……要用这宝贝来……来干妳了……洁芸姐姐已经准备好了吗?”
“当……唔……当然……”娇声回应着项明雪挑逗似的娇吟,蓝洁芸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竟伸出发颤的玉手,将幽谷微敞开来,让项明雪看见那里头不住汨出的蜜液,这羞人的动作,连赵平予都没这眼福看到蓝洁芸做,今日却给两女拔了个头筹,偏光手指触到那敏感处,奇妙的感觉已如电殛般酥的蓝洁芸周身发烧,欲火延烧再难阻止,“好明雪妳……妳看……洁芸已经……已经这么湿了……这……这还不只是明玉弄的……光想到要被妳这样弄……小穴里头就开始流出水来了……真的……啊……”原本心中还有些儿畏羞,但见蓝洁芸如此投入,情意缠绵地自启禁地不说,连“小穴”这等楼子里的姑娘都不敢轻言的淫语,都轻易地奔出口来,那放浪的媚态教项明雪再也无法忍耐,她搂住了蓝洁芸的纤腰,将那双头龙露在体外的一端轻描着蓝洁芸纤指间的幽谷,光只是轻微地一挺一撞,那传到双头龙上头的震颤,感觉都深深地透进幽谷里头,抵进了自己芳心深处,就好像……就好像那双头龙真的变成了自己的一部份,让自己长出了一根男人的肉棒似的,滋味真妙!
慢慢地习惯了那顶入谷心的感觉,项明雪娇躯微荡,那双头龙已慢慢地突入了蓝洁芸湿润的谷内,她的动作虽还嫌稚嫩,带着双头龙也颤抖不已,描不准目标,但在蓝洁芸的纤指扶住双头龙身,娇柔地将它引入了自己幽谷里头,蓝洁芸谷内的吮吸紧附,在双头龙的微颤之下全都传到了项明雪身上,就好像自己的幽谷也正这样紧吮着一般,又羞又喜的项明雪不由得搂紧了蓝洁芸的胴体,好令双头龙更加深入,使两女身体愈发契合,两对挺拔的美乳更似黏上了般紧磨不放。
梦回天阙 第35章 巧具销魂
“哎……洁芸……洁芸姐姐……妳……唔……妳好厉害……妳的里头……夹的好紧……嗯……感觉……感觉好棒……”也不知是那双头龙真有灵性,竟令两女都能将它转化为身体的一部份,从它身上感觉到对方幽谷中的缠绵滋味,还是情欲交融之下,彼此都从其中感觉到了对方的享受,项明雪只觉这滋味实是曼妙,虽比不上赵平予的肉棒那般硬挺强壮和温热,但蓝洁芸的柔美,却使得这样动作别有一番滋味,“妳……哎……姐姐……妳怎么能……能浪成这样……连……连那种话都……都说得出口……啊……”“唔……这……这是……”心知项明雪所指的是自己方才情迷意乱之下,连“小穴”这种淫语都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冲动,蓝洁芸一边享受着女体厮磨的欢快,想到原来赵平予是这样享受的,一边想到这正是绝佳的时机,让她们知道男人在床上喜爱什么调调,日后也好尽情服侍着赵平予,“要……哎……要干这种事……就要……就要全盘投入……把……把心中的话都……唔……都说出来……才会舒服……那时……那时洁芸原也假装矜持……虽然被平予肏的舒畅……却……唔……却不敢叫出声来……等到……等到把这羞人的话儿叫出口……妳才会知道……那感觉……嗯……真……真是美的……美的难以形容……所以……所以……”“好……哎……明雪……明雪知道了……啊……”本来该是由她采取主动,把蓝洁芸压在身下尽情抽送的,但也不知是因为方才被赵平予连干两回,初尝此味的项明雪难免腰肢酸软,还是因为刚破瓜的幽谷还吃不住那双头龙的用法,在蓝洁芸身上没插得几下,项明雪已觉幽谷中有点儿滑不留手,那双头龙竟似脱离了她的掌握;若光只是这样还好,偏偏在她身下的蓝洁芸,在男女之事方面可要比她熟得太多,幽谷紧紧吸住双头龙,项明雪才一松手,她竟已抓住了机会反客为主,从身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去,只顶的项明雪身软骨颤,没一会已被蓝洁芸翻了过来压在床上。
虽说也是头一回用上双头龙这等淫具,但蓝洁芸在男女方面的经验,岂是初生之犊的项明雪所可比拟的?趁着项明雪娇躯一软,她翻过了身子,已把软绵绵的项明雪给压在身下。直到此刻,蓝洁芸才真知道赵平予在与她云雨时的感觉:身下的项明雪肌红眼媚,幽香轻泛之间,真有股诱人心动的尤物风致,随着她的推送,项明雪软绵绵的胴体阵阵扭挺,一双美乳随着娇躯的动作不住舞动,那双峰顶的玉蕾红艳艳地犹如玉石一般,给那雪白的香肌一衬,教人真想伸手采摘。
这还只是目中的美态而已,在她的开导之下,项明雪的矜持逐渐逐渐地放了开来,虽还没法像她那样乐在其中,把什么羞人言语全挂在口边,但光只是那欲言还隐的呻吟、那柔媚入骨的轻语,都令在上面的人魂销神荡,不由得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再加上嘴上虽还不放松,但项明雪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无言中已柔媚地环到了她的腰间,几乎全把她当成了赵平予般,热情地向她乞求着更强力的抽动,项明雪的欲望已化为无边无尽的火,将肌肤相亲的她也慢慢烧熔了。
但更美妙的地方,是在被那双头龙连结的幽谷当中,随着蓝洁芸在项明雪身上款款抽送,项明雪那初启幽谷中的娇颤和吸附,都随着双头龙动作间的轻颤和钻探,全盘送入了蓝洁芸身上,让她一时间真有那双头龙已长到了自己身上的错觉,幽谷中被双头龙挺旋钻探之时,虽不像被赵平予抽插时那般强烈美妙,但想到现在是由自己在主控一切,身下这原本冰清玉洁的美女,竟似正被自己干的神魂颠倒、浑然忘我,那强烈的征服感是如此令人心动,差点让蓝洁芸迷醉了。
纤腰挺送旋磨之间,两女的幽谷当中都在那双头龙的钻探下愈发热辣,泉水更随着两女愈来愈狂野的动作滚滚而出,染的两女股间一片湿泞,那水波不只美的令一旁咬着纤指含羞窥视的项明玉眩目,光只是娇躯顶撞时发出的啪啪水声,都似直直打进了心窝,令她忍不住在芳心中描绘着、想象着两女股间那逞威的双头龙,是怎样张牙舞爪地勾挑着两女的淫欲,让她们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被送到了九重天外,它则是左右逢源地采吸着两女体内深深蕴藏的甜蜜,爱不释手。
虽说主动权给蓝洁芸占去了,但项明雪才刚失身,便连被赵平予连爽两回,次次都酥的阴精大泄,论体力那里会是蓝洁芸的对手?不一会儿她就娇喘嘘嘘,只能在蓝洁芸的身下娇喘呻吟。可她虽泄了蓝洁芸却欲火正旺,彷佛想把方才眼看赵平予连淫两女时胸中的那股渴望全盘发泄出来一般,只干的项明雪的呻吟愈来愈无力,娇吟虽是酥软连绵,彷佛已舒服的人事不知,可光看她现在四肢虚摊,只有任凭蓝洁芸抽送的份儿,任谁也知她已再无抗力,美的像随时都要晕厥。
“哎……洁芸姐姐……别……别再干了……”话才出口,俏脸不由一阵火热,只觉一股火似要烧透脑中,整个人都像被那股火占领了一般,可看到姐姐已泄到瘫软,再受不住一次快乐的发泄,项明玉一边想帮姐姐,一边芳心里也正期待着,期待蓝洁芸转移到自己身上,让她再一次尝到那欲火尽抒、飘飘欲仙的美味儿。她温柔地搂住了蓝洁芸,在她颊上吻了一口,“姐姐……姐姐已经不行了……换……换明玉好不好……明玉也……明玉也想让洁芸姐姐这样……这样弄上一回呢……”“谢谢妳……好明玉妹妹……”见项明玉主动移樽就教,蓝洁芸心下不由得舒了口气,一偏头樱唇已吻上了项明玉发热的红唇,啜的她一阵酥软。等到项明玉发现的时候,蓝洁芸已破开了她的玉腿,将那被姐姐的幽谷熨得火热的双头龙,温柔轻巧地送入了自己的幽谷当中,刚破瓜的幽谷虽一时有些不适应再度遭到入侵,但项明玉的心已然沉醉其中,再顾不得那点微弱的疼了,她紧紧地搂着蓝洁芸,口中香津交流,娇躯不住轻挪好方便双头龙的入侵,热烈的渴望已不言而喻。
也幸好项明玉及时出口求欢,否则蓝洁芸还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呢!她也感觉到了项明雪元阴尽泄,被她捣的浑身酥软,再没一分反应的力气,可自己的欲火还没泄掉,那能这样半途而废?当赵平予离去之时,蓝洁芸虽知自己情欲正旺,项家姐妹又是花苞初破,恐经不起她的索求,本还想强忍过去的,但看项明雪竟拿出了双头龙这等淫具出来,那时的她一时喜翻了心,正乐于体内的需求能够发泄,怎想得到项明雪手捧淫具、意象轻薄,却是外强中干,竟这么快就瘫了?
见项明雪泄的全身酥软,再无力动作,表面上蓝洁芸虽是动作不停,其实双头龙抽送的力道已慢慢放松了开来。本来蓝洁芸也想转到项明玉身上去的,但她是这么娇痴可爱的小妹子,若项明玉不愿意,无论如何蓝洁芸也不忍心逆她意思硬上,亲身体验后虽知这淫具用来的确不坏,可对没用过的良家妇女而言,终不是好东西,也不知项明玉喜不喜欢用?偏一时间又找不到其他发泄的管道,只能慢慢放轻动作,打算等体内的火再消一点,再试试用手带动着双头龙搞吧!这样自己发泄,让项家姐妹在旁看戏虽是羞人,但体内欲火实在太旺,蓝洁芸也实在是没法子了。
表面上只是换了个人,让项明玉接替项明雪来给蓝洁芸干,虽说蓝洁芸已在项明雪身上稍稍泄过了火,而项明玉方才也只给赵平予搞过一次,但相较之下,恐怕她也未必能比项明雪撑得久些。但将双头龙送入项明玉的幽谷当中后,蓝洁芸竟冷不防打了个寒噤,一股强烈美妙的快感已袭上身来,酥的她娇躯一阵酥麻颤抖,那滋味如此新奇,令蓝洁芸的胴体就好像被电流麻过一般,整个人顿时都茫酥酥的,谷内深处一阵接着一阵甜蜜的颤抖,她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泄出来啦!
见项明玉舒服的媚眼如丝,像是美到连眼儿都睁不开来了,四肢更是软绵绵地缠到了蓝洁芸身上,一幅刚交接就已经舒服的要瘫了的模样,实是惹人怜爱。若非看到项明玉如此享受,一点儿动作都没有地任由宰割,蓝洁芸差点以为这小妮子扮猪吃老虎,暗地里在双头龙上头搞了什么鬼,才让她一插进来,从双头龙上传来的美妙滋味,已令她舒服到差点要泄出精水来了。
直到亲身体验的此刻,蓝洁芸才真正了解到,方才赵平予在给项明玉破瓜的当儿,为什么会露出那般享受无比的神情,彷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似的,享受之中还令他不禁开口称赞项明玉幽谷中感觉奇佳,里头又吸又动的,令他乐在其中,只把个刚尝男女之味的项明玉亏的又羞又喜,被他引诱的忍不住娇声响应。旁观的蓝洁芸虽从赵平予神态之间,看出项明玉的幽谷必有奇特之处,但她身为女子,纵使当真知道项明玉幽谷中暗含妙处,对干她的男人而言直是如获至宝,那种肉体交接时的欢愉畅快,怎也轮不到她来享受,那时的蓝洁芸根本也不想去关心其中玄妙。
但如今借着这双头龙,蓝洁芸算是亲身了解到项明玉幽谷中的奇特美妙了,光只是从双头龙上传来的触感,便令她彷佛有升天般的快感,好像她自己的幽谷当中都被那奇妙的酥麻所占领;项明玉虽是不觉,但她幽谷中款款啜吸,双头龙上传来的震颤,令蓝洁芸错觉那宝贝竟似生了几十双小手,在自己的幽谷里头不住抚爱摩弄,如鸟儿振翼般在体内不住动着,动作虽是小而温柔,带给她的感觉却是强烈到无法想象,美的令蓝洁芸忍不住搂紧了她,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在项明玉耳边绵绵细语,“好……唔……好棒……明玉妹妹……妳……妳真是……真是太棒了……哎……洁芸要……要泄了……要被妳弄到泄了……唔……明玉……求求妳……别告诉平予……会……会很羞人的……拜托妳……啊……”也不知项明玉究竟回答了什么,蓝洁芸只觉话儿出口后,彷佛所有理智也随之飘去,随之而来充塞身心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快乐,登时将她送上了难以想象的高峰,令她只能搂着项明玉娇声哭叫,那声音与项明玉的应和声,在房中不住回荡,愈来愈娇媚、愈来愈甜蜜了……在山路上急急忙忙地赶着,方才虽在项家姐妹身上耗了许多力气,但也不知是得两女精纯甜美的元阴贯注之后,体内功力更上层楼,还是因为那激烈的云雨欢爱,让大战在即的他身体的紧张全都松弛了,疾奔下赵平予虽仍觉腰腿处有些酸软疲惫,精神却随着奔驰愈发张扬,愈奔精神愈振,完全没有一点儿疲累的模样,只觉整个人都充的满满的,精神饱满到再战几场都不在乎。
不过虽说不感觉累,但心才放下来,赵平予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一抬头看天这才发现,太阳早已过午,看日头的位置,现在恐怕都已近午时中了,他和蓝洁芸上山时还是清晨,鼓勇和项家姐妹连番云雨,没想到竟花了这么多时间!也不知自己怎么搞的,竟能硬撑着连干三场,比平日可要神勇得太多。在床上连战三回,中间又漏了一餐,也怪不得空空的肚子要唱空城计了。
心中还悬着郑平亚等人直捣天门总堂的战况,一边奔行一边伸手到包袱里头找吃的,他明明记得上山前还看过,里头还有一两个冷馒头,偏生眼睛不看之下,只靠反手去搜找,竟是心中愈急反愈找不到,等到赵平予将馒头挖了出来,飞快大啃的时候,他和众人分手的岔道已在眼前。
向谷道里头瞧了瞧,赵平予嘴里虽还嚼着馒头,心下却忍不住沉下了少许。看谷道中的样子,里头的机关竟已发动,虽说没见到同行之人的尸首,但看谷间满地狼藉、山壁血迹斑斑,彷佛刚经过一场大战,便可想见那时众人在谷中的苦战了。到底师尊是怎么安排的机关?他和尚光弘都已发现,深色的砖块才是机关发动的关键,随行之人又不乏机关学的前辈,谷道里头纵是机关遍布,该当也无伤人之力了,为何众人仍会触动机关,搞出这么个激战之后的场面呢?
心知谷中机关难测,连机关学的老手都未必能全身而退,而自己又没破机关的本事,赵平予也不浪费时间,一转身就朝山路奔了过去。与其在谷道当中战战兢兢,一个机关接一个机关的破,还不如走上多绕一圈的山路,便是多耗一点时间,也总比面对自己所陌生的机关要好得多。
急步冲进天门总堂那巍峨壮观的大厅,才进门赵平予便吓了一大跳。他上回虽潜入天门打探情报,但天门各个机密重地防守严密,加上他一进来便被这易守难攻之地所慑,那几天心中所想几乎都只是如果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天门,这厅堂之处他自是没进来过,但联军一方人多势盛,天门这边虽说叛了白宁枫的席云堂,但季韶和费清瑜的人马及时回师,纵然武功不及,但能够一战的人数并不比联军一方少上太多,这么大批人马挤在这大厅当中,不但不显气闷,还有些清凉,甚至感觉不到外头炎暑的火气,其宽广便不用多说了,显见是专为了蜀地湿热的气候所设计。
不过最吸引赵平予的,不是这大厅的宽广,而是敌对状态的两方人马各占一方对峙之下,虽是人头钻动,从厅门进来根本看不见对峙那边场中的状况,但厅中竟是静静的没什么声音,除了场内那微细的喘息声外,几乎是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一边调匀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快步走到了前头,赵平予和长孙宗毫不费力地便找到了位于阵前的尚光弘等人。只见尚光弘与郑平亚等联军领袖人物都聚精会神,场中两个人双掌抵住,显是比试内力之局,两人头顶都有白烟升起,又细又长地聚而不散,显然两人的功力都是极其深厚。
突地一声轻吟声起,两人各向后退了几步,那锦衣劲装的老者见自己多退了三步,面目登时涨个通红,瞪着对方的双眼鼓得几欲突出,双掌微微发颤,似想伸手到身后一招,令门人取来兵刃再见输赢,偏偏这简单无比的一下动作,却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硬撑了好半晌,他才向面前那立得犹如崇山峻岭般的人点了点头,算是行礼,“老夫多退了两步,这仗算是……算是老夫输了……”哼的一声,骆飞鹰似再也说不下去,一转身便走回了尚光弘身边,话也不说只沉着一张脸。
见骆飞鹰和杨干分出了胜负,尚光弘这才转过了脸,向赵平予和长孙宗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不见得比骆飞鹰好看到那儿去。
原来当联军攻抵天门总堂时,只见杨巨初等人在杨干的率领之下,早已布下了战阵,联军虽是兵强马壮,但一来在攻桥之战中与内应者自相残杀,锐气已是大伤;二来从那谷道中硬迫而来时,又被阴京常布下的机关搞了个灰头土脸,虽是无人阵亡,但在机关摆布下,伤者却是不少,更严重的是时间的消耗,比走山路还多耗了半个时辰,等到通过那谷道时,联军兵疲意沮,再无复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只气的郑平亚脸红耳赤,心中只绕着一句话,“早知道绕山路就好了!”
尚光弘老成持重,虽不会因此而面露疲惫沮丧之色,却也清楚这样下去,对联军一方战况大是不利,联军这边高手虽多,但此次劳师远征,天门却是以逸待劳;再加上锐气连遭挫折,实非开战之机,华山派的人马更不知走到了那里去,在天门总堂前竟是一个不见!因此两阵对圆时,杨干一以言语挤住他,不得仗人多混战之时,尚光弘马上顺水推舟,依武林规矩约定逐一对战。
尚光弘本来以为联军一方聚集了各派精英,比人数天门或许不差,比个人武功天门可要差得远了,没有想到一接上手,情形却大出意料:联军众人远来疲弊,又是连遭阻碍,锐气大堕,功力先就打了折扣,加上对天门而言,这仗关乎本门生死存亡,个个都使出全力,那拚命的狠劲激发了无比的潜力,己消彼长之下,前面几仗联军派出的武林各名门正派的精锐,竟是赢少输多。
如果不是因为尚光弘等人的名头太响,天门带给各个名门正派的威胁又太大,这次来此的人都是各派精挑细选的高手,只怕连这样单打独斗,联军这边都未必能对付得了天门。但代价付的却也不小,终南和衡山等几派掌门与少林寺几位空字辈的大师虽均出手,却也只勉强击倒了季韶和费清瑜与其辖下的几位副堂主而已,竟没一个人能在杨干手下走过十招,连战之下杨干喘都没喘几口大气,天门中甚至连杨巨初都还没出手,正道联军这边的高手已伤了不少。
见天门中人如此强悍,杨干亲自出手又是连番得胜,将少林派中三四位空字辈的高僧击败,把联军这边原已削弱的士气打得更是七零八落,逼得尚光弘等人不得不改变初衷,原想三人先休息一下,等恢复体力再打,这下却非得先和杨干对抗,至少拉抬一下士气不可。
没想到当年风云会时,杨干武功已与三人在伯仲之间,经过十年修练,不只三人武功进步,杨干武功也是颇有进境;加上尚光弘等三人先在夺桥一战,后在机关阵中消耗了不少体力,杨干却是生力,加上又要身先士卒,出手比部属更要拚命得多,激战之下梁虹琦竟然败北,方才连骆飞鹰也败下了阵来,杨干虽连战两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想必也累得紧了,但以现在两人的身心状况相较之下,尚光弘自忖两人交手,自己胜望未必比两位把弟更高,心中不由踌躇:若自己再败,一世英名斲丧还是小事,联军经此一挫,士气再难提振,此仗恐怕就要功败垂成了。
听旁边的人把情况禀报清楚,长孙宗立即便出场向杨干邀战,倒给了尚光弘喘息的时间。
“平予,你也下来了?”
“是,”见场中长孙宗守多攻少,赵平予心中暗忖,长孙宗怕是想打消耗战,等慢慢消耗掉杨干的体力后,再由尚光弘下场,便可稳操胜券。这样去做出不了名的苦工的一招,本来不是长孙宗这等人会干的,多半是因为华山派为阴京常所阻,竟不能与联军及时会合,才造成了联军人数上的优势不显,搞到必须和对方单打独斗的地步,若不努力建功,长孙宗的脸实在拉不下来。“天山派的两位姑娘已确定没法下山助阵,至于后续的事情,洁芸正留在那儿和她们讨论,所以平予就先下山来看看有没有可帮忙的。看来……大伙儿像是在谷道那儿吃了不少亏?”
“没错!”想到通过谷道时浪费的时间,尚光弘不由得一阵心痛,早知道联军就不走谷道,干脆循山路追击,至少可早半个时辰到此,也不会让季韶等人有时间休息,搞成现在敌逸我劳的态势,真是光想就有气,“那阴京常着实老奸巨猾,大伙儿在机关阵中耗掉了不少时间,还有些人因里头的机关负伤,还让他们争取到了休养的时间……对了,你怎么和华山派的人一起进来?”
“啊……这……这个……”看了看旁边长孙宗的幼弟,也是华山派高手的长孙全,赵平予倒有些儿难于启口了。在到这儿的路上,赵平予赶路时突听得远处传来了人声,一时心下好奇前往观视,竟发现华山派等人尽数被擒,给敌人一条长索缚到了林子里!那景象实令人不敢相信。
幸好那时阴京常不在,只有一个看来武功不怎么样的老者监视着华山派众人,加上此处又突如其来地传来了一股强烈的震动,众人都立足不住,趁机出手的赵平予没两招就打倒了那人,解了华山派等人的穴道,和他们一起进到天门总堂来。只是华山派在正道各派中最是要强好胜,一个不剩地被擒又是难以想象的失威,这等丑事若是被赵平予宣之于众,恐怕长孙宗会恨得想把他给大卸八块,偏尚光弘又问起了这事,教赵平予一时之间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这个……这倒要谢谢赵少侠了,”见赵平予嘴上嗫嚅,还不时以眼光示意,长孙全不由在心中暗赞,这年轻人虽说表相平凡貌不惊人,倒还知道进退,不敢轻犯华山派的虎威,怪不得尚光弘会对他另眼相看,“本派被阴京常那厮布下的迷阵所惑,竟迷失了方向,幸得赵少侠相助,才得脱险,因此才和赵少侠一路前来。尚兄啊,你这后辈可调教得很不错,将来必有所成。”
“哦,那……可就要多谢长孙兄金口了。”心中微微暗笑,尚光弘又不是笨蛋,那会不知长孙全话中避重就轻?就算以方向而论,从可监视面南大桥的山上下来的赵平予,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迷路到东向大桥的阴风堂那儿去,更别说赵平予对机关阵法之学全无了解,绝不可能救人脱出迷阵。看身旁华山弟子们的神情,多半是华山派在阴京常手上吃了亏,中途被赵平予路见所救,才得至此,只是华山派最重门面,实在拉不下脸承认吃亏之事,只是现在正当用人之际,何况长孙宗也已拉下脸出战杨干,算是为他争取了时间,老练的尚光弘倒也不想就此戳破长孙全之言。
“尚前辈……”见长孙宗的出手被杨巨初给接了去,一为华山掌门,一为天门副门主,举手投足之间尽是绝世武功,一时间竟斗了个难解难分。虽说长孙宗先前为阴京常所擒,锐气失了三分,但杨巨初见白宁枫竟叛变投敌,气的眼睛都红了,只想把这叛徒抓出来碎尸万段,出手间难免浮燥,赵平予眼见两人各有缺陷,相较下长孙宗虽稍弱一些,一时间却还败不下阵来,才稍微心安了些,“平予来此中间,感觉到地面震动,愈近此处震动愈烈,倒不知是……是什么缘故?”
“这件事本座也感觉到了,像是地震一般,只是事出突然,本座也不知是何原因。多半是天门作恶多端、天夺其魄,因此天象示警,对天门这些年来的作为作出警告,该不会是人为的。不过……若这又是天门的机关,会不会是……是那个阴京常弄的鬼?”一边说着,长孙全一边在心中打着寒颤。当时华山派大举过桥,攻向阴风堂的驻地,却见阴京常单枪匹马立于堂前,虽说他是趁着长孙宗等人见事态出奇,心神浮乱之际出手偷袭,这才在众人翼护中擒下长孙宗,以他身上的掌门令符逼令华山派众人弃械投降,华山之败非战之罪,但那时他展现的身手,却着实惊人。
不过更教人奇怪的是,阴京常在逼令华山派众人弃械投降,连原本守在另外一端的门人也不放过,个个都被他点住穴道,提不起内力,一条索子由所余的部属领队,向天门总堂直进时,竟先毁了那座对外联系的桥梁。更令长孙全想不透的是,在走到天门总堂外不过数里之处,阴京常竟将华山派的人全留在树林子里,让部属监视,自己却不知溜到了那儿去。虽说若非如此,赵平予只怕也救不得他们,但那人的深沉诡异,行事令人无法猜透,却令长孙全不得不起戒惧之心。
“是吗?”听到长孙全这句话,尚光弘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开始听沈世珍所言,天门之所以能在面南大桥那儿布下陷阱,诱得联军与沈世珍所部自相残杀,便是出于此人心计,那时他已警觉自己忽视了此人;现在听长孙全这么说,显然交手过后,吃过亏的华山派对这人戒惧更深,人若在此尚光弘倒还可藉表情神色观察,偏阴京常却是形迹不见,神神秘秘的更教人头痛。
一边思索着白宁枫所言,阴京常的行事作风与武功深浅,尚光弘一边沉吟,“杨干的武功以轻功和掌法、内力为重,听白宁枫所言,季韶和费清瑜内力较深,轻功上头弱了些;杨逖则是专练轻功,功力上头倒不足惧,只阴京常轻功与掌法并重,在均衡上头倒还胜侪辈,只是太过懒散,武功方面倒还普通,倒是心计深沉,又在暗中行事,这方面可比较难处理了……”一边想着,尚光弘一边看着场中,能调教出白宁枫这等高手,杨巨初不愧天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白宁枫的左右双剑连环攻敌,已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明武功,此刻在杨巨初所使之下,更是威力无穷,若非长孙宗也是一代高手,数十年来称雄江湖,自有其不可轻忽的实力,怕早被杨巨初击败,不过他现下也只是苦苦支撑,勉力能多撑几招是几招罢了。
“师父何必担心?”十多年来念兹在兹对付天门、报灭家深仇的大业,眼看就要完成,郑平亚神色中颇有些神采飞扬,己方的情况虽未必占上风,但联军一方高手众多,天门又已失地利之险,这仗实已占了七成胜面,也怪不得郑平亚兴高采烈,格外看不惯赵平予等人那老成持重的模样,“天门虽还苦撑未败,实则败局已成,纵然有天纵英明之辈为天门运筹帷幄,也再难平反败局,便是阴京常在外头搞鬼,这仗我们最多是胜得苦一点,实在没有必要这般杞人忧天吧!”
本来以为自己这般豪言壮语,必可震兴己方气势,师父纵是对自己一幅胜券在握的神态有些不满,但事实如此,最多也只是口头上训诫自己要小心为上,胜负未定之时绝不可轻敌而已。没想到郑平亚一眼望去,却见尚光弘和梁虹琦对望一眼,戒慎恐惧地看了看四周,眼中的惧意竟是愈来愈重,一点都没有胜券在握的神态,反而像是生怕中了什么诡计一般的胆怯神情,那表情他可从没有从师父身上看到过,偏两人的恐惧太过逼真,令他都不由得像受了感染般缩了缩头,心中虽颇想问问师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要如此恐惧,偏话儿到了口边,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不可能的,他不在这里,他也不会帮天门的。”伸手拭了拭面上的冷汗,梁虹琦望了望四周,虽无异状却还是一幅放不下心来的慌急样儿,只在话中安慰着自己,力持镇定,对身旁听得到声音的众人那疑惑的神情,竟似全无所觉,“而且……而且这次的情况也与当日不同,我们可不是朝廷那些只顾派系倾轧的酒囊饭袋,就算他在这里,应该也……应该也无回天之力的……”“没错,”深深吸了口气,勉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尚光弘心中的忧急虽也不下于梁虹琦,但他久为梁骆等三人把兄,无论历练眼光都是三人之首,自然知道此时此刻,绝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不必杞人忧天,慢慢来就行。天门虽是困兽犹斗,反扑的力道绝不可小觑,但我们这边兵强马壮、人多势众,虽说留了个阴京常在外头,或许会使什么心机,不过只要这边解决,阴京常再有回天之力,也挽不回兵败如山倒之势,我们切不可多想,徒然自乱阵脚,知道吗?”
平复了梁虹琦的慌乱,尚光弘这才发现,不只是郑平亚和赵平予,连长孙全和几位各派的领袖人物,都发现了自己这边的异状,连忙出言解释,“没什么,只是听到平亚以为我们已是胜券在握,老夫和虹琦临时想到,当日群豪风云会之际,来犯的朝廷军兵上得山来,也是一幅志得意满的样儿,结果却被幻影邪尊给逼的狼狈而退的难看样子而已。平亚你要知道,便是我方已占上风、势在必得,双方优劣已然分明的时候,也千万要小心谨慎,世间事可没这么容易预料的……”“是,平亚知道了。”虽说早猜得到师父会趁机念一念自己,但一听到当日风云会时,原本计算周详、占尽优势的朝廷兵马,竟也被幻影邪尊设计逼退,郑平亚背心不由得一阵冷汗,他虽不认为向以神秘莫测闻名武林的幻影邪尊,竟会站在天门这边,在此时此地出现,更不以为在此情势之下,他仍有回天之力,却已回复了警戒,一颗骄狂的心也慢慢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众人还在讨论,场中已经分了胜负。天门七大高手武功上均有独到造诣,杨干在风云录中排到第五,武功之高不必说了;就连稍逊一筹的白宁枫,也算得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与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相较之下,也不过限于年纪,火候差了些,光论武功招式而言,也未必会输,更何况是身为白宁枫之师的杨巨初?两边招式虽各有长处,但较内力方面长孙宗却已逊他一筹,靠着只守不攻、紧守门户才得拆得这许多招,但久守必失,现在终于撑不下去,给杨巨初双掌一震,腾腾腾地退出了好几步,原本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虽是气怒攻心,却是再打不下去了。
眼见长孙宗已然败退,郑平亚正想下场,却被尚光弘暗地里扯了一把,不由自主地退了回来,耳边只听得尚光弘小声的警斥,“不要轻举妄动!你的武功还不是杨巨初的对手,这几仗让其他人干去!等到阴京常或杨逖下场,才有你出手的份儿,现在先给为师好好待着,不许妄行!”
其实郑平亚也不是笨人,只是灭门仇敌在前,一时间难免气急,行动上乱了方寸。杨干武功之高,与尚光弘、梁虹琦等在伯仲之间,杨巨初虽稍弱于他,却也不可小觑,光看他能够培育出白宁枫这等徒弟,便知其人必有过人之处,纯以武功而论,恐怕连尚光弘等人下场,要胜他都得费上一番功夫,其他几位名门正派的长老高手与之相斗都无必胜成算,更遑论年轻的自己。
不过现在他倒也不会妄自菲薄,自己练武甚勤,自幼又在元真子这良师的训练之下打好了基础,玄元门武功不算高明,练气的根基功夫却扎得极稳,是以郑平亚到后段时练武进境极快;再加上尚光弘等人情面不小,与他们会合之人多带有补精益气的补品为礼,来此的时间虽不算长,但一来郑平亚练武毫不疏懒,二来有名师指教,三来又日夜进补,武功内力进境极快,虽仍比不上师父尚光弘或各名门正派的元老,但和同辈相较之下,他已是一等一的高手,甚至在上山前切磋之时,郑平亚已能和全力以赴的白宁枫拚了个平手,这等进境着实令尚光弘喜上眉梢。
天门事了之后,郑平亚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建湘园山庄,复立郑家威名。为了徒儿打算,一路至此虽是连战不休,但尚光弘一直令郑平亚保存战力,从没当真出手,是以现在联军这边来说,郑平亚算得上是一步暗棋,用以与杨干或杨巨初等人争胜虽是尚有不及,但若和季韶或费清瑜一战,胜败却还难料。但为了建立郑平亚自身的威名,不让别人暗自评论他是靠着师父才能成事,尚光弘一开始就做好打算,让郑平亚去对付天门高手中武功较弱的阴京常或杨逖,以武而论此战必胜,多半还能胜得轻松,一来可大震己方士气,二来也让郑平亚建立威名。
想到此处,郑平亚不由转眼一扫,只见白宁枫畏畏缩缩地倚在厅中大柱旁边的暗处,显是不敢出头。其实这也难怪,嘴上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助郑平亚一方解决杨干等人,好扶立师父杨巨初重整天门,做为重立后的湘园山庄附庸,但来到此处,背叛者见到了旧主,若说不心有自惭,倒也是难以想象之事;何况看杨巨初脸红耳赤,一脸怒火蒸腾之象,显然听知徒儿背叛,正自肝火上扬,白宁枫又怎敢在此时现身?没躲到外头去避风头,已算他胆子不小了。
就在郑平亚心下盘算的当儿,太行派的副掌门班群和少林寺的元熙大师,已先后败在杨巨初的手上。只见场中杨巨初连战之后,虽已难免气喘嘘嘘、汗如雨下,但怒目睁眉,眼中的怒火直扫着联军众人,一幅想把白宁枫挖出来吃了一般的模样,尚光弘虽心知杨巨初连战三阵,已是强弩之末,若自己下场必可取胜,然后单挑杨干动手,若能胜利,天门再无可用之将,这仗就算是自己一方赢了,不过这现成便宜,可不该是自己这般有头有脸的高手所为,他轻轻推了推长孙全背心,暗示由他出战,长孙全若胜,便算卖了华山派一个人情,便败也不至于影响大局。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慢慢地分开了联军众人,不疾不徐地出现在杨巨初身前,向杨干和杨巨初行了一礼,神态之闲适、行动之轻巧,就像是啥事也没有地在家里闲晃一般,全没把厅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放在眼里,甚至像是完全没看到厅中有联军这么多的高手一般。
“京常来迟,还请门主、副门主恕罪。”向着杨干等人一揖到地,像是没有其他人在似的,依平常样子行礼,还没等到杨干等人发问,阴京常已转过身来,对着尚光弘等人微微一笑,点头为礼,那温和的模样就像面对来此探访的老友一般,那有半分兵凶战危的肃杀之气?看得尚光弘竟忍不住也点头回了一礼,直到抬起头来才发现不大对劲,偏想收回却来不及了。
幸好场内众人似没看到自己的失态,连那阴京常也没趁机亏己方几句,只是大大方方地问着,神情完全不像迎接生死存亡的一战,比平常师兄弟演练武功时还要轻松闲适得多,真不知这人是天生如此,还是完全搞不清状况,“不知接下来是那位前辈下场指教?京常在此接着了。”
见到阴京常终于出现,一直忍着不出手的郑平亚终于忍不住了,一来这人乃当年定计将湘园山庄灭门的元凶,比起天门中的任何人来,郑平亚对他的怒火最炽;二来性急的他之所以能一直忍着不出手,就是因为尚光弘早已告诉过他,此仗非只关乎报当年湘园山庄的灭门大仇,对郑平亚自身而言,更重要的是关系他这将重建山庄的人能否建立自己的威望,赖以服众。若非如此,大仇在前的郑平亚早忍不住,如今这可以让他出手的人终于出现,郑平亚那能再忍着不动呢?
见郑平亚一声怒喝,声震人心,连闲话都不多说一句,猱身便上,手中的羽翼剑寒光闪动,竟是当头一剑便劈向场中含笑而立的阴京常,尚光弘心中虽难免暗骂,这徒弟真不晓事,既已胜券在握,何须如此仓皇?这样急着动手,落在众人眼中实是太过使性,全没一点名家子弟的气度;不过这一招倒是使得不错,阴京常在天门七大高手中算是最弱,加上其武艺又以轻功和拳掌为主,对上敌人的攻势时多半以借力卸力的打法为重,郑平亚这一剑劈得是急了些,但正有先声夺人之势,这般狂攻猛打看似莽撞,实则迫对方硬拚,乃是克制擅于轻功身法的对手的绝招。
没想到场中的阴京常见郑平亚这一招攻来,也不知是否无暇反应,竟是一点轻功都没施展开来,只是伸手一捋,一柄黝黑而毫不起眼的长剑已经在手,横剑于顶,老老实实地硬是接下了郑平亚的当头猛劈;更教尚光弘吃惊的是,羽翼剑乃当世名器,锋锐异常,郑平亚这招当头硬劈,更是用上了全力,硬接硬架之下,阴京常手中的墨剑非但没有当场断折,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有,硬拚之下反而是身在半空,无所借力的郑平亚吃不住那沉雄力道,向后退了几步。
见这一下毫无花巧的硬拚之下,手持神器的郑平亚竟似得不到什么便宜,尚光弘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决定要让郑平亚对付武功较弱的郑平亚前,他也曾问过白宁枫关于阴京常的底细,自是知道那柄墨剑的来历。那墨剑也非宝物,乃阴京常以天门创建以来牺牲者所遗下的断折兵锋所铸,名曰‘南天’,本来是他用来贡献给门主杨干作为配剑,以为让门徒缅怀先人的材料,杨干一来嘉其功迹,二来自身也不擅使剑,索性就将这柄‘南天剑’送给了武功最弱的阴京常。
“你……”这下强攻猛击声势虽盛,却与剑法所重的轻灵翔动恰恰相反,若非仗着手中神器锋锐异常、削铁如泥,郑平亚原也不敢用上这大违剑理的一招,却没想到全力一击之下,对方竟是完好无损,手中长剑连刮痕也没起一点,若非知道四大神器都在自己人手上,郑平亚还真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你在剑上施了什么机关?连斗剑都不老实,暗施机关,确是小人行径!”
“哼!”‘南天剑’在手,阴京常原本那似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表情,竟似换了张脸一般,变得无比严肃郑重,连说出口来的话声中都透着尊重之意,一股无以名状的刚烈之气,镇的郑平亚一时之间竟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听阴京常的语音在厅中回荡,“小鬼就是小鬼,任事不知也敢夸口大言!此剑南天乃十余年来为本门存亡而牺牲的先烈遗刃所制,为先烈不惜牺牲的英魂凝就,每寸铁内都存着先烈留下的志气,碧血丹青,那是你区区一柄羽翼剑所能伤损的?”
随着阴京常的话出口,似是为天门众人注入了一股生命力,尚光弘不由得暗叫不妙,原本天门自恃地势易守难攻,却被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到了近处,连对外联络的几座桥梁都守不住,虽说靠着阴京常的暗计,联军一方士气颇受损折,但遭受奇袭,又见贵为本门堂主的白宁枫投敌,天门这边的士气也未必高到那儿去;但在阴京常仗剑逼退郑平亚后,那股英气竟似将所有人都注入了生机,尤其连羽翼剑这等神器,都伤不了南天剑一丝一毫,那由得他们不为之振奋不已?
虽不像老江湖的尚光弘反应那么快,看出了阴京常对战是虚,实则以振奋本门士气为实,但郑平亚手持神器,又正对自己的内力武功大有信心之时,竟在硬拚上头遭受挫折,对象还是天门七大高手中最弱的阴京常,这脸面真不晓得那儿搁去!郑平亚不由怒从心起,也不再和阴京常对骂了,手中长剑如飞鸟旋舞空中般,翔动巧妙地直向阴京常杀去,这回使出的才是羽翼剑法中的妙招,全不像方才硬拚时那样直接,精妙地活像是羽翼剑活了起来一般,才一出手,四周众人中不乏使剑名家,各个已情不自禁在心中暗叫声好,不由得都将心神放在眼前这一战上头。
虽被方才阴京常那些话兜的心中一震,还以为当真有神鬼之事,才让锋锐无匹的羽翼剑伤不得他手中的南天剑,那惧意猛地袭来,差点连自己的一股气都消了几分,但见郑平亚手中绝学出手,不只招式精妙,威力更是十足,比之当日擒白宁枫时更有精进,除火候之外已不输自己多少,连环数剑逼的阴京常只能自守,全无反攻之力,尚光弘的心总算是收了回来,暗自点头称是。
一来郑平亚悟性极佳,乃上乘的练武材料,二来他自幼在玄元门练武,根基扎得极其坚实,修练尚光弘的绝学进境极快,虽说只练了一年有余,但羽翼剑法三路共计四十七式,他能上手的已达三分之二,造诣已是不凡,如今虽是含恨出手,力道刚猛中不失招式巧妙,实已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程度,羽翼剑挥洒之下,将阴京常整个人都裹了进去,他手中的南天剑虽不至损折,却被郑平亚刚猛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荡了开去,眼看着再过几招,就要败在郑平亚手下了。
这羽翼剑法大略可分为‘烽火红尘路’、‘血染江湖路’、‘笑看天涯路’三路,每路计十五式,其中‘烽火红尘路’虽只是基础的入门剑招,但威力已是十足,光这十五式剑法,用以行走江湖已是绰绰有余;‘血染江湖路’的剑法更深湛一层,但却不只有威力增加几倍那么简单,顾名思义,这‘血染江湖路’的十五式剑法,在使出时都带着一股不惜溅血的霸气,式式都暗含宁愿与敌偕亡的杀着,若非武功修养都大有进步,参透其中关键,能够在连绵不断的强攻猛打中收敛其中威力,否则使出的剑法式式都像是不惜玉石俱焚的杀招,那是名家弟子应有的风范?
至于‘笑看天涯路’的十五式剑法,乃是比‘血染江湖路’更进一步的超脱与提升,练就之时其武学已较争强斗胜、你死我活时的不惜一切更进一步,达于收敛浑融,与天地同在的境界,笑看武林恩仇烽火,不为恩怨情仇动心,这等修养又岂是凡夫俗子所能臻至的?
以尚光弘自己的天资和苦练,数十年来已练到了‘笑看天涯路’的剑法,只差最后二式剑法实在太过难解,凭尚光弘自己都还未练成其中巅峰;至于郑平亚呢?虽限于时日不多、修养也不够,还练不到‘笑看天涯路’的剑法,但他根基既固、资质又好,那衔恨练剑、一往直前的狠劲,使他已能发挥‘血染江湖路’剑法中的八九成威力。平日因少于实战,光只使三四分力的练习实发挥不出其中威力,直到现在与阴京常对决,全力以赴的他才把威力完全发挥,看的四周的剑法名家不自觉地在胸中印证着自己的剑法,阴京常节节败退的景象,更令天门中人捏了把冷汗。
梦回天阙 第36章 魁首现身
“不对……”场中交手还不到十招,赵平予眉头微皱,竟不由自主地出了声。本来见郑平亚与阴京常交手,赵平予的心中一阵挣扎,一边是自己师尊,另一边则是大师兄心心念念要自己辅助的郑平亚,他既希望郑平亚胜利,将对付天门的大业完成,又不希望阴京常败死于此,心中的挣扎却是有口难言,总不能把自己曾为阴京常弟子之事说出来,到时候别说是郑平亚了,恐怕连一直帮着自己的尚光弘,都要翻脸拿他当天门门徒一般对付,心中藏着秘密的感觉可真不好。
本来刚开始见两人交手的情况,赵平予心中不由得暗为师尊担忧,他深知郑平亚的武功,尚光弘教他全无留手,羽翼剑法可说是倾囊相授,加上郑平亚根基既稳,又有良药秘方相辅,内力也已锻炼地颇为深厚,与一般门派的掌门高手相较之下,并不差上多少,联军一方虽高手云集,但除尚光弘等风云录高手,与向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派几位元老之外,能胜他的人并没几个。
赵平予自身受邵华中与杜平殷内力相传,与蓝洁芸夜夜阴阳双修,又有近日巧遇,收得林克尔与幻影邪尊的一偏极阳、一偏极阴的元气贯体,加上今早刚得项家姐妹献出精纯的处子元阴相助,阴阳相汇之下,巧合之下练就了一身内力,内力之深厚处武林中少有人能敌;又兼前次受林克尔良药相助,体内的‘九阳脉’较前更加凝练,竟受得住体内强劲功力的冲激。但阴京常却不是他,连在天门当中阴京常论功力都数七大高手末座,那禁得住郑平亚招招猛攻?
但双方交手不过十招,赵平予已看出其中大有问题:照理说郑平亚内力深厚,或还在阴京常之上,手上羽翼剑法招式巧妙无方,下下迫得阴京常硬架硬接,虽说郑攻阴守,但毫无花巧的硬碰之下,纯以内力交接,应该是势弱的阴京常较为耗力;可现在场中的情况,却是郑平亚鼻尖泛汗,出手愈见涩滞,虽说招式仍是毫无阻滞地向阴京常身上击去,可每一下杀招还是给阴京常勉力架住,虽是占了上风,但从两人外貌观来,显然郑平亚并没占到什么便宜。
回头望向尚光弘,只见尚光弘皱起眉头,伸手支住下颔,似在沉思着什么,显然现在的他也看出不对了。首先阴京常手中的南天剑貌不惊人,却能抵住羽翼剑这等神器,使阴京常能够硬架郑平亚的攻势,已是一大失算;二来阴京常所善为轻功拳掌,剑法并非所长,尚光弘和郑平亚原先的训练都将重点放在如何压制阴京常缓攻游斗、利用轻功优势的打法,没想到他却是招招硬接硬架,内力相较下竟不落下风,让郑平亚事前筹谋的打法全派不上用场,更是一大失策。
虽说有这两大失策之处,原本尚光弘还不放在心上,神器断不了对方兵刃不算什么,大不了凭真功夫打;事前的筹谋派不上用处,也是常有之事,武林人至少也该有这么点应变能力。但斗了几招下来,郑平亚手中羽翼剑法妙招频现,却硬是吃不住阴京常,反而十招不到,郑平亚面上已经见汗,若他所用是‘铁臂神’骆飞鹰的‘百斤定山戟’这等重兵器还有可能,可现在他手上的是重量平常的羽翼剑,那会这么快就一幅体力大耗的样儿呢?这可真是奇了。
“平予,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该是郑世兄上了当……”一边观察着场中状况,赵平予一边松下了心来,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郑平亚表面上占了优势,实则伤不了阴京常一根毫毛;阴京常只守不攻,场中倒变成了干耗的情况,谁也奈何不了谁。“他或许以为那南天剑真有神异之处,是以表面上全力奋击,实则……实则出手间却忍不住暗留了点力,没有把实力全给用上去……才弄成这样上不上下不下……”“是吗?”尚光弘不解地看了看赵平予,他虽也不信什么‘剑为英灵所聚’的神异之说,但那南天剑黑黝黝地貌不惊人,竟能抵得住羽翼剑这般神兵利器,除了天门以往的阵亡者鬼魂作祟外,实在令人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光想到此处,尚光弘背心就忍不住发冷,也难怪场中的郑平亚会为这神异之事所慑,发挥不出实力了,“你说上当……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剑上真有机关?”
“什么机关也没有,”仔细地看着阴京常的脚步,每一步踏下都是沉稳有力,下盘极稳,全不像轻功高手,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专练外门硬功之人的步法呢!看的赵平予不禁咋舌,心中的念头虽奇异,却令他无法抹灭,“我只是猜测,不过……看他的步法,大概也八九不离十吧!”
“别卖关子了,快说!”见他到了此时还拖拖拉拉的,话到了嘴边偏是怎么都不肯出口,蓝洁茵忍不住提了点声量,若非怕影响到场中郑平亚与阴京常的对决,她差点想高声怒骂出来。
“那柄南天剑是二十年来为天门战死的高手所遗留之兵刃所铸,”微微地咬着牙,赵平予一边在脑中思索着,一边慢慢地说了出来,“蜀地形势孤绝、易守难攻,其中小门小派多不胜数,加上天门创建之时,与蜀地外头的几个门派也常有冲突,二十年来接战的日子恐怕比休息的日子还多,损折人员必众,遗留下来的兵刃想必不少,恐怕……恐怕连支百斤定山戟都铸得出来吧!若他将全部的遗铁都拿来铸这柄剑,别的不说,这剑的重量只怕不轻,钢质之密也是难以想象……”“原来如此。”尚光弘能身登风云录排名第二,眼光着实不弱,赵平予才一点出,他已猜到了其中关键:那柄南天剑表面上全无出奇之处,实则系大量精铁所铸,就算上头没有什么英灵附着,那重量也着实不轻,说成将支‘百斤定山戟’凝成一把剑虽有点夸张,恐怕也不差事实多少了。两剑相交除了刃锋锐利之外,所较就是钢质谁胜一筹,羽翼剑虽是神器,但南天剑凝结了大量精铁,钢质极密,坚厚难折,怪不得两剑交锋之下,便是锋锐如羽翼剑也占不了上风。
一思及此,尚光弘又想到,若是如此,这南天剑该当极其沉重,绝使不出一般剑法的轻灵翔动之妙,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以阴京常轻功之佳,恐在郑平亚之上,竟不愿施用轻功身法,以避敌之锐、乘瑕抵隙的游斗战法对付郑平亚,一来是因为南天剑抵得住羽翼剑的锋锐,二来也是因为这南天剑表面平常,实则极重,便是阴京常身登天门七大高手的轻身功夫,要拿这重剑使出轻功,也是千难万难。尚光弘不由暗骂自己笨蛋,明明看到阴京常步伐沉稳,绝不似习练轻功者一般,分明就是使用重兵器时稳扎稳打、凝若泰山的动作,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也怪不得场中的郑平亚非但胜不了他,还打得额头见汗,一幅打的很累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疲惫的蠢样,那南天剑表面平常实则沉重,偏偏郑平亚每一招出手,招式虽巧,心中那争胜之念却难抹消,招招式式都是硬来,只想把阴京常手中长剑硬迫开来,好攻入他身侧,一举毙敌。阴京常手中长剑虽沉重,每一招似都被郑平亚荡开,实则使出了借力使力的打法,借对方的力道来使手中的南天剑,每招每式都像是郑平亚在帮他出力,也怪不得郑平亚会累成这个样子了。
偏偏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们虽发现了其中关键所在,但比试按武林规矩来,乃是一对一的相斗,旁人别说插手其中了,就连多出一句话,都可能会惹来旁人不屑的眼光,对场中之人更是一种藐视,简直跟判定他败北没有两样,尚光弘等人都是武林前辈,这一战除联军与天门相争外,更关系着郑平亚能否藉此立威,重建湘园山庄,不仅非胜不可,他的胜利还不能有丝毫掺水的嫌疑,此仗败北事小,但若旁人出言相助,对郑平亚个人的威望而言,无疑将是极重大的打击。
仔细看着场中的战况,尚光弘眉头皱得更紧,面上的神色不知从何时起,竟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愤怒和畏惧的表情,森冷的眼神却不是看向场中的阴京常,而是天门那一边的杨干,简直像强忍着才能镇住心中那怒吼的冲动,光眼神就似透出了无数冷箭一般,那森寒的神态看得旁边的赵平予不由得背心发寒,偏又不知他在火什么,犹豫了好半晌才敢出声叫他,“尚前辈……”“嗯?啊……没事,没事的……”冷不防被身旁的赵平予一叫,尚光弘转回了头来,见赵平予猛地身子一缩,像是就要被自己的眼光给钉死在地,尚光弘猛地觉察自己失态,连忙放缓了表情。
其实这也难怪尚光弘怒火上升,武林中各门各派均有其绝艺,无论黑白两道,虽不乏才智卓绝之辈,可能身兼数门绝技,但无论如何也不会下作到偷学其他门派的武功,若是偷学其他门派的武功事发,不管你是什么样地位的人物,都要成为武林中的公敌,永远受人唾骂。
但眼见场中郑平亚表面占优,实则阴京常出手轻松,似是一点儿力道也不用,便将郑平亚的狠招化解于无形,除了他那借力使力的功夫太过高明,加上郑平亚一开始被他大言所吓,心中对那柄南天剑难免有些无法言喻的畏怖,才让阴京常如此轻松外,从他的应付裕如看来,显然阴京常对羽翼剑法的招式,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才能制敌机先,让郑平亚的出手非但完全威胁不了他,反而是招招都在阴京常算中,借力使力地戏玩于他,自身一点力都不多花,否则郑平亚内外兼修,也算是武林新一代的高手了,任你阴京常武功再高,那可能这样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但这羽翼剑法的剑谱藏于羽翼剑中,贵重处不在神器之下,尚光弘一向善自珍藏,极少示人,连身为他徒弟的郑平亚都未曾见剑谱形貌,全由尚光弘一招一式地教导于他;加上尚光弘身居风云录第二位,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林中争战时而有之,尤其想在风云录中占一席之地的人,更是心心念念瞄准了身居风云录的高手,伺机而动,但尚光弘武功既高,又有神器在手,敢向他挑战的人少之又少,羽翼剑法出手的机会绝对不多,要说剑招外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加上从阴京常的表现来看,显然郑平亚的出手全落他算中,若非对全套羽翼剑法曾所见识,绝不可能会了解到这个程度。但在上回伏击阴京常与白宁枫之前,别说交手了,尚光弘甚至从未和他见过面,阴京常若说对羽翼剑法深入了解,惟一的可能性就是杨干在风云会中仔细研究过尚光弘的羽翼剑法,然后带回天门,将羽翼剑法的诸般玄妙之处教给了阴京常,他才能够对此剑法如此熟娴,以致于郑平亚虽有神器在手,武功招式也不弱于他,现在却是缚手缚脚,全无胜望。
正在尚光弘心中盘算,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时,场中胜负已分,阴京常陡地反守为攻,手中南天剑挥洒自如,犹如化成了一条墨龙,转眼间已将郑平亚的剑势盖过,把他整个人罩在墨龙盘旋飞舞当中。一开始被那南天剑的玄异处吓了一跳,又兼连番攻招全都落了空,加上不知怎么着,愈打愈累,没几招已觉手臂酸软,使不上力气,郑平亚心中又怒又惊,更多的却是无法压抑的畏惧之意,给阴京常一下觑机反攻,登时阵脚大乱,接了不过三五招,整个人已被迫退了十来步,给阴京常迫出了场外,登登登地直退到尚光弘与蓝洁茵这边来,额上汗水直流,显见败北。
原先心中所算全被阴京常的出现给打乱了,加上发现杨干竟大违武林道义,趁风云会时偷学自己的羽翼剑法,尚光弘心中怒火猛升,若非自己两位把弟都已败在杨干手上,郑平亚在阴京常手下也没讨得好去,他已是联军心理上与实质上的最后屏障,绝不可有失,以尚光弘的本心,真想赶快冲下场去,对着阴京常的鼻子直斥其非,把杨干这卑鄙的作法暴露在天下英雄之前。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倒不是揭穿天门的低下面目,而是安抚这吃了亏的弟子,他极少吃败仗,又败的这般不明不白,若不快些释他心中之疑,失败的阴影日后将大大影响郑平亚的未来,不可不慎。
见郑平亚的退势才被自己人阻住,身后的一男一女连忙扶住他的身子,恢复重心的郑平亚第一个动作却不是道谢,而是厌恶地拍开扶住他那男子的手,显见除新败之余气怒难泄外,他和那男子的关系必是不佳,阴京常嘴上浮起了一丝笑意,收起了手中的南天剑,静立场中,却没对败北的郑平亚交代一些场面话,反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大厅门口一边,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见爱郎吃了亏,蓝洁茵和蓝玉萍不由心中震怒,一提七两薄斧,一提百斤定山戟就想下场,为郑平亚讨回这个面子;梁虹琦和骆飞鹰虽知两女武功未必能胜郑平亚,对上阴京常多半也难讨好,但一来阴京常武功应该在白宁枫之下,照理说便是蓝洁茵或蓝玉萍出场,该都有五分胜算,二来阴京常手中的南天剑虽是沉重,但再重也重不过百斤定山戟去,使用重剑的沉稳打法,更难应付七两薄斧犹如云彩飞舞般轻巧的攻势,因此他们倒也不想阻住徒儿出手。
偏偏就在蓝洁茵和蓝玉萍还没下场之际,大厅门口已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不只郑平亚,连赵平予都认识,乃是九华门下的宫恒,向来最以沉着冷静出名的江南高手,平日最夸‘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他此刻却是一幅惶急之态,连面上的汗都来不及揩,便直直撞向尚光弘等人,那紧张模样吓得联军一阵混乱,好不容易才把路让出来,让显是事态紧急,急奔而来以致脚步虚浮,竟似有点儿站不住脚的宫恒直接冲到了尚光弘等人身前。
“怎么了?”见向来沉稳冷静的宫恒如此惶急,喘的像是心脏都快爆开来一般,尚光弘不由得心中一惊,宫恒乃是他特地留下来守在白宁枫驻地西向大桥那边,好确保攻入天门腹地联军的退路。虽说因为在面南大桥那边遭阴京常所算,造成尚光弘得多调人手进攻天门总堂,精锐调出后留守的人马愈形单薄,但宫恒武功虽算不上一流高手,在武林中却也薄有声名,加上西向大桥那边原为席云堂驻地,原有白宁枫旧部留守,现在多已归降己方,同来此处,那儿留人虽不多,但以宫恒的冷静,留守任务该当轻松简单,他如此紧张地来此,莫非那座桥上出了什么事不成?
“不要急,慢慢说,飞鹰,你帮忙一下。”连喘息都来不及平复,宫恒面青唇白,身上满是汗水,眼中竟浮着几许血丝,尚光弘在武林中打滚数十年,经验丰富至极,一眼就看出宫恒急赶太甚,内力竟有些走岔,一旁的骆飞鹰连忙伸手扶住了宫恒,运功为他疏理气脉,心中却是愈发急了,像宫恒这般老练的人物,都会这般急的赶来此处,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宫恒无能,”感觉背心处一股暖融温热的内力导入,迅疾地平复了他体内的鼓动,将那纷乱硬是压了下去,宫恒好不容易才回复了说话的能力,“桥……桥梁失守了……咳……咳……”“怎……怎么可能……”一听到归路失守,不只尚光弘急,四周的旁人更是忍不住议论纷纷,混乱像海上的波浪一般,很快就散了开去;若非空灵大师警觉情况不对,连忙下令少林弟子坚守岗位,算是将阵形稳住了,否则光那表面上的散乱,怕都会让天门有机可趁。“是谁干的?”
“宫恒……咳……咳……不知,”感觉到背心传来的力道急冲,知是骆飞鹰性急,闻变之下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那内力一冲之下,急奔而来的宫恒只觉胸前一阵堵塞感传来,又是一阵咳,听的骆飞鹰赶忙深吸了口气,将自己急躁的心收了回来,好半晌宫恒才终于能再次开口,“有……有五个人,全都是……全都是黑衣蒙面,只能……只能看出其中两个是女子,还有个用的是佛门武功……”“什么!”听到此处,尚光弘心中已非惊讶,而是大为骇异,虽说精锐均已调到此处,留守人员并不算多,武功也算不得一流,再加上初来乍到、不知地利,但对方才五个人就能击溃他们,将桥给占了去,加上看宫恒的神情,显然根本无力组织反攻,将桥梁夺回,对方的武功之高实是令人畏服,联军中虽是高手如云,从为首的高手中挑出六七个,要做到此事却也难能,天门的高手均已到了此处,为何还能排出人力反攻桥梁?而且还是武功这等高明的人物!
“对方五人过桥之后,”好不容易咳顺了气,宫恒趁着自己还能说话的时候,赶快将那边的事情禀上,说的又快又急,“马上就将桥给毁了。我们的人手都集中在这头,事出突然下根本阻止不了对方过桥毁桥,现在西向大桥已经断了,从那边再……再没法……没法回去……咳咳咳……”听宫恒此言,尚光弘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对方五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还没到有余力守住大桥的地步,只是全力冲过桥去,再毁掉桥梁,这种事虽不容易,但联军中能办到的人却也不算少,其实不必担心天门还有足够强大的战力存在;忧的却是对方行动如此利落,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安排,莫非这一仗中,阴京常还安排了其他的陷阱不成?
“师父不用担心,”见尚光弘面上变色,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刚在阴京常手下吃了亏的郑平亚虽说败阵,锐气却丝毫无损,反而更是战意勃勃。听蓝洁茵解释了他败北的原因,只气的郑平亚一口唾沫吐到了旁边去,眼睛冷冷地瞪着阴京常,既知对方根柢,郑平亚虽败不馁,他暗下决定,迟早要再和阴京常见个真章,这回他保证要他好看!“便是他们断了西向大桥,我们就先全力解决天门这边,再从南面大桥回去,不就得了?何况天门如此险阻,我就不信他们不会暗挖地道,就算桥都毁了,白宁枫白兄也会告诉我们怎么从地道出去的,不是吗?”
虽对这徒弟那讲好听是‘初生之犊不畏虎’,讲难听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话方式颇有不豫之意,总觉得他太过小看天门了,但这话却也提醒了尚光弘,就算阴京常又安排了什么诡计,但敌我优劣之势未变,实不用太过紧张,天门众人就在眼前,实在也不必担心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遁到那儿去。心稍稍地安了下来,眼光不住在众人当中搜寻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躲在暗处、倚柱观战的白宁枫,尚光弘还没来得及问他的意见,身后厅门处又传来了嘈杂声。
有的时候,人的脸就像一本书,连话都不用说,光看表情就能看到对方心中想的是什么事情。一见到来人,竟是留守面南大桥的荆门派掌门范均虹,光看脸就知面南大桥出了事,尚光弘心中一震,虽说至此他已知晓,阴京常确有诡计,心却不像方才初闻西向大桥巨变那般慌急了。
“面南大桥……丢了吗?”
“咦?是……嗯……是的……”被郑平亚这先声夺人的话一激,本来惶急难安的范均虹登时一怔,目瞪口呆地望向他,这才发现尚光弘神情严郁,其余人的表情也不自然,甚至连该守在西向大桥那边的宫恒,都一幅疾奔脱力般倒在旁边,看来不只是自己那边,连西向大桥也出了事,范均虹吁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了出来,“方才有二十多人突然出现,弟兄们一时不察,猝不及防下被他们冲过了桥去。现在那二十多人正杵在对岸那边,把烽火给点了起来,连强弓劲箭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一幅谁更上桥,就先将桥给毁了的样子,均虹特来请示该当如何处置。”
听到此处,尚光弘心中如有所觉,转头望向场中静立的阴京常。他现在才想到,阴京常阴风堂中的阴风六识都不在场,如果说阴风六识去了面南大桥那边,恐怕和他们一起出手,现在还守在面南大桥桥头的,便是阴风堂那神秘莫测的阴风十八军了,算来人数刚好也是二十多人。虽说人少,但这批人都是阴京常手中的精锐,加上留守人马单薄,又以为天门该已被打的龟缩总堂,再无反攻之力,心情懈怠之下,怪不得这二十多人能轻而易举地突破己方的防线。
“不需要问,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似是早知尚光弘心中的疑虑,阴京常微微一笑,神情温柔缓和,就好像和朋友聊着家常一般,全不像正对着敌人,在解说关乎性命之事,一点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华山派全部过桥之后,我就已经把桥给断了,现在这儿的出口只剩下一座面南大桥,诸位名门正派的朋友是否能够活着回去,仅余的一线生机,就要看本门门主怎么决定了。”
转过头来,阴京常对着杨干和立在杨干身旁,气的脸红耳赤,像是就要爆发出来的杨巨初深深一揖,“事在燃眉之急,京常来不及请示,先行处置了,此罪还请门主之后再行处份。还请门主裁决,这回要让我们活下来,给他们一条退路,彼此间暂时不分胜负呢?还是要让留在此处的本门中人安心就死,换回本门一统江湖的大业呢?事在门主一言可决,还请门主示下。”
向旁边撇了一眼,杨干心中暗笑,先伸手暗地里扯了扯身畔杨巨初的衣服,暗示他不要说话,没有人比杨干更清楚杨巨初的作风,虽说联军来的极快,逼的天门全无时间可以反应,一下子便被敌人逼进了总堂,但阴京常昨夜便知此事,却只先通知总堂应变,并通知季韶等人撤回,保存了大半战力,可在外面针对联军作出的布置,却没向总堂通知一声便自作主张,杨巨初最重视上下礼法之分,绝不容许任何越权行为的人,怎会不因此火冒三丈呢?若非大批敌人就在眼前,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抵御外侮,怕杨巨初‘名闻遐迩’的咆哮声,早已令大厅为之震动了。
“怎么说,京常?”一小半是为了不让杨巨初发怒,大半却是因为杨干对阴京常的说法颇感兴趣。眼见本门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后关头,阴京常虽断了本门联外的两座桥梁,剩下的一座也已在他控制之下,但这情况最多也只能用来当作与敌方交涉的筹码,交换对方全军而退而已,在这么糟的情况之下,阴京常竟说自己能够选择达成本门一统江湖的大业!若非杨干深知这徒弟才智深沉,若无八九分把握,话绝不轻易出口,换了其他人他都以为那不过是酒后醉言罢了。
“如果说门主大发慈悲,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活着回去,那双方就暂时不分胜负,日后再定输赢,事情不过如此罢了;”阴京常微微一笑,眼光似有若无地飘向联军一方,“但若门主下定决心,让京常发令断掉大桥,此间成为死地,再无任何退路,他们和本门众人全饿死此处,阴风六识便接掌本门符令,汇合各分堂力量,重振本门声威。到时候各名门正派的精锐都死在此处,剩下的老弱残兵绝非本门对手,一统江湖指日可待。该当如何处置,还请门主决断。”
听到这话,尚光弘不禁背心直冒冷汗,若阴京常所言只是虚言恫吓,那也罢了,偏偏阴京常神情虽是温和轻缓,外表全没半点武林称雄的英风霸气,却更衬出言语中描绘出来的可怕远景。
这次联军远征天门,采的是直捣腹心之策,对天门外围的各个分堂连碰也不碰一下,更别说是和天门交好的各个势力,原先照尚光弘所想,只要一举击溃天门,将杨干等人消灭,无论是白宁枫或杨巨初嗣立,天门声威大衰,到时候无论是天门分堂或是其余盟友,无不是手到擒来。
但若阴京常的毒策真的成功,联军和杨干等人都困死在这儿,那时天门的阴风六识受阴京常之命,持节重整天门分堂势力,要整编一支足以征战四方的实力并不困难;反观各个名门正派,精锐全随联军远征天门,若联军困死此处,各派的留守人员一来无法得知讯息,时间上绝来不及反应,二来实力也不如天门余众坚强,三来更不可能再次组成联合阵线,这样下去只有被新生的天门个个击破的份儿,少林派精锐覆灭,剩余的人员人多但战力不强,华山派收徒严谨,门人向来不多,精锐去后人员更少,都非重整实力的天门对手,更别说是其余势力较小的各个派门了。
伸手阻住了旁边正想怒骂出声的骆飞鹰和郑平亚,尚光弘转头向另外一边,和空灵大师交换了个眼色,彼此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那丝惧意。人性无不贪生怕死,虽说在武林打滚久矣的人物早已置生死于度外,在决定远征天门之际,尚光弘已有牺牲性命的觉悟,相信远道而来会合的空灵大师等各派领袖也有相当的准备;但阴京常真正厉害之处,在于点出了天门纵使和联军在此玉石俱焚,事后反倒更促成了天门一统江湖的大业,此事不只关乎一己的生死,还关系到各个名门正派的生死存亡,甚至还加上今后武林的命运,尚光弘纵不畏死,也不能不好好考虑后果。
本来他也曾想过,人性贪生怕死之处,天门该当也和联军一方一般,但阴京常出现的如此突然,又是一击就钉中了双方的生死命脉,面上表情虽是柔和平常,向杨干报告时的声音也是平静如水,丝毫没有一点儿心神激荡的波动,但就因这平静的表面,反更显得声声句句如刀似剑,直捣联军众人心窝,就因为他神情平和如常,反更让人不敢怀疑他的话中有半分虚伪不实之处。
加上阴京常话语当中极为无礼,简直就把名门正派这支实力强大的联军,当成了杨干掌中的玩物,是生是死都由杨干决定,听闻之下不只是性急的骆飞鹰和郑平亚怒火勃升,联军众人鼓噪得犹如一锅沸水,虽仍保持着秩序,仍是喝骂不断,连老成持重如尚光弘或空灵大师都不由心中有气,但他们都是武林中历练久矣的老江湖了,虽是火气难免,心中的思虑反而更加深刻。
若阴京常当真只是虚言恫吓,其意只是想把联军众人吓下山去,保持天门元气,以图再举的话,言语中该当不会如此无礼,而是彼此保留一条退路,好聚好散,谁教武林中人性命不管,最重的就是面子?何况此来均是有历史有来历的名门正派,若给对方这样冷语相讥,便是性命不顾,也要讨回颜面来。场中的阴京常言语当中之所以无礼,一方面固然是贬敌抬己,振奋己方士气的手段,一方面也暴露出他的真心,是真想要断绝归路,将联军所有人活活饿死在此,就算赔上了天门总堂的精锐高手,但和那唾手可得的一统江湖霸业相较,这点牺牲又算得上什么呢?
心知阴京常最希望的就是联军众人气怒难当,全然不顾后果地和天门扯破脸,言语行动之间互相逼迫,搞到双方都下不了台,终至让杨干听从阴京常的计划,采这断然手段,让名门正派的精英在此全盘覆灭。尚光弘等人都是老练成精之辈,那会这么容易就上了他的当?连忙低声传令,透过各派老成人物将意思传达下去,总算是将联军这边一触即发的情况给暂时控制住了。
“阴京常!你……你有什么好猖狂的?”虽知现在不是扯破脸的时候,但郑平亚仍是忍受不住阴京常那表面温和有礼,实则全不把人放在眼中的表情,加上他也知道,这句话一出口,虽还难反转局面,至少可以把现下完全被阴京常控制的场面翻上两番,无论后果如何,这种挣扎至少是要做的。“就算你当真断了联外桥梁,我就不信你真敢断掉全部后路,何况白宁枫白兄已然弃暗投明、弃邪归正,有他带领,我们迟早还是能找到路出去,那轮得到你在此指手划脚的?”
嘴角的笑意未失,阴京常眼角一飘,只见听到白宁枫名字的杨巨初似是一把火又烧上了心头,原本已气的面红耳赤的脸更似火上加油般烧的红透,连眼中都似喷得出火焰来。他向杨巨初微微地摇了摇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这才转回头来面对郑平亚,“如果你真想要他带路,就得请你到地府去找他回来了……你也不想想,若非为了要清理门户,京常那里会这么晚到啊?”
“什……什么……”阴京常这一句话,似在平静的湖面当中投下了块大石,转眼间平静已逝,那鼓起的漩涡不断地向外涌去,原已暂时平静下来的联军当中,登时又展开了一阵骚乱。
不用尚光弘吩咐,联军当中乖觉的人已迅速点起了火把,照亮了柱边的阴暗处,只见背倚厅柱的白宁枫面若死灰,已不知断气了多久,若不是原该握在他手中的左右双剑,此时从他背后穿柱而出,一穿头一穿背,将他整个人似幅画般挂在柱上,怕他的尸身早已倒落尘埃。
看到白宁枫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儿,尚光弘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震,虽说厅中早化为联军与天门间的战场,加上联军连在面南大桥和那机关谷道间吃了亏,受伤者颇众,厅中满布着浓厚的血腥味,让即使在他身旁的人,也无法从血味当中觉察白宁枫之死,但白宁枫可非一般武林人,而是武功绝佳的高手啊!就算白宁枫心神都放在场中战斗,加上出于偷袭,可便是如此有利的条件,以联军中武功最高的尚光弘,也不可能一点声息都不透,甚至连身旁的多少高手都全不惊动地将他击毙,更别说是无声无息地以他的双剑穿过那粗厚的石柱,将他的尸身挂在柱上了。
“你……你……你就算杀了白宁枫又怎么样?你……你以为我们还会这么轻易地让你出去传令,教你的部属毁掉大桥吗?老实告诉你,现在就算你武功盖世,我们也绝不会让你出此厅门了!”
虽说初入江湖,但郑平亚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光看那模样已知白宁枫早死得透了,便是华陀再世也无法让他复生,郑平亚心中虽仍强自撑持,转过身来面对阴京常,仍是高声指责,声音之中却不由得微带颤抖,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不过这也难怪他胆怯,联军众人都是武功行家,深知此事之难,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众人翼护之中取白宁枫性命,虽说众人心不在保护白宁枫,可这技法也颇为难能,恐怕连尚光弘也做不到,大概只有天晓得阴京常是用上了什么功夫?
似是听出了郑平亚语中的惧意,阴京常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伸手从袖中取出了一枝箭,在手中轻松地把玩着,动作之间似有丝轻音在厅中回荡。虽说时已入夜,但厅中火把高举,明亮有如白昼,联军众人不乏内功深厚之辈,眼力惊人者众,虽说长箭还在阴京常手中,却已有不少人注意到,那箭表面上没什么异样,就只是普普通通一枝武人的弓箭而已,虽说阴京常手上无弓,但以武林人的功力,要以长箭伤人,短距离内实也无须弓弩相助,只不知他为何在此取箭出来?
“那……那是鸣镝!”虽说仔仔细细地看着阴京常手中长箭,赵平予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突地骆飞鹰的声音犹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当真把他吓了一大跳,转头过去看时,只见骆飞鹰目瞪口呆,盯着那箭的眼光都直了,似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吓得连手都颤了起来。
“骆……骆前辈……”“师父……”蓝玉萍伸手轻轻拍抚着骆飞鹰的手,好不容易待他平静了些,她和赵平予的话却似在同时脱口而出,“那鸣……鸣镝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鸣镝……”见到不只是蓝玉萍和赵平予,连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转到了自己身上,骆飞鹰盯着阴京常手中的那枝长箭,专注到像是想把那枝箭用眼光给折了似的,“千万小心,绝对不要让他手上的鸣镝离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鸣镝乃是汉初匈奴冒顿单于手制的响箭,在箭镞上头穿了小孔,箭一离手其声犹如尖哨,在草原上其声可传百里而不歇,是草原胡族用以传讯之物。若非老夫年轻时曾到塞外游历,见识过回纥人使用这东西,还真不知世上有这种奇技淫巧。”
听到骆飞鹰的解说,连老练深沉如尚光弘都不能不为之变色。原本众人以为,阴京常若要传讯,非得亲自出厅或遣人前往面南大桥处发令不可,以联军之人多势众,至少也能阻止住他;但若阴京常用上手中的鸣镝,以他内力之深,鸣镝一出手立时声震群山,联军纵使人再多上十倍,要挡住那声音传出都是极不可能的事。更麻烦的是现在已经入夜,山里头的夜晚可不像热闹的城市中那般人声鼎沸,鸣镝声一出面南大桥那边绝不可能漏听,众人可真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啊!
“那……那又怎么样?”虽知已落在下风,但郑平亚可没有那么容易屈服,好不容易将这二十年来日夜切齿痛恨的死敌天门逼入死地,眼看很快就能尽灭天门上下,报那血海深仇,郑平亚那有这么容易放弃?“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旋转乾坤了吗?想的可美了!那鸣镝你想放就放,我们这里高手云集,就算阻不住你放箭,也要在鸣镝送出窗外前拦住它!绝不让声音传出去!”
虽知郑平亚只是在逞强,但联军众人辛辛苦苦才能攻到此处,要就此放弃诛灭天门的良机,十个人中倒有七八个心存不忿,便是心里知道能成功挡住阴京常手中鸣镝,不让那异声传到面南大桥那边,阻住阴京常的断桥行动,那机会简直是少之又少,恐怕比和杨干单打独斗获胜的可能性还要小得多,但无论如何,总也比仗都不打,便灰头土脸的撤出此处要好上百倍!一时间联军一方不由得人声踊跃,差点连尚光弘或少林派几位空字辈高僧都阻不住那股奋力一搏的声势。
似是早知联军中会有这种反应,阴京常嘴角的浅笑仍荡漾不退,只是眼光在众人面上一阵逡巡。突然之间,他转回头去,对着杨巨初抛下了一句话,“副座,先调半两金子给京常好吗?”
“为了什么事?虽说情况不同平时,不必像平常一样步步按程序来,你可也得说个详细,否则这钱可不能那么容易给你。”见阴京常竟在众人不知不觉之中,已结果了白宁枫性命,原本被白宁枫叛变的消息气的脸红耳赤的杨巨初表面上总算松弛了少许,没那般怒火填膺了,可他仍旧扳着脸,一双眼儿冷冷地瞪着阴京常,似在重新打量这个人似的,一幅没那么容易拨款的模样。
“只是先还个旧债而已。”装了个无辜的眼神,耸了耸肩,阴京常微微笑出了声来,头也不回,伸手竟指到了赵平予这边,“如果京常没有看错,那边那位仁兄,欸,就是你,你前些日子曾到天门里头来,为本门筑厅门前那‘芸萝花’坛,顺道帮他们打探了点情报,是不是?”
本来见阴京常的手指竟指到自身头上来,赵平予这一吓可真是连胆都缩起了三分,连忙缩到了尚光弘身后,一时间他还真以为阴京常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发觉到他就是以前曾被他教导过百日的邵予呢!若当场给阴京常指认出来,那种尴尬难受不必说了,一边是世交,一边是师尊,自己登时陷入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窘境是其一;郑平亚原就和自己不太对盘,若给他知道自己曾是阴京常的徒弟,那还不趁机先把自己当天门门徒宰了再说!这回恐怕连尚光弘都护不住自己呢?
见阴京常一指到他,这平日沉着冷静的赵平予竟像是连胆子都吓破了,连话都来不及听对方说,已躲到了尚光弘身后,那胆怯模样全没一点武林人的风范,弄的尚光弘一脸苦笑,也不知该怎么回护于他,郑平亚则是又好气又好笑,还不觉有点儿幸灾乐祸,这回总有你好受了!他像是没留意到他似的走到了尚光弘身后,一脚就把畏缩在那儿的赵平予给踢了出来,虽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儿,但脸上那幸灾乐祸的得意样儿,可没有那么容易就隐藏起来呢!
给郑平亚一脚踹了出来,赵平予登时一阵尴尬,偏现在又不是向郑平亚发作的好时候,该怎样面对场中的阴京常才是真正的难题哩!不过一听到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赵平予悬到了喉咙口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绷紧的全身慢慢回复了平常的轻松,看来阴京常并没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想拿他在天门卧底探查情报一事出来做做文章,好打击一下联军的士气而已。
武林中人向来最重行事光明磊落,两军对阵情报搜集虽是在所难免,但偷入敌阵盗取情报之事仍属阴谋一类,并不为人所重;便是赵平予忍辱负重,冒着生命危险偷入天门,若非得项明玉之助,怕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也因为他的潜入,才使得郑平亚等人有机会擒下白宁枫,由其遮掩天门耳目,联军才能够远途奔袭天门,弄到大军压境时,天门甚至毫无所觉,但在联军一方的立场上,仍是若能尽量不将此事张扬,就宁可把他的功劳先隐压下来,以免落人口实,却没想到来到此处,赵平予还是给阴京常认了出来,想将此事埋藏起来恐怕都没办法了。
以阴京常方才的作风,虽知接下来一顿冷嘲热讽难免,阴京常说出来的话绝不会好听,不过比起被他认出真实身份来,可要好上太多了,放松心情的赵平予虽仍不敢直接面对阴京常的眼神逼视,却还是鼓勇走到了阴京常身前,事已至此想躲也躲不开了,不论他想怎么嘲讽都随他吧!
见赵平予原先虽是瑟缩不敢上前,进入场中之后却似换了一个人般,抬头挺胸地走向阴京常,步伐之间一点儿迟疑也没有,联军当中原本尖刻如鞭的批骂之声,登时一点一点地化消了开来,就连郑平亚也不得不承认,赵平予原先虽对阴京常表现出来的惊人武功胆战心惊,但一进场中,便豁了出去似的再也没有半分胆怯之态,确实有他的一套,也难怪师父尚光弘会这般看重这邪魔外道的后人,有其子必有其父,想来那‘铁掌归元’邵华中应该也是个豪气四射的人物吧!
见赵平予走到身前,本来微笑打量着这年轻人的阴京常突地眉头微微一轩,似是发现了什么异事,表面上却是全无披露,除了正在近前的赵平予外,那一闪而逝的变化,恐怕还没有第二人发现哩!不过那微不可见的变化,却差点把赵平予的勇气又吓跑了,他只觉脚上似突地炼上了百斤重担,一时间竟再无力走向前去,幸好此处已是近距离,就算他站着不动,也不会有人发现赵平予是因为脚软而不敢动作,最多以为他戒心深重,是以不愿再向前去而已吧!
将杨巨初丢过来的半两金子交给赵平予,顺带连簿册和润了的笔也递了过来,阴京常的笑意丝毫未减,只是耸了耸肩,一幅莫可奈何的样儿。
“因为你中途离开,所以工资减半发给,麻烦在这儿画个记吧!这只是繁文缛节,虽说只是小事,可这关乎经费发给,还是得按规矩来,这方面本门向来抓得很严,若文书数据没有填具正确,到后头账目不清,处理起来才真叫做烦人呢!”
事先完全没有想到,阴京常之所以点他出来,一没有指出他的真实身份,二没有指摘他卧底刺探,竟当真只是把当日建坛的工资折算给他而已,这一下只把赵平予弄得目瞪口呆,脑中登时一片空白,竟顺从无比地将阴京常手中之物全接了过来,依他指示填好了资料后才递回去,等到簿册和笔送回到阴京常手上之后,赵平予才警醒过来,这到底算是什么?他竟在众人面前从阴京常手上取过巨款,还乖乖地依指示填数据,回头如果不解释清楚,通敌的罪名恐怕还真得担下!
“就……就只是这样而已?”心知或许堕入了阴京常布下的陷阱,但赵平予心中虽慌,却也不认为尚光弘等人会这么容易就上他的当,郑平亚虽说和自己仍是不对盘,大概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因此和他翻脸吧?不过赵平予也有自知之明,他虽是沉稳冷静,但要猜测到阴京常心里头转的念头,恐怕比登天还难,嘴上虽难免要问上两句,实则他心中已知,阴京常心中真正打着的主意,怎么可能因为他这一问而告诉他?
“没错,就只是这样而已,”阴京常笑了笑,像是正欣赏着赵平予发呆的神情,“桀犬吠尧、各为其主,你我各有各的工作,算不得什么。你偷入本门探查情报,冒的险确也不小,探得到自算你的本事,探不到也只是本门厉害,这点其实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不过那时我们的声音并不大,我倒没有想到你那时竟能隔着墙偷听到我们里头的谈话,果是名师高徒,内力不同凡响。”
梦回天阙 第37章 奕众如棋
“啊,对了。”见赵平予陡地色变,像是发现了身后联军一方的目光如针砭般刺来,那表情的变化不只是阴京常,连天门一方的人都差点要笑出来了,但阴京常接下来的举动,却把天门中人原本正要跃出的笑声又压了回去,登时变成了目瞪口呆的蠢样,联军一方的人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们既这般想要我手上的鸣镝,想得眼都直头都头了,就麻烦这位小兄弟帮我个忙,带过去送给他们吧!各位远道而来,京常身为地头蛇,总要先送上个见面礼嘛!”
见赵平予真的把那枝长箭给带了回来,尚光弘伸手接过箭,那揉和着吃惊、怀疑、不安和恐惧的神情,别说以往了,就算日后恐怕也极难从他脸上看到,那模样实是令人莞尔,只是联军的其他人表情也没比尚光弘好看多少,那阴京常只要一用上便可下令予阴风六识,让他们把归路断绝,令联军全盘尽没的鸣镝,原先众人虽是极想把它抢到手中,好阻止阴京常发令,但如今那东西真到了自己人手中,却无人敢有一点欢欣鼓舞的神态,联军一方的静默反更加凝滞了。
“这……这到底是……”明知阴京常这般轻易地便将鸣镝交给己方,其中必有恶毒诡计,偏众人皆是老江湖了,一眼便看出这鸣镝除了箭镞上头那个小孔外,与平常箭矢全无二致,也没下毒也没暗刺,教众人中虽有前辈高人,却不知其中关键,一时间这鸣镝彷佛变成了烫手山竽,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偏又不敢乖乖地送回给他,尚光弘还忍得住,骆飞鹰的疑问已忍不住出了口。
“你……你……”见心中千思百念把将之抢过来的鸣镝,虽是轻而易举地到了自己人手中,但众人非但未因此鼓舞,气氛反而更形低落,偏阴京常面上笑意更浓,一时间郑平亚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想了好久他才再喊出声来,“你是有很多枝鸣镝是不是?告诉你,就算你手上有千枝百枝鸣镝,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你成功把命令发出去的,你想这样逼退我们,直是作梦!”
见不只是联军一方气氛低迷,连自己人都似见到怪物般地看着自己,除了杨干、季韶等寥寥数人外,甚至连杨巨初都一幅气的想吼出来的样子,阴京常心知作弄的人也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那平顺如家常闲话的声音,与郑平亚的声嘶力竭相较之下,对比尤其强烈,“你们放心好了,这鸣镝只有一枝,就正在你们手上,不过别顾着折,小心把你们的命都给折掉了……”“京常……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见阴京常仍是悬乎地卖着关子,杨干虽知这徒儿心中必有计较,但眼见连自己这边的人都不由怀疑心起,尤其性急的杨巨初几乎是再忍不下去,今儿个一下是大敌压境、一下是徒儿投敌、一下是由阴京常清理门户,事事纷至沓来下,便再有耐性的心也磨得火了,更何况杨巨初向来忍不住话的性子?若他不赶快把话题接下去,好让阴京常说出其中关键,还真不晓得杨巨初能不能忍得住?“本门日后行止……要让他们先做下决定吗?”
“启禀门主,那当然不是,”阴京常脸上仍是一片牢不可破的微笑,全不像要决定敌我双方上千人生死之事,“该如何决定,这权柄还是在门主手上的。京常向六识他们下令,若京常在一个约定的时间发出鸣镝,让声响传到他们耳中,就是门主大发善心,决定放过他们一马;若到时候鸣镝不响,又或是约定时间前就听到了鸣镝响声,那就是说门主为了本门日后的大业,决定牺牲小我,他们便可直接断桥,然后下山集结各个分堂实力,重造天门基业,一举统一江湖。”
“哼!”听到阴京常的话,骆飞鹰和郑平亚拚命忍住,才没有当场大骂出声,尚光弘和空灵大师等老江湖虽是修养好得多,不像郑平亚等年轻一辈忍的面容纠结,脸色之臭令人不敢卒睹,却也没一个人能露出点喜色。没想到阴京常还留了这么一手,鸣镝虽已入联军之手,但要猜知他与阴风六识约定的是什么时候,却是难如登天,便有胆大妄为、习于赌命之辈,可一想到只要时间上猜错一点,联军一方近千条人命便要送在自己手中,再有胆量的人都要为之却步。
也不知在心中盘算了多久,尚光弘、空灵大师、长孙宗和其余几位各派掌门或元老高手互相使了个脸色,总算是做下了决定。虽说放弃已到手的优势实在太过可惜,良机一失不会再来,日后想再攻天门,恐怕要大费周章,但众人均是武林领袖,目光长远、见识过人,所思不只是自己的声名性命,还要想到身后的武林大势,利害相较之下,也只有受阴京常所迫这条路走了。
给尚光弘在背后轻推了一把,赵平予的脸色也好看不起来,原先见阴京常要用这法宝通知面南大桥那边的阴风六识断桥绝路,将联军困死此处,赵平予心中也拚命地思考,要怎么把这鸣镝给抢过来,自己生死无关紧要,至少要让蓝洁芸和项家姐妹成功逃出生天才是。没想到鸣镝虽是到了自己手中,结果自己这么多人取了这鸣镝,还是抵敌不过阴京常事先的周到考虑,还是得乖乖地送回阴京常手中去。明知这一送等同投降,但权衡之下也再无其他选择了,尚光弘等人声名要紧,到后来的确也只有自己这初出茅庐的新手,能担负送回鸣镝这种丢人的工作了。
不过比这事更麻烦的还在后头。将鸣镝送到尚光弘手上后,退在一边的赵平予心中不住在转着,在阴京常面前时他之所以猛然色变,被身后联军众人目光瞪视只占了一小半,更重要的是阴京常的话无意中点醒了他,那时他在外头偷听到的事情中,有一件他原先没当回事,也没告诉尚光弘他们,就是阴京常受命要去联系汉中派的掌门文仲宣,好把他约来和杨干共同赏月。
本来当赵平予听到此事时,也只觉得阴京常等人风雅,不似普通刀头舔血的武林人物而已。但现在仔细一想,光只是确定那人是否文仲宣,以及与他相约于中秋时在山中赏月,真的需要天门当中贵如阴风堂主的阴京常亲自出马吗?以阴京常对天门未来发展规划中,汉中这块入关要地的重要性,他之所以亲身前往汉中派,商讨之事多半不只限于中秋赏月的风雅,而是天门与汉中派的联盟事宜,若郑平亚一方对此行不加重视,让两派成功联盟,天门势力原就强大,文仲宣个人武功亦是武林独步,两相联合之下,武林各门派中能与之撷抗的势力,实在是少之又少。
本来如果没有阴京常这回采取的断然手段,赵平予或许还想不到这一点,杨干和文仲宣连手之威虽足震慑武林,但联军一方人强马壮,有尚光弘、梁虹琦与骆飞鹰等高手在,又有少林华山等大门派为其后盾,实力较其更强,足可与之相抗衡而有余;但若阴京常的毒计成功,各大门派的主力在此消亡,天门的主力虽也一同覆灭,但阴风六识所率天门各分堂的实力,再加上汉中派文仲宣与之合流,势力既强又有足以雄视武林的绝代高手率队,要统一武林只怕真可传檄而定。
不过现在的联军一方,光只是处理阴京常的毒计已是焦头烂额,实在再无法分心去解决其他的事情了,若他现在将汉中派的事情禀上,原已被阴京常以种种手段打压的联军士气,只怕更会跌落谷底。两军相争最重气势,偏生联军一方在阴京常连番奇计之下,士气已连遭毁堕,连阴京常主动相送的鸣镝,竟都要乖乖地奉送回去,气势之衰弱已是前所未有,根本再经不起冲突,若再挨上这重重的一击,势衰气竭之下,就算不用阴京常的毒计,恐怕也应付不了天门精锐了。
虽说心中缠绕着这许多念头,不过赵平予心中最明显之处,却是对阴京常的佩服,想来尚光弘等人对他也或多或少有点儿服气吧?方才郑平亚才在夸口,这回我方已经胜了七八成,只要再解决杨干等人,天门便已确定覆灭,再也无力复苏,联军一方接下来只要分头剿灭天门留下来的各个分堂,确定不让天门死灰复燃即可,白宁枫既降我方,对联军处理天门各分堂的事情也没他多话的份儿。主力歼灭之后士气大挫,余下的残部不会再留有多少战力,这种扫荡的工作想必简单轻松,就算没有尚光弘等人出手,光只是郑平亚与联军部份人员出手,已是游刃有余。
郑平亚的大言夸耀,在赵平予听来虽有点儿刺耳,显得骄气太甚,令人不禁有些反感,但不只是他,尚光弘等人嘴上不说,心下却都以为大势已定,天门中便有高才捷智之人,也再难扳回这不利的局势。没想到言犹在耳,转眼之间联军的优势已消散于阴京常的浅笑之中,连已经到手的鸣镝,明知这是天门用来胁制己方的武器,竟还是得乖乖地送回到天门手中,若说奇耻大辱,实是莫此为甚!偏一想及拒绝的后果,联军一方根本是一口大气也不敢出,甚至还要期望杨干别真的选择阴京常布下的玉石俱焚手段,若他们能逃出生天,才有日后对付天门的机会啊!
将鸣镝恭恭敬敬地交还给阴京常,赵平予甚至不敢去看天门那边人忍不住泛起的得意神色,虽知己方士气低落,此刻正是死气沉沉,像群垂头丧气的待审死囚般,只期待着杨干的决定,那表情绝对不会好看,可他却还是只有回到己方阵线的一条路,谁教此事不只关乎自己生死,还关连到外头的蓝洁芸和项家姐妹,赵平予可绝不愿意她们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呀!
见阴京常恭恭敬敬地将鸣镝送到了自己手上,杨干嘴上微笑,心中却不由得暗叹,这徒儿武功虽不算太好,方才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才能击退尚光弘的徒儿,但心中这智计之厉害,实在令人无话可说。连自己也算计进去了,事先又没禀报就下了手,方才那震动联军不知其中厉害,可他和杨巨初却都清楚,那可是阴京常启动机关的动作,粮库中足供一年支用的粮食大概已全部倾入了谷底,显见阴京常此次是铁了心要把联军与本门中人都逼死于此,如果不是阴京常也留下来与自己同生共死,又把可控制众人生死的鸣镝交给了自己,他还真要以为这小子心怀异志呢!
眼光微微一扫,将自己这方几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季韶的嘴角已忍不住浮起了一丝苦笑,显已准备好接受那后果;费清瑜的神情之间虽带着几许不忿,但对阴京常的举措倒也服气;自己那好儿子杨逖呢?他看着自己的眼光中虽带着恳求,一幅舍不得私房中娇妻美妾的气短模样,面对阴京常时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也难怪,连阴京常的义女左冷芸都能将他耍弄于股掌之上,搞的杨逖色心尽敛,对上那小姑娘时连句邪话儿也不敢出口,碰上阴京常时自是更加噤若寒蝉。
在己方高手当中,最是气怒如焚、满目怒焰全不想遮掩的就是杨巨初了,他身为天门副门主,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这么重大的决策阴京常事先没有告知,在众人苦苦支撑着联军的攻势时,人又不知跑去了那里晃,才一出场竟就先毁了库中粮草,虽说事在燃眉,不过他的自作主张,也专擅得过头了!幸好他还肯将鸣镝交门主处理,显然还让杨干主导全局,只要阴京常稍露一点不管杨干如何决定,自己都要使用鸣镝的想头,他第一个就饶不过这小子!
轻轻拍了拍杨巨初的肩头,稍稍安抚了一下他的不满,杨干缓缓地走了出来,向尚光弘等人一揖,“诸位武林闲达辱临敝处,天门本该扫榻以待,只是敌我既明,想必各位也没这个雅兴,杨干在此也不说废话,你我各退一步,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如何?”
心知这样已算是极好的结果了,尚光弘也是聪明人,懂得见好就收,虽说他隐隐也猜想到,阴京常之所以言词无礼,一幅要把联军的火气全挑起来的模样,一来是贬敌抬己,鼓舞己方士气,二来也是为了要在心理上将联军逼入死角,让他们更切身感受到‘死到临头’的威胁,好让杨干扮白脸说好话的时候,联军纵不乏胆勇之人,却是除了接受他的条件之外,再无法有所妄动。
但尚光弘老于江湖,倒也看得出来,阴京常表面上笑容可掬,实则眼中不存半分笑意,这种笑里藏刀的人最可怕,他脸上虽装得一幅毫不在乎的模样,但若要他发令断桥,将所有人都困于这死地,一直到饿死为止,阴京常下令绝不会有一点犹豫;方才地面震动之时,杨干等天门高级干部无不为之色变,尚光弘原先还不放在心上,但现在转念回想,恐怕那时阴京常就干出了什么事来,让天门之人认清了他的决心,因此他虽妄为,却连暴烈如杨巨初也没能骂出一句话来,说不定连杨干都压制不住这徒儿,若联军一方不接受杨干的条件,他可真不敢想象那结果。
尚光弘和空灵大师还没来得及回答杨干的话,阴京常陡地站前了一步,“启禀门主,京常有意见上禀。”
“这个……”见阴京常竟在此时出言,杨干眉头一皱,正想开言,那边尚光弘已先开了口。“不知阴堂主有何见教?”
本来以尚光弘在武林中的威望,与杨干可说是不差多少,虽没有实力强大的天门为其后盾,说起话来也没有几个人敢打岔;但今日一见,阴京常虽说武功上较自己犹差一筹,但那智计之深,竟能将如此不利的状况扳回上风,虽说是敌人,却令尚光弘不得不佩服,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人与当日风云会中的幻影邪尊相比之下,头脑恐怕也差不到那儿去了,言语中自不敢失了礼数。
“启禀门主,”见杨干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说话,阴京常这才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这些名门正派此次大举进犯,致令本门死伤不少,光这样放他们走,实在太便宜他们了……”“那你说呢?”
“虽说敌我交战,死伤难免,但这回之事全系各个名门正派所发动,本门纯是受害者,依京常认为,至少要让空灵大师及长孙掌门当众立誓,今儿来的各个门派五年之内不得再犯本门,也不能对本门各个分堂下手。”阴京常低眉垂目,神态虔敬地宛如神前拜卜一般,就好像正在为这一次激战中天门的牺牲者默哀一样,“至于日后彼此相争,就不是现在所能管得到的了。”
本来当阴京常要提意见的当儿,郑平亚只觉心中怒火一阵猛冒出来,以玉石俱焚的方式将我方逼退,让联军一场远征花费的心力全归尘土,双方各退一步已算是天门赚到了,这家伙竟还要提出条件,真是得寸进尺!难不成他真的以为,联军当中没有宁愿一死,也要拖着天门一起陪葬的英雄人物吗?若非蓝玉萍在身后扯住了他,连向来和他性气最相投的蓝洁茵也挡在身前,不让郑平亚有机会发言,甚至连梁虹琦都猛对他使眼色,郑平亚可真想什么也不管地先拚了再说!
不过听完阴京常的话后,别说空灵大师和长孙宗了,连原本气满胸膛的郑平亚,也不得不承认阴京常的条件还不算过份,何况这次奇袭天门失败,天门虽说折损白宁枫和席云堂的战力,在防御上头却必是更加用心,此处又是险阻之地,郑平亚要想再次攻入天门,可说是难上加难;联军一方既不能进犯天门,天门一时也无力反攻,这几年时间刚好可让郑平亚重建湘园山庄,至少在湘衡一带站稳脚步,与绛仙的排帮互为觭角,日后进可攻退可守,再战天门并非不可能之事。
“这样也好,”本来听阴京常临时打岔,杨干心中一震,难免对他有点儿火气,但这要求其实也相当合理,只自己心中忙于思索事后该怎样调整战力分布,一时竟忘却了这么重要的事;虽说一击不中之下,尚光弘与各大门派的名家自顾身份,不会这么快就再攻天门,但其下的门徒子弟可就没这么要脸了,加上各个分堂孤悬于外,若联军虽不犯天门,却转头去一个个吃掉在外的分堂势力,对天门的打击更重,幸好阴京常没漏了此事,“五年太长,就三年吧!只要大师与长孙掌门在此立誓,期间内不轻犯本门及各个分堂,今日之事算就此完结,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这样也好。”空灵大师修性已久,心性慈和,和平解决此事本就是出家人心中所愿;长孙宗虽败于阴京常手下,见他出现时心中便是一阵阵的火,但此事关乎华山派的传承,无论如何他也要分清轻重,绝不能因一时之气,致使华山道统断绝,那时他就算到了九泉之下,都没脸去见历代祖师了。两人一前一后,以本门先祖之名立誓,一点儿阻滞也没有。
见两人立誓后退回本阵,联军的人马松了一口气,再无战意可言,远征天门一役已是功败垂成,尚光弘眼角青筋微动,虽是怒火满胸,心中却是拚命地叫自己静下心来,绝不能坠入阴京常预设的陷阱。
阴京常所说出的条件乍听之下没有问题,但若仔细分析之下,便看得出此人的歹毒:他只让少林派空灵大师和华山派长孙宗立誓,虽说以这两人身份,足可代表各个名门正派的势力,其余衡山、终南等几个派门亦以其马首是瞻,但这样立誓下来,却把联军中武功最强的尚光弘等三人分了开来,若三年内天门和尚光弘等人一战,在天门而言并不算违背了和少林等派的协议,少林等名门正派更没有立场援护尚光弘他们;就算天门不动手,空灵大师与长孙宗连和他都不商议一下就径自立誓退让,也等于和他们分道扬镳,没想到阴京常这等厉害,一句话就令他众叛亲离。
突地,一个念头跃进了尚光弘心底,眼光在阴京常那牢不可破的笑脸上一扫,尚光弘不由得浑身一震,只觉背心一阵冷风掠过,这念头虽奇,但细细想来,却绝非无的放矢。
看空灵大师和长孙宗的身影没入阵中,尚光弘嘴上微微一笑,眼中却看不到丝毫笑意,冷冷地向着杨干深深一揖,“杨干老兄,老夫这下可真服了你啦!”
“好说好说。”听出了尚光弘语中的怨毒之意,杨干心中一寒,这才发现原来阴京常言语当中,竟隐伏着如此深沉的计略!在阴京常的巧计逼迫之下,联军众人的心理都被逼的发急,只想赶快决定好,赶快离此险地再说,加上空灵大师修行久矣,心怀慈悲,一听到此间事有善了之策,自是忙不迭地实行;长孙宗则向来是独断独行惯了的,遇事最不喜和旁人商议,一听到阴京常这么说,两人自不会记得要再和尚光弘讨论商议,径自便做了决定,这一招在尚光弘与各大门派之中划下了深深一刀,要弥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阴京常的心机之深,实令人不由为之畏怖。
“来此前老夫可真没想到,风云录之首的幻影邪尊,竟会躲在天门里头,这回的跟头栽的确实不冤哪!”尚光弘冷冷一叹,眼光却直盯着阴京常,怒目睁眉,气的似要冒出火来,“十年来老夫辛勤练功,只盼能再与幻影邪尊一分高下,没想到如今一见,邪尊才智之诡谲不输当年,想必武功也大有长进了,老夫输的心服、败的心服,这回……这回可真领教了阁下的手段了!”
听尚光弘出语惊人,竟似那神秘莫测的幻影邪尊便在此处,原本已松了一口气的众人,眼光竟都不由自主地射回场上,凝到了阴京常的身上,连杨干都为之大惊失色,惊诧地望着阴京常,而众目所向的阴京常脸上却是一点异动都没有,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浮起了一丝莫可奈何的笑意,再次开口时连声音都变了,虽说清淡而无火气,却阴渺渺地回在厅中,似是无处不在,显然是装出来的声音,“不愧是‘流云剑圣’尚光弘,你是什么时候看出在下身份的?”
“至少,凭杨干的功夫,恐怕还教不出能破‘羽翼剑法’的徒弟,”听阴京常竟是一点否认也没有,当场便承认了身份,不只是尚光弘与联军众人,连天门一方都有好些人摆出了随时动武的架势,“再加上这较当年还要精彩的‘玉石俱焚’绝招,逼的我们就是人多势众,也绝对拿你没法,若非‘幻影邪尊’亲临,天下那还有人能有这等心计,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上?有这么几点相综合之下,若老夫还看不出邪尊的身份,老夫这几十年的江湖,也算是白走的了。”
“不错,阴京常就是幻影邪尊,这秘密迟早是要解开的,”在场中微微地踱起步来,慢慢地远离了杨干,场中三人三角环立,阴京常脸上的笑容仍没半点消失,只声音之中却有一点微微的凄凉之意,“尚兄若是不满当年风云录的排名,想要在此和京常一决高下,京常也没有意见。”
“这……”原本是因为师老无功,自己又被阴京常算计,尔后要重组联军看来是难上加难了,再加上心中灵光一闪,感觉到阴京常便是幻影邪尊,在风云会时便看清了羽翼剑法的出手,这才能轻而易举击退郑平亚,一怒之下揭穿了秘密,想至少给幻影邪尊一个回礼,却没想到阴京常竟马上出言挑战,尚光弘自知绝非敌手,偏又不能临阵退缩,一时间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
听到阴京常的真实身份竟是幻影邪尊,原本对方才一仗输的不太心服的郑平亚登时大惊,怪不得自己会败在他手上!虽是同列风云录上,但幻影邪尊当年力败文仲宣,威名之盛一时无两,连尚光弘也说自己未必是文仲宣对手,更遑论幻影邪尊了,但眼下形势幻影邪尊已出言逼战,以尚光弘在武林道上的声名,若是巧言避战,怯战之名不径而走,日后在江湖中再难抬得起头来做人,偏幻影邪尊的用心又极清楚,是为了要再狠狠地堕联军士气,若是尚光弘都在此惨败,来此的人怕没人敢再和天门作对,这一仗可真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行,实在令人头疼。
“若蒙邪尊不弃,小子后生晚辈,还想请邪尊指教。”
虽说心中不得不佩服赵平予的勇气,与为尚光弘解围的应变之速,但郑平亚对他的厌恶几可说是与生俱来,无论如何都无法抹灭。两人武功差距太大,无人以为赵平予在幻影邪尊手下能走得过十招,但他出战至少有两点好处,一来解了尚光弘的燃眉之急,二来他前次入天门打探情报,郑平亚等人之所以能够截下白宁枫,间接铸成了此次奇袭天门之役,即便是功败垂成,功绩却也非得算在赵平予身上不可,如今事发,天门中人对赵平予怀恨,幻影邪尊实没有理由放过他。
在郑平亚来看,赵平予武功虽是不行,但若是死守苦撑,至少也耗掉他一点力气,尚光弘大可以车轮战对幻影邪尊不公平为理由,避免掉这场对决。只这家伙也未免太爱表现了,也不管自己在武林中不过初生之犊,毫无身份地位,竟选在这个时候出面争名,难道没有身家背景之人为了求名求利,就非这样不择手段不可吗?郑平亚心中对他的厌恶可又添上了重重的一笔。
听赵平予竭尽全力,才能将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勉力讨战,显见是为了自己的声名着想,尚光弘虽极不想和幻影邪尊动手,但他是邵华中后人,若伤在幻影邪尊手上,尚光弘的脸面也不好看,偏赵平予这一打岔虽有些不自量力,却是解决目下状况的惟一办法,尚光弘实也阻止不了他,“平予乃老夫世侄,与邪尊辈分有差,江湖经历也不多,还请邪尊手下留情……”“这个嘛……也好,我就出手啦!”阴京常微微一笑,也不见其身形开展,赵平予倏觉胸前风动,一掌已经印了过来。这一招来得好快,他才刚有感觉,掌风已及胸口,若非赵平予在蓝洁芸训练之下,耳目感官之灵敏远胜旁人,虽来不及挡格,却还是勉强矮身避开了这一招,只觉顶上风声倏息,那股掌风竟似连头发都没动到一根,但赵平予却有自知之明,无论阴京常接下来是掌力下沉击他头顶,还是跨步回身攻他后心,自己都来不及动手,绝接不下阴京常的第二招。
幸好阴京常一发即收,赵平予抬起头来时,只见阴京常仍含笑立在身前,衣衫连动都没动一下,简直就像是整个人连动都没动过,差点让他以为方才避开的那一招是自己的错觉哩!
“功夫的确不错,”阴京常笑了笑,对着尚光弘耸了耸肩,“资质比你那徒弟还好一点,若是和他当真动手,我可没把握胜他之后再战流云剑圣,这一仗就此算了吧!”
反正是打不起来了,尚光弘也乐得见好就收,赵平予原也想趁乱回去和蓝洁芸等人会合,找机会混出天门,遭此动乱之下,天门人心难免浮动,想要偷溜出去,也只有趁着这个时候才有可能,但人才刚走出厅外,赵平予突地想到,自己还没把方才跳进心上的事说出来呢!天门与汉中派的连手不只使天门威望大增,更意味着风云录当中实力最称高强的幻影邪尊、文仲宣与杨干携手合作,这样强大的实力就算是现下集合在此的联军,相较之下也是输多赢少。
更严重的还不只此而已,听当日白宁枫所透露的情报,对于天门的未来发展,阴京常向来采的是北进论,让天门的实力北出汉中,先将华山派的势力解决,略定关中之后,再出崤山以东与少林派一争高下。若天门和汉中派连手,要对付区区一个华山派虽没轻松到易如反掌,但若说成是手到擒来,恐怕以长孙宗的自负都提不出反论;加上大乱之后,地方势力抬头,朝廷威望大损,想护住华山派都是力有未逮,阴京常的计划之所以先拿华山派开刀,便是因为着眼于此。
这问题可大条了,愈想心中愈是害怕,赵平予也顾不得从厅中时郑平亚就直瞪着他,怪他太过出风头,快速无比地冲到了前头,对着尚光弘低语,他甚至不敢声张,连向尚光弘报告之时都特意将声音压小,弄得不只郑平亚恼怒,连旁边的人都为之侧目,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虽说今儿个不顺意事纷至沓来,虽说最后小小给了幻影邪尊一点儿反击,却也是无补于事,窝着一肚子火的尚光弘本来不想再听什么坏事儿,不过他久历江湖,还分得清轻重,赵平予才讲得几句,不禁变色的尚光弘已知兹事体大,将郑平亚和梁虹琦等人都召了来一同商议,本来提出假设的赵平予倒被冷落一边,不过这倒好,正让赵平予有机会脱出众人,溜回蓝洁芸身边去。
屋内烛光轻摇,季韶一边看着窗外夜色,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说联军退去已经三天了,但白宁枫与沈世珍等人投敌,连带着阴风堂与席云堂两堂的高手都离开天门,对天门的打击确实不小,逼得天门的人事大幅调动,连原本主管天门的人事与财务,从来不给非他一系之人进入总堂任职的杨巨初,至此也无法坚持原则了。事务繁忙芜累,加上惟一的爱徒白宁枫竟叛变投敌,遭阴京常清理门户,杨巨初所受的打击确实不小,虽说向来严刻明察的他并未因此消沉,反而见事愈发的严谨细致,弄得下面的人叫苦连天,但却不会有人敢在此时向他发牢骚,各人有各人的事,都忙得不亦乐乎,那有闲功夫去考较其他人的态度问题?
不过最糟榚的事,还是阴京常竟在此时请辞阴风堂主之职,决定退隐江湖,再不管天门或武林中事。虽说联军一役之后,阴风堂可说是名存实亡,除了阴风六识外再没留下什么人了,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偏偏阴京常辞意甚坚,无论谁说话都留不下他,这实在是令人头疼的事啊……“进来吧!”听见叩门的声音,季韶竟连声音都高扬不起来,这几天他实在太累了。
“是……”慢慢地走了进来,阴京常坐到了季韶身前,手中的几本簿册放到了案上,向来在面上须臾不离的笑意,此刻已消失无踪。“这是堂中的移交清册,请大师兄查收。”
“放着吧!”季韶叹了口气,将手一摆。
虽说阴京常选在这个时候走,总堂中已有人议论纷纷,以为他是因为天门势力大挫,因而放弃天门,但季韶何等人物?对阴京常离开的真正理由,他可是知之甚详,连杨干也清楚此事,因此也没多话留他,甚至连向来严刻的杨巨初,对阴京常的离开也没多说什么。
本来阴京常便是幻影邪尊的事儿已明,天门中拥有两位名列风云录的高手,应该算是件好事,但这件事却是有利也有弊,所谓‘军无二帅’,无论那一门那一派,都不能容许大权旁落于掌门或宗主以外的人身上,偏偏阴京常身为幻影邪尊,在风云录中的排名还在杨干之上,他若留在天门当中,身为一堂之主的他难免有亲近派系产生,到时候在这批人中早晚要发生该以杨干为主,还是以他为主的问题,权臣乱政的危机,可是连一点儿苗都不能让它长出来的。季韶也很清楚,阴京常与这代才入杨干门下的他不同,从好几代前开始,阴家祖上就一直服侍着杨家,无论是兵变甚或失位失国,这些动乱都没有使阴家人变心,对杨家诸代一直忠谨不改,可以说对杨家的忠心已在阴家人身上铭心刻骨,以阴京常见微知着的才智,自会让问题在发生前就断了根。
“什么时候走?”
“就待会儿吧!”阴京常微微嗯了一声,“我还有点儿事要办,不能太晚。”
“你若要走,为什么不把冷芸留下来呢?她的武功虽然不行,但却是你一手栽培起来的,脑袋里头至少也不差你多少,由她来出主意,比我可要好得多,总胜过让师叔主事吧……”“大师兄,拜托!”听到季韶这句话,阴京常忍不住咧开了嘴,脸上却是苦笑,“她留下来和我留下来有什么不一样?你们听到她出主意的时候,难道真会以为是她的主意,而不是我在背后摆布?那和我留下来还不是差不多?既然要避免分裂的危机,就要做的彻底,我既然要走,就不能再让我的影子留在天门里头,对手正虎视耽耽,我们可不能有任何的自乱阵脚啊!”
“是吗?这倒是……”像是对自己的想法极为不满地摇了摇头,季韶求助似地望着阴京常,“你看看,我现在心这么乱,连这些事情都想不到了,这样下去怎么成?偏偏……”“大师兄不必担心,”左手一掀,将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到案上,阴京常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至少三年内尚光弘他们不会直接对付天门,何况……我在他们里头还留了一手,希望会有效……”“喔,什么样的一手?”听到阴京常的话,季韶语气中虽颇带怀疑,表情却已回复了一点儿生气。虽说表面上阴京常什么都没有做,但两人是从天门草创时就一起协助杨干的伙伴,季韶深知阴京常的性格,他表面上什么事都不做,其实深水静流,台面下也不知做了多少准备。
“大师兄可还记得那个赵平予?”
“当然记得。”季韶颇有兴趣地望着阴京常,似想从他的脸上挖出些什么来。若说到赵平予,季韶倒也不是看不出来,这人武功相当高明,那日在阴京常手下虽是一招间便落下风,被阴京常克得缚手缚脚,但季韶眼力也不弱,才一动作便看得出来此人内力已有相当火候,恐怕还不弱于己,虽说从行动上看来武功招式太过死板,对敌经验也不足,还练不到临机应变、熟习而流的程度,当真动手连季韶也有把握在三十招内胜他,但若善加锻炼,假以时日,必是天门大敌。
“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给阴京常提到这个人,季韶微微侧头,似是正测度着阴京常的腹里文章,“我知道制造敌人的内乱是你的拿手绝活,从表面上看来,那个湘园山庄的遗孤与赵平予也确实不和,可是那个赵平予武功差得还远,何况他们那边还有个老成的尚光弘压阵,他‘流云剑圣’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要以郑赵两人的嫌隙来挑拨他们,几年内还不大可能吧?”
“没错,那是再过几年的事,只是现在先预备着而已。”知道自己在场上故意把赵平予的角色突显出来,同时又轻松挫败郑平亚,等于是同时大落他的面子,好让他嫉心更烈,季韶自是看得出来,这点多半也瞒不了尚光弘吧?“那郑平亚确实天资卓著,只是眉宇间不甚开扬,京常的相学虽只有六七分准头,但配合他那时的举动,却可看出个八九成,这人器量不足,有尚光弘压阵时还能保着内部平静,一旦尚光弘去世……哼哼,那时郑赵两人的明争暗斗,可就有得瞧了。”
“想‘流云剑圣’尚光弘死那有这么简单?”虽说是苦笑,但还是好不容易笑了出来,季韶微微地摇了摇头,“除非是你幻影邪尊亲自出手,否则本门中人可没人制得了他的羽翼剑法。”
“这个嘛……”阴京常嘴角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意,似在考虑着什么,“虽说京常决定离开天门,但在他们看来,京常仍是天门的一份子,我若出手,只会给他们多个上天门兴师问罪的理由而已。不过这事关乎对敌大计……这样好了,我不一定出手,除非……除非我布下的陷阱弄不死他,才会出手硬干,不过那时候还得要引得他们以为是其他人出手,这倒需要好生琢磨琢磨……”“喂,你又布了什么陷阱?”虽知阴京常这家伙向来神神秘秘的,老在暗中布置一些方便本门行事的秘招,便是事后杨干或自己有所察觉,他也是胡言乱语地打混过去,要从他心里头把秘密掏出来,就算比季韶再厉害的人也要举手投降,不过那日在厅中阴京常的一举一动都牢牢盯在自己眼里,季韶实在看不出来,他到底对尚光弘施了什么邪法,竟这么有把握自己不出手就可以解决他?那可不是别人,而是武功绝不在杨干之下的尚光弘啊!“别装神秘了,告诉我好吧!”
梦回天阙 第38章 谋敌谋己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这一次是用赵平予作饵,早先布下的局总算有机会用上……”阴京常闭上眼,想了一下,又似在注意四周有没有别人在偷听,好半晌才开了口,“师兄你回想一下就明白了,那日赵平予混在搬运‘芸萝花’的队伍中偷入本门,竟是无人察觉,他们那时虽在外头筑坛,但以赵平予的内力,我们在厅里的对话,恐怕多半逃不过他的耳朵去。看到他的脸发觉不对劲后我才猜想到,老五……老五要去陆家的行踪之所以泄漏,恐怕也是因为那一次吧……”“那个时候的事啊……”闭上了眼,似是在回想当日发生之事,年纪虽已不小,但季韶的记忆力可是天门当中最称高明的,当他仔细凝神回想,那日之事简直像在脑中从头发生过一遍般清楚,“给他听到的事情有……有汉中派的事、‘淫杀千里命七天’与雪青仪的事、震慑排帮的事……”仔细地再想了想,季韶一边在嘴里叨念着,一边大摇其头,“该没其他的了吧?突袭鄱阳三凤,给排帮一个杀鸡儆猴的下马威,顺带和蓝家修好,此事尚光弘那边根本来不及阻止,何况就算因为此事,让他们转往对付蓝家,以蓝元素和蓝元权的武功,合起来都斗不过尚光弘……不是这边;难不成……你要把‘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居处所在透漏给尚光弘知情?让他们前去声讨‘淫杀千里命七天’,本门则等着看好戏?不过‘淫杀千里命七天’武功虽高,也未必伤得了他吧?”
“这也是一个方法,”阴京常微微一笑,“不过我可不会主动透风。倒是师叔就不一定了,刚刚临别之时,我才向师父禀告过,白宁枫虽去,我又为了怕强敌知道秘道,歼敌之计不成,索性将本门对外的秘道开口全都毁了,但‘淫杀千里命七天’仍知道本门通往峨嵋的秘道所在,以联军一方的实力,要突破开口处的崩塌落石,并非难事,本门方经大乱,又无力去杀人灭口,只好多花些心思,能把秘道堵住多长就堵住多长,另外再开其他的道路,以免放进敌人来。”
“你呀!你这不是提醒师叔吗?”多少年的兄弟了,阴京常嘴上虽说的轻描淡写,可季韶一听就知道他的坏心眼,天门是无力对付‘淫杀千里命七天’没错,以杨干的性格,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去取人之命。但杨巨初可不是笨蛋,阴京常既挑明了本门无力对付‘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这一点,对他而言就跟提醒他没有两样,若杨巨初不晓得借刀杀人,利用白宁枫归向联军一方的旧部透出‘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居所,让联军和‘淫杀千里命七天’自相残杀,那才是怪事。
偏偏阴京常这一招又狠又准,加上可是看透了联军心理上的破绽,一记打在蛇的七寸上头,只要一使出来,在江湖中打滚久矣的季韶连猜都不用猜,便知联军这一方这下子非中计不可。
一来联军大举进攻,却在天门这儿闹了个灰头土脸,士气大挫,联军为首的又是华山、少林等几个分执儒释道牛耳的名门正派,最是丢不起脸的,此战未胜,他们可亟需一场小胜以提振士气,否则等众人散归本派之后,这回受挫之事传扬开来,脸丢的可就大了,参与此战的各派都要因此威望大伤。前次风云会时,空明大师名列杨干之后,已令少林派威望小挫,若再加上这次的事情,教不只释家,连在武林中都是泰山北斗,赫赫有名的少林派如何受得了再次失威?
二来‘淫杀千里命七天’久踞黄榜榜首,称得上是人人憎恶、去之而后快的武林公敌,联军既以武林正道自任,一发现他的居所,那可能不马上杀过去,让这魔头恶贯满盈呢?再加上‘淫杀千里命七天’差点儿就因人情而入了天门,这事只要稍传到对天门有深仇大恨的郑平亚耳内,他不马上冲过去杀他才是怪事!这一招简直把联军中人的心都看通看透了,就算其中有人看出问题,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个当也非上不可,这种势在必得的诡计,也真亏阴京常想得出来!
“为了天门的生存,也是没办法的事,有很多事都是心里头不愿,却非得做出来不可的。”
知道阴京常说的是实话,季韶几十年来的经验,也清楚纯靠光明正大,要维持天门的生存其实是很困难的,“你说的也是……不过,光靠他……怎么可能解决的了尚光弘?何况还有一大批武林正道人物呢!难不成……”似是想到了什么,季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如猫儿见了猎物般整个人扑向前去,双手伏案,上身前屈贴近了阴京常,“你连汉中派的文仲宣都……都算计在里头?”
“你说呢?”
“那怎么行?”季韶大摇其头,对阴京常这一计显是极不赞成,“文仲宣绝代高手,只是向来独来独往,虽说背后有个汉中派,其实根本是他在护着汉中派不给华山吃掉,不论武功才智都是绝代高人,好不容易得他与本门联合,你竟然连他也用作对付尚光弘的弃子,这实在是……”“拜托,大师兄,谁告诉你文仲宣和天门联盟了?”摇了摇手,阴京常的表情似气似笑。
“咦?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阴京常的回应,季韶才如大梦初醒,本来他是因为联军要找的对手必是与天门相关,又想到以阴京常的性格作风,他所主张的北进论仅只卡在汉中派这个环节,去和文仲宣见面谈的九成九不只是中秋赏月之事,才想到天门与汉中派联盟这上头来。但仔细一想,和文仲宣结盟事关重大,这么大的事情,阴京常怎可能不向杨干禀告?杨干又怎会不找众堂主之首的自己商议?看来大概又是自己多想了吧!“难道……难道你这次去没成功?”
“废话!”阴京常双手一摊,一幅已尽人事,偏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无奈样儿,“文仲宣出名的刀枪不入、油盐不侵,又是死硬的性子,这目空天下的家伙打死也不愿意和他人联合,就算我愿意曝露机密,用幻影邪尊的名义把他打到趴下,要迫文仲宣同意和别人联盟,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无论我们天门或那个少林派都不行,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块硬骨头可难啃得紧哪!”
“连本门救他儿子的人情也不管用?”
“没用,”阴京常吁了口气,摇了摇头,“文仲宣公私分明、恩仇必报,救他儿子的私恩和汉中派未来的走向,对他而言根本是两回事,说也说不通,我就算再厉害也拿这种人没辄。”
“既是如此,”见阴京常难得一脸无奈的模样,看来这文仲宣的确难打交道,弄的连阴京常这等高明的说客都拿他没法,“这文仲宣可精明得紧,若他的汉中派摆明了不帮本门,想要尚光弘上你的当,两方互相残杀,可没有那么容易啊!尚光弘又不是初出江湖的不明轻重之辈,要和文仲宣交手,他至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和联军一方的实力,不会冲动到轻易开打的。”
“这点师兄你放心吧!在汉中派时,我曾与文仲宣秘室会谈三次,说的都是关于幻影邪尊的情报,想来这等私事,文仲宣也不会宣之于口;”阴京常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似有些得意之色,“加上赵平予将那日之事说与尚光弘听,两件事加起来,尚光弘不信也难,何况文仲宣也不是会低声下气向人解释的人,他们这一下交手虽说联军一方人多势众,消耗之下最后必会得胜,但正道那边也要元气大伤,想要恢复到能与天门争一日之短长,光两三年时间恐怕还不太够,依京常所想,这一仗打下来,尚光弘那边想要再起,至少也得在五年时光休养生息之后。”
想想文仲宣虽武功盖世,但联军一方人多势众,以汉中派一派之力,便再厉害也挡不住联军的人海战术,除非文仲宣也有阴京常的回天手段,否则汉中派这回非垮不可……一边想着,季韶的心中已转到了事后的处理上去,阴京常以前就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重要的是不能使大局崩溃,无论胜败,都得要掌控住事态发展,胜而不骄、败而不溃,才真是方面大将的风格和素养,“但是……但是若汉中派灭,以地缘来看,必是华山派占据汉中这块要地,以汉中之险,华山派就算人数并不多,也足可扼守本门北进的咽喉,想要出关与少林一分雌雄,可就更难了。”
“我就怕华山派不来!”哈哈大笑出声,一手撑着脸,一边打量着面前目瞪口呆的季韶,阴京常神情得意至极,似已看到了华山派覆灭的景象,“华山派的人本就贵精不贵多,若要分出人力把守汉中,留守华山派的人马更是缺乏,到时候不用总堂派人,光靠恒山和灵武两分堂的人手,要拿下华山已是绰绰有余!你认为到时候残存汉中的华山人马,能否当本门精锐之一击?”
“连这点也是你事先盘算的?”听到阴京常这句话,季韶倒真吃了一惊。本来当十几年来阴京常将他的旧部一个个地往外送,到恒山、灵武等地建立分堂的时候,季韶可不像白宁枫那么单纯,以为只是他对抗不了白宁枫等人,才选此恶地,阴京常心计之深,季韶可是知之甚明,只一直没想出来他究竟有什么打算,直到现在季韶才搞清楚,原来阴京常早就看出华山派与汉中派势不两立,迟早要分个胜负,汉中派虽有个号称天下无敌的文仲宣押阵,但华山派在武林正道中颇有地位,也绝不肯服输,这两个分堂的建立,其实是他用来处理到时候情况的先期作业。
在此以前天门里头的讨论当中,阴京常便独持异议,以为汉中派必非华山派对手,迟早会出现可趁之机,被华山派一举歼灭,在这点上与杨巨初等人的看法大不相同,那时的季韶虽也极信任这师弟的眼光,但对他所言汉中派会出现内乱这足可称之‘独到’的预见,却也不大敢相信。
虽说文仲宣取代了长兄文伯全为汉中派掌门,但兄弟之间友爱异常,一来文仲宣对兄长绝无猜忌之心,二来文伯全自知才识远不如幼弟,对文仲宣成为掌门心服口服,对掌门一位全无奢望,别说天门了,就是走遍天下,也没几个人像阴京常一样以为汉中派暗潮汹涌,早晚会生内乱。
何况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华山派坐落关中,与朝廷关系太过密切,朝廷势力强大之时,华山派人才济济,几可与少林派平分秋色;可惜随着数十年前那场动乱,地方节度使势力抬头,朝廷威势大削,连带着华山派也慢慢中衰,虽仍是正道中坚,势力与当年已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杨干虽不认可阴京常的想法,但若要图谋关中,这两个分堂确执地利,因此对恒山和灵武两分堂的建设,天门可说是不遗余力,只这苦差除了阴京常一系外,却没什么人愿去担当了。
看到阴京常的神情,季韶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心中暗叹,不由为之可惜,若非尚光弘等人前来搅局,以阴京常计算之准,汉中与华山两派同归于尽后,天门北进之路再无阻碍,又有谁能阻止天门一统江湖的脚步?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好不容易阴京常终于找到机会,让华山派对文仲宣心生戒惧,眼见大局在握的当儿,却出来了这么个程咬金,难不成真是老天要让天门功败垂成?
“这次的事,虽说尚光弘他们给你唬回去了,不过事后想想真是好险。”把话题转回到前些天的奇袭上头,季韶虽也在武林打滚久矣,见识过局面,但一思及此仍不由得背心直冒冷汗,“如果他们真是硬拚,我们全都困死在这里,光只有阴风六识真的能掌握局面吗?连朝廷分封的各个节度使都能自外于朝廷了,何况总堂覆灭之后的本门?江湖之上强者为王,没有总堂精锐押阵,要号令这票各有地盘的一方诸侯,可真不容易哪!若有你来领导还有话说,光只有阴风六识他们拿本门令符……只怕别说要重新编组各个分堂,没闹成本门的分崩离析,已经很不错了。”
“我知道,从来我也没指望他们……”“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季韶可吓了好大一跳,若阴京常真没指望各个分堂的人手相助,光只靠着阴风六识和阴风十八军,就算还有阴风三卫相助,加上他一手栽培的左冷芸才智也绝不弱阴京常多少,但要应付各个名门正派主力覆灭后的武林局面,恐也是力有不逮,阴京常怎么会做出这么鲁莽的决定?“那要是……要是尚光弘他们真决定和我们耗死在这儿……那么……那么……”“师兄啊!”见季韶满面忧急,阴京常嘴角闲闲地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稍作安抚,彷佛那根本不是个问题似的,左手已毫不着意地将已置在案上的簿册向他一推,那厚达数百页,活像本书的厚册,已送到了季韶面前,“这是阴风十八军的名册,还有所有人的身家资料,连所用兵器和所练阵形都记载在上头,原本向来保存在师父那边,这儿的复本是用来交接给你的。”
“你也真是,”被阴京常面上那毫不在意的笑容所感染,反正事情也已经过去,现在的季韶也不用那么紧张了,他看这名册竟这么厚一本,不由微微摇头苦笑起来,“才十八个人的数据,就用到这么厚一迭,如果是吏部几千几百人的官员资料,那还了得?该当清减一点的嘛!”
“十八个人?你从那听说的?”似是早知道季韶会有此一问,阴京常面上一幅强忍笑意的表情,似是拚命忍住才不至于笑弯了腰,“阴风十八军只是用来唬外人的一个数目字而已,才不是指总共十八人呢!老实告诉你吧,大师兄,这阴风十八军主军十八队,总共一百八十人,候补副军一百二十人,合起来有三百人呢!加上素来习练阵形,个别武功虽还远及不上你我,放到战场上拚杀起来,那效果却远胜一般高手。若尚光弘他们真决意困死,就算不用整合各分堂实力,光靠这三百人马,要横扫各名门正派的残余,也是轻而易举之事,这才是京常手中真正的筹码。”
“原……原来如此……”听到阴京常这么说,季韶彷佛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起来,原来阴京常在外头还留了这么一支实力,怪不得说到要用总堂数百性命来换正派联军高手性命时,敢说的那般斩钉截铁,他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事后无法收拾情况!而且听阴京常的话意,这支兵力的存在杨干原就清楚的很,怪不得杨干那时会完全放手,任由阴京常去和尚光弘等人交涉,关键就在于此!
不过讲到此处,季韶心中却不得不又起怀疑,有三百高手暗伏在外,阴京常何必采玉石俱焚的手段?甚至连粮库都清空了,简直就像是在对杨干诉说,他是吃了秤铊铁了心,绝对要把联军主力全困死在这儿,一点折扣也没有。“有这么强的后盾,怎么还要弄个玉石俱焚之局?光以这阴风十八军的实力,配合总堂高手前后夹击,要解决掉尚光弘那批人,应该也颇有胜算吧?”
“大师兄啊!你这可难倒我了。”双手一摊,装出了个无辜的可怜样子,阴京常眼皮一翻,一幅‘你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的表情,看的季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如果早个一两天知道,尚光弘的这批人现在已经困在那谷道里头等死了;偏偏我也是直到前一夜才从华山派贪功冒进的小鬼口中,知道尚光弘他们已经摸到近处的情形,十八军中除了主军十八个干部之外,其余人等都散在外头,京常可没有三头六臂,一夜之间就能把他们全召集起来,是不能也非不为也。”
“抱歉抱歉,是季韶浅虑了。”其实想想也对,杨干既密令阴京常训练这支战力,连自己都瞒着,这支实力的保密程度可想而知,阴京常自不能将这三百人马全集中在总堂这儿,否则别说人多口杂,光这么大批人马的行动,想保密都保不住,在手中直接掌握十八人该算是极限了。
“除了阴风十八军外,京常还有两件事要交接给大师兄。”
“什么事?”
“一是关于那谷道中的机关……”听到这段话,不只阴京常嘴角含笑,连季韶都忍不住想起那日在总堂中看到联军一方急急而来,十人当中倒有六七人带伤,情况相当狼狈,若非在谷道中吃了亏,以致士气消沉,战力减损了不少,凭杨干等人只怕未必挡得住联军锐意正盛的气势。
“京常,说实在话,我实在弄不清楚,那里头到底是怎么摆布的?”无论他怎么想,就是想不明白。虽说天门当中不乏机关好手,季韶也曾想过探究那谷道中的秘密,但因为杨干严禁的关系,季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那谷道开口处地砖上的机关他也曾试过,知道深色砖块才是机关发动的枢纽,可联军当中自也不乏高人,怎会这般轻易地在谷道中着了阴京常的道?“我知道那深色砖有问题,不过尚光弘他们也不乏好手,应该也试的出来,怎么会搞的那般灰头土脸的?”
“他们?哈,”阴京常嘴角一撇,“他们浅试之后,只知深色砖有问题,所以根本连碰都不敢碰那深色砖块一下。其实师兄说的不错,那深色砖确实是机关枢纽-只不过是关而非开……”“啊……啊?”听到这句话,季韶心中登时豁然开朗。这的确是高深的心战之术,无论任何人知道谷中有机关,又见谷道开口处地上的砖块分深浅二色,入谷前必会先伸足轻试一下,发觉深色砖有问题时,必是小小心心地跨过去,连碰都不想碰到一下,殊不知那深色砖竟是用来关闭机关的。他也是聪明人,给阴京常一点便猜到了其中关键,那谷中机关一直都是开启着的,若想要安全通过,一是多花时间走其余山道,二就是先将谷中的机关关闭,只是若无人点醒,任谁也想不到避之惟恐不及之处,竟恰恰是关闭机关的所在,这还真是专门对付聪明人的陷阱哪!
看到季韶的表情,知道他已猜到了其中关键,阴京常也不废话,直接就抽出了几张图样交给了他,“这是里头的机关布置图,要怎么安全通过的方法,全记载在里头。不过这些机关并不重,伤不了人命,一开始我就只想拿它来阻滞敌人的行动,多拖延一点儿时间而已,所以就算是不知其中情况,不小心误触了机关,也是死不了人的,最多是伤到几处,显的有点狼狈而已。”
“竟然有这一招,真亏你想的出来。还有一件事呢?”
“这才是最重要的机密,京常的阴风堂之所以每年都耗用本门近半经费,就是为了这个……”该交接的总算交接完了,阴京常看了看窗外,表情当中似有一些不舍,季韶也知阴京常几十年来都为了天门的发展耗竭心力,若非知道不走不行,他其实是真不愿意离开的,是以也没有多话,只是无言地将资料收下,一份一份地整理好之后,才在空出的桌案上沏了茶,递给了他。
“师兄……”听外头蝉鸣如语,好半晌阴京常终于叹了口气,一口将杯中的茶水饮下,茶水虽已半凉,没有刚沏时的甘香,入口纯是苦涩之味,更多的却是引动人心的愁绪。眼中微有一丝动摇,阴京常开口轻唤了一声,但话到口边却又堵住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阴京常又回过了头去,继续看着外头的月色。等到他再次回头向季韶说话的时候,语气已回复了一向的平静。
“尔后……本门的事情,就都要劳烦师兄费心了……”“说什么费心?还不都是一样,只你走后,师父少了个人帮他分忧,本门中又无人有京常之才,就算尚光弘几年内不来犯,可经此一事,本门的大业又不知要推迟多久……”“说到本门大业,京常倒有个想头,”闭上双目,阴京常一时间噤了声,这天门的一草一木,每寸都掺着他的心血,虽说理智知道非走不可,留下来只有平添祸乱,但将事情交代清楚后,满胀在心头的思绪却使他不由有些依依不舍,无论如何都想再留下来一会,只要一会儿就好了……“师兄你也知道,京常平日也读书知史,为的就是前人的一句话,‘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知道……”心知阴京常表面上是交代事情,实则是为了找个理由多留一会儿,季韶深知人情,虽说向来对这师弟事事讳莫如深的作风难免有些烦言,但事已至此,一些小小烦厌就让它去吧!想到今日一别后,恐怕永无再见之日,就算阴京常只是无聊闲扯,季韶也不忍打断他。
“京常研究汉朝开国之事,发觉汉高之所以能击败战无不胜的西楚霸王,主要是因为他集结了四种人,四种要立大业不可或缺的人物。师父之所以建立天门,为的就是从篡朝外戚手中重复河山,方能重祭宗庙,回报先祖,而你我以往所为,也都是为了这目标在努力,因此人事上的事,该是不可轻忽的,老让师叔那样干,换来换去不是故旧就是嫡系,完全没有新血加入,以之建立武林门派是绰绰有余,但若要谋划天下之事,这样清一色的人事系统,其实……是蛮危险的。”
“哦?是那四种人?”若想到汉朝刘氏立国,季韶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汉初三杰,萧何、张良与韩信都是刘邦之所以能击败所向无敌的西楚霸王项羽,开拓汉室天下的关键人物,只第四种到底是什么人,季韶一时间倒是想不出来了,“韩信、张良和萧何,还有一种人是……”“就是刘邦自己啊!”阴京常清了清嗓子,上身凑近了季韶,放低了声音,“萧何坐镇关中,让刘邦后方稳固,补给源源不断,前线兵粮无缺;张良出谋画策,为刘邦规制取天下的进程;韩信则趁虚而入,攻略魏赵之地,让项羽腹背受敌,终至败走乌江。表面上这三人立了殊功,刘邦自己像是什么也没有做,但实际上若非刘邦坐镇荥阳成皋一线,与项羽相持不下,使项羽无力北顾,这天下也进不了刘邦的手中。刘氏之所以能得天下,这一点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如此……”“若论人才之盛,汉末三国中以魏最强,魏武(曹操)又是一代雄主,麾下号称谋臣如云、猛将如雨,但身为汉相的他只能辖制中原,终究不能一统天下,就是因为少了一种人。”似想将自己的所学全都一股脑儿地送给师兄,阴京常说的愈来愈快,一点都没有保留,“魏武本身才智不在韩信之下,荀彧坐镇许都负萧何之责,其幕内前有郭嘉荀攸程昱,后有贾诩及司马仲达,规划谋取天下的能为,都不弱于当年的张子房,但麾下将领却只有守土之能,无可进取者,没有一个人能担负起刘邦那种吸引敌方注意力的任务,以致苦战三十年,魏武终究不能一统江山。”
知道阴京常极看重曹操,对他不重汉献帝之事并不怎么在乎,季韶也不想在此打断阴京常的话。以前讲到曹操事迹时,费清瑜曾以曹操不忠汉室反驳,结果给阴京常一句话就堵了回来-‘汉室为相,少有善终’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更是铁一般的史实,不只汉初的丞相,就算后来东汉高位的大将军一职,也常受君主排挤冷落,董卓等奸相不算,连萧何在高祖时都曾有牢狱之灾,武帝亲政前的丞相田蚡逝世,日后甚至被武帝说成若非早死,便要灭他的族!汉朝的丞相的确不是个好待的位置,丧了权位更不知身死何处,曹操或许做的有些出格,但亦未灭其功业彪炳。
“诸葛孔明虽才名冠世,但为人过于谨慎,气魄不足,临机决断也是多谋少决,所以刘备始终只让他坐镇成都,干萧何一类工作;待刘备死后,孔明虽四出祁山北伐,始终不能成功,为的就是用人不当,魏延有韩信独当一面之才,不能为其所用,马谡属张良一类人物,偏让他去干韩信领兵在外的工作,所以数年间北伐中原,终究只是虚耗人力财力,始终无力匡复汉室……”“这个……京常你是不是太看重马谡了?他失守街亭确是大败……”“那又怎么样?”出言打断了季韶,阴京常嘴上浮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秦末群雄逐鹿,张良自己也曾以故韩相起兵,照样败多胜少,等到投到刘邦麾下,找到了足可发挥的位置,这才能大展雄图,辅刘邦成其王业。重要的是在败中求自己的进步,还要找到自己好发挥实力的位置,光只是一次两次的失败,根本无足轻重,你我刚建立天门时的几年,从来也没胜的多好看过,如果因为那时我们败的狼狈,就因此断定天门不能成事,今日这儿那有你我对谈的份儿?”
“这倒也是……”嘴上也忍不住泛起了苦笑,季韶倒不能不承认,阴京常所言的确有其道理,天门肇建之初的确也是屡战屡败,杨干原来除了杨逖外,还有十来位弟子,但到了一举击灭湘园山庄,奠定了天门基础的时候,他的弟子中还活着的也只剩下季韶、费清瑜和阴京常三人而已,否则也不必为了充实天门实力,不惜以天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门主之位,与掌控人事与财政的大权为交换,力邀本与杨干不合的杨巨初带枪投靠。想到在那之前创业时的种种艰辛,即使明知那已成了过去,季韶心中仍旧充满了辛酸,也只有经历过那时的人,才会知道那种感觉。
若当真要说,有一次连阴京常自己,都在战败重伤后被击落断崖,那时候差点连杨干都以为他死定了,直到三年之后,才又巧遇脱困而出的阴京常。在那之前的阴京常初出江湖,难免飞扬跳脱,但重出江湖之后,阴京常就好像是经过三年的面壁闭关苦修一般,无论武功才华都超越了原来的范围,更重要的是浮躁之气尽去,遇事冷静、思虑深远,从一个自以为是、行事浮脱,令人忧心忡忡的少年,变成了杨干最重要的辅翼之臣,天门之所以肇建,他的功劳实不可忘却。
不过更重要的是,阴京常那时在失败的淬炼之下,不只性气挫磨,连武功都似进步了许多,季韶原先还没想到此处,但前些天一听说阴京常竟然就是名垂风云录榜首,以神秘莫测出名的幻影邪尊,他几乎是立时就想到,多半阴京常在那崖下有什么奇遇,苦修三年之后才脱胎换骨,否则以他本身的武功悟性,别说是幻影邪尊了,就连杨干的武功境界,恐怕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当然阴京常此时之所以提到这些事,绝不是为了勾起伤心往事,而是即将远离天门的人,心中仍存着一股赤忱,杨干所谋不只是一统江湖,更重要的目标则在庙堂之上。本来以才智而言,阴京常该当是杨干最重要的辅翼重臣,比季韶等人还要重要,但以往他和掌握实权的杨巨初不太合,想做些什么事都得先顾着别让杨巨初找麻烦,幻影邪尊的身份曝光之后,他非走不可,日后天门中恐怕再难有阴京常的位子,也怪不得他要趁着机会,急匆匆地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依阴京常的思路季韶仔细想想,天门的人才确实有所缺乏,以杨干的武功实力,要干‘刘邦’的事儿该不成问题;他自己和费清瑜足可独当一面,分担‘韩信’的工作该也勉可胜任;但杨巨初那种个性,常常造成冲突,让他去干‘萧何’的任务,只怕他们在外苦战的时候,心下还要为后方担忧;更糟的是‘张良’的位置,原本该当是阴京常担负此任,偏偏现在他却要离开了,数本门中可以端得上台面的人,能胜任这种军师任务的,却是一个也没有,着实令人伤神哪!
“唉,如果京常能留下来就好了,”季韶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拍了拍阴京常的肩膀,“我细细想来,本门中也只有你能胜任师父的‘子房’一职,其他人都没办法。此职绝非等闲,非要穷识天下,能吃透世间人性,又能谋算天下的人才能干的了,要临时找人那找得到啊?”
“我之所以离开,也是为了我有自知之明,担不了这‘子房’的职责,”阴京常自嘲地苦笑出声,“京常性子细琐,担负补给之任或有余裕,但若说到谋划天下嘛……京常已经老了。当然,我不是说你也老了,而是这种事情需要年轻人冒险犯难的魄力,战场决胜往往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许多时候与其找经验够的,不如找比较有胆识的,京常向来走的是稳扎稳打的干法,冒险的胆识不足,偏偏既敢冒险,又能将局势控制住,不至一败便溃局难收的人才,最是难找啊!”
“难找?我看冷芸就不错呀!”
“她太年轻,又没有人世间打滚的体验。”讲到了义女左冷芸,阴京常的脸色不由得和缓下来,“在门里大家看冷芸聪明,实则她是靠着我这义父的庇荫,加上一点自身的小聪明才能周旋不失,若是我不在,面对的又不是本门里这些至少看我三分薄面的人,她的聪明未必派得上用场。就是为了这个,我才特地在这次和老四下鄱阳时,留下了个白欣玉,让冷芸和她相处,让她弄清楚外头的人心之复杂,未必都有她在门里猜测的这么简单,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给她面子的……”“说到这次的事啊!”见阴京常一提到左冷芸,整张脸都变了,连眼中都浮现出关心,而不像平常即使脸上在笑,眼中也似自顾自地在想着什么,对外界事情全没半分关心的冷淡,季韶微微一笑,这父亲的模样,或许才是阴京常真正的样子,“师父表面不说,实际上可气的很哪!”
“不只师父气吧!”阴京常脸上浮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虽说这是用以胁制对手的手段,以时地环境而言是不得不然,但事前连说都不说一句,就把师父、师叔和总堂与师兄你们的人手都陷入死地,就算师父勉强忍住,怕师叔也很想放马过来,先把这恣意妄为的小子宰了再说……”“不是这回事。”看到阴京常微带错愕的表情,季韶似是很难得在他脸上欣赏到这种神态似的,双手支颐,脸上满是收也收不住的笑意,“那时若不使这个手段,以本门和尚光弘他们那边的实力之差,怕现在本门已不存在了,师父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至于师叔嘛……师父自会劝他,你放心就是。师父之所以气的是,你这家伙竟然自履险地,也不想想若尚光弘把心一横,真决定和我们玉石俱焚,剩下的情况要怎么收拾?六识和十八军都是你一手训练,要在你的指挥下才能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你若是死了,光靠冷芸怎么控制得了局面?你至少得考虑后路呀!”
“我知道,我也清楚,我若去后,要冷芸和六识控制接下来的局面,确实并不容易……”非常难得的,季韶竟没看到阴京常一直挂在嘴边,彷佛变成了招牌的笑容,现在的阴京常神情严肃,令季韶忍不住要正襟危坐,“不过……若要京常以你们的尸首铺路,好建立属于自己的王霸之业,这种事京常做不出来,与其弄到如此地步,还不如让京常和你们一起死了痛快。”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子。”阴京常话声虽是平静,除了神情微肃之外,简直就像是平日闲话一般,光听他语气根本听不出讲的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但就因为如此,反更显得声声句句如刀似剑,令人完全起不了怀疑之心,“不说这个了。讲到鄱阳……我到后来才搞懂,你之所以瞒着旁人,只和老四商议攻鄱阳之事,与其说是威吓排帮,更重要的其实是帮老四立威吧!”
“可不是吗?”阴京常笑了笑,“拚了几十年,咱们干的事何等重大,老四身为师父独生爱子,总不能一把年纪了还任事不管,一幅公子哥儿的样子。何况师父也有些年纪了,偏我们大业未成,若师父猝然宾天,本门当中论尊则以师叔,论威望则以师兄你,老四虽是师父亲子,是本门惟一的继承人,一来无功二来无威,光只靠旁人相助,自身威令不行,将来那能济得了事?所以这次刚好趁便让他立功,顺带让他经历一下兵家纵横捭阂的手段,至少也给他长点儿见识。”
“他啊……”想到杨逖的表现,季韶不由有些儿头疼。杨逖是杨干独生爱子,杨巨初以师叔之尊,季韶以众徒之长,也未必管他得住;偏这家伙又纵情声色,整天不干正事,光只知道像采花蜂儿一般追逐着鲜花,上次差点儿连项家姐妹都暗算,弄到杨干怒气冲冲地将他带上天山,在‘雪岭红梅’柳凝霜面前加以重责,这才挽回了天山派这盟友。以他的性子,如果不是阴京常以美色相诱,让他肯千里迢迢下鄱阳立功,只怕这小子至今仍是一点建树也无,等到阴京常离开天门,季韶可真不知道该如何诱导他去建功立业,至少把自己在天门里头的位置先立稳了再说。
“老三,你这一走倒轻松了些,可却留下了个大问题给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全天门中老四除门主外,就最听你的话,上次被你一言弄到打折了腿,对你还是没有怨言,连对师父时都没这么乖巧听话,你这一走,教我怎么对付他?偏老四一个月来甚事不管,整天只和新到手的美女打情骂俏、胡天胡帝,想叫他做点事,简直比割他的肉还心疼。偏生师父又忙得没时间管他……”“放心吧!”听季韶一说到杨逖,一肚子怨气就如火山爆发般喷了出来,阴京常赶忙打住了话题,安抚住季韶的情绪,“他和黄彩兰她们搞了一个月,以老四的性子也该腻了,正好本门也得暂时收敛锋芒,好生养复生息,我走的时候会想办法把黄彩兰她们弄走。至于该如何支使老四嘛……他既然爱美女,就用美女诱他,老四也不是白痴,只要让他知道有利可图,又不需要亲履险地,利害相衡之下,他会乖乖听你的指示作事,稍微用点手段就行了,这点我倒不担心……”“那……你在担心什么?”季韶也不是笨蛋,自听得出阴京常话中的真意。虽说杨逖生性好色,和一般好色人一样喜新厌旧,但黄彩兰与范婉香都是当世美女,又被杨逖从女人堆中磨练出来的功夫驯的服服贴贴,天门当中虽是多事,杨逖个人却是天天乐在其中,左右逢源、自得其乐,难得才露面出来处理点事情,以这状况来看,要杨逖对黄范二女生腻,只怕还早得很。
但天门向来行事沉潜,在江湖中树敌并不多,加上从势力来看,武林中能与天门争一日雄长的门派绝无仅有,连久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派都未必及得上天门势力之雄厚,加上武林中门派不少,各据一方,彼此间都难免有些磨擦矛盾,这次各个名门正派是打着为当年湘园山庄灭门惨案而来的旗号,又有尚光弘及空灵大师等前辈押阵,是以还集结得起来,锐气堕后,想再集结这么队高手实是难上加难,所以无论如何,阴京常临走前非得带走鄱阳三凤不可,至少也少个给人找碴的借口,若郑平亚等人以救出鄱阳三凤为名再来一遭,天门虽应付得过,却也要好生吃力呢!
“就是方才说的,老四无德无功啊!”阴京常叹了口气,“师叔权力太大,他的嫡系人马又久居要津,你我还好,下面的人却是辄有烦言,小冲突不少,现在是师父还在,还能压得住情况,不至于出乱子。若师父出了事,你、老四和师叔三方面正好鼎足而三,能合作无间最好,但若一个摆不平,变成内部动荡,就等于双手奉送尚光弘一个大好的入侵机会,能不担心吗?”
“这大概是你多虑了吧?”季韶吁了口气,对阴京常的多虑颇有些不以为然。虽说他也知道,阴京常之所以离开,是为了怕自己风云录之首幻影邪尊的身份,会让本门中杨干威令难行,造成本门内部分裂,也因此他想的方向都依循这一线发展,但无论如何,首先杨干就还好好的,前些天的激战中连败三四位少林高僧后,又连战‘铁臂神’骆飞鹰与‘飞鸿’梁虹琦两大风云录中名列杨干之前的高手,仍然获胜,老当益壮,全没一点岁月痕迹,看来还有得长寿算呢!
“一来师父可还好好的,二来师叔虽是大权在握,却从无异心,我也会好好辅助老四,本门虽然受挫,但菁华仍在,老……老五控制的了、可能变心的人都走了,留下来的都是忠荩之辈,造成分裂的可能性很低……不过你既然这么认为,我也会尽量小心,凡事以和谐为先,总行了吧?”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阴京常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季韶还没完全弄懂他的话中之意。联军和天门两边其实各有各的问题,联军那边郑平亚和赵平予彼此不合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华山派长孙宗崖岸自高,向不与他人为群,连和少林派几位涵养深厚的大师都处得不好,更别说是其余好面子的武林人了;加上郑平亚心急报仇,行事往往急燥,本身实力威望都不足,得靠着尚光弘才能压下这些问题,若尚光弘一去,联军一方立时分崩离析,想再组织起来都不可能。
但是天门本身也是一样,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内部的危机也并不小,杨干的继承人还未能服众,若尚光弘看穿杨逖年轻无威、杨巨初不得众心的缺点,把心一横,干脆不顾面子地采取暗算手段解决杨干,之下大概只有季韶能够掌握住情况-那还得要杨巨初顾全大局,乖乖服从季韶领导才成哪!以杨巨初琐细严刻、自高自傲的作风,光想到那种情况,都令人觉得难上加难了。
“对了,你那阴风三卫不留下来吗?”
“不可能。”说的斩钉截铁,见季韶微微变色,阴京常笑了笑,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事到如今,我也不多作隐瞒了,他们三人都是风云会后想挑战幻影邪尊,夺风云录魁首的一方高手,当年小输在我手下,这才答应帮我做冷芸的护卫。以真实身份而言,连师父都未必支使得动他们,何况连我都未必能让他们为天门出力,随意发令只会坏事。与其让他们回复自由之身,在江湖上与天门各占一方为王,还不如由我带着他们隐退,对天门未来的发展还有些好处。”
“那……那也就辛苦你了……”听到此处,季韶一边回想,以往见面时那三人对自己的态度,确实颇带傲气,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内,虽说阴京常没明说他们的身份,但有这个胆子去找幻影邪尊相拚的高手,确实未必会把杨干放在眼内,更别说是自己了,说不定他们面罩下的真实身份,就是名列风云录的高手哩!若他想的不错,三卫之首那像是僧人的人,说不定就是风云录后传出面壁思过的少林罗汉堂首座空明大师,其余两人也必是不弱于他的高手,怪不得能够目中无人。
“对了,还有件事……”像是想起了什么,阴京常微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才开了口,“尚光弘那徒弟与蓝家两位小姐颇为亲昵,加上后面我取得的消息,为他们偷入本门踩探情报那人,乃是浙闽一带玄元门的高手,据说排帮的新任帮主,也是艺出玄元门下,这次他们虽说没有加入名门正派那边,但说不定排帮和蓝家都有可能选择站在尚光弘一方,师兄可要特别小心留意。”
“那……麻烦可就大了……”听到阴京常这话,季韶不由得变了脸色。吉州蓝家倒是还好,本来他们就和本门不睦,多了这么个敌手虽也是个问题,情况和以往却也差不了多少,加上前次剿灭鄱阳三凤时,将大笔利益交给了蓝家,短时间内至少可买他个中立没有问题;但排帮向来是本门的重要盟友,加上长江一带其势力不小,与之为敌可相当麻烦,至少要顺江而下可就难了。
“师兄倒不必多所忧心。蓝家现在是蓝元素和蓝元权掌权,这两人首鼠小人,并无胆略,只要天门不明显处于势弱的一方,他们不会有胆子与天门扯破脸的;至于排帮嘛!虽说新帮主上任,但实权仍操在四大长老手中,他们与天门关系不恶,一时间也不会选择与天门对敌的立场,只是这两边都不可靠,若是本门威势稍弱,就有可能发生变乱,总而言之还是小心点好。”
“嗯……”微微点了点头,季韶倒不是因为完全听信阴京常的话,因为以阴京常的作风,就算对方与天门并非友好,但只要没有扯旗放炮地与天门相对抗,除非有重大原因,否则阴京常绝少树敌,永远都努力在和平地减少敌人,他口中的不必多所忧心,往往只是用以安慰别人的托辞。不过天门经此一役,席云堂投敌,阴风堂也大致溃灭,实力损伤不少,确实不是对别人动武的好时刻,现在以休养为上,暂时也真的只能依阴京常的判断,仔细监视着蓝家和排帮的行动而已。
看季韶的脸色,阴京常也知道他并没那么相信自己的话,不过久居天门五堂主之首,季韶经验何等老到?该不会像年轻人那般说干就干,不知轻重,就算他当真要和蓝家或排帮撕破脸,至少也得等到天门的实力恢复了再说,这点眼光季韶还是有的,否则杨干也不会放心让阴京常把原有的事务全都交接给他,“时间差不多了,京常得先走一步,尔后就……就多拜托师兄了。”
“啊?等一下,师父要我把这个交给你。”出声止住了阴京常,季韶闭上双目,深吸了口气,微一咬牙,运力于臂,将案下一个黑布包裹着的包袱举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上。光看他那颤颤巍巍的动作,便知包袱中的东西必是相当沉重,果然那东西一放到桌案上头,上好木案立即便发出了吱吱喳喳的抗议声,惊的他忙伸手去扶,一幅生怕桌案被当场压垮的模样。
“真是有够重的。”抹了抹汗,季韶吁了口气,将包袱打开,连柄带鞘都是黑黝黝的‘南天’剑赫然在内。“看到这个都不得不服你,怎么用得了这么重的剑?别说拿来使了,光举起来都累的我手臂酸麻。怪不得你向来骑的马虽是体格粗壮,给你一骑却都变得病恹恹的。”
“这个啊……大约有百多斤吧?”阴京常淡淡一笑,却没有伸手取剑,“当日风云会中见识过四大神器后,我就在想,震山戟和七两薄斧也还罢了,羽翼剑法之轻巧翔动,真是轻于鸿毛,师父的武功虽绝不弱于尚光弘,但尚光弘身怀神器,相较之下本门也处弱势。后来我就在想,要对付那‘轻于鸿毛’的剑法,或许只有‘重于泰山’的兵刃能成,这才弄出这柄‘南天’来。”
见阴京常言笑如常,却怎么也不肯伸手取剑,季韶笑了笑,手撑在案上支起了脸,“把它收下吧!是师父要留给你的。反正除你之外,本门中也没人使得了‘南天’,师父自己用也施不出像你那样的威力;何况这是你的心血所成,你虽想留下它来,可师父也说该还给你用才是。就当是你离开师门的纪念品吧!看着它时就当看到我们,无论你用或不用,总能……总能当个回忆……”
梦回天阙 第39章 临去秋波
虽说联军此次无功而返,没能达成一举歼灭天门的目标,士气挫折的相当厉害,但天门重地头一回被外敌侵入,又连席云堂主白宁枫都投靠敌方,阴风堂的战力也大致溃灭,等于一口气损失了两堂的实力。虽说靠着阴京常巧计连绵,硬是迫得联军一方无功而返,天门仍是屹立不摇,但这一仗对天门军心的打击,却不可谓之不轻,也怪不得赵平予、蓝洁芸与项家姐妹竟能轻轻松松地就通过了天门的岗哨,一点都没遭留难,与前次离开此处相较之下,直有天渊之别。
士气大堕之后,人心更是散乱,和之前的戒备森严直是判若两人,金城汤池也无用武之地。虽知以天门现在的情况,只要联军再来一次,天门多半是非灭不可,便阴京常再有回天之能,鼓不起士气也是徒然,但赵平予也不是不知道,联军的高手当中或为武林正道门派,或为风云录中赫赫有名,就算没有三年之约,才刚搞一次灰头土脸,这些人自矜身份,也绝不可能这般快便回戈一击,天门也是因此暂时不顾外头的事,先稳定总堂阵脚再说,虽说可惜,但也没有办法。
照理说天门之事既已暂了,接下来赵平予一是随着尚光弘等人行动,看联军如何行止,二是回转玄元门,将新纳的两位美妻介绍给师父认识,但也不知怎么着,走在路上赵平予的心就是定不下来,总觉得还有些事情没去做似的。才离开天门一天多,他已忍不住和蓝洁芸等三女暗中商议,让她们先在附近等他,由他独自潜回天门去看看,搞清楚究竟是漏了什么事情还没做好。
等到走到半路,赵平予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因为鄱阳三凤仍陷于敌手,没能将其救出。本来这该是他和郑平亚不敢或忘的事,她们三人终究是因为他们才落入杨逖之手,但这仗搞得太过狼狈,都已经将杨干等人逼到死处了,却被阴京常硬是扭转了局势,心情沮丧之下,不只郑平亚,连他都把黄彩兰等三女给忘了。不过现在还不迟,趁着天门还没将状况调整过来,杨逖身为堂主,想必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未必顾得住美女,他还是有机会从杨逖的手中救出鄱阳三凤的。
本来这件事该当通知郑平亚等人重上天门讨人的,武林中虽争战难免,简直没有一天不发生个几十上百起事端的,但胜败已分之后,还要穷追猛打、斩草除根已算太过,更遑论擒女淫戏?其行犹如武林人所不齿的淫贼一般,直是犯了众怒;以联军的人多势众,加上此事天门理屈,就是杨逖恋色不舍,权衡轻重之后,也非将三女吐出来不可,就算杨干或阴京常都没理由不放人。
但这一次联军与天门双方虽称得上平手,对原本稳操胜券的名门正派而言,却是闹了个灰头土脸,尤其郑平亚年轻性急,初出江湖的他最重面子,偏偏这次不只被阴京常狡计挫退,连白宁枫这等高手,都在不知不觉中遭阴京常清理门户;就算郑平亚并不喜欢这人,对方的阴京常又是幻影邪尊这般风云录中的高手,倘若真打,凭尚光弘都未必护得住白宁枫,但此人终究是已经投到己方麾下,自己却连护都护他不住,也难怪一路上郑平亚鼓着张脸,一幅怒气未消的样子,赵平予原就跟他不睦,要去跟他商量事情,多半会闹个一肚子火,赵平予可没笨到这么干。
本来以尚光弘对他的欣赏,赵平予若跳过郑平亚,直接通知尚光弘也是可以的,但直到天门中遇到阴京常,赵平予才发觉到汉中派与天门联盟的可能性,汉中派人虽不多,但据地乃是要隘,又有文仲宣这等绝代高手领袖,兹事体大,尚光弘若不赶快做出处置,待天门养复气力,与汉中派加强联络,两派形成一个整体后,就算以联军之强大,要对付这两个门派的联盟,恐怕也不易讨好,现在的尚光弘脑子里可正被此事烦到不行,那有这么多时间来管鄱阳三凤的事呢?
趁着夜间躲到了桥外林中,一边观察着桥边岗哨的动静,打算着该用什么方法瞒过他们,好溜进天门里头救人,赵平予愈想愈是头疼。虽说数日来连生事端,天门中人心浮动,警戒不像以往那般森严,却也没多少空隙可钻;加上鄱阳三凤系被杨逖所擒,这家伙又是天门为首高手中最好色的一个,这般美女必不会流到外头去,想必三女都被禁在杨逖所领的祥云堂,好就近享用。
不像其余四堂驻地于外分守桥梁,祥云堂的驻地可是紧临于总堂之后,不只堂中高手如云,实力为天门之最,又有总堂人马翼护,恐怕算是天门当中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之一;加上天门总堂距外悬远,赵平予就算能成功救出三女,但光是从桥头到总堂,一来一往至少也要耗掉大半天,还要小心不被旁人发现行迹,不只时间花的长,有夜长梦多之险,加上要避人耳目,得摸黑趁夜行动,恐怕还得在天门当中躲上一整个白天,人生地不熟的,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哪!
心中还在想着该当如何摸进天门,赵平予突地一呆,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才发觉自己眼睛竟然没花,阴京常当真带着鄱阳三凤,正慢慢地从桥上走过来!
看来这下可省了自己不少力,至少不必花心思在该如何从天门里头带人出来,虽说三女现在是在阴京常的监视之下,要在幻影邪尊眼下救人,怕也不比单身闯天门祥云堂来的轻松,但总是省事了点,赵平予强抑住心中的欢喜,仔细打量着桥上缓步而行的四人,除阴京常和白欣玉步履轻巧如常外,黄彩兰和范婉香步伐当中都颇带涩滞,行动间腰腿不如往常有力,连表情都和以往不同了,那种改变赵平予虽是说不上来,却颇觉得黄范二女的风姿,较以往更惹人心动了些。
幸好一来幻影邪尊似是顾着赶路,白欣玉扶着二女,更是心心念念别让姐姐跌伤,并不怎么注意四周情况,二来黄范二女也不知是久没走山路,还是被杨逖所害,腰腿部位似是没怎么能用力,步伐中颇有些酸软之态,速度自然是快不起来,对赵平予这跟踪者来说,实是方便不少。
弯弯转转地走了好一会儿,沿路尽是林间的羊肠小道,显然这不是人所周知的大路,阴京常竟似在躲着什么人般,专走小径,避人耳目。也幸好如此,赵平予小心翼翼地一路跟来,一发现不对马上就躲在树后,总算没被阴京常发现;只是阴京常未全力赶路,行来不露半丝破绽,教赵平予想出手救人都找不到机会,这儿又是阴京常熟门熟路、赵平予人生地不熟的所在,更没半点地利,这样一路耗下去,长夜迟早过尽,等到天明之时,想要救人恐怕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走出了林间,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天边的阳光已露了头,只见阴京常在河边坐了下来,似是想要休息了,一旁的白欣玉虽然还能赶路,但黄彩兰和范婉香却似气虚体弱,加上一夜未眠地行走于崎岖山道,一双玉腿早累得瘫了,不到阴京常吩咐,两女已坐了下来,更不管地面石块上的露珠会沾湿了衣裳。见姐姐都坐下来了,白欣玉虽知仍在险地,此时此刻绝不是休息的时候,但看除了两位姐姐,连阴京常都不想走了,她便再急也没法子,只好跟着小嘴微嘟,坐了下来。
见阴京常等四人终于坐下来休息,躲在林中的赵平予身形虽也停了下来,却不由得暗自着急,怨自己方才为何不出手救人?方才夜间的山路上头虽说视难见物,毫无地利可言,但面对幻影邪尊这等高手,想等到有利时机再出手直是难上加难!偏一路上自己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动手。现在倒好,天都已经快要亮了,他们人也到了林外,再无林叶掩映的遮蔽优势,以赵平予自己的武功,想要在阴京常手中救人,根本想也休想!便是自己拚了死命绊住阴京常,让白欣玉可以趁隙救出两位姐妹,以她们对这儿地形的陌生,也是绝不容易,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就更难了。
心下耽心是耽心,但看到初出的日头下据石斜倚的三女,赵平予却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差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若非他修习的是道家功夫,最复位力,连番巧遇之下,体内阴阳之气融合无间,功力又深厚无匹,不输风云录高手多少,怕光只是心旌摇荡时的异动,便已暴露了行踪。
石上的三女各有各的娇艳,尤其是黄彩兰与范婉香更是明媚动人,原先在夜间赵平予还没注意到,直到此时他才发现,黄范二女竟都似从被窝里被拉起来,急匆匆地踏上逃离之路般,外袍之内春光外泄,竟似只穿着内衣肚兜而已,别无他物。本来行走之时还有外袍遮着,一到坐了下来,外袍微敞,两双雪白润泽、修长笔直的玉腿便伸了出来;加上终于能够休息,两女面上的戒备都放了下来,松弛的神情更是慵媚诱人。那模样看得他心中一动,赵平予也非木石,早算是男女之道的行家,怎会看不出黄范二女若没得到肉欲完全的满足,那会有这般慵懒诱人的神态呢?
举首看了看刚出的日头,阴京常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回过头来,向着白欣玉招了招手。
“怎……怎么?”虽说对天门没甚好感,但一路上阴京常倒是护着自己,没让自己落入杨逖的魔掌,光看两位姐姐这样的慵弱之态,便知她们已遭了杨逖的毒手,不止处女贞操不保,还在床笫之间被他使了些邪法,弄得体力大损,光赶个半晚山路都会累成这样,教白欣玉不由暗叫好险,对阴京常更是心怀感激;何况她也和阴京常的义女左冷芸交上了朋友,阴京常既趁夜救出了两位姐姐,星夜离开天门,该当不会到此才对姐姐们心生敌意,是以白欣玉倒也没怎么戒备。
“带妳大姐过来,让她把外衣脱了,免得弄脏。”
“什么?”不听则已,一听之下白欣玉差点跳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路上对自己言气温和,温厚的活像个长辈,不只言行依礼,全无妄为之行,连左冷芸都说看不出他有任何男女之思的阴京常,竟会对黄彩兰有非份之想!怪不得他要暗地里将黄彩兰和范婉香救出天门,白欣玉原还以为他是出于一片好心,没想到却是淫欲发作,想将姐姐占为禁脔。摆出了架势的白欣玉虽知若论武功,自己并非此人敌手,两位姐姐更无力相助,但要她独自逃走,却也非白欣玉所愿。
不只是白欣玉,连隐在林中的赵平予都不由得暗吃一惊,他虽不知阴京常是为了什么将鄱阳三凤带出天门,更难相信以阴京常的为人,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打算非礼黄彩兰,但眼见黄彩兰和范婉香慵倦无力,显然不只因为走了半夜山路而已,以她们的武功,要弄到这样慵弱,连走路都没了力气,也不知是承受了多少邪风淫雨,恐怕杨逖还在她们身上使了什么采阴补阳的手段,自己武功虽远不及阴京常,但却不能眼见黄范两女再遭伤害,看来这下自己非出手不可了。
似是根本懒得多口跟白欣玉解释,阴京常身形微动,连伏于林中眼力惊人的赵平予,都只看到阴京常身子一闪,黄彩兰一声娇噫,不知何时人已立到了他身前;随即腰间被他一摆一拍,疲累酥软的娇躯一瘫,无力地向后跌坐,靠着阴京常伸手按住背心,才不致于整个人坐倒地上。
见阴京常无声无息出手,黄彩兰竟似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地落到了他手中,完完全全任他摆布,白欣玉又惊又气,再加几分畏怕,她虽知道阴京常就是久踞风云录之首的幻影邪尊,可对他的印象仍停留在那言语间没半分霸气,与其说是江湖人还不如说是文人的阴风堂主上头,她事先可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如此出神入化,她甚至看不到他是怎么从自己身边将黄彩兰‘拿’去的。
虽说心中惊怕难免,但眼前的景象却让白欣玉更难停手:急于离开天门,从睡中被唤醒的黄彩兰原本就衣裳不整,方才坐下来喘气时,更不自觉地松开了衣襟,此刻向后半坐,前衫登时敞开,若非黄彩兰肚兜未解,此刻已是春色无边!虽说肚兜与半敞的外衫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但一双修长笔直的粉嫩玉腿,仍是暴露了出来,光只玉腿上那结实美丽的线条,便足让定力较弱的男子为之疯狂;加上半坐姿势下除背上的那只手外,娇躯全靠双腿支撑,娇颤的玉腿那种已使尽全力却又已达极限、再难撑持的神态,更将黄彩兰任人宰割的柔弱处巧妙地描绘出来。
眼见落入狼牙的黄彩兰意态娇羞,偏又四肢酸软、无力挣扎,连春光外泄都无力遮掩,白欣玉羞怒之下本欲出手,但黄彩兰背心要害正在他手掌的控制之下,就算他一语不发,白欣玉也不敢妄动。林中的赵平予位在两人侧面,倒是没看到黄彩兰春光外泄的美妙姿态,但从他这角度看来,黄彩兰一双肉光致致的玉腿,在外袍半遮半隐之下,已格外诱人,幸好他定力不弱,虽说心中仍难免驰想正面望去会是怎么个诱人模样,人却慢慢地向阴京常身后移动,较好救人。
连话都不多说一句,阴京常掌劲轻推,撑的黄彩兰摇摇欲倒的娇躯在空中微微一窒,双手十指如蜂蝶探蜜、似雨打梧桐,在黄彩兰腰间飞快地点戳着,每一指点击之处,都令黄彩兰口中娇柔地轻吁一声,时高时低、或甜或疼,每一下动作似都令她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感受一般。
身前不远处的白欣玉被姐姐那前所未闻、似呼唤似呻吟的喘息弄得心儿一阵乱跳,她原也想趁阴京常行功之际出手,拚命也要把黄彩兰给救回到自己身边来,但看黄彩兰非但没有出言怒叱,随着阴京常指劲点戳间,面上的表情非但毫无痛苦,竟像是有些享受,口中的呻吟更是愈发的娇甜绵软,叫的令她心中不由自主地小鹿乱撞,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连动都动不了了。
见黄彩兰背心要害被阴京常按住,林中的赵平予本还想俟机行动的,但一听到黄彩兰的呼叫,心里忍不住一颤。与白欣玉这从没试过男女滋味的雏儿不同,女子享受床笫乐趣时忍不住发出的声息,他可是听过不少遍了,一听便知那是女子被挑起了肉体的本能情欲时的呻吟,而且是愈叫愈放怀,原本还不信阴京常会对三女起色心的他,现在是证据就在眼前,想不信都不行了。
但现在阴京常的手仍未离黄彩兰腰间,正冷静无比地对黄彩兰腰间人所不知的秘穴以秘法点击戳弄,显见阴京常一边挑逗着黄彩兰的肉欲,一边仍不松懈警戒,以他的武功,就算自己现在突然发难,在攻击到他身边之前,阴京常便是对黄彩兰下重手后再来对付自己,仍是绰绰有余,若是自己沉不住气,救人反而变成害人,只觉双手发颤的赵平予咬紧牙关,继续等待着时机。
眼见黄彩兰媚眼如丝,脸蛋儿愈来愈红,身段儿愈来愈软,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了一层香汗,薄薄地似泛着光一般,神态极其放松、极其舒畅,白欣玉也不知怎么搞的,被眼前的媚态和耳边的娇吟弄得娇躯也似软了般使不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彩兰愈来愈松弛、愈来愈享受。
终于,在一阵诱人心跳的娇吟声中,黄彩兰体内一阵难以想象的异感传来,幽谷当中似是阴关已被阴京常的手法破了开来,一股股热气从内而外狂涌而出,就好像被杨逖在床上玩弄到高潮时的泄身一般的畅美。体内的畅快连续行了数遍,只冲击的黄彩兰浑身发软,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传上了脑门,不由自主地软瘫下来,若非阴京常赶忙扶着她,怕已经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了。
被那奇异的手法弄到浑身发软的黄彩兰半晕厥似地瘫倒了,口中仍不住喘息着,但身前的白欣玉却是大开眼界,只见黄彩兰娇吟声中,玉腿一阵娇柔无力的颤抖,腿间泉水轻泛,原先还是透明的水花,到后来却变成了一丝丝的白色汁液,像是被逼出似地不住外涌。那汁液虽是白色,乍看之下并无不洁之处,但在黄彩兰玉腿那洁美的雪白映衬之下,却显得颇带浊态,微微的黄浊中还掺杂着血丝,在她身上犹如白璧染垢一般,怎么看也不像会从黄彩兰这等美女身上流出来的东西;而若非黄彩兰呈凌空半坐之姿,衣袍向后敞落,怕下摆处早被那白浊液给弄脏弄污了。
“好了,”似是嘘出了一口气般,阴京常撑在黄彩兰背心的手掌微一发力,黄彩兰绵软的娇躯登时轻巧地飞了起来,正好落到了白欣玉的怀抱当中。他拭了拭额上的汗,似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留在体内的男精全都逼了出来,再没留下多少残余在体内,相信不会怀孕了。”
“原……原来如此……”听到阴京常这句话,白欣玉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总算搞懂了阴京常的行动,原来阴京常之所以对黄彩兰动手,不是起了色欲之心,而是为了将她体内杨逖的种给排出来,不致于让黄彩兰因奸成孕。眼见黄彩兰的娇躯已回到自己怀中,那被逼出来的白浊汁液,又如虫一般在地上汨汨滑动着,证据就在眼前,自己倒真是错怪了他,白欣玉一边扶着黄彩兰,一边伸手一福,“欣玉……欣玉方才行动之中多有无礼……还请……还请前辈宽恕……”“没关系,”阴京常嘴角浮起了一丝微微的笑意,语气中颇有些萧索之意,显得有些无精打彩,似是赶了夜路之后,又使这种功夫,确耗了他不少力气,“黄姑娘身子娇弱,又赶了半夜山路,难免疲惫,这套手法虽不伤身,但消耗体力不少,得让她好生歇息。现在该换范姑娘了……”走到了阴京常身前,将体内杨逖留下的白浊汁液才刚全盘迫出,整个人都晕陶陶似欲昏睡的范婉香接了过去,伸手点住了她的睡穴,转过身去的白欣玉正打算将范婉香扶回黄彩兰身边时,阴京常陡地出手,白欣玉只觉背心一麻,睡穴上头一点异劲传来,登时娇躯一瘫,人事不知……将昏睡过去的白欣玉和范婉香放平石上,阴京常缓缓地立起身来,“她们都没有事,只是晕厥过去而已,睡一觉后就会恢复的,林中的那位赵少侠请出来吧!京常还有事想要请教。”
虽说对自己隐藏的功夫极有信心,自知就算是尚光弘等辈的修为,若非特别留意,想抓到他的形迹也不容易,但幻影邪尊在风云录的排名尚在尚光弘等三人之上,连那尚光弘自叹弗如的文仲宣也败于其手,耳目之聪敏自是不同凡响,赵平予一路跟踪时,心中早在七上八下,全不知自己能否瞒得过他的耳目,加上一路上阴京常几次故意停下脚步,表面上是让娇躯慵惓的黄范二女能跟得上他,在赵平予看来却似在等着自己般;如今虽给他揭破了行迹,事态既定赵平予倒也没什么狼狈感,反正三女都已深深入眠,无论他和阴京常说了些什么,她们想必都不会知道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裳,从林中走了出来,距离阴京常还有数丈之遥,赵平予双膝跪地,也不管地上圆石遍布,连叩了几个响头,笃笃声传了开来,“徒儿邵予,拜见师尊。”
听得邵予之名,阴京常眉目微动,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又似在心中细细寻思,好一会儿才走近赵平予,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虽说分别时赵平予不过十岁,至今十年正是面貌改变最大的时候,加上赵平予脸上的痕迹这年来大量脱落,容颜和以前确是大有不同,但轮廓还在,仔细分辨下还看得出是他没错,“原来是予儿啊!令尊之事我也听说了,这些日子……哎……可辛苦你了……”“是……予儿还好……多……多谢师尊关心……”听到阴京常温和如昔的声音,赵平予陡觉眼中一阵湿热,靠着紧闭双目,泪水才不致于流出来,声音之中却不由得有些抖动。原本他还以为现在彼此立场敌对,他又是郑平亚一方探听情报的重要角色,阴京常见他纵不怒火勃升,也必是冷淡无比,没想到仍是温和如昔日,本想保在心中的秘密,冲动下竟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一点都保留不住。“予儿现在改名赵平予,拜在玄元门下,因大师兄遗命才……才出力助二师兄来……来此……”“不用提那回事了,”阴京常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各有各的立场,你认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况我当日也不是以天门名义收你为徒的,予儿根本不必担这么多心。人说女大十八变,你可比我的义女冷芸变得更多呢!比起当年可要帅得多了,当真是雄风英发……咦?”
知阴京常医道不弱,当日收自己为徒又是为了救治自己体内自胎中带来的暗伤,重遇之下自是特别留意于此,微不着意地指头在自己脉上微微一试,便已看出了他体内的情况,不只暗伤尽袪,连功力都大增,赵平予低着头,将情形慢慢禀告了上去,“予儿巧合之下,与‘雪莲香’蓝姑娘成……成了亲,不知怎么着,体内的暗伤一日日好转,现在已没有年幼时的苦痛了……”“‘雪莲香’蓝洁芸?真亏你了。”阴京常笑开了口,大力在赵平予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吉州蓝家与‘铁掌归元’邵华中的恩怨他岂有不知?如今听说赵平予与蓝洁芸结亲,赵平予虽是坐拥美人,但恩恩怨怨之间,也不知他承受了多少压力。‘雪莲香’蓝洁芸也是女中巾帼,偏偏对方又是旧仇之后,天晓得蓝家会不会这么轻易就让这才色兼备、秀外慧中的女儿嫁了出去?
看赵平予虽仍诚惶诚恐地低着头,嘴角却已忍不住浮起了一丝笑意,显然光只听到蓝洁芸之名,整个人便已沉醉在幸福之中,阴京常忍不住顽皮心起,凑过头去在赵平予耳边轻语着,“只有蓝家姑娘一个人而已吗?怎么不说你还收了项家两位小姐呢?难不成予儿以为瞒得了我吗?”
“师……师父!”冷不防在耳边响起项家姐妹之名,赵平予可真吓了好大一跳,目瞪口呆不说,连声音都忍不住高了三分,若非鄱阳三凤睡得深沉,仍在梦中,怕早被他吵醒了。赵平予还真不敢相信,虽说幻影邪尊神通广大,但这般秘密的事,除了他、蓝洁芸和项家姐妹外无人得知,阴京常怎么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还拿来跟他开玩笑!这可真吓的赵平予整个人都呆了。
“没什么啦!”看赵平予吓得眼睛都直了,那神情出现在这向来冷静端方地像个小大人的予儿身上,阴京常只觉好笑,“从在大厅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发觉予儿你内力虽是宏大,行动之间腰上的力道却有些使不上力,分明是和女孩子……嗯……干过那回事的样儿;加上出了这么大的事,项家姐妹却连下山看看都没有,两下一配合才想到,或许她们都……都给你占了便宜。予儿你可要知道,红粉知己的情债最难欠,既然占了便宜就要负责,可别得了彩头就想溜啊!”
“是……予儿知道了……”没想到一见面就给阴京常揭破了这么大一个秘密,又被他明明白白地盯着说‘不准负她们俩’,赵平予虽说向来沉着,甚至矜持地像个大人样,但在阴京常面前,仍是个和以前一般的小孩子,给师尊这样一讲,不由得吶吶连声起来,“予儿会……会善待明雪和明玉她们……绝不会……绝不会有负她们的……师尊尽……尽可放心……予儿一定会……一定会负起这责任……”“好啦!”拍了拍赵平予的肩背之处,阴京常笑了笑,放低了声音,“予儿,接下来的事你给我听清楚,这可关于你体内的暗伤,和蓝洁芸与项家姐妹的一生幸福,听清楚了?”
“是……是!”
“我原本在你体内种下一种毒素,对你的身体没多少妨碍,只是慢慢稳住你体内的暗伤,是以你脸上身上有些浮肿难看;那只是治标之方,我本来也想不出该怎么进一步解决,但现在你和蓝洁芸蓝姑娘成亲之后,暗伤既已渐渐好转,想必男女之事便是解决问题的一大良方。你身具‘九阳脉’象,体内阳气特重,对肉欲之思也是极其强烈,只要运用得法,三五位姑娘你该当撑得住,不会有色欲伤身的问题,若对方身怀武功,阴阳双修之下,对你的内力更有裨益。”
“是……”听阴京常这般露骨的明说男女床笫之事,赵平予不由脸红,偏阴京常还不肯歇口。
“只那暗伤在你体内缠绵十余年之久,未必能这么快治愈。方才我把脉之下,发现你体内暗伤与我种下的毒性化合,虽不致伤体,但沉潜日久终归不好;”阴京常微一沉吟,似是考虑着该怎么说才是,良久才接了下去,“我观察了一下,那余毒若要排除,恐怕要内力有一定程度的女子和你阴阳双修,收她们的处子元阴为你疗伤,即可收事半功倍之效;其实原先项家姐妹献上处子元阴,已将你体内的余毒化去大半,再多来几次,毒性便可尽袪,这该当不是问题……”阴京常说的轻巧,赵平予听下却是心中摇荡不安,虽说项明玉对他情深义重,项明雪对自己亦非无意,这对姐妹花又是美若天仙,收为妻室绝非苦事,但光只收了二女这件事,已令他觉得对蓝洁芸颇感歉疚了,如果还要‘再多来几次’,那就是说还得再收几位处女为妻室,教他怎么向蓝洁芸交代?虽说蓝洁芸度量大,对项家姐妹亲爱的犹如真姐妹般,但要再收几房妻室,就算蓝洁芸嘴上不说,赵平予心下也觉得对不起这倾心于己、情深意重的洁芸小姐啊!
“师、师尊……”困难地转过了话题,赵平予好不容易才从心中的混乱中逃了出来,“师尊此次离开天门后,不知有何打算?是否……”“京常虽离开天门,心还留在天门这儿,”仍留恋不舍似地回头望了望山顶上的天门总堂,阴京常若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辛苦才转回头来,“我虽决定隐居林泉,仍会想法子帮天门的忙,日后你我恐怕是敌非友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对了,予儿,你帮京常一个忙好吗?”
“这……”见赵平予意态沉吟未决,阴京常微微一笑,“不是要你帮天门的事情,也不违了你侠义道的行事,我只是要你帮我将她们三位送到尚光弘那徒儿郑平亚身边去,让郑平亚收留她们三人。鄱阳一带的地盘天门既然收了,就再不可能吐出来,我既离开天门,打算把凡尘之事能丢就丢,就更不会有那个时间去照顾她们,她们三人无家可归,除了郑平亚外又有何人能收留她们?”
“这……师尊所说的也是……”听得出阴京常的弦外之音,赵平予的脸不由得又一阵红。本来若非看到方才赵平予听到阴京常要他多收几位妻室的建议时,那莫可奈何,只想赶快转移话题的表情神态,阴京常或许会希望自己兼容并蓄,把她们三位也收下了,但自己光只是收了项家姐妹为妻,便已在心中七上八下,深怕会惹恼了蓝洁芸,如今又要一口气连收鄱阳三凤,别说蓝洁芸和项家姐妹多半不允了,赵平予自己都不敢也不愿向她们提出这可能性呢!“予儿遵命就是。”
“那就谢谢你了,好生照拂她们吧!”见赵平予虽是应允,却是连眼都不敢望向石上瘫着的三女,阴京常微微一笑。突地,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般,眼光在赵平予周身转了转,赵平予原本还躬身听师尊教训,但好半晌没听到阴京常说话,正打算主动找话题的当儿,阴京常似是下定了决心,伸手按住了赵平予的肩膀,将他的耳朵拉近,连声音都放低了,“算谢谢你帮这个忙,加上久别重逢,我就点拨你几招吧!这可是幻影邪尊所教的练武心得,旁人想学都学不到的哟!”
“这……可是……”虽说有蓝洁芸这等美女相伴,新近又加了项家姐妹两位国色美人,赵平予本就非贪婪之人,现时的他只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幸福快乐,人世上几乎再没什么要求了,但他终究是练武之人,玄元门武功重在内家心法,招式上算不上什么了得功夫,听得风云录中排行第一的幻影邪尊要教自己武功,想必都是绝世武学,那会不因此欢欣雀跃?但因着郑平亚的缘故,彼此间日后终究是敌非友,有机会学到绝世武功,赵平予虽是喜翻了心,却不能不小心在意,他虽不认为以阴京常的为人,会使小手段害他,但立场的不同,终究使他连对师尊也无法完全放心。
“不用担心,”看赵平予的表情,阴京常也猜得出他在顾忌什么,“若你放不下心,就把我教你的东西拿去请教一下尚光弘他们,以他们的眼光,该当看得出来是助你还是害你……”“师尊说那的话?”心中所思之事被阴京常一言点破,赵平予不由羞的满脸通红,心中虽不由叹服阴京常历练之深、见事之准,嘴上却不敢当真应承,“予儿只是……只是在想……予儿既练了玄元门的功夫,本门武功都还没练得到家,若在此修练其他武功,怕是贪多嚼不烂,反倒会……会两头落空。何况师尊……师尊当日也说过,无论学什么东西,最忌就是不够专一,若是见利动心,好高骛远,不能坚持己见,无论学什么都无法成功,此事予儿一直牢记在心,从来不敢忘却……”“嗯……能记得这件最基本的事是最好。”阴京常赞许似地点了点头,“所以我想说的不是武功招式,只是一些心得,一些能让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东西……予儿,你可知道何谓武功?”
这一句话大出赵平予意料之外,他不由得忘了躬身,直挺挺地望着阴京常的脸,眼睛和嘴巴同样都张的大大的。说句实在话,赵平予有‘九阳脉’在身,在武功方面特别有天份,习武进度相当的快,练武不过年余时间,已将玄元门的武功和蓝家的擒拿手学了个大概,虽限于时日仍未大成,但年轻一辈能与他抗衡的,却已不多了。不过赵平予虽说练武辛勤,进境极快,又因连番巧遇之下,内力进展亦速,在年轻一辈中已称得上一流好手了,但说到‘什么是武功’这种根本性的话题,那却是赵平予一生从未想过的事,也难怪他要张口结舌,不知如何以对了。
“师……师尊……”见阴京常问题丢出来后答也不答,只是好生兴味地等待着他,一幅想要赵平予提出解答的样儿,赵平予只觉脑海中一阵混乱,心中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却是一个念头刚浮起来,心中就升起另一个念头把前面的打了下去,想开口解答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偏偏阴京常自以前就最爱玩这套东西,老喜欢出题目给别人猜,总要先逼得对方动过脑后才有解答,赵平予深知他个性,若自己连点儿答案都说不出来,阴京常才不会有耐性慢慢解释哩!
“这……这个……既不光是招式……也不光是内功……难不成是融合……对了!是招式和内功的融合!”好不容易想到了个可能的答案,赵平予忙不迭地脱口而出,边说边松了口气,“内功是体,招式是用,有体而无用,那就只是蛮打,根本打不到对手,更遑论破敌伤敌;有用而无体,则力道软弱,就算击中对方,也破不了对方的护体内力,伤不得对手,击中了也没有用。是以招式和内功必须并重,缺一不可……这只是就基础而言,若推而广之,所修的武功招式和身法也必须彻底融合为一,动手时才能运用无间,丝毫不漏破绽,故能击敌而不为敌所击……”“嗯……仓促间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阴京常眉头微皱,看得赵平予心中一颤,虽说阴京常语气中仍有些赞许之意,但光看他表情,便知那并非阴京常心中真正的答案,只是以自己的才智,再怎么想、再怎么挤也只能挤出这点东西来了。“只是要把所学的招式、身法、内功浑融为一,只是下苦功修练是绝不可能成功的,那其实还需要比天资和努力更进一步的东西……”“是……是机运吗?”
“你扯到那里去了?”阴京常哈哈大笑,“机运是天给的,武功却是人练的。就算老天给了你无比的幸运,让你修到了世间最巧妙的武学招式、练成了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学成了无人能及的轻功提纵,让你纵横天下、无双无对,距离武功之道,仍是天差地远,迟早还是会被其他有机运的人击败的。真正的武道啊……就和生活一样。”
见赵平予听到最后一句,眼睛瞪得更大了,阴京常嘴上笑笑,伸手亲昵地拍了拍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方法在生活,在想办法提升自己,让自己不断进步,朝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有些人写诗,有些人作官,有些人谋算一方,有些人计略天下,做的其实都是一样的事,就是让自己不断成长。武功也只是其中一条路而已,只是练内功、学招式,都只是一偏之道,若弄不清楚最终的目的是让自己成长,光只是专注或靠机运,任你强修苦练,绝难练出武功的精髓……”抬头望了望天色,阴京常的声音变得无比悠远,“让自己成长是武功的目的,也是练武时绝不能忘记的东西,所以真正的武功高手不会是什么名门弟子,能够自成一派的人才厉害。还有一种就是以文入武,譬如说以宗教之道转化武术,或以文章之道化入武学,表面上或许招式内力怪模怪样、并无足道,其实那才是他们自己真正的东西,儒家中人一辈子想的只是定上下尊卑之位,把位置摆好了再依这位置的责任做事,所以儒家各派永远出不了高手……啊!把话题扯远了……”声音慢慢变得飘忽,也变得愈来愈悠远轻和,“武功就是生活,化入生活是武道很重要的东西,而你所说的融合也是重点,予儿你若真想让己身的招式内功浑融为一,就要抛开一切,三五年内要面壁或举动如常都行,这段时间内把所有的武功全都忘却,不使不用不想,以无入有,那些东西自然会和你浑融为一,再也分不开来,我以前巧合下就试过了,结果还不错呢……”身形飘动之间,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赵平予甚至看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以什么轻功身法离开的。
慢慢地走进了联军的驻地,赵平予先安排了刚脱虎口,娇躯还带些慵弱,赶路之后浑身酸软,行步犹如风摆杨柳的黄彩兰和范婉香去休息,连蓝洁芸都还来不及去找,就和白欣玉前往郑平亚与尚光弘等人所在之处。
本来联军虽是人多势众,但终究是临时成军,高手虽多,却都是江湖豪客或各派高手,和一般兵卒营旅大有不同,住店打尖该当要照顾各地客栈的生意,而非像武将军兵一般随处扎营;但联军此来人数实在太多,来此的路上又为了不泄露痕迹,以免惹起天门的注意,因此都住宿在荒野当中,不过他们终不能和训练有素的兵员相比,一路野营着实令众人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天门之事虽已暂了,但众人也都习惯了,回师的路上仍是扎下野营,一如来时。
好不容易找到郑平亚等人的主营,赵平予和白欣玉正想走进去,眼前突地一闪,一个五十来岁,留着一把山羊胡子的初老之人挡住了他。
“赵少侠请暂待,”伸手拦住了赵白两人,那人语气虽是甚恭,神情却颇有些倨傲,“少庄主、尚大侠和长孙掌门等人正在里头会议重要事项,无论有什么事情,还请赵少侠稍候再说。”
见那老者连通传的意思都没有,赵平予心下不由一阵怒火,他也知道眼前这老者元松乃湘园山庄的旧人,当日因故外出,致使幸存于天门攻灭湘园山庄之役;后来一直潜伏在湘衡一带,一面行商积蓄钱财,一面暗中招揽人员,致力于重建湘园山庄,在听闻联军对天门出动之后,立刻便回湘园山庄故址与众人会合,帮郑平亚打下湘园山庄复兴的基础,乃郑平亚最信赖的管家。
只是元松眼中只认得郑平亚,旁人全不放在眼内,既见郑平亚与赵平予不和,对赵平予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到那儿去,以往郑平亚等人率联军攻天门时,他留在湘园山庄故址大兴土木、重立房舍,赵平予还能来个眼不见为净;偏天门事儿一了,他马上前来与郑平亚会合,像郑平亚的代理人般为他守门,旁人想见郑平亚一面还得看他高不高兴。虽知此番事了后他一定会来,赵平予却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但鄱阳三凤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得要郑平亚善加处置才是。
“怎么了?怎么这么吵?”揭开营账走了出来,郑平亚面上似乎颇有几分兴奋之色,与刚离开天门时的垂头丧气几不可同日而语,也不知自己离开的这几日他们在商讨些什么,不过看联军中有不少人已一洗前头的颓气,颇有振兴之意,赵平予虽不知所以然,至少总比颓丧的好。
“启禀少庄主,”见郑平亚走了出来,元松的表情整个都变了,对着郑平亚深深一躬,几乎连脸都要触到地上,“是赵少侠与这位姑娘想要进本营去,元松正在请教究竟为了何事……”“是白女侠?”见到白欣玉,郑平亚面色一窒,连忙前进了几步,对着白欣玉一揖,“三位女侠为了平亚的事,惨遭天门毒手,这些日子以来受苦了,平亚实是过意不去……不知黄范两位女侠现今何在?若仍在杨逖手中,平亚想方设法,粉身碎骨也要将两位女侠从杨逖魔手中救出……”“两位姐姐正在客房休息,虽说久受杨逖荼毒,但目下倒是无碍,多谢郑少侠关心,”虽被元松挡驾,憋了一肚子火,但见郑平亚执礼甚恭,白欣玉慌忙躬身答礼,不敢缺了礼数,“多亏赵少侠仗义出手,从那幻影邪尊手中将欣玉和两位姐姐救出,欣玉才得以与郑少侠相见。”
“这……”心知此次往攻天门,不只铩羽而归,意气颓丧之下,甚至连鄱阳三凤还落在天门手中都忘了,一路行来他竟没记得要和天门讨回三女,若非赵平予临时脱队前往救人,自己真不知该怎么面对白欣玉才是,但郑平亚对赵平予向来没有好感,虽知他的行动补上了自己的缺漏,但要郑平亚在别人面前向赵平予致谢,无论他如何努力,一句谢字总是出不了口来。
“这是托了郑世兄的鸿福,与三位女侠的吉星高照,这才得以脱险,平予实无甚功绩。”从阴京常走后,也不知怎么着,赵平予总觉得心中有什么堵住了,似是有什么东西他没有想清楚,偏偏无论他千思万想,总想不出是什么横亘胸中,是以一路行来颇有些出神,虽说有心事归有心事,这种场面话总还说得出口,但若仔细看赵平予的神情,表现当中看来总有些应付成份在。
见赵平予嘴上说是托自己的福,实则神情漠然,似乎并不把自己的反应看在眼里,郑平亚心中不由更火,只是此时此处不只有元松和白欣玉在,更是主营重地、各派高手出入之所,无论他如何气恼,终非发作的时候地方,他强抑住胸中满怀的火气,转而向白欣玉说话,“白女侠初离虎口,想必疲累。松伯,请你和少林派的空玄大师招呼一声,先为三位女侠安排宿处要紧。”
见元松已领着白欣玉去了,赵平予这才像是从白日梦被叫醒似的回了魂,拉住了转身想回到主营里头去的郑平亚,“郑世兄,三位女侠虽然脱险,但她们向以鄱阳为居处,如今鄱阳一带已成了蓝家与天门吉州分堂的势力范围,接下来该如何安排她们,还得请世兄多多劳心了。”
“要我劳心?”虽说一听赵平予讲话,胸中就不禁有一股火在烧,颇想骂出声来,但这回赵平予所讲的事也是在情在理,何况郑平亚一路行来,也不是不曾想过事后该如何安排鄱阳三凤。就算这次马到成功,将天门势力一击而灭,但鄱阳一带的地盘先前已被阴京常划给了排帮、吉州蓝家与建康陆家,已入口的食物那能这般容易吐出来?本来鄱阳三凤皆是美女,郑平亚倒也不是没想过将她们收为妻室,以湘园山庄之力,也不致养不起,但这事若外泄给蓝洁茵或蓝玉萍知道,醋坛子打翻了可不好处理啊!“都推得我,你为什么不自己照顾她们呢?”
“世兄啊!”听到郑平亚这么说,赵平予想不苦笑都难了,“你有个湘园山庄的基业,养个几十人没有问题。可我呢?我只是孑然一身,什么基业都没有,光是洁芸小姐跟了我都已经快照顾不过来,恐怕要让她受江湖之苦了,更别说再加别人。何况你俊我丑,三位女侠再这么样也不可能舍你而就我吧?嫂子那边洁芸会去说话的,她们也是明理之人,不会打翻醋坛子……”“这还差不多,”冷冷地撇了赵平予一眼,郑平亚转身入账,顺道还轻轻地推了他一把。说句实在话,赵平予此次救人总算为他争了点面子,郑平亚虽不知道他是怎么神通广大到能在幻影邪尊手上救人,但总也不好这般发作,“我和长孙掌门还有事要商讨,你先去休息吧!前边有消息传来,天门与那黄榜中的‘淫杀千里命七天’关系匪浅,几位前辈正打算顺道擒凶,只等着留在天门中的人传实信出来,接下来还有着我们动手的。这仗想必你不会缺席吧?”
“这是当然。”虽不认为郑平亚这样无头苍蝇般随便找人出手是好事,联军在天门失利,至少也该休兵一段时间后再战,但听到对手是‘淫杀千里命七天’这人,连向来不喜伤人的赵平予都忍不住在心中磨刀霍霍,此人好色贪花不说,还将交欢后的女子害死,绝不留情,实是个伤天害理、心狠手辣的大魔头,自己既身为武林中人,听闻此魔行踪后自有必要惩奸除恶,那还需要郑平亚多加提醒?
梦回天阙 第40章 生死相别
“哎……唔……嗯……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弄了……唔……我……哎……我受不了了……不……不要再舔了……啊……”大床上头床纱微荡,随着床上美女娇躯不住的悸动,不只床褥翻舞,连顶上垂下的纱罩都不住摇荡,房中女声不住娇媚求饶,声音之软柔较蜜糖更为娇甜,令人光听便心为之颤。
此刻的大床上头,一位赤裸着娇躯的美女正伏在那儿,细滑皙白的裸背上头浮起一片晶莹,雪白的香肌上透出了一层娇羞的酡红艳泽,只见她双手抱着枕儿,将枕巾一角咬在皓齿之间,似想要阻止唇间那羞人的呻吟声奔出口来,偏偏娇躯所受的刺激如此强烈,令她欲罢不能,矜持正被那刺激一丝丝、一层层地剥着,一点一点地离体而去,便她意志再坚定,却是想抓都抓不住,何况那刺激如此甜蜜美妙,弄的她浑身发烧、香汗如雨,教她怎舍得用力将矜持留下来呢?
“哎……你……唔……好……好厉害……求……求求你别……别舔了……我……哎哟……我要受不了了啦……”口中不住呻吟,似是对那正从她敏感的脚心逐步而上,慢慢滑向那汁水淋漓之地的舌头灵巧的动作大加抗议,实则她虽被舐的浑身发热、娇躯颤抖不已,却一点儿挣扎的意愿也没有,只是软绵绵地伏在那儿,无言地欢迎着他的舔舐,玉腿的紧夹被那舌头不住破开,等到那舌头光临她汨汨流泉的幽谷之际,她的禁地已完全敞开,任由那舌头的勾舔挑吸,一点反抗都没有了。
完美如仙、艳丽绝伦的玉女胴体,配上那清丽典雅的绝色美貌,那舌头的主人虽仍专注落力于她那诱人幽谷当中的舔吮吸舐,以这体位也看不到她圣女仙颜上那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媚姿,可光那沁人心脾的莺语春呢,便足令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心神荡漾了。何况他已不是头一回将这天仙般的绝色玉人压在胯下大逞淫威,她虽仍难脱羞赧忸怩之态,但光从肌肤相亲的反应,早发觉了身心都已被征服的她再没其他想法了,那只希冀着男性恩宠的渴求,正热烈地引诱着他。
她身上的需要是如此强烈,令他光只是忍耐着爆发的冲动,便已耗了不少力气。强抑着体内的欲火,他温柔地向着她幽谷口处粉嫩甜美的‘双唇’吻了上去,一阵又一阵地狂吮、一口接一口地猛吸,嘴唇夹住两片小‘唇’轻轻嘶咬着,湿漉漉的舌头在小‘唇’间的凹沟中上下滑动,舌尖不时触碰摩擦着那微茁的嫩芽,舌头在那软玉壁上头的来回滑动,滋味更是美不可言。
“啊……美……啊……”一声似已魂销的娇吟,那在幽谷当中吮弄不休的舌头只觉一阵温热的洪流涌来,忙不迭地将她娇甜的流泄一口饮尽,吮饮时舌头的鼓动在她因高潮而倍加敏感的谷间不住轻触,似是每一下都令她又高潮了一回,娇吟声愈发软颤无力,却也愈发甜腻;但他也知道,她虽极易满足,但要令她彻底销魂却非易事,这种甜蜜的舒泄,对她而言不过只是个开头罢了。
“想要我吗?”也不知是剧烈的舌头动作,还是强忍着那挺腰猛进、直捣黄龙的冲动,他的呼吸之间不住喘息,舌头带着她幽谷中奔腾的春泉,温柔地滑过她光洁晶莹的背心,在修长的颈上一阵舔吮着,才顺着她的颤抖滑上了她的小耳,在她的耳间吐着热气,一双手更已滑进了她身下,亲昵地包覆上那丰盈的美乳,切身地感受着她的丰盈和挺立,连那最敏感的娇挺玉蕾都已挺起,美乳上头犹似聚集了她体内热火般的灼烫,光只是伸手抚触而已,就令人魂为之销。
“嗯……我……我要……”给他的手滑到乳上,她虽是忍不住娇躯震颤,却还是勉力挺起上身,好让他的手方便活动。天才知道这动作有多难,一来她才被他的舌头弄到小泄,娇躯中涨满了美妙的无力感,二来随着口舌和双手的动作,他整个人都已贴了上来,她的背上密贴着他的胸口,连已被分开的玉腿之间,那距幽谷最近、也最为敏感的玉腿内侧,都被他硬挺的肉棒一跳一跳地灼着触着,热烈地就像是随时可以攻入她的胴体,在勇猛的攻势下令她丢盔弃甲、飘飘欲仙。
“想要的话……就要乖一点……乖乖地叫我一声……”“哎……好……好哥哥……好丈夫……求求你……哎……这样还……还不够吗……啊……”既难受于脱口而出的羞人言语,又值被他挑弄的娇躯生热,无论身心都深切期待着他的侵犯,而他偏偏故意晾着她,教她怎么也等不到满足,偏又火辣辣地贴紧了她,挑起她非理性的原始情欲,令她体内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逼的她那嗫嚅的轻吟顿时变成了高叫声,“哎……好……好丈夫……好哥哥……求你了……”“这样不够……”和她上床至今不过数月,但两人日夜缠绵,已不知干过了几千几百次床笫淫戏,虽说在他的手段之下,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和矜持,已逐渐在情欲的冲击当中瓦解冰消,再难抗拒他的挑弄,连诸如‘肉棒’、‘小穴’之类难以启口的用语,在浓情蜜意当中都已习以为常,更别说是哥哥丈夫之类的淫语了,但他总嫌逗的她不够,还不足以令她完全迷失,完全任凭宰割,感觉上总有些不完全。“要叫我主人……你是我的性奴,要乖乖地当我的雪奴,知道吗?”
“坏……你坏……唔……”虽说已被他玩了数也数不清那么多次,次次都在他历久不衰的肉棒、技巧娴熟的舌功、令她情热难挨的魔手之下高潮迭起,使她体内满坑满谷的热情爆发,阴精玉露尽情舒泄,若非身具异功,怕早已被他淫玩至死了,那欲仙欲死的快乐,足令任何女子心甘情愿地沦为性奴,但她终究出身佛门,心灵意志的修为异于常人,可没那么容易崩溃,“你……哎……你是厉害……不……唔……不过……要让我叫你主人……还……还早着呢……好哥哥别再撑了……要来就来吧……啊……”在她的耳珠上轻轻地咬了一下,他双手猛地下滑,贴在她的小腹上头,一口气将她的下身抬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本已微敞的玉腿已被他分的更开,幽谷当中已遭到他威猛地闯入,那火热的满足感直直地抵进了深处,一口气涨满了周身,登时令她娇声呼叫出来,娇躯快乐地抽搐着,耳边他的声音混着喘息声不住冲来,“好……我就先来……唔……好紧……美死我了……嗯……美……我先……我先好好治治妳……等……等下次再来狠的……非教妳……唔……非教妳乖乖地叫我主人不可……”嘴上虽说的狠,但他腰身的撞击却始终不敢用上太大的力气,与其说是抽送,还不如说他抵进她深处后,便开始左右刮弄、上下磨动起来。本来他虽是生具异禀,肉棒远异常人,一般女子与他交欢当中,虽能尝到其他男人绝无法赋与的绝妙滋味,但在云雨情浓之中,也要被那异形肉棒弄伤,干的愈爽体内暗伤愈重,偏那销魂滋味又如此难以割舍,教人想不活活爽死都难。
但身下这女子却也与众不同,也不知她一样是天赋异禀之女,生来就是为了配合他的异禀肉棒,与他阴阳欢合的,还是因为她的功夫修的太好,已达半仙之体,他的肉棒虽具异质,却是伤她不得,因此两人虽已缠绵了不知多少次,她非但没半分暗伤隐伤,反而在男性精液的灌溉之下,变得愈发娇艳动人,一天比一天更是美丽,教男人一遇上她,想不食指大动都不行呢!
照理说她既受得住他的武器,他该当可以在床上大逞淫威,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对她大加挞伐,活用自己异于常人的优势,与远较她丰富的技巧花样,撩动她天生的春情欲焰,令她欲仙欲死,在他的胯下彻底臣服,根本不必如以往般一点也放不开的小心谨慎,生怕伤了她。偏偏在发觉她能与自己配合无间,再怎么玩都伤不了她后,他的体内反而涌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体贴与温柔,虽是日夜贪欢,但却始终狠不下心,愈弄反而愈是轻柔,只要能令她满足,心中便已撑得满满的,什么征服欲和自身的满足感,都不知飞到了那儿去,一点影响不了他的快乐。
一边款款磨动,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粉背,光只是听她情迷意乱中的莺声燕语、软语春呢,感觉她的情热如火,自己浑身便似已充满了快乐,再无须他求,他一面专注于肉棒在她谷中的磨动刮挑,享受着她幽谷中的机关,谷内那层层嫩肉与皱褶构成的连环,一道地道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活像被无数条舌头摩擦舔弄一般,舐的他背心不住发麻,那滋味真是再舒服也不过了。
一个不注意,他已觉背心一阵阵地酸,自知此乃是射精的前兆,他重重地抵入了她,在她的谷内深处阵阵旋磨,将也已近高潮极点的她送上了仙境,等到他终于忍不住时,她也已到了极点,那精液火辣辣地侵入敏感谷心的感觉,使她完全沉醉在快乐之中,和他一起到达了顶点……软绵绵地倒在床上,雪青仪似是连最后一点力气也在方才激烈的巫山云雨中用尽了,星目微饧、娇喘嘘嘘的她,此刻甚至无力伸手遮着娇躯,只能娇羞地任伏在她身上,浑身都似浸满了汗水的‘淫杀千里命七天’饱览春光,还不时伸手怜爱着她的敏感区域,高潮之后的胴体是如此敏感,他的手段又高,教雪青仪那受得了这般上下其手?若非方才他也在她身上耗尽了力气,光她那软弱乏力、欲拒还迎的情态,就足使他再振雄风,在胯下再将这美女淫上一回。
突地,边喘息边赏玩着身下绝色那完美的体态的他耳朵一动,似是发觉了什么,伸手在雪青仪裸胴上轻轻一拍,将仍沉醉在那绝顶境界当中的雪青仪给惊醒了。
“怎……怎么了?”
“外头有人来了……还是好大一队人马。”‘淫杀千里命七天’眉头一皱,缓缓地调匀了呼吸,慢慢起身着衣。本来若论功力,雪青仪与他可说是伯仲之间,他感觉得到的讯息,她也应当了如指掌,但他是江湖著名的淫贼,不只武功不弱,耳目灵醒更是远过常人,若非如此早被武林中人大卸八块了;雪青仪武功虽高,但本属佛门中人,尝云雨滋味还是最近几月的事,又遇上了需求远胜常人的他,连番爱欲缠绵之下,日夜沉迷的她再难自拔,那还能像他这般清醒?
俯身在雪青仪香汗微泛,犹似一层薄纱般笼罩的颊上吻了一口,“我先出去看一下,妳乖乖的待着,不要乱跑,嗯?”
慢慢地让呼吸平缓下来,随着内力运转周身,雪青仪的耳目也回复了平日的灵明,虽说纤腰酸软、浑身乏力,尚自动弹不得,但总比方才那般虚软无力的模样好得多了。
心中暗叹自己表面圣洁,在峨嵋时规行矩步,直若仙子下凡,无一丝烟火气息,没想到一破了身子,对男人的渴求竟似洪流溃堤般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知是他太厉害了,还是自己当真生性淫荡,一尝到那绝妙滋味,就再也无法压抑住性好云雨的本能呢?偏偏心中一边想着,雪青仪的脸蛋儿一边烧红起来,男女间的性事滋味竟是如此奇妙的一回事,与之相较之下,自己以往几乎都是白活了,难怪自己竟会如此放浪,尽力渴求他的滋润,好把以前的空白给尽量补回来。
心中不由得遐想着,不知这技巧变幻多端、手法高超难料、耐力金枪不倒、床上花样百出的好相公,今晚又会想出什么花样,将她撩起炽热无比的春情欲焰呢?一想到那时自己将被他弄得忘形娇吟,浑身酸软无力,谷中蜜水汨汨溢出,一双美乳在情动之下愈发坚挺饱满时的情态,即便用强都能令她沉醉其中、欲仙欲死,那令自己无法自拔地和他抵死缠绵的镜头,竟似能在眼前不住上演般,雪青仪的玉腿不由得又夹了起来,力道却是那么柔弱,与其说是打算抗拒男人的侵犯,倒不如说是无言地诱惑男人破开她软弱的防御,勇猛强悍地将她的身心完完全全地征服。
正春思难禁,似连肉体都已经准备好承受他的怜惜的雪青仪突地心中一警,娇躯虽仍酸软无力,那情热难挨的神情却已消失无踪。虽还没有办法起身,但她耳边似能听到外头激战的声响,光从那兵刃交集之声,就听得出来来人不只一人,而且武功均属高明,‘淫杀千里命七天’武功虽高,又占了地利,但一来寡难敌众,二来又才刚在她身上耗了体力,加上此处隐密,但敌人却似早知此处虚实,来的如此快速,他全无事先准备,自然只有且战且走、步步败退的份了。
突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影撞了进来,雪青仪见‘淫杀千里命七天’浑身浴血,伤处鲜血犹如泉涌,显见来敌势强,力所难支,她娇躯一振,也不管娇躯一丝不挂,正打算勉力起身相助的当儿,没想到他竟突地出手,雪青仪只觉数处大穴一麻,原本已运到手上的劲力竟消失无踪,整个人又瘫回了床上去。
伸手扯下了床头的红纱,裹住了雪青仪的娇躯,‘淫杀千里命七天’深情地望了她一眼,开口时血丝从口中鼓涌而出,显然伤势极重,已近不起,连声音都变得极其虚弱,一丝元气也无。
“仪儿……我……我要死了……妳……妳要好好活下去……他们该……该不会对妳怎么样的……唔……”话才说完,‘淫杀千里命七天’便垂头而逝,偏偏雪青仪却不知她究竟被点了那些穴道,手足虽能行动,却是一点儿力气也发不出来,恐怕这才是‘淫杀千里命七天’采花的真功夫,既不让女方有力气反抗,又不会让女方手足僵直,死板板地毫无情趣。眼见这才刚刚与自己肌肤相亲过的相公竟已身亡,雪青仪只觉心中一阵阵强烈的痛楚传来,想伸手去抱住他的尸首,偏生浑身似泡进了冷水里一般,肢体全都冻僵了,一时之间竟再没办法靠自己的意志动上一动。
“你这恶贼,以为能逃到那儿去?今天本庄主非让你恶贯满盈,好为那些被你玷辱身亡的女子讨回公道不可!”随着那年轻的声音由远而近,几条人影冲入了居室,眼见‘淫杀千里命七天’趴伏床沿,动也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床上一位红纱裹体的美女瘫在那儿,轻纱微透春光,纱内似是一丝不挂,竟似一点儿体力也没有了,连将伏在她身上的这淫贼尸首都无力推开,为首的那少年人谨慎地走近,缓缓伸手去试他的呼吸,待得确定这淫贼已经身亡,才吁出了一口气。
“启禀师尊,大功告成,‘淫杀千里命七天’这恶贼总算恶贯满盈了。”似是极恨这‘淫杀千里命七天’为人,那为首的少年人伸手一推,将他的尸身推倒一边,不屑地踢了他两脚,这才转过身来,对接着走进来的数人为礼,“此贼为恶数十载,确实有他的真功夫,若非师尊与两位前辈连手出击,怕还真会让他逃了哩!现下恶贼已然授首,该当如何行止,还请师尊示下。”
也不知是功力慢慢回复,还是因为见来人竟对‘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尸身如此无礼对待,心中有一股气慢慢涌上来,雪青仪只觉身上的感觉慢慢恢复,方才的冰冷僵直逐渐化去,只是手足兀自酸软,虽说心中千百个想要起身,将这些人全部杀个干净,身子却是连动也动不了半点。
虽是如此,但她总算是从那种想也不想再来一次的僵硬中回复了过来,雪青仪颈子微转,眼前出现的几人她虽未曾见过,但看其人装扮和手中兵刃,却也看得出来,那连手重伤了‘淫杀千里命七天’的三人,想必就是风云录中排名二到四位的尚光弘、梁虹琦与骆飞鹰了,这三人任一人武功都不弱于他,又不顾身份地以众凌寡,怪不得以‘淫杀千里命七天’轻功之高,竟逃不过三人的连手合击。
而那唤‘流云剑圣’尚光弘为师,不知是那来的什么庄主的少年人,虽说也生得甚为俊美,但那得意扬扬、春风满面的模样,落在雪青仪眼中却是面目可憎。就是这个人在‘淫杀千里命七天’身亡之后犹不解恨,连他的尸身都要糟蹋,雪青仪拚命地想要记住他的脸,就算自己武功不及尚光弘等人,日后也要想方设法,将这几人一一剪除,好为‘淫杀千里命七天’报此大仇!
“这个嘛?平亚,你说呢?”
“这恶贼淫恶无比,被他害死的女子不计其数,既然恶贯满盈,那还有什么说的?”终于将这久居黄榜首位,以神出鬼没闻名的‘淫杀千里命七天’毙于手下,那名唤平亚的庄主似是极为兴奋,愈说愈急,几乎高兴地要飘了起来,“我们将他首级拿下,传首天下,尸身则五马分尸、曝尸通衢,之后再拿去喂狗,让天下人都看到淫贼的下场,看还有什么人敢行此恶事?”
“嗯……”对徒儿的建议不置可否,尚光弘转过头去,向刚走进来的另外一人发问。那人虽说貌不惊人,面上还有几许麻子初愈的痕迹,算不得美男子,但貌相还算顺眼,见‘淫杀千里命七天’尸身倒卧一旁,神情中颇见不忍之意,比起那庄主的飞扬得意,倒要让人看来舒服得多。雪青仪敏感地发觉到,当他进来的时候,那平亚眉间微皱,连得意的神情当中都浮出了一丝厌恶,显然对此人颇为不喜,这可能是自己可以利用来复仇的一条路吧!“平予,你说呢?”
“此人终于恶贯满盈,实为武林一大幸事。”那名唤平予之人缓缓走近床边,似有若无地挡住了身后涌进的众人紧盯在床上雪青仪那只有轻纱覆盖、春色难掩的娇躯上头的目光,解下了外衣,覆在她身上,这才转回头来,“经此一役,三位前辈与郑世兄均是威望大显,依平予想来,俗语说‘怨生不怨死’,此人既已授首,实不必对他尸首多所折磨,就在此把他埋了吧!”
“这样吗……也好,”见郑平亚还要出言争竞,尚光弘眉头一皱、左手空挡,阻住了他的话头,也阻住了两位把弟跃跃欲试的兴头,“曝尸通衢是官家常用的手段,未免过份,实非我辈江湖人所为,就依平予的建议吧!平予,你留下来收埋此人的尸首,平亚,你和为师一起出去,向各派贤达宣布此贼死讯,从此江湖上再没了‘淫杀千里命七天’这臭名头。至于这位姑娘呢……”“启禀诸位前辈,”一个刚挤进来,颏下一把山羊胡子的老者对尚光弘一躬身,眼光却颇有怨意地在雪青仪身上转了一遍,似和余人一样在怨着赵平予多事,怎么将雪青仪红纱之中再无余裳的胴体给掩住了春光?“前辈仍有大事要忙,这等小事就交给元松处置吧!湘园山庄虽才刚重建,寻找这位姑娘家人的人手总是有的,不如就先将这位姑娘带回山庄,慢慢调理身体,待得元松寻到她家人之后,再予送回,这样诸位救人也救彻了,人也调养好了,岂不甚好?”
眼见那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和郑平亚交换了个眼光,目光中似颇有得意,雪青仪虽向来深居峨嵋,极少下山,但对人世险恶并非绝无了解,一见到这元松的表情,便知他寻访是假,想把自己偷回湘园山庄,暗加侵犯是真,那郑平亚想必就是当年湘园山庄灭门后的遗孤,却不晓得竟有重建山庄之举。只是一听此言,那郑平亚面上却浮起了踌躇之态,显然他也听出了元松的言外之意,却还不愿用这样的手段沾染女色,倒不知是因为尚光弘教的好,还是因为年轻人的纯洁?
“我想……是不用这么麻烦了,”那赵平予回过头来,虽眼光一样望向雪青仪,面上透出的却是沉痛之色,与那元松及其他人好色的眼光全然不同,“湘园山庄重建百废待举,郑世兄和元总管都没这么多时间处理这些小事,还是交平予处置吧!反正平予还得留此数日,为那‘淫杀千里命七天’发落后事,不如就让平予顺道护送这位姑娘下山,为她寻个后路,郑世兄你看如何?”
“这……这样也好……”听那平予着意点出了‘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名头,郑平亚似是恍然大悟,留恋的眼光在雪青仪秀丽无伦的面上微一流转,很快地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大伙儿后头还有事情要忙,这位姑娘的后路与‘淫杀千里命七天’这恶贼的后事,就一迸交你发落了吧?”
听到郑平亚的话,众人面上神色各异,有些人恍然大悟,有些人满脸疑惑,有些人则是嫉恨地瞪着那平予,还有些人已忍不住吱吱喳喳地起哄,众人中尤其以那元松神色间最为诧异,也不知是听郑平亚言语当中竟对这般天仙美女没什么色心,还是为了郑平亚竟会附和那平予的话,直到郑平亚趁乱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这才一脸醒悟过来的神情,躬身退了出去。
原本雪青仪也弄不清楚,那郑平亚神色间虽有踌躇,本来却还有些把握不定之色,雪青仪原还以为他考虑之下,会应和元松之言,顺途将她带回湘园山庄哩!没想到那平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郑平亚改变了主意,细细一想,雪青仪才发现其中关键,就在‘淫杀千里命七天’这名头的由来:他既号称被他‘经手’的女子绝不能活过七日,而床上自己又是一丝不挂地偎在红纱之间,肌肤面容中又颇有云雨后的情态,他们那会不知自己已给他弄过了?将自己弄到手去,只怕没过数日就要准备处理她的后事,谁又有这么多闲功夫?怪不得郑平亚会临阵退缩了。
坐在大车上头,雪青仪闭目调息,驾车的赵平予也不说话,只是任马儿慢慢地走着,竟似一点儿也不急。
突地,车门上几声轻扣传来,雪青仪也不睁目,随口应了声,“什么事?”
“现在四周无人,平予有几句话想问,”赵平予的声音似有些踌躇,像在考虑着什么,良久才将下头的话说出口来,“接下来就是岔口了,不知……不知姑娘是想要往西去还是向北走?”
“我……我没意见……”听赵平予口中竟说出‘往西去’的话来,饶雪青仪修养极深,向来镇定自持,竟也不由心中一阵乱跳。从此处向西而行,正是往峨嵋派的路,她虽说已死里翻生地走了一回,又和‘他’隐遁山中半年之久,几乎是再不管世间事了,但一旦兜上心来,对这自幼成长的‘家’她却不能毫无所感,一时间竟有些心神荡漾难定,连声音当中都带着些颤意。
“真的不用回峨嵋看看吗,雪姑娘……还是雪掌门?”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嗯……”似乎想了一想,赵平予才回答车内雪青仪的问话,“我前次潜入天门的时候,不经意间偷听到杨巨初他们的对话,本来我还没有注意,等到了后面这才想到,可能是雪掌门妳……”“是我没错。”听到赵平予的话,雪青仪这才想到,当日自己和他回山后不久,天门中的阴京常堂主曾代表杨巨初上门来讨人情,想必是他回山后向杨巨初等人报告的时候,给这人从旁听到了些许蛛丝马迹。也幸好赵平予没有当众曝露出她的身份,否则此事一传扬开来,雪青仪羞愤欲死事小,事关峨嵋派数百年清誉,若给人误以为雪青仪表面上循规蹈矩,实则春心难抑,竟选了和武林人所不齿的‘淫杀千里命七天’私奔,后果实是不堪设想。“多……多谢你了……”听雪青仪语气中有些松动,赵平予心中暗吁了口气,从刚进‘淫杀千里命七天’陈尸之处的当儿,他便发觉到雪青仪神态异样,对此人之死竟是恨怨满胸,若非被那人临死前点了穴道,尚自不能动弹,怕非得和尚光弘等人动手不可。他之所以将安排雪青仪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小半是因为猜想到雪青仪的身份,大半却是因为发现雪青仪怒火满胸,生怕她和尚光弘等人冲突。
但赵平予这口气还是舒得太快了,他与雪青仪虽隔着一层车帘,但雪青仪何等功力?赵平予若有异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那瞒得过她?赵平予的气还没吐完,身后雪青仪的话儿已幽幽响起。“为他争取到全尸入土,又没曝露出青仪身份,这点青仪感激不尽。但他和青仪已是夫妻,杀夫之仇不共戴天,青仪绝不能轻易放过,无论赵少侠如何舌灿莲花,青仪都非报这大仇不可。”
吐了吐舌头,赵平予不由得感到背心一阵发寒,这雪青仪的确不愧是能与风云录高手比肩的人物,他连话都还没说出口,只凭着一点点微微的动作,她竟看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让自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先吃了个下马威,堵的自己想开解于她的话头还没出口便胎死腹中。
“这个……”嗫嚅了半晌,赵平予原先打好了腹稿,要陈说‘淫杀千里命七天’以往行事如何淫邪,伤害女子不计其数,如今身亡也是因果报应,想打消雪青仪复仇之念的话,如今竟是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幸好他原先便发觉雪青仪对‘淫杀千里命七天’之死难以释怀,想必两人山居生活颇为恩爱,一般说词必难派上用场,心中早已打算了个备用的说法,看来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雪……雪姑娘想要报仇,也是人情之常,平予并不想要阻止……其实以平予的武功,也阻止不了雪姑娘的身手,妳的穴道早已行开,用力再无阻滞,就算立时就要回去动手,平予也挡不了妳。但看在平予帮他入土为安的份上,能否请雪姑娘听平予一言?听完后再做处置也不迟啊!”
“赵少侠有话请说吧!”心中微一琢磨,雪青仪也不能不松口,他终究帮了自己一个忙,若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实也说不过去,“不过青仪话先说在前头,他以往伤人无数没错,但其实他并无伤命之心,只是生……生具异征,所以与他好……好过的女子会难以承受,因而损命。青仪既然……既然受得了他,让他决定和青仪隐遁山林,从此后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青仪恨的是他们为什么连这么点改过的机会都不给他!”
心中暗自埋怨,被‘淫杀千里命七天’弄杀的女子家人,恐怕不会接受这种说词,不过赵平予也知道,现在雪青仪心中怒火正炽,和她讲道理她未必听得进去,他所能想到的腹案,也只是暂时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来而已的治标之策。“此事说来各有其理,平予还年轻,实在是管不到这么深,平予只想说一件事,虽说他……他在武林中声名狼藉,人人欲得之而甘心,但你们隐遁的处所极为秘密,他数年藏踪匿迹之后,行迹更是难寻,雪姑娘以为我们是怎么找上那儿的?”
他没说雪青仪还没想到,‘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行踪向来神秘,他又极少朋友,武林中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他和自己的隐居之处,若说尚光弘等人此来并非巧合,而是有人通风报讯,将尚光弘一批高手全引上两人隐居之处的话……“难不成……是天门那边的人,是阴京常?还是杨巨初?”
“是杨巨初。”背心不由得微微收紧,赵平予真想不到雪青仪的反应竟然那么快,一下就想到他所猜的事情。大功告成之后,他细细想来,发觉此次事情确有蹊跷,郑平亚说消息来源是沈世珍以往的部属,现在还留在杨巨初身边的人所传出来的,但杨巨初何等谨言慎行,那会这么容易就任消息传出来?光从当日他只让阴京常一人去寻‘淫杀千里命七天’,事不传六耳的小心翼翼,对照现下竟会如此轻易地泄露出如此重要的消息,可能自折一臂,便可见此事必有问题。
动了动脑筋,赵平予倒也猜得出来,杨巨初这招死道友不死贫道,至少暂时将尚光弘等人的注意力移到‘淫杀千里命七天’身上,反正此人是绝不会加入天门的,若能让他和联军一方起了冲突,若联军一方获胜,‘淫杀千里命七天’毙命,至少也争取了休养生息的时间;若‘淫杀千里命七天’勉力逃生,尚光弘等人功败垂成,经此一役‘淫杀千里命七天’也该知道单独一人连安稳日子都没得过,杨巨初正可就此将他拉入天门,以他的武功和狡智,必能成为一大助力。
“尚前辈等人向以正道自居,和他可说是冰炭不同炉,彼此相争倒也分不清谁对谁错;但杨巨初仅为一己之利,宁可将旧友出卖,就为了帮天门赚取一点休息的时间,其心当真奸险。平予并非想迫雪姑娘放弃复仇之事,只是希望雪姑娘仔细考虑,谁才应该是此事的元凶祸首,雪姑娘报复的对象。若事态演变成雪姑娘与尚前辈等人两败俱伤,让真凶在暗中看好戏,岂不甚愚?”
感觉背心寒意直冒,背后车内的雪青仪虽是一句话也不说,似正在考虑着他方才的说法,甚至没有开口争论,但赵平予的压力可一点也没有消解开来。雪青仪至少曾为峨嵋派掌门,武功造诣之高不在话下,加上她的‘慈航诀’已臻极高境界,若非她当日未参与风云会,在风云录中的排名未必落于尚光弘之后,有这等高手在背后虎视耽耽,感觉好像随时可能出手,赵平予不只武功不及,又不敢轻举妄动,若弄巧反拙,惹得雪青仪出手更为不妙,这种静默的压力,可比与雪青仪争论是否该要复仇要严重多了,赵平予表面上驾车,实则全身抽紧,差点忍不住想逃离。
“他的仇一定要报,不过你说的也是真话,确不能让真凶在暗中逍遥自在。”默然良久,等到雪青仪终于开口说话时,松了口气的赵平予只觉全身僵硬,肌肉好像都开始疼痛起来了,“此事该当如何行止,还请赵少侠让青仪多考虑一下。尚光弘有你帮着他,的确算他运气,真不晓得那郑平亚为何还一幅看你不顺眼的样儿?此事暂且按下,不知赵少侠想怎样安排青仪?”
听到雪青仪的话,赵平予原已舒缓的肌肉又开始抽紧了起来,他之所以将杨巨初抬出来,转移开雪青仪的注意力,一来是因为确不能让这诡谋者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二来也是因为自己仍算站在尚光弘这边的人,与天门是敌非友,若能将雪青仪的敌人从尚光弘转为天门,既减一敌又增一友,对尚光弘等人而言也算是件好事,只没想到雪青仪确实冰雪聪明,竟一下子就猜出他的真意,搞的赵平予真是全身都不自在;加上她匆匆一眼,竟就看出郑平亚与自己不和,确称得上目光如炬、观察入微,在她面前赵平予简直是一点儿秘密都藏不住,教赵平予那受得了?
“我们先……先在前头村镇和内人集合,到长安歇息一晚,明儿个取道丝路西出雍凉,到天山派去。平予想请雪姑娘与平予一同上天山,先暂离中原这复杂之地,先休息一段时日再说。”
“天山派吗?这样也好。”雪青仪的声音中含着一缕虚软之意,似是真想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想到底该对谁动手的事儿,“青仪与天山掌门‘雪岭红梅’曾有一段交情,只是十年不见了,这回也趁机去和她见见面吧!若赵少侠有什么事要和凝霜商讨,或许青仪可以做个中间人,赵少侠不用客气,有什么青仪可以帮忙的,尽量交代青仪就是,青仪尽得了力的必会全力以赴。”
我的老天!果然什么都瞒不住这雪青仪。赵平予不由得背心又出了一层冷汗,他之所以决定上天山派,一来是为了项家姐妹的终身大事,他们虽已有夫妻之实,但她们是天山弟子,总得要请得‘雪岭红梅’柳凝霜的同意;二来赵平予也想就此进言,让天山派和天门拉远点关系,以免卷入‘一柱擎天’杨干与郑平亚等人的恩怨当中,雪青仪身为局外人,若能得她出言相助,对自己总是一股助力,却没想到连话风都没漏一点,他的心事她竟似已通盘了解一般,真是可怕!
眼见长安城门已然在望,项明玉从车内探出了头来,拍了拍赵平予的肩膀。
“怎么了?”
“姐姐要我跟平予哥哥说一声,咱们得赶快。长安城中宵禁执行向来严谨,和外地城镇不可同日而语,若咱们不快些入城,恐怕就算不被拒于城外,进了城也没办法在大街上行动了。”
“啊……是吗?”给项明玉这一提醒,赵平予可吓了一跳,他以往一向都在江南一带行走,关中长安他可是一步都没踏进来过,倒还真不知道长安有宵禁这回事,真不愧是天子辇下的全国首善之区,果然和外地城市就是不一样。不过仔细想想,即便在江南的大城镇中,好像也有这么回事,只是天高皇帝远,执行起来没那么严而已。“那……我们得快点了。对了,雪姑娘怎么样?”
“好像还是一样沮丧,只是坐在车里一角,话都不吭一声,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弄得里头闷死人了。”轻轻叹了口气,项明玉蓁首俯前,轻靠在赵平予肩后,连声音都放低了,“明玉以往只听说那‘淫杀千里命七天’是个大坏蛋,是个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的淫贼,不过看她这么沮丧的样子,明玉都不由得难过起来,那人或许也有好的一面吧?平予哥哥你说呢?”
“我不晓得,毕竟我没和他相处过,”似是被车底沉窒的气氛所感染,赵平予的声音中也不由得低沉了少许。其实真说起来,他自己的父亲‘铁掌归元’邵华中声名也不甚好,虽不像‘淫杀千里命七天’那般令人发指,却也不怎么受人欢迎,只这终归是自己的私密,除了蓝洁芸外,赵平予并不希望透露给别人知道,尤其是这天真可爱、单纯的像张白纸的项明玉,“或许他和雪姑娘夫妻之间甚为恩爱,我们此去自以为维护武林正义,结果不过是徒令劳燕纷飞而已。”
“好平予哥哥,求求你别叹气了吧!”声音中几乎快要传出点哭来了,项明玉在赵平予耳后轻轻地舐了一下,那温软润滑的触感,让赵平予浑身都酥了起来,“雪姑娘不说话,姐姐向来又是冷冷的样子,连洁芸姐姐都不知道在出什么神,怎么唤她都不理,车厢里头简直闷得死人,明玉才出来透口气,如果连平予哥哥你都开始叹气,明玉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好吧,平予不叹气就是。”赵平予一回头,本想在这小姑娘耳上回敬一记,没想到脸才转过来,肩后的项明玉发丝轻飘之中,几丝发线已滑进了他鼻内,赵平予顿时感觉鼻孔发痒,差点儿要打喷嚏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那怪样儿令项明玉登时忍俊不住,轻声娇笑起来,弄得赵平予好生难堪,“才答应妳不叹气,明玉妳就开始笑我了,好过份喔!”
“对不起对不起……哇,这叶子好红喔!”探头出了车厢,项明玉原本一直在与赵平予说话,没注意到四周,没想到抬头望去,大道两旁林荫翻红,犹如一排排红色伞盖般左右环护,青天映衬之下真是美不胜收。这条路项明玉虽不是第一回 走,但前几次来时都不在这个时节,那知道一到秋天,这条路上的景致竟会如此美丽。道路宽敞、景色妍丽,光走在这大道上头,都像是一种享受,果然不愧是京都长安!“平予哥哥你看,有……有红叶子在飘呢!好像下雪喔!”
“是啊!”轻轻地伸出了手,收起了几片落枫,赵平予嘴角含笑,将红叶交给了项明玉。以他的经验,女孩子们都很喜欢这种小小的、可爱的东西,连端庄娴淑的蓝洁芸也不例外,更别说是项明玉这小女孩儿了。如果不是他实在有些怕那什么事都瞒不了的雪青仪,赵平予还真想也弄片枫叶给她哩!“要好好收着喔!现在我们得快点走了,以后我们再来这儿玩,让妳看个够。”
总算赶在暮钟三百响前进了长安城,找到了客栈,赵平予不由得有些庆幸,若自己贪于玩赏枫林大道的美景,担误了时间,恐怕连城门都进不来哩!幸好城内虽有宵禁,但也只是各坊之间的通路闭门,坊外一片深肃而已,在坊内仍可自由行动,夜里的生活并不受干扰,有好些店家都开到深夜,他们一车子的人虽说错过了晚饭,但若要填饱肚子,在坊内总还找得到地方用宵夜。
不过……这长安城还真大呀!赵平予虽算不上孤陋寡闻,在江南总也进过城镇,但那些城镇的规模,和长安城相较之下,根本是小巫见大巫,光拿自己宿处这个坊来说好了,江南好些小县城甚至还没有这个坊大哩!这规模令赵平予当真为之瞠目结舌,差点要露出乡巴佬的吃惊模样。
等到用完了宵夜,从坊内的通路慢腾腾地走回宿处,赵平予仍是挢舌不下,他可是一生中都没见过这么多胡人呢!前次在运‘芸萝花’的路上巧遇林克尔时,他已被那与中原人全然不同的异貌吓过一回,没想到今儿在长安城内,每遇十个人就有两三个是胡人,而且各有各的异相,有些黑肤卷发,有些黄发青眸,有些则发肤都与汉人相同,只是高鼻深目,长安的在地人似都习惯于此,并没什么特别神色,可他这外地人就大大不同了。项家姐妹向居天山,也不以为奇,和他一样初见胡人的蓝洁芸,倒较他掌得住些,没露出什么奇特表情,只是偶尔打量几眼而已。
看项明玉从内进走了出来,手中的食盒仍是一幅原封未动的样子,赵平予不由得抛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只见项明玉将食盒往桌上一放,连坐下的动作都沉重了起来,还没说话就先叹了口气,“雪姑娘还是不肯吃东西,无论怎么说都不答一句,看来……真的只能等她自己想开了。”
“是吗?”赵平予也叹了口气,看来真是没办法了。在教他武功之前,元真子就曾告谕过他,凡是武功高强、能够独当一面的高手,都必是意志坚定、难以动摇之人,否则也难克服练功时的种种艰难,达到高手之境,更何况雪青仪修的‘慈航诀’与他种武功大为不同,与其说是武功宝典,还不如说是经书多一些,乃阴京常所言‘以文入武’的最佳范例,其意志之坚更非他人所能动摇,要靠外力强她进食,恐怕就算等她饥饿到从生死关卡走一遭回来,都未必行得通。
“看来,恐怕真的只能任她去了,洁芸姐姐,妳看该怎么办……嗯?洁芸,妳在想什么?”
“嗯……有几件事情。”似是从沉思中被唤了回来,蓝洁芸微微皱着眉头,伸手轻按着太阳穴,似是想事情已想到有些儿头疼了。其实从那日带着鄱阳三凤与众人会合之后,她就已经整天陷入沉思之中,赵平予虽也关心,但事到临头的就是对付‘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大事,后面又有雪青仪的问题,赵平予一路上也是绞尽脑汁在想办法,不过看蓝洁芸这样,似乎想的比他想的还要深几层,“平予,你有没有觉得,尚前辈从天门出来之后,似乎比上山前更加戒慎恐惧了?”
“有是有,”偏着头仔细回想,赵平予倒也想到了不对,从天门下来之后,尚光弘不仅没松了口气,行事反而更为小心,就好像大敌当前,随时可能动手一般,他原先只以为尚光弘在戒惧天门可能翻脸动手,不过细细想来又不大可能,“那不是为了怕天门毁约暗算而小心的吗?不然就是因为接下来要去对付那无人能奈何的‘淫杀千里命七天’,所以尚前辈等人才特别小心。”
“不可能。”蓝洁芸摇了摇头,否定了赵平予的想法,“天门虽说实力不弱,但敌众我寡,又新丧大将,靠着地势之险才能逼退我方,此刻正待整合内部,绝不会有反脸动手的余裕;至于‘淫杀千里命七天’嘛……他虽是神出鬼没,但尚前辈等人纵横天下,能与他们当真动手之人少之又少,光为他一人,尚前辈等人绝对不会这般小心。我在想,他们该不会打算去……去对付他?”
“去对付……?难……难道是他!”想到蓝洁芸话意所指,赵平予差点跳了起来,“不可能吧?那人的武功那么高,何况……何况尚前辈等人才在天门铩羽,重建湘园山庄以为久战之根本都来不及,那里会这么快就去找这种强敌动手?就算郑世兄忍不住,尚前辈也不会这么急躁吧?”
“其实……还有可能的,”蓝洁芸眉头紧皱,似是怎么也舒展不开,“虽说联军在天门吃了闷亏,但才下山就除了‘淫杀千里命七天’这一大恶,士气已经鼓了起来,正可趁胜追击;再加上……再加上这段日子以来,尚前辈他们和长孙掌门的密斟也不只一次,华山派和汉中派向来不合,这次又传出汉中派和天门可能联合的消息,你想……长孙掌门会不会趁机解决这个大问题?”
“平予哥哥、蓝姐姐,你们到底在说谁啊?”项明玉微嘟着可爱的小嘴儿,一幅想哭出来的气恼样子,好一段时间听赵平予与蓝洁芸的讨论,看他俩的样子像是讨论的内容极其重要,偏生她给隔在外头,连话都插不上,活像个局外人。若对方是旁人也还罢了,偏偏交谈的却是以后要成为一家子的人,那隔膜的感觉教她那儿受得了?“明玉一点都不知道……你们都不告诉我……”“对不住了,”轻轻伸手,将这娇柔可爱的小妹妹拉入怀中,好生慰抚一番,蓝洁芸这才想到该对旁听的项家姐妹解释一下,项明雪虽然没有说话,但若因此冷落了她,事后赵平予可未必安抚的了这冰山美人,“我们在说是的文仲宣的汉中派。平予当日进天门打探消息,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怀疑汉中派可能和天门联盟,牵线的就是阴京常阴堂主。洁芸在怀疑尚前辈他们小胜之后,会不会快刀斩乱麻,干脆将这可能是天门最大的盟友给一口气拔掉,以绝后患。”
“什么!”这话说出口,震惊的却非挨在蓝洁芸怀中的项明玉,而是坐在旁边冷艳的项明雪,她连声音都吊高了,整个人半立了起来。
“明雪妹子放心,”看赵平予目瞪口呆,对项明雪奇特的反应大出意料之外的神态,蓝洁芸微微一笑,伸手安抚似地拍了拍项明雪,让她坐回了原位,“天山派远在关外,尚前辈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特别准备,短时内无论如何也不会突然前往强袭;何况妳们都是平予的人了,平予再怎么说也不会坐看两方争执,他这回出关,就是为了要赶在尚前辈他们动手前,劝说柳掌门与天门划清界线,避免天山派涉入两边的纠纷,远避红尘自得其乐。平予,是不是这样?”
“呃?对……是啊!”听蓝洁芸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赵平予暗抹了把冷汗,连忙颔首称是。说句实在话,他只想到联军实力虽强,但他亲眼见过文仲宣,虽没看他动鞭,但光只是站在那儿而已,那气势之强,当真是绝代高手的风范;那日他出言提醒尚光弘,一来是灵光突现,若不快些说出口生怕忘了,二来也是因为两方大概才刚开始商谈,仍有斡旋的空间,希望尚光弘及早派人与文仲宣磋商,避免联盟成立,却没想到尚光弘等人竟然会选择动手硬干这条路来走。
这回自己之所以拥美出关,心里头的确是打着以下聘为名,劝告柳凝霜严守中立的算盘,只是他原打着事缓则圆的想法,以为该可以慢慢交涉处理,全没有想到这回事竟可能要弄到这般十万火急的地步,更没想到才一提及联军和汉中派可能的冲突,项明雪登时就想到联军对天山派动手的可能性,若不是蓝洁芸及时出口安抚住,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情急之下的项明雪呢!
感激地望了一眼蓝洁芸,赵平予站了起来,“不行,我得立刻去阻止。文仲宣会不会和天门结盟还是未定之数,若尚前辈他们有所误会,竟和文仲宣冲突起来,事态可就不好处理了。”
“还是先坐下来休息吧!”蓝洁芸扯住了他的衣袖,硬是把已经转过身,正打算向外走的赵平予给拉了回来,“你可别忘了,长安城乃是京师重地,不比外头城镇,可以容人胡来,这儿既有宵禁,就绝不会容人深夜外出,想要出城更是难上加难,就算你我身具武功也是一样。”
“是……是吗?”
“何况……尚前辈也不会任郑庄主他们乱搞。长孙掌门虽与汉中派向来不睦,加上事涉天门,郑庄主更倾向于采取极端手段,但尚前辈在武林行走久矣,孰重孰轻他该当分得很清楚,若没有实信,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和文仲宣这等高手硬拚的。相信他们现在只是在布线,观察文掌门和天门之间的互动,其间或许还有交涉的空间;就算交涉不成真要动手,也是在弄清了汉中派和天门确有联络之后的事。你赶路也累了,如果真有话讲,等天明后再回去找尚前辈也不迟呀!”
梦回天阙 第41章 英雄绝路
关内的秋天还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可关外的深秋却大不一样了,虽说雪还没下来,但光只是走在路上,那寒风阵阵刺骨的感觉,在在都在提醒人此处与关内的不同,顶上虽还有着太阳,但在冷风飕飕的威力之下,阳光的热度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令人完全无法发觉它的存在。
一边赶着马车前进,车夫位子上的赵平予脸可一直没缓下来,在他身周简直就像发散着寒气一样,和车厢中的气氛一般凝窒。车厢内外都压抑着满满的沉重,穷极无聊的项明玉原本还想撩赵平予说话的,但见赵平予绷着一张脸,似是随时可能爆发开来,已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手上赶着车马,脸上沉滞地像是怒火将要发作,赵平予的心中其实却是不住地发苦,不住地回想着当日在汉中谷间看到的景象……把项家姐妹留在长安照顾着雪青仪,当赵平予和蓝洁芸急赶快赶找到联军驻扎之处时,却只见人去楼空,只留下些野营的痕迹,显见联军撤得极赶,甚至没来得及将痕迹消去,似是正得到了什么消息,急于前往目的地。气急败坏的赵平予登时什么也不顾了,连蓝洁芸都阻止不了他飞马奔往汉中的动作,一到当地赵平予便找上了华山派潜在汉中的弟子,得到的消息果然是那他绝不希望听到,偏偏就发生在眼前的的状况,尚光弘等人果然决定向文仲宣和汉中派动手了!
本来联军当中长孙宗和郑平亚虽较为急性,一听到文仲宣可能与天门结盟的消息,立时就打算挥军直上,将这潜在的危险根源给拔除,对‘淫杀千里命七天’初胜之后,联军士气高涨,这急进论的魅力更是难挡;但尚光弘等人行事老练,代表少林派的空灵大师更是菩萨心肠,极不愿见血腥战场景况,照理说该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再怎么说文仲宣都是尚光弘、空灵大师等人自愧不如的绝代高手,虽说联军与汉中派相差悬殊,对此人的武功他们都不能不有所忌惮。
但就在赵平予离开联军的这几天,状况丕变。首先是文仲宣的长兄文伯全意外身亡,死的不明不白,他可是文仲宣最大的支持者,其不幸身亡使汉中派内登时人心大乱,原本就对掌门之位落入叔叔文仲宣手中,而非身为长兄的自己父亲一事颇有不满的文伯全之子文奕光,怀疑此乃文仲宣排除异己的阴谋,偏又心知以自己的武功,再练一世也非文仲宣对手,只好暗中与尚光弘等人通好,将当日阴京常来访时,与文仲宣秘地会商数次,会商内容全无外泄的情形通知尚光弘。
得讯后的尚光弘心知那必是阴京常与文仲宣谈判结盟的秘会,登时心急如焚,显然天门与汉中派已有协议,若非他们恰好急攻天门,逼得天门非得暂息数年,好养精蓄锐,怕这一联合已足掀起武林风云激诡。眼见和平斡旋再无机会,和文仲宣的这一仗非打不可,尚光弘只得以文奕光为内应,精挑细选联军中的精锐,以快马奇袭汉中派,赵平予赶得虽急,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等到赵平予和蓝洁芸差点将马活生生鞭死,好不容易赶到汉中派的时候,落入眼中的已是一片激战之后的凄零景象:只见汉中派从门口到厅中一路横尸,处处皆是血迹斑斑,从尸首身上的衣着来看,两边的损折人数差距甚微,而厅堂之中,被郑平亚留下来处理后事的元松,正精神奕奕地指挥着带来的湘园山庄新招的庄丁,将联军伤亡者善加处置,光看联军中死者的尸首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一丝不乱,伤者也都正接受着大夫的处治,便可见这元松果然办事干练。
“原来是洁芸小姐啊!”我方的损伤者已大致收容完毕,正转移注意力在收拾着汉中派残留资产的元松,一抬头却见赵平予和蓝洁芸挥汗而入,蓝洁芸可是将要成为郑平亚妻子的蓝洁茵的同胞姐妹,他可真不敢得罪了。“不知洁芸小姐竟会亲履此地,有什么事是元松可以帮忙的?”
“尚前辈他们……上那儿去了?”
“啊!这一仗我方大胜,为永绝后患,庄主他们追击汉中派余孽,从这条路走了……”元松的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花,已不见蓝洁芸和赵平予的人影。
循着尸首所指的路,赵平予和蓝洁芸沿途急追,一路上尸首遍地,汉中门下的死者愈来愈少,倒是联军中人的死伤愈来愈多,不时可以听到伤者的呻吟声。若非事态紧急,赵平予虽知自己就算赶到现场,以他和蓝洁芸的武功,也未必能敌文仲宣的绝世鞭法,但无论如何自己总还是站在尚光弘一方的人,就算力量微弱也非得赶上帮忙不可;而元松那边已近处理完成,该当很快就会赶上来救人,否则以赵平予的心地,还真想留下来先照顾这些伤员,能救得一个是一个。
不过看一路上尸首的分布,显见汉中派虽然战败,门人死伤殆尽,连已和尚光弘等人通好的文奕光都战死道中,显见这批‘余孽’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剩下的多半就是文仲宣和几位亲传弟子,否则换了其余武功较弱之人,那能在节节败退的时候,还能在强如尚光弘、梁虹琦、骆飞鹰、长孙宗和空灵大师等高手率领追兵穷追不舍之中,将追击而来的各派高手伤的如此狼狈?
转过了路角,眼前登时开阔,赵平予当真吃了一惊,眼前的景象是如此令人难以相信。只见悬崖之前,文仲宣的一身绿衣几乎已变成了血衣,一柄长剑由背后穿入,直透前胸,鲜血仍不住涌出,显然伤势极重,已近不起,只他雄威仍在,手中的长鞭虽软垂地下,看来却像条装着假死的长蛇一般,随时可能起身反扑;而追击而来的众家高手呢?此刻有好大一票人正或坐或立地群聚在文仲宣身前十来丈处,却是一声不发,虽已将文仲宣迫入了死地,却无一人敢上前挑战。
原本赵平予还在怀疑,文仲宣虽是重伤之下,仍然威风不减,迫的追击而来的高手无人敢出面挑战,但尚光弘等人乃联军领袖,无论武功威望都非旁人可比,那会一样一语不发地任事态这般发展?但才一挤进侧旁的人群,看清了众人前方的景象,赵平予的惊异差点要脱口而出,连蓝洁芸都忍不住捂住了小嘴,才不致于叫出声来。在众人的最前方,尚光弘等人或坐或卧,个个带伤,几乎没一个能再起身的,显然才在负伤的文仲宣手下吃了亏,怪不得余人不敢应战。
一来文仲宣本身武功极高,连尚光弘等人都吃亏不小,二来文仲宣所立之处虽是死地,退后一步便要坠崖,连向左或向右都没什么移动的余地,但也因为如此,联军一方人数虽众,能上前与他争战之人一次也不过一两人而已,动手之间还得要顾到脚下,否则一不留意,只怕连死在文仲宣鞭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要坠崖身亡。就因为占了地势之利,逼得联军不能发挥人多的优势,只能一个一个来领教他的长鞭,否则文仲宣武功虽是极高,终究是人非神,再兼身负重伤,以寡敌众之下,怎可能撑到此时?
众人虽说心神全集中到了文仲宣身上,但赵平予眼见形势分明,文仲宣武功虽胜在场众人一筹,终是重伤在身,若非凭着一口气,以他身上的伤势,随时都可能倒地身亡,这情形下倒也轮不到自己动手,因此他反倒从那对峙中松弛出来,比起余人还多了打量四周的空闲。
也不知是赵平予过于敏感而看错了,还是联军一方当真如此下作,他竟若明若暗地看到文仲宣附近的崖边,像是有只人手攀在那儿,难不成众人明打不胜,竟有人趁机从崖下偷渡过去,打算从文仲宣身后突袭吗?这种暗算的手段毫不光明磊落,与文仲宣拚伤力战的豪气相较之下更形阴险,的确令人不喜,若非赵平予怎么也算站在尚光弘这边,加上那做法较崖上面对文仲宣的众人险上数倍,一个不小心恐就有失足落崖之虞,少年气盛之下他还真想出言揭破此事哩!
“哼!”冷冷地哼了一声,文仲宣终于打破了沉默,只是他才一开口,一丝鲜血便从嘴角溢了出来,显然伤势沉重,恐怕是活不成了,“今日总算让本座看到了武林正道的风范。尚光弘,本座也不怪你,若非与无知小辈连手暗算,凭你和你几位把弟的武功,根本还伤不了本座!”
也不知是因为伤的颇重,无力开口,还是文仲宣这话当真说到了自己的痛处,令向以一身武功为傲的他根本无言反驳,尚光弘连话也不吭一句,转过了头,连看都不再看文仲宣一眼了。
既连尚光弘都开不了口,余人更是无言以对,连向来以门第自负的华山派高手们,在文仲宣面前都一幅气魄全给压榨干了的模样,连吭都不敢吭上半声,崖边的文仲宣顾盼自雄,目光到处竟无人敢与之相对,联军一方虽是人多势众,文仲宣又已身负重伤、离死不远,但眼下众人却被文仲宣的眼光看的喘不过气来,别说动手或出言了,竟连逃都没有人敢动。
见攻来时耀武扬威,二话不说就对汉中派门人痛下重手,文仲宣正要出手反击时,却遭文奕光在背后狠刺了一剑,伤重的他被逼的只能节节而退,甚至顾不了本门弟子,只能一直退到这死地来,现在的他们却是一口大气都不敢出,甚至不敢上来收他的性命,文仲宣不屑地向旁吐了一口,鲜血当中夹杂着几许唾沫,“本座宁可自尽,也不死小人之手。好孩子,爹爹对不起你。”
“覆巢之下无完卵,爹爹死的英雄,孩儿也不愿偷生,宁可死的重如泰山,”就在文仲宣身后,一个少年负手而立,也不知是身负重伤,还是前就有旧创,不只面色青白,没几分血气,连声音都显得有点儿有气无力,但却仍不掩话语中的豪气,“就让孩儿与爹爹一同上路吧!”
“好,好!哈哈!我文仲宣有子如此,虽死又有何憾?”文仲宣仰天大笑,身上创口中鲜血涌出的速度,几乎就等于他高笑时的豪气般汹涌,“尚光弘,本座不会说什么要做鬼报仇的废话,今日之事算本座认栽了,但你永远给本座记住,凭你的武功,练一辈子都及不上本座的!”
高笑声中,两人一同向后一倒,落入了深谷之中,只留下山间的冷风不住狂吹着……离开了汉中之后,每次一想到当日文仲宣临死前的豪语,赵平予就不由得心中发寒,就好像那染血的人正立在眼前,用那不屑的眼光扫着自己一般,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多嘴,将天门有可能和汉中派结盟的消息说给了尚光弘知道,汉中派会不会因此免除了灭门的惨剧?虽说汉中派的旧地由华山门人进驻,留下的资产也让郑平亚复兴湘园山庄的财力更增加了些,又解决了天门一大助翼,这一仗算得上大获全胜,但赵平予心中总有些不安。
“嗯……那个……平予哥哥……”“怎么了?”沉思中的赵平予感觉到袖子上面一阵扯动,转头去看时原来是项明玉,一脸瑟缩表情的她欲言又止,只敢伸手轻扯他的袖口,就好像对沉思中的他很是害怕一般。虽说心中有事,但这小姑娘本性天真烂漫,赵平予对她既宠且爱,感觉上不像妻子,倒像个顽皮的小妹妹,心中便再多问题,也不好对她摆脸色,忙不迭地改了笑容,“有什么事情吗,玉妹妹?”
“那个……在前面那边左转,就是上天山的快捷方式,可以直通本派瑶光大殿。如果……如果前面那里不转弯的话,就要多绕上一圈才行……”“啊?对不住对不住,我一直在想事情,倒忘了认路,谢谢妳提醒了。”
走进了房内,赵平予暗吐了口气,眼睛却忍不住瞄到了刚到手的内功秘籍,封皮上头《梅花三弄》的大字,笔画之间雄浑有力、刚硬迫人,无论长宽都比自己惯写的间距大了整整一倍!虽说以书法来评断一人的行事作风,乃是文人雅士的专长,赵平予对这方面认识并不多,但无论他怎么看,这笔法都像是男子手笔,无论如何也不像天山派这向由女子掌派门中的武功秘籍。
不过对自己而言,这套内功心法倒也正趁他的需要。玄元门虽有自己的内功心法,但那心法脱胎于道门,最重筑基,至于有了一定内功造诣之后,要再深进的方面便缺乏指引了,偏偏赵平予身具‘九阳脉’,练武进境比他人要快得多,再加上连番遇合,武功招式上头虽仍不足道,纯以内力而论,却早已超越了元真子,隐隐已足和尚光弘等绝世高手分庭抗礼,只是运用上尚不熟悉。尚光弘虽与他相善,以他的造诣该可给赵平予不少指导,但内功一道修习最是各派秘传,赵平予终非尚光弘弟子,怎么也开不了口向他请教,原先也以为只有靠自己慢慢摸索的份儿了。
没想到今天上了天山派,那‘雪岭红梅’柳凝霜倒还蛮好说话,不只对项家姐妹的婚事绝无阻挠,连与天门划清界限这么重大的事,在雪青仪的说项之下,也得到柳凝霜的默许。此事虽是事关重大,但也不知是因为汉中派覆灭带给她的震慑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原本天山派中就不是那么齐心与天门结盟,至少柳凝霜的妹子柳傲霜就是反天门派的领袖,在她和雪青仪的轮流说项之下,柳凝霜虽不愿意就此和天门一刀两断,至少已决定严守中立,不参与到两方的争斗当中。
只是柳凝霜严守中立的默许,倒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她虽答应不参与争斗,但在门下弟子散去之后,她也秘地向赵平予开出了条件,还秘密得只容赵平予与身为他妻子的三女知道而已。
原来天山派的后山中有一秘室,内中暗藏了天山派创派元老留下来的不少精妙武功,以及大量财货,只是此乃天山派极大隐秘,绝无外传,加上启门之法早已失传,惟一留下的线索是两代前的掌门人之夫,也是凉州文名极高的雅士王翰留下的凉州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争战几人回。’还有就是他手中这《梅花三弄》的秘籍了。
偏偏柳凝霜才智过人,一幅已经有启门线索的样儿,那在赵平予听来,只觉文词雅美,足可传世,完全听不出其他事情的诗句,在她耳中竟似已说明了启门的希望;但依她所言,要开启那秘室,最重要的关键就在于这本秘籍。伸量过赵平予的内力修为后,柳凝霜开出的条件,便是要赵平予练成这《梅花三弄》秘籍中所载的内功心法,以助她一臂之力,打开那秘室。
翻了翻这《梅花三弄》的秘籍,赵平予眉头微皱,虽是心中存疑,仍忍不住依其中指示试练起来,只是愈练愈觉不对,倒不是其中路子太过深奥难练,恰恰相反,这《梅花三弄》的内功路子非但相当简单,而且极易上手,只是若要顺利导引内气,达到其中要求,势必要内功有一定造诣,若非赵平予连番巧遇,内功之深已臻当世第一流高手之境,怕还真难修练这当中的功夫哩!
只是这功夫并不艰涩,二来赵平予内力原深,这秘籍所载又非平常内功的练功方式,而是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他试一照行,竟是毫不费力的便做到了。秘籍仅有薄薄一册,不过近二十多页,没一会儿他已从头至尾翻了一遍,轻轻松松地依其中要诀而行,内力运转竟没半分阻滞,全不像秘籍前面所载那般容易令人走火入魔,在他看来那些提点简直都变成了废话。
将秘籍掩上,赵平予闭目思考,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其中关键:原来这《梅花三弄》心法,乃是运劲用力,控制体内内息的一项极巧妙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将体内原已积蓄的内力导引善用,以致随心所欲、收发自如之境。旁人要练原是极难,但自己连番奇遇,内力颇深,只是未得高人指点,又害怕体内气劲太强,经脉虽经域外良药强化,仍未必经受得住,是以平日小心翼翼,临敌动手之际总是不自觉地拿捏分寸,不敢使出全力来,是以功力虽深厚,动手之际却显得有些自缚手脚,现在一学到《梅花三弄》心法,体内潜力便如山洪突发,沛然莫之能御。
柳凝霜之所以直到现在,才放心将这秘籍交他修习,一来是怕若所传非人,恐会泄漏本门机密,二来也因为这门心法难成,稍一不慎便易走火入魔,其中原由乃秘籍中运劲的法门复杂巧妙无比,而练功者却无雄浑深厚的内力与之相副,若是自不量力,妄练之下正如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去挥舞数百斤重的‘百斤定山戟’,所练的戟法越是精微奥妙,越容易把捏不住、伤及自身,但若舞戟者是个有九牛二虎之力的大力士,又或有其中秘籍的独传心法,使这戟法那便威力无穷、得其所哉了。以往练这秘籍之人,只因内力有限,却还勉强修习,才变成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换了其余内力深厚之人,想得到的大致就是以上这些了,但赵平予和‘雪莲香’蓝洁芸不久之前还在武夷山中闭关,所修不只是蓝家与玄元门的武艺,还有那处山壁上所刻阴阳双修的心法,对这方面特别有认识。这《梅花三弄》秘籍中所载的心法,和阴阳双修中的法门竟有四五分相似,只是更为精微奥妙,修练之后只怕不只是内力运使上更为得心应手,恐怕在床笫之间更能生其效用,天山派虽说由男子创派,但后来掌门人多是女流,怎会传下这样一本秘籍?
突地,门上的轻叩声将赵平予从沉思中唤了回来,只见项明雪玉立门旁,神情虽仍是一贯的冷艳,却没有初见那时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显然与赵平予有夫妻之实后,她也改变了不少。
“洁芸姐姐要明雪过来叫你,师父为你摆宴洗尘,别练功练过了头,时间都忘了。”
“啊,是吗?对不住……”见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平予虽知山上的夜晚来得快,外头虽暗恐怕没眼见的那么晚,但总是已到了晚饭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竟耗了这么多时间在想事情。
“这秘籍……练来有什么难处吗?”见赵平予神态反常,似是在想着些什么,一幅练功遇上了瓶颈的样子,项明雪不由得问出了口。这《梅花三弄》的秘籍一来需要强横内力相辅,二来又是向由掌门人亲自保管的秘籍,她虽是柳凝霜爱徒,但对这秘籍内功夫的认识,并不比赵平予多上好多,只听柳凝霜说过,这秘籍的修练偏阳刚一路,并不适合女子修练,照理说赵平予内力已厚,练这秘籍该当是得心应手,只项明雪关心则乱,见赵平予神态异样,心中总难释怀。
“这个……”虽说项家姐妹与蓝洁芸同与他有夫妻之实,秘籍中关乎男女之事,和她们商议该当没什么问题,但项家姐妹跟他的时日尚短,终究亲疏有别,赵平予原本只想先和蓝洁芸商量之后,再为行止。可是项明玉娇柔痴缠,还颇得他欢心,这项明雪虽已是他妻子,平日却还是一幅冷冰冰的模样,教赵平予不由得有些敬而远之,好难得听她这般关心自己的情况,语气中虽还有些平日的冷气,关心之意却无法掩住,让赵平予实在不想隐瞒于她,也好趁此打开她的心房。
听赵平予说出这秘籍中的问题,项明雪玉面晕红,冰冷的外表彷佛随着羞人的入耳之言逐步逐步地融解,那冰融雪化、彷若大地回春的美态,令赵平予看呆了眼,目光再也移不开来了。
“关于……关于此事,明雪也不知其中关键所在……”伸手支颐,项明雪边走边想,那羞红了耳根子、娇甜俏美的样儿,比之以往的冰清玉洁、如霜似雪的神色,格外有种令人心动的诱惑力量,“师父以前曾说过,这本秘籍中的功夫不适合女子习练,看来……看来恐怕说的就是这事情了。师父也是女子,恐怕也弄不清这状况,看来……看来只有靠我们自己一步一步地来试了……”“不如……今晚我们来试试如何?”难得看到项明雪娇羞的模样,赵平予真是愈看愈爱,尤其想到这绝色美女已是自己的妻子,而且多半是因为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才会一洗以往的冷艳如霜,显露出这般娇柔的模样,心中一股自豪感更是难以言喻。也不知从那儿来的勇气,赵平予大着胆子,伸手搭住项明雪的香肩,一把就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软玉温香抱个满怀,那女体的馨香登时满溢胸中,那肌肤相亲的感觉如此温柔软热,令他登时浑身舒畅地想要飞上天去。
虽说已和赵平予成了夫妻,在那山间小屋之中,甫破身子就被赵平予连来了两回,第一次还可说是与妹子嬉玩之后,弄得浑身无力,偏又绮思满怀,才给赵平予趁火打劫,占有了她的处子美胴,可第二回 呢?那时她虽给赵平予架住了,彼此都是一丝不挂,赤裸相亲的触感着实催情,但若不是自己在高潮余韵浸染之下,春心大动,竟任得赵平予上下其手,以项明雪的性子,那容得和这根本没怎么相处过的男子再次颠鸾倒凤、尽享风流?更何况那时还有妹妹在旁观赏哩!
本来她对赵平予的印象就不算坏,加上那回赵平予好心好意要为她姐妹拔除体内媚毒,自己却不知好歹,竟伤了他一剑,项明雪虽拉不下脸道歉,心下对赵平予却不由得不有亏欠之意,是以两人既有了夫妻之实,在赵平予熟稔的床笫功夫和体内的余毒两相夹攻之下,那飘飘欲仙的淫乐之喜,令项明雪索性放下了身段,干脆乖乖地成为他的妻子,连抗拒的话儿都不多说半句了。
只是项明雪向来冷模冷样,除了妹妹和师父之外,对其他人都冷冷淡淡地相敬如冰,虽保持着起码的礼貌,却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作风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项明雪也知这样不行,偏偏生就的性子可没那么容易改掉,原来她还想趁着体内余毒未解,在赵平予熟练已极的床笫手段之下,被他一次次弄到丢盔弃甲,在那不堪入耳的热情冲激之中快乐的崩溃,好把自己的矜持融化在那肉欲的热情当中,好把自己的冷淡一层层地磨却,没想到诸事纷至沓来,接连遇上的事情让赵平予全没与她欢爱的兴致,她又不敢主动要求,搞到现在两人竟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没想到今儿个终身大事终于订下,心中松了口气的项明雪难得透露真情,一路上对自己敬而远之,连碰都不敢稍碰一下的他,竟突然出了这般大的胆子,一把就将自己搂入怀中,还在耳边轻语细诉,今夜就要和自己试试这《梅花三弄》秘籍中的功夫!事出突然,原本当赵平予搂住她的时候,项明雪还本能地挣了一挣,但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一搂之下又令她回想起当日和他云雨时的快乐,想到自己和他名份已定,体内的余毒又未有排解之法,绝逃不开他那令自己快乐的手段,升起的绮念令她体内犹似又升起了火,项明雪娇躯登时一软,差点儿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虽说大着胆子搂她入怀,轻语挑逗,本来赵平予心中还有些七上八下,深怕怀中这冰冷如霜的项明雪冷冰冰地开口拒绝,那时自己可就不好收场了,他事先可真没想到,一挨进他的怀中,项明雪竟似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酥软了,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后,便偎紧了他,那天仙也似的娇颜之间冰霜尽去,代之而起的是颊红眼媚、欲火高烧的表情,那模样如此诱人,只要是男人便再难忍耐住自己的色欲。项明雪偏在此时一声轻吟,他情动时下体的反应已灼热地贴上了她,那呻吟声宛如火上加油,让赵平予差点把持不住,连房间都不回,在这儿就拿她试招起来。
“别……别在这儿……好平予哥哥……求求你……”当日失身之时,就在大白天地被他用强破身,事后自己难耐羞愤动手之时,又被他趁机抱住,大逞手足之快,项明雪自知男人情动起来,是绝不会管时地如何不适,都要在女子身上泄欲方休,若自己不加拒绝,这样搞法实在太羞人了,若给人看到,教她以后那有脸面见得了人?“今晚……今晚明雪自会……自会乖乖任你试招……现在……现在我们先去用餐,好不好?师父在等我们哪!拜托……只要等到……等到晚上……随你怎么办都行……”和蓝洁芸与项家姐妹一同回到早就安排好的别业,赵平予直到此时才发觉到,他们的居处还真是不小,白天的时候他一颗心都放在《梅花三弄》的秘籍上头,竟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点。
虽只是间小小的别业,房舍的装饰也算不上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但即便在山里夜间,只有星月之光映照之下,赵平予仍看得出来,这小庄院虽是不大,气派却不小,不只形势上独立在天山派弟子的居所之外,独成一格,连那梁柱和壁上的装饰,都看得出来是出于精心设计,与天山派其余的建物大不相同。照理说这等山庄该是贵如掌门人的居所,也不知是柳凝霜修养深厚,早不为身外物动心,还是因为太爱惜这两个弟子,竟连自己的居室都拿来当成项家姐妹的陪嫁了。
至于雪青仪呢?一来她身份特殊,不好曝光,更不好让消息外泄,给峨嵋派知道她未死的消息;二来爱郎新逝,她意若槁木死灰,对这方面也没什么要求,心情沮丧的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清静清静,柳凝霜体贴旧友,特地在山后为她另拨了间远离前山的小屋居住,想被打扰都难。
见赵平予立在外头,对着这小山庄的山景发怔,一幅乡下人初次进城,被那形形色色的好东西给吸走了魂儿,再回不了神似的,蓝洁芸微微一笑,香肩轻轻地撞了撞他肩头,“别看了,时候不早啦!要看等明儿再看。你在里头用功的时候,玉妹已带着洁芸游赏过山景,回头等予弟你功夫练好了,得闲时我们再来赏玩。你呀!可别光顾着看好东西就忘了事,雪妹正在等你哪!”
“这……这……”本来若非在心中遐思着,今晚要如何将新学的功夫用上,将冰霜凝就似的项明雪搞得服服贴贴,便眼前美景再动人,赵平予还真难得这般失态,只他没有想到,自己明明连句话儿都还没说,蓝洁芸怎么就这么清楚地看清了自己心里头的想法?他回头一看,那从入宴开始就一幅被他的轻薄惹火,连望都不望他一眼,比往日更加清冷自若的项明雪,此时也不知被项明玉在耳边讲着什么话,脸蛋儿竟一阵晕红,在月下尤显娇媚。“洁芸姐姐……妳……妳怎么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轻轻捏着赵平予的耳朵,将他拉近了自己身侧,蓝洁芸的声音中透着股似气似笑的情态,“你们进来时雪妹妹耳上的红都没退,加上她至终席都不敢看你一眼,偶尔偷瞄一下眼里头都透着波光,你自己也是一幅贪花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连柳掌门那般的美女都不敢看上一眼,偏只顾着在雪妹妹身上流连,洁芸身在局外,自是一眼就看出来予弟你心里头的鬼主意。说句实在话,你是不是在路上就忍不住对雪妹无礼?否则她怎么会害羞成那样?”
见赵平予被自己几句调侃之下,竟像变成了初次面对女子的乡下老学究一般,脸红耳赤地连头都抬不起来,一句话儿都说不出口了,蓝洁芸大觉有趣,原本对他一安定下来就先找新人欢爱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她轻轻地在赵平予耳上挑逗地咬了一小口,弄得赵平予全身发热,想叫又叫不出口来,“今晚我和玉妹都想好好休息,且放你一把,让你专心去好好弄雪妹妹,明儿一早雪妹如果还能早早起床,看洁芸怎么整你?我可不容你草草完事,弄得她半天吊喔!”
虽说在武夷山时逗的她够狠,弄得蓝洁芸在两人单独相依时热情如火,但那时的她仍是被动地由他摆布,赵平予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给蓝洁芸这几句大胆话儿弄得一怔,赵平予还没反应过来,一侧的项明玉轻轻一推,娇吟声中似已被调笑的半软了的项明雪,已倒入了赵平予怀中。软玉温香抱了满怀的他,只见蓝洁芸牵着项明玉便向内进走去,还回头向他扮了个鬼脸。
抱着娇躯酥软的项明雪直入内房-本来赵平予蛮想这么做,只是项明雪较他还要高上少许,虽说软绵绵地像只无力的小猫般挨紧了他,但想要抱她却也没那么容易,他只能半扶半搀地,将已被调笑的娇羞满面,一洗以往冷艳外貌,娇柔地再没半分力气的项明雪挽入房内。不过这样可没让项明雪好过半点儿,赵平予虽说大着胆子调弄于她,一幅只待带她上床大逞所欲的色样,实则对她的冰冷还心有余悸,若只是抱她入房,谅他也没那个胆子敢伸手挑逗这含情脉脉的美女。
但这般半扶半抱、半搀半搂的相拥入房,状况可就大不相同,一来这样的姿势之下,两人肌肤相亲的程度,未必比抱她入房少上多少,二来前次在山间小屋被赵平予破身之后,难耐羞意的项明雪半嗔半羞地向他动手,结果却被赵平予逼入墙角,最后竟被他‘押’回床上,在项明雪的半推半拒下再承雨露,那次才是她头一回彻彻底底地臣服在男人的手段下,从清醒时刻到被他挑起娇躯深处的渴求,被他搞到芳心荡漾,直至云散雨收,荡漾的春心方才平复,此刻他和自己的姿势,和当日被他押上床去时也不差多少,想到自己又要再尝到那滋味,那教她不情欲狂烧呢?
更何况,项明雪体内的余毒之盛,已是深入骨髓,平日她靠着咬牙苦忍,硬是把那肉欲的渴求硬压下来,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项明雪夜夜受淫欲所苦,旁人只见到她比以往愈发冰清玉洁,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令人不敢起念冒犯。可那硬压下的淫欲,在和赵平予共享那绝世快乐之后,就像是干柴上头洒上了火星般,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那反扑强烈地令项明雪完全无法抗拒,表面上虽仍是冰清玉洁,一如没被男人沾过身子般,实则日日夜夜都在渴想着男女之事。
偏偏这一路上事态纷忙,赵平予实是无心行床笫之事,不受体内残余淫毒所扰的蓝洁芸还忍得受,状况比她轻微得多的项明玉,也发挥了一向的娇俏天真,整天黏着赵平予不放,光靠挨挨碰碰勉强压制些体内的需求,可项明雪向来对人冷惯了的,要她拉下脸去黏着赵平予她也干不出来,要她死忍偏体内的欲求却又忍不住,此刻光只是被赵平予半搂半扶着,项明雪竟觉裙内已是春潮涛涛,漫到了腿上来,偏是想夹都夹不住,那感觉令她更是羞的浑身无力,只能紧挨着他。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沿,和赵平予一同翻倒床上,偎在赵平予怀中的项明雪只觉动作之间玉腿微松,那海涛般的春潮竟已情不自禁地汹涌而出,偏潮水愈涨愈令她情欲高烧,情浓不能自已。
“怎么了?”本来虽大着胆子调弄这冰山美人,赵平予心下还有些不安,深怕脸皮极薄的她不知何时冷性发作,会使发小姐脾气,但看她现在羞的媚眼如丝,肌肤上头透着一层蜜桃般的晕红,甜蜜嫩滑的似可掐出水来,一幅热情如火、只待男人开采摆布的饥渴样儿,心中的忐忑不由更放下了些,一边探首去攫住项明雪的唇,伸舌去探索她的芳香甘美,一边手已忍不住环住了项明雪的娇躯,慢慢探向她那前凸后翘、健美骄人的美好身材,“这么热……不是着凉了吧?咦?”
感觉到他的手直捣黄龙,竟大胆地直探玉腿之间,害羞已极的项明雪本还想夹住他的手,不让赵平予四处抚玩的,偏生他的吻如此美妙,令项明雪的香舌情不自禁地被他勾引,随着他灵舌的动作,在口中不住翻舞,随着那热吻愈发深入,体内的热情也愈发高燃,在身体里头不住灼烫着她的矜持,令她的理智一件件地被褪去,一双修长的玉腿愈发酸软无力,光幽谷中的汨汨春潮,已快要将她玉腿防备给冲了开来,此刻的她那还顾得了夹他的手?随着赵平予魔手深入,竟一下便给那只手探知了她心中真正的渴望,那已经隔着裙子透了出来、既湿润又火热的需要,光只是听赵平予“咦”的一声,她已知道赵平予发觉了她那不欲人知的热情,羞的她愈发无力了。
感觉到身下这向来冰雕雪凝般的冷艳侠女,此刻娇躯之内满蕴着热烈的情欲,只渴望着男人遍洒甘霖,赵平予心中不由有些不舍,小半因为自己这一路上光顾着自己的事情,才冷落了这几位初尝雨露,变得愈来愈渴望甘霖滋润的美女,大半则是因为项明雪之所以变得如此敏感,完全受不住男人的挑弄,甚至光只是半扶半抱,都能令她体内欲火灼烧,乃是因为自己当日的疏忽,若非自己拔毒不完全,她那会这般易感?光想到她这些日子以来的难过,他就不由得心疼了。
心知此刻对她多说什么都是无用,最重要的是给予她最希冀的肉欲上的满足,将她这些日子以来的闺怨满足之后,她才会听得进自己的慰抚,赵平予一边对她愈加热吻,把那从蓝洁芸身上学来的技巧毫无保留地用在她身上,逗的项明雪唇中嘤咛声响,香唾缠绵之声不住绽在耳边;他的手一边在她的身上动作着,犹如乐师般拨弄着她的心弦。待得两人裸裎以对之时,项明雪的理智早已完完全全融化在赵平予的挑弄当中,此刻的她似变成了烧得正旺的火炉,泛红的香肌紧贴住他的身体,像是要将体内的欲火全从毛孔里喷发出来般,床上登时充满了女体的馨香。
“抱……抱歉……”纤手温柔地在赵平予身上抚着,动作和力道虽是稚拙,但赵平予知道,对向来和男子保持距离的她来说,光这样主动伸手抚着男子的肉体,都算得上是一大激情的表现了,何况光给她那像一点一点的火般的纤秀玉指这样挠挠摸摸,感觉也蛮舒服的,赵平予自没什么话多说。只是项明雪纤手轻抚之下,不一会儿已滑到了他的左臂上头,正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她也知那是当日她误会出手,在赵平予身上留下的痕迹,“这……这儿还……还会不会痛?”
“不痛了……那时候上的‘玉蟾续筋散’很有效,所以一点都不痛了……何况这是雪妹妳留下的痕迹,看到它就会想到妳了,那里还会痛呢?”
“坏……你坏……”听赵平予这般调弄,原本已被体内贲张的情火烧的面红耳赤的项明雪更加难以自己,只是云雨情浓之际,这些平日听来露骨轻薄,光入耳都觉得弄脏了耳朵的话儿,此刻听在心中却是无比受用,光听都觉得芳心里甜甜蜜蜜的。情迷意乱之处,也不知那儿来的冲动,项明雪竟伸舌去轻舐那伤痕,一边舐着一边轻语娇吟,似是想把当日一剑令赵平予折臂的痛楚全都舐去一般,“对不住……都是……都是明雪不好……才误伤了你……哎……明雪真不知怎么赔你才是……”“妳不是……已经把自己赔给我了吗?”
“嗯……讨厌……唔……哎……你……坏死了……”感觉到赵平予微一翻身,将主动权夺了回来,项明雪还来不及出声抗议,更别说挣扎了,那灵巧无比的舌头已啜住了乳上玉蕾,同时耳边响起了赵平予带着喘息的声音,“现在……我要好好来接收雪妹的‘赔偿’了……雪妹妳……妳准备好了吗?”
“唔……嗯……好……哎……好平予……好平予哥哥……明雪当……当然准备好了……唔……嗯……你……哎……你的舌头……好……好坏喔……”被赵平予压在身下,敏感的冰肌雪肤全在他身体的摩挲之下,那温柔的呵护从每一寸肌肤上头烧了进来,弄得项明雪既舒服又酥软,连声音都软绵绵的、既酥腻又甜蜜,“明雪一直都……一直都准备好的……准备好让……哎……让平予你来接收……唔……等了好久了……”“雪妹已经等不及了吗?”见这冰霜般的美人软成了这幅模样,以往的冰清玉洁、冷漠矜持全都不翼而飞,此刻的她雪白的肌肤上头尽是欲火难挨的艳丽晕红,水汪汪的眼中透出了满怀的热情,正被他的手指爱抚的幽谷口处尤其灾情惨重,温热的汁液在赵平予手指熟练的带领之下,正一波接着一波地被他汲取,感觉到他的手正在自己那最隐秘的处所刺探着,已酥软无力的项明雪虽是羞的面红耳赤,偏心底的那股渴求,令她根本无法出言或出力去反抗,只能任他呵护。
“嗯……”含羞应和着赵平予的话,项明雪只觉脑中一阵阵发烧,那渴望的烈火似从脏腑之间狂烧起来,不只是敏感的肌肤被灼的又热又疼还带些畅快,现在那火之旺,连脑子里都被烧化了。就和蓝洁芸那时候说的一样,当夫妇赤裸裸地偎在床上时,彼此之间再无半分隔阂,所有的矜持和保守都会变的无足轻重,愈是矜持和害羞,只会愈令自己放不开来去享受那绝顶的欢乐。
一想到两人初试云雨时,那种积郁尽抒的欢乐,第一次虽说是自己情火难耐下,被赵平予用强破身,可第二回 时,若非项明雪交手中竟被赵平予胯下肉棒硬挺高昂之姿所慑,身不由主地放松了手,以两人的武功差距,虽说项明雪处子身初破,行动之间难免有些不便,但赵平予要将她拿到床上去大逞所欲,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项明雪芳心不由得一荡,伸手搂紧了身上的赵平予,将娇躯向他紧紧贴上,一双玉腿更是又害羞又期盼地轻轻分开,让赵平予的手更好动作。
“拜……拜托你……明雪真的……真的忍不住了……”也不知是交合之后,那被开发的女体热情的冲击,还是当日没能全解,尚缠绵体内的余毒影响,甚或是此刻被他紧紧压住,挣也挣不开,偏偏心中又悬着当日与蓝洁芸和妹子销魂之后她的循循善诱,现在的项明雪再不愿保持以往冷艳的外表了,她倾出全力,紧紧搂抱着他,一边娇声在他耳边轻语着,声音虽轻,但其中的热力,足可令生铁也为之熔化,“好……好平予哥哥……明雪爱你……又等了这么久……你就……就别熬着明雪了……好吗?让……让明雪来试试你新学的功夫……明雪保证会……会努力让你满足的……请你……请你动手吧……”就算没有项明雪的软语娇吟,原本赵平予也打算拿她来试这床笫之间的功夫。‘雪莲香’蓝洁芸是他第一次真心相爱的女子,就算现在有项家姐妹这般美女分宠,在赵平予的心中,蓝洁芸仍是放在第一位,对她可是敬爱有加;至于项明玉嘛!这小姑娘天真活泼,着实娇痴得惹人怜爱,就算相处不久,关系还不深,赵平予也着实惜她,对项明玉与其说是夫妻,还不如说当她是个可爱的小妹妹比较真切。新学的《梅花三弄》功夫虽说与他在武夷山中所修颇为接近,赵平予内力又厚,修练事半功倍,但终究是新学乍练,分寸上难免有顾不到处,要放心施为可不容易。
这倒也不是说赵平予对项明雪比较坏心,打算拿她来试新功夫,只一来项明雪性子较冷,和赵平予相处之下总不似蓝洁芸或项明玉那般亲近,顾忌要少一些;二来当日拔毒之时,首先赵平予前夜就助了黄彩兰一回,又遭项明雪一剑断臂,还要先帮项明玉拔毒,七折八扣之下,待到为项明雪拔毒之时,总有些力不从心,效果上就差多了,再说项明雪察觉中毒时并未静下来用功逼毒,反是全力戒备为妹子护法,还因误会全力攻了赵平予一招,用力之下媚毒胶着体内,情况可比项明玉要严重些,因此她体内余毒之烈缠绵难袪,所受影响也较项明玉要强烈得多。
也就因此,这段日子下来,项明玉还撑得住,可项明雪体内余毒的肆虐处,就不是那般简单可以压抑得了的。平日人见她冷艳尤胜以往,比下山之前还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殊不知夜里的项明雪体内的苦处,却是周身犹如虫行蚁走,情欲愈发愈旺,人前她还深藏不露,给赵平予这样赤条条地全面压迫之下,体内贲张的情欲登时强烈地爆发开来。赵平予新练的《梅花三弄》功夫怕的倒不是练得不好,而是赵平予深怕自己功力太深,一用在床笫上会收敛不住,恐令蓝洁芸或项明玉吃不消,但以项明雪体内的余毒之烈,这种收敛不住、耽溺其中的搞法,才是投其所好哩!
梦回天阙 第42章 新试绝学
虽说体内情热已达没顶之境,但赵平予所修的这《梅花三弄》的功夫,却令他的肉棒更加大了一围,才刚触及项明雪流泉汨汨的谷口,已灼的她娇吟时作,她虽知赵平予功力深厚,在收了她和妹妹的处女元阴之后,阴阳融合之下,功力更有进益,床笫之间怕较当日更行,却没想到会强硬刚直到这等地步,令她不由得又喜又羞又怕地呻吟起来,“唔……好……好平予哥哥……怎么……怎么比以前更……更大了……而且……而且好热……唔……光……光贴上来就……就让明雪受不住了……”身下的项明雪虽在软语求饶,呻吟之中透出几许娇慵不胜,娇弱的彷佛只要他再一用力,就会弄坏了似的,但赵平予可不是初尝此道的雏儿,深知翻云覆雨、酣畅淋漓之中,无论言语和动作都难以自控,愈是干的畅快愈是如此,往往嘴上娇呼喊疼,似是痛楚难挨,再禁不得一点儿力道,心下却是美滋滋的体会品味着,真心在渴求着更为狂猛的雨暴风狂,光看项明雪嘴上拚命喊着“不行、受不住”等等,娇躯却在他身下不住蠕动,将每一寸热情的肌肤向他紧偎紧依,一双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轻夹住他的腿,让幽谷口处不住地揩磨着他的肉棒,谷间汁水连绵涌出,再没一点阻滞,显然项明雪就算当真惊于赵平予的肉棒之粗壮,也绝不愿意他收手将她放过。
“唔……如果雪妹妳受不住,那我们先慢……慢慢来好不?”一边在项明雪的耳边轻语,一边轻抬起身体,赵平予表面上是稍稍松了手,其实一手轻贴在项明雪腰际,依秘籍中的指示探触着她不知名的敏感穴位,肉棒更是一跳一跳地在迷人的幽谷妙境前来回挪移,似有若无、或轻或重地点着那泉水汨汨之处,比之方才的动作,这样的轻触效果更是强烈,撩得项明雪周身有如虫行蚁走般酥痒难当,她原本已是热情如火,亟待男人遍洒甘霖,又如何受得住这般巧妙的挑逗?
“不……不要……”伸手抱在赵平予臂上,项明雪只觉口干舌躁,幽谷口处火热的轻点慢啄,和腰际那敏感的轻触,都将她身子里头的火烘得更高更旺,烧的她娇躯几欲熔化,明知那惟一能灭去她体内火焰的宝贝肉棒已兵临城下、蓄势待发,教她那忍得住让赵平予‘慢慢的来’呢?
“求求你,平予……别撩明雪了……”感觉到幽谷当中的空虚,比以往夜夜辗转难眠时的难过,现在更实在了,若非赵平予的手温柔地按着她的腰,不让项明雪的纤腰动作,怕她真要受不住欲火的引诱,主动将那幽谷送上,把那火热的肉棒吞光,让那云雨间的没顶欢乐将她整个淹没,“好平予哥哥,你知道的……明雪身子里的……的媚毒已入骨髓,再……再弄不出来了……明雪已经难受了一年……夜夜都在等你……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再晾着明雪不管?求求你……狠狠地上了明雪吧!”
“对不住……”一方面是项明雪平日都一幅冷冰冰的模样,在人前和赵平予相处之时,仍是冷淡一如以往,即便是两人已有了夫妻之实也是一样,她此刻的软语求恳,与平日的冷淡相衬之下,尤其令人难以抗拒,另一方面也因为赵平予着手之下,已感觉到项明雪体内那和她化合为一,再也无法分离的淫媚毒素,此刻已完全迸发出来,将这冰山美人化成了一团欲火,她的渴望是如此迫切,再也无法忍耐,赵平予更无收手之理。温柔地在项明雪唇间一吻,身体已压了上去,“好雪妹妹,我就来了……有不舒服就说出来,平予自会……自会好生调节,绝不让雪妹妳痛的……”“啊……”一声微带着痛楚和快乐的呻吟,从项明雪的樱唇间迸发开来。或许是因为经验极少,又或许是因为前次占有她时,赵平予的肉棒还没这么巨大,当赵平予的肉棒缓缓进入幽谷的当儿,项明雪竟被那满撑的感觉和间中微微的痛楚所激,忍不住叫了出来,感觉上就好像……就好像回到了处女第一次被男人侵入时一样,虽说没有当时那般痛,但那熟悉又带些陌生的感觉,仍然令项明雪颇有些吃不消。幸好赵平予动作不大,那肉棒只是温柔地缓缓滑入,一边缓缓地将她的幽谷撑开,以那火热舐过她的敏感嫩肌,那灼热将她所受的痛楚慢慢挥发,渐渐地转变成酥麻。
痛楚一过,那正被男人占有的自觉,登时化成了满腔绮念,何况项明雪已被媚毒改变了体质,对性爱方面的渴求特别殷切,虽说幽谷没经过寻芳客探访几次,对此犹然生疏,但本能的反应已盖过了羞意和稚拙,她轻蠕着纤腰,让幽谷向他挺上,好迎合那肉棒逐分逐寸的侵入,一分一分地去感觉那火热的温柔舐弄,每一寸嫩肌被他抚过的当儿,她就好像被殛过一般,娇躯不由得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或紧张,而是为了要让身体在颤动之间,更适切地去感觉肉棒的存在。
一边轻柔地吻着项明雪的樱唇,掩住了她的呻吟,只容得性感诱人的鼻音在不经意间似有若无地哼唱,一边伸手扶着项明雪的纤腰,好协助没甚经验的她,能更适切、更恰好地承受他肉棒的进侵,赵平予眼见平日端庄矜持的她,竟变得如此娇媚温柔、热情如火,对他的缓缓深入欲拒还迎,简直已完完全全沉醉在情欲的波涛当中,他只觉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怜爱之意充满胸臆,动作间愈发轻柔了,连肉棒的探索都变得缓慢少许,只怕一个不慎会弄伤了娇柔如水的她。
给赵平予这般缓步探索,项明雪可就惨了,虽说因着体内残留媚毒的影响,她对性爱方面的需求特别强烈,但终究和男人上床没过多久,又是才破身就被晾到今日,她的经验实在太少,在节奏的掌控上又怎及得上夜夜和蓝洁芸行云布雨,已称得上经验丰富的赵平予呢?没一会儿她已被挑逗的热情难耐,若非那肉棒正轻巧地揩在她敏感的肌壁上头,强烈的火热比之初破身时的触感更加甜美,令她不由沉醉,她还真差点忍不住要主动扭摇起来,好让那满足更加狂野呢!
虽然将项明雪泛着少女甜香的樱唇覆的严严实实,一寸芬芳的香气都不漏去,令她连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鼻间娇喘轻哼,拂在他面上的呼息都泛着少女情怀的甜蜜,但赵平予与她经验上可说是天差地远,项明雪体内的冲动,又岂能瞒得过他?待得赵平予的肉棒深深地送入项明雪谷内,深深地点着她那还未陷落的敏感部位时,被他吻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项明雪只能娇躯猛震,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触之间,化成滚滚春潮流了出去,整个人都似抽空了一般。
“舒服吗,雪妹?”松开了项明雪的樱唇,任细若游丝,勉力在两人唇舌间搭起一座小桥的香唾映着光,赵平予满足地看着娇喘嘘嘘、媚眼如丝,整个人都似脱了力的项明雪,胸中一股强烈的快意升起。见项明雪如此情态,他岂不知方才的深入,已探着了项明雪深藏的幽谷花心,才令她一触之下花开蕊绽、阴精如涌。就算以赵平予的粗长,以蓝洁芸和他交合次数之多,她也极少承受到这般强烈的冲击,顶多是一次两次,没想到项明雪和他的经验还不太多,竟是这般快就探得了她最敏感的所在,显然自己在这方面大有进步,那得赵平予不为之得意万分呢?
娇媚地飘了他一眼,项明雪舒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软绵绵地轻喘着,好一会儿才颤声回应着他,“嗯……明雪……明雪舒服透了……哎……好……好平予哥哥……你……你怎么这般厉害……才进来……才进来就弄得明雪这般……这般舒畅……好像……好像力气全泄干了似的……唔……真美……美死我了……”“好雪妹……才刚进去妳就受不了了?”看项明雪被弄得这般酥软,似是骨头都化了般,赵平予不由得泛起了满足的笑意,一边伸手轻托起项明雪洁美高挺的玉乳,温柔地搓抚起来,一边半故意地在她体内挺了挺,触的项明雪连声娇吟,不只说不出话,连声音中都透着露骨的媚意。
“怎……怎么会呢?”感觉到幽谷中他的挺动虽不甚使力,触着的却是她说都说不出口的极敏感处,光只是轻顶而已,滋味已如此美妙难言,项明雪可真不敢想象,若赵平予情动起来,勇猛强悍地在她幽谷当中狂抽猛送,让那火热的冲击一次次地刺激着那美妙的所在,那无法言喻的美妙快感,会不会一下子就让自己美的升天了呢?她竭尽全力,伸手攀住了赵平予的手臂,娇甜的呻吟着,语声中带着无比的媚意,“都是……都是被你害的……明雪体内欲火难消,已经……已经变成了无法自抑的荡妇……就算吃不消……明雪也要这样爱你……爱的愈烈愈好……好平予……尽量猛烈的爱……爱雪妹吧……明雪要你……要你狠狠发威……把明雪治到死去活来,再……再起不来才……才好呢……”俯身在项明雪那随着娇吟声响与激烈呼吸不住颤抖旋舞,在粉嫩酡红的乳肌上娇媚万端地绽放着的玉蕾处微微用力地啜咬了一口,赵平予的力道虽用的比平时要重,但光听耳边项明雪甜的似要泛出火光的娇喘,以及那忍不住挺胸而上,好让他咬的更重、咬的更爽的本能肢体动作,赵平予便知项明雪体内的亢奋已到了极处,连这般平时必让女儿家喊疼道苦的咬啮,此刻都令她只觉欲火如焚,呻吟声中再没有一点痛楚,便知这些日子以来,项明雪的体质必已被那余毒彻底转化,虽说不上淫荡,但对性欲的渴求和承受力,却远非平常女子能及,必能受得住他的强猛。
“那……我就来好好的疼爱雪妹了……看我怎么用大棒子来治妳这外表冰清玉洁、实则淫荡风骚的美人儿……”在她乳上的咬啮愈发重了,扶住她纤腰的手也微微用力,肉棒更在项明雪窄紧的嫩处不住顶动,三管齐下的挑弄令原已欲火如焚的项明雪更加难以自抑,幽谷虽正被赵平予的肉棒涨得严严实实,连点汁水都溢不出来,但体内却仍有股强烈的空虚渴望着他的充实,她甚至已管不到赵平予在说些什么诱人的话儿,只知在赵平予身下奋力蠕动,好迎合他的动作。
“不过,如果真受不住的话,要说出来喔!”见项明雪已激情如此,整个人都似化成了火,亟待他布施甘霖,那动情的表现令赵平予满意无比,尤其对照她平日的冰冷如霜,更令男人为之得意洋洋。只是赵平予终是初试绝招,加上与项明雪又不似蓝洁芸那般契合,倒还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伤了她哩!“日子还长着,不用一开始就弄坏了……平予总归有时候来宠妳的……”“嗯……”媚的似可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项明雪一声轻吟,诱人地飘了赵平予一眼,波光潋滟的眸光中像是透着千言万语,似是怪他太过小心,又似想勾引他快些下手,樱唇轻启之间,响应的声音是那么柔媚,像是才出口就要化成水一般,“快些……不会弄坏的……明雪一定……一定受得住……何况……何况你若不弄明雪弄到要……要坏掉……那能……那能把明雪搞到……搞到什么都流出来……”甜言蜜语当中,项明雪只觉赵平予慢慢动作起来。一开始还是慢慢地加温、慢慢地升速,一边试探着项明雪所能承受的极限,一边缓慢地钻探着项明雪的敏感处所。虽说体内欲念正盛,本是希望赵平予大逞所欲,将她玩个彻底,但项明雪终归是第一回 试着如此狂放,心中难免有点儿畏缩,加上才刚被他进入,那火热粗壮已点上了她的花心,令她立时花放蕊吐、阴精喷泄,那高潮的快乐差点令她崩溃,赵平予放慢了动作的缓慢钻研虽嫌文弱,却正适合项明雪现在的情况。
一面放松自己,好让赵平予更好下手,同时也细细品味着他所带来的刺激,项明雪只觉浑身都沉浸在情欲当中,前头高潮的余韵还未过,那一波波的快乐又袭上身来,此刻的她浑身还被那余韵弄得敏感至极,又被赵平予巧妙的手段勾起了本能的需要,她就好像已被烧酥了全身,却被他在周身慢慢地烘烧着,一点一点地加着温,好让她在沉醉之中超越原先的感觉极限,然后才在他放开矜持的冲击之下身心俱醉,达到更美妙的高峰,那快乐令她不由自主地将玉腿环上他的腰,娇躯本能地向他索求,原本闭着的樱唇,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松了开来,泛出了句句娇吟。
“好……唔……好平予哥哥……你……哎……你太……太棒……太厉害了……喔……你的嘴……你的手……还有……还有你的大棒子……唔……都……都弄的明雪好……好舒服……啊……再……再用力一点……嗯……没……没关系……哎……明雪受……受得住的……唔……哎……好……好棒……啊……你……你实在是太……太棒了……明雪好……好爱你……”虽知赵平予修练了《梅花三弄》的功夫之后,床上的功夫只怕是较以往更加厉害百倍,自己这扑火的飞蛾也不知能否撑得住吃得消,但一来一路上完全找不到机会和赵平予交心,深怕他只以为自己和外表一般的冷漠,项明雪这回可是豁了出去,吃了秤铊铁了心,非在床上被他干的服服贴贴,向他彻底臣服不可,二来和赵平予的云雨经验实在美妙,何况他又练了新功夫,这《梅花三弄》虽不至于能够使他连战三回,可是……总也差不了多少吧!遐思之下更使她无法回头了。
只项明雪却没有想到,在武夷山中习得阴阳双修之术,前后又有蓝洁芸等女子与他合藉双修,赵平予内功本就深厚,床上功夫也自不弱,如今又学得《梅花三弄》这种专门用以调节内力的技法,比以往山洪暴发般的强攻猛打还要能够持久,他的床上功夫原已足令体内淫欲难挨的项明雪芳心荡漾、情难自己,现在在这《梅花三弄》的奇功之下,他的粗壮更似增了一截,连持久的功夫都深进了,她虽被淫毒改变体质,对性爱的渴求远过平常,却怎撑得住他如狼似虎的要求?
被赵平予深入浅出、时重时轻地弄了几回,项明雪已迷醉的人事不知,她只觉得自己被他不住推送着,一次次向着那情欲的巅峰迈进,一次次在那满足至顶的快乐中瘫软,那般强烈的爱恋是她从来未曾经历过的,畅快的令项明雪也不知晕了几次,偏每次都在那令她快乐无比的冲击中醒转。在他的巧取豪夺之下,她的阴精再也无法自守,快乐的泄了开来,可那明明已是泄精泄到酸软无力,再没有办法动上一下的娇躯,却又忍不住投身在热烈的爱欲当中,再也无法自拔。
见身下的项明雪一改以往冰冷如霜的貌相,在他的淫威之下完完全全地臣服,被他勾起了无比强烈的淫潮欲火,而那强烈的需求又次次被他所满足,到后来她几乎已再没保留地投入欢爱之中,樱唇间的呻吟娇蜜甜美,令人魂为之销;再加上不知是余毒未清,还是本性如此,项明雪明明已在他的肉棒下阴元尽泄,爽得再也没有力气,但只要他微微一动,项明雪就好像又被诱发了无比的欲火般,再次配合起他的抽送,那痴缠的媚态真令赵平予爱不释手,怎么也不想放过她。
加上这《梅花三弄》的功夫当真厉害至极,本来赵平予功力虽深,床笫功夫更是不凡,持久力也是一流,但男人的高潮本就来得比女人激烈而快速,那射精的快感是绝难抑制的,可这功夫他虽才初上手,持久力却已大有改进,平常待项明雪泄阴时,自己也将近射精的极限时刻,竟能不断延伸,弄到赵平予自己原都不敢相信,但见她缠绵地如此娇痴,也就不管此事了,反正先满足了她再说,却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持久,若是以往要让项明雪泄的这样畅美,爽到如此无力,怕他自己也已经射了出来,现在的自己却是游刃有余,竟似还能再战个两三回一般。
不过要得意还是太早了,眼见项明雪又攀过了一回高峰,幽谷当中又一阵柔情蜜雨不住洒下,正为之满足的赵平予不由得意,本以为自己或可还再撑一下,弄到她再泄一回时,突觉腰间一阵酥酸,一股比以往还要强烈百倍的泄意涌了上来,令他全身上下都不由得为之抽搐,那快乐之强烈,就好像同时在每一寸肌肉上头爆发开来一样,比之以往所习惯的,更要强烈百倍。被那强烈已极的快乐冲的眼冒金星,整个人几乎都被快感所占据,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去想,在本能的策动下,赵平予忙将腰深深一拱,把肉棒深深地送入她的谷内,紧紧地啜住项明雪的花心,随即一股强烈的震动从肉棒处传来,全身的力气都像在这一发强烈的射出中涌了出去。
赵平予是射得够舒服了,可项明雪的享受也丝毫不比他少,那将要射精的肉棒将她最为敏感的花心处轻柔地吻住,在一阵几乎要把棒上的热力全烧透她嫩肌的膨胀和颤抖当中,火热的精液犹如刚出炉的一股洪流,热辣辣地洒在她幽谷深处,那种快乐令项明雪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弱美妙的呻吟,他射的这般长久而强烈,就好像把两三次交合时射出的精液一口气喷射出来,直接挨着的又是她最敏锐最脆弱的部位,那热辣的刺激,令她登时觉得整个人都被融化在那股洪流当中,幽谷从深处到最开头,都好像有他汨汨的精液在流动、在滋润,美的令她顿时为之痴然……“唔……”“雪妹舒服吗?”一边温柔地亲吻着项明雪汗湿的嫩颊,慢慢地滑上她红润欲滴的樱唇,赵平予一边温柔地问着。多半是因为自己功夫未成就用了出来,又兼得意忘形,是以大违秘籍中所言的禁忌,以致于精关一个守不住,阳精大泄,弄到自己现在累得像是连干了两三回似的,手足之间一点儿力气都用不出来,虽说项明雪肌肤的触感柔软绵细,压着酥软无力的她也是一种享受,但赵平予却不是不知道,让娇弱的她承受自己的体重,是多么过份的一回事,只自己现在动弹不得,也只好压着享受,最多是多加后戏手段好抚慰她,“抱歉……平予真的没力……起不来了……”“没……没关系……”虽说被赵平予压的喘不过气来,但天晓得项明雪现在娇躯酥软如棉,也是一根纤指都动不了,推也推不开他,何况狂欢爱欲之后,被他紧紧压着的感觉如此温柔美妙,虽说有些吃不消,却也是一种格外的享受;尤其这样被压着,让她感觉到自己已完全被他驯服,真的再也反抗不了了,感觉上竟有一种奇妙的刺激,“好平予哥哥……你……你干的明雪好……好棒……明雪很……很舒服……这样……这样压着也好……明雪是你的……你的女人……自然要给你欺负……欺负一下……”“嗯……”见项明雪竟如此乖巧,软绵绵地任他挤压,满脸都是情欲抒泄后的满足娇慵,完完全全一幅彻底臣服、任由宰割的俏样儿,赵平予心知自己终于将她的身心完全占有了,不由得满足感大增,“唔……我都忘了……那时手上挨了一记,我可是来接收明雪的‘赔偿’的呢……”“嗯……好平予哥哥……你……你够了吗……如果……如果你嫌明雪赔偿的不够……明雪还……还受得住……你再来也……也无妨……明雪保证……保证尽力让你满意……”“别撑了,小心伤了身子……”在项明雪唇间一阵似轻似重的吻,逗的她一阵甜喘,赵平予这才放开了她,深情地在她耳边亲吻连绵,“平予已尽了全力……射的够舒服了……何况雪妹人道未久,经验也还不够,不必要这么急……若是觉得妳赔得不够,尔后日子还长着呢……平予自会在雪妹身上‘满意’的……好雪妹慢慢来,等平予真正练成了秘籍里的功夫,弄到能在床上收发自如的时候……就算雪妹妳已经爽得不想要,恐怕平予也会忍不住硬要……到时候才有得雪妹妳吃苦的呢!”
“这种苦头明雪吃……有多少吃多少……”被赵平予温柔的吻弄的浑身发热,才舒泄过的肉体竟似又烧起了点火来,若非刚才真已被他干的死去活来,泄到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怕她还真有点想要哩!“明雪被……被那余毒弄惨了……整个人都好像……都好像很敏感似的……尤其和平予有了……有了肌肤之亲后,更是……更是忍不住……你这么勇……这么猛……才正适合明雪的……的需要呢……”一来得到了新的秘籍,这《梅花三弄》的功夫虽说偏于床笫之事,但对赵平予而言正合需要,每多修习一回,就好像自己的功力能重新运练一遍般,运使起来愈来愈得心应手,和招式的配合也愈发娴熟;二来山居无事,又新收了项家姐妹为妻,与蓝洁芸各有各的美态、各有各的诱人之处,手上有这功夫要练,又兼年轻力壮,赵平予周旋于三女之间,虽难免有些耽溺声色、夜夜笙歌,但他熟习阴阳双修之术,行房时虽有些少于克制,对自身功力的增进,却是有益无损。
加上‘雪岭红梅’柳凝霜爱徒心切,连带着也将赵平予视为自家之人,每天早上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来与他切磋武功。实则赵平予除内力之深厚不弱于柳凝霜外,无论招式眼光甚或临敌经验,与这名列‘风云录’的高手相差均不可以道里计,表面上是切磋,实际上根本和柳凝霜教他武功差不多。
尤其赵平予内力深厚,是柳凝霜是否能开启密室之钥,加上爱屋及乌,她对赵平予的点拨更是毫无保留,不过年余下来,赵平予不只是本来的玄元门与蓝家武功更加娴熟,连天山派雪梅剑法都学了个大概,武功大有进步,就连与柳凝霜对练时,都能保持近百招不落下风,就连内力进程也与上山之日不可同日而语,交手试招之时,连蓝洁芸都已非他对手,更别说是项家姐妹了。
不过直到见面,赵平予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尚光弘会说,风云录十大高手之中,只有柳凝霜武功尚逊众人一筹,是靠着那令人不由升起怜香惜玉之念的美貌,才能立于榜内。一来他也与尚光弘拆过招,心知柳凝霜虽也是高手,但确实弱他几分,二来这柳凝霜的美丽,实是令人望而心动,眉目如画、神清骨秀、肌若雪凝、态拟神仙不说,光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弱质纤纤,令人不由得生出一股加以怜惜冲动的气质,便足令任何心狠手辣之人都难以升起辣手摧花之念。
那日初见柳凝霜那飘然尘上的绝色之际,赵平予竟不由自主地目瞪口呆,若非身旁不知是谁伸手轻扭了他一把,怕赵平予真要呆在当场,无法靠自己回过神来了。那时呆然的不只是他,身边的蓝洁芸虽也是美女,却也为柳凝霜的绝色所慑,一时间也闪了神,而另一边的项家姐妹则一幅早惯了的神色,一个自顾自地向师父施礼,一个则顽皮地打量着赵蓝二人的呆样,其余的天山中人竟也无人出言斥责赵平予的无礼,显然柳凝霜之美足令任何人为之失态,他们早惯了此事。
本来赵平予还以为,柳凝霜虽是艳若桃李、绝色无俦,但看惯了之后,总也不会这样失态了吧?虽说他不认同俗语所言“美女看三天就腻了”,但总不会像初见时那般目瞪口呆。但或许是柳凝霜美的太过动人,每次她来和赵平予‘切磋’武功的时候,赵平予总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动手时他虽还掌得住,不会使不出实力来,但要说出手攻敌,却是不由得心有顾虑,每每令柳凝霜摇头叹息,偏她连蹙眉轻叹的模样都有股令人心颤神摇的美,教赵平予怎么也看不厌。
也不只是他为那艳色所慑,就连蓝洁芸自己是女儿身,见了柳凝霜都有些举止不安,活像是闺中少女见了情郎一般,远没有以往的行止自若。冷艳如霜的项明雪还好,那顽皮的项明玉见了此点,老爱就此取笑于她,偏生蓝洁芸一来爱宠这小妹妹,二来柳凝霜的美貌的确令她举止失常,每次被项明玉提起此事,都不由得娇羞满面,到后来连赵平予都忍不住要开口调侃于她。
光只是见面就已如此,赵平予真难想象,当真与柳凝霜动手时的情态,平日拆招时她占着上风,意态自若之时也还罢了,若换了与她武功相若,甚或是风云录十大高手这些犹胜于她之人动手,光想到只是着着进逼,迫得柳凝霜落在下风,露出有守无攻、娇喘嘘嘘的软弱情态,便不由得心生怜惜,真不晓得有谁还能下得了重手胜她?那我见犹怜的娇姿,足令任何人都因而收手。
像今儿个就是这样,也不知是赵平予武功进展超过她的预计,还是柳凝霜状况不佳,拆到百余招后,赵平予不只维持着有攻有守,挥洒之间自由自在,不只愈打愈顺,甚至还有点儿占到上风,只是差距甚小,就连旁观者清的蓝洁芸,也只见到赵平予出手顺遂,小胜以往而已。
与柳凝霜拆招拆了这百多日来,就只今天这一回打的最顺,招式愈递心中愈喜,赵平予一面见招拆招,一面绞尽脑汁,一心只想着该如何运用招式,才能出乎柳凝霜意料之外,慢慢争得主导权。其实他还不认为自己真能击败这名列风云录的高手,只是少年心性难免好胜,赵平予虽是沉稳的性子,极少为了好胜好强而大用心机,但好不容易寻到胜机,自也不可能这般轻易放过。
见赵平予招式愈出愈快,不只内力运用得当,招招威力均不可小觑,连招式间的组合都别出心裁,间中配上几招玄元门武功和蓝家的锁元擒拿手法,巧妙地颇出柳凝霜意料之外,一时之间她竟似没能反应过来,被赵平予几下奇招突出,逼得连退了几步,虽算不上节节败退,但却也只能改采守势,稳住门户。一时间只见赵平予剑光大盛,连进数招,柳凝霜虽能左右逢源地接下赵平予的剑招,却是有守无攻,短时间内竟是只有接招防守的份儿,没有出手攻敌的机会了。
若当真全力动手,以柳凝霜临敌经验之丰,招式变化之奇,轻功身法之巧,赵平予纵是天资卓越,又有天赐‘九阳脉’相助,练武进境极快,但说到要赢过她,恐怕还得十余年的苦修才成;可现在柳凝霜的剑势被赵平予逼住,一时间有守无攻,只能步步为营,先接住赵平予的攻势再说,让赵平予尽情出手下,情势可就大有不同,全心放在进攻上的赵平予再无后顾之忧,剑招愈是挥洒,内力愈是源源不绝,招式的威力愈来愈强,在内力方面柳凝霜并未赢他多少,加上攻守异势,只有挨打的份儿,给赵平予挥洒自如之下,一时间只能稳步自守,竟被逼得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占到了上风,赵平予得意之下剑招愈使愈快、内力愈用愈宏,剑招挥洒之下劲气四射,连原本待在旁边的项家姐妹和蓝洁芸竟都有点儿吃不住那狂风刮扫,退开了几步。眼见柳凝霜已渐渐被迫得施展不开,赵平予心念方动,手中长剑已化做数十道白光,飞箭一般闪电刺出,直射柳凝霜周身十来处穴道,嗤嗤剑气竟似化成了狂扬的大风雪,将柳凝霜的娇躯裹在当中。
这招‘雪刃千锋’乃是雪梅剑法中的杀着,长剑挥洒之处连刺对方周身数十处,如狂风吹雪般将对手罩在剑网之中,逃也逃不开退也退不掉,只能步步挡格直到败北认输,以攻招而言威力为雪梅剑法诸招之最,但此招一来耗力极大,若非内力深厚之辈,绝难使出精髓,二来重攻轻守、霸气迫人,与雪梅剑法中雪飘梅绽、轻灵飘逸,适合女子使用的意境大不相同,是以柳凝霜与项家姐妹对这招都不擅长,临敌动手时极少用上;赵平予虽不是豪气迫人的性子,但他内力深厚,这剑招又是雪梅剑法中少有适合男子使用的招式,是以他对这招特别熟练,也是理所当然。
‘雪刃千锋’挥洒之下,场中剑气迫人,连强如柳凝霜遇上了这般威劲迫人的招式,一时间都无力反击,只能招招硬接赵平予的攻势,她内功与赵平予伯仲之间,但臂力却终不如男子,虽不至于被‘雪刃千锋’的攻势破开防御,但他的剑势威猛,力道一波波地从剑上传来,连番挡格之下柳凝霜虽未受震伤,却不能不手臂酸麻,一个不小心长剑竟给荡开了少许,露出了破绽。
眼看着长剑就要破入柳凝霜剑式那稍纵即逝的破绽当中,虽不至于因此而逼的柳凝霜毫无反击之力,但这一剑下去,自己却也算占了上风,若无他事干扰,至少十来招内柳凝霜难平败势。没想到赵平予剑式将递未递之时,眼光竟不由得被柳凝霜的眼波给吸了过去,只见她柳眉轻蹙、雪肤泛红,呼吸虽还平顺,但纤细的小瑶鼻尖却透出了几滴香汗,显然招式递擅之间,并不能说对她全不构成威胁,正该进招的赵平予竟不由得心中一震,明知高手相争最重守心,绝不应在交手中动摇心志,但那怜惜之心却不由自主地从心中升了起来,手上的剑招竟不由得为之一软。
虽说那一手软只是瞬息间事,但柳凝霜身居风云录中,岂是易与?一抓到机会立时反攻数招,迫开了赵平予的剑势,虽说赵平予及时回神,没让柳凝霜趁机大展攻势,迫得他落居败局,但柳凝霜却似松了口气般,纤手舞动中剑招连绵,有攻有守,一反方才被逼得无力反攻的意相,一时间攻守易势,赵平予虽算不上迭遇险招,招式对拆间却也微显手忙脚乱,不似方才的从容。
“算了,今儿就到此为止吧!”轻轻地吁了口气,柳凝霜手中长剑入鞘,伸手抹了抹汗,举手投足间一股惹人心动的娇弱意态油然而生,赵平予不由得怔在当处,眼光随着柳凝霜拭汗的纤手飘动,真想伸手去为她拭拭汗珠。所谓的绝色美女或许就是这样吧!就算举止如常,丝毫没有轻薄意态,仍能惹得男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一颗心忍不住随着她的动作而跳跃着。
“师父好过份哦!”轻跑了几步,投到了柳凝霜的怀中,一边伸手帮师父拭汗,一边呶着可爱的小嘴儿,项明玉一脸不忿的撒娇神色,只差没像个小孩子般在柳凝霜怀中轻搥撒闹,“难得平予哥哥占了上风,师父就说要停手了,这样下去平予哥哥要到那一天才能追得上师父啊?”
“妳呀!女大不中留,就是这样。”又好气又好笑,又带着些温柔慈爱的面貌,柳凝霜轻轻地拍了拍项明玉的肩头,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刚刚为师差点给你平予哥哥打得剑都落了地,妳非但没给师父助威,现在到了此时还在埋怨师父不让你平予哥哥得胜,为师可真不好做啊!”
“是……是平予无礼了,还请……还请前辈见谅。前辈没伤到吧?”
“凝霜没事,你放心好了。”轻轻地推开了怀中娇缠着的项明玉,柳凝霜神色一整,面向走过来的赵平予,“倒是平予你要小心些,这些日子以来,无论招式内力你都大有进步,临敌经验虽是不丰,但以你天资之佳,倒也弥补得过来,慢慢累积也可成就。只是你的心志还要好生锻炼,若是一见到女孩子就下不了重手,将来你到武林中行走恐怕会步步惊险,知道吗?”
“是……”“师父就别怪他了,”见赵平予被柳凝霜训的无话可说,一幅被教师严训到抬不起头来的小童模样,而在柳凝霜怀中的项明玉却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样儿,项明雪虽知赵平予不会因为被教训就下不了台,却忍不住要出言帮他,“那个时候他……他和明雪因误会动手,平予下手间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直到把明雪逮得紧紧的为止,弄得明雪逃都逃不开来。如果对手不是像师父这样无人可及的大美人,平予可不会下不了重手的-天下又有几人能够对师父当真下重手呢?”
俗语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况是这平日难得说话,冷得像山顶积雪的项明雪的称赞之言?柳凝霜虽知她是为了给赵平予一个下台阶,却也不由得笑了笑,松开了整起的神色,“我也不是怪平予心志不坚,只是武林中千奇百怪之事所在多有,美女也是俯拾即是,若你不能修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境界,行走江湖只怕要吃亏,这可不是小事……”见赵平予唯唯诺诺,一幅衷心领训的乖巧样儿,柳凝霜倒不想多扳起脸儿了,她伸手拂了拂赵平予面上的汗水,一股香风笼罩之下,舒适感扑面袭来,只酥的赵平予登时软了三分,原在柳凝霜怀中的项明玉,在柳凝霜一拍肩头下,会意反扑入他怀中的时候,差点没把赵平予给扑倒。
“先别说这个了,”伸手将立在较远处的蓝洁芸招了过来,柳凝霜伸手入怀,将一封大红帖子取了出来,“平予,还有洁芸,这封帖子是给你两人的。湘蘅一带湘园山庄重建,新任郑庄主三个月后要大开筵席,一方面庆祝山庄复立,二方面也完成终身大事,特邀你俩前往观礼。”
听到柳凝霜的话,赵平予和蓝洁芸的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对望了一眼,两人均知对方也想到了同一回事情。
本来依郑平亚事先的计划,在一举歼灭天门之后,他与尚光弘等人的威望如日中天,打铁趁热,正好就此宣布湘园山庄重建,再趁这个机会宣布郑平亚与蓝家两位姑娘的终身大事,非但能顺势将吉州蓝家收为郑平亚的羽翼,也使得他自身的声望水涨船高,以胜利之后其与尚光弘等人的威望,加上武林正道联军的襄助,湘园山庄不只能成为一方之霸,若要趁机召开武林大会,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怕也是指顾间事。
只没想到原本计算周详的计划,竟杀出了个程咬金,给幻影邪尊破去了郑平亚原已十拿九稳的计策,天门虽说连损两堂人马,声势衰退不少,但联军一方功败垂成,死伤虽不甚众,但心理上的打击却不可谓之不大。虽说出川之际顺道击毙黄榜排名第一的‘淫杀千里命七天’这恶名在外,无人知其行踪的邪徒,算是振奋了不少士气,但郑平亚等人年少气盛,不知见好就收,贪功之下知进不知退,竟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就趁战胜的余威,直接挑上了天门盟友的汉中派!
虽说因汉中派内哄,文奕光与尚光弘等人里应外合,先暗算了文仲宣一剑,又趁乱使得文仲宣只能携子逃亡,被逼上了绝路,但文仲宣武功之高,尚在尚光弘等人之上,虽被暗算了一剑,伤重殆毙,但浴血奋战之下,竟能以一人之力将尚光弘等十余高手打的落花流水,直到力尽之时才自行坠崖身亡。那时的景象赵平予可是亲眼看到的,文仲宣虽是长剑贯体,但尚光弘等高手在他面前,仍只有被打到趴下的地步,浴血而战的他当真称得上是威风八面,若非有那一剑重伤了他,只怕合尚光弘、梁虹琦、骆飞鹰及正道联军之力,仍没法将文仲宣的命给留下来。
真正说起来,联军一方的死伤并不重,主要的打击是在心理方面,两次的状况若不是功败垂成,就是眼看着敌人耀武扬威,将己方的高手打得惨败,偏是拿他没法,连最后要死,都是敌人自行投崖的。连番打击之下,正道一方的士气低落不少,郑平亚原本的计划自然只能付诸东流。
其实赵平予也猜想得到,郑平亚,或者该说是尚光弘急于复立湘园山庄的原因:正道联军与天门此次可说是两败俱伤,现下两边虽是沉潜藏锋,却是磨刀霍霍,犹如两只负伤的恶虎般彼此虎视耽耽,只待那一方稍稍露出了衰败之相,另一方立时就要下手伤人,不到将对方完全歼灭绝不停止,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虚张声势,湘园山庄的重建也非得加快脚步进行不可,若此事再多拖个几年,给天门先行养复了气力,东山再起,第一个目标必是郑平亚等人,其下便是各个名门正派,偏生各派间的联合可一而不可再,到时候恐怕武林正道各派都要遭殃。
只是赵平予事先倒是没有想到,郑平亚的帖子竟会这么快就送出来,原本以他和蓝洁芸的推想,汉中派一战后尚光弘等人负伤在身,郑平亚声威又难以服众,便想复立湘园山庄,恐怕也要一年半才有可能,但以帖上的时间来算,天门事毕未满八月,湘园山庄复立与郑平亚的终身之事,竟就要举行了!想必尚光弘等人在郑平亚背后出了不少力气,这几位前辈终究有了年纪,前面又给文仲宣重创,竟还不悉心静养,真不知该说他们是老当益壮,还是姜桂之性、老而弥辣了。
不过这也难怪,赵平予不由得心下释然,眼见湘园山庄复起,和天门互争雄长,中原一带风波谲诡,滚滚红尘也不知何时会沾染到天山派这关外净地,加上天山派原与杨干相善,就算有赵平予居中缓冲,但这次的风波天山派必是难脱影响,柳凝霜身为天山派掌门,此间之事自不能不悬之于心,怪不得她今天大失平常水平,竟会被自己逼到连连败退,差点败在自己手上,想到此处赵平予心中也不知做何感想,他本以为自己当真是武功大进,能与风云录中的高手比肩了呢!
“时间在三月之后,正当初夏……哎,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看了看帖中内容,蓝洁芸微一苦笑,吉州与湘蘅均处江南,也是水乡泽国之所,一般的东西南三面环山,春秋两季虽是鸟语花香,景色雅致,为文人风雅所寄,但到了夏季,简直就变的和蒸笼没个两样,那燠热可真不好受哩!连蓝洁芸这本乡人都未必受得了,一入夏便想办法上黄山或庐山避暑,更何况是中原各个名门正派,偏偏郑平亚就找了这个时候成婚,这场大礼只怕真会弄得‘热热闹闹’的呢!
旁边的项明玉嘟长了嘴儿,一幅想去又不敢说的样儿,在另一边的项明雪虽是话也不说一句,眼光中却也带着些许落寞。虽说因着赵平予从中斡旋,天山派和尚光弘等人的关系算是缓和下来了,却也没好到可以让她们受邀出席的地步,光从郑平亚的帖子竟没给天山派的掌门这点就看得出来,郑尚等人心中仍难免有所芥蒂,这回看来她们非得暂时和赵平予分开来不可了。
感觉到身后的蓝洁芸轻轻推了一把,暗示着项家姐妹的神情,赵平予微一皱眉,好不容易才想出了话头,“嗯……湘园山庄那边,雪妹和玉妹确实不好出面……不过,出关也够久了,平予也想趁此机会,回到本门拜见师父与师娘,将终身之事上告长辈,不如雪妹和玉妹就和我们一起上路,到中原游玩一番如何?师父和师娘若见了妳们两个可爱的小娘子,必是欢喜无比。”
“好啊好啊!”才听完赵平予的话,项明玉小手不住拍着,显得雀跃万分,“明玉也好想拜见平予哥哥的师父噢!还有还有,上次你答应明玉,要带明玉去看长安枫红的……”“那好,我们这次就取道长安,平予绝不黄牛,保证陪明玉看到过瘾为止。”
“这样也好,”看项明玉欢欣雀跃,连项明雪的嘴角都泛起了一丝笑意,柳凝霜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她伸手取出了一封信,交给了赵平予,“虽与元真玉真两位道长向未谋面,但两位道长行侠江湖,凝霜却也闻名久矣,既是结下了秦晋之好,也是有缘,凝霜本该亲往拜候,可惜……可惜这回凝霜不能陪她们过去,还请平予你帮个忙,为凝霜带封信函过去,让凝霜一致欣忱。”
“这是自然。”
见赵平予收下了信,柳凝霜眼波微扬,秋水为神玉为面,只那眼波一盼,便将众人的目光全勾了过去。“明雪明玉,妳们帮妳们的洁芸姐姐整理一下东西。平予,你跟凝霜过来一下,关于《梅花三弄》秘籍的事,凝霜想考较你一下。好洁芸小姐,先放他陪凝霜一下好吗?”
梦回天阙 第43章 艳福齐天
跟在柳凝霜的背后走入了一处隐蔽的石洞,赵平予边走边暗自心惊,没想到天山派竟还有这么个不为人知的所在,不只到此的路上左弯右拐,错了一处便绝找不到洞口,连石洞之中都是别有洞天,弯弯绕绕了许久才找到此处,若非他是跟着柳凝霜这识途老马在走,换了他自己一人,便是原就知道这儿有这秘洞,怕是搔秃了发也找不到此处,隐秘到足可当藏宝洞在用。
原来赵平予还以为柳凝霜只是想另寻一处清静所在,问问他关于修练《梅花三弄》功夫的事情,这秘籍内的功夫关乎气力运用,颇有独到之处,赵平予现下习练又多是用在床笫之间,柳凝霜长了自己一辈,又是男女有别,矜持得紧的柳凝霜自不愿意在徒儿面前,和赵平予讨论有关床笫之事,所以才要另选一处地方征询。但照现在这样看来,柳凝霜嘴上说要考较赵平予《梅花三弄》秘籍上的功夫,恐怕只是借口,她实际上已打算趁此时机,和赵平予研商该如何开启秘室。
一想到此处,赵平予脸上没来由地发起烧来,原本他也只以为这《梅花三弄》秘籍中的功夫,是要教导他如何善用体内功力,好将封住秘室的门户破开来;但从这些日子在项家姐妹和蓝洁芸身上‘实验’的结果,这秘籍内的功夫与其说是练来善用体内劲力,还不如说是专用于床笫间事,那使他能够善加运用体内劲力的后果,不过只是副产品罢了。若这《梅花三弄》的功夫当真是开启门户所必备之物,难不成……难不成自己还得在那门户前与女子行云布雨吗?
想到这个地方,赵平予连眼光都热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看着眼前柳凝霜背影的眼光,自然而然和以往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时候大不相同,而是大胆地从头到脚扫视起来。
直到此刻,赵平予才发现,柳凝霜的确不愧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美女,虽说现在她是背对着自己,看不到那绝美如仙的颜容,但光看到她行路时的背影,便足以令人心跳加速,一股火热感从腹下不住升起。不只身段修长玲珑,便裹在衣内也引人注目,走路时仍挺直充满活力的背影,行动之间腰臀处如露滴花瓣般不住轻颤、不舞而舞,动静之间皆如盛放鲜花般放射着热烈的魅力,看她动作确是美的令人移不开目光,项家姐妹虽也是美女,却欠了她那万般风情的媚态。
走着走着,突地赵平予眼前一亮,只是转个弯过来而已,竟已是两个天地!眼前此处光亮灼人,透着阳光的温热,与一路行来勉可见物的山洞暗景,直是天地之别。刚转过来时就好像从暗处突然走到了阳光之下,赵平予眼睛一下子适应不过,虽是反射性地伸手挡住了眼前的亮光,却还是瞇紧了睁都睁不开眼来,连柳凝霜那曼妙绝伦的身影,一时间都似从眼前消失了一般。
缓缓退到了转角处,赵平予慢慢地放下了手臂,眼皮一阵张合之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稍稍习惯了那逼目而来的光亮,他伸手擦了擦眼角泛出的湿气,仔细看才发现,这儿并非洞外,他和柳凝霜仍处于山洞深处,只是头顶上却非一路行来的岩壁,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洞口,此洞正当天山山脊,已经近午时的强烈阳光正好从洞口透了进来,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偌大的图形。
而在那光图的另外一边,柳凝霜仍是背对着他,悄立在一片巨大的石壁前头,似是看得出了神,不只没回头招呼他一声,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从赵平予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她微透红润的耳根,显然因为这洞极深,气流与外界并不流通,现在又将近午时,虽说正值初春,外头偶尔还吹着寒风,便是两人功力均深,若不穿厚实些的衣裳,也难免惹上风寒,偏偏此处如此气闷,又被阳光热烘烘的烤着,以两人如此厚重的衣裳,想不全身发热、闷痒难搔都难。
慢慢地走近了柳凝霜身边,赵平予这才看清了她所面对的石壁。有了武夷山中的经验,加上心中又对此已有了准备,赵平予仔细看去,登时发现这片石壁并非实心的大石块,而是一块厚石做成的石门,石后想必就是柳凝霜所说,藏有天山派武功秘籍与大量财货的秘室。
不过这石门与众不同之处,还在于石门中间离地数尺,约当大腿高度之处,竟嵌了一个石碗在内,只露出半个在外头,石碗上头灰尘遍布,似是很久没人打理了,但在赵平予看来,石碗与石门接合之处毫无缝隙,不像是后来从外头硬嵌进去,而是自此门生成以来就牢牢附在上头的;这多半不是因为老天爷的一时兴起,才在石门上头留下了这么个异相,而是制作此门之人特别的设计,只要不是白痴,就该看得出来,要开启这石门的关键,想必就在这石碗上头。
见赵平予伸手轻抚着那石碗,轻手轻脚地将上头的灰尘拭去,露出了那莹滑的碗身,也不知被多少想破开此门之人伸手抚摩过,虽是石制却被摸的再无棱角,细滑的犹如玉制一般,柳凝霜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拍了拍赵平予的肩头,声音轻柔,“注意到没有?碗上的那个痕迹?”
“嗯……”其实不用柳凝霜提醒,才将石碗上头的灰尘拂去,赵平予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碗身那新月般的痕迹,在石碗外壁上蜿蜒着,几乎占了半个碗壁,就算没把这石碗与开启石门之事连将起来,那痕迹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漏掉。只是赵平予不大明白,无论他伸手在那新月痕迹上头如何抚摸,那新月仍是冷冷地挨在那儿,一点儿异变也没有,就连那碗也是硬生生地黏在石门上头,偏他又不敢用力,搞了半天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废然而叹,松开了手。
也不知柳凝霜是想试试赵平予的头脑,还是只想看他与那石碗奋战的姿态,她竟一直没有出声,只是旁观着赵平予的动作,直到赵平予叹了口气,将手抽了回来,那甜美的莺声才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依凝霜看,这就是凉州词内所谓‘夜光杯’之所指了。平予,你喝过酒没有?”
“咦?喝……喝过一点……”本来没有想到她为何在此提起喝酒的问题,赵平予当场给她问住,连回答的声音都显得有些迟疑,活像是偷喝酒却被长辈活逮的顽童般,但他脑筋一转,马上就想到了凉州词中所说‘葡萄美酒夜光杯’之句,想必柳凝霜提到杯中杜康,就是开启这石门的关键之一,只是这和他所修练的《梅花三弄》秘籍究竟有何关联?赵平予根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酒……是什么颜色的?”
“这……当然是纯净如水,什么颜色也没有啊?”若说方才的问题和诗中所指相关,这回的问题就真让赵平予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酒还有颜色的分别?赵平予可真没有想到,他初试杯中物时年纪尚不大,是在邵华中的引领之下才试酒味的,那时的他还品不出什么味来,只知道酒虽是透明无色,表面上和清水根本没什么不同,只多了股香气,喝下去时可就呛了,若非已有经验,或者是已习惯于杯中物的人,几杯喝下去要不头昏脑胀都不容易,更别说是品尝酒中滋味了。
后来邵华中身亡,赵平予流浪江湖,有饭吃就很高兴了,要酒喝可说是千难万难,直到后来投入玄元门下,才偶尔试过酒味,只是元真子和玉真子都不善饮,他也只是在过年或祭拜祖师时尝过几口,虽不像初饮时那般生涩难受,但也说不上有什么酒中经验,要说品酒是更不可能了。
微不可见地轻叹了口气,柳凝霜伸手入怀,取出了一个小瓷瓶交给了赵平予,示意他打开。那瓶塞才一开,一股芬芳清冽的酒香登时涌出,扑鼻而来,赵平予本没想到会有这事,当场给那酒香冲入鼻内,直探脑中,熏得整个人都轻了几分,陶陶然起来,虽未饮酒却有些迷醉之相。
脚下微微一颤,赵平予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他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将瓷瓶拿到光下一看,瓶中汁液红润澄澈,波摇之间光彩映人,随着他掌心的温热烘烤着瓶身,那甜美的香气不住涌出,不只是他,连站在身旁的柳凝霜都有些不胜酒力的面红耳赤,赵平予虽没什么酒国经验,却也感觉得到瓶中汁液必是佳酿,只他从没见过这等颜色的酒,登时目瞪口呆,看得眼都直了。
“这个……就是凉州词中所提到的‘葡萄美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想将酒香全吸进体内般,柳凝霜脸儿微红,异样的娇态令赵平予差点转不开目光。他也学着她深深吸气,只觉酒中香气直透胸臆,光只是吸气就有些飘飘然,虽没有当真饮用,却也感觉得到酒液甜美,没半分辛辣味儿,同样是酒,与中土的酒显然不同,“色泽橙红鲜润,是外域所产鲜果所酿制,风味与中土美酒大不相同,在中土并无出产,都是由胡商自丝路带入中土的,在中原一带还算盛行,只不过胡商多半在……在北方行动,是以这种葡萄酒在江南相当罕见,平予你没有见过也是当然的。”
“原……原来如此……”不舍地看柳凝霜珍而重之地将小瓶儿收了回去,赵平予虽不善饮,但嗅那甜蜜温润的香气,他还真有些冲动,想再闻一闻那酒气的甜美清香。这世界还真是大,若非巧合下来到天山,生于江南、长于江南的赵平予再怎么样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奇特的美酒。
“依凝霜的猜测……”虽是收起了酒瓶,但柳凝霜面上红晕未褪,也不知是因为洞里空气太闷,还是方才的酒气过于馥郁浓烈,才冲得她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呢?她那白玉凝成般的纤手微微地发着颤,勾的赵平予的心也随之轻颤不已,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扶着似因酒气过浓而摇摇欲坠的柳凝霜,而一向矜持的她竟也没出言推托,就这样任他搀着,靠到了石壁上头,“这诗中用的是隐喻之法,并非真要将葡萄酒倒入这石碗之中,而是……而是要倾入另一种东西……”“是……是什么……”见柳凝霜白玉雕就的脸蛋儿晕红愈甚,赵平予不由心惊,虽说猝不及防下酒香冲鼻,但他呼吸几次,已将那醉意驱出脑际,没想到柳凝霜内力修为犹胜于他,竟似撑持不住酒香的侵入,到现在还一幅美人醉酒的娇媚艳姿,那娇柔的媚态虽令他心动不已,但她看来太过怪异,全不像平常的柳凝霜那般矜持自守,让赵平予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前辈怎么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还是我们先出去吧!这儿空气太闷,不是说话的地方,有话到外面再说不迟。”
“没事的,先等凝霜说完再讲吧!”又似放心、又似感激地冲着他一笑,柳凝霜纤手轻扶在他肩上,站直了身子,反倒是眼见美人一笑的赵平予感觉到她的妩媚风情,竟有些手足无措。
“从明雪……从明雪的神态来看,平予你《梅花三弄》的功夫该是练得相当不错了吧?”
“啊……是……是的……”突地被柳凝霜提到这一点,赵平予的脸登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他虽也想到迟早会被她问到这方面的事,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她似醉初醒,还需要靠他搀扶的状况之下,那股热气登时熏的他耳根子都红透了,“平予的……平予的功夫练得还好……使用起来……使用起来也很上手……只是……只是平予初学乍练,还有些儿……有些能发不能收,会……会收敛不住……”“应该……还算好吧?”柳凝霜甜甜一笑,那模样儿不像威震武林的一派掌门,反而透出了少女的天真清纯,还带些顽皮神色,乍看之下竟有些项明玉的味道,只是接下来的言语追击,却不像项明玉会问的出口的了。“我看洁芸和明玉她们,都没像明雪被你……被你弄的那么厉害,大白天一大清早都有些娇弱不胜、睡眼惺忪的样儿,看来你特别爱在明雪身上练功夫,是不是?”
“这……”被问的满脸通红,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赵平予索性来个闭口不答,只是脑子里还是一片烧。说句实在话,项明玉太过娇弱惹人怜惜,蓝洁芸又是他既爱且敬的夫人,生怕她们经受不住,和她们行云布雨时,他的确较为收敛,没像在项明雪身上那般纵情逞欲,这也不是因为他较不爱惜项明雪,只是她平日一幅冰山美人模样,特别能引发他蹂躏的冲动,又因体内残毒未袪,对他的强猛她也特别经受得起,只没想到竟连柳凝霜这局外人都看了出来,赵平予倒不是羞于对她,只是若蓝洁芸和项明玉也有一样的感觉,他可真不知该怎么向她们解释才是。
“放心吧!凝霜不是怪你,只是要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平予你悟性不错,内力又深厚,练这功夫该不会有多少阻滞,只是你太矜着放不开,往往发挥不出威力,在功夫使用上这是大忌。”柳凝霜柔柔一笑,伸手轻拂颊畔飘落的发丝,又惹的赵平予的眼不听话地飞了过去,“洁芸和明玉怎么看这事是你们小两口的事,可不是凝霜所管得到的,凝霜只是要确定你功夫到了没有……”声音微微一窒,柳凝霜似是在考虑着什么,飞红的粉颊润得愈来愈艳,好半晌才开了口,“言归正传,既然你功夫到了,能早解决的事就早些解决,咱们今儿个就来看看,如何开启这石门吧!依凝霜所想,开门的关键处就在这石碗上头……凝霜想……要倾进去的应该……应该是……”听柳凝霜又急又快地说了几句,声音却在一瞬间又窒了下来,显然她也正伤着脑筋,不知该怎么将心中所想陈述出口,赵平予虽被她那伤神之中仍不减出尘妩媚的艳姿所慑,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跳却不由得因而加速,有一种不敢言喻的幻想愈来愈明晰。柳凝霜似乎也感应到了赵平予被那幻想勾起的、愈来愈火热的眼光,在娇躯上头不住巡游,娇躯轻颤愈甚,对那眼光愈迎还拒,却是无法遮挡,本以难出口的话儿更是凝结在樱唇当中,一时无言。
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柳凝霜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儿飞快,就好像若不这么快她甚至没办法将它逼出口来一般,“天山祖上所传,为了开启秘门,各代掌门都须保着处子之身,再加上这《梅花三弄》的秘籍是启门之要……依凝霜所想,若要开启此门,必须要练就这本秘籍的男子在……在这儿为凝霜破身……以凝霜的破瓜之血,混着被《梅花三弄》功夫挑起的……挑起的水一同倾入石碗当中……才能开启这扇秘门。诗中‘醉卧沙场君莫笑’所指的就是……就是凝霜要被弄到如痴如醉,泄到无力起身、犹如醉卧,到那时候流出来的……流出来的水量……才足以开启这秘门……”给柳凝霜又急又快,似是在害怕若一歇下来换了口气,那将话语逼出口来的勇气便要消失无踪般的话直捣耳内,赵平予虽是又惊又喜,心中却不自禁地反刍着柳凝霜的说法。的确,若以天山派历代传下的说法,柳凝霜所言虽有些荒诞,但确实是一种可能性;以处子破瓜之血混入女体情迷意乱时溢出的汁液之中,确实也颇有葡萄美酒那种诱人的红润;而这石碗的高度,确实也像柳凝霜所说的一般,用来承接男女立姿交合时的蜜液,无论高度位置都恰到好处。只这艳福飞来的太过突兀,一时间赵平予真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不是真正发生着的事情,还是自己在做梦?
“可……可是……”犹犹豫豫地出了口,声音无力到令赵平予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软弱到一点儿力气也无的声音,真是出于自己之口,“这《梅花三弄》的功夫,连明雪体内还留着余毒,都……都有些经受不住,被平予弄的三番四次无力求饶,前辈妳……妳还是处子之身,一点儿经验也没有,能不能撑的住……这还是个大问题呢?何况……何况若要倾出那么多……那么多……那恐怕不是光搞个一两次高……高潮就够的事情……平予好怕……怕一个用力不稳,会伤到前辈……那……那不就完蛋了……”“凝霜倒是不怕此点……反正该做的就做……相信平予不会故意伤到凝霜的,至于误伤嘛……女孩子的头一次……这也是难免……”柳凝霜轻轻地叹了口气,凝在赵平予面上的眼神水汪汪的,透出了一股入骨的媚意,光只是凝视而已,赵平予就好像体内烧起了一把火般,肉棒竟已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平予你要答应凝霜两件事。第一这事要保持秘密,即使亲蜜如明雪明玉和洁芸小姐,都不能说;第二是你我的缘份止于今日,尔后你绝不可……绝不可对凝霜再有淫思,明白吗?”
“这……这是当然,平予不会让她们知道,也不会有非份之想的……”赵平予心中暗舒了口气,这两个要求就算柳凝霜不说,他也会遵行不渝。一来柳凝霜是项家姐妹之师,辈分悬隔,弄出了这事自是不能让她们知道;二来柳凝霜美如天仙,见到她时赵平予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能和她春风一度已是天大美事,他自不会也不敢得寸进尺,“平予只是怕……怕功夫不到家……会弄伤……”“凝霜不怕伤到,也不怕疼,你……你怕不怕?”似是要鼓起自己的勇气一般,柳凝霜纤手一翻,那贮着葡萄美酒的瓷瓶儿已到了手中,酒香飘然之际,一瓶美酒已全入了柳凝霜娇艳欲滴的樱唇当中。赵平予还来不及有所动作,玉面飞红、娇躯发热的柳凝霜已投入了怀抱,一口美酒从她粉嫩娇甜的口中渡了过来,猝不及防下被她渡入酒汁,他只觉口中香甜芬芳,再闭不了口了。
俗话说‘酒为色媒’,微醺的眼中女子丽色较平常更加三分,何况赵平予现在面对的又非庸姿俗粉,而是柳凝霜这般绝代美女,美酒一入喉,赵平予只觉浑身一阵火热,也不知是因酒气蒸腾,还是因为投怀送抱的柳凝霜所致。既然那柔软温热的娇躯已在怀中,赵平予也不再顾忌什么了,他的舌头一边擒着柳凝霜那娇巧玲珑的小香舌,随着她娇弱的退缩,侵入了柳凝霜香甜鲜嫩的樱唇,一阵激烈的动作之下,令柳凝霜的小香逃也逃不去,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只能任他在檀口中为所欲为,发挥着熟练的技巧,似要将她体内的空气都吸走般,吻的她脑中一片空白。
虽说才是首次接吻,那吻便来得这般深长,赵平予发挥了从外表绝看不出来的绝妙技巧,舌头温柔而坚定地探入她的小口,贪婪的吮吸似要将她口中的香唾全给汲去,一边将自己的口涎渡来,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柳凝霜不由得有些颤栗,但这回可是为了那代代相传,必要开启秘室的派门宏愿,靠着美酒催情,她连投怀送抱这般羞事都干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退缩的?矜持的娇躯深处在颤抖,含羞带怯中在他的手段下不住软化,她慢慢地已放弃了抗拒,闭上了美目,美丽的睫毛娇嫩地轻颤着,微微张开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丁香小舌,将他渡来的一切照单全收。
感觉到柳凝霜那微弱的抗拒,犹如春日初阳下的积雪般,渐渐化成无形,赵平予知她已褪去了生涩,慢慢地开始享受他的技巧,这才慢慢使出了功夫,以自己的舌尖时而轻啄、时而卷动着她的小舌,偶尔在她的舌尖上轻轻地画着圆,偶尔在她的舌身激情地卷动,将她微带畏缩的小舌又勾了一点出来,那缠绵的感觉令柳凝霜不自觉地从喉中发出喘息,并不只有单纯的甘美感而已,那甜蜜的感觉从舌上不住散布开来,从香舌以致檀口,每一处都被勾弄的暖呼呼的。
在柳凝霜的娇喘声中,赵平予的舌头更仔细地触摸着她那娇颤微抖着的小舌,从舌尖到舌身,上面、下面、侧面一处不漏,一边挑弄着她敏感而稚嫩的春情,一边享受着她的芳香甘美。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舌头活像被赋予了生命般,将她的小舌一阵卷动后,深深地探了进来,犹如延树攀爬的虫子一般,一点一点地触动着柳凝霜檀口中每寸敏感的处所,而且那感觉一阵阵地发烧,令她口中犹如点起了一片情欲的火焰般,似是全身的敏感地带都集中到了口中和舌上。
虽说着力于口中津液的交流,但赵平予的手可也没有闲着,他一边将柳凝霜窈窕修长,甚至比他还要高上少许的娇躯压到石壁上头,令她完全无法动弹、无力挣扎,一边伸手拨弄着她的衣裳。只可惜时当初春,加上此处位于山中,两人的衣裳都颇为厚实,要解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赵平予虽在她檀口中大逞奇技,勾的柳凝霜娇喘难休,整个人都似酥了般,得要背靠石壁,加上赵平予的搂抱,才不致于滑倒,但一身衣裳仍是牢牢地附在她的身上,好半晌也没解下多少。
从鼻中发出了急切的呼吸,若非小嘴儿给赵平予严严实实地堵着,柳凝霜真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样迷人而羞人的声音来。她的喉中发出了像在抽泣的声音,在在显示出她的春情已被挑动,在他的激发下正强烈地喷发出来,待得赵平予的嘴依恋难舍地松开了她的樱唇时,柳凝霜顿时大口喘息,娇躯在他的怀中无依地颤着,纤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他,靠这样才不致于滑下地去。
“平予……哎……平予……让……让凝霜自己脱……好吗?唔……”见赵平予为她宽衣解带的技巧,并没有他挑逗情怀时那般熟练,柳凝霜一边娇喘,一边呻吟着,她的语音是如此迫切,那有武林绝代高手的样儿?现在的她活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迫切地渴求着男人的恩泽,渴望到心都痛了。
“不……不行……”响应柳凝霜的声音一样在喘着,其实赵平予为女子解衣的手段并不弱,便是隔着衣裳,他挑逗女子情欲的功夫也算不错的了。只一来柳凝霜实在太美,令赵平予不由得紧张起来,二来他和她的缘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赵平予心中不只是紧张,还有一种不敢深思,想要将所有能享用到的一次吞下的冲动,连手都在发颤,解衣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才显得有些笨手笨脚,“帮女孩子脱衣服,对男人而言是一种绝佳的享受,平予……平予绝不会放手的……”“嗯……”虽说无论武功阅历都远在赵平予之上,外表虽仍是绮年玉貌,实则是靠着内功精深、驻颜有术,再加上天山位于西域,大寒大热的天气虽不好生长作物,但在这严酷的环境下,能成长出来的药草均是稀世奇珍,在这些宝贝儿的维护之下,柳凝霜虽已年近五旬,足作赵平予母亲有余,但外貌看来,最多像是赵平予的大姐姐,年纪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可在男女之道方面,她和赵平予的差距根本是反了过来,赵平予既这么说,柳凝霜也不好反驳,自己毫无经验,完全需要他的引导,自然只有让赵平予肆意施为的份儿了,“那……那就交给你了……平予……嗯……”一边转移阵地,唇舌在柳凝霜如花似玉、秀丽柔润的脸蛋上头亲吻厮磨,一边用手探索着柳凝霜的衣扣,赵平予虽是忙个不休,却是乐在其中。而柳凝霜虽是头一回被男人如此对待,但玉面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柔厚实地呵护着,连敏感已极的耳根都不放过,还被他时轻时重地轻啮着烫红的耳垂,柳凝霜浑身酸软,他扶在自己纤腰上头的手,那掌心的火热似要透衣而入,灼的她浑身逐渐变得发烫,娇躯一阵阵地发热,有一种欲望在体内慢慢地蕴酿着,像是有种需要从身体里头解放了,肌肤变得愈来愈敏感而灼热,她不由自主地更迫切地去索求他热烈的吻。
不知不觉中,柳凝霜的衣钮已解了开来,随着赵平予的嘴唇在她修长的颈脖处一边亲吻着,一边用那刺刺的胡碴摩挲着她的肌肤,那感觉是如此的刺激而甜美,令柳凝霜的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呻吟的冲动。矜持的她虽强忍着,不想这样就放声呼叫出来,但那从心中升起的跃动,却和腹下烧起的烈火混成一团,在体内不住地泛滥着,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烧个通透,而且随着赵平予的挑弄,她体内的火非但没有半分烟尽火销之势,反而愈来愈烈,狂舞的火花在她的体内不住窜动跳跃,那欲火猛的几乎要从体内烧出来,灼的柳凝霜愈来愈是干渴,连肌肤和衣服的摩擦,都令她不由得激动起来,好像连衣服都变成了他的手,在对自己大逞手足之欲一般。
“啊……哎……平予……唔……”在一阵热切的冲动之中,呻吟声终于脱口而出,柳凝霜闭上了美目,眼角泛出了一滴激动的热泪。不知何时赵平予已剥开了她的上衣,让柳凝霜香肩微露,嘴唇随即带着无比的浓情蜜意吻了上去。柳凝霜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香肩何时变得如此敏锐而易感了?随着赵平予唇舌的滑动和吸吮,她的颤抖更加的热切而无法自拔,整个人似是都要融化。
尤其此时赵平予已将她紧压在石壁上头,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也空了出来,虽有些忙乱、有些紧张,但在赵平予的手下,柳凝霜的衣裳已一点一点地褪了开来,他的嘴虽还在香肩上头留连忘返,但手的动作可要快得多了,被他的舌头弄得心猿意马、不知所谓的柳凝霜,竟不知道他的手是何时破开了她衣物的防卫,滑上了她圣洁无瑕的胴体,令她不能自已地扭动起娇躯来。
“哎……这个……你……唔……好平予……哎……”在一阵令人闻之销魂的摩挲声中,柳凝霜只觉上身一阵舒畅,赵平予的手已解开了她上身衣衫,无比曼妙的曲线暴露出来,一双丰满骄挺的香峰,随着她的呼吸不住弹跳抖颤。虽说跃出了衣外,但那浑圆挺拔的香峰非但没感觉到任何凉意,反而被催动得更加热烈,贲张的玉蕾犹如终年不熔的雪原上头那怒放的红梅般胀鼓俏立。柳凝霜虽早有献身的心理准备,但娇滴滴的香峰头一回暴露在男人眼前,这羞人的感觉,令她不由得害羞起来,可娇躯已然酥软,加上赵平予不肯放过她,任她怎样娇吟都是徒然。“你……你做什么……”“我……我在登岭采梅……”一边以双手在那浑圆挺拔、高挺诱人的乳上不断揉搓抚爱,一边用指头轻轻地滑动着她的玉蕾,将那原本已是贲张骄挺的红蕾,撩拨的愈加坚挺,赵平予不由在心下暗自感叹,平日只见她美的令人心动,圣洁得令人不敢稍起邪念,光眉目之美便已令人心神皆醉,没想到衣裳包裹之中,柳凝霜真有一副曼妙动人的绝佳胴体,那对香峰如此高挺,丰满圆润处不只初试云雨的项家姐妹及不上,连已和他激情热爱许久,被他滋润的犹如怒放鲜花,连体态都惹人遐思的蓝洁芸,竟也有所不及,‘登岭采梅’这种话竟是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凝霜真不愧‘雪岭红梅’这外号,莹白如雪、高挺若岭,这两朵梅又红的如此可爱……真是太美了……”感觉到他的嘴正侵犯着她从未被别人触及过的圣地,那贲张的乳蕾被他含在口中,时重时轻、似有若无地吸吮着,舌头还发挥了在她口中缠绵不已的绝技,卷动着、撩动着她敏感的两朵‘红梅’,逗的那红蕾愈发贲张鼓胀,里头的爱火似欲爆开,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虽想一手掌握她的香峰,却只能控住一部份的饱满揉弄爱抚,柳凝霜只觉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在膨胀,一双香峰美妙地胀满,那‘红梅’更是不住发硬发胀,一阵阵的热流从乳上袭入,不住冲击着周身。
那感觉如此奇特美妙,令她不由得为之迷乱,连赵平予拿她的外号来开玩笑都不管了,她的‘雪岭’正被他吮吸和摩弄,她的‘红梅’正被他一边一个地撩动着,一边是他巧妙的舌头在卷动、在吮吸,一边则被他戟指轻夹,敏感处被他时而轻夹时而来回滑动,逗的敏感无比,激烈的热情一股股地涌入她的体内,现在的柳凝霜只觉得自己这‘雪岭红梅’的外号取得真贴切极了,他一边登岭采梅,自己一边情热如火,被撩弄的春心荡漾,天下那里还能寻到这般美妙的事呢?
心思荡漾之间,柳凝霜只知不住娇哼,虽还能忍着不叫出声来,却只有闭上美目,任他为所欲为,享受着男人带来那甜蜜的蹂躏。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另一只手已滑上了柳凝霜如软玉凝就的冰肌雪肤,慢慢地抚过她柔软平滑的小腹,拨弄起她的裙摆来。虽说那手指滑入裙内时,从未被侵犯的处所被他勾弄,那前所未有的感觉令柳凝霜娇躯微颤,但她已被他摆布的热情如火,又如何能抗御得住他得寸进尺的手呢?除了玉腿刚开始时一阵颤抖的轻夹,将他的手微弱地困住外,待得赵平予的手指在她的幽谷外侧轻柔地摩动,温柔地打着圈儿时,柳凝霜本能的抗拒已逐渐被他催破,她的玉股之间已湿了一片,随着他手指的触摸,使那迷人的处所愈加滑腻。
慢慢的,随着赵平予的手指愈来愈不安分,他探入的冲动也愈来愈是强烈,愈来愈让柳凝霜难以抵挡,尤其在她的紧夹之中,体内的情火仍是不肯放过她地不住延烧,灼的幽谷当中春泉漫漫。终于,在他不知第几次的扣关时,柳凝霜的玉腿在一阵阵甜美的颤抖中轻分一线,给他的手指迫了进去,这进展虽不甚多,却是赵平予的大胜,他的手指随着进展愈深,勾弄起来愈发湿腻柔润,她的哼声也愈来愈是柔媚;等到赵平予的手指更深入了些,滑上了她谷间一块颗粒遍布的处所时,那被拨弄时的酥麻感,顿时传遍了柳凝霜全身,令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肢体无助地颤着,香峰更是热力十足地起伏,被他更热切地搓弄,她的坚挺和弹性,令他愈发爱不释手。
美目微睁一线,眼前的情状令她差点羞的要闭上眼睛。在她被赵平予的种种手段摆弄的热情如火,不知人间何处时,赵平予已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那雄伟坚挺的肉棒,正在她的眼前骄傲地挺起,似在对她示威,告诉她那肉棒有多么的硬挺强壮,足以令她欲仙欲死,被他的冲击弄的高潮迭起,直到整个人都舒服的瘫痪为止;更令柳凝霜羞赧难当的是,他脱自己的衣服也就罢了,连为她宽衣解带的动作都那般奇妙,她甚至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剥光的,此刻她的处子之身已完全被他赏玩着,玉股间那丛美丽的乌润被汁水滋润地愈发晶亮,隐约还可看见热情的水珠。
在柳凝霜娇羞的哼喘声中,赵平予抽出了在幽谷中肆虐的手指头,将那甜蜜的汁液轻抹在柳凝霜一对‘雪岭’上头。一方面是为了晶莹洁白的香峰竟被这样浸湿,一方面也是因为幽谷中那空无一物的空虚感,柳凝霜难耐的扭动纤腰,不住地跃动着、扭拧着,摇晃的如此剧烈,虽知这样的结果不过是变成了引诱他的淫荡之舞,却也无法忍耐了。只她的动作换来的却只是淋淋的汗水,和他那火辣辣的目光扫射,直如一把能烧化她的火把般,灼的柳凝霜愈发冲动了。
待得柳凝霜的挣扎松了下来,突地,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从幽谷中直冲脑门,美妙的令柳凝霜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舞,整个人都僵了;而那突入她幽谷当中的火热呢?此刻那火热正在柳凝霜幽谷之中来回滑动,以那远胜于手指的灵巧享用着柳凝霜幽谷中甜美的触感,以及那僵硬中滑出的蜜汁,那原本被手指头勾弄得极其酥麻快活的地带,在那火热的卷动撩滑之下,感觉愈发地深刻了,只乐的柳凝霜纤腰剧颤,又是一股温热的泉水美妙地涌了出来。
“天……天哪……”那快感来的如此强烈火辣,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她,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席卷了柳凝霜周身,殛的她险些当场晕厥过去,偏生赵平予的手段如此美妙,令柳凝霜茫然之间只知尽力别让自己失神,这美妙畅快的经验,光只是错过一小段,都将会是终身的遗憾。
也不知这样麻酥酥地茫了多久,待得柳凝霜好不容易回了神,伏在她玉腿之间的赵平予仍不停下动作,那灵巧的舌头甜蜜地在柳凝霜蜜汁不竭的幽谷中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动作,尤其当他发觉了柳凝霜最敏感的那块方寸之地时,舌头更是毫不迟疑地在那上头撩拨起来,每次动作都似带给了她一阵失神般的舒泄快意,美的令柳凝霜神魂颠倒,别说呼叫了,连嘴都合不起来。
等到他的舌头再深入一些,滑上了柳凝霜那处女的表征,在上头敏感而温柔地来回舐动,时而轻轻用力,似在试验那薄膜的弹力,动作如此轻巧,滑动之中令她芳心荡漾,似是再刺激一点儿就能破身直入,一举攻陷花心深处,那感觉是如此美妙、如此畅快,柳凝霜只酥的浑身颤抖,靠着不知多大的努力,才能咬紧银牙,勉力将话说出口来,“平予……求求你……不……不要……啊……”“怎么……怎么能不要呢?”那幽谷中的感觉如此温热绵软,刺激之下又热烈地紧吸着,将他的舌头夹在谷中,光那触感便是绝佳,加上柳凝霜激情下的蜜汁如此芳香甘甜,教赵平予真是爱不释口,偏她情欲狂烧之下,那蜜汁犹如江河溃堤一般,汹涌得一发不可收拾,永远舔不干、吸不尽似的一直溢出来。也不知畅饮了多久她谷中的琼浆玉液,赵平予这才抬起头来,留连忘返似地伸手在那不竭的泉水处捞了一把,温柔地抹在柳凝霜的香峰上头,惹的她又一阵娇颤轻吟。
“凝霜……凝霜怕……”本来已有心理准备,加上若明若暗地从项明雪口中套过了话,柳凝霜虽是早知道男女之事必是穷尽亲蜜之道,但当真亲身试验时,那瞬间便灼遍周身的羞意,却是怎么也无法从心中抹去,给赵平予在那别说是男人,就连自己也羞于触及的所在吸吮啜饮,那羞人的感觉真令柳凝霜全身发烫,直想找个洞钻进去。“凝霜怕你的舌头……唔……真的……真的好怕……”“凝霜放心……”见这平日高高在上,犹如岭尖上头终年不化瑞雪间一朵傲人红梅的她,在自己的撩拨之下,已是如此热情如火,难以自制,所有的矜持和羞意,都正被他撩起的欲火一次次地灼烧,正一层层地崩溃当中,赵平予只觉‘前辈’二字尊称实在是再也说不出口了,此时此刻,光直接叫名字都未必能表达心中那热烈的情欲于万一,不知不觉竟已唤出了她的芳名,“平予会让妳湿到极处,身子里头再没有办法忍耐时再进去,尽量不会让妳觉得疼的,所以……所以会弄些让妳比较害羞的事……很快就好了……相信我,这样的弄法……一定会让妳觉得很舒服的……”“不……不是这样……”羞的连眼儿都睁不开来,柳凝霜只觉那股热力不只烧化了她的脸,整个人似都烤得通透了,尤其那被赵平予特别关照的一对‘雪岭’处,被他抹上去的蜜液竟似火上加油一般,令闭上双眼,只觉肌肤触感倍为增加的她,一时间竟错觉自己的香峰正慢慢地燃烧起来,热到真有种想要他再次狠狠重重地吸吮舔舐一回的冲动,“凝霜知道……知道你在努力……可是……可是凝霜好怕……怕你舌头太厉害……会……会把凝霜弄破……凝霜知道今儿个会……会破身子……可是……可是凝霜宁可……宁可被你的……你的宝贝突破……却不要被舌头冲破进去……求求你……平予……啊……”见柳凝霜羞的连眼都不敢开上一缝,娇躯更是娇颤难休,尤其那对高耸诱人的雪岭之上,波光映目之中,两朵红艳的梅花正甜美地绽放开来,真是美的令人心动,赵平予长身直立,将她整个人压在石壁上头,切身地去感觉那巧夺天工的胴体的悸动,一阵挤压之下,触感真美的销魂。
给赵平予这一挤一压,柳凝霜只觉原已娇慵的胴体更加酸软无力,她的纤手柔弱地交抱在他背心,胸前那饱胀的弹力在他的挤压下一阵美妙的气促;尤其赵平予站直身前,双手温柔地在她纤腰上头滑动着,调整着姿势,一挤压住她的胴体,柳凝霜登觉幽谷口处被一根灼烫巨伟的火棒顶着,在他挑逗性地轻磨之间,勾的她春泉一阵汹涌,分开的腿间更是湿滑黏腻,他的热情几乎毫无保留地袭入了她最空虚的所在,美的柳凝霜一阵呻吟,明知肉棒正待破关直入,让她变成女人,那肉棒之巨伟持久,连项明雪都未必经受得住,自己以处子之身,云雨之间的滋味更不知会将她搞成什么样子,但为了师门宏愿,她想抗拒都抗拒不了,何况现在的她根本不愿去抗拒!
沾了几下那甜美的蜜液,赵平予腰身微一用力,那肉棒已缓缓地溯流而上,探入了柳凝霜窄紧的幽谷,那滚烫的巨物登时撑的柳凝霜一声软弱的娇吟,方才被他的舌头侵犯之时,那头一回被别人侵入的感觉,虽是陌生却又甜美的令人心动,没想到这下子他来真格的了,那感觉竟是如此强烈,那股灼烫感几乎可以直透芳心,令她柔软绵密的嫩肌不由得为之娇颤,甜蜜地将那巨伟的入侵者紧紧缠住,火辣辣的触感如此奇妙,让柳凝霜的感官似全都集中到了幽谷那紧紧缠绵住肉棒的所在,刺激、灼烫、美妙的感觉纷至沓来,一时间真令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感觉到赵平予缓慢而坚定地追根究底,那灼烫温柔地将谷内嫩肌甜蜜的挤压一点一点地破开,让那肉棒缓缓而入,一点一点地占有着她的幽谷,他的肉棒是如此的巨伟,便柳凝霜毫不紧张,尽量岔开玉腿,窄紧的幽谷也未必能任它自由通行,何况是这初试云雨的时候?她虽是娇羞地将玉腿夹在他腰上,好让赵平予更自由地进入她的体内,但那肉棒带来的满胀感,仍令柳凝霜有着完全无法置若罔闻的、彻彻底底被侵犯的感觉,奇妙的滋味令她不自觉地沁出了几许清泪。
“会痛吗?”虽说柳凝霜处子的幽谷是如此窄紧,虽被他挑逗的春泉汨汨,仍是那般难以行动,钻动时被她的柔肌紧紧吸啜着的感觉,偏又如此缠绵美妙,力道绝妙到像是在开头处就想将他的精元吸出来般,真令人有种想一冲到底,一口气将她那满溢着娇羞和爱欲的缠紧给破开来,大开大阖地将她抽送的死去活来的冲动,但赵平予深知柳凝霜含苞初柝,绝经不起一丝强猛,他一边吮去她眼角的泪光,一边体贴地停下了脚步,温柔地询问着,“要不要……要不要放慢些……”“不……不用……”感觉到那肉棒已兵临城下,火烫如锥的尖端已抵上了她处子的表征,那微妙的触及,使得他的灼烫化成了一股火,烧的她浑身皆酥,感觉最强烈的所在,就是即将被他突破的那层薄膜,柳凝霜暗自咬紧银牙,俯身在赵平予的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根,声音既柔软又甜蜜,还带着几许紧张,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行动的觉悟,“不要担心……尽情的来吧!凝霜就……就这一次而已……所以你……你可以尽情的干……不要怕弄痛凝霜……凝霜知道……早晚会被你弄得舒服的……”虽然柳凝霜这么说,但赵平予可不能就这样放怀冲刺起来,处女的破身之疼绝不易经受,便是一般男子给女子破身之时,也要小心再小心,以免弄伤了她,何况是赵平予这般奇品?他一边吻住了柳凝霜红艳欲滴的樱唇,霸气迫人地将舌头探了进去,在柳凝霜还来不及反应的当儿,香舌已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转瞬间一股任人宰割的曼妙奇趣,已将她的芳心全都给占领了。
在被他吻的哼哼唧唧,别说是抗议,连句话儿都说不出来的时候,柳凝霜只觉赵平予的进迫愈来愈深,他的胸口紧紧地压住了她的香峰,让柳凝霜高耸的弹力在那压迫之间不住鼓动,光摩擦之间就酥的死人,更别说是那扣在她腰间,令她动弹不得,只能任赵平予恣意享用的大手了。
在这样切身而火辣辣的感官冲击之中,守身如玉的柳凝霜就这样迎接了处女膜破裂那一瞬间的来临,那感觉虽说真的很强烈,当肉棒更深一层地突入,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薄膜涨破的当儿,柳凝霜真觉得整个人都似被插破了一般,他的突入如此真实,一点不漏地将她胀满,令她幽谷完全敞开,准备接受他下一步的侵入,但也不知是里头太过湿润,还是前头被他逗的太过火了,本来该是痛不欲生的强烈痛楚,对柳凝霜而言竟没感觉到多少,她只觉得自己那空虚正一步一步地被他充满,那肉棒正一寸也不放过地妥贴着她的幽谷,一点一点地抚平着她陌生的颤抖。
当肉棒一点一点地将她充满的当儿,赵平予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鲁莽的动作,就会令这玉人痛楚难当,不过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虽说冲破那层防卫时,他切身地感觉到柳凝霜的娇躯为之一颤,显然带来的感觉并非可以忽视,但不论是从她娇躯的反应,或者在耳边回绕不去的哼喘来看,柳凝霜的不适并没那么强烈,几乎可以说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微感诧异的赵平予一边加紧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边温柔地挺入,直到顶到了深处的一团嫩肌时才暂停了下来,虽说肉棒仍有半截留在外头,但现在可不是让他尽情冲击以求一快的时候,该先看看她的反应再说。
“凝霜……会痛吗……”“不……不痛的……”他的轻缓和温柔,让她的不舒服转瞬间便飞到九霄云外,幽谷头一回被男人的肉棒给充实得满满的,几乎整个人都要被敞开来似的,柳凝霜虽难免有些陌生和不适的感觉,但他所带来的肉欲的欢快,却是那么强烈地牢牢据住她的身心,令柳凝霜一点都不想停下,芳心之中反而有种令人羞涩的意念愈来愈清晰。她渴望着,想要他的冲刺,想要他的享乐,让他的巨伟肉棒和灵巧手段,将自己弄到欲仙欲死,“好……好平予……你好好动吧……凝霜想要你……嗯……”从柳凝霜胴体那美妙的颤抖,以及扣住他背心纤指的热力,在在可以看出柳凝霜并非只是虚言安抚于他,而是真的打从心底喜爱他的动作,尤其幽谷中那美妙的紧紧啜吸,令他若不用力就实是动弹不得,偏偏她的亲蜜又带着一股诱惑,似是在勾引他更用力地突入,好占据她更敏感的部份,赵平予虽不致于因此就大开大阖,狠狠地在她初破的幽谷中狂野进出,但心中那点儿生怕她承受不住的畏惧,却也因此烟消云散了,他双手轻扣在柳凝霜泛着香汗的腰间,将她固定在石壁上头,一边微微挺动腰间,慢慢地在她的幽谷当中挺动起来,随着柳凝霜的反应愈动愈快。
感觉到他那火炬般灼烫的肉棒,在自己的幽谷之中不断抽送,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充满,又一次接一次地拉开距离,好用力插更深,柳凝霜虽是向来矜持的性子,便被他挑弄的再热情如火,也不致于才刚破身便学着项明雪和赵平予敦伦时那样高声呼叫,淫呻艳吟之间,将身体里头所有的快乐全喊出口来,一边闭上了眼,全心全意地去感受他那灼热在体内带来的冲击,抽送之间那充实和空虚的交错,美的令她轻咬着牙,好让自己的声音闷在口中,只有娇弱的哼声不住喷出。
赵平予的抽送是那么的强烈,每当他深深顶入,用那粗壮将她的幽谷拓宽至极限,令她幽谷中的每一寸肌肤都沐浴在那火热的摩挲之中,亲蜜到让她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空隙,只能觉得自己再没一分保留地被他所涨满,犹如被送上了仙境;而当赵平予依恋无比地暂退出去,只留着肉棒的顶端被幽谷口甜蜜的啜吸时,那强烈的空虚感令她宛如坠入了无所依靠的深渊,使她愈觉渴求,也不知是芳心中的需要,还是肉体强烈需索的本能,幽谷中的嫩肌便以最快的动作恢复原有的窄紧,却不是为了阻止或抗拒他的进犯,而是为了迎接他下一回更为有力、更为勇猛的插入,她的窄紧都是为了让他在插入的当儿,能更有力地破开了她,使彼此的感觉都更为熨贴美妙。
随着两人的姿势在赵平予巧妙的调整之下,两人的动作愈来愈是熨贴合度,此刻的柳凝霜感觉彷佛身在云端,飘飘然浑不着力,尤其不知何时他的手已脱离了强烈的紧扣,改之以辅助她的动作,当他的肉棒深深送入时,她也随之挺动纤腰,好令自己更紧密地贴上他的突入,那种深入使得幽谷中紧裹着的肉棒随着赵平予时快时慢的动作,不断深深浅浅地点戳着她的敏感处,而她的兴奋也透过他一次次猛烈深刻地插入,化成了不可名状的快乐爆发出来,蔓延到周身。
柳凝霜的耳朵已经不听使唤了,一来赵平予用力插入时,那与她赤裸裸灵肉相亲的肉帛声,清晰地在她体内爆炸,那声音炸裂之猛,就算不用耳朵怕也感受得到;二来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是在这山洞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在洞壁的阻碍中再也飞不出去,在洞中不住来回回响,一次次地在耳边强烈地表示着声音的存在,而那因肉棒次次深入而不停流泄的快感蜜液,愈来愈汹涌地被他的抽送所泵出,发出了一声声的轻响,彷佛不断地在提醒着柳凝霜,自己正和他热情的欢爱,那肉棒正强行将她的幽谷撑开成一个圆,威猛地刺穿着她的胴体,次次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柳凝霜虽还能忍着不开口喘叫呻吟,但一双纤手却已紧抱住赵平予的身体,软弱地颤抖着,一张被肉欲灼得酡红的脸蛋儿含羞靠在他肩上,却又被他次次的深入,弄得娇躯整个弹动起来,光可鉴人的秀发不住地拍着他的身体,那丰挺高耸的香峰,在强烈的腰部动作带动下,在他眼前美妙的舞动着,她已无法自拔地随着他送入体内的热情狂野的舞动,一次次地迎合颠倒不休。
见柳凝霜眼神迷离,沉醉在满满欲火中的笑意如鲜花般甜美,赵平予不由得情欲大盛,她那涨红着脸蛋儿,虽已被他插的神魂颠倒、乐在其中,却仍勉力咬紧了银牙不敢作声,尤其当她被深深插入的同时,随着纤腰美妙的反应,连带着娇躯无处不动,那香峰热情的颤抖,使峰顶的红蕾化成了两点飞舞的星光,那美妙艳丽的神态,真令任何男人的欲火都要烧到了极点。
在两人配合无间,甜蜜无比的翻云覆雨当中,赵平予突觉身下一阵震动,那奇妙的震动只惹的柳凝霜的哼声化成了近乎含糊的呓语,如同在口中含着颗核桃般,想要叫却又咽回了嘴里,显然这外来的震动,令两人亲密无比的交合之处一阵颤抖,使她的敏感处又沦陷在出奇的攻袭之中,带给柳凝霜的感受愈发甜美,让她差点无法自制,靠在他肩上的脸儿猛地后仰,鼻息细致又急促,腰臀都收紧了,幽谷中的感觉愈发窄紧,夹的让赵平予差点忍不住要爆发开来。
身心仍沉醉在她肉体那无比诱人的魅惑之中,赵平予差点没法儿清醒,他只见面前的石壁慢慢地动作起来,犹如被大力士从旁推动般,灵巧地滑向旁边,露出了石壁之后的别有洞天,隐入壁内的大石似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那石碗中满溢着的泛着红丝的汁液,在脚下留下了一条引人遐思的线路;而那石壁移动的如此巧妙、如此出人意表,一点声音都没有,若非他及时抱紧身上娇颤着的柳凝霜,立住了脚跟,怕光这石壁突如其来的动作,就要令两人跌个狗吃屎。
虽说石壁已打了开来,那秘藏着天山派武功秘籍与传世珍宝的石室,已经完全敞开,两人云雨的目的已达,该是收手的时候了,但以赵柳两人现下的快乐,正爽着的赵平予固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心中一千一百个不想就此收手;而柳凝霜呢?她现下的情况比赵平予更加不堪,若赵平予还有心思考虑是否罢手,她根本已被体内冲激不断的情欲所融化,一心一意只渴望着男人带给她的快乐,芳心和幽谷一样被充的满满实实的,其他的东西连想都不可能去想了。
抱着柳凝霜往石室内便走,两人的交合之处仍没一刻分离,但赵平予原先可真没想到,这样边走边干竟有这般美妙的趣味!赵平予在床笫之事上的知识一小半来自于以前被邵华中带着进‘楼子’里头的见识,都算是正常体位,大半则是来自于武夷山中石壁上的图说,图说之中虽不乏奇姿妙态,也有站着干的图解,但那图说便是画得再精确神准,也不可能画出边走边玩的动作姿态,赵平予自然更不可能试过这种行房之法,是以此刻身试之下,感觉之奇妙真令人魂为之销。
一来这样边走边玩,使得他的肉棒和柳凝霜的幽谷随着走路的动作不住揩擦,与前头将她压在石壁上畅玩时的滋味大不相同,可说是各擅胜场,相较之下这样边走边干还要尽兴得多;二来柳凝霜的热情,在这样奇妙的动作之下愈发贲张,他只靠那坚挺硬直的肉棒,便足以撑起她轻盈的娇躯,令她能自由自在地挺动纤腰,享受着被他抽送的乐趣,那狂泄的蜜液在走动的磨擦中不断被抽出,黏滑地沾附在两人腿间,慢慢地滑了下来,此刻的她再感觉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再感觉不到他的手正抱在她臀上,现在的柳凝霜已被汹涌而来的欢悦完完全全的占领,他每一步跨出,肉棒都似更能深一点地刺激着她,那火热灼烫的紧紧厮磨和点击,令她愈发热情如火。
好不容易找到了块平滑的大石,将柳凝霜放在上头,赵平予一边深深抽送,一边心花怒放,虽说站着干颇花力气,之前在石壁那边他又已弄得她蜜液如涌,连绝不算小的石碗都满了出来,着实消耗了不少;抱着柳凝霜边走边玩,虽是异趣横生,较站着干更有玩头,但也不知是柳凝霜的肉体太过诱人,还是自己当真耗力太过,好不容易将她放到了石上,赵平予竟觉腿脚颇有些酸软,差点想坐下来休息,但柳凝霜肉体的引诱力实在太强,赵平予仍无法自制地再回到她身上,以双手控着她的玉腿,让她圆臀抬高,那幽谷在这姿势下,更好承受他大开大阖的冲击。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赵平予只觉整个人都要散掉了,柳凝霜的胴体当真有如此巨大的诱惑力,能令任何男人都甘心地鞠躬尽瘁,加上她那幽谷深处别有机关,赵平予一开始干时还不觉得,只以为是处女特有的紧窄,才将他紧紧包裹住,吸吮的如此美妙;但一直弄到现在,那深处的甜蜜啜吸非但没有随着她连番高潮而有半分松弛,反而收的更加紧了,里头的嫩肌紧紧地收缩起来,有张有弛地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收紧,像是要将他咬住般地裹得严严实实,不留空隙。
突觉背心一麻,周身尽酥,赵平予猛地一惊,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要射了?就算是没练《梅花三弄》的功夫之前,他的持久力也已算坚强,何况练这功夫之后,那肉棒更如百炼金刚,没想到在柳凝霜的幽谷中这样泡着,给他的嫩肌紧紧缩住吸吮,他竟已有着射精的冲动!这感觉与项明玉的天生异禀绝不相同,感觉上像是幽谷中特别施力的结果,若非他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柳凝霜确实沉浸在高潮当中,绝对无力再有动作,被他占有着的腿间那落红点点亦非假装得来的,一时间他还真以为柳凝霜是练了什么邪淫的功夫,还是久经沙场的淫妇,要拿他来采阳补阴哩!
想虽是这么想,但射精的冲动绝不是靠自制力所能够收束得住的,加上柳凝霜的幽谷当中收缩的如此美妙,感觉比任何处女都还要窄紧,那吸吮的力道不仅仅要吸出他的精液,活像是要连他的魂魄都抽吸出来似的,简直是美妙到顶点!赵平予微一咬牙,整个人压上了她,肉棒顶端在一阵酥麻之中胀了起来,随即一股精液热烈地射在她的谷心,射的柳凝霜一阵闷哼,整个人顿时都失去了力气,连被射精后无力动作的赵平予紧紧压住都不管了,只能沉醉在那余韵当中。
梦回天阙 第44章 醉路往还
走进了湘园山庄的大门,赵平予虽说没怎么走过江湖,交流并不广阔,但联军往攻天门之时,他可也算是其中一员大将,加上赵平予性子平和、没有架子,又不像郑平亚等人一天到晚顾着打理推求作战计划,奇袭天门的路上赵平予与联军中不少各派的年少弟子都成了点头之交,虽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但这些人中虽不乏器量如海之士,也不是没有性格狭隘、自尊自傲,见别人少和他点个头便心生不满,郁闷或气怒上半天的人。武林道上行走,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两人均深谙此理,绝不愿平白生事,是以赵平予与蓝洁芸特别小心在意,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人。
好不容易进到了被安排好的客房,坐下来时的赵平予可真好好地吁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本来以郑平亚和他向来不睦,加上来贺的宾客极众,新建的湘园山庄还没装潢好多少客房,郑平亚原为世家子弟,客房分配也以同为世家大族出身者为先,照理说赵平予该分不到什么好房间,但一来赵平予与庄主之师尚光弘关系不同一般,二来郑平亚此次娶的是蓝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元松便再狗眼看人低,对新夫人的姐姐却也不敢等闲相待,是以赵平予所住的客房还算得上不错,虽然不像上等客房那边还有安排婢女服侍,至少还算清静,从窗外看去景色倒也雅致。
从进关时起,赵平予和项家姐妹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渡过了不少温馨时光,尤其当他带着三女回玄元门拜谒师父时,元真子和玉真子对她们丝毫没半分芥蒂,让项家姐妹过的颇为愉快,项明雪虽是冷冰冰的性子,在玉真子活把她当作自己女儿的娇宠之下,也不由得多了些笑容;尤其元真子新收的两个徒弟年纪都还小,更不像赵平予入门时那般拘谨,皮的活像是绛仙和绛雪姐妹再现,项明玉的性子和他们相近,玩在一起真是如鱼得水,气氛比他以前在山上时还活泼。
只是当赵平予和蓝洁芸把项家姐妹暂留玄元门,单单两人前往湘园山庄赴宴时起,赵平予的表情就像上了把锁一般,虽不至于闷闷不乐、垮着一张脸,但一路上却也没见他笑过几次;蓝洁芸也是一样,当她回家看望父亲,知道蓝元清仍是卧病在床,一点儿起色也无时,她既为老父担心,又生怕自己的担心会刺激到与蓝元清仇隙不小的赵平予,自然是想开朗也开朗不起来。
更教蓝洁芸难以释怀的是,这一回郑平亚不只娶蓝洁茵和蓝玉萍过门而已,还顺道纳了两个妾!说来这还要归因到赵平予头上,前一次远征天门虽未能犁庭扫穴,称得上败兴而归,但临行前出于赵平予的努力,至少他们把陷入敌手的鄱阳三凤给救了出来,只是三凤原有的势力已被杨逖和阴京常彻底扫灭,向来的地盘鄱阳湖又给天门、排帮、陆家与蓝家四方瓜分,蓝家与郑平亚又有亲戚关系,排帮的新任帮主绛仙更是郑平亚原来的师妹,关系如此错综复杂,要将地盘收回来直是难上加难,因此赵平予只得请郑平亚照顾三女,没想到他竟选择了这种‘照顾’法!
本来鄱阳三凤向来同进同退,郑平亚想纳妾也该是一举通吃,将三女全都收归房内,但三凤之中黄彩兰和范婉香已失身于天门杨逖,对寻个婆家之事最是心急,嫁给刚复兴湘园山庄、武林中声望正隆的郑平亚倒也不算辱没了;不过余下的‘白羽凤凰’白欣玉并未被杨逖侵犯,仍是含苞未破的处子之身,她正值青春年少,武功又向来是三凤中最高明的一个,仍保有江湖闯荡的本钱,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想要嫁人,是以这回郑平亚只能收黄彩兰和范婉香两女进房,虽说两女已失身于人,不过黄彩兰与范婉香均是一方佳丽,美色较蓝洁茵等人并不逊色,他倒也不算亏本。
只是郑平亚便是心中暗笑自己艳福不浅,收了两女并不蚀本,却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蓝洁茵和蓝玉萍不只身后有势力雄厚,为一方之霸的吉州蓝家撑腰,她们俩还分别是其师‘流云剑圣’尚光弘的莫逆之交‘飞鸿’梁虹琦和‘铁臂神’骆飞鹰的徒儿,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惹得起的呢!若非鄱阳三凤落难于杨逖之手一事,与郑平亚兴复湘园山庄之事有绝大干系,身为正道的郑平亚有着照顾三女的名份在,纳妾一事想要得蓝洁茵和蓝玉萍两女点头,可还真是不容易啊!
照理说黄范二女均有所归,身为她们妹子的白欣玉该当是喜不自胜,但当方才进庄路上遇到白欣玉的时候,本来还为着妹子难免椒房争宠之事而有些心烦的蓝洁芸却敏感地发现,白欣玉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高兴,她虽仍形貌如常,一身白衣白裙,洁净的活像一只好洁的仙鹤,但容色间却有些许憔悴,体态也似清秀了少许,恐怕为了姐姐们均有归属,自己却仍孑然一身而烦心吧?
更奇怪的是不只白欣玉貌似憔悴无依,与旁人根本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一幅众人之中惟我孤独的样儿,连原本因着黄范二女的缘故,应当小心服侍于她的元松,对白欣玉竟都有些不太着意似的,其余人的举止更令人称奇,还不止是湘园山庄中人,连一些从外头来的名门正派弟子也一样,不只没几个人和她招呼,甚至还在背后议论纷纷,只是他们的议论一待赵平予接近便似封了嘴一般鸦雀无声,加上赵平予又不想管他人私事,因此他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终究是郑平亚的家事,就算蓝洁芸进得门来,对前前后后服侍的尽是女子,这湘园山庄似是搜罗了湘岳一带不少美女,虽没有足以与蓝洁茵等争宠的美色,却也称得上是百花盛开,心中对郑平亚的不知节制难免有些不喜,但若妹子们都不说话,蓝洁芸实也没有出头的份儿。
“平予,你怎么了?”想到反正妹子们都已嫁进了郑家,便是妻妾争宠,也该由郑平亚去烦恼,并不是自己管得到的事,蓝洁芸轻喟了口气,抬起头来,却发觉赵平予正望着窗外,眼神是如此茫然,窗外的景色虽是不错,但显然一点都没看在他眼内,赵平予的人虽在此,心神却不知已飞到了何处,竟是一点儿都没有留在身上,也不知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在他心头盘旋环绕着。
“喔……啊,没什么……”给蓝洁芸轻声地唤回了神,赵平予猛地一省,想要答她却是话没出口,脸上已然红了一片。这教他要怎么说给蓝洁芸听呢?赵平予方才人虽在此,一颗心可已经远远地飞回了天山,想着在那秘室门外的种种情事……就在接到帖子,准备下山参加郑平亚湘园山庄的复兴大典,和他终身大事的典礼之前,赵平予就被柳凝霜以研究《梅花三弄》秘籍之名单独带开,前去想法开启石门;蓝洁芸等人一来没想到柳凝霜会这么赶地决定开启石室,二来又忙着整理下山行藏,对两人的所作所为竟蒙在鼓里。
虽说原先心中已稍有准备,但当赵平予知道开启石门的条件,是要以他所练的《梅花三弄》功夫破去柳凝霜的处子之身时,他却也不由得为之震惊。虽说‘雪岭红梅’柳凝霜美的惊人,直如下凡仙姬,当她投怀送抱,樱唇渡过一口泛着香气的美酒时,那诱惑力足令鲁男子柳下惠也要为之动兴,但一来她是项家姐妹的长辈,二来赵平予深爱蓝洁芸,这样的偷香窃玉虽说是他与柳凝霜之间关于天山派不参与天门之事的条件交换,在他心中却也是件对她的严重背叛。
只是那终究是两人早有的约定,加上柳凝霜娇美绝伦,当她情欲大动,那春情荡漾、风情万种的媚态显露在他眼前的时候,那几可将人心都给勾出来的诱惑,绝不是赵平予的定力所能承受得住的。赵平予虽说已有三位美妻,房事上头的功夫又是厉害无比,足令三女都为之心悦诚服,其云雨之技不得谓之不佳,但和柳凝霜云雨之时,却仍紧张得活像是头一回上阵的处男,若非柳凝霜含苞初放,将身心完全交由赵平予掌控,怕他还真会紧张到动不了手爱抚侵犯于她呢!
不过那次的云雨欢爱,虽说同样的淋漓尽致,身下那美艳如花、情热如火的处子,加上夹带着些不可告人偷情滋味的刺激,令那场鱼水之欢乐趣横生,但爽到后来,赵平予却惊异地发觉,柳凝霜的幽谷之中竟还暗含机关,虽还是处子破身的首遭,却已能吸的他忍不住要弃甲曳兵,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他确定柳凝霜的确是才刚被他破身,落红便是明证,她又在极端欢乐之中,被他干到晕茫过去,赵平予还真以为那是柳凝霜设下的计策,让他为她开启石门,完事后便以采补阴功吸尽他的精元,一可免秘密外泄,二可少了个与她瓜分财宝的人物,直是一举两得呢!
虽知这多半只是巧合,柳凝霜对自己并无恶意,但赵平予心里仍有些七上八下,完事之后不只不敢在秘室中多所逗留,连一向与女子行房之后,必要的温柔爱抚、甜言蜜语,好令她享受更多欢乐的‘后戏’都不做了,只将她褪去的衣物带了进去,将柳凝霜纵欲之后诱人无比的胴体遮盖住,便逃之夭夭,连后面都小心避着柳凝霜,生怕和她打照面;而柳凝霜也似躲避着赵平予,表面上装着什么事也没有,连蓝洁芸和项家姐妹都只以为赵平予是生怕自己被柳凝霜的绝代美色所诱,才对她敬而远之,连带着柳凝霜也保持距离,对石室之事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虽猜得到蓝洁芸多半不知石室之事,但赵平予做贼心虚,一下子被问到竟不由得脸红起来,好久好久才想到了应付的办法,“我……我是想到刚刚遇到了绛仙师姐,她……她以往对郑师兄一往情深,结果现在郑师兄娶妻纳妾,她却是置身事外,平予真……真不知道她心下是怎么想的?”
“是这样啊……”虽说对赵平予的紧张不能说毫不生疑,但方才在外头遇到绛仙时,她的表现的确有些奇怪,赵平予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蓝洁芸自也为之释然,“的确,洁芸也感觉到了,绛仙帮主看来确实有些……有些强颜欢笑的样子,绛雪姑娘这次也没来,的确是教人担心……”现在的赵平予和蓝洁芸都不知道,绛仙现下虽是强颜欢笑,但真正令人担心的问题,要到湘园山庄的大典完成后才发生哩!
才刚完成了典礼,还没送新人入洞房呢!绛仙便忍不下去了,她强撑着脸色如常,飞快地向外奔出,跨上了马儿就往回排帮总舵的路上跑,也不管路上被奔马吓得躲到道旁的旁人的异样眼光,现在的她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任事不管,好好地哭他一夜,狂奔中的绛仙拚命地鞭马,微瞇的眼睛被对面风吹的泪水直流,一串串晶莹的雨露,不住飞洒在马蹄的印子上头。
早知道就和绛雪一样,窝在房间里不去参加郑平亚的大典了!从接到郑平亚的帖子时起,绛仙的心宛如被利刃深深地割了一刀,痛的她差点溢出泪来,若非当着四位长老的面,绝不能失态,绛仙差点当场就要痛哭失声;而绛雪的反应更是直接,她可不像姐姐那样还得强打精神应付四位长老,才一见到那张红帖子,绛雪二话不说便向房里冲,根本不管旁人看了会怎么想。
本来绛仙不只失去了处子贞操,后来还被排帮的前任沙帮主与罗维、单则轮流玷污,连三人齐上的淫邪玩意儿都搞过了,虽说那时的事她隐着没透露出来,在老沙与单则等人死后,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当日之事,但绛仙自伤之心,并未因秘密绝不外泄而稍有减少,她早不存与郑平亚配合之心,只想在排帮的位子上头,从旁协助郑平亚一把,聊表心意也就是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看到了郑平亚的婚帖时,自己心中的悸动,竟会如此强烈,痛的令她差点要晕了过去。
若是换了其他的位子,绛仙无论如何也不想亲身前去参加郑平亚的终身大典,虽与他无望配合,但要她参与以往魂牵梦萦男子的婚礼,新人却偏偏没有自己的份,想到自己要眼睁睁地看着郑平亚与其他女子亲亲爱爱地被送入洞房,自后鸾凤合鸣,那种痛楚那里是她所能受得了的?
偏偏绛仙现在是排帮的帮主,虽说只是名义上占着这位子,帮中的大事全都是管桓等四大长老处置的,但她终究是名义上的排帮之主,这类仪式化的东西还是得由她出面才成;加上排帮现下之所以如此兴旺,一半就是因为当年湘园山庄灭后,留下的地盘和商机被排帮分享了大半,少了这强邻后的排帮才能大展手脚,如今湘园山庄重建,排帮的发展必然受其影响,绛仙原来身为郑平亚师妹的身份也愈来愈重要,湘园山庄庄主的婚姻大典,排帮又岂有不派人参与之理?这事可不是管桓能代打得了的,是以在四长老苦劝之下,绛仙只得硬着头皮与会,却没法忍到最后。
冲入总舵时才刚入夜,绛仙像飞一样地跳下了马儿,马鞭向后一扔,人旋风一般地钻回了自己的房里去,颊上泪水盈然,甚至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全然不像以往的温和有礼模样,简直就像是受了委屈的任性小姑娘般谁都不想理,惹得为她牵住马匹的几个帮众不由得面面相觑。
整个人都扑进了床里,也不解衣睡下,只将脸儿埋在被褥之中,任被褥上头泪湿的痕迹愈扩愈大,尤其老天似要应和着绛仙悲从中来的心情一般,竟淅沥淅沥地下起了雨来,还愈下愈大,似是代替房内忍着不放声的绛仙大哭一场般;偏偏她还没哭多久,扰人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不要吵!出去!本帮主今天谁都不想见,什么事都不想管!有什么事拿去给管长老处置!滚远一点!”
任眼眶中的泪水不住外溢,原本已被被褥吸干的泪痕上头,又流下了新的水痕,绛仙叱骂的声音又急又快,她甚至不想听外头的人怎么说,才一抬头将心中涌起的话儿一股脑地叫了出来,马上又将脸儿埋进了被中,连耳朵都蒙上了,便是外头雨打雷劈,大水淹了总舵她都不想去管。
“帮主……”风采旬的声音温温地飘了进来,绛仙虽说用被蒙着耳朵,但她内力已有根柢,耳目之灵敏远胜旁人,这种自蒙耳目之举,原本只能作作样子而已。“愁上心头,借酒浇愁。采旬备下了好酒一坛,让帮主好谋一醉,醉了之后烦人的事情就不见了,至少可以轻松一下……”本来绛仙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儿,这段时日以来虽事事都交四大长老处理,但对这四人她也不是毫不在乎,对他们各自的性格作风都有点谱子。这风采旬在四长老中年纪最轻,向来最是风流自赏,虽说做事还算牢靠,交他的工作也从无失职之事传出,但向好女色的他对自己并非全无图谋,偶尔连望向自己的眼光都带着对女子品头论足的无礼,这一点绛仙也是知道的。
原本绛仙自当日事后,极其收敛性子,对四大长老均以礼相待,言语行动之间从不肯松弛一点儿分际,虽说风采旬对她颇有非份之想,偶尔连眼光都火辣辣的惹人难受,但既无言语逾份,绛仙也就不去管他,只求相安无事。但现在郑平亚竟娶了妻子,连妾都收了,绛仙芳心正自痛楚难当之际,也不管这种事了,他既带了酒来,正好让绛仙一醉方休,总比这样忍着芳心中犹如刀割般的痛楚好受些,绛仙也不管什么了,她打开了门,一把将风采旬手中的酒坛抢了过来,一昂首便灌了好大一口,入口虽颇带辛辣,酒味呛人,但味道一逼之下,心头的烦闷确实消了不少。
见绛仙二话不说便倾坛狂饮,风采旬心知妙计得售,一声不发地便挤过门来,将绛仙带回了位上去。
从接到帖子的时候,绛仙的神色便已不对,她虽强撑着精神处置帮务,但不只是风采旬一人,其余三位长老都发觉了她的强颜欢笑、心神不属,向来持重的管桓虽猜得出来多半是女儿相思作祟,但万事以帮务为重,仍得拚命劝服绛仙与会,什么事都等典礼完成后再说;至于风采旬虽不至于幸灾乐祸,但这回却是他一亲芳泽的大好机会,那能这般轻易放过?只他虽及时将守在门前的弟子换成了自己的侧近,一待绛仙回帮,一举一动便都落他耳目之内,但绛仙回帮实在太快,竟是迅雷不及掩耳,风采旬原已备下的计划竟有大半派不上用场,只余趁泪送酒一途而已。
而绛仙呢?‘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泪。’此刻的她一口烈酒入喉,虽被那辛辣味呛得耳鼻发烧,全没感到酒中有何美味,但反正绛仙现在也没有心思品尝酒香,她只想好好地醉上一场,任事不理地徜徉于醉茫茫的如梦似幻当中,连给向来觊觎自己姿色的风采旬侵入香闺也不管了,竟任得风采旬将她带回位上,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将那烈酒倾入口中,眼角间也不知是伤心泪还是被酒味迫出来的泪水,不住在脸上流淌,连那被酒迫得发烧的脸蛋儿,都没能将泪水蒸散开去。
本来绛仙酒量就不怎么样,又是全不辨味,犹如倒酒般直倾入喉,加上这几日茶饭不思,身体嬴虚,在郑平亚的婚典上又没用菜便飞奔回帮,空腹饮酒最是易醉,风采旬呈上的酒劲道又厚重,没饮下几杯绛仙已是醺然欲醉,整个人都茫茫的,迷茫的眼中竟没发觉坐在身边的是风采旬,一阵天旋地转之中,她已无力自持,一个掌不住胴体已软绵绵地倒入旁边的风采旬怀抱之中。
见这平日小心谨慎,无论对谁都坚持着以礼相待,虽是有礼却颇不假辞色的美女帮主,此刻竟是醉昏了般地投怀送抱,整个人都瘫茫茫地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风采旬暗吞了一口唾沫,虽是色胆包天,但一时间他倒不忙着动手调弄这美女,只是伸手抱住了她,一边细赏着怀中玉人。
绛仙原本就是美女,被酒力一冲之下,更是红晕满面,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嫩的似可滴出水来,虽是美眸紧闭,但未尽的泪珠附在长长的睫毛上头,随着她胴体呼吸的微荡,不住颤着,映着活像是一点晶光在眉宇之间闪动不休,更是娇美无伦;她回帮甚急,连衣裳都没有换,身上穿的仍是赴宴的那套宫装衣裙,加上方才痛饮时又急了些,一波漏出的酒汁延着她修长的玉颈滑了下去,将胸前的衣饰都浸湿了。时值盛夏,绛仙虽是盛装,衣裙质料仍甚是轻薄,给酒汁一浸登时透入里衣,将那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只看得风采旬眼睛发直、魂为之销。
美女原已是上天降于人世的宝贝,何况又是这么个不省人事的娇慵玉女?那媚态令风采旬只看得胸口一阵热,加上绛仙的诱人还不只于此,那漏出檀口的烈酒浸在她衣上,被她烧热的胴体透出的香气一蒸,登时一股甜美的幽香泛满全室,满载香闺之中。风采旬原就是个好色之徒,给这视觉嗅觉的刺激一逗,更是欲火勃升,只恨绛仙一身盛装,虽将她衬托的彷如下凡仙子,但要脱却没那么方便,否则光胯下那胀得生疼的肉棒,便令风采旬冲动难抑,真有一股连床都不想上去,在这椅上就将两人都剥得精光,痛痛快快地先在绛仙那透着幽香的胴体上头逞欲一番再说。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急,风采旬暗暗提醒自己,他虽是好色如命,但却不是欲令智昏之辈,绝不会因着色欲之想而忘怀一切。虽说排帮中人都是江湖汉子,与华山少林那等名门世家之人不同,并不像他们一样将些虚礼看得比天还大,自己这好色的毛病,对帮中众人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就连向来爱多事的管桓,对自己这‘寡人好色’的毛病,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对已有归属的妇女下手,没有使用暴力得逞,犯犯色戒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这回面对的却不是别人,绛仙虽是年轻识浅,终究是排帮名义上的帮主,就算四大长老年齿均远过于她,这上下之分可也不能不管,平日见事时由经历丰富的四长老拿主意,只让她坐个虚位还可,若风采旬趁虚而入,在绛仙为情心伤的时候侵犯了她,爽是一定够爽的,但事后另外三位长老追究起来,自己可要吃不完兜着走!是以风采旬特别小心,送上的酒虽是特选的极其醇厚、劲道也强,但他可不敢在酒里下媚药:醉酒后她投怀送抱,令他忍不住被动地和她成其好事还有话可说,若给三位长老在酒中发现什么不对,事情大发起来,自己的一条小命可就难保了。
伸手轻轻地抱起了绛仙柔若无骨、暖如春阳的胴体,风采旬差点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绛仙的身段之美连衣裳也盖不住,平日在她矜持当中,他的眼睛已忍不住火热地盯紧了她,迫切地渴望着看透她衣内的玲珑浮凸;加上有酒之后,一股奇妙的热力从她的体内不住透出来,不只使她香肌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晕红,令他的眼光再也离不开她,还逼出了几许香汗,不只使香闺之中清香芬芳,光闻到都令人身子发热,连扶住她的时候,那温热的女体都似喷发着无比热力,让风采旬不由自主地从扶到抱、愈抱愈深入,还等不及将她抱到床上,一双手已忍不住巡游起来。
也不知是被体内的火热所撩,还是因为风采旬的手太过放肆,绛仙迷蒙之中,竟已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那娇甜柔弱的呻吟声在风采旬耳中,犹如鼓舞士气的战鼓一般,令他不由得全身都涌起了一股冲动的热量,额角已泛出了汗水,在腹下烧得犹热,裤内的肉棒不知何时已被怀中那美丽温热的诱惑撩得再也无法忍耐,高高地翘了起来,将裤裆处撑得高高的,若非风采旬的注意力全放在怀中美女的身上,光下身撑得如此难受,怕他已忍不住要将烦人的裤子给脱了呢!
一边微不可闻地呻吟着,绛仙一边闭上了眼睛,感觉风采旬的手慢慢地动作起来,扶在她腰上的手温柔地搓着,像是想把手上的力道全送进她体内似地强力,滑动的地方都是她不自知的敏感处,力道的使用上虽嫌强烈了些,却是在在点到她敏锐的要害,教绛仙腹中情火愈甚;何况他另一只贴在自己臀上的手更是要得,将她丰厚多肉的地带搓揉的愈来愈软,原本紧翘丰盈的圆臀,不知何时起已在他手中化成了一瘫泥,他的力量似乎透过了臀肉,直达幽谷深处,每一下抓捏都令绛仙腹中的烈火强烈地烘烧起来,灼的她全身发热发软,再也没有挣扎和反抗的力气。
见绛仙欲醉还醒,含泪的双眸紧闭,一双纤弱无力的玉手攀在他的臂上,似是不靠着他便已无法站立似的,对他的侵犯虽有反应,却没有一点儿反抗,风采旬食髓知味,双手动作愈发深入了,绛仙只觉他扶在腰上的手慢慢向上攀越,虽不敢直接挑弄到她贲张的酥胸,连衣裳都不敢脱上半件,但手指动作的如此巧妙灵活,在掌心熨贴着她纤腰的当儿,似有若无地轻搔着绛仙盈挺的双峰,动作虽是轻柔,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挑逗的意图,实则对她的攻势,威力却并不比直接揉弄弱上多少;何况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她的臀上抓捏抚拧之余,已慢慢地向腿间滑了过去,似有若无地对着她的禁地不住扣关,虽是轻微却无止息之象,似在考验着绛仙反抗的意志。
那酒的后劲虽烈,但绛仙内功已有根柢,虽说酒量还不行,却也没到醉昏过去的地步,她虽醉却还有三分醒,只是她虽心知正抱着自己的是那向来风流自喜的风采旬风长老,再给他这样挑弄下去,今晚自己便要破了自己当初做下的决定,再试欲海。但一来今天是郑平亚的大喜日子,新人却不是自己,绛仙心痛之余,自制力下降确实不少,二来她体内犹有余毒,当初失身虽非出于情愿,但破身之后又给连灌了‘破红丹’‘凝香丸’两样异药,她虽是不喜,肉体却也被慢慢地转化着,靠着意志守了这么久,她嘴上不说,实则对这方面的确有所需求,没被撩起时还能忍得住,如今给风采旬的手抚上身来,那火热的需要似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教她如何抗拒得了呢?
本来绛仙抗拒的心意就不坚定,加上风采旬亦非不解风情之人,他的手法虽算不得精妙,却也十分挑逗,加上酒醉的肌肤不住发热,一股暖热的火光在体内不住延烧,那薄薄的夏衫实挡不住她体内的热力,加上他的手法不住隔衣抚弄她的性感地带,将一点接一点的火星戳进了她体内,不啻火上加油,不一会儿绛仙已忍受不住了,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在风采旬的怀抱当中不住颤抖,却不是害怕或者抗拒,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尤其当风采旬的手带上她敏感所在,那令她欢悦的手法勾发春情的娇吟,就像在表现她的快乐般,更令风采旬口干舌躁,肉棒更加高挺。
风采旬本就是个好色之徒,若不是还顾忌着绛仙的帮主身份,不敢表现得太主动,只敢温火慢熬,暗地里使出手段,待绛仙被他挑弄的情动难挨、春心荡漾之时,才装作是难挡这美女诱人的万种风情,与她共赴巫山,光看绛仙微醺后如此娇弱诱人,酒力催着她肌理晕红,媚艳不可方物,风采旬可真是一千一万个想马上动手将她的衣裳剥尽,把个赤裸裸的绛仙按到床上,狠狠地在她的迷人幽谷间放怀冲刺,将所有的体力和技巧完全用上,让彼此都欲仙欲死,一泄方休。
不行、不行,可不能这么急,风采旬咬紧牙关,拚命地在心中警告着自己。一来此事关乎上下之别,若事后让绛仙翻脸,她虽是年轻,武功一道及不上自己,但上下有别,一旦事情发作,排帮上下都要出手清理门户,风采旬就有九条命也逃不过;二来现下的绛仙看似酒醉无力,但在风采旬看来,她貌虽醉实则仍有三分清醒,之所以不推拒自己,也不知是在期待自己满足手足之欲后便退开,或者是伤情之下有着放肆而为的冲动,又在他的着手之下诱发春情,少女情欲已动,正无言地等着自己再接再厉,一步步地逗她动情,共享男女之间纵情任欲、飘飘欲仙之乐呢?
无论如何,事情总要试了才知道,若是绛仙心里真期待着与自己行云布雨,渴求着他布施雨露,而自己偏偏多疑累事,悬崖勒马,这么好的机会一失恐怕不会再来,日后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风采旬在心中暗下决定,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绛仙的神色,一边加紧了手段,上边的手指隔衣在绛仙丰隆的乳上拨弄,不时揉动几下;下边扣关的手指则不住在她的腿间探进探出,虽给绛仙的玉腿夹住,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刺探着她紧夹的力道,待她一放松便可直捣黄龙。
绛仙的经验虽还不算多,又是旷了这么久,但她也不是初试此道的雏儿了,闭目品味着风采旬动作的她清楚的知道,他的手所触之处都是她敏感的要害,兼且手法不错,每次用力时都将她的心高高地推送起来,一步步向那肉欲的巅峰迈进;爬的愈高跌的就愈深,当风采旬一松手,绛仙整个人都似从那高峰上跌落深渊,幽谷之中不知何时已泛起了无可名状的冲动,这感觉她虽尝过,但许久未试此味的现在,那滋味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每一次都令她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虽闭着眼装作人事不知,在他怀抱中的娇躯却已缓缓地扭动起来,加上他裤内的肉棒隔衣灼烧着她,如此强壮硬挺,若非为了少女的矜持,绛仙真有股伸手去爱抚它的冲动!
原本在刚失身的时候,绛仙颇有些自伤之意,加上接下来又落入罗维等人手中,还遭沙图等人轮奸,连四人同乐的淫邪享乐都玩过了,虽不能说完全没感觉到畅快,但那时的事使她再无法与郑平亚配合,教绛仙如何能不伤心?连带着对男女之事也有些拒于千里之外,也因此在体内未尽的余毒夜夜煎熬,与罗维等人种下的媚药不住交煎之下,她还能忍得住芳心之中那不可言喻的冲动和希冀,连单身处在阳盛阴衰的排帮当中,也是守身如玉,一点儿男女绯闻都没传出来过。
但事后回玄元门商讨对付天门之事时,也不知从那儿升起的冲动,绛仙一时兴起,竟诱赵平予与之交合,那次的感觉真教她回味无穷:首先那次是绛仙主动,与先前都是被动遭淫不同,虽算不上主控,但当自己想要的时候,那肉欲的感觉与被侵犯时,真不可同日而语;再说赵平予床笫之间的实力相当高明,在自己的婉转承欢下,配合的丝丝入扣,弄的绛仙真是飘飘欲仙,什么不好的印象全都烟消云散,她虽不会因此便沉迷欲海,就此狂欢纵欲,但也不像先前那般避而远之。从这方面说来,那次和赵平予的偷情,简直像是将她从自伤自怜的深渊中拉了一把哩!
既然心障已除,绛仙对此便不再彻头彻尾地拒之门外,虽说不至于主动招蜂引蝶,但对送上门来的一夕之缘,却也不会抗拒的那么彻底,否则她现在虽是心痛如绞,性事对绛仙而言确实是个不坏的发泄,却也不想这般迷迷糊糊地就任人动手,放肆地抚爱她娇贵的美胴,直至云雨。
见绛仙非但毫无抗拒,当他尝试更进一步地抚弄她的性感带时,还在鼻内轻轻地哼着,间带着几句微不可闻的呓语,虽没有任他恣意而为,却也没有阻挡的模样,反而还特意在他怀中轻扭纤腰,好给他的手更多动作的空间。原已是死命地压抑着自己欲望的风采旬眼见她如此反应,不禁大喜,光从她的反应,他便知她已是情欲蒸腾,迫切地渴望着男人的施予,绛仙之所以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纯粹只是因为少女那虚假的矜持,控住了她渴望的手,若自己再加把劲,欲火正炽的绛仙非但不会有所抗拒,反而会在心中感激他的主动而勇猛,将她带入情欲的高潮中。
既是如此,风采旬也不再留手了,他轻搔乳球的手缓缓向上伸去,一点一点地松开绛仙的衣襟,灵巧的指尖探入了她的衣内,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绛仙内衣上头的带子,触手处正是一团雪凝霜滑的温热肉球,既绵软均匀又温热柔润,在指尖温柔而活力十足地跃动着,光只是碰触而已就令人心痒难搔,风采旬不禁大着胆子,将整个手掌全滑进了泛着体香的绛仙衣内,在她一阵弱不可闻的娇哼轻吟之中,那鼓胀的玉乳已给他一手掌握了半球。掌中的触感如此温热诱人,真令人有狠下心去力抓强握,试试那玉乳多有弹性的冲动,若非绛仙恰到好处的一声轻吟,似喜似疼的呻吟,甜甜地将风采旬的心拉回了三分,怕他真要忍不住重重地一握下去、紧抓到底方休!
给风采旬一手掌住敏感无比的美乳,那混着火热、酥麻、强烈、欲火的接触,差点让绛仙的娇躯弹了起来,再装不得醉了,偏偏风采旬的手段还不只此,上边的手既已攻入她的衣内,亲手去掌握她丰挺的高耸,另一只手自然不会闲着,那早已滑在她腿间的手,像只挣扎的虫儿般在她的紧夹中不住动作,虽说被绛仙娇羞的玉腿夹着,还触不着她那神秘的幽谷,但光只是那不安份的动作,就像是能将欲火一点一点地送入她空虚已极的幽谷般,弄得绛仙幽谷中有一阵没一阵地颤抖着,原本已经动情的幽谷中稠蜜泛涌,又湿又滑,光保持表面上的紧夹,都是那么的辛苦。
酥胸既已落入风采旬火热的掌中,被他时重时轻、似有若无的捧抱揉捏逗的愈发鼓胀,她的感觉似都集中到了胸前,体内旺盛地烧着的火正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在她的胸中不住雀跃,他的手犹如提着油桶一般,一波一波地将那火熊熊地燃起,从胸前狂妄地延烧着,灼的绛仙娇躯酥痒难当,幽谷当中更是情潮汹涌,甜稠的蜜液在那里头一波波地荡漾着,教绛仙如何能够守得住最后一道防线?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腿已慢慢地松开了紧夹,在他那魔手不住的冲击下,终于被风采旬挣开了封锁,从绛仙的腿间溯源而上,探进了绛仙已尘封了许久、现正等待着寻芳客的幽谷。
若说风采旬加紧侵犯时心中还有些七上八下,深怕绛仙会在此时清醒过来翻脸不认人,等到他的手指滑进绛仙的幽谷时,他心中的担忧可就全然放了下来。不只是将那最后的防线敞开,任他为所欲为,当风采旬的手指探上谷口的那一剎那,风采旬便知此刻的绛仙正是欲火如焚,比他原先想的还要热切,她的谷中不只湿润,一波波的水不住向外流泄,幽谷中的香肌更是情不自禁地不断抽搐,颤动的如此香甜,似是对谷中的空虚极其无法忍受,连细若指头的侵入,都令她的香肌美妙地夹紧,将他的手指一点不放地啜吸着,那似狂野又似温柔的动作,在在显示出绛仙体内的情欲已臻爆发的边界,再受不得一点挑弄了,真不知她到底旷的有多么难受。
从当日在总舵初见绛仙时起,风采旬便已心动,这小姑娘表面上温柔甜美、矜持的宛若处子,但在他这采花老手的眼中看来,她的体内似乎蕴藏着无限情火,只是被绛仙强压着不肯放肆,他不住在心中驰想,若那天她落入了自己的手中,给他用上所有的手段挑逗撩拨,将她骨子里的媚态全勾了出来,那时的滋味也不知会有多么的美妙。足足想了有一年之久,如今这小姑娘终于落到了自己的手头,似醉还醒的她体内已是欲火狂升,周身都沐浴在酡红的艳泽当中,连谷里都已被勾出了片片水花,若现在自己临阵退缩,让她不得滋润,事后也不知会被恨成什么样子哩!
“帮主、帮主?妳还好吧?醉了吗?要不要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嘴上挂着明知她绝不会有所回应的话,风采旬站了起来,将已软成了一瘫泥的绛仙抱的好紧,飞快地将她送到床上,生怕慢上一步她就要逃了一般。“帮主,妳身上好热,是不是受了凉?要不要宽衣好舒服一点?”
一边在嘴上漫语不休,一幅对绛仙的情况关怀备至,生怕她当真着凉生病的慈爱模样,风采旬的手可就老实多了,才刚把绛仙滚热的香躯抱上了床,风采旬的手已迅速地动作起来,在绛仙语不成句的漫吟轻哼之中,她的衣裳已飞快地褪了开来,散到了床下,不一会儿在风采旬眼前,绛仙那一丝不挂的胴体,已赤裸裸地呈现出来,犹似喷火般地散放着无可言喻的火热魅力。
虽说原先隔着衣裳,风采旬贪婪的眼睛,已看出衣内包裹的必是秀色可餐的尤物,但那美丽的胴体当真赤裸眼前的当儿,他却仍不由自主地暗叹老天造化之巧:当束缚尽去,第一个跃入眼中的影像,便是绛仙那娇挺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不住上下跃动着,尤其乳上那满怀着甜蜜的深红艳蕾,随着双乳的弹跳不住舞动,犹如白玉盘上飞舞跃动的两颗珠红,舞出无比的炫丽,转瞬间已幻出了无限耀眼的光华,勾的风采旬的眼珠子竟也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玉蕾的曼舞回旋转动。
着魔似地追着那泛挺玉蕾的娇颤,好半晌风采旬才将随着美乳跳动着的心给拉了回来,将眼光顺着绛仙玲珑的曲线缓缓滑动。那蕴着晕红丽色的肌肤原已美的眩人,加上也不知是暑热还是体热的蒸腾,那莹然如玉的肌肤上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桌上的红烛映照下尤显动人;那赤裸的娇姿原已令人魂为之销,偏偏似是感应到了风采旬贪婪火辣的目光,绛仙似被那眼光灼烫般在床上软绵绵地娇颤着,鼻间似有若无地哼出了诱人的轻吟,诱的风采旬一颗心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般激动,一双眼更是火辣辣地巡在绛仙动人的肉体上,似怕漏了那一寸会贻终身之羞。
那一丝不挂、绽放着无比动人诱惑的胴体已足够令人欲火狂烧,加上绛仙那烧红的脸蛋儿上头,一双眼儿微闭一丝,挂在睫上的泪光似正映着光华,完全是一幅情热如火,偏又不敢主动索求的怯生生模样,清纯如仙的表情神态,衬着那诱人犯罪的艳美裸胴,诱惑力格外惊人,惹得风采旬呼吸不住加重,那强烈的火旺到似要从眼中喷出来般,满是红丝的眼中再没一分忍耐了。
在一股似从丹田处升起,无比粗浊的喘息之后,风采旬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爬上了床,一边双手急乎乎地脱去自己的衣物,一边用腿温柔而固执地将绛仙的玉腿分开,令那诱人的幽谷曝露在眼前,光只是绛仙玉腿根处那诱人的乌润掩映下的波光淋漓,若隐若现地透露着绛仙肉体强烈的需求,已令他仅有的忍耐和等待全都飞出了九重天外。他一边急忙宽衣,一边俯下了头,一口便将绛仙那不住弹跳的美乳吞入口中,强烈的刺激一下便将绛仙的装醉给拂去,她难耐刺激的肉体似被电殛般跳了起来,偏被他紧紧地压制着,想要挣动也是有心无力,更遑论抵抗了。
虽是闭着双眼,任由风采旬挑逗,但薄薄的眼皮仍微微透光,微瞇着的她仍可见他在胸前不住耸动。一来体内情欲荡漾,最是受不得男人老于此道的挑逗抚爱,二来风采旬的舌头着实灵活,绛仙的美乳虽不是头一次被男人吸吮舔舐,但她已不尝此道久矣,乳上又是女体最敏感的地带之一,风采旬的舌头又那么厉害,给他这一口吞之,强烈的刺激差点令绛仙整个人都酥了三分;尤其风采旬不只吻吮而已,还以舌头不住地挑逗着那娇挺的蓓蕾,间而以牙齿轻轻地磨擦着,那被又是粗糙又带湿润的舌头巧妙爱抚,间中夹杂着齿牙的拨弄,对女人的刺激实是强烈无比。
何况风采旬的手段还不只此而已,不知何时他已空出了手,一手已滑到了绛仙的玉腿上头,在靠近幽谷处不住轻怜蜜爱,间中还在幽谷口处来回磨弄几下。等到绛仙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已陷了两根在她的幽谷之中,一边拨动着她灼热的欲火,一边享受着她那窄紧的吸吮,那深入浅出的抽动,拨动的绛仙的心弦不住作响,舒服的她快要疯了,那手指头虽不比肉棒的粗长坚挺,活动上的灵巧处却尤有过之,转动之间往往正搔痒处,逗的绛仙的娇躯在风采旬身下不住曼衍起来,扭的似是再也受不住情欲的煎熬,幽谷内所想要的不是手指,而是更巨大、更深入的满足。
眼看身下的绛仙香汗如雨,一双微瞇的眼儿透出一线艳光,那美丽的胴体没有一处不被肉欲的酡红所感染,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了无比动人的艳丽,显然他的辛勤已收到了效果,现在的绛仙情动已极,幽谷之中春泉汹涌,她的体内正有无比的空虚,渴望着男人的充实,风采旬再不想等待了,他的肉棒已硬挺了许久,涨得都有些痛了,怎还能硬撑着不去满足她发自内心的渴求呢?
跪在绛仙分开的腿间,双手一边一把地抱起了她丰满的圆臀,将绛仙的玉腿靠在自己的腰上,在这般羞人的体态下,绛仙的幽谷在他眼前大大的敞开,虽不至于一览无遗,其中汨汨的流泄却再也瞒不了人了。眼见再装不了醉,此刻的绛仙只能闭目含羞呻吟,风采旬胸中不由一股强烈的快感升起,他抱起了绛仙圆润多肉的隆臀,将那硬挺的肉棒凑近了她渴求的幽谷,用那涨硬的棒端去感受着她的润滑和情潮滚滚,一挺腰便将肉棒又重又深地送进了那迷人无比的销魂窝中。
梦回天阙 第45章 连战不休
“风采旬,大胆!你竟敢犯上!”突地一声巨吼,犹如平地一声雷响般,将窗外的雨声给破了开来,震得整间屋子都微微摇了几摇。给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吼吓得整个人似踩到了尖针般,从绛仙的身体上跳了起来,风采旬这才发现,自己进来时竟是如此紧张,连门都忘了关,怪不得会春光外泄,此刻从门口冲进来,坏了他好事的,便是他深自忌惮的管桓和范达理两大长老。
似是因着疾奔之下,两老脸上都是红光满面,喘息未休,身上的衣着也颇带零乱之象,显然才刚赶回总舵,连身上的油衣都脱的气急败坏,里头的衣物都扯乱了。只是排帮虽不像一般名门正派那般讲究礼仪,最基本的上下之分亦不可废;何况绛仙虽只算得虚位帮主,帮中事务全由四大长老处置,但她年岁算来最多是四大长老的女儿一代,管桓等对她的心态颇带疼怜,更不能任向来好色的风采旬对正在伤心的她横加欺陵,令她伤上加伤,此事实是斯可忍孰不可忍。
才刚冲到绛仙的房门口,便见罗帷之中春光无限,风采旬正伏在同样赤裸的绛仙身上,两人的衣裳都散落在床边,光从满屋的酒香与绛仙那荡着酒意的娇红脸蛋,二老便知必是风采旬趁着绛仙急赶回总舵,正伤心难受时硬灌她烈酒,待得这美女帮主酒醉之后再加侵犯,登时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只听得范达理一声暴喝,人已冲入了房内,双掌掌风霍霍,已雄猛威烈地向正弹起身子的风采旬袭来,掌未及体他已觉得一股雄浑凝厚的力道直冲身前,逼得他连气都难喘一口。
深知范达理年虽已垂六旬,功力却只有随着年岁愈加深厚,加上排帮上下十个有八个是苦力出身,自幼打熬得好筋骨,年龄老大未必伴随着体能降低,他盛怒之下,这一掌可未必好接,风采旬猛地藉方才一弹之力上身一弓,险而险之避开他的掌风,双脚在床沿一点,便欲弹飞出去。
可惜风采旬的主意打得虽快,身法也是轻快飘摇,在这么紧急的时刻也能恰到好处地避开范达理威足开山裂石的一掌,但当他身躯飞起之时,一缕隐在掌风霍霍中的指劲,却如久匿云中的神龙一般,在他最没料想到的一处突地探出头来,正迎向风采旬掠起的身形,他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指劲已透入他胸口,风采旬只觉一股尖细的劲道猛冲入体,原已运力于足正待弹出,偏被那劲道一冲,脚上一点力都用不上去,整个人立时像块石头般从空中落了下来,若不是发出指劲的管桓变招迅快,从指化勾,两指拧住了他的后颈,怕风采旬这下一摔,立时要跌个头破血流。
本来风采旬的武功造诣虽不如管桓和范达理,却也没有弱到一招也接不下来的地步,只是一来范达理开头那一吼着实威势惊人,风采旬吃这一吓,胆子先寒了一半;二来他趁机侵犯绛仙,颇有些作贼心虚,一见事机败露,登时只想逃跑,根本没敢动手。再加上管桓和范达理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几十年相处下来,默契可说是一等一的好,两人连手出击威力大了何只两三倍,风采旬既只顾着避开范达理的雄浑掌风,全没发现管桓的指力隐在其中,一失神下自然吃亏。
“呿,你还救他干嘛?让他摔个狗吃屎算了。”见风采旬竟没跌到地上,范达理嘴上咕哝着,真颇想朝他身上踢上两脚,偏偏此时的风采旬嘴角溢血,显然方才吃管桓那一指受伤不轻,连那原已硬挺的肉棒,吃这一吓都缩了起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想踢都踢不下去,只能意思意思地用脚边在他胸口拍了两下,脏黑的鞋底泥污登时染黄了风采旬胸口,随着两行污水流下,直淌到他腿上去,“我早看这小子不顺眼,没想到他还真是色胆包天,竟然……竟然敢对帮主动手!”
“好了好了,我先把他带到后头囚起来,等到天明再召集大会,公审这淫贼的罪过,你留在这儿顾着帮主,别一下子就闹得满城皆知。”见范达理一幅气不过的样子,管桓虽也心怀怒火,好想给风采旬两个巴掌,却不愿在这儿就弄伤弄残了他,什么事都要等天明后再见真章才是。
本来以性子而言,该当是管桓留下来安抚绛仙,让范达理去将风采旬给囚禁起来才是,以范达理那烈火一般的冲动性子,要他安慰别人简直要等太阳打西边出来;可刚刚看他对风采旬的态度,简直是想生吞活剥了他,连从雨地里赶路许久,弄得脏污无比的鞋底都揩到他身上了,管桓可真不敢想象,若要范达理负责监起风采旬,到明天一早这小子会吃多少私刑?他虽不想就此放过这小子,但帮中人事关系复杂,若他们擅加私刑,到头来可不晓得会有什么后果,与其现在动手,还不如等日后召开排帮大会,把事情公开抖露出来,公公正正的处理此事,以免落人话柄。
看管桓连衣服都懒得给风采旬穿上,只意思意思抓件衣服遮住下体丑处,就这样拎着他的颈子走了出去,活像拎只野猫想出去扔到野地里头一般,范达理啐了一口,低低地哼了一声。
虽说外貌粗豪,平日作风也豪气是真的,但范达理总归是排帮的四大长老之一,几十年下来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位子绝非有勇无谋之人坐得了的;何况范达理和管桓相处了这么久,就算没起念想学他,几十年的耳濡目染下来,管桓的作风对范达理也不可能毫无影响,就算管桓嘴上不说,范达理也知道管桓不让他去监押风采旬的理由,绛仙原已算是虚位帮主,无甚威信可言,帮中事务全靠四大长老裁决,若四大长老自相争执起来,闹个不休,搞到帮中分裂,那问题可就大了,何况附近还有个新兴的湘园山庄虎视眈眈呢!
本来湘园山庄兴起于侧,新任的庄主是绛仙原来的二师兄郑平亚,与排帮的关系该可算有个好的开头。只是当年的湘园山庄家大业大,又趁着少林派的势,总难免有些自以为是,与周边几个帮派虽算不上是水火不容,却也是相敬如兵,处得并不算融洽,是以当年湘园山庄虽为天门所灭,鸡犬不留的灭门手段,便以黑道而言也算残酷,但周边门派却没一个想帮湘园山庄报仇的。
加上天门的门阀气息远比湘园山庄薄弱得多,由阴京常主事时又特意笼络,彼此在相处上倒是还好,是以这一带的门派若非给天门收归属下,便是彼此和睦相处,极少冲突。如今湘园山庄重建,因着帮主与郑平亚的关系,帮中年轻一辈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但对范达理这种尝过当年湘园山庄气焰的人而言,心中却忍不住要打个突,生怕郑平亚重蹈当年湘园山庄覆辙,又走回父祖威压四周、唯我独尊的老路,现在的湘园山庄除了少林华山等正道大派外,还包括了‘流云剑圣’尚光弘等一代高手,实力比起当年要高出许多,做起恶来可会比以前更加嚣张难制哩!
伸手在颈边搧了搧,范达理只觉身子慢慢地热了起来。虽说外头大雨倾盆,该消暑热,但一来范达理和管桓本以为绛仙去参加湘园山庄的婚宴,以她与郑平亚的关系,难免要勾留个数日,全没想到她今儿个就会回到总舵。一听到弟子传来的消息,帮主回来时容色异常,随后风采旬又鬼鬼祟祟地去寻酒的消息,管桓和范达理话都不多说一句,马上就快马冒雨赶回,生怕留在总舵的另一位长老白山君疏漏之下,那色胆包天的风采旬当真对帮主下手,光急也急出了一身汗。
二来绛仙的房间虽是总舵当中千寻万找下最凉快的一间,但排帮位近洞庭,入夏时最是酷热犹如火炉一般,绛仙的香闺比较上虽比其他帮众的房间凉快得多,但天时地利不配合之下,便是如何设计,却也松快不到那儿去,外头的大雨简直一点消暑的作用也没有,加上此刻房中酒香蒸腾未散,酒香弥漫之下,感觉上比平时更要暖热得多。范达理一面搧着,一面暗骂风采旬这家伙胡搞,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酒,弄得这般香的,光嗅都令人身子暖热起来,这般烈酒恐怕连自己都喝不了,更何况是那娇弱的绛仙小姑娘?想到此处,范达理不由向床上的绛仙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范达理整个人都钉住了,想动也动不了。当冲到绛仙门外的时候,他和管桓虽都从敞开的门户中见着里头外泄的春光,但那时两人眼中心中,都只是风采旬一丝不挂的丑态,和满心的怒火,只想先擒下他来问罪,全没顾着其他;等到制住风采旬后,范达理一心只想好好揍揍这小子,连一向心思细密的管桓,一门心思也只顾到将风采旬从他伸手能及的范围赶快拿走,以免无力反抗的风采旬当场给性如烈火的范达理给拆了,其他的部份全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风采旬是拿着了,管桓也将他送到了后院囚房中暂监,两人忙乱之中,全忘了绛仙还留在床上,范达理这一回头,眼前那耽美的景象登时像用刀牢牢地刻到了眼中,再怎么也没办法抹去了:眼前的绛仙玉体横陈,万千美丽无比艳媚,身段儿玲珑浮凸,没有半丝瑕疵,全不像他心中所想的那般稚拙幼嫩,无论怎样的男人,只一眼都看得出来,床上的绛仙绝非含苞未放的青涩少女,她的胴体已完全成熟,放射着无比的妖娆诱惑。范达理虽说没怎么读过书,没办法像文人雅士那般用种种言词来形容于她,却也看得出来这确实是巧夺天工、令人魂销的绝艳佳人。
尤其罗帏之中春色无边,也不知是方才风采旬弄出来的果子,还是极端畏羞之下,身体连本能反应都做不完全,绛仙那彷若白玉雕就的冰肌雪肤上头,一股温润甜美的酡红不住涌了上来,润的活像是可以挤出水来,加上她的纤手也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忘了要遮掩,竟软绵绵地挨在身侧,任得那娇挺高耸的白玉双乳,在范达理那呆了的眼前柔嫩娇羞地跃动着,那浸透了美酒似的玉蕾,更随着绛仙愈来愈急促的呼息,在他眼中无比诱人的鼓动,全没一点想遮掩的动作。
更教范达理无法自制的,是绛仙那如怨如诉、似泣似涣的眼神,水灵灵地勾动着他的目光。本来范达理虽是见色心动,因为上了年纪,丧偶之后许久未近女色的他原已忍不住任眼光在绛仙那艳媚无比的胴体上遨游,只觉得一时间眼花撩乱,直到这般无礼地‘浏览’了那美丽的胴体好一阵子以后,范达理方才警醒,用力一咬自己的舌尖,逼的自己清醒过来,却又陷入了挣扎,不知该出言慰抚于她,还是该过去帮绛仙穿好衣裳,甚或赶快退出房去,让绛仙自己打理好一切。
偏偏就在这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又迎上了绛仙的眼睛,那水灵的目光活像是会说话一般,幽幽地勾动着他的思绪,美的令范达理整个人都茫了,他没有办法靠自己动作,所有的感官感觉似乎都被她给吸了过去,一时之间只觉眼中满溢着绛仙的胴体之美,鼻里嗅的尽是她那女体诱人心跳的幽馥芬芳,耳中更是除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外什么也听不到,不知不觉间范达理已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床边,喉间那口干舌躁的感觉,像是在和腹中的火共鸣一般,熬的他整个人都干了。
这也难怪范达理定力不够,原本他和管桓自知年纪和绛仙颇有差距,对上她时都像对着个可爱的小女儿一般,事先全没想到绛仙的胴体如此美艳成熟,一见之下登时腹下整个发烫,一股强烈的火登时烧透了心坎,除了绛仙的美外再感觉不到其他;加上绛仙原就是个美人胚子,微醺之后更见娇媚可人,再经风采旬以种种手法勾动她体内情欲,现在的绛仙欲火焚身、目光散乱,所有的理智已全盘化入了那烈火当中,体内只余欲望不住发光发热,将她完全占有,体内那缠绵的余毒和所练的媚功互相呼应之下,将她女体之美更加完美地表现出来,教男人怎能忍受得住呢?
“哎……”的一声也不知是怨是怒、还是乐在其中的呻吟,软挨床上的绛仙娇躯已弹了起来,隆臀给男人火热粗糙的手强有力地托住,托扶之下还带着猴急的捏揉,那男性的热力从多肉的臀上强烈地直捣而入,简直就像直截了当地烘到了幽谷深处那火热的欲望之源,那曼妙的快感令她登时忍不住哼了出来,玉腿柔媚地在他的手上敞开,那早经挑弄得腻滑不堪的幽谷,在这一敞之下,谷中汁水更是连绵而出,汨到了腿上臀上,将那双充满男性情欲的手都给润湿了。
原本还似担心绛仙会有所反感,那搓揉托扶着她弹性十足隆臀的大手本还有些颤抖,但感到那温热的湿润沾到了手上,加上被他触及时那诱人的娇哼轻吟,显见这美女意乱情迷之中,体内的欲焰已灼到了极处,正渴望着男人的攻陷,将她的肉体彻底占有,令她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欲深渊,他便有几分顾忌,给这甜蜜的轻哼和润湿之下,也早飞到了九霄云外,一声闷哼之中,那肉棒已深深地送了进去,随即展开了强烈的抽送,一进一出之间都用上了全力,毫无保留。
一双腿给他夹在手上,这体位令绛仙只能靠着香肩和头颈撑在枕上,纤腰高高地抬起,配合着那火热的送入。正占有着她的男人是如此的火热,那肉棒活像是烧起了一把火般,一下一下地向她的深处拱入,冲进退出的动作虽显得有些恣意而为的粗放,不像是久经此道风流人物那般细腻温柔,但对旷了许久的绛仙来说,这般粗暴狂放的攻势,反而比细腻体贴的款款磨动,更要来得刺激而直接,她以呻吟响应着他抽送时闷在口中的哼声,纤腰不住地在他的手上旋磨抛转,好让他的深入能更切合她的需要,很快充斥着情欲的房中便已回荡着两人的哼喘和放肆的体味。
本来范达理虽未臻风云录绝顶之境,却也算得一方高手,意志力绝对不弱,照理来说该没有这么容易为女色所诱,但一来房中香气温热,又混着酒香,芬芳旖旎的气息,与外头的大雨倾盆直若隔世,那无言中的潜移默化,教刚从外头雨地里进来的范达理那受得住?二来绛仙的胴体艳美绝伦,虽算不上国色天香,却也是羞花闭月,情动之下肌肤更透着诱人的酡红光泽,整个人简直就变成了一股诱人的火,足令任何男人都变成扑火的飞蛾,也怪不得范达理忍受不住了。
当肉棒探入绛仙幽谷的那一剎那,给那迷人的润滑一贴,范达理原已被欲火冲昏的神智,猛地醒了一醒,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竟干出了原只有风采旬才会干的蠢事,但一来事已至此,想退也来不及了,二来轻声娇哼的绛仙呻吟声中虽听不出喜恶,但面上却泛着无比迷人的神情,对男人无礼的侵犯竟像是颇为享受般,那娇美的神态,差点让范达理看得呆了,他原本也是身强体健的男人,年龄虽是老大,身体的保养却绝不输年轻小伙子,给绛仙这般美女轻哼浅吟、似喜似怨的神色勾引之下,那管得了这么多?转瞬之间那刚醒来的一丝理智,又不知飞到了那里去。
何况范达理不入则已,那肉棒一探进绛仙的幽谷,一股奇妙无比的感觉,立时由肉棒疾涌而上,呼吸之间便已透入了全身筋骨,彷佛每一寸肌肉都被那美妙的刺激给点醒了,每个毛孔竟都美滋滋地欢唱起来,范达理虽非不识女色之辈,但这般强烈而奇妙,彷佛可以直接穿透心窝,爽的整个人都轻了几两几钱的快感,却也是初次得尝。他甚至还来不及动心起念,那肉棒已本能地冲动起来,腰间一下接着一下地拱着,既享受着那被她紧紧啜吸紧夹,似是再怎么用力都难得寸进,又渴想着每次都深深地插入幽谷中的最深处,她的幽谷似无一寸不美,真教范达理受不了。
本来范达理就不是床笫之道的专家,只是埋头苦干,靠着体力一下接着一下地抽送,绛仙的幽谷又潜藏着一股无比美妙的吸力,彷佛只要插入,肉棒周身便被一张张的小嘴甜蜜地吸吮着一般,原本不像棒头那般敏感的棒身,感觉一时间竟都变得敏锐百倍,一次次的快感狂野地席卷着范达理周身,每一下的动作都带着一股美妙的酥酸,彷佛有一股气要从全身各处被汲到腹下,再狠狠地从那酥酸的来源处猛冲出来似的,那滋味如此美妙,令范达理一时之间什么也无法去想,只能尽力忍耐着,好让这美感持续得更久,其实他也颇想就这样一泄如注,享受那酥透全身的美妙余韵,偏每撑一次就更舒服一点,既想苦苦忍耐又想狠狠发泄,他的心中可真挣扎得紧哪!
加上绛仙的美不只是幽谷中那美妙的挤压啜吸而已,她的眉目之间似蹙似舒,又像在忍耐着承受他的冲击,又像在享受着肉欲的每一次满足,回在房中的娇哼轻吟,更像是长了眼似地只往范达理的耳朵里头钻动,每一声都适切地提醒着他,他身下这浑身上下柔若无骨、灼如野火的美女,是如何真切地享受着他所带来的欢乐,那种甜蜜的刺激,让范达理更加无法忍耐,他一边呼呼地低吼着,肉棒的抽送愈来愈猛烈,全不知何谓休息,一边双手胡乱地在绛仙的臀上腿上揉动抓捏,像是要更切实地感觉着她美丽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在他的手中欢乐地颤抖跃动。
忍耐终于到了尽头,那快感的侵袭一波接着一波,将范达理抛上丢下,犹如在湖海当中被潮水耍弄一般,范达理只觉整个人都被那快感给激的绷了起来,背脊深处那强烈的酥酸,一波又一波地累积、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让他全身都沐浴在前所未有的快乐当中,待得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那快乐的崩溃终于令他爆发,全身的力气都似集中到了一点上,勇猛而强烈地射进了绛仙的幽谷当中时,范达理只觉脑中一震,眼前全化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整个人一下子就瘫了下来……一边走向绛仙的闺房,心事重重的管桓一边在心中暗自叹息。这可怎么得了?堂堂排帮的四大长老之中,竟有人犯下了偷香窃玉之事,对象还是那娇嫩如花的绛仙帮主!管桓虽老早知道风采旬这好色的家伙,多半不会忘记对绛仙下手,是以平日多所防范,没想到风采旬还是动手了。
加上这家伙什么时候不好选,偏偏选在绛仙从郑平亚的婚事上回来之后动手!管桓虽早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加上久理繁重帮务,任事都养成了以理为重,先加道理分析的习惯,对女儿家细腻迷离,无甚道理可言的心思了解未必透彻,但光看绛仙姐妹接到湘园山庄的喜帖时的反应,虽说一个强言欢笑,只是理事时有点儿心不在焉;一个则是躲进了房里不肯出来,两女反应虽不同,其理则一,任谁都想得到两女多半对那年轻英俊的郑平亚情思牵系,这回却是夙愿难偿。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最是难受,管桓对男女情爱虽不深知,但这道理总是知道的,偏偏绛仙在强打精神参加郑平亚的婚礼后,才一回帮就遇上了这等事,失意落寞之中,也真不知绛仙能不能保持着以往敬重四大长老的态度来处理此事呢?若非风采旬之事关乎帮中复杂的人事,快刀斩乱麻必会生乱,绝抵不过慢慢抽丝剥茧的处置方式,乍见他对绛仙非礼之事,不只是范达理怒火填膺,连向来老成持重的管桓,都忍不住有砍了这家伙的冲动产生,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
风采旬自己事小,牵连帮中的人事才是事大,偏生另一位长老白山君与管桓等人向不对盘,向来沉默的他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从不让人轻易觉察他的心思,别说是管桓和范达理了,就连以往的故帮主沙图,对这家伙都是敬而远之,能避得多远避多远。即便是四大长老共治排帮的现在,管桓纵得范达理之助,也不能不对白山君多所顾忌,事情的处理还是得小心些才是。
想着想着管桓愈发头痛起来,猛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走到了廊上,再一个转弯就可见到绛仙的闺房了,管桓突地心中一震,连忙换了个方向,准备绕上一圈再走过去。倒不是因为听到或看到了什么异状,而是这样走过去,可要先经过绛仙妹子绛雪的房间,光绛仙的事已弄得管桓一个头两个大了,方才的事也不知惊醒了绛雪没有,若自己直截了当地从绛雪房门前经过,不小心吵醒了这鬼灵精处绝不输姐姐的小姑娘,让已经在房里龟了好几天的她,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的管道,拿自己来诉苦,这一晚自己的头恐怕要痛到裂开,还是敬而远之,识相点绕上一圈才是。
一边走着新的问题一边钻进了脑子里来,本来当他和范达理连手擒下风采旬的时候,管桓一心只想着要将风采旬带离怒火满腹的范达理,先行将他监下,再看事后要怎么处理此人,便因着帮中复杂的人事关系,不能将风采旬处以重刑以正帮规,至少也要趁此打掉他的风头,重重地将以风采旬马首是瞻的一票沙图原有的势力给狠狠削弱,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一系势力衰微之后,该怎么重新分配帮中的派系力量,其中问题之复杂、牵涉之广泛,真是光想想也要头痛欲裂。
但好不容易将风采旬收监,吩咐自己的几位亲随弟子好生看管之后,走回廊上的管桓这才想到自己犯了个好大的错误。情场失意,绛仙在落寞之中,偏偏又遇上了风采旬意图染指之事,她的芳心想必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自己光顾着处理风采旬的事,竟忘了该以好好安抚这年轻的小姑娘为先。少女情怀最是难以捉摸,范达理偏又是最不晓女儿心的老粗,若是他和绛仙言谈之中一个不善,弄恼了这小姑娘,光安抚绛仙的心情,让她不致于气忿坏事,怕都要费上一番心力。
反复想着的都是这些事情,混杂错乱都没个头绪,心中一阵急慌慌的,一时之间管桓那引以为傲、向来条理分明的脑子,竟是东一条西一块,大量的思绪和想法纷至沓来,一冲进脑子里就占地为王,再也不肯让位,简直像是已挤压到了极点的堆栈又塞了一大堆东西,胀的他不由得伸手猛揉着太阳穴,真想找个东西把头开个洞,把里头塞的满满的东西给吸出来才会舒服些。
走过了转角,绛仙的香闺已然在望,从未闭的门缝中仍透着亮光,显然房中的绛仙还没睡下。管桓突然止步,猛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的东西全甩出来似的,难不成他脑子里头当真一下子塞满了太多东西,还是年纪已经太大了,竟然出现了幻觉?这倒不是因为管桓看到了什么东西,那异状是从耳朵钻进来的,他当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竟听到了床笫间男女欢合的声音,从前方不住袭卷而来,整条廊上一时之间都充的满满的,尽是这不该在这儿出现的诡异声响。
狠狠地甩的头发差点散了开来,管桓这才确定,这的确不是自己的幻听,而是真的有男女在房中行云布雨,或许是因为房门遮挡了少许的声音,那声响听起来感觉有些闷闷的,活像是有好几对男女在尽情的享受鱼水之欢,根本不想也不管,更顾不得会春光外泄、惹人注意。
一边在心中暗自痛骂自己不该有这种肮脏的念头,管桓一边迅速走向绛仙的房门口,他虽想尽量加快速度,但不知怎么着,心头老有一种声音牵跘着他的脚步,弄的他行不得也,短短的一段距离,方才前来阻止风采旬时快的活像没走过这儿,现在却是长的令他差点迈不开脚步。
才一转过来,站到了门口,管桓登时眼睛一呆,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在他眼前变成了现实:在绛仙的床上,一对男女正激情无比地交合,男方一腿跪着,另一腿长长地跨开,双臂挟着那双修长皎洁的玉腿,卖力地挺动着腰,让那粗壮的肉棒重重地在女子的腿间抽送,每一下都泵出了水花;那女子腰臀悬空,只有头肩处顶在枕上,边靠着男人双手托臀支撑着娇躯,纤腰不住地在男人的托抱之上扭转抛送,激烈动作之间香汗飞洒,映着烛光在房中散着无比的情欲热力。
不光是男女双方尽情投入的动作,以及面上那既享受又热烈的神情,光只是男人那经强烈日晒的古铜色肤色,和女体那泛着肉欲酡红的肌白肤嫩的强烈对比,都像是在显示着两人的身心都投入其中,再不容任何人打断。而窗外淅沥的滂沱大雨,非但掩不住床上两人的尽情欢愉,反而像是一层帘幕似的,将春光漫溢的房内与外界区隔了开来,那情状之美艳诱人,充满了成熟的肉欲刺激,令管桓一时间目瞪口呆,被眼前的春光吸干了神智,窗外的大雨、帮中的一切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别说是出言阻止范达理了,现在的他只能呆呆地欣赏着春宫,简直一步都动不了。
这般激烈的动作、这般投入的交合,不只他乐在其中,连正挨着男人强攻猛打的她,都显得神魂颠倒,再也不愿清醒过来般的心神俱醉,范达理虽说老当益壮,但终究是上了年纪,加上久不尝此味,粗豪的性子也让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只知凭着自己的体力横冲直撞,一次次地向前猛送,这种的搞法虽是痛快,但要持久可就难了,不一会儿范达理已是满脸通红、气喘嘘嘘,连抽送的动作都在不经意间放慢了速度,彷佛每一下深进都要耗上他全身的力气般疲惫不堪。
看着范达理气喘如牛,很快地随着他一声低沉的嘶吼,整个人已半瘫了下来,只有腰间还勉强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火热的精液已忍不住在绛仙的体内尽情挥洒,可绛仙却似还未到顶,仍在那儿不住扭动抛弹,状似渴求,光那美丽的雪白乳峰曼妙的舞动,衬着上头硬挺娇绽的晕红双蕾,便可看出绛仙体内的欲火正当狂烈,可绝不容许男人就此弃甲曳兵呢!
心中猛地一省,这下子可真正不妙了,管桓也不是不知道,范达理自幼就是苦过来的,虽已年逾花甲,但体力之佳,别说中年人了,连一般的年轻小伙子也难比拟。可床笫之事与一般耗体力的事儿大不相同,尤其范达理不尝此味已久,比起一般小伙子来更易冲动,持久力上大有不足;加上绛仙也不知是体质特异,还是方才被风采旬暗自下了什么手脚,她的渴求竟显得如此强烈饥渴,扭摇的如此娇媚,简直像要把投入怀抱的范达理从头到脚,连骨髓深处都要吸干了才罢。
深知若就此下去,明儿个一早清醒的范达理若光只是腰身酸痛如折,都还算是好的,这样激烈的搞法于有年纪的人大大不利,等到绛仙情欲饱足,终于清醒过来时,恐怕范达理轻则浑身酸软,肌肉酸痛抽筋,好几日不能下床,重的话连当场泄到马上风身亡,旁观者都不会觉得奇怪。
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管桓一边脱去衣服,一边快手快脚地将范达理瘫软的身体拖到一旁,盘腿坐在床上的他才一将绛仙那火热的胴体抱入怀中,让她那汁水泛滥的幽谷寻着了他挺的不能再挺、硬的不能再硬的肉棒时,绛仙已迫不及待地沉坐了下去,纤手轻撑在管桓的肩上,在管桓的怀中主动上下套弄起来,那迷人的幽谷窄紧香暖,当真是人间仙物,款款摩挲之中,那强烈的、犹似被樱桃小嘴儿甜蜜吮吸般的快感,简直是一触及便强烈无比地袭入他的体内,勾的他背心一阵阵美妙的酸软,那诱人滋味之美妙甜蜜,差点让管桓守不住精关,一下子便喷射了出来。
一边暗自赞叹绛仙的胴体之美,不只肤光胜雪、容色娇艳,连那神秘的幽谷当中,也是巧夺天工,直如老天爷在其中按下了无限机关,箍的虽紧却无半分窒意,香肌虽热却是触手暖柔,他的肉棒就像被她给吸了进去一般地妥贴,怀中的绛仙套弄虽疾,显是情热已极,正渴求着男人所带来的绝顶享乐,但她套弄虽疾、用力虽猛,那窄紧绵暖的幽谷,在这般疾套猛挺之下,却仍恰到好处地包覆着他的肉棒,全没有半点不适感,管桓只觉怀中的她愈是热情耸动,他的感觉愈是酥快畅美,简直是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般,浑若登仙,那滋味之美,绝非普通女子所能及于万一。
虽被绛仙那美妙的套弄,搞的整个人一下就酥了大半,美的浑身都似脱离了掌握,只想全心全意地投入炽热畅美的情欲交融当中,再也不管其他,但管桓原已旁观范达理在绛仙身上大耗气力,射了之后软的像是整个人都瘫了,现在仍气喘嘘嘘地享受着那美妙的余韵,还回不过神来,活像被善于采补的淫妇采阳补阴过一般。以他和绛仙的相处,她是绝不会用心去学这种损人利己的害人东西的,显然她的胴体是老天生来的宝贝,足令任何男人都为之鞠躬尽瘁、销魂蚀骨。
虽是猜到了这事,但管桓虽老也有三分气,床笫上头又是男人最不愿失威的地方,他可不想象范达理一般胡冲乱撞,一下子就力竭了事,绛仙那热情的女体是如此迷人新鲜,若不多尝她几下,岂不是白费了老天爷的恩与?一边深吸了口气,稳住精关,伸手轻扣着绛仙汗湿的纤腰,控制着她的套弄不要太激烈,管桓一边垂首去吻绛仙那蜜舞不休的红蕾,慢慢将主导权拿了回来。
果然如管桓事先所想的,绛仙不只是容貌娇美、幽谷诱人而已,她那娇躯完美无瑕,双乳挺秀、匀称细腻,乳上红蕾已被体内奔腾的情欲胀的发红发热,透着欲火的肌肤更是火热匀滑、彷似美缎,尤其凹凸之处配合无间,曲线异常的柔滑完美,光看已足令人魂销;而热情如火的她,此刻浑身的肌肤在欲火蒸腾之下,都似化作敏感地带,那娇挺的玉乳嫩蕾,又岂能例外?给管桓的口舌一触,甜美而敏感的刺激,登时令绛仙媚声呻吟起来,就好像光这样吮舔吸舐,都令她神魂为之颠倒,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醉的深渊当中,那媚样儿教管桓更加爱不释口的吮吸起来。
少女的肌肤原就充满了令男人迷醉的幽香,尤其绛仙欲火焚身、媚态撩人,泛着热气的肌肤更似透出了无比的香氛,管桓原还没发觉,但当他的嘴一吻上绛仙的美乳,登时便感觉到一股甜美的香气扑鼻而来,诱的他愈吸愈是用力,加上绛仙的香汗不住泛涌,那曲线撩人的美乳吸舔起来更是柔润滑腻,管桓爱不忍释地在一边乳上大展所长,眼儿却忍不住飘到了另一边空着的玉乳,贪婪地看着它在眼前曼妙轻舞,却是无力去爱抚于它,此刻的他只恨老天爷怎不多生张嘴或多只手给自己,让他能一点不漏地爱抚吮吸着怀中这热情的美女那无一寸不美若天仙的胴体。
原先管桓是想靠着这两手挑逗之技,将主动权抢回身上,稍稍延缓绛仙的欲火,慢慢来搞男女之事,但绛仙的幽谷那迷人的吮吸实是太过出人意料,加上她的肌肤又是如此暖热娇柔,放射着无比的诱惑,使得管桓不一会儿就浑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再没想到要延缓半分,只知在绛仙耸挺的双乳上来回吻吮不休,肉棒更是努力地在绛仙的幽谷中全力顶挺,好更加深入地探索那迷人之处,这般双管齐下的刺激,自较光只抽送更加强烈,没过多久管桓也已到了尽头,在一阵闷声哼喘之中,一股美妙的麻酸从肉棒直透入全身上下,一阵颤抖之中,他也已射了出来。
本来管桓较范达理多了几分文气,在床笫方面也比只知埋头苦干的他精熟些,晓得不少挑弄女子情欲的功夫,但他终非此道高手;何况绛仙胴体的诱人处又别具一功,那日修练洞中的媚男之术后,连老于此道的罗维和沙图等人,都被她在床笫淫戏中吸去精气,弄到脱阳而亡,事后绛仙虽努力不去回想那种不敢出口的淫邪功夫,连练也不肯去练,但原有的基础却已打不掉了。
也幸好绛仙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修练那种功夫,根基虽已奠下,但日久荒疏之下,要运转功力,使阴功在体内流转自如,可要花上一段时间,发挥出来的效用也不如以往,否则以范达理那种蛮牛似的强干硬撞搞法,云雨之中阳气完全不受阻扰地尽情投入绛仙的体内,便是想阻也阻不住,幸好射精之后他就给管桓拖了开来,这也算范达理前世修来的运气,要是管桓忘了回来,或是再晚回来个半个时辰,只怕没几下他已是元阳尽泄、难以自制,步上沙图等人脱阳的后尘。
而管桓呢?本来不知其中关键的他,差点就在无知之中,代老友成了牡丹花下鬼,幸好绛仙的媚男之术功力退步不少,‘胃口’更不像初学乍练之际那般大,原已吸收了不少范达理体内精气的她,虽因范达理半途而废,接手的管桓也没撑上多久便射了,情欲未尽满足,但已饱足的经脉却自动停了阴功的运行,不再索求他们的元气,舒泄之后床上的两老虽都瘫慵欲死,不像一场云雨倒像是连场床战,但至少没损及本元,就算清醒之后,也不知自己已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窗外已蒙蒙亮了起来,纵欲之后腰酸骨软,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的管桓和范达理才一醒来,光只是伸伸懒腰,几乎就同时触及了绛仙那柔软赤裸的胴体,许久未有的这种触感,登时惊的两老跳了起来,忙不迭地滚下床去,七手八脚地穿好衣服,对望的眼中充满了骇惧,背心不住地泛着冷汗,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向床上的绛仙一眼,对望之中连向来自负才智的管桓都说不出话来。
伸手拉过了被子,盖住了一身的云雨痕迹,绛仙转向里床,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而床前不知如何是好的管桓和范达理更是面面相觑,不敢打破这沉默。其中范达理的心态更是复杂,他昨晚才赶了好长的路,就为了从风采旬的魔手中救出这少女帮主,当他与管桓连手制住风采旬的当儿,已历练的老成的心中,虽难免想到这是重创沙图与风采旬旧日势力的良机,更多的却是正道中人行侠仗义的满足感,那时的他居高临下,面对被管桓擒在手中,萎顿不堪的风采旬时,理直气壮地只想狠揍风采旬一顿,把这看不顺眼的老色狼给好好教训,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夜,自己竟干下了风采旬没干成功的事,那种窝囊和心里的难受,当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偷偷望了一眼垂头丧气,立在身边的管桓,范达理心中虽不住地气恼自己,但却也不由得浮起了一丝奇怪,绛仙是因为被风采旬的邪淫手段所诱,以致欲火狂张、难以自控,对男女之事全无反抗之意,欲火如焚的她在床上风情万种,显得如此火辣诱人,自己这忍耐不足的大老粗忍不住犯戒,也只能怪自己不够自制,管桓向以才智沉着自矜,怎么也会被掺进这床帏之事来?
“帮……帮主……”也不知这样沉默了多久,管桓和范达理这才注意到,床上那裹成了一团的被中竟微微地抽搐着,显然在失意之中被风采旬调戏,又连着被范达理和管桓上过,清醒之后的绛仙羞愤交加,正不知如何是好地饮泣着,两人向来与其说拿绛仙当帮主看,还不如当她是小女儿的成份多些,见到她如此伤心,偏又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得都慌了手脚,想要出言安慰,却是怎么也寻不出可以说出口来的话,连勉强挤出来的声音都颤着,“是……是我们的错……帮主……”“算……算了……酒后乱性,一时忍不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幽幽的声音从被子闷闷地传了出来,勉强听得出其中还带着点儿泣音,“这……这实算不得两位的错……都是……都是绛仙一时忍不住,才会弄到这地步来……你我都是江湖儿女,风月之事实算不得什么,何况……何况昨晚也是绛仙忍耐不住,又兼微醉之后,才……才会有这种……这种事发生……就当是一场梦过无痕,好吗?”
“这……”互望了一眼,管桓和范达理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意。若绛仙大哭大闹,像个小女儿般使性子,那反而比较好,最多是多加安抚一阵,风头过去了就算了;但现在的绛仙这样强自镇静下来,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表面上看来事情是就此安了下来,但若两人就此安心,她的情绪潜藏之后,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那时才会变得难以处理,恐怕他们前脚才一辞出去,绛仙后脚就选择自尽也说不定,因此绛仙的语声虽平和,他们却更是紧张,一点都不敢放心。
“两位放心……”裹在被中的绛仙转过了身子,对着两人扮出了个甜美的笑脸,偏她裹得不尽严实,露出的颈项和肩上仍可见到微微的红痕,显是昨晚激情之中留下来的,若隐若现的春光较昨夜的完全赤裸,别有一番风味,看的管桓老脸一红,连向来大胆的范达理都不敢抬起头来,“绛仙不会自暴自弃,也不会看不开自尽的,两位大可不用担心;倒是昨儿绛仙太早离席,也不知郑庄主会不会有所怪罪?本帮与湘园山庄日后的关系,恐怕还得请两位长老多加费心了。”
听得出来绛仙的声音虽仍带颤泣,却是平顺自然,绝无半点勉强,管桓原来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真正是放了下来,他总算可以确定,绛仙是真的不在意昨夜之事,也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自己和范达理的一时之失,并未当真造成严重的伤害,松弛下来的他登时觉得腰间一阵酸疼,显然许久未尝此道的身体,昨夜确实弄得太过火了,身体到现在还在抗议,方才是因为太过紧张,才没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他转头一看,范达理几乎也是和他同样的神情,显然他也没好到那儿去。
“是……那……那帮主好生歇息,我们先告退了。”
“啊,两位且慢。”见管桓和范达理小心翼翼地退到门口,比以往更加的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弄出点声音,就会把房中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平静情况毁了,令绛仙不由觉得有点儿好笑。
“不知……不知帮主有何吩咐?”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只是……”绛仙想了想,良久才寻到了话头,“昨夜之事既然就此算了,两位就不用再监着风长老了,把他放出来吧!他也不过是有点儿……有点儿风流好色而已……昨晚绛仙本在失意当中,他虽是趁虚而入,却也……却也没当真占到便宜,就放他一马吧!”
“是,谨遵帮主令旨。”听绛仙这么说,管桓和范达理虽有些觉得便宜了这小子,却也是无话可说,毕竟风采旬心心念念,连他们这些苦命人向无福享用的、醇美无比的佳酿都用上了,却是空欢喜一场,到口的美点飞走了,反倒是他们两人捡了现成便宜,以犯上的理由办他,管桓和范达理首先自己就说不出口,还不如依绛仙的意思,就这样放他一马,一被子遮盖此事好些。
梦回天阙 第46章 此起彼落
看着两人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裹在被中的绛仙松了口气,登时感觉到他们两人昨夜留在自己身上的种种痕迹,到此刻竟似还留存余味,那快感竟似还未完全褪去。一边在被子摸索着穿回衣物,一边回忆着昨夜种种,绛仙心中不由一阵含羞脉脉,连脸蛋儿也片片晕红、娇艳欲滴。
其实大出管桓与范达理意料之外的,昨夜的种种对绛仙而言,非但不是件难受事,反而像是在种种心事思绪苦痛郁结于心,满到了一个顶点之后,在芳心中狠狠通开的一个出风口,她非但没因此痛不欲生,反倒是积郁尽舒,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与其说要怪他们两人偷香窃玉,绛仙还真想好生谢谢他们呢!只是这感谢的话儿无论如何都难以启唇,她也只好暂时安静下来了。
本来在昨儿离席回帮的时候,绛仙的心中当真是一团乱麻,数也数不清的思绪和困扰,在绛仙的心中不住盘恒,便是想仔细去钻研探讨其中之一,好不容易凝起的心思也马上就被其他的思绪给扰乱掉,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加上在筵上亲眼看到郑平亚身着喜服,和蓝家姐妹行礼之间含情脉脉,连被纳为妾,算是附带行礼的黄彩兰与范婉香,和他之间也是浓情蜜意,显然再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心中登时满溢着刺痛,活像是一柄剑深深地刺在心中似的,那滋味当真痛楚到令绛仙再也忍耐不住,原本打定至少坐到终席的念头,也立时灰飞烟灭,马上便逃回排帮。
还等不到回帮,在归程的马背上绛仙已忍不住清泪如雨,若非她骑的是百选良驹,急着回帮的她又是策骑如飞,高速之下无人看得清马上人儿的面貌,怕连路人都看得出她泪流满面了。
本来这种事她该是早就知道的了,江湖儿女虽较平常人家更不拘俗礼,但郑平亚出身世家,难免有一点儿世家子弟的架子,尤其他一心在复兴湘园山庄,对自己与周遭人间的相处,比一般世家子弟更为注重应对进退间的礼仪,对妻子贞节的要求更远较旁人为高,当日自从山洞之中不幸失身于傅钦霖,又在客栈遭污,给罗维、单则与沙图轮番奸淫之后,绛仙虽不至于自伤自怜至无法自已,芳心之中却也明了,自己与这年轻英挺的二师兄,是一辈子都没有配合的指望了。
虽说心中早知如此,但不知怎么着,绛仙虽不至于因此视床笫之事犹如寇雠,在因缘巧合下成为排帮帮主之后,对男女之事却是尽力避免,对帮中之人虽不至于冷面冷语,但一提到个人私事却是丝毫不假辞色,虽说混身于一群水路上讨生活,虽不至于恶劣却难免言行粗俗的江湖人之间,绛仙却表现的活像是圣女一般,处身淤泥间而不染,全然不像有一点儿情欲之思。
但这种表现却不是那般容易达到的,当日不小心中了‘金带围’与‘优谷昙’混合而成的极烈媚毒,虽经赵平予出力拔毒,不致媚毒侵经、元阴自焚,但夜里那辗转难眠、情思难耐的肉欲饥渴之苦,就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噬咬着她的心;尤其在破身之后,这情形更是愈来愈严重,每一晚她都像在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着男性健壮有力的臂膀。梦中惊醒时更发觉自己的手不住的娇躯上头游走,不住扯动着入睡时的贴身衣物,就像要把它们扯下来好让自己赤裸一般。
但也不知为什么,当她还未闻郑平亚的婚事的当儿,那种每夜都绝不缺席的痛苦感觉,反而令她有一种忍耐时的快感,虽说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忍耐,但每一早醒来,发觉自己酡红滚烫的胴体,正慢慢地从那痛苦的冲击中退潮,绛仙就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好像这样强烈的刺激,虽是痛楚难当,但事后回味其中滋味,总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像是光忍过就是一种成就。
这种羞人的事儿别说是四大长老中和她较处得来的管桓了,就连亲近如妹妹绛雪,也是有所不知,渐渐地,绛仙竟似有一种乐于其中的感觉,她瞒着妹妹和长老,在夜间辗转反侧,到了白天才收拾情怀,一如往常地与妹妹和四大长老相处,其中的反差虽是愈来愈大,夜里的难受感觉也是愈来愈强烈,愈来愈难以忍受,但绛仙却是一点也没有想要脱离其中的想法,反而愈来愈是乐在其中,若那一天睡得熟了,竟感觉不到那痛楚,她醒来时还会感觉到有些失落哩!
但在接到郑平亚婚帖的那一剎那,绛仙登时全身震颤,就好像脚下的地面崩塌了一般,几乎是再也立足不住,整个人登时像是被抽空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直到身旁的管桓发觉不对,出言喊她的时候,绛仙才回过了神来,勉力撑着自己别倒下来,尽量和平常一样地与四位长老说话。她这样还算好了,绛雪一见到这帖子,马上就哭着逃回了房里去,任她再怎么叫也不理,只是窝在房里一声不吭,连闷了好几天都不肯出来,更别说像她一样去参加郑平亚的婚宴。
痛到了极处就会麻木,满溢的情绪迟早都要爆发,当绛仙终于忍不住快鞭飞马逃回总舵时,她只觉整个人都麻掉了,很想破坏什么、攻击什么来发泄一下,却是提不起劲动手,只知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里,连衣服都不换就倒在床上,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偏偏这样做却还是无法将心中的郁闷发泄于万一,她的情绪非但没随着泪水的狂奔而流出体外,反而随着泪水愈流愈多,体内的积郁也像泡了水般猛发起来,愈来愈胀,到后面整个人都像要撑破了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风采旬恰到好处地送上美酒,绛仙虽不善饮,又知风采旬风流好色,对自己向有异想,但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要她别管那么多,把已经送到手上的酒喝下去就对了,心中念兹在兹的他,此刻正也怀抱美妻,痛饮着交杯酒,说不定还是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呢!自己又何必在这他看也看不到、更连想都不会想的地方矜持呢?是以绛仙连杯子都不取了,直接接过酒坛便大口饮落,一待酒意上涌便醺醺然地倒入了等待已久的风采旬怀中。
本来绛仙虽醉却还有三分醒,对风采旬的图谋她也是了然于心,但也不知是酒意浓醇,还是心中的积郁着实想要好生抒发一下,绛仙根本不想也不愿去反抗,任得风采旬宽衣解带、大施轻薄,那种性感带被男人贪婪刺激时的感觉,不只有着肉欲的挑动,在绛仙心中更有一种前所未见的美妙感,就好像自己正一步步地脱开那满溢心中的拘束锁炼,正飘飘然准备飞天一般。敏感的胴体、巧妙的挑逗,混着心中那种想要狂放的冲动,令绛仙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情欲的烈火更是前所未有的狂猛燃烧,对肉欲性爱的渴求,当真是狂放到了以往从来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当管桓与范达理为了从风采旬的狼吻中救出绛仙,急匆匆地冒雨赶回排帮,好不容易赶上逮住赤裸裸的风采旬时,床上的绛仙芳心之中反而有些埋怨,她的情潮已被挑起,整个人都已经悬在情欲高涨的状况当中,正渴待着男人的冲击,将她的空虚彻底充实,偏给管桓和范达理打扰了好事!若非管桓和范达理发难得快,当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加上欲火正炽的绛仙浑身娇慵软热,根本来不及反应,怕情迷意乱的她,真想起身对付这扰人好事的两人呢!
眼睁睁地看那本就要令自己沉醉情涛,将所有的扰人思绪抛到九霄云外,至少舒服一回,松弛上一晚的风采旬,像只斗败的公鸡般给管桓拎了出去,绛仙心中一时间真不知有多少声音在呼唤,要她出言将他留下来,只是风采旬诱发的热情实在太过强烈,浑身酥软只待云雨的绛仙被欲火烧到全身没一处有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一双诱人至极的媚眼目送他离去。
感觉弥漫全身的情潮,在体内不住勾连游走,怎么也不肯退去,偏偏那本想要满足自己的风采旬,却已不知何往,本以为自己今夜又要长夜不眠,苦哈哈地捱过那体内羞人感觉的侵袭,尤其自己已给他挑起了火,却又不得甘霖浇灌,今晚的感觉只怕会特别缠绵绞结,愈发恼人。
就在绛仙瘫软床上,茫茫然地任眼儿飞飘,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她突地发现范达理的眼光和自己对上了,也不知是自己的胴体太过诱人,还是正值情迷意乱中的眼神,将她那不可告人的需求给曝露出来了呢?虽说本性粗豪,不像管桓那样拘谨小心,但向来对自己也是奉命惟谨,连眼光都不随便乱飘一下的范达理,此刻竟毫不掩饰地赏玩着自己的肉体,全没一点收敛,那眼光火辣辣的,似是光被他看着整个人就在燃烧,那感觉令绛仙不自觉地呼吸急促,体内的热火竟似烧到了肌肤上头一般,愈灼愈是滚烫,腿间更不自觉地摩动着,愈摩愈觉间中湿润酥麻。
也就因为如此,当范达理眼儿发光,竟做出了平常绝不会做的举动,代替风采旬占有了绛仙那久旷胴体的当儿,绛仙只觉体内的激情完全爆发,就连范达理那绝称不上熟练巧妙的动作,也带给了绛仙无比强烈的感觉,此时的她最需要的,正是范达理那横冲直撞、全不讲究技巧手段的强硬搞法,最是直截了当地满足着她的需求,因此绛仙虽是娇躯酥软,全没办法迎合他的抽送,臀腿之间仍配合无比地紧紧吸附住他,幽谷里头的反应更是出人意料的缠绵温柔,活像是想一口气把范达理的精力全都抽吸出来,好赋与她许久未曾有过的满足和欢乐,再不管其他了。
只是范达理的横冲直撞,虽说正迎合着绛仙那饥渴的需求,强烈的冲击令她无比快乐,简直像每一击的力道都冲破了她的防线,直抵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既刺激又销魂,好像每一下都快乐到令她要爆炸开来一般,但这种硬干的搞法,缺点就是不能持久,范达理虽是老当益壮,身体绝不输少年人,但这样勇猛的搞法,却也很快令他的享乐到达顶点,不一会儿便已射出精来。
感觉到那热情的甘霖,火辣辣地洗刷着她许久无人造访的幽谷当中,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舒服到令绛仙差点错觉到自己要登天了。只是这种感觉虽是畅美,但较之被搞到高潮泄身,身心完全满足那种整个人都舒泄开来,晕陶陶地直欲登仙般的感觉,着实差上许多,其中的差距令绛仙的肉体比开始交合时更火热地紧缠着射精之后已舒服地软瘫下来的范达理,对情欲的渴求,竟像是比被风采旬挑逗之时更加的强烈,好像紧紧缠树的藤蔓一般,非到饱足时不肯放掉。
幸好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大力传来,竟硬生生地将渴望着男人的绛仙,从范达理的身上硬拉开来,绛仙还来不及抗议,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已从幽谷当中又狠又重地传了上来,本来在追绕着射精后半软肉棒的幽谷,给这生力军重重一肏全盘破开,刺激感当真强烈已极!加上此时姿势也已变了,绛仙从卧着由他抽送,改为坐入男人怀中,上下顶挺扭摇的体位,沉坐时的力道还要加上自己的重量,被插入的感觉更深,那刺激感与卧着任由抽送时的感觉,真是完全不同呢!
知道这绝不可能是范达理雄风重振,换了个体位对自己再加挞伐,必是换了另一个男人,正以生力之姿占有着自己才刚被范达理用过的胴体,绛仙已被欲火冲昏了的芳心不由得一羞,她虽也试过同时与好几个男人干的滋味,可一来那已是许久之前的事儿了,二来那时的情况完全不由自己反抗,现在的自己竟似又回到了那无法抗拒的时刻,只能任由男人尽情地占据自己的身心,强烈的羞意不只不能扑灭绛仙的欲火,反而火上加油般令她愈发淫火高昂,再也难以消除了。
微一睁眼,发觉竟是管桓将自己的裸体抱在怀中,只用手扣着她的纤腰,控制着不让她扭的太过淫荡,还一边俯首去吻自己的乳尖,那舌头像带着火一般,将她被情欲充的火烫挺硬的花蕾,刺激的更加饱实,强烈的热情简直像要涨破一般,技巧比范达理可要好的太多了,那样子令绛仙更不由大羞,同时与二男云雨已够羞人,偏又是这两个向来对自己最是谨慎服事,最当自己是帮主的两大长老!但见是他两人和自己交合,绛仙含羞的心中不知为何,却又有些放松了心情,她一边轻扭着,任管桓吮吸着那充满热情的玉蕾,一边享受着云雨情浓的快感,慢慢地耸动着。
绛仙虽是放慢了节奏,但这边厢管桓却忍不住了,一边纵情挺送一边热情吻啜,双管齐下的刺激,让管桓不一会儿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幸好原已被范达理弄过一回的绛仙,在管桓接力的攻势之下,终于也达到了高潮,她的奔放几乎与管桓的劲射同时爆发,那强烈而美妙的刺激,殛的绛仙整个人都瘫软了,就好像这段日子以来的种种饥渴,全在这次云雨中获得了充实。
大概就是因为这许久未曾尝到的刺激吧?绛仙一觉醒来,只觉整个人特别的神清气爽,就好像刚被完完全全地洗涤一番,无论身心都没一寸漏失,完全解脱的感觉,当真是美到毫巅,再没有任何感觉可与之媲美。是以绛仙非但没一点女子失身后的羞怒反应,反而更加快活,昨夜的事对她来说绝没有一点坏处,绛仙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前几日的积郁、抑了许久那辗转反侧的不适,彷佛都随着昨夜的欢乐流出了体外,现在的她彻体松快,舒服的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整好了衣裳,绛仙活像要飞起来般轻飘飘地走了出来,这时她才发觉到不妙,昨夜的自己彷佛是要把所有的积郁和不适一口气完全发泄出来般,床笫之间再无任何保留可言,管桓和范达理或许只会以为自己情伤之下难免纵情欢淫,倒还说的过去;可隔房住的就是妹子绛雪,她和自己一般地对郑平亚有情,那余毒缠绵体内的情况,怕也不会比自己好到那儿去,昨夜自己的纵情声色,可不知是不是吵醒了她?若她当真旁听了一整晚……想到那种景况,绛仙不由得脸都红透了。
连声音都不发一点地走到了绛雪的门外,绛仙迟疑了片刻,这才举手轻轻地叩了叩门。一如她所想的,果然没有回应,也不知是绛雪还为着郑平亚的事闹别扭,或者是……或者是昨晚她当真旁听了一整夜绛仙的疯狂淫荡,是以一夜未眠,现在正疲惫地补眠?绛仙只觉额角一烫,偏是自知这绝不是因为昨夜一晚赤裸结果着凉-她昨夜疯成了那样,汗水也不知出了多少,怎可能着凉呢?那热度在脸上徘徊不去,许久都不肯消去,令绛仙踟蹰在绛雪的门前,顿时不知所措。
也不知在这儿拗了多久,待得脸上的热度终于慢慢地退了下去,自觉脸蛋儿虽还没恢复平日的白嫩,却已没那般火红烫人,活像是刚被男人挑逗到欲火如焚般羞人,至少已恢复到可以见人的程度,绛仙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轻轻地将绛雪未锁的房门打开一线,一闪身便钻了进去。
一进到房内,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绛仙已好生吓了一跳,房中一股奇异的味道扑鼻而来,原没防备的绛仙一个不察,那异味已充满了鼻内。这味道并不怎么陌生,排帮中人多半出身贫苦,不甚注重沐浴,虽说新立了这么娇嫩如花的小姑娘帮主,各帮众前来总舵之时,礼貌上总会稍稍打理一下,但与帮众相处了这许久,绛仙早习惯了他们身上的汗味,其实这并没有那般刺鼻。
但真正令绛仙吃惊的是,那汗味之中混杂着一丝香气,汗臭味虽重,但那丝香氛却更凝练,虽混在汗味之中,仍没有半丝散去的样儿,反而更衬出了那香氛的特别。这种混杂的味道,绛仙虽不算太熟悉,却也不至于陌生,昨夜一晚颠狂之后,管桓和范达理身上的汗味,混着她纵欲之中的体香,就是这个味儿!只是昨晚的管桓和范达理太过急色,竟没记得把房门关上,风气流动间那味道早散了大半,全不像绛雪房内的味道还如此的凝聚,到现在还浓浓地不肯散去丝毫。
眼儿一扫,绛仙这才发觉,妹子绛雪正拥被坐在床上,娇慵地偎着床柱,一幅刚刚醒转,还不肯起身下床的模样。更教绛仙吃惊的,却不只是床上被褥的零乱,活像她才在上头翻滚过一晚般,更不只是绛雪面上那股犹未褪尽的酡红,而是床被上头星罗棋布,那遮也遮不住的点点痕迹,层层黄白余渍之间缀着点点猩红,配着绛雪那欲语还羞,眉宇间透出了以往所没有的娇艳姿色,活像是一夜之间已成熟了不少的媚态,再怎么看都像是少女初尝云雨滋味后所变化的模样。
绛雪似也知道这瞒不过姐姐的法眼,竟连遮挡的努力都没有,只是拥被娇滴滴地半卧着,脸上似笑非笑,只看的绛仙脸上一红,那才刚刚退下去的情潮,不知怎的竟又反扑了回来,灼的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还等不到绛仙开口,绛雪已娇滴滴地笑出了声音,笑声之中身上的被子微落一角,露出了莹白如雪的肌肤,显见被中一丝不挂,还隐隐可见云雨中留下来的激情痕迹。
“姐姐……绛雪可真没想到妳……妳竟然会……会那样……”“讨……讨厌啦!”听绛雪的话意,再看绛雪那顽皮的神态,就算不像绛仙这般冰雪聪明的女子,也猜得出来昨夜自己的种种放浪情态,必是被这妹子一点不漏地收入了眼去,又羞又气还带点儿疑惑的绛仙一下坐到了绛雪身边,伸手去呵她的痒,原就皮性子的绛雪自是不甘示弱,推拒之间手指头马上钻回到了绛仙身上,两女就这样在床上闹玩了起来,好半晌才停下了动作。
心知自己昨夜的种种放浪举动,必是被绛雪照单全收,一点都没有放过,绛仙不由大羞,只是绛雪却也不像以往在山上那样,只要找到机会就调笑姐姐一番,又兼绛雪身上的痕迹,绝非少女午夜梦回中醒转,又被隔邻的姐姐那放浪声响所惑,激情中靠自己的纤手自慰所弄得出来的,绛仙娇羞之余,不由得心里疑惑,在她的套问之下,绛雪便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本来绛雪虽心系郑平亚,但她犹然年少,遇事不像姐姐想的那般多而深刻,听到郑平亚要娶亲的消息时,绛雪心中虽是一痛,立刻就将自己关在房中,好几天不肯出来见人,其实在哭了几天之后,绛雪的悲伤早已流了出去,可不像别人想的那样还在难过;只是她和绛仙终究是十几年的亲姐妹,一清醒过来,绛雪便想到,姐姐表面上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心中或许比自己更难受,现在自己一出房门,姐姐说不定还得分神来照应自己,她可不想给姐姐搞问题,是以绛雪干脆就装作还在使小性子,赖在门里不肯出去,什么事都等郑平亚婚礼之后,姐姐回来总舵时再说。
只是绛雪也没想到,绛仙虽是强撑着参加婚宴,却等不到终席,便已快马加鞭地赶回了总舵,一阵风般地撞进了房内,窗外虽是愈来愈大的雨声,但却掩不住隔壁绛仙那隐隐的哭声。
从来没想到绛仙也会有关在房里哭的淅沥哗啦的时候,本还想安慰姐姐几句的绛雪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她钻回了床上,小心翼翼地将嵌在墙上的两片小纸团挖了出来,随即将双眼贴上了墙上露出的小洞,一身盛装未除,却是什么也不管,只知伏在床上抽泣的绛仙身影赫然在目。
本来绛雪虽是顽皮,却也不是老爱玩这种偷窥把戏的人,但自从在温泉那儿不小心中了媚毒,给赵平予拔毒之后,夜间她所受的煎熬,可并不比绛仙弱上多少,只是绛雪天真活泼,向少情欲之思,不像绛仙那般成熟,是以状况比起她要好些,是以虽是夜夜难眠,却还有余裕耽心,不知道姐姐会是怎么样的情形,偏这种事着实羞人,一想到就令绛雪忍不住脸红,实是开不了口问她,是以一向亲昵到无话不说的姐妹,竟从没为了这件事讨论过,甚至言谈间都特意避开此事。
加上下山之后,接了排帮帮主的绛仙虽没因着帮主之尊,而对妹妹摆上什么架子,言谈行动之间一如往常亲蜜,但也不知怎么搞的,绛雪老觉得姐姐有点儿不对,似乎有什么事儿瞒着她,不让自己知道,但她却不知问题是出在何处,看绛仙与四大长老的互动,绛仙的不对劲也不像是因为帮中之事而起,一头雾水的绛雪既问不出口,旁观又观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出此下策。
只是一段日子下来,绛雪倒也看不出什么大问题,最多就是姐姐夜里的辗转反侧情形,比起她来可要严重许多,连在山上的时候也不像有这么严重,有时候绛雪甚至看到,绛仙在睡梦之中双手齐施,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所到之处和纤手的动作,皆极尽羞人之能事,弄得偷窥的绛雪都受不了地觉得自己也发起热来,恨不得给她摸上一回才甘心,也不知绛仙下山之后是遇上了什么事,才使得体内的余毒更加猖獗,竟一点也压不下来,只能任得那余毒夜夜煎熬,全无办法。
平日心情平和之时,那种在体内余毒的猖狂,已让绛仙如此难受,现在郑平亚娶妻纳妾,绛仙表面上没什么,心下却比自己更要暗潮汹涌,这种身体里头的异变,在心情颠簸之时,最是可能爆发,明了此理的绛雪不由看的心惊胆跳,偏又不敢随便跑去安慰绛仙。在这风头火势上,自己说话上一个不小心变成了姐姐的出气筒事小,若给姐姐逮到自己偷偷在墙上挖洞,在夜间偷窥她的情况,连那些羞人之事也全落到了自己的眼中,到时候……绛雪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绛雪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偏巧风采旬就在这个时间送酒进来。本来当看到有人进门,将酒坛送给姐姐的时候,绛雪不由得暗中吁了一口气,心中舒放了少许,排帮中虽多市井之人,向来以言行豪放为喜,对女孩儿家细腻多变的心思向来少有关注,但若有人发觉了姐姐的异常情况,过来好生安慰于她,这也算是件好事吧!至少自己就不用冒着被姐姐拿来当出气筒的危险。
但一看到是风采旬,绛雪原已放了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从入排帮的第一天起,对这有着一双骨碌碌转着的色眼的家伙,绛雪是怎么看怎么不喜欢,尤其他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打量绛仙的眼神更是露骨的令人讨厌,活像想把绛仙给一口吞了般。在这个当口有人来安抚姐姐固然是好,但若是这个家伙,她可要小心了,天才晓得这色胆包天的家伙有什么打算,如果他竟趁绛仙心中难受之际,趁机对绛仙动手,意图欺凌弱女,绛雪便是武功不及,也非得出来相帮姐姐不可。
看着绛仙毫不提防,举起酒坛就灌,绛雪心中暗叫不好,据她所知道绛仙的酒量并不怎么样,连在玄元门时偷喝祭祀祖师爷的酒时,都是没两杯就倒了,光只是下山后的这段期间,实不敢相信她的酒量会好上多少,风采旬送上的又是醇酒,连隔房的她给那汹涌而出的酒味儿一醺,都不得不有些儿陶陶然,更遑论正痛饮着的绛仙,现今正是愁绪满怀之际,又兼藉酒浇愁,只怕是愈饮愈愁,更不可能清醒的了。绛仙喝醉了还是小事,偏偏那风采旬显是对她有意,其邪心昭然若揭,只打算等她醉了再加侵犯,若绛仙真的醉倒了,光靠绛雪一人可对付不了这老色狼啊!
果然,才灌得没两口,绛仙已是摇摇欲堕,给风采旬一把抱住,慢慢地向内走去。旁观的绛雪虽没见风采旬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还在嘴上安抚似地问了姐姐两句,似乎只是在关心绛仙而已,但光这趁愁送酒之举,便可见其趁火打劫之意,绛雪可一点也不敢放松,一双眼儿牢牢地看着在风采旬怀抱中的绛仙,只待绛仙一有异常声音,或受不住风采旬急色轻薄的举动,一有挣扎推拒的动作,绛雪立时便要冲进绛仙的房间,一边大声叫人,试着先把这老色狼给吓走了再说。
但也不知风采旬真能忍的住,还是绛仙已醉的没感觉了,她竟一直没有什么异动,只是挨在风采旬的怀中,只看的旁边的绛雪一阵狐疑,愈看愈觉不对,绛仙的脸蛋儿愈来愈红,闭起的眼角更似将要垂泪,偏是叫也不叫一声,推也不推一下,偷窥的绛雪纵使觉得这样不好,若给风采旬一直抱着,说不定真的会出什么事,但绛仙既没有推拒厌恶的动作,她也实在不敢妄动。
也不知这样聚精会神地窥视了多久,正当绛雪看的快受不了时,只听得隔房的绛仙一声轻吟,又轻又细的声音,偏似钟鼓一般直直袭入绛雪的耳内。原本拚命地告诉自己,一听到姐姐的声音就要起而发难,但这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光只是听到她呻吟而已,那声音便像从耳里穿了进来,直透周身,一阵诡异的酥痒,登时从绛雪的体内升了起来,弄得她脸儿一红,整个人几乎软了一半,竟忘了要出声叫人,更别说是冲入绛仙的房间了,一时间她只有乖乖旁观的份儿。
也不知在旁脸红心跳地看了多久,等到绛雪终于发现风采旬不规矩的手,正在绛仙的身上上下其手、大逞所欲的当儿,她想要叫也迟了。也不知是绛仙那娇柔甜蜜的哼喘声,还在面上那布满酡红的媚态,活像是面对面地告诉绛雪,她并不讨厌被男人这样摸弄,反而是很享受地任他尽情的挑逗抚爱,那娇柔淫媚的姿态,看的绛雪腹下都不由得烧起了一把火,整个人都瘫到了床上,虽见绛仙正被风采旬宽衣解带、恣意爱抚疼怜,他的色心已再也无法掩盖,偏自己却是整个人都像融化了一般,再使不出半点儿力气,只能在旁看着绛仙亲身示范的男女挑逗爱抚之姿。
那一丝不挂、绽放着无比动人诱惑的胴体已足够令人欲火狂烧,加上绛仙那烧红的脸蛋儿上头,一双眼儿微闭一丝,挂在睫上的泪光似正映着光华,完全是一幅情热如火,偏又不敢主动索求的怯生生模样,清纯如仙的表情神态,衬着那诱人犯罪的艳美裸胴,诱惑力格外惊人,不只是正对美人的风采旬魂为之销,连旁观的绛雪都有点儿受不了,一边看着风采旬尽情地挑逗吻吮着绛仙姐姐,绛雪一边看的口干舌躁,甚至已忍不住伸手轻柔稚拙地拨弄着自己的娇躯,她的动作虽远不如风采旬那般熟练和灵巧,但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学到了其中诀窍,效果也愈来愈好。
看着风采旬的动作愈来愈狂放,绛仙的呻吟也愈来愈娇媚绵软,绛雪胸中的冲动越发强烈了,幸好自己可不怕有人偷窥,风采旬虽还未剑及履及地占有绛仙,不过是前戏而已,但激情中的他更不会发现邻室中自己饥渴的呼吸声,绛雪再也没有顾忌,浑然忘我之中,纤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的动作愈来愈大,比眼前的风采旬还要火辣厉害,而身体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她的手段还有那些缺点,还有那些地方没有触及,一次一次都让绛雪爱抚自己的动作愈发熟练灵活而有效。
一边看着风采旬终于把绛仙抱到床上,两人皆已赤裸,马上就要在她眼前翻云覆雨起来,绛雪火热的双手终于无法满足于裤外的爱抚,当那双手自动滑上裤带时,绛雪曾窒了一窒,这动作如此羞人,实不是她一个未经人道的女孩所做得出来的,但是眼前两人那愈来愈缠绵的动作,交合之刻已在眼前,诱的绛雪浑身发热,勾回了她每夜每夜甜蜜折磨的回忆,使得绛雪终于冲破了心障,双手稚拙地解开了裤带,滑进了双腿之间,直抵那最神秘也最销魂的幽谷之所。自己的手也不知怎么变的好烫,那前所未有、火辣辣的贴身感触,差点就让绛雪忍受不住大声呻吟出来。
虽是咬牙强抑着呼喊的冲动,但眼前两人赤裸裸的爱抚如此激烈,让绛雪胸中情潮若狂,浑然忘我之际竟忘了自己当初偷偷窥视的目的,更忘了要从风采旬这老色狼的魔手之下,将绛仙救出来,只盼着两人当真交合,好让她看到更深入的淫态,绛雪的手完全不管她的自制,反而是愈来愈激动,一只手勉强撑在榻上,另一手修长的葱指早已超越了幽谷口处的柔软抚触,代之而起的是在满溢着甜美蜜液的幽谷中轻柔的滑动,慢慢地挑弄着绛雪那敏感的地带,挑的她愈来愈火热难挨,若有人看得到绛雪现在泛着桃红的香腮、满溢欲火的眼神,可是绝对不会让她孤独的。
随着绛雪愈来愈激情的自慰,动作愈来愈大,那裤带早松开的、正束缚着她的底裤不知何时已经滑了下来,虽然紧翘的圆臀完全暴露,给那夜里的空气浸着,竟有些凉意,但绛雪的热情已然烧开,完全没有止息,眼前的风采旬和姐姐甚至还没开始呢!绛雪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软了?
一声惊叫差点脱口而出,绛雪只觉颈后一麻,全身登时酸软无力,撑着身子的手差点无法撑住,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双大手已经箍上了她的纤腰,火辣辣地将她的上衣向前一推,露出了晶莹细白的裸背,甚至连酥胸都有一半脱出了衣物的束缚,随着绛雪的呼吸急促地弹跳颤抖着。
一想到自己竟在别人面前,摆出这么淫荡的姿态,而且那双手那么大,一只手感觉上好像比自己两手放在一起还大,让绛雪感觉到,这个人的眼睛也好大,正大放光明地观赏着自己火热的胴体、充满淫欲的姿势,一时间绛雪真羞的无地自容,全身登时就一股又一股的火辣辣,好像整个人都沐浴在那难堪当中似的。虽然被眼前热烈的淫态所诱,但一惊之下欲火稍褪,绛雪终究是黄花闺女,这般羞事可没这么容易经受得住,她也想挣扎、也想叫喊,也不管会不会被绛仙发现了,不过那人却俯伏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一股热气逐渐在绛雪羞红的耳中晕开。
“嗯……姿势和动作都相当不错,学的也很快,不过……光自己弄,那有真的跟男人弄那么舒服?仔细看看她,不是正被男人弄的很棒吗?”那声音充满了男人的热力,似是光听都令人为之心旌摇荡,有一股无法自主想听从他指挥的冲动,“一边看她们干,我们一边干,我可以保证……一定会让妳很舒服的,小骚娘子……我保证让妳回味无穷,像上瘾一样爱和男人干这种事,嗯……”这声音虽不熟悉,但也并不陌生,好像在最近曾经听过,却又不想仔细去分辨到底是谁的声音,到底是谁正这样淫邪地打量自己,正以这般淫邪的声音和语气,打算逼令自己臣服于其淫威之下,那句‘小骚娘子’又邪又荡,却像感染了绛雪般,竟似打碎了她胸中某个障碍,令她的羞涩不由得为之烟消云散。眼前风采旬和姐姐就要真搞了,体内又是一股接一股的火,在鼓舞着自己寻求突破,绛雪茫然之间,竟完全忘了要护守贞洁,芳心中正有一股想任他摧残的冲动。
“哎……唔……绛雪虽然是……虽然是骚娘儿……可……可是……绛雪还是……还是处女呢……”处女二字出口,非但没有激起绛雪自保的本能,反倒在她心中鼓起了一股奇异的冲动,她这句话绝非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洁,而是在无言的鼓舞男人,让他涌起那想要尽情摧残自己的处女娇躯的冲动。
一想到现在的自己如此软弱,完全无法抗拒男人急色的欺凌,自己的纯洁立时就要被他所玷污,那种想法令绛雪的体内登时一阵热,那被男人脱剥的裸在空气中的肌肤,已泛起了一层层火辣辣的疼,强烈的刺激感令绛雪差点儿就叫出声来!她虽是及时伸手掩住了口,但羞红过耳的娇羞柔嫩,却是怎么掩也掩盖不住,更别说是裸露的股间那不住外溢的蜜汁,弄得幽谷口处一片泥泞不堪,加上玉腿那不由自主地娇颤,诱引着他的注意,完全是一幅等待男人采摘的荡样儿。
也不答绛雪那又似娇羞又似诱人的半荡漾着的话儿,背后的那人急色地展开了进攻,在绛雪半颤抖半合作的反应之下,很快绛雪身上仅余的衣衫都已脱落,那泛着处女幽香的胴体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眼下,只可惜绛雪仍是被摆布成伏趴床上,只一双紧翘扎实的玉臀高高拱起的姿态,这模样儿不只羞人已极,更重要的是脱衣当中绛雪竟还没办法转头,别说现在是谁正将她如此摆布了,就连他看到了自己初次暴露在男人眼前,那纯洁无瑕的胴体时有什么反应,她都不知道呢!
“唔……”在绛雪的轻吟声中,那人手才一动,绛雪只觉口中一阵柔软和紧塞,那仍带着自己女体香气的内衣,已笃笃实实地塞住了绛雪的小嘴,令她就算想要喊叫,也喊不出声来了。
“千万别闭上眼,好好看里面在干,”背后那人的声音好像有幻惑人心的能力,沉沉地似可直接钻进绛雪心里头,让欲火满腔的绛雪非得照做不可,满蕴心中的羞意,都似化成了热火在烘烤着她,令她降服,“这样妳才会有双重的享受……就算是处女开苞的第一次,也会让妳舒服……”无力地点了点头,不只示意自己真正在听他的话,仔细看到姐姐在床上与人行云布雨,同时也似默许了他对自己的占有,绛雪真的睁大了眼,半茫的眼里却见眼前的床上,和绛仙赤裸裸在床上纠缠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换了一个,那脱的一丝不挂的范达理赤着全身,展现出完全不输给年轻小伙子的健壮身体,正抱着绛仙大干。被那头一回看到的男女淫态弄的心神俱醉的绛雪突地全身一震,背后那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大大的舌头重重地舔上了绛雪的裸背,湿滑而又火热,才只是一扫就让绛雪背上一阵阵酥痒,一股火热的快感从心中升起,灼的全身都酥了三分。
天哪!绛雪虽然叫不出来,喉中快活的声音仍是忍不住呜呜作响,仍是处子的她虽不认为自己的身材绝佳,足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但被体内的余毒夜夜侵袭下来,她对自己的胴体各个敏感地带却不是毫无了解,间中更带些许自信,但她却没想到连背部也是自己的性感地带,若不是在这暗淡无光的地方,若不是背后这人有这种奇特嗜好,这么百般怜爱着她的裸背,爱不释‘口’地不住舔舐,一遍之后又一遍,绛雪还不会知道,原来背部被这样轻重有致的舔舐时,会让她有如此强烈的快感,比较起来在午夜梦回中自己纤手在身上的舞动,在效果方面真是远远不及。
那火热湿滑的舌头如此的大,想必背后这人必是个硕伟无比的男子,看来自己就算在正常情况下,也无法脱出这人的魔手了,绛雪放松了胴体,让那火热的舔舐快感更容易进入她的体内,一边娇媚地扭摆晃动,却非逃离那带着魔力的舌头,而是欲迎还拒地诱惑,既然已经无法摆脱,就好好享受这一次吧!对男人强迫的云雨,绛雪也只有这样响应,说不定从那日被赵平予拔去体内毒性,却仍有落网之鱼在体内不住鼓噪着情欲开始,绛雪就已注定迟早要不明不白地失身了。
他的舌头愈扫愈广,不只是裸露的背部,连耳后和颈部都舔过了,一直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双藕臂早已发酸的绛雪就算现在想要抵抗,也已经没有办法了,何况那人的吻是如此的火热,吻技又是如此多变,连舔带吮、轻吻加重啜,向上吻到颈后,向下舐到了臀上,甚至连侧腰都吮过了,吻的绛雪整个人都火热了,香汗逐渐渗了出来,被那人连吻带吸之下,女体的欲念整个都被诱发起来,现在的绛雪已陷入了迷茫当中,全然不知人间何世,她只在心中不明不白地害怕着,光是背部被这样弄已如此美妙,若他移到自己那敏感的乳上,自己岂非要舒服到疯掉了?
加上不只是背后的那人这般亲蜜地逗弄着自己的欲火,眼前的范达理正强烈地冲刺着,将绛仙抽插的不住扭喘逢迎,他的呼吸声是如此强烈,抽插之间更是火辣辣的大动作,毫无一丝保留和矜持,他身下的绛仙似是难耐如此冲击,正欢快地扭挺娇躯,又似逃避又似迎合,被泵出的蜜液不住地洒在腿上、床上和被上,那景象是如此的养眼,使得旁观的绛雪更是难以自己了。
虽说眼前的范达理似受不住绛仙那美妙肉体的吸引,在一阵狂抽猛送之后,随即便已无力退倒下来,但随即而来的景象,反更令绛雪为之心跳不已。任范达理倒在床上呼呼喘气,把神情上看来犹未餍足的绛仙抱住怀中的,竟就是一向最尊重绛仙和绛雪姐妹,四大长老中最是老成持重的管桓!只见他将绛仙香汗淋漓的纤腰轻轻扣住,双腿盘住了绛仙迷人的修长玉腿,让她在怀中沉坐下去,那美妙的呻吟声,衬着绛仙似被实实在在充满着的神态,实令旁观者为之心神荡漾。
眼前的美景和背后火热的舌头夹击之下,绛雪那初尝如此强烈夹攻的胴体那受得了呢?就在绛雪忍不住抽搐,幽谷之中一股春泉已经泄出,整个人酥软欲瘫的当儿,背后那人终于开始行动了!他双手扶住了绛雪湿滑的纤腰,火热的肉棒一下便拨草寻蛇般找到了目标,那深深的、勇猛的插入让绛雪忍不住弓起身子。或许是因为所受的刺激太过强烈,或许是因为体内的余毒已令她的痛感麻木了,那强而有力的一插到底,虽难免令绛雪为之疼痛,但是那快感却是更强烈,更让绛雪忍不住狂乱地向后顶挺起来,动作之间那痛楚竟似化入了快感当中,很快便感觉不到了。
天哪!怎么会是这么美妙的?绛雪心中忍不住高叫起来,这姿势让她完全看不到正奸淫自己的男人面目,在她眼中只有绛仙和管桓行房时那精彩的淫姿浪态,已入佳境的管桓已无法只令绛仙自行套弄了,他一边挺腰动作,一边扣住绛仙的纤腰,令她配合着他的冲刺,干的绛仙似是快活无比、难以自拔,他俩对自己的浑然不觉,反而让偷窥的绛雪情欲更炽;再加上背后这男人的强烈抽送并不孤单,还配合着那欲望强烈的口舌,不住在绛雪皙白嫩滑的裸背上大作文章,又舔又吸的弄得两人都好不痛快,炽烈的情欲让绛雪浑然忘我地投入性爱之中,热情无比地扭腰旋臀,不住向后顶挺旋转着,破瓜的血配合她热情的分泌更加的润滑,让彼此都得到了无比的快乐。
好不容易,眼前的管桓终于在到达顶点之后满足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牛喘着的气息突然强烈了数倍,挺腰上撞的动作更是狂野多了,似要将整个人都插入她似的狂送进去,只见他面部表情一阵紧绷,绷了几秒后终于舒懈下来,而在他怀中的绛仙呢?她的表情似也已到了极限,整个人软绵绵地偎在管桓的怀中,只留下一阵细微的抽动,整个人汗涔涔的,似已经满足了。
管桓已经射了,绛仙也已经满足了,但旁观的绛雪才刚刚开始舒爽而已,她被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快乐所操控,强烈地迎合着背后那男人的温柔抽送和甜蜜吻吮,幽谷紧紧地、甜蜜地夹着他的肉棒,她体内的吸啜是那么火热,完全不输男人施予她的,那诱人娇媚的模样,在在显示绛雪也开始舒服了,她所身受的快乐性交是如此茫酥酥而强烈火辣,令她沉溺而不可自拔。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背后那男人终于气喘吁吁,用尽力气紧紧地插入她的幽谷深处,将火烫的精液全盘劲射,尽情地送入绛雪体内时,她也已经软化了,承受那劲射的胴体整个瘫掉,再也无法起身……“那……那是谁?”
“是……是白长老啦!”似对昨夜的疯狂犹然沉醉,绛雪微微一笑,挨在绛仙的怀中,“平常看他外表和猛虎一般吓人,连话也不多说,没想到……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厉害,绛雪几乎是……几乎是一点痛也感觉不到……若非今儿个起来时差点跌了一跤,说不定绛雪还以为那不过是场梦呢!”
“是……是他?”没想到自己昨晚给范达理和管桓轮着上了,竟连隔房的妹子都在白山君的手段下破了身子,四大长老竟只剩下风采旬没沾过自己姐妹,绛仙脸儿微红,虽说被妹妹看到自己的放浪难免羞意,更不知这冷眼旁观的白山君在占有了绛雪之后,会不会也对自己有意,趁机姐妹通吃,但绛仙第一个想到的是,这白山君如此老于此道,看绛雪的模样儿对他又似无力抗拒,多半今后和他在床上还有的搞,绛雪不像自己一样修习阴阳双修之术,可未必受得住白山君呢?
“姐姐……”声音还带着怯生生的,似是不怎么敢出口,也不知鼓了多久的勇气,绛雪终于问出了口,反正自己也已经破身了,云雨方面的事虽不能说不为之羞,说起来总少了些畏怕。而郑平亚的娶妻,使得二女再无奢望,痛到极点后反经甘霖滋润,不但没对她们的身心造成多少伤害,反而像是突破了心中的牢牢禁锢,身心都似解脱了一般,对男女之事反而更有兴趣了。“昨儿晚上……是不是风采旬在酒里……在酒里弄了鬼?不然姐姐妳怎么会……怎么会变成那样……那样……”该来的总是要来,绛仙一边在心中暗叹着气,一边将当日自己下山之后的种种遭遇,向绛雪和盘托出。风采旬还被关着,管桓、范达理和白山君昨晚也在自己姐妹身上‘劳碌’了一夜,该不会有什么兴致来打扰自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正是她和绛雪好生研究她当日奇遇之下所学阴阳双修技法的时候,幸好前次与赵平予在洞中一夜风流,互通有无之下,两人阴阳双修的技巧都进步了不少,远非初学时的生涩,加上一回生、二回熟,现在的绛仙也颇有些经验可以教绛雪了,也不知怎么着,绛仙心中有股预感,这羞人的东西很快就要派上用场,而且还是大用。
梦回天阙 第47章 夜夜笙歌
偕蓝洁芸同上石阶,才刚走到能见到天山派厅堂之处,一个娇小的粉红影儿已飞也似地冲了过来,撞进了赵平予的怀中。早在半路上就看到她冲了过来,赵平予对着身旁的蓝洁芸微一耸肩,两人紧牵的手儿才松开来,甚至没来得及看到蓝洁芸的反应,赵平予已抱着撞进怀中的项明玉原地转了两圈,一方面化解冲力,一方面他也知道,这稚气未脱的小姑娘比绛雪还要顽皮几分,自己和蓝洁芸去湘园山庄道贺又没带她去,留着项明玉和姐姐自回天山留守空闺,不这样和她戏玩一回,让她快快乐乐地将胸中满积的气发泄一下,愈小的姑娘使起性子来可愈来难解决哩!
“你……你坏死了……”给他抱着这么转了两圈,就好像又回到了小孩子的时候和姐姐嬉玩一般,项明玉笑的脸儿红扑扑的,明明感觉到同门和师父师叔的眼光全聚到了自己身上,赵平予却仍抱着自己不放下来,芳心却是既羞还喜,想要挣扎却又不肯出力气,原本留在山上等他时心中那丝丝怨气,给赵平予这一抱一转,似都飞到了天上去,再也气不起来,“把明玉放下来啦!”
“才不要呢!”见怀中的项明玉如此娇媚痴缠,似羞还喜的神情如此甜蜜可爱,赵平予忍不住俯下脸去,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头磨了几磨,轻轻地咬了几口,连酥带疼的感觉让项明玉小猫一般地哎出声来,这才低声在她的耳边轻语着,“好玉妹妹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妳想平予那会这么轻易就把妳放掉?所谓小别胜新婚……晚上平予就让妳知道,对平予这么主动的代价是什么……”在这么多熟人面前被他抱着亲蜜厮磨,耳边进来的又是夫妻的床笫之事,项明玉不由得大羞,脸儿一瞬间都红透了,偏生愈是娇羞愈来使不出力气,加上赵平予甚是体贴,床笫之间的功夫也不错,项明玉既已尝到了甜头,给他这样亲蜜调笑之中,芳心非但不觉嫌恶或嗔怒,反而有股声音在胸中不住传唱,彷佛光被丈夫这样调笑,就是一种强烈的诱惑。只是芳心虽是欲迎还拒,却还有丝理智存在,项明玉微昂蓁首,在赵平予耳边轻吟着,“哎……你……你坏啦……还……还不把明玉放下来?今晚……今晚不行……再怎么说,你也该先去找姐姐……她可比明玉还渴待你的紧呢……”一边说着,项明玉一边偷眼望着姐姐那边。虽说向来冷静自持,若论自制力可远比项明玉高明得太多,但和赵平予离得这么久了,项明雪胸中也是一千一万个相思的念头,当赵平予的身影远远地从路的那一头出现的当儿,连心中不知讲了几十遍要自制,千万别在人前太过亲蜜的她,也是在看到妹妹毫不顾忌地冲进赵平予怀抱之时,才发现自己的脚步不知何时也已经向前冲去,待得发觉时离师父和同门那边的距离也已不小,若非蓝洁芸时机抓得准,恰到好处地走到她身前说话,化解了她的尴尬,怕杵在当中不知所措的项明雪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只是好不容易化解了尴尬,芳心一舒之下,回复过来的项明雪心中登时一乱,生怕给旁人看出自己一见丈夫回来,登时心慌意乱,犹如怀春少女一般什么都管不着了。为了遮掩自己心中的慌乱,项明雪一反以往的和蓝洁芸攀谈起来,她和妹妹一个娇羞万分,一个满心想藉言谈之间掩住自己心中的混乱,竟都没发觉蓝洁芸望向赵平予的时候,眼中那一丝化也化不开的忧悒。
缓缓舒了一口气,感觉体内运行经脉当中的内息重回丹田,柳凝霜轻声地吁了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她走到了窗边,今儿的功课做完,原想就此关窗就寝的,但眼儿一看到窗外远处那几间小屋的微光,原本搭在窗上的玉手竟似生了根似地凝在那儿,别说关窗了,根本是动弹不得。
目光依依难舍地在那几点微光中逡巡着,似是想要多生一点眼力,将那屋内撩人的情境全收入眼内,偏就算她不用眼去看,心中也知那几间小屋之中正上演着什么好戏,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柳凝霜好不容易才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登时脸儿一红,活像发觉窗外有什么人在偷窥屋内私密般,猛一下把窗子关了起来,清静的夜间那响声竟是久久不退,光听都让柳凝霜自觉羞人。
怎么会这样子呢?看着窗门仍被大力关窗的余力震的直抖,那轻微的响声在她耳中直如钟鼓鸣响般嘹亮,柳凝霜一边半软着娇躯挨着床沿坐下,一边脸儿愈来愈红,眼儿也慢慢地茫了,一颗芳心更早已不在房中,而是飘飘然地向外飞着,那外飘的思绪她是既不想拉也不愿拉,任得它飘飘然地飞呀飞呀,一直飞到了远远的一个山洞之中,飞到了那扇没多久前才被开启的门扉……那山洞秘门中的秘密,乃是天山派随着掌门之位而传的绝大机密,历代掌门都将它看做是比个人生死更为严重的大事,为了开启那秘门,无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柳凝霜自己就是这样被师父耳提面命下长大的,这事儿简直像是刀牢牢地刻在心底似的,忘不掉也磨不去,光只是平日里一天没在思索破门的方法,都足令她事后难受至极了,更别说是要去抗拒或置之不顾了。
偏偏要开启那秘门,那《梅花三弄》的秘籍功夫,是绝不可或缺的要诀,只是这功夫偏阳刚一路,历来天山派均由女子掌门,男子非但不多,其中有足以修练此法资质的,更如凤毛麟角,尤其到了柳凝霜这一代,门下的男弟子更是少之又少,更别说资质了;偏生柳凝霜国色天香,虽说走江湖许久,人情历练不少,不会变得像徒儿项明雪那般的孤芳自赏,但她表面上和颜悦色,其中却暗含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加上生就的矜持,要她主动去寻找一个资质禀性都是上上之选,足以托付这《梅花三弄》秘籍的男子,可真令柳凝霜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呢!
‘美若天仙、冰雪聪明’是柳凝霜下山行走江湖之后,最常接收到的评语,不论何种武功秘诀,只要给她看过一回,便可发觉其中关键,深知其中的优劣难易所在,若非如此,以她这般弱质纤纤的女子,也绝难在以勇力武艺为重的江湖中有一席之地了。对这《梅花三弄》的秘籍,柳凝霜既花了不少心力,自不会看不出来,其中牵涉到男女之事,她其实心下早就知道,要开启那道秘门,多半需要行云雨鱼水之欢,只是柳凝霜性子矜持,是故能不碰就不碰,但这想法又令她心中深藏罪恶感,感觉像是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而没有努力去发掘开门之法,心下着实挣扎哩!
那一日见到赵平予的时候,柳凝霜虽说心下微惊,其中的喜悦却是更多,项家姐妹这对爱徒终于许了人家,看她俩的神色姿态,对这姑爷可是死心塌地,爱的再也不肯离开了,连项明雪表面上虽还和以往一般的冷淡如霜似雪,但十几年的师徒下来,柳凝霜怎会看不出她望向赵平予的眼中,那抹深蕴的爱恋和温柔神采?连这冰霜凝就般的冷徒儿都化了,整个人像沉浸在幸福当中般快活,那模样儿不只赵平予愈看愈是喜爱,连她这个做师父的,都忍不住要为项明雪高兴。
只是自幼给师父耳提面命的任务,就像是在心底生了根一般,一边为了徒儿终身已定而心中欢跃,偏偏就在这欢乐在胸中不住鼓动的当儿,《梅花三弄》秘籍和启门之事却如一块大石头般,沉甸甸地出现在柳凝霜心头。这赵平予虽说相貌并非绝顶,但脾性温和,言谈之间可见他对项家姐妹出于真心的疼怜,加上内力也深厚无匹,这可绝瞒不过柳凝霜的慧眼,这般平和的脾气、这般深厚的内力,柳凝霜几乎是一看就想起来,这人绝对是修练《梅花三弄》秘籍的上选人物!
只是一想到若要赵平予助自己开启那道秘门,其中的问题却严重到令柳凝霜胸中郁成一团,再难抒解得开。赵平予的为人她倒是信得过,那是数十年来千锤百炼的慧眼,这方面柳凝霜绝对信得过自己的眼光,但若要开启秘门,恐怕得在那秘门前行男女交合之事,为了本门秘要而献出自己珍贵的处子之躯,柳凝霜倒还舍得,但一想到这样做下去,会对不起自己的徒儿,柳凝霜心中难免挣扎,她几千几万次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本门代代传下来的愿望,秘门后之物对天山派的发展极其重要,况且自己只与赵平予来这一次,事后便各不相干,只望能将伤害减低到最小。
只是柳凝霜事先怎么也没想到,男女之事的滋味竟会如此醉人,相较之下自己以往所经受的任何快乐、任何喜悦,都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那般渺小细微。那日在洞门之前,为了毕其功于一役,一次就将洞门开启,柳凝霜尽力压抑着自己的矜持,拚命地让自己全心投入男女性事当中,但也不知是赵平予本身就够厉害,还是《梅花三弄》的秘籍真有如此神效,全心投入的柳凝霜只觉自己一下子就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赵平予的每一个动作、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下爱抚,都像是带着火一般深深地烙在自己身上,原本柳凝霜还要压抑自己胸中的矜持,但到后来她根本没有办法去压抑,本能的情火早已取代了一切,让她的矜持和羞稚瓦解冰消,化的干干净净。
更教柳凝霜难受的是,赵平予倒像是明知两人的关系只有这么一次,在洞门开启之后,他一面以走马观花的体位,抱着自己边走边干,慢慢走入洞中,让迷醉在高潮中的柳凝霜人事不知地爽着,到被他安安稳稳地放在洞中石床上头,连衣衫都带了进来,细心地将她盖好后,赵平予便离开了,柳凝霜虽知他在避嫌,但看到他离开的时候,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当中的胴体,却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叫他回来好生慰抚于她!天晓得柳凝霜是怎么才抑制住那种火热的冲动的?
只是更难忍的还在后头,一开始柳凝霜还只是在午夜梦回之间,会想到那日既羞人又甜蜜、既狂野又温柔,用多少语句都无法形容的滋味,但那想头却如滴水穿石,愈来愈深入、愈来愈强烈,烙着一般无法磨灭,到后头来柳凝霜不管日里夜里,动不动芳心就浮起了赵平予的影子,他活像能勾出她的魂儿一般,令她心中尽是他的身影,理智虽明知不妥,却无法使自己不去想他。
猛一醒过神来,柳凝霜只觉娇躯一颤,原本充满了肉欲火热的纤指登时回复了以往的清冷,那凉凉的触感,登时惹得胸前和腿间一阵异感,羞的她连忙撤出手来。每次只要想到那日赵平予和自己在那道门前的欢爱缠绵,柳凝霜便整个人都茫然其中,怎么也无法回神,尤其一双手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在茫然回想当中,常会禁制不住地抚爱着自己,就好像变成赵平予的手一样。
不……这不是他的手。眼中微微一润,柳凝霜一边看着自己一双玉手上春葱般的纤纤玉指,一边在胸中微微地叹息着,那次他双手齐发‘登岭采梅’,爱怜着自己一对‘雪岭’的手,可比自己的双手更加熟练、更加厉害,那滋味更不是自己这双小手的摩弄所能比得上的,尤其是那时他挑逗着自己那羞人的地方,那奇妙的技巧,令她飘飘欲仙的爱抚,更不是她能学得到的呀……一边想着这些事,柳凝霜微一咬牙,立下决心,只见她微一整衣,窈窕的身影鱼儿入水一般化入了夜空当中,转瞬之间已没入了那深深的黑暗,再怎么锐利的眼光,都抓不到她的身影了……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枝上稳住了身子,将身形隐在茂叶之间,柳凝霜轻吁了一口气,眼儿却已不由自主地钻向了那近在眼前的窗子,将那狂欢极乐的姿态尽收眼底,而房内果然传出阵阵销魂声浪,直令听者心荡神摇。柳凝霜虽是尽力屏住声息,胸中却犹如鹿撞一般愈发跃动难安,若非柳凝霜武功极高,这大树又生的干粗枝壮、杈繁叶茂,光这胸中难耐的跃动,便要露出行藏。
其实这已不是柳凝霜头一回来了。本来她的居所就距赵平予等人的小屋不远,加上赵平予生具‘九阳脉’异象,对异性的需索极其殷切,蓝洁芸和他早已匹配许久,项家姐妹又有体内余毒之苦,在这方面与赵平予可说是配合无间,恰恰适合他的需要,只是那时候柳凝霜含苞未破,身为绝顶高手的她定力原就胜于常人,又未尝其中滋味,芳心真如古井无波,便赵平予等人弄的再是激烈,种种淫声浪语连她的居处都隐隐可闻,对柳凝霜而言仍只是过耳云烟,听若未闻。
何况那时蓝洁芸见赵平予新练《梅花三弄》的功夫,虽说对内功修练颇有裨益,又切合赵平予对男女之事的需求,但这功夫终究是新学乍练,何况他身边的三女个个都是如花似玉,温柔乡中足令任何男人为之销魂不返,为免赵平予元精未凝、功夫未成时便在温柔乡中纵欲难收,非但不能加深功力,反而伤到自己的身体,她们特别约法三章,以七日为一轮,头一二日由蓝洁芸陪他,之后二日轮到项明玉,再来的两日则由项明雪伴寝,最终的一日则让赵平予乖乖休息。
一来那声音虽扰不到她的起居,但却不能说是完全没吵到她,二来柳凝霜爱徒心切,对项家姐妹与赵平予的闺房内事,也不能说是全不关心,当她听到蓝洁芸所订这七日一轮的内容时,不得不对这小姑娘的蕙质兰心颇有感怀:首先这样轮班倒也公平,三女中蓝洁芸年龄最长,陪赵平予也最久,身心都已经完全成熟,虽未达狼虎之年,床笫间的需要却也甚殷;而项明雪虽是冷艳如霜,但当日所中余毒最深,影响所及她对男女之事的渴望,远超过项明玉,这样让项明玉夹在中间,赵平予无论面对两位娇妻如何饥渴的需索,在项明玉那边或轮到自己休息的那一日,都可以将身心完全舒展开来,好生放松,至少没有必要迫得自己夜夜全力以赴,这总是件好事。
而无论那个人陪赵平予的时间,都是连续两天,这其中也是有学问的:若赵平予像一般娶妻纳妾之人那样的时间分配,每一夜都换新人,不但新鲜而且个个羞花闭月,那他必然是夜夜倾力以赴,只有到轮空的那一日才得休息;但现在赵平予每次都可以陪娇妻两天,两天之中一夜用以行云布雨、尽欢不懈,一夜正好用来与她们谈情说爱,一方面不让赵平予显得那般急色,一和妻子上床便只知翻云覆雨,二来也让赵平予多上些休息时光。当然若赵平予被娇妻床笫之间的风情惹得心痒难搔,连着两夜都热情如火,弄到欲火尽泄,这可就不是蓝洁芸事先能够预防的了。
这样一张一弛下来,赵平予确得舒放,但另外一边的柳凝霜就不太好受了,原本若夜夜都听得那行云布雨之声,习惯之后倒也忍受得住,毕竟柳凝霜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守了这么久的她定力过人,倒也吵她不着;但这样约法下来,柳凝霜有时听得到有时听不到,反而更被撩拨着好奇心,每当入夜后芳心便变得有些浮动,不知今晚会不会听到那奇异的声响,尤其不知那正兴奋地娇吟呼喊的,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好徒儿,那种感觉若即若离地搔在心底,着实乱人芳心。
光只是远远的听着,那撩人心魄的声响已渐渐地勾起了她心下的遐想,弄的柳凝霜有时在梦中被弄醒的当儿,不自觉地胡思乱想起来,蓝洁芸搞这么一套法子,除了表面上说要顾及赵平予的身体之外,会不会还有别的目的?会不会她就是想利用自己的爱徒心切,以及一张一弛间对好奇心的勾动,想帮赵平予来勾引自己?但这种想头一浮起柳凝霜便努力挥去,一来她着实不想牵涉入男女之事,二来蓝洁芸每当遇上自己时都害羞的紧,全没一点在蓝家时综理家务、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模样,要想象她会用这种诡异阴谋来计算自己,光想柳凝霜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本来这些东西都不过是偶尔为之的想法,赵平予与娇妻之间的云雨之声虽是诱人,但柳凝霜没有那种经验,这声音倒也诱她不着,只保着个相安无事,最多是她偶尔亏亏两个好徒儿,一出嫁就将什么女儿羞态全忘的一乾二净,一上了床就什么都不顾了,吵的翻天覆地,也不知是舒服成什么样子。听到这话不只是项明玉脸红,连那向来傲然如霜的项明雪,都被调弄的脸红耳赤,大发娇嗔地偎在师父怀中撒娇,要不然就是对旁边的赵平予使小性儿,光看都觉得有趣极了。
但自从她和赵平予洞中欢爱之后,整个状况就都变得不一样了。赵平予真不愧是风月场中的高手,不只早与他有夫妻关系的蓝洁芸和项家姐妹对他服服贴贴,连柳凝霜都不由自主地芳心摇荡,在他的全力以赴之下,柳凝霜非但不像一般不幸遇上了不解风情的鲁男子之女般,因破瓜的痛楚而对男女之事心生畏惧,那次的经验反而令她愈发沉迷,虽说事后赵平予便偕蓝洁芸等人下山赴湘园山庄,但独留山上的柳凝霜非但没因赵平予的离去而冷静,反而是小别之后芳心更为骚动难安,尤其到了晚上,更是忍不住在梦中寻找着他的身影,回味着被他疼惜时的种种滋味。
这种想法在赵平予回山之后,非但没有半点儿解消,反而更为变本加厉,搞的柳凝霜虽是原本千百次告诫自己,那次给他破瓜不过是为了师门夙愿,间中绝没半点男女私情,自己更不可能因此对赵平予有半点非份之想,但现在只要一看到赵平予,虽能强抑着不为之脸红,在人前露出马脚,但芳心却不由得小鹿乱撞,怎么都安不下来,原本她和赵平予日日相见,尽倾所学指教他的武功,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相处之间绝无芥蒂,现在她的督导却不由得松了下来。
加上赵平予悟性本高,他身具的‘九阳脉’更是练武之人念兹在兹的瑰宝,练武的进境本来就快,这《梅花三弄》的武功心法主要又是重在内力运使方面,并没什么复杂之处,在他回山前后,这套心法也已渐入浑融之境,心法渐成的赵平予,再不用拚命地压抑自己本能的需求了。
尤其赵平予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在回山之后对男女之事的需索特别强烈,虽还能依着蓝洁芸立下的规矩行事,但一和娇妻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夜夜春宵、笙歌不断,逗的比原本在山上时还要狠的多。本来这种事就极切合她们肉体上的需要,加上赵平予功力已成,也不用担心纵欲伤身的问题,蓝洁芸虽对他这样纵情声色的作风难免不喜,但敏感的胴体一遇上赵平予绝佳的挑情手段,却是怎么也挡不住地软化下来,更别说是体内余毒尚存,肉欲之思正激烈的项家姐妹了。
偏他们这样,却苦了柳凝霜,给赵平予破身之后,那美妙无比的滋味实在太过深刻,牢牢地据在柳凝霜的心上,似乎每一寸香肌玉肤都还保存着对他手法的记忆,白天时柳凝霜还能避着赵平予等人,不致于在旁人眼前露底,但到夜里可就惨了,每当赵平予与娇妻的云雨之声若即若离地在耳边响起时,柳凝霜纵然人还在房里,芳心可都飘飘荡荡地飞到了赵平予的房间里头,应该说是他的床上,心下不住地想象着他是如何的大逞雄风,将娇妻们弄得晕陶陶的满意至极。
想到这冤家在男女之事上兴头这般大,夜夜都将娇妻弄得神魂颠倒,搞的她们淫语不断、浪声悠悠,什么淫荡亲昵的话儿都出了口,柳凝霜便忍不住心痒难搔,芳心中竟有时无时在想象着自己变成那棒下承欢之人的景象,偏偏光是想,体内的空虚反而更炽,更空虚的渴求着他的满足。柳凝霜甚至没有办法去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再也无法满足于在房中听他们尽情放送的娇声浪语,而要亲身前去藉月偷窥,看清赵平予是怎生将娇妻们疼爱的心花怒放的。
再看一次就好!再看一次就不看了!柳凝霜心中虽拚命地警告自己,她的武功虽高,轻身功夫更是出色当行,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鬼,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有失风的一次。但她虽知这样偷窥赵平予与娇妻们行云布雨,不啻为乱伦丑行,何况无论是赵平予原先在山洞中所学,或是《梅花三弄》秘籍中的功夫,虽是阴阳双修之道,却都偏于男方的进步,女方虽有裨益,却远不足男方进步的既深且远,赵平予愈是在床上大逞所欲,他床上的功夫只有愈来愈好,弄的蓝洁芸和项家姐妹们夜夜忘情的媚声浪啼、娇喘呻吟,旁观的自己更要愈发难以自拔,却怎么也阻不住自己。
看到了房内的淫靡景象,柳凝霜差点忍不住要娇声惊呼!今晚陪侍赵平予的是蓝洁芸,只见被赵平予压在身下大加挞伐的她正自春情荡漾,脸上神情满是淫思媚意,浑身不着片缕,曲线玲珑的晶莹玉体,满是细细的汗珠;而她身上的赵平予紧紧压住了她,双肘撑床,一双手抚弄着她的浑圆玉峰,下身顶着蓝洁芸的幽谷不住挺送,抽插时啪啪作响,一下一下有如狂风暴雨之势,蓝洁芸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度的死去活来,臀下湿漉漉一片,她带着哭声,忘情的婉转逢迎、娇喘嘘嘘,纤腰圆臀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击,随着挺送不住抽搐,雪白的玉峰晃动出一片乳浪美景。
看到了这一幕,柳凝霜芳心不由得愈发鼓动起来,那一日在山洞之中的景象,虽是历历在目,但在高潮极乐之中,自己所能记忆的却也没有多少,何况那都是从自己眼中看到的赵平予,她可从没有想到,那日的自己是不是也像蓝洁芸现在这样,尽情开放地承受着赵平予那不知休止的攻势,被他干的满面尽是淫思媚意,娇躯上下尽是欲火凝就的汗水,泛出一波波淫欲的光芒,她原以为那日的自己已够享受的了,但现在看到了蓝洁芸的媚态娇姿,柳凝霜却忍不住在想,自己当时究竟是已尝到了个中滋味,还是只浅尝即止,根本就还未领略男女之事的绝妙滋味呢?
但看房中床上,蓝洁芸虽已泄的一塌糊涂,但看赵平予的神色,显然他还如日中天,要到满足还差得远呢!偏偏蓝洁芸已泄得酥了,似是再一点动作都没有办法,看的窗外的柳凝霜口干舌躁,一边不自觉地想着,若自己是个男人,光看蓝洁芸这样软弱而淫媚的姿态,就会忍不住想在她身上再来一遍狠的,而才干到一半的赵平予正自挺着未泄,这样下去蓝洁芸会不会再遭殃呢?
“求……哎……求求你……好予弟……洁芸……洁芸实在受不了了……”光只是声音,就软的令人心软绵绵地荡了起来,窗外的柳凝霜只觉那声音不是传进自己耳中,而是直接化到了自己心底似的,竟有一股奇妙的冲动从腹下升起,“哎……要……要坏掉了……唔……真的……好予弟……你……你太厉害了……”“这……”眼看蓝洁芸软语哀求,赵平予虽是欲火未泄,实不想将她就此放过,却也不得不松手,蓝洁芸可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虽说现在有了项家姐妹承欢,难免要分掉些爱宠,但在赵平予心中,蓝洁芸的地位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她向来总是以最大的努力来满足自己,从未有过怨言,若非昨儿个也被他弄得下不了床,怎会如此不济?若蓝洁芸当真承受不住,再怎么说赵平予也不忍再加挞伐。自己的欲望总可想办法处理,若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蓝洁芸,那可就严重了。
“好予弟……放心……”给那迷蒙着媚火的水汪汪眼儿一飘,不只是赵平予心中一荡,连窗外的柳凝霜都满身发热,软的差点立足不住,“洁芸虽……虽然受不住……还是有办法满……满足你的……”不……不会吧?看着蓝洁芸的动作,柳凝霜真想拔脚开溜,但映入眼前的淫态,却钉住了她的脚,让柳凝霜动弹不得。一边蠕动的无力的娇躯,蓝洁芸一边将脸儿凑近了那才刚将自己弄得死去活来、飘飘欲仙的英挺肉棒,那上头的湿漉,有一大半都是从自己谷中泄出来的,而赵平予的欲火至今犹然未发,光从刚在她奔放的汁液中浸浴过的肉棒之坚挺火热,便可看出端倪。
眼看着蓝洁芸竟伸出丁香小舌,似是美味至极地舔吸起那肉棒来,间中还娇柔至极地飘着媚眼,不只是头一回见到如此香艳情景的柳凝霜看的浑身发软,靠着过人的定力才能在树枝上撑好身子,连房中的赵平予似都呆了,整个人挨在那儿任由蓝洁芸服侍,完全没法有一点儿动作,更别说是开口阻止蓝洁芸了。其实这般以口相交、舔吮吸舐的动作,着实淫荡已极,别说夫妻之间,就连窑子里的姑娘恐怕都做不出来,虽说赵平予床笫之间行事狂放,常常弄的蓝洁芸娇吟求饶,表面上勇猛地不像惜花之人,但赵平予对蓝洁芸敬爱有加,是绝不会主动要她这样动作的。
也因此,当蓝洁芸媚眼如丝地凑首向他那昂扬巨挺的肉棒,似爱似怨地香舌轻吐,在肉棒那特别粗壮的棒头处一阵流连之后,便滑向了泛着汁光的棒身,时而小舌勾挑抹舐,疼惜着那光芒漉漉的肉棒,时而俯首向下,将棒底处那两颗微缩的小球,用小舌轻巧地勾出,一视同仁地爱怜吮舐,赵平予一时间像是整个魂儿都被抽掉了一般呆然。但他和蓝洁芸相交久矣,彼此之间默契着实不错,一感觉到蓝洁芸的小舌动作逐渐步上轨道,缠绵地吮的他呼吸加速、头皮发麻,赵平予也清醒了过来,既然蓝洁芸都这么做了,他又岂能呆呆地任她施为,一点儿也不反哺于她呢?
“哎……唔……嗯……”听着床上的蓝洁芸嗯哼声起,她的口舌忙个不休,那甜美诱人的声音,大半是从鼻中漏出来的,虽不算怎么大声,若有似无之间,却令听者更为之销魂,那声音一入耳,只震的窗外的柳凝霜身子一酥,顿觉腿脚发软,力道根本用不上,靠着纤手紧紧地抓握住粗壮的树干,才免于跌下树去。蓝洁芸以口就棒的姿势、动作和表情已足够诱人,加上赵平予也不闲着,一边享受着蓝洁芸香舌的服务,一双手边把玩着蓝洁芸高挺的双峰,肆意揉捏抚弄,享受着那饱满滑腻的手感,汗湿的肌肤胀满了热情,感觉格外敏锐,逗的蓝洁芸哼喘不休,媚目乱飞。
给眼前这样的淫态诱惑着,柳凝霜只觉眼里冒着火,耳里也烧着火,灼的愈来愈热,那火无论如何也制之不住,狂烈地向内猛烧着,那强烈的刺激,使她体内登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火焰,一颗芳心犹如奔马急驰,看的鼻息粗重,听的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地口干舌燥芳心怦然。一来那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二来自己也曾被那男子弄到一般的畅快,偏又小旷时日,那陌生又熟悉的刺激,任柳凝霜定力再强,终于受不了了,她伏在树上,闭上了眼,夹紧了双腿,浑身发软发烫,娇躯微微颤栗,赵平予和蓝洁芸欢好的淫声浪语,却还是直钻进耳中,不住地挑拨着她的欲火。
不知不觉间,芳心竟已回想着当日赵平予在自己身上大逞所欲时的种种感觉,一时间只觉整个人似又回到了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洞中,自己的一身武功犹如烟消云散,完全暴露出弱女子的本色,只有任由赵平予上下齐手的份儿。那想头愈来愈热、愈来愈羞,也不知过了多久,沉溺在情思之中的柳凝霜突地娇躯一颤,这才发觉自己竟出了神,任由本能的欲念尽情狂放,不知何时起股间已是泉水汨汨,湿了好大一片,一波波地外涌着,纱裙早已被那黏腻汁液给潮透了。
一边心下大羞,红着脸儿暗骂了自己几句,柳凝霜情不自禁地再开美眸,想看清楚为何床中蓝洁芸的声音变得更加闷了。不看还好,这一开眼简直像把她的魂儿都给吸了进去,不知何时起床上爱恋缠绵的两人已换了姿势,就好像是在表演给窗外的她观赏一般,赵平予坐在床上,双腿大开,让蓝洁芸伏在他腿间,蓁首滑动,肉棒与樱唇的交接媚态,正一丝不漏地映在她的眼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蓝洁芸的羞意已被满怀的欲火所烧化,她不再只顾着伸舌又爱又羞地舔舐棒身了,她樱唇圆张,将那肉棒粗壮的棒头处纳入口中,蓁首时上时下的滑动着,就好像将嘴儿变成幽谷般套弄着它,再加上口中的动作远较幽谷之中自由而变化万千,光看赵平予此时的表情,以及轻按着蓝洁芸秀发的双手,便知他的享受较方才尤为刺激;而蓝洁芸一边不住套弄肉棒,一边竟还记得伸手轻拨秀发,就好像是……就好像是要避免秀发挡住窗外柳凝霜的视线一般,那淫靡无比的姿态,让柳凝霜不由得羞意大升,偏生体内那强昂的欲火实在太过猛烈,柳凝霜只能提醒自己,千万别做那般羞人的动作,一边却无法禁止自己的眼睛,去追随着蓝洁芸的动作。
一来赵平予方才已弄的蓝洁芸高潮迭起,泄的神飘魂荡,美到连这般羞人的动作姿势都行之不讳,再加上蓝洁芸这样舔舐的动作太过诱人,方才光只是隔靴搔痒般,在不那么敏感的棒身处舔舐吸吮,都已那般撩人了,这样将肉棒敏感的棒端处纳入口中大加耍弄,怎较赵平予不为之高潮?不一会儿赵平予身子一颤,整个人都似抽紧了三分,看的窗外的柳凝霜娇躯随之一荡,她也曾承受过他的刺激,深知这是赵平予射精的前兆,却不知蓝洁芸要怎生处理他的喷射?难不成蓝洁芸会吞下去?一想到那种情景,柳凝霜不由得娇躯发颤,却不是为了害怕,而是因为那种难以想象的淫靡情景,一在芳心深处描绘的当儿,竟带给了她一种无法言语形容、淫邪强烈的刺激。
“天……天啊……”若非及时伸手掩住了口,怕柳凝霜真要惊呼出声。床上的蓝洁芸终究是头一回试这般刺激的搞法,虽是鼓起勇气大胆尝试,但芳心中既羞又喜,充满着难以形容的情思,混乱之中竟没发觉到赵平予已是如箭在弦,当他将要射精,整个人都被高潮的快感激的一阵抽搐的当儿,那肉棒似是回光返照般的在她口中用力一挺,登时从蓝洁芸诱人的樱桃小口中逃脱,变成勇猛强硬地挺在蓝洁芸的眼前,其上汁光闪动,光芒耀眼之处竟似比以往更加涨大了一圈。
也不知是来不及收回动作,还是真为那坚挺刚硬的肉棒所惑,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那骄人之物在眼前昂然矗立,蓝洁芸竟还伸舌去舔,那小香舌刚好在硬挺勃发似个三角头的棒端缝口处一滑而过,就好像给予那肉棒最后而最强烈的刺激般,处于喷射边缘的赵平予在蓝洁芸如此甜蜜的一舔之下登时劲射,只见白色的精液爆发一般地从肉棒中射出,波波波地一直不停打在蓝洁芸面上,登时将蓝洁芸情欲之中泛着酡红的脸蛋儿染白了大半,白红相衬之间愈发淫态诱人。
眼见微掩的窗外逐渐亮了起来,床上一夜不能成眠的柳凝霜轻叹了口气,缓缓地坐了起来。
其实这已不是她头一晚无法入睡了,所谓的情欲之撩人心魄,当真是没尝过的人所无法想象的,本来柳凝霜虽已是狼虎之年,但向来矜持守贞,芳心古井一般全无情欲之思,这方面几可说是从无困扰;但自从那日被赵平予破身之后,柳凝霜的芳心竟变得不克自持,日里夜里总是在想他,赵平予下山时,那种空虚感已弄的她春闺寂寞、静坐难思,等到他偕娇妻回山之后,柳凝霜就更不敢看他,偏生逃避之下,夜间从他房里传来的云雨之声,更比平常诱的人心旌荡漾。
本来这情形已是相当严重,被他挑起的情火已难压制,偏生人心一乱,就更容易胡思乱想,每当赵平予和娇妻们在房中弄的娇声难禁的当儿,一个人孤独地蜷缩床上的柳凝霜总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叹息,赵平予正在房内风流快活,却怎么也想不到,附近的房中竟有人旁听着,而且他还不知是否故意地愈弄愈大声,让旁听的自己简直是夜夜活受罪!这想法令柳凝霜的芳心更是激动难安,尤其每到早晨起身梳妆,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晕红难褪,眼中更浮起一线无法遏抑的渴望时,那情态总令柳凝霜芳心不由自主地乱跳着,偏这事儿她又不能向任何人去说,真是难受啊!
也不知自己那时是怎么想的,竟隐伏在赵平予与娇妻那幢别业旁的树上窥视!虽说自知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东窗事发,但柳凝霜却管不住自己的双足,就算拚命地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尔后绝对不可再犯,但她愈来愈明白,等到第二晚当她听到赵平予房中战鼓再响,听到蓝洁芸或自己的好徒儿那抑止不了的娇声呻吟、软语呢喃时,她还是会躲到早已准备好的位置,再一次看的脸红心跳,明知这是绝不能容许的,偏她却怎么也离不开那撩人的深渊,逐步沉溺。
不过无论柳凝霜在心中怎么羞人的预测,她可从来没有想象到,自己竟会亲眼看到,赵平予和蓝洁芸在床上翻云覆雨之后,蓝洁芸这大家闺秀,表面上比她这一派掌门还要矜持几分的女子,竟会在床笫之间大施口舌奇技,将赵平予的肉棒品尝的美味至极,甚至到最后还让赵平予的精液喷在脸上!那样淫荡的情景虽说已是三四日前的事了,但在柳凝霜的心中,却是深深地刻在那儿,无论她怎样努力,总是挥之不去,午夜梦回中甚至还会飘回眼前,在她心中一再重演。
就算向来矜持,少识男子滋味如柳凝霜,也不是对身体之事全盘无知之徒,无论男子如何爱干净,清洁做得再好,也只能做在体表,干净不到身体里头,无论如何那精液的味道总不可能好闻到那儿去,加上那汁液特别浓稠,格外的黏黏腻腻,比之高潮欢愉时女体的舒泄还要稠黏几倍,给它抹到了身上,绝不是什么好受的感觉,更别说是喷在脸上,味道直截了当地冲进鼻里头。
但那日蓝洁芸樱唇套弄之间,一边活用香舌一边娇语喘息呻吟,完全是一幅乐在其中的模样,尤其被赵平予当头劲射之后,一边香舌吞吐舔舐面上精水之中,更是满脸幸福的神情,那混合着茫然、舒爽的痴态,是如此的令人心动,那绝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光看便知蓝洁芸极为享受那般淫靡的交合方式,虽说被射的满脸雪白,晕红的脸蛋儿犹如浸浴在一片雪白乳海当中,无论味道和触感都绝称不上舒服,但那种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他,以最卑下的姿态向他献媚,使他畅快发射,将体内的激情完全抒发的满足感,显然是比纯粹肉体的交接,还要令人魂飘神荡。
天哪!可不能再想了。柳凝霜甩了甩头,散乱的秀发在空中不住飞舞着,昨夜的一夜无眠、辗转反侧,已让刚起床的她钗横鬓乱,给这样胡乱甩动之下,更如黑雪飘飞一般,在空中曼妙地舞动着。只可惜蓝洁芸最后那表情之甜蜜诱人、赵平予精液尽泄后神情的满足舒畅,以及那淫艳诱人的交合姿态,在在都深深烙刻在柳凝霜的心上,那印象如此强烈深刻,令柳凝霜便是睡深了的梦中也常常梦回其间,岂是这样甩动几下可以甩出头外的?这样猛烈甩动下来,加上昨夜又没睡好,便柳凝霜武功再高,也不由得有些头晕眼花,娇躯竟不由得又倒回床上,半晌动弹不得。
那深刻的印象,原已撩的她不好入睡,前晚轮到项明雪陪侍赵平予,对柳凝霜而言更是一种折磨。本来项明雪生就的清冷明艳,又是柳凝霜爱徒,天山门下几位男徒对上她时向来是自惭形秽,从没一个能在她眼前抬起头来的,更别说是和项明雪交往,直至有家室之思。本来柳凝霜还在为她担心,这好徒儿从来没有男生缘份,又绝不可能折节下交去寻男子交往,若她一世不去闯荡江湖,少了男女缘份,将来难不成要老死天山?这般天生丽质的美人儿,若当真选了一世不嫁,虽说柳凝霜不必担心天山掌门之位的传承,但若扪心自问,她总觉得这样下去对项明雪不好。
只是柳凝霜万万想不到,项明雪不但嫁了,还选了个赵平予这样的丈夫,尤其在行夫妻房事的时候,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声嘶力竭地在床上拚命挺送,对赵平予的需求尽情迎合,放浪之态远超想象。而赵平予对蓝洁芸又敬又爱,对项明玉则是怜惜有加,对她们时总没有拚尽全力的念头,七日之中总像憋着一股火般,在项明雪陪他的两夜,赵平予直是得其所哉,表现的和项明雪一般疯狂,简直像是没有明天一般的彼此拚命需索,纵情贪欢下第二天总是起不了身。
前夜两人的表现一如往常,活像是要把人吵醒般的纵情声色,毫无保留,柳凝霜原已心中混乱难受,给他们这一吵更是难以成眠。本来昨夜也该是一样,早有心理准备的柳凝霜只能偎在床上,蒙着被盖准备又听一夜的狂欢云雨,但没想到事实却是大出意料之外,赵平予那儿冷清清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本来这该是个难得的宁静之夜,柳凝霜该当有一晚好睡,但或明或暗之中,柳凝霜的芳心对那吵杂的云雨之声竟似有着期待,期待一旦落空,心底那种失落感真是言语难以形容,这一夜她竟是连眼都阖不起来,一边猜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边一直等到天明。
梦回天阙 第48章 美梦得偿
在轻薄服贴、活像成了身体的一部份,细致到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睡裳上一件外衣也不加,柳凝霜慢慢地滑下床来,就着一早送来的水盆梳洗了一番。看着镜中的自己,柳凝霜不由得轻声叹息,竟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镜中那无须粉黛妆扮,已是艳绝人寰的绝色容颜。也不知是否因为有了男性的滋润,还是因为这是柳凝霜头一回当真注意到自己容姿之美,她只觉镜中的美女不单是容色出众,又兼眉宇之间含带着一丝含情脉脉的愁容,益发显得无比动人。好半晌她才警醒过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会在这儿对镜长叹,甚至伸手抚镜,还为之出神,活像深闺怨妇一般?
深闺怨妇……啊?一想到这个词,柳凝霜的心中又由得又起了一丝愁意,镜中的美女细眉轻蹙,透出了一丝怨怀于心,亟待安慰的神态,看的柳凝霜竟不由掩面背离,悲意暗生。如果说被男人用过之后便弃如蔽屣的女人算是深闺怨妇,那自己岂非也算是一个?被男人弃之如敝屣的女人还可在心中盼望他回心转意的一天,偏自己的情况……若赵平予当真‘回心转意’了,自己偏是不能接受他,想来想去自己竟如此不幸,只能夜夜旁听着赵平予和娇妻们风流快活,最多是偶尔去‘参观’一下,还得藏头遮尾地掩蔽行藏,难不成为了天山派代代遗愿,自己真要牺牲这么多?
突地听到门上一声轻响,柳凝霜娇躯猛地一震,神智一醒,这才省得不妙,自己正在心中哀怨叹息,芳心之中或明或暗地希望被男人抚慰,这种事别说传出去了,就连露点儿形容给其他人知道了,都将贻终身之羞,连天山派的清誉都要陪上去,急忙之间她深吸一口气,将脸儿埋到了水盆当中,只觉水温一阵清凉,和方才梳洗时的温热相去极大,这多半不是因为水变凉了,而是自己边想着男人,一边脸红发热着吧?一边抑着自己的羞意,让水浸去自己的热情,柳凝霜良久才抬起头来,伸手在脸上一阵胡乱抹动,这才高声应着外头,“谁?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是……是平予……”门外赵平予温和平淡的声音慢腾腾地传了进来,但那声音听来却有些虚,只是柳凝霜一听到赵平予的声音,登时想到自己方才就在心心念念地想着他,芳心登时又一阵羞热,一股火儿冒上了脸,不只是脸蛋儿,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怎么这么早来……来凝霜这儿?”想到他就在门外,柳凝霜只觉腿上发软,她好想见他,好想在他怀中将心中的念头全盘托出,偏理智拚命地拉住她的脚步,逼着柳凝霜根本不能开门,这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名登风云录的绝代高手,门外的赵平予这些日子太重男女之思,武功上进展不多,仍远非自己对手,竟怕的不敢开门,“要是……要是给人看到了……怎么办?”
“求求妳,前辈,先让平予进去,”赵平予向来平静沉着的声音之中,竟有一丝慌乱的惶急,“事情闹腾大了。我们开启秘门的那件事……不知怎么着竟给洁芸知道了,昨晚她特地抓了平予去讯问,差点气到哭了出来,平予虽是……虽是勉强瞒了过去,但看洁芸的神色并不太相信……”“什么!”一听到那日的事情外泄,柳凝霜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一来这种事关乎男女情欲,传出去绝对不好;二来若这等事给项明雪或项明玉知道了,天晓得这亲如女儿的徒儿会怎么想?若让她们以为自己想要男人,竟老着脸皮和她们去抢老公,这天大误会教柳凝霜如何解释?一急之下她什么也不管了,柳凝霜打开房门让赵平予进门喘气,一关上门便急急地问,“怎么会这样?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明雪和明玉她们知不知道?洁芸是怎么知道的?你快告诉我啊!”
“我……我不知道……”一进到柳凝霜的香闺,赵平予依着门半瘫了下来,虽说山上的清晨仍有凉意,但他额上却是汗水涔涔,显然是紧张已极,光要避人耳目躲到柳凝霜的闺房来,已令向来动作慢半拍的赵平予紧张到冷汗直流,此刻躲进了她闺中,心情一放松下来,一时半刻之间竟连话也说不清了,“也不知怎么着,昨晚洁芸就在话里头透出了意思,像是怀疑前辈和我的事儿……不过听她的意思,明雪和明玉她们似乎还不知道,洁芸自己也还不确定,不太敢告诉她们……”“是……是吗?”柳凝霜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她和赵平予不约而同地耳朵一动,窗外竟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时可听到女子高声谈话,就好像是故意放大了声响,要让里头的人听到似的。
柳凝霜内力本厚,那几句谈话声音又放的高,她一集中注意力,那声音登时明显的活像响在耳边。才一听到谈话的内容,柳凝霜便知自己这口气松的太早了,来的人竟然是项明雪和项明玉姐妹,此外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从她们谈话的内容听来,竟是自己另一个徒弟孙明辰,更严重的是听她们谈话之中,项明雪竟似正生着气,连项明玉安抚她的声音中,都透着几许火气,难不成蓝洁芸已经将消息透给她知道,而项家姐妹找了孙明辰过来,正是为了向自己兴师问罪?
看到赵平予也显出了紧张的神色,柳凝霜登时惊的面无人色,本来她已没法儿处理消息外露之事,现在项家姐妹大兴问罪之师,还找了其他的徒儿来,摆明要把事情摊开;再加上事情的始作俑者赵平予正躲在自己闺房之中,便是项明雪原先不知秘门之事,给她逮到自己和赵平予孤男寡女躲在香闺当中,还将门户闭的紧紧的掩饰赵平予的行藏,柳凝霜便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人急则无智,连柳凝霜也不例外,花容失色之间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怔在当地竟是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幸好赵平予还比她沉着一点儿,环目四顾下立刻爬到了床旁那高大的桐木柜前,“糟榚,如果给她们看到就完了。前辈,我先躲在这衣柜里头,前辈应付她们几句好不好?”
“不……不行……”便是大批敌人涌上,自己这边孤立无援,迫到非得以寡击众的劣势之下,旁人恐怕也看不到柳凝霜如此惶急失态吧?一见赵平予打开了柜门,柳凝霜竟似等不及般,一矮身便钻过了赵平予身前,赶在赵平予前头躲进了柜中。幸好柳凝霜近年来下山时刻不多,留在柜内的衣裳也少,这柜子又高大,便是她和赵平予一起躲进柜内,其实也容纳的下,还可从镂花处观察外头哩!“别……别让她们看到我……哎,平予,你还等什么?先躲进来,等她们走了再说。”
本来赵平予一幅不敢和柳凝霜挤在衣柜之中的样儿,也不知他是害羞还是生怕引起误会,逼得柳凝霜情急之下,干脆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进来,而若非柳凝霜武功极高,连这般紧急的状态下,仍能注意到关闭柜门的力道,没有发出太大声音,怕光关门的声响都足启门外之人的疑心了。
情势还真是险到毫颠,几乎是柳凝霜才一把柜门关上,甚至还没有空闲去检查是不是完全关好,有没有露出破绽,门外的项家姐妹已经叩响了门,“师父,您在吗?我和姐姐要进来啰!”
给那声音吓的真是进退失据,柳凝霜甚至连躲在柜门镂雕前观察情况的胆子都飞了,她畏缩地挨着柜角,尽力缩着身子,生怕她们那一个眼力好一点,竟会从门上镂花的空隙之中看到柜里的情况。只是柜子虽大,给她和赵平予两个成人挤了进来,也没有多少挪移的空间了,柳凝霜虽是拚命地吸气紧挨柜角,仍感觉到娇躯被赵平予紧紧地挤压着,几乎连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两人挤的这般紧,身体之间再也没有空隙,柳凝霜几乎能完全感觉到赵平予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是如何亲蜜地挤着她敏感的肌肤,那肌肤相亲时的感觉,比之纯在梦中想象着他,以及躲在窗外窥视赵平予与娇妻行云布雨之时,更能完全地诱发柳凝霜体内的春情;尤其柜子里毫不通风,赵平予身上的汗味化在柜中弥漫着的脂粉味中,闷闷地对柳凝霜的感官更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比之当日在洞门前被赵平予破身的感觉,当真是各有千秋,她完全无法分辨那种刺激更强烈些。
只是比之当日处女怀春,一心只等待着被赵平予破瓜的那一刻,此时的柳凝霜可还要紧张多了,那时她虽是又羞又怕,也不知这头一回尝到的男女之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和赵平予采取的体位更非平常夫妇所常用的位子,而是立姿交合,好让她的处女血和爱液源源不绝地灌满那石碗,但总没有被旁人发觉的恐怖;这一回她却是和赵平予孤男寡女地躲在柜中,外头就是自己的弟子,除了已成为赵平予娇妻的项家姐妹外,还有一个孙明辰,若自己一不小心出了点声,给她们发觉了……那种后果之严重,柳凝霜当真是想也不敢去想,只能偎在赵平予怀中不断地发颤。
到了这个时候,柳凝霜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裳有多么轻薄,一早起来她还没换衣裳,身上仍是那套就寝的睡裳,又轻又薄完全服贴,穿在身上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在入睡时这是件好处,没有人想在劳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入睡的时候,还在身上披披挂挂,弄一大堆东西来束缚自己的;但现在这轻薄的衣裳,使自己和赵平予之间除了他的衣服外几乎没有阻隔可言,这样的全面熨贴,加上柳凝霜胸中洋溢着和赵平予之间那复杂到不知如何形容的纠葛,格外令她害羞,幸好柳凝霜面靠柜角,让赵平予紧贴着她的身后,这样的姿势下总弄不出什么事来的。
听得外面项家姐妹和孙明辰落了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孙明辰向来性静,此刻又寻自己不着,像是也没弄清楚项家姐妹究竟找她来搞什么事,一直都沉默着不说话,只由着项明玉和项明雪在那儿说着。她们虽讲不到正题,但柳凝霜胸中正紧张的很,便是没什么要紧的话,在她耳中听来也似雷鸣电闪,令她不由得心跳加速,胸中活像在打着鼓一般,愈是拚命想要那声音小一点,那声音愈似和自己作对般愈来愈响,柳凝霜脑中一片茫然,一时间真只有畏缩颤抖的份。
尤其糟糕的是,项家姐妹也不知那儿来的兴趣,竟像是存心恶整柜中的柳凝霜一般,谈话之间愈来愈是露骨,说到与赵平予间的床笫之事也没一点自制,弄的孙明辰愈听愈羞,原本就没怎么敢说话的她更是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被这样当头撩拨孙明辰是难受,可再难过也比不上柜中的柳凝霜,她正自和男人一寸不离地挨在柜中,还是那惟一和她有亲蜜关系的赵平予,柜内的空间是这么紧迫,鼻间又若隐若现地传来着他的味道,耳边再被这样挑逗着,教她那受得了呢?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的赵平予也不安份了起来,原本虚靠在柳凝霜纤腰的双手突地一紧,一股火热的力道登时传进柳凝霜敏感的体内,原已意乱情迷的她那受得了这么一捏?登时整个人都酥软了七八分。可赵平予完全没有停手,他一边微微踮足,在柳凝霜颈后落下了一吻,似在试探她的反应,见她没反抗便愈来愈深地吻啜了起来,一边双手齐施,慢慢地向上行去,不一会儿那火热的大手已滑到了柳凝霜的胸前,再次攀登那高挺丰满到足称之为‘登岭’的挺拔香峰。
“天……天哪……”伸手轻掩着嘴角,柳凝霜的娇躯不由得微颤起来,她虽也猜得到,在这般狭窄的环境、这般亲蜜的紧贴之下,赵平予血气方刚,恐怕真会激起爱欲的反应,只她却没有想到,赵平予竟会这么快便什么也不顾地动情起来,他的口舌与双手的动作,原已足够让春心荡漾的柳凝霜为之动情,加上两人贴的如此之紧,柳凝霜那紧翘高挺的圆臀,随着她胴体紧张的颤抖,正在他的胯间不住磨动,简直像是柳凝霜忍不住情欲的冲激,在主动撩拨他狂野的欲火一般。
尤其柳凝霜穿的轻薄服贴,那睡裳吸附在她玲珑的娇躯上头,贴身的活像是要把柳凝霜完美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一般,加上质地之轻薄,使紧贴着她的赵平予犹似怀抱着柳凝霜正发着热的赤裸胴体,那强烈的刺激使赵平予欲火更炽,心慌意乱的柳凝霜感到他的肉棒愈来愈硬、愈来愈挺、愈来愈热,加上赵平予的手挑弄的动作又是如此甜蜜激情,他的口舌更在自己耳后和颈上落下一个个深情的吻痕,那样的刺激即便是普通女子也受不了,更何况是早因他而迷乱的她呢?
“不……求求你……别……别让凝霜出声……用……唔……用什么塞……塞一下……嗯……”拚命压低了声线,让声音清细到只有同在柜内的赵平予听得到,柳凝霜急的都快要哭了出来,虽说体内情欲正烈,给赵平予一挑逗便化做野火熊熊,芳心中有大部份正渴望着他的挑逗,想着便在这儿给他干了也没关系,但此刻还有徒儿在外头,就在一伸手即可触到大柜的近处,她那敢发出声音?便是原先对赵平予的急色还有三分不喜,此刻也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拜……唔……拜托……平予……哎……”但对柳凝霜的话,赵平予竟似听而不闻,他只是挤的柳凝霜更紧了些,双肘轻轻地挟住了柳凝霜的纤腰,好空出双手更温柔、更有力地隔衣把玩着柳凝霜坚挺高耸的香峰,还不时伸指轻夹着那贲起的红梅,同时他的口舌也慢慢增加了侵犯的范围,从柳凝霜的耳后和脖颈,慢慢地游到了她烧红的脸蛋儿上头。可怜的柳凝霜完全没有办法挣扎,更不敢加大声音阻止他,这样厉害的挑逗方式,令她登时玉腿酸软,整个人都半瘫了下去,靠着赵平予双臂挟着,才不致于软倒。
见柳凝霜没有抗拒的反应,反而是这般软弱地任他抚玩,赵平予的动作更加贪婪了,他一边加紧着手口齐施,将已经动情的柳凝霜弄的更加欲火如焚,一边将一条腿卡进柳凝霜双腿之间,让她非但无法抗拒,甚至没有办法将玉腿合起来,做出最微弱的矜持反应。柳凝霜被他这样激烈的手法弄的神魂颠倒,他似乎不想象前次为她开苞时那样多加工夫,反正现在的柳凝霜无比敏感、无比热情,他稍一抚弄,已令她浑身滚烫发烧,虽在柜内的黑暗之中,肌肤相亲的两人仍可感觉到她胴体的烧红,柳凝霜现在惟一能做的,只是用嘴咬着纤手,好堵着不发出诱人的声音。
柳凝霜既不反抗,赵平予的胆子就愈来愈大了,他一边加紧舔吮着柳凝霜嫩滑的脸蛋,一边快手快脚地褪着柳凝霜的薄裳,睁目如盲的柳凝霜只觉自己被他抚弄的愈来愈热,他的手显已不能满足于那几近于赤裸的触感,而是想完全将她剥光,好彻底地享用她的胴体,而她的芳心已完全被他奇妙的手法所占据,非但没半分抵抗,甚至还半移俏脸,勉力伸出香舌,迎上他的吻吮,而当他轻轻扯开她睡裳的上缘时,柳凝霜合作无比地微一挺腰,让那赤裸的香峰如白兔般蹦跃而出,在他的手上不住娇柔地颤动着,只可惜柜子里实在太暗,这样的美景他竟无法亲眼看到。
虽说不能发出声音,柜子里又窄小,动作难免受到限制,但既有柳凝霜无言的配合,赵平予很快便脱去了她蔽体的睡裳,让柳凝霜无限秀美的玉体完全展露,虽说无法目睹,但光从隔衣抚爱变成这样赤条条的挑逗,已令他的手法更加有效。而柳凝霜呢?直到自己已完全被剥光了,她才发觉赵平予不知什么时候也已完全赤裸,他一边将她虚软的胴体压在柜角尽情抚爱调情,一边步步进迫,光只是那在她臀下坚挺刚硬的肉棒,已热的令柳凝霜无法忍受了,若不是被欲火烧的七零八落的芳心中还有一丝勉强的理智,她真想就这样转过身来,和赵平予尽兴行云布雨。
他的反应根本便无须等待柳凝霜的动作!光从身体的全面接触,赵平予已感觉到此次怀抱当中的女体,简直变成了一团火般暖热,完全没有多加抚弄的必要,是以他细心地轻轻爱抚,像吊她胃口般一步一步地引诱着她,将柳凝霜的热情一重重地点燃,使她逐渐陷入了忘我的境界,尤其口唇交缠间舌头的深深送入,一边给柳凝霜既绵长又甜蜜的深吻,一边还没忘用硬挺的肉棒在那敏感至极的幽谷口上来回摩弄,爱抚虽细腻却也不长久,只是确实地撩拨着她肉体的渴求。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才松的口,柳凝霜口干舌躁的樱唇正想追随他的口舌而去,却立刻被塞了一团带着女体香气的衣物,也不知是柜内的衣衫还是才被褪下的睡裳。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柳凝霜娇躯一窒,呻吟声差点就从鼻中哼了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体位之下,赵平予竟只是下身微动,那肉棒已如拨草寻蛇般,准确地点上了她的幽谷,随着他腰身一挺,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满足感,已完美地充实了她的空虚,美妙的刺激令柳凝霜眼冒金星,差点晕去。
一边将肉棒仔细地深入柳凝霜的幽谷,缓缓地挺动着,赵平予的手一边继续抚弄着柳凝霜那敏感娇艳的胴体。这样的姿势以往柳凝霜从未曾尝过,他的挺动虽不甚用力,却恰恰击中她从未被触及的所在,点的她娇躯阵阵酥麻,加上他的手也不闲着,仍然继续抚爱着她的娇躯,虽在她那敏感又丰盈的香峰上抚爱了不少时间,却也没有忘却其他地方,尤其当他的手滑上她的小腹,轻轻抱在那儿,好协助柳凝霜腰臀之间细致地挪动着,让她的里面微微地挺动,好使赵平予的肉棒能够顶到平常触不着的地方时,那陌生又熟悉的快乐,充塞了她全身,真令柳凝霜疯狂。
缓慢地、带点儿勉强地,赵平予慢慢退后了身子,连带着扶抱着柳凝霜纤腰的手也慢慢拉后,却不让柳凝霜随之退后,柳凝霜原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在赵平予的诱导之下,她的上身慢慢压了下来,变成用双手扶在柜角,圆臀向外挺出,好迎合赵平予的攻势,这种体位与前次她被开苞时的位子触及之处恰好相反,带来的滋味却是各有千秋,何况……何况也不知是否前次被他养出了胃口,这次的感觉竟较前次更为舒畅美妙,让柳凝霜心甘情愿地乐在其中,腰再也挺不直了。
虽说柜内空间狭小,让赵平予无法尽力抽送,只能轻巧地前后微作挺动,多加了左右旋磨的动作,但这样的弄法,对经验不多的柳凝霜而言,却是更为佳妙,她承受着赵平予缓慢滑动间的销魂快感,一边感受着他的粗壮不住在体内盘旋,左去右回、上顶下挑,不断地将她肉欲的汁液温柔地泵出,他的壮伟一直都留在她的体内,却是动个不停,间中滋味之妙,差点令柳凝霜无法自制地要高叫出声,前几次窥视的经验让她知道,女性在交欢时的叫声,事后听来虽是羞不可抑,但在交合之时,却是展现自己快乐的重要证明,若非口中那团衣物,怕她真要忍不住了哩!
虽说赵平予的《梅花三弄》功夫已经练成,柳凝霜的胴体又如此诱人,足够令任何男人都为之沉醉,宁可将所有的体力全都泄到她的体内,再也无从保留,但一来柜中交欢乃是赵平予头一回的尝试,这样的体位不只新奇,再加上明知柜外有人,那偷情的刺激感比平日任何一次的欢爱更要扣人心弦,二来柳凝霜幽谷中的机关,又恰到好处地发挥了功用,那甜蜜的啜吸非但没有随着柳凝霜的高潮而有半分松弛,里头的嫩肌反而紧紧地收缩起来,有张有弛地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收紧,像是要将他咬住般地裹得严严实实,不留空隙,没有多久两人便同时到达了顶点。
给赵平予那一下又狠又重的劲射,一发便深深地打进了脆弱又敏感的所在,那甜蜜美妙的酥麻快感,一瞬间就袭遍了她周身,美的令柳凝霜娇躯一阵抽搐,再撑不住身子,登时软倒在赵平予的怀抱当中,那从僵硬到完全松弛的快感如此佳妙,一时间柳凝霜根本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那美妙的快感如此甜蜜迷人,让柳凝霜整个人都沉浸其中,美的真不想醒来,但柳凝霜武功之高明,在当世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定力之深、神智之明均是个中佼佼,若非因为开苞时的滋味太美,这段时间的相思又重重地磨损着她,加上前些天看到赵平予与蓝洁芸行房之时,那口交的模样实在太过淫荡诱人,弄的她芳心数日来都茫茫的不知所措,身心都弥漫着一股对云雨之欢强烈的饥渴,就算是赵平予挑逗女子的功夫再高,柳凝霜也不会这么轻松简单地就给他上了。
虽说娇躯还沉醉在那高潮的余韵之美妙当中,但柳凝霜热情一过,理智登时便回到了脑海里,一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和赵平予好上了,而且这次不比上回是为了完成前代掌门的遗愿,而纯粹只是自己淫欲如焚,才把血气方刚的赵平予诱出火来,孤男寡女又是身处狭窄的柜中,肌肤相亲之下身体自然有所反应,也难怪赵平予会急着在柜子里成其好事,这样的行为不但对不起自己的两个好徒儿,而且……而且还是在她们伸手可及的近处干的好事!想到这儿柳凝霜不由得芳心一冷,整个人如坠冰窖,若非项家姐妹还在附近,才刚高潮之后的自己娇躯又酥软乏力,一完事就推开赵平予也显得太过绝情,柳凝霜真想从赵平予的怀抱中马上站起来,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呢!
只是现在的情况,柳凝霜就算想要挣扎,也实在是挣扎不开,一来两人云雨刚过,便是神智回复正常,娇躯也还在娇羞地回味着他方才施加在自己身上那既舒服又美妙的滋味,想要用力都用不上力,二来柜子便大,塞了两个人再加些衣服杂物,也着实没什么位置好动作了,项家姐妹都还在外头,另外还带一个孙明辰呢!不只是男女之事,还是对不起她们的偷情之事,连对赵平予的妻子都不可能开得了口了,更何况还有外人在!一时之间柳凝霜真是不知该怎么做才是,只能希望项家姐妹和孙明辰一段时间等她不到,等不下去赶快离开,先脱离这尴尬情况再说。
偏偏大出柳凝霜意料之外的,仍然雄立身后的赵平予非但没乖乖等着项家姐妹离开,反而手臂一伸,竟把柜门大大地敞了开来!这一惊只吓的柳凝霜魂儿差点飞掉了一半,外头的光才透进来,柳凝霜已禁不住惊叫出声-只是她的小嘴儿还塞着方才在她身上的轻薄睡裳,喊是喊不出声的,只在琼鼻内哼着而已-伸手在空处一阵乱抓,赶忙想扯些东西来掩住自己精光赤裸、犹带晕红的胴体,偏赵平予又将她挤在柜角,任她怎么抓都是空,什么衣物都挽不着,显得十分狼狈。
只见柜中柳凝霜屈身半折,纤手轻扶柜壁,美臀高高挺起,正给赵平予抱在臂弯,从两人身体的密合,显见赵平予那肉棒还深深地留在柳凝霜的体内。摆出了无比羞人姿势的柳凝霜通体赤裸,也不知是因为柜中空气不流通,还是方才那场大战的后果,雪白的肌肤上头片片晕红未褪,晶亮的香汗似在她周身抹上了一层光膜,美的令人一看就不愿再移开目光,只想继续饱览春色。
再加上情潮未退之下,原已国色天香的柳凝霜,那巧夺天工的诱人胴体更是美的惊人:她的脸儿含羞偏贴内侧,秀发写意地披垂下来,衬着她一眼都不敢望向外头的羞态,但这样的姿势却让她雪臂之下一双骄人香峰尽情曝露,那香峰圆润高挺,上头还布被激情地搓揉过的痕迹,那峰顶的一双红梅,在激情的刺激之下尤显尖挺媚人;加上这姿势虽让柳凝霜能用玉腿挡着,不令羞人之处春光外泄,但那修长的玉腿本身却是一点遮挡也没有,光看那亭亭玉立,便令人口干舌躁,尤其方才两人疯的太过强烈,那外涌的汁水竟已流到了她腿上,波光在光亮之下更是无所遁形。
这可恶的赵平予,把柜子打开,让自己春光外泄也就罢了,他还不罢手,竟伸手环住自己汗湿的纤腰,另一手托在她浑圆的大腿下,柳凝霜还来不及闷哼抗议,娇躯已被赵平予一把环抱起来,转到了正面面对项家姐妹和孙明辰,令柳凝霜便想逃脱都不可能。情急之下的柳凝霜羞的闭目垂首,双手环抱着掩住香峰,同时大腿闭合,高高挺起,想要掩住腿间那汁水外溢的秘处,她虽知道这样的办法令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诱尽了他人的眼光,更显得胸前一对香峰高挺诱人,同时赵平予还插着没拔出来,她这一并一夹,更令她感觉到他的湿漉火热,只是柳凝霜也没办法了。
听身前莺声燕语,项家姐妹竟像是为柳凝霜那出类拔粹、艳光四射的胴体之美所诱,言语交换着的尽是对柳凝霜的美的赞词,连一句要赵平予放下她的声音都没有,任得赵平予这样将她抱在身前尽情展示,就好像胜利者在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般,令柳凝霜羞上加羞,垂下的脸蛋儿更加抬不起来了。她也不是不知道,一来自己美的惊人,容颜之媚犹在项家姐妹这般美女之上,现在一丝不挂,那傲人的胴体完全展现,也难怪项家姐妹要为之啧啧称奇,赏玩不休了。
二来赵平予这样的动作虽说十分过份,但自己这样的美丽,前回开苞时或还忍得住,这回却是完全沉醉其中地任他抚玩,直至翻云布雨,他拿自己这样展示的动作,若是不知人事的小女孩或许会觉得恶心过份,有过点江湖经历的女子也许觉得嫌恶,但对项家姐妹这对已为人妻者而言,这样的情况绝对是令人受不了的诱惑,顿时只令柳凝霜娇羞之中格外显得骄傲,自己虽已年长,但岁月的痕迹却没留存,至今仍有这么个艳媚诱人、绝不输少女的美好肉体,确也算不错了。
突地,柳凝霜只觉浑身一热,全身上下似又红了起来,项家姐妹犹自可,现在在看着自己傲人胴体的,可还有个孙明辰呢!自己也不知是被赵平予的热情,还是被那强烈的羞意冲昏了头,竟任得赵平予将她赤裸裸的、还没从高潮的欢乐中回复的胴体完全展示于人!这种羞人之事对项家姐妹,柳凝霜或还可以自己正值狼虎之年,忍不住情欲煎熬而和赵平予交欢解释过去,但对尚无男女经验的孙明辰,自己可该怎么解释才是?偏她给赵平予抱在怀中,双手只能顾着掩住胸前那高耸的表征,其余的便再也顾不着了,嘴中更塞着东西,话都说不出来,教她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孙明辰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不知是因为头一回看到师父和男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娇躯上还遍布着男女欢合后的痕迹,那巨大的惊吓,令她一时说不出话来,还是因为柳凝霜的胴体之美太过动人,云雨之后的羞态令艳光更增三分,不只已和赵平予有过床笫之欢的项家姐妹为之沉迷,就连一点儿经验也无的孙明辰,乍看之下也为之惊艳,但对柳凝霜而言,光这样赤裸裸地被别人看着,已羞的令她无地自容,项家姐妹已有过其中经验,和她们好过的又是正抱着自己的赵平予,相比之下那含苞未放的孙明辰的眼神,更要令柳凝霜羞在心头,一时间连动都没法动了。
总不能这样任人赏玩下去呀!也不知从那儿升起的力气,娇羞的柳凝霜在赵平予怀中不住挣动着,只是床笫之欢相当消耗体力,刚泄过的胴体乏力已极,赵平予又搂的她那般紧,双手和身体恰到好处地将柳凝霜的纤腰和玉腿箍住,令柳凝霜想发力都无处发,再怎么挣动也挣不开他的搂抱,尤其当她扭动之中,那仍然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好像正受着她热情的磨弄一般,竟似又涨硬了几分,深深抵在敏感羞处的那种感觉,令柳凝霜登时娇喘嘘嘘,酥的差点又流了出来。
“好……好平予……哎……求求你……”硬的不成,只好软求了,柳凝霜小舌勉力吞吐,总算将口中塞成一团的睡裳吐开了少许,耳语般的轻吟在赵平予耳边回着,“把凝霜放下来……羞死人了……”偏生柳凝霜愈是软语哀求,赵平予竟觉愈是刺激般的,不但没把柳凝霜放下来,反而趁机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将含带着她唇齿芳香的半吐开的睡裳又挤了回去。他的侵犯还不只此,柳凝霜只觉赵平予贴在她小腹上的掌心竟又热了起来,微不可见地轻摩缓揩,另一只贴在她腿间的大手,更是指头不住轻勾,似要将她的汁水再勾出些许方罢;连那刚泄过的肉棒,竟也像是又硬挺了起来,随着赵平予的走动,在柳凝霜幽谷之中不住伸缩抽插,滋味比方才在柜中时还要厉害。满怀的羞意偏抵不过体内高潮余波的影响,反衬的那情欲愈发贲张,教柳凝霜如何受得了呢?
“好……好了吧?予弟……再这样弄……弄下去……前辈真会受不了的……别太过火了……好吗?”听这软绵绵的声音,在自己的身边婉转温柔地响起,柳凝霜登时一怔,这那里是孙明辰的声音?虽说柳凝霜云雨之后,耳目犹未恢复平日的敏锐,但光听也听得出来,这声音乃是出于蓝洁芸之口。
听到蓝洁芸的声音响起,柳凝霜虽是含羞未退,软挨在赵平予怀中的娇躯犹然乏力,心下却已清楚明白,自己这回是中了奸人之计:一开始赵平予趁着柳凝霜一早起来,还没来得及梳洗更衣,便急匆匆地闯了过来,利用柳凝霜担心奸情(她并不喜欢这个词,一想到就会整个人发热,活像春情荡漾一般,不过也无其他形容了)败露的心理,成功地令还没完全清醒的柳凝霜心慌意乱,而赵平予也趁机进入了柳凝霜正常情况下绝不容男子进入的香闺,制造出孤男寡女的情况。
再来就是项家姐妹的配合演出了。当柳凝霜心慌意乱,生怕这对好徒儿前来兴师问罪,正不知所措的当儿,一听到所担心的人的声音由远而近,原就安不下的心只会更为慌乱,尤其是赵平予此刻就在闺中,自己又是刚刚起床,一幅钗横鬓乱、衣衫不整的样儿,格外启人疑窦,慌急之下更是只有寻处掩蔽的份儿,绝不可能有这胆子在房中等待着和项家姐妹话家常。项家姐妹还担心柳凝霜恋奸情热,索性豁了出去,将事情抖露出来,这才教蓝洁芸扮作孙明辰的声音一同前来,好让自己因为有外人在场,不敢豁开一切,反正孙明辰向来也是安静内向的性子,只要项家姐妹在交谈中勾勒出她的存在,光只听到蓝洁芸嗯的几声应答,柳凝霜也难分辨出真假来。
果然如项家姐妹所预料一般,柳凝霜情急之下慌不择路,在赵平予的诱导下,竟和他一起躲进了柜中,柜子就算阔大,装了女儿家衣物之后,又有多少空间容纳得两人?这样塞进了柜中,两人迫不得已的紧紧偎靠,赵平予自是大有机会上下其手,对柳凝霜施展挑逗淫技,一来两人早有肌肤之亲,他对她的敏感地带多所了解,二来柳凝霜便再有自制能力,既知有人在外头坐地,绝不可能发出声音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窘状,半推半就之下,赵平予得手的机会也是十拿九稳。
想来想去,这头儿也不知是谁起的?究竟是赵平予食髓知味,尝过了柳凝霜迷人肉体的滋味后,老着脸儿再设计于她,还是这风声终究透了出去,给项家姐妹知道了,她们索性趁此机会,将自己也拉进赵平予的床上?柳凝霜虽是边想边着恼,但这样着了道儿,其实她心中并不是那么恨怒,谁教她才刚被赵平予弄的神魂颠倒,这般偷情滋味,比之当日在洞中相好,格外刺激,弄的柳凝霜通体舒畅,便知上当也气不起来;再说项家姐妹或许不知,但柳凝霜自己却了解的清清楚楚,自己自从被赵平予撩起了男女之思后,对这方面确有需求,这般满足确合自己心中所愿。
只是无论如何,便是柳凝霜心中再千肯百愿,表面上总要矜持些许,免惹淫荡之名,再说赵平予得手之后,竟还大剌剌地将她抱出来展示,若不推拒几番,教她的薄面儿怎下得来?只是柳凝霜也知道,这次赵平予偕蓝洁芸下山参与湘园山庄的大典,尤其是回来路上两人夜夜欢合,赵平予在《梅花三弄》上的造诣大有进展,方才他与自己合体之时,分明没有使出上头的功夫,便是满足了一回之后,也没这么快软下去,而且依她前几回夜窥两人欢好,以赵平予的情形,这状况下要再振雄风,也只是指顾间事,若自己再不表态推拒,只怕赵平予真会不顾一切,在三女面前强行和自己好上一回,而刚爽过的自己必是半推半就、绝无抵抗,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见赵平予已将自己抱近了床铺,柳凝霜覤准了时机,狠命一推,登时挣开了全无防备的赵平予,整个人倒到了床上去。虽说当两人肉体分离,那肉棒波的一声离开了她紧吸的幽谷,令得里头满溢的汁液倒流出来,不只那声音羞人,光是身体从紧紧被插着的满足到完全空虚的那种难受,已令柳凝霜身心激荡,真有一种想叫他回来再插着自己的冲动,但柳凝霜仍拚着剩余的气力大叫着,“坏……你……你这坏蛋……平予你……太过份了……给……给凝霜滚出去……还有雪儿玉儿也一样!”
彷佛光只是大声呼叫,体内的力气就要流泄出去一般,柳凝霜只觉自己整个人都瘫了,一时间连抓着床上锦被,遮着自己才方遭毒手,此刻淫迹犹存的幽谷的力气都没了,幸好她滚下来时是趴伏在床上,撑着身子的双腿一软,那迷人之处已被她压在被内,赵平予他们的眼光再灵,也只能看到溢到臀腿上的水花,而没法儿将她的羞人处一览无遗。柳凝霜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如此娇弱无力,若赵平予看出了她的虚张声势,爬上床来强行求欢,以自己现在的状况,真的也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了,如果他真有这勇气,看来自己也只能乐于承受,在她们面前浪态纷呈……听到赵平予他们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掩起了门,整张发红的脸儿藏在被中的柳凝霜暗吁了一口气,对赵平予竟被自己的虚张声势给吓走,没再对自己动手,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放心还是失望。她轻嘤一声,整个人都无力地瘫了,好久好久才记起纤手轻伸,抓被子来掩住自己,偏偏也不知是昨夜睡得不好,还是项家姐妹促狭,竟将被子收了起来,她这一抓竟还是什么也抓不着。
一个纤细轻巧的步声走近床边,体贴地将被子盖了上来,将柳凝霜刚遭风雨的胴体遮的好端端的。给这步声吓的魂儿差点没飞掉一半的柳凝霜惊的躲在被中,虽知这人一语不发,又体体贴贴地为自己盖被,该当是好意,但才刚被算计失身,淫的人事不知,云雨之后的美妙娇姿又一丝不挂地展露在自己的好徒儿面前,一时之间柳凝霜还真没有勇气抬头看清,究竟是谁在床边呢?
“对……对不起……”蓝洁芸的声音怯生生地从上方传来,声音中软绵绵的,似一点儿力道都不敢用上,一幅生怕引发柳凝霜气火的样儿。“是……是洁芸不对,不该……不该这样算计前辈的……”幸好留下来的是她,柳凝霜胸中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气。赵平予和自己男女有别,他为自己开苞那次的经验又如此甜美,令她回味无穷,搞的她光看到他自己就不由得脸红心跳;而和赵平予有关系的人当中,项家姐妹又是自己徒儿,虽说向来亲蜜的犹如母女,但一牵涉到男女之事,有些话反而是愈亲蜜愈不好说出口;蓝洁芸一来是赵平予既爱且敬的原配夫人,二来她一遇上自己就怯生生的,不像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杰,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了心目中的情郎般,虽令柳凝霜不自觉地感到奇怪,但就因为这样,两人单独相处时,反倒令柳凝霜心情还平和一些。
如果说一开始当发现蓝洁芸的异常神色时,柳凝霜只是觉得奇怪的话,现在她可就若明若暗地发现其中关键了。事情的分捩点是在柳凝霜给赵平予破了处子之躯,事后当柳凝霜强打精神,装做什么都没有地送赵平予与蓝洁芸等人下山之时,原本不放在心上的蓝洁芸含羞带怯,当她没注意时猛打量着自己,当柳凝霜望向她时便含羞偏首,连眼光都不敢与她相对,那种异样竟令柳凝霜有些心荡,感觉上好像是憧憬,又好像是一种热意,当真是完全混乱而无法明析的眼神。
只是愈到后来,随着柳凝霜对情欲的沉溺,跟着她窥视赵平予与妻子们的欢合而日渐增深,蓝洁芸望向她时那种奇异的眼神,在柳凝霜的芳心之中也是愈来愈清楚那含义,只是柳凝霜只一想到那眼神,芳心就不自觉地阻止自己再想下去。除了间中一点儿迷惘的模样外,那种眼神就和热恋情深的项家姐妹望向赵平予的眼神一模一样,但她也是个女孩子呀!柳凝霜虽自负美貌,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勾的同性的蓝洁芸,也用这样憧憬至近乎迷恋的眼神来瞧自己。
说句真话,感觉到蓝洁芸的异样眼光时,柳凝霜芳心之中虽有些许的抗拒,但间中却也夹带不少骄傲,自己是如此的美丽,连女孩子都勾引上了!只是这种事儿,终非向来矜持的柳凝霜所能想下去的,多半蓝洁芸的心中也和自己一般的混乱吧?她是赵平予的妻子,以赵家的位序而言也算得项家姐妹的姐姐,照理说她该对赵平予真心诚意,绝不可能变心的,但柳凝霜那出尘绝伦的艳色,却令蓝洁芸不由心动,她也不知自己这样算不算正常,究竟只是一时的心湖荡漾,还是当真有股出墙之心缠在她心头呢?但两方都是女子,这应该也算不得红杏出墙吧?可柳凝霜还是项家姐妹的师父,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会不会……乱伦?但这也不该……不可能发生于女子之间啊!
似是在心中重温着那混乱的思绪,蓝洁芸在床边坐了下来,发颤的纤手微带羞怯,想触又不敢触上去,良久良久她的手才轻轻抚上柳凝霜身上的薄被。那薄被并不厚重,被中的柳凝霜一丝不挂,还没从高潮当中复原的胴体如此敏感,蓝洁芸着手虽是轻柔,但光被中柳凝霜娇躯的震颤,也差点吓的蓝洁芸想缩回手去呢!只是那令她朝思暮想,愈想愈令她害羞,但却无论如何不能禁止自己去想的胴体就在伸手可及的近处,蓝洁芸怎么也禁不住自己的手不要去温柔的抚爱着它,也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气,蓝洁芸总算能将纤手整个儿贴到了被上,感觉被中那微颤的温柔。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将脸儿埋在被中,柳凝霜的声音幽幽的透出,闷闷的似是没含什么表情。其实天晓得柳凝霜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勉强压抑住自己发颤的声音的,赵平予纵有心再尝她肉体之美,但即便项家姐妹对他死心塌地,说到要算计自己,再怎么厉害的口舌也是没办法的,如果不是她当日和赵平予的亲蜜关系已透了风,要项家姐妹和他合作,可是难上加难。
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怪赵平予也没有用,虽说他在肉体上的确令自己神魂颠倒,可是撇开这层关系不谈,虽说已经成家的赵平予也不知为什么如此沉溺温柔乡中,闷在天山派里成日享那偎红倚翠之乐,不肯出去闯一番事业,但在她心中,赵平予终究和个孩子没差多少,对孩子实在不必这么多要求,这样顽皮地小小算计一下自己,柳凝霜其实并没真的当回事-也不知当真是因为当他孩子气,还是那肉欲之思,已令自己沉迷难返,才这样找理由宽恕自己,她并不想分辨。
“说清楚些,拜托妳,洁芸……”虽是并不想追究的太清楚,反正方才一气之下赶了赵平予出去,尔后自己多半又得渡过情思难抑的漫漫长夜,但这至少令她又能回复以往那矜持的自己,柳凝霜边想边觉得有一股痛楚的满足感,只是她总想把事情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赵平予和项家姐妹、蓝洁芸串谋来……来占有自己……“说清楚吧!不然……不然凝霜不会原谅他们的……”“是……”似是羞的连声音都变小了,蓝洁芸只觉随着声音出口,脸上一阵阵的泛红。也不知为着什么,只要一见到柳凝霜,蓝洁芸便会不自觉的脸红心跳,全没有平常的泰然自若,那感觉连和赵平予上床的时候都没这般紧张,她虽也模模糊糊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这绝色美女,但蓝洁芸自己就是女子,又有了赵平予这令他心动的男儿为夫,要她再去爱上他人,实在令她自己都难以接受,更何况对象还是女子!只是想归想,一见到柳凝霜的一颦一笑,蓝洁芸的脸儿就不自觉地升温,心儿不由自主地狂跳着,话儿也变得不能出口了,怎么都镇定不下。
“从……从回山之后,予弟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奇怪……啊!这不只是洁芸这么觉得,连……连明雪和明玉都看出了不对,只是予弟一直闷在心里头,洁芸也……也不好问他……而……而前辈这些天没和他切磋,连平常……连平常见面的时候,感觉也很……很奇怪……所以……所以洁芸才生疑……”似是愈想愈羞,蓝洁芸的声音愈发小了,其实柳凝霜见到赵平予时虽有些不自在,但她掩饰的还不错,其他人还看不出有什么不对,若非她的眼睛老不由自主地黏在柳凝霜身上,怕也看不出问题来。
听蓝洁芸说到了这点,被中的柳凝霜也脸红了,她虽不至于疑神疑鬼,以为自己当真把心中对赵平予那难以言喻的感觉暴露出来,搞的人尽皆知,但她也知道,蓝洁芸一遇上她,便显得魂不守舍,眼儿老跟着她在飘,若说能够看出她和赵平予之间有什么问题,那一定就是蓝洁芸了。
“所以……所以昨儿白天,洁芸忍不住问他,予弟向来没什么事瞒我,是以……是以在洁芸逼问之下,予弟撑不了多久,也就和盘托出……”想到昨天赵平予被她逼问的手足无措,大违以往平静无波的窘态,蓝洁芸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只是昨天她得从他口中逼出结果,便是心里想笑也得忍着;今儿个则是在柳凝霜面前招供,不只是心里,连全身都似僵了一般,想笑也笑不出口来。“那时……那时明雪和明玉也在一旁听着,所以予弟也撑了许久,才被洁芸所迫说出真相,其实予弟若不是……若不是对洁芸向来言听计从,从他的态度看来……他是真的很想保住这个秘密的。”
知道蓝洁芸这么说,一半是为了为赵平予开脱,一半则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情绪,其实柳凝霜倒没有表面上那么生气,反正干也干过了,尽情畅快过的柳凝霜只觉整个人都松弛了几分,好像有什么蓄积在体内的难过,都被与赵平予行云布雨带来的欢乐所涤去,现在的她半是害羞半是慵懒,虽说被算计了难免有点儿气火,其实满溢胸中的倒多是娇羞而非怒意。从赵平予将她赤裸裸地抱出柜子时,柳凝霜便知秘密必已外泄,爽都爽过了,其实她倒也不想真和赵平予多做计较。
“那……”幽幽的声音从被下探出,声音中不带半分火气,反而有些娇滴滴的柔弱,怯生生的,完全是个娇羞畏怯的女子声气,“妳……妳们都不生气吗?明雪和明玉她们……是不是气坏了……”“这……这个……”想到昨晚的状况,蓝洁芸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纵然当她听到赵平予在外头拈花惹草的消息时,一股火气忍不住充满了胸臆,但从知道了项家姐妹的事情之后,蓝洁芸其实已不怎么气赵平予的女子缘份了,他肉欲的渴求那么强烈,自己绝难完全为他抒解,若有缘份自己也该成全,何况他这回沾上的,还是那令自己也为之心动的绝色美女,说句实在话,只要想到藉此机会能让她与柳凝霜更亲近些,蓝洁芸心中的气火便为之烟销云散,不然她也不会为赵平予设下这一计来亲近柳凝霜。“昨儿洁芸刚听到的时候,实在气到不行,明雪和明玉倒还好……所以洁芸罚他跪算盘跪了好久……让他难受的龇牙裂嘴,昨晚予弟连……连明雪都没力去碰呢!”
梦回天阙 第49章 蕾蒂初开
“然后呢?”不知何时柳凝霜已偏过了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蓝洁芸,眼波亮晶晶的,樱唇微微呶起,一幅打着古怪主意的精灵形相,只看的蓝洁芸心中一阵紧张,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纤指不自禁地绞在一起,竟没有勇气迎向她的目光,只听得柳凝霜的声音不住钻进耳内,带着一股顽皮的挑弄神气,那可是她从没从柳凝霜口中听到的语气,“妳就和他定计来算凝霜了?”
“对……对不起……”听到柳凝霜话中颇有见怪之意,蓝洁芸心中登时一片慌乱,一心只想赶快将误会解释清楚,如果引发了柳凝霜的不快,那可就糟了,“本……本来洁芸也不想的,可是……可是看予弟那般可怜的样儿,洁芸实在……实在忍不住……明雪和明玉她们其实也不赞成,可是洁芸实在……实在想和前辈……亲近一点,所以才……才弄出这样的事儿……求求前辈别怪予弟,求求妳……”“也就是说,”见蓝洁芸紧张的低首垂目,纤手不由自主地轻扯着衣角,连话声都变得急促而慌乱,柳凝霜当真是愈看愈爱。她微微撑起了身子,变成侧卧面对着蓝洁芸,右手轻撑着脸儿,蓝洁芸虽没注意到她换了姿势,但那射向她的眼光,却似令她更为紧张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洁芸弄出来的鬼,才让凝霜在柜里被……被平予给……给搞上了,这一切……都要怪妳,是不是?”
“是……”蓝洁芸的话儿才出口,顿觉娇躯上头两股大力传来,柳凝霜迅雷不及掩耳般弹起了身子,双手齐出控在蓝洁芸香肩上头,一推一拉之间,蓝洁芸“哎呀”一声,不由自主地身子一旋,已经倒进了柳凝霜的怀中,背心上头那丰盈柔软的触感,搔的蓝洁芸芳心一荡,再加上柳凝霜女体的幽香芬芳清馥,蒸的蓝洁芸一阵天旋地转,便是想挣也挣不开来了,何况她根本不愿挣呢?耳边只听得柳凝霜的声音热热地钻了进来,“害凝霜一早就被平予弄了……凝霜要洁芸赔……”没想到竟能如此亲蜜地落入心中念兹在兹的柳凝霜的香怀,意乱情迷的蓝洁芸只觉魂儿飘荡,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想柳凝霜所说的赔是什么意思,答允的声音已出了口。她不说还好,那声音一出口只羞的自己耳也红了,便是说的再小声,又岂瞒得住身后的柳凝霜?蓝洁芸只觉身子一下子滚热了起来,软绵绵地只想任柳凝霜大快朵颐,无论她想自己怎么‘赔’她,蓝洁芸都觉心甘情愿,她的香怀是这般甜蜜温暖,连那日在谷中被赵平予开苞时,都没这般刺激快意的感觉。
“哎……嗯……唔……”感觉到柳凝霜纤巧的葱指,灵动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蓝洁芸只觉得浑身皆酥,肌肤相触之处一股甜蜜感源源不绝地袭入体内,她虽不知道柳凝霜想做什么,心中却是一千一百个愿意,只是口舌间却像是麻痹了一般,想要告诉柳凝霜自己有喜欢偎在她的怀抱中,任她的手指头在身上轻抚慢舞,偏生话却说不出口,只能唔嗯出声,勉强透出心中的喜悦于万一。
“前……前辈……洁芸……洁芸自己来……”她的纤指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竟像是陌路重游一般,明明柳凝霜是头一回这般抚摸自己,她的纤指却似生了眼般,只向着蓝洁芸娇躯的敏感处去走,逗的蓝洁芸娇躯愈发酥麻,加上柳凝霜的口舌在她的耳谷中不住轻触喘息,清香的口气混着无比的热力不住钻入她的体内,刺激的她芳心愈发荡漾。尤其更教人销魂的是,随着柳凝霜的动作,蓝洁芸只觉自己的身子愈来愈是敏感,愈来愈能切实地感觉到身后柳凝霜的赤裸,她的香峰就贴在自己背心,随着每一下呼吸,那甜美的震颤都似直接拂在她的心口般,美的蓝洁芸真想晕去。
见蓝洁芸如此沉醉地任她施为,柳凝霜原还有些瑟缩,见状胆子也愈来愈大了,她一边用灵巧的口舌舔舐着蓝洁芸敏感的小耳和颈后,一边双手加压,在蓝洁芸的轻颤软哼当中,她的手慢慢破开了蓝洁芸衣物的束缚,探入了衣内。当她突破了那层人为的禁制的当儿,蓝洁芸娇躯一颤,芳心当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如回光返照一般,想要让她反抗柳凝霜的手,但是不行,那滋味太美妙了,引发的火犹如风起云涌,转瞬之间已烧化了她的头脑,烧的蓝洁芸晕晕沉沉,只知呻吟。
给柳凝霜这样‘服侍’了许久,蓝洁芸只觉自己浑身酸软酥麻,就好像……就好像正被赵平予抚弄一般,只是柳凝霜的抚爱更细致、更温柔,加上蓝洁芸至少有三四日未得赵平予的抚慰,体内正有一股贲张的情欲在鼓动,给柳凝霜这一诱发,更是通体火融,不由自主地轻扭曼舞。或明或暗地了解了柳凝霜的真正意图,蓝洁芸虽感大羞,但一来两人都是女子,算不得红杏出墙,二来光是柳凝霜这对象,已令她心神荡漾,又如何能够抗拒?蓝洁芸只觉有股渴求从体内不断涌现出来,令她不自觉地向她需索,现在的她只觉自己奇怪,怎还留着这么多的衣裳在身上呢?
“不成的,洁芸……”声音之中微带喘息,柳凝霜的男女经验其实还不如蓝洁芸,更别说是女女的经验了,若非多次暗中观赏过赵平予与蓝洁芸的激情演出,柳凝霜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挑逗蓝洁芸呢!其实原本的柳凝霜也做不出这种事,只是长久以来沉在胸中的积郁,今早似被赵平予的侵犯给开了个口子,完全泄了出来;虽说身子爽了,但也不知怎么着,柳凝霜的胸中总有点不满意处,不知从那儿涌出来的勇气,让她情不自禁地搂过蓝洁芸来求欢,种种羞人的言语动作就好像自然而然地从体内涌出来般,她根本无须多想,纤手和身体都像能够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似的,“他曾经说过……帮女孩子脱衣服,是一种绝佳的享受……凝霜现在也要……好好享受洁芸……”既然柳凝霜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浑身发酸的蓝洁芸又怎么抗拒得了呢?光从她方才的抚爱挑弄,蓝洁芸已觉身体里头不由自主地涌起快感,仍带羞意的她虽早已感觉到随着柳凝霜的积极动作,自己早已衣衫不整,再没一寸肌肤能逃脱她的手了,但那羞意却远及不过肉体的愉悦,让憧憬的她、仰慕的她这样撩弄自己,比之任何春药还要厉害;尤其当柳凝霜的纤指娇颤地滑入她的腿间,直探那令人销魂的禁地时,蓝洁芸只觉随着她的手指一会儿画着圆圈、一会儿上下撩弄的动作,自己的快感不断攀升,那诱人的幽谷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水,连原本撑着最后一道防线的玉腿,也不听使唤地抖动张开,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幽谷深处慢慢收缩,整个人都酥透了。
“好可爱喔,洁芸……舒不舒服啊?”怀中的蓝洁芸娇躯不住颤抖,对自己的手法似是照单全收,每一下都攻到了她的要害,令蓝洁芸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紧闭着小嘴儿哼喘不休,暖热成熟的胴体完全任由自己上下其手、大逞所欲,柳凝霜不觉满足感狂升。看来自己还真是不错,虽没当真学习男女之事,这方面的经验也不如蓝洁芸,但光从窥视时学来的几手,已令经验丰富,大得赵平予爱宠的她如此情迷意乱,她不由得愈想愈发得意,手上的动作也愈来愈深入了,不只如此,她还同时用声音语气来挑逗着她,令那正慢慢赤裸的蓝洁芸愈发情热难挨。
胸中满溢着情火,蓝洁芸还真不知该怎么答她,她只怕一开口,那只有赵平予听过的、言语难以形容其畅美的胡言乱语,就要奔出口来。虽说柳凝霜的技巧还差赵平予一截,但同为女子的细腻,以及自己对她的迷恋,弥补了其中的差距,令蓝洁芸银牙轻咬、答不出声,只是紧闭双眼、双颊酡红,这般美妙的经验令她愈加兴奋,就好像正被赵平予爱怜一般,娇躯不自觉地摆动起纤腰,好迎合柳凝霜纤指的爱抚,连双峰也似涨大了些许,竟有一种伸手去爱抚揉捏的冲动。
意乱情迷当中,蓝洁芸只觉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脱离了娇躯,无声地滑落到床前,不知不觉间她和柳凝霜已是赤裸相向,肌肤相亲时的火热触感,让蓝洁芸好想转过身去,和柳凝霜面对面的相拥、互相疼爱抚慰,偏生柳凝霜也不知是因为头次尝试,难免羞意,还是因为这样完全由她主动的姿势,比较好让柳凝霜发挥,硬就是不让她扭转娇躯,蓝洁芸自然也没有硬要转过来的要求,能这样给柳凝霜款款怜惜,她的芳心已涨满了美妙的感觉,又怎可能拂逆柳凝霜的意思呢?
随着柳凝霜的动作愈来愈熟练、愈来愈激烈,蓝洁芸的身子也愈来愈热、愈来愈软了,不知何时柳凝霜的纤纤玉指已顺着她的潺潺流水,滑入了蓝洁芸正饥渴着的幽谷,那奇妙的被侵入感虽让蓝洁芸的幽谷不自觉地缩了起来,将她的纤指夹住,但随着柳凝霜捻着她峰上蓓蕾的动作愈发柔软,蓝洁芸的防卫也一寸寸地剥落了,她慢慢地松了下来,任柳凝霜的指头去为所欲为,那美妙的刺激,令蓝洁芸好想动作,就算一点点都好,她也想伸手去抚爱柳凝霜的绝美肉体,让她明白自己有多舒服快活,但这姿势却让她的手难以发挥,她只能轻咬着纤手,发出迷蒙的哼声。
突地,柳凝霜那将蓝洁芸的双乳调弄地愈发鼓涨丰盈的手,已飞也似地溜到了她的下颔,轻而易举地将蓝洁芸发热的俏脸转了过来,蓝洁芸还来不及反应,一股甜香已溢满了琼鼻,柳凝霜微一凑首,那暖热的樱唇已暖暖地、微带湿润地吻上了她。在口舌撩动这方面,柳凝霜虽显得稚嫩,但蓝洁芸可就厉害多了,她的香舌在柳凝霜小舌的刺探下,本能地回舞着,勾着柳凝霜的香舌在自己的檀口中吸吮探索,每一下扫动、每一下吮吻,都引发一种痒痒的酥麻感向芳心流窜,那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化成了一种甜美带电的流动,不住涌向全身,美的令她险些要晕了过去。
当她的唇从她甜美的口中离开的时候,蓝洁芸只觉口干舌躁,从她口中勾来的香唾竟让自己愈发火热,她目光迷蒙,美的似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知道柳凝霜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的感觉呢?两人的肌肤全无遮掩地亲蜜揩贴,蓝洁芸只觉随着方才那甜美的吻,自己的幽谷中已渐渐湿润了,而从贴在柳凝霜胯间那玉股的感觉,柳凝霜的湿润程度,比起她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前……唔……前辈……”好不容易张开了嘴,蓝洁芸胸中一阵畏羞,自己的声音竟变得如此甜蜜诱人,这般甜蜜地像是呻吟的话语,连赵平予都没那么常听到呢!自己竟是第一次和柳凝霜彼此抚慰,便已软到声甜语漾。偏那感觉太过美妙,蓝洁芸一点都不想将自己从欢悦当中抽身而出,只想继续偎依在柳凝霜的怀抱当中,享受这火热的爱恋,“妳……妳已经湿了……流了好多呢……”“妳还敢说……”就是蓝洁芸不说,柳凝霜也明白自己的情况。自从方才从赵平予的怀中落到床上开始,她的蜜径当中就未曾干过,若赵平予恃强硬上,当会发觉柳凝霜那发自内心的渴望,不过现在却只能让蓝洁芸去感受了。伸手在蓝洁芸汗湿的腰上轻搔了几把,逗的她嘤咛轻扭,柳凝霜这才在蓝洁芸耳上轻咬了口,声音和她一般的软腻甜蜜,“如果……如果不是妳帮他设计来算凝霜……凝霜也不会弄到这么湿,里头全是……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满满的都是……都是妳害的……”“唔……对……对不起……前……哎……前辈……洁芸这……这就赔妳了……请前辈好好的……好好的欺负洁芸……唔……洁芸会乖乖认罚,绝对……绝对不会有所怨言的……啊……前辈……”感觉到柳凝霜的纤手又回到了那濡湿的幽谷,勾挑的愈发落力,令蓝洁芸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她纤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既想拱起纤腰,双腿大张,好让柳凝霜的手指更好动作,但这样弄会让她非得离开柳凝霜那温热的怀抱不可,光是少了柳凝霜那远比自己更为高耸丰盈、圆胀傲人,随着呼吸活像要跳开的香峰在背心的磨动,感觉就差了好多,若自己真的漏失了这般美妙的磨挲,天晓得以后会有多么懊悔?
但随着柳凝霜口舌和手指愈发热烈的动作,蓝洁芸的本能一再地鼓舞着她,也不知这样忍耐了有多久,等到最后那快感如潮涌上,袭的蓝洁芸好像失去理智般地大声呻吟,娇躯被一股强烈至无法形容的刺激冲击着,那令人受不了的快感,使蓝洁芸不自觉地大叫不要,但又舍不得让柳凝霜停止,那刺激令蓝洁芸不自觉地颤抖着,很自然地流出了眼泪,想要说话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嘴,那美妙的哽咽教蓝洁芸畅快难言,酥的整个人都瘫了,全身湿的活像从水中爬出来般。
但更教两女为之惊艳的是,随着两女体内的高潮迭起,那刺激不只令她们酥的浑身发酸,娇躯不自觉地纠缠难解,幽谷口处更在那冲动之中不住收缩,在那极美妙的畅快袭来的那一剎,两女的幽谷口处竟同时泉水喷涌,犹如岸边海浪拍石时浪花四溅一般,美的令人不由沉醉;尤其蓝洁芸的感觉更是奇特,她自己的喷出在空中划出了一条美妙的弧线,加上柳凝霜的喷涌直烫到她敏感的臀上,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赵平予激情当中射在自己身上似的,那感觉真是美到了极点。
雨散云收之后,两女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仍是保持着蓝洁芸瘫在柳凝霜怀中的姿势,两女方才都尽情的畅快了,泄的浑身发软,尤其是柳凝霜一早起来就连爽两回,更是腰软腿麻,想坐都坐不起来;而蓝洁芸呢?她虽没爽到像柳凝霜那般夸张,但全身还浸润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何况以她的本心,既然能够偎在柳凝霜那香甜的怀抱当中,自然不会这么急着爬起来,她犹似小猫儿般地蜷伏在柳凝霜的怀中,感觉着她的温暖芳香,心满意足地动也不动,任得时光缓缓地流着。
“洁芸好乖……弄起来真的很棒……妳说是不是,好洁芸……”感觉着怀抱当中的蓝洁芸蜷着像再不肯动,柳凝霜婉琪一笑,将脸儿轻埋在她的秀发当中,嗅着那女体的芳香,一边轻声挑弄着她。这般的弄法虽说大别自己以往的作风,又是淫靡到令她清醒之后再不敢回想,但不知怎么着,那种美妙的松弛,和赵平予带来的快感,竟可说是平分秋色,只可惜蓝洁芸终究是女儿身,自己弄的这般舒服,泄的比赵平予干时还多,若她长了根肉棒……那滋味真美到柳凝霜想都不敢去想。
“前辈……”“还叫前辈呢!”微带气似地在她耳边轻咬了几小口,柳凝霜的声音软软的,活像可以掐出水来一般甜美,“洁芸和我连床都上了,爽到泄了那么多,都喷到床下去了,还叫的这般生份?外头相见时叫凝霜前辈,可到了床上……就要放开一点,叫也要叫好听一点,好不好,芸妹妹?”
给柳凝霜这般亲昵的说法,弄的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但她说的也有理,蓝洁芸在床上经验的丰富,可说远在柳凝霜之上,自然深知要在床上尽兴欢乐,首先就要放开一切束缚和矜持之理,只没想到自己竟爽到什么都忘了,还要她来提醒自己,可现在就要她亲蜜地称呼柳凝霜,这实在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嗫嚅了多久,好不容易蓝洁芸才怯生生地开了口,“霜……霜姐姐……”“这样才乖嘛!芸妹妹……妳又乖又棒……霜姐姐真的……真的爱死妳了……”轻声安抚着显然有点儿紧张的蓝洁芸,柳凝霜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含笑。一开始动作时她还没有感觉,直到此刻激情平静下来,柳凝霜这才想到,自己方才和蓝洁芸的动作,竟似暗合一种传说中的‘调教’之法。
那‘调教’之法是从大食传来,从身教以至心教,慢慢地可以让女子从生涩到成熟。本来在男女之道方面,男方在本质上就比女方来的较有侵略性,尤其在武功较高明的男子方面,那对女子‘侵犯、占有’的想法,更是无法抹灭,就算是再温柔体贴的男子,也难挥去这种作风。是以为了让娇嫩如花的女子,能够慢慢适应男人的侵犯,在云雨当中不只是吃苦而已,渐渐地尝到其中的甜头,从身体和心理都能享用云雨之乐,所谓的‘调教’之法就应运而生,不但让女人能够在行云布雨之中其乐无穷,同时男方也能够享用身心尽皆成熟的女子那温柔的服侍,各有所得。
本来在男女性事这方面,蓝洁芸的经验可说足以做柳凝霜的师父而有余,但‘调教’之法这事儿传自外域,赵平予这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就未必知道其中要领,反倒是柳凝霜误打误撞,让蓝洁芸在肉体满足之余,也将心中的紧张慢慢地散去,光从她愿意甜蜜地称自己一声“霜姐姐”来看,蓝洁芸虽仍对自己迷恋不返,但至少不会像以往那般紧张到手足无措,日后两女若再在床上假凤虚凰,试那纯由女子行之的欢乐之事,她也应该较能放得开心胸,那时的享受……才叫美呢!
其实这‘调教’之法,柳凝霜也并不深知,只知道其中要领是将女子当做一朵由含苞而渐渐绽放的花儿,调教之人最首要的,就是让女子的矜持慢慢开放,将那紧张、害羞、难过和畏惧全盘扫去,令女子能心甘情愿地享受鱼水之欢,这才是‘调教’之法的真趣。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女方的心理从紧张中抒解开来,毕竟就算肉体已经完全成熟,但若心中还有放不开的,那行云布雨之中必会受到影响。这般男女间的羞人之事,柳凝霜也是因着天山派的地理位置,较中原人更多知外域情事才晓得,只是那时她听过便算,那想得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调教起别人呢?
“霜姐姐……霜姐姐不生气了吗?”声音娇甜诱人,但蓝洁芸回望着柳凝霜的眼中却忍不住浮起了一丝担忧。激情过后,回复理智的她虽仍娇柔地偎依在这刚让自己尝到异样滋味的绝色美女怀中舍不得离开,但她却仍然忍不住有一点儿担心,不晓得彻底发泄过后,柳凝霜会不会还把早上的事放在心上?如果说她还生气的话,就是要自己再献身一次,蓝洁芸也是心甘情愿,不过……这会不会太一厢情愿了点?柳凝霜自不会不晓得,方才那样的‘处罚’对蓝洁芸来说,可是爱翻了心,便是要她再来几次,蓝洁芸也必会勉力承受,“要不要……要不要再‘罚’洁芸一回?”
听得出蓝洁芸语中那蠢蠢欲动的心意,柳凝霜娇笑着在她那粉捏般的香肩上亲了一口,“哎呀……这可不得了,好芸妹妹给霜姐姐调教坏了,竟然还想再来一次哪!好可惜……妳一早就让妳的霜姐姐给他干了一次,干的霜姐姐腿都软了,再加上弄我的好芸妹子,现在霜姐姐心有余力不足,就算想再弄芸妹妹一回,可也是无力施为了……洁芸如果想要,恐怕还得等上个几天才成呢!”
给柳凝霜这样调笑,蓝洁芸不由得微带羞意,只是她也知道柳凝霜一早起便连着和赵平予与她尽情欢淫,便是再多力气,也已耗得七七八八,光此刻能将她抱在怀中嬉玩,已算得柳凝霜根基深厚、韧性过人了;幸好听柳凝霜的话意,这样的美事绝不是仅此一回,尔后多半自己还有和她重温旧爱的机会,这念头令蓝洁芸胸中一阵热,娇滴滴地在柳凝霜的怀中偎的更紧了些。
和蓝洁芸嬉闹了一会,柳凝霜这才回复过来,正色在蓝洁芸耳边轻吟,“好芸妹妹,妳放心吧!其实……其实霜姐姐并不怪他们,更不怪你,予儿在床上的实力太强,那次……那次原本霜姐姐只是想和他弄上一回,合了开启秘门的条件,尔后便不相往来,怎知道……怎知道他那么强……弄的霜姐姐好……好痛快……竟然每晚一合眼,就在怀念被他破身的点点滴滴,这样夜夜煎熬,本来霜姐姐差点就要……就要熬不住了,今天的事虽然被妳们算了一记,其实霜姐姐可是很开心的……”“那么……”“不行!”蓝洁芸的话才刚出口,便被柳凝霜坚决地打断,声音中有着强自镇定、绝不容许旁人拂逆或劝阻的坚持,“这事终究不好,何况……何况这样下去,教凝霜怎么去面对雪儿和玉儿?好芸妹妹,妳听姐姐说,绝对不要告诉妳的予弟,还有雪儿玉儿说,凝霜并不怪他们,要告诉他们凝霜还在生气,只是看在妳的面子上不张扬。凝霜和予儿的事就到此为止,尔后我们就维持以往授艺切磋的关系,要他绝不能有非份之想,否则非但害了凝霜,雪儿和玉儿也不好过。”
“这……”听出柳凝霜话中的决绝之意,蓝洁芸也知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徒然,原本她和赵平予与项家姐妹定计的时候,是希望那日开苞的美好回忆仍留在柳凝霜的身上,给赵平予以挑情手法重燃爱苗之后,再将她赤条条地抱出来,那时由赵平予和项家姐妹轮流劝说,看看能否诱得柳凝霜点头,成为赵平予床笫之间又一位情俘。只是现在看来,他们很明显是轻估了柳凝霜的意志之坚定,她非但没因此就范,反而更坚定了与赵平予划清关系的决心,这下可是真的没有转寰余地了,若自己再多话,说不定还会更生出反效果呢!“是……芸妹妹知道了……”“很乖很好,这样才不枉了霜姐姐这般爱妳,”轻柔地在蓝洁芸的唇上印了一吻,舌尖轻舔之下,只吻的本已媚眼如丝的蓝洁芸差点又喘嘘嘘起来,她迷蒙的眼光被柳凝霜吸了过去,黏的紧紧的再也离不开来,“就当是霜姐姐的奖赏吧!以后在没轮到妳陪平予的时候,芸妹妹都可以来霜姐姐这边,让霜姐姐好好‘疼惜’妳,霜姐姐保证把芸妹妹‘调教’的心花怒放,连陪侍你的予弟时都比平常更要快活许多。这是霜姐姐和芸妹妹才知道的小秘密,绝对不要透出去哟!”
“嗯……芸……芸妹妹知道了……”虽说不太愿意有任何事瞒着赵平予,但蓝洁芸对柳凝霜太过着迷,又知道自己绝无回天之力,想到柳凝霜的滋味之美,心中甜的一点其他的念头都没有。虽不知柳凝霜口中的‘调教’是什么意思,想来必是床笫间的羞人事儿,但若对象是她的话……蓝洁芸轻咬樱唇,重重地点了点头,“芸妹妹不会说的……不过……霜姐姐也要好好疼惜芸妹妹才行……”想到这儿,蓝洁芸突地想到,自己其实也不是头一回尝到女子之间交欢的滋味,当日赵平予连战三场,将项家姐妹开苞之后,他勉力下山回到天门的战场,留下自己在房中安抚二女,那时项明雪就用双头龙痛快地搞了自己一回,弄的蓝洁芸神魂飘渺,差点没爽昏过去;和那次的经验相较之下,柳凝霜的技巧虽是好得多,又未卜先知的对自己的性感带了解甚深,但纤指虽是灵巧,和那双头龙无论在粗壮或长度上都无法比拟,弄起来虽是舒服,却没有那时那般痛快,只可惜项明雪生怕赵平予因此将她当作淫荡之辈,死保着这秘密,是以那滋味蓝洁芸日后再没尝过。
仔细想想,以柳凝霜的技巧之佳,若再加上双头龙这般宝贝的辅助,被她弄时会有多么痛快!光想到被柳凝霜用双头龙干着自己幽谷,弄得自己死去活来、只知呻吟求饶时那般快活的滋味,蓝洁芸愈想身子愈热,只可惜无论如何,在必须保守秘密的情况下,她也实在开不了口向项明雪借那宝贝,要她自己想办法私自下山弄到那淫具,更是绝不可能!这样下去自己难道真的只能满足于柳凝霜那纤巧的弄法吗?看来也没办法了,好在男人粗壮的攻势,她也不会尝不到,赵平予近来需求愈发强烈,干法也愈来愈勇猛,自己实在也无须担心没法承受到强攻猛打的滋味啊!
“真的行吗?”
“当……当然是真的……芸妹妹在此发誓……”“不用发誓了,霜姐姐自然信妳,只是……”微带促狭地望了蓝洁芸一眼,柳凝霜放轻了声音,在她耳上轻轻地舐了几口,挑逗之意不可言喻,“凝霜也是尝到予儿滋味的过来人,自然知道他的厉害……他的手段可多了,如果予儿真存心对妳逼供,在床笫之间把芸妹妹弄到欲仙欲死、将泄未泄之际,偏偏急踩煞车,硬是逼到芸妹妹招供之后才大干特干,到时候芸妹妹可撑得住?”
“这……”想到若真的给赵平予玩上这一手时的景况……蓝洁芸脸儿一红,只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和她好过之后果然不一样,她的声音、她的说话似都能让自己情热难挨,若当真赵平予用这手段对蓝洁芸迫供,蓝洁芸可真没有把握,自己到时究竟能不能保得住秘密?也不知在心中挣扎了多久,她望着似笑非笑的柳凝霜,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芸妹妹一定守得住!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就罚洁芸一生一世不能再被霜姐姐爱宠疼惜!霜姐姐,这样可以吗?”
“嗯……”知道以蓝洁芸的情形,这样的重誓可说比一般‘五雷轰顶’啦,‘死无葬身’啦的誓言更真实得多,她是真心诚意地要保住这秘密,柳凝霜不由一阵感动。其实这样的情形也令她寻思良久,既要让自己能一解欲火,又不能让自己和赵平予的关系更深陷下去,看来真的只有这个办法,只可怜蓝洁芸要成为自己抒解情欲的对象,幸好这对她看来也非坏事,就不知自己这见步行步的‘调教师’的功力,能不能成功地将她的身心都调教成熟,就算是让她守秘的代价吧!
小心翼翼、规行矩步地走进天山派的瑶光殿,赵平予连大气都不敢出上半口,小心谨慎的活像是刚入门的弟子前来拜见性格严肃的师父般,别说大步走路了,他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瞧向地下。加上瑶光殿乃是天山派主殿,是用来商议大事、举行典礼的重地,气氛庄严肃穆,向来就是一个连根针落在地上都嫌大声的地方,弄的第一次参与天山派议事的赵平予更加紧张了,一直到和项家姐妹分开来落了座,赵平予的紧张也没少上半点,别说抬头,连案上的茶杯也不敢动。
其实也难怪赵平予如此紧张,一来他虽是天山派娇婿,因项家姐妹的关系颇受柳凝霜看重,天山派中人并不把他当做外人,但他终非天山派中弟子,天山派中的事情他从未参与,可真不知道柳凝霜这回为什么让他进入瑶光殿,光是四周那严谨庄重的气氛,就令他忍不住规矩起来。
二来就在半个月前,他才在蓝洁芸的策谋计算之下,和柳凝霜躲在柜中成其好事。那次的感觉虽是痛快,但事后柳凝霜羞愤之下大发雷霆,连话都不听一句就把他和项家姐妹都轰了出去,幸好蓝洁芸留了下来好言安抚,这才让柳凝霜不再追究;光看事后足足在柳凝霜闺中耗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的蓝洁芸那疲惫已极般的神态,便令赵平予好生不舍,显然她也花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勉强让柳凝霜怒气平和。只不过柳凝霜怒火虽平,赵平予却也再不敢面对于她,连项家姐妹都对这师父敬而远之,只靠着蓝洁芸有事没事就去向她请安,勉强维持个相安无事的状态。
只是赵平予自上了天山派后,除了下山庆贺郑平亚大婚之外,几乎就是归隐一般地躲在安排好的房中,拥着娇妻大享偎红倚翠之乐,别说是武林事了,连天山派内事也是碰都不碰;尤其他和天山派的关系原就系在项家姐妹与柳凝霜身上,从半个月前那弄巧反拙的失策之后,与柳凝霜之间的关系只靠着蓝洁芸勉力维持,赵平予自更不敢出面,柳凝霜也是得其所哉地与他各行其是,真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柳凝霜竟破例将他召来瑶光殿商议,难不成……是天门的事吗?
赵平予这想法果然一矢中的,从柳傲霜的报告当中,听得出来前次与天门大战之后,郑平亚虽是铩羽而归,但湘园山庄重建之后,有了根据地的他却愈发忙碌地招兵买马,有尚光弘等人的名头招览,再加上前次一举击破汉中派的战迹辉映之下,湘园山庄声势日盛,短短年余已在江湖上占了一席之地,威势之盛已足与各个传承许久的名门正派平分秋色。另一方面天门则是行事低调,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浅水怒吼、深水静流’之理,柳凝霜等人均是素知,天门虽失去了阴风席云两堂的实力,阴京常又出走外方,但任谁也不信天门会什么也不做的任时光东流,想必正在台面下培养复仇的实力,今儿柳凝霜找他来,就是为了更加了解双方的状况。
只是赵平予虽说和郑平亚原为师兄弟,又和他一同往攻天门,但他与郑平亚关系不算太好,联军关键之事他并未深知,加上又在天山耽了这许久,江湖事生疏了不少,前次去湘园山庄赴宴时,蓝洁芸虽也刻意观察,但总不好让郑平亚认为赵蓝两人是藉赴宴之名探察内情的,对湘园山庄的实力所知也只是皮毛而已,光看柳凝霜听取赵平予报告时的神情,就知她并不是太满意。
“那……杨世兄那边呢?”
“不清楚,”掌理着天山派对外的情报侦搜,柳傲霜武功虽远不如乃姐高明,但在这方面也算驾轻就熟,可说眼线遍布中原,但光看她此刻的神情,便知天门的纪律之严、保密之谨,竟连以往与天门相善的天山派,都探察不到多少内情,“只知前次天门一役之后,杨干杨门主似是身体不爽,极少视事,门内事务均由杨巨初与季韶发落,另外杨逖也协助理事,不似以往的胡闹行径,连在外的各个分堂也偃旗息鼓,行事远不若以往张扬,两边情势可以说是外弛内张。”
“是吗?”听的蹙起形状皎好的柳眉,柳凝霜似是沉吟一般地低语着,“若说是一般江湖门派,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时候作小伏低,也是可能的;但杨世兄志向远大,天门不过是一个起点,他年纪也大了,没有时间等待东山再起,这一次……看来三年之约一满,是真要打了。”
“掌门……”“喔……没什么,凝霜想事儿一时走了神,”给柳傲霜一语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柳凝霜望了望殿中众人盯紧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摆了摆手,似还有些心神不宁一般,她沉吟了半晌,许久才再度开了口,“其他人先出去,傲霜妳和赵少侠、蓝女侠、雪儿玉儿留下,凝霜还有事商议。”
见殿中众人均已辞去,柳凝霜站了起来,在殿中缓缓地来回踱步,一边低头沉思,连话都不说一句。柳傲霜是早知道姐姐的习惯了,并不以为意,但赵平予和蓝洁芸可是头一回见到柳凝霜在处理大事时思虑筹划的模样,不由都看呆了。刚见到柳凝霜起身来回行步时,两人本想礼貌性地陪站起来,却给项家姐妹阻了下来,显然柳凝霜这习惯她们都很清楚,更知只要她一踱步沉思,便是柳凝霜沉思用神之际,最忌旁人有多余的动作扰乱于她,是以一时间赵蓝两人只能忐忑不安地坐在席上,看着柳凝霜窈窕的身影在殿中走来走去,让轻柔的步声在殿中缓缓地回荡着。
“傲霜,”柳凝霜停了下来,转头望向妹子,见到她侧面的赵平予只觉心中一荡,他从来没有见过柳凝霜这样的表情,似在沉思着什么,有一点儿回忆,又有一点儿悲哀,那清澈明亮的眼中微带着些茫然,雾蒙蒙的,像是在哀伤着什么,“杨世兄的身子骨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这……不晓得,”没想到柳凝霜一开口,问的竟是这个问题,柳傲霜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似的,响应的话语出的极快,不似平日的沉着镇静,声音中还带着些紧张,“只听说他身子不爽,倒没听到后续有什么消息,天门似也没想着外出寻医,看来该是不碍的。何况杨门主功力深厚,天门又久据一方,门中岂少得了良医妙药?多半他只是一时不适,又想趁此时机让向来不管事的杨逖好生磨练一下,这才将门内事务交予他人处置,自己好生休养而已,掌门该是不必过虑。”
“是吗?”面上仍怀忧色,柳凝霜似又陷入了沉思当中。原先虽没想到柳凝霜会问这种问题,但从她与柳傲霜对话的空档,仔细想想,其实赵平予也猜得到,柳凝霜极念旧情,当日虽因他与柳傲霜的轮流进言,让天山派在天门与湘园山庄的争斗中维持中立,两不相帮,但她与杨干交情深厚,在天门面临强大外敌威胁的时候,竟采取中立立场两不相助,对柳凝霜而言不啻为背叛,若非此事关乎郑平亚的血海深仇,私仇该由天门自行处置,绝无他人出面余地,何况天门本身也够强大,足以处理自家事,再怎么说柳凝霜也不会在杨干困窘之时抽腿,只她仍是耿耿于怀。
“据说天门前两年从东南得到异宝‘芸萝花’,颇具医疗之效,难不成杨世兄竟没用上?”
“这个……傲霜便不得而知了,”见柳凝霜只是问着杨干的病情,知道她虽对当日临危撒手之事耿耿于怀,却仍能以大局为重,并不想食言参与天门与湘园山庄之争,柳傲霜心中暗吐了一口气,语气回复了以往的平静,“傲霜并不知杨门主不适根底,或许‘芸萝花’虽具奇效,药性却与杨门主的症状不合;又或许杨门主的不适,还没需要用到这奇宝的地步。关于此宝,傲霜只听说,阴京常在离开天门的时候,曾将‘芸萝花’的果实取了去,其他的事傲霜还须再加打探。”
“哦?没关系,不必再打探了。”轻声地叹了口气,柳凝霜微微摇头,却摇不去心中的疑惑。若论植物一类的奇宝,无非是根茎花果,其中果实系植物精华所生,疗效必是最强。‘芸萝花’既有奇宝之名,它的果实便不若传说中那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物,想必做为药物也是功效奇佳、药到病除,阴京常既然就是幻影邪尊,武功之高在中原可说是少有敌手,他又是出名的神出鬼没,郑平亚一方想要伤到他可说是难上加难,他又为什么要取去‘芸萝花’的果实呢?
“掌门,”见柳凝霜又似陷入了回忆,柳傲霜轻咳一声,将她的心神拉了回来。虽说不像姐姐和杨干交游那般久远,但两家原是世交,柳傲霜若非一直认为天山派应在关外自固,绝不参与中原内部各个门派的争斗,现下也不会这么冷静绝情地只关注情势的变化。“湘园山庄与天门虽有三年之约,但看现下形势,双方都在准备接下来的激战,本门虽不愿参与中原门派的彼此争斗,但此事了后,中原内部的势力分布必有变动,接下来本门该如何行止,还请掌门示下。”
梦回天阙 第50章 雄心宏图
“关……关于此事,”见师父一直不答话,项明雪微带畏缩地开了口。从半月前的事情之后,她一直小心翼翼,便是向师父请安时也一直躲在蓝洁芸身后,绝不敢单独与师父相处。那时她一厢情愿地想着,若帮赵平予将柳凝霜也弄上了手,日后关系想必可以弄的不错,柳凝霜既入赵平予家门,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怪责于她;没想到柳凝霜难耐羞意,竟将她和赵平予等人全轰了出去,连后来相见也没多的话说,吓的项明雪这些日子以来芳心一直不安,连说话都小声小气的,全不像以往风格,也难怪她现在才开口,柳傲霜便一脸狐疑地望了过来,盯的她脸儿一红,差点没把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又吓的缩了回去,“难不成……真的完全没有好言解劝的可能吗?”
“那不可能,”听到师父发了话,项明雪娇躯不由自主地一缩,只是柳凝霜连眼都没望向项明雪一眼,只是轻吁了一口气,也不知她是因为还在生项明雪的气,还是仍然陷在为杨干担心的情绪当中,根本没空去理会心惊肉跳的徒儿,“郑平亚一方势强,现下是绝不可能放手的;何况,何况杨世兄身怀夙世宏图,所思所虑皆非限于武林争雄而已,更不可能为了此事认输服软,否则如何能再图大业?两边简直是针尖对上了麦芒,想不大打出手都不行,绝无和解之方。”
突地,柳凝霜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回过头来,微带惊诧的目光从柳傲霜、蓝洁芸、项家姐妹和赵平予的面上流过,除了柳傲霜似是早知她会有这种感叹,丝毫不为所动外,余下四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对她方才说的话似是完全没听懂。两边有血海深仇,旁人绝难化解这事大家都知道,只是天门杨干‘身怀宏图’之事,赵平予等人却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她为何这么说。
“看来……还是该说出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杨世兄该当不会怪我的,”见到四人询问的眼神,柳凝霜微微一叹,既然已经开了头,再瞒下去看来也没什么用处,“杨世兄家族并非一般草民,而是前朝皇族亲贵,乃是前代文帝亲子、蜀王杨秀之后,杨秀虽因才高震主,为文帝监禁后不幸被害,但子孙并未族灭,留下了杨世兄一支在民间,杨世兄该算杨秀七传之孙。”
原来如此!赵平予这才省得,他曾混在运送‘芸萝花’的队伍中渗透天门打探情报,在队伍中见过杨干一面,初见面时他就觉得,这人有一股天生不怒而威的迫人气象,连他以往道旁见识过的朝廷高官都远有不及,原来不只是此人修练绝高武功锻炼出来的气魄,还兼是帝皇之后,怪不得天生一股尊贵气象,那种气派就连尚光弘甚或文仲宣这般绝世高手,也是有所不及。
不过杨家既是前代遗孤之后,若说想要重复帝皇伟业,也并不令人意外,本来赵平予知道天门势力之广,各地几乎都有分堂,又深自结纳长江一带帮派世家,连关外的天山派都结为盟友,显是图谋深远,他原也以为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千辛万苦建立天门的杨干,并不满足于雄霸蜀境一方,想要深入中原,与少林等名门正派争霸,好成为武林盟主,号令武林,威震天下,却没想到他竟有更大的图谋,建立天门、争霸武林,不过是杨干重复先祖帝业的一小步而已。
不过……想到此点,赵平予差点要笑了出来,幸好及时掩住了口,没有当场失态。以杨干的才情气魄,如果登基称皇,那情景他倒还可以想象;但杨干的年纪也不小了,他若登基为帝,身后帝位必然传承子孙,若给杨逖那种人登上帝位……赵平予腹中暗哼,那时恐怕会重演先朝文帝与炀帝之事吧?像杨逖这样好色贪花,连父亲故交之徒都想染指的家伙,一旦登基,那不天下大乱?
微嗔地瞪了强掩着面上笑意,装做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赵平予,其实柳凝霜大致上也猜得到他在笑什么。本来若只是门派传承,杨干大可择贤而立,几个徒儿中季韶老练、费清瑜精干,阴京常大智若愚,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杨逖来继任他的位子;只是他的传位却不只于天门的继承,还要加上帝王大位,这可一定得从自家子孙中寻贤继承不可,但他偏只有杨逖一个独生子,想另外找也找不出个人来,这儿子却又……杨干也不是头一次为了这不长进的儿子伤脑筋了,偏杨逖又不知其父苦心,仍是整天浑浑噩噩的不干正事,杨干之苦虽不随便向外人道,但柳凝霜却清楚得很。
只是这种事可以意会而不可言传,尤其从上次差点被杨逖暗算失身后,回来的项家姐妹火气可真不小,项明玉向来小孩子心性,气过就算还好,项明雪这一怒可就难善了了,无论柳凝霜如何安抚,这徒儿对天门的坏印象始终扭转不过来,差点就跑到了柳傲霜的反天门派那边。到后来还是因为阴京常的调停,让杨干亲自带着杨逖上门谢罪,在这瑶光殿中当着天山派众人的面重责杨逖,双腿都打折了,那惨状看的项明雪纵有十分火气,也消了七七八八,柳凝霜更忍不住出言劝杨干收手,连向来对天门不满的柳傲霜,看到天门执法如此严格,事后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那次的事虽差点造成天门与天山派关系破裂,搞的沸沸汤汤,险些连柳凝霜都压不下反对的声浪,但事后杨干的处理方式公正到让人无话可说,后来柳凝霜派两女前往天门协助的时候,在天山派中可说是全无阻力,连身为反天门派急先锋的柳傲霜,也找不出借口阻拦此事,因缘巧合下也缔结了项家姐妹与赵平予之间一段良缘,说到这点,其实赵平予还真该谢谢阴京常呢!
“哎……讲到这点我才想到,”轻声地叹了一口气,柳凝霜转向了妹子,“有没有查到阴京常阴世侄的下落?为了秘密外泄,不得不离开天门,他在外流落久了,想必杨世兄也很担心吧!”
“这个……”柳傲霜微一犹豫,一时间竟回答不上来。她武功方面的悟性不如姐姐,但在情报搜集方面,却是远较乃姐高明,从当日风云会后,她便领命追查幻影邪尊的真实身份,却是耗尽了心力也找不出一点儿线索,怎么也想不到那神秘莫测的幻影邪尊,原来一直就在天门当中!当听到幻影邪尊的真实身份之时,心中忍不住冒上的那股火气,差点没让柳傲霜当场发作!
到现在幻影邪尊的身份虽已明朗,但阴京常自离开天门之后,活像是水中冒起的气泡一般,一眨眼就爆了开来,再也找不着,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任柳傲霜再怎么努力,仍是挖不出他半点根底,现在她所知道关于阴京常的最后一条线索,就是中途追上离开天门的阴京常,让他将鄱阳三凤交付的赵平予,偏偏赵平予对那日的事讳莫如深,柳傲霜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傲霜想,杨门主其实不必担心阴京常的,”好半晌才开了口,柳傲霜强抑着胸中的火气,像她这样以情报搜集能力自矜的人,最恨的就是像阴京常这种神秘客,让她无论花上多少心力,都休想挖到他半点情报,就好像在嘲笑她这些年来的人生一样,“就算不说他在江湖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光凭着幻影邪尊的名头,武林中人敢撄其锋者便是少之又少,独身一人也无须担心。”
“妳弄错了……”深深地叹了口气,望了一头雾水的赵平予等人一眼,柳凝霜似是犹豫了一会,才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杨世兄是不会担心阴世侄是否安全的,光以他幻影邪尊的身份武功,这点就不必任何人担心;其实杨世兄和凝霜说过,在几个世侄之中,他最怕的就是阴世侄,他虽然绝对信任阴世侄的能力,但他行事太过神秘,有许多事都瞒着杨世兄不说,或许……或许就因为他绝对相信阴世侄的能为,才会让他对阴世侄生疑吧!有些事终不是我们江湖人能知道的……”担心地望了赵平予一眼,蓝洁芸心中颇有些七上八下,在众人之中她是惟一知道赵平予与阴京常之间关系的人,此事太过秘密,赵平予绝不愿旁人知道,若非那日赵平予巧合下发现其师就是天门阴风堂主,一时吃惊露了口风,这秘密恐怕连蓝洁芸都不会知道。赵平予和阴京常关系匪浅,或许这就是赵平予一直躲在天山派,不愿下山的原因,就为了怕搅进天门的恩怨当中。既知连杨干都对阴京常深自忌惮,赵平予就算还想逃避这件事,心中也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这……或许过火了吧?”赵平予眉头紧皱,声音中有种强自压抑的感觉,蓝洁芸伸手过去,轻轻地覆住了他的手。殿中虽有数人,其中还好几个都与赵平予有肌肤之亲,却只有蓝洁芸知道赵平予心中真正的担忧,其余人多半只是以为赵平予不喜杨干忌惮自己徒儿,竟忌惮到对他生疑的想法吧?说实在的,作风直来直往的武林人,对官场中人的作风,确有那么点厌恶,“阴……阴堂主虽说心狠手辣了些,但……但终也是为了天门,杨门主这样疑他,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心狠手辣?我怎么感觉不出来?”话儿脱口而出,项明玉发觉全部的人眼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面上不觉有些讪讪的,一抹晕红涌了上来,只是话既已出了口,想吞回去可是难如登天,“明玉……明玉那个时候在天门,曾经和……和阴堂主见过几次面,他虽然……虽然有点阴沉,不过……不过做人还好,也不见他会对什么人生气,或对些小事发脾气使威风……或许有点阴阴的让人害怕,想能尽量离他远点儿好,可是……可是说到心狠手辣,这……明玉真的感觉不出来……”“平予也是后来才发觉,”微咬着牙,似是光说出阴京常的坏话,就要耗掉赵平予不知多少气力,他感激地望向满面关怀的蓝洁芸,点了点头,这才把话接了下去。其实蓝洁芸也知道,以赵平予的性子,若非阴京常做的这件事真的非常令他不喜,他是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那日郑……郑庄主率部大举入侵天门,平予在和中军直捣天门两堂驻地之时,遇上的竟是阴……阴堂主的旧部,由本已投向郑庄主那边的沈世珍率领,黑暗之中视线不清,竟变成了自相残杀……”“本来战场争胜,无论用上什么手段都怪不得对方,毕竟那是生死之战;但当日沈世珍曾经说过,阴风堂中之人虽说多半比较偏向白宁枫那边,但那是在‘天门当中’的事情之下,若说要背叛天门、投向郑庄主这边,会坚持跟他的人,只怕就不到一半了……”轻轻地吁了口气,赵平予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面上表情颇有些扭曲,那日的一战蓝洁芸也在场目睹,自然深知争战当中无论谁胜谁负,事后的战场都是一片狼藉,惨烈的令人不忍卒睹,他有这神情也不为过。
“这……这和阴堂主的‘心狠手辣’有什么关系?”柳傲霜问了出来,面上的表情颇有些不快。其实这也难怪,她专责情报搜集,光是挖不出阴京常的数据,已够令向以这方面实绩自傲的她火大了,如今赵平予又在她面前指称阴京常心狠手辣,而她偏偏完全看不出来!也难怪柳傲霜心下冒火,若非赵平予面色凝重,显然事出有因,本已心中有怒的柳傲霜还真忍不到他说完哩!
“就要说到了……”赵平予微微点头,面上的表情更形凝重肃然,“阴堂主利用可能叛乱的自家人,来堵郑庄主这边的战力,还设计造成本来已是一边的同志自相残杀,计谋固然高明;但他送去堵郑庄主的这批旧部,虽说未必完全服他,但要他们背叛天门,却是未必能成,他就只因着无法分辨谁是叛徒、谁是自己人,竟将全部的人都送入死地,只为了帮总堂争取反应的时间……”“兵家争雄,胜负之间不能容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何况站在阴世侄的立场,他第一重视的就是天门的存亡,而不是分辨忠奸。或许阴世侄此事是干的不近人情,完全不顾自己人的性命,但所谋乃大,总不能光因着牺牲而能不顾大局……”虽说打断了赵平予的话,但柳凝霜一边为阴京常分辩,一边那形状皎好的柳眉,却也深深地蹙紧了。其实在这方面,她和赵平予的看法是差不了多少,但因着祖上的关系,她与杨干同辈论交,阴京常年纪虽只比她小上六七岁,却只是她的子侄辈,在她眼中他仍算是个孩子,孩子的作为就有不好,大人总该帮他辩上几句。
“是,平予也知道该是如此,只是……”赵平予的声音中微微一震,似乎因着柳凝霜辩解的几句话,他虽不因此而认同阴京常的所作所为,但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是放了下来,“只是平予从来没图谋过大事,也从来轮不到平予来顾全大局,是以……是以一时失态了,还请前辈见谅……”“这也难怪你……本来因着杨世兄的大愿,阴世侄的作风就偏半个官家人,和江湖打滚的武林人颇有不同,自然不是我们所能了解的。”听赵平予这么说,柳凝霜的眉头虽未因此抒解,但对阴京常的不喜似也因为言语上的沟通,算是缓解了几分。说起来她还要感谢赵平予,若不是他开了这个头,把这件事说清楚了,若是换了阴京常亲身到此,以他的个性恐怕连这种辩解都不会说上半句,宁可被人恨得要死也要自行其是,柳凝霜不禁有些同情那些被他为了目标所牺牲的人。
好不容易因着对话,而让殿中的气氛活络了少许,原被蒙在鼓里,若不被两人提醒,甚至没想到阴京常此举用心之狠的项家姐妹和柳傲霜,一下子被两人点出来的阴京常的心狠手辣所震慑,一下子又被柳凝霜的分辩之言所说,脑子被搅的颇为混乱,一时间竟似来不及消化他们所讲的内容般,直到两人的言语间出现了交集,才算吁出了口气来,只剩下蓝洁芸还在皱眉苦思。
“怎么了,蓝姑娘?”发现了蓝洁芸的异状,柳凝霜竟抑不住心中的关怀,还是问出了口。本来两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行为时愈发的小心翼翼,平日连言语间都显得客气生疏,生怕给敏感的人看出了蛛丝马迹;但好不容易殿中沉闷的气氛稍稍活络了起来,惟独蓝洁芸却似陷入了沉思,神情比起方才赵平予提起当日天门之事时还要沉重,柳凝霜是殿中最长者,自不能不点她一下,无论蓝洁芸想到了什么,说出来大家参考,总比她一个人伤神要来得好啊!
“是,前辈……”给柳凝霜一句话拉回了心神,蓝洁芸脸儿一红,微一颔首,这才小小声地说出了心中所想,“洁芸是想到,当日在玄元门请教白堂主天门秘事时,白堂主曾经提到,天门诸堂中以季堂主一堂人员最多,战力以杨堂主一堂最精,阴风堂人数虽不多,但每年阴风堂阴堂主的用度,却远超其余四堂总和,连杨副门主都曾为此差点与阴堂主起了冲突,最后是靠着杨门主出面,才将冲突硬是压了下来。本来洁芸还没放在心上,但若杨门主建立天门,是为了重建前朝,那么他之所以支持阴堂主大笔用度,会不会与此有关?这笔雄厚财力究竟用到了什么地方?”
“这个可就考倒凝霜了,”柳凝霜无奈地一笑,香肩微微一耸,光这不自觉的动作都无比美丽好看,差点没把赵平予的眼光都给吸实了。“这件事纯是天门内事,凝霜对此一无所悉,杨世兄也从没向凝霜提起过此事。不过阴世侄非是好财货之人,何况若是杨世兄曾经出言支持,显然他也了解这笔用度的流向,或许……或许这是天门的极大机密,你我在这儿猜猜想想可以,可别将消息漏到了外头,两边已经是一触即发,可别因为我们的关系,让战火更加炽烈难熄。”
见姐姐的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柳傲霜摇了摇头,“阴堂主用度远过其余各堂,此事并非秘密,傲霜在探询消息时,也曾听说天门一些门人不满此事。只是阴堂主究竟干了什么事情,即便在天门之中,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和杨门主知情而已,傲霜实是无法探知此事,请掌门原谅。”
“关于此事……”蓝洁芸的声音软软的,听来有些虚,想来这念头她自己都没多大信心,“洁芸倒有个想法。杨门主若意在争霸天下,意在逐鹿,所思所念就不能只是天门本身的门徒多寡,与武林势力分布而已,毕竟现今朝廷势力日渐衰弱,各方节度均有割据之念,只名头上还服着朝廷;若杨门主真想夺天下,除了天门的高手外,还得另外训练兵员,毕竟……毕竟兵战之事与武林争雄之事大有不同,兵马训练所求是在默契与合作无间,以及精兵厚甲,和武林高手所求武功高明不同,纵然天门在武林中势力再强,若到了战场上与各方诸侯一决雌雄,仍是少有赢面……”“妳是说,阴堂主之所以年年需索大笔用度,是为了训练兵员,好准备有朝一日在战场上大展所长?”柳傲霜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余人也是目瞪口呆,毕竟武林人终究难以想象这种事。
不过若说阴京常专门负责在外招募兵勇,其实也不是不能想象,一来阴京常行事低调,幻影邪尊身份暴露之前,武林中人若说到天门七大高手,阴京常永远是位居其末,连杨逖在名声上都高于他,暗中练兵正合所需;二来阴京常贴身的阴风六识,所走的也是布阵战敌的路子,无论阵法和默契都是一等一的,与一般武林高手兹兹念念,尽是求自己武功进步的心态可说是天差地远,若说阴京常在训练兵员之余,将练兵之法具体而微地用以训练阴风六识,倒也说得过去。
更重要的是,天门位居蜀境,其地形势险绝,正是兵家必争之地,割据形势远较其余地方为甚,以剑阁节度使为首,早与朝廷暗中抗衡,如此诸侯竟容天门这等强大势力在境内生存发展,早已令人生疑,只原先尚光弘等人不过以为那是因为天门贡献财帛给地方节度使,好换个相安无事而已;但若将杨干的心愿算进去,其事实恐怕大不简单,说不定……说不定两边的关系更为深刻,恐怕阴京常就是借蜀境中几个节度使的名义练的兵!也只有这样,才能避开朝廷及各个名门正派对天门的监视,而能暗中训练自己的私军,毕竟朝廷可是绝不容许地方豪杰私自募兵的。
“那……关于此事,是否容平予提醒郑庄主一声?”听到了此处,赵平予不由心头一震,他和郑平亚虽是向来处不好,但两人总归是同出玄元门一脉,私怨归私怨,但如此生死大事,自己既是知道了,总不能一声不吭地任由它去,若郑平亚之后就因此而败,以致湘园山庄再次覆灭,赵平予自认也该负点儿责任。何况现在留在湘园山庄中的,还不只郑平亚而已,对赵平予向来颇为照顾的‘流云剑圣’尚光弘,曾受赵平予义助的鄱阳三凤,还有蓝洁芸的妹子蓝洁茵与蓝玉萍都在那儿,就算不看在郑平亚的面子上,赵平予也不会置蓝家二女与鄱阳三凤于不顾的。
“那可不成,”微蹙柳眉,柳凝霜虽知以赵平予的个性,必放心不下湘园山庄中与他有关的一干人等。尚光弘武功之高远在赵平予之上,固然轮不到他去担心,但蓝洁芸的妹子毕竟是她骨肉至亲,鄱阳三凤中黄彩兰与范婉香更因着联军的关系,在天门中失身受辱,赵平予自觉对她们都有一分责任在。柳凝霜虽说算是帮杨干这一边,但若事关蓝洁茵等人生死,却也不好就此置若无睹,若她们出了事,天知道蓝洁芸会有多伤心呢!“郑庄主信不信还在其次,这完全是我们的空想,全无证据,说不定你这一提点,他们非但不领情,反而以为你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何况……何况沈世珍也在那边,这一点他自会提点于郑庄主,凝霜想是不用我们插手的了。”
“掌门所言甚是,”听柳凝霜话声方落,柳傲霜立刻便出言赞同,惹的项家姐妹一脸讶意地望着她。其实柳傲霜虽说和天门不太搭,原因并不是那么不满天门这盟友,只是她向来以为,天山派既然处于关外,就该自行发展,尽量别和中原门派扯上关系,尤其杨干等所为乃是动辄覆家灭门的大事,若扯上了关系,将来一旦出了事,天山派也难免会受到影响,“何况湘园山庄与华山派走的极近,华山派与官家向来共存共利,势力极其强大,也实在不用本门参与此事。”
听柳凝霜和柳傲霜竟异口同声地反对,赵平予虽微带诧异,却不能不承认她们所言在理;何况柳凝霜也提醒了他一点,郑平亚的确是那种对旁人的提醒不太领情的人,自己这一提点于他,又没丝毫证据,郑平亚若将自己的提醒一笑置之还好,最怕就是他不但不领情,反倒以为自己在天山派窝的太久,受到天山派的影响靠向了天门那边,这是自己的缓兵之计,为了让湘园山庄陷入疑惑,反而畏首畏尾,不敢和天门当面交锋,好心反让郑平亚对他生疑,这才叫做糟糕呢!
“而且……这大概也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柳傲霜眉头皱起,纤指在案上轻轻叩着,“据傲霜所知,近几年来蜀境内几位节度使都还安份,招兵买马、训练兵员的情况并不多见,手上的兵力与外面的几镇相较之下,可说不进反退。除非这样大规模的练兵行动,阴堂主真的能做到滴水不漏,完全不漏出半点风声,将朝廷的耳目完全蒙在鼓里,否则傲霜不可能完全收不到消息。”
“是吗?”
见众人又陷入了沉思当中,好半晌都没有人发话,瑶光殿中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缩在一旁的项明玉可就难安份了,她向来都是个小女孩儿,万事都由姐姐和师父顶着,便是嫁了赵平予后,仍是一派天真无邪的少女心怀,全没一点儿成熟,这种商议大事的状况,她是头一回参与,想插话都插不进去,想静也静不下来,当真是烦躁透了。偏偏殿中的气氛太拘谨,项明玉就想在位上晃上一晃、摇上一摇,也感觉姐姐的眼光像针一样在刺,弄的她当真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也不知道杨世叔究竟在弄什么把戏?”项明玉吐了一口气,在位上扭来扭去,似是光正襟危坐这么久的时间,都让她累的全身发僵,“天门每年耗费如流水,光阴堂主的用度就是金山帛海,这么多的用度,光用来建一座义塾都够了。明玉前次下山到江南去,就看到一些偏远到连义塾都顾不到的地方,有好多小孩子都好可怜喔!他们一天到晚……咦?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不可能吧?”柳傲霜摇了摇头,话中虽似把项明玉的说法当做小儿胡言,但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再怎么说,天门也不会有此闲情逸致,弄这么善心的事,还瞒着不为人知……”“难说,”殿中又传来了踱步的声音,只这一次步履中似有些急躁和混乱,身上的饰物轻声作响,如雨声乱击,全不似方才的平缓温和,让听的人都为之心怀悠闲下来,“阴世侄向来思人所不能思、计人所不能计,若非如此也练不出幻影邪尊这样的功夫来。只是杨世兄所想的是争雄天下,这般大事杨世兄该不会不知,究竟为什么搞这义塾出来,凝霜实在想不透其中关键。”
“恐怕……这才叫做危险……”蓝洁芸的语声中正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赵平予伸手去握住了她的手,只觉这娇妻的纤纤玉手一阵凉意,还冒着冷汗,入手处一股冰意传来,心知蓝洁芸心中的寒意,已经到了顶点,“义塾中收容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儿,对他们而言义塾根本就像是他们的再生恩人,若阴京常当真……当真是义塾的幕后人,他若登高一呼,义塾中人多半都会听从他号令。二十年来从义塾中出来的人遍及中原,不只朝廷官员,连各大门派中都有许多人和义塾颇有渊源,甚至在不少门派之中都身处高位,若阴京常登高一呼,他们都投到了天门那边,那么……”几乎不需要怎么用脑袋,赵平予的心中已想象到了那种情形。若义塾当真是阴京常所建立,从义塾中出来的人全是天门隐藏在武林中、朝廷里的眼线和战力,阴京常不出则已,一旦他登高一呼,恐怕有大半个天下都望风景从,除了收徒时最重出身,非名门子弟不收的华山派外,各个名门正派的实力至少要削弱个一半!这么庞大的势力,就有一百个湘园山庄,也要举手投降。
“不……不会吧?真的会有这种事?”见众人都面上变色,蓝洁芸和师父都一幅心生寒意、冷汗直流的神态,项明玉本来只当说笑而已,这凝重的气氛也不由她不心生惧意了。她慌乱的四下张望,似想找个可以提出反论的人,偏偏连向来最常把她的话当小儿胡语的师叔,此刻都似被她吓的魂不附体,这一下可把项明玉的小胆子给吓到缩的不见‘胆’影了,“这怎么可能?不是的,明玉……明玉只是瞎猜,完完全全……完完全全是胡说的,师父、师叔……别这样吓明玉啊!”
见大家都没理她,项明玉心中惧意更炽,吓的差一点儿都要哭出来了。向来都被姐姐和师父像个宝贝儿照顾的好好的,纵然下山走江湖,也一直都在姐姐和师父的翼护之中,别说什么大事了,就连晚上要睡觉姐姐都会为自己找好铺盖枕头,项明玉自己可说是一点儿风波都没经过,项明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出口,竟惹得师父、师叔和姐姐都面色严峻,活像是天要蹋下来似的,她好害怕好害怕,也不知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惹得大家都变得这么……这么如临大敌似的。
见项明玉慌的手足无措,眼儿都红了,怕是随时都要流下泪来,赵平予一伸手按住了她肩膀,硬把她从神色含忧的项明雪身边拉了过来。项明玉虽见赵平予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显然自己是没有犯什么大错,心虽是放下了些,但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这么冰冷,就好像有股寒气正从他身上传到自己身上般,芳心仍是不由自主、七上八下的抖着,一时间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将项明玉拉到了自己身边,像是要从她身上分点儿热气般,赵平予抬起了头,神情却只有比方才听到蓝洁芸头一个假设时更为担忧,“此事……是不是该通知尚世伯一声?这可不是区区华山派有办法协助处理的事啊!若天门当真……当真和义塾有关系,那湘园山庄那边的情况可就……”“这更不行啊!”蓝洁芸眉黛含忧,摇了摇头,这反应却听的身旁的赵平予连眼睛都直了。
赵平予是想象得到柳凝霜或柳傲霜可能出言阻止,却想不到连蓝洁芸竟也会反对,只听得她吐属轻缓,似是声声句句都是在心中思考数遍才出得了口。“没错,若天门当真和义塾有关,这问题就不只是湘园山庄而已,整个武林……不,整个天下几乎已有一半滑进了天门手中,只差杨门主登高一呼,大势便已明朗。但这比方才的问题还要严重,一来这种事比暗练兵马更加难以掌握证据,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二来就算能说服尚前辈和郑庄主相信,但之后却更不好处置了……”“不好处置?”
“不错。”蓝洁芸眉间忧色更沉,而另外一边的柳凝霜和柳傲霜,也是一幅沉重的脸色。别说项明玉弄不清楚她们为何神色如此沉重,活像是世界末日似的,就连曾经江湖风波的赵平予,一时间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她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有听蓝洁芸解释的份。
“就算郑庄主和尚前辈相信此事,但一来他们没有证据,要证明此事,实是难上加难,二来这事又不好查探,若是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让别人以为湘园山庄竟想要阻止义塾营运,和义塾当对头……义塾向来收容孤苦孩子,让他们接受教育,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善行遍布各地,为善不欲人知,从无半点过恶,声名比现在江湖中任何人、任何门派都好,予弟你想想,如果郑庄主和尚前辈这一方当真和义塾杠上了,天底下有多少人会选择站在湘园山庄的这一边?”
“这……的确没错……确实要从长计议……”给蓝洁芸这话一提醒,想到那可怕后果的赵平予只觉全身发冷,如坠冰窖,原本还想安抚项明玉,现在反倒是项明玉拉着他的手,想让他平静下来。
“更麻烦的是,”接下了蓝洁芸的话头,项明雪也是一幅寒冷澈骨的模样儿。她向来冷艳如霜如雪,最是要强好胜,加上在天山派苦寒之地长大,这环境虽非宜人,对内力修为却是大有好处,无论什么人,在这种环境下长年练功,虽说年纪尚轻,项明雪内力修为已颇为不弱,要看她这般冷澈骨髓的样儿,还真是不易呢!“如果真的证明义塾便是天门开的,武林中有多少人会转向天门那边?二十年来接受义塾栽培的人可多了,别说是官家,就连武林各个门派,除少数几个特别注重身家的门派之外,义塾出身的重要人物所在多有,影响力远在少林或华山等门派之上,一个弄得不好,没证明天门的图谋,反而帮天门打响了声名,郑平亚那边不用打也输了。”
“算了,这也只是我们在这儿杞人忧天而已,事实说不定根本不是我们想的这样,大伙儿就别费神思量了。”听到蓝洁芸和项明雪接连发言,愈想愈深刻,柳凝霜陡地惊觉,这不是给杨干找麻烦吗?就算自己恪于形势,不得不和天门暂时分道扬镳,来个井水不犯河水,但柳凝霜仍不愿和杨干为敌,甚或阻扰于他。若她们在这儿的商议外泄出去,如果只是胡扯瞎猜,固然不伤天门;若阴京常之所以年年支用大批用度,真是为了义塾或者练兵,自己这样随便泄出机密,对天门伤害甚大,岂是自己所愿?是以她不得不立刻开口,阻断了这讨论,尽量不让伤害变得太大。
本来还想对此事再讨论一番,不过柳凝霜既然发了话,柳傲霜和蓝洁芸也只好乖乖闭上了嘴。其实这样倒也不错,仔细想想此事根本不该是她们在天山派讨论的话题,毕竟要和天门相对的,不是天山派而是湘园山庄啊!加上湘园山庄的庄主郑平亚向来自负,又恃有尚光弘这般绝世高手为师,最是听不进赵平予的话,自己又何必在这儿帮他们伤脑筋?有事让郑平亚自己对付就好啦!蓝洁芸虽也为妹子伤神,生怕她们一个不留心会吃亏,但她也知道,一来自己实不好干预湘园山庄与天门之事,二来柳凝霜本站在天门这边,自己和赵平予能让她改守中立,断了天门一大助力,已是上上大吉,要在天山派中协助湘园山庄设谋定计,也未免太过了些,刚好就此沉默。
见赵平予和蓝洁芸虽是依言安静,但柳傲霜却是一脸不服,还想再深入研究的样儿,柳凝霜不由得头痛,她也知道这妹子向来虽不主张天山派介入中原的事,却不会天真的以为中原门派对孤悬关外的天山派毫无染指之心,天山派阴盛阳衰,历来掌门均是女子,向来为以男性为主流的中原门派侧目;何况天山派和天门的雍凉分堂内外呼应,均据丝路要道,是关内关外的重要交通要地,光只是过路行商经过时送上的礼,都够过着富足的日子,想他们不眼红,那可难上加难。
只是中原门派虽说向来以少林马首是瞻,但少林派的声名,却是从当日派出十三武僧义助本朝太宗转战天下,受了策封而来,武功方面虽有独到之处,却也未必令天下归服,暗地里有不少门派都眼红少林派的独受尊荣,是以中原内部还是分崩离析,暂时还惹不到天山派头上;加上少林派以修佛悟禅的僧侣为主,再怎么说也不好意思和女子开战,对这情况天山派还颇为放心。
但现在湘园山庄势力大起,天门的实力也逐渐展露出来,均有凌驾少林气象,无论是那边在这场争霸中获胜,当他们掌握了中原之后,天山派只怕再难独善其身:郑平亚年轻气盛,对有着血海深仇的天门向来采的是斩尽杀绝之策,天山派以往与天门关系太好,看来郑平亚终究不会放过;而天门这边呢?杨干虽与柳凝霜相善,但他年纪也不小了,早晚天门都要交给儿子,杨逖好色如命,对百花盛开的天山派早有心染指,加上前回因着暗算项家姐妹,而被杨干带上天山派行刑,连腿都打断了,这一举措大伤他面子,那时他虽是乖乖服罪,天晓得杨逖会不会记仇呢?
知道若不找个理由压制住,柳傲霜绝不会就此乖乖住口,柳凝霜微一咬牙,脑中飞快的思索,总算来得及在柳傲霜开口之前找到了理由,“而且据凝霜所想,义塾之事多半和天门无关,只是我们多虑了而已。如果义塾当真受天门资助,那别说朝廷官场了,连各大门派之中都早伏了不少天门中人的眼线,那各个门派的机密该当全为天门所悉才是。若当真如此,前次郑庄主引各派联军奇袭天门之时,杨世兄就不会因耳目受蒙而手足失措了,妳想是不是这样,傲霜?”
“这……”听柳凝霜这一说,不只是柳傲霜开不了口,连赵平予和蓝洁芸的心也放了下来。事情的确如柳凝霜所言,若义塾当真是天门出资建立,义塾出来的人都是天门在武林与官场中的卧底,眼线遍布天下,那无论郑平亚前次谋划之事如何秘密,也绝不可能瞒得过杨干耳目,这支暗军可是秘密到连白宁枫都一无所知呢!若真有这情报网,消息必是直达阴京常或杨干手上,但从前次赵平予随军行动时看来,天门对此事当真是毫无知悉,否则也不必阴京常搞到差点‘玉石俱焚’,连幻影邪尊的身份都揭破了,才能迫郑平亚等人退兵,看来这真的只是自己多虑了而已。
看大家的表情都和缓了下来,连原本惊的差点要哭出来的项明玉,小脸上都荡出了笑,柳凝霜原提的七上八下的心登时一松。其实她对自己的看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信心十足,那时天门的表现确实是手忙脚乱,令人一看便知事前天门确实对郑平亚等人奇袭之事一无所悉,但阴京常仍来得及设谋定计,硬是迫得郑平亚等人退兵。虽说他用的手段有点儿狗急跳墙的味道,像是在前一晚才发觉郑平亚等人的存在,终归是在事前得知此事,他到底是从什么管道知道的呢?如果不是柳凝霜深知联军行动的不易,事前非得花上好长时间沟通联络协调,这段时间足够让任何内应将消息传回天门,她还真有点以为那只是阴京常布出去的情报网消息传递的太慢了而已。
突然,柳凝霜神色一动,赵平予和柳傲霜才刚注意到她的神态不对时,柳凝霜的身形已滑到了窗外,速度之快不愧风云录留名的高手,半站起来的众人只听得窗外墙下几下声响,还没来得及出口询问,那动手的声音已平息了下去,只见殿门开处,柳凝霜已带入了一位白衣女子,清秀窈窕,生的甚是娇美,只是眉宇间颇带愁容,衣裳也见不少破损之处,间中甚至隐隐约约有着些血迹,上头尘沙未袪,颇有风霜之态,显然她来此之前曾与人交过手,恐怕还是一路打将来的。
“白……白女侠?”
让白欣玉坐到了席上,喘了口气,赵平予心中千头万绪,也不知浮起了多少个问题。她的姐妹黄彩兰与范婉香,和郑平亚结缡未久,照理说白欣玉现在该在湘园山庄里头过的舒舒服服,怎会千里迢迢地出关到天山派来?何况以郑平亚风头之劲,江湖上黑白两道英雄,人人都要给湘园山庄中人几分面子,她又为何一身风尘仆仆,活像是一路边打边逃,好不容易才上了天山派的样儿?鄱阳三凤原先能在鄱阳一带称霸,武功纵非超群绝伦,至少也有出众之处,若非白欣玉一路边打边逃好不容易才上了天山,难免疲惫,以她的武功,柳凝霜怕也难在数招之内擒下她来。
比赵平予还要心急,也不知白欣玉之所以到此,是不是因为湘园山庄出了事,也不知妹子现在是否安好,蓝洁芸好不容易才能压制住自己逼着白欣玉解释的冲动,只是面上的神情,却难保持以往的平静镇定了,那模样看的项家姐妹暗暗惊诧,一时之间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似因着一口茶喝的太急,险些噎着了,白欣玉伸手掩口,咳了几声,震的面上衣上的尘埃纷纷落下,这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赵……赵少侠,柳掌门,快点准备……郑平亚带人杀来了。”
“什……什么?”
见赵平予面上浮现疑惑之色,旁边那天仙也似的柳凝霜一时不语,竟是一点动作也无,全不像方才与自己交手时那般反应快捷,白欣玉不由得心下更急,“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总之郑平亚和尚光弘他们都在来此的路上,应该是……咳……应该是很快就要到这儿来了。快……迟恐不及……”柳凝霜和柳傲霜交换了个眼色,柳傲霜快步出外,身影才刚出殿,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法,一阵钟声已轻快地响了起来。而留在殿中的柳凝霜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她微微欠身,望向白欣玉,“方才情急之下,凝霜一时粗鲁,还望白女侠恕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姑娘言明。”
“是……”见柳傲霜已发出警讯,白欣玉一口气一松,整个人差点都软了下来,靠着蓝洁芸伸手扶住,才不致于软倒地上。她喘了口气,感谢地望了蓝洁芸一眼,这才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从当日被赵平予救回之后,白欣玉在湘园山庄之中便颇受侧目,她原以为是因为黄彩兰和范婉香都将嫁给郑平亚,只有自己一人例外,好像自傲得连郑平亚都不放在眼里,这才使得旁人对自己侧目。但后来从他们的态度看来,事情却非如此简单,白欣玉暗中观察,好不容易才偷听到他们对自己格外小心的原因,竟是因为黄彩兰和范婉香被擒之后,没过多久就被杨逖那淫贼所污,白欣玉姿色不在二女之下,却能逃过一劫,至今仍存处子之身,竟有流言说她是因为和阴京常之间有默契,要当阴京常在湘园山庄中的卧底,才能脱离杨逖的魔掌,保得清白之躯!
本来黄彩兰和范婉香与她姐妹情深,听到这消息该当为白欣玉分辩的,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因素,黄彩兰和范婉香对这妹子,竟也是避而远之,就连平日见到面的时候,话语之中也带着些酸气。白欣玉原本以为那是因为两女不幸蒙尘,清白惨遭杨逖那贼子玷污,破身之后夜夜均难逃魔爪,不只清白受辱,连功力也大不如前,弄到必得寄人篱下,还只能做郑平亚小妾,如今看到白欣玉清白未损,武功也无退步,一身自由,心中难免有些儿郁气,任得她们发泄也就是了。
但事情却愈传愈离谱,不只是元松等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那嘴脸愈看愈令人火大,连姐妹那微带酸气的言语,也愈来愈令白欣玉无法忍耐,尤其当阴京常离开天门的消息传来之后,情况更是糟榚,蓝洁茵甚至挑衅似地问她,阴京常离开天门,是不是为了支持她的任务?那种气真令白欣玉无法忍受,若非梁虹琦刚好经过阻止,怕她当场就要和蓝洁茵斗上一场,好封住那臭嘴。
只是事情演变至此,原本该出来说句公道话的庄主郑平亚,却不知在忙着些什么,老是躲着不出头,连尚光弘也是一样,尤其在大婚之后,两人更是难找,若非蓝洁茵、蓝玉萍、黄彩兰和范婉香都常在人前现身,大家还以为初尝床笫之乐的郑平亚沉溺于温柔乡中,不肯出来了呢!
但郑平亚既不出面,状况便更形严重,尤其蓝洁茵的火气愈来愈大,更是有事没事就找白欣玉吵。其实白欣玉也知道其中原由:既是新婚,蓝洁茵身为妻子,照说郑平亚陪她的时间该是最多,但事实却恰恰相反,郑平亚反倒是一入夜,就向黄彩兰或范婉香的房里跑,也不知是二女自知清白受污,已没什么架子好摆,还是因为两女在杨逖的淫技调教之下,男女情事方面远较蓝家姐妹熟悉而热情,床笫之间对郑平亚特别婉转逢迎,才令郑平亚乐不思蜀,蓝洁茵既不敢因此而得罪了相公,更加把郑平亚逼向二女怀中,这股气自然只有找两只‘狐狸精’的姐妹身上出了。
知道归知道,但这种气还是令人受不了的,白欣玉忍耐再忍耐,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就在一个月前她索性留书出走,自己出来闯一闯。本以为这样至少眼不见心不烦,蓝洁茵少了发脾气的对象,最多是另外找人出气而已,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离开湘园山庄后的白欣玉,竟然发觉自己变成了湘园山庄悬赏追捕的对象!湘园山庄既不能回去,鄱阳一带又人事已非,眼见威震天下的湘园山庄追缉愈来愈凶,中原之大白欣玉竟是有家难投,不得已之下她才选择到关外来。
关外之地海阔天空,湘园山庄在中原的势力再大,一时也伸不到此处来,本来可以自由自在的白欣玉倒也不想投向天山派的,首先天山派向与天门相善,纵然因赵平予的关系,和郑平亚勉强谈和,明说两不相帮,在湘园山庄与天门的争斗中严守中立,但在武林中人的眼中,天山派的立场仍算较偏向天门那边,逃出来的自己若上天山派,岂不坐实了身为阴京常内应的谣言?
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赵平予了。本来当日她被阴京常拂昏之后,醒来便见赵平予在一旁照应三女,又将三女一路护送到郑平亚手上,照理说白欣玉对他该当感激,不应有任何疑意的,但以幻影邪尊的武功之高,赵平予虽也是少年英侠,当日武功已不输郑平亚多少,但和阴京常之间,仍有一段难以逾越的距离,他究竟是如何能从幻影邪尊手中救出三女的?如今在白欣玉心中仍是一个谜,白欣玉虽不因此就认为赵平予与阴京常之间有所暧昧,对他却也不至于那么放心。
但当白欣玉路过兰州之时,却巧合地见到湘园山庄的几位高手在此停留。本来白欣玉还以为郑平亚对自己绝不放手,竟派人一路追到了兰州来,心中也不知是该气苦还是该佩服郑平亚的锲而不舍。但到后来仔细看看,那几人的行动却不像是到兰州找人的,反而是大批购买出关需用的粮食杂物、打探关外地形天候、搜集关于天山派的情报,就好像是给远征军打前锋的细作一般。
本来这念头也只在白欣玉心中一闪而过,以她的立场,遇上湘园山庄的人该是能躲就躲,既发现他们来到此处,就该立时朝反方向前进,以免运气不好给他们遇上。但心中那好奇怎么也压抑不住,到夜间白欣玉索性潜伏到那几位湘园山庄的高手窗外,听听他们到底来这儿干什么。
不听则已,一听之下白欣玉不由大惊,原来郑平亚一直不愿放过天门,虽说当日有三年之约,这段时间内郑平亚恪于信约,不能对天门动手,但换了其他和天门有关的门派,郑平亚却是一个也不愿意放过,淫杀千里命七天和汉中派都因此而灭,现在郑平亚的目标则转向关外天山派,只是天山派据地悬远,门下和湘园山庄又毫无来往,不像前次对抗汉中派时一般有内应可用,虽说天山门下多女子,‘雪岭红梅’柳凝霜武功也逊尚光弘等人一筹,但郑平亚仍是特别小心,事前就与尚光弘详加设计,还派了许多人潜伏要道搜集情报,绝不重蹈前次进攻天门时的覆辙。
虽说心中对赵平予仍有疑意,但无论如何,赵平予当日至少曾救过自己,白欣玉为人恩怨分明,自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天山派因此覆灭,何况郑平亚等人已将入兰州,再容不得半分耽搁,她这才一路赶上天山派来示警。但也不知为何这般凑巧,偏偏就在她要离开那儿的时候,竟给房中的几人发现了行踪,这些人都是郑平亚精挑细选的探子,耳目警醒无比,白欣玉武功虽较他们为高,但在他们附近,只稍一个不小心,行迹败露是必然的事,这才逼的白欣玉一路打上来
梦回天阙 第51章 一败涂地
“是吗?”非常深、非常深地叹了口气,赵平予闭上了眼睛,坐回了自己位上,头垂了下来,似在想着些什么似的,垂头丧气的活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像,好半晌才抬起头来,迎上了蓝洁芸关心的目光,“放心,我没事,只是……只是我避了这么久,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躲不过……”“喔……”轻轻地应了一声,在座的众人这才猜到,为什么赵平予这般年轻气盛的人,竟是一点儿事业也不闯,躲在天山派中,整天只知享那温柔艳福,看来并不只是因为温柔乡中太过腻人,这才流连忘返,听他的话意,赵平予之所以躲着不下山,竟是为了避免和郑平亚的冲突。
其实以赵平予的性格,这倒也不难猜,郑平亚年轻气盛,又正值湘园山庄初立,最想做的就是立威,偏偏当日为了全身而退,与天门有三年不相犯之约,早憋的他一肚子气,光只靠着击毙‘淫杀千里命七天’和汉中派的文仲宣,根本不足宣泄于万一。但武林中人最重信誉,郑平亚纵使对天门再痛恨,也不敢在约期内进犯天门或各地分堂,只能再找其余的牺牲品,若赵平予继续在武林中走动,天晓得郑平亚那一天会脑子发热,干脆把这向来看不顺眼的师弟宰了出气。
本来以赵平予的武功,虽不及郑平亚精湛艺深,但他有‘九阳脉’这等天赋,加上连番遇合之下,内力进展奇速,招式上虽比不上郑平亚,内力方面郑平亚却差他不只一筹,当日联军当中两人切磋时不相伯仲,若当真交手,胜败还在未定之天。但两人之间关系复杂到无法一语蔽之,如果当真撕破了脸动手,不只是元真子,连蓝洁芸和尚光弘都要面上无光,因此赵平予才选择退让,宁可远避天山派,让郑平亚在中原呼风唤雨,只没想到他竟得寸进尺,一直打上天山派来。
“予哥放心,”想到郑平亚赶尽杀绝的作风,项明玉不禁心下有气,她伸手轻按住赵平予的肩头,轻声安慰着他,“这次是郑平亚做的太过火,欺人太甚了!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好生杀杀他的气焰,你放心,玉儿一定会支持你的,嗯……师父应该也是,我们就在这儿给他点颜色瞧瞧!”
“郑二师兄算什么?”赵平予苦涩地笑了笑,摸了摸项明玉的秀发,面上的神色却是更形痛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平予上山前武功已不输他多少,现在又有……又有柳前辈的循循善诱,平予武功进步许多,更不会怕他……其实,平予担心的、真正要躲的……其实是另有其人。”
感觉得到柳凝霜微带怒意地望了赵平予一眼,只是当自己注意到时,柳凝霜已将眼色收了回去,蓝洁芸虽不免疑惑,不知这句话到底说错了什么,让柳凝霜对赵平予心生怨怼,可恨现在却不是向柳凝霜问清楚的时候,殿中不只是她,其他人也都是一幅疑惑的表情,赵平予真正在躲的若不是郑平亚,那还会是什么人呢?“予弟……若不是为了郑……郑庄主,你……你到底为什么……”虽她一时间有些嗫嚅着,没敢把问题说的太清楚,生怕这鲁莽的发问,会让神情低落的他更不快意,但赵平予也知道蓝洁芸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他吁了口气,似是陷入了回忆,良久良久才像提起了勇气,把话说出了口,“平予真正在躲的不是二师兄……而是……是阴京常阴堂主……”听赵平予这句话出口,蓝洁芸登时惊的花容变色,郑平亚的威胁已在目前,怎么会是将真相说出来的时候?一旦给在殿中的众人知道赵平予和阴京常的师徒关系,别说齐心协力抗战郑平亚了,权衡轻重之下,也不知柳凝霜会不会干脆将他献出去,以保免于战祸。柳凝霜虽不是会行此下作诡计之人,但事关天山派存亡,大军压境下她更不能容许任何将天山派和天门挂勾的证据留下来,就算是平日不屑为之的下流手段,为了天山派全门,恐怕柳凝霜也得动用个一点半点了。
看出了蓝洁芸的惊意,赵平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似在告诉蓝洁芸不用惊骇,他自有分寸,等到蓝洁芸的神情回复了些,他这才出声,“当日在天门对峙的时候,不知怎么着,阴堂主就似看出了平予与二师兄……郑庄主不合,话语中隐有挑拨之意,刻意地不将郑庄主放在眼内,言谈中把平予端出来放在台面上。从那时平予就隐隐有个想头,这或许是阴堂主的挑拨离间之计,所以从天门撤退的时候,平予就在想,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以避免当真和郑庄主冲突……”“你的意思是说,”白欣玉冷冷地打断了赵平予的话,咬着牙的她全身都在发颤,话语当中有着冷冷的怒意,虽是拚命压抑,却仍忍不住那即将爆发的冲动,泛着红意的眼中似有怒火随时可能爆发,“欣玉此来暗伏诡计,是为了在赵少侠与郑庄主之间挑拨离间,暗伏分裂种子吗?”
听也听得出来白欣玉怒火中烧,从和两位姐妹一同进湘园山庄开始,这流言就一直缠着她不放,逼的白欣玉在湘园山庄全无立足之地,才打打逃逃地冲到天山派来,没想到人到了此地,这流言竟还是缠着她不放,连好心上天山派来报讯,都会被误以为是阴京常早已安排好的行动,为的就是要制造赵平予和郑平亚之间的冲突,便是白欣玉脾性再好,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困扰着她,弄的自己好心没好报,连简简单单报讯也为人所疑,真的教白欣玉不怒也难。
只见白欣玉浑身上下气的发颤,连案上的茶水也在杯中轻声作响,一脸强抑的怒气,只要赵平予一个应对不好,立时就要将她气走。这也难怪她敏感,这样的事困扰了她这么久,连现在离开中原,到了关外,还得为同样的谣言所困,白欣玉自气的浑身是刺,一触着就忍不住跳起来。
“不是这样的,”似很疲惫地摆了摆手,赵平予摇了摇头,“平予相信白女侠与阴堂主之间绝无联络,也相信白女侠此来,绝非阴堂主所命。如果白女侠当真是阴堂主所委的细作,事情还好收拾一点……就因为白女侠未受阴堂主之命,完全靠自己的心意前来,问题才变得无法解决……”“可……可是……”“先让平予说完,”举起了手,制住了蓝洁芸的话,赵平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明,“那一次巧合之下,正好碰上阴堂主为白女侠的两位姐妹……嗯……这个……运功逼出异物,那时躲在林中的平予心想,这正是个救人的好机会,阴堂主就算再厉害,总比从天门里头救人来的方便吧……”听到这儿,白欣玉俏脸一红,那日的景象她也是历历在目,黄彩兰与范婉香一身轻纱,原就不比赤身裸体好生多少,阴京常运功为她们迫出体内杨逖的精液时,又为了不沾染衣物,让两女罗衫半解,景色之香艳旖旎,连她身为含苞未破的女儿家,想着都要脸红,更何况是赵平予这左拥右抱,妻子尽是美女的汉子呢?那日之事是为了黄范二女好,是以白欣玉不好出面阻止,但若让黄范二女知道,除了阴京常和她以外,还有人躲在林中饱餐秀色……那种后果她可真不敢想呢!
羞虽是很羞,但白欣玉的小耳仍竖了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赵平予就要进入正题了。方才话中她虽没有明说,但赵平予也不笨,光从她言谈之中些许的吞吐之貌,也该知道自己对他当日从幻影邪尊手上‘毫发无伤’地救出三女心中存疑,接下来就是赵平予的解释了,“没想到运功完后,阴堂主便点了白女侠穴道,把平予从林中唤了出去。平予本来心下叫糟,以他的武功之高,平予要暗中救人都是千辛万苦了,这下又被他揭破形迹,别说救人,恐怕连要逃都难,没想到……”见白欣玉的注意力全集到了自己身上,赵平予苦涩地笑了笑,接了下去,“没想到阴堂主二话不说,平予甚至连话题都还没挑起来呢,他就要平予平平安安地将三位姑娘送回郑庄主那边。本来平予也想,天底下那里有这么好的事,但平予本来就为了救人而去,既能不动手就达到目的,又何必跟幻影邪尊过不去?反正当真打平予也绝无胜机,乖乖照他的话做或许还会好一点……”“后来平予虽然在心中苦思,不晓得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黄范两位姑娘虽说形貌委顿,但白女侠清醒之后,并无异状,依她们体内脉象,也不像被暗下了毒手,是以平予心中虽是疑惑,仍然将三位姑娘送到了郑庄主那边。”赵平予笑中更苦,“教平予怎么想得到?阴堂主的诡计竟就在其中!两位姑娘白璧蒙垢,仅白女侠全身而退,就因为他什么话都没说,连伤都没有地送回三位,才更启人疑窦,虚实之间,反而让湘园山庄内部分裂,好给他挑拨离间的机会……”本来还没有想到这么深刻,赵平予这话对白欣玉来说,直是醍醐灌顶!本来白欣玉武功虽是不弱,但湘园山庄这些日子以来招兵买马,收罗了不少好手,以她的武功其实根本走不到这儿,但中伤白欣玉的流言流传虽盛,却仍有些人不愿轻信,千里逃亡之中她颇受人暗中松手之惠,才能勉力撑持至此。那时白欣玉还在心中感激,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天下总还有几个人脑筋清楚的,却没想到阴京常竟然连这点都计算在内!除了一句老谋深算之外,她还真找不出第二句形容。
“那……那赵少侠所说欣玉此来,就代表着阴堂主的威胁来到,又是什么意思?”听赵平予这番话,知道自己为阴京常所算,偏这‘算计’又算的她全无感觉,若非听赵平予深入剖析,光靠自己根本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方才胸中的气火虽已慢慢平息,但白欣玉心中却难免仍有疑惑。
“其实……无论白女侠来不来都一样。”赵平予言谈之中,颇有些意兴萧索,再怎么逃也逃不过阴京常所算的天罗地网,也难怪他有这神情,蓝洁芸见赵平予如此消沉,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希望带给他些许温暖,“白女侠若久留湘园山庄,可以让湘园山庄内部纷争;若白女侠离开了,郑庄主便会把目标摆到平予身上。阴堂主从开始设的就是连环套,便郑庄主不怀疑白女侠为何能独善其身,不为杨逖所污,也会怀疑平予是如何毫发无伤地从幻影邪尊的手中救人,便是湘园山庄不因此而乱,战祸也迟早会延烧到平予身上来,正好给天门重建战力的时间。”
“这……这倒是很有可能……”本来对赵平予的分析,或还有三分疑意,但才刚刚听到赵平予对阴京常‘心狠手辣’的评语,在情在理均无话可说,柳凝霜不得不承认,阴京常确实是这种为了帮天门争取片刻的喘息时间,不惜牺牲一切的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也没办法……”见柳凝霜闭目沉思,似是在考虑着什么,白欣玉正想发问,突然之间两个天山派的女弟子冲了进来,满脸是汗,紧张的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是一进殿便瘫了下来,“不……不好了,掌门,湘园山庄在山前只是佯攻,他们的真正精锐由……由郑平亚率领,已从后山的小路杀上来了!”
听这消息,不由柳凝霜脸上不变色,这一声东击西之策确实狠辣,要论实力天山派确实不如湘园山庄,既受突袭,必是倾力以赴,便难防另一支队伍的突袭。郑平亚本身武功也不弱,光从他当日武功与赵平予各有短长来看,若光这人面对自己,自己虽是必胜,怕也要花上不少功夫,无法应援柳傲霜的战线;若郑平亚这一队人马中有尚光弘之类的高手,光靠自己恐怕还未必挡得住这波奇袭呢!到时候柳傲霜所部前后受袭,那里还挡得住湘园山庄高手如狼似虎的攻势?
“柳前辈,”咬了咬牙,赵平予站了起来,该来的终归要来,自己终是躲不掉,既然如此就上场吧!总不能打都不打就先认输,“情势已急,平予请令到后山去,先挡郑庄主一阵再说。”
“只好这样了,”望向赵平予的目光极为复杂,其间也不知掺了多少难以明白的情绪,柳凝霜点了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赵少侠去吧!千万小心,挡不住就先回来,千万不可恋战。”
怎……怎么会这样?看着面前赵平予和郑平亚身影纷飞,正自斗的热烈,两边项家姐妹和湘园山庄的高手各自为己方加油,呼声不断,连向来平静的天山一带也弄的声嘶力竭,活像市场一样,冷眼旁观的蓝洁芸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来,手心捏着一把冷汗,一时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本来当看到了对方的阵容时,蓝洁芸心中就不由得一跳,湘园山庄这边由郑平亚亲自领军,她和赵平予都是知道的,但蓝洁芸本想前边既是湘园山庄的佯攻,敌方的主力该放在这边,向来善待赵平予的尚光弘应该也在郑平亚身边,没有想到在郑平亚身后押阵的,却是风云录中的‘铁臂神’骆飞鹰,另外两位前辈梁虹琦与尚光弘竟是不见影迹,恐怕是到了前阵去做佯攻吧?
这样下去可就不妙了,蓝洁芸一边在心中筹思因应之道,一边听着赵平予和郑平亚一言不合,立即便大打出手。本来‘流云剑圣’尚光弘与赵平予向来处的不错,如果他在这儿,虽不致于两边罢兵修好,但总归有说话的空间;但换了‘铁臂神’骆飞鹰便大为不妙,他力大无穷,所用是其重无比的‘百斤定山戟’,为人也是粗犷豪迈,对心思深重之人向来最不喜欢,连和尚光弘都是不打不相识。赵平予深沉多虑的性子,在尚光弘的义兄弟当中,最不合他脾胃,将他放在这儿,明摆着尚光弘打算让郑平亚放手施为,对赵平予再不留手,这用心岂不令蓝洁芸为之惊惧?
更教蓝洁芸担心的是,当年两边分别之际,一个内力深厚、一个招式灵活,赵平予和郑平亚的武功原还可以互别苗头;上了天山派之后,赵平予获柳凝霜藉切磋武功之名授艺,天山派的雪梅剑法,在赵平予手中已有七八分火候,再加上他修练《梅花三弄》秘籍,内力运使方面更加得心应手,武功较当日上天山时进步可谓不少,这回再战郑平亚,便是不胜也该在伯仲之间。
没想到两边当真动手之际,情形却是大出蓝洁芸意料之外,郑平亚手中长剑运使如飞,‘羽翼剑法’的诸般巧技绝学如臂使指,运用的炉火纯青,逼的赵平予处处缚手缚脚,光是接下郑平亚长剑的诸般杀招就已经耗尽全力;加上‘雪梅剑法’虽是轻灵巧妙,但在招式灵动方面‘羽翼剑法’却要更胜一筹,郑平亚手中用的虽非羽翼剑这神器,但对上赵平予却是招招凌厉巧妙,迫的赵平予毫无招架之力,没过四十招战况已变成了一面倒,赵平予只余苦苦支撑的份儿了。
眼见赵平予在招式上棋差一着,被郑平亚克的手忙脚乱,根本发挥不出内力悠长的优势,蓝洁芸心中暗自担心。其实这也非意料外事,在赵平予给柳凝霜倾囊相授的时候,郑平亚也不会闲着发慌,身负血海深仇的他,在练功方面比之赵平予只勤不惰,武功进步自是一日千里。加上两边的师父虽都倾囊相授、毫无保留,但两边虽都名列风云录上,可原本尚光弘武功就胜柳凝霜一筹,郑平亚受尚光弘传艺的时间又早于赵平予,双方相较之下,郑平亚自占着较多的优势。
再加上……想到此处,蓝洁芸脸儿不由一红。从参加完郑平亚的婚礼回山之后,赵平予整日沉醉温柔乡中,以修练《梅花三弄》体会的诸般技巧,夜夜弄的几位美娇娘神魂颠倒,甚至连和柳凝霜都上过床。靠着秘籍奇诀之助,这般纵情云雨声色,虽没把赵平予淘虚,内力方面反而更有补益,但相较之下,练武的时间却比郑平亚要少得多,加上他与柳凝霜发生关系之后,两下颇有些相互回避的味道,这段时间更不可能好好练功,郑平亚却是毫不懈怠,两边差距自然就更大。
想到这儿,蓝洁芸这才弄清楚,方才在殿中柳凝霜为何对赵平予神色微带嗔怒之意,她原还以为柳凝霜突地想到两人的云雨之事,这才没有好脸色对他;但现在仔细想想,那时柳凝霜面上并无羞意,只是纯粹的嗔怒,又时值柳凝霜出殿外擒下白欣玉的当儿,蓝洁芸这才了然,原来柳凝霜气的是赵平予的武功竟不进反退-原本以他的修为,就算反应不像柳凝霜那般迅快,但赵平予功力深厚,白欣玉在外窥探,照理说该瞒不过他的耳目的,赵平予竟连白欣玉摸到了近处都一无所觉!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注意,而是因为武功上的修练疏懒了,以致耳目也没以往那般灵动。
眼见郑平亚招式愈递愈快,身影犹如青龙入海,灵动已极,只余防守之力的赵平予躲闪之间渐渐避不开他的猛攻,身上已出现了好几条伤口,只是没伤到要害罢了。其实赵平予也知道要比招式灵活,自己恐怕差郑平亚一截,是以出手之间拚命在寻找内力硬拚的机会,这才是赵平予的致胜之机;无奈郑平亚也似知道此事,招式身法愈来愈快,竟是一点硬拚的机会都不给他,虽是占了上风,却仍保持着小心谨慎,宁可收招重来也不硬接硬架。也幸好如此,赵平予才能撑到这个时候,若郑平亚不是这般小心谨慎,错过了不少致胜的机会,怕赵平予早在他剑下重伤了。
眼见赵平予败势已成,郑平亚一声欢啸,长剑径走偏门,一招‘江湖沉浮’刺向赵平予左臂。这一招若是得手,赵平予虽不致断臂重伤,也要他血溅五步,两边胜负立判,眼看着这讨人厌的家伙已是再无胜算,郑平亚心花怒放,不由得喜上眉梢,差点得意得要当场大笑出来。
被郑平亚前面的几剑逼的眼花缭乱,身不由己地退了两步,等到赵平予来得及反应时,郑平亚手中长剑幻发数个剑花,距他左臂已不足半尺。眼看着要避也没法完全避开,便是竭尽所能,也只能让臂上伤口浅短些,赵平予把牙一咬,竟是不躲不闪,手中长剑运力硬磕,竟硬生生地破入郑平亚的剑风之中,长剑毫不带花巧地直击郑平亚胸前,一幅打算硬拚个生死的格局。
眼看胜券在握,没想到赵平予竟来这么一手,摆明了是想牺牲左臂,与自己分个生死,郑平亚不由得一惊,他武功虽是高明,日夜练习从不间断,又受尚光弘这等明师授艺,武功已称得上是一流高手,但终究欠缺交手经验,这般狠命打法前所未见,一惊之下方寸大乱,竟顾不得继续深入伤他左臂,捏着剑诀的左手戟指点向赵平予剑脊。这一招他使来虽快,旁观的骆飞鹰却看得不由皱眉,这招下去郑平亚虽能暂解眼前之危,却已攻守易势,若赵平予趁此机会大举反攻,主客易势之下,只怕郑平亚至少要有一段时间手忙脚乱,至少要十来招后才能重组攻势。
只是连骆飞鹰这般高手也没想到,赵平予眼见招式变化是拚不过郑平亚了,他若非一时得意忘形,自己也未必找得到这硬拚的机会,再到后头郑平亚可未必会再给自己扳回来的机会,良机稍纵即逝,他又怎可能放过?只听得场中一声哼,郑平亚身影飞退数步,跌回了己方阵中。
方才那下交手快如兔起鹊落,除骆飞鹰外场中还真没几个人看得清楚,眼见郑平亚变招相迎,赵平予竟干脆弃下长剑,一指弹向郑平亚左手。本来两人都是右优左劣,郑平亚以左手对赵平予右手,已算吃亏,加上赵平予内力修为还在郑平亚之上,这一下相击郑平亚自占不了优势,若非赵平予自己也是临时变招,蓄力未足,怕这一下交击郑平亚还不只是被击的踉跄跌退而已。
眼见场中人影分开,就在双方都还来不及反应的当儿,蓝洁芸一声娇叱,纤手在项家姐妹身上推了一把,流云双袖齐出,已在纤手中捏的生热的几支袖箭直袭向身形飞退、眼见再无还手之力的郑平亚,同时她已滑到了赵平予身边,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带着赵平予向后飞退,几下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是事先习练过好几遍的模样。等到反应过来的骆飞鹰一伸手,手中长戟将袭向郑平亚的几支袖箭拂落在地的时候,蓝洁芸、赵平予和项家姐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无踪了。
一头雾水地随着引路的柳凝霜迅速前进,白欣玉边走边注意着四周,只见众人愈走愈是偏僻,一语不发的柳凝霜愈走愈快,原本想发问的项明玉连口都还没开,已被蓝洁芸飞去的眼光阻住了说话;而另外一边赵平予和项明雪推着满载着干粮清水的小车,也是一语不发,只是紧跟着前头的柳凝霜,甚至连问都没问要到那里去。赵平予刚在郑平亚手下吃了场败仗,心上颇受打击,一脸阴霾,一时无话可说倒是可以想见,连那天真可爱的项明玉都瑟缩着不敢随便向他撩话,可蓝洁芸这些人却是二话不说地便随柳凝霜走,连问都不问一句,这就教白欣玉有些无法认可了。
尤其更教白欣玉无法想象的是,她才和赵平予等人一同入殿,便见柳凝霜和另一位白衣女子等在那儿,身旁还备着小车,车上满载干粮清水,便众人一起使用,节省着用也可撑得一两月,光看柳凝霜的神情,就好像正准备着等赵平予一回来,立时便要远行般,对于现下的战况连句话也不说,甚至没问赵平予和郑平亚一战的结果。虽说光看赵平予进来时一脸寒霜,完全看不出一丝振奋的模样,也可看出必是吃了亏,但他终究是为天山派出战,身上还带着好几道伤口,身为掌门柳凝霜竟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说,一幅赶时间的样儿转身便走,这美女掌门也太忍人了吧?
见柳凝霜领着众人转入了一个山洞之中,走着走着竟是柳暗花明,一个转弯后众人原已习惯洞中阴暗的眼儿都不由得瞇了起来,好久才恢复正常。一恢复正常的白欣玉立刻发现,随她而来的众人或是揉眼、或是瞇目,除了赵平予和柳凝霜两人之外,竟似没一个人曾来过这儿。
柳凝霜也不打话,娉娉袅袅地走到了一方石壁之前,伸手咬破了指尖,将一缕血丝抹在石壁当中那嵌的严严实实的石碗上头,随即听得一阵轻响,那石壁竟轻缓地滑了开来,带起的声音是那般细小,若非白欣玉早感觉到其中必有机关,特别用心去听,怕还听不出石门开启的声音哩!
领着众人走入了石门,门中真可谓别有洞天,虽是久未开启的秘室,却是一点无气闷之感,四周洞壁上嵌着的夜明珠,正在洞中大放光明,映的此处纤毫毕现;这石室当中无甚摆设,只当中一块足可供两三人躺卧其上的大石较惹眼些,但光看除进来那一面外,其余三面壁上均有门扉,便可知其中必有隐情,此处也不知是天山派隐藏不为人知道秘道还是宝库什么的呢!
见众人都走了进来,本来领先在最前头的柳凝霜转回了头,缓步走到了洞门旁边,在一块隐蔽之处按了几按,只听得那若不可闻的机关声再起,原本已隐入洞壁的石门又缓缓滑出,慢慢地将来处的门户封闭了起来。那石门滑出的动作极慢,远不如开启时隐入洞壁那般迅快,柳凝霜立在门口,直到那巨大的石门已滑过半,将外头的光线遮掉了大半,这才转回身子,面对着众人。
看到柳凝霜的行动,但白欣玉心中却不得不暗自有气。柳凝霜将他们带到此处,无非是要他们暂时隐藏于此,再不去管外头的战斗,连粮食清水都带了不少,一幅准备在这儿待上好长一段时间,一直等到风头过去,再无危险时才出来。无论如何妳柳凝霜也是一派掌门,还是名列风云录的绝代高手,自己的门派遇上危险的时候,头一个想到的竟不是如何御敌,而是带着他们钻进密道逃生!虽说事不关己,但想到被柳凝霜丢在外头不管的门人弟子,真教白欣玉不怒也难。
眼儿一飘,旁边的项家姐妹轻扶着赵平予,似是整颗心都光顾着照顾刚吃了败仗的他,而蓝洁芸则是神色复杂,白欣玉可以打赌她心中必也想到自己的想法,只是蓝洁芸为人较为厚道,没有将心中所想形之于色而已。不过自己可不像赵平予、项家姐妹和蓝洁芸等人一般,曾受过柳凝霜的照顾,以她这般只顾自身,一遇危难便连门人弟子都丢在一边的作风,要白欣玉对她有好脸色,可说比登天还难!若非感觉到蓝洁芸飘过来目光中的求恳之色,白欣玉还真想当场爆发呢!
“大伙儿在这儿好好待着,那边壁上有经秘道下山的详细图解,此处门户仅掌门人晓得,等门户封闭之后,郑庄主他们再大本领也不可能进得来。”她指了指那小车,“这些……原本是凝霜准备着那一天有了空,再进来闭关静心钻研师门武功之用,没想到现在却……刚好派上用场。等到风声小些,大伙儿再从秘道下山,就可以不引起湘园山庄那些人的注意,平安离开此处。”
“可是……”微微摇头,打断了蓝洁芸的说话,“时刻无多,先听凝霜说完吧!雪儿、玉儿,你们都已经是平予的人了,要乖乖地跟着他,千万别淘气,尤其是妳玉儿,都已经嫁人了,别还像以前那般小孩子样儿;她们两个都还是孩子,雪儿向来内向,不大爱理人,玉儿则是稚气,完全不像为人妻子的样子,尔后还得请洁芸妳多加照拂她们了。”
“至于雪姐姐嘛……对不住,凝霜原希望能让妳安居于此的,没想到现在却……”眼看柳凝霜的目光飘向那白衣女子,白欣玉这才注意到,那女子神态之美,和柳凝霜竟可说是各擅胜场,自己一路上光顾着在心中怨怪柳凝霜,竟是一点儿也没注意到。那白衣女虽是一身粗布麻衣,衣着上头全没半分装饰,但光看她容貌神色,美若天仙、艳如桃李不说,神态之中自有一股令人不敢轻亵的高贵意态,犹似下凡仙女般圣洁无匹,“对不起,平予他们……得要拜托妳多加照顾了。”
突然之间,原本神气委顿,似是软的再也站不直的赵平予猛地弹起身子,扑向前去,这一下发难之快,令心中全没准备的白欣玉吓了好大一跳,旁边的项家姐妹也惊呼出声。但他动作虽快,柳凝霜的动作却是更快,赵平予还没扑到她身前,柳凝霜纤腰一扭,整个人已从那将近关闭石门的微隙中滑了出去。在她说话的当儿,石门已将近合拢,连柳凝霜的绝世轻功,又是早有准备,覤准了时机,也差一点就难逃被石门夹伤之厄,现在才赶上前去的赵平予更不可能冲出洞外,只能看着那石门一分一寸地慢慢合拢,无论他怎么伸手去推,再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石门分毫。
“前辈……”不只是赵平予,连蓝洁芸也扑了过去,只是石门虽尚未完全关闭,留下的空隙却是连手臂也再难伸出去了,只能看着柳凝霜那苦涩的笑意,在门缝中缓缓消失。她那轻柔的声音缓缓传了进来,却像是表明了石门的阻隔一般,声音愈来愈低、愈来愈轻,“凝霜是天山派掌门,天山派有难凝霜自当以身殉派。白女侠,妳千里上山报讯,凝霜在此多谢妳了。至于你,平予……”柳凝霜的声音低了下去,再入众人耳中时,那声音已是极勉强才能从缝隙中钻入,“凝霜武功原就不如尚光弘,所以你便是练功不辍,也难敌受艺于他的郑平亚,这……并不是你的错……听我一句话,平予……若这回天山派当真难免灭派之厄,除非你武功突发猛进,已突破雪梅剑法的瓶颈,直到能够胜过雪姐姐,否则千万别起报仇之念,这件事……凝霜就请雪姐姐多多费心了……”“前辈,前辈!回来啊,前辈,不可以……妳不能一个人去……”握拳猛搥着那石门,奈何石门实在太厚太重,赵平予内力虽修为深厚,在这大石门前却如蚍蜉撼树一般,任他如何努力也全然不为所动,只能任得石门无情地将他和柳凝霜分隔两地,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形影,满石室中只听得赵平予边喊边出力搥门,声音中渐渐冒出了哭声,一直到蓝洁芸和项家姐妹硬是将他从石门前拉开,按住了他血流不止的双手时,赵平予带哭的声音仍在石室当中回荡着。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会这样的……为什么……”见赵平予如此悲伤,犹似小儿般的哭闹不休,蓝洁芸虽也心下震撼,彷佛心中空了好大一块,一时间那难以言喻的悲伤,险些令蓝洁芸整个人都茫了。柳凝霜在她心目中的份量,绝不比赵平予少上多少,但她曾是威震一方的蓝家之主,遇事经历远胜赵平予许多,心中虽痛却深知现在绝非哭闹不休的时候,这秘门的开启方法虽是天山派不传之秘,但也难保柳凝霜以外的人知道这秘门的确实位置,加上湘园山庄收罗许多高手,其中难保没有善于开启机关秘门的奇人异士,如果由着赵平予继续在石门前呼天抢地,给人循声发觉了此处,那柳凝霜的牺牲岂非白费?
轻轻地按住了赵平予的手,蓝洁芸拚着全力,才能保着声音平静,不至于让心中的颤抖从声音中浮现出来,“门已经封死了,再怎么样也不能从里头打开,你先安静下来好吗,予弟?”
“不,妳骗我!一定可以……一定有路可以出去的……”狠狠地把蓝洁芸的手推开,气急攻心之下,完全不像以往将蓝洁芸珍重如宝,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坏的样儿,赵平予发狂一般地想找出破门而出的办法,他内力深厚犹胜三女,疯狂之下力气更是奇大,项家姐妹和蓝洁芸三人合力,也要拚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勉强将他架了开来,“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帮柳前辈一把……”“来不及了,”一身白衣的雪青仪在那块大石上坐了下来,低首垂目,娴静的宛如打坐入定一般,声音却显得平静无波,彷佛并不是在劝解一个气急攻心、十分情绪化的孩子,而是平常说话一般。也不知是否‘慈航诀’的影响,她原本意态便圣洁无瑕,这一端坐更有如仙子下凡般,圣洁清皎,令人不敢亵渎,“凝霜已去得远了,何况……若是有你在旁,事态反而更不好收拾。”
“妳……”雪青仪平静的话声,似有股平静的力量,勉强震住了洞中众人心中的激荡,令原本惶急不下于赵平予的项家姐妹心中一惊,那在胸中挣扎不休的诸般情绪,暂时是遏止了下来;但赵平予给那平静无波的话一激,怒火非但没平息半分,反而怒焰更炽,气的差点要扑向石上端坐的雪青仪,蓝洁芸吓得赶忙抓住了他。虽说项家姐妹听得一头雾水,但蓝洁芸的江湖经历比她们合起来都多,此刻强抑住心头的震颤,半复清明的神智立时便猜到了雪青仪话中之意。
这回天山派的对手不是黑道强徒,而是湘园山庄这等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一方豪杰,虽已兵戎相见,仍有讲理的空间。何况湘园山庄此次来攻天山派,能找出的理由也不外数端:不是说要追捕白欣玉这天门细作,才千里迢迢杀到关外来,就是硬栽赵平予也是天门驻在外头,由阴京常亲自联络的眼线,而白欣玉在两位美姐姐都失身于杨逖这好色淫贼的情况之下,仍能保冰清玉洁之躯,赵平予不费吹灰之力,就从阴京常手中救出三女,这嫌疑确实也不是口舌可以辩清的。
本来郑平亚的如意算盘,就是明说赵平予和阴京常之间有条件交换,是以要抓他出来辩个明白,白欣玉留书出走,虽是坐实了天门细作的嫌疑,却无人敢保证她会那么刚巧地上天山派来,若非湘园山庄先行进驻兰州的人员发现了她的行踪,怕郑平亚还没想到她也会在此哩!不过两人既会在了一起,对郑平亚而言却是天上掉下来的收获,若抓到两人在天山派会面,这次出击可就名正言顺了,怪不得他赶这么急,白欣玉前脚才上天山派,他带领的人立刻就打到了天山脚下!
在这种情况下,若赵平予和白欣玉如蒸发一般从天山派中消失,柳凝霜自然就有和郑平亚等人论辩的空间,郑平亚等人格于武林规矩,想要胡来也有个限度;即便郑平亚等人以武自恃,连听都不听柳凝霜的辩解,便竭力狂攻,硬是要让天山派就此覆灭,也不过是和原有的状况一样而已,照这么看来,赵平予和白欣玉等人躲入秘室,对柳凝霜而言是福非祸,至少有转寰的空间。
但现在再怎么有理有据的论辩,都入不了赵平予的耳朵了。在他脑中现在只回荡着一个想法:若非自己练武不够努力,以致于技不如人,挡不住郑平亚等人的进侵,使得原就势弱的天山派两面受敌下再难抗拒湘园山庄的攻势,柳凝霜也不用拚命为自己等人安排退路,等到把他们都送入安全之所后,才回到同门身边抗敌。在她拚命对抗郑平亚的时候,自己竟躲在安全的地方,等着风声过后才逃走,这样的自己岂对得住当日倾囊相授,简直将自己当成了徒儿的柳凝霜?
掺杂着愤怒、悲哀、拒绝接受和自我厌恶的叫声,冲破了雪青仪平静的语音,在洞中继续回荡着,声音当中的力道虽大,却显得如此无力,“不……不可能是这样的,她……根本不能单独去应付他们……差距实在太大了……我们都应该留在她身边的,不是吗?就算……就算帮不了她挡住他们,至少也……至少也可以对付几个虾兵蟹将,解决得一个是一个,是不是?洁芸,妳回答我啊!”
“他还在那儿吗?”
“嗯……”将手上的食盘放了下来,上头的食物饮水都还满满的,完全不像动过的样儿,蓝洁芸叹了一口气,眼儿忍不住已转向了赵平予躲在其中的那个石室,此时的她真不知该怎么面对面前的雪青仪才是,“都已经第三天了,他再这样滴水不入口……怎么可能撑持得住?哎……”见蓝洁芸满面忧心,雪青仪微微一笑,“让他去吧!该难过的时候就不该强颜欢笑,要痛就要痛到极点,再狠狠的清醒过来,没尝过痛苦滋味的人,永远不知道这世间是怎么回事。赵夫人妳放心好了,只有靠他自己的力量,从深深谷底爬将上来,他的武功才能更进一步,这是凝霜留给他的考验,她就是因为知道赵少侠一定撑得下来,才会选择独自面对湘园山庄。湘园山庄远征关外,势不能久,更不可能在天山附近详细搜查,妳现在该做的不是为他担心受怕,而是想个办法,看要怎么走出此地,凝霜留下来的食水,未必能撑得了多久,毕竟我们有六个人啊!”
虽知雪青仪所言切中窍要,但无论如何,蓝洁芸总是没法放心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她的一颗心总悬在赵平予和柳凝霜身上,率领势孤力弱的天山派力抗湘园山庄,不知道柳凝霜现在究竟如何了?再加上赵平予从被迫与柳凝霜分离开始,便一直身处于与以往大大不同的状态中,相较现在的情形,蓝洁芸甚至还希望他像刚和柳凝霜分开时那般痛楚嚎叫呢!现在的他一个人躲在石室当中,动也不动、一语不发,简直像变成了个石雕像,那冷澈的空气,在他四周筑起了一道冷漠的墙,连向来娇痴天真的项明玉,到了赵平予身边也忍不住打着寒噤,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来。
虽说师徒情深,但女子遇上了这种事,反而会比没用的男人更快回复理智,项家姐妹一开始虽也难受,一整日食不下咽,除了没有哀叫哭泣外,并不比赵平予好上多少,但到了第二天,两人已慢慢开始回复正常,倒是蓝洁芸一方面心系赵平予,又放不掉对柳凝霜的思念,另一方面她又是赵平予的正室,论见识甚至远过赵平予,众人中除雪青仪外,就数她阅历最深,所有的责任一瞬间全落到了她的肩上,这般强烈的压力,让蓝洁芸一时没法儿适应,这几天真的颇有些手足无措,倒是给雪青仪看了笑话去。另一边那向来直率的白欣玉,从进洞之后却是反常的沉默,神态甚至看来还有些哀伤和自责,默默地协助蓝洁芸处理一些事情,倒还算是个好帮手。
见蓝洁芸虽在口头上应和着自己,也当真强打精神,和项家姐妹与白欣玉研究着洞中石壁上所绘的秘洞路径图,但言谈之间,眼神总情不自禁地滑向赵平予所在的石室当中,完全无法专心,项家姐妹的情况也没比她好到那儿去,再加上白欣玉的沉默是金,这四个身负研究情况重任的人,往往研究研究就研究到了没有声音,直到也不知那个人不小心动了一动,弄出了点声响,才把其余人从恍神当中拉了回来,继续研究,雪青仪不由得暗叹,这样下去什么都做不了啊!
“赵夫人,”看蓝洁芸等人芳心都关注着石室内的赵平予,始终没法子专心研究图形,惟一没有那么关心赵平予的白欣玉又太过沉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总有一种居于听话跑腿地位的气氛,根本不怎么发言,雪青仪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这不叫研究,只是浪费时间。在蓝洁芸也不知第几次走神之后,她才将她招了过来,“赵少侠那边,让青仪去想办法……虽然强自振作一定要靠自己,但青仪想……该可以推他一把。只是……只是青仪所想的办法,或许让赵夫人妳难以接受……”“这……”听雪青仪轻声在耳边说明她想采取的方法,蓝洁芸微微一怔,她望了望雪青仪那平静如水的面孔,思索良久,一咬牙,“没错,看来……只有这办法……只是……只是委屈前辈了……”开门的机关有记忆功能,之前因为柳凝霜开了门,所以只要用柳凝霜的血,就可以再开,不用再来开苞游戏。
梦回天阙 第52章 性奴初生
从那个时候被无法接受的事实狠狠砸到的痛楚,痛的赵平予再也受不了,那时的他真的痛到无法去感觉一切,好像自己会因为这样的痛苦流血而死,他的心中涨满了难以想象的恐惧,痛的几乎不想再做自己。现在他虽然已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虽然沮丧却很平静,但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仍盘踞在他心底,他全心全意去感觉着那种痛,享受着那种沮丧而无力的感觉,好像因为那种痛楚在心底不住刺着他,而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好像自己正因着自己的错,在受着惩罚。
整个人沉浸在记忆当中,整颗心似都回到了当日和柳凝霜相处的片段回忆,无论是初次见面、接受秘籍,到柳凝霜毫不保留地传授雪梅剑法,每寸每寸的回忆都那么真实,就好像自己就在那个时候一般。尤其最深刻的时候,就是当赵平予和柳凝霜为了开启这秘门,完成天山派历代祖师的遗愿,在洞门前相哺美酒,破开了一切枷锁和矜持,就在这洞门前,柳凝霜完全开放自己,任由赵平予在她身上探索、需要,在两人无与伦比的享乐当中,终于将洞门打了开来,但对他而言,最大的收获却不是开门,而是交合时那难以想象的美妙,不知她是否也一样的快活呢?
相较之下,那时赵平予难耐情欲,和蓝洁芸与项家姐妹共同筹谋,弄的柳凝霜和他一起躲到衣柜当中,自己随即趁着外头有人,柳凝霜不敢声张之下,和她在柜中尽情偷欢的那一回,那时的感激虽是刺激无比,较山洞中开苞时还要强烈许多,但现在想想,就因为自己那一次忍不住对她伸手,才让柳凝霜之后和自己生份,对自己避而远之。要是那时候自己忍得住,没有弄巧成拙……就算还是像现在这样的结果,他和她之间也会有更多几天好相处的时间,而不像前几天那般的避不见面……想到此处,赵平予的眼角又开始湿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再聪明点……虽是千万个不愿去想,但整个人既沉入回忆的长河,那念头的浮现,便远远超出自己所能控制。那次去湘园山庄赴会,赵平予就有个感觉,郑平亚像是要弥补以往在山上整天穷练功的苦楚般,在湘园山庄招了不少美貌侍女,一幅想要沉醉众香国中的模样,他既如此好色,柳凝霜又是国色天香,若柳凝霜没有战死,而落到了郑平亚手中,到时候……那后果赵平予真的不愿去想。
突地,感觉到有人破开了自己周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氛,坐到了自己身边,从美妙的回忆中硬是被拉了回来的赵平予不由自主地清醒过来,第一个涌上来的感觉便是激愤,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不生眼睛,竟这么大的胆子来打扰他的记忆、打扰他的享受,他好不容易才在那满身伤痕、痛楚遍布的感觉中,发觉自己终于有点儿东西可以用来补赎对他情深意重的柳凝霜啊!
只是,当赵平予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仅余的理智让他硬是压下了想要怒吼的冲动,在一同进入秘门的众人当中,只有这个人,是赵平予绝对不愿去对她怒吼的。那倒不是因为雪青仪曾为峨嵋派掌门的尊贵地位,或是她那天生雍容华贵、圣洁如仙的气质,而是另外一种原因,只要赵平予一见到她,就想到雪青仪本来可以和她选择的人避世隐居,将原来造下的罪孽全盘丢在一旁,只管过自己的两人生活,虽然有点逃避,仍然是一种幸福,但这幸福却被-一想到这名字,赵平予的心就浮起一股希冀,想要狠狠地攻击他、伤害他-郑平亚给破坏了,那时的自己就是帮凶!
“你……”任得夜明珠的光明,将自己环在其中,雪青仪虽坐在赵平予身旁,却连眼儿都没看他一眼,她的眼神几乎和原先的赵平予一样的茫然,完全管不到其他,“和凝霜上过床了吧?”
“嗯……”微微地点了点头,原本可能会令赵平予吓的跳起来的话题,现在对他而言,却是一点儿刺激的力量也没有。一来自己是真的没有力量去受刺激了,二来见到雪青仪的感觉,和遇上蓝洁芸甚或项家姐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不想去发怒,甚至有点儿同情的感觉存在,更奇怪的是,光和雪青仪这样说话,赵平予心中那沉甸甸的感觉,好像就有点减轻了,“洁芸说的?”
“何必她说?”雪青仪的声音中有一种苦涩的笑意,似乎光讲到男女之事,就让她也忆起和那个人的甜蜜时光,“青仪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经验过男人滋味前后女人的差异,何况……何况凝霜连看你的眼神,都和看其他人时很不一样,像是眼睛都放光了,青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嗯……”也不知是因为心中的怒火,在这几天的自苦自责中已发泄完了呢?还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现在的赵平予已感到麻木了呢?轻声响应着雪青仪的话,赵平予竟觉得自己正慢慢地被拉了起来,似乎再也无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想到,当日自己和郑平亚等人连手重创了‘淫杀千里命七天’,将他迫回内室,那时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雪青仪的神态表面上看似漠然,实则不知是因为沉淀了多少伤痛,也难为她竟能忍得这么久没发泄出来。
眼见雪青仪现在人虽坐在自己身畔,神情却显得茫然,似乎整颗心都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眼前只看得到那‘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身影,完全没有赵平予的存在。若换了几天以前,赵平予或许会对雪青仪这般神态感到莫名所以,但自从自己和柳凝霜被那厚重的石门分隔两地之后,赵平予的心彷佛瞬间被挖空了好大一块,现在的他虽已渐渐恢复了平静,慢慢说服自己接受她已经远去的事实,但那强烈的沮丧,仍在他心中盘旋不去,心同此理之下,赵平予对雪青仪那异样的神情,也不再感到奇怪了,毕竟自己也曾感受过,那种感觉真的只有自己经历了才会了解。
可是……可是她的情况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啊!那‘淫杀千里命七天’淫行天下,手上伤害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说得上是罪大恶极,虽说和雪青仪打赌败北后,至少在武林中消声匿迹了好几年,但仍盘踞黄榜首位,邪辈中人无人能超越于他,便可知此人之恶名昭彰了;可‘雪岭红梅’柳凝霜虽说行走江湖,手上不可能不染血腥,但她在天山派几乎是半隐居的状态,别说自己,连带着天山派也不介入江湖仇杀,又岂能和那恶名昭彰的‘淫杀千里命七天’相提并论?
想虽是这样想,但看到雪青仪那样的神情,不知怎么着,赵平予心中那把火就是发不出来,原本该是怒火填膺,深怒她为何要在这时候坐到自己身边,让他竟把‘淫杀千里命七天’和柳凝霜联想起来,玷辱了他对她的记忆!但在他看到了雪青仪此刻出神的表情之后,胸中只觉一股同情之意涌了上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互相争论?胸中那把混杂着愤怒和悲痛的火焰非但烧也烧不起来,竟若隐若现地慢慢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情绪,一句照理说无论如何也不该在此时此刻出现的话,竟不由自主从赵平予的口中脱口而出,“对……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听赵平予这话出口,雪青仪带着颇有些意外的表情望向赵平予,她原本有点儿紧张的心情,却在听到这句话后缓和了下来。光是听到这句话,已让雪青仪喜出望外,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话来,至少代表着赵平予的心已慢慢接受事实,两边总算可以开始沟通了。
“因为……因为……”想到了那时下山后两人隔着车帘的对话,赵平予胸中不由得一痛,那时的他为了帮尚光弘等人开脱,拚命地将雪青仪的怒气转移开来,移到了天门头上去,他心中想的只是如何嫁祸他人,竟完全没感觉到雪青仪满腹的悲恸和自责,直到现在自己也感受到一样的别离之苦,赵平予这才感受到,当日雪青仪在车上究竟是什么感觉。“那时候平予……平予不知道,只以为自己是……是替天行道,竟……竟毁了雪姑娘的幸福,还……还拚命把这件事推到天门杨巨初的头上去,只为了……只为了转移目标,到现在……平予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感觉……对不起……真的……”“知道就好。”听到赵平予的话,雪青仪的心中不由微微一震,看来就和她所想的一样,赵平予虽经过这般痛切的挫抑洗礼,但他的心仍是温和善良如昔,就如当日为蓝洁芸所爱时一模一样,虽说对这回的大挫仍不免沮丧,看来还没办法靠自己振作,但总算已回复了以往的心情,这样至少话还说得下去,“这段日子,青仪虽说人一直待在天山,心却留在武林,一直想着该怎么为他报仇,一直都在想……经过这回的事,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想参加青仪报仇的计划?”
“这……这个……”如果换了石门初掩时候的自己,赵平予只怕是想也不想的立刻答应,但他胸中的激烈恨火,经过这几日的沉淀之后,已慢慢地回复了理智。郑平亚的所作所为虽然仍是那么可恨,但彼此各有其宗,郑平亚所做的,也不过是他认为该做的事,赵平予虽仍颇想找他问个清楚,为柳凝霜讨回公道,但若要说到报仇之心,却不像当日看到柳凝霜的身影没于石后那般的强烈了。沉思了好一会儿,赵平予这才开口,“无论如何,平亚是一定要替柳前辈讨这个公道的,但……但这只是平予和郑庄主之间的事,平予并不想取他性命,或毁掉湘园山庄……看来平予还是很没用……真的很没用,只能希望他点头认个错而已……柳前辈若有灵,不知会怎么看待我这笨蛋……”心中微微一叹,柳凝霜望着赵平予的脸蛋上头反而勾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真的如她所想的一样,激愤过后,赵平予表面上已恢复了平静,外表看来他已平复如昔,便是雪青仪不来,换了蓝洁芸或项家姐妹,也一定能让他走出石室,但那日在郑平亚手下败北,之后又被柳凝霜送入此处,种种打击对赵平予的信心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尤其那无力保护柳凝霜的自责,才是令赵平予如此颓然的原因。若是光看赵平予平静下来,便在心中暗自庆幸,不对症下药,没有解决掉这根本的问题,处于阴影之下的他日后终难是郑平亚的对手,这才是她和蓝洁芸秘商的重点。
“你这样想,洁芸小妹子一定很高兴,至少她可免了左右为难,不用去算计自己的妹子。你是因为这点,才决定不对郑平亚下重手追究此事,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嘴角浮起了一线笑意,雪青仪闭上了美目,声音中却带着追根究底的坚决意味,全不容赵平予有半分欺瞒敷衍的空间,“不要推说是怕尚光弘为难,他若当真会为了这种事为难,一开始就不会让郑平亚来此了。”
表面上不为所动,实际上赵平予却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咋舌,真是个好会追根究底的人啊!雪青仪竟似绝不接受自己稍有拖延敷衍,只想追出自己的根底来。其实赵平予之所以这么决定,一来确是因为蓝洁芸的关系,要她和自己的妹妹为敌,赵平予确是于心不忍,二来也因为湘园山庄的势力实在太强,郑平亚在尚光弘的谆谆调教之下,已变成了个足以独当一面的高手,再加上尚光弘等老一辈的高手,及这段日子以来的招兵买马,郑平亚所拥有的势力已不可同日而语,光靠自己这些人想要对付整个湘园山庄,不啻螳臂挡车;只是难虽难,赵平予却已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他也要为柳凝霜讨回一点公道,即使只是郑平亚口头上的道歉认错都好,总胜过什么都不做。
见赵平予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雪青仪娇柔一笑,也不等赵平予答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湘园山庄如此强大,要对付他们用正规方法多半行不通,本来青仪也曾经想过,要报此大仇,便是要牺牲青仪色相,甚至要青仪用上一些为人所不齿的手段,青仪也是心甘情愿……”“前辈……”听雪青仪说的如此决绝,赵平予不由得目瞪口呆。雪青仪所说的‘为人所不齿的手段’对他而言并不难猜度,以武功而言,雪青仪以寡敌众,确是不敌湘园山庄众多高手,但雪青仪生就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若她当真决定牺牲色相,使用美人计在湘园山庄内制造破坏,以她容貌之美,成功的机会确实不小。赵平予也想过她一定很恨郑平亚,却没想到会恨到如此刻骨铭心的地步,柳凝霜之事后,自己虽也痛恨郑平亚,却怎么也不可能到她这种程度。
“放心好了,”雪青仪嘴角虽仍带笑意,眼角却已浮现一丝泪光,“青仪也不是想不开的人,何况他……他以往造孽也够多了,光能和青仪渡过那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时光,已不知是他还是青仪几辈子前修到的福份;现在青仪虽然仍想为他报仇,想更多的却是要帮他担一点罪孽。说句实在话,老天或许有眼或许没眼,以往做下的事却一定要偿,青仪也只能这样想,聊以自慰……”“前辈……”听雪青仪这没头没脑的话出了口,赵平予虽放心了些,在心中暗吁一口气,至少看来她不会硬要自己帮她报仇,也不会为了报仇而牺牲自己的身体,但看雪青仪此时神态,与以往古井无波的平静大不相同,显见心中波涛汹涌,他不由得为之一惊,雪青仪到底打算怎么样?
被雪青仪这没头没脑的话儿一惊,赵平予转头望向她,却见雪青仪的眼儿也正望向自己。赵平予真的无法相信,只不过是目光一变,她竟会如此不同,雪青仪那透着艳光的美目,微带恍惚地瞧着自己,原本圣洁无瑕,犹似仙女下凡的雪青仪,就只因为眼中神色不同,在他看来竟是如此诱人,令人血脉贲张,赵平予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只不过因为她脉脉含情的美目一闪,自己的胯间已涌现了一股强烈的渴望,他甚至听得到自己心中的吶喊,无比渴望地想要得到她。
明知这样下去不行,若他和雪青仪在这儿弄出事来,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就在外头的蓝洁芸和项家姐妹,甚至连……甚至连白欣玉都会知道,但是没有办法,雪青仪那又似求恳、又似盼望的眼神太过于媚人,赵平予甚至来不及用心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伸出去的手已牵住了雪青仪的白衣,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偏偏雪青仪被他这一拉,竟是完全没有反抗,只在落入赵平予怀抱中时微微地挣了一下,那挣扎非但完全没有效果,反而像是在引诱着赵平予的欲望般,让雪青仪泛着女体幽香的香肌在赵平予怀抱当中轻柔地摩挲着,温柔而巧妙地展现着她的柔软和火热。
虽说被雪青仪如梦似幻的目光诱的欲火狂升,但赵平予向来沉着自持,虽受着圣女投怀送抱的极美引诱所惑,心中仍有一丝理智,在告诫着他千万别随便搞出事来,纵然本朝流风对男女之事并不避讳,但雪青仪究竟是长辈……可是没有办法,在雪青仪那火热温暖胴体的揩擦之下,赵平予切身感受到,雪青仪那白衣当中无甚内裳,她女体的火热那薄薄的一层衣物根本无法阻隔,再加上雪青仪美目如勾,望着自己的眼儿似怨似盼,这乳燕投怀,更令人难以抗拒肉欲的诱惑。
心中理智和肉欲拚命地拔河,眼见那欲火节节进逼,理智已是渐渐败退,偏偏雪青仪却在此时来了关键的一手,赵平予只觉一股酥麻美妙的感觉,从裤内那早已硬挺昂扬的肉棒上头袭上身来,雪青仪肉体的诱惑如此强烈,幽馥的体香盈满鼻内,早令赵平予感觉肉棒被裤子束的好不舒服,雪青仪的纤纤玉手却选在这儿参上一脚,光只是隔着裤子轻柔的抚摸,感觉他的粗壮,已令得一股烈火烧上了赵平予全身,透出了他每一寸毛孔,理智的防线登时溃散,她既然已感觉到了自己的需求,还肯如此温柔地亲手尝试,显见圣女有意,这无言的诱惑,赵平予又怎么抗得住?
“前……前辈……”拚命地强忍着翻身将雪青仪压在身下大肆狂暴的冲动,倒不是因为至此赵平予还忍得住,只是他还想表现一点儿风度,不想显得太过急色,现在的赵平予只觉光只是看着雪青仪的美目流盼,感觉着她胴体的温热,体内的火就已经强烈到要爆开来,他一手扶着雪青仪香肩,另一手已滑到了雪青仪背上,舌头不住在干燥的唇舌上滑动,只待雪青仪回应,就要上马。
“别……别叫青仪前辈……”媚眼如丝,说不尽的风流意趣,她眼中的热情似可感染到他的身上,雪青仪娇柔的呻吟如此媚荡,加上那美丽的娇躯在赵平予怀中不住滑动,似是鼓励他赶快动手一般,尤其她隔衣轻抚赵平予肉棒的纤手滑动的如此巧妙,恰到好处地轻柔用力,让赵平予的肉棒在轻按下勇猛地反弹,在在表现了他年轻的需求。不知何时起她的轻抚,已从纤指转成了雪掌,那掌心小小的热力,惹的赵平予裤内的烈火更加刚挺以迎,“叫……嗯……要叫好听点儿……哎……”雪青仪语声未止,一缕轻吟已从琼鼻内散出,见雪青仪对自己全无抗拒,那柔顺的模样让赵平予再也不顾一切了,他一手捏住雪青仪洁润丰盈的圆臀,将她拉着向自己挺了起来,另一手则已隔衣控住雪青仪丰盈坚挺的玉乳,使得雪青仪和自己的角度更为适切,在雪青仪的哼吟声中,他已一俯首将她的樱桃小嘴噙个正着,放肆而温柔地舔吮着她红润欲滴的唇瓣,还不时用舌尖尝试叩关,将雪青仪樱唇玉齿的防线一点点地撬开,好让他的舌头深入去吮吸她芬芳的香唾。
没想到赵平予不动则已,一动便将自己陷入了这样完全任他品尝的动作之中,雪青仪虽说有些儿措手不及,但她自从和‘淫杀千里命七天’死别之后,美丽成熟的胴体从未试过和男性这样亲近,更别说是承受男人的情欲刺激了,那强烈的本能,似是从身体深处苏醒了一般,让雪青仪闭上美目,樱唇迎上他的侵犯,还欲迎还拒地坚守唇齿阵地,不让赵平予轻易闯关成功,却不是因为她不想被他深吻,而是想延长一下时间,让她感受他那勃勃的精力,以及肉欲的渴求之烈。
何况雪青仪除了被吻之外,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呢!一边被赵平予的舌头刺激的体内情欲奔腾,不知不觉间阵地已一点点地受到了他的突破,甜美的呻吟几乎就要流出口外,那甜美的感觉刺激的赵平予愈加奋发,舌头的动作愈来愈强烈,雪青仪的纤手一边温柔婉约地感受着赵平予肉棒的冲动与火热,在她甜蜜轻柔的动作当中,赵平予的裤子已被脱了开来,那硬挺刚直的肉棒,在雪青仪纤手温柔的套弄之中,显得愈发昂扬火烫,不住灼的她纤巧的玉手,那感觉真是不一样,若非他的吻同样令雪青仪芳心迷醉,她真想俯下身去,亲眼看看这强烈刚猛肉棒的雄姿英发。
感觉到雪青仪的纤手温柔地为自己宽衣解带,赵平予的手也不想闲着,他的手顺着雪青仪玲珑有致的曲线不住滑动,不时这儿轻捏那儿揉搓一把,只感觉雪青仪那天仙也似的胴体每一寸都美之极矣,便是隔衣抚爱,都有种前所未有的美妙触感;尤其她的手正亲蜜地套弄在自己的肉棒上头,让他切身地感受到了自己爱抚的威力所在,只要他感觉到肉棒上头的纤手一紧一颤,便知自己抓到了雪青仪的要害之处,那感觉美妙的令雪青仪甚至没法专注地拨弄他的肉棒,非得停下来等那滋味过去之后,才能再专心动手,那甜蜜迷醉的滋味,虽是无言,却更令人魂为之销。
一边摸索着雪青仪动人的胴体,一边缓缓地为她宽衣解带,赵平予的动作却是一点儿都不急,一来她的唇舌间那般甜蜜,随着他的步步进侵,她的防线逐步崩溃,溢出的香甜对他更加鼓舞,让赵平予的侵入愈来愈狂野,在他彻底侵入她的檀口中前,实在没法子分心去感受其他的奇妙;何况她的衣裳单薄,虽是隔着衣裳爱抚,但对他的手法她仍是照单全收,在他怀中的娇躯愈发火热,不住轻扭着似在抗议他为何还不把她剥光,那滋味如此醉人,令赵平予忍不住想再撩她一撩,看能将这下凡圣女弄成怎么个热情模样,摆弄她的手法自是更加好整以暇,自顾自地享受。
在雪青仪无奈的崩溃当中,赵平予的舌头终于深深地侵入了她的檀口,在她泛着甜香的唇舌齿唾间不住滑动吮吸,还不时将她的香舌也勾进了自己口中,引导着她更加深入地品味着自己,这强烈的深入感觉,使得赵平予欲火更炽,而被他侵犯的雪青仪,唇舌更在娇柔的颤抖当中,配合着赵平予的律动,享受着这许久未有的情欲滋味,那刺激强到让赵平予不得不在一阵灵舌扫动后退了出来,谁教雪青仪的纤手竟似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般的狂野,在他坚挺的肉棒上头快速而火热的套动,再这样给她把弄下去,恐怕还没上马,赵平予已被那内外交煎的刺激给弄到泄火了。
“平予你……你坏……”媚的似要流出水来的美目含怨带艾地飘了他一记媚眼,雪青仪的语声中有种柔媚的冶荡,一边喘息着一边香舌轻吐,在唇边滑动吮舐,似想将赵平予留在她口舌间的痕迹,全都吮的干干净净,“都把……都把青仪弄成这样了……还不肯帮青仪解衣……看青仪都已经帮你脱……脱光了……你却对青仪那么……那么坏……到现在还只肯……只肯这样弄青仪……一点都不配合……”“就……就来了,青仪……”一边喘着气,口干舌燥的赵平予只觉自己体内的水份似乎都已经干了,光雪青仪那香舌轻舐唇瓣的诱人姿态,便似又在他的胸中烧起了一把火。他一手轻轻压住雪青仪的纤手,硬迫着她停止了对他肉棒的套弄,虽说乳上少了他的抚摸,让雪青仪娇媚幽怨地嗔了他一眼,但这时机也该算是恰好,再晚得几分,怕赵平予就要射出精来了,“妳好美……真的好美……如果再这样弄,平予还没帮妳宽衣,就要先忍不住了……来,让平予来‘服务’妳吧……”媚眼火热地放送着艳光,雪青仪仰起头来,任秀发飞瀑一般披散下来,娇美地挺起了酥胸,任赵平予一边观览她的媚态,一边为她宽衣解带。而赵平予果然不负所望,连帮她宽衣的动作都那么奇妙:他并不伸手去拨她的衣钮,而是双手齐出,从下而上托住雪青仪已被欲火烧的高高挺起的美乳,向中间挤去,向上头挺动,使雪青仪感觉到自己的双乳被衣裳崩的更紧,更想找到机会脱离束缚。她进来前便已换了一套开襟较低的白裳,双峰又在方才那火热的调情当中弄得愈发怒涨,给赵平予这一挤一压,登时美妙地向外弹跃,在雪青仪又似享受又似难过的轻喘当中,一双玉乳已破开了束缚,从襟口跃了出来,连衣钮也被这弹跳给一路破了开去,娇躯登时半裸。
“好……唔……好厉害的‘服务’……啊……坏……你坏……”给赵平予摆布的双乳弹出,在他眼前暴露出她的渴望,又羞又喜的雪青仪正想接着动作,主动将衣裳褪下的当儿,赵平予却快了他一步,只听得雪青仪一声妙吟,赵平予的嘴已吻了上来,偏他的口舌不是直捣雪青仪业已赤裸的双乳,而是吻在雪青仪纤巧细滑的腰上。雪青仪原没想到,当脐眼落入赵平予口舌时,滋味也是这般奇妙,再加上随着赵平予口舌滑动当中,他的头发不住波动,在雪青仪敏感的酥胸上起伏拨动,又刺又抹、又滑又拨的妙况,令雪青仪登时娇吟不止,甜蜜诱人的呻吟登时脱口而出,掩饰不得。
本来赵平予的真正目标,确实是雪青仪暴露出来的美乳,光看泛着情欲晕红的乳上,一对玉蕾随着美乳娇颤而舞,就够令人魂销;加上随着雪青仪体内情欲勃发,那玉蕾也硬挺了起来,似是白玉花瓣上头的一对红蕾,要说多诱人就有多诱人。没想到脚步才出,赵平予竟然脚下一滑,竟吻到了雪青仪小腹上的脐眼中去,但错有错着,听雪青仪的反应,这滋味好像也让她蛮享受的,赵平予也正好弄她一弄,他的舌头在雪青仪的脐眼中不住刮扫,一边将头剧烈的耸动,好让头发对雪青仪双乳的刺激更加强烈,同时双手也毫不放松地在雪青仪的身上揉弄着,感受着她欲火焚身的畅快,同时也更施妙手,毫不保留地大施手足之欲,让雪青仪快乐的像要飞上天去。
原本雪青仪体内的欲火已相当狂烈,再加上赵平予这既新奇又奇妙的弄法,令雪青仪更加无法自拔。等到赵平予将她放开的时候,雪青仪已是玉腿酥软,要靠着赵平予搀扶才不致于滑下地去,而正扶着她的赵平予,也恰在此时看到了她的渴求:雪青仪已不只是腰软腿酥,没他甚至站身不住而已,她的玉腿正娇颤地微敞,腿间那甜蜜的湿润正在夜明珠的光下闪耀,虽说她已被摆布的浑身香汗如雨,但那处的湿润不知怎么着,看起来就是很不一样,格外令人食指大动。
“平予……要我吧……青仪……青仪正等着你呢……”见赵平予随手一翻,雪青仪刚褪下的白裳已大剌剌地展了开来,铺到了地下,眼见他是要拿自己的衣裳作铺垫,好在上头和自己行云布雨,雪青仪不由一阵娇羞,偏体内的烈火,又驱使她不能就此停止,只见雪青仪以一个最诱人的姿势缓缓坐了下来,半坐半卧在垫上,一幅等着赵平予将她压倒的模样儿。“快点……还要撩青仪吗……”怎么可能等得了呢?一边肆无忌惮地观览着雪青仪娇媚无比的胴体,赵平予一边在心下暗赞着,圣女动情那从圣洁无比到欲火焚身、淫媚万端的转变,已足够诱人,再加上雪青仪的美丽胴体又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尤其一身香汗,在夜明珠的光下灿然生辉,光美艳二字实不足以形容其魅力。也幸好稍稍休息了一点时间,赵平予原本那差点就要发射的肉棒,在这段休息过后,不但没有半分软弱,反而像是被撩得更加动情,坚挺的程度比方才似还胜一截,看的雪青仪媚目放光,玉腿间竟不自觉的轻耸磨动,诱的赵平予的眼光针刺般地集中在那儿,似要烧进去一般。
在雪青仪的娇吟喘息当中,赵平予的肉棒已深深地探入了她,只见他将雪青仪的玉腿大大分开,令雪青仪幽谷再无防卫,波波浪花直涌而出,幽谷口处片片湿漉,光媚诱人,那目光像是变成了实物般,看的雪青仪幽谷一阵阵美丽的颤抖,那淫态令赵平予再也忍耐不住,他跪到了雪青仪腿间,双手环过了雪青仪的腰,捏在她紧翘圆润的丰臀上头,将她股间高高抬起,令雪青仪的幽谷完全敞开,这才挺腰而入,那火烫的滋味,只美的雪青仪不住呻吟,似一入便令她爽了。
“好……唔……好美……啊……平予……你……你好厉害……你……哎……你的棒子又……又烫又粗……涨死人了……”被赵平予那火烫粗长的肉棒一入,一股美妙无比的酥麻之意,登时涨满了雪青仪周身,酥的她连脑子都似化了,那原已许久未尝出口的淫言浪语,竟是完全无法禁止地奔涌而出,而随着淫语出口,雪青仪只觉体内的欲火更加攀升,弄的她的纤腰情不自禁地扭旋起来,她的动作这般激情,香汗又染的腰臀处颇为滑溜,若非赵平予托抱她圆臀的双手无比有力,怕真要给雪青仪挣脱开去呢!“喔……好……好美……平予……啊……你……哎……你入死……啊……入死青仪了……再……再深一点……啊……”不只雪青仪畅快,赵平予的享受也绝不在她之下,她的幽谷那般的窄紧香暖,才一进入他便觉一股强大的挤压感传了上来,肉棒被谷间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那滋味之甜蜜奇妙,只有在替蓝洁芸和项家姐妹开苞时感觉得到,真没想到雪青仪早已破身,幽谷竟仍如此美妙,令他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幽谷之中层层嫩肉和其间的皱褶,构成一条条柔软火热的连环,从幽谷口处那甜美诱人的双‘唇’开始,一道地道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又像樱唇甜蜜的啜吸狂饮,又像有着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肉棒,快美异常,才一入便一股股酥麻直透赵平予背脊,若非他曾习《梅花三弄》的奇功,功力运用自如,怕只这一夹一吸,就要给她吸得阳精尽射。
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快便射了!这般高贵圣洁的美女、这般淫荡诱人的艳妇,还拥有着这般奇异美妙的幽谷,光和她上床都是难以想象的快活滋味,自己身为男人,又岂能一触即溃?赵平予微一咬牙,一边将《梅花三弄》的奇功运了上来,一边双手用力,更加紧地扣住雪青仪汗湿的圆臀,好控住雪青仪的动作,不让她的扭摇逼得自己受不了,他一边深入一边动作,肉棒在雪青仪的幽谷当中深入浅出,不住刮搔着她娇嫩的谷壁,弄的雪青仪更加情动难挨,娇吟不断。
赵平予的肉棒虽不如‘淫杀千里命七天’那般生就异征,在深处的涨满感不若被他干时那般强烈,但他的内力修为甚至还胜‘淫杀千里命七天’一筹,《梅花三弄》的功夫又是床笫间最有效用的奇学,加上赵平予自己的深入钻研,他甚至创出了一种独特的妙用,欢爱中的雪青仪只觉赵平予的肉棒愈发涨烫,犹如火烙一般灼着她娇嫩的深处,虽不像‘淫杀千里命七天’那般奇形异状,涨的她身心皆酥,但那灼热所带来的美妙,却也不输多少;加上随着赵平予的肉棒愈来愈烫,也不知是否雪青仪的错觉,那肉棒竟是愈伸愈长,慢慢地破开了雪青仪花心深处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探进了甚至连‘淫杀千里命七天’都不曾探访过的深处,那灼热烧的雪青仪娇躯连颤。
愈是从没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愈是敏感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尤其当幽谷的嫩壁一寸不失地被赵平予肉棒上头的灼热一烧,那滋味更令她难舍难离,雪青仪只觉幽谷被他插的愈来愈烫热,滋味美妙到难以想象,尤其被他深深破入的谷心,被那野火灼烧之下,更是快感直冲脑际,那强烈的滋味一瞬间便已传遍周身,灼的雪青仪身心都沉醉其中,欲吸欲泄之间美的无法形容,待得赵平予的肉棒深探到某个深度时,竟有一股强烈而又诡异的美妙感涌上心头,令雪青仪在这瞬间达到了以往从不曾尝过的畅快美妙,幽谷深处一阵舒泄,竟控制不住整个人都瘫痪下来。
本来从练了《梅花三弄》的秘籍之后,赵平予的支撑力远胜以往,甚至能撑到以往两三倍的时间,只不过事后的疲累程度,也像连干了两三回一般,但这个他自己钻研出来的奇招,却是大异寻常,用上这招的赵平予虽能更深地入到女子幽谷深处,但支撑力也要大为降低,偏这招又特别容易让女子出精,结果只要被阴精一浇,他也再无保留地一泄如注。感觉到雪青仪一阵哆嗦,一股甜美至极的阴精毫不保留地淋在自己的肉棒上头,赵平予只觉周身一阵酥麻,背心一酸,竟也射了出来,殛的雪青仪又是一阵美妙已极的欢叫,随即两个人便倒成了一团,再也无力爬起。
压在雪青仪柔软的胴体上头,赵平予一时间只剩呼吸的力气,甚至无法爬起身来。一来这奇招太过耗力,二来他也有两三日饮食未进,体力自是不如以往,加上雪青仪竟很享受似地任他压住,随着呼吸声起肌肤在她娇躯上揩揩弄弄,眉宇之间有种积郁尽抒的诱人媚态,看雪青仪那乐在其中不想醒转的表情,赵平予自也沉醉其中,好半晌都只想这样倒着,不愿也无力爬起来。
只是倒着虽是倒着,但欲火情潮一过,赵平予的神智也慢慢回复了清醒,虽说事后回想,赵平予也猜得到,雪青仪多半是为了让自己回复自信心,这才献身于己,好让自己从败给郑平亚的自责中站起来,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就行的,若非将雪青仪这般容姿圣洁宛若下凡仙子的美女彻底征服,弄的她再无法从情欲当中自拔的强大满足感,要达到这目的,还真不容易哪!
虽说她的滋味极美,在征服了风情万种的雪青仪后,赵平予也觉自己整个人都涨满了自信,几乎已完全从败北的阴影中站了起来,就算郑平亚再来,这回他也绝不会有丝毫退缩,但无论如何,雪青仪终究是别人的未亡人,虽说‘淫杀千里命七天’奸淫邪恶,绝非善类,但这样弄了他的女人上手,赵平予却不能不有点儿内疚的感觉,好像是自己侮辱了这已死之人一般。
“不要担心,”似乎看穿了赵平予的心理,雪青仪微微一笑,“青仪只是借你了怨而已……他自己也说过,他淫人妻女无数,造下了无比孽端,也不知自己的妻女日后是否也要受报,为人所淫,这孽缘早晚有得要偿还的一天,所以他也看得开,能享乐时就享乐,绝不放弃一分一秒……”见赵平予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雪青仪微一仰首,在赵平予嘴上吻了一口,“所以你放心吧!你只是帮他了了孽缘,为他偿了点夙债,对他而言绝对是好事……这也是因果报应,只怕青仪被人淫的愈狠愈浪,他在地狱的果报就要好偿些……还是就算这样,平予你也没办法谅解?”
“是没办法谅解……不过平予也忍不住……”轻轻地叼住了雪青仪的小嘴,温柔地品尝了几口她唇间的芳唾,赵平予这才咕咕哝哝地开了口,“就算对不起他好了,反正平予忍不住想……想要妳,所以……所以就算他托梦说想宰了我,平予也只有任他宰的份……何况青仪也喜欢这样……所以没关系的,是不是?谁教青仪这么美,和妳上过床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有这个心放妳不管的……”“你知道吗?”雪青仪嘴角笑意更生,但目中的泪光却已忍不住滑了下来,看似强颜欢笑的模样,反而比哭天抢地更要令人为之心疼,看她那样儿,赵平予甚至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搂入怀中,好生怜惜,他一边吻去她的泪,一边听着,“那个时候他曾经说,青仪外表圣洁无伦,内里却是淫媚浪荡、性爱风流,他还真想将青仪好生调教一回,让青仪成为他的性奴隶……”“别问我,我也不知性奴隶是个什么东西,只听起来就不正经,好像把青仪弄成了他的玩物,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全没办法自制似的,”伸手轻轻理着汗湿的秀发,雪青仪的声音愈来愈软,绵绵柔柔地似将化去,听的令人心也酥了几分,“那时青仪虽与他有夫妻之实,心中却矜着不肯放怀,一直都没有松口,所以他也没用强,只偶尔这样调笑,没想到……反而让他留着遗憾……后来青仪在想,若能再来一回,青仪必会心甘情愿地让他调教,要当性奴或什么的都行。哎……现在想想,青仪虽完不了他的夙愿,至少可以交给其他人调教,试试身为性奴的滋味……以他以往的作为,青仪若是红杏出墙,对他而言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或许……或许真能稍减他罪孽呢?”
“这个……”若是听不出雪青仪话中之意,赵平予也枉自生为男人了,雪青仪平素端庄圣洁,见到她现在这样软弱情动,更令人食指大动,那模样光看便令人不由驰想,方才当他把这外貌圣洁无伦的美女弄的欲仙欲死,令她情不自禁地婉转承欢,那喜不自胜又乐不可支的模样,着实令人征服感狂升,什么矜持和顾虑都要生翅飞走。如果-真的只是如果-雪青仪真被调教成了性奴,赵平予虽不知就理,却也感到刺激非常,“平予可不晓得,要怎么将女人调教成性奴隶呢?”
“那……那就要看你了……”眉间微带羞意,雪青仪轻推了他一把,“只是青仪仔细想来,既是奴隶,多半真是把青仪当做玩物,所以……所以你搞青仪的时候……尽量别动情,只把青仪搞到欲死欲仙,变得跟个荡妇一般,无论你用怎么让青仪没脸的玩法,都让青仪只有任你宰割的份儿,或许……或许就得其中三昧了……哎,别说这个,洁芸她们在等你呢!还不去安慰安慰她们?当时她们可真被你给吓坏了,青仪也没想到,一向冷静的你,疯起来会变成那样,好像要杀人似的……”坐起了身子,赵平予看着雪青仪身下的铺垫,原本的白裳早被他和雪青仪云雨之中的流泄弄得处处淫痕艳迹,那白璧蒙玷的模样,令赵平予兴致愈发高昂,若非知蓝洁芸等人都在外头,加上自己又饿得厉害,他真想再把刚搞过一回的雪青仪压回垫上,再次发泄一回,这仙女已心甘情愿地为他所污,何差这一回?想来这还真的跟雪青仪所说的‘调教性奴隶’有异曲同工之妙哩!
见赵平予的眼光移到了自己身下,雪青仪不由脸儿一红,她这回之所以和赵平予合体交欢,一方面是因为要帮赵平予恢复以往的自信,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胃口被‘淫杀千里命七天’给养大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虽说雪青仪因着‘慈航诀’的奇功异法,心志之坚远超常人,但性欲系属身体的本能,一旦挑了起来,那冲动想要压抑可非易事,何况前面那段时间她和他直可说是任事不管,只知沉迷于情潮欲海之中,尝过了其中妙趣之后,再想清心寡欲那有这般简单?何况从那时的经验里,雪青仪也知道,床笫之间愈是放纵,愈能极尽男女之欢,压抑了这么久,雪青仪既有机会再尝美味,又怎能放过,是以她这回特别狂野放浪,全心投入。
偏偏赵平予在床笫方面的功夫,可没手上功夫那么差,何况他也是因着纵情欲海,疏于训练才会在郑平亚手下败的那么惨,实则若论内力,他胜郑平亚不只一筹,加上床笫之间勤于锻炼,要论令女子欲仙欲死的功夫,恐怕就连‘淫杀千里命七天’复生,要胜他也不算太容易;雪青仪既是纵情肆欲,在赵平予的‘配合’之下,她的狂浪前所未有,身上的汗水和幽谷中的汨汨流泉,自是渲染的身下铺垫灾情格外惨重,几乎已没一块干的地方,在在显示了方才淫兴之激烈。
偏偏赵平予也不知用上了什么奇招,那肉棒竟深入到雪青仪从来不曾被男人触及的所在,又烫的让她神魂颠倒,使得雪青仪这回泄的特别舒畅,整个人都似给他吸干了力气,直到此时还慵懒的无力起身,方才那热情无比的淫姿浪态,配上现在这完全虚脱、无力挣扎的虚瘫之美,让赵平予再也离不开目光,若非方才那一招使来太耗力气,便以赵平予现在的内力也颇吃不消,现在的他亦是疲不能兴,光看雪青仪这样柔媚虚弱的模样,赵平予可真想再次在她身上驰骋一回呢!
俯下身去,温柔亲蜜地扶起了这才刚被他‘吃’的虚脱,到现在仍无力起身的美女,赵平予的心头不由得征服感狂升,那时的失败算得了什么?若换了郑平亚来,凭他的功夫能不能在床上令雪青仪这般放浪?若自己好生修练,以自己天赋资质,要胜过郑平亚,雪这回之耻绝非难事!
娇柔地挨着赵平予站了起来,雪青仪只觉腿脚处阵阵酸软,不由有些心悸。她事先怎么也想不到,赵平予在床上的功夫,竟似比‘淫杀千里命七天’这欲海高人还厉害些,弄的她如此虚瘫。雪青仪原本以为,赵平予再厉害,比起他也要逊色三分,自己不过能靠他稍解欲火,顺带助他回复一点自信,是以方才云雨之间特别投入,没想到赵平予如此厉害,雪青仪不由怀疑,若自己并非存心献身,而是赵平予主动挑逗自己上床,恐怕她的身心也会被他征服的彻彻底底,就像现在这样,被他‘吃’的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甚至渴望再被他玩弄-简直真像性奴隶一般。
“哎……这下糟了,”也不知方才赵平予是故意的,还是只是没想到后果,眼见自己的白衣成了地上的铺垫,上头尽是男女尽兴淫乐的痕迹,无论如何都不能穿出去见人,雪青仪不由大羞,就算自己真和赵平予极尽男女之欢,被他征服了身心,要她这样赤身裸体地去面对蓝洁芸甚或项家姐妹,可都非雪青仪受得了的事,“这衣裳弄成这样,不能再穿了……教青仪怎么出去见人?”
“就这样出去不是很好吗?”见这美女大反向来圣洁无伦的仙女模样,和云雨之间激情淫荡的媚姿,此刻竟害羞的像个小女孩,赵平予不由心火大旺,他一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一边凑首在她耳边轻声地吹着热气,熏着她晕红未退的小耳,“反正做都做了,方才青仪弄的那么大声,她们一定都听得到……想瞒也瞒不过她们了,我们就这样出去,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啊!”
“那……那怎么成?羞死人了……”被赵平予这口气一吹,原已经站身不稳的雪青仪更加酥软难当,整个人都靠到了他身上去。只是听赵平予这邪荡言语,她心中竟有一丝欢欣,也不全是因为他的作风这般开放令她迷乱,而是因为若非赵平予已完全恢复了自信,要向来拘谨的他这般开口调戏自己,可真是难上加难呢!“在外头的不只有你的洁芸小姐和雪儿玉儿,还有个白欣玉白女侠呢!听听还可,若给……给她们看到青仪这般模样……哎,那样的话青仪还不如死了算了……”听的心中一惊,赵平予心中暗打个突,他原先还真的没有想到,白欣玉也和自己这一干人等一同进了秘洞,方才两人云雨之间尽情放浪,雪青仪激情当中的呻吟欢叫,就算会给那又厚又重的洞门给挡死,出不去外头,但秘门之内的人,恐怕都听得一清二楚,白欣玉还是处子之躯,又和自己不熟,便想要婆家也选不到自己,那般浪声给她听去,万一给她以为自己是藉此调戏于她……那可还真不好交代呢!不过现在的他,最想的还是多调笑调笑怀中这无力挣扎的赤裸美人儿。
“那不是更好?青仪妳刚才才说,想被平予调教的变成个荡妇,随时随地都想被平予弄的欲仙欲死,就算再让青仪没脸见人的搞法,青仪也会甘之如饴的接受,现在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你……你呀……”轻轻地在赵平予耳上咬了一口,咬的赵平予故作痛楚的大声呻吟,雪青仪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对赵平予这般羞人的话不但毫无反感,搂他反而搂得更紧,“等你真把青仪调教到变成唯命是从的性奴隶,再教青仪做这么羞人的事吧!现在啊……你是弄的青仪欲仙欲死了,可还没把青仪调教到唯命是从的地步,想青仪这么乖的被你抱来抱去,你还得再多加把劲呢!”
“是吗?”知道雪青仪看准了自己还不敢对白欣玉无礼,才敢这样拒绝自己,赵平予虽在心下暗自冒气,但他也知道,就算雪青仪真对他服服贴贴,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要现在的自己把她赤条条地抱出去面对白欣玉,自己也未必敢做。他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将自己原来的外袍罩到雪青仪身上,只他身材不如雪青仪颀长,外袍罩上她娇躯下头露出了一双修长玉腿,也并不比一丝不挂好到那儿去,“看来……现在只能这么穿了,等以后下了山,平予再帮青仪买件新衫吧!”
那还带着赵平予气味的外袍罩上身来,雪青仪心中不由得暗道不妙,方才自己进来时是因为蓝洁芸、项家姐妹和白欣玉心思都在路径图上面,又或分心想着赵平予,全没顾到自己,这才敢穿那么低襟的衣裳进来;现在自己身上的衣裳比方才那件还要短小,加上云雨之后,自己的模样分外媚人,光一件外袍绝掩盖不住,加上自己双腿虚软,这样和他相扶相抱的出去,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说羞人天底下还真没有更羞人的事呢!不过……这总比赤身露体的好上千百倍……
梦回天阙 第53章 大发雌威
才刚走出了石室,赵平予不由心中一突,见他神色如常,放下心来,跑到他身边问东问西的项明玉还好,可蓝洁芸那表情可就让他心下叫糟了,她虽是没说什么话,只是平淡无比地瞅了自己一眼,但赵平予与她结发最久,两人相知最深,岂会不知这表情正是她最生气时的模样?以往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蓝洁芸无论年龄武功及江湖阅历都在赵平予之上,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他,责任感让蓝洁芸便是心有不喜,也极少发作;但就因如此,赵平予才最清楚,当她难得脾气发作的当儿,自己可是动辄得咎,做什么都深怕惹她开火,偏又不能放着她不管,那样后果更糟。
幸好当两人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项明雪和白欣玉像早约好了一般,一人一边地将云雨过后神态娇羞无比诱人,又看似被赵平予采的气虚力空,连站都站不稳脚步,全不像以往那圣洁出尘模样的雪青仪扶了开去,带到另一边的石室去更衣梳妆,否则一边是心下恚怒的蓝洁芸就要爆发,一边是冰冷如雪的项明雪冷目含霜,两女夹攻之下,赵平予纵有三头六臂,也难脱此难。
拍了拍项明玉抓着他衣袖的手,也不管项明玉对赵平予难得不住打冷颤的神态瞠目结舌,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语不发的蓝洁芸身边,很小声、很卑微地轻声开口,“对……对不起,洁芸……这……这几天辛苦妳了……我……我一时不察,对妳们发脾气,还……还躲起来这么久,真的很对不起……”“你没事就好,前两天我们都担心死了,生怕你还是想不开,又不肯吃不肯喝的,要是弄坏了身子怎么办?”项明玉吐了吐小舌,扮了个可爱的鬼脸,抓着赵平予的手轻轻摇着,“本来明玉还在想,如果你再不出去,就算明知会惹你生气,明玉也非得进去把你拖出来,逼着你非好好吃东西不可,现在幸好你自己出来,也不生气了,这样就好,完全没事了,是不是,予哥哥?”
天哪,怎么会这样?原本已是提心吊胆的赵平予,听项明玉在一旁出言解慰,心中的紧张非但没有抒解半分,反而提的更加紧了。原本当他的心思在与雪青仪云雨后回复正常的当儿,赵平予第一个就想到,将她们这样扔在外边这么久,不知蓝洁芸等人会怎样怨怪于他;一出来果然证实了赵平予所想没错,蓝洁芸的神情平淡中暗含恚怒,项明雪则借着扶雪青仪入房的机会避了开去,显然是为了避免在众人面前失态发飙,想等到只有两人在一起时,再将火气泄个干干净净。
在这种情况下,赵平予光向蓝洁芸一个人赔小心心中已是七上八下,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引的蓝洁芸这几日积下的怒火全盘发作,给她一口气骂个狗血淋头,或许自己还得暗自高兴祖上积德;偏偏项明玉这小姑娘却在此时插言安慰,还是用这么没有内容的空话,赵平予深知这种故作平静、勉强安抚的作法,表面上像是硬把事态压了下来,实则最容易引人怒火大作,偏生项明玉言已出口,自己却是想阻止都阻止不了,眼见蓝洁芸面上阵红阵白,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是啊!什么都过去了,没事就好!前两天我们真的都担心死了,生怕你有什么不测!这下可好,你好好的出来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是不是?”蓝洁芸的话中看似平稳,像是想把心中的激动全给隐藏起来,但她的声音却背叛了她,光从语音中难以掩饰的波动,和一双紧握的纤手那抑制不住的颤抖,便可知蓝洁芸此时正是心情激动难抑,强抑下来的平静随时可能崩溃的时候。
这也难怪,心中为他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也不知两三日不饮不食的赵平予是否撑得过去,又怕郑平亚等人随时可能找到此处,偏雪青仪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儿,自顾自地打坐静息,其他人的害怕又得靠她以外年龄最长的自己去安抚,这几日蓝洁芸过的真是食不下咽、度日如年,她江湖经验再丰富,这般难过的关口可也是头一次遇上。无数的压力内外交煎之下,作为众人定心丸的蓝洁芸纵使在人前还能勉强保持平静镇定,尽量减少慌乱产生的可能性,可一旦其中一项问题解决了,紧绷的心稍有松弛,那涌上来的疲累可真教人想不倒下休息都不行,其他什么都不管了。
偏偏她之所以担心受怕的最重要原因,赵平予之所以从消沉中重新站立起来,靠的又是另一位美女的献身!她与赵平予的恩爱生活,已掺了项家姐妹,蓝洁芸就算性子再宽容,当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子行云布雨时的模样,也难免芳心火起。那时赵平予和柳凝霜有了床笫之事,一来那是为了避免与郑平亚冲突的约定,二来蓝洁芸每见柳凝霜时自己也是心跳加速,比和赵平予行房时还紧张,想压都压不下来,是以当赵柳两人的事曝光时,蓝洁芸虽是醋意不小,却也原谅了赵平予-只是罚他跪了一整晚算盘而已,这回偏偏又加了雪青仪这等圣洁如仙的绝色美女!
本来若光只是要个女人献身让赵平予大逞淫威,好在征服女人的胜利感中恢复对自己的信心,蓝洁芸绝不肯认第二,只是这次赵平予在郑平亚手下输的实在太惨,不只个人败北,结果还使他连已有肌肤之亲的柳凝霜都赔进去,那无比强烈的挫败感,使赵平予的消沉远超蓝洁芸所能想象,光靠她自己或项家姐妹这些已和他有了男女关系的女子,实在是没办法让赵平予振奋起来,蓝洁芸虽是心中无奈,却也只能暗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纵然芳心再是不喜,也只能让别人出马。
虽说有白欣玉和雪青仪可以选择,但若真要蓝洁芸选,她宁可选白欣玉,也绝对不希望是雪青仪参与。白欣玉虽仍是处子之躯,征服她的快感较已破身的女子要大得多,但一来这种床笫之事,蓝洁芸无论如何也没法厚着脸皮向白欣玉提说,二来雪青仪虽已失身于‘淫杀千里命七天’这老淫魔,但她的‘慈航诀’修为深刻,虽已破身却未影响,直到现在仍是一幅圣洁无伦的仙子下凡样儿,全不似情欲能动其心的凡人,外表全看不出已经男女之事,光想到当她赤裸裸地被赵平予压在身下尽情蹂躏时的神态,那刺激连蓝洁芸的芳心都要蠢蠢欲动,更何况是赵平予呢?
只是若论美貌,雪青仪恐怕还胜蓝洁芸一筹,那仙子下凡般圣洁的神态,更是旁人拍马难及一眼扫去便令人邪欲全消,光想到那落凡仙子被撩动了情欲,在床笫之间尽兴迎合的诱人模样,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得住那诱惑,若雪青仪来和自己分宠,要比谁能在床上争赵平予的欢心,恐怕蓝洁芸加上项家姐妹都争不赢她,如果不是事在燃眉之急,蓝洁芸绝不愿意做出如此选择。
再加上雪青仪进房之后,随即传来了云雨之声,愈来愈是激烈,显见两人都是全心全神投入放怀享受。雪青仪旷了这么久,她原先又是跟着‘淫杀千里命七天’这老淫魔,也不知被调教成怎样饥渴,一旦有机会便是欲火难耐,全神投入,这倒还可以想象,但赵平予不饮不食了足有两三天,再是钢铁打造的人也没剩多少力气,竟然还能与雪青仪如此欢畅的放怀云雨!爽到活像以前和妻子们都只是小试身手,现在才用上全力,在外头旁听着他们愈干愈是激烈、愈干愈是快活,乐得活像是好几年没上床过的蓝洁芸,心中又担心又害怕又难过,那百味杂陈也就不必说了。
怪不得现在的她眼见赵平予破茧而出,心虽是松了下来,那强烈到难以想象的闺怨,却一口气涌了上来,使得蓝洁芸芳心怒火狂升,看到赵平予没事时的放心根本制之不住。赵平予一边想着,一边忐忑不安地站在蓝洁芸身前,活像个犯了错要被严师重罚的孩童,头都不敢抬一下。
“对……对不起……平予以后……以后绝对不敢了……”吞吞吐吐的几句话还没说完,蓝洁芸的声音已陡地高了起来,“以后?还有以后?光这次、这次就够让大家担心的了!你以为只有你在为柳前辈担心吗?我们都一样啊!我们都希望能和她一同面对敌人,而不是躲在这安全的地方舒舒服服的享受!我们每个人都一样,不是只有你一个!可是你……你却一个人躲在里面,让大家除了帮柳前辈担心以外,还要怕你会不会因为一时想不开而做傻事!可是你有担心过我们吗?没有!你只是一个人躲着伤心,以为我们都可以很冷静的任你闹脾气!以为就算你躲着难受,别人也可以帮你把一切做好,只要你心情恢复了出来了,一切就都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是不是?”
听蓝洁芸声音愈提愈高,赵平予只吓得浑身发颤,说句实在话,从两人认识以为,蓝洁芸一直都是沉着平静,似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着急的样子,最多是在床上婉转承欢时神态不太一样,他可是从来没见过蓝洁芸如此失态的怒吼,那样子令赵平予一时间什么都没法去想,只能站着任蓝洁芸去发泄。而项明玉呢?从方才开始她就躲在一旁看着好戏,完全没一丝参与的意思。
给蓝洁芸这样骂了不知有多久,赵平予只觉整个人都僵了,蓝洁芸每句话入耳,都震的他想要跳起来,偏生双脚却似给钉死在地上似的,动都没有办法动,偏偏项明玉也不解劝几句,山洞中活像是只有他和蓝洁芸两人在而已,除了蓝洁芸的声音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动静可言了。
好像被她活活骂了一生一世,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蓝洁芸的声音终于稍有歇下之势,赵平予才敢开口,发出的声音活像被抽干了水份一般,一点儿劲都没有,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将蓝洁芸已慢慢消下去的火气给撩起来,“对不起,洁芸……都是……都是平予的错,是平予一点经验也没有,遇到事情只知道……只知道一个人躲起来,完全忘了有妳们在……都是平予不好,求求妳……别气了,饶了平予这次好不好?以后平予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敢闹了……”“你……你以为这样说,洁芸就原谅你了吗?”原本蓝洁芸就是沉稳的性子,只是这一回可能牺牲的柳凝霜在她芳心中的份量实在太重,而另一个令她魂牵梦系的赵平予,又是如此消沉,活像被抽了魂一般,偏偏还得定下心来,慰抚项家姐妹可能的惊慌,这几日蓝洁芸的压力当真大的无以复加,若非如此,要让她如此失态到旁若无人的大发脾气,惊的周围人全没有插言的空隙,怕还真是难之又难哩!方才那一轮怒骂,似乎已将她胸中的火气放出大半,发泄之后蓝洁芸恢复了理智,声音总算稍稍恢复了往日平静,“平予这次实在……实在太过火了,非好好罚你不可……”“是,是,平予知错,平予认罚,无论洁芸小姐要怎么罚平予都行……”听蓝洁芸的话中总算有了松动之意,赵平予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他赶忙开口认罚,生怕只要稍稍慢个半点,那迟延又会惹的蓝洁芸大发雷霆,到时候要等到她歇下口来,可就更难了。“这次完全……完全都是平予的错,是平予不好,洁芸小姐千万别再气了,好好的罚平予出气吧!平予会乖乖认罚……”“既然如此,就罚你好好坐在这儿,”怒火泄尽之后,蓝洁芸的声音竟隐隐透出了一丝笑意,“今儿个到晚上除了饮食休息之外,什么事都不准你做,什么话都不准你多说,知道了吗?”
“啊?”被蓝洁芸前后话中巨大的反差给弄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赵平予愕然抬头,张口结舌地望向蓝洁芸,呆里呆气的,惹的蓝洁芸婉琪一笑,方才的怒火竟似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见蓝洁芸嘴角笑意婉琪,全没半分怒意,而不知什么时候,项明玉已将一道道的饮食送到了桌边,连碗筷都准备好了,也不知她们从那儿取来的水,摆在赵平予面前的饮食竟是新鲜烫热,全不像是当日他推车送入时那样可耐久存的冷食,若非那些都是他亲手搬运,纵在众女妙手之下,仍看得出是那时自己运进来的食材,赵平予差点以为她们是从外头买进来的新鲜食物呢!
呆呆地转着头,来回望着笑意婉琪的蓝洁芸和苦忍着笑的项明玉,自己面上的神情必是相当引人发笑,弄得二女忍俊不禁。回复正常的脑袋急转,赵平予总算弄清楚了,原来方才是蓝洁芸和项明玉早有准备的好戏,趁着蓝洁芸对着赵平予大发雷霆的当儿,项明玉好将道道饮食布置好,偏生赵平予被蓝洁芸那前所未有的震怒吓的魂都飞了,眼睛看着地下根本不敢多望,耳朵里全是蓝洁芸的怒声,便是真有雷霆霹雳,怕他也是听而不闻,更何况是项明玉轻手静脚的动作呢?
“妳们……妳们算计我……”虽说被算计了难免有点生气,但一来自己两三日不饮不食,方才又和雪青仪一番翻云覆雨,肚子早饿的咕咕叫了,那响声别说赵平予自己,恐怕连蓝项二女都听得清清楚楚;二来这次的事确是自己理亏,赵平予也清楚二女是一番好意,就算想气也气不起来。更重要的是,方才蓝洁芸戏假情真,恐怕她真是积了这么多的火气,趁机好好地对自己吼上一吼,这次本就是自己弄的太过份了,给她骂一骂赵平予反倒心下轻松了些,便知中计也不愿发作。
“是……那平予开动了……洁芸,妳不吃吗?”
见赵平予虽知中计,脸上神情仍是小心翼翼,显然方才自己那一怒收到了效果,吓的自知理亏的赵平予就算上当也不敢发作,其中还混着一丝担心,看来方才骂一骂是对了,他总算理会到自己这几日来究竟有多担心多难受,蓝洁芸微微一笑,放下心来的她也感到肚饿了,“大伙儿都饿了,自然要好生吃一下,这几日来洁芸担心死了,哎……总之,没事就好了,大家好好吃吧!”
“可不是吗?”项明玉脸上一幅如蒙大赦的表情,方才那一幕虽是自雪青仪进赵平予那间石室后,由她和蓝洁芸仔细议定的,但她事先也没想到,平素温婉柔和的蓝洁芸,一发起火来竟如此吓人,连躲在隔壁石室里看好戏的姐姐都给吓了一跳,幸好蓝洁芸能发能收,崩天般的怒火发泄完后便恢复了以往的平和,否则项家姐妹恐怕都要吓的躲起来了。她一边快手快脚地将桌上的碗盘排好,一边轻声说着,“这几天最累的就是洁芸姐姐了,什么都靠她张罗,晚上还要安抚被恶梦吓醒了的玉儿,连吃饭的时候都要担心你,一幅食不知味的样子,看的玉儿好心疼呢!”
“真……真对不起……洁芸……是我不好……”赵平予还没说完,蓝洁芸已含笑轻轻推了他一把,“别说了,快点吃吧!别忘了你答应过洁芸,今儿个要好好休息的。现在什么事都不准你管,平予所能做的只有吃东西和休息,这些可是玉儿努力帮你做的,快点吃……否则洁芸可又要生气了。”
听蓝洁芸这么说,脸上一阵发烧的项明玉忙退了两步,“那个……这边由洁芸姐姐陪予哥哥吃就好了,玉儿和姐姐在另一边吃饭,还有雪前辈和白女侠也是。玉儿就先告退,不陪你们了。”
知道项明玉这么说,一是为了害羞,她还真是个怕羞的小姑娘,虽是成亲已久,但若给旁人调笑她对夫君的百般关怀,仍够让她羞红了小脸,二来也是因为方才蓝洁芸那一发威,不只是赵平予心魂皆落,连她在旁听了也为之胆丧,虽知那是因为蓝洁芸这些日子受的压力太大,这才找机会向赵平予发泄,蓝洁芸对自己向来疼爱有加,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把气发在自己身上,但方才那一下实在吓的她腿都软了,现在蓝洁芸虽已恢复了往日神情,但她实在不大敢留在她身边。
知道归知道,但方才被那一吓,现在赵平予的腿仍是打颤的,他虽知蓝洁芸气一气就过去了,发泄过后现在的她绝不会像方才那般失态,但要他自己一人独自面对她,说实话赵平予实在没这个胆子。他一把将溜开的项明玉抓了回来,硬把她压的坐到了自己身边,“好玉妹妹,妳留下来吧!前几天真是对不起,平予知道妳这些天也担了很多心,坐在这儿好好吃饭好不好?”
见项明玉还要挣扎,蓝洁芸微微一笑,她岂会不知两人之所以这样推推拉拉,静不下来的原因?伸手轻轻按住了在赵平予怀中挣动的项明玉,硬是让她留下,蓝洁芸离开了位子,一缕香风过处,转眼间人已消失到旁边的石室里,只留下一句温柔的声音,在石室中轻柔地飘荡着,“好玉妹妹,妳陪着平予吃饭吧!正好洁芸有点事想和雪前辈商议一下,而且……若让洁芸留在这儿,恐怕平予也是食不下咽,全不知个中滋味,岂不浪费了玉妹妹妳帮他调理好一顿大餐的用心?”
见蓝洁芸竟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看得如此透澈,活像都写在脸上似的,赵平予和项明玉对望一眼,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扮出了抖个不停的鬼模鬼样,看到彼此的样子,两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一来几日不饮不食,赵平予的肚子实在是饿了,二来项明玉手艺着实高明,几道菜弄的香气四溢,便是肚子还不太饿的人也要为之食指大动,更何况赵平予已饿到前胸贴后背了?光看着赵平予狼吞虎咽,风扫落叶般地将盘中物全送到了肚子里去,一幅饿死鬼投胎的模样,项明玉不由得满足感大增,她食量小,没扒得几口就饱了,只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赵平予风卷残云般的吃相,间中还记得帮他夹几道菜进碗,省了赵平予伸箸之劳,当真是一幅贤慧温婉的娇妻模样。
一顿大快朵颐下来,赵平予满足地摸着肚子,一手接过项明玉顺势送上来的茶碗,一口下去只觉口中芳香四溢,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升到了头顶,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无比的幸福给充的满满实实,这些菜肴不只丰盛味美,还可感觉到项明玉的爱意满载其中,“真的……真的很好吃,好玉妹妹妳真厉害,平予原来还以为自己的手艺不错的,和妳一比简直是荧光比明月,天差地远了。”
“那里的话,”听丈夫这样称赞自己,项明玉高兴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光看赵平予方才的吃相和现在的神情,便知他并非随口说说的应酬话,自己的心意真的全送到他心上去了,只她怕羞的嘴上还不敢就此承认,忸怩的神态甚是可爱,“那是因为……因为予哥哥肚子实在饿了,不管吃什么都觉得好吃,玉儿的手艺可差得远,还得好好磨练磨练呢!姐姐可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胡说,”一把将项明玉搂到了怀内,亲蜜地在她颊上印了一吻,声音温温地钻进了她耳朵里头去,“那是雪儿逗妳呢!回头我就跟雪儿说,玉儿的手艺是最棒的了,无论什么人都比不上,平予吃的高兴死了……”他伸手在胀起的肚子上头揉了几下,眉头一皱,故做痛楚状在项明玉耳边说着,“哎哟!玉儿的东西弄的太好吃,平予一下吃的太猛……肚子都涨的有点疼了呢!”
“没……没吃坏肚子吧?”见赵平予的痛楚样子太过逼真,项明玉可真吓了好大一跳,一边伸手帮他揉着肚子,项明玉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笨,竟忘了赵平予几天没有粒米入口,重进饮食应当循序渐进,让肚子慢慢适应,给他一口气吃太多东西,饱是饱了,空了许久的肚子这样一下子灌进了一大堆东西,对身体可大是不好,“会不会太撑,予哥哥?要不要喝点茶水缓和一下?”
“没事的,”见项明玉如此紧张,故作姿态的赵平予反而不好反应了,他伸舌在项明玉耳上轻轻舔了几下,逗的项明玉娇躯发颤,抬起头来才看到赵平予满脸堆笑,一点疼痛的样儿都没有,这才知道中了奸人之计,羞的她猛地一挣,却挣不开赵平予的怀抱,“抱歉,实在是玉妹妹太可爱了,光看到妳在这里,平予肚子里的疼就都飞掉了,还真要多谢妳呢,我的好玉妹妹。”
本来项明玉体内的残毒虽不若乃姐深刻,但与赵平予结缡之后,两人床笫之间极尽男女之欢,那残留的媚毒虽不伤身,却已化入了项明玉体内,使得她特别受不住他的挑逗,尤其方才旁听了赵平予与雪青仪那全心投入的云雨情浓,项明玉其实已颇为动兴,给赵平予这一搂一吻,登时整个人都软了,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紧张和担忧,一时间竟都化个七零八落,全没有身体深处那慢慢蕴积的火热来的强烈,不知不觉间她已伸手抱住了他,只待赵平予尽情施展挑逗手段。
正当两人缠绵之时,突地一声咳嗽声响起,惊的项明玉忙不迭地从赵平予怀抱中窜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着被拨乱了的衣裳,连坐在椅上的赵平予也吓瘫了,只见蓝洁芸立在一旁,纤手插腰,摆出了个母老虎样儿,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脸上没有多少怒气存在,“好平予啊,不是跟你说了,你今儿个只能吃饭休息,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吗?怎么,洁芸才一离开你就忍不住了?”
“这……这个……”正在意动之时,却给蓝洁芸打断了,赵平予虽有些不喜,但方才蓝洁芸一怒的余威犹在,遇上了她他可是从心底就矮了半截,连声音都变的小心翼翼的,声音都不敢大一下,“平予只是想……想好好安慰一下玉妹妹……毕竟她弄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这些日子以来又苦了她一直担心……平予知道洁芸小姐妳也是一样担心的,只是……只是想先安慰她一下而已嘛……”“那可不成,”笑着将害羞着的项明玉拉了过来,蓝洁芸笑意盈盈,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一幅顽皮样儿,“洁芸当然知道平予想好好‘安慰’我们,不过这样让你舒服,可就不叫处罚了。今天平予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好休息,一切都等到体力恢复之后再说,想要安慰我们嘛?恐怕还得等个好几天,等到洁芸没那么气了之后再说,知道吗?”
“可是……”“还敢可是啊?”蓝洁芸笑着俯过身去,伸手在赵平予脸上轻拍了两下,“东西都不好好吃,害的我们都为你担心受怕,生怕你饿坏了,会伤了身子,结果你人都没出来,在房间里头就……就和雪前辈……弄的那么大声,让我们想不听都不行。就算雪儿玉儿没关系,洁芸可妒忌着呢!至少得罚平予清心寡欲个几天,你才会知道我们这几天是怎么难过的。好平予你留在这儿,除了休息外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准做,顺道在心里好好反省,万事都等休息够了再说,知道吗?”
“是……”见赵平予俯首帖耳,眼睛只盯着地上,一幅话都不敢说,动也不敢动的可怜模样,蓝洁芸伸手轻勾住他颈子,在他耳边喁喁细语,“好平予多点儿耐性,先好好休息吧!你这几天什么都没吃,刚刚又弄雪前辈弄的那么落力,体力消耗太过,总不好休息都不休息就这样旦旦而伐,身子会受不了的……洁芸向你保证,很快平予就可以开戒了,雪儿和玉儿都爱你爱的发狂,就算心底再多怨气,也抵受不了你的怜爱,现在又加了个雪前辈,到时候就算你受不了,还是得全力以赴,就算想举手投降我们也不许你,所以现在平予你就好好休息,等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那……洁芸小姐忍得住吗?”见蓝洁芸神情如此亲蜜,心中七上八下的赵平予总算松了一口气,看她这个样子,心中的怨气总算是消了,他差点忍不住要伸手去将她抱住,稍稍使点儿手段,看看蓝洁芸的定力会不会比项明玉好上一点?“平予可不信妳说,难过的只有她们而已呢?”
“洁芸是忍不住,”见赵平予恢复了调笑的力气,蓝洁芸也放下了心,偶尔生一次气是可以立威,让赵平予行事稍微有点分寸,但她可不想老在他心中扮个母老虎的模样,“只是法由洁芸而立,洁芸也只好做忍最久的那一个……不过好平予你也稍微有点分寸才行,若你搞的太过火,弄到洁芸忍耐不住,偏只能干熬着……等到你来陪洁芸的时候,小心洁芸在床上一口把你给吞掉!”
“平予求之不得呢!”
填饱了肚子,又好好地休息了一整晚,隔天当赵平予起床的时候,只觉全身上下充满了精力,龙精虎猛的似可现在就出去找回场子,虽说理智明知这多半是自己的错觉,以他现下的武功,若再遇上郑平亚等人,多半仍是只有吃败仗的份,但也不知怎么着,前些日子战败的失落感,竟似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都没存在身上,就连想到了郑平亚,也觉有一拚之力,也不知是否是在床上征服了雪青仪的后果,不过对赵平予来说,能恢复以往的自信,终究是一件好事儿。
直到现在,他才有心思去观察这天山派隐之久矣,非得等到柳凝霜破身才能一览其究竟的秘密宝地。这儿的格局倒真不像个藏宝无数的秘库,反而像是间隐于山中的居家所在,他休息的地方乃是正厅所在,其余还有三四间石室,其中一间正是他连着几天困在其中不吃不睡,只知在心中不住痛骂自己的所在。虽说不见天日,但石壁上头镶着一颗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较灯烛还要明亮得多,与其说这儿是间宝库,还不如说是天山派祖师为后代所设下的一间秘密居所。
看赵平予前后走动,似是一清醒便想弄清楚现下的所在似的,从旁边石室中探出头来的项明雪灿然一笑,娇柔地抚了抚鬓边秀发,缓缓走到了赵平予身边,目中微带湿润之意,似是拚命强忍,才能克制住投入赵平予怀中的渴望,“好平予,你可醒来了,让雪儿帮你弄些吃食吧!”
“这个嘛……吃食倒是不用了,”赵平予微微一笑,伸手便将项明雪揽入了怀中。见丈夫一大早就不老成,竟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含羞的项明雪微微一挣,但赵平予的双手那么有力,她的挣扎又是那么软弱,怎抗得住他的力量?很快项明雪已落入了赵平予的怀抱当中,脸儿一红的她登时将脸儿垂在赵平予肩上,撑在他胸口的纤手完全使不出力气,竟是推拒不得,“昨儿平予已被玉儿弄的山珍海味给填的饱饱的了,现在平予想‘吃’的……只有妳呢,我的好雪妹妹……”“那……那可不成……”嫁了人之后,一方面体内的余毒有了发泄的余地,没像以往那般夜夜煎熬,弄的她想睡都没得好睡,但赵平予所带来的肉体上的饱足,让项明雪对他也颇为渴求,对他的挑逗格外难以忍受;尤其这几天迭遭大变,项明雪表面上维持着以往清冷的形象,实际上心中却也忍不住着慌,好不容易赵平予回复了正常,心一松下来,项明雪体内的渴求可就在那儿跃跃欲试了,虽说现在才是一大清早,但石室之中了无日月,昼夜之别毫不显著,只是为了习惯才依着平日昼夜之别起居,若赵平予一早起来,就真想拿她试招,项明雪心下其实也是无任欢迎。
只是项明雪也知道,赵平予之所以一起来就对她调戏,一来是他真的想要,二来也因为他连着几日令她们担心受怕之后,第一个做的竟就是和雪青仪极尽男女之欢!昨天蓝洁芸是找到机会狠狠地吼了他一顿,项明玉小姑娘家心性,赵平予饮食之中着意安抚之后,芳心里的小小怨气也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但项明雪可还忍着未发,赵平予这才想要以行云布雨的方式,让项明雪好好发泄一下,翻云覆雨之中最无力自制,也正好给她个机会发泄,也真难得他如此着紧自己呢!
“稍……哎……好平予……稍稍忍着吧……”给赵平予的魔手在身上上下其手,弄的整个人都热了,项明雪勉力推拒,好不容易等她逃出赵平予的怀抱,脸儿早红的犹似桃花,“好平予啊……这几天最担心你的就是洁芸姐姐了,若平予你想要……也该是洁芸姐姐先来,雪儿可不敢抢这头筹呢!”
见赵平予一听到蓝洁芸之名,竟按捺不住地直打冷颤,项明雪心中暗笑,她事先当真没有想到,蓝洁芸平日温和的像是一点气火也没有,一生起气来竟是满室皆惊,光看赵平予现下畏缩的样儿,便可见蓝洁芸这一‘怒’确是威力十足,一瞬便打的他欲火尽消,那模样虽是好笑,但两人已是夫妻了,看丈夫这般害怕,项明雪不由得也为之难受,她俯身向前,在赵平予耳上轻轻了咬了两下,“平予放心,洁芸姐姐很想你的,昨儿只是因为她太担心你,才会失态……若你用上平日弄的雪儿服服贴贴的手段,雪儿保证洁芸姐姐便知你是头猛虎,也心甘情愿地让你吃下去。”
“这个……还是先放在一旁,等有机会再说好了……”蓝洁芸发怒的真正原由,赵平予何尝不知?只是昨儿一怒的余威犹在,赵平予心中难免有结,他虽知一次激情的云雨疯狂,让蓝洁芸在他肉棒下放浪一回,是解开这心结的最好方法,但却无法克服自己的却步,“这几天雪儿妳们都在里头清理,有没有什么成绩?那时……那时柳掌门说这儿该有天山派的武功秘籍,平予很希望能练练……毕竟平予所学以天山武功最精,若不在这上头有所精进,以后恐怕很难去赢……赢他……”本来以赵平予的想法,便是他不愿主动去找郑平亚报仇,但郑平亚既已采取行动,更无主动示好之理,尔后两人不遇则已,一旦遇上必是一场大战,是以赵平予现在所希望的,便是石室中有着天山派武功秘籍,最好就是他所学雪梅剑法的进阶,毕竟自己内力原在郑平亚之上,只招式变化不如他,现在要他去修练别的精巧武功,由于与他原先所练剑法路子不合,必是事倍功半,加上这次郑平亚出其不意挑了天山,用天山派武功来对付郑平亚,才真能算是为柳凝霜报仇。
看也看得出赵平予的用心所在,项明雪叹了口气,双手一摊,“这里头珠宝财货倒是不少,足够一般人好吃好穿十辈子之用,但在武功上头却没有什么新的东西,这几日雪儿和玉儿整理这里的藏书,发现大多都是创派祖师所留下,修练本派内功和轻功身法所用的秘籍,雪梅剑法的剑谱虽然也有,但其中招式都嫌原始,磨练不够精纯,显然是剑法初创时的纪录,里头的东西平予你都学过了,便是再加钻研,恐怕也没法有多少进境。若不是里头的秘籍上头满布灰尘,全是原样儿,显然许久没人动,恐怕连师父都没翻阅过,雪儿还真以为是这段日子里遭了贼呢!”
“这……这样吗?”话中虽难免失望之意,但仔细一想,赵平予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才符合常理。天山派远处关外,与中原武林来往不多,中土的动乱向来极少影响到此天外福地,创派以来少经风雨,除了一些凶悍有余、武功不足的沙漠马贼外,什么外患也没有,武功传承从不曾断过,不像一些中原门派时因高手意外身亡,而有武功秘诀失传的情形。是故天山派的武功在世代传承之下,经历各代掌门的去芜存菁,只有一代比一代更加磨练、更加精良,这石室中的秘籍既都属天山草创时期留下来的纪录,其中精妙处自是不及自己所学已经世代交替过的武功了。
只是这石室当中除了武功秘籍之外,还有的就是秘藏的财货了。赵平予本来不是会为了金钱用心的人,是以一直没把心思放在这上头,但现在的他失去了天山派的庇护,又不可能回玄元门向师父伸手,进门时运进来的粮食未必撑得了多久,何况要到湘园山庄去找郑平亚算账,路上要打尖要住店,也非得支出好大一笔路费不可,到了荆湘之地,还得先探探湘园山庄的内部情况,在在都须用钱,这问题非得面对,金钱虽非万能,没钱却是万万不能,自己不只一人,还得担下妻子们的生活呢!赵平予虽不甚想将心思打到天山派的藏宝上头,眼下看来却是没其他办法了。
虽是心中不想,但若能够动用天山派的藏宝,想来生活之事都可解决,就是不论其他,光石壁上头的夜明珠,便以赵平予这般不识货之人,也看得出是稀世珍宝,光变卖一两颗,自己就不必再担心到湘园山庄的路费了。只是这问题解决后,另一个问题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现下的武功已比不上郑平亚,他又有明师教导,武功进境一日千里,能教导自己的柳凝霜偏又不在,距离愈拉愈远,雪青仪武功虽未必弱于尚光弘,但她所练的佛门武功,与自己所修武学未必相合,这样大杂烩的练法广而难精,对上常人倒也罢了,要对付郑平亚这等高手,只怕是力有未逮。
知道沉默的赵平予正在考虑如何为师父报仇的问题,项明雪虽想帮忙,却是有心无力,这几日她与妹子整理石室中的武功秘籍,心中思思念念只想找出个能够令自己或赵平予武功大进的宝贝,好为师父复仇,可这里头大部份都是她自幼在天山所学,招式变化比她以往所练还粗糙得多,再练恐怕也练不出个所以然来。若是师父在就好了,以‘雪岭红梅’柳凝霜的悟性之高,对天山派武功体会之深,便是这般粗糙原始的东西,在她眼中也必能自创新机,温故知新之中,不只柳凝霜自己武功能更上一层楼,或许还能帮助赵平予脱胎换骨,远胜以往,自己却是万万不能。
“啊,对了。”突地双手一拍,差点没把沉思中的赵平予吓一跳,他抬头一看,只见项明雪眉花眼笑,发光的眼儿愈过了自己,直指向自己前几天躲着不出的那间石室,“平予你前几天留在里头的那间我们还没找,说不定里头有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会比我们这边的要精的多……”前几日失魂落魄,虽是人在其中,眼睛直盯在石壁,却是视而不见,全没注意到里头有没有什么秘籍,给项明雪这一提醒,赵平予这才惊觉,若天山派还有什么遗留下来的宝物秘籍,自己那间可是最后的希望了,这儿可是天山派的秘库所在,所存的该都是重要东西,自己那间里头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宝贝,无论如何也该先进去翻找一下,要失望也等找不着再说。他一把拉住项明雪的手,脚步直向石室而去,“快点……我们进去好好找一下,说不定可以给大家个惊喜呢!”
才冲了几步,赵平予突地止步,连带着项明雪也被拉停了下来,她不解地回头,只见赵平予立在当地,表情又似惊怕又似胆怯,脖子微微一缩,像是正发着抖一般,“糟糕,我忘了……早上才看到,洁芸小姐连叫都没叫醒平予,就一个人进去整理了。现在……现在说不定还在里头……”知道赵平予现在确有点怕见蓝洁芸,项明雪心中暗叹,自己这丈夫虽说对上敌人胆量不小,便是惨败之后,仍不肯放过郑平亚,但对上自己的妻子时,那胆量可真是不大,才一吓就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不过昨儿的事之后,别说赵平予了,就连向来冰冷自若,像是山崩海啸也难令她变色的项明雪自己,确实也有点儿怕她,看来真只有等蓝洁芸出来之后,再进去翻找看看了。
当项明雪正想扯赵平予去用早膳的当儿,蓝洁芸偏就这么巧地从石室中探出了头来,脸上表情古古怪怪,对着项明雪和已退到她身后去的赵平予一招手,“平予,快点……进来一下好吗?”
趁着月光循着山路走着,赵平予微一抹汗,虽都已经是深秋天气了,可蜀境仍是热的活像夏天一般,幸好他们是趁夜而入,山间的凉意至少消了些暑热,时还有萤鸣风吹,若不是他与众女为了避人耳目,一路昼伏夜出到此,白天在山下客栈歇息过后趁夜入山,手上又只有一张不甚明悉的地图,害他们走路时都得小心翼翼地,生怕迷路就完了,这样夜间游山,倒也颇有趣味。
只是事先任赵平予再怎么想破头,也想不到在那间石室中,会看到那种东西。当日他和项明雪进了石室之后,只见蓝洁芸纤手微颤,伸手指向石壁上一幅镶贴其中的怪异图画,那图画上头没甚形象,只有一堆奇奇怪怪、弯弯曲曲的线,任他俩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是说也奇怪,不知为何,赵平予总觉得这图画中的线有点眼熟,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种东西似的。
“那……那是什么东西?”
听赵平予发问,蓝洁芸仍发着颤,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绝难想象的事物般,纤手从怀中取出了个小布包,“平予你……你可还记得,这东西是当日你亲手交给你师父的……是你大师兄的遗物?”
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其实从蓝洁芸取出那布包时,眼尖的赵平予已想起了当日的情景,那确是杜平殷遗托给他,让他交还给玄真子的地图破片,只是当日他只四得其二,手中的两块又不相衔接,是以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而这边石壁上的图画呢?一来前几日他失魂落魄,就算看到了也没在意,二来也不知是日久风化,还是特意安排,石壁上头的破片丝色尽褪,变成了白底黑线,若非蓝洁芸这动作提点了他,任赵平予再仔细注意,怕也看不出是同一块地图的破片。
本来这布包该在元真子手上,偏生元真子在和玉真子结缡之后,变得十分洒脱,似是只要有了她便有了全世界,一心只想和玉真子双宿双飞,过着和乐日子,对寻宝的心思远不如前,那日见到赵平予携美回归后,索性将这破片给了蓝洁芸做见面礼。赵平予本来没当回事,毕竟元真子心态的转变,他也是心有戚戚焉,那时的他有了蓝洁芸便心满意足,什么宝藏都不放在眼里了。
但现在看到此物,赵平予的心却不由得跃动个不休,他虽不知这地图所指是什么东西、什么地方,但绘图之人既然这么小心地将图分成了好几份,想必图中所指之处该有异宝,若只是宝藏也就罢了,但如果其中有武功秘籍,可以助他武功一日千里,甚至可以胜过有尚光弘提点的郑平亚……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眼见原已再无希望的复仇,突地又现曙光,虽只是微微的一抹亮意,甚至看不太清楚,但总归是有了希望,赵平予真喜的想要跳起来。
简单地向项明雪和循声进来的项明玉说明了情形,赵平予眼见蓝洁芸小心翼翼地将那幅残图从墙上取了下来,忙不迭地递上一张纸,让蓝洁芸将残图上头的图象拓了下来。这倒也不是他多心到想制作副本,只是那图不知从何时制成,流传久远,留存石壁上头的这幅残图虽仍保着基本的形状,但不只已是丝色尽褪,再看不出制成时的色彩,边缘也已破碎处处,看来保存的远不如已在蓝洁芸手上那两幅好,活像是光吹气都能把它吹破似的,若不如此小心地留下副本,只怕在他们留心研究这幅藏宝图之前,那残图已碎成了片片,到时候所有的希望可就要飞了。
“可……可是……”蓝洁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保存的两幅残图的拓片取出,在几上翻来覆去地比对着,看要怎么拼才能契合,这三幅残图的周围均已破损,要让它们契合无间,可真是个大工程呢!项明雪看着蓝洁芸那般专心致志的模样,虽是不愿打扰,却不由得在心中忧虑,不由脱口而出,“可是这宝图不是……不是只有三幅吗?据前辈(玄真子)所说,那幅图该有四幅呢……”“没错,是该有四幅,”吁出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找到了接头,将三幅图拼成了一幅,蓝洁芸这才抬起头来,“剩下来的那幅其实就藏在……藏在‘青龙刃’的刃柄里头,而且那上面并无图示,纯粹只是寻到宝库之后的启门之法,以及内中机关的详图。那幅文字的秘密是洁芸回家省亲之时,家父才告知洁芸的,若非洁芸一时心血来潮,将残图和文字比对,还看不出其中关系。”
“那我们还等什么?”听到这消息,项明玉不由得欢欣雀跃,她也和赵平予想到了一样的事情,或许这可是为柳凝霜报仇惟一的希望呢!教她怎平静得下来?“我们赶快去把这个宝藏起出来,其中说不定有什么武功秘籍,平予哥哥学了之后,不就可以去教训教训那个郑平亚了?”
“至少……要等到晚上吧!”伸手轻轻叩了叩项明玉的头,让她小吐香舌,摆出可爱又顽皮的模样,惹的众人不禁发噱,蓝洁芸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外头的状况我们完全不了解,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敌人在,湘园山庄的人,说不定还在四处找寻我们的行踪呢?不小心点怎么行?”
就为了要小心谨慎,是以一行人一路上昼伏夜出,行径刻意避开人多的地方,一路上有惊无险地进了蜀境的藏宝处,虽是完全没引起武林中人的注意,不虞行踪为湘园山庄所侦知,但对天山派的情况,却也是一无所知,幸好蓝洁芸、赵平予和雪青仪都属沉得住气的人,勉能压下项家姐妹的慌乱,好几次她们都宁可冒着暴露行踪的危险,也要去打探天山派和柳凝霜的消息。
只是‘昼伏夜出’不过是四个字,却不像嘴上说的那般轻松,尤其进了山之后,白天可以轻松走过的路,到了晚上都要小心一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跌上一跤;加上这回已经是最后的一段路了,在山下投宿的时候,别说是项家姐妹,连赵平予这向来掌得住的人,都显得有些紧张,既希望赶快起出宝藏,又怕好梦成空,里面根本没有可以助他深造的武功秘籍,那心中的紧张和挣扎,可真是不足为外人道啊!他不只是睡不着而已,连坐着的时候心都很难平静得下来。
一行人在蓝洁芸的引路之下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终于弯进了最后一段的山道,从山路上转进山腹里头,眼见尽头那石门已然在望,众人总算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至少他们是没有走错路。这段山路也不知已走了多久,赵平予、雪青仪和蓝洁芸功力深厚,项明雪和白欣玉一个矜持清冷,一个要强好胜,就算走的腿酸,也不会主动开口说要休息,倒是可怜项明玉了,什么苦头都没吃过的她,虽称不上娇生惯养,也一直在姐姐和师父的翼护之下,周围人对她无不呵护备至,要怕黑的她趁夜走这么长的山路,确属难为,也真亏她一句埋怨的话也没出口。
其实若看表面情况,白欣玉的状况似乎还比项明玉糟糕一些,她虽是久经风霜,武功也确属高明,但内力一道却不甚深厚,雪青仪这绝代高手与曾为一门之主的蓝洁芸她自然绝比不上,就连赵平予在内力这方面,也胜她许多;加上赵平予自从前次和绛仙师姐云雨之后,两人互相交换了采捕之道的不少心得,这方面他也毫不藏私地授与蓝洁芸和项家姐妹,在床笫之间寓练功于欢乐之间,让项家姐妹在内功方面都长进了不少。这样长途跋涉,看的全是底子,绝无取巧之机,白欣玉在这方面既弱于她们,神情上自然显得相当疲惫了,只她向来好强,却是一语不吭。
看蓝洁芸跃跃欲试,一幅颇想冲去开启石门的样儿,赵平予放下了手中用以照明的夜明珠,伸手轻轻拍了拍前头项明雪和项明玉的背,着她们坐下,这才向蓝洁芸开口,“走了这么长的路,大家都累了,平予也走的脚都软了,实在再撑不下去,不如我们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吧!反正……反正那宝库也不会长脚跑掉,我们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吃些干粮,再开门进去,岂不甚好?”
“这……也好,”也不知是在此弄出宝库的人特意安排,还是天然形成,一旁的石壁上有个尺余见方的开口,本来在夜间还看不清楚,但蒙蒙之间洞中竟已有光射了进来,在地上描出了一块明亮光影,显然他们竟已走了足足一夜,现在外头都已经天明了,发觉到这点的蓝洁芸这才感觉到双腿疲累酸软,若非石门就在近处这事移开了她的注意力,以蓝洁芸的体贴性子,她早该发言要大家休息了,“平予说的很是,这宝库已在眼前,跑也跑不掉,何况大家走了一晚,也该好好休息了,我们就先在这儿休息一会,等大家都恢复了精神,再开门看看我们的成果,如何?”
见连雪青仪这般爱洁的人,都已毫不避讳地席地而坐,显然连她都已有些撑持不住,蓝洁芸和赵平予交换了个微笑,幸好他点醒了自己,否则蓝洁芸差点就要不顾一切地先开门再说,到时候门中就算有异宝,大家进去的第一件事恐怕也是瘫在宝藏上累的一语不发了。一边放下了包袱,蓝洁芸也在石壁的开口旁边坐了下来,转头向外瞭望,似想趁机好生观览此处的山景似的。
突然间,真的是突然之间,赵平予只见蓝洁芸脖子一缩,像看到了什么可怕东西似地伏了下来,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蹲伏在地上簌簌而抖,那景象在这向来端庄矜持、大方沉静到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美女身上,远教其他人的动作更要引人注目。那状况来的太过突然,所有坐倒喘气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她,原本懒洋洋的气氛一下子完全变了,速度之快犹如迅雷不及掩耳,不过是几下呼吸之前,大家都还懒洋洋地休息,现下全都警觉起来,甚至变得有点紧张。
“怎么了,洁芸小姐?”看她这个模样,赵平予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连声音都放低了下来,是什么东西让向来沉着冷静的她,也惊吓若此?照理说这儿虽是山腹当中,离外头山谷中的地面也已有近十丈之遥,石壁口外根本不见任何东西,若非那下头有什么恐怖异常之物,要让蓝洁芸这般惊惶失措,还真是不容易呀!他伏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走向蓝洁芸,“外头有东西吗?”
“是……是你师父……阴……阴京常……”
梦回天阙 第54章 又见伊人
犹自发颤的蓝洁芸艰难无比地开了口,连声音都压的低低的,充满紧张和畏惧,还一边拚命地打着手势,要大家把手上的夜明珠收起来,生怕有任何光亮透了出去,会引起下面人的反应。
不过这也难怪蓝洁芸紧张,听到阴京常就在外头,连赵平予都吓的浑身发颤,不由自主地伏下身来,还不像蓝洁芸只是蹲在地上,简直是整个人都贴上了地面,生怕露出了一点影子,会把阴京常给引上来,那动作比蓝洁芸方才伏低的动作还要快上少许,其余人也不由得戒备起来。
就只在一年多近两年前,阴京常不过只是天门堂主之一,虽说天门在江湖上威势赫赫,能荣任天门各堂堂主,都是江湖上第一流的高手,但习武之人多半要强,绝不肯承认自己输人,除非亲眼所见,否则对旁人的威名多半不以为是,何况阴京常在天门七大高手中武功最弱,又行事低调、极少出手,几乎完全是坐享杨干等人打下的名声,是以江湖中人对他本身并不看重。
但在郑平亚等人率联军奇袭天门之役中,阴京常大展雄风,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将原本大不利于天门的情势扭转过来,迫的立在上风的郑平亚等人非得乖乖退走不可,表面上双方虽是平分秋色,天门的损失甚至远较联军一方惨重,但联军一方势大人多,又是占在机先,却变成两边平手的结果,有识者皆知是天门占了优势,而其最关键的人物,就是一向隐而不显的阴京常。
更严重的是,在天门一战中,‘流云剑圣’尚光弘一语喝破阴京常的身份,向来威名不显的他,竟就是当年风云会较艺之时,以真功夫硬是让威震天下的文仲宣首尝败北滋味,连朝廷的大军都被他逼的乖乖撤退的‘幻影邪尊’!武功智慧均不可小覤,一时威名天下无二,只是阴京常离开天门之后便下落不明,连湘园山庄和武林正派合作无间的情报网都找不到他半点踪迹,那时武林中颇多传言,其中最令郑平亚不喜的就是,只要阴京常肯出马,武林至尊绝不做第二人想。
而赵平予等人对阴京常的惊惧还不只于此,久踞风云录之首,‘幻影邪尊’的名头极大这是不用说了,加上在郑平亚等人攻上天山派的前一刻,赵平予等人正和柳凝霜谈到杨干创立天门的真正目的,竟是为了兴复隋朝!天门当中最是神秘莫测的阴京常年年支用大笔经费显是为此目的,偏偏连和天门过从甚密的柳凝霜,也不知他是花在什么地方,就因无隙可寻,是以更显神秘。
更糟糕的是,赵平予等人此次前来寻宝,靠的是四片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残图,勉强才拼成了一幅可用的地图,加上为了要避开郑平亚等人的眼线,这一路上昼伏夜出,走的全是最偏僻的路线,吃的是野果流泉,睡的是荒山野岭,往往走了半日还见不到一个旁人,直到这儿的山下才总算第一次进了客栈,这样隐秘的行动,竟还瞒不过阴京常的眼睛,被他一路吊在身后,直到此时才出来捡现成便宜,众人心中虽不免有些不满,却也不能不佩服他的本事,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紧紧追蹑着他们,其余人也还罢了,雪青仪的武功也足登风云录,竟连她都没感觉到被人跟踪!
“怎……怎么办?”心情与其他人大不相同,毕竟阴京常原是赵平予的恩师,与自己关系特殊,与旁人不同,听到他人就在下头,赵平予心中犹如打翻了调味料般五味杂陈,既想下去向阴京常问好,顺便问问关于天门意欲光复旧隋之事,至少劝他几句,又深怕下去见他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来,赵平予可还没有忘记,那时阴京常为了挽回局势,甚至不惜牺牲自己那一批忠奸未分的部属,只为了帮天门争取一点点时间,其心狠手辣之处,绝不在一般恶名远播的邪道魔头之下。
“你们说的师父……是怎么回事?”走到了赵平予与蓝洁芸身旁,不露形迹地向外望去,仍持镇定的雪青仪神情之中满是疑惑,却不像其余人等的惊惧万分。若论武功雪青仪在众人之中最为高明,便是风云录中诸人,对她也要顾忌几分,说起来她还真是众人中惟一一个可以和阴京常平起平坐的人,也难怪听到‘幻影邪尊’阴京常之名,雪青仪并不像其他人一般惊惶失措,甚至还注意到了蓝洁芸不经意间透出的消息。“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平予和阴京常竟有师徒关系?”
见不只项家姐妹,连白欣玉望向自己的眼光中都透出了疑惑,赵平予微微一叹,轻轻捏了一把正慌急间的蓝洁芸的纤手,算是一点安抚。他虽是极力避开阴京常,生怕与他对头,但看来还是避不过,只要两人都还在江湖上活动,这秘密早晚是要曝光的,“平予幼时自胎里带来一点暗伤,在十岁上才得师尊动手施救,受教了三个月,只是那时师尊并未教平予任何武功,只教了平予一些做人做事的方法而已。不只是幻影邪尊的身份而已,他那时候全没透露自己身份,平予甚至是在确定要和天门对上之后,才偶然中发觉师尊就是天门当中的阴风堂主……那时就因为如此,才没动手就将白女侠等三位姑娘接回……接回到他那边,到后来平予才知他这样做另有深意……”除了才被阴京常计算过一次,至今仍为惊弓之鸟的白欣玉外,其余人显然都还能接受赵平予的解释,他为了怕面对阴京常,甚至吓的不敢下山闯荡江湖,怕的躲到天山派里头,整日在美女堆中胡混,连向来深爱他的蓝洁芸,对他的游手好闲都不免心有微词,只不在口头上表明而已,直到白欣玉出现,赵平予才点破此事,众人皆知阴京常智计过人,对他的畏缩倒也不认有疑,只稍稍以为他怕的有些过份罢了;但若赵平予原是阴京常弟子,这下又非得和他打对台不可,那他的惧意就解释的通了,阴京常也不用多话,只要将这秘密挑明,那怕郑平亚和他不大打出手?
“原来如此……”听到赵平予的解释,加上她一路上与众女打好了关系,深知此事的前因后果,雪青仪淡淡一笑,“这人城府太过深沉,也难怪平予你会对他深怀惧意,这般诡计无论青仪或是凝霜,都是绝不可能想出来的,‘幻影邪尊’的名号如日中天,果然是盛名无虚,教青仪想不佩服都不成。”望了望山下的阴京常,突然之间,雪青仪面上又浮现了疑惑的神情,却不是对赵平予的解释想出了什么破绽,而像是山下的阴京常做出了什么令她怀疑的事儿,“奇怪……”“怎么了?”
“你师父似乎不是跟着我们来的,”雪青仪柳眉微蹙,似乎阴京常的行径令她愈看愈是难以索解,“从这角度他该当看不到我们,也做不了假……真奇怪,从他的表情看来,你师父似乎在……不是考虑事情,也不是练功,倒像是……倒像是在发呆似的……他很喜欢这样望着山壁发愣吗?”
“不会呀!”听雪青仪这一说,赵平予也头痛起来了。说句实在话,他虽对阴京常深怀惧意,但也不会把他当成神明一样盲信,仔细想想,就算阴京常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知道他们手上有这藏宝图,更不可能未卜先知地追着他们后头来顺手牵羊,为了天门的大事,阴京常人虽在外,只怕比起在天门之时还要忙碌,怎有这闲情一路追蹑在他们身后?难不成当真是巧合?“会不会……会不会是他发现夜明珠的光,注意到这洞口?他是看不到我们,但这珠子可亮得紧呢!”
“别那么紧张,平予,”有点儿生气地瞪了赵平予一眼,似在怪他杞人忧天,平静下来的雪青仪倒是毫不担心,她修练‘慈航诀’后不只武功,连感官之灵锐也远过旁人,无论如何她也不信阴京常神通广大到可以瞒得过她,一路追在他们身后不为所觉。何况一对一雪青仪自己虽未必是阴京常对手,但众人合力之下,便是无法取胜,要从阴京常手上全身而退也绝非难事。他手上没有秘图,任阴京常再高明,也只有望石门兴叹的份儿而已了。“我们转进此处时已近天明,若从路程上来算,当夜明珠的光从这洞口透出去的时候,已露曙光,珠光该不会惹人注目。”
“是……是这样吗?”见雪青仪立在那洞口旁边凭窗下望,显然阴京常立在下方,想到他所在之处和这边壁上小洞的距离,任阴京常的眼光再利,在下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到上边小洞口里头的情况,赵平予心下稍安,他鼓起了勇气,走到了雪青仪身边,小心翼翼地从洞中下望,在洞口处的草堆掩映之间,只见阴京常所立之处是块小小的谷地,四周石壁高耸,将他所在之处围成了一块绝地,除了阴京常身后之处的石壁稍矮些,不只是他,连赵平予现下的轻功,也都足以踰山出入外,其余之处连条通路也无,这山谷深处形势如此孤绝,倒不知他来此是为了什么?
更教赵平予觉得奇怪的是,从他的角度虽看的不甚清楚,但阴京常望向石壁的神情,却是自己从未在他面上见过的,迟疑、混乱,甚至还有一点儿畏惧和疲惫,他虽还立在那儿,看起来却像是累的随时可能坐在地上休息般,真不知这石壁上有什么可以如此吸引他的目光,让阴京常的眼睛牢牢盯在上头,动也不动。揉了揉眼睛,这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赵平予告诉自己,以阴京常的雄才大略,才智足为杨干辅翼,无论如何也不会到这儿来面壁,更不可能有这种虚弱的神态。
“你看……该怎么办?”见赵平予面上的表情松弛了下来,蓝洁芸暗自吁了一口气。吉州蓝家与天门素来不和,但在蓝洁芸掌理蓝家的时候,精神几乎全都放在天门中新起之秀的白宁枫,又或杨干、杨巨初的身上,阴京常在她眼中只是靠着杨干威名才能在天门中立足的不必担心的人物,当她知道阴京常的真正身份时,那巨大的冲击真吓的蓝洁芸不敢相信,对阴京常的忌讳更甚,到现在都还戒惧于心,一个名列登风云录之首的绝代高手,竟能在杨干手下忍的这么久,全不露一点痕迹,甘于在旁人眼中只是个不足考虑的小人物,这般忍功当真令人为之惊叹,不敢小看。
但现在不只雪青仪形容轻松,连赵平予的心都缓了下来,蓝洁芸受其感染,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了些,恢复了思考的能力,阴京常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这秘图在自己手中,尤其是青龙刃中的那幅,更是蓝家机密,除自己外就只有蓝元清知道,看来阴京常到此,还真是巧合。
只是当她听到赵平予的响应之后,那颗心又立即悬了起来,不只旁边的项家姐妹和白欣玉听的目瞪口呆,连雪青仪都一幅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的表情,忙不迭地开口询问,“你……你说什么?他不知道我们在这儿,你竟然要下去探他的口风?难不成你真想把宝库举手相送不成?”
“当然不是……”咬紧牙关,赵平予微微摇头,似光这样的动作,都要耗上他不少心力,“无论如何,现在平予既入江湖,除了二师兄外也非得面对他不可,就算再躲也没有用,何况他这么厉害,与其躲着任他大展身手,还不如面对面地把事情谈清楚,说不定还能把情势弄明白……”“这样嘛……也好,”心知赵平予鼓起了不少勇气,这才敢去面对阴京常,若自己硬是把他的决意打消,对赵平予或许是个打击,反而让他以后更加畏首畏尾,权衡轻重之下,与其为了短暂的安全让赵平予回避于他,倒不如让赵平予去面对挑战才算是对他好,“洁芸妳们留在上头看着,小心一点。青仪随平予押阵,无论如何我们也得保着进可攻、退可守的路子,你说是不是?”
“师尊……”听赵平予怯生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阴京常浑身一震,竟像是完全不知他已来到身后似的,好半晌才转过头来,面上那讶意还没能完全消除,装出的笑意颇有些好笑,“是平予啊!”
“是平予没错,师尊……”见到阴京常,赵平予还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能平心静气地面对他,在心下早模拟了好几遍和他的对答,但此时见到了他,心中却不由得浮起了重重恨意,若非联军攻天门之时,阴京常特意在众人面前将他点出好刺激郑平亚,或许天山派也不会惨遭灭派之厄,他虽知这是阴京常嫁祸江东之计,却没法提点于郑平亚,只能将气往肚里吞,“幸好在柳掌门协助之下,平予还能勉强从天山派逃出来,没战死在山上,多谢师尊关怀。”
“这件事怪我就不对了,”听赵平予这么说,阴京常赶忙分辩,“我可没法主导郑平亚去攻天山派。没错,白欣玉的事我是不怀好心,打算让郑平亚疑心生暗鬼,制造湘园山庄内部不安,可你和郑平亚之间的问题,却非我所能置喙;那时你退隐天山派,我本以为这招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被你给避过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郑平亚竟会选择对天山派下手,而白欣玉又那么刚好跑上天山派去,平白给了郑平亚一个立威的机会……所以你不能怪我啊!这又不是我能想得到的。”
“那……那汉中派的事又怎么说?”嘴上咄咄逼人,似是一点也不肯放松,但质问归质问,赵平予心下却是大为吃惊,向来沉着冷静的阴京常,竟会因为他的质问而气急败坏地拚命分辩,摆出一幅无辜的样儿,和自己以往所知的他全然不同,真不知阴京常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文仲宣文前辈的事,总不能说和师尊毫无关系吧?汉中派覆灭之事,可也有师尊的一份儿呢!”
“没错……那确实是我干的,”眼光微带茫然地飘向赵平予身后,阴京常微微一叹,“为了师门大愿,京常确实干了许多违心之事……不过,你能看出这一点,表示平予你进步多了……真的……”“难道说……就为了区区一个前隋的兴复,需要弄出这么多事、害死这么多人吗,师尊?”
“你知道了?”眉目间微一锁起,阴京常登即释然,这事并非秘密,不只柳凝霜,许多老一辈的武林同道都知道杨干的身世之秘,还不只是杨干的友方,连与杨干为敌的尚光弘都晓得,只是隋朝已灭了太久,一般人都不相信到现在还会有人想兴复开皇之业,杨干也向来不把此事挂在口上,是以猜想得到天门真正目的的人,江湖上其实并不多见,“应该是柳掌门告诉你的吧?”
“是的,”喘了一口气,赵平予这才开口,“师尊,对于此事,平予实有话要说,前隋……”“如果你想说的是灭国不可再复的道理,那就不用开口了,这事京常也知道啊!”叹了一口气,阴京常打断了赵平予的话,眼中忧色更浓,“你说的没错,开皇盛世去之久远,已经没有人记得了,纵然现在的朝廷实在不行,内外交煎之下再没一个朝廷的样子,人心皆思变革,却没有一个人想重回到当日隋朝掌理天下的时候……若换了两年前,我肯定会说事在人为,不干下去如何知道不可能成功,但现在……唉,很多事都是要亲身下去了解,才会知道,绝不是空想能成的……”“师尊……”听阴京常这么说,赵平予眼都瞪大了,心中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看来阴京常这段日子来游历江湖,亲身知道江湖中一般人的想法,对天门兴复隋朝的大业,再没有以往留在天门时那般的乐观,心神既丧便难成大事,这道理赵平予也知道,看来这下阴京常该不会再四处搅风搅雨了,但看他现在如此消沉的模样,赵平予想喜都未必喜的起来,偏又不知如何安慰。
“算了,别提了,已干过的事,京常自己会造下个结果,”阴京常再叹了口气,转过头去面对那方石壁,这时赵平予才发现,阴京常看到出神的那块石壁全无任何一点异状,一面直削就和平常的大石一模一样,真不晓得他是为了什么看的那般出神,甚至没感觉到自己走到他身后,那时自己若是出手偷袭,恐怕幻影邪尊就要英名扫地了,“你可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平予不知,请师尊赐示。”
“那是二十多……快三十年前的事了,”阴京常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竟浑然不觉自己背后的空门全在赵平予眼前,在习武高手的眼中,他的背后全是破绽,“那时天门才刚开基,京常和师父以及师兄师弟拚命苦战,只为了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不过那时师父的武功尚未臻如今境界,我们势力在蜀境根本不够看,那时京常真是屡战屡败,根本想不到日后会弄出天门一片基业……”“我们输的最惨的一次,就是在这片石壁的上头,对手是雄踞蜀中的流木帮,取名自诸葛孔明的木牛流马,是这块地方最为强大的势力……”抬头望向石壁上头,阴京常仍在缅怀,可这动作差点没把赵平予吓死,他还真以为师尊发现了上头的洞孔哩!只是从这儿看去,那洞孔根本隐在荒烟蔓草之中,便他早知洞口的存在,也很难找得到,更何况是全无所知的阴京常。“那次我被流木帮帮主的首徒一掌击下崖来,双腿皆折,想逃也逃不出去,就在这方寸之间困了三年……”“什么?”赵平予一听,这惊的可就大了。当年天门立业开基之时,与流木帮的激战他也曾听说过传闻,那时他还以为阴京常落崖之后竟得奇遇,得到了什么旷世武功秘籍,没想到却是落在如此死地!虽说上头崖顶之处生了几株果树,只要稍有武功之人,从这儿要将上头的野菓打下取食并不困难,但要从此死地脱身,那可就不容易了。何况阴京常那时双腿皆折,竟能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死境里头栉风沐雨地度过三年,真不晓得那段日子他是怎么度过的?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就算不转过头来,但听到赵平予的声音,也猜得到他面上是什么表情,阴京常面带微笑,摇了摇头,“每一个门派、每一个团体,在草创时期都会经历不足为外人道的艰辛,没有一个成果是不必牺牲什么、不必耗费心力就能得到的,愈辉煌的成果,愈需要旁人无法想象的努力。天门肇建如此基业,完全是从血泪中来,师父花了偌大心血,京常的同门师兄弟为此也损伤惨重,与此相较之下,不过在这挨个几年,对京常而言已经算是上天庇佑了。”
“何况待在这儿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这儿有吃有睡,除了刮风下雨时不大好受以外,倒没什么好难过的,幸好蜀境向来很少下雪,冬天倒还算过得去……”低下了头去,伸手轻抚着石壁,阴京常竟似怀念起那段日子般,声气中有着温柔的低语,“一开始时京常也过了好几天怨怪老天爷的日子,毕竟这儿乍看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过日子的地方。不过后来京常也看开了,既然出不去,索性在这儿静思致败根由,还有自己武功上的缺漏之处。现在想想,若没有那三年在这儿心不旁骛的静思反省,现在的世上根本就不会有幻影邪尊的存在,世事弄人,一至于斯……”“师尊……”听阴京常这样说,赵平予倒当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原以为自己在天山派的惨败已算得上人间惨事,不只自己大败在郑平亚手上,连心中敬爱无比的柳凝霜都赔了进去,即便有雪青仪以身相慰,那阴影仍在心头占了个位置,但和阴京常的当年比较起来,自己的事儿根本渺小到小不拉叽,至少自己还不用在这绝地孤独地挨上三年,不过看阴京常现在的模样,那三年的孤独日子,对他而言竟似是个愉快的回忆,未曾身历其中的赵平予,可真难以想象呢!
似是从缅怀往事中清醒过来,阴京常转过身来,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沉着,“不说京常的事了,平予你在天山的时候,怎么会在郑平亚手下输的那么惨?京常一路过来,听湘园山庄的人大肆吹嘘,拚命在颂扬他们庄主。你内力较当日还要进步得多,柳掌门武功虽不如尚光弘,但你和郑平亚的程度该算是伯仲之间,京常倒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输在他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赵平予将当日之事叙述过一遍,其间自然隐去了他和柳凝霜的情欲纠葛,只说自己既觉不再入江湖,武功上的追求便没有那般殷切,是以及不上郑平亚的日日求进,加上郑平亚受尚光弘传艺较久,雪梅剑法又比不上羽翼剑法的灵动巧妙,因此自己才会败给郑平亚,听的阴京常眉头皱起,等到赵平予说完,这才开了口,“予儿错了,你真正致败的原因,其实不在于此。”
“那……那么……”“尚光弘的羽翼剑法和天山派的雪梅剑法,均属灵巧流动一类,羽翼剑法虽是羽翼剑中的秘籍所载,玄奥微妙,但雪梅剑法久历江湖,在天山派各代掌门人的辛勤锤炼、去芜存菁之下,也已算得上乘剑法,若你真能发挥雪梅剑法的威力,以你的造诣,该能和郑平亚一争短长……”阴京常在原地踱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此处如此窄小,站了两个人之后当真没什么走动的空间,“问题该当不在剑法上头,何况以内力而论,你也绝对在郑平亚之上……平予,你练两招给我看看。”
“是……”知道天门与天山派交情甚好,这套雪梅剑法阴京常只怕是看也看得熟了,根本不需要从自己这儿偷学,赵平予依言摆了几个势子,只是此处实在太狭,最多只能摆个姿势,要练招倒是势所难能了。想到这儿,赵平予还真难想象,当日阴京常是如何在这儿修练体悟绝世武功的?这儿地势窄狭,根本打不开拳脚,在心中思考武功是容易,总不能一点儿也不做练习吧?
“原来如此,”看赵平予摆了几个势子,阴京常摇了摇头,“你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没练好剑法,而是你用剑的法子,根本没办法发挥剑中威力。若是自行习练,或与同习雪梅剑法者拆招,甚至是不及你的对手,对方或许会因内力不及你而败,但遇上了真正高手,输的就会是你了。”
“这……这怎么说?”听阴京常这么说,赵平予倒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当日在山上练这剑法的时候,连柳凝霜都差点要输在自己手下,说自己悟性奇佳,雪梅剑法在自己手中犹似脱胎换骨一般,威力十足,阴京常为什么说自己的败因竟是发挥不出雪梅剑法的真正威力呢?
“无论各种武功内功,都是为了对敌战斗时施用,这是所有武功的基础,绝对不可以忘记,”一边沉吟着,似在考虑该怎么说明,阴京常想了许久这才开口,“所以剑法上的真正威力,绝不局限于练剑使剑上头,而是要与内力、身法以及环境场合做好协调,对敌时才有取胜之机……”“师尊是说,平予没有把内力运用上去吗?”
“与其说没有运用上去,不如说没有运用好,”阴京常摇了摇头,“每一套剑法,都有与它独门的内功心法与之相互配合,举手投足之间才能力尽其用,发挥剑招上头真正的威力。平予你内力极高,对雪梅剑法也运用自如,但从你方才练剑看来,你应敌时使的始终只有剑招,内力还内力,招式还招式,这样的使法便会予敌可趁之机,让你在内力上的优势被抵消掉;而郑平亚虽内力尚不及你,所修的却只有羽翼剑法的剑招和内功心法,在配合上头自然要胜你一筹了……”“也就是说,平予该当想办法,让所练的内力和剑招配合好,这样才能发挥雪梅剑法的真正威力,是吗?”听到阴京常这种说法,赵平予心中不禁雀跃。本来他虽想找到宝库后,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可以让自己突飞猛进,但一来这终究只是个渺茫的希望,只有老天晓得宝库里头有没有秘籍,二来要和郑平亚动手,是为了帮柳凝霜报仇雪恨,若能用雪梅剑法克敌,赵平予也不想用上其他的法子,若非他以为自己雪梅剑法练的再好,也制不住郑平亚,赵平予也不会那般消沉了。现在知道自己报仇有望,便寻不着武功秘籍,只要重新修正练雪梅剑法的法子,自己早晚也能以雪梅剑法打败郑平亚,这收获犹如天上掉下来的宝贝般,教他如何不喜上眉梢?
“孺子可教,”阴京常微微一笑,却一下噤了声,沉默的像是在思考什么,赵平予见他异样,也不敢开口询问,只在心下暗自盘算该如何让内力与剑法配合,好半晌阴京常才又开了口,“不过两相配合还算不上是最高明的办法,最多只能算是中乘武功,还上不了绝顶上乘之境……”见赵平予听的目瞪口呆,阴京常微微一笑,“光只是内力和招式配合无间,不过是初有突破,才只一般高手境界而已,要成为绝代高手,你的内力和招式必需完全浑融为一,无分彼此,也就是说你必须将体内的内功路子和手上的剑法招式彻底改变,不是谁配合谁,而是完完全全的融合为一。这法子非常困难,我也是要三年面壁苦思,才能达到初步浑合的境界,尔后出山大小千百战,才能得竟全功。平予你内力已厚,要达到如此境界比京常更是困难,但若要和尚光弘等辈一争,没练到上乘之境,最多只能说胜负各半而已,至于是否要这么做,就要看你自己了……”和雪青仪一前一后地走回了众人等待的地方,时候又已过了一天,当他们的身影映入蓝洁芸等人眼帘之时,苦候的她们早已经将夜明珠给取了出来,把没有日光后的阴影处照的纤毫毕现。
见两人终于回来,项明玉二话不说,整个人都扑进了赵平予怀里去,像个小女孩般在赵平予怀中撒娇不休,连项明雪也顾不得平日的矜持了,她直冲到赵平予身边,将他抱的紧紧的,温热的泪水不住浸湿赵平予的衣衫。当她居高临下,小心谨慎地旁听着阴京常和赵平予的对话时,只觉心儿直跳,虽知有雪青仪照拂,赵平予该当不会有事,但眼见他和阴京常对话,她仍不由自主地紧张,生怕两人一说僵了动手,幻影邪尊的威名武功绝不能小覤,虽合赵雪二人之力,纵不能胜也应足全身而退,但若一个不小心,两人或败或伤在阴京常手下的机会,仍是颇大的。
“怎……怎么了?”蓝洁芸原本也冲前了几步,但她面上的神情,却不全像项家姐妹那般放心,反倒还有些紧张,看的正安抚着项家姐妹的赵平予不由奇怪,自己和阴京常好言好语地讲了一会,不但全身而退,还让阴京常点拨了他几手,他虽知阴京常其心不善,是希望他练好武功后,成为牵制郑平亚的一股力量,但就算知道,他仍是只有乖乖受教的份儿,上头的蓝洁芸或许猜得到阴京常的真正用意,但这也不至于让她的表情变成这样子吧?“洁芸小姐,究竟是怎么了?”
“阴堂主方才说,那时将他打落山崖,是流木帮帮主曹性首徒‘静流’唐铎,是不是?”
“是啊!怎么,洁芸妳认识他?”
“认识是不认识,只是听过他的名头,”皱起了眉头,蓝洁芸微微咬牙,声音显得颇不自然,“从湘园山庄之事后,天门声势大振,迫的流木帮举帮向天门投降,‘静流’唐铎也随之投入天门当中,现在是天门灵武分堂堂主,阴京常的第一心腹爱将。杨巨初和白宁枫忌他颇深,屡次想将他调回天门总堂,明升暗降好剥他的实权,都被阴京常一力挡下,这是白宁枫当日说的……”“什么?”听到此事,也不由赵平予不明白,为何蓝洁芸会有这么奇怪的表情了,若换了自己是阴京常,一旦得势之后,不把这恨之入骨的仇敌剥皮拆骨才怪,就算为了天门的大业,要做出个宽宏大量的外表,非得饶他不可,也必是将他安排个没有实权的闲职,以免他叛变,绝不容他掌握实权,阴京常究竟是度量太大,还是太没警觉心,竟将他当成了心腹爱将,为了他还宁可与师叔冲突?“那这‘静流’唐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师尊他怎么会……怎么会如此不智?”
“这就不清楚了……”见赵平予给项家姐妹缠的结结实实,恐怕也多不出手来抚慰心惊胆跳的自己,蓝洁芸只能暗恨自己动作太慢,竟给项家姐妹拔了头筹。她转过身去想迎接雪青仪,但看到雪青仪凝重的神情,已踏出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雪……雪前辈?出了什么事?”
“唉……”深深地吐了口大气,雪青仪走前了几步,眼儿竟飘向了那石壁上头的小洞,只是阴京常在教晓了赵平予之后,便缓步离开了,纵使她眼力再好,也再看不到他的身影,“青仪恪于师门规矩,不愿参与武林中争雄斗胜之事,当日风云会时,青仪虽未参与,心下却也以为,以青仪久修‘慈航诀’的功力,要在风云录中求一席之地,该当不是难事,若是全力发挥,或许还能和幻影邪尊一争短长……”她自嘲地摇了摇头,“今日一见,青仪才知武林果真卧虎藏龙,幻影邪尊能败纵横无敌的文仲宣,确有他的真实本领。便是手上武功不论,光就武学方面的探讨而言,青仪只知死守师门规限,全然不知变通,远不如他能自创枢机,青仪输他确实输的不冤……”“这……这个……”知道若论其余事情,自己或能帮雪青仪分忧,但若说到武功,除赵平予外自己这边的人合起来,也比不上雪青仪两根手指头,蓝洁芸自知实在说不上话,只能想办法把众人的注意力从这危险的话题上引开来,“先别管这个了,你们上去下来又是一天山路,一定累了,平予和雪前辈先用些食物,休息够了我们就开门进去,看看这宝库里头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
听蓝洁芸这么说,赵平予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了下来,只是众人才刚转向那宝库的门口,不只是蓝洁芸,连赵平予都突地失了神般,眼儿直盯盯地吸在门上,再也移不开了。
“怎……怎么了?”见赵平予和蓝洁芸突然一幅惊恐的神情,项家姐妹不由一呆,连白欣玉都不由得心生惊意。当赵平予和雪青仪去面对阴京常时,蓝洁芸关心则乱,整个人都黏在洞前,一颗心全都系在下头的赵平予身上,项家姐妹不知阴京常的真正危险之处,和白欣玉在洞内闲来无事地晃着,倒也先去看了一下,那宝库的石门确实奇怪,上头留了四个凹痕,看样子像是可以将兵器嵌进去似的,一个是戟,一个是斧,一个是剑,这几项倒还好辨认,剩下来那凹槽却是模样奇怪,说是剑嘛,剑刃的部份却像条蛇般弯弯曲曲的,说是蛇矛嘛,柄的部份那会这么短?
虽知这或许关系着启门的密法,但光研究这几个凹槽,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四个凹槽旁边的文字看来有点内容,只是光从区区的‘青龙隐于渊,化紫乘云去。’十个字,任三女才智多高,短时之间恐怕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偏偏那藏宝图正在蓝洁芸手上,被紧张的她拧得好生紧皱,光看她的神态,也知此刻不是打扰的时候,搅得三女在一旁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直到赵平予和雪青仪终于平安回返,蓝洁芸的神态平复了些,洞里的气氛这才稍微活络开来。
“不……不可能吧?”
“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合了点,”回答赵平予疑问的声音虽是力持镇定,但蓝洁芸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残图中的一块被藏在青龙刃的柄中,原已够启人疑窦,当日在武夷山的石门上头看到的十个字,竟在此处再度出现,难不成那儿洞中的双修之法,与这宝库内的库藏也有关联吗?“依洁芸所想,这儿和武夷那边,恐怕都藏着与四样神器相关的秘密……只是那究竟是什么秘密,就非洁芸所能预测的了……”一边说着,蓝洁芸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藏在背囊内的青龙刃,将漾着蓝光的它嵌了上去,那凹槽竟似量身打造的一般,与青龙刃毫无差错地密合为一,随即传来了大石的滑动声。
当打开了宝库的当儿,不只是项家姐妹,连蓝洁芸和白欣玉,都忍不住张口结舌,甚至是那定力深厚的雪青仪,也不由为之赞叹。这才真正是个宝库的样子,相较之下,天山派的那个秘室,真的就只像个平凡的住家。只见面前的石室中堆满了数也数不尽那么多的金玉铜器,还有散落四处的铜钱硬币,虽说时已久远,但除了那些看来像是几百年前铸就的铜钱之外,其余器物全无腐锈之象,仍然在眼前灿然生光,金亮灿目,玉光圆润,铜质古朴,显然都是经过精心制作的上品,就连对财物向不怎么看重的赵平予,也看得上举目所见,皆是绝佳宝物,俱有千金之价。
也不知花了多大的定力,蓝洁芸好不容易才能勉强自己转回头去,先将库门关上,再来观赏藏宝。待她关好了库门回头,只见项明玉已像个顽皮孩子似地钻进了珠宝堆中,手上珠光宝气,来来回回尽是夺目的珠宝,她每一个都想要,偏偏每拿起一个,眼光就瞄到另一个更好的,教她拿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在珠宝堆中既喜又忧;项明雪虽较她好些,没有整个人都扑了进去,到现在还站在赵平予的身边,眼光却也忍不住在那些映着夜明珠光芒的宝物上头游走难收。
说句实在话,若非看赵平予和雪青仪还站在一旁,只是含笑看着项明玉好玩地在珠宝堆中打滚,一幅反正阻止不了,索性任由她去的模样儿,并没像项家姐妹那般热衷,说不定连蓝洁芸自己都想象项明玉一般钻进去别出来。心知这些珠宝个个价值连城,其实蓝洁芸也爱这些珠光闪亮的东西,只是旁边既有人那般冷静,她也不好像项明玉那样顽皮,活像个孩子般争玩不休。
轻轻地拍了拍站在一旁的白欣玉,吓一跳的她到此时才似清醒了过来,又带羞惭又带舍不得的表情,差点没法将注意力从这批珠宝上头移开,“对……对不起,赵夫人……欣玉一时失态了……”“选件喜欢的吧!”蓝洁芸微微一笑,怂恿着白欣玉,“这段日子辛苦白女侠了,何况若非白女侠及时前来天山派报讯,洁芸等人差点逃不出郑平亚的魔掌,何况这些日子以来,白女侠陪同我们一起东奔西跑,全没怨言,洁芸心下实在过意不去。这些宝贝得来也属天意,绝非洁芸等人可以独占,若白女侠不分一份,这么大批东西洁芸可吃不消,光要天天换东西戴,都不知每日要花上多少时间来选,那有时间陪她们?还请白女侠帮洁芸这个忙,让洁芸省点儿事,如何?”
被蓝洁芸的话逗的一笑,白欣玉回头向那批正灿烂生光的珠宝望了一眼,见项明玉还在里头选来选去,偏是个个都好,教她无从选择,竟不由得开始苦恼起来,那模样儿远比蓝洁芸方才所形容的还要惹人发噱,“这……这藏宝图原本是由赵夫人保管,要选也该当由赵少侠和赵夫人先选,欣玉那敢僭越?何况……何况欣玉现下孤身一人,取这么多宝贝,也实在没有地方存放……”“洁芸还选不了呢?”蓝洁芸微一苦笑,身子遮着,纤指偷偷地指向身后的赵平予和雪青仪,前者虽也喜爱财宝,但现在心下更重的却是武功秘籍,若非方才经阴京常指点,需求没那般殷切,怕他早要钻进去遍地翻寻,务要找到武功秘籍不可;后者则是向来修禅习道,定力深厚,虽在破身之后已惹男女之思,但财帛之物仍不动其心,在雪青仪眼中,这批财宝最多是比平常东西漂亮一点儿而已,“平予想找武功秘籍,洁芸至少得先帮他找到好东西后,才能想自己的事。”
“这……”望向蓝洁芸身后,白欣玉突地面上神色一动,似想笑又拚命忍着,看的蓝洁芸不禁好笑又觉奇怪,不晓得自己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白欣玉竟露出了这种诡异的表情,偏看她忍俊不住的模样,又是绝不肯回答自己的疑惑呢!“先别管欣玉的事,妳的赵少侠来啦!”
才一回头,蓝洁芸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赵平予手一伸,轻轻地托起了蓝洁芸微带散乱的发丝,将一块纤巧精致,似是缩小了几十倍如意般的玉饰挂了上去,一边双手扶住了蓝洁芸的香肩,绝不给她一点逃遁的机会,一边观赏着美人佩上美饰的美态,乌黑光润的秀发配上粉红色美玉,更是艳光照人,似是那堆宝物合起来,也没有蓝洁芸这般美丽,她心中登时涌起一股甜蜜,虽是看到了这批动人心目的宝贝,他最着紧的仍是自己,不由蓝洁芸不喜翻了心儿,“好看吗?”
“当然好看……”蓝洁芸本是美人,给这娇巧精美的玉饰一衬,更添娇媚清丽,教他愈看愈爱,想到她就是自己心爱的夫人,赵平予差点忍不住想一口吻下去,若非身旁还有个白欣玉在,他还真想立刻实行呢!“天下再没有任何东西,比我的洁芸小姐配这好东西更好看的了……”“那雪儿呢?”见赵平予怀抱美人,似是一颗心都被蓝洁芸给吸了过去,站在他身后的项明雪不由有些醋意,虽知无论纳了再多美人,在赵平予心目当中,最重要的永远是由蓝洁芸排第一位,项明雪也向来喜欢蓝洁芸这美姐姐,但听到他这般赞美,心下却还是忍不住酸,“亏雪儿拚命帮你挑好东西,让你用来配洁芸姐姐,你却把雪儿的心意都丢到了脑后,真是……好过份喔!”
“这……我……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雪儿也很漂亮,平予只是……只是……啊……这个……”“好啦!不闹你了,”见赵平予被自己一闹,搞了个手足无措,项明雪嘻嘻一笑,转回身去将活像个孩子,还在珠宝堆中嬉玩的项明玉硬是给拉了起来,“好明玉,妳还要玩到什么时候?该做正事了,别忘了我们可不是来找倾国倾城的宝贝儿,而是找武功秘籍来的,如果妳再这样贪玩,老忘了正事,小心姐姐打妳屁股……用这边的珠宝来打,保证滋味不同,妳要不要试试看?”
“哎呀!姐姐饶命,予哥哥救我……”吐吐小舌做了个鬼脸,项明玉忙不迭地钻到了赵平予身后,靠他翼护避开了项明雪。给项明雪这一吓,项明玉才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何况路上项明雪已三番两次地告诫于她,千万别看到宝物就忘了正事,如果找到了宝藏,头一件也是要用来光复天山派,而不是占为己有的,看到这些好东西时,项明玉差点就忘光了呢!“玉儿不敢了……”“这才乖……”拍了拍项明玉的头,赵平予微微一笑,示意项明雪不用再作势追她,转回头来正容面对白欣玉,“这边的东西,平予很希望全都用做天山派光复之用,但白女侠见者有份,平予自当公平分摊,待白女侠取得该有的一份后,其余的再用来重光天山。只是现下平予只想先寻武功秘籍,以酬前番败北之恨,或许在时间上会有些许延搁,还请白女侠务必见谅。”
“赵少侠说的是,”勉强将眼光从那诱人心魄的珠玩宝物上移开,白欣玉转回头来,向着赵平予一揖,“这回天山派受难,欣玉该负不少责任,无论如何郑平亚也是以声讨欣玉为名,才上天山寻衅的,少侠既要对付郑平亚,自该算上欣玉一份。何况……何况寻宝之事欣玉全无寸功,所谓无功不受禄,欣玉虽感谢少侠分宝的心意,但事有先后,万事都该等到此事终了之后再说。”
梦回天阙 第55章 淫杀之术
见赵平予与白欣玉达成了协议,蓝洁芸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藏宝图,照着图中指示开启了机关,只听得机关发动之声隆隆入耳,转眼间一旁的石壁已滑进了旁边,露出了另外一间石室。
高举着夜明珠走进了石室,赵平予“啊”了一声,只觉眼前一亮,自己之前的想法果然没错,这藏宝库中当真存有武功秘籍,只是这武功秘籍不全是书册,而是一幅幅的图画,全都镌刻在石室周遭壁上,这偌大的石室乍看之下,刻了至少有上百幅的图象,各分群落,各有系统,有些是内功,有些是刀剑武器,还有些乍看之下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仔细一望才知该是轻功身法。石室之中只有少数几本书册,散散地堆在一旁,与石室的空间相比之下,格外显得渺小。
本来众人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武功秘籍,好助赵平予的功力一日千里,现在看到石壁上有这许多的武功,自是各寻其是,看看能不能找出好东西来;加上壁上所注的武功看似无甚奇处,但来此之人武功上皆颇有根柢,一见便知壁上武功均属上乘,许多图象中的姿势均是千变万化、捉摸不定,令人忍不住伸手抬足,跟着图形习练了起来。一时间众人皆是手舞足蹈,各寻各的图象练起武功,连向来以自身武功为傲的雪青仪,都无法脱离石壁上武功的绝大吸引力。
本来以雪青仪的武功之高,定力之强,深知武学一道重在专心深究,而非驳杂不纯,任你所学武功再多,也难敌专心致志的一门武功,旁的武功就算再博大精深,也难动其心,但这石壁上头的武功实在太过奇妙,诱惑力也太强,任意看到一个图形,略一思索,便觉图中姿式,实可解答自己长期来苦思不得的许多武学难题,但这姿式到底如何,却又朦朦胧胧,捉摸不定,忍不住要凝神思索,不知不觉之间,她竟也学着蓝洁芸、赵平予等人一般,在壁前手舞足蹈了起来。
“不能练啊!”突地,少女清脆的喊声,犹如石破天惊般,打破了洞中练武的狂热气氛,雪青仪猛地一省,向后退了几步。赵平予、蓝洁芸、项明雪和白欣玉等人虽不知项明玉为何高喊,但眼见雪青仪猛地后退,像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一般,他们纵不把项明玉的话放在心里,但雪青仪武功识见在众人中排名第一,她既后退了,想必这其中定有状况,四人虽不知其所以然,仍不约而同地随着雪青仪的动作退后了几步,眼睛全集中到站在一旁的项明玉身上,等待她解说。
若非给项明玉这一声提点,雪青仪差点就无法自拔地沉迷在石壁上头的奇妙武功当中,被那一声惊破了沉迷的心,她这才想起来,这石壁上的武功纵然玄奥精微,和自己所学可说各擅胜场,但用以参考参考倒是不妨,若自己沉醉其中,只知练新招却全然忘却了自己以往所学,那可就糟了,武学之道最重专一致志,心有旁骛、见异思迁,乃练武的头号大忌,自己竟险险忘却了。
只是这道理自己这参禅的人或能了解,毕竟参禅修道和练武一个道理,都最重专一不二,但项明玉小女孩儿,在武功上头全不及众人,所以当大伙儿都在研究石壁上图象的时候,她却独自一个跑去翻那些散在一旁的书册,她又如何看出自己的问题?雪青仪不由觉得疑惑,望向项明玉的眼中充满了疑问之意,看得一旁的几人更是一头雾水,眼光集中到盯的项明玉不由有些发毛。
只见站在一旁的项明玉纤手发颤,一本泛黄的书册掉落在她脚边,一片灰色的小小云团正在她脚边逐步散开,项明玉的表情充满了慌乱和惊恐,似连腿都软了,一时间竟连走到众人身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呆站在那儿,簌簌地发着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可怕的东西一般。
“怎么了,明玉?突然叫这么大声,大家全都被妳给吓到了。到底是什么事,快说!”练武练到一半,却被人硬是打断,尤其又是自己这向来顽皮到不分轻重缓急的妹子,项明雪心下的火特别高昂,若非看项明玉一脸惶急,一幅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她还真想拖这妹子到外头去好好打一顿屁股,至少让她安静一下,免得自己的正事老是被她打断。“这可不是无聊胡闹的时候!”
“不……不是啦!姐姐,予哥哥,你们看这个……”被项明雪吓的差点哭出来,项明玉忙不迭地拾起脚边的书册,送到了赵平予眼前,那书面上竟是大大的三个隶体‘淫杀术’,显然书册里头写的全是正道中人不屑一顾的坏东西,怪不得项明玉要惊叫出声。这石室中的宝藏武功,显都是一人所置,若他留下的武功中有淫杀之术这等鬼域伎俩,其余的武功有多么正经,也可以想见。
给项明玉这么一吓,加上手上的书册,赵平予原本被寻到藏宝、复仇有望的热诚给冲的一昏的心登时一醒,外头的宝贝儿多得满坑满谷,而且全是无价之宝,要取得这么多的财物,靠正当的手段绝不可能,此间主人多半非奸即盗,再加上现在项明玉手上的这本‘淫杀术’,赵平予更可想见,制造这宝库,将这么多宝贝藏在此处的人不但是个大盗,而且恐怕还是个采花大盗。弄出了这么个骇人的‘淫杀术’来,此人必是邪派中人,他的武功纵使高明,但自己修练之后,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邪效果,若练成正邪兼修也还罢了,最怕就是路子不合走火入魔,那才凄惨。
“原来如此,‘淫杀术’啊……”将那书册拿在手中,赵平予正自推敲,突地身旁一团白影掠过,劈手便将他手中的书册取去,身影直向外冲,慌的赵平予和蓝洁芸连忙左右抱住,才将雪青仪硬是阻止下来。只见被两人紧紧抱住的雪青仪满面通红,拚命挣扎,以往平静沉稳的神态再不复见,代之而起的是满面的渴求和希冀,“放开我,快放开我……这里……这里就是他练武之处……”“不是,不是的!”知道天底下能让雪青仪失去她那高雅娇贵风范的,只有关于一个人的事,偏生书面上这‘淫杀术’三字,正好让她想起了那个人,那可是雪青仪心中真正的爱人,纵然她现在成了赵平予的女人,但一听到他的事,仍够令她无法自持。赵平予一边拚命地拉住雪青仪,不让她整个人冲出去,一边大声喊着,“从这里头的灰尘就看得出来,至少有几百年没人进来过了,他绝对不曾进来过,也不会在这里头练过武功,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纯只是巧合而已!”
“是……是吗?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慈航诀’最重心法修练,雪青仪浸淫其中,心理的稳定度也远胜常人,她冲归冲,其实心下也知这多半只是巧合,‘淫杀千里命七天’之所以成名,纯粹只是天赋异禀,和这儿所留下的‘淫杀术’秘籍多半无关,只是一看到这东西,想到了他那时对自己的款款蜜爱,雪青仪胸中不由着慌,一千一百个想在这儿到处搜寻,找他的身影、找他的一切,弄的赵平予和蓝洁芸安抚了好一会儿,雪青仪才瘫了下来,再不挣扎了。
见雪青仪总算冷静了下来,只是狂乱之后的她一时还没有起身,只是坐在那儿,一幅瘫了的软弱样儿,全不像一个练武有成的高手,赵平予也曾有过类似的经验,知道现在的雪青仪正是沮丧至极的关头,自己这些局外人根本无法出言鼓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去,以雪青仪的修养,绝不会像赵平予当日一般死气沉沉,靠着自己努力,她早晚会恢复过来的。他心中暗吁了一口气,向蓝洁芸打了个秋波,小心地从雪青仪身边离开,伸手拾起了挣扎之中已翻开的书页。
本来自从看到了书面上那‘淫杀术’三个大字之后,赵平予既知此乃邪派武功,便不怎么想加以钻研,连石壁上的绝妙武功,他都不自主地偏开了目光不去接触,一幅怕看了之后就没办法靠自己离开的样儿,若非雪青仪的挣扎,只怕他也不会看到这‘淫杀术’书中的内容。但巧合下看到了其中一页之后,赵平予的目光竟似被书中的内容给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看了下去,直到身边的蓝洁芸发觉不对,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赵平予才清醒过来,浮出了如释重负的一笑。
“原来如此,”赵平予笑了笑,伸手揽过项明玉,将书中的内容指给她看,还硬是把她掩住双目的小手拨开,让她再逃不过书中内容的吸引,“好玉妹妹放心,这书名只是取的耸人听闻而已,其实没有妳想象中那么恐怖。从这内容看来,这本书的内容才不教人如何先奸后杀,纯粹只是用来媚惑女子的法门,如果平予学了里头的东西……到晚上好玉妹妹就会知道其中厉害了……”“那……那它为什么要取这么吓人的名字?”虽对这书的内容还是无法释怀,但赵平予既然这么说了,项明玉也只会相信他,她睁开了眼睛,不明究里地望向赵平予,“不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就说明白嘛!吓的明玉差点心都要跳出来了。就算……就算里头全是……是不堪入目的脏东西……可是若予哥哥喜欢,想要用上几下,玉儿也会喜欢的……可是它……它干么取这么个吓死人的鬼名字?”
“好吧!待我看来……”轻轻地翻了几页,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只要稍大力点,这泛黄脆弱的书页就要散了架子,找了一会儿赵平予才找到了取名的源由,看的他不禁嘴角浮起了微笑,在她怀中的项明玉不由瞪大了眼,全不知他在笑什么?“好玉妹妹……妳总知什么是欲仙欲死吧?”
“当……当然……”没想到赵平予头一句话,就是这么不堪入耳的话语,这儿可不只有已成了他妻妾的蓝洁芸、项家姐妹和雪青仪,还有个‘白羽凤凰’白欣玉在哪!这种夫妻床笫之间才好出口的话,他竟这般毫不顾忌的说了出口,教项明玉怎听得下去?若非她知道此语必和赵平予手中那本名称吓死人的‘淫杀术’有关,怕连答都不敢回答呢!“予哥哥坏蛋……你不是……你不是老把玉儿弄的那般迷迷糊糊、又昏又茫的,像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这又和这书有什么关联?”
“就是这样啊!”将手中那书的序章翻给了项明玉,硬逼她看下去,赵平予一边解说,一边用眼飘着余人,蓝洁芸和项明雪虽不知究理,但她俩何等聪明,光听他们的对话也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不由得俏脸微红,却舍不得离开;雪青仪倒没什么异样,只是一双眼儿似浸透了水一般,响应他的眼神满是媚意,勾的赵平予心儿也狂跳起来;而白欣玉呢?她早已避了开去,人都站到了石室门口,装着在注意外头的珠饰古玩,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这里头写的就是这些……”“什么……”见项明玉还想争执,赵平予微微一笑,搂紧了她,一边将嘴凑上她耳边,口中的热气熏的她小耳一红,声量却故意放得让雪青仪等人都能听得清楚,“好玉妹妹自然知道,女子破身前和破身后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好像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妳那时……也尝过滋味,该不会陌生吧?”
“这……这当然……”“这里头写的东西就是这样,让女子试过其中滋味后,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好像死后重生一样,所以叫做‘淫杀诀’,书名看起来虽然骇人,实际上并没那么可怕……唔,平予还没试过让玉儿在床上爽到人事不知,叫的像是要死掉一样,所以玉儿才感觉不出来,看来为了解释这东西,平予今晚要好好加油才行……若换了有这种经验的雪妹妹,一定就可以一听就懂了……”没想到赵平予竟将床笫间的放浪言语都抖了出来,项明雪俏脸通红,想骂却又骂不出口,体内那令她又爱又恨的余毒,偏偏现在又像被赵平予的言语勾了起来,弄的项明雪腿脚发软,就算想逃都逃不掉,那娇羞无伦的美模样,出现在这冰山美人身上,格外引人注目,看的蓝洁芸不由微微摇头,她走到了项明雪身后,轻轻扶着她娇颤的胴体,一边对赵平予摇头,“好予弟弟口头上检点些,这儿可不只有我们,还有别人在,千万别口没遮拦的胡说八道,难不成要洁芸再次发火,好好罚你一回不成?你可别忘了,不只玉妹妹,连洁芸也没被你弄成……弄成那样过……”本来见蓝洁芸出面,赵平予不由得一股颤意从脚底直升上来,那回在天山派被蓝洁芸狠狠吼过一回的记忆,吓的赵平予遇上她便不由自主地乖了三分,偏偏这一路上众人昼伏夜出,白天休息时只怕休息得不够,体力若无法恢复,赶路时便可能出岔,是以赵平予一直没有在蓝洁芸的肉体上找回场子的机会,现在的他遇上她仍如个小顽皮弟弟遇上了严格的姐姐般,吓的动都不敢动。但听到她的最后一句时,不只他怀中提心吊胆的项明玉松了口气,连赵平予的惧意也溜了七八分,蓝洁芸语中的怨意一听便知,赵平予岂不知这美姐姐已是春心大动,正待自己的宠爱?
“那好……今晚我就来好好爱着洁芸小姐,让洁芸小姐知道雪妹尝到的是什么滋味……”放开了怀中的项明玉,赵平予手臂一伸,既羞的想逃又不愿躲开的蓝洁芸早被他抱个满怀,“好洁芸姐姐……真不好意思,冷落了妳这么久,平予知道妳一定憋坏了……今晚就让平予好好补偿妳吧……”给赵平予这样公然示爱,蓝洁芸脸皮再厚也经受不起,幸好白欣玉听不下去,早已溜了出去,现在的石室当中只有已和赵平予有了肉体关系的几位美女,否则她可真羞的想打个地洞钻进去呢!偏偏赵平予的怀抱如此温暖,他的臂膀又如此强壮,被几句坏话儿挑的娇躯酥软的蓝洁芸根本就逃不了,连想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只能勉力在他怀中欲拒还迎地推了两下,“坏予弟……别这么急好吗?你如果要……洁芸就是你的,可是……可是依图上所载,这儿应该还有间秘室,至少……至少等洁芸先开了那间秘室,弄清楚里头藏了什么东西,你再要洁芸好不好?算洁芸求你……”见怀抱美人的赵平予还缠着不休,弄的他怀中的蓝洁芸香肌晕红,欲言无法,雪青仪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机会插了进来,她也知道现在有白欣玉在旁,赵平予口头上挑逗几句倒行,真要他毫无顾忌地和蓝洁芸翻云覆雨,这小子恐怕还没这色胆,她先示意项明雪扶开娇躯酥软的蓝洁芸,这才正色对着意犹未尽的赵平予,“好平予先别玩了,正事要紧。这石壁上所刻的武功虽都玄奥莫名,显是高人手笔,但都走阳刚路子,与你所练的‘雪梅剑法’路子不合,你练了对你未必有多大帮助……不过这边的几招路子倒和羽翼剑法中的几路杀招颇为近似……你了解青仪的意思吗?”
“原来如此,”虽说武学一道旷若渊海,赵平予在这方面的研究并不精深,但他的武功已算是不错,雪青仪所说路子不合之事,他倒也看得出来,所以才要特意调笑妻子,好把胸中那股愤懑发泄出来。但现在给雪青仪一点,他也想到了,至少自己已给阴京常点拨了一条路子,武功进步有望,若他拿这石壁上的武功当做对手,一边破招一边想法依阴京常所言,将自己的内力和雪梅剑法融合为一,不但不必怕壁上武功可能份属邪派,练了对自己有害无益,也可从绞尽脑汁之中不断进步,真可说是一举两得,“还是雪前辈见的透澈,平予全疏忽了,多谢雪前辈指点……”新月如钩,一条人影飞快地左穿右插,避过了门外的守卫,迅捷无比地穿园进屋,很快地就找到目标所在地,他放轻了原就落地无声的脚步,小心翼翼地立在树枝上头,伸长了脑袋窥探着四周,注意着是否有人走向这边,今夜月光不明,连星子都不多,正适合夜行人的隐密行动。
确定了四周无人,赵平予这才行动,小心翼翼地向着排帮帮主的寝室潜去。虽说一切顺利,但他心中却有一丝奇异的阴霾,排帮至少也是一大帮派,帮中人才济济,卧虎藏龙,虽说现在湘园山庄复兴,将排帮的地盘分掉了不少,势力必然有所减退,不复当年兴旺气象,但绛仙既是帮主又身为女子,她的寝居附近怎么会这般守卫松懈?甚至连门口的守卫,都远比这儿森严。
本来若非必要,赵平予实在不想来此烦着绛仙,他与郑平亚之间的事牵涉颇多,虽说郑平亚已非玄元门人,但原先两人总是师兄弟,彼此之间的事外人实难参上一脚,而绛仙与两人有同修之谊,在两人之间更难取舍。先前赵平予之所以步步退让,绝不和郑平亚有冲突机会,一来是怕阴京常从中取利,二来也是不愿让绛仙和玄真子左右为难,若赵平予不出现,绛仙倒还可以落个清闲,可一旦赵平予和郑平亚的对立之势浮上了台面,要绛仙做出选择时,可就苦了她了。
只是赵平予等人虽连开启了两个宝库,金玉财货数不胜数,加上赵平予受阴京常点拨之后,寻着了路子,兼且练武不辍,武功与当日战郑平亚时,已不可同日而语,但现在的他们既没了天山派的照拂,湘园山庄势力又正值如日中天,还在武林中悬赏缉拿于他,若赵平予行事不小心谨慎,又或至少寻人掩护,一旦形迹败露,别说湘园山庄的众多高手了,光是对付那些冲着湘园山庄悬出巨大赏格而穷追不舍的武林人物,已足够赵平予除了整日激战之外,什么也没法子做了。
但让赵平予来此寻绛仙的,还不只是这个理由。从天山派下来,一直到寻着落在蜀境的宝库之时,赵平予等人一路专走偏僻,生怕一不小心遇上了武林人,就是一场激战难免;直到在宝库中耽了许久,武功至少已有小成,赵平予才真正重拾信心,就算现在遇敌大战,他也不再害怕。在前往湘园山庄的路上,易容而行的赵平予一行人虽是小心谨慎,却不像以往那般风声鹤唳,加上已入中原,总不似天山派到蜀境路上那般荒凉,是以他们对武林中的情况,也就较为了解了。
偏偏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一路上最让他们听的瞠目结舌的消息就是柳凝霜的失踪大案!原来当日湘园山庄大举攻上天山派,郑平亚打的如意算盘是拿赵平予或白欣玉当幌子,一举解决沈世珍口中和杨干最是相交莫逆的柳凝霜势力。虽说天山派形势孤绝,和中原武林来往不切,若湘园山庄当真和天门再战,天山派鞭长莫及,根本不可能对天门奥援,但在郑平亚看来,让杨干留个远在关外的盟友,总不是件好事,何况为了当日三年之约,郑平亚不能对天门各个分堂动手,只能转向对付天门的几个盟友派门,现在天门的盟友消失殆尽,就只剩个天山派,他又怎会放过?
只是那日当郑平亚等人攻上天山派之时,不只是原先边打边逃,逼的她非上天山派不可的白欣玉,连赵平予竟也不见踪影,天山派掌门柳凝霜好整以暇,一幅先礼后兵的格局,动手前先问郑平亚为何兴师动众,这一下可把郑平亚问倒了,天门之役后在赵平予的奔走下,天山派已向中原各门派言明严守中立,绝不参与湘园山庄与天门间的冲突,没有白欣玉和赵平予这两个‘理由’存在,郑平亚总不能明说是为了解决天门的盟友而大举进犯,名不正则言不顺,湘园山庄终还算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若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纵是势力再强,也不能随随便便灭人门派啊!
给柳凝霜当众问了个气沮,虽知赵平予和白欣玉绝不会无故失踪,必是眼前这美若天仙、妩媚清秀的‘雪岭红梅’柳凝霜将他们藏了起来,这才敢在众人面前装傻,义正辞严地问他们何所为而来?但既没有证据,郑平亚想骂都无话可说,柳凝霜都已经大大方方地让他派人捜索派内了,再找不到郑平亚也只能怨自己的手下无能,改口说自己是为了重申前盟而来,大举来此只是为了确定天山派确实没有参与中原内部的争斗,绝非无故兴师,硬是把那股火吞回了肚子里去。
只是郑平亚的手下,也并非都是无能之辈,虽说此次目的不成,却也没这么容易放过天山派,既是找不着赵平予和白欣玉等人半点踪影,在部属进言而下,郑平亚改口请柳凝霜前往湘园山庄作客,与尚光弘等人切磋武学,顺道游赏湘江风光。心中知道郑平亚藉此为名,实则是想将自己软禁作为人质,但他说的冠冕堂皇,又有骆飞鹰在旁帮腔,柳凝霜就算心下不喜,却也不能不看着‘铁臂神’骆飞鹰的面子,幸好她虽不喜欢郑平亚那一闪即逝的好色眼神,但在湘园山庄中有尚光弘坐镇,两人虽无深交,但尚光弘的人品柳凝霜倒还信得过,是以她也无拒却的理由。
问题却出在之后,在湘园山庄作客了一个多月后,‘雪岭红梅’柳凝霜竟然趁夜回转天山派!她走的甚是匆忙,连走前都没向尚光弘等人辞行,只是匆匆和郑平亚解释了几句,取得他的允许,又留了封书信给尚光弘等人,便趁夜而行,其他人别说阻止,甚至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听到柳凝霜趁夜离开的消息,湘园山庄中人心大哗,有好许人甚至以为这是柳凝霜打算背反前约,投入天门的证明,群情激愤之下,纷纷向郑平亚进言,要他先下手为强,差点迫的郑平亚再起征天门之师,若非郑平亚恪于三年之约,尚光弘等人虽对她的不告而别大为不喜,却也认为进兵的准备尚有不足,郑平亚身为湘园山庄庄主,更不能违约动手,支持他咬紧牙关压住了属下们的议论纷纷,只是不住招兵买马,准备到时再与天门一决雌雄,只怕一场大战又要提前展开。
但当湘园山庄的人前往天山派兴师问罪的时候,却被柳凝霜走后暂署天山掌门的柳傲霜反打一耙,柳凝霜虽离开湘园山庄,却没有回到天山派,竟似就此消失掉了,柳傲霜姐妹情深,甚至以为柳凝霜会否被湘园山庄暗算身亡,好除去心头大患,差点要亲往湘园山庄大兴问罪之师,闹的沸沸汤汤,若非郑平亚反常地捺着性子解释,甚至派出了‘飞鸿’梁虹琦亲自上天山派解释,答应要全力寻找柳凝霜的下落,这才安抚住了天山派鼓噪之心,只怕两边立时就要冲突起来。
这件事闹得极大,连耳目遍天下的丐帮都惊动了,但任丐帮中人千查万查,不只是往天山派的路上,甚至连中原武林中,都没有柳凝霜的影子,这个人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般。此事一发,弄得武林中登时议论纷纷,街谈巷议尽是此事,‘雪岭红梅’柳凝霜可非一般弱质女流,而是名登风云录的绝代高手,江湖阅历丰富,要暗算于她近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自己想要躲起来,又或是同为风云录中的高手出手攻击,否则活见人死见尸,怎可能如此无声无息地消失?
听到这个消息,赵平予心中不由忧心忡忡,一心只想赶快上湘园山庄查明真相,偏他连个声音都没出口,蓝洁芸和雪青仪已出言阻止了他,她俩说的也不由赵平予不点头称是,就因为赵平予和白欣玉的‘消失’,郑平亚才没有理由寻天山派的碴,若他此时出现,岂非给柳凝霜扯后腿?加上湘园山庄搜索赵平予甚急,他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湘园山庄外头,只怕非得一路打进湘园山庄之中不可,到时候光打都耗尽全力了,那有办法去寻找柳凝霜失踪一案的蛛丝马迹呢?
虽知此事绝不能惊慌,更不能打草惊蛇,赵平予虽知尚光弘为人光明正大,他的义兄弟们也绝不会向柳凝霜动手,但对郑平亚他就没什么信心了,急的犹如热锅上蚂蚁的他,千思万想总算想出了主意,排帮的防卫总不像湘园山庄那般严密,绛仙又原是郑平亚同门十余年的师妹,若自己暗中求见绛仙,求她去湘园山庄看看有否尽力之处,郑平亚总也不能不卖她这个面子吧?
远远寻着了灯火阑珊处,赵平予心中阵奇阵喜,奇的是都这么晚了,绛仙怎么还没睡?她这般年轻,也处理不了什么大事,照说帮中事务该都由四大长老处置,无论如何也不该让她熬夜熬到这么晚,喜的却是这么一来,他更好求见了,无论两人关系如何亲近,绛仙总是女孩子家,若绛仙已经睡下,要他趁夜侵入女子寝间,赵平予可真做不来这种事,还是得等她睡醒之后再出声叫她才行,现在既知道她还没睡,今晚就可以把事情处理掉,赵平予可真暗地里吁了一口气。
轻巧地登上了绛仙寝室外的树枝,借着茂叶掩住了身形,才刚把脚站好,向着绛仙房里一望的赵平予差点没吓得掉下来。他抹了把冷汗,固定好了立足之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绛仙的房里,眼前的景象却是那般真实,加上声息隐隐可闻,在在告诉他这绝非是自己看错。
只见灯火通明的房中,正上演着一出诱人无比的活春宫:床上的绛仙一丝不挂,跪坐床上,上身直立起来,让胸前那美妙的曲线展现出无比的诱惑力,此刻的她藕臂轻揽,圈住了身后搂着她的男人的颈项,一边和他交接着甜蜜的亲吻,随着娇躯的颤抖口唇交接处映出了美丽的光丝,一边让他的手毫不顾忌地掌托着自己贲张的玉乳揉弄搓动,腰臀之间不住轻扭,带着香汗不住洒出,显见她正乐在其中地承受着男人自后而来的冲击,两人交合已到了紧锣密鼓之际,光看绛仙媚眼如丝、眉目含春的媚态,便知她乐在其中,很快便要高潮泄身,绝不是给人打扰的好时候。
在兵发天门之前,赵平予就曾在玄元门里和绛仙好过一次,他自然知道绛仙的情况,一方面她被恶人所算时的淫药药性在体内缠绵未褪,再加上绛仙练就媚功,最需男女交合的精气交流助她功力增长,既然身在排帮,她若找了面首上床,并非难以想象之事;而且现在和绛仙交欢正浓的那人,便是排帮中最为风流自喜的风采旬,赵平予虽听绛仙说过不太喜欢他,但在排帮几位长老当中,武功方面或许各有独到之处,但在男女风月方面,若风采旬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绛仙既有床笫方面的需求,不管论功夫论经验论体贴,这风采旬都是当仁不让的人选。
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何赵平予一路行来,只见排帮总舵外头戒备森严,里头却是个巡逻的人也没有,警戒松懈到像是全不在意,绛仙虽因特别情况而放纵男女之欢,但她总是个女孩子家,又是贵为排帮帮主,夜夜纵情男女之欢这种事若传了出去,虽说江湖男女不拘小节,但总算是个丑闻,绛仙和几位长老说明白,让他们将总舵之内的巡哨撤掉,以免消息外泄,也是理所当然。
真正让赵平予差点跌下树来的,是绛仙邻房中的情况,不只是绛仙正在爽,连隔房的绛雪竟也逃不过男女之事的诱惑!不像隔房的姐姐那样主动与男人拥吻,绛雪四肢趴伏在床上,完全是被男人控制的姿势,脸儿朝向绛仙那边,也不知她能否看得到绛仙宣淫的景象,她身后的男人生的雄壮威武、虎背熊腰,不只身材体格,连动作之间都难见老态,此刻的他双手控住绛雪的纤腰,让已被体内泛滥的春情所控制的绛雪无论是扭转挺动,都逃不出男人的控制,股间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啪啪作响、汁水漫溢,混着她口中娇吟时作、呓语不绝,好一幅春光烂漫的冶艳景色!
虽知绛雪当日也中了媚毒,虽被自己及时以拔毒之法抽出了大半毒性,但残留体内的余毒却非赵平予所能处理,绛仙既在这儿大享云雨美味,自没有不让绛雪一同享乐之理,但亲眼看到绛雪在男人的冲击下婉转逢迎的媚姿浪态,对赵平予仍旧颇为震撼。若非从他的角度虽只能看到绛雪顶挺扭摇之间美乳弹跃跳动,但光从绛雪的娇声呻吟,与她不时浮现在面上的娇媚情态,便知绛雪虽被男人控的死紧,不像姐姐那般主动,但她的快感却绝不差绛仙多少,此刻的绛雪也正乐不思蜀,赵平予差点要以为她是被男人硬上的呢!谁教这姿势这般欺负女孩子,他可从未用过。
眼见绛仙和绛雪分别与男人寻欢作乐,显见两女皆乐在其中,赵平予眼看春宫淫戏,耳听激情浪语,不由得也被挑发了欲火,他也练了这方面的功夫,实力之强尤在绛仙之上,偏偏这段日子顾着躲躲藏藏,加上还有个白欣玉跟着一起走,赵平予虽又收了个美若天仙的雪青仪,搞起来却不敢像以往那般尽兴,虽不能说这段日子以来欲火一直积着不发,但一直有些许的不满足压抑在心头倒是真的,如果不是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加上正和绛仙姐妹交欢的,应该都是排帮的长老,自己实不敢造次,眼前的刺激差点让赵平予忍不住想参一脚,让绛仙和绛雪泄的更为畅美。
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也不知两女这般交合欢好,是各来各的还是早有默契,绛仙那边她不但主动的浪态纷呈,连声音都毫无压抑,隔壁的绛雪想必是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绛仙这般做是因为身后的男人正服侍的她畅快已极,还是因为要让绛雪褪去矜持,尽情地享受其中乐趣,才以身相诱,用那无比缠绵欢乐的声音和神态,让旁听的绛雪也融入淫情之中,又或者两者皆有呢?
心中思绪纷至沓来,也不知这样想了多久,房中的两对已分别偃旗息鼓,男人收拾了一下便退了开去,自顾离房去远,只留下绛仙和绛雪留在床上,一个倚壁半坐,一个绵软伏床,皆是肌红肤润,娇躯上浮着一层诱人的水光,两女此刻都已酥的夹不住玉腿,任得激情之间的分泌与被男人重重射入的精水自幽谷中汨汨涌出,在粉嫩的玉腿上画出了激情的诱人图案,显然两女都已经畅快地泄过了一回,还正沉醉在余韵当中,赵平予这才屏住声息,从树上缓缓地滑了下去。
拖着酸软的双足从床上下来,取过旁边早备好的清水将自己股间的狼藉稍做清理,披了件丝袍,绛雪拨开了帘子,走到了绛仙的床边,现在的绛仙还茫茫然地瘫在那边,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快乐当中清醒过来,直到绛雪体贴地为她将被子拉上,绛仙才嗯了一声,媚目转向了绛雪。
知道在床笫方面,风采旬在四大长老之中算得上出色当行,又娴熟许多奇特的玩意儿,姿势更是千奇百怪,种种体位干法变化无穷,可说是花样百出,总让女子沉醉于床笫缠绵之中,难以自拔,也难怪绛仙有些撑持不住之态,绛雪自己也曾和他睡过,自然知道风采旬的实力所在。
那日既在白山君胯下失身,又亲眼见到了绛仙和管桓与范达理翻云覆雨的妙况,对这诱人的男女之事,绛雪自然要插上一脚;而对绛仙来说,妹子这样失身虽不在她的预测之中,但做都做了,想后悔也没得后悔,何况白山君既在邻房给绛雪开苞,自己和两位长老的淫姿浪态,想必他也清楚得很,这样下去,早晚自己和白山君也要一结露水姻缘,是以绛仙倒也没阻止绛雪,反而还教了她几手在取悦男人当中自得其乐的方法,表面上是说要让绛雪多学点,但真正的理由却是,这样下去绛仙和绛雪与四大长老只怕都有床上大乐的缘份,数人齐上都有可能,若不让绛雪撑持久些,靠绛仙一人可受不了三四个人齐上的滋味呀!她虽也试过被三人同淫的滋味,深知其中美妙之处,但那样搞不只羞人,体力的耗损也相当可观,频繁的玩上几次连她都受不了呢!
不过最让绛仙吃不消的,还是风采旬在床上的过人表现。被管桓等人放出来后,风采旬原本吓的缩成了一团,生怕被这美帮主帮规处置一句轻轻的话,自己的小命就要飞了,没想到绛仙却是不究既往,连管桓和范达理这两个一向看自己不顺眼的人,这一次竟也没有多口,风采旬虽在心中暗自称奇,却也不敢多问,直到当晚被绛仙召入房内,坦诚相告,风采旬的心才放了下来。
只是绛仙这关倒也不是那般好过的,风采旬趁机动手是事实,绛仙倒也不怎么想就这样放过了他,当晚就令风采旬在床上好生对自己与绛雪‘赔罪’。性命无虞,一颗心既放了下来,风采旬色心又动,这美女帮主既出言相邀,又有个才刚开苞,娇滴滴怯生生的绛雪一起上阵,风采旬这‘赔罪’自是戮力以赴,也幸好他混迹风月久矣,床上的熬战之术倒练得不错,虽一次对上二女,其中绛仙又有媚术护身,满足她颇不容易,他表现的却也不差,令绛仙和绛雪都满意至极。
本已身受过淫风浪雨吹拂,和不同的男人交欢对绛仙来说倒不怎么样,但对绛雪而言,可就是新奇无比的遭遇了。虽说身为江湖儿女,不理从一而终那一套,加上冰雪聪明,女子幽谷中的感觉又远较男人敏锐,是以练阴功媚术,女子的进境远较男子为快,但绛雪终究是前一夜才给白山君破瓜,才到第二天立时就和风采旬交合,对绛雪而言的震撼可真大,是以在床上她特别的娇羞畏怯,看的风采旬雄风大振,表现的更为勇猛,满足的滋味也格外厉害,弄的她舒服死了。
也因为这样舒服的经验,令绛雪在床上格外投入,表现的正如白山君在床上形容的骚娘儿一般,她那样的投入,让绛仙也再没顾忌,对四大长老几乎是夜夜需索,只是管桓和范达理终究年纪老大,虽说勇猛如昔,持久的力道却远不如白山君和风采旬了,干个一晚往往得休息个两三夜才能再振雄风,是以床笫间多半由白山君和风采旬两人尽展所长,其中又以风采旬搞的最为激烈,他手段既多,经验又丰,在床上往往弄的两姐妹娇吟不休,加上白山君深藏不露,到床上才知道他的勇猛竟还胜风采旬一筹,虽说细腻之处尚不如他,那般强攻硬上,却也足令人魂销,是以两女倒也不嫌寂寞,尤其到四大长老齐集之时,那被干的死去活来的滋味,才真正醉人哪!
一来两姐妹向来亲近,本也不想多所隔阂,二来又为了方便两边交换和彼此窥视,任他们胆子再大、再不顾一切,交欢之中或云雨初泄之时,总也不好赤裸裸地换到另一边房间,是以他们干脆在绛仙和绛雪的寝间壁上打了个通道,装上了帘子,隔帘窥看他人交合确够刺激,若看到痛快处,还能和另一边的人交换再干,这样不只对他们方便,两女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看着姐姐云雨之后娇慵柔弱的媚态,连绛雪自己都不由心动,这风采旬还真是厉害,技巧更是高明,便是绛仙深谙采补之道,也往往被他弄的神魂颠倒,只是采补之术最重暗来暗往,绛仙又不肯用这招来暗害四大长老,是以四人虽与两姐妹夜夜狂欢,四大长老却也不觉自己吃亏,只以为是因为年纪老大的关系,以致于搞过女人后身体特别虚累疲惫,多休息一下也就是了。
“姐姐……”怯生生地开了口,绛雪取过布巾,小心翼翼地帮娇躯犹然虚软的绛仙清理下身和床上的余痕,她方才被风采旬撩的情热如火,共赴巫山之际表现的远较绛雪热情,扭摇的姿势更大,是以床上淫渍斑斑,清理起来格外累人,“风长老在床上真的……真的好厉害……姐姐妳又被弄成这样子了……再过两天管范两位长老也要回来,到时候他们一起上,姐姐妳可受得了?绛雪可是光一个白长老就已经吃不消了,可别奢望绛雪还有余力帮妳分担,一次三个人齐上可不好消受,小心又像上次那样,搞的整个人都泄的虚瘫了,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还得想办法瞒过去……”“放心,”娇慵地微挪裸胴,让擦拭着的绛雪更好动作,绛仙的声音中还透着无比媚意,像是整个人都还沉浸在云雨欢快当中,两女虽容貌相似,绛雪在床上清纯娇羞的魅力也自有自的动人,但说到光靠声音和姿态上透出的无言之意,便能诱的人想入非非,绛雪根本远及不上绛仙的十分之一,“风长老自有分寸的……若是和其他人一起来,他就会稍微留一手,好准备后头长程熬战,这方面他可比妳想的多了……若非白长老特别爱妳,老是选着和绛雪上床,十次也没一两次和绛仙欢爱,让风长老老挨在我这儿,如果没有他在,绛仙纵然一次对上其他三人,也不会那般吃不消,他们合起来也没有风长老那般厉害呢!小心那天风长老先挑到妳,到时候才有得妳受……”“那么……”听到绛仙说的话,微微咬起樱唇,绛雪倒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连功力胜于自己的姐姐,都被风采旬弄的这般酥软无力,若他真选上了稚嫩如她,自己那吃得消?不过看姐姐每次和风采旬上床之后娇慵瘫软的媚态,眉宇之间满是幸福满足的神采,绛雪也不由向往,若那天让自己和风采旬单独好上就好了,他知道如何调节,该不会让自己吃苦的,“到时候就由绛雪和风长老干,姐姐妳独个面对其他人……只是白长老偏爱那种姿势,要挤三个人恐怕得多花些脑筋……”“妳呀……坏……”纤指在绛雪额上轻轻一戳,绛仙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山君那点都好,就是太偏爱让女孩子四肢趴伏,活像狗儿交合般的姿势,这体位偶一为之是不错,老用这招就不怎么好了,惟一的好处就是让绛雪一边被干,一边还能看着绛仙与其他人尽情放浪的姿态。说句实在话,正在干的时候感觉到被别人窥看,虽是羞人却也有种格外厉害的刺激存在,尤其那又是自己的妹子,刺激到让绛仙几乎都快爱上了这种感觉了呢!“就只知道调笑姐姐……那天姐姐不在,让妳一个人去被四大长老轮流干的要死要活,想休息都没得休息的时候,妳才知道那种苦头呢……”“有那种苦头绛雪吃,有多少吃多少,就算累垮也很痛快,是不是,姐姐?”环住了绛仙的颈子,绛雪将小嘴贴上了她的耳朵,轻轻地呻吟着,听的绛仙忍不住娇笑出声,这小鬼头没吃过苦头,根本不知道那样子有多累,不过她说的也是,若是双方心甘情愿,没什么暴力或胁逼存在的情况下,那样弄法确实强烈到令人魂销魄散,累是会累的死人,不过滋味却也格外畅快。
突然之间,绛仙立起了身子,弹下了床,脚下虽是一个踉跄,颇见立足不稳,却还是一手将绛雪拉到了身后,竟就那样赤条条地立在床旁,面朝着窗外,一手护着妹子,一手摆出了迎敌的架式,“不知何方高人趁夜驾临本帮,绛仙未及远迎,先此谢过,只是男女有别,况且夜深人静,若有要事请阁下就此明说,若无要事,还请阁下明日再上门,绛仙必扫榻以待,绝不怠慢。”
“师姐……是平予啦……”听绛仙一语叫破自己,背靠在墙上的赵平予并不奇怪,自己从方才开始就故意小小弄出点声响,好让里头的人感觉到外面的自己,一方面不至于打扰到其他地方的人,一方面云雨方过的两女犹自娇慵软弱,一丝不挂的不好见人,由她们出声总比自己莽撞地闯进去要好,只要别把自己当淫贼就行。只他没想到绛雪干过之后还不睡,竟会到绛仙房中串起门子来,他本来可不希望弄的两个人都知道自己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小心一点总比没有好啊!
“哎,是你……好师弟,你可真吓了我一跳,”听到了赵平予的声音,绛仙芳心一松,若非靠着身后绛雪的搀扶,怕要滑到地上。她向着妹妹微微一笑,缓缓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感觉到赵平予的声息就在窗边,只是还赖着不肯进来,“先进来吧!外头风寒露重的,小心着凉。”
梦回天阙 第56章 床上逞威
“不……这……平予想不用了,这儿也不怎么冷,平予就……就在这儿说话就好……”窗子一开,一缕香风喷出,立在窗旁的赵平予只觉一股暖意袭上身来,他虽是面对庭院,尽量不去看窗内旖旎的春色,但从绛仙身上散发的体香,却浓浓地从房内飘了出来,就是不转头去看,他也感觉得到此刻绛仙身上必是片缕无存,否则那扑鼻的幽香,怎会这般毫无遮掩地散发出来,连在窗外的他都只觉扑鼻馨香,久久不散?“只是……只是为了天山派柳掌门的事,平予想请师姐帮个忙……”“连这么点面子都不给绛仙,教绛仙怎么帮你的忙?”语声中带着些笑意,绛仙藕臂探出,似有若无地轻轻牵住了窗边赵平予的衣领,轻拉的力道虽小,但赵平予却似毫无抗力般,一身夜行衣的身子一下就被拉到了窗前。“什么事都先别说,进来再讲,我们可真是好久不见了……”“可是……可是绛雪师姐……”给绛仙这样一牵一拉,赵平予不由心儿狂跳,他虽本知绛仙自剧变之后,在男女之事上并不看重,否则也不会有当日山洞之中一场激情,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才刚和风采旬激烈的欢爱一场,趣兴未尽的绛仙竟就毫无顾忌地拉自己入房,一幅对他有所企图的样儿。赵平予和绛仙是好过一次,就算再来一回也无关紧要,可是她房里还有绛雪在,光只是听到赵平予在外头,娇羞的绛雪已恨不得想赶快逃回房里,偏这样逃走也不好,害的她动都不敢动,只能任姐姐在那儿和赵平予轻扯不休,“放心啦!都是自己人,你还怕绛雪吞了你不成?”
“姐……姐姐……”听绛仙这般露骨的说话,绛雪可羞死了,她虽已和四大长老有了肉体关系,对男女之事已非当日人事不知的雏儿,但终做不到像姐姐那般放浪,竟要主动拉赵平予进来,偏生绛仙望向她的眼儿有着无比的期盼,只一个眼神就阻住了她,让她想逃回房里去都做不到,只能看绛仙一边拉着脸儿红红,连抬都不敢抬的赵平予进来,一边声音如铃轻响,“好绛雪放心,平予又不是坏蛋,何况……何况我们许久不见了,总不能这样隔着一层墙说话吧?你说是不是?”
听绛仙像以往在山上时一样耍弄着赵平予,绛雪也不由顽皮心起,赵平予虽然已有妻室,但他这般年轻,在床上总不会像风采旬那般厉害吧?何况自从到了排帮以来,镇日她不是帮姐姐处理帮务,就是在心中驰想晚上的妩媚风光,排帮上下又对她姐妹们尊敬有加,除了夜里床上的四大长老外,根本没一人敢对她俩无礼,日子过的虽是舒服,却也有些无聊,总算有个可以耍乐的赵平予过来,她岂能放过这个机会?“这倒也是,好师弟,难得来排帮一趟,居然敢躲在外头说话,也未免太不知礼数了,赶快进来,让绛雪好好罚你……看你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长进?”
本来对绛仙就已经没什么办法,加上绛雪又在一旁帮腔,教赵平予怎抗得住?但自从在天山派上头被郑平亚盯上开始,一直以来过的都是逃亡的生活,做什么事都不敢大意,一路躲躲藏藏的,好不容易有人像家人一般地戏谑自己,他虽有些难堪,心下却有一丝喜乐不住浮现,乖乖地随着绛仙的拉扯进了房内,只是心知两女衣衫不整,头还不敢抬起,眼睛只敢盯着地下不放,这模样又给绛仙和绛雪姐妹连手嬉闹了一顿,等到绛仙取过了袍子穿上,赵平予这才敢抬起头来。
一抬起头来,赵平予差点又想要低下头去,这模样可乖乖不得了,绛仙虽穿上了袍子,但那袍子与其说是蔽体之物,还不如说是床笫之间增进意趣的道具,又短又小、轻薄透明,加上绛仙又穿的不甚齐整,一眼望去春光半泄,反较全裸更有诱人意动的风味。只见眼前的绛仙半湿的秀发披垂肩上,给那光下的丝袍一衬,尤其娇美;加上她胸前没怎么掩上,娇耸茁挺的双峰大半未遮,那峰顶的两朵红蕾若隐若现,格外惹人心动。再加上丝袍较短,绛仙的一双修长玉腿也毫不遮掩地展现了出来,行动之间在在透出了一股柔弱惹人怜爱的娇慵,教血气方刚的他怎忍得住?
何况另外一边的绛雪也同样诱人,她穿着的丝袍虽较长些,裹的也紧得多,却也没将娇躯掩住,虽不似绛仙那般连香肩和乳中那诱人的沟都跑了出来,但那受不住别人观赏,娇滴滴怯生生的模样,较之绛仙的烟视媚行,却另有一种清纯娇羞的魅力,尤其这丝袍质地轻薄,灯光下绛雪那美妙的胴体几是尽展眼前,每一寸肌肤都浮出了动人的羞红,虽说在赵平予的眼前她尽力掩饰,那动作却像是提醒赵平予该向那边集中注意力似的,根本无法将男人火辣的眼神逼离半分。
“好啦!究竟是什么事?”让赵平予坐下,绛仙坐到了对面,伸手支颐,饶富兴味地看着赵平予着窘的模样。老实说,最近这段日子她一边夜夜春宵,白天还要处理帮务,间中只有妹妹陪着,虽算不上无聊,但胸中总觉有些不足之处,直到听到了赵平予的声音,绛仙这才想起来,她所缺乏的就是日常生活的平静和喜乐,虽说成了排帮帮主,自己终究还是个小姑娘家,爱闹爱玩,可和妹子在一起时,她总记得要做出个成熟姐姐的模样,妹子总不如赵平予这般好玩哩!
“是……就是柳掌门的事……”才一抬头,便见坐在对面的绛仙伸了个懒腰,格外显得娇慵动人,尤其她莹白细致的肌肤上头晕红未褪,又是衣衫不整的,教人忍不住回想起方才见到她与风采旬翻云覆雨时的媚姿浪态,赵平予脸一红,想低下头去,偏生一低头便见绛仙恣意伸展的玉腿,正性感无比地吸引着他的目光,真叫他不知所措,胯下竟有一股蠢蠢欲动之意,“师姐也知道,柳掌门的两位弟子都是平予妻室,听说柳掌门出了事,她们都担心得很,所以平予才来……”“这样啊?”听赵平予特意强调妻室二字,绛雪神色一沮,胸中竟浮起了一丝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感,而身边的绛仙娇吟浅笑,一幅不知赵平予暗示的模样,“只可惜本帮与湘园山庄虽为近邻,但二师兄一心只想对付天门,和本帮的交通全由山庄总管元松处置。你也知道那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老是一幅回到二十年前,可以对本帮任意欺侮的模样,搞的不只绛仙,连四大长老也一肚子火,只要没事就绝不和湘园山庄有所往来……要上湘园山庄帮你探查是不大可能,不过以前绛仙也去过山庄几回,倒是可以提供你一幅形势图,让你自己进去找二师兄看看情况。”
“这……这样就好,平予在此多谢师姐了。”对着绛仙深深一揖,其实在来此之前,赵平予原就知道难让排帮插手,当年的湘园山庄财雄气大,又是少林旁支,倚着少林被朝廷敕封的势子,对一旁的帮会向来颐指气使,虽是正道中人,名声向来并不顶好,四大长老都是那时的过来人,对湘园山庄重建心中怕都在暗暗诅咒,若非绛仙和郑平亚关系密切,可以稍微缓和一下关系,怕湘园山庄这三年来先要对付的就是排帮。现在自己虽没能让师姐代己出马,但有了这张形势图,自己自可以摸进湘园山庄寻找柳凝霜失踪一案的蛛丝马迹,赵平予心中虽也知道绛仙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和湘园山庄直接冲突,但能做到这样,已足够让赵平予心中感激了,师姐终究还是师姐。
“不过……这张图倒也不是好拿的,”绛仙美目流盼,看出赵平予一听她加的这句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不由更是好笑,她轻轻伸出玉手,搭在赵平予肩上,丝袍袖子滑下,露出了致致生光的藕臂,“在攻天门之前,平予曾经在那个温泉里好好的欺负过绛仙一次,你还记得吗?”
“当然……平予记……记得,”感觉到旁边的绛雪眼睛都睁大了,赵平予不由得脸上泛红,他怎么也没想到,绛仙竟会如此大胆,把这般私密的事儿抖落出来,还硬派是自己欺负于她,“可是……可是那次是因为……是因为师姐妳……妳自己……”话已到喉,偏生就是说不出来,绛仙总算是自己师姐,就算顽皮些,自己也只有苦忍的份儿,赵平予又怎好当面说那日是绛仙主动诱他欢好?
“真的吗?”没想到赵平予和绛仙竟然早上过床,绛雪不由吓了一跳,连被老沙等魔头轮番奸淫、一同蹂躏的羞人事都说了,但这段往事她可从没听姐姐提起过。算算日子,在联军进攻天门之前,自己早已上排帮去了,那时只绛仙一人回到玄元门商讨进攻天门之事,她和赵平予该就是在那时候搞上的吧?“姐姐好过份……怎么都没跟我说?那次弄成了什么样子?告诉绛雪嘛!”
“哎……这种事教绛仙怎么说得出口?”娇滴滴地一笑,绛仙伸手捏了捏赵平予红透的脸皮,香肩一耸,弄得原就没什么遮挡能力的丝袍又滑下了一点儿,“人不可貌相,本来绛仙可不知道平予表面正经的很,像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实际上却是深藏不露,在床上的功夫可好着呢!那次在温泉里头,绛仙豁尽全力,把练过的功夫全用上了,还是只能挨干,被平予玩的死去活来,一点儿抗力也没有,幸好平予还有点好心,若他真想干,怕可以把绛仙活活玩死呢……”“真这么厉害?”见赵平予神态忸怩,只垂着头在口中嗫嚅着几句,对绛仙的说法全无反驳之能,绛雪可真的是大吃一惊,那时的绛仙媚功已够厉害,可以将单则罗维这等魔头用媚功活活吸干,竟还会被赵平予征服的死去活来,一幅回味无穷的样子,绛雪虽是愈听愈羞,胸中却浮起了一线连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渴望,“难不成……比风长老还厉害?不可能吧!他年纪这般轻……”“别看不起人……好绛雪,妳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飘了赵平予一个媚眼,绛仙妩媚一笑,在桌下伸脚过去勾了勾赵平予的腿,弄的赵平予更加忸怩不安,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好平予别羞了,用你的功夫来拿这张图吧!刚才在外头看了那么久的好戏,你连发泄都不想发泄一下吗?绛仙告诉你,若你今儿没法把绛仙和绛雪都弄的欲仙欲死,这张形势图恐怕你就拿不到了喔!”
“刚刚……师姐妳……妳知道我在外头?”给绛仙这句话一撩,赵平予头猛地一抬,差点没把颈子都扭到了。他方才掩藏时小心翼翼,自信一点儿形迹都没暴露,加上里头的绛仙和绛雪与男人交欢正值浓情蜜意之际,怎可能看得穿自己在外窥看?他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直到躲在窗外弄出声响时,绛仙才发现到他的潜入呢!“怎么会……平予还以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如果在偷看的时候,没有滑上那一脚,就算藏得很好了。”见赵平予一幅气沮的模样,绛仙轻声一笑,伸手过去戏谑地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就算绛仙那时再舒服、再不怎么注意四周,看到外头的树枝当中有条腿滑了下来,总也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绛仙没想到是你,更没想到你看完了之后还不走,竟然还有这胆子溜到窗边来作怪,一幅想采花的坏模坏样儿……”“我……这……不是……”虽说已有妻室,在男女之事上头绝非生手,和面前这美女也好过一回,但一给绛仙这样当面调侃,赵平予仍不由得脸红耳赤,偏偏从进玄元门起,他向来就拿这两个师姐没法,绛雪一派天真,只是顽皮些儿,老缠着他闹玩,倒还不让他有多少压力;但绛仙却不同了,她虽比妹子成熟,却仍是贪玩性子,整起赵平予来花样层出不穷,遇上她时赵平予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没想到这么久不见,绛仙虽已身为一帮之主,这爱耍玩他的性子还是不改。
身旁香风忽动,赵平予转眼一看,只见绛雪飞也似地钻进了床上锦被之中,连头也埋着根本不敢出来。这情况倒不难理解,虽和四大长老都好过,绛雪对男女之事已非生疏如初,但除了几次硬在云雨中给男人抱到姐姐房里,和姐姐一同大被同欢的经验外,云雨间的绛雪可从没被人窥视过,一想到方才和白山君欢爱时的羞人景象,全都落在外头的赵平予眼里,现在绛仙又拿自己当条件,要赵平予这生力军在床上搞两姐妹一回,教绛雪那能不羞的躲进床被里头呢?
“别迟疑了,”纤指轻巧温柔地在赵平予衣上滑动着,像是在描绘着他的肌肉,又像只是在享受着纤指流舞在男人身上的滋味,绛仙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动人心魄的媚意,光只是眼光相触,赵平予已被她吸的再离不开眼睛,只觉心跳随着她纤指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大力,几几乎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那图就藏在绛仙房中的某个角落,只是若绛仙不说出来,你就算翻箱倒箧,想把那东西找出来可也不容易,何况……这儿可是排帮,若你不乖乖照做……绛仙也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绛仙准备好站起来,大声地喊救命。”将脸儿凑近了赵平予,绛仙娇娇一笑,伸指轻轻在赵平予的额上戏谑地一戳,“反正平予进来就看到好戏,要你采两朵花……只是小事一椿吧?”
见绛仙巧笑倩兮,赵平予胸中虽不由有火,却也发不出来,若想得坏一些,他已被湘园山庄通名追缉,再多个排帮加入追缉的行列也没差多少,但这采花贼之名……赵平予可实在是不想担起来,何况绛仙和绛雪各有各的娇美,和她们上床绝非苦差事,这些日子以来赵平予在妻子们身上又不敢使尽力气,生怕吵着了白欣玉,腹下蠢蠢欲动的情欲,也确实想找人好生发泄一番。
再加上赵平予在蜀境那宝库之中,着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只武功方面大有进境,远胜当日与郑平亚天山大战之时,连床笫方面也是一样深进,‘淫杀术’书中记载了不少媚惑女子的法门,便是强奸也能令女子为之神魂颠倒、欲仙欲死,除了几招像‘采阴慑魂术’的功夫实在太过邪门,让赵平予望而却步外,其余的东西还真算不差,拿绛仙和绛雪来小试身手,倒也不错。
“那……师姐就请接招了,”伸手一勾,只听绛仙一声媚吟,娇躯已滑到了赵平予怀中,给他抱着站了起来,耳边听着他连言语中都透着欲火高燃的热气,“平予又新学了些东西,可没当日那么好相与了,师姐若吃不消可要明说,如果平予一个不小心,伤到了师姐身子可不好呢!”
“那有什么关系?”深知赵平予怜香惜玉,绝不会故意伤到自己,绛仙对他飞了个媚眼过去,“好平予,绛仙知道……你那时在二师兄手下输的蛮惨,这段日子又东躲西藏的,想必闷了不少气在心里……今儿个就在绛仙身上好好发泄,勇猛一点、狂放一点,绛仙绝对……绝对受得起的……”给赵平予一个深吻,绛仙只觉樱唇的防线飞快地崩溃,他那富侵略性的唇舌很快便冲了进来,在自己的口中大肆动作,勾挑吮扫无所不至,那滋味果真甜美,令她差点当场就醉了,一双玉臂真想环到他的脖颈上去,但是不行,赵平予一边吻着她,一边双手齐出,绛仙原以为他要一把将自己的丝袍敞开,令自己春光外泄,没想到赵平予的动作却出乎她意料之外,他双手从绛仙的襟前滑了进去,指头熟练地在她充满情欲的香肌上头一阵滑动,偏是只在乳下游走,全不动绛仙那贲张怒挺的玉峰,弄的绛仙想抗议都出不了声,一时间只觉峰上双蕾不住发硬发涨,给丝袍磨的酥酥软软,那滋味好生奇妙,麻麻热热的,竟比被他用手指捏揉夹滑时,还另有一番滋味。
正当绛仙沉迷之际,赵平予的双手已顺着她发热的曼妙曲线不住下滑,溜到了她腰后,一用力便将她抱个满怀,变成了用胸口顶着绛仙挺拔的双峰,随着呼吸在她胸前不住磨弄,强烈的欲火烧的绛仙一双酥胸更是高挺,峰顶的玉蕾在强烈欲火的催逼之下,变得更加敏感,连隔衣而来的刺激都照单全收。迷糊间绛仙顺着他的指示,玉臂向后一撑,只觉赵平予双臂一张,她的丝袍化做一股香风飘飘然飞了出去,转眼间绛仙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已纤毫毕现地展露了出来。
虽说丝袍仅有些微的隐蔽之用,但一瞬间自己就被剥的完全精光,任夜间的寒气拂在身上,那刺激感仍令绛仙不住低吟;加上那丝袍飞出的势子之快,在她敏感的峰顶蓓蕾上头重重地一拂,又疼又麻又爽又酥,那滋味绛仙还来不及品味,紧接着赵平予的胸口已贴了上来,磨的绛仙胸口一阵发热发麻,酥的令她差点连腿都软了。何况赵平予的技巧还不只此而已,当绛仙的外袍向后弹飞的当儿,他的一双大手也已抱上了绛仙紧翘浑圆的玉臀,搓揉的力道虽大,却恰恰令她觉得酥快而非痛楚,绛仙的腿才一颤,他已顺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绛仙只觉双脚一软,竟本能地将玉腿环上了他腰间,幽谷中的汨汨泉水再无阻碍,转眼间已浸上了她香滑暖热的玉腿。
“好……唔……好平予……”这样的姿势下,绛仙一双洁白高挺的双峰似被赵平予胸前吸住了般,再无法退离半分,双手又为防身体掉落,直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泛红的娇嫩面颊更差点儿贴上了他的脸,绛仙一阵曼妙无方的呻吟,连向来热情的她也觉羞人,赵平予连衣裳都还没脱呢,自己竟已被他摆布的全裸,八爪章鱼似地紧抱着他,连胯间也已是淫泉滚滚,一幅只待男人采收的媚态,偏她愈羞胸中的情欲愈是火热撩人,“你先……你先脱衣裳吧……唔……别……别弄湿了……”“唔……可不是吗?看师姐妳都这么……这么湿了,师姐要帮我才行……”难得看到绛仙娇羞,赵平予不由心头一乐,他一边扫视着绛仙诱人的胴体,火热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烤透了一般,一边涎着脸说话,还一手向她股间一探,在绛仙不依的娇吟声中,将指间一层黏腻送到了她眼前,在灯光下面尤其艳光照人,“平予要好好的……好好的看看师姐……师姐真是愈来愈漂亮了……”虽知赵平予意在调笑,但自己才是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绛仙虽羞却也不好出口反驳,她一边滑下地来,伸手为他宽衣解带,一边任由赵平予贪婪的眼光审视着自己的娇躯,只觉他的眼光愈来愈热,像是可以直接烧着她一般,愈帮他脱衣服,绛仙愈觉得自己的力气像被他烤干了一般,随着他目光流窜不住泄出体外,虽是羞人却也格外畅快,等到赵平予最后一件衣服落了地,和绛仙裸裎相见之时,绛仙已是摇摇欲坠,腿脚软绵绵的,靠着赵平予搀着才不至于滑下地去。
一边享受着她的小手为自己宽衣解带,一边赏玩着这即将被自己占有的娇媚胴体,赵平予不由暗赞,也不知是修练媚功的关系,还是年纪带来的成熟,甚或是被男人夜夜布施甘霖滋润的成果,绛仙的胴体较当日还要美丽得多,不只曲线更加玲珑曼妙、惹人遐思,肌肤更似被润泽的放光,透出了一股成熟的媚艳,尤其令人不由得口水直流的,是胸前一对傲人的双峰,绛仙的玉峰在他的回忆中原本不甚大,现在看来却份量沉重得多,在他眼前颤巍巍地跃着,令赵平予忍不住伸手掌握,温柔而强劲地揉弄起来,让绛仙为他解衣的动作愈来愈软,连声音都愈来愈酥。
“哎……坏平予……你这坏蛋……”给赵平予搂入怀中,赤裸裸的相偎相依,感觉远比隔衣爱抚时来的强烈,尤其当她为赵平予褪去最后一层防护,亲眼看到那肉棒在她眼前一跃而起,勇猛精壮到令她一见便浑身酥软,绛仙又那有心思去埋怨赵平予使坏的手呢?她软绵绵地挨在赵平予怀中,感觉到自己的胴体已被他玩弄的欲火如焚,偏偏赵平予那硬挺的肉棒,还不肯光临自己的幽谷,只在她腿根处不住磨动,磨的她淫火更炽,“怎么……怎么还不带绛仙上床……还要吊人胃口……”“有什么办法?”微带着些许喘息,赵平予的嘴凑近了绛仙耳边,轻轻品尝着她嫩红的小耳,“床都被二师姐占去了,平予就算想马上就把师姐妳干……干的欲仙欲死,让师姐精关大开,泄到死去活来,可却没有地方好干事啊……何况师姐这般美……平予好想继续看下去喔……是不是……”“坏……你坏死了……”一边激情地呻吟,一边感觉他的手仍在自己身上的敏感处来回揉弄不休,令她愈发难挨,绛仙只觉娇躯愈来愈没有力气,只能偎的他愈来愈紧,一边在嘴上轻骂娇嗔。
听赵平予的话,绛仙知道他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男女床笫功夫的差别便在于此,无论功夫再强、撑得再久,金枪不倒的男人总要射出精来,有吸有放,还能取得平衡;但女人在床上却是只进不出,便是运用内力在体内循环吸收也有个限度,若不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床上彻彻底底地泄一回精,将体内的精气彻底抽空,吸收的精气在体内不住累积的结果,对身体绝不会有好处,这就是媚功中阴阳循环的法门,绛仙就是因为知道赵平予在这方面的功夫,才特意找他上床的。
“既然……既然上不了床……你就在椅上好好地……好好地爱绛仙吧……”虽说心里有数,赵平予是想迫得自己亲口应承这般羞人的事,但绛仙体内的欲火之旺,早难克制,方才风采旬所带来的满足,早不知消失到那里去了,现在又是一心想被他征服,绛仙又怎受得了赵平予的挑逗呢?
听得被外姐姐一声娇哼,伏在锦被内的绛雪只觉脸儿好烫好烫,她之所以钻进被内,完全是因为一时羞的无地自容,却没想到竟让姐姐和赵平予无地欢合,本以为赵平予恐怕得把姐姐抱到自己房里去干,那精彩状况自己躲在这儿怕连看都看不到哩!方才听姐姐和赵平予竟说要在椅子上干那事,绛雪不由大羞,芳心不由想到,若赵平予当真这般厉害,把绛仙弄的泄阴之后,索性更不上床,把自己也拿到椅上痛宰一番,那会是个什么景象呢?绛雪虽知男女之事绝不限于床上的搞法,但她只曾和男人在床上玩过,其他地方的性事可是从未尝试,真不知那是什么样子。
小脸儿偷偷钻出了被子,绛雪不由得脸儿都红透了,偏生眼前的景象太过炫人,教她连想缩回被子里都没办法。也不知是情浓意热,才将绛仙就地正法,还是因为要做给绛雪看,赵平予竟就坐在床上的椅子上头,让绛仙跨坐在他腰间,纤手藉他的双肩施力,在赵平予身上热情地上下挺动着,秀丽的长发随着娇躯的动作飞舞飘散,一身香汗快乐地狂涌出来,在绛仙娇躯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光看绛仙舒服的媚眼如丝,扭摇之间媚态横生,喉中迸出的呻吟既娇媚又柔弱,显见这姿势令她甫被插入便被触及了极敏感的所在,使得她乐在其中,娇躯不由自主地激烈动作,彷似根本就不想休息般,才刚刚被风采旬搞的爽过一回,天晓得她怎么有这么多体力好玩?
不只是绛雪在旁看得目瞪口呆,连绛仙自己都是爽的不知所以,风采旬乃风月场中悍将,什么姿势没和她搞过?这样坐姿相交绛仙也不是头一次玩了,她虽也知道这姿势会让男人的肉棒更显长度,可以顶的更深,却没想到许久不见,赵平予的肉棒竟较当日更觉长大了些,当日的长度已令女子爱不释手,现在更是威力十足,才一沉坐下去,绛仙已忍不住娇吟出声,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差点要主动送上香吻以示感激,那深入令绛仙错觉自己整个人都给插穿了,赵平予的肉棒竟刺着了她以往从未被男人触及的深处,点的她魂儿飘飘,差点一触之下就要泄身。
虽知自己和妹子都才刚刚和男人搞过一次爽到极点,赵平予却是生力,虽是以一敌二,但自己和妹妹多半均非他的对手,绛仙却没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快,她咬紧牙关,忍住幽谷当中那欲仙欲死的泄意,纤手按住了赵平予肩头,艰难地将娇躯上下套弄起来。这套弄的动作对她而言倒非难事,绛仙虽才刚刚泄过一回,但赵平予的挑逗动作却已令她热情如火,从骨子里又榨出了迎合的体力,真正艰难的是那种享受,每次绛仙一深深地‘坐’下去,便觉赵平予的肉棒紧啜住自己暴露出来的花心嫩处,那滋味之美,令她差点没办法再将身子硬抬起来,若非知道光这样坐着不动的享受,绝比不上娇躯上下套动时花心次次被刺时的畅美欲泄,她还真难坚持这样顶挺呢!
“哦……唔……好……好平予……你……啊……你好厉害……绛仙要……要美爽爽了……唔……怎么……怎么这么长……哎……你……唔……你太长……喔……你又……又刺到绛仙心里去了……嗯……好……好美……哎……你……呀……”这样次次被攻击重点、下下都直捣黄龙的攻势,本来就让人难以自拔,加上赵平予虽乐的坐在那儿任绛仙主动套弄顶挺,只用一双扣在绛仙汗湿纤腰上头的手协助她上下动作,但那埋在她双峰间的口舌攻势,却是那般厉害,绛仙只觉随着自己愈动愈是激烈,他的口舌在自己峰谷之中滑动时愈舐愈是有力,那处虽非什么敏感地带,但激烈舔舐的感觉,却一样销魂,令绛仙再难忍耐,不住媚吟出声,声声句句都是乐在其中的感动,“你真的……唔……真的好厉害……绛仙好……好爽……啊……”“唔……师姐妳也是……好……妳好紧……夹的平予好舒服……唔……又紧又会吸……真是棒……啊……好厉害的穴……会吸人的穴……唔……吸的平予好爽……”见绛仙舒畅若此,整个人犹如浸过水般再没一寸干处,眉宇之间尽是云雨情浓的欢乐与享受,她每一寸毛孔都似被欲火冲开,女体馥美的香气充塞着房内,赵平予也不由心满意足。表面上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儿任绛仙套弄,最多是用双手助她一臂之力而已,实际上赵平予却用上了‘淫杀术’中‘不动之动’的高超手法,一边紧紧顶住绛仙那娇嫩的花心,享受着那几乎要将肉棒融化般的快感,一边以棒顶处轻扭慢擦,如蜻蜓点水般伸缩点击,让绛仙浑然不觉之中承受着远比激烈抽插更强力的动作,不由得畅美欲泄。
若非绛仙冰雪聪明,加上长久以来夜夜春宵,媚功修为已算得相当不弱,换了一般女子在赵平予这般暗地动手之下,怕早要泄的人事不知了。虽是如此,但浑然不觉赵平予的动作,绛仙只觉套弄之间,自己那敏感无比的花心上头,传来了阵阵的快美,如电流般殛的她周身酥麻酸软,那滋味令她粉颊桃红,眼神迷离,不知从何时起她已无法再这样上下套动了,现在的绛仙只觉浑身软绵绵,再没多少动作的力气,只能挨在赵平予怀中,酸麻无力地左右旋磨,好让花心处能受到他威力的震撼,体内的媚功竟再无一丝自保之力,只能用来使他的感觉更为舒畅痛快。
“哎……好……唔……好平予……你……哎……你真棒……绛仙……绛仙要飞天了……唔……你……你一定又学了什么坏东西……拿来搞的绛仙欲仙欲死……唔……”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爽的,连上次在温泉里被赵平予干时都没有这般痛快,偏偏他这回竟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就将自己送上了仙境。绛仙虽在心中若明若暗地感觉到,赵平予绝非毫无动作,想必是用上了什么暗招,才让自己这么不堪一击,但她正爽在其中,既无力也不愿揭破他的把戏,“哎……求求你……好平予……你……唔……这么……这么棒呀……”“这样美吗?好师姐……平予服侍的妳舒服不舒服……唔……妳又夹紧了……还这么……嗯……这么会吸……喔……吸的平予好爽……连奶子都变大了……摸起来好舒服……好棒……唔……”一边任绛仙热情旋磨,享受着她花心的湿热温软,赵平予一边淫声乱语,让绛仙连耳朵都能享受到男女浓情蜜意的滋味,一边将不必再助她挺动的双手滑过绛仙湿滑的娇躯,享用着绛仙一对娇挺高耸的美峰,既柔滑湿润又肉感动人,连触感都美得多了,想必她受到的滋润不少,娇躯远比当日更要成熟百倍。
本已被赵平予的种种手段弄的神魂颠倒,醉茫茫地瘫在他的怀中,只能勉力扭腰摆臀,花心处哗然欲泄,现在又给赵平予双手在乳上尽情地揉捏把玩,也不知是自己体内的热情烧的太过狂烈,还是他的手法有独到之处,大手摆弄处竟似被火焚烫般不住加热,那美妙的火焰内外交煎之下,教绛仙那里受得了呢?不知不觉间绛仙的精关已在赵平予的次次攻击下崩溃,醇美的阴精美滋滋地狂泄出来,那泄阴滋味令绛仙周身酥软欲融,几几乎都要瘫了下来,茫醉在那快感之中。
但是没有办法,绛仙只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控制,阴精大泄当中,她原本已泄的茫茫然飘飘然,再没有力气动作了,偏赵平予的手在自己身上不住揉弄,所到之处都勾起了一把火,烧的绛仙无法自制,身体竟又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随着赵平予的手法荡漾不休,尤其是正被赵平予痛快开采的花心之处,那阴精更是止也止不住地涌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泡上他的肉棒,给他在那敏感处连吸带吮,绛仙只美的眼都花了,她只知尽力挺起纤腰,让贲张的美乳迎上赵平予的吻吮,其余的动作都没办法了,只剩下腰臀处仍无力地轻摇,似在展现里头正被赵平予如何耍玩。
“哎……好平予……你真好……绛仙要……哎……你若继续吸……唔……吸绛仙的奶子……绛仙就要……啊……就要再泄了……唔……”整个人似乎都瘫痪了,绛仙软伏在赵平予怀中,感觉到幽谷深处正被赵平予一下下地吸吮着,若换了其他人,绛仙便是奋尽全力也要逃开,给他这样采阴补阳下去,自己恐怕非活活爽死不可,但她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知道赵平予会适可而止,在达到让她体内阴尽阳生的循环时,便会停下来让她体内的气脉自行运功,绝不会搞到自己泄精泄到脱阴而亡的。
感觉到绛仙已酥的再没半点儿力气,赵平予这才缓缓收起了双修之术,说实在话,在练了那‘淫杀术’之后,赵平予在床上的功夫又深进了一层,持久力更为可观,只是绛仙的媚功也已颇具造诣,吸的他若不运双修功法,只怕早要泄了出来,虽说练成《梅花三弄》的功夫,赵平予至少可以连来三次而不疲累无力,但遇上了绛仙这样热情的美女,他实在不想泄的那般快呀!
虽说幽谷里头已泄的快麻了,但绛仙久修媚功,幽谷当中感觉何等敏锐?赵平予心意一动,她便知赵平予高潮在即,枕在他肩头的小嘴儿赶忙轻吟,只觉连呻吟声都如此娇弱,软的像浸透了水,弱的像快断气一般,“好……哎……好平予……绛仙求求你……别射出来……你还要……弄绛雪呢……”“师姐放心……平予撑得住的……”“不……不是……”感觉花心处狂泄之势渐止,身体里头的媚功正自然而然地运行着,慢慢地弥补着方才狂泄而出的精气,边让赵平予爱不释口地舔舐吸吮着一对敏感贲挺的酥胸,绛仙只觉整个人都沉醉在无尽的幸福和满足当中,这感觉可非四大长老所能给予的。“绛雪的功夫还……还不到……体内精气不足……只是绛仙与她共属阴身,想度过精气也没办法……这回刚好是个机会……唔……求求你……好平予……哎……说正事的时候别……哦……别舔那里……会……哎……会让绛仙再泄出来的……”“嗯……那师姐要平予怎么做呢?”不好意思地停下了吸吮着绛仙红蕾的动作,只见那对刚从他口中逃出的玉蕾整个都涨了起来,既红又挺,彷若两颗宝钻一般,差点忍不住要再吃下去。
“好平予……”知道赵平予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双峰,绛仙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两人既翻云覆雨过,给他这样观赏又算得了什么?“反正你待会儿还要……还要和绛雪好……就趁机重重地射她一回……把绛仙的体气打进去……不然绛仙实在怕……怕绛雪到后面会吃不消……他们都很悍的……”“既然师姐有令,平予怎敢不从?”温柔地将绛仙酥软无力的胴体抱了起来,坐到了床边,把她放在床上,赵平予将脸贴到了她耳上,故意把声量调到既轻微,却又能让被里的绛雪听到的程度,“平予现在就去弄绛雪师姐……等绛雪师姐撑不住了,再回来搞妳,绛仙师姐说好不好?”
“你……哎……”知道赵平予这么说,一来是挑逗自己的芳心,二来也为了撩动被中绛雪的春情,偏偏绛仙亲身体验过,知道方才赵平予多半还留有余力,今晚的自己可真是遇着了命中魔星,要等到赵平予欲火尽泄,自己和妹子恐怕都不知要爽上几回,明儿若光只是腰腿酥软,下不了床,恐怕还算是轻松的后果哩!“你若受得住,绛仙自然……自然奉陪到让你……让你爽够了为止……”本来虽躲在被中,但给绛仙那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给诱了出来,绛雪一见到姐姐和赵平予在椅上欢爱缠绵时的模样,那双眼儿就连想逃也逃不开了,明知赵平予或许是为了撩弄自己的芳心才在椅上把绛仙‘怜爱’的高潮迭起,就连旁观的她也看得出绛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但真正教绛雪芳心又喜又怕的是,赵平予弄瘫了姐姐之后,被抱回床上的绛仙那妩媚娇柔的神情。亲眼看过绛仙是怎么一人面对三大长老的,绛雪自然知道姐姐在床上的实力,绛仙在床上的功夫之好,除了也是久历风月的风采旬外,其余三人个别对她而言也算不了什么,可现在的绛仙却是茫茫然到快晕去的模样,一双眼儿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完全一幅经历了男欢女爱抵死缠绵高潮迭起后的满足神色……虽说绛仙才刚刚和风采旬搞过,元气未复,在床上的支撑力难免受影响,可被弄成这个模样,这师弟也太强了点吧?想到接下来就要轮到自己,教绛雪那里平静的了?
动都不敢乱动一下,绛雪只觉自己的芳心愈跳愈快、愈跳愈猛,活像是要跳出腔子来一般,连那日被白山君半用强地开苞时都没这般紧张。她的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这般猛男就要和自己行云布雨,光看姐姐这样,便知和赵平予上床必是美轮美奂的一回事,白山君能带给自己的快感怕颇有不及,但连姐姐的媚功这般精深,都要败在他的肉棒之下,自己又能承受得了多久呢?
尤其当赵平予离开了绛仙晕瘫的娇躯,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的时候,那肉棒一甩,一片水花登时飞溅,连她脸上也淋上了一点,绛雪只觉口中一干,她虽知能令姐姐如此销魂蚀骨的,绝非中人之器,却没想到赵平予的肉棒,竟是粗壮若此!不但粗长壮硕,顶端更如伞一般大开,光想到被这样的东西刺入穴内大逞淫威时的景象,绛雪已忍不住直吞口水,既害怕又有点向往,那才刚把绛仙干的欲仙欲死的肉棒,也不知射过了没有,如此的湿漉火烫,真不知自己是否吃得消?
见绛雪被他肉棒旋甩的动作弄得一怔,却未娇嗔他的无礼,更没丝毫躲避之意,半带蒙茫的美目反倒直盯着那如怒龙般昂首的肉棒,一幅又爱又惧的模样,赵平予心中不由一喜,他和绛仙早搞过一回,再来次云雨之缘不算什么,可绛雪与自己却是第一次这般裸裎相见,对这娇滴俏幼的师姐,赵平予虽不至于却步,举手之间却不由得有些迟疑,但从绛雪此刻的神态来看,方才自己特意在床前将绛仙弄的魂飞天外,令她那欢乐露骨的呻吟声再无半分阻滞地脱口而出,对绛雪的刺激确实蛮大的,否则现在的她,怎可能这样牢牢地盯着肉棒不放,全无一点回避之意呢?
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捧起绛雪晕红的脸蛋儿,见绛雪竟顺势昂首闭目,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赵平予不由愈感刺激,他一边凑过脸去,吻上了绛雪那红艳欲滴的樱唇,在她的咿唔声中破开了她两片红唇的防备,绛雪只觉随着赵平予的唇舌贴上,一股温柔的力道传了过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撤开唇齿,让他长驱直入,尽享她檀口中温暖香滑的甜香,那灵巧的舌头连在她口腔中刮扫滑动的滋味,都是这般甜美诱人,令绛雪口舌稚嫩而热烈地反应着,再也无法自主地随之起舞。
加上赵平予不只口舌厉害,轻捧着她脸蛋儿的手也不闲着,绛雪只觉娇躯一窒,他的手竟已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入,钻进了被内,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娇躯发动攻势。本来光从方才窥淫之时,绛雪一颗芳心已被那热情如火的景观撩的再难自抑,现在又给赵平予舌头侵入口中,熟练地挑逗着她正喷发的淫欲,那里抗拒得住那魔手的侵犯?她揪着衣领的纤手一开始还勉能扣紧丝袍口处,但在赵平予的手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很快他的手已破开了绛雪纤手的抗拒,顺着她躁热的肌肤慢慢透入,一点一点地向她的香峰进发,在绛雪娇躯诱人的轻扭之下,慢慢地攀山越岭起来。
一面享受着与他之间的口舌缠绵,一面轻挪娇躯,让自己的胴体与床褥间不再那般贴合,好让赵平予的手愈来愈好动作,绛雪不由得心跳加速,迷醉在男女之间那动人的情境里头,赵平予的手所带来的感觉之佳,乃是绛雪从来未曾尝试过的,连风采旬都没有这般灵动又富热力的技巧,那几只指头上也不知带着火还是带着油,点戳揉弄之间,不住地令绛雪体内欲火更炽,不知该说是火上加油,还是被他将火送入了体内,迷茫之间绛雪只觉自己的胸前愈来愈涨、愈来愈热,一对香峰似已被赵平予弄的愈来愈挺、愈来愈大,扭动间磨在褥上的感觉更为醉人,光只是娇躯轻抬,已无法让他的手好动作了,她迷乱地和他接吻,纤手柔弱地将娇躯撑起,愈撑愈高。
梦回天阙 第57章 双花同绽
不只口舌与双手的技巧惊人,赵平予在时机的把握上头,也可说是恰到好处,当他的手漫步登峰,一点一点地享受着绛雪乳上嫩滑的触感,绛雪的欲火也愈来愈盛,待得赵平予的手攀上峰顶,将绛雪乳上的两朵红蕾肆意把玩的当儿,那强烈的刺激,令绛雪不由得失声娇吟,偏赵平予就在此时收回舌头,一边用嘴撑开她的小口,让绛雪曼妙甜美的呻吟声在两人的口中交响回荡。
“坏……平予你……你好坏……竟然……竟然把绛雪逗的……逗的那样叫……真坏死了……”他的嘴爱不忍释地离开了她的红唇,几丝甜蜜的光线在两人口舌间映着,情迷意乱间绛雪竟有一股追寻他那灵巧舌头的冲动,她虽知给赵平予这么一逗玩,不知不觉间她已抬起了上身,丝袍半敞,一对玉乳活色生香地在他眼前鼓涨弹跃,任他的双手尽情爱抚玩弄,但现在的绛雪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好想被赵平予猛地双手连撕,将自己剥个精光,用那肉棒狠狠地将她玩弄,搞到她欲仙欲死。
见赵平予也不答话,只是双手更加了点劲,弄的绛雪的娇吟声高了起来,随即是一阵时轻时重,时而若有似无、时而威猛强悍的撩动,搞的绛雪真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双手似有着魔法傍身,令她的一双美峰愈被揉弄变形愈是情热如火,当他放轻时令她想要他加重手法,当他加重时又使绛雪渴求着被他轻轻抚爱的滋味。随着赵平予的双手时重时轻的揉捏动作,绛雪的呻吟时而高昂、时而低回,每声每句都带着难以想象的迷乱荡漾,让欲火在她体内冲撞难休,愈烧愈热。
“坏蛋……啊……坏蛋平予……你……唔……你的手好坏……好过份……那……啊……那里有那样弄的……喔……好美……哎……你……那么重……绛雪的那儿那么……那么嫩……你怎么这么……唔……这么用力……啊……好美……坏……才让绛雪舒服,你又放轻了……过份……讨厌……啊……别松手……绛雪爱你……爱你这样揉……哎哟……再……再大力点啦……别……别那么轻……光知道撩绛雪的火……你坏……唔……拜托……绛雪要……要受不了了……啊……”给赵平予一双魔手在胸前肆意玩弄,绛雪体内的火终于烧化了她,烧的绛雪再难承受,她娇躯一振,将身上的锦被和丝袍全推了出去,赤裸裸地投入了赵平予怀中,任他俯身重重地吻在自己唇上,滋味美的让绛雪想叫都叫不出来。慢慢地,那双令她爱恋不已的魔手,已有一只逐渐转移了阵地,从绛雪的腹上轻柔爱怜地滑了下去,分花拂柳般梳过绛雪下身那乌润细滑的毛发,一步步地走向绛雪那迷人的幽谷,每一步都让绛雪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震动一下,却是再难阻止。
“好师姐,妳看……妳都已经这么湿了……”手指轻巧温柔地滑进了绛雪的幽谷,只觉指间腻滑湿润,赵平予故意似地将嘴儿退开,把那沾着湿气的手指举在绛雪眼前,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环到了绛雪的纤腰上头,只用胸口磨弄着绛雪贲张的美峰,“平予真没想到……妳会湿的这么快……”“绛雪是……是骚娘儿嘛……”看着那无可抵赖的情欲证明,绛雪不由得埋首在他胸前娇嗔,待话儿出口才觉大羞,自己怎么把在被别的男人干时才会出口的淫话儿也披露出来?偏生一句‘骚娘儿’才出口,整个人登时像被火烧过一样,幽谷中一股狂潮更不由自主地奔腾而出,将绛仙的床狠狠地湿了一大块,“啊……都是你啦……坏死了……害绛雪把……把姐姐的床都给……都给弄脏了……”“我们还要弄得更脏呢……好个小骚娘儿……”见绛雪欲语还羞,偏又情欲如火,火热软柔的娇躯在自己怀中不住娇颤,似想抗拒更似想要他的雨露施予,“好师姐……平予可以干妳了吗……”“唔……你坏……都把绛雪逗成这样子了还问……当然……当然可以……”应承的话儿才出口,绛雪登时“啊”的一声,赵平予竟似再忍不住般将她压倒床上,就卧在绛仙身旁,绛雪还来不及出声抗议,只觉双腿被他一分,一股强烈的满涨感登时塞满了幽谷口处,随即一股强烈洪流火辣辣地直捣黄龙,劲的直射绛雪的幽谷花心,那热力射的绛雪一声娇噫,只觉幽谷深处都被涨的满满的。
这一下突如其来,虽是刺激却也令绛雪芳心暗恚,若他撑到刺进了深处,才狠狠地射在她心里那有多好?虽说赵平予方才才把姐姐弄得死去活来,耗了不少力气,可再怎么说也不该连进都没怎么进去就射了呀!她气的娇躯一抬,在赵平予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咬的赵平予夸张地叫了一声,这才躺了回去,还气鼓鼓的,“怎么……怎么这么没用?才进来就射了……让绛雪半天吊……”“对不起嘛……”一脸无辜的样儿,赵平予垂着头,连声音都软了,“是绛仙师姐啦……他要平予把她干到全泄出来……然后全都射进绛雪师姐里头去……害平予一时忍不住……才会这么快……”“绛雪不管啦……”气的把脸儿扭了一边,却漏了绛仙面上一丝莞尔之色,绛雪气的脸儿都红了,上半身虽是瘫在床上,纤腰却仍不服地向上抬着,缠在赵平予股间,一双玉腿更已环上了赵平予的腰,一幅要把他磨到雄风再振的模样,“你非得再硬起来不可……否则师姐可不饶你……”话声还没落,突地绛雪娇躯一震,缠住了赵平予腰间的腰腿想要退开却是一点力都使不出来了。就在绛雪那怨嗔的话儿刚出口的当儿,赵平予那射精后渐渐软垂的肉棒,突然一下子又硬挺了起来,而且像是突然长长变粗了一般,一股雄浑火热的触感,从花心的最深处到幽谷口上竟一寸不失地一瞬便烙了上去,那火辣辣的快感登时殛的绛雪小嘴大开,整个人都僵在当场。
也不是头一次和赵平予干,又是刚刚才尝过他的滋味,绛仙自知赵平予再不济也不至于泄的这么快,还故意在绛雪面前示弱,让不满足的绛雪出言奚落,摆明了就是要逗这顽皮的师姐,芳心才刚暗笑绛雪自不量力,竟这样出言奚落于他,猛地感觉身边的绛雪香躯一震,整个人都似僵了,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完整,她虽没亲身承受过这招,却也知道绛雪给赵平予狠狠地暗算了一记,现在的她想必知道了自己方才的话有多么好笑,又或许……她现在爽到连想都没法儿去想呢?
真的没有想到,赵平予竟这么快便重振雄风,方才的早泄就好像开玩笑一样,而且这一下重振雄风不如以往,他的肉棒竟是一口气便在自己的幽谷当中爆发般地膨胀起来,一下将绛雪窄紧的幽谷舂得满满实实,再没有一寸遗漏,绛雪虽说才刚被赵平予的挑情手段逗的欲火如焚,幽谷当中水滑潺潺,再没一刻像现在这么需要肉棒的充实,但这突变来的太过猛烈,一下子便直捣花心,将她整个人都涨实了,强烈的酥麻混着一丝痛楚,一瞬间便吞噬了她,若非方才给赵平予劲射后芳心不满,涨满的情欲落下了少许,怕光这一下已足令她高潮泄阴,一下子精关全溃了。
“平予……唔……你……你好坏……竟这样……这样逗绛雪……”差点没被赵平予这一下弄到泄阴,也幸好赵平予一击即退,没再动作,只是深深地埋在绛雪的幽谷之中,享用着她的窄紧温热,娇喘了好一会儿的绛雪,总算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虽无法强制自己搂紧了他的肢体松开,更不能自拔地让幽谷不再那么紧地啜吸住肉棒,嘴上的娇嗔还是做得到的,“明知道……明知道绛雪想你干……还这样挑逗师姐……你从……从那学到这么坏的……刚才师姐差点没气得……没气得哭出来呢……坏……”“这样坏……不好吗?”
“当然不好……唔……姐姐……姐姐也是……这么猛的力道一下进来……精气把绛雪快……唔……快撑死了……教绛雪那里……那里消化得掉?要是涨破了怎……怎么办?”感觉方才赵平予一下劲射,火热的精液混着从绛仙那儿吸出的元气精华,一股脑儿全送进了绛雪体内,绛雪功力虽也不弱,但要一下子消化这么大量的精气,却是力有不逮,只觉体内精气饱满欲裂,几乎整个人都要破开似的。
“所以平予才要来这一下……”表面上没有动作,实则暗运‘不动之动’的秘术,就连与他亲蜜结合的绛雪,都浑然不觉赵平予正慢慢探上她原本潜藏,却被方才那一下刺激弄得露了头的花心处,“光靠师姐妳是吸化不了的……所以平予这下子要狠狠地干妳,一边让师姐爽,一边引导妳的体气,在体内循环流动,让脏腑逐步收纳,直到全都吸纳进绛雪师姐妳的体内为止……看平予多为妳着想,妳却对师弟这么坏……还说平予没用……说平予让妳半天吊……逼平予非硬起来不可……”“对……对不起嘛……”知道自己这一下是在劫难逃,赵平予一边把自己涨得满满实实,一寸都不漏,一边在自己耳边把她方才的怨声复述出口,摆明了是要拿自己开刀,好好泄上一次火,把以往的帐做一次清算,绛雪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反正都被他插进来了,想逃也没办法,何况现在的自己如此酥软无力,就算是被强奸都不想逃呢!“全是……全是师姐错了……绛雪知道你在生气……就一次……一次把火气全泄到绛雪身上好了……反正……反正绛雪也逃不过你的手……唔……可……可是绛雪被你顶的整个人都酥了……功夫根本运不起来……一点都没办法配合你……哎……这下该怎么办呢……”“师姐不用担心……”在绛雪耳边轻轻咬了一把,吸了几口,逗的绛雪娇躯又颤了几下,赵平予这才把声音特意放的邪邪地,在绛雪耳边轻语着,“师姐没有必要用功……只要放心爽就好……一切有平予呢……平予会一边把绛雪师姐干的飘飘欲仙……一边帮绛雪师姐调理功力……让妳爽到昏……”闭上了美目,沁出了几许清泪,绛雪搂紧了身上的赵平予,一边娇吟出声,她知道赵平予在这方面是厉害的,若他真这么说,自己必是想帮忙也没法,所能做的只有在赵平予的侵犯占有之下尽情享受,全心全意地献身于淫乐当中,这下子搞完自己虽是功力大进,只怕幽谷当中也要被赵平予侵犯到干,光想到自己将被他一次次地攻陷榨取,直到榨到最后一滴春泉涌现,绛雪心中不由得掺杂着期待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他弄的死去活来,直爽到除了快乐外什么都无法去想,那种只有姐姐试过的高潮迭起、脑中一片空白的喜悦,自己今晚就要享受到了。
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赵平予这回带来的,必是自己从未尝试过的绝佳体验,但绛雪却没有想到,这般滋味竟是如此凌厉地将她贯穿,当赵平予开始挺动的当儿,才刚被他插的一阵酥麻,几几乎都要麻痹的深处,竟又传来一股火辣辣的触感,直截了当地钻进了她的花心,一片片的燎原之火再无法遏制地在她体内四处窜流,电的绛雪脑子发昏,快乐的眼泪已忍不住夺眶而出。四肢紧紧地箍在赵平予身上,再也不容一寸的空隙,挤在他胸前的玉峰更被两人的磨动激烈地变形弹跃,带来更强烈的刺激,绛雪一边被干一边欢叫,只觉这世上再没有这般甜蜜美妙的享受。
“哎……哟……好……好平予……你真是……真是太棒……太厉害了……绛雪要……唔……要丢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呀……啊……别……别那么用力……要干穿了……绛雪的……绛雪小骚娘的骚穴要……要被你插破了……唔……用……用力点……就是那儿……啊……好硬……好大……唔……你的棒子真是……真是太美了……哎你……你进的好深……唔……怎么……怎么还能再进去……啊……不行……绛雪会受不了……会被干穿的……唔……哎……哎呀……又……又来了……嗯……别……别放轻……就是那里……把师姐给……给搞死……唔……又要泄了啦……丢死人了……”见绛雪如此狂放,嘴上的娇喘浪吟之声源源不绝,赵平予虽说还得分心去导流她体内气脉,让绛雪的脏腑逐步承受原属绛仙精气的贯注,却也不由得乐在其中。这段日子以来他虽非没在床笫间乐活过,但顾忌着白欣玉,夫妻两边都不敢太过动情,新练的‘淫杀术’奇学全无适用余地,憋也憋得他难受死了,好不容易能在绛仙和绛雪姐妹身上试招,教赵平予那里忍得住不全力以赴?虽说和绛仙绛雪姐妹这样胡搞,恐怕有点对不起苦候他的蓝洁芸和项家姐妹,这样狂放的弄法更令他觉得对不住要被他调教的雪青仪,但干都干了,他也不想半途而废,总之先爽了再说。
虽说赵平予分了心,没能真正全力以赴,但绛雪的经验远不如绛仙,赵平予的实力又非等闲,那娇嫩的花心那受得住赵平予次次重击、下下猛轰?很快她就给赵平予干的阴精大泄,偏偏才刚刚被赵平予送入体内的精元早已循环全身,带给了绛雪无比的潜力,令她虽是泄了一回,体内的精气却又弥补上那缺陷,使绛雪能够再次在赵平予肉棒下扭摇不休、婉转逢迎,在前次未消的高潮中再次加上了快乐的冲击,泄的愈来愈是舒服,却是每次都能有所弥补,绛雪虽觉娇躯疲惫若死,但随着赵平予的深深肏入,体内竟似又浮起了无比精力,让她再次迎合他的强攻猛打。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干我……啊……要丢……升天了……哥哥……大棒子……好会干……啊……爽……爽死……啊……用……用力干……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师姐……受不了……爱死……啊……爱死哥哥……哥哥大棒子……啊啊……啊……师姐……每天……都要干……干小浪穴……不行了……干死妹妹……啊……啊……”感到自己被赵平予充实的满满的,那粗大壮实的肉棒在体内不住磨擦抽送,幽谷的每一寸都被他擦的火辣酥麻,彷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的身心,令绛雪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哥哥妹妹等淫语都出口了,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只是她虽被干的痛快,体内又是精气充盈,彷佛再多干几回都没关系,但花心那娇嫩处却是头一次遇上这般猛肏狂淫,那处虽因练媚功的关系变得柔韧,不像一般女子般娇弱,却也没法受得了这么久,尤其嘴上叫的那么浪,更使体内的快感不断冲高,带来的冲击愈发狂烈,终于使她软瘫了下来。
本来赵平予的持久力就是极佳,加上连续练了《梅花三弄》和‘淫杀术’后,床笫间的功夫更上层楼,虽称不上金枪不倒,却也是勇猛耐战,绛雪虽已高潮迭起,软绵绵地瘫痪,神色间虽仍有承欢之意,瘫软的娇躯却再挤不出一线迎送的力气,赵平予虽觉硬挺着有些难受,却不能不先把绛雪给放了下来,要是自己一个收敛不住,把绛雪插伤了,绛仙可饶不过自己,这件事在他练化两道功夫时,就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才能在这欲火正盛、酥爽若死的当儿及时想起来。
“好师姐……”伸手轻抚着身旁绛仙尚未全干的肌肤,赵平予差点想探头下去亲吻一口,却不敢造次,绛仙今夜才被风采旬搞过一回,尚未得歇又被自己大干一场,又为了移功予绛雪而精元大泄,体内犹自亏虚,多半是受不得再一回挑弄了。偏偏他就想问她那湘园山庄的形势图在那儿,现在的状况也问不出口,浓情蜜意刚过,自己竟就不解风情地提这问题,摆明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和两女翻云覆雨,对她们未免太伤了些,搞的赵平予一时只敢动手,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哎……好平予……绛仙知道你想……想问什么……”见绛雪已半晕了过去,眉宇之间尽是满足无比的神色,幸福到快被撑破了,绛仙虽不由暗暗心惊,赵平予的床上功夫当真厉害,别说风采旬了,在这方面恐怕连四大长老合起来都不如他,但身体里头充盈着的满足,却令她不由沉醉,自己虽说身为排帮帮主,不好和郑平亚太过别扭,和赵平予的关系绝不能曝光,甚至不能让四大长老知道,妒心之下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但这样暗来暗去的奇异偷欢快感,却更令人难以自拔,不由浮起了一个主意,“不过……不过绛仙还不满足……你至少先……先好好发泄过……绛仙再招供……”见绛仙到现在还卖着关子,不肯说明到底把那幅图藏在那儿,赵平予虽也不由有火,却没原先想的那般气,绛仙也不是故意刁难,在玄元门时这两姐妹原就是这样作派的!何况他的肉棒还自如日中天,要消下来还得一番功夫,绛仙若不说自己还不好动手硬要,她既出言要求了,身为男人那能不满足女人的需要呢?“既是如此,那平予就失礼了……师姐小心要吃些苦头哟……”诱人地飘了赵平予一个媚眼,绛仙娇滴滴地在他伸过来的手上吻了一口,极尽媚荡之实,“女人遇上了坏男人……那有不吃苦的?平予你放心……绛仙不是那么脆弱的女人,不怕吃苦头的,绛雪也不怕……就算这回会被你弄的好几天下不了床,到早上还腰酸背痛,也非把你吸出来不可……”顺着赵平予的指示,绛仙驯服地趴伏下来,只那美臀娇滴滴地高高翘起,玉腿微分,露出了那才刚休息过一会的嫩红幽谷口,那春心荡漾、待君采撷的媚样儿当真诱人之至。突地绛仙一阵呻吟,只觉背上加了些重量,却非赵平予自己,而是绛雪那酥软灼热的裸胴,正舒舒服服地仰卧在绛仙的背上,幽谷中不住溢出的汁水逐步下滑,和绛仙的流溢混成了一处,模样更见媚惑。
本来被他指挥弄成这么个羞人模样的当儿,绛仙还并不当回事,这姿势是白山君最好用的,她虽没尝过几次,却也并非不知其中妙趣,但绛仙怎么也没想到,赵平予竟把绛雪安在自己背上,她虽有云雨经验,一次面对几个男人的羞人情况也曾面对,但这般两女同媚一男的姿势,却是从未有过,也不知这奇特姿势只是让赵平予好动作,奸过了自己再去玩绛雪,还是说这样的合体技另有滋味?只觉胸中茫酥酥的,既想问他却又不敢开口,只知这回必又是个新奇曼妙的经历。
迷迷茫茫之间,只觉耳后传来了女子的婉转呻吟,又甜又美,对身上的男子不住求饶,一幅高潮迭起、再难承欢的软弱媚态;而自己的状况也不安稳,不知是怎么着,自己竟像是被放到了车上,正行走着一条起伏颠簸的路子一般,娇躯不住地被摇晃着,偏生她才刚刚被男人搞的死去活来,身心到现在都还沉醉在高潮那甜蜜的余韵当中,美的像是整个人都酥了,真不想醒来。
但身下的摇晃,却是愈来愈厉害,顶的她连睡都没法子睡了,绛雪无力地媚眼一线,只见赵平予就在自己眼前,身上都是汗水,气喘嘘嘘的不住向自己顶挺冲撞,一幅正把女子干到云雨情浓的高潮样儿。从这体位来看,正被干着的该是自己,可绛雪却是完全没有被男人干时应有的感觉,身子荡漾如飘,只是随着赵平予顶动之间,她的幽谷口处被他不住磨动,又酥又麻的,一时间绛雪只觉强烈的空虚感传上身来,幽谷中又是涌泉汨汨,真的颇想被他雄猛地抽插一阵。
听得耳后女子的声音不住传了上来,好一会儿半茫然的绛雪才警醒过来,她这才发觉,自己并不是被人放在船上或车上,而是下身枕了个女人,正软伏在那儿,承受着赵平予一次又一次的狂抽猛送,也不知已玩了多久,那女子的扭摇顶挺愈来愈是无力,若非靠着赵平予双手扶在腰间,怕早已软瘫下去。也不是头一回听姐姐被男人玩了,绛雪自听得出来,在自己身下婉转扭摇的,不就是绛仙吗?只她边被赵平予深入浅出地干着,边在自己身下妖冶地扭摇晃动,身上还负着自己的重量,怪不得绛仙会如此疲累,不住软语求饶,被赵平予干的活像是魂儿出窍一般。
“姐……姐姐……”“哎……绛雪妳……妳醒了……啊……”给赵平予用这姿势猛干,娇躯忍不住顶扭响应,但顶摇之间却觉得身上妹子的胴体似是愈来愈重,压的自己无力顶动,但随着她的奋力扭摇,绛雪的幽谷间汁水不住外溢,沾的绛仙正被干的发红发烫的股间似火上加油般,在绛仙的感觉就好像有一股柔媚的波涛,正慢慢在她被热情充满的股间流动着、抚摸着,那滋味真的好生奇怪,却又有点温柔的感觉,令绛仙不由得愈发投入。等到绛雪终于醒来,侧身招呼于她时,重心一动绛仙更觉臀上似被压了一下,力道像能透过她敏感的娇躯,直透幽谷深处,呻吟的愈发软媚了,“哦……好美……啊……好绛雪……妳可终于醒了……姐姐被……被坏平予搞的快死掉了……唔……好美……美死绛仙了……”“真的……真的这般美吗?”感觉身前的赵平予和身下的姐姐正缱绻情浓,偏把自己扔在一边,绛雪虽仍觉娇躯无力,但身下的姐姐那么的热,灼的她也热了起来;何况随着绛仙在赵平予的长驱直入下娇躯不住扭摇,顶的她也在赵平予眼前上下筛动着,加上赵平予的小腹正磨着自己的幽谷口处,磨动之间绛雪只觉一股股的刺激,从那幽谷口处不住袭上身来,偏偏赵平予与绛仙交欢正浓,肉棒虽勇却始终招呼不到自己身上,她的幽谷当中泉水跌宕,随着娇躯被身下的姐姐不住弹起而在谷中飞溅冲动,幽谷口被赵平予磨的神魂颠倒,里头却是空虚无比,那滋味可真令绛雪难以忍受,她明知赵平予绝没有空闲来弄自己,却仍不住娇语恳求,与绛仙的声音黏在一处。
“哎……好……好平予……唔……你……你怎么这么勇的……又……唔……又长……又粗……哎哟……每次都……每次你都进的好深……哦……美……唔……美死绛仙了……哎……你这么干……干的绛仙真的……真的快死掉了啦……”“啊……姐姐……平予……你们……你们好过份……边干的这么爽……边这么逗绛雪……啊……讨厌……坏蛋……坏平予……你……哦……你这姿势……边弄姐姐边……边把绛雪弄的好难受……把绛雪磨成这样……却……却搞的绛雪上不上……下不下的……坏……啊……坏死了……还……还有……唔……姐姐……妳……妳好热……热的绛雪快疯掉了……哎……妳明知绛雪吃不消……还和坏平予这样合弄……合弄的绛雪熬的好惨……啊……好过份……唔……”“别……别怪姐姐……唔……好绛雪……姐姐也没办法……平予这么强……又这么猛……把我们都弄瘫了还……还这么勇……绛仙根本就……唔……啊……美死了……绛仙根本没办法……只有……唔……只有被他干的……干的爽歪歪的份……啊……好平予……好弟弟……你插……哦……又插到那儿了……啊……别……别弄那么深……唔……你再干……再在那儿插上几下……哦……好美……美死绛仙了……师姐会死掉……唔……你太……太猛了啦……妹妹要……要被你干坏了……啊……别放轻……就这样狠干……啊……愈勇愈好……嗯……你……你又要干的绛仙丢了啦……”“啊……讨厌……平予你……你怎么这么弄师姐的?哦……坏……姐姐都要……都要被你干到丢了……还把绛雪这样吊胃口……讨厌死了……唔……啊……你的手……哎……别……别那么用力……会弄痛的……唔……好……对……就是这样……哦……好舒服……你……哎……你先搞定姐姐……再来弄绛雪……唔……绛雪会……会等着的……啊……”虽看不到绛仙的神情,但光听她的莺声燕呢之柔软甜蜜,声音中还不时跳出几句将欲泄身的诱人浪语,绛雪也知姐姐已近高潮,偏偏自己却只能旁听着绛仙被赵平予干的死去活来、乐不可支,虽说她光今晚已连受了两次阳精灌溉,腹中委实充实已极,被身下的绛仙回光返照地颠簸扭摇顶动之下,原本想将精液彻底吸汲的幽谷,早被震的汁水外溢,股间早被那混浊的精水污了好大一块,但绛雪先前被赵平予弄出的高潮犹未平复,现在姐姐和他又在自己身边弄出这么个诱人的活春宫来,还让她头一回以旁观者的身份去感觉那男女高潮时的体热和震动,教她怎受得了?
幸好赵平予虽一边干着绛仙,感觉着她幽谷当中那绝妙的夹吸魅力,一边看着绛雪那既无力又渴想欢悦的媚态,耳中又听着绛仙和绛雪姐妹一个爽不可言,被干的神智朦胧,言语间叫出了无比淫情浪态,活色生香,另一个则是娇唤不止,不住地向他渴求,那娇躯更随着身下绛仙的鼓动,在他眼前扭摆着无比情欲的热力,那强烈的感官刺激,令赵平予着实舒爽受用,但他也没忘了绛雪,一双手微一前探,将绛雪那充满诱人风情的跃动双峰拿在手中,尽情地揉弄起来。虽说一开始因着太过于投入绛仙的热情,手劲未免太大力了点,但这般强力的揉弄,对正为欲焰所苦的绛雪而言,却是正合所需,只搓的她娇吟不休,扭动着连身下的绛仙都影响的更为放怀。
本来当男女交合之际,觉得有人在旁窥看,那滋味虽是羞人,一般良家女子绝难承受,但一旦尝试过之后,那种羞人的刺激,却常令云雨中人为之乐不思蜀,绛仙虽已经过不少淫风浪雨的洗礼,多人群交绝非首次,但这样让自己的妹妹亲身去感受自己的欢乐,可也是头一遭;加上赵平予习过《梅花三弄》与‘淫杀术’两大奇功,功力远胜当日温泉初交之时,绛仙今夜又先和风采旬玩过一次,此消彼长之下,自是更难撑持,原本在赵平予的挞伐之下,那高潮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给耳边绛雪的浪语一激,股间登时浪花泉涌,口中更是失魂落魄地不住娇吟。
虽已搞定了绛仙,但眼前的绛雪却似已被两人的浪态诱发了情欲,虽说是今夜第三回 待男子交合,呓语浪态却是层出不穷,全无半分疲态。本来以赵平予的性子,现在该是转移阵地,将情浓欲炽的绛雪给大干特干,令她尽情沉沦欲海,被他征服的服服贴贴,但今晚他连战二女,先前又把绛仙的阴精吸了好大一块,若是一点精元都不给她,绛仙便是媚功深湛,今儿又正是她阴极阳生、调节体内气息的关头,这样下去也怕会有伤身之危,他可真想先在绛仙穴里射了再说。
“好……唔……好平予弟弟……”虽说高潮之乐犹占据周身,但绛仙与他正交接的紧密火热,又岂感觉不到赵平予的冲动?她娇声轻吟,语声媚若游丝,“绛仙已……已舒服的要死了……再受不得你的爱宠……你就……唔……别再弄绛仙了,先搞绛雪吧……绛仙底子够厚……今儿好生泄一次没关系的……倒是……倒是你若不把妹子再射一回,让绛仙看不到她那儿阳精乱淌的美态,绛仙可饶不过你哟……”话声才刚落,绛仙陡地又叫了起来,她现在才知道,绛雪方才为何在她身上不安份地扭来摇去,口中淫语纷呈,让她纵看不到也猜得出绛雪的妖冶意态,原来以身为床,让别人在自己身上寻欢作乐,竟是这么个混杂到难以言语形容的滋味!绛雪原本被赵平予的磨弄和绛仙的淫态弄的欲火焚身,又被赵平予灵巧的双手在酥胸上头尽情揉弄,玩的香汗如雨,难禁玩弄的她早不堪等待,赵平予才转移阵地,将那犹带着绛仙汁液的肉棒老实不客气地直闯绛雪幽谷中时,登时令绛雪娇躯颤抖,忍不住高声欢叫,藕臂更是不自禁地紧搂住他,活像是想融进他体内似的。
见绛雪如此媚态,赵平予心知这小姑娘被他方才特意造作的搞法弄的太狠,欲火之旺前所未有,绝不期待巧致的攻势,他虽知方才那样做法会让两女同受刺激,乃熬战数女时的秘技,却没想到绛雪连爽两回,还有如此热力,不禁心中一震,放弃了种种小手段,而是以肉棒尽情狂抽猛送,一边猛攻着她股间玉门关,一边双手抓住她那充满弹性的美丽双峰,将那亭亭玉立的红蕾收在指间,以最火辣的方法加以刺激,使受不住他玩弄的绛雪淫语尽出、浪态纷呈,再无法自拔。
好不容易撑到绛雪阴精尽泄,赵平予也射了出来,他虽是生力,在床笫方面又特能持久,但连玩二女的体力消耗,也让赵平予爽的浑身无力,精液一射之后,他整个人都似要瘫了,幸好绛仙这张床还够大,三人同寝仍有足够空间,否则光这一倒,差点没将绛雪整个人都压倒在床上。
也幸好没有被压着,否则怕绛雪真会受伤。她经验尚浅,今晚又连受三元,方才在绛仙身上亲身体会她与赵平予的驰骋时,股间已被滑出的精液染的一片狼藉,如今又再受了一发,那炽热而丰足的精水,哪是她一个经验不足的少女所受得住的?只见此刻的绛雪软瘫床上,泛着香汗的胸口不住起伏,其他部份却是一点动作都难,更别说是伸手拂拭那精水淋漓、着实精彩的股间,显然这般强烈的性爱风雨吹打,已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虽说她媚功已不弱,又身具武功,体质柔韧,却也已支持不下,只知娇腻地轻哼着,别说肢体动作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喘了几口气,赵平予一伸手,将绛仙那窈窕的胴体抱了过来,一口便吻了上去。本来已在连番爱欲之中爽到浑身瘫软,绛仙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来,只能咿唔连声地推拒着赵平予的侵犯,那推拒是这么柔弱,赵平予根本没用上点力气,已将她的樱唇破了开来,舌头狂暴地攻了进去,在绛仙泛着芳香的檀口中尽情游走。原就受不住他的侵犯,绛仙虽已酥的连动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但在他口舌的激情搅动之下,小香舌竟也随之起舞,和他进侵的口舌尽情缠绵舞动。
等到赵平予松开了她的樱桃小口,绛仙已偎进了他怀里,脸儿不禁又红了起来,媚目之中波光流盈,充满了云雨之后的诱人神态,在他胸前滑动的纤指却较方才有力气多了,“哎……好平予……你也……也太好心了点……这是修练媚功的过程,绛仙原就有所准备,绝对没关系的……连着把绛仙和绛雪都弄的死去活来,你也该累了,又何必这样为绛仙度入真气?就算你再厉害,人总不是铁打的,身子要自己小心,否则弄的太累了,你的洁芸小姐若来找我算账,绛仙可吃不消呢!”
“师姐放心好了,”见绛仙媚目流转,全不像方才那样舒泄过度后无力的软弱姿态,知道是方才拥吻之间度过去的那口真气起了作用,赵平予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方才他将绛雪送上高潮之后,整个人都瘫了下来,一转眼却见绛仙软倒一旁,眼帘紧闭,眉目之中有种虚弱的苍白,还以为她被自己玩的太过火,泄到脱阴了呢?若非绛仙修练媚功,云雨之间虽能吸男子精气以为己用,但一旦舒泄时,那阴精一泄千里的耗损也较常女为多,搞的太过火时,情况可要比一般女子泄阴时还要危险哩!“平予没事的……倒是二师姐对此还不甚熟练,平予方才又弄的太过纵情,弄的她都睡昏了……若再多搞怕有危险,先休息个几天,好生将精元收纳运化,或许会比较好吧?”
“这也是……”看着被连番高潮弄的晕晕乎乎,爽到元阴尽放,力竭到晕了过去的绛雪,绛仙不由一笑。她原先虽曾和赵平予有过云雨之欢,却不知这段日子以来,他竟进步了这么多,自己的媚功在他身上一点采阳的用处也没有,只能用来服侍的他更为欢快,也真不知他的洁芸小姐和项家姐妹,在夜里是怎么承受这师弟的?“不只是绛雪,连我都快昏了……哎,天山派遇上了这种事,莫非……莫非你这回来寻柳掌门,是打算连她也收了?听说她可是世所难见的绝色美人呢!”
“这……这个……”雪青仪等人也就算了,赵平予真没想到,竟连绛仙都敏锐到发觉他和柳凝霜之间的事!幸好听她口气,还不知其究里,只以为赵平予床上太过强悍,才想再找美人儿发泄而已,“那……那是前辈高人……平予可……可不敢造次……何况光重兴天山派的事,就够伤脑筋了……”“好啦好啦!”听赵平予给自己几句话,就弄的手足无措,绛仙不由嘻嘻一笑,在他脸上吻了一口,这小师弟虽说在床上的功夫让女人爱的如珠如宝,实际上还是初见时那好玩的小师弟,“那图就在那边的柜里……你是要自己去找,还是把绛仙抱过去亲手取出来?哎……好平予……你若再这样抱着绛仙,绛仙真忍不住想再要你一次……怎么连泄了两回,你还像……还像还可以似的?”
“这……这嘛……”听绛仙这么一说,赵平予差点想把绛仙放开,这师姐虽比绛雪成熟,心性却也顽皮得紧,教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总不好爽了之后,就把她扔在一边吧?这可是云雨事的最大败笔呢!女孩子是绝对要好生爱哄怜惜的,不论爽过了没有都一样,“平予自己去取就好了……师姐妳可要小心,平予虽说能勉力再来一回,还不用担心撑持不住,可妳的身子却吃不消了……师姐妳可要小心一点,别明儿个给人发现了异样,平予还见不得光,可没办法帮妳这一把……”“哎……绛仙知道了……对了,你拿那幅图时,别忘了把图后那串钥匙也拿了去……绛仙记得那幅形势图下,有另一幅地图,你顺道也拿了,对你们多半还有点用处……就算是贺你成家之礼吧!”
“不……这……”见赵平予还要推搪,绛仙娇媚一笑,纤指在他嘴上一按,“那是前任帮主在外头的小庄园之一,形势绝对秘密,是绛仙清理他房间时清出来的……帮务颇为繁重,绛仙虽然爱玩,却也没什么时间去住那儿休闲,倒正好供你用……偷入湘园山庄查询线索可非一日之易,平予你自己可以餐风宿露,你的洁芸小姐和项家姐妹们可不好这样吃苦,是不是?平予你放心,这几处地方连本帮中人都不甚了了,更别说是二师兄了,你们在那儿暂时居留,一时间绝不会有泄露形迹之忧……”“那……那平予就多谢了……”虽知绛仙这举动并非没有目的,她真正是想把自己暂时稳在那儿,好能抽出时间来寻自己钻研功夫,换句话说就是食髓知味,想把自己系在裙角,找机会再尝自己那令四大长老拍马难追的床上功夫,但这一下却命中了赵平予的死角,一来有个居留之所不错,二来这附近全是湘园山庄与排帮的地盘,自己这批外来人要避开郑平亚的眼线却也不易,绛仙既为自己安排了居处,便是暗示要掩护自己这批人,赵平予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她说的也不错,赵平予自己可以随处睡卧,蓝洁芸和项家姐妹等却是姑娘家,娇滴滴滑嫩嫩的,虽不能说安排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居处,但一个可以放松、可以梳妆的居室,却也是极为必要的。
梦回天阙 第58章 脱出虎口
傍晚的霞光还在天际展现着火红的魅力,在半暗半明的天空中绽开一大朵红花,那景色美的令人忍不住抬头称赏,更没多少注意力放在地下,这边厢赵平予总算趁着湘园山庄前卫哨换防的空档,找到机会溜进了山庄,避开了巡逻庄丁的耳目,小心翼翼地向郑平亚的起居处潜去。
本来这暗来暗去的勾当,最应在夜阑人静时行动,赵平予一千一百个不想引发别人的注意,若依他的想法,绝不愿在黄昏便有所行动。但他却不能不承认,雪青仪的说法确实有其道理,这段日子以来湘园山庄既拚命地招兵买马,准备再攻天门,庄中人手必是枕戈待旦,小心预防着天门大军、神出鬼没的阴京常、甚或赵平予等天山派余孽可能的攻势,对山庄的防御必是小心到极点,夜间表面上看来适合夜行人偷入偷出的勾当,实则时候愈晚,湘园山庄中人的警觉愈高,反而更不适合赵平予潜入探查,还不如趁着日夜交替时寻机潜入,说不定还可收出其不意之效。
原先虽不把雪青仪的话当耳边风,但赵平予也并不想懔遵不移,反正去的只有他一人,就算有什么状况,到时候再改变原订计划就好了。但在湘园山庄外头观察了几天之后,赵平予不得不认为,雪青仪的江湖经验确实远胜自己,湘园山庄的防卫确实大有加强,尤其到了夜间更是外弛内张,表面上虽没怎么加强,但赵平予却看得出来,一到夜间每个巡逻的庄丁连表情都变了,巡行时更是小心翼翼,绝不予敌任何可趁之机,雪青仪所言确实不错,夜间确非好的潜入之机。
幸好外头的巡视愈是森严,过了那条防线后,内里的人愈是放心,大部份的巡逻都变成了虚应故事,只要没在最外头那条线露出马脚,一进庄内就轻松多了,赵平予一边按图索骥,避过了几起路过的庄丁或侍女,向庄后郑平亚的起居处潜去,一边偷听着庄中人的交谈,纵然是再小的话题都不放过,或许柳凝霜失踪一案的线索,不在郑平亚的口中,而是在他们的口语谈笑之间,若自己一不小心疏漏了什么痕迹,想要老天开眼再给自己寻找她的线索,恐怕是难上加难。
只是一路听来,却是没听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赵平予只听说柳凝霜失踪一事确非湘园山庄庄中之人所为,连尚光弘也因此大为震怒,只是他虽亲自去寻找柳凝霜的踪迹,却也是无功而返,弄得接下来好长一段日子庄中气氛诡异,连身为庄主的郑平亚都一改平时的脾气,做事小心谨慎,行动绝不大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捅了马蜂窝,惹发了尚光弘的火气,那可就惨了。他甚至连妻妾的房间都不怎么回,老是挨在书房里头,研究对天门战守之事,弄的蓝家姐妹嗔语不休,偏又知连黄彩兰和范婉香都给他冷落了,他做的既是正事,两女也没有什么好发怒的理由。
听到几个侍女彼此传言,今晚郑平亚似又不想回房休息,而是要在书房中熬上一夜,原本想趁此良机往柳凝霜寝处去搜寻线索的赵平予心下一动,竟改了方向寻往郑平亚的书房,他倒不是认为郑平亚的书房内会有什么线索,而是前次天山的事,老在他心头横亘着一根刺,他原先虽只想找到柳凝霜的蛛丝马迹,就离这儿远远的,再不想和郑平亚有任何瓜葛,但人一到了此处,心中那混杂难明的情绪,竟逼的赵平予径自转向,无论如何也得先把他们两人的事解决了再说。
赵平予虽不认为,自己和郑平亚的事可以一言而决,甚至不认为光只靠口头沟通,就可以减少郑平亚对自己的敌意,但无论如何,两人至少曾同拜一师,纵使现在各行陌路,但若真要翻脸,郑平亚可以随便胡搞,自己至少要尽一点口头上解释之责,这不是为了郑平亚,而是为了向元真子交代,至少不要让师父除了玄元门的传承问题外,还得分心去烦恼自己和郑平亚之间的事。
伏在郑平亚书房上头的横梁上,赵平予小心翼翼地探头下望,幸好现在正是湘园山庄中用膳的时候,没有人在这饥肠辘辘,正要准备用饭的当口,还能精神集中的,加上外头的景致大动人心,否则以湘园山庄外头一线守卫之严密,别说是赵平予了,恐怕连阴京常那神出鬼没的幻影身法,都未必能毫不露形迹地潜进来哩!郑平亚还在用饭,这书房除了几次有侍女进来整理以外,根本连耗子都没有一个,更没人会小心到向上看,赵平予躲到了此处,真可以说是无惊无险。
探头向下望去,只见这书房的摆设甚为简单,除了一个对窗的桌子,上头书籍散乱,房间中央另一张看来是用宵夜的小桌,以及靠壁的大书柜,还有置在四周的几个花瓶古玩以外,再无其他东西了,虽说采光明亮,但书房内的空间看来并不宽敞,不像从外面看起来那么的阔大。
还没躲得多久,赵平予已听得外头脚步声动,向庄主请安的声音四起,显然是郑平亚正走回此处,他忙不迭地缩回了梁上去,小心谨慎地不露任何形迹。湘园山庄今非昔比,庄中着实招徕了不少高手人物,加上为了对抗天门的杨干,郑平亚自己朝夕苦练,又有尚光弘这等明师倾囊相授,武功进境极快,赵平予虽说给阴京常点出了武功中问题所在,一路苦思苦练下,对于将雪梅剑法与自身内力相互融合这方面已有小成,但就算他要寻郑平亚晦气,也得避开这随时可能有人打扰干涉的情形,否则若弄的人尽皆知,到时候自己别说是解释误会了,想全身而退都难哩!
房门开处,郑平亚挥退了身后的侍女们,和元松走了进来,元松手上还拿着个食篮,篮中食物的香气扶摇直上,转眼间便充满了房内,赵平予虽不觉肚饿,却也不由奇怪,照说郑平亚身为庄主,饮食间必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绝不可能饿着,才刚刚用完晚膳,干嘛要这么快就准备夜点?难不成郑平亚的肚子异于常人,光在膳时吃饱了不算,还得拚命地加点心,才能受得住?
“灵武那边的事怎么样了?”才刚在靠窗桌前坐下,郑平亚望着手提食篮,恭勤谨慎地立在书柜前头的元松,也不着他坐下,劈头就问,“‘静流’唐铎还执迷不悟,不肯弃暗投明吗?”
“是,庄主。”低下了头,元松小心翼翼地应着,连梁上的赵平予也知他为何如此小心谨慎,照说唐铎与阴京常有这么大的梁子,要说服他背弃天门,转向湘园山庄这边该是小事一椿,郑平亚和元松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唐铎也不知是对天门当真如此心服,还是别有隐情,听郑平亚和元松的对话,湘园山庄的说客竟是游说了他好几次都没成功,也怪不得元松如此小心了,眼见该可以水到渠成的事,竟一直都无法达成,郑平亚向来行事顺遂,这样状况要他不火都难。
“怎么会这样?”皱起了眉头,郑平亚置在桌上的拳头握了起来,显然心中怒火不小,“流木帮和天门大小数十战,双方损伤都不小,那阴京常还曾被唐铎亲手击落山崖过,照说唐铎虽迫于时势投入天门,彼此间的梁子也不可能消的这么快呀……对于此事,沈世珍那边怎么说?”
“沈世珍说这事他也不清楚,他虽为阴京常的副手,但阴京常旧部的四个分堂,连系管道都可越过他直抵阴京常手上,唐铎等分堂主回总堂述职之时,也是直接向阴京常汇报,这些人向来由阴京常护着,连杨巨初都难以插手。现在阴京常虽不在,但接手的季韶身为杨干首徒,在天门当中威重一方,比阴京常还要德高望重,说不定是为了季韶的缘故,才让他们执迷不悟……”“算了。剑阁那边呢?”
听郑平亚和元松谈论不休,梁上的赵平予不由觉得奇怪,郑平亚也就罢了,元松身为湘园山庄总管,怎么连坐都不坐一下?甚至连食篮都拿在手上,放都不放到夜点专用的小桌上头,小心的像是篮子里装着什么宝贝一般。更奇怪的是两人嘴上说的正经,彼此交换的眼神却带些邪气的笑意,郑平亚和元松还不时眼睛左顾右盼,耳朵都竖了起来,活像是在注意外头的人声动静一般,这书房原本僻静,又是一庄之主的所在,根本就没什么人敢来打扰,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也不知这样讨论了多久,话题逐渐从对付天门的正事变到了天马行空,让梁上的赵平予也听了出来,他们之所以讨论这些事,不是为了有什么重点,而是为了掩人耳目。好不容易等到窗外再无人声,连最后一点点人影都走到了远处,郑平亚才似松了口气,轻推了元松一把,“都没人了,可以了,先下去吧!记得从另外一边出去,千万小心别漏了形迹。前些天师父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最近老在注意我,告诉她今儿个我可能得晚点儿才能下去,叫她们先洗干净了等我。”
“是……”嘴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元松对着郑平亚微一垂首,语气中却带着些调侃之意,全不像总管对着庄主,反倒像是狐群狗党间的热络。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儿,交给了郑平亚,那瓶子形状很奇怪,光看就像是从外域来的东西,“这是元松从外头找到的东西,据说可助床笫之威,用的好时再不心甘情愿的女人也要为之沉迷。庄主天纵奇才,床上功夫令夫人们为之神魂颠倒,又爱又怕,自是用不上这东西,但偶尔使上个一点半点,也有拾遗补阙之效……”“亏你孝心,”郑平亚笑吟吟地将瓶子收下,推了元松一把,“下去吧!别把人饿着了。”
听两人的对话愈来愈奇怪,梁上的赵平予忍不住又将头探了出来,却见元松伸手在那大书柜上某个不起眼处扭了几下,只见那书柜一点声息都不发地向旁滑了过去,露出了一个足可通人的大洞,从赵平予这边虽是看不清楚,却可见一条向下的阶梯不住蜿蜒;只见元松走了进去,伸手在壁上某处动了几下,那大书柜便滑了回去,将洞内元松的身影整个掩住,转眼间书房中已回复了原样,若非赵平予探头来看,光靠听觉根本不知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机关还真是巧妙。
眼见书柜回到了原样,郑平亚这才坐回了椅上,装做在检视桌上的文件数据,眼睛却不住地向外飘。此处本就是极少人至的清静之所,郑平亚和元松又似特意要瞒着什么人般,多半在外头便暗地里嘱咐,要山庄中人尽量别靠近这儿,因此外头人声极少,别说元松等庄中的护驾高手了,竟是郑平亚身为山庄庄主之尊,连个仆从也没有随在身旁,只单独一个在这书房之中。
一来郑平亚是天门大敌,天门虽说守约数年不出江湖,但尚光弘等人总要小心些,二来他身为湘园山庄庄主,又是少年心性,最好面子,无论身在何处,向来都是前呼后拥,要他落单直是难上加难,如今他单独一个留在这书房里头,连元松都不知躲到那儿去了,本来这该是赵平予最好的机会,若他真想直斥其非,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郑平亚和元松也不知在这机关中搞着什么鬼,左瞒右瞒的多半非尚光弘能知之事,若赵平予此时出手,做贼心虚的郑平亚也不知敢不敢叫人来此,光一个对一个,现在的赵平予信心尽复,就算不胜,至少也有平分秋色的把握。
但不知怎么着,赵平予的心中总有个声音在阻住他的脚步,喝斥郑平亚的声音也是到了喉头便硬被压了下来,他默不吱声地留在梁上,狠狠地瞪着郑平亚的后脑勺,从初见开始就不对盘,再加上天山派那一仗,弄的赵平予这段日子以来流离失所,连柳凝霜都生死不知,见到他只觉恼恨难掩,但他心中虽是千思万想,想要一招就把郑平亚的头打出个洞来,却迟迟不肯动手,心思直往那书柜方向飘,彷佛那机关里头有着什么东西,正声声念念在勾着赵平予的心神一般。
突地,郑平亚的人整个飘了起来,却不像是起身,若非他一转头时那笑意已满溢出来,忙躲回梁上将身影掩住的赵平予,还真以为他是被什么东西给一下子钩起来的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兴奋,犹如脱了索子的猴儿一般,轻飘飘地似没了骨头,彷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似的。
眼见郑平亚手舞足蹈地溜向那书柜,赵平予猛地一省,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虽说书柜里头的机关中必有古怪,想必其中藏了什么让郑平亚兴奋莫名,却又不能让尚光弘等人知道的东西,赵平予心中也难免好奇,颇想就这样不动声色地躲在郑平亚身后穿入机关之中,好看看是什么好宝贝让郑平亚珍爱若此;但良机一失不可再,郑平亚分明是认定了绝不会有人前来打扰,这才想打开机关下去,若自己此时不动手,一旦等他和元松会合,要向他讨这个公道可就难了。
梁上的赵平予活像只看准了猎物的鹰隼,又狠又准地看清了郑平亚的背后,打算数招之间就收拾掉这个老找自己麻烦的家伙,别说让他逃生,就连呼叫的机会都不想给他一点,偏偏就在他准备好出手的时候,远处突然像是半空中炸开了雷一般喧闹起来,只听得劈哩啪啦的脚步声猛响,有个人已快步冲向了这儿,脚步声中全没一点收敛,来人虽没说话,但光听他的脚步声,不只是郑平亚,连赵平予都听得出来,这人正当怒气填膺,完完全全是打算来找郑平亚生气的。
光只是听到了那脚步声,转回头来的郑平亚已是一脸失望的神色,表情之中却没有多少惊异,显然这事已发生了不只一回,他的兴头被打断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见郑平亚意兴索然地吐了口气坐回了位上,伸手大力地将桌上的数据翻弄着,力道大的活像是想把这些书册全给拆了似的,脸上却是一点一点地收敛着自己,到了最后那脸上连一点儿生气的表情也没有,有的只是漠然。
门启处,一身绛红装扮的蓝洁茵撞了进来,脸儿早气的红了,和身上的衣衫相较之下直是不遑多让。不过那模样却令梁上的赵平予顿觉有些奇怪,照说蓝洁茵正当青春年少之际,又与郑平亚新婚情浓,便是有黄彩兰与范婉香姐妹争宠,湘园山庄之中侍女又多美色,但看着尚光弘与梁虹琦、骆飞鹰结拜多年的面子上,总也不好太冷落了蓝家姐妹,怎地蓝洁茵的模样乍看之下,却较蓝洁芸还要憔悴得多?活像是许久没受到男人的滋润了,总不可能郑平亚……力有不逮吧?
“又怎么了?”见蓝洁茵撞进房来,郑平亚眉头微皱,声音虽仍平和,却有种被打断的怒火隐含其中,便不看他的脸面,光听声音都有种让人心下发冷的感觉,“平亚今儿个恐怕得熬上一晚,为的都是对付天门杨干那班人,这是本庄的头等大事,妳怎么还来打扰?好夫人,平亚这可不是在捻花惹草,干的全是正经事,连师父和师叔都赞誉有加,妳就不要再来烦我了行不行?”
“什么……什么正经事?谁晓得你又在干什么了?”虽是美目含煞,却不减其美,蓝洁茵虽不似乃姐,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了,只是她现在眼中泪光盈然,又气的脸红耳赤,连声音都颤着,令人不由得退避三舍,“老是跟元松窝起来,两个人不知在搞什么鬼。别以为洁茵不知道,那个老元松表面上乖乖的,实际上老带着你向歪路上钻,刚成婚就弄了两个妾不算,还搞得满山庄都是美貌侍女,你以为我不知你安的是什么心?连个天门都还没破,你就想当起武林皇帝来了是不是?先搞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夜夜当新婚是吧?你愈来愈和那个杨逖一个货色了!”
“妳……妳到底在胡说什么?”心中知道蓝洁茵所言未必非实,其实郑平亚自己一开始也不喜欢元松,总觉得这个人有点谄媚,老爱抓别人的心思,投其所好,武功虽是不弱,心性却和一般直来直往的武林人大异其趣,一开始总觉得不大投合,但这人总是当日湘园山庄仅存下来的硕果,是郑平亚记忆中的老家人,比师父尚光弘还要亲近,是以人前人后郑平亚总是尽量维护着他。
不过好好相处下来,郑平亚也不由觉得,这元松也有好的地方,和他在一起时自己总是很放松、很舒服,感觉全不像随侍在师父身边时那样拘束,他的作风自己一开始时虽不喜欢,但习惯之后,却也觉得其中自有妙趣,他虽拉了一大票美女进湘园山庄,弄的郑平亚在妻子面前颇有些难做人,但元松说的好,自己身为庄主,总能够自制着不胡搞乱搅,师父和蓝洁茵等人都是多虑了,何况每日的公事下来,也没什么多的消遣,光坐在庄里头给美女服侍,那感觉也不坏呀!
何况真正让蓝洁茵呕气的,可不是这一票俯拾皆是的女侍,而是他新纳的黄彩兰与范婉香两个小妾,这可关不到元松的事,听蓝洁茵硬是将元松给搞进来,也不由郑平亚心中有气。照说这两女因他而受难,甚至失身于杨逖那淫贼,郑平亚将两女收入私房,好生照顾,也是人之常情,这点连身为蓝家姐妹师父的梁虹琦和骆飞鹰都无法过问;何况当日之所以让自己负起照顾鄱阳三凤的重任,全是因为赵平予那小子搞的鬼,还把个身分可疑的白欣玉也带了进来,现在白欣玉已经走了,赵平予也是他手底游魂,小心一点就能逮到,蓝洁茵干嘛还一天到晚提这件事情?
“好啦!一开始因着赵平予那小贼的关系,我确实有些儿失态了,”虽说心中有火,但蓝洁茵总归是自己娇妻,她师父又是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万万得罪不得,何况现在的她气的眼角含泪,虽是怒火冲天,也别有一番美态,郑平亚语气之中,不由有些软了下来,“嘴上说要我照顾她们,实则是希望我沉醉声色当中,一厥不振。不过她们两人也可怜,总不能怪我多照拂她们一点,何况这些日子以来,我不是都没到她们房里去了吗?妳总要知道现在山庄大敌当前,当年杨干的武功妳也看过了,那是可以轻敌的角色?为了约期到日一举歼灭天门,我和元松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血汗,妳总要随着我些嘛!万事总也得等先将天门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是不是?”
“……哼……算你嘴巴厉害……洁茵老说不过你……”本来蓝洁茵心中最火的,倒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那个带坏郑平亚的元松,今儿一听到郑平亚又打算在书房熬夜,还有元松陪在一旁,心中那火一旺起来,再也忍耐不住,身边的人根本没法挡住冲来找晦气的庄主夫人,只是一进到此处,见元松根本不在这儿,蓝洁茵心中的气火登时小了些,加上郑平亚这段日子以来不近声色,虽说很少进自己房里,床上的表现也弱了不少,但这终是为了本庄的大业,蓝洁茵倒还忍得住,反正受冷落的还有黄彩兰和范婉香,想到这两个小浪蹄子也独守空闺,她心中也不知怎样开心哩!
见蓝洁茵平静下来,郑平亚的心也稳了,忙扶着蓝洁茵向外走,反正兴头已给她搅了,不如今儿自己就别熬夜,先好生安抚她才是。蓝玉萍向来温和还好说话,一直火爆脾气的蓝洁茵今儿这么好说话,想必是师父和梁虹琦梁师叔为自己说的好话,他正好打蛇随棍上,好好安抚她的情绪,否则一个弄不好,把蓝洁茵的火气再撩起来,便是师父想救恐怕也救不了了。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今晚自己就把这兴头好好地发泄在蓝洁茵身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扰自己的兴?
听郑平亚和蓝洁茵去得远了,梁上的赵平予忙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摸向那书柜去。一来蓝洁茵已经伴在郑平亚身边,良机已逝,便自己现在再赶上去,要和郑平亚单打独斗的机会也是小之又小,二来这柜中的机关颇启人疑窦,令赵平予忍不住想摸进去,看看其中有什么奥妙。
本来当赵平予听到柳凝霜失踪的消息时,首先浮上心头的就是郑平亚,湘衡一带多出美女,以温柔多情著称,郑平亚又是年少英俊,坐拥山庄基业,称得上财才均佳,虽有复仇大业缠身,但风流自赏的他却也不至于少了红粉伴侣,光看他除了娇妻美妾之外,还在整个湘园山庄中大收美女的行径,其好色便可窥知一二;偏生‘雪岭红梅’柳凝霜又是江湖中极其出色的美女,姿色绝不在武功之下,若说郑平亚看了她不色授魂与,为之心神荡漾,赵平予可是头一个不相信。
但湘园山庄表面上是郑平亚为主,实则是靠着庄主之师‘流云剑圣’尚光弘、‘飞鸿’梁虹琦和‘铁臂神’骆飞鹰等三大风云录高手的威望,才使重兴的湘园山庄在武林中立足稳实,四周门派无不望风披靡,全没一个敢与之争锋的,若非天门有个武功威望均不在三人之下的‘一柱擎天’杨干镇门,还有名列风云录之首的‘幻影邪尊’阴京常隐在暗处支持,怕早在上次面对联军时就给灭了门,此事武林中人无不知晓,赵平予虽一百个信不过郑平亚能见色不乱,但想到还有尚光弘等行事正派的人在,郑平亚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对柳凝霜下手,才把这可能性排除掉。
可是当他在心中考虑了一下方才在梁上听到的对话,郑平亚和元松显然有什么事在瞒着尚光弘等人,否则以他两人身为湘园山庄的庄主和总管,在庄中说得上是一言九鼎,所作所为那还需要瞒着什么人呢?虽说没有其他的线索可兹证实,但赵平予的心中却忍不住想到,说不定……说不定自己误打误撞,竟解破了柳凝霜失踪之谜,此刻她就被禁在湘园山庄之中,深陷于机关之内,郑平亚和元松又保密到家,怪不得无论天山派的人在江湖上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她的半点行踪。
在心中不断警告着自己,事情未经证实之前,千万别抱着太大的希望,希望愈深,无法达成时的失落感也就愈大,当他看到邵华中在眼前逝世的时候,那教训已够他受得了。一边在心下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那大书柜,既想赶快打开机关,到里头去将柳凝霜给救出来,又深怕这又是另一个失望,总提不起勇气行动,只边抑着心中的激动,边在心中拚命地警告自己,在打开书柜里头的机关之前,一定要检查过书柜没有其他的异样,自己这回的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别留下把柄,自己失风事小,若连累了绛仙她们,这漏子可不是自己一个人扛得起来的。
也不知在书柜前摸了有多久,对自己的警告终于再压抑不住满腹的好奇心,赵平予微一咬牙,伸手在方才元松开启处动了几下,只见那书柜犹如被鬼魅附身一般,悄无声息地便向旁滑了过去,一点机关启动的声音都没有,也不知是制作时特别用心,还是郑平亚和元松为了保密起见,将油一层层地上了去,才使得机关发动之际不仅全无征兆,甚至连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书柜滑了开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阶梯,逐步向下蜿蜒,末端深深地藏在黑暗当中,里头一点儿光线也没有,纯靠着书房中的光线才能看到阶梯,真不知方才元松在掩住书柜之后,是怎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行动的?他手中的食篮方才看来也不甚大,装了食物之后绝不可能再加上蜡烛等足资照明的东西,他总不可能只用个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就任意行动吧?
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着颤,赵平予勉力抑住心中的胆寒,伸手在方才远望元松关上书柜的地方摸了几下,虽说那处并不大,没弄得几下就摸到了开闭的机括,但一边害怕着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人来,一边不自主地想着,等到书柜关上了之后,自己要怎么顺阶而下?这儿可黑得很呢!除非元松早把这儿的机关摸的熟透了,否则光靠一点火光,要走这么暗的陡梯,可真的要艺高人胆大才行哪!一边想着赵平予只觉时间流的好慢,自己摸索机括的动作明明已经够快了,怎么弄了好久都不见机关的影子?待到终于找到目标时,赵平予差点就要腿软,这紧张真不是人捱的。
小心翼翼地顺着阶梯望下走着,赵平予每一步踏出时都紧张无比,双手摸着墙壁,固定住身形,只敢先出一脚向下试探个许久,等到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敢将整个人往下移过去,这简直不是在走阶梯,活像是在受罪!也不知走了有多久,等到赵平予终于觉得脚下踏着泥土平地,而非石制的阶梯时,已累的满身大汗,活像走了几十几百里路般,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散了架似的。
也幸好脚踏实地之后,看到远处似有几点微光闪动,虽不甚明白,总胜过方才纯在黑暗中摸索的感觉,赵平予虽在山洞之中待过,在那儿和蓝洁芸在黑暗中纯靠感觉切磋武功,黑暗对他而言照理不成太大问题,但这儿可是湘园山庄里头的机关,又凿得极为深邃,从这工程来看,绝不可能是郑平亚重兴湘园山庄后复立的机关,多半是原先旧祖传下来的东西,想必是元松找出来的吧?光只想到这儿也不知埋伏了多少厉害陷阱,若自己一不小心触及机关,也不知会有什么下场,便是自己侥幸逃生,至少也会惊动上头的郑平亚等人,到时候可惨了,也难怪赵平予紧张。
一边扶着墙壁,一边向那光点处走去,赵平予每一步都踮着脚尖,着足轻柔,深怕弄出点声音,短短的路只觉无比漫长。等到走到了近处,感觉到了光源就在转弯之后,将整个身子伏在壁上,窃听着旁边的动静后再定行止,此时的赵平予只觉双足双腿颇生疼酸之感,这样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触动机关的走路法可真难消受!下次他可是立誓绝对不再去钻研机关了!
细听着旁边的动静,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其中一人呼吸之间深入浅出,自有一定频率,显然是修练武功之人的呼吸方式,只光从这样窃听,以赵平予的功力,却是听不出此人究竟有多深造诣。而另外一人呼吸之间颇有忙乱之感,似是正忙着在整理什么东西,虽说没弄出什么声音,却是光听都听得出其心中的紧张,呼吸声轻柔的像是女子,感觉不出有练什么武功的模样。
一边在心中暗惊,方才自己明明亲眼见到元松从这儿下来,怎么现在走到此处却没听见他的声音?照说元松武功虽是不弱,和自己之间却有好大一段距离,内力相较之下差得更多,若他就在那儿,自己再怎么也不可能漏掉他的呼吸声。难不成这元松和阴京常一样,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甚至高明到瞒过自己?赵平予摇了摇头,将这想法给硬是摇掉了,阴京常表现出来的武功原已不弱,再加上幻影邪尊极其高明,才可能瞒过杨干等高手,再怎么说这样的高明人物绝不可能多,无论如何元松也不会有这么高深的造诣,便是瞒得过自己,也绝不可能瞒过尚光弘等人吧?
偷偷将头探出,赵平予的眼睛登时给牢牢地吸住了。眼前竟是别有洞天,石穴里头深藏着一个女子的香闺,旁边烛光闪耀,精心设计得将光线集中在壁间那粉红色的帐幕上头;而在光线的焦点之中,正有一绝色美女倚壁而坐,除了柳凝霜还会有谁?只见柳凝霜双手高举,被牢牢地扣在壁上的两个环扣当中,成了个大字形张了开来,娇躯之上片缕不存,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灯光,使得柳凝霜那丰盈高挺的傲人美峰完全暴露出来,令人一见之下,眼光便像是黏着蜜的蜂儿般再难离去;被迫摆出这样的姿势,柳凝霜根本无法遮掩自己傲人的双峰,只能将玉腿盘住,不让外人一眼便看到禁处,那含羞带怒的娇姿,却令人更想将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胴体一览无遗。
在另外一边,一个女子正紧张地忙东忙西,快手快脚地将桌椅被褥等东西收拾好,身边还备下了个大木桶,桶中热气蒸腾,显然是刚烧好的热水。只见那女子动作愈来愈快,还不时偷眼看向自己这边,表情活像是害怕着主人回来时还没把东西整理好,要给主人又打又骂的仆婢一般。若非她有着这种表情,神情又不像发现了异样,紧张的赵平予还真以为自己被她发觉了呢!
虽说没有发现元松的影子,天晓得他是溜到了那儿去,还是早已猜到自己随他身后进来,正躲在房中准备等自己现身之时,再给自己致命一击,但看到柳凝霜就在眼前,双手都给锁镣铐着,娇躯一丝不挂,也不知曾受过什么恶刑,眼见她如此软弱无依,赵平予什么也不想了,就算面前是龙潭虎穴,有千军万马相阻,他也非马上救出柳凝霜不可,绝不容许有任何一点拖延。
即便没有其他人在,眼前光只有柳凝霜和一个看来无甚武功的小婢女,眼见柳凝霜如此凄惨,赵平予一边义愤填膺,心中却冷静了下来,如果元松当真不在此处,以自己的武功,要制住那小婢女,将柳凝霜救下来该不是难事,他最怕的倒不是元松伏在房内,而是这里头还有什么机关,可以与外界通联,如果自己莽撞出手,让那小婢女有机会发动机关,就算自己解掉了柳凝霜手上的铐镣,出去之时恐怕也要面对湘园山庄的人马,间中还有尚光弘等名列风云录的绝世高手在,这样阵容以自己和柳凝霜连手,恐也绝无幸理,何况天晓得被困在此处的柳凝霜,是否遭了郑平亚什么毒手,若她根本无力出手,光靠自己一人要将她救出,便不惊动其他人可也不容易呢!
心下计议已定,覤准时机的赵平予猛地窜出,背向着他的小婢女连头都没转过来,只觉背心一股大力传来,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撞向石壁,转眼间血溅五步,动也不动,眼看是再没气息了。
才刚发觉异变,转眼间事情已有了结果,柳凝霜乏力地抬起头来,却见到以为永远见不到的赵平予正护在身前,一时间百感交集,眼中珠泪不由自主地潸然滑下,一声“平予”还没有叫出口,已是泣不成声,颇想投入赵平予的怀中放声大哭,却因双手被牢牢缚住,再怎么用力也只弄得满脸通红,手上的铐镣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她的努力只能勉力摇的铁链叮声作响而已。
虽说身在江湖,但赵平予的交手经验其实不多,更别说是杀人,他以往也曾暗自想象,自己武功大成之后,要怎么行侠仗义、惩恶除奸,没想到头一回开杀戒的对象,竟是一个无甚武功的小婢女,她甚至连自己生得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便已了帐。被迫留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服侍,想必这小婢女也不甚受宠,多半也是个可怜人,却死在自己手里,那感觉实在是糟糕的很。
勉力将自己的心思从那小婢女尸横在地的惨状上移了开来,赵平予拔出随身长剑,只听得“叮!”声连响,缚着柳凝霜左右手的铐镣却是丝毫未动,他那两剑不过迸出了几点火花而已。
眼见出剑无功,赵平予不由得大为惊诧,爬上床去仔细观察着那两副铁锁。他手中的长剑虽非异宝,也是良铁链就的上等货,加上赵平予内力极高,运使之下威力更强,虽说为了怕伤及柳凝霜玉腕,他只用了三四成力道,但运功之下这两剑便不能削金断玉,平凡的铁链却也难当一击,缚着柳凝霜双手的铁锁乍看之下并无什么异样,怎挡得住他这一下子?难不成方才自己一时情急,伤及无辜,老天爷这么快就降下了报应,让他的内力消失无踪,只能看着铁锁干瞪眼吗?
“平……平予……”见赵平予神色有异,柳凝霜虽是泪眼迷离,却也知不能光顾着哭,初见时那情感强烈的冲击一过,这天山派的美女掌门很快便恢复了一点冷静,“这铁锁是天降的异物,便是神兵利器也难破损……但固定铁锁的螺钉却是凡物,你瞄准了砍开,就……就能救出凝霜了……”听了柳凝霜的话,赵平予仔细一看,果然见到那锁扣的特殊之处,方才他落剑之地乃贴实着柳凝霜皓腕的锁皮,虽接了一剑却连一丝刮痕也无,暗沉沉地颇有质地,但将两片锁扣扣紧的螺钉,上头却有不少刮痕,更重要的是颇生锈蚀,显见已有一段年月,该当可以硬砍开来。
扣着双手的铁锁片落了地,双臂垂下的柳凝霜娇躯顿失依靠,她向前一扑,投进了赵平予的怀中,原有的冷静立时便飞出了九霄云外,一泄千里的泪水很快便将赵平予的胸前全给染湿了。
知道柳凝霜这些日子以来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给郑平亚瞒着尚光弘等人禁在此处,连衣裳都没有一件,纵猜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平予一边任她尽情哭泣,一边伸手抚着她的秀发和背心,触手处只觉阵阵寒气,显然郑平亚不知用了什么药物来控制柳凝霜,使她内力无法运使自如,否则以柳凝霜的功力,别说是运功护身,抵御寒凉了,就算破锁而出,也不是什么难事。
感觉怀中的柳凝霜娇泣不歇,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泪人儿,赵平予心中好生怜惜,尤其当他看见柳凝霜皓腕上头的擦伤时,心中更是怒火填膺,为了怕柳凝霜脱困,郑平亚不只用锁扣锁着她,甚至连污辱她的时候都不敢开锁,那铁锁与她吹弹得破的嫩肤之间毫无缓冲,一旦动作大些,她那纤细的玉腕上头自被擦的血痕斑斑,直到现在仍是痕迹宛然;加上她也不知被困了有多久,双臂一直吊在此处,一旦放松便软垂无力,瘫在床被上头,此刻竟连伸手去搂赵平予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儿还像是个叱咤风云的美女高手?就连个普通的闺女也不像她现在这般软弱无依。
也不知这样安抚了她多少时候,赵平予心知此处非是久留之地,不只要小心形迹不见的元松,甚至不知蓝洁茵能把郑平亚拖住多久,只是柳凝霜正值悲从中来之时,若不让她在自己怀抱中好生发泄一下,一直抑着可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好不容易等到柳凝霜的哭声渐渐收止,赵平予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环目四顾,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一件可给柳凝霜蔽体的衣物,那身亡的小婢女一来衣上满是血污,绝难上身,二来身材娇小,与柳凝霜差得太多,就算硬挤也挤不下去,赵平予不由暗骂这郑平亚未免也太工于心计,用来困住柳凝霜的不只是那铁锁而已,竟还让她光着身子,便是逃出去也无法见人,这么邪毒的招数,也不知是郑平亚还是那元松出的鬼主意。
迫得没有办法,赵平予解开了外袍,将柳凝霜搂个满怀,衣衫一展将她包住,算是暂掩春光。虽说因着被困地室的折磨,柳凝霜清损了不少,但胸前那饱满丰隆的茁挺玉峰却依旧挺拔,连一点萎缩的感觉也没有,光只是这样紧搂着在胸前一贴,无比销魂的滋味已令赵平予不禁想入非非,偏生柳凝霜对他的搂抱一点反感也无,在胸前交贴之时,反而诱人无比地轻哼了几声,夹杂在微不可闻的饮泣声中,格外有种奇异的诱惑力,听的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赵平予差点难抑欲火。
“对……对不起,前辈……没其他办法……只好从权了……”暗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好不容易才从柳凝霜那诱人心动的魅力中警醒了些,赵平予一边暗骂自己好色,竟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会想入非非,一边双手却不由得搂得她更紧了点儿,柳凝霜到现在还一幅四肢无力的模样,偏自己察她脉象又不见中了什么毒,真不知郑平亚究竟是搞了什么鬼门道出来,把她弄成这么个软弱的模样。
“没……没有关系……”将脸儿贴在赵平予颊侧,柳凝霜很舒服似地吁了口气,感觉赵平予站起了身来,一双玉腿温柔而主动地盘到了他的腰间,一幅欲火难禁、正待交合的媚态。倒不是因为柳凝霜现在想要,一来她较赵平予还要高一些,不这样做根本无法小鸟依人地偎紧他,二来柳凝霜也知道赵平予绝不会是大大方方进来救人的,有无法动手的自己负累,要避人耳目地逃出恐怕不易,接下来多半还得打出去,不保持这样的姿势,赵平予连行动都难,又如何带她逃出?
“前……前辈……”虽说赵平予也知道柳凝霜之所以这么做,绝不是存心引诱他,但给个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偎依怀中,又给她玉腿在腰后一盘,原已有些心猿意马的赵平予差点压抑不住自己,不只脸都红了,胯下更是逐步昂挺,那蠢蠢欲动之势,与他切身相合的柳凝霜自然感觉得出。
“别……别想歪了……嗯……至少现在不行……”听赵平予的话声微颤,柳凝霜脸儿一红,赵平予登时觉得怀中的玉人娇躯一热,感觉既尴尬又高兴,至少现在的她不像方才那般娇躯发寒,一幅整个人都冻僵了的模样儿,若光这样就能让她保暖,就算尴尬赵平予也很快活哩!“不这样根本……根本没法行动……就像你说的……现下只得……只得从权了……好平予,一切都等先逃出险地再说吧……”“这……这个自然……”一边暗骂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想歪,赵平予一边将心思拉到现在的状况上头,一来只有这样才能逃出此险地,二来也只有这么紧急的状况,才能把他的心拉回现实,不再被柳凝霜那魅力十足的娇躯所俘虏,“前……前辈……妳可知那元松到了那里去?我方才是顺着他进来的路才……才来到此处,可我一直没见到他出去……难不成……难不成这儿还有其他岔道不成?”
“这儿有没有岔道什么的凝霜不知,”仔细地想了想,柳凝霜的脸儿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不过元松每次过来,都是从你那边进来,从另外一边出去。或许那儿有其他的出口也不一定。”
心道原来如此,赵平予也知这正是元松心机深沉处,密道的入口做的毫无破绽,但也因此,从密道中根本无法看到外头的情况,每次进出都是最危险的时候,若从书柜的入口出去,给人撞见了秘密就再难保持,因此非得物色一个人所少见的出口处才行。除此之外,元松还得负起帮郑平亚把风的责任,郑平亚身为庄主,若在庄中神出鬼没地出现,难免启人疑宝,与他的尊贵身份也不合,因此他出入非得从书房的大书柜那出口行动不可,若是出来之时没有元松为他把风,就很容易露出破绽,可元松总不能老挨在庄主的书房里头,光要跟蓝洁茵等人解释都是问题,因此这出口必然距离郑平亚的书房不远,一来隐蔽,二来又可收监视书房,避免闲杂人等靠近之效。
“那……我们就走吧……前辈,等……等到到了外头,平予就先将妳送回明雪明玉那边去,以后再回来找还这场子……”不经意间,将柳凝霜搂得更紧,鼻中登时充盈着女体幽香,赵平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脑中差点一茫,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伸手取过一盏灯烛,抱着柳凝霜向另外一边摸了过去,同时在心中祷祝,希望这另外一边的出口,不要像另外一边那么难走才好。
梦回天阙 第59章 身陷诡谋
闭上双眸,嗅着赵平予身体那温暖的气息,柳凝霜放松了自己,心思却忍不住回到数月前……感觉到头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跌跌撞撞的,柳凝霜只觉头痛欲裂,想要举手拭目却是动弹不得,双臂似都给什么缚住了,挣也挣不脱,她勉力睁开了眼睛,却发觉眼前的景色完全变了,这儿根本不是她在湘园山庄中被安排的寝室,举目所及只见火烛之光,映得四周并无隐蔽之所;这么多的火烛,眼前却不甚亮,连一扇窗户也见不到,加上湿气很重,空气也闷闷的,就好像自己并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深处似的,若非她以前也曾钻过地道,还真以为自己已下了地府呢!
向着两边扫了一眼,却见自己的双臂都给高高地抬了起来,两只皓腕各被两圈铁环牢牢地扣住,腕上传来的感觉很是奇异,就好像有股寒气不住朝体内冲来似的,显见这两圈铁环貌不惊人却绝非凡器,只是连结处的铆钉锈蚀斑斑,让她还有一线希望,只是挣了几挣,才一催动内力,便觉铁环上冷森森的寒气直捣体内,冻的她从体内深处打起了哆嗦,竟是一毫内力也运不起来。
幸好除了双臂被困外,自己衣裳尚还完整,身下的感觉是柔软的被褥,也不知是被自己的体温弄热,还是原本就暖若春阳,斜并着玉腿坐卧其上倒还无甚不适之处,目前只是内力运使受滞,加上此处处于地下,不能运功驱寒颇不舒畅而已。柳凝霜停下了挣扎,闭目听着方才挣动之时铁环上头链子的叮声作响逐步缓下,一边在心中回忆,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搞成这番模样?
当日在天山派中,面对着湘园山庄的大军时,柳凝霜已存必死之心,郑平亚既率大队人马前来,就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打发回去的,幸好她及时将郑平亚此时来袭的目标赵平予及白欣玉等人送入秘道,任郑平亚三头六臂,想找出他们也是难比登天。名不正则言不顺,理不直则气不壮,既然郑平亚的目标不在此处,他便是恼羞成怒,想借着对付天门的名目一举将天山派灭门,尚光弘等人也未必容得他胡来;便是此战难免,无理取闹下湘园山庄气势颇受伤损,人马战意不坚,除了自己和妹子等首要人物绝无幸理外,激战之中天山派弟子也有机会多逃出几个。
只是尚光弘在湘园山庄中也算得一言九鼎的角色,既然找不着赵平予等人,又知当日退兵之后,天山派与天门已无来往,便不想再对天山派下手;只是湘园山庄对天山派的疑虑极深,却也不是明白表态就能释疑的,权衡轻重之下,柳凝霜也只有答应郑平亚所请,到湘园山庄做客,名目上是研讨武功,实际上却是做为人质,虽说郑平亚一见到她便两眼放光,令柳凝霜颇为不喜,但既有尚光弘坐镇湘园山庄,这一趟过去自己除了不能自由行动之外,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虽说心思如此,但当柳凝霜到达湘园山庄时,心中却不禁打了个突,倒不是郑平亚或元松等人对她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而是这儿的侍女实在太多,又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一看便知其主必是风月中人;加上她人还没到,山庄里头已特地为她备下了房间,家具物件皆是新制,看的柳凝霜不由心中警兆暗生,言行之间都特意对郑平亚保持点距离,倒是亲近尚光弘等人多些。
只是柳凝霜虽小心翼翼,郑平亚却不见什么异动,便是庄中聚宴,也都有尚光弘等人在座,同饮共食,连酒都不敢多劝她几杯,每日柳凝霜的茶饮更是晨昏必备,整个寝间异香处处,透出一股舒适松弛,光闻到都让人放松开来,近月下来弄得柳凝霜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女子行走江湖,总要比男人小心些,当日郑平亚的眼光又令她不由警戒,警醒之心一点都不敢放松。
郑平亚虽无异动,但个把月下来,柳凝霜却显得不甚舒服,若非饮食起居皆无异状,她还真以为自己着了郑平亚的道哩!内力方面运使渐有阻滞,行动起居间也日见慵懒无力之状,就算是水土不服也未免不舒服的太过份了点。但郑平亚这主人规行矩步,目不斜视行不逾矩,远来是客,柳凝霜总也不好硬是将这事情赖在他身上,只能安慰自己,习惯了这儿的天气大概就没事了。
就在昨夜,与梁虹琦切磋了一回武功,交手时还没感觉到什么异状,但待得回房歇息之际,柳凝霜只觉整个人都瘫了,举手投足都艰难得紧,光只是几回合的交手,却令她香汗涔涔,整个人都似软了,梁虹琦等人也看出了不对,但柳凝霜性子好强,一语不发地靠着意志强撑,不露异象地回到房里头,忙不迭地钻进浴间去浸浴,好一段时间什么外在的东西都不想去感觉了。
啊,对了!问题就出在这儿。想到此处柳凝霜差点要叫出声来,在浴桶之中浸浴了许久,水雾蒸腾之间柳凝霜只觉熏然欲醉,差点浸洗地忘了时间,等到她换好了衣裳,走出浴间房门的当儿,却见一盆鲜花好端端地置在房中桌上,一股甜极腻极的花香传来。这花柳凝霜也知其名头,深知花香虽浓郁馥美,却是无甚毒性,只在这湘衡一带却是极为少见,也不知郑平亚是从那儿移植来的,柳凝霜虽不喜这花,郑平亚这次算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头,却也不好把别人的心意就这样给扔了出去,只没想到才多走得几步,一股晕眩感袭上身来,柳凝霜竟就这样晕了过去。
“柳大掌门这可醒了呀!本座可等妳好久了呢!”听到声音在身前响起,柳凝霜心下一寒,不只因为郑平亚的声音带邪,全不像以往那般拘谨,完全一幅胜利者的骄狂口吻,更重要的是他都已走得这么近了,自己竟一无所觉!那铁锁只不过困得自己无力出力挣脱而已,纵有寒气也无法压抑体内的功力,究竟为什么自己竟似失去了内力一般,根本感觉不到房中其他人的存在?
“等了这么久……可终于轮到本座了……”见柳凝霜甩头不答,郑平亚也不生气,他爬上了床来,坐在柳凝霜对面,双手竟是毫不掩饰地抓向柳凝霜那娇挺的双峰,目中欲火满溢,显然为了算计柳凝霜,他已经忍耐了许久,到现在目标达成,不由得手舞足蹈大是得意,再没一点耐性了。
“你……你想干什么?”虽说从郑平亚的动作,便知他想要侵犯自己,但当此事袭上身来,柳凝霜仍不由娇躯震颤,发出了明知无用的疑问和反应,“你再敢胡乱动作,我就死给你看!”
“那可不成,”邪邪一笑,郑平亚的手毫不停止,竟就这样隔衣抓住了柳凝霜丰满娇耸的美峰,一边一个地搓揉起来,那对美峰不只丰满傲人,兼且弹性十足,挺立而毫无下垂之态,虽只是隔衣爱抚,弹动时的触感都如此醉人,“妳若留在这儿乖乖地服侍本座,本座保证不伤害妳,还会好生疼惜妳这美人儿;但如果妳敢自尽,本座头一件事就是兵发天山派,把天山派铲为平地,妳想妳的妹子和门人弟子们被本座玩的时候,感觉会不会比妳爽些呢?嘿嘿,好棒的奶子……”“你……”心中虽是怒火横生,但柳凝霜的双峰正是敏感之所,加上郑平亚又不知在自己体内弄了什么鬼,给他这一抓一弄之下,柳凝霜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何况郑平亚这一下欺上身来,双腿正好压在她并坐的玉足之上,令她连反抗都没得反抗,只有任他欺凌的份儿。他的这一下威胁正打在七寸上,看准了柳凝霜正是那种身受活罪,也绝不愿意自己的弟子受到伤害的人。
“妳放心好了,”见柳凝霜并无喝骂,只是偏头不看他,双颊已冒出了两朵红云,郑平亚心中她心中已然意动,不由打铁趁热,双手从抓捏揉弄变成掌心轻托,以掌心厚肉和虎口处温柔而实在地熨烫着她敏感的双峰,一边继续开口,“只要妳不寻自尽,本座就不对天山派动手。好吧!本座可以再答应妳一件事,只要妳小穴里没流出水来,本座就不干妳,最多是在妳身上动动手玩弄几下而已。也就是说除非妳淫荡的身体想要了,否则我绝不侵犯于妳,这个条件如何?”
“你……无耻……”背心紧贴着墙,便想退也没有退路了,柳凝霜虽负气不看向他,酥胸上传来的感觉却是如此实在,明知他在玩弄自己,却是无法可想。柳凝霜也是有男女经验的人,那不知道女人的身体是极敏感的,若是男人的手法好一点,便是女方心中不愿,要弄到女子欲火焚身也非难事,何况只是弄的幽谷泛出水花?只是为了留在天山派的弟子们,自己怕也无法选择了。
“无耻?接下来的事才更无耻呢……”口中嘿嘿直笑,双手加紧动作,见柳凝霜除了口中骂语之外再无什么动作,郑平亚知她已心中默许这条件了,不由得心花怒放。虽说有蓝洁茵姐妹监视,上头又有尚光弘等人督武甚勤,没什么机会染指庄中侍女,但黄彩兰和范婉香都曾身遭杨逖这淫贼之污,是以在床上服侍郑平亚时格外曲意奉承,生怕惹怒了他,在男女床事方面,杨逖的功夫可比郑平亚要高明不知多少,在两女的循循善诱之下,郑平亚倒也间接地学到了不少东西。
就算本来不想将被杨逖奸污的过程说出口来,但一来两女对郑平亚千依百顺,二来在床笫销魂之际,本就是最难保持秘密的时候,杨逖这老于此道淫贼的手段,郑平亚倒也学了些许,淫女之道最重要的倒不是持久力或粗度长度什么的,那些可以用来增添情趣,却不能使本来心有不甘的女子为之甘心臣服,若要让一个对己不喜的女子心甘情愿成为床笫之臣,首先就是要让她明白,这方面的事绝不是男方强迫,女方之所以有肉体反应,之所以感到舒服,都是因为女人肉体的淫荡和敏感,使她舒畅和乐在其中,男人只是加一把手,让她将矜持的假面具完全捣毁,找着真正的自己而已,这话或许有些蛮横,但要征服女子的身心,却是一种最快速有效的好方法。
何况为了要得到柳凝霜,郑平亚下的功夫也不少了。为了让柳凝霜着道儿,郑平亚特地将她的居室重新布置,家具上头都涂了一层特殊的沉香,泛出的香气虽无毒性,但和每日敬奉予柳凝霜的香茶味儿一混,却有一种令人心神放松的效果存在,使人渐渐变得舒服放松,不想活动。
若只是这样的混毒之法,虽是奇特却难保柳凝霜不会察觉,毕竟她也是江湖上打滚过的人了,绝非初入江湖的雏儿,郑平亚的手段还别出一格,在每日全庄共进的饮食之中添加了一种药物,若只是独食便无毒性,虽无强身健体之效,却也能增添食物美味,纵有人察觉也解释得过去。当这药物屯积于体内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再混上柳凝霜房中的茶香与物件上头的沉香气息,便会起一种特别的反应,慢慢地会令人神思昏惓、心神不属,只到了此时还没有什么显著毒性,便与人动手之初也无甚影响,一定要到一段时间之后,才会使人手足酸软,功力运使颇具艰难。
但若是如此,要制住柳凝霜也并不容易。如果只是动手,光被体内混毒之法所扰,郑平亚自己都有把握胜她,只是那至少也要百余招后,若是惊动了尚光弘等人,自己可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所有的计算全都化成泡影,因此他才特地从外头移植一种奇花,用那花香为药引,一口气把柳凝霜体内的药气全都引出来,诸般混合之下便成毒气,那毒性之烈,柳凝霜便不当场晕去,也乏动手之能,郑平亚自可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她制住。这种种算计都是回程时他与元松瞒着众人千方百计的思虑而出,称得上是千锤百炼,纵柳凝霜才智再高,也绝难发觉如此迂回的用药。
制倒了柳凝霜后,郑平亚便与元松合作,将柳凝霜的娇躯抱入了这地室之中,也难得元松是湘园山庄的老人,竟知道这连郑平亚本人都毫无所觉的机关,当年若非天门出手太快,庄中之人在毫无防备之下便被天门人马一举侵入重地,连躲进机关的时间都没有,也不会有灭门之祸。
在柳凝霜晕迷的这段期间中,郑平亚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他一边将她用地室中的铁锁紧紧扣住,让柳凝霜便清醒也无力挣逃,一边喂下药去,让柳凝霜体内足以致命的毒素消解,却恰到好处地将毒性之中一种桃花媚气保留近半,这毒性来的既凶且猛,兼且在柳凝霜体内缠绵久矣,早深入骨髓,毒力便去媚性难消,只是若不经男子施手法引发,便只在体内潜伏不出,日常生活间难知其究理,既然柳凝霜不知此事,郑平亚正好利用这点来对付柳凝霜的芳心,一旦让她‘发觉’到自己的‘淫荡’本性,再由自己稍加怜惜,那不由她不对自己千依百顺、任凭蹂躏呢?
咬着牙不吭一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没有那么好掩饰,柳凝霜只觉随着他大手到处,一股又一股的火热冲入身来,灼的她娇躯不住发热,最严重的反应正好在那茁挺的美峰上头,随着体内的欲火一波波地被郑平亚挑逗起来,那美峰慢慢地胀起,使郑平亚手上的触感愈发美妙。胸前的热辣触感愈来愈刺激,令柳凝霜气的差点儿哭出来,却不知道是体内留存的媚气作祟,还以为是当日赵平予的手法留在身上的后遗症,心中对赵平予不由又怒又悲,怒的是他弄出来的苦果,却让自己承担的如此难受;悲的却是自己的清白之躯再难自守,眼见是不能为赵平予而保留了。
见柳凝霜虽还能忍着不出声,娇躯的火热反应却再瞒不了人,颊上的两朵红云早已烧上了耳根,泛出了汗水的香肌更似抹了片湿润般诱人,郑平亚心知那媚气已经生效,柳凝霜的胴体早已投降,她只是还在死命强撑,欺骗自己而已,不由得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他要以最有力的方法,让柳凝霜发觉到肉体的淫荡,好使她的心志完全崩溃,乖乖地成为他的胯下降臣。
“别再撑了,让我们看看妳的反应吧!”一边凑过脸去,在柳凝霜发烧的耳边轻声细语,光吹气都令她浑身发热,郑平亚一边嬉笑,一边将手移上她的衣襟,光只从他手离开时,柳凝霜美峰忍不住向前一挺,想追着他的手的不经意动作,郑平亚已知道自己赢了,“反正以后妳就留在这里,也不用穿衣服了,就让本座亲眼看看,柳大掌门妳娇美的身子到底有多么淫荡性感吧!”
随着裂帛声起,郑平亚双手连扯,转眼间柳凝霜身上的衣裳已化成了碎末片片,一抹春光再无遮挡,羞愤的柳凝霜只觉随着娇躯完全暴露,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涌现出来,虽不想承认却无法抑住身上那完全解脱的快意,一声“不要看”竟显得如此柔弱无力,一点效果也无。
看着眼前赤裸的柳凝霜,郑平亚差点就忍不住要扑上去干她了,那含羞带怯的娇美,配合着那成熟美艳的胴体,姿色之冶艳绝非蓝洁茵、蓝玉萍甚或黄彩兰与范婉香所能及,尤其那对高挺饱胀的香峰,在他方才的揉弄之下愈发鼓胀,连峰顶的两颗玉蕾也已含羞娇绽,深红亮丽,在那对雪白如玉的香峰衬脱之下,更是美的令人移不开目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给丰满的香峰一衬,格外显得纤细柔巧,再往下走的美景虽被柳凝霜并起的玉腿给遮掩住,但郑平亚心知,现在的柳凝霜已无任何反抗之力,只待他一举手,那修长的玉腿便将为他而开,任他享用其中美味。
“嗯……真的很湿了,柳大掌门妳看……”甚至不用伸手去摸,柳凝霜并起的玉腿,也无法完全阻遏幽谷中的泉水外涌,此刻柳凝霜的身下床被已是一片湿濡,情动之态再难瞒人。不过这样的情景并不能满足郑平亚的欲望,他伸手到柳凝霜腿间,在柳凝霜的不依声中大手一拨,已将柳凝霜的玉腿分了开来,只听得水声潺潺,一股难抑的波光已涌现而出,在烛火下映出诱人的光华。
“嗯……不但湿……而且水也很多……唔……奶子也这么大,好个柳大掌门……胸乳丰满水又多……想必妳表面贞洁,平日必甚是淫荡……”一边伸手去扣柳凝霜的幽谷,只觉触手处又湿泞又暖热,兼且弹力十足,谷间更是紧吸,将他的手指吸的难以寸进,只在当口处感觉着汁水遍布。光只是用手就这么爽了,当自己的大棒插入之时,真不知会爽成什么模样呢!“唔……好穴……夹的这么紧,又这么会吸……嗯……果然是又淫又媚的好穴……哎,柳大掌门,妳还是处女吗?应该不是了吧?”
给郑平亚一口道破这么羞人的事,柳凝霜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矜持被他狠狠一下击碎了,虽说心中实在不想回答这般无礼的问话,但郑平亚在幽谷中不住扣弄的手,却令她再难保持自己的忍耐,体内竟有一种冲动在回应他攻入禁地的手指,令她的娇躯不住扭动发热,幽谷的谷壁处竟不由自主地甜蜜啜吸着他的手指头,在这美妙的折磨之下,要保持沉默多么困难啊!“不是了……”“嗯……我就知道……”听到柳凝霜的语声,郑平亚大为满意,一边扣着她的幽谷,一边埋首吻着那热烈贲起的香峰,口中一边邪言淫语不休,“这么美的穴,这么嫩的穴……也不知道干起来多么享受……想必妳在天山派时一定是夜夜春宵,每晚都被男人干的乐不可支……脸上还装成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真不晓得给妳的女弟子们知道妳的真面目时,她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别……别给她们知道……”听柳凝霜的话脱口而出,郑平亚不由大乐,干女人的时候最怕的倒不是她们反抗或挣扎,将反抗或挣扎不依的女人征服,其实别有一番滋味,但若女人全无反应,只是默不吭声地任由处置,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叫做味如嚼蜡,柳凝霜既然已开了口,接下来的声色之乐想必不坏,乐的郑平亚嘴上更没遮拦了,“那妳就乖乖的依我,本座保证让妳爽到死……唔……这穴真妙……还会吸呢……想进去都不容易……好个淫荡的柳大掌门,好个美艳淫娃……妳最爱什么姿势?什么体位?”
被郑平亚这般邪恶的话儿一激,柳凝霜差点没气出火来,这人这么过份,也真不知尚光弘是怎么教的?想强奸自己就算了,竟连嘴上都这么不留德!偏偏随着嘴上邪语淫言,他的手更是扣弄不休,吻乳的嘴更是诡技百出,搞的柳凝霜娇躯乱扭不止,被他诱起的欲火烧的如此狂烈,再难消除,光只是闭上嘴不回答他的话,只有鼻中的轻哼难以压抑,就已经耗尽柳凝霜的全力了。
本来还想多熬上柳凝霜一会,等到她忍不住出言求恳之时,再一口气干的她美爽爽的,无论身心都只有拜倒在他胯下的份儿,但弄了这么久,郑平亚也忍不住了,柳凝霜的胴体是这么的美,天仙下凡般的美貌配上了羞怯嗔怒交加的神态,只要是男人就无法自拔,“好个淫荡的柳大掌门,天山特产的美女淫娃,本座来了!妳尽量叫吧!叫的愈爽愈浪愈好,看本座怎么治妳……”虽说还不想依郑平亚所言全面投降,但体内的媚气已炽,加上郑平亚在幽谷间扣弄的手指那般厉害,柳凝霜娇躯早是阵阵躁热,犹如心花怒放,竟似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肢体软绵虚脱,一点动作的力气都没有了。当郑平亚大力分开她的双腿,将柳凝霜的玉腿扛在肩上,箭在弦上的肉棒已缓步而进,不得不发的当儿,柳凝霜心中虽忿,却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渴望,渴望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住扭动的纤腰使得幽谷微启,波涛汹涌之中,一股水波又汹涌地溅出。
要来的终于来了,在柳凝霜挺腰扭摇之间,香峰舞动不已,那媚态教血气方刚的郑平亚那忍得住呢?强抑着冲动的心,他的肉棒缓缓地滑进了柳凝霜的幽谷之中,只觉一股强劲的挤压感传来,那窄紧的肉穴着实寸步难行,而探进的部份更被她缠绵地吸附着,那力道用的巧妙绝伦,既紧密又不致于挤的他不舒服,滋味之美那一个‘爽’字了得?尤其随着他的进入,在幽谷中不住深入和搔弄,柳凝霜的娇躯也有了本能的反应,在微微的抽搐之中,她缓缓地哼喘了起来……显然,郑平亚的手段混着体内的药力,已使得柳凝霜的身心起了变化,她银牙暗咬,一头乌黑的秀发已随着她的头乱撞,而显得疏松凌乱。随着他的顶撞不休,柳凝霜纤腰隆臀不住筛动着,那本能的动作,使得郑平亚的进入愈发顺遂,他一面忍受着那美妙至极的吸吮,一面款款深入,愈入愈深、愈深愈美,柳凝霜的体内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反应,幽谷中传来了阵阵快感,那快乐超乎一切,令她不由沉醉其中,幽谷深处的香肌更是情不自禁地将男人的象征紧紧吮着不放。
虽说被紧吸着不放,滋味实在醉人,美的无法以言语形容,但郑平亚并不满足于此,他在插到了深处之后,双手抗住了柳凝霜的香峰,腰部用力狠狠一拔!一气便将肉棒拔出了大半,顺道也抽出了一大片的汁液。幽谷深处的满足感一下少了大半,那空虚差点将柳凝霜最后一点抗拒都给击碎了,她咬着银牙,抗拒着那差点出口的呻吟,玉臀却忍不住高高挺上,追求着那肉棒的欺凌,正好迎上了郑平亚狠狠的重插,猛烈得使两人的肚腹之处发出了“啪啪!”的一阵肉击声。
给那天籁般的美声一激,郑平亚的冲动更见强烈了,此刻的他已不管要不要熬的柳凝霜媚声求饶了,什么事都比不上先爽了再说!他拉开架子,又是一阵狂冲猛撞,将汁水泵得不住飞溅,口中更如老牛低喘不已,混着两人肢体相交的声音,格外诱人心跳。他的冲击虽猛,但柳凝霜的幽谷却更美,不只每一寸的嫩肉都将他紧紧吸啜着不放,幽谷口处更像是要将他夹断般节奏十足地夹吸着,美的郑平亚犹如飘在云端一般,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更加勇猛地放怀冲刺起来。
本来郑平亚在床笫方面的底子就不怎么样,谁教他既不像杨逖般老于此道,更不像赵平予般阳气特盛,只不过从黄彩兰与范婉香那儿学了几手而已呢?给柳凝霜那迷人的幽谷一阵夹吸啜饮下来,郑平亚不一会儿已登了顶,他只觉背心一阵酥麻传来,转眼间就已冲遍了全身,一股美妙的泄意再也忍耐不住,他低吼一声,狠狠地插了进去,随即一阵快感酥透了整个人,脑中再也无法思索,柳凝霜只觉幽谷内一股热力传来,郑平亚的精液已大量涌进了她,灼的她幽谷内部一阵酥快,那娇嫩美妙的嫩肌夹的更有力了,不一会儿郑平亚的精液已全盘射出,软软地退了出来。
伏在柳凝霜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带着满足笑意的郑平亚仰起身来,只觉腰酸骨软,眼前这美女果然厉害,光干她一回所耗的力气,恐怕比得上干其他女子好几回哩!只是那滋味之美,也值得男人鞠躬尽瘁,直到现在他仍觉得整个人茫酥酥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给无上的快感涨得满满的,毛孔似都被欢乐给冲了开来,好像一口气爽进了骨子里,再也无法忘怀。
“唔……感觉真的很棒呢……”伸手拍了拍柳凝霜犹然泛红的嫩颊,郑平亚满足地爬起身来,招过了畏缩一旁的小婢女,令她帮柳凝霜整理一番,连洗浴的热水都准备好了,若非方才那一下射的太爽,郑平亚可真想再在柳凝霜身上来上一回呢!“果然好一个透骨淫荡的美女掌门,从没见过比妳更浪更荡的女子,本座这回算是见识了!妳好好休息,过几天本座会再来,保证令妳舒服到回味无穷。妳好生服侍于她,若给她缺了个角,伤了一块皮本座都唯妳是问,知道吗?”
听着郑平亚满足地穿好衣服,缓步离开,感觉着对郑平亚奉命惟谨的小婢女一边应和郑平亚的话,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身下的碎衣,为自己擦洗周身,柳凝霜只觉欲哭无泪,她虽知道赵平予那奇妙绝伦的手法,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后遗症,自己对男人特别的没有抗力,却没想到竟连郑平亚这种程度的手法,都能令自己情欲如焚。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柳凝霜一边暗问自己,一边娇躯本能地动作,幽谷深处的香肌缓缓用力,不住缩紧,有松有弛地慢慢收放着,方才她就用了这一招,在不知不觉间,将郑平亚的精液硬给逼了出来,缩短了自己受辱的时间。
眼见柳凝霜幽谷轻颤,随即一股白色的浊液像是被抽吸出来般,慢慢地涌了出来,将她那晶莹洁白的肌肤都给染污了,小婢女连忙取巾擦拭着,却见那白液一次一点、一次一点地鼓涌出来,无论怎么擦都断不了源,好一会儿涌出的白液才渐渐稀少,变成了透明而湿黏的泛香汁液,在幽谷的动作慢慢减缓之下,许久许久那汁液才慢慢流干,光擦拭都让那小婢女弄出了一身汗。
一来柳凝霜的胴体滋味极美,二来她原本是天山派的掌门,也是与师父们同列风云录的绝代高手,此刻却只有任由自己淫玩的份儿,边干她边觉得美妙无比的征服感充塞心胸,每次干她都不见减弱少许,郑平亚自不会把她放过,只要一找到机会便向书房里钻,声言要钻研对付天门的机密大事,熬的整夜不出,连原本受宠的黄彩兰与范婉香都被他弃之如敝屣,妻妾们心中虽不满,但郑平亚干的是正事,总也不好去烦扰他,任得郑平亚在柳凝霜身上旦旦而伐,一来再不想他女,二来又在她身上耗尽了体力,一时间郑平亚竟像闭关老僧般,在外头再也不近声色之事了。
逃不过郑平亚的屡次奸淫,柳凝霜心中虽忿,却也拿他没法,困在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所,内力又运不起来,柳凝霜就想逃也逃不掉,只能闷着等死。好不容易等到赵平予来救,柳凝霜一见到救兵时,再也管不到什么不能和弟子们争宠了,她整个人都冲进了赵平予怀里,只知道像个孩子般尽情地哭,但哭的再凶,却也难把胸中的郁抑发泄于万一,只觉愈哭胸中愈痛,泪水宛如决堤一般不住湿透他的衣服,直到现在伏在他胸前,柳凝霜才知方才自己究竟哭的有多凶。
感觉到赵平予的手推开了顶上的盖子,一股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突然之间,不只是赵平予,连柳凝霜都娇躯一僵,原本该是无人巡行,只有鸟叫虫鸣的庭院之中,此刻竟是人声幢幢,火花映的犹如白昼。难不成赵平予方才的小心谨慎全变成了白费,他们的行动仍落入了郑平亚算中,在地底穿行了这么久,竟还是落入了埋伏,给郑平亚带了一大批人,在这儿等着瓮中捉鳖吗?
就算被瓮中捉鳖,只有死路一条,对柳凝霜而言也算不得什么了。除死无大事,原本当她那日在天山派面对郑平亚湘园山庄的进攻时,便已不存生望;若非为了天山派的存活,早在地室中受辱之时,柳凝霜早已咬舌自尽了。现在就算自己战死,至少也是死在赵平予的怀抱当中,她虽因身子受污,便有满腔爱意也再不敢出口,但能死在他怀里,就算做鬼柳凝霜也快活的很了。
不知柳凝霜的心中片刻之间竟转了这许多念头,赵平予抬头望了望四周,从眼前不显目的小孔看出去,只见外头人影杂沓,郑平亚的书房就在远远的一边,距离虽远,却是无论从那个方向靠近,都无法瞒过在这儿埋伏的人,看来这儿果然是那地室的另一个出口没错,若和他记忆中的山庄形势图相较,这儿该是庭院中某个假山底下,躲在里头想要找到都不容易,却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竟惹得行踪暴露,搞得全湘园山庄的人马竟像都集中到此,想逃都难比登天。
仔细一想,赵平予不由暗骂自己愚不可及,问题多半就出在自己进书柜后关门的机关上头,那时他只眼见元松伸手在那儿一阵动作,留意的只有元松动手之处,却没法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当赵平予自己伸手探去时,只觉触手处机关颇为复杂,开关方法该不会如此简单,但他心系机关内部的隐秘之事,只感觉到书柜阖上便已满意。多半是在那儿出的问题,没有把该锁的地方通通都锁好,让后面回来的郑平亚或是元松发觉状况不对,有人侵入了机关之中,这才将大批人马调到了此处,打算把自己活逮。现在就算转回头也来不及了,久久不见自己出来,郑平亚必会将注意力转回书房那儿,加上那里头机关密布,就算从地下回到那儿,也不知是否能出得来,看来自己也只有硬着头皮,面对眼前的千军万马了,只可惜柳凝霜看来竟是脱不出郑平亚的虎口。
犹豫之间,只听得外头喝骂之声不绝,赵平予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却听得尚光弘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虽不大声却将湘园山庄人马的骂声全压了下去,“不知阁下深夜蒙面来此何事?本庄向不招待不明身份之人,若是贵客,还请言明身份,下来一叙,让老夫一尽地主之谊。”
下来一叙?给尚光弘这句话弄的脑中一胀,赵平予与柳凝霜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眼光向上一瞄,虽是星光不显,从假山石间的空隙中,却还依稀可见一条人影稳稳当当地立在假山之上,傲然面对着湘园山庄诸多人马。虽说事不关己,但他那模闲适模样,却看得赵平予不由胸中有火,原来湘园山庄人马齐聚,却非为了自己,倒是为了眼前此人,你早不来晚不来,偏选自己救柳凝霜的时候过来,误打误撞下让湘园山庄加深警戒,教自己怎么救人?便是解决这人,有敌入侵的湘园山庄至少也要小心个几天不敢松懈,自己想把柳凝霜救出去,可更是难上加难了。
“哼!”见那人毫无反应,只是居高临下,虽看不到脸,神态却是一幅将他们这样耍玩很有趣的样儿,郑平亚一声冷哼,人已飞上了半空,当头一剑狠狠地劈了下来。不说躲在假山之中的赵平予暗自烦恼,外头的郑平亚心绪却更是烦躁,本来今晚他已打算溜下地室里去,在柳凝霜的身上好好地玩上一晚,没想到事到临头,却给蓝洁茵破坏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本来他还想把这兴头发泄在蓝洁茵的身上,总好过什么也得不到,没想到才刚进房,摸都还没怎么摸到,便听得庄中警号四起,惊得他赶忙冲了出来,却见那黑衣蒙面人堂而皇之地立在假山之上,似是在等着将大伙儿全给惊醒,原已有股火气闷在肚里,又见此人如此态度,教郑平亚那能不恼?
不过郑平亚之所以不顾庄主之尊,竟领先出手,其实还有其他的缘由。本来尚光弘等人计算得妥妥当当,当郑平亚率领联军一举攻破天门,声威正盛之日,便是他重整湘园山庄之时,到时候新建奇功的郑平亚威望甚重,自可独当一面,他们也好在湘园山庄养老;没想到事与愿违,幻影邪尊区区一招玉石俱焚,便迫得联军兵败垂成,与天门之战旷日持久,湘园山庄虽已复立,但大敌当前,岂是尚光弘等人退隐之时?为了确保对天门一战的胜利,尚光弘非但没留下来养老,反而更是四处奔波,为湘园山庄招兵买马,外人均知他对湘园山庄当真是尽心竭力,毫无保留。
但这种作法,却让郑平亚胸中难免有刺,他才是湘园山庄的庄主,但外人眼中却只见到师父尚光弘一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内,是以他也相当活跃,拚命地在建立自己的威望,甚至在当日攻天山派之时,都特地自领一路,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他这庄主可不是白白吃饭而已。
见郑平亚领衔出击,身在半空如大鹰一般飞向敌人,尚光弘心中半喜半忧,老练如他岂不知郑平亚心中梗概?但对手是杨干的天门,自己想不小心都不行,自然不能这么快交棒给年轻人,不过如果有机会,多让这弟子磨练一下也是不错;想到这儿他不禁喟叹,若郑平亚能和赵平予好好相处,那有多好,有赵平予的帮忙,自己也不知可以省下多少心,偏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让他忧心的是,郑平亚这一下也太冒险了,他虽勤力用功,羽翼剑法上的造诣极深,已不弱自己当年之时,但这样居高临下的出手,好听一点是威震全场,但若对方谨慎以对,凭托假山之势稳稳动手,那假山顶上有多少空间?出手锐气一过,没能抢到立足点的郑平亚非得退下来不可,所谓进兵容易退兵难,到时候能否顺顺当当的全身而退,可有一半要看老天爷的旨意了。
见到场中情势,尚光弘心中不禁暗吁了口气,梁虹琦等老经验的高手也松了下来,那黑衣蒙面人貌似高明,其实也不怎么样,竟不凭托假山抗敌,反而猱身而上,在半空中与郑平亚交手,这打法好听一点是不占便宜,说难听些就是不自量力,他失了先机,又是由下向上攻,力道先自逆了,郑平亚手中又是羽翼剑这等神兵利器,居高临下之下威力更猛,此人那经得郑平亚一击?
空中当的一声轻响,两条人影倏合即分,冲上前去的郑平亚竟硬是被震了下来,落地之后还踉跄了几步,若非落回假山去那人也是步履不稳,险些跌下山来,众人还以为郑平亚吃了亏呢?
眼看弟子没有吃亏,尚光弘反而更是忧心,那人手中剑黑黝黝的不起眼,却能毫无花巧地硬挡郑平亚羽翼剑的一击而未折,显然质地不弱;更重要的是,郑平亚得他真传,武功在武林中已算得高手,缺的只是经验火候,此人逆势接招,竟还能与他拚个平手,若在平地当真动手,只怕足与郑平亚平分秋色,甚至还能小胜他一点儿,这般厉害的高手,究竟是从那儿钻出来的?
突然之间,众人啊的一声,场中已是土石纷飞,原来那人落回假山之后,环目四望,一幅睥睨当场的高傲模样,众人虽是看了有气,但有郑平亚的例子在前,想动手的人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等着听那人有什么话说,再定行止。没想到那人二话不说,手中剑便向假山上劈去,只听轰的一声,假山竟不像是被长剑等的兵刃劈上,而是被巨斧大锤般的巨物砸到一般,立刻便化成了片片碎石,更教人吃惊的是,碎石纷飞中虽看不甚清楚,却见得到石下有人,腰腹之处颇为膨大,衣衫里头鼓鼓的,也不知塞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好生狼犺。
心知那人之所以将假山击碎,必是为了制造混乱,好逃离此地,梁虹琦和骆飞鹰一声呼啸,一左一右地击向那黑衣蒙面人,两人心中的想头都是一样,这般高手说不定就是天门所派,专门来落湘园山庄的面子,若传出去有人如此轻易地摸进湘园山庄,将一大群人都吵了起来,把他困在庭院之中,可这人却是自出自入,轻轻松松地就离开了,湘园山庄一众高手竟全没能将他留下,到时候湘园山庄要怎么做人?更别说威势一落,军心大沮后,要再征天门可更是难上加难了。
与梁虹琦等人的动作大有不同,郑平亚的这一招却是击向原避在假山中的那人。方才和那黑衣人硬拚了一记,郑平亚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后招竟都使不开来,硬是被迫下地去,心中那股气恼是不必说了,更糟的是他人一下地,元松已钻到了他身旁,声音虽放低了,却仍听得出他心中的惶急,“不妙了,有人侵进书房!躲进了机关里头,说不定……说不定会从那儿钻出来……”若非事在燃眉,元松元也不会冒着秘密败露的风险,在这当口便说予郑平亚知道。但当他将食篮送入地室,再从假山这边的出口出来,想要回郑平亚的书房报告的当儿,却见郑平亚正扶着蓝洁茵,从书房中踱了出来,正朝向蓝洁茵的卧房走去,光看蓝洁茵的神情,便知郑平亚对她加意慰抚,今儿个恐怕会宿在她房里,元松身为山庄总管,自不能放过这服侍的机会,连忙赶了上去打点一切,将郑平亚和蓝洁茵活像送入洞房般送入了寝间去,那模样弄的蓝洁茵忍俊不止,她虽厌透了这人,但丈夫在旁着意抚慰,这人又是笑脸迎人,她总也不好发小性儿,只得放过他。
只元松没想到人才刚送回房里,庄中警号便响,更危险的是这人不是在外头给人察觉,而是到了庭院当中,才暴露了身形,除了露馅的这人外,也不知有多少人暗地侵入庄里头。别人收拾兵器赶往庭院当中围敌的当儿,元松却是小心翼翼地溜回了郑平亚的书房,他知道被缚在地室中的柳凝霜才是郑平亚的心头肉,若柳凝霜有失,就算蓝家姐妹加上黄彩兰和范婉香都抵偿不了,光看每次郑平亚在书房‘熬夜’之后,第二天出来时那既满足又疲惫的神情,便可窥知一二了。
没想到一开机关,那书柜却像钉住了似地牢牢定在那儿,动也不动。仔细检查之后发现机关并无损坏,元松不由心中大惊,为了确保机关没有旁人入侵,在这开关之处特加留意,当人在里面关上书柜时,若没将机扣多转上一圈,这书柜便当场死锁,从外头再也打不开来,当日湘园山庄被天门趁虚而入之时,元松就是因为这机关而逃过一劫,岂会不知其中关键?如今这机关又如死锁一般动弹不得,如果不是有外人侵入机关当中,又不知机关究理,那会弄成如今这幅模样?
这两件事凑的太过刚好,一方面有人引开了山庄中人的注意力,一方面又有人钻进了机关之中想要营救柳凝霜,若说其中没有关连,元松头一个不相信,是以他慌慌张张地从书房中钻了出来,拚命地挤到了郑平亚身边,在第一时间就将此事通报于他,却刚好见到用以掩护地室出口的假山崩碎,一个人刚好站在地室的出口上头,看得元松心下一颤,知道这下子可要糟糕了。
见梁虹琦、骆飞鹰和郑平亚一同出手,尚光弘虽不好出手夹击,却不能不高声叫喊,“虹弟、鹰弟、平亚当心,来人恐怕不好对付。”一边高喊着还一边移近掠阵,准备一有状况就出手。
这倒也难怪尚光弘心中惊骇,假山中立着一人,此事确实出人意料,再配合上立在假山顶上那黑衣蒙面人,显然这次入侵绝非等闲,而是早有准备的阴谋;更重要的是那一剑下来,假山竟是立时崩碎,马上便化为碎粉。这座假山虽非什么宝物,却也是整块巨石,若非以重兵器配上深厚功力硬撼,绝不可能破碎若此,在湘园山庄中的神兵里头,也只有骆飞鹰的百斤定山戟做得到这种事,若要以普通的轻兵刃硬破假山,便有再深功力也难办到,如果说用长剑一举破石,连羽翼剑这般利器都绝无可能,他所能想得到的武器只有一样:天门阴京常手中的神器-‘南天’!
转眼间,场中胜负已分,手中的百斤定山戟与七两薄斧都交给了弟子,梁虹琦和骆飞鹰武功虽高,终难抵南天剑之威,若非那黑衣人一心退走,手中利器挥洒不过为了迫开追兵,怕梁虹琦和骆飞鹰都要负伤;而另外一边呢?郑平亚手中的羽翼剑才刚迫近那人,却见那人一手掩面,另一手衣袖挥洒之间,长剑洒出一天剑芒,迫的看不清剑路的郑平亚只能收剑采取守势,羽翼剑剑脊上被他一点,竟就借着那点力道远远飞去,动作潇洒漂亮,配合的完美无间,果是高手风范。
只那人虽飘身而去,但夜风之中碎石飞洒,避石之间他怀中之人却仰起了头来,在旁边的火把映照之下,虽只一眼之闲,但那如诗如画的五官神态,令不少人登时惊呼出声,“柳掌门!”
“这是怎么回事,平亚?”给那一剑借力,只觉手中一股劲道直上,迫的郑平亚再难寸进,却没想到才一落下地来,还没腾身追去呢!尚光弘的质问已如影随形追了上来。对此事本就做贼心虚,被师父这一质问,郑平亚更不由得浑身发颤,吶吶连声间也不知自己究竟回答了什么。
“不知道?你以为光一句不知道就能完事了?”走到了郑平亚身边,在他肩上拍了一把,像押犯人一般将他押回书房,郑平亚甚至不敢望向师父那沸腾着怒火的眼睛,“等回去我们再好好算算这笔帐。虹弟、鹰弟,你们都一起来,洁茵和玉萍也要过来,另外……元松,你也别走!”
“老大,怎么了?”见尚光弘气的五官错位,脸都青了,梁虹琦和骆飞鹰从未见过他生这么大气,不由心中暗颤。失踪久矣的柳凝霜竟在假山中出现,其中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但和郑平亚与元松近来的神态一比对,想必这两人都非无辜,尚光弘最恨这种事情,也难怪他冒火,只是没想到竟会惹得尚光弘如此震怒,甚至连点脸面都不给,“至少……至少留他点庄主的颜面……”“问题不在这儿。”仍气的两眼冒火,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尚光弘低声回答,“方才的事难道你们两人都没发现其中的诡谋所在?你们两个仔细想想吧!那假山究竟是怎么一击便碎的?”
“这……这个?”方才因为事出突然,两人倒真的没仔细去想,现在一定下心来,梁虹琦登时惊的眼都瞪大了,只骆飞鹰还在一边干瞪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说啦!别吊人胃口嘛!”
“拜托,你好好想想吧!”见骆飞鹰还是这么钝,梁虹琦不由心中有气,“要一下子就把一座假山打成粉碎,可不是普通兵刃可以办得到的,你好好想想看,那人使得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个嘛……”骆飞鹰暗自沉吟,“要将那假山破成那样,靠我的百斤定山戟绝对可以办得到……呃,不过这次不是我……他使得是长剑,黑黑沉沉的,看不出是什么,没想到竟有偌大威力……”“除了阴京常的‘南天’,还会有什么剑?”
阴京常为什么会及时出现?
阴京常:柳凝霜失踪,平予一定会去湘园山庄查找,我只要在山庄外头守株待兔,绝对等得到他,到时候只要让湘园山庄知道我来了,无论如何尚光弘这些人都会以为平予已经跑到天门这边,漏点风就让本门多一个助力,确实是好买卖。
梦回天阙 第60章 暗夜之欢
搂着柳凝霜一阵急奔,好不容易等到人声渐远,避入密林的赵平予这才放下心来。一来怀中搂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又是早和自己有过云雨之欢,教赵平予想不动心也难,偏又知此刻绝非动心的好时候,再加上郑平亚虽给尚光弘叫住,梁虹琦与骆飞鹰也没追过来,但这段日子以来,湘园山庄着实搜罗了不少高手,便有着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衣人相助,分去了大半追兵,可赵平予还是紧张得很,既要逃离追兵眼线,又得运功助怀中的柳凝霜抗御夜寒,到现在追兵已远,他七上八下的心才算放松了下来,便以赵平予内功之深,也不由猛喘着气,像要瘫了一般。
“前辈……情况还好吧?”喘息了好一会儿,赵平予低下头去,只见怀中的柳凝霜低眉垂目,娇躯隐隐抽动,既像在哭泣又像正强忍着不肯放声,连泪珠都没出多少,只硬抗着不肯说话,令他不由心惊。从他方才运功为柳凝霜驱寒时的情形来看,柳凝霜体内确实有股异力,制着她难以运功,只是那异力并不强烈,加上柳凝霜功力本高,只被药力压抑着难以运用,给赵平予送入的外力一激,内外夹击之下,那异力登时如溃堤般破了开来,又经一路上赵平予全力运功相助,至此柳凝霜的功力已回复了七七八八,只是手足活动尚不甚自然,至少得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动手。
身上的状况倒还是其次,心中的打击才是深刻。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能将武功练到像柳凝霜这等造诣的高手,均是心高自傲之辈,便是外表谦冲自牧,心下那股傲气也是绝难抹灭,如今却被郑平亚这等后生小子算计,一丝不挂地被锁在地室深处,也难怪柳凝霜气苦流泪。只是柳凝霜虽伤心却是一语不发,赵平予一时间也拿她没法,只能轻抚粉背,稍加安慰而已。
听耳边赵平予的慰抚关怀备至,却是弄错了重点,一心只以为自己是因为被郑平亚这毛头小子所算,心下不忿才泣不成声,柳凝霜心下愈发痛楚,声音更是哽在喉间,别说她现在不想说话,便想要说话,心中对赵平予不解风情的幽怨,也令她难以成言。她那是为了被郑平亚所算,一时气苦才哭出来的?天山派那孤绝人群的生活,早熄了柳凝霜胸中争雄武林之念,她之所以哭纯是出于一个女人的伤心,她虽然已被救出,但清白却为郑平亚所污,现在的柳凝霜虽已没有了天山派的牵绊,可她就算定心要和项家姐妹争赵平予,清白被污的她却也没资格和他相配了,自己当日的自设樊篱,竟造成了如今进退不得的窘境,想到此处柳凝霜不由悲从中来,泪水不停。
虽说夫妻和乐,但家庭相处之间,难免有些许勃溪,便赵平予再肯低伏做小,偶尔遇上蓝洁芸或项家姐妹耍起小性子来,也常弄得他手足无措,怎么都安抚不下来,要花上偌大心力,才能弄到她们破涕为笑,光只是那样的小性儿已使赵平予难以招架,如今看柳凝霜哭的如此伤心,教他更难处置了。尤其便已离虎口,但这儿距湘园山庄并不太远,若郑平亚瞒过了尚光弘等人,派人循着这方向来寻柳凝霜踪迹,那可就麻烦了,这想法一直在赵平予心中盘旋不去,面对伤心欲绝的柳凝霜,令他更是手足无措,只能轻抚着她粉背,对她的点点清泪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柳凝霜的怨意随泪流出,渐渐能够说话,抽噎之间虽未明言但赵平予却也猜测到了柳凝霜真正的心意,对郑平亚的愤恨却远及不上心中的震撼。赵平予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柳凝霜又有着倾国之色,赵平予对她本有异思,不然也不会有那回和蓝洁芸与项家姐妹等合作,在衣柜当中硬搞上柳凝霜,搞的她大发娇嗔的事儿了。只赵平予却没有想到,原来柳凝霜竟对自己有意,只碍着项家姐妹,不好表达而已;如今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柳凝霜在哀怨难当之际,索性将胸中的真意一股脑儿地倾倒出来,听的赵平予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知做何滋味。
温柔地吻干了柳凝霜颊上的泪痕,赵平予心知现在的柳凝霜胸中哀怨难当,便有三寸不烂之舌,也难解她胸中的凄凉,自己惟一能做的事,就是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同时也要让她知道,自己绝不在乎她被郑平亚所污之事,只要柳凝霜仍肯垂青于己,就是赵平予最大的幸福了。
任着赵平予的唇舌在自己的颊上温柔地游着,柳凝霜哭声渐止,脸上虽充满了他所带来的温柔暖和,心中的凄苦却仍难自消,若换了以前,她是多么地渴望着他的温柔抚爱,就算是这样露天席地,自己又赤身裸体的丢人样儿,柳凝霜也不会拒绝他的温柔,大不了再像衣柜里头那一次,被赵平予就地正法,将她占有,令柳凝霜的身心皆被送上难以言喻的美妙高潮仙境,但现在……便是自己再想,但白璧已然蒙尘,就算赵平予肯接纳自己,她又拿什么脸去面对其他人呢?
“唔……不……不要……平予……那儿……那儿不行……哎……别……别这样……凝霜……凝霜已经不干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弄凝霜……唔……求求你……放过凝霜吧……”感觉到赵平予的口舌愈来愈强烈,已经从一开始的温柔,渐渐地粗暴起来,缓缓向下移动的舌头更是火辣辣地啜上了柳凝霜娇嫩欲滴的肌肤,那难以想象的火热感觉,登时令柳凝霜娇嗔起来。郑平亚也曾这样轻薄于她,那时的柳凝霜只觉恶心,若非怕郑平亚对天山派下毒手,恐怕会当场在他面前吐出来,但同样的动作,赵平予做来却令她心神皆酥,竟有股想要他再接再厉的冲动,只是现在自己实在配不上他啊!
本来若赵平予只限于吮舔她的上半身,柳凝霜还忍受得住,毕竟她也知道,自己那丰隆饱满,远较项家姐妹高挺许多的香峰,是她身上最诱人的部位之一,赵平予身为男人自也难免,若他只是在自己胸前大逞口舌之欲,现在的柳凝霜也还能令他满足,她至少还有这样的用处在。
但随着赵平予的口舌愈来愈向下游走,带给柳凝霜的刺激也愈来愈强烈,当他的舌头在自己腹上温柔轻暖的滑动,还不时用巧妙的舌头刺激着她腰间的敏感穴道,令柳凝霜那被郑平亚染脏了的欲望再一次强烈地被挑弄起来,柳凝霜的娇躯不由得鱼龙曼衍起来,尤其当他的舌头愈来愈向下走,下巴上的胡根在她的腿根处不住摩挲,令她的感觉愈来愈向下集中,体内更浮现了那郑平亚所带来过的肮脏的感觉时,柳凝霜不由得慌了手脚,她用手去推着赵平予的头,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偏她自己知道,那绝不是自己没了力,而是不愿意阻止他对自己的步步侵犯。
“求……唔……求求你……平予……啊……饶……饶过凝霜吧……她……哎……她已经被……被弄脏了……再……喔……再配不起你了……求……喔……不要……不要那样……哎……求求你别……别舔了……好平予……放过凝霜吧……”听着柳凝霜口中求饶似的呻吟,切身感觉着口下的娇躯那既渴望又害怕的颤抖,赵平予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撩起了火般的爱欲,只是女子的矜持和自怜的心态,让她还有些抗拒,只要自己再加把手,让柳凝霜再一次被自己撩动芳心,再一次沉醉在与自己的云雨欢娱当中,说不定柳凝霜就能从被郑平亚算计的阴霪中脱离了,事已至此,他自然没有放弃的理由,赵平予一边不住下钻,用下巴顶开柳凝霜的玉腿,感觉着其间的潺潺流泉,一边双手齐出,一方面在那才被自己的口舌弄得湿润灼热的香峰上爱抚,一方面也令柳凝霜娇躯软倒,再抗不住自己的挑逗,从他喉间滑出的声音,在柳凝霜股间闷闷地传了出来,“不……没有弄脏……凝霜是……是最干净……最漂亮的……”“啊……”听赵平予这样说,脸红耳赤的柳凝霜一边强忍着那烧上脸来的爱欲之情,一边还想说话,但随即而来的感觉,却在一瞬间封住了她的嘴,令柳凝霜娇躯紧绷,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的抽紧中酥软了,但吻上了她双唇的赵平予却是一点都没有停止动作,虽已感觉到柳凝霜体内释出的激情,但舌头的扫荡却是更加落力了,柳凝霜早就尝过赵平予口舌技巧之妙,现下给他这么一弄,更是快感如潮,恍惚之间甜蜜的呻吟已忍不住脱口而出,“哎……平……平予……唔……你……你的舌头……啊……太……太厉害了……喔……你……你弄的……弄的凝霜泄……泄出来了……唔……这么棒……比……比以前还要厉害……光……光用舌头就……就弄倒凝霜了……哎……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喔……好美……”听柳凝霜身不由己地赞赏着自己口舌技巧之佳,赵平予大是得意,从为柳凝霜破身那回开始,她已受不住自己的口舌技巧,在修练了那‘淫杀术’的绝学之后,自己逗发女子春情的功夫更上一层楼,已对自己有意的柳凝霜又如何忍耐得了?愈得意舌头的动作便愈激烈,在柳凝霜的唇间尽情横扫,无微不至,每一寸湿润暖滑的嫩肌都不放过,令柳凝霜更是放声娇吟,纤手直按着赵平予的头,似已不满于他的口舌只在自己幽谷口那两片小唇上留连,竟不深入去品尝柳凝霜在高潮当中倾泄而出的琼浆玉液,那些微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完全被体内强烈的渴求所取代。
本来柳凝霜便难忍受赵平予老于此道的调弄,谁教她以前就有两回被他弄的欲仙欲死呢?尤其现在的赵平予也不知怎么着,竟似比当日更加厉害多了,口舌到处热流滚滚,尽在柳凝霜周身游走不休,酥的她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魂儿飘飘然,只想让赵平予更深入一点、更厉害一点,好使得自己更加无法自拔,完完全全臣服在他的手中,现在的柳凝霜别说是被郑平亚所污的厌恶回忆了,所有的矜持和防御,都在赵平予的绝佳手段中粉碎消减,一分一寸地被他突破,她明知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难以想象的淫荡骚浪,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以往的样儿,但这算得了什么呢?赵平予带给自己的快感是这般强烈,足以令她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其余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不只是柳凝霜动情已极,呼喊呻吟的声音格外娇媚,莹然如玉的肌肤上透着兴奋的晕红,周身不住沁出热情的香汗,将她染得如沐春光,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早已情迷意乱地夹缠着身上的他,赵平予自己也快受不了了,他虽已有数位心爱的娇妻,但每当面对柳凝霜时,胸中那股情欲之念总是无法自抑,失去她的这段时日,对赵平予而言更是难以想象的折磨,只是项家姐妹念着师父,蓝洁芸的心比赵平予还见混乱,竟没一个人注意到赵平予的异样。好不容易将柳凝霜救了出来,见她赤裸裸地偎在自己怀中哭泣,那软弱娇柔的模样,教赵平予那忍得住不去动她呢?
“唔……好……哎……你……你又大了……”被赵平予逗弄的淫泉滚滚,彷佛整个人都晕了,不知不觉间已被赵平予弄的小泄了两回,却未得男子精元灌溉,体内干涸空虚,偏生那幽谷却又不住吐露香泉。正当柳凝霜目光凄迷飘乱,渴求已极地伸舌舐着唇瓣,想要他早些充实自己却又不知如何启口,赵平予终于展开了行动,柳凝霜只觉幽谷处被他温柔地破了开来,饥渴的谷壁缩得虽紧,他的巨大却令她渐渐敞开,逐步受着他的深入,赵平予的动作虽不甚大,但那火热已极的触感,令柳凝霜登时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欢快当中,竟不由自主地哼吟出声,迎合的动作愈来愈明显。
听着柳凝霜愈发迷乱的呻吟声,赵平予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丝强烈的满足感,前两回两人交欢虽浓,但一次是柳凝霜刚破身,尚难融入其中,一次是躲在衣柜内偷偷摸摸地纵情云雨,外头还有人在,两次柳凝霜都尽量抑着自己不要出声,这回她可真被自己弄的狠了,那呻吟的媚声多么甜美诱人,虽不似久历云雨的女子那般纵情娇呼,媚声诱人,却另有一丝清纯的魅力,诱的人心痒痒的,教赵平予愈听愈是心神畅快,动作愈发亲蜜,两人深深咬合的下身缠绵地更加美妙了。
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柳凝霜忘形地搂紧了身上的赵平予,亲蜜到像想把自己全都融进他体内似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朴拙,力道用得大时还会不小心弄疼自己,慢慢地随着本能的动作和赵平予的指导,柳凝霜逐渐调整自己的动作和力道,只觉整个人竟是愈来愈投入其中了,赵平予虽还只是漫步游走于她的幽谷当中,动作轻柔缓慢,又似在慢慢享受她的肉体,又似在吊着她的胃口,但随着柳凝霜的体会愈来愈深,她娇躯的动作也愈来愈熟练,慢慢地她也开始享受起来,甚至还能纤腰款摆,和赵平予玩起躲迷藏的游戏,偶尔竟也吊上他一两回胃口,只是两人在此的经验相差究竟太多,柳凝霜的吊他胃口,总是让她后面被他啄的更惨,弄的春泉愈发滚溢,只是这也正合柳凝霜的喜好,赵平予愈能在她身上得意,愈令柳凝霜有种羞于启口的美妙快意。
“好……唔……好平予……你……你愈来愈……愈大了……唔……好……好热……好大……哎……你……你入的凝霜好……好舒服……喔……再……再进来些……嗯……求求你……别……别再这样煎熬凝霜了……凝霜的……的里面好痒……好想要你……喔……进来点……把……把凝霜的里面撑开来……嗯……求求你……用……用点力……别……别熬了……”头一回听到柳凝霜在云雨中主动出言求恳,而不是以往承受他的冲击时被动的呻吟,赵平予不由得心怀大畅,看来练了那‘淫杀术’之后,自己在床上的功夫果然是大有长进了,不只蓝洁芸和项家姐妹乐不可支,连柳凝霜都深深地陶醉其中,一时不由顽皮心起,一边停住了下身的动作,一边却在柳凝霜那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心动的胴体上头大肆动作,逗的柳凝霜蓁首款摆、纤腰直扭,秀发飞扬间透出一股惹人心动的媚态,一边欣赏同时也没忘了在她耳边轻语。
“好凝霜喜欢吗?要我怎么动、怎么干才会高兴呢?好好说出来吧!平予好想听听呢!”
“你……哎……唔……你坏……别……别那样弄……凝霜会……会受不了的……”神智早在赵平予的种种手段中迷乱消失,柳凝霜体内仅存的,除了满怀的欲火之外,只有对赵平予的爱意满满地积在心中,情不自禁的呓语脱口而出,柳凝霜自己都不由大羞,只是那话一出了口,柳凝霜登时觉得有种解放的快感,似乎整个人都轻了许多,对赵平予在身上的爱抚和吻吮不只是照单全收,感觉上更是刺激许多,连幽谷中都忍不住紧夹啜吸起来,将他的火热全吸上身来,烧的她头脑昏茫,却比平日清醒时更是快活,羞人的话儿犹似决了堤般涌出,“凝霜爱你……真的爱你……爱你又粗又热……弄的凝霜好……好美……求你……再……再进去一点……把凝霜整个弄……弄开来……凝霜就爱你这样……唔……”见到这天香国色的美女如此投入,香肌泛红、纤腰款摆、媚眼如丝、艳光四射,娇躯上泛出的汗在嫩肌上抹了一层媚人的光,如此艳姿教原就欲火难抑的赵平予那里受得了呢?他伏下头去,一边轻衔住柳凝霜嫩滑的耳根,在她的耳上颊上吞吐滑动,一边腰身挺动,一下一下地向内探索着柳凝霜的桃源蜜境,每一下动作似都探着了新鲜的地方,令柳凝霜的呻吟声更加妩媚,搂紧了他的玉手更是情不自禁地用力,似想和他融为一体般,娇躯的动作再没有半分矜持和退避。
云雨之欢就是这样,两人愈是全心投入,愈能感觉到其中妙趣,求欢的心思合拍远比床上的功夫要紧,现在的赵柳两人就是这样,被夹吸的周身发烫,毛孔似都被体内的火冲了开来的赵平予不用说了,柳凝霜更犹如坐在云端,娇躯飘飘然浑不着力,幽谷中那粗壮火热的肉棒温柔而强烈地动作着,抽送间不断深深浅浅地击到柳凝霜的幽谷深处,兴奋的滋味野火燎原般蔓延周身,她的身体再也不听使唤,随着赵平予的插入,幽谷之中的媚液不断涌现,在肉棒的抽送下,不住发出美妙的声音,一次次地提醒着她,赵平予正不断地给予自己快乐,那肉棒正勇猛地将她的幽谷撑开,就着她的欢迎攻入深处,抽出时生猛地将她的汁水给汲出来,周而复始地一次又一次……知道自己这一次泄的很厉害,只是柳凝霜虽羞的不敢去想,但被赵平予深深攻陷的快感着实太过巨大,她的心思完全无法自制,除了涨满的快乐外,满脑子想的都是幽谷被赵平予抽插时的美景,一下一下愈刺愈深,带出来的汁水也愈来愈多,羞人的感觉中竟有股恣意的快感,使得柳凝霜完全无法自制,她深情地搂住身上的他,任那肉棒鼓动着自己的肉体,呻吟声愈发甜蜜。
不自觉地,柳凝霜的幽谷深处开始收紧,将赵平予的肉棒整个拥住,再不留半分间隙,那谷壁有张有弛的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将肉棒缩紧,赵平予的动作虽仍想突破,但却被幽谷裹的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空隙,每步动作都要花上好大力气,却是愈动愈发快活,就好像有无限张甜蜜的小嘴儿藏在柳凝霜的体内,正温柔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般,一股酥感直抵背心,痛快至极。
正当柳凝霜幽谷中的收缩到了顶点,感觉上赵平予的肉棒就要爆发,美的她整个人都快要晕厥的当儿,突地赵平予深吸了一口气,正插在柳凝霜谷内深处的肉棒颤了几下,猛地那粗壮的肉棒迎着正裹紧它的娇嫩幽谷向外胀开,使得那正收缩的嫩肌硬是被扩张的肉棒给压迫了开来。
还没等正沉醉其中的柳凝霜回过神来,那更加粗壮巨伟的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着收缩着的敏感嫩肌向内重重冲入,棒顶犹如先锋般将柳凝霜幽谷深处的嫩肌一下下破了开来,勇猛地攻入了柳凝霜从未被男人接触过的秘境深处,初遭侵犯的花心甜蜜地开了,像朵盛放鲜花般将嫩蕊整个敞开,那强大的抽插力道,使得肉棒紧紧贴吸住那敏锐的嫩肌,一路磨擦而过,敏感无比的花心嫩蕊被肉棒强大的力道一触一擦,既似不堪刺激又似乐在其中地整个绽放开来。
甚至没有办法叫出声来,原已沉醉在与赵平予的浓情蜜意中的柳凝霜一瞬间便被那远超以往享受的绝大快感给没顶了,小嘴儿无力地张开,却被那窒息般的快感冲击到无法言语,只能发出似泣似喜的声音,媚眼如丝若茫,眼前尽是金星飞舞,幽谷中肉棒的每一下动作,都深深地殛着她初次受到袭击的花心嫩蕊,那强烈的滋味,对柳凝霜而言几乎每下冲刺都是一次快乐的高潮,现在的她连收缩幽谷壁的气力都没有了,任凭花心处在赵平予肉棒抽出时不住向外吐出欢乐的泉水,她有一种被淘空、被汲干的感觉,但那滋味却是如此美妙,令柳凝霜忍不住要更加敞开自己,让身上的男人更深入地将她淘空吸干,每一寸身心都毫无阻滞地被他占有,再没一点保留。
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不知自己已这样被赵平予淘空了多久,只觉随着他的动作,高潮犹如海浪般不断袭入,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柳凝霜的娇躯美妙地瘫软了,她瘫在赵平予的身下娇喘着,呻吟声愈来愈低回,也愈来愈诱人。也不知这样爽了有多久,柳凝霜的花心再遭重袭,赵平予又是一下既深且重地插入,这回他不再撤出,而是让肉棒抵紧了柳凝霜的花心,任柳凝霜的花蕊将他紧紧地包住,在那美妙无比的夹吸快感中,他终于一泄如注,汹涌的精液犹如刚出炉的洪流,深深地打入了花蕊当中,令柳凝霜顿觉自己已融化在这热流里头,不只是花心里头或幽谷而已,感觉上好像整个人都被那火热的感觉所包围、所烧灼,没有一寸能够幸免……轻轻地喘了一口气,从柳凝霜那令他颠倒迷醉的诱人胴体上坐起了身子,虽说用力过甚,身体难免有些疲惫酸软,但赵平予却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甚至可说是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这也不是赵平予胡思乱想,从在天山派时败在郑平亚手下开始,赵平予的心中总有种难以形容的压力存在,尤其在后来柳凝霜将自己等人送入秘洞,自己却留下来,打算牺牲自己的时候,赵平予心中的痛楚真是非身历其境无法理解,一方面担心柳凝霜的安危,不知她会被郑平亚怎么样,一方面心中又是满溢的自责,若自己再争气一点,不要那么耽于逸乐,在天山派时能挡住郑平亚一会儿,说不定柳凝霜就能幸免于难,自己的娇妻们也不用这样流离失所,虽有满囊财物,却连个安身之处都找不到,一路上还得小心翼翼,深怕露了馅给湘园山庄的人知道,到时候恐怕不只是无处安身,甚至还得要被湘园山庄的高手们千里追杀,连想要全身而退都是难上加难。
虽说在那秘洞之中,和雪青仪一夜风流,事后又将这圣洁脱俗的美女收了房,赵平予的自信心算是恢复了些,但对柳凝霜之事的自责,始终使赵平予难以自拔,一直到现在将柳凝霜从郑平亚的魔手中搭救出来,算是脱离了湘园山庄的势力范围,赵平予满腹的自责才算是少了些。
眼见明月已西,太阳还未升起,显然暗夜已过,赵平予吁了口气,一转头却不由自主地怔在当场,枕在赵平予卸下的衣物上的柳凝霜也不知是否因为太累了,竟犹未起身,娇躯上满是纵情过的痕迹,犹未消散,显然自己昨夜尽情欢娱之下,恐怕是弄得太过火了些;但更教赵平予难受的是,柳凝霜美目闭紧,眼角竟满是泪痕!难不成自己昨夜太过尽兴,云雨中竟然弄伤了她?
“对不起,凝……凝霜,怎么了?是我弄伤了妳吗?”见柳凝霜闭目不答,眼角泪痕愈增,显然她的伤心犹未过去,泪水仍不住外泛,赵平予心中大痛,却是不知究里,只能空言安慰,却不知该怎么说话才是。惟一令他高兴点的,是他伸手去抚着柳凝霜的肩背,好生安抚她的伤痛之时,柳凝霜并未缩身以避,显然不是因为厌憎于他,却又为了什么满面泪痕,到现在仍没有停歇?
“不……不是……”也不知这样饮泣多久,柳凝霜的声音终于幽幽地泛了出来,“好平予……你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是凝霜自己……哎,你……你为什么要喜欢凝霜……凝霜都已经不干净了……”“谁说凝霜不干净?凝霜是最干净最漂亮的了……”心知愈钻这问题,愈容易走进死胡同里头,赵平予心念电转,知道非得赶快转移话题不可,愈让柳凝霜在这上头钻,她愈是难以自拔,连项明雪都说,师父美则美矣,只是有时候太钻牛角尖,遇上事情愈钻愈深,总是无法自拔,非得旁人推上一把才行。“何况……不干净的话洗一洗就行了……刚刚平予不是才帮妳‘洗’过吗?难不成平予‘洗’的不够干净,还是凝霜嫌平予‘洗’的不够深入?那平予再帮妳‘洗’一次……”“你……你坏啦……”怔了半晌,好不容易才理会到赵平予所谓‘洗’的意思,柳凝霜羞的面泛潮红,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伸手在赵平予涎着笑脸的面上轻打了一下,给他趁势将自己搂到了怀中,柳凝霜虽在推拒,面上却已忍不住破涕为笑,“明知凝霜正难受,还出言调戏凝霜……”笑既已笑了出来,心头就不像方才那样难受,和赵平予这样玩闹了一会儿,柳凝霜幽幽一叹,在赵平予面上亲了一口,“平予的确厉害……‘洗’的凝霜整个人都酥掉了,没有一寸没被你玩到,想不被你‘洗’干净都不成。可是……可是凝霜终究已经……已经被他所污,实在是……实在是不可能再和平予你配了……凝霜真的好爱你,甚至想和明雪她们争你……可是……可是现在却……”“凝霜不用怕这个……”见柳凝霜语气已有些松动,赵平予七上八下的心不由松了开来,“平予也是爱凝霜的,只要妳愿意,平予愿意把妳整个娶过门……就算……就算已经有了他的种也一样……”说到这儿,他不由想起,若阴京常当日将那为黄彩兰与范婉香逼出体内男人阳精的功夫教给了自己,那有多好,若自己能为柳凝霜运功逼出体内污物,至少她心理上的压力可以少上很多。
“不会的……”像是光想到郑平亚的种留在自己体内,就好像整个人又被弄脏了一般,柳凝霜猛一摇头,脸儿枕到了赵平予肩上,“本门祖上曾流传了一套功夫下来,是外域所传,名叫瑜珈,那功夫可以让练者行动更加柔软敏捷,尤其本门功夫不以凌厉刚猛为要,而是以变化巧妙为主,修练瑜珈功夫对本门武功修行颇有益处,基础的工夫不只其他人,其实明雪她们也练过,只是没那么专心深入,进境仅止于肢体活动的柔软而已……但凝霜练这功夫算久的了,也已练到了里头,可以收缩……收缩里头……所以凝霜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种给逼出来,绝没有任何残留……”“原来如此……”听到此处,赵平予心下一松,不由想到了另外一件令他心中疑窦之事,“怪不得……怪不得平予老觉得凝霜妳里面好紧,吸的平予差点要丢盔弃甲,本来……本来平予还以为妳练了媚功,想在床上吸干平予呢!看来……看来这应该也是那……那什么‘瑜珈’功夫的功劳了。”
“嗯……或许吧……”听赵平予说到了床笫之事,还说得这么肆无忌惮,竟当做自己练了那羞于启齿的采阳补阴功夫,柳凝霜虽才刚和他好过,却忍不住红了脸,差点忍不住想打他两拳,心中却满溢着甜蜜,虽不认为这样子自己就能毫无阻滞地成为赵平予的娇妻,但他对自己的心总是表明了,“可是……可是刚刚平予你使坏……把凝霜的功夫给破了……弄得凝霜里头都……都还在疼……你这般厉害……射得那么深……若你想……想凝霜因你而怀孕,凝霜连想逼出来的可能性都没有呢……”“那样也好啊……”故意色瞇瞇地在柳凝霜唇上亲了一口,伸舌轻舐着她颊上的泪痕汗珠,赵平予一边嘻笑,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最挑逗的声气说着,“好凝霜……妳的瑜珈功夫还练不练得回来?说真的,这功夫好棒,虽然妳的里头每次都吸的平予总忍不住要射出来,厉害到像是要把平予给夹断掉,可是那感觉好棒……缩的好紧,劲道那么厉害,又能夹又会吸,舒服死平予了……”“应该……应该是没有问题……”含羞回答赵平予的问题,柳凝霜虽是羞的想钻进地里去,但被情郎这样挑逗的滋味,却远超过那羞意,令她不由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说句实在话,那功夫不只让赵平予干她时舒服,连柳凝霜自己也是乐在其中,那种急速缩放,幽谷嫩壁与肉棒亲蜜无间地磨蹭纠缠的感觉着实甘美,将她的羞耻与理智完全化去,陷入了难以言喻的迷离恍惚当中。
而方才被赵平予一下狠狠地破开她的瑜珈功夫之时,虽说幽谷当中颇有些痛楚,但之后的滋味之佳妙,却是远难想象,就连以往柳凝霜和赵平予欢爱之时的感觉,那时觉得已是无上滋味,现在却以为大有不如,那么点痛楚实在是值得的。一边回应赵平予的话,柳凝霜一边暗自运功,体内的瑜珈功夫虽有些涩滞,但想必是因为纵情未歇的缘故,这功夫底子犹在,要回复以往的紧缩该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只是凝霜就算有这功夫……可也已经不能……不能再弄脏你了……”“别说什么弄不弄脏的吧?”声音从两人身后发出,差点没把赵平予吓得跳起来,柳凝霜若非方才被赵平予弄到阴精大泄,到现在娇躯犹然瘫软无力,怕也会跳起来吧?两人脱离虎口后急奔数里,遁入了密林之中,听到人声远去才放下心来,没想到却在这云雨之后浑身酥软的时候,竟又遇上了人!更难受的是柳凝霜,长成之后她的胴体除了赵平予外,就只污了她的郑平亚看过,今儿个情不自禁地在密林之中与赵平予成其好事,没想到竟又被人揭破,令她登时想到被郑平亚所污时那远甚于上刀山下油锅的痛楚,心中那强烈的难过与酸楚,当真是无法以言语形容。
见两人被她一吓,竟是如此失态,雪青仪轻轻地吐了吐舌头,慢慢地从树后转了出来,不好意思地对着柳凝霜点了点头,顺手将一件干净的外衣披到了赵平予身上,显是发现赵平予的衣衫垫在两人身下,早已沾满了昨夜纵情任欲时的款款流泄,连穿都难已再穿,早是有备而来。
“原来是妳,差点没把平予吓死。”见是雪青仪光临,赵平予吁出了一口气,嘴上念了几句,伸手拉过她披上的衣衫,遮住了自己与身下的柳凝霜,胸中的呼吸却没办法那么快缓和下来。
虽说表面上看来正沉醉在与柳凝霜的打情骂俏,但赵平予向来小心谨慎,自不会那么不小心,夜间和心爱的柳凝霜行云布雨时自然无法分心,但高潮一过,灵智随即恢复了警醒,早在警戒着四周,鸟飞叶落都避不过他的耳去,湘园山庄的高手虽众,但若说能够避开赵平予的耳目摸到近处,怕只有尚光弘等三人有这等造诣,连郑平亚都办不到这事。只是雪青仪武功之高,绝不在风云录高手之下,甚至连柳凝霜最盛之时,也还差她一筹,光论武学造诣,风云录中除了幻影邪尊与已逝的文仲宣外,怕无人敢言必能胜她,给她瞒过自己的耳目,赵平予倒也不觉怎生丢脸。
“对不住了,谁教洁芸她们都不放心,让青仪非得远远吊着帮你掠阵不可。现在总算是脱出了虎口,青仪也放心些……”一边说着,嘴角边浮起了一丝柔柔的笑意,柳凝霜这才察觉,这知交的神态虽仍清圣如昔,眼角却不由浮现了一丝倦意,眉宇间更有一丝难掩的晕红。若当真是为赵平予掠阵而来,昨晚她想必是为了自己两人掩蔽踪迹,以免让湘园山庄的人有机可趁,守了一夜的她难怪有些倦容;至于眉梢处那难掩的风情嘛……想着想着柳凝霜脸又红了,却是问不出口来。
偏偏柳凝霜虽羞的不敢出口,面对雪青仪的目光时甚至羞的想钻进地里去,身上正搂着她赤裸娇躯的赵平予嘴上却是浑无顾忌,硬把她的疑问给说出了口来,“妳……妳从什么时候来的?”
“自然是……自然是从你们离开湘园山庄的时候了……”见到柳凝霜又羞又窘的神情,雪青仪不由掩口微笑,面上也浮起了两朵诱人的红晕,那圣洁脱俗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转眼间化为了不胜娇羞的小女儿家的情态,便是嘴上不说,赵柳两人也知道,昨夜她一边为两人守望,一边必是将两人疯狂纵情的种种全都看在眼内,怪不得以她的修为定力,也要为之不好意思起来了。
见雪青仪一边掩口娇笑,一边却蹲下身子,细心地为赵平予拂去了身上的汗渍,身为女子的柳凝霜何等敏锐,那看不出来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心中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赵平予竟连雪青仪也敢招惹,喜的却是自己的情郎这般厉害,连清雅脱俗,活像仙子下凡的雪青仪,看来都已被他弄的服服贴贴,连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子翻云覆雨都不避讳了,“你们……你们两人已经……”“嗯……”听柳凝霜提起此事,雪青仪也不由羞了起来,她本是‘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女人,此事柳凝霜素知,没想到这老淫贼死后,她竟就投入了赵平予的怀抱,雪青仪胸中虽难免有过挣扎,但也不知是这‘淫杀千里命七天’生前造孽太多,让雪青仪不由自主地想一试红杏出墙的滋味,算是让他得到一点报应,在地府里头或许也好过一点点;还是赵平予的床笫功夫实在太过厉害,令雪青仪一试之下回味无穷,竟是食髓知味,从此再也离不开他了。“只是……只是青仪的清白终究是交给了其他人……所以……所以青仪没有面子直接做他妻妾,只能算是……算是他的性奴……只要他想要……青仪就会乖乖地任他泄欲……不过这总是被他宠着,所以青仪也……也算过得下去……”“原……原来如此……”听到雪青仪的说话,再见她望向赵平予的眼神中那情深款款,柳凝霜柔柔一笑,心中竟有一股清凉之意传来,像是瞬息之间解脱了什么,“不过就算变成了他的性……性奴隶,雪姐姐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外表上一点变化也没有……是平予调教的太不专心了吗?”
“别取笑我了,”听柳凝霜这一说,赵平予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什么性奴隶听来怪怵人的,何况……何况平予根本不知道这‘调教’是个什么意思,性奴隶又是个什么东西,想干也没得下手,只能跟平常一样相处……何况雪大姐又是下凡仙子的模样,平予想动手也没得动手啊!”
“这点……平予你倒不用担心……”见赵平予急着撇清,那模样倒先把柳凝霜逗笑了,连身为局中人的雪青仪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天山派地处丝路当口,对西域传来的新鲜玩意儿倒是颇为知晓,这‘性奴隶’表面上听来怵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西域再过去那边的大食之地战乱经年,彼此之间争战杀伐,以致于阴盛阳衰,男的总比女的少,所以那边的教派甚至规定,一个男人要娶上四个妻子,而且不避孀居寡妇,好尽照顾之责,只必须一视同仁,不能偏爱。”
“只是男人既常有机会上战场,总是想要早些留下后代,偏偏太早婚的结果,若女方年长,或者早有经验倒是还好,最怕就是女方也是年龄稚幼,在床笫方面一无所知……所以……所以男方得要善尽调教之责,用床笫上头的手段,让女人早些适应男女之事,便是空闺寂寞也能自己找乐子,不及于乱……更重要的是,当男人从战场归来,身心都疲惫不堪的时候,女人就能好好地服侍于他,不用男人多花心思在前戏挑逗,也能……也能让双方享受鱼水之欢……这自然必须用点儿手段……所以调教的工夫就是必要的,若能做的好,就能让……让女人的身心早些成熟,抛却一些不必要的矜持和害羞,只要男人愿意就能够让彼此情投意合地享受其中情趣……只是传来中土却被一些宵小淫贼之辈滥用成采花手段,完全失却了男女情怀融合的原意……哎,这也是‘橘逾淮为枳’啊!”
听柳凝霜口中滔滔不绝,竟将这神神秘秘的‘调教’一事始末娓娓道来,那‘性奴隶’的名称,想必是因为女方被男人调教的太过顺服,表面上看来犹似奴隶服侍着主人般卑躬屈膝,才出现了这等令人想入非非的异名。只是赵平予怎么也没想到,柳凝霜竟会知道这般羞人的事情,更没想到的是一向矜持娇羞的柳凝霜,竟会在听到雪青仪从高高在上的峨嵋掌门变成赵平予的性奴隶之后,主动告知他性奴与调教一事的原意,解去了赵平予心头对调教一事那无知的厌恶感。
见赵平予听得目瞪口呆,雪青仪虽也不由得羞意满面,但她身为女子,对同是女人的柳凝霜心中的想法,可比赵平予了解得多,看赵平予还像只呆头鹅般地边听边点头,雪青仪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把,差点没令他一个踉跄,不留意间已站了起来的赵平予这才注意到,犹然挨在草地上的柳凝霜轻伸纤手,神情既娇柔妩媚,又带着一点决绝的坚持,正等着自己将她扶起来呢!
伸手温柔地将这才刚被自己弄的娇躯慵懒乏力的美女扶了起来,将她搂入了怀中,听得耳边雪青仪低声提点,赵平予总算猜到了柳凝霜的想法,只听得柳凝霜的声音娇柔无力,软媚之中带着一丝诱人的软弱,听来却有着不容推却的坚持,“好平予……凝霜的清白之躯已被他人污了,便想成为你的妻子也做不到,不过……若蒙平予不弃,凝霜愿意成为你专用的性奴隶,无论你用怎么羞人的办法调教,用怎么难堪的手法拿凝霜的肉体来泄欲,凝霜也甘之如饴,绝无推拒……”“这……”心中对柳凝霜实是爱意满满,赵平予着实不愿拿她当泄欲用的玩物对待,但他也知道,郑平亚之意对柳凝霜是极大的打击,现在的柳凝霜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心中的悲泣自怜却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除去,若自己不答应此事,以她钻牛角尖的性子,真不晓得柳凝霜会不会想不开。幸好听柳凝霜的言述,这性奴隶表面听来吓人,实则只是夫妻之间一种较出奇的对待方式,何况只要自己对她好些,柳凝霜虽有性奴之名,实则和自己的妻子也无甚差别,项家姐妹是她的爱徒,蓝洁芸和柳凝霜更是极谈得来,收柳凝霜做性奴对她其实并不会有太多的伤害。
“既是如此,平予就收下凝霜这性奴了。”一边在柳凝霜颊上一吻,赵平予一伸手,把旁边的雪青仪也手到擒来,故示公平地吻了一口,他既知道性奴隶的调教要怎么做,不只是柳凝霜要亲身指导,雪青仪想必也难幸免了。“以后青仪和凝霜都是平予的性奴,我会好好爱妳们的……”“那就多谢……多谢主人了……”从高高在上的天山派掌门变成任他鱼肉的性奴,本来该是令人难以接受的过程,但柳凝霜之前所受到的伤害太大,若不把自己的地位狠狠地伤害下堕,柳凝霜还真受不了呢!这变化的过程不只不令她难受,相反的还有一种自虐的快感在,加上赵平予在床上也太厉害了,那令人难舍难离的美妙滋味,令柳凝霜一心只想和他欢好,只想接受他的宠爱,对沦为性奴的自己她可是完全敞开心胸接受的。“从今以后,我柳凝霜就完全是主人的玩物了,以后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天山掌门‘雪岭红梅’柳凝霜的存在,惟一有的只有主人专用的霜奴……”“那可不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魔手,托上了柳凝霜那高耸丰挺的玉峰,爱怜不已地抚揉玩弄着,只弄的柳凝霜面泛桃红,连呼吸间都热了起来,偏又不敢也不愿逃开他的魔手侵袭,“平予可是最爱‘攀岭采梅’的,若没有了‘雪岭红梅’的存在,平予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是……嗯……那么……那么以后就……就剩主人的‘雪岭红梅’霜奴的存在……啊……平予……主人……以后只有‘雪岭红梅’霜奴……是你的专用玩物……霜奴愿意让主人尽情采梅……采到霜奴爽死……啊……霜奴爱你……爱死主人了……霜奴的一切都是……都是主人的……求求主人……请你尽情地宠爱霜奴吧……”原本这话是打死柳凝霜也不愿出口的,但事已至此,她既已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的性奴,说话动作自然就要有个性奴的样儿,何况她也知道,这只是自己为赵平予上的第一课,等到以后赵平予熟知该如何调教性奴,那时才有得自己受,既是如此现在就该好好习惯身为性奴的自己,不只是向他表态,同时也是对身旁的雪青仪做示范。光只想到尔后自己与雪青仪两个性奴用最羞人的方式服侍着赵平予时的景象,柳凝霜已是淫情汲汲、爱欲孜孜,再也无法自拔了。
梦回天阙 第61章 调教有道
朦胧的媚眼不住在赵平予的身上流转,柳凝霜解衣的动作虽犹带羞涩,却没有一点儿迟疑,不一会儿她修长的娇躯已是一丝不挂,娇俏柔媚地立在赵平予面前,胸中满溢的紧张令柳凝霜难以镇定,那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前不住起伏,令得那丰挺高耸的双峰,在赵平予眼前不住弹跳跃动,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赵平予烙在自己胸口的目光,火辣到令柳凝霜整个人都发起热了,偏偏那羞到想钻进地里的紧张感,混着体内肉欲的火热渴求,以及自己即将从高高在上的天山掌门沦落成性奴的强烈反差所造成的刺激,令柳凝霜整个人都滚热了,她发着颤,真的好想赶快被赵平予拥入怀中轻怜蜜爱,甚或直接就将自己鲜花般的胴体蹂躏,总好过这样被欣赏的羞人样儿。
本来柳凝霜和赵平予已非第一次上床,何况从密林中将芳心里的情思全盘吐露之后,柳凝霜早在心中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甚至情愿成为任他玩弄的性奴隶,便是这样赤裸裸地任他欣赏自己毫无瑕疵的肉体,也该算不得什么。但柳凝霜事先怎么也想不到,事到临头时那感觉竟是这么羞人,不只是因为这儿是赵平予特别布置的房间,无床无桌,遍地尽是软绵绵的被褥,一见便知这整间房都是男人用来‘调教’女人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这回还不只赵柳两人在,连蓝洁芸竟也来掺上一脚,此刻她正娇滴滴地挨在赵平予身上,想逃却又躲不过赵平予那有力的手。
这才是柳凝霜被救出湘园山庄这险地的头一天,才被赵平予与雪青仪带来这隐居的所在,休息了一个白天之后,紧接而来的就是这般羞人阵仗,柳凝霜虽知赵平予对‘性奴隶’这新玩意儿颇有意思,加上他修练《梅花三弄》功夫有成,床笫缠战之术当真了得,想必自己很快就要遭殃,却也没想到才刚到此处的第一夜,自己就要面对调教的第一道关口,甚至连蓝洁芸都下海了。
算了,反正该来的一定会来,从下定决心成为赵平予的性奴时起,柳凝霜原有的矜持便都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感情,总之是很愿意任赵平予无礼,而且是愈无礼愈令柳凝霜快活,便是白天的休息当中,柳凝霜都不由自主地猜测着,赵平予到底会想到什么羞人的方式来令自己一改以往的娇羞矜持,转而全面臣服,变成任他予取予求的淫妇,光只是猜想而已便令柳凝霜感到无比刺激,股间春泉难抑,若非早先沐浴过了一次,怕现在就要出丑。
娉娉袅袅地缓步而前,柳凝霜轻巧地跪坐在赵平予身前,整个人似完全沐浴在赵平予和蓝洁芸的眼下,那感觉令柳凝霜又热又酥,股间那汁水缠绵的感觉竟似又回来了,偏偏心中愈觉羞人,体内的刺激愈形提高,她不用看也感觉得到,自己那令赵平予目瞪口呆的绝美玉峰上头,两朵红蕾早已娇绽开来,又鼓又涨,似有着无比热力要从其中爆发开来;那热情更早将她娇嫩的肌肤烧的红透,整个人都似浸在一股火中,正待赵平予布施甘霖,用那男人的热力将她融化成水。
感觉到赵平予的手轻轻柔柔地捧起自己一边美峰,指尖似有若无地捻弄着她的玉蕾,一股美妙的酥麻感登时传遍周身,勾的柳凝霜忍不住闭目呻吟起来;偏她那强忍快感的娇羞模样,在赵平予看来比任何表情更为甜美诱人,已探出的魔爪自更不可能收回了,只见他双手齐出,一边一个地摸索着柳凝霜的香峰,连揉带捏、或托或抹,只玩的柳凝霜娇吟时作,原本端正的跪坐姿态再也难以保持,没一会儿她的娇躯已软绵绵地柔媚起来,娇慵无力地半挨着赵平予,任他那带着无比火力的双手在自己胸前尽情奔驰,带着连腿都软了的柳凝霜的欲火愈来愈高,愈来愈旺。
“前……平予的好霜奴……可知道平予为什么一定要找洁芸小姐一起过来?”也不知弄了多久,赵平予才依依不舍地放松开来,却也没有就这样放掉柳凝霜,那登岭采梅的双手仍在那又大又柔软温润,怎样摸弄都不会腻的美峰上流连,虽减缓了动作却仍不肯放手,倏地减弱的动作只弄的柳凝霜鼻中不住娇哼,股间的汨汨春泉早已露了头,再掩不住她体内那强烈无比的需求了。
“霜……哎……好主人……霜奴自然知道……”媚眼如丝地望着脸红耳赤的蓝洁芸,那娇羞的模样令柳凝霜差点想探头过去吻上一口。说句实在话,若不是赵平予在场,情热如火的柳凝霜可真想一把将蓝洁芸抱入怀中,好生抚爱一番,“那日在……在柜里给主人……玩了之后……霜奴不甘示弱,把留下来的芸妹妹给……给弄了上手……后面还和她弄了……弄了几之……主人自然要……要罚霜奴了……”当日之事给柳凝霜这样揭了开来,蓝洁芸纵是心中早有准备,仍忍不住羞的浑身发热发烫,她虽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对柳凝霜的异样关心绝瞒不住赵平予,更知自己在与赵平予的欢爱之中,当日之事或也透了蛛丝马迹,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馅,尤其竟在这种情况之下!
“是没错……好凝霜确实诚实……”一勾手将想逃却无处逃的蓝洁芸抱了过来,在她羞红过耳的嫩脸上狠狠地吻了一口,赵平予一把环住了柳凝霜艳若春花的脸蛋儿,亲了几下子,三人脸贴脸地厮磨了好一阵子,这才将两女晕红的双颊给松了开来,“所以平予也不怎么罚妳……首先呢,好凝霜帮我个忙,我们先把洁芸小姐剥光了,再论其他,今晚我们的节目……可还多着呢!”
“哎……你坏……不要……喔……”虽说原就知道赵平予让自己参与是不安好心,可一来她前次对赵平予凶过之后,唬的赵平予对上她时都不敢稍有放肆,倒令蓝洁芸自己不甚舒服,二来她对柳凝霜的情份非同一般,因此明知山有虎,蓝洁芸可是偏向虎山行,心知赵平予心中必没什么好事,仍是含羞参与赵平予对柳凝霜的调教,没想到才刚见柳凝霜宽衣解带,羞的脸都还不知何处放呢,赵平予竟就把矛头转向了自己!偏生眼见柳凝霜被赵平予的魔手把捏的娇慵无力的媚态,蓝洁芸正自羞怯,又给赵平予一把搂在怀中,她想挣扎也没力了,又那抵得过柳凝霜和赵平予的手?
更糟糕的是,明知今夜风流难言,两人从脱衣起就不安好心。蓝洁芸和赵平予已非头一日的夫妻了,对他那魔幻似的手法,蓝洁芸是愈来愈没有抗拒的能力,加上她心中对柳凝霜的情愫,使得柳凝霜那纤巧的小手抚上她娇躯时,带来的热力竟全不低于赵平予的爱抚之手,给两人前后夹攻之下,蓝洁芸那脆弱的羞意和抗拒很快便烟消云散,只听得她的娇吟声在房中轻回着,“求……哎……求求你……不要……唔……好平予……霜姐姐……别这样……哎……洁芸……洁芸会……会受不了……拜托……”嘴上说受不了,但从赵平予学了那淫杀之术以后,他的手法竟似更提升了一个层级,令蓝洁芸既爱又恨,偏是无法反抗,加上柳凝霜以女人的纤巧心思,对蓝洁芸周身的敏感地点早了然于心,两人合作之下,很快的蓝洁芸连反抗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娇喘着的她媚目流火,随着衣衫离体,胸中的情火愈发高涨,待三人裸裎之时,斜偎在赵平予怀中的蓝洁芸已再没了平日那大姐姐的模样儿,她嫩颊滚烫、呼吸急促,纤手软软地垂在身侧,也不知是回身去搂正噙着她的唇的赵平予好,还是去推拒那已将她玉腿分开,正埋首股间,大享她外溢的甜蜜汁液的柳凝霜好,现在的她身心都已沉醉在即将云雨的渴望当中,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淫荡把戏,都将沉迷其中。
“坏……哎……平予……霜姐姐……你们……你们坏死了……”好不容易赵平予松开了她饥渴的小嘴,柳凝霜也离情依依地从她玉腿当中抬起头来,慢慢地一路舔将上来,终于将那雪白火热的娇躯压到了蓝洁芸身上时,娇喘不已的蓝洁芸才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不依地轻推了两人一把,赤裸的娇躯却不住将满溢的热情绽放开来,“竟然……竟然把洁芸这样……羞都……羞都羞死洁芸了……”“好洁芸小姐不喜欢吗?我看妳蛮爱的呢!”知道要让蓝洁芸再次对自己完完全全地服服贴贴,此刻正是紧要关头,要展现自己大丈夫的气概就在此时,赵平予怎么可能放过?他伸手轻勾,在柳凝霜红艳欲滴的樱唇上指头轻抹,勾出了一丝碧光,两指轻磨只觉湿润黏腻,一股甘香味儿飘了出来,正是蓝洁芸禁制不住流出的琼浆玉液,忍不住伸舌去舔,吮的津津有味,“唔……好甜……不愧是美人胚子的洁芸小姐,流出来的既甜且润,光只是舔都觉得美死人了……是不是?”
“可不是吗?”似是和赵平予已有了默契,柳凝霜竟也伸出小舌在唇边轻舐着,如丝媚眼在蓝洁芸的娇躯上来回描动,只不离那方寸之地,一幅很想再次埋首去舔的模样儿,“好芸妹妹流的又多又甜,舔都舔不干,又甜的似是蜜汁一样……吃的满口甘香,教霜奴真……真喜欢死了……”给赵平予和柳凝霜这样品评自己,蓝洁芸只觉得羞的真想钻进地去,偏生方才被两人边脱边玩的滋味,实是既羞人又甜蜜,真教蓝洁芸忍不住,却是想恳求又开不了口,又爱被心爱的柳凝霜和赵平予这样把弄,又恨他们把自己弄得这样羞人,蓝洁芸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她娇羞地偎在赵平予怀中,在他胸口轻咬了一口,“都是……都是你坏……弄的洁芸这样……还说什么……”“好洁芸小姐放心,”一边低下头去,在蓝洁芸樱唇上吻个不休,弄的原已情浓难挨的她一时间只能伸臂环住赵平予脖颈,任他尽情享受自己唇上的滋味,不知人间何世,等到赵平予将她放开来时,蓝洁芸早被体内的欲火烧得忘形,若非被柳凝霜压住,怕早已黏上赵平予身去求欢了,“接下来我们的节目才多……平予保证让妳爱上这滋味……首先我们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赵平予在耳边轻语,本已羞的浑身发烫的蓝洁芸更似软的全身没了骨头,也不知是因为话里的内容,还是因为赵平予死性不改,边说话还边在她耳上轻舔不休,一双手更不放过她赤裸的胴体,偏生既上了贼船,想逃也无处躲了,她羞的在赵平予怀中扭来扭去,偏生发热的娇躯似给水淋过一般,这样厮磨更增情趣滋味,这样拗了许久,羞不可抑的蓝洁芸好不容易才点头就范。
“天……天哪……”伸手捂着小嘴,柳凝霜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别说开口问赵平予了,竟连将眼儿离开眼前的蓝洁芸都难。而蓝洁芸呢?她一边保持着玉腿大张,将那迷人之处暴露在两人眼前的羞态,一边满脸通红的伸手去动作着,只觉幽谷当中似都因着这么不可见人的动作而抽搐了起来,偏偏里头愈是抽紧,感觉愈是刺激,一开始她还只觉羞意,待得弄到深处,那满实的滋味竟似已占领了她,令蓝洁芸香舌轻吐,竟似颇为饥渴般地舐着自己唇瓣,模样淫艳已极。
眼儿直勾勾地看着蓝洁芸勉力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两人身前,光走路都是颤颤巍巍,似乎仅只步行都令她受到极大的负担似的。其实这也难怪蓝洁芸,虽说心知夫妻云雨之际愈是放怀愈是乐在其中,但她终究是正道中人,许多事明明知道但要身体力行却是不易,光只是在床笫间和赵平予尽情寻欢已令她羞不可抑,更何况是男人调教女人时的种种淫猥手段?这般东西她可是头一回尝试,别说是心头那紧张了,光只是身体的异样感觉,都够令蓝洁芸腿脚发软,更何况那令她心旌摇荡的柳凝霜,此刻正赤条条地偎在赵平予怀中,看着自己的模样儿呢!一思及待会儿赵平予施用的手段,蓝洁芸便不由得浑身发热,幽谷中的感觉更是刺激已极,几乎已要渗了出来。
眼见蓝洁芸走的一摇一扭的,幽谷之中不住渗出甘霖蜜液,染得那不住摇颤的棒子光芒耀眼,看的柳凝霜眼都直了。她虽也知道调教一道的种种手段必令人羞于启齿,自己既决定成为赵平予的性奴隶了,这般淫邪手法迟早是自己该尝到的,却没想到赵平予这般温和有礼的人,竟也弄得出这般淫邪玩物,记得在天山时他并没用这些来耍玩蓝洁芸和项家姐妹们,想来该是后头弄出来的宝贝,柳凝霜真难以想象,与自己分别之后的这段日子,赵平予这些人究竟是怎么过的?
前一次试这双头龙的宝贝时,乃是项家姐妹初在赵平予肉棒下破身后,为了安抚两女情绪,蓝洁芸特地教他去注意天门战况,留下来谈女儿家心事,没想到却被项明雪用这宝贝弄的神魂颠倒。只是这宝贝儿终究属于邪物,从那日被项明雪和项明玉轮番使这宝贝‘奸淫’自己之后,别说蓝洁芸不敢开口,就连项家姐妹两人,也羞于再使此物,她原以为这段羞人的记忆就此尘封,没想到那日开启了宝库,库内三个房间当中,一间装满了金银珍玩,一间是那羞人的‘淫杀之术’诀要,另一间竟满满的都是床笫之间助兴用的宝贝,开启之后别说蓝洁芸和项家姐妹了,就连那天仙一般,令人完全无法和世间烟火事扯上关系的雪青仪,也显出女儿羞态,为之退避三舍。
那时赵平予的神情也是讪讪的,显然对此事全无心理准备,一看清库房中物便是给钉住了似的,进退不得,那模样弄得原已羞红了脸的蓝洁芸为之大发娇嗔,连项家姐妹也站在同一阵线,弄得赵平予忙不迭地求饶,明说绝不用这些淫物来对付她们,这才令三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这回的情形却大不一样,蓝洁芸也知落在郑平亚手中,柳凝霜受害颇深,身上的伤害容易解决,心中的伤口却非一时半刻之间可以痊愈,光看她宁可从高高在上的天山掌门,成为赵平予性奴隶时那心甘情愿的样子,便知她胸中之痛,弄得原不齿于这调教之道的蓝洁芸,也在雪青仪的劝说之下软化,答应随同赵平予一起使这些淫荡宝贝,至少先令柳凝霜放松了再说,否则以蓝洁芸自己的心思,要她主动用这双头龙探入自己那仅被赵平予探访过的幽谷,简直是难如登天。
看着蓝洁芸带着那高挺的双头龙走到身前,那淫棒既高且挺,目测之下虽不如赵平予之粗壮,却也是坚挺强硬,回过神来的柳凝霜这才想到,让蓝洁芸装上这宝贝儿,想必是意在自己,光想到自己将被蓝洁芸用这双头龙侵犯,已够令柳凝霜心旌荡漾了,更何况还有赵平予在一旁观赏!本能的冲动令柳凝霜差点想逃掉,偏却被赵平予紧紧抱住,想逃也没得逃呢!一边给他在身上揉揉捏捏,弄得娇躯酥软,柳凝霜只听得赵平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好霜奴啊……妳既然欺负过我的洁芸小姐,总也要让她赢回来一次……放心,洁芸小姐会很温柔,绝不会弄疼妳的……”知道归知道,但一旦亲身面对这种淫具,那本能的羞意仍令柳凝霜羞的只想逃掉,但赵平予抱她抱得那般紧,绝不让柳凝霜有一点儿逃掉的空隙,加上这回连蓝洁芸也不饶自己,她纤巧的双手温柔地抚上柳凝霜修长温润的玉腿,逐步逐步地向内行进,一点一点地将柳凝霜死命闭紧的玉腿掰开。赤裸相对的感觉是那般美妙,加上前后两人的挑弄手法都令柳凝霜难以抗拒,待得蓝洁芸将她闭紧的大腿分开,令那神秘诱人的风流穴完全敞开之际,红透了脸的柳凝霜只觉下身一股温热感不住向外溢出,她那本能的情欲冲动,再也瞒不过正一前一后对她轻薄的两人了。
本来对这手段还有些疑惧,只怕柳凝霜会不肯接受这么淫荡的搞法,但一旦分开了她的腿,见柳凝霜股间蜜汁潺潺,娇颤的玉腿连闭也闭不住了,显见她表面上虽是推拒,实际上却早已接受了这玩意,只是嘴上不肯说而已,蓝洁芸不由心下暗笑,一边也佩服赵平予看法独到,她果然不会讨厌这东西。反正柳凝霜的肉体已做好了接受的准备,跃跃欲试的蓝洁芸也再不收手了,她自己也早被那将她充的满满的淫具所刺激,欲火只待发泄!她跪在柳凝霜分开的腿间,纤手轻扶那硬挺的淫具,对着柳凝霜水滑柔润的幽谷缓缓而入,凭柳凝霜怎么如何推拒挣闹,只不回头。
虽说心下满怀的羞意,让柳凝霜明知不免,仍是勉力推拒,但那双头龙虽不如赵平予的粗壮巨大,更不像他的肉棒那般充满的情欲的炽热,却别有一番滋味,温润细滑,一点没有木制的痕迹,尤其蓝洁芸为了不让柳凝霜难受,在入她之前特意将那上头一层又一层地抹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汁液,给那双头龙插入时,柳凝霜只觉幽谷之中满是温热,蓝洁芸对她的柔情蜜意,都在这插入的动作中表露无遗,那滋味如此舒服,全没一点不适,柳凝霜的拒却很快就软化了下来。
见柳凝霜的拒却这般无力,蓝洁芸心中大喜,她一边轻轻拱腰,令那淫具更加深入,温柔而细腻地探索着柳凝霜的萋萋蜜境,一边强抑着呼吸,深怕一个不小心用错了力,便会让身下的柳凝霜难受。那小心又温柔的模样,令柳凝霜心中充满了甜蜜,她一边微扬蓁首,凑上赵平予的索吻,一边轻扭柳腰,迎合着蓝洁芸的款款送入,一时间满屋胀满了柔情蜜意,竟是无声胜有声。
只是这样无声胜有声的意境,很快便被打破了,一来柳凝霜被赵平予愈来愈厉害的手法勾的心火难挨,柳腰不住娇颤抖动,弄得蓝洁芸也慢慢忍耐不住,磨弄抽送的动作愈来愈大;二来那双头龙当真是此中精品,细腻而无微不至地传送了蓝洁芸的颤动,柳凝霜只觉随着蓝洁芸呼吸愈来愈急促,那双头龙也似在颤抖着,将蓝洁芸幽谷之中的悸动不住传达过来,弄得她顽皮心起,竟也在幽谷之中不住做出扭转推送的动作,虽说柳凝霜初试此道,技术不怎么高明,但这感觉传达的管道如此通畅,令蓝洁芸也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柳凝霜所受的刺激,不由得也心花怒放起来。
见柳凝霜和蓝洁芸愈弄愈是火热,赵平予微一苦笑,竟将扣紧了柳凝霜的手松开,一得自由的柳凝霜纤腰一拱,只弄的蓝洁芸一声娇吟,随即竟给柳凝霜扑到了地上,本来的主动抽送之势,反而变成了柳凝霜在主导,蓝洁芸只觉随着柳凝霜纤腰推送,那双头龙在自己的体内不住进出磨旋,愈刺愈是深入,不住向幽谷深处去钻,就好像自己正被干着一般,只是这次不是赵平予,而换成了长了根肉棒的柳凝霜。虽知赵平予就在旁边监看,但蓝洁芸的体内早被欲火充满,加上她对柳凝霜的感觉绝不输赵平予,一时片刻之间竟也婉转呻吟,忍耐不住地迎合扭送起来。
虽说方才一跃之下取回了主动,但柳凝霜对这东西实在不甚熟练,反不如蓝洁芸研究得多一些,加上她在男女之事上头的经验,实在不如蓝洁芸来的丰富,更不像蓝洁芸那般明了该如何利用幽谷中香肌的颤抖鼓动来诱惑男人,不一会儿主动权已经易势,娇喘吁吁的柳凝霜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变成被蓝洁芸轻压身下,被那双头龙不住挞伐,娇喘之间只觉随着蓝洁芸娇躯的抽动,那宝贝在体内不住钻研,热情地愈钻愈深、愈钻愈逮到她的敏感处,一时间她竟有要泄的冲动。
“哎……好……好芸妹……唔……妳……妳好……好厉害……好会干……哎……竟……竟然把姐姐干的……干的这么爽……喔……妳真……真行……”不知不觉之中,柳凝霜那热情的言语已经脱口而出,似是浸满了蜜糖一般,在室中不住回荡,声声句句都充满了浓情蜜意,愈来愈是露骨,“喔……就……就是那儿……嗯……愈来……愈来愈深了……妳……啊……好芸妹妹……妳真……真棒……啊……干的……干的霜姐姐美……美死了……”“好……好霜姐姐……我也是……嗯……霜姐姐妳的……妳的里面好……好厉害……又紧又会吸……嗯……感觉都吸上芸妹妹了……唔……好美……好棒……啊……好霜姐姐……芸妹妹爱妳……哎呀……真是……真美……唔……”其实这也难怪柳凝霜忘形,一来那样美妙的滋味,和被赵平予干时真可说是各擅胜场,二来当她和蓝洁芸热情欢爱的当儿,赵平予也不闲着,他一边在旁对着柳凝霜敏感的耳底和颊上连吻带吸,搞的柳凝霜情热难挨,一边还在柳凝霜的耳边提点她的声音反应,本已意乱情迷的柳凝霜那晓得分辨?一边被赵平予在耳边淫语不断,一边被蓝洁芸轻抽缓送,幽谷之中被磨的春泉泛滥,整个人都被欲火烧的暖烘烘的,全然不知人间何夕,不知不觉间竟已奔出了热情无比的一句。
偏偏这种淫话儿最困难的地方,并不是该如何措辞用字,而只是最开头的一句,所谓万事起头难,而若没因为云雨之欢,而使得矜持完全崩溃,要开口说出第一句,可真是困难重重;但一旦话儿出口,其他的话便会很自然的脱口而出,情欲的本能和激情的刺激,会让那平日只觉不堪入耳,听了脸红耳赤的话倾巢而出,完全没有收敛地为两人的云雨欢情伴奏,再也无法压抑。
更何况蓝洁芸的动作虽嫌不够力道,温柔有余,火辣不足,但光只是想到她正用淫具将自己侵犯的景象,那羞耻之中的刺激便已够令柳凝霜为之情动,尤其蓝洁芸的动作显然经过指点,磨动之间完全顾及了柳凝霜的感受,滋味既温暖又舒服,比之赵平予那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令自己的矜持全盘崩溃,滋味上虽显不足,但对柳凝霜来说,却是另一种美妙而难以言喻的感受,弄的她浑身酥软,教她怎么能忍着不用这般激情而热烈的言语,来将体内积压的快感宣泄出口呢?
“哎……啊……好……好芸妹妹……妳……妳太棒了……唔……好……好美……喔……姐姐要……要爽了……喔……要……要软了……嗯……好……好芸妹妹……那儿……那儿重一点……别……别那么轻……喔……妳……妳磨的姐姐好爽……哎……霜姐姐要……要升天了……嗯……好芸妹妹……妳真……真行……啊……妳干的太……太厉害……姐姐要死了……”虽知道或许该再大力一点、再用力一点,才能让柳凝霜体内的情感完全宣泄,但一来蓝洁芸终不是男人,这双头龙的宝贝也没用过几次,力道上难以拿捏,二来蓝洁芸实在太喜欢柳凝霜了,真的是只怕一用错力道,就会弄伤了她,虽说柳凝霜已经不只一次地鼓励,要她更用力一点、更猛烈一点,纤腰更不住扭动着诱惑她的进犯,但蓝洁芸实在下不了手,只能慢吞吞地磨着,这般滋味虽也不差,但总没有狂逞时来得激烈,柳凝霜虽被磨的手软脚软,却仍在嘴上渴求着。
似乎是有点儿听不下去了,激情之中的柳凝霜和蓝洁芸同时娇躯一窒,只觉一只手滑进了两人蜜贴的股间,伸指捏住了双头龙还没陷入两人体内的部份,也不知他是怎么用的力,两女同时只觉幽谷深处受到了极美的冲击,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响应,只在口上声嘶力竭地高叫出声。
给那突如其来的冲击一下子打的全盘崩溃,两女一时间都陷入了难以想象的热情漩涡,尤其前头的款款旋磨弄的两女情热难抑,体内充满了热情偏又不知该用怎么激烈的动作发泄,这一下突击正合两女心意,令体内的热情完全喷发,一时之间两女都来不及反应,只知娇吟不休,连方才那般充满柔情蜜意的淫语都难出口,樱唇喷出的只是单纯的哼声,娇躯不由自主地剧震,感觉像整个人都僵硬了,只能任由热情一波接着一波从体内喷出,完全无法抑制也无法忍耐。
“哎……平予……予弟弟你……你坏……”“喔……主人……你……你好厉害……嗯……弄的霜奴……啊……好爽……哎……霜奴要……要泄……要丢……啊……”待得两女睁开了眼睛,果然见到赵平予的手给两女夹在中间,正伸指捏着两女间的淫具,大逞风流手段,弄的两女体内犹如正被巨棒冲击狂打一般,一时间娇吟呓语不休,室中满溢着都是男女情浓的言语。尤其柳凝霜的感觉更是深刻,先是被心爱的蓝洁芸用双头龙这等淫具侵犯,情热之中赵平予又加了一把手,就好像自己正被赵平予和蓝洁芸轮奸一般,偏生这般淫荡的手段,在她胸中却没有半分厌恶,反而体内充满了甜蜜的热情,就好像自己正渴待着被两人轮奸一般。
“喔……啊……平予……不……主人……你……你好厉害……弄……哎……弄的霜奴好……啊……好爽……那么……那么用力……又……那么强……喔……霜奴要……要泄了……要泄了啦……啊……主人饶命……霜奴……霜奴好爽……真的……真的要泄了……喔……你的手太……太厉害了……霜……啊……霜奴要……要死了啦……哎……真……真的……轻一点……喔……霜奴要……要受不了了……好主人……求求你……啊……霜奴真的……真的要爽了……不……不要……啊……”一来被轮奸的感觉,令柳凝霜胸中的激情冲到了顶点,声音既娇且媚,全然不知收敛,二来赵平予的手法,将大部份的力道都集中在柳凝霜身上,正被蓝洁芸的甜蜜温和手段熬的需求不满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一打,整个人都被打散了,又如何受得住那般强烈的冲击呢?柳凝霜的激情很快便化做热情的声音脱口而出,在室内不住回荡,将蓝洁芸的声音完全压了下来。
“啊……哎……主人……你……唔……你好厉害……你的手……啊……弄的……弄的霜奴要……要泄了……喔……你们……你和芸妹妹这样……这样轮奸我……你们……你们把霜奴轮奸的好爽……啊……真的……这次真的爽了……哎……主人……怎么……怎么松手了……求求你……别……别拔出去……哎……霜奴……霜奴好想要……真的……啊……”正当柳凝霜娇躯乱扭,不只声音,连肉体都渴求着继续被那双头龙攻陷的时候,赵平予却一反常态,竟不让手上的动作继续,反而是一点接一点地,将那深陷在柳凝霜诱人幽谷中的淫具拔了出来,动作既温柔又坚定,彷佛无论柳凝霜怎样哀恳,都绝不让她再挨上一回似的。只见随着双头龙的拔出,波浪一波接一波从柳凝霜的谷中溢了出来,将双头龙染得晶莹光亮,美至极点。
这也难怪赵平予临阵收手,一来双头龙虽说不算罕见,但这从宝库中取出的却是此中极品,不只能将使用的两女体温完全导上去,一试此物后只觉温热暖柔,全不似异物,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幽谷中的收缩和颤抖,滋味更是要得,但柳凝霜那诱人幽谷赵平予可是亲身尝试过的,无论紧窄或吸力都异于常人,虽说她的瑜珈功夫已被他破了,交欢之时只须享用她的窄紧细致和绝佳吸力,该不用怕会被那迷人的幽谷给夹断,但这淫具的质地终不比人体,还是小心些好点。
二来柳凝霜的胃口看来还真的不小呢!她还在婉转娇吟,似是欲求不满,还渴望着淫具的施予之时,蓝洁芸早不知泄了几次,此刻的她媚眼如丝,软绵绵地瘫在旁边,汗湿的秀发沾在身上,微张的小嘴茫然地喘着气,肌肤尽是一片情欲尽泄后的媚红光艳,半分的玉腿软弱乏力地颤着,仍深插在她体内的双头龙随着她胴体的软颤不住轻抖,阴精和汁水不住从被双头龙挤开的幽谷中泛出,真好一幅诱人的媚态!若非赵平予知她欢乐过度,此刻的蓝洁芸整个人都瘫痪了,再受不住任何一点挞伐,光看她这媚样儿,他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还真想狠狠地玩她一玩哩!
为了不让蓝洁芸再泄出来,赵平予甚至连那深藏在蓝洁芸体内的宝贝都不敢拿出来,就怕这屏障一去,蓝洁芸体内的精元再无任何一点阻挡地哗然狂泄,只怕她真的会爽到晕死过去呢!
不过旁观二女这般淫戏,蓝洁芸固是高潮迭起,柳凝霜也已是将近泄阴,平日的她已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将泄未泄的时候更是艳若桃李,莹白如玉的肌肤透出了肉欲的艳色,给那薄薄一层香汗一润,更是媚态横生,令人目不转睛,正欲火中烧的赵平予自不会放过她,只听得柳凝霜一声似疼似爽的媚哼,纤腰高抬,她的玉腿已在赵平予的扶助下环上了他的腰,紧接着一股热力袭上身来,一根远较那双头龙还要粗壮灼烫、还要热情如火的巨物,在柳凝霜那似是怎么也流不干的汁液润滑之下,已破开了柳凝霜的幽谷,将那才刚被双头龙肆虐过的幽谷给占有了。
原已被与蓝洁芸之间的温柔玩意儿弄的心猿意马,甚至连淫荡不堪入耳的话儿都出了口,正在将泄未泄之际的柳凝霜只觉欲火积了满身,那正使用着她肉体的淫具却跑了出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赵平予的肉棒竟已破入了她的体内,那强烈的火烫令柳凝霜完全无法承受,灼烈的攻势才刚攻陷体内深处,一股灼热酥麻的阴精已迫不及待地泄了出来,滋味舒服的令柳凝霜再也无法言语,整个人都给那快感僵麻了,口中奔出了难以承受的娇啼,甚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只是赵平予却不会满足于此,一来今儿个他本来就要和蓝洁芸轮番上阵,双头龙和他那强劲无比的持久力一起使用,在重重淫欲的洗礼之中,将柳凝霜的矜持彻底征服,让她无论身心都成为完全属于赵平予的玩物,二来方才柳凝霜和蓝洁芸的淫戏实在太过投入激烈,让旁观的赵平予欲火焚身,只觉全身都烧红烧热,胯下肉棒完全失去控制地昂头挺胸,若非他定力不弱,两女又磨得那般亲蜜,爽得绝无他人插手的空间,怕他真想扑上去将两女一起狠狠蹂躏一番不可。
虽说自己的欲火正如日中天,但赵平予向来体贴女子,心知柳凝霜虎口余生,身心的创伤其实尚未复原,方才又给蓝洁芸弄的那般爽快,他才一进入她的体内,便已感觉到柳凝霜的阴精哗然大泄,整个人登时软瘫在他怀中,若他毫不留情地对她的肉体大加挞伐,爽是够爽了,但事后柳凝霜便不负伤,也不知是否会恼羞成怒,再不肯理他,要令柳凝霜的身心完全对他投降,彻彻底底地沉醉在男女风流当中,急是绝对不成事的,恐怕还得稍待一下,多用点儿手段才行。反正柳凝霜的瑜珈功夫虽然已破,但幽谷之中仍吸的他舒服至极,保持这样的深入绝非是件苦差。
给赵平予一入便阴精大泄,柳凝霜只爽的娇躯瘫软如绵,一时不知人间何世,茫倒在赵平予怀中,小嘴不住开合轻喘,如兰似麝的香氛不住喷出,只觉整个人都像被这一击给吸干了似的,身心都变得空空如也,什么都无法去想,身子更是什么都无法感觉,高潮之美,果真莫此为甚。
待得柳凝霜慢慢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又给赵平予摆布成了个羞人的模样。原本当她进入这房间的时候,便看得出这必是特意布置,专门用来‘调教’女子的所在,房中墙角处那面人高的镜子,多半也是用在床笫间的羞人用途;但柳凝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变成这副模样!只见镜中自己娇躯伸展,将女体的娇媚尽情展现,风情万种的绝色容颜,欲火洗礼过的香肌雪肤,一双高挺峰峦之上,玉蕾已胀的几要绽开,尤其此刻赵平予正跪在自己身后,那巨伟的肉棒正契合无间地与自己合而为一,在镜中两人交合处若隐若现,反更令人暇想。
也不管这姿态如何羞人,柳凝霜玉臂轻展,搂住了身后赵平予的颈子,一偏蓁首吻上了他正轻吸着自己颈项的嘴,柳凝霜虽知自己刚才才狠狠泄过一回,深插在自己体内的赵平予却是烈火正旺,旁边的蓝洁芸晕酥酥的犹未醒转,接下来自己恐怕又得好好任赵平予淫上一回,也不知会泄成什么模样,但她现在只想尽全力和赵平予合而为一,再也没有任何分别,心中虽在暗骂自己怎会如此淫荡,但满怀欲念的娇躯,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向赵平予索求的渴望,再也难以自拔了。
“好……唔……好平予……好主人……哎……霜……霜奴还……还想要……求求你……好好……好好爱霜奴吧……”“别这么急,先亲个嘴再说……”一边品尝着柳凝霜口中的香气,以那灵巧的舌头勾的柳凝霜的小香舌在口中不住乱舞,享受那销魂滋味,一边在她的胴体上头挠挠摸摸,无所不至地感觉着她那贲张的热情,蕴满了情火的香肌没一寸不美,没一寸不充满了女人的媚意。赵平予原先倒真的没有想到,一旦褪去了羞涩与矜持,柳凝霜放浪起来竟会如此迷人!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加上柳凝霜向来矜持自守,体内的情欲早不知压了多久,这样的女子一旦高潮起来,只会比一般人更为狂放,却没想到她才刚狠狠地泄了一回,竟这么快又回复了本能欲求,连幽谷中都不住挤吸着他,这般淫媚耐战的女子,真令人难以想象和那矜持的‘雪岭红梅’柳凝霜是同一个人。
承受着他温柔而热情的吸吮,柳凝霜只觉口中津液不住涌现,滋润着她不住被吮舔的檀口,那迷人的滋味真令她难以自拔,不由自主地将脸儿更紧地贴向他,热吻之中水声唧唧,醉的她脑中晕晕沉沉,又想继续这样吻下去,又想要承受紧接而来的狂风骤雨,连自己都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柳凝霜自己也知道,方才她在蓝洁芸身上享尽风流,那温柔的滋味美到极点,令她整个人都沉醉在柔情之中,在将泄未泄之际给赵平予一下来个狠的,精关热情无比地崩溃开来,那一下狂泄着实丢的够劲,酥的她媚眼如丝,哼声欲醉,美的她出了一身香汗,娇躯无处不沉浸在波光潋滟之中,虚脱似地挂在赵平予的肉棒之上,以她现下的情况,实在受不住再一回的征服了,但也不知怎么着,胸中总有一种尽量奉献自己的冲动,总希望他能再逞淫威,再度把自己弄的欲仙欲死,最好是泄到再也无法起身,她拚命地说服自己,这才是一个性奴隶该有的下场啊!
“好霜奴……妳真的媚死人了……才刚刚泄过,丢的这么美轮美奂的……这么快又想干了……”好不容易吻的够了,赵平予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令人沉迷的芳香唇齿,硬是让柳凝霜望向镜中的自己,只见此刻镜中浮现着一幕无以言喻的诱人画面:贲张的玉腿当中若隐若现着一根粗壮光润的肉棒,上头还不住汨着汁液,一路走上来肌肤都似浸浴在香汗之中,处处都有刚遭欲火的痕迹,尤其一对高耸娇挺的玉峰,更是满溢着艳丽的酡红,衬着峰顶那两颗娇凸的蓓蕾尤其红润,更不用说柳凝霜那端丽柔媚的面容之上满溢着似水柔情,香舌轻吐,一幅只渴待着男人采摘的神态。
别说身后的赵平予了,就连柳凝霜自己看了也大为心动,这种神情以往她就算照镜子也看不到的,此刻竟会这般完整地暴露在眼前,她不由自主地将纤腰轻轻前拱,口中不住轻吟,一方面让胸前那双诱人的高峰更加高挺,一方面也让幽谷中更加适切地磨着那火烫的肉棒,她的眼中充满着火,身上烧着的也是火,整个人都似被火焚烫般的热,一心一意只等待着男人施予的甘霖。
“好……好平予……霜奴的好主人……你……哎……你怎么还……还这样吊着霜奴……”一方面被自己镜中的媚态诱的心花怒放,一方面身下的赵平予也不老实,那肉棒表面不加抽送,实际上却在柳凝霜的体内轻颤缓磨,教敏感的柳凝霜那受得了呢?她一边难耐欲火地轻扭缓磨,一边将玉臂轻揽,把赵平予的头脸给抱住,一面热烈地向他索吻,一面娇吟不断,“好主人……啊……你……你看……霜奴都……都被你弄成这个模样了……你还……还不干……霜奴真的……真的好想要你……狠狠的玩上一回……”“哎……我是怕弄得狠了……好凝霜会受不了啊……”赵平予笑着,蜻蜓点水似地在柳凝霜颊上若即若离地亲了几口,吊着她娇躯不住扭摇,嘴上说着体贴的话,脸上的神情却是一幅浪子浮滑的模样儿,彷佛在告诉柳凝霜,妳若不好好向我表现出最淫荡、最渴求的一面,我就宁可吊着妳的胃口,到妳当真崩溃为止,“刚刚泄的那么狠……我怎么知道好凝霜能不能受得了……是不是?”
“好主人……好平予……求求你……算霜奴求你……再来回……再来回狠的吧……霜奴想要……而且霜奴也受得了的……”虽知道赵平予心中打着的鬼主意,但既然两人已好上了,又怎舍得不干这美入心窝的妙事?何况柳凝霜早已说服自己,今后要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的性奴,无论他在床上使用什么手段,都要乐在其中地享受,这般羞人的主动要求,对个性奴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霜奴真的……真的想要你……好主人……把你的威猛……赐给霜奴吧……霜奴想……想要活活被你玩死……啊……”见柳凝霜泄精之后,竟还如此淫媚耐战,简直就像是个天生要给男人玩弄的性奴,尤其现在两人如此紧贴,她的热情他完全感受得到,眼前的镜中又一点不漏地暴露着柳凝霜那惹火的曲线,每一寸都充满了情欲的诱惑,赵平予不由得心摇神荡,他上身微一用力,已将柳凝霜压的趴跪下来。被弄成四肢趴伏的柳凝霜雪臀一翘,已觉赵平予勇猛强悍地从后面攻了进来,那猛烈的冲击令她玉臂乏力,上身都倒了下来,仅余雪臀高挺地承受着他的侵犯,一边热烈地欢叫出来……赵平予:调教的力道不够浓?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弄?
反正先换几个方式,她高兴我喜欢就好。
梦回天阙 第62章 师徒同欢
见赵平予与蓝洁芸一左一右,将个步履蹒跚、行似风摆杨柳的柳凝霜扶了出来,项家姐妹全都迎了上去,接过了师父柔若无骨的纤手,将她搀到了椅旁坐下。
“师父怎么了?是受了伤吗?”神色中犹带娇羞的柳凝霜才刚坐下,项明玉已克制不住地问出了口,急的像是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一般,“昨儿还好好的,怎么才一晚就弄得连走路都难了?师父有没有受伤?是不是那儿有事?好予哥哥,你知不知道师父究竟是怎么了?告诉玉儿啊!”
“没事的,好玉妹妹,”见项明玉问的不得法,不只赵平予脸红了一块,不知该怎么说,柳凝霜的脸蛋儿更是不争气地晕红满面,脸儿像是烧起了一把火般,也是过来人的项明雪微微一笑接过了话头,“师父没事,只是……只是昨夜弄的太过火,纵欲过度才会这个样子……没事的啦!”
早上起来,发觉自己正赤裸裸地被赵平予压着,全身都酸软无力,想挣也没力气去挣扎,随即想到了昨夜的种种狂野行径,那时的快感都还残留在身上,在在说明了她那时是多么的满足、亢奋、迷醉和愉悦;尤其这小室无桌无椅,遍地尽是软绵绵的垫褥,昨夜两人,哦,不,是三人尽兴欢乐后的痕迹,更满满都是,举目所及都是不堪入目的淫渍浪迹,尤其角落镜中映出的自己肌肤上头,更满布着纵欲之后的美态,想到自己变成了那样,柳凝霜原已羞的不敢见人了。
本来柳凝霜还想靠自己走出来,但醒来的赵平予才刚离开她,柳凝霜才一坐起,便觉全身无力,尤其腰腿之间既酸又疼,两腿之间更是极为别扭,显然尚未习惯男女爱欲的她昨夜疯得太过火,才弄得这样举步维艰,非得靠着赵平予和蓝洁芸一左一右地搀扶,才能勉力步出那令她既爱又羞的小室,这已经够难堪了,没想到竟给自己的徒儿一语叫破,还用上‘纵欲过度’这种形容,想到不只赵平予和徒儿们,还有雪青仪听到这种话,柳凝霜真羞到想死了,偏也不知道怎么搞到,当这等入木三分的淫话儿入耳,她竟觉得浑身都似被火烧着了一般,竟有种奇特的满足感。
“师父放心,”见这般话儿出口,竟没给师父痛责,心中原本还有些七上八下的项明雪暗吁一口气,将脸儿凑近了师父那温香慢吐,一股女体的热情正慢慢外溢的脸蛋儿,“予哥哥说……今儿晚上轮到雪儿来侍候师父了……雪儿一定尽力,让师父快活,和师父一起‘纵欲过度’……”“多久不见,连嘴都变的这么坏了……”脸蛋一转,在徒儿脸上亲了一口,柳凝霜半带责备,半带爱宠地捏了捏项明雪的脸颊,“雪儿别顽皮,等为师完全恢复过来,看为师怎么罚妳?”
纵情了整整一夜,本来心中还有些七上八下,谁教自己昨夜竟搞到浑然忘我,今儿一早柳凝霜腰酸骨软,竟是不靠两人搀扶便走不出来,不知向来脸嫩的柳凝霜会不会恼羞成怒,但看她和项明雪这样嬉玩,竟似一点也不在意,赵平予不由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椅上,只觉腰间也酸着,显然昨晚自己也耗了不少力,看来得换个好用力的体位才行。他正胡思乱想间,却见另一边的雪青仪柳眉微蹙,正一心一意地看着手上的一张信纸,全没融入众女嬉闹玩乐的气氛当中。
“怎么了?”
“白姑娘走了,”连头也不抬,皱着眉头的雪青仪丢了一句话,“临走前还留了一封信……”“是……是吗?”听到这件事,赵平予这才发现,四周竟完全没看到白欣玉的人影儿。不过这其实也不出他的意料,本来白欣玉就和他不甚亲近,加上那日知道他就是阴京常的弟子后,对他更是敬而远之,看出了此点的项明雪本来还出了个馊主意,让赵平予和她们行房时弄得愈发放浪,看看能不能将这高洁自净的白羽凤凰弄到春心荡漾,到时只要赵平予稍使风流手段,那不到她手到擒来?赵平予虽不认为这主意好,但床笫之间本来就该恣意纵情,他倒也不会故意收敛,加上昨儿个为了让柳凝霜身心完全摆脱郑平亚所带来的伤害,赵平予干得特别厉害,令柳凝霜身心完全沉醉在解脱的快意当中,也怪不得向来自洁自净的白欣玉听不下去,要趁机远遁了。
“白姑娘走了?那……我们是不是得挪个地方?”虽说遇上了赵平予这命中魔星,柳凝霜再难保持向来高洁出尘、不近男子的模样,但她终究是绝代高手,一旦有事反应的比谁都快,这儿虽在排帮庇护之下,终究还算是湘园山庄附近的地头,若白欣玉一个不小心落入了湘园山庄的手中,这儿岂不是非曝光不可?“要是白姑娘不小心露了行藏,这儿可就……可就没那么隐秘了。”
“这倒还好,”抬起了头,雪青仪淡淡一笑,眼神中却有一丝寒意,“当日在追击你们的时候,青仪趁机出手,尚光弘那一下挨得不轻,至少得费个三五日休养;何况当日阴京常也出现了,湘园山庄现下正小心翼翼地自守庄院,若非必要绝无人出来,白姑娘也是江湖打滚许久的人了,要避开湘园山庄耳目,远离此处该非难事。不过小心也是好的,看来平予你又得上排帮去说说换个地方。幸好你那两位美师姐和湘园山庄处的并不好,排帮也算势大,该不会有什么难的……”听到雪青仪说到这儿,赵平予不由背心暗耸,他这才想到,以蓝洁芸她们对自己的关怀备至,自己单独行动时,恐怕雪青仪都会在她们的要求之下远远吊着,说不定当日在绛仙房里和二女胡天胡地的事儿,也都落在远远守着自己的雪青仪眼中哩!尤其雪青仪嘴角笑的若有深意,更坚定了赵平予心中的念头,不过看来雪青仪还没有把这事儿泄露出去,否则以三女的醋劲,自己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呢!“好……好吧!今晚我就……我就上排帮去,希望师姐帮我们安排一下……”“这倒不用担心,”项明玉笑了笑,“今儿一早你们还没起来时,绛雪师姐就已经来过了,说待会儿她和绛仙师姐都会来探探你们。好予哥哥你也得好生介绍一下,玉儿好喜欢她们哩!”
“没错,”雪青仪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真正该担心的其实是这个……白姑娘走前留书,说的是当日联军攻天门却差点被阴京常弄了个全军覆没的重要机密……没想到实情竟然会是如此……”“怎么回事?”难得看到雪青仪如此严肃的模样,赵平予倒也给勾起了心事。本来这回的事只是他偷进湘园山庄里救出身陷其中的柳凝霜而已,但阴京常好巧不巧地出现,却让整个事态变得很麻烦,他虽不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总归可以想见,自己这回又给阴京常计算了一次!只是以阴京常的沉冷诡智,恐怕赵平予非要到事到临头了,才会知道究竟是上了阴京常的什么当。
“当日你们出击的前夜,华山派的李月嫦偷入阴风堂,被阴京常所擒……”有些儿欲言又止,雪青仪望了众人一眼,这才接了下去,“白姑娘夜间起来,暗中望见了李月嫦被阴京常所污,事后变的百依百顺,对阴京常的问题有问必答,离去时也毫无恶言,就好像心智被迷了一般……”“是‘采阴摄魂术’!”听到雪青仪的形容,目瞪口呆的赵平予心下一跳,不由脱口而出。
在那宝库之中,赵平予虽学了淫杀术中的不少手段,在床上试用的结果也不坏,的确有助兴之功,但有一些东西太过邪异,就是蓝洁芸她们不反对,赵平予也绝不会用在自己的妻子甚至性奴身上,其中最邪的就是这‘采阴摄魂术’了,利用男女云雨的过程,竟能够迷惑女方心智,令女子对自己千依百顺,无论如何过份的要求,女方都会心甘情愿地做到,乃‘淫杀术’的极限,只是库中所有,也只断简残篇而已。
但这‘采阴摄魂术’效果虽好,所需的要件却颇为严苛,男方的功力必须远胜女方这是不用说了,更重要的是必须在女方绝不情愿承受男人侵犯的情况下进行,女方不情愿的程度愈高,采阴摄魂术的效果愈好,因为这迷惑心智的力量,就是基于不情愿的状况下为人所侮时的愤恨、羞耻、厌恶、惊恐等种种负面的情绪。若是女方性本淫荡,又或是男方技巧太好,令女方动情,在中途由恨转爱,甚至女方意志不坚,在中途索性放弃心中的抗拒而享受其中,都会使采阴摄魂术失败,这邪术若是无法成功迷失女方意志,便会回噬男方,造成精神错乱,甚至心神丧失!
像这样的邪术别说传播了,就连它的存在本身,都绝不为世间所容,若非藏于宝库,只怕早已失传,阴京常绝不可能是从其他的地方学到这东西的!而且那日赵平予就是在宝库外头遇到阴京常,说不定他也知道宝库的存在,可是若要开启宝库,非得有四项神器之一在手不可,加上赵平予等人进入宝库之后,几可确定在他们之前绝对无人进入过,为什么阴京常会知道这东西?
见赵平予想的一幅头痛样,雪青仪向项明玉打了个眼色,让她把早已备好的早饍端出来,“青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以天门用财之多,竟没打那宝库的主意,想必阴京常并不知其中关键,他可能知道里头有鬼,但却不知备细。至于这‘采阴摄魂术’嘛……据青仪所想,有可能是从壁上的洞口飘出去的,谁教这些秘籍都已传承久远,风吹便破了呢?他被击落山崖之后,在那儿待了那么久,若这纸儿随风飘下去,被他所拾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你说是吧,平予?”
“这……也有可能……”仔细想想,赵平予决定接受雪青仪的说法,暂时将这事儿放在一边,一来阴京常的出手和宝库中武功的路子全然不合,该当是没有练过其中武学,二来阴京常积威所至,赵平予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去深究了,一旦深究就要和阴京常再扯上关系,也不晓得会被他怎么计算陷害,若论武功自己这边或许不输,但说到阴谋算计,要自保恐怕不容易哪!
虽说是挪了位子,但这些小山庄全都是原来沙图和单则罗维用来‘休闲’之所,位置摆设虽有不同,但用来与女同欢的器具可都是少不了的,尤其这满地被褥的小室,无论用什么姿势来摆布女子,床笫之间都是大为方便,这宝贝设计自不可能放弃。一边环视着与昨儿个全无二致的房内春光,柳凝霜一边娇羞地宽衣解带,感觉到斜倚一旁的赵平予那灼灼目光正扫视着这即将再度任他爱怜的肉体,心儿不由飞跃般地弹跳起来,不用他动手娇躯已是火热烫人,欲火燎原!
虽然昨儿个给他弄了足足一夜,今天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但柳凝霜终究是将处子之躯保留了足近五十年的矜持女子,便是体内情欲再炽,高潮滋味再美,也不至于给他这样眼儿一飘,便为之欲火焚身。但身为性奴的强烈自觉,令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渴望,何况今晚不只自己和他在房内而已,连项家姐妹都在旁虎视耽耽,一幅想把她吃了的样儿。想到自己一丝不挂,更兼热情如火的媚态不只是赵平予看到,甚至逃不过两个一手拉拔长大的徒儿的眼睛,柳凝霜不由大羞,偏那羞意之中竟有一种异样的刺激,令她想要更加热情地展现出成熟美女的种种风情。
“唔……主人……你……唔……你好厉害……好棒的舌头……啊……”才刚娇羞怯怯地跪坐在赵平予身前,心中也不知是期待还是害羞,正不知道赵平予今儿会用什么手段,让自己在两个徒儿面前完全抛却以往的矜持,变成他专用的淫娃荡妇,那滋味虽羞人,带来的快乐却似火上加油,绝非泛泛,柳凝霜却没想到,才一坐下来赵平予便搂住她的脖颈,封住她的香唇,尽情地享用她的芳香。
似乎是昨夜的调教生了点效果,赵平予的嘴才一吻上她,柳凝霜便觉整个人晕晕忽忽,有种将近窒息的甜美,一双纤手竟主动环上了赵平予的颈项,香舌如蜂蝶飞舞,与赵平予那灵巧的舌头互相吸吮舐弄,光只是这样她的身子已涨满了热气,美滋滋地感受着他对自己的热爱与温柔。
沉醉在热吻之中的柳凝霜完全不觉其他,只知在赵平予无奇不有、妙技横生的舌下娇喘呻吟、嗯哼不绝,甚至没有发觉在两人的激烈热吻之中,一旁的项家姐妹都已有了动作。
虽说早就知道今儿个要与师父同欢,但无论如何,项家姐妹也想象不到一向端庄矜持,当真活像个下凡仙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师父,竟会这般主动的沉醉肉欲,给赵平予一吻便投怀送抱,口舌交咂的美声频传,间中还夹杂着几句连与赵平予成婚久矣的两人,都难得发出来的娇吟甜喘。项明雪年长,还掌得住依原先计划动作,年幼顽皮的项明玉可忍不住了,她那纤巧的小手轻轻抚在柳凝霜身上,小心的像是怕一不留神就会弄坏了一般,感叹已极地在柳凝霜身上来回抚摩,随着柳凝霜的喘息愈趋激烈,她的小手也颤的愈加难挨,许久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收回。
“好玉儿……别闹了……该开始了……”“嗯……玉儿知道……”给姐姐这么低声一禁,项明玉娇躯微微发颤,却忍不住将眼儿收离柳凝霜的娇躯。这也难怪,照说岁月无情,柳凝霜虽是绝代美女,容貌之艳远胜项家姐妹,但脱了衣服该难与两女青春焕发的胴体比美;但也不知是柳凝霜内力深厚,驻颜有术,还是老天爷实在太过眷顾,柳凝霜的娇躯竟完全没有一点承受岁月摧残的痕迹,无论曲线肤光,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教项明玉那里移的开目光,“予哥哥真是幸运……师父好美喔……而且皮肤也好细好光滑……”“真的吗?”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想为师父留点颜面,项明雪一直不敢正眼望向一丝不挂的柳凝霜,光今儿个赵平予给她排的功课,已足令这冰艳如雪的美女羞死了,但给项明玉这么一提,项明雪倒给勾起了好奇心,没想到眼儿一飘,便再难离开了,眼前的柳凝霜不只肤光胜雪、曲线玲珑而已,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上头浮起情欲的酡红,又被体内的热情烘的香汗微泛,在娇躯四周飘起了一层薄雾,竟有种若隐若现的媚,尤其她现在整个人满溢着情火,全不顾徒儿在旁看着,只自顾自地与赵平予拥吻,那媚态更令她的美显得炫人,教人光看也为之难以自己。
“可不是吗?”见姐姐虽是看的直了眼,显然也被师父那无与伦比的艳态慑了心神,却是师威犹在,连手都不敢伸去摸上一下,项明玉不由得微笑,她一面为了自己竟有这样一个媚艳绝伦的师父而骄傲,一面低声凑向姐姐,向她解说师父胴体的种种好处,“师父人美,身子又这么漂亮,腿又直又长,胸前又美又挺,也怪不得予哥哥这么沉迷;而且师父还不只这样而已,师父的皮肤好嫩好滑,又好香喔!玉儿光摸都觉得好舒服好美,而且……而且又热的恰到好处,摸上去玉儿觉得好像连自己都给染热了,感觉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想再摸下去喔!姐姐妳也来嘛……”“那……那可不行……”见项明玉牵着自己的手,竟像要硬带自己去抚摸柳凝霜,本来沉醉在柳凝霜胴体之美中的项明雪不由一惊,忙不迭地一缩手,“别……别来,好玉妹妹先别顽皮,别忘了我们还有……还有正事要做……妳如果没有弄好,弄伤弄疼了师父,姐姐可跟妳没完,知道了吗?”
“好啦!玉儿知道了……”知道自己今儿责任重大,项明玉香舌轻吐,勉强将手缩了回来。
完全不知两个徒儿正在一旁品头论足,柳凝霜一心只沉醉在与赵平予的激情热吻当中,他的舌头动的这般巧妙灵活,勾的她的小香舌也不由自主地滑动起来,从自己的口里被勾进了他的口中,犹如灵蛇一般四处探索,还不时被他的舌头勾带回自己泛着香气的小嘴当中,激吻之间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偏生只有双手能环抱住他,想要整个人都挨进他的怀抱当中去却是没有法子。
等到赵平予终于放开了柳凝霜尚依恋不舍的小舌,让她坐直身子,柳凝霜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项家姐妹已一前一后夹住了她,充满了青春热力的裸胴正在她身上挨擦着,那少女的美乳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不住蹭动,勾的原本已是情热如焚的柳凝霜更难克制自己,尤其在她身后的项明玉一边磨弄着她,一边已忍不住伸出小手,托住了柳凝霜傲人的美峰,那对美峰如此硕大饱满,令项明玉的小手根本无法罩住,只能一寸寸地抚摸滑动,想要没一点漏失地摸过,又怕摸的太快会错过了那一寸美处,那柔弱又害羞、偏又充满了好奇心的摸法,让柳凝霜情不自禁地嗯哼出声。
照说项明玉的手法稚嫩,该不至于令柳凝霜为之动情,但柳凝霜才刚从与赵平予的热吻当中醒觉过来,浑身都充满了未褪的热情,加上一旦从沉迷当中惊醒,这才发觉自己竟已忘了形,在两个好徒儿面前与赵平予浑然忘我的吻着,那弥漫心头的羞意,在体内情欲的灼烧之下,竟变成了另一种催动情欲的妙药,令柳凝霜浑然忘我,心底深处竟有一种就这样放任自己去发浪,在好徒儿面前完全被男人征服,将所有的面子和矜持一举破灭的强烈冲动,不住推动着她的肉欲。
见在自己面前向来温柔中不乏威严、虽慈和却也令人不敢轻亵的师父,此刻竟是眉眼含春、目光蒙眬,一幅欲火焚身,只待男人采撷的荡样儿,在项明玉纤巧小手的衬托之下,尤显胸前一对美不胜收玉峰的高挺骄傲,上头的两点媚红早已胀立了起来,看的项明雪既怕又爱,她和赵平予早是夫妻,又是年轻贪欢,再加上体内那似已钻进骨髓里的残余媚毒刺激,令项明雪在床笫之间的需求远胜常女,和外貌那冷若冰霜的样儿差了十万八千里,可她虽也和赵平予好过不知多少次了,却从没有像柳凝霜这般快热,那模样令项明雪愈看愈爱,心中那点畏意渐渐融化,不知何时起她已和妹子一同动作,玉手含羞带怯,却又满含热力地在柳凝霜滑若凝脂的肤上游走起来。
虽说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专用的性奴,早知道在闺房之中的调教过程绝不好挨,柳凝霜早做好了成为淫娃荡妇的心理准备,但给两个自幼带大的徒儿这般轻薄,那感觉如此异样,又如此强烈,教柳凝霜羞意满怀,偏又不甘停止,加上赵平予一面在旁含笑观赏着柳凝霜被两个美女徒儿爱怜轻薄的淫荡模样,一面不时凑过脸来,吸吮着她娇俏的小耳,顺道提点二女该如何逗弄这怀春的师父,那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别人时重时轻、似有若无地刺激着自己的肉体的滋味,令柳凝霜不由得神魂颠倒起来,娇柔软媚的呻吟声不住透出,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瘫软了。
虽说同样是用双头龙,同样被女子侵犯幽谷嫩穴,但项明雪和蓝洁芸带来的滋味,却是全然不同,尤其这回还有项明玉在背后使坏,令柳凝霜更加无法自制,当项明雪纤腰轻挺,将那润湿的宝贝突入她的胴体之时,柳凝霜身不由己地娇声高呼,竟是才刚被肏入,就高潮了一回!
听师父媚声娇吟之后,便似软瘫了般伏在自己身上,项明雪当真吓了一跳,幸好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多了,知道柳凝霜只是一开始被逗的太过动情,才会泄的这般快,绝不是不小心被自己弄伤了,不然这一下还真会令她不知所措呢!但这样的师父尤其惹人怜爱,想到这般易泄身的师父,在持久力坚强的赵平予‘疼爱’之下,夜里也不知会丢精丢成什么样儿,那种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特别强烈又特别欢愉的感觉,自己便累积了经验,也无法承受多少次,那滋味随着一次次周而复始,蕴酿之下愈来愈强烈,这样接着下去,真不知师父尝到的美味会是什么样子呢?
“师……师父,这么快就不行了吗?今儿的调教才刚要开始呢!”伏在自己身上的柳凝霜如此娇柔软弱,那灵巧的双头龙又不住传来柳凝霜体内强烈又美妙的紧缩,点的项明雪谷底一阵阵的酥麻,那感觉真美!想来赵平予干柳凝霜的时候,享受到的滋味恐怕比弄自己时更加厉害呢!想到此处项明雪不由有些嫉妒起来,她俯首轻吻了柳凝霜红艳欲滴的樱唇一口,故意用一种很挑逗的声音说着,“没想到师父爽的这般快……雪儿还以为师父这般……这般淫荡,可以撑上很久呢!”
“坏……太坏了……雪儿……”泄身的舒畅感一过,柳凝霜不由暗暗叫苦,没想到自己愈来愈不济,竟是愈来愈易丢精泄身,那滋味虽说愈来愈美,每次阴精一泄,整个人都好像魂游太虚般,飘飘荡荡的再也不想回来,而且是次次如此,绝无例外,滋味儿只有愈来愈美妙,但今儿个才给项明雪一插便泄,想到接下来不只项明雪,还有项明玉在等着,最终还有那次次都能撑到自己泄的娇声求饶,在他的勇猛强悍之下魂不附体,每次的媚语求恳都令自己事后不堪回想却又暗自怀念那滋味儿的赵平予,这样下去自己明天还能活着出房门吗?“竟然……竟然这样欺负为师……”“现在还不够看,”向柳凝霜身后抛了个眼色,项明雪奸奸地一笑,双手环住了柳凝霜的背,将那对丰挺饱胀的美乳压在自己胸前,不由得赞叹出声,一边在心中感叹着师父的丰挺和高耸实在是天赋异禀,抱紧她时贴起来的感觉都这般美妙,绝非自己能及,她一边向后一倒,带着柳凝霜也变了姿势,变成伏趴在项明雪身上,好像是她在干着项明雪一般,若非柳凝霜方才一泄下娇躯尚软,使不上力,她可真打从心底想顺势大干一番,把这好徒儿弄到娇吟求饶方休,此刻的自己却只能任由鱼肉,还一边听着项明雪在耳边轻语,“接下来换玉妹妹了,师父可别挣喔……”听到此处,柳凝霜这才发觉,不知何时项明玉那稚嫩的小手,已从自己胸前缩了回去,她猛回头看时,却见项明玉满面通红,发颤的纤手轻捧着那已探入谷内的双头龙,她体内的那只宝贝虽较项明雪插自己的那个小得多,但在项明玉幼嫩幽谷的夹吸之下,却也挺立的如日中天。不过更教柳凝霜娇羞的是,项明玉谷中那宝贝上头汁光泛溢,远较昨夜和今儿用在自己身上的宝贝来的湿润得多,想必是自己方才泄的太狠,才让项明玉有这么多水好涂抹在那宝贝上头呢!
想到自己还没满足姐姐,妹妹竟已箭在弦上,柳凝霜暗自叫苦,此刻的她已全无以往身为人师的威严和矜持了,被赵平予调教过的肉体只想着该如何应付这对姐妹花的轮番而上。她勉力挺了挺腰臀,却给项明雪抱的死紧,连挣动的机会都没有,这才发觉自己流出来的汁水之多,不只被双头龙紧抵的幽谷水滑潺潺,甚至已流到了双股之间,连菊穴都己被浸的发软了,想到这模样竟落在向来被自己视为幼稚小孩儿的项明玉眼里,柳凝霜不由大羞,偏体内的欲火却也跟着大旺,“好……唔……好玉儿稍……稍等一下……为师……为师很快就行……等为师先弄了妳姐姐……再来……”“那怎么行呢?”伸手邪昵地在柳凝霜的圆臀上头拍了两下,拍的柳凝霜娇吟哼叫,声中媚态横生,赵平予竟不满足,连指头都伸了出来,轻轻地在柳凝霜的菊穴口处扣弄了几下,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柳凝霜的娇躯差点弓了起来,若非给项明雪紧抱着,怕真能挣了开去。给他这样一扣,柳凝霜娇躯登时酥麻,如同电殛般浑身一颤,她当真没有想到,那处竟也算自己的敏感带之一,给赵平予这般突袭之下,竟又泄了一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听得耳边赵平予淫声轻笑,“今儿个要帮好霜奴的后庭开苞,特地让玉儿担负这重责大任,可不能随便乱搞,妳说是吧?”
“不……不行……后面……后面不行啦……啊……”也不知是否身受调教之后特别敏感,今天的柳凝霜特易泄身,方才那强烈的攻势已令她小泄两回,尤其赵平予扣弄菊穴的手指也不知带了什么魔力,带来的滋味强烈到让柳凝霜芳心狂跳不休,菊穴上头那痒痒麻麻的感觉,令她魂为之销,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嘶喊,嘴上叫着不行,纤腰却是轻挺款摆,媚的像是正引领着新天地的攻势,芳心中更隐隐地在猜测着,被强开后庭的滋味,也不知会是什么样子,是否比前面更舒服呢?
见师父虽是媚声哼叫,嘴上声声句句叫着不行不行的,但飘向自己的媚眼却是愈来愈令人移不开目光,眉梢眼角满含的春意,以及腰臀处柔若无骨的轻挪款摇,在在都显示她的肉体早已做好了被破后庭的的准备,原本还在怀疑这不走正道是否可行的项明玉心中疑惑尽去,她跪到柳凝霜身后,双手轻轻地扶着师父触感绝妙的纤腰,一边玩赏着柳凝霜腰臀飘舞的绝美妙姿,一边利用柳凝霜圆臀扭送的当儿,顺势一送,那和她心中的紧张一样发颤的双头龙,已突入了菊穴。
啊!好舒服!原先真没想到,本以为污脏的菊穴,竟也是自己的性感地带,莫非自己误打误撞走对了路,老天生下自己这绝美的胴体,便是要做性奴用的,否则怎会令自己身上的性感带如此之多,又如此令自己难以自拔?闭上了美目,眼角泛出了一丝泪光,柳凝霜一边全心去感觉后庭被破的滋味,一边扭腰挺臀,让身后的项明玉更好动作。菊穴被撑开的当头有一点儿痛,但也不知是否事先被幽谷的汁液润滑过,还是因为此处本就是她的敏感带,更甚者此处本就是给人侵犯用的,菊穴被破的当儿并没产生柳凝霜所预期的痛楚,那一点点的疼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既是尝到了滋味,有了好的开始,柳凝霜也就不再乱动乱挣,她放松了自己,乖乖地顺从身后项明玉的动作和赵平予的指导,任由项明玉小心翼翼地插了进来,一边体会着这头一回的插入,感觉上那儿并不像幽谷当中那般敏感,只有前半段有种异样的酥麻,令她觉得舒服,再深处则是一种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好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充满了,有种异样的满足和充实。
见柳凝霜非但没有嘶叫,反而是闭目微笑,似是正享受着被开后庭的感觉,项家姐妹的心这才真正放了下来。说句实在话,这滋味连两女都没有尝过,完全不知这种不走正道的感觉如何,若非在重逢的时候亲耳听到柳凝霜情愿成为赵平予的性奴,无论何种调教方式都乐意接受,她们还不愿意配合赵平予来这招呢!不过现在看柳凝霜享受时满脸的甜美清纯,便知这方式她已能接受,两女这才敢开始动作,开始时轻巧温柔,等到确定柳凝霜可以承受,才慢慢抽送起来。
本来今晚的柳凝霜已经很敏感,好像整个人都被快感占有融化了一般,再加上这对姐妹花配合的极有默契,前抽后送、彼进此出,出入之间都似计算好的,一前一后两种不同的滋味混合着,很快便重新挑起了柳凝霜满腹欲火,令她娇躯不住前移后贴,也不知该迎合那个人才好,偏生无论怎么动作,两个好徒儿都能乖巧地配合,让她这做师父的愈来愈舒服、愈来愈快活。
感觉到前后两个谷穴都被塞的满满的,整个人彻彻底底地被充实,身心都充满了被占有时的无比欢快,两根双头龙似只隔着层薄皮互相磨动,在柳凝霜的体内不住磨擦,令柳凝霜彷似置身仙境,无以言喻的快乐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肉体,令柳凝霜痛快地哭喊呻吟,在连续的高潮之中整个人都瘫倒了。她所承受的滋味如此酥爽,顺着两条制作灵巧的双头龙传上了项家姐妹的体内,待得柳凝霜爽到浑身酥软,瘫痪下来时,两姐妹也被她娇躯的顶挺弄到快感从幽谷麻上了心窝,一同泄了身子,三个人软倒在一起,只知娇喘媚吟,汗湿的全身再也动弹不得了。
只是项家姐妹虽已泄身,赵平予可还如日中天呢!他轻轻地钻进了三女之间,也不顾项家姐妹的娇声抗议,温柔轻巧地将柳凝霜抱起,当两根双头龙离开柳凝霜时,就好像从酒桶底拔掉了塞子一般,汨汨春泉不住外流腿上,配上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柳凝霜那媚态,真令人欲焰横流。
“好……唉……好主人……”连声音都似有些哑了,但连柳凝霜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样微带沙哑的声音,竟似有种更为诱人的媚力,加上现在的自己高潮之后娇艳无比,又柔弱的像是再没力气反抗,怪不得赵平予要在自己身上再开一刀,先将欲火泄了方休,她软绵绵地偎着赵平予,一边柔弱地在他耳边轻吟,“好主人……好予儿……今儿尽情地享用霜奴的前面吧……霜奴的菊穴还……还开垦的不够……求求你……等到明儿个让雪儿玉儿……或是好芸妹妹用粗点的宝贝弄过之后,再来……再来挨好主人你的……你的大宝贝……到时候……到时候霜奴一定……一定能侍候的主人很……很爽快的……”“哦?好霜奴不要予儿今晚饶了妳吗?”
“不……不要……”柳凝霜媚眼如丝,不住向赵平予飘送,她虽也觉得疲累,但因着内力深厚,倒还能支持,何况她也真的很想尝试,身为性奴必须完全承受赵平予欲火的自己,究竟能够撑持到什么地步,这可是她身为天生性奴隶极限的尝试啊!“霜奴还……还不够浪……霜奴要在雪儿玉儿面前彻底……彻底地把以前的自己抛却……完完全全地成为主人的性奴……最淫最浪的性奴隶……啊……”见柳凝霜虽似已爽的气若游丝、媚眼蒙眬,软绵绵地再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身来,柔弱的像是随时都要断气,但那无力地环在自己颈间的玉臂,却是如此的青春火热,充满了女体无限的柔情媚意,再加上言语之间,激烈喘息的柳凝霜酥胸不住起伏,那温热软胀的触感,足令任何男人都难以自拔。赵平予虽知这对自己已是千依百顺的绝色美女在云雨一道比起雏儿也没好上多少,在承受了姐妹花的调教之后,该当没剩多少气力来迎合自己的欲火,但见她娇语相诱,胸前那怒挺的蓓蕾在肌肤磨擦之间感觉又是如此媚惑火辣,赵平予胯下那肉棒早已强壮了起来。
就算多浪几次,大不了明儿让柳凝霜多休息就是,赵平予一边想着,一边魔手轻扬,在柳凝霜那泛满热情的肌肤上游走起来。那技巧比之项明玉的稚嫩,老练处着实不足以道里计,柳凝霜早被徒儿弄的欲火高烧,连番小泄也未让体内情火泄尽,在赵平予老于此道的爱怜之下,欲火直是愈烧愈旺,方才已泄到再没剩半点体力,似乎已累个半死的裸胴,竟似又恢复了体力,幽谷之中不住泛出缕缕春泉,似正饥渴万分地渴求着男人的攻势,全没方才那软弱无力的模样。
见柳凝霜竟是如此淫媚耐战,与之前初遇之时那堂堂掌门,虽不至于高高在上,却也颇有威严,令人不敢太过亲近的样儿,简直判若两人,赵平予一边加紧手上功夫,听着热情如火的柳凝霜那毫不保留的呻吟喘叫,似是光这双手便足令她欲仙欲死的浪吟媚哼,一边心中又惊又喜,第一次见到柳凝霜时,他一方面为那绝世姿容所慑,一方面也为那温和中的冷淡迫得不敢太过亲近,那时的赵平予可绝没想到,这绝世美女会有让自己一亲芳泽的机会,对比她现在一丝不挂,拚命向自己献媚,只渴求着他布施甘霖的样儿,教赵平予怎不感慨自己实是天生的幸运儿呢?
感慨归感慨,教赵平予更加惊喜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原本当他听柳凝霜说出要成为自己的性奴隶之时,光想到可以对这貌美如花,恍若天仙下凡,内涵更是窄紧媚人的美女予取予求,他已是喜翻了心,没想到几天调教下来,柳凝霜不只胴体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敏感,更重要的是对性欲的渴求,和平时的娴静温雅完全联想不起来。想到她的需要或许只有自己有能力满足,能令柳凝霜欢上加欢,赵平予就不由得满足感狂升,想到这儿就更难停下对她的轻怜蜜爱了。
“哎……好……好主人……唔……美……美死凝霜了……”一双修长的玉腿热情地缠在他的腰间,柳凝霜抱紧了赵平予的颈子,一边娇媚热情地叫出了声,她可没有想到,赵平予连将她那迷人肉体放倒地上都忍不住了,直接用站姿就侵入了她。这样的干法虽不像整个人被放倒时插的那般深入,但赵平予可没有光站着而已,他时行时停、时慢时快,带着柳凝霜在小室中四处走动,每走一步那肉棒便随着行动的节奏,在柳凝霜的幽谷当中抽动顶挺,只玩的柳凝霜娇吟不断,一头秀发有时昂扬飞舞、有时深埋胸前,那连绵不断,却是次次不同的刺激,令柳凝霜舒服的犹似疯狂,娇躯在赵平予的怀中不住挺跃弹动,香汗飞溅如雨,交合之处犹似山洪暴发,泉水汨汨而落。
也不知这样绕室行了几圈,连遭狂风暴雨的柳凝霜也不知泄了多少回,高潮的欢快波涛万丈地将她一次次地淹没,将她一次次地送上仙境,美妙的感觉在她的体内不住爆发,泄的柳凝霜只知娇吟狂喘,将体内那纵横无敌,完全没有办法可以遏止的欢乐高叫出来,只觉滋味之美,犹胜琼浆玉液,令她乐不可支,早不知口中叫的是什么,只能沉醉在云雨欢合的快乐之中。
“啊……好美……好美……好主人……好哥哥……你……喔……你干的凝霜美……美极了……啊……凝霜好爽……好舒服……哎……凝霜每晚都要跟你干……都要被主人玩……玩到凝霜一点力气都没有……唔……好美……啊……”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柳凝霜终于感觉到自己被固定住了,她那满布快感爆炸闪光的眼儿再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感觉到自己就这样被赵平予的身体和墙壁紧紧夹住,而那毫无软化迹象的肉棒,仍在自己的体内勇猛无比地抽送刺击,每一下都捅到了深处,乐的她四肢紧紧缠住赵平予的身体,真恨不得和他融合为一,幽谷虽是甜蜜地紧吸住他,表现出了柳凝霜肉体的热情,却被他一次次地突破,令她体内的快感更加扬升,那美妙的冲击,彷佛永远都不会停地将她次次没顶。
“好……呼……好凝霜……妳可还记得……”一边将柳凝霜压紧壁上,腰臀处不住挺送,将这已浪的发昏的绝色美女弄的愈发飘飘欲仙,赵平予一边喘息着,一边轻咬着柳凝霜敏感的耳根,在她耳中送入发着男性热气的声音,“我们的第一次……平予就是用……用这姿势……给好凝霜破身子的……”“记……唔……记得……”爽的媚眼迷茫,柳凝霜一边呻吟,一边感觉着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紧夹令她连挣动的空间都没有,只有任凭赵平予宰割的份儿,不过这样也好,今儿的激烈程度远胜昨晚,柳凝霜虽是内力深厚,却也吃不消了,真的再不剩半分体力去迎合赵平予的冲击。
“那一次……唔……好凝霜夹的好紧……小穴里头又紧又会吸……吸的平予整个人都茫酥酥了……还以为妳想杀人灭口……呼……要把平予吸……吸干呢……”“不……不是……”听赵平予竟这么说,柳凝霜真想分辩,但被情火烧化的脑袋什么也无法去想,只能本能地摇头晃脑,想到什么就说出什么,“凝霜……凝霜从没那样想过……唔……那次好……好平予破了凝霜的身子……就已经……就已经让凝霜美爽爽了……干的凝霜整个人都瘫了……美的人事不知……后来……后来只恨你怎么……啊……怎么玩了就走……把凝霜像用过的破鞋一样……赤裸裸地丢在那儿……”“我可舍不得呢!”听柳凝霜这般招供,赵平予心怀大畅,忍不住加紧节奏狠狠地冲了几下,冲的柳凝霜更是神智昏茫,娇吟不休,“像凝霜这么妙的穴……第一次干就又会夹又会吸的妙穴……光干都爽死了……怎么玩都不会腻……平予绝不会……绝不会把妳玩了就……就丢的……唔……好棒……”“那……那样就好……啊……”赵平予的话儿入耳,柳凝霜只觉整颗心甜的都快化掉了,若换了几天前,或许她还会嗔怪赵平予口头不知检点,但现在的她听到这种话,只觉得理所当然,自己就该被他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对待似的,“凝霜的穴……穴美……是你……啊……是你爱用的穴……刚破身都能……能让主人爽……是凝霜的福气……凝霜要……要夜夜都让你舒服……自己也舒服……平予你……你好棒……好厉害……凝霜这才破身就发浪的穴……天生就要服侍主人大棒子的小穴……啊……最爱你了……”听柳凝霜淫言浪语不断,赵平予不由大爽,此刻的他也已近极限,虽说柳凝霜的瑜珈吸技已被他给破了,不用担心被柳凝霜的幽谷吸到很快射精,但那迷人的啜吸,也足令他随时爆炸,他狠狠地又刺了几下,等到棒端处被柳凝霜再次泄出的麻人阴精烫的一跳之时,那火辣的精液终于一股脑儿地喷射出去,灼的柳凝霜也是一阵乐翻了心的高叫,两人这才累的坐倒下来,虽是疲倦若死,却也舒服的人事不知,只是软绵绵地享受这高潮的余韵。
梦回天阙 第63章 美酒贺寿
虽说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寿,但在诸女的精心炮制之下,赵平予仍过的相当快活,尤其这几年来,先是为了老父受伤坠崖,改名换姓,流落江湖,后是为了介入了郑平亚与天门之间的激斗,再来是寻找柳凝霜芳踪的冒险,赵平予已经连续好几年没这样好好地平静下来过日子了,更别说是有人帮自己做寿,感觉更是大大不同,加上这回还有绛雪也一起过来,足足热闹了一整天。
微带酒意地走在回房的路子,赵平予嘴角挂笑,心儿仍有些许浮动,虽说仍得冒着被湘园山庄发现之险,但一来有排帮照拂,二来这处距湘园山庄不远,正所谓‘灯下黑’,郑平亚等人绝没想到他竟敢躲在这么近处,是以虽说进出都得小心翼翼,可对赵平予来说,已算是极其安全平静的日子了。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不是毫无成就,至少柳凝霜的羞耻之心已给他彻底破去,床笫之间的逢迎媚态百出,光想到自己竟能够让这冰清玉洁的绝色美女,完全褪去高洁出尘的外表,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性奴,在床笫之间对他百依百顺,任由宰割,那感觉已是绝佳。
一边在心中想着今夜该如何调弄在床上已浑然忘我的柳凝霜,一边感觉连脚步都似加快了,虽说柳凝霜这绝色美人在他花样百出的摆弄之下,别说在床上了,光到夜里都忍受不住赵平予的调弄,近来彷佛更加的柔弱无力,只有任由赵平予玩弄的份儿,但光只是这样的美女在前,已够令所有男人色心大动,不用太费神各种奇特花样已跃进心头,赵平予自不会放过,再加上蓝洁芸和项家姐妹与柳凝霜关系特别,也乖乖地配合赵平予的各种花样,和柳凝霜狂欢纵欲,尽享云雨之乐,让赵平予就算夜夜都弄的柳凝霜欲仙欲死,也不用担心会冷落了其他人,确是快活。
推开了门扉,只闻案上酒香四溢,烛光摇曳之下,美人更显风情,赵平予只看得眼都呆了。
见赵平予呆立门前,竟似忘了该如何踏步入房,桌前那天仙下凡也似的美女盈盈起立,娉娉袅袅地移到赵平予身前,亲昵地牵起了他的手,将他带到了桌前,硬按着已呆掉的赵平予坐下。
光只是灯下见美人,赵平予已呆了一半,又注意到烛光掩映之下,那美女轻薄透明的纱袍之下,仅只重点部位有所遮挡,盈然生光的香肌雪肤在微颤的烛光之下,犹似发着光华一般;尤其她抹胸似故意低了些许,丰隆的酥胸在纱衣之下直若将透衣而出,配合她步伐之间似有若无地弹动,格外引人遐思,何况她的神情如此圣洁无伦,行动之间却含蓄地透出无限诱惑,只要是男人就不由自主地涌起将她的圣洁外貌粉碎,弄她上床尽情淫玩的冲动,何况赵平予这色中饿鬼?
只是此女与众不同,‘慈航诀’的威力非同小可,虽说被‘淫杀千里命七天’这色魔破了身子,又是夜夜合欢、绝不放松,但从与赵平予相见以来,雪青仪的神态表情只有愈来愈圣洁如仙,令人不敢稍有轻薄之心,即便是天山那一次和赵平予行云布雨,为的也只是恢复赵平予被郑平亚狠狠打击的自信心,事后雪青仪颜色如常,彷佛那一夜的事从未发生过,赵平予纵是色胆包天,但给她的仙目一扫,再大的胆子也消弭于无形,便有色欲也只能同妻妾发泄,更别说是得到柳凝霜之后的夜夜春宵了,如今看到雪青仪竟这样轻装来会自己,赵平予还真以为自己喝醉了呢!
看赵平予一反常态的呆若木鸡,全不像以往面对柳凝霜、蓝洁芸又或项家姐妹时那般色胆包天,雪青仪不由一笑,她又不是没接触过男人,怎会不晓得男人的色欲?尤其她初尝滋味便遇上了欲界的第一把交椅,‘淫杀千里命七天’的欲望之强,几乎没几个男人可比得上,不论在峨嵋圣地、在藏身之处,雪青仪日日夜夜都逃不过他的需求。虽说这些日子以来夜夜春宵,全不放过柳凝霜胴体的任何一寸,但在这方面来说,赵平予比起他来,可还算是小巫见大巫哩!
虽说外貌圣洁如仙,一双眼儿明媚清澈,撇撇眼也能教男人不敢妄起色心,但雪青仪其实也已是个成熟的女人了,以往静心清修,全无色欲之想时还不明显,可一旦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那令人着魔的奇异感觉,却是深种雪青仪心中,再也割舍不开;她之所以还能保着这令人不敢轻亵的圣洁模样,一方面是因为修习慈航诀已久,那力量已在她体内生了根,二方面却是因为雪青仪深明男性心理,愈是易得的愈不值钱,她愈是保持着圣洁如仙,愈能令男人涌起将她圣洁的外表整个破毁,将她美如天仙的身心尽情淫玩的冲动,那时不只满足了本能,更能使男人升起强烈的征服感和胜利感,他就曾说过,她的外表愈是清丽娴雅,愈让他想将她玩弄的死去活来。
只是赵平予色欲虽旺,夜夜都弄的妻妾们飘飘欲仙,可色胆却太小,根本不及‘淫杀千里命七天’的脚趾尖,虽是欲火强旺到令项家姐妹和蓝洁芸都吃不消,甚至连那功力深厚、床上最是骚浪耐淫的柳凝霜都已露疲态,却是连根手指都不敢碰自己,活令自己夜夜被他吵的春心荡漾,体内有着无限渴求,却又没有办法令她鼓起勇气,粉碎外表的屏障,主动向赵平予求欢。
今儿可不一样了,一来这是大家团聚之后,赵平予第一回 的作寿,二十出头的寿诞其实事小,却代表着他终于安定下来的心愿可达,众家姐妹挖空心思,也要好生庆祝一番;二来被他夜夜挞伐,首当其冲的柳凝霜倒是吃了不少亏,谁教赵平予起心调教,每次都要用上种种手段令柳凝霜欲火焚身、阴元展放之后,这才大开杀戒,淫的柳凝霜死去活来,痛快虽是痛快,可长久下来却也消耗不少,柳凝霜自己是乐在其中,可她却不能坐视不管,这才决定今晚换雪青仪上阵。
按着赵平予的肩膀着他坐下,雪青仪坐在他身边,眼儿微微一飘,只盼的赵平予目瞪口呆,他虽曾占有过这高洁端庄的美女,但事后雪青仪那清圣如昔的模样,却令他不敢再越雷池,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这犹如仙子下凡的美仙姑,竟会用这般媚死人的眼光盼着自己,心中不由得鼓动愈疾,偏生一眼飘过之后,雪青仪的模样又回复了以往的清雅如仙,令的赵平予虽心痒痒的,却是不敢妄动,只按捺着心头那无以名状的冲动,胯下竟似已蠢蠢欲动,只不敢强硬起来。
“好予弟,”见赵平予坐的端端正正,竟似有些手足无措,但两人坐的亲近,雪青仪早已留神到,赵平予胯下之物,竟已有着强硬起来的冲动,心中暗笑这才像点样子,尤其他一开始压抑愈深愈强,到后头来欲火爆发之际,就有如跌深反弹一般,愈发强烈的不可收拾,素净清纯的脸蛋儿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红晕,在灯下一闪即逝,给赵平予收在眼中,尤其显得诱人,“今儿是你生辰,青仪无以祝寿,特别准备了一壶美酒,为你献上三杯,望你笑纳。”
“是……是……那自然……”给雪青仪这样亲昵的说话,嗅着她身上清雅的芳香,赵平予一边咬牙忍着那本能的冲动,一边只觉得腹下那强烈的渴求,竟是愈来愈压抑不住,裤中的冲动差点要靠双手按住,才能不丢乖露丑。直到话已出口,赵平予这才省得,这桌上只有美酒一壶,酒香四溢,却是不见杯盏等物,雪青仪说要祝自己美酒三杯,倒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样的杯子?
“这是第一杯……”见赵平予慌的全无该有的反应,雪青仪娇柔一笑,纤手轻拂,取过酒壶来饮了一大口,酒香逼的白净如玉的面目一阵酡红,只看的赵平予一呆,对她圣洁如仙外表的自惭、畏怕,彷佛都给这一笑中的千娇百媚给踢的高飞远走,胯内肉棒竟已强力地硬挺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雪青仪已媚眼轻闭,伸手轻勾住赵平予的颈子,将他拉到了怀中,随即唇舌相对,赵平予只觉一股软玉温香覆住了自己口唇,随着一股琼浆玉液随着丁香暗渡而来,入口香甜已极,不只酒香诱人,还混着雪青仪檀口之中温润甜美的香气,润的他魂为之销,想伸手抱住怀中的娇娆,却被雪青仪的手轻柔地推开,对他那灵巧舌头的不住进犯,却是丝毫没有抗拒之意,甚至主动勾挑,显然是要他专心去享受她的口舌香甜,绝不允许赵平予有丝毫分心。
不能伸手去抱这绝美的仙子,赵平予虽不免有些不喜,但光只是她投入的檀口香舌,已是如此甜美,那丁香暗渡的销魂滋味,令赵平予也不由得满足,他也闭上了眼,舌头有时探入雪青仪清甜温润的口中去寻香氛,有时勾住她的小舌,在自己的口中打转舔吸,光只是舌头的互相挑引勾诱,其滋味便不输给手足之欲,令赵平予一边满足,一边又情不自禁地愈发深入,光只是口舌交缠就这么舒服了,真不知接下来两杯美酒相祝,会是什么样一番令人情迷意乱的滋味?
唇分了开来,赵平予只觉头灼脑热,整个脑袋瓜里似都胀满了雪青仪渡来的酒香,更浓郁淡雁的却是她口舌之间的芬芳,勾的他魂儿飘飘,想伸手去抱,却又得压抑着这强烈的冲动。
“好……好青仪……”一边伸舌意犹未尽地舐着唇皮,赵平予一边嘴儿微嘟,一幅还有所求的模样儿,“这杯酒好……很好……可是……可是难道平予连……连手都不能动一动吗?”
“这嘛……”一杯之后,雪青仪白玉也似的脸蛋儿,浮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教赵平予更舍不得移开目光,却是被雪青仪的眼光制止着,手上根本不敢动上半点,连问出口的语气都不敢有强,“这三杯酒嘛……青仪最多只准你倒酒,却不准你手上动一动……好平予放心,今晚还长着呢!”
听雪青仪语声柔媚,蜜的似可以掐出水来,吹弹得破的肌肤上头,更浮起了胭脂般的晕红,这女儿羞态也不知是因为热吻还是酒力,比之平日庄严清圣的仙态,此刻的她风姿格外诱人,弄的赵平予心儿发痒,竟不由自主地点了几下头,真乖乖地收起了双手,眼儿却再离不开她了。
见赵平予当真收手,雪青仪脸儿更红,平日的圣洁无伦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微颤的纤指在赵平予灼灼的目光打量之下,抖的更加急剧,百般娇羞之下,终于解开了上裳,褪去了遮掩,赵平予眼儿一亮,只见一对秾纤合度,虽不若柳凝霜般坚挺硕大,却是精巧细致的美峰,如白兔般在眼前娇媚地跃动,令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双肩一动,差点忍不住伸手去爱抚那美峰的冲动。
赵平予的举动全收在眼下,却是视若不见,上身全裸,一对娇挺酥胸全盘暴露出来的雪青仪只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尤其赵平予的眼光这般热辣,烧的雪青仪酥胸娇颤更疾,峰顶上头一对樱桃却似被赵平予的欲火所感染,竟也硬挺了起来,胀的雪青仪竟不由稍有痛感。这也难怪,雪青仪虽曾经和两个男人做过,该不像一般女儿家那样易羞,但一来‘淫杀千里命七天’往生已久,和赵平予前次爱欲交融也已有大段时日,雪青仪的身子确实旷了许久,何况她重修‘慈航诀’的功夫,外貌虽回复了以往的圣洁无瑕,压抑之下欲火却只有更旺更猛,一发不可收拾。
二来那‘淫杀千里命七天’在床上向来主动,雪青仪总是娇滴滴地任其宰割,前次和赵平予合欢,也是由赵平予出手挑逗,今儿却是自己宽衣解带,将她娇贵矜持的胴体展现人前,这种前所未有的大胆举动,那到雪青仪不为之羞赧万端?若非在圣洁清雅的外表之下,本能的渴求已强旺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雪青仪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这样大胆地做出这种事来呢!
反正做都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又岂能缩手?雪青仪脸上一热,竟不避讳赵平予那灼热犹似烈火的眼神,反而纤腰一挺,将那耸挺的美峰送到了赵平予眼前,这般火辣辣的奉献方式,虽令雪青仪为之娇羞不堪,却也有一种格外痛快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藕臂微向内挤,毫不费力地,那美峰已集中和托高起来,原本的诱人乳沟挤成了一条缝,在赵平予眼前变成了一块诱人的凹陷,果然是较美人檀口更出色的‘酒杯’,只将赵平予的眼儿吸的再也移不开来,他真恨不得自己变成了雪青仪手中那壶美酒,温柔地挥洒在那雪凝也似的肌肤上头,就别说雪青仪酥胸那格外柔润软滑的触感了,光只是酒香浸润在她诱人体香之中,泛出来的香氛已令赵平予不由得欲火高燃,看着那酒汁在雪青仪胸前慢慢充盈,‘酒杯’抖颤之间。还不时有一二丝溢出了‘杯口’,将那娇挺酡红的樱桃润的愈发甜英,那不堪冲激,却又颤的媚态横生的娇姿艳态,只惹的赵平予口干舌躁,他猴急地探出头去,又似闻着酒香又似细赏着酒杯。
他若就这样急色地亲上去还好,偏偏赵平予为眼前的美景所慑,竟不即施口舌功夫,而只是专注地欣赏着这美丽‘酒杯’的质地,和冰肌雪肤相映下的酒光,这可苦了雪青仪。虽说体内情欲强烈难挨,但‘慈航诀’所带来清圣如仙的外表,同样也令雪青仪压抑欲火的力量增强,否则‘女追男,隔层纱’,以雪青仪的姿色,若蓄意要勾引男人,恐怕连入定老僧都要为之心动,更别说是赵平予这色中饿鬼了。这样的雪青仪光只是以身做酒杯,为赵平予祝寿已够羞人,偏他却只是细赏美杯,全无动手打算,雪青仪又羞又急,又不敢开口,只能在他眼前这样任酒香四溢。
狂跳的芳心使得酥胸娇颤更急,盈然生光的美酒在杯中波光摇曳,比之静置愈发诱人,赵平予终于忍不住了,他轻伸舌头,在杯口处扫了两下,才慢慢地滑入杯内,贪婪地吮舐着那温热的杯壁,那软柔温热的肌肤似渗入了酒味,香气诱人已极,只勾的赵平予的舌头由慢转快,如狗舐骨头一般,在那美丽的杯壁上不住舐弄,将酒液丝丝入口,似是任何一寸都不肯放松。
给他那灼热的舌头一舔,雪青仪只酥的整个人都软了三分,禁不住啊的一声出口,发颤的纤手却仍捧着酥胸,保持着‘酒杯’的完整。恐怕也只有老天爷晓得,这样保持着姿势有多么累人,倒不是雪青仪受不住双手环抱的姿势,而是他的舌头实在太过灵巧,舐的雪青仪全身的毛孔都似被体内那把火烧了开来,尤其他落舌在她饱满的胸前,美酒更助兴似地令她肌肤的感觉加倍强烈,加上那灵舌不只舔吻杯壁,连杯口处那两朵樱桃都爱不释口地舔吻不休,还不时轻吻细吸,让那酒汁在樱桃上头不住缭绕灼化,那美妙的滋味,那得雪青仪不被他舔的娇吟不已?
光这样吸酒的滋味都如此甜美,舌头好像要化了开来似的,又有着雪青仪那似是压抑又似是媚吟的天籁伴奏,赵平予真恨不得继续这样吸将下去,永远别停,偏那酒香混入了雪青仪胴体的幽香,实在甜蜜地令人松不了口,赵平予一边舔吸着美酒,一边顺着酒汁的滑动移动着嘴,灵巧的舌头在雪青仪绵滑如缎的肌肤上头不住滚动,即便是已滑出了杯子的酒滴也不放过。等到他贪婪又不舍地吸干了最后一滴酒,从雪青仪发烧的美峰前抬起头来时,雪青仪早已娇躯酥软,情不自禁地挨了过去,差点整个人都瘫进了赵平予怀中。原先想起这主意时,雪青仪虽觉羞人,却那里知道当真实行的时候,滋味竟是如此甜美?酥的她整个人都麻麻软软的,再也动弹不得。
也不伸手去扶雪青仪娇软乏力的胴体,只是挨贴着她,感受着美酒滋润后发烧滚热的娇躯,就算不用眼看,光只是肌肤的接触,赵平予也感觉得出来,此刻的雪青仪已是欲火焚身,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见她媚眼如丝,娇滴滴地勾着赵平予的魂儿,全不复以往的圣洁模样,她赤裸着的上身美峰鼓胀、肌红肤润,尽显春心荡漾,下身虽还被衣裳遮着,却更令人遐思,她那久旷的幽谷此刻究竟已动情成了什么模样?会不会早已娇艳欲滴地期待着男人的光临了呢?
“好棒的两杯酒啊,我的好青仪……”见雪青仪已动情到这幅模样,赵平予深吸一口气,差点忍不住要吻住她喷泛着香气的樱唇,他虽知此时的雪青仪绝对不会抗拒自己的侵犯,反而是无任欢迎,但赵平予也知道,雪青仪平日虽是清纯如仙子,对男人的诱惑力却绝不在柳凝霜这天生尤物之下,自己被她这般挑逗之下,早已情欲勃勃,一旦这一口吻了上去,便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他虽恨不得马上提枪上马,将雪青仪压在身下,把这圣洁仙子干的死去活来,享受她那诱人胴体的每一寸魅力,偏又得忍住满心的情火,饮过了这两杯,他可真的好想见识,雪青仪究竟还能怎样倒出第三杯更令人期待的美酒呢?“第三杯会是什么样子,平予好期待呢!”
“嗯……”听到赵平予的话,原已羞的浑身乏力的雪青仪更似连骨头都给抽掉了,她软绵绵地挨在赵平予身上,身上烧的是火,媚目中喷的也是火,甚至已没力气大声说话了,热情如火的香气从她的口舌间直透赵平予耳内,润的他舒服极了,“这第三杯嘛……得靠平予你……自己倒了……”真不愧是‘淫杀千里命七天’调教过的可人儿,赵平予心中不由暗自惊佩,这主意靠他自己恐怕是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他温柔地褪去雪青仪仅余的蔽体薄裳,令她双臂托着圆臀,玉腿大开之间,将那诱人的方寸之地高高抬起,想到羞人之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姿势只羞的雪青仪冰凝雪就的肌肤灼的娇艳欲滴,偏又无法抗拒,她可是真心地想将自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给他呀!
当赵平予手执酒壶,一边打量着雪青仪那早已水滑潺潺的幽谷,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壶口凑上那润的粉嫩粉嫩的谷口时,异样的触感殛的雪青仪浑身一震,她闭上了双目,咬紧银牙,一面用心感受着赵平予在自己谷口处巧妙的触碰动作,一面腰臀施力,吸紧了幽谷,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倒酒动作。这羞人的姿势她可是头一回用上,就连‘淫杀千里命七天’这老魔头,也从未强过她这般奉献自己,今儿个反倒是主动献给了他,也不知是长久的压抑,令雪青仪的情欲早突破了矜持的本能,还是她的本性原就是如此,只是靠着‘慈航诀’的神异,才压抑到了现在呢?
“啊……”当酒汁一波一波地涌入她娇嫩的幽谷时,那既酥且麻的刺激感,令雪青仪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若不是她咬紧牙关,怕光这样冲激的颤抖,已令她幽谷尽敞,令美酒全滑入体内了。这美酒入体的刺激,不只热辣异常,更不同的是液体流动时的波涛,在她的幽谷之中不住涌动,滚滚而来地刺激着她的敏感谷壁,和肉棒的冲击感觉完全不同,却又有些奇异的相似处。
看雪青仪犹自忍耐,那无可奈何的表情如此可爱,令赵平予差点看呆了眼,若非那发颤的‘酒杯’就近在眼前,美酒的香气混着她诱人的体香弥漫鼻尖,再加上酒波滚动之间,在幽谷里头不住散出若有似无的声响,对他的引诱力着实难当,怕他真会呆呆地看着雪青仪强自忍耐又似乐在其中的娇俏模样哩!
差点就忍不住松开憋着的那一口气了,雪青仪只觉紧闭的眼前一阵阵闪光,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比美妙的酥麻状态,他的舌头如此厉害,她本该早就知道了,但先前那两杯酒催情的效果已如此惊人,加上混着酒液,他的舌头在她的幽谷中搅动吮吸的滋味,比之纯粹的口舌运动,实是各有千秋,美的她不由在鼻中轻哼不休,只不敢开口媚吟,生怕松开了那一口气,酒全沉入了幽谷深处,岂不就让他喝不到这混着她浓情蜜欲的贺寿酒了?
幸好雪青仪忍不住,赵平予比她更忍不住,动情时的雪青仪胴体泛起了一股馥郁而清甜的芳香,令人忍不住从体内涌发一阵阵强烈的肉欲冲动,比之平日的道貌岸然,真不可以道里计,赵平予只觉那美酒愈饮愈是顺口,禁不住大展口舌奇技,愈饮愈是深入、愈吸愈是有力,没过多久灵巧的口舌已将那美酒吸的干干净净,只是雪青仪的幽谷之中却是山洪暴发,涌出的春泉都似沾上了酒味,让赵平予愈饮愈是甘美,忍不住埋首其间,大口吮吸辨味,吻的雪青仪头目昏然,不知何时起她已软绵绵地瘫了,那憋住的气早已消失无踪,只赵平予仍贪得无厌地在她诱人的幽谷上头吸吮不休,令雪青仪体内的滚滚春泉一涌再涌,高潮不住袭体,几乎是再没有停止的时候。
好不容易等到赵平予抬起了头,将瘫软了的雪青仪搂入怀中时,这美女已是媚目如丝,混身都似给欲火烧透了,再没有一寸矜持留在身上,她搂住了赵平予的脖颈,娇媚地献上香吻,似醉似醒地娇吟着,“好……好平予……你……你快些来吧……青仪……青仪忍不住了……求求你……好好的疼惜青仪……青仪要你……要你爱我……用任何……任何方式……用你的勇猛让……让青仪融化掉……求求你啊……”原已被这出奇媚人的三杯美酒诱的欲火狂升,赵平予只觉自己的肉棒涨得发痛,粗壮灼热的程度远超以往,怀中的美女虽是气若游丝,一幅已爽的过头的模样,偏还在自己怀中柔媚挨擦,毫不避讳地爱抚着那勇壮的巨棒,教赵平予那里忍得住呢?他托住了雪青仪丰隆浑圆的双臀,搂的她更紧了些,甚至不用多所动作,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已慢慢探入了雪青仪诱人的幽谷之中。
似是感觉到了赵平予出奇的强壮滚烫,当肉棒破体而入的当儿,雪青仪娇躯不住发颤,却不是因为受不住他的入侵,而是因为那粗壮巨伟带来的刺激,对她情迷意乱的肉体而言,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偏偏他的巨大正合她的希望,此刻的雪青仪只觉自己的幽谷之中空虚已极,他虽巨大的像是要撑破自己,可那种胀饱欲裂的感觉,却令她更加舒爽,使得雪青仪完全抛却以往的矜持和高贵,妖冶地扭腰旋臀,好让那肉棒更适切地妥贴她的谷壁,更狂野地刺激她的感官,小香舌更不放松地与赵平予的舌头缠绵不已,不时透出的呻吟声虽是淫媚,却难表现她的感动于万一。
“好哥哥……好丈夫……别……哎……别那么轻……青仪……啊……青仪好爽……喔……青仪又要……又要被你弄死了……求求你……用……用你那大棒子……把青仪弄……弄昏弄死……啊……好人儿……求……求你别……别再光用手玩了……你饶了青仪……饶了青仪……青仪……青仪受不了啊……嗯……爽……爽死青仪了……唔……哥哥……你……你打穿青仪的穴儿了……哎呀……啊……青仪又要死了……快……狠狠的插……插死青仪……啊……太美了……”“哎……好……好平予……好弟弟……喔……你……怎么……怎么会那么大……嗯……啊……好……好大……你……嗯……你插的青仪整个……整个都涨满了……啊……要……要破了……喔……好硬……好大……哎……你……你插的青仪好……好舒服……啊……好勇……好厉害……唔……好哥哥……亲亲丈夫……你……喔……你愈来愈猛了……啊……青仪……青仪好高兴……好爽……唔……你干……干穿青仪的小穴了……嗯……好棒……真美……真美呀……哎……又……又来了……”见雪青仪美的闭目呻吟娇喘,娇躯水蛇般缠紧了自己,幽谷更是甜美无比地紧紧吸附住肉棒,又似柔弱地随时都要断气,又似美的正渴望他愈加落力,那模样儿真教男人愈看愈爱,赵平予不由愈来愈是兴奋,他从坐姿挺腰顶动,转成了将雪青仪美丽的仙躯玉体紧压在床上,腰臀处大力抬高下沉,一下比一下更重,一次比一次更猛,下下攻击重点,次次突破美处,爽的雪青仪头晕眼花,檀口中的呻吟愈发妖媚撩人,“哎……好哥哥……唔……好平予……你……啊……你干死青仪了……喔……又……又插到青仪的……的穴心了……哎……怎么……怎么这么猛……啊……你又……又弄的青仪丢……啊……丢精了……嗯……好美……好厉害……棒哥哥……你……唔……你玩死青仪了……这样的猛人儿……喔……青仪怎么经受得了?啊……好……好爽……爽死青仪了……你插死青仪了……你的大棒子又……又玩的青仪要死了啦……”光只是将这平日道貌岸然犹如仙姑的美女,变成像现在这般淫荡妖冶的荡妇,已是一个男人的至高成就,加上抽插之间,那幽谷夹吸挤附,滋味更是美不胜收,只爽的赵平予不知今夕何夕,他拚上全力,大力抽插,干的雪青仪娇吟不休,原本精致清洁的床上被红翻乱,早被蹂躏的不成模样,加上被褥之上尽是层层艳渍,显见这绝色美女正欢乐无比地享受情欲带来的无限欢欣。
欲火爆发的如此强烈,令雪青仪无法长久承受,加上赵平予欲火太旺,竟忘了遵循《梅花三弄》秘籍上的导气之法,只是顺从本能地狂抽猛送,这般毫无保留的狂欢纵欲之下,很快两人便到达了顶点,当那精液在幽谷深处炸开的一刻,两人都被快感冲的晕头转向,竟就那样软瘫了下来,别说起身清理那乱七八糟的被褥了,就连要动根手指头,都似没了力气。
微微伸了伸懒腰,赵平予只觉腰身酸软无力,连想起身都没有办法。对他来说,这可真是前所未有之事,与蓝洁芸初试云雨之后,两人虽是夜夜缠绵,但遵循采补导气之法,虽说偶尔也有岔气疲惫,但一夜休息之后便回复了龙精虎猛;之后虽收了项家姐妹,但那时赵平予功力已深,床笫间的征伐绝不耗太多力气,修练了《梅花三弄》秘籍后,更是如虎添翼,便是后来又多了心甘情愿成为性奴,床上风情万种,直是艳媚入骨的柳凝霜,赵平予也是应付裕如,没想到昨儿和雪青仪狠狠爽了一晚之后,竟是腰疼欲裂,虽说征服这圣洁如仙的绝色美女,确实令男儿鞠躬尽瘁,便是销魂蚀骨,也为之心甘情愿,但这样搞法,看来也确实太过疯狂了点。
自然而然地伸手向旁一捞,赵平予这才发现,雪青仪正自背对着他,脸儿埋在枕中,若说她在饮泣,可粉背绝无抽动,若说她仍高卧未起,那羞到了耳根后的媚态却更难瞒人。
“好青仪,怎么了?”大着胆子伸手一抱,将雪青仪的娇躯压在身下,一幅想再来一回的色样儿,赵平予倒也不急于侵犯这美貌佳人,只是享受着她丰盈胴体那美妙的弹力,一边伸手去感觉这仙肌玉体的细致柔滑。美女的诱惑力果然高人一等,赵平予虽觉腰疼难消,但光这样挨挨碰碰,体内那火辣的本能,已令腰间的难受不翼而飞,若他想要,再和雪青仪行云布雨绝非难事。
“青仪……青仪想到了他……”给赵平予一抱一压,雪青仪柔柔地呻吟了一声,却没有反抗,只在赵平予怀中轻柔无力地微挣,与其说想挣脱,不如说是一种无言的引诱,只是嘴上说的却全不一样,“他虽然好色的紧,却从没把青仪弄成像……像昨夜一样放浪……放浪形骸……你真是厉害……”“难道……”听雪青仪这么说,赵平予倒不由得微有妒意,他虽知‘淫杀千里命七天’久经风雨,在淫欲方面出色当行,说上种种奇技淫巧,比自己可是强的太多,但若讲到床上的卖力表现,他可真不相信,自己竟会比不上他!何况雪青仪也刚刚承认,她被那老魔头蹂躏之时,可从没像被他弄上床时那般快活,为什么她的心中,仍一直想着他?“难道妳……没法儿忘了他吗?”
“没……还没办法……”雪青仪微微一扭,那雪玉雕就的圆臀在赵平予胯下微一轻揩,只搓的赵平予那肉棒竟又慢慢硬了起来,那火辣辣的触感,烫的雪青仪的声音愈发软媚,却是绝不放松雪臀的轻挪蜜爱,一点一点地将赵平予那原已满足至极的肉棒又鼓舞了起来,“终究是……终究是他给青仪破身的,何况……何况他也很厉害……再说……”语音渐渐微细,雪青仪微一扭头,丰润的樱唇正给赵平予啄个正着,在娇柔一触之后,话才接了下去,“再说想到青仪被……被你玩弄时,他就好像在旁看着,虽是羞也羞死青仪了,但……但青仪反而有一种快感……好平予,恐怕青仪比凝霜还要性好淫欲……你怕不怕?若青仪和凝霜连手,加上洁芸她们……可是真的能把你吸干在床上喔!”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赵平予邪邪一笑,一双手早已游上了雪青仪的香峰,虎口轻夹那双涨硬的蓓蕾,掌心的热力只熨的雪青仪一阵娇吟,腰臀轻旋之间,那双玉腿无力地轻分开来,任由赵平予的肉棒如识途老马一般,顺着昨夜未干的余沥,再次攻入了雪青仪的幽谷当中,“好青仪尽管放心,平予在床上绝不失威,保证让妳爽的死去活来,只剩求饶的份儿……”想到这美女外表天仙也似,圣洁的令人全不能将她和尘间事想在一块,在床上却是如此浪漫多情,一边和自己行云布雨、尽享欢愉,一边还能想象有人在旁观览,这骨子里的骚媚浪劲,比之柳凝霜更有一番情趣,教赵平予不由再次挺枪抽送起来,而被他压在身下的雪青仪也驯服地挺臀扭摇迎送,只羞的不敢抬头,浪荡风流之间还带几分纯情,更教男人为之魂销。尤其给雪青仪这一提醒,赵平予也感觉到,他一边将雪青仪干的欲仙欲死,竟也好像一边被‘淫杀千里命七天’又恨又羡地旁观着一般,想到连这般淫魔征服过的女人,都乖乖地任由自己逞欲,那种成就感令赵平予更无法自已,他愈干愈是威猛,每一下都尽力冲击,就好像是干给那淫魔看的一般……
梦回天阙 第64章 云波谲诡
护着身后的师弟,季韶喘息不休,且战且走地退到此处,部属已是星罗云散,浴血苦战之后,无一个人不是身上带伤,面对着蜂涌而来的强敌,即便是身经百战如他,也有力不从心之叹!
早在当日迫退以湘园山庄为首的武林联军之后,天门便知三年后决战难免,虽说阴京常出走、白宁枫投敌,这两人的离开实为无可弥补的损失,但天门实力雄厚,当日一战不只阴京常这幻影邪尊威风八面,杨干更是连败骆飞鹰、梁虹琦两大高手,及各门各派名家无数,可说是雄威赫赫,足以与湘园山庄平分秋色,以这样的威名号召,要恢复往日雄风,其实绝非难事。
只是这三年来,两边表面上虽相安无事,暗地里的较劲却是毫不放松,白宁枫虽死在阴京常手中,其余部也星散各处,但原为白宁枫旧部的沈世珍,却大得郑平亚重用,他虽向来在天门的外围各分堂转悠,调回总舵未久,未能与闻多少机密,但与天门各地分舵的人马却相当稔熟,这三年来在他的极力奔走之下,天门一些不满分子倒也归郑平亚不少,挖墙角的行动算是成功。
更糟的是,当日杨干连战不休,真元损耗极巨,事后又走了阴京常这好帮手,虽说季韶和费清瑜也是全力襄助,甚至连杨逖都不像以往流连花丛,变的肯管事了,但门中事务的运行,却仍比不上阴京常尚在之日,杨巨初虽是为了弥补弟子叛离之过,比之以往更加尽心竭力在事务之上,但气质却非一朝一夕可改,他的吹毛求疵惹人生厌,偏又绝不认错,变本加厉的择善固执,反而使的杨干得多花心力在人和之上,以致于一直没能好好养复元气,竟在两个月前撒手人寰!
虽说双方都是全力备战,但湘园山庄背后有少林派等名门正道相助,底子远较天门扎实,加上柳凝霜事件之后,郑平亚深受尚光弘等人教训,别说是外找美女了,就连原本身为他妻妾的几大美女都不敢多顾,专心在武功修练及扩充实力上头,相较之下比之天门优胜许多;如今再加上杨干逝世,此消彼长之下,双方实力差距更大,不由季韶等人不为之心慌,虽是秘不发丧,免去在外各个分堂人心浮动之噩,但在总舵当中,却是波涛暗涌,人人都给那慌乱攫住了。
愈是心慌意乱,愈容易出错,尤其‘一柱擎天’杨干向来是天门支柱,他这一去,一直被他硬压下来的杨巨初与季韶等人的明争暗斗,愈趋台面化。杨巨初身为师叔,更是杨干亲弟,加上位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原就倨傲的目中无人,季韶和费清瑜等人身经百战,都已不放在他眼下了,更何况杨干是传位给杨逖这令他向来看不顺眼的孺子!又兼内忧外患之下,以天下为己任的杨巨初更不能容许这黄口小娃领袖天门,竟发动了变乱,意图一口气将杨逖推翻,由老练的杨巨初亲自面对湘园山庄的虎视耽耽,以他位望之尊,杨逖一去,那得季韶、费清瑜等人不对他乖乖臣服?
没想到杨巨初的势力,却没有他所想象的那般强势,他的嫡系虽各个位居要津,但对杨巨初却没有想象中那般俯首帖耳、如臂使指,加上季韶等人其实老早就对这师叔满怀戒心,在暗中对他的嫡系势力分化瓦解,是以杨巨初起事虽猛,却是不到十余日便已烟销云散,身死当场。
只是这场内乱平定虽快,对天门的实力却也造成了一定影响,加上心恨杨巨初竟在老门主尸骨未寒的当儿,便打算起事推翻老门主杨干的亲儿,季韶虽下令不能迫的杨巨初的余党太急,手下人却没那般奉命惟谨,逼的不少杨巨初的旧部无路可走,竟选择投到了沈世珍的旗下去。
本就不及湘园山庄的实力那般强大,再加上这场动乱,双方实力消长更疾,偏生白宁枫死后,天门对外的情报一时失去了领袖,继任者也还没办法重建情报网,对外的耳目远不如当日灵通,才刚解决掉杨巨初的叛乱,当季韶接下来得到报告的时候,湘园山庄的大军已近在咫尺!
没想到这回湘园山庄竟没打算和少林派等名门正派再组联军,而是由郑平亚的湘园山庄独挑大梁前来奇袭,还不顾三年之约提早行动,时间上的误判使得季韶等人措手不及,加上湘园山庄这段日子搜罗高手之多,实力殊不可侮,仓促应战的结果,天门大败亏输,被迫的节节败退,若非湘园山庄的领袖尚光弘、梁虹琦和骆飞鹰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出手,怕连败退的机会都没有呢!但这也未必让天门有绝处逢生之机,护后的费清瑜早已战死,率领残部死护着杨逖的季韶也已退到了死地,眼看也快撑不下去了,难不成建立天门时的大愿和雄心壮志,就此烟消云散不成?
“不要再强撑了,”见季韶等人死命护着杨逖,残兵人人带伤,虽知已是死路一条,却无半人有投降求饶之意,凛然气节确属可佩,湘园山庄搜罗的高手当中不乏知名前辈,不由得升起了怜才之意,若非知道郑平亚与天门诸人有不共戴天之仇,绝不容许天门任何一个余孽留下,怕还真想出言劝降哩!现在却只能任被大仇得报的欢欣冲昏了头的郑平亚在阵前大放狂言,“你们都已是死路一条,识相的就放下武器、自废武功,苦求之下,本庄主说不定会体谅上天好生之德,放你们一条活路走,若还是执迷不悟,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之境了,快点放下武器投降吧!”
“你……你休想……”痛的浑身上下都已麻木了,季韶才一开口,嘴角血丝已忍不住滑了下来,他虽也知道这样下去死路一条,但若让杨逖落到了郑平亚手中,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对他而言,生死早已等闲,保住杨干最后一条血脉,才是季韶此刻惟一的希望,只是老天爷实在太不帮忙了,以现下的情况,便是自己倾尽全力,怕也难保杨逖周全,季韶不由得想到,若是阴京常还在,说不定还能找出一条活路,只可惜……“天门中人宁死也……也绝不求饶……有胆就放马过来吧!”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郑平亚冷哼一声,一双眼儿气的红红的。血海深仇得报虽是雀跃人心的一件事,但对手的死不认错,却令郑平亚的快乐削减了不少,他本来非常希望看到天门中人跪地求饶,在苦苦哀求之后,被郑平亚废去武功,带往先祖灵前致祭之后,才大大方方地将这些人放掉,一来面子也有了,二来也让江湖中人知道,自己并非好杀之辈,即便是仇深似海如天门中人,只要乖乖求饶,自己仍可饶其性命,给他们自新之机,没想到这些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是宁死不降,他虽大仇得报,却没办法狠狠地挫折对方的气焰,真教郑平亚为之火大,“你们这批人全是武林败类,罪恶满身,以致天罚,到此仍不觉悟,本庄主只好替天行道,处决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我说最后一次,还想有条活路走的人,赶快放下武器投降,迟则不及!”
“你……你要就试试,看本门可有……可有投降之人……”一边和郑平亚对骂,季韶一边轻轻推了杨逖一把,声音放的极低,“老四……待会我们全力出手,帮你冲出一条路来,你趁机向后快逃,无论如何也要逃出生天,为我们报仇……记住,你是师父和本门的最后希望,绝不能送命!”
咬了咬牙,杨逖点了点头,紧握的拳头之中血丝渗出,指甲都已陷进了肉里。这段日子以来虽是风云变幻,但比起之前的酒色生活,与众人同甘共苦的感觉,可要快乐多了,他也想和师兄们同生共死,偏偏自己身份特殊,绝不能轻抛性命,他便是心下再苦再痛,也只能全力求得最后一点生机,杨逖在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报这大仇,与郑平亚绝不并立!
“哼!”见季韶死到临头还在嘴硬,郑平亚冷哼一声,心下火起,若这批人当场战死也就罢了,若还有人活着落到他手里,郑平亚保证要以人智所能想到最残酷、最痛苦的方法杀死他,绝不让他们痛快丧命,“邪魔歪道就是邪魔歪道,本庄主好话说尽,仍是执迷不悟,就让本庄主看看你们是否到死,嘴巴还是那么硬?大伙儿上吧!让他们看看名门正道除魔卫道的神通?”
没想到郑平亚话才刚落,一个冷冷的哼声便从身后响起。若这哼声来自眼前的天门残部,倒还有可能,他背后全部都是湘园山庄的自己人,怎有人会当众对自己表示不满?就是师父也不该这样当众落自己的面子啊?何况柳凝霜被救的那一晚,尚光弘便遭人突袭,虽不至伤命,内伤却一直未愈,梁虹琦和骆飞鹰在此次出征后,也受敌暗中伏袭,虽说落了不少威风,却也让他们极少出面说话,使得郑平亚不受干预,放手施为,绝不至于到此时还会出言干扰他的甜蜜复仇。
突如其来的打扰,就好像从正意气飞扬的郑平亚头上一盆冷水倒了下去,他惊的一跳转身,只见身后的大批人马竟似排练好了一般,分割成了两半,前次令他功败垂成的阴京常,施施然地缓步而出,连眼也不望向众人一眼,好像没当这么大批人的存在一般,慢腾腾地走到季韶身旁。
见又是阴京常出现,郑平亚心下不由惴惴,这回攻势对他而言顺利已极,不只没人能够打扰他的用兵布阵,连杨干也恰到好处的身亡,甚至还有天门内乱,使得郑平亚这次深入险境可说是有惊无险,打的天门全无招架之力,之所以如此顺利,虽因为天门内乱自相残杀,以及这段日子湘园山庄的兵力大增,但天门中少了阴京常的指挥统率,也是原因之一。他的不在使得天门战力下降如此之速,虽然是件好事,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代表了若此人重出江湖,天门就随时有卷土重来的余力,这原就是郑平亚心上的一根刺,只因胜券在握,这才不大在意,如今看到阴京常竟旁若无人的出现,郑平亚虽想出手,却是怎么也下不了动手的指令,那得他不心下惴然?
“你……你总算来了……”又呕出了一口血,季韶自知伤在致命之处,就算立即有名医诊治,怕也难脱大限,敌众我寡,己方又人人带伤,便是阴京常复出,怕也难挽颓势,只是这向来难测深浅的师弟既然出现,要保得杨逖的小命,可又多了一丝指望,“我……我一直在等你……咳咳……”“对不起……”声音中震颤难抑,阴京常扶住季韶的手也在发抖,似是拚了命才能让自己在外表上镇定下来,“我不知道师父竟然……竟然……否则我就不会留着梁虹琦和骆飞鹰的一口气在……”“你……”见到阴京常旁若无人,视湘园山庄大批人马犹若无物,虽知这踞于风云录榜首的高手武功之高,远过在场诸人,但毕竟众寡不敌,此人竟还如此托大!湘园山庄众家高手不由得心中发火,当阴京常扶住季韶之时,喝骂震怒之声已是嗡嗡不断,但听到阴京常这句话出,再见已来到阵中的梁虹琦与骆飞鹰那既恨且怒、却又无言以对的神色,任谁也知这回两人无法出战,必是阴京常弄的鬼,此人武功当真可怕,以一敌二还能大败敌手,喝骂的声音不由消了下去。
“是吗……”听阴京常这样说,季韶也不由叹了口气,看来这回当真是老天不肯垂怜天门了。若杨干尚在,天门当团结强盛如旧,加上湘园山庄那边的三大高手中尚光弘旧伤未愈,梁虹琦与骆飞鹰又负伤不能动手,凭区区一个郑平亚,那在天门眼内?偏偏杨干却死的不是时候,加上为免影响军心,天门对杨干之死秘不发丧,反使阴京常无法掌握状况,便是他再厉害,这种情形下也是无能为力呀!“可惜……若早告诉你就好了。不管这个,师父的血脉……你一定要……唔……”“我知道。”
见阴京常神色严肃,连点头都似要费上不少力气,季韶微微一怔,瞬间却把握到了阴京常的想法。反正自己这批人为护杨逖周全个个重伤,接下来的战斗也是无能为力了,“动手吧,老三,无论如何一定要护得老四周全,为了没有后顾之忧,你做什么也是对的……师兄绝不怪你……”听季韶的遗言交代的令人一头雾水,郑平亚虽是心中大怒,却也不敢小觑了对手,毕竟当日柳凝霜该是由此人所救,想到那日阴京常抱着无力动手的柳凝霜,依然挥洒自如地将自己击退,虽说这段日子以来自己练功不辍,武功进境已不弱于尚光弘多少,但面对风云录之首的幻影邪尊,恐怕还差他一大截吧?郑平亚不由得稍退了半步,更靠近了自己人一些,感觉到自己阵中高手如云,这才敢打出手势,教众人留神,不让阴京常有任何可趁之机。无论他武功再高,以自己这边人强马壮的实力,再怎么说也不可能阴沟里翻船,让阴京常带着这批半死的家伙逃掉吧?
几乎没一个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阴京常才刚听完季韶的说话就动手了,只见他人影翻飞、飘若惊鸿,没几下子天门的这批残卒都没了气,只剩下阴京常扶着瞪大了眼,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杨逖,孤零零地站在众人前方,神情平静中似有落寞,却看不出来他心中究竟是悲是喜。
被场中的异象所慑,一时间不只没人阻止阴京常的行动,连喝骂都忘了,等到阴京常扶着杨逖飘了开去,郑平亚这才发现,自己竟看呆了眼,完全忘了要阻止他逃离,连忙高叫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当郑平亚喝叫动手的时候,阴京常早已飘身而行,拉开了距离,若非杨逖一样怔在当处,竟也忘了施展轻功,非得阴京常扶抱着他离开,变成了负累,以幻影邪尊出名的幻影身法,这一下着了先鞭,便是轻功再高之人也已撇下了,众人根本难追他的上。
只是双方的人马相差实在太多,虽说为免天门残部以集中胜分散,从包围网中觅机突破、夺路而逃,是以湘园山庄中几个武功最高的高手,都留在郑平亚身边,但围到阴京常等人身后的湘园山庄人数,却也没少得多少,阴京常虽说夺了先手,可这批人的武林路也不是白走的,虽让阴京常和杨逖猛地拉近距离,要用暗器招呼已是不及,但到得阴京常杀入战圈时,人人也已兵刃在手,围涌了过来,任你阴京常武功再高,轻功再厉害,在这人团簇涌的情形下,也是有力难施。
没想到众人才刚围住两人,最近一圈的人马才刚要出刀递剑、大展所长的当儿,阴京常忽地一声轻啸,兵器断折之声突然响起,奇声入耳只听得原护在郑平亚身边,现在已冲上加入包围网的几位名家一惊,明明扶着杨逖的阴京常还没和包围网接触,怎么就有了兵器交击断折之声?
一惊未过,眼前已是血雨纷飞,无数暗器以阴京常为中心狂飙飞射而出,其势如闪电霹雳,一发不可收拾,惨叫声登时此起彼落。众人虽知这样重重裹住对手时,最怕的就是对方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大洒暗器,己方人马密集,想要退闪都无法可闪,挥舞兵刃挡隔也怕不小心伤了自己人,但眼见阴京常扶着杨逖,一手虽藏在怀中,却也该无暇施放暗器,是以众人也还放心,却没想到不只有暗器,这暗器还来势汹汹,连看都没看清楚已射到了眼前,几个反应快的高手也不管是否会伤到自己人,连忙挥舞兵刃格打,接触时才觉暗器来势凶猛,竟是格之不去,破网而入,阴京常四周登时一片腥风血雨,等到郑平亚等人赶到之时,逃去的阴京常身后已倒下了近百尸首。
望向地面横七竖八的尸首,不只是郑平亚,连随后赶到的尚光弘、梁虹琦、骆飞鹰三人均面有忧色,这段日子以来靠着这三人的声望、少林等名门正派的暗中支援,湘园山庄着实搜罗了不少好手,甚至还有不少当日因运气不好,未能名登风云录的人,其中不少人的武功造诣都直追尚光弘等,围在天门残部身后的战阵虽说相较之下薄弱的多,但也不乏名家高手,阴京常竟然突围而去,连带这边的百多人死伤沉籍,除了内功较为精深的三五人外,其余全部身亡,虽说因着阴京常辣手击毙同门,使得众人分了心,又用上了暗器才一击成功,但这修为确也令人不敢轻忽。
“快追!迟恐不及!”立在一边的‘千手佛’方观青看了看地上的战迹,连忙推了郑平亚一把,随即自己也奔了出去。郑平亚给他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要追,虽说幻影邪尊武功高明已极,但自己这方终占了人多的优势,这暗器伤敌的手法又是可一而不可再,只要自己这边追上去的时候警醒一些,不要中了阴京常的诡谋,该当可以击毙两人,以竟全功,连身上负伤的尚光弘、梁虹琦和骆飞鹰都已展开轻功追了下去,自己身为一庄之主,怎可以落于人后?连忙发令追去。
“大伙儿当心暗器……”展开了轻功,追上了方观青、尚光弘等人,远远吊着了阴京常等两人的身影,看来辗转败走至此,杨逖虽身上无伤,内力消耗却也不少,累的阴京常的行动也慢了些,只是殷鉴未远,郑平亚一赶上来,头一句话便要三位师父小心,没想到方观青却打断了他,“庄主放心,方才阴京常那一下子是硬使内力,使得南天剑炸了开来,大伙儿便看到他取剑,也绝想不到其中竟有暗器,如今南天剑已毁,少了这神兵利器护身,如去阴京常一臂,该当不用耽心暗器了……何况这样硬来,阴京常内力该也损耗了不少,我们这下追去,该可擒杀两人……”被方观青这么一说,郑平亚才想到,方才地上的死尸身上,确是嵌了不少其色墨黑的兵刃碎片,因急着追敌,他原没想到这么多,如今才发现,一击便造成如此死伤,确实也只有南天剑整个炸开才做得到。只是南天剑乃不在他身上羽翼剑之下的神兵利器,便是寻常兵刃,以他们这等高手的功力,要折断成两截自是轻松简单,但要使兵刃以这种势子爆裂开来,却是大为不易,何况是南天剑这等质地致密的宝器?光只做到这一点,便可见深藏不露的阴京常修为之深厚了。
不过更教郑平亚惊心的是,此时此刻若换了寻常人在,怎可能自毁如此宝物?但南天剑质地厚重,使将起来虽是威风八面,但若要带着逃亡,却是缚手缚脚,阴京常竟有此胆识,一方面自毁宝物,使得湘园山庄损兵折将,一方面又减轻了负担,带着杨逖逃亡更多了几分把握,其人武功之高是不必说了,这等提得起、放得下的决断,不为宝物价值所惑的胆识,确令人不敢小觑。
只是天门一役已至尾声,除了阴京常和杨逖外,天门已再无高手,俗语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以他与天门的深仇大恨,绝不容仇人后裔留在世上,尤其阴京常才智过人,有他相辅,天晓得什么时候天门就能卷土重来?就连负伤未愈的尚光弘等人都看出此点,拚着内伤加重,也要追杀下去,除此祸患,他又怎能惧于阴京常方才一击之威,而不敢身先士卒?
前面在逃,后面在追,阴京常轻功虽高明,但转战至此,杨逖显然已无力奔逃,扶着一人多了百来斤重量,阴京常便是以逸待劳,速度上也要打个折扣,何况湘园山庄高手不少,其中更不乏轻功名士,虽说畏于阴京常威势,不敢使出全力,深怕一个不小心追的太过深入,变成要单枪匹马面对阴京常的临死反噬,但这样若即若离地追着,却也不至于失去了敌人影踪。
眼见已追到了暗器的射程之中,阴京常飞驰的身影恰到好处地慢了一慢,奔在众人之前的方观青见机不可失,立即伸手入怀,准备取暗器招呼。当日风云会时方观青也在场,以‘千手佛’方观青名动江湖的暗器功夫,要名列风云录内绝不奇怪,只可惜他签运不佳,第一仗就遇上了幻影邪尊,光比轻功就已输的一蹋胡涂,暗器根本出不了手,他虽有千手佛之名,其实胸襟并不宽宏,当日之恨一直横亘胸中,若非如此,以他的骄傲自负,也不会投在郑平亚这后生小子的麾下,如今终于有报仇的机会,那一炸毁了南天剑,一口气伤了那么多人,方观青身为暗器名家,自知这样爆发性的攻势,最是耗损内力,现在的阴京常外强中干,他又岂会放过这良机?只是他心中也顾忌着阴京常的武功,是以先以暗器攻之,这是追截败敌而非公平比试,也无人能够怪他。
不出手则已,方观青一出手便显出了足以名登风云录的实力,数也数不清多少暗器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直袭阴京常身后而去,还不只对准了阴杨二人,甚至连他们身周数尺之地也不放过,便是阴京常身法再诡异高明,闪躲方式再千变万化,除非他真的化为了幻影,或是陡地加速,跑的比暗器还快,否则除了回身挡格之外,再不可能全身而退。光这样阻得一阻,以湘园山庄这边的高手云集,不乏武功犹胜方观青之人,被堵上了的阴京常那里还会有命在?必是战死的结局。
那漫天暗器使得众人眼前一花,后头有不少乖觉之人甚至已放慢了脚步,避在全力出手后气空力虚,停了下来喘气的方观青身后。这一击威力十足,绝无退避可能,若阴京常回身挡格,必会和众人冲突,虽说众寡悬殊,只要他逃不出去,到最后必能击毙阴京常,但首先上前的人却是危机重重,也不知会有多少人被阴京常拖下地府里去,他们又不是个个像郑平亚这样与天门有深仇大恨,也非尚光弘这等庄内领袖,遇事不能退缩,若非必要,还是小心一点为佳。
没想到满天雨暴风狂的暗器才出,又生异变!道旁的树林之中突地爆出了一天鞭雨,如同花团锦簇,从旁笼住了铺天盖地的暗器,如果那暗器是通晓七十二变,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孙悟空,这鞭雨就变成了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任那暗器再多再狂,也翻不出鞭影笼罩的范围。
给那鞭雨一托一罩,原本飞向阴杨两人的暗器,竟变成了向着急奔而来的众人飞去,方观青首当其冲,全力一击之后又没来得及回气,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暗器猛地反噬!
当方观青的惨叫声响起之时,暗器如雨,已冲到了追兵身前,首当其冲的众人也展开了动作,几个武功较高、内力已达收发由心之境的高手连忙停步,或使兵刃、或以掌风拳影,将自己护了个风雨不透,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之声连绵不断,间中混杂着身旁中招之人的惨叫,只是这暗器来的奇快,光能护住自己已是上上大吉,便你武功再高,旁人的生死也是顾不到了。
幸好方观青一击之力着实不弱,那鞭影虽如龙卷风般袭卷八荒,将暗器整个卷回,转过来的力道却损了不少,远不如方观青初发时的雷霆万钧,来得及护身的人多躲过了大难,只有一些冲的太快,又来不及出手护身的人才了了帐,只是给这一阻,阴京常等两人的身影已去的更远了。
“姜女侠、饶女侠、元松,你们和端木少侠留下来对付躲在树林里的人,平亚,我们继续追!”眼见阴京常等人的身影又远去了,尚光弘心念电转,连忙发号施令。这命令的内容,同时也显出了他高明的判断,阴京常武功极高,便是方才硬毁了南天剑耗力不少,若自己这边不全力以赴,恐怕还很难留得下他;而树林中人鞭法虽高明,但内力并不深厚,鞭法转折间也颇有涩滞,武功尚难称得上绝代高手,若他借力打力的功夫再高明些,又或内力深厚一点,暗器回击之势绝不是心切追击之人所能抵挡的,损伤只怕不在南天剑爆裂的那一击之下,以‘乳燕’姜絮、‘羽燕’饶婉琪与元松的武功,该当足以应对,再加个‘斩虎将’端木元,可说是绝无失手之可能。
见姜絮、饶婉琪和端木元应声停下,郑平亚脚下不停,路过元松身边时轻推了他一把,后者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对着树林摆出了应战的架势时,身边的庄主和其余人马早已去得远了。
感觉到身后的敌人愈追愈近,阴京常心下了然,再这样下去,或许不到塔里就会被敌人追及了,只是他久历江湖,知道愈在危急的情形之下,愈需要沉着以对,脚下仍是不疾不徐地飞驰着,既不比以前快也不比以前慢,表面上他奔行奇速,实则幻影身法的精妙处不过发挥了七八成。
而且这样保持速度还有个好处,他的幻影身法脱胎于杨干的‘御风而行’轻功,虽说轻捷不及,但却集内息吞吐与奔行飞速于一身,别人是全力奔行之后,难免脱力疲惫,他的幻影身法却是愈奔愈精神,比之任何高明的内家气劲都能持久,像现在奔行了这许久,虽说为了调匀气息,以便长行,他没有将速度催到极限,内息却是愈发雄浑,原本力毁南天剑时表面无伤无痛,实则脏腑处痛若针刺,显是内伤不轻,但经这样奔行之后,内息愈发圆融,便是被追上了,他也有脱困而出的把握,只是现在他的目标是带着杨逖逃脱,杀敌致胜的小小功迹,对他而言实不必要。
不过方才路过那树林时,阴京常也差点吓了一跳,原本郑平亚等人绝不敢小覤了天门实力,湘园山庄人马虽众,却是全都集中在对付季韶等人的残兵上头,是以他带着杨逖脱出重围之后,直是海阔天空,除了追兵之外再不必耽心前有埋伏,但人才刚接近那树林,阴京常便觉林中有人,而且气息停匀,武功显然不弱,当时他差点要暗叹时不我予,准备要停下来应敌,没想到就在这时,背后的方观青陡地出手,差点迫得阴京常要打消一路奔逃的计划,打算先遁入林内,在林中打游击至少比在大路上被前后夹击的好;没想到鞭影才出,便迎上了那如狂风骤雨的暗器,看的他猛舒了一口气,一见那鞭影,阴京常便知来者是谁,趁着身后湘园山庄的人马忙着抵御暗器的当儿,狠狠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一路狂奔而前,阴京常心下愈定,只要再绕过两个转弯,便到了自己的目标,到了那儿以他早先的机关布置,要躲过湘园山庄的追杀,直是轻而易举,郑平亚虽说年轻艺高,终还不在他眼内,加上梁虹琦和骆飞鹰先前为自己所伤,当日柳凝霜被救时,尾追的尚光弘也被神秘高手所重创,至今未见痊可,只要这三人无法出手,其余人走了这么大段路,追到时体力也耗的七七八八,远不似自己愈奔行内息愈畅,便要动手也是不亏,只是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的好。
绕出了林子,眼见那高耸入云的迭云塔已经在望,塔前山门挺立,阴京常只觉怀中的杨逖松了口气,身子竟似变重了些,连忙拍了拍他肩膀,着杨逖提气轻身,所谓‘为山九仞、功亏一篑’,若还没有逃进迭云塔中,就给敌人追上,要缠战一番才得脱身,那才真的叫做时不我予呢!
听得身后两道身影愈奔愈近,阴京常心下凛然,虽说怀中的杨逖轻功远不及自己,带着他算是个负累,但以阴京常称雄于世的幻影身法而言,倒还不至于因此就甩不掉湘园山庄的大军,但背后两人竟能超越湘园山庄众人,直追到近处,想来除了‘千里不留行’白恒仓、‘一苇渡江’樊须、‘飞天鹰’殷情逊、‘流星赶月’吴楠及‘奔月’薛玉盈以外,就只剩青城派‘春秋剑’穆豪德有这等修为了。若论内力尚光弘等三人或可追上,但以他们现在的内伤之重,该是心有余力不足,湘园山庄众人更不会冒此危险,让尊贵如庄主之师的三大长辈冒伤打头阵。
身影如电穿过山门,眼见塔门在望,阴京常突地一低头,双掌前推,两道劈空掌力“啪!”的一声打开了塔门,追在阴京常身后的殷情逊和吴楠冷不防他有此一着,连忙加快了速度,希望能在两人入塔之前追截上。这也不是他们性急,一来两人原打的如意算盘,就是待阴京常冲到门口,无论他是减速停下开门,或是干脆硬撞进门去,速度都难免缓下,到时两人同时出手,阴京常就算功力再高也难得脱,如今给阴京常这一搞,大出两人意料之外,心慌下那得不全力追上?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阴京常和杨逖一路奔行,竟是过林不入。照理说众寡悬殊,两人该当觅机遁入林内,趁湘园山庄不敢轻犯幻影邪尊虎威的机会,利用树林的环境脱离险地,阴京常不此而行,若非是心慌意乱,全不顾环境的乱冲乱闯,便是早留有后步,眼见他向迭云塔直奔而去,必是为了利用塔中机关阻截追兵,两人更不能容阴京常与杨逖遁入塔内,就此兔脱。
才刚提气狂奔,眼见因出掌而放慢了身形的阴京常身影就在前方,正打算出手的两人突地魂飞魄散,阴京常劈空掌推门之后,竟是带着杨逖整个人都伏了下去,低着身子向塔门窜去,两人初还以为是阴京常奔行许久,脚前失足,又因身后敌近,才不顾仪态地低身冲刺,没想到就在追近的时候,门内机括声响,几根长矛如电般从门内射出,阴京常这一伏低,抱着杨逖滚进了迅速阖上的门内,恰好避过了电飞而至的长矛,这夺命奇兵反变成朝着两人胸前飞至。
转过了弯路,冲在众人身前的郑平亚恰好目睹了塔前的情形,只见阴京常等两人的身影滚入塔中,飞射而出的长矛正朝向他身后的殷情逊和吴楠,一来长矛飞速奇快,显非人力所为,而是塔中原布下的机关,力道狂猛无比,二来殷情逊和吴楠为免阴京常等遁入塔内,正提气狂冲的当儿,反变成了朝长矛冲去,两边速度相合之下,这长矛的威力比平常还要大得许多,两人虽见机得快,连忙举掌相迎,但这长矛威力十足,竟非两人力所能阻,郑平亚甚至连声“小心”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已见长矛穿过两人身体,带着几蓬血雨直飞而来!幸好长矛飞到眼前时距离已远,又被两人身体所阻,力道已不如初发时狂猛,郑平亚倒是无惊无险地将飞矛格了开来。
眼见吴楠当场身亡,殷情逊虽来得及避过要害,但长矛穿体而过,负伤也是不轻,奔到此处也已血气难抑,差点忍不住要呕血的尚光弘连忙使人扶下他去疗养,转过头来只见郑平亚咬牙切齿地望向紧闭的塔门,一幅既恨不得马上破塔而入,又不知阴京常在塔中有什么险恶布置,深怕一不小心自己一方便要在塔中死伤惨重,那进退不得、又恨又怒的模样,着实令人见之难忘。
不过这也难怪郑平亚进退两难,谁教这阴京常如此工于心计,既知湘园山庄的追兵绝不会让自己两人进入迭云塔,竟就此设下陷阱,诱得湘园山庄两大高手殷情逊和吴楠倾力追击,再利用机括射出长矛,即便武功高明、阅历丰富如殷情逊和吴楠,也要落得一死一重伤的下场,尚光弘暗忖即便是在无伤无痛的情形下,猝不及防地遇此攻势,便是换了武功胜两人一筹的自己,也是极难全身而退,更何况是现在内伤未痊的情况,其余人更不用说,只能眼睁睁看两人兔脱。
眼见众人的眼光都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显然人人都畏于阴京常的心计之深险,虽说个个欲得此酋而甘心,却无人胆敢轻入迭云塔,殷情逊和吴楠连塔门都还没踏进去,已是一死一伤,天晓得阴京常在塔中还布置了什么夺命陷阱?所谓困兽犹斗,阴京常若存了必死之心,光临死反扑的力道,已非众人经受得起,何况若他早将此塔设为临急脱逃之处,塔内必是机关重重,光想到要强攻迭云塔所可能造成的死伤,即便是恨不得将阴京常食肉寝皮的郑平亚,也要为之却步。
“庄主,依属下愚见,此处机关难破,不如我们重重围困此塔,将阴杨两贼困死此处,咱们攻不进去,可他们也逃不出来,属下就不信两贼能受得了多久?”见郑平亚犹自沉吟未决,元松之侄元规连忙进言。他是元松最亲信之人,元松既被尚光弘留在那儿对付林中埋伏的神秘人物,庄内来此众人之中,除尚光弘等庄主之师外,就属他的位份最高,自不会错过这进言的时机。
“不行!”郑平亚恨恨地出口,声音中咬牙切齿,目光中的怒火几要烧了迭云塔,“我们不能让这二贼在塔中暗笑本庄无人,更不能容杨老贼的后裔留在世上!请师父率人巡行四处,布成阵势困死此塔,我要亲率高手进入塔内,将阴京常与杨逖二贼剥皮拆骨,以雪深仇大恨!”
“不行!”不只是元规,连尚光弘与骆飞鹰都同时出口阻挠。他们虽知郑平亚恨天门入骨,更知自前次功败垂成之后,阴京常在郑平亚心目中已是仇敌之首脑所在,却没想到郑平亚恨到已失去理智,竟打算亲身犯险,攻入塔内!虽说老练如尚光弘等人也知道,若阴京常早已准备退到此处,塔内必不只机关重重、步步危机,他在塔内也必已存下了大批粮草食水,若要比持久,恐怕是事先计不及此,轻装深追千里的湘园山庄大军先撑不下去,元规所言久困根本不切实际。
何况这迭云塔高耸入云,基座长宽均有数百步之遥,塔后还有河水如带环绕,范围之广极目也难望尽,湘园山庄虽说人马众多、高手如云,但要将这高塔围困到让塔中人插翅难飞,也是难上加难;何况塔内两人之中,杨逖虽不足道,但阴京常乃当世高手,若是不欲缠战,只求脱身,要挡住他便是众人全力出手,也难言必成,那能这样分散人力,处处设防,等阴京常逃出?
但光杵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尚光弘微一咬牙,伸手搭住了冲动欲入的郑平亚,“不若我们等在塔外,让大伙备上干柴稻草,索性一把火烧了这迭云塔,将两人烧死塔内,省得伤亡……”心知师父虽负伤未愈,仍是雄心万丈,极想与‘幻影邪尊’阴京常一决雌雄,郑平亚讶然回望,只见尚光弘满面森严之色,显非说笑而已,他心下虽一时感动,嘴上却不肯放松,“那不成,若平亚不亲手诛却二贼,那有面目向天上先人交代?何况若让江湖中人听到本庄人强马壮,却不敢面对面与阴京常一决死战,到时候湘园山庄在江湖上那有威信可言?让我去吧,师父!”
眼见尚光弘尚自犹豫难决,一旁的‘过山虎’潘重威早已等不住了,他与吴楠向来交好,眼见好友死于暗算,向来急躁暴烈如他那忍得住?偏偏尚光弘还在东徘西顾,下不了决定,看的他愈发怒上脸面,只见他将双斧插入腰带,向前连冲几步,沉身坐马,一声暴喝,双掌劈空击向塔门,把塔门狠狠震开,登时兵器破空声起,又是几枝铁矛如雷似电般飞向塔前的潘重威。
虽说怒火焚心,不过潘重威也非笨人,吴楠武功并不下于他,却根本挡不住长矛一击,虽说那时他身形急冲,来不及反应也有关系,但这长矛威力确是非同小可,是以潘重威威力万钧的双掌才出,人已伏了下去,虽不至于像阴京常那般滚入门内,却也伏得极低,连头都不敢稍抬。
只是这塔中机关的布置,当真妙的令人难以置信,方才的长矛成品字飞出,只漏了阴京常伏身之处,这回的铁矛却是殊途同归,飞出处虽仍成品字形,却是集中向现在的潘重威伏身之处,偏潘重威一击既出,便伏下了身子,连眼都不望前看,待得听到风声将近,发觉不对之时,要闪避逃开已是不及。总算潘重威名震江湖,也有真实艺业,何况他虽情急出手,但儆于方才吴楠一击毙命,心下也先有准备,在这猝不及防的当儿,仍来得及出手,震开了两边的飞矛,登时虎口出血,险些双斧脱手,中间那只朝头迅疾飞至的长矛,却是无论如何来不及抵挡,若非身旁的人及时出手为他震开飞矛,怕连威震江湖的‘过山虎’潘重威,也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飞矛之下。
虽说捡回了性命,但这一吓也把向来胆气雄豪的潘重威吓了个半死,悻悻然地取回双斧,退回了队内,虽说心下不忿,却再也不敢轻言向那神秘莫测的迭云塔挑战了。身后的郑平亚气的牙齿差点咬出了血,他深知若此时自己再退,湘园山庄士气荡然无存,别说对付现在藏身塔内的二贼了,若日后阴京常东山再起,必以本庄首当其冲,气为之夺的湘园山庄,那能抵敌这魔头?
“师父勿再阻我,平亚……平亚非进去不可!”他提高了声音,让山庄众人都听到命令,“大伙儿听着,龙爵随我来,虎爵、豹爵向两旁包抄,围住这迭云塔,绝不能让二贼逃出生天!”
“我不阻你,”尚光弘点了点头,他也知此事非同小可,湘园山庄内分龙、虎、彪、豹四爵人马,除彪爵仍留天门旧地处理善后外,余人均到了此处,几乎集中了湘园山庄九成力量,若还是损兵折将,任阴京常兔脱,这脸子怎么也拉不下来,便是以身犯险,也是非为不可,“为师同你去,元规,你和傅先生、燕大侠分领众人,依庄主吩咐包围此塔,务要小心谨慎,明白吗?”
那日在湘园山庄救人的时候,阴京常刻意收敛武功,加上心急之下,赵平予演出超水平,到现在湘园山庄的人还以为抱着柳凝霜杀出重围的是阴京常本人,那拿着南天剑的是阴京常的部属,根本没想到赵平予来过。
梦回天阙 第65章 狡兔三窟
眼见郑平亚、尚光弘率领龙爵高手进入了迭云塔,元规、‘天网恢恢’傅善平和‘巨雷公’燕赤雷一边率领余人排好了阵势,虽说若阴京常趁此时闯关,以塔外的人手多半阻之不住,但以众人的警醒,制高点也站的确确实实,便阴京常再脱围而出,最多是再上演一回你逃我追的戏码。只是阴京常工于心计,这迭云塔乃他的阴风十八军经营久远的基地,其中奥秘就连当日贵为天门五堂主之一的白宁枫都不知关键,其神秘可见一斑,郑平亚和尚光弘及龙爵高手们武功虽高明已极,但到底能不能对付得了阴京常在其中设下的种种机关呢?这点任谁都没有把握。
“何必这么急呢?”一边警醒地望向迭云塔,一边小心翼翼地布防,‘巨雷公’燕赤雷嘴上碎碎念着。虽说性如烈火,但燕赤雷年纪也不小了,总不想老被人当作性急暴躁的小伙子看,是以日常生活中能定下心来谨慎从事时,他总会刻意放慢步调,装出一幅老成持重的样儿,“杨逖那小色魔根本成不了气候,阴京常武功虽高,心计也深险难测,但天门既倒,他一个人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大不了咱们辛苦些,将天门在外幸存的几个分堂一个个灭了,到时候看阴京常还能怎么东山再起?血海深仇虽重,但庄主这样亲身犯险入迭云塔……未免也太……太性急了点……”“事情不是这样的,”‘天网恢恢’傅善平与‘巨雷公’燕赤雷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那不知这老小子表面沉着,实则性暴,往往看不清事实真相,“三年前阴京常之所以能和庄主周旋,靠的是与敌偕亡的狠意,以及阴风堂中的亲兵骁将,若非阴风六识和阴风十八军作势断桥,迫得庄主和尚老兄为顾及各个名门正派的元气,不得不订约而退,天门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给灭了。”
“这倒是……”“可是这回我们大军迫近,虽说犹如摧枯拉朽,但天门的抵抗也未免太弱了些……”沉吟了半晌,傅善平这才接了下去,“庄主他们是没有仔细检验过,但在天门那边的死者当中,似乎没有像阴风十八军这批人物的尸首,否则以他们排练精熟的联击之法,我们可没法赢得这么轻松……”“你……你是说……”差点忍不住高呼出来,不过燕赤雷仍撑得住场面,不敢高呼出声,以免打消了自己人的士气,只敢小声地问着傅善平,“阴京常早就把阴风六识和阴风十八军撤走了,只亲身来带走杨逖,打算隐伏起来,等风头火势一过,再靠着这批人马东山再起,对付本庄?”
“何必东山再起?”嘴角微微苦笑,当日傅善平虽未参与天门之役,但他出身荆门派,掌门范均虹便是他师兄,那日范均虹的防线被阴风十八军轻松突破,夺占大桥,到现在说起来范均虹仍心有余悸,傅善平自不敢轻忽这神秘莫测的阴风十八军,虽说加上阴风六识也不过二十余人,但以他们的武功加上阴京常的诡谋心计,又是早有准备,要重建天门该非难事,“阴风六识和阴风十八军武功均非泛泛,只要他们还在,天门就还没有垮,既没有垮倒就根本不用东山再起……”一边在塔外布防,余人一边心下惴惴,若阴京常真趁机脱逃也还罢了,至少事态搞的清楚一些,偏偏这家伙却似非常相信塔中自己的布局,到现在连影子也没有一个,众人只能一边固守岗位,一边竖直了耳朵,听着塔内不时传来的闷哼惨叫,此处机关显然甚为厉害,入塔之人虽是湘园山庄的精英,又有尚光弘这等高手领队,还带上了不少排设机关的个中高手,听声音起来却是吃亏不少,而且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点儿阴京常的形迹,不过光看这迭云塔楼高十余层,当真高可迭云,若阴京常和杨逖当真龟缩起来,这么大的地方要找到两人,恐怕也不容易呢!
“副总管……”“又怎么了?”听到身旁之人怯怯地发了声,元规只觉火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时候了,大伙儿都在专心注意,不让塔中人兔脱的时候,偏有人这么不识时务,要打乱众人的耳目,别说是元规了,就连那性情平和的‘天网恢恢’傅善平,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似在暗怪这人不选时间说话,“若没有什么大事就别来打扰了,现在一切都以围堵二贼为先,没事就快点下去!”
被元规当头喝了一声,那庄丁缩了缩头,好不容易才提起勇气再度开口,“依属下所察……”“你还说!”本来已是一肚子怒火,听这人还不长眼地说下去,元规气的差点想要出手揍人,“好,算你有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等说完看我怎么罚你?还不快说,拖拖拉拉什么?”
“属下在塔后发现一条绳桥,”给元规这一吓,那庄丁缩了缩颈子,却是说的奇快无比,生怕稍一拖延就会更惹发元规的怒气,“从塔上的窗口延伸出来,越过河流直通塔外树林当中……”“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这回不只元规,连原本注意力全放在塔上的‘巨雷公’燕赤雷都回过了神来,瞋大的双目差点想把那庄丁给吞进嘴里去。以阴京常对此塔中机关的熟娴,加上鉴于吴楠和殷情逊一死一伤,湘园山庄在塔外着实耗了不少时间,在众人进退不得的当儿,他要利用绳桥,无声无息地逃出这迭云塔,真可说是轻而易举。想到庄内高手在塔内虽是小心翼翼地举步前进,却还不时传来吃了亏的哼声,显然并不好走,若搜遍了这塔,结果却发现阴杨二人早逃之夭夭,那种被耍的感觉,可真令人气的不知如何是好,“还拖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在那庄丁的带领下奔过小河,走到了林外,小心留神之下,果然看见了那条绳桥。其实那还称不上绳索,根本只是用条钓鱼丝拉成的,只是钓鱼丝既细且韧,既不易为人所察觉,再加上上头的滑筒机关,要从塔内溜到塔外,即便不会武功之人也是轻松简单,此刻那钓鱼丝上的滑筒已滑到了树干这儿,显见在众人小心翼翼地摸进塔内时,阴京常早已带着杨逖逃了出来,早不知溜到了天涯海角,众人入塔全无效益,只气的性如烈火的燕赤雷一掌恨恨地打在树干上,震的大树猛摇了一会,只是这大树林叶繁茂、枝干粗伟,燕赤雷用力虽猛,却也没法一掌就将树干震断。
“怎么了?”正当元规等人围着树干打量的当儿,塔上四楼的窗口处郑平亚探出了身子,距离虽不近,却也看的出他面有不豫之色,连声音当中都隐含着怒气和专心致志后的疲惫,“你们不在塔旁布阵以待,小心那贼突围而出,全围在那儿干什么?若是走了人,看你们怎么交代?”
“恐怕早就走了人了!”伸手做喇叭状靠在嘴边,尽量大声地叫了回去,傅善平深知此刻绝非分辩之时,最重要的是立刻把事情交代清楚,让郑平亚等人快些从塔内出来,众人会合之后再续行追击,若再在这儿瞎耗时间,要追上阴京常恐怕难上加难,“从塔里有根钓丝一直延到这儿,就在庄主你们那层楼,旁边的窗户那儿,这儿还有滑筒,恐怕他们已经从这里逃出去了。”
“什么?”不听还可,一听气火简直无法自抑,自率庄内精兵来探迭云塔,虽是小心翼翼,却仍被塔中的机关弄的伤痕累累,虽说无人丧命,但这提心吊胆的感觉,也够他们受的了,若非怕走了阴京常两人,郑平亚可一千一百个不想入塔,没想到……他气的直接冲了过去,竟从窗上顺着钓鱼丝奔了过来,虽说他轻功也着实不弱,仍看的众人经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看着深入树干的钓丝,郑平亚气的双目发红,伸手一拔,飞翼剑便狠狠地朝树干上砍去,一边力砍一边怒吼,“他们……他们从那边走的?可恶!阴京常!我若不将你煎皮拆骨,郑平亚忝为湘园山庄庄主!叫他们都过来,我们继续追,绝不能让这二贼逃出去,还不快点!”
见元规连滚带爬地去传令,傅善平和燕赤雷对望了一眼,都知再追下去恐怕也是徒劳无功,入塔之后恐怕阴京常等人立刻就用此绳桥逃脱了,加上以阴京常的绝世轻功,虽不能落地无痕,但在林间道上处处有枝叶散落、石块分布,要不留痕迹地逃出此地,以他而言绝非难事,既拉开了距离,不论阴京常等人是易容逃窜,或干脆备下车马代步,徒步追击的湘园山庄众人恐怕都只剩下尽人事、听天命的份,但看郑平亚怒火如此高昂,连原该老练沉稳的尚光弘,也似火气上升到了头顶,显然他们在塔中都吃了点亏,要就此罢手绝难甘心,看来便想不追也不可得了。
眼见湘园山庄的众人一声呼啸,全都冲向了塔后,或施轻功或踏水而过,直接穿出了树林追击,又等了半晌,确定湘园山庄再无人留守在这附近,林中的几人才施施然走了出来。
“予弟,你看……令师他们该是往那个方向走的?”看向湘园山庄远去的方向,柳凝霜微皱柳眉。那钓鱼丝虽说被湘园山庄所发现,但若静下心来一想,以阴京常心计之工,岂有这般轻易就让敌人捉到他逃走方向的道理?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绳桥,只是湘园山庄一时间没有发现到罢了。
“只怕……他们根本没有走啊……”抬头望向高可入云的迭云塔,赵平予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听赵平予这一说,柳凝霜和雪青仪猛地靠向赵平予身边,神色虽是如常,但戒备却较之前森严多了。
仔细一想,赵平予说的确实没错,这迭云塔高耸入云,要在其中找到躲起来的两个人,着实不是易事,何况要找的还是一手布置此塔的阴京常!何况以阴京常和杨逖两人这般千里逃亡,最首要的不只是逃出湘园山庄的搜索范围,而是找到空隙休息回复体力,以阴京常的武功,加上尚光弘那时被雪青仪伏袭的内创犹未痊可,梁虹琦和骆飞鹰的伤势只怕更重,湘园山庄高手虽众,但能和阴京常争一日之短长的绝世高手却是不足,若他休息够了,便被郑平亚等人追上,要逃出重围也非不可能,若那绳桥只是用来引开湘园山庄众人注意力的幌子,等到阴京常和杨逖在塔上休息够了,施施然离开的当儿,恐怕往树林子里穷追不舍的郑平亚还没发觉上当了呢!
“师父曾经告诉我说,设置机关的真正窍要,在于心战第一,诡变狠辣等都不足道,”似没发觉两女的戒备,赵平予望着塔尖,口中仍然不停,“他便是捉准了对方的心理,知道若给他们发觉了绳桥,为免杨逖得脱,气急败坏的他们必会朝林内追去,反而漏了继续搜索这迭云塔……”“原来如此……”点了点头,虽说时近中秋,暑威犹在,柳凝霜却忍不住发了一身冷汗。当日天门一战之后,赵平予等人上了天山,柳凝霜也曾探询过天门一战的细节,当时她虽是听过便算,但阴京常的工于心计,在她心头却留了下深刻的印象。以‘幻影邪尊’阴京常的作风,确实有可能布下这么一个局,用以误导湘园山庄的追兵;更重要的是,即便湘园山庄的人小心谨慎,留下一半的人搜索迭云塔,另一半的人循线追去,剩下的人马若是是真打,仍有击毙二人的实力,但若阴京常蓄意逃亡,以迭云塔占地之大,备多力分之下,想阻住他恐怕是难上加难。
“那么……你认为要不要提醒一下湘园山庄那边?”虽说为了‘淫杀千里命七天’的原因,雪青仪深恨湘园山庄众人,但她也知道尚光弘与赵平予关系向来不错,何况当日她伏袭尚光弘重伤之后,心中那恨意也淡了不少;何况有时候雪青仪也会扪心自问,她都已经红杏出墙,变成赵平予的女人了,连这般侮辱‘淫杀千里命七天’阴魂的事都干了,为什么还拚命地想为他报仇?或许是因为背叛了他,所以心有愧疚,才会更想为‘淫杀千里命七天’做点事儿,来安慰自己吧!
何况对于赵平予的态度,雪青仪心中也有些许不耐,他言语中似对阴京常扶助杨逖这小淫贼之事颇有不满,但又不肯与阴京常为敌;虽说心中敬奉尚光弘,却也不帮湘园山庄行事;要说他选择中立,两方都不帮,只自顾自地过自己那说好听是隐居,说实话是逃亡的日子,偏生听得湘园山庄大举攻击天门的消息,仍不顾危险地赶了过来,眼看两方一逃一追,却只看着不动手,真不知道他心中真正有什么打算?
“应该……不用了吧?”叹了一口气,赵平予摇了摇头,“我只是……只是过来看看师父和他之间的结果如何,如此而已,如果可以的话,能不在尚前辈前面出现就躲起来的好,总不要让前辈夹在我和他之间左右为难……”他抬起头来,望向塔顶,想要动作脚下却在犹豫,也不知该进塔里寻找阴京常的行迹,还是就此退离的好,心中念头千回百转,却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下决定。
就在赵平予左右为难的时候,暗中看着他的阴京常也在不住摇头。他一路奔行之下,虽说耗了不少气力,但内息循环有常,并不因此而损及内元,是以没休息多久,体力已回复了七七八八;杨逖虽说功力远逊于他,但这一路上杨逖全没用力,最多是提气轻身,让阴京常好带着他走路,又经路上阴京常传他奔行养息之法,体力的消耗比阴京常还少,若非阴京常阻住,大敌尽去之下,怕原就容易心急的杨逖早就溜出塔去,回头看看天门究竟被郑平亚这帮人毁成了什么样子。
穷极无聊之下,杨逖索性走到阴京常身旁,随他一同从窗内望着仍在塔前逡巡不去的赵平予。虽算不上仇人相见,份外眼红,但看到在塔外的竟是赵平予,杨逖也真想出去和他见个真章,那日若非此人拦阻,‘金衣凤凰’黄彩兰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虽说后来靠着阴京常之助,不只黄彩兰,连姿色丝毫不弱于她的范婉香也任他蹂躏,至少也算被他阻过一次;何况那日以媚毒暗算项家姐妹之所以失手,也该算得此人一份,听说当日天门一战之后,美若天仙的项家姐妹竟都归于赵平予之手,只听的杨逖又嫉又气,这丑人也不知行了什么艳运,竟能得这许多美女垂青!
更令人愤愤不平的是,现在他的身边又换了两个美女,而且艳色都在项家姐妹之上,其中一个他也认识,是老父的好友,向以贞洁淑静闻名的‘雪岭红梅’柳凝霜,那是他连想象都不敢沾的美女,此刻竟似小鸟依人般伴随这丑人左右;另一边的美女姿色全不弱于柳凝霜,还有一种高雅纯净、令人不敢稍起亵渎意思的圣洁之态,到底从那儿钻出了这么个美人胚子来?眼光却差到竟选了这丑汉,虽说他面上瘢痕落了不少,但轮廓依稀,虽不似先前丑恶,却也俊不到那儿去。
尤其以他现在的角度,乃是由下而上,用这角度观赏美女,更是一绝,尤其柳凝霜曲线玲珑,在他的视线观赏之下尤其娇媚。杨逖在花丛打滚许久,一眼就看出两女均已破身,而且因为承受了男人充份的滋润,更是艳丽如花,不由他在心下痒痒的,真恨不得出去解决了赵平予,将这两位羞花闭月的美女收归私房,若真能得这两位沉鱼落雁的美女相伴,夫复何求?
“别妄想了,”似是看出了杨逖的念头,阴京常的声音冷冷的,虽是放低不敢让外头听到,却仍有力地击碎了杨逖心中的妄念,“柳掌门武功未必弱于师父多少,何况另外一位是峨嵋派的前任掌门,雪青仪雪姑娘,有她们两人连手,就算是我也未必讨得了好去;何况中间的赵平予是我的弟子,武功虽还不登大雅之堂,要赢过你只怕也并不困难,你的脑袋也给我稍微正经些!”
给阴京常这一当头棒喝,原本色欲满心的杨逖猛地一醒,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虽说当日与赵平予初遇之时,这丑不拉矶的小子武功和自己可差得远了,但别的不说,阴京常的眼光他最信服,若阴京常说自己对付不了他,那自己出去动手,恐怕真的只有自取其辱的份儿;柳凝霜的武功虽弱于阴京常,但雪青仪身为峨嵋掌门,武功之高明连杨干都戒惧三分,何况当日早听到了雪青仪的死讯,此刻她竟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难不成是死而复生?光想到此处背心都凉了。
杨逖摇了摇头,把这妄想驱出了脑子,死而复生这种事用来骗骗匹夫匹妇可以,要唬像他这样的高手可是难上加难,虽说当日雪青仪之死讯由季韶亲眼确认,绝不会有假,但峨嵋派‘慈航诀’的神异,确有玄妙无比之功,死而复生虽不可能,但若雪青仪藉假死之机潜修‘慈航诀’中的秘技,现下的武功只怕足可以与阴京常相提并论,杨逖虽不认为一介女子的武功会高到那儿去,但若阴京常不愿出手,便不论赵平予,杨逖自个儿就连柳凝霜也打不过,更别说是雪青仪了。
何况天门甫遭大难,虽说杨逖这些日子协理门务,诸事缠身之下不提此调久矣,压抑了这么久没有发泄,柳凝霜和雪青仪的明艳又是那么的引人入胜,才令他想入非非,但给阴京常一提醒,杨逖也想到了己身任务之重,才刚脱出湘园山庄的追捕,现下可不是想女色之美的时候呢!
何况经此一事,杨逖对阴京常是更服气了。当阴京常带着他冲向迭云塔的时候,杨逖可是心下惴惴,他虽知阴京常才识过人,该不会自履险地,但这塔虽高大,却是明显无比的攻击目标,即便塔中的机关再厉害,要用以对付湘园山庄的大军,仍是力有未逮,就算他们当真在塔中藏匿起来,把体力都养好了,但便是两人状况十全,要应付塔外如狼似虎的大军,也是难上加难!
但阴京常才刚入塔,第一件事就是闪到了门后,打开了暗门,带着杨逖钻进了地穴里去,这一手可把杨逖惊的目瞪口呆。从外观来看,无论何人都会认为迭云塔的机关是藏在塔内,湘园山庄之人想要揪出两人,惟一的办法就是一层层破关,一直打到最上层的两人所在之处,但两人却是深在地底,便是湘园山庄之人的机关之学再厉害,破关之法再熟练,便是把迭云塔内全扫了个干干净净,也休想找到两人一点蛛丝马迹;便是他们发现了地穴也是徒劳,阴京常带他一进深洞,首先做的不是举火寻路,而是另外再开了一道外观与洞壁无异的秘门,带他进了秘室,便是郑平亚发现了地穴的存在,能做的也是循地道追杀,任他智比天高,也难想象地道之中犹有秘门。
而且在秘室中安顿好后,从他听到外头湘园山庄的吵嚷,杨逖才知道,阴京常的布署尚不止此,他竟在迭云塔的四楼之处布下了对外逃亡用的绳桥,便是不会武功之人,也能利用这绳桥转瞬之间逃离此塔,更何况两人都是轻功高手,一旦发现了绳桥,警觉到两人可能早已远遁的郑平亚,那里还会顾着搜索迭云塔?必是立时率军穷追,阴京常这心战之术,实在是厉害极矣!
不过看来阴京常的计算之中,并没有算到连赵平予也会来此,他显然没被那绳桥所惑,依旧注意着迭云塔,一幅想进来找人却又不敢举步的模样,心中千百个想叫他走偏赵平予又钉死似地呆在塔前。这段日子以来关心江湖情形,杨逖虽也知道赵平予和郑平亚不睦,无论如何赵平予也不会为郑平亚出手,但这地室终非久居之地,若不能趁郑平亚等人上当追去的空隙,赶忙出塔躲到适当之处,就要失去这大好良机了,无论这地室如何隐密,自己总不能在此躲一辈子呀!
见杨逖在旁蠢蠢欲动,怎么都安不下来,阴京常淡淡一笑,“你放心好了,就算不出塔门,我也有办法带你走的远远的,外头地道中另有一道秘门,通往阴风十八军的训练之地。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养复了体力之后再走。现下天门已是由你掌理,行事该镇定些儿。”
“那我们还等什么?”听阴京常这样说,杨逖反倒觉得奇怪,照理说夜长梦多,湘园山庄的大军随时可能回来,其中不乏机关好手,这地道虽是隐密,也难保不被他们发觉,看阴京常的模样也不像体力大量耗损,以地道之隐密,现在应该早些逃去与阴风十八军会合才是啊!“早些去和他们会合也好啊!方才都是你在用力,我只是提气轻身,根本就不用怎么休息的……”“先静下心来吧!”见杨逖仍是如此毛毛躁躁的,阴京常微微摇了摇头,却不似怎么生气,至少比起三年前的杨逖,现在的他已算沉稳很多,若非杨逖出主意让季韶且战且走,怕还撑不到他来援哩!“人算不如天算,智者千算万算也不如天一划,这世上总会有出人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现在我们没有其他的筹码护身,能小心些就小心些,更何况……何况我也有点事要跟他说……”“那……那还不出去?还在等什么?”虽说和赵平予之间过节不少,但一来现下最要紧是脱身,而不是寻旁人晦气,二来阴京常既亲口承认赵平予是他的徒弟,杨逖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寻赵平予动手,何况阴京常还说自己不是他对手呢!但看赵平予在塔前踌躇不进,阴京常在旁边也是拖拖拉拉,明明就想出去见面,却不知在等待些什么,看的杨逖心中不由得发急,真想推他出去。
“千万别小看了湘园山庄,”阴京常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急躁的杨逖肩头,示意他镇静下来,“郑平亚年轻识浅虽不足虑,但尚光弘等人都是江湖打滚久矣的老狐狸,要骗倒他们可没有这么容易,何况湘园山庄现下高手也不少,其中必有智计之士,虽说大部份都去追我原先留下的逃亡痕迹,但若他们起了疑心,派人在高处监视此塔,我这一出去岂不正落湘园山庄算中?”
“那……那你还等什么?我们还不先溜?”给阴京常这一提醒,杨逖倒起了一身冷汗,从三年前的那一仗之后,他虽千百次告诉自己要快点成熟,承当起天门的重责大任,这段日子也着实成长了不少,已非当年那只知游戏花丛的公子哥儿,但真要和阴京常这类刀山剑雨中打滚过来的老江湖相较,确实还差得远呢!“若是有人监视,无论你再怎么等,也不会等到空隙的……”“放心。”杨逖还没说完,阴京常已举手阻住了他,摇了摇头,“我的徒弟没有那么笨,何况柳掌门和雪掌门的江湖经验,也绝不在我之下,即便平予没有注意到,柳掌门和雪掌门也必会先遣人巡视各个制高点,等到确定无人监视,或把点子全给拔了,他们才会现身此处。”
说曹操曹操就到,阴京常的话还没说完,杨逖的眼儿已瞪大了,又一个娉娉袅袅的美人儿落在赵平予身旁,最后出来的那女子一身白裳,虽不是柳凝霜、雪青仪那般绝色,却也姿色过人,比之当日杨逖弄上手的黄彩兰还要娇艳三分。不过艳羡归艳羡,光看那女子落地时的身法轻盈柔软,杨逖也要自叹弗如,那身法一望便知是吉州蓝家的高手,看来该是嫁予赵平予的‘雪莲香’蓝洁芸,光看她比赵平予晚了顿饭光景才出现,也知她必是负责巡视各个制高点去了。
一脸‘看到了吧!’的表情,阴京常嘴上倒没怎么多话,只是轻拍了拍杨逖的背后,丢给他一个小布包,“我去和徒弟说说话,很快就进来,你先好好休息,用些干粮,待我回来咱们就走。还有,无论我和他们说什么或做什么,你都谨记不要出现,知道吗?”
见阴京常竟施施然出了塔门,赵平予不由一惊,虽说他早知以阴京常疑幻疑真的布置风格,郑平亚等人要捉到他的影子,当真是连门都没有,却只以为阴京常仍躲在塔上某处,心中踟蹰着是否要摸上塔去寻找师父,没想到阴京常竟如此大胆而轻松地走了出来,却没带出杨逖。
虽说看阴京常的神态,倒不像要来寻晦气,但此人武功之高世上少有,柳凝霜、雪青仪与蓝洁芸不知其来意,一见他出来便本能地护到了赵平予身畔。此人既能‘等’到蓝洁芸确定四周已无湘园山庄的探子才出来,其心确实是深沉不可测度,只是雪青仪武功绝不弱阴京常多少,柳凝霜也只稍弱一筹,这段日子以来赵平予和蓝洁芸的武功都有增长,硬干起来便以阴京常武功之高也难讨好,若他想要硬闯而去,惟一的法子就是摆出一幅全力攻击赵平予的格局,利用三女对他的着意之心牵动战局,好找出空隙硬闯离开,谁叫赵平予武功虽高,却不会向师父动手呢?
“师父……”见阴京常现身,赵平予身子一颤,跪了下来,重重地叩了几个响头,想要说话,话语却哽在喉头,想说也说不出口。
见赵平予竟连一丝动手的意思都没有,不只在他身旁环卫的三女摆出了动手的架势,连原本躲在林中,准备在危急时助一臂之力的项家姐妹也不由摇头,偏大敌在前,又不是说话的时候。
“起来吧!”笑也不笑一个,阴京常冷冷地点了点头,“你……该不是来帮为师的吧?”
“是……”站了起来,赵平予用力地点了点头,好不容易话才能出口,“天门的势力已经……已经溃灭,以……以郑庄主对天门的深仇大恨,他绝不会容许师父你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何况……何况争霸天下靠的绝非个人的武功,纵师父身居风云录之首,武功天下无敌,但以现在天底下各个藩镇割据的乱局,师父单枪匹马,要匡复前隋,实在是不可能的事,师父何不……何不趁此归隐……”“平予,有一点你弄错了,”阴京常摇了摇头,似是看到了还不成熟的徒弟般又好气又好笑,却不像当真在生气,“风云录的排名全无意义,你上次也看到了,先师虽是连战疲惫,排名在他之上的梁虹琦和骆飞鹰依然只有吃败仗的份儿;何况若当真动手,无论我或先师,甚至尚光弘等人,也绝不认为自己可以比得上排名在后的文仲宣……更何况江湖之中卧虎藏龙,没有参与风云会的高手也不知有多少,光是雪掌门‘慈航诀’的神通,风云录中人也难比拟,更何况他人……”“可是湘园山庄实在太强……”见阴京常虽点出了自己的错误,神情却仍保风云录之首的傲气,一幅全不把风云录高手放在眼内的样儿,想来他确实不把败给杨干的梁虹琦与骆飞鹰等两人放在心上,文仲宣既已身亡,恐怕只有雪青仪在他眼内还算是高手,但猛虎不敌猴群,湘园山庄的人马实在太多了,“虽说输给了杨……杨门主,可是梁骆两位前辈仍不是好惹的,加上尚前辈……”“这几个人倒是不用担心,”阴京常冷冷地哼了一声,“风云录的十人之中,除了文仲宣实力超强,柳掌门稍逊一筹外,其余八人武功可说是相差无几,难分上下,但若非他们三人身具异宝,在风云录中他们三人最多排到七八九名……尚光弘他们倒也有点豪气,索性将宝器全传给了弟子,打算靠着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中打出一片天,只是一去了神兵,武功高下可就分出来了。”
虽说赵平予也听得出阴京常所言何指,高手相争有无兵刃原本不差毫厘,但四大神器委实太过厉害,令三人如虎添翼,虽说所得仍是极微,但同居风云录的高手原本的差距更小,神兵利器所带来的差距虽微,却已足使情势倒转,但他绝不认可阴京常的轻敌,“可是……可是师父……”“不用再说了,”阴京常举起一手,阻住了赵平予继续说话,“匡复大隋是为师的心愿,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便郑平亚有三头六臂又如何?如果为师真想让天门东山再起,湘园山庄的实力再强几倍也挡不住为师。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自己吧!平予难道不觉得自己退步了吗?”
“这……”虽说本也知道这种话说服不了阴京常,何况这些日子以来赵平予和绛仙绛雪姐妹走的满近,排帮的事情知道了不少,当日天门一举灭掉祅教东来的数十位高手,恐怕就是眼前的‘幻影邪尊’阴京常所主持,若他早知今日之败(这是极有可能的,否则阴京常就不用先有布置,带着杨逖逃到此处),将天门的精锐隐藏了起来,要东山再起确非难事。想来郑平亚确非阴京常对手,只是他与赵平予交恶在先,赵平予便想警告他也难入手,何况阴京常奇兵突出的一句话,确实令赵平予心旌动摇,从当日自湘园山庄救出雪青仪后到现在,赵平予虽不认为自己的武功退步了,但感觉上确实没什么进展,本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没想到竟被阴京常一口道破。
“你……练了那‘淫杀术’的功夫,是吗?”
“师父怎么……怎么知道?”听阴京常这一说,不只赵平予,连他身旁的五女都不由面上变色,只是赵平予的表情多些狼狈,五女却是或深或浅地有点羞意,虽是正临敌前,却不由面红耳赤,这‘淫杀术’的功夫乃是‘施用’在她们身上,若给阴京常一眼看穿,想必是自己的表情或身上透出了端倪,想到夜夜颠狂的痕迹竟浮现面上,便以雪青仪的修养也不禁脸红,何况他人?
“我曾经捡到一部份的心法,只是和性子不合,不大爱练。那日你既在那儿出现,若不是寻到了宝,难不成还是追到了为师的行踪?”阴京常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显然他对自己的藏踪隐匿技术颇有信心,“你的妻子们都是人间绝色,也难怪你要耽溺其中,只是这功夫虽说使用得当可以益添情趣,但你却已有心魔丛生之兆,以致于武功停滞不前。当日在湘园山庄当中,你可以数招之间击退郑平亚,可这次郑平亚再战天门,武功大进,显然这段日子以来精修羽翼剑法等绝学,心思绝无旁骛,予儿你却差得远了,若现在你再和郑平亚对上,输的只怕是你而不是他……”给阴京常说的一身冷汗,赵平予不由得身子发抖,他虽也觉得‘淫杀术’其名太劣,绝不是正派手段,但想到每夜在床笫之间的无上欢娱,却也令他乐此不疲,本想这只是床笫之秘,他又有《梅花三弄》的功夫护身,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却没想到竟会影响到自己的武功!虽说在绛仙的照拂之下,这段隐居的生活过的极为惬意,但天才晓得这可以瞒郑平亚到什么时候?赵平予发觉自身武功停顿之时,紧张之心只比初修武学时更甚,却是怎么也想不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气走三焦,功行五昧,稳住丹田之气,保着心中清明……”一边出言指教,阴京常不知何时已飘身至赵平予身侧,伸手虚按在他肩头,助赵平予行功,“幸好心魔初生,还不致怎么严重,为师还可以帮你一把,助你运功逐出心魔,但日后该当如何,却不是为师所能插手的了……”“师父……”因着阴京常的功力相助,赵平予只感到近日来愈来愈觉隐隐作怪的那股闷烦之气,慢慢地从脏腑之间被吸了上来,随着他的功行渐至完满,慢慢地从五官之中溢出,只觉那气流有些阴寒冰冷,但气息愈出愈舒服,不一会儿他已功行圆满,睁开了眼睛,不由得一阵酸涩感传来,显然这心魔之气伤害性相当强大,弄得眼耳鼻口之间都有些不适感,看来得休养一阵了。
呼出了一口气,阴京常的手离开了赵平予肩头,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下子终于大功告成了。平予,以后的事就要看你自己如何处置了,为师可不能再照顾你,幸好有雪掌门和柳掌门在,只要你好自为之,武功方面精益求精,凭郑平亚那批人,该当伤不了你。”
“是……”“该做的事,可不是你现在所想的那样。”见赵平予咬紧牙关地点了点头,阴京常呵呵一笑,“有这么多美女陪你沉溺床笫之间,绝非坏事,何况你现练的功夫,与床笫之事也大有关系,若是强自压抑,反是不好;何况……若放得她们春宵寂寞,平予你可忍心?心魔反而更难袪了……”“那……那怎么办?”没想到阴京常竟会说出这种话来,赵平予虽是担心,照这样下去自己该如何是好?却又有点高兴,看来便不冷落她们,也会有解决的办法。
“问题在于你整个人都投进床上去了,”放低了声音,故意让功力深厚如雪青仪、柳凝霜隐隐可闻,只听的她们脸蛋儿愈来愈红,确是娇艳无匹,“男女之事岂只在床笫间?注意点吧!”
见阴京常潇洒回身,慢慢走回塔内,赵平予回头一望,只见项明玉满面疑惑地望着自己,不由轻揽她入怀,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好玉妹妹,回头我们别急着回家,先去看看山景,妳喜欢的枫红之美该也快要时辰了……难得出来,我们就先去好好赏景,别辜负了天生美景,嗯?”
“啊!那太好了!”兴奋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项明玉忍不住拍手娇笑。虽说绛仙提供的山居住来不错,夜间赵平予所带来的床笫之乐更是胜过以往,但老是挨在那里头,说闷确实也蛮闷了,只是强敌在侧,确非游玩的时候,是以项明玉虽是无聊,却也不敢多话,虽说赵平予看出她的异样,却以为是床笫之间没满足她,夜里更加全力以赴,但快活归快活,心中那郁抑却是无法可消,如今赵平予竟这般知情识趣,那能不使最爱游山玩水的项明玉兴奋到忘了形呢?“我们快去,玉儿有好多好多地方要看,平予哥哥你一定要陪我喔!”
冷眼旁观着项明玉喜翻了心,赵平予则是一脸放松的表情,显然他也发现自己以往确实没顾到她的心思,现在才发现自己的错误,正走回塔里的阴京常却见雪青仪停到了身前,他心中暗叹了口气,深知自己的话虽瞒得过向来最是服气自己的赵平予,却瞒不过心思灵动如她。
“青仪一生修行,也知心魔最是难抑,却从未听说过,心魔可以运功导气驱出体外的……”“那当然……”阴京常微微一笑,走过了雪青仪身旁,“当日我以种毒之法抑住予儿体内的热毒,现在予儿功力大进,热毒已消,可原种的毒却仍徘徊脏腑,我种的因得由我来结果……”“原来如此……”心中微一沉吟,雪青仪已知阴京常的心意,他趁为赵平予逼毒的时机,顺道说破了赵平予的心魔,一方面除去他体内的残毒,一方面将赵平予从沉沦欲海之中拉了回来。说句实在话,这段日子以来和赵平予可说是夜夜春宵,雪青仪虽满足于那《梅花三弄》持久不衰的绝艺,身心都沉醉在那飘飘欲仙的快感当中,但这样沉溺男女之事,对练武之人而言终究是祸非福,虽说赵平予精于双修之术,又有《梅花三弄》的奇功护身,可雪青仪心中总觉有些不对劲,却一直发觉不了到底是那儿不对,这抑在心中的阴霾,到今儿才给阴京常说破。
“我能为他做的就只是这些,以后要照顾这孩子,恐怕都得麻烦雪姑娘了……”见阴京常面上温柔的神色一闪即逝,雪青仪心中微动,嘴上却不肯轻放,“照顾归照顾,报仇归报仇,青仪对郑平亚下手,与天门绝对无关,阴兄千万别以为可以指使青仪做这做那,青仪纵要报仇,也不会成为阴兄手中之刀。”
“这点我知道,”阴京常淡淡一笑,恢复了平日的淡定沉着,“若雪姑娘要报仇,以京常的立场自是乐观其成;若雪姑娘暂时不对郑平亚动手,京常也只是照自己的计划行动。如果予儿深思之后,决定出来帮我一把,京常会很高兴的,只是无论他如何选择,京常都不会干涉于他。有件事顺道帮我告诉他一声,无论他选择帮那一边,都要小心湘园山庄的元松,理由他该知道。”
背心暗暗一寒,雪青仪只能目送阴京常的身影没入塔门,像他这种计谋才是最厉害的,便是雪青仪已看破‘淫杀千里命七天’之死与他有关,但除非她真能暂时摆脱与郑平亚之间的恨意,转而对付祸首杨巨初已逝的天门余人,否则阴京常绝无损失。
赵平予的状况也一样,与其说阴京常当真是积极在争取赵平予助他,不如说阴京常只想当个旁观者,他并不想插手赵平予与郑平亚的争斗当中,只是依自己的计划自行其是,一边执行其计,一边轻轻松松地看着赵平予与郑平亚斗生斗死,郑平亚的湘园山庄虽是日正当中,但阴京常已在武林中伏下了难以计数的牵制,以郑平亚的自负和骄傲,全然不恤湘园山庄对外的关系,只知锐意求进,便得罪了人也不知情,任得阴京常从容定计,恐怕他连最后败了都不知输在那儿呢?
只不过心寒归心寒,阴京常的目标终究不是自己,何况雪青仪修的是超然世外的‘慈航诀’,虽说色欲缠身,但出世之念只有更深,只要能和赵平予双宿双飞,尽享人间欢愉,湘园山庄和天门当中的恩怨情仇,她那里管得了这么多?还是看赵平予接下来会如何享受与妻子们的人生,再看后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吧!
见阴京常说完了话回来,杨逖一边准备走人,一边却有些心不在焉,跟着阴京常在地道中走了盏茶时分,确定任赵平予等人再神通广大,也绝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行踪,自己两人已是安全无虞之后,好不容易他才鼓起勇气问了出口,“我们……我们真的还有匡复大隋的机会吗?”
见阴京常回头呆瞪着他,杨逖胸中的勇气差点就要消失无踪,他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接了下去,“不是……不是小逖没有信心,可是敌势实在太强,光湘园山庄便是高手如云,又有各大门派的人马暗中支撑,其势确是如日中天,可我们……我们就只剩下你我,最多再加个阴风六识、阴风十八军,实力无论如何也难与湘园山庄相比拟,更何况……更何况是天下英雄……”“兴复大隋确实已经无望,”一边扶着杨逖慢慢走着,阴京常的声音当中毫无惊异之意,彷佛这问题老早已想过了许多次,“前朝已过了太久,无论士庶,都已经忘光了当年的过往,纵然现在的朝廷再不得人心,民心思变,可除了你我外,也已无人想要前朝复辟,重掌天下大权。”
“那……那你还说……”杨逖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当他鼓起勇气说出口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会被阴京常狠狠地痛骂一顿,光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罪名,已够他好受的了,更何况方才阴京常才在赵平予面前说过,匡复大隋是他一生的心愿,怎想得到他竟早已无望?
“他既然不会投到我们这边来,我又何必让他知道我的真正心意?”阴京常嘴角微微苦笑,“何况我们要做的也不是匡复前朝那般简单,现下朝廷威权不再,各地节度自拥重权,似定实乱,民心早已思变,正是我们暗中准备,好为了将来一统天下,再创盛世的时机。小逖你给我听清楚,我们要做的绝非匡复前朝,而是更新气象,从头来建功立业,光只陶醉在以往的光辉之下,是什么事情也干不成的,顺应时势、再创新机,才是你我该做的事。”他嘴角的苦笑意味更浓,“说句实话,若非是你,这话我还出不了口,本门一直想匡复前朝,但随之而来的危机却是视若无睹,朝代兴亡自有其因,若我们还要背负着隋炀亡国的包袱,才真的是毫无机会……”“可……可是……”“你放心好了,”见杨逖神色又有点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点张口结舌的样儿,阴京常微微一笑,知道杨逖虽说这些日子以来成熟了不少,但这回的危机对他的自信确是大大有损,得好好让他振奋起来,“湘园山庄本来颇有兴旺之态,但靠的却是尚光弘等人的威望所致,只郑平亚看不穿这点,以为是前人的遗绪,他愈是武功日进,自信心愈强,问题愈大,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加上郑平亚太过自负,对邻近门派少有怀柔,所以湘园山庄似强实弱,无须担心。”
“至于各大门派嘛!对此我还有最后一着,等到我们脱险之后,我再告诉你其中详情,总之只要我们能先立定脚跟,以师父之前的准备,我们要成事仍有机会,绝不似表面的无能为力。”
“那……那么……”听阴京常分析前途有望,杨逖的心儿不由得又跃跃欲试,不再消沉下去。突地,一个念头浮在心底,他偷眼望了望身旁的阴京常,想想又将刚到喉头的话给咽了下去。
“想要杀人灭口吗,小逖?”
“不……没有……没有啦……”心中的话给阴京常一语道破,杨逖吓的连汗都冰了,他连话都没有说出口,阴京常是怎么猜到他心中念头的?不过他心中之所以想杀赵平予,绝不是因为过往的小小嫌隙,赵平予虽是阴京常徒儿,却也曾与郑平亚同为玄元门的门人,虽说玄元门掌门元真子和玉真子少出江湖,但能调教出这两个徒儿,造诣恐也不弱,再加上赵平予身边的柳凝霜和雪青仪,武功均不下于杨干。若郑平亚与赵平予嫌隙不减还好,如果元真子和玉真子出面调解,两人再怎么不和也非没有化解的可能性,与其等着赵平予与郑平亚修好,不如个个击破,才是上策。
“我也想过这方法,结论是不行。”阴京常眼角撇了撇差点被他给吓死的杨逖,声音冷冷淡淡的,“除非和自己人联络上了,否则我们根本没有各个击破的实力,此其一;以郑平亚的性子,要两人修好绝不容易,便表面上不相为敌,郑平亚也容不了赵平予的实力,不必我们动手,他们也会先斗上一场,此其二。小逖你要记住,我们要得天下,就要先有容天下之量,难道郑平亚的例子还不够吗?动用武功是解决事情的最后手段,争强斗胜毫无益处,凡事都该望远些儿。”
梦回天阙 第66章 雪地奇遇
地面上的雪已慢慢地积高了,原本人山人海的官道上头,现在已是少见人烟,只有原栽在道旁的大树,还在寒雪当中勉力支撑,但不断飘下的雪花,却一下下地压在树梢上头,愈压愈多。
原本此处是关中入蜀的要道,再向南走个几十里便可抵汉中城,向来该是车水马龙之地,但这几天的雪实在太大了,闲杂人等都不会在这时候出到门外,宁可窝在房内烤火取暖,少数一些冒着风雪赶路的行商,识得天时的早在半月前就上路,现在早进了向来缺霜少雪的蜀境,晚些上路的也只有自叹倒霉,敢冒险的早加快了脚步,冲去了汉中,不敢冒险的则偎在前头的城镇当中,一边咒骂着这似是永远不停的风雪,一边暗自祝祷,希望老天爷开恩,早些让这雪停下来。
道旁的一家小酒铺,打着破烂的酒旗,在吹拂不停的北风中、雪花里,像一个巍巍颤颤、满头白花花的老翁在招招摇摇。虽说是小铺,其实不过是个搭起的小棚,一幅随时可能被风吹垮的模样,但在漫天风雪当中,这一点微弱的火光,已足以令过往的客人驻足留连,好避过风雪。
门帘飞卷当中,一条雪白的身影突地掀帘而入,虽说掀帘放帘的动作奇快,但外头风雪太大,不少雪花仍随之卷入铺内,拍在近帘的桌上,没两下已化成了雪水,一条条地流到了地上。
本来铺内除了掌柜和两个小二以外,就只有两桌坐了人,其中一桌的四人各带兵刃,面容狰狞狠恶,一望而知绝非善类,也怪不得掌柜的和小二都不敢太随便地靠近这桌,连端酒上桌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谁教武林之中龙蛇杂处,虽有不少豪迈义气之人,但自恃武艺、逞强欺弱者只怕更多;何况自当日汉中派覆灭之后,此处虽由华山门下统管,但华山派来此处的李月嫦武功虽高,却是养尊处优,没什么统御之才,加上她不知为何并不怎么管事,华山派来此的人数又不很多,因此这附近的江湖人物愈发嚣张暴行,做小生意的人既无自保之力,也只有小心一点了。
在另外一桌位上只有一人,也不知是天候太冷,体质禁不起,还是本来如此,脸白的令人不敢置信,闭着双眼只顾自斟自饮,连眼也不朝来人一望,虽说一身儒服,看不出一点武林味儿,但武林中人极多奇诡异行,像这样一身儒服,看似全无武林人味道的武林高手,怕也是不少呢!
当帘子放下来后,那四人举首一望,犹如被磁石吸住的铁钉般,全移不开眼了。进来的那人一身雪白,全没一点杂色,四人原还以为那人是雪天赶路,被雪花黏在身上,仔细一望才发觉此人一身白色衣裙,一头青丝又紧覆雪衣之内,加上肌若瑞雪,乍看之下真如一团白影。
不过更令他们不愿移开目光的,是这女子的面目,软柔的眉宇之间透着几分倔意,娇柔中带着三分英气,虽说才刚冒着足以冻杀人的风雪而来,举手投足之间却不带半点畏寒之态,皙白的肌肤仍是血色盈然,绝无一点衰弱,加上长剑垂腰,显是武功高手,犹似白鹤般傲然出尘。
那白影进得门来,美目娇柔地盼了一环,才一落座便叫了一壶小酒,却不像那四个武林人般要靠酒来驱走体内寒气,自斟自酌的模样,彷佛藉酒浇愁一般,除了进门时那一眼外,几乎是完全没把这小酒棚的余人看在眼中。
一口酒入了口,白欣玉只觉一股热气温润润地涨满周身,不过是雪道旁的一间小酒铺,她原没对这儿的酒有多少期望,但此处的酒竟似与众不同,酒中诱发的暖气比一般酒品在体内滚的更快,几乎只是酒水落喉,白欣玉已觉腹下一团热融融的暖意卷遍全身,舒服的让她整个身子都软化了,不由得又狠狠地大灌了一口,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酒味在鼻内旋转,待得酒意升上了脑子,整个人都被酒浸的既暖且软,感受着冒寒赶路后格外舒畅透顶的滋味,这才将酒杯放下。
其实也难怪白欣玉心绪不好,当日在天山时她对柳凝霜存有误会,却连道歉的机会也没有,这心结对她而言颇为难熬;本来和赵平予等人走在一块,在救出柳凝霜之后该当有释此心结的机会,可是赵平予实在太过急色,救了柳凝霜回来之后当晚就和这美女共效于飞,而原本形象端庄秀气,令人根本难将她与男女之事联想的柳凝霜,和赵平予竟是步步合拍,床笫之间无比地投入享受,那声音听的教人想不脸红都不行,逼的还是黄花闺女的白欣玉只剩下逃之夭夭的一条路。
照理说是不用担心这一点的,男女之事该看男欢女爱,要双方都喜欢了才好行鱼水之欢,白欣玉原本一直相信这一点。但自从那日鄱阳三凤为天门所俘之后,白欣玉简直觉得自己以往所相信的一切,都在一夜间毁掉了,大姐黄彩兰绝非耽于肉欲之人,但在被擒上天门船只之后,当晚便失身给杨逖那淫贼,床笫之间言语行动无比欢悦,就好像她所服侍的不是淫贼,而是黄彩兰真心热爱的情郎一般。在船上的那几晚杨逖和黄彩兰绝不浪费,床上的互动好的犹似蜜里调油一般,透空而来的声音只弄的白欣玉身子发热,听的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当中。
若光只是黄彩兰也就罢了,但当三人被押回天门之后,原本在下船之时还好端端的二姐范婉香,在被杨逖带着从山路上晃了一趟之后,竟也步了黄彩兰的后尘,对杨逖千依百顺,不时透出英姿侠女所不应该有的娇媚之态,显然也被杨逖破身,还是在光天化日的野外!偏偏试过了这种羞人之事后,范婉香不只反抗之意全消,更柔顺的像是喜翻了心一般,到后来白欣玉和阴京常将二女救出时,还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呢!直到此时白欣玉才不得不承认,纵然没有男女间的真心热爱,就凭着淫贼的种种淫技,仍是有可能令女子倾心相从的,这想法当真令她不寒而栗。
加上也不知是体质特异,还是赵平予在这方面比那淫贼杨逖还要厉害,在床上项家姐妹和蓝洁芸所发出的声音,竟似比黄彩兰与杨逖云雨时还要快活几分!白欣玉原以为只是自己听错,但当衣衫不整、媚态未褪的柳凝霜回到众人身边,显是连家都未回就与赵平予好过了,那模样真令白欣玉不敢相信,尤其当晚柳凝霜的投入与享受,更令她不得不信,柳凝霜确实在其中享受不已,她可是天山派的掌门,还是项家姐妹的师父,在与徒儿的丈夫上床的时候,竟舒服到连徒儿都自叹弗如,男女之欢难道真有这么大的魔力?想到自己若再待下去,如果赵平予那天见色起意,把自己也弄上床,就算他是用强,恐怕自己也会被他所征服,这感觉令白欣玉不由逃之夭夭。
本来白欣玉还有一线希望,天门与湘园山庄争霸胜负未分,以两边实力之强,无论谁胜谁败,只怕都要元气大伤,到时候白欣玉凭借着赵平予等人分予她的一份财宝,要重回往日在鄱阳一带称王称霸的局面,可能性确实不小。没想到杨干死的不是时候,两强相争的结果竟是一面倒!
在击溃天门之后湘园山庄气焰更盛,虽说给阴京常带着杨逖逃走,没能斩草除根,但放眼江湖,却也没一个门派敢和湘园山庄做对,自黄彩兰归了湘园山庄后,白欣玉与姐妹们的关系打的并不好,若再落在湘园山庄手里,那结果当真糟到难以想象,那能教白欣玉不因此失魂落魄呢?
这些还算是远因,更讨厌的是今儿的大雪,令原想赶路到汉中,打算就此北上,离得湘园山庄越远越好的白欣玉不得不找间铺子歇脚,感觉已够厌烦,更过份的是铺子里只有两台客人,那四个武林人的眼光虽是露骨的品头论足,白欣玉还可忍受,但另一桌那儒子虽只在她进门时眼光抬了一抬,却盯的白欣玉心中发毛,那眼光像是看透了她的衣裳,逡巡在赤裸的女体之上,盯的白欣玉娇躯不由打了个寒颤,肌肤上浮起了一点一点的疙瘩,只想离开那儒生愈远愈好。
半壶酒已下了肚,整个人暖暖的,像是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显然赶了这么长的路,又是冒着大风雪,白欣玉原本不觉得,其实身体已经是颇为疲累。她那透着酒意,如雾似幻的眼儿微微一飘,只见那儒子仍在位上自饮自食,似是一点也没注意到她,倒是另一桌的四个武林客注意力竟似全集中到白欣玉身上,污言秽语虽是低声,却已慢慢不受控制,连她都听到了不少。
如果不是不想惹事,以白欣玉以往的性子,听到有男子在对自己品头论足,间中还夹带着些难听的粗话,早就出手教训人了。只是汉中仍算是中原地界,也不知这批武林客是否会和湘园山庄扯上点关系,若败露了身份可是不好;何况这小酒铺着实简陋,要是交上了手,难保不会被打塌了下来,人就是这样,虽说原本是冒着大风雪一路行过来的,早该习惯了风雪扑面而来的难受感觉,但只要有个地方可以歇脚,整个人就瘫了下来,无论那是再简陋不堪的地方,或是有多么令人讨厌的人物在,要再主动回到外头冷僵了人的风雪当中,心中那可真是万万个不情愿。
更令白欣玉不想动手的原因,是那个模样看来不像武林中人的儒子,虽说那时在雪青仪不时指教下,现在白欣玉的武功与当日被阴京常所擒时已不可同日而语,便遇上了名列风云录中人,至少白欣玉还可过得几招,但也不知怎么着,她就是忌惮着这个人,绝不想在这人面前动手。
见白欣玉酒意上脸,更是媚了几分,其中一个武林客竟肆无忌惮地走了过来,行若风摆杨柳,飘来飘去的,显是已有酒了,再加上心中得意至极,再不晓得遮掩,“呃,我说小姑娘啊,只一个人喝闷酒会不会太冷清啊?来我们这一桌,大伙儿凑和凑和,热闹热闹,岂不甚好?”
别理他,别理他,白欣玉一边在心中告诉自己,一边扭过了头去,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这种随意搭讪单身女子的江湖中人她见得多了,多半都没什么内容,只是想趁机讨点口舌便宜,倒也不算有什么恶意,除了只敢对单身女子动口,欺善怕恶难免令人心生不屑外,倒算不得什么过恶,现在正值多事之秋,白欣玉不想惹事,否则趁此良机动手出口积压已久的恶气,倒也不坏。
只是那酒醉男子见白欣玉没有理他,非但没知难而退,嘴上的话反而更不堪入耳了,更趁机坐到了白欣玉身畔,口中带着酒气的臭味扑面而来,“别害羞嘛,小姑娘,呃……走了这么长一段大风雪的路,想必姑娘身上也冷得紧了,到这儿来让爷们给妳温暖温暖,保证妳舒舒服服的……”“就是啊就是啊!”见白欣玉没有拔剑赶人,那江湖客得寸进尺,还坐到了白欣玉身畔椅上,那桌武林客余下的三人兴致更高,喝酒鬼叫声不断,还不住起哄,为伙伴助威,“外头这么冷,冻坏了小姑娘老子那里舍得?小姑娘快到老子怀抱里头来,保证暖呼呼的让妳不肯走呢!”
“哎呀!别叫的这么大声,人家小姑娘脸嫩得紧,给你这么当众一叫,就算心里再想,也不敢移樽就教,对女儿家要慢热点嘛!小姑娘先来这儿坐坐,等熟了些再纵体入怀,温暖一下……”“你这叫那门子慢热啊?瞧你酒气那么重,还叫人纵体入怀,当心把小姑娘都给熏坏了……”“呃……那又怎样?你酒喝的少啊?老子呼吸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那有什么酒气重?”
听他们愈说愈不成话,白欣玉不由胸中火起,也顾不得不要惹事的初衷了,她反手拔剑,只见剑光一闪,还坐在她身旁,正待动手动脚的那武林客哎的一声,肩上已中了一剑,手才刚摀上伤口,小腹上已挨了重重的一脚,整个人都飞回了原来的桌上去,喀喇一声将椅子都压垮了。
“哎呀!这小娘们可辣啊!”见伙伴挨了一记,余下的三个武林客竟无一点知难而退的脑袋,反而起哄的更大声了,甚至连扶都没人扶他一把,“喂!老三,你没摔坏吧!叫你少喝几杯,你若听话就不会摔成这样了。”“唔,好辣的小骚娘,老三你休息休息,让老子来对付她!”
“去你的,”一个鲤鱼打挺,跃起了身来,虽说已有酒了脚步不甚稳,加上手仍摀着肩头,指缝间血迹犹在,但看他的动作神态,那挨了一剑的老三竟似没受什么大伤,难不成白欣玉脚下留情,没有下重手?“要知道小娘们愈辣愈好,给她那小脚轻踢个两下,也是一段风流事,你们晓得什么?唔……不过这一剑倒下得狠,他妈的真痛死老子了,你们别出手,看老子施展通天手段,把这又辣又骚的娘们手到擒来,大伙儿乐和乐和,你们……呃……你们才知道老子的厉害……”见那人竟行若无事地跃起身来,白欣玉不由一诧,她方才本打算一剑斩了他的手臂,再一脚狠狠地治死他,大不了打上一架,宰了这几个人再继续逃走,反正已有个湘园山庄追在身后,也不差多几个少几个这种江湖人物,但看来这么长时间的赶路,再加上方才灌酒灌的太猛,力道已不如以往的收发由心,方才那一剑使出,力道竟在中途消失了六七成,若非那武林客武功和她实在相差太远,怕想伤他都不可能;方才那一脚更是离谱,白欣玉下脚其实不轻,但也不知为什么,力道就是使不出来,一身功力就像消失了一般,那一脚竟没重伤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陡地,白欣玉想通了其中关键,她扭过头去,原本带着五分雾蒙的眼儿晶光闪烁,直瞪那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掌柜和小二,已站了起来的娇躯却是摇摇欲坠,得靠着长剑撑地才能撑住不倒。
“饶妳奸似鬼,喝了老子的洗脚水,”嚣张地笑出了声,那掌柜的走到了武林客桌前,面上的表情全不像方才招呼客人时的诚恳卑微,加上那几个武林客见他过来,非但没像方才那般起哄,还不约而同地让出了位子,给他立在当中,一见便知他们原是一伙的,“妈的,若不是看在有肥羊上门的份上,妳以为老子干嘛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搞个酒棚子出来?‘白羽凤凰’白欣玉在江湖上倒有名头,其实还是个雏儿,连蒙汗药都喝不出来。唔,天候这么冷,得先暖和暖和,等老子和兄弟们拿妳爽过之后,再交到湘园山庄领赏,一兼二顾,这买卖倒做得过。”
“喂!小子,”他转头望向另一桌独斟自饮的儒子,只见两个小二立在他身后,手中的牛耳尖刀顶在他后心,虽说话都没一句,却表示的很明白,只要你敢稍动一下,两柄刀立时就刺了进去,“你闲事少管,老子是帮湘园山庄追捉逃犯,你若不多话就没事,还多请你桌上的酒菜钱,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老子走老子的独木桥,若有声不嘛……哼哼,老子也自有方法招呼你。”
“别人的事我不管,不要吵到我就行,”那儒子抬起了头,眼中精芒闪动,全不似个不会武功的过路人,声音虽发着抖,却不是害怕,而是怒火烧身,“可湘园山庄的事我却是管定了。”
话声方落,那儒子已动了手,只见他身后的两人竟‘飞’了过来,两把尖刀直刺向那掌柜,随即风声萧杀,一股青碧色旋风从那儒子身上展了开来,追在两人身后,直袭向众人。
众人中以那掌柜的武功最高,一见两人的来势,便知这两刀避无可避,若他闪了开来,以这两人来势之猛,自己身后之人非死即伤,何况他眼力不弱,虽在这说时迟,那时快的瞬间,仍看得出两人口张舌伸,显然在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喝下了蒙汗药的白欣玉身上时,他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击毙了站到他身后的两人,一发动便是雷霆万钧之势,也不知用什么手法将两人的尸身带了过来,风声虎虎,光听这劲风,这下成尸后出手之威,竟比两人原先的武功还威猛数分。
那掌柜的冷啸一声,身影已立在众人身前,双掌拍出,已将两人的尸身推开,但尸身飞身而来的力道着实刚猛,又因事起仓促,他来不及用上全力,竟被这股力道带着连退了好几步,反撞乱了己方阵式,变成退到白欣玉桌前,随即而来的青碧旋风立时便将那四个武林客笼了进去。
原本以为全在掌控之中,白欣玉已中了药,再无动手之力,没想到事起突然,那脸色苍白的儒子竟是武林高手,那四人全无准备,连兵器都没拿到手上,只能以空手应敌,再加上那儒子用的原是一条青碧色的长鞭,鞭法奇诡莫测,力道虽是不重,却以借力打力的手法,将四人临危时用劲过猛的掌力引到了余人身上去,转眼之间四人已被长鞭打的飞撞棚柱,眼见是没了性命。
一举歼灭了四人,那儒子回过头来,却见那掌柜的立在白欣玉桌前,嘴角已滑下了血丝,胸口一截剑尖穿了出来,早已了帐,看来是他被迫出战圈之后,眼见余人被那青碧色的鞭子打的无力招架,虽想趋前动手,却没防到身后的白欣玉,被白欣玉拚死的一剑穿心而过,当即身亡。
“在下白欣玉,多……多谢先生……”感觉体内热烘烘的,有股异样的感觉在燃烧,灼的她周身无力,显然方才那一剑耗尽了仅余的力气,以致再压不下体内的药力爆发,白欣玉心中暗骂,湘园山庄的手段当真奸险,竟连蒙汗药都用上了,若非这儒子相救,怕自己便要落入虎口。
“没什么,”那似可看穿衣裳的眼光又飘回了白欣玉身上,再加上被鞭子打飞的尸体撞折了棚柱,转眼间原就不甚结实的棚子已垮了下来,幸好外头的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已停了下来,只剩棚外地上厚厚的一层雪,“姑娘中了这批贼子的蒙汗药,身子可有不爽?是否需要在下帮忙?”
“没什么严重的,”感觉那人的眼光好生火辣,加上雪地上头寒气直冒,白欣玉不由打个哆嗦,呼吸大乱,药力已经发散的娇躯摇摇欲坠,连剑都快掌不住了,也幸好那掌柜的身躯虽死仍是直立不倒,才没把白欣玉带的倒下去,“欣玉只是中了贼子的蒙汗药,这药虽是阴险,却……却没什么毒性,就算……就算没办法把药力逼出来,只要休息个一会,便……便可以行动自如了……”“还是我来帮妳吧!”那儒子微微一笑,走到了白欣玉身边,突地伸手将已无半分招架之力的白欣玉拦腰抱起,“这蒙汗药嘛!只要好好地动一动,出了一身大汗,药力自解,只可惜棚子竟然塌了,没得遮蔽,着实不够暖和,我也只好在这雪地上头帮妳好好的‘流流汗’吧!”
心中一寒,白欣玉可真没想到,自己既脱狼吻,又入虎口,她原以为这人是救星,没想到却是另一个色魔,光看他将她拦腰抱起时,那不规矩的手在她臀上一阵抓拿捏弄,手劲当真不弱,若非抓着的是白欣玉身上最厚肉的地方,怕这劲道也会令她疼痛难耐,现在却是一阵带疼的酥麻感传上身来,体内竟有一种强烈的需要升起,弄的白欣玉咬牙苦忍,才不至于哼出声来。
见他将不知从那拿来的衣物铺在地上,白欣玉虽想挣扎,奈何体内的蒙汗药力已完全发挥,整个人都软软的,想挣动都无力挣动,加上那批贼子在酒中下的绝不只蒙汗药而已,白欣玉只觉心儿狂跳,腿间痒痒麻麻的,身体强烈地需要温暖,想必除了蒙汗药外,酒中或还有些春药,而且下的量好重,便连白欣玉的功力也压制不住,那些家伙真打算麻倒了她之后再大逞淫欲!惟一让白欣玉放心一点的是,从这人的神态看来,他或许也是湘园山庄的敌人,自己至少不用被那一帮子人轮流糟蹋,事后更不必耽心会被送到湘园山庄去,只是处子之躯难免蒙尘。
“哎!”的一声轻吟,白欣玉只觉娇躯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那铺好的衣物上头,虽说衣物铺的不薄,但雪地的寒气着实强烈,冷的她纤腰一弓,差点弹了起来,身子里的火热非但没被那寒气消去半分,反而因为那强烈无比的冷热对比,令白欣玉整个人都麻了,连话都不大能出口。
啪的一声,那儒子双手一撕,白欣玉的上半身登时光溜溜,由于体内的药力,和过度分明的冷和热,使得白欣玉呼吸急促,才刚解脱束缚,那对饱满丰腴的双峰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那儒子目瞪口呆︰尖挺的蓓蕾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又被那寒热的对比激的涨硬起来,在皙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动人,那浑圆的美峰并不因为失去了内裳的支撑而改变形状,最让人忍不住的是这对美峰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他的手不禁握住这硕大的美峰,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他稍使了点力搓揉,白欣玉便承受不住,发出荡人心弦的哼叫声。
见白欣玉哼了一声之后娇靥羞红,咬紧银牙再不肯哼出半声,男人得意地一笑,将脸埋了下去,舌手齐施地对白欣玉一对饱满丰腴的玉峰大逞手段,挑的白欣玉娇躯阵阵战栗。虽说感觉得出来男人的经验并不算太多,动作之间有些许稚嫩,有时还会用力过猛,弄痛了白欣玉,但也不知是这人的学习能力强,还是她体内的药力太旺,痛楚的感觉并不强烈,而且很快就被纯粹的肉体快感所取代,白欣玉虽强撑着不出声,但光从那难以自抑的轻扭,便知她的本能已被挑起了。
在一阵轻巧的动作之下,白欣玉的胴体已完全赤裸了!想到自己的胴体竟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下,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路旁,可真羞的白欣玉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没有办法,她虽羞的胸口不住起伏,连带着那对还在他控制之下的玉峰不由自主地弹跳着,带给他更多享受,更重要的是白欣玉的情欲的本能已慢慢地高昂了起来,理智的压制彷佛和衣裳合在一起,当身上的白裳完全被褪去的当儿,白欣玉的欲火也再不受控制地昂首吐信,尤其是当他脱去白欣玉的裙子时,她那配合屈膝挺腰,好让他更好动作的事实,都显示出这纯洁的侠女,已再难压抑自己的渴求。
不过更教男人欲火焚身的是,白欣玉那狭窄的幽谷口处谷门半阖,滑黏沾染的玉露已流了出来,谷口那光可鉴人的乌润生成倒三角形,彷佛在将人的眼光一路带往那迷人的幽谷,更令人意外的是幽谷口处那诱人的小蒂早已外露突出,像颗美丽的粉红珍珠,显然她已热情如火,只待采撷,在汁水潋滟之下,真美的令人移不开目光,当真是个天生下来就要诱惑男人的美妙胴体!
“求……求求你……”感觉男人的眼光在自己赤裸的胴体上四处巡游,比之魔手的抚摸更有一种惹人心动的异感,白欣玉只羞的脸红耳赤,偏生体内的需求却是生生不息,无论她怎么想要压抑,偏是一点都压抑不下,反而火上加油般地愈烧愈旺,谷间玉露不断地将谷门冲开,在男人的灼热目光之下,那里瞒得了人?尤其他的大手仍在自己的玉峰上头爱抚不休,时而热情难耐、时而冷静温柔地搓揉着她一对既柔软又坚挺,浑圆丰腴的美峰,弄的她口干舌躁,心跳加速。
“哦?到这时候还求我?妳总不会以为到现在还停得下来吧?”一边伸手去搔弄那潺潺玉露,一阵轻勾慢捻,时而在谷口轻揉缓捏,时而突入谷中感受着她的温热,男人哈哈一笑,将润湿的手指移到白欣玉眼前,让她亲眼看到自己情热难挨的分泌,“妳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不是……”一阵柔弱的轻哼,白欣玉好不容易才开得了口,连顾盼之间都似充满了羞意,“求……求你前戏多一点……欣玉还……还是处子……受不了太过强烈的……其他……其他都随你……啊……”见男人一幅根本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的呆然模样,白欣玉只觉身子都羞热了,映入脑海的却是有次偷看赵平予与项明雪欢爱时的画面,那次赵平予搞的可疯了,干的项明雪娇吟不止、高潮迭起,死去活来了不知多少回,可赵平予仍是金枪不倒,到最后项明雪被干的整个人都瘫了,还得靠小嘴儿才能将赵平予的精华给吸出来,想到赵平予在向来冷艳如仙的项明雪卖力服侍下忍不住精液狂喷,射的项明雪面上一片白渍的淫秽模样,当时只觉恶心,现下感觉却是非这样搞起来不可,白欣玉香舌轻吐,将他指间的湿腻全舐入口内,“拜托……就求你这一回……哎……”“好个浪凤凰,果然知情识趣,”男人哼哼地笑了出来,整个人都压了下去,用那厚实的胸口摩挲着白欣玉丰腴高挺的美峰,左磨右旋弄的好不愉快,一边伸手滑过白欣玉软滑的玉腿香肌,直抵幽谷口处,在敏感的处所一阵阵搔弄,声音都变的含含糊糊的,“就依妳这回……唔……好香……我就慢慢的玩妳,直到妳开口求我了,再狠狠地干妳,好好欣赏妳这骚凤凰的荡样儿……”甚至还来不及回答,男人的嘴已覆了上来,既然她的恳求已被他接受,也没什么好抗拒的了,白欣玉娇羞地凑上檀口,香舌轻吐,迎上了男人的舌头,任他又深又重地吻了下去,极富侵犯性地攻入她的樱唇,狂野地刮搔着她口中喉内的香氛,令她一时间情迷意乱,体内的干渴像火一样狂烧着,一面迎合着男人无所不至的狂野爱抚,一面感觉着体内的欲火强烈无比地爆发,情动之处白欣玉甚至已控制不住自己,玉腿迷乱地勾住了他的腰,纤指更热情地在他背上扣抓着。
感觉到身下的美人已是欲火如焚,难以自制,男人原还有些疑意,但想到方才那批人的恶形恶状,其中缘由也了然大半。原本他只是见色起意,想趁机占点便宜,顺道将一直以心中的积郁好好地发泄一下,但看白欣玉迎合的如此强烈,哼的如此娇媚柔弱,不由大起怜惜之心,倒也不赶着这么快占有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玩弄着这曲线玲珑的侠女,温柔深入地摆布她那迷人胴体的每一寸,一边深切地吻着她发散着诱人芳香的樱唇,根本不让白欣玉有开口要求的机会。
没想到情欲的手段是这般强烈,转眼间白欣玉的脑际已是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被那强烈的欲火烧熔了,鼻间荡漾着迷人的哼喘声,娇躯迫切地向男人揩擦着,无言地向他渴求着男性的侵犯。原本白欣玉还没办法那样投入,但自从不知那儿来的勇气,让她开口要求男人多加些前戏,好让她的破瓜之痛不会那么难耐开始,她的矜持便似被火烧光了,便是心中原不高兴自己竟就这样被男人所淫,现在的白欣玉也不管这么多了,她忘记了一切,只专注于性爱的快感上头。
原来当欲火熊熊燃烧起来的时候,会是这般令人难以自拔的!承受着男人愈来愈熟练的挑弄,娇躯情难自抑地挤向了他,一面和他口舌交缠,任他强悍地攻入她的口中,一点一点地吮吸她的香唾,一寸一寸地享用她的甘甜,白欣玉一面想着,怪不得冷艳骄傲如项明雪、娴淑温柔如蓝洁芸,端庄妩媚如柳凝霜,都要在赵平予的挑情手法下甘拜下风,在床上摆布出种种不堪入目的淫姿浪态,喊叫出平时绝不敢出口的娇言呓语,原来当欲火狂烧的时候,确实有这种冲动,让那本能的快乐化作言语倾巢而出,驱策着肉体向男人迎合要求,便是再怎样狂野的动作,也难将体内那强烈需要宣泄的热情表达于万一,到那时候女人又怎么可能矜持的了、抑制的了呢?
“哎……求求你……欣玉……欣玉受不了了……”好不容易等到他松开了白欣玉娇甜的小口,此刻的白欣玉早已春心荡漾,眼泛桃花,忍不住凑上俏脸,想再追上那刚刚破入她口中尽情吸吮的舌头,本能的渴求已是抑制不住地脱口而出,偏偏虽说这羞人的恳求已出了口,白欣玉仍无法感到任何一点退缩之意,她整个人都被欲火烧化了,肉体的每一寸都需要男性的热力去填满,女体的幽香被欲火烘的透了出来,每寸胴体都香喷喷的,现在的她能想的到的只有男人强力的侵犯,甚至不管到底是什么人将得到她处子的胴体。“哎……嗯……唔……求……求求你……快一点……啊……”没想到白欣玉这般易热,男人也忍不住了,他抬起了白欣玉的雪臀,分开了那修长的玉腿,将白欣玉迷人的幽谷尽情敞开,此刻那半掩的幽谷已是一片水乡泽国,玉露不住喷泄出来,而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全都敞在男人的眼下,白欣玉不由大羞,面上神色更带些既羞且畏的媚态,喉间奔出了若隐若现的呻吟,加上他的把玩仍然未歇,感觉上更是热力十足,只把白欣玉弄的哼声更加婉转柔媚,他那硬挺到有些痛楚的肉棒至此才开始行动,光从他没费什么劲,仅只腰身慢挺,那肉棒便一寸寸没入幽谷当中,便可见白欣玉的幽谷此时此刻是多么灾情惨重了。
随着那肉棒一点点挺进,白欣玉只觉自己的空虚一寸寸地被填满,那滋味美的令她神魂颠倒,虽说初次被开垦的幽谷被破开时难免有些难受,不断地被他所撑开,但那陌生而又强烈的充实和火热,仍令白欣玉情欲高昂,灼的她的幽谷更加春泉漫溢,忍不住纤腰轻扭着迎合着入侵者。
突地白欣玉只觉下体一痛,一股强烈的充实感,混着痛楚和灼烧攫住了她,令白欣玉“啊!”的一声,无法自拔地搂紧了身上男人雄壮的虎躯,原来是他见白欣玉媚态横生,迎合的那般娇媚,再也忍受不住,肉棒一挺至尽,已蹂躏了白欣玉的处女膜,勇猛地夺去了她珍贵的贞操。
虽说被这么一下狠狠破瓜,痛楚绝不易承受,但体内药力和他那美妙而长久的前戏双管齐下,白欣玉的身心早被情欲所侵占,她希望男人多做前戏的结果,到现在才显现出来,这强烈的痛楚竟一点都没能令她清醒,一痛之后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快感,她娇幼的嫩穴被男人的肉棒强烈地撑了开来,紧紧地、亲蜜地环抱着那沾染了她破瓜鲜血的肉柱,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而白欣玉自己呢?更是热情如火,四肢八爪鱼似地缠紧了他的虎躯,梦呓般的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
感觉着身下美女的热情,他再也难以等待了,肉棒被狭窄的幽谷紧紧夹吸,那美妙的蠕动,彷佛像有数十张饥渴的小嘴儿在吮吸着它一般,袭上身来的快感着实令人无法忍受,他一声虎吼,将白欣玉压了下去,腰间大力挺动,一边享受着那美妙的吮吸,一边强猛地抽送起来。
痛,真的是很痛,但那快感更是强烈,白欣玉当真不知该要去感觉那边才好,他的强悍使得她初启的幽谷阵阵痛楚传来,彷佛那娇嫩的肉壁随时都要被他所撑破、所撕裂,但那种像是要炸了开来的快感,随着痛楚的升华不住袭卷她的胴体,令白欣玉的肉体本能地动作起来,腰臀处更是不断地挺动扭摇,好配合他愈来愈强烈的动作。也不知是方才的玉露,还是破瓜的血丝所影响,他的冲刺愈来愈顺利,她的幽谷也愈来愈滑腻,虽说已不似初试时的紧窄难入,但在这样的润滑之下,摩擦时的快感却只有愈来愈强烈,痛楚混杂间已化做酥麻,逐步侵蚀着白欣玉的身心。
强烈的痛楚和更强烈的快感混杂在一起,令白欣玉的身体无所适从,也不知该哭喊着发泄那痛,还是该欢愉地享受那美,白欣玉在他身下扭摇着,本能地让娇躯更加妥贴他的身体,不住地摩弄着,身下的寒雪早传不上来丝毫冷气了,此刻白欣玉的体内只有强烈的火热想要抒发,便是痛楚难当,破瓜时的血丝在他强力的冲击之下融入了她的玉露春泉,使得她的胯间变得愈来愈红,现在的白欣玉也感觉不到了,她一心一意地享受着性的快乐,便连是谁在干她的疑问都浮不起来,连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官道上头裸身受淫的羞耻也顾不得了,只知奋力承受着男人的冲刺。
一来他的动作太猛,这样猛干很难持久的,二来白欣玉处女的肉体是如此迷人,幽谷将男人的肉棒紧紧地吸吮着,彷佛每一次插入都有着想要射精的冲动,再加上白欣玉虽还能强忍着不发出妖冶的哼声来回应男人的抽送,但那胴体本能的亲昵反应,加上幽谷当中不住奔涌的清溪流泉,在在都告诉着男人,她是多么地享受他的蹂躏,那媚态令他更难忍受,他猛地压紧了她,下身干的又重又狠,彷佛是想将她那妩媚迷人的幽谷干穿似的,终于在一下最深最有力的冲刺当中,他已到达了顶点,白欣玉娇躯猛弓,那火辣淫精猛泄体内的刺激,令她差点想要喊出声来。
一阵狂野之后,他翻了过来,舒服地仰面对天,只见月色盈然,那男人满足地一笑,苍白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些许血色,泄尽大欲的身子颇有些用力过猛的酸软,身子舒服的动都不想动。
在他的身畔,白欣玉半转过身子,脸蛋儿蒙在衣物里头,细白嫩滑的裸背不时轻抽一下,又像是在哭泣又像只是随着呼吸而微搐。此刻蒙汗药的效力已经过去,她早已恢复了行动的力气,只不知是因为方才的失足,还是因为满怀的羞意,到现在她还没有转过身来面对这才刚占有了她处子娇躯的男人,只任得男人满足的眼光巡视着她浮起一层薄薄汗意的裸背,和身下那早已零乱,沾满了处子落红和狂放遗迹的衣物,同样污脏的胯间,在在展现出方才在她身上的狂欢纵欲。
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白欣玉赤裸的香肩,狂风骤雨后的接触,令白欣玉娇躯微颤,只还不肯转身,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雪地上的寒意。方才自己当真那般的狂纵呀!竟连雪地上的寒气都没感觉到,直至现在夜寒侵体,白欣玉才觉肌肤上头一阵冷颤,不由又是一阵羞意传上身来,只这回的感觉是如此异样,她终于证明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女人,是个会在男人的强力之下神魂颠倒,整个被快感所征服的女人,自己原来和那外貌端庄温柔,在床上淫荡痴狂的蓝洁芸、柳凝霜等人一个样儿,只有当亲身感受到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男人所占有时,才能体会那难以言传的滋味。
尤其更羞人的是,她的第一次不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官道旁夺去,她甚至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人,事后到底会将身心内外均再无一点遮蔽的她如何处置!虽说被男人强奸了有种异样的失落感,还有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感觉自己好像不再是自己,但也不知为什么,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并不强烈,一点不像白欣玉原本以为,当处子的贞洁被男人用强夺去的时候那样的羞愤欲死,是因为被赵平予的夜夜春宵所影响,或者早从黄彩兰和范婉香的身上知道女人的真正面目,还是自己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好淫的女人?白欣玉不知道,她只是软绵绵的,无论接下来是什么后果,她都没有再去面对的力气了,就随这刚占有她的男人怎么办吧!
梦回天阙 第67章 汉中之行
见白欣玉全无反应,那男人吐了口气,伸手取过白欣玉原有的衣裙,轻轻拍了拍上头沾到的雪渍,盖到了白欣玉赤裸的娇躯上头,动作反常的轻柔,原本便已了无拒意的白欣玉更没反抗的力气,她慵弱地任男人轻柔地遮掩住娇躯,背心的抽动早已停止,只留下呼吸间自然的轻颤。
“冷到了吗?”
“没……没有……”“妳……妳是湘园山庄的朋友……还是敌人?”
湘园山庄四字入耳,白欣玉才算震动了一下,直到现在她才想到,从那时在棚内听众人的对话,身后的男人对湘园山庄似乎敌意颇深,否则也不会问这问题。虽说疲惫的身子早已没有力气,但想到反目之后黄彩兰和范婉香对自己的多方欺凌,湘园山庄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庄丁对自己的落井下石,白欣玉不由暗自垂泪,她虽已失去了一切,对郑平亚的仇恨之意却是那般清晰。
“我……我是湘园山庄的敌人……从在庄里起,她们就排挤我……到现在还悬赏抓我……怎么可能是朋友……欣玉在湘园山庄再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了……哎……”感觉到身后男人的手抚上身来,隔衣揉搓着她娇柔的肌肤,白欣玉只觉娇躯又是一阵阵的酸软,方才云雨中的声情动作显然相当消耗体力,只是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全身上下几乎都陷入了乏力的状态。他的揉搓与方才激情的前戏完全不同,非常的温柔,简直令人不敢相信和方才的狂暴是出于同一人之手,白欣玉不由软了下来,直到此刻,不知怎地她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你是……”“在下文奕青……”才刚听完男人的话,白欣玉惊的差点跳了起来,娇躯一转回身,满面惊诧之色。那日湘园山庄大举追击天门余孽,直到最后还追杀着阴京常与杨逖二人的举动,不只赵平予,连白欣玉也在暗中监视着,那击毙了‘千手佛’方观青的神秘人物,使的鞭法虽说未臻化境,但着实奇诡莫测,若说到和湘园山庄是敌非友的高手,惟一能让人想到的,就只有当年被逼堕崖身亡的文仲宣,这文奕青方才在棚中使的也是长鞭,莫非他就是文仲宣的后人?“你和汉中派文前辈是……”“那是先父……”听白欣玉提到先父的名讳,文奕青不由低首叹息出声,这些年苦练下来,他原以为以文仲宣的不世鞭法,他要报这血海深仇绝非难事,但当日看到郑平亚率队击破天门高手的反抗时,文奕青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后来他虽暗中出了手,助了阴京常一阵,也不过稍泄胸中闷气而已,从那之后文奕青继续苦练,鞭法与数月前取巧击毙方观青时,早不可同日而语,但他这下可有了自知之明,以自己现在的武功,要和郑平亚公平对决也是输多赢少,何况湘园山庄高手极众,尚光弘又将羽翼剑这名器授与徒儿,心知要报这仇可是愈来愈困难了。
“你……你就是当年和令尊一起堕崖的……”当日追击文仲宣时,白欣玉也是联军中人之一,只是鄱阳三凤虽也在一方称雄,论起真实武功,和文仲宣这等高手可是差远了,当日虽说一开始便遭暗算,身负致命重伤,但在文仲宣出神入化的鞭法之下,就连尚光弘等高手也要苦食败果,根本没有白欣玉出手的份儿,是以文奕青对她根本没什么印象,而她更难将眼前这高手与当日那似伤初愈,根本看不出会武的少年看成一人。“怪不得……你的鞭法使得那么好……真是厉害……那……”见白欣玉欲语还休,文奕青也知她想要问什么,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当日我和先父堕崖,本以为必死,没想到天门的‘幻影邪尊’阴前辈就躲在崖下,见我们两人落下,即援手救助,带着我们安抵崖下。爹爹身上那足以致命的重伤,也因为阴前辈所赠‘芸萝花’的异果,为爹爹吊了一年性命,让爹爹能将他的绝世鞭法与一身内力尽传与奕青,若非阴前辈之助,就算奕青没有摔死崖下,没有饿死在那绝地,也无法练就爹爹的鞭法,更无一点复仇把握……”“是……是这样吗?”想到阴京常竟这般老谋深算,背心一阵发寒,白欣玉不由打了个寒噤,先有赵平予,后有文奕青,阴京常不哼不哈,已在暗中为郑平亚伏下了两个强悍的大敌,偏只郑平亚一无所知,还神气异常地开罪江湖同道,两人才智相距着实不可以道里计。想到此处白欣玉轻叹了一口气,“当日他们攻上汉中派时,欣玉也在其中,你要报仇就报吧,欣玉绝不反抗……”“没有关系,当日妳又没有动手,何况……”文奕青嘴角笑意愈增,眼光竟似又恢复了初见时那种似可看穿衣裳的锐利,“何况欣玉妳……妳方才不是已经亲自将最重要的东西赔给我了吗?”
见文奕青神色诡怪,白欣玉不由一惊,这才大羞,原来自己身上衣裙不过只是遮盖着而已,这一震转身,衣物整个都滑落了,如同鲜花盛放般的耸挺玉峰完全暴露在他眼下,连方才被他玩弄时未褪的痕迹也还留着,怪不得文奕青的眼神会如此奇怪,她不由得手忙脚乱地捡起衣裙遮着身体,却是愈手忙脚乱,愈难遮挡自己,好像无论怎么弄身子都呈现在他灼热眼光之下的样儿。
看到白欣玉那手忙脚乱当中愈显娇羞的媚态,文奕青不由欲火再升,白欣玉那甫脱处女生涩的肉体,在床上当真有这般大的魅力,尤其文奕青在这方面手段还拿捏不准,方才把玩她胴体时难免留下了些痕迹,眼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淫痕仍在她身上留连不去,他那里忍耐得住?不由自主地竟扑了过去,在白欣玉娇柔无力的挣扎当中,她那娇慵乏力的裸胴已再次被男人压在身下,背心又贴上了那还沾着半湿未干印痕的衣物,若非方才弄的太过火热,欲火一泄千里,即便以文奕青的年青力壮,想再振雄风仍不是一蹴可及的事,他还真想再狠狠地和白欣玉好上一回。
娇躯犹然酥软乏力,那挣的过这强壮的男子?不一会儿白欣玉已是娇喘嘘嘘地被他压在身下,媚光胜雪的胴体再次完全地暴露在他眼前。方才是因为中了蒙汗药,不得已才被他用强破身,白欣玉还有勇气求他前戏多一些以免痛楚;但现在好事已定,再加上两人都有共同的大敌,该当可以更亲昵一些,白欣玉反觉浑身都充塞着羞意,被他这样强压着当真连脸都烧化了。
“求……求求你不要……欣玉已经……已经够了……再承受不起……”眼见文奕青已压紧了自己,一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紧紧依偎的腿股之间更能亲身感觉到文奕青正慢慢在恢复当中,白欣玉羞的闭上双目,软绵绵的呻吟声脱口而出,“让……让欣玉休息一会……以后任你……任你怎样都行……”“以后任我怎么样都行,这可是妳说的……”见白欣玉羞的不敢张眼,美丽的胴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尤其那对贲张的美峰,在这般亲蜜的接触下,弹跳的感觉更令人魂为之销,若非方才干的太过火,现在还没那个力气再来一回,文奕青真想再上她一次,现在却只能想想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原先当文奕青决定出手时,让他出手的原因并非行侠仗义,也不全是对方已惹到了他头上,而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闷的实在太烦躁了,既见白欣玉这般美女,又已着了道儿,自然想要一亲芳泽。本来文奕青也只打算爽了就走,管她日后如何也与自己无关,但或许是白欣玉那娇羞迎合的媚态太过惹人怜爱了吧?现在的文奕青竟不想放她走了,一来两人均与湘园山庄有不解之仇,更重要的是她这样娇羞欲滴的模样,甚至亲口答应以后顺从自己,文奕青这下可高兴了,对付强敌得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有个美人让自己有发泄的余地,实不是坏事。
“嗯……”心中涌起的是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白欣玉只觉随着他慢慢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那种感觉混着失落、怨恨、欣喜等等,实在是难以形容。待得文奕青为她将衣裙披上,伸手要扶她起来时,白欣玉才一动便觉下体处一股强烈的撕裂疼痛传了上来,半抬起的娇躯微微一摇,又落回了衣物上头,更羞人的是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已深埋在体内的,才刚被他射入的汨汨暖意,竟似又从幽谷当中倾流而出,沾湿了裙内,“哎……好痛……”“很不舒服吗?”
“嗯……因为……因为你太……”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脸都抬不起来了,白欣玉却不知道,就是这种清纯娇羞的模样,才令得文奕青更想调笑这初开苞的佳人,“因为我干的太猛了?”
见白欣玉窘到不敢开口,文奕青这才哈哈一笑,索性抱起了白欣玉,“欣玉才刚开苞,这几日内行动难免有些不便,我们也甭那么急着赶路,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个几天,再上汉中去吧!”
羞的将脸儿偎紧在他怀里,文奕青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漏掉,白欣玉不觉奇怪,自己之所以走到这条路上来,是为了逃离湘园山庄的势力范围愈远愈好,从汉中走关中正是出西域丝路的要道,可文奕青这般武功,虽说未必能胜郑平亚等人,但以他和湘园山庄的深仇大恨,照理说该不会想要逃离啊!“你……你到汉中去干什么……嗯……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告诉欣玉知道?”
“当然,没有关系,”文奕青冷冷一哼,语气中带着些许寒气,“湘园山庄正当如日中天,以我一人之力,想要报此大仇绝不容易;汉中原是先父的家园所在,如今却给华山派那帮子人占领,据闻华山派来主理此处的李月嫦无心理事,这一带情势混乱,奕青想先回到家园扎下根基,再徐徐图之,我汉中派在此根深柢固,绝不是区区华山派一个李月嫦可以连根拔起的……”“原来如此,”听到李月嫦之名,白欣玉不由打了个寒颤,她这才想起来,李月嫦便是当日轻身犯险,被阴京常所擒,以‘采阴慑魂术’的邪法令其尽吐所知,这才让天门又多拖了数年时光。李月嫦既是无心理事,说不定还是因为‘采阴慑魂术’的后遗症,那日她在看到‘采阴慑魂术’秘籍的时候,无心之间曾看到了秘籍上头的解术之法,说不定正可派上用场呢!“现时主理汉中的是华山派的李月嫦?说不定……说不定在这方面,欣玉可以帮你一把呢!”
在原来汉中派的基业之中,地利最好的一间屋,原是文奕青的寝居,现在自是成为了李月嫦的香闺。自幼在汉中派长大,文奕青对这儿的路径熟到不能再熟,再加上或许是藉湘园山庄当年大举击破汉中派之威吧?数月前又一举剿灭天门,声望如日中天,连带着曾与湘园山庄同盟的诸门也声威大振,汉中地面既由身为华山弟子又是朝廷郡主的李月嫦主持,绝无外敌,这一带华山派弟子的防卫并不森严,以文奕青和白欣玉的轻功,要避过这聊胜于无的防卫,直是举手之劳。
已经躲到了居高临下的庭中树上,再过得数丈的另一棵树丛当中,便是监视李月嫦闺房的最好地点,文奕青与白欣玉对望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无限的狐疑。无论李月嫦如何自信,华山派如何自高自大,认为绝不可能有外敌入侵,但李月嫦无论是华山高徒又或朝廷郡主的身份,均是显贵无比,便是疏忽警戒,也不可能连个侍在身旁的小婢也没有,现在虽已天黑,却还不到就寝的时刻,无论如何也该有个小婢女送送沐浴香汤,又或者为李月嫦送个小食什么的,这重地当中岂可能连点儿人声也没有!难不成这是个陷阱?两人心中同时升起此念,又同时摇了摇头,无论华山派怎么神机妙算,也不可能算得到今夜两人会来暗窥李月嫦起居,更不可能未卜先知的设陷。
见四周沉静如常,文奕青微一咬牙,带着白欣玉飞攀到那足可眼见李月嫦闺房的大树上去。若是畏畏缩缩的,那能成得了大事?虽说此处的防卫令人难解地外紧内松,愈近此处愈不见巡逻人影,一路过来只见华山弟子都避在外围,竟似在躲避着些什么,这反常的情况虽令人难以索解,但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无论如何文奕青也要先制倒李月嫦,才能登高一呼,重振汉中派。
溜到了茂密的树丛当中,才刚隐好身形,两人一望向李月嫦闺中,惊的差点要从树上栽倒下来。照理说该当对两人全无所觉的李月嫦,此刻竟就立在窗边,眼望星空,还正对着两人!
乍见此景,两人不由都惊呆了,小心翼翼地来到此处,本以为隐的毫无破绽,没想到对方却似早知自己来意,竟在窗边等着,两人不由尴尬惊惧的就好像舞弊给当场逮个正着一般。文奕青武功虽得文仲宣真传,在江湖中算得一流高手,但江湖经验却是少之又少;白欣玉虽说江湖经验较丰,但一路行来状况诡异,心中难免疑神疑鬼,又见李月嫦的眼光牢牢地望向自己,一时心中的思绪彷佛都被抽空了一般,两人竟不约而同地呆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任敌宰割。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白欣玉好不容易才警醒过来,李月嫦虽是望向自己这边,但眼光呆滞无神,竟似在发着呆。此女可也是华山高手,现在却非但没有高呼己方高手支持,连动手的架势也没摆出来,全不似高手临敌时所应有的反应,对两人就好像视若无睹一般,白欣玉一边心中七上八下,一边检查着两人的所在,又观察着李月嫦的神态,好不容易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此处树丛之密,足可将两人身形隐藏无遗,除非内力深厚如华山掌门长孙宗之辈,眼光锐利的可以看穿一切,否则要看穿两人躲在此处绝不容易,李月嫦武功虽不弱,但据当日白欣玉眼见,内力修为还算不得高明,两人行动又特别小心,除非李月嫦当真早知两人会来此树上,一开始便对准了目标监视此树,否则绝难寻到两人身影;何况天时已黑,与闺中的光亮相较,这树丛暗的特别厉害,闺中人若非特别小心留意,在光暗对比之下,更不可能看穿这暗处的虚实。
“不用担心,”见文奕青还呆在那儿,动都不敢稍动一下,紧张地彷佛随时可能滑下树去,白欣玉轻拍了他两下,着他镇静下来,“她没有注意到我们,虽说眼睛看着这儿,其实心根本不放在外头,心不在焉之下,要找到我们绝不容易,她该只是在那儿发呆而已,根本无须紧张。”
“喔……”见白欣玉都已经镇定了下来,文奕青脸上一红,强自抑住心中狂跳,虽说身旁的女子每到夜间就被自己征服的死去活来、婉转承欢,但说到江湖经验,他实在差她好远哪!
好不容易镇定了下来,没有一开始时那么紧张,此刻窗边的李月嫦也已有了异动,那动作却令树上的两人再受震撼,这回差点真的要摔下树来了。两人这才注意到,窗边的李月嫦秀发披垂,一身薄纱睡袍,当中还没掩着,袍内竟一丝不挂,才刚一动纱袍便滑了开来,春光已然外泄。
更教两人吃惊的是,李月嫦接下来的动作竟不是拉衣掩住春光,而是娇躯微颤、玉手轻舞,顺着那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好像表演般地抚滑在粉雕玉琢的胴体上头,不知不觉间已带着两人的眼光在她的肉体上巡游过几遍,那眉黛含春、享受已极的神态,令人不由得口干舌躁起来。眼见那双欺霜赛雪的纤手在腹下停了少许,似还有点儿理智地收回手来,却在不知不觉间玉手已托住了双乳,巧妙而温柔地揉捏起来,光看她闭上双目,樱唇微绽,一幅颇为享受的模样,两条夹紧的玉腿更是不住磨擦,彷佛已难以压抑体内那强烈的需求,便知她正自得其乐,根本不知道外头树上有人在看着。尤其从那动作的熟练、全神的投入,都可知她必不是头一回来这一套了。
看的脸儿一红,白欣玉不由得娇躯微颤,向着身旁的文奕青看去。从在道旁失身以来,这几夜文奕青对她特别渴求,他既年轻力壮,正富精力,自不会放过对他千依百顺的白欣玉;而白欣玉既失身于他,又是定了心要和文奕青一起对抗湘园山庄,在这方面自不会有所违拗,反而将从‘淫杀术’中学得的些许法门尽授予文奕青,让他拿自己当试验品,不仅亲身尝到其中种种美滋味,也让文奕青内力在阴阳相合之下更加突飞猛进,自是深知这般挑逗的奇异曼妙滋味。
本来文奕青受文仲宣临死前尽传功力,内力之厚绝不输风云录中高手,但他终究年轻,体内筋脉还未发育完全,虽说前次因林克尔之伤,服下‘芸萝花’叶后因祸得福,体内筋脉沉凝有功,但文仲宣一身内力,对他而言仍是太过深厚,是以文仲宣临终前慎重嘱托,要文奕青运功时特别小心,至少要再苦修个四五年,待得体内筋脉已能完全适应功力之后,才能全力出手,不然筋脉若受到伤害,轻则功力难施,运功出手时有心无力,重则身受巨创,尔后再难练武伤人,否则以他尽得文仲宣真传的神妙鞭法,要毙方观青时怎会出手间那般软弱?甚至连尚光弘都看走了眼,以为林中来人武功其实不怎么样,竟没看出来人所使的鞭法,乃是文仲宣的武功?
本来文奕青年轻气盛,动手时偏有此妨碍,可说愈想愈是不忿,现在幸得白欣玉之助,寓练功于云雨欢乐之间,随着阴阳双修之中功力愈发精进,筋脉顺应功力的程度也与时俱进,虽说时日尚浅,但他已感觉得出来,若能夜夜行此阴阳双修之术,要修到全力出手的程度,时间至少可以短个一到两年,这女子真可说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教文奕青那还受得住不夜夜春宵?
眼见房中李月嫦的动作愈来愈激烈,肌肤上头媚痕密布,乳上香蕾早已挺立,眉目之间春意更增,如丝媚眼情迷意乱,她的小嘴早已敞了开来,任得香唾难以自抑地滑出口外,肌肤上头尽是诱人艳色,此刻的李月嫦已难满足于只对双乳爱怜抚玩,她收紧了肘子,时夹时松地揉掐磨弄着美乳,手掌则在另一边乳上连搓带揉,空出来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双腿之间,纤巧的手指在幽谷口处不住勾送,将谷中玉露一波波地抽出。她的腿早不在那儿磨了,一脚轻跨在也不知是矮几还是椅上,玉腿大大张开,好更方便手指在幽谷口处的抽拉勾挑,玉露早泛到了腿上。
虽说李月嫦还矜持着没有叫出声来,但白欣玉可是承受过文奕青更加强烈的挑逗手段,自知道此刻李月嫦的闺中必是迷人艳声不断,光听就教人魂为之销、想入非非,直到此刻她才想到为何李月嫦的香闺附近全无人迹,连她的随身小婢都溜开了,这般情景那是寻常人等可以看到听到的?华山弟子便有人对她有所遐想,但碍着她是朝廷郡主,也无人敢造次,若是和李月嫦上床之后被她反咬一口,别说江湖中人最忌身犯淫戒,犯者必被武林同道所不齿,加上非礼皇家郡主的罪名,要不株连九族也不容易,那有人敢躲在旁边偷窥?难道不怕克制不住自己,犯下大错吗?
见李月嫦自慰的如此扣人心弦,眉花眼笑的彷佛畅快已极,偏又有种不够满足的神色,活像是在渴望着男人一般,文奕青吞了口口水,眼光不由望向自己身边的白欣玉,只见她娇羞垂首,神色娇媚可爱,不由得心痒难搔,伸手轻搂住了她肩膀,“她……看起来好投入、好快活哪!”
“嗯……”“妳在床上可比她还舒服呢!只是还不肯叫出声来,难免有些不美……”“别……别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听文奕青竟将闺房中事提在口边,白欣玉不由大羞,明知他只是想逗自己露出羞态,偏生现在绝不是抗议的时候,“当心被她给发现了……平常的李月嫦恐怕不会这样,多半是……多半这就是‘采阴慑魂术’的遗毒,你看……要不要救她一把?”
“这……”眼看李月嫦又改变了体态,变成趴伏窗口,脸儿朝向外头,面上仍是一幅自慰到乐趣正浓的模样,两人虽看不清楚,却也猜得出窗后李月嫦必是玉腿跨开,伸指在那幽谷当日抽送不休,将谷中春泉尽情抽拉出来,只是幽谷便再浅,也非区区纤指所可以深入其间,李月嫦虽似痛快,想必是难登极乐,文奕青不由踌躇了起来,两人原本的计划是以快打慢,先制住了李月嫦,再以‘采阴慑魂术’的解方为饵,以当日李月嫦在天门遭阴京常破身,以这邪法尽探联军机密的羞事威胁,让李月嫦不得不向文奕青屈服,让他有机会暗中召集汉中派实力,准备先在汉中立好根基,待阴京常对湘园山庄动手之际,再狠狠给湘园山庄一个重的,好报他灭家破门的大仇。
但看眼下李月嫦的模样,这‘采阴慑魂术’的余毒,在她体内不只盘桓已久,恐怕早已生了根,除了勉强让自己不娇声呻吟之外,李月嫦的体内再存不下半分矜持,而且从此处的华山弟子们的反应来看,李月嫦的情欲难挨该当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否则她的小婢和师弟妹们也不会一早便不约而同地退避三舍了。在这情况下用她被破身之事威胁,也不知会不会收到效果,还不如让文奕青尽显男子气概,趁李月嫦热情如火之际将她在床上征服,或许还比较能制着她呢!
在玉腿的一阵抽搐和抖动之下,李月嫦浑身一紧,感觉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随即一种强烈的舒快感,从幽谷当中袭上身来,双腿和攀着窗边的玉手几乎再没有支撑身子的力气,差点就滑了下来。她虽还能强撑着不滑倒地面,但那叉开的腿间,淫滴玉露却是再也压抑不住地狂涌而出,泄的大腿根处一片泥泞,偏生还插在幽谷当中的纤指,却是怎么也离不开那羞人之处,虽已经小泄过几回,手指却还是不听使唤地点在那儿,感觉着指下流泉,彷佛还想再来次美妙的舒泄。
本来以李月嫦的功力,以及自幼清修华山武功的自制,便是心中情欲激动,也不会弄到无法自制地自慰起来,偏偏那次亲身探入天门,却被阴京常发觉,不只当场被擒,还被这恶魔破瓜,事后李月嫦犹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华山派,虽说接下来的战斗中,长孙宗等人也吃了不少亏,但等到阴京常身为‘幻影邪尊’的秘密曝光之后,华山派众人反倒松了口气,输在这名列风云录之首的绝代高人手下,其实也不枉了,再加上李月嫦的特殊身份,此次失利自是无人能够怨怪于她。
不但没因此受责,还受托重任,打理数年前还是与华山派势不两立的汉中派辖下,本来李月嫦也是全力以赴,绝不让人看轻的,加上以文仲宣的绝世武功都要战败身亡,联军余威所在旁人更是不敢妄动,是以李月嫦的工作还算轻松,这几年来汉中一带一直都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但心情一松,体内的问题就上来了,本来对那晚的印象,李月嫦脑中还是模模糊糊的,但随着时日不断过去,那晚的情形在梦中不断浮现,一开始还只是少许片段,令李月嫦疑幻疑真,但这情形愈到后来愈是严重,夜里梦乡之中,那日被阴京常恃强开苞,在痛不欲生之间,她竟也感觉到了快意,而且愈是回想,那快意愈是令她难以忍受,尤其当想到自己竟伏在镜前,任由阴京常从后而来尽情销魂,亲眼看到镜中的自己婉转迎合、乐不可支的貌相,全没有一点受困侠女的样儿,反倒像是生性淫荡的妓女一般,李月嫦虽羞,却也愈觉有种无法自拔的欢快在其中。
本来睡梦当中,就是最能显现一人真心的时候,李月嫦在梦中次次回忆着被男人用强破身时的种种,醒来时那梦里的感觉仍留存在娇躯上头,一开始时还只是浑身躁热、谷内黏湿,到后来却愈来愈不成话,往往她午夜梦回之际,都被梦中自己的模样惊醒,到醒时才发觉睡梦当中自己早将睡裳扯开,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抚玩不休,而且这双手愈来愈是放肆,抚摸的地方愈来愈是深入,每次醒来时,那双手的所在总是令李月嫦羞不可抑,却又不得不回味那梦里才有的滋味。
这种情况非但没有因为时日过去而稍歇,反而日积月累,愈来愈是难当,终于有一夜在李月嫦的身上爆发了出来,那日她惊醒之时,香汗如雨的娇躯已不知在被中蠕动了多久,手指还探在穴中,而且这次她再也抽不出来了,那双手好像已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李月嫦敏感的幽谷当中不住抽送,那愈来愈强烈的滋味,令李月嫦再也忍耐不住,她不住娇喘着,在自己那双被本能驱动的手下欲火愈来愈是旺盛,一双玉腿时勾时踢,胸前双乳既肿又胀,那股宣泄不去的火,在体内强烈似要炸了起来,教李月嫦那受得了呢?她最多只能勉力让自己不要丢人的大叫出声而已。
在那次被送上破身以来的第一个高潮后,李月嫦再也管不住自己了,每当独自一人的时候,总要试试双手带来的魔幻滋味,日间和晚上的李月嫦简直变成了两个人,白天一样的操劳事务,将汉中一带管治的井井有条,夜里却变成了被欲火操控的牝兽,只知道用各种方法来取悦自己。
纸终包不住火,若非李月嫦的身份太过尊贵,华山子弟辈份较长的也不敢得罪于她,弄出了这种淫行,换了其他人早被华山派清理门户了,但留在汉中的华山弟子虽不敢干预李月嫦的私事,却也不敢将这丢人事儿上报长孙宗,只得瞒上不瞒下,幸好李月嫦还知收敛,虽说夜里毫无克制的自抚自怜,彷佛变成了花痴般的女人,却还不至于出去找男人打野味弄臭名声,华山弟子也只有时辰一到便自动避开,再无人敢踏足此处,只希望她在香闺中过着她幸福热情的日子。
但那欲焰一旦点燃,要扑灭绝非易事,何况将李月嫦体内淫欲之火点燃的,是那种李月嫦这般正道中人想也想象不到的邪法,她那里受得了呢?随着时间的过去,李月嫦在淫欲深渊当中沉溺日深,甚至等不到上床,往往趁着月儿高挂时便好好地宠爱着自己,有时竟就在镜前一边玩弄着自己傲人的胴体,一边观赏着欢淫当中的自己,彷佛回到了破瓜时那迷离忘我的欢乐当中。
只是像今儿个面对窗外自得其乐,对李月嫦而言也是头一回尝试,在月夜凉风的吹拂之下,弄这调调儿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虽说不像在镜前放浪那样,在无比的羞人味道中情欲滋味格外诱人,但自己竟在窗前弄了起来,无人入侵还好,此刻若有外敌,自己这般羞人的淫模浪相,岂不尽收来人眼底?这想法非但没让她的心火冷却,反使得李月嫦格外热情,爽到腿都软了,幽谷更是情难自抑地泉水连绵,本能地将汨汨春泉倾流而出。若是有个男人在就好了,爽的头昏眼花的李月嫦不由得这样想,被男人所侵犯的滋味,只有比自己来更加火辣热烈,光想都好舒服啊!
一手无力地攀着窗沿,李月嫦喘息未休,想要站直身子奈何玉腿乏力,只能保持着这羞人的姿势,任得那波光潋滟在腿上不住泛流。突然之间,一股强烈至极的危险感觉攫住了还沉浸在高潮滋味中的李月嫦,她勉力扭头望去,只见原闭紧的房门无风自开,现出两条黑衣蒙面的人影。
虽有着一身武功,但李月嫦肢体正当酸软之时,那能动得了手?何况来人出手奇快,李月嫦才刚转身,还来不及动手出招,一人已将她的双手反扣身后,将她固定在窗前,李月嫦刚想叫喊,激情自慰中滑下的睡裳已被揉成了一团,塞进了樱桃小嘴当中,那睡裳上还留带李月嫦方才沉浸激情时泛出的汗味,熏的李月嫦鼻头一麻,又似回到了那魂飞天外的迷离幻境之中。
被重重地扔到了床上,李月嫦心中又惊又怕,间中却夹杂着一丝欣喜,惊的是竟有人能毫不引发警觉地来到此重地当中,怕的是自己全裸的胴体暴露在别人眼前,也不知来人会怎么将无力反抗的她处置,但想到那种后果,心中却不由得有丝喜意流过,来人乃一男一女,那男人的眼光充满了淫邪的意味,不住在自己才刚高潮、犹未平复的胴体上头打量,似要将她那犹带高潮艳色的媚态尽收眼底,若此人色心不减,就在此处将李月嫦蹂躏,她事后虽有可能被他控制,在他的威胁下成为傀儡,但至少能够再次尝到男人的滋味,这念头令李月嫦再提不起抵抗的力气。
但出乎李月嫦意料之外的是,首先动手的竟是那女子!她赤裸的双腿在那女子的手下柔顺地分开,将正吐着春泉的幽谷完全展露,随即一股异感传来,酥的李月嫦娇躯一阵麻,那女子的手竟已触着了她敏感的幽谷,勾出泛出的水花在那敏感的谷口处轻摩几下之后,便慢慢向内拓展。那手指头不似李月嫦那泛着欲火的手指,凉凉的似带着些月夜的寒意,在触着李月嫦那仍火热的肌肤时,冰寒相激的感觉实难言喻,滋味舒服到李月嫦得用贝齿咬着一只玉手,才不至于忘形呻吟出声,她甚至不敢出言相胁,若两人当真因为自己身为郡主的身份而退缩,岂不枉费了今日的良辰吉时?此刻的李月嫦再也顾不得后果了,她娇躯轻扭、媚意满面,泛出了无比的春情浪态。
只那男子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双手抱胸,似在等待着那女子探索李月嫦娇躯后的反应,而那女子埋首于李月嫦谷间,更看不到李月嫦那春心荡漾的骚媚之貌。李月嫦只觉一阵气苦,她身为朝廷郡主、华山高徒,从没被人这般小觑过,除了阴京常那次外,更没人敢让她吃半点亏。只是这段日子以来,她亲身体会到这世上的确有羞于启齿,任你武功再高、出身再高贵也难解决的事儿,相比之下被别人玩弄娇躯,不过只是换了个方法体会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有想到出名心高气傲的李月嫦,在被她探索那不可告人的秘处时竟会如此合作,连推也不推挡一下,白欣玉心中暗惊,她倒不认为这是陷阱,不过若这也是‘采阴慑魂术’的遗毒之一,连李月嫦那出身皇室的高贵矜持也摧毁殆尽,这邪术可真是可怕!一边心中暗懔这邪术的诡异,白欣玉可不敢稍停手上的工作,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李月嫦湿润火热的谷壁,全凭感觉追寻着幽谷中那布满皱褶之处,不一会儿就给她找到了,只觉那处感觉特别丰厚,随着她的触碰,玉露更是不住涌出,只弄的李月嫦娇躯直颤,连呼吸都粗了起来。幸好此处并不很深,既在白欣玉纤长的手指勉可触及之处,以文奕青的长度,要保持在此处不住磨弄,该当也不是难事吧!
这可不是白欣玉改变性子,试过男人后要试试同为女人的滋味,要解‘采阴慑魂术’的余毒,就要先探到这女体最为敏感的所在,只是此处的位置随人不同,有些女子深、有些女子浅,若是中了这邪术的女子这敏感处所在极深,要男人保持肉棒贴吸此处运功驱邪,怕就有些难度了。
羞,真羞死人了!保持着这玉腿大开,任由宰割的模样,李月嫦一边强忍着体内春潮的冲击,纤指紧紧地揪住被褥,极力避免呻吟出声,圆臀却已忍不住美妙地挺起,娇躯弓至极限,令香汗从她那充满着青春活力的胴体挥洒而出,一双还充满着方才自慰痕迹的玉乳早已胀挺起来,那酒红色的蓓蕾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不住抖动着,在在将李月嫦那强烈无比的渴求表露无遗。
感觉着女子那灵巧的手指,在她那羞人之处不住抚爱,还挑到了连李月嫦自己也不晓得的敏感地带,几乎没给她揉得几次,还充盈着自慰余韵的胴体,竟似又有了高潮的冲动,李月嫦一边细细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滋味,胸中却不由得满怀羞意,那次在阴京常魔掌下失身,还可说是力不及人,这次她却连反抗都没有便落入魔手,连穴道都没被封,便遭这女子玩弄到快要高潮泄身,更过份的是还有个男子在旁观赏!只是那滋味羞人归羞人,李月嫦竟觉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样被别人玩弄,似乎比自己抚爱还要刺激百倍,若再继续下去,自己爱上这变态玩法怎么办?
满胀在体内的快感似乎随时都要爆炸,偏偏就在达到绝顶高潮的前一刻,那女子的手指竟离开了自己,虽说羞的手足酸软,嘴里还勉强抑着恳求的声音,但李月嫦的身体却诚实地拚命抬腰挺臀,追寻着那离她而去的手指,她都已经快要舒服了,这人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她呢?
饥渴地追寻着那纤巧玉指的幽谷,竟是才刚高挺出去,立刻就被充满了,那强烈的满足感,只美的李月嫦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音,她虽是立时警觉,忙不迭地伸手摀住了嘴,避免了让两人窥见她的欲求,但幽谷被他饱胀地充实,那感觉却是美妙的无以复加,和以往靠着自己手指的动作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李月嫦皓齿咬着手儿,腰间已忍不住挺送逢迎,好让自己能够跟上男人抽送的节拍,那种充实感实在美的令她忘形,不一会儿幽谷当中又是玉露潺潺、难以自抑。
“啊……不……不要那里……好……哎……不要……会……会死掉……啊……求求你……真的会……会死掉啦……”一来那人在那女子的指示之下,竟一下子便找到了那令李月嫦羞不可抑又是乐不可支的敏感地带,将肉棒抵在那儿大作手脚,二来从那日被阴京常破瓜之后,李月嫦虽是常常自慰,却没有真正男人的经验,虽说从做中学倒是习得了不少令自己快活的方法,但和这被火热肉棒真枪实刀的攻陷相比,李月嫦简直就像是旷了许久的女人,终于承受到男人的爱怜疼惜,幽谷中强烈的感觉需要,这强烈的冲击,那是金枝玉叶如她忍受得了的?不一会儿李月嫦已再难压抑那淫荡的冲动,她的双手反撑脑后,尽力挺动腰臀,让幽谷被男人插的嗤嗤有声,口中更是淫语不断。
“好……哎哟……那儿……那儿好……好麻……哎……好舒服……就……就那里……哎……真的……真的快死了……”“快死掉了?妳真的想要我停下来了吗?”
“不……不是……”嘴上问着是否要停下来,那男人的动作却完全不一样,那肉棒反而更对那敏感处依恋不去,连磨带搓,不住以或轻或重、时有时无的手法加以刺激,既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不住涌上,攻的李月嫦芳心大乱,真心话竟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不……那里……不要停……再用力点……啊……我……我已经不在乎了……再用力……哎……哎哟……好……好舒服……啊……嗯……就……就是那里……千……千万……啊……别停……哈……哈……我不行了……好……好大……哎……好舒服……哈……真的……月嫦真的要死了啦……”此时此刻,李月嫦已完全忘记了朝廷郡主的高贵身份,完全忘记了华山弟子的矜持和尊严,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虽说耳边传来那对男女蒙眬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但现在的李月嫦完全不管了,在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人破门而入,惨遭奸污,一开始还是被女人挑逗爱抚,这样的动作虽然很过份,但正被奸淫的她却只感觉到舒服,身不由主地迎合,渴求着他更进一步的冲击,就在那令她又爱又恨的秘密处所尽情翻搅,弄的她死去活来,淫声愈发悦耳。
突然之间,李月嫦的嘴被堵住了,那美妙的声音再也叫不出来,她睁开了满是春光的媚眼,却见那女子揭下了蒙面巾,竟是个艳色绝不下于己的美人儿!她伏到了李月嫦身上,吻住了李月嫦泛着情欲浓香的樱唇,也不知她使的是什么手法,不一会儿李月嫦已再难自己,丁香小舌随着她的勾引起舞,在那敏感的舌下扫动玩弄,勾的李月嫦香唾尽放,甚至已滑出口来,流到胸前。
就在这情迷意乱的一刻,那被男人不住刺激的敏感地带,突地传来一股强烈的感觉,与方才的欢悦感完全不同,却是同样的令她爱不忍释,那诡异的酥麻,电的李月嫦娇躯颤抖不已,就好像有一股强烈的火,从那处开始炙烧着李月嫦充满着情欲火热的胴体,那强烈的火烫,灼的李月嫦每寸神经似都要炸裂开来似的,脑际像是不住有晕厥的感觉在重复,眼前似有光芒在爆炸。
就在他的欲火山洪爆发般舒泄进李月嫦幽谷的最深处的当儿,李月嫦只觉脑际轰然一震,一股强烈的力量在她脑中炸开,炸的她眼不能见物,耳不能听声,整个人都似陷入了迷茫的异觉当中,随着一声交缠着快乐与哀嚎的高叫声出口,她登时晕厥了过去。
梦回天阙 第68章 建立根基
悠悠然醒转,李月嫦只觉头痛欲裂,娇躯微微一动,身上一股寒意传来,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才刚回神李月嫦不由一阵羞怒,自己竟是一丝不挂地瘫在床上,被子都未盖,连窗户都没有关上,夜风一阵一阵地吹入房内,一身是汗的身体若不感觉到凉意,那就是骗人的了。
眼儿朦胧睁开,李月嫦突地娇躯一震,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娇躯从柔软的床褥上弹了起来,伸手便抓过被子掩住了胸前,连赤裸的脚也收进了被内,只床被并不很大,将她赤裸的娇躯整个笼住之后,便再没什么挣动的空间了。光从方才弹起身子时,下体处传来那异样的感觉,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而缓缓流出,李月嫦已知自己白璧蒙尘,清白已被来人所污,虽说心中羞愤异常,但现下她在被内可是一丝不挂,手足兀自酸软,无论叫人或动手都不是时候。
见那两人对李月嫦的清醒竟似不出意料,一点震惊的模样也没有,甚至没有动手制住她,根本是一幅李月嫦已在其掌握之中,就像笼中鸟般再逃不出去的样儿,不由得李月嫦心中更加恨苦。也不知怎么着,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竟似完全忘记了究竟是如何被两人所制的,连这周遭环境,也是似明非明之间,若非下体传来的感觉如此真实,李月嫦还真以为自己犹在梦中哩!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咬紧了银牙,李月嫦只觉胸中火起,不过是两个不知用了什么下三滥手段污她清白的淫贼,竟敢如此不放她在眼内!便不说她华山高手的身份,好歹李月嫦也是堂堂璐王之女,便是清白遭辱,也绝没有就此任其宰割的道理,更没有就这样让两人轻视的份儿,“若想逃就快滚!本郡主没有钱财给你们,也没什么好让你们要挟的!”
“堂堂璐王爷的郡主,是这么对恩人的呀!”虽知无论术法或轻或重,中了术法的人都将受到其影响,要回到被施术前的状态,可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休养才成,尤其这‘采阴慑魂术’极为邪气,便解术之后影响也难尽袪,中术者对中术之后的记忆将有一段时间的空白,需得静下心来才能回想,而那邪术对身体的影响,更是难以解决,但眼见李月嫦竟是一幅不识好人心的羞怒模样,教白欣玉想不火都难,“早知道朝廷中人这般忘恩复负义,就不救妳了,咱们走吧!”
“妳……”虽说羞怒交集,但解术后李月嫦着实睡了一会,给白欣玉这一提点,原本被怒火占满的心思稍有分散,记忆便慢慢地恢复,李月嫦微按着头,蹙眉苦思,浮上心头的却是她想也想不到会在自己身上发出的事。被擒、失身、惨遭邪术控制后的种种经历,只令李月嫦娇躯不住发颤、不住摇头,既想将那段回忆完全驱出脑海,又似知道这只是徒劳无功似的,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眼中骄气不再,只有惹人疼怜的软弱,嘴上却仍不松,“多……多谢二位相救……只是夜半来客,不便接待,还请……还请两位明日登门造访,只要不是过份的请求,月嫦必不薄待二位……”“哼!”听李月嫦嘴上仍不饶人,竟当两人救她是为了特殊目的,白欣玉愈听愈火,若非她心知对华山派文奕青比她更是深恶痛绝,若自己不静下心来,稳定住情况,怕李月嫦恶言相激之下,文奕青真会一掌打下去,她虽不由得冷哼一声,心中却拚命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若我们真有过份请求,又何必帮妳解术?以妳这般状况,随便找个男人丢在妳房里,妳这堂堂朝廷郡主见了男人什么事也干得出来,到时候再要挟妳轻松愉快,何必这样惹人嫌?不知好歹!”
“算了,她初经重创,难免心情不定,妳就少说两句吧!”见白欣玉嘴上虽狠,说的李月嫦脸上阵红阵白,一幅想要发作却不敢出口的模样,但白欣玉的眼神却转了过来,在李月嫦抬不起头的当儿,不住向自己使眼色,显是要自己依原订计划行事。汉中派和华山派向为世仇,文奕青虽一见华山派之人便一肚子火,但事关家门大仇,何况真凶乃湘园山庄,就凭华山派连个帮凶都称不上,最多算个应声吆喝的小喽啰,李月嫦更连喽啰都算不上,这火气非得按捺住不可。
伸手轻按住李月嫦被内的肩头,文奕青身子俯了过去,只见李月嫦脸蛋儿气的红红的,眶中泪水滚滚,似是随时都要忍耐不住流下来似的,但肩头被他按着,却只是开始的微微一挣,后便全无异动,文奕青便知自己的计划已成功了一半,“郡主放心,我们绝不会拿这点来要挟于妳,至于其他的华山门人,他们未知究里,只要郡主妳好生隐瞒,相信他们也不会暗扯妳后腿,此次之事不过是命中一劫,绝没有人会怪妳。”见李月嫦在他的安慰之下,怒意已然全消,只是一脸哀怨,伸手轻拍她粉背,文奕青又加了一句,“妳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帮妳的……”本来还有几分恨怒之意,毕竟记忆全复之后,过往的一切可都回到了脑海里头,李月嫦自是知道,就是眼前这男人占有了自己的身体,还在那羞人之处大展所长,这才解去她身中的邪术,虽说这是为了解术不得不然,但想到自己清白之躯毁在阴京常手上后,接下来就只给这人‘用过’,李月嫦自难释怀,但在他的安慰之下,胸中那积郁的闷气不由一古脑儿喷了出来,她身不由己地放声大哭,整个人都投进了文奕青的怀抱当中,彷佛想把这一切悲怒全盘释放出来般。
见李月嫦示弱地大哭,文奕青边轻拍她粉背以示安慰,一边和白欣玉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他的第一步终于成功了。在邪术影响下,李月嫦的肉体已被诱发了淫性,绝离不开男人,更重要的是她此刻正在最低落的心情之下,是最好以温柔手段俘获其芳心的时候,只要将李月嫦的身心都征服,文奕青便可借尸还魂,利用李月嫦作为幌子招兵买马,避开湘园山庄的监视再创汉中派,只要等他根基稳固的那一天,便是文奕青单挑郑平亚,为文仲宣报仇雪恨的日子。
“怎么?庄主……庄主又到那小狐狸精房里了?”小瓷杯在地上摔成了粉碎,坐在屏风前那雍容华贵的女子气的连嘴唇都发白了,旁边的小婢们吓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出,甚至没有人敢收拾地上的碎片,生怕一引人注意,正在气头上的夫人那一肚子的火气便会烧到自己身上来。
也难怪蓝洁茵气恼,当日第一次天门一战,郑平亚虽说崭露头角,但实质上可说是失利而回,连带着连新婚都变的少了些光采,有一段时间郑平亚表面风光,私底下却是沉溺女色,蓝洁茵和蓝玉萍在这方面,自是及不上已尝得性爱滋味,较她们更有风情的黄彩兰和范婉香二女。之后虽说郑平亚振作了些,但在击溃天山派之后,竟又私下囚了柳凝霜,连黄范二女都失宠了,此事直到柳凝霜被阴京常所救之后,才爆发出来,令本以为郑平亚尽力武功的尚光弘等人颇为失望。
事情爆发之后,蓝洁茵虽也有些失望,但柳凝霜的姿色远在蓝洁茵等人之上,在男女方面输给了她也是理所当然,何况之后郑平亚在尚光弘等人的紧盯之下,根本没有趁机猎色的时间,几乎可说是一心一意都放下三年后的第二次天门大战上头,虽仍疏忽了与蓝洁茵的闺房之乐,但这终归是为了正事,蓝洁茵也知若为了此事胡闹,就算是师父也护不住自己,这可是非忍不可。
但在第二次大破天门之后,照说除了阴京常与杨逖两只漏网之鱼外,湘园山庄再没什么需要小心的人物,可郑平亚的心,却没如蓝洁茵所想的回到她身上。一来二战天门大获全胜,湘园山庄声势如日中天,原本还观望在天门与湘园山庄之间的小小门派,也都知大势所趋,纷纷表态效忠,而表态里头最有效的,莫过于献上子女了,这段日子郑平亚也不知收了多少个小妾,最得宠的是建康陆家嫁予郑平亚的陆文盈,光看连蓝洁茵口中‘狐狸精’的称号,都从黄彩兰和范婉香转往陆文盈身上去,便可知陆文盈之得宠,偏生陆家也是一方之霸,虽说势不如湘园山庄,却也非可以轻易得罪,这气只憋的蓝洁茵想发都无处发,平日见面时还要陪笑脸,真气死她了。
二来大势虽定,但阴杨两只漏网之鱼,却使得郑平亚心上的压力更加大了。当日一战天门之所以失利,便是由于阴京常横加阻挠,以玉石俱焚的威胁,硬是迫胜券在望的联军退兵。本来天门总坛处形势虽险绝,但要将之封锁却非难事,杨干也知道此点,是以在总坛常备大量粮草,可为了迫联军退师,阴京常不只兵行险着,令人断去天门的联外桥梁,甚至先斩后奏,将所有的粮草先行倾入山谷当中,那时当众人正与杨干等人对峙之时,突有大地震摇之感,便是阴京常开动机括,将大量粮草全部丢弃的征象;也因此天门众人知道了阴京常的决心,即便明知这招使下去后果难料,若联军一方不受胁,大家都只有活活饿死的份儿,也无人敢出言反对阴京常的行动。
虽说心下暗恨阴京常诡计多端,但说句实在话,有这种魄力硬逼胜券在握的联军退师,即便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这种手段,确令人想不佩服都难,那日郑平亚虽未眼见幻影邪尊的武功,但光看他的手段,也知此人绝非易与之辈,心下老早将其当成二战天门时必杀无赦的对象。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在那般毫无生机的环境下,挟着杨逖扬长而去,沿途中反击还害死了庄内不少高手,郑平亚虽率部穷追,仍是功亏一篑,在追过迭云塔后又白走了数十里,郑平亚等人才发觉上当,急回师时连阴京常的影儿也摸不到了,只在半途巧遇赵平予这另一只漏网之鱼。
只是赵平予与尚光弘关系非同一般,既有尚光弘压阵,郑平亚想为难赵平予也有所不能,两人在公平过招三招之后斗个平手,无功而退,郑平亚原以为这段日子勤修苦练,武功便不能名列风云录,也差之不远了,没想到遇上赵平予,竟仍不能取胜,加上阴京常这祸害仍逃亡在外,这无形却有实的心理压力,使得郑平亚难以排解,加上天门既灭,外无强敌之下,在男女方面更加纵情,对众门派送上的美女来者不拒,偏偏大功才刚告成,尚光弘便有意见,也不好多说话了。
只是这样也未免太过火了!蓝洁茵边想边气、边气边想,胸口不住起伏,真想去找师父诉苦,可心里想想又不能这么做。建康陆家与其他小门派不同,乃是流传久远的世家大族,直可追至三国之时,连受朝廷敕封的少林派,及与皇家关系深刻的华山派,对之都不敢轻侮,向来亲近天门的陆永机既舍得将女儿陆文盈配予郑平亚,乃是湘园山庄的一大胜利,她再气也不敢发作。
在这湘园山庄之中,此刻正郁积难解的,其实并不只蓝洁茵一人。出浴之后,披上了最爱的黄纱薄袍,床上的黄彩兰正挨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明月,良久良久才轻声地吁了口气,一手托腮,另一手却已缓缓地滑进了衣内,温柔地顺着那才刚洗濯干净,犹自散发着香气的肌肤慢慢滑下,轻柔地似是在用手描绘着这迷人胴体的曲线一般,好像要将这曲线给记在脑子里。
那纤手迷恋地在胸前两颗饱满的蜜桃上头轻抚,慢慢地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不时轻挑着已缓缓挺起的蓓蕾,之后才慢慢地随着毫无瑕疵的腰线滑下,流到腹下那丛连结着私秘之所的发丝上头却停了下来。不能再走下去了!黄彩兰一边抑住继续动作的冲动,一边轻咬银牙,慢慢地将手给抽了出来,她知道再继续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一旦当自己的手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那样的冲动将如洪水溃堤,再也不可收拾,自己才刚刚洗浴过,可不能再弄的一身汗水,股间那黏腻更是麻烦,不好睡不说,再洗一次也不知会给别人在背后念成什么样子,恶语最是难当啊!
也不知是被杨逖改变了体质,还是男女之事本就如此迷人,从破身之后,黄彩兰便觉自己体内有股难以压抑遏阻的冲动,令她愈来愈喜爱床笫之事,一开始黄彩兰和范婉香都是杨逖的禁脔,以杨逖的好色,两女自不愁没有男人碰;归了郑平亚之后,开头时为谋一席之地,两女在床上曲意奉承,让初尝其中滋味的郑平亚颇为沉迷,只后来蓝洁茵央师出马,梁虹琦和骆飞鹰以山庄未来的大条理由,迫的郑平亚不能沉溺女色,连带着也冷落了二女;之后随着柳凝霜被禁,以及第二次对付天门的种种事项纷至沓来,郑平亚要人事忙,更是少入两女房间久矣。
本来黄彩兰、范婉香与蓝洁茵虽不对头,心下的想法却差不了好多,当天门事了之后,郑平亚便可以多些时间来安抚娇妻美妾,便她不得专宠,也不会回到以往的冷落。没想到天门于这一战覆灭,湘园山庄声威大振,一时隐为武林新领袖,其余门派努力亲近,有不少门派竟选择奉上子女为质,以示忠诚,其中不乏各地美女,让贪新鲜的郑平亚夜夜流连花丛,对蓝洁茵与蓝玉萍两位原配都不大管了,那轮得到一开始就是委委曲曲小妾身份的黄彩兰与范婉香置喙呢?
轻巧的叩门声响了起来,黄彩兰连头都不回,声音慵慵懒懒的,从那似若无声的脚步声响,她便知来人是谁,虽说除这鹅黄丝袍外可说是身无寸缕,但来人和她乃一起长大,有着同样遭遇的姊妹,又何必遮遮掩掩的?想必她也是无聊吧!“是婉香吗?进来吧!门没有关。”
轻轻地推开了门,一身雪色轻纱的范婉香慢慢地走到了黄彩兰身边,毫无避忌地坐到了她身旁。本来她俩与白欣玉是最好的姐妹淘,但两女被杨逖破身后尽享男女滋味,白欣玉却是含苞未破,彼此间已有了隔阂;加上白欣玉得赵平予之助,将二女从天门救出,交予郑平亚后,无所归依的二女决定嫁予郑平亚,白欣玉却没和她们同一阵线,反选择了再入江湖,之后又去了天山派,巧合之下和湘园山庄站到了对立的位置,原本的鄱阳三凤,现在只剩下她俩相依相偎了。
“婉香睡不着吗?”
“嗯……”微微地点了点头,范婉香轻轻拨了拨犹带水湿的秀发。黄彩兰之所以沉醉情欲,还可说是被杨逖暗算的余毒未清,范婉香却丝毫没被暗算,乃是被杨逖与黄彩兰忘情欢乐的种种情态所诱,心甘情愿地任杨逖占有,体质恐怕比黄彩兰还要淫荡,对冷落自然是更受不了。
“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哎,婉香妳……妳干嘛……不要……唔……”虽说这些日子以来,当情潮欲火难当之时,黄彩兰偶尔也会自己用手解决,但她从来没有想到,范婉香竟也会对自己来这一套。只见范婉香伏到了黄彩兰怀中,葱指轻轻地抚触着黄彩兰酥胸之上的粉嫩蓓蕾,那处原本就给黄彩兰刚刚抚爱过,情潮未退下又给范婉香触着,那柔软的触感登时令黄彩兰娇躯酥麻,想挣动都没了力气,而范婉香送上来的红唇,她更是避不开了。
两人香唇重迭,黄彩兰虽还轻摇着头表示不愿意,但身体无力离开,那蜜桃般的秀峰更被她轻点着,蓓蕾渐渐发硬,不知何时起范婉香已展开了行动,她亲吻着姐姐那花瓣般秀美可爱的香唇,丁香轻吐破开了黄彩兰的防卫,一下子就将黄彩兰的小舌逮住,登时一阵水乳交融。
彼此品尝着对方的香唾,感受着对方口中的香气,两女虽说亲昵得犹胜亲姐妹,这般滋味可也是头一回尝试,给那不可思议的甜美占满了口唇,主动的范婉香还好,被侵略的黄彩兰脑子轰然一震,又似恍惚又似出神,微微地娇喘着,那美态看的范婉香不由情动,她挨进了黄彩兰怀内,娇躯磨弄之下,两女的薄袍已落了地,和主人一般的交缠难解,两女的裸体重迭在一起,丝缎般晶莹细致的肌肤不住磨擦,她已将黄彩兰的玉腿分开,玉腿在她的股间磨动起来。
虽说自己也没有这样子的经验,但看黄彩兰无力抗拒的享受神态,范婉香也知自己的动作并无错误,她的身体跟自己的大概也差不了多少吧!一边将黄彩兰揽入怀中,樱唇爬在她的颈脖上,亲吻着黄彩兰的粉颈香肩和烧红的脸蛋儿,手上更是大胆地揉弄起黄彩兰的蜜桃,感觉着黄彩兰慢慢地松弛软化,范婉香撩起了黄彩兰的发丝轻抚耳垂,樱唇也吻上了此处,一面轻咬耳垂一面舌尖轻舔,将火热的呼吸吹入黄彩兰的耳孔,吹的黄彩兰抗拒之心全消,只知娇喘不休。
“原来……姐姐这儿也很敏感的……”“不……哎……不要……好婉香……唔……”一只手还逗弄着黄彩兰可爱的耳垂,范婉香的注意力却已移到了她的蜜桃上头,虽说此刻的黄彩兰已躺了下来,但那蜜桃般的双峰仍挺耸高立,在范婉香的爱抚之下,粉嫩的蓓蕾上不住酥麻地痉挛着,那感觉好生强烈,令黄彩兰的腰都美的弓了起来,呼吸一阵混乱。
强烈犹似火烧的感觉,让黄彩兰重拾了丁点理性,尤其当感觉到范婉香的眼儿,正牢牢地盯在她胸前时,她不由得害羞起来,双手轻掩住酥胸,“不……不要看……好……好丢脸……羞煞人了……”见黄彩兰这娇羞的模样,范婉香不由笑了起来,那笑容只有妖艳二字可以形容,她温柔地移开了黄彩兰无力防护的小手,将她的蓓蕾吸在口中,丁香不住在上头吸吮拨弄,着实使黄彩兰舒服无比,她发出了带着快感的怨声,媚眼如丝、秋波流转,娇躯不住扭动,蜜桃般的双峰却没有一刻离开范婉香的口舌,酥胸正被范婉香吻吮的感觉,令她不由愈发敏感而且兴奋,竟有一种被男人抚爱时的感觉,只是这感觉细致轻柔,全不似男人带来的那般强烈,如火焚烫般火辣。
见黄彩兰如此投入,范婉香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她发出了甜蜜的哼声,将一对也已被欲火焚烫的玉峰挨到了黄彩兰脸上,黄彩兰只觉一阵眩目,不甘示弱地也将面前的双峰舔舐吻吮起来,只逗的范婉香娇吟如棉,脸儿拚命后仰,喉中喷出抑不住的呻吟,葱指更在黄彩兰耳垂的敏感处不住抚揉,不久之后她才将身子整个转了过来,保持着被黄彩兰吮舐酥胸的姿势,玉手逐渐向下移动,将黄彩兰一双玉腿分开竖立,脸儿埋在了黄彩兰股间,对着她那诱人之处大开眼界。
感觉到妹子的眼光直盯她那已带湿意的私处,黄彩兰不由大羞,偏生嘴里还含着那迷人的蜜桃,想哼叫都语不成声,只能闷闷地呻吟,“哎……唔……婉香……求求妳……不要看……好羞人……”“彩兰姐姐……”听着黄彩兰那窒息般的声音,逗的范婉香不由食指大动,口中吐出的热气直捣黄彩兰大开的幽谷,在微吐的水花中泛出了美妙的回音,“那时候婉香也看过……妳和他在婉香面前表演……还在马上……彩兰妳还……还特意弄的好大声……逗的婉香忍不住……给他连采了两朵花,连床都没上……就在马上被他破了瓜……那时妳可……可没这样叫呢!婉香要……要报仇来了……好美……”听范婉香这么说,黄彩兰不由得发软,她虽也知道范婉香报仇之说不过是戏语,但既然当日在她面前都和杨逖表演过一回,这下子更不用怕羞。何况范婉香也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一面说着她一面动作,一边将脸凑近幽谷,葱指沿着幽谷口处来回游移,将玉手覆住黄彩兰的幽谷,一边揉弄着谷口处那小小的美蒂,一边抚弄着黄彩兰那肉感柔滑的玉腿根处,令得愈来愈大声的娇喘,闷闷地自范婉香的双峰之间发出,此刻的黄彩兰已经发觉,她的幽谷在范婉香的抚摸之下,已湿了好大一片,阵阵悸动自谷中传来,令她心中一荡,欲火渐渐蔓延。就在此时范婉香也出动了口舌,在黄彩兰泛着甜意的幽谷口上吮舐,不时衔住那逐渐硬起的小蒂,令黄彩兰酥胸起伏,一时间竟情不自禁地按住范婉香的头按向谷间,同时摆动纤腰,将幽谷尽量向范婉香小口送去。
见黄彩兰忘形配合,范婉香不由大喜过望,她虽原本就打算和黄彩兰一试假凤虚凰之乐,心下却也不由惴惴,生怕被拒,此刻黄彩兰既已主动配合,自然不用再担心这一点,她双手托住黄彩兰的圆臀,将那逐渐红润的幽谷凑到口上,继续吻舔已胀起的小蒂和谷口,诱的黄彩兰纤腰挺直,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赤裸的娇躯如水蛇般不住摇晃蠕动,谷中泉水不住涌出,在范婉香的吻吮之下娇颤不休,惹的范婉香一阵急舔重吸,尽享幽谷芳香,这才将樱唇覆住幽谷,伸舌突入其中,找寻着黄彩兰的敏感处,令黄彩兰纤腰扭动顶挺更疾,几乎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
在猫舔牛奶般的声音当中,混杂着黄彩兰藕断丝连般的呜咽声响,使得范婉香兴奋已极,心境竟好像回到了当日在马上眼看杨逖与黄彩兰热情交合,一边害怕那种投入和疯狂,一边又在心下隐隐期待着,不知何时会轮到自己,那种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令她不禁对赤裸相亲的黄彩兰那曼妙的胴体兴奋已极,声音无比迫切,“哎……好彩兰姐姐……婉香……婉香快不行了……”声音才刚入正迷迷茫茫的黄彩兰耳内,范婉香已改变了体位,她似不堪热情冲击而痉挛着的娇躯已是染遍了汗水和春泉,此刻已扭了过来,双腿与黄彩兰的玉腿交叉纠结,使得幽谷口紧紧蜜贴,这般大胆的手段,令得黄彩兰一时呆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范婉香接着动作。
一边红唇轻舔着黄彩兰光滑细腻的肌肤,接着慢慢伸手摩腰,双腿夹磨着被她紧紧夹住的黄彩兰的美腿,黄彩兰虽想逃开,纤腰却已不由自主地律动起来,那迷乱的感觉令她更无法挣扎和抗拒,几经抚揉之后,范婉香的食中二指终于找到了地方,顺势缓缓突入了黄彩兰的幽谷当中。
一阵酥麻当中,黄彩兰只觉幽谷口处那贲起的小蒂被范婉香的幽谷口处温柔地吸紧,带来阵阵暖热的畅美感,而且有两只葱指一点一点地向幽谷深处探索,接着当葱指尽入谷中后,再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她的幽谷紧紧夹住两只葱指,那不断的抽送带来了疑似交合的感觉,幽谷之中春泉随之不住泛滥涌出,湿遍了腿根,即便她现在想打退堂鼓,可那强烈的感觉也阻止了她。
兴奋地抱住黄彩兰的腿,大腿紧紧顶在她的幽谷口处,两女的幽谷紧紧地磨擦,赤裸的胴体水蛇般地扭动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快感传遍周身,黄彩兰虽对这动作惊讶万分,但此刻已不容她再去思索,她激动的玉手扣住了范婉香的裸背,下体的磨擦中发出了声响,虽难为情却是每次都刺激到那令她娇躯颤抖的部位,令两女都无法中止,只听得范婉香发颤发热的声音传了出来,“好……哎……好美……彩兰姐姐……妳……啊……妳动吧……别害羞……婉香好……好舒服……嗯……美死婉香了……”听到范婉香的话,黄彩兰的芳心虽醒了一醒,矜持的本能浮了起来,但已许久未受男子滋润的胴体,已沉浸在欢愉当中,只想再撑得久一点,是以虽羞耻难当,仍是不自在地扭臀摆腰起来。这一下可不得了,为了配合范婉香摩挲着自己敏感小蒂的动作,黄彩兰也以修长的玉腿用力地挟着范婉香的腿,紧紧地顶着好让她能直接触到自己的幽谷口,那快乐的诱惑使得黄彩兰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口中不住发出娇喘荡音,而范婉香恰到好处的配合娇喘,使得两女更加乐不可支。
在欢愉入骨的哼喘声中,两女的幽谷处泛滥着滚滚情涛,已分不出是谁流出来的泉水,在两女腿上光泽闪亮,磨擦之间更见媚音,勾得两女的胴体更热烈地向极境处挣扎,连原本被范婉香强来的黄彩兰都完全地进入了佳境,不在乎被女子磨着幽谷,不住扭腰旋臀,春心荡漾难收。
也不知是女子弄来比被男人玩时还要刺激,还是久旷的胴体实经不住如此强烈的挑弄,两女渐渐地冲上了高潮,只听得黄彩兰媚目如丝,不顾一切地娇吟出声,浑圆媚挺的双峰强烈地起伏着,不久从那性感的红唇当中喷出的,已是无力的哼声,两女几乎是同时到达那高潮仙境的。
也不知在床上这样瘫了有多久,黄彩兰虽慢慢清醒过来,但娇躯仍是慵懒乏力,甚至没有办法将身上的范婉香推开,若非她也知道欲火高涨时那本能的渴望实非人力所能抑制,何况郑平亚颇多内宠,芳心寂寞时难免要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假凤虚凰的游戏,虽不好让别人知道,其实也不是那么秘密的事儿,谁教郑平亚兼容并蓄,偏又照应不过来那么多娇妻美妾呢?
“婉香……妳好坏……”俏脸微红,在范婉香那泛着香气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黄彩兰微微用力,范婉香这才爱不忍释地从姐姐那美丽的胴体上头移开,一边还听着黄彩兰那微嗔的娇语,“怎么……怎么那么渴……一下就把彩兰弄到床上去……要给别人知道,且不害死彩兰了?”
“彩兰姐姐不用担心,”听黄彩兰的意思,虽是语带嗔怪,却不真怪她方才的激情,只是怕给人知道,范婉香微微一笑,在黄彩兰腰间狠狠搂了一把,这才开口,“又不只婉香,南宫家和崔家那两个小妞儿弄的才狠呢!这事连三位供奉(尚光弘等三人)都知道,只是不管而已。”
“是……是吗?”出身草莽,原以为世家小姐们矜持的像是天上来人,黄彩兰倒真没想到,她们在床上竟也和自己没什么不同,一旦遭受冷落,也一样的难以忍耐,尤其崔玉青和南宫花香分别出于南北两大世家,虽说出身旁系,才会被送到郑平亚的身边来,但两女向来以家世自傲,若非蓝洁茵与蓝玉萍身后分别有梁虹琦与骆飞鹰撑腰,怕还不被两女放在眼内呢!若连她们都忍不住在床上搞起这一套,尚光弘他们确实也没什么理由好对其他人说一道二的了。
“是啊!”微一吐舌,其实当她刚知道此事的时候,比黄彩兰还要惊讶得多,若非尚光弘向来心肠软,看她们自从失了鄱阳地盘后孤独飘零,向来较为照顾两女,怕范婉香还没办法从他那边知道这么大的事呢!“婉香曾去探过大供奉的口风,其实若不闹出事来,儿女之事他才懒得管……再加上婉香也知道姐姐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才会起意来照料照料彩兰姐姐,那晓得彩兰姐姐这么投入,一幅忍都忍不住的样儿,刚才婉香还以为自己撩得太过火,怕给妳吃了呢!”
“妳还说!看妳还敢说?”给范婉香这么一提,黄彩兰不由大羞,伸手便在范婉香的纤腰上搔起痒来,只挠的范婉香哭笑不得,不住求饶,良久良久才放过她,偎在一起喘息不休。
“大供奉那边的意思怎么样?”舒服的像是再不想起来,黄彩兰一边懒洋洋地嗅着范婉香身上暖呼呼的香氛,一边轻声问着,虽说没具体指陈,但两女默契向来良好,范婉香自知她所指。
“恐怕……得要花点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轻轻地叹了口气,范婉香的纤指轻轻地在黄彩兰背心画着圈,“在天山派那一场的时候,庄主明明轻松简单地就击败了赵小弟,可上次在道旁偶遇,两个人力拚三掌,却是平分秋色,就连大供奉也看不出来,短短时间内,赵小弟怎会武功大进、判若两人?这九阳脉也未免太厉害了点,也难怪庄主心烦,搞到这段时间都不怎么注意练功了,三位供奉都不怎么看得下去。幸好大敌已溃,那两个人虽然兔脱,但天门势力已经完了,短时间内不至于东山再起,纵观江湖上没几个人敢和山庄作对,该还有时间让庄主重自振作。”
“我可没那么放心……”瞇起了眼,高潮之后犹自酥软的肌肤似是很享受范婉香纤指的流动,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回事,“天山派那一场时她也在那,事后随同赵小弟一起失踪,加上有个比夫人还厉害的‘雪莲香’蓝洁芸在,赵小弟的武功经天山掌门指点之后,进步了不少,若他真想建立势力,绝对不是难事……这……这总隐隐算是根刺,谁晓得元松什么时候会拿这作文章逼人?”
知道黄彩兰真正耽心的是什么,白欣玉和郑平亚早撕破了脸,和湘园山庄是敌非友,偏偏她和自己又是姐妹,虽说因着陌路已近恩断义绝,但旁观者可未必这么认为,蓝洁茵就有好几次拿这做文章对二女指指点点,若非尚光弘硬是压下此事,怕黄范二女早待不下去了,可元松向来是蓝洁茵一派的马前卒,他又是郑平亚信任的人,若他在旁搞风搞雨,这日子确实难挨呀!
“短时间内倒不用耽心元松那家伙的事,”范婉香微微一笑,元松虽是惟蓝洁茵之命是从,实际上却更是郑平亚的心腹爱将,只要向来照应二女的尚光弘对郑平亚还有点影响力,元松该弄不起什么事来,何况……“经历天门之事后,山庄声势大振,庄主隐有领袖武林之势,为了避免朝廷妄加干预,婉香帮大供奉出了个主意,让元松代表庄主去向华山派和璐王府提亲,若郡主肯下嫁,今后湘园山庄与朝廷就是一家人,行事该当少了很多顾虑。只是兹事体大,三位供奉商议的结果,决定让元松全权处置此事,短时间内有得他忙了,想来大概有三四个月可以耳根清静。”
虽说元松行事老练,绝不是会轻易将身负的重责大任外泄的人,但他在湘园山庄的位置实在太过重要,加上连战皆捷,对抗的又是势力强大的天门等门派,湘园山庄老早是众人所注目的焦点,连带着元松的举动也是旁人无法忽视的,这般大的事绝不可能保密到滴水不漏,元松的前脚才刚踏进位于长安的璐王府,求亲的消息早已弄的满城风雨,几可说是天下皆知了。
一来这消息根本瞒不了人,二来汉中距长安也近,李月嫦自也知道了郑平亚派人上王府求亲的消息,她虽原就知道文奕青与白欣玉与湘园山庄的私仇都不小,知道了这消息绝难平静下来,但她还是太低估了两人的反应。当听到元松的名儿时,白欣玉气的脸都红了,粉拳紧紧揝着,还得靠着文奕青安抚才能平静下来,毕竟在山庄时白欣玉虽与两位姐姐貌合神离,表面上的礼貌倒是还有,郑平亚自矜身份,对她也不至于有什么无礼之处,可那狗眼看人低的元松,老是在找机会冷言冷语,甚或主导其他人联合排挤于她,这才真是让白欣玉宁可离开湘园山庄的主因。
不过文奕青的修养也仅只于此,本来他受文仲宣之教,知道若任得私怨满心,冲动行事,绝对难成大事,但听到外头绘声绘影地将元松求亲时夸大的湘园山庄功迹当中,把汉中派和文仲宣贬的一文不值,那股火差点没让文奕青冲去长安找元松算账。连看着两人怒火填膺,好言相劝才总算平息下来,李月嫦只觉疲惫已极,被求亲的人是她,该伤脑筋的也是她,没想到自己还得花心思平复两人的火气,怎么天底下的麻烦事都搅到自己身上来了?可那日解除邪术之后,文奕青的温柔,让李月嫦饱经折磨的芳心找到了一个避风港,她可再也不想离开他了,甚至将两人暗藏居室之内,暗中出力助文奕青打稳根基,准备对郑平亚复仇,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不容易两人的火气都平复了下来,李月嫦喘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到了椅上,“现在……该怎么办?月嫦虽是朝廷郡主,可皇威不振,郑平亚那厮又正值如日中天,师父也未必帮得了月嫦,若父王决定让月嫦嫁过去,尔后月嫦可就没法留在汉中帮青郎了,门内其他人也未必能助你……”虽说怒火方熄,但文奕青和白欣玉毕竟都是江湖打滚过的人,深知绝不能任情绪操控之理,虽是思潮起伏,仍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李月嫦说的没错,朝廷亲贵向来不与江湖人混迹,皇室中人拜在华山派门下习艺,已是难得的奇迹,长孙宗课徒虽严,但对这票皇族亲贵,也不敢太过严厉,因此皇族子弟练武者虽众,却多只是强身健体,像李月嫦这般高手已是少之又少。
但郑平亚自重建湘园山庄之后,声威正当如日中天,隐有当代武林盟主之势,与一般无权无势的江湖人大异其趣,加上自动乱之后,朝廷威令不行,皇族的规矩已正渐渐崩坏,李月嫦之父璐王虽向来谨守皇族规范,矢志不移,但郑平亚的威名实在太盛,华山掌门长孙宗也未必敢缨其锋,失了这重要靠山,天晓得只是皇族规矩这一条理由,能让璐王坚持到什么时候?
但若让两家亲事谈成,对文奕青而言更是糟榚,一来失去了李月嫦的掩护,换了其他华山派中人,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给予文奕青发展的空间;二来娶了朝廷郡主之后,郑平亚名号更响,成为武林盟主犹如探囊取物,光现在的湘园山庄势力之强大,已是文奕青极难应对的强敌,若再给郑平亚拿到了武林盟主的尊衔,文奕青想要报家门大仇,只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若是……若是月嫦表态反对,王爷会不会强月嫦之所难?”
“这个……很难说。”皱眉苦想了半晌,李月嫦咬紧银牙,摇了摇头。虽说她向来深受父王溺爱,在华山派习艺时也是一路顺景,几乎从没有遇过逆境,但自从那次在天门失利之后,虽说身中邪术,日常行事难免有些异常,但总归是知道了江湖中事不会永远这般顺利,李月嫦倒也稍稍成熟了些,不像以往那般不知天高地厚,湘园山庄的威势实在太强,郑平亚也是一时俊彦,若没有了皇族诸王不愿与朝廷中人混迹一处的顾虑,这人倒也算得好女婿,璐王的心意实难逆料。
“不如这样,”苦思半晌,白欣玉好不容易才整理好思绪,“月嫦妳好歹也是朝廷郡主,就算不管武林人的分野,也不可以卑屈自己,郑平亚的妻妾已经不少,何况蓝洁茵、蓝玉萍的庄主夫人名分早定,就拿这一点来劝王爷,相信王爷也不会让月嫦低伏做小,妳说是不是?”
“这……倒也是个主意。”听白欣玉想到了方法,文奕青和李月嫦同时吁了口气。白欣玉这理由确实堂堂正正,李月嫦无论如何,也是身份尊贵的朝廷郡主,就算要下嫁予武林中人,对方也该明媒正娶,除非是嫁给皇帝,否则绝不能委屈做人小妾,对皇室中人而言,名分之别是最重要的一点,以此切入确实是个好理由,而且李月嫦还可以用撒娇或捻酸吃醋的方式提出,任郑平亚智比天高,也难想象李月嫦不愿嫁的真正原因,是为了帮文奕青打好根基,此计确属可行。
“不过除此之外,还要多加把手,”一边沉吟着,文奕青一边缓缓陈说,“一方面用欣玉的高招拖延时间,让郑平亚那贼子先为了闺房中事伤回儿脑筋,一方面我们也要加紧脚步建立势力,郑贼敢提求亲之议,就表示他确实有挟朝廷自重的想法,若再这样下去,要对付他就会变得加倍困难,无论此事是否成功,至少郑贼都可以以此宣传,好招徕更多高手,真亏他想得出来。”
“这个嘛……无论父王是否应允,礼貌上湘园山庄都得送个礼给师父那边,还有月嫦这边也会送到,”听文奕青一提,李月嫦不由冒了一身冷汗,听到此事之时,她心底只在暗骂郑平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倒没想到这竟是郑平亚用以扩展势力的奇招,“在这点我们可以想点办法,若送礼的人在半途就出了事,礼根本就到不了华山派,不但可是削了湘园山庄的面子,月嫦还可以用这个理由兴师问罪,看郑平亚有什么脸面敢再提求亲之议。这就得看青郎和欣玉的手段了。”
同样的消息既能传入李月嫦耳中,自不会漏了与湘园山庄距离极近,几可说是唇齿相依的排帮。绛仙绛雪和郑平亚关系非同一般,当年郑平亚大婚之时,甚至还令绛仙一路哭回排帮总舵,使得排帮四大长老与绛仙绛雪姐妹间风流韵事不断,这回郑平亚又传出了喜讯,对象还是贵为朝廷郡主的李月嫦,接到这消息的风采旬自不敢有半分耽搁,忙不迭地就将信息送到了绛仙桌上。
只是这回不只绛仙,连绛雪的反应都不像当日听说郑平亚迎娶蓝家姐妹时那般巨大,绛雪接过信息时只是苦笑了一下,一脸‘又来了’的表情,接下来看的绛仙虽是皱了皱眉头,却不像当日那般强自镇定,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严重的大事般,顺手便将东西交给了坐在一旁的管桓。
与前次的反应落差实在太大了,风采旬原以为接到这消息后,绛仙和绛雪姐妹又会失态一回,两女正当青春年少,又被自己与白山君的娴熟技巧调教的没一日离得开男人,今晚以两女那亟于发泄的心态,也不知四大长老能不能受得了?管桓虽说老当益壮,范达理更是威风不减,白山君床上的强悍,更令他自己也为之汗颜,但四人终究已有了年纪,可容不得夜夜挞伐。
不过看两女现下的反应,竟似已不怎么将郑平亚当成心头肉的那种感觉。是因为两女尝到了云雨滋味,又有四人轮番侍候,恋奸情热之下,再管不得其他的男人呢?还是郑平亚的好色之名已流传久远,两女对他奢望已绝,是以对他再娶美女的冲击,已远不如当日了呢?
“管长老你看如何?”传来的讯息并不甚多,短短的几行字,管桓几乎是一眼就看完了,他将信息交给了另一边的范达理和白山君,也不管面前的风采旬一幅发白日梦的呆然模样儿,一时间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直到绛仙垂询,这才抬起了头,脸上虽不至变色,眼中忧色却是更浓,“帮主想必也看出了问题所在,这实在是……真想不到湘园山庄会想出这条计,确不可小觑了。”
“什么计策?”看完了消息,范达理真想笑出来,这郑平亚也当真好色,妻妾如云也不管了,竟把主意打到了朝廷郡主上头。击破天门之后,湘园山庄如日中天,庄中的食客更是愈来愈多,为了供养众人,对四周门派的压榨可是愈来愈过份,连排帮都逃不过湘园山庄的年年需索,幸好凭着绛仙绛雪与郑平亚的特殊关系,元松还不敢太过火,这负担排帮倒还担得起。不过虽说范达理对湘园山庄的印象本来不好,但眼见他竟和自己染上了一模一样的毛病,想到湘园山庄时心头的火也不由小了许多,他偷撇了一眼绛仙,说了下去,“不过只是又想高攀而已嘛!”
虽说没有听到,但管桓隐在口中的叹息却很明显地从脸上瞧的出来,表情分明是在怪自己心不在焉,范达理不由缩了缩头,这才发现白山君也皱起了眉头,难不成其中当真有什么诡计?他趁机轻踢了眼前犹然魂不守舍的风采旬一脚,着他坐了下来,转移了注意力,解了不少窘迫。
“不只是这样,”将讯息放回了桌上,管桓一边说着忧色愈增,“一方面郑庄主的确想高攀,更重要的是湘园山庄势力愈盛,难免受朝廷侧目;但若联婚成功,湘园山庄和朝廷成了一家人,一来朝廷再不需对湘园山庄左防右防,没有掣肘后发展上少了不少顾虑,二来有朝廷在背后支持,郑平亚威势更盛,武林盟主之位指日可待。你想想看,这种状况值得不值得耽心?”
“怎么……怎么这样……”想到这种后果,范达理不由背心发寒,连一向任事不管,只知沉溺脂粉丛中的风采旬,都不由认真了起来。现在湘园山庄的需索,已到了令排帮只能勉强支撑的阶段,若再让湘园山庄强悍下去,以后元松这狐假虎威的家伙只会愈来愈趾高气昂,那还得了?
同样接到了消息,赵平予虽不知这其实只是范婉香一时兴起给元松出的难题,与柳凝霜等人寻思之下,仍高估了湘园山庄,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但赵平予的反应,与管桓等人的忧心忡忡,可是大成对比的轻松,完全不把这当作一回事,看的让绛仙差点以为这小师弟是傻掉了呢!
原本当日救出柳凝霜时,与郑平亚交手的结果,赵平予该是远胜于他,但这回在迭云塔外交手三招,表面上却不分胜负,虽说郑平亚为了天门之战,用功远较旁人为勤,但赵平予进步也不少,为何胜败之数会完全调转过来?难不成尚光弘授以秘艺,还是服了什么灵芝妙药?更甚是阴京常所说的心魔作崇?不只项家姐妹,连众人中最为沉隐镇静的蓝洁芸也忍不住瞎猜起来。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赵平予,却是一点难过的样子也没有,反而像是从什么桎梏中解脱了似的,一个劲的陪妻子们游山玩水,逗的还是孩子心性的项明玉天天乐不可支,连带着众人也都轻松起来,看的绛仙好生羡慕,好像光和这群人混在一起,心情就可以平顺下来。尤其赵平予最有说服力的一点,是指出若此事当真能令郑平亚威势更盛,阴京常必会想法破坏,根本无须旁人伤脑筋,虽说这讲法有点一厢情愿,但受那气氛感染,绛仙紧绷的心,也不由得轻松了下来。
而且当真如赵平予所设想的,湘园山庄的求亲大事,的确遭到了意想不到的破坏……
梦回天阙 第69章 相思成狂
官道之上,大车正缓缓驶了过去,车旁只有两骑人马像是练武之人,其余的十来人都只是负责搬东西的庄丁而已。虽说人马不多,表面上不像送礼的队伍,但光看车上插着的大旗,便知其来路,树上监视着的文奕青神情凝重,目送着大车缓缓离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也难怪文奕青患得患失,首先是璐王的反应大大出人意料,竟完全不顾皇族与平民之别,一口便答应了元松的求亲,而下聘的礼队一开始就跟着元松走往长安,简直就像是一开始元松便知璐王必然答应亲事似的;更出人意料之外的是,湘园山庄的礼物一往长安璐王府,一往汉中派而来,全没运向华山,使得文奕青原本在往华山路上的设计完全派不上用场,如今只能试着拦阻正前往汉中派的礼物,好给正如日中天,骄的眼睛生到了额角上的郑平亚一点教训。
不过这回送礼的队伍,也未免太警戒轻忽了些,送往长安璐王府的礼队由元松带队押送,听说没派出几个高手,这边厢的礼车,也只有平山双燕‘乳燕’姜絮和‘羽燕’饶婉琪沿途押送而已。当日在湘园山庄追击阴京常与杨逖的时候,两女差点儿就和伏在林中的文奕青交上了手,虽说平山双燕武功不弱,尤其擅于连手合击,一旦连手连郑平亚自己都可能会吃亏,在人才济济的湘园山庄中也算得一号人物,但这回的礼物何等重要?竟只派两人护送,难不成是陷阱?
轻飘飘地在文奕青身边现身,白欣玉望着逐渐远去的车队,完全不露任何表情,光从她这般轻巧地落在文奕青身边,连枝叶也不带动一下,显然轻身功夫又有精进。这也难怪,白欣玉当日受雪青仪点拨,武功已是大有进展,后来从了文奕青之后,也学习了些文仲宣当日纵横天下的武功要诀,功夫与以前被阴京常所擒时自不可同日而语。自从知道湘园山庄舍华山不由,直接送礼汉中的消息后,白欣玉就四出打探消息,也只有在让白欣玉打探过四周,确定再无湘园山庄的暗哨埋伏之后,文奕青也才敢下手,毕竟这是重兴汉中派的第一战,也难怪文奕青有点患得患失。
“怎么样?”
“四周我都查过了,没有湘园山庄的暗哨。”轻轻地吐了口气,白欣玉虽没喘息,但光听她呼吸之间气息微促,文奕青乃此道行家,也知白欣玉远途而来全没休息,是靠着一股气支撑着,显然她对湘园山庄怒气未休,又一心想帮自己重兴汉中派,才会这般紧急地回到他身边。
“是这样吗?”照说四周没有敌人的埋伏,对文奕青该当是件好事,但这一战的意义实在太重要了,若稍有疏失,不只文奕青气势受阻,连那些已召集的人马,对文奕青的信心也会消失无踪,何况湘园山庄人强马壮,竟只派两个女流之辈护车,也难怪文奕青疑神疑鬼,深怕中伏。
“另外欣玉还探得了个消息,只是还不知真不真确。”深深长长地将一口气吐了出来,白欣玉硬是将长途赶路之后,胸中那股翻腾不休给压了下去,运流全身的功力却不敢稍歇,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的身心平顺下来,尽速回复可以动手的情况,一旦一口气稍松,以她赶路至此的疲惫,接下来只怕是绝对无力动手,这一场只有她、文奕青和李月嫦可以下场,不小心不行。
“嗯?”
“湘园山庄本来打算盛大其事,向各个门派帮会广散武林帖,请他们提供珍奇异宝,以供下聘之用,”嘴角浮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白欣玉也明白,郑平亚这种作法迹近于强取豪夺,绝难见容于谁也不服谁的武林,“只是各派未必都买他的帐,连排帮都表面合作,内里拖延,因此郑平亚大派人马向各派兴师问罪,又怕阴京常趁机暗算,所以实力完全分散了开来,再加上这一队车里没什么珍宝,纯是女儿家绫罗之物,也不会有高手劫夺,小贼更不敢妄自动手……”“夜郎自大、井蛙观天!”文奕青冷哼了一声,他对郑平亚的印象本来就差,一听到他这般仗势欺人的行径,更是冷笑连连,“要各个门派提供奇珍异宝以供下聘,他真以为自己是武林皇帝了?稍有门面的门派都不吃他这一套!只派平山双燕护车,哼!就连当日天门势力最盛之时,运个‘芸萝花’也是大队人马出动,五个堂主全不敢稍有懈怠,那像这些家伙这般托大?”
“欣玉此行探到了湘园山庄些许内幕,关于此事,欣玉倒有个主意……”缓缓地驱车而行,虽说一行人中只有‘乳燕’姜絮和‘羽燕’饶婉琪两个高手,但那些运宝的庄丁却是一点也不担心,一来在他们眼中,平山双燕已是一等一的高手,虽是女流之辈,在山庄中却已崭露头角,两人连手之时,就连大供奉尚光弘也要小心以对;二来自从天门之战后,湘园山庄在武林中威名一时无二,再无人敢予轻忽,天底下又有那个没眼光的小贼敢动他们?
见庄丁们人人精神抖擞,‘羽燕’饶婉琪微微一笑,她微微伸展着柳腰,修长的玉腿微微一夹,驱马靠近了‘乳燕’姜絮,在出神的她肩上轻轻拍了一拍,两人本是无话不谈的师姐妹,出江湖以来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彼此间的情谊再好也没有了,“好师妹,在想什么?”
“也……也没在想什么……”外型与身段修长,几不下于郑平亚的饶婉琪完全不同,‘乳燕’姜絮生就娇小玲珑的身材,若非身佩双刃、英气勃勃,怕真会给人以为还是个孩子。两女均出身于南方异族,虽是一个高挑、一个娇小,却都属于纤细型的,肌肤上都带着阳光的痕迹,比起中原女子的白皙秀丽,那小麦色的健美肌肤,配着纤细灵巧的神态,反显出了一种异样的美丽。
“还在想妳的他吗?”
“也……也没有……”听饶婉琪讲到了他,姜絮美目中浮起了一丝茫然,轻轻地吁了口气,摇了摇头,“和他本来就……本来就不会有什么缘份,有那一夜……对絮儿来说已经够……够了……”“这样啊……”本来想说妳想的开就好,可两女自幼一起长大,彼此间默契十足,虽比不上挛生姐妹那传说中的心心相印,却也差不得多少,她自知道这妹子较死心眼,对于男女之事嘴上说想得开,实际上可难了,何况他又是夜夜春宵,此事连饶婉琪也知道,自怪不得妹子难受。
听姐姐说到了他,原本已微现茫然的眼儿更见波光,虽说人还在马上,但姜絮显已陷入了回忆之中。
──已经到了晚上,众人各自立起了营账,准备在这儿过一晚上,明天就回庄里。
众人手脚都快,加上早从出击时便是晓伏夜行,立营这等小事根本已是熟习而流,只是这回的气氛却完全不一样,在出庄时众人精神抖擞,个个意气昂扬,连行军当中都忍不住兴奋地私相细语,全靠三大供奉和元松等人严律规矩,才能保持勉强的安静,不致于被天门发觉行踪。
但回师的时候却完全不同了,一来连番激战之后,便是湘园山庄实力之强,死伤也是难免,便是全身而退之人,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叹;二来这一战天门虽灭,但却逃了阴京常和杨逖两人,杨逖不过承父之荫的花花公子,还没什么,那阴京常可是威名在外的幻影邪尊,便原不知其能为的初生之犊,在眼见他毁弃南天剑,迅雷不及掩耳地造成湘园山庄百多高手死伤沉籍的威势,也不由不心生懔然;尤其那伏在林中的高手,光一招便毙了‘千手佛’方观青这等高手,可见这班天门余孽中,绝不只阴京常一人厉害而已,想到这危险已极的漏网之鱼,那教人不担心?
更糟榚的是后头紧追不舍的结果,首先是在迭云塔处受到机关暗算,又死了人,然后是在闯迭云塔时遭受的机关,虽说因着人人小心谨慎,未有丧命,但负伤之人也是不少,然后又发现在众人小心翼翼闯关的当儿,阴京常早带着杨逖扬长而去,那种心理上的打击才真教人泄气,偏偏众人深追近百里,却是连阴京常的一点点痕迹都找不到,付出的死伤根本是毫不值得!
给这样连番打击下来,便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难免意气消沉,何况连湘园山庄高手当中最为高明厉害的三大供奉,梁虹琦和骆飞鹰都在阴京常手下负伤,至今沈痾难起,尚光弘更是自当日追击掳去柳凝霜的阴京常,途中遇神秘高手伏袭之时,所负的伤势直至今日仍未痊可,反而日甚一日,余人自知武功尚不及三人,却亲眼见到敌人实力如此坚强,气氛那里还哄抬得起来?
坐在河岸旁边,茫然地望向小河对岸,虽听着身后数里之地众人立营搭寨的声响,却听不着多少人语,光那声响都似如此无力,郑平亚听若未闻,只是呆呆地望着对岸。好不容易击溃天门,该当意气风发的他却是一点高兴的心情都没有,阴京常既逃离法网,天门再兴只是指顾间事;更令他心情颓丧的是,当日天山派一战当中,他明明已证明自己武功远胜赵平予,为何这次道旁偶遇,和赵平予硬拚三招的结果,却是斗了个平分秋色!虽说自己千里追敌,又连遭心理上的打击,实力发挥不到极致,但赵平予的进步也未免太快了吧?难不成自己的努力都是白费?
“庄……庄主……”一个清雅娇柔的声音,怯生生地自身后响了起来,也不知唤了多久,才让神游物外的郑平亚惊醒,背后那人见郑平亚如梦初醒的浑身一震,显然已经回神了,这才敢接着说话,语音放的极轻,生怕惹怒了他,“姜絮办事不力,特来请罪……还请……还请庄主责罚……”“没什么,妳不要自责,这次……这次不是妳的错……”吐出口的声音如此萧索,毫无生气,连郑平亚自己都吓了一跳。其实若照郑平亚原先的性子,光姜絮等人没有拦得那伏在林中的神秘高手,便不严加责罚,也要好好地大发雷霆一顿;但自己既也让阴京常逃了,回过头来又没能击败赵平予,郑平亚心中的失落已到了极点,甚至无力去怪责旁人,“先回去吧!别再说这事了。”
“可……可是……”听姜絮还在那儿嗫嚅着没有退下,郑平亚颇有些不耐,若非‘平山双燕’也是江湖中有名高手,连在人才济济的湘园山庄门下也还能崭露头角,换了旁人他早出声喝斥了。他转过头来,却见姜絮正跪在他身后尺许之地,娇柔婉怯地全不像江湖侠女,反似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只待主人责罚才能安心,那模样儿令人不由怜意大生,郑平亚心中原充塞着无力感,此刻更生不起气来。
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姜絮瑟缩的香肩,郑平亚只觉鼻头处一股幽香传来,再看姜絮衣衫精洁,泛着些许女体香气,不似长程赶路后的风尘仆仆,显是立下营寨,都已经沐浴了,多半已准备好上床就寝之后,心中那自责与不安仍驱使着姜絮无法入眠,这才趁着众人皆睡的时候,前来向自己请罪,这念头使得郑平亚不由得借着营地那儿传来的微光,仔细审视着跪在眼前的姜絮。
原本姜絮擅于近身搏战之名,早已不径而走,身段娇小玲珑,并不引人注目,又兼她出身异族,无论身材、肤色都与郑平亚的爱好大有不同,是以他并未多加注目于她,但现在郑平亚眼中的姜絮如此娇怯温柔,弥漫娇躯的幽香衬托之下,虽说躯体娇幼,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身段之美绝不输中原美女,在这触手可及的近处,那温柔羞怯的模样,更是美不胜收,令人心动。
“妳……真的希望本庄主怪罪于妳吗?”
“是……是!”听郑平亚的声音传来,似有怪罪之意,姜絮原本七上八下的心,陡地定了下来,今日堵截那神秘人没有成功,虽说是因为那人一击而退,溜的全无痕迹,乃非战之罪,但她心中总觉得不踏实,郑平亚原说无罪时,她虽有些放心,心中那不踏实感却是一点也消不掉,如今听得郑平亚这样说,反而有种奇异的快感,“姜絮办事不力,致敌人逃走,请……请庄主重责!”
“怎么罚都行吗?”
“是……是。”好不容易将这话出了口,姜絮心中一痛,虽说武林打滚久矣,但她也是个女孩子,难免有爱俏之意,郑平亚如此俊雅年轻,她其实自初见之时,一颗心便已系在他身上,只郑平亚那时已有蓝家姐妹的婚约,后来又收了黄彩兰和范婉香两女,个个美色都令姜絮自愧弗如,她的相思之心早已死了大半,只想好好为他办事,算是种安慰,没想到自己这般没用,竟连堵截敌人这等小事也办不成,现在的姜絮只想他狠狠重罚自己,算是绝了她那仍在彷徨的心意。
见姜絮如此娇柔可怜,完全一幅任由自己责罚的模样,令人看了又爱又怜,郑平亚不由食指大动,自己今儿个连受打击,确实也需要美女的抚慰,好生让自己放松,更难得的是这异族的风情,比之中原女子别有动人之处,最多是事后再收一房妾侍罢了,“那……我就要罚妳了……”在到此之前,姜絮胸中满溢着失落,她也曾考虑过要不要当做没这回事,就这样放过算了,反正阴京常和杨逖都逃了,在这么大的失败当中,自己堵不住林中神秘人这等小事算得了什么?但心中千思百回之下,她还是来了,心中隐隐有一丝想头,经过了今儿的事后,自己心中那微不可言的思念,或许就要绝了后,以后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留在山庄里?但她虽是武林中人,仍是个女儿家,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光听郑平亚的话,姜絮的直觉已敏锐地察觉到,郑平亚真正的心意是什么,虽说心中不免惊惧,却有另一种冲动,让她不想逃离,“是……请庄主重重处置……”甚至还来不及挣扎,嘴上轻轻地哎了一声,姜絮只觉身子一轻,她娇巧窈窕的胴体,已被郑平亚一把提到了怀中,抱了个满怀,一张嘴已覆上了她的唇,对那即将来到的事儿,姜絮心中一阵紧张,又一阵渴望,却不由得庆幸,幸好自己是沐浴过了才来,不至于汗坏了他。
娇甜地承受着男人的吻,姜絮不由呼吸一阵急促,胸中那股火热急剧地上升,郑平亚那强悍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地涌进身来,令她愈来愈热,尤其郑平亚不只夺去了她的初吻,双手更不闲着,从姜絮的襟口处探入衣内,以最亲昵的接触,无所不致地拂弄把玩着,其快无比地诱发了姜絮体内的热情,放弃了挣扎的姜絮对他的手法几是照单全收,那挑逗的效果自然更是显著。
一来姜絮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甚至还轻扭腰臀,方便郑平亚的动作,二来郑平亚重建湘园山庄以来,庄中着实搜罗了不少美色,在为女子宽衣解带这方面,技巧可是熟到不能再熟,不一会儿姜絮已是赤裸裸地偎在郑平亚的怀中,檀口不能自制地喘息着,一双玉手无助地环在郑平亚背后,这样亲蜜的搂抱使得姜絮的肌肤更加敏感,尤其此刻的他也已是裸裎相向,赤裸接触之下,肉体的情热更是迫人,弄得姜絮情迷意乱,更加没有了逃脱的力气和念头,只能任其鱼肉。
把玩着姜絮娇小玲珑的肉体,郑平亚不由暗赞,他以往还真小觑了这异族美女,虽感觉得到她对自己有意,却只以为她还太娇小,褪去衣服之后,才发觉姜絮的肉体早已完全成熟,一对新剥鸡头肉的嫩乳虽不甚大,把握起来却也触感绝佳,毫不逊于他早收为妻妾的美女;加上姜絮擅于近身拚搏,照说对男人身体的接触该是习以为常,但从他的观察来看,姜絮对他挑情的动作,竟似一点抗拒能力也没有,娇嫩稚幼地活像是刚落地的娃儿,格外有种令人心动的诱惑。
感觉到他的嘴从她那需索而干渴的唇上移开,慢慢滑上了贲张的乳峰,姜絮不由得娇躯一阵酥麻,在这她已相思许久的庄主挑弄之下,姜絮体内的春情早已无法压抑,乳峰早已羞人地涨了起来,愈增敏感,给他那口舌火辣辣的挑弄之下,那股热力更是飞快地袭遍周身,烧的她晕晕乎乎;尤其郑平亚的手段还不止于此,他左手托着姜絮圆滚滚的美臀,一边来回吮吻着那两颗绽放的樱桃,空出的手一边向下移去,滑过了平顺的腹间,直抵那萋萋草原,指间滑动处只觉那片草原间已是溪水泛涌,心知姜絮已是情浓,他轻巧地将手指探了进去,指腹贴在那火热的香肌上头,温柔而甜蜜地按捏起来,只逗的姜絮柔若无骨的娇躯不住发颤,口中无意义地呻吟着。
“嗯……哎……不……不是那儿……庄主……你……啊……你的手……好……好厉害……那儿……啊……那儿不行……絮儿受不了……哎……求求你……好……庄主……啊……”口中不能自制地呻吟出声,虽说间中还有些不要、不要的,但姜絮的双手却紧搂住郑平亚的脖子,将他按向自己娇嫩的双峰,腰臀处也不住向他紧贴过去,幽谷紧紧地缩着,将郑平亚的手指紧紧吸附住,体内的热情已娇纵地狂放起来。
“妳……要我停手吗?”
“不……不要……”听郑平亚这一问,姜絮差点哭了出来,他的手法是这么奇妙,口手兼施之下,这么美好地勾起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渴望,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呢?何况他还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啊!她媚眼如丝地瞅紧了他,口中喷出来的是火般的热情,“絮儿不……不要庄主停手……这回是……是絮儿的错,求庄主……求庄主重重责罚……尽情地处置絮儿……絮儿绝……绝无抗意……”“那就好……”见姜絮如此娇甜地向自己献媚,郑平亚不由大喜,他改变了姿势,从坐姿变成了跪姿,双手托着姜絮汗滑的美臀,一边抑着急躁的心,腰间缓缓缩后,那怒挺的淫具已是蓄势待发,一边指导着初尝此道的姜絮改变动作,好配合他的进犯,“就像这样……对……用腿勾住我的腰,嗯……好香……手要抱紧……腿尽量张开……嗯……好……好会流水的穴……好絮儿……我就来了……”“哎……”虽说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初次承受的侵犯,那异样的感觉仍令姜絮忍不住神情大变,虽说在郑平亚的挑逗之下,她的幽谷之中早是汁水滚滚,一点一点地滴在郑平亚已贴上了她腿间的淫具上头,润滑该当已够了,但当郑平亚腰间一挺,那淫具勇猛地突破了姜絮的谷口,探入幽谷中间的当儿,姜絮仍忍不住呻吟出声,状甚痛楚,令郑平亚都不由得怜香惜玉地缓了下来。
“痛吗……”“有……有点……”感觉郑平亚的淫具已突入了一半,涨的那初启的幽谷撑的颇为饱胀,与其说是痛楚,还不如说是异物入侵的陌生感,令姜絮承受不住,但也不知是逗的已够了,还是因为与郑平亚交欢一事令她心花怒放,感觉上绝不似表情透出的痛楚,“没关系……庄主……你该……你该狠狠地处置絮儿……只要是庄主动的手……絮儿便不觉痛……只求庄主快活就……就好了……唔……”虽说破瓜之痛绝不易承受,但郑平亚胸中有太多太多的积郁想要抒发,实在也不想多磨上多久,他一边吻着姜絮的娇挺美乳,一边挺腰旋磨,一点一点地向内深进,那淫具在姜絮的幽谷之间缓缓磨弄,揩的原已泛滥的汁水更加一泄如注,姜絮一面娇吟轻喘,一面感觉着那初次经受的宝贝在体内不住滑动,那滋味实是难以言喻,体内的热情愈发难挨,等到郑平亚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将淫具深深地送入她体内深处时,强烈的快感混在痛楚当中,姜絮已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感觉了,她爽痛难分地哼喘着,纤腰轻轻地扭着,鼓动着身下的郑平亚开始了大力的冲刺。
一来他是令自己心旌摇荡的男人,二来他事前的挑弄,着实也逗的姜絮心痒难搔,花苞初破时的痛楚一过,姜絮已慢慢扭摇了起来,她学的很快,这种体位又令她美臀处只靠着男人的双手扶住,虽是耗力却也颇方便扭腰挺臀,姜絮的动作逐渐由稚嫩变得熟练,只见月下的她一边挺臀配合着郑平亚的抽送节奏,一边拱起纤腰,令双峰在月下骄傲地高挺出来,配合着动作间的香汗飞洒,以及交接处混着落红的汁水不住滑溅而出,那景象着实美不胜收。
听姜絮的呻吟声愈发甜蜜,原先声音当中难掩的痛楚之意,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郑平亚心中那最后一点横鲠也已化去,只见他一边或轻或重地吮吻着那美妙的双峰,一边腰身大力挺送,愈拱愈深,双手更配合地恰到好处,每当他大力挺腰,深深送进姜絮体内,就是双手回收,令姜絮的幽谷向他紧紧凑上的时刻,这般刺激自是更为深入,不一会儿已刺的姜絮婉转娇啼,娇慵不堪地败下阵来,在一阵哆嗦之中甜蜜地泄出阴精,只丢的心神爽利,美不可言;尤其当郑平亚受到那甜蜜的浇灌,腰间也忍不住那快感的冲击,酥麻之间精液狂射时,那滋味更是美上加美呀!
──“喂!喂!别思春了,现在在办正事哪!”见姜絮一面陷入沉思,一面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上游走着,面上愈来愈红,眼儿媚的像是可以滴出水来,后头那玉手甚至已滑到腹下,紧紧压着那儿,活像正被男人爱怜着一般,饶婉琪也知妹子正甜蜜地回忆着当日之事,不由暗悔不该在这个时候撩起这种话题,姜絮与郑平亚之间的情事仍是秘密,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他的第三人知情,虽说帮姜絮排解心中积郁重要,可若这异样传到了蓝洁茵耳中,那可不得了,那女人可吃醋得紧呢!偏生她是郑平亚发妻,又有个好师傅撑腰,简直是湘园山庄的女王,谁也要让她三分,甚至还有个一肚子坏水的元松跟前跟后出主意,平山双燕虽也高明,可惹上也不是好受的。
“嗯……絮儿知道……”给饶婉琪点醒,姜絮回过神来,只觉浑体躁热,股间甚至已有些湿润,最糟榚的还是也不知是给他揉大的,还是自己的身子又成熟了些,近来胸前双峰总有一种满胀感,好像愈来愈大,一旦午夜梦回,情热之时更是难受,现在可是办正经事的时候,不该胡想的。
不过对于这次的任务,姜絮和饶婉琪其实心中都有所不满,湘园山庄高手云集,虽说因为和各个门派小有冲突的关系,大半高手都派了出去,可也不该仅让两人来押这趟车,即便天门已破,但阴京常仍逍遥法外,光幻影邪尊一人的实力,绝非二女可挡,对于元松所言以二女联击之术,便遇上阴京常也有一拚之力的话,二女可一点都不受落,只是那时蓝洁茵也在,光看到她姜絮就不想示弱,硬是将这任务吃了下来,也因此饶婉琪才会发现姜絮与郑平亚间的秘事。
“幸好现在在官道上,李大郡主也说要派人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否则光妳这样失神,遇上敌人也不知该怎么对付……”一边数落着妹子,饶婉琪柳眉微蹙。虽说同是武林中人,但江湖草莽味重的人,与华山派这和官府几乎可画上等号的门派,向来还是不太搭轧,听说郑平亚要向李月嫦求亲,听起来可真是受不了;不过这回郑平亚的动作,连饶婉琪都觉得有些过份,他派的礼车一向璐王府,一向汉中李月嫦,偏偏漏了华山派,明摆着不把华山这名门正派看在眼里,也不知是真的目中无人呢?还是为了让这次求亲不要沾上太多江湖味呢?这种作风不只是她,连贵为供奉的三人也颇有些不以为然,直到元松祭出了‘璐王要求’这道法宝,才硬是压了下去。
“嗯……该没有问题……小心!”才刚顾着回饶婉琪的话,姜絮舒散松弛、春意犹存的眉目突地严肃了起来,高喝小心,只晚了她半瞬,饶婉琪也听出了风声锐利,连忙跃下马来,准备应敌。
可这回的异变来的太快,才刚听得异响,敌袭已在目前,就连平山双燕这等高手,都颇有些猝不及防,何况是那些不会武功、毫无戒备的庄丁?只听得风声厉响,一个巨大的黑影自林中疾冲而来,势不可当地直捣向众人,几乎是风声才响便已达车前,两女才刚跃下马,小心之声言犹在耳,那巨影已撞飞了数名庄丁,登时鲜血飞溅,在一天血影当中,毫无阻滞地撞向大车。
金铁交鸣之声才起,一声惨叫已传了出来,随着巨影飞过,大车上的车厢整个已给夷为碎粉,一柄激撞之下,已弯折地不成模样的长刀飞出,直射到路旁的树干上头,虽已深深钉入树中,仍颤动不已,同时一条身影自车旁滚了出去,一路鲜血淋漓,只那冲撞之力实在太强,那人坠地之时虽已身亡,滚动之势却无半分缓下,直滚到树旁才停了下来,而当‘斩虎将’端木元的尸身滚到树旁的当儿,护车的庄丁已是一个不剩地横尸当场,只剩下平山双燕还能面对敌人。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直到此时两女才发现,那飞过的巨影是根巨大的带刺木椿,似早已测量好般直击大车,威势绝非人力能及,必是利用机关发动,来的毫无先兆,连平山双燕这般迅快的反应,也只仅以身免,‘斩虎将’端木元一身横练功夫,向来习于硬接硬打,反应远不如两女迅疾,加上躲在车中,一心只想在敌人来袭的当儿,给粗心大意的敌人一记暗算,自无法及时逃脱,只能举刀硬架木椿,一个是利用机关聚力,蓄势久矣,一个是猝不及防地举刀硬挡,硬吃了这一记的‘斩虎将’端木元自无幸理,能留全尸没被木椿当场破成两截,几已算是上上运气了。
来人轻飘飘地从木椿上跃下,一身服贴的黑衣恰到如处地展露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只是面上也蒙着黑巾,除了一对美若秋水的眼眸外,再看不见其他。至此两女才算死了心,对方早在林中设下机关,显是势在必得,甚至还有人等在椿上,伺机伏袭,以那人能在疾速飞来的木椿上稳定身形,跃下地来时片尘不惊的身法来看,轻功显是极佳,便是方才端木元躲得过木椿也没有用,他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椿上人的暗算,若非此人显是女子,两女甚至以为是幻影邪尊亲临哩!
另一边的林中也出来了两个人,一般的黑衣蒙面,从外貌看来是一男一女,女的手中长剑出鞘,男的虽说表面上没动兵刃,但光看他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猜得到此人恐怕才是来人当中的领头。见三人前后包夹,将平山双燕困在当中,饶婉琪不由心中叫苦,对方一上来就将大车毁去,根本不管里头是否有财物,虽说是避免受到暗袭,却也将来意表明清楚,绝非为了区区财货而来,那持剑女子又是一上手就将湘园山庄的庄丁杀的一乾二净,显然是立意要杀人灭口,两女虽擅联击之术,但以二敌三,毙了端木元的女子又是高手,局势确实艰困。
“来者何人?竟不知这是湘园山庄送往汉中的礼车,难不成是不把华山派和湘园山庄放在眼内了吗?”深吸了一口气,饶婉琪银牙轻咬,一边在心中暗恨,元松说的好听,阴京常和杨逖若是敢来,由两女联击,跘住阴京常的绝世轻功,伏在车内准备暗算的端木元要拿下粗心大意的杨逖,可说是轻而易举,到时候三人连手,又有李月嫦那边的人马随时开到,便杀不了阴京常,两女要自保也非难事,郑平亚竟也相信这种鬼话!真不晓得他是那儿来的信心,阴京常那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端木元受袭战死,虽说来人似非阴京常等人,但武功也颇高明,光凭两女可真不知如何是好,“无论阁下与本庄和华山派有何仇怨,下手对付不会武功之人,未免太过份了!”
“哼!”微微牵动嘴角,在蒙面巾上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纹路,那男子哼了一声,伸手取下了面巾,露出了颇带苍白的脸,“若不是湘园山庄,我还不来!你们勾结本门叛徒,先施暗算才敢动手,让先父含恨而终,文奕青绝不会放过湘园山庄任何一个人!何况是两个傻姑娘?”
“你……”全不让平山双燕有反驳的机会,文奕青直说了下去,“若来的真是阴京常和杨逖,凭你们三个人也只有送死的份,这分明是郑平亚打算弄死妳们两个的阴谋,到现在还没悟通吗?”
“你胡说,庄主凭什么要……要害死我们?”听文奕青之名,也猜得到对手是汉中派文仲宣的后人,当年文仲宣威名极盛,闻他之名那到两女不小心翼翼?只是听文奕青这么说,饶婉琪几乎是反射性地回嘴反驳,可话才刚出口,饶婉琪心中一动,偏过头看去,只见姜絮面上变色,混杂着绝望、伤心、不信、痛恨等诸多情态,显然她也想到了自己方才想到的事。
本来郑平亚该当不会想要害死自己的人马,元松虽老巴着郑平亚和蓝洁茵,摆出一幅狐假虎威的惹人厌样儿,两女和他无冤无仇,也没有设诡计对付两女的必要。但若郑平亚口疏,将当日与姜絮一夕云雨之事透了出去,打翻了醋坛子的蓝洁茵说不定真会想要下毒手,不过这种借刀杀人的毒计,看来该是元松的手笔。不过真正令姜絮变色的是,下令之时郑平亚也在场,却不曾阻止,甚至没透一点消息给她,若这真是借刀杀人之计,也该先得了郑平亚的默许!怪不得姜絮心痛如绞,她将最珍贵的贞操交给了他,既不曾利用此事需索什么,又不曾藕断丝连地纠缠不放,事后只是默默地为他付出,郑平亚竟连这样一个女子都不放过!想到此处饶婉琪不由恚怒,她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姜絮娇躯,若非眼看难逃,她真想马上杀回山庄,向郑平亚要一个公道!
“看来终究是放聪明了点……”察颜观色,显见两女已经心动,文奕青不由心下暗佩,白欣玉这招可真是厉害,连动手都还没动手,光用言语已令平山双燕疑神疑鬼,想到自己就是拥有她的男人,一股得意感不由涌上心头。不过郑平亚的手段委实毒辣,就连复仇心切的他都无意为之,若白欣玉所料不错,此刻两女已然心动,若要招两女到自己的麾下,此正其时,“只是湘园山庄与我仇深似海,我文奕青对湘园山庄的人是绝不会放手的,让我看看平山双燕的真功夫罢!”
心中微微一动,饶婉琪才刚想到,若是虚与委蛇,或许还有生机,姜絮已经飞身出手了。她‘乳燕’的外号绝非幸致,才一出手,娇躯已如乳燕投怀,手中短刃化成一团青光,直杀入文奕青身前三尺之内。一来文奕青使的是长鞭,最擅于击远,如占了先手敌人自难近身,但若对手欺近身畔,使鞭者便是处处死角,几乎只有挨打的份儿,二来两女的联击之术,向来是由姜絮当先发动,然后饶婉琪才以暗器招呼,远攻近打兼施下令对手难以抗御,不少好手都是这样吃亏的。
更重要的是文奕青的鞭法造诣,两女半年多前已亲眼见识过,虽说算是不弱,但限于年岁,未臻高明之境,尚有许多改进之处,若纯以武功而论,他的武功多半尚不如椿上女子,要扳回上风就得从敌方最弱处入手,光从这一下出手,便知平山双燕威名非虚,确是有真材实学之人。
只可惜一开始就被那大木椿直撞而来的威势所慑,加上又被文奕青的言语扰乱了心神,姜絮心中怨忿交杂,全不像平日的沉着,竟没发现饶婉琪的异样,配合上大出差错,姜絮直到冲到文奕青身前,这才发觉对方不知何时鞭已在手,却是收成了尺许长度,使出了一套细腻的鞭法,虽说不似大开大阖时的威力惊人,但对上近身相搏的对手,却是大有奇效,没过数招姜絮的近身战法已被克的缚手缚脚,再施展不开来,她到此才发现,饶婉琪竟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姜絮身子方动,那两个黑衣女子已困住了饶婉琪,椿上女子身法轻盈流动,使剑女子一手华山剑法使得精纯已极,登时迫的饶婉琪只有紧守之功,而无还击之力,更别说是使暗器应援姜絮了。
俗语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姜絮向来是一动手便迫近敌手身畔,若给她欺到此处,多半的对手都只好弃械投降,可向使长鞭的文奕青这一套短鞭法出神入化,威力虽颇有不足,细腻处却恰可补其疏漏,正可与姜絮的近身打法一战,此事原已大出姜絮意料之外,加上向来为自己后援的饶婉琪,竟也被那两个蒙面女子迫的节节败退,不由姜絮心中大是慌乱;更严重的是持剑女子的华山剑法使得太过熟练,难不成这回不只是汉中派的余党来攻,连向与文仲宣不睦的华山派,竟也派人助文奕青一臂之力了吗?这念头使得姜絮心中大生怯意,威力更减。
虽不知姜絮心中慌乱至此,但文奕青的鞭法受文仲宣所传,又兼林中伏杀方观青后,知己不足,事后文奕青练武更勤,武功与当日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手上一感觉姜絮力道稍减,鞭上种种招式便如江水般滔滔不绝,连绵而出,姜絮连挡了三十多招,败相已现,听得身畔饶婉琪的惊呼声响,微一疏神时,手中短刃已被文奕青击飞脱手,百忙中她眼儿一瞄,只见旁边的饶婉琪此刻也已被擒,想逃时已给文奕青双手一环一按,双肩登时一酸,还待挣扎时已给他搂进了怀中。
“你……你想干什么?”以一敌二,原已非对手,加上眼见文奕青竟使出匪夷所思的短鞭法,心神浮动的姜絮显难抵敌,饶婉琪心惊之下,更难保持冷静,不一会儿已落败遭擒。虽说落于敌手,饶婉琪尚沉得住气,可眼见那男子意态轻薄,竟将姜絮娇小的柔躯一把搂住,显是意图非礼,既惊且忿之下,禁不住高叫出声,“若你敢……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被郑平亚派来送死倒是一声不吭,现在话却这么大,羽燕饶婉琪也算行事特异哪!”
“妳……妳是白欣玉?‘白羽凤凰’白欣玉?”本来那身法轻盈流动的女子不开口,饶婉琪虽见对方身法高明,绝非无名之辈,却也猜不着她的身份,可白欣玉一开口,当日她们曾在湘园山庄见过面的,饶婉琪记心甚好,当即认了出来,只没想到一别数年,她的轻功竟进步了这么多!
“没错,”一把撤去了面巾,白欣玉露出了那玉琢也似的容颜,“郑平亚和蓝洁茵欺人太甚,元松这蓝洁茵忠心的狗又老爱找人麻烦,逼的欣玉无处可去,这个仇欣玉是绝对会报的!”
“也因为如此,月嫦才会选择站在青郎这边,”见白欣玉颔首示意,李月嫦也取下了面巾,看的饶婉琪瞋目结舌,差点叫出声来,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这一战自己一方确实是非输不可,郑平亚本就想教自己二人送死,这次的任务本就是九死一生,这下连李月嫦都成为敌人,便端木元未受袭身亡,最后的结果恐怕也是一样吧?“现下就看妳们两位了……郑平亚衣冠禽兽,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光看这次的事便知其心可诛,如果平山双燕还选择站他那边,月嫦也只好得罪。”
本来从被文奕青点醒,这次的任务实是郑平亚借刀杀人的阴谋,只来的人从阴京常变成了文奕青而已,那时起饶婉琪便心情低落,没有人在知道自己被出卖时心情还会好的,若非如此以饶婉琪的武功,便是以一敌二必败无疑,姜絮也仍可以撑得久一些,两女绝不会败的这么快。
若有求生之机,怕没有多少人会选择死路,饶婉琪也是一样,她之所以加入湘园山庄,绝不是为了讨一碗安乐饭吃,更不是为了托蔽于这棵大树,纯粹只是因为姜絮对郑平亚的相思之心,可现在事实无情地证明了姜絮选错了人,饶婉琪怎可能再为郑平亚卖命,“絮儿……姐姐想……”“不……不用再说了……”出手的那么快,不全是因为制敌机先,还为了借着动手,逼着自己不要去想那可怕的事实,现在落入了敌手,姜絮的身体虽在挣扎,心中却是愈来愈凉,虽说将最珍贵的处子之身献给了郑平亚,可姜絮并没有因此以为她与庄主关系特殊,更没因此多有需索,全如以往一般尽着自己本份协助郑平亚,换来的却是什么回报?郑平亚若担心被蓝洁茵发觉,大可将平山双燕赶走,姜絮也绝不怪他,可他却借刀杀人,那得姜絮不为之心凉?“你……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姜絮再没有任何关系……只求你放了姐姐,她是为了我才加入湘园山庄的……”“哦?那饶姑娘会就此脱离湘园山庄吗?”听姜絮和饶婉琪这么说,文奕青不由心花怒放,白欣玉的计谋至此已成功了大半,若他击杀二女,不过是九牛一毛,对湘园山庄的实力而言几乎全无影响,但若能将两女争取到自己一方,做为伏在湘园山庄的细作,尔后要对湘园山庄动手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那是自然,”听文奕青话里已有转机,饶婉琪忙不迭地回应,“只要你答应不伤害我俩姐妹,婉琪愿在此立誓,平山双燕与湘园山庄彻底划清界线,尔后全力协助文公子对付郑平亚……”
梦回天阙 第70章 旗开得胜
“这样很好,我也愿意相信两位姑娘的诚意,可是……”听饶婉琪这么说,文奕青心中不由暗吁了一口气,平山双燕武功都不弱,若非先用言语扰乱其心,三人武功虽已大有长进,要擒双燕可绝不容易,有她们协助自己一方,确是天大的好消息,“可是我得先把郑平亚留下来的‘痕迹’给彻底除去,才能毫无保留地相信两位姑娘是真心协助,不知两位姑娘是否愿意配合?”
不知文奕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饶婉琪望了姜絮一眼,只见她眉锁目垂,软弱已极,显然看清郑平亚真面目一事,对她的打击极大,“好,婉琪代絮儿答应,绝对配合文公子行事……”听到饶婉琪的话,姜絮似是想到了什么,娇躯明显地剧颤几下,却是挣扎不得,听得文奕青的声音从耳后响起,近的像是声音都化成了热气,一丝丝地袭入耳内,“好,饶姑娘果然痛快!可妳可以为自己说话,却不能代别人答应,姜姑娘是否同意配合,还请姑娘说句话来。”
“好……”声音既低又细,活像是蚊子在叫,若非姜絮咬牙切齿似地重点了下头,似要借着这用力的操作表明自己的决定,远一点的饶婉琪根本看不出来她是否同意,只见姜絮昂起了头来,眼儿却不自禁地望向被两女擒住的饶婉琪,“可……可是难道连……连婉琪姐也要……也要吗?”
“这是当然。”
听文奕青说得决绝,姜絮点了点头,似是无言地同意了,“可婉琪姐她……”“我会尽量小心,不过……这也要看妳的表现了。”
满面狐疑地听着姜絮和文奕青的对话,饶婉琪只听的一头雾水,突地她尖叫了一声,却不是擒住她的两女有什么异常,而是眼前的文奕青竟无礼已极地将手滑上了姜絮的襟口,轻巧地一撕,姜絮那虽娇小却颇为有料的娇躯,顿时已半裸在她眼前,只余内裳勉强挡着重点之处,而文奕青的手还不满足,一手滑入内裳,连隔着内裳都可看出那手在姜絮胸前的活动,另一手则顺着姜絮刚活动过,还带着些汗意的曲线,准确而快速地探入姜絮下裳,而姜絮却反常地毫无挣扎的反应,甚至没有惊叫怒骂,只闭着眼儿,在文奕青的魔手下不住娇颤,脸蛋儿慢慢地红了起来。
“你……你竟然敢……竟然敢如此无礼!”眼见文奕青对着妹子大行轻薄,眼儿却不住飘向自己,饶婉琪又惊又怒,偏生两女将她的手臂扣的极紧,封穴手法又甚为巧妙,饶婉琪虽勉能活动手足,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虽是江湖侠女,此刻却软弱地像是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般,“真没想到你是淫徒,竟在光天化日下为此淫行!要知老天有眼,我和絮儿可不是这般任你胡来的!”
“不……不是……”听饶婉琪怒的声音都变了,姜絮连忙开口答她,声音中热意似吞似吐,显然文奕青的手法不错,已诱起了她的欲念,“他……他所说的痕迹……就……就是那人和絮儿……和絮儿的男女之实……只有被他这样……这样抹去了当日的痕迹……他才真正愿意相信……哎……相信絮儿……嗯……”“不错……否则我也会怕,怕妳和郑贼暗地里互通款曲……嗯……好絮妹子,怎么湿的这么快?难不成……难不成妳也喜欢在这环境下行事?”一边漫应着两女的回话,文奕青两手抚上了姜絮的重点地带,只觉那对娇挺玉乳早已贲张,正透着无比热情,两股之间更是湿气大盛,以他的经验,一触便知那是女子思春的时候春心自然而然的流露。其实若非当日心血来潮,在雪地上开了白欣玉的苞,那种又怕人来,又觉刺激的滋味印实在文奕青心底,以他的性子也不会这么急色地要‘抹走’姜絮身上郑平亚留下来的‘痕迹’。“真看不出来妳有这嗜好,这回还真干对了……”“不……不是……”男女经验只有那么一次,在这方面姜絮和雏儿也差不得多少,本就是极容易害羞的,偏偏文奕青不只是在这随时有人来的林间路上对她轻薄,双手巧妙地攻击她的要害,连嘴上都不放过她,说的姜絮羞不可抑,尤其她才刚刚回想着郑平亚为自己开苞时的种种,娇躯正当沉浸欲潮之时,文奕青那试不出来她的真正渴望?可事实俱在,连想出口否认都很难呢!
本来还想要硬口撑持几句,可文奕青的嘴却凑了上来,在姜絮的耳边轻声细语,“弄了絮儿之后,待会儿还要弄妳的婉琪姐,要多逗逗她,待会她才尝得到其中妙趣,让我们合演出好戏吧!唔,好絮儿的皮肤真柔软,一对奶子既胀且挺,又湿得那么快……想必待会可以弄的很舒服……”给文奕青这么几句话下来,姜絮原打算硬撑的话登时憋紧在喉咙里头。没错,文奕青之所以在这路边便急色地对她大肆轻薄,一方面是为了要在姜絮最羞人的情况下,彻底抹销她对郑平亚的情份,一方面也是要让饶婉琪亲眼看到,女人在面对性事时究竟可以乐成什么样子,待会儿文奕青为饶婉琪破身之时,才不致于令她多受痛苦,这也是自己惟一能帮她做的了。闭上了眼睛,想象着郑平亚正在旁看着,却是拉不开她,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的无力表情犹似就在目前,报仇的快感和肉体的欲火,正左右夹攻着她,令姜絮将心意从怕羞和矜持中挣扎开来,完完全全放在性的快感上,她放松了自己,切实地去感受着他的手法,唇间已羞不可抑地微哼出声。
本来眼见文奕青破开姜絮衣裳的时候,饶婉琪真是气的想要翻脸,没想到出言安抚她的竟就是正身受其害的姜絮,那强烈的反差令她的气火猛地一噎,想骂都骂不出声了,一双眼儿牢牢地盯在姜絮半裸的娇躯上头,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是。偏偏姜絮却似要给她看好戏般,竟就在此时轻扭娇躯,对文奕青的魔手做出反应,虽说嘴上还没透出声音来,但光看她那似苦忍又似享受的表情,以及那巧扭纤腰好承受他魔手的动作,便知姜絮现在正在享受而不是受苦。
尤其文奕青的手段还不止于此,他一边将姜絮紧紧搂在怀中,大逞手足之欲,一边还偷眼观察着饶婉琪的反应,见她光火已过,眼儿似被吸引似地牢牢盯在姜絮身上,索性动得更加淫靡,饶婉琪只见姜絮的内裳高高拱起,那处本是女子的贴身衣物,当中那剩多少空间?可随着文奕青的魔手到处,姜絮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处高高顶起,虽隔着衣物仍可见到文奕青大致的动作,整个掌心包覆住姜絮的娇挺,峰尖处似用着二指夹搓着些什么,一颗娇小圆挺的硬物,将内裳整个都顶了起来,偏生在他的手指搓揉轻拈之下,姜絮的呻吟愈发柔媚,似是舒服已极。
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探入姜絮股间的手,虽在姜絮玉腿娇羞轻夹当中,动作不太方便,却是锲而不舍地活动着,似在女子最敏感的方寸之间抽动着手指头,微不可闻的水声荡漾之间,姜絮的玉腿已再难夹住,随着她一点一点地撤开防御,他的手活动的也愈发厉害,进出间不住扯动姜絮的下裳,似在制造着空间活动,很快那脆弱的下裳已被那愈来愈大的动作逐渐褪开,汁液一点一滴地滑了下来,又似微不可见又似就在目前,在姜絮结实健美的腿上暴露出无力的痕迹。
眼见姜絮逐渐有了动情的反应,脸儿愈来愈红、呼吸愈来愈急,一双手不知何时已向后勾去,将文奕青的脸压上她,似想更深入地感受着他的火热。而文奕青也不负所望,口舌凑紧了她耳后,饶婉琪虽看不清文奕青究竟在做什么,但看姜絮愈来愈动情,绝不像正被陌生男子所轻薄,倒像是热情如火的女子在恳求着爱郎的恩宠,显见文奕青正做着令女子难以承受的举动。自从和郑平亚的一夜恩爱之后,两人之间再无什么进展,饶婉琪虽知姜絮已空闺寂寞了半年以上,又因被郑平亚出卖而万念俱灰,最是容易被人乘虚而入之时,但看她眼下的享受,显见文奕青不只是乘虚而入而已,他的挑逗手段必也相当不弱,也难怪姜絮禁受不得,竟已忘形扭动起来。
不只是姜絮而已,连冷眼旁观的饶婉琪,此刻竟似也已有了反应,她只觉身上那难以排遣的燥热感愈来愈浓厚,身子慢慢烧热起来,虽然明知文奕青的动作有大半是用来挑逗自己的,心中拚命地叫自己移开眼睛,可目光却被妹子的肉体反应给牢牢地吸住,再也移转不得,幸好文奕青的动作还不是直接临到自己身上,饶婉琪虽觉体内有种诡异的感觉正在产生,勉强还能压抑得住,不致于像姜絮那般忘形,可李月嫦的注意力虽也转了向,从吞口水和呼吸间不经意的动作看来,也已春心微荡,白欣玉却似听若不闻、视如不见,只牢牢地扣着她,让饶婉琪毫无逃生机会。
感受着怀抱中姜絮的胴体扭动轻摆,不住透出欲火的热烈,眼见那饶婉琪也看的眼儿发直,再移不开目光,或许连自己都没发现脸上已烧起了两团沸腾的晕红,眼角都已水汪汪起来,文奕青便知她已动摇,在白欣玉和李月嫦的亲身指教下,他对女体的了解早非吴下阿蒙,光从手指的感觉,便知姜絮已是热情如火,若不是要再多逗饶婉琪一些,多熬她一会儿,他早该动手了。
表演似地哼了一声,文奕青双手陡地发力,只听得姜絮啊的一声,犹然贴伏娇躯的内裳已被震成了飞絮,除了几片碎破的布缕之外,上半身已是一丝不挂!下裳虽没给震碎,却也已被褪到了膝上,对那已被他手指侵入,此刻正水流如注的禁地,连最起码的遮挡作用都没了。
这一下差点被当场剥光,不只是已然情动的姜絮惊叫,听到饶婉琪那同时响起的惊呼声,文奕青便知自己成功了,饶婉琪当真已被挑起了欲火,从这反应便可知对姜絮的反应她是感同身受,是以姜絮被曝光的时候,饶婉琪虽衣衫完整,感觉上却也似被男人硬扯开衣裙般刺激兼羞赧。
既知自己手段奏效,文奕青不由意兴风发,他一膝撑地,跪起了身子,另一腿强硬地将姜絮原已开启的门户破的更开,胯间那高挺的淫具已顺着姜絮的潺潺流水,一口气突入了她的穴中!
虽已动情至极,但姜絮已许久没有过男人,给文奕青这一下狠狠突入,淫具直没至顶,那强烈的冲击令她娇躯一弓,又似甜美又似带着些痛楚的呻吟声不由脱口而出,若非她身裁虽小,却是结实健美,方才文奕青又逗的她颇为动兴,给这一下重重攻入,怕都要痛死了姜絮呢!
一弓之后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差点忍不住要让双手撑在地上,穴内被男人紧紧充实的感觉是如此难忍,似是整个人的气力都钻到了穴中,全心全意都放在感觉那性的快感上头,但姜絮虽醉仍有三分醒,若她这样顺势趴伏地上,任由文奕青从后而来,销魂是够销魂了,总觉得有些任人摆布的味道,似乎不能将自己对郑平亚的厌弃和憎恨完全展露出来,她运起腰力,一面咬牙承受着那穴内被火般的滚烫紧紧摩擦带来的酥软欢快,一面纤手轻揽,勾住了文奕青的脖子,边和他接着吻边勉力扭腰摆臀,“唔……好……好烫……好大……你……哎……你好厉害……入死絮儿了……啊……”感觉到淫具被那紧密的吸啜弄的舒服至极,这娇小女子连穴里都这般紧窄,虽是湿滑无比,那紧绷感却没有失了半分,反而更觉畅美,只舒服的文奕青差点也要叫出声来,没想到原已酥软的似要倒下地去的姜絮却勾住了他,主动献上香吻,扭摆的动作虽显稚嫩,却表现出了她献身于己的决心,看得出来郑平亚的背叛,对她确是个很大的打击,“噫……好……好絮儿……妳好紧……唔……吸的我好……嗯……好爽……真的好会吸……唔……又窄又紧……美死我了……看我入的妳欲仙欲死……啊……”本来郑平亚内宠极多,修的又不是这方面的功夫,在床笫方面那及得上修练了部份‘淫杀术’的文奕青?尤其这回姜絮总算有过经验,动作起来比破身之时要熟习了些,感受自是大为不同,文奕青的淫具似将她的嫩穴撑的极是饱满,涨的水溢不出,穴内的波涛只在她情难自已的扭腰摆臀之时,才能稍泄出来,那种彻彻底底被充实的滋味,确非言语所能形容,摩擦之间姜絮只觉自己以往所不曾被触及的地带,都在文奕青的侵略下陷落,种种酥麻酸软的感觉直袭心窝,美的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浪吟出声,若非文奕青正紧紧啜着她的唇舌,怕早已不顾颜面地叫了出来。
叫虽是叫不出声,但鼻中透出的闷哼,却在在透露出姜絮的真实感受,不过这也不出文奕青意料之外,毕竟两人正交合的火热,她的销魂蜜穴、她的热情口舌,都正在文奕青的掌握之中,何况一边轻推缓抽,文奕青的手可没闲着,他一手贴在姜絮腹上,控制着姜絮的扭动,不让淫具从那蜜穴滑脱,另一手则在姜絮被热情烘的高挺的峰上来回忙个不休,轻揉慢捻、连抹带挑,令那峰顶上的花苞更加膨胀,带着醉人的红色,美的姜絮似要喷火一般,整个人都滚烫烧热了。
见姜絮如此动情,娇躯酥软热柔的活似要化在他怀抱当中,挺动之间文奕青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光从姜絮的反应,他是绝不怀疑姜絮对郑平亚已是失望至极,这样撩弄之下,此女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但旁边可还有个饶婉琪,她对郑平亚的恨意不像姜絮还夹杂了男女之情,若自己不让她甫破身便被入个美爽爽,对她可就不能像对姜絮那般信任了。一边偷眼望向旁边看的口干舌躁,整个人似也慢慢发烧发热的饶婉琪,文奕青一边默运白欣玉所教下的心法,在姜絮穴内偷施淫杀绝技,倒不是为了采补,而是要让姜絮赶快高潮丢精,他才好去对付一旁的饶婉琪。
绝没想到文奕青竟然还有这一手,酥爽之间姜絮只觉他的淫具上似是开了张嘴,正长虹吸水般地啜饮着她的穴心,贪婪的活似要将她的精华一口饮尽,那滋味前所未见,酥爽处比之纯由淫具的抽送摩擦所带来的感觉,直是各擅胜场,美的姜絮哗然欲泄,不知不觉间她已爽到无力扭挺,泪水都滑了出来,高潮那飘飘然的感觉,令她全身无力,若非文奕青还抱着她,怕姜絮早已软了下来,只她还眷恋着那肉体交合间温暖的感觉,缠着他的脖子不想也不愿放开手。
“好……好美……”眼儿茫茫然,姜絮只觉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水,再也用不上半分力气,任得文奕青温柔地将她放在草地上头,一双手仍爱恋情浓地搂在他的颈上,“美的絮儿像……像要散了架一样……谢谢你……你……啊……够不够……你觉得够不够把他给抹……抹的干干净净……絮儿爱你呀……”“很够了,真的……”听姜絮犹自语不成声,知自己这手用的干净利落,姜絮这下真的离不开自己了,文奕青不由大为自豪,他温柔地将姜絮脱力的娇躯放倒,满意地浏览着这刚被自己弄的欲仙欲死的裸女,看的姜絮不由发颤,却是柔顺地任他赏玩,好半晌才听得文奕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絮儿真美……妳先在这儿休息,我去帮妳姐姐烙个印纪,很快就回来陪妳,知道吗?”
“嗯……”心知他所说的‘烙印’是怎么一回事,才刚被‘烙印’过,已知其中滋味的姜絮自不会出言阻止,眼见文奕青慢慢站起,眼儿仍眷恋地留在自己身上,脚步却已慢慢地走向饶婉琪,姜絮闭上了眼,感觉着那余韵,只觉满足至极,舒服地似醉非醒,软绵绵地再也不想动了。
虽说未经人事,但饶婉琪较姜絮年长,对这方面的事倒也知道一些,可她却是头一回亲眼见到,眼看着姜絮被文奕青弄的热情如火,爽的整个人都瘫痪下来,饶婉琪只觉心跳加速,整个人都滚烫了,明知这样下去自己也在劫难逃,可心中却有种逆来顺受的念头正慢慢浮现出来。
不过她这样还算好了,制住了她的李月嫦也不知是恋奸情热呢,还是生性就受不住这种情挑,一边看着文奕青和姜絮示威似的热情表演,娇躯竟已忍不住伏到了饶婉琪背上,不住摩蹭滑动,那两团滚热的感觉透过衣物传上身来,炙的饶婉琪也不由心火高昂。在李月嫦忍不住伸手探她胸前之时,饶婉琪也想拔腿就逃,只一双腿却软软的动弹不得,何况另一边的白欣玉异常的冷静,竟似完全不受到眼前热烈淫戏的影响,让饶婉琪完完全全知道自己绝逃不了,只能任由宰割。
眼见文奕青放下已泄身的姜絮,挺着那如日中天、似欲择人而噬的淫具,慢慢地走向自己,那还带着姜絮分泌的淫具,正骄傲地在自己眼前微微弹动,饶婉琪知道很快自己也要被烙上那情欲的烙印,明知在劫难逃却也不想退避,毕竟湘园山庄强而文奕青弱,若不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操献上,绝难相信文奕青会相信自己,姜絮也因此热烈地奉献,现在……就要轮到自己表现诚意了。
“换……换婉琪来……来服侍公子吧……”随着文奕青愈走愈近,饶婉琪发颤的纤手慢慢地宽衣解带,等到文奕青挺着那淫具走到身前,饶婉琪已是浑身赤裸,她畏羞地伸手护在胸前,遮住了那两点诱人的蓓蕾,却掩不住两团乳肉的颤巍轻摇,另一手则是挡住了双腿之间,似想将重点全盘遮住,可惜方才看的太过投入,那已流到膝上的汁光痕迹,已是掩之不住。她害羞着,等待着被文奕青破去所有防卫的那一刻。
“哎……”虽说已有心献身,但光只是在他面前褪去衣衫,已耗光了饶婉琪的所有勇气,当两眼放光的文奕青俯下头去,在饶婉琪蔽之不住的乳肉上轻舔缓吸之时,那难以掩藏的羞意,令饶婉琪娇躯一退,偏生李月嫦在后头顶紧了她,让饶婉琪完全没有退避的空间,再加上文奕青的口舌如此厉害,一舔一吸之间,都似带起了无比热火,灼的饶婉琪香躯连颤,不知不觉间护胸的纤手已给他舔了开来,娇颤的蓓蕾落入了文奕青口中,给他时重时轻的吻吮舔啄之下,饶婉琪竟似错觉自己变成了才刚被他搞过的姜絮,既陌生又强烈的感觉熊熊燃烧起来,不由叫出了声。
一面在饶婉琪那成熟的酥胸上来回舔舐,大展口舌奇技,一面双手按在饶婉琪香肩上头,不让她再有退缩的空间,文奕青一边享受着那含着处女畏羞的美丽肉体,一边在心中暗自比较着两女,姜絮虽有过经验,肉体不似表面上看来的青涩,敏感处也较易掌握,但若要说到肉体的成熟,比起饶婉琪来可差上了一截,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健美修长的美腿,真令男人为之疯狂;尤其刚旁观了一场好戏,身心都已投入的饶婉琪早已动兴,在他的吻下连声音都透出了火热,那极富磁性的优美莺声,甜美而温润,给那情欲的热情一烘,更是销魂仙醉,令人听而心荡。
“求……求求你……不要……”心中虽也想着要和姜絮一般欲仙欲死,但当热情如火的男人靠上身来,畏羞之意仍让她透出了些许抗拒;何况这回是文奕青的手太不乖了,他一边享用着饶婉琪丰挺甜美的高峰,手一边顺着饶婉琪美妙的处女胴体逐步下移,不知何时已按上了饶婉琪遮着腿间的玉手,却没有将她的手移开,而是带着她的手一起侵犯饶婉琪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境地。
虽早知道以文奕青的手段,那蜜穴今儿个是绝难逃过他淫具的开采,前戏之间或许还要被他的手玩弄一番,可饶婉琪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带着自己的手一齐动作,简直……简直就好像被他协助着自慰一般!偏偏在看着姜絮被文奕青满足的时候,饶婉琪的胴体已是情动难挨,当他深深挺入姜絮的嫩穴,饶婉琪竟似异觉自己的蜜穴才是被他插入的所在,蜜穴当中更是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想要好好拥紧那淫具,却又吸了个空,那感觉才叫难受呢!现在被他带着自己的手指一同滑入,蜜穴之中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却仍被指头不断的舞动挑搔,勾的饶婉琪心花怒放。
“哎……求求你……好羞人的……唔……别……别碰那里……啊……好……好热……”一边娇喘着,一边呻吟着羞人的语句,饶婉琪嘴上虽喊着不要,手却已抱在文奕青头上,被他控制着的手指头更是顺从地随他起舞,不住勾挑抚玩着那水滑潺潺的方寸之地。偏偏文奕青不论怎么弄,只不肯吻她的唇,口舌在她的胸前爱不释口的来回动作,一手逗玩着饶婉琪的蜜穴,另一手早已滑到了饶婉琪饱满坚挺的圆臀上头,那揉抓的力道虽说小了些,却还是直抵心窝,彷佛在和爱怜着她蜜穴的手唱和着一般,弄的饶婉琪那迷人的美声不住从口中透了出来,不知不觉已化做了性感迷人的娇呼,“哎……好羞人……唔……可……可是好……好美……啊……好麻哟……公子……你……呜……逗死人了……啊……好热……”本来还想多玩她一会儿的,虽说身段健美成熟,又已被那刚上眼的好戏逗的欲火如焚,毕竟饶婉琪还是处子,要为她开苞得花点心力,何况她的哼声如此性感诱人,闻者为之迷醉,光听着都是享受,但方才干姜絮的时候,文奕青已舒服的颇想射了,那淫具正涨的好生难受,加上饶婉琪的哼声又是如此甜蜜诱惑,真教他忍耐不住,尤其她的手指头如此自动,一开始还只是被他勾着揉弄蜜穴,到后来已是主动带领着他的手指,去占领饶婉琪的敏感地带,每一触每一勾,都带出了饶婉琪那美妙的呻吟和温润的流泄,勾的文奕青不由心痒痒,淫具硬的更加痛了。
将饶婉琪放到了散落的衣上,双手勾着她修长的美腿,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那迷人的蜜穴早已汁水不停,在这姿势之下更加敞开,完全是一幅任君采撷的浪相,看的文奕青差点移不开目光。他跪在饶婉琪腿间,腰身微微使劲,那硬挺的淫具完全不用靠手带动,已如拨草寻蛇般主动靠上了饶婉琪的蜜穴,在那穴口处轻点细啄,享受着她的柔软与火热,只还不肯当真占有她。
男人倒是好整以暇,饶婉琪可就惨了,蜜穴口处虽也是令女子动情的敏感地带,以她这样的长腿美女而言,那处更是敏感得不得了,给他那硬挺的淫具触触撞撞都是美事,可欲火一烧起来,其余的部份愈是满足,蜜穴当中愈是空虚的像要发狂,何况是刚刚一边看着姜絮与他行云布雨,一边幻想着自己沉醉在那淫具之下模样的饶婉琪呢?她甜美带磁性的嗓音娇柔地哼喘着,“哎……好公子……求……啊……求求你……进来吧……婉琪正……正在等你呢……别……啊……别再吊着婉琪……啊……”“要我怎么对妳,好婉琪说清楚啊……”虽也在喘着,这样强忍着确是不易,但光听着她的销魂娇喘,已是无上享受,何况文奕青原也没有想到,犹是处子之身的饶婉琪竟会情动如此,主动地要求他的攻陷,不由得更想羞她几句,最好是让她再热一点,占有她时才会更加快意。
“嗯……坏……啊……别……婉琪……婉琪承认就是……”给文奕青这样挑逗,当真是羞也羞死了,可饶婉琪也猜得出来,文奕青之所以这样逼人太甚,是为了在她的身心都烙上情欲的烙印,才能确保自己对他的完全服从,要让这羞人语句出口,不过只是第一步而已,“婉琪要……要你干我……要你啊……要你破了婉琪的处子身……把婉琪的一切都……都得到……用你的宝贝……弄的婉琪欲仙欲死吧……”听到了这长腿性感美女的求恳,若还不剑及履及地占有她,还算是个男人吗?文奕青呵呵一笑,将腰一挺,那淫具已破门而入,直挺挺地攻入了饶婉琪的蜜穴,让那火热自穴口处一寸寸地烙了进去,令饶婉琪蜜穴的每一寸都在男人的占有之下欢唱着情趣之歌,烫的她娇哼媚吟起来。
虽说给文奕青长驱直入地占有了处子之身,但也不知是饶婉琪的胴体太过性感火热,还是前戏的滋味太过强烈了,饶婉琪一点没感受到痛楚,当他破去了那层贞洁的薄膜之时,也只感觉到饱胀和酸麻而已,才给他顶进心窝,饶婉琪整个人已紧紧搂住了他,双腿更是亲蜜地夹紧了他的腰,却不是因为吃痛而为,而是为了向他展露出那强烈的满足感,以及接下来的无限渴求。
没有想到饶婉琪的反应竟如此激烈,全似感觉不到破瓜之痛的样儿,若非挺进时那破膜而入的感觉绝非虚假,同时又注意到自交合之处滑出的点点血丝,他还真难相信饶婉琪才刚破身呢!
既然饶婉琪感觉不到痛,又是这般甜蜜火热地渴求着他,文奕青自然没有留手的理由,他涨的发痛的淫具正待开垦着那甜美的蜜穴,满腔的情欲正待一个爆发的出口,所以他挺腰大干起来,突入时用上腰力,深深地攻到了最深处,拔出时退到仅剩下尖端在里头,好让下次的突入更有势道,抽插之间只觉饶婉琪的蜜穴吸的他舒服死了,汨汨而出的蜜汁更在那儿噗哧噗哧地响着,配合着饶婉琪娇媚无伦的天籁美声,更是让他听了便心神迷醉,动作之间更加威猛强悍。
给文奕青这般狂攻猛打,饶婉琪身受的滋味,可真是言语无法形容,她直到现在方知,为什么姜絮方才会那么忘形地扭腰摆臀,彷佛这动作在云雨之间是那么自然,完全不用教导,现在的她也已感觉到了强烈的发泄需要,当文奕青深深探入时,她便挺腰以迎;当文奕青抽出时,她也使劲向后拉,口中的哼喘更是愈来愈甜蜜、愈来愈诱人,彷佛想将身体的需要完全发泄出来。
“啊……好……好棒……你……唔……好人儿……好东西……你……哎……你插的好……好猛……哎……婉琪快……快被你插死了……你……你干的婉琪好……好舒服……喔……真美……真棒……啊……求求你……继续……别……别停……啊……啊……喔……喔……天……天啊……快……快点……嗯……再……再用力点……啊……好舒服……真……真美……真美死人了……你……你顶的好……好深哟……喔……又……又要插到那儿了……再……哎……哎呀……美死婉琪了……”见饶婉琪这般舒畅,不用人教已是浪语不断,配上那甜美的节奏,尤其动人。事先真想不到饶婉琪是这样一个尤物,文奕青不由大起征服欲望,只见他换了姿势,令饶婉琪跪伏地上,双手抱着她的腰从后猛攻,姿势虽较方才的正常位更羞人,可欲火焚身的饶婉琪那管得了这么多呢?
“好……好爽啊……啊……嗯……好美……哎……你……你真厉害……唔……就是这样……再……再插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哎……好……好美呀……真……真棒……真是棒透了……哎……美死婉琪了……嗯……就是这样……用力……用力顶……哎……用力干婉琪……啊……好舒服……你好硬……好粗……好猛哟……喔……就是那儿……再……哎……你……你顶死婉琪了……婉琪要美……要美爽爽了……啊……好美……哎……爽煞婉琪了……嗯……就是那里……啊……再用力……用力点干婉琪……干到婉琪泄……啊……婉琪又要……又要死了……”“嗯……好……好美……啊……好哥哥……婉琪的亲亲哥哥……你……你那好大又硬的宝贝……喔……干的婉琪好爽……小穴都……都要被干坏了……婉琪被亲哥哥你肏的……肏的好舒服……啊……你……你好威猛……干的……干的婉琪变的好……好淫荡……啊……亲亲哥哥……亲亲丈夫……求求你……再……再猛一点……把……把婉琪插的更淫一点……婉琪会……哎……会死掉……婉琪爽的……爽的好舒服……什么……什么都要给你了……喔……”一边感受着欲火的冲击,饶婉琪的耳后一边传来了文奕青混杂着喘息的低吼,“唔……真好……好个迷人的羽燕婉琪……妳……妳的肉体真棒……又紧……又会吸……又能夹……呼……真好……让人干几百次都不会厌……真是好淫荡的淫娃艳穴……好个天生的浪燕儿……小浪蹄子……唔……夹的真美……”“唔……嗯……好……好哥哥……干的婉琪春心荡漾的好哥哥……唔……让婉琪发浪的亲亲哥哥……亲亲丈夫……你……啊……你干的婉琪好爽……哦……既然……既然婉琪的小穴能夹……让你干不厌……哦……你……唔……你就多干几次……插……插到婉琪泄……泄到爽……泄到死……啊……把婉琪的小艳穴给……给插爽些……”本来这种话是打死饶婉琪也难出口的,但随着性欲高昂,竟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一来体内的欲火已冲到了顶点,二来随着这些丢人的淫话儿出口,饶婉琪只觉眼前似是泛起了幻觉,即便闭上双目,她仍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蜜穴当中不住收缩吸附,将文奕青的淫具紧啜不放,将之邀入腹股深处,当真是欲仙欲死,那模样令饶婉琪再也无法自持地随着体内的情欲心花荡漾起来,不只那樱桃般的小甜嘴儿呻吟不断,纤腰美臀更是不住抛挺扭摇,香汗如雨的媚态酥人心胸。
就在这热情无比的配合之下,两人的高潮很快便来临了,随着文奕青身子一滞,淫具又猛又重地一挺,直探饶婉琪嫩穴深处,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烫的饶婉琪发出了最后的欢叫,她的嫩穴里头也猛地一震,一股甜美的阴精哗啦啦地狂泄出来,酥的文奕青低沉地吼了几声,用尽最后的力气抱紧了饶婉琪,两个人登时酥软了,再没半分气力地滚倒一处,缠绵地再也不想分开来……书斋之中一阵吵杂声传来,斋外的几个侍女不由得战栗起来,不约而同地轻手轻脚离开了书斋。身为庄主,郑平亚倒也豪爽,不难侍候,虽说有些好色,但在蓝洁茵和蓝玉萍这两位夫人的监视之下,也不至于太放肆,真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脾气有时来的无法预测,怒火一上来那可真的是六亲不认,连身为庄主之师的大供奉尚光弘,都避免在他发火时出声,更何况是这些地位卑微的侍女们,只不知元松好端端地从长安都回来了,庄主为何还发这么大的脾气?
低眉垂目、恭谨无比地立在一旁,元松眼儿微斜,正见到郑平亚案上的文书散乱在地上的惨况,心中不得不有些发毛,郑平亚虽说年纪尚轻,没什么心机,但一发起火来,可比老庄主还要暴烈几分,那股火现在就在身前数尺之处,他那敢再多话?只能一语不发地任郑平亚双手横扫,将案上的文墨什物全给扫到了地上,砰砰磅磅地响个不停。
书案上早已是空无一物,原本的文物墨宝都已经散到了地上,郑平亚似是还不解气,双手一掀,整张书案已经飞过了元松身旁,砸在壁上断成了两截,显然自扑灭天门之后,湘园山庄几可说是雄视江湖,但郑平亚不愧名师之后,仍然用功未辍,功力只有比那时候更为高明深厚。
眼见身前的东西全给砸的烂兮兮,只剩下元松还恭谨地立在身前,郑平亚真想踢他两脚出气,可元松终究是自己心腹,不好拿他出气,虽是怒火填膺,这番修养郑平亚倒还是有的。
不过这也难怪郑平亚恼火,天门一役外表看来湘园山庄大获全胜,天门只剩下阴京常和杨逖两人漏网,短期之内绝难东山再起,但郑平亚心里知道,‘幻影邪尊’阴京常身居风云录之首,武功才智都绝非泛泛;杨逖就算只是个花花公子、绣花枕头,可终究是杨干嫡子,对天门隐藏起来的余党,仍有相当程度的号召力。这两个人一日在外,郑平亚和湘园山庄就休想安心。
更糟糕的是,在千里追击阴京常等人不果后,郑平亚回头收拾战场,却没有见到当日受阴京常之命踞住桥头,以断桥威胁那时联军的阴风六识与阴风十八军的尸首,显然这二十四人在阴京常的指挥之下,早已脱离战场,现在正好是阴京常准备用来东山再起的基本班底。
比起这二十四人的脱逃,更让郑平亚耽心,又或者该说是尚光弘等老成之辈所耽心的,是这次的天门之战实在太过轻松顺利,天门的战力几乎是被湘园山庄势如破竹的击溃,双方的实力完全不像三年前的相距之近。虽说这是因为杨干身亡,天门之中又值内乱,萧墙大祸之下,精英自相残杀,战力自是不如以往,刚好让湘园山庄渔翁得利,可也未免太轻松了吧?
本来这也没什么好耽心的,可后来阴京常单枪匹马,将杨逖救了出去,又布下机关让湘园山庄这边损失不少高手,显然一切早有布置,众人回头才发现阴风六识与阴风十八军根本未参与此战,也不由尚光弘不耽心,阴京常是不是老早就知道此战难免,与其尽起残兵和日正当中的湘园山庄硬拚,不如隐藏实力,将天门当中真正的精锐带离战场,等待日后的东山再起?
就因为害怕这点,郑平亚才会趁着迎娶李月嫦之机,向各地门派多有索求,一方面为了证实湘园山庄的威信确已横扫大江南北,再无人敢予抗拒,一方面也是引蛇出洞之计,天门余孽与湘园山庄仇深似海,若湘园山庄实力分散,阴京常想必不会放过这大好良机,必会趁机出手将湘园山庄落单的高手或擒或杀,到时候从门下高手的损失,便可以推测天门所遗留下的实力究竟强到什么程度,为了湘园山庄的大业,不过是损失几个高手这种程度的牺牲,其实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除此之外,郑平亚还有另外的算计,这可不是为了对付阴京常,而是为了应付自己家里的两头母老虎,他和姜絮虽只是一夜情缘,后来也不见姜絮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这样的一夜情缘不用负责不用承诺,倒也乐得轻松,但也不知是何处出了问题,蓝洁茵和蓝玉萍竟然发现了他与姜絮的奸情,蓝玉萍倒还好,蓝洁茵可受不了了,醋意大升的她逼着他非得解决这事儿不可。
幸好蓝洁茵还有顾忌,只是闺房之中吵闹几声,尚不至于出动到梁虹琦、骆飞鹰等人,可再这样下去,郑平亚身为庄主的威信可就难存了,若那天蓝洁茵一个想不开,把这事透了风,天晓得尚光弘等人会怎么教训他?庄中旁人又会怎么看他?当日柳凝霜之事已搞的郑平亚一身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交代过去,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回郑平亚可不敢再捅翻马蜂窝了。
若非情势所逼,郑平亚也实在不愿出此下策,令对自己情深一片的姜絮走往汉中送礼的这条路,虽说随行有饶婉琪,在车内还有‘斩虎将’端木元暗中照拂,可这回湘园山庄是摆明了要藉朝廷的实力以自固,若阴京常想要破坏湘园山庄的霸业,往关中的元松和往汉中的姜絮,绝对是其第一目标,而元松这边还有梁虹琦和骆飞鹰一起,随行人手虽不多却是湘园山庄精英,个个高明,谅阴京常再大胆,也不敢明目张胆对付这批高手,这下子倒霉的必是平山双燕无疑。
幸好姜絮对自己向来依顺,当日在郑平亚失意之时,甚至以身相许,只为助他打起精神,郑平亚颇承她的情,相信为了帮自己解围,姜絮也应该愿意牺牲才是,这样的想法让郑平亚心上的负担减了不少,反正姜絮若是知道实情,也一定会愿意牺牲的,他就不用因此自寻烦恼了。
只郑平亚和为他出谋划策的元松怎么也没想到,往汉中的一行人是遇上了敌袭没错,甚至连‘斩虎将’端木元都战死当场,落个死无全尸,但平山双燕却是分毫未伤,竟能撑到汉中这边的高手来援,敌方竟也趁机逸走,全没他俩所想那不顾生死,将湘园山庄来人诛灭殆尽的打算。
更糟榚的是,平山双燕竟似看穿了两人的图谋,被李月嫦所属的高手所救之后,索性投入了李月嫦这边,再不愿回湘园山庄,当元松到汉中送礼的当儿,见到姜絮和饶婉琪立在李月嫦身后,明明白白与他划清界线的当儿,心下就暗叫惨了,再加上看到两女面对他时的目光,饶婉琪还算掌得住,面上不露表情,可姜絮竟像知道这诡谋便是他所出一般,一双眼儿直狠狠地瞪视着他,竟似要将元松射穿一般,目中犹似喷火,敌意毫不隐藏,便元松见过大场面,喜怒不形于色,可好不容易告辞离开的时候,背心也已是一片片的冷汗,就好像姜絮的眼神还追在身后似的。
“你出的好主意!”将一肚子的怒火全发在眼前低首悄立的元松身上,郑平亚只觉怒愤填膺,这一切都是元松出的馊主意,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借刀杀人之计一定可以置姜絮与饶婉琪于死地,绝无任何副作用,现在却搞成了这个样子,真不知该如何解决这烂摊子才是,“这下怎么办?如果她们不知好歹,把这件事抖了出来,联婚之事作罢还是小可,这流言四出,大伤本庄在江湖上的清誉,教本庄主的面子要往那里摆?你倒是说啊!光是这样不说话,能解决问题吗?”
“元松不敢,”听郑平亚的话声中怒火隆隆,元松的头垂得更低了,他倒是不怕姜絮和饶婉琪说什么,反正现在湘园山庄势力如日中天,江湖中任何名门大派也要给湘园山庄一点面子,平山双燕虽是高手,势力并不强盛,便加上李月嫦所部和华山派,也难与湘园山庄抗衡,何况他们又没有事证,根本无须惧怕,只是郑平亚怒火正炽,他可不敢说错一句,以免惹得烈火烧身,“其实庄主也无须担心,她们或许看出了一点端倪,可还不敢造次;何况庄主与郡主的婚事,已得王爷首肯,郡主也将礼收下了,想必对此事尚一无所知,尔后待庄主与郡主成了婚,彼此都是一家人,她们在那一边都是一样,到时候她们想必也不敢多话,庄主倒是不必太担心了。”
“最好是照你说的,”虽听的元松句句在理,但郑平亚心中的烦闷仍是挥之不去,湘园山庄虽看似连战皆捷,声威一时无二,可他自己也知道,事情其实并不顺利,光天门这边就有阴京常与杨逖在逃,加上藏的不见人影的阴风三卫、六识与十八军,以及当日隐伏林中的神秘高手,天门的余孽势力绝不可小覤……自己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问题解决不了?真是够不顺的,也难怪他心中窝火,“若是再出了问题,一切由你负责,哼!还不快滚出去?”
“是,是,元松知道了。”口中连声应是,元松心中暗吁了一口气,忙不迭地退了出去,直到出了书斋才觉得额上一阵寒,方才这下子出了一身冷汗,斋中温暖他倒还真没感觉到呢!
梦回天阙 第71章 芙蓉帐暖
走进了房中,赵平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缤纷的香气,立时充塞胸臆,尤其烛光之下,牙床上的美景,更令得早已习于男女之欢的他不由血脉贲张,裤内那硬硬地顶着,挺直紧绷的感觉,令赵平予登时一阵郁闷,恨不得赶快将衣物脱去,重回那无拘无束的模样这才甘心。
只见锦被之间,两朵雪雕玉琢的盛放鲜花,正娇媚地软瘫着,两女皆是一丝不挂,明媚的眼儿正盼向刚刚进门的他,美玉一般的肌理遍覆着细致的水珠,加上床边不远处的水盆里头水波刚平,显见两女才刚仔细地沐浴过,正期盼着他的光临,肌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也不知是尚未拭净,还是期待时互相安慰弄出的香汗。光只那毫无瑕疵的香肌玉肤,已足够令男人为之疯狂,更何况是那含羞倚床,既期待又怕又伤害的媚态,教已苦忍了几日的他怎生承受得了?
见赵平予走了进来,她纤腰微微一挺,娇躯立了起来,那对丰盈娇挺,早在男人辛勤的灌溉下饱满成熟的玉峰娇媚地一颤,诱的赵平予的眼光随着一对花蕾的轻弹不住跃动,这对美峰是这般娇挺诱人,配上两朵将绽未绽的花蕾,既娇嫩又成熟,绝不愧了‘雪岭红梅’之名,任赵平予早不知在这美丽的峰峦间游览了几千几百回,仍不由为其心神荡漾,无法自拔。
见赵平予的眼神犹如狂蜂浪蝶般,只对她那美挺的玉峰吸个不休,柳凝霜既感羞意又觉骄傲,虽说她的身心早已被他所有,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的性奴,在床上也不知被他疼惜了几千几百次,但每当他那火热的眼光烧上她诱人的玉峰,仍令她身不由己地娇羞发热;可这对美乳却是他的最爱,她更是沉迷在被他次次‘登岭采梅’时的快乐,那种感觉当真美妙的无法言喻,连与她关系非同一般如蓝洁芸都偶尔会吃醋,对那得天独厚的美峰又爱又嫉呢!
伸手轻轻地飘了飘秀发,柳凝霜步下床来,娉娉袅袅地走向赵平予,边走边觉得身心都荡漾着一股热力,彷佛赵平予光用那紧吸在她身上的目光,就能令她神魂颠倒一般。她毫无遮挡地走到了赵平予身前,双手娇柔地环到了他脖子上头,主动奉上香吻,赤裸的娇躯紧紧地挨在赵平予怀中,虽已贴的如此亲蜜,仍觉有所不足,她都已赤裸了,他的衣物怎么还贴在身上呢?
“主人……你久等了……”“可不是吗?”一手贴到了柳凝霜腰后,令她泛着浴罢清香的胴体贴的自己更紧了些,赵平予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柳凝霜香洁胜雪的玲珑曲线,滑进了她的股间,在柳凝霜娇羞的合作之中探进了她的腿根,灵巧的指头早已尝到了那情难自抑的春泉。他的摆弄虽是轻巧,但在柳凝霜的感觉上却是力道万钧,那妙不可言的酥软酸麻,每次都令柳凝霜体内的热情火辣辣地旺盛起来。
这也难怪赵平予急色,一来柳凝霜那绝色的成熟肉体,对他而言实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尤其当柳凝霜成为他的性奴后,在床上更是热情放纵,将她身心彻底征服时的快感,实难以言语描述于万一;二来自躲到了此处之后,赵平予闲来无事,白天陪着诸女游山玩水,夜里则是缠绵床笫,为此蓝洁芸还按时排班,让赵平予爽足一晚后,第二晚就得好好休息,虽说没法子夜夜尽欢,但男女情趣倒也不限床上,这样的日子过的还算舒适,心知蓝洁芸爱他情切,赵平予也无怨言。
只是这几天来,诸女竟似早已计算好般的,连着几夜都晾着他,令赵平予一腔欲火无处发泄,直熬到今晚,才让雪青仪和柳凝霜两个性奴一起陪他,赵平予虽是年轻力壮,又有奇功护身,但要接连满足两女,却也并不容易,只赵平予虽心中若隐若现地知道,众妻是故意要让自己旷着几日,将一腔欲火尽情发抒在两女身上,好展男性雄风,但那强烈的欲火,却令他再难克制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对自己千依百顺的‘雪岭红梅’柳凝霜身上,先狠狠地发泄一顿再说。
“哎……好主人……你……你的手……嗯……”想要抓着赵平予的手,又怕会阻碍了他的行动,柳凝霜纤手紧黏在赵平予颈后,娇躯活像水蛇般在他怀中不住扭动,被他的魔手爱怜时的感觉,每次都令柳凝霜为之神飘魂荡、不能自主,虽说这次他的手段实在太直截了当,毫不迟疑地直捣她的禁区,将柳凝霜心中那娇羞的渴望彻底暴露,令得柳凝霜花靥羞红,偏偏那几乎可以直接连结到爱欲的动作,比之以往的轻怜蜜爱,更使得早已春心荡漾的柳凝霜为之迷醉,她虽是轻咬银牙,羞红的脸蛋上一幅苦忍的模样,娇媚的哼声却早已透鼻而出,“哎……这么直接……霜奴受不得……”“那会受不得呢?”知道柳凝霜花容月貌看似冰清玉洁,但身心都已完全化为性奴的她,在床上却是需索甚殷,便是已被挞伐得婉转娇吟、慵弱不胜,但只要那对丰腴耸挺的美峰又受到他的疼爱,强烈的渴求便会从骨内透出,非再次心甘情愿地承受着他所带来的满足不可,“我又淫又媚又耐干的好霜奴……平予今儿个要鞠躬尽瘁,令妳爽足一晚,任妳怎么求饶也不放过妳……”“唔……嗯……”虽说床笫之间纵情放浪,这般淫言浪语也不知听了多少回,可被他满足的肢软骨酥时听的心花怒放的言语,在还没进入状况时,听来却是如此羞人,柳凝霜虽知身为性奴,这般言语该当习惯,可听得赵平予称自己既淫且媚,床上又耐他干的当儿,仍忍不住面红耳赤,可被他爱抚的美峰和幽谷,却似响应他的呼唤般,反应地愈发热切了。她情迷意乱地望着他,主动送上香吻,感觉自己的身体飞快无比地被诱出了火,那渴求无比地强烈,强到快要将她熔化。
好不容易等到他松开了樱唇,此刻的柳凝霜已酥的似没了骨头,尤其赵平予的手还不停歇,双手接力般地,将柳凝霜谷间那无法抑止的流泄,均匀而温柔地抹在柳凝霜的香肤之上,粉背、雪臀、玉腿及美峰上全不放过。想到正灼在自己肌上的,就是谷间那灼热而羞人的泉水,柳凝霜着实又羞又喜,自己的肉体竟这么早就准备好承受他了呀!身为性奴这可真是一大进步。
“好……好主人……霜奴……霜奴想要了……”媚眼迷蒙地望向赵平予,纤手已忍不住滑到了他裤上,虽是隔着裤子,仍能感觉到赵平予的挺拔强硬,柳凝霜只觉体内强烈的需求熬的她口干舌躁,非得给他好好滋润一番不可,“求……求求你……将主人的宝贝……赐给霜奴……让霜奴侍候主人吧……”“不是说受不得吗?”
“嗯……”听赵平予这么说,柳凝霜不由一阵娇羞,软甜的呻吟声不由脱口而出,“霜奴确受不得主人的威猛……可是霜奴还是想要……想要被主人玩弄的欲仙欲死……便受不了也想要啊……”“既是这样,”见柳凝霜软语哀求,声音和动作都透出了火,每寸肌肤都似胀满了欲念,显见这成熟的美女已完全被肉欲情潮所淹没,赵平予自己也是箭在弦上,自不会再等待了,“那霜奴先帮我宽衣……等到弄好了……我再好好疼惜我淫媚的好霜奴……包保妳爽上了天……好不好呢?”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那有什么不好的道理?可是这宽衣解带,倒也不是容易的任务,光两边美峰被他轮流爱抚把玩,已酥的柳凝霜纤手发软,再使不出力气,何况赵平予的大口也凑了上来,爱不忍释地在柳凝霜纤细暖热的肌肤上吻吮不休,那成熟的胴体原已娇艳动人,加上刚刚沾上了柳凝霜的汨汨香津,滋味更是美妙难言,令柳凝霜的纤手愈发难以动作。等到赵平予终于和她裸裎相见之时,柳凝霜的谷中已小泄了两三回,若非她拚命告诉自己,身为性奴隶一定要等主人爽到之后才能瘫倒下来,怕早已没有力气为他解衣,便是如此,当赵平予最后一件衣物落地之时,柳凝霜也已经舒服的媚眼如丝、肌红肤润,高潮之后的她真想就这样软化下来,动弹不得。
将柳凝霜娇媚的肉体紧搂怀中,赵平予嘴上挂着一丝邪笑,在她火烧过般的颊上重重吻了一口,望着还没他动手已舒服到脱了力的柳凝霜,他知道现在的她再等不及他的挑逗了。
驯服地顺从着赵平予的指示,将玉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柳凝霜纤腰微颤,那笔直修长、圆润纤滑的玉腿,挑逗似地夹上了他的腰,这动作令得柳凝霜幽谷完全敞开,人才刚夹上去,她已觉谷中的爱津再阻止不住地倾泄而出,正巧淋在赵平予那早一柱擎天的肉棒上头,那空虚的感觉强烈地侵蚀着她,加上被淫津淋灌后的肉棒愈发火热,那热浪几已熏着了她,教柳凝霜怎忍得住?
“好……好主人……给……给霜奴吧……”感觉到赵平予的双手托住了自己的雪臀,却没有主动挺腰上她的意思,柳凝霜不由又是一阵娇媚入骨的呻吟,“别……别再熬霜奴了……霜奴真受不了了……”“既然霜奴受不了……就自己慢慢地坐进去吧……唔……”嘴上还想抗议,偏偏赵平予那多情的口舌已贴了上去,吻的柳凝霜登时脑儿发晕,她迷乎乎地迎向赵平予的热吻,纤腰娇羞地扭摆起来,这动作倒不是太难,她虽看不到那肉棒的位置,但光是雪臀上被那热浪重重灼烧的感觉,也够柳凝霜的身体主动去追寻那硬挺灼烫的宝贝了。
一点一点地循热追至,赵平予这回倒没怎么刁难,肉棒就硬挺在那儿,只等着柳凝霜主动沉身相就,可这姿势却难了柳凝霜,她纤腰轻沉,待得香肤触着那肉棒之时,才发觉自己似是滑掉了几分,偏就在轻挪雪臀的当儿,那灼热的棒顶就烫在她敏感的谷口附近,酥的她玉体绵软,芳心卜卜乱跳,又想要狠狠沉坐下去,让赵平予一口气充实她饥渴的幽谷,又怕这一下没对准,坐下去会弄错了地方,给那巨物误破菊穴,那可不是玩的,只怕真会活活弄死柳凝霜呢!
给他紧紧啜着唇儿,强烈地冲击芳心的感觉,也只能闷在口里,最多是从琼鼻透出性感迷人的哼声,柳凝霜只觉芳心迷醉,整个人都似酥到没了力气,雪臀却还是本能地向下沉坐,她还得拚命地压抑着一坐至底,让他完全占有自己的冲动,这回他可熬的自己久了,柳凝霜非得要一点一点地下沉,让那窄紧娇嫩的幽谷,彻彻底底地感觉到他的火热、他的粗壮、他的强烈不可。
天……天啊!真的好美!柳凝霜虽没法子叫出声,可芳心中那似醉似迷的快活,却当真是美不可言,既甜蜜又酸酥,随着他的深进,她幽深火热的每寸空间,都欢娱地承受着他的占有,她忍不住轻轻扭动纤腰,好让他能更适切、更亲蜜地占有着她的每一寸每一分,虽说他的巨伟用任何姿势体位都足以完全占有她,但这般主动的机会却是不多,柳凝霜可要好好把握才是,她闭上了眼儿,专注地享受着那火辣辣的刺激,一边缓缓沉身而下,让他愈刺愈深、愈攻愈里面……也不知是赵平予熬了太久,这回索性用上了淫杀术当中的秘招,还是他功力当真进步了这么多,那肉棒又涨大了许多,柳凝霜只觉没坐下多少,他那火烧般的粗壮,已点着了她幽谷最深处的敏感嫩肌,那处可是柳凝霜最敏感,却也是训练最多的所在,她的瑜珈秘术使得幽谷心处的嫩肌可以将侵入者整个包裹起来,令任何男人都要丢盔弃甲,只是自从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的性奴那夜,被赵平予尽情破功之后,每次交接她的瑜珈术总是只有被破的份儿,可那种被破功时的过程,虽有着痛楚,舒爽处却是难以言喻,功力愈高,被破功时的感觉就愈刺激,这回却是这么快便失陷了,柳凝霜虽知随之而来的便是他彻底地攻破自己的花心,用那肉棒尽情地疼爱着那敏感无比的嫩蕊,却是一点都不想抗拒,只想承受被他彻底攻陷时身心尽被占有的无上愉悦。
“啊……”抽紧了背心,强挣的力道甚至脱开了赵平予的口舌,柳凝霜那骚媚入骨的呻吟声出了口,只觉全身的力气都似随着那高潮的流泄而冲出了体外。虽不是头一次被他占有那花心处的嫩蕊,但那强烈的感觉,次次都美的令她难以承受,只有搂紧了他高潮丢精、爽到晕厥的份儿。
感觉到肉棒受到了谷心处嫩肉的层层夹吸,这滋味每次都那般的舒畅,就好像要吸到心坎里头一般,赵平予不由大爽,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抑住差点崩溃的精关,柳凝霜不只艳若桃李,前凸后翘的身段令人口水直流,那幽谷当中绝妙的瑜珈修为,更令干她成为一种享受,只是那瑜珈美技实在太过厉害,虽说已被他破了不知多少次,但尝到那滋味时,仍有一种想射出的冲动,他努力压抑住那感觉,以他以往的经验,只要撑过这下,柳凝霜便要在他怀中快乐的瘫痪,那时的快活比之这么快便射出来,无论肉体或精神上的快感,差距都大得很哩!
一手托住柳凝霜汗湿暖滑的雪臀,好控住她快软掉的娇躯,赵平予站直了身子,腰身一挺令柳凝霜美的差点晕去,一手贴在柳凝霜腰后,令她那饱满高挺的美峰全没阻碍地贴磨自己胸前,享受着那鼓胀的美感,一边微微仰首,在柳凝霜的樱唇上轻啄,将这差点晕厥的美女唤回神来。
“好霜奴……美吗?”
“美……美死霜奴了……”感觉到赵平予的肉棒不只突破了谷心处那娇嫩的香肌,攻陷了那令她欲仙欲死的花心,再次在磨挲之间,令她阴精尽放,这回他的动作还大有不同,以往光只是轻磨缓揩,已令柳凝霜泄的魂飞天外,这次赵平予竟用上了采补之类的绝技,那肉棒顶处紧紧啜着她敏感已极的香蕊,像是用嘴吮吸一般吸个不休,强烈的美妙一瞬间已将柳凝霜的身心完全攻陷了,她只觉整个人都融化了,什么念头都起不来,只想任赵平予尽情发泄,让她永远沉醉在那酥透骨肉心神的美妙当中,“好……好主人……好平予……你……你太厉害了……霜奴好……好想被你狠干……被你活活玩死……唔……美……美透霜奴了……霜奴会……会浪到死的……你探的那么深……又吸的那么美……啊……”“好霜奴不想发浪……不想浪到死吗?”
“不……不要……不要停……”错觉赵平予想饶过自己,柳凝霜差点没哭出来,她的纤手无力地搂紧了赵平予,丰腴高耸的美峰热情地在他胸前磨弄着,那硬挺起来的花蕾,磨弄之间着实快感如潮,“霜奴要……要在主人身上发浪……霜奴要淫荡的侍奉主人……要主人尽情发威……治死淫浪的霜奴……啊……求求你别……别停……别停下来……霜奴爱你……爱主人弄的霜奴身心都在发浪发骚……美啊……”“我也爱霜奴……这么乖……”见柳凝霜这般合作、这般热情,赵平予也不再熬她了,他抱着柳凝霜娇艳成熟的肉体,在房中时徐时疾、时行时止地走动起来,双手扶抱在柳凝霜雪凝似的臀上,协助她在自己身上热情地扭摇着,一边和柳凝霜交接着狂野到像要将空气全挤出去的热吻。
这样走动起来,可美到了柳凝霜,他的肉棒原已抵紧了她幽谷的最深处,连那花心都被他硬生生破开,甚至花心深处的嫩蕊都给他咬着了,现在随着走动之间,那肉棒一次一次地深深刺入,探的柳凝霜花心欲醉,尤其那已衔着她敏感已极嫩蕊的棒顶,更似灵舌般一前一后地滑在那嫩蕊上头,火辣辣的美妙滋味犹似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美的柳凝霜火热的胴体再没有办法抗拒。
心花怒放地承受着那肉棒的攻刺,婉转呻吟之间,柳凝霜只觉自己被他刺的欲仙欲死、爱津热泄,尤其这般体位之下,她的修长美腿完全敞开,整个环在他腰上,对幽谷间的流泄再无法夹住,一波波的香津在他的动作之下溢出了已被塞满的幽谷,流过她柔软丰盈的雪股,漫到了赵平予腿上,随着他的步行不住散落地上,而柳凝霜周身更已被烧的香汗淋漓,随着她在赵平予身上激情地扭转旋摇,混着女体的香氛不住飞散,将整个房内都变的春光旖旎,充塞着情欲的芳香。
完全无法去计算,自己这回究竟泄成了什么样子,柳凝霜只觉泄的美不可言,浑身上下都充塞着无比的快感,身心都已经陷入恍惚的她只知本能地承受那种甘美,浑然不觉欢乐的眼泪和樱唇中的香唾美津已不住抑制地倾泄而出,任由他吸吮畅饮,甚至不觉自己究竟呼喊了什么,说了什么话,那强烈到像要没顶的快感,将她整个人都浸没了,只能迎向一次又一次的泄阴之快……“霜儿……好霜儿……我的好霜奴……”“主……唔……主人……霜……霜奴好美……美的快死掉了……”给赵平予轻轻拍着面颊,许久许久美到失神的柳凝霜才清醒了几分,现在的她已给放到了地上,背心处贴着的是半湿半干的褥子,肌上泛着的是热汗和幽谷中那美妙的流溢,柳凝霜这才发现,自己不知是什么时候已泄的失了神,直到现在才算清醒了少许。可柳凝霜才一清醒,便感觉到大事不妙,自己是已高潮了,还不知泄了几回,整个人都美的晕了过去,可赵平予却没有射出来,那硬挺刚直的肉棒,现在还刚毅地顶在自己幽谷当中,胀的她美死了,身子才一动又是一股想要泄精的冲动,“啊……竟然……霜奴竟然没等主人爽就……就泄到昏了……都是霜奴失职……主人……再宠一次霜奴吧……求求你……这次霜奴会……”“不用担心……”见柳凝霜虽已泄的浑身无力,甚至已晕厥过去,心心念念的仍是让自己满足,赵平予不由感动,他虽也想在柳凝霜身上发泄出来,可柳凝霜这回被他玩的太过火,再让她这样丢精下去,身子可不知会不会弄坏呢?赵平予眼儿一转,看到床上那美女的手势,嘴上不由邪笑起来,“好霜奴今儿泄身泄的太美,恐怕真的再受不起了……不过平予还是要在妳身上爽到……”听赵平予这么说,再看他嘴上笑的如此淫邪,柳凝霜不由心下一阵惊,但该来的总归要来,何况自己又是他的性奴,无论给赵平予怎么弄,都是理所当然,“是……主人……请……请主人今儿就……就开了霜奴的……的菊道吧……霜奴虽然……虽然是第一次……但霜奴会努力……努力让主人舒服的……”“那还没必要……”见柳凝霜嘴上虽是应承,神情却多是惧意,赵平予心知她误会了,“早晚我会破了霜奴的菊穴,不过不是现在……好霜奴这对美轮美奂的‘雪岭红梅’平予的手是见识过了,果然滋味快美……不过这好宝贝可还没亲身尝过呢……好霜奴,妳可想在我的口手之外,再试试给这好宝贝弄弄妳的雪岭,让我尝尝这‘登岭采梅’的乐趣?还要加上妳甜死人的小嘴儿呢!”
“这……这是自然……”听得出赵平予的暗示,柳凝霜不由又是一阵脸红,她勉力伸手环上赵平予的脖颈,献上了甜蜜的香吻,“霜奴身子的每一寸都是……都是主人的……无论怎么玩都行……主人既要用这宝贝来……来宠爱霜奴……霜奴自是无任欢迎……这回就……就让霜奴来服侍主人吧……”虽是高潮之后,周身乏力,但当柳凝霜勉力将娇躯挪到赵平予的身上,汗湿的肌肤触着了他时,那触电般的快感,迅疾无比地传遍全身,彷佛光只是肉体的接触,已令她险些再次高潮,也不知这究竟是赵平予的淫杀术太过厉害,光只靠肌肤的触碰,已令柳凝霜情难自已呢?还是婉转承欢下来,柳凝霜已挣破了贞淑的外皮,那强烈的欢娱,累积到此时已破壳而出,令她最后的一点矜持也为之崩溃了呢?柳凝霜再也不管这些了,她一双玉手轻捧着那对丰盈跌荡的玉峰,用那深深的沟谷裹紧了那还带着从她体内挖出的美津的巨物,火一般的欢愉登时袭上身来,差点让柳凝霜松了手,她咬紧银牙,强忍着那泄身的快乐,软嫩高挺的玉球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肉棒。
天呀!怎么会这般美的?柳凝霜只觉手才一用力,当那肉棒的火烫坚挺传上了她的酥胸时,那火辣辣的快感登时令她娇躯阵阵麻软,幽谷当中立时又奔出一波春情,毫不迟疑地细雨淋漓。
“好霜奴……转过身子吧……平予想看……想亲眼看看……看妳那让主人快乐的泉源……到现在还不断在流精呢!唔……流了这么多……千万别浪费了……”“这……哎……羞……羞死霜奴了……”虽说一想到那充满了自己从骨子里透出的淫荡的幽谷,竟要被他看的一乾二净,还是在这周身发酥发麻,随时都会泄出阴精的时刻,可想到被他亲身看穿一切,接下来或许自己又将沐浴在那令自己又想又怕、又爱又羞的淫风浪雨中,柳凝霜的身子不知从那儿涌出的力气和勇气,竟含羞带怯地轻挪美胴,双膝分在赵平予脸旁,让那幽谷完全暴露。
不只是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羞人已极,自己最珍密的境地完全被他看的光光的,再加上那高耸的‘雪岭’仍紧紧贴着它,这样一转,柳凝霜只觉那肉棒似是在自己丰盈柔软的乳中狠狠地刮了一圈,火辣辣的灼烫似要将她骄人的美峰全都灼过才过瘾,那种滋味若非亲身尝试,实是难以言喻,才刚转过身来,柳凝霜只觉一阵酥麻感从胸上传来,竟又情不自禁地美美地泄了一滩!
“嗯……好甜……真不愧是我的好霜奴……又甜又香……真好喝……”听赵平予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从身下传来,还混着咂舌的微响,显然方才的流泄全没逃过他的嘴,完全给赵平予一饮而尽!
被他啜饮的感觉,真的非常挑逗,虽说幽谷处还没感觉到被他入侵,但光只是想到那淫秽的模样,加上听到他正大快朵颐的声音,柳凝霜只觉全身都被火般的热情所充满,她甜蜜地抱紧了玉峰,紧紧地贴着那还湿滑着的肉棒,丁香小舌一边小心翼翼地滑出小嘴,既小心又温柔、饱含着热恋的感情,温柔而无微不至地舐着那为她破身,一次接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仙境,又在柳凝霜因清白受污而心情低潮时,将她的难过完全洗去的宝贝,一口一口地将她的感激表露无遗。
一边温柔甜蜜地为他吮吸,感受到那肉棒在她的口中变得愈来愈热、愈来愈有种奔放的冲动,柳凝霜媚眼微闭,难抑的呻吟声在口中含含糊糊地响着,一来这姿势太过火辣刺激,那令自己欲仙欲死的宝贝正在她的口中展现着热力,将那充满情欲的火辣烫着她傲人的美峰,灼的柳凝霜魂飞天外,整个人差点都瘫了;二来赵平予的舌头也并不安分,在柳凝霜的幽谷间舐弄不休,将她放浪的倾泄饮个一乾二净,还不时出言称赞她的香甜可口,那灵巧的舌头在敏感处如此甜蜜的勾弄,加上自己才刚被他淫的神魂颠倒,柳凝霜只觉高潮的快乐不住在体内奔腾,一阵接着一阵、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酥麻感殛过周身,美的幽谷中不由自主地紧缩,次次丢精,爽到无法言喻。
一波接着一波的美妙浪花,将柳凝霜打的浑身湿透,再没一寸肌肤能逃过那种强烈的刺激,迷乱之间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服侍那宝贝肉棒的,只记得那宝物将自己的美峰樱唇灼了个通透,似乎没有一寸能逃得过它的征服,等到赵平予终于撑不住一泄如注之时,柳凝霜已美的瘫痪了,软绵绵地偎在赵平予身上,任得那精液火辣辣地冲刷着她的脸蛋儿和酥胸,甚至无力张口去饮……“美……美死霜奴了……主人……你好棒……”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当软绵绵的胴体被赵平予翻了过来时,爽到气若游丝的柳凝霜连眼儿也睁不开了,何况她也不敢睁眼,赵平予充满热力的精雨温润地下在她的脸上和乳上,那令人难堪,却又魅惑无比的模样,令柳凝霜光想已觉得刺激到了极点,她也曾偷看过蓝洁芸被他射在脸上时的样儿,想不到亲身尝试时,真有这般美妙的快感。
“舒服吗,我的好霜奴……”“舒……唔……舒服死了……主人……好平予……你……你淫杀的霜奴好舒服……”勉力睁开了眼儿,情迷意乱间的柳凝霜只觉脸上热热的,知是赵平予毫不吝惜的赐予,正温润地侵犯着她,她娇喘着,软绵绵的玉手好不容易才移到胸前,轻触着那正污染着她的乳白精水,“美的霜奴好想哭……”见柳凝霜脸上乳上,都被自己的精液玷污着,赵平予颇有些过意不去,正想伸手为她拂拭,却被柳凝霜阻止了,“好……好主人……把这些……留给霜奴吧……霜奴被你这样射……好快活的……”“哦……这样……”“嗯……”一边丁香轻吐,将流在嘴边的精液卷入口中,美滋滋地啜饮着,柳凝霜纤手轻伸,将散在脸上乳上的精液珍而重之地拨在一处,小心而均匀地抹在那对丰盈高挺,正因着未逝的快感而抖颤的玉峰上头。虽说再怎么射,精液的量也不至于太多,但在那强烈的味道和心理刺激之下,给他这一射感觉上像是整头整脸都满载着精液一般强烈,感觉又淫荡又美妙,“被主人这样……这样一射……霜奴才觉得……才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全都被主人占有了……一点都没漏掉……”“霜奴以前……以前曾偷看过……看芸妹妹被你这样射……那时霜奴只是看……就……就已经觉得很棒……里面都已经湿了……没想到今儿个……主人才肯这样赐给霜奴……感觉好棒……好美……美死霜奴了……”见赵平予似吁了一口气,柳凝霜满足地伸手续抹,想到他热情的流泄正匀称地享用着自己饱满美丽的玉峰,滋味尤其难以想象,似乎那饱挺的玉峰,因着这滋润又挺了几分,“哎……主人……你的……你射的霜奴好高兴……光这样弄……就好像霜奴的奶子正被主人玩着一样……烫的霜奴好高兴……主人……以后也要这样弄霜奴……好吗……”见柳凝霜美的媚眼如丝,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那用精液涂抹着、滋润着双峰的动作,是这般娇媚诱人,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在柳凝霜唇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好霜奴……主人答应妳……以后一定多玩玩妳的雪峰……用任何妳想要的地方……保证让霜奴妳美爽爽的……泄的比这次还美……”见赵平予离开了犹自沉醉在那兴奋的顶点,爽到快不成人样的柳凝霜,缓缓走向自己,虽说刚刚射精,但在柳凝霜淫媚诱人的模样下又复硬挺的肉棒,正带着还未吐净的白沫,准备在自己身上大享淫乐,斜倚罗床的雪青仪不由媚目流火,她虽不至于浪的像柳凝霜那样,但看到柳凝霜被赵平予弄到死去活来,高潮迭起之后还大玩乳交,弄到娇声求饶不止,事后还被射在脸上,那种乐在其中的模样,如果看了之后还没有反应,那也真对不起自己的身体,雪青仪虽想起身,但股间正湿润着,感觉若一起来就会流出来,害得雪青仪只能娇滴滴地等待着赵平予上床来搞她。
见雪青仪粉面酡红,媚目迷茫,显然方才自己与柳凝霜毫不保留的欢爱,已勾起了这圣洁仙子胸中那如火的爱欲,光从雪青仪床上娇躯微动,却是一动之后又依回床上去,显然她是想起身迎他,却怕股间流泄将体内的欲火高烧给暴露出来,便可见她幽谷当中的灾情惨重,但她‘慈航诀’的功夫确实不是白练的,直到此刻还能压抑着不失态,衣衫虽已解开,娇躯已然半露,却仍保着那冰清玉洁的下凡仙子神态,只这模样却更诱发了男人的欲火,令人更想将她占有征服。
轻轻地坐到了床上,双臂一揽,已将千依百顺的雪青仪抱到了怀中,赵平予也不忙将她仅存的浴袍剥光,只是好整以暇地搂住了她。雪青仪脸上一红,更不敢抬头了,赵平予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那硬挺的肉棒,却隔着层覆体的宽巾,将那火辣辣的热力烫在她腿上,还带着方才为柳凝霜清洁时留下的湿意,令她完全无法抗拒地心头充满了男女之事,虽说雪青仪前前后后已不知和‘淫杀千里命七天’及赵平予好过几十几百次,可这样的念头,仍然令她忍不住害羞。
“好仪姐姐……还受得了吗?已经想要了吗?”
“嗯……”虽早就知道他开口必定没有好话,却没想到第一句就问自己想不想要,雪青仪不由大羞,偏偏应允之声却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就好像她虽知道对男人而言,将个外貌圣洁的仙子玩弄的死去活来,在肉棒的肆虐之下婉转承欢、呻吟娇喘的滋味,远远胜过一般的夫妻欢爱,那样的刺激对她而言也远较平时为强烈,羞人处实难以想象,但也不知是习惯成自然,还是她嘴上不说,心中却真的想要每一次都享受被男人彻底粉碎那冰清玉洁的圣洁外貌,无论身心都在男人的尽情蹂躏下呻吟欢唱的美妙滋味,每次雪青仪总是保持着圣洁的外表,令赵平予食指大动,弄她的时候花样愈发多了,每次都令雪青仪无法自己地完全投入欲火当中,再也无法自拔。
“不可以这样含糊的答我……”见雪青仪轻抿樱唇,闭目垂首,虽已羞的面红耳赤,眉梢眼角间仍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皎洁形相,赵平予不由顽皮起来,他轻捏着雪青仪的下巴,硬是迫她面对自己,另一手则滑进雪青仪浴袍当中,迅速地将那仅仅一层的覆体方巾解下,让她在浴袍之中再无它物,细致如软玉的纤腰登时落入了他的手中。在柳凝霜那纵情欢爱模样的刺激之下,雪青仪早已周身滚热,似乎身子的每一寸都成了敏感地带,给赵平予这采花老手时而温柔、时而强烈的抚触刺激之下,她那里受得了?就在神智恍惚之间,耳边又传来了赵平予的声音,“要乖乖的……乖乖的对着我……说仪姐姐妳已经想要了……想要被我干到爽了……不然我就……就不给妳了……”“不……青仪……青仪想要……别不给青仪……”恍惚间听到赵平予的话,雪青仪不由叫出了声来,话儿出口才知羞人,给欲火和羞意烧的再没半分圣洁仙子模样的脸蛋儿害羞地贴在他脸上,幽幽的娇嗔声柔媚地响起,“坏……你坏死了……先在青仪眼前搞的……搞的霜姐姐那样……又逼着青仪这样说话……存心想教青仪羞死……青仪都这样……这样任你玩了……跟霜姐姐一起服侍你……还不饶青仪……”“当然……不饶妳了……今晚我要仪奴浪的和霜奴一样快活……一样舒服……”一边在浴袍之中上下其手,逗弄着雪青仪那敏锐的性感地带,一边伸舌在雪青仪耳间、颊上轻吸慢吮,似要将她的体香全盘接收,雪青仪原本看柳凝霜被赵平予淫戏的死去活来,已是心火高燃,又给他这一轮时而强猛、时而温柔的挑弄抚爱下来,整个人都似被火烧化了一般,又听得赵平予在耳边轻佻的声音,只觉体内的欲望已完全爆发,似要和他的声音协奏一般,再无法自己地娇声哼喘起来。
“主……主人……嗯……你……啊……你的手……摸的……摸的仪奴好……好舒服……”本来赵平予的手法可是在几位女子身上实地试练过的,加上又练了‘淫杀术’这异学,在逗弄女子这方面更是厉害,何况雪青仪又以己身为饵,将从‘淫杀千里命七天’身上得来的种种经验倾囊相授,赵平予的手段更加高明,雪青仪那受得了?情迷意乱间娇躯已热情地搂在赵平予身上,一双玉腿大开,幽谷当中情潮滚滚,早将滑落地上的浴袍淋的淫雨点点,她却已感觉不到羞意,只有强烈的欲望,操控着这圣洁出尘的绝代美女,“哎……主人……你……啊……你好棒……哎……仪奴要……要你……要你活活淫死仪奴……哎……你弄的仪奴又流了……求求你……把仪奴……把仪奴的淫水全……全榨出来,榨到一滴不剩……”“真要弄到这么厉害?”
“是……嗯……”听赵平予这么说,雪青仪勉力睁开了满是媚火的美眸,勾魂慑魄的眼儿妖冶地飘了他一眼,只要是男人给这眼儿一飘,保证魂儿都要给勾去,“仪奴爱……爱死主人了……仪奴要……要被主人淫杀到死……被主人榨到最后一滴为止……仪奴想……嗯……想浪死在主人的大棒子下面……”“既然这样,那么……仪奴要乖乖听话,主人有功课要交给妳呢!”听雪青仪这般甜言蜜语,见她媚眼销魂,整个人都似被欲火烧化了般,赵平予心中不由又起了个主意,他一边加紧抚玩着雪青仪那早已一丝不挂的惹火肉体,令她唔嗯连声,活似要化了般,一边在她耳边轻声指示。
被赵平予干的连泄了好几回,直到他已经离开了的现在,整个人还飘飘然地晃在那迷离仙境之中,柳凝霜只觉畅快满足已极。也不知是赵平予愈来愈厉害,还是自己食髓知味后,身子愈来愈不济,竟是愈来愈容易泄身丢精,虽说那美妙的快乐,令柳凝霜完全抛却了身为天山掌门、‘雪岭红梅’的矜持和高洁,心甘情愿地献身欲海,变成完全任由赵平予发泄的性奴,但他对自己的爱宠,却也不弱于其他娇妻,但身为性奴,至少也要让主人的欲望能完全发泄,可现在自己却无法与他同步,就像今儿个,她的幽谷竟无法令赵平予满足射精,还得樱桃小口与雪岭双峰齐上,才能使赵平予发射出来,虽说那滋味异常刺激滋补,温润犹在胸前,可这样下去那能行呢?
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虽知自己四肢大张的模样,给人看了非羞死不可,但柳凝霜现在已没有一点力气去改变姿势,何况现在在房里的,只有赵平予和雪青仪,他俩若要边看自己彻底被征服的浪样边取乐,柳凝霜虽羞也是心甘情愿,这……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刺激感着实美着呢!
也不知心神恍惚地在想些什么,突然之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双腿之间传来,柳凝霜的幽谷才刚被赵平予蹂躏到一点儿气力也没有,高潮的余韵犹未散去,正是最受不得挑引的时刻,那传来的感觉又是如此柔软蜜甜,温润无比地将她正缠绵未去的火再次挑高起来,只是那动作柔软灵巧至极,而且不像赵平予的舌头那般富侵略感,柔绵温润,只是恰到好处地安抚着她的身心。
不由自主的轻吟破口而出,柳凝霜的芳心一片迷茫,一双玉手自然而然地回到才刚被赵平予的精液尽情滋润过的美峰之上,随着幽谷口处传来的节奏甜蜜地爱抚着,将那犹沾着赵平予恩赐的美峰抚的愈发热胀,美挺的蓓蕾不住弹动,双腿快活地轻夹着那入侵着的头,被诱起的欲火令她玉腿发颤,虽明知自己再受不得风雨,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想承受那令她欲仙欲死的侵入。
也不知这样被逗了多久,柳凝霜好不容易才咬紧了银牙,勉力抬头看起了腿间的局势,却见雪青仪那头青丝,正被自己夹在腿间,而趴伏在自己两腿间的雪青仪,一边轻斟浅尝着柳凝霜幽谷的滋味,一边含糊不清地闷哼着,一双玉腿悬空抬起,被赵平予抱在臂间,那饱满的雪臀随着赵平予的冲撞,混着啪啪的水声,正传递着美妙的回响。一边被赵平予干着,一边还要品尝柳凝霜的幽谷,不但快感强烈已极,还得小心着牙齿别弄伤了柳凝霜,也真难为了雪青仪呢!
“哎……仪姐姐……妳这样……嗯……霜妹快……快受不了了……嗯……”“我……我也是……”听柳凝霜娇吟出声,微带沙哑的语音性感娇媚,显然正享受着,雪青仪这才放下心来,虽说她也曾为赵平予品箫过,但用口舌去逗弄个和自己一般娇柔的女子,这可是头一次,加上后头又有赵平予大展淫威,肉棒一次又一次顽皮而火辣地挑的自己春泉荡漾,她可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柳凝霜呢!她正品尝着的部位,是女子最最娇柔、最最没有抗力的地方,可禁不得一点点伤害的,“嗯……霜妹好甜……还有……还有主人的味道……仪奴……仪姐姐……好喜欢……啊……”“哎……嗯……仪姐姐……妳的舌头……啊……不要……不要舔那边……霜妹会……会泄的……嗯……好棒……”“哎……我……我也是……好霜妹妹……我们……唔……我们一起丢……啊……主人……你……你弄丢仪奴了……”见柳凝霜和雪青仪竟不约而同地双双泄身,一口气征服了两个绝色仙子的赵平予虽说充满了征服感,但肉棒可还怒胀着没射,他轻轻地吁着气,令两女互搂着,还用枕头垫在下面的柳凝霜臀下,使得两女的幽谷都抬高起来,才再次冲刺。这回他可不独厚一人了,在雪青仪幽谷中干得几下,弄到雪青仪娇吟之后,便将肉棒转攻柳凝霜的美谷,轮个不休,那种空虚时空的要死,又得听着耳边女子的承欢媚吟,满足时又爽得彻头彻尾的感觉,令两女都昏昏沉沉地只知享受……
梦回天阙 第72章 筏上争锋
一夜风流之后,左拥右抱的赵平予春风满面地走了出来,身边的雪青仪和柳凝霜虽已整理过衣裳,但眉宇之间仍留着夜来的满足风采。雪青仪还好,柳凝霜被赵平予一夜折腾,泄的浑身虚脱,此刻仍是嫩颊酡红,步履间犹如风摆杨柳,若非靠着赵平予半扶半抱,怕连走都走不动呢!
“好霜姐姐……还可以吗?看妳好像还想要呢!”本已被赵平予特别服侍的腿脚虚浮,可这羞人的话愈怕他愈是得意,柳凝霜半偎在他怀中,给赵平予这话羞的耳根子都红透了,偏偏沉醉欲海之后的自己,却是愈听愈爱,怎么都不想他停下,尤其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徒儿们听到的情况下,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更令她无法忘怀,若非身子真的没力,她可真想就在这儿再来一回呢!
“嗯……凝霜的确……的确想要……”索性主动送上了香吻,柳凝霜只觉原已无力的胴体愈发无法动弹,甚至连已弄的酸软无力的玉腿之间,都似又湿润了,她勇敢地抬起头,深深地望进了赵平予眼里,一双手娇慵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只觉随着话儿出口,身子似又热了起来,“如果平予想……想要的话……就在这儿……在这儿弄了凝霜吧……凝霜可是……可是被你活活玩死……都没有怨言的……”“哎呀……那可不行,”见柳凝霜虽已酥的站身不住,却还是娇媚地挑逗自己,赵平予心怀愈爽,若不是怕蓝洁芸吃醋,还真想一早就上了她,现在只好口头调弄她几句,“霜姐姐这般风流的美人儿……平予也想要的紧……可平予吃不消妳这般浪呢!好霜姐姐……至少让平予休息一会儿吧!妳昨晚那样的风情万种,让平予也兴发难抑,现在腰都还是软的呢!可受不得妳再来一回了……”把不住撒娇不依的柳凝霜拦腰抱起,赵平予哈哈一笑,竟也不放她下地,就这样走进了房内。虽说早不知和赵平予好过了几回,就连在徒儿面前和他尽情合欢的事儿也干过,可那总归是闺房中事,一旦到得厅堂,给赵平予这样搂搂抱抱,柳凝霜可真受不得呢!偏偏昨夜云雨尽欢,赵平予真可说是鞠躬尽瘁,雪青仪或还掌得住,柳凝霜这天生尤物可完全吃饱喝足了,虽是羞的在他胸口猛搥,死命在他怀中挣扎,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更惨的是雪青仪全不施援手,只在一旁笑笑地看着,一任赵平予抱着含羞的她走来走去,任她如何挣也挣不脱的模样,更教柳凝霜娇羞欲死,“你坏……都是你使坏……哎……好平予……放凝霜下来吧……这样给人看见……很羞人的……”“才……不要呢!”见柳凝霜娇羞无伦,在怀中不住的扭动挣扎,却是软绵绵地全无力道,赵平予心怀大畅,怀抱美人长驱直入,直到坐到了椅上,才把柳凝霜放了下来,只羞的平日矜持的‘雪岭红梅’活像没了骨头,挨在椅上再也抬不起头来。尤其面前不单只是项家姐妹和蓝洁芸而已,竟连绛雪都在!想到方才自己和赵平予温存的模样全给这小精灵放到了眼内,她那受得了?
“好绛雪师姐,怎么了?看妳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儿……发生了什么事吗?”一早起来,只觉浑身舒畅松弛,昨夜可当真是浑身松快,爽的一蹋胡涂,春风满面的赵平予根本就什么也不顾了,抱着柳凝霜便走了进来,虽说一进厅就发现绛雪在座,可他的心思都放在怀中千娇百媚的美女身上,全不顾及其他,直到放下了柳凝霜,这才发现绛雪神情不对,连项家姐妹和蓝洁芸的神态都一反常态的严肃端然,像是在讨论什么正事似的,连带着他也神情一整,揪紧了脸色。
“还不是二师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绛雪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郑平亚以前向来好端端的,虽说有点儿太急于报仇而不论其他,总还有点师兄的风范,可现在却……教以往曾对他倾心的绛雪那受得了?尤其想到身为排帮帮主的姐姐绛仙的心情,绛雪更加难以释怀了。
见绛雪一时说不出来,蓝洁芸伸过了手去,轻轻覆住了绛雪的小手,无言地抚慰着她,绛雪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清了清喉咙,接了下去,“为了迎娶郡主,二师兄向位居湘蜀一带的各个门派开单子要求重礼,其中颇有些门派不愿或无法交代,二师兄数日前已大大方方地巡视各派门,有好些无法如期贡献的门派,已经归入了湘园山庄旗下,挂了湘园山庄分舵的名头。据管长老所见,本帮和二师兄关系虽不同一般,但本帮向为湘江门派之首,为了表示大公无私,却正好做为湘园山庄下一个开刀的对象,恐怕十日之内,二师兄就要驾幸本帮……姐姐正伤脑筋呢!”
“这个……可麻烦了……”听绛雪这么说,赵平予不由得抽了口冷气。表面上还把他当个师兄对待,赵平予虽说对郑平亚向来没有好感,可总也没想到,这位二师兄竟然会用这种手段,硬是要将湘江一带的门派全都归入湘园山庄辖内,难不成他真不知道‘满招损、谦受益’之理?还是他这么有把握,湘园山庄能够将所有人的不满通通都压伏下去,决计不生乱子?“师姐怎么说?”
“姐姐根本不想让你知道,说是不想让你烦心,”微微嘟起了小嘴,绛雪一脸埋怨,此事关乎排帮存亡,绛仙竟到这种时候,还把赵平予等人当外人看,“这些日子帮内闹的沸沸汤汤的,连管长老和白长老都想不出法子,如果不是姐姐一力压着消息,你早八百年就该知道了。”
“帮主倒也不光是不想平予烦心,”见赵平予眉头紧皱,神情有些不快,雪青仪不疾不徐地出言排解,声音语调一如往常的平淡柔和,带着一种令人心平气和的温柔,“虽说人多好办事,这回郑庄主也确实仗势欺人,能助帮主的多一人算一人,可平予你和郑庄主仇隙未解,贸然出现,恐怕只会惹得郑庄主怒火更旺。以排帮在江湖上的声名地位,郑庄主纵想胡来也要顾着面子,绝不能像对付一些小门派般硬干,若双方论理,排帮未必落在下风,帮主考虑的该是这一点。”
“可是……”见绛雪还要争执,赵平予苦笑了一下,开口阻住了她,“绛仙师姐一直以来,帮了平予太多太多,平予能过这段平静日子,衣食无缺,犹如仙境,都是师姐之功,无论如何平予也该帮她这一次。师姐妳放心,平予自有分寸,绝不会让二师兄猜疑到排帮头上去,只不过……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接下来的事情还是都交平予筹划吧!师姐千万别牵涉到这里头,否则对排帮不大妙……”好不容易送走了绛雪,赵平予回到座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吐气之深,彷佛要将心中的种种愁绪全都发抒出来一般,这段日子以来,蓝洁芸等人已很久没看过他这样深的叹息了。
缓缓地走到赵平予身后,伸手轻柔地在他的肩上揉捏着,蓝洁芸柳眉微皱,她绝不认为以赵平予的性子,知道了这事之后还会选择置身事外,更不以为赵平予决定之后,还会为了此事长嘘短叹。虽说‘半生闲隐今终止,一步江湖无尽期’,但赵平予该不会是这么放不下的人,只她无论怎么想,也猜不到到底他为什么要叹这么大的气,彷佛心头愁思万端,不这样就排不出来。
“到底是怎么了嘛?”听赵平予叹的那么深刻,彷佛是要做下一个绝不愿意做下的决定般,项明玉不由性急起来,她和绛雪同样顽皮好玩,向来处的最好,看这玩伴难得的愁锁眉头,早就一千一万个想帮忙,却没想到赵平予虽然答允,神情却好像非常不高兴似的,“那个郑平亚欺人太甚,上次还敢欺负师父,明玉早就看他不顺眼,这回难得有机会,可以落他一次威风,无论如何都不能少了明玉。予哥哥你若还有顾忌,就让明玉一个人出手好了,看他究竟多么厉害?”
“别说了,明玉,”见项明玉气的小脸通红,柳凝霜轻轻伸手,将这成婚已久,却还是个实实在在的小女孩揽到了怀中,纤手虽是无力,但项明玉向来喜欢师父,虽嘟紧了小嘴儿,却也不想挣扎,“你予哥哥有他的想法,照理说……该当不会只是顾忌湘园山庄,或者有什么隐情……”“难道说……”似是想到了什么,蓝洁芸脱口而出,她望向坐在一旁的雪青仪,只见后者神情凝滞,微一点头,似也想到了她所想到的事情,赵平予更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垂头苦思。
“这……这不可能吧!他就算再……再厉害,对人心掌握的再准,可这终是湘园山庄的家事,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握的如此周到?他怎么可能掌握着郑庄主的想头……掌握的这般准确?”
“芸姐姐妳究竟在说什么?”见蓝洁芸说的像是事情极其严重,雪青仪则是一幅有会于心的表情,项明雪则一如往常,冰艳清冷,只一双眼儿直盼着垂眉苦思的赵平予,而正搂着她的师父也似想到了什么,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状况外,不由得她不小恼,“明玉怎么又听不懂了?”
“不是妳不懂,而是妳没亲身体会到他的厉害,”轻声地吁了一口气,话语忍不住出口之后,蓝洁芸倒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显然那并不是疑问,而是另外一种的确信,她伸手拍了拍赵平予的肩头,偏偏安慰的话却是出不了口,“我想……或许只是我们想的太多了……这件事……该不是他所策划的吧?”
“我想……应该是师尊没错……”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赵平予闭上了眼睛,“二师兄才气纵横,绝非泛泛之辈,否则尚前辈也不会收之为徒,可是……可是复兴湘园山庄这担子太重,他本就未必担得起,还在玄元门里的时候,师父和师娘就曾担心,给尚前辈收为徒儿是好,可有了尚前辈的臂助,二师兄得志太快,会不会得意忘形……偏偏天门又太过不堪一击,师兄竟这般轻易就复此大仇,这在在都让我怀疑,师尊会不会留下什么后着?就因为……就因为看准了师兄的性子……”无论和郑平亚或阴京常都从没什么交集,项家姐妹虽听赵平予说的严重,却还是体会不到其中关键处,可柳凝霜和蓝洁芸却是不同了,前者曾被郑平亚所掳,亲身尝试过这人得意忘形的样子,直到现在想来还会打寒战;后者则与赵平予一同参与过第一次天门之役,虽说没亲身见识阴京常的厉害,可那次联军大举而来,却退的灰头土脸,若说不担心阴京常的诡智机诈,可就是假的了,两人都不由得面罩严霜。而雪青仪呢?她也见识过阴京常的功力,只是因利乘便的一封书信,就使得蜀境形势大改,差点让天门能兵不血刃摆脱峨嵋的牵制,几可独霸蜀境,绝非等闲。
“那……你还是决定要出手吗?”吐出了胸中郁着的一口气,柳凝霜柳眉深锁,以她和郑平亚的梁子,这回的事便赵平予不出手,她也忍不下这口气,毕竟那时的帐可也该算算,但若事涉阴京常,贸然出手也不知会引发什么后果,最怕就是不只她一人,连赵平予和项家姐妹都身不由己地被带入混乱的漩涡,说不定连天山派也逃不掉,她可真不想搞出这么麻烦的后果,“平予……”“想不出手也不成……”见众人气氛沉重,赵平予彷佛想将郁气全盘吐出般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若给二师兄吞了排帮,不只对不起两位师姐,我们在这儿的好日子也到了尽头。幸好二师兄此来风头颇健,要探他的行踪绝非难事,若只是我出手,怎么也牵不到排帮……抱歉,霜姐姐,这回……这回平予出手须有分寸,最多只是小小阻他一阻而已,恐怕不能帮妳出气……”“没关系,”知赵平予心念的是自己的感受,柳凝霜只觉心中一甜,对郑平亚虽仍恨火难消,却也不必急在此刻解决,时间可多着呢!“反正机会多的是,凝霜忍过这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依凝霜所想,平予这回出手倒不必撇着排帮,嘴上还是得代排帮出头才行。”
“这……怎么说?”听柳凝霜这么说,赵平予不由瞪大了眼睛,项家姐妹自更是瞠目结舌,反倒是蓝洁芸闻言一震,登时一脸如梦初醒的模样,似乎给柳凝霜一语点出了一个重要的症结。
“郑平亚吞并之意,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别人或许慑于湘园山庄威势,不敢轻易出口,可你和郑平亚早就翻了脸,便言语上当面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别人也不会当什么大事。”光看柳凝霜提到郑平亚名字之时,嘴角和眼帘牵动的微细反应,便知当日之事犹挂在她心上,对郑平亚的恩怨恐怕难了了,“平予你和帮主同门所出的关系天下皆知,用这个由头来落他面子,以做敌人而言也是理所当然;可你若特意将排帮撇在一旁,言语之间全不提起,反倒容易启人疑窦,湘园山庄中不乏智士,当心欲盖弥彰,如果让人猜想到你和绛仙绛雪的关系,反为不美。”
“这……这倒是……”心知若以床笫之技,自己足够将娇妻们都弄到服服贴贴,但若说到江湖经验、临事处断,自己恐怕只能和项明玉这小姑娘较一日短长,无论蓝洁芸、柳凝霜或雪青仪,在这方面都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其相距不可以道里计,赵平予想不服气也不成。
“霜姐姐说的是,只是平予关心则乱,反倒没有看出此点,”见赵平予被柳凝霜说的一句话也插不上,苦着脸儿想驳也驳不出声,蓝洁芸微微一笑,插进了话头,“只是言语方面还须斟酌,不能欲盖弥彰,也不能让他们想到排帮和我们的关系上,这方面才是比较麻烦的事。平予你要小心,当日一战之后,郑庄主知己不足,必是勤修苦练,尚前辈等人更会严加督促,此阵不比前阵,平予你好好休息,以备大战,至于探敌等伤脑筋的事情,就交给洁芸来好了。”
“可是……”见赵平予还想说话,蓝洁芸扳起了脸儿,伸手轻揪住赵平予的耳朵,“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昨儿足足折腾一夜,连房板的隔音都没有用,吵的洁芸和雪妹玉妹都不好睡,搞到霜姐姐到现在还不好走路,累的睡眼惺忪,一早又得考虑这么多事情,到现在连早点都没进,还不好好休息,乖乖用膳?如果你要再闹,当心洁芸上火,到时候啊……哼哼,有的你好看的。”
“是……是,平予会乖……”听蓝洁芸语气中虽犹未着恼,但肝火似是已动,前回被蓝洁芸那次发火烧的焦头烂额的赵平予不由缩了缩肩膀,余威犹在,他可没胆子再惹火这美娇妻一次。
“这才乖嘛!”
虽说是逆流而上,但船夫都是此中好手,速度上并没有丝毫缓慢,加上从天门手上夺来这几艘楼船巨舰均为精品,乘坐起来舒适已极,尤其是在船舰入己方之手后,又在甲板上头特地设了精木雕制的巨座,坐在上头不只舒服,一点感觉不到船行的颠簸,加上威风堂堂,船外看去犹若天神,真令郑平亚坐的爱不释手,他微一瞇眼,身后的人马上体贴地将遮在头上的大伞调动了位置,恰到好处地将射到眼上的阳光挡住。这才是一庄之主的威风!郑平亚不禁在心里头想着。
一边张开了嘴,享用着侍女送到嘴边,连皮都已剥好的香甜葡萄,郑平亚表面意态闲适,心中却自振奋。湘园山庄不只在自己手上复兴,连天门这夙敌也灭了,又兼尚光弘等人为庄中供奉,广事招徕,庄中高手如云,威名一时无二,远胜父祖当日,自己不只是山庄中兴之主,更是强爷胜祖的英明庄主,不过这还不够,他还年轻,可绝对不能就此满足,做人不可以不长进啊!
对旁人而言,击溃灭门夙敌,重振祖先声威,已是无比成就,但郑平亚可绝不会就此满足,他既是名门之后,又受尚光弘等高手熏陶,雄心万丈,绝非泛泛,击灭天门不过是第一步,这几年来湘园山庄已在湘蘅立稳了脚跟,接下来就是图谋进取,与璐王府郡主,同时也是华山高手的李月嫦结亲,已稳住了北进之路,等到兵不血刃地降服排帮,长江一带也将望风景从,到时候郑平亚在武林中的声名将攀上无比的高峰,他若出马角逐武林盟主之位,相信绝无人敢与之争竞,到那个时候,才当真是他光宗耀祖,让湘园山庄成为武林第一世家的雄心成功之日。
满足的吁出了一口气,郑平亚摆了摆手,身边的侍女会意收下餐具,连同一旁调整大伞的庄丁蹲身一礼便退了下去。倒不是郑平亚不想再吃了,而是他突地想到了些隐伏的后患,若再想下去难保别人不会发觉异样,他可是英明神武的一代庄主,那能让身边的人看出他在烦恼呢?
虽说武林盟主、武林第一世家之位几可说已是囊中之物,但郑平亚的心中,并非是全无隐忧的。首先是阴京常与杨逖仍逍遥法外,虽说这些日子以来练功不辍,又兼身属名门,搜罗起强身健体的异宝格外方便,连带郑平亚的武功内力也一日千里,郑平亚自信一身武功已不弱于‘流云剑圣’尚光弘等人,应可直追幻影邪尊,若是光明正大的正面对决,郑平亚绝无惧意,不过‘幻影邪尊’阴京常深沉已极,虽说天门势力已灭,但有他隐伏在侧,总也有些刺痛一般的不快感。
另外就是赵平予,本来此人虽身具九阳脉,但练武起步晚,加上自己功力突飞猛进,照说与自己的差距该是一日千里,偏偏不知老天那儿不长眼,竟让此人迭有奇遇,当日天山一战自己虽是胜的干净利落,打的他抱头鼠窜,也不知是怎么逃下天山的,可第二次天门之战后,在湘园山庄大军追杀阴京常无功而返的路上,再次和他一战的结果,却斗了个平手。虽说那日自己久追强敌跋涉千里,又是无功而返,心上正自颓靡,无论精神体力都难以与养精蓄锐以待的赵平予相较;再加上赵平予和尚光弘有旧,和自己又原是师兄弟,不经意间自己难免留了点力,和全力以赴的赵平予差距自然不会那么明显,但这人确实已慢慢地在缩短与自己间那天地般的距离。
不过说真的,正面的敌人倒还不是那么难以对付,无论是阴京常或赵平予,毕竟没有和湘园山庄正面一决的实力,真正最让郑平亚头疼的,却是师父尚光弘等人。若非顾忌着尚光弘和赵平予父执辈的关系,早在上次相见,郑平亚就将这麻烦解决掉了,也不会留到现在还得对他小心。
更糟糕的是,尚光弘总归是自己师父,他虽对自己主理的湘园山庄扩张方针并不干涉,但郑平亚是知道的,尚光弘对他的作法并不赞同,若非梁虹琦和骆飞鹰认为要让他走自己的路,恐怕在师父多所牵制之下,他什么也办不成了,像前次对李月嫦求亲和这回排帮的事,尚光弘都不赞成,无论怎么说尚光弘就是不高兴,为什么湘园山庄要和朝廷中人扯上关系,全不了解这正是郑平亚振兴湘园山庄的终南快捷方式;就连这次,郑平亚也是故意不让尚光弘等供奉随行,名义上是要自己解决,实际上是为了减少耳边的吵杂,好风风光光地一举功成,将排帮给收归属下。
“怎么了?”听到甲板上传来的吵杂声响,正闭目养神的郑平亚微皱眉头,还没开眼,听他声音急忙赶上来的人已忙不迭地下跪请罪,磕头的声音碰如山响,听的郑平亚不快的心稍微平静了点,这些家伙至少还对自己尊敬有加,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敢失了礼数,“怎么这么吵?”
“启禀庄主,”听到郑平亚的垂询,原本磕头如捣蒜的‘过山虎’潘重威连忙抬头,“前头有个竹筏顺流而来,正迎着本庄旗舰,小的们已发出旗号,令其回避,可那竹筏全不理会,仍是直直过来,小的们怕是敌人来袭,正打算对付,没想到打扰到庄主安歇,都是小的的错……”“够了!”嘴上虽仍严峻,但郑平亚心中可开怀着,‘过山虎’潘重威在江湖上何等威名,虽说不如‘流云剑圣’尚光弘等,亦是一方高手,现在对自己却是敬畏有加,一口一句“小的”听的郑平亚可舒服极了。何况自出山庄之后,一路上平平稳稳,虽说顺利却也无聊,难得有人敢来捋虎须,郑平亚倒也想动动手,在庄中人面前立威,绝对不要像尚光弘他们一样,老是想着不战而屈人之兵,用些场面话避开战斗,虽说不必冒风险,却少了立威的机会,难以威慑下人。
“你们不要妄动,待本庄主看看,究竟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冒犯本庄声威?”
“这……这个……”不知怎么回事,向来最是刚猛如虎,一有机会就寻事动手的‘过山虎’潘重威,此刻竟吞吞吐吐,一幅不想把事情说出来的样儿,听的郑平亚胸中不由火起,他立起了身子,一把推开了‘过山虎’潘重威,抢到了船头,一眼就看到了那直朝着舰首而来的竹筏。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郑平亚不由怒火中烧,本来白净的面皮登时红了一块,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只觉整个人都似热了少许。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才正在想着这家伙会是麻烦,人就已经到了,而且看他的筏子直朝巨舰而来的样儿,想必不是碰巧相遇,而是这家伙不知死活,打算过来落他的风光;偏偏筏上的赵平予身后蓝洁芸轻摇船橹,意态闲适,她是蓝洁茵和蓝玉萍的姐姐,庄中之人个个知道,她既在场,郑平亚便知赵平予是来找麻烦的,也不能全凭武力解决,至少得先礼后兵,若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天晓得师父们又会碎碎念成什么样子?
“你……你又来干什么?”见赵平予仰首望向舰上的自己,显然和自己一般,一眼就看到了目标,郑平亚先发制人,胸中的火气一涌而出,也不知为了什么,从以前开始他就看这家伙不顺眼,直到现在还是这样,要他对赵平予好言好语,那可真比杀了他还要难过一百倍。
“自然是为师门出头了。”听郑平亚言气不顺,赵平予倒是回应的心平气和,“庄主此去排帮,是为了备不足好礼之事,想问罪于排帮;可排帮帮主是在下的师姐,于情于理,在下都不能让庄主这般盛气凌人的大兴问罪之师。湘园山庄有‘流云剑圣’尚前辈、‘飞鸿’梁虹琦、‘铁臂神’骆前辈等主持,威震湘江,又何苦为了区区礼物小事,就大兴问罪之师?”
“你这话就不对了,”听的心中有火,郑平亚不由出言反驳,湘园山庄的庄主明明是自己,这家伙竟只提尚光弘、梁虹琦、骆飞鹰等人,足足视自己如无物,还特地点了尚光弘之名,打算靠着父执关系来压自己,向来心高气傲的郑平亚那受得了?何况湘园山庄现下好生兴旺,威名震于天下,又岂是‘威震湘江’而已?加上若当真‘威震湘江’,排帮送礼时又岂会不依指示?这家伙的话当真是存心在惹自己生气!“排帮帮主也曾是本庄主师妹,本庄主又岂会故意刁难?不过只是为了本庄主大婚,排帮礼数不周,本庄主亲自到排帮去问问而已,何必你横加插手?”
“收礼的人那有主动要求什么贵礼的?这也真是天大笑话,”听郑平亚说的毫不讲理,赵平予不由也加重了语气,这段日子以来,郑平亚显然是顺风顺水惯了,对别人什么过份的要求都当成了理所当然,这种话真令人听不下去,“上好的乌楠木十丈长的三百根、南域珍珠串七十串、二十斤重的珍犀角三十个,这还叫不是故意刁难?贵庄的口也开的太大了吧!”
“哼!”虽也知道这要求不尽合理,但这可是湘园山庄用以大展拳脚,收揽排帮的第一步,若真提出排帮容易达成的条件,让排帮轻松解决,那才教麻烦呢!可这种话又不是可以宣之于口的,郑平亚不由恚怒,这回可是你赵平予主动送上门来,怪不得我,“此事那容得你空口白话,就让本庄收兵回驾?若要本庄主回去,那也可以,一是排帮年年进贡,将收项一半按年送到本庄,一是你展一手功夫让人瞧瞧,若能让本庄主心服口服,本庄主也可免了这回的舟车劳顿。”
“排帮是否进贡,在下管不着,也不敢管;至于展功夫嘛!”见郑平亚高倨舰首,意兴飞扬,赵平予不由想气气他,“还是等尚前辈在的时候,在下再请尚前辈指教指教在下的功夫吧!”
听到这话,郑平亚的脸立时黑了一半,原本当他高傲声言时鼓噪助势的湘园山庄庄众,也不由得静了下来,赵平予这话很明显的不把郑平亚的武功放在眼内,偏偏他和尚光弘关系不同一般,尚光弘也曾出口指点他的武功,此事人所尽知,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却是故意落郑平亚身为庄主的面子,就连为了安全起见,已半挡在郑平亚身前,向来直声直气,对这种撩事挑衅最为兴奋的‘过山虎’潘重威,也不由得缩了缩头,向旁退开了些许,好让怒火中烧的郑平亚方便出手。
赵平予话声刚落,半空中人影交错,转眼间郑平亚已落到了筏上,迅雷不及掩耳地和赵平予交换了四五招,而与郑平亚不约而同动作的蓝洁芸,则已落到了舰首上头,伸手挡住了想下去施援的潘重威及闻声刚赶来的‘巨雷公’燕赤雷,嘴角含笑,活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没关系的,他们只是玩玩,不伤身子的,潘大哥、燕大哥,我们就在这儿看他们练练武,如何?”
原本虽想动手,但见庄主夫人的姐姐出面阻挡,潘重威和燕赤雷倒也不好动作了,一来前次他们都是亲眼见到郑赵两人动手,武功相差并不太多,加上后来郑平亚练功不辍又时常进补,武功比上次只高不低,想来郑平亚纵不能取胜,一时半刻之间自保应也无虞;二来这次的事,郑平亚是做的理所当然,可潘燕两人在江湖上走动久了,深知不可逼人过头之理,这回的事本就不以为自己一方理直,倒也不好出手,既然蓝洁芸出口了,有理由交代,他们也乐得旁观两人之战。
舰上还在说话时,筏上已是一场龙争虎斗,两人都是用剑,相斗之下,剑光如雪,映的旁观人眼中都是剑上反映的光芒,若非蓝洁芸武功本高,湘园山庄这回来的都是精锐,怕连观都没法观战呢!只郑平亚用的乃是四大神器中的‘羽翼剑’,削铁如泥、锋利无伦,赵平予所用长剑虽也是上品,却没有‘羽翼剑’这般神锐,照理说郑平亚该当占了上风,但事实却是不然,筏上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在武功高明如潘燕两人眼中,敌方的赵平予甚至还稍稍占了点优势。
本来羽翼剑法和雪梅剑法各有所长,走向都是轻巧飘逸,极少硬接硬架的打法,郑平亚受尚光弘倾囊相授,所习内力正和羽翼剑法同源,手中长剑如飞鸟翼翔于空,光彩照人;赵平予的内功路子走阳刚一路,所使却是天山派的雪梅剑法,配合上郑平亚该当比他高出一线,但在众人眼前所见,赵平予的阳刚内力,和雪梅剑法却配合的水乳交融,完全无瑕无间,一路雪梅剑法在他使来,虽不似柳凝霜手中那般如天女飞舞,美的不可方物,却是飘逸潇洒,犹如浊世佳公子一般,连那与郑平亚相教之下最多算是平凡的容颜,在剑法相衬之下,竟也似俊了不少。
身在局中的郑平亚,又是另一番滋味,赵平予的剑法轻舞飘逸,与柳凝霜所使的虽是同一路剑法,威力却是大大不同,各擅胜场,而郑平亚却是以柳凝霜所使的雪梅剑法为假想,措手不及下自是吃了点暗亏;尤其长剑旋舞当中,赵平予的内力随剑而出,似是织成了一片光网,无形而有实地困着郑平亚的长剑,令他每次出手,剑都似重了一点,愈使愈是耗力,这可是郑平亚出道以来从来没见识过的事情,显然赵平予别出蹊径,不知用了什么邪门法子,使得武功又进步了不少,不过有法有破,以他郑平亚的天资武功,只要看出症结,赵平予的剑法岂会不应手而破?
只是心下虽不认输,手中长剑却是愈使愈为涩滞,几次想硬砍硬刺,利用神器之利解决赵平予的兵刃,却都给他恰到好处地避了开去,尤其两人剑法走的都是飘逸巧妙一路,硬砍硬攻的打法大违剑中之理,每次一使此法,转换剑路之间都使得郑平亚迭遇险招,若非赵平予警戒着羽翼剑之锐,仍留有余力,让郑平亚有扳回局面的机会,怕郑平亚已要落败。虽是如此,他的劣势也愈来愈明显了,偏赵平予仍是那般不急不徐地攻守兼资,全不让他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愈战愈是疲累,不知不觉间郑平亚背心已是汗水湿透,内力竟已有运转不顺之势,郑平亚突地福至心灵,想到了赵平予的真正想法,他其实也没有把握在剑法上压过郑平亚,毕竟羽翼剑法的威力郑平亚也已能使得十足了,只是他身具九阳脉,韧性远胜于郑平亚,因此他故意和郑平亚斗个平分秋色,暗地里加注内劲,慢慢消耗郑平亚的内力,等到郑平亚再撑不下去了,他才转守为攻,一口气击败郑平亚,不只是将前次在天山败给郑平亚的帐讨回来,在这样败后,或许郑平亚累到连走都走不回去了,在众人面前必是面子扫地,到时他那还有脸领导湘园山庄?
虽说心中愈来愈急,但郑平亚不愧名师所授,剑法使动之间虽已有涩滞,却仍有攻有守,不至于全落下风,但要说到取胜,急切之间却也难能,更糟糕的是两人激战之处非是实地,而是竹筏之上,随着江水飘浮,脚下虚浮难以受力,表面上两人剑法飘忽,斗到酣时犹似足不点地,并不受太大影响,可照理说这情况该对功力走阳刚敦实一路的赵平予较为不利,但也不知他是怎么练的,江上颠簸之时,郑平亚要顾到脚下,手上难免稍慢,赵平予却是得其所哉,双足像吸牢了筏子一般,功力运使全无不便,出招犹似顺着水波晃动一般,一消一长之下,郑平亚更增劣势。
心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可剑招上面实在无法压住赵平予,内力方面更无优势可言,筏上之战竟也变成了对方的顺境,郑平亚几次想仗神兵利器之锐当头硬干,却都被赵平予行若无事地避了开去,郑平亚愈战愈是心寒,几次想叫众人同上,可一来筏子并不太大,自己一方就想要冲上来,能上筏的人也不多,二来这话一出,自己身为庄主的颜面尽失,别说收降排帮了,光旗舰上头的潘重威和燕赤雷两人怕都要瞧不起自己。幸好郑平亚对羽翼剑法的精要已掌握了八九成,加上身为庄主,这些日子以来进补不少,内力大有进境,虽说已力有不继,表面上仍不至失差。
又斗了数十招,郑平亚只觉手臂酸软,身子犹如火燎一般,心知是自己内力不继,是以赵平予的内力已慢慢影响到自己,对方的内力走的是阳刚一路,虽说修了雪梅剑法后,阴柔劲道也已渐有进展,仍以刚猛为主,愈是挥洒热力愈盛,只灼的郑平亚口干舌躁,身上的汗水化为白烟,自身周一团团地缓缓升上,赵平予身上虽也白烟渐出,却如烟囱般直升而上,显然内力方面胜己不只一筹,郑平亚愈斗愈是害怕,这人究竟是怎么练的,怎么可能这般厉害?
知道这样下去自己非出丑不可,非立下决断不能脱此困境,郑平亚把心一横,长剑一收,在筏上一按,借力翻回己方舰上,翻身之时竟差点脚都勾到了船沿,显然内力已是垂尽,消耗的比自己所想还要厉害,郑平亚背向竹筏,勉力令自己发软的双腿不至于突然无力倒下,嘴上的声音尽力保持着不疾不徐,“看在两位师妹的面子上,本庄主网开一面,不再对排帮追究,回航!”
见郑平亚的座舰已去的远了,凝立筏上的赵平予一口气一松,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摇摇欲坠,吓的身旁的蓝洁芸忙扶住他,伸手去拭他额角。她也知道郑平亚今非昔比,已不是当日武夷山中会被自己轻而易举击退的角色,但这段日子经柳凝霜与雪青仪等高手的锻炼,赵平予武功也已称得上高手,比之风云录高手,所差也只在火候而已,与郑平亚筏上一战将近千招,表面上看似不分上下,实则蓝洁芸早看出来,赵平予已占了上风,只是不想太削郑平亚面子,才让他得全身而退,照说赵平予该当没什么事才对,怎么大敌一退,他却是摇摇欲坠,一幅久战脱力的样儿呢?
“没……没事的……”默自运功,好半晌才吁出了一口浊气,赵平予睁开眼来,只见原在江边树林里的柳凝霜和雪青仪,此刻都已来到了自己身边,雪青仪倒还掌得住,可蓝洁芸和柳凝霜两人已是面目惶急,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开口说话,这才破涕为笑,“予弟你……你吓死我了……”“抱歉,抱歉……”看着雪青仪伸手摇橹,将竹筏撑到了岸边,赵平予在蓝洁芸和柳凝霜两边扶抱之下,总算是上了岸,只觉双腿兀自酸软,方才这一仗可真不好打发。“二师兄这些日子果然不是白过的,无论内力武功都大有长进,若非当日在武夷山中让洁芸小姐训练出的身手,加上霜姐姐所教的《梅花三弄》对平予内力大有裨益,怕这一仗输的就是平予了。”
“幸好郑平亚比你更撑不住,不然这一场打输了,可怎么了得?”见赵平予言谈如常,蓝洁芸好不容易才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方才那一仗她虽立在湘园山庄舰上,阻着旁人插手,但一颗心却死死地悬在筏上,生怕赵平予一个不慎,输了一招,郑平亚心胸不阔,又和他不合久矣,若给郑平亚逮到机会,下手只怕是能多重有多重,直到郑平亚不支回舰,她的心才放了下来,没想到湘园山庄的舰尾才刚离开视线,赵平予便软了下来,这一吓可真令她身子都软了呢!
“其实,平予没能全力发挥,是另有原因。”雪青仪引着众人,走进了林荫之中,直到确定从江上再也看不见众人身影,这才停了下来,“郑平亚确实长进了不少,看得出来尚光弘确是倾囊相授,可若论内力,平予仍在他之上,尤其筏上相斗,脚下江水波荡,最重平衡,在这方面平予也赢他一截,双方剑法各有所长,算是不分上下,照说平予该当赢的更轻松才是。”
“可平予表面上虽赢的轻松,一战之后却脚步不稳,依青仪看来只有一个原因,你太在意当日令师所说的心魔了。”雪青仪摇了摇头,神色甚是不悦,蓝洁芸和柳凝霜也是高手,自听得出她的话中之意,此时此刻的郑平亚已非吴下阿蒙,可赵平予动手当中,却仍心有旁骛,以致阻碍了自己的出手,本来可以赢的更轻松的仗却变的令人心惊肉跳,也难怪旁观的雪青仪不悦了。
“平予倒是不敢心有旁骛,只是……”见雪青仪变色,蓝洁芸和柳凝霜也是神色愀然,赵平予缩了缩头,忙不迭地分辩,“只是从当日被师尊点出心魔之后,平予日思夜想,总不知差错出在何处,动手之际虽记得要全力出手,可是……可是不知怎么着,就是有点儿……有点儿不敢尽力……”“在我看来,平予的心魔不是别的,就是你的好师尊,”听得阴京常之名,不只赵平予,连蓝洁芸和柳凝霜都变了脸色,雪青仪叹了口气,这幻影邪尊也确实厉害,即便人不在这儿,光只是听到名头,也令旁人闻之色变,“这也难怪你,令师才智高绝,或许只有老天才晓得,你我深思熟虑的行动,是否全在他的算中。可平予你若总是对他畏首畏尾,什么动作都不敢做,岂不更糟?毕竟平予你现下的对手不是他,而是郑平亚,甚至是湘园山庄其他对排帮有所图谋之人,你若总是忌于被你的师尊利用,岂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令师也是人非神,不可能全都算的清清楚楚;就算真的落他算计,最多是把我们全赔进去了,又算得了什么?”
见赵平予仍是眉头纠结,显然一想到阴京常,他的心头就陷入了阴沉沉的畏意当中,这可是长久已来的影响,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怯除,雪青仪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众人站了起来,“多想无益,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至少眼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其他的事等往后再说。”
一边是谈的面上变色,另一边的气氛却只有更形紧绷,回到湘园山庄的路上,舰上与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大有不同,简直就像是空气都凝结起来似的,虽说舟行甚速,气氛却没有一点点快意,反而沉凝的犹如冻结,非但没一个人敢大声点儿说话,就连动作都得加倍小心,生怕一个不留意,惹的原已心中震怒的郑平亚不悦,现在的他火气正旺,给凑上了只怕不死也要重伤。
不过和身旁的众人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此刻坐在位上的郑平亚一点都不生气,他的心里头连一点生气的念头都升不起来,有的只是懊丧。自从击溃了天门之后,郑平亚眼中再无余子,一来湘园山庄的声威,几已超越了少林、华山等名门正派,成为武林第一强门,身为庄主的他自是必须眼光朝上,不用再管其他小门小派了;二来在尚光弘的悉心调教之下,郑平亚的武功几已青出于蓝,除了火候还及不上尚光弘的老练外,招式之精妙流转,就连尚光弘都自叹不如了。
何况自从柳凝霜被救出湘园山庄那一夜,急着追敌的尚光弘一个不慎竟遭暗算,出手的蒙面女子手上使的虽是佛门功夫,下手却毫无保留,直是和尚光弘有深仇大恨似的,伤的尚光弘到现在还没能平复。虽说湘园山庄声震天下,但便以其耳目之众,也始终没能找出究竟谁是凶手,虽然说到擅长佛门武功的女子,第一个便数峨嵋,但峨嵋派前掌门雪青仪已逝之事众所皆知,无论如何怀疑,也绝猜不到死人身上去,可自从雪青仪撒手之后,峨嵋派自动封山,再不管江湖闲事,门下弟子武功又及不上雪青仪的高明,便是暗算也没人伤得了尚光弘,线索可说是自此而断。
虽说找不到凶手,但尚光弘真正担心的倒不是这一点,反正郑平亚武功几已青出于蓝,身怀羽翼剑的他武功直追自己,便是再次风云会,除了幻影邪尊阴京常外,天下也再没几人能与之争锋,但光从那女子的出手,便可知道湘园山庄并不像外观上那般天下无敌,无论是隐伏暗处的阴京常等天门余孽,或不知什么时候惹上的那神秘女子,在在都表示湘园山庄四周杀机隐伏,是以尚光弘等人特别留意,尽全力搜罗灵芝妙药,将郑平亚当个药罐子硬塞,硬是把郑平亚的内力在短期内大幅提升,现在的郑平亚便是遇上了阴京常,也有一拚之力,更别说其他人了。
可今天的这一仗,却将郑平亚的自信心狠狠地重挫了一番,而且这已经不是头一次的挫折了,想当年在天山顶上,郑平亚对上赵平予可是赢的轻轻松松,一点不费力气;但前次追击天门余孽之时,再次与赵平予交手,硬接三掌之下,郑平亚却没占到多少上风。这原也不是郑平亚的错,一来那时他长驱追敌,体力大有消耗,所谓‘强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加上追敌不成,湘园山庄反损失了不少高手,身疲心挫之下,自无法发挥平日水平;二来赵平予身具‘九阳脉’,修练内力的效果较郑平亚要好得多,何况那时他养精蓄锐已久,相较之下郑平亚自无胜算。
但今天的这一仗却大是不同了,郑平亚也不知服食了多少灵丹妙药、神物法宝,照说内力之深厚天下几已无人能及,一路上又是悠悠闲闲地由人服侍,精神体力都是绝佳状态,当看到赵平予时,郑平亚只以为这回是天赐的好机会,总算能够扳回面子了,是以他毫不考虑便动手,与赵平予的这场再战,已完全没有其他因素的干扰,胜负完全取决于双方的武功高下,若要仔细算来,在脚下绝不平稳的竹筏上相斗,或许还算赵平予不利一点呢!可偏偏这一仗却仍是平手作结!
表面上两边平分秋色,可郑平亚自家知自家事,以武功招式而言,两边可说是各擅胜场,内力方面自己却输对方一筹,若他不知进退,继续缠战,再斗得百招,输的怕有八九成是自己,此事不只自己看得出来,此次前来的人马都是庄中精锐,不乏能看出胜败之数的高明人物,这回自己又在庄中高手面前失威,威信大挫,难以挽回,这才真是令郑平亚心情沮丧的原因。
以重新燃起的希望为反作用力的恐惧更为强烈,对向来自信满满、目空天下的郑平亚尤其如此,这股最初由希望而生的颤栗,使得郑平亚心中发冷,他都已经将自己推到无可再进的高峰了,却还是输赵平予一筹,难道老天爷当真这么不长眼,一定要在旁冷眼看自己的笑话,看着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胜过自己的赵平予赶到前面去,而自己却完完全全没有一点胜过他的方法吗?
梦回天阙 第73章 重回故地
伸手拭了拭汗,微一抬头,湘园山庄那巍峨壮观的寨墙已然在望,白欣玉轻轻地吁了口气,强忍着心中那澎湃汹涌的情绪。当日她离开湘园山庄的时候,原以为自己无论如何不会再踏上此处,也不用再看到原以为相好如同姐妹,可以亲昵和好到永远,到后来才发现彼此之间竟会剑拔弩张、肝胆皆裂的黄彩兰和范婉香,那个时候留书出走的心情,白欣玉以为自己可以就此放松,只要避开湘园山庄的耳目,找个清静所在退隐山林,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烦恼人世纠葛,什么都不用再管了,想不到……想不到自己竟这么快就回来了!白欣玉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将自己的心情挽回到应有的平静,她是回来复仇的,无论以往发生了什么事,现在都要一口气做个清算,除此以外再无良机,绝不能因忿坏事,若在此一步踏错而毁了全局,将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扳回呀!
并不能算是突然,湘园山庄外墙上戍守的人马,表面上虽没有什么异动,但在白欣玉的眼中,却明显可见少了几个人,显然对方也已发现自己正在接近,但若非当日从天山千里迢迢地来到此处,助赵平予救出柳凝霜的一路上,无论蓝洁芸或雪青仪,都毫不保留地指点过自己的功夫,令白欣玉的武功比之当日在天门精锐手中落败被擒之时,已不知高出了多少,换了个人怕也无法从这么远的距离看出端倪,光从对方表面上毫无异动,实则早已派人通知庄中高手,严阵以待的样儿,便可知湘园山庄的庄丁确是训练有素,若自己此计不成,要对付郑平亚恐怕是难上加难。
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庄主的大位上,郑平亚表面上精神奕奕,心中却是一团乱麻,若非靠着当日尚光弘的严加训练,加上深知自己身为庄主,在庄中人众面前绝不可落了威风,便是心中再乱,再不想打起精神,表面上仍得表现出神光照人的模样,郑平亚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从当日与赵平予斗了个平手之后,他便觉得力气好像在一瞬间都蒸发掉了一般,整个人都空空的,做什么也打不起精神,无论练功修武,甚至和尚光弘等人讨论天下大势之时,总觉得自己没有以往的雄劲锐气,偏偏又怎么也找不出到底是那儿出了岔子。他也曾以为是被赵平予暗自做下了手脚,心中怨恨这丑人鬼心眼多,也不知是怎么暗算了自己,但无论是庄中名医甚或见多识广之人,在自己身上也看不出任何异状,搞到郑平亚连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重复当年之勇都不知道,本已混乱如麻的心,这下子更是难以平安,那种难受当真非身历其境不能了解。
偏偏在这么混乱的时候,事情却是接踵而来,威压排帮之事虽因赵平予横加插手,以致功败垂成,但与华山派的联姻之事,却仍是迫在眉睫,不能靠着威镇排帮而令远近门派归心,心甘情愿地将湘园山庄开出的礼单全算送上,在转交华山派和璐王府的礼数上头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幸好华山派终究是江湖人,不太拘礼数,而璐王爷对此事,也没有那么多要求,想必是因为能和郑平亚这等江湖英雄结亲,虽是身为王爷也是与有荣焉吧!反倒是李月嫦那边麻烦多了一些,多半是因为对郑平亚心怀怨怼的平山双燕从中作梗,李月嫦大发小姐脾气,对湘园山庄送上的礼品挑三拣四的,能怎么挑剔就怎么挑剔,怎么都不满意,若非这挑剔样儿连华山派的长辈都看不过去,掌门长孙宗亲笔信给了李月嫦一点指导,怕光送礼一事,就要再多耗上许久时间了。
好不容易搞定了意见大大堆的李月嫦,连婚期都已订了下来,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偏偏今儿个练功时间才过,郑平亚才刚回房想来个午盹,人都还没睡下呢,外头就有人进来传讯,竟然是睽违已久的白欣玉又回来了!才听到这个名字,郑平亚的火气便不打一处来,倒不是白欣玉当真对他有什么得罪,只是当日靠着追擒白欣玉的缘由,湘园山庄才得以攻上天山,虽说因此而将天山派的绝色女掌门‘雪岭红梅’柳凝霜弄到了庄中,让郑平亚好生享受了一段旖旎时光,但事后她却被阴京常给救走,连带尚光弘在追敌时还遭敌暗算,这种事情光想就令人闷火高烧!
不过这一回,看来白欣玉当真是走投无路,又重投湘园山庄了,这次她似乎聪明了些,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以往的孤僻高傲全都不见,也不知怎么打点的,让来传报的庄丁都为之心软,在通报庄主时或多或少地为她说好话,听的郑平亚暗自点头,想来这段时间在外头闯荡,这丫头也学乖了些,无论如何总不会像当日在庄中一样惹人嫌了吧?看在黄彩兰和范婉香的面子上,自己身为一庄之主,也该心胸宽广些,给她一个容身之处,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宽容也是好事。
走到了厅前,潇洒飘逸地落了座,说不出的英挺俊雅,郑平亚眉儿一挑,只见庄中众人个个控背躬身,问安的声音整齐一致,绝无人敢稍稍失了礼数,他不由暗自高兴,至少自己的人马训练的倒是不坏,虽说没能击败赵平予,吞掉排帮的计划功亏一篑,但庄中人马并未因此对自己的威严稍有轻忽,光看这排场、这威望,就绝不是赵平予这等渺小人物所可以望其项背的了。
只是出场时的飘逸潇洒,却维持不了几个眨眼,转瞬间郑平亚连眼都直了,瞪着端坐椅上的白欣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厅中登时鸦雀无声,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嫌刺耳。
其实也难怪郑平亚失态,厅中其余的人也未必比他好上多少,照说白欣玉离开湘园山庄不过数年,除了真正新来的庄丁外,旧人几乎是人人都认得她,但此时的白欣玉虽然一身白衣如雪,当日那孤高自傲的气质,却已是一点不见,此刻的她端坐椅上,眼观鼻、鼻观心,端庄虔敬的彷似礼佛一般,那模样儿如此的温顺娴雅,完全没有一丝江湖中人的烟火味儿,就活像是传说中的观音大士下凡一般,虽是一语不发,旁的动作都没有,却自然而然地将所有人的目光紧紧吸住。
“……许久不见,白姑娘一路过来,可累了吗?”本来被吵醒的时候,郑平亚也不知那来的一窝火气,只差没向前来禀报的庄丁就发了出来,当他听到白欣玉穷促来奔时,心中本也想了不少话来修理修理这不知好歹,当日竟主动离开气势正蒸蒸日上的湘园山庄的愚昧女子,但当他亲眼见到现在的白欣玉时,胸中那股火气已不知消失到那儿去了,出口的话儿竟变的极其温柔有礼,令深知他性格的元松等人惊诧不已。不过看看现在的白欣玉,是如此的端庄娇柔,令人便有恶心恶语,也着实出不了口,也难怪郑平亚近来那见人就发的无名火竟一点都发不出来了。
听到了郑平亚的话,自入厅后神态虔敬、彷佛什么都动不了心的白欣玉缓缓地抬起了头来,眼眸似有若无地向郑平亚望了一眼,只看的郑平亚心都不争气地重跳了几下。如果说原本的白欣玉是尊倾尽匠人心力雕就的塑像,说不出的端庄完美,现在她配上了那如泣如诉、似光看着就能传达千言万语的眼光,那模样儿就好像是仙女下到了凡间,正无言地向世人陈述着美妙的仙籁,郑平亚真不敢相信,白欣玉是如何脱胎换骨的?和以往的她根本就是变了个人一般。
“多谢庄主关心,欣玉在此谢过。”这声音一出口,更加不得了,温柔清润的彷似清泉般沁人心脾,只听的庄中众人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都像化入其中,软绵绵地再也挺不起来。
“元松,快帮白姑娘收拾房间,这一路走来想必白姑娘也累了,你亲自去,赶快帮白姑娘将东西收拾好,另外安排筵席,今晚本庄主亲自帮白姑娘洗尘,通知几位夫人都要出席,快去!”
见元松唯唯诺诺地退了下来,转身便去指挥人手,白欣玉娉娉婷婷地起身,向着郑平亚一福,动作之间带着一缕香风袭过众人鼻尖,“感谢庄主仍愿收留,厚恩欣玉在此先行谢过了。”
离去时的那一眼,充满了千言万语,眼光像是被她勾走了一般,见白欣玉轻行缓步,随着元松步出了厅堂,好一会儿郑平亚才似回了神,心中仍悸动不已,脑子里头却不由自主地想着,自己以往怎么这么没眼光,竟对这样天仙下凡的美女毫不客气,逼的她竟离开了湘园山庄,光看她此时的美貌娇姿,别说蓝洁茵或天山派的项家姐妹了,几乎可以比得上那‘雪岭红梅’柳凝霜,更别说她那两位姐妹了,幸好老天有眼,她又回到了湘园山庄,这良机自己可得好好把握才成!
“哼!又一个小狐狸精!”见郑平亚恍似魂都给勾了去,才刚进厅的蓝洁茵不由恼火,她瞪了一眼另外一边进来的黄彩兰和范婉香,故意加大了声音,“狐狸精果然是一窝子,狐媚的让人恶心!当年走就走了,竟然还有脸回来!真不知道她的脸皮是什么做的,怎么比城墙还厚?”
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郑平亚胸中不由火起,以前若非蓝洁茵老是冷言冷语地揭人阴私,恐怕白欣玉也不会一怒之下离开湘园山庄,这可都是这好妒的女人搞出来的事,好不容易这美女回头了,若自己再不拿出点庄主的威严,也真不知她要嚣张成什么样子,“住口!既是穷促来奔,不论何人本庄主大人有大量,自当包容。若老是这样冷语讥讽,本庄还成了什么样子?”
“你……”给郑平亚当面顶回了一句,蓝洁茵不由怒火高升,但自二战天门之后,尚光弘三人负伤未愈,庄中实权大部份都转移回郑平亚和元松手上,加上吉州蓝元清去年病逝,蓝元素掌家之后,吉州蓝家声威也不如以往,少了外家相挺,庄中多数人都对自己和蓝玉萍面敬心不敬,是以蓝洁茵特别注意,无论大小地方都找机会出意见,绝不安静、绝不退缩,以免一个不留意,别人就忘了还有自己的存在,只没想到以往还让着自己的郑平亚,这回竟会如此不客气!
“好了好了……”见蓝洁茵又陷入了发飙的边缘,接到元规通报赶来的梁虹琦连忙劝阻。一来这是在庄中众人齐聚之所,无论如何也不能落了郑平亚身为庄主的威信,二来白欣玉穷途来奔,让她住下也算不得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该为了这等小事起冲突,不过他也不由光火,自己三人受伤未愈,一方面是因为阴京常下手沉重,一方面也是因为蓝洁茵处事急躁冲动,让他们根本无法专心养伤,还得帮她收拾善后,怎么说都没法,“洁茵,妳回房去,等会师父有话跟妳说。”
“可是……师父!”
见蓝洁茵竟不趁此下台,梁虹琦不由发火,这吉州的蓝元清身为一方之主,可怎么会把个女儿惯成了这幅模样?怎么说都不听,怎么学都不乖,活了这么大还像个小孩子,只知无理取闹,相较之下郑平亚虽近来对自己三人不像以往那样毕恭毕敬,至少在外人面前还知道进退。
“立刻回去!等一下为师就来找妳,快去!”
没想到梁虹琦竟一点面子都不留给自己,蓝洁茵只气的浑身发抖,但看厅中不只郑平亚和梁虹琦,其他人照面看来也不像站在自己这边,反倒是刚刚被自己刺了一句的黄彩兰和范婉香脸色稍微好一点。自知这样下去自己无论如何也占不到上风,蓝洁茵气的一跺脚,旋身便冲回了自己房内,只苦了前呼后拥的侍女们忙不迭地跟上,生怕不小心又惹火了这位脾气颇大的庄主夫人。
“哎……这孩子太不听话,还请庄主见谅,虹琦会好生管教,绝不让她再次出这种岔子。”
“二师父言重,”向着梁虹琦一礼,郑平亚虽心中也对蓝洁茵这连时地都不看就乱使性子的脾气不满,但尚光弘等三人对湘园山庄肇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无论如何也要看他们的面子,不好对蓝洁茵深究,“只是偶尔使使性子,平亚倒不怪她。只是白姑娘穷途来奔,若给她冷言冷语地讥走了,传将出去对本庄声名可大有妨碍,此事还得请二师父多多费神,平亚在此多谢了。”
听到郑平亚将责任推回自己身上,梁虹琦心中不由一阵酸苦,照说蓝洁茵都已经出嫁了,她的性子不好,郑平亚这做丈夫的也该负一半责任,他却把责任都推回自己等三人身上,前些日子对上天门时还可说事务缠身,现在的他万事都交给元松等人处置,人都轻松下来了,却未见在武功上多所长进,那日据说在赵平予手上小输一场后,更是变本加厉,懒懒散散的怎么都提不起劲,几是任事不管,只在后宫里和侍女们打成一片,难怪被冷落的蓝洁茵心中怒火更炽,动不动就发作,只可怜了尚光弘,一边养伤一边还得小心翼翼,深怕这成果一不小心就给郑平亚败了。梁虹琦本还想俟机骂骂郑平亚,要他振作起来,不要一天到晚往脂粉丛里钻,这下更是没指望了。
见梁虹琦退了出去,郑平亚坐回了位置,心中却不由驰想着,白欣玉临走前那一记眼光,深深地盼进了自己心里。如果她的仪态可说是观音菩萨下凡,端庄皎洁不带一丝污垢,那记眼神便似充满了生命力,娇柔妩媚的令人魂为之销,配上那高雅精洁的外貌,更令人不由得浮起一种遐思,若即若离之间,就好像正在诱惑自己一般,令人心荡神驰。以往的白欣玉那有这般诱人的风情?若那时白欣玉稍稍露出了现在一半的诱人,郑平亚便用强也不会让她离开湘园山庄啊!
白欣玉不过回来几天,湘园山庄中人都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但却是向好的方面转变。
首先是郑平亚也不知怎么转了性,持续了好一阵子的没精打彩模样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虽说庄中事务仍然是毫不保留地丢给了元松等人,但习武方面却是专心致志、毫无懈怠,彷佛还想再进一步般,虽说他的武功修为已到了相当高深的境界,要再上层楼极为不易,但这样用功,至少不至于不进反退,只要这样下去,就算再遇上赵平予,到时候郑平亚也该有多些机会取胜。
当然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郑平亚的专心致志虽说不是做给人看的,但若白欣玉在场之时,郑平亚的用功程度便更增一筹,虽说就算白欣玉不在场时也不见松懈,但差别总还是用眼睛看得出来的。不过白欣玉只是偶尔来看上一两眼,顺道帮郑平亚喝个彩,在练武场的时间一点都没久到让人怀疑她在偷练郑平亚的武功,便是那最多话的蓝洁茵,在这方面也没什么话好说,看得出来为了那日的事,她被梁虹琦好生训了一顿,虽仍动不动吹眉瞪眼,至少是静了一些。
不过现在的白欣玉,和当日的她可也大不相同了,庄中的新人自是为之惊艳,而旧人除了惊艳之外,更多了一分惊意,当日的白欣玉虽不至于冰冷难近,却也不是那么容易亲近的人,那时她的神态,也不像现在这般温柔高雅,可现在的白欣玉虽是容颜依旧,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不只平易近人,高贵典雅中带着些令人不由得起了亲近之意的温柔,那眼神更是灵动活泼,口中的话虽然不多,但和她相处时,总觉得那眼光可以传达千言万语,令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满满的。
虽然如此,但对白欣玉此来,湘园山庄之中并非都是赞赏之意,第一个跳出来不满的,就是庄主夫人蓝洁茵,这点倒在多数人意料之中,毕竟这对夫妻不和已久,庄中人尽皆知,谁教郑平亚什么都好,就是色字头上把持不太住,蓝洁茵、蓝玉萍和黄彩兰、范婉香不算,庄中还弄来了大批侍女,前次甚至还将‘雪岭红梅’柳凝霜也禁在庄中,搞出了好大风波,一些没弄到这么出名的风流韵事,更是双手双脚都数不出来,这般风流好色,蓝洁茵身为正妻,要不吃醋也难。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同为‘鄱阳三凤’,本来和白欣玉亲如姐妹,和蓝洁茵从没好脸色往还的黄彩兰与范婉香,这回竟似也站到了蓝洁茵这边,虽不至于对以往的姐妹冷言冷语,但言谈行动之间,却有一种让人一望而知的隔阂,但凡亲身经历过她们相处的都知道,黄彩兰和范婉香心中的妒意之重,只怕绝不在蓝洁茵之下,只是隐忍不发,没像蓝洁茵那般明显而已。
但这次回来的白欣玉,不只颜色远胜以往,连修养似也较当日好上太多,对蓝洁茵和蓝玉萍敬而远之,即便受到不太合理的对待,也只是笑笑就过了,态度温柔如水,让吃醋的女人们想发都无处好发作。这种无处发挥的郁闷,反使得蓝洁茵等人胸中怒火更炽,尤其郑平亚和尚光弘等人这回可是一面倒的站在白欣玉那边,一来是因为白欣玉远道来投,身为湘园山庄的领导班子,是该做个榜样;二来也是因为白欣玉这逆来顺受的温柔婉娈模样,令郑平亚不由自主地豪气大升,想要不出言回护,对男人的自尊心而言实在是说不过去,而梁虹琦和骆飞鹰等人,也不想出言帮理亏的蓝洁茵一方,被孤立的蓝洁茵怒火毫无发泄之处,更是日日挑剔,冲突自是日复一日。
今儿个也是一样,为了郑平亚练武时,白欣玉再次光临,蓝洁茵又发了一回火,不过这次却不是为了郑平亚,而是因为白欣玉正想告退之时,被梁虹琦给留了下来,攀谈了一段时间,那模样只看的闻讯而来的蓝洁茵好生怒火填膺,郑平亚风流好色,眼睛像只蜂一样老在这装的高贵矜持的狐狸精逗留不去也就算了,连师父都给她迷了去,竟忘了指导郑平亚的武功,只顾着和她高谈阔论,虽说这段日子自己的武功搁下了不少,但师父也不该指点那故作清高的小狐狸精啊!
又一次在练武场大吵大闹,这回的主角梁虹琦本想发作,但念在蓝洁茵总是自己徒儿,又贵为庄主夫人,便是错在她,也不好在公开场合落她的面子,好说歹说之下,好不容易才劝服了蓝洁茵,硬是将她弄离了练武场,同时郑平亚也大发庄主之威,将一票忘了练武,纯在旁边看笑话的庄丁和庄中高手们轰的落荒而逃,好不容易练武场才平静下来,只有郑平亚喘着大气的声音。
“庄主辛苦了,”纤手轻拧,将巾上的水渍拧干,交给了郑平亚,白欣玉眼中微含幽怨之色,却是一点没显露出来,“山庄家大业大,庄主领导全庄,其中艰辛实不足为外人道,欣玉当日负气出走,只贪了一时之快,却没顾到庄主的感受,仔细想来,欣玉实心中有愧,还请见谅……”“白姑娘言重了……”接过了白欣玉递来的丝巾,抹了抹额上的汗水,郑平亚边动作着边在暗地里咬牙,当他接过那白巾之时,心中真有无限渴望去摸摸白欣玉那白玉雕就一般的纤巧小手,只是不知为何,向来色胆包天的他,却是一点出格的动作都不敢有,只能在心中暗骂自己竟没了胆子。这次回来的白欣玉有股仙女下凡般的圣洁气质,令人丝毫不敢起亵玩之心,便是色胆包天如他,也只能在暗中压抑着那将她压在身下,用强力粉碎她那圣洁无瑕外表,将她的身心彻底蹂躏征服的欲望,压抑的好生辛苦。“那时平亚年轻识浅,多有不是之处,还请白姑娘原宥。”
“不敢当,”飘了郑平亚一眼,白欣玉微微一福,娇躯行若流水般退了开去,似是怕了郑平亚的灼灼目光,声音中仍带着沁人心脾的温柔,“若蒙庄主不弃,两三天内欣玉寻地摆酒,向庄主谢罪,同时也感谢庄主收留之恩。”
“平亚一定……一定到……”给白欣玉那一眼,勾的魂儿都飞掉了一半,郑平亚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不知道白欣玉究竟听到了自己的话没有,那一眼彷佛带着千言万语,有几分幽怨、几分歉意,还加上几分感激,勾的郑平亚心花怒放,就好像自己得到了仙子的垂青一般。
也不知在练武场中站了多久,郑平亚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中虽不由有些怒火,更多的却是希冀。他身为湘园山庄庄主,在武林中享赫赫威名,现在有那个门派敢不给这名字几分面子?但庄中自己的权威却不是那么强大,光看白欣玉连想摆个筵席向自己赔罪,都不敢在庄子里面,还得到外头找客店,就为了怕蓝洁茵又来闹场,若给这被妒火烧坏了脑子的女人再搞出事来,自己身为庄主的面子往那儿摆?偏偏蓝洁茵不只是自己的正娶夫人,还是二师父梁虹琦的爱徒,自己便想发作,也碍着师父脸上,连想驯驯悍妇都得思前想后,这庄主做的真有够没意思!
想到这儿,郑平亚就不由想到,在迎娶蓝洁茵时同时娶进门的黄彩兰和范婉香,一来因为根据地已失,身如浮萍,只能依靠郑平亚,二来因为两女不幸失身在杨逖手中,故而对自己极为小心服侍,碰上蓝洁茵时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人,在天底下便再无存身之处。虽说有着男人喜新厌旧的脾性,但郑平亚还算念旧,便是有蓝洁茵等人明里暗里想法挤兑,他至少还把黄范两女留着,只是她们受蓝洁茵的气,怕也少不了,也幸亏她们还忍得住。
可真要说起来,或许两女在床上的表现,才是让郑平亚在新婚时对她们难舍难离的原因吧!虽然失身给杨逖,不能让郑平亚一享开苞之乐,但有了床上经验,加上心态上又极其想要取悦于他,和两女的床笫之趣,可绝不是在蓝洁茵和蓝玉萍身上享用得到的,是以郑平亚虽然颇多内宠,几乎可说是夜夜当新郎,但最令他留连忘返的地方,仍是黄范两女的香闺和床上风情。
不知同为鄱阳三凤,‘白羽凤凰’白欣玉在床上,会不会和黄范两女一般美妙多姿、令人爱不忍释?这念头才刚浮起来,就被郑平亚硬是压了下去,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白欣玉美貌犹在二女之上,又有一种仙子下凡般的出尘气质,令人不敢妄起淫心,和那两个给淫贼破了身子的女人那能相比?何况……何况白欣玉也只说要摆酒向自己赔罪而已,可没说对自己芳心暗许啊!
但酒为色媒,何况若在庄外设宴,多半也只有自己和白欣玉两人,不相干的旁人绝不容参与,说不定……说不定自己还真的有机会呢?不,不能用强,那对这下凡仙子只是一种冒渎,但若用药呢?想到这儿郑平亚心儿狂跳,他是清楚药物的功用的,连‘雪岭红梅’柳凝霜在药上都吃了亏,用来对付白欣玉,该当仍有奇效,说不定要对付这等美女,也真要用上药物才好呢!
想到这儿,郑平亚不由有些患得患失,那‘雪岭红梅’柳凝霜的艳色,绝不在白欣玉之下,兼且外貌冰清玉洁,令郑平亚不择手段,也要弄她上手,只没想到柳凝霜外表看来虽是端庄拘谨之人,骨子里却是骚浪淫媚,早给人拔了头筹,虽说这般平日里克己复礼,天性却是最好闺阁云雨之乐的上好浪货,在床笫之间、交媾之时,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欢趣,让郑平亚有了她之后,几乎再不想其他女人了,可没有破她红丸,仍让郑平亚颇为遗憾,白欣玉会不会也是一样呢?
不,不可能的!摇了摇头,郑平亚禁止自己再想下去,能让白欣玉这天仙下凡般的绝代美女在床上骚浪淫媚地服侍自己,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像她这般拥有天仙般圣洁无瑕气质之人,绝对是最为皎洁清净,一点尘污也不沾的,这回用药自己可要小心些,药力太轻可破不了这天仙美女的矜持,药力若太重了,让她没经自己的手便被药力催成了淫娃荡妇,那可也不好,总之就是要有所控制,让体内欲火正燃的白欣玉,被自己的种种手段弄的欲仙欲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被自己所征服,不只是破了她的身子,还要令她事后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畔,玩个一生一世。
想到此处,郑平亚就不由暗叹,当日他和元松设局对付柳凝霜时,同时还找到了混毒的绝代高手‘毒王’蔺梦泽,不然要让江湖经验丰富无比的柳凝霜就范,可真是难上加难呢!但柳凝霜事发之后,尚光弘大为震怒,若非靠着自己力保,加上尚光弘追敌之时误中暗算,不能将心思再放在追查此事上面,怕元松早给赶出了湘园山庄;但为了自保,郑平亚不得已弃车保帅,‘毒王’蔺梦泽被他亲手大卸大块,连他带来的毒草毒物,也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自己虽暗中留下了一本蔺梦泽亲笔的《毒经》,但郑平亚武功虽高,但在用毒这方面,绝对称不上行家,甚至连个学徒都算不上,又不能找在那之后噤若寒蝉,再不敢打这主意的元松帮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啊,对了,这几日郑平亚虽专心致意在白欣玉身上,绝不令她的作息起居有所闪失,但他也听说了,附近州里新开了间药铺,听说那老板在药上的功夫相当不错,以自己身为庄主之威,要那新开张的老板为自己出主意配药,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了,现在郑平亚只希望一件事,那就是那老板要有真才实学,千万不要没用到看不懂‘毒王’蔺梦泽竭一生心力写就的《毒经》啊!
缓缓地走进了铺中,郑平亚悬了半天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过这也是他作贼心虚,毕竟他出门前刻意打扮,现在一身儒衫高冠,书卷味儿甚重,完全没有一点点江湖人的习气,在这年头,这种独身在外的儒士可说是随处可见,虽说此处文儒气息不重,兼且要上京赶考,现在也还不是时候,但说到游山玩水,可算得上是士林之中所在多有的习性,旁人直是司空见惯,除非面见熟客,外人要从身影中看出这儒士便是威震天下的湘园山庄庄主郑平亚,那可真不容易了。
不过走到了此处,郑平亚却不由在心中暗诧,这世事也真有如此巧合的!白欣玉什么地方不好选,偏生选到了这家酒铺,新近才在城里头开了户,虽说味道还算不错,招待也还周到,摆饰也恰可,但总没有一些名店那么意态雍容,虽还算不得穷酸,郑平亚总觉得不是很好。
更怪异的是,这家酒铺旁边就是药铺,若换了旁人绝不会选此处开店,酒铺附近便是药铺,摆明是说酒铺提供的东西不新鲜,要你吃完了就上药铺抓药,要说晦气还真是晦气!不过这也没办法,这间酒铺根本就是旁边药铺老板开的,提供的饮食与众不同,中间或重或轻地涵蕴着药材味道,说是药食同源,以药材入菜颇有养生健体之功,若非有这独特的风格,让贪新鲜或重养生之人趋之若鹜,以新开门的酒铺而言,要在这州城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确实也不算容易。
不过真让郑平亚心惊胆跳的巧合是,这旁边药铺的老板,正是自己找来帮忙,研究集‘毒王’蔺梦泽一生心血所著《毒经》的医林高手!虽说此人确有真材实料,不是一般走江湖混饭吃的郎中可比,对这《毒经》的认识,有些时候甚至比那‘毒王’蔺梦泽还要高深,让郑平亚信赖有加,心想此间事了后,或许可以将此人拉到山庄里头,成为自己身边的御医,毕竟自己虽武功高强,但总是人身,难免有个五痨七伤,有个医道高明的大夫在旁,总比没有要好。但想到自己待会就要在他开的酒铺里头,用他研究出来的药物弄白欣玉上手,怎么想想都觉得有点儿别扭。
心中纵有些许疑惑,但在小二毕恭毕敬的带领下走进了包厢,郑平亚眼前一亮,什么疑惑、什么别扭都不翼而飞!今儿个白欣玉特地打扮过,起身相迎的她一身宫衣,璎珞薄纱当中隐见雪滑香肌,一袭长裙直曳至地,格外端庄轻盈,尤其她柳目微瞇,眸光盈然,神情身段都彷佛中人欲醉,在窗间透入的月光映衬之下,着实动人已极,教郑平亚一颗心犹如小鹿般狂跳,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紧攒住那小小的药瓶,心中激荡不已,既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和这般天仙同席,又有些蠢蠢欲动,若计策得售,这天仙下凡般的美女,很快就会在自己的带领之下一探男女之欢,想到能在她的娇躯上肆意征伐、尽情驰骋,那种满足感真是笔墨难以形容于万一。
入位之后,饮食很快便送了上来,香气缭绕之间,药味并不甚重,想来该是白欣玉在点菜时便作下了功夫,特意迎合了自己的口味,想到这美女竟如此兰心蕙质,知晓自己并不习惯这药膳的口味,是以来个由浅入深,郑平亚不由心喜,既为了收了她后,她的冰雪聪明便要将为取悦自己而存,到时自己真是乐似神仙,更重要的原因是,若膳食之中药气颇重,难免会与自己准备下的药有所扞格,那老板为自己配药时可是千叮万嘱过,这回的配方力道并不重,若白欣玉沾了某些药材,致有抑制,到时候药性发挥不开,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幸好看白欣玉所点的菜,当中并没有那老板要自己特别注意的药材,看来鬼使神差,这回连老天爷也站在自己这边呢!
只是坐在自己身旁的白欣玉今天着实美的惊人,连为自己斟酒时的动作,都娇艳无匹,令郑平亚心头狂跳难休,虽说她的体贴周到无微不至,令他心神爽然,但却也让郑平亚毫无下手之机,那天仙一般的娇柔媚艳,和兰心蕙质的温柔体贴,令郑平亚更是食指大动,只不敢轻举妄动。
好不容易酒过数巡,似是看穿了郑平亚的紧张,白欣玉柔柔一笑,站起了身子,“当年之事,欣玉独身出走,对庄主好生过意不去,今儿欣玉迷途求返,幸蒙庄主收留,此恩此德,欣玉感怀五内。今夜欣玉敢以剑舞一场献于庄主之前,以谢庄主之恩,还请庄主不吝见教。”
“这……自然是好。”将随身长剑连鞘交给了白欣玉,郑平亚倒不担心她会有行刺自己之心,在分别之后自己苦修猛进,武功之高江湖之中已难找抗手,颇有‘拔剑四顾、为之茫然’的感觉,何况此次出庄为了掩人耳目,郑平亚并没有将那玄之又玄的异宝‘羽翼剑’带在身边,身畔长剑虽非凡品,但要空手应付,倒也不难。比较令郑平亚庆幸的是,现下时候并不平靖,出门在外的人若非有人护身,便是自带兵刃,有武器在身的儒生并不罕见,除非身携‘羽翼剑’这等令人心眩神迷的宝器,否则只是儒服佩剑,实属平常,自己根本就不必害怕为此而暴露身份。
接过了长剑,白欣玉嫣然一笑,眸中水光隐隐,又似脉脉含愁又似心正欣然,那一眼真可说得上风情万种,飘的郑平亚差点连魂都飞了。只见座前白欣玉翩然一舞,三尺秋水幻若流光,一身的宫服长裙并无拖滞,反更显出白欣玉的婀娜多姿、轻盈娇巧,青锋挥洒之处丝毫不见杀伐之气,招式虽精,却是只见其美不见其威,一丝烟火气也无,着实是下凡天仙方能臻至的极品。
湘园山庄终是武林一脉,平素宴会里头也多有剑舞宴客,新人入庄之时,更是要郑平亚以庄主之尊,亲身品评来人武功如何,这剑舞郑平亚可看得多了,可却没看过像白欣玉这般美的。所谓剑舞一方以美、一方以武,乃是力与美的结合,光只是形容端美、招式绝妙,又或功力精深、威力十足,皆不能得其三昧,但月光下,同样的剑舞在白欣玉手里,却似化成了绝美,虽说白欣玉重舞而少使功力,看似美轮美奂而不见其威,但郑平亚何等眼光?一眼便看出白欣玉武功也已远胜黄彩兰和范婉香两人,虽仍比不上柳凝霜等风云录高手,却也称得上是武林一流人物。
只是现在郑平亚可不能专心鉴赏,这时候他差点要暗怪自己干嘛要搞这一套了,白欣玉剑舞极美,那身形、那动作,娇柔如水、媚艳似仙,在在都勾人心魄,任你定力再高,也要为之心猿意马,偏偏郑平亚却不能专心观赏,这直是天下掉下来的好机会,之前白欣玉对自己曲意服侍,别说下药了,郑平亚连酒瓶都碰不到,一有异动白欣玉马上就取过瓶来斟酒敬自己,主人家如此殷勤,他自不能拂逆,若非白欣玉也是酒到杯干,毫无阻滞,郑平亚还真以为白欣玉想灌醉自己呢!给人这样服侍虽好,但也同样使得郑平亚毫无可乘之机,若非白欣玉给了他机会,竟主动献舞,离开了桌边,给她这样服侍下去,恐怕一直到终席,郑平亚也没有一点儿动手的机会。
郑平亚虽知这可不是分心的时候,但眼前的白欣玉实在太美,舞动之间直如溶入了洁媚月色,柔润如水,那发自骨子里的媚意直如波涛般涌向眼前,却又像毛毛雨润物细无声,一心二用的郑平亚看得入迷,小小一个将药丸滑入酒中的动作,此刻竟是那般艰难,若非郑平亚武功也已臻至出神入化之境,怕根本瞒不过筵前风姿万千的落凡仙子。只是丹药入酒之时,还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幸亏郑平亚警觉的快,加上白欣玉此刻正好背过了身去,怕真会被她看出来呢!
好在是没被她发现,待得酒杯稳定之后,将手缩了回来,正迎上转过身来的白欣玉那似怨似盼的美眸。剑舞当中的白欣玉似已有了点酒意,舞动之间有股贵妃醉酒的艳光,那酒意使得她手脚之间颇有些蹒跚,可那蹒跚非但没减损剑舞之美分毫,反更显得媚光流离,令人心醉其中。
此刻郑平亚的眼中,只见起舞之际,白欣玉的酒意似已逐渐弥漫周身,皎白胜雪的冰肌玉骨透出了艳丽的晕红,配上那美人带醉的风采,真有股令人失魂落魄的眩意;纤腰曼扭之间,给酒意逼出的香汗婉转飞跃,流动出一身艳光四射,举步回旋之际,随着体热喷散的香氛,熏的郑平亚中人欲醉,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郑平亚现在总算知道,这两句绝不是酒徒的自称自赞而已,绝色美人的风姿艳彩,比之上品佳酿更有诱人心醉的恍惚。
不过更令郑平亚想入非非的是,白欣玉的酒量似乎不甚高明,才只是令他微醺的几杯,竟似已令白欣玉不胜酒力,只见席前曼舞之中,白欣玉步履之间,颇有种诱人心动的踉跄。尤其湘园山庄身处湘衡,入夏尤见炎热,白欣玉一身宫服,虽是正式却不厚实,在酒力一逼之下,纱衣已然带汗,竟有种若隐若现的艳色:娇躯摆动之间,茁挺的双峰便在衣里跃动轻弹,给那汗光一衬,肤光胜雪的香肌愈发娇艳;那长裙虽是直曳至地,缓步之间却是飘飘欲飞,香汗一沾更是自腿根处一路服贴,将那丰润修长的玉腿彻底拱现,肤光美腿几可窥见。偏生白欣玉似还未发觉,她这一身打扮全掩不住曼妙身段,月光流离之下,更是若隐若现,令有心人看的心痒难搔。
好不容易一曲舞罢,长剑一收,向郑平亚行了个礼,白欣玉额间已然见汗,给那颊上晕红一衬,更是美的不可方物,虽微带喘息,呼吸却还自然,显然她虽已不胜酒力,却还控制得住。
“欣玉野人献曝,好让庄主见笑了。”
“不……不会,美……这剑舞好的紧呢!”给白欣玉娇嫩清甜的语音勾回了魂,郑平亚故作悠闲地饮了口酒,装出了平和神情,镇住了那既期待她饮下药酒,又深怕被发现的神态,“白姑娘游历江湖,武功确实大有进步,此番剑舞刚健婀娜,平亚前所未见,着实欣羡得紧。若蒙白姑娘不弃,回头平亚让几位师父抽个空子同白姑娘切磋武技,想必能让白姑娘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武功更上一层楼?”覆述的话儿颇带点虚意,却不像是方才的剑舞令白欣玉气空力尽,反倒像是她对此早已无心,郑平亚不由吓了一跳,难不成白欣玉此次回到湘园山庄,已无再出江湖之心,自己这马屁可是拍到了马腿上,偏偏这几句话的用意不但是利诱白欣玉,更是为了平服自己紧张的心虚,这岔子虽小,可心波摇荡的郑平亚不由混乱,一时之间话头可再接不下去了。
似是看穿了郑平亚的紧张和心虚,飘飘荡荡地坐回郑平亚身畔的白欣玉似回过了神来,举杯轻抿了一口,才对着郑平亚微微一笑,“这段日子在外头奔波,虽称不上受了风霜辛苦,却也不是轻松路途,欣玉早断了再出江湖之念,武功一道不再进也罢,庄主好意欣玉在此心领了。”
“这……这……”听白欣玉这样说,本以为被她看出了破绽的郑平亚总算松下了半颗心,另外半颗却悬在空中,也不知抿了那口酒的药力,是否足以令白欣玉着了道儿?好半晌见白欣玉未再动杯,他这才说出了话来,“既是如此,白姑娘便好生留在湘园山庄,平亚虽不才,总也是湘园山庄之主,必倾尽全力以保白姑娘周全,必不致白姑娘有冻馁流离之厄,白姑娘尽可放心。”
听郑平亚这样说,本微带蹙意的白欣玉展颜一笑,那笑容着实风情万种,勾的郑平亚眼都直了,“庄主千金一诺,欣玉在此多谢庄主了。只是庄主夫人对欣玉多有误会,要平服此事,恐劳庄主心神,欣玉既受庄主重诺,本该尽杯以谢,只是……只是欣玉实不胜酒力,还请恕无礼……”见白欣玉饮了一半,酒杯便置回了桌上,杯中美酒在月光下盈然生光,似也沾了美人的活色生香,竟似连半杯残酒都透出了几许艳色,郑平亚却没有赏玩的心情,此刻他的心中当真紧张已极,既希望她一饮而尽,又怕自己若出言催促,反而会露出破绽,一旦让她看穿自己不怀好意,为此失了这天仙般的美女,那可真是再怎么补偿又挽回不了,紧张的郑平亚甚至没法子回话。
郑平亚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白欣玉桌上的酒杯,白欣玉似是体贴到他的心意,以为他是为自己未尽酒而不忿,向他微微一福,“多蒙庄主仗义,欣玉无以为报,欣玉两位姐妹都是庄主家人,庄主就别再生份地称呼欣玉了,日后还请庄主直呼欣玉之名,欣玉无任感激。”
听到白欣玉这么说,郑平亚紧张的心一时间又活跃了起来,而且是欢快无比的大幅跃动。白欣玉只饮半杯残酒,看来确实不是因为自己的言行出了岔子,让她看出了破绽,因而饰言推辞,而是真的不胜酒力了;不过真让郑平亚欢欣雀跃的是,白欣玉这话让两人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尤其她这样说,乃将自己与黄彩兰范婉香两人并列,若自己拿对着两个妻妾的态度来对她,白欣玉也不会有所不满或矜持,说不定……说不定这正代表着她也对自己有意哪!若真是如此,今晚自己的大计几乎是已成了大半,接下来就只剩下待药力发作之后的实际行动,好让生米煮成熟饭,美梦得偿,那种兴奋那还不令郑平亚为之心花怒放,高兴得险些要离座手舞足蹈起来了。
“既是如此,也请……也请欣玉直称平亚之名,以免生份了……”“这……庄主乃一代雄豪,名高天外,欣玉承蒙庄主收留,已是天大恩赐,那敢如此僭越?”
“这算不得僭越,欣玉又非外人,鄱阳三凤之中,彩兰和婉香已是平亚妻妾,彼此之间自该亲近一些,何况本庄主也非盛意凌人、以身份地位傲人之辈,欣玉愿意直称,平亚也高兴些。”
见拗不过郑平亚的意思,白欣玉柳眉微皱,想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那以后……欣玉私下就直称平亚了,但在人前,名份称呼欣玉不敢僭越,还请……还请平亚见谅。”
梦回天阙 第74章 一夜偷欢
虽说对白欣玉的固执不太满意,但这总归是一点进展,郑平亚倒也没必要多话,反正一时间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有些时候偷偷摸摸的快感,比之正大光明的妻妾关系,还要诱人的多。何况在他看来,现在的白欣玉颊红眼媚,额间香汗渐泛,那药力似乎已渐渐发作开来,加上白欣玉早有酒了,方才那一场轻摇曼舞,正令这下凡仙子媚惑之姿更胜以往,只圣洁如她现在还矜着不肯放肆,甚至连口头称呼上都没半点放纵,只是不知所以地拭着汗,姿态软软地柔媚起来,显然正强压着那愈来愈鼓胀的欲望,那模样当真是可爱已极。
虽知自己所下的药可是试过了好几回,力道可说是恰到好处,即便是着了道儿,白欣玉多半只以为自己用多了酒,这才有些失态,绝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可就因为药力并不太强,郑平亚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若他不多加把手,以白欣玉的造诣,要压下体内药力,绝非不易之事。
“怎么了?”见白欣玉微微有些摇晃,正伸手加额,柔媚的神态中微带些狐疑,显然已发觉体内的状况不太妙,只还没发现着了道儿,郑平亚一边探问,一边伸过了手去,轻轻地覆在她温润如玉的纤手上头,轻揉的动作并不急色,便白欣玉仍在矜持,甚至是害羞地抽回了手去,他也大可推说是自己关心则乱,绝不会让白欣玉发觉自己的色心,甚至怀疑是自己做下的手脚。
“没……没什么……”摇了摇头,只见白欣玉嫩若凝脂的脸蛋,已给烧的一片晕红,原本清澈如水的秀目,此刻正柔弱地飘散着一股媚态,那诱人心动的娇媚,在这圣洁如仙的玉女面上出现,犹似仙子动情一般,尤其令人心荡神摇,“只是……只是欣玉有……有些不胜酒力……如此而已……”手下微微一动,郑平亚心念电转,连忙用了点力,握住那葱葱纤指,不让白欣玉抽回玉手。他知道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白欣玉那圣洁的外表,只要是男人就会涌起粉碎她那守身如玉的意欲,可她也是走江湖的,若是发现不对,一翻脸自己可就是功亏一篑,也因此自己才特地要求那大夫,将药力调整些许,绝不让她发觉有问题;可若现在让她逃脱了自己的手,以白欣玉的功力,该可将药力完全压制下去,尔后待她有了防备之心,自己要再觅下手之机,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见没抽回手去,白欣玉嘤咛一声,美目似怨似艾地飘了他一眼,待想再抽手之时,郑平亚已做下了决定,与其静待药力发作,不如自己主动出击,趁着白欣玉力道没调好,另一手已滑上了白欣玉的纤腰,双手同时用力,白欣玉还未来得及挣扎,娇躯已给郑平亚一把抱进了怀中。
“哎……平亚……你……”若白欣玉此时叫的是庄主,又甚或高声喊叫,说不定还可稍煞煞郑平亚的心火,让他平静一些,可这‘平亚’两字出口,郑平亚听的是心花怒放,自己这一把已算是过了份的侵犯动作,称得上被那媚眼一飘的急色,可白欣玉既到此时还叫的自己名字,在自己怀中也只是象征性地推拒而已,显然这动情仙子对自己也有些意思,只是矜着不敢开口而已,自己这一动手可真是对了。
“不要担心……让平亚好好地……好好地照顾妳吧!”见白欣玉颊若霞烧,娇躯柔软火热,女体的幽香毫不吝惜地尽情喷泄,暖玉温香抱了满怀的郑平亚不由色心大动,他一边在白欣玉耳边轻语着,一边双手大动,在白欣玉幽香轻喷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不时探入衣内,减少着和她之间的阻隔。这也难怪郑平亚好色,此次回来的白欣玉与当日大有不同,颜色、身段、动作都有种隐而不显地含蓄媚惑,圣洁无伦的模样虽说可退登徒子的色心,但却更令郑平亚有种非粉碎她圣洁外表的意欲,方才那尽展女子柔润如水的剑舞,更坚定了郑平亚得到她的意志,再加上方才白欣玉飘他的那含幽带怨的一眼,勾的郑平亚再也静不下心来,便是用强他也要把她弄上手,看看这犹似下凡观音的美女,在受到情欲蹂躏,内外俱受欲火狂焚的当儿,会是怎么样一个诱人的模样?
给郑平亚一轮手足肆虐,白欣玉似是连手脚都软了,软绵绵地挨在郑平亚怀中,再也挣扎不得,只是间中软弱无力地扭动几下,显然酒力和药力已冲刺到了极限,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了,只是目光当中还有些幽怨,郑平亚知机不可失,就在白欣玉微启樱唇,正要说话的当儿,一俯身已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舌头狠狠地突破了皓齿的防线,硬是破入了她的口中,双手更是合作无比地发动着攻势,为白欣玉宽衣解带,没几下白欣玉上身那沾着湿气,早是若隐若现的雪滑香肌已完全暴露了出来,连内裳都褪了去,一对骄挺傲人的酥胸登时在他的手中尽情地受着疼爱。
这对饱满丰腴的玉峰,着实是上天的恩赐!郑平亚当真没有想到,在白欣玉那圣洁无匹的外表下,竟有着这般诱人的美妙身材,即便是今儿个见她璎珞盛装的打扮,也只见身段之美,曲线之玲珑,怎也猜不到褪衣之后,竟有这么副令人色心大动的身材!打铁趁热,郑平亚一边热吻着她的樱唇,享受着她的芳香,一边双手热情地在那无法一手掌握的玉峰上揉捏把玩,时而轻握、时而重揉,还不时挑逗着那两朵泛着芬芳的玉蕾,只逗的白欣玉欲火狂升,光感觉她的香舌已慢慢随着郑平亚的舌头而反应起来,那玉蕾更是火热贲张,便知她的体内有多么饥渴了。
见白欣玉已是囊中之物,此刻的她那圣洁如仙的外表早已破的干干净净,赤裸的上半身每寸肌肤都燃烧着欲焰,眉目之间更是风情万种,便郑平亚已松开了她的樱唇,也只知娇喘嘘嘘,纤手无力地扣在郑平亚臂上,连护胸的本能都遗失了,郑平亚不由大喜,整个人似都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显然自己的手段愈来愈厉害,一试之下连仙女也为之动情,那药力仅只是一道引子,真正令白欣玉的下凡观音热情如火,再也离不开自己的,仍是自己那已经登峰造极的挑情手段。
一边伸手把握着她的玉峰,享受着她既柔软又坚挺的热情,郑平亚另一只手毫不老实,此刻已顺着白欣玉没有一点赘肉的香肌直滑而下,探入了白欣玉长裙之中,直捣禁区。果如郑平亚所想象的,此刻白欣玉股间的芳草之中,早已是一片湿泞蜜滑,探手一勾便是满掌的情汁爱液。
嘻嘻一笑,在白欣玉烧的红透的耳珠上轻咬了几口,只吮的白欣玉一阵似有若无的哀吟之后,郑平亚才将手送到白欣玉媚目如丝的眼前。“原来……好欣玉……妳早就已经湿了一大片……”“别……别笑话欣玉啊……平亚……”似给郑平亚这话窘的耳根子都红透了,白欣玉媚目流火,颊上烧的更是娇艳莫名,喃喃的声音诉说着她的无力抗拒,只能任郑平亚将她带入情欲的深渊,那迷蒙的媚眼,更显示出郑平亚的爱抚,已诱发了她肉体上强烈的快感,令她飞蛾扑火般投入。
听白欣玉的呻吟如此柔弱软媚,郑平亚更是乐的快发昏了,他的手指头再次攻入了白欣玉的私密之所,指头在那销魂嫩处时轻时重、似有若无地轻揉慢捻,勾的白欣玉不住闷哼,连纤手都移到了他的腿上,却不知该推开他,还是该勾进他才好。直到此时,白欣玉才发觉,不知何时郑平亚早脱光了,自己和他之间,只剩下一条长裙是惟一的阻隔,偏那阻隔却一点也挡不住他的魔手,只能让她无法亲身地体验他那贲张的火热,光隔着裙子都灼的她好生滚烫呀!
见白欣玉娇羞无伦,显然那薄薄的裙子,绝不能阻挡她感觉到自己的欲火如焚,已值如日中天,郑平亚嘻嘻一笑,原本玩着她玉峰的手滑到了她腰后,轻轻地点在裙带之上,点的白欣玉娇躯一阵麻酥,从外表都看的出来她的震动。“好欣玉……让平亚来‘照顾’妳吧……只要妳一句话……平亚就帮妳剥的光溜溜,好让妳享受到欢好的滋味,让妳爽的又淫又骚……保证夜夜舒服……”唔嗯一声,白欣玉羞的满面潮红,再也抬不起头来,只将脸儿埋在郑平亚胸前,娇羞地吻着他的胸口,郑平亚知她娇羞已极,虽还想再逗她几句,试试能将这下凡观音逗成怎样一个诱人模样,只是自己也已欲火如焚,白欣玉那美妙的胴体,比之世间任何媚药都要有效,勾的郑平亚再也不想忍耐了,反正弄了她上手之后,以后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让白欣玉对自己千依百顺。
轻轻地一阵连撕带扯,白欣玉的长裙很快便化成了碎缕片片,令她周身再无半分阻碍,那妙处只看的郑平亚双目发直,原来这白欣玉不只容颜绝美、玉峰傲人而已,那姣美的身段,配上长腿细腰,端的是青春正盛的美丽佳人,尤其双腿之间那无法自抑的轻磨紧贴,也掩不住正逐渐流泄而出的春情蜜液,看的郑平亚胯下的淫具更是怒张如龙!只渴望着提枪上马、尽兴奔驰!
双手轻轻托住了白欣玉浑圆结实的圆臀,令她的蜜穴口处被自己的淫具轻点慢触,灼的白欣玉低吟不断,声音虽是若有还无,那种想要矜持却又忍不住的模样,比之大声叫喊更令人为之血脉贲张,玉腿的防线更是一点一点地崩溃,郑平亚只点的神魂颠倒,他再不想忍耐了,双手一抱、腰身一挺,那淫具已一股作气,攻入了白欣玉充满了淫思媚意、紧热湿缠的销魂蜜穴!
“哎……痛……轻点……呜……”给郑平亚一口气推到极限,白欣玉柳眉微皱,美目溢出了泪珠,玉女破身的失落感,光从表情便表露无遗,但那搂住郑平亚的藕臂,以及痴痴缠着淫具的蜜穴,在在显示出除了痛楚以外,白欣玉也正享受着交合之乐,那火辣舒爽的充实感,着实美妙无比,令白欣玉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口头上的哀吟呼痛,不过只是处子破身时的自然哼叫而已。
一边挺腰抽送,郑平亚一边再次吻上了白欣玉的樱唇,偷眼望向交合之处,那儿的模样确实令他满意,只见随着他的双手上下套动,白欣玉的娇躯也随之动作着,交合之处血丝不住溢出,显然他确实破了白欣玉的身子,只是这下凡观音太过纯洁,自己的手段又太过厉害,以致于她根本感觉不到破身时的痛处,一瞬之间便已沉醉在那乐趣当中。不过说句实话,她破身时的血也流的太多了些,真的好像是女子来经时一般,只是现在他正恋奸情热,那管得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享用着白欣玉销魂蜜穴的紧热痴缠,郑平亚站起了身子,一边和白欣玉接着热吻,一边慢慢地走动起来,随着步履展动,一步步间淫具时重时轻地攻占着白欣玉的胴体,那种奇妙的节奏,令白欣玉美的发昏,发烫的脸蛋儿贴在郑平亚胸前,只靠着微弱的矜持,才没有高声娇吟,但才破身就遇上这种奇特的交合方式,偏又无力反抗,白欣玉那种任凭蹂躏的娇弱模样,真令男人为之食指大动。不过郑平亚的走动,却不完全是为了这目的,这种立姿交合他虽也常用,但这总是白欣玉的第一次,最好是有张床来玩上一玩,对她也好些。这回的状况实有些出郑平亚意料之外,他本想待白欣玉药力发作之后,再带着她出去找间客栈,弄间上房好生享乐一番,没想到药力发作忒快,他竟在椅上就为白欣玉破了身子,看她这样享受,实在不好就此中断,这可怎么办?
一边走着,一边挺腰冲刺,感觉着怀中的白欣玉被自己顶的情热如火,柔若无骨的胴体遍是情欲,正待自己收拾,郑平亚突然发现,包厢边角处有道小门,正自半掩,隐约可见门内摆设,该是住宿用的厢房。也没多想这酒铺怎会如此合作,就好像早知自己心意般备下了房间,郑平亚顶开了门,进了房内,只见床被早已布置妥当,不由大是欣喜,忙不迭地抱着一丝不挂的白欣玉走到床前,将怀中玉人满溢欲火的肉体压在床上,随即展开了又一回强而有力的征伐。
这一下白欣玉尝到的滋味,可又深进了一层,方才郑平亚只是坐姿任她挺送,又或是边行边干,让淫具随着每一步走出的节奏,深深地攻入她的花心,这边行边玩的姿势,令得白欣玉蜜穴内的流泻再也没有办法阻挡,汨汨蜜汁畅快地流出,不只交合之所,连股沟菊穴都沾的湿透,那蜜汁落地时滴滴答答的声响,直是声声扣人心弦,只是这姿势总嫌不够密合;但现在床上的白欣玉可没办法再嫌了,郑平亚在风月上头果然有他的一套,他揽起了白欣玉的腿弯,一边爱肄地托住抚玩她的玉腿,一边让白欣玉的腿环住了他的腰,如此一来,在郑平亚抽送之时,那淫具便能无比深入地钻入白欣玉的穴心深处,每一下都深深地突破着她的重点,令白欣玉更加乐不可支。
虽说白欣玉的蜜穴吸的郑平亚好生爽快,她面上那似疼似爽的表情,更令郑平亚心花怒放,但也不知是白欣玉天生能忍呢?还是郑平亚的床上功夫,还不够让白欣玉全神投入呢?虽说淫具上的感觉畅美已极,白欣玉的娇姿艳态,蜜穴当中撩人的紧吸深啜,也在在显示白欣玉已被他撩起了燎原欲火,体内的欲望早被郑平亚的奇技淫巧全面诱发,面上神态满是淫思媚意,早没了仙子般的气质,但白欣玉却还是一语不发,最多只是挺腰以迎,一声浪的都没叫出来。
虽说对白欣玉的沉默是金颇有些不满,郑平亚向来可是都把妻妾们弄的淫声浪语,一个赛过一个,功力可说是极尽颠峰的欲海高人呢!但白欣玉不过是处子初次破身,也难怪还品不出其中妙味,此事确实是急不得,待得一夜风流之后,明儿个自己宣布将她收为妾室,日后有的是时间将她调教的服服贴贴,光想到能让这仙子般的美人在自己身下呻吟喘叫、娇声讨饶,那种满足感真是说都不用说,也不用急于一时,郑平亚一边将环在腰上的玉腿扛到了肩上,一边压下了身子,腰身猛地用力,又是一阵狂抽猛送,这模样不只使他攻略更深,还能亲眼看到交合之处的种种淫姿艳态,光看汨汨流泉中落红丝丝流出,那种征服感已令郑平亚相当满意,插的更加勇猛了。
虽说郑平亚也是风月当中高手,床笫淫战之技远胜常人,但一来面对白欣玉时过于紧张,大犯熬战之忌,二来白欣玉的蜜穴当中似被施了魔法似的,吮吸的力道如此火辣,不断地收缩蠕动、吻吮吸舐,收束着郑平亚的百战淫威,活像张饿透了似的小嘴,竟似种上好妙器,若非股间落红仍不住溢出,加上光看面容便知白欣玉正爽的心神恍惚,不时闷哼着只差没叫出声来,便知这活观音正爽的人事不知,郑平亚差点以为自己是被长于床笫采战的淫妇勾上了床呢!那滋味实在太为美妙,郑平亚只觉淫具上头一阵酥麻,想要发泄的快意竟是咬牙也忍不住,索性深深一入,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随着这最深最猛地一刺,全部倾泄在白欣玉那千娇百媚的蜜穴之中。
不过连郑平亚也没有想到的是,白欣玉的蜜穴竟似是天生要享男女之欢的妙器,虽说已箍的郑平亚狂射而出、欲火尽泄,但那蜜穴嫩肉在满浸阳精之时,却似更加活跃,本能地啜吸着郑平亚的淫具,迫不及待地服侍着那渐软的淫具再振雄风,加上郑平亚好不容易弄了这活观音上手,也不愿只干一次就完,那淫具竟很快便被她吸的重新胀大,生气勃勃地再次填满了她。
给那狠狠地一射,白欣玉已酥的浑身乏力,没想到郑平亚重振雄风竟是如此之快,一下又将她的蜜处胀满起来,高潮之后不胜娇羞的白欣玉微微娇哼,媚眼如丝地望向身上正乐不可支的郑平亚,樱唇娇柔地微微一牵,那目光、那微启的樱唇,似可传递千言万语,只看的郑平亚心神皆醉。若有什么比将这仙子下凡般的活观音弄上床大逞所欲还要更满足男人虚荣心的,就是这虽给占了大便宜,却是再无反抗,那种仙子怀春,不胜娇羞地期待渴望男人蹂躏的神态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满胸尽是白欣玉娇躯散放的处子幽香,腰身一挺,又是一阵又猛又悍的冲刺起来。
这一回和刚才又有不同,原先郑平亚一来刚用了点手段弄了白欣玉上手,二来心知白欣玉处子破身,必是痛楚难当,是以将她玉腿扛在肩头,那活色生香的胴体紧紧压在床上,绝不让白欣玉有挣扎的机会;可一场风流之后,虽说她还未放开心怀地娇吟哭喊、乐在其中,但从她望向自己那娇媚羞怯的眼神看来,显然白欣玉已接受了自己,那天仙般的肉体,正渴望着自己的开发,所以这回郑平亚便改换了动作,他长跪床上,蹲着的一腿顶着白欣玉的玉腿,双手扣住白欣玉汗湿纤幼的柳腰,又是一阵冲刺。这体位令白欣玉整个人半转了过来,只能靠着朝下的玉臂和郑平亚的手足来顶住娇躯,身子虽不安定,但在这姿势下,被他不住刺激的位置,却又大有不同,只舒畅的令白欣玉咬住水湿秀发,纤腰不住顶动扭转,试图迎合郑平亚每一下的强烈刺激。
虽说这体位带来的动作颇为激烈,但郑平亚边干边不由自主地赞叹着,这下凡观音确是天生妙品,虽说初尝此味,蜜穴当中的反应却是结实火辣,吸的他浑身畅美,本已射过一次的淫具竟有着再度爆发的冲动;加上白欣玉一手撑身,另一手已禁不住体内欲火的侵袭,在那火辣辣的娇躯上头不住游走,已陷入恍惚的娇媚眼神,更不住向他飘送秋波,显是享乐已极,此刻的她已再无半分那庄重圣洁的模样,整个人都已化做欲火,将他整个人全都卷了进去,再也不想放开。
只是这姿势相当耗力,虽说郑平亚内功精深,但这段日子以来难免荒废了些,久战之下腰身难免疲累,加上他偷眼看处,只见白欣玉蜜穴当中的流淌,竟泛起了一丝诱人心跳的艳红,显然白欣玉含苞初破,便给自己一干再干,娇嫩的穴肉似给擦出了伤,破瓜之血仍未流尽又添了新血,郑平亚心中不由一阵疼怜,他压下了身子,将情欲勃发的白欣玉压回了床上,淫具的动作却由大张旗鼓改为轻抽缓插,一方面体贴这初破身的美女,一方面也让那即将激射的冲动缓下来。
但郑平亚怎么也没想到,白欣玉的蜜穴当中,竟是如此刺激!他虽是缓下了动作,白欣玉的娇躯也似失了气力,再没办法激烈动作,可那迷人穴内却似拥有自己的意志般,不住卷吸箍吮着他的淫具,令郑平亚虽是改变了动作、放慢了节奏,却仍无法抑制住那射精的冲动,在他一阵闷哼声中,浓浓的阳精再次毫不保留地倾泄在白欣玉那迷人的蜜穴当中,美的活像整个人都瘫了。
连着射了两回,加上爽的这般激烈,便郑平亚久习熬战之技,一时之间也爽的浑身无力,而他身下的白欣玉那高潮后犹泛着晕红,正娇柔无依地轻轻抽搐的美妙胴体,在在显示出方才郑平亚的强悍,那模样看的郑平亚欲火狂升,若非连射之后亦是疲不能兴,怕还想再来一回呢!
正当郑平亚还沉醉在欢爱之后,那无比美妙的余韵当中时,突然之间,白欣玉一声尖叫,划破了室中的宁静,猝不及防之下,郑平亚给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弄的一呆,心神恍惚之间,竟给猛力一挣的白欣玉推了开来,身子挨到了床侧,若非白欣玉也已爽的浑身乏力,这一挣扎不过令身上的郑平亚离开了她令人爱不释手的美妙胴体,怕他真会给她踢到床下去哩!虽力道不大,可郑平亚正自酥的浑身无力之时,可也令他一时间掌不住自己,被推开的身体一时间半悬床沿,摇摇欲坠,若非郑平亚反应极快,回了魂后一把攀住白欣玉汗湿的纤腰,怕真会掉下床去哩!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白欣玉尖叫声出口,猛力一把将郑平亚推了开来的当儿,原本宁静的夜里突地人声鼎沸,只听得门外混乱的步伐忙不迭地赶了进来,原给白欣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一身冷汗的郑平亚甚至还来不及起身,原本的两人天地顿时间已挤满了人,惊的郑平亚只来得及扯过床上锦被,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生怕春光外泄。
“庄主……你……”“怎么会……”“这……这也太过份了……”“平亚你……你竟然……”话声此起彼落,躲在被中的郑平亚登时浑身湿透,背心满是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与白欣玉的一夜风流,竟会变成这样!但他这湘园山庄的庄主,倒也不是白做的,一转念便知自己上了大当,白欣玉表面上清纯娇柔,实则心藏诡诈,竟布了这么一个局来坑害自己。不过看这阵仗,冲进房内的人竟多是湘园山庄的部属,连尚光弘等也惊动了,想来这该不会只是单纯的仙人跳,说不定此女还另有所图,郑平亚不由大恨,偏偏白欣玉似怕了这阵仗,面朝里床动也不动,一幅惨遭凌辱之后的凄凉样儿,一点声音都不出,存心令旁人误会,这招倒来得狠呢!
不过给原本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手下这样七嘴八舌,郑平亚不由心火大旺,这种事又算得了什么?最多是自己再多一房妻妾罢了!虽说儒林士子甚或官吏之间,对男女之事正逐渐防范,官家或士家公子小姐们正被礼仪拘的动弹不得,但自己可是武林中人,在男女关系方面虽称不上随便,却也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这样的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有必要搞的这样沸沸汤汤吗?惟一该小心的,只是别让这儿的事透给华山派的李月嫦知道,官家对这方面倒真是很多嘴的。可就因为如此,这些家伙更不该在这儿七嘴八舌,一幅生怕无人不知的阵仗,不是吗?
突地,郑平亚心中一震,站在元松身旁那面色苍白的儒子,从外观看去根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刻的他竟用着像是要喷火的目光狠狠地瞪着自己,一幅想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儿。从众人冲进来之后,这个人是惟一没有开口说话的,他从一进来就狠狠地瞪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那目光沸腾着愤怒,彷佛一开口沸腾的岩浆就要爆发开来一般,再无可能阻挡。
就在这个时候,气的浑身发抖的尚光弘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站到了众人身前,一摆手将此起彼落的声音给压了下来,接下来的情形看的郑平亚不由呆了眼,向来最是傲岸自负,绝不下人的师父,竟向着那儒子深深一躬,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缝间冷冷地透了出来,“老夫门内不幸,竟教出了这辱人之妻的畜牲,实在……实在是……”冰冷的眼神在郑平亚面上撇了一眼,“老夫在此深致歉意,希望……希望小兄弟高抬贵手,由老夫亲自处理此事,老夫必会给小兄弟一个交代。”
什么?郑平亚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见到房内众人的神情,除非郑平亚真是呆子,否则怎看不出来,尚光弘所言确是有凭有据,此人看来便是白欣玉的丈夫。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完蛋了,郑平亚心中一时慌乱无已,便是江湖儿女并不像官家那般重视繁文缛节,可辱人之妻这罪名,仍够令人身败名裂的。尤其几代之前的皇帝,便是因为强纳儿媳,令那儿媳的家人飞黄腾达,朝廷之中贤良尽去,这才酿成了差点令皇朝倾覆的大乱,从此之后即便是轻礼任意的江湖中人,对有夫之妇也不敢轻举妄动,偏偏自己却……却犯了这么个天条,这下可该怎么办才好。
心中大是不忿,尤其当郑平亚看到了那药铺老板,也混在人群之中时,心下更知自己是被诱入了陷阱,光看他现在留在这儿,便知白欣玉诡谋深重,从一开始自己的计算便都落入了白欣玉眼中,那诱人心动的剑舞,想来便是让自己有机可乘的行动,否则以她奉客的殷勤,自己那里有机会下药?心中一阵恨怒,郑平亚气的在被内出手,狠狠地推了一把白欣玉犹然赤裸的胴体。郑平亚虽知自己这下栽定了,但眼下还不到万念俱灰的程度,师父向来宠纵自己,虽是被眼前所见激的气怒无比,但总还会站在自己这边,加上湘园山庄之中不乏智谋之士,只要此刻控制住局势,待得风波过去,自己的人总会有人看出其中破绽,自己的蒙冤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迫装傻装哭不开口的白欣玉说话,只要她开口,无论她是喊冤叫苦,甚至哭叫不休,再加几句话坑害自己,但只要开了口就有破绽,总会有办法突破眼下这情况的。
没想到郑平亚这一推,白欣玉竟是纹风不动,郑平亚不由一惊,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多用了点力,连被子都遮不住他的动手动脚了,硬是在内壁上撞了一把的白欣玉这下子总算转了过来,但却已不是方才和他尽情欢爱的那个白欣玉了,现在的她双眼大睁,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竟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香消玉殒!虽说身上还有余温,却已是个不折不扣的尸体!
本来白欣玉自从发出那一声尖叫,在众人进来后便转身向内,别说说话了,就连点声息也没有一个,只是众人先入为主,最多以为是她初经人事后羞赧难当,又赤身裸体的,不敢面对众人,一群人的目光都勾在郑平亚身上,便是庄中郑平亚的亲信,又或见多识广,深知不可妄下定论的老成之士,也或多或少地想到这或许是仙人跳的诡计,但以现在的情形,却也没人敢去动她。
但郑平亚这一推,白欣玉整个人翻了过来,这异动原就够将众人的目光全吸过去,再加上一见白欣玉死去,郑平亚登时呆若木鸡,便原先只注意到他的人,也给这转变勾起了注意力,一时间所有人的眼光都转到了白欣玉的尸首之上,而原本挤在后头的人,发觉前面突地没了声息,登时也噤了声,只一些胆大的推推挤挤,想看到前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沉默顿时充塞了整间房里,压的没有人能够动一下嘴皮子,便是心中原已想到什么,被这样一惊,也登时烟消云散。
这下子可翻天了!众人原多知郑平亚的风流,虽说白欣玉已为人妻,这样做确实不地道,但以郑平亚的声名地位,真要硬干也实在压的下来,白欣玉的丈夫名不见经传,在强大如湘园山庄之前,想要生气也无从气起,说不定言语之间一个不小心,还会被倒灌个‘献妻谋进,以求声名’的难听名儿;便郑平亚没将这恶名冠到他身上,此事扑朔迷离,也难保有心人会这么猜想。
但郑平亚这一下杀人灭口,做的确实过份,就算原先还有人以为郑平亚是年少识浅,这才中了仙人跳,这下子也全看不下去了,欺人之妻已是大恶,再加上杀人灭口,实是武林人所不齿之事,便是再亲近于郑平亚之人,眼见他竟犯下如此大错,也实在是没有话可讲了。便他亲近之人也是这样,更不用说尚光弘等人,只见尚光弘气的脸红耳赤,连眼睛都红了,身体和双手不由自主地发颤,只是咬着牙不开口,却不是因为不生气,而是怕一开口,随着恶语出口,那怒气更是火上加油,再怎么样也灭不得,这徒儿好色贪花,已令他难以忍受,只为了保持他庄主的颜面,这才隐忍至今,没想到郑平亚这回不但辱人之妻,甚至还在众人面前杀人灭口,难不成郑平亚当真以为只要有了庄主之位,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当众杀人灭口,事后也不会有人追究?
被室内的沉默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郑平亚差点没当场发疯。白欣玉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犹如下凡仙子一般,令人完全无法将她和世上的各样污秽事联想在一起,没想到她连丈夫都有了,还敢诱惑自己?原知自己受人所诱,这才犯了错,郑平亚已气的不知如何是好,这方面的事原就难以解释,更何况给众人抓奸在床,他甚至不敢出言抗辩,只要那显然和白欣玉合谋的酒铺老板将自己配药的事儿抖了出来,再有人将残酒一验,事实俱在,自己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原已是难以处理的局势,没想到白欣玉又不明不白的死了,虽说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光和表情,都明明白白诉说着一件事:白欣玉是死在郑平亚的手下。以郑平亚身为湘园山庄庄主的武功,若当真动手,怕在风云录之中都可占得一席之地,要在众人不知不觉之下,杀一个羞的伏身向内,连脸都不敢转过来的女子,绝非难事,更何况这女子还赤裸裸地和他一同窝在被中?
便原先有人以为这是仙人跳的把戏,见到这情形都不敢坚持己见了,郑平亚连杀人灭口的蠢把戏都玩了出来,就算原先真是仙人跳,这下子他也把自己推进了无可挣扎的深渊当中,看的人真不由摇头叹息,郑平亚实在是太过胆大包天,也太过自信了,他虽是湘园山庄之主,名望在江湖上已不只是一方之霸,足可睥睨天下,但这并不表示他可以为所欲为。这回的事若说是仙人跳,众人或还半信半疑,但郑平亚这一下把所有的事都搞砸了,诱奸人妻,死不认错也就罢了,竟还当众杀人灭口?眼见此情此景的人想不相信都不成,心中便有疑惑也不会想说出来了。
眼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郑平亚只气的浑身发抖,他豁了出去,现在就再有什么后果他也认了,白欣玉既然已死,想要解开这次的种种谜团,也只得着落在那酒铺老板和自称白欣玉丈夫的儒子身上。那酒铺老板见此变局,眼睛不由滴溜溜地乱转,似乎正在考虑该如何是好,而那儒子呢?此刻的他眼中再没郑平亚的存在了,他的眼睛只呆呆地盯着床上已死的透了的白欣玉,对其他的事情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悲痛,现在的他眼里心里再没旁人,什么外界声息吵杂他都听不见,此刻若有其他人对他出手,便那儒子当真身负武功,也绝对避不开去。
才开口叫人将这两人拿下,那酒铺老板的反应却快了一步,他伸手抓住了那儒子的肩头,一声怒喝,人如箭飞,已冲了出去,众人只听到“拿下!”和“快走!”两个声音在空中交错,一时呆楞之下,全没来得及反应,那老板和儒生已去得远了,还想追去的人,却全被远处撕心裂肺的哀吼声给截停了脚步,那一声“欣玉!”叫的令人不由心神摇荡,一股哀意不由得袭上身来。
“为什么不追?”眼见众人连动作都没有,少数几个听令而行的人的脚步,也给那一声哀嚎给定住了,郑平亚不由得气急败坏,这些人是怎么了?平日里对自己忠心耿耿,上刀山下油锅也不皱半根眉毛,现在却连将人留下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到?更离谱的是他们似是根本不想去做!气的郑平亚怒火攻心,若非他现在还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他可真想跳起来将这些笨蛋全都给宰了,他们难道不知道,若放这两人走了,非但自己的沉冤不能得雪,给他们在外头乱传谣言,对山庄的声誉影响有多大?“不能放那两人走脱,快追!否则山庄的声名就再难救了!”
“追上去又怎么样?你还想杀人灭口吗?”听郑平亚至此还不认错,竟还想着要杀人灭口,尚光弘满肚子的火一下子都炸了开来,他冲到了床前,两个巴掌就打了过去,“暗下淫药、辱人之妻、杀人灭口,连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你……我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个畜牲!”
没想到连师父都不相信自己,郑平亚又惊又怒,偏偏白欣玉的尸首就在身旁,想辩解也无从辩解起,胸中尽是怒火的郑平亚不敢望向师父的脸孔,眼睛只能朝着窗外,极力辨识着那两人走脱的方向,却没想到这模样,更令身前的尚光弘怒火攻心,事已至此,这劣徒不但没有半分悔改之心,反而只想着要杀人灭口,眼睛都只盯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干出了这么多坏事,竟还敢说要“维护山庄声名”!真不知郑平亚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难道都看不出众人的鄙夷吗?
愈想愈气,偏偏这事就在眼前,犯事的还是自己倾囊相授、悉心栽培的徒弟!尚光弘只觉眼前金星乱舞,他甚至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更听不出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喉中一甜,一股气脱口而出,晕厥过去的尚光弘最后只感觉到口角流下的一丝热潮……见师父气的口喷鲜血,双眼一闭,竟当场便气晕了过去,郑平亚不由大惊,自从柳凝霜被救当日,追击时被那神秘人所伤后,尚光弘内伤一直未愈,调养尚嫌不足,怎受得了这回的气?他想起身扶住师父,但身子一动,方觉被内自己全身赤裸,怎见得人?才一动又缩了回去。
眼见郑平亚竟连扶都不扶一把,众人眼中鄙夷之色更浓,就连一直以来唯郑平亚马首是瞻的元松也看不下去,他欺前两步,扶住了尚光弘倒下的身躯,转过身来对着梁虹琦和骆飞鹰两人,“大供奉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好生休养,该是不要紧的;在大供奉休养期间,山庄事务还请两位供奉多多费心。至于庄主……休养期间内也只好请两位夫人多加留心,两位供奉看这样可好?”
见元松一下就将事情分配的井井有条,庄中事务交给自己等人,郑平亚则称病“休养”,在蓝洁茵和蓝玉萍的看管之下,想必他也弄不出什么事。这样的做法面面俱到,惟一难以想象的就是向来执掌庄中大权的元松,竟会将事务交还两人,梁虹琦和骆飞鹰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异,但元松所言也算公平,眼下情形确实也只能照他所说这样做了,“若在庄主休养期间……如此甚好,只是庄中事务繁杂,我两人年老身衰,许多事情恐怕要麻烦总管多费心了。”
梦回天阙 第75章 难言真相
“怎……怎么会这样……”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恍惚之中,文奕青听不到耳边风声,看不到月光错落,四肢百骸都似没了力气,只呆呆地任人拖着逃,现在的他再不是那为了父仇不顾一切的复仇者了,白欣玉的死似是将他的魂魄都给抽了去,虽说身法疾速、夜风刮面如刀,但文奕青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在心中不断地问着自己,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不知奔出了几十几百里,文奕青仍是呆怔怔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目光茫然地望向远方,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虽说距离已远,但文奕青眼中,仍是只有白欣玉双目大张、死不瞑目的模样,彷佛她还在眼前,一语不发,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她已经死了!
“奕青、奕青……你醒来呀!快醒来呀!”也不知这样呆了多久,文奕青好不容易才回了神,只觉双肩剧痛入骨,颊上也是一阵阵的火热,夜风却是一阵阵地寒入骨髓,整个人彷佛从心底冷起来似的,身体再没一丝温热,他犹带茫然地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面孔此刻看来却是如此陌生。
“你……你可终于醒来了。”见文奕青原本茫然的眼神,逐渐有了焦距,那人总算稍稍地松了口气,松开了扣紧了文奕青双肩的手,挥了挥额上的冷汗。方才情急之下,他抓着文奕青死命摇晃,却没想到自己所修的虎爪手威力已臻中上之境,呆然的文奕青又不知运功相抗,幸好他没抓错地方,若一个不小心竟废了文奕青的双臂,与文仲宣数十年相交的他,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世叔……”虽说清醒了,但文奕青绝感觉不到臂上的痛楚,更别说方才情急之下颊上挨的几个巴掌了,此刻的他只觉得胸口好痛,好像有几把刀在里头乱割乱切一般,那种痛楚远比任何一种痛苦还要深入骨髓,不只不知道该如何缓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让那痛楚缓解下来。
见文奕青泪水直流,原本传承自文仲宣那刚直挺硬、绝不软弱的双膝,此刻已软绵绵地跪了下来,甚至没伸手去擦一下眼泪,不知怎么着他就是知道,那绝不是因为方才自己不小心伤了文奕青的手臂,而是因为文奕青不想拭泪。他理解地拍了拍文奕青的肩头,并没有试着去阻止他的眼泪汪汪,虽说武功仅只算得上江湖中上,别说是风云录诸高手了,就连现在的文奕青也胜他不只一筹,但身为医者,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此刻的文奕青情绪正当风起云涌之际,若强自抑制,对身体只坏不好,与其让他这样压抑着自己,不如趁此时机好好地发泄出来,才是正理。
虽说行医数十载,已搏得‘医仙’之名,张宣仪对天下医术药理之精通,就连‘毒王’蔺梦泽也远非对手,但要医心病,却非世间任何药物所能及,眼见文奕青眼泪直流,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张宣仪虽说也是心如刀割,但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有一边陪着文奕青,等待着他的心情平复下来,一边小心戒慎四周,以免给湘园山庄的追兵给堵上了。
一边看着文奕青毫不保留地放声大哭,愈哭愈是苦痛难当,张宣仪一边暗自哀叹,他虽知白欣玉是第一个跟随着文奕青的女子,算是他的元配,同时也是文奕青自丧父之后,第一个接受的亲蜜之人,这回白欣玉被害身亡,文奕青胸中之痛必是剧烈无比,但无论如何知道,他也难感同身受地理解文奕青现在的痛楚,同时他也一边在心中回想着,仔仔细细地思考着这回的计划与各个步骤,他无法想象的是,这回的计划究竟是那边出了破绽,怎会弄出个这样的结局?
本来文奕青心高气傲,从文仲宣那儿遗传的目空一切,加上张宣仪也是性情中人,对阴谋之道均不精通,照说这种阴谋暗算,诋毁他人清誉的手段,这两人是一辈子也用不上的,但眼看湘园山庄声势蒸蒸日上,郑平亚的威名如日中天,虽说在江上和赵平予斗了个平手,对排帮的行动也是功亏一篑,但此事对湘园山庄的威名,并无多大损伤,反因为郑平亚未对排帮动手,令旁人误生假相,以为郑平亚当真气量宽宏,反而使得湘园山庄的吸引力更加盛壮。文奕青虽对自己的武功有着绝对信心,即便手持‘羽翼剑’的尚光弘,文奕青也有战胜的把握,但湘园山庄人强马壮、威势极重,他要复仇可是愈来愈难,是以文奕青和张宣仪虽对阴谋之道颇带排斥,也不得不接受了白欣玉的献计,以郑平亚的性子,对他用美人计最是适合,也能最快毁去他的声名。
本来这计虽是白欣玉提出,但文奕青着实不愿白欣玉亲自执行,但郑平亚既已广收天下美女,眼界必是甚高,寻常庸姿俗色怕他看不上眼,加上诡谋之道最重保密,这一回针对的又是名节之事,自不能随随便便安排普通女子;平山双燕原先是湘园山庄之人,姜絮原先和郑平亚又有一段情,让她们去恐会露出马脚,此事又绝不可能让贵为郡主的李月嫦露脸,想来想去确实也只有让白欣玉出马的份儿。只是文奕青对白欣玉甚是着紧,她毕竟是他第一个收的女子,是以白欣玉行前努力保证,绝不会让郑平亚当真占了便宜,在他酒中下药、将近动手之际,便以尖叫为号,让文奕青发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气毁掉他的清名,让郑平亚再也没有翻身之机。若非白欣玉保证的如此决绝,加上对郑平亚势大全无方法,要让文奕青点头,可真是不容易呢!
事前的种种作为倒是顺利,最令张宣仪高兴的是,郑平亚这家伙什么人不选,竟找上自己来研究药方,他本来还以为自己那儿不小心竟露出马脚,让郑平亚看出破绽,以看药方为名上门来找碴,直到张宣仪千方百计试探,都没发现什么不对,郑平亚来找他纯粹只是巧合,张宣仪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次的计划连郑平亚都来帮忙,这回大计再不成,可真是老天爷没眼了。
更令张宣仪兴奋的是,他们暗中和尚光弘等人牵线的事情,竟也进行的顺顺当当,虽说尚光弘护徒心切,但在第二次天门之役后,这徒儿变得愈来愈不听话,完全不把师父的谆谆教诲放在心里,虽不愿意对徒儿下重手,却也想着该给他一点教训;甚至连原先对郑平亚恭顺无比的元松,这次对尚光弘等人的计划也没有多话,进行的真是顺利。自然,张宣仪等人和尚光弘心中对这次的事情,所希望的后果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至于要怎么在当场出尚光弘的意料之外,使得尚光弘完全无法控制局势,令郑平亚的名声一夕尽溃,那就得要看文奕青和张宣仪的临场表现了。
虽说进行顺利,但文奕青的心情,却是一点都好不起来。一来他实在太着紧白欣玉了,那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要让她去行这美人计,不仅不合他的性格,也令他颇觉颜面受损,但为了报父仇,也只好拚了;二来当日害死文仲宣,尚光弘等人的责任恐怕也不轻于郑平亚,若非靠着理智压抑着怒火,加上张宣仪、平山双燕和李月嫦轮流着不知多少次说服自己,要将敌人一个一个除去,绝不能急躁,不用这手段根本无法对抗强大的湘园山庄,文奕青心中已不知起了多少次波澜,不知有多少次想要放弃这个计划,放弃和尚光弘等凶手虚以委蛇的计划。
好不容易等到了计划实行的当日,江湖中打滚久矣的张宣仪,几乎像是又回到了初出江湖的时候,心中那股紧张,差点令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方面要捉准时间,一旦早了一点或晚了一点,让郑平亚发现自己有中计之险,给他逃了出去,让他有了防范之心,要再让他入彀,可真是难上加难;一方面他还得安抚着心情激动的文奕青,这孩子还太过年轻,行事往往过于激动,若是一不小心搞砸了,白欣玉的牺牲(虽说除了些许色相外也没什么牺牲)可就全都白费了。
偏偏心想什么不妙,就有什么不妙。首先是时间上果然出了岔子,郑平亚比预定的早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酒馆,让先来布置的白欣玉措手不及,若非白欣玉临事镇定,装个没事人样的要厨房依原定计划上菜,怕光在这一点上就露了马脚;但虽没让郑平亚起疑,可时间上的误差,仍让尚光弘的人没来得及会合,文奕青便再急的抓耳挠腮,可在张宣仪的阻止之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出了更大问题的是文奕青,本来当众人收到信号,冲进房里去的当儿,做为一个眼见妻子差点被辱的丈夫,文奕青就该对郑平亚戟指痛骂,骂到一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准备挥拳裸袖和他拚命的模样,到时候才好因为混乱的气氛,迫得尚光弘等人自清门户,先将郑平亚这大敌除去。
可文奕青的父仇实在太过刻骨铭心,着实难以抑制,光是要看到尚光弘等凶手的他抑住动手的冲动,已耗尽了文奕青的耐性;加上一进房,竟见白欣玉赤裸裸地挨在被中,显是因为时间上的错失,当真给郑平亚占了便宜,胸中的怒火一气上冲,气的文奕青什么也忘了,只是呆呆地瞪着郑平亚,任得怒火差点没从眼里给喷了出来,却将原先已演练过千百次的那番说话给忘的一乾二净;若非着了道儿的郑平亚比他更为紧张,加上尚光弘气急攻心之下,竟取代了文奕青‘戟指痛骂’的角色,怕在那呆滞的气氛之下,早有人发觉了其中不对,如此岂不功败垂成?
虽说许多事情出于意料之外,但毁去郑平亚声名的目标眼看着已经达成,张宣仪虽说仍有不少心事,但在看到尚光弘等人的反应之后,七上八下的心大致上还是放了下来。无论如何,郑平亚总是被他们赤条条的抓奸在床,任他口若悬河,也是赖不掉了;只是接下来才是问题,一来白欣玉现下一丝不挂,又是众人焦点所在,羞的她甚至不敢见人,整个人面向里床,连衣服都忘了穿。在这种情形下,虽说文奕青已得文仲宣真传,张宣仪也是老练成精,但要带着个白欣玉全身而退,可是难上加难,还得小心一旦突围不成,给别人发现了异样,说不定还会功亏一篑哩!
不过更糟榚的还在后头,张宣仪比任何人都知道文奕青的性子,这小子高傲至极,本来绝不是应用阴谋诡计的料,若非湘园山庄的势力实在太过强大,他还真不可能采用白欣玉此计。这下可好,竟然让白欣玉给郑平亚上了!以文奕青的性子,这下子可是后患无穷,张宣仪虽不想管小儿女家事,但他深知文奕青对白欣玉着实重视,若两人日后起了勃溪,那才叫头痛呢!
但任张宣仪再怎么老练成精,也没想到竟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当看到白欣玉死不瞑目的尸首时,文奕青的怒火几乎在一瞬间冻结了起来,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连喝问声都忘了出口,但张宣仪可不能这般失态,才一见白欣玉死状,第一个浮现在他脑中的想法,便是杀人灭口四字,赶忙拉了文奕青就退,也不管是否会露馅了。幸好湘园山庄众人对这剧变多是不知所措,便有反应得过来的,也都不齿于郑平亚此行,除了床上的郑平亚在叫以后,全没人有所动作,否则像文奕青这样突然呆在当场,完全忘了反应,就是被乱刀分尸都有可能!
看着仍挨在地上,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文奕青,张宣仪暗地里叹了口气,虽说总算是大功告成,可却牺牲了白欣玉,他也真不知该谢老天还是该怨老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儿还算险地,若湘园山庄当真打算杀人灭口,以自己两人的实力,未免势单力薄,还是赶快冲出去,早些和李月嫦与平山双燕等人会合才是。他拉起了呆若木鸡的文奕青,一展身法便冲出了林子去。
“怎么了?”看到眼前的红衣人仍是气喘嘘嘘,双手撑在桌沿,一时间仍是静不下来,阴京常和杨逖都皱起了眉头,急性子的杨逖甚至想要冲出去把他给硬按在椅上逼供起来。
自从逃离了湘园山庄的追捕之后,杨逖便和阴京常避到了此处,一边休养生息,一边收集外头的消息,随时准备东山再起。不过直到此时,杨逖才当真服了这三师兄,此处隐在群山之中,若非熟门熟路,要在山里头寻到此处而不迷路,实是难上加难,虽说地距湘园山庄并不太远,却是虽险实安;加上这儿经营久矣,从种种痕迹来看,乃是在天门于蜀中立稳脚跟之时,便已开始经营,这阴京常还真是深谋远虑,早在那么久之前,便已备下了后路。若换了以前的杨逖,或许会以为这是阴京常多虑甚至胆怯,竟早早便备下退路;但自从数经大变之后,杨逖不再像以前那样粗虑无智,这样小心翼翼,未算胜先虑退的做法,直到现在他才能真正感受到价值。
虽说湘园山庄实力一天天的增强,但此时的杨逖心中,对东山再起的可能性,却是再踏实也没有了,首先是阴京常告诉了他阴风十八军的真相,想到天门还有三百高手可供驱策,而且这三百人久经训练,精锐异常,杨逖便知天门东山再起之日不远;再加上从第一次天门之战后,连杨干也知道先备后路的重要性,将原本留在总舵的物资人马逐步移此,交由阴京常主持,虽说实力仍不及天门原先的鼎盛,但做为东山再起、重振天门声威的根基,实是绰绰有余。
想到此事,杨逖就不由暗怪老天爷没眼了,若照阴京常原先的计划,第二次天门之战时杨干在内、阴京常在外,对付一个掉以轻心的郑平亚,该当是十拿九稳,却没想到天意弄人,杨干竟在这重要时刻撒手西归,再加上杨巨初的野心,弄得天门总舵内乱不歇,迫得阴京常不得不改弦易辙,不采原先的内外夹攻之谋,反而还得单枪匹马来护杨逖,以免给郑平亚等人发现天门仍有重振声威之力的秘密。若非天意,郑平亚老早就该战死在天门了,季韶他们更不用死……只是逝者逝矣,何况现在的杨逖已不再是那养尊处优的少门主了,虽说以才干而言,要他担起天门这么大一个担子还早得很,更别说是复国之志,但阴京常对他却似极为放心,虽仍以监督之姿不时拿主意出意见,但该下决断的时候,责任却全都放回了杨逖身上;累真的是很累,这责任何只千钧?一开始的时候杨逖实在是受不了,但想到要报父仇,还有祖传重任现在全都在自己身上,虽是累也要咬紧牙苦撑,自己竟也撑了过来,虽说忙到甚至久不近女色了,但杨逖胸中的满足感却是无以复加,他以前从没像现在一样对自己满意,以为自己是这么样的成熟强大过。
好不容易等到喘息方止,那人抬起了头,满面喜色,“门主、堂主大喜,郑平亚那贼子色胆包天,出了岔子,逼辱人妻之后又当众杀人灭口,惹发了众怒,尚光弘当场活活气死,梁虹琦和骆飞鹰与元松合谋,将郑平亚完全架空,现在湘园山庄声势大衰,庄中大半高手均已离庄……”若不是大喜过望,那人还真不敢说的这般清楚。要说好色惹出岔子,杨逖才是这方面的祖师爷,那次他暗对‘雪岭红梅’柳凝霜的弟子下药,气的杨干不顾父子之亲,将他捆了千里上了天山对柳凝霜请罪,连腿都打折了!不过这倒也有个好处,一来杨逖日后在女色方面可小心得多了,要搞也只敢对明刀明枪与天门作对的女子下手,免了以往门中女子人人自危;二来杨干连自己儿子都不庇护,总舵之中登时风纪肃然,令行禁止,如非后来郑平亚等人纠合大军突袭天门,以那时天门的兴旺气势,便是出山争天下,门人明知强敌在前也是个个雄姿英发,毫无胆怯。
“什么?是真的?”听到此事,杨逖不由大喜过望,只是兴奋之中却有一点淡淡的愤意。
两次天门之战,天门人人对湘园山庄恨入骨髓,真恨不得马上就攻上湘园山庄,将山庄中人个个剥皮拆骨、食其肉寝其皮,若非湘园山庄实力实在太强,加上阴京常和杨逖保持理智,强抑着复仇之心,只是休养生息,以图大举,但眼看着湘园山庄日复一日地愈发兴旺,尤其前些日子又传出郑平亚要和朝廷郡主媾婚的消息,便是杨逖都不由得有点儿灰心,不知复仇之日遥遥何途,只有阴京常沉得住气,只是一心培养实力,现在杨逖等人掌握的力量若是正面对挑湘园山庄,自是仍有不足,但若采取暗算,怕也该有个一两分胜利的机会吧!就因为这样杨逖胸中才不由有些恨意,听到湘园山庄重挫他自是兴高采烈,但这大敌却不是败在自己手中,难免有些不豫。
听着探子报告消息,自从白欣玉事发之后,尚光弘活活气死,郑平亚被山庄中人连手软禁在庄内,甚至连房门都出不来,山庄势力大为衰弱,除了梁虹琦、骆飞鹰和元松等几人之外,留下来的高手已不足百数,曾经盛极一时的湘园山庄,如今虽称不上断垣残壁,却也萧条了许多。郑平亚虽屡次想夺回庄中大权,奈何连向来对他奉命惟谨的元松都不肯听从,其余人对他更是鄙夷有之、奉命绝少,甚至连身为他妻子的蓝洁茵与蓝玉萍都不愿让他再掌权柄,是以功败垂成。
听到此处杨逖差点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恨不得马上下令全军进发湘园山庄,一口气把这眼中钉、肉中刺给拔了,但看身旁的阴京常一脸阴霾,不喜反忧,杨逖心中的兴奋不由得降了下去,却是连问都不敢问。好不容易等到探子退下,其余人的公事也办的七七八八,都退出了厅中,杨逖才敢探问,他心知阴京常才智在己之上,若他不喜反忧,此事多半大有蹊跷,莫非这只是湘园山庄的引蛇出洞之计?想到元松竟也会叛郑平亚,杨逖不由怀疑,但此事闹的这般沸沸汤汤,郑平亚逼淫人妻、杀人灭口之事又是当众为之,要说是诱敌之计也未免下太大的本了吧?
听到杨逖的想法,阴京常摇了摇头,“这该不是诱敌之计。毕竟逼淫人妻已是人所难容,当众杀人灭口更是骇人听闻,对郑平亚声名的损害,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弥补,无论郑平亚如何异想天开,这种诡谋的代价都不是他可以付出来的。更何况他虽知我们逃离了他的掌握,却不知我们仍留有东山再起的实力,以郑平亚的实力,根本不需用这诱敌之计,诱敌不成反而自毁基业。”
“那……那消息是真的喽?”杨逖搔了搔头,这下子他更是想不到阴京常面色不喜的原因了。不过这郑平亚还真是心狠手辣,逼奸人妻的事,杨逖暗地里也曾经干过,不过事前事后都要好生安排,或以金银、或以威迫,好让消息不透出去,但像郑平亚这样被抓个正着,还敢当众杀人灭口的举动,杨逖倒真是自叹弗如。“这小子还真狠,换我就干不出这杀人灭口的缺德事来。”
“才不是什么杀人灭口,郑平亚只是被人算计了而已,尚光弘教出的弟子才干不出杀人灭口的事儿,”阴京常闭上了眼,向着椅背一靠,一身的疲累都袭了上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虽说对此他早该深有体会,却没想到当天意败他谋略的时候,会是这么无力的挫败感,“从一开始这就是白欣玉摆下的仙人跳,郑平亚不过是中了色局,这点或许湘园山庄中很多人都想到了……”“那白欣玉又是怎么死的?”杨逖忙不迭地出口反问。说句实在话,连他原先都以为这是白欣玉仙人跳的布局,只不知她是想坑郑平亚什么,是要求个在湘园山庄的晋身之机呢?还是要求安身之地,又或是金银财货?但事后郑平亚却宁可当众杀人灭口,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令人不得不以为此事一开始就在郑平亚算内,更坐实了他逼淫人妻的罪名,想怀疑都怀疑不起来。
答也不答杨逖的问话,阴京常悠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向椅背一靠,似是失意至极,“好个白欣玉,我可真小瞧了妳……近来你是收敛多了,不过老四你还是给我好好地记住,千万别随便惹上女人,女人看似柔弱无力,怎么欺负也无力还手,可一旦她们决定拚了性命也要对付你,包你吃不完兜着走……幸好当日你没收白欣玉,不然这回倒霉的铁定是你……”“什么!”听到阴京常的话,杨逖吓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差点没把桌案给打翻。他也不是蠢蛋,怎会听不出阴京常的话意?仔细想想,当时床上就只有郑平亚和白欣玉两个人,若白欣玉之死不是郑平亚下的手,还真的只有白欣玉自尽一种可能,只大部份人都不会想到此处。
而且据阴京常所说,白欣玉之所以自尽,不是因为失身于人,因而无脸见人、羞愤自杀,而是为了害的郑平亚更狠些,这话令他不由得浑身一颤,感觉背后冷飕飕的。本来郑平亚贪花好色,不过是犯下些风流罪过,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样,便是出事反正有本门实力挡着,最多给长辈骂骂而已,不痛不痒,胯下淫女无数的他,对女人也难免有些小覤了,但一想到白欣玉这一招十分狠毒,用自己的性命,将郑平亚的名声一口气打落了谷底,任他大罗天仙也难救回,便是后来有人发觉白欣玉是自尽,也多会以为只是因为她不堪淫辱,那想得到背后还有这许多关节?
想到自己当日差点就惹上了这女煞星,杨逖不由寒颤不止,想到这儿他更佩服阴京常了,这人竟有先见之明,硬生生地将白欣玉从自己这儿抢了去,当日他还真以为阴京常色心动了,如今想来这师兄竟深谋远虑至此,想不服都不行,“小逖多谢师兄,若非师兄,小逖可就惨了……”“你马屁少拍,”见杨逖满面敬佩之色,阴京常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那只是你运气,我刚好想帮冷芸找个伴儿,如此而已,那是看穿了她的真面目?若非白欣玉和冷芸相处的不错,我也无法看穿此女性格中阴狠的一面,趁着当日之事正好将这危险人物推出去……不过此女虽是手段强硬,宁可牺牲一切也要达成目的,但若不是心中怒恨已臻极致,该也做不出这般狠毒的事儿,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此事会不会也关系到本门的兴复大业?这倒值得探究……”“连这等事也关系本门事业?师兄会不会想太多了?”听阴京常这么说,紧张着的杨逖不知怎么着竟松了口气,这师兄虽有鬼神莫测之机,总还是个人,可不真是无所不知的神仙。
“不但有关系,还关系大了。当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啊,你可真……真爱开我们的玩笑……”阴京常深深的吁了口气,听的杨逖不由心下狐疑,虽说阴京常深沉难测,但绝不是喜好哀声叹气之人,照说湘园山庄身为天门大敌,郑平亚出了这么大的事,尔后前程必是崎岖坎坷,湘园山庄必将中衰,天门中人该当欢欣雀跃才是,这师兄怎么一幅心神不宁的样儿?
见杨逖一脸疑惑,阴京常摇了摇头,自己的计划既已破坏,也没有必要再瞒下去了,将这么大的计划藏在心头,对他而言确实也是一个重大的负担,但他并没有正面解释杨逖的问题,一如往常的先反问了回去,“听到那消息后,你头一个想的,是不是立刻出兵,毁了湘园山庄?”
“那当然!”想到此事,杨逖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湘园山庄乃天门死敌,有不共戴天之仇,天门中人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复仇为先,只是湘园山庄势力实在太大,又有尚光弘、梁虹琦及骆飞鹰等风云录高手压阵,再加上郑平亚的武功直追尚光弘,令向来冲动的杨逖在出兵复仇前也得掂量掂量,如今湘园山庄好不容易出了这么大的事,便是向来隐在湘园山庄背后的少林派,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牵涉在这丑事当中,正是天门出兵之日,以天门人马复仇心志之殷,对上个众叛亲离、连尚光弘都已气死的湘园山庄,加上我暗敌明,又有阴京常出谋画策,那还不手到擒来?
眼中微带悲意,阴京常摇了摇头,他吸了口气,再抬起头时愁色尽去,脸上的神色已是一面庄严,“你记不记得,师父之所以让你接掌天门,所图究竟为何?单单只是复仇雪恨吗?”
“当然不是!”见阴京常已变了脸,杨逖不由心下一跳,这般神色他以往也是见过的,那是阴京常准备训人时的表情,别说是自己,就连杨干在生之时,见到阴京常如此严肃的神色,也不敢嘻笑以对;只是自从退来此处之后,自己名义上已是天门之主,阴京常虽仍处置一切大小事务,在门人眼中与门主一般无异,但无论人前人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却更是诚恳端敬,这般脸色杨逖已不闻久矣,“祖先传下宏愿,要复兴本朝,重回开皇之治,此事杨逖一世不忘。”
“既是如此,就不该老将心思放在复仇雪恨上头,”见杨逖面色栗然,阴京常知道他的心思已回到了自己身上,这才接了下去,“能完成先祖遗愿,从外戚权臣手中重夺江山,才是报先祖造就恩情之法,是否报仇只是末节,我知道你心中极想报仇,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明白吗?”
“是,小逖明白。”嘴上明白,但杨逖的表情却是更趋混乱,便说到图谋天下,可湘园山庄与本门势不两立,将来必是阻挡天门宏愿的跘脚石,如今湘园山庄正当大难,恰是一举将这阻碍移去之时,又可以报灭门之仇,于公于私两便;何况自从湘园山庄出事的消息传来之后,阴京常便是一脸不喜,应该不只是因为发现自己想要出兵吧?这其中缘由,杨逖实在是想象不到。
“我知道你还是不明白,”多少年的兄弟了,阴京常那不知道杨逖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似乎正在做下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有很多事我本来不想现在告诉你,很多情形本来我想自己承担,时候明明还没到……不过现在看来,不让你知道也是不对,反正……已经来不及了……”难得见阴京常这般长嘘短叹、伤春悲秋,杨逖不由一惊。本来他天资也不错,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名列天门七大高手之一,虽说有些靠父荫,自己也不全然是个草包,再加上这些日子休养生息,门中人人暗自锻练,在巨变中成长的他才识也深刻了不少,仔细想来,自想得到阴京常所言‘小不忍则乱大谋’之意,虽说湘园山庄已经败落,但若此时出手,虽说对湘园山庄可制必胜,但也暴露了实力,便灭了湘园山庄,可少林、华山等门却也可能出手干涉,天门东山再起之初,力量恐怕还不能与这些传承久矣的名门正派对抗,确需小心谨慎,但门下虽是报仇心殷,可只要说服了自己,以阴京常之力绝对压得下报仇的怒火,这种小事恐怕还不够让他这样心烦。
“本来为了重复国基,京常是想到先统一武林,待基础建立之后,再徐图朝廷,以天下藩镇割据之乱局,等到本门一统武林之后,要重复开皇伟业绝不困难;但要一统武林,却有相当大的问题在,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林中人个个自高自傲,无论一方门派,又或独行高手,要他们服人绝不容易。便是像郑平亚这样有几位好师父照拂,又有少林、华山等门派暗地支持,湘园山庄的霸业一样一发千钧,只要出了一点问题,立刻崩溃如一盘散沙,可见一统武林之难。”
“当日我为了扯湘园山庄后腿,让湘园山庄不至能全力搜捕我们,留了文奕青在外头……”“文奕青?文仲宣的儿子?”
“没错。文仲宣坠崖之时,我已躲在崖下,用‘芸萝花’的果实吊着文仲宣性命,让他有机会将毕生所学尽传其子。”
“那……为什么不救活他?”杨逖提了问题,照说便文仲宣性格再怪,以救命之恩,要让他归顺天门该当不难,就算不归顺,至少用这人情可以挟他帮天门做个几件事。
“因为救不活。”摇了摇头,似又想到了当日之事,“落崖之前,文仲宣已遭暗算,是致命之伤,本已难救,加上重伤之后又连战数场,虽是威风八面,却是回光返照……”回光返照?杨逖不由吐了吐舌,当日之战他后来也得了报告,文仲宣重伤之后,还以一手鞭法打的湘园山庄诸雄狼狈败退,若这是身受致命重伤之后的表现,那这人的武功实在是……“没想到为了逼我那徒儿和郑平亚反目,特意留下了白欣玉周旋于两人之间,却致今日之败……”见阴京常已坐不住,他离开了位置,一边踱步一边沉思,话声虽低虽沉,却是一句句都千般咀嚼之后,才肯吐将出来,杨逖不由肃坐椅上,活像面对师父般虔敬地将阴京常所言听在心中。
“本来为了方便一统江湖,京常想了一个计划,”回头望向杨逖,阴京常冷冷一笑,那笑容看的杨逖不由心生寒意,“那就是避在暗处,全力发展本门实力,外头则让湘园山庄去逞威,郑平亚年轻不经世事,又是年少得意,小覤了天下英雄,只要让他志得意满,湘园山庄的发展日趋盛大,迟早有一天他不只会和周遭的门派翻脸,连少林和华山等支持者的话都会不听,等到郑平亚目空一切,开始恣意妄为,少林和华山掌门都开始要自怨自艾,自叹养虎贻患,想对付湘园山庄却又无力与抗时,本门再登高一呼,会合少林等派一举解决湘园山庄,到时候本门有大功于天下,又为名门正派解决了心腹之患,只要小心操作,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奉本门为主绝非难事。”
“可……可是……”听到阴京常的计划,杨逖不由心生寒意,照阴京常的话意,这计划恐怕远从第一次联军对付天门之时就埋下了伏笔,阴京常之所以特意在和谈时着力在湘园山庄与少林等大派间制造裂痕,难不成就为了让这计划开花结果?
若换了以前,他多半以为阴京常这计划只是大言不惭,郑平亚那会这么乖地如阴京常之意?但现在他经事了,也长大了,回首以往的自己,和郑平亚的心态几乎是一个模样,而看湘园山庄这些日子以来的发展,也确有威凌各门派之势,阴京常的计划确实捉准了郑平亚的心态,成功的机会果真不小,若非此次事件,只怕他真会成功,现在的杨逖才知道,阴京常为何如此扼腕,可他心中仍有疑团未解,“虽说郑平亚年轻不经世事,但尚光弘等人无不是年老成精之辈,怎会让他如此妄为?还有,到时候即便湘园山庄得罪于各大门派,但那时湘园山庄人强马壮、羽翼已丰,便得道多助,要胜也不太容易吧?”
“这很简单,只要控制住郑平亚就成。”阴京常阴阴一笑,彷佛根本不把郑平亚放在心上。
“说来简单,做来才难吧!”杨逖不由苦笑,若能这么简单控制郑平亚的生死行动,杨干当年早把这家伙宰了,那轮得到自己在此伤神?何况要控制住郑平亚,首先还要小心别让梁虹琦等人看出破绽,要瞒过这些老狐狸的眼,那可真不容易啊!“便是你要在湘园山庄中安插人手,但那几个老头子必也会想到此处,我们安排的人光要靠近郑平亚都难,更别说要控制他了。”
“我所说的控制,并不是要控制郑平亚的生死,”阴京常微微一笑,杨逖虽说经事了,这门主也做的似模似样,但他终究还年轻,不懂阴谋之道,贵乎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而是要控制郑平亚的思想,这人年轻识浅,成功又得来太易,光我们以前的示弱,已令他得意忘形,自毁长城,我们所派的人该做的,就只是得到郑平亚的信任,让他原形毕露、出丑露乖就成。”
“这……这倒是好弄些,可是……”被阴京常的话冻的背心全是寒气,杨逖也非无自知之明,若换了自己在郑平亚的位置,恐怕也躲不过阴京常的计算,郑平亚虽说年纪轻轻便跻身于江湖一流高手之境,天资或许还在自己之上,但年轻人心高气傲是常犯的毛病,尤其郑平亚白手起家,创下了偌大家业,更不是容易受人压制之人,尚光弘等人虽是老成经事,又是郑平亚之师,郑平亚虽在名分上是庄主,对他们的话却也不敢有丝毫拂逆,可心中的怨望只怕也是很难解的,阴京常这诡计正打在他的七寸之上,不愁郑平亚不就范;即便尚光弘等人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硬是迫的郑平亚往正道上走,郑平亚心中那反叛的愿望,只会随着压抑日渐顽强,等到爆发之时便绝不是任何人压抑的了的;偏偏阴京常所做的只是诱发郑平亚的本性,旁人想怪也难怪责于他。
想到此处,杨逖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地移后了些,心神却随着阴京常的话飘荡起来,话儿在微颤中脱口而出,“可是尚光弘他们也不是笨人,自不会让新进之人如此容易地打进郑平亚身边;何况郑平亚心中仍顾忌着本门,想胡来也有个限度,我们要派人……只怕是不大容易吧?”
“确实不简单,”轻声地吁了口气,阴京常摇了摇头,他虽说久历江湖,提得起放得下,绝非拖泥带水之人,但想到好不容易布下的局,竟被老天爷一手破坏,那种输了都不知输在那儿的感觉,比之任何失败都要蚀人心魄。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感受着那失落感侵蚀身体的滋味,想要爆发却又不敢失态,“人手都已经布下了,没想到……没想到郑平亚竟这般不经事,如此轻易地就被人摆了一道,还输的如此彻底,正道中人名声既坏,想要再振雄风可是难上加难了……”“人手已经布下了?”听到这句话,杨逖不由瞪大了眼睛,他虽知这三师兄向来神神秘秘的,某些秘密就算父亲在世之时,也难令他透露,但兹事体大,他竟能瞒得这么久,甚至连自己都不吐露一点,杨逖可真不知该气他还是该佩服他,“这怎么可能?郑平亚身边除了元松和尚光弘那三个老贼之外,就是他的妻妾称得上知己人,最多算上个元松的侄子元规……我想到了,元规年轻识浅,又仗着身为元松之侄,难免作威作福,透过女色弄到他的把柄,倒也是一条路子……”“不是他,”彷佛想看看这师弟究竟长进了多少,又像是想透过考较师弟的过程,让自己的失落感不会那么强烈,阴京常竟似很感兴趣地微笑起来,打量着苦思的杨逖,“你再猜猜。”
“不是他,那难不成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出来,杨逖扮了个鬼脸,“黄彩兰和范婉香被我好生弄过,在男女之事上尝到了滋味,郑平亚就算功力高深,可没有‘名师’相授,在这方面恐怕还算个雏儿……你不会是用什么好手段弄了她们上手,教她们帮我们搞事吧?”
“才怪!”差点笑岔了气,阴京常哼了一声,“除非必要,我才不会用这招搞鬼,何况就算控制住她们两人,有蓝家两个妒妇在,她们也搞不出什么大事,拉拢她们徒费力气。再猜!”
“我猜不着了。”杨逖双手一摊,干脆放弃,蓝家二女是尚光弘两个把弟的徒儿,加上出嫁从夫,要她们叛郑平亚绝不可能;尚光弘等人更是湘园山庄的中流砥柱,如果阴京常能拉拢得到他们,还不如直接叫湘园山庄归顺天门更快;元松更是郑平亚的心腹,在湘园山庄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管,是郑平亚倚之对抗尚光弘等人的王牌,若非有他在,郑平亚连一点私人的势力都建立不起来,尚光弘等人若有意篡位,他恐怕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到底是谁?”
“元松。”连多的话都不说一句,阴京常只是简简单单地两个字就解决了。
“什么!”虽说阴京常话声平淡,但带来的震撼却只有更加强烈,话一入耳惊的杨逖差点跳起来。说句实在话,就算尚光弘等人知道湘园山庄中有天门的内奸,可无论他们如何怀疑,也不可能怀疑到元松身上去,阴京常究竟有什么通天手段,能将这个人都变成了天门的卧底?
仔细想想又不大对,若元松早是天门的人,湘园山庄两次突袭天门之事根本就不会发生,无论郑平亚如何保密,元松都是他绝对信任的对象;可这么重大的事,阴京常绝不会开玩笑,何况……何况从这回传来的情报来看,元松在关键时刻确实给了郑平亚重重的一刀,若没有他对梁虹琦等人的鼎力相助,只怕湘园山庄立时分裂,郑平亚在元松的支持之下,虽说必要花费极大代价,可至少还有一拚之力,看来元松确实有鬼,只不知阴京常究竟是怎么令元松听命的?此人老谋深算,想拿到他的把柄并不容易,又身处湘园山庄高位,财势女色都可说是手到擒来,何况他不像郑平亚他们一般自以为是正道中人,想用一般丑事要挟于他绝不可能,便是令一般人身败名裂之事,可他身后有郑平亚的全力支持,便尚光弘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要令元松听命实难上加难。
“就是他,”见杨逖呆愣的模样,阴京常不由有些好笑,他止住了笑意,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杨逖解释,“元松无智无勇,武功也不行,之所以能立稳湘园山庄总管之位,全仗郑平亚的大力支持,只要能弄到足令郑平亚对他恨入骨髓的把柄,想要元松俯首听命只是指顾间事。”
“让郑平亚对元松恨入骨髓?那怎么可能?”不听还好,听了之后杨逖的一头雾水变成全是问号,“元松又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声名地位全来自郑平亚,怎么可能会做出让郑平亚对他恨入骨髓的蠢事?何况郑平亚也非等闲之辈,便是气度再狭,再不能容人,要令他恨入骨髓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就成,不敬尚光弘算不上大罪,元松总不会胆大到去搞郑平亚的妻妾吧?”
“亏你历练了这么久,老想着这方面的事情。”阴京常面色微带不悦,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逖好色的性子虽说近来改了不少,不像以往那样为了女色不顾一切,但在这方面仍是弱点,只要不至于弄出大事,阴京常对他这方面的事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这样子。”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师兄你告诉小逖吧,别卖关子了。”
“简单的事,稍想想就知道了。”阴京常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当年天门肇建,为了立威江湖,我们使尽全力,师父与几位师兄面会武林豪杰,京常则暗渡陈仓,突袭毫无防备的湘园山庄,将湘园山庄灭门;闻声回救的湘园山庄精锐,也在途中为京常伏袭,一个不剩。当日之事京常殚精竭智,一条漏网之鱼都没有,你以为武功不行的元松凭什么脱过我的袭击?”
“他那时已是师兄你的人?”杨逖瞇起了眼睛,这可不是能听听就算的事,如果元松当真在那时就是阴京常的人马,那湘园山庄两次突袭天门,该早是阴京常意料中事,杨逖虽不信阴京常会随意牺牲天门精锐,甚至包括父亲,但闻言也不由自主地怒上心头,颇有出手之意。
“不是的,”摇了摇头,阴京常深知今日既点明了此事,就必须说的清清楚楚,误解足以令势力远在天门之上的派门冰销瓦解,何况现时的天门四周强敌环伺,更经不起一点打击了,“元松之所以能脱出包围,是利用了湘园山庄原有的秘道,也就是湘园山庄当日用以禁锢柳前辈的所在。那秘道的门是可以由内反锁的,只要先进入之人拉下机括,秘道的门就此封闭,在外头的人无论如何都进不去,除非追杀的敌人也对此秘道了如指掌,否则进了秘道,便是逃出生天。”
见杨逖仍没搞懂,阴京常说了下去,“原先京常虽尽力打探湘园山庄消息,但这是湘园山庄的祖传机密,那时京常可没探到,何况解决湘园山庄之后,还要对付回援之人,是以差点漏过了此事;若非事后清理现场时,发现湘园山庄的庄主夫人等都死在庄主的房里,京常也不会起疑,在那儿挖掘整理了几天几夜,终于给京常发现了其中关键,不然后来我也没法去助柳前辈了。”
虽知柳凝霜之所以脱险,阴京常也助了她一臂之力,但现在杨逖的心可想不到那么多了,阴京常的话令他想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事实。“你是说……元松当日之所以能逃出生天,是因为他最先躲进了秘道,将入口反锁,才使湘园山庄的妇孺无法逃脱?其中还包括了郑平亚的生母,当时的庄主夫人?这果然是个老大把柄,而且郑平亚也不是笨蛋,又知道这机关的特性,此事只要有人提点于他,就算没有证据,他也能猜得出其中关键……怪不得你能让元松乖乖臣服了。”
“没错,只是老天爷不长眼,竟有人横插一刀,坏了我大事。”阴京常摇了摇头,他布下文奕青和白欣玉这两步棋,原意只是多几个人扯湘园山庄后腿,让湘园山庄表面风光,实则暗地里敌人遍布,将来对付起来也容易些,那晓得郑平亚这般不济,竟给白欣玉弄了个身败名裂,湘园山庄势力既溃,想利用都没得利用了,“郑平亚声名已坏,便是能重掌湘园山庄大权,想要湘园山庄像以往一样兴盛到能威胁各个名门大派,也是不可能的了。偏偏这把柄又只对郑平亚有用,当真是天意弄人……看来又得再想法子了。”
站了起来,阴京常扶着头,这一回的事来得太突然,确实该好好想想应对之道,不过更上心的是左冷芸的反应,白欣玉可是她闺中密友,若这小姑娘知道白欣玉的死讯,可真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偏生他可以测知天下任何人的心思,好预定本门未来计划,对小女儿家的心事,却是无法可试,若左冷芸使起小性儿,阴京常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哩!
梦回天阙 第76章 救人心切
无声地吁了口气,赵平予望向四周的眼儿根本就不敢收回来,虽说以他现在的武功,湘园山庄中人能捉得到他的形迹的,不过梁虹琦等寥寥数人,但赵平予可还是小心翼翼。一来无论如何,郑平亚总还是湘园山庄庄主,照说他身旁的护卫绝少不了;二来当日事变之后,虽说尚光弘活活气死,湘园山庄中的高手也有不少耻于与郑平亚为伍,走散了大半,但留下的好手也是不少,这回趁夜救人的不过是绛仙、自己和雪青仪三人,一旦事发,自己等人救不出人来反而失陷还是小事,绛仙可是排帮帮主之尊,若因此造成湘园山庄和排帮之争,这责任可就大到难扛了。
但要不来又不行,首先绛仙对郑平亚的关心非同泛泛,一听到郑平亚出事,绛仙是头一个想出面打抱不平的人,就连范达理在四长老会议时才稍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儿,就被绛仙狠狠批了一顿,那时虽是绛雪跑来请自己出手,可看绛仙那不论别人去不去,自己都去定了的模样,一点都没容人阻止的空间,赵平予也只能双手一摊,乖乖地跟了过来。
只是能来救人的人,也实在找不了太多,绛雪武功太弱,跟过来只会坏事;四长老形相特异,一过来绝瞒不了人,又得留在帮中营造出与湘园山庄外弛内紧的假相;柳凝霜武功是够了,可她和郑平亚的梁子结的太深,别说绛仙和赵平予自己,就连柳凝霜都没把握自己会不会一气之下先宰了郑平亚再说。偏偏蓝洁芸又有了身子,便想跟过来,爱妻心切的赵平予也是不许的。
一边注意着四周动静,心中禁不住的胡思乱想,不知已偷入房内的绛仙能不能将郑平亚带出来,赵平予差点忍不住心中那紧张感,若非身后的雪青仪伸手轻轻地按住了他肩膀,让他平静下来,赵平予真怕自己会坏事,这湘园山庄自己也不是头一次偷进来了,怎还是这么容易紧张?
感激地向身后一身黑衣的雪青仪微笑,却见雪青仪嘴角微抿、微嗔薄怒,赵平予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思却回到了昨天晚上……一手搂过柳凝霜,享受她樱唇那甜美的滋味,另一手登岭采梅,在柳凝霜那丰满饱挺的香峰上时而温柔、时而强力的揉弄,只将柳凝霜把玩的不住娇吟,爽着的赵平予身子微颤,肉棒正被身下的女子不住吞吐,愈发勃然,敏感处被那香舌缱绻情浓的吮舐吸舔,便赵平予有玄功护身,也差点难以抵御那种刺激;何况正在为他服务的,是峨嵋派前任掌门,清丽圣洁真如天仙下凡的雪青仪,光看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头每寸肌肤都透着情欲的酡红,樱桃小口正甜蜜已极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令愈发粗长壮伟的肉棒上头满是汁光亮眼,如丝媚眼中泛着的全是爱恋情浓,再没一点以往的圣洁高贵,那模样儿任何男人看了都要欲火狂升,何况正被她服务着的赵平予呢!
自从在江上和郑平亚斗了个平手之后,赵平予心中的重担总算放下了大半,郑平亚既不对排帮动手,以赵平予的性子也不想主动惹事,闲下来的他自是乐的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乐。
不只是赵平予,连向来最是小心翼翼的‘大房’蓝洁芸,在劲敌已去的情形下,也不由放松了些,前些日子竟发现已有了孕。这可是赵平予的头一胎宝贝,播种了这么久终于有了成果,众人自是乐不可支,连原本最是顽皮心性,活像是个永远长不大孩子的项明玉,都起哄着要帮蓝洁芸安胎,反倒是快要身为人父的赵平予被挤到了一旁,根本参不进女人的安胎要事当中,碰了几次壁之后,赵平予也只得安之若素,夜夜与柳凝霜和雪青仪大行调教美事。
虽说全然不知这调教该怎么做,但这段日子以来,众人齐心合力的成果,倒也体现了不少,在床上放怀享受的柳凝霜和雪青仪,几乎是愈夜愈美丽,床笫技巧之熟娴,让偶尔会和柳凝霜一试女体相交滋味的蓝洁芸都为之瞠目结舌,只是对柳凝霜和雪青仪而言,似乎愈令她们在正常情况下感到羞耻难当的声情动作,在床上愈令二女为之忘形沉醉,情欲之道果真博大精深的紧。
虽说有淫杀术和梅花三弄功夫护体,在床上至为持久,但雪青仪那小嘴儿着实厉害,吮的赵平予差点守身不住,不得不松开了正逗的柳凝霜娇喘嘘嘘的手,按住了雪青仪的头。
“好仪奴……松点松点……”微微喘息着,赵平予用脚轻轻地从雪青仪腰间拂过,让她抬起了脸儿,一看之下更不得了,雪青仪唇边汁液微淌,媚人的眸中尽是渴求的神色,看的已射过的男人都会硬起来,何况是正等着占有她的赵平予呢?“如果弄的平予这么快射……妳们就爽不到了……”“仪奴很放心的……”一边对着那硬挺的肉棒轻吁热气,将红的似要滴出水来的嫩颊贴住了那肉棒,微微地上下磨动着,彷佛光只是触着这宝贝,就令雪青仪心满意足的模样,“主人在床上威风八面……必会愈战愈勇……将仪奴和霜奴疼的连骨子都化掉……是不是……主人……”“而且……主人也不用担心霜奴爽不到……”感觉赵平予离开了自己,柳凝霜彷佛受不住没有男人抚爱的感觉,娇躯整个贴上了赵平予,还抓着赵平予的手去感觉自己那傲人的香峰,正被满腹情欲熬的高挺饱胀,两朵岭尖寒梅只待男人采撷,“霜奴的身子每一寸都是主人的……主人不用担心霜奴够不够……只要管自己想不想和要不要……霜奴随时随地……都等着主人宠幸……”听二女甜蜜的语声如此勾魂,赵平予也不由心火高燃,偏偏就在他正准备将柳凝霜压平床上,狠狠痛宰一番的当儿,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正好响了起来。
“什么事!”知道项家姐妹和蓝洁芸都晓得自己正大行调教伟业,没有大事绝不会来打扰自己,但赵平予胯下火气正旺,偏在此时被人打断,声音里头想没有火气都不成。
“绛雪小妹来了,湘园山庄出了大事,”项明雪的声音冷静地在门前响起,“快点出来,迟了你恐怕救不到绛仙。”
听到是湘园山庄的事,甚至紧急到连绛仙都卷了进去,赵平予嘴上嘟哝着,手上可不敢停,忙不迭地穿起衣服。幸好柳凝霜和雪青仪也知事态紧张,连忙服侍他穿衣,二女虽仍赤裸裸的,娇躯上头情欲未褪,但柳凝霜还好,雪青仪一旦回复了以往的圣洁模样,赵平予可还真起不了动手之念呢!在二女唇上落下了一吻,赵平予迅速走了出去。
快步走到前厅,一路上听项明雪说着湘园山庄的大事,赵平予这下可猛地吃了一惊,一来他虽知以郑平亚的好色,迟早会坏事,却没想到坏的如此彻底;二来白欣玉和他虽没有什么深交,关系倒还不差,没想到她竟死在郑平亚手中,还是在惨遭淫辱之后!心知江湖上消息传的甚快,迟早这消息会回到玄元门,赵平予可真不敢想象,元真子在知道此事后,心中会有多么痛苦。
虽说离开师门已久,但当日是元真子收留了沦为乞儿的自己,赵平予对师门着实念得紧,何况元真子这掌门做的也辛苦,长徒杜平殷身死武夷,次徒郑平亚身负灭家之仇,为免直接面对天门这强敌,元真子虽对郑平亚尽心尽力教育,却尽量不涉入他的报仇大业,连郑平亚另投他师,元真子也任由他去,心中对这弟子却仍有一丝关爱;而自己呢?想及此赵平予不由苦笑,原本以武功和排行,玄元门未来的掌门之位该当是自己负责,可因为郑平亚和自己不合,为免阋墙之祸,元真子只能让自己在外流浪,另外收弟子从头开始教导,若非有玉真子在旁协助,恐怕以元真子一人之力,要撑起整个玄元门着实不易哩!此间事了后,也该是自己回去探探师父的时候了。
走进了前厅,只见绛雪活像是椅子上生了刺,一点都坐不住,在那儿直转圈圈,看见赵平予进来,活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来救援的船,差点儿就要扑在他怀里。
“怎么了?”
“是……是姐姐……”急的脸儿通红,彷佛要哭出来似的,绛雪的声音又快又急,“听到二师兄出了事,活活气死了尚前辈,现下给梁前辈他们禁在庄中,姐姐立刻就想前去湘园山庄救人,连管长老都阻不住。现在是管长老说湘园山庄因此声势大衰,此事关乎附近一带各门派的势力起落,与本帮习习相关,因此联同四长老会议决定尔后本帮行止,姐姐身为帮主自然得留下来主持,可这样也挡不住姐姐多少时候,管长老说姐姐这次恐怕非去不可,四大长老偏又不好出面,如果师弟你肯帮一把忙,或许还能护着姐姐全身而退……”“原来如此。”接了话的不是赵平予,而是换好了衣裳,从里头出来的柳凝霜,声音中颇有些幸灾乐祸之意,若非她看得出此刻的绛雪急如星火,受不得刺激,恐怕还会有更狠的话出口。
当日柳凝霜被郑平亚暗算过一回,虽说事后被赵平予温柔抚慰,无边无际的温柔让柳凝霜心都化了,何况因着那回的玷污为契机,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柳凝霜甚至抛开一切,自堕身份成为赵平予的性奴,在床笫间完全放怀,任由赵平予恣意爱怜,那滋味远教之前的相思还要甜蜜百倍,令柳凝霜沉醉其中,但对郑平亚的怒火却仍是挥之不去,若非顾着赵平予的面子,听到郑平亚落难的消息,柳凝霜可真想落井下石一番。
见赵平予神色尴尬,夹在怒火正旺的柳凝霜和满脸恳求之色的绛雪中间,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雪青仪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柳凝霜肩头,安抚了她一下,这才开口,“平予你的好师姐可不会听人劝的,这回不去也不行。不如这样吧!洁芸有了身子,不能没人照应,凝霜、明雪和明玉就留下来照顾,青仪和平予同绛雪一起回排帮,安排一下该怎么处置。如果……如果人救出来,也得安排个安置的地方,是不是?”
“嗯……”若不是雪青仪圆场,光听到柳凝霜接话的语气,绛雪已不由一窒,想到郑平亚与赵平予着实不合,连着柳凝霜似都受过其害,芳心忐忑,可真怕赵平予记恨不肯去,纤手直牵着这师弟的衣袖不敢放,直到此时绛雪一口气才松了开来,“绛雪知道,必会好好安排……”
……想到昨夜之事,赵平予不由轻叹了口气,他与雪青仪急到连觉都没得睡,直接与绛雪快马赶至排帮总舵,连夜接日地将计划排好,忙不迭地赶了过来。不过这也难怪绛仙心急,一来郑平亚在她心头始终盘据个重要的位置,怎么也割舍不开;二来梁虹琦与元松这回可是铁了心,这么重大的事竟是压的紧紧实实,都已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到现在近在咫尺的排帮才得到消息,显然湘园山庄是绝不容许郑平亚逃出去,若非有雪青仪压阵,将看顾郑平亚的高手无声无息间制倒,光靠他和绛仙两人,只怕连摸都摸不进来呢!
“谢谢妳,青仪……”“如果要谢的话……”娇躯伏在赵平予背上,背心处那两团软滑的触感,令赵平予不由心跳加速,雪青仪那两朵美峰他虽已不知玩弄了多少次,这样触及仍有着无比新鲜美妙的感觉,“那就排个六七天的空,青仪要你精锐尽出,让青仪享受到女人最完美的幸福……行不行?”
“美人有命,平予岂敢不从?”
“不是美人的命令……你又忘了?”
“是是……”大着胆子,一手轻捏着雪青仪娇嫩酥滑的脸颊,“主人当然会努力调教仪奴……”“这样……这样才好……”似是很享受被赵平予这样揉捏的感觉,雪青仪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里面似乎……太久了一点……”“是啊!”轻轻地将雪青仪拉到自己怀里,赵平予一边望向郑平亚的房间,绛仙进去已经好一会儿了,却到现在还没把人弄出来,若非心知郑平亚与自己的芥蒂早已深固心头,要消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自己若在郑平亚面前出现,搞不好原来可以轻松达成的事还要费一番周折,赵平予早想钻进去,赶快救了人就走。据他们的调查,湘园山庄虽说人力已不若鼎盛之时,留下来的人却也不算太少,此处又是庄主起居重地,巡查的人员再过得片刻恐就要巡到此处了,虽说大不了他们再把来人制倒一次,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岔,所谓‘夜长梦多’啊!
自从就任排帮帮主后,绛仙的武功受四大长老调教,与当日在玄元门时已不可同日而语,虽与郑平亚或赵平予还有一段距离,也算得一方高手了,照说郑平亚房内没有其余人在,便是里头的郑平亚受了什么禁制或捆缚,绛仙现下也该救出人来了,怎么还会拖上这么久呢?
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与雪青仪交换了个眼色,赵平予已飞身而下,从郑平亚房外鬼鬼祟祟地瞧了进去,只见郑平亚一身黄衫,打扮的不甚齐整,却丝毫没有整理的意思,对在旁急的跳脚的绛仙只是摇头,“……平亚终是山庄庄主,好好一个局面给平亚弄成了这个样子,无论如何平亚也得负起责任,绝不能一走了之。好师妹,妳回去吧!平亚要留下来,绝不会走的。”
“可……可是……师兄,”急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绛仙在郑平亚身旁团团转,却怎么也劝不了固执的郑平亚,“他们连你武功都禁了,只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根本就是……根本就是把你软禁在这里,一辈子都不想放你出去,难道你……你真想被元松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踩在脚底下吗?”
“元松……啊,”听到元松的名字,一直表现平静的郑平亚似有些心动,“这人确实麻烦……”“何止麻烦而已,”好不容易见郑平亚有心动的样儿,绛仙忙不迭地话儿出口,又急又快,“他是师兄你带出来最老资格的人,若不是师兄你信用他,元松那能在湘园山庄里头当到总管?可一旦你出事,这人却是第一个把你出卖的人。师兄你就算想负庄主责任,也不能任此人四处胡作非为啊!”
其实绛仙还有话没说完,自从郑平亚不再管理湘园山庄内事之后,庄中虽名为梁虹琦等人为主,但一些对外交涉的琐事,却全都由元松总揽,原本从赵平予在江上击退郑平亚后,湘园山庄与排帮稍微缓和了些的关系,现在又陷入了紧张,也因为连四长老都对湘园山庄重复颐指气使的态度不满,深入调查湘园山庄的情报,才知郑平亚现在被软禁的消息。虽说依管桓的分析,元松之所以愈发高压,为的只是虚张声势,让人不以为湘园山庄内有大乱,势力大逊,但这元松的做法也未免太过离谱了,简直就像想趁机大捞一笔般,不过这种话儿可也不是能和郑平亚说的事。
“此人奸险还不止此,”摇了摇头,郑平亚表面虽还平静,但光从他双拳紧握,便看得出郑平亚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这般平和,“这些日子平亚仔细回想,才发现此人的阴险,恐怕不在天门那‘幻影邪尊’阴京常之下……”“阴险?怎么说?”
“师妹妳可知道,此处原就是山庄故址……”闭上了眼睛,郑平亚似又回想起当日之事,“那时平亚还小,因为先父与众位叔伯参加武林大会,平亚一时贪玩而跑了出去,在林子里迷了路,直到过了两三天才回到庄里,却没想到短短数日之间,山庄已被阴京常全盘覆灭……”“嗯……”这事其实绛仙也知道,若非那时阴京常急于回师伏击湘园山庄回援的高手们,没有仔细搜寻,恐怕郑平亚也没有机会站在这儿了。
“当平亚重立湘园山庄的时候,元松便回来了,还殷勤地协助平亚重建山庄,包括原先平亚房内的那条地道,也是元松指给平亚知道的……”听到此处,绛仙可不敢接腔,在外头的赵平予就算在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巡查人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里头,可雪青仪何等人物?郑平亚的话恐怕她听的一清二楚,而湘园山庄的地道,便是当日拘住柳凝霜的所在,柳凝霜之事绛仙也略知一二,心知赵平予对此事不能说没有芥蒂,若他给勾起了心头火,不肯出力救人,光凭绛仙一人可没法带着郑平亚离开湘园山庄呀!
似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郑平亚的声音极其缓慢,“现在平亚仔细想想,才发觉不对,既然有这么一条地道在,照说便是山庄惨遭灭门,先母和庄中一些重要人员,应该也可全身而退,怎么会只剩下元松一人能逃出生天?回头想想,恐怕是因为元松最先躲进了秘道,将入口反锁,才使湘园山庄的妇孺无法逃脱,其中甚至还……还包括了平亚的生母,当时的庄主夫人……”“原……原来如此……”听到郑平亚的猜估,绛仙心下一震,虽说为着这阵子受到湘园山庄的压力,绛仙对元松颇有怨言,但若非郑平亚提点,她还想象不到,这老头竟还是个如此阴沉狠毒的人物,为了一己安全,连主母都牺牲,亏他事后还有脸回到湘园山庄,心安理得的当他的大总管!想到以前几次见面,元松那看似温和谦卑,甚至有些逢迎的模样,绛仙不由心下发凉。
“既……既然这样……”好不容易,绛仙才开了口,“那师兄你更要想办法逃出去,解了体内禁制,才能报这个大仇啊……”“不了……”叹了口气,郑平亚低下了头,似再没了以往精干的模样,颓然的整个人活像是再没办法振作了,“平亚一错再错,已无颜再出,好师妹,就让平亚老死在这里吧!报仇的事……能不能麻烦师妹妳帮个忙?若是不能也就算了,就当平亚完全没发现这件事吧!”
“会不会太颓废了一点?”听到此时,赵平予再也忍不住,虽说自己也不是个积极振作的人,但听到向来刚愎强硬的郑平亚,此刻竟是如此软弱,连杀母大仇都想放弃,忍不住就发了话。
“是你啊!”看到赵平予走了进来,郑平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冷冷地声音传了出来,“柳凝霜想必是给你救走的……她在床上的滋味如何?”
眉头微微一动,听郑平亚提到柳凝霜之事,赵平予心下虽是恚怒,更多的却是悲怜,显然郑平亚已是颓软至极,甚至不想求生,出言撩拨自己,怕是想自己一怒之下给他个痛快。
见赵平予毫无反应,郑平亚微一咋舌,“好不容易有机会对付我,你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连打落水狗都不敢吗?”
听郑平亚这句话,更坚定了赵平予心中所想,只是胸中却不由有疑,以郑平亚这般硬性的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以致软弱至此?“我是不是男人凝霜知道就好……至于你嘛,我倒真想把你带出去后,交给女人处置算了。”
没想到怎么撩都撩不起他的火,想到自己当日对柳凝霜几番作为,落到她手上恐怕连痛快而死都不可得,郑平亚一声喟叹,对这一直以来自己看不起的师弟,此刻的郑平亚竟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难得你过来,可惜现在平亚没得招待你了……”“那就让师姐来招待你吧!”听的心下出火,若非绛仙在旁,赵平予可真想一拳下去,这人现在的模样,实在太不象样子,加上想到此人对柳凝霜种种无礼,赵平予真有一肚子火想发在他身上,只是现在实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只见赵平予迅捷无伦地闪身到郑平亚身后,伸手封住了郑平亚几处大穴,一个大布袋当头罩下,已将郑平亚整个人包了进去。
捆好了袋口之后,将郑平亚整个人扛到了肩上,对着绛仙微微苦笑,赵平予早就知道,自己此来就是做苦工的命,“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先走,到时候再想办法劝他。”
“也只好这样了。”
扛了个大袋子冲了出来,与绛仙才刚跃到雪青仪身旁的树枝上头,赵平予已听到湘园山庄中警号大作,似有不少人马正向此处冲来。
“怎么了?”
“多半是郑庄主身上有什么机关,一离房便引发了庄中警报。”微一皱眉,雪青仪拉起了面巾,掩住了脸,一边示意两人也这样做,“快些走吧!由青仪断后,你们只顾冲出去就是。”
不想再多说下去,一方面因为此时此刻,确实不是多话的时候,一方面也因为雪青仪耳目之灵远胜二人,光靠耳闻便听得出来,郑平亚体内气息诡异,恐怕不只内力受制而已,若不早离此地,只怕还有波折。
“小心……”只说的出这句话了,赵平予也知道,现在不是拖拖拉拉的时候,三人中只有自己是男人,背负重物的任务只可能留给自己,何况以武功而论,现下的湘园山庄中,能留下雪青仪的人怕是一个也没有,若不是听说梁虹琦有事出外,不在庄中,他们可还不会选今夜救人呢!
一来三人身法都快,二来现在湘园山庄中高手不多,三人直冲到湘园山庄门外数里,都还没遇到象样的阻拦,少数几起阻滞,在雪青仪手下都没走过三招,负着郑平亚的赵平予和绛仙根本还没拉开距离,雪青仪已赶了上来,简直是片刻都没耗掉,赵平予不由暗叹,湘园山庄当真衰颓如斯,竟连个象样的阻挡都做不到了。
突地,前头的绛仙脚步一滞,赵平予猛地收步,险些没撞上急停的绛仙后背,这才发觉前头一个大汉须发皆张,手中百斤定山戟稳稳地定在地上,彷佛狂风暴雨都不能令他脚步移动分毫,赵平予微一咋舌,烂船还有三寸钉,没想到‘铁臂神’骆飞鹰竟会守在出庄要道,以此人身登风云录高手的地位武功,入湘园山庄救人者若没有同登风云录的高手压阵,要救人只怕大是不易。
但若被他阻在此处,等后头湘园山庄的援兵上来,就更没办法退了。虽说救人看似轻巧容易,但赵平予心知那是因为湘园山庄久张必弛,紧张防备了许久难免人心松弛,才被自己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若是湘园山庄中人定下心来整理队伍,穷追而来,要全身而退可是难上加难。
本来在来此之前,赵平予也曾设想过,若万不得已非要和骆飞鹰动手时该怎么办?绛仙的武功是绝对不够看的,自己得带着郑平亚,对付此人该是雪青仪的责任。但他事先可没想到,骆飞鹰竟会守在这险要之处,雪青仪的武功虽说可胜骆飞鹰一筹,但以她的武功路子,却不适合当面与骆飞鹰手中的百斤定山戟硬干,说到硬碰硬的打法……看来非得自己出手不可。
心意既定,赵平予用力一扔,将肩上的布袋抛向骆飞鹰上方,空出的手已抽出了长剑,一声清啸间剑光流转,已与骆飞鹰手中挥舞的风雨不透的百斤定山戟交了十余招,只听得一声金铁交触声长长响起,这十来招的声音竟连断都来不及断,组成了长长的一声。
见赵平予与骆飞鹰交上了手,绛仙正不知该援手还是该去接住郑平亚,背后已给雪青仪轻推了一把,身不由己间已化做一道黑影,从战圈旁掠过,正好与从另一边飘过的雪青仪会合。
没想到一试之下,来人武功竟不弱于己,骆飞鹰抖擞精神,挺过了来人一轮急攻后,缓出手来正要反击,只听得身后风响,显有暗器急袭背心,光听这劲风,发暗器之人的功力怕也不输自己多少,给这两人夹击之下,恐怕不过三十招自己便要掉命,虽说已听到蓝洁茵和蓝玉萍的声音,明知只要撑得十数招,庄中高手便到,但骆飞鹰仍只能先退开要道,重组攻势。
眼见骆飞鹰让了开来,赵平予心中暗吁了一口气,身形不停,已从骆飞鹰让出的空隙钻了过去。方才接招虽只一瞬,但他手上已感觉出来,若非自己一见他出现便抛出郑平亚,引开了骆飞鹰几分注意力,加上自己攻势发动极快,只怕还没法吸住骆飞鹰,让雪青仪和绛仙有机会绕到骆飞鹰身后去;而自己明明是主攻的一方,又在开头转掉了对方几分注意力,算是占了些许优势,却仍让骆飞鹰有机会转守为攻,显然自己的武功,较之这风云录高手,还是略逊一筹。
虽说己方援兵已近,但光看到这三人轻功如此迅捷,显然内力深厚,自己的轻功又是较弱的一环,眼见三人逃之夭夭,自己追之莫及,骆飞鹰也只能叹出一口气,准备回庄再讨论该怎么处置这事儿。
没想到郑平亚身后竟还有这股势力,三个蒙面人中看得出有两个是女子,也还罢了,与自己交手那男子出手迅捷、内力浑厚,已臻一流高手境界,只是经验还嫩,看得出与人交手的经验不多,招式转换之间犹有破绽可用,不然以方才此人占了先机,自己要扳回局面可真不容易啊!骆飞鹰气的将手中百斤定山戟在地上掼出了火星,从那次的事儿之后,自己等人的运道真是愈来愈不顺了,连软禁着的郑平亚都会走脱,还捎带如此高手出来,后续的麻烦可还有得伤神呢!
好不容易带着郑平亚出来,可真正的问题现在才出来呢!与留在半路接应自己的项明雪会合后,赵平予可伤透了脑筋,接下来该怎么藏郑平亚才行?
虽说湘园山庄盛况已去,但梁虹琦和骆飞鹰在江湖中仍有赫赫威名,郑平亚逃离山庄,接下来必给两人联名追讨,要让他继续在江湖中行走显然是不行的;可排帮一来久被湘园山庄排挤,要让郑平亚藏在排帮里头,便有绛仙担保也过不了四大长老那一关,二来绛仙与郑平亚曾有同门之谊,她又是排帮帮主,此时郑平亚失踪,要湘园山庄不怀疑在排帮头上,可是难上加难呢!
但若要藏在赵平予此刻的隐身之处,别说赵平予自己都受不了和这师兄朝夕相处,郑平亚和柳凝霜的梁子实在太深了,连绛仙都不敢放心把郑平亚放在赵平予身边。
“那……将他带回去玄元门如何?”见赵平予伤透了脑筋,连绛仙在把人救出来的兴奋劲过去后,也开始动脑了,郑平亚却是闭目垂首,彷佛已睡得熟了,一幅外事全然不萦于心的模样,项明雪不由窝火,师父与这郑平亚之间的事她或明或暗也知道一些,若非看在赵平予面上,她可真想一剑先杀了这人,如果能将他远远丢回玄元门,至少可以来个眼不见为静。
“不成不成,”头摇的像个搏浪鼓,赵平予叹了口气,声音都放轻了些,“师父外和内刚,师兄这回的事师父恐怕受不了,本来师兄已拜在尚前辈门下,师父再气也没得发作,现在若我们将师兄带回玄元门,恐怕师父会不顾一切,先清理了门户再说。”
“这也是……”绛仙点了点头,元真子和玉真子的脾气性格,她只怕比赵平予还要清楚。本来因着郑平亚身负复仇重任,元真子虽然将他抚养长大,教他识字传他武功,却是一开始就没把郑平亚当成将来守住玄元门基业之人,是以当郑平亚大违武林道义,连说都不说一声便另拜尚光弘为师之时,心中早有准备的元真子也没多说什么,就把他放给尚光弘了。可将近二十来的养育,说不关心这弟子就是假的了,这回郑平亚出了这么严重的事,若给元真子知道,那气恐怕绝不下于活活气死的尚光弘。
“那怎么办?”肩膀一耸,项明雪望向了一语不发的雪青仪,可后者却一点建议也没有,只是等着赵平予等人讨论出个结论,“好不容易把人弄了出来,总不能就这样丢在路旁不管吧?”
“一时之间也没其他办法了,”咬了咬牙,绛仙也知赵平予帮自己到这儿已是仁至义尽,蓝洁芸已有身孕,柳凝霜与郑平亚的梁子要解恐怕不易,连带着项家姐妹对郑平亚也是心怀不忿,接下来的问题确实不好教他再费心了,“前头沙帮主在外面的庄子还有几个,绛仙就先把师兄带到那边去安置吧!先由绛仙和妹子处理,接下来……后头的事恐怕还得让四大长老想办法……”回到了家中,赵平予总算松了口气,至少自己没把个大麻烦带回来,虽说柳凝霜对郑平亚怒火难消,可只要两人不见面,柳凝霜总还看在自己面上,多半不会去主动找他麻烦,最多是自己晚上再加把劲,努力一下消消柳凝霜满肚子的火气。这方面可千万大意不得,自己的妻子们中两个是柳凝霜徒弟,连蓝洁芸都和柳凝霜有些关系,若是弄火了她,赵平予可真要吃不完兜着走。
只是这也不过是暂时措施,一来郑平亚之事关乎湘园山庄颜面,梁虹琦和骆飞鹰等人虽不愿将此事抖露出来,私底下的追查却是少不了的,以绛仙和郑平亚的关系,要他们不怀疑到排帮头上去,可是难上加难;二来排帮中人对郑平亚的观感怕是坏的居多,只要郑平亚还在绛仙翼护之下,就绝难瞒过排帮中人,要自己放心可不容易啊!
心中纵是千万思绪,进了门的赵平予可不敢有所表露,光只是这回出去救援郑平亚,柳凝霜的神色已是不大好看,若自己再表明了对于协助郑平亚落脚之事的关心,只怕柳凝霜心气不爽之下,要安抚可要花上好大心力。上回天山顶为了柳凝霜留下来与郑平亚周旋之事自己惹的蓝洁芸大为震怒,河东狮吼差点让赵平予哭出来,之后赵平予就把惹这些女人生气当做是绝不能轻触的逆麟,这回的事恐怕比上次还要严重,可绝不能掉以轻心啊!
轻轻搂着柳凝霜的纤腰,光从她娇躯的僵硬,赵平予便是心下一个咯蹬,显然柳凝霜表面不说,心下对这次之事着实介意,偏又把怒火闷在心里不说,僵着的气氛可不好处理。
“回房里继续吧!”见两人僵在那儿,雪青仪微微一笑,使个眼色让项明玉把蓝洁芸搀了进去,伸手轻轻地羞了羞柳凝霜的嫩颊,“记不记得霜奴说过,无论何时何地,都渴望着主人的宠爱?这回仪奴不多事,就让主人好好疼惜霜奴一回,主人可千万别留手,要把霜奴的气都发泄掉才算数……”“姐姐……”没想到雪青仪竟说的这般露骨,柳凝霜俏脸一红,赵平予的搂抱登时显得力道万钧,搂的她整个人都一软。虽说已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的性奴,可她好歹还是项家姐妹的师父,床笫之间虽是尽情放浪,甚至给两姐妹用那双头龙‘轮奸’了好几回,可不在床上的时候,自己总还要保着师父的脸面,可现在雪青仪却当着项明雪的面,要自己承认想被赵平予尽情宠爱,脸面犹嫩的柳凝霜那受得起?
可更教柳凝霜娇羞莫名的是,给雪青仪这样露骨的挑逗,自己腹下竟有种火热正待爆发,果然在这段日子的调教下来,自己当真身心都成了赵平予的性奴,光想到要和这主人行云布雨,那强烈的性欲便涌了起来,她娇滴滴地望了一眼在旁边还保着三分矜持的项明雪,嫣然一笑,“姐姐好坏……说的霜奴这样……雪儿也一起过来,今儿霜奴真的……真的很饥渴……要主人和雪儿轮到……轮到霜奴晕死过去才……才行……否则霜奴不会满足的……”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手段,心中半喜还惊,赵平予一手拉过想逃却迈不开脚步的项明雪,一边望向雪青仪。说句实在话,在自己的女人当中,在床上功夫最好的,就是这神态最为圣洁无伦的雪青仪,显然‘淫杀千里命七天’弄过的女人,果非凡品,虽说自己床笫淫战功夫高明,但加上雪青仪的话,要满足三女,对自己而言也是件吃力的事儿,可要放过她嘛……又心有不甘啊!
“今儿仪奴就不加入了……”闻弦歌而知雅意,雪青仪笑了笑,摆了摆手,轻轻在项明雪的脸上捏了一把,缓缓起身离开,“好雪儿要知道,今天妳得和主人通力合作,弄到霜奴真的舒服才行……可别让她爽死一两次而已……没弄到霜奴到明儿还起不了身……怕霜奴的气可泄不完全的……”“平予知道……”邪邪地笑了笑,伴着柳凝霜软语呻吟,厅中的赵平予心下大爽,也不知是柳凝霜的身子愈来愈敏感,还是自己的挑逗功夫愈来愈厉害,光只是现在探手入衣,揉玩着柳凝霜那两朵早已贲张的红梅,已勾的柳凝霜的呻吟声愈来愈软。欲火大盛的赵平予抱起二女,在柳凝霜耳上轻轻地咬了几口,咬的柳凝霜媚眼如丝,差点站不稳了,“待会我要和雪儿一起……轮奸我美丽可爱的好霜奴……看看霜奴第一回 泄……会泄在主人手上还是雪儿手上……雪儿也要加油喔!”
“那……那是当然……”见柳凝霜幸福的像要醉了一般,项明雪也放下了心,和着赵平予一同打趣着师父,“雪儿会让师父毫不后悔……收了雪儿这么个好徒弟……不如在这儿就弄了如何?”
“雪儿妳坏……啊……主人……不可以啊……”羞的脸儿红透,可发软的双手实是阻不住赵平予的手了,何况连项明雪也来为虎作伥,不一会儿柳凝霜已给剥个光溜溜,便不想在大厅里便给赵平予上也不可得,“求……唔……求求你……主人……好雪儿……别在这儿……到……到里头去……”“不……就在这儿……”见柳凝霜害羞的模样如此娇媚可爱,赵平予不由雄风大振,他坐到了椅上,将柳凝霜搂过怀中,开始大展手段起来。“我就在这儿玩我可爱的小霜奴……好雪儿,妳也准备一下……待会儿就要换妳接手了……”“这怎么行……”微嘟着小嘴儿,看着柳凝霜混着求救和欣然的眼神,项明雪心下暗笑,决定来个致命一击,一边快手快脚地褪去衣裙,一边从身后柜内取出双头龙,丁香轻吐着慢慢将那宝贝润滑,看的柳凝霜芳心骚然,心知这下可是在劫难逃了,“以平予你的功夫……师父没两下就要丢身子了……好平予……让雪儿先干师父吧……大不了……大不了雪儿待会也让你……在这儿奸个过瘾……”“那不好啊……”双手毫不放松地玩弄着柳凝霜的娇躯,逗着柳凝霜也不管徒儿在旁了,娇声呻吟间尽是心花怒放的妩媚,“今天我和雪儿都要集中火力……只玩师父……每一下都只插师父……插到师父心坎里头……好霜奴……妳说是不是……”“嗯……那当然……”被玩弄的媚火四射,口干舌躁的柳凝霜什么也不管了,她早已体会过,这样放浪之下,接踵而来的便是那笔墨难以形容的无限快乐,她双手搂住赵平予和项明雪的颈子,主动送上了香吻……走了出门,雪青仪微微一叹,柳凝霜虽对郑平亚怒火难消,但她若知道郑平亚现在的状况,也不知是否还恨的起来。在将郑平亚带出来后,雪青仪曾试过他脉象,只告诉赵平予此人功力被制,恐怕要静养许久才能恢复,可真正最毒辣的一部份,却是已经无法解救了。
不过这也是郑平亚好色累事,他体内所中之毒制压功力为辅,却是以破坏情欲为主,雪青仪一试便知,郑平亚体内之毒最主要的药效已然发挥,将他的下体破坏的极为强烈,除非有灵丹妙药相助,否则此人一辈子都再难振雄风,只能做个活太监。看来郑平亚也知道这件事,在雪青仪为他试脉之时,拚了命地打眼色恳求雪青仪别泄露出来,显然若将此事外泄,对郑平亚的打击怕是比死还大。
不过这招来得甚奇,也不知是元松搞鬼,还是梁虹琦等人对症下药,干脆将郑平亚身上最累事的一个问题就此解决。知道这才是郑平亚心中最深的心病,不过雪青仪对此人绝无好感,倒也不想帮他到这份上,明儿个将此事告知柳凝霜,想必可以将这好妹子心上最深的纠结去掉大半。
梦回天阙 第77章 梦回天阙
一手枕在脑侧,赵平予微带笑意地看着趴伏身畔的赤裸美人儿,此刻的雪青仪眉眼含春,脸上尽是纵情云雨后无比满足的神态,皙白的肌肤上酡红未褪,薄薄的一层汗映得香肌雪肤犹似泛着光一般。房内四周痕迹遍布,显然雪青仪才刚刚在这房内享受过不知多少次男女欢娱。
空着的手轻轻贴到了雪青仪背后,着手处那柔嫩软滑的触感,让赵平予不由爱不释手,那手轻轻地顺着雪青仪背心缓缓而下,慢慢溜到了尾椎处,只觉手下佳人微微一颤,显然这位置太过靠近她才被男人尽情享用过的部位,此刻犹是敏感异常,着实经不住男人动手。
“还来吗,主人?”原本闭着的美眸轻启,雪青仪嘴角泛起了一丝甜蜜,她微微挺腰,双腿轻开,股间着实灾情惨重,幽谷口处微微红肿,还不住轻吐着一丝白沫,幽谷当中连受了几回男人的劲射,充实的不可思议,到现在还不住向外满溢,真难想象雪青仪竟似还有胃口,“不用担心……仪奴很舒服的……主人这么温柔,又这么强硬……弄的仪奴心满意足……好想爽死在主人手上……”“是吗?”故意在雪青仪尾椎上点了几下,刺的雪青仪玉腿再开,轻吟声中又一股滑腻春泉鼓涌而出,他指头轻掬了几丝黏腻,伸到雪青仪眼前,看着雪青仪又羞又喜地轻吐香舌,满足地将他手上沾着的汁水饮尽,眼儿带着些许朦胧,微微撑起的娇躯之下,那两朵才刚在赵平予手上尽情绽开的蓓蕾犹自艳红饱满,显然还在期盼着男人的把玩,那模样看得赵平予才刚发泄过的欲火差点又烧了起来,这雪青仪着实是绝代尤物,顾盼之间都令男人不由涌起交合的欲望。
轻轻吁了一口气,将心思从雪青仪那诱人已极的胴体上移开。雪青仪与柳凝霜各有各的魅力,都是让男人得到之后绝不肯放手的绝色美女,只是柳凝霜比之雪青仪太不济事,现在的她极易在男人身下高潮,泄身之后那娇慵无力的模样,令男人不由得又涌起了再接再厉的意志,每次赵平予总爱将柳凝霜连番宠爱,到真正满足完事的当儿,柳凝霜总是爽的气若游丝,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可那弱质纤纤的外表,却总能完完全全地撑持过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淫欲要求。
“不要瞒着我,青仪心里究竟有什么事?”将额头贴到了雪青仪额上,感觉这美女幽馥的体香,赵平予心中一阵黯然。这几日来雪青仪活像是中了什么烈性春药一般,在床上索求无度,便大白天也将他勾引进房,就连赵平予这样长力的男子,都差点吃不消她,偏生存心勾引男人的雪青仪是如此魅力无穷,只要还是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不在她身上旦旦而伐,赵平予虽心知雪青仪或有心事,却是直到体力几近泄尽的现在,才有办法空出心来问这问题。
“不是件好事……”眼儿微润,显然赵平予一转开心思,雪青仪也察觉到了,她轻轻地搂上赵平予的腰,在他胸口轻轻印下一吻,“青仪想……想离开你了……”“这……”全没想到雪青仪会说出这句话,犹似晴天霹雳,赵平予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你的错……”朦胧欲醉的眼儿飘在赵平予身上,雪青仪纤指挪移,竟又移到了赵平予才刚发泄数回,现正歇息着的肉棒上去,轻抚爱怜,就好像那是什么宝贝似的,“湘园山庄势力重挫,十数年内休想再起……可是……可是青仪却又想起了……想起了他的仇……现在所剩惟一的仇家……就只有你的好师尊了……”虽知雪青仪心中仍留着‘淫杀千里命七天’的位置,但自从她成为自己的性奴之后,赵平予对她爱宠备至,却没想到在她心中,当日之仇仍然无法抹灭,“可是……”“别劝……”手上微微用力,捏的赵平予一阵抽搐,要害落在人手上,这下子赵平予可不敢多话了,“青仪想要找他报仇……如果平予一定要拦的话……只剩下一个方法……”“什么方法?”
“自然是……自然是床上的方法……”嘴上浮起一丝诡笑,雪青仪纤手轻揉,手法轻柔灵巧,让赵平予的血气又慢慢向着肉棒集中,“你若和她们连手……将青仪轮奸的下不了床……青仪自然报不了仇……可你也要小心,只要青仪有办法下床……你们就阻不住青仪了……”“青仪……妳……”“别多说话……”纤手揉动不休,雪青仪媚笑着俯下身去,樱桃小口微张,将赵平予的肉棒噙在口中,慢慢鼓动香舌,开始啜吸起来,声音闷闷地传开,“平予你好好休息……这回让青仪主动……让青仪好生……好生服侍你……感谢你让……让青仪享受身为女人的乐趣……青仪爱你……无论身心的每一寸都是主人的……都想要被……被主人尽情怜爱疼惜……便是硬来……也让青仪心满意足的厉害……”看完放在案上的战书,阴京常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门内之事正自千头万绪,没想到现在又跑一份麻烦出来。
“怎么了?”快手快脚地把桌案上的公文处理完,杨逖凑过脸来,看到了信中内容,不由哈哈一笑,“真是有胆,雪青仪竟然敢挑战风雪录之首的‘幻影邪尊’!师兄,你大可放心,雪青仪当年不敢参加风云会,现在也绝不是你的对手,包保你能手到擒来,说不定还可以用她来挟制峨嵋门下,若让纪蕙心与峨嵋派受本门号令,天门东山再起之路不远矣!”
“少在那儿得意忘形!”微微摇了摇头,阴京常叹了口气,说起来最近着实诸事不顺,自己叹的气可是愈来愈多了。
“怎么?师兄不想擒雪青仪到手?”虽说不像以往那般色欲熏心,典型的有了女人就忘了一切,但据说雪青仪也是与柳凝霜各擅胜场的绝色美女,要杨逖不心痒都很难,见阴京常竟似不想出战,自是难保失望之色,偏生杨逖也有自知之明,若是阴京常不出手,换了自己的武功,虽说较当年已是大有长进,可要擒雪青仪……除非雪青仪自己想落在天门手里才成。
“也要擒得住才成。”见杨逖一脸茫然,阴京常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自从天门重创之后,这师弟稍戒女色,也着实用心在练武和门内事务上头,现在的他已渐渐有了天门之主的架势,只是他行走江湖的经验实在不够,见识尤需锻炼,未免小覤了天下高手,“当年风云会虽是高手云集,但没有出场的人,未必就是武功逊色之辈,尤其雪青仪一身‘慈航诀’功力已臻大成,武功之高只怕不弱于文仲宣,这一战对京常而言,未必那么容易占得到上风。”
“真的假的?”话不由脱口而出,出了口杨逖才发现自己失礼,文仲宣落崖前的那一战,杨逖虽未眼见,但以天门的情报搜集,对当日之事也了解个七七八八,文仲宣身受致命重伤,又护着爱子且战且走,在体力耗损殆尽之下,还能以一人之力,打的尚光弘为首的联军高手们七颠八倒,直到无人敢应战才高笑落崖,比之杨干还要威风八面,若雪青仪武功真的不输文仲宣,那阴京常这一仗还真是不小心不行,“可那雪青仪一介女流,武功不可能比柳掌门还高吧?”
“雪青仪武功会输柳掌门?你这话传出去可要闹笑话了,”摇了摇头,对杨逖的眼光阴京常着实不敢苟同,“若你有机会去问柳掌门,只怕她也不会自以为能胜雪青仪,峨嵋派‘慈航诀’属佛门功法,与寻常武功门道大不相同,是以峨嵋门人武功高下差距极远,但雪青仪抓到了门道,一身武功高绝。何况……”“何况什么?”
“何况武功到了她这种程度,相较的不只是招式内力高低,彼此路数生克之理,也是决胜负的重要关键。”手按着太阳穴,阴京常看着那战书,真希望这战书赶快消失不见,“‘慈航诀’的功夫我虽从未见过,但既是佛门功法,该当也属明心见性之类,性子上正克制我的‘幻影身法’,这一战……可麻烦了。”
“那……怎么办?”没想到‘幻影邪尊’阴京常竟无必胜之数,而且若照他的说法,以武功生克之论,说不定阴京常还会输予她,杨逖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可还没自信去面对天门之外虎视耽耽的强敌,现在的阴京常,是天门中人的主心骨,可万万不能有所闪失,“若师兄无必胜之望,不如……不如我们避战如何?这是为了天门的前途,不可徒争一日短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要避战也有所不能,”闭上了眼睛,似在考虑着什么,“这战书是直接放在迭云塔中的,显然雪青仪已知道本门所在,至少也对此有所察觉,若京常避战不出,难保这女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现下局势混沌,可不能又出状况啊!”
“这样……”已经真正在做事了,杨逖也非笨人,给阴京常一点就通,雪青仪既知道要怎么把战书送到阴京常手上,显然她也晓得本门中人出入之所,仍是以迭云塔为主,现下好不容易天门的最强对手湘园山庄自惹其祸,声势大衰,若雪青仪干脆将消息透给湘园山庄,难保梁虹琦等人不会再组一次对抗天门的联军,只要不是大败,至少能振湘园山庄声势,这一仗无论胜负如何,现在化暗为明与湘园山庄对干,对天门实是不利。
“那……该怎么办才行?”
“不用太担心,”阴京常微微苦笑,“虽说‘慈航诀’天性克制‘幻影身法’,但双方若是真打,胜负仍在五五之数,何况雪青仪给‘淫杀千里命七天’搞过,说不成‘慈航诀’功力还有几成剩下,男女之事对佛门功法而言可是绝大忌讳,这一战京常还占了几分优势。”
“何况就算京常败北又怎么样?”站起身来,拍了拍杨逖的肩膀,阴京常微微一笑,“天门还有你在,六识和十八军在你运用之下,要重振天门亦非难事,便是京常战败身亡,你也可以将天门延续下去,京常也有脸去见地下的师父了……”“师兄……”听阴京常这么说,杨逖吓得跳了起来,生死之事,这师兄怎么就这么不忌讳地宣之于口?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给阴京常堵了回去。
“小逖你好好记住,生死之间极可畏也,但若无法看穿看破,你一世人也难大成,无论武功或是处事皆是如此,”看杨逖这般惊慌,阴京常微微皱眉,“世人皆有死,便是我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完成所有事情,接下来几日我要专心练武,其他的事你要好好担待。在决战之前,我会把门内的事务通通交代清楚,一些你原先不知道的事,也要通盘了解了。别这张脸,你现在是天门门主,也是复兴本朝的关键,这重担你原本就该挑起来的……”听了阴京常的话,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资料,杨逖眼睛愈瞪愈大,差点要从眼眶里暴出来,反观阴京常却是气定神闲,彷佛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义塾……这……这怎么可能?”捏了捏自己的脸,直到感觉到痛,杨逖才相信自己不在梦中,“原来……原来义塾根本就是本门所设?师兄你可……可真瞒的死紧……”“此事不能不秘密,否则便会失效,绝不能半途而废,”阴京常摇了摇头,“此事以往只有我和师父知道,就连副门主都蒙在鼓里,小逖你千万当心,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知道吗?”
“是。”应了一声,杨逖仔细想了想,突地又振奋起来,“这样就好,本来我还怕本门剩下来的人实力不足,没法子争夺天下,现在有义塾为后盾,管他湘园山庄实力再怎么坚强,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了,师兄,为什么以前你不动用义塾的人力?二十年积累之下,义塾人力遍布各地,若是本门登高一呼,别说湘园山庄了,就算少林派和朝廷,都可以举手而定……”“你想也不要这样想。”几乎是瞪着杨逖,阴京常一字一字地说出口来,看的杨逖不由畏缩,难得看到阴京常如此震怒,“本门争夺天下,只能用自己的势力,义塾之所以设置,确实有为本门训练人材的功能在,但最主要的用意,是在夺取天下后的治理。”
“你以为攻夺天下不会有死伤?不会有颠沛流离?要避免这种情形,打完仗之后的治理就要跟着上去,那么多的城镇乡村,那么多的职位空缺,没有准备好接任的官员,后续要怎么办?我们要争的是整个天下,占领那么多地方,一天没有人管理,战后失了管束的散兵游勇就能给你捣个四处大乱!到时候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不能留下任何空隙让人破坏!打成一片焦土要花多少时间精力和人力去重建?若是不做好准备,便是夺了天下,你要如何?”
“这……这个……”给阴京常一顿数落下来,杨逖登时张口结舌,他虽不认为自己可以顺顺当当地夺回天下,但心中对高明帝王的看法,也不过是明理纳谏、心怀苍生而已,那曾想过争夺天下的这些琐碎事?可他对阴京常向来服气,一想之下也即明白,要争夺天下,确实不能不管这些事情,毕竟自己不像当年文帝杨坚统一天下之前,已在北周朝廷建立了自己的强大势力,与那时相比,现下自己的后盾着实不足。
“所以……义塾虽是本门的一大王牌,却不可轻易动用,”见杨逖给自己一段话说的一楞一楞,阴京常也知自己说重了,这些事毕竟是自己这样荜路蓝缕过来的人,才有切身的体会,也只有当年的杨干,才知这准备的重要性,至于杨巨初嘛……就算解释给他听他也不懂,所以杨干才会选择瞒着他,“不仅不能轻动,还要埋的极深,绝不能让对手有半点了解义塾与本门关系的可能性。所以义塾出来的人虽是千千万万,真正进入本门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其余人等都要等到本门已近全功-至少是取下了半个天下之后,才能让他们知道本门与义塾的牵连。”
“原来如此……”点了点头,杨逖算是知道阴京常谋事之深,心头的疑惑也解了开来,若阴京常在义塾中发展了天门的势力,虽说天下事都逃不出天门耳目,至少不会有当日被联军摸到近处才晓得的事情,可事机漏泄的可能性也增加了,因此阴京常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根本就不动义塾这王牌,就是为了要在正式夺天下之时,让义塾能发挥最大的用处。
“接下来……”将几十年来在天底下布下的暗椿、伏笔全盘告知杨逖,只令他听的一楞一楞地,显是到现在,才知自己的身家究竟有多么丰厚,阴京常轻吁了口气,这决定虽是难下,却是迟早都得下的,“接下来到决战之前,我要闭关一段日子,从今天起,天门的一切完全由你接掌,除了与雪青仪的这一战,其余的事都不会再经过我这里,门主行事前请多加思虑,无论做任何决定,都先考虑后果,衡量轻重缓急、利害得失之后再做定论,毕竟以后门主的决定,不只关乎自身,更关乎本门存续兴废,与祖上遗愿,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不可不慎之又慎。”
“是……小逖晓得了。”
见阴京常神色一凝,摇了摇头,显是不大满意自己的回答,杨逖心中一凛,想了一想,又偷眼望了望阴京常的神情,这才大着胆子出口,“本门主知道,以后行事必当谨慎。”
“是……京常告退。”对着杨逖深深一躬,阴京常转身走了出去。
缓缓地走在山路上头,一路上赵平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一边是自己的师尊,一边是自己心爱的性奴,虽说儿女情长,总难免偏自己枕边人一些,但阴京常对他的影响已是根深蒂固,眼看着两人就快要生死一决,教赵平予的心情怎好得了?
不过决战的正主儿,可不像赵平予这般心情低落,她一路上言笑晏晏,彷佛不是去决战,而是参加宴会一般,与她同行的柳凝霜也看开了,陪着雪青仪不时说笑,反倒是项明雪陪在赵平予身边,便知赵平予心情不佳,却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至于蓝洁芸呢?安心待产的她自是不能没有人陪,只不知自己还须旁人照看的项明玉究竟能不能照顾得了她?
走到了平台处,眼见再上去一段路,便是约战的明露台,雪青仪停了下来,明艳的脸上泛起一丝甜蜜的微笑,“就到这儿好了,让青仪一个人上去。”
“可是……”纤指轻点在赵平予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雪青仪摇了摇头,整个人贴进了赵平予怀中,重重地在他嘴上吻了一口,分开的时候脸上已泛起了晕红,“谢谢你,平予……让青仪自己去吧……”“真是精彩,”从另一条路走来,阴京常还没说话,身旁的杨逖已鼓起了掌,“早知雪掌门天香国色,却不知落到男人的怀抱里头,竟如此娇媚可人……赵兄,本门主还真羡慕你呢!”
听到杨逖的话,项明雪忍不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两人间的梁子许久以前就结下来了,当日杨干带着杨逖上天山,虽是一顿棍子将杨逖的双腿打折,颇令项家姐妹出了口气,但出气归出气,项明雪对杨逖可还是没有好脸色;尤其他现在的话,表面上像是见色心起,忍不住出言调戏雪青仪,实际上却是在双方决战之前,想打乱雪青仪平静无波的心境,好让阴京常轻松一点。虽知这是杨逖应为之事,但看他这副色胆包天的模样,项明雪心头的火,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下来。
“若是羡慕,何不在此了结我们的帐?”本来心头就很郁闷了,给杨逖这句话撩动了心头火,赵平予那个气真不打从一处来,便是知道阴京常就在旁边,仍是忍不住出言挑衅。
冷冷地哼了一声,杨逖突地出手,虽说近似偷袭,但赵平予一言既出,心下早已准备好动手了,迎上去的招式也是毫不放松,两人交手数招,“砰”的一声掌劲硬接,两人随即分开,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两人神情虽没什么变,可赵平予心却是吃了好大一惊,以自己现下的武功,怕已不会输风云录高手多少,虽说以掌代剑,威力减退些许,但杨逖却是行若无事地接了下来,以此来看,杨逖现下的武功,确实是大有长进了,恐怕不会输自己太多,以这人的好色贪花、其心不专,竟能将武功练到如此地步,究竟是大难之后,杨逖大澈大悟,真正用心武功,还是阴京常真有回天之力,竟连杨逖这样的人,也能锻练成一代高手?
“别这样,平予……”从身后抱住了赵平予,柳凝霜嘴角含笑,神情迷醉已极,这段日子身为赵平予的性奴,令柳凝霜全然抛却理性束缚,一心一样只想在床笫间尽其所能服侍赵平予,整个人都迷醉在那飘渺仙境当中,一颗心只想着他,娇躯彷佛触及他便有了性欲反应,那种完完全全任他操控玩弄,身心全盘被他占有的感觉,令柳凝霜愈来愈投入,嘴上虽似劝着,可眉梢眼角的情态,却更像在勾引赵平予一般,“让青仪姐姐安心动手……你有什么气……全发在凝霜身上……”两边通家之好,杨逖和柳凝霜也不是头一次见面了,虽说杨逖色心极盛,但柳凝霜终是长辈,给杨逖天大的胆也不敢妄想,如今却见这端庄高贵的柳凝霜,竟神迷意醉地搂紧了赵平予,那模样根本是个早已被情欲征服的少妇,全没想到会看到柳凝霜如此情态的杨逖吐了吐舌,缩回了阴京常身后,反正这几下交手,虽说算不上分胜负,但以此看来,自己的武功确实有所长进,杨逖心下不由有些欣喜,甚至没顾到柳凝霜只跟赵平予说话,全不理会自己的无礼。
摇了摇头,似是很不满杨逖色大胆小,给柳凝霜这一吓便缩了回来,全没一点门主气派,阴京常轻叹了口气,对着杨逖摆了摆手,话一边出了口,“小逖你先回去吧!各位,好歹他也是本门门主,还请雪掌门、柳掌门稍给薄面,在下若不等他安然下山,实在无心恋战。”
“这个……”望向赵平予,见他已平静了下来,柳凝霜点了点头,她之所以故意在赵平予身上摆出如此情态,一方面是难耐本能反应,一方面也是为了表明轻视杨逖,用以解开僵局,给赵平予稍稍出口气,毕竟她还算杨逖长辈,赵平予这边也只有自己能摆出这个谱儿,“这样也好……看在阴兄面上,小逖你就先离开吧!回头凝霜再上贵门,给杨世兄上柱香。”
“那就多谢了。”吁了一口气,杨逖赶忙溜了,他之所以开口,甚至与赵平予动手,也只是为了帮帮阴京常,杀杀对方的锐气,他可不是笨蛋,光只是几招切磋也还罢了,若两边当真动手,阴京常与雪青仪耗上了,那边的项明雪武功虽已不如自己,可无论是赵平予或者柳凝霜,怕都够格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杨逖慌慌忙忙做了个四方揖,忙不迭地逃了下去。
“可惜……”一边走向往明露台惟一的一条小道,虽知杨逖武功大有长进,但气势却没有点高手样子,雪青仪摇了摇头,“贵门老门主威压蜀境的威风,今后恐怕难得一见了。”
“年轻人嘛,总是要历练过之后,才堪大用。”知道雪青仪也是在口头上打击自己的信心,偏偏杨逖确实还远不如杨干威仪,阴京常嘴上虽不落下风,但没有事实为根底,却也难以取胜。
“我这徒儿如何?”
“是个好人,”听阴京常提到了赵平予,雪青仪嘴上微微泛起笑意,放低了声音,不让赵平予等人听到,“很想调解青仪与邪尊之间的仇怨,可惜青仪不听他的……不过说到他,青仪要多谢邪尊,平予心性体贴,让青仪好生过了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如果能袪除平予心魔,就更好了。”
“原来这才是雪掌门约战阴某的真意啊!京常这才明白。”哈哈一笑,阴京常微微摇头,太过高明厉害的师父,确实会对徒儿带来无比沉重的负担,赵平予如此,杨逖又何尝不是?
留在平台上头,柳凝霜闭目静心,项明雪侍立在侧,反倒是向来最沉稳的赵平予心气难平,在小小的平台上绕着圈子,怎么也停不下来,还不时望向阴京常和雪青仪消失的山道口,既想上去看看情况,又生怕自己一出现,不知会不会对两人战局带来什么影响,一时真是不知所措。
明眸微启,见赵平予仍是静不下来,柳凝霜嘴角笑意轻泛,知道赵平予心下关心,也不出言要他安静,只是闭上双目,缓缓运功,耳目专注在明露台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这其实也不容易,雪青仪武功貌似轻柔缓和,威力却在不经意间流露,这样的打法极少声息外漏,便以柳凝霜武功之高,要在远处光靠听觉,便察知整体战况,可也是难上加难。
也不知在上头是怎么动的手,赵平予转了几转,废然而叹,眼见柳凝霜正注意着明露台上动静,他也想这样静心观察,只是浮动的心思老静不下来,就算打坐运功,也是没半晌就睁开了眼睛,看的项明雪又好气又好笑,在赵平予不知第几次睁开眼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在赵平予头上轻敲了一记,“别转了,看得明雪都静不下来,什么都别想,先静下来再注意吧!”
“嗯……”点了点头,赵平予好不容易静下心思,全心注意明露台上的一举一动,耳中只听得明露台上掌风交错,时而嗤嗤作响,时而砰然交击,每一声都让他不由心头一震。
虽说只见过阴京常和林克尔交手过一次,但赵平予以往也曾向尚光弘等人讨教,知道幻影邪尊的真功夫,是奇幻诡谲到难以想象的身法,和恰到好处的劲力运用,两相配合之下,往往数招之内便分胜负,对决林克尔那次虽是斗的久了些,实则也是等到林克尔露出破绽,才全力一击。
但现在听到明露台上的声响,显然两边都是攻势不断,彼此间都占不到上风,显是前面的试探过后,两边都知光靠自己以往的攻守风格,要收拾对方可是难上加难,不约而同都换了以往绝不会采用的打法,靠着威力硬撼而取胜,不再求全身而退。
这种消耗战的打法,说来对雪青仪或许不利些,毕竟以幻影邪尊身法之诡、轻功之高,一旦发动攻势,要掌握其身形必是不易,虽说雪青仪所修是佛门功法中的‘慈航诀’,最重明心见性,不受物象所惑,照说对上身法诡奇的对手该可占些上风,但一来幻影邪尊的真本领谁也说不清,二来雪青仪心有仇怨,又在床笫之间受自己宠爱,光想到雪青仪床上性感火热的妩媚风情,实难和佛门心法联想在一起,若是交手中一个不慎,在幻影邪尊手上要讨好,可真是不易啊!
掌风交击之声愈来愈响,在耳中回响的声音愈来愈是凄厉,赵平予忍不住睁开双目,和柳凝霜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担心,明露台上的两人显然都已拚出了真火,不只掌风凌厉,呼吸声都已出现了喘息,显然耗力不少,以两人的修为,自然知道与其继续耗力拚搏,游斗不休好寻找对方的破绽,还不如全力以赴,全力一击和对方拚个输赢,否则再这样耗下去,一直消耗彼此真元,便是胜的一方也是精疲力竭,恐怕还会影响到身体,看来接下来便是胜负关键了。
偏偏和明露台上的战况同时,赵平予来时经过的山道上,竟也隐隐传来战声,虽距离较明露台显得颇远,可乍听之下,声势却似还胜明露台上的激战,赵平予与柳凝霜互望一眼,目中皆有诧色,天下便有武功更胜明露台上激战两人的高手,也不会这般巧合地聚在山道上头开战,惟一可能的便是集体械战,而选在此时此地,难不成……和天门有关系?
见赵平予和柳凝霜神色微动,项明雪也听出了一点端倪,不过她也看得出来,无论如何,赵平予和柳凝霜都会先顾着明露台的战况再说,“雪儿先下去看看情况。”
“小心……”虽说也想下去看看,可心悬激战中的阴京常和雪青仪,赵平予的脚实在走不下去,“听来像是很多人在打,若没什么事,就先回来……我们合力之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眼见项明雪身影消失在道旁林中,赵平予担心地望着,时而回头望向明露台方向,虽说自知道雪青仪与阴京常一战难免,他就已经深切体会到,一颗心分成两半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但现在可是生生地分成了三块!他甚至不知该先关心那一边才好,便是柳凝霜走到身畔,要他放下心来,赵平予仍是心中狂跳难安,好想冲上明露台去阻止,又知两人都不会听他的,好想和项明雪一起下去,又割舍不下明露台上激战的两人,虽是坐了回去,可颈子转来转去,渐渐都觉得痛了。
突地,明露台上两声尖啸响起,掌风猛然炸响,这一声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便是不聚精会神,也听得出明露台上战况已变,正监视着战况的赵平予和柳凝霜给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震的耳中隆隆作响,若非两人功力均已臻收发自如之境,只怕会给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响声震伤呢!
陡地站起了身子,赵平予和柳凝霜正想抢上去,只见山道那边雪青仪已一拐一拐地走了下来,云鬓散乱、气喘嘘嘘,身上衣衫微见破裂,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显然这一战令她受伤不轻,赵平予连忙冲了上去,搀住了她,“好青仪……伤的要不要紧……别走了,让平予抱妳……”“嗯……”任得赵平予拦腰抱起,雪青仪纤手环到了赵平予颈上,脸上微带苍白,声音都弱了许多,“对不起……他……他与青仪硬拚一掌……落到崖下去了……”“喔……”伸手试了试雪青仪腕脉,赵平予眉头一皱,虽说硬拚之下阴京常落崖,可雪青仪挨的这一下绝对不轻,虽说性命无碍,可便是安心静养,也至少要十天半个月动不得武,想来坠崖的阴京常该也不会好过吧?“妳……妳伤的不轻……我们得赶快下山,回去休养才行……”“嗯……咦……”柳眉微蹙,方才激战之中,雪青仪可是用上了全力,才在阴京常的幻影身法中找出此人真身,硬是用玉石俱焚的法子,硬挨一记才将他逼至崖边,又是以伤换伤地迫他拚了一掌,才勉强将阴京常逼下崖去,而雪青仪虽胜,却比阴京常多挨了一掌,虽说脏腑处伤势不重,可右肩中掌处却是痛楚难当,到目前为止,整条右臂都还麻到没有感觉,软软地垂在身侧。
不过能够迫阴京常落崖,这样的代价对雪青仪而言,已算是极为便宜的了,毕竟阴京常内力虽不若雪青仪扎实深厚,可轻功身法方面,幻影身法那出神入化、如梦似幻的手段,却诡异的令人难以想象,更厉害的是阴京常的出手,招式虽无甚特异,可每一招的力道、身法、动作和姿势都配合的宛若天成,也因此动手的速度比她所能预测的还要快上半分,再配上幻影身法,着实难以捉摸,若非用上玉石俱焚的战术手段,再缠战下去,雪青仪怕是非输不可。她到现在才不得不相信,以文仲宣独步天下的武功修为,败在此人手上确实非是偶然。
因为激战中全力以赴,加上身上伤势不轻,战完雪青仪也瘫了一半,耳目远不若以往灵动,竟到现在才发觉,山下竟似又有战端。不过雪青仪心思灵巧,转念之间已经想到战端的起因。
“呼……呼……”身影迅疾地从山道上出现,项明雪喘息未休,神色竟似有些慌乱,看的柳凝霜都不由心惊,对下方山道上的战端,她虽也猜到了几分,可看到项明雪大异往常的举止,爱徒心切的她也不由有些心慌,连忙扶住了徒儿,“怎么了?没和下边动上手吧?”
“没……没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项明雪才算回复了说话的力气,“在我们来的山道上头,杨逖正指挥战局,困战湘园山庄的高手们……天门至少出动了百来人,而湘园山庄那边……除了庄主夫人外,有头有脸的高手都到齐了,只是看来他们受了天门伏击,现在只是苦撑而已……”“怎么会?”听项明雪的说话,赵平予一时间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此战乃雪青仪与阴京常私下之事,湘园山庄怎会有如此手段,连如此隐密之事都探听得到?“我们可没漏风过……”“原来如此……”微微一笑,雪青仪只觉喉头一甜,硬是将涌上的血吞了回去,看来自己硬挨的这一记,比想象中还要重得多,“我们这边没走风……可天门就没保密的必要了……”“是……是天门漏出的消息?”听雪青仪这句话,赵平予茅塞顿开,虽说自救了郑平亚出来后,他没再想管湘园山庄的事,可天门与湘园山庄终是死敌,知道阴京常与雪青仪决战,湘园山庄岂会不来插手?天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将湘园山庄来攻之人一网打尽,有心算无心之下,湘园山庄别说没法解决阴京常,恐怕连全身而退都很困难了,“真是厉害……竟然还有这一招……”“可不是吗?”见赵平予的神态,知他恐怕还没有想清楚,雪青仪微微一笑,伸手招过柳凝霜扶着自己,“调虎离山之计虽已算是老掉牙的计策了,可只要用的得当,无论用上几次……对手都会上当,屡试不爽……只不知湘园山庄再挨上这一击,要多少时候才能回复元气……”再挨上一击?这句话陡地在赵平予脑中炸响,人差点跳了起来,方才掠过脑中那个想头,确实骇人,“妳是说,天门想重演当年将湘园山庄全灭的那一仗,一部份人伏击湘园山庄高手,另一部份人则去攻取湘园山庄?这不行,我要立刻去湘园山庄示警才成!”
“快去吧,有她们扶我就成。”微微一笑,雪青仪也知赵平予的急切。本来郑平亚与赵平予不睦,加上尚光弘已逝,湘园山庄中早无赵平予上心之人,但毕竟郑平亚的妻室中,蓝洁茵和蓝玉萍与蓝洁芸关系匪浅,便不算鄱阳三凤中的黄彩兰当日被赵平予所救的缘份,光看蓝洁芸的面上,赵平予也不可能把她的妹子抛诸脑后,“你自己小心……其实怕的是被突击之下湘园山庄心中无备,只要有人提点,湘园山庄剩下的人力要胜不易,要自保该当不算太难……”见赵平予和项明雪去得远了,柳凝霜轻吁了一口气,边扶着雪青仪从另外一条路缓缓走下,边暗运内力,虽说不上治愈,至少为雪青仪稳住体内伤势,但看雪青仪又似好气又似好笑的神态,柳凝霜不由好奇,这模样看来不像伤势加重,可雪青仪的神色为何如此奇怪?
微微一想,柳凝霜心下为之释然,既然早安排了在山道上伏击湘园山庄的高手,方才杨逖遇到自己等人的反应,说不定也是早先安排好的,便是自己不出言压着杨逖的气焰,杨逖也会另找法子溜掉,好指挥伏击作战,这样想来不只雪青仪,连自己也被耍了一回,尤其下手的不是阴京常,而是杨逖脱胎换骨,反让自己上了当,也难怪雪青仪会有这表情。“不愧是杨世兄后人……”“怕还……不只如此呢?”摇了摇头,雪青仪微微一笑,“这个伏击的计划……恐怕不是幻影邪尊的手笔,而是杨逖自己搞出来的吧?利用这个机会,一边让杨逖历练,一边另行保存实力,也让外面的人因此误判天门东山再起的实力,阴京常果然才智过人。”
“是杨逖弄出来的?”心中不由有疑,柳凝霜问了出口。若是战后未死,阴京常利用这机会隐入暗处,好让杨逖历练,也让外人轻忽天门,这她倒是猜得出来,可这回的伏击计划,竟是杨逖筹划的,这就让柳凝霜吃惊了,毕竟在她心中,杨逖虽早已不是以往杨干的小儿子,却也只是个色胆包天,弄出了事情自己处理不掉,非得让别人帮他收尾的小鬼,那里想得到他竟也有像个大人一样派上用场,出谋画策,一举击溃湘园山庄这等强敌之日?“怎么会是他……不可能吧……”“应该是他没错,至少最后决定的是他,而非阴京常。这种伏击手段完全照抄当年,一点进步也没有,堂堂幻影邪尊岂是此等人物?”摇了摇头,雪青仪嘴上微微苦笑,“若换了阴京常,虽会将消息透给湘园山庄,但天门绝不会在此伏击,他会想方设法,让其他对湘园山庄心怀不满的势力来伏击湘园山庄的主力,无论胜败,湘园山庄实力大挫,正好给阴京常一口吞下,而伏击一方损失也不会轻,势弱之下为求自保,只好和天门联合一处,战前谋画周密,战后势力更增,这才是幻影邪尊的风格……”“嗯……该是如此。”点了点头,这段日子柳凝霜受雪青仪之托,特意调查过一些和湘园山庄不睦的势力,却没发现有任何异动的迹象,原以为是雪青仪多虑,现在看来,恐怕是阴京常事前便料想到雪青仪的怀疑,干脆让杨逖主持这次伏击计划,此人果然厉害。
不过细细想来,柳凝霜真正不得不佩服的,还是阴京常。自从天门被湘园山庄重创,杨逖被阴京常所救,只身逃脱之后,天门精锐隐于幕后,确实令人想不头痛都不行,但柳凝霜反倒较赵平予还要放心,既然天门所为是旧隋兴复之事,当中难免沾染朝廷习气,杨逖为主却手无实力,阴京常权重一时,就算杨逖对他再怎么放心,主弱臣强的局面,迟早也必会生出问题来。
但阴京常竟连此点都想到了,决战之后他被震落崖下,天门自此全由杨逖掌控,一方面逼杨逖长大,一方面也免了自相倾轧之危。以阴京常的武功,要在这种局面下全身而退虽非易事,但或许仍能勉力做到,之后天门的行动虽由杨逖操作,可若有偏差,隐于幕后的阴京常随时都能拨乱反正,还能保着自由之身,在外为天门翦除异己,貌险实安,也真亏他想到这种法子。
不过这事可不能让赵平予知道,阴京常的存在始终是赵平予难以除却的心理障碍,光想到无论赵平予如何决定,事后都证明逃不过阴京常的计算,便足以令赵平予心志尽销,若能趁此次机会,让赵平予以为阴京常已死,说不得他心上的积郁还可少上几分。
“不要担心,”雪青仪笑了笑,安抚着柳眉微皱的柳凝霜,“经此一役,湘园山庄势力重创,再不会成为天门的阻碍,也不会有多的力气来对付平予。倒是郑平亚经此重挫,若是自此消沉,也就罢了,可他现在在排帮的保护之下,若痛定思痛,和排帮尽弃前嫌,倒还有可能东山再起,到时……也不知会不会把平予给牵扯进去……毕竟平予重情,若郑平亚低头,恐怕是却不过的。”
“凝霜不会让他得逞的。”知道雪青仪提到此人,是让自己有所准备,帮赵平予扮黑脸,避免再次被牵扯进郑平亚和天门的恩怨中,可一听到郑平亚的名字,便不由咬牙切齿,虽知此人下场凄惨,远不若自己还被赵平予接受,虽身为性奴却是幸福无比,柳凝霜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头的波头平息下去,“今后凝霜无论如何,都要扯平予隐退……姐姐妳也是……”“青仪逃不掉的……”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捏着柳凝霜桃腮,雪青仪嘴角含笑,眼神却不由有些恍惚,“凝霜也是……妳我都将外头的事结束之后,就可以安心做平予的性奴……”“嗯……”听到此处,柳凝霜也不由含羞,“幸好‘淫杀诀’中也有双修治伤的诀窍……回去之后平予想必会先帮姐姐治伤,等姐姐伤愈之后,我们再来比比……是谁能取悦平予……到时候……恐怕凝霜想不浪死在床上也不可得……不过凝霜一定会拖姐姐妳一起下水……一起活活爽死……”
剑起云深 第01章 又见面了
秋雨飘飞之中,悬崖之上几道人影回旋飘动,斗得正自精彩,被围攻的那黑衣蒙面人虽是以一敌二,却是犹有余力,一双拳掌在两人剑影之间进退自如,即便空手仍是占了上风:反倒是围攻他的二女气喘吁吁、汗水飞洒,年纪较长的那女子虽说落在下风,犹可支持,但年轻女子却是剑法散乱,攻守之间再无章法,若非对方似是一时之间不想分出胜负,只怕二女早就要落败。
连续几下猛攻,都被那人拳掌飞舞,逼得难以冲过黑衣人背后,竟被迫得渐渐退向崖边,年长女子暗自心惊,远方宅院间杀声渐敛,火势却是愈烧愈旺,逐渐增大的雨势竟是一点都没办法平息,显然自己家园里的人手难敌突袭,已败下阵来,而敌人一不想留下活口:二对山庄里的财物似无兴趣,自然也就任着火势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偏偏她纵使千百个想杀回山庄去,可自己和女儿联手,却连此人的防线都冲不破,虽知双方功力颇有差距,但两边交手已过百招,怎么看都觉得此人对自己与女儿的招式路数颇为熟悉,心下惊疑间还得护着招招失手的女儿,不知不觉已被逼到崖边数步之处,再退几步便要落崖了。
见已将二女逼到了此处,知她们再也突破不了自己这一关,黑衣人迳自停手,望了望四周,唯一暴露在外的眸子里透出了些许异样的眼光,也不知在怀念还是在想些什么。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停手,年长女子扶着身形已摇摇欲坠的女儿,喘息之间只觉身上难过至极,三人从山庄处一路战至此地,对方功力又在自己两人之上,激战之间不只心惊,身上更是香汗淋漓,加上雨势不断,方才战中还不觉得,此刻一歇下来,只觉浑身湿透,被山风一吹那寒意直透心窝,甚至连手中剑都觉得重了几倍,却还是得举着瞄向对手,不愿示弱。
只见那年长女子云髻高盘,斜插的丹凤簪展翅欲飞,栩栩如生,一望可见非富即贵,微显圆润的脸上黛目青眉,鼻梁挺秀,樱桃小口似开实合,美貌间透着一股高贵娴雅:虽说浑身湿透,颇有几分狼狈,举剑对敌间却仍是长身玉立,一派宝相庄严,气态丝毫不肯落了下风。但另外一边那十六、七岁的如花少女,却没有母亲这般沉得住气,她秀发柔丝,朱唇粉鼻,面容身形与母亲几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神态却显出几分天真,点漆般的美瞳惊惧地望着对手,原本绚烂笑容常挂的小脸蛋,此刻再没半点笑意,远远传来的声声嘶叫,彷佛都在少女心里重重地搥打了一下,柔致细腻、彷佛一捏之下便要滴出水来的肌肤上头满是苍白,再没一点血色。
“尔……尔是何人?为何纠众犯我栖兰山庄?”
年长女子虽还能保得神态平稳,微微发颤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心惊,毕竟栖兰山庄是威天盟四山庄之首,虽说自庄主姬园三年前逝世之后,声名已远不及当年,但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着实不可小觑,江湖上哪里出了个这么厉害的角色?
本来连连败退之中,她便一直在着力辨认对方的武功家数,但敌人似也防到了这一招,身形动作间均平凡得一如寻常武林人物,使出来的拳掌也尽是武林中人尽皆知的大洪拳、五行掌等种种手段,只靠着内力深厚硬撼对手长剑,见招拆招间还刻意漏掉了好几个邵雪芊刻意露出的破绽,即便邵雪芊在嫁给姬园前也是一方侠女,见识着实不凡,碰上这等蛮打也是难胜,更难以看出对方根柢。加上还得护着女儿,邵雪芊的注意力也给分出了四、五成,自然更难看穿对手武功。
照说邵雪芊剑法不弱,其女姬梦盈虽未出师,剑法底子也不错,该不会如此不济,但一来此人功力着实高明:二来对方来的毫无迹象,一碰上便是激战,心惊之下邵雪芊还可自持,心慌意乱的姬梦盈功力却打了个折扣。
更重要的是此刻雨水纷飞,对方使的拳掌,纯以功力取胜,雨水纷飞并不造成阻碍,但自己母女用剑,重在轻灵飞舞,却被雨势抑压得剑势微挫,虽只是些微差距,若遇一般对手算不上什么影响,但此刻敌手难缠,即便如此微小的差距都造成问题,本就较弱的两人更加居于劣势,加上对方深知两母女剑法优劣,打起来自然更难占得上风。一边护着女儿,邵雪芊一边心惊,对方如此好整以暇,不只是因为对付自己母女游刃有余,更因为对方所带来的人数量虽远少于栖兰山庄的庄丁,却是个个武功不弱,摆在江湖上都是一二流的好手,武林中究竟何时出现了这般强悍的势力?事前竟是一点风声也不透?
虽说如此,邵雪芊的江湖经历终非易与,仍对敌方的来历看出了些许痕迹。
首先对方虽是刻意隐匿自己武功,但除了为首者外,旁人却没法做得那么滴水不漏,虽仍看不出对方来历,却可知来人的武功非是一师所传,若是一个组织,十有八九非是传承已久的派门,而是龙蛇混杂的帮会之属:再来对方人人黑衣蒙面,交战时一句话也不出口,最多只用哼声彼此照应,令邵雪芊愈想愈是心惊,难不成对方之中竟有自己熟悉之人,否则何用如此小心?
偏偏无论她怎么引诱,即便已是占尽了上风,对方仍是一声不吭,举手投足间丝毫不漏一点破绽,一点逼不出对方的真实功夫,邵雪芊心下不由着恼,若非姬家独子姬平意还在君山派门下练武,远行未归,以自己三人联手之力,就算胜不得眼前此人,好歹也能迫得对方使出真本领来,哪用像现在这样,怎么猜测都猜不出对方的真实来历?
黑衣蒙面人一点回应都没有,只是环视着悬崖各处,彷佛这儿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在似的,邵雪芊心中几次想要搏命出手,就算对付不了敌人,好歹也让女儿逃脱,却是无迹可寻,心下不由黯然,如果不是姬园身负内伤一直难癒、死得太早,自己何用落入如此地步?
想到此处,猛地福至心灵,邵雪芊不敢相信地望向对方,但才只一眼又心道不对,虽说当年只是惊鸿一瞥,但那人的身形轮廓,与眼前此人大不相同,想来那人便是落崖后别有际遇,此刻来寻自己复仇,也不该是如此模样,只是心既有疑,嘴上仍是问了出来:“莫非……莫非阁下与当年那淫贼段翎……有什么关联?才找本庄寻仇?”
听母亲这么一说,累得双足虚软,差点连站都站不住的姬梦盈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可对方虽在邵雪芊出言时身子一震,眸中两道冷电般的目光直射过来,那目光里隐含的深刻愤怨之中,却没有一点被看穿身分的不自在,反而更透出几分讥嘲。
这种目光中的说话,姬梦盈虽是看不出来,但看母亲神色中犹疑愈增,也知母亲猜的不对,不过对方闻言如此震动,想来当年段翎之事,与此人也不能说毫无关联就是。
说来威天盟之所以成名,十五年前那一战便是关键。那段翎原是天罡老人弟子,在天罡老人死后出现江湖,仗着高明武功行侠仗义,名声原本不恶,却在一夕之间变成无女不欢的淫贼。偏偏天罡老人武功传承自武当道门,又别出机枢,造诣着实高明,段翎得他真传,虽是年轻功力未深,却颇得道门功法圆转自如之意,江湖上着实少有对手,若非威天盟姬园与几位结义兄弟一同出手,以栖兰山庄家传的金龙刺洞穿此人琵琶骨,令他有功难施,也难迫得他落崖。
十五年前那一战便在此处,邵雪芊当时也与姬园夫妻联手作战,虽说以众敌寡,但若非姬园金龙刺乃独传密法,那段翎在前所未见下着了道儿,只怕六人联手仍是拿他不下:即便迫得此人坠谷后生死不知,但想到当日战况,邵雪芊仍不由心惊胆跳。
只是当日众人虽胜,但段翎临危反扑的武功,却也强悍得大出众人意料之外,首当其冲的姬园几乎是拚着挨上一掌,才能将两支金龙刺洞穿此人双肩,因此所受内伤也特别沉重,虽称不上因此而亡,但段翎那含恨的一掌,却也是姬园英年早逝的原因之一。
一边回忆往事,邵雪芊不由暗自摇了摇头,其实当年众人之所以在此处围杀段翎,固然是因为义之所驱、义无反顾,但另一个原因,却是为了此崖特产的“九转龙珠”奇果。
这“九转龙珠”十年一熟,其性极寒,乃是一种补身奇药。当年姬梦盈初生时体弱,几乎养不住,姬园的结义兄弟中二弟刘濠的儿子也是这等毛病,在邵雪芊的闺阁密友,出名的女神医辛婉怡指点之下,众人到此采摘“九转龙珠”,却见段翎先驰得点,在众人之前已先采得龙珠服食,仅剩的一颗便留在手上,无论为公为私,众人自然只能全力以赴了。
那一战之后,虽说迫得淫贼段翎落崖而亡,但只剩一颗“九转龙珠”,却是难供两幼儿服食,若非姬园是众兄弟之长,对决段翎时又特别卖力,以致身负重伤,在五结义兄弟的多数决下取得此果,只怕姬梦盈还活不到这么大呢!但也因此,刘濠之子早夭,其妻也因此抑郁而终,是以众兄弟中刘濠与姬园间裂痕愈来愈深,虽称不上形同陌路,却也无法亲爱一如以往。
这事其实姬梦盈比母亲还要清楚得多,因为幼时几位叔叔伯伯聚会之时,二叔刘濠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么令人害怕,一点没有看待晚辈的温和慈祥,反而像是随时都可能冲过来把自己掐死一般,让姬梦盈最怕便是这位二叔,每次他一来她就要躲,深怕那天真被他给活活吃了。
说到这儿,那黑衣蒙面人此刻望向两人的目光,也如当日刘濠一般恨怒难掩,只是愈发的愤恨嫌恶而毫无掩饰,光是两人目光相对,姬梦盈就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吸进去一般,忍不住向后退步,小小的芳心里暗自思索,难不成此人也跟自己家里有这般难以解决的恩怨?否则怎会用如此怨毒的目光看着自己母女?
见对方连哼都不哼一声,望向自己两人的目光充满怨毒,那森冷的寒光一触之下便以邵雪芊这等修养也不由一惊,她知道敌人对自己母女恨怨颇深,若是落到了对方手里,也不知会受到什么折磨,说不定到时真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邵雪芊虽不畏死,却也不想身受如此毒刑,更何况女儿生时幼弱,到了此时已经十六、七岁,身子也不见如何好,身为母亲对她愈发爱惜,爱女心切的她自更不希望女儿落入敌手,她暗暗咬牙,到得最后关头,说不定也只得求死了。
见远处火光愈盛,原本还隐隐传来的厮杀、怒骂之声渐渐止息,显然栖兰山庄里的战况已至尾声,邵雪芊心中的最后一线希望也为之幻灭,她护着女儿又退了一步,感觉身后已是断崖,想到脚下土石之中,便是倒生崖底的“九转龙珠”根部,不由暗自苦笑,若当年能在段翎服食之前抢得先机,刘濠与姬园没有生分,两人合作之下,此刻的栖兰山庄,该不会沦落如此。
突地那黑衣人迫近,双掌翻飞间击向两女周身大穴,此刻三人已挤在崖边,落足都得小心,十成心思倒有三、四成放在脚边,生怕一个不小心落下崖去,此处面临深崖,坠下去可是万死无生,黑衣人下盘沉稳倒还不惊,两女却已难联手应敌,将女儿护在身后的邵雪芊应得数招,已觉胸口血气翻涌,被黑衣人雄厚的内力迫得呼吸不畅。
感觉得出黑衣人招式欲擒非杀,邵雪芊心下却没半分喜意,双方对敌至此,虽说与敌人连句话也没交谈过,但仅从对方眼中的怨毒,邵雪芊便知敌人不知为何,对自己母女两人恨意深重,一旦落入敌人掌中,清白不保自是难免,恐怕之后还有难以形容的苦刑等着自己母女俩,偏生长剑在风雨与敌人掌势交迫之下愈难展开,便想自保也难,更遑论冲出生天。
正当邵雪芊芳心千回百转,也不知是否该一掌将女儿逼落断崖,即便死了也好过落入敌手之时,陡听身后一声惊呼,原来是姬梦盈退步之间,不知不觉已滑出了崖去,她虽来得及一手抓住母亲衣带,却已难挽落势,邵雪芊还来不及反应,已听得衣带扯裂之声,姬梦盈竟已落崖!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胸中浮起,虽说芳心还在挣扎,是否与女儿同跃崖下,以免落入敌手身受苦刑,但爱女心切,此番抉择哪是这么容易做的?一见女儿落崖,邵雪芊心头一痛、剑势一乱,陡觉一股劲气直袭胸前,心中只想与女儿一同落下的邵雪芊再无求生之念,竟索性不避不让,长剑反撩黑衣人胸口,一副同归于尽、与敌偕亡的架势。
本来黑衣人已稳立上风,对方两人又有一人落崖,照说犯不着硬接邵雪芊玉石俱焚的狠招,无论退开两步,又或暂收掌风重整攻势都是轻而易举,但也不知他恨意太深,还是有其他缘故,似是怕了邵雪芊也与女儿一般跳崖,竟硬生生地左掌一拍迫开长剑,拚着掌心被剑锋割出一道伤口,也不愿退开半步,右掌直拿向邵雪芊胸口,务要将她擒住。
长剑被对方掌势带开,感觉那掌直捣胸前,邵雪芊猛地一醒,对方的招式仍无甚异状,但掌心这股异常的洪流,却是令她熟悉异常,竟是威天盟老三石渐独门的“洪涛无尽”掌诀!
虽说石渐与刘濠向来最好,自当年之事后,与姬园已渐有分歧,但邵雪芊怎么也想不到,石渐竟会出手对付自己!
“你……”心下苦楚难当,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邵雪芊长剑脱手而出,直射黑衣人胸前,身形却向后急退。既是石渐出手,先不说身为正道中人,以他的智计更知这般阋墙之事必须努力消灭痕迹,绝不容一丝线索外漏,自己落入他手只怕是苦刑后仍难逃生天,还不如跳落崖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没想到邵雪芊如此决绝,黑衣人一手没来得及抓住她,索性掌力外吐,一股火热洪涛直迫邵雪芊胸口,身在半空的邵雪芊只觉胸口一痛,一口血已吐了出来,这还是因为两人已有距离,黑衣人虽使出劈空掌,但掌力难免消退,击在邵雪芋胸口只剩下八成力,否则以“洪涛无尽”掌力之霸道强悍,生生将她劈死都有可能。
见邵雪芊身影向崖下直落,落崖前望向自己的最后一眼中满是惊疑与怒火,黑衣人恨恨地转过身去,左手将方才捏住的长剑向旁一扔,筹谋许久竟是功亏一篑,心下不由恨火更旺,说来若非邵雪芊临死一击狠辣无比,他虽心想擒之却仍不愿冒着性命之险,哪有她的机会?
不过这一掌虽没法使出全力,邵雪芊硬挨一招,若无旁人马上施救,其命也是险若一丝,只是可惜没能擒下她,好生出这积了十几年的郁气,实是可惜了。
脚下一滑落下崖壁,姬梦盈不由吓了一大跳,虽说身为江湖儿女,行走江湖之际性命早不放在心上,但她终究年轻,可不愿这么轻易就死,芳心虽是张惶,眼儿却仍在崖壁上紧贴,只希望抓住什么草丛枝叶之属,至少稍挽堕势。
可惜此处崖势险峻,虽称不上壁立千仞,崖壁却也平滑如镜,除了上方崖底处的植物外,根本是寸草不生,临危之间姬梦盈只见山壁之中一个山洞黑黝黝地,洞中似有精光流动,她连忙喊声救命,却是声音才出口人已坠得更深,也不知传进去了没有。
突地,一条黑影从洞口飞出,直向姬梦盈卷来,犹如灵蛇一般,其势迅疾难避,最怕蛇虫之属的姬梦盈甚至来不及叫,那黑影已卷住了她纤腰:只是跌势太疾,即便看清了那黑影不过是条长长藤蔓,心知这是自己唯一生机的姬梦盈放松了身子没有挣扎,身形仍是向下直坠,甚至还被这一扯之势带着向山壁撞了过去。
正当姬梦盈左掌立在面前,抵向山壁,只想努力稍减一撞之猛,右手握着的长剑也不知该放往哪里去的当儿,卷在腰间的藤蔓却起了异变,姬梦盈只觉腰间一股异常怪异的力道传来,也不知怎么搞的,竟把她下坠的力道消减了几分,撞向山壁的势头也弱了不少。
虽说江湖经验不怎么样,但姬梦盈终究自幼练武,反应比起常人要快上许多,藉着藤蔓上力道造成的机会,左掌双足在山壁上一登,借力施力下,竟能向上窜起,加上腰间藤蔓之助,飞快地向上冲去,一口气便攀上了山洞口:顺手放开长剑,回过神来的姬梦盈不由吃了一惊,这登天梯的轻功虽说自己也曾习练,以往却从没有这般快过顺过,没想到今儿个竟救了自己一命。
还来不及看向山洞里究竟是什么异人相助,听到崖上声响传来,姬梦盈猛一抬头,不由吓的魂魄飞掉了一半,她坠下之后,娘亲竟也落了下来,也不知是心伤女儿因而跳崖,还是被敌方逼落的?
当母亲坠落眼前之际,与娘亲打了个照面,姬梦盈只吓得六神无主,邵雪芊美目紧闭、面如金纸,唇畔一丝血迹飘过,显然是硬挨了一招,说不定已经昏了过去:别说一惊过后自己现在四肢发软,一点气力也使不出来,便在状况十全之时,以她的武功也别想救得了母亲,姬梦盈吓得差点没哭出来,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就在此时,腰间藤蔓突地一动,姬梦盈还来不及反应,人已被藤蔓扔了出去,心慌意乱的她只见母亲就在眼前,本能地搂住了邵雪芊的腰,这才发现那藤蔓仍是牢牢地缠在腰间不放,那怪异的力道又传了过来。
一如刚刚的登天梯轻功,只是不知是做过一回,此刻愈发驾轻就熟,还是心怀母亲之下,力道使得更顺了呢?抱着已然昏过去的邵雪芊,回到山洞口的姬梦盈只觉四肢愈发软得厉害,瘫在那儿只知喘气,芳心却是高兴极了,自己总算是救到了娘亲,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软绵绵地挨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喘息了好久,姬梦盈总算回过气来,这才想到该当对救了自己的人先行道谢,她转过身子,向着洞内一揖,“在下栖兰山庄姬梦盈,多谢……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来日必当图报。”
“栖兰山庄?”
那人的声音似是有些惊讶,姬梦盈这才发现,本来缠住自己腰间的藤蔓,正毫无声息地退回山洞,却被自己这句话惊得停了下来,心中不由颇有惊吓,听此人话意,莫非与家里有什么恩怨不成?换了以前她自然不怕,但现在家园已破,若在此又遇上了对手,姬梦盈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幸亏过了半晌,洞中之人接了下去,话声与收回的藤蔓一般平静无波,“另一人伤得不轻,你看看要不要带她进来?外头雨大。”
听洞中人说到这儿,姬梦盈这才发现身上一阵寒意,原本纷纷而落的秋雨,已渐渐大了起来,闭目晕厥过去的娘亲也似被寒气所侵,正自发颤,她忙不迭地扶起娘亲,躲进了洞里去。
躲入了洞中,姬梦盈不由打了个寒噤,本来她功力虽是不厚,要抵御秋寒却也轻松,只是方才崖上激战良久,敌人又是存心消耗自己母女功力,以便一网成擒,加上方才两番登天梯的轻功,虽说救了自己与娘亲性命,可看来也消耗了不少内力,此刻姬梦盈手足酸软,竟似一丝内力也提不起来,她担心地望向娘亲,也不知这样下去邵雪芊会否受了风寒?
种种心思在脑袋里也不知转了多久,姬梦盈这才想起来转身,想看看洞中人何等模样。
洞中黑暗,姬梦盈好半晌才能习惯,一看之下不由吓了一跳,洞中之人一身青衣,盘坐枯枝杂草之间,衣裳早已破烂,发丝胡须都是极长,脸孔上下遮住了一半,显然在此处已住了许久。
尤其吓人的是此人脸上伤痕累累,却不是刀剑之伤,反而像是在草堆杂枝间磨擦出来的伤痕,原本的脸孔几已不复见,只目光明亮与常人一般,若非他身边藤蔓散置,让姬梦盈想到若非此人出手救援,自己与娘亲怕是难脱生天,这般怕人的模样,只怕姬梦盈忍不住就要叫出救命来。
不过这人看来也知自己模样吓人,虽见姬梦盈吓得后退,却没什么举动,反而伸手在空中虚按了按,要她冷静下来:直到姬梦盈停住身子,才放开了按在藤蔓上的手,轻吁了一口气,向山洞深处退开了十来步重新坐下,空出了位置好让姬梦盈进来一些。
“站进来一点,这儿山洞不深,就算你不怕冷,可若再退出去,掉下去我可未必来得及出手。”
“呃……对不住……是梦盈无礼了。”
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心知自己的举动颇不礼貌,不过对方似有自知之明,看来并没有怎生怨怪自己,姬梦盈扶着母亲坐近了些,对着那人重新施礼,“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两眼一翻,似是不想回应姬梦盈的问题,那人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望向旁边的邵雪芊,“姑娘姓姬?那这位姬夫人是姑娘的什么人?”
“是……是晚辈母亲……”转过头见母亲仍然昏晕不醒,姬梦盈伸手按住母亲腕脉,只觉脉象频跳不稳、急促难定,显然内伤沉重,不由吓了一跳。
她虽知对方内力雄厚,母亲一路护着自己,难以发挥剑法轻灵流转的优势,硬接敌人的雄厚内劲,伤的必然不轻,却没想到竟严重如此:偏偏姬梦盈限于年纪,又兼幼年体弱,内功底子便是紮实,功力也不足,便想救助也有心无力。
“怎么办?”
被母亲的脉象吓了一跳,此时此刻,兄长在外难以联络,以往的老家人多半已经罹难,姬梦盈再无人可以依靠,着实害怕,“前辈……可有办法救我母亲?”
“我没办法。”
姬梦盈话声才落,那人便飞快无比地接了下去。“现下的我救不了她。”
“可……可是……”没想到那人竟是快速无比地拒绝了自己的希望,姬梦盈泪水直流,面对着那人正要跪下苦求,却被藤蔓卷上身来,想跪也跪不下去,只听得那人慢悠悠的话语传来,“看看清楚……身为栖兰山庄之人,你该看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这样子的我如何有办法运功救人?”
听他这么一说,姬梦盈抬起头来,泪水盈然的美目看清了那人,只见他双肩处两只龙头形貌栩栩如生,那东西姬梦盈从小到大也不知看过了多少回,自是一看就知那便是家传的金龙刺。
心知家传这金龙刺威力非同小可,不是寻常暗器,加上刺入的部位又是琵琶骨要处,配合上栖兰山庄的秘传手法,中招者功力难以运行,便有十成功力最多也只能发挥得三、四成,也不知此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才会被金龙刺所伤,甚至困在此处,也不知有多久没见天日了。
想到此处,姬梦盈这才发现,方才缠卷自己腰间的藤蔓虽是灵动无比,力道上却颇弱,若非变化巧妙精微,使劲的法子又颇为高明,颇得道门心法借力化力之效,怕也救不得自己母女。
想来多半是此人中了金龙刺后难以施力,只能专心在力道变化的巧致上头,这藤蔓用以摘物取物再方便不过,但要说到以内力救人,那是毫无取巧可言的真实本领,以他这样却是在所难能。
“不若我们交换个条件?”
见姬梦盈呆在当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人不由苦笑出声,“姑娘助我起出这金龙刺,我便助姑娘施救令堂。真要说来,这金龙刺用的是秘传手法,若非栖兰山庄之人使用拔刺手段难以拔除,我若强行拔了这刺,伤及经脉只怕也无法救人了。”
“这……这个……”知道此人所言在在属实,身为栖兰山庄中人,姬梦盈自是知道这家传手段的威力,只是此人身分不明,被家中长辈以金龙刺所伤,多半也不是好人,如果自己随随便便拔了这金龙刺,去了他附骨之蛆,此人犹若神龙出困,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但比之那不可见的未来,此刻的邵雪芊眉目紧皱,面容扭曲,似甚为痛苦,想来这内伤也真是严重,姬梦盈思前想后,也真是没有他法可想,便是饮鸩止渴,也非得如此不可了。
“既是如此,梦盈便为前辈拔了这刺。只是……只是事后,还请前辈万勿走入邪道……”
“你呀,也真是可爱。”
那人摇了摇头,嘴角泛起的苦笑就连胡须也掩之不住,显然觉得姬梦盈的话甚是可笑,目光却是柔和。
“若我是善人,不同你说也不会走入邪道:若我是恶人,轻诺寡信,事后姑娘也拿我没法,这等无聊的问答你也会信,想来姬园老……相心来你家中的长辈,该当对你的天真很伤脑筋吧?行走江湖这样子可不行……”
“这……”没想到话才出口,便被此人嘲讽了一番,姬梦盈脸儿通红,却是无话可驳,这般天真的性子家里人早已知道,只是母亲向来护短,最多只是说说她而已,加上姬梦盈的天真还没出什么大差错,旁人最多也只偷笑而已,倒不真的当回事,她自己自然也不会想要改,只是每次被人当面提起,又羞又气的脸红耳赤而已。
只是此刻姬梦盈也没多少办法可想,毕竟以自己这点微薄功力,护身驱寒绰绰有余,要施功救人却是还差得远,眼下也只能靠眼前此人救助娘亲,偏他又挑明了有反口的可能,让姬梦盈更不敢轻下抉择,一时间怔在当地,眼光在此人和娘亲身上来回跳着,不知如何是好。
见她还在考虑,那人摇了摇头,似对眼前这小姑娘优柔寡断的性子颇为不喜,但这般年轻,想来毫无江湖经验的小姑娘,也真难要求她决断明快。那人虽是不住摇头苦笑,目光中却没有几分嘲弄之意,更多的却是趣味:他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姬梦盈身边,“小姑娘好好考虑,我先帮令堂号号脉,如何?”
“嗯。”
点了点头,让开了位子。一来身为江湖中人,至少没有道学家那般重视男女之分,不会连手足接触都避之若蛇蠍:二来姬梦盈正自伤神思考,也真没太多闲工夫来管这人的行动:更重要的是有人陪着自己为娘亲的伤势忧心,让姬梦盈好歹也觉得有些依靠,自不会抗拒。
“嗯?这是……”手指才刚放上邵雪芊的皓腕,那人便轻轻咦了一声,将姬梦盈乱走的心思也引了过来,她见此人眼中颇带犹疑,不由得偏了偏头,问出了声音,“前辈……娘的伤怎么了?”
“这伤势……”看姬梦盈满脸担心,那人勉强忍住了摇头的习惯,挥了挥手示意她放心,“令堂受掌虽重,但看来没有全受掌力所摧,对手该是隔空发掌,所中最多五成力道,真要说起来……这伤势虽重,还可拖上了一两天。只是这伤势……却是怪异……竟是“洪涛无尽”的掌力,这可就奇了……小姑娘,石渐这几年来可曾负伤?功力进展如何?”
“是……是“洪涛无尽”?”
听此人言语,姬梦盈不由吃了一惊,即便没什么见识阅历,她也知道“洪涛无尽”是三叔石渐的独门掌诀,霸道强悍已极,难不成那黑衣蒙面人便是三叔?
不过仔细想想,姬梦盈便知不对,先不说前些日子石渐远行关外,去找他的老友处理一些杂事,此事在江湖上早非秘密,光只是身材就不对,石渐形貌独特,身子不若一般武林人魁梧雄壮,比自己还要矮小个几分,那黑衣人却是正常身材,这等身形差距,可不是什么易容之术可以以假乱真。
她摇了摇头,“三叔没什么事啊……虽说梦盈看不出三叔功力如何,可却从不曾听说三叔有什么伤势,照说功力进展该是正常。前辈……这真是“洪涛无尽”掌力没错?”
“若论掌力是没错,只是……威力颇有不足,便是对方不想下杀手,也太轻了些……”摇了摇头,那人似也知道石渐的形貌特异、难以假冒,尤其从姬梦盈的神情看来,她对敌方并不熟悉,想来该当是旁人所为,“而且劲道颇失纯粹,没有石渐本人的精纯,该当是旁人半路出家习练……”
“是吗?原来如此。”
听此人所言,姬梦盈不由得吁了一口气,就算是再微小的可能性,若此次之事当真是石渐所为,她可真难受得很,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比兄弟阋墙更加亲者痛、仇者快的了。
何况听此人所言,那黑衣人偷练的“洪涛无尽”掌功远远没有三叔那般厉害,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三叔虽说身材瘦小,却也因此练功颇勤,那掌功可真是厉害,若论霸道威猛当真是少有匹敌者,娘亲不以功力见长,若真挨了三叔一下,可真是难以处理。
“别那么早就放心了。”
见姬梦盈如此模样,那人苦笑了一下,年轻小辈就是这点最糟,永远搞不清楚轻重缓急,“虽说此人掌力之威不若石渐高明,但他功力深厚,使来也似模似样:何况这一掌已有“洪涛无尽”功力真传,霸道之气透筋窜脉,只逊本人一筹,若不及早处理,迁延时日后便能痊癒,可要养复元功也是不易,“洪涛无尽”的厉害,小姑娘应该比我更清楚得多。”
“这……这个……”听此人这么一说,姬梦盈鼻头一酸,几乎又要流下泪来。
她虽知此人这般言语,便是要迫自己早下决定,但便不说这决定如此难下,光看娘亲受苦如此,身为女儿的也不能不心疼,对那黑衣人更多了一丝怨愤:毕竟此人说的没错,“洪涛无尽”的威力之猛,身为威天盟之人姬梦盈自是明白,娘亲因自己而分心挨了这一记,能不当场丧命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既是如此,梦盈答应为前辈拔刺便是。”
思量许久,姬梦盈终于下了决定,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金光闪闪的龙头,暗自运上家传秘法,想要将金龙刺拔出,只是她气虚力弱,身子不住娇颤,就连拔刺的手又不住颤着,光看就真的颇为吓人,连那人都不由摇了摇头。“先松手吧!放轻松一点,否则你把我经脉弄伤了,就更救不了人啦!”己他伸手轻按,将姬梦盈纤巧柔弱的玉手从龙头上移了下来,姬梦盈这才看到,虽说指甲留的颇长,但此人双手洁净修长,绝非毫不清理的困顿之相:直到此时她才发现,此人虽是衣衫破陋,仅仅勉有敝体之能,身上却并不肮脏。难不成困在此处,这人还有办法清理自身?
“这……这是……”见姬梦盈双目盯着自己双手发怔,那人微微一笑,似是看穿了姬梦盈的疑惑,“这山洞虽小,里头却是曲径通幽,那方大石之后别有洞天,否则我久困于此,别说肮脏难忍,就算饿也饿死了。小姑娘若能带着令堂从那儿出去,说不定可以找到旁人医治令堂,只不过……我试着走过一次,虽然有路下山,可要到山下有人烟之处,至少也要个两、三天,令堂的伤势……可未必撑得住。”
“是……”仔细看看那人肩上伤处,姬梦盈不由吃了一惊,心中更添忧悒,甚至……还有些怜意。金龙刺入骨之疼,想必不会好受,加上那人肩上伤处浮肿,显是因为虽着力清洁,却是许久难以拔除,金龙刺与肉体结合,伤处脓血不少,要说苦处也真是够苦了,“这……伤了多久了?”
“满长一段时日了。”
轻轻吁出一口气,那人笑了笑,也不知是故作平静,还是真没把这伤势放在心上,“放心,每隔一段时间,我便试着轻拔几分,不创及经脉为止,所以这刺虽深,却没有与身体密合,只要小心些拔,便不会伤筋动骨。不过你拔的动作可得顺快一些,不然把我痛昏了,可就未必来得及救人。小姑娘还是先喘口气吧!这样下去你不担心,我可得担心了。”
“这样啊……”看他神情不似作伪,虽知此人受此苦刑,多半是罪有应得,毕竟施用的自家长辈可不会随随便便就用金龙刺对付旁人,非是造孽之人更不会被禁于此处,但金龙刺入骨之疼本已难忍,又耽了这么长一段时日,光想就觉得痛了,这人再造什么孽也偿得够了,姬梦盈不由怜意大昇,纤手轻轻地触及伤处,动作尽力放缓,似想抚平那伤痛的苦处。
剑起云深 第02章 分外眼红
见姬梦盈如此温柔,眼中满溢怜意,全然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可能的敌人,简直就当成一只受伤的小宠物般,纤手轻触时虽难免牵动到伤处,但这么久的时间过去,这么点痛他也习惯了,虽难免痛得身子一抽,反而更觉姬梦盈动作温柔巧致,那人嘴角微微苦笑,嘴上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怔了半晌,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姬梦盈抬头看了看他,想了一想,从旁边取过了几片大些的树叶,走到外头接住了雨水,再走了回来,伸手勺水轻轻洗涤着金龙刺入肉之处。
那人也不多话,只好整以暇地等着姬梦盈的动作,任得她将伤处四周清洗干净,等到姬梦盈纤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龙首,这才开了口:“小姑娘已经准备好了?拔坏了不只害我,也害了令堂喔!”
微带嗔怨地瞪了他一眼,姬梦盈心中暗骂,就算不知这人以往干了什么坏事,光听他这张嘴如此过分,便知被禁在此处十之八九罪有应得。只是娘亲情况紧急,此人是唯一的救星,加上先前又被他救了一命,便嘴上调侃几句,也真算不得什么,“前辈小心……很疼的……”
“你拔就是了,要痛也是我在痛,只要注意别伤到经脉就行,毕竟……接下来还得运功为令堂疗伤。”
一边说着,那人不只声音放慢,连姬梦盈手中也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已尽量放松,显然是为了让自己更好拔刺。她心想着:若你真这么想摆脱桎梏,又何必嘴上说这么多?给她制造压力,让她好生紧张,对他根本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她轻咬银牙,手上施力,一把便将金龙刺拔出。
只听“波”的一声,金龙刺终于拔了出来,带出一波血水,还带一丝黄脓汁液,屏心静气的姬梦盈避之不及,差点儿就被溅上:她咬了咬牙,一边心想幸亏你没再多话,一边捏住另一侧的龙首,把两根金龙刺都拔了出来,龙刺出体之时他身子虽痛得一颤,却是一声不吭。
好不容易两根刺都拔了出来,姬梦盈轻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想问此人究竟感觉如何,却赫然发现那人双目紧闭、面上肌肉扭曲,竟是痛得晕了过去,双肩伤口血流汨汨而出,混着黄脓淤血,看来甚是吓人,显然这两根刺在他体内已久,虽说因他刻意轻拔,没有与肉长到一处,但不时刺伤肌肉血脉,也难怪里头瘀血化脓,旁观如她都看了不忍,也真不知此人是怎么撑的?
只是这样血流不止可不行,虽说血中还含脓汁,混浊脏污已极,但此时此刻,姬梦盈也真管不得肮脏了,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她忙不迭地取出随身小匕,帮他切开伤处,挖净化脓之处,又取过身旁清水,为他洗濯伤处:好不容易等到脓血尽去,双肩伤处虽仍流血,看来却已渐渐止息,多半再养复一段时日,便可痊癒。姬梦盈抬臂用袖子拭了拭脸,这才发现自己已出了一身冷汗,连身上衣裳都难免沾染到脓血污物,忍不住伸手将沾污处撕扯下来。
衣裳撕扯之声,似是将那人唤醒,他微茫睁眼,却见姬梦盈一脸想吐都呕不出的模样,正将身上衣裳沾污之处撕扯割除,本来好好的衣裳登时混乱得不成模样,默运内力暗察体内情况的他轻轻一笑,虽说运功时经脉仍有痛楚,光只运功就似血又流了出来,但总比先前功行不畅的感觉要舒服得太多,那痛楚的感觉如此真实,让他倍觉桎梏尽去之快。
见姬梦盈将脏污之处割扯的差不多了,割裂的衣裳里春光微露,内里小衣几可眼见,那人轻吐了一口气,心想着:这小姑娘还真是在家里被宠得够了,连点脏污都受不得,想来该是没走过江湖,“忙得够了?如果忙完了就办正经事,让令堂背对我坐好,我好运功救她。”
“呃……是,梦盈知道了。”
被那人这一提,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模样,姬梦盈登时大羞。
她方才只顾着将脏污之处除去,却没想到此处衣难蔽体,虽只裸露部分肌肤,要害处仍掩得密密实实,但姬梦盈这等小姑娘从来没陷入这种情况下,一时间真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偏偏又不能要他闭目不看,更没办法另寻衣物遮体:更过分的是他所言不错,自己之所以为他拔刺,就是为了救身负重伤的娘亲,现在自己却光顾着处理衣裳污处,浑忘了要紧正事,实是不对。
小心翼翼地扶邵雪芊坐好,提心吊胆地看那人双臂轻抬,双掌按在邵雪芊后心,光只动作间肩上伤处便又沁出了血水,姬梦盈不由颤了起来,虽觉这时说话不好,但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嗯,那个……前辈身上金龙刺才刚拔出来,不……不先休息一下吗?”
“救人要紧。”
那人飘了姬梦盈一眼,脸上神情也不知是笑是骂,看得姬梦盈脸儿通红。她也知道救人要紧,何况正要被救的是自己娘亲,只是此人附骨之蛆才刚摆脱,立时就要运功为娘亲疗伤,怎么看姬梦盈都觉得自己这样要求过分了,偏偏邵雪芊身上状况不能再拖,即便眼看着对方边运功,伤处边流血,脸上再压抑不住痛感,却仍是不敢要他暂停动作,先行养息再说。虽说金龙刺才刚拔出,但看邵雪芊脸上痛楚渐消,同时头上水雾蒸腾,又长又直疏而不断,显见这人功力着实不弱,虽是重伤之后,要救邵雪芊性命仍是举手之劳:好不容易等到邵雪芊面上痛处尽去,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孔渐渐浮出红晕,甚至有些红烫发热,也不知是运功治疗的过程,还是那人分寸没把捏住,功力运送的太多,让邵雪芊内伤虽癒,却被过多的功力胀得浑身发热,总之那创伤处是暂时不用担心了,姬梦盈悬着的芳心这才放了下来。
“前辈……你……可好?”
“没事。”
咬牙吐出了两个字,虽说满面胡须发乱,仍可见脸色苍白,彷佛刚才邵雪芊的苍白脸色传染到他身上,光看他连手都不挥,姬梦盈便知这运功救人看似轻松,实则此人也耗了不少内力,加上经脉伤处未癒,怪不得他连手都不太想动,连声音都似忍着肉体的痛楚强逼而出。
“是吗?可是……”让娘亲慢慢躺倒地上,触手处只觉邵雪芊身上肌热肤烫,显然为了压抑她体内“洪涛无尽”的霸道掌力,那人着实输了不少功力,只是药不对症,多半只能暂缓伤处,不过能多拖得时日也就够好了,此处既有出路,等娘亲可以自由行走之时,再慢慢出去寻常良医珍药,邵雪芊的身体该就不是问题,反倒是……“前辈肩上伤处还在流血,是不是先休息休息?”
“不,你过来。”
听他说到自己,姬梦盈正觉狐疑,那人已伸手轻轻按在她肩上,姬梦盈只觉一股热力传入,这才想到自己功力消耗也不少,再加上被秋雨打得浑身湿透,又没好好处理,这样下去难以要生场大病。邵雪芊虽也同样情形,但方才被此人输功,身子已暖热了,反倒是自己的状况严重一些,可这人的情况,却未必经受得如此消耗,“前辈……梦盈自己来就可以了……咦?”
话才出口,姬梦盈便觉不对,他传来的功力并不强大,感觉上甚至不若自己平常之时,隐隐约约的彷佛没传什么功,想来该当是方才救助邵雪芊时,已用上了全力:但自己内功底子紮实,遇到外力自生反应,那人功力虽弱,却正好诱发了自己体内潜力,暖暖融融地从体内深处化了开来,逐步逐步地行走经脉,与她原本的功力相互结合,在体内运行无阻,身子渐渐暖热了起来。
本来便是传输功力,但除非两人所修功体本就同源,否则相异功力传入一体,难免彼此磨损,是以用这法子传功,都要为此消耗不少力量,以此人功力消耗如此,原没法相助姬梦盈。
但他却不是强行运功予她,而是以些微功力引发姬梦盈本身潜力,化入其原有功力之中,同源而生的功力,运行起来自无半分涩滞。姬梦盈只觉浑身暖融融的甚是舒服,不只身上湿寒尽去,功力好像比以往更进步了两、三成,心中竟不由有些兴奋:只可惜她幼时体弱,虽得“九转龙珠”之助,能够养到这么大,但良药终究难挽天赋之弱,姬梦盈体内潜力原就比同龄人贫弱得多,否则以她所修内功底子的紮实,再加上此人以这种法子诱发潜力,所得益处该当不止于此。
“呼,原来如此……前辈?”
好不容易等他运功完毕,只觉浑身暖融融的甚是舒畅,姬梦盈正得意间,却见他已闭目厥了过去,也不知是桎梏方脱便运功过甚,还是伤处痛苦复发,光看他双肩伤处血水兀自流涌,姬梦盈便不由吓了一跳。
环目四望偏偏身边却没什么东西可以为他包紮裹伤,洞中的枯枝败叶是不用说了,自己才刚割下来的污布片帛,用来裹伤怕是更为不妙。
一咬牙,姬梦盈纤手一撕,从裙上撕扯下两条长长的布帛来,手忙脚乱地裹上了他的伤口,看上去血总算是止住了,放下心来的她这才能喘口气,移到一旁坐好,让邵雪芊身子挨在自己怀里,一边看着此人昏厥的模样,一边心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
首先是此人来历。被金龙刺所制,也不知是否邪道中人,自己年幼无知,但说不定娘亲会认得他。可想到邵雪芊醒来之后,姬梦盈心下反而更乱,若此人真是邪魔之属,自己脱去他桎梏,也不知算不算养虎颐患?偏偏娘亲受伤甚重,以当时情况,她也真没有其他选择,只不知这个理由,能不能说服娘亲?眼望着那人偏头睡去的模样,姬梦盈只觉心头乱颤,连心思都澄明不了。
不过更重要的,却是赶快跟在君山派习艺的大哥联络上。虽说行走江湖之人哪论男女?即便是妇道人家,当事情迫在眉睫时也得担待起来,可姬梦盈终究年轻,初次面对如此大事,她想的只有缩到母亲甚至大哥身后,怎么也不会想自己去处置:尤其这回要面对的,不只是神秘至极的强敌,说不定还跟三叔有关系,这般复杂混乱的事态,姬梦盈自己可是一千一万个不想沾染,能推到旁人头上就推过去。她心思微动,这洞中人是否能够拉到自己这边?也算多个助力。
好不容易听到身边呼吸声稍有变化,姬梦盈偏头望去,只见那人已然醒来,正微笑地看着自己肩上缠着的布帛,那笑容似苦似嘲,颇有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在。
“前辈醒了?”
见那人嘴上苦笑,姬梦盈脸上烧红,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情急之间胡乱裹伤,难免有所错乱,但那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不过看这人脸上虽似有嘲笑之意,但一没多话,二没将布帛拆开重裹,想来自己便有错处,该也不会太严重,还是说……他现在也没力气重新裹伤了?
“嗯……”手臂轻轻地抬了起来,按了按伤处,眉宇间虽微见痛楚,似光只这样动作,都会牵动肩上伤处,却是更多喜意。那人笑了笑,转眼看向犹然未醒的邵雪芊,眼光中颇有一丝诡意,“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吧?虽说是为了救令堂而拔出金龙刺,但她若醒过来,看到我活蹦乱跳的在这儿,不知道会不会拔剑砍我?小姑娘要不要先把长剑收起来?”
依言收起长剑,姬梦盈微带疑惑地望着他。虽说发丝胡须浓密混乱,看不清此人年纪,但从他话声来看,此人年纪多半也不会大到那里去,到底是为了什么被禁于此?“前辈……”
“嗯?”
“前辈你……是为什么待在这儿?”
“这件事等令堂醒了,你自己问她……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要后悔就好好后悔吧!”
“反正拔都拔了,要后悔也来不及,总不成让我再刺回去?”
耸了耸肩,姬梦盈顽皮地吐了吐舌,一副顺其自然的天真模样,眼角不由瞄到被弃置一旁的金龙刺上。虽说这是家门之物,但上头血迹殷然,看来颇有些吓人,一时之间姬梦盈也真不敢把金龙刺收起来。
“刺回来是最好不要,不过小姑娘最好想想该怎么向令堂交代?等她醒来看到金龙刺拔掉,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在两人谈话之间,只听得嘤咛声响,晕厥的邵雪芊似乎终于悠悠转醒,眼睛都还来不及睁开便伸手按住了头侧,显然她体内未能痊癒的伤处,让她还真有些难以适应,一时清醒不得:见姬梦盈手忙脚乱地扶母亲坐好,那人一语不发,只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等着看邵雪芊的反应。
“怎……怎么了?”
一睁眼却见眼前一抹黑,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已到了阴曹地府,好不容易邵雪芊才习惯了洞中的黑暗,美目捕捉到了折射进来的几许星月之光,看清了女儿那好不容易才从紧张中放松下来的脸孔,感觉到周身火热,身子里却有些难耐的痛处,她这才想到自己落崖前硬挨了那人一记,“洪涛无尽”的掌势着实威猛,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醒过来的?
但当邵雪芊看清了女儿身上时,可真是吓了好大一跳。此刻的姬梦盈虽说悬着的心已放了下来,方才的紧张终究难以尽去,颊上仍带着些绯红,终于放松的目眶中隐隐含泪,加上衣裳破损多处,那模样一见便知是人力撕扯而成,若隐若现间透出内里小衣,就连裙子都撕开了几道。
不过更恐怖的念头,却在邵雪芊转头一看,见到那洞中人的模样产生,那人虽是面目不清,头发胡须生得甚密,但眼中嘲弄讽刺的目光,却是那般熟悉:加上被弃在一边的两枝带血金龙刺,正在月光下闪闪生光,邵雪芊目光游移,猛地认出此人,芳心大是骇然。
她一下跳起,将女儿护在身后,虽说体内伤势犹在,使不出力来,光这一跃便觉胸中气血翻涌,眼冒金星不说,连腿足之间都觉乏力酸疼,仍是不愿女儿暴露在那人目光之下,“段翎你这恶贼……竟然没死?”
见段翎嘴角微动,还没说话先露出一个嘲弄般的笑容,那模样仍是一如当年,邵雪芊心下大苦。当年的段翎武功高明,合自己六人也只是险胜,现下他金龙刺已去,便功力未复十足,要对付自己母女也是轻而易举,何况……看姬梦盈这般模样,莫非这恶贼在自己晕厥之时,已迫得姬梦盈失身于他?愈想愈是害怕愤怒,偏偏纤手怎么也摸不着剑,邵雪芊也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你这恶贼!竟敢对梦盈出手?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怒火蒸腾之下,邵雪芊双眼怒视此人,纤手僵硬地捏成指爪,只待扑将过去,便是拚了性命,也要将此人毙于指爪之下!
“娘一……怎么了?没事的没事的……”听母亲叫出“段翎”之名,姬梦盈可也真吓了一跳,被母亲护住的身子不由缩了缩,毕竟身为女子,对淫贼总有些本能的厌恶惧却,何况当日若非此人,姬园也不至与刘濠埋下怨怼:只是终究是此人救了自己母女性命,还拚着伤势加重,血流汨汨中硬是压下邵雪芊体内伤势,气虚力空疲累已极,短时间内再无力出手,怎么看她都该先安抚母亲。“梦盈你……”转过头来,不敢置信地望向女儿,虽知女儿外向,若失身于这淫贼,也不知会否连心都被他拿下,却没想到姬梦盈竟这么快就为他说话了。
邵雪芊又痛又悔,咬着牙连话都似迸出来般,眼泪都差点要流下来了,“这恶贼……他对你做了什么?梦盈你……伤到哪儿没有?”
“没有啊。”
被母亲这么一问,姬梦盈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偏生邵雪芋看她呆呆的样儿,心下更苦,双手按着她肩膀拚命摇着,似想将她摇醒一般,摇的姬梦盈心慌意乱,好不容易眼儿与段翎那讥嘲的目光一触,想到此人的淫贼之名,这才想到娘亲究竟误会了什么。“没事啦!前辈没有动梦盈什么,嗯……那个……为了压抑娘体内伤势,我与……与段前辈协议,为他拔了金龙刺,好让段前辈出手为娘治伤……娘,他说娘中的是“洪涛无尽”掌力,这……是不是真的?”
“真的没事?这恶贼没有碰你?”
听姬梦盈这么一说,又细细盯视着女儿面容,确认了女儿并没有瞒骗自己,邵雪芊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半,却没回答女儿的问话,而是眼睛上下打量着女儿周身。虽是衣裳破碎,看来却没有被强脱,若真失了身子,想来姬梦盈也难保一如以往的模样,她虽不信段翎真没出手,却只能希望真是如此,“那梦盈你……身上怎会是这等模样?”
“这……这个……”想到方才为段翎拔金龙刺时的手忙脚乱,姬梦盈不由吐了吐小舌,“梦盈为前辈拔刺的时候,血水喷将出来,溅上了梦盈衣裳,梦盈赶快将沾脏的地方去掉,才会变成这等模样……而前辈也没食言,金龙刺一出连休都没休息,就先帮娘治伤,娘的身子可还好吗?”
“真是这样?”
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段翎,见他肩上缠着的布帛,显是从女儿裙上撕下,那乱七八糟的绑法,稍有经验之人便不会如此,除了自己这天真不知世事的女儿外,也真没从旁人手下见过。段翎当年虽是年轻,却也在江湖中打滚过一段日子,若真是他强行从姬梦盈裙上扯破布帛束绑,想来也不会搞成这么一副模样,邵雪芊这才暗暗吐出一口气,却仍不敢稍卸戒备。
只是想到这段翎拔出金龙刺后,便功力未复,残余的本领也比自己与女儿联手强得太多,何况他当年因着行万恶淫事而被姬园等人击落崖下,先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吃惯羊的狼是不会改吃草的,光只这十数年来被囚于此,在此人心中积压的深深恨意,一如金龙刺上未干的血丝般动人眼目、难以抹灭,自己母女落入此人手中,想到未来也不知会受什么惨刑,邵雪芊心下不由怨怒起来。若非她自幼便疼爱姬梦盈,甚至比儿子更疼得多,只怕早要一巴掌打下去了。
“梦盈你真是的,做事也不分轻重,这人何等人物?怎么……怎么说拔就拔了?就算你不认得此人,也该想想金龙刺何等要物?若非大敌巨恶,山庄之人等闲不会用上,你啊……就是莽莽撞撞,行事都太欠考虑了……”伸手轻抚着女儿头顶,邵雪芊嘴上虽气,抚摸的动作却是那般温柔,一点不带烟火气息,姬梦盈虽垂首受教,脸上的表情却不见得怎么服气。
“是不是?我早就说过了,名门正派中人就是这样。”
不理邵雪芊转头瞪向自己的愤怒目光,段翎仍是好整以暇地说着:“也不会想着被救的是自己,先就想把人骂一顿,出了气再说……”
“你以为我会想让你救!”
听段翎说话,邵雪芊不由怒火勃发,虽说激动中仍有几分谨慎,知道自己绝非他对手,又摸不着长剑,想出手都难,可激动的话语仍不由从口中喷出,毕竟侠女与淫贼是天生对立的两个极端,如果说哪天看到这人会不生气,邵雪芊都得佩服自己修养深湛,可以跟佛门高人媲美了,“若雪芋还清醒,就绝不会让你这恶贼脱出金龙刺的樊篱!”
“是是是。”
打断邵雪芊的话,段翎神情仍是平淡寻常,似是知道这样的神态比之激动对骂,更能惹得邵雪芊怒火难息,“最好是趁着我救人救得内力耗尽,把金龙刺赶快再刺回来,这样的话你们人也被救了,我也继续被困着,这般稳赚不赔的生意,不是正道中人还做不出来呢!”
“你!”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听娘和段翎还要对骂,姬梦盈却有些受不了,就算拔除金龙刺与救护娘亲是条件交换,但之前终究是这段翎用藤蔓救了将要坠崖的自己和娘亲,滴水之恩还涌泉以报呢,救命之恩岂能毫不在意?她连忙钻到了母亲身前,分开了两人,“娘别生气,是梦盈错了,可娘内伤未癒,千万激动不得:前辈也是,救梦盈和娘上来,又耗功救护娘亲,也该好生休息,养复元功才是。”
“梦盈你……你说什么?”
听姬梦盈这么说,便是怒火攻心的邵雪芊,也不由怔了一怔。栖兰山庄便在附近,她自然知道此处山壁耸立,若这山洞不在崖底,自己和女儿能活得下来,恐怕也真得感谢段翎出手救命,只是此人与自家的恩怨已十余年,刘濠之子亡逝,姬园与刘濠等人的分歧,也都能归因在此人身上,光想到自己与女儿竟欠了他两条命这等深恩,邵雪芊心下愈发火大,却也知道不该将火气发在此人身上,哼了一声便即转过头去,摆出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
“好,那我就好好休息了。”
似与邵雪芊极端对比,段翎声音中还带笑意,一点不像刚刚还在与人相骂,方才的火气简直就像是装出来的一般,听得邵雪芊心下愈怒,却是不得发作,只能听他继续说话,“不过我倒有个疑问,若我所看不错,姬夫人受这一掌确是“洪涛无尽”,难不成你母女两人是被石渐打下来的?姬园也不管管他的结义兄弟?在崖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段翎这一说,邵雪芊也无法再维持那冷怒的模样,她眯着美目叹了口气,眉宇之间的疑惑味道愈来愈浓。落崖之前,在发觉那人攻向自己的掌势竟是“洪涛无尽”之时,邵雪芊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竟是石渐蒙面出手,本来还不想露出丝毫痕迹,直到最后意在擒人的他,无他法可施之下才终于露出了真实本领,心下恨得只想骂出声来,只可惜那“洪涛无尽”的掌劲太霸太悍,落在半空已然晕厥,别说骂了,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但现在仔细想想,便觉其中大有问题。一来石渐身形样貌特殊,实是难以假冒,一般所谓的易容术便脸孔可以假乱真,但身形这方面却是难以掩饰,石渐虽是威天盟的智囊,却非易容术的高手,何况以他那瘦小身形,再高明的易容高人也要举手投降:二来没有人比她们这些亲戚更清楚“洪涛无尽”的威力,若来人真是石渐,那一掌即便只用了七、八成力道,但以此功之霸,自已恐怕也撑不到段翎施援便要毙命,挨掌时她还真错认了。
本来若论拳掌功夫,就是功力与功力的比拚,若是双方功力悉敌,如果没用上手段引开对方护体功力,便是硬挨个一、两招,只要不在罩门上,伤势也不会太重:但石渐这“洪涛无尽”却是另辟蹊径,专攻霸悍威力,便双方功力相若,硬挨一招也要重伤,除非中招者功力胜施招者至少两三筹,否则挨上一招想要无事,除非本身功体便克制“洪涛无尽”之威,否则绝无可能。
虽然邵雪芊所修也是内家功夫,但要说到功力深厚,女子终究难敌须眉,中招之时即便她已退出了距离,最多只挨上七、八分力道,可若真是正牌的“洪涛无尽”,怕自己可不是昏晕过去这么简单:但那劲道、那威风,除了“洪涛无尽”外别无他种掌法,邵雪芊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连声音中都透着疑惑动摇。“劲道和徵象是“洪涛无尽”没错,不过……那人身形正常,力道也不若三叔那般强悍,大约只有三叔七、八成的威力,多半是……是有人偷学其中窍要吧?”
话说出口,却连邵雪芊自己也不相信,江湖上偷学旁人独门武功乃是极大的禁忌,何况这“洪涛无尽”是功力修练的诀窍,而不只是区区拳掌招式。拳脚招式固可偷学,内功一道却讲究体内气息运行,便是眼睁睁的窥视旁人打坐静修,偷窥个十年八年,又怎知他内息如何调匀、劲气如何行走、周天如何搬运?因此外功招式可以偷学,内功心法却是绝计偷学不来的。
何况若看掌力,没有人比受掌者如她更清楚。从这一招看来,恐怕此人在修练这功夫之前便已另修内家功夫,而且造诣还相当不弱,难免影响了此招威力,可那人掌力虽不若石渐之纯,连带“洪涛无尽”的功力也没有石渐那般强悍,但至少已有七八分的威力,若非得石渐真传绝不能够如此。
但石渐门下弟子稀落,虽有三、四人得其真传,却也尚无人能有他三成功力,更没有人是带艺投师的,那人一掌使出,实力远超石渐弟子,难不成……难不成石渐的独门功夫还有外传不成?
“先父……三年前已逝。”
见邵雪芊神色苦恼,似在思索那黑衣人身分,甚至没顾到段翎的问话,姬梦盈虽还有些怯生生的,却仍接下了话题,“大哥在外求学,不然栖兰山庄也不会这么容易遭殃:不过那人身形与三叔不同,前辈……也知道三叔那模样,绝不是旁人能假扮的……”
“何况……”才刚跟段翎说上话,便觉母亲瞪向自己的目光凌厉,显然极不希望自己与此人有任何接触,姬梦盈耸了耸肩,脸上浮起一丝苦笑,邵雪芊似也发现,就算他出手压抑自己体内内伤,只是拔除金龙刺的交换条件,但救了自己母女性命,却是实实在在的恩情,江湖中人恩怨分明,再怎么说也不该无礼以对,是以也无话可说,只是目光中仍难耐怒火,听着姬梦盈接了话。
“何况三叔父这段日子到关外去了,说是个老朋友有请,与二叔结伴快到嘉裕关才分手,除非他背生双翅,否则怎么也赶不回来,此事人尽皆知,而且……而且来攻的那些人里头,没有一个人与三叔一般身形,照说三叔绝不可能与此事有关的……”姬梦盈想了想也觉头痛,“洪涛无尽”属内家功夫,专攻霸悍一道,乃正道功夫中的异种,有多么难练她也知道,偏偏从母亲身上的伤势看来,对方颇得此功真传,有这份本领的绝非石渐弟子之属,究竟是什么人竟有如此造诣,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远出在外,人尽皆知啊……”听着姬梦盈说话,垂着头的段翎嘴角浮起一丝诡笑,低声的几个字从口中吐出。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两母女,“也就是说现在完全没有人能护着你们母女俩罗?”
“你……你这恶贼若有邪心,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遂所愿!”
与段翎目光一触,邵雪芊不由打了个寒颤,激动中体内一股热流涌上,暖呼呼地走遍周身,只搂紧了女儿不敢放手。
想到此人终究是淫贼一辈,邵雪芊心下寒意更甚。现在自己母女俩都无力动手,若此人真起淫念,自己便拚了命怕也护不住女儿,只是面对此人,终不能稍有示弱,虽说死后方知命重,从生死之间走了过来,实在不希望再白白抛却这条性命,但若事到无奈,恐怕也只能一死全节。
“娘……”听母亲这么说,姬梦盈也吓了一跳,不过他盯向自己母女的眼神,还真有些吓人,光感觉邵雪芊周身发热,似被此人目光刺得激动无比,连她都不由觉得害怕,心下不由了然,这人看来还真是个淫贼,光是目光都如此可怕,吓得姬梦盈身子都不由缩了缩。从落崖被救之后,姬梦盈头一回感觉到,当年自己长辈用金龙刺对付他,还将此人击落崖下,或许真没有弄错。“邪心是有的,不过不用你俩帮忙,我也得偿所愿了,毕竟已有人先做。”
见邵雪芊激动得满脸红霞,愤怒的目光中有一丝掩也掩不住的惧意,还夹带了另一丝他极想看到的动摇,段翎淡淡一笑,“当年把我打下崖的一票人物,自个儿闹起了内哄,对我来说这戏已经够好看了。”
“你……”听段翎语带嘲弄,邵雪芊气火交加,却是无话可驳。这“洪涛无尽”的掌势,还牢牢刻在体内,即便石渐人在关外,并非来攻之人,也绝脱离不了关系,这内哄之说怎也无法推翻。
不过气怒之间,邵雪芊心下却有一丝安慰、一丝疑惑,安慰的是看来自己母女俩短时内不用担心这淫贼的邪恶想法,疑惑的却是这淫贼怎改了性子?照说自己虽近四旬,容貌仍美,还带几分成熟风韵,女儿更是一等一的美女,总不成此人在崖底十余年,修心养性到对女人没了兴趣?
“不过若能在你们旁边看戏,说不定顺便还推波助灛一番,可更是有趣,我倒满想看看,正道中人自相残杀的时候,会不会跟对付邪道人物时一样,不用管什么江湖规矩,想一起上就一起上?石渐向以智谋自矜,我倒是很想看看,这“洪涛无尽”之事,他会怎么解释?”
段翎嘿嘿一笑,准备看好戏的模样看得邵雪芋心下生火,偏偏此言一针见血,一时间真无话可说。“……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下意识地离了他更远一些,几已可感觉到洞外山风夜露之寒,若非体内热气充盈,显然“洪涛无尽”的掌势与他灌注进来的功力还在争斗未歇,邵雪芊还真有些抵受不住。
她嘴上仍硬,眼睛却不敢跟段翎含笑的目光对视,“三叔人在关外,根本就不在场,即便他的独门功夫外流,最多也只是防护不严,跟什么内哄可扯不上关系:何况你段翎作恶多端,虽说十余年过去,但若在外头抛头露面,只怕……也活不了几天。”
“是吗?你可真信任你们那位石渐石三爷。”
段翎淡淡一笑,“不过你也放心,现在便段翎再出江湖,也没几个人认得出我了,这也是拜你等所赐:只要我改个名字,天下四处去得。”
“哼!”
冷冷地哼了一声,抬头瞪向段翎,邵雪芊却不能不承认此人所言属实。当年的段翎可是出名的美男子,容颜俊雅非凡,若装扮成女子,只要动作稍稍秀气几分,容貌举止间可比一般庸脂俗粉更动人三分,现在脸上却是伤痕累累,令人不忍卒睹,若非看到了金龙刺散置地上,加上知道这里是崖下,恐怕就连她也联想不到眼前竟是此人。
“那你……究竟意欲为何?”
话一出口,邵雪芊便知不妙,先不说这谈判谁先开口谁就输,光自己这话,便暴露出自己的软弱,着实挡他不住,跟示弱也没两样,若他看穿自己的底子,也不知此人会有什么邪念?
“只是小事一桩。”
段翎笑了笑,活动了一下双肩,肩膀上传来的痛楚虽仍强烈,但比之被金龙刺洞穿时的麻木不仁,这等痛楚可舒服得太多了,“姬夫人身上伤势一时难癒,受金龙刺所制,我功力退了不少,最多能压制“洪涛无尽”之威十天左右,这段期间内不找到名医医治,夫人身上伤势爆发,要再治癒可就难了,而姑娘的武功和性子要走江湖……也实在危险,我只是想问问,你们需不需要保镳随护?对我而言,只要有好戏看就行了,不用你们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要你随护?这等保镳我姬家可请不起。”
听段翎这么说,邵雪芊不由呆了一呆,随即回了他一个冷笑,心想着:两母女无力反抗,由他随护,只怕惨遭监守自盗吧?只是这话却不敢出口,若真引出了他淫心,可就完了,至少……也等恢复了一战之力后再说这话。“你段兄想去哪就去哪,想躲在一边看戏就随你看,邵雪芊虽制你不住,却也不想有你像只缠人蜂般跟在旁边。”
“要护我也不是护你,是你女儿。”
段翎冷冷一笑,语气中嘲讽之意愈来愈浓,似是很久没这么痛快地说过话了。“她帮我拔了金龙刺,总算对我有恩,所以我想护她一护:至于姬夫人你嘛……想要我主动卫护,还得看我那时高不高兴,毕竟你无恩于我,我也没力护你这正道女侠。”
“呃……前辈,那你……”听段翎把话头牵扯到自己身上,姬梦盈娇躯微震,抬头望了望母亲,见邵雪芊虽是一脸不喜不悦,却没有出言驳斥,显然不是因为认为自己可以作主,而是她也知道目前状况,自己母女真的需要有人护花。
但当年的段翎淫邪到不像好色,反而像是本能般的不能没有女子,那样儿令人闻之色变,要说不怕是真不可能,姬梦盈便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小姑娘放心,有“九转龙珠”之助,至少我现在已能压抑得住。”
似是想起了当年,段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一丝苦涩,“老实说,这么长的时日里,这金龙刺可真困得我难受死了,至少帮你这一把,可以还上一点人情,还有好戏可看,这般好的生意,我还真不想放过。”
“压抑得住?”
听段翎这么说,听到了重点的姬梦盈不由有些惶惑,她虽也听得出来段翎的意思,但淫贼为恶是因为肆意欺凌软弱女子,又或靠人多、靠淫药、靠邪诡手段来对付正道侠女,怎么看都觉得是倚势欺人的心思作祟,跟什么“压抑得住”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她也真不敢多问,毕竟方才母亲的畏惧,亲身体会到的她最清楚,天生的本能让她真的不敢多言。
“别问这个,这不是女子应问之事,不然令堂又要发火了。”
段翎微微一笑,面上那邪诡令人发颤的神色,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看起来就跟自己刚进洞时一般的温厚平和。“倒是小姑娘,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若你同意我跟着,我可以答应你,一路规行矩步,不干什么坏事。”
要你不干坏事?那可真是难了,邵雪芊心下暗骂,却不敢真的说出口来,生怕惹出事来。
当日的段翎淫威天下,江湖侠女闻之色变,多少侠客义士几番追杀,偏生此人武功高明,反应灵敏,若打不过总会在最正确的时刻逃之夭夭,想败他容易,要擒他杀他却难。当日威天盟众人虽把他打落崖下,但一来“九转灵珠”之事萦心:二来借落崖之法逃离追杀的手段,此人先前也不知干过几回,即便用上了金龙刺,仍是不知是否成功,直到后来连着数年,江湖中都不闻此人消息,整个武林才真的相信此人已殁,而将这大功记在了威天盟头上,使得威天盟称雄江湖。
虽说从淫名爆发,到被迫落崖不过短短两年时光,但在这段时间之中,也不知有多少江湖侠女受其荼毒,如此之人会这般轻易就改邪归正,邵雪芊第一个不敢相信。
只是以现在的情况,在自己伤癒之前,短时间内还真只能靠此人护法,面对女儿探询的目光,感觉体内火热难当,想来那“洪涛无尽”的伤势比自己想像更重,邵雪芊心思百转千回,好不容易才艰难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前辈了。”
见母亲点了头,姬梦盈芳心一松,立时便点头同意。
对她来说,段翎那邪恶声名早已过去,现在不过是个困顿于此的前辈人物,何况若非他出手,自己与母亲恐怕都要葬身深崖,对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她自然不会当成恶人般提防,只是山洞之中难免潮湿,虽说段翎带进来了不少残枝败叶,稍稍去了湿气,感觉仍是不怎么舒服,她可真想把负伤的邵雪芊移到个好些的地方。“前辈说石后别有洞天,是不是……让娘亲先过去休息一下?”
“不要比较好。”
看了看洞外的雨势,段翎不由苦笑,这小姑娘还真以为所谓的别有洞天,是指石后有间房屋可住呢?这般天真的孩子,也不知身为威天盟之主的姬园是怎么养出来的?别说是他,就连邵雪芊似乎都觉得女儿这问题问的糟樵,不由摇头,一口气差点叹了出来。“这石后便是山谷,确有野果、山鸡或溪鱼可以食用,也无大型猛兽,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只是……”无力地耸了耸肩,似乎光只这个动作就令段翎颇觉痛楚,毕竟这金龙刺插在体内十多年,即便已依法取出,伤处要癒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过他年纪尚未四旬,天罡老人所传也有养身健体的法门,要复原到可以行动自如,多半也不需太久。
“以我肩上这等伤势,要摘果补鱼,取枝摘叶避寒尚可,若要建屋蔽身……那可就力不从心了:平日还可露宿野外,但外头雨势不小,与其淋雨,还不如在这洞里好些:山里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就算难以清爽,过两天也就歇了。”
“这……这样啊……”知道自己又说了笑话,姬梦盈垂下头去。其实她早该想到,荒山野岭自不会运气那么好有房屋可住,眼前人肩伤不轻,自然更不可能建屋筑室,看来真的只好挨在这山洞里了,“既是如此,就只好这样了,娘的伤势怎么样?要不要找些东西遮盖,免得受寒?”
“不……不用了……”虽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热势难掩,那“洪涛无尽”劲势之霸道甚至还在自己想像之上,怎么样都像可能受寒的模样,但对她而言,宁可强撑着受寒,也不可能在段翎眼前放心睡去。要是他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对女儿动手,以姬梦盈的天真,恐怕吃了亏都不知道,这样的她自然更怕自己若盖暖放松,说不定醒来后便要悔不当初。“先……先这个样子就好……没关系……”嘴上说没关系,可声音却似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般,邵雪芊只觉脑中阵阵昏眩,说不出的疲惫,不知不觉已挨在女儿怀中睡了过去。直到此刻段翎才吁出一口气,垂地的手微微动作,一条藤蔓自邵雪芊身后收了回来,“真是的,受伤的人还想强撑,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见段翎收手,姬梦盈才知他又在娘亲身上做了手脚,虽说檩于此人不动声色中便下了手,直到把娘亲弄睡了,也没让自己看出一点端倪,却也知道对体内有伤的人而言,好生休息,别管旁事才是最重要的,便觉此人手段太阴,未免有些邪诡之气,却是无话可说。她抬起头来,看着段翎肩上裹着的布帛之间,似又有血丝渗出,不由连声音都颤了起来,“前辈,你的肩上……又……”
“没事。”
动作一止,段翎似也放松了,“稍微动动,让血气循环,对伤口的癒合有好处,先前伤处麻木不仁,不多动动,只怕在癒合之前就要出问题。你也好生休息吧……看得出来你与令堂都累了,可她的伤不能拖延,至多迟至后日,我们就得下山寻医,我倒是知道几个人……”
“关于大夫,梦盈也知道。”
虽说想要对他放心,但这“洪涛无尽”掌势甚重,远超平常,医疗之事关乎性命,对不认识的人也真难信任。何况姬梦盈也知道,邵雪芊对段翎戒心甚重,以她的性子,打死都不会相信段翎推荐的大夫,毕竟对方若在药中掺什么诡异东西,不明医术之人想不上当都很困难,与其让两人再冲突起来,不如找个自己与母亲都信得过的大夫。
也幸好邵雪芊的密友之中,就有人是杏林高人,辛婉怡女神医之名知者不少,不需另找理由,否则以姬梦盈的见识,一时之间还真难找出旁的名字来推拖。“辛婉怡辛姨医术高明,家里人若有什么病痛,向来都是辛姨出马,便可药到病除。”
“哦,是她啊?这样……也好,此人医伤疗毒……确实颇有本领。”
抿着唇,似是想到了什么,段鸯卫彻一笑,只是笑容中隐含的种种复杂思绪,却不是稚嫩如姬梦盈之流所能看穿。
剑起云深 第03章 故人故事
扶着母亲,与段翎缓缓走近辛婉怡的医庐,远远见到那五棵像是医庐象徵的大树,姬梦盈这才吁了口气,感觉到怀中的邵雪芊摇摇欲坠,不由得手上更用力了些,低头只见娘亲眼神微涣,强撑着才能保持清醒,虽说面上易容后不见真实血色,却光从眼神中就可看出邵雪芊的虚弱,显然伤势似又有复发之忧,心中不由想着,幸好医庐已近,再撑一会儿就到了,否则恐怕又要出事。
至于身旁的段翎,虽是一脸的伤痕,身上衣衫也不出众,举手投足却是自自然然,一点没有忸怩畏怯之貌。虽说满脸伤痕让人既惧又疑,一路上许多人边看边猜,但他那轻松自在的模样,却打消了旁人疑虑,至少没有人敢看他貌丑便前来欺凌,少了许多麻烦。
反倒是邵雪芊和姬梦盈虽易了容,但一个有伤在身,行动难免有些异样的虚弱,一个瞻前顾后,明知那些黑衣蒙面人不大可能知道自己母女仍然在生,却总掩不住紧张,行止之间颇为可疑,若非敌人显然真的没在这路上守备,只怕想一路无惊无险都难。也幸得有段翎这等高手护卫,虽说他伤势还没完全痊癒,真要碰上高手只怕也难以久战,但要打发路上一些不閞眼的小贼,却是轻而易举,看他那轻松闲适模样,甚至让明知他伤势的姬梦盈错觉,就算黑衣蒙面人真的聚众来犯,此人也一样可护得自己母女周全,那模样令姬梦盈愈看愈是放心,甚至不由在心中庆幸,有此人护法至少少了自己一大堆问题,可以一路平安。
上路前可没想到,真正最大的问题却是在邵雪芊身上,一路上邵雪芊不睁眼则已,一见到他便是忍不住一阵好吵,让居中调处的姬梦盈好生辛苦,却也大开眼界,毕竟先前她只见到娘亲持家时端庄大度、用武时冷静明锐,可从没见过母亲如此失态,显然当年两边的梁子结得真是不浅。虽说姬梦盈也知道,侠女与淫贼是天生的对头,不过这般精彩的嘴战,也真是看得毫不无聊。
只是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却也衍生了另一个问题。照说有这等高手在旁,便因着赶路劳累,使邵雪芊体内伤势有变,只要他出手相助,总还压得下去:偏偏邵雪芊对此人却是坏透了的印象,只要她清醒,便绝不容段翎碰自己一根手指头,更不要说运功相助,就算伤势复发也硬撑着不理,姬梦盈怎么劝说都没法,段翎却在旁看她折磨自己为乐。这路程虽不过六、七日而已,对姬梦盈而言却是累到头昏眼花,每晚在客栈宿下时,只觉全身都累得疼了,一躺下似就再不想起来。
若是换了别的事情,即便邵雪芊抗拒之意再重、段翎看好戏之心再盛,姬梦盈也能想到办法,最多是利用拔刺的人情,请段翎硬来便是:但运功疗伤却是极险之事,若邵雪芊真一心拒却,在被疗伤之时胡思乱想,现下段翎伤势未痊,以他现在的功力还不能强行压下邵雪芊的反抗,一旦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害的就不是一人而是两人,深知其中危险的姬梦盈自然不敢妄作主张。
但一路上邵雪芊清醒的时候愈来愈少、昏晕的时间愈来愈多,到后头便是清醒,也浑身发热、鼻息咻咻,难受到让人难以想像,偏偏她愈发热愈固执,绝不让段翎相助,姬梦盈又无力救援,这一路上也真累倒了她,若非段翎一路相护,帮她处理了许多杂事,姬梦盈可真撑不下去了。
尤其诡异的问题还在后头。本来邵雪芊与辛婉怡相交莫逆,姬梦盈记忆中从不见两人有过冲突,总是相敬如宾、温文有礼,以辛婉怡的医术之精、两家关系之好,负伤的邵雪芊要去求医乃理所当然之事:可也不知为何,当姬梦盈提出要找辛婉怡医治之时,段翎并无意见,反倒是邵雪芊颇为踌躇,也不知在顾虑什么,若非寻不到旁人,说不定邵雪芊还不太想来呢!
慢慢走进了医庐,见桌案前辛婉怡手执毛笔,正自振笔疾书,行云流水般的小楷自笔下不住涌现,显然正思索着伤病上的问题,灵感正自泉涌,这般模样姬梦盈也不是头一次见了,自不会出言打扰,她扶着母亲在椅上坐下,等着正自沉浸在医药心思中的辛婉怡回神过来。
“有劳久候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见面前二女一坐一立,坐着的那女子脸色平常,眼神却是无力,看得出来多半是有伤在身,只不知是伤势未重到令血色消失,还是易了容貌,看来多半是后者。
辛婉怡微微一笑,收起了桌案上的纸笔,招呼来人将手腕伸到桌上,伸手轻轻叩起了腕脉,一触手便是眉目紧皱,显然看出了伤势颇为严重,那面色看得姬梦盈不由紧张起来,虽知不该打扰,却还是轻呼出口:“辛姨,求求你……救救娘亲……娘伤得好严重……都昏昏醒醒的……”
“辛姨?”
对面前此人的亲密称呼生出了些许疑惑,辛婉怡不由抬头,纤指却仍没离开邵雪芊腕脉,指尖传来的震动,令她不由有些似曾相识之感,“姑娘是哪位?先前可与在下认识?”
“辛姨……哎呀!是梦盈啊,”听辛婉怡这一问,姬梦盈不由吓了一跳,前次见面不过数月之前,难不成辛婉怡就已将自己母女忘了?还是说辛婉怡也听说了栖兰山庄被灭之事,为了避免麻烦,甚至连密友都不敢认了?心下对人间冷暖不由又多了一丝惶惧。
幸好她心思转得快,一下想到为了避免那批黑衣蒙面人的耳目,自己母女两人一路上易容而行,生怕露了些许痕迹便要闯下大祸,能辨认面容的地方都刻意遮掩,辛婉怡一时间自然认不出来。
她连忙将面上易容药物抹去,也让邵雪芊恢复面目,“梦盈跟娘为了避人耳目,刻意改易了容貌,差点连自己都忘了。辛姨快看看娘亲,娘亲伤得好重,一路上都好难清醒,却强撑着……”
“拜……拜托你了……”姬梦盈还在说话,邵雪芊却已撑不住了,她强撑着就要闭上的眼帘,勉勉强强逼出了最后一句话,看向辛婉怡的目光颇带复杂,却已无力多说,终于昏了过去。
“为了保你这小家伙,雪芋想不强自撑持都难吧!”
见是姬梦盈和邵雪芊,辛婉怡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虽练了些武功,但一来限于先天体质,造诣不深:二来她之所以练武,不因争强斗胜,更非为强身健体,而是为了方便诊治身有武功的伤患,毕竟练武者体质与常人不同,所练武功更容易造成同样的病因下不同的身体反应,至少要对这方面有最起码的认识,才能对症下药。
不过人在江湖,难免尘埃染身,何况辛婉怡武功不怎么样,更得小心。虽说练武之人便再自负高明,却极少有人自信打遍天下无敌手,便真自以为当世武功第一,却也难保不生病受伤,是以对大夫通常是不敢轻易得罪,更何况是辛婉怡这等出名的神医?若是打好关系,便等于是性命多了一层保障。但为免麻烦,她对武林中人施救之时,针对对方来历还是得先弄清楚才行。
现在既看清了是邵雪芊,辛婉怡自然绝不会对闺中密友见死不救,她虽已得知栖兰山庄被灭的消息,对那不知来历的强敌难免惧意,但医者父母心此点姑且不论,光只她与邵雪芊的关系,便知会惹麻烦上身,辛婉怡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只是这一试脉,辛婉怡眉头却是皱得愈紧,连询问的时候都不抬头,专心致志在脉象上头,“是“洪涛无尽”,而且至少有五成威力,这怎么可能?石三爷不是到关外去了吗?”
“是啊!”
听辛婉怡这么一问,姬梦盈耸了耸肩,这几日里她除了照顾母亲,调解母亲与段翎间的争闹外,心中所思所想的都是此事,只是那人身形与石渐相差太多,从动作看来又没有半点以异物充填衣内、强自改变身形的痕迹,就算不知石渐远行,也不会把此事牵连到他身上。“那人身形一点也不像三叔,可娘中的偏又是三叔的功夫……不只是我,连娘也一直想不透此事……”
“嗯……除了“洪涛无尽”外,还有一股劲力在雪芋经脉间窜动,靠着这劲力压抑,“洪涛无尽”的伤势才没有爆发,否则以“洪涛无尽”之霸道,雪芋恐怕撑不到这儿了。不过没关系,她既到了此处,婉怡就会想办法救治她内伤,早晚还你个健健康康的娘亲,治得你别再顽皮。”
抬起头来,对着姬梦盈温柔一笑,姬梦盈一直以来悬着的心,这才真的放了下来。虽说辛婉怡容姿只算姣好而已,若论美貌远及不上姬梦盈与邵雪芊,但在此刻的姬梦盈看来,辛姨却是再美不过,那温柔的笑意,看得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一路走来的疲惫似才涌了上来,整个人瘫坐椅上,看得辛婉怡不由摇头,“由你护着雪芋来此,也不知是谁在照顾谁?也真累了你了……”
“不只是我,还有前辈一起……”听辛婉怡这一说,姬梦盈猛一回头,却没见到段翎身影,她这才想到,段翎身上金龙刺虽已拔除,伤势复原极快,想来该是有什么独特功法,但若给辛婉怡看过,有这位女神医出手诊治用药,伤势痊癒更快,也该算件好事。
就算不管此事,可段翎脸上伤痕累累,根本已看不出原来模样,想必是落崖之时脸孔与地面或石面磨擦,才会伤损若此。她虽不知段翎原来的容颜如何,但怎么想都比现在好得太多,如果可以让辛婉怡看看,恢复旧观该也不坏,至少算偿了一部分自己欠他的救命之恩。“若非前辈出手搭救,梦盈和娘只怕都已葬身深谷,不过前辈脸上有伤,辛姨也给他看看好吗?”
“也好啊,不过得等雪芋伤势稍微好转一些才行。”
辛婉怡微皱眉头,没怎么把姬梦盈的言语放在心上,毕竟事有轻重缓急,相较面容破相,怎么说邵雪芊的重伤都该是第一个处理的。
但邵雪芊体内那压抑伤势的劲力,不知怎么着却令她颇有些熟悉之感,只是辛婉怡练武乃近几年的事,限于造诣见识,可没办法光从劲气特徵,便看出姬梦盈口中前辈的来历,何况这事对她而言也不怎么重要。
她取过笔来,熟练地在纸上写下了药方,口中轻声念着:“幸好是到了这里,小梦盈你不知道,外头那五稞树,是先师从域外移植而来的“血蟾木”,其果实正是专解“洪涛无尽”伤势之方,幸好石三爷不知道,否则说不定第一个杀过来的就是你们威天盟了……”突地辛婉怡娇躯一震,彷佛发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的事儿。邵雪芊体内奔腾着的劲道,愈来愈觉熟悉,她睁开眼想问姬梦盈,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那个人不可能还活着,她只觉心跳加速,勉强压下了心头的震动,“先依我这药方,晚些婉怡去采血蟾果,来解决这劲道……”边说边写,正当药方写就的当儿,段翎的身影终于在门口出现,抬头一望,还不知有没有看到面容,光那轮廓模样映入眼中,辛婉怡便陡然一惊,手中毛笔落了下来,在桌上一滚,散乱的墨迹差一点点就沾到了已写就的字上头。那混乱却还不如辛婉怡面色的混乱,她惊得面色煞白、目瞪口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庐内气氛登时一僵,就连姬梦盈也给吓着了。
原先便知邵雪芊与段翎处得不好,虽不知是侠女与淫贼天生的敌对意识,还是两人先前就有什么过节,但辛婉怡既是邵雪芊闺中密友,邵雪芊所厌恶之人,恐怕辛婉怡也不会喜欢,是以姬梦盈只说是前辈,一点不敢漏出段翎姓名,想着先让辛婉怡治了段翎面上伤痕再说。本来以为既不称名道姓,段翎脸容又伤得看不出原本模样,即便辛婉怡再有眼光,也不可能看得出是他,最多等到治好了脸上伤势,自己再好生解释一番,想来以辛婉怡的疼爱自己,加上他的救命之恩,辛婉怡该不会放在心上,没想到辛婉怡竟似连脸都没看清楚,就已看穿了段翎身分,还惊吓成这个样子,姬梦盈眼儿在辛婉怡与段翎身上来回飘动,一时真不知该怎么解劝才是。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你?”
似是光只四目相交,便已看穿了来人身分,好不容易开了口,辛婉怡声音发颤,一双眼儿直盯着来人目光,似想从那里头看穿什么似的。“段翎……你真的还活着……你没有死……”
“是啊……确实还没死。”
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在这满布伤痕的脸儿一衬,竟不由有些狰狞。
说来虽然身受段翎救命之恩,又看着他出手医治母亲,姬梦盈对他极是放心,但清醒时还好,有时一大清早醒来,脑中犹自混沌之时看到他的面目,就连姬梦盈都不由要吓上一跳,不由得想央辛婉怡出手救治,否则混迹江湖的男子汉大丈夫,对面目俊雅向来不甚在意,段翎又似不愿恢复旧有面目,对此毫不关心,姬梦盈可真不敢多事呢!不过看这模样,显然两人的关系比自己所想还要密切得多,若他们在这儿争执起来,姬梦盈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似乎帮那边都不对。
“果然……果然是你……呜……”听段翎开口,原本看清轮廓时只有七、八分确定的辛婉怡怀疑之心尽去。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向来没看过她如此失态的姬梦盈不由伸手扶住了她,只觉辛姨纤手发冷,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惊讶,竟是一点安抚的言语都说不出口来。
一甩手摆脱了姬梦盈的手,辛婉怡向外冲了出去。全没想到辛婉怡会有如此举动的姬梦盈怔在当场,只感觉到辛婉怡奔行之际,泪水飞溅而出,避之不及的她竟给沾上了,她呆怔怔地望着辛婉怡远去的身影,既想冲出去把哭泣的她带回来,又怕娘亲待在这儿也不知好不好?
“小梦盈照顾令堂,先照方子找药吧!”
见辛婉怡掩面冲出,段翎轻声地叹了口气,一摆手便跟了出去,行动看似缓慢,却是疾若流星,加上辛婉怡并无轻功,虽说激动之下引发了体内潜力,冲出去的势头快若奔马,快到让姬梦盈甚至来不及反应,但看他这样儿,要追上辛婉怡似乎是轻松简单之事,姬梦盈放下了心,自去寻药去了。
冲到了庐外树林之中,辛婉怡将脸埋在臂中,无力地靠着树饮泣,娇小的身躯哭得一抖一抖的。来到她身后的段翎缓缓走近,手掌轻轻地按上了她的肩头,一触便令她身子一震,哭声立止,强抑着颤抖的娇躯却是不敢转回头来,段翎也任得她这样撑着,良久良久,直到辛婉怡想要拔脚走开时,才一把用力,将她转了过来,整个人欺了上去,迫得她只能靠着树才能直立身子。
“你……你竟然没死?”
纤手无力地举了起来,轻触着他脸上的累累伤痕,只觉甚是粗糙,光只肌肤接触便觉纤指如触砂纸,真不知怎样伤得这般重的?
“你……果然回来了……回来报仇。”
“报仇?”
段翎微微一笑,也不管这般近的距离,无论让谁来看都是对眼前女子极不礼貌的接触,竟就这么抬起手来,轻轻地支起辛婉怡下颔,迫得她只能正面迎向自己的眼睛。“我出来是为了报仇,不过……这仇家怎么都跟你女神医无关,我对你……可没有什么仇可以报的。”
“胡说!”
似想看清他所言是真是假,辛婉怡含泪的美眸直透人心,锐利得丝毫不留余地,嘴角浮起一丝残狠的笑意,银牙似要把唇都咬破了,甚至连他无礼的手都没避开。“以你的头脑,怎会不知……那时若非是婉怡漏出了消息,威天盟的人怎会知道你何时何地去采“九转龙珠”?又怎会那般恰巧地布局困你?也不知姬园怎会失手,金龙刺竟然没把你这淫贼活活钉死在那里!你还敢说对婉怡无仇可报?”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呢……段翎对你女神医,仍然是一点仇恨也没有。”
见辛婉怡目光神情尽是恨意,摸在自己脸上的手颤抖不已,却是没什么力道,段翎笑的平静,举手轻轻握住了辛婉怡抚在自己脸上的玉手,握着软玉柔荑的感觉甚是舒服。“你是邵雪芊密友,做这种事理所当然,对此段翎完全没有感觉……一点都没有,没感觉被背叛,也没感觉应该恨你,完全没有。”
“你……”见他神态平和,话语神情中全没一丝恨意,平静的心缓如水,辛婉怡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平和的目光。明明无须担心此人因自己通风报信而憎恨,明明他看来一点没把当年事放在心上,辛婉怡却没有半点放松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声音颤着,似与他的平静对比般,一点平缓下来的意思也没有,“你真不恨我?一点都不恨?明明……明明是我害得你十多年都没能出江湖,十多年在武林道上都没了你名字,还让你伤成这样,你竟……竟连对婉怡的恨都没有?”
“是啊,一点都没有。”
脸上神情依然平静,段翎笑意依然,目光淫邪地打量着辛婉怡娇躯,虽说她身形纤细娇小,容姿也只娟秀,表面上不似身段修长、前凸后翘的邵雪芊、姬梦盈那般诱人,但当年他就知道,这女神医衣内的胴体,可也真玲珑诱人,令人食指大动,爱不释手。
“倒是女神医应该恨我,毕竟当年你在道旁救了负伤晕厥的段翎,又殚精竭虑看出了段翎体内淫蛊钻心,想方设法把段翎救醒,可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立刻把你拖上床强奸了。”
“之后女神医努力为段翎寻找解方,但在发现“九转龙珠”这解方之前,段翎却是一找到机会就剥你衣裳,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强行与你寻欢作乐,让整个医庐都留下了你我寻欢作爱的痕迹:在段翎终于离开此处,去寻“九转龙珠”前的那一夜,更是不顾女神医辗转呻吟,干得你醒了又晕、晕了又醒,也不知被我干得泄了多少次,完事后把女神医像破鞋般扔在床上,自顾自地去寻药。仔细想想,受辱如此之深的你通报邵雪芊乃理所当然之事,段翎可是一点都不恨你……”听到段翎这么说,当年的种种又似浮在眼前。辛婉怡目中泪光微颤,似又看到了那日清醒之后,映入眼中那床褥之上一滩滩不堪入目的狼籍秽物、桌上椅间那半湿半干的淫欲证据、磨石地面上那大块大块的淫液春潮、从门外跨进门里一条条的湿濡痕迹……凡此种种都在在提醒着她,从被他弄上床去到找出淫蛊解方,不过数日之间,侵袭着她的是多淫乱污秽的波涛浪潮。
若非那模样是如此惊心动魄,身为女子实在难以想像,自己竟会沉没在如此可怕的淫欲浪涛之中,以辛婉怡性格之温柔,又是自幼习医,特别的温和仁厚,明知段翎是因为体内淫蛊操控,才强夺了对女子而言珍若性命的处女贞洁,甚至对她日一日一而伐、毫不怜惜,绝非其心所愿,她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但他竟然连恨都不恨自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从段翎口中所听到的,但他平静的神情,却在在告诉着她,这人是真的对自己当日之事毫不在意。
辛婉怡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感觉着什么,一颗纤细娇柔的芳心,在万千情绪冲击荡漾之中,全然不知该思索什么,盈盈双目泪水渐渐滑了下来。“可你……可你都伤成了这样,却还是……还是不恨婉怡,难道……你真一点不放在心上吗?”
“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一点都没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在辛婉怡泪光模糊的眼中,益发有股狰狞的嘲讽气息,彷佛在嘲笑辛婉怡这些年来积压心中的苦楚,和见到她时的心情激动,都是白白花费。“所以婉怡不用担心,一点都不用……段翎一点儿都不恨你的……真的……”
“你!”
见辛婉怡又气又急,额角青筋微颤。知道她已经快要爆发了,段翎心下暗笑,嘴角都不由牵动了几下,“因着女神医的方子,段翎才能及时寻到“九转龙珠”,压下了体内淫蛊之威,现在段翎已可自控,不会像当年那样无女不能续命,总算是恢复了大半正常,说来段翎还要多谢你呢!干脆……就跟女神医通风报信这点儿小帐两抵如何?”
看他笑的如此可恶、如此优越,彷佛自己的心思全被他掌握,从他离开之后那满心的苦楚,似是都抛到了水里,一点没能得到偿还,辛婉怡只觉心下发寒,浑身都似失去了力气,心中不由恨意潮涌。倚着树不住发抖的她,保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让心思回到了当日……看着床上闭目昏晕的男子,辛婉怡一边把脉,一边皱紧眉头,才刚刚出师的她在葬了师父遗体之后,留在师父遗留的医庐里。虽在杏林尚未闯出名号,但她的闺中密友,在江湖上有“冷月仙姑”之称的邵雪芊,却老是说她已有神医的能为。
辛婉怡虽不会因此自满,却也难免自得,但从路旁检回来的这个人,却让她不由对自己的本领大起怀疑之意。
本来刚将此人带回时,还只是手痒了想试试自己本领,不然以辛婉怡一人,便有着密友“冷月仙姑”邵雪芊特地派给她使唤的庄丁门人相助,要把个大男人带回医庐,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偏偏那庄丁这几日又有事回栖兰山庄,只剩辛婉怡一人照顾,说辛苦也真有些辛苦哪!
将他带回来已经三天了,把脉之时只觉脉象正常,弹跳有力,显然此人内功造诣不弱,又生得如此俊美,若非辛婉怡一心医道,只怕真要被他吸引住呢!只是摆脱这些不说,明明脉象正常,没生什么病,但他却是昏睡不醒,眉目时有扭曲,显然就连晕厥之中都在忍受痛苦,要说情况正常是绝不可能的事,偏偏她身为大夫,却是一点都没法弄清楚在他体内究竟出了什么事。
若说不是生病负伤,而是着了道儿,所中者是专门对付精神的玄门异术、茅山道法,便不是医者所能处理,但怎么把他的脉都觉得不对劲,辛婉怡细细寻思,好不容易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虽说不通武功,但身为医者,难免会遇上身负武功的病患伤者,辛婉怡也不是没试过为武林中人医治,心思一到便观察出来,此人内功相当高明,但体内却有股隐劲,将他的劲道元气全然集中一处,而不是像正常人般散于四肢百骸,又或武林人般劲气自成循环,生生不息。
这种将体内元气集中一处的手段,在武林人聚精会神应敌时自是大有好处,便是旁人,在情急之时,也会觉得体内劲力暴增,往往能做出大超平常水准的动作,如火场逃生或猛兽追咬之时:但若平常也是这样,丝毫不得舒缓,就好像让身体一直不断的活动而毫不间断,甚至连昏厥睡梦中都难以休息,可极是伤身。
若非此人所修该是道门功法,巧夺天地元气,应对消耗时还可勉强造成平衡,只怕早要因此走火入魔了,如果不是特殊的武功,便是蛊毒或玄门异法的影响。
想到此处辛婉怡不由有些激动起来,对医者而言,除了救人救世的大愿外,最能让其兴奋的,就是异疾怪病又或奇毒。这蛊术原出苗疆,在中土极其少见,虽说身为医者对此总有基础的认识,但就连她师父,一生也没遇过几次中蛊之人,经验上自然不足,她不由跃跃欲试,取过长针,依着书上所教之法试了试,果然确定此人体内中了蛊毒,只是潜伏极深,是她所未见的异种。试过了几个方法,都不怎么派得上用场,显然此人所中的蛊毒,还在辛婉怡所学之外。虽说屡试屡败,辛婉怡却愈是兴奋,只是心下却也意外,蛊毒乃是苗家人的学问,中土与苗强交流不多,是以对此少有研究,若非辛婉怡之师少年时远行万里,天南地北都曾走过,怕也难知其要。
蛊性之毒远过寻常毒药,却是极善潜伏,伏在人体之内能许久都不发作,犹若潜龙于渊,一旦触及了引发蛊性之物,又或是使蛊者刻意诱发,不出则已,一出毙命,往往施蛊者与受蛊者同蒙其害,是以便是苗疆中人,对下蛊也是慎而又慎,如非深仇大恨,等闲过节可不敢擅施蛊毒,比之中土名门正派子弟对独门秘式的珍惜还犹有过之,使蛊的路数也是纷杂难断。
但此人所中的蛊,一来不是直接伤及性命,对身体别有影响,只一时她参详不清:二来这路数,让辛婉怡颇有些熟悉的感觉,倒不是真对下蛊者的熟悉,而是这种配蛊手法,与元祖苗疆配蛊手段颇有不同之处,若是换种药物,与中土用毒者的配毒手段反而要像得多。
所谓医毒同源,辛婉怡身为大夫,对中土的使毒手段自是如数家珍,一旦理清了思路,便看出其中异常之处。下手者手段其实也并不特殊,若非掺杂了中土少见的配蛊之法,也无法困扰辛婉怡这数日时光。
一日一弄清了对方手段,对辛婉怡而言,这蛊便再无特异之处,她轻轻松松地便找出了药方,便是解蛊不了,要让此人清醒也是易事:但施蛊者配蛊之时,所用多是奇珍异药,只是手段不甚娴熟,想来多半是大富大贵人家的设计。
想到此处辛婉怡不由一颤,愈是富贵人家内里肮脏污秽愈难想像,皇宫之贵甲于天下,其中污浊处更匪夷所思,这一解……可不要给自己添上麻烦才好。
一边配着让此人清醒的药物,一边看着从此人身上取下的血液痕迹,辛婉怡心下不由踌躇。以她所学,已将这蛊成分弄清了七七八八,只用处为何还不甚清楚,要说解方也已成形,甚至还有两、三种可选,只是下蛊者所用都是上佳药物,配方虽简单效果却强,她虽有解方,但每种解方都得配上可遇而不可求的异宝灵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状况她短时间内却是无法可解。
将药灌了下去,见那人眉头微皱,渐渐醒转过来,一睁眼时辛婉怡不由一惊。
此人生得俊雅,偏又受蛊所害,也不知是蛊发而昏晕,还是先前已被蛊毒折磨许久,动作间虚浮无力,那微茫的目光看来如此柔弱无力,可怜兮兮的不像二十岁左右,一若初生不久的孩子般惹人怜惜。
真要说起来,更像是辛婉怡以前养过的小狗兔子类小物,柔柔弱弱的让人只想疼爱,四目相对,那眼中的虚怯柔弱,令她竟不由有种冲动,想把他抱在怀中,好生轻怜蜜爱一番。
哎……自己想到哪里去了?不愧是学有专精的大夫,辛婉怡微一走神,却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先不说男女有别,这等念头实不该有,光看此人年轻俊雅、武功高明,自己却是木钗布裙,容貌最多只称得上姣好娟秀而已,就算不与邵雪芋那般美女相较,光眼前这人,若换了女装,稍加妆扮一番,只怕比自己还要来的娇媚。她暗叹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公子身子可好些了?”
“这……这里是……”才刚醒来,那人瞳子仍显涣散,虽是说出了话,眼睛却没怎么对准,身为大夫的辛婉怡知他才刚清醒,只怕连自己都没能看清楚呢!
连声音都如此虚怯无力,想来该是受了许多折磨,心下不由一柔,“这儿是医庐……公子沉睡了好几天,总算醒了……好生休息一下。”
话才出口,辛婉怡陡地一惊,那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整个人不能掩饰地一震,仍带茫然的眼睛陡地泛红,连呼吸声都浊重起来,那激动样儿让辛婉怡微微一怔,坐在床边轻轻叩着他的腕脉,却发觉他身子似又灼热了起来,吓得辛婉怡也不管他无力地挥着手,也不知是想要自己出去,还是想说些什么,忙不迭地伸手试他额温,深怕是自己方才用的药出了什么岔子。
只是无论望闻或切,都看不出对方体内有什么异样,而那人不住摇头,口中不停喘息,似连话都说不清楚,一时间也没法可问,辛婉怡不由得发愣。
照说他已然清醒,身子里除了蛊毒外该没什么问题,这般激动除了心理因素外再无其他:偏偏这般俊的人儿,先前若曾见过绝不会忘记,辛婉怡左思右想,总没印象自己曾见过他,若非旧识,他又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快……快出去……快点……不然……”好不容易他的喘息声渐渐汇整,辛婉怡侧身靠近他头脸,也不管微乱的发丝散在他鼻尖,少女的幽香直透鼻内,声音逐渐变成了句子,和他口鼻间的热气一起透入自己耳内,挠得辛婉怡整个人都不正常起来。
这般灼热的呼息,在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发生,这个人的身上究竟出了什么事?想到他方才那虚怯无力的眼神,可怜兮兮地令人心都乱了,辛婉怡强行定下了想要离开的双足,想弄清楚他究竟想说什么,也好好地照顾身子不适的他。
“快……快点走……不然……蛊毒要发了……”
“蛊毒要发了?是什么情况?”
听他这么一说,辛婉怡好奇心起,虽说曾在书上看过蛊毒的相关记载,也曾听师父说过一些中蛊的迹象,但实际遇上中了蛊的人,对辛婉怡而言还是第一次,眼见对方蛊毒将发,虽说殷殷叮嘱要自己离开,但辛婉怡着实不想走,她真想留在此处,好生观察蛊毒发作之时,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更重要的是从他的话中听来,这人身上的蛊毒并不是头一次发作,想来他也该承受过几次蛊毒发作的苦楚了,虽对此人眉皱面苦的模样颇生几分怜惜,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幸灾乐祸,但辛婉怡却也好想听他说明,他体内的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何方高人下的蛊?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只觉手上一紧,那人反手扣住辛婉怡腕脉,一扣一拉,辛婉怡“哎”的一声,整个人已被拖倒床上,那人喘息着压在她身上,再不一让辛婉怡有逃脱的空间。
本来此人昏沉数日,又是刚刚清醒,照说该不会很好施力,但一来他有武功在身,相较之下辛婉怡却是柔弱的手无缚鸡之力:二来辛婉怡身形娇小,被他一拉一压,四肢顿时被制的无法施力,更重要的是那人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是牢牢地控住了辛婉怡身子,令她想逃都没法逃。
“你……你干什么?”
没想到此人竟一醒来就动粗,如此急色的手段,与他那俊雅的容貌几成反差,辛婉怡吓了一跳,手足拚命挣扎,却是挣不开他牢固的肢体,尤其从他言语之间,口鼻里不住透出热气,熏灼着辛婉怡脸孔,身上也是灼热如炉,直向辛婉怡周身烧来,彷佛每个毛孔都被那热气灼得发软,吓得辛婉怡差点便要哭了出来,哪曾想到救个人罢了,竟会出这等岔子?
本来身为女子,又是独居于此,就算辛婉怡明知自己容姿并不特别出众,此处除了医药用具外更无长物,也不会这么不小心:但此人容貌俊美,中蛊的他又是这般柔弱无力,令她不由大起疼惜保护之心,全没想到这人竟会做出如此兽行,此刻肉在砧上,也真无法抗拒。
“不……不要……不能这样……救命啊……”
“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了……这蛊……哎……”听辛婉怡不住叫喊,感觉她在自己身下不住挣扎推拒,指甲搔抓之间,肌肤不由有些痛处,但与体内那烈火烧灼般的滋味比较起来,她挣扎时所带来的苦楚,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男人不住喘息着,嘴上虽在道歉,身子却急色地挤压着她的娇躯,双手更不住在辛婉怡娇柔纤秀的胴体上游走,找寻着脱卸的空间。“是……是蛊?”
听他这么说,气急败坏的辛婉怡身子不由微微一窒,虽说立刻便恢复了动作,抓捏抗拒的力道一点没有减轻,但对方既已压了上来,这点儿放松已令对方更侵犯的深刻了些:若非他似乎也在挣扎,动作间不太顺遂,以两人的体格和力气之差,怕辛婉怡早被制服了。
一边挣扎,一边忍受从他身上传来那烈火般的灼烫感,看着他面容扭曲,明明手足仍在自己身上肆行非礼,眼神中却是满满的哀意,辛婉怡芳心不由一动,联想到他的话和此刻的种种异象,那模样不似色欲难掩,简直就像中了极烈性的春药一般,令他本能地只想寻女发泄,便心中想要抗拒也是无能为力,难不成被种在他体内的蛊毒,发作之时便如烈性春药一般?
不过这么一想,许多疑团便解了开来。淫欲药物本就是将人本身的欲望集中发作,使得欲念暴发难以舒缓,与他身上的迹象不谋而合:加上辛婉怡颇有自知之明,向来专心钻研医药之学的她,与“美女”二字向来没什么缘分,容貌最多也只算娟秀而已,照说没有让男人如此饥渴的本钱,会被男人这般急色而渴望的对待,除了淫蛊作祟外,也真是很难想像有其他的可能性。
虽说如此,处子的贞操也不能这般轻易抛却,她在他身下死命抗拒,便因知对方也是身不由己,没用上指甲抓戳的狠招,仍是不住地抵抗对方魔手的侵犯,急得都快哭出来的辛婉怡只觉呼吸愈发困难,倒不是因为他强壮的身躯压住了自己胸口双峰,以致呼吸不畅,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炙热的体温,即便隔着衣裳都直透她毛孔,窜进体内四散延烧,弄得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一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样,但呼吸一日一不顺,身体里的力量也愈发难以使出,加上双方体格差距不小,这人虽看似清秀,但即便在一般男子里体格也是鹤立鸡群,偏生辛婉怡长得娇小,被他压制之后力量愈来愈难使用,更糟糕的是随着那热息窜流体内,彷佛与他的欲望互相呼应,内外夹攻的辛婉怡愈觉体弱无力,即便奋力挣扎,仍觉他的身体与自己愈来愈接近,愈来愈难推拒。
而且淫欲的手段还不只此而已,也不知是淫蛊入体,以致于种种挑逗动作都化为本能,还是说此人中蛊已有大段时日,便心里再有抗拒,身体仍不由自主地习惯了这方面的动作,虽说纠缠之间辛婉怡钗横鬓乱,身上衣裳也乱了,勉强还保着没被他剥去,但男人魔手到处,一股股难以想像的热力直透心窝,每一触都令辛婉怡娇躯不由一颤,连隔着衣裳的身体接触都如此令人难以自持,辛婉怡可真难想像,若这层防线被他所破,自己究竟还能不能保持住抗拒的心意?
挣扎之间,辛婉怡不由娇喘吁吁,本来女人的体力便不若男子,加上辛婉怡未习武功,身子娇弱,此人身上功夫却是不弱,更不用说辛婉怡情急之下呼吸加速,入鼻的都是男人身上的体味,彷佛连蛊中淫性都随着汗水催发,薰得辛婉怡身子好生难过,汗湿的身子更加敏感,愈发感觉得到男人对自己的强烈需要,野火一般直向她身上烧来。
只是这挣扎之间的景象,却不由有些突兀,他虽是抵不住体内淫蛊驱策,不住对辛婉怡的娇躯上下其手,让肉体的热力董一得她晕晕忽忽,几乎再难保持清醒,嘴上却仍不住道歉,道歉声中挑逗抚弄的动作愈发邪淫,若非辛婉怡心慌意乱,挣扎之间再难顾及其他,只怕也要被这巨大的反差给逗笑了。
可他不道歉还好,一说话那口中散出的热气,愈是暖洋洋地直烘辛婉怡耳珠,灼得她芳心混乱,整个人都酥痒起来,熬得她身子里的力气散得愈来愈快,愈来愈没力气反抗了。
愈动作愈觉得娇躯乏力,体内乱窜的热流一波波地冲击着理性的堤防,彷佛在要自己屈服于淫欲之下,放弃那护守的本能,与男人共赴巫山。虽说还没法真令辛婉怡处子的羞耻心为之崩溃,却也令她的抗拒不知不觉间愈显柔弱,加上他的道歉声,似在耳边骚乱着她的芳心,难以忍耐的辛婉怡终于睁开眼来,泪蒙蒙的美目直瞪向他,打算要好生怒盯他一眼,要他收敛收敛。
没想到这一眼,却令辛婉怡的抗拒彻底崩溃!当她满怀怨愤地睁眼时,却见他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那祈求的目光如此柔弱,含着大半的悲哀和歉疚,彷佛在向她摇尾乞怜一般,令辛婉怡胸中不由涌起一丝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说熟悉是因为以往在照顾赢弱病患、甚或猫狗白兔等小物之时,她也往往能从其眼中看到这令人怜惜的柔弱,可陌生的是,这绝不应该是对男人的急色侵犯死命抗拒的女子,在心中应该有的念头啊!
只是这一眼交接,却让辛婉怡心中一阵温暖涌现,彷佛眼前此人不再是对自己大行无礼的淫贼恶魔,而是个受创虚弱、只待自己照顾怜惜的孩子,尤其想到他中了淫蛊,即便一心厌恶着这么做的自己,也是无法压抑那受蛊毒所催动的本能需求,这般身心相违的苦楚,也不知这人经历了多久呢?想来以此人武功,也真难昏倒道旁,想来该是他厌恶自己造成的身心不适吧!
心中暗自叹息,这人也真是可怜,若只是普通小儿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武功高手,还生得如此俊美,想来以往该当是无所不利、只行顺境的得意少年,却不知为何受此苦楚?
尤其那俊雅无匹的容颜,配上那充满绝望的无力眼神,格外令人心生怜意,竟令辛婉怡不由觉得,自己的推阻与拒他于千里之外,像是在犯罪一般。那柔弱的模样,实在令人难以抗拒,好像眼神可以穿透到心坎里,让人不由觉得想将这人搂在怀中,好生疼爱怜惜,而不是狠心地把他推得远远的。
心中既软,手上便软,辛婉怡手上才稍稍放松一下,他已趁虚而入,整个人压了进来,迫得辛婉怡双手再没法推阻,回神过来的辛婉怡这才发觉不妙,偏是已难回天。
虽说这人着实俊秀,虽说心中难免怜他不能自已,但此刻他对自己却是尽情使坏,辛婉怡便再温柔、再怜他,也并不因此把什么都忘了。她微一咬牙,避开了他那惹人怜爱的目光,咬牙轻轻哼了一声。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被他这般紧密地一挤一压,辛婉怡只觉体内蒸腾的火焰愈发高燃,几乎连她自己都已难抗衡,尤其在那极柔弱无力的道歉声中,抗拒的本能竟是瓦解冰销,愈发地无力可施。
事到如今她也知道,自己多半是保不住身子了,心中不由浮起一丝失落,又多了一丝难以索解的思绪,竟不由放松了自己,让从他身上涌来的热火灼烧进自己体内。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声音软柔无力,飘飘忽忽地像是连自己都听不清楚了,“哎……你……你究竟是谁?告诉婉怡……名字……”
“我……我名叫段翎……”感觉到辛婉怡的抗拒已然中断,那人狠狠地压紧着她,一双手不住在辛婉怡娇躯上游走,也不知是他聪明,还是经验当真丰富,竟在两人这般紧贴的状况下,还能一点不伤衣料地为她宽衣解带,羞得辛婉怡脸红耳赤,偏已没法抗拒,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原来是你!”
听他报上了名字,辛婉怡可真吓了一跳。即便医庐与武林向来相涉不多,但她有邵雪芊这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密友,言谈之间对武林中一些出名人物听得久了也自熟悉。
近几年来,这段翎可是出名人物,他数年前出道,挑战过不少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虽说有胜有负,可即便战败,差距也只毫厘,一些江湖上的成名高手对他的武功都颇为赞赏:尤其此人也非恃艺而骄之辈,除了挑战高手外,便是行侠仗义,不少为患一方的帮会都被他教训过,只是江湖中卧虎藏龙,恃武为恶一方的高手所在多有,却不是区区数名侠士所能压制下来的。
但这人最出名的事,还是在两年之前,此人一夕之间从高高在上的侠士,沦落而为采花淫贼,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说,就连一些江湖侠女也难逃其手,与“冷月仙姑”邵雪芊齐名的云深阁“飘香仙子”韩彩蝶与君山派明霞子都给他坏了身子:尤其令邵雪芊义愤填膺的是,此人饱食远扬也就罢了,据说过程中还不住道歉,边说的痛心疾首,边对女子大行淫邪之事,嘴上说的愈诚恳,身子干得愈欢快,利用这巨大的反差来令女子心软,所谓的表里不一便是如此。
真要说来,在先前段翎行侠仗义的时候,江湖中人对其可是赞誉有加,也使得当他堕落沉沦之时,众人的恨意更深,受骗上当的感觉,让江湖中人对他的追杀,比之一般淫贼更要酷烈,至少邵雪芊便是如此。
虽说她与姬园已然成婚,连孩子都有了,不虞被勾走了心,但先前她仍以为这人是少年英侠,本来还想拉他进威天盟共事呢!偶像破灭的感觉,让邵雪芊愈发无法原谅他。
只是现在看来,段翎之所以淫欲焚身、难以忍耐,对女子乱伸魔手,看来却不是因为情欲难忍,而是体内淫蛊作祟,辛婉怡不由怜心大盛,甚至已压过了护守身体的本能。
她放松了抗拒,任得他魔手到处阵阵颤栗直透体内,不知不觉间粗衣布裙已给他褪了下来,赤裸的胴体相亲,比之隔着一层衣裳,那感觉可要强烈得多,让辛婉怡都有些忍耐不住,差点想呻吟起来。
剑起云深 第04章 欲火中烧
被他的魔手恣意抚弄,辛婉怡只觉自己娇嫩的胴体似若火焚,原本就因着满腔怜意,她还得压下抗拒的本能,专心于被他逗弄的火热感觉上头,现在可是就想倒过来也来不及了,别的部位不说,光是他的吻雨点般滋润着脖颈之间,火热的掌心托揉玉峰柔肌,那温柔而带着怜爱的滋味,便令初嚐此味的辛婉怡难以抗拒,只觉被他指间轻夹慢捻的峰顶蓓蕾,慢慢地胀疼硬挺起来,愈发敏感地接收着他的百般挑逗,那火热的刺激,使得辛婉怡遍体酥麻,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尤其可怕的是,随着辛婉怡放弃了抗拒,那情欲的刺激,更是如潮如浪地直冲辛婉怡而来,娇小柔弱的身子很快就被欲火充满,恰可一握的玉峰被那热火烘得愈发胀大,被魔手掌握的感觉也愈形热烈,舒服之处让辛婉怡不自觉地扭着纤腰,似想逃离他的魔手,更似迎合着他的玩弄。虽是羞得整个人都烧透了,可这没用的身子,却渐渐喜欢上了被他玩弄摆布时的种种曼妙感觉“嗯……段……段兄……求求你……别……别太急了……婉怡……哎……婉怡还是处子……经不得狂暴……啊……”话才出口,辛婉怡已羞得连声音都不敢再发出,这般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不只是通告着她的降服,更是无言地告诉他,自己已准备好承受淫风浪雨的洗礼了!
辛婉怡原本还想连动都别动,就这么任他祸害也就罢了,却没想到从此人手上身上传来的邪淫气息,是那么令人难以忍耐、难以抗拒,在在都告诉她,接下来的事儿,是多么的令人销魂,多么的让人渴望,一次又一次。
即便明知这些手段,只是段翎还在勉强控制自己的状况下所施的法子,待淫欲到了高峰,他只怕便控不住自己如野马脱缰的冲动,到时候也不知自己是否会被弄到坏掉:即便晓得这般手法,看似情侣夫妻般的款款蜜爱,可对段翎而言,多半也只是挑情用的手段,让女人获得无上的满足快乐,让女人被他的技巧给吸引,但此时此刻,辛婉怡已陷入性欲的陷阱里面,泥足深陷到不可自拔,一心一意只享受着男人肉体的磨擦和气息侵袭,让体内的火和他一起亢奋地燃烧。
更重要的是他那柔弱乞怜的目光,配上原本俊雅清秀,如今却被绝望和自怨弄得再没一点自信的容颜,令她不由自主地只想照顾他的需要,浑然忘却接下来自己所要承受、那难以想像的淫欲侵犯。如果不是身为大夫,难免与男人有所接触,虽仍是守身如玉,却不像闺阁女子般对男人只知退避三舍,能避得多远就避得多远,对男女性事不至于惧若蛇蠍,辛婉怡也不至于到此时还能保着稳定,虽被情欲的手段强烈冲击,却不会毫无理由的推拒反抗,丝毫不肯放松。
也不知是泪水还是身体里的欲念,辛婉怡双目雾蒙蒙的,贪婪而慈爱地被段翎的目光吸得紧紧的,再也分不开来。她无力地轻扭娇躯,发觉身体在他的触摸爱抚之下愈来愈软、愈来愈热,唔嗯呻吟之间,只觉那情欲的酥痒,既陌生又火热地在体内延烧,尤其幽谷深处更是酥痒湿润,令她不由自主将滑润的玉腿轻轻磨动起来,摩挲着他火烫的肉棒,觉得体内的欲望就要爆发。虽说身为大夫,对人体的构造与感官之熟悉,甚至连武林中人也难以匹敌,但淫欲之事辛婉怡终究是头一回尝试,哪里想像得到他的魔手竟有如斯威力?整个人似都被欲火烧灼着,再没一寸肌肤能得自由。辛婉怡不由暗忖,即便自己没被他那乞怜的眼儿所惑,没有放弃抗拒,以这人的手段,要让自己献出处子之身以供泄欲,怕也不是难事。
一边任他的手在身上来回巡游,辛婉怡一边胡思乱想起来,也怪不得邵雪芊对此人如此憎恨,除了侠女对淫贼的天生厌恶,还有偶像破灭的失落外,更重要的是当邵雪芊为了追杀此人,向一些曾遭其毒手的女子探询此人线索时,好些被他坏了贞操的女子,竟似恋奸情热,丝毫不肯供述,让她索敌时常遭困阻,想来这人除了淫蛊控心、无法自拔之外,调情挑逗手段怕也相当厉害,至少身受的辛婉怡便知,要在这人魔手下保持心神不失,确实是极难达成的不可能任务。
“哎……”感觉到他的手段从温柔渐渐激烈,原本轻柔纤细的抚触,也渐渐带了些力道,让她身受的欢快添了些许疼痛,但在强烈的欲火烧灼之间,却如沾了少许盐分的瓜果一般,非但不觉其咸,反而更感其甘美。辛婉怡知道那火辣辣的刺激就要来临,眼中望见他的眼神,在柔弱歉疚中愈发显得血丝满满,就连呼吸都显得烫人,想来先前的温柔爱抚,已是他强抑欲潮的极限。
知道如果不是段翎真有歉疚之心,在忍耐不住发泄之前,先以挑逗手段诱发女体欲望,被他毁了贞洁之人所受的苦楚只怕还要倍增。只是淫蛊入体,本就操控着人体情欲,一旦贲张爆发,要克制便是极难,这人还能强忍着强攻猛打的纵欲冲动,记得要先让女儿家动情,与体内野火燎原般的欲望挣扎时所受的苦楚,恐怕远超旁人所能想像。
一思及此辛婉怡心中怜意更增,她原本无力的被压在一旁的纤手,娇柔地抬了起来,缓缓缠到了他颈后,压得他吻自己胸颈之间更深。
“没……没有关系……慢慢来……就好……”强忍着体内矜持的抗拒,辛婉怡放松自己,将他口舌大手的威力全盘承受,只觉幽谷润湿得快要流出来,只怕正被他肉棒厮磨着的幽谷口都已湿了。
她羞赧地放轻了声音,天晓得要这样主动要求,需要多少勇气?但他那茫然无助的模样,令辛婉怡只觉自己绝不能将他丢着不管,更不能让他愈发深刻地厌恶起中蛊的自己来,“别担心……”
“不……不行的……”被她温柔的双手缠绕,段翎只觉强自忍耐的欲火就要爆炸,在她纤巧细致的肌肤间吻舐着的舌头,都渐渐不能自拔地从吻吮变成了轻咬,偏偏她却是这般温柔,令他愈发不想伤害她,却是难耐体内蛊毒混着本能的刺激,胯下肉棒似有着自主的神识,不住向她湿润的股间钻营,钻得她暖润柔滑的玉股不住发颤,明明就害怕偏还是满怀怜惜,温柔地承受他的侵犯,令他更不忍也不愿狂张,“婉怡姑娘……这样下去……你……你会……会受不了的……我……会忍不住……”
“嗯……没……没关系……”好不容易才把这三个字吐出口来,毕竟两人体格差距不小,加上从身体的接触,她也感受得到这淫贼的本钱,做个淫贼确实是名副其实,若他当真狂野起来,那粗长之物尽根而入,把娇小如辛婉怡蹂躏至死都不奇怪,但还在挣扎的他,却愈发惹人怜惜。
“婉怡姓辛,好歹……嗯……也是个大夫……”把自己的姓名报了出来,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辛婉怡总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全无说话地就把身子献出,好歹……也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只要你……嗯……稍微放松一点,别让婉怡受伤太重,事后……婉怡至少还有办法……有办法治,痛不死人的。可你若再压抑自己,身子未必受得了……婉怡试过你的脉,强行压抑间造成经络间已有暗伤,如果还……还这样苦自己,以后说不定会造成无法救治的伤害。无论如何……身子总是……最重要的……”好不容易把话都吐了出来,辛婉怡只觉下体微痛,他似已难抑肉棒对女人的本能需求,那火烫的硬物不住在她柔软的肌肤上钻营探索,溯源去追寻那湿濡的源头。她微微咬牙,轻轻地分开玉腿,感受着那肉棒在腻滑的腿股间磨擦着、钻营着,一点一点地向内里攻了进来。
从清醒之时,听到女子声音为止,段翎便已觉得体内淫欲耸动,再也难以控制,强忍至今本已极为辛苦,尤其先前即便强自忍耐,到最后总是败在体内蛊毒催动的本能之下,段翎的抗拒早不如淫蛊初发之时强烈:再加上身下的辛婉怡都已说到了这地步,肉棒更感觉到她玉腿微分的欢迎,教段翎哪里还忍得住?他一声低吼,虽是极力放轻动作,肉棒仍火辣辣地挤进了幽谷谷口。
“呜……”虽说已极力放松自己,而段翎带来的情潮,早已令辛婉怡没顶,但精致纤细的幽谷初次被破,就遇上了如此巨伟的人中之龙,教她如何承受得住?
当肉棒顶端将幽谷口撑开之时,那灼烫胀痛的感觉,让辛婉怡不由哀吟出声,只是她欲火已炽,湿润的幽谷习惯得快,又不愿段翎因此更受心理上的压力,是以幽谷虽疼,却也逐渐放松,仍是闭着嘴儿不放声,吃疼而微颤的身子也不敢有所动作,慢慢放松了下来,甚至连那声哀吟,都是从鼻中透出来的。
被辛婉怡那苦忍的呻吟直叩心扉,段翎身子一震,这般哭叫他也不是头一次听到,只是之前听入耳中的,不是坚持许久、终于失守的失意苦闷,就是无力反抗、只任摆布的绝望哀啼,哪曾感受得到女方体贴温柔、深怕令自己难受的慈和心意?他勉力压抑着体内勃发的冲动,极其努力地放慢了脚步,努力在辛婉怡那纤细娇小的裸躯上爱抚温柔,减少她的苦痛。
只是体内淫蛊的操控,远远不是他所能抗衡,何况娇嫩暖柔的幽谷肉壁甜蜜夹挤,那似挤似啜、如吻如吸的曼妙感觉,无论尝试过多少次,仍是那么销魂蚀骨,令人难以抗拒,即便段翎如此苦忍,肉棒仍似自己生了眼般,不住往濡湿柔润的幽谷深处钻去,终于触到了那薄薄的阻碍。幽谷被那灼烫粗壮的肉棒步步开垦,即便窄紧的密处被撑开时颇有几分疼痛,但他先前的温柔已生了效果,湿润的幽谷中甜蜜混着痛苦一起涌来,令辛婉怡不由有些难以适应,甚至不知该苦还是该乐。
在这般复杂难解的刺激之中,她感觉到肉棒已然兵临城下,只要再一突入,她的处女身子就要被他摘走了,本能的矜持与对他的怜意在心中拔河,后者仍是占了上风。她忍着股间的痛楚,环在他颈上的玉臂微微一收,带着他与自己接触的更亲密了些,羞答答地亲了他一口。
“没……没关系……你……你就进来吧……婉怡……忍得住的……别太用力就行……”好不容易将这话挤了出来,辛婉怡羞得浑身发烫,自己就要被这先前还陌生到连名字都不晓得的男人奸取处子之身,彼此间甚至还说不上两情相悦,自己顶多只是他欲火难抑时发泄的对象而已,可没想到她不但没奋力反抗,还这样告诉他要他进入,极端的羞耻间竟不由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她体内蠢蠢欲动,要她彻底放松自己,任体内那陌生的火热驱策,再不抗拒。“婉怡……已经准备好了……”
“对……对不起……婉怡……”一声道歉又出了口,段翎只觉肉棒被幽谷湿润甜蜜地吸紧了,即便他不用力,那幽谷深处也彷佛生出了吸力,将他一点一点地拉了进去。
他一边轻哼着,感受着辛婉怡初閞的幽谷那稚嫩的吮吸,一边慢慢放松,让肉棒一点一点地刺入,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膜,将肉棒慢慢挤入,撑得辛婉怡幽谷饱饱实实,再没有一点空隙。
虽说已被他逗得欲火如焚,但男人的象徵着实强壮,加上第一次尝试男女之事,终不免有些疼痛,当处女身被他摘取的那一刹那,辛婉怡只觉体内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不由一声闷吟,偏偏段翎却不能停手,随即而来的是他的款款深入,用那火烫将她窄紧的幽谷慢慢撑开,辛婉怡差点错觉自己被他整个撕成了两半,若非火热的肉体厮磨,在破身之苦中渗进了不少纯肉欲的快感,加上他那柔弱乞怜的样儿,令她心怀荡漾,只怕辛婉怡便再怜他,也没法子忍受得住。
“对不起……我……是我不好……”
“别……别说这个了……”听他到此时还只会道歉,辛婉怡对段翎怜意更增,却也不由有些许火气,只是她终是才刚破身的姑娘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直截了当的开口说,现在她所需要的不是他的歉意,而是他的淫技,只有让她感受到男女交合之乐,辛婉怡才真有可能原谅他。
她轻轻咬牙,徐扭娇躯,只觉动作间股股湿意向外涌去,目光一扫只见两人下体叠合之处,隐隐有些许汁液外泄,间中还含着一丝殷红,知道自己终究是破了身子,“你……哎……慢慢来吧……都这样了……”
“嗯……对不起……段翎会……会慢慢来……不会马上就进去……”
“什……什么意思?哎……疼……”不知他所言何意,辛婉怡才想问,突觉他身子微微抬起,肉棒轻挺之间,带着她正与他紧密结合的身子也扭了起来,动作虽微,对正护疼的她而言却感觉强烈。辛婉怡正想问他怎么回事,却被他牵着纤手,直向下体探去,等到摸到交合处她才吃了一惊。“怎……怎么会?”
也难怪辛婉怡吃惊,虽说身为女子,但她也是大夫,对男人身体的知识绝称不上贫乏,可无论如何,段翎那羞人之物的长度,却绝绝对对称得上庞然大物,粗长的真不愧淫贼之名,她都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充实了,幽谷再没一寸能逃脱他的占有,可纤手摸处,却觉那肉棒还有一截留在外头!
她甚至来不及顾忌亲手触及男子阳物之羞,纤纤玉手在他犹未插入的部位轻轻摸索,总算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却不觉摸得段翎喘息愈烈,眼红得活像只野兽般,只还忍着没能造次。
听着他喘息愈形重浊,这才发觉自己究竟摸到了哪儿去,辛婉怡羞的一缩手,可指尖传来的火热感觉,却是久留不去,也不知是淫蛊的影响,还是他真有如此恐怖的本钱,自己却已和他做到了这地步。
想到此处不由心惊胆跳,若他当真狂逞,肉棒尽根而入,岂不是要将她身子洞穿?也不知那样是痛还是快?辛婉怡吞了吞香唾,难免有些畏意,更多的却是夹杂着羞意的好奇。
“嗯……你……你好好做就好……无论你怎么样……那个……婉怡都……都受得起的……所以……别担无谓的心……没关系的……嗯……”强抑羞意,话语出口之时辛婉怡只羞得浑身发烫,差点连声音都快吐不出来了。
这般粗壮的宝贝若当真尽情逞凶,别说自己这含苞初柝的稚嫩女子,恐怕便是传言中精修采补之术的淫娃妖女也要吃不消:偏偏辛婉怡一边感受那肉棒淫威,一边对他怜意更增,甚至希望由自己吃苦,由着他好生舒放一番。“你……你疼惜婉怡……婉怡是知道的……所以……由你吧……”
“是我不好,对不起……”一边轻声呻吟,一边缓缓动作,体贴着辛婉怡的处女之苦,段翎强自压抑着体内蛊毒的操控,一边缓缓抽动,一边温柔爱抚。从中蛊之后也不知弄过多少女子,这方面他可是驾轻就熟,尤其想到这是为了让双方愈发快乐,似连体内的淫蛊都没法那么冲动,竟好端端地配合着他,让段翎大展温柔手段,拨弄着辛婉怡的心弦,令她不由得轻扭缓摇起来。
虽说破瓜之痛着实难挨,但他温柔而效果极佳的手段,却令辛婉怡愈发舒适,即便幽谷被他撑得似要爆裂,但他在自己身上的温柔抚触,以及肉棒与幽谷的亲密厮磨,在在勾的辛婉怡芳心荡漾。
一开始时还得忍着疼,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安抚身上的男子,才要婉转迎合,可到得后来,身子里的激情渐渐压过了苦楚,不知不觉间辛婉怡只觉苦痛渐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滋味蔓延周身,好像愈来愈喜欢他的深入、愈来愈享受他的爱抚疼怜,魂儿都不由飘飘然地浮动着。
“哎……”一声温婉柔媚的轻吟,辛婉怡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忘了形,玉腿轻轻抬了起来,丰满圆润的腿侧在他臀股间诱惑地摩挲着,这般动作使得段翎虽是轻抽浅插,动作算不得太大,可两人交合处的汨汨泉水却已溅了出来,床被之间竟不由沾染了秽迹,混着一丝丝艳媚诱人的红,羞得辛婉怡想要躺平,却是难抑身子里最深处的本能冲动,不由轻吟起来。
“婉怡姑娘放心……这样……很自然的……”感觉到身下女子的羞窘,段翎不由凑近了她泛着发香的颈边,贪婪而温柔地吸着她的香气,顺便在她耳下颈边口舌逗弄一番。
这般动作以前也不是没做过,以他的经验很少有女人被这样对待会不舒服的,而现在的动作之间,比之从前愈发带了些温柔体贴的滋味,毕竟像这样温柔慈和地对待自己,即便被强行弄上床也不哭喊愤怒的女子实是首见,令段翎不由愈发心疼,强忍着体内勃发的冲动,温柔地对她疼惜怜爱,丝毫不敢放纵。这样的女人还是初见,虽说自己这样苦忍,即便短时间内压下了体内淫蛊淫性,但压抑的愈强烈,事后的爆发也愈恐怖,从以前的经验来看,这样下去自己之后至少要有个两三天会完全无法自拔,只能任体内淫蛊操控,对情欲的需求强到连身子都快撑不下去的地步。但现在的他,就只是想好生疼惜身下的女子一番,之后的事他已经管不到了。“只要这样……很快就舒服了……”
“嗯……”听他这么说,娇羞的辛婉恰微闭美目,也不管事情是否真如他所言,还是仅只于安慰自己,现在都已经搞上了,想后侮也来不及。她无力地呜咽出声,纤手无力地在他身上缠绵滑动,玉腿娇柔地在他身上摩挲,无言地请求他的强猛。
放松下来的辛婉怡只觉那肉棒似又更深入了一点,探得她幽谷花心微疼,间中却涌起了更多的快感,那美妙难言的滋味,令她身子无力地轻扭着,好让那敏感的部位,更多些迎上肉棒温柔熟练的刺激,呼吸愈来愈热、呻吟愈来愈软。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异动,段翎也渐渐放松了自己,让肉棒在辛婉怡初启的幽谷里头不住深入浅出,也幸好他受淫蛊荼毒已久,虽说终归无法抗拒,但身体也渐渐能做到一部分的自制,即便情欲再火热、再令他难以自控,总还能控着肉棒进出的幅度,不会一口气整个进去,否则以他的天赋异禀,就算辛婉怡真有淫荡的本能,终是花苞初开,再能承受怕也经不住他的尽情需索。
被他一阵又一阵的抽插推送,辛婉怡只觉自己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虽被他紧紧压住,灵魂却随着他的刺激荡漾而难以靠岸,难以想像的甘美滋味直透每寸肌肤,将她一点不剩地占据,即便是动作间幽谷里的刺疼,也显得不再明显,反是愈渐弱化,逐渐化入甜蜜之中,他的抽送彷佛正拨弄着她的心弦,让她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时高时低,完全被他所控制占有,高昂的时候彷佛整个人都被推入仙境,美妙到不能呼吸,低潮的时候像是整个人都瘫痪了,再感觉不到旁的事物。
彷佛在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这美妙的感觉就快到了终点,神智昏茫在那飘飘欲仙之中,不知不觉间辛婉怡弓起了娇躯,忍着疼让敏感柔嫩的花心处被他紧紧抵住,在那销魂蚀骨的钻转研磨之间,终于触到了那难以形容的终点,好像有些什么从身子里前呼后拥的窜出,再也保留不住。
被快感浸得再没有其他感觉,张大了嘴连呼吸都快没办法了的辛婉怡只觉体内阵阵酥麻,幽谷深处被一股火辣辣的刺激,透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茫然地感觉到,在那无与伦比的快意之中,身上的他整个人震了震,随即一股热流射入,烫得辛婉怡从子宫里都酥了起来。
那既火辣又甘甜的滋味,将她最后一点体力都吸走了,娇声喘息间辛婉怡只觉茫然不可自控,全不知自己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本能地去感觉,犹然在身体里面四窜周流,那快乐无比的崩溃感觉。慢慢地从那似将魂魄都给震散了的高潮中转醒,辛婉怡只觉鼻中一股汗味,不由清醒过来。
虽说这几日段翎仍在晕迷,由着辛婉怡为他打理,照说没什么动作,汗水的味道并不重,但男女有别,辛婉怡便有心为他清洁,某些重点部位仍是不敢妄动,加上那似深深烙在自己骨子里的快感滋味犹未全褪,辛婉怡的感官较平时敏锐得多,原本沉浸在淫乐之中时还不太感觉得到,现下一清醒,这般刺激的味道自然不会放过,回神的她不由微惊,方才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只是辛婉怡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段翎已先有了反应,他骨碌碌地滚下床来,竟就这么跪在床前散乱的衣裳之中,垂着头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只差没有叩头如捣蒜了。“对不起,都是……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恩将仇报……实是对不起……辛姑娘……一切都是……是段翎的错……对不起……”就算先前心神还有些迷糊,但段翎这般话语一出,立时便将辛婉怡还半沉浸在那余韵中的神智惊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片缕不存的辛婉怡,第一个动作就想起身将衣裳抢回来遮着身体,可身子才一动,股间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登即涌上,明白无比地告诉她业已失身的事实。
这身体的本能反应,已让辛婉怡动作一窒,尤其糟糕的是,忍着疼半抬起身子的辛婉怡,虽是来得及拉住散乱的床被,将春光遮掩了大半,但美目一瞄,却见段翎哪儿不好跪,却偏偏跪在床前散乱的衣裳当中,便辛婉怡能强忍股间那混着酥酸黏腻的痛楚,以一介弱女之身,也无力从段翎的身下将衣裳强拉出来,只能无力地轻语着:“罢了,救人救到底……你……别放在心上……”听辛婉怡这么说,段翎强忍泪水的颤抖愈发强烈,毕竟晕厥前的最后一个记忆,就是自己逃离敌人追杀后,无力地倒在路旁。想来必是眼前这女子救了自己回庐,还努力救醒自己,没想到自己却是恩将仇报,教他如何能不难受?
辛婉怡愈是不计前嫌地开导自己,段翎愈觉惭愧难当,双手抓着散乱的床单,差点就要痛哭流涕了,“都是……都是段翎不好……该死……”
“没关系的……”勉力坐起身来,辛婉怡羞赧地看向自己身子,虽说除了股间沾染的白腻红丝与身上的汗水异味外,方才的种种似没留下什么痕迹:但辛婉怡自己知道,他每一下爱抚、每一下吻吮,残余的感觉都留在身上,久久不愿退离,感觉如此深刻强烈,彷佛到现在还有丝丝余烬正自延烧。
只是事已至此,再怎么埋怨责怪,自己的处子之身都回不来了,何况方才的滋味不全是难受,芳心微荡又兼心怜此人被蛊毒所驱,甚至难以自主,辛婉怡也真不想开口怨他。
“只是……”虽说心中想原谅他,但处子之身何等宝贵?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他取了,就算生性温柔又身为大夫,与一般闺阁女子不同,对此极看得开,辛婉怡的心情仍不若话里内容这般平和,语尾微微震颤。“段兄身子里的蛊毒……总也不能这样拖延下去,对身子……很不好的……”没想到自己做出了这种事,辛婉怡竟连一丝怨恨也无,虽说从语调中听得出来,她心情仍难免激动,段翎甚至已有了被她怒斥的心理准备,但这般温柔言语,甚至还关心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不由泪涔涔地抬起头来,在泪水模糊的眼中,辛婉怡那娟秀的脸蛋,竟似比一些江湖上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美人儿还要来得美丽动人,令他真想投入她怀中,倾吐心中压抑的思绪。只是这般感动的心绪,却被体内一种既熟悉又痛恨的本能渐渐取代。段翎惊恐地发现,随着床上那只能以床被遮掩娇躯,不只玉臂粉腿裸露于外,甚至掩不住方才云雨痕迹的赤裸女子,在自己目光中愈显清丽美艳,自己才刚刚发泄过、上头沾染的汁液落红甚至还没全干的肉棒,竟又渐渐硬挺起来。
即便他千百个不想在她面前无礼,但那淫蛊之威早已侵占身心,先前抗拒之时早将段翎的意志磨销大半,此刻他甚至已没办法像刚刚那样,还能先行前戏,以令女子身心舒畅。
虽说他跪在床下,但方才才搞过这般激烈的云雨之事,又谈到淫蛊对身体的影响,辛婉怡一双美目,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双腿之间,见那黝黑巨伟的肉棒,竟渐渐又有复苏之态,不由芳心微惊。身为大夫,对人体的认识远超常人,辛婉怡自然知晓,男人在发泄之后,即便美女诱惑在前,可身体也得要不少时间才能恢复,这般快便重振雄风,绝非正场☆况,这淫蛊还真是伤人。
从江湖传言,段翎自少年英侠,堕落成人人喊打的淫贼,距今不过两年时光,但这般挞伐,却是常人所能承受,也不知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辛苦过来的?芳心微乱,辛婉怡不由结结巴巴起来,“这……段兄……你……你又……这样子……怎么成?难不成……一直都是……都是这个样子?”
“是……是,对不起……”吞了吞口中唾沬,段翎极难过地想移开目光,可就算不管体内的淫蛊不住逼迫,要他拿眼前女子来发泄,光只方才的温言对待,再加上先前的恩泽,还在她现下美胴半裸、欲拒还迎的羞怯模样,辛婉怡在他眼中着实美得令人离不开目光。
段翎不由嗫嚅了起来,拚命才能压抑扑上去的冲动,“一……一直都是这样……何况……辛姑娘实在太美了……我……忍不住……”
“是……是吗?”
听这刚占了自己处子贞操的男人,结结巴巴地称赞自己美丽,辛婉怡不由一羞,心中却一股甜意昇起。一直以来专心医道,又与“冷月仙姑”邵雪芊交游,她早习惯了邵雪芊那般娴雅高贵的绝色风姿,虽不会因此自惭形秽,但一直以来也真没人称赞过自己美丽,就算知道那只是他感于自己相救之恩的安慰,辛婉怡心下仍是甜丝丝的,话语里也不由有了一丝除了怜惜之外的娇羞颤抖,“段兄谬赞了,婉怡生得不美……这事……其实婉怡早就已经……很习惯了……”
“不……不是的。”
拚命地摇了摇头,段翎说的很是大声,“姑娘是我平生仅见的美女,真的!虽然说……虽然说段翎曾经见过许多美女,但要说到人美心也美,里外如一、秀外慧中,在段翎眼中,无人能出姑娘之右。姑娘真是最美的……哎……不行……对不起……我……我快忍不住了……”
“这……”一来看他下身肉棒愈发硬挺,雄壮黝黑地似欲择人而噬,可见那淫蛊的强悍,怕是极难转移或压制,要忍怕是真忍不住了:二来段翎话中的真诚,直透辛婉怡心中,感觉上再无一丝虚假,她芳心不由一甜,他……真是以为自己很美的……那还残存心中的抗拒之意,不由被这甜丝丝的心意打开了一个缺口。
“那……你就先上吧,晚些……晚些婉怡再想办法处理这淫蛊之事……”这话一出,不只是段翎目瞪口呆,盯紧了辛婉怡的目光再移不了,就连辛婉怡也似被自己大瞻的话给惊了,一时连头都抬不起来,咬着银牙垂首,双目只看着掩在胸前的薄被,芳心跳得愈发乱了。
她可真没想到,自己竟会主动要男人压上自己身子,大行淫事只求一快。虽说看他下体那肉棒愈来愈狰狞惊人,想来便她不愿,段翎也不会放过自己,辛婉怡却觉脸儿发烫,难不成自己失身之后,真的被诱发了淫性,连这般不顾羞耻的言语都出了口?还是这淫蛊能因男女交合而感染女身,如被驱策的段翎般,才令刚刚失身的她会说出这种羞人话来?
感觉他的目光火辣辣地盯着自己,犹若实质一般降临在自己身上,即便隔着薄被似都难挡目光之威,那急色的样儿,似乎真把自己当成美女了。辛婉怡不由大羞,只是话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何况他也不愿放过自己,现在的辛婉怡只在心下考虑,看段翎这样儿,说不定没法像刚刚一般,先把自己逗得欲火焚身再行侵犯,刚破的幽谷也不知吃得消吃不消他的火热?
愈想愈是芳心荡漾,辛婉怡微茫的美目偷瞄着他,只见段翎似被自己那大胆的话给惊呆了,一时间竟没有动作,可胯下那肉棒却已傲然硬挺起来,在辛婉怡的眼角余光中展现着强大的威猛,看得辛婉怡心惊肉跳,自己真的被这般超乎寻常的淫物开苞破身啊!方才他还能忍耐,没有全根尽入,可接下来……却未必压抑得住。
光只想到那粗长的淫物全然进入自己体内,辛婉怡已羞得浑身燥热,不知如何是好,可愈想脑中愈映出方才被他侵犯时的种种,令她不由情动了起来。
只是辛婉怡终究初嚐男女性事,虽知他若强来自己必抗拒不了,且他那感激的目光,正温柔而火热地打量着自己难掩的肌肤,似是连掩胸遮阴的薄被都快挡不住了,但就算自己已是肉在砧上,就算知道自己只要一挥手,将遮掩胴体的薄被敞开,才被蹂躏过的娇躯暴露眼前,以段翎体内淫蛊之烈,他必然再难忍耐,将会扑倒自己大肆淫威,也免了自己娇羞得不敢动作,让状况僵在此时,可发颤的纤手硬就是伸不开去,只在薄被遮掩中娇弱无力地发着颤抖,等着他动作。
“那……那怎么行?”
吞了口唾沫,段翎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天晓得他是怎么努力地压制自己猛扑上去非礼的冲动?“姑娘……姑娘有所不知……我体内这蛊毒……比想像中麻烦……麻烦很多……”
“怎……怎么说?”见他尚无举动,辛婉怡芳心微颤,连话都开始发抖了。
“这淫蛊……不发则已,一发则不可收拾。”
努力吞着口中唾沫,段翎极想移开目光,不用这般无礼的眼神观赏着辛婉怡遮掩不到的玉臂粉腿,却是事与愿违,非但没能转头,望向辛婉怡的目光反而愈加火热,看得辛婉怡愈发娇羞,丝毫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捏着被角的纤手不住发着颤。“面对姑娘这般姿色的美女……我……恐怕不能……让姑娘有下床的机会……至少好几天都将如此……”
“这……这样啊?”
听得羞意大增,心中却有一丝隐隐的喜意,彷佛他愈认定自己美丽,辛婉怡愈觉自己真渐渐美了起来。暗骂自己竟如此不知羞耻,辛婉怡强掩着胸中那异样的感受,专心想着若他真这般无法忍耐,只能任淫蛊操控,接下来这几日,自己的身子也不知受得住受不住。
只是辛婉怡在心中拚命告诉自己,就算不管他是第一个这般真诚地认定自己美丽的人,就算不管他那柔弱乞怜、令人不能置之不问的神态,可救人要救到底,身为医者,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弃之不顾,反正身子都已失给了他,再多几次……就当是前生冤孽吧!
感觉到愈这么想,幽谷之中愈发难以平静,不知何时起紧夹着的幽谷中已濡湿了起来,她颤抖着轻语:“没关系……来吧……”话声才落,辛婉怡顺势一倒,整个人已被段翎压到了身下,即便隔着一层薄被,她仍能感觉得到他强烈的需要,那硬挺的肉棒不住顶挺,猛地似想穿破薄被的遮蔽直捣黄龙一般,顶得辛婉怡股问一阵微微地痛。
偏偏那苦处却勾动了里头的润湿,让她禁不住双腿厮磨起来,隔着薄被轻抚着昂挺的肉棒,诱得段翎呼吸都沉重了不少,嘴唇不住在她脖颈之处吻吸游走,深刻到甚至有些发痛,辛婉怡不由微微呻吟起来,想着这淫蛊真是可怕,竟让他急色到连遮掩都来不及剥除。
“段……哎……”本想像方才一般叫段兄,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两人已有肌肤之亲,叫的这般疏离一点也不正常,何况辛婉怡也隐隐感觉到,段翎目中的绝望,并不只是因着体内淫蛊难祛,更多的是无可交流的寂寞,若自己再称呼疏离,怕再不会有人对他温柔了:可段翎没个表字可叫,亲密一些的“相公”等言语她又说不出来,也只能称名了。“翎……把……把被子弄掉……才好动作……”
“慢……慢一点……嗯,婉怡……”也不知有多久没被人叫过名字,段翎闻言不由身子微震,声音都带了些动摇。虽说一双手仍在辛婉怡发间颈侧、腿上腰旁游走,却始终没有一把将碍事的被子丢开“这样……我还能忍得住……先让……让婉怡舒服一点……嗯……你好美……好香……我……好喜欢你……”
“唔……”没想到他竟如此体贴自己,辛婉怡心中微甜,却又带着一些忧意。
她忍疼轻扭娇躯,让他的手更好动作,一边感觉着他无所不至的抚爱,从温柔中渐渐带了些不容反抗的猛悍,一边将夹在两人中间的被子滑下。
当段翎终于再难忍受体内强烈欲火的灼烧,对辛婉怡娇躯的爱抚变成了欲火狂烈的揉弄时,那碍事的阻挡总算离开了两人,只听辛婉怡一声轻吟,纤腰一抬,那肉棒已然进入了她的幽谷,才刚开启的幽谷登时又被饱满紧实地撑开,痛中又有些微妙的快意。
这一回不像方才那样,已经过了足够的前戏方才上阵,也幸好前次余韵犹在,渐渐湿润的幽谷经过了一次风雨,好歹也习惯了些,否则辛婉怡终究经验不多,被这样强攻猛打,只怕痛晕过去都有可能:饶是如此,那火辣辣的刺激仍令她一时难以撑持,偏偏这回段翎再难忍耐,肉棒贪婪火辣地直向深处去采,触及了方才的伤处,让辛婉怡不由珠泪涟涟,却只有任他施为的份儿。
“对……对不住……哎……婉怡……抱歉……”被淫蛊驱策的本能再难压抑,感觉肉棒被辛婉怡窄紧温润的幽谷紧紧裹住,彷佛正被柔蜜啜吸着一般,说不出的畅快直透脑门,这般滋味虽不是头一回了,可这一次却是段翎第一次想这般珍惜正被自己挞伐着的女子。
他一边道歉,一边口手连施,既在辛婉怡纤细幼嫩的肌肤上爱抚不断,减少她的苦楚,也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在她身上,不至只在幽谷中蠢动不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婉怡……对不起……以后……我会负责……所以……唔……”
“没……没关系……啊……翎……你……哎……”好不容易将“没关系”三个字说出口来,别的话却是再出不了口了,一来幽谷正被肉棒深入浅出的钻研探索,不住攻略她的敏感地带,刚开的花苞虽难承勇猛,却也渐渐习惯起来,痛中有快的滋味,让辛婉怡既想忍耐又想放松承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加上段翎在她身上努力疼惜,虽说被淫蛊所迫,动作间难免有点儿施力过猛,但心感其诚,辛婉怡减轻了抗拒,降临身上的滋味也渐渐令她销魂起来,痛快之间不由有些痴迷、有些昏沉。
幽谷被他插的渐渐火热、渐渐湿润,肉棒与幽谷的亲密厮磨,也渐渐让辛婉怡嚐到了妙处,不知不觉间她已不只是瘫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纤腰轻扭、裸躯微颤,却非抗拒或悲哀,而是渐渐将他的攻势,带到了让自己快活的方向:尤其他虽抑着没有尽根而入,却仍将她撑得满满饱饱,那种被彻底攻陷的感觉,让辛婉怡不知不觉情怀荡漾,娇喘声中逐渐享受到其中的无边乐趣。
感受到那淫乐的刺激,渐渐在体内蔓延,破瓜时种种既苦且乐的滋味,又似回到了身上,而且比先前那一次更加强烈、更加彻底地占有了她,销魂之间辛婉怡也不由吃惊。再怎么说处女破身都不是那般轻松之事,何况自己总归是被他强行占有了处女之身,即便辛婉怡真有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淫荡本能,也不可能这般快就如此欢迎男女之事,难不成……这淫蛊还有传染的本领?连自己都被淫蛊感染了,才会对男人的侵犯如此欢迎,甚至愈来愈希望着他的予取予求、尽情蹂躏?
对身体里的状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辛婉怡虽是担心,却也无法可想,毕竟现在自己正与他大行人伦之事,肉欲缠绵得火热,根本无暇理会旁事:何况若自己也难耐淫欲刺激,或许接下来几日便被他搞得再也下不了床,也还可以受得了吧?
心思混乱着的辛婉怡渐渐无法考虑了,幽谷里的刺激愈渐酥麻美妙,微微的痛楚早已不翼而飞,虽只是些许,但身子已本能地迎合起来。
勉力压抑着用力吻吮、用力揉弄的冲动,段翎尽量温柔的在她颊上唇边吻着亲着,在她肌上乳中爱抚轻揉,偏偏身下女子肉体的反应,却渐渐热烈起来,与她正亲蜜交合的他自不会不知道。
他喘息着,忍不住渐渐加大了力道,而她唇间微吐的呻吟,虽似有苦有乐,但从身上传来的刺激看来,快乐的成分却是大了许多,不由让他渐渐泯没了神智,在辛婉恰织巧细致的娇辍上驰骋起来,弄得辛婉怡不住娇吟喘息,似不堪蹂躏,又似乐在其中,那美妙的反应让他更不忍释手。
在他温柔又带激情的刺激之中,辛婉怡再难压抑充满身心的快乐,她樱唇微启,与他唇舌交缠,光只口中汁水交流,便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尤其他毫不放松,不只是手、是口、是肉棒,连身体都在她身上不住厮磨,美得辛婉怡不知不觉已褪去处子的羞涩,任由本能驱驰,愈发亲密地与他缠绵起来,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到段翎的体内去。
前面才射过一次,照说这回的持久能力该当要强些,但辛婉怡身体的反应比方才要火热许多,这一点没有人比正与她亲密交合的段翎更清楚,他只觉得自己也热着,满心的爱怜与满腹的欲望交缠一处,再也难以压制:尤其是胯下肉棒似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不住向着辛婉怡花心深处去钻探采撷,偏偏愈是采探深入,辛婉怡虽似承受不住地颤抖娇吟,可肉体的反应却更显得投入,他便拚了命也只能抑着不全根尽没,以免令她痛苦,但要放松自己的脚步,却是无法可想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松自己吧!感觉得出辛婉怡的高潮便在眼前,体内的熊熊欲火烧的段翎神智再难撑持。他低低吼着,竭力在她那迷人的幽谷中冲刺,享受着她的窄紧甜蜜,也施予她无比的快乐,一时间床上只剩下两人的喘息与肉体厮磨的诱人声音,再也难言其他。
虽说刚刚破身之时便已尝到了高潮的滋味,但这般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事,对辛婉怡而言终究是太过强烈了,即便身为大夫,不像闺阁女子对男女之事避若蛇蠍,比较能放宽心接受降临在身上的一切,可经验极少的她,对再次感受到的无尽欢快,仍是不由自主地又爱又怕。
可就在她的又喜又惧之间,那强烈的快乐再次降临到她身上,只听得辛婉怡娇柔无力、似要断气般的一声呻吟,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就连搂紧了他的四肢也再没了力气,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幽谷深处,又是一发火热的元精注入,灼得辛婉怡舒服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再管不着他在耳边说了什么……
剑起云深 第05章 心思渐合
“你……哎……别……”云散雨收之后,辛婉恰只觉得身心畅美无伦,虽说幽谷中撑裂般的痛楚仍未褪去,腰臀之间更是难免酸疼,但相较于她所承受到的无边欢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娇柔无力地瘫在段翎身下的辛婉怡,魂灵迷茫飘荡之间,却觉身上的段翎又慢慢动作起来。虽说动的不大也不明显,但犹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辛婉怡肌肤无比敏感,加上两人肌肤亲密熨贴,段翎既有动作,辛婉怡哪有不知之理?
只是浑身正舒畅的乏力,此时此刻,便不论男女体力的差别,辛婉怡根本就没有推开他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呻吟娇喘,希望他暂停动手。
声音柔弱中带着些无力,不只是身体的无力,其实辛婉怡的芳心,也不知是否真的希望段翎不要动手。即便花心刚被他采取,刚嚐得男女乐趣的身心都还有着处子的羞涩,即便身为大夫,比任何人都清楚,若不有所保留,让身体渐渐习惯此事,刚破瓜的胴体着实不堪如此需索:但方才洗礼身心的滋味如此甜美,令嚐过的人再难抗拒,尤其是他有淫蛊在身,若自己不让他遂愿,强行忍耐着贲张的本能,段翎也不知会多么难过,想到他那无力乞怜的目光,辛婉怡便难坚持。
“对……对不起……”听辛婉怡娇声求恳,话语中微带着些慌乱,在刚刚发泄过体内本能的段翎听来,犹若暮鼓晨钟。他连忙停下了在辛婉怡娇躯游走的手,想要撑起身来,一时间却不舍离开这娇柔美丽得令他爱不释手的美胴。“都是……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做的……对不起……”心中暗叫一声罢了,虽然段翎口中道歉,面上神情与声音一般的诚恳,但那淫蛊之威实非常人所能抵御,段翎虽是强行忍住了手脚,可紧压在辛婉怡身上的身体,却本能地与她亲密厮磨,让段翎停得了东顾不了西,只逗得辛婉怡娇躯渐渐发热,前头的余韵彷佛与现在的刺激混合一处,催情的威力愈发难以抗衡。辛婉怡纤手轻伸,握住了段翎的手,让他看向自己。
“没关系的……”强抑着心中的羞赧,辛婉怡娇滴滴的声音吐了出来,眼中口中倾吐的尽是柔情似水。就算不论段翎是男子、又身负武功,起了冲突自己绝对抗拒不了,光只这软弱无力、满是绝望乞怜的眼神,辛婉怡也真难以拒绝他的需求,何况那初次享受的滋味,又是那般美妙无伦、令人嚐过滋味后便再难拒绝。
辛婉怡虽知这般激烈的淫乐,对还未习惯、尤其是没有武功底子的身体绝非好事,但那甜蜜令她不由鼓起勇气出了口:“这几日……你……就用婉怡来发泄吧!”
“可……可是……”虽知身下的辛婉怡极其温柔,对自己充满了疼惜爱护,却没想到她竟为了自己如此牺牲,段翎虽不至于热泪盈眶,却也是心中感动,微茫的眼中,辛婉怡那温柔的笑脸,比之旁人所言国色天香、羞花闭月的美女也不遑多让,心中对她不由更加爱意如潮、难以压抑。“可是婉怡才刚……才刚刚破身……若真这么搞……对身子不好……嗯……那个……我也舍不得的……”若段翎只是依自己的言语再行求欢,又或干脆对她花苞初放的胴体需索无度,或许娇羞未祛的辛婉怡心中仍难免些许后侮:但段翎不只强行收手,言语中甚至对自己多有怜惜之意,辛婉怡一颗芳心不由颤颤地多跳了几拍。
虽说医者父母心,但辛婉怡终只是一女子,在温柔如慈母地对病患伤者竭力医护之时,偶尔也会希望有旁人对自己这般爱护疼惜,只是时至如今,才第1回 有人对自己如此,还是个已经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男子!芳心荡漾下,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放心吧……”纤手爱怜地抚着他脸旁的发丝,与段翎四目相对,辛婉怡六七分怜惜的目光之中还带三分娇羞,甚至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这般大胆,真是为了爱惜他身受的苦楚,还是因为想要满足自己渴望云雨之欢的本能,想想该是前者吧?毕竟才刚破瓜,便再爱那飘飘欲仙的欢乐,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想要男人。“婉怡也是大夫,便狂放个几天……也有办法理回来的……”话是这么说,辛婉怡心下可没有这般笃定,就算段翎身为淫贼非他本愿,想来也不会练那些损人利己的采补功夫,不会想把自己采到乐极脱阴、活活爽死,但自己虽也常出去采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柔弱女子,可身子骨终究不能和练武之人相提并论,若这几日段翎真弄得太过火了些,等到自己弄出了对付淫蛊的药方,让段翎暂离此处寻药之时,被男女淫乐弄得神魂颠倒的她,也不知能不能好好下床,给自己开方抓药,好补补被云雨狂欢掏虚了的身子?
本来若换了前几日,这也算不得问题,邵雪芊派给自己的那人虽算不得聪明,跑个腿好歹也还行,即便自己被搞得缠绵床笫不得起身,叫人来抓方熬药也还使得:可栖兰山庄到这里至少三、四日路程,又没有特地要他赶路,他回庄后再过来无论如何也是四、五日后的事,这中间自己总不好光赖在床上不动作,毕竟刚刚掏虚身子时,才最是调和身体可堪进补的良机,一去不可再返。
心思一跑到此,辛婉怡娇躯一震,差点没出了一身冷汗,令身上的段翎也不由微微吃惊。幸好那人在她身边久矣,对武林人认识不多,否则若给他发现被自己救回来的便是段翎,只怕段翎还没醒来就要丢了小命,更不要说发现辛婉怡竟被段翎弄到了床上,云雨淫乱搞到连床都难下。
现在的辛婉怡只希望老天开眼,若自己没能在几天之内寻得克制淫蛊的药方,就只能希望那人晚几天回来,毕竟段翎是占了她身子的男人,邵雪芊是自己的闺中密友,偏生一个淫贼一个侠女,乃是天生的对头,邵雪芊的门人也绝饶不过段翎,两边碰上哪有不打得头破血流之理?
感觉身上的段翎又慢慢动作起来,辛婉怡轻咬银牙,搂住了他,任得那看似温柔、其实火辣热烈的快感渐渐涌上,一边忍不住喘息出声,无言地诱惑着他的放纵,一边轻声细语起来:“嗯……翎……有件事……哎……婉怡也不知……该不该跟你说?哎……放……放慢一点……一下就好……好不好?”
“嗯?”
“婉怡的朋友,大概过几日就会来此……”刻意避过姓名,毕竟就连不知武林事如辛婉怡也知道,先前姬园与邵雪芊夫妇,还有姬园的兄弟们,与段翎也有一两回照面,一边武功高强、一边占了人多,虽有冲突总没分出胜负,彼此对对方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报上名字恐怕要糟。
“所以,婉怡这几日便要……帮你找出解方……其中若须灵药……恐怕得你亲自去采……婉怡一时半刻,可离不开这医庐……所以……”
“这样也好……”一边吻着辛婉怡温润娇嫩的唇舌嫩颊,段翎的声音彷佛从天外飞来,迷迷乱乱地听得不清不楚,“只是……要婉怡费心了……哎……对不起……我……我明明知道……却……却忍不住……”
“没关系的……婉怡都说,要随你高兴了……只是……”话到口边,辛婉怡不由嗫嚅,尤其一想到那淫乱的景象,更令她不自主地娇羞起来,却是愈想欲火愈旺,幽谷里头竟已渐渐湿了。
“这几日婉怡就……就随你了……可是,婉怡开方子的时候,你……你可以坐着要婉怡没有关系……只是……只是到时候婉怡的字……怕是会很零乱……你……可别弄错了字……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这方面的错……可是会要命的……”没想到这般娇羞温柔的美佳人,竟会想到那般妖艳的淫态去,只是随着辛婉怡的描述,想到自己怀抱着她坐在椅上,一边让肉棒轻顶慢挺,享受着那窄紧幽谷的酥软温润,一边看她苦忍欢愉冲击,勉勉强强写字,一副既想欢乐又怕错了手笔的模样,段翎便不由欲火大旺,阻挡淫蛊的抗拒顿时又失了几分。
他搂紧了辛婉怡热吻连连,吻得她娇吟轻喘,一边大举侵犯着她的胴体,一边放轻了声音:“哎……婉怡……你……太会说了……愈想让……让我愈忍不住……我要来爱你了……”胸中不由一窒,被他那火热的压力抑得再没办法呼吸,辛婉怡无力地拥紧了他,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地任他再度狂逞,想到接下来这几日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种种,她不由得心神荡漾。
就这样过了数日,当段翎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令人难以忘怀的她,前去取那十年才得一熟的“九转龙珠”以制体内淫蛊,软绵绵地偎在被中的辛婉怡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鼻头那似有若无的气味,已先一步告知了她现在房间中的情况。娇羞的辛婉怡好不容易才敢睁开双目,掩着自己赤裸娇躯的被褥之上气味浓重,在在都是之前几日两人尽情欢淫的痕迹。美目微茫地环视房内,辛婉怡差点没羞得又闭上眼儿,入目所见都是在破身之前难以想像的淫痕秽迹。
床褥之上一滩滩不堪入目的狼籍秽物、桌上椅间那半湿半干的淫欲证据、磨石地面上那大块大块的淫液春潮、从门外跨进门里一条条的湿濡印痕,在在都让辛婉怡难以想像,先前的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竟这般任他需索无度,非但毫不抗拒,反而是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
只是这几日也不知与他寻欢作乐了多少回,每次的滋味都令她畅美到难以自拔,相较于身心都被高潮强而有力地洗刷过,美妙无比地从处女变身成为荡妇,那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到现在仍似在体内盘旋游走、难舍难离:跟那快乐比较起来,现在浑身上下的娇慵乏力,还有幽谷之中隐隐的微疼,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让辛婉怡虽已冷静下来,芳心却还是着迷地回想着。
虽然愈想愈羞,却是愈羞愈想,沉浸在回忆中的辛婉怡嘴角不由浮起一丝诱人的笑意,纤手柔弱无力地抚在自己敏感的裸躯之上,顺着被他滋润得愈发玲珑浮凸的曲线慢慢游走,这几日的淫欲洗礼,似是让她整个人都敏感了好几倍,光只自己的手抚在身上,品味着那水滑柔嫩的触感,都不由有些心思飘荡起来:可惜肌肤似也食髓知味,在被段翎那般效果十足的玩弄过后,自己的手抚上去虽是温柔,却总觉得少了什么感觉,偏她又羞于去寻觅答案,一切只能等他回来。
休息了许久,虽说娇躯仍是酸疼难当,显然这几日身受的快乐太过强烈,虽说整个人的灵魂都不知被他搞得昇天了几回,其乐真难以言喻,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纵情淫乐的代价,到现在才要出现呢!
本想起身下床的辛婉怡身子才动,只觉幽谷中一阵怪异的感觉涌上,痛倒是没有开始时那么痛,但初启的幽谷也不知被他占有了几回,那黏腻湿润的感觉盘桓不去,不只让辛婉怡一时动不了身子,更令她原已渐渐平静的芳心,又被诱到了前几日销魂蚀骨的记忆里头去。
本来辛婉怡也非生性淫荡的轻浮女子,可他所带来的云雨之欢太过美妙,初嚐此味的她难免耽溺,尤其与辛婉怡交欢的是他段翎,激烈火热的动作虽是令女子为之神魂颠倒,可格外诱人的,却是段翎强而有力的动作之下,隐含的那脆弱无力的灵魂,其间的反差,竟令被强行求欢的女方不由错觉,是自己正疼惜宠幸着这柔弱的孩子。
虽说事后想想也觉羞人,但回忆之间那溢满芳心的温柔,却让辛婉怡了解到,即便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多半她还是会心甘情愿地耽溺下去,只是此番羞人心思,别说是段翎了,便是自己的闺中密友,也不能让她知道啊!
突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庐外响起,一点不停地直向内闯,本已决心下床收拾善后的辛婉怡,忙不迭地钻回了被里去,只是那人来得太快,即便辛婉怡缩得快,可匆忙之中难免有错,本来好端端地覆在身上的被子,竟不由滑掉一半,她甚至来不及拉住,已与入房之人打了个照面。
“可恶……”看着房中的种种,怔在房门口的邵雪芊不由咬牙切齿,眉目如画的五官不由有些扭曲,和容貌配合无伦的宝相庄严、娴雅高贵气质,也被填膺的怒火所取代,气得身子直颤,圆瞪的美目几乎没喷出火来。
虽说貌若天仙下凡,但邵雪芊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毕竟与姬园成婚之后,都已有两个孩子了,即便容貌气质仍不输年轻之时,对男女之事总不会一点不知,光看到床上辛婉怡缩在被中,隐可见赤裸肌肤上还有被男人玩弄过的痕迹,加上她含羞带怯、不敢望向自己的神情模样,以及房中种种痕迹,她哪里还不知道辛婉怡已被那淫贼段翎占了便宜?可惜自己闻讯之后紧赶慢赶,近四日路程只用了两天半,直到现在脚下还软着,撑着口气才能站稳,终究还是来不及。
虽然邵雪芊从前便担心辛婉怡孤身一人在外,颇想让她到栖兰山庄好就近照应,但辛婉怡一心向医,自己几次请求都被她婉言拒绝,最多的让步就只是让邵雪芋所派的门人留在她身边照顾,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辛婉怡谁不好救,偏偏救了段翎那个淫贼!
本来当那个门人回到庄里时,邵雪芊虽有些怨怪这人不把自己的交代当回事,竟让辛婉怡孤身一人留在医庐,但辛婉怡向爱清静,这类事也不是头一回了,她原还不放在心上,便听说辛婉怡又在路旁救了人,也不怎么当回事:直到那门人偶然提起,被辛婉怡所救之人俊美得非同一般,让她不由上了心,细细询问之下,才知那容貌模样,与自己一直追缉的淫贼段翎如出一辙,邵雪芊方知,当自己尽心在想法子照顾自己年幼体弱的女儿时,密友竟惹上了段翎这等煞星!
虽说侠女与淫贼乃是天生的对头,但段翎此人对邵雪芊而言却是特别的存在。
在数年前,姬园与结义兄弟们刚刚成立威天盟,在江湖上名声并不甚响,而那时最出名的年轻侠少,便是段翎,武功既高人又仗义,所到之处宵小之辈无不退避三舍,手下也不知毁了多少黑道强徒,那时他还曾出手助过威天盟几次,若非邵雪芊先前便与姬园有白首之约,也不知会否被他迷去。
只是两年前却是情势大变,段翎褪下了侠义人物的外衣,大行淫恶之事,他武功不弱,先前的侠名亦非易与,淫恶之事刚传扬开来时,有许多曾受过他恩情的人还不肯相信,拚命为他解释,邵雪芊也曾是其中之一只可惜事实俱在、难以狡辩,出现的被害人愈来愈多,邵雪芊就算再不敢相信,也不得不信了,感觉受骗的威天盟众人联同正道高手,变成了追杀段翎的急先锋,若非此人机警冷静,光这淫贼之名,在江湖上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环顾屋内,只见处处淫迹未灭,全来不及掩饰清扫,那浓厚的味道直透鼻中,显然人都还没走远呢!若非见辛婉怡娇小的身躯裹在被中,隐约可见香肩玉腿,显然身上再无衣衫,光看屋内景况,便知辛婉怡已不知被那淫贼祸害了多少次,不敢丢下她独处的邵雪芊怕早要追过去了。
强忍着发飙狂怒的情绪,邵雪芊慢慢走了进来,只见辛婉怡脸儿埋在枕中,竟似羞到不敢面对自己,加上屋内种种,想来那淫贼不只是床上淫辱辛婉怡,甚至在床下房中,也不知用多少手段污辱过她,愈看愈令邵雪芊义愤填膺。
姬园乃温和君子,对邵雪芊而言,夫妻敦伦自然只该在床上行事,连床外都能够祸害女子,除了淫贼之外哪里还有人会使这等手段?
愈想愈火,对辛婉怡的怜意愈昇,偏偏房中淫渍秽迹无所不在,性颇好洁的邵雪芊便连下足都得小心三分,生怕踩着了那淫贼留下的污秽,许久才好不容易踱到桌边:床上的辛婉怡听她愈走愈近,连头都不敢抬,只畏缩床被里头,那模样令邵雪芊愈发怜惜,生怕一不小心惊了这些日子含悲茹苦,也不知忍耐了多少回淫贼的邪恶玩弄,好不容易才能脱离段翎魔掌的她。
走过桌边,邵雪芊美目一飘,只见零乱的桌上文房四宝散置,说不定辛婉怡才刚在桌上受辱过,不过更吸引她目光的,却是桌上摆着的一封信函,那上面的字体,除了段翎所留还会有谁?
本来从当日发现段翎的真面目开始,邵雪芊等人便一路寻方设法地追杀段翎,也幸好段翎作贼心虚,面对正道中人的围剿时多半以逃离为先,不怎么敢动手,否则以他武功,追杀他的人只怕也要死伤枕藉。
只是这追杀的过程着实不太顺利,一来以往受过段翎人情的人着实不小,即便恶行已显,仍有不少人不愿相信真相:二来被他祸害过的女子虽多,但愿意出来指认,又或投入追杀此人行列的受害者,却是少之又少,绝大多数甚至连与他相关的状况都不肯透露半分。
一开始邵雪芊还以为,这些受害者虽说也有些会武的,但毕竟武功不高,想来也是意志不坚之辈,是以被男人古了身子之后,连心都被淫贼给伦去了:但随着愈加深入追查,愈觉得情况不对,被段翎奸污的女子愈来愈多,其中不乏武林侠女,照说受害者愈多,集思广益之下,该愈容易追到此人行迹,可却是愈追愈不顺利,许多受害的侠女竟都不愿对他追究,令人难以想像。
仔细寻思,邵雪芊等人才发觉其中症结所在:想来段翎不只仗着那张俊美无伦的脸孔,在淫辱过可怜女子之后,多半还加以哄骗,惨遭淫污的女子身心受创,正是最脆弱的时刻,也难怪承受不住他的甜言蜜语。如今看来,这人想必也在辛婉怡身上用了同一招,若自己不能开导这密友,让她真被段翎的谎言哄了过去,这多年朋友也算是白当了!
趁着辛婉怡还瑟缩被褥之中,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当儿,邵雪芊水袖一挥,悄无声息地将那信函藏进了袖内。这动作使得漂亮已极,别说辛婉怡不会武功,又没有注意到自己,就算是与邵雪芊同等的高手,除非特别小心观察邵雪芊的行动,否则多半也会被她这自然的动作给骗过去。
“婉怡……”听床边的邵雪芊轻声呼唤,缩在被内的辛婉怡娇躯直颤,倒不是因为自己犹然一丝不挂,羞得不敢见人,更非因为被男人强夺了处女之身,清醒之后满心的羞涩,而是心中的挣扎使然。
一边是自己的多年密友,一边是令自己魂销的男人,偏偏两边的心结之深,无论是谁居中都难解閞,就算自己告知邵雪芊真相,段翎身中淫蛊,才会堕落成无女不欢的淫贼,可以邵雪芊的性子,怕也不会放松对这人的追杀吧!是以她缩在被中,连头都不敢稍抬起来。
“哎,是我不好……”见辛婉怡身子缩的好小,原就纤细娇幼的身子躲在被内,简直就和自己那刚出生一、两岁的体弱女儿一个模样,邵雪芊心下愈发痛楚。
若自己再多些心放在这密友身上,若自己派的人再警醒些……只是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若我派的人警醒一些,看得出那人便是段翎那恶贼,趁他无力与抗之时,刚好可让他恶贯满盈,谁知……却变成了如此……都是我不好……”
“不……没有……没有雪芋的事儿……”听邵雪芊如此自责,感觉她身子沉重地坐到了身旁,甚至不管床单枕褥上头尽是段翎与自己云雨欢合后的痕迹,显然自责如她,已完全忘记了平时的洁身自好,换了平日的邵雪芊,便累死了也绝不会坐在旁人弄污了的床褥上头,辛婉怡芳心不由愈发沉重。
光知自己被段翎破身,邵雪芊已自责如此,若让她知道自己连心都给段翎占了,只等着他解蛊后回来找自己,也不知她会惊讶自己如此不知羞耻,竟对淫贼倾心,还是会自责更甚?
“可……可是……”听辛婉怡直到此时,仍不愿对自己有半丝怨嗔之心,虽早知这密友的温柔善良,邵雪芊仍不由难受。明明连清白身子都被淫贼所污,看这模样怕被污了不只三、五回,对女子而言这般侵犯着实是最伤人的,彷佛不只身体,连心都被淫贼所践踏,但温柔如她仍是毫无怨怪,愈思及此邵雪芊愈是自责,恨不得马上追上段翎,将他千刀万剐,却不能将她丢在这儿啊!
“真的……真的没关系……”忍着心中挣扎,辛婉怡努力钻出被子,对着邵雪芋盈盈一笑,心想:段翎之事暂时不能和邵雪芊明说,但等到段翎寻到了那“九转龙珠”,解了体内蛊毒,再依着自己所言,多取一颗带回来,由自己交给邵雪芋,配药去救邵雪芊那体弱的小女儿姬梦盈,有这救命之恩相护,说不定能让彼此间的误会冰释。
她柔柔一笑,伸手轻抚邵雪芊玉手,却觉她脉象混乱,显然是不眠不休地赶了许久的路,体内疲痹交加,若非邵雪芊底子深厚,这一路上又没与人当真动手,只怕体内的问题早要爆发,不由惊出了声:“雪芋你……哎……怎么累成这样了?”
“雪芋没事,真的……”没想到身受重创、自顾不暇的辛婉怡,甚至连被子都还无力钻出、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便关心起自己的身体,虽然被她这一提,邵雪芊也觉体内气脉虚浮,坐了下来的身子一时半会怕是站不起来了,但心思却早转到了另一边,泪水都差点掉了下来,“只是……只是赶了不少路……体气有些虚浮……多休息一会儿便好……倒是你……哎……”
“没关系的……”听邵雪芊这么一提,辛婉怡嫩脸微红,愈发地不敢起身。
她也知道邵雪芊之所以累得如此,是为了“救出”自己,虽心感邵雪芊深情厚意,却也不由心虚。
若让邵雪芊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全力抗拒,几乎是半推半就地与段翎成了好事,之后更是与他欢爱连场,舒服得骨头都快酥了,也不知邵雪芊会怎么生气?光想到自己欢快的当儿,正是她披星带月强赶而来的时刻,对前几日之事,辛婉怡便连提都不敢提了。
“是……是吗?”
见辛婉怡嫩脸微红,原本远不若自己的姿色,在这血色润泽之下,竟不由美了三分,邵雪芊心下愈恨。
这段翎得手后便逃之夭夭也还罢了,甚至还大逞淫威,把可怜的辛婉怡都给带坏了,被那邪淫手段污辱过的女子,如何能恢复以往的纯洁?尤其辛婉怡不会武功,却受此残害,邵雪芊心下对段翎的怒火,愈发昂扬得不可收拾。“那淫贼!我迟早要杀了他!”
“这……别轻易提要打要杀的,给小梦盈积点福德吧……”听邵雪芊又将念头转到了段翎身上,辛婉怡本能地觉得不妙,偏又不敢让她知道自己已连心都被这人拿了去,此刻的她如此虚弱无力,着实不愿面对发火愤怒的她,忙地把话岔了开来。
“梦盈身子骨弱,除了胎内时雪芋你跟人动手的余患外,不也因为你手上沾了血腥?有了孩子……手下也该放松一点,别动不动就下重手……”
“嗯……”听辛婉怡把话题拉到了自己女儿身上,邵雪芊不由心头微怅。其实这也是武林人与外人的分别,有武功者行走江湖,哪个手上不沾些敌人之血?
所谓人不染风尘、风尘自染人,人在江湖往往有身不由己之叹,可不像局外人所言那般,轻易就可以从血腥中抽身开来。
只是这般问题她与辛婉怡也不知争论过了几次,谁都说服不了谁,邵雪芊虽觉辛婉怡未免太过心慈,但一来辛婉怡是医者而非江湖人,所谓医者父母心,有这等心思也是理所当然:二来从生了孩子后,尤其小女儿姬梦盈呱呱落地便见体弱,邵雪芊竟觉自己也渐渐体会到了辛婉怡话中之意,大改婚前对敌人毫不容情的性子,手下已松了不少,除非是段翎这等令她恨怒交加之人,邵雪芊已许久没这般喊打喊杀了。
“好吧……只是那人实在太可恶,雪芋可不能轻易饶他!”
“唉……”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法在这方面说服邵雪芊的,这或许就是医者与武者的分别吧?辛婉怡微带苦笑,突然想到了那体弱的小女孩,心想着正好趁此机会,先在邵雪芊心下打个底。
“对了,为了帮小梦盈补补身子,婉怡是想到了一个药方,先前寻访了不少药物,现下就只差那“九转龙珠”一味奇药,据说此物十年一熟,算算日子也该近了……只不知何处有药?”
“哦,真的?”
听辛婉怡此语,邵雪芊不由又惊又喜,毕竟姬梦盈是她所生,又是天生体弱,身为母亲着实劳心劳力,偏生姬梦盈体质虚弱常有小病,怎生进补也难补的紮实,自她出生之日起,邵雪芊也不知寻访了多少奇方异法,只是没什么效果。
姬园的结义兄弟刘濠之子也是一样的毛病,是以威天盟这段日子,除了追杀段翎外,最用心就是寻访奇药,好救这两条柔弱的小生命,若非如此,威天盟人多势众,便论武功奈何不了段翎,也不可能让此人这般轻松度日。
不过欣喜之中,又带一丝惊疑之意。方才一瞥之间,除了段翎留下的信函之外,还有便是药方的残篇,一方残纸上正写着“九转龙珠”的所在地,竟就位于栖兰山庄的不远之处。
可前些日子段翎便在此处,难不成是天夺其魄,此人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被辛婉怡相救于道旁?若真是如此,自己去采药的时候,恐怕还得当心段翎出来夺药,看来……是得联络丈夫的那几位兄弟共同出手了,说不定还能设下陷阱,在取得奇药救护自己子女之时,一举解决段翎这淫贼呢!
本来那日邵雪芊虽匆匆离去,不似以往那样留在身边照顾着娇弱无力的自己,辛婉怡便该起疑的,只是她心中有鬼,实不敢面对密友的关心,邵雪芊的离开对她而言,着实是去了心中一个负担。
起身清理房中痕迹之时,只觉浑身酸疼难忍,尤其幽谷之中更是麻酥裂疼的千百滋味,每一下动作都让她想到段翎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时的感觉,加上手下清理的,正是两人欢爱所留下的痕迹,抚触之间心思愈发百转千回,足足耗了辛婉怡不少时间,才算把整个医庐清理干净。只没想到随即传来的,却是段翎被逼落崖的消息,听到此事时辛婉怡一时间竟是呆若木鸡。原先在邵雪芊离开之后,辛婉怡虽也曾想到,邵雪芊会不会从哪儿得到消息,前往堵截甚至伏杀段翎,只是段翎离开在先,邵雪芊得知在后,再怎么样也赶不到他前头去:何况段翎武功何等高明?辛婉怡虽非武林中人,也知能几次在邵雪芊等人手下全身而退的他绝非易与,哪里想得到段翎竟会阴沟里翻船?芳心震荡苦楚之下,竟难得地跟邵雪芊大声吵了起来。
本来邵雪芊也不是头一回面对跟段翎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子,加上段翎淫技高明,遭他玷污过的女子竟是十有六、七都对他无甚恨意,照说辛婉怡的反应她也该料到少许,该当有所防备。
只是段翎虽是被迫落崖,主要却是因为那悬崖的地势不佳,便轻功再高也难以从众人面前逃脱,偏偏他到得早,当众人将他困在崖上之时,他已从崖壁中摘了两颗“九转龙珠”,就在众人面前吞了一颗下去,只洋洋得意地亮着剩下的一颗给众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模样令众人又气又怒,姬园、刘濠等人虽落力以赴,硬迫得他无法逃生,拚命之下也只勉强从他手中抢得仅余的一颗。只是良药只剩一颗,需用药者却是两人,众人虽拚命得胜,却落入了二桃杀三士之局,虽因着姬园居长,这消息又是邵雪芊辛苦得来,是以姬梦盈得以用药,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却也因此让姬园与刘濠生了分。
虽没有真的兄弟反目,彼此相处间气氛也颇不佳,远不若先前威天盟的精诚团结,心中喜忧参半下才来寻辛婉怡想办法,又发现辛婉怡对段翎竟是真心,想到了那日自己暗藏之后毁去的段翎留书,怒火填膺之下邵雪芊也失了常性,争吵之中差点没动起手来。
虽说两人自幼便是好友,加上心有所忌,再吵也吵不到翻脸,尤其辛婉怡对姬梦盈的虚弱身子颇费心力,这小姑娘简直与她亲生没个两样,因着她的关系两边也不至于反目,只是彼此相处间却难免有点儿隔阂,但两人都隐藏得好,这点儿异样自然不是年轻识浅如姬梦盈所能看出。
心中与其说怨邵雪芊,不如说是怨恨自己。段翎本来可以好好地取药抑下体内淫蛊,回到自己身边,还能用“九转龙珠”稍稍缓解与威天盟之间的恩怨,若不是自己不小心将“九转龙珠”之事泄露出去,便不会造成如此后果,弄到段翎原本俊雅非凡的脸孔,竟变成了现下这般模样。
泪眼婆娑间,辛婉怡发颤的手无力地抬起,轻轻地抚在段翎脸上,传来的触感却是如此粗糙,彷佛一个不小心就会割伤自己的手,与当日肌肤相亲之时的柔滑判若两人,不由连声音都颤了。
“你不恨我……你一点不恨婉怡……那么……难道说……当日……当日你也是……呜……”说的泪珠直淌,几乎连声音都不清楚了,辛婉怡芳心百感交集,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当日因着她的错才造成如此,平日里自怨之间,偶尔她也曾想到,若他能脱生天,以段翎之智,必能猜到是自己的原因才会出了差错,即便因此僧恨自己,总也在他心中占了个牢牢的位置,没想到却变成现在这样……“对……我一点都不恨婉怡……真的不恨……”见辛婉怡泪如雨下,五官微微扭曲,知作弄的她也够了,段翎嘴角微动,低下了头去,额间贴上了辛婉怡额上柔嫩的肌肤。先前淫蛊占据体内,虽也与许多女子有肌肤之亲,却总不像现在这样,能专心地体会女子肌肤的柔嫩细致,他不由得贴紧了她不肯放,言语之间口鼻中的气息直透辛婉怡脸上,吹拂着她的泪水乱流开去。“不过婉怡这样胡搞,害段翎在崖下撑了这么久,即便段翎性子还算不错,也真有些怨你呢……我要你赔……”听段翎这般说话,正哭得梨花带雨的辛婉怡怔了一怔,猛地把头一抬,若非段翎早有准备,及时仰头以避,只怕真会撞到一处呢!
泪眼婆挲间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可爱又可恶,心知自己如此伤心都是被他给耍了,辛婉怡芳心又甜又涩,既爱他并非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又气他明知自己心痛,还是这般耍玩自己,一时间怔怔的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只任得坏笑的他额头又贴了上来,轻柔地在自己额上轻擦着,愈感觉到他皮肤的粗糙,愈知这段时日段翎过得着实不怎么样。
虽知自己的哭泣只是被他耍玩的结果,但当日之事一直盘踞在辛婉怡心头,若非医家学问广博深奥,追寻之下着实令人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只怕光这盘在心中的自怨,就够要人命的了,不然史书上怎么那么多怨愤生疽而亡之人?
此刻他虽在耍着自己,但相较于辛婉怡心中苦苦的压力,被耍玩虽有些不喜,但在她心中却不由有些甜意,似是希望被耍弄地更狠些,才能稍解情愁。
“你……你真是的……明知道婉怡为你难过……还这样耍弄婉怡……坏蛋……”闭上美目,感觉额间那粗糙的触感,刚开始接触时或许感觉不大好,但渐渐习惯,尤其想到这就是他的触感,辛婉怡竟似有些享受这样接触的滋味,泪水溢流之中,纤手轻轻地环到了他背后,把段翎抱得紧紧的,深怕一个不小心他就跑了。
“这么过分的话……亏你也想得出来……哎……婉怡早连……连身子都被你占了,还有什么可以赔给你的?你若想婉怡赔命,就拿去吧……反正……反正婉怡也难过够久了……”
“我不要婉怡的命……不过……我要婉怡赔得更多……”伸手轻抚着辛婉怡的秀发,那柔软细致的触感,是这般的温柔又陌生,真有些久违的感触。只是从第一眼重见辛婉怡,眼尖的段翎便已发现,辛婉怡乌润光润的秀发之中,若有似无地杂了几丝白缕,显然分别的这段时日,辛婉怡虽不像自己在山间孤独苦撑,心下的压力却也不大好过,心中不由怜意大昇.“这怨哪……足足怨了十五年……一直都生了根地黏在段翎心底,从没剥掉的一天……好婉怡可怜,我要弄得你生不如死……”
“你……你啊……”话里的意思听起来虽狠恶,但声音听来却没有半分阴毒怒意,含带的笑意如此温润柔和,情知他只是在说笑的辛婉恰芳心微荡,光想到他说这十五年来都没忘了自己,就已经够令心中泛甜了,索性投入他怀中撒娇起来。“弄就弄吧……只要有你在……想怎么弄死婉怡都行……虽说婉怡练了点武,已非软弱女子……但还是远不及你的……只能任你胡为……绝无反抗之力……”
“婉怡放心,我……再不会离开你了……”感觉到怀中辛婉怡的深情,段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说来难堪,虽说段翎出山之时难免年少风流,加上后来中了淫蛊,胯下坏过的女子早就算不清了,但真要说来,能够让他心动,甚至心中牵挂思念的女子,除了怀中这不过堪称面貌姣好的辛婉怡外,还真的没有旁人,最多再加上那温柔天真,一路上对自己毫无樊篱,依赖犹如亲长的小姬梦盈吧!他不由伸出双手,将辛婉怡搂入怀中,声音却不由起了一丝坏笑。
“可怜的好婉怡……段翎可是说真的……这段日子一个人被困在山里,在前头有人坠崖之前,连句话也找不到人说,这怨……可深得很,可婉怡又没办法逃开我的手,这下子……你可要惨了……可能真要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吧!最多是……最多是……是真死在你手上……也好过……哎……”偎在段翎怀中,只觉此刻已是心满意足,便不说她早知段翎便嘴上狠,手上也没真那般过分,什么生不如死多半只是夸张的说法,光只是这般长时间的思念,已够令她发疯般的难过了。
她甚至舒服地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摩挲之间只觉整个人都热了几分,“婉怡不说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婉怡……哎……算婉怡命苦,努力受着便是……”
“等你试过之后……说不定婉怡会又怕又爱……想多嚐嚐这般苦刑喔……”嘴上邪邪笑着,搂着怀中佳人更紧,一双在辛婉怡娇躯上游动的手渐渐用力。
那淫蛊虽已被“九转龙珠”压掉了七、八分威力,但留在身上的记忆却如此强烈,虽已十余年不知女色滋味,但身体动作间仍是自然而然,丝毫没有放缓,光感觉怀中辛婉怡身子发热、轻扭慢摇,段翎便大为得意,自己仍宝刀未老呢!
“你……坏蛋……你究竟……想用什么苦刑来对付婉怡?”
抬起头来,任泪水流泄,唇上却不由涌起一丝笑意,光看他表情,加上段翎手上的动作,便猜得到这苦刑多半与床第事脱不了关系……想到自己破瓜后整整三日的沉沦滋味,很快就要重回身上,便不由目眩神摇,禁不住芳心荡漾。
虽说当日破身未必完全合其本意,加上事后为了段翎之事,与好友邵雪芊颇有争执,对段翎难免有所怨怼,但光想到那几日段翎除了欲火狂烧,干得眼睛都发红的时刻外,那怎么也掩不住的绝望无力模样,却令辛婉怡愈想愈爱、愈想愈要把他搂在怀中,好生疼惜爱怜一番。
即便事后段翎将自己弃若敝屣,可一想到那时他对自己的依恋柔弱模样,辛婉怡对他就是恨不起来,才一见到他,就觉得身体里面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正在鼓荡,激得辛婉怡不能不马上从邵雪芊与姬梦盈眼前逃离。明知这坏人要对自己非礼,可芳心之中却是一点不想反抗,大不了就像那时一般,被他搞得瘫在床上爬不起来罢了,与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感觉到辛婉怡娇柔地偎在自己怀中,随着自己双手到处,柔滑纤细的肌肤渐渐滚热起来,红晕之间透出眉目含春,段翎不由微讶。当日他虽与辛婉怡有了肌肤之亲,还激情到寻常情侣难以想像的地步,可那时终究是因着淫蛊操控,与其说辛婉怡春心难耐,不如说是因着她的慈爱温柔,才会放纵着与自己大行云雨之欢,若非自己手段高明,辛婉怡又忍疼相迎,那段日子她的感受怕是苦多于乐,也就因着那慈爱温柔,才令他动心,这女子绝对不是生性就喜好床第之欢之人。
可从现在看来,辛婉怡那护守的本能,却是转瞬间便在调情的手段下灰飞烟灭,简直像是一直等着自己挑逗般地马上便热了起来。一閞始时段翎还带几分得意,想着自己被困崖下这么久时间,对女人的挑逗手段却是不退反进,可渐渐地他也发觉了情况不对。辛婉怡热得这般快、这般无力抗拒,绝非寻常怀春少女、饥渴妇人,反而像是中了媚毒春药一般,亟待男人布施雨露。
轻柔地唔嗯哼着,感觉段翎的手在身上不住游走,辛婉恰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再没办法站住脚,只能靠着他才能直立身子,芳心飘荡之间感觉到段翎双手的异样。
迷蒙美目轻启,对着面泛疑惑的段翎柔柔一笑,那笑意温柔的一如往常,却又多了一股隐在骨子里的柔媚,纤手似无力又渴望地环住了他的颈子,只差没主动献吻上去。
“那时候……哎……婉怡被你玩坏了,到了晚上……总想到你在任意摆布婉怡身子的火热……直到整姻酱甲里都是你……怎么也……也乖不了……只是使坏……”听辛婉怡这话,段翎倒真不由怔了一怔,连手都缓了下来。其实从中了淫蛊开始,他的体会也差不了好多,那淫蛊在体内日复一日的成长茁壮,影响愈来愈强烈:尤其男人与女人不同,即便还没有床第经验,对男女之事也是本能地想望,不似女人因着矜持羞怯,还能强自忍耐,这愈是动心,淫蛊之威愈烈,愈来愈是难以压制忍耐,难不成……辛婉怡也受到淫蛊的影响了?
“看来……是的。”
见段翎表情,辛婉怡也知他想到了什么。说来若非自己医道了得,能靠药物食物调整体质,又因着为段翎诊断,对淫蛊的了解绝非泛泛,再加上从男女交合之间染到身上的淫蛊并不强烈,最多有三分威力而已,只怕已嚐到滋味的辛婉怡也真受不得这般漫漫寂寞。
“婉怡……也被你搞得中了蛊,幸好还能忍耐……偏偏……偏偏一见到你,那蛊性就……就又涌了起来……也真是婉怡前生冤孽,看来这辈子……是真的逃不开你的手了……说到这儿,你的蛊……可已经解了?”
“没能全解。”
微微摇了摇头,让满是伤痕的额头轻摩着辛婉怡细致的肌肤,段翎嘴上微微苦笑着,“那“九转龙珠”其性太寒,以我的功力光服了一颗,就渐渐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否则也不会那般轻易着了道儿……偏偏淫蛊甚烈,又与体内精元连结难解,只一颗“九转龙珠”最多压抑其性,要全解蛊毒却是不能,可我又不敢任意多服,这东西的药性……远比想像中厉害多了……”
“是……是吗?”
听段翎这么说,辛婉怡不由微觉奇怪。说来她也不曾亲见“九转龙珠”这等奇药,只从书上了解其药性,书上记载与真实情况有所出入也是常有之事,只是当日她多留了个心眼,叮嘱段翎不要太贪,一颗一颗慢慢嚐试,反正“九转龙珠”十年一熟,每熟两颗,慢慢嚐试总不会出问题的。
不过听他这么说,她也不由庆幸段翎听从自己的嘱咐,若药性真这般强烈,若一口气吞了两颗,也不知段翎受得住受不住?
“能够压制……就已经很好了……别像那个时候……”知道辛婉怡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为了安抚蛊毒未能全解的自己,一方面也是为了说服她自己,段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整个人贴得她更紧,轻轻刺激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虽隔着渐厚的秋衫,却也感觉得到,这女子的身段比之当日的青涩,要成熟了许多。“原先我还想压制……不过现在碰上婉怡,却是再不想压制了……好可怜的婉怡,我……可不会再忍耐了……”
“你……难道……”
“没错……”段翎一边邪笑,一边加紧抚弄辛婉怡娇躯,令她火热之间渐觉衣衫零落,不知不觉地已被他宽衣解带起来。娇羞的她不由想要推拒,却觉得愈来愈是无力。
剑起云深 第06章 误解冰释
虽说芳心早在当年就被他拿下了,可一来辛婉怡已有十余年未尝男女滋味,虽说淫蛊沾身,可除了容易动情这一点外,身心状况与处子之时也差不了好多:二来她终究是良家女子,可经不得太过激烈狂野的手段。
即便那时与他淫欢三日,可还只是在闺房中纵情淫乐而已,即便不止床上,桌上地下都会干过,总没出过房门,最激烈的一次他边走着边干自己,却也在出房门前被她及时发觉阻止,终究没能够把此等淫事搞到房间外头,可现在……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呢!
虽说这医庐并非人来人往的繁忙之地,林木之下也不是人可共见的所在,可终究是头顶天光、放眼四周空阔之地,光想到要在这儿和男人大行云雨之事,就算是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他、就算是身体内的淫蛊亟待着与他结合一体,辛婉怡仍不由脸嫩,按住了他的手不住摇头,眼中的泪水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慌的,深怕他再继续动作下去,拼命压抑着胸中不由得渐渐鼓起的渴望。
“哎……你……你疯了……叫人看见……婉怡还活不活了?”
随着衣衫渐落,满腔的热力愈渐鼓荡奔腾,暴露在外的肌肤非但没感到半分入秋的凉意,反而愈发火热,令重舍此味的肉体愈发美得难以自拔。
辛婉怡嘴上虽急怒地抗拒着,可无论推拒的力道、反抗的动作,都愈来愈无力,在在显示出她身体里真正的希望,和反抗的意志背道而驰。急得快哭出来的辛婉怡不住喘息,却是愈急愈使不上力气,只能任他尽情抚弄疼爱这已许久未被他怜惜的胴体,像是当初的感觉又回来了。
“没人看见的,婉怡……让我来吧,这……也算是对婉怡的怨呢……”封住了辛婉怡着急的樱唇,吻的她哼哼唧唧间再没法说话,一边温柔地品尝着这许久不见的甜美味道,唇舌扫荡着辛婉怡仅余的防卫,一边唔思地轻语着:“接下来……婉怡就可怜了……我……要让婉怡彻底沉溺……再也无法自拔……把婉怡身子里的淫意全都吸出来……让婉怡彻彻底底的……跟段翎变成一样的人……唔……好甜……”
“你……哎……唔……别……”被他火热的舌头甜美地侵犯着,辛婉怡心湖荡漾之间,仅余的矜持早被那熟练的舌头横扫千军般地歼灭殆尽,尤其他还不止唇舌侵犯,双手更不住在辛婉怡娇躯上游走,一边为她宽衣解带,一边亲热地感受着她肉体的成熟,比之当年花苞初破时的青涩,真是大大的不同。
手指拂动处涌上身来的都是舒服,还含着久抑的欲望终于解放的满是,教辛婉怡如何能再抗拒?咿呜声中她也不管可能被看到了,柔弱无力地偎在他怀中,甜蜜地任他放手施为。
虽说现在段翎的手段,远不似当日将辛婉怡强抱上床破身时勇猛有力,但对久旷的辛婉怡而言,这般温柔手段却是最得她心的。说来女子的身心都是温柔娇弱,犹如花苞一般难堪威猛强悍,除非真是动情已极,或许会喜欢稍稍威猛些的搞法,但对女子而言,挑逗时愈是若有似无,轻柔的滋味愈能透入芳心,可能一开始时感受不到,但随着交合愈深刻,爆发时的滋味愈是美妙。
此刻的辛婉怡便正被这般虫行蚁走、若有似无的滋味挑弄着,那极想压抑的渴望,在他轻柔的挑弄之下,感觉上虽不太强烈,却如初春冰屑下的流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愈显得激荡不安,熬的辛婉怡神飘魂荡,明知只要稍稍放松,任得他的手段在体内发酵,接下来的感觉必是极端美妙、难以言喻,可那丝最后的矜持,却令她怎么也不敢稍有放松,只可怜兮兮地希望他停手,偏生身体的本能表现,却与她的心意全然相反,娇柔乏力地诱惑着他愈发落力、愈发不肯稍停。
“求……求求你……别这样……”感觉衣裙落到了脚边,虽说心中极想着多生一双手好把衣裳穿回去,可脚下却是本能地将落地的衣裳踢开,免得困住了身子的动作。明知自己已然不免,明知以段翎的性子,今儿个自己真要和他幕天席地的好上了,即便这也正合她体内的需要,辛婉怡仍是羞耻难当,搂紧了他像是要表现出自己的娇羞无伦。
“哎……坏蛋……抱婉怡回房去……嗯……在房里,随你想怎么样……婉怡都……都心甘情愿……只不要在这里……求求你……真这么干……婉怡会羞死的……”
“就是要让你羞啊,我的好婉怡……”见辛婉怡如此娇羞畏惧,哀怜恳求之中,却有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娇媚意态,仿佛身子在无言地诉说着,千万别依她的话回房去,在这儿把她就地正法!段翎不由胸中愈发满是。
他抱紧了辛婉怡,温柔而坚持地剥去她最后一件蔽体小衣,让那虽娇小却是前凸后翘的身段完全暴露眼前。“今天……我要婉怡在羞得生不如死之中……感觉到欲仙欲死的味道……让你愈来愈喜欢这般羞人的好事……这才叫做出怨气呢……可怜的婉怡……你好羞人喔……”
“你……啊……讨……讨厌……”感觉到自己已在他眼前完全赤裸,再没寸缕遮身,虽说真羞到想钻进地里去,可不知怎么搞的,随着他火热的目光贪婪巡礼自己的胴体,辛婉怡只觉身子里愈发火热,竟不由连记忆都回到了当日与他在房中宣淫时的火热,久旱的幽谷之中竟不由湿润了起来。
感觉他的手力道虽弱,却是再坚持不过地腿去了自己所有的抗拒,辛婉怡把心一横,反正自己什么都已给了他,加上又因自己才害他受困许久难出,也不知过了多少苦日子,芳心竟不由隐隐觉得,得要这样子被他狠狠玩弄,彻彻底底将她的羞耻和矜持全然催摧破击毁,才能让他稍稍出口气。
尤其这出气的法子更合着体内的需求,此刻的她也不管这是自己报偿的心意,还是体内淫蛊的需求,竟不由得点了点头,轻喘的樱唇中一时却是难以将心中的需要言之于口。
微眯美目,只觉身子里的火随着他的魔手到处逐渐滚烫,灼得每寸肌肤都似要燃烧起来,辛婉怡娇弱无力地偎在他怀中娇喘吁吁,纤手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若不是还有他支撑,怕早要软倒在地上。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与自己一般腿去衣裳的段翎双肩上布帛捆缚,显然是受伤未愈,想来该是拜姬园那闻名已久的金龙刺所赐,只是这里伤的手段实在是……“别……先别这么急着动婉怡……哎……反正……婉怡早是你的人了……”无力地在他怀中喘息,辛婉怡纤手颤抖地轻触他肩头裹伤之处,尽着最后一丝努力想摆脱这羞人的景况,更重要的是这伤势看来还真颇严重,令辛婉怡见而惊心,也不知布帛里究竟是怎么样的状况?
“哎……拜托……嗯……先让……先让婉怡看你的伤……哎……别这样亲婉怡……嗯……好歹……好歹也该顾顾你自己……嗯……等……等婉怡稍治好你的肩伤,再来……再来弄婉怡……这般急色……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哎……讨厌……讨厌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只是这么点伤,跟婉怡纤细美丽的身子比较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见辛婉怡关心自己的伤势,段翎自也窝心,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不止辛婉怡久旷,他本身体内淫蛊虽受控制,但被淫蛊操控了好长一段日子,那影响却是已在体内生了根,平日不鸣则已,此刻已欲一鸣惊人,有这么个柔媚的裸女在怀,哪里肯放过她?
“哎……你……啊……别……坏啦……”最后一丝努力也在他的挑逗下灰飞烟灭,只觉贲挺的酥胸被他唇舌过处,一片湿润的火热涌来。她娇羞地发现,原本该在午夜梦回间想到他时才湿润的幽谷,此刻已是一片泥泞,这般羞人模样自然瞒不过正爱恋情浓地抚爱自己的他,呻吟间她已软瘫了。
“唔……你……哎……好热……”娇吟声间,辛婉怡只觉他的手托上了自己的臀腿之间,微一用力已令她一腿弓起,结实滑润的肌肤勾在他臀侧轻摩,这般姿势令她幽谷大开,潮水毫不遮掩地汹涌而出,淋淋漓漓地将她的需要暴露无遗:段翎自不会放过这般机会,他贴紧了她,屁股一顶,肉棒已如识途老马般溯源而上,在她湿滑的辅助之下,温柔而又热切地滑入了润蜜的幽谷之中。
也不知是真旷了太久,还是体内淫蛊的效力,或者是身心对他的需要再也无法压制,虽说幽谷仍保着处子般的窄紧细致,但在肉棒的突入之下,却是柔顺地缓缓开启,又娇柔又妩媚地将这许久不见的来客引入,那饱胀的感觉,让辛婉怡不由哼出声来。
虽说幽谷被破,难免有些不适的苦楚,但在满心的喜悦遮掩之下,那苦处却是如此的微不是道,令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舒展了身子,双臂环住了他脖颈,纤腰柔顺而火热地轻扭起来,把那火烫一点一点地引到最里头去。
“你……你这坏蛋……哎……回来……就把婉怡这样……教婉怡怎么做人?”
感觉到花心处被那热切一熨一贴,舒服到像整个人都要融化般的美妙立时袭上身来,辛婉怡这才发现自己竟已忘了形。
先前虽在梦中不知多少次想到他的好处,便在清醒时偶尔也会想到若他回到自己身边,自己会以什么样的表情神态迎接他的到来,甚至也猜想到他会不会一回来就对自己大行非礼,让自己又恨又爱地投入他的怀抱,可也没想到自己竟变得如此软弱,这般轻易地就被他诱发春心,娇羞之间却是满心喜悦,似怨似艾地轻吟着:“哎……你……还是这么坏……这么惹人厌……光欺负婉怡……”
“婉怡不喜欢被我这样欺负吗?”
自困在崖下,就不会真的有过男女之欢,虽因如此体内残余的淫蛊为害减弱,可身体却显得颇有些难以撑持。被辛婉怡甜蜜的幽谷吸了进去,只觉肉棒顶端被花心缠绵吸吮,竟几乎有些射出来的冲动,段翎轻吸一口气,一边稳固精关,一边搂紧了辛婉怡轻怜蜜爱,唇舌温柔地在她唇齿间滑动游走,享受着香唾之甜,一边感觉着那久违的窄紧甜美,舒服得像是再怎么弄都不厌。
“以后……我可不会放过你的……婉怡这么美,又这么惹人怜爱……我要天天把婉怡抱在怀里……用各种法子弄你……就算婉怡受不了了也要搞……再也不放过婉怡……”
“坏……”被他这羞人的话语搞得神迷意荡,偏偏这般羞人的语句,在这般情景下却如此甜蜜动人,勾得辛婉怡心花怒放,迷醉之间竟不由回应起来:“婉怡……哎……也是……婉怡不要被你放过……哎,坏蛋……只要……只要你喜欢……就尽量玩弄婉怡吧……婉怡好爱你……爱你愈坏愈好……讨厌……”被辛婉怡这般鼓励,教段翎如何能忍得住?他吻紧了辛婉怡唇舌之间,愈吻愈是深刻,唇舌口唾交流之间,似连心意也一起流动起来,那甜蜜的勾引,令辛婉怡幽谷愈发湿润,而将她压在树前的段翎也是一下接一下地顶动腰身,让肉棒在她体内一次一次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深深地直捣花心,让那酥麻的感觉在交接处流动着,一次一次愈来愈深、愈来愈火热,辛婉怡只觉他愈刺愈深入,好像连心都被他摘去了,满腔的甜蜜愈来愈近爆发,她不由搂紧了他,娇声喘叫起来……姿势本身虽不怎么样,但两人的身心这般火热的投入,本来就是最容易令人动情的。水乳交融之间,辛婉怡只觉身心都在他的进入下酥麻了,他的每一下顶挺、每一次吻吮,在在都余她有种即将融化在他怀中的感觉,尤其花心更是柔媚婉怡地吮紧了肉棒的顶端,心甘情愿地承受着他的每一下进击,仿佛每一击都顶进了心坎里,心花怒放之下,搂着他的四肢更不肯放了。
“哎……”就在这名副其实的欲仙欲死之中,辛婉怡突觉幽谷深处一股异样的痛楚传来,在她的湿润之中,段翎竟已全根尽入!
先前两人交欢之时,无论怎样动情,他总忍着留下最后一段,生怕辛婉怡吃不消,即便是那样已令辛婉怡神魂颠倒、难以自拔,既期待被他全部送入,撑到胀得要破的滋味,又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没想到竟在这般羞人的环境下,他真将肉棒全刺了进来!
虽不由轻吟呼痛,花心之后的子宫口处柔嫩到了极点,连那儿都被洞穿了,就好像是整个人全被他刺穿了一般,偏偏那柔嫩已极之处,在痛楚中却愈发觉得滋味深刻,痛极又美极的快感如潮般涌来,销魂之间她畅快得无法自拔,就连痛楚的呻吟中都甜甜的带着丝丝乐在其中的甜蜜。
感觉得出怀中的女子正依违于那痛中有快、快中有痛的滋味之间,快美之处着实欲仙欲死,但痛楚之中却也真有种生不如死的意味,虽是兴奋地将肉棒全盘送入,彻彻底底地将辛婉怡的幽谷占有,肉棒被滑腻温热的柔润紧紧里住的感觉,比之花心处尤甚,若非心怜辛婉怡许久不尝此味,未必能吃得消,加上这般体位虽是亲密,却没有那般深入,只怕他也要忍不住放纵起来。
“你……哎……坏蛋……唔……”恍惚迷乱之间,竟不由觉得那肉棒的顶端在子宫之中既温柔又火辣的吸吮钻磨,动作之间种种美妙直透芳心,仿佛生出了一股吸力。辛婉怡还以为他对自己用上了采补淫术,本想着就这般给他了,可又有些无力地微瞋,自己连在这种地方都陪你苟且了,你还下手那么重!
本还含瞋带怨地飘了他一眼,却见段翎仍是温柔甜蜜地疼爱着自己,这才想到他虽能抑制体内淫蛊,但许久以来的遗患却是难免,想来淫蛊染身,这采补之技是想避也避不了了。
甜蜜地搂紧了他,感受着那波涛汹涌的泄意,辛婉怡只觉一股股酥麻无比、快美难当的滋味,随着高潮泄身之快不住涌上,将她的身心一波波淹没,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任得那无与伦比的滋味让她灭顶,不可抑止地丢泄起来,每次泄身都泄得酥爽无比,却难抑接下来的倾泄。
辛婉怡只觉自己泄得神魂颠倒、美轮美真,而在她身上逞威的段翎又何尝不是如此?与当日相较,虽说辛婉怡一般的娇小纤细,可幽谷中的美妙却已从青涩到成熟,彻彻底底地蜕变了,他只觉肉棒上传来的快意销魂无比,仿佛整个人的感觉都集中在那里了,舒服到他再也不想放手。尤其是那种被吮吸的美妙,简直是人间仙境,舒畅之间他既止不住也不想止住射意,索性搂紧了娇喘的辛婉怡,将压抑十余年的阳精全都送了进去,只觉这一射美到了极点,再不愿清醒过来。
“好婉怡……还痛着吗?”
虽说十余年未尝此味,此刻一放纵起来,竟不由有股狂野后的虚脱,但段翎的功夫未全放下,总比辛婉怡恢复得快些:他抱着娇喘未止的辛婉怡体贴地问着,一边轻抚着她汗湿的裸躯,那触感舒服到让人不想放,若非淫欲尽抒,可具有种再逞雄风的冲动。
“痛……自然是痛的……可是……美也美着呢……”迷迷茫茫地被他搂在怀中,只觉肌肤所触都是他的温暖,沉浸在余韵之中的辛婉怡,竟是还浑然忘我着,听到他的话语,禁不住轻吟以应。
这也难怪辛婉怡,子宫乃是女体最为敏感娇嫩的所在,被男人肉棒所侵,十有八九会在感受到快意之前便痛得受不住,如果不是辛婉怡心中爱煞了他,又被淫蛊染身,弄得身子里对男人的渴望强烈已极,只怕子宫被破后会疼痛得晕厥过去,能像她这样不仅让肉棒深入子宫,还能因此感觉到快乐的,实是少之又少。
她既痛且快地酸软着,偎紧了他,感受肉体相亲那舒服无比的滋味,轻语地像是还沉醉在梦里一般。
“哎……真如你说的……婉怡真的生不如死……却还是想要你……”
“既然如此,以后我们天天这么做……让老天爷也看到我们痛快无比的舒服……你说好不好?”
“哎……那……那怎么行?”
虽说身心都还沉醉在快乐之中,但段翎这么一说,登时提醒了辛婉怡,现在可不是在闺房床第之中,而是光天化日之下大行人道之事,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人经过,满腔的羞意登时将她的神智唤醒过来:可惜方才疯得太过火,现在身子仍酸软着,便想挣也无力挣开他的怀抱,只能无力地娇啼着:“都是你啦……叫……叫婉怡怎么见人?这样祸害婉怡……”
“我就是要这般祸害婉怡……让婉怡跟我一起……当对老天爷都羡慕的奸夫淫妇。”
邪邪笑着,搂得辛婉怡更加紧了,感受着女体那温软柔滑的滋味,还带着汗湿水滑的曼妙触感,真令人心痒难搔。
“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不过如此……好婉怡放心,这样羞人的放浪起来……才刺激呢!”
“哎……坏……坏啦……”羞得埋首在他怀中,只敢让感官全沉浸在他身上气息之间,辛婉怡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甜蜜的笑意。倒不是她真这般容易就被段翎说服了,但男女之间愈是放纵愈是痛快,这道理早在十余年前她就从他身上知道了,何况刚才在极端的羞耻之间,却也有着绝顶的快意,事后想想既羞又爱。
虽说辛婉怡绝不希望这类的事再来一次,但她芳心却也隐隐觉得,若再被他这样求欢,说不定自己也真没法反抗,会乖乖地与他这般羞人地再来一回,而且还更投入些。
在他的怀抱中偎了也不知道有多久,身体里面的快感已渐渐消逝,但那种温馨甜蜜的感觉,却一直弥漫体内不肯稍减,反而随着肌肤密贴愈发温暖。好不容易稍称清醒过来的辛婉怡脸儿微抬,迎上了他温柔的目光,纤手轻柔无力地抚在他肩上伤处,光只触到就令她嘴角微撇。身为医者手下包裹的伤也不知有多少,经验老到的她一触便知,这里伤的手段着实不怎么样。
一边轻轻解开他的里伤布帛,一边眉目传情,要段翎的手安分一些,甚至还等不到穿上衣服,辛婉怡便专心在观察段翎的伤势上头,这伤果然不轻,怪不得段翎的手一直没法太过使力。
虽没亲眼见识过金龙刺的厉害,不过看他肩上的伤处,辛婉怡也不由皱眉。
若是一开始负伤时便来找她,以辛婉怡的手段,要完全治愈只是反掌之易:只是现在时间拖得太久,伤得又太深,虽说伤处的处理筒可,与裹伤的手段之糟恰成反比,但要让伤势愈合可也得好长一段时间,至于说要重复旧观,除非有可遇不可求的灵丹妙药相佐,不则光靠她的医术,可就遥遥无期了。
只是辛婉怡也猜得出来,这裹伤的乱七八糟究竟是怎么回事。里头的伤势处理想来段翎自己该不会掉以轻心,只是他琵琶骨负伤,手上无力,邵雪芊能不趁人之危动手,已算是对他大发善心,更不用说帮段翎裹伤,想来该是姬梦盈的手笔,天才晓得段翎是怎么想的,也不指教指教?
“抱歉……”见辛婉怡温柔如昔地为他肩上裹伤,段翎不由有些过意不去,自然也不趁机揩油了。
“那小姑娘虽说手段不怎么样,终是一片善心,反正里头处理得差不多了,任她去也就是了,也幸好……是要来找你,我正想着要把这伤势留给你处理,怎么也比我的粗手笨脚好的太多。”
“你啊!”
听段翎这么说,将他肩伤裹好的辛婉怡大没好气,若非看他虽是言笑如常,肩上伤势却着实沭目惊心,身为医者的辛婉怡自知绝不能伤上加伤,不则她可真想伸手在他肩上弹上一弹,好歹也让他痛得叫出一两声。
“身子……可是你自己的,怎么也不好好顾着?谁不好处理,偏让小梦盈来胡搞,就算你自己来包扎,比她来动手也要好得多,真是……该怎么说你才好?”
“对不起啦!”
涎着脸笑着,段翎极刻意地用火热的目光扫视着辛婉怡胴体,虽说仍一如往常的纤细娇小,可比之当年却是玲珑浮凸的太多,就连幽谷里的触感也更成熟了,便不用说旧情依然,也真有令他爱不释手的诱惑。
“因为我……也只想着给你来包扎,想到你动手的样子,你小小又纤细的手帮忙包裹伤口的感觉……就什么都忘了……反正……以后这身子也得交你来负责了。”
“你……你坏啦……”被他的目光一瞄,辛婉怡不由大羞,这才发现自己先前被他挑逗玩弄,后来又顾着裹伤,竟是什么都忘了,不说还有邵雪芊母女在医庐里等着,也不知刚刚的春光是不给两人看了去,光只现在仍是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任他赏玩,再想到方才竟是热情如火,什么也不管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与他交合缠绵,辛婉怡羞得连着衣的手都不灵活了。也幸好段翎没趁机动手,甚至没多什么挑逗话语,不然到现在手脚动作还不自然,她也不知能不好好地穿好衣裳呢。
“都……都是你坏……这下子……婉怡要怎么见人?”
虽说穿好了衣裳,细理发丝衣着,表面上是没什么异样的痕迹,但辛婉怡便不揽镜自照也知,现在的她仍是面红耳赤,被男人滋润过的样儿与平常大为不同。
姬梦盈还好,可邵雪芊却是成熟妇人,哪看不出异样?偏偏这人一脸坏笑,却又有伤在身,便想槌他几下出气,可也怕了不小心误触伤口坏事,便是气偏不知怎么瓣才好。
“大大方方的见人就好,好婉怡何必担心?有什么事推到我身上就行。”
本想耸耸肩表示不在乎,只是才刚要动便被辛婉怡埋怨的目光止住,段翎只能做了做鬼脸,虽是故示潇洒却也聊胜于无。
“反正……想来她也知道了,与其瞒来瞒去,不如就说个清楚明白,看她敢不敢惹我?”
“你啊……可还有伤呢!”
知道在这情况下,邵雪芊的伤势只有比段翎更重,她虽是嫉恶如仇,但有了年纪的她总是多些审时度势的能耐,该也不会自讨苦吃。
辛婉怡不由苦笑,也不知是不与情人眼里出西施同理,现在的段翎虽说面上伤痕累累,远非当年的俊雅风流可比,但在她眼中却是愈看愈爱,也真出不了口反驳,只爱怜地轻抚他肩头,心想着要让他的脸恢复以往,可得花上不少功夫才行,说不定比他的肩上伤处还要来得难搞,不过自己总不能忘了这最重要的事。
只是一思及此,便想到方才为邵雪芊把脉时看到的状况,辛婉怡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自己这倾心之人虽说体内淫蛊已被压抑住,不会像当年一般蛊毒一发便难以自控,不过心性总归是被淫蛊影响了,加上被迫落崖的怨仇,也真怪不得他有心报复,偏偏这法子连自己都无法可解。
罢了,反正自己连心都被他取了,又何必管这许多?想到邵雪芊与段翎的恩怨,也不知会就此罢手还是愈演愈烈,她心下也没个底儿,只能微瞋带怨地瞪他一眼。
“也是婉怡前生冤孽,你这人啊……不顾自己还有伤在身,就连雪芊也不放过,偏偏这等报复手段……哎,婉怡便有心想解也解不了,看来……婉怡也只能有负朋友之义,任得她被你欺负了……到时候该怎么瓣才是?”
“哦,婉怡发现啦……”吐了吐舌头,其实从知道要来要找辛婉怡开始,段翎便知自己下的手脚瞒不过她,就算没被自己身上的淫蛊所感染,光从当年在他身上取得的讯息,以辛婉怡医术之精,就算没办法全疗淫蛊之病,要了解病徽也是易事,只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看穿。
他双臂一伸,将温婉娇柔、全没想到反抗的辛婉怡搂入怀中,轻怜蜜爱之间,让辛婉怡虽是羞得浑身发烫,却始终没法用力挣开他的怀抱,就这么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的温热,酥软的连呼吸都温润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他们当年把我逼落崖下,让我在那儿足足受了十几年苦,段翎便肚量如海也忍不住,何况……我本就没那般气度宽宏,好婉怡也知道的……就如婉怡对我有恩,我自要好好报偿,这等恩怨事,其实也没办法……最多是看在婉怡面上,我对她……稍稍会放松个一点儿……”
“是……是这样吗?”
嘴角微嘟,气得差点没一把在他伤口上槌下。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火气,辛婉怡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手,心下却不由微闷,却不知自己究竟气闷为了何事?
“哎呀哎呀……”见辛婉怡真发火了,段翎不由暗地咋了咋舌,有女子对自己有心固然是好,何况辛婉怡温柔慈和,即便貌相远下若邵雪芊、姬梦盈那般美的不可方物,不过姣好而已,却也是一等一的良配:只是自己这张嘴着实管不住,偶尔也不知什么话会惹她生气,这不又说错话了?
“对婉怡的报偿,只是对婉怡的朋友稍称松点儿手……至于对婉怡的心嘛。”
轻轻搂住了辛婉怡娇躯,大手温柔地在她背心抚着,缓缓运动功力让她平静下来,段翎刻意放轻了声音,让她非得贴紧自己才能听到,“我对婉怡可不是报恩,是报怨呢!不然刚刚就不会下手那么重……婉怡虽然舒服,想来……里头也着实疼得紧了……就因为爱煞了婉怡,报复起来才会难分轻重……是不是……”
“你……”听他说到刚刚,辛婉怡不由羞赧,尤其他这一说,她似又感到了幽谷之中那弥漫未腿的滋味。一来窄紧的幽谷十余年未开,一开便碰上他的巨伟雄壮,二来这回他真是全根尽入,连子宫里都突了进去,辛婉怡虽是舒畅快美,可一平静下来,里头也真微微刺疼,现在偎在他怀中还好,待会儿一走动,那苦楚只怕便涌了上来,说不定比之当年与他尽情欢快后,自己那连下床都难,步履中酥麻带疼的滋味还要深刻,只是这感觉想不习惯也得习惯了……“坏……坏死了……”
“婉怡不喜欢吗?”
段翎邪邪一笑,看怀中的辛婉怡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只偎在自己胸前娇痴,似对自己的话爱煞又气煞的媚模样儿,着实心情大快。
“我看好婉怡满爱的呢!说不定到了晚上在床上……你便好了疮疤忘了疼,主动要我再给你一番生不如死h的滋味儿……”
“你……”被他这露骨话儿羞得浑身发烫,偏是自家知自家事,有言道小别胜新婚,何况自己不止心底爱煞了他,体内的淫蛊更是火辣辣地渴求他的侵犯占有,光只想到方才的滋味,想到以后自己再逃不出他的手,这般好说欲仙欲死、坏说生不如死的滋味儿,一晚也不知要在自己身上降临几次,她便不由酥了。
“坏……到了晚上……再赏赐给婉怡……这般生不如死的滋味吧……哎……”
“别思春了。”感觉怀中的辛婉怡娇躯火热,段翎虽也不由心动,却知辛婉怡即便爱煞了自己、即便体内淫蛊让她极其需要自己,但她身子终不若久练武功之女,许久未尝此味的胴体终究不能经受太过激烈的滋味,在身体习惯而能承受夜夜风流之前,总要悠着些。
他轻拍辛婉怡后背,让她称稍清醒了些。“你的闺中密友,那位“冷月仙姑”还等着女神医救人呢!要让我跟你晚上好生风流……至少得先救她一救,不然你的密友怪你不说,光担心的小姑娘就够缠人的了……”
“还不都是你坏!”
被他这般调侃,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辛婉怡不由更气,却偎紧在他怀中不肯稍动,生怕一动便清醒过来,这美妙滋味如梦消散。
“一去这么多年,连点声息也不留,一回来就……哎……要不是你……你害的婉怡这般……婉怡早就去瓣正事了……何况雪芊身上的问题也不止……”
“男女之事、人伦之礼,这才是真正的正事……”微微一笑,知辛婉怡特别脸嫩,偏是这样的她愈令人想逗上几逗,看她能害羞成什么样儿。
“我回到此处,最重要的自然是和婉怡瓣正事,其他都可以不管……不过正事瓣了一回,间中就该瓣瓣不那么正的事了……算抽点工夫救她吧……”一边说着,边想边觉不对,自己离开前的留言,辛婉怡竟似一无所知,不过一想便知其中端的,自己离开医庐后,虽说为了避开追杀,一路隐踪匿迹,难免多耗了点时间,却是毫不停留地直扑“九转龙珠”而去,却还是被威天盟伏击。
想来自己离开后不久,威天盟便已得到消息,辛婉怡那儿可没有信鸽可用来传讯,想来该是自己前脚刚走,威天盟的人后脚便到,说不定辛婉怡连整理都来不及呢!
想来消息外泄便是那时,以威天盟的人对自己的恨意,把留言毁掉或藏匿简直是理所当然之事,说不定就是邵雪芊弄鬼!边想他不由觉得,自己的打算是很英明的决定。
“坏……婉怡知道了……”本来还想怨怨他在邵雪芊身上做下的手脚,但此间事牵扯太过羞人,加上他与自己重行人道之后,口里手上愈发的没个矜持,辛婉怡心知若再在这儿纠缠,惹得他兴动起来,说不定自己还要再失身一回。
虽说已干过一次,即便光天化日之下行事感觉上也没那般羞了,但总不好这般快就沉沦欲海……这等事还是等晚上闺房里好生合欢吧!
“先不管你这家伙干的坏事,我们先……先回去……把雪芊身上的伤势处理了再说,你身上的伤也是……这下有的忙了……”虽已入夜,但床上的邵雪芊翻来覆去,却是始终难以入梦,虽说被体内伤势和路上疲惫折磨的身体极其虚弱,但脑子里却一直清醒着,让她只能睁眼看着顶上,连闭目都那么不容易。
想想这几日的种种,愈想愈觉得身体里的燥热又涌了起来,熬得身上好生难受,就算经过辛婉怡的妙手,也不知她从哪儿取得克制“洪涛无尽”掌势的良药,那伤势却不是一、两日可愈的,即便是已近四旬,称得上阅历不少的邵雪芊,也着实觉得难说,自己的运气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虽说身在武林,与敌人动手简直是家常便饭,但此番来攻栖兰山庄的高手,却着实不是凡品,便不论领头者,余人放在江湖上也该是响当当的角色,这般强敌自己竟是一无所知,已着实令她烦心不已:加上落崖后虽是得生,却也放出了段翎这等邪人,就算他一路上循规蹈矩,让姬梦盈对他放下戒心,但自己却是从当年就知此人邪淫的真面目。他愈像个好人,她的戒心愈是深重,可偏偏却寻不到他的破绽,连女儿都觉得自己是不太过多心了,让邵雪芊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跟医庐这边的情况比较起来,这些都算是小事。从当年因着段翎的事,跟辛婉怡好生吵了一架之后,郁闷难抒的邵雪芊便知在自己这密友心里,段翎的位置已是深深刻下,难以磨灭,偏偏这人却还是回到了辛婉怡身边。
说来如果不是自知伤势严重,不找辛婉怡绝无幸理,留下个天真的姬梦盈在这险恶江湖绝难生存,光为了这个段翎,邵雪芊就一千一万个不想到医庐来。
来了便来了,本来邵雪芊心中还有万一之想,希望辛婉怡因爱生恨,又或对段翎的念头因着年月久远而消失殆尽,没想到段翎这人也不知从哪儿生出的魔力,一见面就让辛婉怡失态地逃了出去,她好想追出却难耐体内伤势,不知不觉之间竟又晕了过去,慌得一旁的姬梦盈一阵混乱。
等到辛婉怡和段翎回来时,一入房那模样便惹得房中的两女不由注目。姬梦盈还好些,无甚阅历的她不过觉得辛婉怡不知怎地,肌光肤润、眸光带笑,比之向来所见微带忧悒的平淡要美得太多,加上与段翎之间那似有若无的亲近感,让她的目光不由一直在辛姨与段翎的面上来回不定:可邵雪芊眼光未衰,一望便知两人已好过了一回,辛婉怡眉目含春,正是女子在高潮之后心满意是的媚态,姬园虽不好床第之事,但二十年的夫妻好歹也擦过高潮的边儿,自不会视若无睹。
没想到这段翎一出山,立刻就把辛婉怡身心征服,令邵雪芊不由将七上八下的芳心更提了几分,即便辛婉怡施治之时,也丝毫不敢放下。
她虽知以辛婉怡的性子,绝不会暗害自己,但男女之事极动人心,加上当年她暗隐了段翎留言,心下难免有鬼,想平静下来更是困难,那手是无措的模样,别说辛婉怡和段翎了,就连姬梦盈都没瞒过,灵动疑惑的目光差点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真正的问题还在后头,自己的伤势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加上又担心段翎这家伙不知会搞出什么坏事,邵雪芊自然不敢离开医庐,让安排房间的主人辛婉怡好生费了一番心力。
被安排在辛婉怡闺房的邵雪芊虽尚觉安稳,至少自己的房间横隔在段翎与女儿的房间之中,想来段翎便有什么异动,也瞒不过自己耳目:但辛婉怡却没有选择与自己同寝,更不想去陪姬梦盈同睡,而是毫不掩饰地住到了段翎房中,大方到让人提不出什么反论。姬梦盈虽难免疑惑,但当辛婉怡告诉她与段翎早是一对之时,除了目瞪口呆外,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耳边听得辛婉怡房中隐隐的男女欢合之声,虽说似有若无,显然段翎便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辛婉怡身上下了重手,可辛婉怡一来许久不经此味,逢迎之间羞怯宛若处子:二来还顾着隔房中自己未愈的伤势,干得再激烈也没有太过纵情,更不可能如段翎这淫贼所想的高声呼叫,却也使段翎愈发落力挑逗玩弄,迫得辛婉怡想要安静都不行,拼了命也只能将声音压到最轻,那隐隐然的声息,虽令她不由身子微带难受,影响却还不大,邵雪芊心中暗叹,朋友还是老的好啊!
闭不上的美目轻轻扫视房中周遭,当目光飘过床旁的小柜时,邵雪芊只觉芳心猛地一跳,身体里的难受更强烈了些。想到这小柜中的物事,即便她也不由得脸儿发烫,好半天难以平静。
剑起云深 第07章 情思难抑
当白天里辛婉怡与姬梦盈扶着她进房中躺好之时,辛婉怡第一件事便是找个理由,把姬梦盈支了出去。
只觉身体内昏昏茫茫,潮热汗润的感觉也不知是药效还是“洪涛无尽”余劲的影响,邵雪芊正不知怎么回事的当儿,辛婉怡已开了小柜,入目尽是淫具,那样儿看得邵雪芊目瞪口呆,本以为是段翎想对自己动手,可看辛婉怡的神情却又不像,一时间张口结舌,却是问不出来。
“这些东西……其实还算好用,稍稍可解孤寂……”见邵雪芊完全反应不过来,辛婉怡羞羞一笑,伸手取过一物,在邵雪芊面前挥了挥,羞得邵雪芊忙不迭地向被褥里缩了缩身子。
那物也不知是木是金,表面上平滑的一丝裂痕也无,形状却是栩栩如生,就好像是根男人的阳物举在眼前。邵雪芊虽连孩子都生了,但姬园向来循规蹈矩,行房总得先熄了灯再行事,这般直截了当的看在眼里,尤其那物在辛婉怡手中微微晃动,犹如生物一般,对她而言可是头一次,教她如何不羞?
被辛婉怡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不由疑神疑鬼,难不成段翎这厮不止征服了辛婉怡肉体,这般快就将她带坏了?若段翎真和辛婉怡合谋,要淫辱自己母女,自己身负伤势不敌也还罢了,以姬梦盈的天真不知世事,又对段翎毫无戒心,要弄她上手真是轻松简单。爱女心切,教邵雪芊全然无法反应,一双美目只盯着那举在面前的物事,芳心登登狂跳,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见邵雪芊如此异样的反应,辛婉怡怔了一旺,随即会意,不由掩嘴轻笑,仔细想想段翎也真是过分,以往的恶名一直附在身上不放,也怪不得邵雪芊如此戒备,只是以现在的状况,倒也不用如此着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邵雪芊香肩,让她冷静下来:“雪芊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那又是怎样?婉怡你……你倒说说看。”
见辛婉怡掩嘴偷笑,一副看自己紧张的样儿很是滑稽,全然不像心中有鬼之人,在意图暴露时该有的反应,邵雪芊怔了怔,不由觉得是不是自己小题大作了?
只是情况如此,有伤在身的她自然而然的紧戒多了几分,虽不知这好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即便心中的紧张抗拒,随着辛婉怡的笑意渐消,却仍保着几分警戒。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等道理邵雪芊还是知道的,何况自己有伤在身,女儿毫无戒心,若段翎有意动手用强,怕是未必挡得下,此时此刻,她便想要发火也得考虑考虑,若真惹火了那段翎,自己和女儿身受强暴不说,也不知还得受什么苦刑,现在也只能虚以委蛇一番,即便牺牲自己也得保着女儿,再图后计。
“这般东西……总不成是拿着好玩的吧?”
“你啊,难不成真以为婉怡会害你?”
嘴上轻笑,随手将那物件放到了邵雪芊身边,光看她对这死物避若蛇蝎,别说触碰了,仿佛接近一些都会被伤害到一般的神情,辛婉怡便不由好笑。
丛林中回到医庐的路上,虽说路途极短,但说几句话的空间总有,段翎虽没怎么辩白,但话语里隐隐透露,当日他离开之前,确有留言予自己,想来他也不至于在这等小事上瞒骗,再加想到当年邵雪芊的种种异样,辛婉怡也非蠢人,自然猜得上这密友多半搞了点鬼,害得自己难过了这么多年。
即便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仍难免怨懟之意,此刻看她如此,虽不免暗怪自己心性渐坏,竟有些幸灾乐祸,但十来年的积郁,在对方如此模样下尽消,那笑意却是怎么都掩不住。
何况……以自己的亲身经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确实算不上自己在害她。
辛婉怡心中暗祷,一边轻声细语,纤手温柔细致地在那东西上抚动,光想着晚些在段翎的床上,自己也要这样抚爱着他,辛婉怡便不由心痒难搔。
“这东西……其实是婉怡备下,好试着代替他……谁教他当年中了淫蛊,云雨之间难免……难免感染了些到婉怡身上,不用这个……教婉怡如何受得了没有他的日子?”
“你……”见辛婉怡对段翎如此情深,邵雪芊不由想骂出声来,但话到口边却自动止了步。来自己现在确实不能轻易惹火她,再说姬园过世虽不过数年,但自己思他之心却也不会稍减,若姬园只是个不识情趣的鲁男子也还罢了,偏生两人先前也是如胶似漆,就算姬园在床第之间功夫不甚了得,但情投意合之下,十次中虽只有一、两次攀到高潮的边,其余的部分就有些平淡,但心底却是满满的,这满是在失去后,空虚也更强烈,看到现在的辛婉怡,不由有些同病相怜之叹。
但……这又跟这东西有什么关联?想到此处,邵雪芊的目光不由向那东西飘去,只见那物在辛婉怡纤细的轻抚下,在她的掌中恍若生物一般微微动着,就好像随时随地要向自己身上钻来般,愈看愈觉口干舌燥,竟连下体都不由有点异样的感觉,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邵雪芊不由有些惊慌,这般感觉在姬园过世后,午夜梦回之间自是难免,但在人前这样,对她而言却是头一回。
不理邵雪芊的惊慌,辛婉怡纤手在那物上头抚弄着,连声音都似陷入了回忆之中,颇带几分迷茫之态。“这段日子……婉怡一直把这些当作是他……在床上就好像他陪着婉怡……愈弄愈想他,愈想他愈想弄……若非如此,这段日子可真难过得紧……他什么也没留给婉怡,也只能这样想他……”本来还想出言打断辛婉怡的情思,不过听到这句话,邵雪芊的嘴不由闭了起来,当时偷偷将段翎的留言藏匿的就是她,虽说一心以为自己是为了密友打算,不过这十几年来看她表面平静,芳心实受着不少煎熬,邵雪芊不由心中有憾,不然也不会与段翎来此,现在见辛婉怡如此模样,邵雪芊心中虽不由怨怒,可不知怎地又有种放松在心中弥漫,似不想再对此事说什么了。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回到婉怡身边了……”迷茫渐腿,目中的温柔却愈发浓厚,辛婉怡嘴角轻笑,将那物事放了下来。“婉怡再不需要这东西了……所以决定留给雪芊……正好你需要用……”
“我……什么?”
听辛婉怡这么说,邵雪芊不由一惊,虽说自己已入狼虎之年,对她这般练武有成、身心壮健,又已有男女经验的妇人而言,最是情欲难熬的年岁,但以邵雪芊的自制力,怎么样也没弱到需要这东西的程度!
何况光想到辛婉怡将这物事当作段翎的化身,邵雪芊便不由对此物退避三舍,心想着就算自己需要淫具,也不会用上这些被当作是段翎的东西,更不要说这东西说不定还是段翎留给辛婉怡的呢!“雪芊才不……才不需要这种东……东西!一点都不需要!”
听邵雪芊情急之下,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辛婉怡莞尔一笑。以邵雪芊的武功造诣,虽说成熟的肉体需求正是最强烈的时候,但武功修的愈高,自制的能力也愈强,到这等地步,可以说意志的强韧才是决定武功高低的指标,若是正常状况,邵雪芊该当可以克制得住身体的本能,但现在……却怎么也算不上是正常情况呢!“听婉怡说完,雪芊再决定要不要用,好吗?”
“你……你说……”见辛婉怡脸上带笑,虽羞却喜,也不知她跟自己说着话,芳心是不却已落到隔房的段翎怀抱里头了?邵雪芊心下百感交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声音都带着一丝不耐。
“在正常的状况下,雪芊确实不需要这种东西相助:只是……这“洪涛无尽”之威,却确实不是好相与的……”心下考虑着该怎么说,辛婉怡的声音里头不由带着些缓慢。
“这……又跟“洪涛无尽”扯上什么关系了?”
听辛婉怡语带犹疑,邵雪芊心中不由一惊,戒心却不敢称放,毕竟辛婉怡已和段翎扯上了关系,让她再不能像往常那般信任无疑。
用医药手段改变体质,又或暗算于人,对医者而言简直就任心所决,即便辛婉怡下了手,自己也未必分辨得出,她自然不能不小心谨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着了道儿,落入段翎手中可就惨了。
“这功夫威劲极烈,这事雪芊你自不会不知:婉怡手头虽有药物可救,但时间已拖了太久,若只是治标自是轻松,但若要让雪芊身体尽复旧观,祛除此功余劲,却是得别出蹊径才成……”
“是……是吗?”
知道凡是医者,自然希望自己手中的患者能恢复愈多、愈完全愈好,这等心思邵雪芊也不是不能理解,何况强敌未去,她也真想保着一身武功,即便难胜敌手,好歹也要跟对方周旋一番,只是……这又跟辛婉怡手上的东西有何关系?
就算有些邪门武功,让对方在中招之后禁不住有情欲之求,可“洪涛无尽”虽烈却仍属正道,跟这些邪道一点关系也无,“洪涛无尽”虽是威烈,却是功力本身特徽,跟……跟男女之思并无关联……又怎需要……怎需要这种东西?
““洪涛无尽”本身自然无关,但解药血蟾果本身却暗含助兴成分,这点也还是小事……”似在考量着该怎样措辞,良久辛婉怡的言语才渐渐回复了平常,“但雪芊受创颇深,光靠解药难以全解伤创,婉怡只能想办法将这劲道转向别的方面。可惜“洪涛无尽”的劲气与雪芊所学不合,难以化入雪芊本身功体之中,婉怡只能……只能将这烈劲转化其他,看看随时间渐渐消化转移……”虽说对医道没什么认识,但邵雪芊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自听得出辛婉怡话中之意。其实以武功而言,若是受了伤,身体内侵入了旁人的劲气,除了运功对抗又或以解药缓解之外,确实有先护住心脉重穴,以避免伤势加重,再以其他手段渐渐消解劲气的法子,只没想到辛婉怡会用在医药上头罢了。以辛婉怡在武功上的认识,怕还想不到这一点,也真难为了她为自己如此尽心。
既是有此认识,邵雪芊也就放下了心来,想想也幸好自己是这个年纪了,若是换了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怕是便知有这种法子也不敢用吧!
这“洪涛无尽”乃是极高明的奇功,在石渐手中使来虽称不上艺盖当代、无坚不摧,也是威力无穷、霸绝一方,那人虽非石渐,功力也颇不弱,即便辛婉怡有解药相助,但若不出此奇招,将那深厚劲气转化情欲之思,与自己的身体逐渐融合为一,虽说难免要让体内情欲贲张难抑,但想要解决这等奇功造成的影响,也真是不容易呢!
想到此处邵雪芊再无疑虑,美目微飘处辛婉怡已然会意,将手中把玩着的物件交给了她,人手后邵雪芊虽不由微羞,这般形状岂是她先前所会触及?加上这物事在辛婉怡手中把玩已久,沾染了她的体热,虽是死物但抚在手中却真若活着一般,就连邵雪芊这等定性,也不由想入非非起来。
她颤抖着玉手,将这物事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耳边已听到姬梦盈的脚步声渐渐走近,这般物事可绝不能让她看到,不则小女儿不知轻重,恐怕光问些问题都可以把邵雪芊活活羞死。
“也……也只能这样了……”努力放松呼吸,让声音恢复平静,“这样……要花多少时间才行?”
“恐怕……也得三、五个月吧?”
见邵雪芊将那宝贝收了起来,辛婉怡暗吁了一口气,声音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若非邵雪芊脸儿仍红,对刚收起来的物件仍有羞赧之意,该早看出了她的异样。
“时间或长或短,要全盘缓解总得这么多时间……不过要伤势稳定,可以与人动手,大概只要个把月辰光,这方面婉怡尽量努力便是……这段时间雪芊你安心与梦盈暂居于此,不用担心旁事。”
“是吗?”
邵雪芊还没来得及回答,进得房来的姬梦盈已嘟长了小嘴儿。虽知这“洪涛无尽”的掌力极为难搞,便辛婉怡有回天之力也不可能一、两天就让邵雪芊恢复,但听到母亲至少还得个把月才能恢复正常,加上看走在身后,顾忌着男女有别的段翎留在门外虽没进房,却跟辛婉怡交换着眼光,眉目传情的模样说不出的快活,一颗芳心总觉得不舒服。“那……大哥那边,就由梦盈去告诉大哥出了什么事……不然大哥知道山庄被灭,却一直没有我们的消息,总是会担心的……”
“那怎么行?”
听到姬梦盈的话,脸儿仍红的邵雪芊猛地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出口阻拦。
怎么不行?本来还想顶上一句,但先不说母亲有伤在身,最经不起气,连辛婉怡也皱眉摇头,显然对自己的提议并不赞成。生气她们仍把自己当成小孩儿的姬梦盈一回头,却见段翎虽不表态,眼睛却向上一翻,做了个鬼脸,看来也并不同意,气得姬梦盈一跺脚,想冲出去却被段翎伸指刁住了后领,把她整个人提了回来。
“小姑娘别气……令堂也只是担心你孤身上路不好而已……”
“那……那就由前辈你陪梦盈好了……”虽觉得他们都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心中颇有不喜,但姬梦盈天真归天真,也不是全然不知娘亲的担心,也只得让步了:何况能把段翎从辛婉怡身边拉出来,不知怎地就觉得开心。“前辈你那么厉害,有你陪着梦盈,想来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不成不成,这绝对不成!”
把头摇得像搏浪鼓,若非用了药之后又躺到了床上,疲劳涌了上来,身子颇感虚弱,加上方才亲手拿过那羞人之物,现在那物件还收在被褥之中,没来得及放入柜内,只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发现了,满腔的羞意令邵雪芊不由娇躯酥软,丝毫不敢妄动,光听姬梦盈这提议,她可真想跳下床来,护着姬梦盈逃离段翎的眼界,能离他多远是多远。
开什么玩笑!若让姬梦盈孤身上路,以这小姑娘的天真性子,十成也只是五、六成会出事:但若让段翎陪着她,那简直就是请狼来当牧羊犬,这一路来回要姬梦盈的清白身子没丧在段翎手上,除非老天保佑让段翎转了性子才成,那机会简直是万中无一,教邵雪芊如何能够同意?
“这样不好喔!”
似是看穿邵雪芊的惊惶失措,站在门口的段翎微微一笑,伸手招了招房内的辛婉怡,后者含瞋带怨地飘了他一眼,虽没有乖乖出来依在他身侧,可目光中的甜蜜温柔,却是怎么也掩不住。
那模样看得邵雪芊微微咬牙,却是无话可说,只能怒视着他得意的目光,听段翎发话:“我跟你辛姨许久不见,小姑娘怎么忍心又让我们分离?还是免了此议吧!”
本来还想争执,但目光与母亲一触,姬梦盈也没办法说话了。只是她也知道,若不能由段翎陪着,就等于间接不定了自己的提议,邵雪芊有伤在身难以远行,辛婉怡的武功怕比自己还弱几分,有她陪着等于没有。
尤其如果让辛婉怡与自己一路,先不说没人照应医治母亲的伤势,这段翎虽然一路上没做什么坏事,但他当年终究是淫贼一个,让他和自己负伤的母亲一起,姬梦盈便对他再放心也得戒惯,何况若留他照应邵雪芊……光想那景象便觉还不如让邵雪芊自生自灭算了。
想到那时姬梦盈嘟得高高的嘴儿,虽心知女儿于心不喜,但怎么想都觉得没办法。与姬平意联络上虽是要紧,但偏现下无人可派。本来最好是让段翎跑这一趟,眼不见心不烦,又不用看他与辛婉怡卿卿我我,只是光看辛婉怡对他脉脉含情,目光都甜得快滴出蜜来的样儿,这话邵雪芊却是说不出口。她只能暗自叹息,看来还是得快些好起来,由自己去找大儿子讨论行止吧!
心思至此,隔房的声息隐隐然又响了起来,显然辛婉怡虽有心压抑,但淫兴一起便难控制,何况段翎乃此道高手,早把辛婉怡操控得彻彻底底,又有淫蛊催动之下,自是要她快活她便舒服若登仙,要她难受她便苦楚若地狱,这发自本能的声息,可不是强自压抑就能平静下来的。
虽说声音不大,换了旁人说不定还听不清楚,只可惜邵雪芊非但已臻狼虎之年,正是体内情欲最旺盛的时节,加上姬园虽说床第功夫不怎么样,但夫妻俩情投意合,邵雪芊的夫妻生活虽没几次飘飘欲仙的高潮滋味,但偶尔也会擦个边,若有似无地触及几下,自不会不知道隔房床上在段翎胯下婉怡承欢的辛婉怡,所承受的滋味必非旁人所能想像,也不知被段翎弄到舒服成什么样子,才会连声音都将近压抑不住,想来白天那光天化日下旁若无人的交欢,已让她颇有些改变。
芳心驰骋着想像,不知何时邵雪芊才惊觉,自己已将柜中的假物拿在手中,被褥之中衣带轻解,那物已轻缓地贴在自己肌肤上滑动:虽说没经人体温热,光从触体的温度上便知是死物,但那形状着实逼真,在身上摩挲滑动,那滋味真是说也说不清楚。
何况邵雪芊虽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习练正派内功路子,虽限于资质造诣难臻绝顶,但所修内功仍颇有强身健体之效,身体状况仍柔韧一如少女之时,尤其肌肤更是娇嫩柔滑,触觉无比敏锐,此刻芳心微荡,加上那物事也不知在辛婉怡身上使用过几回,说不出的柔滑,不知不觉之间,已让邵雪芊的娇躯甜美无比地拥紧了它,任它一分一寸地在身上尝试,竟是愈来愈热了。
若神智正常一如平时,邵雪芊自然不会忘了怀疑,难不成辛婉怡已和段翎联了手,打算用男女之间本能的迷乱声息,挑逗自己这狼虎之年女子的春心,再利用段翎那熟练又强悍的床第淫技,把她征服于风月之间:但不知为何,当那隐隐然的声音传人耳中、当那栩栩如生的物事在娇躯上下游走,邵雪芊只觉浑身发热,说不出地渴望男人的蹂躏,竟已陷入了浑然忘我之境。明知这样不妙,可纤手把握中的物事,仍是不住地往下身滑动,只在乳间爱不忍释地留驻了一会儿。
当那假阳物在她丰挺高耸的乳间滑动游走之时,邵雪芊只觉体内那贲张的欲望差点儿要爆发出来。皎着纤手不敢放声,可另一只手却似有了自己的意识,拿着那东西在身上灵活动作,轻戳慢顶、时磨时弹,把玩的胸前双乳弹动不已,乳峰顶端两个小点早已硬挺肿胀了起来。
虽说与亡夫行房之时,除了下体幽谷之外,其余的身体部位从不会接触过男性的象徵,但身为侠女,一世与淫贼相争,邵雪芊自然不会不知,淫贼中虽多是只想与女子一夜风流之辈,但淫道手段之中,挑逗女子的手法也是屑出不穷,即便不破女子贞洁,要利用女子娇美无伦的胴体销魂,也是轻而易举,像这样用阳物顶挺女子玉乳,在那柔软坚挺间火热劲射,也是一法。
边忍着美乳被假阳逗弄时那酥麻难当的感觉,邵雪芊美目盈盈欲泪。自己贞洁一世,可没想过竟也有要用假阳具这般逗玩身子的时候,何况那物虽是假物,却做得栩栩如生,再加与身子磨擦生热,竟与男子之物没甚差别,融合了芳心之中无法言喻的情思,那感觉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不行,再这样子不行!心中拼命地呼叫着,想将自己从那诡异的感觉中拉拔出来,可纤手却违抗了她的心意,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愈发深刻地用那物事挑逗玩弄着自己双乳。
不知何时蔽体小衣已然滑下,那迷人的峰峦贴在被上,光磨擦的滋味便如此难言:而那东西现在已经夹住双乳之中,在她胸前的沟壑间不住滑动,那肿大的顶端不住顶着被子,在自己眼前波动着。
娇躯柔弱无力地轻扭着,让光披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暴露出高挺丰腴的美乳,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早被晕红染满,微微的薄汗中颤抖得艳光四射,加上峰峦间阳具滑动的淫荡模样,说不出的媚人。邵雪芊娇喘着,一时间目光全被在胸前滑动着的东西吸了过去,再难控制自己。
好不容易让那东西在胸前玩耍得够了,让它渐渐离开这娇颤诱人的峰谷之间,美目迷离地望着自己胸前,邵雪芊不由轻叹了一口气。虽说保养得宜,加上随着年月,青涩的感觉已全然被成熟的丰润所取代,但年纪终不是不须付出代价的。
养了一对儿女,虽说身形曲线前凸后翘的愈发动人,但胸前两点乳蕾却已渐渐深褐,即便动情时也看得出不同,不若小女孩般的粉嫩,在肌如美玉、形容曼妙之下,愈发显得如白璧之瑕,看得邵雪芊不由暗叹,却是难以挽回流逝的时光。
自己这是怎么了?遐思中的邵雪芊猛然惊醒,隔房辛婉怡的娇喘声愈发难以掩饰,感觉上就似被段翎玩弄得神魂颠倒,连声音都压不住了,摆明了段翎除了让辛婉怡享受之外,也想要趁机挑逗隔房的自己。
她虽有把握,若段翎真来对自己无礼,虽说自己全无还手之力,但自尽全节总还是做得到的,但身为人母,总得担心段翎若真起色心,小姬梦盈也不知能不逃得过?
咬着牙想把那东西放下,邵雪芊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东西已是兵临城下,只抵在幽谷口处不住颤抖,而那处却已湿润了,若非这终是邵雪芊头一次使用这淫物,便再动情终究有些不惯,加上身子实在旷得太久,幽谷口紧紧闭着不开,手上又不知如何动作,怕那东西已然刺进去了!
忍着满心的需要,正想将那物事收起,偏就在这个时候,隔房的辛婉怡传来一声又尖又甜的呻吟,“啊!”
的一声直透人心,充满了欣喜和满是,显然她与段翎已完了事,正沉醉在那飘飘欲仙的高潮之中。
被这一声惊到的邵雪芊只觉下体一痛,这才发觉在辛婉怡娇吟催促之下,那物事已挺了一颗头进去,把她许久未开的幽谷给破了条缝,将那处撑了开来,身子自有些难堪。
既然已开了头,要收手可就难了,邵雪芊怔怔地望着双腿之间,只见微屈的玉腿之中,那物事已刺了颗头进去,身上的感觉、眼里的景象,都是阳物刚破入体内的淫荡景观,听着隔房辛婉怡柔弱无力的呼吸声,间中还带软语呢喃,显然正被他用甜言蜜语哄骗着,虽说声息不显,但在心思之间,却似就在目前,邵雪芊咬了咬牙,纤手微微用力,那物事渐渐没入了体内。
终究是数年不尝此味了,邵雪芊手上虽没怎么施力,可那物事渐渐突人体内,占据了她贞洁的幽谷,仍令她不由有些痛处:只是痛虽痛,但也不知是久旷的身子着实喜爱这等侵犯,还是段翎制造出来的声音,真已令邵雪芊有些心动,幽谷竟也渐渐习惯了那微微的苦楚,苦中作乐地慢慢感受到了甜美的刺激,仿佛那种自己会经拥有过,却又许久未曾尝过的美妙,又回到了身上。
到得后头已不是邵雪芊纤手用力,让那东西突人体内,而是幽谷深处产生了吸力,一点一点地把那东西吞了进来,偏偏随着它愈渐深入,那种被占有、被充实的感觉愈发快意,让邵雪芊再也无力拔出来,只任得那东西款款深入,直到把持根部的手触及了股问,这才不得已停了下来。
虽说停了下来,可邵雪芊的胴体却不肯安分,明明她已经在心中努力告诫自己,不能容自己沉迷下去,可幽谷里柔嫩的肌理,却充满了自我的意志,不住将已探入深处的物事再往里头吸引。
若非邵雪芊的武功不是白练的,意志着实坚定,仍捉着根部不肯放手,只怕那东西也不知会钻到多深的地方,到时候别说这沉迷淫欲的羞人滋味了,恐怕连想要拿出来都好难呢!
虽是及时止住了那物事再往里钻的势子,但此刻的邵雪芊却也不由煎熬。虽说淫欲之事对她这丧夫女子而言,乃是碰也碰不得的禁忌,但一来她也已入狼虎之年,二来姬园逝世已久,她对这方面确实有着需求。本来还能忍耐压抑,可自从谷中一见段翎,虽说恨他之心一如以往,可也不知这人光活着便有种惹人想入非非的本能,还是想到此人以往的行径,虽仍恨他入骨,但那情欲之思却压抑不住地涌现,她便再想不认,可身体却是诚实的,将这物事紧吸不放就是证据。
真要说来,其实邵雪芊的伤势并没有表面上这般严重,虽说那“洪涛无尽”之威着实不同凡响,但她底子扎实,段翎又及时施救,伤势仍能勉强压制,便无力动手,至少不会连清醒都难。
只是这弥漫体内不去的羞人心思,却一路上都若苍蝇般缠绕不去,她一路上对段翎不假辞色,一方面是当年被隐瞒的怒意许久不清,更重要的却是一见到此人,便不由想到这人当年淫行种种,虽是恨怒于心,可肉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是情动的难以掩饰,这等事实在太羞人,她又绝不愿意让女儿又或这淫贼知道自己的虚弱,装病昏迷实是一等一的瞒骗方法。
可一路上拼命努力的压抑,却在这栩栩如生的物事前崩溃瓦解,邵雪芊只能勉力让那东西停留在幽谷之内,却不能阻止幽谷嫩肌对这侵入物甜蜜缠绵的紧吸夹吮:尤其此物比之姬园的肉棒可要大上不少,幽谷蠕动之间,她竟不由觉得那些连姬园都未曾探访过的花蕊秘境,在这宝贝的侵犯下温柔地敛开。
那刺激微疼中带着些羞人的美妙,余她边暗恨自己竟有着不为人知的淫荡本质,边驰想着若身子里这物事能更深入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也不知是何等销魂滋味?
虽觉得这般心思颇是对不起亡夫,可一来身子里的渴望正自火热,二来那东西都已经刺到里头了,难道还能拿出来不成?邵雪芊一边轻扭娇躯,任那物事在幽谷的蠕动中随之起舞,在那娇嫩处扭动旋磨,将她已开和未开的部分一起疼惜,一边咬着牙,心湖中涌起的却是隔壁欢好两人的种种景象,还得努力说服自己,深入体内的这东西不过是个假物,再怎么动作都算不上背叛了亡夫。芳心中思潮不断,缠绵复杂得连邵雪芊自己,都快分辨不出自己正在想什么了。
纷乱的思绪愈来愈集中,却不是因为已经理出了头绪,而是因为幽谷里那物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愈来愈销魂,将其余的思绪念头全都赶了出去,等到邵雪芊发现之时,她正一手撑在身后,将娇躯挺了起来,另一手拿着那东西在幽谷中进进出出,一双玉腿大大的分开,好让手上的动作愈是方便,而正被那物事轻薄的幽谷中,一丝丝的汁水正随着她的动作,源源不绝地外溢着。
知道自己现下这模样极是羞人,但邵雪芊却已克制不住自己,迷茫的美目不由飘向紧闭的房门口,心中琢磨着,若此时段翎破门而入,意图对自己非礼,自己便得赶快自尽方能为亡夫守节:但若他不是对自己大展淫行,而是刻意在一旁边看戏边取笑,自己是不还能来得及反应?
咬牙闭紧了那似随时都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喘息,邵雪芊芳心边驰想着,边悲哀的发现,若段翎真不打算对自己下手,说不定自己还真难以自尽全节。
虽说若自己这模样经段翎的口传到姬梦盈的耳里,变成段翎口中的笑谈,那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偏偏光想到自己还得保护女儿,至少在交给姬平意护着妹妹前自己不能出事,邵雪芊便知,自己即便再被羞辱,也得虚以委蛇下去。
幽谷之中地传来一阵曼妙无匹的滋味,邵雪芊先前偶尔也曾在姬园身下尝到此中滋味,自不会不明了这究竟是什么,她不由自主地弓起娇躯,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眼冒金星问心中暗道这快乐翼是久违了,显然因着这东西比之姬园还要大上一圈,才能让久旷的她有如此美妙的经历。
只是那快乐却来得如此强烈,若非邵雪芊见机得早,早就将被角掖在口中咬着,只怕高潮降临时的美妙冲击,已让她不由自主地呼叫出声,把隔房的段翎、辛婉怡和姬梦盈都惊了过来:但她的努力也只能如此而已了,那爆发般的美妙,让邵雪芊不由美得彻骨,在紧绷之后随即便是甜蜜无比的松弛。她软绵绵地瘫倒床上,急剧地呼吸着,全然不知心神究竟飞到了哪处仙境去……强忍着那磨擦的快感,还有体内渴望的吸吮力道,好不容易清醒过来,邵雪芊第一件事就是撑起身子,纤手握着根部,拼命用力地将那东西从自己恋恋不舍、紧吸不放的幽谷中拔了出来。
随着那淫具出体,一波汁液恍若翻倒的酒般溅了出来,染得床褥间淫渍斑斑,那模样虽是羞人到了极点,让邵雪芊闭目不忍瞧看,心中只想赶快毁尸灭迹,可酸软到了极处的手脚,却是一点没有爬起身子的力气,更不要说收拾善后了。
虽说生性爱洁,但现在的邵雪芊,却只能任自己还带着汗湿的胴体,无力地躺卧在满布床褥的痕迹之间,娇喘的活像随时要断气一般。
虽对自己现下的景况颇为不喜,更担忧若隔房的段翎趁这个时间进来,光笑都会被他笑死,但邵雪芊光只将那东西挤出体外,已经耗掉了所有心力,此时此刻,她也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一边软瘫着,一边听着隔房里的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才刚刚亲身体验过情欲袭击的邵雪芊,比任何时候都更感受得到那心猿意马的滋味,发颤的玉腿竟不由微微厮磨起来,才刚刚被充实过的幽谷不觉又酥痒了,她不由暗恨自己定力不是,竟被害成如此模样,却止不住自己的动作。
边玉腿厮磨,纤手不由自主地在胸前滑动抚弄,刚刚舒泄过一番的胴体,比之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敏感,邵雪芊只觉股间厮磨的是火,纤手的滑动也带着火,整个人都仿佛在火坑之中,所承受的却不全是苦楚。
虽说如此,她心下却不由安了,任你段翎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擅长御女淫术,总不能边搞着辛婉怡边走过隔房来。等到他在隔房泄了欲,风头过了的自己,总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堪,也幸好阳刚泄过,舒缓松弛的身心一时间需求不强,不则可真没把握能不这般笃定。
放松了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只想赶快让身体恢复些许力气,无论如何也不要在这淫渍遍布的床褥间过上一晚,她拼命地逼自己忘记,这些淫乱的痕迹其实全都是她造成的,心中却不由隐隐觉得诡异,虽说辛婉怡以异法转换体内劲气,用情欲之思转移那伤害身子的“洪涛无尽”余威,但这功夫再怎么厉害、她再怎么妙手,自己怎会如此不济?这般轻易便投降在情欲之下?
隐隐觉得自己是着了谁的道儿,只是这一路上难过的感觉缠绵不去,还在找到辛婉怡前就已是够难过,再怎么说这般难堪,也归责不到辛婉怡身上去,真要说来段翎还多些可能性。
但跟这淫徒打交道已有十多年时光,邵雪芊早知道此人难搞,一路上连手都没让他碰到一下,饮食休息间更是小心谨慎,唯一的肢体接触也只有崖下被他运功疗伤,还是在姬梦盈的眼下,若这样还会被段翎得手,邵雪芊也真的只能举手投降。
不过淫贼再厉害,也只是床第功夫高明、骚乱女子芳心的技巧娴熟,只要女方小心防卫,就不会留给对方下手的机会,邵雪芊自知防御到已有些小题大作,若连这样防范都会被他得手,邵雪芊头一个不相信,这人终究是人而不是神。
渐渐恢复了些体力,邵雪芊虽想起身,但隔房那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反而更令人心痒难耐到想去窃听的声音,却愈来愈引得她芳心骚动难安。她咬了咬牙,也不管被褥上头还沾染着味道,干脆就这么把头蒙在被内,一直等到隔房的声音又小了下去,才敢起身拖着无力的胴体清理。
只是清理归清理,味道却不是这般容易除去的,何况大出邵雪芊意料之外,隔房之中竟又生动静,辛婉怡娇媚求饶的声音,隐隐然又传了出来,听得邵雪芊整个人都难受起来,差点没法钻回被褥里去。
亡夫姬园虽说造诣深厚,功力颇为不弱,但床第间也是一回强二回止,根本不可能来上第3回 ,缩在床褥里头的邵雪芊强忍着伸手去取那物件的冲动,好不容易才等到风平浪静。
摇了摇头,让秀发披散下来,原本弥漫身上的味道,在床被里这么一闷,感觉上又浓厚了些许,但她现在可没办法埋怨这种事了,如果不是隔房隐隐传来辛婉怡娇柔轻瞋、似怨还喜的轻语,可真以为她被段翎活活搞死了呢!一夜便梅开三度,对正道侠女而言真是想也想不到的荒淫。
虽说打定了心思,不管辛婉怡与段翎这对好夫淫妇间的种种,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但终是几十年的密友了,邵雪芊芳心不由微忧,辛婉怡可不是喜爱沉溺情欲的淫妇,就算具有这方面的本性,可旷了十几年,总也要悠着些,这般强烈的淫欲冲击,虽说真能令人神魂颠倒,可对不习惯的人而言,却也是糖衣毒药,要真弄坏了身子怎么瓣?看段翎那模样,对辛婉怡似是真心诚意,该当不会真想把她给弄伤,可邵雪芊虽成婚已久,这方面的事却不清楚,自难压抑满心的担忧。
芳心混乱着,也不知该担心辛婉怡的身体,还是该气她这般故意,用那隐隐的声息来挑逗自己,更不知该不恨主导这一切的段翎那邪恶的心思,甚至是羡慕他俩只羡鸯鸳不羡仙的甜蜜,迷迷茫茫间邵雪芊难耐体内的疲惫,虽是满心不喜,好想开开窗子,让山风吹走这异样的气味,可为了受伤的身体着想,终究还是在满室的异味中睡了过去。
又是一个夜晚,爬上床去的邵雪芊轻叹一口气,这几日来因着辛婉怡妙手相救,自己的身体状况渐渐回稳,除了体内愈来愈贲张强烈的欲望渴求,仍随着她夜夜的情思,和隔房云雨风流之声的影响而愈来愈难堪外,伤势已渐渐稳定了下来,虽不能动手,总也没先前那般虚弱了。
只是今夜的感觉却比前面几夜更为难受。虽说也不知怎么搞的,原本一直夜夜袭扰芳心的靡靡之音,今夜一直没有传来,可床被之中辗转难眠的邵雪芊,却一点不觉放松,美目迷茫之间,纤手颤抖着将床旁的小柜打开,那制作得栩栩如生的物事,又滑入了她的玉手之中,似乎没把这东西把捏在手里,就有种没有办法睡着的感觉,虽说想想都觉大羞,却是怎么也放不开它。
看着那东西在纤纤玉手中不住被把玩,那景象就好像……就好像自己真不顾羞耻、不顾脏污的把弄着男子阳物一般,邵雪芊竟不由自主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少女般的心境,那东西在自己手中愈看愈羞却也愈看愈爱,那东西似有魔力一般,明明就是死物,却怎么看都像随时想往自己身体里钻进去一样,偏是愈羞手上愈热,连那东西都似带出了温热,愈抚愈是爱不释手。
看着那东西在手中轻巧的滑动,纤指抚触之处仿佛可以钜细魔遗地感觉到男人阳物的粗壮和火热,明知这只是幻境,却令邵雪芊羞怯得不能自己,心神不得不被柜中其余的东西吸了过去。
愈看愈羞却是愈看愈爱,也不知辛婉怡是从哪儿搜罗到这些物事,每样都有着无比威力,前面几夜邵雪芊外受靡靡之音所扰,内有本能情欲催促,不知不觉间把这些物事都试用过了不止一回。
虽说这些东西颇有出奇之处,但她本是冰雪聪明的女子,体内的本能又是最好的催化剂,用自己的身体试验,比任何方法都能亲身体会到其中的威力,竟是很快的就把这些东西的用处试出了大半,而那欲火愈试愈畅,邵雪芊这几夜的床第间竟是一点也不觉寂寞孤独,热闹新奇得紧。
愈是用到后来,邵雪芊羞怯之间,将那燎原野火深深烙刻体内,却益发觉得不妙,难不成自己具有着淫荡的本能,只是姬园不善此道才没有将她开发?不则怎会对这些淫物如此上手?
本来还能把这羞人之事归罪于隔房段翎与辛婉怡的夜夜疯狂,段翎这淫贼也还罢了,他欲望过人又造诣深厚,强横的精力让他在床第之间纵横无匹:但辛婉怡功力浅薄,向来又是那么的温柔恬静,却不知着了什么魔,床第淫欢之间,享受得什么也忘了。
每当在夜里听到隔房此起彼落,一次接一次的断云零雨之声,邵雪芊一方面苦忍着只用手中死物稍解欲火,一方面也暗暗赞叹,她可真没想到,体弱如辛婉怡投身欲海,竟比底子深刻如自己还要纵情狂野得不可收拾!
只是邵雪芊却骗不了自己,先前还可说是被隔房的云雨之声,诱得她非得用这些淫物发泄不可:但愈到后来,隔房的声音已经不是体内春情的导火线,而仅仅只是背景而已,在她身上肆虐的东西、对这些东西愈来愈深刻的认识,还有体内贲张的本能,才是让邵雪芊沉迷难返的真凶!
心中暗骂这段翎也真工于心计,今夜竟是刻意停云息雨,迫得自己出于无奈之下,主动拿这些东西来抚慰体内昂扬的欲望,只是股间那空虚的感觉、手上这真切的触感,却让邵雪芊再也无法忍耐。
她咬着银牙,纤手带着那假物慢慢沉入解开的裙裾,那东西仿佛可以感应到她的需求,竟主动采上了她湿润的源头,在邵雪芊强忍的呻吟中探头入内,慢慢向湿润的深处钻了进去。
咬牙苦忍着那充实的感觉,如果说先前初试时还有几分不适、几分畏羞,现在在邵雪芊身上的,已是全盘甜蜜的承受,没有人比她自己更能了解,用那东西去厮磨何处、顶弄何方,才会让她的酥痒酸麻得到最甜美的抒发,幽谷中的湿润和灼热,便是她已完全能享受其中滋味的证据。
突地,一声叩门声传来,声音虽弱,在她耳中却是如闻惊雷,身心全都沉醉在那东西深入体内的滋味中的邵雪芊猛地一醒,只羞得脸儿红到再也凉不下来,钻入被中再不敢抬头,芳心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中了好人之计。
若让段翎看到现在被中的自己,看到她的情欲难耐,以这厮的淫邪好色,第一个想法想必就是拉开自己蔽体的锦被,用他的强悍和淫欲,彻彻底底地征服自己,而此刻的她却已没有把握,自己是不还能像先前所想那般,宁可一死全节,也不愿被他得手?
只是羞虽羞、怒虽怒,已深入体内的那物事却是一点不愿取将出来,正当邵雪芊又羞又气,又怒又惧,全然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辛婉怡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雪芊你……已经睡了吗?”
在被中颤抖的邵雪芊听到这声音,悬着的芳心这才松了下来,在被中无力地摇了摇头,只听得辛婉怡慢慢走到床前,坐到了床边,纤手轻轻地按到了被上,那纤柔的触感,即便隔着被子也感觉得到。
邵雪芊聚功耳闻,再听不到旁人的声音,显然段翎这厮并没有进来此处,这才真正放心,怯缩缩地开了口,却再压抑不住满心的疑惑和怒意。“婉怡,你不用陪你那淫贼了吗?”
“哎……他也不是真那么厉害……偶尔,也是要休息的……何况这样夜夜求欢,婉怡虽然爱他如此亲密、如此想要婉怡,其实……也有点儿受不住了……”轻轻吁出了一口气,柔美的声音中满是甜蜜,这些夜里被她的声音折磨着的邵雪芊自然感受得到,辛婉怡对段翎的瞋怨间满含的爱意。
“那你……你为什么……”
“你也在这儿啊……”虽说邵雪芊欲言又止,但辛婉怡却似听懂了她的心语,温柔地接了下去:“无论如何……婉怡总不会把你丢在一边的,何况……他也回到婉怡身边了,婉怡也没有什么好气了:可是……以后你们总得面对……总不能一见面就吵,跟你相比之下,小梦盈还好些呢……”
“她……她不过是不知那人的真面目罢了!”
辛婉怡不说还好,一说到姬梦盈邵雪芊便不由气上心头。明明知道段翎便是当年淫贼,明明知道他是被自己父母设计迫下崖去,还钉着金龙刺在身,怎么想也不认为段翎对姬家没有怨恨,姬梦盈却全没一点戒心。
在这医庐之中,除了辛婉怡外就属她与段翎最亲近,任自己怎么说也不听,若非这几日段翎与辛婉怡好得似蜜里调油一般,眼中再不见旁人,也不知和姬梦盈会不会弄出事来。想到此处邵雪芊心中不由一阵急,难不成……“梦盈……梦盈呢?难不成……”若非被内衣裳不整,便同为女子也不好见人,怕邵雪芊真要从床上跳下来,以段翎对姬妙,的恨意,难不成他让辛婉怡来缠住自己,趁机去坏姬梦盈贞操?
想到自己女儿如此天真,对这淫贼毫无戒心,若这人真有意必逃不过他的手,邵雪芊想不着急都难呢!她抓着辛婉怡的手,脸上满是惶急,差点没把辛婉怡都抓疼了。
“别担心。”
见邵雪芊如此惊惶,辛婉怡不由吓了一跳,好半晌才想到邵雪芊担心的是什么,不由轻轻一笑,拍了拍邵雪芊的手以示安抚。其实她也不是不知段翎之性,只是这人若真有意,路上大有机会去弄姬梦盈上手,既已到了医庐,总得给自己几分面子,不会在此胡来。
只是想到姬梦盈对上段翎的神情,辛婉怡便不由芳心微带醋意。这几日对于母亲之言总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的姬梦盈,确实是与段翎稍稍疏离了些,却不是因为邵雪芊的耳提面命,而是因为自己总与他黏在一起。
看到那模样,身为过来人的辛婉怡自不会不知,这小姑娘对段翎竟不由已有一丝情意,只是她太小,甚至弄不清自己的心情,即便心中难受也不知因何而来。
芳心虽难免有点儿酸意,但段翎在床上如此威猛,自己都有些吃不消,能多几个姐妹也不是坏事:可若对象是这小姑娘,那就有点儿过分了,毕竟对她而言,小姬梦盈就和自己的孩子没个两样,就算知道小姑娘早晚会长大嫁人,可心中总不想承认这事儿,更不愿她抢了自己的相公。
前几夜床第之间,在云消雨散,软绵绵地偎在他汗湿的怀中时,她也曾经微带醋意地问段翎的意思,小女孩的这点心事自逃不过这人耳目,只是段翎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因着他的床第之悍,小姑娘可承受不起,因此能进段翎心底的,乃是辛婉怡这等成熟而识床第滋味的美人,至于姬梦盈嘛……至少得等她再长大一些,过了两、三年说不定还有可能,现在却是太过稚嫩了。
虽不知这究竟是段翎的真正想法,还是他糊弄自己的说辞,但听他这般表态,辛婉怡也放下了心。她伸手隔被轻抚着邵雪芊微颤的身子,让她安静下来:“放心吧!他说过不会对小孩子动手……何况小梦盈的房间就近在咫尺,遇上了事她总不会连叫一声都不晓得,你尽管放心。”
“是……是吗?”
听辛婉怡这么说,邵雪芊才稍稍平静下来,她聚功双耳,细听着隔房的动静,果然女儿正在隔房睡得安稳,至于段翎那边,虽说以两人功力差距,若段翎真打算消声匿迹,她该听不出此人动静,可照现在这样,段翎显然也乖乖地留在房内,至少一时间是不会出事了。
剑起云深 第08章 百合飘香
放下心来,邵雪芊却不由更羞,方才心情激动时她没留意,直到现在才发现,辛婉怡的玉手正顺着被子轻抚,力道虽柔,可被内的胴体正是敏感,那轻柔的抚触感觉如此舒服,被子简直像不存在那样,让她将辛婉怡的抚摸全盘接收—尤其辛婉怡不摸则已,一摸玉手便渐渐走向重点,光看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邵雪芊便知自己那捏住那深入体内异物的手,已被她轻按住了。
“你……你坏……”羞得脸儿一红,邵雪芊虽知辛婉怡与自己同为女子,又是闺阁密友,照说彼此间没什么秘密可言,但她已是段翎的人了,若让她将自己这羞人情事透露给段翎知道,即便只有一点点,被他说笑讥讽,也真令人无地自容,偏偏事已至此,又没办法隐瞒过去。
“婉怡不坏,是雪芊你过分了……”微微一笑,纤手轻轻揉按着,被内邵雪芊的手本就乏力,被她这般一揉一摸,登时讪讪然地软了开去。
被她隔被抓住那物微微一顶,只酥得邵雪芊差点没呻吟出声,被内的胴体整个颤了起来,喘息间只听到辛婉怡打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婉怡把房间借你,可没把这些东西也借了……倒是雪芊你用的快,教婉怡想不跟你分享都不行……”
“别……”感觉到她俯身到自己耳边,吹气之间如兰似麝的香氛扑面而来,加上辛婉怡玉手暗施手段,邵雪芊只觉娇躯酥麻无力,一时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来负伤未愈,二来前些日子夜夜都睡的不安稳,被体内那虫行蚁走的滋味夜夜折磨纠缠,体力不如以往自是当然,何况辛婉怡的手段也不知是哪儿学的,即便同为女子,效果竟也这般强烈,邵雪芊事先全没准备,自是一下便着了道儿,只觉身子里暖洋洋热呼呼的,对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明明知道,却是不能抗拒。
但人便醉也有三分醒,何况邵雪芊一世侠女,便是有伤在身,也不是这般容易就范的:何况她比任何人都警醒,辛婉怡既身心都被段翎占有,这密友自是不能同以往一般看待,邵雪芊几乎可以看到,在辛婉怡身后段翎那得意洋洋的面孔,只怕前几夜他便在床上亲身传授辛婉怡这等使坏功夫,专门用来对付自己,偏生体内情欲难抑,煎熬之下邵雪芊便有心抗拒也是无能为力。
“不……不要这样……”感觉到辛婉怡手段温柔却娴熟,一方面将自己压在身下,一方面玉手轻施,勾动着已探入股间的假物,甜美地挑动着,想必段翎前面几夜言教并同身教,已让辛婉怡学到了淫贼的四五分本领,用来对付旁人或有不是,但自己体内情欲盎然,拿来试招却最是适合。
若只是辛婉怡要对自己下手,兑现在的邵雪芊而言实是无任欢迎,毕竟身体里面贲张的激情有多么折磨人,身受折磨的邵雪芊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充实着自己体内的东西虽也强壮,但光靠这假物便能将欲火平复于一时,却非长久之计,而辛婉怡好歹与自己同为女子,便虚凰假凤地弄出事来,也算不上何等大事,以后自己便到了九泉之下,面对姬园也不致于无话可说。
但现在的辛婉怡,却只是段翎的前锋,邵雪芊几乎可以想到,当自己被辛婉怡妙手轻挑,逗得欲火如焚,床上赤裸的两女正磨镜磨得神魂颠倒之际,段翎便会破门而入,与辛婉怡一起动手,把自己逗得欲火焚身、难堪无比,他正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给玩了。
那时自己别说自尽全节,只怕还得在他胯下淫态毕露,做出些不堪入目的举动,那等不堪言行,光想都觉得无地自容:更不要说在占了自己之后,医庐中再无人能阻止他染指自己女儿,到时大获全胜,他可更得意了。
“好雪芊放一千一百个心……”似是知道邵雪芊的心里在想着什么,辛婉怡一边轻巧地在被上扭动着,隔着一屑被子将满腹的情潮欲火感染过去,一边玉手轻挪,拨弄着已在邵雪芊体内的假物,逗得她娇躯连颤,很明显地无法抗拒了。
“他答应过婉怡……不会过来对雪芋你无礼的……”
“可……可是……”就算辛婉怡保证了,邵雪芊仍在满心地抗拒和身体的渴望中挣扎,她隐隐觉得若自己乖乖顺从于辛婉怡,接下来只怕不止自己,连女儿也要倾倒在段翎身下,到时候把自己母女调教成无男不欢的淫娃荡妇,正是段翎最得意的复仇,此等大事自不能只因着辛婉怡的一句保证而松口。急得满目泪光,邵雪芊却不知该如何明说才是,身体的需求实令她难以平心静气。
“真的不用担心……”一边观察着邵雪芊的神情,一边调整着手上的动作,辛婉怡前些日子才亲身体会过,自是深知邵雪芊此刻所受的折磨。
仔细想想这段翎也确实过分,利用为邵雪芊传功疗伤之际,把体内的淫蛊之气传了大半进邵雪芊体内,虽说段翎体内的淫蛊已被九转龙珠压制的只剩一、两分威力,但邵雪芊全无准备地着了道儿,这段日子以来体内淫蛊日渐滋生,又不像自己晓得如何以药物调整体内气息,也真怪不得邵雪芊如此情动,只怕段翎进来她也无力反抗了。
见邵雪芊仍是一脸惶急,纤手无力地捉着自己的手,乏力地想要抗拒自己的侵犯,辛婉怡微微一笑,也晓得非得让她安心不可,这才慢慢地松下了手,只口舌仍在邵雪芊耳根处轻吮着:“人在医庐,他好歹也得给婉怡面子……雪芊放心,他已答应婉怡,只要在医庐之中,就绝对不会对雪芊动手,至于梦盈嘛……她还是孩子,他可不会饥不择食到对孩子下手……”不会对孩子动手吗?邵雪芊心下还是忐忑不安,毕竟当年的段翎可是真正的饥不择食,就算辛婉怡解释那是因着体内淫蛊的影响,她仍是信不过:何况真要说来,如果只论身材,姬梦盈像煞了自己,可比娇小玲珑的辛婉怡成熟多了,只是这等话,此刻的邵雪芊却是说不出来。
不过当年好歹追索过段翎好长一段日子,邵雪芊自然感觉得出,对段翎而言,成熟女子远比娇稚女孩要得他心的多,辛婉怡此言非是无的放矢,何况撑到现在,她也真忍不住了。
“你……哎……婉怡……别……别弄得太过火了……小心……小心给梦盈听到……唔……嗯……”放弃了抗拒,只觉辛婉怡纤柔的玉手似带着一小团火,温热地拂过身子,不由娇躯软化,声音都一起酥了。
邵雪芊只觉压在身上的辛婉怡好像整个人都带着火,温柔又甜美地熨烫着她,体内的渴望不由都贲张了起来,最后一点理智出口之后,便烟消云散,只留下情欲难耐的娇甜喘息,一发不可收拾。
“嗯……雪芊放心……婉怡会很小心的……定……定让雪芊舒服……”感觉到邵雪芊放松了身子,辛婉怡悬着的心这才全放了下来,一边亲密地吮舐着邵雪芊的小耳,香舌轻吐,在邵雪芊颊上耳边留下了湿润的痕迹,一边纤手抚动,渐渐地把两人身上的隔阂完全解去,直至裸裎相对。
感觉到在辛婉怡的妙手之下,自己身上已再无寸缕能够遮身,邵雪芊不由娇羞,嘤咛一声转过了头去,只是辛婉怡那甜美的口舌吮吸舔舐实在太过美妙,她幽谷中又夹着根宝贝,这种种的影响令邵雪芊的身心都被情欲所包围,想要不受影响实是难如上青天,光只身体不由自主地轻扭和玉腿厮磨间,都无比强烈地感受到那东西的触感,又舒服又难受,她实不知该怎么瓣才好。
在邵雪芊娇羞无伦的厮磨蠕动之间,辛婉怡自然也不会闲着,一双美目羡中带妒地观赏着眼前密友那妩媚的胴体与娇柔纤细,从外表绝看不出如此有料的辛婉怡不同,邵雪芊身材修长、胸挺臀翘,曲线说不出的火辣诱人,便裹在衣内也足以动人心弦。
辛婉怡虽是她密友,但除了夫妻之外,极少能有裸裎相见者,她虽也感觉得出邵雪芊气质高雅间,隐在衣内的却是无比动人的火辣肉体,却也是第一次看到真相,联想到段翎的喜好,虽被美景吸住目光,却不由微有妒意。
只见眼前床被之间,邵雪芊满面羞怯,柔软纤细的黑发披散之间,早没了以往高贵庄严的神态,取而代之的是羞涩娇媚的诱惑,欺霜赛雪、莹自如玉的肌肤抹上了片片红晕,晶莹剔透的肤光在微微的香汗掩映下,透出无比青春的活力,那肌肤年轻得全然不像将近四旬的女子。
这还不是最动人的,随着辛婉怡的目光缓缓滑下,逡巡着她赤裸的美躯,娇羞的邵雪芊似还想遮掩,身子却已不听使唤,不但没能掩住重点,反而轻弓纤腰,将那媚惑的曲线表露无遗。
本来邵雪芊一对美峰便高挺丰腴,便是躺倒床上,在呼吸间微微的颤抖中,也表现出傲视群芳的资本,看得辛婉怡自叹不如,不由伸手掩住了胸前,虽说她也是前凸后翘的美人,这几日被段翎尽情滋润,胸前也长大了不少,但比之邵雪芊的天资,却是差得还远,唯一能胜过她的,便是辛婉怡乳尖一对玉蕾,便动情时也粉嫩晕红、娇美无伦,邵雪芊却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就算保养得好,曲线丝毫不乱,但哺乳的结果,乳尖诱人的两点也不由有点儿透着深褐,稍嫌逊色。
只是其他的部位,却翼是没得比了,顺着那诱人的曲线蜿蜒而下,柳腰纤细润美,微微的弓起透出了无比的韧性,其下一双修长的玉腿微颤地分开,微不可见的颤抖在香汗反映的波光下显得如此明媚,在在都是无比诱人的本钱。
尤其是那芳草萋萋、犹带水光的幽谷之间,隐约可见陷在里头的假物根部,那种春情荡漾的媚态,便辛婉怡身为女子,看了都不能不为之动心。
感觉到辛婉怡目光扫视,邵雪芊不由发颤,颤抖间却愈觉肌肤灼热、香汗泛滑,在床上灼出丝丝香氛,说不出的媚人。她偷偷睁开美目,却见辛婉怡也同样的一丝不挂。
平时穿着衣裳还真看不出来,辛婉怡虽是身形娇小,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珠圆玉润处颇令人食指大动,尤其肌肤之间隐隐透出晕红霞彩,是以往从不会见的,邵雪芊芳心不由微荡,显然段翎对辛婉怡的云雨滋润,确实使她的娇美愈发媚了一屑,颇有一丝艳丽的媚惑。
“啊!”
正当邵雪芊的芳心又羞又惧地不知想到了哪儿去,突地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下体传来,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儿,辛婉怡已开始了动作,只见她整个人轻柔地压上了邵雪芊成熟修长的胴体,玉手捏住了已深入她幽谷中的假物底端,轻柔纤细的动作间,快感已如潮涌了进来。
一来辛婉怡的手段得段翎真传,邵雪芊便天资聪颖,自己摸索的技巧终比不上段翎的经验丰富:二来邵雪芊自己来时,一边动作心思一边移到被刺激的部位,舒服痛快是够了,却总嫌不够新奇,此刻被辛婉怡接了手,那熟娴巧妙的挑逗动作,在在都令邵雪芊有着新奇的体会,娇躯轻扭之间,幽谷愈发濡湿,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伸手想按住辛婉怡作怪的手,却是徒劳无功。
本来在辛婉怡进来之前,邵雪芊便已对自己大加挑逗,情欲已在体内积压,现在被辛婉怡手上那奇巧无比的刺激加进来,体内的快感愈发的火热,不一会儿已将她送上了情欲的峰巅,整个人酥麻得微微抽搐,幽谷泉水漫流,脑中一片混乱,娇喘之间甚至无法控制自己,若非方才那声惊呼出口之时,见机的快的辛婉怡及时将被角塞进邵雪芊口中,只怕这一声高潮时娇甜诱惑的喘叫,已不止于邵雪芊口中的唔嗯呻吟,而是能让隔房的段翎或姬梦盈听得清楚的销魂娇啼。
虽说理智被情欲的高潮冲刷得惨不忍睹,崩溃得不成模样,但邵雪芊前面几日已被隔房的声音折磨得够了,一心只警戒着不想让段翎趁火打劫,高潮之后很快便恢复了神智,可惜辛婉怡的动作更快,在邵雪芊娇喘吁吁的当儿,整个人都压了上来,邵雪芊只觉胸前一窒,两人四乳互拼,黏在一起,她只觉高挺双乳被这样一挤,一股酥麻登时涌上,把她的气力又散掉了几分。
本来像邵雪芊这般成熟的思春美妇,那天赋异禀、高挺丰腴的肉球,便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还要敏感得多,给这样一压一挤,美峰弹跳之间,强烈的刺激已涌了进来:何况此刻挤压着她饱挺美乳的,是另一对弹性十足的肉球,虽没邵雪芊那般饱胀高挺,弹性和敏感度却丝毫不逊。
加上亲手把她送上了高潮,看着向来高贵典雅、宝相庄严的邵雪芊在自己手下婉怡娇啼,秀发散乱春色满腮,喘息之间娇躯仿佛刚从水中爬出来,一身香汗透出无比的香甜诱惑,前面几夜辛婉怡也曾在段翎身下尝到如此美妙滋味,被邵雪芊这动人模样诱发了记忆,让辛婉怡如何能忍得住?
虽说四乳密合,但邵雪芊肌肤何等敏感?自然知道辛婉怡乳蕾也已硬挺勃发,又硬又热又充满弹性的两点,正在自己乳间揉弄顶挺,两边的弹性十是互挤间,更加深了那刺激的感觉。
感觉着辛婉怡的动作,邵雪芊娇羞之间不由微讶,才刚刚在她手下泄了一回,好生发泄之后她本以为短时间内再没这方面的需求了,此刻的幽谷虽仍湿腻润滑,却已不似方才那般敏感渴望,但不知是辛婉怡娇嫩的胴体有着无穷的诱惑力,还是自己体内的情火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美乳挤磨之间,邵雪芊又觉得呼吸急促、娇躯酥麻,仿佛方才并没把她的欲火泄掉多少似的。
怎么会这样?邵雪芊想问又不敢问,偏偏她便不问,辛婉怡也没少了动作,一边与她肉体厮磨,感觉彼此间肉体的温热软滑,连汗水似都化到了一处,一边玉手轻挪,在邵雪芊酥麻无力的轻喘之中,已深入幽谷的那物事渐渐滑了出来,即便幽谷本能地吸附紧缠,仍是留之不住。
“好雪芊,这是一个人时用的……”将那湿漉漉的物事举到了眼前,邵雪芊哪堪如此强烈的刺激?登时差得转过头去,满心暗骂辛婉怡质被那段翎带坏了,连这等物事也敢看得如此清楚,急闭的美目却无法抹灭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刺激景象:那物事本就栩栩如生,沾染了女子蜜液之后,愈发像透了男人的形状。尤其想到那上头沾染的种种,全都是刚刚才从自己体内扣挖出来的,教邵雪芊如何不羞?她虽也曾用这东西慰抚自己,却从来没这个胆子去看,更不用说举在眼前了。
只是邵雪芊闭目虽快,却终是慢了一瞬,即便她死命想忘记,可那栩栩如生、沾满了自己流泄的物事,却似犹在眼前,加上那满湓的香甜,直透琼鼻而入,让她想转移注意力都难,更过分的是辛婉怡一边细看,一边玉手轻颤,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偏却让那黏稠的蜜水滴了下来,一触之间邵雪芊不由一颤,仿佛那不是琼浆蜜液,而是什么毒物一般,令她怕到了骨头里。
“真是厉害……搞到这么湿……”甜甜一笑,将这物事摆到了一边,似乎光这般大胆的举动,就让辛婉怡情欲愈涨,连美乳都似大了几分,挤压揩磨之间,彼此所受的刺激愈发美妙,她不由轻轻地呻吟起来:“以往……哎……婉怡虽也用过……却没有……没有弄到这般湿……雪芊流的好多喔!”
“别……别这么说……”听辛婉怡这般言明,邵雪芊这才想到,在段翎回来之前,这些东西都是辛婉怡用在自己身上的宝物,十几年来也不知吸收了多少辛婉怡体内的春情,这……算不算自己与密友间的水乳交融?
胡思乱想间邵雪芊美目微启,只见辛婉怡一边对自己大施轻薄,一边在小柜里摸索了半晌,取出了个大了不少的东西出来,不由微微一惊:“婉怡……你……难不成……这个……”
“嗯……”似是光取出此物,就令辛婉怡春情荡漾,两女纠缠厮磨的股间,都可感觉到从辛婉怡体内涌出的流泄,温润香甜地濡湿了两人紧黏的部位。“这样……哎……才好呢……正好适用……”虽说前面几夜,被隔房的云雨声息诱得芳心荡漾,难耐诱惑的邵雪芊不知不觉间把小柜中的羞人物事试用了个遍,但这般大物邵雪芊可没胆动用。
那东西长逾尺半,形状就和才刚刚在自己幽谷中逞凶的物事差不多,只是变成两根接在一起,两头都做得活像真物,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接合处竟似可拗可扭。
邵雪芊冰雪聪明,早猜测出来这宝贝是两个女子互相抚慰时所用的物品,却不会想辛婉怡竟连这等东西也用过,难不成……她早已用这物事和其他的女子好过了?
见邵雪芊美目满是疑惑和柔媚,辛婉怡羞羞一笑,伸手将先前用过的物事夹到了胸前峰峦之间,又和邵雪芊挤到了一处,感觉上就好像美乳间夹了根男子淫具,湿漉漉的令人想入非非,情欲的色彩这般强烈,让邵雪芊整个人都酥了,只听辛婉怡在耳边羞涩轻语:“这东西……是先前婉怡买错的……买回来试用之后才知不对,不敢去退货,没想到……还是有机会用的……真好……”原以为辛婉怡便与自己假凤虚凰一般,也只是幽谷厮磨而已,最多是让她用柜中物事稍事嬉玩自己一番,可看到这东西,邵雪芊却不由遐想,若自己和她之间用这物事串在一起,到时候岂不变成了自己也有机会主动?难不成……自己还得和段翎比一比,是谁能让辛婉怡更舒服些?
“婉怡……婉怡……”再说不出话来,邵雪芊只能呆呆地看着辛婉怡将这物事爱不释手地赏玩了半晌,才缓缓地把它移到了身下,感觉辛婉怡雪臀微抬,随即娇躯微颤,就算看不到那儿的模样,光猜也猜得出,辛婉怡正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端慢慢探人体内。
想到接下来辛婉怡就要用这东西和自己合为一体,邵雪芊羞意愈发高涨,用这东西感觉上已不是任她把玩自己的胴体,而是互相侵犯刺探,真的有种被侵犯好污的感觉,只事已至此,邵雪芊既无力也不愿抗拒接下来的事了。
“幸……幸好,光看雪芊你那样……婉怡也湿透了……”将那物一半深探体内,辛婉怡不由既满是又娇羞地叹了口气。虽说那物事远不若段翎般强健威武,可辛婉怡医家出身,对自身的保养比之武林人更高明些,虽经段翎这几日毫不停息的宠爱,幽谷仍紧窄一若少女,被这般物事侵入,如果不是幽谷已然湿润,还真颇有些难受哩!“不然……这东西……嗯……可不是那么好进来的……”
“婉怡你……哎……别那么说……讨厌……”被辛婉怡一语说到了心坎里,邵雪芊羞意愈升,体内满湓的情火也愈升,只觉两女肌肤接触之间,温润暖热的气息不住传递,不由轻轻挣扎了起来。
本来对接下来的事儿全无抗拒之意的邵雪芊,全没想要挣脱辛婉怡的压制,酥软乏力的娇躯更没有力气反弹,因此当辛婉怡顺势抬起身子的时候,邵雪芊不由微诧,只是她的诧异很快便化成了羞意烧透了周身。
随着辛婉怡起身,她的目光顺着辛婉怡的身形缓缓下移,那已被媚意灼成了酒红色的粉弯玉股之间,一根肉棒悬垂在那儿,随着她起身之势挺起,即便明知那是假物,可看着那东西在辛婉怡胯下挺起,邵雪芊不由错觉辛婉怡变成了段翎,正挺着肉棒要对自己非礼。
看那东西在辛婉怡胯下,对着自己不住点头,想来辛婉怡也是头一次用这东西对其他女子,把握之间难免有点儿稚拙,但光只这样,就是够让邵雪芊羞得浑身火热难当。
虽说女女相戏、虚凰假凤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但看到那东西挺直微颤,她便不自觉地口干舌燥,胸前双峰不由自主地弹跳颤抖起来,这和先前的自慰可不一样,自己……很快就要被辛婉怡给好了呢!
一双美目娇羞却又火热地盯着辛婉怡股间,良久良久邵雪芊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只是想移开目光却已来不及,何况在她被那物件撩得心神荡漾的当儿,连玉手都不太听话了,当发现一双玉手正轻按着搁在胸前峰峦间那犹带湿濡的假物的当儿,邵雪芊手忙脚乱地想要撒手,一个不小心却让那东西在胸前狠狠滑了一下,还带着水光的顶端登时滑前,轻轻地顶到了她口唇之间,她不由自主地张唇相衔,待看到辛婉怡又惊又笑的目光时,才发觉自己现下的模样究竟有多煽情。
虽说立刻把那东西扔到了一边,但唇舌间的感觉却那般刺激,许久许久都盘桓不去,邵雪芊不由伸舌舐了舐唇边,那上头的味道仿佛还留存于此,久久不肯散去,娇羞之间她不由轻声怨懟起来:“坏……都是婉怡你坏……被……被你那淫贼带坏了……把雪芊害成这样……传出去怎么办……”
“婉怡不传出去……可雪芊你呢?”
一边甜笑着俯下身去,在邵雪芊颊上吻了一口,一边伸手将被邵雪芊丢到一边的假物取了回来。果如辛婉怡所想,那东西不过在邵雪芊胁下嫩肌处轻轻触了一下,她便整个人弹了起来,肌肤上头烧透的晕红愈发娇艳欲滴,若非已然动情,哪会变得如此敏感?她不由娇笑起来:“如果雪芊想传出去,可就不关婉怡的事了……你……想说给谁听?”
“哎……啊……不要……”被辛婉怡的调情话儿逗得情欲如焚,这般羞人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已够可怕,若要从自己的嘴里说出去,光想想都受不了。
尤其辛婉怡的动作可不止如此,她一边在自己耳边轻吟慢语,一边伸手在自己胸前傲挺的美乳上揉弄起来,女子的搓揉本就比男子要温柔得太多,加上段翎真传的诱女淫技,更非寻常可比,更不要说邵雪芊那饱挺高耸的美乳,在激情的刺激下敏感得远胜以往,被她这样一弄,哪由得邵雪芊忍耐?登时便酥得她婉怡声声,娇啼起来。
“别担心……雪芊好乖……很快……哎……很快婉怡就给你了……”听邵雪芊呻吟娇软,仿佛已不堪忍耐等待,辛婉怡不由一惊。她虽也在段翎手下尝过那又快活又难过的滋味,愈被逗弄愈是热情如火,在忍耐崩溃之后,才是最美妙的开始,但让女子在自己手下如此动情还是第一次,何况还是向来高贵典雅、宝相庄严,大家风范一如邵雪芊者,惊诧之间手却没敢停下来,仍是一直动作。
虽早知邵雪芊被段翎暗算,在运功为她疗伤之际暗输淫蛊入内,辛婉怡却没想到,从运功时送入的淫蛊,比之交合时传给自己的还要强烈,显然“九转龙珠”威力虽烈,却仍是难比这淫蛊之威,看邵雪芊这模样,光靠自己还真是不够呢!
她微微摇头,摆脱了心中那怪异的念头,专注于把玩邵雪芊娇美无伦的裸躯,尤其那傲挺高耸,令辛婉怡自叹弗如的巨峰,更让她爱不忍释,不止双手,连那还带湿气的假物也用上,只在弹性十足的美峰中游移,搞得邵雪芊呻吟不止。
双腿无力地夹着、厮磨着,邵雪芊只觉口中干渴无比,只希望着甘霖的滋润,光这样玉腿厮磨都可以感受到其间暖潮的湿滑,她不由暗恨自己为何如此敏感、如此不堪一击,就连辛婉怡都能让自己变成这样了,若换了个人,自己岂不是要立刻崩溃?
只是美峰被把玩的滋味如此快乐,她甚至不管那令她颇有些自卑的乳蕾之色,只挺着胸好让辛婉怡更好动作,一边无言地渴求着。
“好乖好乖……好雪芊……婉怡来了……唔……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若是男子,在邵雪芊这样娇媚火热的诱惑之下,只怕早要策蹄驰骋起来,也亏了是辛婉怡才能忍到这个时刻,但看闺中密友被情欲煎熬得如此可怜,辛婉怡也颇有不忍。
她慢慢压下身子,那假物轻轻点在邵雪芊股间,只觉她的玉腿如电殛般分开,幽谷中的汨汨流泉被这激烈的动作,搞得都溅到辛婉怡身上了,那感觉让她也不由火热起来,一声轻哼之间,那顶端已破开了邵雪芊的幽谷,极缓极慢地顶了进去。
当那物进入的时候,两女不约而同地同声呻吟,不止邵雪芊,就连辛婉怡都是头一次尝到这般刺激的滋味,贯串两女的明明只是假物,但随着那连结,仿佛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些微触动,不止是表面上的动作而已,而是更深刻地感受到幽谷之中缠绵紧吸的嫩肌,似是可以透过那物感觉到对方幽谷里的种种。
邵雪芊一边被体内情火所燃,一边感受着辛婉怡犹如处子般的幽谷紧啜,差点没叫出声来,她死命咬着银牙,纤腰雪臀处却是活力十是,轻轻地扭摇起来。
没想到邵雪芊这般快便进入了状况,当她轻扭迎合之时,反而让辛婉怡因惊讶而放缓了动作,毕竟对她而言,女女相戏不过是初次的体验,何况幽谷中那贯穿彼此的物事所涌上的感觉,虽是熟悉的性爱欢乐却又显得如此不同,至此辛婉怡才发觉,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远远不是。
只是现在的邵雪芊已是再难忍耐,辛婉怡虽是松手,她却没有趁此机会挣脱逃离,反而挺着腰,幽谷里头纤细妖媚地轻颤慢吮,柔细的触动令辛婉怡也心神荡漾起来,她俯下身子,在邵雪芊那令她又羡又妒、偏又爱不释手的玉峰上吻吮轻啜,一边缓慢地扭移纤腰,仿照着段翎宠爱自己时的模样,慢慢地在邵雪芊体内动作起来,一时间床上呻吟四起,再也难以收拾。
本来这般淫物带来的感觉就是双向的,一边感觉着自己动作时,带领着那物在对方幽谷中轻顶慢挺时触及对方深处的滋味,一边享受着对方的震颤刺激着自己幽谷嫩肉的快乐,不说辛婉怡已被段翎带领着明了淫欲之乐,邵雪芊虽才刚泄过一回,但体内淫欲正烈,不由也渐渐投入了。
“婉怡……你……哎……那儿……那儿不行……啊……好……好舒服……”纤手轻按着辛婉怡香唇,制着她太过激烈的动作,邵雪芊心中仍有一丝理智的残渣,毕竟她再动情,终究是旷了好久好久,无论如何也经不起太过强烈的动作:何况从方才被辛婉怡挑逗起,她便有了心理准备,接下来降临身上的,必是以往从不会经受过的美妙,身体的本能虽想享乐,理智却还抑着她不能太过放纵,好歹也得等身子再习惯一些,等慢慢调整好了,才能更进一步。
只是体内那贲张的渴望却是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远远超过以往与姬园情深意合之时。芳心深处虽有一丝丝的不解、一丝丝的愤怒,但此刻强烈的需求已突破了她最后一条防线,邵雪芊只想任体内那陌生的渴望带领着,奔向那未曾触及过的巅峰。上半身与辛婉怡贴的密合,似要融在一起,四颗娇挺的肉球间再不容一条汗水流过的空间,香汗飞溅之间,盆发显得淫靡火热。
“哎……雪芊……嗯……现在不是……唔……不是婉怡在动……哎……都是你……你动的多些呢……啊……”酥胸紧贴,切身感受着邵雪芊的硕大饱满和弹力,加上邵雪芊的动作虽比自己还要稚拙得多,看得出来姬园在这方面确实远远不若段翎高明,但幽谷里那曼妙的刺激,却愈发显得温柔稚嫩,这般感觉和与段翎交合之时实是各有千秋,毕竟段翎的床上功夫虽高明,可没有这般诱人的一对美峰啊!辛婉怡一边轻挺雪臀,让那物件在邵雪芊幽谷中不住开垦着,一边暗自体会着那种种的不同。
“讨……讨厌……哎……”没想到辛婉怡虽也畅快舒服,却比自己多了几分自制,都搞到现在这样了,还不忘在言语中挑逗自己,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尝试在云雨中与段翎一较高下,把密友从淫贼身边抢回来的她,此刻只觉自己完全陷入了辛婉怡的掌控,在她的顶挺磨旋之间,花蕊甜蜜地开了,不知不觉间她四肢已与辛婉怡搂得愈来愈紧,贴得愈来愈密,连汗水都没有流泄的空间。
这般身体密合到再无间隙,虽说少了幽谷中强烈冲击的刺激,但在两女的肌肤上头,那甜蜜的厮磨,使得肌肤愈发敏感,即便只是稍稍一点动作,在幽谷中都能接收到无比强烈的甜美。
两女甜甜地拥吻着,腰臀密接间不住向对方凑去,在汗水和流泉的润滑下紧紧揩磨着,只觉愈动愈快活、愈动愈刺激,一时间呻吟娇哼时起,只在彼此口舌间交换流窜,甜美得难以想像。
“嗯……婉怡……你……哎……好厉害……这样……哎……这样都会……弄的……弄得雪芊好舒服……好棒……”
“是……哎……雪芊也是……唔……这儿……这么软……又这么挺……还……啊……还这么会跳……唔……怎么压都……都好舒服……婉怡好……好羡慕你呢……而且……嗯……而且你也很会动……哎……也……顶到婉怡里面了……”娇吟声声之间,感觉到身下的邵雪芊似已融成了一滩水,随着自己的动作荡漾飘摇,娇喘声中似再也清醒不过来,辛婉怡虽也迷乱甜蜜,但她至少先前曾承受过段翎带来的风狂雨骤,虽说男子再能体贴,比之女子总少了一丝同性相见的温柔,可被段翎威猛占有时那种连身带心全被他拿下的滋味,比之现在可要狂乱许多,辛婉怡虽也享受,比之身下女子还能清醒那么一点点。
感觉自己与邵雪芊这样相交,比之与段翎交合时别有一番滋味,辛婉怡这才知道为何让自己来对邵雪芊非礼之时,段翎显得那般踌躇,便自己怎么问也不肯说,只隐隐约约透露,似怕着自己反被迷了过去:她原还以为是段翎多虑了,再怎么说邵雪芊的床上功夫也比不过段翎,直到现在辛婉怡才知道,就算技巧上高下有别,但女女相交时那种本能的温柔滋味,却有种男人的强悍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存在,即便心下已有准备如她,在亲身承受之时,仍是不由渐渐痴迷起来。
虽说亲身感觉到了那甜美的滋味,但辛婉怡却是极念旧情的人,就算现在的滋味再舒服,也不会因此放弃段翎的。
她一边投身于与邵雪芊的快乐之中,一边在心中暗自发誓,等明儿个自己一定要在段翎身下婉怡承欢,让他的强悍再次把自己全盘征服,便没把此时此刻的甜蜜抹去,也不能因此影响自己与他之间的情投意合。心思及此,辛婉怡不由微微松手,只是慢慢地动作着。
可是辛婉怡这样放慢动作,对邵雪芊而言反而正合了她的意,毕竟在两女这般紧密柏贴之下,那物事在幽谷中刺得可深了,比之先前几夜邵雪芊自己的尝试还要来的深刻,虽说畅美快活无伦,但被如此深刻的开发,刺激之间却也有些许不适。
此刻辛婉怡手段微松,正好让她放缓了步子,好让那美妙更温柔地洗礼了周身,下体的动作虽是放轻,口舌吻吮间却愈发亲密,四乳相磨之间紧密无间,只觉脑子被快乐冲击得晕晕忽忽,浑然忘我,只想整个投入,再也不愿出来。
也不知高潮是什么时候到来的,两人唇舌交缠之间,脱口而出的喘叫声只在彼此口中回荡,将两人串在一起的那物事,仿佛生出了电击一般,电得两女不约而同地攀上了巅峰。
辛婉怡还好,毕竟先前段翎也带领着她几次这般销魂,可邵雪芊却是头一回尝试到如此激烈的滋味,以往与姬园交合时最多也只在边缘处触得几下,这回却是直捣黄龙,她舒服得差点没晕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倒床上,虽说娇躯犹然脱力,一时间肢体只缠紧了身上的辛婉怡不肯松,邵雪芊却已经慢慢恢复了神智,感觉着她伏在胸前的呼吸,这才发觉自己浑身汗湿、腰酥腿麻,还把那东西紧紧夹着的幽谷更是疼酸不止,却是比身上任何一处都要来的濡湿,到现在还有泉水慢慢外涌。
犹自喘息的邵雪芊这才知道,男女性爱竟是这般累人,若现在要她下床行走,只怕身形如风摆杨柳,左晃右摆着没个正形,她不由愈发吃惊于辛婉怡竟有如此体力,任那段翎为所欲为。
只是……亲身尝试过后,邵雪芊也不得不承认,这般付出与获得的代价相较,也真算不清孰赚孰赔,光只是女女相爱都这般舒服了,换了段翎那精擅床第淫事的妖邪还得了?
她到现在才真正了解到,为什么当年被段翎淫辱过的女子,对威天盟追杀段翎的行动如此的不配合,显然她们所身受的感觉,绝非只有自己等人所想的含悲忍辱,也怪不得那时的自己行事总显得不得要领。
一时间心神涣散,邵雪芊痴痴地望着顶上,眼中一片茫然,直到身上的辛婉怡轻轻地触碰自己,才终于显得清醒了些,映入眼中她的神情还真是颇为担心。
“雪芊……怎么了?瞧你这样……”
“没……没什么……”嘴上说的轻松,但看着辛婉怡嫩颊晕红、眼媚唇嬉,原本只有七分姿色,给这容光一衬,却成了丝毫不逊于自己的绝色美女,想到她先前几夜在段翎的床上,次次都被那淫贼搞得如此容光焕发,邵雪芊惊讶间不由有些惧怯,连为朋友欣喜的心情都涌不出来。
“是吗?”
伸手轻轻地试了试邵雪芊腕脉,确定了这密友身子确实没有问题,辛婉怡这才放下心来。女子相戏对她而言也是破天荒头一遭,何况虚凰假凤终非正常之理,深知阴阳相合才是天地正道的辛婉怡,虽对方才的奇妙滋味颇有些爱不释手,极想再来一回,可终究是怕会不会伤到彼此,尤其邵雪芊的身子还未全好。
虽说这样运动有益于体内气息运行,连带着药效也散发出来,但这样下去怕连邵雪芊沾染到的淫蛊也要散发,教她如何能不担心?“真的没事……就好……”
“这么……怕雪芊出事啊?”
邵雪芊嘴角微微一笑,凑上脸儿在辛婉怡唇上轻啄一记,女子的汗水光连闻嗅都带一丝甜意,她只觉这样大胆之间,芳心深处仿佛又被触动了什么。她也是冰雪聪明女子,细细一想已捉到了一分由头,只是细节处还得寻思:“如果……如果婉怡真的着紧雪芊……就不要跟你那淫贼沆瀣一气,回到雪芊身边来,好不好?雪芊……也会在床上满是你的……”
“这怎么行?”
听邵雪芊这么说,辛婉怡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邵雪芊能这般说话,显然方才之事对她而言并没有太严重的影响:忧的却是邵雪芊与段翎的分歧如此严重,自己夹在当中可难过了。
虽说如此,但若要她选择,本能的话儿还是脱口而出:“婉怡等了他太久……好不容易他回来了,回到婉怡身边了……就算他要走,婉怡也不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离开他?”
“何况……”见邵雪芊还要说话,辛婉怡心知这好友心思不死,为了免得纠缠,自己非得硬起态度不可,只也不能说得太过火就是,她索性开起了小玩笑:“何况他在床上很厉害的……比起婉怡的稚嫩可要强上太多……在这方面啊,雪芊可绝对比不上他的……若真要婉怡选,也只会选他……”
“啧……”无力地啐了一口,邵雪芊虽知理应如此,即便是年已四旬的妇人,连孩子都生了,可无论如何姬园和自己在这方面都纯洁得很,远远不如段翎这厮浸淫已久,在这方面要能胜过段翎这“专业”的淫贼,那才真是老天无眼,只没想到辛婉怡竟这般大胆,连这种话都不避忌了,是因为被段翎破去了矜持,还是因为方才的灵欲相交,让她与自己间的隔阂再也不存在了吗?
“说到这儿……雪芊你……真的没关系吗?”
微微有些担心,辛婉怡虽觉自己颇有些小题大作,段翎一回来就把自己按在树上,光天化日之下干了个痛快,还整个刺了进来,让自己事后虽是舒爽甜蜜,下体却不由有些苦楚,比之当日破瓜之时好不了太多,到后来还不是习惯了?自己再怎么放纵,总也比不过段翎当日吧?何况邵雪芊已经生产过,无论如何也不比自己的稚嫩,该当更能习惯些……只是想归想,担心却仍是担心。
“如果不舒服,要跟婉怡说……毕竟……婉怡也试过……”
剑起云深 第09章 回心转意
全没想到自己与辛婉怡之间,竟也有交换如此麻辣对话的一天,只是两女那般灵肉交融,仿佛连灵魂都融在一起的滋味都尝过了,这般言语此刻听来也只刚好而已。
一边在心中追寻着那一闪而没的灵思,邵雪芊一边轻语:“没关系的,毕竟……雪芊连女儿都这么大了……身子可没有婉怡这般稚嫩……何况……何况前面几夜……被你的声音逗得也够了……令儿个……正好发泄一番……”没想到邵雪芊恢复得这般快,竟还能打趣自己,偏说的又是自己前些夜里在段翎身下的婉怡逢迎,辛婉怡虽羞,才刚云雨过的肉体却不由自主地将刚刚的滋味与先前的段翎做比较,实是各擅胜场,尤其段翎在床上可是凶悍得紧,辛婉怡也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
可想到那飘飘欲仙,仿佛连魂魄都被他汲去的快乐,嗔怪的言语也就说不出口了,只没想到……自己那般努力压抑,声音却还是影响到了隔房的邵雪芊。
“对不起……只是……他真是太厉害了……婉怡忍不住……”听辛婉怡这么说,邵雪芊不由心叹完了完了,看她这般情浓难抑,连在自己床上都想着他,这闺中密友真的已被段翎彻底占去了身心,若换了先前她不过是可惜这密友再难恢复以往的清纯,可现在自己也尝到了滋味,间接体会到辛婉怡所受的快乐,先前自己的房中事相较之下味如嚼蜡,芳心之中的思绪愈发复杂,也不知是羡是妒、是盼是怒,心中百般滋味连自己都难以辨认。
心思虽是混乱,却在缠绕难解的思绪纠结中抓到了一个要点,伸手轻搂住辛婉怡的邵雪芊媚目如丝,凑上口去轻轻咬住了辛婉怡的小耳,果然逗得辛婉怡一声轻吟,闭目享受之间,却被邵雪芊的言语吓得再没有一丝情动。
“好婉怡……你那淫贼的淫蛊……是不是……都送到了雪芊身上?”
没想到自己与段翎的策划,竟然被邵雪芊一眼看穿,辛婉怡一边在心中暗自慌乱,拼命想找理由开脱,一边却不由暗叹,自己也真是冤枉,毕竟她虽看穿了段翎将淫蛊送入邵雪芊体内之事,却是为时已晚,这十日光阴已让那淫蛊在邵雪芊体内生了根,便有“九转龙珠”在手也难尽除,辛婉怡能做的,也只有让邵雪芊善用淫i蠢鳌具,好发泄被淫蛊诱发的欲望,连自己都赔上了,却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她。
不过段翎的想法也真是奇怪,直到现在辛婉怡还是把握不到。照说邵雪芊体内淫蛊已深,又值狼虎之年,功底扎实如她,健康的胴体最是欲望深渴之时,又在前些夜里被他利用自己承欢间的声息,逗得邵雪芊情欲难耐,连隔房都隐隐可闻她的辗转反侧,若在刚才自己与邵雪芊交合的神魂颠倒之际趁机入房,以段翎的床上本领,想要把邵雪芊征服得服服贴贴,绝对不是难事,就算一次的欢愉压不下她的矜持,只要被段翎梅开几度,心化怒放的邵雪芊也非彻底臣服不可。
但段翎却一点没有趁人之危的想法,像是光只用淫蛊暗算邵雪芊,让她在床第间难过到了极点,就已经算是报了仇一般,虽知道对他而言,真正的仇家另有其人,但姬园的金龙刺令段翎不得不蝥伏崖底十余年,到现在伤势仍末全然愈合,这种让九泉之下的姬园戴上绿油油帽子的好机会,真没想到他会就此放过。
只是辛婉怡便有两女与他同床共侍一夫的想法,以她的胆子也真说不出口,光想到询问此事时有可能被他调笑的皮儿,辛婉怡便满腹疑惑,也真问不出口来呢!见辛婉怡眼中满是惊慌之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模样比之口说还要更坚定了邵雪芊的想法。她不由暗叹自己薄命,更不知自己为何这般愚昧。
虽说从出崖之外她连一根手指也不愿让段翎碰到,但在崖下他便已为自己运功续命,若真有歹意那时已是下手,怪不得自己一路上只觉浑身燥热,睡也睡不好,原还以为是见到段翎后想到他以往的恶行,才会如此,却没想到……怎么算这都是段翎的作孽,只没想到辛婉怡竟会助纣为虐,也真亏她竟能找到理由把自己骗得服服贴贴。邵雪芊只觉眼角一热,泪水已然盈眶:“哎……没想到婉怡你……你竟然跟他一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既然邵雪芊已看穿了一切,冷静下来的辛婉怡也知自己是绝对瞒不过她的,走了几十年江湖的侠女,毕竟不像不识世面的愚夫愚妇那般好骗,她轻轻搂住了邵雪芊,在她唇畔印了一吻。
“见到雪芊时,那淫蛊已是深根难拔……以婉怡的手段,便有药物也处理不了,只能试着将雪芊体内乱流的异息收编一处,藉云雨情兴之思,让淫蛊之力、那乱流的劲气与雪芊的功体合而为一,就算……就算不能对雪芊功力有所裨益,至少……可以减缓一些伤害……”
“是……具的吗?”
听辛婉怡这话,邵雪芊倒真吓了一跳,原来辛婉怡并不是瞒骗自己而已!
不过仔细想想,她也真不能不信辛婉怡之语,一来体内那“洪涛无尽”的余劲,确实渐渐消化缓解,自己的伤势也有好转三一来这段日子以来,便不说从崖下出来到医庐的路上,她既得护着女儿,又要小心不让段翎触及自己,一点没法好好休息,光只在医庐之中,被隔房的靡靡之音勾引心神,照说功力该是不进反退,可体内劲气却并没有退步的迹象,若非如此着实难得其解。
可辛婉怡这样做法,也未必是为了自己好,若不是段翎在此,邵雪芊或许全就信了她,只是现在有了这么个人分去了辛婉怡的心,他又对自己不怀好意,邵雪芊想放心都难,辛婉怡这样做,多半也只是在被自己拆穿之时,能有个缓解的理由罢了。“可是……雪芊还是着了道儿……”
“一时半会的……该是没有关系……”见邵雪芊神态微窒,显然对这等事颇有些难以接受,虽知若这个时候自己轻唤一声,把段翎叫了进来,以他的床第淫威,绝对能让邵雪芊沉迷难返,再没有空来怪责自己,但这一声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她轻轻拍了拍邵雪芊泛着香汗的裸背,着意安抚着她:“有……有那些东西帮忙……至少不会……不会弄到抑制不住、变成花痴的地步……”
“别劝我了……”听辛婉怡这毫无效果的安抚,邵雪芊意兴愈发萧索,就算体内淫蛊不会让她欲火焚身,变成没有男人不行的花痴女子,但有个段翎在旁虎视眈眈,就连辛婉怡这等温柔恬淡女子,都被他调弄的夜夜春宵,一心三思在他胯下婉怡呻吟、承欢受宠,只要他有点意思,自己便想守贞也不成。若非心中还牵挂着儿子女儿,牵挂着兴复家仇,重振栖兰山庄的心思,邵雪芊可真连死的心都有了。
“有你那淫贼在旁……随时等着拿下雪芊……那还不如……不如死了的好……”见辛婉怡还要劝阻,邵雪芊凄然一笑,纤指轻轻按住了辛婉怡的樱唇,只觉指间的触感如此柔软清甜,想到前些夜里这红唇就被段翎恣意吻吮过,芳心不由愈发混乱。“何况……那淫蛊无药可救,即便用这些东西压制住了……可愈到后来淫欲愈发……愈发难挨……雪芊总不能……总不能期待着婉怡你夜夜相救……何况……何况若给他知道了……雪芊岂不变成……变成等他随时随意前来染指?”
“不!不会无药可救的!”
听邵雪芊这么说,辛婉怡惊得声音都高了起来,若非吓了一跳的邵雪芊及时封住了她的唇,只怕连姬梦盈都要吵醒了,就算已有死意,但自己现在这模样,可千不能让女儿看到啊!
她吓的脸都白了,樱唇哆嗦着,好久好久才敢说出话来:“哎……坏蛋婉怡……你这么大声要死了……给……给梦盈看到……怎么瓣?雪芊跟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见人?”
给邵雪芊这么一提醒,辛婉怡这才恢复了些许冷静,自己与邵雪芊都是一丝不挂,即便刚才那一惊消去了面上几丝晕红,但春意难掩,小姬梦盈也不知会不看出自己与她娘在床上好过?
“对……对不起……”好不容易压低了声音,辛婉怡急得泪都快要流出来了,“雪芊……求求你……千万别说些要死要活的话……婉怡一点……一点都不想害死你……那淫蛊其实……不是没药救的……”
“莫的?”
虽知自己体内情况不妙,但凡有生机,一心求死的人也难免心动,何况邵雪芊心悬女儿,也莫不知自己是不屡该求死呢?听到辛婉怡这么说,不由心思浮动起来,可声音却还是那么的柔弱无力。“就算是“九转龙珠”这等奇药,也没法把你那淫贼体内的淫蛊消除……搞到了雪芊身上,变成这个样子……雪芋便不想求死觅活,但身子里面这蛊毒,却实在是……哎……”
“就是……就是那“九转龙珠”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幸亏邵雪芊话语里终于有了一丝求生之意,辛婉怡可一点不想放弃,“他体内的淫蛊,已被“九转龙珠”消耗了大半,若非”九转龙珠”其性太烈,多服个一颗那淫蛊也就解了……过了这么久,其实他身上的淫蛊威力已不如以往,再加上换到雪芊你身上转了一手,威力最多只剩下全盛时期的一、两分罢了。所以……所以雪芊你千万不要拿他当年的样子当真,无论如何在雪芊身上……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婉怡保证……”
“真……真的吗?”
听辛婉怡这么说,邵雪芊才放下了一部分的心。毕竟当年段翎的变化实在太过骇人,从少年英侠变成恶行淫贼不过一转眼问,若只是淫蛊之能,这东西也未免太毒,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变成当时的段翎那样,邵雪芊就难打消寻死之念,但若还有解方,她至少就不会这么想死,毕竟“九转龙珠”十年一熟,自己又知道采取的地方,再撑个四、五年也就等得到了。
“只是……这段时间……雪芊就得多忍忍了……最多……最多是婉怡多多抽空来……来帮你吧……”
“真要说起来……最大的危险人物……就是你那淫贼啊!”
虽说求死之意没那么坚决了,但想到段翎在旁虎视眈眈,邵雪芊就想不担心也不成,就算自己身上没有淫蛊,但若与此人朝夕相对,也不知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坏自己贞洁,说来现在自己的苦处,也都是受他所赐。
何况关于此人,辛婉怡的保证也生不出效,若他真有心坏自己母女贞洁之身,即便她只想辛婉怡两不相帮都难,以段翎的手段,要让辛婉怡助纣为虐,方法可多的是呢!
“你那人啊……也未免太厉害了些……”
“关于这点,雪芊尽管放心……”想到段翎对自己保证时的表情,辛婉怡虽不由仍有狐疑,虽说那种表情真的令人相信,他并没有趁机染指两女之意,但那种看好戏的神情之中,绝对有暗藏心机之处,只自己看不出来罢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抚邵雪芊之心,其他她一时也管不了这许多。“他向婉怡保证过……只要在医庐之中,他绝不会对雪芊和梦盈动手,这点至少信得过……”信得过才有鬼!虽然为了不让辛婉怡难堪,邵雪芊没把这话挂在嘴上,但她的表情却明白地将心中所想表露了出来:而辛婉怡自己也知道,段翎体内淫蛊的影响未去,到时候即使弄出事来,他只要把这事往淫蛊上头一推,她也很难怪他,更不要说现在邵雪芊体内淫蛊正自威胁,在正常时若段翎真的动手,恐怕邵雪芊也难抵抗,事后都未必能拿他怎么样,仔细想想他的保证也真难让人相信,不过以辛婉怡的立场,总还是得尽人事听天命,总比让邵雪芊这样消沉好些。
“老实说,我也知道他在这方面没什么信用,不过……”想到说话时段翎的表情,辛婉怡不由觉得背脊发凉,连正与她肌肤相亲的邵雪芊都似感觉到了点儿异样。
“不过他这么说……对他而言,能看到雪芊你一面享受着体内淫欲,一面强忍着想保着贞洁,光看那个模样就很满是了……梦盈是个好孩子,他可不想因为随便出手,跟小梦盈闹翻……惹好孩子生气可不是件好事……”这怎么可能?不要说辛婉怡自己不信,邵雪芊也不信段翎找的理由,如果说段翎只想旁观着自己苦苦忍耐,却非得靠着淫具或辛婉怡相助,才能在淫蛊煎熬下苦苦撑持的模样藉以取乐,说不定还调侃几句,或许还让人信个三分,但他会己i惮姬梦盈而不敢动手,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实……婉怡也不知这理由是不是他心中所想,不过……现下还没找着平意,梦盈只能依赖着你,加上栖兰山庄的血仇,无论如何雪芊你也得撑下去。”
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若非看邵雪芊苦苦支撑,表面上还得保持平静,做为姬梦盈的支持,光只段翎回归,当年之事的芥蒂涌上心头,辛婉怡还真想不管她了:可段翎偏偏不想追究,有了他便心满意是的辛婉怡自也放淡了此事。
“婉怡……会帮你看着他,无论如何……至少不让他把矛头转到旁人身上,这样可好,雪芊?”
“也……也只能如此了……”听得出辛婉怡的暗示,邵雪芊也不由芳心微动,若自己去了,姬梦盈伤心之下,正好给段翎趁虚而入的机会,她可不想自己身后女儿被这淫贼吃得死死的,至少自己也得撑到找着姬平意,把女儿托付给这长子为止。
为了这目的,就算段翎真对自己动手了,自己也只能虚以委蛇,说不定还得牺牲自己。想到此处,她不由更恨那黑衣蒙面人,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的强敌,竟迫得自己非得如此牺牲,若不能将此人千刀万剐,如何浦她心头万千恨意?
想到这儿,邵雪芊不由悚然,不知何时自己竟没有一开始那么恨段翎了,就算此人身为淫贼的部分,因着他是受淫蛊所迫、身不由己而揭过了,便连淫蛊的感染,也是因为他为了运功解救自己不得不为,但这些事全都起因于他,真不晓得自己为何不想针对他动手。
邵雪芊乏力地摇了摇头,任秀发在枕上轻拂。“也还罢了。好婉怡……雪芊何时能够去君山?我可真等不及了……”
“至少……再半个月吧?”
微一迟疑,辛婉怡想到以邵雪芊的心意,想必是不想再耗费时光,不过她恢复的状况比预期中好了不少,也不知这是不淫蛊的影响?当年的段翎也是这样,即使负了伤,身体的恢复能力也较旁人快上许多,说不定这淫蛊除了诱发人体情欲的本能外,同时也能激发人体的潜力,只是想到这需要付出的代价,辛婉怡可不想尝试这种练功的法子。“雪芊身体恢复的情况比预期好些……到时候虽是不能动手,日常行动却是不妨……只是……还得有人陪着……”
“喔……”听辛婉怡这么说,原本有些高兴的心情又落了下去,邵雪芊也知道,能在一个月内将“洪涛无尽”的伤势治疗至此,辛婉怡已不愧回春妙手,要完全复原确实还须时光。
只是这么下去,自己要去君山派找姬平意,说不得还得要段翎护法,可寻子心切,就算这样是给了段翎监守自盗的机会,她也没法选择了,只要能护着女儿周全便是万幸。“那……就得辛苦婉怡了……说什么辛苦?雪芋你和我是什么交情?”
听邵雪芊这么说,辛婉怡微微一愣,却马上知道是自己想歪了,看来自己是真的被段翎给带坏了,竟什么都往云雨之事方面想:不过段翎所言也没错,充满了男女之事的心思,才是最强烈而难以抗拒的春药,只要自己这么想下去,段翎与自己便永远是恩爱缠绵的一对。她一边伸手在邵雪芊傲挺的美乳上甜甜地捏了一把,一边刻意坏笑着:“一点都不辛苦……方才雪芊才试过,这种事……虽然累的浑身是汗,可也真舒服得很呢!”
“哎……”虽说辛婉怡只是刻意调笑,但邵雪芊却娇羞的发现,自己体内的淫蛊真是强悍,虽说刚刚才发泄过,可被她这样调弄,幽谷中竟不由又饥渴起来,尤其那东西还紧紧顶着她柔嫩渴望的深处,一动情里面本能的紧夹,带来的刺激可真是难耐,她这才知道为何段翎与辛婉怡行房之时,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反反覆覆的没个完,这本能的渴求,还真是不知饜是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牺牲未必全是坏事,一来身体里的需求真的需要欲望的滋润……来强敌当前,那灭了栖兰山庄的对手着实超卓不凡,也不知靠着姬园的兄弟们与自己的长子能不应付得了?
何况光看那“洪涛无尽”的功夫,威天盟里也不知有没有敌人潜伏,若光牺牲自己,就能把段翎拉到自己这边,这淫贼行事虽恶,但若论武功却实是高明,能让他助自己一把,即便牺牲自己的清白名节,这笔帐算算也值得了,便以后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至对姬园全然没法交代。
心情一放松,体内的欲火又复狂扬起来,邵雪芊索性放开了心思,伸手在辛婉怡身上挠挠摸摸起来,两人才刚好过,香肌汗濡触感正佳,这一挑逗下去,紧贴的胴体登时又火热了。
“别来,别来……婉怡本来还想休息呢……拜托,好雪芊……让婉怡……休息休息吧……”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引起了火,辛婉怡不由却步,倒不是因为她真的没了胃口,而是深怕再这样下去,自己沉迷于女女之间,可不会是件好事呢!幸好火花还未全面点燃,该是可以及时抽腿的吧?
一大早起来,姬梦盈本还有几分眩,虽说她武功底子也已不弱,终究限于年纪,造诣俞不深厚,尤其这些日子不知为了什么,心中总有些沉甸甸的,白天也只在看到段翎与辛婉怡相亲相爱时有些难受,可到了晚上,就不由有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小耳不由自主地去追寻隔房中的声音,明知那男女靡靡之音不堪入耳,却是难以压抑,非得听着那心痒痒的声音,才能安心。
照说以辛婉怡的医术,要开些方子让姬梦盈好睡简直是易如反掌,可不知怎地,姬梦盈就是不想告诉她这件事,毕竟母亲的伤势才是头条大事,其余的都该放在后头,姬梦盈只能这么想。
只是昨儿夜里,隔房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响起,让一直以来下意识追寻着那奇异声响的姬梦盈反而有些不能适应,是以她睡得特别不好,迷迷糊糊地虽闭着眼却是睡不踏实,直到今儿一早还觉得头晕眼花,即便是依着家传功夫,一早起来便纳息热身,仍是觉得身子颊有些不适。
可这不适的感觉,在姬梦盈看到母亲缓缓地从房中步出之时,转眼间便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忙不迭地扶住摇摇晃晃、行路如风摆杨柳的邵雪芊,只觉芳心七上八下,说不出的担心。
眼前的邵雪芊肤泛潮红、步履维艰,简直就和丛山谷中出来,强撑着伤势走到医庐时一个模样,若非姬梦盈细心,看出邵雪芊眉宇之间不似那时痛楚的扭曲,而是松弛舒缓,乍看之下似是没什么事,被自己扶住时还有余力轻挣,比之先前的软弱无力大不一样,只怕心慌的她早要大呼小叫起来。
“娘……怎么了?难不成……伤势又有反覆了吗?”
虽说邵雪芊神色如常,不似重伤者模样,但当自己扶住她时,不止用力挣开,连眼睛都不敢看向自己,摆明就是有事瞒着。
心知母亲表面端庄温柔,其实最是好强,还以为娘亲只是为了安自己之心,才装着一副没事样儿的姬梦盈不由害怕,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求助的目光不住向辛婉怡飘去:“辛姨……你……要不要看看?”
“梦盈放心,带你娘过来坐下。”
见邵雪芊脸上丽色未腿,满含春意的眉目之中羞意愈增,与姬梦盈一左一右扶住她的辛婉怡也知邵雪芊怕的是什么,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心理准备,她自然不会怕段翎这淫贼语带双关的调笑,怕的只是被小姬梦盈看穿而已。
她不由嗔怪地盯了段翎一眼,直到后者耸肩摇头,摆明了不会白目乱说话时,才安心地将邵雪芊带到位上,装模作样地试了试她的腕脉,轻轻吁出了一口气:“你娘没事,大概只是没怎么睡好,开副药就行了……”
“这……这样啊?”
听辛婉怡这么说,又见邵雪芊虽迴避着自己目光,但五官并不扭曲,身子虽暖热些也没什么怪异之处,更不像先前那般气息急促难以平和,看来是真的没事,姬梦盈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母女连心,虽说这几日自己不知为何闹着别扭,却总还是得将母亲的伤势放在最先,她这才发现这是自己这些天来,第一次好好地和辛婉怡说话,却不好再转回头去,只喃喃地说着:“这样梦盈就放心了,娘……可要好好休息,还没找到大哥之前,梦盈……只能靠着娘了……”
“梦盈别担心,娘好着呢!”
伸手轻轻拍着女儿的手,虽还是不敢迎上姬梦盈的目光,邵雪芊却不由放轻了声音,她偷偷望了一眼段翎,他脸上虽伤痕累累,但不知为何,现在的他比之当年俊雅无双之时,还要让自己放心些,仿佛这样的他比较顺眼,“有你辛姨照看,娘没事的……”
“喔……”听姬梦盈声音中仍带一丝担心,邵雪芊芳心不由一颤,偷眼望了望一旁的段翎,他虽是容色不变,但邵雪芊总觉得自己能看到他隐藏极深的一丝嘲笑,心想着若真如此不幸,自己得要牺牲清白身子,好搪塞住段翎的胃口,让他不至于对姬梦盈下手之时,也不知姬梦盈知晓了后会如何反应?若她连辛婉怡都不信了,恐怕就没有人能在段翎的魔爪之下保着这天真的小姑娘。
“别太担心了,梦盈。”
勉强自己迎上女儿微带疑惑的清亮目光,邵雪芊只觉得好想好想避过去,好不容易才能佯装镇定,“娘的伤势……婉怡自会处理,若真有什么问题,你就得乖乖听你辛姨的话,或者是……或者是听你那段前辈的话,不可以调皮,知道吗?”
“啊?”
张大了嘴一时合不起来,也难怪姬梦盈一脸呆相,一旁的辛婉怡更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段翎虽好一点,却也不由微微张大了双目,三人显然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这邵雪芊怎么转了性子?要她相信段翎,甚至让女儿依赖这淫贼,这……恐怕比要太阳打西边出来更难吧?
与姬梦盈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不同,昨夜才与邵雪芊交流过一回,辛婉怡对她的心思倒还把握得几分,怔得半晌便即清醒,知道邵雪芊的话一半是对着女儿说,一半是暗示自己:若真事不可为,她的牺牲可能被姬梦盈发觉,到时候自己就得劝解,若姬梦盈所受冲击太大,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自己还得负责监督段翎,至少不让他趁虚而入。
她一边暗忖邵雪芊的心思转变还真快,一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纤手轻拍姬梦盈粉背,着她安静下来,想着还得跟她沟通一番。
眼儿微微一转,只见旁边的段翎目光飞快地在自己和邵雪芊身上游移几回,便已恢复了正常,若非自己发现得快,恐怕还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显然他也已看出了邵雪芊的打算,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看得辛婉怡不由暗瞋,难不成这也落在段翎算计中?边难免心生酸楚,一边却不由想到,若邵雪芊已打定了主意牺牲,段翎趁机俘了这久旷怨妇的身心,解了当年怨憎也算件好事。
“娘……”还想要问时,却觉辛婉怡纤手轻按在自己肩上,姬梦盈呆呆地回头,只见辛婉怡微微一笑,推着自己向外走。“你娘的伤势恢复得快,婉怡得再仔细看看,小梦盈先到外头去,等晚些婉怡看好了你娘,再回来吃早饭。思,相公,你……要不要陪着她?别让梦盈跑远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乱跑的。”
气得嘟长了嘴,方才的疑惑早不知跑到了哪儿去,姬梦盈其实最气就是这点,当年娘在十六、七时已然出道,现在自己也是这个年纪,出去走江湖也够格了,可无论娘亲和辛姨,总拿自己当小孩子看,连段翎对自己也不太放心,偏偏她对自己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自己有什么不适合走江湖的,愈想不由愈气,跺了跺脚就往外跑。
本来是真的很想赌气跑出去的,可是姬梦盈才跑上一段路,眼前便见段翎在那儿好整以暇地晒太阳,悠悠闲闲地一点不像追着自己过来。知道给他远到多半又是一阵言语,虽说段翎的语气比之母亲或辛婉怡都要客气许多,但兑现在的姬梦盈而言,再怎么客气的话,都一样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的软语安抚,她一咬牙,连话都不吭一句,转身换了个方向就跑了出去。
虽说辛婉怡这医庐并不很大,跑上半刻钟光景便出了医庐范围,照说要溜出去算不上难事,但也不知怎么搞的,无论姬梦盈怎么轻功尽展,怎么改变方向,不过片刻之间总能看到段翎轻松闲适的身影就在眼前。
虽是一语不发,不是晒着太阳就是看着风景,又或干脆蹲在地上看蚂蚁,总之就是不留点儿空隙,看得姬梦盈不由胸中有气,偏偏又看得出来段翎的轻功远在自己之上,若论长程奔走看的是内力深厚,这点她更是别想与段翎相提并论,显然今儿是绝对溜不出去了。
虽说气苦于心,但姬梦盈也不是不知好歹之辈,江湖之大能人辈出,光靠自己的武功独行江湖确实危险,只是自知之明归自知之明,被人当头点了出来,这气仍是郁在胸头颇不舒服:只是跑了这么一会儿,这气确实也发出了六、七分。
姬梦盈咬着下唇,喘息着一屁股坐在段翎身边,看着他手指轻划,和地上的蚂蚁过不去,良久良久才似玩够了,把沙土拨掉让蚂蚁有路回巢。
“还要不要再跑跑?”
抬起头来,段翎面上表情不变,嘴角却不由溢出一丝笑意,“无论轻功或武功都一样,选对了方向再多加练习,成果就慢慢会出来,多练练总是有好处的。”
“反正再怎么练也练不过你。”
嘟着小嘴儿,姬梦盈只觉得这人怎么笑怎么可恶,偏偏若论武功一道,自己比之母亲差得还远,母亲跟他更是不及,虽说这段时间有金龙刺在身,照说内力修练该有所影响,但这人果是天资聪颖之人,竟能将自己修练的内功路子整个改变,另辟蹊径,功体修为非但没有不进反退,还比当年更进步了许多,便单打独斗,碰上威天盟众人只怕仍是胜算多多,偏偏他怎么也不肯传授自己几手,最多是指点些不是之处,“偏偏你又不肯教我……”
“也不是不教你,只是梦盈你的天生筋骨,确实适合修练你家的家传武功,何况练了这么多年,筋骨均已定型,若想全然改变武功路子,非得下大血本不可,成效还未必会多好,还不如照原本的武功练,武学万道殊途同归,能修到最顶峰处,威力都不会差到那儿去,只是看你练得好不好而已……”段翎微微一笑,伸手爱怜地拍了拍姬梦盈肩头,着她放松一下。
知道段翎所言有理,毕竟此人武功见识,比之母亲只怕还高出不止一筹,何况在他的指点之下,姬梦盈虽只是自行修练,却也觉得自己武功进步了不少,举手投是之间愈发自然轻松,只可惜一路上没什么出手机会,没得验证而已。
想来他之所言确有其理,姬梦盈也熄了要他传授自己绝世武功的念头,毕竟这也非强求能得。她吁了口气,纤指在沙地上轻轻划着:“可是这样练……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能报仇雪恨?梦盈和那人交过手,武功可高得很呢!说不定……比你还厉害……”
“或许吧!”
笑了笑,姬梦盈这等稚嫩的激将法,要上当的除非是刚出江湖的小鬼头,有了点阅历的人都不会生这种闲气。何况从邵雪芊的伤势上,他大致也可看出来人根柢,即便自己因着金龙刺之伤武学进度不若以往,对上此人胜算仍是六四之间,只是若没真的过上,所有的都只是预期而已。“若论练武,小梦盈身上还有一点优势,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什么优势?我怎么不知道?”
听段翎这么一说,姬梦盈倒真来了兴趣。她自幼体弱,练武远不若兄长勤快,修为自是不是,家里长辈从来也没人认为自己的武功会有所成就,段翎可是头一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会有优势的人,让她想不好奇都不行。“前辈说给梦盈听嘛!”
“首先,梦盈身子骨弱,所以你家里帮你进补了许多,日积月累之下,对功体自是有益:加上为了补体还会服过“九转龙珠”,此药效果奇烈,只是被君臣相辅之药盖住了烈性,所以梦盈看似体弱,其实潜力不小,只要好生努力,将来的成就多半比你母亲要高些……”
“这有什么用?”
听段翎这么说,姬梦盈非但不高兴,反而小嘴儿呶得更高了。“这事梦盈也听长辈说过,但梦盈天生体弱,没办法像哥哥他们练武练那么努力,每天哥哥若练四个时辰,梦盈最多练到个半,照这样下去,潜力一辈子都只是潜力而已,永远激发不出来,别说要赢过娘了,恐怕连哥哥都胜不过,更不要说那坏人……前辈你光只是安慰梦盈,也不说点实际的……”
“就要说了,别这么急。”
目光微动,段翎嘴角轻飘,似是早看出姬梦盈会有此说。“时间不是可以用专注来弥补,以后梦盈每天武功剑法,都只能练到半个时辰……”
“那跟哥哥他们,岂不差得更远了?”
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段翎的话,大敌当前,不知什么时候来犯,自己勤修苦练都来不及了,反而还要自己减少练武的时间,这样下去那里会有进步?
“听我说完嘛!”
段翎双手一摊,一副拿你没法的样儿,“难说只练半个时辰,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练到最用心,因为你没有时间,所以绝不能让杂念扰心:在练武之前,要先打坐静气,等到全无杂念时才能动手,而且一次只练一式,等练到能彻底掌握这招式的每一个变化之时,才能继续练下一招。表面上看来进度缓慢,但这样的练法扎实根基,才是真正的捷径。而且……”
“而且怎样?”
本来姬梦盈练武之心不厚,但亲眼见到了敌人的本领,她也不得不对此关心起来,听段翎这么说,好像自己还真有机会成为高手似的,教她如何能不兴趣浓厚?
别的不说,只要能在武功上比娘更厉害一些,只要一点点就好,她就很高兴了。“怎样嘛……别卖关子了,前辈……说给梦盈听好不好?梦盈可以成为高手吗?梦盈在武功上有什么优势?说嘛!”
“在那崖下,我帮梦盈引发内力抗寒的时候,也顺道引出了不少潜力,加上这段日子梦盈并未辍于练功,潜力逐渐与体内元气融合,所以梦盈进步了不少,相信你自己也发现了,只要接下来梦盈专心练武,专心致志地把基础打好,就算每天只练一点时间,进步也会比先前快上许多,最重要的是专心,知道吗?若是你练功时还是想东想西,没能专心致志,就浪费了潜能喔!”
“这……这样吗?”
吐了吐舌头,姬梦盈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以往自己练武时确实不怎么专注,毕竟怎么练都难有成就,心难免松了下来:而自崖底出来之后,虽说为了避免扯了自己人的脚,姬梦盈练武时努力多了,但心思却总是跑到那黑衣敌人身上,确实不若段翎所言的专心致志,只是这一路上邵雪芊身子难受,段翎顾着杂务,总没人观看自己的练功进度,不然这等问题该早被揪出来了。
“好啦!梦盈知道了,以后改进便是……不过前辈,昨儿个……嗯……你是不是……”
“我昨儿个睡得很舒服,因为先前被我弄得太过火了,婉怡也想休息休息,所以昨晚我独自一个人睡,婉怡去和令黛房。怎么了吗?”
段翎嘴角暗笑,邵雪芊一早起来的神态的确难以瞒人,更不要说话里露出的端倪,连姬梦盈这等小姑娘也瞒不过,更不要说自己的眼了。
只是这小姑娘也真大胆,这等事换了另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只怕是憋红了脸也问不出口。
“喔……没什么啦……梦盈……只是问问……”听段翎这么说,姬梦盈也就信了,毕竟段翎与辛婉怡在床上的举动声响,要瞒过隔房之人只怕是掩耳盗铃,这几夜她也是听得清楚,只是年岁俞轻,虽说听得身子潮热难安,却没有多不舒服,稍稍忍忍也就睡了过去。
昨夜虽听得娘亲房中声响,但却与先前段翎房中的声音大大不同,她原还没放在心上,早上听邵雪芊那么一说,才不由想歪了,却也只是有此心思,段翎既出言不认,她也不再多想下去。“那娘……为什么会……会要我……”
“大概只是保留退步吧?”
段翎伸了伸懒腰,“栖兰山庄之事,连你辛姨都知道了,没理由不传到君山派去,照说家门连心,令兄早该回栖兰山庄收拾善后,如今却是一点声息也没有,如果不是路上受了耽搁,多半就是君山派也出了事,身为年长弟子的他难以分身。你娘多半是想,到时候若来不及找到令兄,路上出了意外,总得有人帮你一把,才想把我拖下这淌浑水……”
“喔……”段翎这样一说,姬梦盈虽半信半疑,却是难以反驳,毕竟栖兰山庄事发已经一月,姬平意竟没有半点举动,确实启人疑窦:不过若邵雪芊真想把段翎拉做盟友,姬梦盈也真不得不感叹,这江湖事实是瞬息万变,换了一个月前,只怕别人说邵雪芊会想与段翎联手,第一个不信的就是娘亲自己。
只是事已至此,对手如此强大,与石渐的关系又令人难明,使人颇有草木皆兵的感觉,即便邵雪芊不说,姬梦盈也具的好想让段翎来帮自己。“那么……前辈你帮不帮梦盈?”
“帮啊!”
段翎微微地耸了耸肩,面上的表情好似早就知道迟早会被姬梦盈问到这一句,回答的一点迟疑都没有,理所当然的就好像这根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一般,“你说我就帮,当然。”
“呃……是吗?”
段翎回答的太过理所当然,反而让姬梦盈小小吃了一惊。
虽说不像母亲对段翎戒心深重,从当日被段翎所救时起,姬梦盈就把这面上伤痕累累、再看不出原本俊美仪容的人看成了可以依赖、温厚平和的大哥哥,只是女对男总有一些发自本能的戒心,姬梦盈发问之前,本还想着段翎或许会稍稍考虑,却没想到这般快便回答,许久才能开口:“那……就谢谢了……”稍稍想了一下,姬梦盈还是问了出口:“前辈,就算……就算你不把娘对你的成见还有……还有意见放在心上,可当日终是……终是爹爹的金龙刺害你在崖下熬那么久……难道……你都不介意吗?”
“介意啊!不过你爹归你爹、你归你,因为你帮我把那金龙刺取出来,总算对我有恩,所以在还这人情之前,我一直都会帮你……至于你爹爹那边,我可没神通广大到可以去找死人的麻烦,这方面暂时……还是算了吧!”
段翎嘴角微笑,在心里的话终究还是没有出口。
昨晚他也听了一夜壁角,自知现下邵雪芊身上的情况,以邵雪芊体内淫蛊之烈,又不像自己可以跟辛婉怡光明正大的行夫妻之礼,她愈想保着侠女矜持,淫兴愈烈,身与心愈是背道而驰,早晚会无法负荷。
照段翎的估计,即便辛婉怡不与邵雪芊相好,任得她体内的淫蛊气息自然成长,逐分逐步地影响邵雪芊的身体,顶多再半个月时间,这冷月仙姑便将无法克制体内淫欲,整个身体都将渴望着男人的滋润,之后只要略受引诱,恐怕连心理都不能没有男人。
光想到这高贵典雅、宝相庄严的冷月仙姑,不能自拔地在淫欲操控下苦熬,那模样他光想都觉得兴奋,什么气也出了。
“等找到你哥哥之后,若他看不起这丑人,想过河拆桥,等你们安全了就把我赶走的时候,说不定我会火气重生,好生找他的麻烦,不过这也要看他怎么做了:在这之前,我会一直帮你,最多是偶而跟你娘小吵一下,这跟还人情无关,纯粹是情绪发泄,就算你不高兴我也改不了。”
知道若自己表现的太过大方,恐怕连不知世事如姬梦盈都会起疑。如果不能让他亲眼看到邵雪芊沉沦欲海,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仍是一步步往淫欲的深渊爬去,在千万个不愿意下,身体仍不肯听从意识的指挥,无视淌泪的心声,欢喜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犯,在极端厌恶的奸淫之事下作出反应,盼望极乐到来的那既凄苦又享乐的神情,可就少了人生一大乐事。
段翎刻意加了个尾巴,听得姬梦盈一叹,要母亲不找段翎吵架,那难度可远远超乎想像,就算是她都不存奢望。
“这点……前辈你应该可以放心。”
想归想,姬梦盈口头上还是得争个几句,毕竟也不知是不老天开眼,竟让这段翎有可能帮上自己,就算不管将来对敌时有此人帮手的方便,光这段日子的相处,姬梦盈也真不想和他为敌。“大哥可不是看不起人的人,何况前辈你这么厉害,只要跟大哥切磋几招,保证大哥对前辈你佩服得五体投地,说不定还会想拜在你门下呢!”
“这一点倒是不可能。”
被姬梦盈说得笑了起来,段翎摇了摇头,若那素未谋面的姬平意真会为此而改换门庭,想投到自己门下,他对此人的印象恐怕还得滑落几分。
对段翎而言,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一样,不能坚持到底,任你天资再高、运气再好,无法专注终究一事无成,何况当年的姬园可也不是这样的人,君山派的武功就算与栖兰山庄不分伯仲,姬园的儿子也不可能光为了复仇就如此行事。
“君山武功颇有独到之处,与其改换门庭,不如专心练武还有成就得多……”
“喔……”没想到一开口就被段翎驳掉,姬梦盈小嘴微嘟,不过方才段翎就说过了,他的练武方式最重专心致志,也怪不得会有如此反应,何况仔细想想,哥哥也真的不是三心两意的人,虽说限于年纪,姬平意的造诣不若姬园或邵雪芊深厚,但身兼两家之长,也莫不比几位叔叔差得太多,若非心志坚毅之人岂能如此?想来段翎这专心致志的练武法子,才是最适合姬平意的。
“不过……前辈你真的不把脸治好吗?这样子……还真容易让人误会的……”打量了一番段翎的脸,犹豫了半晌,姬梦盈终究还是问了出口。
其实她一直觉得奇怪,以辛婉怡的妙手,就算不能让段翎的脸孔恢复以前的容貌,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伤痕累累看了吓人,毕竟身而为人总容易受表象所惑,何况段翎这张脸着实吓人,乍看之下要不误会还真是不容易,也真不知辛婉怡午夜梦醒之时,看到这张脸会不会吓得发昏?
“治一治……至少会好看一点吧?梦盈想看你原来的样子……”
“还是不要比较好。”
段翎摇了摇头,语气虽是平静,却有种不容旁人反驳的坚持,“当年作孽太多,有许多人仍对我怀恨在心,若恢复了当年的脸出去行走江湖,只怕麻烦会愈来愈多,这样反而不好,像现在这张脸还算不错,至少不会光走在路上都担心有敌人上门来找麻烦……”
“那……易容不就好了?以辛姨的手段……要让人看不出来真面目,应该也不会太难啊!”
“武林之中卧虎藏龙,难保哪天会不会遇上此中高手,何况易容也有其极限,不是光把容貌改变,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体态轮廓、动作反应都不是这么容易改,熟悉的人往往只看背影就能把人认出,不然……那天也不会我才一进门,你辛姨就看穿了我的身份……除非像你二叔和四叔那样,脸是不一样,可从背后看却是一点也分不出来,那种状况下互相易容才能瞒人久远……”笑了笑,对这小姑娘的关心,段翎也真不能不感怀于心,这小姑娘的天真善良,在现实武林中还真是少有,便如同当年姬园和邵雪芊对自己的愤怒一般,都是那么真实,一点虚伪欺诈都没有。“与其担心这担心那,不若保着这张脸,旁人对我不那般熟悉,出问题的机会也少些……”
“可是……”
“与其担心我的脸,不若去担心你自己的武功好些。”
段翎微微苦笑,要把这满肚子疑问的小姑娘哄好,可真是不容易,他到现在还没有子女,还真难想像身为父母之难,光看眼下这小姑娘,段翎都不由得不佩服起邵雪芊三分。
“练好武功、培养见识,以后梦盈你才能行走江湖,像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我都不会放心,更何况你娘,怎么样也不会安心让你出去,吵都没用……”
“喔……”虽说又谈到了刚才让姬梦盈气得跑出来的话题,但也不知是段翎让姬梦盈心安一些,还是跑过一阵,气发了出来之后冷静了些,姬梦盈非但没有再气起来,反而听出了段翎话中的关怀之意。想想以邵雪芊现在的状况,自己也真不能让她生气,无论如何激动的心情,对养伤都有害无益。
而且听段翎这么说,姬梦盈隐隐想到了一点因由,这气更是生不起来。以段翎的武功,就算恢复了当年的容貌,但十多年对武林人而言已是许久,当年之人、当年之事纵未消失湮灭,能记起来的怕也不多了,想来他也不会真怕了这些。
这样想来,他之所以不想恢复容貌,恐怕就是为了之后还得与自己母女同行,为了保护自己母女,他得要避免任何可能的麻烦,算来还是自己成了他的绊脚石,她不由轻轻地吁了口气,好想伸手去摸摸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却又提不起胆子。
“真是可惜……思,前辈……若以后有机会,能不能……能不能让辛姨动动手,梦盈很想……很想看看前辈你真正的样子,到时候……到时候梦盈会护着你,绝不会让麻烦找上门来的……”
“到时候再说吧!”
淡淡地一笑,看着那和邵雪芊恍如一个模子铸出,只是一个高贵庄严,一个天真无邪,气质让那模样变得完全不同的脸蛋,段翎不由一阵烦躁,却又有一阵温柔弥漫心头。
“如果以后我不想再走江湖,打算托庇在梦盈你的保护之下,到时候就让婉怡动动手也行……只是到时候就得让你照顾了。你可不知道……这张脸若再出江湖,会出现多大的麻烦……”姬梦盈才要说话,段翎突地似想到了什么:“对了,小梦盈,我这才想到,以后你还是别叫我前辈了,连名字也得改改,段翎这名头若传了出去,只怕在应付你家的敌人之前,光是我的敌人就让你们应对不暇。嗯……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都忘了?真是糟糕……”
“那……要叫什么呢?”
听段翎这么说,姬梦盈不由吓了一跳,从崖下到路上,再到医庐这里,她从没看过段翎如此紧张的模样,一路上的他平静闲适,似乎天塌下来也不担心,能让段翎如此紧张,想来当年的他也真是闹了好大的风波。
姬梦盈这才隐隐然感觉到娘亲不想和他太多牵扯的原因,若是自己母女和段翎在一起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栖兰山庄名声扫地,自己和母亲要兴复家园之路更是遥遥无期,除非段翎真的不再当淫贼了,不然就真的得换个名字出来才行。
“我再想想……出来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令堂也会担心你。”
段翎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看得姬梦盈微微紧张,仔细听来才知段翎在戏耍自己,“就算不担心你跑来跑去,也要担心你跟个淫贼在一起,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声名有损……段翎这淫贼之名,在外头可比你想的更恐怖些,说不定……到时候只要叫声段翎在此,光冲上来找场子的人就够把你们家的敌人踩死了……”
“不要闹梦盈了,我们回去啦!”
被段翎的胡扯诱出了一丝笑容,姬梦盈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来,心想着娘也不知成什么样子了,不过看娘的样子,和刚到医庐的那一天辛姨和段翎一起回来时的模样也差不了好多,看辛婉怡后来的行动如常,想必娘该也没什么大事吧!
剑起云深 第10章 芳心已动
看着窗外明媚的月色,拥被坐在床上的邵雪芊满是地吁了口气。虽说时已近冬,被内的她只有薄薄的贴身衣裳包裹着那丰润的胴体,但伤势渐愈的邵雪芊,身上却不觉一丝寒意。
也难怪邵雪芊如此放松,毕竟对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而言,能渐渐恢复正常,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事,重伤在身那种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难以想像,尤其邵雪芊伤在经脉,对身体的影响更是深刻,前面的日子浑身烧烫难挨,往往是烧了退、退了又烧,就连睡都睡不安稳,如此折腾之下,若非邵雪芊打死也不愿在段翎面前示弱,只怕姬梦盈耳边哀叫声都要不绝于耳。
另一个让邵雪芊心满意是的,就是她的好女儿姬梦盈了。原本姬梦盈自幼体弱,又是生性天真,不仅练武不用心,平日行事也颇令她这个做娘的伤透脑筋:但也不知那段翎施了什么手段,这几日来姬梦盈练武的时间虽是缩短,但成就却是远胜以往,若以前她就有这般快速的进步,在那崖边只怕母女联手,就换那黑衣蒙面人得逃之夭夭了。
虽说这成功取之于段翎,颇令邵雪芊有点放不下心,但女儿如此突飞猛进,做为母亲的也真没有阻止或生气的理由,愈看愈是高兴。
看着窗外月色,入冬的天空虽难免有些阴,但今晚的月光却如此明艳美丽,有“冷月仙姑”之誉的邵雪芊最喜月光,心情自是大喜,只是神情满是之间,却还有一丝不协调的感觉。
真要说来,这丝不协调还远远称不上是阴霾或郁抑,毕竟随着邵雪芊的恢复,体内淫欲愈发旺盛,此事虽令她颇为难堪,白天里甚至有些不敢面对女儿,也因此没能第一时间阻止她向段翎求教,但体内欲火蒸腾,却也没令她做出什么有汗门楣之事,女子间的互相抚慰,还用上了淫具,虽非上得了台面的正事,但比之背叛亡夫、纵情淫欲,却是好上了太多,怎也称不上是大恶。
只是邵雪芊却有着自知之明,自己体内的淫蛊之气是愈来愈强盛了,当辛婉怡过来与自己翻云覆雨时,表面上只是两女相互抚慰,但在邵雪芊的心里,却是把辛婉怡当成了男子,正用着那还胜姬园一筹的淫具恣意玩弄自己!
虽说这念头如此羞耻,但不知怎地,这样的想法总在心中盘旋不去,即便罪恶感愈发强烈,但纵情云雨之际,罪恶感愈强体内的情欲却也愈旺,别说压抑了,就是忍也忍不住,迷蒙恍惚之间,往往那渴求都不由得脱口而出,光听都羞死自己了。
原先邵雪芊还有着身为侠女的矜持,以及死也不愿在段翎面前失态的意志,只是情欲之事最能软化抗拒,体内贲张的情欲令她的矜持步步后退,到现在几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剩了,那意志更在辛婉怡的行动之间崩溃。
光想着辛婉怡的床上手段,都是出于段翎的教化,她就等于代表段翎般用他的手段来弄自己,邵雪芊甚至不敢去面对这淫贼,更别说像以往一般对他横眉竖眼了。
那淫蛊的火热远超想像,亲身经历之后,邵雪芊对段翎的恨意已不若以往,毕竟这等淫物对男人的效果远过于女人,即便自己正值狼虎之年,对男女之欢的欲望正是巅峰,但靠着身为侠女及栖兰山庄主母的尊严矜持,这欲望总要打个折扣,注入体内的淫蛊又被“九转龙珠”折消了大半威力,却已如此难耐地煎熬着她的身心,当年的段翎正是青春年少,好色而慕少艾之时:受此淫欲驱策,会做出那些令人发指的淫邪之事,胯下也不知毁了多少贞洁女子,也真怪不得他。
只是身为侠女,跟段翎的梁子又是十几年前就结下的,想解也不是这般容易解。虽说邵雪芊心中对此人的愤怒已不若以往,又感激他对自己女儿的循循善诱,加上一路受他护送,确实承了他不少人情,但女子的矜持加上心中那隐隐的直觉,仍令邵雪芊对这人摆不出个好脸色。
这样的情况可不能继续下去啊!邵雪芊心中想着,寻找着理由好说服自己,先不说这人并没有利用自己淫蛊沾身、无法抗拒之时对自己非礼,光看他放着小别胜新婚,与他正恋欲情浓的辛婉怡三、四天便抽一夜到自己床上来“安抚”自己,她就真恨他不起。
更重要的是段翎并没有让辛婉怡恢复他容貌的打算,也不知是对当年之事赎罪还是为了避免仇家追寻,但这样子的他,总与心目中那淫邪罪恶的淫贼不同,即便这张脸令人不敢卒睹,但仔细想想,竟是比当年更顺眼些。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赏玩着窗外月色,邵雪芊芳心微震,直到此时她才发觉,今夜直到目前为止,隔房竟是一点云雨之声都不闻。这可真吓到她了,先前段翎与辛婉怡可蜜得紧,到了晚上像是怎么也分不开似的,隐隐然的声息直叩人心,甚至令她错觉那是为了引诱她春心的刻意举止:但昨夜辛婉怡来陪自己,照说今晚该当好生弥补段翎才是,怎会到现在还是无声无息?
想到此事,邵雪芊的芳心不由有着隐隐的一丝不安,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以段翎的爱好色欲,加上功体正盛,又有辛婉怡食疗补身,该是床第之间气势最盛、对女人需求最猛之时,今夜隔房却是静悄悄,难不成……难不成是辛婉怡终于受不住了,才令他不能对她予取予求?
还是说段翎虽好色,却也到了极限,总是有了些年纪,难免力不从心,若是后者,可就苦了辛婉怡,可一想到没能在段翎身上发泄,这密友就只能找到自己床上,邵雪芊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房门轻响,却是没甚脚步声,邵雪芊娇羞抬头,只见辛婉怡轻纱里体,娉娉妈奶地走了进来,薄若透光的纱裳之内,裹着的胴体娇小精致,即便不像自己这般曲线玲珑到惊心动魄的地步,却也融合着小家碧玉的清秀与成熟妇人的娇艳,在月下颇有股诱人心魄的魅惑之美。
邵雪芊美目轻飘,只见辛婉怡纤是精赤,加上地上铺着毯子,落地无声,怪不得脚步声如此之轻,差点连自己的耳目都瞒了过去。只是看着闺中密友如此诱人的美,早与辛婉怡水乳交融,不知好过了几回的邵雪芊芳心愈发荡漾,美目不由盯住了辛婉怡那纤巧的赤是,想着这双玉腿和自己的腿脚交缠之时,身上的滋味是如何的甜美,愈看愈觉得魂飘神荡,难以自主。
“哎,在想什么呢?”
见邵雪芊目光呆愣,只往自己脚上紧盯,辛婉怡不由害羞,坐到了邵雪芊身边,纤手轻轻拍在被上,触手处只觉掌心轻软,显然她在被内没着多少衣物。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辛婉怡芳心微荡,一股微不可见的酸楚油然而生,若非邵雪芊正自发怔,怕早该看出了她的异样。
“天气渐渐冷了,雪芊你身子还没全好,该多穿件衣裳,免得着凉了。”
“反正……穿得再多,都是要脱的。”
纤手回敬了她一记,在辛婉怡纤巧的柳腰上轻轻一捏,只听得她一声娇吟,邵雪芊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羞赧的笑。会几何时,这等诱惑的话语也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了?“何况……再晚一些,身子都会暖起来,穿太多衣裳,反而不好……”虽说这般羞人话语,以两人间的亲密关系,着实算不得什么,但听到这种话从向来端庄温雅、宝相庄严的冷月仙姑口中娓娓道出,辛婉怡不由吓了一跳,这好友……还真的转性了。
“都是你坏……都是婉怡你啦……要不是用你那淫贼相公的手段来……来调弄雪芊……雪芊也不会变的这样……”看辛婉怡的表情,也猜得出她在想什么,羞不可抑的邵雪芊纤指轻拨,在辛婉怡腰间呵起痒了,只逗得辛婉怡娇躯发颤,只顾着躲避邵雪芊的纤纤玉指,偏又不愿逃下床去,即便这张床不算太小,两人在上头又有多少躲闪的空间?厮磨之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样逗弄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算平静下来,嫩颊晕红,在先前高贵庄严的气质问又抹了一把冷艳虹彩的邵雪芊娇躯蜷缩被中,懒洋洋地开了口:“嗯……那个……梦盈睡的可好?”
“好的呢!”
辛婉怡娇羞一笑,知道自己脚步声虽轻,终是瞒不过邵雪芊的灵耳,反正她向来习惯在睡前先去看看姬梦盈的情形,这事也用不着瞒人。
“虽说练武的时间短了,但他格外要求专心致志,看得出小梦盈颇为用心,累得一上床就睡了,现在就算打雷闪电也叫不醒啦!”
“这样啊,那就好……”听辛婉怡这么说,邵雪芊一则以喜一则以忧,也莫不知该怎么想才是。
女儿练武有进步,身为母亲自是开心,偏偏她却是在那淫贼的指教下进步的,愈是进步姬梦盈对段翎的依赖愈深,之后自己多半也得愈来愈依靠于他,这事真令她放不下心—尤其姬梦盈累到一进房就睡倒了,她自难免心疼,不过想到姬梦盈睡得深沉,便不可能知道自己与辛婉怡搞出的事儿,邵雪芊不由又有些放心,毕竟闺阁中事,还是先别让这没长大的小女孩知道太多的好。
“好雪芊,今儿个……我们来些特别的,如何?”
见邵雪芊微微沉思,面上表情变幻,辛婉怡也猜得出她在想什么。说来这小姑娘与段翎走得近,连她自己也是忧喜参半,更怪不得邵雪芊这做娘的了,欲一吾又止了好半晌,辛婉怡才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打断了邵雪芊的沉思。
“怎……怎么个特别法?”
听辛婉怡这一说,邵雪芊虽是心意不由踊跃,畏羞之意却也不少。
自从两女在床上好过之后,这段日子以来,两女也不知试过了多少床第手段,多半都是羞人已极的玩法,虽说事后其乐融融,但想到当时情景,邵雪芊却不由脸红:尤其她也知道,靠辛婉怡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么多的羞人玩意,想来绝大多数都是段翎的手段,自己竟变成了段翎试验淫女手段的实验品!想想都不由有气,只是随着那些手段在身上生效,其中的乐趣渐渐消灭了她的抗拒,邵雪芊只觉得自己愈来愈难拒绝这些玩意,反而是愈来愈享受、愈来愈乐在其中。
心中突地灵光一闪,邵雪芊大觉不妙,自己这些天的心思,似乎都只跟着段翎在转,跟女儿有关的事难以将他排除在外那是自然,可便和辛婉怡床上缠绵,这密友的成分愈来愈少,自己反而愈来愈把她当成段翎的代表。
虽说为了把段翎拉到自己这边,邵雪芊早有心理准备,就算牺牲自己的名节也在所不惜,可想到他已在自己心中深刻地留下了痕迹,她不得不有些羞惧起来。
羞惧归羞惧,但邵雪芊对那淫欲之事,也并不是全无准备,光靠辛婉怡初学乍练的手段,都已经令自己这么舒服、这么享受,若段翎真的上阵,滋味只有可能更棒,就算自己有心抗拒,后果也只会和那些被段翎在床上干得服服贴贴的女人同样,就算说不上在等待着他的临幸,但若两女情浓之际段翎闯了进来,强行把自己按在床上大逞淫欲,自己也真只剩乖乖臣服的分儿,先前那宁可自尽也不屈服的意志,早已抛到了九霁云外,只是这等事……总不能要她自己开口求他。
强行压抑下心中那混着希冀的慌乱,邵雪芊轻咬银牙,努力不让自己心中的念头暴露出来,她知道辛婉怡与自己的一切,多半都逃不过段翎的耳朵,自己在辛婉怡身下愈是放纵,愈是显得难以抗拒,愈容易将那淫贼引到自己身上来,目前看来这淫贼也已经决定要定在辛婉怡身边,若是木已成舟,还真有几分机会让他变成自己的帮手:只是一想到自己连辛婉怡这段翎的先锋军都应付不了,等到段翎压上自己时,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邵雪芊心中就是股没来由的羞怯。
“这特别啊……”辛婉怡甜甜地笑了笑,眼神却显得有些飘忽,邵雪芊看的心儿微荡,先前便与自己翻云覆雨,那等旖旎间她也没会像现在这样,心中不由有股预感,似乎有什么要发生。
从柜中取出几块白缎,表面上看只是轻柔滑顺、一扯即破的丝巾,但邵雪芊的眼光可好得很,一眼便看出那东西不同凡响,乃是特别药炼过的天蚕丝所精制,任你何等功力,怎么拉扯也扯之不断,芳心不由跳得愈疾,耳边只听辛婉怡声带娇羞,娓娓道来:“让婉怡把雪芊你的四肢缚在床柱,然后……再把雪芊的眼睛蒙起来,让雪芊全没办法反抗,只能任婉怡把玩挑逗,今晚……婉怡会一点不留情面,即便雪芊怎么求饶都不管,等到真上阵的时候……保证雪芊快乐到晕过去……”本来若心无所想,辛婉怡这般行止,邵雪芊最多当作是她又一个顽皮主意,即便害羞,也会乖乖地伸出手脚四肢,任辛婉怡捆缚着,然后毫无招架之力地任她为所欲为:但见辛婉怡目光飘忽,似是不敢与自己相对,再加上先前的思索,邵雪芊芳心乍明,想来是段翎忍不住了,若自己真乖乖被缚,到时候来玩弄自己的,就是段翎那淫贼,说不定辛婉怡还在旁推波助澜一番。
“真……真要这样?”
嘴角浮起一丝微微的笑意,邵雪芊美目注视之下,只见辛婉怡偏过了头去,耳间却飘起一丝红云,对接下来的事似是颇有一丝惧意,心下雪亮的邵雪芊没有挑破,只是伸手把玩着那白缎:“手脚绑起来没关系……可一定要……要把雪芊的眼睛都蒙起来吗?”
“是啊……”羞羞一笑,辛婉怡垂下了头,声音都似失了力气,但比之先前两女相好之时那带着甜味的声音,却更显得乏力的多:“眼睛看不到……只能靠身体去感觉,感觉就会……就会敏锐许多……嗯……那个时候……他把婉怡的眼睛遮住,只把婉怡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眼前一片黑暗的婉怡又羞又怕,可那样子的感觉……却更强烈了好多……到最后他真干婉怡的时候……哎,婉怡不说了……”天哪!本来以为自己的问题,说不定会让芳心筒不坚定的辛婉怡打起退堂鼓,没想到却引出了她对段翎的恋好情热,那般言语光听都令人心跳加速,尤其辛婉怡一边说着,芳心似一边回到了那记忆之中,眉目含春、双颊绯红不说,甚至连纤腰都轻轻扭了起来,娇甜兴奋地颤抖着,那股只属于情欲的女人香不住飘散,身边的邵雪芊都似被感染到了,整个人登时都不对劲了几分。
尤其出奇的是,原本辛婉怡与她在床上相好之时,为了避免冲突,两人言语之间总是尽可能的回避关于段翎的话题,即便明知辛婉怡的种种手段都是段翎所授、即便明知她只是段翎的先锋部队、即便明知便段翎没听壁角,事后辛婉怡也会把这种种告诉这淫贼,但她既没提到他,两女欢好间便当这淫贼不存在:但现在辛婉怡却把他挂在了嘴上,若非她被回忆弄得神魂颠倒,就是辛婉怡已知或已预知不需要再担心这禁忌了,是故言语间下意识地就把段翎提到了口边。
虽没问过辛婉怡与段翎床第之间是不相合,但看辛婉怡对段翎如此千依百顺,即便平日相见脸上也绽放幸福的笑意,再加上夜里听到的种种销魂声响,邵雪芊也猜得出两人床第之间绝对是顺利到一点问题也无,若再加上她在自己身上时的娴熟,邵雪芊几可猜到,段翎这人的床上本领究竟有多么高明。本来事不关己,她还可以毫不关心,但现在……芳心却不由急速地乱跳起来。
芳心之中慌乱地狂跳了几下,邵雪芊终究还是顺服地躺倒床上,任辛婉怡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四肢缚了起来。虽说辛婉怡缚的时候颇有分寸,留了不少空间,即便邵雪芊稍稍拉扯,也不至于磨擦受伤,但若邵雪芊奋力挣扎,虽说挣之不脱,但皓腕上多半还是得留点伤痕,邵雪芊却没多什么话,直到赤裸着的娇躯被困住之时,才开了口:“这……便算是雪芊的要求吧!就算……就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也是雪芊自己心甘情愿,说不上是是背离雪芊心意,所以……别担心了……”听到邵雪芊这句话,辛婉怡当真吓了一跳,但看到这密友神色平静,只颊上的晕红和眉宇中的春色,透露了心中所想,她轻轻地吁了口气,没想到……这事还是没瞒过邵雪芊的聪明,只是看她这样,心中已经有了觉悟,想来接下来的事儿该会顺利得很。她伏下了身子,放轻了声音:“雪芊别担心……放松就好……嗯……接下来,婉怡会好好……好好疼你的……不过眼睛还是得缚起来……”
“嗯……”吃力地点了点头,就算邵雪芊心中已有觉悟,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羞耻之心仍是难免,虽然话说到这分上,再遮住双目几如掩耳盗铃,但……总也比连骗都不骗一下的好。
双目被丝巾所掩,虽说丝质轻薄透光,但一来辛婉怡本不愿让邵雪芊发现,刻意多包了几层:二来邵雪芊也不愿去看,不由自主地闭紧了美目,眼前一点光线也无:偏偏芳心荡漾之时,肌肤的感觉本就敏锐,这样遮掩之下目不视物,身体本能地将注意集中到其他的感官,是以当辛婉怡的纤手悄无声息地在邵雪芊肌肤上拂过之时,动作虽轻的若有似无,邵雪芊仍不由颤栗的纤腰微弓。只是手是被缚,即便这样挣扎,外人来看也只见万千春光,随着她的颤抖不住散放出来。
“好雪芊……准备好了吗?”
本来这样缚着她取乐,衣裳便只是妨碍,要穿要脱都不方便,是以邵雪芊也只能赤裸裸的就缚,此刻眼见她娇躯一丝不挂,即便躺卧之时,一对高耸美峰仍是傲然地向天挺立,只随着呼吸颤抖轻摇,加上双目被蒙,即便挣扎也只有纤腰徒劳无功地扭着,春光娇媚之间愈显柔弱可怜,看得辛婉怡不由芳心微颤,欲火甚至压不住心中那股微微的挣扎。
“嗯……雪芊已经……已经准备好了……”听到辛婉怡的问话,邵雪芊不由大羞,肌肤上的诱人晕红更加酡美醉人,被迫分开的股问又是一阵湿濡,好不容易内靠双腿,才能勉强夹挤住那泉水淋漓的幽谷,可双手被缚,却是无法遮掩胸前春光,光思及此便不由下体又是一阵湿润火热。
便没法看到,邵雪芊也知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一副诱人模样:浑身上下除了捆缚手是与蒙着双目的丝巾外寸缕不存,那丰润动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尤其在紧张之下,本来莹若白玉的肌肤愈发酡红,微微拱起的腰,让胸前的傲人峰峦更骄傲地凸出,完美的椒乳与不完美的乳蕾都再无法掩藏,一双长腿在紧张的心思下不住颤抖,连幽谷都夹之不住,里面的湿濡一滴一滴地溢将出来,染的大腿上一片艳光,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臀股下的湿意,还有体内贲张的欲望。
尤其可怕的是,自己不止是表面上如此无力,只能被缚着如砧上鱼肉、任人宰割,实际上她所正在等待着的,也正是那淫贼对自己的予取予求。明知自己这句话不是说给辛婉怡听的,而是明明白白地向段翎展现着自己的驯服降顺,偏偏此时此刻,灼烧满腹的欲火竟似退下了几分,更多的却是满怀羞意,令她娇躯颤抖不已,不由有股心思要反抗,偏偏却已是力不从心。
知道这力不从心的原因小半是体内的淫蛊作祟,大半却是因为自己再无抗拒之意,即便已打定了主意的邵雪芊仍是羞耻难当,没想到自己还真背叛了亡夫,做了出墙的红杏,体内的欲望却无比昂扬强烈,饥渴地只待男人的充实,这已不是单单淫蛊所能解释。
想来自己表面上宝相庄严,矜贵得似冷月当空,实际上本性却如被段翎征服的辛婉怡一般,淫荡的本性已给发掘了出来,她唯一觉得幸运的一点,就是姬园早已逝世,除非复生不则怎么也看不到自己如此淫浪的一面。
“真的……准备好了吗?”
见邵雪芊身子颤抖不已,一双美丽的高峰不住弹跳,若非那乳蕾即便在欲火狂燃下,仍是深褐得不甚好看,这娇躯还真是完美得如天造神物,远远不是自己娇小精致,虽已渐丰腴仍远不若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可比。辛婉怡不由连声音都颤了起来,以段翎这好色的家伙,在占了邵雪芊身子之后,会不会就此沉迷,夜夜对她侵犯蹂躏,而把自己抛诸脑后呢?
虽说心绪万端,也不知是喜是羞、是惧是妒,可与邵雪芊的情缘仍是占了上风,辛婉怡表面上动作不大,纤手却在邵雪芊股间轻抚着,掌心微微的暖热,温柔地烘着邵雪芊幽谷上方的柔软肌肤,抚得她一双玉腿渐渐松开,却仍不敢让幽谷现面,微微的空隙却已渐渐透出了冷艳的香氛,在窗外月光的照映之下,床上登时春光妩媚,邵雪芊似觉身子都热了几分,紧张渐渐地平复下来,迎着辛婉怡的手更向里面突入了些,那纤细柔软的肤触,让她不止幽谷,连口中都渴了。
亲身经历过,不止知道段翎的床上本领之威,更清楚他那肉棒是如何坚挺强壮,绝非自己柜中这些淫物可比,就算不知姬园的大小,但看邵雪芊前些时候的表现,辛婉怡也知段翎的威猛绝非邵雪芊轻易吃得消,偏偏当年之怨犹在,金龙刺的伤处虽已痊可,段翎的肩上仍留着深深的痕迹,可没这么容易消气,段翎一上阵只怕少有温柔,多的是攻略的气焰。
辛婉怡虽羞,仍自觉自己有责任,要在段翎上场前先暖暖场子,至少逗的邵雪芊情欲高昂,不则那受得了他的侵伐?
“真……真的……哎……雪芊已经……唔……别……那里不要……婉怡……嗯……你的手……好热……唔……好舒服……”心中早有定见,邵雪芊自也猜得出辛婉怡的想法,虽知自己落到现在这地步,辛婉怡便非共犯也算得上帮凶,但自己也有意以此笼络段翎,自是怪不了她。
只是辛婉怡一上来就直迫重点部位,手法之娴熟精确,显然是打算在段翎上身前便诱得自己春情荡漾,好能勾引到段翎的淫威无限,闭上双目,感觉倍加敏锐的邵雪芊如何受得住?竟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比先前更加纵情。
知道段翎就算还没进来,也一定专心听着房中自己的反应,自己方才那般主动投降的言语,想必早已落入他的耳内,虽知这样淫荡的引诱大违侠女风范,但现在的邵雪芊却已管不了这许多。
她娇滴滴地呻吟喘息,不由将声音都放大起来,好让段翎听得更加清楚,她的每一声呻吟轻呼,都代表着对他的一次低头认输,也只有这样臣服的姿态,才能让段翎胸中那股恶气完全发泄。
只是邵雪芊却没有想到,自己因为保养得宜,肌肤本就年轻水润,体内淫蛊的刺激又在辛婉怡的床第缠绵中愈发深刻,早已使得自己的肌肤敏感数倍,此刻目不见物,肌肤的感觉愈发敏锐,再加上口中淫声轻吐,几方交煎之下,体内情欲愈旺,没叫得几声邵雪芊已发现不对,自己虽仍羞意满满,体内的欲火却只有更旺,幽谷愈发的空虚难忍,若段翎趁这机会进来,对她上下其手,此刻她即便不想牺牲自己也不可得,就算早有准备,自己变成了这样仍令她羞赧万端。
可惜事已至此,就算邵雪芊还想反抗、还想挣扎,身子却已如猫儿一般,在辛婉怡温柔的爱抚下软化了,一点力气也运不起来,更不要说便克服了辛婉怡的双手,也还得先挣开四肢的紧缚才成。
她樱唇微启,无力地喘息着,身子在辛婉怡的抚爱下不住颤抖,却已渐渐弛缓了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火热,以及肉欲的期待,弓起的纤腰早已离床,在空中闪耀着波光。
“好雪芊……你已经……很湿了呢……”纤手轻搁在邵雪芊股间,指尖若有似无地轻顶着那火热的谷口,只觉幽谷中不住外涌的湿热将自己的纤指不住濡湿,辛婉怡不由心动,以往她也曾这样逗弄过她,这般情动接下来便是两女同欢,只是今夜……自己却非得忍耐旁观不可,“都湿透了……”
“嗯……坏……坏婉怡……啊……别……那里不……不可以啦……呜……”被辛婉怡的纤指逗得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可那使坏的纤指却是不肯深入,只在幽谷口处作着文章,令邵雪芊身心都在欲火的煎熬中哭喊,却是期待不到满是充实的机会。
她虽也知道愈动情接下来便愈快活,尤其今晚自己的胴体要被那淫贼享用,心中对段翎那股怨气只怕不是那么容易消散,愈是情热愈能压抑自己的不愿,但辛婉怡的手段,对她而言却是太热烈了些。“别……别这样……哎……雪芊……雪芊受不了了……唔……”
“愈受不了,后面才会愈舒服……”感受着邵雪芊幽谷里饥渴的吸吮,即便指尖只在谷口处轻捻,仍能感受到那火热的需求,辛婉怡不自觉地戏谵着她,话一出口才觉不妙,这话……不就是段翎一直拿来戏玩自己的话语吗?她可真没想到,自己不但成了他的帮凶,连话语里都被感染了。
只是话儿出口,虽觉大羞,但辛婉怡却不由得有种渴望从心中升起,以往自己在段翎手下,也如现在的邵雪芊般娇声求饶,直到被他剑及履及,征服到没一寸毛孔不在他胯下快乐啼泣为止,那种快乐直到现在仍在心中沉浮,令她不由更不想收手,想看看邵雪芊是不如自己一般能够忍耐到最后,更想亲身试试,如段翎一般温柔又可恨的折磨女体,会有什么样的快感传出来?
“别……别这样……哎……好婉怡……你……啊……停……停手……雪芊要……要被你玩坏了……唔……讨厌……好坏……哎……婉怡……求求你……别……那里不可以……哎……你知道……再那样……雪芊会……会泄的……”在辛婉怡的纤手挑抚爱怜之下,邵雪芊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半浮起来的娇躯不住颤抖着,莹莹香汗与幽谷中奔腾的泉水不住飞溅,在辛婉怡眼前映出虹光烂漫,说不出的美丽。
只可惜制造出如此美景的邵雪芊自己,却被遮掩着双目无法看到,只能娇媚无力地扭摇着纤腰,下体无力地挺动拱起,让那傲挺的美峰不住弹跳舞动,展露着女体的无穷魅惑,连带着口中娇喘求饶,情欲如焚、娇柔可怜的模样若给男人看到,不赶快上场把她干得死去活来才是奇迹!
偏偏段翎似乎就打算创造奇迹,直到此时还不肯上场,邵雪芊只觉身上的火热在辛婉怡的百般挑弄下愈来愈火辣,烧得她体无完肤。虽说每寸肌肤都在欲火的烧灼下,享受着那既火热又温柔的残酷对待,幽谷里头却是愈发饥渴,却始终得不到男性的慰藉,辛婉怡的纤纤玉指虽偶尔也偷渡进去勾挑几下,却是连那假造的淫具都远远不及,又如何能解得邵雪芊体内那无穷的饥渴?
终于,在邵雪芊荡气回肠的婉怡呻吟声中,整个人在辛婉怡的手下曼妙地崩溃开来,娇喘连连地打着颤,背心整个后仰,将幽谷尽情突出,激烈的泄意让幽谷中的泉水飞溅出来,隐隐然在酡红的股间映出了彩虹,美得不可方物,只可惜邵雪芊自己却只能在黑暗中喘息着。
等到她整个人瘫到床上时,邵雪芊只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即便是先前与辛婉怡在床上相好,用那淫具把彼此串起来,幽谷被充得满满实实,都没泄得这般舒服,好像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矜持抗拒,都随着泄身的欢快倾巢而出,一点都没能留在体内。喘息之间她心中隐隐悲泣,难不成是因着自己渴想着被男人淫荡的玩弄,才会让自己如此销魂,攀上如此难以想像的高峰吗?
只可惜想归想,犹未餍是的辛婉怡却在此时再展攻势,正张口喘息的邵雪芊只觉胸口一窒,辛婉怡的唇舌竟已封了过来,那灵巧的香舌不住缠卷吮吸,勾得邵雪芊的小香舌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与她一起在口中舞动缠绵,吸吮着所有能吸吮的芬芳甘甜,一点一滴都不肯漏失。
辛婉怡的动作虽轻巧,加上邵雪芊方才泄的欢畅,照说该没这般快又起淫欲,但也不知是因为体内淫蛊的威力已太过强盛,一点经不起挑逗,还是辛婉怡所用的技巧太过高明,邵雪芊虽周身酥软乏力,似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可唇舌交缠之间,竟觉得腹下那熊熊烈火又烧了起来,口中丁香暗度间虽是甘霖互换,对体内的燎原之火却是一点没有熄灭的效果,反而似火上加油一般,烧得愈发热烈,嘤咛之间邵雪芊被快感弄得恍惚了,昏昏沉沉中只能体现出需求的本能。
本来高潮之后,便是胴体最为敏感美丽的时刻,只是通常对象也同登极乐,便有万千渴望也难施展出来,但现在的邵雪芊,却被辛婉怡巧妙温柔的挑弄之下,敏感已极的肌肤被逗得欲火狂烧,酒红色的红晕在白嫩的肌肤上不断扩张,香汗不住泛出,弄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犹似刚从水中游起来一般,湿润的肌肤感觉更加敏感,在她的纤手抚玩之下,不住颤抖着欲望的狂野。
正当迷惘晕茫之间,邵雪芊陡地娇躯一震,一双饱挺高耸的美峰,竟已被一双手托罩起来,那双手不止因为表皮粗糙,远不若辛婉怡的玉手细致,更过火的是一托起来,指头便火辣辣地捻弄着那微褐的乳蕾,动作虽称不上激烈,但玩弄淫辱的意味,却远远超过被辛婉怡疼爱时的温柔怜惜,即便晕茫昏沉若邵雪芊,也知是段翎来了,身体本能地还有一点抗拒的理智未泯,却被辛婉怡压住了头脸,加上四肢被缚,高潮过的身子商软,一时间也只有任段翎为所欲为的分儿。
对上段翎这老于此道的淫贼,所争的也不过分寸时光,邵雪芊这一酥软,登时给了段翎下手的大好机会,邵雪芊只觉自己的双乳,在他的魔手下被揉被捏、又托又捻,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本就敏感饱满、是邵雪芊身上最大要害的双峰,动情的程度数倍升高,不过喘息光景,揉搓把弄之间,邵雪芊已软得再没了力气,连骨头都似酥了,只能任那魔手在乳上尽情使坏。
段翎本就是色中饿鬼,这回又摆明了是要一鼓作气将邵雪芊身心征服,以一波接一波的淫欲风潮,使这冷月仙姑彻底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此刻见邵雪芊再无反抗之能,岂有不大加挞伐之理?
只见他大手把玩之间,种种酥麻酸快自乳上直袭而来,透得邵雪芊心都酥了,她也知道便是再三贞九烈的女子,碰到了自己这状况,在段翎这等老练的挑逗功夫下也得乖乖称臣,何况她早有心思,想藉着牺牲自己的清白名节,将段翎拉到自己这边,挣扎之间更是难以坚心反抗。
本来女子那多变的心思,便是男女情欲间最重要的下手之处,一旦春心荡漾,便是天生石女也会将男人的挑逗手段全盘尽收,更何况邵雪芊原就是狼虎之年,体内又有淫蛊作祟,再加上才刚刚被辛婉怡逗到高潮泄身,脆弱的防线被段翎一冲就垮,只觉酥胸被他魔手把玩之下,虽有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悦,可那性欲的快乐却愈发昂扬,令她不由软绵绵地娇吟起来。
心思早已崩溃,便再多的护守本能,也没法子再保护她的贞洁,一边感觉着那魔手技巧熟娴地挑弄着自己的欲望,承受着那自乳而入、转瞬间便行遍周身如虫行蚁走般的酥麻滋味,邵雪芊柔弱地压下了被这淫贼玩弄的不快与厌恶,专心在性欲的快乐之上,一边觉得坚挺傲人的双乳,在他的玩弄之间不住变形,时而高拉时而紧压,却是一松手便弹回了原状,在他眼前展现着傲人的弹性,而段翎一时间却也管不到其他,只专心玩着这怎么也玩不厌、充满弹性与诱惑的峰峦。
口中思思啊啊地直喘,可一来胸前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让邵雪芊别说嗔骂,便连抗拒的言语也出不了口:二来辛婉怡正温柔周延地覆盖着邵雪芊唇舌之间,一边对她予取予求,撩弄着满腹情思,一边也搞得邵雪芊开不了口,这冷月仙姑只觉自己在两人默契十是的联手玩弄下逐渐融化,火热的娇躯愈来愈热、愈来愈软,只瘫在床上,享受着他们愈发无礼的深刻侵犯。
才刚被辛婉怡的柔软手段逗得情思荡漾的美胴,此刻被段翎狂野无礼的玩弄,强烈的反差却是一般效果十是,将邵雪芊才刚泄过的娇躯,又迫上了高潮的波段之中。
邵雪芊一边恨着自己的肌肤为何如此敏感,对这淫贼的手段全盘接收一点不留,一边却不由自主地享受着被他无情玩弄的滋味,那粗糙的触感,令双乳不住颤抖,仿佛有股火从体内窜出,将双乳逼得更高更挺,更敏感地承受着他的亵玩,就连她那不甚满意的乳蕾,也变得敏感无比,将他的淫威尽情吸纳进来。
虽然看不到,但光想到自己不止被段翎这淫贼玩弄着,连辛婉怡也一起挑逗着自己的肉体,即便邵雪芊早有献身的准备、即便她与辛婉怡早有床第之交,可却万万没有想到,当两人联手之时,那刺激的滋味简直是数倍、数十倍的增长,转眼间便令她被高潮迫的喘不过气来。
知道自己的幽谷之中已是整块整块的湿濡,只等待着被这淫贼彻底玷污,邵雪芊虽有迷茫,可肉体的本能却不止占了上风,根本是全盘获胜,只要此刻肉棒人体,她便会倾尽全力去迎合、去承受,让那欢乐的滋味洗礼过全身,每一寸毛孔都逃不过地沉醉在性爱的快乐之中。
明知这样下去,自己不止失身,多半连心也要丢了,不能自拔地红杏出墙,成为段翎这淫贼的掌中玩物,却是不想也不愿再有抗拒之心,她只想专心迷恋着那淫欲情浓的滋味,永远都不想再醒过来。
只是段翎的手段与辛婉怡是那么的不同,就算邵雪芊那饱满的美乳不那么敏感,他的手没那么粗糙,光只是在乳上玩弄的动作,就是够让邵雪芊感觉着自己正被淫贼玩弄,一种彻底被凌辱、被掌握于股掌间的滋味,虽是羞煞愧煞,却也特别刺激,刺激得令邵雪芊羞耻之中,体内欲火愈发狂扬,烧化了她所有的抗拒矜持,仿佛不止身子,连心都被他掌控了,沉醉得无法自拔。
意识到自己正被段翎摆布,犹如俎上肉般任他宰割,又诱发了邵雪芊心中一丝深沉的记忆。
当年姬园之所以与段翎为敌,除了侠士对淫徒的痛恨外,纯然是因为被他的双面阴阳所激怒:但邵雪芊的心思却复杂多了,无论武功容貌,段翎比之姬园胜得都不止一点半点,对女子而言的诱惑无比强大。
虽说那时邵雪芊与姬园新婚燕尔,长子姬平意都生出来了,但那人的俊雅风流,却在邵雪芊心中留下了痕迹,只是有子万事是的她,一时间却没发觉心中的异样,直到后来发现此人的真面目,直到迫得他落崖后,感觉心中情思异常复杂的邵雪芊,才稍稍感觉到不大对。
只是斯人已去,她也没想好多,直到现在姬园已逝,这人却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容颜虽已非旧,可言谈之间却仍有当年的风格,引得邵雪芊胸中那隐隐的心思又活跃起来。
若非发觉此事,邵雪芊也不会一路上对此人不假辞色,生怕被他发觉自己心中念头,只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终于还是落得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等待着被他尽情淫戏玩弄,直到身心都被征服的地步。
心思既动淫欲更增,男女相交原是天生本能,邵雪芊抗拒的意志既是不坚,体内的淫蛊更在旁推波助澜,在段翎老于此道的手法之下,被他疼爱的欲火狂燃,不知何时她已拱起纤腰,将酥胸挺出,好让段翎愈发方便地享受她那既坚挺又柔软,充满媚惑的高挺美乳,再不愿松手。
虽说闭着美目,又被丝巾缚着,照说她该当什么也看不见,可不知怎地,此时此刻邵雪芊竟觉自己的灵魂已被两人的联手挑逗弄得出了身,正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被淫玩的种种姿态。
在段翎和辛婉怡的身下,自己莹然如玉的肌肤,早被欲火灼得酡红,满湓着想被淫污的烈焰,美乳更在段翎的手中不住变幻形状,每一下揉弄、每一次捏捻,都拨动着她的心弦,拨得邵雪芊怎也平静不下来,只觉自己在他手下已化成了一滩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飘摇,被欲火烧得湿漉漉的。
心中本还有几分忐忑,毕竟此刻自己再没一寸肌肤能逃离段翎的目光,尤其正被他专心把玩着的,是她最为傲人的美峰,偏生乳蕾却因着哺乳的关系已带黑褐,在完美的玉乳上透出最引人眼光的不完美:但也不知是这般不完美的花蕾仍一般敏感,还是段翎特别喜欢这等不完美的成熟象征,把玩之间愈发热烈,指头更灵活地搓捻摩弄着微褐乳蕾,熬得邵雪芊欲火愈发地旺了。
“不……哎……别……别这样……啊……”好不容易辛婉怡终于结束了那似要将她胸中空气全吸出来的长吻,口舌终得自由的邵雪芊非但没能抗拒,反而是身不由主地娇喘出声,就算明知这样是在引诱段翎对自己动手也顾不得了,她的肉体是那么美丽、反应是那么直接、需求是那么饥渴,为什么这男人还能忍得住不占有自己?
蒙着双目对邵雪芊而一言便有这等好处,看不到他时像是可以装着不知道般,怎么诱人的娇喘恳求都能脱口而出,换了看着他的时候,恐怕都说不出口哩!
“呜……好婉怡……求求你……哎……好……好舒服……可是……嗯……又好难受……哎……好婉怡……快……求求你……爱……爱雪芊吧……别……别再熬着人家了……嗯……雪芊要……要你……哎……快……快点……雪芊里面……里面都……都湿透了……呜……别……别再让雪芊半天吊……”不把段翎的名字挂在嘴边,是邵雪芊现下唯一能做到的矜持。她弓着纤腰,努力将美乳高挺,让他的玩弄更加方便,恳求的呻吟软语愈来愈甜蜜,便如她的身吐一般,都已融化在性爱的美妙之中,只待男人真枪实弹地将她占有、令她臣服。
知道自己的呻吟很是羞人,更知道自己嘴上说的是辛婉怡,其实却是向段翎表现着自己的驯服,邵雪芊只觉哀羞满腹,偏生淫欲却与羞意一般高昂,粉弯玉股不住厮磨,无言地展现出强烈的需求。
“天……天啊……求求“你”
……哎……给雪芊吧……雪芊想要……唔……拜托……雪芊什么都……都给“你”了……是……是雪芊心甘情愿,不论“你”怎么玩雪芊都……都好……算……算雪芊求“你”
……彻底的……占有雪芊吧……”
剑起云深 第11章 医嘱用药
听邵雪芊如此哀吟,抚在她身上的两双手微微一窒,显然无论是辛婉怡或段翎,对她这般彻底的降服都有些措手不及之感。辛婉怡犹可,毕竟两女肉体厮磨之间,她早已知道邵雪芊早被体内的情欲烧化,再经不得如此挑逗:但段翎当年只见到这新婚女子宝相庄严的模样,之后被威天盟追杀,更是不可能有好脸色看,即便他早知道那淫蛊威力万千,前几夜又看得邵雪芊被辛婉怡逗得欲火焚身,但眼看这女子如此娇柔无力地向欲焰投降,模样冷艳间令他也不由心生感慨。
若邵雪芊只是向辛婉怡投降也就罢了,可在淫蛊与辛婉怡的双重挑诱下,邵雪芊的肌肤已变得如少女般敏感,必然分得出段翎和辛婉怡的手掌差别,更不要说此刻被两双手同时玩弄,将那傲挺美峰揉弄把玩,不再掩藏淫欲念头的手段,与女子间彼此抚慰的娇柔恰成反比,邵雪芊会分不出是自己才具有鬼,可她却依然娇媚无伦地向自己投降,令他思绪万千,差点多愁善感起来。
只是邵雪芊原就是绝色美女,即便原本宝相庄严、犹若下凡观音的端庄神态,也难掩那诱人身段与天姿国色于万一。现下的她一丝不挂地在自己手下婉转呻吟,樱唇吐的是火,娇躯抖出的也是火,又兼手是被缚、目不视物,说有多脆弱就有多脆弱,再没有办法反抗了。
如此完美的胴体就在自己眼前欲火如焚,身为男人岂可将她放过?即便是那看来微带深褐,没那么完美的两点乳蕾,颤抖间反而更为她的美丽增添了惹人亵玩的空隙,不至于让人不敢下手破坏她的完美。
“哎……”虽是目不视物,但感觉那柔软纤细、属于辛婉怡的玉手温柔娇颤地滑到自己臀下,也不知垫了是被子还是枕头,令自己不由自主地抬高身子、玉腿轻分,那珍秘的私处已再难掩饰,幽谷中的汁液都流了出来。
羞不可抑的邵雪芊也知必是段翎给了辛婉怡什么指示,显然他已不满是于只是手上动作,那淫亵的肉棒已将攻入自己柔弱的胴体。那打从子宫里升起的期待,令邵雪芊不由紧张起来,欲火却更旺得难以收拾,美乳颤抖弹跳之间,竟不由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说是自己主动投降,但事到临头,邵雪芊却不由有点儿退缩,尤其她虽被摆布得欲火焚身、无法自拔,却没有到高潮泄身的程度。若到了那时自己酥软得没有半点力气,被这淫贼恃强占有蹂躏也是无计可施,偏偏却是现在……她也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身子竟有点冷了。
只是这神态庄严、宛若仙子下凡的美妇,此刻已是段翎手中的俎上肉,他岂会让邵雪芊有清醒的机会?
只听得邵雪芊一声娇吟,娇躯无法自拔地弓起,他在乳上玩弄的手地加大了力气,抓揉掐捏之间,虽有些微微的痛,但在满腹的欲火映衬之下,那痛却显得如此美妙,令邵雪芊娇吟呼痛之间,却更期盼着接下来的云雨疯狂,这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让邵雪芊差点昏了过去。
昏茫之间,一股灼热的触感突地从股间涌上,邵雪芊不由娇躯一震,樱唇微张间却是叫不出来了。那触感她也不是没有尝过,只是先前姬园带来的感觉远没有现在这般强烈滚烫,更不用说她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情欲高炽,肌肤的感觉湿腻中愈发敏锐。
尤其段翎也真不是这般好相与的,他的肉棒虽已是箭在弦上,却是始终不发,只用那灼热的部位,在她股间轻轻厮磨,用那火烫轻薄着她,甚至还轻轻蘸上邵雪芊热情的流泄,似有若无地轻薄幽谷,令她愈发颤抖难休。
“呜……”知道很快的他就要占有自己,用那肉棒令自己背叛亡夫,邵雪芊一边羞耻畏惧,却也一边心花怒放。
辛婉怡带来的滋味已如此强烈,段翎浸淫此道许久,功夫只强不弱,何况她也见过被段翎淫辱的女子,十有八九都恨不上他,若非床第淫功高明到不可思议,如何能使女子在受辱的悲苦之中,仍然对他怨恨不起?
她颤着身子,用最为敏感的玉腿内侧,去承受、感觉着他的形状、他的火热,子宫里那渴望的需求,也呼应着他的侵犯,正火热地烧灼着她的身心。
努力不去想背叛亡夫的罪恶感,不去想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淫贼的蹂躏,邵雪芊专心在性爱的快乐上头,而她的努力也很快就有了成效。那在子宫中的渴望,驱策着她的胴体更加亲密地接受他的爱抚,雪臀轻挺之间,把她的需求表露无遗。
很快邵雪芊就发现,欲火已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现在就算她还怀念姬园、还想要抗拒,也为时已晚,已被诱发情欲的肉体再也无能为力了。
连邵雪芊都知道这一点,正和她亲密厮磨的段翎和辛婉怡哪会不知?就在邵雪芊被体内烈火烧得不住娇吟之时,辛婉怡那甜甜的唇又已覆了上来,饥渴地与邵雪芊香唾交缠、香舌卷吸,同时正贴在股间的肉棒,也对她的幽谷发起了攻势,顺着她的湿润,一点一点地攻了进去。
就算目不视物,又被摆布得欲火焚身,邵雪芊仍有着最起码的一点灵识。她也知道现下之所以如此,是段翎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丝颜面,让她在辛婉怡的甜吻下,昏昏茫茫、恍恍惚惚地被占有,这样子总比在自己情欲正浓的时刻,听他在耳边明说是这淫贼正要占有她的胴体,迫得她在欲火高燃之时,即便还有一丝的不甘愿,也只有乖乖臣服在他胯下,任他为所欲为的分儿。
只是邵雪芊不明白,照说对淫贼而言,侵犯侠女图的不只是肉体的欢愉,更大部分的是精神上的胜利,愈能摧折侠女的自尊与矜持,让高傲冷艳的侠女被迫展露出淫荡爱欲的一面,不只贞洁被污,连芳心也崩溃在他的攻势之下。
况且段翎不只是个淫贼,更是被自己先夫重伤,只得迫入崖下的仇家,如何将自己奸淫污辱,甚至什么淫邪手段都用上,务必令自己身心彻底崩溃屈服,再也没脸见人才是他该有的手段。可现在这样,还想为自己保留最后一块遮羞布,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说心中仍有疑虑,但现在的邵雪芊却已无法保持理智,专心去思索着这问题了。那肉棒已兵临城下,幽谷都已感受到它的火热,既羞耻又渴望的迫切,已令邵雪芊全然无法自主。
淫欲的手段是激烈的,正等着将她生吞活剥,索性放松了自己的邵雪芊只觉那肉棒是如此可爱。她分开了玉腿,幽谷轻轻地吻着肉棒的顶端,无言而甜蜜地润泽着它,期盼着那热切的侵犯。
终于,那肉棒逆流而上,缓缓挤了进来,当肉棒终于顶入第一次被其他男人碰触的幽谷时,邵雪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幽谷却再没有一点抗拒,驯服柔媚地敞了开来,任得那肉棒缓缓顶入。火烫的肉欲刺激,登时令邵雪芊身心俱酥,差点没被这一顶就高潮了。
原来……这就是段翎的厉害,虽说他只是顶端突了进来,不过只将幽谷口处占了,邵雪芊却己深深体会到,为何辛婉怡会爱他至此,甚至不惜与自己这闺中密友冲突。
先不要说他把玩女人的高明功夫,只要是女人就不能不臣服在他的魔手之下,光这肉棒的粗壮火热,便充满了令女人臣服的魅力。仅是顶端突入,邵雪芊已觉幽谷里整个抽紧起来,既盼望着、又害怕着接下来的种种,那种刺激令她神魂颠倒,轻拱起纤腰将它吸入,不自觉地沉溺在被男人征服的快感之中。
虽知邵雪芊已被淫蛊浸染,且在辛婉怡的努力之下,邵雪芊那情欲的本能早被唤醒,自己对她下手只是完成征服她的最后一个步骤,但亲身侵犯她时,段翎仍不由在心中赞了一句:这女人真是绝顶的尤物!不只原本宝相庄严、端庄高贵的神态仪表,和现在欲火焚身,只渴望男人满是的巨大反差,就连这幽谷都如此甜美、饥渴地吸吮着入侵者,侵犯她的感觉真美到无可言喻。
也不知邵雪芊原本就是厅堂的贵妇、房内的荡妇,这般的床第尤物,才令得姬园夜夜春宵,壮年便即身亡:还是说她本能的淫荡一直被深深埋藏着,就连姬园都不会尝到这般美味,直到落入自己的手中,才令她彻底解放,让体内的欲望操控着她成为最能满是男人的尤物?
段翎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着,一边将肉棒缓缓推入,一面享受着她的柔软紧实,连夹带吸的酥麻快乐:一面轻巧厮磨,挑弄着这美妇那荡漾的春心,还没进得一半,邵雪芊的娇喘已似泄了身子一般急促。
虽知段翎的床上功夫高明,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辛婉怡从娇羞处子变成诱人淫娃,甚至让自己都沉醉难返,但此刻亲身尝试,邵雪芊方知辛婉怡所承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是如此粗大,把她整个人都胀满了,仿佛每一步深入,都将她体内的空气挤出一些,偏偏那种似要窒息的滋味,却是如此令人迷乱,邵雪芊只觉自己渐渐颠狂起来,阴精仿佛就要快乐地喷泄。
无论如何也不要这么快就输了!就算不是争着对淫贼的一口气,邵雪芊迷茫之间,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了,尤其他不只肉棒厉害,玩弄美峰的手段更是一绝,邵雪芊只觉自己的傲挺美乳,在他的把弄下灼热了几十倍,像是有火从那儿烧进来,别说姬园没有这等手段,就连辛婉怡也要输他好几筹!
如此多管齐下的攻势,令邵雪芊体内犹若野火燎原,如果没有辛婉怡覆着自己樱唇的气息暗度,一口一口地让她有喘息的空间,邵雪芊甚至不知自己是不随时都会闭气晕厥过去。
光只这样的刺激已是如此强烈,偏偏段翎的攻势不只于此。心慌意乱间邵雪芊只觉幽谷中的肉棒愈入愈深、愈入愈火热,逐步逐步地抚平了自己的紧张,蹂躏了自己的贞洁。
当他缓缓而入,那火烫的顶端终于吻上了花心,幽谷似都被他的火热所烧化,润滑湿濡之间性爱极美的滋味,酥麻得让邵雪芊错觉自己就要泄身的时候,她才发觉,他竟还有一段留在外头呢!
还没全根尽入,已是如此美妙,邵雪芊只觉自己几近被他整个胀满,舒服到无法想像,即便感受得到花心那酥麻酸软的吮吸滋味,恍恍惚惚间知道这淫贼正采补着自己,也已无法动念抗拒,她不由痴想着,若被他整个进来,娇柔的女体也不知能不保得性命?
可一想到刚到这儿的第一天,在自己昏昏沉沉中,见到两人携手从外回来,那时辛婉怡满面甜蜜,脚步间却步履维艰,便是处女破身也不过如此,想来那便是这人全根尽入的后果了。知道已逃不掉,她不由期待起来。
只是邵雪芊虽满心期待,可胴体却已撑持不住,便是淫蛊沾身,将她的身子改造成了极端渴望肉欲的胴体,终究是第一次碰到这等高度的刺激,邵雪芊只觉花心一阵微痛,他采补的感觉愈来愈强烈,无比的酥麻犹似虫行蚁走,令邵雪芊不只下体,连身子内外都似被欲念占满了。
他甚至还没开始抽送,那酥麻的滋味已令她无法忍耐,即便四肢被缚,身子仍不住向他凑过去,幽谷更是火热甜蜜地吮吸着肉棒,痴迷甜蜜的唇畔甜笑,再没半点落凡仙子的高贵样儿。
“唔……”花心处传来的感觉如此甜蜜火辣,邵雪芊虽觉被那般巨物占有的幽谷,颇有一点处女破身时的苦楚,但乐趣却愈来愈多、愈来愈强烈,在身子与他的厮磨缠绵之间,终究还是她先承受不住,在一声娇甜柔媚的呻吟之中,邵雪芊终于高潮了,迷糊之间只觉自己泄出的阴精,仍是逃不过他的采撷。
她快乐地瘫软下来,只在那终于长驱直入、火辣辣的阳精甜蜜地烧灼着子宫嫩肉之时,才不由得开口娇声喘息起来,芳心却隐隐知道,这绝不是结束,而只是刚开始而已……身子仍在迷迷茫茫中飘浮,娇躯汗湿犹如刚从水中冒出头来的出水芙蓉,邵雪芊渐渐从高潮那仿佛整个人都冲上九霄的美妙中转醒,感觉那火热的余韵还在体内盘旋,却不敢稍动一下,生怕被身旁的两人知道自己已然醒转。若非他俩似也还迷乱在方才的美妙之中,早该发觉了。
也难怪邵雪芊不敢面对现实,毕竟她原本是栖兰山庄的主母,姬园死后姬平意未归,她便是栖兰山庄的主事人,就在威天盟中也是首要领袖,即便栖兰山庄的威名已不若姬园在世之时,“冷月仙姑”仍是一等一的武林侠女。
没想到不过月余光景,不只山庄被灭,甚至连敌人是谁都还不知道,就连自己都赤裸裸地变成了段翎这淫贼的床上玩物,性爱之间她犹未将心思放在那迷乱颠狂之中,可清醒过来后,却再没有勇气面对自己,更不要说才刚占有了她贞洁胴体的段翎。
尤其当年便是威天盟倾巢而出,将段翎逼落崖下,也因此真定了威天盟的不朽盛名,没想到时移事易,今日自己竟沦落到必须对这淫贼百般献媚的地步,偏偏身子已污,又在方才的云雨之间尝到了想也想不到的快乐,邵雪芊自知自己绝没办法如以往一般的神情面对此人。
偏偏她还得对他虚以委蛇,好让段翎在自己面对强敌时出力,那般心情上的剧烈反差,可不是仅仅一场神魂颠倒的翻云覆雨可以弥补,邵雪芊竟不由有些感谢身上的束缚,让她不用清醒地面对身上两人。
眼睛闭着却也是有利有弊,虽说免了邵雪芊面对段翎的尴尬,但刚高潮过的肌肤格外敏感,那曼妙的余韵在身上缠绵不去,尤其幽谷中的感觉更是绵密难止,子宫到现在还似被他的阳精熨烫着,不由有种意犹未尽的念头,即便她努力不去想这等事,仍是难以抹灭,欲哭无泪的邵雪芊知道自己完了,接下来只希望这淫贼能满是于自己的肉体,至少保得女儿的贞洁身子。
“你啊……还真的很舒服呢……”正当邵雪芊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时,辛婉怡的声音已柔柔地响了起来,柔软一如往昔,却多了一丝酸味。也幸亏辛婉怡及时动手,一边轻拭着邵雪芊娇躯,一边缓缓地将段翎推离她的身子,否则邵雪芊也真不知自己是不还装得下去?
“把雪芊……搞成了这样子……也不知道,她之后会怎么怨怪婉怡?哎……也真不知婉恰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会帮你计算于她……该是婉怡前辈子欠你的……你……可别……可别太欺负雪芊了,她可是……可是禁不得你……”
“放心吧……”知道辛婉怡表面上是关心邵雪芊,实际上的心思却有一半是在吃醋,虽说无论武林人物或官宦富贵人家,三妻四妾者所在多有,但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看到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即便怎么爱煞这男人、即便这女人是自己多亲密的密友都不行。
只是这回的状况不同,邵雪芊体内愈益贲张的淫蛊之威,亟待男人将之扑灭,她饥渴的美胴更需要男人的滋润,光从方才邵雪芊那忘情的热烈反应,便可见于万一。
辛婉怡也是过来人,自不会不知要救邵雪芊,非得段翎大逞淫威不可,她自己更在其中推了一把手。只是知道归知道,这醋意一起,却不是这般容易打消的,段翎自知现在可是好生安抚于她的时候。
“我刚刚……不过小试身手,最多是先前逗得她狠了些……只要淫蛊稍稍泄了火……接下来大概可以安心一段日子……”
“是吗?嗯……”自己体内也有淫蛊的刺激,只是没邵雪芊体内那般激烈,辛婉怡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在邵雪芊身上拂拭的手愈发轻柔,似怕惊醒了她。
可段翎却没有这般好相与,即便邵雪芊目不能视,仍听得到段翎将辛婉怡搂入怀中,好生轻怜蜜爱的诱人声响,只差没拉她同享云雨之欢,弄得她都不由心痒起来,偏生还是得装着熟睡不起,这般难受也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哎……嗯……别……别使坏了……雪芊……可还睡着……”好不容易从那温柔陷阱中挣脱,辛婉怡娇喘吁吁,就连不小心触着邵雪芊肌肤的纤手,都不由热了几分,令邵雪芊听得浑身难受,体内刚消下去的淫蛊,竟似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好不容易压下那驿动的芳心,却听得辛婉怡提出了疑惑,“哎……坏蛋……婉恰……婉恰有话要问……嗯……暂时……先暂时……别那么坏手……好吗?嗯……拜托……”
“有什么事……会比疼爱我最心爱的小婉怡重要?”
似是不喜被打断,但看辛婉怡不只声音,连人似都正经了不少,段翎也只能不甘不愿地歇了手,却是光从声音都听得出他的不情愿。
“讨厌啦……”好不容易让心情平稳下来,辛婉怡随手拉过被子,轻轻遮住了邵雪芊身体,只是一时间遮不彻底,那明媚春光半隐半现间,更令人有遐想的空间。
“婉怡只是想问,你明明……你明明原先打算……让那淫蛊在雪芊体内渐渐成长,让雪芊拼命苦忍,却是愈忍愈难以自拔,就好像……好像你当年一样……怎么现在却……却主动对雪芊下手了?虽然说是免了雪芊被淫欲焚身到变成花痴的下场……可是……”
“当然……是为了我的好婉怡啊……她被搞得无法自拔,只能堕落淫欲之间,婉恰可不会喜欢的……所以我才收了手,不让她惨到除了房事外什么也不想……我牺牲可不小呢……婉怡要怎么赔我?”
“你贫嘴啦!”
听段翎又把话头扯到自己身上,辛婉怡心中一暖。虽知段翎此书纯粹只是敷衍自己,但想到他虽有了新欢,仍一心注意着不让自己难受,心下也不由暖洋洋的。
何况邵雪芊与她的友情自幼奠基,几十年的情分,也确实不是这般简单就能打破的,能让这冷月仙姑免了变成欲火焚身的花痴女,她心下也稍有安慰,实在不想再多怪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小梦盈啊……”
“是为了她?”
吁出了一口长气,辛婉怡望向他的目光中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毫不意外的表情。虽说姬梦盈还没长成,但深得其母遗传,也是个美人胚子,那样貌、那身段,段翎对她有意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辛婉怡却没想到,段翎竟会为了这么个原因对邵雪芊收手。毕竟段翎肩上伤得着实不轻,姬园又逝,唯一可以报复的就是邵雪芊,立于两者之间,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尽力让邵雪芊发泄,减缓变成花痴的时间,却没想到段翎这般快就动手了,原因……竟是为了姬梦盈?
“不可以想歪喔!”
看到辛婉怡的表情,也知道她想到了那儿去,加上段翎眼光极利,早看穿了躺在被内的邵雪芊只在装睡,光看她娇躯微不可见的颤抖,也知道这刚经云雨的美妇,大概也想到同一处去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辛婉怡的嫩颊,动作间有意无意地在被上轻拂了几下,差点没逗得邵雪芊缩起身子。“梦盈是个好孩子,我……只是不想让她难过而已,至于姬夫人嘛……”听段翎口称姬夫人,辛婉怡嘴角不由浮起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让秀发轻轻拍打着他抚在脸颊上的大手,感觉着被内的邵雪芊娇躯微微发寒,显然不是因为近冬夜寒,而是听了段翎话语的反应。
这人也真是促狭,才刚刚又强悍又痛快地污了邵雪芊的名节,令她红杏出墙背叛亡夫,到现在还不敢睁眼面对现实,转眼间又把这“姬夫人”的称呼挂到了嘴边,摆明了是要装睡的邵雪芊在心中挣扎,在对亡夫的情意与才经历过的快乐间挣扎,这人的心境:……可也真算得上“恶劣”二字。
只是段翎表面上总是尊称,何况令邵雪芊失节,自己也算帮凶,辛婉怡也真怪他不了。她伸手在段翎手上轻拍一下,放轻了声音:“别贫嘴了……你……不会真的对小梦盈有意思吧?”
“别闹了,”听得出辛婉怡话语中隐含的醋意,更多的却是不赞成,毕竟邵雪芊丈夫已逝,体内淫蛊又炽,暗里找男人虽是不能外泄的秘事,却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不然她也不会帮段翎这个忙:但姬梦盈虽身形渐长,光看外貌也只差了邵雪芊几分成熟的韵味,其人其心却还是个孩子,对看她从小长大的辛婉怡而言,与她自己的孩子没有两样,自然更难接受段翎对她下手。段翎微微一笑,搂紧了她,“最多有意思收她当义女而已,没别的想法,婉怡可别乱吃醋……”
“真的吗?”
见辛婉怡始终有疑,段翎微微苦笑,耸了耸肩。他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纪录不佳,辛婉怡不相信也是意料中事,不过自己也真是没把姬梦盈当成目标看。
这小姑娘实在太过天真无邪,纯洁到便是淫贼也不怎么把她当成女人看待,虽说也有淫贼专对小女孩有意,但段翎却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个好孩子,好到让我不想让她难过……所以我们的事……得好好瞒着她才行……”
“想瞒……就得好好瞒……”听段翎这么说,被内的邵雪芊虽还不甚放心,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相信这淫人的承诺,何况这样装睡装晕也不是办法,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檀口轻开,声音柔弱娇媚犹如浸饱了蜜,这般声音就连邵雪芊自己都不会听过,听到耳里她不由百感交集,竟又想到了姬园。他与自己虽也是夫妻情深,可这般柔媚的自己他却没有眼福,若非段翎淫威凶悍至极,恐怕连她都没办法发现这样的自己。“别让她知道一点半点的……至于雪芊……就随你了吧……”
“终于……不肯装睡了吗?我的好姬夫人?”
听邵雪芊终于开了尊口,段翎邪邪一笑,魔手轻轻绕过辛婉怡的戒备,钻入被内,指头轻触之间,勾得邵雪芊娇吟连连。
她本还不想这般快展现如此柔若无骨、彻底像个女人的一面,无奈肌肤在淫蛊与淫事的内外交煎下愈发敏感,加上被内的她娇躯赤裸,手是都还被缚着,任他轻薄也无法反抗,只能无力地强抑呻吟,却抑之不住。
“你呀,也别使坏了,”轻轻一个巴掌,打掉了段翎作恶的手。虽说段翎熟习床笫之道,但辛婉怡身为女子,对邵雪芊的心思比他可要了解的多,刚才放荡得愈是彻底,她心中的哀羞也愈是难挨。
现在的邵雪芊即便仍有需要,却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让自己放荡于淫欲之间,而不是让段翎再接再厉,纯以云雨之技将她征服。
男人永远不了解,对女人而言,心思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令她心思舒缓,七八分的挑逗技巧都能膨胀为十分完美。
“先让雪芊休息一下才是……”
“没……没有关系……”知道密友体恤自己,实际上邵雪芊也知道,就算自己体内受淫蛊影响、就算自己已臻狼虎之年、就算自己芳心早已投降,可段翎淫威之烈,终非姬园或辛婉怡可比。
自己虽泄得痛快舒爽,仿佛整个人都在淫欲的洗礼中重获新生,可幽谷里仍隐隐作痛,比之新婚破瓜夜也只有程度不同而已,显然自己还没能适应段翎的淫威,着实需要时间好生抚平肉体的不适。
只是自家知自家事,邵雪芊也感觉得出,段翎这厮淫威之悍,夜夜春宵对他而书不是能不能,只是要不要。就算自己与辛婉怡大被同床伺候他,也未必真能令他满是。
何况一次失是或许还有回归正常的机会,真要命自己彻底降服,将所有的羞怯矜持丢开,彻彻底底地变成他胯下的尤物,就得再多疯狂几回。以他床上神威,再多爽个五、六回,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他了。
既然要放纵,就放纵个彻底吧!邵雪芊暗暗咬牙,话语虽柔弱,里头却有种绝不回头的决心。
“让……让你那淫贼尽情的来吧……没关系的……雪芊……在床上……可不会输给婉恰你的……嗯……”话才出口,邵雪芊整个人都烧透了,才刚泄过的欲火,仿佛又随着她大胆放荡的言语熊熊燃烧起来,她这才知道,无论淫蛊媚药,又或百般挑逗的手段,总没有女子自己主动的放浪心意,对女人有着最高度的挑逗能力,甚至连刚被滋润过的子宫,竟都饥渴了起来。她娇羞地发现子宫里似养着只极嗜男人阳精的小嘴,正不住地渴望着再一回的甘霖,连香涎都快流出来了。
“别……别这么急……”急字出口,辛婉怡不由一羞,这般话语也真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呀!只是她终究与段翎好过了不知多少回,在这方面的承受能力,可不是向来规行矩步、庄严如仙,才刚初尝偷情淫浪滋味的邵雪芊所能比的。
“他那么大……又那么粗、那么长……真整个进去,可不是一般女子好轻易受得的……好雪芊也不知道,你跟他回来那一天,婉怡吃了多少苦头……多幸福的苦头……就算……就算淫蛊沾身,雪芊终是许久不尝此味,若一口气放纵……身体真会吃不消的……”
“可……可是……”还想争辩,邵雪芊自己知道,若不趁此时机彻底让自己放浪,时候一过说不定自己又会恢复以往的冷淡和敌意,直到下次忍耐不住为止,若因此而放弃了这般美妙的滋味,可就真的难过了。
只是手是被缚,不只是男人要好污自己时无力反抗,就算想要主动献媚,也是无能为力。她虽挣了挣,却只能让纤腰徒劳无功地轻轻抬起,最多让他的手动作起来方便些。
“放心,雪芊体内淫蛊一时难祛,便婉怡略识歧黄也难解决,只能……只能先用用药,暂时压抑住。雪芊放心,等到……等到九转龙珠成熟,婉怡就会……就会帮你解决这问题,至于现在……就只能拿……拿婉怡这淫贼相公来……来当药了……”愈说愈羞,就连辛婉怡也受不住了。说到医药之事竟会如此羞人,就连对这女神医而书也是头一遭,只是对邵雪芊而书,便是夜里放浪了,到了白天想到此事也不知会不羞得想自尽,无论如何她也得为这密友多找个理由,就算只说服自己也好。
“既是如此……”感觉邵雪芊放松了身子,似乎辛婉怡的话已听进了耳里去,段翎嘴上微微一笑,手上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其实当年初见,他对这宝相庄严、貌美如仙,令人不敢亵渎的冷月仙姑不是没有动心,只是那时邵雪芊与姬园已然成婚,长子都已出世,那时的他还是正人君子,就算心动也不敢行动,可现在看她这般娇弱,虽有怜心可色心却更炽,胯下都不由发痒起来。
“不……不要妄动,你……你只是药,药是不会说话的!”
辛婉怡的话虽有些牵强,但对现在的邵雪芊而言,却恰恰正中下怀,即便她也知道,这个“药方”是用自己的名节与清白作交换:知道即便山庄重建、即便用了九转龙珠,被征服的芳心却不会主动从淫贼手中逃回自己这边,到时候自己还是得乖乖在段翎的床上承受爱宠,又或是做他发泄用的玩物。只是既有理由说服自己,她也真乐得就这么放松自己,总比毫无理由地只是放任情欲操控要来得好些,即使只是一点点。
已经伸出的手僵在当场,段翎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邵雪芊。虽说丝巾蒙住了双目,仍可看出表情的波纹,他虽有心把这冷月仙姑的薄嫩脸面也给毁了,可一旁辛婉怡嗔怨的目光,却让他不敢太过纵放。
他咋了咋舌,伸手将邵雪芊的蒙眼丝巾拂去,却见这刚刚失身的美妇人,竟是一副挑战的眼神看着自己,心想到底刚刚被干得欢叫呻吟、爽得死去活来的究竟是谁啊?
“可别玩过火了,相公……好歹……好歹雪芊刚刚……也被你弄得够惨……恐怕……恐怕她以前都没泄得那么彻底……”忍着笑意,看段翎那模样儿,辛婉怡禁不住地只想笑,不过邵雪芊竟能在话语里占得上风,以往她可是想都没想过。既然刚刚让邵雪芊被占了好大的便宜,现在被讨些口头趣儿,就算是段翎该付出的代价吧!
以后段翎迟早会在邵雪芊身上讨回来的,这密友也不知现在的口头争强,究竟会付出多大的代价?想到邵雪芊付出代价时的无边舒畅和苦楚,她便不由莞尔。
“是喔……”心知辛婉怡说的也没错,段翎悻悻然地收了手,不过屡正令他收手的原因,其实是隔房的姬梦盈。他也知道被男人尽情宠幸过的女人,在神态上有多么的不同,要是被姬梦盈看出什么端倪,那可就麻烦了,否则他好不容易让这邵雪芊变成床上情俘,可真不想放过。
“可……可是……哎……婉恰……雪芊想……想吃药了呢……”话儿才刚出口,邵雪芊羞得连忙闭目偏头,却已收不回说出来的话,更挡不住段翎和辛婉怡惊疑的目光。
段翎还好,毕竟女子先傲后娇,失身前后判若两人的情况,他已不知遇过了多少回,只没想到邵雪芊竟也变得这么快,心下微惊而已,辛婉怡却是识她许久,到今日才知道密友有这么一面,不由吓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两人惊,邵雪芊更惊,只是这番话出乎本能,虽说令她羞赧难堪,可到了现在,她也不想收回去,只心中不由也对自己的转变觉得奇怪。
虽然方才被段翎弄得真如升天入地一般,浑身赤裸、就连芳心也再无半点遮蔽的她仿佛连魂魄都已冲上了九霄,那般滋味令她到现在仍不由迷醉,可现在却连眼前那最后一道遮羞布也被拿去了,整个人全然暴露在两人眼下,已羞耻到了极处,照说便不娇声嗔骂,也不该如此出书求恳,将她最软弱、最私密的一面全然暴露出来。
尤其一睁眼,看到段翎现在那伤痕累累的脸,虽不显狰狞却仍属丑陋,就算邵雪芊早过了爱美嫌丑的少女年纪,可光看到这张脸,想到就是他刚才好得自己神魂颠倒,什么都忘了,便不觉羞耻也该有点思心的感觉。
但想到方才的床上,想到自己赤裸着雪白晶莹的玉体和这么一个丑陋的男人疯狂地合体交媾,在他的辣手摧花下婉转承欢,竟不由有种异样的刺激感,不只芳心急跳,就连身体似也热了起来。此刻纵是她改念,可若他真要强行“灌药”,说不定她也会乖乖听话。
只觉娇躯一凉,似被自己的言语所引,段翎竟一把扯开了她身上仅余的薄被。
房中凉风一激,登时使得邵雪芊赤裸被缚、犹若待宰羔羊的娇躯一阵战栗,若非心中的激动令她身子发热,只怕真会受凉呢!
她羞得不敢睁目,只听得段翎半带得意、半带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姬夫人可真的想吃药?身为药方的在下……就算不多说话……可帮忙灌药的功夫还是有的,只待夫人一言。”
天哪!即便是已与段翎好过不知多少遍他在床第之间几乎再没有羞耻可书的辛婉怡,听到这话都有些禁受不住,更何况是才刚刚尝到云雨至乐的出墙红杏?
邵雪芊只羞得真想钻进床被里不肯出来,偏生手是被缚,想逃都逃不了,心情激动间肌肤更染满了柔媚春光,只在他眼下尽情抛放。她虽早知道这人性情恶劣,有机会调笑自己绝不放过,却没想到会这般令人下不了台。
光只是说想要用药,想要他占有自己已够羞人了,偏偏听他话意,还要自己明白要求,这丑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可想到被他蹂躏时的种种欢快,想到自己已是他囊中之物,这般刺激的调情言语,竟不由令邵雪芊心有戚戚焉。
若非顾忌着还有辛婉怡在旁,薄嫩面子放不下,身子里真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开口答应,好接受他再一回狂烈的肉体冲击。但现在的邵雪芊,却只敢颤着火热酡红的动人胴体,既想他强行攀摘,又对他即将施加的举动又喜又怕,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只是……”见邵雪芊如此模样,段翎嘴角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若非方才那句话令辛婉怡目瞪口呆,无暇顾及,只怕又是一阵嗔怨。他放轻了声音,一边伸手在邵雪芊身上似有若无、轻巧温柔地爱抚着,享受她的柔软与温热,一边摇头晃脑地轻声细语,迫得邵雪芊既觉羞赧,又得努力聚功双耳才能听清。“用药请依大夫指示,我终究不是大夫,这方面……哼哼,可不敢多言。”
“这……这可不行……”觉得今儿个真是大开眼界,虽说密友情深,但先前邵雪芊和威天盟对段翎多所逼杀,辛婉怡心中仍有些许芥蒂,就算由她帮手,让邵雪芊献出了名节清白以为补偿,心中仍有点儿不满。
可现在看邵雪芊被段翎调戏得脸红耳赤,连话都不敢说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再没以往宝相庄严的仙姑神态,竟不由有点儿痛快,忍不住出言相助,看看能让邵雪芊羞成什么样儿。
“用药最重君臣柏佐,单一味药……下子用得太猛可不行……不能……不能随便用的……噗……”听辛婉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邵雪芊又羞又窘,被牢牢捆缚的身子却连逃躲都不成,只是她也知道辛婉怡心中对自己的些微芥蒂,更有自知之明,就算自己手是不被缚,但才刚云雨过的肉体正自酥软,又赤裸裸地只待段翎动手,他若真逞淫威,不愿自尽的自己也真只剩被他蹂躏的分儿,几相交煎下不由羞得差点哭出声来,“不来了……婉怡你……也一起欺负雪芊……过分……”
“好啦好啦,不欺负雪芊了……”笑得前仰后台,即便被邵雪芊含羞带泪的目光瞪着,可那目光在羞意耻感、泪光盈然之间,含带的更多却是求恳,辛婉怡也知不能逼得她太过火。
何况她自己也是过来人,这淫蛊不发则已,一发作起来,可不是一次两次的行云布雨就能解决的。“好相公……你准备一下……雪芊……要吃药了,你……噗……喂药的时候,可别喂得太快太过火……慢慢来……”听辛婉怡这么说,邵雪芊羞意愈增,只是段翎也具会选时间,就在她想发作又不敢,正自挣扎的当儿,他已慢慢地开始“用药”。邵雪芊只觉身子被他大手抚上,时而虚抚轻触,也不知碰到了没有,时而用力揉捏,火热的欲望和挑逗的手段一起送入体内,舒服的刺激又进到身体里头,美得邵雪芊轻扭着修长美丽的裸躯,对他的手段欲迎还拒,只觉整个人都灼热了起来。她不由庆幸,自己的手是四肢还被缚在床脚上,否则这般刺激下来,自己岂不是要主动投怀送抱了?
只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邵雪芊被段翎的魔手抚得心神荡漾,再也难以自主的当儿,陡觉手是一松,辛婉怡已解下了她的束缚。得回自由的邵雪芊身体本能地一弹,在她发觉之前,已紧紧搂住了身上的男人,含羞睁眼的她只见段翎那伤痕累累的丑脸已在眼前,偏此时想松手都不行,只能含羞带怯,娇滴滴地嗫嚅着:“嗯……你……你来吧……来……给雪芊用药……求求你……快一点……”以往从不会以这般嘤咛娇甜的言语对男人说话,就连姬园也没听过这样的自己,今儿却为这淫贼破了戒,更不要说这虽是床第私密之处,却还有个辛婉怡旁听,邵雪芊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句话弄得灼烫了,原本已被水润得湿漉漉的胴体愈发干净不了。
偏偏床第之事就是这样,愈是羞耻的言语动作,愈能令双方都投入其间,尤其段翎把握时机的功夫真是高明,在邵雪芊软语娇甜之间,肉棒已直叩关下,酥得邵雪芊一声呻吟,搂紧了他再不肯稍放,仿佛将他当成了爱郎。
感觉着段翎的肉棒温柔地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辗平她的矜持、攻陷她的身心,虽说方才已和这淫贼好过了一回,但现在她手是自由,眼儿也水汪汪地看着他逐步侵入,与刚刚那种目不视物、动弹不得的状况真有天壤之别,肉欲厮磨间的刺激愈发狂野,令邵雪芊不由珠泪涟涟,玉体却是酥麻无力地迎合起来。
现在的她涌着热泪,浑然忘我,四肢火辣甜蜜地搂着男人的躯体,雪臀不住地拱动扭摇,完完全全地将一切献上,一心三思地享受着性爱的欢乐,再也不顾其他……
剑起云深 第12章 云深无处
缓缓走过林间,到了小溪旁,只见溪畔石上的修长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拿着小石子在水上丢着,一波一波的在水上荡漾,也不似在玩,反而像是无聊到了极点,胸中又有火气想要发泄才做出的举动,那模样看得她不由摇头轻叹,脚步虽难免有些怯意,却还是缓缓地走了过来。
“咦?”
心中也不知想着什么,直到来人走到了身边,姬梦盈才有所觉,一转头见辛婉怡温柔婉约的笑脸就在身边。她忙不迭地起身想走,却被辛婉怡纤手按住肩头,走也走不了。
本来以姬梦盈的武功,虽说不若邵雪芊高明,更远远不及段翎的老辣深厚,但辛婉怡的武功不过强身而已,真要动起手来打几次姬梦盈想赢就能赢几次:只是辛婉怡与她向来友好,便不算两女的交情,光只辛婉怡从自己幼时开始为自己诊疗开药、细心照顾,几可说自己这条小命是被辛姨保下的,姬梦盈便实在不敢使力气挣脱。她微微扭了几下,也就放弃地坐了下来。
“还在生气吗?”
“嗯……”知道辛婉怡前来找自己绝非无事可做,毕竟远处的动静愈来愈大,姬梦盈不明白段翎究竟在想什么,血蟾木明明就是治疗“洪涛无尽”伤势的奇宝,偏偏要花大功夫砍了一棵,好生藏起:这砍了也就罢了,偏偏还要雇人另行移植棵树过来,还选棵乍看之下与血蟾木差不多的,弄得好像从来不会动土一般,究竟是想要瞒谁?
偏生辛婉怡也不阻止他,到现在还有间情逸致来找自己,姬梦盈不由摇了摇头,把思绪扔出了脑海。“没……没什么好气,梦盈也没生气……”
“不可以说谎喔!”
看姬梦盈嘴上说不生气,小嘴儿却嘟得高高的,挂得油瓶,辛婉怡也知小姑娘肚子里正窝着一团火。她坐到了姬梦盈身边,伸手轻抚着小姑娘的背,想让她平静下来。
只是辛婉怡也知道,这小姑娘怎么平静得下来?
早起来见邵雪芊步履蹒跚,仿佛连走路都不太顺畅,本来自负伤之后,邵雪芊一直都是这样也不出奇,偏偏邵雪芊眉目之间隐含春意,见到段翎的时候非但不能像以往般冷颜对待,反而是娇羞地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这些日子看段翎与辛婉怡间眉目传情都看得惯了的姬梦盈,自然看出了不对,一急之下就跑了出来。
先不说邵雪芊与段翎间成了事,给姬梦盈的亡父姬园戴了顶绿帽子,此等侮辱岂能容忍?光是姬梦盈对段翎邵没来由的心思,再看他这个模样儿,姬梦盈心下怒火想不发都不行。偏生事关重大,在座的辛婉怡和邵雪芊却都是段翎的床上淫俘,骂大概都骂不赢,也怪不得她气闷。
“我……我真的没生气,可……”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姬梦盈索性钻到了辛婉怡怀中,抽抽噎噎地说了起来。
“梦盈明明知道……他以前就是个淫贼,也知道他跟爹娘有仇隙,可他一直……直帮着梦盈,甚至还长送跋涉到了这里来,梦盈根本就不把他当个淫贼,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娘……把娘那样?偏偏……偏偏娘还……呜……”轻抚着姬梦盈粉背,任她在怀中哭着,辛婉怡微微摇头。她哪里想得到段翎这厮即便容颜不复当年,还是能把这小姑娘哄成这样?就算姬梦盈再天真,能让她把这淫贼当成长辈般依赖,段翎也真是够高明了。即便已是夫妻,但她还真是搞不懂,段翎的心中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
既然想不通,就先别去想了。辛婉怡纤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姬梦盈背心,等她在怀中哭得够了,湿气已透衣而入,这才终于开了口。“其实这事……也是无可奈何。梦盈是不想听听缘由?”
“不听不听!”
捣着耳朵拼命地摇头,姬梦盈只觉得原已渐干的泪水又慢慢漫溢起来。虽说武林人物不像道学人家那般看重规矩,但栖兰山庄终究也是大户,不能像年轻武林人般说干就干。
尤其栖兰山庄刚灭不久,母亲好不容易才从“洪涛无尽”的强悍掌势中捡回了一条命,竟这么快就和段翎上床了!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都要离自己而去,教姬梦盈如何能不心伤?
“娘她那样……部耶样子了,还有什么理由……说什么无可奈何……竟然……随便就把身子给了那丑坏蛋……”听姬梦盈这般品评段翎,辛婉怡手上不由一紧,只是昨夜邵雪芊名节被污,她从中也不知下了多少重手,真要说来,若非前些日子她与邵雪芊的床第纠缠,令这冷月仙姑戒心尽释,段翎也不会那般容易得手。
虽说事后邵雪芊满面迷醉,对她再无什么恨意,可辛婉怡心中那歉疚之意,一时半刻的却是去不掉,给姬梦盈这么一骂,心下反倒有种快意,但这快意她却不是肯认的。
感觉辛婉怡许久没有说话,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哭够了的姬梦盈从她怀中抬起头来,泪光模糊的眼中,却见辛婉怡神色微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这才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若换了是段翎或邵雪芊,赌气之下她是绝不开口道歉的,但辛姨向来极疼自己,那话可说得过了。
“对……对不住,辛姨……梦盈……不是故意的,”怯生生地开了口,姬梦盈纤手轻伸,小心翼翼地拭着辛婉怡颊上泪痕,生怕一用上大力,会把这娇嫩如花朵般的辛姨弄伤弄坏了,好不容易她才敢接下话去,“只是……只是……他……竟这般欺负娘,而且还……还背叛辛姨,所以……所以梦盈才会这么生气。梦盈的话不是有心的,这就跟姨姨赔不是了,姨姨别生气,好不好?”
“也……也没那么多气,”轻轻牵住了姬梦盈的手,只觉这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同是纤纤玉手,握在自己掌中竟是难以全覆,想来一天到晚握剑练剑,骨架也确实会长大些,“只是……只是把身子交给那丑坏蛋的……也不只雪芊,其实……婉怡也是,而且……还是随他想要的时候就交……”
“辛姨!”
见辛婉怡边说边流泪,却非伤悲难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不去,那模样看得姬梦盈脸也红了。她岂不知道前些时候辛婉怡与段翎有多好?新婚妻子能像她那般甜蜜,也都该感谢前世积福了。
只是无论如何,姬梦盈终是黄花闺女,这般话语怎也听不下去,尤其愈听,愈似看得见昨夜邵雪芊被段翎压在身下予取予求的模样,虽不再怨火如焚,可羞怯之意却是难耐。
“呃……对不起啦!”
听姬梦盈拉高了声音,几乎把远处的嘈杂动工声音都压下去了,辛婉怡这才回过神来。说来她的眼泪也不是那么容易流的,偏偏这血蟾木是她先师所种下,若非她芳心只系在段翎身上,他所提出的理由又是够说服任何人,辛婉怡还真是不愿如此。
只是心思却不是意志可以全然压制,要她看着那血蟾木的移植,辛婉怡着实看不下去,否则这等羞人事儿,她可不想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来向姬梦盈解释。
“只是他确实坏……而且……这件事,也怪不得雪芊她……”
“怎么说?”
虽是嘟长了嘴儿,莫不想听这方面的解释,但自己气都发过了,弄得辛婉怡都哭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让姬梦盈觉得自己真是好生可恶,这性子也使不出来了。
“在那山崖之间……”好不容易等到姬梦盈肯听自己说话了,辛婉怡自不能放过这机会,“为了稳定雪芊体内伤势,他……不得不运功为雪芊疗伤,那时你在场也知道,他身上的金龙刺刚拔出来,伤势尚未痊愈,着实不是运功的时候,只是雪芊伤势危急,为了救命也真是没有办法……”
“嗯……”想到那时的景象,虽已事过境迁,姬梦盈仍不由怕着。当金龙刺拔出的时候,痛得段翎当场晕去,连叫都叫不出来,血水脓液迸流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刻想来仍是惊心动魄。
“其实……当年他之所以背上淫贼之名,就是因为身上受淫蛊所染,因此才忍耐不得……”想到当年种种,辛婉怡羞不可抑,此刻说来却是满怀甜蜜。
若非那该死的淫蛊,她也没法和段翎这般不顾一切的亲密交缠,若不管蛊毒伤身,这淫蛊……真令人又爱又恨,也不知算好物还是妖物?
“为了运功救命,输功之间他体内淫蛊也随之运入雪芊体内……虽说淫蛊已被“九转龙珠”压掉了七八成威力,但他救人心切,运功之间蛊毒大半都进了雪芊身子……事后又没能以药物压制疏导,以致于淫蛊在雪芊体内生根茁壮,愈来愈难以控制……”说来有些心虚,辛婉怡可没法分辨,淫蛊之所以送入邵雪芊体内,究竟是没有办法还是段翎刻意为之?只是此时她自不会去拆段翎的台。“就算用上些淫物自慰,也是难以排除,不得不……只能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喔……”虽说理智已能接受,但昨夜向来端庄大度、宝相庄严犹若寒月飞仙的娘亲,竟在段翎胯下婉转承欢,想到那景象姬梦盈心中既羞且痛,就算知道那是不得不为,仍然有些受不了。
心中乱糟糟的,一下想到昨夜那丑脸段翎与美若天仙的娘亲尽情欢爱,也不知是不仍如以往对段翎冷面相待,剧烈的反差让那形象愈发羞人,一下想到辛婉怡也不知怎么看待这事儿,更不由想到段翎淫威凶悍,让辛婉怡吃不消,也不知娘亲身子刚复,床第之间是不受得了他的需索无度?不知在心中闹了多久,姬梦盈才开了口:“那……昨晚……昨晚的事,姨姨也知道啰!”
“知道啊!”
想到昨晚,段翎就在自己眼前大逞淫威,两番销魂之下,弄得邵雪芊差点连骨头都散了,虽是无比的欢乐与满是,却也羞得无地自容,差点今儿个都不敢下床,那模样真令辛婉怡有些妒意。
想到此处她不由心惊,难不成……这小姑娘对段翎的看法,也和自己一般?
细细审视姬梦盈的表情,辛婉怡愈看愈怕,也不知自己和邵雪芊能不保得小姑娘清白?只是那淫蛊之威着实厉害,光靠自己和邵雪芊,也不知能不满是得了他?
看来也只能相信段翎的保证了,或许……自己与邵雪芊在床上还得加点油,让段翎欲火尽泄,不再有余裕顾及其他,说不定昨夜邵雪芊如此合作,就是因为此点。“这……算是用药,婉怡自然……得要全程监督,不能轻忽……”
“什么?”
若非看辛婉怡肯定地点了点头,姬梦盈可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会从她口中听到,毕竟这段日子以来,她也知道了许多以往所不知道的事情,包括辛婉怡和娘亲关于段翎的心结,想必辛婉怡爱这坏蛋爱得可深了,却没想到她竟能忍得住!
光想到段翎和娘亲翻云覆雨的模样,就连姬梦盈都觉得心痛如绞,真想好生痛打这淫贼一顿,没想到辛婉怡这最有资格生段翎气的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全程监督,她吓得差点没呆掉,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在床上真的很厉害……”想到昨夜的种种羞人景观,辛婉怡不由脸红,只是话语里却不敢太过露骨,一来此事羞人,二来姬梦盈可听不得这个。
“婉怡一个人……可受不住他……也不知是他本性如此,还是那淫蛊的影响……有人分担,还是雪芊这老朋友,婉恰……也放心些……”见姬梦盈嘟长了嘴,辛婉怡微微苦笑,这等事怎么能跟个孩子说清楚?她轻拍着姬梦盈粉背,着她冷静下来,“与其说他俩相好,或说你娘背叛了你爹,不如说是为了你娘用药疗伤……等到再过数年,那“九转龙珠”成熟了,婉怡保证取之配药,还梦盈个一如以往的娘:至于用药这方面……好梦盈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让雪芊好生熬过这段时日,这样好吗?”
“不好……也不行,做都已经做了,”小嘴儿嘟得气长,姬梦盈虽知自己管不了长辈间的事儿,但胸中这火气却是一时难以平息,“只是……到时候真会变回以往一样的娘吗?梦盈可不信。”
“这……这个……”给姬梦盈这一句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来,其实辛婉怡比任何人都清楚,男女之事与一般事儿全然不同,愈做得酣畅淋漓、神魂颠倒,愈觉得彼此间身心皆契合无间。强奸就好像强行从女子身体心中硬挖下一块难以平息的伤口,这才是淫贼之所以最惹人恨的原因。
何况从辛婉怡看来,昨夜的邵雪芊不只失身,怕是连心都失了,靠着“用药……”理由才能安慰自己,名副其实的掩耳盗铃。光看她那痛快舒爽的模样,辛婉怡心中既羡且妒,明明先前在段翎胯下婉转承欢的,就是自己啊!
只是她心性温柔,加上此事自己的角色也抹不掉,事后段翎又着意安抚自己,心中那口气早消失得不见踪影,否则也没法平心静气的向姬梦盈解释这种事。
没想到姬梦盈这么快就看出问题,辛婉怡心下暗凛,嘴上却不敢多事,只思思啊啊地带过了这事,心想着也只能让时间逐步冲淡姬梦盈心中的气,看看等到以后,在段翎的协助下重复栖兰山庄时,姬梦盈会不会已经习惯段翎与邵雪芊的夜夜偷情了?
至于要让邵雪芊恢复以往那冷月仙姑的宝相庄严、冷艳如霜,辛婉怡自己是已不抱希望了,想来姬梦盈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吧?
也幸好邵雪芊的伤势在这段时间的疗养之下已渐有起色,就算不能与人长时间动手,要震慑些许小贼却已是反掌之易。辛婉怡一边安抚着微使小性子的姬梦盈,一边在心中忖度:也该是去君山派找姬平意的时候了。
现在的她只希望姬平意不要那么有眼色,像姬梦盈般一眼便看出邵雪芊的异样,否则事情抖开了,亲人间的互不谅解可比任何事都要来得令人难过。
一群人走进客栈,虽说有男有女,但同样的衣着打扮、同样的兵刀随身,令人一眼就看出这批人必然是同门的武林人。掌柜的似早已习惯了这批人的作风,忙不迭地出来招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翻了人。
武林中人不只闹起来威力强大,更重要的是身后各有来头,年少负气之下,一个不顺眼就是一场乱战,换谁也不敢轻易招惹,更不要说一旦搞出事来,旁人可以拍拍屁股就走,在这儿讨生活的人却非得面对接下来的种种问题不可,小人物自然是不能不小心。
也幸好这票人虽是吵杂,倒也不随便动手,毕竟君山派也算这附近的地头蛇,算在师门长辈的眼皮底下,掌门拂云子虽因年长,近年来已不再管事,但这两年来实际掌门的长徒夫明轩却不是好糊弄的,君山派的弟子们再怎么闹都有个限度。
何况这两个月来君山派上下如临大敌,门下弟子也不至随便惹事,只要好生服侍该当不成问题。掌柜的随着这批人一起动作,点头哈腰的如众星拱月般,将其中最闪亮的那个女子送上了首座,这才敢躬身暂退,张罗饭菜去了。
本来用饭之时,客栈中人声吵杂,怎也安静不下来,但当这些人走进客栈的当儿,顿时鸦雀无声,即便间中有几个人动筷,声音也刻意放得极小,似是生怕惹到了这群武林人物。
虽说表面上没什么异动,但当人人安静拘谨,一点声息都不敢出的时候,只要有人的神态稍有不同,立时便会吸引众人的目光。座中一个头戴笠帽的青衣人似在等着掌柜备食,并没怎么说话,见众人进来也没甚动作,便是掌柜到他面前呵腰致歉,说是得再等一下才能备好食物,那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丢下了一锭银子,掌柜接过了连忙进去处理。
虽是无言,但那模样却摆明了不把来人放在眼中,不由令旁人都注意起来,就连新进来的这些人也多有留意,只是他们顾着服侍自己人,一时间倒不忙着去问此人来历,最多侧目一番。
“大师兄……怎么还没回来?”
被众人倾力服侍,中间那秀丽娇美,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娇气的年轻女子却似早已习惯,只皱着眉头问着:“云深阁的来人也够娇气了,光只是来此就得要人远出数里迎接,真不晓得她们怎么走的江湖路?要是路上错过宿头,是不是连睡都别睡了?”
“这……也难怪啦!毕竟云深阁人许久不出江湖,或许真不晓得江湖中人的习性,娇生惯养一些也是难免。”
一个靠那女子近些的人,从脸上看来与那女子年纪甚近,也是十六、七岁年纪,开口应承了几句。
“不过云深阁人此来是为了应援本派,稍稍娇贵一些也是自然,想来大师兄该受得住……不若我们先在此处暂等,待大师兄接应来人之后,再一起回山如何?”
“这自然……”那女子嫩颊微鼓,似是想啐上一口,又怕举动不雅,好半晌才能忍住。“不过本门之事,还要外人相助,也真是……罢了,既然是来帮忙,本门自然欢迎,别胡搞就好了……”话语一出四周皆静,君山派的人似早习惯了她这作派,旁边镇民大概也看得惯了,只一些外来人心下腹诽:来人再怎么娇气,也不像你这般娇到了脸面上,还敢老气横秋的大发议论?分明就是任事不懂的小孩儿,只想用质疑旁人的手段来凸显自己的不凡。只是君山派在此处势力着实不弱,加上这票人中看来颇有几个好手,外来人只要不是存心找碴,倒也不急着开口反驳。
只不过一些警醒之人,却听出了此言中的重点:那云深阁乃是个全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向来对武林事务漠不关心,只专心习练武功,保全自己。
可江湖比之任何地方,都来得更重实力,弱肉强食才是武林常态,江湖人对女子难免轻视,因此云深阁便往往成为旁人觊觎之处。最甚者就是十余年前,趁着云深阁的新任阁主武裳盈闭关修练云深阁绝学“吟松诀”之时,几个黑道门派竟趁此良机,联盟大举进犯,强攻之下使得云深阁损伤惨重,若非大护法白衣观音卫纤如利用地利之便,一人一剑挡在山谷狭道中,两日一夜死战不退,硬是抵住了黑道联盟一波接一波的强攻,只怕云深阁还撑不到武裳盈出关便要覆灭。
不过那“吟松诀”也真有回天之力,出关后的武裳盈竟硬将黑道联盟打得狼狈而逃,这一战不只使武裳盈威名震于天下,也使得云深阁从没没无闻的小门派,成为江湖闻名的一方组织。
当日打到最后,卫纤如白衣染血,也不知应接过多少波攻势,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几无一处不遭血浸,却仍是死守谷道不退,直到武裳盈飘身出击之后,才终于倒了下来,靠着众人极力救治才能挽回一条性命。自此江湖中人再不称她白衣观音,而是血衣观音,其名到处就连向来桀骛不驯的武林人也不敢稍犯威名,十多年来声名不坠。
听到君山派竟找了如此强援,那笠帽深垂,让人完全看不到面上容色的青衣人搁在桌上的手微微一动,显是想到了什么,却是不动声色,只看着那桌的人继续对那女子谀言如潮。
似是感应到了那人的目光,那女子美目一瞥,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可那人却无丝毫反应,笠帽遮掩之下,也不知他是不还在看着这边,又或只是闭目养神:只是时虽入冬,除非身负高深内功造诣,否则人人皆是一身重衣,但像他这般连脸都遮得密密实实,一点不肯透风者,仍是少有。
众人进来时本就对此人不由侧目,如今饭棻未上,一时无语间,见小师妹瞪了过去,老等不到大师兄回来的众人原本就有些无聊,有了地方出气的一些新进弟子便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偏偏就在此时,掌柜虽前来送上饭食,另一边却有人将个食盒交到那青衣人面前,显然掌柜一边准备自己点的餐,一边也不忘了给那人打理,在本门近处已受人服侍惯的那女子脸上不由有些不悦。看她脸色一变,几个年轻弟子如斯响应,打了个眼色已围到了那青衣人四周。
“这位兄台,此处乃本门侧近,看兄台也像个武林人物,不知可不给君山派几分薄面?说明一下来意又或请出示真面目,交代一下来意。”
见师弟们已围了过去,个个手按剑柄,一个稍稍年长的第子看情况不对,连忙站了起来,语气温和间令师弟们一时不敢妄动,只听居长者先礼后兵。
“非是在下无礼,只是本门将过强敌,数日之后便是武决,此间暂属嫌疑之地,在下岳敏宸身居君山派三徒,不敢不多所小心,还请兄台包涵。”
“在下吴羽,来此为寻贵派一位姬平意姬少侠,有栖兰山庄之事通知,还请通融上报。”
见君山派众人手按剑柄,跃跃欲试,生怕受到牵连,早躲到了一旁的众人本还以为君山派失了管教,门下众人竟这般欲无事生事,但听岳敏宸言语之间仍不失了名门正派的礼数,才知事出有因。若非强敌当前,想必君山派也不必去找云深阁相助,更不会显得如此小题大作。
只这吴羽虽言语温和,但江湖中人虽喜直截了当,口蜜腹剑之人亦所在多有,何况蒙头覆脸、见不得光之辈无论在哪儿,都使人不愿正视,此人如此模样,确实令人想不起敌对之意都难。
“这……”本来也只是先礼后兵,毕竟这回君山派要面对的几个黑道门派,虽远不若当年强攻云深阁的联盟势强,但人多势众,也不是好惹的,君山派众人出门在外,都不由加了几分小心。
见此人蒙头盖脸,本就难免敌意,岳敏宸之所以出言,也不过是为了避免仗势凌人之讥,却没想到来人一开口便是这绝大题目,一时间众人也不好出手了,大伙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若只是寻常小事,以岳敏宸身为君山派夫明轩第三门徒,在君山派中也算领头人物的身份,也就自行处置了:可来人要找的却是君山派的大师兄姬平意,有关的还是姬平意的家门之事。
栖兰山庄被灭的消息早已传了出来,若非君山派强敌当前,这等要紧时刻姬平意无法分身,早该回栖兰山庄找寻仇敌的蛛丝马迹了。不说姬平意最厌旁人越俎代庖,管他的私事,光只栖兰山庄之事牵涉之大,岳敏宸还真不敢妄为。“大师兄有事外出,若兄台有事,还请暂待如何?”
话才出口,岳敏宸便觉不对,明明自己对此人头戴笠帽、垂掩面目的行为不甚喜欢,想来这般藏头露尾的人物也不是什么好货,何况吴羽之名从不见闻江湖,若说是敌人先行派出的探子,藉这名义想打入君山派中也非不可能。
但他声音举动太过平稳笃定,沉着的将四周的气氛也影响了,让人情绪难起,连处事都平稳下来,一点都不愿意妄动干戈,难不成这是什么奇门邪法?
暗中运功行遍周身,确定自己没受到什么邪门武功的影响,岳敏宸戒心却只更重。这回的对手人多势众,虽说龙蛇混杂,间中难免也有这邪门左道的高明人物,若这人真是敌方的探子,随随便便就让他见到大师兄,若他不只是探子还是杀手刺客,暴起伤了大师兄,岂不正好遭了对手一个重重的下马威?
岳敏宸微微退身,表面上没摆出动手的架式,实则却不敢轻忽,双目牢牢盯着那青衣人,罩定周身却是不敢妄动,只在心中考虑着该当如何是好。
只是他不举动,他的师弟们可就没有那么乖觉了,先不说这人藏头遮脸的惹人讨厌,光只是那犹如一颗明珠的小师妹正看着这儿,就让人不能退缩,生怕失了面子,更失了在小师妹面前表现的机会。
一个小师弟大着胆子跨前了一步:“无论何事,也请阁下先以真面目见人,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我大师兄何等尊贵人物?岂能随随便便就屈尊去见一个见不得人之辈?”
听小师弟这么说,岳敏宸暗叫不妙,虽说江湖中以力争胜,但要立身江湖,首要的便是减少争斗,为了避免纷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有些阅历的人都知道此点,随随便便就挑衅要动手之人,除非是绝代高手,否则多是不知世事的小辈,自己这些师弟可绝不是前者:偏偏这话说得已得罪了对方,除非这青衣人气量深广,不与小辈计较,换了个旁人立时一场大战都是有的。
偏偏岳敏宸还想不到话来缓解气氛,那人顶上的笠帽已微微抖了几下,听来像是在笑,又似冷哼。“在下面上有伤,为免几位少侠用餐时难以下咽,这真面目……暂时还是别露出来的好。”
“既是兄台面上不便,在下也不敢强行要求,只是……关于大师兄之事,敏宸不敢自专,大师兄前去迎接云深阁的高人,不过片刻便回,若兄台真有要事,待大师兄回来之时,再由兄台与大师兄说明可好?”
没想到这人竟不生气,暗叫侥幸的岳敏宸暗吁一口气,连忙出书圆场,冷澈的目光却扫向自己的师弟们,生怕这些家伙又扯出什么纰漏来。
也不是他就真相信了面前这人,但事关大师兄私事,他可不敢随意涉入,等姬平意回来再自己处理反倒好些,何况等大师兄回来,也跟着云深阁的来人,虽说君山派与云深阁的交情不深,但彼此都被黑道强敌欺压,同仇敌忾之心正重,想必武裳盈和卫纤如调教出来的女侠艺业自非泛泛,有这么些高手在此,这人便暗藏歹意,想必也弄不出什么名堂:何况此人不知深浅,若现在就动起手来,自己纵能自保,但若不小心伤到了师父视若拱璧的小师妹,可就不好交代了。
偏偏岳敏宸心中虽打的好算盘,但他的师弟妹们可没有这般灵巧心思,尤其小师妹夫碧瑶从小就在众人娇宠之下长大,向来惯了没人敢拂逆她的意思,眼前这人虽没什么无礼之处,但言语动作之间,却显得没把自己当一回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虽说她便恃宠而骄,但长幼有序此事还懂得的,岳敏宸既已开口,夫碧瑶可不敢明白反驳,但她向来受宠,举动都是同门焦点,要暗中影响人还是会的,只见她柳眉微蹙、小嘴一扁,可怜兮兮的模样登时动摇了年轻师兄弟的心。
见小师妹神色可怜,几个与她同年的师兄弟胸中怒火便燃,就算不想在小师妹面前表现,但光看此人藏头露尾,这股气便难以平伏。
“也不知那儿钻出来的无名之辈,随随便便就想见大师兄?没这等好事!若你不把笠帽摘下,让我们看看真面目,今儿个你可是来得去不得!”
“看来贵派是真的想动手了,岳兄怎么说?”
从笠帽之后传来一阵冷澈的笑声,首当其冲的岳敏宸只觉声在耳内,登时冻彻周身,运功相抗时却是感觉不到任何外力,不由惊得浑身冷汗。
身为君山派高徒,岳敏宸就算造诣还不到家,难与真正高手抗衡,眼光却差不到哪儿去。虽还看不出此人深浅,但光从那笑声便如此人造诣决计不弱,岳敏宸虽也见识过不少高手,但能与此人抗衡的却是少有,至少本门之中除了师父夫明轩外便难有其敌。拂云子虽说造诣深厚,终究已经老迈,真要动手起来只怕万一,身为君山派弟子,可万万不能冒险。
俗语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凡练武有成之人多心高气傲之辈,除非当真动手,否则要服气旁人可是难上加难:只是所谓高手,仍是有法辨认的,凡练武之人,所求若非功力深厚、愈练愈强,便是运使精准、制敌机先,要不然就是走旁门左道,以特别的手段破敌制敌。
当然,将功力练到最深厚,又或是以灵丹妙药增添功力,虽说是最简单的法子,听起来甚至有些愚笨、有些天真,可遇而不可求,但却也是最有可能的捷径,毕竟光求奇招妙法,均是等而下之,武林所传的“练招不练功,终究一场空”便是此意:所谓“一力降十会”,若是功力够深,临战接敌之时便可丝毫不管对方的奇招绝式,只用雄猛的力道强攻硬打,以拙制巧,正面对决之下再怎么奇妙诡谲的招式技巧,没有深厚的功力相辅,遇上了真正高手终究是徒劳无功。
只是要将功力练到深厚得无人可比,却也是一椿难事,毕竟这个方式所需便是时间,没有长久的时间修练,要想练出高深功力,就只能等老天爷帮忙。所谓奇门遇合,要碰到高人传法,动辄送你几十年功力,只在戏曲话本之中常有,现实武林中这等好事可是想遇都难,更不用说当真接受旁人功力,也不知会不有什么后遗症,因此想方设法走偏门、找捷径的武林人便是所在多有。
但若这些法子都能成功,也不会被叫做旁门左道了。所谓的“旁门左道”就是因为背离正道才会得名,偏门手段即便一开始时进境甚快,但到得后来,先不要说前头进步愈快,到了瓶颈处要有进步就更难,光只是用特殊手段引发体内潜力,难免会对身体有所伤害,便注定了旁门左道难以扶正,是以江湖上虽奇人辈出,往往有人能以奇特的办法在武林中一时称雄,但真要说流传久远,也只有名门正派而已。
身为名门弟子,岳敏宸自不会那般眼界短浅,只以为功力深厚便是强敌,但眼前此人却是大大不同,即便自己全心戒备之下,也感觉不到他运功使劲,可光那笑声便是够令人受到影响。
若不是此人用什么奇门妙法,直接影响精神感觉,就是他运功用力已臻精微,即便用的只是常人耳目难觉的极小功力,仍能寻瑕抵隙,在旁人无感无觉之中影响其人,这等精确的用力之法,比之功力深厚的对手更可怕,若当真动起手来,此人便不用全力,也可轻而易举的击败自己。
只是功力使用之精微,比之武功招式之奇妙或内力修为之深厚,更加来得难以辨认,岳敏宸心下暗怒,偏偏自己这边的众师弟妹们,无论武功见识都远远不如自己,除了自己外恐怕还没人能看懂对方方才的示威,光眼下这模样就已暴露出了自己的底子,若这也落入对方算计,那此人之可怕,恐怕还在自己估量之上,连大师兄也有所不如,也不知云深阁的来人有不办法对付?
唯一让岳敏宸稍稍放心的就是,以此人的能为,绝非凡俗门派所能容纳。凤凰只栖梧桐,小庙难容大佛,虽不知此人身手如何,但此刻与本门敌对的黑道联盟,却绝不可能有如此高手:即便他真是敌人,只要不在此时发作,不让君山派两面树敌,也就是上上福分了。
“退下!”
一声沉喝,听得夫碧瑶悚然而惊,其余的师弟们更是人人惊惧。
没想到向来温和沉厚,极难得看他发脾气的三师兄,竟也有怒吼之时。温和老实人发起火来,可比平时就暴躁的人物来得更加可怕,这一声断喝吓得君山派众人不自觉地后退,惊惧地看着场中的三师兄,听他冷言斥责。“一点礼貌都不懂,只知恃艺骄人、随意寻衅,师尊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
“可……可是……”见岳敏宸难得地扳起脸来,夫碧瑶虽也吓得不轻,但她是夫明轩的独生爱女,向来受众人娇宠,难免有些不识好歹,见众人皆退,怔了半晌后便轻轻地偎了过去,大着胆子拿以前应付盛怒时的父亲那手段,娇滴滴地撤起娇来。
“可是他确实有点过分,这样蒙头盖脸的,连真实身份也不露,还想见大师兄,若是……若是他心有歹意,那怎么行?”
“这……”本来便是温和性子,岳敏宸难得发一次脾气,虽说这些师弟也有不是之处,但看他们如此惊惧,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他心中也不由有些难受。
小师妹既这般说,一来给了自己一个下台阶,二来他也不能不承认,小师妹虽向来刁钻娇蛮,这句话却也有理。
他放缓了语气,向前进了一步,面对着这吴羽,将众师弟都掩到了身后。
“本门弟子言语无状,在下特向吴兄赔罪,只是本门正处强敌当前,不能不多所小心,吴兄若不愿露出真面目,在下也只有阻拦了。”
暗地里摇了摇头,这岳敏宸确实不知立威之道,平日温厚,只在必要时发威虽算不得错,但若真要让众师弟服己之威,不只是威风发的要选对时候,更重要的是发威之后不能草草收场。
若他趁此机会,彻底压下众师弟的情绪,还能对自己不亢不卑,这威望便能真立起来:但他现在缩得这般快,便白白浪费了刚才的怒火,白白浪费了让众师弟对他凛尊的大好机会。
“哦,阁下要如何阻拦?”
见岳敏宸如此行止,吴羽躲在笠帽后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反驳的一句竟透出了挑衅之意,连称呼都变了。“在下带来的是栖兰山庄的消息,除了姬少侠外,与旁人有什么相关?为何阁下千推万阻,栖兰山庄被灭之事,阁下真不能让姬少侠知道吗?”
下此事大师兄早已知道,不劳吴兄多言。听得出对方话语中浓浓的挑衅味道,甚至还带着挑拨的意味,显然已摆明了是敌非友,岳敏宸虽心性温厚,但便是泥人也有土性儿,加上江湖中人争的就是一口气,缩头扮乌龟是最令人看不起的,若换了平常时候,岳敏宸早要出手,敌寡我众之下,对方纵是绝代高手,也要见见输赢,至少先让小师妹退下,大不了一条命赔掉罢了。
但现在却不是徒逞意气之时,就算眼前这吴羽当真是敌非友,此次前来是来找碴的,但君山派强敌当前,只要眼前这人不是和那黑道联盟一伙,只要有机会让彼此敌对延后,好让君山派能专心先应对强敌,岳敏宸便能忍下这一口气。
“若吴兄能除下顶上笠帽,以真面目示人,在下便为吴兄引见敝师兄,便吴兄对在下不悦,以后再订个日子争此短长:但若吴兄连这点事都不能俯允,在下虽武功不如,也必须护得本门上下,还请吴兄出手赐教,敏宸保证单打独斗,如何?”
“是吗?原来如此。”
声音低低地从笠帽之中传出,那吴羽心中暗自估算,看岳敏宸这模样,连这一口气都忍得下来,一方面表现出名门子弟的修养,绝不轻易动气,一方面却也暴露其短,显然君山派这回面对的对手非同一般,岳敏宸才会如此容忍,即便胸中怒火已炽,仍不愿轻易树敌。他双手一摊,“不若待阁下用过饭食,在下再除下笠帽,吃不下饭可就更没得打了。”
“呃……”本已准备好出手,毕竟对方虽未露馅,但光只方才的表现,岳敏宸便知自己绝非对手,若遇上这等高手,便不说想要取胜,光只是要短时间占得上风,见好即收,先发制人乃唯一路子,却没想到对方竟沉稳若此,一点破绽不露,让岳敏宸想出手都找不到机会,偏偏若对早已有备的对手随意发动,非但难收先发制人之功,反而是自找死路,岳敏宸只觉胸口一窒,努力才能克制身子微晃。虽不因此刻心态涌动,造成内功反冲伤己,但这窝囊感却也令他颇不舒服。
只是窝囊归窝囊,对手既不愿在此时动手,虽不知他是忌惮着还没回来的姬平意,还是因为真有重要机密要寻师兄,但不必与如此强敌动手,岳敏宸倒也乐得清闲。
可惜岳敏宸轻松,他的师弟们却没有如此胸怀,几个年轻小子不知深浅,只觉三师兄在此人面前好生窝囊,简直把君山派的面子都丢光了,加上小师妹正在旁看着,如此机会正是表现自我的时候,只要能得这众人的掌上明珠一笑,什么代价也都值得了。
眼见岳敏宸一时愕然,还以为他还在考虑是不该出手,要表现就该选这时候,一个小师弟假作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将长凳撞了过去,表面上无甚奇特,实则在这长凳上施加了本门内劲,若一个不小心挨着了不伤才怪。
虽说迫得岳敏宸无话可说,但众人的反应一直都在吴羽眼中,那小子的举动哪能逃得脱他的眼力?只是他到此处可不是为了和君山派敌对的,既从岳敏宸的反应中推估了君山派的现况,他也不愿多生事端,隐在身后的右手一摆,那撞向他的长凳仿佛被条绳索拉住一般,竟绕了个圈弹了回去,好端端地回到了原地,就好像没被撞开过一般,看得那人目瞪口呆,还以为自己眼花。
看到这一幕,岳敏宸虽心中对妄动的师弟隐隐有气,但更多的却是惊诧。虽没打算动手,但也得小心对方骤起发难,岳敏宸表面放松,实则仔仔细细地盯着对手的一举一动。
虽看到对方右手轻摆,可是如何摆弄那长凳的,他却一点看不出来,难不成此人真习得了传说中“擒龙功”、“控鹤功……”等绝顶武学,能隔空取物?如此造诣更令他心下打鼓,不知此事如何善了?
可惜他的师弟们远远不若岳敏宸谨慎,甚至完全看不出对手实力深浅,还以为那凳子不知哪个角撞到了,才会弹了回来,两个性急的师弟向夫碧瑶那边望了一眼,同时拔剑出手,与其说彼此配合,还不如说彼此争先,招式使出来大开大阖,恐怕还没能制敌,便要先伤到自己人。
偏偏两人性急,旁人的性子也未必缓了,虽顾忌着岳敏宸之怒,却也知道此时正是表现的时候,虽没来得及出手,靠得近的人仍不自然地在岳敏宸身前晃了晃,有意无意间掩住了三师兄的视线,害得岳敏宸根本来不及出言阻止。
待他发觉不对时,两个出手的师弟长剑已几乎遍到了那青衣人身上,岳敏宸虽伸手按剑,但若青衣人真出手伤人,他想救也来不及了。
心中暗暗冷笑,眼前君山派的两人出手虽快,招式也似模似样,显然根底打得不差,算是扎实的,也难怪有此自信,只可惜一来限于年纪,功力未深,换了旁门左道还可以异法弥补功力不是,但正道武功招式,却是有几分功力便有几分威力,绝无取巧之道,便不计两人出手间彼此扦格,抵消了威力,光看两人虽是出手,心却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要在小师妹面前争取表现的机会,便知这两招看似厉害,实是绣花枕头,以他的本领,要举手间取两人性命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他此来却非为了制人伤人,若非为了探出君山派的现况,连和岳敏宸间的口舌交锋也可免了,以他来此之意,便是要和君山派携手抗敌也是可能,只是这些小辈不知天高地厚,若下给他们一些教训,之后的麻烦怕是少不了。
吴羽心中计议既定,身形一闪,转眼间已卡到了两人之中,正是剑势已放难收之处,两人赫然发现自己的破绽全落在此人眼下,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在青衣人吴羽打算抢在岳敏宸还来不及说话的时候出手,好一口气威慑众人,不只露上一手,也免得事后一堆麻烦之时,突地眼角掠过一道影子,吴羽身形连动,晃过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掌指连环,顺手夺下了一柄长剑,身形闪动、兔起鹊落间已与来人剑招交还了十余招。
虽说吴羽仓促出手,众力未是,但对方似也没存心动手,除了围魏救赵,迫得吴羽难出手克敌时的几招外,招式流转间虽迅若闪电,却时有保留,吴羽自也不必全力以赴。
只是招式往还,两人一时间斗了个旗鼓相当,长剑虽未当真交触,金铁交击之声一点未现,空中却已剑光连闪。虽说都没看清对方面目,只知出手者是个白衣人,但对方招式之精、剑法之纯,却是极其少见,招式虽也走的名门正派路子,却与君山派的出手大大不同,想来便是云深阁出来的高手了。
只是两人这样交手,剑光错落之间,端的惊心动魄,苦的却是夹在当中的两名君山派弟子。
方才被吴羽一闪身便欺到两人近处,以前从不会感觉过的杀身之祸仿佛就在眼前,惊得两人一身冷汗,一时间浑身都没法控制,怔在当地真的只能任由宰割,甚至连长剑何时脱手的都不晓得:但接下来的种种,却更令人心惊胆跳,两人甚至没法看清在自己身畔动手之人的身影,只觉眼角飞掠的身影一青一白,绕着两人不住飞舞,冷森剑息似就在肌肤可觉的近处,感觉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长剑刺出好些个透明窟窿,偏偏却是动弹不得,想退都不敢退,深怕一动就要挨招。
偏偏身畔两人虽似斗得兴起,剑光错落飞舞,但彼此间却都有所收敛。虽说长剑只在两人方寸之间舞动,偏偏却是一点都没伤到两人,便连须发眉毛都没伤到半根,招式却是如此流动自然,若方才那夺命一刻还可说快得没法感觉,此刻两人已是后悔至极。
虽不知何人来援,但不论吴羽或此人,剑法之高明都远远出乎意料,可不是两人所能企及的程度。光想到自己方才竟敢出手,那般鲁莽举动简直是把自己的性命随随便便地交到对方手上,这一悔几乎连肠子都悔青了。
招式连绵之间,吴羽掩在笠帽中的眉头渐渐皱起,虽说还看不清来人面目,但此人无论是出手招式又或内力路子,都显得如此熟悉,显然自己先前该在哪儿遇到过。他心中陡地灵机一动,已想到了自己为何有这似会相识之感,他一声怒啸,长剑向旁一送,右手化掌便劈了过去。
感觉到此掌威力不弱,来人虽一开始只想解了两人之危,但连斗了几十招,非但长剑未能相触,就连招式之中虽精招尽出,却也奈何不了此人,胸中争雄之念不由涌起。既然招式难以胜敌,不若试试对方内力修为如何再定行止,竟也弃下了长剑,与此人双掌一对,气息一震便将呆立的两人震了开去,身形凝立,竟是一瞬间便从剑光飞舞、美得眩人之中,变成了内力互搏。
内力一触,吴羽心中一阵惊喜涌来,一抬头只见来人果是女子,外表看来不过二十出头,生的眉目如画,肌理莹润的仿佛白玉雕就,与自裳相比之下竟不知是哪边更白一些。浑身上下除了束发银带外再无半分簪饰,就连腰间长剑也是白的没半分杂质,与乌润生光的发丝和双瞳一衬,黑白分明,浑身上下除了黑白之外再无一丝杂色。双美目盈盈,顾盼之间直迫人心,美目扫动之间,与她目光接触之人只觉一股迫人英气扑面而来,虽是女子却有种说不出的英侠之气。
轻轻一声喟叹,吴羽勉力压抑着心中的思绪百转,掌力一触即消,整个人退回当地,就好像刚刚那几十招的交手不会存在一般:那女子却是柳眉微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方才双掌互触之时,只觉触觉非肉非铁,说不出的怪异,直到现在看到掌中渐渐消失的印痕,才想到这人手上多半是戴着铁制的手套,将掌心掌背整个覆住,只是露出手指,手套中也不知是不有什么机关。
剑起云深 第13章 其意难平
虽说两人好生斗了几十招,对彼此的武功都有一定的了解,但旁观者却是怎么也清楚不了。立在战圈之中,感觉着身畔剑光纷飞,似乎随时都可能招到身上来的两人虽是心惊肉跳,好歹是看清了两边武功都非自己所能比拟:一旁的君山派众人可就目瞪口呆,除眼力最好的岳敏宸外,余人最多只看到青衣人欺到两人之中起手夺下长剑的那一刻,之后的剑光闪耀就花了他们的眼,虽知一青一白两道身影都高明,却不知高明到了何处,便是身影已分,仍不知胜负如何。
偏偏身影分开之后,白衣女子只看着手掌,一语不发,连头也不抬一下,那吴羽头戴笠帽,看不出表情,垂在身边的双手却是紧紧握住,间中可闻金铁之声。
众人这才发现,吴羽双手上都戴着铁制手套,护着手背掌心,只露出手指,也不知是本就戴在手上的还是刚刚才戴起,直到此刻双手紧握,磨擦之间才有声音传出来。也不知此物只是护手之用,还是此人的兵器?
与发呆的众师弟妹不同,岳敏宸一见那人手套,立时便想到了方才小师弟用长凳攻击吴羽之时,那长凳竟诡异地转了向,本来他还真以为天下竟有“擒龙功”、“控鹤功……”等绝顶武学,但现在看来,此人所使该非如此,否则以这武功隔空取物,眼前这女子便武功再高,终是年轻,怎么也不可能应付如此惊世骇俗的艺业,想来多半那手套中内有干坤,若在其中藏了微不可见的细线细索,暗中施为之下,要把人吓到失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至少这些师弟妹们便是如此。
虽说想通了其中关键,但要把微不可见的细线细索使得一丝风声也无,甚至连自己的耳目都瞒过了,其中之难也未必比“擒龙功”、“控鹤功……”等绝顶武学容易多少,至少自己的师门中还质没人有此等造诣。
这般细致入微的本领,表面上看来不像一般高手不是招式精巧,便是力大势沉,但当真临战时生死悬于一线,将自身控制的如此巧妙细致,怕是比前两者更为难敌。
更糟糕的是表面上眼前两人不分胜负,但光看已被震开的两个师弟,岳敏宸便知不妙。虽说两个师弟都还呆在当场,但被白衣女子夺去的那柄长剑,正插在对峙的两人之间,而吴羽所夺的剑,不知何时已好端端地收在师弟的鞘内,虽还不算分出高下,但在方才那般快速的交手之中,还能准确的将剑送回鞘中,此人眼光之精、下手之沉着,至少比眼前的白衣女子高出半筹。
直到此刻,身后才有一条人影缓缓步来,从步声听来显然正运功戒备,呼吸间的节奏乃是本门武功,岳敏宸一回身,立时便拜倒在地,众师弟妹也没一个不恭谨施礼的。
“参见大师兄。”
“先起来吧,”被称做大师兄的那人微微摇了摇头,向着还呆立在前头的两个小师弟点头示意,两人这才醒过神来,畏惧地望了犹然对峙的两人一眼,好不容易才提起勇气,将还插在白衣女子身前的长剑取了回来,退到了众人之间,只听得大师兄开口:“这位乃是云深阁的祝语涵祝女侠,此次特意前来赴援,大家不可失了礼数。至于眼前嘛……敏宸,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大师兄……”虽说看到那女子形貌,这般年轻便有如此剑法,十有八九也是云深阁的高手,但听到姬平意这么说,岳敏宸这才放下心来。这吴羽就算武功再高,祝语涵差他也不会太多,加上有大师兄和自己在,三人合力总不至于拾夺不下此人,放下心来的他这才一一道来。
听到岳敏宸向姬平意汇报先前之事,那吴羽总算转过头来,隔着笠帽向姬平意打量了一番,与其说是对姬平意好奇,不如说是勉强将自己的心神,从那白衣胜雪的祝语涵身上转回来。
仔细看看,这姬平意容貌清俊,比起姬园来更多像邵雪芊一些,尤其眉宇间的庄严端正,更像邵雪芊个十是十,就算没人介绍,也可看得出必是邵雪芊的爱子。
这般清俊相貌、这般端谨气质,也难怪君山派上下对他服气,就连那对岳敏宸口服心不服的夫碧瑶,见了大师兄也是丝毫不敢妄为,其余弟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吴羽点了点头,心思却不由又回到祝语涵身上去。
听完了岳敏宸的汇报,姬平意双眉微皱,不由有些迟疑。虽说栖兰山庄之事事关重大,但眼下君山派强敌当前,自己身为君山派长徒,这心思也真是难以兼顾,若非方才他到的虽晚,却也眼见祝语涵与吴羽的一战,虽说顾忌着自己师弟,两人都没使出全力,只是互相试探,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此人绝非自己能够力敌,心知这吴羽虽名不见江湖,却是自己前所未见的高手,不能随意得罪,姬平意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合三人之力,先将此人制住,再看他有何可辩?
不过有祝语涵与师弟妹在此,姬平意也真不担心此人敢随意动手,他看似没甚戒备地走前几步,双手一揖,“在下便是姬平意,吴兄此来也不知有何关于栖兰山庄之事通达?还请示下。”
见吴羽笠帽微动,姬平意心下却是暗暗不喜,虽未能见他面目,但光看此人反应,就知他的心思全放在祝语涵身上,对自己的问话才会慢了一拍。虽说他没胸襟小到对此人的心思多在旁人身上,几没看到自己而负气,但眼前此人重色轻人,显然是看到了如此绝色才失了心神,这般模样着实令人不喜。他按捺着胸中火气,接下来听到的一句话却不由令压抑的他火气差点爆发。
“在下此来,特请姬少侠与令堂令妹一会。”
那吴羽似没怎么听姬平意的话,只随意点了点头,看来还是只专注在祝语涵的身上,甚至像是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没注意到般。
只是这句话,不只姬平意听了不喜,连岳敏宸和众师弟妹也不由为之变色,甚至连对此人的无礼目光颇为不喜,柳眉微微蹙起的祝语涵也不由按住了腰间剑柄。
没想到此人真是来挑衅的,还说的如此直截了当,一点掩饰也没有—本来她对此人的武功还有几分佩服,毕竟方才虽是临急出手,君山派的用剑尺寸形体与云深阁似是而非,但对方手上还戴着手套,相比之下两边用的兵器都算不得趁手,她也知若平手相争,自己仍是输面居多,可现在看他这样,却也不由恼怒。
栖兰山庄之事发生在两月之前,失踪的“冷月仙姑”邵雪芊与姬梦盈虽是尸首未见,但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显然已经凶多吉少,若非君山派目前遇上的对头人多势众,堪称危急存亡之秋,加上两边的事时间太过巧合,说不清道不明灭栖兰山庄的凶手,与对君山派发下战帖的黑道联盟是不暗中勾结,还是根本是同一伙人,只怕拂云子与夫明轩也留不下心急如焚的姬平意守护山门。此刻此人直接说要送姬平意下地府去见邵雪芊与姬梦盈,为敌之意昭然,众人不由戒备起来。
只是此人剑法实在高明,祝语涵是众人中少数能看清他出手者,但吴羽几十招中使的都是武林常见的一套三才剑法,在他使用之下,出招收式均精确非常,又兼此人目光老辣,招招攻敌必救,一套无甚奇特的三才剑法,在他使用下竟威力倍增,与云深阁的高明剑法拼个旗鼓相当,却是丝毫不露自身来历,祝语涵心知除非两人生死相拼,否则以她的修为,怕难逼出此人真本领。
受不住这等挑衅言语,一名小师弟跨出一步,已然取剑在手,张口正欲喝骂出声,却被姬平意冷冷的一眼瞪了回去,旁边的同门连忙安抚,众人也知道姬平意最是不喜旁人干预他的私事,无论善意恶意皆然,凡不是那么冲动的人,都不会随随便便地帮他出头,不惹喜反遭厌。
“若阁下真欲如此,在下也只能相应,”见对方连笠帽都没打算摘下,姬平意微怒之间,心下却是戒备更增。江湖人相争比的不只功力招式,更多的是临敌时的临场发挥,此人笠帽遮面虽是掩去了表情,让人无法从他的神情中判断其人,稍占优势,但有一利便有一弊,这样遮掩面目,却也把自己的耳目遮住了。
纵知敌人意欲示威,他却不愿在这方面落入了下风。“但阁下若仍想掩住面目,也未免太不把在下放在眼里了,若阁下不愿显露真面目,在下也不层相争。”
“哦?”
似被姬平意这番言语引回了心神,吴羽一直面对着祝语涵的笠帽终于转了回来,摇了摇头,随即伸手取下了笠帽,显露出来的真面目立时令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见他遮头掩脸,即便对他的武功颇有佩服的祝语涵,也难免觉得此人行藏诡异,非是善类,但看到了吴羽的真面目,却是处处伤痕,几乎全然看不出面目,那伤痕也非刀剑暗器之伤,反似苦痛难耐之时,将脸在砂地上摩擦似的,光从轮廓来看全看不出原先脸孔,配上那温和的眼神,虽是丑陋却不显狰狞,乍看之下根本没有作为敌人的邪诡之气,反而有些惹人怜惜的意味。
虽知江湖上以貌取人是一大弊,何况此人虽面目带伤,方才的话语问却是直截了当的挑衅,众人虽见他真面目如此凄惨,知他用笠帽掩脸是不得不为,手上戒备却是丝毫不肯放松。
“是在下言语有误,还请恕罪。”
那吴羽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挥了挥,表面上看来全是破绽。一点没有要与众人敌对的意思,平和的模样让君山派一些弟子都不由松了口气,放松了按在剑柄上的手,可岳敏宸、姬平意与祝语涵却只有更加戒备。出手前故示轻松,出手时全无征兆乃是高手的象征,而对方便是如此高手,江湖中人步步危机,岂能因对方示弱便即放松戒备?
仿佛没看到三人的戒备,吴羽伸手拿起食盒,转身便向楼梯走去,把声音凉凉地抛了下来,只有在楼梯旁的几人,才看到他嘴唇微微阉动,仿佛不太满意自己的表现般。
“在下陪同姬夫人母女到此,现在两位正在楼上暂息,不知姬少侠可欲会见?还是待在下去请两位下来相见?”
“这……”没想到此人竟如此表现,姬平意一时怔住,岳敏宸与祝语涵也呆了呆,反倒是君山派原已放松的弟子们虽是面面相觑,却不似还在戒备中的三人那般无法反应。若非君山派门规还算严谨,加上大师兄在此,众人不敢表现出大惊小怪的模样,只怕交头接耳便难免了。
原先众人之所以戒备,前提便是邵雪芊、姬梦盈殡命,吴羽说要送姬平意与两女见面,便是摆明了说要杀他:可若邵雪芊与姬梦盈当真未死,他说要让姬平意与她们见面,就一点敌意都没有了,偏偏自己等人还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传出去笑也笑死人了。祝语涵首先轻吁了一口气,纤手从剑柄上松了开来,转头却见姬平意眉目紧蹙,似还在考虑着什么,岳敏宸也没松手。
芳心微微一颤,知自己终究还是比不过这两个已有江湖经验之人,祝语涵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一见两人形容便知自己错在何处。若对手真有敌意,方才言语不过是用来消解众人戒备的工具,当自己放松心神的当儿,此人骤起发难,有心算无备之下,数招之内怕便能要了自己性命。
白玉般的脸蛋上头飘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幸好众人都被那吴羽的言行扰乱了心思,便还在戒备的两人,其心也都放在刚走上楼梯的吴羽身上,除了那如众星拱月的小姑娘嘟着嘴儿,冷淡的目光扫过自己外,旁人都没看到自己的失态。
祝语涵轻吸口气,恢复了平常那冷若冰霜的样儿,“姬兄母女若真在楼上,见礼也是应当,不若语涵先陪着姬兄上去,见过令堂再说如何?”
“如此,就多谢祝姑娘了。”
被祝语涵一语从沉思中惊醒,目光掠过了樱唇轻啐、眼光中怒意微升的夫碧瑶,姬平意心念电转,转眼便猜到祝语涵话中之意,也暗自松了口气。
若真如吴羽所言,自己的母亲与妹妹好端端地在楼上等着自己,也还罢了:但若此人不过空言相诱,楼上暗伏陷阱,有祝语涵相陪,也可多个照应,只要自己两人好生戒备,总不会这般轻易就着了道儿。
何况他也知道长幼有序,无论如何也不该自己在这儿等着母亲下来相见,吴羽所言要请母亲下来,虽说对自己是最安全的,可这般颠倒长幼,传了出去自己的名声岂不完蛋?
“怎么这么久,段……呃,前辈?”
正当姬平意暗向岳敏宸打了个手势,着他与师弟妹们在楼下暂待,自己与祝语涵正要踏上楼梯的当儿,地楼上采出了个头来,向吴羽问话的声音,在看到姬平意时突地一窒:姬平意一惊抬头,却见那张小脸蛋儿熟悉已极,不是姬梦盈还会是谁?
“大哥!”
没想到在此处就见到了久未谋面的大哥,从落崖以来的情绪一口气爆发开来,姬梦盈惊喜之下什么也不顾了,甚至连楼梯都不走,整个人就从楼上扑了下来,直冲姬平意怀抱。
虽说姬梦盈人高腿长,身材与邵雪芊相若,身子却意外轻盈,但整个人不顾一切地从二楼一跃而下,力道何等刚猛?饶是姬平意身兼两家之长,内力底子扎得坚实,又是及时反应,坐椿沉马,伸手抱住了扑入怀中的妹妹,但这般巨力猛扑而来,仍是震得他连退数步,若非就立在身后的祝语涵及时伸手,按住了姬平意背心运功相助,只怕真要被妹妹这一扑给扑倒了。
本来当姬梦盈的脸从楼上出现之时,姬平意仍没全然放松戒备,毕竟若这也是敌人的陷阱,找个女子妆扮成自己妹子以诱他上当,确属可想而知之事:但容貌可以易容、身形可以寻相若之人,气质和个性却是假扮不来。
当妹子不顾一切地扑入怀中,搂着他放声大哭起来,被她扑入怀中的姬平意却不由放下心来,这般天真的性子、这般不顾一切的作风,除了姬梦盈外再无一人能有,好不容易见到许久未见的亲人,便被撞得胸口窒闷,险些没岔过气来,也没半点怒气。
“好啦、好啦,别再哭了,哭成个大花脸,娘又要骂你了……”搂着放声大哭的小妹,姬平意嘴角不由扬起,一道积在心中的沉郁不由缓了开来,被撞的胸口窒闷,也就真的不放在心上了。他伸手轻抚着妹子的头发,抱着妹子好半晌都不肯放开,深怕一松手这一切便变成了一场梦。
只是姬平意可不是妹子,姬梦盈可以不顾一切地扑入怀中大哭起来,他却得顾忌自身的庄重气质,环目四顾问瞪得窃笑的师弟妹们收了声,幸好自从祝语涵与吴羽交手开始,客栈中的旁人便逃得一干二净,四周除了吴羽和祝语涵外,不是君山派的师弟妹便是自家人,不用担心这等消息传出去,他这才放下心来,放柔了声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亲呢?有没有怎么样?”
“嗯,娘亲……没事,”偷偷看了看站在楼梯上头的吴羽,心想着段翎这假名取的真是有些拗口,又想到他与邵雪芊之间发生的事,这“没事”二字说的格外心虚。
幸好姬平意见到了以为已然身亡的亲人,心情正自激荡,否则以这大哥的精明,早该听出不对来。她收止了哭声,慢慢地说了出来:“本来娘……还受了点伤,不过有前辈相助,再加上辛姨出手援救,娘亲身上的内伤好了大半,已然不妨事了……可大哥你呢?为什么知道了家里的事,还不赶快回来?梦盈好担心呢!”
“抱歉抱歉,”叹了一口气,想到君山派遇上的种种问题,被妹妹这一问不由有些心虚,姬平意全没发现被姬梦盈转移了话题,“师门遇上了强敌,一时间走不开来……而且时间上来得巧合,师父怀疑师门遇上的敌人,租攻击家里的是同一伙人,为了多探消息,我才抽不开身子……”知道母亲和妹妹都没事,姬平意心怀大畅,抬起头来正要向吴羽道谢,可脸上的笑意却为之一僵,只见站在楼梯之间的吴羽,一双眼睛又飘到了视语涵身上,竟似被祝语涵的绝代姿容所迷,色眯眯地再移不开眼,心中不由妒意微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句话猛地跳进心里,就连道谢的话语都不由有些僵硬,“有劳吴兄伸手,救护家母和舍妹,平意在此多谢了……”
“呃……那个……”和哥哥一起抬起头来,见段翎如此失态,姬梦盈心下也不由吃了一惊。
本来以她对段翎的认识,这人如此失态,见色起意的成分实在太大,一点都不须怀疑:但仔细看了看,姬梦盈却发现了一点不对,一边心中暗自嘱咐自己,别忘了他的名字现在叫吴羽,可不能不小心泄露出去,一边却不由心跳加速。
吴羽虽是双眼盯着祝语涵不放,无礼至极,就连祝语涵都不由轻嗔薄怒,只还没发作而已,但姬梦盈却看到,吴羽双手紧握,虽说努力掩饰,眼中仍差点就喷出火来,这般模样从不会见,她不由心下暗忖,难不成吴羽与她有什么仇怨不成?
不过现在可不是问出口的时候,尤其糟糕的是吴羽似已气昏了头,竟没能收敛目光,暗想着难不成此女与他之间的恩怨,比之当年娘把他逼落崖底还要来得深刻?
姬梦盈情急智生,稍稍放大了声音:“吴前辈是辛姨的丈夫,大哥称呼上可别失了礼数……前辈,先把东西拿上去好不好?辛姨可正等着你呢!大哥你也赶快上来,这么久不见了,娘见到大哥不知有多开心哩!”
原先只是为了转移姬平意的注意力,同时也让他知道,这吴羽怎么算都是自己家的长辈,万万不能随意开罪,否则光看他这样直盯着祝语涵不放,如此无礼行为,就算是没那么重视礼数的江湖人也受不住,毕竟男女有别,尤其是不该在这等小地方暴露出段翎原为淫贼的事实。
但姬梦盈却没有想到,这话一出口,虽说把吴羽的目光拉了回来,却也把众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到了吴羽身上去,即便是原先对吴羽的炽烈目光颇有不喜,只是一时间还没有出书斥责的祝语涵也一样。
也难怪这些人如此惊异,辛婉怡虽说不怎么会武,在武林中声名却是不小,女神医之名便称不上人尽皆知,也是名响一方,更不用说她是邵雪芊好友,容姿也算姣好,没想到竟嫁了这么个人。虽说武功方面确属高深莫测,那脸孔……却真是颇为糟糕,也真不知辛婉怡是怎么看上他的?
若纯以他方才所施出的武功来看,还可说是辛婉怡目光深远,不受表象所惑,与其选个只有表面好看的草包,不如委身给这个宽阔坚实的肩膀,在武林中还算是有所依靠:但方才此人对祝语涵的灼灼目光,一点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着实令人看了不喜,众人嘴上不说,心下却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处……辛婉怡嫁了此人,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头!只这话却不能明说。
“那……就先都上来吧!”
听姬梦盈出言提醒,吴羽这才醒过神来,自己方才确实失态,也怪不得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三分异样,只是这等事愈解释愈不清,他索性就不多话了。
也幸好方才虽是心神都专注在此女身上,但落崖前的江湖路却不是白走的,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这等事已成了习惯,姬平意的言语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若与君山派为难之人,与攻击栖兰山庄之人是一路,众人合计合计,说不定能探出个蛛丝马迹,不如岳兄也一起上来,好生讨论一番。”
听他这么一说,岳敏宸随着姬平意正要走上楼梯,却见祝语涵身形不动,凝在当地也不知是不还在戒备,两师兄弟互望一眼,都猜到了祝语涵所思为何:此次前来赴援,祝语涵算是君山派的绝佳助力,照说分析敌人这种事不能漏了她,但方才吴羽看她的视线实在太过肆无忌惮,又没有明书相邀,也难怪祝语涵为之却步,两人正自寻思该怎么劝她上来时,只听话声又起。
“至于这位祝姑娘,也请一起上来……”走上二楼,吴羽身形一定,头虽不回,声音却飘了过来:“方才那一掌威力着实过人,姑娘一身功力,只怕比姬少侠还高明些,云深阁闻名江湖已久,果是不凡,在下不由有些见猎心喜,待此间事了之后,不知能不再向姑娘讨教一番?”
“如此也好,”声音恍若银铃轻响,悠悠荡荡之间,仿佛光听着这声音,整个人都舒服了几分,众人中除了姬平意外,都是头一次听到祝语涵说话,没想到竟如此清甜好听,身不由主地心神微荡,就连本轻咬银牙,连羡带妒地看着偎在姬平意怀中姬梦盈的夫碧瑶,也不由把眼光转到此女身上,“待此次君山派事了之后,在下也想与吴兄切磋,还请吴兄不吝赐教。”
听祝语涵这么说,悠悠然走到房门前轻轻叩门的吴羽表情没变,反倒是姬平意眉头微蹙。祝语涵话语虽是平和,听来柔柔的让人觉得舒服,但比之先前在外相见时,那沁人心脾的温柔劲儿,此刻话中却带了几分杀伐之意,显然吴羽方才的无礼视线,已让祝语涵不由动怒。口中虽只说是互相切磋,到时候也不知会战成什么激烈模样?偏偏吴羽无礼在先,便用了武道上见猎心喜的理由,仍难带过不良影响,偏生两人武功都高,若真打起来,便靠师父拂云子也难以分解得开。
若换了片刻之前,两人要打便打了,姬平意也不会关心这等事,但现在却不一样,祝语涵此来为师门援手,加上男人对美貌女子油然而生的照拂之意,姬平意万万不想让她吃亏:偏生先不说吴羽出手相救,以及护送邵雪芊母女来此之恩,光他与辛婉怡已然成婚,与自己家里的关系就称不上外人,两边若真闹将起来,姬平意的立场可真是左右为难,也不知该帮哪一边才是。
几人在房中坐定,听岳敏宸与姬平意说清了君山派此次之危,邵雪芊不由皱起了柳眉。
本来她之所以来此,一来是因为心忧其子,二来也是心力交瘁之下,想寻个人依靠。虽说江湖巾帼没那般重视所谓的三从四德,但这回的敌人到现在还没现形,唯一的线索又是石渐的“洪涛无尽”功夫,让邵雪芊对姬园的拜把兄弟们大失信心,加上即便身子已给这“吴羽”占了,她对这人仍有些许戒心,眼下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只剩下拜在君山学艺,身兼两家之长的儿子。
但人多力量大,尤其现在不知敌人的势力究竟如何,对威天盟的人马又不敢太过相信,邵雪芊来此找姬平意,也有一半的意思想求君山派援手,多个人相助也多一分指望:却没想到便在三个月前,玄袈教教主一戒僧来寻夫明轩讨当年一战的梁子。
一戒僧虽是败退,却是不依不挠,竟联同黑道中云天七宗等帮派要在百日之后与君山派分个高低。这批联盟龙蛇混杂,间中却不乏高手,尤其十二连环坞坞主曹焉与锦裳门掌门霓裳子更是个中翘楚,也难怪姬平意分不开身来。
那一戒僧当年便是道上高手,什么都戒,就是不戒杀人,本来佛门虽主温厚,也有降魔卫道的狮子吼,否则少林也难久执武林半耳,但像一戒僧这样每当杀人之时,口中佛号宣的愈是慈悲恳切,下手愈是狠重冷酷,丝毫不留情面,这等以杀人悟道的和尚,却也少见。
只是他武功高明,修的是横练童子功,等闲刀剑伤他不得,光看他出身的少林寺几次想清理门户,仍是拿他没法便可见,当年若非夫明轩一招之胜,迫他闭关隐修,只怕江湖上还有好大一番腥风血雨。
虽说有云深阁相助,但无论怎么计算,情势仍不容乐观,毕竟祝语涵艺业虽高,年纪终轻,要和这些老练狠辣的黑道强徒相拼,胜算着实不高,君山派中拂云子老病缠身,夫明轩与曹焉或霓裳子相较虽不输了,但姬平意可就差上一截,更不要说岳敏宸等人,即便到时不是混战,光是两边阵营里最高明的三人两两相对,除夫明轩或有胜机外,另外两人的战况可都难以乐观。
目光飘向在旁静立、双目微阖,似是什么也不管的吴羽,一副神游物外模样,也不知听到自己这边的商讨没有?邵雪芊心下好生复杂,自己内伤筒未全然痊愈,此时此刻出手,就算比儿子还高明些,与曹焉或霓裳子相较之下,却仍稍有不及。
照说现在情况,求易名吴羽的段翎出手该是理所当然,何况自己连清白也赔了进去,要他付些代价也是正常:但不知为何,话到喉边总是难以出口,只觉心中甚是不愿求他。姬平意看着母亲目望此人欲言又止,也不好主动开口。
“这样啊?前辈你帮帮忙,好不好?”
邵雪芊和姬平意不好开口,却不代表旁人也为之噤声,见他立在一边没有动静,姬梦盈小心翼翼地走到吴羽身边,轻声说了出来。
虽说方才吴羽看向祝语涵的目光很是奇怪,他之如此怪模怪样,仿佛对君山之危毫不动心,多半也跟此女有关,但事关大哥师门,姬梦盈自不想一点忙都不帮:“有你出手,这一仗一定能够赢过那些坏家伙……”
“必胜倒是未必,打他们个出乎意料倒是行的,”微微地摇了摇头,吴羽总算睁开了眼睛,却不是望向姬梦盈,而是在一旁专心听着,连吭都不吭一声的辛婉怡。“本来若还有一、两个月时间,让婉怡尽心费神,想办法疗治拂云子,由他处理自家之事才是正送:但现在所剩时间不到十天,要找其余帮手也时不我予,这一仗我自会帮小梦盈,难得动动手,活络筋骨也是好的。”
听吴羽这么说,沉稳平静如岳敏宸都不由惊呼出声,姬平意更是一副暗骂自己笨蛋的表情。
吴羽所言确实不差,照说此事乃君山派本门之事,由君山派自己的掌门处置理所当然,只是拂云子卧病已久,夫明轩又颇具威信,君山派众弟子几乎都把他当成掌门看待了,若是数月前事发之时就寻方设法,养护拂云子病体,便难以全复,至少一战之力总是有。
以拂云子的武功之高、造诣之深,他抱病出手更是大出敌人意料之外,到时候事出意料,黑道联盟这个亏非吃不可,现在却是来不及了,此人方才留下的坏印象虽还在,但对这貌不惊人的吴羽却愈发看重了些。
“只是……黑道联盟既撂了话要对付君山派,对君山门下所能调动的实力自不会没有研究,”似是边说边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叩动,铁环磨擦之声不住作响,竟似有种奇特的节奏,一点不像难听的噪音,“云深阁会派人前来,想必在黑道联盟估算中,如此说来他们对夫先生、祝姑娘的出手该当早有准备,这一仗敌人已占了知彼优势,到时候未必好打,祝姑娘还请小心……”虽说对此人没什么好感,但类似的话,在她下山之前,卫纤如师姑已提醒过,要她万万不可仗着本门武功而轻敌,祝语涵也不能不点了点头。
“只要光明正大与战,语涵自无所惧,怕的是对方使什么鬼蜮技俩,语涵年轻识浅,未必应对得了,这些交手经验,还得请姬兄多多教示……”
“这是自然。”
知道此事关乎本门存亡,姬平意自然不能藏私,毫不在乎地点了头,“当时一戒僧虽是撂下话来,但师父言语机锋也未必输予他,双方约定三阵分胜负,师父这一阵势在必得,只要祝姑娘交手时小心谨慎,时时当心对方暗施手段,全神贯注之下想来也不至着了道儿……”知道姬平意之所以这么说,便是对自己还不敢太过信任,便不说自己对他而言仍属陌生,光只名门正派的自尊,便让他不能将本门存亡全盘寄托在外人身亡。
还有这么点豪气,看来君山派也并不算衰弱,吴羽点了点头。“姬少侠所言极是,只是黑道联盟目前浮上台面的高手虽就这几人,但若对方另外找人助拳,此点也不可不防:更不用说污衣帮商月玄善施诡计,有他在黑道联盟中献策,难保对方不会暗施杀手,总之,临战之时谨慎应对是最首要的重点,至于其他……”
“他们……会另外找人助拳?这怎么可能?”
听吴羽这么说,夫碧瑶不由插言打断了他。
一来黑道联盟中这几个人的武功最称高明,君山派已属势弱,怎么也难想像对方还会另寻帮手,二来这吴羽容貌如此丑陋,令人望而生厌,偏生从刚刚的话语听来,大师兄似是颇服此人见识,一直都是众人注目中心的夫碧瑶自然受不住,“随便瞎猜、疑心生暗鬼,可不是战前该有的心嗯……”
“连你们都会想找云深阁相助,对方岂不会不防此点?”
吴羽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他最怕便是此点,名门正派中人最麻烦的,便是自高自傲,全然把敌人当成了笨蛋傻瓜,也不想想名门正派有积年威势相佐,根基何等深厚?黑道中人不像正道人士有这般强硬的根基,想要在如狼似虎的江湖上生存,没有点本领怎么行?
“他们是来寻仇的,可不是来送死的,何况对手可都是江湖中打滚几十年的老练人物,就算你们全没想到的,他们都可能预料到了,更别说这么点小事……与其争执这个,不若我们先回山上去,让师父来判断状况。”
打断了吴羽与夫碧瑶的对话,硬是迫得气到脸红脖粗的夫碧瑶无话可说,岳敏宸猛向姬平意打眼色,后者也知他心中所想。
虽说名门正派之人多有护短的毛病,层级愈高愈是如此,但一来吴羽所言确实在理,二来旁人不知,但岳敏宸岂会看不出来?与其说吴羽是难掩意气,才与夫碧瑶争论,不如说他这番言语,意在立威,也只有将君山派一些年轻子弟的气焰打了下去,接下来这一仗吴羽才能真的和君山派通力合作,否则以他这等面貌,又与众人陌生,如何能够合作?他虽不愿意就这么让对方占得上风,但以君山派安危为主的大前提下,这等闲气也是非得忍下来不可。
“还请夫人移驾。”
平野之上双方对峙,早已备好的擂台上虽还无人上阵,却已是剑拔弩张。虽说两边的正主儿还在后军,前面不过是些年轻弟子所结的战阵,与其说要结阵冲击,不如说是扬弓按箭、彼此示威,即便当真起了冲突,等后面的大人物前来稳定军心,这等小事也算不了什么了。
不约而同的,黑道联盟的人马左右飘开,让出中央大道,各派主事者终于驾临,众人高呼迎接,真有铺天盖地的声势,连旗帜都似被这等高呼所涌起的风声激动,向着君山派这儿猎猎作响—人声鼎沸之下,君山派中一些较为胆小的弟子,差点没被那炽烈煞气吓得昏了,幸好姬平意与岳敏宸分立两翼、及时稳住阵脚,否则若让对方趁此时掩杀,气势消长之下,任夫明轩武功再高,但败势已成,谁也难抗御敌人排山倒海的攻势,就算想骂敌人背信弃义,也得有命去骂才成。
见君山派竟没被自己这边刻意摆出的架势吓倒,反而在护住阵脚的姬平意等人指挥之下,众弟子逐渐恢复了正常,来到阵前的商月玄眉头一皱,旁边的一戒僧和霓裳子也看出了不对。
本来一开始这先声夺人,黑道联盟这边还没准备要一口气冲击过去,利用人多的优势一口气解决此役,当然若君山派连这等小小试探都经不住,全军猛攻也是免不了的:但事前曹焉等人几番思索,却没想到君山派会让姬平意等人一开始就立在阵前压住阵脚,毕竟姬平意身为君山首徒,是动手的不二人选,怎么也该留在后阵养精蓄锐,难不成君山派另外还找了什么帮手不成?
“这是怎么回事?”
虽想得到君山派不会被这么点声势压过,但连姬平意都放在前面,表明了待会儿不会由他出手,云天七宗的宗主晏驾幽也觉得奇怪,心下不由有阵阴霾飘过,只是对方正主未到,现在可不是自己出书喝骂试探的时候。
他压低了声音,不敢让自家人看出自己心中之疑:“难不成商帮主估错了?君山派除了云深阁那边,还找了其他的帮手不成?但云深阁只派了个小弟子,威天盟为了栖兰山庄之事自顾不暇,与君山派相交的势力,又有谁敢出头?”
“这……也只天晓得了,”听晏驾幽这问题,十二连环坞的副坞主夏侯征额头收紧,纹路深深地显露出来。栖兰山庄之灭、云深阁之所以不能多派援军,其中因素他知道的多些,但此事是曹焉私下联络,黑道联盟的旁人均不知所以,他也不想多言,毕竟黑道人物间少有信义,一个不小心反目成仇也是常有,自家实力能保留一分是一分。“对方愈集中在这边,老大那儿做事就愈方便,最好是君山派所藏的实力全都摆出来,咱们来个一口吞下,斩草除根,也省得事后麻烦。”
听夏侯征这么说,商月玄等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骂了开来。这曹焉私下也不知搞了什么鬼,神神秘秘的全不干脆,若非黑道联盟中十二连环坞实力最强,如威天盟中的远雄堡般执联盟半耳,又在暗地着手,让君山派最强势的友军栖兰山庄灭、云深阁顾此失彼,难以相援,总算是做出了成绩,以这成效让众人默认他们的作风,换了旁人早被排挤到了不知何处。
这回的事也是一样,让自己等人作为幌子诱敌,十二连环坞则奇袭君山派重地,再来个前后夹击,立意虽好,但作为幌子的自己损伤却轻不了,若非夏侯征和十二连环坞不少高手留在此处,还真不得不让人以为,这曹焉是想要让两虎相争,等两边都损失惨重之后再渔翁得利呢!
若非欺君山派援军不是,光靠夫明轩与姬平意领军,便再加个祝语涵,靠自己这边的人也是可取胜,商月玄老于心计,可不会这么简单就上曹焉的当!只没想到原以为是出手的必然人物——姬平意竟出现在两翼压阵,摆明了不会出手?
难不成君山派别有高手可以出战?
愈是详细的计划愈是忌讳临场异变,即便待曹焉得手,前后夹击之下君山派再多援军也得覆亡于今日。可若君山派有了出人意料的援军,接敌之下负责诱敌者损伤惨重,也不知曹焉这厮会不会起别的心思?
心下难免忐忑,表面上却还得装作一副没事人模样,黑道联盟众人都是老于战场的高手,自然知道自己这些人一旦表露出惊疑惧惑,麾下军心必乱,到时候十分力只能使出四五分,便真有胜机也难把握,是以商月玄等人表面上全不露半丝意外,只立在当地,等着君山派领头者出现。
只是当君山派弟子们整整齐齐地分成两边,让领头者出现之时,便连商月玄、一戒僧此等修养也不由变色。本来以为对方的高手最多是夫明轩与祝语涵,大不了加个还不成气候的姬平意,却没想到此刻敌阵之中,红光满面的拂云子堂堂坐稳,须发随风飞扬,一点没有传闻中的老病模样,看起来比一旁侍立的夫明轩还威风,要是拂云子能出手,今儿一战还真难分高下。
见到拂云子身边的人,商月玄眯细了眼,听着身旁的一戒僧暗暗咋舌,心下却不由恼怒。若非这和尚自以为是的和夫明轩约定百日后一战,当时将这战提早个两、三月,即便是女神医辛婉怡亲临,任她手段通天,时间也不够让拂云子恢复平常,现在却是白自给对手准备的时间。
百日之期足以让拂云子有一战之力,即便拂云子身边那容貌丑陋的汉子无甚本领,光只拂云子、夫明轩加上祝语涵的组合,即便霓裳子对决祝语涵可以经验取胜,另外两战的胜负就得看看运气了。
“堂堂君山派,原来也是只能靠旁人扶助的角色,”见商月玄等人正在沉吟,晏驾幽忍不住大喝一声。在黑道联盟中,云天七宗原就较弱,不趁这机会出头,在这实力才是一切的武林,早晚要被人吞了。“看不出来夫明轩这等赢弱,靠君山派一己之力,原来是保护不了自己的。”
“两边三阵决胜负,君山派至少还能派出人来出战,”听晏驾幽这么一吼,丑者淡淡一笑,嘴角牵动之下,那伤痕累累的脸愈发吓人,声音虽是不大,但即便晏驾幽放声大吼,那声音仍是悠悠淡淡地传到了场上众人耳间,听得一戒僧等人心下暗惊。
从声音虽听不出此人造诣,但即便晏驾幽的怒吼也压之不下,又非运功硬压,此人武功多半另走蹊径,堪称麻烦。“倒是你云天七宗,连个出战的高手也派不出来,还敢在这儿说大话?这等话等你晏驾幽胜了再说吧!”
虽说云天七宗在声势上不若联盟各派,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脸面,晏驾幽何曾被人这般当面奚落过?更糟的是他武功较旁人稍逊一筹,若真被激得出了手,等于黑道联盟自己认输一场,气得脸红耳赤的晏驾幽连脚都还没迈出去,夏侯征与商月玄已一左一右挡住了他。
形势比人强,又有自知之明,晏驾幽也知对方如此说话便是想激他先行出手,不论是拂云子或夫明轩接战,要胜他都是理所当然的,顺便也能把君山派的气势也鼓了起来,敌方也真有工于心计之人。
知道这口气自己非忍不可,若是三思孤行,反而输上一场,事后真能灭了君山派还罢,若是自己一方反而败退,这责任可全都堆到云天七宗身上了。思前想后,形势迫得晏驾幽不得不退,悻悻然生着闷气,连口头反击都忘了,那模样惹得君山派子弟不由哈哈大笑,将声势扳了回来。
剑起云深 第14章 三战风云
虽是几句话就把自己一方的气势鼓了起来,迫得晏驾幽哑口无言,君山派这边的人看向吴羽的目光都添了几分肯定,但吴羽非但面无得色,反而压低了声音:“老掌门,这下不妙了。”
“是啊!”
压低声音回应,拂云子看着对方的阵容,眸间不由飘起一丝忧色。
不只拂云子担心,连夫明轩也不由皱了皱眉头。本来双方约战,该当是精锐尽出,敌方武功最高明的曹焉却临战缺席,大出众人意料之外:虽说若曹焉看扁了君山派而不亲自出手该算好事,毕竟时日有限,辛婉怡虽施回春妙手,却难将拂云子久年沉痼尽复原貌,此刻的拂云子不过能撑撑场面,要打是绝对没办法打的,只能靠夫明轩与吴羽动手,赌一赌两阵就决了胜负。
但若曹焉不是小看自己,而是暗地里打算搞鬼,这麻烦可就不小了,偏偏这可能性愈看愈高,毕竟十二连环坞等门派虽是黑道,却也赫赫有名,君山派自然不会没有其资料,眼见敌方领头人物中,除了曹焉外全部到齐,但堪称各派骨干的好手却是少了一大片,便曹焉自视再高,这等大出风头的机会,也不会将精锐藏着掖着,想来该当伏在一边伺机而动,偏偏不知对方意在何处?君山派停驻于本门重地到战场之间的机动人手虽不至分散,却不知能不撑得住曹焉的伏袭?
“不如……由在下出战头阵,速战速决之后,再暗中前往赴援,多点人力预备也多点好处。”
“也好,辛苦吴兄了。”
与师父交换了个眼色,夫明轩点了点头,他也知道非得如此不可。
本来想着即便黑道联盟暗中搞鬼,也只是派人搞个伏袭,最多是在君山派的归程路上偷施烽火,惊了君山派的军心后好一举击破,是以君山派虽留下姬平意待命,心中难免觉得小题大作。
但现在看来,黑道联盟非但搞鬼,还很有可能是由曹焉亲自领军,领头的人物就代表搞鬼的规模,曹焉既亲自出马,对方意图不小,便想奇袭君山派腹地,再前后夹击也是可能的,自己留守的人手可未必吃得消曹焉的猛击,敌众我寡之下,愈是小心愈不蚀本,吴羽这建议着实算是高明。
照说此事关乎君山派存亡,夫明轩本不愿将这等重任交给旁人,但拂云子只是虚张声势的空壳,自己若不压阵,靠这些弟子们也不知是不会不战自乱,他看了看两翼,岳敏宸倒是还好,化妆成姬平意的六徒傅钦恒却颇有些胆怯,若非拂云子的出现打乱了敌人心志,怕还瞒不到此刻。
“此战,原就是一戒大师与在下的梁子,大师自不会把这担子撂给旁人,”向着拂云子一礼,夫明轩一摆衣袖,含带着强劲内力的声音,登时压过了山间猎猎风响,制得本想开口的夏侯征连声音都放不出来了。“至于其余两阵,本门也接着了,只不知贵盟打算由哪位出手赐教?”
听夫明轩声震四野,一戒僧、商月玄等人心中早有准备,还不至于惊慌,门下弟子可就没那般好表现了,虽没被吓得成鸟兽散,大部分却已面带惧色。毕竟出阵之前,想着君山派不过由夫明轩撑撑场面,己方人多势众,这一仗该是必操胜券:没想到敌方一个不知名的丑汉,已将自己这边一位宗主的气势压了下去,夫明轩接下来说话,言语之中又展现了深厚功力,气势接连受挫,众人不由有些气沮,若非一戒僧等人表现得神态自若,安定了众人之心,一哄而散都有可能。
看到自己人的表现,霓裳子微微咋舌,商月玄也眯起了眼,心中好生不喜。
虽说晏驾幽随意开口,导致被对方看出破绽,气势被夺才至于此,但若自己这边精锐尽出,以黑道联盟的久战精英,对方表现出来的功力再雄厚高明,也不会出现如此丑态。前后夹击的计划固然美妙,但若敌人实力超乎预计,被个个击破也是有可能的,偏偏事先全没想到此处,直到此刻才觉不妙。
只是现在却不是怪晏驾幽的时候,无论如何,在曹焉等人还没攻陷君山派重地实现前后夹击的计划之前,自己所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绝不能让对方轻而易举地胜了三阵,解决了这边。
可敌人之势超乎预计,一戒僧再战夫明轩的胜算本就不高,算得上牺牲打,霓裳子便能击败祝语涵,但若拂云子上阵,便是曹焉出手胜败之数也难预料,更不用说等而次之的商月玄、晏驾幽或夏侯征。
商月玄眉头一颤,拉高了声音:“好,我们这边由一戒大师对上阁下,女的对女的,霓裳掌门便向祝姑娘请教,至于在下嘛……倒想拜见拜见,这位脸皮不好见人的仁兄功夫。”
“若想比的是脸皮俊不俊,君山派这边可比贵盟来得占优势些,咱们也不好欺人太甚,这方面就别多扯了,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啊!”
听吴羽这般诙谐说话,君山派这边不由大笑了起来。
虽然脸孔俊丑乃是天生,由父母决定,但所谓相随心转,十几二十岁时的容貌全看天生,但愈到后来,心性气质的影响愈重,即便生的再俊美,但若心性不佳,气质也会影响到观感:偏偏黑道联盟这边都是刀头舔血之辈,好勇斗狠的事做得多了,便天生容貌再佳,可给这气质一衬,却不怎么能看。
反倒是名门正派这边,武功便是不如,若单论气质容姿,比对方却要好得太多。吴羽这话一出,不只君山派含笑,黑道联盟中人也多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反驳之意没剩多少。
虽被对方一句话便轻而易举堵了回来,商月玄却是不怒反喜。若对方当真上当,被自己的话语引到容貌上头争论不休,偏离了本意,将实力最为高明的拂云子摆到了一边,这老儿若不出手,自己这边好歹也算占到了点优势。
“既是如此,老夫自当领教高明,还请阁下不吝赐教。”
“商帮主这话……也未免太替贵盟打算了些,”似是不想上当,吴羽摇了摇头,一声冷笑轻吐而出,“怎么说拂云子前辈也是武林中的前辈高人,又是君山派名震江湖的掌门人,在武林辈分上比之贵盟所有人都高上一辈,阁下几句言语,就想避过拂云子前辈不动手,这算盘也未免太会打了吧?由谁出手我们这边自有算计,可不能任由阁下指定,否则变成小儿胡闹,岂不可笑?”
“阁下所言确实不错。”
抓到了吴羽话中语病,商月玄连忙开言,此刻他也不管接下来的言语会不会长对方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能把最忌惮的拂云子从三战中摆脱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击灭君山派后,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拂云子的辈分,比之本盟各人都高上不只一筹,若是平手相争,岂不显得太过不敬?此番三战论雌雄,本盟依是了单挑独斗的武林规矩,可拂云子前辈何等人物,我等与他平手相斗,未免看轻了前辈高人的威望声名,这等蠢事本盟可是不会做的。”
听得出商月玄此话虽说得漂亮,对拂云子却着实忌惮,拂云子表面上须眉乱颤,似对商月玄的胡言乱语气得怒火冲天,却不好跟小辈胡缠,心下却已暗暗苦笑:眼下你伸根手指也能打倒了我,竟然还会怕我出手!
知道吴羽刻意如此言语,便是为了误导对手,拂云子自然乐得配合,坐在当地含笑看两人争论,显得如此高深莫测,令商月玄愈发忌惮,哪里还想得到拂云子之所以一语不发,一来是为了配合吴羽演出,更重要的是怕一开口便露了馅,让旁人知道他的真实状况。
两人争论许久,吴羽似是敌不过商月玄老着脸皮,一口一个前辈高人,微笑的脸上满是敬仰,完全一副后辈面对前辈的尊崇模样,似乎整个黑道联盟在拂云子面前都似个灰孙子般,任他怎么激、怎么冷嘲热讽,始终不肯松口,他只得冷哼一声,一挥衣袖,缓缓地走到了台前来。
一路上商月玄等人数十道目光直盯着他的脚步,却仍看不出此人深浅,表面上行路行得一点威势都没有,就连黑道联盟随便一个好手,走起路来也比他威风八面,但愈是如此,愈令人觉得此人深藏不露,一闪身人已在台上的商月玄冷眼看着步伐缓慢的吴羽,心下却是发颤,只觉此人愈走,身上涌现的威压感愈强,表面上却是一点看不出来,如此人物怎会一点名声也无?
心念及此,商月玄对曹焉的怨怒愈重。若曹焉留在此处,改由自己领军偷袭君山派腹地,即使拂云子亲自上阵,也还有一拼之力,就算最后难胜,至少也留给了奇袭敌后者反应的时间:但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临敌前阵的实力竟变得比君山派弱了些,还得等曹焉得手后才能稳操胜算!
只是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间,曹焉已把精锐人马带了开来,对面却是精锐尽出,前阵人马已趋弱势,加上方才自己为了不让拂云子出手,老着脸皮论起武林辈分,虽说达成了目的,付出的代价却也极大。
两军争战拼的本就是一股气,偏偏自己为了迫拂云子不能出手,言语间示弱过甚,自己这边的士气低落了许多,如果对手不是什么都讲名正书顺的名门正派,说好了三战决胜就不会另起干戈,换了是十二连环坞等对手,只怕早趁自已一方士气丧尽时大举进攻了。
见吴羽步伐缓慢,商月玄心下暗喜,显然君山派虽是占了优势,却没发现曹焉暗地搞鬼,若他们对此有疑,纵然不马上卷旗而归,至少也得想方设法速战速决,好立时回援。
转念却也暗忖不对,若再让对方这样悠闲,轻松得不像赴生死之战,反倒像赴宴一般,自己一方的士气愈落愈低,这一战也不用打了。待得吴羽一上台,商月玄二话不说,沉喝一声便已冲上,一掌压了过去!
见商月玄如此不啻偷袭的行动,君山派这边不由骂声四起,却已影响不了台上的战况,只见吴羽虽是及时沉身飘退,避开了当胸一掌,但商月玄一招占势,自不肯退,一掌接着一掌猛劈而出,威势凌人,显是打着一占胜势便狂攻猛打,以内力深厚的优势,在吴羽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定了胜负的主意,偏偏众人虽知商月玄的打算,但约定好单打独斗争胜负,便对方计算狠毒,只要没违了约定,君山派这边的人就算再紧张,也不敢随意出手,最多是不痛不痒地在旁骂上几句。
虽说身法飘忽,避过了商月玄连番重招,但小小擂台又有多少空间?加上为了重振己方士气,商月玄出招愈来愈快、愈来愈重,掌风虎虎间威力扩散,原本还想站得离擂台近些的双方门人,都给这劲风迫得退了开来。有些功力深些的没被逼退,也给迫得不得不运功相应,气息相激之下台边一时飞砂走石,两边除了最高明的几人外,余人便连想看清楚台上战况都有所不能。
身在台边已是如此,台上的吴羽又是另一番辛苦滋味,只见他身形愈来愈难躲闪,不得已只能出招相应,偏又难敌商月玄的老练造诣,十余招下来已是步步后退,愈战愈是艰难,身形勉勉强强地在对方出手的劲风之中飘摇避让,只靠着咬牙支撑,才能勉强不被商月玄扫下台去。
见商月玄局势占优,黑道联盟一边不由欢声雷动,君山派的弟子们却不由渐渐安静下来,虽说口中仍对商月玄一开始的手段骂得几声,但却已没有了一开始时的威势。
门徒们欢欣喝采,一戒僧、霓裳子等领头之人面色却没好上多少,他们也知道商月玄拼出了真火,这等打法虽占上风,却最是耗力,若换了对手是夫明轩或拂云子这等高手,简直就和自杀没有两样,一旦气力耗竭,便只有惨败的分儿。
幸好对方虽不知年纪,总不会很大,看起来内力也不像很深厚,旁的或许不如,比诸内力商月玄胜了不少,就算这样消耗下去,商月玄底子较厚,即便事后非得好生休养方能恢复原有水准,但无论再怎么样,总不会比这吴羽先撑不下去。
虽说如此,但这吴羽苦苦支撑,显然也已打定了输数,只是想多撑一会儿,看看能不多消耗商月玄一点力气。这等念头虽对自己一方或许有益,但黑道联盟来此并不真为了三战胜负,一开始就打定了打群架混战的主意,若商月玄被耗到没剩多少气力,自己一边等于损了位高手,等会儿曹焉反扑之时,君山派再无退路,必然死战,这样下去黑道联盟便胜,损失也绝不会轻。
霓裳子等人看得出来的,商月玄自然也看得出来,只是吴羽韧性极佳,虽是步步败退,却是守势坚稳,一点不露破绽,加上一开始时商月玄掌势占优,自然全力出击,到了后来才渐渐发觉不妙。
表面上吴羽功力不敌,但双方接掌之时,迎敌功力却暗藏干坤,连化带卸,将商月玄的功力抵消了一成有余,虽仍有不敌,但却迫得商月玄非得渐渐加力,才能稳保已到手的优势。
可这样硬干,威力愈强反扑之力也愈强,乃是双面之刀,只是商月玄已骑虎难下,即便故露破绽,想迫对方转守为攻,攻守易势之间,借势调匀气息,对方却不上当,掌势看似软绵,却将他牢牢吸住,连想改势的时机都捉不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拼,赌赌对方比自己先撑不下去。
听着自己一方欢声渐震,商月玄心下却暗自着慌,他倒不认为自己可能会输,更不觉得自己这边会撑不到曹焉反攻,但若自己耗力太凶,休养之时污衣帮便算不上群龙无首,实力也必倒退几分,也不知曹焉那老狐狸会打什么鬼主意?
黑道中人个个自私,倘若自己势弱,被十二连环坞欺上头来,旁人可绝不会施以援手,最多只是在旁边瞎起哄,等着十二连环坞对污衣帮大施欺凌。除非十二连环坞也露出了致命破绽,否则绝不会有人出手的,这便是黑道中人的悲哀。
突地掌中一松,见眼前吴羽退后了几步,双手被他雄浑的掌力迫到了身后,看来颇像是被逼得再无从招架,商月玄心下一喜,却没打铁趁热地反攻,反而稍退半步,深吸一口气调息内元。
方才那一轮急攻,一来他确实耗了不少力气,二来也试出了眼前这人虽是容貌丑陋,功力却着实不差,即便长力远不如己,但靠那卸力化力的巧妙功夫,持久力却未必输于自己,怎么也不会这般快便败下阵来,此番败退十有八九是示弱诱敌,商月玄老于战阵,可不会这么容易就上当,与其硬攻,还不如先缓过气来,稳稳当当地操持优势,不焦不躁地将这场胜利拿下来。
双掌护在身前一阵挥舞,表面上威猛仍在,却是好看而已,商月玄深吸一口气,正要将这口气纳入丹田,好顺过气来,让内息大振,再行猛攻之时,突地背心至阳穴一股剧痛传来,经脉登时剧震,商月玄还没来得及忍住,一口血已喷了出来,整个人差点没当场瘫下去。
整个人歪歪斜斜,即便退到了擂台边也没能拿椿站稳,靠着一手撑在台柱上头,才没有软瘫下来,呕血的商月玄只觉浑身酸软,他知道方才虽是中了暗算,内伤沉重,对方用力却不甚重,真正重要的是敌方力道施用精确,又看准了自己正运功调息,这一击虽是不重,却巧而巧之地诱发了自身内力本能的反抗,与正在经脉中游走的内息冲突,两气相激之下伤创不轻,若非商月玄内力深厚,又知正在战中,即便调息也没全然松弛,换了差点的人当场重伤身亡都是可能的。
眼见商月玄摇摇晃晃,已无再战之力,吴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隐在身后的右手一扬,只听得一阵铁链声响,一条铁链窸窸窣窣地从商月玄身后滑回了他手上,就好像隐在草丛间的长蛇一般,无论出现或隐没都是那般的神秘莫测,若不注意看便连点形迹都看不穿了。
看到此处,商月玄才知自己是如何着了道儿。对方刚才收手负于身后,表面上被击的无力抬起,在他看来却是示弱诱敌,但吴羽真正的主意,却是为了在自己全无所觉之下,将这铁链扣在手中,无声无息地向自己背后要穴一击而中,趁着自己好不容易觅得机会调匀呼吸的当儿,一举击溃自己,让自己再无反攻之力,这一胜还真是胜得心机诡谲。
本来商月玄平生大小战也不知多少,就算吴羽真有铁链在手,也暗算不得他,偏偏方才一轮急攻,迫得吴羽毫无招架之力,商月玄虽知此人不俗,不是这般容易击败的,却难免稍有轻敌之心,否则也不会寻到机会便吸气调息,让敌人有机可乘:更重要的是方才商月玄全力出手,擂台边风声虎虎,便是收手风声仍一时不息,正好掩住了吴羽铁链出手时的声响。
照说风声猎猎,但商月玄长年征战,临敌经验丰富已极,若是双方交手之时,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功夫练得极深,吴羽那铁链再能隐藏形迹,也不可能瞒过他的耳目:偏偏他时机捉得极准,商月玄吸气调息之时,神思内守,耳目的注意力出现了一闪即逝的空隙,才让他一击成功。
虽说内伤着实不轻,但真正最伤商月玄的,却是看穿了敌人出手的时机之后,他本以心机智计自矜,与威天盟的石渐都是智囊军师一流人物,这一败却完全败在心机之上,教他如何能不心丧若死?
愈想胸中愈闷,只觉经脉里痛楚难当,好似有几十把小刀在戳刺,摇摇晃晃地走下台去,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若非污衣帮的门下弟子及时搀扶,只怕他连自己的阵营都走不回去了。
见商月玄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台上的吴羽伸袖轻抹唇角,交代了几句场面话,便即退了下去,那模样看得霓裳子等人微微一笑,众人皆老练成精,哪里看不出他神色如常间隐隐然的苍白,以及伸袖拂唇之时,暗中将一口血吐到了袖中?
不过这样才符合常理,商月玄的武功虽及不上曹焉或霓裳子、一戒僧,却也是伯仲之间,方才战中更使出全力,若这人真能毫发无伤地败他,自己该做的头一件事,就是灰溜溜的退回去,至于跟君山派争雄之事,连想都不用再想了。
不过看商月玄伤成这等模样,黑道联盟的脸皮再厚,也没人敢开口说两边都伤,此战该算是平手。俯到了正自垂头丧气的商月玄身边,霓裳子语带笑意,毕竟现在对手的真本领露了底,比之先前丝毫不知,连试探都探不出根底,在感觉上真若云泥之别。
“你放心吧,你虽伤的不轻,那人看来却伤的比你更重呢!这不,一下场就被辛婉怡带到后头去了,想来他也没得再打……”
“哼,”轻轻地哼了一声,商月玄一抬头,正见到辛婉怡扶着吴羽,两人身影隐没在君山派的弟子群中,虽只看得到背影,却也可见吴羽身形再不若先前端稳,想来方才为了让自己上当,他不惜与自己硬接硬架,虽有奇功护体,将自己的力道借卸转挪,消了几分力道,但所负的伤势却也不轻。
只是吴羽心中早有准备,是以还能硬撑,就连吐血也掩到了袖中,一点不露痕迹,不像自己落败之下心情大糟,一时颓然之下,便伤势只有六七分,从表面上看来也有十分之数。
他虽也知道霓裳子之所以提醒自己,一来是因为锦裳门与污衣帮虽名字犯冲,实则相处的还算不错,二来若自己气势挫折,此消彼长下十二连环坞气焰愈升,绝非锦裳门之福。
但方才那一仗他的内伤还在其次,心伤更重,是以虽知好意,回应的仍是有气无力:“无论如何老夫这一场是栽啦!接下来你霓裳可别又输得不清不楚……那祝语涵虽年轻,云深阁却不怎么好惹,呕……”没想到说着说着,商月玄又一口血呕了出来,显然这吴羽表面上笑容晏晏,实际上出手可不轻,若非商月玄内功底子深湛,只怕真有可能一击致命,现在虽保下命来,但身伤不轻心伤更重,也不知要将养多久才能痊愈,霓裳子与晏驾幽互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目光中的担心。
两军相争,死伤难免,乃是武林中人的宿命,即便商月玄当场战死,霓裳子最多为他滴个两滴眼泪,算是相交久矣的一场相送,再多一滴就浪费了:但这吴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雷霆万钧,表面上看不出威力,实则下手极狠,阴毒之处绝非正道手段,即便他没这般厉害高明,光只横插一杠,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就够让黑道联盟伤脑筋了,更不要说此人如此厉害,看到他在辛婉怡的搀扶下退场,想来两人交情不浅,说不定此次拂云子能够出场,便是出于此人算计。
说来若非拂云子现身,还一副威风堂堂,随时可以出手制敌的模样,也不会让黑道联盟早已计划好的攻守手段出现这般大的破绽。虽说这三阵争雄,拂云子不能出手,但光他在此,对君山派稳定军心的作用便强到了极处,即便曹焉及时出现,有他在此前后夹击能不能大获全胜还很难说。若连这点都落入吴羽计算……商月玄之所以如此难过,便是看穿了这一点。
看着商月玄落败之后两边弟子的表情,霓裳子已知不妙,即便自己能败那祝语涵,也非一举之易,再加上一戒僧与夫明轩一战,也是输数居多,自己这边只怕在曹焉现身之前,就要输得灰溜溜了,更不用说拂云子在场的影响。霓裳子轻叹一口气,身形一飘,人已上了擂台。
身形动作虽是轻松如意,霓裳子心下却颇沉重。从登场以来,祝语涵便稳立拂云子身边,即便在霓裳子的注意之下,仍是冷冷地环视战况。当吴羽被迫得连连败退之时,也没露出半点异样:就连商月玄败北,也激不起她表情中的一丝涟漪,可谓胜不骄败不躁,虽是年纪轻轻便已沉着如此,要她临场出现破绽可是难上加难,即使内力造诣尚浅,此女也算得上是一方强敌了。
虽然很想再看看情况,希望能从此女的动作之间看出什么破绽来,即便再小,也给克敌致胜多一分把握,偏偏商月玄败得出乎意料之外,若让一戒僧先上场,再败在夫明轩手下,自己与祝语涵这一仗就真的不用打了。知道这一战舍我其谁,霓裳子不由微愠地瞪了夏侯征一眼。
如果不是曹焉不在场,让己方人数虽众,在可以出战的高手数目上却落于下风,如果不是探子不知道辛婉怡已到了君山派,如果不是拂云子竟能出现……这其中只要少一个如果,自己这一方也不会落入如此窘境。
霓裳子心中虽怒,知道这一仗自己一方已败,即便曹焉出现,最多只是接应自己等人全身而退,要想扭转干坤怕是无能为力了,但她也不是这般轻易放弃之人,即便这一仗黑道联盟败了,若自己胜了唯一一场,将来在联盟中的影响力也会大增,还值得赌上一赌。
江湖不出人世,重男轻女之风也确实存在,何况锦裳门不只全为女子,所修的还是以男女双修之术为主。武功高手其实不多,在武林中更难让人重视,若非霓裳子努力护持,现在的情形还会更糟,想要出头就非得大赌一把不可。
她轻吁一口气,清朗纤柔的声音缓缓吐出,不动声色之间柔媚之风已流散全场。“接下来便换姑娘了,贫道霓裳子,还请姑娘出剑指教一番。”
一来霓裳子吐语轻柔,在场中人多是江湖汉子,几会听得如此轻柔纤细的软语?几个没注意的只觉媚声入耳,身子都快软了:二来她登上擂台,众人只见台上一条修长的身影静立,白裳粉绣、云髻高盘之中,秀丽柔媚的容貌间透着一丝冰冷圣洁的气息,隐隐然又有种冷艳的妖媚,全然相反的感觉混成了一种特异的风情,即便早知霓裳子已有五旬年纪,早知此女放浪形骸,靠一身采补功夫才有如此造诣,仍是身不由主地对她细细打量,那种本能的悸动再也难以压抑下来。
旁人虽是难以自持,但随后登台的祝语涵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早在来此之前,她便知道自己的对手多半便是此女,对她那圣洁凛然神情所掩饰的妖冷媚艳早有所觉,侠女心中最憎恶的除了淫贼之外,就是此等烟视媚行的妖女,但现在看她如此模样,她竟也觉得胸中的僧厌之情减少了许多。她不由暗暗啐了一口,心知敌人不凡,玉手按剑冷然对视,一点不敢有所大意。
原先全然不知祝语涵生的何等模样,夏侯征那边传来的情报,也只说祝语涵乃是云深阁阁主武裳盈长徒,造诣在云深阁年轻一辈之中算是顶尖,甚至连年纪都没说清楚,还以为最多是个未满二十的小姑娘,但此刻一见,此女微显圆润的脸上黛目青眉,鼻梁挺秀,樱桃小口似开实合,美貌间透着一股高贵娴雅,如果不是计算武裳盈的年龄,猜眼前此女超过三十岁都不奇怪,那目光冷洁得犹似月中嫦娥下凡,顾盼之间让霓裳子竟有一丝自惭形秽,原本的轻视都不翼而飞。
知道对付这等高手,先下手为强最是重要,尤其这等名门正派中新出的子弟,即便武功极高,临敌应变的功夫却仍欠缺,见祝语涵正要开口,霓裳子竟不搭话,藕臂一展,两道如云飞袖已翩然而舞,右手袖卷向祝语涵身前,左手袖击往她腰侧长剑。制敌还是次要,最主要的便是打乱祝语涵的攻守节奏,即便双方都乱了阵脚,实战经验丰富的霓裳子也可早一步恢复镇定。
眼见两道飞袖直袭而来,表面上只似舞姬舞动迎宾的瑰丽娇媚,实则却暗藏杀机,水袖摆动时虽无风声,却更显得力道全收袖内,看来愈是轻巧威力愈是强大。
祝语涵柳眉微皱,却没有浪费时间骂上半句,上身微挺避过敌袭,娇躯仰起一道扣人心弦的美丽弧度,雪白劲装紧绷之间,格外显得胸腹之间的曲线丰润撩人,右手连剑也不拔,连鞘带剑击了过去,剑袖交触之际,迸出数声轻响,随即两人便分了开来,分立擂台角落,冷冷对峙间,考量着接下来的攻守情势。
祝语涵还好,毕竟对霓裳子的武功战术早有研究,对方招式虽来得迅疾无伦,却也没脱出她原先的考量之外。但霓裳子表面镇定,心下却是惊疑不定,即便祝语涵对自己早有研究,但正派子弟开打前先来上一场唇枪舌战的习惯,却不是这般容易改的,她竟似全没开口打算,反应如此迅疾,已大出霓裳子意料之外:尤其方才袖剑交击,内劲接触了近十招,那是毫无花巧的内劲硬拼,此女虽稍落下风,但功力着实精纯,这等造诣怎么也不像是武裳盈的弟子辈所能拥有的。
尤其看着眼前祝语涵的妆扮神态,霓裳子愈发觉得不对劲,却说不出不对劲在哪儿。虽说刚出江湖的少年子弟喜扮老成,这等毛病霓裳子自己也有过,但眼前这祝语涵也扮得太过火了吧?
照说以武裳盈的弟子而论,这祝语涵就算再早投师,怎么也不可能超过二十五岁,但看眼前此女的容姿妆扮,愈看愈像三十许人,若非知道云深阁中老成凋零,与武裳盈同辈的也只剩个血衣观音卫纤如,其余师姐妹诸如“飘香仙子”韩彩蝶、“瑞雪梅香”简若芸均已不知何往,其上再无元老,她还真要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云深阁弟子,而是云深阁中顶级的年长高手了呢!
只是武裳盈出关之后力退强敌,功力之深与容貌之美,早已在武林中传扬开来,与眼前此女大是不同,而卫纤如当年一战后虽威名大盛,脸上身上却也落下了不少疤痕,怎么看也不像眼前此女精洁完美、犹若冷月,霓裳子愈觉诡异,但此时此刻,可是抽不开身子分析情报的时候呢!
虽说衣袖柔软,加上霓裳子身为女子,所练元功本就适合卸劲化力,但方才她存心一试祝语涵的功力,激震之下藕臂不由微带酸麻,便知这是因为自己存心不卸劲化力,好试出敌人深浅,但这祝语涵的功力,却着实不在武林中成名高手之下。
霓裳子突地灵光一现,心叫不妙,当年武裳盈接任云深阁阁主后闭关,便为修练云深阁的吟松诀,一出关便力退强敌,想必身为长徒的祝语涵已获传吟松诀,才能以二十出头的年纪获得如此高深的功力,甚至已是与自己相提并论!
想到自己也不知出卖了多少次色相、采补了多少男子,才能得今日的一身功力,此女却是轻而易举地便与自己相提并论,霓裳子心下的感觉也不知是妒是羡。
她强压下那纷乱的感觉,心知若自己今日胜不得她,以后待祝语涵吟松诀大成,胜她的可能性更是绝无仅有,一声清叱,飞袖已出,藕臂急舞,如蚕丝织茧、似蛛网包覆,白裳飞舞之间,不住向祝语涵身边席卷而来。
原本打定了以不变应万变的打法,祝语涵冷眼看着霓裳子一双飞袖在四周卷动飞舞,却是一步也不稍挪,突地目光一闪,似是看穿了霓裳子的手段,手中长剑终于出鞘,向着四周空处削斩。
旁人还以为祝语涵发疯了,竟向着无人之处乱打,却立时惊得目瞪口呆,只听着祝语涵空自挥斩之间,响声四起,似乎她斩的不是空处,而是敌人的兵刀一般,叮当声响间霓裳子竟自挫退,双袖收回,缠出了一道迷雾护在身前,只见对手连人带剑化成一道白芒,直射霓裳子而来!
没想到祝语涵来得如此之快,霓裳子陡地一惊,方才祝语涵那几剑看似劈在空处,却招招击在她随着水袖飘舞,暗置在祝语涵周身的丝索之上。
虽说丝索软不受力,但祝语涵力道运用得宜,霓裳子仍是受到了影响,偏偏她便选择此时出手,这一剑来得好快,连长剑破空之声都被祝语涵的身影抛到了后头,显是用上了全力,那冷森的剑尖转瞬已至眼前!
幸亏霓裳子行走江湖数十年,临敌经验极其丰富,虽被祝语涵长剑之威弄得胸口一窒,但顺着那力道连退几步,却也为她争取到了应变的时间。只见已退到擂台边的她向后一仰,整个人弯成了一个大圆,高耸云髻几与纤是相触,这般柔软度便武功再高的女子也是难能,流云水袖轻柔无力地拂起,不仅险而险之地避过了长剑穿胸之祸,甚至还立时反攻祝语涵胸腹之间!
没想到霓裳子反攻如此之快、如此之准,一转眼间台上形势已变,她不只避过祝语涵并力一击,还立时反攻,不愧当今高手。旁观的君山派高手不由惊呼出声,尤其一个立在拂云子身后的年轻女弟子,更紧张得冲出了好几步,直到被身旁人阻拦才停下步子,目光中满是惶急之色。
也难怪他们如此惊慌,除了一些眼力不及、看不出场中情况之人外,拂云子、夫明轩眼光都极高,一眼便看出不妙,先前霓裳子暗中布索,无声无息到难以发觉,显然是她压箱底的本领,旁人前所未见,若非祝语涵长剑劈下,发出了兵刃交击之声,连他们这等眼光都无法发觉其中底蕴,想来不只霓裳子布索的手段特异,这丝索该也是奇珍异宝,才能如此施为。
心惊敌人手段高明,方才一击乃祝语涵全力施为,人剑合一有去无回之招,为的就是趁此时机,一口气击溃眼前强敌,没想到霓裳子竟还有救命绝招,这一下反弓娇躯,似从铁板桥中演化而来,弯得之深、避得之彻底,其中之难却非旁人能够想见,君山派中更无旁人能有,便是有夫明轩这等修为,也没有霓裳子这般的柔软度。
若祝语涵那一击只用了七八成力,霓裳子这一弓身,反应的能力大大减低,长剑只要轻轻下击,立时便胜败分明,可惜祝语涵这一剑用上了全力,眼前一花长剑已冲过了头,要变招却是来不及了:加上临急之下,霓裳子这一下反攻,能施用的力道不过两三分,若是正常状况下,打在祝语涵身上只当是搔痒,偏偏祝语涵这一招用力过猛,全身功力都凝在剑尖,虽是大大增强了威力,但凡事有利有弊,却也使得她防护之力大大降低,这一下若挨得实了,必是重伤无疑!
长剑一失手,祝语涵心下一凛,她可没想到对手还有这般救命绝招,尤其随之而来的便是胸腹之间一股劲力奇袭,幸得她反应得快,临急中也不知怎么用力,身形竟还能加速,胸腹要害避过了霓裳子强袭,这一拂只能拂到她脚上去,还是因为霓裳子一击不中,便马上变招的缘故。
感觉到足尖处劲力变幻莫测,那云袖竟化拂为卷,显是想缠住自己双是,到时候若向外一送,刚好把自己送下台去,又或是让这水袖缠紧自己双是,迫得自己难展身形,轻灵翔动的剑法难竟全功,与她相斗下胜算便微。
只是高手相争便在顷刻之间,避过了胸腹要害受袭,争到了这片刻,祝语涵运功双是,在袭来的水袖上一点,整个人便飘飞向上,轻轻巧巧地落到擂台上头。
这几招兔起鹊落,飞快漂亮已极,加上两女均是天姿国色,分开之后便不进招,只凝立台上就好像方才那几招交手不存在那样,众人哪曾看得如此精彩的过招?竟情不自禁地叫好起来。
趁着祝语涵退开的时刻立起身子,调匀胸中乱成一团的呼吸,霓裳子表面镇定,背心却已被冷汗湿透。方才那布索的手法,乃是她所修“天罗三变”的绝学,那天罗丝系在苗疆求来的蛊丝,本身虽已炼得再无半丝毒性,却是刀剑难伤、坚韧至极,加上天罗丝细到肉眼难辨,霓裳子以往此招出手,无不手到擒来,哪里想得到今日却被看穿?若非她还有这柔软无比的救命绝招,只要方才弓身时慢得半晌,或柔软度稍差,被祝语涵这一剑穿心,便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
只是惊心之下,霓裳子疑惑愈增。祝语涵看穿自己的手段,或许还可说是云深阁传人目光高明,但祝语涵避过自己反攻的迅疾反应,临急加速、一点一跃之间的力道拿捏之精准,却非身经百战、临敌经验丰富的好手莫办,除非云深阁平时授徒就是几近实战的生死相拼,否则她一个新出道者怎会有这般迅捷的反应?
难不成此女不是祝语涵,而是其他不知名的侠女?
暗自啐了一口,霓裳子暗骂自己乱想。若只是寻常女子或许还能找人假扮,但对手却是个不输自己的高手,君山派临急之下,如何有这闲情逸致玩扮装游戏?
这扮装又是所为何来?
殊不知霓裳子暗自惊疑的当儿,祝语涵也是心下着慌。她虽是不齿此女为人,是以下手间用上全力,心下却难免对这以色相事人、以采补练功的女子有所轻视,不然也不会全力出手,全然忘却要留下一分力道调节自己元功,以利不时之需的要点,结果刚刚那一下险些就着了道儿,现在虽看似无事,芳心却也跳得好快,好不容易才养好身子,她可不愿随随便便又伤上一下。
看似随意地向后纤手轻挥,像是要君山派的人别太过担心,祝语涵冷目盯向霓裳子,目中轻蔑之意荡然无存,连不齿之心虽然难免,却也消失了一半,早没了一开始时的剑拔弩张,只是纯然剑手相交时的谨慎与冷静,那模样看得霓裳子心下愈疑。
照说自己声名不佳,武林正道侠女看到自己多是恶语相向,打得过自己的便招招取命,打不过自己的也不会有好脸色,加上方才招式往还间惊心动魄,彼此都差点丢了小命,照说祝语涵该是恨意愈升,恨不得马上杀了自己。
可是现在从祝语涵的目光来看,虽说不齿之意仍然难免,情绪动摇却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高手相争之时的小心谨慎,这等修养、这等境界除非老于战场的好手否则难臻,云深阁这初出茅庐的侠女,未免也老练得太过分了吧?
樱唇微绽,霓裳子虽是想问,话到嘴边却又闭上了口。与正道侠女谈话,对方嘴里可不会有什么好话,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剑起云深 第15章 初阵分晓
相对的两女没有动作,旁人也看得心惊胆跳,一时间场中静到连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别人不说,就连黑道联盟众人也是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霓裳子向来以流云飞袖着名,一双水袖虽柔,但灌注功力之后,却是可柔可刚,能鞭能剑、或枪或戟,变化多端处令人难以预料。
但方才霓裳子那暗中布局的狠招,即便以一戒僧等人的眼光,在被祝语涵戳穿之前却也无人发觉,端的是暗箭难防,即便以商月玄与她相交之久,也未曾知晓她有这般高明的隐藏绝招。
想想若换了自己在台上与霓裳子相对,恐怕到死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听方才祝语涵的长剑与那丝索相交之声,这丝索虽是细到目不能见,却着实坚韧,只要想想激战之中,突然发觉自己手是或兵刃被缠缚住,一时动弹不得,高手相争便是这瞬间,只怕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虽说每个江湖人或多或少都有独门的绝招,平时绝不示人,乃是救命关头时的压箱底手段,但霓裳子这功力实在太过诡异,令人想不戒备都不行:不过更惊人的是,连祝语涵这初出江湖的小女娃,竟也能看出自己等人看不出的异徵,众人心惊之间,对云深阁不由戒心更重。
祝语涵这徒弟辈的已然如此,卫纤如名动江湖、武裳盈威名更盛,又会是何等高明人物?想到这等高明对手已是立在自己的对立面,便连一戒僧都不由变色,更不要说夏侯征又或晏驾幽等人了。
心思混杂之间,台上争斗又起,这回霓裳子似学了乖,双袖翔如蛾飞蝶舞,间中丝索暗藏,姿态美若天仙之舞,却是威力十是,偶尔没掌握住力道,击在擂台地上时飞灰迸散、痕迹显然。那可是出名坚硬的大理石所制,旁人不知,但君山派的弟子却了解那石之硬,光看那痕迹,原本对这恶名昭彰女子的轻视之心,不由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暗自庆幸与她对决的不是自己。
不过霓裳子招式虽美,对面的祝语涵也没落了下风,招式挥洒间看似威力平平,不过是江湖上常见的一套三才剑法,但在她使来却是招招封阻住霓裳子的进击,无论对方如何示弱或强攻,水袖总攻不进祝语涵周身数尺之内,长剑舞动之间,不像霓裳子那般美若仙舞,却格外有一股高贵典雅的气息,众人不由看得心荡神驰起来。眼前哪里像是以武相争的战场?根本就是两位从天而降的仙女,正不甘示弱地展现出彼此最柔美端丽的一面,互相比试谁更美丽动人一些。
旁人看得发怔,一戒僧、晏驾幽,甚至是伤势仍重的商月玄可不敢就这么发呆下去。台上两女虽都舞得勾人心魄,手舞是蹈之间美得惊人,但三人的目光却都牢牢锁紧在祝语涵身上。
毕竟云深阁虽已许久不出江湖,但看武裳盈派出这等高明弟子相助君山派,一是为了与拂云子的情谊,二是为了扬云深阁威名,可诸心皆是一帮一派之主,往更深一层想,说不定便是云深阁即将进入江湖的先兆。
便不说事后是不还相助君山派,单眼下这一仗,便可知云深阁若入武林,黑道联盟纵不首当其冲,至少也排得第二,如今有此机会探看云深阁的武功,自然不能放过。
尤其云深阁的成名功夫,除了那“吟松诀”外,便是高妙莫测的剑法了。
“吟松诀”主为内力修为,其神妙自非肉眼能见:但云深阁全为女子,所修又是剑法,这便注定了她们的剑法走的是轻灵翔动一路,绝不可能靠力道或威重取胜。
身为武裳盈首徒,祝语涵获传的必是其中精髓,只要自己这些老经验的江湖人多看得几次,便不能窥其全豹,至少也能理出一个头绪,详加研究之后,尔后若有机会碰上云深阁中人,便不能侈书全破必胜,临敌之时好歹也多几分把握。
不过祝语涵似也看穿了这一点,所使的只是武林中极其常见的一套三才剑法,只在招式变化中别出机心。剑舞虽是好看,威力却不甚大,但众人才刚被商月玄与吴羽的一战震慑,心知对方打的是绵里藏针的战术,表面上无甚威力,只在突如其来的神来一笔,才知敌人之强,是以众人丝毫不敢放松目光,牢牢盯着祝语涵手中剑,心想着你再能掩饰,早晚也得露出破绽,只等着祝语涵反守为攻,又或在激战中不自觉地使出云深阁的精妙剑法,这一战便不是白打了。
但台上的霓裳子表面上书笑晏晏,与祝语涵的冷若冰霜恰成反比,背心却早寒得透了。开始时她还欺对手便受明师所传,功力经验终究比不上自己,恃力抢攻之下,却被对方看似软弱无力、实则绵里藏针的招式逼得冷汗直流。若非知道自己一旦示弱,对方得意之下攻势更强,撑着神情一若以往,只怕早要被看穿她的窘境了。
只是霓裳子造诣终究高明,数招失手之后转攻为守,五分攻势五分守势之间,恰恰逼住了祝语涵节节进逼的长剑,流云水袖与透明丝索时而分进、时而合击,相互掩护之下,迫得祝语涵得分出心神应对那变幻莫测、毫不重复的攻势,渐渐让霓裳子把局势给扳了回来。
虽说手上压力渐轻,霓裳子却不敢掉以轻心,她的质本领“天罗三变”一出手便被祝语涵看穿,惊得霓裳子手上功夫都弱了三成。虽说渐渐扳回一城,但对面的祝语涵攻守之间整然有序,方才的咄咄逼人被自己打消之后,竟没花半点时间在自怨自艾上,攻守调整得如此平衡,让霓裳子虽渐占上风,要胜却还得花上一番功夫,想不到年轻一辈有如此高手,霓裳子自得当心。
眼角偷偷飘向自己人的阵营,却见众人的目光牢牢盯在祝语涵身上,一时心下微妒。霓裳子虽也知道,他们之所以全心盯住祝语涵,为的是观察云深阁的高深剑法,身为女子、还是个美貌女子,却没能让众人注视自己,霓裳子心中那不悦仍是难以抹灭,偏偏又不好就此收手。
即便身在武林,但身为女子,要强好胜之心终不若男人般强烈,若只是关乎自己之事,霓裳子早就出声喊停,宁可算成平手也要收手,一来她有自知之明,要胜眼前这祝语涵绝非三五百招之内可成:二来再继续这样下去,就算能胜,自己的精妙功夫也要被旁人看得清清楚楚了!
武林行走之人,武功便是唯一的屏障,一旦底牌尽现,除非真有旁人难及的功力造诣,否则离死也就不远了。霓裳子深知其中利害,自不愿让旁人有尽观自己本领的机会。
只是这一场,黑道联盟已难胜利,即便自己赢了,一戒僧多半也非夫明轩敌手,这一仗自己胜了,在众败者当中自是威风无限,锦裳门的威势也要上升不少,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尽力。
本门的威名与自己的底牌,两边互相撕扯,在霓裳子心中不住挣扎,若非祝语涵虽是剑法高明,功力也颇不弱,终究逊了她半筹,这样分心乱想,只怕霓裳子早要败阵。
又接得几十招,霓裳子陡地发现不对。祝语涵的三才剑法中,隐隐透出了另一种剑法的形态,显然她已难掩饰自己,招式套路虽仍走得三才剑法路子,自己的真本领却渐渐显露。
只是这剑法却看得眼熟,霓裳子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接得数招,思路一通心下便即雪亮。她猛地水袖一震,弹开了祝语涵的长剑,轻身跳出了圈子,随手挥了挥:“这一战……就到此为止吧!”
“嗯?”
从出场以来,祝语涵第一次发出了声音,虽只单声,清冷之意仍透人心扉,听得黑道联盟众人心下微动。激战之后还有此等功力,眼前这祝语涵的功体虽仍不若自己等人深厚,较之夏侯征等二号人物,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云深阁类她之人还有几位,此处便绝不可轻犯!
“若尔后还有机会,姐姐很想试试妹子的真本领,至于现在嘛……还是算了吧!”
似没看到商月玄等人暗打眼色,要她继续缠战,好逼出云深阁的真功夫来,霓裳子书笑晏晏,纤手轻拂鬓边,流过几丝散掉的秀发,轻轻按着那欺霜赛雪的嫩肤,配上唇边那似有若无的笑意,柔媚娇艳的风流模样,当真美得夺人心魄,即便祝语涵颇轻此女,一时间竟也被那媚态吸紧了目光,怔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听着她接下来的话语,颊上却不由飘起了一丝红晕。
“实是可惜了,妹子如此丽质天生,却得摆个冷冰冰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全然浪费了身为女人的天赋……”不住摇着头,霓裳子一副很可惜的样儿,看向祝语涵的目光中竟再没半点争战之态,那火热露骨的目光,在她那天仙一般的容姿衬托下,不只是君山派的男弟子们睁大了眼,连黑道联盟中的江湖汉子也有不少被她的软语呢喃勾走了魂。“若妹子肯入我门来,让姐姐教你对付男人的法门,少则三月、多则一年,包管妹子眼儿一飞,男人就拜倒石榴裙下……”
“哼!”
连口都不开,似是听不得霓裳子这等污秽言语,祝语涵按剑向前走了一步,冷森的目光直瞪着霓裳子在鬓角颊边轻滑的玉手,似还在预防对手随时可能暴起发难,再不愿与此女目光交触,那模样看得黑道联盟这边夏侯征与晏驾幽等人暗自摇头,却不是对祝语涵,而是心下暗骂。
霓裳子的媚功虽是男女兼收,但云深阁高弟何等定力?又是最厌这种烟视媚行的女子,她这样口舌轻薄,非但不能削弱对方战意,反而在羞怒之下,说不定还会激起对方暗藏的潜力呢!
“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啊……妹子,姐姐这提议随时有效,你若哪天不想帮君山派了,就到姐姐这边来,让姐姐试试你的真本领,到时你我切磋切磋,心得交流下各有裨益,岂不美哉?”
嘴上说的轻轻松松,脚步却慢慢向台下走,众人一见便知,霓裳子嘴上大占便宜,姐姐妹妹叫的好不亲热,实则是怕了眼前此女,再不愿继续打下去,才用这理由退下台来。
想来君山派名门正派,也没办法硬说自己胜了,如此平手结局,虽不甚利于黑道联盟,但时间也拖了、架也打了,打不赢这也是难怪,毕竟这祝语涵的武功着实高明得惊人。戒僧等人自忖,就算换了自己上阵,也未必能表现的比霓裳子更好了,虽心下仍有不悦,却也不想随便开口惹事。
下得台来,祝语涵牧起了长剑,退到了拂云子身边,而那隐在拂云子身后的年轻女弟子却是忙不迭地赶上前来,扶住了祝语涵,显然对她颇为亲近,两女很快地便退到了拂云子身后。
虽说这一仗胜负难分,祝语涵上台下台时一般的表情神态,显然没受到什么伤,应该还有续战之力,但君山派中人却是个个垂眉敛目,别说嗔怪她不肯再打下去,就连大声点的呼吸声也不会有,那模样好像祝语涵不是亲近门派派来的普通弟子,而是个友门长辈般,显然此女年岁虽轻,但云深阁的威名,加上她方才展露出的武功,确实让君山派为之心服,再不敢有半句闲书。
当然,若换了君山派本身的高手,明明再打下去仍有胜机,却选择这样不分胜败的退下台来,早要被同修的师兄弟骂得要死了,即便是辈分较低的弟子,看他这样不肯为本门尽力,嘴上不说也必腹诽:但祝语涵终究是友派援军,能来此为本门助拳已是上上大喜,看她方才与霓裳子交手的种种,虽说美轮美真,却也险到极处,能拼成这样不分胜负之局,也真难再要求什么了。
扶着祝语涵退到拂云子身后,辛婉怡连忙赶了上来,伸手试了试祝语涵腕脉,好半晌才松了口气,对着那年轻女弟子含笑摇了摇头,似在说祝语涵没什么事,那一脸忧急的女徒这才吁出了一口长气,却仍是泪眼盈盈地牵着祝语涵的手,丝毫不肯放松,像是怕一放松她便会离己而去。
看着君山派这边的种种,黑道联盟众人虽也带疑,心惊之色却占满了每个人的脸上。商月玄输给那名不见经传的吴羽,已是怪事,但对方布局机深,先示弱诱敌,趁商月玄全力出手,破绽显现的当儿全力一搏,乃是弱者应敌强敌时的上佳表现,最多也只奇怪对方何时有这等援军?
但霓裳子被逼成了平手,却是大大出众人意料之外。那祝语涵虽是名门高徒,但霓裳子功力深湛,竟连精招辈出之下也难以克敌,黑道联盟这边不由气势大馁,好些弟子已慢慢退到了后头。
“怎么回事?”
不像夏侯征等人闷着气在肚子里,商月玄凑近了下台来的霓裳子,听出她呼吸微促,显然方才接战虽才三百余招,对她而书却是一场苦战,“怎么这么早就停了手?”
虽说嘴上问着,其实商月玄心下也已有了底。他方才冷眼旁观,虽说身不在局中,没法像霓裳子这当局者一般,够从实际接战上头看穿对手的底子,但仔细观察之下,却也发觉了不对。
祝语涵这名门弟子所仗恃的并非高明剑招,反而是深厚功力、严谨剑法及经验累积出来的临机应变,先前自己等人所预想的缺点反而是她的长处,怎么也不像是刚出茅庐之人。
“咱们上当啦!”
自己才一下台,祝语涵便收起长剑,一语不发地向君山派那边走去,似是光能撑个平手也就够了,并不多心来与自己做口舌之争,霓裳子暗暗摇头,心知自己的看法恐怕是正确的。
她压低了声音,连两场不胜黑道联盟士气已堕,若再传扬出去黑道联盟根本上了大当,士气堕进了谷底,便想退也难了,此刻她已不对曹焉等人抱着指望,只希望自己能全身而退:“眼前这女子根本就不是祝语涵,君山派好个李代桃僵之计,曹老大那边……想必要吃大亏了。”
“是吗?”
虽看不出此女究竟是何等人物,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出江湖的名门弟子,商月玄暗自叹息,到此时他才听出霓裳子方才所言是什么意思。她说要讨教对方的真本领,显然便是暗示对手,这假冒之计已被看穿,否则对方未必落在下风,哪里会让霓裳子这般轻易退走?
“那剑法中,有着“广寒冷月”剑法的影子,再加上这年纪、这功力,”霓裳子摇了摇头,她虽看穿了对方身份,但输得并不心服,若早知道对手的真面目,她一开始便会选另一种战术,也不至于这般窝囊的败下阵来,如今却是步步受制,等到发觉真相时,虽有再战之力,要胜已难了,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才不是什么祝语涵,根本是“冷月仙姑”邵雪芊,瞒得可好了!”
“喔!”
听到邵雪芊之名,商月玄也微微摇头。早先来此之前,众人便先演练过战局,君山派会有什么援军也先行预计过。姬平意是君山派长徒,邵雪芊又是姬平意之母,与君山派何等关系?黑道联盟既有图谋君山派之心,照理说自然不会漏了邵雪芊来援的可能性。
偏偏先前曹焉话说得那么满,又兼栖兰山庄被灭之事已传了出来,众人心理上就把邵雪芊从这阵仗中排了出去,否则以黑道联盟诸人的武林经验和见识之丰,看场上人那年纪、那模样,哪里还会把她和云深阁初出茅庐的小弟子弄混?
照说众人早该看穿此点,现在却是被自己先入为主的成见所瞒,不然“冷月仙姑”邵雪芊武功虽高,与霓裳子相较尚弱上些许,若早知对手是她,而非误以为是那不知根底的云深阁高手,早有准备之下,无论如何也不会打成这般缚手缚脚。
本来曹焉选择以前后夹攻之计会在黑道联盟中取得赞同的原因,虽是十二连环坞势力最强,又兼预测了栖兰山庄之灭,是以影响力大增,但最重要的,就是君山派高手凋零。
黑道联盟势盛,也真能人多欺人少,否则前后夹攻之计看似漂亮,但一旦被敌人识破,敌方又有单独击溃其中一方的实力,前后夹击往往就会变成平白分散战力,惨遭各个击破的可能性往往大增。
没想到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已然覆灭的栖兰山庄,竟还能生得出人来援护君山派,还是最麻烦的“冷月仙姑”邵雪芊!何况她不来则已,一来还带了个辛婉恰一起,若非辛婉怡巧施妙手让拂云子恢复战力,给君山派找了块巨大的定心石,黑道联盟也不会如此进退失据。
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这边三阵分胜负局势已破,商月玄败阵、霓裳子拼和,就算接下来这一场,一戒僧侥幸胜过夫明轩,一胜一负一和,三场不分胜负之下,君山派这边一定是压阵的拂云子出马,即便黑道联盟舌灿莲花也阻之不住。偏偏这人威名夙着,非欺他老病黑道联盟还不敢来,无论拂云子还剩下几成武功,黑道联盟这边都无人能敌,无论如何是胜不过君山派了。
本来这边不胜,还可期待曹焉那边轻兵进击,攻破君山派重地之后,与自己这边前后夹击,拼着损失惨重,也要把连同拂云子在内的君山派势力一网打尽:但既然邵雪芊出现在此,就算栖兰山庄被灭的消息不是敌方的苦肉计,威天盟那边真没余下战力来援君山派,光只理应出现的祝语涵留在君山派重地,就已是够证明君山派对自己这边的分兵突袭、前后夹攻之计,就算不知道个十是十,也该是早有预防,否则兵凶战危,如何有放个这般强大的王牌在外头游荡之理?
轻兵袭敌后本来就是打个突然性,若敌方已然有备,又或留守的实力是够力敌深入敌后的轻兵,这场突袭便已注定失败,再无翻身之理。一旦深入敌后的轻兵,发觉对方早已知道自己的意图,说不定还备下陷阱以迎,那心理上的打击,是够将十成功力压低到六、七成,更不用说曹焉与祝语涵的武功还不知道谁高谁低哩!这下子这一仗,黑道联盟可还真输得够呛的了!
见商月玄兀自沉吟,霓裳子也知道这老友心下的打算。曹焉那边已不能指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这边得全身而退,就算夏侯征还想负隅顽抗,强撑到曹焉出现,自己这批人也非得迫他就范不可。但她心中却有另一个疑惑未解,让霓裳子虽下得台来,一双美眸仍追着邵雪芊不放。
照说以邵雪芊的年龄气质,就算保养得法,一点没有老化之态,但再怎么妆扮掩饰,终究不能与祝语涵那般的年轻侠女相提并论:但在霓裳子眼中看来,邵雪芊非但没因姬园之死,或栖兰山庄之灭憔悴多少,眉宇之间反而隐含春色,就这鲜丽的血色让邵雪芊看来年轻了许多,加上黑道联盟众人对祝语涵一无所知,才让邵雪芊能瞒过众人耳目,帮君山派多拼了一场和局。
只是那种春色艳彩,若非身得奇遇或得服异宝,使功力突飞猛进,那就只有被男人尽情宠幸疼爱过的女人才会有。以她方才交手的经验,邵雪芊功力并没有突然增长多少,感觉上与传闻中的她也差不多,前者的可能性已可排除,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后者:但姬园已死数年,这消息绝不可能有假,到底是什么际遇,让贞节端庄如邵雪芊,也将清白贞节弃若敝屣?
尤其那血色与她的肌肤气质看来如此调和,表面上竟全没看出破绽,若非霓裳子久历云雨,只怕也看不出来,很明显的邵雪芊所经的男女之事绝非一两次而已,并且对方说不定也是精于床笫双修之道的高手,才能让因男女之事而起的神情变化,与她那矜贵庄严的气质合而为一,说不定还用男女双修之法,让邵雪芊另辟蹊径,令已臻瓶颈的她功力大进,现在虽还没多大进展,但若再多给邵雪芊数月辰光,只怕便是毫无心计掺杂的平手相争,霓裳子也不再是她对手了。
但能够让邵雪芊抛弃贞节的究竟是何方高手呢?
几乎是立刻,在霓裳子的心中就浮现出吴羽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孔。自姬园死后,栖兰山庄即便在威天盟中的声威也大挫,照说山庄之中不会藏有什么神秘高手:君山派虽有高手,但便不论君山派自诩正道,所修功夫与男女双修之道大相迳庭,光看姬平意的面上,拂云子或夫明轩都做不出这种事,怎么看都只剩吴羽有此可能。
只是他那张脸对女人的吸引力实在太差,霓裳子将心比心,就算是自己阅人多矣,光只为了增进功力,也不会轻易选上如此丑陋之人。如此说来这吴羽恐怕真有过人之处,让邵雪芊表面上虽未显露,心下却已爱他到了极点,否则若只是力所未逮才失身于他,光只现在她与君山派站在一起,就算不将此事暴露出来,以拂云子与夫明轩之能,要在暗中了结此事也绝不为难。
不过光看吴羽方才与商月玄的交手,便知此人不只武功不凡,心计只怕更为高明,若不说那张脸,光论内涵,也确实有其本领,若再加上高明的床第功夫,要把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要让“冷月仙姑”邵雪芊此等侠女身心俱迷,却也不是这般简单的事,若真的是他,此人的内涵只怕远超想像……想到了此处,霓裳子地一惊,抬起头来在君山派的人众之人搜寻,却是一无所获,待得与商月玄的目光一触,一个念头立时在目光中交换:“大事不妙!”
本来双方人数都不少,就算消失了一两个人,专注心神在擂台上战况的众人一时间也未必看得出来:但那吴羽的脸太过惹眼,方才胜商月玄又胜得大出锋头,让众人不得不注意他的存在。
只是若非邵雪芊退到拂云子身后时,辛婉怡出手为她号脉,让霓裳子等人突然想到,明明才刚退下去,也是交给辛婉怡诊治的吴羽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只留辛婉怡一人在此,只怕直到一戒僧与夫明轩战后,黑道联盟已输得只能摸摸鼻子退回去之时,才会发现这人早不知何往。
若光只是一个人临时不见,本来也激不起太多涟漪,但一想到曹焉犹在敌后,商月玄何等才智?立时发觉情形不对。
君山派将祝语涵放在门中重地,还可说是因为有邵雪芊来援,为了骗过黑道联盟的举动,但现在连吴羽也不见了,这绝不是两战一胜一和,占了极大优势的君山派所应为之事。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对方已发觉了曹焉的行动,为免祝语涵形单势孤,才特地让吴羽回援,好应对曹焉的行动,让黑道联盟虽是双管齐下,事到临头却是两头落空,一点占不了好处。
偏偏人在敌后,无论是派人通知或用信鸽联络都来不及了,曹焉对现场的状况一无所知,只怕现在还得意洋洋,一方面以为正面迎敌的自己这边该可轻易获胜:一方面又欺君山派留守无人,打算轻轻松松地击破君山派腹地,再与自己这边会合之后,高奏凯歌,哪里想得到辛婉怡施救后拂云子复出、又有吴羽和邵雪芊来援,原本胜算在握的黑道联盟,现在已是岌岌可危?
知道此战已是不免,商月玄与霓裳子互打个眼色,正打算拉一戒僧与晏驾幽过来商量对策,没想到晏驾幽是过来了,一戒僧却是一挥禅杖,僧袍飘动之间,人已经上了擂台。
禅杖虽是随手一插,却在擂台的大理石地盘上立得稳如泰山,禅杖插地的四周却没见半点裂痕,显然一戒僧存心示威,手上用的力道控制绝妙,只集中在禅杖之上,一点没有外溢出来。无论黑道联盟或君山派都颇多识货之人,这一下登时令黑道联盟叫好不断,连君山派那边众人脸上都不由浮现忧色。
虽说早知一戒僧乃玄袈教之首,武功之高绝非等闲,虽说夫明轩也几次警告众弟子,绝不可小看了此人,但听说一戒僧连续几次在夫明轩手下吃亏,加上前头胜得轻易,心神大畅之下得意志形,君山派众人难免小瞧了他,来此之前甚至无人担心夫明轩要面对的这一战,心神全放在另外两场上头,直到此刻一戒僧稍展身手,才将难免轻敌的君山派众人狠狠地打醒过来。
见一戒僧虽不言语,无言无声中放出的威势却是如此威慑人心,就连冷若冰霜、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为所动的邵雪芊都不由变色。她虽知一戒僧这和尚不好对付,但他是夫明轩的问题,想到先前的战绩,连她都难免轻忽了些,直到此刻才想到,这一仗未必如想像中的轻易。
一挥袍袖,夫明轩缓缓步上擂台,脚下落地无声,步上擂台之际那禅杖却是渐渐震动起来,激得铜铃乱响,原本垂眉敛目的一戒僧也不得不伸手握住禅杖,可禅杖上的铜铃却仍颤抖出声,声音时大时小、时显时灭。
即便隐然无声的片刻,仍有种异常的激动直透人心,光只看着场上禅杖的异动,就好像那铜铃的颤动颤到了心里头般,震得场下众人一时问竟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虽说场上对峙的两人都没开口出声,但光看禅杖震动不休,也知两人暗中已然较上了劲,表面上虽是不分高下,邵雪芊心下却暗暗担心。
她自然知道夫明轩之所以如此,为的就是延续吴羽与自己好不容易激起的气势,但他修为虽高于一戒僧,差距却也只伯仲之间,偏生眼下一戒僧手扶禅杖,夫明轩却是隔地施劲,一个直接一个间接,这种暗中较劲对夫明轩可要不利得多,更不要说再这样继续下去,比劲力的消耗对一戒僧要有利些,可千万别影响到这一战的终局啊!
偏偏人已上了阵,按武林规矩旁人绝对插手不得,何况邵雪芊也知道,自己方才对决霓裳子表面上稍占优势,可那却是因为敌方一开始就误判局势,要比真实本领,重伤初愈的自己未必能拼个平手。若自己现在强出头,要是激得霓裳子与自己再战一场,对君山派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知道吴羽既退,自己这边只剩下夫明轩压得住阵脚,若他真有疏虞,接下来的局势可就不妙了,此刻最好的手段,便是与对方好生拼拼口舌,赌一赌一戒僧不敢出手,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想到此处,美目不由飘向敌阵,却见霓裳子也正观望自己,唇角飘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得邵雪芊不自觉地微羞,她这才发现不妙。为了让伤势提早痊愈,好应付此战,这几日她与吴羽夜夜大行双修之法,靠着吴羽的引领才能及时伤愈:但万事有利有弊,这做法便能瞒得过姬平意,可未必瞒得了拂云子又或夫明轩,只是大战在即,权衡轻重缓急之下,夫明轩才没说穿。
但看霓裳子那表情,似乎是看穿了什么,原本以邵雪芊的性子,无论霓裳子说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心里有鬼,加上想到霓裳子在男女之事上的经验本领,只怕比长居崖下的吴羽还胜上一筹,自己抛弃羞耻与吴羽合籍双修,每晚的“用药”都如此激烈,那男女之事的影响怕已显现形容神态之上,旁人看不穿,却难瞒这久历云雨的妖妇,又想到方才下台之时霓裳子的话语,邵雪芊心知此事瞒不了她,虽能抑着满腔羞意不展露出来,要她再面对此女却是想都别想。
邵雪芊既不出言,拂云子不敢开口,吴羽又不在,君山派这边再无人能阻止此战,另外一边黑道联盟几个主事者看场上已剑拔弩张,虽有心阻止却是不敢随便开口,深怕被君山派看穿自己势弱,一时间场下静如寂夜,场上两人也不言语,只剩下禅杖铜铃时大时小的响声回荡全场。
见场上一战业已难免,场下商月玄等人看似焦急,却没人敢出言相劝,夏侯征心下可难受了。与旁人不同,他身为曹焉亲信,对深入敌后的曹焉及所带精锐最是关心,原本胜券在握的局势,现下却是风云变幻,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全军覆没。
虽说曹焉若亡他便理所当然是十二连环坞之主,但若这支精锐损失了,十二连环坞便要势弱,看人脸色的日子对他这习惯高高在上的人而书,比什么都要难过,却没想到一戒僧仍如此急着出手,真是不顾大局!可他却不敢出言阻止。
暗自估算着局面,现下这一场即便一戒僧侥幸胜利,但己方却无人能应对拂云子的出手,黑道联盟唯一的胜机,便是曹焉及时击破君山派重地守军,再提兵前来,趁着君山派腹地被破、心思慌乱之际一举摧破,现在最好的状况,就是一戒僧努力拖延,即便不胜也要消耗时间。
若是这最好的办法不成,退而求其次,就是一戒僧不出手,纯以口头争斗压抑君山派的气势,一来也能达成消耗时间的目标,二来让君山派与援军之间产生裂痕。
毕竟这一次君山派自己全没出力,只靠着旁人打江山,若连夫明轩都不出手,识者自知是黑道联盟退而求其次,不识者却以为君山派徒有空名,实则得靠旁人相助才能存活下来,长远来看对君山派的声名有害无利。
偏偏看一戒僧的样子,却是打算全力以赴,当真拼个输赢,全然不顾大局,也不管深入敌后的曹焉该如何全身而退,其他人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有计难遂,叫夏侯征如何有好脸色?
夏侯征能想的到的事情,夫明轩如何想不到?他自也知道一戒僧实力稍逊于己,照说对君山派最沉重的打击,不是一戒僧全力以赴,拼一拼侥幸之望,而是以口头约战下回,让君山派虽有胜利之名,却是纯靠外人打天下,就本门名声而言,这种胜利还不如全力以赴而败的结果呢!
只是长久而书,这虽是一条好计,但一戒僧身为玄袈教之主,却绝对不会选择这条路子!
便不说这一战本就是他与自己间的事情,光看事到如今,若一戒僧弃战而退,不论用的是任何理由,这不敢迎敌的事,传将出去对他的威名都是极大的损害。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尤其一戒僧是一教之主,对他而言威信比性命更加重要,失去威信无论能换取什么代价都不值得,因此他明知不敌,还是义无反顾地上台。虽说正邪殊途,但身为领导者所做出的选择,彼此间却心有戚戚焉,夫明轩对这强敌除了全神贯注之外,竟不由稍起惺惺相惜之意。
也不搭话,台上的两人转眼间已战到了一处,只见场上禅杖飞舞,犹如一条银龙在台上盘旋,激动急切之处,连铜铃也忘了响,更不带丝毫风声,显见力道收敛深沉,一点没有外漏,只在击中对手时力道才展现出来,银龙之中一戒僧须眉飞扬,强悍威势愈增。
见一戒僧如此高明,不只君山派人人带忧,就连邵雪芊心下也自打鼓。出于名门正派,心上不自觉地小瞧了黑道强徒,虽以邵雪芊如此深厚的武林经验也是难免。她本以为霓裳子的武功,在黑道联盟里已是坐二望一,最多稍输曹焉一筹,比之旁人可要高明许多。没想到此刻亲眼见识,方知一戒僧功力之深厚,已是第一流高手境界,比之霓裳子不遑多让:而这种强悍的打法,若换了自己上场,虽说剑法最善寻瑕抵隙,但以自己的造诣,要在他手下得胜,却是难上加难。
一戒僧已是如此,数次胜他的夫明轩,和威名犹在一戒僧之上的曹焉,又是何等高明人物?
邵雪芊心下暗惊,她虽知姬平意那边有祝语涵相助,即便曹焉真偷袭君山派要地,但两人联手之下,一时虽落败象也吃不得大亏,多半还撑得到吴羽往援,却仍不由担心。祝语涵终究年轻、姬平意武功未成,能不在曹焉手下占得好处,也只能看吴羽是不愿意全力出手击败那曹焉了。
邵雪芊担心之间,场上却是战得愈发激烈,一戒僧虽威武难当,但夫明轩身为君山派实质掌门,武林威望一时无二,也不是平自得的,他手中长剑在银龙盘旋间飘舞飞扬,招式虽不玄奇多变,却是稳若泰山,既似小舟在惊涛骇浪中航行,海象再恶也不被吞没:又似海边巨岩硬顶波涛强袭,丝毫不肯动摇。
明明只是一套君山派的普通剑法,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形象,极尽剑法中厚重稳沉之能,又有轻灵翔动之美,却不影响威力,硬是逼得一戒僧貌似威猛,却难以寸进。
偶尔转变几下攻势,都迫得一戒僧不能不变招以应,表面上看来一戒僧占尽优势,但光看那威猛翔动的银龙,只要夫明轩一出攻招,原本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便硬生生被打断,邵雪芊和拂云子这等高手,自然看得出夫明轩有胜无败,悬着的心不由放了下来,只一些君山派的小弟子还在担心,站在拂云子身边的夫碧瑶更是小手揽得紧紧的,原本对姬平意留守的不满早已消失无踪。
只是双方交手数回,都深知对手底蕴,往往对方只要稍有动作,便知接下来会有什么杀招,是以夫明轩虽渐占上风,若要胜利并不为难,却至少也得在百余招后,除非另有变故,否则多半是像邵雪芊与霓裳子那一仗,胜负绝不明显,要像吴羽赢得那般干净利落,却是不可能了。
又战得二十招,一戒僧一声长叹,身形向后退得几步,禅杖再次插入地面,直到此时众人才听到杖上铜铃声响,虽同样是铜铃声,却已无初上场时的意气风发:另一边的夫明轩也收剑入鞘,神情一如初上场时的平静沉稳,虽两人都是一语不发,连神情都像刚上场时一般,简直就像刚才的交手不存在般,但看夫明轩呼吸如旧,一戒僧额上却已隐隐见汗,双方高手都知胜负已分。
“这一仗,老衲输了。”
终于开了口,一戒僧神情平和,一点没有败者的颓然模样,仿佛这场胜败与他无关似的,“若再有机会,老衲还想向阁下讨教一番,还望阁下不吝赐教。”
“若是单打独斗、彼此切磋,而非众众而来,大师想再战几回就再战几回,夫明轩在君山派候大师来访。”
见一戒僧认输认得潇洒,依旧低首垂眉,连眉毛都没动上一根,夫明轩虽知自己胜得惊险,绝不像表面上那般行若无事,但看对方如此平和,心下也不由暗赞这对手修养深湛,可惜入了邪道。
若非玄袈教还在黑道联盟之中,若非一戒僧那不戒杀人的恶习着实令人看不下去,光看此人修养,也还可以二父,只这是对方习性,夫明轩嘴角微动,终是没有开口。
似是看穿了夫明轩心中所想,一戒僧头也没抬一下,嘴角却不由逸出一丝笑意,他摇了摇头,随手收起了禅杖,转身便下了擂台,只剩下声音传回:“老衲在此立誓,一日不败阁下,一日不开杀戒,若有违此诺,任佛祖如何惩处均无怨言。本教教众别在此耽搁,我们回去吧!”
什……什么!
见一戒僧连句多的话都没有,带着玄袈教的教众转身便走,夏侯征不由呆了眼。
虽说黑道联盟之所以到此,为的是一举歼灭君山派,一戒僧与夫明轩之间的恩怨不过只是动手的借口,但一戒僧虽开口认输,以他的眼力却没看出有什么地方伤了,显然还有再战之力,却走的这般干脆,置深入敌后的曹焉于何处?
偏生此时此刻,却不能轻易开口斥责,光看一戒僧方才展现的武功不弱曹焉多少,即使曹焉在此说话也不敢大小声,更不用说是托庇曹焉麾下的自己了。
见一戒僧去得远了,擂台上的夫明轩微微低头,看着台下呆愣的众人,模样看似轻松平和,心里也在苦笑。
这一戒僧确实人老成精,表面上说的豪气,什么不败自己便不开杀戒,实际上是把压力转到自己这边,让以后自己与他相敌之时,还得担负避免让一戒僧再开杀戒的责任。
君山派武功也算道门一脉,最重的是心性平和,虽不像佛门武功那般,须秉持戒杀慈悲之心才能有所大成,但若开打的时候心下还想些有的没的,战局几可底定必败。
虽说到了夫明轩这等修为,早不会被对方随随便便几句话鼓动心潮,但若是因着要避免一戒僧开杀,那心理压力着实也不小,用这招来在自己心中埋下一点隐患,黑道联盟这批人果然个个都不能小䝼了。
只是一戒僧去得潇洒,若自己还在这逞口舌之利,这脸可丢得大了。夫明轩暗自苦笑,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平静地看着商月玄等人:“玄袈教已然退了,贵盟留此,不知有何见教?”
没想到夫明轩这厮老实不客气,一赢了就赶人,夏侯征虽有心留下拖拖时间,就算没法与曹焉前后夹攻,完成原本的计划,至少也试试能不接应曹焉等人全身而退。但看商月玄、霓裳子和晏驾幽都已指挥门人退走,光留他自己一人也已无用,他心下一痛,不得已带人也退了开去。
照说十二连环坞人多势众、个个精锐,怎么说在黑道联盟中的影响力也是最大的,但万事有利有弊,为了奇袭敌后,曹焉选择人手的时候纯以精锐为主,贵精而不贵多,别的门派自不想将自己的精锐交旁人冒险,是以曹焉所带的人,有八九成都是十二连环坞的自己人—本来想着立功的机会别交给旁人,夏侯征也没看出其中问题,但到了现在,本门人手不是,在联盟中说话也大声不起,夏侯征含泪而退,心下暗中祈祷,希望老天开眼,让曹焉至少能够好端端地退回来。
见黑道联盟众人去得远了,夫明轩这才吁出一口气,只觉身上稍有酸痛,这一戒僧确实不好斗,方才那一仗若非双方均知打了没有意义,只是为了给自己人一个交代,出手间颇有分寸,自己恐怕要像前几次与一戒僧相斗时一般,接下来好几天都身子难受:他转回头去,只见邵雪芊虽仍保着清冷面目,身形却已向后渐退,显是要赶回君山派去,辛婉怡正劝着她冷静下来。
“此战已结,我们获胜了,大伙也回去吧!”
声震四野,一时间四周只听得君山派震耳欲聋的欢声,隐隐影响了远去的黑道联盟众人,若非黑道联盟各派也知再战无益,只怕再杀回来也是可能的。
待得门人积压的心思发泄了一番,夫明轩举起手来,止住了众人吵杂:“大伙放慢脚步,缓缓而回,千万别因急躁而虚耗体力,若为师所料不差,接下来……还有得打呢!”
见夫明轩向自己丢了个眼色,邵雪芊不得已停下了脚步,她虽也心怀留守君山派腹地的姬平意,一心想胁生双翅飞回去,但夫明轩所言不差。若曹焉当真奇袭君山派腹地,他所带皆是精锐,战力绝对不差,虽有姬平意与祝语涵设伏,又在君山派附近设下不少陷阱,保证曹焉吃不完兜着走,但君山派那边战况必然激烈,若自己慌慌忙忙地回去,体力消耗过甚,非但不能有所帮助,说不定还得帮倒忙,现今之计,也只能相信姬平意与祝语涵,还有暗中回返的吴羽等三人了。
想到此处,邵雪芊不由将目光放到旁边的拂云子身上,只见后者缓缓而行,表面上全然看不出只是个动不了手的空壳子,显然时间虽然不多,但辛婉怡确实花了好大气力,至少帮拂云子恢复了表面上的实力。吴羽这招虚张声势之计,初听时还以为没甚用处,现在看来却着实高明。
既知不能飞快地撤回姬平意身边,邵雪芊索性也放慢了速度,一来若吴羽、姬平意加上祝语涵也对付不了曹焉,多了个自己也是白死,从生死之间走过来,邵雪芊虽然不至于变得贪生怕死,却不愿意自己死得毫无代价,好歹也得等到解决了灭门敌人之后再死三一来此去若要吓退曹焉,有拂云子在场,比之自己的震慑力可要大得太多,光看先前黑道联盟进退不得的窘样就知道了。
剑起云深 第16章 胜败无常
真是……好强的对手啊!
连续数招无功,姬平意退了开来,手中剑架势不改,背心却已发寒。
与祝语涵一左一右,长剑遥指着对面那狮鼻阔口,身高六、七,横宽也有五、六尺,活像只正方形猛狮的金衣人。
表面上长剑遥指敌胸、丝毫不落下风,实际上姬平意心下却不住发颤,若非他身为君山派首徒,名门正派训练最深的,不是功力或招式,而是心志锻链,让他即便心生寒意,手上脸上却没有丝毫动摇,冷淡平静的模样,是最好虚张声势的神态,心理上的压力加上两个打一个,迫得对方交手间稍有保留,只怕方才几招交手下来,自己已在曹焉手上死了好几次。
明明前几日君山派腹地之外的几处通道上头,在吴羽的指导下已安下了无数陷阱,虽没有用毒设计却极其歹毒狠辣,令人一看便心下发毛,若非心知此次事关本门存亡,不得不权衡轻重,此种阴毒手法绝难在君山派手下使出:但那些阴狠手段也着实有效,黑道联盟前来的高手死伤殆尽,只是曹焉乃黑道联盟顶峰之人,一身横练功夫,还真称得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如果不是连番在陷阱下中招,心志难免顿挫,十成功夫最多只发挥六、七成,自己恐怕还撑不到此时。
与师父两地悬隔,心中难免挂念战况,但有母亲与那难测深浅的吴羽相助,想来胜算比自己在那儿要高上不少,但身为君山派弟子,心中的担忧却难以压抑,算算时间,恐怕前面两边已经开打了吧?
姬平意不由暗自感念,本门还真是天降的运气,那吴羽的陷阱虽是诡邪,但确实有效,至少拖了曹焉不少时间,否则若依预料,只怕前面两边刚对上手,后面曹焉已然杀到,军心大乱之下,别说胜了此役,便想全身而退也是难哪!
虽知吴羽的陷阱一方面是尽量消耗敌人可能的突袭人手,好让自己这些留守人马来得及反应:一方面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尽快结束前方三战胜负,从而回援此处,但姬平意也有名门弟子的自尊,本门存亡之役靠旁人出手已是不该,若连这边自己都解决不了,还得等吴羽回援,这面子丢的可就大了!
拼了命,姬平意也得赢这一边,至少不能成为自己人的拖累。
只是来攻的敌人是谁不好,偏偏是曹焉亲至!真要以功力经验来算,这人比自己可要高上不只一筹,当看到曹焉现身之时,姬平意差点丧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本门典范,绝不可阵前丧气,他恐怕连强撑着应对强敌的勇气都没有,现在总算是撑了下来,只是要靠自己赢这一边,却得等老天爷保佑才行了。
眼角轻转,与旁边的祝语涵交换了个眼色,虽说她与自己一般的表情平静,全然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光看她本来美如明玉的脸蛋上已浮起一丝明艳,隐隐然竟见汗光,姬平意也知祝语涵拼出了全力。
照说以两人联手,再高明的对手一时间也不好占上风,偏偏碰上了曹焉这刀枪不入的怪物,若非祝语涵的佩剑冷泛寒光、显非凡品,自己手中长剑也是夫明轩亲授的宝器,动手之间又刻意往对手身上弱点招呼,让曹焉再自傲仍有几分顾忌,只怕两人早要败下阵来。、只是这样打法对两人着实不利,两人手中兵刃虽好,终非传说中削铁如泥、斩金断玉的神物,对手又只有眼珠等少许弱点能伤,能够下手的地方极其有限。
曹焉要守可是好守得很,可以将大部分的力气用在进攻上头,迫得两人只能尽展身形,在曹焉四周环来绕去,小心翼翼免得挨上一招就惨了。现下自己虽仍未趋败势,但若再继续打下去,谁胜谁败也是一目了然。
虽知练有横练功夫之人,除了少数练不到的柔软部位外,还有个罩门之处,是能够破其横练功夫的关键所在,偏偏方才两人几番试探,怎么也探不出曹焉的罩门,反而因为太过努力试探,差点不小心挨上一招,幸亏曹焉来此之前虽对君山派武功钻研不少,对云深阁的剑法终究陌生,加上武裳盈亲传的剑艺果然高明,临急间祝语涵几番救援,才让自己几次在生死问逃过一劫。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姬平意心中暗忖,拂云子师祖虽经调养,却仍无动手之力,光靠师父、母亲与那神秘的吴羽,也不知能否应付得了黑道联盟的高手?
可惜君山派人力不若对手多,若不是靠着陷阱之助,让曹焉带到这儿的人不过剩下四、五个,在本门弟子的围攻之下渐渐凋零,只怕自己连关心前头战况的工夫都没有!
但曹焉所带之人也真不愧是黑道联盟精锐,君山派虽以逸待劳,又有陷阱之助,将除曹焉外的敌人一一歼灭,自己的损伤也不少,即便现在解决了曹焉,怕也无力赴援。
只是本门之事,要靠旁人帮忙脸上已够难堪,如果还要等前头解决再来援助自己,这脸丢得可就大了。
一思及此,姬平意手中长剑愈震,与祝语涵又是不约而同的一阵猛攻,可惜曹焉却守得稳若泰山,加上横练功夫护身,两人联手最多能够逼退他,但要胜他又或抽身另往,短时间内却是不可能了。
心知这样下去不行,姬平意与祝语涵发声轻啸,手中长剑挥洒而出,一个是君山派的高明家数,一个是云深阁的险柔招法,连环递出竟是配合无间,即便曹焉江湖行走数十年,也没曾见过如此高明的剑法,一时间竟被迫得有守难攻。若非他横练功夫非比等闲,遇到险处索性运功硬抗,只护着柔弱之处,硬干起来手段虽蛮倒也有效,只怕早要被两人联手迫得逃之夭夭了。
运起元功硬抗两人剑上真力,只感肌肤渐觉痛楚,逼得他不得不渐渐以招式对决敌剑而非硬抗,曹焉不由悚然,心知这是自己运功过度,身上横练武功渐渐难及的征兆,不由暗叫不妙。
其实从路上被陷阱迫得步步艰难,眼见自己的门人弟子渐渐损折,曹焉心下原已渐有悔意,只是人已到此,若不能攻陷君山派,与另一边的自己人联络上,半途锻羽而归,对自己的威名极是重创,更不要说损折如此之重,到时候十二连环坞怕是难执黑道联盟牛耳,是以他只能说服自己这些不过是不知何时设下的陷阱,恐怕连君山派自己人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倒了楣而已,待得突破山穷水尽处,柳暗花明又一村,到了君山派无人看管的腹地,自己便算胜了此仗。
可当损折惨重的众人一出现在君山派腹地,见到姬平意、祝语涵与不少君山派弟子严阵以待的当儿,曹焉便知自己上了恶当。
虽不知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让明明应该精锐尽出,应对黑道联盟强攻的君山派,竟留下姬平意这长徒与祝语涵这援军来对付自己,甚至还布下如此阴险的陷阱,迫得自己有败无胜,对君山派的恨意,反而不如上了旁人恶当的忿火来的高燃难抑。
眼下部属一个接一个阵亡,曹焉虽不致心慌,那怒火却愈发狂烧,一时间压下了疲惫之意,才能硬接那神出鬼没的长剑。明明在与大队人马分别之前,才接到潜在君山派山下城镇处的探子来报,确认了姬平意下山迎接的云深阁援军不过一个祝语涵,确定君山派人单势孤,才敢如此行险一掷,哪里想得到君山派竟有这般胆色,连这等王牌都留在此处等待着自己。
难不成是情报出了岔子,君山派别有援军,还是自己根本就上了旁人的当,这分明就是个用来对付自己的陷阱?
本来还打算恃力硬攻,将此间敌人尽灭之后,再与黑道联盟的自己人合流,那时君山派惨遭重创,必然无力干涉自己的举动,到时候曹焉第一个要灭的不是君山派,而是那暗中为自己出谋画策,甚至不惜以栖兰山庄之灭,将自己诱入陷阱,使得黑道联盐在此损兵折将的元凶!
只是曹焉却没想到,姬平意年纪轻轻、武功未成,祝语涵限于年岁,武功剑法虽已不弱,不愧云深阁高手之名,显然武裳盈在她身上投下不少心血,但终究不是自己对手,明明两人合力也攻不破自己的横练之体,却没想到两人似早有应付自己的准备,手中长剑招招式式配合无问,虽还未达浑融一体之境,却看得出来那只是因为两人联手经验不足,才影响了出手威力,若等他们的默契成熟,自己怕是只能苦守,待他们力尽才能获胜,这联手之法也不知是何人想出来的。
愈打心下愈是焦躁,尤其两人联手之威一时难破,曹焉虽可苦守以待胜机,他所带领的人却没有这等好运。本来一路上的陷阱,就让他们心理压力大增,若非曹焉威望武功均高,压制下众人的心慌,怕早要乱成一团:现在虽来得敌人腹地,可看对手却是好整以暇地等待,那上了当的苦楚令他们疲惫愈增,手慌脚慢之下,变成了各自为战,一个一个地被君山派的弟子们所斩除。
百忙中目光一飘,见眼前的姬平意虽已气喘吁吁,只死撑着不肯放弃,祝语涵模样好些,颊上却也渐显汗光,显然还想不到办法对付自己的横练功夫,可自己带来的其他人,却已死得一个不剩,这一仗显然是自己输了,还败得如此不明不白。
曹焉不由大恨,深吸了一口气,竟拼着挨上两剑也要出手。
姬平意全没想到对方如此狠悍,手中长剑在曹焉肋下滑出一道口子,却是尚未见红便差点挨上一招,虽说祝语涵来援及时,迫开曹焉狠招,这一下却也令姬平意气血微窒。
心知这样下去不妙,幸好这几日来在吴羽指导之下,自己与祝语涵专练联手克敌,两人都是预定的掌门继承人,悟性修为均有根底,联手之威远胜各自为战之时,加上吴羽另授法门,依样习练之下,剑法威力竟突飞猛进,远超自己所能想像,就连夫明轩试招之后也不得不赞赏有加。
如果没有这等威力,只怕两人联手也早要败在这曹焉手下:只是时间终究不足,两人练好的招式不过那几招,现在都被迫了出来,却还是没法克敌致胜,心中那苦真是不足为外人道。
姬平意还好些,可祝语涵心中之苦却是愈发难挨,她本就是武裳盈悉心栽培,作为云深阁下一代掌门的唯一人选,同侪之中无人可及,一开始便获传绝艺:可不像武裳盈那般,还得在“白衣观音”卫纤如、“飘香仙子”韩彩蝶、“瑞雪梅香”简若芸等师姐妹的竞争中脱颖而出,等到众人一一退出了争夺行列,才终能得前代掌门青睐,获传云深阁只传掌门的“吟松诀”,又等到数月闭关苦修,待得出关之后,才能名传天下,在强敌猛攻的危机之中,奠定云深阁的不朽威名。
下山之时,祝语涵原以为自己的武功已足江湖争雄,便不若师父与卫师姑那般高明,在江湖上也少有对手了,没想到当日客栈初遇,自己斗不过吴羽不算,现在和旁人联手之下,剑法发挥已远超山上之时,却仍无法击败眼前这曹焉,对手还是在重重陷阱中好不容易脱出的伤痕累累之下!光想到若对方状况十足,自己怕早要落败,祝语涵心下之难受,真是笔墨难以形容了。
一个攻势被破,虽因着旁人来援暂止危急,姿势却还没调整好来:一个则是心下难受,难免影响到手中长剑发挥。曹焉虽也觉肋下痛楚,但这般绝佳机会岂能放过?
只听他一声虎吼,双掌分抓姬平意与祝语涵,脸上的诡笑不似在与敌激战,反倒像是在欺负小辈般轻松自在,相较于掌上威力,反倒是脸上神情更令人不舒服。祝语涵冷哼一声,对抓向自己前胸的左掌不闪不避,长剑连转几个圈子,一式“雪落平山”直削曹焉右肩,竟是不惜两败俱伤,也要拼个胜负!
曹焉右手这一抓还没上身,力道已荡了开来,将姬平意迫退了两步,眼见祝语涵不退反进,显是被激起了真火,一进一退之间两人联手之势已然破解,姬平意心下叫糟。
他武功虽不若祝语涵那般高明,但身兼君山派与栖兰山庄两家之长,见识可比祝语涵高明些,一眼便看出曹焉此招是计,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曹焉双臂一带,右手竟已环到祝语涵身后,将她困在怀中。
也亏得祝语涵武功高明,即便在这般急切的状况下仍是临危不乱,长剑飞舞处带着身形旋转,竟从曹焉怀中巧妙脱出,曹焉双臂一环却抓了个空,却见祝语涵已退到姬平意身边,只是那皎若白雪的脸蛋儿终于变色,显然曹焉这一招大出她意料之外,直到现在仍然心惊胆跳。
本来若以曹焉的本性,这一下得手自该得寸进尺,趁气势此消彼长的当儿,连环出手击败两人,只是从突破陷阱到方才与两人激战,他的气力也消耗得仅剩不多。
那陷阱设的还真有学问,以曹焉这般功力,只要全力躲避,那陷阱还害不得他,但在闪躲趋避之间已消耗了大半体力,否则若他全力以赴,姬平意和祝语涵联手剑法虽高明,却还不在他眼内,哪会像现在这样?
“哼,我道云深阁有何高明人物?原来不过如此而已。”
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曹焉傲立当场,手指挑衅地向祝语涵点了点,竟是连眼都不望向姬平意,当他不存在那样。
“若换了武裳盈或卫纤如来,还可与本座战上百回,至于奶嘛……小贱婢功夫太差,还不若一张脸生得漂亮,与其跟本座动手,不如赶快脱了衣服到床上等着,待本座大获全胜之后,再跟你较较床上功夫,待本座开了你的苞,好生教导小贱婢怎么服侍男人,看你之后能不能跟霓裳相提并论……”没想到曹焉好歹也是武林前辈人物,狗嘴里却吐不出象牙来,对女子辱及名节已是江湖大忌,更不用说祝语涵出身名门,气性比寻常女子还要大些,哪里听得如此言语?
即便知道自己武功不及,听他如此侮辱也难忍耐,旁边的君山派弟子们更是群情激愤,好几个踏出了脚步只待动手,就算知道自己出手也没用,但美女当前,身为男儿岂能失了面子?教人看轻比死了还难受哩!
“你们都不要出手,退下!他之所以放言辱人,就是为了打乱战况好脱身,别上当了!”
见场面渐有失控,连祝语涵都似快掌控不住,姬平意连忙拉高声音,止住众人蠢蠢欲动之势。
本来姬平意年轻气盛,也是听不得这般无礼言语的,但一来他是君山派大弟子,身为表率自不能与众人一般,随随便便就被激情冲昏了脑袋:二来在临别之前,邵雪芋代转吴羽传话,要他千万小心,此间不是一般江湖较艺,而是两军对阵,为了获胜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控制住局面才是领导者最重要的本事,因此他在曹焉出言挑衅时才能冷静下来,看穿曹焉的真正心思。
何况便看不出曹焉有心思退,但自己好不容易与祝语涵联手,将他迫在此处,接下来无论胜败,都该由姬平意自己负责,他哪里容得旁人插上一手?纵然胜也算不上威名,输了更加难堪。
尤其曹焉这句话,让姬平意无意之间竟发现了他的破绽。本来这等横练功夫,从最低层的金钟罩铁布衫,到高层的童子功都有,各个破绽不同、破法也不同,是以三人斗了这么久,还是拿曹焉的横练功夫没法。
但曹焉这句话便属诱敌之用,却也可看出此人不忌男女之事,所修必非童子功一类功夫,若只是寻常的金钟罩铁布衫,靠着高深功夫撑持,继续打下去虽累,但也大有机会破他功夫,接下来就看是自己与祝语涵先撑不下去,还是曹焉先熬不了。
“啧!”
不满地悴了一口,曹焉不由得对君山派重新估量。祝语涵不说,毕竟人的名树影。云深阁的威名他也清楚,但这姬平意原本不放在他眼里,即便方才交手后,他不得不承认此人剑法不弱,但这等人物十二连环坞中也有不少,若非自己体力消耗过甚,哪容他战得这么久?
只是武功可以深造,性格却难以转变,此人到了这般时候,受自己如此挑衅,竟还能保持冷静,不愧为君山派高徒,一眼便看穿自己心意。
虽说祝语涵也是风华绝代的美女,白净皎洁如月之华,清纯雅洁处比之霓裳子那刻意表现出来的圣洁外貌还要诱人,但即便祝语涵当真剥光了等着被自己淫辱,对此刻的曹焉而言,也没有比自己的性命更加诱人。
此间已败,现在对曹焉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赶快脱身和黑道联盟会合,再看看如何讨回这场子,他方才所言便如姬平意所说,只是为了激祝语涵心神激荡,好露出破绽让他脱身,最好是把旁人也给引进战局,自己乱中便不能取胜,要找出机会离开却是轻而易举。
见姬平意说破自己用意,曹焉心下虽怒,却没放过丝毫机会。听姬平意高声放言,不只君山派众人将目光移向这向来最信任的大师兄,连祝语涵也被姬平意这一语提醒,不好意思地望了他一眼。曹焉即刻发动,双掌一搓,原就扣在掌间的药物迅疾散开,化做一天粉红烟尘,以他为中心飞快地扩散开来,一时间旁人别说出手了,就连曹焉、祝语涵与姬平意的身影都看不见。
一语道破曹焉心机,旁人又羡又敬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姬平意不由得意,但强敌当前,这一点得意却也是一闪即逝。只没想到曹焉毫不犹豫,动手如此之快,转眼间烟雾已然四散,把场上三人身影都卷了进去,一时间只能挥剑护身,闭气免得挨上一招,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只是姬平意虽是挥剑,心下却担心至极。曹焉这一击蓄势已久,甚至连前辈名声都不管,不惜妄言求这个机会,显见下手必重,自己虽来得及挥剑护身,却难挡得住这老魔头全力一击,更不用说祝语涵受此言语侮辱,即使知晓中计,可这气却忍不住。
方才一瞥之间,眼角余光已见祝语涵非但不运剑护身,反而是欺身向前,显是不想让曹焉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下,便有再好的联手之法也难使用,若不幸伤了祝语涵,光靠自己与师弟们,恐怕是对付不了这曹焉的。
烟尘之间只听掌风剑气四散,祝语涵已与曹焉交上了手,姬平意还没来得及反应,已听得祝语涵一声闷哼,显然因为江湖经验不若对手,难以适应目不见物的环境,一时间竟吃了亏!
他心下正急间,却听得祝语涵步划跟枪跌退,连忙扑上去想要掩护,碎石滚动之声却在另一边响起。姬平意心下一惊便即明了,显然曹焉虽胜,却不愿恋战,正打算趁这机会逃之夭夭。
姬平意全没来得及多想,手中长剑已飞射而出,就算留不下曹焉,好歹也要让他挨上一招,若能伤他腿足让他逃不掉最好,不然至少也要在他身上留个伤口,让他明白君山派绝非无人!
烟尘渐渐散去,一直闭着气以免烟尘有毒侵入脏腑的姬平意,好不容易才能吁出口长气,警醒的眼前却见曹焉倒在一边爬不起来,自己的长剑穿心而过,光看他得四肢趴伏才能免得整个人扑倒在地,连起都起不来了,鲜血随着他的喘息不住涌出,可见曹焉受创极重,已是性命之伤。
心中虽惊喜自己这一下错有错着,竟取了这魔头性命,但姬平意也知这等魔头内力精纯,便受了致命之伤,一时间也还能护着心脉死不去,若自己冒冒失失地走到他身边,也不知会不会被他临死反扑伤了性命?
即便不算这心思,光只方才一场激战,此刻强敌尽歼,放松下来的姬平意只觉四肢酸软,一时间竟使不出力气,便想向前确认此人生死,也得等脚上恢复力气才行。
“小……小辈……本座不是……不是输在你们手里……只是老天不长眼,才会如此……”头抬了起来,曹焉怒目睁眉,眶訾俱裂,怒火几乎可以从眼中喷出来,那模样儿让君山派的弟子们都不由却步:便想打落水狗,也得等狗在水中浸到快没气才敢动手,可别被狗反扑了那才叫糟。
“你等着……本座死得不服气……早晚……等本座投胎转世,之后再来……再来与你算帐……小狗你……你好生等着……”见曹焉气怒交攻,胸口的血喷得愈来愈猛,量却愈来愈少,姬平意心知曹焉伤势已重,即使辛婉怡肯施援也救不回来了,这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嘴上却不肯轻易认输。
“若你真有来世,在下倒想和你再战一场……只可惜曹焉你恶贯满盈,下了地府之后,阎罗王可不会轻易让你投胎转世……等你在十八层地狱服完了刑、受够了苦,当真投胎转世,跟在下再打一场的时候,恐怕也得等下辈子了。我自会在阳世好好练功等你,只怕是你堕在阿鼻地狱受苦,一直爬不上来呢!”
一来伤势已重,二来虽负致命重伤,但直到此刻曹焉仍难心服,即便先前在陷阱之中苦苦求生,到了此处又与姬平意和祝语涵大战,气力消耗太多,但以他的横练功夫,在那般好机会下要脱出生天仍是轻而易举,哪里想到自己虽趁隙击退了祝语涵,要脱出战圈时却出了岔子。
本来那一招已击伤了祝语涵,若非逃离事重,说不定他还能再进一步擒下此女,看看能不能与云深阁交涉一番,却没想到祝语涵败退,姬平意来不及补上,自己正要脱离之时,突觉背心大椎穴一阵剧痛,那处正是他的罩门,平日严加防护,一点破绽都不敢露,没想到就在这正要脱离的时机,当他全力都放在击退祝语涵之时,却被人从后暗算,一下便破了自己的护身功夫。
纵然护身的横练功夫被破,但以曹焉的武功,拼着受伤要逃出生天也非难事,偏偏此时脚边却有碎石滚动之声传来,随即长剑破空,直捣他胁侧。横练功夫既破,可不敢硬抗长剑,曹焉一闪身避过了长剑,气息转换间一阵窒碍,显然自己的伤比想像中还重。
逃过一劫的曹焉运力于足,正想施展轻功逃离,却没想到那剑在空中一顿,不沾地不触物,竟似被人握持着奇迹般地转了过来,就在曹焉身形欲展之时穿胸而入,令他气息尽散,登时脱力伏地,想逃也逃不了了。
本还以为自己之所以落得如此是君山派的人干的好事,但当烟雾散尽,众人看向重伤伏地的自己,却是个个惊讶,疑惑之心比喜悦可要大得太多,连姬平意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曹焉这才想到,就算方才激战中有人看穿了自己罩门,但自己随即便将手中药雾散出,又趁烟雾四散之际与祝语涵交手数招,随即飘身欲退,那人却能如此精准地攻击自己罩门,恐怕从一开始就捉准了自己的打算,更不用说一击便破了自己功体,如此眼力武功,绝非泛泛之辈能有。
虽说祝语涵与姬平意都算好手了,但若要一击便破自己罩门,还得在烟雾之中认穴精准,别说这两个刚出茅庐的小辈,就连夫明轩怕都不够格,难不成……曹焉大吃一惊,虽说是暗算自己,但此人武功眼力都高极,放眼君山派内,只剩下一个拂云子有此能为,莫非他的老病竟是假的?
本还想拼着身上伤势,等着那暗算自己的人出面,毕竟一出手便解决了自己这黑道高手,即便真是拂云子也该好生得意一番,即便自己已无力反击,至少也可做个明白鬼,但是没有。
环视场上众人,别说得意洋洋了,曹焉竟看不出有人露出半点异样神态,只觉胸口血如泉涌,眼前渐渐黑暗,他咬紧了牙,死命地想睁开眼,却只能任黑暗一点一点地吞噬自己,再也亮不起来……虽见曹焉伤势极重,显是回天乏术,但此人威名太盛,回想方才跟他交手的种种,姬平意不由一身冷汗,自己这条命真是检回来的。如果不是祝语涵几次相救自己,只怕早已死在曹焉手下不知几次了。
他冷眼旁观,直到曹焉垂首命绝,仍是不肯放松,直到见曹焉胸前伤口鲜血渐停,显然此人已死得透了,这才敢缓步上前去试他鼻息,终于确认了这黑道高手的死亡。
抬起头来的姬平意虽没激动得大喊大叫,但脸上的表情却放松了许多,旁边的众师弟终于放下了心,这一仗总算是自己一方赢了,场中不由欢声雷动。
不说其他,光看方才曹焉这人虽已累得面无血色,还在大师兄与祝语涵的夹攻之下,仍是雄风虎虎,迫得大师兄几番险死还生。虽说大师兄与祝语涵表现出来的武功,都是自己至少再花个几十年才能修得,却仍非此人对手,总算看到曹焉毙命,众人心下的压力才放了下来,那欢声之高昂,竟连姬平意都懒得去压抑了。
看着曹焉的尸首就在眼前,想到就在刚刚这人才把自己迫得步步败退,姬平意不由暗忖好险,能杀此人真是老天保佑,以他的横练功夫,怕连师父在此,要胜他也是不易……心思至此,姬平意这才想到不对,以此人的横练功夫,就算自己方才那一击在情急下用尽了全力,能在他身上开个伤口也是千难万难,怎会这般凑巧穿胸而出,一下便取了此人性命?莫非在烟雾之中,祝语涵用上了云深阁什么奇门功夫破他元功吗?
虽说双方联手,但各门各派都有其秘传本领,绝不为外人所知,毕竟江湖路险,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就等于害死自己,即便方才激战中祝语涵隐藏了什么功夫,直到烟雾里头才使将出来,姬平意也并不放在心上,毕竟云深阁全为女子,为了保护自己,有所保留也是应当的。
转头望向祝语涵,姬平意本想道声谢,可话到口边却是吐不出来,只见祝语涵闭目垂首,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乌云已然散落,莹白如玉的肌肤更是一片润红,模样颇为狼狈,加上娇躯四周似有白烟弥漫,将牠整个人笼在其中,更似云雾之间的落凡仙子,比之先前洁净完美的形象,此刻虽似散乱了许多,却格外有种令人坪然心动的娇美,看得姬平意都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只是心猿意马归心猿意马,姬平意身为君山派大弟子,修为自是远胜同侪,即便惊艳也不至沉迷,拉回心神的他知道最喜整洁的祝语涵甚至连衣裳发饰都不整理,便即静立当场运功疗伤,若非方才被曹焉伤得不轻,就是这破曹焉横练功夫的奇艺,对年轻如她而言也是极沉重的负担。
便不说眼前祝语涵美貌无伦,只要是男人就想在她眼前力求表现,光只云深阁不远千里而来赴援的情分,加上是为了本门所受的伤势,姬平意便不能不管:只是运功疗伤之中,最忌旁人打扰,这等事姬平意自然不会不懂,何况他也不知祝语涵伤在何处、伤得多重?即便想运功助她疗治体内伤势,一时间也不敢动手,深怕帮忙不成却成拖累,反倒更糟。
突地,祝语涵樱唇一张,一口鲜血飞溅出来,娇躯摇摇欲坠,美若白玉的脸上却是愈发红润如霞。那艳红虽美,配上她如此神态,却有种伤重的感觉。吓了一跳的姬平意也不管男女之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只觉祝语涵肌肤热得烫人,隔着衣裳都有种如入火炉的感觉。
都已是十一月多了,君山派又处山中,即便众人内功均有底子,但若不是方才苦战,身体犹然火热难消,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躲回屋里去烤火暖身,偏偏祝语涵身上却如此火热烫人,活像才从火炉里出来似地,一望可知她伤的绝对不轻,多半还中了什么异样功力,才会让她大违常理的火热难挨,浑身汗涔涔的彷佛随时要被体内的烈火烧化,扶住她的姬平意这一吓可吓得不轻。
“不……不可……”虽听到祝语涵娇弱无力的呓语,但看她伤得这般重,肌肤烫得像随时要爆炸,姬平意哪里还敢耽搁?偏偏留守在此的虽都是君山派的精锐弟子,动起手来个个精强,却是一个女的都没有,便想照顾她也是难为。
姬平意临急应变,一边扶着祝语涵往几位师妹的卧房送,让她先躺好休息一番,一边呼喝起来:“九师弟,你脚程快,赶快回到师父那边,请……请吴前辈护辛前辈快些来此,好救治祝姑娘性命!另派几位师妹来照拂于她,快去!别拖拖拉拉的!”
将祝语涵送到床上,连她的丝履都不敢碰,低下头来的姬平意便想退出去,先不说男女有别,祝语涵又伤得不轻,将近晕迷的她浑身火热难当,那难得的柔弱模样,比之先前冷若冰霜,连笑语都没一句的仙子之姿,格外令人心动,光扶着她来到此处已令姬平意心猿意马。
再加上名门正派向来恪守男女之别,姬平意身为大弟子自当作为典范,平日连一步都没踏进过师妹们的房门,此刻却是扶着个伤势不轻、娇弱无力的女子进来,他只觉心跳得好快,好想马上就退出去。
伸手解下床边纱帐,眼儿望向床上的祝语涵,姬平意只觉口中饥渴无比,差点移不开目光。
半晕迷的祝语涵躺倒床上,肌红肤热,灼得浑身汗光、鼻息咻咻,像是随时都要融化一般,五官虽是扭曲,口中轻声呓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那辛苦模样令人明知其伤势之重,却仍不减天香国色,更加添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
姬平意至此方知,西施捧心之美为何能让夫差沉迷难返,想必西施心痛难当,整个人扭曲受苦之际,那柔弱的美态,比之眼前祝语涵也差不多了吧?
听着祝语涵口中不住呻吟,看她如此娇柔虚弱,全没有先前那冷若冰霜的样儿,即便在君山派弟子之中,姬平意这几日努力与祝语涵联手习剑,彼此的相处比之他人要多得多,姬平意却也头一回见到祝语涵如此难受的模样,除了以往的敬意之外,不由多了几分怜惜的感觉。
也不知这么怔怔地看了她多久,姬平意这才猛醒,自己竟不由自主地出了神,什么也不顾地与她共处一室。
虽说武林中人的顾忌要少得多,但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女子还是身负内伤、无力动作的状态下,再怎么说也不妥当。
偏偏此刻的祝语涵已睁开了眼睛,美目中水汪汪地一片迷蒙,彷佛睁目如盲,也不知看见了自己没有,肌肤似比刚才更红了些。虽看得出她的情况不妙,但那模样比之先前却更多了一丝诱人心跳的娇媚诱惑,看得姬平意心跳加速起来。
虽说自幼在栖兰山庄长大,无论母亲“冷月仙姑”邵雪芋、小妹姬梦盈又或三婶“流玉夜霜”解明嫣都是少有的美人儿,照说姬平意见过的美女多了,但一来那些人若非长辈便是小妹,二来祝语涵与自己之间,还多了援手的情分和修练联手剑法的默契,对她的感觉自不若旁人。
见祝语涵鼻息咻咻、喘息渐重,知道她的状况愈来愈糟,姬平意坐到了床边,伸手轻试她腕脉,只觉即便皓腕都是灼烫难当,也不知她体内究竟怎么样了?微微运功一试,只觉祝语涵体内气息乱窜,既浮且疾,感觉虽似受了内伤,但更多却像中了毒物的征候。
想到那十有八九是曹焉那粉红烟雾搞的鬼,姬平意心下愈惊。若换了寻常毒物也还罢了,但那烟雾是曹焉珍藏用作救命之物,岂是易与?怪不得以祝语涵修为,仍伤成了如此模样,甚至没法靠自己驱除毒素。
徐徐运功入她经脉之中,姬平意一边在心下暗骂,自己的师弟也不知怎么办事的?竟耗了这么久还没把辛婉怡带回来!自己对毒物全无了解,但以辛婉怡女神医之名,这毒物便再霸道难挨,只要她及时施手,要救下祝语涵性命该当不是难事,可心中却隐隐庆幸,若是师弟们动作当真快捷,自己可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单独一个人这般亲近地看着祝语涵了。
伸手轻轻理着祝语涵散乱的秀发,光只肌肤接触,都令祝语涵似难受似苦楚地轻呻低吟,姬平意心下虽惊,这毒雾竟如此霸道,可为何同样身处毒雾之中,自己却是一点没事?
但此时此刻,时机稍纵即逝,他一边轻触祝语涵腕脉,缓缓输功而入,一边伸手轻拂着祝语涵柔嫩的脸颊肌肤,那触感既柔且嫩,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好像光这样抚摸,就让他好生舒服一般。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惊醒过来的姬平意不由一惊,竟发觉自己的手指已滑到了祝语涵颈下,轻点着她领口,指腹竟似颇想要继续侵入衣内,感受她那柔嫩酥软。
触电般地缩了手,姬平意一边庆幸,幸好祝语涵伤势不轻,虽被自己轻薄仍是晕迷未醒,一边却不由回味着手指触及的感觉,那奇妙的触感似到现在还残留指间,令他真想再试一下,只要一下就好……这怎么成?心下暗骂自己见色起意,竟连师门教训都忘了。靠着极大定力将手收回来,却忍不住将手凑在鼻尖,嗅着祝语涵那芬馥的幽香,姬平意只觉自己整个人都酥了,好想就这样坐在祝语涵身边一辈子,让她身上喷发出来的女体幽香,永永远远盈绕在自己鼻中,再也不散。
本来姬平意那年轻的身体,已难压抑女体近在眼前那种难以形容的刺激,偏偏就在此时,祝语涵美目如丝,难受地轻哼出声,娇躯扭动之间,一身白裳早已凌乱,透出了内里几可与肌肤争洁的白色小衣,隐约可见胸前沟壑。
那火热的诱引,令姬平意差点连心都要跳出腔内,差点忍不住想俯下身去,将耳朵贴紧祝语涵胸前,听听她负伤之下,心跳究竟是急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让整个人都这般火热难熬,甚至没办法保持清醒,明明知道在男子眼前,仍压抑不住地媚态勃发?
等等……媚态勃发?被祝语涵的模样惹得心痒痒的姬平意陡然惊觉,这才想到祝语涵这个样儿,若说是中了极阳极刚的内力之伤,还有六七分可能:但若说是中了媚毒淫药,却像了十足十!
想到此处,姬平意不由整个人都想退后,可腿脚却不肯离开床前半分。他虽知曹焉之所以用上江湖中人所不屑的媚药淫毒来暗算祝语涵,并不全是为了色欲淫必。
所谓淫药似毒非毒,除了少数淫药淫毒邪诡,不以交合难解,又或光只交合也难消药力,绝大部分的淫药只要用冷水激身,即便难以根除药性的刺激,要压下爆发也非难事,之后用几副清泻药物,留下的量便不足伤身。即便曹焉所用的淫药非是凡品,但他并不以淫恶闻名,所用药物想来也脱不了这个范畴。
只是淫药虽不伤身,若中了却是麻烦,即便及时以冷水压抑药性,但短时间内可也不能动手,否则被压下的药性再次爆发,可就不是那么好打发了。
想来曹焉便看准此点才用上淫药,至少可让敌人里头剑法最惹人忌惮的祝语涵退出战场,之后要打要退,主动权都可操在他手上。
心知现在最好的法子,是退出去等辛婉怡回来,好靠她疗治祝语涵体内毒创,又或高声叫师弟们取些冷水来,最好还带几块冰块进来,毕竟现在已是入冬天气,君山派又在山中,别的没有,找冰块可不是难事,偏偏话到口边却是张不开嘴。
姬平意怔怔地望着半晕迷的祝语涵,手不知什么时候又贴到了她腕脉上头,只觉那火烫灼手的滋味,此刻触摸竟有些令人爱不释手的感觉。
心下纷乱得不知如何形容,着手处虽烫,姬平意却一点不想移开双手,不知不觉间手已从轻试缓触,变成稍稍用力压下,将手指全陷进那弹性十足的火热肌肤之间,好像想用这般深入的接触,让那火热的感觉全然吸到手上一般。
许久许久他才惊觉,不知何时祝语涵已醒了过来,望向他的眼中虽仍雾蒙蒙的满是水光,神情却已清醒,那眸中有惊有惧,又有一丝无法形容的情绪,好像放弃了什么,又好像期待着什么,顾盼间令姬平意不由身子都酥了几分,手更不肯离开了。
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贴到了祝语涵颈下,指尖更已挑开了衣领,感受到那从不为人所见内涵中的柔软娇嫩,姬平意既羞且惧,可偷眼看向祝语涵,却见她只娇羞地微微偏首,一点抗拒愤怒都没有,像是很欢迎自己的动作。
虽不知这究竟是药力催伤神智,还是她真的欢迎自己,可尝到甜头的手指胆子却愈来愈大,竟渐渐地向里头钻了进去,指尖轻轻地拨弄着小衣的带子。
“哎……你……嗯……姬……姬兄……别……现在……别……别这样……唔……”似是难堪男人手指的刺激,祝语涵无力地轻扭娇躯,却不觉扭动之间,自己衣裳滑落,愈多的肌肤暴露出来,他的手也更为方便,而那轻薄的刺激,也愈来愈深刻地刺激到她的心坎里头了,她难过地弓起身子,却难以推拒。
“对……对不起……”听祝语涵出声推拒,姬平意终究心虚,连忙出言道歉,手指却似被她柔软酥腻的肌肤吸住了,再也退不出来,反而更往里头推进了少许,指头都陷在柔软之间。搔刮勾挑之间,动作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意思:“我……我还以为……嗯……那个……总之,对不住……”本来还想辩驳,说是自己担心她中了淫药媚毒,才一时难以自已,可话到嘴边姬平意便感觉不对。一来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黏在祝语涵衣内再也离不开来:二来祝语涵终是女子,自己这样毫不掩饰地告诉她多半是中了媚毒,说不定得牺牲她的处女贞洁之身,才能解除此苦,这番话岂是他身为男子能轻易说出口的?偏偏不说又不行,一时间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剑起云深 第17章 幽径客扫
姬平意一时间无话可说,祝语涵可就惨了。虽说向来皎洁自明,眼中再无一般男儿,但祝语涵下山之后,被吴羽挫折了锐气,那孤芳自赏之心不得不退了三分,加上后来与姬平意联手练剑,联手之道首在默契,心意相通乃是要点,两人联手之威既强,心意相通的部分也就更高明。
何况姬平意丰神俊朗,虽说武功不如她,但在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了,不知不觉间祝语涵早已心动,只是她生长在云深阁,从来没见过几回男子,对自己芳心的动摇却是全无所觉。
偏偏方才一战,对手那曹焉远比想像中更加高明,几次伸手相援,祝语涵渐渐发觉,自己的目光除了面前敌手外,更多的竟是在姬平意身上打转,一时间芳心纷乱,否则以她云深阁的秘传剑诀,加上吟松诀的内元加乘,曹焉以一敌二,又是长途远行之后体力未复,要在两人联手之下逃出生天,只怕还要困难许多。
若非因为心神激荡,也不至于那般容易中了招,当曹焉身上粉红烟雾迅速扩散的当儿,姬平意及时闭气使烟雾不至入侵,祝语涵却在碎不及防中,只觉鼻中一热,那气息已透了进来。
心知自己中招,剩下姬平意一人无论如何也非曹焉对手,加上烟雾弥漫之下,对曹焉要有利得多。祝语涵虽知不妙,却也激起了从卫纤如那儿学来的血性,竟是不退反进,挥剑与曹焉战在一处,此刻她无须再护着姬平意,剑法发挥反而更为透澈,只进不退,几是与曹焉以命相搏!
可惜拼命之力虽是万人不当,但曹焉为了脱身也是豁了出去,两人都拼命之下,自是早有准备的曹焉占了优势,不过数招之间,只攻不守、破绽大露的祝语涵已挨了一招,幸亏吟松诀神妙至极,卸去了曹焉七分掌力,只是祝语涵也为之气闷,一时间难再动手,只能任曹焉逃出生天,一边运功疗伤调息,一边心中暗叹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祝语涵怎么也没有想到,曹焉击败了自己,眼见场上众人再无他敌手,要进要退任他自己的当儿,这魔头竟出了岔子!即便有伤在身,又兼烟雾弥漫目不见物,祝语涵耳目之灵,仍在姬平意之上,隐隐间竟听得几道破风声响,似是长鞭又像暗器,在烟雾中飞闪而过,随即听曹焉脚下一阵踉跄,呼吸间竟似负了不轻的伤,像是他也挨了一记!
本以为该是姬平意出的手,但这念头才浮起来就被祝语涵自己打消了。另一边姬平意挥剑护身的风声未退,显然他立身未移,何况以他雄浑严整的剑法出手,风声也不像现在这般。
正不知该继续站在当地,稍稍疗治一些伤势,还是对不知怎地着了道儿的曹焉再加重手,突地身畔风响,那伤了曹焉的劲风竟似找不到对手,反而向自己身上扑来!
临急间祝语涵也顾不得对方是友是敌了,这等烟雾弥漫之中,误伤友军的事也是常有,更不要说这等环境之下,也只能顾得自己,有敌袭来自是先挡再说。
她正想挥剑去挡,没想到那劲风也不知是看穿了自己运剑用劲之法,还是自有灵性,竟随着自己的出手流转飘摇,避过了自己手中剑,随即一股细细的力道轻拍在自己肩上,感觉上不过是根三指粗细的鞭子,力道也不甚强。
正当祝语涵放心下来的当儿,异变突地发生,那鞭子虽只微微一动,着鞭之处却是一股难以想像的火热传来,显然不是鞭上劲道,而是那上头沾染了不知什么药物,比祝语涵动念间心到力至更快。
那火热转瞬间已在祝语涵体内经脉处窜动飞奔,尤其鼻中另一股火热也在此时发作,一瞬间烧化了祝语涵的力气,丹田处更是火热灼人,一股暖流不住向下冲击,让她玉腿发软,双腿之间潮热难堪,一时间差点连站都站不住脚,若非她向来好强,只怕早要软倒在地上了。
虽说不知怎地着了道儿,那在体内奔腾窜动的异力,将祝语涵不过两三分火候的吟松诀彻底打消,让曹焉的掌创在体内爆发开来,迫得她根本别想动剑,但祝语涵的耳目之间,仍捕捉到了风声异响,不知是否为了着紧自己,姬平意长剑竟脱手飞出,向着曹焉肩上直射了过去。
虽然有人如此着紧自己,令祝语涵心下微甜,即便负创的身子都似少了几分难受,但心下仍不由呐喊:姬平意你这样怎么行?场中能与曹焉动手者不过自己两人,其余君山弟子都不够看,自己负了伤,姬平意又长剑脱手,即便曹焉负创,但只要横练功夫不破,这剑最多伤他皮毛,待烟雾散尽之后,岂不任曹焉为所欲为?想到他方才肆无忌惮的说话,祝语涵心都不由凉了几分。
没想到烟雾之中,也不知来人使了什么手段,姬平意脱手而出的长剑,风声竟猛地锐了几分,显是被加了力道,方向也灵异地改变,大出曹焉意料之外,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是穿胸而出!那愤恨的怒哼,虽令祝语涵舒了口气,芳心却更为紧张,凝立当地不敢稍有松弛。
长剑穿胸而出,便非致命也是重伤,无论如何曹焉再难有所作为,但更令她紧张的,却是这隐在暗雾中的对手。
对曹焉下如此狠手,虽说是自己人的机会增加不少,但他既对自己暗下阴手,显然好人有限,更不用说一直隐在暗中,直到曹焉想逃了才肯出手。便不说隐在暗中不肯现身的神秘人物,让人的感觉多生几分忌惮厌恶,光只这趁虚而入的手段,就颇令人不悦了。
只是祝语涵没有想到,直到烟雾散尽,看着曹焉重伤伏地,姬平意怔在当场,众人都欢欣雀跃的当儿,那神秘人竟似消失了一般,再没半分踪影:若非自己经脉问火热愈甚,灼得整个人像要落入火炉一般难受,连内伤都一起蠢蠢欲动,随时都要炸开来般的感觉绝非作伪,她真差点以为是自己误认了呢!
不知那人是深沉到根本不肯现身,还是忌惮着自己这云深阁高徒,祝语涵一直忍着、忍着,终于内伤还是先行爆发开来,迫得她呕血而倒,若非姬平意及时搀扶住,真要软到地上去了。
可被姬平意这一抱,感受到他身上激战之后难免的汗味,混着男性的阳刚气息喷吐出来,祝语涵身形虽稳,心下却不由苦了。
本来她还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道儿,可姬平意身上的味道一入鼻,顿时整个人都热了几分,一种软弱的感觉油然而生,令她不由得想偎在姬平意的怀抱之中,再也不愿离开,甚至还隐隐有种冲动,想要与他更亲近一些、更热切一些的搂抱在一起。
就算不知江湖事如祝语涵也猜得出来,方才曹焉散出的烟雾中,多半有些催情媚药的成分,好拿来对付自己女儿家,中了媚药后无论是解是逼毒都要花上不少功夫,自然无力再对付他。
而后暗算自己的那人,用的多半也是相同手段,两种药效在体内混合迸发,其威更烈:加上自己受曹焉掌创在先,压抑药性的功力大不如前,才使得媚药在体内流动运转,药性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扶着自己的是姬平意,那怀抱如此温暖,让她抗拒之心大减,加上体内伤势不轻,一时间真想偎在他怀中不起来。祝语涵只来得及呻吟一声,随即整个人都软化了,只任得姬平意半扶半抱着自己往房里跑,进了房间之后便往床上送,一时半刻之间再别想站起身来。
人已到了床上,祝语涵体内火热难受,偏生姬平意又在一边,虽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那温柔深情的目光,却已灼得祝语涵愈发难过,又不好跟他明讲说自己中了媚药。
祝语涵一时之间只能闭目假作晕迷,一边忍耐着体内乱流的药性:一边期盼着那女神医辛婉怡赶快回来,看看她那回春妙手能否解决自己体内的问题,至于床旁的姬平意呢?她既希望他赶快出去,别在这儿惹她心痒难搔,芳心中又隐隐期盼着,希望姬平意留下来,至于接下来的事……她就不愿再去多想了。
只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姬平意的手终究还是滑到了自己身上,一开始的动作虽还没失礼,但男女肌肤相亲本就难堪,加上祝语涵芳心已动,体内又欲火正烧,这样触碰已令她很是难受,却又不敢多言:没想到姬平意竟然更深进了一步,手指渐渐地突破了衣裳边缘,触到了自己肌肤,微带粗糙指茧的手指,在自己柔软肌肤上滑动的感觉,是那样的舒服,又令人难受已极。
虽说不过是触到一点点,但对祝语涵而言,衣外与衣内差距不啻云泥,那触感令她不由呻吟出声,再也装不了晕:没想到姬平意受此刺激,手指愈发向里突破,竟小心翼翼地勾挑起自己小衣的衣带来,羞得祝语涵浑身发热,偏又无力抗拒,身体的反应竟诚实地渴望着他的轻薄。
见姬平意咬了咬牙,彷佛已下定了决心,手指停在自己衣内,只指腹轻轻地摩筝着,动作表面上轻柔,可在祝语涵被药力激得极其敏感的肌肤感觉起来,却是威力十足,丹田之中药力愈发慷慨激昂地灼烧起来,烧得她娇躯直扭,发丝衣裳早已凌乱。
可惜祝语涵自己看不到,现在的她在姬平意眼中,衣裳不整、钗横鬓乱的媚态,只要是男人就没有办法将她放过……“对不起,为了帮……帮姑娘解毒……平意也只有……只有得罪了……”伏下身去,在祝语涵耳边细语,天晓得姬平意费了多大功夫才能压抑住自己?
虽料得出祝语涵十有八九仍是含苞未破的处子身,解媚毒之事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绝大便宜,但姬平意可不是这般趁人之乱的小人。只是祝语涵体内淫毒已烈,加上前头战况未决,姬平意便再想避嫌,也不得不立下决断。
虽说不曾使用过媚药淫毒,先前便有几次行走江湖的经验,却也没碰过这等东西,对此物的效力只能靠想像,更不知曹焉用的媚药效力几何?但看祝语涵如此难受,显然体内的药力已不是她能够压抑,就知道状况不妙,若再拖下去,耗到祝语涵淫毒爆发、内阴自焚,也不知会不会变成花痴,这等后果他岂看得下去?
怎么看也只能靠自己解救于她了。
“不……不可呵……”知道这样下去不妙,房中只剩下自己与姬平意两人,自己又无力抗拒,几乎只要姬平意想要,自己的处子之身随时要丧在他的胯下,祝语涵芳心虽是春意荡漾,身体本能地渴望着男人的赐与,可师门教导却是一时难抛。
云深阁非处子不得掌门的规矩,在她心中已是铭记深刻,她从小就是武裳盈作为继承人培养的,保着处子之身才能继位的观念早已深入其心,即便心中对姬平意非是无意,但她身负重任,岂敢如此轻易抛却了宝贵的处子贞操?
只是此时此刻,祝语涵便想抗拒也已无力,方才激战已久,最后曹焉的那一掌虽未能重伤于她,却有效地令祝语涵内力耗损,压不住体内药性爆发:加上姬平意就在身边,他的声音那般温柔、他的气息那般炽热,情欲的味道直如扑鼻而来,让祝语涵想挡也挡不住,只觉体内热火愈烧愈旺,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唇中轻吐的抗议声音,都柔得像已挤出蜜一般,哪有半分摄人?
本来还有几分惧意,毕竟这般对女子轻薄,对姬平意而言也是头一次,即便心知自己必须动手才能救她,毫无经验的他仍难免踟跚,但祝语涵媚眼如丝、声若软帛,说不出的柔媚动人,诱得男人心痒痒的。姬平意惧意尽去,颤抖的手慢慢动作,终于开始解起祝语涵的衣带来。
知道这下已是难逃,祝语涵美目含泪,却是还来不及溢出目眶,已被胴体的高热灼成了一缕轻烟,偏偏体内欲念已炽,加上姬平意双手颤抖之间,难免触及祝语涵敏感的肌肤,每一下接触都令她娇躯微颤,好像身体里的火更加旺了一点点,柔弱的挣扎之间,肌肤相亲的机会反而更多了。
等到姬平意好不容易将她衣裙解开,祝语涵身上仅剩小衣蔽体之刻,她早被这男女相亲的滋味煎熬得满面红霞,娇躯软绵绵地挨在床上,只待被男人采摘,再没有反抗的可能了。
眼见玉人将近赤裸,姬平意不由望得眼睛发直。小衣掩蔽之外的莹白肌肤,此刻已被重重酷红占满,肌肤上头光芒闪动,她虽是潮热难受,但汗水还没来得及渗出肌肤,已给灼成了白烟,弥漫之间颇有若隐若现之美,便姿色普通的女子,在如此媚态之下都要艳上几分,何况祝语涵本就是天香国色的美人儿,那模样只看得姬平意眼都直了,双手覆在她小衣带上,一时竟难解开。
没想到自己的处子裸胴,此刻竟在男人眼下任其赏玩,祝语涵羞得脑子都烧透了。原先自十五、六岁渐渐发育时起,祝语涵的身材便愈渐傲人,虽不似邵雪芋或姬梦盈那般人高腿长,却也是凹凸有致,尤其胸前一对玉乳饱满高耸,犹似破云双峰,在阁内里与同门共浴之时,那凸出丰腴的曲线,总令她招惹了无数既羡且妒的目光。
只是祝语涵一开始便是武裳盈指定的继承人,自幼便一心练武,这般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美好身材,对练武的手足灵便而言颇有妨害,加上人红必遭人嫉,即便她身份尊贵,那风言风语仍是难以禁绝,在阁里时已有闲话不少,甚至连她自己都听得耳语飞传,说这般丰满诱惑的身段绝非常人,必是本性甚为淫荡之人所有。
羞怒之间,她不得不将那丰腴的美乳紧紧扎住,将身子包得紧紧的,纵使旁人目光再利也看不出她身段之傲人,没想到今日……却还是被男人看到了!
虽说姬平意自幼身畔便多美女,但唯有眼前的祝语涵是令他心动之人,尤其武林中人虽不似官宦人家那般男女分际极严,这般美景却也不是有机会看到的,姬平意看得心荡神摇,禁不住口干舌燥,只觉身骼里有种难以想像的渴望正在涌现,颤抖的手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开始了动作。
整个心神都集中在眼前半裸的祝语涵身上,此刻就算被人暗算,只怕姬平意也不会感觉得到,他只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般,双手竟超乎想像地动作起来,虽是颤抖难免,却温柔而轻巧地解开了祝语涵小衣的衣带,将那雪白纯净、一见便知非丝即绸的小衣拉开,一双饱满而富弹跳力的玉兔登时跃出,在她紧张的呼吸下,在他的眼前弹跳不止,怎也静不下来。
看着那明姻的粉嫩乳蕾在眼前跳跃,听着羞怯难当的祝语涵难掩羞涩的娇哼,又看到她玉腿不住轻磨,好像双腿之间那酥痒的滋味已再难压抑,姬平意心中的激动愈增,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慢慢俯下身去,嘴唇贴上那诱人的乳蕾,轻轻地含在口中,小心翼翼地轻吸起来。
一开始还抓不住力道,姬平意虽以为自己动作极轻,但当他忍不住轻咬那粉嫩的乳蕾时,仍惹得祝语涵一声娇柔的疼哼,惊得他连忙将力道放得更轻更柔,唇舌动作之间已非轻咬,而是慢吮柔舐,深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那柔润软滑的触感,让姬平意好不容易才能忍住用力的冲动,此刻他只能庆幸,自己体内似还有另一个人在操控,让他的力量一点也施不出来,动作极尽柔软,否则让他自己来,缺乏经验之下,要不弄疼这娇嫩软滑的处子佳人,还真是不可能的任务!
口中吮舔极尽温柔,覆住另一边美乳的手也是极尽柔软,不像搓揉捏玩,反而像是碰到了极易碎的珍宝一般轻抚爱怜。当触及那饱挺热硬的乳蕾之时,虽忍不住将它夹在指间轻揉,却是再不敢用力,只觉光是这样揉弄,手上唇间的触感都如此美妙,难道这就是女人的滋味吗?
初次品尝的滋味,令姬平意动作之间愈发爱不释手,却不知在他身下的祝语涵更是难堪。要说没有经验她几订与姬平意相提并论,加上媚药冲击刺激之下,身体里的本能已全面被诱发,肌肤本已冲到了敏感的极限,又受到姬平意如此温柔的对待,身体竟没有半分抗拒的意图,只柔嫩无力地享受着他的刺激。
尤其姬平意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竟是直捣玉门!在口手的温柔之间,分开了祝语涵紧夹的玉腿,指腹轻轻地揉着那似开未开的幽谷口,沾染了潮热的黏滑春泉。
若姬平意稍稍用力,只要一点点就好,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就足够让祝语涵处子的护守本能觉醒,拼出最后一点力气抗拒他的侵犯:但是没有,姬平意的动作极尽柔软之能事,即便手指已经扣关,被侵犯的感觉强烈到再也难以抑制,却仍柔软得令祝语涵在难堪中感到舒服,身体竟不由自主地伸展开来,玉腿轻夹着他入侵的手,无言地引诱着他愈向里头侵入,挑发她的春心。
虽说头一次赤裸人前、虽说头一次被男人深切侵犯,但也不知是因为她芳心已为他而动,还是体内的媚药实在太过强烈,羞意竟被强烈的春潮所淹没。祝语涵不由自主地渴望着,甚至连幽谷被他的手指渐渐揉开、渐渐刺入都没抗议,直到一根指节已然没入,才软语呻吟起来。
“不……不要……呜……姬兄……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呜……不要啊……”虽说体内春潮已炽,但祝语涵仍有三分清醒,知道这个样下去自己一定完了,可她的理智也只能到此而已。
他的触摸是火热的,他的抚爱是温柔的,无穷无尽的刺激,让祝语涵的欲火逐渐压抑住护守的需要。
当她忍不住玉腿轻分、挺起纤腰,好把他的手更深入地迎进自己幽谷之中时,两人都知道重要的时刻将到,不只祝语涵,连姬平意都忍不住激动,她的呻吟声几已入耳不闻,只专注在肉体的刺激上头。
“别……唉……”在祝语涵柔弱的呻吟之中,姬平意再没有忌惮,不知何时他自己的衣裳也已落了下来。他压上了祝语涵那柔美丰盈的胴体,硬挺到了极限的肉棒顺着手指抚出的湿润,慢慢地刺入了祝语涵火热娇柔、彷佛多用一点力气就要坏掉的美丽幽谷,一点一点地向里突入。
“痛……唔……”虽说身体里的激情已然焚身,姬平意的动作也极尽温柔之能事,但祝语涵不过是初尝此味的处子,“幽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窄紧的幽谷平日就连纤纤玉指都未曾入侵过,此刻却被远较手指粗壮的肉棒侵犯,哪里能够不疼?
祝语涵只觉幽谷彷佛就要裂开来似地,禁不住发出了疼痛的呻吟,娇躯吃痛地抽紧了,紧紧地筵着姬平意再难前进分毫。
虽说心中极怜爱眼前的玉人,但初尝情欲滋味,那美妙的缩紧实在难以想像,姬平意实在再难压抑自己了,尤其在祝语涵幽谷之中,竟有种难以言喻的美妙吸力,虽是疼痛的抽播辛苦,却还是将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吸入。
他一边加紧了在祝语涵饱挺美乳上的温柔,一边慢慢地挺动腰身,肉棒温柔却坚持地一步步突破了祝语涵的抗拒。一边享受着那曼妙的吸吮摩擦,一边逐步地加重了侵犯的进度,在祝语涵难耐苦楚的婉转娇啼之间,终于触着了一层柔软的防线。
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姬平意感受得到,那必是最令祝语涵舒服又痛苦的所在,光看现在祝语涵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眸中虽满布春意,更多的却是哀求和复杂难明的神色,姬平意便知自己触着了重点。
只是时已至此,哪里还有退步的机会?他轻轻咬牙,下身缓缓一刺,在祝语涵紧绷的幽谷和苦楚的喘息间,已将那层薄弱的防线刺破,肉棒整个陷进了温柔乡。
知道处子之身已破,再也恢复不了,祝语涵芳心虽满是苦楚,胴体也似被破瓜之痛占满了,就连方才满盈体内的需求都似暂时退让了几步,但都已经这样了,想弥补也已来不及,祝语涵索性抛开了一切,咬牙忍疼挺起纤腰,将娇躯整个贴上了他,无言地表达她那难以言喻的渴望。
虽知自己已占有了她,但祝语涵那哀吟呼痛之声,仍让姬平意稍有清醒,知道身下的祝语涵正当苦楚,一时间竟能忍住那继续强攻猛打的冲动,微僵的身体紧紧压住了祝语涵,温柔地吻吮着那已灼得酷红的肿胀乳蕾,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祝语涵柔滑火热的娇躯上不住游走,安抚着她的苦楚与疼痛,即便她已整个人贴了上来,竟奇迹般地还能忍着没有冲动。
本来这破瓜的苦楚,除了初为君开的羞涩以及第一次承受男人侵犯的胀疼外,多半就是紧张导致的问题,但祝语涵体内强劲的欲火,已渐渐烧化了她的羞涩与紧张,加上姬平意动作问愈来愈温柔,酥软的触摸安抚之下,祝语涵只觉自己的身心愈渐放松,竟连幽谷处撕裂般的苦痛,都像渐渐麻痹了一般,虽不像方才那般有着自己也不懂的渴望,却已渐渐能够容纳他的火热。
“对……对不起……”感觉到身下玉人的变化,姬平意心中弥漫着自己也难以形容的爱怜,嘴唇轻轻地吻住她那火热柔软的樱唇,轻衔慢吻地道出了心中的歉意,“真……嗯……真对不起……”
“你……哎……姬兄……来……来吧……”不知是否药力已烧化了所有理智,还是已经失去了贞洁,祝语涵索性丢掉了所有的矜持与抗拒,只任着体内淫欲的本能操控着她,向他柔弱地献媚。
她弓起娇躯,柔弱地贴紧了姬平意,那男人的肌肉与气息,浸润着祝语涵的身心,让她愈发的无法自拔。“既然……既然都这样了……就……就狠狠地来吧……呜……语涵……语涵已经……已经不痛了……真的……”方才若非心疼祝语涵的苦楚,加上身体里似有另一个自己在控制,只怕早难以压抑那本能的冲动,此刻听得祝语涵含羞带怯的言语相诱,教姬平意哪里还能忍耐?
他慢慢地提起腰,逐步逐步地加大了提起下沉的动作,肉棒与幽谷的厮磨之间,愈发觉得欢快,肉体的极亲密接触,让彼此的体热不住交流,姬平意甚至可以感觉到祝语涵羞涩的窄紧之间,有种无穷无尽的柔媚吸引,将他愈吸愈深、愈吸愈进去,他虽强抑着那冲动,肉棒却愈来愈大力,刺得愈来愈深刻。
虽说动情已极,祝语涵一开始还有些许抗拒,肉棒进出之间,磨擦得幽谷中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在媚药发挥之下,身体里的本能渐渐被唤醒,幽谷里泉水愈加丰盈,温柔地润滑着彼此。
那亲密接触的刺激,也渐渐从痛楚变成欢愉,混乱的感觉便如她混乱的心思,将祝语涵的抗拒消磨殆尽,等到姬平意整个肉棒全根尽入,祝语涵已感觉不到苦楚,柔媚地吸紧了他。
感觉到肉棒被祝语涵彻底吞没那敏感的地方,好像整个被柔软地吸紧了,舒服到只想继续沉没其中,再也不愿拔出来,可身体里又有种渴望,想要尽情地在里头抽插进出,在厮磨之间享受那肉欲的美妙。
姬平意深刻地喘息着,身体里的本能终于战胜了一切,就连身体里头那操控一切的自己也终于被击败了。他伏在祝语涵曼妙的胴体上头,腰身规律地上提下沉,抽插之间只觉感觉愈发美妙,好像有种征服一切的快感,再加上肉欲的快乐,令他舒服得无法自拔。
被姬平意深深切切地抽插了几下,祝语涵只觉痛楚尽消,肌肤与他接触的部分,那男性的火热彷佛会传染,让她本已火热的娇躯愈发热得撩人,尤其姬平意喘息之间,那热气就呼在她的颈中颊上,彷佛连同他的欲火一起烧进身来,跟幽谷中的刺激同样火热,她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感受着肉棒与幽谷的接触,欢愉的滋味是那样美妙,令她无法自拔地抛弃一切,只想继续下去。
迷乱之间彷佛连身体的感觉都出了差错,祝语涵只觉除了与姬平意亲密接触的部分外,好像其他部分的肌肤,也或轻或重地受到了刺激,只是云雨正欢、情迷意乱,别说她此刻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便有心思,可与男人交欢正浓的身子,也没有余裕去分辨云雨之外的事情。
祝语涵只能全心全意地投入云雨之中,感觉着娇躯被情欲刺激得什么都忘了,整个人从内至外正渐渐地被男人占有,那舒服的滋味美到了极处,令人不知不觉地沉沦其中,美得再也不顾其他,只想迷醉。
年轻男女的肉欲本就热得撩人,尤其祝语涵体内的肉欲,在媚药、男人与心动的三重刺激之下,更是直透心窝,不知不觉间她已到了顶点,只觉幽谷深处一阵颤抖抽播,好像有什么从体内流了出来,整个人美美地瘫了。
那滋味美妙至极,却是无法言喻,令初次尝试的她既喜欢又害怕,偏生那滋味如此强烈,加上男人的肉棒正在她初开的幽谷中抽动着,即便被抽搞的幽谷紧紧吸吮着也不放松,反而愈似胀大了些,让她便害怕也难以抑制,只能软绵绵地享受那陌生的舒畅。
陡地,一股无比的畅快感直袭心窝,那美妙的滋味本来只在幽谷里贲张,却随着那快意在体内体旋冲击,无所不至地刺激着祝语涵的身心,茫然的快感令她眼冒金星,整个人彷佛就要被快感所吞没。
迷茫之间只感觉到,方才从幽谷深处流出的东西,好像被深入体内的肉棒给吸了进去,那被吸吮的感觉,比先前的滋味更加奇妙,让身体深处的流泄愈发无法忍耐,愈泄愈是舒服。
也不知被他这样吸吮了多久,只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祝语涵,终于感觉到身上的他喘息猛地加重,就连深入体内的肉棒也陡地胀了一圈。
正当她不知怎么办才好的当儿,一股强烈无比的火热,已重重地抽打在幽谷深处,击得她一声哀吟,整个人都舒服地瘫痪了,美得人事不知……喘息一时未定,但精元既出,那舒服的滋味虽极强烈,让姬平意一时间只能趴伏在祝语涵那迷人的胴体上头喘息不止,可神智也渐渐回归,见身下的祝语涵美眸含泪,虽说眉宇问春情未消,显然方才的滋味很是舒服,到现在她人还在迷乱享受之中,但媚药已消,神智渐复。
失去了宝贵处子贞洁的苦楚,终于令祝语涵忍不住流下泪来,偏偏舒爽之后手足无力,便想推开身上的男人也有所不能,而他发泄之后也是手足酸软,别说下床,就连撑起身子都难,一时间只能撑着。
“对……对不起……”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虽说身体仍迷恋于肌肤相亲的舒畅,方才那肉欲交融的刺激也还在心底,姬平意终究撑不住良心的谴责,主动出声道了歉,“是……是平意不该……”
“起……起来吧……”轻咬银牙,身子虽还迷乱于高潮的余韵,芳心却已渐复理智,祝语涵知道自己已永远失去了处子贞操,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对自己期望甚高的师父。
可方才的那一切,说到结果也只能怪曹焉此人太过阴毒,竟用上此种淫药来算计自己,加上自己实在太不小心,才会着了道儿。姬平意只是为自己解毒,这等结果无论如何也怪不得他,只是原谅的话却说不出口。
见祝语涵嫩颊虽红,肌肤仍满溢着诱人的妍丽,眸中却满是凄苦,知她难过至极,姬平意呐呐地没法开口,只得爬起身来,从祝语涵身上离开,整个人缩到了床的另一边。
只是人虽离开了,可眼前所见却是更为不妙。本来压在祝语涵身上时,他只能看着祝语涵那端媚娇丽的容颜,现在离开得稍远一些,虽没办法再温那柔软娇甜的肌肤触感,看到的景观却只有更加美丽,尤其祝语涵虽赶他离开,一时间却无力下床取衣,只能软绵绵地挨在床上难过。
祝语涵本就是天香国色的美人儿,赤裸的肌肤上情欲的嫣红未褪,更添三分娇艳:加上姬平意目光到处,自不会只在她脸上巡游,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那才刚刚被他尽情占有过的幽谷。
只见祝语涵修长的玉腿似还无力合拢,柔弱无力地瘫软着,股间那迷人的幽谷半闲半闭,不时还如石中清泉般,不住涌吐着丝丝春泉,间中还夹带几丝殷红和白腻的汁光,将那儿整个玷污了。
原先祝语涵的绝世姿容之中,总带着一丝无以名状的矜贵,就算她没有表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那气质也真令人不敢稍起亵玩之心,与邵雪芋冰洁庄严的神情又颇有不同,祝语涵的气质还带几分天仙般的清冷仙姿:但现在却是如此模样,冰肌玉肤上隐约可见被自己尽情刺激过的痕迹。
股间那诱人的汁渍,更令男人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方才在她身上驰骋时的快意,此刻的祝语涵比之先前,竟有种无力的软弱,不让人怜惜的不敢妄动,反而使人不由想邪恶地大加侵犯。
虽说比之先前的清冷冰艳,现在祝语涵的柔弱有种格外的诱惑魅力,让姬平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股间吸引,才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又渐渐硬挺起来,年轻的身体不由欲火又旺,但姬平意终究是名门子弟,方才是为了解救祝语涵体内淫毒,不得不为,此刻淫毒既去,想来只要好生调养,祝语涵早晚也会恢复,便体内淫欲再旺,姬平意总还能撑持得住,不至妄动。
微微缩起了腿,窘迫地坐在床上,微曲起身子的姬平意生怕被祝语涵看到了自己下身的一柱擎天。
虽是不敢失礼,双目却不能从祝语涵粉雕玉琢的胴体上移开,尤其那上头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光看到那儿就不由想到方才种种,姬平意暗吞了吞口水,一时间想说话却不敢开口。
他不敢开口,祝语涵也没作声,一时间更似下不了床,即便一身白裳便在床边,近在咫尺,却是无力取衣遮身,甚至像没有发觉自己赤裸着的娇躯仍在姬平意的视线之下。她软绵绵地卧在床上,甚至连侧卧都没转上一下,娇躯微微颤抖着,只闭着美目,任得泪水直流。
“对……对不起……”全不知目光要放到哪儿好,只觉祝语涵的身子每一处都那般娇媚、那般完美,即便是刚刚被自己玷辱过的痕迹,完美不再,淫欲的秽迹贴在肌肤上头,却比其他各处更多几分诱人之美,让他再移不开目光,腹下的硬挺更难过了,姬平意连声音都抖了起来,一时间却是无话可说,连道歉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无力,“都是……都是平意的错……祝姑娘……平意会负责……”话声入耳,祝语涵这才像发现姬平意在身旁一般,娇躯冷颤了几下,比姬平意话语中的颤抖更加激烈,藕臂微微一动,却没有取衣掩身,只无力地抓住被子,稍稍掩住了自胸往股的春光,藕臂玉腿却仍留在姬平意的目光之中。
肌肤上头汗光隐隐,隐约可见掩不到处的若隐若现,比之方才的完全赤裸,现在这羞怯的祝语涵反而更添几分媚惑,看得姬平意好生难受,下体肉棒都硬得快顶到肚子上了,若非他强自忍耐,要不他可真想再扑上去,与祝语涵重温方才的曼妙滋味哩!
“别……别这么说……”声音隐带凄弱,此刻的祝语涵一点没有方才力战曹焉时的侠女英姿,整个就是个柔弱得让人想捧在手心中好生怜惜的小女孩,听得姬平意怜意大升,差点忍不住想伸手安抚于她,“是……是语涵之过……不慎着了暗算,才会发生此事……接下来,也只能回阁悔罪了……”
“那……让平意陪你回去……”听祝语涵这么说,姬平意微微怔了怔,这几日的相处,他虽感觉得出,祝语涵外表清冷,性子却极温柔婉约,不似母亲那般冷静果决,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等事,祝语涵言语中竟似对自己毫无嗔怒,只把责任揽在身上,心中怜意愈升。若说本来对她的感觉还多几分负责任的念头,现在更多的却是爱意,“让平意将此间事向令师说明,同时……同时也……”同时也出面求亲,这话虽在姬平意心头盘旋,但见祝语涵如此伤感,他虽知要负责任必得如此,话一时却出不了口,只伸手小心翼翼地贴在被上,隔被轻抚着祝语涵发颤的肌肤。
虽说入冬已换了厚被,但她身子的娇颤却仍隔被涌上,勾得姬平意的手也一阵颤栗。
祝语涵泪眼汪汪地睁开了美目,望着姬平意想安抚又带几分惧怕的目光,芳心微微一甜,凄苦之意一时却是难以解消。他心中想什么其实她也知道,只是事态严重,不只自己失贞而已,姬平意却是无从得知。
迎上他关怀的目光,祝语涵芳心微颤,终究还是说出了口:“这次的事……不只是语涵失身而已,更重要的事还在后头……云深阁的规矩,阁主必得是处子之身方得接任,当年若非“飘香仙子”韩彩蝶、“瑞雪梅香”简若芸两位师姑接连出事破身,阁主之争恐难落幕:为了避免当年之事再现,阁主与卫师姑自幼便选定语涵为下任阁主继承者,如今……如今语涵却……呜……”没想到祝语涵还是哭了出来,姬平意虽知不妙,心中怜意却更深,忍不住坐近她身边,伸手便将祝语涵拉进了怀中。
贴近他强壮的胸口,祝语涵的泪水愈发难止,埋在他胸前哭了起来。
伸手轻轻地抚着祝语涵肌理纤细的粉背,姬平意满心怜惜,可心下却隐隐知道不妙。无论何门何派,继任门主之争都极为激烈,即便是正道中人,偶尔也会传出用上什么不正手段。
君山派内夫明轩正当盛壮,还没为此事伤神的必要,但隐隐然也决定了自己会是下一任掌门:云深阁中虽不知武裳盈年纪几何,就算要重新培育下任掌门,时间上也该绰绰有余,但此事的确麻烦,说不定就算请夫明轩出面卖这面子,要解决也不是这般容易之事,教姬平意如何不伤脑筋?
若是换了数月以前,这其实还算不得大问题,那时栖兰山庄仍在,便不若姬园在世能执威天盟牛耳,威势也自不弱,待自己接任后还能让君山派与栖兰山庄并派,祝语涵嫁予自己,做为栖兰山庄下任的庄主夫人,也不至辱没了云深阁,便武裳盈再有意见,也只能乖乖的另找继承人:可现在这个样子……光只君山派的威名,未必能让武裳盈让步,恐怕还护不住祝语涵呢!
怀中佳人泪水仍然难止,姬平意虽说心下踌躇,但要在心中玉人面前示弱,这面子更加放不下。他一边轻抚着祝语涵粉背,感受着她柔软而触感绝佳的冰肌玉骨,一边放轻了声音。
“语涵放心……平意一定上云深阁求亲,必要让语涵有个好归宿:至于云深阁的继承人,这……这个……平意虽无法插手云深阁之事,但家师久历江湖,武阁主也是一方高人,加上吴羽前辈与母亲都颇有才智,大家商议商议,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千万别……”虽说心中伤痛,芳心混乱得根本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但祝语涵仍听出了姬平意话中之意,惊恐地抬起头来。
在云深阁之中,除了卫纤如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武裳盈的性格,若姬平意真打算带大队人马上云深阁求亲,只要稍稍露出一点恃众凌寡之意,这冲突便是难免。
“这次……只是语涵的错,算语涵求求你,平意……千万别带这么多人来云深阁,师父会生气的……”
“只怕……不带人去还是不行……”话语入耳,不只祝语涵娇躯震了震,连姬平意都紧张了,连忙抓起被子便往身上遮。虽说被子足够厚实,两人又是验坐床上,遮掩容易许多,但方才自己两人的话语恐怕都被听了去,心中的紧张让两人一时手忙脚乱,险些没因此跌落床下。
好不容易等到偎在被内的两人稍复平静,床上的声音不再慌乱,外头的声音才继续传了进来。“此次云深阁来援,事后夫大侠总是得登门拜谢的……也正好说清此事,若祝女侠独身回去,事后问题才多……”
“吴前辈!”
听出了吴羽的声音,姬平意不由恼怒,却不知自己真正恼怒在什么地方。此人言语中虽没明说什么,但声音平缓中还带出了几分笑意,怎么听都像是在取笑自己,尤其姬平意怒中还带几分羞意,也不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若只听了两人话语还是小事,如果连前面都被他听到了……“你……你在外面听了多久?这样未免……未免太过无礼……太过火了吧?”
口中虽骂,却不敢有多少火气,怀中的祝语涵更羞得娇躯紧缩,偎在他怀中再也抬不起头来,娇躯如初生小鸡般颤抖不已,那模样儿令姬平意大为怜惜,搂得她火热的娇躯更紧了些。
“你们在里头解媚毒,外面自然得有人护法,这么理所当然的事还需要先报备吗?”
吴羽话中的笑意愈发悠然,却听得姬平意羞怒不已,祝语涵簌簌发抖,心中便再恨这厮,可现在的状况,明明长剑便放在床边不远处,两人却不愿下床拔剑去找他的晦气,只偎着彼此,任他在外头语带笑意。
“我回来的时候本来想进去帮忙的,只是听到声音就知道不能打扰,守在外头让你好生为祝女侠解毒……现在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反过来怪我这好心的护法者了,这世道变得真快……”虽说人在房外,房门隔绝之下根本看不到外面,即便如此,吴羽那耸了耸肩故作无辜的欠揍模样仍似就在眼前,听得口中暗暗悴了几口,姬平意却是不敢反驳。
一来若自己再驳,让他有借口跟旁人好生埋怨,自己岂不变成了忘恩负义之辈?这等恶名可不是好背的:二来听他话意,不只自己与祝语涵的言语,恐怕连先前那不能传扬出去的床第间事,也全落到了他耳中。
若换了自己的师弟在外头,姬平意还可以试试虚张声势,看看能不能吓跑人,至少免了这般窘境,但这吴羽虽不知年纪,光看他先前那般平淡冷静的模样,却知此人性情沉稳冷静,不是这般容易吓的,更不要说他跟邵雪芋与小妹的关系,姬平意的话声愈变愈小,再不敢多什么话了。
将姬平意的言语吓回了肚子里去,门外的吴羽淡淡一笑,声音平和地传了进来。
“姬少侠放心,前头一战吴羽在败了商月玄后才回来,虽不曾看到后头两阵,但以令师造诣,要再胜那一戒僧一场该不为难,令堂手上功夫,与那霓裳子也是五五之数,加上曹焉死在此处,前头的战况无论如何无须担心……反倒是祝……祝姑娘这边的问题,才需要姬少侠多用点心,免伤了两家和气。”
听到这话,姬平意不由悚然而惊,自己惊羞恼怒之下,竟连这最重要的正事都忘了。
本来先前算计战局之时,君山派就把三阵胜负的重心放在吴羽和邵雪芋身上,夫明轩再战一戒僧胜算稍高,便那深浅难测的吴羽斗不过曹焉,邵雪芋与霓裳子相较下经验武功都不输,若让对方有所误会,有心算无心下胜算更增,却没想到曹焉竟在此处出现,虽让自己与祝语涵压力大增,但相对的夫明轩那边却轻松多了,若非如此,姬平意也不致于漏了前头战场的要务。
他一边这么说服自己,一边却不由羞得耳朵都红了,许久许久才呐呐地说了声谢,不敢再多言什么。
原先姬平意还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乃天经地义,就算祝语涵是云深阁所选定的继承人,但男女之事都已做了,那层膜怎么也长不回去,若云深阁不放人,最多自己请夫明轩与母亲出面,大不了再找威天盟的长辈,以这等声势怎么也能让武裳盈让步,一时却忘了君山派与云深阁的交情,曹焉虽死,黑道联盐威胁不减,此时此刻,可不是自断援军的时候啊!
听两人的话题早已离开,祝语涵好不容易抬起头来,见姬平意眉头微皱,正不知考虑着什么,纤手轻抬,温柔地拭着姬平意额间汗水,那娇柔的模样让姬平意回过神来,很轻很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云深阁这边……平意自会请师父和母亲作主,上云深阁求亲,只是云深阁地处悬远……”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打断了姬平意未出口的话,吴羽的声音里头带出了一丝无奈。“虽说曹焉死了,黑道联盟退了,照说君山派已然无事,但战场之事艰险难言,说不定你们前脚一上云深阁,黑道联盟后脚就杀回来了,商月玄的心计谁也说不定,我自会留守君山派以防不虞……倒是你自己得小心,祝姑娘既是武阁主钦定的继承人,事关重大,你们上云深阁可未必轻松……”
“多谢前辈关心。”
听吴羽这么说,姬平意也不得不低头致谢,两人都没说出口的是,吴羽那张脸的伤损实在太重,乍看之下绝非善人,就算君山派与云深阁都非初出茅庐的雏儿,早过了耽于外貌色相的时候,可他那张脸出现在云深阁,吓倒了一票莺莺燕燕可绝非好事。
尤其他与云深阁或自己关联不大,也不知要用什么身份上云深阁,既然他有自知之明不去,姬平意也真的只能多谢了。
至于黑道联盟的反扑……姬平意虽是不信,可事求万全,确实不能不小心应付。
只是在他怀中的祝语涵,却又是另一番心思。
当日初见之时,她虽佩服这吴羽的武功高明,对他那色眯眯的目光却也颇多不喜:事后吴羽虽指导两人联手,武功见识似都不输于夫明轩,但他便掩饰得再好,祝语涵总直觉到他对自己非属善意,只是再无旁证,也真不好举发。
可是方才自己与姬平意“解毒”之时,他非但没有打扰,反而在外护法,直到两人云散雨收之后才开口,乍听之下虽令她羞得只敢偎进姬平意怀抱,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但这样肉体厮磨缠绵许久,她心中却不由浮起一丝幸福的感觉,竟对此人有了一丝感激。
先前的误解和成见,使得现在她对吴羽的感觉好得太多,在姬平意怀中嘤然轻语:“其实……倒没关系,吴兄不如上一次云深阁,与阁主切磋切磋,相信对彼此都有些进益……只是求亲之事,暂时……还是别去了……”
“啧啧啧……有这么麻烦啊?”
听祝语涵声软如棉,再没先前的清冷仙姿,感觉她火热娇柔的胴体便在怀中,姬平意不由舒服得呆了,大手不由自主地在祝语涵背心爱抚揉弄,勾得祝语涵可怜兮兮的目光水汪汪地望着他,既羞于他这般大胆地对自己动手,又似很喜欢被他这般轻薄。只是吴羽就在外头,她便想骂也骂不出声,只能软绵绵地任君疼爱,听外头的吴羽自言自语。
虽说心神被怀中的美妙胴体吸走大半,但姬平意也不是白痴,吴羽那自言自语与祝语涵的话中之意,他也听得出来,显然祝语涵并不看好自己等人上山求亲,莫非那武裳盈真是如此不好说话的人?
只是怀中佳人目光如此柔媚可怜,看得他不只食指大动,心中更满满的怜惜,只想好生保护于她,此刻的他也不管若论真实功夫,祝语涵可比自己高明,更不用说那武裳盈了。他低下头,声音温柔恳切:“无论如何,平意都会娶了语涵进门,便有再多难关,平意也必克服……”
“嗯……”知道武裳盈的性子,何况卫纤如也不是好说话的人,祝语涵心中微苦,若师父知道自己失身,也不知会火成什么样子?但自己现下一丝不挂,偎在男人的怀抱中,虽说下体仍隐隐作痛,满心的幸福感却是曼妙难言,也真难以出口阻止,只能唔嗯轻吟,在他怀中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心中的言语不由脱口而出:“那……语涵的一切……就都给你了……要好好……疼惜语涵……嗯……”
剑起云深 第18章 姑嫂之间
听两人在里头好生缠绵,吴羽倒是没有打扰,好半晌待得里头肉体厮磨声息渐止,才又开了口。
“若真是如此……反正云深阁这次派姑娘下山,也是为了相助君山派,不如这样好了,祝姑娘先不回去,由夫大侠和姬夫人联名回函云深阁,不只言谢并道明此事,看看武阁主如何行止再说……毕竟姬少侠身上背着栖兰山庄之事,想必夫大侠也不会吝于相助,此事亟须人手,若祝姑娘肯相助姬少侠,想来无论夫大侠或姬夫人都会很高兴的,也不违了祝姑娘下山宗旨,这样如何?”
“那怎么行?”
姬平意还没来得及反应,祝语涵的话已脱口而出,显然跟姬平意温柔缠绵之后,她的神智已恢复了过来,至少不像方才那般患得患失,像是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这么严重的事……语涵若不亲回云深阁请罪,师父真的会很生气的……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
“无论有什么后果,平意都娶语涵娶定了,绝不后悔、绝不放弃。”
伸手轻抚着祝语涵粉背,羞得她满面红霞,这才发觉自己仍是一丝不挂地偎在他怀中,只是姬平意的手那般温暖,语气那般坚定,让她不由自主地只想偎依着他,再不肯挣出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挨紧了他的怀抱,纤手无力地紧搂着他,美目迷蒙地望着床边散落的衣裳,也不知什么时候该穿上去。
抱着怀中佳人,姬平意眉宇之间微有忧色,其实方才吴羽所说他也不是没在考虑,毕竟自己家事重要,若有祝语涵相助,要找出灭栖兰山庄的仇人加上复仇该可方便许多,只是祝语涵开口得快,加上语气之间对师门颇有惧意,想来吴羽这拖延的主意未必是好。
其实以他的经验,有些事表面看来很严重,但若事先以书信说明清楚,让对方肚子里的气好生发泄之后,再亲身对他好言解释,气火过去理智渐复,就比较好说理了,但看祝语涵这样,这主意恐怕未必能行呢!
本来姬平意并不怕上云深阁,虽说从祝语涵身上,便可见武裳盈与卫纤如之武功,绝对远在自己之上,但凭着两边的交情,加上两人成了好事之后,自己也该负责,姬平意确实想上云深阁解释一番。
可看祝语涵怕成这样,他虽雄心仍在,却不能不小心一些,搂着怀中佳人好生安抚,许久才依在她耳边轻语:“好语涵……那边的事,让我跟师父、娘亲讨论一下再决定,好吗?”
“嗯……”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祝语涵虽坚持要回云深阁请罪,但依她所想,盛怒之下的武裳盈也绝对不是她想面对的,姬平意都这样轻声恳求了,她又怎能坚持得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突地两人耳朵同时一竖,外头的人声已渐渐大了起来,还带些许欢声叫喊。
知道十有八九是前头应付黑道联盟的人回来了,祝语涵连忙从姬平意温暖的怀抱中挣出,忍着股间疼痛便翻身下床,七手八脚地穿起衣服来。
姬平意的动作虽慢一些,手忙脚乱的模样却也不遑多让,两人心中同道不妙,自己的同门在前头打生打死,自己却在床上欢合享乐,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幸好先前已令曹焉授首,否则面对师父和母亲,可真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快手快脚地穿好了衣裳,直立娇躯的祝语涵柳眉一皱,股间那痛楚又涌了上来。本来以她练武之人,身体酸痛这等事所在多有,要忍住绝非难事,只破瓜之痛不同一般,还多添了几分羞怯,自是更为难当,更不要说一感受到那疼痛,与疼痛一起降临身上的快乐也浮上了祝语涵心头,既羞又喜、痛中含快的滋味,一时间令祝语涵实在难以分辨。
她咬牙苦忍,伸手轻轻推了站在一旁,还在慢条斯理整理衣着的姬平意一把:“快点吧!语涵也得去……也得去拜见长辈才成……”被祝语涵这一推,姬平意不由有些惊讶,本来他的动作可以更快许多,只是前头才在祝语涵身上尝到了无比快美的滋味,不太习惯的肢体仍有些酸麻,加上作为师弟妹典范的他向来洁身自好,此刻却与女子有了合体之缘,虽知那是因为祝语涵中了媚毒,不得不为,可这私订终身的行动,却让他一时间真不敢面对师父和母亲,动作不由自主地拖慢下来,怎么动怎么觉得不对劲。
只是祝语涵这一推,却让他没法再拖延下去,心中念头一闪,马上想到了祝语涵所急为何。
本来以祝语涵淡漠清冷的性子,即便面对拂云子,虽是行礼如仪,丝毫没失了礼数,神情中却是淡淡的不当一回事,完全符合云深阁高手的淡雅仙氛,先前拂云子和夫明轩也与武裳盈见过面,知道云深阁出身之人多半都是这么个样子,她既非有心无礼,自也不会见怪。
可现在祝语涵却是情急之心溢于言表,姬平意惊后反喜,若非祝语涵已决定嫁予自己,新嫁娘想到要面对婆婆、小姑和丈夫的长辈,紧张与羞怯满溢心头,哪里会有如此反应?
心中欢喜之下,姬平意动作也快了起来,脸上那笑意怎么也压抑不下去,只是腿间黏腻的痕迹,令他不由回味起方才的种种,拂拭之间动作难免缓下,良久良久才恢复了正常的装扮衣着。
见姬平意笑的古怪,祝语涵冰雪聪明,自是知道他在乐什么。她垂首娇羞,又羞又气地在姬平意身上轻槌了几下,却是柔弱无力,一点不像武功高手动辄断石开碑的威猛,反倒像极了欢爱中的情侣互相打闹时的模样,被打的姬平意愈发笑得开怀,气得祝语涵不住顿足,却没有办法。
“……是吗?”
厅外的弟子们欢腾喧闹的声音还没停止,向来爱静的夫明轩虽不喜如此,但这回的敌人实在太过强大,自己竟能保得君山派无事,还让曹焉授首于此,无论如何都算大胜,他心下的欢欣也非泛泛,就算自己不想这般闹法,但弟子们的欢乐庆祝,他也就不多话了。
何况与这相比之下,眼前低首聆训的姬平意,带来的还真是个大问题。看着他和旁边的祝语涵一同垂首,配合得恰到好处,简直就像是夫妻同心那般,夫明轩心下不由有些乱。
这大弟子向来是他的骄傲,这回又立下了击毙曹焉的大功,自己这做师父的也是面上有光:可来援的祝语涵竟也因此破了身子,听她所言只怕是不能继承云深阁,想到为了本门之事,害云深阁失去了长久培养的继承人,这事可不好跟那武裳盈交代,加上事关徒儿终身,夫明轩一时间也真没法反应。
看着厅边被这消息惊得目瞪口呆的夫碧瑶一眼,夫明轩心下暗吁了一口气,坐在旁边的邵雪芋面上却是笑意盈盈,显然看了这未过门的媳妇,可是愈看愈满意。
毕竟祝语涵原就有倾国之貌,此刻娇羞垂首,清冷如仙的气质一变而为娇羞可人,哪能令人不心生疼惜?
姬梦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若非见大哥和自己正在说话,只怕早要跳到这将来的嫂子身边,好生问东问西一番。
“既是如此,平意和语涵的亲事,就在本派办了吧!”
见姬平意虽是低头听训,和以往一般的乖巧模样,私底下却与祝语涵不住眉来眼去,也不知传递着什么消息,又顾忌着自己的目光,想装乖也乖不了多久,那顽皮模样真是从不曾在这严谨庄重的徒儿身上看到。
夫明轩心下轻叹,即便是个孩子,早晚也是要长大的,“此事关乎女子名节,不能不快刀斩乱麻,姬兄早逝,明轩也算平意的长辈,栖兰山庄既出了事,这喜事就只好先在君山这儿办了,姬夫人意下如何?”
“这自然是好的。”
好不容易赶跑了强敌,心里悬着留守君山派腹地的儿子,没想到赶回来之后,听到的却尽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好消息,儿子击毙了那恶名昭彰的曹焉,立了大功不算,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个标致无比的儿媳妇,这祝语涵娇美纤秀,当真美若天仙,怎么看都觉得喜欢,邵雪芋嘴角不由飘了起来,心中被喜悦涨得满满的。
只要儿子娶了媳妇,悬在心中的事也就落下了一桩,即便此时便婚有些太简单,却也不想管到这么多了。
“这件事……还请夫兄主持。”
“这是当然,趁着大胜强敌,正好多办几件喜事,只是……明轩还有件事,想请夫人俯允。”
“不知夫兄有何要事?”
见夫明轩竟似有些踌躇,不若一向的明快,邵雪芋不由怔了怔,只是她向来信任夫明轩,否则姬园既亡,身为长子的姬平意哪有不马上回到栖兰山庄接任庄主之理?
看到儿子在夫明轩的教导下成材,邵雪芋心下愈喜,对夫明轩的要求自不会否决,“夫兄有何希望,若雪芋之力能及,自是全力以赴。”
看了看厅边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女儿一眼,夫明轩心中暗叹。一手把女儿带大,又是亲传姬平意武功的师父,对女儿的心意他自是清楚,此刻见姬平意与祝语涵眉目传情,他虽心喜徒儿有了妻子,但对女儿的伤感,却也是心中疼惜,若有机会,自然也想让女儿的归宿定了下来。
“这……平意与语涵的喜事,自然是得赶快办,定了名分才好……只是……”呐呐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夫明轩好不容易才说了出来,“只是小女碧瑶,向来与平意也好,依着明轩的想法,不若你我两家喜上加喜、亲上加亲,让碧瑶也一起嫁了平意,一次处理了两件儿女情事,如何?”
“这……”此言入耳,邵雪芋不由犹豫地看了儿子一眼,祝语涵也是一惊抬头,反倒是姬平意神情尴尬,毕竟他才与祝语涵有了肌肤之亲,眼看着长辈商议让两边结亲,没想到师父话题一转,立时就要给自己再多添个妻子,还是向来与自己相好,便没有明说也知其心在自己身上的小师妹!感觉到祝语涵的目光,姬平意只觉背心微寒,不由低下了头,再不敢说话。
其实儿子与夫碧瑶之间的关系,邵雪芋也不是全无所觉,本来她来此之前早已盘算过轻重,便赔了清白,好让段翎与自己母女联手,再加上个儿子终究势单力孤,敌人能一举击灭栖兰山庄,虽因为突袭成功,加上栖兰山庄自姬园死后,声威堕了不少,但敌势绝对不弱,若是可以她自然也想多找助力,偏偏敌人首领用的竟是石渐“洪涛无尽”的绝学!虽觉那人绝非石渐,但她对威天盟内部的结义弟兄却也有了怀疑,助力也只能先找上君山派,这话还真不得不允。
虽觉夫碧瑶是夫明轩独生爱女,从小宠溺之下难免有些被惯坏了,但身为父母掌上明珠的女儿家谁不是这样?邵雪芋本也觉得若撮合了两人,对栖兰山庄的复仇大业大有帮助,没想到儿子如此本事,竟又与祝语涵有了关系,助力增加她自是欣喜,一时却忘了夫碧瑶的存在。
转过了头,求助的目光在吴羽面上一闪而过,却见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动作之小显是为了怕被看出来他与自己的关系,赞同之意却是毫不掩饰。
虽不知吴羽为何赞同,但既有了同意者,总也不会觉得自己孤独,邵雪芋缓缓起身,慢慢地走到祝语涵身边,牵起了她一边纤细柔芙,只觉掌中带寒,显然祝语涵对此还不太能够接受。
她轻轻地拍了拍那寒冷的小手,好生安抚之后才对着夫明轩开了口,“平意与碧瑶自幼青梅竹马,喜上加喜之事,雪芋自然赞同无疑。”
“那……明轩这就让弟子们去准备了,”听邵雪芋出言赞同,眼见另一边的女儿终忍不住破涕为笑,夫明轩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虽也相信自家徒儿不是喜新厌旧之人,但与祝语涵相较之下,自家女儿差得实在太多,不赶快定下此事,教夫明轩如何能够放心?也幸好邵雪芋没把自己的要求当成趁火打劫,他心下可真是快活,“至于云深阁那边,明轩自会飞书说明状况……”
“可……可是……”虽知在座都是长辈,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儿,但想到师父听闻此事之时的怒火,祝语涵仍忍不住开了口,“师父那边……生叩涵非得亲自请罪不可……若是拖延下去,也不知会……”
“语涵放心,”夫明轩微微一笑,举手止住了祝语涵的言语,好不容易定了自己女儿的婚事,他可不想再生枝节,“令师那边明轩与家师会一同上云深阁解释,包保没有问题的……”虽觉这样下去恐怕不妙,但夫明轩既已信心十足地发了话,祝语涵可也不敢多言,她偷偷地望了望旁边的姬平意,心下百感交集,也不知该想什么好。
虽说她一颗心早黏紧了姬平意再也离不开,却没想到夫明轩竟决断得如此迅速,自己马上就要和另一个女子分享丈夫,这等事她可是完全没有准备,一时间芳心混乱,全没注意到一边的吴羽正眼中发亮地打量着自己的反应。
坐在床上,玉手轻抬,将覆在面上的红巾取下,望着窗外明月高悬,一身喜服的祝语涵美目迷蒙,樱唇微张却是不愿叹出气来。今儿个是自己的大婚之日,无论如何也不该难过的。
只是……教她不难过岂有这般容易?虽说自己与夫碧瑶一起嫁给姬平意,表面上无分大小,但此处乃是君山派,夫碧瑶又是夫明轩的独生爱女,婚礼之上所有人的着重自然都在夫碧瑶身上,就连邵雪芋都不得不在表面上故示公平,不敢表现得对自己太过亲昵。
反倒是姬梦盈那小姑娘不住黏着自己,亲疏之别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她跟夫碧瑶一般是小姑娘,众人也不把她的反应当回事,若非祝语涵早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理,这心中的难堪,可真是难过到了极点。
相较之下,反倒是那吴羽表现的正常许多。先前第一次碰面时,对此人灼灼目光祝语涵便本能有些不喜,事后被他指导自己与姬平意的联手时,虽说吴羽刻意表现得不偏不倚,但祝语涵总本能地感觉到此人存心不良,可言行举止间却不露什么痕迹,加上此人与姬家关系匪浅,姬梦盈更是黏他黏得甚紧,即便祝语涵本能的不喜欢他,一时间却也不敢随便表现出来。
只是……夫明轩这偏袒也未免太过火了,说什么先前姬平意与她已有过肌肤之亲,这洞房花烛之夜,姬平意总得留宿在夫碧瑶房里,才显得公平,偏偏他说得理直气壮,加上事涉闺房私讳,祝语涵便有一千个理,也不好开口辩驳。
想到今夜姬平意就要与夫碧瑶一试当日与自己的云雨之欢,自己却得孤守空闺,祝语涵不由芳心微凉。如果不是邵雪芋私下特意找过自己,好生交过了心,请求自己为了姬平意退让一步,祝语涵可真不敢相信,未来自己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虽知对姬平意而言,一来君山派才是他的根本,光看在夫明轩这师父的面上,对夫碧瑶多加偏袒些也是难免:二来栖兰山庄被灭,黑道联盟既退,复仇之事便属首要,现在的姬平意无论如何都需要君山派的鼎力相助,怎么样也不能让夫碧瑶感觉难堪,邵雪芋之所以劝告自己忍让,也正是为了这理由,想到既嫁了人,就得做个为他后盾的贤内助,祝语涵也只能忍住心中苦痛。
也不知是否芳心的空虚凄然,使得武功退步,还是云深阁的吟松诀确须以处子修练才能全功,破身之后,距今虽不过数日,祝语涵却感觉到自身功力已退步了些许,大约只有先前的八九成元功:只是嫁都嫁了,心中又是空虚凄凉难免,这个时候她也真管不到自己的武功如何。
突地,一声叩门声从门上传来,祝语涵微茫的目光一转,也不管一身凤裳霞披,整个人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立在房门口那含笑晏晏的脸,一身红色喜服夺人眼目,不就是姬平意吗?
只是冲动之后,祝语涵回神也回得快,先不说此时此刻,姬平意若非正被师弟们灌得半醉,就该在夫碧瑶的房中与她共度春宵,远处夫碧瑶的房内喧闹不断,他怎么也不可能分身到此,加上烛光之下,眼前之人虽与姬平意极其相似,但脸上笑意盈盈,颊上都不由跳出两个可爱的小酒涡,那笑脸怎么看都与庄重沉稳的姬平意不太相配,仔细一想,祝语涵便知来人是谁了。
“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小梦盈?”
看看月色,现在也已有些时候了,祝语涵心知若非自己一心只挂着在夫碧瑶房中的姬平意,现在早该睡了。“还不去睡,当心……当心婆婆生气管你……”
“不玩了、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本觉得自己的打扮可以瞒过祝语涵的耳目,毕竟自己与姬平意一母同胞,容颜自是肖似,加上大红喜服相衬,又在昏黄烛光之下,与姬平意相识不过十余日的祝语涵该当认不出来,没想到嫂子见到自己时虽是娇躯一震,差点没从床上跳下来,可第二眼便即认出了自己。
姬梦盈撅着小嘴,七手八脚地把身上的喜服摘下来,一屁股便坐到了祝语涵身边,“嫂子怎么这么厉害,一眼就把梦盈认出来了?梦盈还以为……自己扮得很像呢!”
“小梦盈扮的是像,脸孔装扮跟你哥哥一模一样,差点连语涵都认不出来,”见姬梦盈已坐到了自己身边,祝语涵微微苦笑,伸指刮了刮她脸蛋儿,心下却不由带甜!
在云深阁时自己是钦定的掌门继承人,众师妹们见了自己无不礼敬,哪里碰过姬梦盈这般可爱的小姑娘?
只是这笑得不对,你的好哥哥向来庄重自持,若平常样儿也真能唬过人了,可这一笑……谁都认出来啦!
“哎……”伸手捉着嫂子刮搔自己脸蛋儿的纤手,姬梦盈小嘴微呶,说不出的娇媚可爱,看得祝语涵笑意难掩,另一只手早搔到了小姑的痒处,姬梦盈想捉都捉不住,两女便这样嬉闹起来。
彼此逗玩了好一会儿,祝语涵只觉身上发热,毕竟冬夜虽寒,房里却弄得暖烘烘的,也不知君山派怎么摆布出这么暖的房间来。当然也是因为姬平意的面子,否则光看她横生一刀,跟夫碧瑶抢起丈夫来,君山派的人不搞个冰凉房间冻她才叫有鬼!
她娇笑地收了手,让被她搔弄得软倒床上的姬梦盈喘口气,心下却暖洋洋的,若非为了安抚独守空闺的自己,邵雪芋怎会让她来?
“呼……呼……嫂子你好厉害,哎……搔得梦盈痒死了……”衣裳不整地软倒床上,不大服气地看着祝语涵,姬梦盈娇喘之间,却不得不佩服。明明彼此就没差几岁,可祝语涵那丰姿、那气质,怎么看怎么惹人爱,姬梦盈可真的羡慕死了,若自己也有她这份气质娴雅,该有多好?
偏偏哥哥娶亲,除了她外却把别人也娶了过门,那夫碧瑶恃着身为夫明轩爱女,向来娇蛮得紧,姬梦盈可真不喜欢她,若哥哥只娶祝语涵就好了……偏偏家中大变之后,姬梦饮也知这不可能,却仍难以断意。
“呵……小梦盈也别这么说,你……也很厉害呢……”表面上没怎么喘气,但酥胸不住起伏,床上因逗弄而散乱的喜裳之间,内里白丝般的小衣已渐暴露,祝语涵纤指轻梳,将几缕散乱的发丝收好,心想着若非自己与姬平意已有了肌肤之亲,从处子成为妇人的手段,总比黄花姑娘家高明些许,否则这般玩闹,只怕还斗不过姬梦盈呢!她伸手轻抚着姬梦盈柳腰,只觉脸也渐渐红了。
“怎么……你这么晚还不睡?特意过来找语涵吗?”
见姬梦盈呆看着自己,一边平复着渐乱的心跳,祝语涵竟不由自主有点儿心惊,没话找话地开了口,“冬里夜寒,若梦盈受了凉怎么好?”
“不会啦!”
听祝语涵关心自己,连语气都这般柔和,姬梦盈可高兴得紧,她自幼体弱,母亲和大哥虽是照拂自己不敢稍有差失,但长久以往,心下难免有点儿烦躁,加上身为长辈,关心的语气间总难免带点说教意味,便知其心良善也颇听不下去。
现在被祝语涵这般轻声细语,姬梦盈可高兴了,“从那一天被段……被吴前辈救起来之后,蒙他伸手帮梦盈激发体内潜力,虽说武功上头进步还不多,但可没以前那般畏寒怕热,要让梦盈受风寒,可不是那般容易的事呢!”
“哦,是吗?”
见姬梦盈说起那吴羽,兴高采烈之间还带几分娇羞意态,以往的祝语涵不知其中含意,可现在的她尝过男女情意之后,哪会看不出那是女儿家芳心牵系的象征?心下不由微带讶异。
就算那吴羽武功再高,生得却着实太丑,这姬梦盈也不知怎么生的眼光,竟会看上这般人物?祝语涵虽不否认自己对吴羽的偏见,是从初见时的不快衍生过来,却仍是难改初衷。
只是那吴羽身上着实有太多谜团,本来初见之时,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着实无礼,祝语涵原还以为此人见自己姿色而起染指之心,因此对他着实提防:但事后吴羽对自己全无无礼行为,便姬平意为自己“解毒”之时,他也在外护法,而非妄动打扰,事后对自己两人的结合也全无阻碍,似是对自己一点敌意都没有,祝语涵虽还本能地对此人敬而远之,敌意却没有刚开始时那般强烈。
可敌意既退,好奇心便起。江湖上何时出了个这般高明的人物,之前竟是一点名气也没有?
“好梦盈,你那吴前辈……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跟你和婆婆走在一块的?还有……还有辛前辈也是……”虽知江湖上这样打探旁人隐私乃是大忌,但她既已嫁进姬家,这么点轻探该当算不得什么,何况光看到辛婉怡与吴羽间的夫妻和乐,真令人觉得是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头,偏生那和乐融融,却让旁人想插都插不进嘴去,“他们夫妻……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先前可全没听说过……”
“这……这个啊……”虽说早知段翎之名若传了出去,随之而来的麻烦是怎么也不可能排除掉,但一路上看他与辛婉怡卿卿我我,夜里还让邵雪芋也在床上乖乖臣服,嘴上说是解药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这人在姬梦盈心中真不知该怎么说他,但被祝语涵这样问起,姬梦盈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若是说实话嘛,深怕会引火上身,毕竟当年段翎的受害者中,“飘香仙子”韩彩蝶便是祝语涵师门长辈:可若不说实话嘛,她也真不知该怎么瞒过祝语涵那情真意切的温柔目光?
“那一天,梦盈和娘被敌人震落崖下,醒来时已身在草茅,受前辈搭救,至于前辈是怎么带回我们两个的,梦盈就不知道了……”嗫嚅半晌,姬梦盈还是开了口,话语里头避重就轻,尽量淡化可能的联想,“娘所中的伤势,也是被前辈施手才能稳定,后来……后来前辈说救人救彻,护送我们去找辛姨,梦盈才知道辛姨跟他之间早已有情,只是其中细微处,梦盈就不知道了……”
“喔……”虽听得出姬梦盈话里不尽不实,但看小姑刻意隐瞒重点,深怕被看出端倪,却不知早已露出破绽的天真模样,愈看愈可爱,祝语涵也不忍戳穿她。
说来只要吴羽站在自己这边,他的来历底细,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也就是说……梦盈的吴前辈也教过梦盈几招罗?”
“没……没有啦……”听祝语涵话语里把吴羽和自己扣到了一处,姬梦盈娇羞上脸,一时间连话声都柔了几分,“他……他不过是帮了梦盈一点,为梦盈激发体内潜力,好让梦盈功力进步了不少而已,其实……其实并没有教梦盈半点武功,最多……最多是在梦盈练武之时,指出梦盈的不足之处,毕竟梦盈练家传剑法已练了这么久,想练其他功夫也都晚了,他说梦盈的根骨已然定形,与其另练他法,不若就自己习惯的武功深入钻研,得益会好得多……所以就没另外传什么武功啦……”
“这样吗?”
姬梦盈话声虽柔,但此刻的祝语涵,可没办法将心思放在小女儿的情怀上头。
身为名门子弟,练武的起点高人一筹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受名师所传,眼光可比一般练武者要高上许多,祝语涵自然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根骨身体,适合习练的武功也不一样。
若是不适合自己的武功,就算再高明练起来也是事倍功半,所以说“只有状元徒弟,没有状元师父”,就是因为师父所传武功再高明,终究是师父自己练起来的武功,未必与徒弟的根骨全然相符,因此就算师父再悉心传授、毫无保留,这根骨的些许差异,便注定难以复制同等高手出来。
但吴羽所言,却比她的所知更深入了一点。祝语涵从没想到,自幼练就的武功,也会影响练武者的根骨,这般些微的差异,恐怕也是是否能成高手的要点。
虽并不因此就认为吴羽的见识眼光比师父还高明,可就此推断,吴羽至少不比名震江湖的武裳盈差得太多,恐怕比那曹焉也不遑多让,偏偏先前却是一点名气也没有,不知不觉间,祝语涵只觉自己或许还是该对他戒备点。
只可惜……这人实在生得太丑了,虽知吴羽脸上丑陋,多半非自天生,而是不知怎么着受到后天的伤害,但光看到那张脸,祝语涵便不由自主地心生厌僧,怎么也亲近不起,却不知辛婉怡为何对他倾心?甚至连眼前这小姑姬梦盈,一颗心似也被这丑人给勾走了,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知道江湖中人虽不比官宦富贵人家,三妻四妾总还是有的,姬平意不就刚纳了自己与夫碧瑶一起进门?只是吴羽已与辛婉怡结合,就算不在意这人的丑脸,可辛婉怡与姬梦盈辈分悬隔,吴羽与姬梦盈无论如何也配不到一处,祝语涵心生不忍,却不愿就此刺激,只轻拍着姬梦盈粉背,“既是如此,梦盈该很高明的……不若找一天,让……让嫂子来看看……看梦盈被他教出什么本领?”
“那……切磋切磋其实也好……”见祝语涵俏脸含笑,刚进来时那凄凉幽怨的模样已不知丢到了哪里去,姬梦盈暗吁了一口气。
其实这段时日帮哥哥弄娶亲之事,也真累了她,这般冷的夜里,依姬梦盈本心早该上床去寻周公了,可邵雪芋说的也对,才刚娶亲,就把祝语涵晾在屋里,自己去与夫碧瑶洞房,怎么想都觉得祝语涵不会太好受,这才派自己出马,为的就是跟祝语涵东拉西扯,让她别那般难过,也算是自己妹代兄职,好生安慰嫂子,这下哥哥可欠了自己一笔大人情。
只是说到吴羽教自己的东西嘛……其实真论武功,他可没教自己什么,最多指出些不足处让自己想办法改进,不过旁的嘛,虽不是直接教导自己,可暗中旁观之下,姬梦盈却学到了不少呢!
灵机一动,想到不论是母亲又或辛婉怡,无不被吴羽在床上弄得服服贴贴,男女交合之事姬梦盈虽无法仿效,但一些类似的挑逗手段,旁观之下姬梦盈也学了七八分。
他既能让娘亲和辛姨都如此舒服,说不定……说不定自己试试,也能让祝语涵心中凄怨全消,跟辛姨一般快活。
拉着祝语涵的纤手说着话儿,话中拉扯之间愈讲愈远,两女也愈依愈紧,事情也不知是怎么发生的,总之当祝语涵发现的当儿,两女的衣裳都已渐渐散乱,敏感娇嫩的肌肤滑露出来,柔软火热的胴体轻轻偎紧,整张床上不由都弥漫起冬夜所不应有的热力,令她浑身香汗难止。
虽说先前与姬平意交合之时,除了破瓜之苦及泄身之乐外,最多的感觉就是娇柔纤细的胴体被男人爱抚把玩、亲密接触时的滋味,照说对肉体的亲密祝语涵该当有些经验了,但同为女子的肌肤接触,与男人的感觉却是全然不同,那般的轻柔纤细,偏偏又跟自己玉手抚爱周身之时全不一样。
姬梦盈的小手虽带着些冬夜的寒意,也不像姬平意那般火热,可抚上身来,却格外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舒服又酥麻,与姬平意大手抚上身来的感觉既相似又那么的不一样。
隐隐觉得这样下去不妙,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妙。若换了是旁的男人这样抚触自己,这般无礼的动作早让祝语涵伸手取剑了,可对方同是女子,还是自己的小姑,从今以后就是亲戚了,虽说动作亲密一点,可这“无礼”二字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她不由轻扭娇躯,想从姬梦盈柔软的小手下逃开,没有想到身体却早已背叛了自己,好似很享受被她抚摸般,软弱的再也不想逃开了。
感觉到嫂子喘息渐娇,肌肤也愈渐火热了起来,那莹白如玉,与丝白小衣几是难分高下的肌肤,不知何时已染上了艳红的彩光,看得姬梦盈愈看愈爱,心想着那时母亲或辛姨,在他手下似也是这般反应,只是没有嫂子这般忍得住,只软绵绵地任自己为所欲为而已,不由愈发大了胆子,整个人都伏到了祝语涵身上,亲密地感受两女身体的不同处,抚触刺激间愈来愈是深入。
“梦盈……嗯……别……别这样……”知道这样下去大大不妙,却不知会怎样不妙,若姬梦盈是男子,这等行为完全是对姬平意的背叛,祝语涵自不能让它发生,但姬梦盈与自己同是女儿家,这样挨挨碰碰,与贞节观念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祝语涵便想抗拒也找不到理由。
更何况这样抚摸接触之下,竟有种异样的火热渐渐涌进体内,却又和媚药发作时那熊熊烈火不同,温柔轻细如水,浸上身来却一般的温热感人,祝语涵竟不由觉得自己正渴望着接下来的事,那推拒也就渐渐无力。
听嫂子口中强撑,娇躯却早已背叛了她,火热酣红得像是可以拈出水来,柔媚的肌肤不住与自己揩擦着,虽说身上小衣未褪,可那贲张的热力,却早已烧透了两女。
别说已有经验的祝语涵,就连还是处子之身的姬梦盈,都不由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与祝语涵之间的肌肤接触愈发深入,不知不觉间小衣都已脱离关来,汗湿的娇嫩肌肤不住互相摩掌,那气氛说不出的淫媚诱惑。
光是自己这般不入门的技巧,都够让嫂子这云深阁出身,清淡飘逸的仙子女侠这般情动,以段翎那高明火热的手段,也真怪不得娘和辛姨那般销魂、那般享受,情不自禁地任他为所欲为。
原本午夜梦回之中,姬梦盈也曾试用在自己身上,只是她不过旁观,自难习得其中精髓,怎么舒服感觉上都似有层隔膜,没想到用在祝语涵身上,竟能让这天仙下凡的美人儿这般享受舒服。
姬梦盈不由胡思乱想起来,祝语涵的反应让她愈发有了自信,纤手抚触之间也愈来愈大胆,弄得祝语涵愈来愈有感觉,肌肤摩掌之间,那舒畅也传回了她身上,赤裸的肌肤相亲之间,竟有种销魂感受,让姬梦盈愈发大胆起来,纤手竟渐渐滑进了祝语涵紧闭的雪股,直迫要害!
“不……不行……”感觉到小姑的手实在太不规矩,祝语涵羞得脸红耳赤,却不能不承认,小姑的这般手段着实令自己舒服难忍,感觉上甚至比姬平意还好些,毕竟在破身之后,今夜成婚之前,他也曾偷偷与自己再尝禁果,只不知是媚药效力已去,还是那般偷偷摸摸的影响了爱欲,感觉全没破瓜时那般欢快舒畅,反倒是姬梦盈的手法,令她竟不由有种回到那神飘魂荡一刻的错觉。
“没……没有关系的……嫂子……唔……梦盈好舒服……好喜欢跟嫂子这样……嗯……”只觉纤手触及了一块无比温暖火热、又无比柔软纤润的所在,光只抚摸都那般舒服,感觉上就和自己的羞人之处一般甜美,可自己还没那般火热呢!
虽知这样下去,自己跟段翎那淫贼就差不了多少了,可看祝语涵被自己轻薄的口是心非,嘴上虽仍抗拒,娇躯却本能地向自己靠拢摩掌,那火热连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哪里还会想收手?
“我们都是女的……嗯……就算哥哥……也管不了……这么舒服的事……”若换了数日之前,祝语涵还是处子之身,她的定力自然能让她拒绝姬梦盈的无礼,可也不知是尝过甜头之后,连少女的嫩脸皮都变厚了,还是破瓜之后定力大不如前,祝语涵竟本能地不想推开正在身上胡闹的姬梦盈,纤手柔弱地在她身上滑动抚摸,技巧却远不如她,只能败下阵来。
“快……嗯……快停手……好妹子……好梦盈……别这样……啊……”心中两种思绪在争斗,祝语涵的心思也在挣扎,既觉得这样下去不好,又生气自己竟然想抗拒这般舒服的事儿,只是身体的本能所向,让祝语涵的抗拒若霜消雪化,渐渐软成了一滩水,随着姬梦盈愈渐熟练的手段荡漾着,幽谷竟渐渐沁出了泛着甜香的春泉,那湿润令她好生娇羞,却又好生期待,偏知同样身为女子,姬梦盈也变不出什么把戏,全然不知心中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覆在祝语涵身上,低头吻着嫂子那娇挺柔热的美峰,虽然还不及自己丰挺和柔软,下口却也是美不可言,尤其靠姬梦盈自己,可吻不到自己胸前的丰盈,前次触及这般诱人的丰润早是记忆不及的孩提间事,她自然不会放过。
柔软稚嫩的小舌只在祝语涵胸前打转,勾得那嫣红乳蕾涨硬起来,在她小舌不住地勾挑舐吮之间不住弹动,又热又润,说不出的美妙舒服。
一边亲吻着祝语涵的美峰,另一边的丰腴自也不会放过,只觉无论是纤手抚摩又或口舌吻吮,都是说不出的舒服,祝语涵更被她逗得娇躯发软,让姬梦盈愈发大胆起来,更不肯收手了。
刚成为人妇不久,祝语涵的肌肤仍敏感娇嫩一如少女之时,胸前那富弹跳力的美峰更是最敏感的所在,哪堪姬梦盈愈来愈熟练高明的刺激?
不过真正最让祝语涵又舒服又难受的,还是姬梦盈那已滑进她腿股之间的玉手,轻柔地触及她的禁地,那扣关的感觉如此轻柔,全不似姬平意那般富侵略性,可威力却是非一般的可怕,不知不觉之间那儿已成了一片泥泞,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
当幽谷那被水润得火热的门扉,终于被姬梦盈的纤指突破的当儿,祝语涵娇躯一阵紧绷,体内登时涌上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快感,好像也只有破瓜之时的感觉差相彷佛,却又是那么不一样。
偏偏姬梦盈得寸进尺,纤指小心翼翼地突了进去,微微弓起的指节轻触着那敏感的内里,抚触之间就好像进了根小型的男人肉棒,触得祝语涵芳心荡漾,酥软的胴体再也抗拒不了她的侵犯,只软绵绵地呻吟着,甚至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呻吟了些什么,只觉整个人软软的,再不想要动作。
姬梦盈的纤纤玉指却还不满足于探入,竟在幽谷里头轻轻巧巧地翻动勾挑,柔嫩地刺激着同样柔嫩敏感的地带,勾得祝语涵香躯不住震颤,不由自主地弓起又瘫软,甚至连腿都夹不紧了,只任那纤细顽皮的手指在里头不住肆虐,一点一点地将她体内的蜜液勾出,一发不可收拾。
若姬梦盈只是胡乱地扭动勾挑,或许祝语涵仍能抗拒,偏偏她的手指动作感觉虽嫌稚嫩,可探着探着却是愈来愈胆大,在祝语涵能够反抗之前,已渐渐抓住了要诀,每步每步的刺探,都逐渐咬住了她敏感的要点,令祝语涵香躯在情欲的渴求中不住煎熬着,加上她的口和手,也一边一个地擒住了祝语涵傲挺的美峰,三管齐下,挑岭了体内渴望的本能,教初尝滋味的她如何能够抗拒?
全没想到这小姑子斯斯文文,言行看来天真娇怯,床上竟有此等手段,比之姬平意可要厉害得多,不一会儿已令祝语涵陷入了茫然之中。
若非女子相交的手段本就比男人温柔太多,虽说春雨润物无声,威力却小得多了,加上姬梦盈的动作之间,很明显地看得出来是随着自己的反应逐步调整,渐渐地从试探累积着经验,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拉入情欲迷蒙,显然只是初试啼声,拿自己当成试验节,祝语涵差点以为,自己是沦陷在一只如霓裳子的女色狼手下呢!
感觉到姬梦盈抚爱之间,自己竟渐渐感受到云雨情浓的愉悦,而且不是像姬平意后来对自己的种种手法,反倒像极了自己被媚毒驱策之时,隐隐约约感觉到的情欲炽烈。
若非手段深浅之间相差太多,加上知道那日自己与姬平意对战曹焉之时,姬梦盈可是一直都在前头战场上,心惊肉跳地看着邵雪芋与霓裳子之战,她可真要误以为当日暗算自己的,便是这看似天真的小姑子。
想到此处祝语涵芳心不由一动,无论如何姬梦盈也是名门出身,怎么样也不可能从家门里头学到这狎玩女子的手段,真要说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不知来历的吴羽了。
而且当日一战,吴羽在胜了商月玄后随即赶回君山派,若要说能够暗算曹焉,破他一身横练功夫,使得姬平意能一击成功,又在暗中算计自己,使自己在媚毒摧残之下,不得不失身于人,也只剩下吴羽有这本领。如此说来,也怪不得这人在自己情欲难当,与姬平意交合之时,能够如此恰好地在外头护法了。
只是祝语涵的思虑,也就到此为止了,姬梦盈所用的手法本就高明,加上自己嘴上抗拒,身体却是本能地迎合着她的抚触疼爱,有了自己的合作,她的试探自然是愈来愈大胆、愈来愈熟练。
做为她的试验品,祝语涵又如何能够保持理性思索?娇喘之间她只觉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小姑的口手到处,飘飘然地舒服之至,忍不住搂紧了身上的她,美得再也不愿意稍有松弛。
整个人突地被搂得好紧,专心在祝语涵那柔软又坚挺的美峰上头,姬梦盈美目一飘,只见嫂子媚目如丝,樱唇似张似合,香躯幽香四溢,说不出的火热诱人,肢体更是紧筵住自己,不令两女的胴体间有任何间隙,显然祝语涵也已经被诱发了情兴,姬梦盈不由又是得意又是伤感。
得意的是自己旁观之间,竟也能将段翎的手段学个八成,如此令祝语涵销魂快活:伤感的是自己已是如此,娘和辛婉怡被段翎痛快地玩过几十回,食髓知味后,哪里还离得开这坏蛋淫贼?
可惜姬梦盈所能学到的手段,也就到此而已了,终究男女有别,就算姬梦盈再冰雪聪明,学习能力再强,终生不出段翎那令女子欲仙欲死的肉棒。
她放松了娇躯,整个人贴紧了祝语涵,与她唇舌交缠,香唾不住交流,腿股之间与嫂子紧紧贴合,不住摩擦着,虽没有深入的刺激,可那种柔嫩交缠的感觉,却格外有种甜蜜的滋味,两女愈搂愈紧,下体不住厮磨,再也不肯分开。
也不知是谁先泄的身子,又是或是两女一起泄阴高潮,迷迷糊糊之间两女只觉眼冒金星,感官再也没有用处,只有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在体内奔腾窜动,洗礼着彼此的娇躯,终于在两女同声嘶叫之间,都软绵绵地瘫了下来,柔嫩酥软的肢体却仍甜蜜地痴缠着,好像想把体内热烈的火焰传达给彼此。
床上热烈而旖旎的春光,虽已云散雨收,却仍不肯将粉嫩的春情给散了,一时间床上散乱的美景,仍是那么的诱人耳目,柔润甜蜜地将两女的身心都结到了一处……
剑起云深 第19章 明石已落
“哎……好梦盈……你好厉害……”虽说高潮已过,但祝语涵仍软绵绵地不想起身,即便不像男女性爱那般的火热激烈,可同为女子的胴体厮磨,竟也颇耗体力,祝语涵只觉整个人都似还迷醉在那浓情蜜意之中,一起深陷难起,感觉上好像比姬平意的手段还厉害许多,弄得她不由娇喘难平,心中暗忖若姬梦盈是男非女,只怕也是个让女人为他辗转难眠,相思难平的情场高手,幸好她还是个女人,“嫂子……嫂子都差点被你弄得瘫了……哎……你……究竟从哪里学来这种东西……唔……”
“只是……只是平时胡思乱想的啦……没什么的……”被祝语涵那如糖如蜜、清甜娇慵的声音逗得芳心荡漾,姬梦盈竟不由觉得已疲乏至极的身体里又有种甜蜜的需求产生,暗自心惊这坏手段的厉害,光自己都能让祝语涵如此投入销魂,怪不得辛婉怡对段翎难舍难离,连邵雪芋都将女子名节弃若蔽屣,对那香艳的“用药”法子爱不释手,嘴上虽说只是用药,心下却早已臣服了。
只是姬梦盈想归想、对段翎气归气,这段日子身遭剧变,也不致于像以往一般天真,若真让旁人知道,自己从吴羽身上学来这挑逗女人的手法,就算不会因此让他身份暴露,可有心人思索之下,邵雪芋与吴羽的事只怕就瞒不住了,她自然不会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说出来。
心下暗气自己功夫不到家,若换了吴羽在此,在他大展淫邪手段之下,身心臣服的祝语涵只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问自己这种事情?
不过想归想,光只他跟邵雪芋合体交欢,就让姬梦盈心痛如绞,就算辛婉怡开解那苦痛仍是难消,怎么可能还会让他有机会对祝语涵下手?
姬梦盈眸若迷醉,纤手却仍娇柔乏力地在嫂子身上轻抚慢捻,虽去了那挑逗情浓的意味,仍是让祝语涵娇吟不依,床第间登时呻吟娇喘不休,一时间她竟没听出姬梦盈话语里头的破绽。
幸好姬梦盈的手段也就这些了,何况她虽也在自己身上试用过这手段,但像现在这样与旁的女人爱抚勾引,却也是头一回。现下的她春潮方过,比之祝语涵还要柔弱乏力,可没法再甜蜜地战上一回,不一会儿两女已软绵绵地倒到了一处。
祝语涵娇瞠地亲了小姑一口,伸手将床被拉上,掩住了两女高潮过后春意绵绵的胴体,免得再看下去,说不定又要搞出什么邪火来。
虽说身上都覆着被子,但被底肌肤相亲,仍是情热融融,加上两女方才搞得情浓意蜜,娇躯香汗淋漓,那幽香被掩在被底,格外显得脂香肤润,光只交触之间都如此美妙,祝语涵差点压抑不住想再来一回的心,看着姬梦盈被情欲熬得嫣红娇甜的脸蛋儿,竟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若姬平意在夫碧瑶房中完了事,竟鼓其余勇回到自己房中,他想再振雄风自己自然非常欢迎,可若那时姬梦盈还在,岂不成了乱伦?偏生现在的小姑模样如此娇美诱人,也不知姬平意会否忍得住?
哎,自己怎么想到这方面去了?暗骂自己破身之后不知羞耻,夫妻床第合欢也就罢了,跟小姑也来这么一套,便说不上什么坏处心下却也觉得不好,没想到自己脑袋里竟也混乱起来,竟连这等念头都想的出来,难不成自己真的学坏了?
祝语涵轻咬银牙,将那胡思乱想赶出了脑海,一边放轻了声音,探头过去亲了姬梦盈一口,“好梦盈……这东西……是跟你那吴前辈学来的吧?”
“不……不是啦!真的不是,不是他……”没想到祝语涵如此冰雪聪明,还是想到了吴羽身上去,语气里还特地加重了“吴前辈”三字,羞得姬梦盈忙不迭地开口否认,只觉芳心跳得好快,就好像深藏心底的什么东西被人看穿了一般,“嫂子你别乱想,真的……真的跟他没有关系啦!”
“别担心,语涵识得轻重,不会乱说的……”见姬梦盈如此娇羞,祝语涵不由暗惊,现在的她哪里不知,姬梦盈如此反应,便是芳心早系在那吴羽身上的明证,可那吴羽虽武功过人、见识高明,终究生的太丑,若姬梦盈真想嫁他,明摆的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头……然而祝语涵心下却不由微凛。若姬梦盈方才的手段,真是从吴羽身上学来的,先不管吴珊是否已对姬梦盈动过手,光有这本领,女人试过之后怕是真离不开他,有这个代价,便被讥嘲讽刺怕也只得忍下来了。
“讨……讨厌……”听祝语涵这么说,姬梦盈虽高兴这嫂子知情识趣,不会随便乱说话,却也猜到自己方才的说词多半瞒不了她,心思乱转之下,不由想到了一个羞人的借口,虽是羞耻已极,光说出口都够可怕了,至少能把这局面应付过去,总比让祝语涵知道那大秘密的好些。
她怯生生地看了祝语涵一眼,连声音都压低了。
“这件事……嫂子真的……真的不可以说喔!我们打勾勾……”
“好……”纤指跟姬梦盈的手指勾上了,等到松开时祝语涵才娇躯一震,她这才发现,姬梦盈的纤指上竟还有着异样的湿润黏腻,多半就是方才在自己幽谷里掏掏摸摸的成绩。看着自己纤纤玉指上的湿黏,娇羞之间竟不由有种想将手指上黏腻吠吸舔舐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
“其实……其实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是……”羞羞怯怯地嗫嚅连声,好半晌姬梦盈才开了口,“是先前梦盈好奇,偷偷去看……嗯……去看吴前辈跟辛姨行床第之礼的时候……不小心学起来的……”
“是……是吗?”
虽知多半如此,但听姬梦盈羞怯道来,祝语涵仍是大吃一惊,纤手忍不住掩住了口,才能免得自己叫出声来,等到恢复过来,这才发现方才沾染上湿润的葱指,早已在自己唇舌之间滑过一轮,那上头的黏腻已去,却又沾染了口中香唾,那满怀的羞意在心中暗思那时情景的映衬之下,令她身子愈发火热,“好梦盈……你还真大胆,竟然……竟然敢去看……看那种事?”
“是……是啊!”
听祝语涵这一说,姬梦盈的羞意也起来了,眯细的眼儿羞答答地看着祝语涵,心思却也不由回到了那时候。
看着段翎在床上弄得辛婉怡服服贴贴,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融化在他怀中确实羞人,但怎么也比不上看到向来贞节自持、端庄矜持的邵雪芋,在床上被段翎几番蹂躏,直到欲火尽去才肯歇手,舒服得再也起不了身时的震撼!
但这种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宣之于口,姬梦盈也只能借题发挥,“真的……好羞人呢……看他把……把辛姨翻来覆去……弄成那个样子……”
“停……停停停,好梦盈……别说了,怪羞人的……”虽看得出辛婉怡与吴羽间和乐融融,一点没有怨偶的感觉,想必夫妻相处之间甚为喜乐,但听姬梦盈言述他们之间的床第之事,祝语涵不由羞进了骨子里,哪敢继续听下去?
可心下却不由想到,连姬梦盈这偷窥者都能学到这些,若姬平意去跟吴羽讨教一番,自己与他的床第间事,岂不愈发变得乐不可言?只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偷偷望了嫂子一眼,见祝语涵虽羞得脸红耳赤,但眸中却隐现欣羡,姬梦盈不由暗叫不妙,刚刚嫂子似乎也被自己弄得很是舒服,若祝语涵也丢下了矜持,学自己一般去窥视吴羽的房事,看到了吴羽与辛婉怡相好时的床上雄风,也只不过是羞耻而已。
但若让她看到了娘亲与吴羽在床上相好,那“用药”的借口怕是瞒不过她,更别说可能会让姬平意也知道这件事,“可是……嫂子你可别去偷看……那次梦盈被……被辛姨逮到,被打了好一顿屁股呢……痛死了……”
“当然……当然不可能去偷看,语涵可不是你……嗯……我想,现在梦盈也不敢去看了吧?”
“那是当然……梦盈可不想又被抓到,打一顿屁股好痛的……”
“不过……不过梦盈已经学到的东西……却也不能白学,”心知自己想说的话羞人已极,可话到嘴边却是不吐不快,“好梦盈……教语涵几招……毕竟……毕竟语涵也嫁人了,这东西……有用的……”
“嗯……”听姬梦盈答允了,祝语涵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笑盈盈地伸手轻梳着姬梦盈细长柔润的秀发,顺道轻抚着她柔润温热的肌肤,抚得姬梦盈美目微眯,轻轻呻吟几声,显然颇为舒服。
心思既定了下来,祝语涵看着姬梦盈舒服满足的模样,对邵雪芋不由多了几分亲近之意。虽说身为长辈,对儿子的床第房事总不好插口,更不能对儿女的妻子们厚此薄彼,但新婚之夜,丈夫就得留在别的女人房里,自己那压抑的哀苦想必也在婆婆眼内,不然邵雪芋也不会遣小姑子来安慰自己。只不过邵雪芋恐怕也没想到,姬梦盈会用这等手段来“安慰”自己吧?
虽知自己不该再想下去,但同为女人,又是姑嫂之间,再多亲近也不嫌多的,祝语涵倒也真不把这当回事。她娇柔地偎到姬梦盈身边,状似随意,“好梦盈……你那吴前辈……伤势如何?”
“不算太轻呢……”听祝语涵问起吴羽,姬梦盈微微一怔,这嫂子向来与吴羽不甚对盘,即便是先前吴羽教授她与姬平意联手之法的时候,祝语涵虽说乖乖受教,对吴羽可没什么好脸色,直到后来夫妻联手除了那曹焉,祝语涵才算对吴羽佩服了些,可也称不上亲近,怎么会现在问起他来?
只是吴羽的伤势姬梦盈也关心得紧,有事没事的总会向辛婉怡探问,是以她也清楚。“那商月玄功力深厚,前辈为了速胜,硬拼之下内创不轻,不过辛姨妙手之下,应该已经恢复了……”
“哦,是吗?”
听姬梦盈这一说,祝语涵也呆了呆,她本以为那日烟雾之中,唯一可能暗算自己与曹焉的,除了吴羽之外不会再有旁人,但姬梦盈没理由欺骗自己。
更何况那日出来见人之后,祝语涵也已发觉,吴羽虽是面色如常,行动之间却有几分涩滞,显然伤得不轻,除非他连这事也能作假,否则抱伤之身,绝对来不及回来暗算自己,那日之事,恐怕是自己多心了吧?
“……若他能早日恢复,那就好了,到时候对栖兰山庄之事,也多分力量……”见姬梦盈美目娇柔软媚地看着自己,祝语涵不由微怯,倒不是因为小姑的目光中有什么,而是她这状似平常的问题,其实是在打探吴羽的情况。
虽说姬梦盈涉世未深,多半听不出来,但心中有鬼,祝语涵自然难以神色如常,深怕一个不小心被姬梦盈看穿了,忙不迭地出言掩饰,“这次的事,夫前辈虽是好心……但语涵思前想后,还是得回云深阁请罪,否则师父见怪之下,语涵罪孽可就大了……”大车在官道上急急奔行,拉车的马儿虽是好马,但看鼻孔喷气、浑身汗湿的模样,也知马儿渐有疲态,着实赶了不少路,挥鞭的车夫也知不能这样赶路下去,但车里的几人都是君山派的贵宾,他一个小小车夫可是绝惹不起的,偏生他们都急,要暂歇的话车夫可都开不了口呢!
在大车之中,姬平意虽坐得平稳,但看他眉头紧皱,身旁的祝语涵不住体贴地为他拭汗,却始终擦不干额间汗渍,便知姬平意心中有事,一时难以索解:另一边的吴羽沉眉敛目,手指轻轻地扣在车壁上头,颇有节奏的声音令车内颇有些渐渐入睡的气息,也不知正在考虑些什么:邵雪芋也是柳眉深蹙,车内气氛沉抑得让姬梦盈与夫碧瑶都不敢出声,只任难堪的沉默继续下去。
本来便发生再大的事,姬平意和祝语涵、夫碧瑶终是新婚,无论如何也该在君山派待上个把月,尤其祝语涵坚持要亲上云深阁请罪,连夫明轩和拂云子都差点拦不住她,照说是不该在这路上出现的。
没想到君山派双喜临门的欢悦还未平息,紧接着的坏消息便传了过来。威天盐众结义兄弟中排行第二刘濠的明石山庄,竟也被人所灭!山庄之中不仅无一人逃生,刘濠的尸身也在火场中被烧得焦黑,连面目都看不清楚,若非石渐仔细勘查尸身,怕还找不出兄弟的尸骨哩!
虽说与刘濠的关系,远远不若与已故姬园的关系深厚,但刘濠终也是一方名家,即便在其独子死后颇为灰心丧志,明石山庄的故人早已星离云散,但在姬园与石渐的努力之下,这兄弟还是重新振作了起来,现今明石山庄的人手,绝大多数都是姬园安排过去的,没想到竟也遭了毒手。
若光只是刘濠被杀、明石山庄被灭,也不该打断姬平意的甜蜜新婚,但数月之间,栖兰、明石两山庄先后被灭,怎么看都觉得是针对威天盟而来的阴谋,教姬平意如何在君山派坐得住?
尤其传言之中,威天盟的五弟、远雄堡堡主全极中已率了门下弟子,进了老三石渐的怡心园,准备找出强敌一举击灭,身为栖兰山庄的后人,姬平意自然非得马上赶去集合,才是人子之道。
只是冤有头、债有主,敌人既有能力一举击灭栖兰及明石山庄,就算算上栖兰山庄自姬园死后人手散离,明石山庄东山再起,势力并不稳当的因素,其实力仍非泛泛,照说绝不是无名之辈所为。
可就算邵雪芋与姬平意再怎么肠思枯竭,仍是想不到对手的身份:原先还以为与黑道联盟脱离不了关系,但自君山派一战之后,在吴羽的进言下君山派上下虽是庆祝,戒备之心却没放下,黑道联盟确实没有出动,只隐伏着等待反扑之机,那又是什么人对明石山庄下的手?
“娘,”犹豫了许久,姬平意终于开了口,“儿子实在想不出来了。江湖上能有一举覆灭明石山庄能力的门派着实不多,可这里头与威天盟有隙,会下狠手灭门的却没有几个:何况……何况二叔武功不弱,却仍战死在来人手下,江湖上有这本领的便非屈指可数,也没有多少个,究竟是谁下的毒手?难不成……难不成也是与攻击家里的同一伙人?那……那三叔岂不是……”
“那批敌人,也不知与你三叔有没有关系,”邵雪芋柳眉紧皱,美目不由望了望仍自叩指沉思的吴羽,头却不由摇了摇。
她也想了许多可能的敌人,明摆的、潜在的都有,偏偏可能出手的却没有几个,更不要说是与石渐有关系的了:偏偏先前为了栖兰山庄之事,石渐早与全极中协调会合当中,连极少现身的老四杨挺都去找刘濠商量了,可说各兄弟都没有嫌疑,线索如此稀少,令人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之叹。“虽说是洪涛无尽的功夫没错……但身形实在差得太多……哎……”
“会不会……是弄错了?”
看了看一旁没说话的辛婉怡,姬平意微微一怔,虽然辛婉怡没什么反应,但听到这话邵雪芋却已怨怪地瞪了他一眼,他自然知道不能不说清楚,这样下去误会可不成,“辛姨的眼光平意自然相信,娘所中的也该是洪涛无尽没错:可是……可是当日兵凶战危,会不会……会不会是敌人故布疑阵,刻意误导娘的眼光,或是用什么扩骨秘法来舒展身形?”
“可能性太低,”回想当日战况,邵雪芋摇了摇头,“除非那人武功真已登峰造极,与娘一战时还能保留功力运使秘法,否则娘当日所见,该是那人的真实身形:而你三叔……那身形你也看过的,你爹与他兄弟做了几十年,从没听说过你三叔有什么扩骨秘法。何况那“洪涛无尽”功力使来有些似是而非,又像是刻意击出,如果不是那掌力已有“洪涛无尽”六、七分威力,显系受此功真传而非偷学,娘也怀疑不到你三叔身上,如今仔细想来,栽赃嫁祸的可能性着实不少……”
“既是如此,那就该是旁人栽赃了。”
插进嘴来,夫碧瑶得意地瞟了一直沉默的祝语涵一眼,心想你武功较高没错,但久在深山,对武林事可就不及自己了。
“若说到威天盟曾经遇过最强的对手,又是最有可能偷学这功夫的……恐怕就是当年被击落崖的段翎,那厮据说才智过人,又对威天盟有深仇大恨,若是他暗里布置报仇,偷学洪涛无尽好分化威天盟,可能性还高上不少。”
听夫碧瑶这般说,姬梦盈本想破口大骂:这段翎与你同坐一车厢,还帮你君山派退去强敌,一直都与自己这伙人同在一处,如何有机会行凶?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邵雪芋已暗中扯了扯她衣袖,着她安静下来,便连一边的吴羽也向自己打了个眼色。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姬梦盈才想到不妙,若自己真脱口而出,也不知会否暴露了吴羽身份?夫碧瑶只知瞎猜还好,祝语涵和大哥可都没有那么笨,若露出了破绽,只怕车厢中人就要反目成仇,哪还能齐心对付那未知的敌人?
“若没有证据,还是别乱猜才是。”
好不容易压抑心中的波涛起伏,若非当日眼见崖下段翎的惨况,加上这段日子他一直与自己等人在一起,显然绝无动手可能,说不定邵雪芋也会怀疑到他身上。
想到当日是自己等人将他迫入崖下,现在却得帮他辩明,还不能明说凶手不是此人的原因,邵雪芋心中也真是百感交集。
她摇了摇头,似是不满夫碧瑶的乱猜,“猜对了也不知该怎么找此人的行踪,若猜错了……岂不让真正的敌人暗中得意?事关重大,碧瑶得小心说话才是。”
暗中啐了啐舌,娇贵惯了的夫碧瑶哪被人这般数落过?偏偏对方是自己婆婆,即便栖兰山庄已灭,威势远不若君山派强悍,但长幼有序,即便心下再多不服,知道无论邵雪芋或姬梦盈,心里都向着祝语涵,但这口夫碧瑶却是不敢回的。咬了咬牙,她只能乖乖点头受教,不敢多嘴。
让夫碧瑶闭上了嘴,邵雪芋却没有半分喜意,君山派的夫明轩何等人物?即便姬园在世,对其也是礼敬有加,没想到生了这么个女儿,竟没遗传到其父半点温厚儒雅。
虽知便不论君山派的实力和自己亟须助力的现况,光看夫碧瑶与姬平意的情谊,这段姻缘邵雪芋便不想破,但不比不知道、一比气死人,同在车厢中的夫碧瑶与祝语涵,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差得太远。
“当年那段翎虽来历神秘,却向来独来独往,在这世上消失了十几年,即使他再出江湖,照说也纠集不了此等势力。”
伸手过去,轻轻拍了拍夫碧瑶玉手以示安抚,姬平意也知两个妻子之间必得一碗水端平之理,只是夫碧瑶刚刚那话说得太匪夷所思,娘亲教训得很是。
他虽觉得妹子的表情有些怪异,就连一旁的辛婉怡表情也都怪怪的,一时间却想不到什么,只皱眉寻思:“何况那洪涛无尽乃三叔独门秘学,属内家心法,那段翎想要偷学也难,此事该当与他无关……咦?”
伸手推开了车厢门帘,惊得车夫急忙勒马,姬平意却没理会车夫,只凝力于耳,专心听着远处传来的声响,虽说距的远了,但那兵刃交击,混着人声,显然就在不远之处正有人在动手。
虽说家事缠身,现在绝非该管闲事的时候,但敌人的身份相关线索实在太少,姬平意的脑子都已转进了死胡同去,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烦躁的心自需要寻个出口,连个招呼也不打,他飞身出外,向着声音来处冲了过去,耳边只听着吴羽和祝语涵不声不响地也跟了过来。
车内的邵雪芋一边令车夫原地停车,算是稍稍休息一下,一边按捺住了想跟过来的姬梦盈与夫碧瑶。无论发生什么事,有姬平意与祝语涵两人一起,总不会拾夺不下,更何况还有吴羽跟着呢!
冲入了林中,只见不远处几个人正战成一团,立在当中被围攻的锦衣女子形单势孤,额上已然见汗,一人一剑在几名绿衣人的围攻下不伉一声地默默苦战,已渐渐难以支撑。
但她剑法高明,虽说已是守多攻少,围攻她的人数虽众,身手也相当不差,但要取胜还得再花一番功夫。
眼见胜败将分,绿衣人也稍稍松了口气,显然这一战虽以众凌寡,却是耗了不少气力,虽没停了手,口中斥喝之声却是不停。
“尔已无力逃出,再战下去也是徒费气力,还不快快束手就缚。若你弃剑投降,说不定吾等还可留你一条生路……若还负隅顽抗,当心性命不保……”绿衣人虽是言语逼斥,一副锦衣女已是俎上肉砧中鱼,只能任凭宰割的模样儿,而那锦衣女苦战至此,即便对方已稍稍松了手,仍是有守无攻,显然气力已然耗尽,再没法靠自己逃离,但仍是咬牙苦战。
别说松口投降了,连一句稍稍示弱的话语或吭声都没有,眼神一如先前的冷漠平静,彷佛即便苦战至死,也不会吭上半声的模样。
见了此女,姬平意不由一惊,也不管正围攻她的是什么人,手中长剑已化作虹光直斩而入,围攻那女子的众人虽听得旁边声响,但立在当中那女子剑法着实不差,一时间还难分心应对旁人,被姬平意一剑攻入,阵势登时乱了。
那锦衣女子正自苦战,难得有此机会自不会放过,长剑点黏卸移,已逼开了围攻者的剑势,正欲退时见到姬平意,竟不由呆了,连那些绿衣人也傻了。
见姬平意看清了那些绿衣人之后,也是不由自主地傻住,手中长剑凝在空中动弹不得。祝语涵心知有异,手按长剑立在姬平意身侧,摆出了戒备的架势,另一边的吴羽则似很有兴趣般地打量着众人,一时竟没有动作,场中只听得那锦衣女子难以压抑的散乱喘息声,不住轻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清了交战双方面目,姬平意傻了半晌,呐呐地正欲发问,绿衣人那边已先开了口:“平意,你搞什么鬼?竟要护着凶手,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先介绍一下两边吧,姬少侠……看来该都是熟人,”嘴上微微冷笑,吴羽漫步到姬平意身边,表面闲雅平静,手中却不住传来金铁磨擦之声,显然随时就要出手,“不知这些以多为胜,欺负人家单身女子的正道高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能否请姬少侠介绍介绍,好让在下闻名一番?”
听吴羽这般说法,姬平意不由脸上一红,心下也埋怨了几句却不敢出口。虽说为了君山派和母亲的事,他确实颇承吴羽的情,但此人也不知跟名门正道有什么恩怨,嘴上从来不怎么留情。
在君山派的时候还好,毕竟夫明轩带领之下,君山派虽仍难免有些自以为是之徒,实际上却没什么恶行,吴羽便想挑衅也没什么好挑:但眼前的这些人确实都是熟人,听吴羽这般讥刺,姬平意不由讪讪的,偏生事实就在眼前,他想帮自己人说话都无话可说……虽然实际上也不想帮忙就是。
“夫君,能否给这几位高人介绍一番,也好让语涵知道该如何称呼才是。”
虽说看姬平意一见那女子的面,连招呼都不打就出手,祝语涵心下难免酸意,但同为女子,见那锦衣女虽是以寡敌众,即便已战得汗流浃背,却是一声不吭,心下也不由有些敬意,对那些以众凌寡之人也多几分厌恶。
只是她也看得出姬平意似在顾虑些什么,若这些人真是姬平意的熟人,吴羽这般任意闻罪着实不是办法,何况她也极想弄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先送个下台阶再说。
“这位姑娘,是平意四叔的义女,姓杨芳名柔依,”见那些绿衣人隐隐有合围之意,竟似把自己也当成了敌人,姬平意心下生火,只是他早惯了这些人的作风,知道若不小心谨慎,眼下一战难免,缓缓踏上了一步,护住了那杨柔依,丝毫不落了下风,“至于这几位,乃是平意五叔的弟子,远雄堡高手远近驰名,这位便是全五叔的二徒金贤宇,只不知自家人怎么动起手来?”
“哼!”
虽听姬平意称赞自己是高手,但那金贤宇紧绷的面色丝毫没缓了下来,他的师弟们隐成合围,个个都有跃跃欲试之色,也幸好金贤宇伸手示意,否则绿衣人人数仍占了优势,哪有不打的道理?
“平意你愈活愈回去了,明石山庄之灭,便是那杨梃所下的毒手,杨柔依身为仇人之女,我远雄堡自然不能放过:难不成你栖兰山庄打算庇护凶手不成?喔,抱歉,我忘了现在早没什么栖兰山庄了,不知平意你仗了谁的势,竟打算为仇人出头,视我远雄堡如无人耶?”
被金贤宇的话气得脸色泛红,虽知道远雄堡的人向来眼睛生在头顶上,原先在威天盟里便是出名的高傲,栖兰山庄既然落难,想必不会得他们什么好眼色,否则邵雪芋出谷之后,早该去依全极中了,却没想到金贤宇竟这般不留情面地当面讥讽。
若非他身为君山派长徒,早知行走江湖不能冲动,怕早要跟金贤宇动手了,即便这人武功已得全极中真传,又比自己大了近十岁,功力也深得多,但真要打起来,姬平意自忖自己这边也是胜多输少,怎么算都吃不了什么亏的。
踏出了一步正要说话,姬平意眼角一闪,耳边风声骤起,铁链声响中只听得绿衣人中闷哼连闪,惊叫连连,待他发现时,除了金贤宇左手按着右手,钢鞭被条铁链缠着,一时之间竟似举不起来外,旁的绿衣人掌中鞭均已落地,而一旁的吴羽嘴角带笑,右手轻轻一挥,已将铁链收了回来,另一边的金贤宇钢鞭垂地,一时间竟似已无法出手,只惊诧地瞪着吴羽,似见了鬼一般。
虽知吴羽武功高明,左手握拳时铁制手套如铁盾护身,右手伸展时铁链随指转动飞舞,那铁链紧系指上,与旁的用鞭者以手掌握鞭全然不同,虽是长兵器却是说不出的灵活。
虽说细了些,加上手指转动间甩鞭,力道上难免受影响,但灵动处却弥补了这个缺点,尤其五指均有铁链,施将起来声旋飞舞,食指使鞭时比之长剑还要轻灵翔动,姆指和无名指灵动稍逊,互相配合下却也灵巧多变,加上吴羽鞭上劲道特殊,竟似带着道门以柔克刚的秘术,真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
知晓吴羽即使对上自己与祝语涵联手,两人联手之威虽盛,但要能胜他也得要过一百五十招后,远雄堡的人必是讨不了好处,姬平意却没想到此人出手如此迅快、如此出乎意料,突袭之下金贤宇等人竟是没能走过几招,若非金贤宇武功也已不弱,只怕也要和师弟们一般兵刃脱手。
只是……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便出手,跟偷袭又有什么差别?微怒地瞪了一眼吴羽,却见他好整以暇地走了过来,手中铁链轻闪,已如伸手般将钢鞭“捡”了起来,丢还给金贤宇众人。
那闲适模样和方才显现出来的高明功夫,把金贤宇的气焰打了个七零八落,他虽呐呐连声地在嘴里嘟念着,显然输在偷袭之下大是不服,但却也看得出彼此武功差距,便怨意难消,一时间却不敢怎么出言相骂,“你……你这丑鬼,竟然出手偷袭,全没正道中人光明正大风格……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吴羽,是栖兰山庄的人,奉姬夫人之命护卫少庄主身边,”吴羽声音中带着冷笑,一点没有想要压抑掩饰的样子,“栖兰山庄落难时节已过,少庄主刚击退曹焉等人,威名大震,本庄很快便要东山再起,金先生既说错了话,在下自然要更正:若金先生想找过这场子,待本庄之人与威天盟会合之后,在下在威天盟等待金先生大驾,若想请全堡主出手,在下也随时候教。”
“你!”
听吴羽这么说,金贤宇不由一惊。虽说远雄堡在威天盟中势力最强,此时栖兰山庄和明石山庄灭,怡心园更非远雄堡对手,是以本就有的骄狂愈发难抑,但他身为名门弟子,也不是没有眼光的。
曹焉的黑道联盟败在君山派手中的消息虽未远播,他也已知道了些许,只不知竟是姬平意主持,更不知连曹焉都死了,若此事真若吴羽所言,姬平意威名将震,加上邵雪芋未死,便是全极中亲自到此,也不敢失了礼数,他自不能做的如以往一般,“此事……之后再论……”
“不知……金先生说杨四侠便是灭明石山庄的凶手,有何凭据?”
暗里打了个手势,让姬平意不要说话,吴羽的声音清清淡淡,像是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此事事关重大,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乱说的,即便栖兰、明石二庄落难,贵堡势力如日中天,也不能就此势压众人:毕竟灭明石山庄者与攻我栖兰山庄之人关系未明,凶手说不定便是以威天盟为目标,金先生说是不是?”
“我师父既然都这么说了,事实自是如此,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怀疑我师父之言?”
皱着眉头,金贤宇举起了手,重重地向后甩了甩,那发言的绿衣人见师兄神色不喜,这才闭上了嘴,脸上却仍是忿忿不平之色,也不知是气方才被偷袭,还是气吴羽竟敢怀疑全极中所言。
虽然心中也觉吴羽所言甚是无礼,竟敢怀疑全极中所认定之事,但金贤宇毕竟也是名门高弟,这点眼光还是有的。先不说吴羽武功高明,说不定比全极中也不遑多让,他既胆敢动手,光靠言语和威天盟的关系,怕是逼不住他不动手,光他话中点明的两点,就不是金贤宇所能轻忽。
虽说远雄堡人多势强,但若论真正高手,全极中虽然自傲,却也不认为自己比石渐或刘濠高出多少,门下弟子限于造诣更不用说,若对手真是以威天盟为敌,光靠远雄堡一堡之力,恐怕未必守得住,到时候还是得和栖兰山庄的“残众”联手——这批残众说不定比自己所想还要厉害些——才能应付强敌,生死攸关,金贤宇自然不能随意开罪姬平意,更别说这对自己意含轻视之人。
何况眼前这丑汉话中之意还不只此,刻意点明了远雄堡在威天盟中独一无二的地位,表面上是在说远雄堡威名无二,实际上却暗指栖兰、明石二山庄之灭,仅余的怡心园势力不足,威天盟中再无旁人能威胁远雄堡的地位。
虽说在威天盟中已是说一不二,但怎么看远雄堡得益都不少,便被人猜测这等有利远雄堡的好事是远雄堡私下所为,便没有证据,不知者也真容易听信谣言。
只是理智虽能理解,但真要向姬平意与此人低头,金贤宇仍有些低不下去,毕竟远雄堡中人在威天盟中横行惯了,如今却要低声下气,怎么也忍不住这口气。
若非师弟先开了口,虽令金贤宇心中微火,但也给了他冷静下来的空间,知道就算真想冲突,也得由全极中来决定,自己可不想当这个坏人。
他强抑着想要爆发的冲动,勉强冷静下来,声音中却压抑不住爆发与冷静冲突间的挣扎,“关于此事,不若请阁下与我等回到威天盟,再由师父解说一切,如此可好?”
“这自然是好了,”见金贤宇竟服了软,以前一直被他压在下风的姬平意虽难掩得意,心下对吴羽却更为佩服,即便是借了自己击毙曹焉的威名,可光以言语就能令远雄堡落在下风,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若非此人实在太丑,又一直跟小妹走在一起,令人看了便心生厌恶,光靠这才智武功,留在身边无论咨询或用武都是好事,“娘与小妹都在远处车上,我们便一起走吧!”
“杨姑娘可方便行动?”
见杨柔依虽是停剑入鞘,却是一语不发,也不知她是生性沉默,还是因着被冤枉而觉无语问苍天,又或者是已负了内伤,一时不敢言语,吴羽缓缓探前,遮住了远雄堡众人的目光,“不若先一道走,内人颇精医理,由内人为杨姑娘先行诊治一番可好?”
“这怎么成?”
虽说被金贤宇压下了气焰,但远雄堡中人向来说一不二,对姬平意如此低声下气,没有对他横插一手斥喝怒骂已是特例,还是看了他新立大功、威名正盛的分上。
眼见差点就要被自己等人擒拿到手的杨柔依,竟要被来人出手诊治,金贤宇几个师弟的气性可压不下去,趁着金贤宇还没来得及开口,已吼叫了出来:“此女与明石山庄灭门之事关系难辨,正该好生擒回受审,怎可以让人疗治伤势?姬平意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难不成是想掩护凶手吗?”
“真相未明、是非未分,杨姑娘既还是威天盟中人,栖兰山庄身为威天盟的一分子,自不能放任旁人欺凌同盟,”看着祝语涵抢上几步,扶住了杨柔依,直到此刻她才显露了一点摇摇欲坠的样儿,显然苦战至此,伤得还真是不轻,就连祝语涵都看不下去了,吴羽声音一若平常的冷淡,“若贵堡真想强行动手,威天盟也不会坐视,不如让在下看看,远雄堡的高手实力如何?”
“你……”
“够了!”
见师弟们气得脸都红了,一堆人挥拳挽袖想和吴羽见个真章,金贤宇连忙吼停了师弟们。先不说刚才他们才被吴羽打得连钢鞭都脱了手,虽因着吴羽出手偷袭,但此人武功却也着实了得,长鞭飞舞之间犹似变成了好几根,绝非泛泛之辈:光吴羽话里的陷阱就够瞧了,竟这般容易就把远雄堡从威天盟中摘了出去,偏生师弟们全无所觉,只想到要跟此人硬拼。
虽说远雄堡在威天盟中实力最强,栖兰、明石二山庄灭后,远雄堡足可执威天盟牛耳,但若真放到江湖上,远雄堡便可独霸一方,却也称不上威震四海:眼下栖兰山庄的残部实力显然不弱,如果他们和怡心园加上杨柔依联起手来,恐怕虽还不足与远雄堡相提并论,要死守一方却也不难。
若这批联军索性抛开一切,干脆跟远雄堡分道扬镳,对远雄堡而言可也是不小的损失,无论如何金贤宇可不愿由自己来做下这般麻烦的决定,这等事还是交给师父来决定的好。
只是想归这么想,若真让杨柔依好端端地回到怡心园,石三爷武功虽高却向来是个好好先生,加上姬平意相护,杨柔依怕便给保下来了,这样下去自己这些和杨柔依斗过之人,也不知会否被这女人恨上。
杨梃向来孤僻高傲,这义女也和他同个性子,得罪了之后便得斩草除根,否则让对手翻过身来,自己这些人绝没有好结果。
“杨姑娘嫌疑未除,若不先行制住,怕又生枝节……”
“此事不用贵堡担心,”冷淡平静地将金贤宇的话打了回去,声音虽是平和,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见吴羽如此决绝,祝语涵与姬平意对望了一眼,前者伸手将杨柔依扶着便往回走,只听身后吴羽的声音传来,“若真有异动,凭在下与云深阁的高徒姬少夫人,要解决并无问题:何况姬夫人也在后面,以栖兰山庄的实力,要保着个人不让旁人得手,乃理所当然之事。”
“哼!”
听吴羽这一说,金贤宇再没什么理由了,尤其吴羽话里透出的情报可是大大不妙,对方既摆明要拂远雄堡的面子,只怕光靠势力威压难以折服对方,偏生自己这边的人连吴羽都未必对付得了,更不要说姬平意与云深阁的高手了。
再加上“冷月仙姑”邵雪芋仍然健在,她身为姬园的遗孀,就算对全极中而言也是长辈,即便师父到此,也得礼敬三分,更何况身为晚辈的自己?金贤宇吐了一口气,招呼师弟们拾起了落地的钢鞭。“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贤宇,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怎么让人犯好端端地坐大车回来?”
看着众人从大车上下来,见杨柔依虽是脸色微白,却是行动自如,很明显的没有被制,便真有伤势也已好了大半,站在怡心园门口那魁梧壮实的大汉登时震怒,甚至连跟邵雪芋打个招呼也没有,对着刚从外头回来,一身大汗的金贤宇等人就骂了出来,十足十的旁若无人。
“那是灭我威天盟明石山庄者的义女,乃我威天盟仇敌,便未当场格杀,也该制她穴道免得逃逸,你究竟把为师的命令当什么了?”
“把人好端端的带回来,是我的命令,”见全极中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只对着金贤宇发火,邵雪芋不由心下有气。虽知这人向来如此,就连姬园在世也让他三分,但栖兰山庄落难,一心想扶儿子上位,恢复栖兰山庄威名,此刻的邵雪芋格外受不得旁人的轻视,更不用说杨柔依表面硬挺,心中着实凄惶,令她大起怜惜之心,“若你全五爷有什么意见,不如来找雪芋发。”
虽说从知道邵雪芋是中了“洪涛无尽”之后坠崖,在路上姬平意便和吴羽与母亲谈过,知道此去威天盟不同以往,危险处不弱于临敌,十有八九敌人便在自己身畔,尤其石渐与此事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再加上路上又发生了杨柔依的事,他本就在戒备当中,但姬平意怎么也没想到,娘亲一下大车,便和全极中对上,握剑的手不由紧了紧,身旁的姬梦盈也是如临大敌,反倒是要他小心谨慎的吴羽毫不紧张,只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完全一副头一次见识大场面的乡下人模样。
“你……这……”没想到邵雪芋竟如此硬气,全极中大吃一惊,但无论他再骄狂自傲、目无余子,邵雪芋仍是姬园的遗孀,长幼有序这名目,可不是武功高明能够扭转过来的。他气得哼了一声,一时间却无话可说,只拿眼瞪着金贤宇,想着该怎么好生惩处这办事不力的弟子。
“好啦好啦!”
见场面僵住了,站在全极中身边那身形矮小、犹若幼童的男子忙不迭地出面打了圆场,笑嘻嘻的脸上尽是养尊处优的富态,一团和气的全不像武林中人,若非邵雪芋深知其根底,恐怕还认不出来这圆圆的富家翁,便是结义兄弟中功力最为霸道刚猛的老三,怡心园之主石渐。
“大嫂好不容易回来,大家何必站在这儿吹风?赶快进来,让老石给你们接风洗尘:尤其平意你刚立了大功,做叔叔的实在为你高兴,只是……平意啊,你也未免得罪三叔的太过火了……”
“呃……平意若有得罪,还请三叔见谅,只不知……平意怎么过火了?平意驽钝,还请三叔示下。”
提着胆子听母亲出言抗衡全极中,本来从下车开始便暗提功力,想着向来高傲骄狂的五叔也不知会怎么动手,没想到真和吴羽说的一般,全极中虽是一脸怒气,却没有动手,甚至连大声点的话也不敢对邵雪芋说一句,心中暗自腹诽全极中欺善怕恶的姬平意,没想到一下子石渐便说到了自己身上,若非看石渐神情平和,彷佛只是开玩笑的表情,躬身施礼的他可真不敢回话哩!
全没想到自己哪里得罪了人,若说压下金贤宇的火气,好端端的把杨柔依带回来,或许是让全极中极为不喜,可怎么说……也牵不到石渐身上啊?
姬平意躬身不敢起来,眼角飘处只见祝语涵立在身侧,表面上没有动手,纤手却已握紧剑柄,像是随时都要出手,不由暗里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让祝语涵放松下来,恭谨的神态却不敢稍有变动,深怕真惹翻了长辈。
“还说没得罪呢?”
哈哈大笑地走到姬平意身边,石渐踏起足尖,手好不容易才能拍到姬平意肩上,看得旁边的祝语涵心惊胆跳。即便她再自信,但石渐的“洪涛无尽”威名太盛,这双手也不知击死了多少黑道高手,以姬平意的武功,全无准备之下可经不起他一拍之威。
偏偏石渐此刻的举动,完完全全是长辈跟小孩子开玩笑的样儿,即便她心中再担心,再戒备石渐此人,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听石渐放声大笑:“君山派那一场,竟没通知三叔,你呀……未免太见外了……”
“是平意的错,对不住……”听石渐竟说到这儿,平意心中不由一惊,方才石渐言语间,显然对曹焉战死一事已经明了,他心下还只惊讶,没想到江湖上的消息传得这般快,那一战不过月前之事,竟已传到了怡心园。
可现在却听得一惊,原本君山派和栖兰山庄虽相交颇深,与威天盟其他人却无甚交情,怡心园石渐更是向来最不想参与江湖事之人,是以君山派有事,全没想到可向怡心园或威天盟求援,却没想到石渐竟会这般说话,他心中不由有些惶然,更有些不由自主的疑惑。
“拂云子那老爷子高傲得紧,不想求援也是可以想像:”拍着姬平意肩膀,石渐刻意将眼飘向立在一边的祝语涵和夫碧瑶,嘴边笑意盈然,对祝语涵纤手按剑的戒备似全没放在心上,“不过平意你这事却真做错了,娶亲这般大的事,竟连三叔、五叔都蒙在鼓里,好歹我们也是长辈,竟连个帖子也没拿到,连杯喜酒都没喝到,这么做可真太过火了,你说是不,嫂子?”
“是雪芋孟浪了,还请两位小叔见谅。”
方才虽提着胆子与全极中分庭抗礼,心下却着实惴惴,只没想到全极中竟没有发火,邵雪芋心下不由有些得意,又有些后悔。
若先前自己便知会这样,也不知可以少受多少闲气,只闹得场面这般僵,心下却仍有点儿慌,正好趁这个机会下台。“那一战虽胜,可那黑道联盟也非泛泛,即便损了曹焉这龙头,余下的实力仍属不凡:君山派损伤也不轻,雪芋想先办了喜事,也是为了冲冲喜,却忘了给两位小叔通知,都是雪芋的错……”
“哎,嫂嫂别这么说,相公这是说笑呢!”
见场面在邵雪芋与石渐的笑语间融化开来,再没有方才的剑拔弩张,连臭着脸的远雄堡众人的手,也从钢鞭上松了开来,石渐身畔的美妇也不由笑了起来,秀雅清丽的脸蛋儿飘出笑意盈盈。
“难得回来,大伙儿赶紧进来,今晚我们大开酒宴,一是给嫂子和侄儿接风洗尘,二是让侄儿、侄媳妇补一顿喜酒,好事成双,大伙儿庆祝庆祝。”
“是,这自然,这是自然……”听三婶这么一说,姬平意脸上不由一红,忙不迭地放开了祝语涵的手,又像想起了什么般,带着祝语涵、夫碧瑶与姬梦盈等晚辈,重新向石渐等人见了礼。
“那……就进去吧!”
脸上怒意仍然未消,但全极中却不敢发作。虽说许久未见,但石渐和邵雪芋却默契十足地联了手,摆明了要跟自己为难,连石渐之妻,温柔可人的“流玉夜霜”解明嫣也开了口缓解气氛,即便全极中不惧翻脸,更不怕招惹众怒,但却也不愿把翻脸的责任全揽到自己头上。
他一边拔脚便向内走,一边心想着等进去之后,再看你用什么理由交代杨柔依之事?
剑起云深 第20章 掌剑双修
众人入屋分别坐定,全极中冷眼看着立在邵雪芋身后,被姬梦盈与祝语涵翼护住的杨柔依,冷冷地哼了一声,身后的金贤宇连忙俯下身来,在师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让师父明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全极中闻言之后,那不客气的目光直盯着吴羽,后者却是满面从容,丝毫不忌全极中似可生吞人的目光,只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四周,便连石渐望向自己的疑惑目光也不管。
方才在外头得顾忌着众人形象,毕竟无论石渐或全极中均是一派之主,若是争闹岂不贻笑大方?
但此刻除了吴羽与辛婉怡外,均是威天盟的自己人,除了杨梃外仅存的头领人物全数到齐,心知接下来便是讲正事的时候,解明嫣也不多话,只指挥着石渐的几个徒儿出去戒备,让厅中消息不至外漏,自己则是坐到了石渐身边,颇带忧心地来回看着邵雪芋与全极中。
感觉到全极中目光怒火渐炽,虽说来此之前就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说不定得和全极中好生争论一番,但事到临头,积威之下的惧意仍难掩没。
邵雪芋伸手阻住了想说话的姬平意,求救的目光望向吴羽,却见后者笑意盈盈,一若在外之时,几乎全没把厅中紧绷的气氛放在眼中。
“嫂子,这位是何方高人,怎不介绍介绍?让本座看看究竟是哪儿蹦出来的人物,如此轻我远雄堡,难不成当我威天盟全然无人了吗?”
见那人连眼都不望向自己,只不住打量着大厅中种种设置,尤其是石渐身畔几上那棋桌,显然对石渐爱好围棋这方面的兴趣比对自己还多得多,轻视之意昭然,向来受人奉承惯了的全极中不由愠怒,一拍桌案便开了口。虽没用力震动茶杯,表面上不甚动怒,但光听那声音中隐隐的震动,便知全极中情绪正自激动,只不想这般快便动手。
“这位高人姓吴名羽,当日在崖下救我母女性命,又在对付曹焉一役中出了大力,此来专为威天盟助拳,将来重建栖兰山庄,还得仗前辈大力,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五弟原谅。”
“哦,是吗?”
冷笑一声,全极中颇带挑衅地望着吴羽,虽听得金贤宇说明此人武功不弱,但当时他之所以能够在数招内败了自己弟子,多半也是仗着突袭之势,若论真实武功,全极中可不信自己对付不了这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人。
但对方终究是邵雪芋带来的,就算全极中再目无余子,也不能失了礼数,“那终究还是外人,怎么就敢这样无礼,干涉威天盟内事?”
“与其怪我干涉威天盟之事,不如还是请全堡主明说,杨姑娘是如何与明石山庄灭门之事扯上关系的?”
吴羽淡淡一笑,伸手虚按,要邵雪芋安静下来,声音平和客气,却是冷冷淡淡,完全不把全极中将发的火气看在眼内。
“会对栖兰与明石山庄动手之人,可不见得就会放过远雄堡,杨姑娘单身一人,剑法武功虽是不弱,要挑过石三爷或姬夫人可还差得远,倒不知全堡主怎么这生忌惮,还派贵门金少侠率众千里追杀?莫非不派这么多人,就伤不了个女儿家吗?”
“哼!”
没想到此人不仅对自己徒儿不客气,连对上自己也是话中带刺,全极中哪曾被人如此对待过?登时气得一张国字脸面皮紫胀,手中钢鞭格格作响,差点便要站起身来邀斗。
“关于此事,还请吴兄听石某一言,”见吴羽和全极中都快杠起来了,石渐挥了挥手,引来了两人的注意力,心下却不由暗笑,“真要说来,此事与杨侄女本身未必有所关联,只是……只是事关四弟,乃我威天盟家事,老五不想对外解释,也是情理之中,还请吴兄见谅。”
“吴前辈的话,便是我栖兰山庄的话,”见全极中听到石渐言语后,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副不想和外人多嘴的样儿,邵雪芋不由有气。
虽说全极中与石渐一个冷淡一个客气,但言下之意却殊无二致,都把吴羽当成了外人……虽说他也真是外人,但就算不说他与自己的关系,光看他前来帮忙的盛意拳拳,石渐和全极中的话语就令邵雪芋怒火微扬,“待栖兰山庄复建之后,吴羽将是我栖兰山庄长老,此事雪芋早已决定,对吴羽无礼者,便是对我栖兰山庄无礼!”
哦了一声,石渐与全极中惊讶地望向邵雪下芋,虽说几个人相交数十年,但他们向来只记得邵雪芋端庄大方中的宝相庄严,全没听过她如此斩钉截铁地为外人说话。
不过看一路上姬梦盈与吴羽极为亲近,两人不由对这吴羽留上了一分心:这般貌丑之人,还能让旁人如此着重,想必是有真材实学,更不用说他竟能力挫污衣帮那商月玄,一身武功只怕不弱于自己兄弟。
没想到母亲竟如此看重吴羽,姬平意不由一惊,不过仔细想想便即释然,这吴羽虽说容貌惊人——惊人的丑,但言语行动间并不惹人讨厌,武功才智也是一流,就算不说他与辛婉怡之间无比密切的关系,栖兰山庄需要东山再起,正值用人之际,正需如此高手相助,只要母亲不为了招揽此人,把小妹子也赔了进去,姬平意对尊此人为山庄长老,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比之吴羽未来在栖兰山庄的地位,石渐方才所言更吸住了姬平意的注意力。难不成明石山庄之灭,与四叔杨梃有什么关联不成?
联想到栖兰山庄之难,说不定也与杨梃牵上关系,说不定还要牵扯出威天盟的一个大秘密,姬平意不由身子微震,忍不住望了旁边的杨柔依一眼,却见后者脸色苍白,也不知是伤势复发,还是想到了什么,若非靠得近的姬梦盈出手相扶,只怕还站不住脚。他心下微动,手已按到了剑柄上头,一时却不敢妄动,只等着场中石渐开解迷津。
“既然吴兄是栖兰山庄的自己人,那老石再隐瞒下去,就真不够朋友了,”哈哈一笑,石渐举杯就口,饮了口茶,姬平意却敏感地看到,三叔隐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显然自己这边新添了这么个神秘高手,令他不由惊喜,难保往日平静,只是石渐向来自负智计,便有惊动也不是这般容易暴露出来的,“当日至火场整理状况时,把老二的尸首找了出来,却发现他面上中了一掌……”刻意放慢声音,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连早知此事的全极中都没怎么作声,石渐才接了下去,“那一掌直击面门,是致命之伤,显见凶手存心取命,下手狠极,将老二的面目都毁去了,若非我们兄弟做得够久,对彼此的身体特征颇为熟悉,只怕连尸首都找不出来:最糟的是那一掌,哎……用的竟是兄弟的“洪涛无尽”掌力,功力已有六、七成火候……”
“既是如此,便与攻栖兰山庄的敌手多了几分共同点,据内人试脉所知,姬夫人所受也是“洪涛无尽”之伤,只是伤势中还带着它门功夫,虽见火候却不精纯,”手指轻轻叩在桌案上,吴羽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就好像说的并不是自己的敌人一般,“那……又与杨四爷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在这儿了,”摇了摇头,似不想相信自己要说出来的话,石渐的声音中带出了一丝沉痛,“在明石山庄灭门之前,老四正在老二府上作客,讨论应对大嫂那边敌人之事,同时我也与老五先行讨论一番。本来老二与我约定好,在两边各自讨论出个所以然之后,便与老四一同到怡心园来,大伙会合之后,看看该如何应敌……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会合,竟然就出了事……”
“难不成……火场中竟没发现杨四爷的尸首?”
闭上双目,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吴羽的声音终于带出了一丝讶然,“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将此事牵扯到杨四爷身上去?”
“本来火场中没发现老四的尸首,我们最多只认为老四逃得一劫,不会想到什么其他地方,”叹了口气,石渐双目微阖,眼角竟已见一丝泪光,身旁的解明嫣连忙取过手巾,为自家相公拭泪,“可当时老石寻尸之间,见到老二身上的却是老四的衣裳,本还以为找到的是老四,没想到仔细再看看,那衣裳却有着被旁人硬穿上去的痕迹,显然……显然是有李代桃僵的嫌疑……”
“既是如此……”听石渐这么说,邵雪芋也不由觉有疑云。刘濠与杨梃身形颇为肖似,便是自家兄弟,如果只看背影,要误认都是常有的事,若是面容毁了,要分辨出来还真是不易,光只是衣裳上一点痕迹,要假造也未免太容易了,光想靠此来误导自家兄弟,或许瞒得过旁人,但以石渐之智,岂能上这种当?
“记得二弟胸口有个印记,是与生俱来极难仿冒,莫非三弟是看到了这痕迹,才知道尸首的真实身份?否则二弟和四弟身形相仿,没看到面容,如何认得出来?”
“没有看到那印记,”摇了摇头,微带怒意地看了全极中一眼,石渐面上竟似现出了些许老态,显然此事对他打击颇重,“尸首胸前被人用剑挖去了一块,正好就在印记之处,显是凶手用来混淆的手段……当然,光看此处仍是没法辨认尸首身份,只是故布疑阵的可能性也有。老石原本想先找杨侄女过来问问,弄清楚情况,没想到老五还是那火爆性子,这般快就动手了。”
“哼,事情明摆着的,何必多此一举?”
冷哼了一声,似对石渐优柔寡断的性子很是不满。这三哥智计过人,就是太爱力求万全,总要把事情都弄清楚了才动手,“那尸首不是老二就是老四,凶手既把衣裳都换了,又把那印记给挖了,明明就是要让我们误认,还有什么好想的?”
“在下倒有个疑问,”似没把全极中的话放在耳里,吴羽望向石渐,“明石山庄满门俱灭,三爷如何知道当时四爷正在二爷府上作客?光只靠衣裳这线索,未免太薄弱了吧?”
“这个啊……”似没想到吴羽竟问这种枝节小事,石渐微微一窒,缓缓地说了出来,“明石山庄虽然被灭,其实不是全部人都死在山庄里,有个庄丁负伤前来报讯,只是他伤势太重,才刚说得一句明石山庄遇袭,老二和老四正在应敌,之后便即断气,闻讯前来的老五甚至还来不及问到人呢!那时我与老五连忙率人赶去现场,只见断垣残壁,敌人早都望风而逃了。”
“那……就真是可惜了,”叹了口气,吴羽摇了摇头,“若是能够,吴某真想向那位报讯者灵前致祭,毕竟他也是忠勇之人,拖着伤势赶往怡心园报讯,只可惜仍是功亏一篑,可惜了……”
“已经入土为安了,”石渐吁了口气,“是明石山庄的姬炎,原来也是嫂子门下出去的。”
是姬炎?听到这话邵雪芋不由一惊,原是从栖兰山庄出去的人,她也认得的,只是那姬炎向来精滑,趋逸避劳的事干得才多,轻功也不怎么样,她怎也没想到临到大难,这人竟会拖着伤势千里报讯,简直像换了个人。只是人都死了,死者为大,邵雪芋也不会如此不长眼地胡乱评判。
“此事……仍有疑义,”目光平缓地望向在座诸人,吴羽双目微眯,也不知在考量什么,“先后攻击本庄和明石山庄,为首者用的是“洪涛无尽”的掌势,或许可说是凶手暗地修练,好用来栽赃嫁祸。但杨四爷向来独行江湖,一人一剑之威宵小辟易,虽说高明却难免孤傲:凶手那边的人员虽说不多,却是锻炼精良,绝非临时成军,这票人马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若真与四爷有关,平日联络或训练之间,该会有些线索,怎可能如此神秘地拉出一票精锐来?此事着实诡异……”此人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石渐轻吁了口气,询问的目光望向全极中与邵雪芋。
全极中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去,邵雪芋却低头沉思,许久许久才抬起头来,艰难地点了点头,算作同意。
“此事乃威天盟中机密,便连平意侄儿也不晓得,也怪不得吴兄不知。”
石渐饮了口茶,目中泪光盈然,“威天盟其实除了栖兰山庄、明石山庄、远雄堡与我怡心园外,还有一支隐藏的力量,是由老四带领训练的影剑门,与威天盟一明一暗,作为奇袭之用,又或者有些不便由本盟出面的事也由其处理。说来若非明石山庄事变之后,怎么也联络不到影剑门之人,便到了驻扎之处也是人去楼空,我们还……我们还怀疑不上老四竟会与此事有关,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看解明嫣轻拍着石渐的背,着意安抚,那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夫妻之间,反而颇似母亲安抚激动的儿子,若非厅中气氛,恐怕真会让人笑出来。
姬梦盈不由喟叹,石渐自幼便修练“洪涛无尽”这功夫,虽说苦修有成,掌力之雄一时无二:但这功夫太过激烈,石渐过早修练,也使得身体四肢受到过重的刺激,身形难以发育,虽已是一方之雄,模样看来仍如小儿,称雄武林的代价着实太大了。以往便因如此,姬梦盈才没有好好修练武功,毕竟这等代价,着实令人望而却步。
相较于姬梦盈还有闲心看解明嫣安抚石渐,姬平意、祝语涵等年轻一辈却都被惊讶冲昏了头。这等重要之事,自己等人竟是一毫不知,盟中长辈也真会保密,不过由此也显然可见,他们究竟花费了多少心力在这影剑门中。为了在江湖上生存,也真是好早好早就做下了准备。
不过相较于年轻人的惊讶,邵雪芋心中却更是百感交集。这影剑门虽是威天盟中的机密,但当年几次围剿段翎,虽没真的暴露出来,但以段翎之智,要说他全没发觉影剑门的存在,邵雪芋可真是不信。毕竟就连影剑门之首,杨梃的手下大将马轩,当年也曾跟段翎交过好几次手,没想到段翎竟会选这个时间点,刻意将威天盐这支实力暴露出来,真不知他心下究竟是怎么想的?
转过了头,见杨柔依面色发白,邵雪芋不由心生怜惜。杨梃这义女自幼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毕竟杨梃未曾婚娶,大男人要带女儿可真不易,真要说起来,杨柔依与自己又或解明嫣的关系还要亲密些。
既然身为杨梃义女,影剑门之事自不可能瞒过她,只是杨柔依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竟然……竟然真的和她的义父有关!既然连石渐都这么认为了,恐怕杨梃便是那神秘莫测的真凶,影剑门也已从暗中维护武林正义的宗旨,变成他手中杀人之刀,这真相教她如何受得了?
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楚楚可怜的杨柔依身上,转向自己的目光里全是责怪之意,全极中火气愈增,只是犯不着为此小事发怒,“本来本座也非不通情达理之人,若她不知老四之事,也不会为难她,碰上她的时候本座也问过她那几日的行踪,没想到无论怎么问,她却是死不开口,全不晓得为自己置辩,本座自然只好先行拿下她再为行止,你们倒说说这有什么错?”
虽说全极中说的理直气壮,但在场众人都知他向来作风,即便开口询问,也绝不像他所言那般客气,比之官家问案也不过少了官服和过堂刑具而已,除了吴羽“哦”了一声,颇有点兴趣地打量起簌簌发抖的杨柔依外,旁人望向全极中的目光竟是一点未变,气得全极中脸色紫的发红,别过头去再不肯说话,只留下侍立在后的长徒朴锺瑞、二徒金贤宇二人回瞪众人,气氛一时紧绷。
“不知那事发生之时,杨姑娘究竟身在何处?”
询问的言语出了口,见众人责怪的目光全到了自己身上,吴羽耸了耸肩,仍是一副不当大事的轻松模样,与全极中的脸红耳赤恰成对比。
“凡事总得弄个清楚,何况此事关乎杨姑娘清白,在下自是不能不问,只不过……若杨四爷与影剑门的人都已消失无踪,全五爷却还能在外头找到杨姑娘,想必这段时日杨姑娘必然不与杨四爷一路,只是事关重大,无论如何此间行踪,还得请杨姑娘稍作交代以自清,各位说是不是这道理?”
虽然是同样的问题,但出自神态平常轻松的吴羽之口,与出自全极中问案般的口吻,效果确实大大不同,只没想到杨柔依仍是抿紧了嘴不肯作声,泛白的脸上微染红晕,说不出的娇荏柔弱,全没一点侠女英风,看了只令人更加怜惜,全然不会把她和灭门凶手想到一处。
“看来……确实是有点问题,”察颜观色,吴羽似是看出了什么,他对着面上狐疑的姬平意摇了摇手,着他不要妄动,“不过也未必是跟杨四爷有关的问题。杨姑娘既不肯跟我们这些大老爷说,不若晚些跟姬夫人与石夫人私下说说如何?有些女儿家的私房话,确实不适合让连妻子都没有的大老爷们听到,说来若与此事无关,两位夫人也知此中分寸,不会随意泄漏出去的……”见杨柔依羞答答地点了点头,和当初被自己逼问时咬紧牙关死不开口全然像是两个不同的人,感觉自己被耍了的全极中大是恼怒,偏偏身份摆在这儿,也真不好跟个小姑娘呕气:只他对吴羽的火气却更大了许多,威天盟的结义兄弟之中,连那身段幼小犹若童子的石渐都娶了妻,只有自己和杨梃至今仍是孤家寡人。
杨梃向来高傲独行,也还罢了,自己身为远雄堡之主,却始终没个夫人,早是全极中一块心病,没想到这人边说边望自己还边偷笑,摆明了是说出来气死人的!
说来全极中也是威震一方的豪雄,又年当盛壮,本来绝不会没有姻缘,只是他气性大,又喜迁怒,一不如意便又打又骂,堡中家丁星离雨散,转换之快比之姬园过世后的栖兰山庄还要严重。
家丁已是如此,枕边人更是受不住,原先虽也曾有过妻子,但没相处个几日便下堂求去,久而久之连这么点机会都没了,身边除了徒弟之外,几乎没什么可以和他相处过十来年的人。
只是这等事终属私人小事,无论如何也不登大雅之堂,吴羽虽明讥暗刺,全极中却不好发作,只冷澈地瞪着身后差点忍不住偷笑的两个徒儿,迫得他们都闭了嘴,死气沉沉一如道学面目,这才转了过来,“难不成吴兄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五爷说的是哪儿话?此事如此重大,自然不能算了,”嘴边淡淡一笑,虽说吴羽面上彷佛被土石磨擦过般难见真实面目,但一直笑意盈盈,将面目也减了三分丑恶,“只是姑娘家的事,身为男儿未必能弄得清楚,若事涉私密也有所不便,不若交姬夫人与石夫人探问,比之五爷或三爷来问要好得多……当然,若远雄堡肯派女弟子出面,几方会议一番也不是不行……”
“胡闹、胡闹……”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全极中虽是怒火冲天,却不能不承认自己落在下风,偏生他向来性直气大,最是不耐女子细腻多变的心思。
远雄堡阳盛阴衰,除了厨房中几个老年仆妇外再无女子,便是朴锺瑞、金贤宇等徒儿,也都错过了姻缘,要说到女子私密之事,确实有些不便,只他没有想到,吴羽竟敢借着这种似是而非的理由,光明正大地将远雄堡从审问中排除出去,这吴羽至多三十出头年纪,怎如此心思诡谲?心想着现在不跟你争,晚些再找机会发作。
见全极中被气得转头没法说话,向来仗他势子的朴锺瑞等人也无话可说,姬平意心中暗自得意,见石渐目光中也掠过一丝得色,心想五叔向来得罪的人多了,让他吃个不大不小的暗亏,也算给受气太久的大伙出了口气,不由向吴羽投过一道赞赏的目光,但厅中气氛却不能这样压抑下去,“不知二叔停灵何处?平意想先行祭拜,以尽晚辈之礼,不知三叔可行个方便?”
知道结义兄弟虽是情深,但全极中向来高傲自负,收拾尸首这种事是绝不可能亲自动手的,若以个性而论,收殓刘濠尸首之事,十有八九是石渐亲力亲为,想来刘濠的尸首也绝对远不到哪儿去。
姬平意站起身子,一躬到地,声音中满是诚恳:虽说当年段翎事后,姬园和刘濠间颇有心结,连带着姬平意也与这二叔不亲,但人都死了,身为晚辈,这等礼数还是该尽的。
“这……这个……”不知为何沉吟了片刻,石渐还没来得及说话,全极中已先说了出来,“老二便停灵在后院,只是还没入土,平意你既然回来,确实该先去上灶香,尽些礼数才是。”
“既是如此,那我也去好了,”站起身来,吴羽轻轻地拍了拍手,声音平平淡淡,好像说的是吃饭睡觉般的平常事,全极中甚至还没来得及反问一句“你去干嘛”,耳中听到的话已让他气得差点跳起来。“顺道验一下尸首……这回的事情着实出人意料,不亲眼看个详细,实在不能放心……”
“你说什么!”
怒吼声震得桌上茶杯都格格响了起来,全极中一跃而起,一双钢鞭已然在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中除了震怒外,还外加一丝得意,方才所受的气,彷佛都随着这一下发泄了出来,若非心知此人武功只怕不弱,以全极中的个性,钢鞭只怕比声音还早打下去。
也真不能怪全极中怒吼,就连向来不喜欢这五弟的解明嫣,听到这话也是怒上心头。虽说还没有入土为安,刘濠终究已被收殓入棺,俗语说死者为大,你竟然敢说要开棺验尸,身为死者家属如何能够不怒?
就连一直支持吴羽的邵雪芋及姬平意,脸上也颇为尴尬,一时不敢面对旁人愤怒的目光,倒是向来最怕这等剑拔弩张气氛的姬梦盈,却是一点色变也没有,只好端端地留在当地,显然对吴羽信任至极,全然不想问他究竟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厅里只剩全极中的怒吼。
“便还没有入土为安,老二终已入棺,你凭什么开棺验尸,徒扰死者安宁?”
虽是怒吼,全极中眼神中却有自己也没察觉的一丝兴奋。入厅以来这吴羽虽是言语带刺,可都是依足了理,让全极中便是受气也难以发泄,好不容易等到了对方一丝破绽,教他如何忍耐得住?
原先你欺我远雄堡,本座便忍了,没想到你妄自尊大,竟是不把威天盟放在眼内,看我如何教训你!
“这……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复仇为大啊!不亲眼看看死者的伤痕,不亲眼看看对手究竟有多少本领,教我们如何为死者报仇雪恨?想必死者在天之灵,便被打扰了些许,但也真心希望同盟之人能为他复仇,此乃是必要之恶,为了满足死者遗愿,这等事我等还是非做不可的。”
听吴羽说的理所当然,解明嫣的满腔怒火才熄了一半,邵雪芋与姬平意也渐渐面色如常。毕竟吴羽所言也是在理,敌人如此神秘,到现在众人也不知是否真是杨梃和影剑门所为?
即便证实了对手,但向来练剑的杨梃,竟会将石渐的绝艺偷学到六、七分火候,连以智计自矜的石渐自己都没有察觉,其人隐伏之深可以想见,对上这种敌人,能多了解对方一点就是一点,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追查对方一点根底,便多一分克敌致胜的把握,这种事众人还是了解的。
虽说如此,但石渐却仍是眉目紧皱,彷佛对这提议很不满意,也不知是否因为怕打扰了自家兄弟亡魂,而全极中好不容易找到这机会动手,哪里有可能放过?
吴羽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双钢鞭已打了下去,恰恰跟吴羽掌中细细的铁链战到了一处,一时斗了个难解难分。
只是两人边斗,旁观者愈发觉得佩服,自然被佩服的绝不是众人皆知其实力的全极中,而是眼前这丑陋无比的吴羽。先不说吴羽在全极中狂猛的攻势之中,还能好整以暇地说话,光只在说这几句话之间,语气竟没半分停顿,若是闭目听来,便跟心平气和的坐着说话一般无异,决不相信他在说这几句话之间,已连续闪避了全极中风声虎虎的四招猛烈进击,连表情都没动一下。
虽说双方所用兵刃都以鞭为名,但相同的却也只有名称而已,吴羽掌中铁链飘忽灵动,挥舞打击之间却不带劲风,即便全极中一开始攻击时直捣其身侧,却是应付的轻松简单,竟将全极中迫了开来,显然所用的法子与长鞭类似,却是更进一步,飘忽之间更为难测。
而全极中所使的钢鞭,其形虽与长剑相类,却不似长剑以削刺为功,反而是强攻硬打,以打击为主的兵器,一时间场中风声虎虎,混着全极中的吼声,打得热闹无比,看得目瞪口呆。
本来这类兵器,其形虽似长剑,使将起来却比轻灵飘动的长剑多三分刚烈的战场气息,毕竟那是为了避免沙场久战之后,长剑锋钝刃折而减低威力,才发展出来的兵器,以全极中气性之刚猛锐烈,使上钢鞭正好得其所哉:加上他震怒之下出手,虽少了三分谨慎,却也多了三分刚猛,威力愈增,却没想到眼前这名不见经传的吴羽,竟还是轻而易举地接下了他的钢鞭。
看场中战得热烈,石渐一双眼只盯着吴羽的一举一动,似要把他的动作全然印在脑海。以石渐这等眼力,自是早已注意到吴羽非以掌握鞭、以腕使鞭,而是将细铁链束于指上,力道虽弱了一半,灵巧处却恰可弥补不足:加上人有五指,现在吴羽不过是食指用鞭,偶而中指和姆指轻扬,似有若无地旁敲侧击几下,彼此援护之下,在全极中毫无察觉中间带动战势。
若他五指齐出,全无所觉的全极中只怕是非输不可,他一时看得呆了,竟是全然忘记了要喊停阻止这场战斗。
“够了吧?”
心知石渐既不出言阻止,在场众人中若论武功身份,也只剩自己能够挡下这一战,邵雪芋微微摇头。她知段翎身份,即便有金龙刺十余年摧伤,这样单打独斗之下,全极中仍远非其对手,现在他在场中不过是耍着全极中玩而已,只是全极中却是全无所觉。
邵雪芋轻叹之间,人已观出空隙,闪到了两人之中,长剑连引带拨,将两人兵刃荡开,“这可是在怡心园!”
被邵雪芋瞪了一眼,吴羽收起手中铁链,退到了一边,被堵住的全极中只气得脸红耳赤,但眼前之人是大嫂,又是出手息争,已隐隐感觉自己落在下风的他自然不愿继续打下去,正好趁此台阶收手,只此人所言确实过分,他便收手也不想住口,“难不成……大嫂也想打扰死者不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邵雪芋收起了长剑,她何尝不知吴羽之所以出手,一来是为了试全极中的本领:二来若威天盟中隐伏有敌人,也好让其误认他的真实本领。
没想到吴羽为了隐匿身份,不只弃剑不用,将自家兵刃整个改了过来,连在这等细节都做足了功夫,邵雪芋确实发觉,当年自己之所以几次擒不到此人,恐怕也不是先前所想的老天爷不长眼,“为了看穿敌人的本领,有些事也是不做不行……若二叔在天之灵有怒,便降到雪芋身上吧!”
“哼!”
邵雪芋的话都说到这分上了,全极中也知自己阻止不了,方才一战他虽怒火中烧,但几十年的江湖路可不是白走的,吴羽鞭法灵动诡谲不说,当中还隐有其他异处,战了数十合他也察觉到了几分,自知不是其对手,心下又气又怒,栖兰山庄从何处寻了这么难搞的人物出来?尔后远雄堡只怕不能像先前那般傲视威天盟了。知此时冲突不好,他索性也收了手,等待下次机会再定行止。
众人在祝祷之后开了棺木,看着那显然技术还不娴熟的小家丁们弄得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把棺木打开,本来还有几分好奇的姬梦盈虽同众人一起凑过头去,却是一见棺中情景便吓地缩回了头,簌簌地发着抖,害得众人中本该负责验尸的辛婉怡不得不空出手来,安抚着这小姑娘。
也难怪姬梦盈发抖,数年前姬园过世,身为女儿的她虽也协助过处理亡父尸体,但姬园终究是因病辞世,死相便不好看,也没可怕到那儿去:可现在棺中的尸首,却被烧得面容焦黑,加上掌创深陷,便再高明的眼力也难看出死者形容,显然凶手为了隐瞒死者真容,不只一掌击在死者脸上,还刻意烧毁其面目,为的就是让旁人难以分辨死者身份,其机心着实险毒。
只是老天有眼,那火未及烧毁死者全身便即熄灭,加上石渐灵目看穿衣裳上的破绽,让凶手难以全功,有了这些线索,加上影剑门神秘失踪的事实,真凶已是呼之欲出,便连邵雪芋望向杨柔依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戒备,更不用说一旁那手仗钢鞭,怒目在杨柔依与吴羽身上不住流动的全极中了。
反倒是石渐还撑得住,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棺中自家兄弟的尸首,退到了一旁,空出位置来好让吴羽验尸,一边轻拍着身边全极中小臂,似是深怕兄弟一个沉不住气,又再争竞起来。
虽说尸首已被石灰炼过,加上时已入冬,尸首全无腐败之象,但棺中尸气仍是令人颇为难受。闭住了气,深怕受尸气所侵,吴羽还没来得及俯身下去看尸首,一旁姬平意已扑了上去,握着尸体的手放声大哭起来,那模样看得一旁的邵雪芋柳眉轻蹙,鼻头一酸,泪水几也忍不住流下。
说来自当年段翎坠崖,为了争那仅余的一颗“九转龙珠”,栖兰山庄与明石山庄闹得不甚愉快,即便后来刘濠因此消沉,受姬园之助才能东山再起,两家仍不如先前结拜时那般和睦,姬平意这哭,多半非因心感刘濠之亡,而是从此想到了自家事。
自姬园死后,栖兰山庄也渐有衰败,否则也不会这般容易受人所侵。原先人在君山派,便有心痛也能稍忍,如此触景伤情,教姬平意怎不为之悲从中来?那哭泣之哀,让原本一心想找麻烦的全极中也为之黯然,按鞭的手也松了。
带着些许复杂的目光,吴羽瞥了姬平意意味深长的一眼,也蹲下身子,伸手握住死者另一只手,仔细观察着死者伤势:只是那一掌盖在脸上,偏生死后又惨遭火焚,便以吴羽目光之锐,要看出什么痕迹也是难上加难。他检视良久,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子换辛婉怡上场。
在姬平意的哭声之中,辛婉怡金针连发,刺入了死者几处穴道,她仔仔细细地看着金针入肉时的反应,纤毫不漏地检视着死者身上任何一点痕迹,许久许久才站起了身子。
“是“洪涛无尽”的伤势没错,”轻轻吁了口气,辛婉怡摇了摇头,虽说身在医家,见识过的尸首哪还少了?但这样验尸的经验,对她而言也是不多,尤其死者死后又被毁尸,那模样着实堪怜,“与姬夫人所中同出一源,威力远不若石三爷精纯,显是半路所练,只是功力与石三爷差距已不算太大,若非功体与三爷相近,便是曾受修习此功之人真传,否则光靠偷学,实难有如此造诣……石三爷,这功夫……确定真的没有其他的传人吗?或是……还有连三爷也不知的高手练过?”
“该……该是没有了……”见姬平意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石渐连忙走近,又哄又拖的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开来,好让兄弟尸首继续在棺中沉眠,这才回答辛婉怡的问话,声音微微发颤。
“我……我实在没想到……老四他竟然……竟然如此……呜……实在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没想到向来自负智计冷静的石渐,光只见了尸首便伤情若此,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旁人自然也不敢再多探问,生怕又引得他老泪纵横,只全极中气恨恨地一掌拍在棺上,震得棺木簌簌抖动,动作虽嫌无礼,但众人俱知他生性刚烈,又因着得开棺再看兄弟尸首的惨况,一时气急之下也是难免,连吴羽都没打算跟他牵扯这一点,只听灵堂之中,全极中怒火中烧的吼声迥荡,“待本座擒得真凶,必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慰老二在天之灵,无论谁挡、无论任何理由都没有用!”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连声附和全极中的话语,显然石渐也动了真怒,但他智计高明,乃威天盟智囊,自然比之旁人多几分冷静,“好贤侄,还有吴兄连同夫人,待会儿先去净身沐浴一番,洗除了尸气伤人,晚些才好说话……吴兄,据你看,这验尸……可验出什么端倪了?”
“边走边说吧!”
吴羽吁了口气,伸手礼请主人先行,边走才边说了出来,“同样都是“洪涛无尽”的功夫,可以确定攻我栖兰山庄与灭明石山庄者同为一人……当日此人对姬夫人出手,功力未必用的十足,但刘二爷功力还在夫人之上,就算可能加上出其不意偷袭的因素,凶手也非得全力以赴不可,尸体所中的才是其真实本领,到时候……恐怕还得请石三爷亲自出手才成……”你跑来验尸,结果就只是这句话吗?怒火中烧的全极中还来不及开口,石渐已先出了声:“要为兄弟复仇,老石自无退缩之理,只是……老石也有句话想问,不知吴夫人可方便释疑?”
“石三爷请问,婉怡无不奉告。”
“吴夫人医术高绝,医伤治病的手段,老石自是信得过的……只是……”似是想着该如何措词,石渐许久才挤出了话来,“只是老石深知此功之威,那人的“洪涛无尽”功力便只有老石的六、七成,威力却也算不弱了,照说大嫂功力不若众家兄弟,该当吃不消此招,便有吴先生相救,伤势也不会好的这般快,莫非……吴夫人已有什么灵丹妙药,足以克制“洪涛无尽”的功夫不成?”
“这个……”带着几分犹豫看了前后一眼,辛婉怡心中暗悚。这段翎还真是算无余策,竟连石渐会问出这个问题也预料得到,幸好自己也是早有准备,“此事事关重大,不若晚上婉怡再向三爷明说如何?所谓法不传六耳,尤其或许还得利用此点对敌,也确实不好……”议太多人知道。“呃……是老石孟浪了,”看了前后人众一眼,石渐也知自己太心急了,毕竟怡心园中的高手远不若威天盟其他门派多,自己的几个徒儿中,也仅长徒太史轩的武功足以与姬平意等年轻一辈相提并论,其余的弟子差得更多,若非靠着“洪涛无尽”这奇门功夫,要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可是难了。
若辛婉怡所言之法是克制“洪涛无尽”功夫的要物,确实不能随随便便传扬出去,“那就晚些……晚些再向夫人请教。厢房之中已备下热水,还请夫人先行洗浴,晚些再论此事……”见石渐与众人去得远了,姬梦盈还没从刚刚那怵目惊心的景象中恢复过来,只黏着杨柔依不放,两女一同簌簌地发着抖。
虽然众人没有明说,但显然都把杨梃当成了凶手,只顾忌着邵雪芋的面子才没对杨柔依动手,若非邵雪芋知道以杨柔依的性子,十有八九杨梃不会让她参与此事,刻意嘱咐她亲近杨柔依,只怕现在的杨柔依形单影只,失踪了也没人管呢!
“好梦盈……柔依没事的,没事的喔!柔依先回房了,晚些再见面吧!”
见姬梦盈死命黏着自己,杨柔依心下暖洋洋的,她也知道邵雪芋并不因此见怪自己,否则也不会让女儿这般与自己亲近,只是她非但学了杨梃的武功,也学了杨梃的性子,即使没有义父那般高傲,也是清清冷冷的:心下温暖,也不像姬梦盈那般毫不在意地一脸天真娇态。
她轻轻拍了拍姬梦盈的肩头,慢慢退了开去:“先前之事……等……等到晚些……柔依再向大伯母和三伯母禀告,必不……不保留……”见杨柔依也离开了,姬梦盈穷极无聊,尤其方才姬平意真情流露,别说祝语涵,就连向来只有一脸骄态的夫碧瑶,眼儿都有些红红的,三人慢慢地走向客房去,她索性走到了吴羽身边,却见他低头与辛婉怡谈论着什么,可不敢随意插嘴,等他们说到一段落了,才插了进来,“嗯,前辈……方才验尸,可验出了什么来?若什么都没看出来……三叔还好说话,五叔那脾气可麻烦着……”
“看到好重要的东西呢!”
眼儿一飘,看向远去的姬平意背影,吴羽嘴角飘起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当真是后生可畏啊!这姬平意比之其父,可要灵醒许多,只是事关重大,可不好跟这小姑娘明说。
吴羽慢慢放轻了声音,让姬梦盈本能地凑了过去,“你二叔掌剑双修,高明得紧……”
“什么掌剑双修?”
闻言一怔,虽说姬梦盈向来最怕刘濠,一点不敢跟他亲近,却也知道刘濠一生修掌,从不练剑,怎么到了吴羽口中,却成了“掌剑双修”之人?
“尸首的掌上有茧,右手生在虎口处,是用剑之人长久习练下所有,绝非惯于用掌之人,”吴羽淡淡一笑,又想到方才种种,“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小梦盈可不能随便乱说,知道吗?”
“喔!”
虽不知他囊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吴羽既然都这般说了,姬梦盈自是乖乖从命。
剑起云深 第21章 有心难诉
那震耳欲聋的拍桌声,彷佛还在耳边回荡,杨柔依按着耳朵,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垂着头跟着邵雪芊与解明嫣走入房内,辛婉怡早在那儿等着了。
知道即将来到的是三堂会审,杨柔依只觉耳边发烫,低着头坐在椅上,一时间连头都不愿抬起来,只听着邵雪芊等人的笑语。
本来接下来的话题一点都不好笑,照说邵雪芊的心情可轻松不起来,但一来杨柔依垂着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儿,做长辈的便知接下来的问答怕是不妙,即使与明石山庄灭门事无关也非易听之事,可看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也想先安抚她,二来今儿个难得见全极中几次吃鳖,被吴羽气得脸红耳赤却又不好发作,几个人中除了辛婉怡外,旁的也不知受过他多少气,好不容易见他三番两头无话可说,这口气出的可真舒服,尤其邵雪芊更是笑语盈盈,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旁的不说,光只刚刚宴席之上,扭着脸不理人的全极中见席上众人言笑晏晏,胸中怒火难抑,一开口便向杨柔依发作起来。
所谓父债子还,旁人见他对杨柔依大小声也真没法,偏是吴羽冷冷地加了一句:“父子兄弟相去一间耳,若杨姑娘得还她义父的债,全五爷身为凶手结义兄弟,该还的又有多少?”
气得全极中一拍桌子,偏又不敢大骂,只一扬袖便退了席,带着弟子回房。
虽说兄弟情在,但远雄堡向来是威天盟中最强大的一支力量,也因此养骄了全极中,连自家兄弟向来受他的气都受得不小,难得看他噎着气无处诉,邵雪芊虽然担心全极中会不会豁出去退出威天盟,但想到他退席时的模样,心中那幸灾乐祸的喜悦却是笔墨无法形容。
“柔依放心,”虽说一群女人笑得快翻了,就连身在局外,没怎么直接受过全极中气的辛婉怡也笑得花枝乱颤,但邵雪芊身为大嫂,总比旁人掌得住些。
她笑了好一会儿,便慢慢平静下来,纤手轻轻拍着杨柔依背上,着这紧张的小侄女安静下来,“雪芊相信,即便此事真与四爷有所牵涉,但柔依你绝对与此事无关,只是先前出事时柔依的行踪总也得交代一下,是不是?”
“这……”俏脸微红,杨柔依垂着头不敢望向长辈们,可一来彼此都是女子,二来邵雪芊与解明嫣待自己向来好,即便问话,也不像全极中那般剑拔弩张,让她的抗拒感不至于那般强烈。
虽说一想到那时之事,杨柔依羞不可抑,可事关重大她也清楚,加上邵雪芊问得如此温柔,纤手又在自己背上轻拍慢抚,温柔的滋味透心而入,那樱桃小嘴可没法闭得那般紧了。
“既是……既是伯母相询,柔依自然……自然不能不答。只是……只是此间事……还请伯母万万别泄露出去,拜托了……”
“这……这是当然,”见杨柔依未语先羞,小脸蛋儿红若烟霞,怯生生的满是少女娇柔,邵雪芊与解明嫣对望一眼,心中有喜又惧。
她俩都有过少女时节,自然知道如此神情必定牵扯到少女情怀,虽喜这小姑娘与家门仇恨无关,但见她如此娇羞,也不知小姑娘是经了什么事,身为亲近长辈如何能不关心?“雪芊知道分寸,其中详细情形……自然不能外漏的。柔依好好的说……”
“嗯……”也不知有没有听懂邵雪芊话中之意,杨柔依抬起头来,怯生生地望了众人一眼,羞怯怯地说了出来……走进了道旁亭中,杨柔依拭了拭汗,红扑扑的脸蛋上却有一闪而逝的茫然不解。她练剑已久,虽说造诣未深,但杨梃的冷峻高傲风范她已学了个八成,便是心中大惑不解,但若非此时无人在旁,怕还看不到杨柔依脸上难得的惶惑。
也真的难怪她疑惑,前些日子栖兰山庄被灭,“冷月仙姑”邵雪芊与姬梦盈同时失踪,消息传来威天盟不由心惊。会将栖兰山庄灭门的势力,十有八九也会对威天盟各门派下手,但敌人来历神秘,守密功夫又做的极好,事前没透一点风声,事后没留一点痕迹。
虽说杨梃也去了现场观察情况,回来却是一声不吭,也不知沉思些什么。杨柔依虽看得出来义父有事藏在心里,但她向来温柔乖巧,可不像姬梦盈那般天真烂漫,嘴上没个遮拦,是以义父不开口,她也不问。
本来栖兰山庄灭、邵雪芊与姬梦盈失踪,但姬平意仍在,照理说该当先上君山派寻人,看这遗孤该如何行止,只是对方终是晚辈,姬园虽是众人大哥,但他既早死,做为兄弟的众人自然该先讨论出个所以然来,是以杨梃去寻刘濠、全极中上怡心园,便是要在姬平意出面之前,先尽量查询蛛丝马迹,讨论出个行动的办法,同时也将自家势力集中,避免被敌人个个击破。
照理说杨梃独行江湖,跟家大业大、各有据点的刘濠、石渐与全极中不同,他既出面,杨柔依就该跟着他一起行动,无论如何也有个照应,但临行之前,杨梃却先去了一趟莫离坪。
杨柔依本以为义父是想将影剑门的势力调出,与威天盟众人配合,给那隐在暗处的强敌一个好看,没想到杨梃却是孤身而回,杨柔依大为诧异,后来才知道影剑门之人不知为何,竟已撤出了莫离坪!
该当保持神秘的力量,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一直帮着义父协掌影剑门事务的杨柔依不由吃惊,只是影剑门训练人手时杨柔依也在其中,深知这批人手的实力,虽说人不甚多,但要将他们无声无息间彻底消灭,武林中还没一个门派有这等实力。
本还想着或许只是马轩发现了什么,带着门内人马追了下去,可看杨梃眉目紧锁,心下既惊却不敢问,偏生杨梃却是不肯明说什么,只着她上君山派去找姬平意,协助他处理这灭门之仇,自己则到了明石山庄,先行与刘濠会合。
义父这命令来得不清不楚,杨柔依全然不知义父为何如此决定,只是她奉命惯了,虽是一心惶惑,却是没有多问,独身一人上路去君山派,路上却听得黑道联盟大败于君山派手上,姬平意大出风头,亲手击毙了曹焉那魔头,令杨柔依不由又喜又惊。
身为十二连环坞坞主,曹焉武功自是极高,便连杨梃与他几次交手,也占不了上风,姬平意能胜可真称得上一句英雄出少年。
只是随之而来的,便是姬平意结亲的消息,听到这消息时杨柔依不由微怔,心头漫起了一股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压制着本来该愈走愈快的脚步,竟不由在这亭中呆怔起来。——本来威天盟中不只长辈们都是结义兄弟,年轻一辈也是自小一起长大,除了全极中那一脉的弟子继承了师父的眼高于顶,石渐的弟子们都比较有点年纪,相处间难免有点代沟外,姬平意、姬梦盈和她相处得向来不错。
听到姬平意结亲,两个妻子一个是云深阁高徒、一个是君山派掌上明珠,照说杨柔依该快马上山,备下厚礼好生致意一番,便不论她们的情分,也得帮义父致意。只是不知为何,这脚步总是快不了,步履间竟似有些踌躇,即便她怎么想加快脚步都没办法。
坐在亭中,纤手撑腮,入了神的杨柔依也不知脑袋里在转些什么,突地回过神来,玉手飞快地握住了肩后剑柄,压抑着跳起来的冲动,凝神戒备地望着面前的笑脸,一时却不敢妄动。
她身为杨梃义女,剑法反应均已不弱,便是刚刚出了神,也不该被来人坐到身前还全无所觉,心知面前此女虽未曾识面,武功多半比自己高明许多,若此人稍有敌意,自己怕非送命不可。
“哎呀哎呀,别剑拔弩张的,奴家会怕呢!”
见杨柔依按剑戒备,人却未曾离座,一点破绽也没露出来,坐在她面前那宫装女子掩嘴一笑,玉手轻挥之间,流云水袖飘逸中透出一丝娇美,似要挥去杨柔依的敌意,那动作一点不似武林中人,只眼中不由透出一丝微不可见的赞赏。
本来以杨柔依武功,便自己亲自出手,虽是可制必胜,却也得到三十招之后,但也不知为何,她竟失神端坐于此。那女子虽也想出手,但她沉浮江湖许久,早知杨柔依虽是后起之辈,然而剑法反应都不会太弱,即便自己突袭出手,她在无神间的本能反应,也得让自己多费一番手脚。
那女子本想刻意吓她一吓,若杨柔依惊得起身应敌,动作之间必有破绽,她便可寻隙出手,数招之间便将眼前此女手到擒来,却没想到杨柔依竟有如此定力,让她满腹计划竟无由施为。
“不知前辈何人?还请示下大名。”
方才握剑是本能反应,一定下神来,杨柔依方觉自己无礼。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面那女子白衣纱绣、发髻高盘,式样虽简单却齐整端正,神情中有种圣洁的芳华,令人见了便不由自惭形秽。嘴角那盈盈笑意,却缓和了圣洁气息中的拒人千里之外,令她敌意不由消失了大半,虽还握着剑,亭中却已没了那一触即发的气氛。
“小姑娘一定想知道奴家的名字吗?”
娇柔地眨了眨眼,若换了年轻女子这样做未免有些轻挑,但不知为何,在眼前此女做来,却有种令人放松心情的效果,让杨柔依原本悬着的心,不知不觉就放了下来。
尤其当那女子水袖轻扬,拂开了飘进亭中的落叶,不使沾染到杨柔依身上,那毫无敌意的动作,让杨柔依的戒备放下了更多,便连手都不再紧握剑柄,只轻轻搁着,好准备随时可以出手,嘴上却还坚持着:“晚辈不知前辈大名,称呼上若失了礼数,那……可就不好了……”
“别这么担心……奴家不会管小姑娘这种事的,奴家只是觉得奇怪。”
笑吟吟地看着杨柔依,那宫装女子笑得好甜,看得让人心都暖了,就连声音中都柔柔地带了几丝蜜,软软甜甜,杨柔依身为女子,也没曾听过几次这等动人的声音。
“照说君山派不过十数里之遥,姬少侠婚礼将开,小姑娘现身于此,多半是要上去恭贺的,怎么……却留在这儿不肯上去?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是……是该上去了……”被那女子暖暖甜甜的声音沁入心房,本已没什么敌意的杨柔依戒心愈敛,尤其她什么不好说,一说就说到姬平意身上去,弄得杨柔依芳心更如小鹿乱撞,乱得一发不可收拾,早已忘了该有的戒备,芳心登时飘到了姬平意身上。
看看这时辰,他该跟新婚的妻子们准备拜天地了吧?“只是……只是柔依没有备礼……这样空手上去,实在……实在是于礼不合……”
“哦?”
似是看到了杨柔依踌躇之间若隐若现的心情,那女子笑得愈甜,声音其柔如蜜,“江湖儿女,别在意这等事……何况姬少侠俊雅风流、气量如海,是成大事的人,哪会关心这等小事?姑娘赶快上君山去,即使没备下礼物,但人到心意也到,这杯喜酒……无论如何是该去叼扰的,他看到你去……一定很开心,拜堂成亲娶了新人,还一次两位大美人儿,那是多开心的事啊!”
听那女子言笑晏晏,只说着姬平意如何如何好,妻子如何如何美,杨柔依愈听心下愈不知从何而来的沮丧。姬平意为人如何如何,她身为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自然比外人了解的多,那女子怎么说也超不出她所知的范畴。
如今姬平意娶亲了,那压抑心中的万般感情,令杨柔依的反应也不似以往的迅快,甚至不知那女子何时坐到了自己身边。她只咬着牙,随着那女子的言语,芳心想象着姬平意此时的新郎官模样,还有邵雪芊看着新媳妇儿时难抑的满脸笑意。
“别……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压抑着的声音,不知何时从杨柔依口中跳了出来,幸好杨柔依还记得此刻面对的是陌生人,还不至于放声吼叫失了态,但她的自制就到此为止了,尤其那女子的声音中似含带着魔力,将她的心思都引到了君山派的喜堂之中,芳心的凄苦愈发难挨。
“杨姑娘不想听吗?怎么了?告诉奴家……”见杨柔依虽垂着头没有放声,胸前却是不住起伏,彷佛正压抑着满心的激动,只是杨梃所教的沉着发挥了效用,让杨柔依纵然满心凄楚,仍还保持着没有冲动起来。
只是这内敛的风格,却将杨柔依的心思完全压抑住,若待那情思的堤防崩解,爆发出来就可怕了。她纤手轻抚着杨柔依背心,一开始杨柔依还微微一挣,但她满心的酸楚正待安抚,那女子的声音和手又是那般温柔,抚平了她的抗拒,让她偎依怀内,再也不愿挣扎。
那女子温柔的声音,不只让杨柔依的芳心不由想象着此刻喜堂中的种种,大红灯笼下的喜庆气氛,恰恰与她心中的凄苦成反比,便连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感觉都渐渐释放出来。
直到此刻杨柔依才确认到,原来自己的心中,姬平意早已占了一个位置,只是此番情思非是少女平日能觉,专心练剑的她又一直压抑着这种感情,是以直到现在,杨柔依才发觉自己心中竟有如此念头。
若换了平日,这等念头一起,杨柔依必是努力压抑下去,毕竟彼此虽有通家之好,可一来事关少女娇羞颜面,二来杨梃虽与全极中表现不同,却也是向来高傲的性子,便有此心,也不可能由杨柔依提出,但现在姬平意都要大婚了,愈想着他的幸福满足,愈想到自己的孤单,杨柔依孤独一人,凄苦满心不能诉,这才在那女子的诱导之下,将满心的苦楚全哭了出来。
不知何时,杨柔依已俯在那女子怀中放声大哭,泪水不住沁出,将那女子洁白如玉的衣裳都染湿了,此刻天时本寒,加上杨柔依心情激动之下,体内气息不由自主,本是最是容易受寒的时候,但直到杨柔依哭得没眼泪了,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对姬平意的心意都吐了出来,好不容易才想到这女子根本是个陌生人,自己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怎就伏在人家怀里大哭特哭,还把自己心里的事都说了出来?正想起身时才发觉,她抚在自己背心的手正自缓缓运功为己驱寒。
虽知对方该是好心,但杨柔依好歹也走过几年江湖,与那天真无邪的姬梦盈大是不同,激动一过随即恢复冷静,知自己方才着实失态。
虽说因着听闻姬平意娶亲后满溢心中的压抑使然,但也未免太过离谱,想到方才对方话语中种种,她不由惊觉,难不成自己是着了道儿?
只是杨柔依想要起身挣脱,却已来不及了,对方武功原就胜她两筹,加上彼此香躯紧贴,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再清楚不过,杨柔依的异动怎瞒得过那女子?她才刚想动作,只觉背心一麻,几股异样的劲力透体而入,温暖之间带着几许异样的酥麻,登时破开了杨柔依的内息,连制了她几处大穴,好些穴道甚至是连杨柔依自己都不甚清楚的,见穴出手既准又快,哪得她抗拒?
“你……究竟意欲为何?”
虽是受制却是其心不乱,杨柔依几次运功冲穴,但那女子的制穴手法别具一格,功力又在她之上,杨柔依几次运息,竟连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反觉得意念到处,一种如饮香醪的醺然之意升起,便在寒冬之中,周身竟渐渐暖了起来。
1开始还暖暖的甚是舒服,但愈到后来,那醺然暖热顺着经脉游走,灼得杨柔依浑身发热,有种汗湿的潮然不住在肌肤上堆积,甚至令她想要宽衣,好让亭外的寒风冷却周身,也比这愈来愈潮湿暖热的感觉好些。
“只是……想要你而已哪!”
那女子声音一如方才的柔软娇甜,但杨柔依心意既变,那醍醐灌顶般的醇然之味随即消失无踪,浮上心头的全是惶惧。
那女子搂得自己这般紧,纤手不住在自己身上揉搓,便连自己已被制穴也不稍松半点,加上这弥漫周身的火热,和传言中淫贼挑逗女子的方式相差无几,难不成眼前之人不是女子,而是淫贼装扮,专门等在此处准备对自己动手?
虽说满心惶惧,心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绝对是自己思所未思的可怕,但不知为何,杨柔依心中那股不服气又羡慕的感觉,却比即将被淫贼淫辱玩弄的恐惧还要来得强烈许多。
若此人是传言中那种淫邪变态,连同性也不肯放过的女子也还好说,若“她”根本便是男人所扮,那……可真是太过分了,除非天底下真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易容之法,否则这等娇媚脸蛋、这等秀丽气质、这等柔甜声息,根本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竟是男子之身,岂不气煞了天底下九成九的女儿家?
“你……究竟是谁?呜……”也不知那人施的是什么手段,除了穴道被制,1身内息提不起半点之外,杨柔依还觉得格外的酥酸无力,似连动根手指都难,亭中和亭外彷佛变成了两个空间,竟连外头的寒风飕飕,也影响不到亭内浑身发热的她,尤其此刻那人已搂起了自己,仔仔细细地观赏着杨柔依含惊带惧,却又强撑着不肯求饶哭叫的容颜,纤指轻轻刮搔着她娇嫩的脸蛋儿。
“这般美的小姑娘,还带着一身冷傲剑骨,让人看了既爱惜,又想试试能怎么挫折你的剑心傲骨,把你彻底搞上手来……可惜你是威天盟的人,真是可惜了……不然把你收入门内,好生教导一番,保准数年之内,就可以多个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媚骨娇娃,实在是太可惜了……”被此人轻薄的动作弄得娇躯皆稣,好像那手指的轻搔,都能令人想入非非一般,杨柔依甚至没法保持刚刚的平静,只觉那柔软纤细的手指到处,好像肌肤都酥软了、毛孔都大开了,那舒服的感觉着实笔墨难以形容,若非深知此人恶意,她还真本能地想继续被这般刮搔轻薄下去哩!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杨柔依的芳心反而定下了些,别的不说,光抚上自己脸蛋儿的这几根手指,软柔纤细已极,绝非男子能有,便连女子之中,有这等柔软葱指的也是凤毛麟角,若对方也是女人,再怎么样也没法对自己搞出什么祸事来心思及此,杨柔依却不由一惊,先不说自己放心的太早了些,有这等心的恶贼对女子而言绝对是可怕的。即使对方只是女子,可女子之间互相倾轧时的阴狠手段,也未必就输给男人多少,史事斑斑在目,岂是自己可以放心之时?
便不说史上汉初吕后著名的“人彘”,武周之时的“醉骨”等诡邪刑法,光只武林之中,如此诡邪变态的女子虽是不多,却是个个恶名在外,令人不堪闻问,其中最为邪名在外的,便是数百年前玄阴府府主虚红莲。传说她最喜狎玩女子,甚至还自创一种邪法,可以颠倒阴阳,即便女女相交,也能采阴补阴,那时也不知毁了江湖上多少侠女,惹起众怒之后终被武林同道连手击灭,到现在别说玄阴府无后,那采阴补阴的邪法,更是连名字都没流传下来,更别说让人练习了。
相较之下,近的如黑道联盟中那出名的淫娃荡妇,号称夜夜无男不欢的霓裳子,可也没那般淫毒变态,但这不过是比较来说,现在江湖上虽没有那种连女子也爱的淫邪妖女,但邪道之中龙蛇混杂,虽有恶名昭彰之人,但行事低调、大隐江湖的人物也不是没有,若自己一个不小心,竟落到此等人手上,也真不知该说老天不长眼,还是自己前生造了什么孽?竟落得如此下场。
“哎……”虽说及时将求饶的声音吞在口中,但此刻受到的强烈刺激,仍令杨柔依忍不住呻吟出声。那人的手指在她颊边颈上轻轻抚过的滋味已是如此难当,当那令人又爱又恨的手指头,终于轻解罗衫,探进杨柔依衣内之时,教她如何能够承受?
尤其先前自她的指尖探入体内的火热,已灼得杨柔依周身经脉好生难堪,此刻被她一深入,彷佛诱起了先前潜藏的火热,杨柔依登时觉得浑身火热难当,明明呵气成烟的寒冷天气,在她身上却是热如火炉,便连夏天也没这般离谱。
虽知这火热只是自己的错觉,不过是那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诡邪手段,但此刻娇躯如入火炉,真恨不得将满身的拘束都剥光了才过瘾。
杨柔依又惊又怕,无论此人是男是女,光看这等挑逗女人的手段,便知绝非善类,偏偏她已全然无法抗拒,只能咬牙苦忍着一波接一波的刺激。
见杨柔依咬牙苦撑,原本颇带几分阳光痕迹的麦色肌肤,已被体内的火热灼得发亮,抚触之间柔润纤细,触感之佳乃是上等,全没有武林女子过分修练时粗糙甚至带茧的痕迹。
那人嘴角轻笑,手指愈发向内挺入,当她终于触到杨柔依小衣带结时,只觉怀中的杨柔依娇躯猛震,显然这一触令她大觉羞意。那人嘿嘿一笑,做足淫贼模样,“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点……”不听这话则已,一听到这句话,杨柔依差点要哭出来。这等话多么像淫贼欺辱女子之前的好言哄骗,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表面上像是没受到什么伤害,然而一旦见红,对女子而言便是一生苦楚,她不由挣扎了起来。
可一来穴道被制施不出力,二来被那人搂得紧了,想挣也挣不脱,尤其挣扎扭动之间,娇躯与那人的接触愈发频繁,那种肉体上的刺激,比之先前那轻巧纤细的抚触,还要令人难堪百倍,娇喘之间,杨柔依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只喘息着始终不肯就范。
见杨柔依虽还挣扎抗拒,却已无力回天,尤其挣扎之间衣带半解,带汗的香肩已滑出了衣外,曲线之柔软令人一见难忘,加上她的手指已挑开了杨柔依小衣,扭动之间杨柔依胸前峰峦已然半露,那饱满间的深邃,不由将人的目光整个吸了过去。
她恶作剧地轻轻刮搔,搔得杨柔依呻吟难止,虽还不肯出声求饶,但那自鼻中不断透出的哼声,加上盈盈目光中的迷离,在在都表现出她的渴望,那人自然不会放手,只见她娇笑盈盈,纤手却不住在杨柔依衣内尽情爱抚着。
微眯双目,杨柔依死命咬紧牙关,却已难抑那透鼻而出的呻吟,双目早已是一片朦胧,能看到的只有那人愈看愈妖冶诡媚的笑意,还有自己衣上起伏皱折之间,透出那人手指在身上滑动的种种。
虽是若隐若现,其中诱惑处却令人叹为观止,尤其她正亲身体验着被对方挑逗的滋味,更是难堪体内春情,柔弱无力的纤手早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半推半就,无言地引诱着对方。
“不……哎……不要……”轻哼缓喘之间,杨柔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毕竟对方的手早已滑上了她柔腻高耸的一双美峰,纤细而轻巧地搓揉着她极其柔嫩的所在。
虽说胸前一双美峰不算甚大,可少女的娇躯本就无一处不敏感,加上她自幼习武,骨骼格外柔韧,肌肤更充满了健康的弹性,那处正是最有弹力的地带,给那人灵活的搓揉几下,种种酥麻已直透杨柔依的少女芳心,弄得她身体里的热更灼烫了一层,软绵绵的再没法推拒,纤手只软软地搭着对方,再没动作的力气。
酥麻火热之间,杨柔依更敏锐地感觉到,即便外衣未褪,在衣裳贴体的狭小空间之中,那人手指的灵巧动作竟是一点未受影响,轻而易举地挑逗着她敏感火热的胴体,小麦色的微褐肌肤早被欲火烧得通红。
不知不觉之间,杨柔依的小衣早已滑落下来,当她发觉之时,那人已取出了她的小衣,轻轻地捣在杨柔依肩上,让那沾染了女体幽香的贴身小衣,味儿直截了当地透入鼻内。
被自己身上散发的气息熏得鼻塞目茫,除了那幽馥的香气外再也感觉不到其他,杨柔依无力地轻扭着娇躯,此刻的她早已管不得这样的动作能不能阻止对方,又或只是无言地挑逗着对方的淫欲,偏偏轻薄柔软的小衣离体,外裳再怎么纤柔,总没有小衣来的妥贴,扭动之间肌肤与衣裳不住磨擦,还透着微微的汗湿,感觉好像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甚至已感觉到双股之间那潮润的感觉,正不住从身体内蜂拥而出,感觉既羞人又火热,她真不知该去阻止抗拒,还是欣然承受。
“别……不可以……哎……不要……”虽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杨柔依少女的矜持仍不是这般容易崩溃的,只是两人搂得这般紧,扭动之间不只敏感的肌肤与衣裳相磨,更可感受到她紧贴着的火热娇躯,其暖热竟丝毫不输自己,刺激的感觉更加强烈,火热得令杨柔依几乎就要灭顶,不由自主地哭吟出声,再怎么示弱也不管了,“不……求求你……别……别再继续了……哎……不要啊……”
“放心……很快很快……很快你就不是不要……而是千方百计的想要了……”听杨柔依终于开口求饶,感觉她似欲透体而出的火热,那人知道此女已彻底入彀,这下子再离不开自己掌中了。
望了望四周,虽说时已入冬,亭外风声呼呼,微阴的天却是始终下不了雪来。本来这等道旁亭中,绝不是好干事的地方,但人冬道路上极少人迹,加上此刻怀中的杨柔依娇躯火热软柔,再也迈不出步子离开。那人虽不能不担心,若在这亭中径自行事,也不知会否有人扰了自己的好事,但势已至此,可也不想多生枝节,反正自己也不是想搞什么大事,最多是出出气罢了。
心念已定,那人嘴角一笑,轻轻地吻上了杨柔依颈边颊上,灵巧的小舌到处舐得杨柔依娇躯剧颤,被吻过的部分好像比原先更灼烫了几倍,那感觉说不出的诡异却也说不出的甜蜜,弄得杨柔依娇喘不休,好像整个人都落入了火堆,在那人的怀抱之中不住扭动着,迫切地将那纤细的手指迎入自己的身体,让动作之间愈发方便,那刺激也愈发在她体内生了根。等到那人的手终于渐渐下移,逐步逐步移向杨柔依处子的要害时,那处早已一片泥泞,只待来人开垦享用。
“嗯……好香好软……好柔依的身子果真漂亮……光触感都这么舒服……”唇舌从不曾离开杨柔依的脸颊肩颈,尤其在耳壳间更是落力,连吸带吮、时吻时舐,勾得杨柔依芳心都快跳出来了。
听着那人羞人的言语,虽是愈听愈羞,却是一点推搪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那人愈来愈是无礼,“好柔依……慢慢来……嗯……奴家……奴家要脱你衣裳了……让奴家看到……全部的你……好美……”
“不……不可以……在这里……”虽已着了道儿,也被逗得欲火焚身,连羞人的呻吟声都如此娇甜诱惑,但杨柔依终究还保着处子之身,那矜持可不是这般容易被破的。
即便已是不免,但这等道旁亭中,岂是干这等羞人之事的所在?先不说被人打断时杨柔依已不知该感谢来人救下自己,还是该气来人平白坏了自己的享乐,光只想到自己这般动情的模样被人看见,杨柔依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别……别在这里……呜……如果……如果被别人看见……柔依……就不能活了……求求你……”
“放心……没人看见……柔依再怎么享受……再怎么舒服……除了老天之外,都不会有人看到的……”见杨柔依如此娇羞可怜,那人心中不由浮起了一道庄严高洁的身影,气质高华宛若仙子降世,想到若有机会,也不知自己可否让那个女人也变得像身下的杨柔依一般,又乖又甜又娇又柔,媚得像可以掐出水来……摇了摇头,将心中那身影挥开,现下在自己怀中的是杨柔依而不是她。那人看着怀中杨柔依扭动难挨,不由食指大动,在杨柔依身上动作的更加欢了,再也不肯稍息。
本来杨柔依还是个娇羞柔甜的少女,即便情窦渐开,仍是不识男女滋味,只那柔软的内在一直隐藏在如剑般孤独高傲的外壳之下。此刻被那人剥开了外壳,巧妙柔软地诱发着了杨柔依本质中的柔媚春情,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杨柔依只觉随着那人纤手到处,每寸肌肤都烧起了火,熊熊地燃遍了她周身,将她每一寸欲火都烧了开来,不由自主地在那人怀中喘息扭动,纤足无力地轻踢着,也不知想踢着什么,只无力地挣动,像是代表她那处子矜持最后一点点的挣扎抗拒。
“别……”便不听那人言语,光从这一路上的经验,杨柔依也知多半不会有人经过,可被那人这一点醒,心中也不知该欢喜还是该伤苦,在心底那不为人知的挣扎之间,只觉那人的手既温柔又坚定地脱起了自己的衣裳。
本来她已被逗得欲火焚身,又知绝不会有人搭救自己,芳心动摇之间,竟就这么合作无比地轻屈玉腿、举手扭腰,让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落了下来。
衣裳渐落、香躯渐露,本来该当羞耻或畏寒的本能,竟不知飞到了何处,杨柔依心中只剩下解脱的喜悦。她迷蒙着美目,感觉自己赤裸的娇躯已完全暴露在对方眼下,这感觉本已羞人,尤其那人丝毫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一边搂着自己坐其腿上,一边上下其手。
她一手轻抚着杨柔依胸前,感受着那美峰柔软又坚挺的弹跳力,一手则已直捣黄龙,在杨柔依柔弱无力的呻吟声中,轻轻分开了她双腿,缓缓从泥泞间探了进去,顺着她的湿滑渐渐探索起她娇稚的胴体来。
本来还想叫不要的,但不知为何,一双玉腿却违背了自己的意志。一开始还紧闭抗拒,可被那人纤手轻拨,便柔顺地分了开来,将内里羞人的濡湿潮滑全然暴露,尤其当那纤细的手指轻轻顶入穴内,缓慢柔软地摩挲那火热的肉壁时,强烈的刺激令杨柔依不由自主地哭了出来,身子却偎着那人偎得更紧,此刻就算天打雷劈,也已经无法将她从那人的怀抱中拉离开来。
“好柔依,奴家说过……会让你想要的……”见杨柔依如此合作、如此驯服,早已不复飒飒侠女英风,完全是个惹人爱怜的怀春少女,那人不由大是得意。
没想到自己的手段不只对男人有效,对女人一样效果显著,先前那一仗之败所丢掉的自信,在杨柔依的婉转合作之下,又渐渐恢复过来。想到如果能让那女人也在自己身下这般娇柔婉转,那时的得意可就比现在还厉害的多,那人一边得意,一边在杨柔依峰上温柔地印下一吻,吻得杨柔依娇躯剧震,股间又是一股春潮。
“唔……”虽被那人的手段弄得头昏眼花、双目迷蒙,可那人的羞人话语,却还是不断地钻进耳朵里来,真羞得杨柔依想死了。可那人的怀抱是这么火热,自己的胴体这般灼烫,便连亭外的寒风都无法吹灭分毫,她又怎会想要逃脱?
情欲的渴望早已战胜了一切,杨柔依只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现在的她都不想再管了,只柔柔地渴求着那人。
“放心,奴家很公平……”一边亲着杨柔依坚挺如花朵初放的美峰,一边伸手在她娇美稚嫩的胴体上尽情游走,感受她那火般的热情,那人淡淡一笑,也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把柔依剥得光溜溜了……奴家也一起脱……跟柔依一起……赤裸裸的成了好事……保证柔依会爱上这档事……真的……”不……不会吧?
一边被那人上下其手,摆布的神魂颠倒,一边看着那人衣裳逐渐滑落,杨柔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这么厉害的手段,连像自己这般抗拒的侠女,都被勾出了春情荡漾,那人竟还真的是女子!
发髻解下,乌云披垂,那女子虽也精光赤裸,可在自己眼前的胴体,却与自己完全不同,美得像会发光,令杨柔依都不由有些自惭形秽。若非那女子仍紧搂着她,一边宽衣一边大加挑逗,也不知她是生了几只手能同时做这么多的事,怕杨柔依早想逃了。
同样赤裸的女体交缠一块,感觉着彼此的火热,尤其对方的纤指只在自己股间滑动,探入虽是不多,却是步步触及自己的敏感地带,又或者是自己本就这么敏感,只被她的手指触及时才有所自觉?杨柔依闭上双目,心中也不知是妒是羡,可那女子的妩媚形容,却已深深地印入了她的心中。
与邵雪芊的端庄高贵、宝相庄严不同,那女子神情中虽也有冰冷圣洁,令人不敢亵玩的风韵,可不知是她才用在自己身上的动作,与“圣洁”二字再扯不上关系,还是那女子的圣洁本就是外表,其实内里的冶荡妖媚才是本质呢?看她那模样,杨柔依竟不由觉得有些心动,即便那女子的外表是那般冰冷圣洁又不可亵玩,却令人不由有种想迷恋于她,任她尽情为所欲为的冲动。
那高挺的美峰,似靠双手无法盈握,纤腰之细、雪臀之丰,曲线格外玲珑,只说凹凸有致似还没法形容那惊心动魄,更不用说那女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似都有引人想入非非的无言诱惑,彷佛她的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却在令人无法稍起亵玩之心的同时,又有种想要和她尽情疯狂,与她全心投入,享受着那不堪为外人道的种种乐趣的渴望,这等人物杨柔依可是头一次见到。
只是她也没办法想得更多了,一来杨柔依已被那女子挑引得春情荡漾,娇躯如堕火炉,再不能忍受枯待,二来那女子也不会让杨柔依有更多思索的空间。她——把抱住了同样赤裸的杨柔依,饱满而充满弹性,比之杨柔依还柔软坚挺几分的肉球,随着呼吸起伏,不住在她背心轻磨,樱唇轻吐香舌,舐着杨柔依颈后,双手一扣胸一探底,只在杨柔依身上敏感处动作。
“不……哎……不要……”被她那般上下其手,挑逗的欲火高扬,杨柔依娇躯酥软,整个人软弱无力地偎在她怀中,只觉她的手和口都那般火热,诱得她整个人愈来愈热,连在背后不住摩挲的火热酥胸,弹动挤压之间,也是那般令人想入非非。
杨柔依娇躯不住颤抖,口中啼声似泣非泣,不知不觉间幽谷之中已是一波潮水涌出,润得那女子纤细的手更好动作,只觉那潮濡湿气润透了心,彷佛让自己愈发敏感。杨柔依反手搂紧了她,嘴里不自觉地哭叫着,也不知是迎是拒。
“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彼此赤体相磨,再没有一点隔阂,杨柔依的身体里头的冲动自然瞒不了她。虽说经验极是老到,但她与同性之间的挑弄爱抚,也只是偶一为之的游戏而已,说来若非气不过前次输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上,她还未必会把稚嫩如杨柔依放在眼里呢!
轻咬着杨柔依小耳,她轻轻地吹着气,手上却是不停,还按着杨柔依的反应调整力道和位置,勾得杨柔依情欲如焚,不住扭着娇躯,偏是将触顶峰时,便被迫退了下来,想退又不能全退,那难过真不足为外人道,明知自己已完全陷入了那女子的掌握之中,但身在局中的杨柔依,却已无力抗拒,甚至不愿意清醒,喘息间只听那女子得意的声音耳边轻语。“不说清……可不行喔!”
“是……哎……是不要停……呜……求求你……别停……啊……”被那女子勾得真心话不由脱口而出,杨柔依虽是大羞,但这等羞人言语出口,将她体内最后一丝抗拒化做飞烟,杨柔依竟不由有种解脱的欢悦。
若对方真是个淫贼,如此手段只为坏了自己贞操以求一快,或许杨柔依最后一点点处子矜持还有用武之处。但彼此同为女子,又是赤裸相拥,想来她对自己的处子身也没有什么坏处,杨柔依索性放开了自己,娇滴滴地喘息起来:“哎……坏……快点……给……嗯……给柔依吧……求你了……”见杨柔依如此合作,完全抛却了侠女的骄傲,成了自己掌中的俘虏,那女子快意一笑,手上动作愈发加速,只觉随着杨柔依诱人的娇喘呻吟,还有赤裸酡红裸躯的扭摇磨擦,指间潮气愈甚,甚至连寒冬天气都冷却不了亭中两人的火热。
她虽也被杨柔依稚嫩的媚态勾起了火,但这一回本就不是为了毁杨柔依贞洁而来,最多只是满足手足之欲而已,她慢慢地调整着手上动作。
她这一调整,杨柔依可就惨了,稚嫩如她如何抵挡对方花招百出的手段?只觉随着那女子口舌舔舐、双手舞动,加上赤体相磨之间的肉欲刺激,自己已化成了一滩水,随着她的意愿荡漾飘摇,她要让自己快乐自己便爽上云霄,要让自己难过自己便苦楚无边,这种完全被人操纵控制的感觉照说颇是不妙,但随之而来的强烈欢乐,却让杨柔依不由没顶。
她喘息着,随着对方的手段不住扭摇着肉体,只觉体内的快意愈来愈强烈,终于在体内最深处强烈地爆发开来……只是她爆了开来,那女子却是毫不停手,明明杨柔依也感觉到,那女子身上的火热绝对不输自己,却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控制?竟还能如此冷静地玩弄自己的胴体,己身的肉欲虽旺,却是一点没有想被玩弄的冲动,可惜杨柔依也没法藉此机会反击了,现在的她只能无力地喘息着,随着那女子的手段飘飘欲仙,除了情欲的刺激外再也管不到其它,只觉那爆炸般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地袭击着自己周身,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火辣美妙,推着她体会更深、更美的无法自拔……茫然之间,只觉那女子的声音在耳中响起,犹如纶音佛语一般,火热地烙进了杨柔依心底,她无力地漫应着,喘息之间只觉自己已升了天,甚至也不知自己应了些什么……
剑起云深 第22章 分路行动
含羞带怯地将当日之事说了出来,其中最羞人的部分杨柔依虽是含糊带过,但她也知道,旁听的三女之中,辛婉怡与吴羽正自新婚燕尔,解明嫣与石渐也是老夫老妻,邵雪芊虽已丧夫数年,终是身心都已完全成熟的妇人,便她没有明言,三女也听得出其中关键,只是此事着实不堪言传,是以杨柔依娇羞语毕,房内竟是一片静默,只剩下杨柔依激动的呼吸声最为响亮。
羞得不敢抬头,杨柔依甚至连心中都没法胡思乱想。说来此等羞人事本不敢从她口中说出,但一来事关重大,自己的行踪不交代清楚不行,二来义父背叛兄弟,这等打击着实令杨柔依无法接受,甚至连那羞人之事都挡不住这等震撼,心伤的她可不想再压件事儿在心底。
何况那女子在自己耳边轻语之事,与邵雪芊关系甚大,她原还有些挣扎于该不该说,现在鼓起勇气全盘道来,虽说羞人,心下却是痛快得多,让她不由暗笑,自己先前的混乱迷惘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这一低头,却见到邵雪芊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拳,莹白如玉的手上竟隐现青筋,显是甚为用力,用力到若指缝间溢出血丝都不奇怪,杨柔依不由吃了那经历虽是羞人,那女子临走前又刻意留了话,要自己等着她的联络,也不知是否打算对自己的亲友做些什么,多半是敌非友。但自己便被摆弄得羞人,终究没真吃上什么亏,邵雪芊怎会气到这种地步?
“伯……伯母……”忍不住抬起头来,见邵雪芊目光微翳,表面上虽还掌得住,但同桌之人与她相处的都够久,自然看得出来,此时此刻,邵雪芊的怒火已是喷薄欲出,只还差没爆发出来。
不只邵雪芊,连辛婉怡的神情都颇有些不对,那模样吓得杨柔依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非方才自己和盘托出之时,辛婉怡一直伸手为自己试脉,确定杨柔依确实没被那女子用上什么邪门手段控制住,杨柔依还真要以为,那女子在自己身上不知不觉间下了什么禁锢呢……只是真要说禁锢也不是没有,杨柔依扪心自问,那亭中的感觉虽说羞人已极,但却也令人不由又羞又喜地向往,难不成所谓男女之事,就是这个样子?只是这等话她可不敢开口问,只能等着邵雪芊先开口。
虽没看到辛婉怡在桌上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邵雪芊握拳的手,但解明嫣也非不擅察颜观色之人,见邵雪芊眉目之间渐渐化开,总算是选到了时间开口:“嫂子……可知那是什么人?”
“是霓裳子这淫妇……”咬着牙,好不容易才让那声音从牙缝中绷出,邵雪芊心中说不出的怒火高昂。
虽说黑道联盟既找上君山派,就不会忘记因着姬平意的原因,极有可能将威天盟也拖下水,双方是敌非友,霓裳子会找上杨柔依也事属寻常,但若不是因为在自己手上吃了亏,霓裳子终究得顾着自己身份,不会这般纡尊降贵地亲自去弄杨柔依上手,搞得这小姑娘这般难堪,甚至因着时间上的巧合,又不敢将此事宣之于口,造成她差点没被远雄堡的金贤宇等人追杀送命!
而且听霓裳子临去前对杨柔依的话意,以邵雪芊等人的江湖经验自是猜得出来,多半霓裳子事前也没做下什么准备,之所以找上杨柔依,十有八九是在君山派输了一仗,心情郁闷之下,便如男人失意时会藉酒浇愁,或上妓馆找个女子发泄般,杨柔依不过是她临时出气用的玩物,否则以霓裳子的手段,要让杨柔依羞耻到连自己都问不出话,因而误会更深,只怕也是易如反掌。
“是她?”
听得霓裳子之名,解明嫣也真吓了一跳,毕竟身为女子,对江湖上成名的同性关心自然要多上一些,尤其霓裳子虽艳名在外,名声臭不可闻,但在女子之中确实也是出类拔萃之人。
解明嫣对她虽称不上是羡或妒,但听到此女竟然对自己视若亲生的小姑娘动手,嗔怒之间也不由心惊。她自知武功不及,对上此女时多半只能逃遁,要为杨柔依报仇可难了。
“败在君山派手上也就罢了,怎会选上柔依来下手?这女人……也真不可理喻,难不成真想与本盟开战不成?”
“嗯?”
听解明嫣之语,显然对君山派一战内容不甚清楚,邵雪芊与辛婉怡不由微惊。照说在进怡心园之时,听石渐话意对君山派一战的状况可清楚得很,怎么解明嫣却不知情?
“当时君山派一战,双方约定三战两胜,除了雪芊与霓裳子拚了个和局外,夫大侠与外子分别获胜,这才退了黑道联盟正面的攻势,”见解明嫣对那时之事显是不甚了然,辛婉怡忍不住出言解释,“至于曹焉之死,乃是他率领人马背道突袭,暗攻君山派重地之时,被平意与语涵连手击毙。怎么……三嫂子难道不知道这一点?从外头传回怡心园的消息究竟是怎么说的?”
“是……是这样啊?”
听辛婉怡虽不算巨细靡遗,却也是大略不失地说明了当日种种,即便辛婉怡已刻意将种种惊险淡化,在她听来仍是历历如绘,解明嫣不由一惊。
原先只因着事关姬平意,是以她刻意去将此事弄了清楚,只是事发不久,加上黑道联盟不愿张扬己身之败,君山派又顾着姬平意的婚事,没特意宣扬此战之胜,是以消息并不清楚,最多只知道黑道联盟大出意料之外的败北,甚至连曹焉都送了命,哪里想得到其中竟有这般多的变化?甚至连邵雪芊都出手了。
本来在见面之时,身为女子,对辛婉怡嫁了个那般丑陋的吴羽,解明嫣表面不说,心下难免有些烦言,只没想到那吴羽竟有如此本领。黑道联盟中高手不少,即便曹焉不在,无论霓裳子或一戒僧都是一方高手,商月玄也不输上太多,没想到面对此等阵容,吴羽等人还能获胜,此人丑归丑,武功才智方面却真是令人不由佩服,“明嫣只听说黑道联盟败退,回程后为曹焉发丧,然后由夏侯征继位而已,本来还不知相公怎么会说平意在这一仗立下了大功呢?原来如此……”没想到石渐的消息竟似不是从外头的流言中而来,想来此人果然不愧威天盟智囊之名,竟能从这等真假混淆的消息中厘清出真相来……想到姬平意立此大功,怪不得回来连腰都挺得直得多,面对全极中都不显弱势,杨柔依芳心微甜,却又陷凄苦。自己被霓裳子下了这一手,便没真的失了贞,与姬平意之间的距离可又比先前远了几分,不由目光盈盈,几要落下泪来。
但邵雪芊与辛婉怡的表情就没有这么好看了,两女互望了一眼,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什么,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解明嫣望着两女。
很快的辛婉怡便转了回来,伸手拍拍杨柔依香肩,“好柔依放心,刚刚婉怡看过了……那霓裳子虽然……虽然做了这等事,却没在柔依身上暗下什么手脚,柔依不用担心,你仍然干干净净的,是一如往常的好孩子,那种小事……就当忘了也没关系……”嘴上微微苦笑,杨柔依虽点头应是,芳心却愈发凄然,先不说那般震撼之事怎么忘得了?光只义父一夕之间,竟变成了威天盟的仇敌,自己身为义女,也不知该去帮义父,还是该帮向来对自己视如己出,珍爱怜惜一若亲女的邵雪芊和解明嫣等人?
何况在这些之外,光姬平意已然娶亲,妻子中夫碧瑶乃君山派掌上明珠,祝语涵更是云深阁掌门爱徒,自己孑然一身,无论武功声名、亲友后盾都不能和她们相提并论,与姬平意之间的距离,只怕是愈来愈远了,教她如何受得?
芳心犹自纠缠,也幸好将那等羞人之事吐露出来,至少少了些许心中的压抑,否则杨柔依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大哭出来?她垂着头娇躯微颤,却被邵雪芊一把拉入怀中,爱怜地拍了拍她粉背:“好柔依放心……别人归别人、你归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好柔依永远是雪芊的好孩子,婉怡也是如此,是不是?至于另一方面的事……雪芊自然会帮你想办法,不用担心的……”
“大嫂这话就过分了,”微微嘟起了唇,那模样儿看来不似三十许人,反倒有些少女般的纤稚,解明嫣玉手轻按杨柔依香肩,也搂了过来,“柔依也是明嫣的好孩子啊!怎么说的像只有大嫂你们要疼她一样?不过说起来,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等闲之事,这……该还好说话吧?”
邵雪芊若明若暗地提了“另一方面的事”,杨柔依冰雪聪明,一听便知是自己与姬平意之间的事情,脸儿不由羞红,现在又被解明嫣挑明得这般清楚,她不由大羞,粉面垂贴在两女怀中,再不敢抬起来,连声音都不敢发了,只嗫嚅地轻语着,声音愈说愈低:“可是……可是平意那边……该怎么办?就算……就算他不想管柔依身上的事,可义父……义父那样……教柔依怎么面对他?”
“有雪芊为你作主,柔依放心,只要……只要你好端端的,到此事解决之后,雪芊自会让你好好的进门,做姬家的儿媳妇……”嘴上说的理所当然,邵雪芊心下却不由打鼓。
虽说原先她心中理想的媳妇便是杨柔依,但此时正值用人之际,无论祝语涵或夫碧瑶身后的势力都得罪不起,加上夫碧瑶虽是刁蛮骄纵,但祝语涵却温柔谦退,作为儿媳妇虽还不若杨柔依亲近,却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再加上杨梃之事渐明,要让姬平意同意再接受杨柔依为妻,难度可真是不小呢!
本来解明嫣说的也是,武林中人虽非官宦人家,三妻四妾也是所在多有,将来重建栖兰山庄之后,多几个妻子也养得起,偏偏夫碧瑶气焰太盛,虽祝语涵极力谦退争端仍然难免,夹在中间的姬平意都有些难为,光只两边的争吵原已经够伤脑筋的了,自己还要给儿子再加上一个人,便不说杨柔依与杨梃之间的关系,以及杨梃极可能就是灭栖兰山庄的真凶,这口也真不好开。
若姬平意是那种唯母之命是从的乖顺儿子,或许他心不甘情不愿,邵雪芊还可硬迫他接受,偏偏姬平意是栖兰山庄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也极有可能是君山派的下一代掌门,为首者自然不能唯唯诺诺、毫无主见,无论栖兰山庄或君山派,都没有意思将他培养成唯命是从之人,加上栖兰山庄被破,强敌当前,姬平意的坚持和毅力更是重要,便是现在也已隐有独当一面之风。邵雪芊既心喜又心疼,却也不好就此压抑扼杀他的坚持,强逼他娶亲根本是一条绝无可能的路。
“好柔依,还不快拜谢婆婆?”
见邵雪芊虽轻拍着伏在怀中的杨柔依,言语之间着意安抚,眉宇之间却有忧色,解明嫣也知这嫂子心中在想些什么。她虽高兴姬平意敢于跟全极中旗鼓相当的言语争锋,但这般强硬性子,也真让做长辈的不好说话。好不容易从邵雪芊话里听出了由头,她自然不能放过:“婆婆都发了话,柔依这媳妇是做定了的,哎,可惜明嫣没个儿子……”
“是,多谢伯母……不,多谢婆婆……”听解明嫣插了话进来,又喜又羞的杨柔依猛一抬头,见邵雪芊面上仍有为难之色,可对自己的爱怜却是一点不失,她心中既有姬平意在,对他的改变自然不能放过,也猜得几分邵雪芊的为难。
既然解明嫣都发了话,杨柔依正好藉这机会敲定此事。她羞答答地开了口,一开口便觉不对,马上反应过来改口,那四个蚊蚋般的话语,却定得邵雪芊不由苦笑。她轻抚着杨柔依秀发,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微嗔带怨地望了一旁偷笑的解明嫣一眼。
“只是……柔依还得忍耐些……”心知即便自己再爱杨柔依做媳妇,但先不问姬平意能不能接受,光要安抚先入门的两个媳妇就得多花心力。祝语涵温柔大度还好说话,要安抚那夫碧瑶,可就难上加难了。
权衡轻重,邵雪芊也非得把这档事稍稍移后不可。“现在平意心中全是复仇之事,柔依的亲事,恐怕得等此事了结之后……不过婆婆答应你了,这事绝不变更,柔依大可放心……”
“呜……柔依……柔依好高兴……谢谢婆婆……谢谢婆婆……”
“哎……这是喜事,哭什么哭呢?”
见杨柔依喜极而泣,泪水不住涌出,看得邵雪芊既心酸又心疼,忙不迭地安慰着她,加上辛婉怡与解明嫣一起,好不容易才把杨柔依哄得破涕为笑。
见杨柔依虽是低着头不肯抬,一副乖巧模样,却站在邵雪芊身后不愿出来,而邵雪芊也是一副理所当然,全然不理自己目中似欲喷火,全极中怒火烧心。毕竟先前颐指气使惯了,这几日却是不顺心事纷至沓来,不论邵雪芊或年轻一辈的姬平意,甚至那不知来历的吴羽,对上自己都是分庭抗礼,一点不把远雄堡的威势放在眼内,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加上名分在此,全极中便再高傲自负,也不能全然无视辈分,一口气只能往肚子里吞,这等前所未有的经验着实令他不喜。
“不知姬夫人讯问的结果如何?”
见师父气得脸上发红,咬着牙不肯说话,全极中首徒朴钟瑞闪了闪目光,代师父开了口,语气倒是客气许多,“若是无涉,还请夫人提出证据来,若杨姑娘确与此事有涉,便请姬夫人交出恶者,此事关乎威天盟威信,盟中各派都待夫人裁断此事。”
“此事确与杨姐姐无涉,栖兰山庄与怡心园均愿担保,至于杨姐姐当日行踪,事涉女儿家私事,朴师兄身为男子,恐有不便……还是请贵堡哪位女弟子前来,正好将此事说个明白清楚,也免得坏了各家和气。”
听朴钟瑞开了口,姬梦盈站了出来,微带紧张地将准备整晚的回答说出。
本来这等回话之事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但吴羽也不知怎么打算,在听辛婉怡避重就轻地将杨柔依的遭遇说出来之后,便交代她好生准备,连应对之语都教得一字不漏。
姬梦盈好不容易有机会帮上忙,自然是尽心准备,虽是头一响应对如此场面,却也说得明白清楚,只语气的微颤透露了些许紧张,但一回头看吴羽暗地竖起了大姆指,心喜之下姬梦盈也就轻松了许多。
姬梦盈是轻松了,全极中的怒火却更加高燃,本来他之所以不说话,而让徒弟开口,一来是因为他真气得不想说话,二来也是藉晚辈言语,拉低栖兰山庄的气焰,便是言语间出了点火气,也好收拾,没想到栖兰山庄早防到他这一招,竟让姬梦盈这小辈出来对答朴钟瑞,两人同等辈分,虽说年纪有差,但朴钟瑞也不好欺她年幼。
给这话一堵,朴钟瑞怔了半晌,才继续开了口,“事无不可对人言,即便涉及私隐,但事关杨姑娘清誉,不说个明白,无论何人担保都不行的……”听朴钟瑞追问下去,全极中嘴角微动,对这长徒的反应颇为赞赏,反倒是金贤宇微微一怔。向来在远雄堡内,朴钟瑞虽为长徒,在全极中心目中却未必最是重视,他识大体则识大体,可在全极中看来,稍嫌退让的作风,却难免堕了自家威风,没想到今儿个应答此事,言语虽是有礼,却也咄咄逼人,全然不像他以往作风,虽然为自家稍稍出了口气,心中却难免感觉诡异。
眯细了眼,吴羽嘴角含笑,似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招了招手,让姬梦盈退了回来,后者樱唇微嘟,似是不满意自己没有表现的机会,可这等场面着实也令她紧张,勇气一过能退自然就退了。
“若朴贤侄真有疑惑,不若请令师赶快收个女徒,关于私隐之事也好说明……不过若远雄堡下,有些外表看似男子,实际上却是女人的人物,也可以提出来,才有机会说明清楚……”
“你!”
听吴羽语含讥刺,若非朴钟瑞及时回身压住了师父,全极中差点没跳起来。一开始他讥远雄堡没有女徒,全极中还可忍受,但他现在言语,摆明了要远雄堡提出个类似宫中宦官的人来,对一世豪雄的远雄堡门人而言,斯可忍孰不可忍?
但朴钟瑞压住自己时,暗中的言语也是有理,无论如何自己都得顾着身份,光跟别人家的小辈争执,算得上什么?何况此时何时?威天盟的团结胜于一切,心思及此,全极中也不得不抑着那一口气,脸红脖粗地坐回了位上。
“那等类似女儿的男子,本堡没有,但若贵庄仍是打算护着杨姑娘,本堡虽不能多口,但将来应敌之时,本堡却不能视杨姑娘为自己人,防范之间与敌同等,事涉安危还请贵庄见谅。”
没想到连向来持重的朴钟瑞都说出了如此重话,全极中微微颔首,颇为满意,向来不服他的众师弟也再无不满之态,反倒是邵雪芊有点坐不住了。
以往光因着全极中的性子,盟内各派便难免冲突,多是靠着石渐与朴钟瑞其间折冲,此时连朴钟瑞都撂明了话,她确实有些难捱,可吴羽仍是一派轻松,“贵堡既有此愿,本庄也不能干涉,到时候大伙各行其事便是了。”
“别……别气成这个样子,”见远雄堡与栖兰山庄将近翻脸,石渐连忙出言缓和,毕竟威天盟各派之中,以怡心园实力最弱,如果栖兰山庄与远雄堡闹翻了,威天盟实力大挫,对怡心园可不是好事。
但他也没想到,栖兰山庄刚经大难,态度竟如此硬挺,顶得远雄堡吞不下这口气。“大伙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光为了小事争闹,给小孩子们看了像什么样子?无论老五或吴兄都请稍停,光为了件小事争成这样,岂能续论大事?光一两个人不成大乱的,别放在心上吧!”
“哼!”
知道石渐所言是正确的,但全极中犹然不肯松口,“可到时候列阵迎敌之时,别把她编到远雄堡这边,本座可不想打着打着,还得瞻前顾后,小心别被背后冷箭挨上一道。”
“这……哎,算了,不若到时候远雄堡的人力,还由老五你自己调遣,如何?”
知道全极中情绪一来,有理也说不清,石渐微带歉意地望了一眼邵雪芊,一副无奈模样。
“至于本园与大嫂的人马,才统由老石与大嫂、吴兄一起调动,到时若有需要随时支持,至于杨侄女嘛……便守在老石身边,给老石护个驾,免得让对手有可趁之机,这样老五你可满意?哎,我说,别老是跟个小孩子家过不去,反正等水落石出之后,总能弄清楚事实的,老五你就先忍忍,别再说了好吧!”
虽说全极中听了石渐的话稍稍平静了些,但邵雪芊的眉头却始终纠结。关于情绪方面的问题,再也没有比将愤怒压在心底不管更糟糕的了,结总要解开才能松弛,把结丢在一边不管,只会在心底愈结愈紧,到最后爆发时就更一发不可收拾,这种事石渐总该知道的,怎么会这样硬迫全极中压抑?只是要为全极中解结,这种事邵雪芊可不想干,这样看来石渐也是不得不为的选择。
全极中冷哼了一声回了座,一双发红的眼睛仍不住瞪着杨柔依,幸亏后者一直低头不抬,目光既不相对,便当没有看见这回事一般。
气氛虽仍紧绷,但至少还可以说话,石渐这才发了话,“关于这回应敌之事,老石倒有些刍薨之见,敌人既然也学了老石的“洪涛无尽”,即便没有十成功力,实力也自不弱,如果说……如果说能将吴夫人医庐里的血蟾木移植过来,若此木木质能对付“洪涛无尽”,利用此木的效能布下陷阱,多半能够对敌人多点儿威胁,还请吴夫人俯允。”
“这……这是自然……”见众人的目光望向自己,辛婉怡芳心一颤,不由往吴羽面上飘了一眼。
她也知石渐之所以如此打算是为了应付敌人,毕竟敌人既练了“洪涛无尽”,自知其功之威,若是同一种功夫,比的就是谁功力更深一点,敌人要对付自己这边时,多半会先想办法避开石渐,有了血蟾木布下机关,应对敌人的把握就更多了一分。
但石渐更多的打算却是,将所有能够威胁自己的东西,都移到自己眼下好方便控制,免得旁人偷用了来对付他,若非顾忌辛婉怡与吴羽,只怕还不会开口相询,这种事所有修练秘招之人都会想到,辛婉怡自不会戳穿。
“先师原先植了四棵血蟾木,便在医庐旁边,”一边说着,见姬梦盈张口欲言,吴羽连忙丢了个眼色制止了她,只是厅中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辛婉怡身上,也不会有人管到姬梦盈这边的异样,“这些是域外所生的异种,其实极难养活,中原之境除了这四棵之外多半没其它的同种了……只是既要移植至此,婉怡还想先看看怡心园的环境,好确定可以存活,还请石三爷引领。”
听辛婉怡这么说,姬梦盈本能地就想开口。她记得那血蟾木明明有五棵,旁人或许会弄错,但血蟾木是辛婉怡一直以来精心照料,她岂有可能忘了血蟾木的数目?
但便不说母亲面色严峻,与吴羽不约而同地拿眼瞪着她,光只想到来此之前,吴羽已刻意交代,在威天盟中众人不可多话,便听到有什么不大对劲的事,也不要急着开口补正,万事都让年纪大些的人去处理,只没把“小孩子有口无心”这句话挂在嘴上,姬梦盈虽觉不对,但见母亲如此,也只能乖乖闭嘴不多话。
“啊……这当然了,”听辛婉怡这句话,石渐微微一震,似没想过这问题,全极中等人不由偷笑,没想到智计如他,也会漏了如此关键的一点。
只见石渐与解明嫣对望,眼珠一转便想到了地方,“这个嘛……怡心园东南侧有间小庐,乃是祖先牌位所在,那处向称荫凉,与吴夫人的医庐相当,栽在那儿多半不错,晚些老石与吴夫人前去探勘探勘,若是适合便派人前去医庐移植,若不适合再另觅地方,反正怡心园也不小,要找到地方栽植这血蟾木该是不难,吴夫人以为如何?”
“这样……恐怕夜长梦多,”吴羽微微一笑,似就在等石渐的这句话,“敌人既花了大功夫去修习“洪涛无尽”,目标想必就在石三爷身上,对于能克制此功之物必不会放过,此事虽属秘密,除了厅中众人外再无旁人得知,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敌人一旦听得消息,必会马上前往毁树,不若内子先留此探查地势,我前去照顾一下树木,避免被敌人捷足先登,三爷以为如何?”
“这样也好,吴兄想得周到。”
点了点头,石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显然对吴羽的快速反应颇为满意上芳人也想得到,智者所喜便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石渐难得遇上个头脑反应可与之比拟的人物,自然是颇为满意的了。
“不若我们分头进行如何?嗯……为了观察医庐风土,老石让长徒太史轩与次徒司徒祥一起前往,也好有个照应,这一路上劣徒还请吴兄多多开导才是。”
没想到光连这种小事上,吴羽也要占优,想到这回又让吴羽表现,全极中憋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听石渐这么一说,不由马上开了口,“我这边也让起俊过去,多些人多些助力,此事事关重大,可不能出错。起俊,你这回过去要多加小心,别误了事,把事情好好办成,知道吗?”
“徒儿晓得了,”听师父把这重任交给了自己,全极中的三徒李起俊登时大喜。大师兄向来不被师父所喜,二师兄又刚出了岔子,这等表现的机会岂能让给旁人?他连忙一躬到地,这礼行得端整已极,“徒儿必不负师父所望。”
“那……我也要去,”见怡心园和远雄堡都派了人,姬梦盈马上举手,“梦盈也想去看看。”
“也好。”
听姬梦盈这么说,全极中差点爆发开来,这可不是小孩子办家家,你个天真无知的小姑娘去干嘛?便连李起俊也皱起了眉头,全极中既派了他去,就是要他负起此事的成败责任,多了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姑娘怎么会好?
可赶在全极中与李起俊来得及开口之前,吴羽已先表态同意,“姬姑娘自幼便去过医魔,对那儿的地形比在下还来得熟悉,也方便到四周寻找人手,毕竟移植树木不是件小事,光靠武功高明可不太够,有熟悉地方的人同往也是好事。”
没想到吴羽这般快开口赞同,全极中已到了嘴边的异议不由又吞了回去。他向来高傲,极不习惯被人抢话或者反驳,加上自碰上了吴羽之后,老是被堵得有气无处出,反应上已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竟没办法开口反驳,做师父的都不开口,旁人更无插嘴处,只能任此事就这么定了。
“若去医庐的人选定了,咱们再论论其它,”石渐轻轻地吁了口气,摇手着又气得脸红了的全极中坐下,“如若没有意外,敌人的主力……便是影剑门中人了,原先大哥他们都还在的时候,影剑门的人手大约有三十多人,由老四亲手训练,别的不说,个个剑法都颇有一套,联结的回风剑阵一阵九变,更擅群战及困战,结阵威力绝非等闲,大伙儿研究研究,该如何应对才是?”
见石渐谈到了正事,本来已想离座的吴羽等人又坐了回来,邵雪芊则是皱起了眉头。倒不是因为影剑门的实力太强,毕竟对方虽说实力不弱,但杨梃的武功在众兄弟中并不特别高明,修练“洪涛无尽”虽能出奇致胜,但能练出来的人实力也难因此精进太多,当日若非攻了栖兰山庄一个措手不及,加上杨梃实力比自己高出不少,一开始就把自己与女儿迫离了战圈,让栖兰山庄失了领导,要大获全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此刻威天盟有所准备,自不惧对方人多势众。
只是好不容易将众人的心思从杨柔依的问题上头转开,石渐好死不死,又扯到了影剑门身上,搞得全极中一边听话一边瞪眼,瞪的自然是自己身后的杨柔依。
若非石渐所言是正事,邵雪芊可真想问问他,怎么会把话题这般乱带?把全极中又惹火了,难不成安抚他的不会是你?
但邵雪芊也已经足够成熟,知道现在可不是纠缠在此等事的时候,在座中人除了自己与女儿之外,再没人跟敌人真正交手过,此时自己才是唯一的情报来源。
她微微歪着头,回想着当日情景,缓缓地开了口:“当日来攻栖兰山庄的敌人,大约有四十来人,几乎没有几个动剑,想来敌人为了隐蔽也花了不少功夫,不过看对方的出手并不统一,就算加上想要隐匿的因素,我觉得对方除了影剑门中人外,另外还有暗中培养的人手,只不过不是和影剑门的人马一起训练的。”
“是吗?”
听邵雪芊这么说,石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看了看力持平静的全极中——眼,显然全极中一听到敌人的状况,便已气火填膺,只压抑着没有爆发。
想来全极中也在担心,虽说威天盟此刻的人数远比敌人众多,但一来兵贵精而不贵多,江湖争斗上人多未必就占了优势,二来杨梃既然有心培植人手,邵雪芊在栖兰山庄所见,未必是对方的真正实力,只怕还得高估几分。
更糟糕的是,相较于自己对敌人虽非全无所知,了解却不全面,除了影剑门的实力说不定杨柔依了解一些外,能判断的部分也只能基于邵雪芊所知的情报,也不知是敌人的真面目,还是刻意打算误导所抛出的假饵,但自家的实力,却全在敌人眼内,眼下除了吴羽和祝语涵,最多再加上个夫碧瑶,其余的实力都在敌人的掌控之中,除非能将君山派或云深阁的人马拉进战局,否则敌暗我明,乃兵家第一大忌,“关于影剑门马轩所带领的人手……不知杨侄女对此了解几分?”
“柔依也只知道个大概,”听石渐问到了自己,杨柔依抬起头,却正对上全极中通红的目光,她不自觉地向邵雪芊背后靠了靠,借着邵雪芊挡住了全极中意欲噬人的目光,这才敢开口,“先前无论……无论义父或马大叔……都没有刻意增加人手,柔依曾参加训练的,也就是那三十余人而已,便再加上预备或准备补充的人员,也不满四十人,至于其余的状况,柔依便不甚了解了。”
“说来说去,还是什么都不清楚,”冷哼一声,全极中别过了头,“依本座看,在这儿猜来想去,也没办法伤敌人半根毫发,还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痛快……江湖争杀可不是伏案文卷,没得你文诌诌的咬文嚼字的空间。依本座看,与其在这边瞎猜敌人究竟有多少人、有多少隐藏的实力,还不如先划下区域分配,大伙儿各自看看该如何防守自己的责任地带,等敌人真来的时候再给他们个迎头痛击,让他们来得去不得,总比在这儿你猜我想,全都不切实际的好些!”
“哎呀,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这等事老五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伙在这儿猜想预估,也只是为了增加一点胜算而已,别这么不耐烦,好吧?”
知道全极中的性子向来如此,要他好生猜估预算敌人实力如何,还不如叫他提鞭上战场的快些,石渐也不把他的无礼言语放在心上,但这次事关重大,不小心一点可不行,“到时候有得老五你打的,现在只是先合计合计而已。”
“哼!”
听石渐这般说,全然将自己当成了有勇无谋的莽夫,全极中心下愠怒,却不愿这般轻易发作出来。若真是莽夫,岂能将远雄堡带的如此有声有色?武威独步威天盟,连敌人都不敢轻犯,他只是觉得,石渐等人真是想太多了,江湖上以强欺弱、优胜劣败,如此而已。
与其多花心思在猜测对方的实力,还得冒着被敌人暗渡陈仓或者虚张声势的风险,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上一场。但不论石渐和邵雪芊,显然都不听信自己,全极中不由暗怒,石渐虽负智计,但向来优柔寡断,也还罢了,以往姬园在日,对自己也是言听计从,向来不愿违拗,她却敢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令他不由心中有气,若非顾忌着姬园名分上终是大哥,只怕他早要爆发。
冷眼瞪向一旁带着诡异的笑意,注意力全放在石渐身上的吴羽,全极中愈看愈气,此人也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丑成了这般多半非是善类,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不只娶了个辛婉怡进门,甚至连邵雪芊与姬平意,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若非此人拨弄,想来邵雪芊也不敢对自己如此不客气,他冷哼了一声,刻意拉高了声音,“不知这位实力高深的吴大供奉,对敌人有何高见?”
“既然能破栖兰山庄,又灭明石山庄,敌人实力想必不算太弱,不过大伙也未必得这般风声鹤唳,”吴羽微微一笑,彷佛全极中那带着挑衅的声音和语调一点也不伤人,“一来敌人虽占了先机,却还不能将包围网做得滴水不漏,总会漏出报信者来,想必实力虽精,人手却是有限,二来他在明石山庄动手之时,该是先行暗算了自家兄弟,接下来才一举成功,虽说光这一招便可看出此人实力不凡,但必须动手偷袭,显然凶手对自己的实力也没自信,这便是极大的破绽。”
“呃……是,你说的没错。”
怔了一下,没想到吴羽话语之中,竟似站到了自己这边,全极中不由愕然。
他本来开口询问,便是为了看看此人有什么看法,若此人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和石渐一般言语,就好生嘲讽一番,好歹也出口气,没想到此人言之成理,反倒抑住了他本已打算好的话语。
虽知吴羽之所以如此说,虽有可能是为了贬敌抬己,振奋众人士气,避免在战前就先弄得自己人疑神疑鬼,反而无法发挥实力,但看他如此行为,也似极欲缓解与自己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显然这人也不是笨蛋,明知远雄堡乃威天盟中重镇,自不敢太过得罪,这般示好自己便收下了。
“敌人未必真的很强,只是擅于偷袭暗算的鼠辈罢了,只要好生准备,等敌人来袭之时,再给予迎头痛击,看他敢不敢正大光明和我们交锋?总比担心这担心那,活活吓死自己好上太多。”
一边说着,一边向李起俊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头。原本他之所以代表全极中前往医庐,除了移植血蟾木的任务外,就是要和那吴羽打上对台,时不时地想法子让他吃点亏,一来出这两三天本堡所挨的这口闷气,二来也创伤栖兰山庄一臂,没想到此人如此知情识趣,这般快便出言求和了,李起俊虽没断了给他找麻烦的念头,却也不想致人于死,最多给他一点教训,也就是了。
“这……”没想到从一进门便与全极中杠上的吴羽,竟会出言附和全极中之言,石渐倒真吓了一跳,只他向来持重,虽知武林人争胜负便是一口气,吴羽所言与其说是分析敌人实力,不如说是给自己人打气,免得未战先怯、自堕气势,但身为主事之人,可不能将希望全摆在这般大话上头,“吴兄所说敌人是先行暗算了二哥,才下手攻灭明石山庄,不知有何凭据?”
“这也是简单之事,”虽是啜了口茶,但隐约之间,仍可看到吴羽唇边冷淡的一丝笑意,看得全极中其心大快,他向来不喜欢石渐的想太多,却拙于口舌,嘴上怎么也压不了他,如今看到老三吃亏,心下自是快意,“尸首的致命伤是在脸上,一击便即毙命,其余之处却无甚伤痕,至少没有足以致命之伤,显然死前只挨了这么一击,便即失去了抗力,而以死者武功之高,敌人再强胜他也不过半筹,竟在正面挨了招,且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若非偷袭暗算,岂有其它理由?”
“这……这倒说的是,”皱着眉头,看着意气风发的全极中和好整以暇的吴羽,以及被吴羽之言所振奋,方才的紧张全然一扫而空的姬平意等人,甚至连解明嫣都松了口气,石渐不由摇了摇头,“只是光以此点,就要证明敌人实力不强,未免太过薄弱了些……迎敌之前,还是得多加小心为是,毕竟小心不蚀本,远雄堡与怡心园的基业,可不能因你我一时疏忽而丢掉啊!”
“知道、知道……”脸上笑盈盈的,全极中全然没把石渐的言语放在心上,毕竟连那难缠的吴羽都向自己低头了,心7正自得意的他,哪里会理会这等小事?他挥了挥手,彷佛先前之事都不放在心上,厅中的气氛登时沉缓下来。
剑起云深 第23章 医庐乱战
一行人晓行夜宿,离开怡心园后没过数日便接近了医庐,本来依李起俊所想,众人该当不顾其它,赶快进入医庐,先保得血蟾木无虞再论他事,可太史轩和司徒祥所言也是有理,一来敌人不知血蟾木之事,除非怡心园内便有奸细,否则杨梃想赶在自己众人前面实是难如登天,二来众人武功是够高了,即便遇上杨梃本人也有一拚之力,但会园艺的却是一个也没有,先往镇上去寻园丁好方便移植树木才是正理,是以众人先入镇约好了园丁,准备好了一切,这才转向医庐。
没想到才刚走近医庐,便听得树木倒落声起,众人互望一眼,均看出了彼此目中的惊慌。医庐这儿住了辛婉怡,旁边镇上之人敬她医术,无人敢入此伐木,这树木倒落之声,除了特地来伐血蟾木者外再无其它,而血蟾木能克“洪涛无尽”乃威天盟中机密,除当日厅中众人外再无一人能知,杨柔依身处嫌疑,乃众目所向,自是被看管得紧紧的,怎么还会有人能捷足先登?
甚至来不及互望一眼打个暗号,也管不得暴露行踪,众人已飞身而起,直往医庐而去。
等到众人进入医庐范围时,看到庐外林木,心下已不由打了个突,在场的蒙面黑衣人虽只三人,其中两人一个伐木,一个在血蟾木上淋着一种色呈青绿,说不出恶心的液体,触及血蟾木时只见青烟升起,竞使得硬比金钢的血蟾木迅速腐化,毁成那样无论制药或雕木都成了不可能。
幸好众人虽有拖延,仍算来得及时,四棵血蟾木中还有一棵未倒,但三人听到众人衣衫破风之声,下手更加快了,若非那液体毁木虽快,但血蟾木高挺拔天,便倒下来也是好大一棵,要毁之颇花时间,只怕连剩下这棵都来不及救呢!剩下一棵甚至来不及砍,众人已到了跟前,那停在外头望风之人一声呼哨,原本忙着毁木的两人抛下了手中工作,拔剑迎了上去。
望风那人似是为首者,与吴羽战到了一处,另外两人一对李起俊手中钢鞭,一人则是单打独斗石渐的两大弟子,场中登时分了三处战团,彼此均知接下来孰胜孰负,关乎各自大业,绝对轻忽不得,手上再无试探,一时间战了个难解难分。
手中铁链与黑衣人手中长剑不住往还,吴羽开始时嘴上还挂着笑意,但战得一会,面上表情便变得凝重。眼前这黑衣蒙面人一语不发,显是不愿让自己众人有任何|点看穿他身份的机会,但当另外两人努力毁木之时,他却在一旁看好戏,只美其名曰望风,显然身份还在两人之上。
吴羽本知此人多半是三人中武功最高明的一个,但当真动上了手,方知此人招式之精、力道运用之妙,更重要是剑法中的气势,若论实力只怕还在邵雪芊之上,想来若非马轩,便是杨梃亲至。
本来若论当年实力,便是杨梃与马轩连手,要胜他也是难上加难,但两边所修都是正道功夫,年纪愈长功力愈深,但吴羽身受金龙刺之创,所中又是琵琶骨要害,便连运功都难,虽说他自己摸索出了一套运功路子,少受伤创干扰,但功力却打了不少折扣,面对眼前此人光以功力相较竟是难占上风,只靠着长炼挥舞诡异莫名,加上运使精妙,一时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
偷眼望向别处,石渐的二徒太史轩、司徒祥连手威力虽是不弱,但他们的对手显然也是影剑门中的头脸人物,以一敌二虽是落于下风,却仍能苦苦支撑,采取守势的剑法于苦守之中时出奇招攻敌,往往迫得太史轩、司徒祥两人非得退守再重组攻势,虽是以众凌寡,但要获胜却还得花上一番功夫,至于单打独斗的李起俊,手上却已渐渐落到了下风,只是他受全极中真传,实力当真不弱,钢鞭挥舞间风声呼呼,迫住了对手长剑进袭,便最终必要落败,也非数十招内之事。
看清了场中局势,吴羽嘴角微泛冷笑,手中铁链突地一转,从灵活游动变成了威猛霸烈,他的对手不由吓了一跳,只那黑衣人剑上也真有高深造诣,竟能在铁链与一旁钢鞭构成的风声呼呼,几难听到旁声之中,纯以直觉感觉出吴羽手中铁链已由一分为二,一根舞得威猛,不输金贤宇手中钢鞭,另一根却是灵巧若蛇,配合之下威力愈增,手中长剑变招相应,虽处下风仍是难败。
“呼呼呼,这剑法果真不弱,”冷冷笑着,吴羽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压过了猎猎风声,场中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光看剑法,已是第一流高手境界,只可惜无论阁下是哪位,终究是遇上了在下,若光只有这等造诣,要胜在下只怕是难……何况我们这边还有援兵,留在镇上的人晚些就过来了,如若阁下再无救兵相援,等在下这边的人到了之后,别说是毁树了,恐怕连全身而退都难,阁下何不痛快的束手就擒?也免了在下一番辛苦,说不定石爷那边,还可留你等全尸。”
本来正被对方的剑法迫得手忙脚乱,只觉对方剑法着实高明,灵幻变化之间便不若杨梃等人高明,也差不了太多,自己能守到此时,已看得出全极中实力之高深,该当已在威天盟众人之上。
李起俊闻言心中大喜,虽知吴羽只是虚张声势,留在镇上召集园丁的姬梦盈武功实不足道,便是及时来此,对战况也无多少帮助,但对方却未必知晓此事,闻讯之下岂不心惊胆跳?
虽说专心应敌,钢鞭与长剑连番交触,化出金星点点,李起俊再无余裕观察旁人,但听身后风声,显然太史轩、司徒祥两人闻讯心喜,掌风愈发激切,迫得那黑衣人有守难攻,待得两人得胜后援护自己,想必眼前此人也可轻易解决。
心喜之下手上愈发起劲,钢鞭本就是刚烈威猛的兵器,李起俊心情奋发之下,手中钢鞭使来格外猛烈,若非眼前那人剑法亦高,轻柔飘忽之下虽与他的手段恰成反比,但以柔克刚,却恰恰制压着李起俊的战术,只待劲气一过便即动手反击。
眼光飘飞,见李起俊起劲之下,钢鞭渐渐扳回了局势,另一边太史轩、司徒祥以二敌一,渐渐也占了上风,尤其为了避免被敌人趁虚而入,三人渐渐调整战圈,互相背靠着应敌,太史轩、司徒祥出手敦实沉稳,李起俊威猛的战法也是步步为营,这般打法反倒是敌人无法发挥剑法灵幻飘动的本质。
虽说腾挪进退之间难免不便,但背后交给了自己人,只须全心应对面前敌人,无后顾之忧下实力愈增,倒也是面对实力在己之上的强敌时最好的方法,名门高徒,果有真实本领。
见己方占上风,吴羽嘴角飘笑,但他所面对的那人却是不焦不躁、阴沉至极,即便知道已占劣势,吴羽手上也占不得优,仍打得进退有节。虽被吴羽灵巧变幻、无所不至的铁链环在当中,彷佛被困蛛网的蝴蝶,反扑的劲道却一点不弱,像是随时都能够破网而出、鸿飞冥冥一般。
见那人虽已势弱,仍是苦苦支撑,吴羽微微皱眉。用铁链的是他,他自然最清楚其中威力,手中五指皆炼,现在也只用了姆食二指,貌似威猛凌厉,实则虚张声势多于实质攻击,本打算一旦那人意欲脱围而出,当施出绝招突破围困之时,身形动作间必有破绽,到时候他再施一炼,便不能留下此人,也要他吃不了兜着走,但对方虽被自己所惑,却选择了苦苦支撑,只守不攻,全无脱困打算,也不知是在等待援军,还是另有秘招,吃定了自己现下的手段绝对收拾不了他?“别再等了,没有人来的,”见那人仍在苦撑,吴羽心知这样下去自己虽是必胜,但也得花上不少功夫。他倒不以为多花力气是坏事,只夜长梦多,敌人竟能得到如此秘密消息,想必在威天盟中必有内奸,早知道来此护血蟾木的人手,除了抢在前头毁木之外,说不定还另外安排了人手,只是吴羽早在进林之前,便已上心此点,边行边顾虑四周,确定整个林中除了眼前这三人外再无旁人,想来敌人便有准备,也不在后续的援军,“与其继续苦撑,何不放手投降?”
听身后李起俊虽是冷哼一声,显然自己这般婆婆妈妈的多言,着实令他听了不喜,毕竟修练武功到了如此程度,心志必坚,要以言语磨却敌人斗志,令敌人不战而降,当真是书呆子的空想言语。
只是李起俊虽扳回局势,敌人武功仍实胜他半筹,要拚得平手已花上了全力,根本没空来跟他吵嘴。吴羽心下了然,但他之所以多言,却不是为了消磨敌人斗志,而是为了多加刺激。
凡有刺激,必有反应,江湖经验的多寡差别,便在看了敌人的反应之后,能够研悉敌人的心态到什么程度。眼前这三个黑衣人听了自己话语,面对自己这人剑法全无波动,显然心态澄平如镜,心理的修为确属江湖第一流高手境界,但另外两人剑法虽是不及,却全没有应有的动摇,反而更见沉稳,彷佛在嘲笑他的言语一般,手上丝毫没有放松,反迫得更加紧了,吴羽心念电转,不由觉得敌方的心理,与自己先前所虑真有些许差异,或许原先料敌之中还真出了点差错。
眼角飘了一旁犹然挺立的血蟾木一眼,吴羽心中盘算着对方的打算,陡地一个念头浮上心湖,吴羽冷冷一笑,手中铁链攻势突变,威猛凌厉与变幻无方配合无间,即便对手剑艺高深,但遇上他这似鞭似铁,既柔软又威猛的攻势,一时间仍难以抗御,只能以守代攻,尽力拖延时间。
只是吴羽这一凝神应敌,对自己人的防护就差了许多,连原本暗中使炼,打乱与李起俊相敌那人脚步的手段都不得不收了起来,只吴羽动作太过微细,竟连被他暗中相护的李起俊都没发觉此事,只觉得手上压力又重了几分。
若非李起俊兴奋之下,使发了钢鞭愈见其刚猛威烈,八成实力加上两成气势,竟发挥了十成功夫,以拙破巧、以刚胜柔,迫得敌方长剑难施其威,只能巧变以应,虽说这等猛药只有一时之效,难以撑持到最后,但比之立刻败下阵来,仍是好得太多。
至于与太史轩、司徒祥相对的那人,一来武功似较高些,二来两人传承了其师的风格,掌风虽是猛烈,迎敌的手段却以稳为主,虽是力胜于敌,但要这样不出奇招,只稳稳当当地取下胜利,要花的时间却是不少,期待他们提早破敌,只怕比希望李起俊独力胜敌还要难得多。
便在吴羽铁链变幻,困得那人欲振乏力,渐渐守不住的当儿,身后异变突起!吴羽只听得一声含悲怒喝,心头一凛掌中铁链精招尽出,恰到好处地破开眼前黑衣人突地反攻的长剑飞舞,即便敌人已施出了全力,仍被迫退了几步,还信手一挥打掉了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枝袖箭。
吴羽猛回头时,却见李起俊七窍溢血,满脸怨怒不甘、不敢置信的神情,整个人连人带鞭,直往身前那黑衣人扑去,竟是全不顾黑衣人指向自己胸前的长剑,一副打算与敌偕亡的样儿。
而在李起俊身后,本与他相背应敌的太史轩、司徒祥两人似想要救应盟友,整个人都转了过来,甚至连眼睛都忘了留在敌人身上,犯了如此大忌,那黑衣人自不会放过,长剑似收势不住向前一递,司徒祥还没来得及回身,那长剑已自他胸口穿出,一时鲜血泉涌,显是致命之伤。
垂头看着突出胸口的长剑,司徒祥脸上的表情,便与李起俊一个样儿,身旁的太史轩更是满面惊惶,彷佛不敢置信自己所见,与自己一起长大、一起在石渐门下习艺的师弟,竟就这样丢了性命!
“你……你竟然敢……”满面惊惶地转回头,原本以二敌一时脸上连汗水都不见一滴的太史轩,此刻已惊出了满头大汗,只汗水还闷在体内,尚未溢到背心,与酣战中全身汗湿的李起俊成了极端的对比,但师弟被杀的震惊令他手脚渐慢,单打独斗下更非敌人对手,更不要说原本守在他背后的李起俊已扑向敌人,背后放了空城,一时间太史轩也被攻得手忙脚乱,掌法大失常规,功力甚至难施一半,若非敌人似也耗了不少力气,难尽全力,怕太史轩早要与师弟一同毙命了。
知道李起俊已败、司徒祥又死,眼看太史轩也非黑衣人对手,若自己再不加油,待三个黑衣人缓过手来,连手应敌之下自己的胜算更微。吴羽轻叹一声,手中铁链如灵蛇舞动,荡开了面前那黑衣人长剑,随手一挥,姆指铁链挥击太史轩的对手,硬迫他不得不退开几步,放松了对太史轩的逼杀,食指铁链则是灵巧流动地递往被李起俊扑向的那人,轻缓飘逸地封住了他的退路。
“不好!”
被吴羽灵幻变动的铁链逼退,三人中为首的那黑衣人退步之间,长剑连忙摆开架势。方才那一战中他已发觉,吴羽的武功只怕比之石渐、全极中等辈还要高上半筹,要败自己绝非难事,一旦自己剑势一偏,接下来便是胜败分明。
没想到吴羽不续攻自己,反而对自己同来之人暗施阴手,与太史轩对决那人也还罢了,毕竟他已占了绝对上风,逼杀太史轩只在数步之间,大不了退上几步,先避开吴羽的杀招再说,而吴羽如此下手,也只是为了帮太史轩解危而已。
但吴羽对李起俊对面那黑衣人的下手,却是狠辣莫名,李起俊那豁开一切的搏命一击,原本就不好对付,毕竟李起俊功夫走的本就是威猛一路,虽是身受致命重伤,功力消散,但全然断绝后路的一击,却更显威猛难当,他对面的黑衣人使的是长剑,走的是轻灵一道,本就不适合应对重兵器的搏命猛攻,遇上这等对手须以循环游斗之法应对,消耗敌人力气才是正理,偏生吴羽这一手,硬是断了那黑衣人所有的退路,只能硬对硬搏李起俊的杀招,前后夹击之下岂有活路?
偏偏吴羽的时机选得太妙,他发觉时已然无救,即便丢下不该暴露言语的顾虑,那一声不好仍是改变不了战局,只听得李起俊对面那黑衣人一声沉哼,身形向后猛退,拚着挨上吴羽一炼,也要避开李起俊的致命一击。
没想到背心触到铁链后,那黑衣人身形却是一震,不由自主地向前猛扑,恰好迎上了李起俊那一鞭硬搠,虽说他的长剑同时也穿透了李起俊心窝,却是同归于尽。
没想到自己才被迫退几步,场中战况已变化如此,面对吴羽的那黑衣人不由一恸,他今日所带出来的全是最亲近的高手,可以说除他的命令外再不听其它,便是杨梃也难指挥,没想到却被吴羽下手阴了一个,损失可非区区李起俊之命所能弥补。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非吴羽对手,何况方才自己的亲信?可挨上一炼也要退开,却变成了向李起俊——鞭扑去,想来该是吴羽炼上施力的手法诡异,借力打力的手法改变了自己亲信的趋退方向,如此功夫他自叹弗如,再拚下去可不行。
本来若以他与余下那人之力,加上久经习练的连手之威,要对付一个吴羽该还有胜算,但司徒祥与李起俊虽死,可还留下了一个太史轩,亲眼见到了师弟之亡,想必太史轩接下来必是全力以赴,这样打下去胜败难定,与其继续苦撑,还不如先退再说。
心意已定,那黑衣人扑向吴羽,同时一声鹰唳,同党随即会意,舍下了太史轩,长剑径自递向吴羽后心,竟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搞……搞什么……”被场中急剧的变化弄得心神大乱,被丢在一旁不管的太史轩动作足足慢上了一步,眼见吴羽被两人前后夹击,心知吴羽若败,光靠自己别说护不住血蟾木了,恐怕连活下去都难,他啐了一口,也冲向吴羽身边,好与他一同应敌,先退了眼前强敌再说。
眼见太史轩已冲到了吴羽身边,黑衣人对同党使了个眼色,脚尖点地变了方向,身形突如其来地从前冲变成上升,只听吴羽叫声不好,“中计了,太史兄赶快……先护血蟾木要紧!”
“咦?”
全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太史轩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得半空中黑衣人一声冷笑,方才用以毁木的异色汁液泼洒而出,直往血蟾木洒去,从冲前、变向到泼洒汁液,动作全然一气呵成,显然这便是黑衣人之计,一边想办法脱身,还不忘了要毁掉血蟾木。
虽说树身高大,这一临时泼洒的效果,绝不像刚刚将血蟾木砍倒后慢慢毁坏般彻底,但那汁液毁木之效显著,这一下若泼得实了,留下来能够使用的部分怕也不多,要有足够的分量来克制“洪涛无尽”更是休想。
“啊……”眼见那汁液就要泼到血蟾木上,突地众人面前人影一闪,一道人影已冲了过来,挡在硕果仅存的血蟾木前,让汁液整个泼洒在他身上,竟是以身护木,挡住了黑衣人意在必中的一击,只看得那两个黑衣人一怔,差点连逃离的身形都跌到了地上,竟是太史轩以身护木!
虽说汁液沾身,整个人顿时消蚀,啊啊连声之中,没一会儿已蚀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被蚀到肌肉化水、骨头露出,模样看来颇为吓人的他,却让血蟾木一点伤势也没有。
“太……太史先生,”似也没想到太史轩竟会如此壮烈,吴羽像是想阻止都来不及,只怔在当地,好不容易才迸出话来,“没想到你……竟然会……回去在下一定如实向令师禀报,太史先生壮烈成仁,护得血蟾木不失,先生英灵不只怡心园,我栖兰山庄必也追念,香火永续不断……”听吴羽这般说,脸上已被蚀到了骨头,连眼都快看不清楚、话都说不出来的太史轩只能勉力伸手,指向立在血蟾木前的吴羽,啊啊连声,似是临死之时,都在关心事关重大的血蟾木下落,连高飞远走的两个黑衣人都不由自主地互望一眼,脚步都慢了几分,显是难以想象石渐的弟子之中,竟有如此壮烈人物,若非吴羽还得护着血蟾木不失,要追敌人该是可以追得上的。
便这须臾之分,远处已传来了人声,原来是姬梦盈与找来的园丁们终于驾到,两个黑衣人心知要毁木已是难能,立时便退了去,只余好不容易赶到的姬梦盈望着场中种种,尤其是地上只剩下一副黑骨的太史轩,登时吓得花容失色,扯着吴羽衣袖只是簌簌发抖,连话都问不出来了。
“放心、放心,小梦盈,没事的……”见姬梦盈犹然悚惧,牵着自己衣袖只是发颤,吴羽也知不能指望姬梦盈接手护住血蟾木,好让自己径自追敌,两个黑衣人早不知逃到了哪儿去。
他指挥着在旁看好戏,眼中几乎都写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园丁们开始移植作业,一边伸手轻拍着姬梦盈的小手,好生安抚着她,“是敌人早来一步毁木,总算我们来得及时,好不容易救下了一棵,只可惜……李兄与司徒兄战死、太史兄更为护木而壮烈成仁,千古流芳,实令我辈感佩。”
“呜……”虽知行走江湖,总会遇上生死场面,姬梦盈自己虽没有亲手伤过人命,但死尸总也见过许多,可死时犹然怒目睁眉、满是不甘的李起俊,与一脸不信惊讶的司徒祥不说,太史轩竟落得死无全尸,只剩下黑黑的骨头挨在地上,那等模样实在太过可怕,教她如何不惧?也不管旁人目光,只牵着吴羽衣袖不住发抖,“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个嘛……”蹲了下去,仔细检视了李起俊与司徒祥的尸体,至于太史轩这边一来死相实在太糟,令人不敢靠近,二来那汁液显然有毒,自不敢随意碰看完了伤口,吴羽咋了咋舌,“刚才真的好险,没想到那黑衣人竟也习得“洪涛无尽”这功夫,我倒是小瞧了他,若非我遇上的不是马轩而是他,猝不及防之下只怕还得吃亏……没想到敌人之中除了首恶之外,竟还有旁人修了这功夫,造诣显然还不弱,这下子回去得跟石三爷好生商议,有此修为,敌人可不简单呢!”
“那……你没伤到吧?”
虽知他即便因金龙刺拖延了武功进展,仍不是全极中等辈能够轻易伤之,敌人之中除了杨梃外,旁人只怕要和他平手相争都难。马轩虽也是高手,比之杨梃总还差了一截,自不可能伤到他,但关心则乱,眼前景况太过吓人,姬梦盈想不担心都不行。
“没事没事,”轻拍着姬梦盈纤手,着她放松一些,吴羽微微一笑,眼角轻飘瞄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黑色人影,随即站到了血蟾木旁,看着园丁们的作业,“接下来……就得将这宝贝移到怡心园去,让它放在石三爷的眼界之中,到时候再看石三爷与婉怡如何处理,总之会让那票黑衣人吃不了兜着走。倒是小梦盈你回去时得小心,敌人势力不弱,说不定还会来个回马枪,你我两人未必能护得住血蟾木,接下来……恐怕得日夜赶路,赶快回到治心园是正经,你先休息一下吧!”
“梦盈不小了,”听他总挂个小字在嘴边,姬梦盈小嘴微嘟,总算是放开了他的袖子。虽知吴羽如此言语,表面上是告诫自己接下来担负重责,实则是要她自己小心。虽还是不喜欢他把自己当成小孩,但这般关怀言语,即便母亲也很少说出口来,姬梦盈自然高兴,语气也放缓了,“这趟回去,梦盈一定能保得血蟾木周全,毕竟这是唯一能够对付“洪涛无尽”的宝贝了……”一边说着,一边俏皮地向吴羽眨了眨眼睛,彷佛在告诉他她也不笨,知道要在言语上配合他作戏。吴羽会意一笑,低头下来检视已被蚀得全然漆黑的血蟾木,却见其中一棵蚀得比其它几棵都要快些,嘴角不由飘起一丝笑意,心中的念头又多了一层印证,接下来回去……就要大战了。
“怎么回事?”
见吴羽看着地上黑木发笑,姬梦盈偷眼望了望一旁工作着的园丁们,一边悄悄靠近了他,悄声问道,“这些被毁掉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吗?会不会……还有毒?”
“没什么不对,只是李代桃僵的手段,不只我用而已,敌人也会……这可精彩了。”
虽不知吴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见他如此开心,不知怎地姬梦盈也开心起来。虽说自己这边也是损失惨重,但总算是护住了血蟾木,回去能向石渐他们交代了,即便是太史轩等人的死也有了代价。
她虽不太敢想象看到徒儿之死,石渐和全极中会有什么反应,但总归是完成了一件事,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一半,总算能向母亲证明自己不是败事有余的小孩子。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将徒儿活生生、好端端地送了出去,没想到回来竟变成了尸首,全极中根本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冲着吴羽便是一声怒吼,“为什么起俊会……会死?你说啊!”
看着一旁的石渐,似不敢相信般,颤着手去触碰司徒祥的尸首,以及另一边太史轩的骨灰坛子,抖着的嘴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身后的解明嫣虽是伸手按在丈夫肩上意欲安抚,樱唇上下碰了碰,却也无话可说。
吴羽轻吁了一口气,即便将血蟾木带了回来,但威天盟损失却不少,这一仗也真难说是胜了:“不知为何消息走漏,我们到时敌人已先动了手,好不容易才阻止了敌人的行动,李兄和司徒兄却因此而殁,太史兄则是为了护木,以身挡住敌人毒物壮烈而亡。”
“怎……怎么会?”
听到吴羽话语,本来还沉浸在哀伤之中的石渐不由醒了一醒,只是全极中魁梧的身躯挡在吴羽身前,身形矮小的他可抢不过义弟,便问也只能颤着声音。他可全没想到,太史轩竟如此壮烈身亡?虽说这等行为为他争了不少脸,但却掉了性命,教他如何承受得住?
“你……那为什么你什么事也没有?这小鬼头又干什么去了?”
一来伤徒儿之死,二来吴羽言语之中颇着重太史轩护木身亡的功绩,反而将徒儿的功劳淡化了,原已一肚子怒火的全极中自然吼得更是大声,戟指指向一旁瑟缩的姬梦盈。
他虽也知道吴羽武功极高,敌人该当伤他不得,姬梦盈小姑娘的实力还上不得战场,不参与战斗的结果自然是一身无事,但怒火已烧透了心,看着毫发无伤的吴羽和姬梦盈,是怎么也看不顺眼,“却害死了……害死了我的徒儿……为什么?”
“不只因为消息走漏,敌人捷足先登,”见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只有瑟缩的姬梦盈躲到了母亲身后,吴羽站前了半步,眼瞪眼地把全极中的气势打了回去,“而且来的还非是小辈,虽只三、四人,却是敌人的高手,与我相争那人剑法不凡,交战中却没用上掌法,若非杨梃蓄意隐藏,便是马轩与在下交手,而与几位小兄弟交手之人的功夫也是不差,才有这等结果……”
“是马轩亲至?”
没想到不只消息外漏,竟还引来了敌人为首高手,石渐不由吃了一惊。
想了想吴羽的话,邵雪芊等人不由摇了摇头,相视间皆有惧色,不过这也解释了这场战的结果。
若是马轩或杨梃到了,随身之人必是其亲卫好手,吴羽也还罢了,太史轩、司徒祥与李起俊的实力却差了一截,姬梦盈更不足论,能保得一棵血蟾木回来,已算是极好的战果。
但这除了证明威天盟中有内奸外,还证明了敌人对血蟾木的重视,从听得这消息到吴羽等人出发,威天盟并未花上太多时间,便有内奸传讯,除非影剑门的总部就在左近,否则怎也不可能赶得上。
石渐叹了口气,虽仍有哽咽,声音却渐渐恢复了正常,“不过马轩带的人却是不多,显然到的也甚是仓促,否则吴兄等人也赶不上,只是这内奸的问题,还得好生参详,毕竟两军相争、军情为先,若敌人对我们的消息了如指掌,我们却对敌人一无所知,这一仗也不用打了。”
“没错,先捉出内奸,看看是谁害死了起俊!”
气得脸上生火,脸红耳赤的全极中怒目瞪视,却在邵雪芊身后找到了正主,若非金贤宇拉住他,怕他早要跳过去揪住那人领口了,“就是杨家这小贱人放出消息,才会害死起俊,这回无论谁护着她都不管,我非让她为起俊偿命不可!”
“话可不能这么说,”从听说消息外漏开始,邵雪芊就揪着心,没想到全极中果然把矛头指向杨柔依,她虽不想面对盛怒中的全极中,却不能不护着她,“这几日柔依都在雪芊眼下,不然就是婉怡或明嫣照顾着,可说看管得滴水不漏,这消息外漏,怎么也不可能是从柔依这边出去的,老五你硬要把罪名安在她身上,难不成是当大嫂和三嫂都是瞎子,管不了事吗?”
“我哪知道你们怎么看管的人?”
怒到了极点,没想到邵雪芊还是护着杨柔依,就连解明嫣也站到了畏缩的杨柔依身边,全极中手按钢鞭,几乎就要动手,“消息是走漏出去了,在这怡心园中,除了杨家这小贱婢外,还有谁会是内奸?你们若还要包庇,休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哎,老五你冷静冷静,”虽说语音哽咽,但石渐却明显比全极中冷静的太多,早已恢复了平日之智,只目光却不敢再往徒儿的尸首身上看去,“从吴兄他们出发之后,你我就把怡心园的防务调整过了,内围是怡心园的旧人,外面则是由你远雄堡的人马固守着,便说不上滴水不漏,除非是你我的身手,否则要进出个人也是不易。何况小姑娘一直在嫂子们的看护之下,怎也通不了消息的……何况若……若他筹谋已久,早先便伏下了人也是可能,也未必是杨侄女的问题……”
“哼,”被石渐这样安抚,全极中的性气算是平复了些,他何尝不知在大伙儿谨慎小心之下,身为众矢之的的杨柔依绝无与外走通消息的可能,只这火气还是平复不了。
他恨恨地瞪着杨柔依,霸烈愤怒的目光似要穿透翼护她身前的邵雪芊与解明嫣等人,“这回的事,就当……就当不是她好了,可小……小姑娘你给我安分些,若让本座看到你有什么异动,到时候休怪本座无情丨,”见全极中虽是退了回去,还不忘撂下狠话,石渐摇了摇头,那模样就像是对这结义兄弟的性子很是不满,只是众人早习以为常,却是不想再多话什么了。他转过了头,对着纤手轻抚血蟾木树干,盈盈双目中似要滴泪的辛婉怡发了话:“四棵血蟾木中还保得一棵,也算是苍天不绝本盟了,吴夫人请莫悲伤,先跟下人去把血蟾木移植好,再论该如何利用此物,如何?”
“是……”听辛婉怡声音之中带些苦意,邵雪芊与解明嫣也知她心下伤悲,只抑着不肯表现出来,毕竟这血蟾木是辛婉怡的先师自域外带回,便不说这宝贝有多么贵重,终究会令人睹物伤情,何况又被毁得只剩下一棵1辛婉怡虽是医者,对病人的生死早看得惯了,心性终还是女儿家的多愁善感,看到这东西如何能不伤感?邵雪芊轻轻拉过好友,温柔地给了她一个搂抱,解明嫣则是暗地里递了手绢过去,之后便走回了石渐身边,毕竟丈夫丧了徒儿,伤心怕也不在全极中之下吧!
“接下来……就看这东西怎么用了,”冷目瞪向吴羽,只觉这人的丑脸比以往更加讨厌,毕竟若非此人带队,换了自己亲往,也许徒儿就不用死了,只是此人才智不弱,便论武功也不在自己之下,全极中满腔怒意一时间还是得压抑着,“吴夫人,接下来就看你的手段了,千万别让本座徒儿之死白费,本座可等着你赶快把对付敌人的东西备齐,好为吾徒报仇雪恨,可别疏忽!”
“这是自然……”脚步微颤,一不小心向后一倒,正落在吴羽怀抱之中,辛婉怡雪靥微红,却偎紧了丈夫不肯出来,连全极中那似带挑衅的言语都像没听在耳里,“婉怡必会努力的……”让辛婉怡自去研究药物,吴羽与石渐等人回到广厅中,众人才刚落座,石渐已忍不住问起:“这次护木之役,吴兄居功厥伟,才能保住这最后一棵血蟾木,老石在此先致过谢意。只是这回又遇上了敌人,说不定还是那马轩出手,不知敌方实力若何?还请吴兄明说,以为应敌之算。”
其实不只石渐,众人心中都有这疑问,毕竟这批敌人实力太过高深莫测,虽已确定是影剑门中人,但杨梃、马轩既能将自家兄弟瞒得这么久,可见心机之深,众人所知的影剑门实力,说不定就是杨梃、马轩等人放出的烟幕而已。
除了当日栖兰山庄里的邵雪芊与姬梦盈母女外,就只有吴羽有直接迎敌的经验,众人自不能放过这般直接的消息来源,方才若非心伤徒儿身死此役,怕性急的全极中早要问了,只没想到竟会被石渐抢了个先,脸上不由又红了一块,只没哼出声来。
“关于此事嘛……在下得要先说,当日之战虽有交手经验,但敌人心机既深,也不知使出的是否真实本领,又或只是迷惑我1烟幕,”吴羽吐了口气,摇了摇头,“毕竟若非敌人刻意故布疑阵,突如其来对血蟾木下手,令在下措手不及,太史兄也不必以身护木,死得如此壮烈……”
“是啊……”听吴羽又提到了徒儿,石渐口中一窒,虽说行走江湖长久如他,对生死早已看得开了,但一仗就死了两个徒弟,光看司徒祥死时那又惊又惑、不甘不信的脸,他便老怀难安,更不用说太史轩虽死得壮烈,却是连具全尸也没有。
虽知那是对染毒的尸体所不得不为的办法,但只能看到骨灰坛,他对吴羽却不是没有怒意,只是光太史轩会为此壮烈身亡,就令他难以相信,心痛之下更不可能对吴羽没有质疑。“但……总归是条线索,还请吴兄巨细靡遗地说明清楚。”
“这是自然,”吴羽点了点头,手指轻叩桌案,似在回想当日种种,“当日遇上敌人时,在下面对之人剑法高绝,显然在这方面已下了不少苦功,应对起来颇为吃力,也迫得在下无力应援几位小兄弟,是以在下以为,那人十有八九是敌人首脑,但对方从未吱声,何况在下也没听过杨四爷或马掌门的声音,自也无法辨认,只是那人乃为首之人,旁人皆听他调度,加上剑法上的造诣,虽差全五爷一截,却也不输得太多,是以在下大胆假设,那人该当是马轩马掌门无疑。”
“接下来便是对上太史兄与司徒兄连手的那黑衣人了,此人武功也不弱,但对石三爷两位门徒的武功,却像知晓不深,是以单打独斗或能取胜,但两人连手便令他落在下风,只是剑法高明,是以打到最后,仍是输不太多,难以速胜,也牵制两位无法应援李世侄……”
“所以你就让我徒儿单独面对强敌了?”
听吴羽说到现在,还没讲到自己徒弟身上,加上言语中过于看重太史轩,令全极中不由怒火中烧。太史轩是壮烈成仁了没错,可自己的徒弟也是英勇战死,怎么这人却像完全看不到自己徒儿的功劳,只一直说太史轩怎么好怎么好?
“这也没办法,当时姬姑娘另行召集镇上人丁,好方便移植作业,我方人数实在不够,实在无法在激战当中,还能抽出人手援护弱者,加上马轩实力不弱五爷多少,难不成五爷以为,在下的武功足够在应付马轩的当儿,还能帮上令徒一把?”
听全极中如此言语,吴羽忍不住反唇相讥,气得后者脸上更红,可看旁人望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同样是面对强敌,怎么你全极中的徒儿就这般娇贵,要旁人得另眼相待不成?心知自己嘴快犯了众怒,全极中不得不安静下来。
“李世侄单独应对强敌,也战得颇为辛苦,只是敌方实力过人,只怕不输给马轩多少,”知道不能迫全极中太紧,吴羽放缓了声音,“本来在下还想稍稍帮手,但马轩逼得颇紧,何况在下也没想到,李世侄那对手竟也练了“洪涛无尽”之功,而且功力不弱,竟似不输石三爷太多,又深知潜藏之道,待在下与马轩战到要紧之时才突出杀手,一举夺胜。如果不是那人一直都听着马轩号令,又不惜与临危搏命的李世侄以命换命,留下了尸体,在下还以为是杨梃亲至哩!”
“什么!”
听吴羽这么一说,全极中不由大惊。他虽是高傲自负,但石渐那“洪涛无尽”的功夫极是奇门,若当真遇上,全极中可没有必胜把握,否则何须对吴羽如此低声下气?
原以为敌人之中不过为首的杨梃修此功夫,本想着石渐该可制他有余,却没想到影剑门内竟有旁人修此奇功,功力甚至不输给石渐太多,敌阵之中竟有如此造诣的高手,可真令全极中惊出一身冷汗。
照说此人已与李起俊同归于尽,该不须再予担心,但全极中望了一眼表情既愕然又放松的石渐,心想着自己与老三竟想到了一处。有如此造诣之人,竟也敢亲身赴险,除了李起俊不惜以命换命的决绝,才将此人性命留下之外,马轩等人对这人并不特别顾惜,该也是原因之一。
只是真正的问题还在后头,照这样看来,难不成在影剑门中,修练“洪涛无尽”有成之人,还不只杨梃一个?否则怎会这般轻易地就丢出一条高手的性命?敌人实力如此,全极中比任何一刻都感受到威胁,比什么时候都希望辛婉怡真找出克法,却不知石渐那放松的表情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他当真以为,影剑门中死去的那人,就是唯一练成“洪涛无尽”的高手,一死之后他便后患尽去,只需要面对杨梃那厮了吗?要说掉以轻心也实在太掉以轻心了,照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全五爷也不必太过担心,”看石渐虽是震惊得目瞪口呆,直到现在都还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却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放松,吴羽心中暗笑,出言宽慰场中心思混乱的众人,“虽说敌人在“洪涛无尽”上的修为了得,但他的身手却远不若石三爷高明,若非看到李世侄的身上伤势之重,在下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由此看来,想必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激发体内潜力,才爆发如此强悍的威力,此法可一不可再,只要别弄到逼虎跳墙,遇上的机会该是不多,小心便可。”
“是……是吗?”
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石渐显然更轻松了些,在场众人也知他的心思,毕竟一个以独门功夫称雄江湖许久的高手,一旦听说了有旁人与自己所修同等功夫,连造诣也相去不远,甚至还可能不只一个,要不因此震惊确实困难,如今听说敌人只是用了什么特殊法子激发潜力,并非真实本领,这心自然就放了下来,“如此……也只能期待吴夫人炼药有成了……没想到……”听石渐竟有些答非所问,显然心思早飞了出去,解明嫣轻拍了拍丈夫的肩膀,着他回过神来,“若真是如此,也去了外子心中大患,只是敌人实力非凡,何况那种激发体内潜力的法子,也不知有多少人会用,长此以往终是麻烦,若是可能,还得请吴兄定计,早日解决此患方可。”
“石夫人所言甚是,”淡淡地笑了笑,吴羽想了想,“何况敌人的实力,也未必如我等想象中强悍。毕竟血蟾木关乎“洪涛无尽”此功的威力,对敌人而言亦是大患,照说敌首该当亲自出面,他之所以未来,而是由马轩来此,一种可能是因为他有旁事,困得无暇分身,第二种可能便是他对血蟾木之威还有疑问……也就是说,敌方对于血蟾木是否能克“洪涛无尽”并不确定……”
“怎么可能?”
眯细了眼,全极中语中颇带惊讶,毕竟当日辛婉怡明说血蟾木可以克制“洪涛无尽”奇功,在座众人都是听到的,而且大家都是威天盟的高层,若里头真有内奸,这消息来源对影剑门而言绝对可信,怎么会对此事还有存疑?
何况连马轩这第二号人物都出面了,虽说带的人不多,但却是个个精锐,不只足以与李起俊、太史轩等人平起平坐,实力甚至过之,便称不上全力以赴,也是甚为重视,吴羽此言,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胡思乱想,“真是胡说八道!”
“在下如此推测,自是事出有因,”也不管全极中脸上的冷笑,以及话语中的咄咄逼人,吴羽的声音仍一如平常的沉稳,彷佛不把全极中的话语听在耳内,那模样却比针锋相对的冷嘲热讽还令全极中怒发冲冠,“一是敌方虽然出了高手,却只来了三人,照说若真的重视此事,又知我们去了四、五个人,以影剑门的实力,又有以众凌寡之机,该当大举出击,设伏以待才是。”
“一?难不成还有二?”
听吴羽这般说,全极中火气愈升,他倒也不是不知吴羽话中有理,但不知为何,当看到吴羽那带着淡淡嘲讽的笑意,听他平稳沉静的言语,火气不由得就上来了。
“不只有二,还有三,”像是刻意要气死全极中一般,吴羽话中笑意愈浓,虽没笑出声来,却极其刻意地让全极中感觉到他暗含讥讽,气得他额间青筋一跳一跳的,“当发觉我等出手之时,敌人并没有让放风那人缠住我等,争取时间毁掉仅余的最后一棵血蟾木,反而是全力应战。如果不是他们真有把握,能够一举歼敌,就是他们并非真知血蟾木的影响,纯粹只是执行任务。”
“那……三呢?”
听吴羽这么一分析,全极中虽咋了咋舌,显然意甚不屑,却吐不出什么反驳言语,毕竟吴羽之言便是半真半假,也是为了鼓舞己方士气,能在心态上怎么压抑敌人的威风就怎么压抑,这等士气论法不只用于两军对阵,武林中人相争其实也差不多。
但他怎么也不可能出言赞同此人,只让皱着眉的石渐开了口,“光只是这几点理由,要说明敌人消息不正确实在不够,若敌\\对这消息真这般不在意,除非真的没有内奸传递消息,但对方又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第三点理由,就是处理了血蟾木移植之事后,在下曾进入内人的医庐一探,发觉内中被翻乱过,显然敌人的目标不只是血蟾木,还有医庐中的种种医药之方,只是其中精要都在内人脑智之中,敌人想来该是无功而退,只能推测血蟾木与“洪涛无尽”之间的关联而已。”
手指轻轻叩着桌案,有节奏的笃笃声响,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众目之下的吴羽仍是一派沉稳,像是早知道众人会这般注目自己,“从这些迹象看来,在下大胆推测,敌人并不知血蟾木的真正用途,最多也只是从医庐中遗留的只字词组,猜估到血蟾木对“洪涛无尽”的功力有所影响,但马轩仍是亲身至此,还是有备而来,想来若在下等人晚到一步,医庐怕已在大火中灰飞烟灭了……由此而见,威天盟中并无内奸,敌人的消息纯粹只是推测而来,如此而已。”
“怎么可能?”
听吴羽这一分析,石渐与全极中不约而同地开了口,两人也只有在这时候的默契,才真像对结义兄弟。
听到对方的声音,两人不由对望了一眼,全极中心中倒是信了吴羽之言,只是若真没内奸,自己的徒弟就死得更不值了,却没想到石渐也会对此存疑,全然不管大敌当前,该保持内部和谐的要点,显然他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像吴羽这般轻忽猜测便定。
“……若真是如此,敌人又怎么会把焦点放到了医庐上头?”
满面疑惑,石渐不由开口追问,全然不管旁人几乎从来没在自己脸上见过这等表情的惊讶,“他们……总不会随便就过去吧?”
“想来……该是敌人的眼线探到了姬夫人亲自到此,还有内人陪伴的缘故,”沉吟了片刻,吴羽这才回答石渐的疑问,同时望向了一旁没有说话的邵雪芊,“敌首当日以“洪涛无尽”这功夫伤了姬夫人,迫姬夫人坠崖,想必以为已经逼死了夫人,如今却发觉夫人还好端端地活在世上,还跟着内人一起,若对方想不到是内人下手医治,那可就奇了,因此而想到对医庐动手,也非难事……只是血蟾木只剩下一棵,能否应对强敌,就要看内人能否在短时间内找出克制之法了。”
见石渐面上颜色变换,众人都噤口不言,就连全极中都安静下来。其实石渐心中的百感交集,众人也非不能想象,明明是他的独门功夫,却落在敌人手中,落得自己一方得要寻方设法地克制“洪涛无尽”,他还得出言帮忙,好想出能够对付自己的手段,怎么想都觉得不好受。
思索良久,石渐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是想通了吴羽的话,毕竟吴羽所言合情合理,也恰好与影剑门的反应相符,便不说是否实情如此,自己再追究下去,若是不能当真找出内奸来,就变成了强词夺理,只能破坏内部团结,这等事除了全极中外,旁人可真不想干,“既是如此,想必我们之中真无内奸,这也是件好事……既是如此,大伙就商议商议,该如何应付强敌吧!”
“想方设法的事交给我们,石三爷的工作才是最重的,”微微地摇着头,似乎连吴羽都不认为自己的提议是个好话,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法藏着掖着,“与内人一同研究,看该如何克制“洪涛无尽”这功夫的工作,也只剩三爷能够了,可惜太史世侄与司徒世侄身死此役,否则以他们的修为,连手起来该当可与石三爷并肩,也可分担这工作,现在却只能请三爷劳心……”张了张口,似乎不太喜欢这任务,但石渐也真无法抗议,毕竟这是他的独门功夫,在场众人除了他之外,还真没有人能担负得起这工作,若太史轩和司徒祥还在,两人加起来还可抵得自己。
可两人俱殁,石渐其余的弟子年岁造诣不足,连帮忙都帮不上,如此想来,医庐的这一战,威天盟这一边的损伤,比想象中大得可太多了,甚至让他们连专心于战殁众人的丧仪都没有办法,石渐不由喟然而叹,“既是如此,老石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接下来还得请吴兄多加协助才是。”
剑起云深 第24章 淫语瓢香
会议终散,回到房内的邵雪芊一声轻叹,爱洁的她虽已沐浴过,肌肤都透出1丝甜美的红润,可谁又知道,衣衫底下的胴体,竟是一阵阵难以想象的燥热拂过?偏生这等难受的感觉却是不能诉、无处诉,唯一知道的辛婉怡又和吴羽在一房,这等事只能独自忍耐,教她如何受得?
若邵雪芊单单只是狼虎之年的妇人,那身体里本能的需求也还罢了,偏偏前些日子与吴羽几可说是夜夜合欢,体内沾染的淫蛊与他巧妙熟练的手段融合成一,将邵雪芊肉体的渴求尽情开发,比之一般淫娃荡妇的需求还要激烈。
邵雪芊甚至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堕落成了霓裳子那般淫荡的妖女淫姬。先前她与霓裳子会战之时,之所以全没把心思表现出来,已耗尽了邵雪芊所有的忍耐,偏偏人在怡心园,怎么也不敢像在外头一般肆无忌惮,旷了许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本来她早知到了怡心园后,不会再有让吴羽肆无忌惮地为她解蛊的机会,邵雪芊早已做下决定,忍耐不住的时候就用自慰解决,最多是用上辛婉怡深藏行李之中的压箱宝贝,这等物事几乎可说每个独守空闺的妇人都用得上,也称不上什么怪事,但前几日听杨柔依娓娓道来,当听说这小姑娘被霓裳子肆意玩弄之时,邵雪芊怒火之中,竟也有种异样的兴奋,只隐在体内没有发作。
在听的时候还好,但回到房中,夜阑人静的当儿,床上的邵雪芊却不由辗转难眠,脑里想的尽是杨柔依娇羞描述的画面,但画面里被霓裳子肆意玩弄,搞得神魂颠倒的,却从年轻稚嫩的杨柔依,变成了娇躯火热的她。
虽说同为女子,又没有异物辅助,难以真个销魂,但霓裳子艳名远播,在这方面的功夫只怕不会输段翎多少,光想到自己被她搂在怀中,被她上下其手,逗得欲火高烧,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绝顶,让她把那次被欺的火全发泄出来,邵雪芊竟不由有种异样的渴望。
就在那一夜,邵雪芊忍不住取出了珍藏的假阳物,一边在自己纤细又火热的幽谷中抽送,一边纤手在自己各个敏感处抚玩,也不知是脑中的种种景象太过鲜明,还是自己的胴体已被段翎那人逗弄得敏感愈增,竟是比先前更快更火热地登上了仙境。事后的邵雪芊娇喘之间,只觉胴体虽已疲惫不堪,子宫里的渴望却是倍增,偏又不敢去找吴羽发泄,苦撑的滋味可真是难当。
也因此,在吴羽和姬梦盈前往医庐的这段期间,邵雪芊特别保护着杨柔依,时不时地与她搂搂碰碰,旁人只以为是婆婆与媳妇间的亲近,就连全极中虽看她与杨柔依亲近时便不高兴,却也无话可说,但只有辛婉怡知道,邵雪芊心中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回眸一瞥或偶尔唇边的笑意,都令邵雪芊羞不可抑,偏生与杨柔依同受如此折磨,心中那亲近更是难以压制。
而杨柔依虽说才被霓裳子侵犯过,但至少保着童贞未失,对未来婆婆如此亲近,即便心中难免与那霓裳子的动作想到了一块,可一来彼此关系非同一般,二来她才失了义父的关心,有邵雪芊对自己亲近,杨柔依实在不愿主动脱离这温暖的怀抱,是以对邵雪芊的亲密动作,也只半推半就地承受着。
也幸亏邵雪芊虽是情欲如焚,可一来在人前邵雪芊还能强忍,二来杨柔依对此也是一知半解,否则光看这躯体上的亲密接触,换个知晓情欲滋味的人,只怕早要看出问题来了。
偏偏被段翎享用过之后,邵雪芊的本能需求,已经深植于子宫之中,午夜梦回间那渴望的需要愈来愈强烈。白天里与杨柔依的摸摸碰碰虽是舒服,却缓解不了深植体内的需要,反而在夜里梦中更加饥渴,却又不敢去寻解脱,真教她难受死了。
虽说愈羞愈想、愈想愈羞,但邵雪芊心中对段翎的恨意却没有加深多少。当年的他正自春风得意之时,却有这般大的问题隐藏体内,那时段翎身体里的淫蛊未经“九转龙珠”压制,渴望起来只怕比自己还难过百倍,也怪不得那时的段翎会将辛苦建立起的少侠名声弃若敝屣,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淫徒,不经这淫蛊迫害过的身子,想要体会此事可都是难上加难,心思及此,对于这淫贼坏了自己贞洁,令邵雪芊明里宝相庄严,暗里淫乱饥渴的手段,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只是……现在自己想着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就算知道石渐正专心在研究该怎么以血蟾木应付“洪涛无尽”上头,就算知道与自己不睦的远雄堡众人,在石渐的安排下住处都相距甚远,便自己房中行云布雨,他们也听不到声音,可人终究在怡心园,邵雪芊可没有胆子去寻吴羽稍解蛊毒。辗转反侧,也只能在床上靠假物安慰自己,邵雪芊不由叹息,人……可真是难做啊!
坐在床上,想象着那时吴羽对自己上下其手、大逞淫欲的模样,虽说邵雪芊顾着面子,死命告诉自己这只是解蛊,虽说身子被他摆布地成了一滩水,随着吴羽的手段荡漾飘摇,在高潮的仙境中舒服得欲死欲仙,快活得难以自已,邵雪芊表面上仍是不假辞色,即便床笫之间也苦忍着遍布体内的愉悦,咬牙苦忍着那欢快的刺激,直到蛊毒诱发的体内春情抒发殆尽了方罢。
偏偏那吴羽……可比想象中更加过分呢!想到那时的种种,邵雪芊的芳心不由陷入了迷离。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吴羽难得好心,即便在床上为自己解蛊的时候,还在言语中不断提醒着她,她终究是姬园的遗孀,即便姬园已逝数年,在天之灵总还看着她的种种,让邵雪芊还能勉强保持自己,不被那强劲至极的快感击溃身心,完全变成他的胯下俘虏,却没想到愈是这么想,行房间甚至感觉姬园亡灵旁观,红杏出墙的羞意,反令她更难忍耐,到最后总有种彻底被他征服的错觉。
偏偏再怎么说,那都是吴羽的好意提醒,即便邵雪芊已隐隐觉得,他这“好意”其实是不怀好意,只是用她的羞意来令她愈发难以自拔,好观赏着她的逐渐臣服藉以取乐,但这等事只能在心里想着不能明言,邵雪芊可没办法要他闭嘴,只能乖乖任他摆布,纵然觉得自己已着了道儿,还是只能任那肉体的无上快乐与心中的娇羞挣扎,迫得她一次次降服,柔顺地承受这一切。
心思混乱之间,彷佛又回到了前头与吴羽床笫交欢的那几次,即便邵雪芊死撑着一张端庄高贵的脸孔,也真有心反抗,但到了最后,仍被他挑起感官的欢快,心甘情愿地与他行交合美事,直到最后任他予取予求。
若非他言语之间还把自己当成了姬园的遗孀,甚至在她高潮之时还不忘提醒,令她愈发羞耻,只怕邵雪芊真要打从心底认为自己只是个红杏出墙的淫荡贱妇。
心思乱转之间,邵雪芊这才发觉自己已忘了形,坐在床上的她衣带渐解,内里的鹅黄小兜早已半露,暴露出来的肌肤虽是不多,却遍布桃红,色泽之润说不出的挑逗,尤其她胸前那高傲饱挺的美乳,原已是诱人的极品,在吴羽的百般挑诱之下,敏感程度倍增,甚至比先前更加高挺,即便小兜都没法遮掩内里的峰峦曲线,不知不觉间竟已隐现沟谷之美。垂头看去的邵雪芊只觉脸红心跳、娇羞愈增,却更加爱不释手,她羞答答地伸手入衣,纤指轻挑掉衣带,渐渐探了进去。
纤指轻触之间,已令邵雪芊不由娇躯一震,没想到光只是想着他先前的种种,身体的反应已如此不堪,火热的肌肤间浮起了一层细汗,将原已细致的肌肤润得更为柔滑,光只抚摸之间,便有种酥麻的感觉直透心底。
尤其邵雪芊纤手到处,正是胸前要害,被吴羽尽情“滋润”过的胴体,较之先前也不知敏感了多少,竟将她的纤纤玉指不住吸入,揉得邵雪芊不由自主地轻哼起来。
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甚是羞人,但欲火便是这样,不起则已,一旦被挑了起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尤其邵雪芊胴体早已成熟,正是最娇艳欲滴的年纪,不是不知此味的青稚少女,情欲一起更是难以忍耐,偏偏先前举手可及的他,现在却是寻不得,邵雪芊一边心中又妒又羡。
辛婉怡也不知得了什么好运,名正言顺地与他有夫妻之实,想怎么干都无人可管,自己偏偏却是这样……一边模仿着他的手法,手指在胸前不住揉动抚玩,触手而及一片灼热暖润,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只是自己的手段再好,又哪及得吴羽的手法于万一?何况被吴羽这般把玩之时,她脸上死撑着,心下还可期待接下来的云雨之欢,无论是狂风暴雨,又或细雨滋润,滋味都美得难以想象,现在却只能靠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即便用上了木制假物,可以深入内里,与他的雄风相较之下也难及万一,邵雪芊心下好苦,却不想止了手上动作,便只稍稍缓解,总比光在脑中想象的好。
垂下头,看着浮在肌肤上头的小兜之上,不断起伏的皱折正自表现着她手指的种种动作,精彩无比地展现出她爱抚自己时的种种方法,逗得邵雪芊欲火渐升,尤其这般挑弄之下,兜上竟不由突起了两个诱人的小点,将她的饱满诱人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看得邵雪芊芳心浮躁难受,芳心又想又羞,手指却不肯暂停,只呼吸随着那愈来愈急促的芳心不住鼓动,再也难平。
感觉到体内愈来愈旺盛的需要,邵雪芊芳心不由发苦。以往自己变得这样时,总有吴羽在旁,即便她心下对红杏出墙之事再羞,可他能赐予自己的快乐,却也令她像上了瘾般难以抗拒,到最后总是乖乖败下阵来,现在却只能在脑中回忆,即便此事完了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再尝那美味的机会……一边想着,邵雪芊索性娇躯抖动,将虚披身上的外裳抖了下来,只留下那鹅黄小兜无力地伏在身上,另一边手指早已渐渐向下探去,触着了那最湿润最柔嫩,也最令她难受的地带。
月下渐渐透入窗内,虽没照到床上,却也让房中的气氛旖旎了许多,尤其床上的邵雪芊只剩小兜在身,一双修长玉腿轻轻分开,好让手指渐渐探向柔蜜的桃源,那模样儿说有多挑逗就有多挑逗,只可惜邵雪芊自己,却已没有心思赏玩了。她双手一上一下,在胸前和股间揉弄不休,探向下体的手虽不敢深入,可在外头的动作也没小上多少,把自己挑弄得浑身发热、眉目含春。
若他在这儿……该多好,想到此事,邵雪芊的身子不由更热了,只可惜这个时候,即便吴羽不在娇小可人的辛婉怡身上努力动作,将她干得上天下地,自己也不敢提这胆子去找他。
就算已抛却了羞耻之心,甘心做那淫贼的玩物,也得小心不能让这事外泄出去,光是在他手下一直受气的全极中,都不知花了多少心力在看他,只想给吴羽找点麻烦,好杀杀他的锐气。
“哎……”正当邵雪芊自慰到紧要当头,逗得一番小高潮将至,只在心中暗恨这等小小满足,不能将心中渴望宣泄于万一,反而让她的需求更加狂烈难抑之时,突地一双大手从身后搂上,有力的双手一上一下,轻轻握住了邵雪芊皓腕,强行迫停了她的动作,口鼻呼吸的热气直熏到了邵雪芊香肩之上,肌肤接触之间,邵雪芊已可感觉到那人浑身赤裸,强健有力的热气不住传来,烘得体内春意盎然的邵雪芊愈发情动,即便羞意也升到难以压制,却已难挨这般火辣辣的挑逗。
“你……你怎么来了?给旁人发现了……怎么办?”
从淫蛊发作之后,已不知和吴羽这淫贼好过了多少次,这般亲密的肌肤接触,邵雪芊哪不知来人是谁?轻轻地摇着头,让颊上嫩肤触到他伤痕累累的脸,虽说他的到来恰合她的需要,但在这等地方,这人也未免太艺高人胆大了!也不知是喜还是怒,邵雪芊轻轻地呻吟出声,“这儿……可是怡心园……不能……唔……不能随便这样的……”
“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吴羽邪邪笑着,一边用粗糙的脸孔摩挲邵雪芊娇嫩的脸蛋,一边手指轻捻,边握着邵雪芊皓腕轻揉,边探出手指轻试着她的肌肤,美乳火热暖湿,股间潮润微颤,全是动情已极的表征,令他不由食指大动,搂得邵雪芊愈发紧了,光只呼吸之间的身体律动,似就让邵雪芊承受不住地轻声喘息,“姬夫人如此动情,想必是那事儿又犯了……在下身负为夫人解蛊的重责,自然不能不小心谨慎……非得好生努力,让姬夫人的需求满足不可……你说是不是?”
“你……”听他竟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好像他到这儿来侵犯自己,是为了自己好一般,若换了平常邵雪芊早羞怒得一剑下去,但现在自己娇躯半裸,又兼动情之至,被他一搂便整个人都酥了,尤其他勾在乳上股间的手指,更老实不客气地了解了她的渴望,邵雪芊便想气也气不起来,“先……先说好……这……唔……这只是解蛊而已……你可别以为……别以为可以就这么欺负雪芊……唔……坏是是是……在下自然清楚……不知夫人可准备好……让在下为你解蛊了吗?”
交合也不知交合了几次,吴羽哪还不知邵雪芊心里真正的呐喊,方才的口头言语,不过是邵雪芊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他也没想要这么快便扯掉她的最后一层防线,反而是这等自欺欺人的侠女,享受起来那种欲语还休、欲迎还拒的模样,格外有种异样的快乐,在辛婉怡身上可享受不到,“如果夫人准备好了,那在下就来了……这几日让夫人独守空闺,想必夫人渴望得紧了,在下自当格外努力才是……”
“坏……啊……”听他虽还尊称自己为夫人,可口头上那挑逗的意味却愈来愈重,邵雪芊冰雪聪明,只因为着了那淫蛊才不得不任他为所欲为,自然感觉得到他言语中的真实意图,是为了让自己陷于挣扎,好欣赏她到了最后不得不臣服的神情变化。可那极美好的滋味都尝过了,她又岂拒绝得了?最多是嘴上抗拒个几声,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解蛊的手段而已,身子可享受得很呢!
现在邵雪芊的敏感倍增,毕竟是好一段时间没干这乐事了,又被杨柔依的娓娓细诉挑动了情思,熬了这几日可真难过得紧,一旦落入了男人的怀抱,那本能的需求变得格外殷切,格外无法自拔。
何况这般姿势前所未有,她娇躯扭动之间,只觉雪臀上头触及了一根滚烫无比的物事,那火烫的感觉、异样的形状,几乎是立刻便让邵雪芊的欲望爆发开来,显然吴羽也已是箭在弦上,那肉棒强硬勇壮地立在那儿,只待自己道声好,便要翻身上马,将自己尽情享用占有。
这般巨伟的肉棒,虽说邵雪芊也不是头一回尝试了,但这几日的空虚使得她情思异常活跃,加上头次被他这样搂抱,雪臀的触感令她愈发酥软渴望,虽在心中想到了不妙的事儿,仍是难熬春情荡漾。
她柔弱地在吴羽怀中轻扭娇躯,似是抗拒他的抚弄,又似让敏感圆翘的雪臀更加深切地接触那火热肉棒的刺激,连呻吟声都变得如此甜美娇柔,“你……在外面……偷看了多久……唔……”
“不是偷看喔,夫人……”听邵雪芊声音如此柔媚,吴羽也知她的需求已快要破体而出,想来杨柔依被霓裳子欺负的消息,对苦守空闺的她确实是种难堪的刺激,“谁教夫人没有关门,就这般热情的抚慰起来……在下只是从外面看到,就好好看了场好戏,差点忘了帮夫人解蛊的大事……”天……天啊!知道吴羽所言不尽不实,除非他早已打算要对自己大行非礼,否则怎会有如此闲心溜到自己的房里来?可想到方才自己忍不住在细致如雪的肌肤上大行爱抚的举动,完全落在这好色人的眼内,体内需求已然殷切的她,正觉得他的到来如久旱逢甘霖,自己的胴体正苦待着他的施予,对接下来的淫事期待已极,又怎起得了抗拒的念头?
“你……你这坏蛋……别……别尽占口舌便宜……你既知道只是为雪芊解蛊……就别……别扯这么多……快……快点……不然……嗯……雪芊很难受的……”
“若夫人想要,在下自当尽力……”嘴上嘿嘿笑着,刻意让邵雪芊感觉到他的淫邪,羞得这美妇人脸红耳赤,想推却又推不开他,尤其搂抱扭动之间,他故意让肉棒滑进邵雪芊臀瓣,在那凹陷处轻轻滑动,肉棒顶端几可触及幽谷口,近水楼台地感染了她的潮湿,这般挑逗令人不由自主联想到男女性事,令邵雪芊忍不住欲火大盛,差点要开口求饶,“只是……夫人也不能瞒在下……”
“不……当然不瞒……”被他这般撩拨,只觉体内的熊熊烈火烧得更加旺了,彷佛再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幸免,邵雪芊轻咬银牙,既恨他还刻意煎熬自己,又渴望着他的赐予,那苦处还真不足为外人道,“哎……你……坏蛋……你还想……想知道什么?连影剑门的机密……都不瞒你了……你还想……”
“在下只是想请……请夫人说明清楚……那日杨柔依杨小姑娘……究竟怎么交代的行踪?”
吴羽嘴上邪邪一笑,其实那日杨柔依所言之事,他早从辛婉怡口中知道了大概,只是辛婉怡一来心疼小姑娘,二来她本性婉扭娇羞,这般事可不敢说的太清楚。
吴羽虽知了大概,但想到这种淫事从向来正经的邵雪芊口中说出,那种刺激就让人不能自已,“说愈清楚愈好……在下想听听呢……”
“你……哎……太过分了……”没想到吴羽竟会有如此要求,邵雪芊不由大羞,差点想从他怀抱中挣脱,只是两人正抱得紧,邵雪芊身上只着小兜,更注定了后背赤裸得只剩衣结,赤裸相亲之下,想用力也没得用。
更何况那肉棒已陷在雪臀之间,一用力便觉下体被火热地一烫,酥得她登时软下,心中虽仍在挣扎,但肉在砧上,结果却早已注定。厮磨半晌她便软绵绵了下来,“你这坏人……难道……难道婉怡没说给你听吗?竟然要……要雪芊说这种事出来……好……好可恶……呜……”
“婉怡只说了大概,不清不楚的……在下只是想……想听听夫人怎么说……如此而已。”
嘴上邪笑着,吐舌在邵雪芊耳下轻舐,舐得这情动的美妇娇躯剧震,整个人酥软得再没半分力气,便想推拒也已无力,甚至连喘息都软了,只能在他怀中不住轻扭,无言地鼓舞他的侵犯,“夫人也不用担心,在下不会过分到听夫人说的精彩才肯动手解蛊……最多只是边解边听,图个好玩而已……”
“你……”早知道淫邪之人多半都有些变态的手段,吴羽既属淫贼,那手段也绝不是良家妇女能够受得,却没想到他解蛊时只似床笫之能胜姬园数筹,竟会有这般邪恶的嗜好。
要她边说杨柔依被霓裳子所欺之事,边在她身上取乐,那种关乎床笫之事的话题,简直就跟传闻中娼妓床笫放浪间的言语差不了多少。若他竟有这嗜好,也不知辛婉怡床上承欢之时,得要花多少心思在口语取悦上头?邵雪芊不由脸红,可事已至此,她也真没有办法了,“雪芊说……说了就是……哎……”答允的话才出口,吴羽已将邵雪芊翻了过来,一把拉下邵雪芊仅余的蔽体小兜,弹跳不已的美乳登时呈现,丰腴嫩滑地跳动着,便连那两点微带褐色的乳蕾,都胀得如此可爱,羞得邵雪芊连忙闭上美目,口中却是呻吟不绝,将杨柔依当日含羞带怯的言语,一字一句地说了出口,心里暗自祈求,希望被自己卖了的媳妇,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更希望他只藉此取乐,别多生事端。
“哎……哎呀……”才刚说到杨柔依与霓裳子亭中相见,邵雪芊猛不防一声娇吟,即便闭着眼儿,她也感觉得到,他一双大手有力地分开了自己玉腿,随即那肉棒温柔地溯溪而上,顶端缓缓地破开了幽谷口那似有若无、似迎还拒的防卫,火辣辣地探首而入,光只这刺激,已令她舒服得浑身酥软,幽谷享受着那许久未有满足的同时,饥渴的子宫却正在里头翘首盼望着接下来的进犯。
若原先还有三分惧怯,现在身受的滋味,便让邵雪芊完全放开了一切,她柔弱地轻拱纤腰,玉腿娇羞地环到了男人身后,被动地迎接他的侵犯,却又主动地引诱他的侵犯。
吴羽也真不愧应了邵雪芊激烈的需要,那粗壮的肉棒虽是缓缓探入,但行动之间却是时而盘旋转动、左右逢源,将邵雪芊的汁液一滴滴地引出,时而前后抽动、上下勾挑,逗得邵雪芊神魂颠倒,玉腿勾紧了他再不肯放开,表现得诱人已极,连口中边呻吟边叙述的言语,都抹上了一层粉嫩娇艳的色彩。
本来邵雪芊的身体本能,便已被吴羽连番开发、加上这般言语相诱,邵雪芊虽是极羞,身体的本能却也极端地爆发出来,被吴羽那肉棒深入浅出地抽送一番,稣麻酸软的滋味纷至沓来,转瞬间便袭卷邵雪芊周身,美得她无法自拔,一边挺腰承受他的亲密侵犯,一边放任身体里面那本能的索求,好让他的侵犯更适切地满足她的需要,一边却不由想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否则光只淫蛊的影响,加上杨柔依的遭遇,怎会让自己如此忘形地享受着被侵犯的感觉?小别胜新婚?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在心中暗骂自己,难不成真的忘记了羞耻之心?可肉体的快乐,却让邵雪芊不由放纵起来,以最适切地姿势迎合,好让他能更深刻地占有自己幽谷的每一寸。
虽说他的粗壮已令她没有一块地方能够逃脱他的侵犯,但这般主动迎合,滋味却比纯粹的承受更加美妙强烈,邵雪芊心中不由有些哀怨,若是姬园在自己身上这般放纵,该有多好?
意乱情迷之间,邵雪芊只觉体内一阵曼妙的抽搐,不知不觉间已经泄了出来,那拽身的滋味如此美妙,令邵雪芊不由神迷情荡,偏又知道自己这回泄得比以前都快、都刺激,心神混乱之间,她一边贪婪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乐,一边不自觉地想着,是因为身体愈来愈不堪挑逗,还是因为将杨柔依的羞人遭遇挂在口中,才会让自己如此没用,这般快地在男人胯下臣服,或者……是因为那羞耻的“小别胜新婚”之念?难不成自己已真的将姬园抛到了脑后,变成他的女人了吗?
只是心里还在想、在挣扎,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尤其吴羽也似知道邵雪芊心的挣扎,在一阵强劲的快攻,迅速地将邵雪芊送上高潮之后,竟也变了手段,在她幽谷之中缓缓厮磨,勾挑逗弄着她柔弱的精关,弄得高潮之后原该稍稍泄了火的邵雪芊,竟是没几下子就又快乐起来,心神皆醉地拱腰扭摇,承受着他再一次的美妙侵犯,连口中诉说的言语,都浸透了蜜般香甜。
本来在淫蛊愈渐深刻的影响之下,身为女子便会愈来愈容易高潮泄身,不只是因为那淫蛊让肉体敏感倍增,也因为在淫蛊刺激之下,精关愈发脆弱难守,加上邵雪芊口中讲述之事着实香艳,不只引得吴羽大展淫威,胯下肉棒使出不少前紧闭的美目睁开了一缝,看着身旁也一身是汗,正自调匀呼吸的吴羽,那伤痕累累的丑脸上,满足的神情再轻松也没有了,邵雪芊心中虽也感慨万千,可哀伤自苦之意却没有一开始那般强烈了。
毕竟这只是解蛊而已,他既在话里还当足自己是姬夫人,无论是好意恶意,所未见的手段,叩得邵雪芊精关难守,连她也受此刺激,不只情动异常,连精关也在心态的影响下洞开,以最脆弱的一面,承受着那令她爱不释手的情欲刺激,就在一次次快乐的高潮之中,连言语都透出了情欲之美,恍惚间令她愈发享受。
一边受着刺激一边乖乖招供,即便杨柔依没有明说的部分,情动的邵雪芊也不由自主地添油加醋进去,听得两人愈发爽快,肉体愈发欢合,等到邵雪芊终于忍不住阴精尽泄,美到了九重天外,整个人都快乐地崩溃下来时,吴羽也到了极限,那火般滚烫的阳精,灼得邵雪芊身心俱爽,禁不住搂得他更紧,幽谷贪婪地缠紧了肉棒,深怕漏掉了任何一滴令她舒服到心花怒放的精元……总比得意洋洋地将自己当成是禁冲强,至于此间事完了之后,自己究竟该如何处理这段关系,还有姬梦盈的事儿,也就到时候再决定吧!万事总有个轻重,不能一口气全都处理了。
“你……究竟来干什么?”
不敢让他发现自己偷偷看他,邵雪芊轻轻瞥开了目光,美目不由自主地飘到床旁的梳妆镜上,却见镜中的自己娇躯赤裸,正自香汗淋漓,虽有被褥遮掩,可粉臂玉腿大半暴露于外,肌肤上娇美诱人的酡红一时间却散不去,在在表现出自己方才是怎么享受男女间事的美妙,邵雪芊不由大羞,美目却不愿离开镜中神态诱人的自己,“要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倒不用担心,”吴羽哼哼一笑,伸手拉过被子,温柔地覆着邵雪芊娇躯。明知邵雪芊内伤已愈功力尽复,即使寒冬冷气也没法感染她半点风寒,这等温柔手段仍是令她芳心微颤,“石三爷是清楚轻重的人,何况无论怡心园或远雄堡的人手,都在外头巡行,怎也不敢私自来此重地……何况夫人这般久没有解蛊,那淫蛊之威在下也受过,可不是这般容易忍耐的,不解怎么成?”
“可是……全极中可一直等着找你麻烦呢!千万别看轻他,这人可没他长徒朴钟瑞那般识得轻重,你又一直得罪他,到时候什么事他都干得出来。”
仍是难免幽怨,邵雪芊轻轻哼着,本来她便与全极中不睦,该说是全极中那个性,威天盟中能与他处得好的一个也没有,加上来此的这段时间,全极中简直当势力大损的栖兰山庄不存在那般,傲得眼都长到了头顶上。虽说正逢落难,邵雪芊脾气却小不了,对他更是怒火高燃,只抑着不发,“说来朴侄儿还算好些,可惜掌不得大权……”
“我对那朴钟瑞却是不熟……可怎么看他的作法,都不像全极中的弟子,跟远雄堡诸人的行止更是格格不入,反而是跟石渐的行事风格像得多,总不会这人其实是石渐的徒弟吧?”
“说来也差不多……朴侄儿原本是三弟所拾到的孤儿,本来三弟打算收他为首徒的……只是朴侄儿天生的体质与“洪涛无尽”不合,后来才会交给全极中锻练,可幼时的种种已在他心中生了根,才会那般像三弟的作风……”想着当日种种,邵雪芊虽是黯然,却也不禁微笑,“当日若非老三与老五赌斗胜了,只怕老五还不会愿意收已经被老三教到一半的人呢!也真累了朴侄儿……”微微地摇了摇头,邵雪芊转回头来,看着吴羽的神情,踟蹰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你……怎么会对小柔依的事儿那么关心?还要从雪芊这边将她的事全套出来?雪芊可不信婉怡受得了你的逼供……你总不会对她有意思吧?雪芊丑话先说在前头,柔依是雪芊认可的媳妇,迟早要让平意收入房中的,你若胆敢对她动手,就算是……就算是会让雪芊身败名裂,雪芊也非阻止此事不可,你若不信就试试看,知道吗?”
“放心放心,夫人尽管放心,在下还不至于对小姑娘动手……”嘴上微微一笑,那笑意看得邵雪芊芳心一颤,虽得了他一诺,这心却放不下来。
倒不是邵雪芊以为吴羽会轻易毁诺,或者恃着他武功高明来个硬干。在邵雪芊看来,这人倒不是那样的强梁,可这样的想法,却让邵雪芊更不能放心,若他明明对杨柔依无意,却还硬迫着自己将杨柔依与霓裳子间香艳的种种说明清楚,除了这人有着人所不知的变态习性,想听这等羞人事儿以为取乐外,哪里还有其他的可能?自己都落到了这人的手里,才知他有这等性子,将来的日子还可怎么过啊?想到方才自己竟乖乖供述那事儿,邵雪芊都羞得不知该躲到哪儿去了。
“夫人真的放心,在下这不白之冤可是冤枉……”看邵雪芊神情,吴羽也知道她想歪了,差点没要举手讨饶。说来若非辛婉怡所言的那事最多只是骨架,便听出其中羞人,可娇羞温柔的辛婉怡却不肯说得更明白,又知不在这等状况下,邵雪芊也不会乖乖供出,说不定吴羽还会选其它的法子得知此事,“在下只是想探探霓裳子的状况,毕竟当日之事,黑道联盟未必脱得了嫌疑……”
“莫非……你还是认为,杨梃率影剑门叛出威天盟,跟黑道联盟会扯上关系?”
虽说先前的种种甚是羞人,但邵雪芊也是冰雪聪明女子,吴羽既提了个头,她自然不会漏掉这等重要之事。
当日在君山派听说黑道联盟进犯,邵雪芊头一个想到的,不是夫明轩与一戒僧的恩恩怨怨,而是此事是否与栖兰山庄遭灭一事有关?只是黑道联盟众人根本就没提到此事,甚至连自己都没认出来,从那时候邵雪芊便只以为两件事不过巧合而已。
加上后面有姬平意的婚事、威天盟之事加上医庐之事件件烦心,她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便连杨柔依诉说她被霓裳子好生“非礼”的时候,也只想到那香艳的羞人事儿,全没把两件事想到一块,“这……不太可能吧?若是杨梃……”点了点头,知道邵雪芊想的是什么,即便杨梃作成敌人之实已甚为明确,知道这人连谋害结义兄弟的事都做得出来,但虎毒不食子,邵雪芊终难想象,杨梃竟会纵容霓裳子对杨柔依下手?
“在下知道夫人心中所想为何,不过苦肉计的可能性……也不能这般快排除就是了。”
“可……可是……”虽知江湖上各个门派的彼此倾轧,其间阴暗诡毒之处,比之两国相争也差不了多少,苦肉计这等诡谋,使将出来也是平常事,但邵雪芊始终不信,从小看到大的杨柔依,竟会欺骗自己?这小姑娘可不是会作戏的人哪!“女子名节之事何等重要?无论如何……岂能拿这等事当苦肉计用?何况看柔依那模样,种种言语出自真心,也绝不会……绝不会骗雪芊的……”见吴羽听了自己的话兀自沉吟,邵雪芊芳心微慌,却又想到了一个理由,“而且……而且霓裳子临去之前,还刻意要柔依准备,说是迟早要她帮上忙,找雪芊……找雪芊下手……若柔依当真是敌人细作,这等事……怎会如此明说?难不成真以为雪芊有备之下,还会这般容易上当?”
“苦肉计的可能性虽不能排除,但当日夫人在君山派出现,一时间竟能瞒过黑道联盟众人,在下倒不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嘴上微微一笑,当日种种不由又出现眼前。
那时吴羽之所以让邵雪芊冒祝语涵之名出现,一是为了惑敌,二也是试探敌人的反应,若黑道联盟真与灭栖兰山庄之事有关,众人神情言语之间,总会露出些破绽,只没想到会那般顺利地骗倒他们。“想来这次的对手,与黑道联盟的关系……只怕没有那般明显,说不定黑道联盟也未必知道他们的存在……”
“怎么说?”
虽说基本上已排除了黑道联盟与灭栖兰山庄之人的关系,但听吴羽这么说,邵雪芊也不由犹豫了起来,便连对杨柔依的信心,都没那般十足了,江湖诡谲,非同一般啊!
“从黑道联盟的反应,他们确实对夫人不熟悉,但往攻君山派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事若反常即为妖,如果说不是整个黑道联盟都与对手勾结,而只是暗中互通消息,说不定通的还只是特别重要的情报,黑道联盟的反应就可以说得通了,他们对栖兰山庄之事漠不关心,对他们而言,栖兰山庄出事,也只是君山派少了一道助力,因此并不放在心上,而背后策谋之人的目的,也只为解决威天盟一支可能的援军,黑道联盟是胜是败无关紧要,只要让君山派无暇外援便好。”
“那……柔依的事呢?”
“有可能是苦肉计……不过小姑娘不够沉稳,弄出来的事又太……太不能宣之于口,想来确有蹊跷……不过若是黑道联盟与这次的对手并无直接联系,也就说得通了,霓裳子只不过是不服那一场,才刻意找上小姑娘,好生出气的同时,也顺便在夫人身边伏下一支暗流,能够找机会向夫人下手。若能将夫人也搞上手,那一仗的气可就全出了……此事说不定连黑道联盟的旁人都不知道呢!”
“若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吁出了一口气,想到杨柔依那凄然哀怨的眼神,比之先前简直像杨梃化身般孤独高傲的剑士眼神,可说是判若两人,邵雪芊便不由一阵心痛。若霓裳子竟是奉杨梃之命对杨柔依下手,她可真要说这人泯灭人性,连这等手段都用得出来。
心思既定,念头忽地一转,邵雪芊望向吴羽的目光又多了一丝复杂,只是嘴角飘笑掩饰了过去。若霓裳子当真不知黑道联盟与影剑门之间的关系,吴羽又问的这般清楚干嘛?
想到杨柔依说出自己被霓裳子玩弄时的神态,就好像自己那日被迫在吴羽胯下失身时一般,吴羽这淫贼和霓裳子那荡妇也正好配成一对,也不知谁的功夫高明些?说来若非事关于己,邵雪芊可真想看看,这对奸夫淫妇在床笫上比拚淫功的样儿,虽说想想都觉羞人,不过……一定是很精彩的一仗。
“夫人可别乱想,在下可不是那般离谱的人,”见邵雪芊眼儿一转,嘴角笑意微诡,吴羽转念一想,便猜到邵雪芊心中所思,不由苦笑起来,“若真如在下所想,搞霓裳子上床与现下要面对的正事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黑道联盟既对君山派动手,想来与栖兰山庄迟早也是敌非友,若能藉此打进去,从霓裳子那边探得些许消息,将来对少庄主的兴复大业,该也是有好处的……”
“是吗……那也随得你。”
心知吴羽所言不是空穴来风,黑道联盟若想再对君山派动手,必是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破敌,君山派可能的援手多半都会计算在内,若说他们不会对栖兰山庄下手干扰又或强攻,连邵雪芊自己都不相信。只是吴羽此言,如果说不是为了他自己的情欲之快,邵雪芊也一样不信就是了。
“只是万事小心,先不说你能不能胜过那妖女,现在对付敌人的事就在眼前,可别横生枝节,多生事端对眼前之事未必是好,何况……也不能让婉怡伤心,你知道的。”
“这我自然知道,”吐了吐舌头,知道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可就真的不可理喻,不论是眼前的邵雪芊或该已熟睡的辛婉怡都一样,吴羽也只能举手投降,“其实关于此事,我已经先跟婉怡报备过了,何况……到时候若要对付霓裳子,还得请夫人与婉怡协助,光靠我一人可未必成得了事,所谓众志成城,若要从霓裳子口里逼出真正的消息,非得大伙儿一起动作不可……”众志成城?听吴羽这么说,邵雪芊不由目瞪口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众志成城、团结合作之理邵雪芊自然明白,但那说的是沙场应敌,甚或江湖武争,怎么会连男女之事都扯在一块?
即便吴羽要设伏擒那霓裳子,也只是自己下场配合,最多再加个杨柔依相助,怎么会要连辛婉怡一起?只是她自信才智输不了这人多少,若论诡诈,吴羽之才却是邵雪芊拍马难及,要应付霓裳子那诡计多端的淫妇,看来也只能以诡制诡,到时候就看看吴羽要怎么算计那淫妇吧!
不过这人显然早已安下陷阱,只等着自己落进去,明明是他打算弄霓裳子上手,却硬是加了个“栖兰山庄兴复大业”这等正大光明的理由,自己开始时不察,没有打断他的言语,现下便被迫得非得帮忙不可,便要杨柔依忍羞相助,也是不得不然,这人的心思之诡,实在难以想象。
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打算的,邵雪芊自己倒不觉得如何,反正身子早被这人污了,为了儿子再多加件羞人事也算不得什么,但杨柔依还是纯洁的小姑娘,可不能因着吴羽一时贪欢,把这未来的儿媳妇给拖下水去。
邵雪芊微微咬牙,纤指轻点着吴羽额间,“你若定了计,雪芊自然帮忙,婉怡也不会多话,但你若要拖柔依下水,雪芊可就不答应了。小姑娘先前被霓裳子害得甚惨,到现在还垂头丧气的,连平意好生抚慰都还没恢复过来,你若想搞什么鬼,雪芊可绝不答应!”
“他……去抚慰杨柔依了?”
皱起了眉头,吴羽微微咋了咋舌,竟似陷入沉思,那模样看得邵雪芊好生诧异。这几日里全极中忙着布置防务,石渐、辛婉怡忙着研究“洪涛无尽”的解方,连姬梦盈与解明嫣也抽不得手,只剩吴羽四处游荡,好像什么地方都看得到他,却是任事不管,但他身份特殊,邵雪芊也管不得,白日里又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没想到这等事他竟会不知?
“那是当然……柔依被霓裳子那一害,弄得颇有些萎靡,似乎连睡都没法好好睡,精神都不怎么好。她终是雪芊看着长大的,何况又是我姬家未来的儿媳妇,无论如何也得让平意好生安抚于她,也好培养培养感情……”啐了啐舌,对于此事邵雪芊虽暗中鼓励,但全极中却似颇看不得杨柔依身边有人关怀,明里暗里也不知找了多少麻烦,迫得邵雪芊好生拆解,差点没有翻脸,好说歹说间对这五弟的印象愈差,光只会找小辈的麻烦,也不知全极中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闲了?
“是吗?”
嘴角飘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吴羽点了点头,“夫人可真有个好儿子……”
“柔依可没有惹你,别说的这么阴阳怪气的!”
听吴羽这么说,邵雪芊不由有气,倒不是吴羽说的语气有多过分,而是这等评语,今儿一早她才从金贤宇口中听到,当时全极中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颔首,像是此言深得他心,气得邵雪芊真想发作,若非石渐及时出言阻止,硬是将两边分了开来,说不定还得斗上一阵口!没想到同样的话,竟会从他口中听到,邵雪芊哪会不火?
“不,我说的不是她,而是夫人的好儿子,”眼儿一转,吴羽摇了摇头,嘴角飘起的笑意似赞赏又似嘲谑,“少庄主比我想的要精明太多,嗯……这下可好、这下可好了……”
“什么意思?”
早上听全极中那边的人阴阳怪气的说这句话,只让邵雪芊认为是故意说反话,嘲讽姬平意见色忘事,看杨柔依可以亲近,就连正事都不管了,但同样的话在吴羽口中,那赞赏之意却是听都听得出来,邵雪芊不由狐疑,姬平意究竟做了什么事让吴羽这般看好?“难不成你以为……平意之所以亲近柔依,是为了从柔依口中套出杨梃那边的机密?这可太过分了……”想到儿子或许为了家仇,真会做出这等事来,邵雪芊心下一苦。虽说儿子对此事矢志不移,务要报仇雪恨是件好事,但杨柔依却是无辜的,再怎么说,也不该对这孤独的小姑娘使这等心计!偏偏事关重大,邵雪芊便想开骂,却是开不得口:“平意不会做这等事的……你想太多了……”
“不是不是,夫人想歪了,少庄主的心计……可不是使在小姑娘身上,”吴羽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飘到了邵雪芊身上,目中的火热让邵雪芊不由打了个寒颤,想到被内的娇躯仍赤裸,以他的手段要令自己再次臣服并不为难,不由缩起了身子,却听得吴羽轻声细语,“夫人请等着看,少庄主的高明迟早会脱颖而出,年轻一辈能有如此心计确属不凡,到时候……说不定在下还真得乖乖地在栖兰山庄当这个供奉……不过为了夫人身上的淫蛊着想,在下也得当得心甘情愿才行……”
“你……你少来……”听吴羽提到此事,邵雪芊只觉浑身发烫,脑海里却不由描绘起那未来,光只是在心里想着,便令她又喜又羞,又怕被人发现,连声音都发颤起来,柔弱地似要哭泣,“你这淫贼……别指望到时候还能……还能迫雪芊被你……被你予取予求……这淫蛊……早晚是要解掉的……到时候你就乖乖当你的供奉,别再想……想对雪芊那般肆意无礼……雪芊可不是……不是那样的人……”听邵雪芊还在坚持,娇嫩的脸蛋儿却不由酡红,吴羽倒也没有强撑舌辩,很多菜总是要慢火细炖才有味道。他在心中想着姬平意那看似俊雅平易的脸,想着按照计划,接下来的发展……
剑起云深 第25章 捉奸在床
“说到最近这几天的事……”听吴羽没有继续下去,只笑咪咪地看着自己,邵雪芊羞不可抑,偏生对方毫无反应,她的羞怒就好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打空的手好生难过,偏又没有办法反应,咬着牙跟吴羽那无所谓的目光对视,好半晌邵雪芊才开了口,话语间似已恢复了平静。
但看她樱唇微呶,眼儿水汪汪的像要哭出来,便知她只是硬转移话题,“你到处晃来晃去,什么正事也不做,究竟是在干什么?别忘了老三不在意,老五可一直对你眼红,当心他找你麻烦……”
“关于这事嘛……夫人你就先别问了,反正若全极中胆敢来找麻烦,在下自会担住。”
“那样就……就算了……”知道自己绝管不住此人,邵雪芊其实也清楚,全极中武功虽高、势力虽雄,但若论心计比起吴羽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真要争闹起来,胜负早已明显,只是此时此刻,却不是自起纷争的时候,全极中就算再惹人厌,好歹总是威天盟中的一份子,将来要对付敌人,还得靠他出一分力,口头上小小争闹尚可,千万别搞到分道扬镳的地步,“你得知道分寸……”
“夫人现在要担心的,不是在下吧?”
嘴上微微苦笑,吴羽转了话题,“少庄主去抚慰杨柔依,摆明了要让杨姑娘变成少庄主夫人,其它人不说话,全极中可不会保持缄默……”
“这是确实……不过雪芊也不惧他,毕竟柔依在雪芊与明嫣的双重保护之下,就算嫌疑未消,也没有与外界通联的机会,当做细作的可能性早已不再,何况便如你先前所说,若父债子还,杨梃的帐做为结义兄弟的也有着一份,确也不该专找小孩子的碴,除非全老五找到了证据,否则雪芊要平意多照应柔依,他可管不着栖兰山庄内部之事,这等小事雪芊还担当得。”
“说来也是……不过另一个问题,夫人却不能不想想……妻妾之间的争宠,可也不是小事啊!”
“这……雪芊也有了预备,看来效果还不差……”听吴羽提到这一点,邵雪芊不由口中发苦。
其实从姬平意在君山派结亲之时,邵雪芊心下便已担忧此点。虽说身为栖兰山庄的少庄主,有个三妻四妾实乃平常事,祝语涵也知道此点,至少到现在在外头还没明显地表现出醋意来,但另一边的夫碧瑶向来骄纵,光要和祝语涵分享丈夫已经很不高兴了,再加一个杨柔依,她岂不暴跳如雷?更不用说杨柔依还背着个义父是栖兰山庄灭庄凶手的嫌疑!只是杨柔依原就是邵雪芊钦定的媳妇人选,无论是对杨柔依的疼爱,又或是身为婆婆的威严,都不容此事平生波折。
姬平意倒是对邵雪芊的安排没什么意见,祝语涵也还好,所以前面一段日子为了不让夫碧瑶吃醋生事,邵雪芊也是煞费苦心。
每当姬平意去安抚杨柔依的时候,若非姬梦盈,就是邵雪芊自己刻意将夫碧瑶带到一旁,绝不让她有参与其中的机会,否则杨柔依到现在还是萎靡不振,似还未从义父背叛结义兄弟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哪还堪夫碧瑶那骄蛮恶劣、无所不至的言语讽刺?
虽然一开始被瞒过了,但远雄堡那些门徒的冷言冷语,仍难免传进夫碧瑶耳内,一次两次或她还没发觉,可到了后头,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大概也清楚姬平意是到了哪儿去。
但一来不论婆婆或小姑都得罪不起,出阁前夫明轩可再三交代过她,二来前些时候邵雪芊将她支开的理由,便是为了传授她持家之要,尤其七出之律中不可妒忌这条,更是反复交代。
发觉此事后夫碧瑶虽恨得牙痒痒的,却是不好发作,只抑着不知何时就要爆发,邵雪芊也只能期待爆发的时候晚一点。
“有所预备就是最好了……”见邵雪芊似在沉吟,吴羽暗中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夫碧瑶那等个性一时半会绝难改变,若非她身后还牵涉个君山派作为栖兰山庄强援,这等骄蛮姑娘要嫁出去都难,若依吴羽的想法,这等危险情况还是先行排除为是,偏偏不能随意动手!
“那……霓裳子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想到夫碧瑶之事,邵雪芊便觉头疼,若非夫明轩深明大义,即便夫碧瑶回君山派讨救兵,夫明轩多半也不会对小辈的家事多所置喙,怕她的头疼还得再多几倍。
这等事愈想愈难过,偏又无法解决,她也只能暂将此事放在一旁,另外变了话题,“如果可以,最好是拖得一会儿,毕竟对方也不知什么时候要动手,暂时还是别生枝节……”见邵雪芊虽说的正经,脸蛋儿却是愈发嫣红,比之先前更增几分娇媚,吴羽也知她多半是想歪了,只这方面他虽尚未定计,但要对付霓裳子久经战阵的采补淫技,得用上的法子确实也要抹上一层香艳淫靡的味道,邵雪芊的胡思乱想,倒不全是空穴来风,“在下所想也是一样……医庐一战后,对方该也猜到了些许,目前其实彼此都在厉兵秣马,只待开战契机……”
“既然这样,你还敢去撩拨全极中?”
听吴羽这一说,邵雪芊不由一惊。原本她还以为双方之所以没有开打,只是因为威天盟这边还找不着影剑门的踪迹,毕竟威天盟目前集结了三家实力,与影剑门相较之下,谁胜谁负可说一目了然,只待找到了敌人行踪,便可一举破敌。
但听吴羽此言,影剑门竟似已集结了足以与威天盟对决的实力,只是双方既旗鼓相当,先攻击的一方虽操控主动,但先动手对付已有准备的敌人,伤亡也必可观,才要等待敌人露出破绽,再一举得手。
若真是如此,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内部的稳定,纵有意气之争,在这大前提下也非得压制下来不可。
晓得其中的严重性,邵雪芊甚至已做好准备,若吴羽真能证明他的论点,她第一件事就是要姬平意暂时放下杨柔依那边,转而向君山派求援,一来先找出援军,增加己方胜算,二来也暂息全极中之怒,可看吴羽这样,对全极中竟是不肯松手,邵雪芊岂不怒气冲冲?
“放任全极中为所欲为,事情未必会向好的方向发展,”摇了摇头,吴羽暗中叹息。邵雪芊虽是武功高手,在心计方面却是稍弱,比如内奸等事,一些事情他实不敢对她说的太明白,生怕被内奸看出了破绽,那计谋便付诸东流了,“你看石老三就知道了,若放着他不管是好事,石老三早就退让了,哪里还有我与全极中冲突的可能?与其让他骄狂下去,不如直撄其锋,只要不闹到分家,稍稍的强硬反而比全盘退让更能保持平衡……等着看我们做吧,会给你成果的……”
“喔……”知道若论智计,自己不只比不得吴羽,更比不得一直是威天盟智囊的石渐,石渐既然很有默契地与吴羽一搭一唱,压制着全极中的锋芒,想来必有他们的考虑,自己也真只能旁观而已,“那你们……可要注意一点,别弄假成真了,全极中虽然讨厌,总还是自己人……”说到此处,邵雪芊芳心一颤,这才想到自己说不定漏了件正事,只是这“正事”实在太也羞人,偏又与她真心的希望背道而驰,若非眼前这看似什么都智珠在握的吴羽,偏偏像全没发觉这等危险性,她可真不敢主动宣之于口,“既然如此,你……你暂时……也别来找雪芊了,关于……关于淫蛊之事,雪芊自己……自己苦忍一下,也就是了……若让全极中发现此事,即使只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闹将起来可不是玩的。这等事情……老三可未必能帮忙压抑得下,你……可得好生注意……”
“那……可就苦了夫人……”
“你……”见吴羽嘴上说的同情,脸上表情却淫秽恶心,那目光一副想钻进被里,看穿她赤裸肌肤内的腾腾欲望,邵雪芊虽连忙拉紧了被子,尽力掩住春光,可那有若实质的目光,却像可以看穿到里头似的。
邵雪芊可真没想到,光只被“看”,就可以看得自己芳心荡漾,子宫里竟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彷佛连欲望都苏醒了,她不由暗叹,所谓淫欲的魔力真是可怕啊!已经陷落过的自己,究竟能不能从他的怀抱里头挣脱?“别……别使坏……雪芊……雪芊暂时够了……够满足了……”
“哦……”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满意,吴羽手指轻拂,从邵雪芊还带湿气的发梢间拂过,她竟是没法躲闪,只任他的手指轻薄地飘过,也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更不知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反应,微僵的她只能听吴羽慢慢地说着,“可这等事……开始时确实还可忍耐……可愈忍耐积压愈深,等到了极限的时候,反弹的力道也愈来愈强,我可是过来人呢……到时候,夫人可就要很辛苦了……”
“那……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听吴羽此言,邵雪芊脸儿不由一红。当年的他可被淫蛊操控的变成有女人就好的淫贼,种种邪淫举动令人不寒而栗,幸好他体内的淫蛊已被“九转龙珠”消化了大半,自己所受着也只是剩下的部分而已,否则……邵雪芊也真不知,自己能不能够忍得下去?
“若真是没有办法,雪芊自会……自会想方设法处理……”羞得不敢抬起头来,邵雪芊也不是没让体内的淫欲爆发过,那时候的她可被眼前这淫贼吃得死死的,舒服得差点没疯掉,也因为这种解方如此美妙舒服,才真会令人爱不释手。到现在邵雪芊甚至已有点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因为体内淫蛊的催动,才与吴羽交欢,还是她已当真爱上了那床笫间的无上美妙?只是这问题却是打死她也出不了口的,“到时候……再求你帮忙吧!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能避人耳目就好……”时已深夜,两条人影伏在树丛之中,看着不远处房舍里光芒微动,虽说也有着监视者目光敏锐,又是专心致志观察的原因,但显然里头的人动作不小,甚至已大到可以影响明月折射的反光在屋内颤动乱射,否则月夜中又没有点明火烛,外头的人目光再敏锐,也休想看穿房内种种。
微微咬着牙,窃听着房内的声音,女子娇嫩妩媚的轻呼,时不时地在房内回荡,听的人不由荡气回肠起来。监视的两人虽说年纪不小却未娶妻,但偶尔还是会上妓院解决,自然听得出来房内的人在做什么好事,只是妓院中的女子便着意服侍,却是火热过甚娇羞不足,比之现在房中女子羞涩柔媚的轻哼曼语,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愈发令人心跳加速,差点没法暗伏下去。
“好你个邵雪芊,什么“冷月仙姑”?根本是个没男人不行的荡妇!饥不择食到连那等丑汉都吃的下去?”
听房中声息不止,金贤宇不由啐了一口,暗骂了几句,回头望向师兄的目光中却是讶异间带着佩服。
虽同负保安之责,但怡心园自有系统,远雄堡众人远来是客,负责的也只有外围防务,怎么也管不到怡心园内部之事,更不用说邵雪芊等人起居之所。何况远雄堡众人都是赳赳男儿,没个婚配的,对江湖仇杀之事个个习以为常,可对男女之事却是认识不深,休想从神态之中看出端倪。
此番若非朴钟瑞眼光毒,看出了邵雪芊庄重高贵面上那微不可见的娇慵满足之态,从而判断出即便人在怡心园内,丧夫的邵雪芊竟还尝到了男女之事,只怕所有人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知道这回必是大功一件,金贤宇丝毫不让,在全极中面前将功劳全吞了下来,而朴钟瑞也不知顾忌着什么,明明功劳被师弟吞了,却是缄口不言。若非金贤宇也发觉了邵雪芊容姿举止的不同处,有了六七分把握,怕还会以为是朴钟瑞设了个陷阱诱自己跳下去哩!
本来武林中人对男女之事,并不像官宦之家那般避若蛇蝎,但邵雪芊身份特殊,即便算上全极中和石渐,她仍算是长了半辈,又向来端庄高贵得不染尘埃,如今却有了男女之事,教看她不顺眼的全极中哪忍得住不戳穿她的真面目?
然而远来是客,加上也不知与邵雪芊有好事的是什么人,是以也不敢擅自发作,只让朴钟瑞与金贤宇隐伏于此,打算来个捉奸在床,看你如何强辩?
只是两人怎么也没想到,伏在这儿这么久了,进出邵雪芊房中的人竟没一个看得出有什么异样,多只是怡心园所派的侍女丫鬟,除了前面进去的那女子看不出身份外,竟没一点状况。
偏就正在两人以为自己扑了个空,打算回房睡觉的时候,邵雪芊房中却隐隐透出销魂之声,听得两人目瞪口呆,忍不住留下来多看了一会,却见邵雪芊房中火烛已熄,原先进去的那女子一直没有出来,反倒是窗影晃动、莺声燕语不断,只隔得远了,便以两人修为,也听不出究竟是谁在说话?
事已至此,虽知进去的那女子多半是哪个人所假扮,也真亏他小心谨慎,甚至要扮了女子才敢进入邵雪芊房内,树丛间的两人暗骂对方小心到见鬼,但全极中对此也不是全无准备,今儿个他刻意找了石渐与姬平意,说是要讨论“洪涛无尽”之事,早把两人扯了出来,其余男子的位置也在算中,除吴羽外,再没其它男人有可能与邵雪芊搞这种事,金贤宇紧张中不由有些兴奋。
“别太兴奋了,”听房中声音愈发销魂,即便距得远了没能听清楚,仍有令人难以镇静的刺激在,更不用说窗上剪影晃动不已,可见床上男女之事已到了高潮处,短时间平歇不下。朴钟瑞勉力移开目光,望向了师弟,“那厮武功甚高,光靠你我两人未必留得下来,若是打草惊蛇,当心被对方反咬一口,说不定他还会杀人灭口呢!贤宇你先放出信号,让师父到这儿来,连同石三爷与姬少爷一起,大伙儿一起冲进去,捉奸在床拿人拿赃,看看那吴羽还有什么话好说?”
“也好……”拿起小镜子,对着远方反了反光,等到确定有了反应,知道消息已经传了出去,金贤宇忙不迭地转了回来,望向邵雪芊房中,只觉胸口跳动不已。
“冷月仙姑”邵雪芊天姿国色,若非分属长辈,平日又是一副庄严不可轻犯的模样,早该是小辈男子妄想遐思的对象,没想到却委身给那丑汉,也不知她赤裸着桥驱在吴羽身下扭动呻吟之时,是怎么样一个美态?
光想着已经兴奋,虽知此女身份特殊,无论如何自己绝惹不得,但想到待会儿冲进去,也不知可以看到什么样的春光,金贤宇差点忍不到师父众人到来。
他望着房中,没话找话地开口,“待会儿说不定还得动手,可不能让奸夫淫妇逃了出去……到时候看姬平意还敢怎么样摆脸色?不过这吴羽还真厉害,进房这么久了,却还没缓下,看来他也是淫贼之属,否则怎可能弄这么久?”
“这个嘛……确实奇怪,”看着窗上影动,朴钟瑞眯起了眼。他也不是没上过妓院,自然知道此刻房中的怪异处,这吴羽也不知是太有耐心还是怎样,虽与邵雪芊在床上起起伏伏搞个没完,动作却不激烈,反而像是细水长流型的,体贴厮磨间弄个不休,怎么看怎么不像有男人气概。
不过这可不是他所该担心的,即使吴羽真有床笫熬战之能,自己总也不可能去跟他学习吧?这回全极中也只是想好生打掉吴羽和邵雪芊的气焰,如此而已,“当心些,等师父来此再做决断……”
“知道知道,”晓得朴钟瑞多半又在想什么大局之类的事,金贤宇微微摇头,这回的事便不能将邵雪芊打落谷底,也要她难以翻身,日后便灭了敌人,栖兰山庄也只能做远雄堡的附庸,他可不想再被吴羽冷冷的言语压着难起。
不过这等顾之大局的念头,没有旁人在时他自得负责,但大师兄既在,他就不必花这等心思了,“到时候把她关起来,大伙再看怎么解决栖兰山庄……”
“别想这么多了,”看金贤宇的表情,朴钟瑞也知师弟意淫到了哪儿去,不由摇了摇头,“为了平息此事,到时候师父说不定会把栖兰山庄收为本堡附庸,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姬夫人收进房来……毕竟师父身为堡主,却连个夫人也没有,对声名确实不好……你可知道在外头还传说过,师父之所以一直没娶夫人,是因为有变童之癖……这等事传出去怎么好?”
“这事我也听过,那些多嘴的家伙都好好教训过了。”
也在外头打滚,与一直在全极中身边护卫的朴钟瑞比起来,这等闲话金贤宇听的更多,只是远雄堡向来豪雄霸气,哪受得了如此闲言闲语?一听到立时便一顿拳脚下去,早把这些闲家伙震住了。
毕竟豢养变童这等同性互爱行为,在武林中虽不常见,比之已婚女子偷情却要让人可接受得多,但远雄堡一方豪雄,便有此事也容不得旁人乱传,何况全极中从来没对变童动心过!自不能容闲话,“不过这法子倒也不错……”没想到朴钟瑞竟会想到这等办法,金贤宇不由刮目相看。虽说邵雪芊居长,但武林中原就不把长幼有序这等事看的太严重,只要不跨越辈分,平辈中人的婚娶也不在话下,何况姬园已逝许久,若全极中将孀居的邵雪芊娶进门来,不仅远雄堡名正言顺地吞了栖兰山庄,连在外头的名声也不会坏,以结义兄弟之名照顾寡居大嫂,美名传扬之下什么闲言闲语都要烟消云散。
何况这一段姻缘,远雄堡所得还不只此。虽说栖兰山庄只余姬平意等人,但个个都是高手,便那祝语涵的武功,跟自己这几位师兄弟相较之下也不逊色。纵是身手稍差的夫碧瑶,身后也有君山派为后盾,除了那吴羽好淫犯上、非诛不可外,其余的人手并入远雄堡,远雄堡的势力必有极大的提升,在威天盟中更是威风八面,到时候石渐也非得乖乖听话不可。想到将来威天盟就要变成远雄堡独占雄风,若能解决影剑门的问题,更是威震天下,教这些弟子们如何能不得意?只是佩服归佩服,明知这等主意是打死自己也想不出来的,若非石渐教导,远雄堡中也没旁人能想出这等好主意,但金贤宇轻视石渐一系惯了,嘴上却不是这般轻易称赞,“给师父找个伴儿,又能大涨我远雄堡威风……只是那冷月仙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过是个淫荡妇人,将来我们却得乖乖叫声师娘,这口气实在难咽……罢罢罢,为了师父的大业,我们也只能接受此事……”
“真要说来,这事还得小心谨慎才是……那吴羽嘴上轻薄,脑智却是过人,待会儿我们还得小心些,莫要被他反咬一口才是……尤其石三叔也是多智之人,绝不会看不穿此中利害,到时候我们还得当心,若石三叔干脆站在吴羽那边,硬是要把此事压下来,我们的计划还未必能成……”
“啊……你放心啦!”
虽知朴钟瑞所思非是无由,但想到若此事能成,远雄堡便是威风大震,将来自己出外行走江湖,可说是走路也有风,得意之下金贤宇哪还会让煮熟的鸭子飞掉?
光想到能把吴羽踩在脚下,把先前因他而受的气全吐出来,金贤宇便绝不放松。“师父跟石三叔和姬平意一起,到时候必也是一起到场,既然捉奸在床,哪容吴羽废话?石三叔有什么话说,我们便当他东风过耳,让师父跟姬平意那厮交涉,看他嘴上无毛的年轻人如何抗衡我远雄堡的威风?”
“那就好……”眼见筹谋将成,金贤宇愈发兴奋,反倒是朴钟瑞面色微带凝重,显然有些紧张,毕竟待会儿的事若成,远雄堡的威风将无远弗届,可若有疏虞,为了避免秘密外泄,也不知吴羽一方会用上什么手段?
虽说自家实力在威天盟中别无抗手,但若论高手,全极中、自己加上金贤宇,可未必挡得过吴羽、石渐和邵雪芊的连手啊!到时候还是得以言辩说理为先才行。
“啊……师父他们过来了!”
见远处全极中等人洋洋而来,全极中兴奋的脸上通红,一旁的姬平意却是满脸狐疑,像是不知全极中硬拖着自己来母亲的居处是为了什么,反倒是石渐一脸沉稳,还保得那富家翁似的笑容,像是发生什么大事都变不了色一般,看得金贤宇又妒又喜,他也知道这等沉稳靠的是修养,修养愈好性气愈沉,用武之时也愈立于不败之地。不过大计将成,到时候你也得乖乖听远雄堡号令,看你石渐还能不能保得这等沉静?“我们也下去吧!”
“别忙,咱们先绕到另一边去,”见师父等人愈走愈近,朴钟瑞抑住心中的紧张,确定另一边窗纸之上,床上交迭的人影还没下床的迹象,这才与抬起头的几人交换了个眼色,随即拉住了金贤宇低声吩咐:“捉奸要在床、拿贼要拿赃,现在奸夫淫妇还在床上,可若他们发现状况,吴羽破窗逃出,便要再多一件工程,你我先绕到另一边窗旁包抄,若吴羽不逃也罢,若他真敢逃出,我们便连手将他留下来,反正这奸夫败坏我威天盟名声,也是该死的,你我何必留情?”
“啊,师兄说的是,”极难得地点头附和,倒不是金贤宇当真服了朴钟瑞,而是他对吴羽的恨意不浅,若真能手刃此贼,这等机会他可不会放过,何况朴钟瑞所言也有理,吴羽确实极可能逃之夭夭,到时候拿不得赃,邵雪芊言语之间也好混赖,想来石渐也不会放过这机会出言相助,远雄堡大计是否能成,自己的责任可大得紧呢!“咱们立刻就过去吧!可不能逃了大鱼。”
“是啊……”向着树下点了点头,朴钟瑞一拉金贤宇,两人悄无声息地从树丛间遁了出去。
大床之上,邵雪芊赤裸着娇躯,兀自轻轻喘息,酡红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整个人似刚从水里爬出来般,没一寸肌肤不是湿漉漉的,加上床上被褥零乱,淫靡的香氛浓烈得似可目见,正不断地从她成熟的胴体间喷发出来,在在可见方才这张大床上,是怎么样的一场性欲缠绵。
侧卧过身子,只觉股间湿润酥麻,那高潮之后的余韵说不出的畅快,同时竟也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嫣红柔润的肌肤上头,还透着意犹未尽的渴望。邵雪芊美目轻飘,身旁之人早已钻进了被中,整个人都躲着,别说肢体皮肤,就连一根头发也不肯露出来,那模样儿只看得邵雪芊既羞且喜,说不出的疼惜爱怜之意油然而生。若非她也是娇躯酥软,美得连根手指都不大想动,可真想伸手过去,好生爱抚揉弄一番,若在床上再起风云,也好解了她那从子宫深处涌现的无尽需要。神色间微带些复杂,邵雪芊美目轻眯,虽说身子犹然沉醉那未尽的余韵,心思却已渐复清明,也幸好体内淫欲从方才的美妙之中稍稍褪去,否则以淫蛊之威,要这般快平复心思可难了。
虽说从血蟾木运回怡心园后已过了十来天,可辛婉怡与石渐的研究,却遇上了瓶颈,即便知道血蟾木之果实乃是疗治“洪涛无尽”伤势的万灵药物,但这次回医庐移植血蟾木,树上却不见几颗果实,也不知是被敌人摘去,还是结果的时候已过。
就算知道若果实能克此功,想必树木里的成分也该有影响,但或许是药不对症,总没个进展,幸好辛婉怡早有心理准备,石渐也知兹事体大,不能不加紧合作,若换了耐性稍差之人如夫碧瑶等,只怕早要放弃此途、另谋他法了。
也因此,就算这几日全极中也不知哪来的好心情,竟刻意放松了与吴羽的言语对立,好像换了人一般专心在怡心园四周的防务上头,不只约束子弟不来纠缠吴羽,就连对杨柔依的冷言冷语也松下了许多,让姬平意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邵雪芊的心情还是开朗不起来,也搞得体内淫蛊难耐,先前还能强忍的需求,竟是愈来愈压制不住,也真难过了她。
好不容易今儿个稍稍抒放一下,虽是云雨刚过,整个人酥酥软软的甚是舒服,可一来身体里的需要没有完全满足,只能算是稍稍解放,二来那大问题仍是没有解决,邵雪芊仍是轻松不起,偏又知道面对的这几个问题,眼5的自己全无解决之方,无能为力之下,她不由长吁短叹起来,纤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向被中人那同样松弛的身子,抚动之间轻滑柔软,一点没有使力。也不知她是欲求不满,还想再来一回,又或只是不自觉的身体动作,被中人一时之间竟是一点反应也无。
舒了舒酸软的柳腰,邵雪芊柳眉微皱。这几日虽说全极中对栖兰山庄众人挑衅的举动言语少了许多,但不知怎地,她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看来愈是平静,愈显得风波蠢蠢欲动。
偏偏全极中不说话,对众人而言便是好事,她可真不想刻意去打破这等平静的局面,又不能不顾心中那不对劲的感觉,忍耐得可真是辛苦,让体内的渴望愈发高涨得难受。
正想从被中爬起来,突地门外人声顿起,和方才的寂静无声恰成反比,邵雪芊猛地一怔,可她还来不及喝问,房门竟已“碰”的一声被撞了开来,烛火已熄的房内被外头的火把一照,登时亮若白昼,羞得邵雪芊忙不迭地捉过锦被,遮住自己的身子,一时间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也因此,当全极中会同石渐、解明嫣及姬平意等众人破门而入之时,映内眼帘中的,竟是无比春光烂漫的一幕:床前女子衣物纷乱交迭,缠到了一处,可见解衣时的混乱迅速,彷佛急色得像是一刻也等不得,粉嫩得似可透出女体香气,加上方才床上的云雨似是甚为激烈,飞溅的汁液竟溅上了混在床前的衣物,半湿半干之间,印痕尤其明显,愈发显得娇嫩诱人、令人不由心动。
床下已是如此,床上的景象愈发诱人,只见侧卧身子的邵雪芊满面惊愕,却掩不住眉梢眼角酡红润泽的光彩,只要稍有经验之人,便可看出她才经历过一场云雨欢爱,尤其邵雪芊虽及时取过锦被遮身,但情急之下却是难以尽掩春光,上半身香肩粉臂裸露,曲线说不出的柔滑可人,甚至隐约可见胸前峰峦起伏之美,下半身则只掩住股间雪臀,一双修长玉腿并在一处、半隐半露,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而行,似想用眼睛剥开那蔽体锦被,好看到那销魂蚀骨的桃花源地。
虽说全极中与石渐都早已褪去了年少青涩,早是迈入中年的武林豪侠,便看到全裸女子也不会这般容易忘形,但邵雪芊实在太美,又是自家结义亲眷,身份格外不同,大伙一向见她端庄贵雅、宝相庄严如若仙子惯了,难得见她如此裸露,又是云雨之后,脸上酡红未褪,乍看之下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即便两人不像弟子们目光轻薄,却也离不开邵雪芊那妩媚诱人的胴体。
虽是止住了目光,不像徒弟们那般只顾着向上攀升,恨不得钻进邵雪芊被内,但光只目光所见的一双玉足,便已令人想入非非。
邵雪芊那露在被外的玉足,玉耻圆细、踝圆肤嫩,端的惹人目光,柔嫩得犹若婴儿一般,还沾染了方才云雨间喷泄的汁液,粉雕玉琢、精洁柔细之间,格外有种令人心动的诱惑。别说石渐,竟连一心生事的全极中,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唾沫,给那无上美景吸住了目光,再不愿将眼睛移开,一时场中声息尽敛,好像方才破门而入只是虚幻一般。
“娘……”好不容易,身子微微动摇,得靠着门扇才能稳住身子的姬平意终于挣扎地开了口,却是除了一声娘外,再说不出其它的话,毕竟现在床上风姿万千、媚若鲜花的,是生己养己的母亲啊!
姬平意可全没想到,向来端庄高顺的母亲,即便已为人妇、为人母,仍不减当年“冷月仙姑”端丽风姿的母亲,竟会被捉到赤裸裸地偎在床上,疑惑惊怒的脸儿也无法掩饰云雨激情后的柔媚冶艳,如此重大打击,教姬平意如何承受?一时间竟似立不住脚,好像就要倒地了一般。
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丈夫,祝语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俱在,却不由得她不信,但姬平意所受的打击如此重大,她却不得不强自支撑起来,心中对婆婆的怒气还没来得及爆发,现实的思索已在她心中盘旋。
全极中之所以将这种私密之事搞得这么大,无非是为了报被吴羽压在底下的一箭之仇,偏生威天盟的头脸人物均已在场,躲在被里簌簌发抖的男子,除了吴羽之外不会有其它人,光想到接下来全极中可能的言语,她便不由芳心发凉,不知该如何应对。
环顾四周,祝语涵暗叫可惜,偏偏就在这紧要关头,辛婉怡却不知到了哪儿去,要是她在这儿,眼见丈夫与密友竟然有染,吃醋起来也不知会闹腾成什么样子。
祝语涵自不是想旁观看吃醋闹将起来的样子,但眼下已是如此,而得意洋洋的全极中就要开口,想必接下来的话必甚为难听,除了让辛婉怡来闹个场,一时之间她竟是想不到其它办法,可以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姬平意这一声出口,不只打破了房中压抑的沉默,也让石渐与全极中从邵雪芊若隐若现胴体的魔力中解放出来。已有娇妻如解明嫣的石渐还好,毕竟解明嫣的姿色比之邵雪芊虽是稍差,也没差到哪儿去,可连夫人也没有的全极中却是看得呆了。
妓院里的庸脂俗粉,跟邵雪芊不啻云泥之别,这般天香国色、这般羞耻意态,都是他头一回见着,若非心知要将栖兰山庄打落尘埃就是现在,想逼得吴羽在自己眼前低头求饶,这更是不可或缺的机会,只怕他一时间还清醒不得。
见姬平意目瞪口呆,在祝语涵的扶助下仍是摇摇欲坠,床上的邵雪芊则是惊惶失措,一时间竟然连话都出不了口,而那向来仗着口舌便给,强将自己压在下风的吴羽,则是连头都不敢露,只躲在被内簌簌发抖,全极中不由大是得意。
得罪我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今次他不只要将栖兰山庄彻底打落下风,让邵雪芊和姬平意以后在自己面前再抬不起头来,更要将吴羽击毙当场,好一出先前所受的气,至于朴钟瑞的那个建议,他倒不怎么放在心上,反正事后总会处理好的。
不过这吴羽的胆色,也真是小得出人意料之外,平日看他面对自己时仍是侃侃而谈,全极中虽讨厌这人,总以为这人还有几分胆色,没想到现在给人捉奸在床,竟是连起身面对的勇气也无,只躲在被里不住发抖,也真不知他好大个子一个人,怎么缩在那小小的锦被之中?全极中冷哼一声,踏前了一步,便如约好似的,两边窗下同时有人冒起了头,将房间困得再无一条逃路。
见左有朴钟瑞、右有金贤宇按鞭以对,将逃脱之路封得死死的,此刻那吴羽纵有通天本领,赤裸裸的也难脱生天,石渐神色不由有些难堪。
虽说姬园已逝,邵雪芊留给他的绿帽子也不虞人笑了,但这段时日那吴羽与自己无言的默契之中,将向来心高气傲的全极中压制得锋芒尽掩,一直以来所受的气也出了不少,他着实有些承这人的情,没想到如今却亲眼见识到如此丑事,教他如何言语?好半晌石渐才开了口,“姬世侄,这是你家私事……就交给你自行处置了……老五……”
“那怎么行?”
石渐招呼的言语还没出口,全极中已性急地打断了他,好不容易捉奸在床,眼见立刻就有理由可以把那看不顺眼的吴羽毙于鞭下,全极中哪容石渐阻自己的好事?
“大哥虽逝,英灵犹然不远,这贼却色心不死,竟敢污了嫂子清白,如此大辱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本座非要把吴羽这淫贼毙于鞭下,否则将来九泉之下,如何能面对大哥英灵?老三你莫再阻我!”
斜眼瞪着全极中,不只石渐,解明嫣和几个知他过往的弟子们无不侧目。以往的全极中骄横无比,碰上姬园时称声老大而没有连名带姓的叫已是万幸,要听他叫声大哥可是千难万难,便连姬园的丧礼上也没叫的这般诚笃,现在却叫声大哥,还说怕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姬园?真是见了鬼!
但此刻全极中正自得意,差点便要仰天长笑,一副谁敢挡他就要动手的模样,偏偏此事又是邵雪芊绝对理亏,哪里有人敢挡在全极中身前好翼护邵雪芊?众人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迴避。
见吴羽竟没有选择破窗而出以求脱困,朴钟瑞与金贤宇交换了个眼神,无不对吴羽的胆怯大吃一惊。身为男儿,遇上了事情总要面对,尤其还是在刚跟自己好过的女人面前,如此畏缩岂是男儿傲骨?
为了给师父挣脸,同时也给房中人一点压力,两人不约而同地破窗而入,按鞭立在四周隐成包围之势,此刻纵吴羽提胆想溜,除非他连上床也带着兵刃,否则怕也难全身而退。
“别这样,老五。”
看全极中得意洋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下了,若非众人尚在,只怕早要得意地笑了开怀,哪有一点想主持正义、解决淫徒的侠士模样?石渐虽知邵雪芊理亏,自己若想帮忙十有八九会被拖下水,却是不能袖手旁观。
他缓缓退到全极中身后,声音无比苍凉,“结义兄弟已然凋零,威天盟只剩下你我几家,若这等事传了出去,栖兰山庄再无复兴之望,光靠你我两家如何应付强敌?你若真想九泉之下能面对大哥,好歹也要以大局为重,别闹的这般……”
“哈,要我以大局为重?”
怒睁双眼,却是不敢回头去看石渐,毕竟他与吴羽交过手,深知此人武功不凡,此刻虽躲在被内只知发抖,但也不知他是否仅是示弱,只待自己注意力一转便即发难?
全极中按鞭直立,丝毫不敢放松心神。“那这厮跑上嫂子的床,难道就是顾全大局?老三你可真会胡说八道,照本座来看,将淫徒宰了为先,咱们再看看是否要掩饰此事?对不起大哥就是对不起了,那里能够随便处理?”
听石渐此语,姬平意不由回过神来。母亲竟与旁人有染,这等事虽对他大是打击,但石渐言语间却提醒了他,这般丑事若传了出去,邵雪芊侠名扫地,从此惹人唾骂,自己在外也要抬不起头来,别说兴复栖兰山庄了,就连君山派怕都没有自己容身之所,此事确实不能不谨慎面对。
只是这一回过神来,却听得全极中声音更响,彷佛是要所有临近之人都听到房中之事一般,“嫂子竟干了如此丑事,我们若平白放过,才真是对不起大哥在天之灵,依本座看便不把淫妇捉去浸猪笼,好歹也要先宰了那奸夫,再让淫妇负荆灵前,好好悔罪,让天下人都看看,沉迷淫欲、背叛亡夫的淫娃荡妇,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什么顾全大局,哪里是我江湖中人应为之事?”
“师父所言甚是。这种行为辱我威天盟太甚,绝不能轻易放过,不只要杀奸夫、浸猪笼,还得捉去游街示众,让奸夫淫妇生前死后,都得好好悔罪,否则那能扬我威天盟的纪律?”
“这……这怎么成?”
听全极中愈说愈激动、愈说愈得意,连金贤宇也在旁帮腔,石渐不由惊惶。若真照全极中与金贤宇的话去做了,这等丑事必难掩饰,传将出去不只栖兰山庄丢光了脸,身为姬园结义兄弟的他与全极中怕也没什么好处。
但他也深知全极中性子,晓得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将吴羽打落尘埃的机会,绝不会轻易放过,即便要让远雄堡也挨上一阵痛苦,也在所不惜,“搞得这么大,别说姬侄儿没面目见人、栖兰山庄再难复兴,我们的脸面也不好看……老五啊……”
“别说那么多了,老三,难不成你是受了吴羽这厮什么贿赂?竟这般帮这票奸夫淫妇说话!”
听石渐还要阻止,全极中差点忍不住回头痛骂,却不能轻易放过被中的吴羽,场中的景象登时变得甚为有趣,全极中两眼怒瞪锦被,话却是跟石渐在说,“吴羽这厮辱我威天盟太甚,本座今日绝不放过他,至于栖兰山庄的脸面?哼哼,脸面是他们自己丢的,关本座何事?有这么个淫妇母亲,是他上辈子不修德,这辈子才会丢人现眼,所谓的脸面,要挣就得靠自己挣回来!”
“别说成这样,老三。”
见全极中执意要把事情搞大,石渐不由摇了摇头,转眼向姬平意看了看,目中满是怜悯,后者却是双拳紧握。
全极中说的实在太过火了,逼得年轻气盛如他将近爆发,只靠着身旁的祝语涵强自压制才没失态,石渐不由暗叹,也真难为了年轻人,“把事情搞大,坏得是我威天盟威风,你总不能搞到我们非得杀你灭口,才能护着我威天盟不丢人吧?”
“你敢杀就来杀啊,看我远雄堡可会皱皱眉头?”
听石渐竟说的如此严重,全极中却不放在心上,这回自己可是占了全理,何况就算他不占理,光看远雄堡的威势,天底下也没几人敢对他喊打喊杀,石渐虽是深怕栖兰山庄就此不起,把话说的这般重,但他吃准了怡心园势力不及远雄堡,怎也不怕石渐会搞什么鬼出来,“本座就是要把事情搞大,看看谁敢阻我?”
听师父话说得气势磅礴,金贤宇不由大是得意,相较之下仍躲在被中不肯出头的吴羽,那畏缩模样更令他兴高采烈。天下豪雄舍我其谁?任你吴羽、邵雪芊平日如何得意,此刻也只能乖乖听师父喝骂,任师父宰割再无抗力,更不用说一旁虽想阻止,却是极尽好言能事也挡不住师父的石渐了。
“师父放心,看那吴羽好了,穿个女人装束才敢过来此处,又只敢躲在被子里不肯抬头,十足一只乌龟样儿,也不知哪儿的女人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哎呀不对,”话才出口,便觉自己说错了话,金贤宇连忙更正,“那厮丑到不行,称不上金玉其外,该是内外皆败絮,没有一点可看的地方,徒儿心急口误,还请师父原谅!”
听这师徒两人愈说愈是离谱,姬平意气得手按剑柄,只强忍着不肯出手,他虽也知道现今之势,要护着栖兰山庄之名,说不定真得下手杀人灭口,但光以自己和祝语涵的武功,对付全极中虽有胜算,也得花上一番功夫,除非母亲出手,又或石渐真肯相助,否则这一出手,十九求荣反辱。他不由转向石渐那边,竟见石渐沉着脸,对着他求恳的目光艰难无比地点了点头。
显然石渐也听不下去了,有此强援,姬平意把心一横,按剑便向全极中身后滑动,注意到这点的朴钟瑞忙不迭地移向全极中身后,挡住了姬平意目光,另一边的金贤宇也发觉气氛不对,不敢再和全极中一搭一唱,连忙与朴钟瑞并肩,生怕吴羽还没有动,姬平意便先行发难了。
似完全没有发觉到气氛不对,全极中竟连看都不看身后,只对着床上拉着被子,虽是咬牙切齿却不敢回嘴的邵雪芊轻蔑地一哼,“怎么,吴羽你这乌龟,连头都不敢探出来吗?还是要本座一钢鞭下去,打碎了你的乌龟壳,你才敢探出个乌龟头来?这回可没有别人敢来帮你了,你是识相点自己爬出来让本座给你个痛快,还是要躲在女人背后等死?爽快点给个回答吧!”
剑起云深 第26章 鲜血阋墙
就在场中全极中愈发得意忘形,言语之间愈发伤人,一开始只是气怒交加的姬平意,都已经在考虑是否真的要杀人灭口的当儿,一个冷澈平静的声音,从门扇处响了起来。
指节轻轻的叩门声一起传来,登时将全极中的声音逼回了口中。
“我只不过是睡得晚了些,不像你们一般三更半夜的不想休息,只知道聚在姬夫人的房内吵得不可开交,跟缩头乌龟又有什么屁的相关?光只会趁女子没有着衣的时候,到别人房里喊打喊杀,这等欺凌弱女的乌龟,也只有阁下而已……”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极中呆呆地转回头去,却见吴羽斜倚房门,满面毫不在乎的模样,手指正轻轻地叩着门扇,有节奏的响声轻轻地在房中传着,将众人浮躁的心都定了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
没想到原该躲在床上发抖的吴羽,不知何时竟已到了众人身后,斜倚门扇的模样看来无比轻松,身上衣衫整齐如常,只微微打着呵欠,当真就是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儿,闲适的仿佛房里刚发生的事都只是初闻而已。
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床被,深怕他起而发难,没想到不知何时,人竟已到了自己身后,全极中大吃一惊,转回头却见邵雪芊身边被内仍是不住发颤,完全可以确定里头的人从来没有变动过。“你……你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怎么可能?”
“什么跑出来?真不知你全极中到底在扯什么?”
有些厌烦地揪了揪头发,仿佛床上种种美景全不放在眼内般,吴羽冷冷地瞪着全极中,“我好好睡着,却被你吵得睡不着,难不成你全极中当真穷极无聊到不扰人清梦就受不了的地步?若真有这么多工夫,怎不好好研究该如何加强此处防务,难不成你当真以为,对方杀进来之后,只有你远雄堡能幸免于难吗?”
没想到原本十拿九稳的捉奸在床,此刻奸夫竟好端端地站在远处,全极中惊得连下巴都差点落到了地上,转回头原还想再抓邵雪芊的毛病,毕竟此番即便没能逼得吴羽身败名裂,好歹也得把邵雪芊打落尘埃,否则自己这般劳师动众却不能得逞还是小事,光只吴羽现下的责问,便有些让人受不了,更不用说在旁虎视眈眈、脸上表情动摇间还带几分佩服,精彩得让人难以相信的石渐。
以石渐的性子,抓住了这个机会非得好生整整自己不可,全极中不由还想挣扎个几分。
只是他的努力,在邵雪芊身边被内之人于众人千呼万唤中,终于探出头来的时候,仍变成了徒劳无功。
探出头来的辛婉怡脸儿红扑扑的,也不知是闷在被中的燥热,还是羞于见人的耻态,甚至是刚刚与邵雪芊翻云覆雨的余韵犹在,这一探头让所有人悬着的心立时都松了下来。
若邵雪芊真与旁的男人上床,全极中可是早已备下大把理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但现在与邵雪芊床上紧偎着的,却是同为女子的辛婉怡,连官宦人家对女女同床而眠、磨镜相戏的行为也不忌讳,毕竟女人与女人再怎么搞,也搞不出事来,官宦道学人物已是如此,更不用说行事不护细节的武林中人,这等女女互戏,跟名节一点无关。
真要说来除了身为辛婉怡丈夫的吴羽有资格说话外,旁人都只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甚至连金贤宇都只能摸摸鼻头,下意识地退开几步。
“我说姬夫人啊,”见妻子与邵雪芊偎在一处,吴羽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好笑还是苦笑,却是一点动摇也无,只摇了摇头,闲闲地说了几句,“你跟婉怡好友做了一世,要搞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不过这么点闲事,也要闹得人尽皆知,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未免离谱了些……”
“我……我岂想闹得这么大?”
见吴羽终于现身,羞窘交加的邵雪芊好不容易才开了口,“旁人这般……这般小题大作,岂是雪芊愿见?你……你也说得太过火了……看婉怡羞成了这样……”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姬平意原还以为自己没有发出声音,没想到不只是他,连一旁的祝语涵和解明嫣等人都同时舒出了一口长气,积沙成塔下,这一声放松的长吁登时响到人尽皆闻,场中气氛不由有些尴尬。
他不由苦笑起来,拍了拍祝语涵的纤手,示意她已不用再扶着自己了。
虽说现在状况有些尴尬,但姬平意的心情,却远没有方才破门而入时那般震撼动摇。
若母亲当真偷了男人,身为儿子的他可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张脸也不知该往哪儿搁。
但现在却证明了方才床笫之间,不过是辛婉怡与邵雪芊的一场游戏,同为女子之间搞不出什么大事,何况邵雪芊与辛婉怡相交几十载,早就是好得蜜里调油的老友了,同床共枕的这么点小事,也真算不得什么,静下心来的他不由苦笑,方才慌乱之间他竟真的想到了杀人灭口的法子,也真是想太多了。
辛婉怡既探了头,还了母亲清白,姬平意不由讷讷地垂着头,方才心慌意乱之间,连他都不由暗地里怨恨母亲,竟搞出了这档子事,还被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全极中捉个正着,让身为儿子的他丢脸到了极点。
现在真相大白,对自己的想法不由大是羞耻,垂着头的姬平意正打算退出房去,却猛地被一把拉住,他不由惊愕抬头,见是石渐牵住了自己衣袖,惊诧的他猛地一挣脱了开去,转头却见吴羽冷笑地望着脸上阵红阵白的全极中,也不知什么打算,令他不由止步。
策谋全然成空,那种从极端兴奋到极端失落的巨大落差,令全极中难受到了极点,眼睛瞪成了铜铃般大,可就算瞪得眼珠都掉出来也已无法可施,全极中只气得差点没一口血吐将出来。
原先当金贤宇喜孜孜地告诉自己,他发觉了邵雪芊与吴羽的奸情时,全极中还没全信,但在朴钟瑞与金贤宇百般追踪,终于给了他个准信儿时,全极中不由大为兴奋。
即便不能像朴钟瑞所言,将邵雪芊收归私房、将栖兰山庄收为附庸,光只能名正言顺地杀了那吴羽,就够让他开心了。
没想到事与愿违,吴羽竟从后面包抄自己。
虽说邵雪芊与女子相交之事传出去也非好话,但跟红杏出墙比较起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至少自己就没什么资格去干涉。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床上的邵雪芊,却见后者也已恢复了镇静,虽还没有着衣,至少将锦被遮蔽得严严实实,便连一点春光都看不到了。
心知这回自己栽了个大跟头,若非此事出于金贤宇之口,明知这徒儿胆子即便不小,也不会欺师灭祖,全极中还真以为是石渐与邵雪芊设了局来坑害自己!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一挥衣袖,转身便走了出去:“这一次……算你逃过了一回!早晚本座还是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哼!”
没想到全极中还真是潇洒,一句道歉都不说便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石渐不由傻了眼,全没想到方才房中还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会动手的气氛,竟给吴羽一现身,几句话便冲得淡了。
说实在话方才闹成了那样,全极中又不依不挠的,完全是一副不管大局,存心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模样,眼看姬平意握拳苦忍的样儿,他还真差点以为立刻便要上演一场内争的好戏呢!
气恨恨地从吴羽身边挤过去,全极中正要跨出房门外,猛不防一股巨力从领后拖住了他,全极中还来不及运力以抗,那力道已将他整个人拉回了房内,身形动作之间一股诡异的力道从领后透了进来,直冲全极中四肢经脉。
虽说后颈要穴被拿,但全极中功力也非泛泛,忙不迭地运功以抗,但对方似早防着他这一着,劲力到处连牵带引,将全极中的内力带开,迫得他脚下一软,整个人立身不住,登时摔倒房中地上,连那从不离手的钢鞭,也被吴羽横脚一踢踹到了一旁。
“你……你怎敢如此无礼?还不赔礼道歉?”
知道这一回自己远雄堡丢的脸可大了,见全极中转身就要出房,金贤宇摸摸鼻子便想跟在其后,心想着等会出去师父不知要怎么处分自己。
早知道就不争这功劳了!
若一开始他便明说,这消息原先是从朴钟瑞那儿得知,就算受罚至少还有个大师兄挡在前头,却没想到吴羽竟是一把将全极中拖了回来,狠狠地掷在地上,连钢鞭都踢走了。
这般直截了当的挑衅,远雄堡已几十年没见过,他不由从大羞转为大怒,立时便大喝出声。
“无礼?怎也没有你远雄堡这般无礼,”冷哼一声,吴羽不屑的目光扫过了倒坐地上,脸上既红且青,似是随时要发作的全极中,“明明没什么大事,却兴师动众擅闯女眷房内,明知错了却连一句道歉也没有,还以为可以堂而皇之地逃出去,难不成这就是你远雄堡的礼吗?”
“我……我……”被吴羽这句话堵得死死的,金贤宇一张嘴连开带合,张了也不知几次,终是无话可说。
这回确实是远雄堡理亏,也真怪不得吴羽理直气壮,虽知他不过是藉题发作,好彻底杀灭远雄堡的锐气,偏生自己一方不占理,便想争辩也是无话可说,气势尽挫之下,金贤宇甚至连上前扶起师父都忘了,只乖乖站在当场,被吴羽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旁人更不用说。
“你……你这家伙……竟敢……”被掷在地上,只觉体内经脉像倒转了一般,一时间功力竟是运转不灵,全极中虽是惊异吴羽的武功之高,只怕还在自己想像之上,当日他与自己那一战,摆明了是隐藏实力,但羞恼之处被人硬生生地揭开,全极中的怒火早压过了一切,却是不敢向吴羽发作。
转过头的全极中原想口头说句话便算,但看邵雪芊虽将娇躯隐在被内,可她身材修长,整个遮掩住便蜷缩得一点气势也无,这道歉言语竟是说不出口。
“老三,你就看人这样欺凌兄弟?”
虽知吴羽占了理,但他这般做法实在太过火,全极中本想着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石渐便看自己不顺眼,总也不会让外人这般欺负自己这结义兄弟,没想到石渐却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悲哀。
“五弟啊五弟,你……你做得实在太过火了,教做哥哥的如何回护于你?这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还这般不顾大局,存心挑起纷争?惹得威天盟分裂又对你有什么好处?”
听石渐这番话,不只全极中惊得瞪大了眼,旁人也似被吓得目瞪口呆,尤其以向来知道石渐风格的邵雪芊为甚,险些连抓着锦被的手都松掉了。
以往不只石渐,威天盟的几个结义兄弟鉴于兄弟情义,从来对全极中都没有一句重话,即便他再无礼,也只全心包容,尤其石渐更是温和,哪曾听到石渐说出如此重话?
除了姬平意讶异地与成竹在胸的吴羽对望一眼外,旁人莫不了然,显然这回全极中真的太过分了,让石渐都忍不下去,积年的怒气一口气全都爆发了出来。
全没想到此时此刻,石渐这做兄弟的不只不出言挺自己,反而摆足了兄长姿态,大模大样地对自己说教,全极中怒火高燃。
兄弟做到了这个份上,不如不要算了!
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立起身来,连被吴羽踢走的钢鞭也不要了,瞠目大喝一声:“你说什么屁话!做兄弟是这样做的吗?只帮外人,像你这种人哪配做全极中的兄弟?钟瑞、贤宇,叫上所有人走!再也不管他们了。”
怒瞪着嘴角犹挂冷笑的吴羽,全极中运功护住周身,从他身边硬挤向外走去。
方才是他一个不慎着了道儿,绝非他的武功不及吴羽,这回全极中已有准备,任你吴羽武功再高、出手再诡,想留下自己也是千难万难!
全极中心下暗自低骂:竟敢如此开罪本堡,到时候就看少了远雄堡,区区势力不强的怡心园与栖兰山庄的残军,如何应对杨梃所部强敌?到时候你们便没输得彻彻底底,损伤惨重之际,也非得来求我远雄堡不可,到时候还要不要出手帮忙,就要看我高不高兴了!
似是看穿全极中已有准备,吴羽冷冷一笑,却不出手阻挡,只让开了一条路,让全极中硬挤过去。
门外已走了几步的全极中猛地发觉不对,扭回头一看时,却见朴钟瑞双手抱胸、闭目颔首,脚步似生根般牢牢钉在地下,哪里有半点想举步的念头?便连金贤宇虽是一脸惶然,也乖乖地站在朴钟瑞身旁,嘴巴徒劳无功地张合了几下,却是一语不发,就和被制住了穴道一个模样。
“钟瑞、贤宇,你们两个造反啦!叫上所有人,我们回远雄堡去!听到了吗?”
见朴钟瑞与金贤宇纹风不动,全极中不由一惊,口中虽怒声喝问,语尾却不由微微颤抖。
远雄堡虽说人多势众,即便当真兵戎相见,区区怡心园与栖兰山庄的联手还不放在眼内,但先前为了调整防务,将门下弟子都调到了外门,此刻除了朴钟瑞金贤宇两人外,其余弟子都不在身旁,全极中哪里想得到,这两个徒弟竟趁这个时候造起反来?
“还站着不动干什么?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吗?”
“所谓言教不如身教,”瞥了一眼全极中,朴钟瑞的声音冷冷森森,在这冬夜之中冷得仿佛可以冻透心魄,全然不像徒弟面对师父,简直像仇人相见一般,“师父怎么对长辈有礼,我们做弟子的就怎么礼敬师父,既然师父连长幼有序的浅显道理都不懂,我们又如何尊师重道?”
“你……你竟然敢……竟然胆敢如此……”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全极中原本就不怎么喜欢这大弟子,只是当年碍于结义兄弟情义,才把朴钟瑞收归门下。
做为长徒的他,向来没有一徒金贤宇或三徒李起俊待见,没想到向来逆来顺受的朴钟瑞,竟然选在这个时候反叛!偏偏李起俊已殁,金贤宇又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对朴钟瑞的话竟连一点反驳也没有,气都气死了全极中。
“你不敬长上、存心挑惹纷争,全然不看这是什么时候?连大嫂都敢如此欺侮,不好好教训如何成事?”
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竟是一副不打算动手模样的吴羽,石渐不由微微一惊。
他本以为全极中如此言行,气到炸的绝不只床上的邵雪芊,以吴羽向来对全极中的态度,加上刚才那一摔之狠,想来吴羽该会主动找全极中的碴,没想到见全极中众叛亲离,吴羽却是一毫不动,只在旁看着好戏,石渐不得不自己出头,“五弟啊五弟,三哥实不得已……今日便要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石老三你有没有搞错?”
没想到事态变化如此之快,转瞬间自己竟从唾手可得的权势威风上滑落,变得非得苦战求生不可,全极中怒极地瞪着背叛的徒弟。
就在石渐开口的当儿,众人身形带风,都已穿出门外,朴钟瑞转了过来,与姬平意成品字形,加上石渐领头,将自己围在当中。
全极中心念不由电转,登时想到以朴钟瑞与石渐的关系,显然这长徒早已投到了石渐麾下,只待机一击,彻底毁掉自己。
一念通百念通,事已至此,全极中终于想通,此事乃是朴钟瑞与石渐所设下的局,只待自己起心捉奸,便即落入了陷阱。
如果不是金贤宇仍站在门口不动,神情看来显然被封了穴道,而邵雪芊方才的羞怒出乎自然,他还以为这回的阴谋连金贤宇和栖兰山庄都掺了一脚呢!
只是面对石渐,身后又有朴钟瑞这叛徒,全极中便知难以取胜,但要全身而退也非难事。
栖兰山庄若没参与阴谋,姬平意围在身后,想来也只是虚应故事,战心不坚,正好从他那儿突破,除了自己只身退离外,说不定还可顺道给这小鬼一下重创。
只要自己脱出生天,会合远雄堡的其余弟子退回堡内,任石渐与吴羽再有通天本领,也难伤自己分毫。“石老三你筹谋多时,以为可以把本座留在此处吗?别妄想了,要来就过来,本座一鞭在手,看谁能挡得住?”
话声刚落,耳边风声便响,全极中猛一回头,右手伸出,险而险之地接住了钢鞭,只见一旁的吴羽双手抱胸,倚着门扇,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儿。
虽说兵刃回手,但全极中心上的压力却反而更大。
若吴羽仍扣着自己兵刃不还,代表石渐等人虽有杀己之心,总还顾忌着自己武功,若自己能在动手之初便从朴钟瑞手中抢得钢鞭,即便是难以获胜,要全身而退总还有机会。
但现在吴羽却大大方方地将钢鞭还给了自己,而且钢鞭上头全没动什么手脚,这绝非是他善心发作,而是摆明地告诉自己,今日无论自己有无兵刃在手,这批人杀己之心已然坚定,即便全极中全力以赴,他们仍极有把握击毙自己。
全极中心下微微发苦,握着钢鞭的手隐隐出汗,他虽向来看轻石渐,却也知道石渐脑智过人,既决定对自己动手,想必留在外头的远雄堡人众身边必留后手,自己就算奋力杀出重围,接下来面对自己的也只是重重险关,要逃出生天恐怕不易。
何况朴钟瑞这厮虽不受自己看重,名义上总还是众弟子里的大师兄,除了金贤宇与已逝的李起俊外,在远雄堡中再无旁人能在名目上挑战他的权威,看金贤宇的模样又似被制了穴道,一旦自己在此倒下,石渐便可透过朴钟瑞将远雄堡接收,到时候栖兰山庄势孤力弱,又看不透石渐这厮的真面目,威天盟只怕会变成石渐的掌中玩物。
心思及此,全极中愈发不忿,陡地灵光一闪。
从李起俊尸首运回起,其实全极中便有疑惑,看李起俊身上的伤势,除了与敌偕亡时的重伤外,真正的致命之伤,却是威力绝不输石渐的“洪涛无尽”秘功,与先前吴羽和邵雪芊所言对手的实力相较,竟似更高一些。
本来他也被吴羽的解释骗了,想来影剑门虽有如此高手,却没选择对付自己或石渐,反而因李起俊而死,吴羽的解释恰如其分,可现在敌我之势既分,若想到石渐早有准备,细细想来,真凶应该不是影剑门中人,而恰恰是当日战死的太史轩与司徒祥!
本来便当真面对石渐,李起俊的武功虽是不及,但要败下阵来也得数十招光景,全极中对自己的武功与传授弟子之道有绝对的信心,但看李起俊身上伤势,却是毫无阻拦地硬挨了一招,想来该是太史轩等两人在激战之中暗施黑手。
虽说两人武功不如石渐远矣,但李起俊既然无备,两人联手出击,单以功力而论,合起来也该不输石渐太多,也怪不得李起俊猝不及防下要着了道。
想到此处,全极中不由啐了啐舌。
本来杨梃暗害自家兄弟,影剑门众人在他眼内,都该千刀万剐而死,但无意之间,却是影剑门中人给自己徒儿报的仇,光想到太史轩死得尸骨无存,加上石渐看到太史轩及司徒祥尸首时那苦楚神情,全极中竟不由有些感谢起那马轩来。
冷眼瞪着石渐与朴钟瑞,全极中对一旁包围的姬平意和在外面冷眼旁观的吴羽,反而战意没那么强烈,毕竟他们也一样是受骗的笨蛋,全看不出石渐那和善面下的险恶心肠,今日自己死了,早晚就要轮到他们,虽说吴羽与自己不合,他们的生死不关己事,但全极中也想给石渐扯扯后腿,加上若能说动他们,说不定自己便有机会逃出生天,能多活一刻是一刻。
“你们可别在这儿幸灾乐祸,”冷冷看着姬平意与吴羽,后者神情冷淡平静,前者却是颇带几分踌躇,全极中双手一挥,钢鞭带着风声摆出了架势,“早伏下朴钟瑞这叛徒,这石渐可不是什么好货,你们等着看,今日若是本座战死在此,明日就要换你们栖兰山庄倒楣!”
“死则死尔,何必多费口舌?”
吴羽冷冷一笑,打断了全极中的话,甚至还不忘向刚穿好衣裳,正站在门口也不知该不该出来的邵雪芊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干涉,“把你全大堡主的钢鞭还给你,是要你死得甘愿些,别到了九泉之下,还只记得埋怨赤手空拳、死的不甘,至于威天盟嘛……少了你全大堡主在,没了最不稳定的因素,以后大家自会处得和乐融融,何须你来担心?”
听吴羽竟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不留情面,姬平意不由一怔,他迟疑地看了看全副心神都放在全极中身上,甚至连全极中的挑拨言语都不回应半句的石渐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吴羽,却见后者也正望向自己。
目光相对之间,他的迟疑偏遇上了他的坚定,姬平意无声地吐了口气,握紧了手中长剑,对着全极中摆出了架势,也不用什么清理门户之类的理由,光想到全极中以往对母亲的态度,姬平意便觉手中长剑杀意凛冽,对着全极中发威发得毫不保留,想法再不用言语说明。
“哼!”
没想到姬平意与吴羽愚蠢若此,竟连石渐这厮的威胁都看不出来,全把自己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全极中怒火中烧,不再多费唇舌来说服这两个笨蛋,心想着等到掌握怡心园与远雄堡,势力大增的石渐暴露出真面目,把你栖兰山庄收在手下的时候,看你们能怎么办?吴羽这厮武功够高,姬平意身后有君山派支撑,都极有可能危及石渐地位,想必是留不了的。
但石渐之妻解明嫣也长得如花似玉,这厮多半也是好色之辈,等栖兰山庄被他收在掌下,邵雪芊接下来的命运,怕只剩下被石渐压在身下,含悲忍辱的婉转承欢一条路可走。
不过看刚刚邵雪芊在床上的风情万种,想必这“冷月仙姑”外貌庄严高贵,实则也是欲求不满的女人一个,想到她被迫在石渐的床上百般献媚,全然变成这厮的玩物,全极中竟不由有种异样的兴奋。“白痴一堆,竟自毁长城,等你们后悔也来不及了,本座倒要等着看看,你栖兰山庄会有什么下场?”
“老五啊,你竟还不认错,难不成你以为空口白话,徒逞口舌之利,就可以逃避一死吗?”
摇了摇头,似很不满意全极中的反应,石渐喟然长叹,语气中满是对不知长进的结义兄弟满腔的愤怒,只是言语之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飘了起来。
“本来三哥还想留你一条活路,没想到你却不听劝,竟定了心要搞得这般大,难不成……难不成你那般想要看到威天盟分裂不成?”
“好教三爷得知,”见全极中钢鞭在手,须发俱张,威武得仿佛天神下界,石渐则是冷目以对,双掌也已摆好了架势,劲气涌动之间,场中气息早是冷凝逼人,知道双方动手就在眼前。
向来难得开口,今天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朴钟瑞咳了一声:“堡主向来不将旁人放在眼内,也只是桀骜不驯了些,但这几日看下来,堡主竟是铁了心要迫威天盟分裂,甚至早已准备要让远雄堡置身事外。先前三师弟身亡消息传回后,便令我与师弟早做准备,好退回远雄堡……”
“你说什么?”
闻言陡地一惊,石渐的架势却是一点都没乱掉,连注意力都没移开,也不知他真如此镇静到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还是对全极中的种种举动早有心理准备,只有声音尖了起来,在夜间彷若鹊枭高鸣,“难道……这是真的?金贤侄,你说说,难不成这真……真的是……”
“咳……咳,是真的没错,可是……”听石渐竟问到了自己,脑中犹自一片混乱,甚至没发觉自己竟被封住穴道的金贤宇猛地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穴道已经解开,忙不迭地回应了石渐的问话,只一开口便觉不对,当日全极中确实说了这些话,可那是在知道李起俊身亡的情形下,气愤伤心间的一时气话。
自己虽然没怎么劝,全极中一冷静下来便撤回了此令,没想到朴钟瑞却拿了出来做文章,他甚至没想到石渐的问话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只觉腰上一麻,穴道竟又被封了。
不知何时站到金贤宇身边,石渐的三徒饶千羿对着师父点了点头,手这才从金贤宇腰后收了回来,只见石渐身形微微摇晃,似对全极中竟有如此命令大为震撼,但面对全极中的气势丝毫不减,连如此震撼之下,似都没令他已浑融一体的精气神有所动摇,“老五你……你竟真的……”咬牙切齿地瞪着全极中,石渐好半晌才顺过了气,接了下去,“三哥原以为你只是骄傲自大,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而已,毕竟这只是武林中人的习性,原来三哥也不当回事,没想到你……你竟然早有此心……其实从消息传回,三哥便心里有数,盟中必有内奸,只怕伤了兄弟和气,才先将此事压下去,只暗中访查,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没想到竟然是你……是你透的消息,否则哪会这般早就有所准备,前脚听说敌人露了馅,你后脚立刻就准备撤退,你……实在令我太失望了……”
“你……你胡说!”
原本便知石渐既有杀己之心,为了便利朴钟瑞接收远雄堡势力,必会往自己身上猛泼污水,什么罪名都安下去,全极中本想着先忍下去,待逃出生天再作澄清,没想到石渐竟连这等污名都冠到自己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全极中那时也只是一气之下说的气话,说完连自己都忘了,哪想得到却变成了对方无耻构陷自己的理由?偏他本就不像石渐那般善于言语,气怒之下口舌更是笨拙,一时间只气得脸红脖子粗,戟指指向石渐,却是连辩语都说不出来。
“哼,事实俱在,你没话说了吧?为了对得起大哥天之灵,今日石渐便清理门户!”
见全极中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石渐打蛇随棍上,双掌一立便劈了过去。
他知道此役非同小可,为求活命,全极中必是全力以赴,是以一出手便是极招,“洪涛无尽”使发了十成劲,威猛罡风登时压得旁人连喘都喘不过气来,甚至连朴钟瑞都退了几步,一转头却见姬平意退得更远。
虽说以往兄弟之间也曾比试切磋,但那时总顾着兄弟情义,也只点到为止,可不像今儿个这般精招尽出、使尽全力,不杀对方誓不收手。
两边一交上手,便觉敌人气势扑面而来,全极中不由一惊,他虽知石渐的“洪涛无尽”乃一代奇功,威猛刚烈之处几可说是武林独步,但一来石渐向重智计,在武林中难免惹人轻忽,一来全极中自己的钢鞭走的也是威猛一路,是以原先并不怎么放在眼里,没想到一交手,才知石渐的武功之高、出手之烈之霸,竟是超乎自己想像之外。
原先全极中还想保得三分力道,好寻觅机会从姬平意或朴钟瑞这边打个开口,逃出怡心园,毕竟除了吴羽和石渐外,就连邵雪芊的武功也低自己一筹,只要摆脱了这两人,要逃出生天绝非难事,没想到石渐却看穿了他的心意,一开始便是全力奋击,一副打算数招内便将他了结的味道,竟是没几招就将全极中迫在下风,逼得他不得不变了主意,使出全力应对起石渐的杀招来。
本来若当真全力以赴,全极中并不弱于石渐多少,但一来全极中料敌有误,今儿又上了大当,心下难免挫折,二来一开始没用上全力,待发觉不对时已落在下风,便尽了力也难挽颓势,六、七招后全极中竟觉自己钢鞭极招难施,被石渐招式间的劲风迫得抬不起头来,吃惊之下不得不把压箱底的功力都展了出来,他在钢鞭上头也真有高深造诣,一时间两人竟打得难解难分。
表面上打成了平手,全极中心下却是毫不得意,毕竟结义兄弟做了几十年,彼此知根知底,若石渐当真有心,自己的钢鞭功夫除了些极少使用的秘招外,对他而言已没多少秘密可言,而这些压箱底的秘传功夫,是连朴钟瑞、金贤宇等人都尚未获传的高深功夫。
本来全极中一开始还打算突然使出,杀他石渐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看看能否击毙这强敌,一口气扳回局面以武功迫得旁人不敢多言,没想到石渐却是险而险之地接招应招,虽让自己扳回了局面,却是难以脱逃。
本来若只有两人相争,即便难以脱逃,大不了两边消耗下去,看看是石渐的“洪涛无尽”高明,还是全极中的钢鞭骁勇,但现下石渐可以消耗下去,他却没有办法,毕竟旁边还有好几个对手在虎视眈眈。
朴钟瑞这叛徒和姬平意这小辈也还罢了,就算激战下消耗再多,全极中也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这几个小辈,就算那云深阁的高手祝语涵加入战局,全极中也有获胜的自信。
但现在就连邵雪芊也已整理好了衣裳,提剑站在一旁观战,虽知邵雪芊的武功还逊自己一筹,却也不可忽视,平时自是不惧,但全极中可没有自信到以为自己胜过石渐之后,还有余力与邵雪芊争锋。
当日杨梃之所以能迫得邵雪芊落崖,想必除了武功差距与突袭之下令邵雪芊心神慌乱外,姬梦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得邵雪芊得多花心思护她,不能全力应敌也是原因之一。
何况就算不论邵雪芊,还有那不知深浅的吴羽在呢!
虽说两人不是没交过手,但他那铁炼使的古怪,劲力虽不深厚,却是诡异莫名,虽说纯修机巧,难免落了下乘,但也不是自己可以忽视的对手。
更何况全极中沙场经验丰富,自知道平日武功不可使尽,不能让旁人看穿自己底细之理,也不知吴羽当日是否留了什么后手,此人既敢如此看轻自己,若非栖兰山庄还有余力未出,就是他还保存了些实力,否则光是纯粹的虚张声势,绝瞒不过自己双眼的!
只是现在的战况,已不到自己去思索吴羽实力究竟如何,毕竟全极中钢鞭的战法走的也是刚猛威悍一路,变化并不多,精招尽出却没能将石渐击退,全极中便未气馁,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加上再怎么精纯的变化,多来个几次总会被看穿,渐渐的石渐也已捉到要诀,变化渐难取胜,变成了纯以力道相争,时间一久全极中又渐落下风,偏偏这回他却已再无新招可用。
邵雪芊见石渐渐渐占了上风,全极中手中钢鞭虽猛,却已无力回天。
虽说以往也常被这人气得头痛,但他总归是自家兄弟,何况以她的想法,全极中便骄恣高傲,总也不是里通外敌的人,见石渐竟是毫不收招,摆明了要将全极中毙于掌下,她心下一阵不忍,正想出声喝停此战,却见姬平意挡到了自己身前,表面上是怕场中翻天覆地的罡风扫到了母亲,但眼神思量,却是请求她不要说话,邵雪芊不由一凛,想到先前全极中对自己儿子和杨柔依的态度,也真能理解儿子为何如此。
喊停的机会本就一闪即逝,邵雪芊这一迟疑,场中气氛已变,石渐一声清啸,掌上两招虚势一带,迫开了全极中钢鞭,随即一掌直趋而入,直印全极中胸口,掌还未至劲风已到,迫得全极中难以呼吸,他心知石渐杀己之心已炽,此番必难逃出生天,竟索性不再闪避,硬挨上一招。
掌力印到全极中心口,石渐的表情却是不喜反惊。
他原就知道彼此实力,虽知全极中心已沮气已衰,因着朴钟瑞背叛加上被自己算计,怒火高燃下鼓起的熊熊战意,已被时间渐渐磨灭,此战已是必败之局,但以全极中的武功,真要豁出去与自己决一死战,胜负至少还得再多个三十招,这一掌可不是这般容易印上去的,偏偏一掌上去却不觉劲气反震,显然全极中不打算反抗,这等反常之事大出石渐意料之外,一惊之下摧枯拉朽的掌力仍是毫无阻挡,直透全极中心脉。
“你……”一掌轻易得手,石渐虽惊仍定,右掌按在全极中心口加摧“洪涛无尽”掌力,左掌却已收在身前,留了三成力防着全极中临死前的反扑,却没想到全极中反扑是反扑了,却不是对着石渐而来。
只见他冷哼一声,右手一挥,那钢鞭化做一道精芒,直向场边飞去。
看石渐得手,场边的朴钟瑞双手一抱,钢鞭护在胸前,却没想到全极中的最后一击,竟不是对他而来,反而是往旁边金贤宇那边疾飞而去,直撞向石渐的三徒饶千羿胸口。
完全没有想到,临死之前的全极中,这饱含被背叛的狂怒与有口难言苦处的最后一击,竟不是对着石渐,更非背叛他的朴钟瑞,而是直向自己而来。
饶千羿发觉之时,已失了闪避的先机,偏偏他为了制住金贤宇,一开始便站在门口,右边有金贤宇,左边有不知何时溜过来的吴羽,身后门口处又立着邵雪芊,闪避的空间受到限制。
他本想将金贤宇拉过来挡在身前,没想到手一拉却拉了个空,只见姬平意竟已将金贤宇拉了过去,偏生说时迟那时快,他想闪躲都来不及。
迫得无奈,只得蹲紧马步、运力于掌,硬接全极中这含忿一击,但饶千羿的武功不只比不上石渐,甚至连已逝的太史轩与司徒祥都颇有不及,情急之下力道又只运到六、七成,偏生这一击是全极中含忿带怒的最后一击,全身功力都集中在这钢鞭之中,换了石渐也得先避其锋,更遑论饶千羿?
只见那钢鞭虽是无锋,却仍是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饶千羿,直直地在他胸口刺了个对穿。
见钢鞭直透饶千羿胸口,光看那伤口便是致命之伤,全极中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随即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正向面前的石渐而来,后者原就忌着全极中的临危反扑,左掌一挥,袍袖舞动之间,将鲜血全挡了下来,漫天鲜血飞舞,却是只湿袍而不透衣,显然全极中这一击的力道甚微,甚至没能击穿石渐衣袖。
毫无受伤的石渐心下反而更是凄凉,全极中连一点余力都没留下来对付自己,显然攻击自己徒儿那一记有去无回,已用上了全力,饶千羿硬接这一击,哪里还有生望?
想到虽是击毙了全极中,透过朴钟瑞自己也等于将远雄堡收于掌内,但自己悉心栽培的徒儿,却也已一个不剩。
朴钟瑞虽忠心于自己,可体质本就不适“洪涛无尽”此功,难不成自己虽是策谋得逞,强敌已灭,却也因此失去了所有传人?想到自己的年纪,就算从现在开始寻徒授徒,除非自己活得长命,否则要看到弟子承接自己的衣钵,怕是此生难能,石渐不由一声长叹。
没想到全极中临死之前,竟看得这般透,杀了饶千羿看似只是泄忿,却让自己失去了最后一个传承衣钵之人,石渐满心大恨,但名分仍在,即便他能以清理门户之名杀了全极中,却不能毁尸泄愤。
恨怒之下石渐双手微微发颤,倒退了两步,靠着解明嫣及时相扶,才不至于倒下去。
“师……师父……”原还以为这回捉奸在床,远雄堡声名更振,没想到短短半个时辰,情势却已完全翻转。
眼见全极中虽仍须发俱张、威仪不减,却是确确实实地身亡了,金贤宇几步抢出,扶住了全极中已无生机的躯体,声音都带着哭音,“石……石老三,你……你竟敢杀我师父……你……”
“你……你以为我就愿意?”
身子微微颤抖,靠着解明嫣相扶才不至于软倒地上,此刻的石渐哪里还有方才威猛刚强的模样?不只身子发软,连脸上也是老泪纵横,显是伤痛已极。
“他是你师父,可也是我老石的兄弟啊!若不是……若不是他存心挑动威天盟分裂,连对大嫂都这般无礼,于公于私老石都没有饶恕他的可能,我怎会想……想亲手杀了自己兄弟?我怎会想这样……呜……”见石渐也是泪流满面,心下虽仍腹诽着,也不知你石渐伤心的是全极中之死,还是你那仅余徒弟的饶千羿之亡?
但形势比人强,别说全极中已去,接下来理所当然执掌远雄堡的朴钟瑞分属晚辈,在石渐面前未必能保得住自己,即使他有心保自己这师弟,可眼前之人无论吴羽、石渐又或邵雪芊,武功都非自己师兄弟能应付得了,便是武功再次一层的姬平意和祝语涵,自己师兄弟要胜也是艰难,金贤宇不得不收止哭声,扶着师父遗体慢慢退后,恨恨地等着石渐接下来的处置。
强人已逝,自己再无人能护,先前有多么自以为是,此刻便有多么失落畏惧。
金贤宇又惧又恨地看着朴钟瑞,后者虽也是一脸悲色,却是怎么看怎么假,只见朴钟瑞对着石渐一揖到地,声音中也发着颤,却没听出什么悲痛之意:“人死如灯灭,师父之死小侄不敢追究三爷之责,但分属师徒,钟瑞只望先将师父遗体送回远雄堡,好隆重发丧,以尽师徒之义,还请三爷俯允。”
虽说向来不太喜欢朴钟瑞,可一来他是师兄,师父既去师兄便是自己唯一的长辈,一来朴钟瑞此言合情合理,金贤宇胸中怒火再炽,也挑不出错处。
他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可说,便再不满朴钟瑞对着石渐太过谦恭,全没有全极中在世时的威风,但此时此刻,可也不是说这等事的时候,只听得石渐发颤的声音传了过来:“朴贤侄,你所言也是对的……唉,只是……只是老石虽迫不得已清理门户,可……可也不想看到这后果,五弟……哎……不如……让五弟在此入殓,以利追思……”
“多谢三爷厚意,只是……只是师父身亡,钟瑞忝为长徒,不能不立刻回退远雄堡处理一应事务,虽感三爷兄弟情深,但慎终追远乃为徒之孝,钟瑞万万不敢轻忽,还请三爷放行。”
“这……这个……”没想到朴钟瑞竟会回绝自己的提议,石渐眉头一皱,随即想到了朴钟瑞心中所思。
虽说名分上朴钟瑞系属长徒,但全极中向来不甚待见于他,众师弟对他也是口服心不服,此刻全极中身死,虽说若论名分朴钟瑞是理所当然的远雄堡堡主,但在武林之中,门主堡主继位之事,取决武力者所在多有,名分反而不甚重要,朴钟瑞急于回堡稳固势力也是理所当然。
虽觉这样下去朴钟瑞多半要脱离自己控制,但想来他也不至于背叛自己,石渐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可是……”石渐点了头,反倒是邵雪芊站不住了,全极中之死她虽也甚为哀痛,但这五弟做人实在太过分,邵雪芊虽伤他殒命,芳心深处却也有一丝理当如此的快感,只是远雄堡若去,在怡心园里的人手便又少了一大块,若敌人趁隙来攻,光靠自己与石渐等人,可未必应付得来。
邵雪芊还来不及开口阻止,衣袖已给牵了牵,她垂头望去,只见辛婉怡的纤手正牵在自己袖上,抬头却见吴羽眉头紧皱,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她虽不知吴羽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向来服此人才智见识,邵雪芊也只暂时休了声。
只听石渐颤颤地开了口:“朴贤侄所言甚是……只是强敌当前,贤侄安排了五弟丧事后,还请尽速来怡心园商议大事,免得敌人趁隙而入,不得不防。”
剑起云深 第27章 古庙惊变
“你……你都害了师父,还这么说……”心痛全极中之死,又见朴钟瑞应对石渐之时,再不复全极中在生时的威风气焰,金贤宇心中既伤且苦,听石渐还要干涉远雄堡之事,口气虽客气,却摆明要朴钟瑞简便处理全极中丧事,再回来讨论如何应对杨梃,全然把朴钟瑞当成了自己下属,心痛之下不由颤声反驳。
“生死大事,我远雄堡自有丧仪,七七之间务要让师父走得光彩,难不成……难不成连这最后一程,你石三爷还要多加干涉不成?这难道……难道就是身为兄弟的作法?”
“师弟说的是,”见金贤宇竟赞同自己,朴钟瑞虽稍稍吓了一跳,心下却不由暗思,自己这不惜反驳石渐的坚持还真没做错,否则以金贤宇向来对自己横挑眉竖挑眼的,无论怎么做都有意见的风格,要等他同意自己的做法,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这一下至少让金贤宇站到自己身后,回去也好压制不满自己的意见,“远雄堡内自有丧仪,师父入殓之事绝不可能马虎……”
“不过钟瑞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见石渐还要说话,连邵雪芊也是柳眉微皱,似想提出反论,朴钟瑞忙不迭地先开了口,“与其分散战力,让沉潜暗处的敌人有可趁之机,不如集中人手,外防突袭内防突变,这道理钟瑞还是了解的……不若三爷与大夫人先到远雄堡一行,为师父扶灵且处理丧礼一事,既尽到了兄弟情义,又避免敌人有隙可趁,如何?”
“这……”若换了先前,石渐虽心伤徒儿之死,却也知道这是一举将远雄堡收入掌中的要紧时刻,便是虎穴也要行一遭,但先前朴钟瑞出乎意料地反驳自己言语,却让他发觉此行不妙之处。
远雄堡众人向来骄狂自大,却被自己以清理门户之名击杀了全极中,对自己不满之人想必不少,若朴钟瑞可以控制,自己此行虽险实安,要压下没有全极中在的远雄堡众人,他还有七分把握,但若连朴钟瑞都可能违抗自己,这次的远行就等于把自己送入一条死路,石渐可没有这么傻。
“钟瑞所议好是好,只是……只是老石虽得清理门户,却也是心痛如绞,一时半刻之间……怕是难以远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石渐颤抖着走到金贤宇身边,随手挥掉了像看见敌人般的后者的阻挡,伸手在全极中的脸上抚了抚,“罢了,你们带老五的身子回去吧!接下来……老石或许得闭关数日,好好地……好好地伤怀兄弟之殁……等老石出关了,再往远雄堡拜祭老五……唉……”
“不用……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本还想骂几句老贼之类的话,但看石渐泪光盈然,显是颇为失意,加上在场众人没一个是自己对付得了的,抱好了全极中的遗体,金贤宇张了张口,也只能很没气势地说了几句,“我……这就带师父遗体回去,还请……还请石三爷放行……”
“这是自然,哎……金贤侄,你也……也节哀顺变,呜……你们都去了,老石却不能送行了……”待邵雪芊等人也上来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类的话,朴钟瑞与金贤宇这才领着远雄堡众人,将全极中的尸首带1了路。
虽说远雄堡众人见全极中的尸首,虽知石渐出手有理,却也个个怒意冲天,甚至有些人还打算当场与怡心园算算这笔帐,但有朴钟瑞的强力压制,加上金贤宇竟也和朴钟瑞联手,压住了反抗的力量,远雄堡众人便是口服心不服,也不敢不服两位师兄的指挥,远去的路上虽仍难免言语冲突,但却没有人打算动手,一旁监督着的解明嫣这口气才松了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已散去,邵雪芊却没有回房安歇,直追着远去的吴羽和辛婉怡两人。
她本来想揪着自己儿子问个清楚,但才刚散场,姬平意便与祝语涵和杨柔依先行退了开去,也不知在讨论著什么,转眼间便不知溜到了哪儿,邵雪芊不得不去找最难搞的自己人。
本来自己与吴羽和辛婉怡的事,原就不能为外人道,但前些日子明知如此的吴羽,仍是找上了自己,甚至不管在怡心园腹地之中,就硬是抓着自己“解起蛊”来。
一开始邵雪芊意乱情迷,又因体内确实有这种需求,半推半就间也就随他去了,但看今儿个的状况,明显的必有阴谋在内,如果不是今夜来的是辛婉怡而是吴羽自己,现在抚尸痛哭的说不定就是辛婉怡和姬平意,而非金贤宇了。
想到自己竟变成了阴谋的棋子,教邵雪芊如何不火?何况算计的还是自家的兄弟!
“知道瞒不过夫人,”走到了树下,警醒地望了望四周,确定再无人能窃听到自己这边,吴羽摇了摇头,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石三爷和全五爷彼此倾轧,两人之中必有一人是里通影剑门的内奸。在下刻意让朴钟瑞探到些消息,便是为了让两人之争表面化,好看看两边究竟暗里布了什么手段,却没想到看到了一场以徒叛师的好戏……好个石三爷,这暗棋可布得真够久的。”
“是……是吗?”
柳眉微皱,邵雪芊纤手轻叩着树干,发出了笃笃之声,一来这样可以试出树上是否伏得有人,一来也正应了邵雪芊此时心慌意乱的心境。
她原就知道全极中看什么人都不顺眼,即便是结义兄弟,对他也是颇有微辞,却没想到石渐竟这般早就在远雄堡里布下了暗棋。
朴钟瑞今儿这一反叛,才是对全极中最严重的打击,否则以远雄堡的威势,即便全极中弄错了什么,旁人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便做得再过火,也无人敢予追究。“可你竟……竟这样……”
“哎,好雪芊别生气……”嗔怪地望了一眼吴羽,见后者仍是一副无辜的样子,辛婉怡不由一叹。
虽说身为淫贼,接触过的女子也不知多少,但这相公仍是不懂女人心啊!自己躲在被内,所受的惊吓已够恐怖,更别说是众矢所向的邵雪芊。
“相公你也真是的,这等大事……事先也不透露一声,你可知道当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婉怡在床上可真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对不住、对不住……”双手合十作无辜状,吴羽低下头来,对着两女一阵打躬作揖,“其实对石渐的计划我原先并不知道,只是想到现下的状况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剑拔弩张,石渐和全极中两边其实都准备撕破脸,全然不管外敌了,若这样下去,偏偏在两边翻脸的时候影剑门来攻,状况就全掌握不住,不如让他们两边早些撕破脸,即便当真起了冲突,总也比现在这样面和心不和的情况好得太多……何况,这次一试也真试出了不少东西,算得上大有斩获……”
“还大有斩获呢!”
想到全极中死时那怒气未息的脸,虽知他的死自己没什么责任,但他仍是自己的结义兄弟,邵雪芊心下着实不好受,对吴羽的怒气虽消减了些,心下的火却没怎么减。
不过这回的事变化之快,可真令邵雪芊颇有难以适从之感。
方才在床上时她只羞涩难当,全没想到破门而入众人话语间的破绽,可现在一定下心来,又从方才石渐对付全极中的手段中看出些许不对,联想到石渐在房中的言语,邵雪芊都不由背心发寒。
原本想来石渐也没发觉床上竟是辛婉怡,可在全极中捉奸在床的得意之中,石渐话里表面上是在劝和,实际上却是声声句句都在告诫姬平意,要他考虑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偏偏全极中却是全无所觉,这般迟钝也真是……想到方才若非吴羽及时出现,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在床上,只着一床锦被掩身,羞怒之下的姬平意也不知会否真的选杀人灭口这条路?有他与祝语涵出手,加上石渐相助,还有个朴钟瑞暗地策应,全极中猝不及防下也是难脱生天,可那样子除了自己的事外,还多了以侄弑叔之事,有了这两大把柄在石渐手上,姬平意与自己再难脱石渐控制,只怕一夜之间,石渐便能一统威天盟。
虽说全极中也确有取死之由,不过这样算计自己兄弟,吴羽也实在太过分了!若非全极中已殁,石渐又暴露出了非属善类的一面,威天盟虽大却已是分崩离析,不论要应付敌人又或兴复栖兰山庄,自己都非得倚靠吴羽不可,以邵雪芊的性子,这火早已经发了出来。
“竟然……把全五弟都害死了,老三也真的是丨……雪芊真的大出意料之外,没想到朴钟瑞原就是老三伏下的暗椿,把我们全都给瞒过了……可远雄堡已去,若杨……若影剑门那边突来攻袭,怎么办才好?对方终究人多……”
“关于此事,夫人倒不用担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吴羽轻轻地摇了摇头,转移话题,“夫人该庆幸的,是今儿个三爷和五爷决一死战之时,影剑门没有适时出现,否则五爷身亡之时,三爷体力亦有耗损,加上五爷身亡,远雄堡中人心浮动,战力难免削减许多,若那个时候对手出现,一战之下我等可未必占得了上风。”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吁出了口长气,只觉脑中各个想法纷至沓来,说不出的复杂,尤其不只吴羽神神秘秘,今儿个的事仿佛儿子也自有想法,邵雪芊总觉得这儿子与自己的距离愈来愈远了。
即便知道姬平意也不甚喜欢全极中,但无论是他或吴羽,对石渐杀全极中之事都采取置身事外的态度,偏偏在那形势分明的情况下,置身事外、不闻不问,就跟支持石渐没个两样,不过这等事愈想下去,愈觉得会有问题,邵雪芊制止自己的念头,转向吴羽的话题,“真是幸好……”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见邵雪芊陷入沉吟,辛婉怡的目光不住在丈夫与密友身上来回,终于开了口。
这等勾心斗角之事,辛婉怡可不擅长,她干脆放弃,一切听丈夫指示行事,“石三爷闭关苦修,此事多有不便,那……婉怡还要不要继续研究对付“洪涛无尽”的法子?”
听辛婉怡说到此处,见四下无人,吴羽和邵雪芊的嘴角不由都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前者微微摇了摇头,“还是继续好了……可惜石三爷的几位弟子接连身亡,三爷又伤感结义兄弟之叛,想来心情甚是低落,虽说闭关,但夫人身为亲属,偶尔还是该去看看。虽说三爷现下的状况,一时间只怕连三夫人都难缓解,但该做的总是要做……至于外头的防务嘛,就得请少庄主费心了。”
听吴羽说到石渐的心情,别说邵雪芊,连辛婉怡的心情,一时间都不由自主地低落下来。
虽说看石渐早早就把朴钟瑞这暗椿埋进远雄堡中,想必对今夜之事早有准备,方才听石渐言语,似将全极中打成了与敌勾连的叛徒,这才清理门户,但邵雪芊深知自家兄弟,全极中骄恣高傲、目中无人是有的,但要说到里通外敌,却是怎么想怎么与此人搭不上关系,不是对他信任,而是以全极中那性子,天底下哪有人有这耐心愿与他通连?这般想来,全极中这罪名多半也是欲加之罪,石渐早伏暗椿,趁今儿一口气将全极中打落尘埃之举,也就没表面上那么光明正大了。
可一来邵雪芊心中,着实不愿将自家兄弟当成敌人,何况姬园、刘濠先后丧亡,今夜连全极中也死了,杨梃又叛,邵雪芊实不愿将仅存的石渐都当成敌人,一来石渐所受的打击,也确实不小,太史轩、司徒祥与饶千羿先后逝去,“洪涛无尽”再无传人,唯一的可能竟只剩下偷学此功有成的杨梃而已,想来石渐策谋虽成,心情却未必好得起来,邵雪芊也真不愿怨怪于他。
“老三伤感兄弟、徒儿之亡,心情想必不会太好,看他连事情也不交代,直接闭关便知其心,若此时过去看他,雪芊也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不若交给明嫣伤神好了……至于我等,还是得强打精神,应付敌人可能的举动。”
深深地吐了口气,邵雪芊竟不由觉得,自栖兰山庄事变之后,自己叹气的频率是愈来愈高了,自己既难受,就不要再跟伤心的石渐搅到一处,伤心人见伤心人,除了长吁短叹外,怕也没什么建设性的好事,“钟瑞他们此去……消息怕是瞒不住了……”
“可不是吗?”
微微点了点头,吴羽也知邵雪芊话中所指。
全极中既死,表示威天盟的擎天柱又折一根,影剑门得到消息,哪不喜翻了心?偏偏朴钟瑞、金贤宇等人却要回远雄堡,扶灵之事需要杂物不少,听金贤宇话意又不愿草草了事,便不盛大处理,消息也是绝瞒不过旁人的,影剑门若要入侵,绝不会放过此等机会,这几日怕姬平意和自己,都得多花心神在应对敌势上头。
“晚些雪芊再去吩咐平意,让他多加留意怡心园防务,还得请明嫣一起帮忙……”摇了摇头,邵雪芊虽强打精神,但眼前可真是个好大的烂摊子。
远雄堡既退,威天盟的人手少了一大半,光靠怡心园的人马要守住,非得收缩防线不可。
偏生就在这个时候石渐闭关,他所传的三个弟子又先后丧亡,怡心园可说是群龙无首,解明嫣又得照顾着石渐那边,一时间难以分身,否则邵雪芊虽是大嫂,终究外来是客,哪能让姬平意出面指挥怡心园的人马?
“麻烦还真是不少……哎……”挥了挥手,不想再打扰吴羽夫妻,正要离开去找姬平意,顺道问问这儿子究竟是什么打算,才走开了几步,邵雪芊突地止步,转回头去看向吴羽,满面惶惑之意,连身子和声音都不由发颤,“段……呃……吴兄你说,会不会……影剑门那边会不会不攻怡心园,转而去对付远雄堡众人?”
“这……倒是个问题,”似没想到此事,听邵雪芊这话,吴羽不由微微一怔,一张嘴像金鱼般张了张,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许久许久才似想到了回应言语,“偏偏石三爷又去闭关,让少庄主非得接手怡心园防务不可,看来大伙都没有空去提醒他们……只是远雄堡不论对我栖兰山庄又或石三爷这边,观感都不怎么好,若是摆明了去,说不定热脸贴冷屁股,还要被讥讽一番,不若让在下累上一累,暗地里照拂他们,至少也让全五爷的尸首安心退乡,夫人看这样如何?”
“如此……便辛苦供奉了,”听吴羽这话,邵雪芊轻轻吁了口气。
虽说全极中之死令她颇有些难受,但想到他生前种种,这难受也难免淡了些,但朴钟瑞、金贤宇这些人都算晚辈,不论邵雪芊对全极中有什么观感,也牵不到晚辈身上。
只是吴羽所言也不错,此刻前去只会激化被朴钟瑞等人强压下去的矛盾,而这等暗中照拂,也得要吴羽这等人去才行,自己向来光明正大行事,便不适合这等行动,“一路上还请当心,要好生照顾自己才是……我是帮婉怡说的,别乱想……”叫别人别乱想,自己却不由脸红,邵雪芊只觉脸上发热,甚至连方才床上缠绵之时,与辛婉怡之间的肌肤之亲压下的淫蛊热力,又渐渐鼓了起来,只是夜色已深,吴羽似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只拱了拱手:“哪儿的话……若非夫人思虑周延,在下还想不到此事,说来若对付强敌之时,少了远雄堡这支战力,确实也是件损失呢!此事宜早不宜迟,在下便先行告退了……在下不在的这段时日,还请夫人帮个忙,别让旁人发现住下不在怡心园内,以免消息外漏,万事拜托了……”话才说完,人已经去得远了,眼见丈夫走远,辛婉怡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了邵雪芊皓腕,后者娇羞一颤,想拉回手却没有动作,只听密友轻轻嘻笑着:“这般关心我那淫贼相公,婉怡多谢你啦!时刻已深,不如婉怡陪你……再回床上去叙叙话如何?婉怡可不想冬夜里孤床独寝呢!”
“别……别说了,羞死人啦!”
低着头再不敢抬起,甚至不敢像辛婉怡般目送吴羽远去,邵雪芊只觉浑身发烫,嘴上嗫嚅轻骂。
这淫蛊还真是害人,光只是言语里稍涉暧昧,连自己都是说完才发觉而已,身体里头就迳自起了反应。
现在万事杂乱之时已是如此,尔后击退强敌,重兴栖兰山庄,让姬平意主掌事务之后,空闲下来的自己岂不是更离不开男人了?
那种远景她真是又不愿想又不愿从脑中割舍,“我们……回去吧!雪芊也……也好想跟婉怡你同床夜话……别光冷着……”见邵雪芊如此,辛婉怡嘴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说实在的她也不是禁不住身体里的热切需要,毕竟身为医者的她,比常人要更多知道些如何应付身体的本能需求,但方才看男人们如此勾心斗角,好像一句话、一个举动都有著令人细细玩味的含意,光想着这些头就痛了起来,这般事情就留给吴羽他们去伤脑筋,自己跟邵雪芊回到床上去搂搂抱抱、勾勾搭搭的还比较好玩。
古庙之中,远雄堡众人或坐或卧,护着位在庙中央的棺椁,即便走了这三日仍是一点伤损也无,显见众人多么用心。
紫玉棺、黄金椁,乍看之下虽有些俗气,但在远雄堡众人心中,却恰恰正是最适合全极中的待遇,毕竟他一世英雄,临死之际也真不能就这样草草埋葬。
只是棺木看似豪气,却没法把远雄堡众人的士气提升起来,一部分人交头接耳,言语间颇有忿忿不平之色,大部分人却是耷拉着头,像是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即便有些强自撑起精神,又敬又惧地望着棺椁,像是希冀全极中在天之灵给自己一点力量,但望了又望,终究是望不活棺中死尸,气氛沉闷到难以想像。
加上时值冬日,此刻又已入夜,山间气候更寒,众人虽都不惧寒凉,但心中的沉郁,却让这气氛愈发地难以振奋,庙中着实死气沉沉,一点不像聚集了武林人。
看了看众人的情况,金贤宇摇摇头,回到后头去寻朴钟瑞。
离开怡心园才只三日,但对金贤宇而言,却好像过了一生一世般遥远。
就在数日之前,他还是远雄堡二徒,因着自家威势而自矜,别说石渐或邵雪芊了,便连那已叛离的杨梃都不放在眼内,毕竟杨梃虽身兼两家之长,但先前出手都是偷袭,根本不敢硬拚,以远雄堡的人多势众,哪还惧他杨梃的寥寥人手?
但全极中既死,在他心中彷若擎天巨柱倾颓,眼前所见虽都是自己人,但却已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个个颓然,除了朴钟瑞还能强打精神处理事务外,其余人等除了几个还忿忿不平,极想杀回怡心园去找石渐报仇,大部分人却是死气沉沉,不过数日之间,他所处的世界就好像天地颠倒一般,这般气氛之下,他岂敢继续留在怡心园,任凭姬平意等辈欺凌侮辱?
但离开怡心园后,心中仍是空落落的,言行都不由颓丧起来,若非还有个朴钟瑞强撑着全堡,只怕众人都要散了。
金贤宇虽然向来看不起这师兄,但临到大事,却发觉自己再无人可以依仗,他对唯一的尊长就再不敢违抗了。
这三日以来,金贤宇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只在朴钟瑞身前身后招呼,再不像以往敢和大师兄争辩论理的远雄堡师兄,简直就像朴钟瑞的徒弟一般,这般转变看得远雄堡中人人称奇,若非大伙心中都有事,只怕讥嘲讽刺的斐短流长不知要传成什么样子。
金贤宇自然也知道周遭气氛的变化,但以往有师父可以依靠,他自然跟着师父一起意气风发,仿佛天下英雄都不放在眼内,现在他却只能倚靠大师兄,是以众人的目光他也只能忍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师兄……”走入后进,见朴钟瑞望着窗外正自思索,金贤宇不敢打扰他,直到后者转回头来,微带疑惑的目光望向自己,金贤宇才开了口,“大家意志消沉,一点精神都没有,这样下去就算回到远雄堡,也只会给人看低了……虽说大师兄决定众人迳走山路,不招人注意是件好事,但大伙都振奋不起,这样软绵绵地回去,岂不难看到了极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皱眉苦思的朴钟瑞摇了摇头,显然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
令众人绕走山路,大违以往风格的偃旗息鼓正是他的主意,虽说为了给师父送灵,要表现出庄严肃穆的风格,但这般掩匿行踪,大违远雄堡向来风范,不少弟子都有怨言。
若非这几日金贤宇转变得太多,换了以往他还以为这师弟又一如往常地在挑自己毛病呢!现在却是看得清楚,金贤宇确确实实在为自己着想,朴钟瑞一时间还真难适应,“栋梁已折,若敌人趁此时来攻,很是难挡的……”
“这……难道石老三真会不管结义誓约,率众前来攻袭?”
虽知那人难惹,杀师父也是理直气壮,但亲眼见师父之死,金贤宇着实不愿原谅此厮。
如果不是朴钟瑞坚拒石渐的挽留,硬要带着全极中的尸首回远雄堡安葬,显然成为远雄堡之主的同时,也已意识到要摆脱石渐的控制,金贤宇还真不愿对他如此俯首帖耳,“便他敢来,难不成邵雪芊他们也会由着他?”
“此事难说,”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着,发出了笃笃的声音,朴钟瑞吁出一口长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师……”他向来自负智计,行事总要搞得理直气壮、名正言顺才会出手,所以多半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来。
但如果说他对我们没有动手的准备,我也是不会信的。
至于邵雪芊她们……若他们对本堡真有好心,也不会放任他对……对师父下手。
我所怕的就是,万一他故意把消息放出去,让影剑门那票人前来突袭,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恐怕是难以阻挡,毕竟……士气难振啊!
“先前离开怡心园,就是为了摆脱……摆脱他的算计,而我之所以让众人从山僻小路行动,便是为了要掩饰痕迹,现在已走了三日,就算……”讲到影剑门,朴钟瑞自嘲地一笑,金贤宇也知他的苦,换了以往全极中还在时,哪里把影剑门那批藏头露尾的家伙放在眼内?如今却是……“就算影剑门当真得了消息,一时间也找不到我们,只要回到远雄堡与众人会合,就再不怕他们了……”
“原来如此……”点了点头,金贤宇面上忧色未去,却不由浮起一丝忿怒。
远雄堡众人全不认为石渐所为当真理所当然,毕竟全极中算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石渐之所以对他动手,根本是出于对杰出结义兄弟的嫉妒所为,就算全极中得罪邵雪芊真的有错,也非致命之过。
至于与外贼勾连,更是无耻构陷!甚至已有好些人猜说真正与影剑门勾连者,乃是石渐自己,只是太史轩等人战死医庐,便说是苦肉计也难说服众人,是以这等猜测还兴不起风波来。“师兄果然高明……”
“别夸了,”狠狠地摇了摇头,甚至连束好的头发都微有散乱,朴钟瑞吐了口气,“我那日原想着师父之所以拚着开罪邵雪芊也要捉奸,一来为了压制那吴羽的气焰,一来也是做好了与这票狗男女分裂的准备,本来已想着若事有意外,便跟师父一起杀出怡心园,带众人回远雄堡,哪想得到……想得到他竟以此为由对师父动手?师父九泉地下,必然恼我愚蠢无智……哎……”
“师兄别难过了,”听朴钟瑞声音里微带哭音,金贤宇心弦剧震,原本对朴钟瑞还有的一点点隔阂也烟消云散,“那石渐诡计多端,师兄难免中他的计,想来邵雪芊多半也只是被他所骗,说不定……到时候我们杀回怡心园前,先暗地里跟邵雪芊联络一番,让她知道之所以被抓奸在床,搞得沸沸汤汤的,全是石渐这厮的阴谋,说不定还可以让栖兰山庄站到我们这边……我们再跟邵雪芊研讨一下,反冠个罪名给石渐,看他被理所当然的清理门户之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这个……”听金贤宇愈说愈起劲,甚至连打算冠给石渐的罪名都准备了,朴钟瑞眉头微皱,边听着金贤宇诉说要怎么对石渐下手,眼中边闪烁着迷蒙,像是在心里挣扎着是否要依金贤宇的话去做。
毕竟他原先也是石渐的徒儿,即便已准备好执掌远雄堡,与石渐的关系再不可能像以往那样,但要这么快便与石渐翻脸,朴钟瑞心中仍难免挣扎。
只是朴钟瑞也清楚,远雄堡众人表面安静,实则暗涛汹涌,即便自己已经收服了金贤宇,旁的人是否会像金贤宇般对自己俯首听命还是未定,加上全极中死于石渐之手,远雄堡对石渐的恶感实是难以压抑,反倒对于可能设下陷阱诱全极中上当的邵雪芊,却是没什么人想找她报复。
好男不与女斗还是其次,此回之事石渐虽以邵雪芊为理由对全极中下手,但邵雪芊一方却全无参与之意,虽说也不偏帮己方,但至少做到了表面上的公平,要说报复至少不会先选栖兰山庄下手。
虽说心下仍有迟疑,但朴钟瑞也知道,留给自己的选择其实不多,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安定内部,最好的办法就是立个强敌,能不能打倒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转移众人的目光,好争取时间安定人心。
何况远雄堡内也不是每个都跟全极中一般高傲自恃,就算人数不多,懂得放眼大局的人该是还有,有个像石渐般的强敌在外,至少可以争取一些人暂时放下内争,全力对外。
“师弟说的极是,但是……”左思右想,朴钟瑞终于下了决定,听他说到那句但是,金贤宇原有些不快,以为这大师兄又要想理由推拒,但听完朴钟瑞的话,他却不能不承认,朴钟瑞的顾虑还是有些道理的,“但是要跟邵雪芊联手,就得跟那吴羽打交道……到时候我们可要当心,此人虽是貌丑无比,可无论才智武功都属上乘,其心计未必输给……输给那人多少,何况此人深浅莫测,对我远雄堡未必有好感,如果一个不慎,恐怕吴羽会将我远雄堡也给卖了,此事实不可不防……”
“大师兄所言也是……也是属实。”
吐了一口气,想到吴羽那张总是言笑晏晏,虽然丑陋却不显得恐怖的脸,金贤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与这人打交道金贤宇从来没占过好处,就算全极中也受过此人不少的气,偏生这人又深知分寸,明明几次刻意挑衅,却总不与全极中正面交锋,唯一打过的那一场也不知是否真用上实力?这等深不可测的对手,确实不好对付。
“可难不成……”
“师父的仇,总是要报的。”
想了想,朴钟瑞摇了摇头,目光中射出冷酷的气息,令金贤宇看了都不由颤了颤。
以往的大师兄可没有这等凌人的目光,难不成这就是当上了远雄堡主的进步?
“只是时机要选好,不能随随便便动手,毕竟现在本堡已失栋梁,实力大挫,万不能轻举妄动……嗯,等师父移灵回堡之后,我们可藉祭拜为名,引邵雪芊来此,所谓唇亡齿寒,想必她不会缺席,到时正好跟邵雪芊与吴羽好生商讨一番,看看如何应付师父去后,实力大涨的怡心园……”
“那……若是石渐也来了呢?”
听朴钟瑞这么考虑,金贤宇可喜翻了心,只要有机会与吴羽合作,以他不逊全极中的武功,加上其妻辛婉怡又正在研究克制“洪涛无尽”的方法,众人合计之下,要败石渐绝非难事。
只是石渐好歹也跟全极中是兄弟,若他也厚着脸皮来了,要跟邵雪芊等人商议可就不便许多,“那厮脸皮极厚,若他硬要跟来,讨论事情岂不是很不方便?”
“看他敢不敢过来?”
哼哼地笑了一声,朴钟瑞不由握紧手中的钢鞭,随手挥了挥,劲风四射而出,“便不说影剑门的威胁还在,他未必敢离开怡心园,若他当真来了,难不成以我远雄堡的人多势众,还拿不下他一人?到时候我们再看看,堡中谁是贪生怕死之辈?待大仇报过,这等无用之人,也该好生清理清理,再加上对付影剑门的事、与栖兰山庄争上一争,好重掌威天盟牛耳,要干的事情还多得很,将来这些重责大任,就要请贤宇助钟瑞一臂之力了。”
“这……这是当然,贤宇必然尽力襄助。”
听朴钟瑞这么说,金贤宇虽是受宠若惊地应答如流,心下却也半喜半惊。
喜的是接任远雄堡之主,朴钟瑞的作风大异平常,果断处几与先前判若两人,惊的却是听他话意,若石渐当真敢只身入虎穴,竟是不惜牺牲,也要让石渐的命留在远雄堡!虽说他也恨石渐入骨,但此人武功确实高明,要杀他也不知得耗掉己方多少性命?
金贤宇也发现,若石渐当真有胆量来远雄堡,先不论他来的名正言顺,远雄堡杀他未必师出有名,更不用说邵雪芊会不会转而帮他,光只远雄堡门下众人是否能忍得住,都是一个问题,说不定到时候还不用朴钟瑞和自己登高一呼,光看到石渐来此,远雄堡众人便已忍不住出手。
“不过若要对付那厮……也不能光靠本堡自己出力,威天盟可是所有人的威天盟,盟内家事总不能只靠本堡动手,那时候就算吴羽还想着置身事外,我们也非得拖他下水不可,否则让这人坐山观虎斗,待我们解决了石渐那厮,说不定马上就得和这人动手了……”摇了摇头,金贤宇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语气仍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要是我们自己动手,事后也不知他会否以替石渐报仇为名,转而对本堡下手,万事……总还是得讲究个名正言顺才是,此事还请师兄三思。”
眯了眯眼,颇有点怀疑地看着身旁的师弟,朴钟瑞心中不由觉得滑稽,自己变得激动果断,还可说是身负远雄堡主之任,不得不做出的转变,但看金贤宇竟变得深谋远虑,做事情前还会先考虑到后果,朴钟瑞不由苦笑地想到,两人的角色和思考方式,这不是完全对调过来了吗?
“贤宇所言甚是,不过……这些都是后头的事情,我们现在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好好地把师父的灵亲平安带回远雄堡才是……”摇了摇头,把那奇怪的念头从脑海中逐出去,朴钟瑞望着窗外,月零星稀,除了房内烛火之外,几乎是没有什么亮光。
虽说在荒郊野外,这也是理所当然,尤其自己之所以选择山路,便是要保持隐密无人察觉,但身处其境,仍不由有些异样的恐怖感。
突地破窗声响起,眼角飘处只见一点精芒直逼而来,竟是硬点朴钟瑞喉间,发觉时离他已不足数寸。
虽说房内的两人都是高手,事先却是丝毫没有察觉竟有人躲在窗外,也幸好全极中为人虽骄狂,教授徒儿却是悉心传授、毫不藏私,当来人破窗而入时,朴钟瑞还来得及举手中钢鞭硬挡,金贤宇一时间却连提鞭都来不及,竟是一双空掌便劈了过去,也幸好两人反应得及时,钢鞭与肉掌齐出,虽被劲风迫得站身不稳,不得不后退了几步,却总算挡开了来人意在必杀的长剑。
一招交过,两人不由色变。
眼前这人全身都隐在黑衣之中,也不知塞了多少东西,鼓鼓囊囊的怎也看不出身形,留在外头的只有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透着冷冷的杀意。
手中虽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但方才一剑之交,就算去掉两人遭到突袭,没能聚力万全的原因,这人的功力也当真不凡,一剑之威竟令两人都不由感到背心发寒,只觉眼前此人竟似比全极中还高明些。
不知究竟从哪儿钻出了如此高手,方才那一剑金贤宇虽只在旁斜挡,最多挨上了三、四分力,却已震得他胸口血气翻涌,手中钢鞭遥遥作势,尽力争取时间缓和血气的金贤宇正自纳闷,全不知来者何人,却听到朴钟瑞高喊:“大伙儿小心,护住师父棺椁,是影剑门的贼子来了!”
听到这句话,金贤宇不由一惊,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偏偏在全极中已逝的现在,远雄堡众人却遇上了影剑门的突袭,眼前这黑衣人,难不成就是那与吴羽斗个不分上下的马轩?还是说影剑门如此看重自己,竟由杨梃亲自对付自己师兄弟?
手中钢鞭正自威武作势,金贤宇却听得外面一阵慌乱,显然众人正自意气颓然,又听说强敌来袭,一时间竟是慌忙有之、惊乱有之,却没几个人能够静下心来,好生准备应敌,光听都听得出外头的兵荒马乱,全没一点节制之师的沉稳。
偏偏眼前此人虽未出手,只长剑遥指作势,但剑尖冷光所向,却迫得两人不得不提起全力,好应对敌人可能的攻势,即便只是遥遥相对,都令两人心中一凛,光应对眼前此人都很吃力了,又哪能分出手来指挥外头的师弟们?
事前全没想到,光只杨梃或马轩一人,就能迫得两师兄弟非得联手应对不可,金贤宇不由心寒,若石渐也与此人实力差不多,自己的复仇大业只怕还远。
似是看穿了两人色厉内荏,黑衣人冷冷一笑,沉沉的声音在蒙面巾上皱起了一丝诡异的波纹,长剑不动则已,一动便似从天际刺来,一出即收,每一下剑若闪电般出击,立时便收回了原先的姿势,却是剑剑攻敌不得不救之处,不过数剑,金贤宇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旁边的朴钟瑞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是那黑衣人的主要攻击目标,每一剑上接下的力道比金贤宇所受还要强得多,不过接得数剑,嘴角竟隐现血丝,若那黑衣人不是一剑一剑的来,而是连番出手,怕已非死即伤。
唯一令金贤宇感到好些的是,外头的混乱过得一会儿之后,竟已渐渐平息,虽说慌乱之中众人难免自相冲突,似乎已有几个师弟带伤,但却听得出来,并没有外敌趁隙出手,是以渐渐已恢复了秩序。
外头既已平静,自然便听得出里头正自动手,好几个性急的师弟已挤到了门口:“两位师兄,怎么回事?外头并没有敌袭,里面究竟怎么样了?影剑门的贼子来了何人?”
听师弟们这么一说,金贤宇不由微怔,若非朴钟瑞还小心翼翼地面对敌人,光只这一失神,敌人趁隙出手,只怕数招内胜败便分,赶快回神的金贤宇心下一愕,他原以为来人若非杨梃、马轩,也该是影剑门中同一等级的高手,但这般高手出动,便没摆到前呼后拥的排场,也该有不少高手陪伴,怎可能单身一人来此?难不成此人自以为是到认为光他一人,便可挑了整个远雄堡?
“当心,他在拖延时间!”
同样听到师弟们的问话,朴钟瑞灵光一闪,已发觉了不对之处。
就算来人武功再高,终是寡不敌众,要以一人之力,挑了整个远雄堡,也是天方夜谭,若他只是针对自己的刺客,方才破窗而入之时,就该连续动手,一口气分出胜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招一招地使出来,一副欺自己武功不及的模样。
如果不是这人脑子进了水,只拿自己师兄弟练招,那就是他正拖延时间,将己方众人牢牢钉在此处,等待影剑门的大队人马到来会合,再一举击破远雄堡,到时候威天盟羽翼尽去,光靠石渐、吴羽之辈,如何挡得住敌人千钧之势?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这一战自己或许还有胜机,光看方才出手,面前这黑衣人绝对是自己师兄弟尚不能及的高手,之所以不马上对自己动手,除了想拖延时间外,或许也是因为原没料到远雄堡众人竟会绕行山路,是以只身来追,长途追踪之下体力未复,甚至已虚弱到没法一击毙命之后再远飏千里,那玩弄人般的出手,便是为了虚张声势,令自己无所适从下想不到此处。
“这厮武功不弱,若非杨梃便是马轩,大伙儿听令!”
想到此处,朴钟瑞抖擞精神,双目牢牢盯着强敌,深怕对手知道自己发现他的虚实之后,索性抛开一切动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此人只是追踪耗力而已,真要动手自己或许仍有不及呢!
“从外面绕过去,我们同心协力,把这贼子困在此处,再拿他的头去向石老三炫耀,让怡心园那批人知道,没了我远雄堡,窃居威天盟的他们什么事都做不好,反不若我等光靠一堡之力,便能大破敌人,羞也羞死了那石老三!”
如果只是要众人出手克敌,一来朴钟瑞威信未孚,未必能令众人尽力出手,一!来自全极中死后,远雄堡众人意气消沉,十成武功中也发挥不了五六分,此人便再不济,光看他方才出手,就算不能将众人拖在此处,要逃之夭夭也非难事,但朴钟瑞将石渐给端了出来,效果大是惊人。
远雄堡众人对石渐的嫌恶,登时变成了滔天战意,光想到能让石渐丢人,意志便鼓了起来,一时间众人遵命动作,心里想的是石渐羞不敢言的模样,反而没几个人当真注意到在房里的黑衣人。
似没想到朴钟瑞反应竟如此之快,还有这等手段诱发远雄堡众人战意,那黑衣人竟是乖乖待在房内,丝毫没有动作,只一双锐目冷冷盯着朴钟瑞,冷澈的目光中除了杀意之外,似还带着几许赞赏。
也因他没有动作,远雄堡众人才能在些许的混乱之中,仍尽快完成了合围,不一会儿房外已挤满了人,唯房门口因着朴钟瑞与金贤宇背门而战,没人能进得去,是以变了空门。
见自家人马已经合围,来人武功再高,想逃出去也是难比登天,朴钟瑞和金贤宇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虽说自家师弟的武功也未必能胜此人,但光看好些人已拆了窗冲进来,小小的房室之中已挤了不少人,想必那人一时间也难对自己下手,不能擒贼擒王,苦战难脱之下,也只剩力战而亡的一条路,朴钟瑞冷笑一声,“无论你是马轩又或杨梃,这回……看你还能逃到哪儿去?”
“奴家何必要逃?何况奴家也不是杨梃或马轩……你只知他们高明,却不知你姑奶奶杨柔依的实力吗?”
冷冷一笑,那黑衣人总算是开了口,却是一开口就把人吓死,若真是女子声线也还罢了,偏偏那声音虽然尖锐,嗓子却粗,乍听之下也不知是男是女,厅中众人细细一想不由作呕。
这话似是女子声调,声音却明明是男人,恰如捏紧喉咙学唱花旦一般,娇媚做作,除了变童之外还真难听到如此声音,远雄堡众人均无龙阳之癖,听到这等强装做作的声音,想不难受都难!
便连朴钟瑞或金贤宇这等久经风浪之人,一时间也不由愕然。
虽说两人对影剑门内的高手认识不多,但无论杨梃或马轩,也都见过几次面,这两人可都不是这等恶心之人哪!
虽说那声音又假又尖,与本人的声音想必差距不小,但声音可以假造,为人习惯却是积习难改,这等惹人难受的声音想必也是此人惯用,几句话就让房中所有人恶心难当,这人也当真是好本事。
虽没有偏头作呕,但如此令人难受的言语入耳,房中众人一时间仍是难以接受,偏偏那黑衣人似就正等着这时候,当众人注意力稍稍转移开来时,手中长剑顿化精芒万道,房中众人只觉眼前寒芒冷冽,竟是每一人都觉得这剑是朝自己而来,忙不迭地举手中钢鞭相对。
虽知已迟了一步,但便是要死,也要拖人垫背,一时间房中风声虎虎,钢鞭挥舞之间劲风四射,不只互相间钢鞭难免互击,震得彼此手都酸麻了,耳目也一时失灵,大多数的人钢鞭简直便是乱挥乱打一般。
钢鞭交击声中,房里金铁交击之声沸腾盈耳,旁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偏偏所有人都同一个念头,手中钢鞭挥舞甚急,还用上了全力,钢鞭交触下反震力道强烈,一时间钢鞭都难以控制,只在房中乱挥乱舞,时有互击,一时之间竟是停不下来,这般混乱的情况闹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渐渐缓了下来,只见房门口的金贤宇目瞪口呆,身后房门不知何时已打了开来,黑衣人人影早渺。
剑起云深 第28章 暗中默契
“师……师兄……”全没想到追敌,金贤宇愕然望向身旁,朴钟瑞的钢鞭不知何时已落到了地上,一张嘴无力地开合著,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颈间这才显出一道殷红的血痕,就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之中,朴钟瑞身躯剧震,颈间登时喷出一片血雾,随即向后便倒,竟是已然毙命!
虽没看清那黑衣人是何时下的毒手,但想到方才种种,众人也想到了那人之所以刻意装出妖娆做作的声音,便是为了让阳刚之气极浓,全不可能习惯这等造作声音的众人一时愕然,趁这机会大举出手,剑光散放处令众人错以为自己才是面对剑招之人,手中钢鞭立起迎敌。
小小房中有多少空间?众人全无默契的随便出手,要不互相捍格才是怪事,偏偏钢鞭上既用了全力,击打之下必然乱飞,黑衣人便趁此时机突袭得手,还好整以暇地从房门窜了出去,留众人在房里大乱。
虽恨此人诡谲奸恶,但远雄堡也不乏有能之士,在钢鞭乱舞之间还能觅机出手,一击中的,接下来还能从一团混乱之中全身而退,此人武功确实不凡,更可怕的却是那料敌如神的心计,简直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算计上了,虽是身处万军之中,却是稳若泰山,这等人物绝非泛泛之辈,偏偏此人连声音都变了,众人无论怎么思考对手留下来的线索,都难以想像此人的真实身份。
“都是怡心园那些混蛋害的,不只害死了师父,现在连大师兄也为其所害,”似是禁不住场中的静默,终于有个师弟忍不住开了头,手中钢鞭重重地顿在地上,狠狠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过来,“若非我们养虎贻患,岂会如此?师兄,我们马上掉回头去杀进怡心园,就算他石渐真有三头六臂、就算他护定了那杨柔依,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也非帮师父报仇不可!”
“是啊是啊!”
有人开了口,旁人顿时出声赞同,一时复仇的声音甚嚣尘上,小小的房内被声音整个塞得满满的,简直比方才被黑衣人所诱时钢鞭乱击的声音还响上几分。
虽说方才那黑衣人怎么看都像男子,说是连嫁祸杨柔依都算不上,根本只是用来转移远雄堡众人目光,好一击得手的手段。
但一来全极中为石渐所害,这口气众人都憋得难过,一旦有个开口立时便爆发出来,一来对付杨柔依,乃是全极中早已定下的基调,虽说因邵雪芊和石渐护着她,难以下手,但远雄堡诸人平日哪把这几个名义上的长辈放在眼内?轻忽之心难以根除,一旦爆发开来,复仇的热血顿时将理智淹没,只觉此乃义战,不打不行。
“你……你们……”因着朴钟瑞之死,金贤宇一时愕然,想到从此之后自己再无旁人可以依靠,惊愕讶异的心满塞心中,若愕然有九分,伤痛师兄之亡的心也只剩个一分而已。
毕竟以往金贤宇之所以敢横行无忌,都是靠了长辈的照拂,全极中之死已令他顿失依靠,没想到连朴钟瑞也亡,之后自己行事出了岔子,有谁能够帮自己解决后续?这念头在他脑中充盈,一时难思其他。
没想到就是这一时间的分神,场中的情绪已沸腾到难以克制,当金贤宇回过神来,已见师弟们群情激愤,人人手执钢鞭,誓要将怡心园踩成平地,他本还想要阻止,但见众人怒声沸反盈天,时势已成再难压抑,别说自己便是发声,也不知会不会有人听到,光看几个已靠到身边的师弟,面上忿然的神情中还带几分威胁,摆明了若金贤宇还想阻拦,这满心的怒气就要发泄在自己身上。
明知这样回去跟送死也没差上多少,但金贤宇张了张嘴,阻止众人的言语终究说不出口。
“大家说的也是……我们一定要杀回怡心园,将首恶正法,石渐那厮绝逃不过我远雄堡的复仇雄师!”
咬着牙,等众人声息渐歇,眼见几个靠近自己的师弟目眢尽裂,正等着自己做下决定,金贤宇不得不下了决心,这一次便是身死,也非得杀回怡心园不可,到时候就指望吴羽能不能想到办法,将群情激愤的众人心情给安抚下来,若要靠自己想方设法,怕是没有机会了。
“师兄说得好!”
见金贤宇终于下了决定,几个对他这几日的唯唯诺诺颇为不满,正打算若金贤宇还开言阻止,便要主动出头,把他也给掀翻下来的师弟紧憋着的心情这才松了下来,“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将仇人碎尸万段,领我远雄堡重复风光,这才像我们的师兄嘛!”
听师弟们敲钉转脚,绝不让自己有反口的机会,金贤宇不由觉得有苦难言。
全极中已去、朴钟瑞又亡,远雄堡在人力上虽还远胜栖兰山庄与怡心园的总和,但若论一流高手,却是反了过来。
以他的本领,最多只能与姬平意、祝语涵等辈争一日短长,若遇上邵雪芊又或吴羽、石渐等人,便是有败无胜。
想到自己要领着这些热血沸腾,全然不论敌我实力差距的师弟赴战,金贤宇只觉头大如斗,偏又不能反口。
他领着众人走出房门,对着庙中的棺椁行礼祭拜,才转回头来。
“大家听我一言,怡心园这一仗绝对是非打不可,即便敌人势力再强、高手再多,我远雄堡也不怕他们!”
高举手中钢鞭,仿佛要把年久失修的庙楹都给打了下来,金贤宇高喊的声音拉得甚尖,令人光听都不觉心气激荡,众人受此激励,手中钢鞭也高高举了起来,口中喊喝相应。
“但敌势着实不弱,我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就杀回去,”手中钢鞭仍举,放低了声音,听他语气一转,几个师弟以为金贤宇竟要变卦,不由怫然作色,看他们正要开口,金贤宇连忙先发制人,高声喊了出来,“这回害我远雄堡的元凶首恶,便是那看来和和气气,实则机心险恶的石渐,光看他个子永远都长不大,就知道其人诡诈莫名,老天爷才不给他可以见人的个子!”
“是啊是啊……师兄说的是……”听金贤宇如此痛骂石渐,众人心下不由都觉痛快,毕竟方才那人是不是杨柔依还在未知之数,但全极中之死,石渐就是唯一元凶,乃是众人最痛恨的一人。
尤其石渐那犹似孩童,怎么也长不大的身材,就算在全极中在世,也是他口中常常说笑的话题,众人随侍全极中身边,不论大庭广众或师徒相处之时,听的可都多了,此刻听金贤宇一说,想到石渐那模样,不由怒极反笑,笑声所到之处,庙中的气氛竟奇迹似地平和了许多。
“那厮生成那不堪见人的模样,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也不知是怎么长的一副厚脸皮……”
“一个没脸见人的小矮子,竟然也敢出来走江湖,真是厚颜无耻……也不晓得他是怎么练的武功?竟然把自己练成这副样子!师兄说他诡诈算计,也真是没错……老天爷实在早该宰了他!”
“更好笑的是他那副模样,竟然娶了个那般美的老婆,解明嫣可是个大美女呢!”
“可不是吗?那“流玉夜霜”之名,可不是白得的。肌柔肤润如流玉之泉、端丽清媚若夜月寒霜,只宜隐在房内,见日即化,听说以前那杨老四也曾追求过她,只没想到那石渐用了什么诡异手段,竟然占了佳人芳心?以那石渐的鬼计心机,想必是用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唔,说不定杨老四之所以叛出威天盟,就是因为不忿石渐的诡邪手段,此回乱事全都是石渐的错!”
“说的有理,不然以那“流玉夜霜”解明嫣如此国色,要选夫第一个也该选师父那般强悍威猛的男子汉,刘老和杨老四武功也算不弱,按人之常情,怎会选个跟童子一般的石渐为夫?”
“是啊是啊……不过那“流玉夜霜”之名,也真不知是哪里的酸生腐儒搞出来的,那个什么……什么“肌柔肤润如流玉之泉、端丽清媚若夜月寒霜”,怎么听也不像武林人的手笔……”
“哎,想追求那解明嫣的,又不只是武林中人,听说以前还有朝廷狗官想倚势相迫,结果被威天盟吓得连裤子都湿了,狼狈不堪地逃了回去,只敢用些什么酸腐文字来形容。不过这形容也真够漂亮的了……光想都想不到,竟然能用言词把人形容得这般漂亮,厉害啊厉害……”
“相较之下,姬家那夫人虽也是个美人胚子,却是冷得多了,好像光看她劲装佩剑,除了武林人外,旁的人便想追求,也被吓得死了心,否则她的姿色也不差那解明嫣多少,怎么不像她还有官宦中人追求?不过早死了的那姬老鬼长得也不错,说来邵雪芊虽然选了他而不是师父,眼光倒也没差到那儿去……可惜她的眼光还是不够好,若嫁了师父,哪里会搞得像现在这样?”
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扯到了哪儿去,金贤宇不由暗叹一口气,难以分辨地摇了摇头。
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些无聊的评论者全然不求甚解,只靠着道听涂说和想像,竟就胡扯出一堆似是而非的东西出来。
偏偏喜欢听这种毫无根据瞎猜的笨人还真多,也不知是太过无聊还是怎么样,随便听听都信,若真要照他们这样胡说八道下去,也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
若非总算还是自己人,金贤宇都听不下去了,当年师父等人的事,身为年长弟子的他可非全无所知呢!
就算他们扯的再远、扯出再不可置信的话来,金贤宇也不会去澄清。
一来眼下得对付怡心园才是最大的问题,众人胡说八道之间,距离事实愈来愈远,但总比逼自己去直接面对石渐那厮来的强,一来大伙儿把话题都扯开了,即便有几个看穿了自己当真的心意并不想现在就对付石渐,一时间也拉不回话题,毕竟爱胡说八道以满足自己的遐想,也是人之常情。
等到场中话声渐落,显然再爱胡说八道,再爱胡思乱想、编造事实也有个极限,待众人渐渐回过神来,金贤宇才开了口:“依我所想,要对付那见不得人的,咱们……或许得跟栖兰山庄先通通气,两边联手才好对付这厮……否则把助力变成了阻力,对我远雄堡可不是好事啊!”
“可是师兄……方才那杀了大师兄的凶手,不就是杨柔依吗?”
听金贤宇这么说,一些师弟们陷入沉思,毕竟吴羽向来也跟远雄堡处得不好,只不像石渐那般仇恨已成罢了。
可其余几个人却没这般多想,索性开了口,“邵雪芊那厮把杨柔依当足了自家的儿媳妇,护她护得可紧了,要是我们跟栖兰山庄联手,在解决石渐那见不得人的家伙之后,要怎么帮大师兄报仇?”
“哎……”没想到自己竟然得解释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金贤宇摇头一声叹息,顺便也把心中的积郁叹了出来。
以远雄堡现在的实力,要对付石渐实是力有未逮,接下来的复仇之路,可还有的走呢!“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方才那杀大师兄的黑衣人,就是杨柔依那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她不是……自己承认了吗?”
见金贤宇瞪向自己,那开口的师弟张了张嘴,话中虽仍强撑,语气却没有那般确定。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就算不管那黑衣人的声音明明就是男人捏紧喉咙学女子发声,摆明了真实面目是个男子,光看武功也知道。
杨柔依就算得杨梃这名师悉心授艺,终究年纪还轻,造诣能与朴钟瑞相当就很了不起,可方才那黑衣人无论心计武功,又或时机的把握,在在都是武林中第一流高手水准,只怕比全极中还高明些,杨柔依绝无此等修为。
只是那师弟先前与金贤宇一同追杀杨柔依,在吴羽面前碰了个硬钉子,印象里远雄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碰到状况,心中对吴羽自然不会有好感。
虽知若明说要同时对付这两人,无论是谁都知道现在远雄堡的实力万难达成,但迟早也要和吴羽这厮翻脸的,他本想金贤宇一起碰的钉子,心中对那人怒火更难压抑,哪里想得到金贤宇竟如此冷静,还主动说要和吴羽联手?
“就算……就算不是她亲自出手,那人把杨柔依的名字挂在嘴上,显然与她必然有关,与其我们自己花心思去弄清楚凶手何人,不若……不若拿这个当理由,迫栖兰山庄去寻凶手,我们也省点力气……”见不只是金贤宇,连一些师兄师弟看待自己的目光,也都跟看白痴差不了许多,那人呐呐地开了口,勉强说了下去,却是愈说声音愈小。
自己也知这不过是垂死挣扎,但为了顾自己的面子,可不能这么乖的就闭了嘴,“不然天下何其大,我们要何时才找得到凶手好报仇?”
暗地里啐了啐舌,金贤宇虽也知道这师弟只是在挣扎,说不定过了一会儿,连他自己都忘了情急之下瞎扯出来的理由,但不能不承认,这理由也确实不错。
便不说节省自己力气,光想到那黑衣人的武功实力,动手时若能将吴羽或邵雪芊其中之一拉到自己这边来,打起来也多几分把握。
若光靠远雄堡自己的力量,就算可以报仇雪恨,损失的人手也不知会有多少,很不划算啊!
“这……确实也是一个想法,不过事有轻重缓急,”沉吟了片刻,金贤宇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劝服的理由,“石渐设下陷阱害死师父,对我远雄堡居心叵测,绝对不能轻饶,这是已经确定的目标,也是第一个要杀的凶徒,至于那黑衣人……虽说从武功上难以看出此人身份,但无论武功本领都不在杨梃、马轩等辈之下,多半是影剑门中的重要人物,敌暗我明,得好生想方设法才好将这人从壳里钓出来……据我所想,不若先想办法灭了石渐这厮,再与栖兰山庄联手解决影剑门……”
“那……难道就让杨柔依那贱婢逍遥法外了吗?”
听金贤宇这般说,在场的师弟们有不少都点了头,似很服金贤宇所言,那师弟不由一急,忙不迭地开了口,“她是杨梃义女,与影剑门关系不同,想必是影剑门留在威天盟里的奸细,若让她在外逍遥,不断将消息透给杨梃,这一仗我们还怎么打?难不成师兄以为,可以徒托空言,靠嘴皮子就让邵雪芊把这儿媳妇给交出来?”
“当然不成。”
见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群情又有些浮动,金贤宇不由微怒。
他心中也不是那般想让杨柔依逍遥的,此女让自己的追杀徒劳无功,又在吴羽面前失了面子,他也极想给她一点教训,只是若没捉到此女与杨梃勾连的真凭实据,要对付在邵雪芊等人翼护下的杨柔依,可还真不容易呢!
“现在所差的,也只是证据而已,等我们找到杨柔依是杨梃细作的证据,想来邵雪芊也再难庇护。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集中实力好对付石渐那厮,杨柔依这边……就先放着吧!”
见师弟还要开口争辩,金贤宇火气不由起来,按捺着才能不爆发,现在的他只想赶快带大伙休息,等天明后再转向回到怡心园,先跟邵雪芊联络上以定之后行止,哪能浪费时间在这里争辩这些无聊事儿?
“在对付影剑门之时,总会找到证据的,在还没捉住她的狐狸尾巴之前,我远雄堡名门正派,怎能对个小姑娘动手?平白堕了自家声名,反正等影剑门灭了,她也必逃不过。”
虽说理由未必说服得了人,但这等眼高于顶,把旁人看低好几级的说话方式,恰合远雄堡众人的胃口。
自全极中死后,足足好几日没听到这等说话法了,众师弟不由有些陌生,又有些感动,毕竟全极中自己向来就是这种说话方法,众人先前无论是公众场合,又或光只师徒间相处时,听得耳朵都已经习惯了,本以为全极中死后再听不到这等话儿,但现在听金贤宇这般言语,好像以往将其他门派全踩在脚下的感觉又回来,心情兴奋之下,对金贤宇所言也再没什么异议了。
“既是如此,”见众人脸上既浮笑意,像是听进自己的话,连那一直争辩的师弟,也终于学乖闭口,金贤宇这才放下心来,“大伙就地好好休息,养好了精神,明早我们大大方方地抬棺回怡心园去,所谓哀兵必胜,有这气势才能把吴羽那厮压下去,免得合作时吃了亏。大家注意,都要展现最精气饱满的一面,到时候可不能有哪个提不起精神,损了自家威风,知道吗?”
听到外头人声哄然,厅里正在讨论对决影剑门种种可能状况的众人不由一惊。
祝语涵与姬梦盈反应最快,长剑已然在手,可一见邵雪芊和解明嫣不过柳眉微皱,连碰都没碰一下长剑,吴羽更是连眉头都不动一下,端着一杯茶慢慢啜吸,似乎外面的人声还不如杯里的茶香来的吸引人,祝语涵和姬梦盈不由颊上一阵热,感觉自己实在太过紧张。
有姬平意在外头重新打理过,怡心园的防务就算称不上固若金汤,总也不会让敌人到了这般近处还浑然未觉,想必来者是友非敌。不过当姬平意拧着眉头走进来时,那模样虽不似遇敌那般紧张,却也令人觉得其中有异,连邵雪芊都难以保持彻底的平静,脸上表情虽还未变,声音却已颤了少许“外头怎么这么吵?”
“是远雄堡的人回来了……”眉头拧得死紧,姬平意一手支颐,也不知思考着什么,另一手却按在剑柄上不肯稍放。
若来者是影剑门那等敌人也还罢了,最多好生打上一仗,倚仗着怡心园的地势,加上自己早先布置的防务,以及吴羽也参与意见的陷阱机关,就算众寡不敌,敌人要胜也非轻易。
但现在来的是远雄堡,虽说因着全极中之死,彼此之间称不上融洽,但总也算不上敌人,要对他们下手,即便是姬平意也得稍有顾忌,偏生众寡悬殊,不先动手就只能受制于人了。
“离开不过数日,这么快又回到此处,莫非事情有变?朴钟瑞朴堡主是怎么说的?”
看得出姬平意心中的犹豫,吴羽淡淡一笑,“少庄主放心,远雄堡虽说人多势众,总还是名门正派,要动手也得有个理由,即便是全老堡主入殓事宜有变,也不会连理由都不说便动手的……”听吴羽说到此处,邵雪芊颜色一变,樱唇微动,险些就要开口骂出声来。
原先说要隐在一旁照拂远雄堡众人,以免他们被影剑门突袭,可昨儿夜里吴羽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在自己房中出现,弄得自己又是一阵神魂颠倒,甚至连问都忘了问他怎么会这般早回来,偏偏今天一早看到吴羽的辛婉怡却似什么也没发生,那模样看得邵雪芊既惑又怒,偏是寻不着机会细细问他。
还来不及想到自己这几日为了遮掩吴羽不在怡心园花的种种心力,都似打了水漂,光想到远雄堡诸人回退远雄堡的这一路上,也不知会否被影剑门盯上,若这等机会被杨梃把握住,也不知有几人能安然回到远雄堡,邵雪芊心下微苦。
虽说全极中对自己毫不客气,一点没有结义兄弟的谦退,但兄弟总还是兄弟,光看他死在石渐手下,邵雪芊心中便不由黯然,若连他的后人弟子也保不得,自己九泉之下,也真见不得姬园,虽然已红杏出墙的自己早已没什么脸去见他……可是现在,远雄堡众人却又回来了,看姬平意的模样并非要与其动手,而是有其他的事烦扰心中,邵雪芊芳心微震。
想到吴羽这般神神秘秘的回来,早先又要自己与辛婉怡隐瞒他的不在,甚至连解明嫣及姬平意等人都瞒在鼓里,难不成这人又暗中进行什么计划不成?想到辛婉怡与他默契十足,自己却是孤孤单单的,邵雪芊芳心不由一痛。“平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贤宇金师兄是扶着棺椁回来的。”
拧着眉头,姬平意摇了摇头,他可也没想到远雄堡扶灵回堡的路上,竟会发生这等大事!原本以为吴羽多谋足智,或许早已看穿会发生什么事情,在厅中的模样才会如此悠闲,可听他方才话语,显然他也不知此事。
姬平意不由心惊,从全极中之死,他已感觉似有什么阴谋正在蕴酿,本以为可以倚靠吴羽之智,没想到他并非无所不知,接下来的状况,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在路上……朴师兄受敌奇袭,当场战死,对手用的是剑……”
“哦?”
将杯子放回桌上,只听得茶杯咚的一声滑了开去,一伸手捉住杯子才不致于打破了,显然吴羽言语虽和,心下却也被这消息震撼得难以平稳,只是姬平意也没那么多心思去注意他,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杨柔依脸上,只见后者苍白的纤手扣着桌边,才能稳定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见杨柔依如此,姬梦盈连忙安抚于她,邵雪芊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她也看得出杨柔依为何如此震撼,其实从先前将她从全极中的虎视耽耽中拉出来,邵雪芊便察觉,姬平意虽努力安抚,可杨柔依的脸色却是一日白过一日,无论何时总是泪眼盈盈,却不肯开口,也不知在心中挣扎着什么。
邵雪芊虽有心安慰,但她若不肯开口,邵雪芊也真没办法解开她心头之结,更何况自己的事也多着呢!
偏偏就在这等时候,又传来了这种消息。
此时此刻,除了怡心园、栖兰山庄外,就只有影剑门有这个可能去突袭远雄堡,而怡心园的石渐用掌而非剑,栖兰山庄的人又都留在怡心园内,要用剑对付朴钟瑞,也只有影剑门有这个实力。
解明嫣等众人都看得出这点,自然知道杨柔依只是脸色发白,而没有当场崩溃,已是很难为了她,偏偏金贤宇扶棺回来,除了石渐外就是找杨柔依的麻烦,想到大敌当前,远雄堡这批人还只会对小姑娘发狠,连解明嫣也不由喟然长叹起来。
“见过诸位,不知石三爷可在?”
跟着姬平意身后走了进来,一身麻衣、神色严峻的金贤宇连一眼都不看向正咬着唇、忍着泪水不流下来的杨柔依,见石渐不在厅内,他圃圃作了个四方揖,言语间竟有前所未见的礼貌,让深知他向来行止的邵雪芊瞪大了眼,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不过仔细看金贤宇神情,扳着脸的他见石渐不在位上,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虽在表情上没^有展现出来,但不知怎么着,光看到他的脸,邵雪芊便有种感觉:金贤宇似乎也还不想这么快就面对石渐。
本该放心的她心下却不由更惊,这段日子远雄堡连遭重创,无论石渐又或杨柔依,都是金贤宇等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去之而后快,石渐武功极高,至少在目前金贤宇还没有把握对付,若他还想对远雄堡上下交代,岂有不对上杨柔依之理?看来接下来自己的麻烦就到手了。
“自全堡主亡故后,石三爷心伤兄弟之殁,现正闭关之中,除了石夫人外,旁人可见不到他,”见解明嫣娇躯一震,面上神色颇有犹疑,众人也知她的顾虑所在,毕竟全极中是死在石渐手下,虽说他也是心痛神伤,闭关至今不愿出面,但对远雄堡上下而言,他仍是杀害堡主的仇人,披麻带孝的金贤宇一进来就找石渐,岂有好事?吴羽连忙开口代问:“不知金贤侄何事寻他?”
“我等护师父灵柩回远雄堡途中,被影剑门的贼子追上,师兄不幸被害,现在远雄堡一应事务全由贤宇代理。”
听吴羽贤侄贤侄的叫,足足把自己贬低了一辈,换了以往金贤宇早要负气动手,现在却是不同,虽仍心下有气,但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责任非轻,绝不能因着一时之气坏了大局。
“当日石爷对先师动手,理由之一便是与影剑门勾连,现在师父尸骨未寒,影剑门已杀上本堡,显见这理由子虚乌有,贤宇忝掌本堡,不能容本堡清誉被污,特来请石爷给个交代。”
听金贤宇言语虽是有礼,神态也不像以往的冲动张狂,但就因如此,平静的语气中格外显得冷峻严厉,刀剑之气彷若在嘴里咬碎了再吐出来,迫得解明嫣娇躯一摇,似是不堪如此语气侵迫,偏偏金贤宇此言在理,就连吴羽也是难驳。
他对着邵雪芊微不可见地耸了耸肩,看得后者微微摇头,知道自己是帮不了解明嫣,现在也只能请石渐提前出关,看看能否解决此事?
“这……不是明嫣不信贤侄言语,但兹事体大,相公当日清理门户,心中痛楚异常,到现在仍闭关静室,不愿出面,明嫣实不愿在他心情改观之前打扰他,”咬了咬牙,解明嫣深揖一礼,“朴贤侄身亡之事事关重大,不知可否请金贤侄详加说明,明嫣心下也好有个底子……”
“这是自然……”听金贤宇竟没有胡搅蛮缠,客观冷静地将当日之事娓娓道来,解明嫣表面倾听,心下却是更寒。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接下了远雄堡堡主之位,金贤宇的性情也不可能改变得这么快,但现在的他却是毫不拖泥带水地说明当日之事,除非他真转了性,否则就是对石渐憎恨已深,因为恨意已深进了骨子里,所以不需要在表面上特意展现出来,这等怨毒之意,让江湖经验比之金贤宇只多不少的解明嫣,也不由暗地里打了个寒噤,光平静撑着听他说完就很困难了。
“不知……在下可否看看令师兄遗体?”
听金贤宇将古庙中发生的事情说完,话语里刻意针对那黑衣人所使是杨梃嫡传剑法这一点,吴羽沉吟半晌才开了口,“虽说已接过几战,但对影剑门那些人的实力,在下着实没什么底,若是多点机会探对手底子,将来复仇时也方便些,还请金贤侄通融,毕竟要单枪匹马对付朴贤侄,对方非得使出真本领不可,这一回该可确认敌人实力。”
“这……这是自然。”
听吴羽这一说,金贤宇险些没被逼得滞住。
为了让自己上门显得理直气壮,金贤宇刻意将那黑衣人的出手向影剑门杨梃身上带,其实当日他一点没看出来,那黑衣人使的剑法是哪一门手段。
若只是嘴上说说还好,可若是让旁人看到朴钟瑞尸身,厅里众人都是老江湖了,哪会看不出剑法的真相?
“只是那黑衣人心计过人,剑法中虽有杨梃那厮的影子,却也并不真切,贤宇也是事后仔细回想,才能确定那黑衣人身份……看那人功力,自然不会是杨姑娘。”
“这当然了,”当听到金贤宇说,那人是冒了杨柔依的名头,又刻意将声音弄得诡异,才能一击得手,邵雪芊的心差点没跳出来。
若非她明知这几日来,杨柔依一直待在自己房里,脸色白得诡异,想来杨梃之事对她而言真是很大的打击,足不出怡心园,加上以杨柔依的武功,怎么也不可能在远雄堡众高手里击杀朴钟瑞,她还真怕自己没理由帮杨柔依开脱,现在好不容易金贤宇自己也说了,她哪有不出言赞同,好把杨柔依解脱出去之理?“这几日柔依根本就没出去呢!”
“还是……先看看朴贤侄的尸首为先,毕竟能弄清楚敌人本领的机会难得,咱们也不能让朴贤侄死得毫无价值不是?”
目光微微游移,吴羽差点忍不住嘴角那一丝微笑。
邵雪芊也是关心则乱,便不说杨柔依确实没这本领,光想想远雄堡这批人的傲气,便知他们绝不会承认凶手竟是与自己同辈之人,要搞出如此大的动静,若非杨梃或马轩亲至,远雄堡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看完了朴钟瑞的尸首,众人走回厅内分宾主坐下,吴羽首先摇了摇头。
“朴贤侄尸体上的剑路太过平凡,简单直接到难以判定剑路,显然敌人有备而来,一开始就不准备让我们从尸首上头看穿敌人本领……不过这也是一种特征,毕竟能将自己剑路隐藏如此,没有高深造诣可不行呢!”
“敌人虽意在师兄性命,却仍是心计诡谲,刻意隐藏己身本领,也非难以想像之事……”听吴羽这么说,显然自己的刻意隐瞒没被戳破,金贤宇心下稍安,“贤宇资质驽钝,光从剑路上头实难窥测敌人本领于万一,如今听吴兄这一说,才恍然大悟,敌人心机深险若此,如果我们还分崩离析,就只有被敌人个个击破,贤宇今日之来,除了要请石爷给个交代外,最重要就是重申前盟,如若影剑门那批贼子杀上门来,本堡愿与栖兰山庄进退与共,不报师兄之仇誓不还乡。”
听金贤宇这么说,邵雪芊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喜的是金贤宇竟如此识大体,虽说跟以往的他判若两人,但能得如此强助,心下不由大定,但金贤宇言语之中,却极明显地将怡心园排除在外,显然全极中之死,已令怡心园与远雄堡的裂痕深刻到难以收拾,若继续这样下去,有了远雄堡这强助,就要失去石渐的奥援,这一计算下来,对栖兰山庄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金堡主好意,在下与姬夫人同样铭感五内。”
听金贤宇这么说,吴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赞许地点了点头,甚至连称呼都换了。
这堡主之名虽让金贤宇听了之后连道不敢,但神情上至少比方才被贤侄贤侄的叫时要好看得太多。
“接下来吾等自该好好合作,以振我威天盟之名……只是敌人一击中的,随即远飏,这等突击方式着实令人防不胜防,除非有高手压阵,否则分散人手只让敌人有可趁之机,不若金堡主率众先留下,我们商量商量该如何布置防务,好应付敌人。”
“多谢吴兄,也多谢大夫人,”听吴羽这么说,金贤宇隐隐猜出,吴羽所谓的合作,针对的只怕也有石渐在内。
毕竟当日之事吴羽也亲眼看到,对石渐的布局深远、机心诡诈亦有所感,身为栖兰山庄供奉的他,只要不是无心理事,自不会疏忽这近在咫尺的强敌,“合力应敌是本堡该做的,只是在这之前……关于先师被害之事,贤宇仍是得请三夫人引路,好向石爷求个交代。”
“这……”见解明嫣还在迟疑,吴羽轻声开了口,“还请三夫人引路,毕竟此事若不解决,怡心园与远雄堡间隔阂难消,对今后的合作总不会有好处……逝者逝矣,只要石三爷出面把事情弄个清楚,大敌当前,想来金堡主也不会做出太过分的要求,是不是?还请三夫人帮这个忙吧!”
艰难地点了点头,算是给解明嫣一个应诺,其实回来的这一路上,金贤宇最伤神的,就是舒缓本堡之人的复仇心切。
毕竟石渐虽是仇敌,但那隐在暗处的影剑门,却也是不同戴天的大仇,而且石渐这边还有可能暂缓,影剑门既对朴钟瑞出手,还是施以暗算,这等藏头露尾的作法,着实令向来光明正大的远雄堡众人怒火燎原,这一路上的努力总还是有代价的,说不定那黑衣人神秘莫测的出手也有帮助,至少回到此处,远雄堡众人还可接受暂时不找石渐报仇的待机方式。
见金贤宇点了头,这一无言的压力,反而比以前的咄咄逼人更恐怖些,解明嫣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引着众人穿越庭园,直到小庐之前。
只见那小庐旁边林木葱荫,尤其一棵大树亭亭如盖,便在冬日林叶仍显青碧,显然被移植至此,血蟾木竟没有水土不服的问题,长得可好了。
连着叩了几声门,小庐的门却仍巍然不动,一点没有要打开的样儿,解明嫣叹了口气,转过头来,一脸的泫然欲泣,“这几日……都是这个样子,就连从门上这小洞送进去的吃食也是一点未动。”
昨日明嫣终忍不住,打开门硬是闯了进去,却已不见相公踪影,想来全五弟之殁,相公心中痛伤之下,该是出去散心去了。
“在他回来之前,能否请各位稍待?想来……他很快也该回来了。”
“什么?”
本来在门前硬等,金贤宇心下虽有不耐,却还能勉强压抑住,毕竟若石渐当真现身,他也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若石渐就乖乖认错了,或许自己还能压制得住堡中弟子的喧哗,可若两边真说僵了要动手,一来远雄堡未必有人能应付石渐“洪涛无尽”的奇门神掌,一来这等自相残杀之事,吴羽也未必会帮自己这边。
先前言语中虽有默契,但双方没有私下达成协议,总令人有所不安,如今见石渐不知所踪,金贤宇虽有种打了空拳的难受,却也不由松下心来。
“难不成……这回影剑门前来追杀大师兄之事,与石爷也有关联吗?实是不堪、不堪……”虽说放下心来,但嘴上却不能承认,金贤宇故作微怒地开了口,只是就连自己都不信这等事。
毕竟石渐门下三徒,除了饶千羿是死在全极中临死前的最后一击外,太史轩与司徒祥之死,都与影剑门脱离不了关系,太史轩更是死无全尸,即便石渐想用苦肉计,这等代价也未免付得太高了些。
不过当日全极中被石渐硬泼了一身污水,构陷他与影剑门通联,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反击,金贤宇言语中自不会客气,就算之后会被吴羽或邵雪芊找出理由驳掉,至少自己也痛快地回了石渐一下子。“石爷消失得……也未免巧合了些,若是石爷不赶快出面澄清此事,贤宇未必能杜旁人悠悠之口,此事还请三夫人留意……”听金贤宇言语中已渐涉威胁,解明嫣虽向来温柔平和,也难免被激起性子,只是石渐失踪得确实太巧合了,就算门徒尽丧,又被时势迫得非得亲手清理门户,伤了结义兄弟性命,但就在怡心园与栖兰山庄面临强敌随时可能上门的情况下,他却神神秘秘的消失,虽知道石渐偶尔也喜欢这样消失个一两日,出去散散心或想点事情,可现在这等状况下,他却还敢这么做?就算解明嫣都有些难以谅解,便是心中有气,也只敢向着石渐发,对金贤宇的咄咄逼人却是无话可说。
“谣言止于智者,金堡主已是一方之主,为了作门下表率,言语中也该注意些……”见解明嫣脸儿渐红,樱唇紧咬,一副想骂却又不敢骂出声的可怜模样,连邵雪芊都已有些想出言相助,吴羽连忙开口解围,“只是石三爷确实离开得不是时候……等三爷回来,还请三夫人通知一声。”
“可不是吗?”
虽被吴羽那句“谣言止于智者”憋得脸孔通红,金贤宇心下暗骂:当日全极中被石渐构陷时,你这句话可不知跑到了哪儿去!但吴羽接下来的话,便是对石渐发作,表面上没什么锐利的,但细细想来,只怕比自己的言语还激烈些。
若非那黑衣人所用是剑非掌,与石渐向来的武功路子不合,他还真差点把两人想到了一处去,至于先前朴钟瑞与石渐的关系,在这等时候自然就暂时忘记了。
“真不是时候呢!先前只知“洪涛无尽”之威,不知石爷剑法如何?”
“相公对剑法并无研究,”虽说金贤宇说得毫无烟火气,脑子不灵活的人听起来只以为他怎么会扯到石渐的武功上去,但先前言语之间,解明嫣已被搞出了火气,心有所念之下,自然听得出金贤宇意有所指,“在当年的结义兄弟之中,除了已逝的姬大哥外,就是杨四弟的……的剑法最为高明,但相公一心都在“洪涛无尽”上头,旁的武功却不怎么样,更不用说剑法了……”
“金堡主无须担心,石三爷确实不会剑法。先前在下曾与三爷手谈几局棋,观察过三爷手掌,从结茧的痕迹来看,三爷一生都浸淫掌上,从来没习过剑,毕竟习剑之人与习掌之人,在手掌上留下的痕迹大有不同,仔细看看便可看出端悦。”
微微一笑,吴羽刻意看了看旁边的姬平意与脸色变得煞白的杨柔依,这才继续解释下去:“三爷虽说消失的不是时候,多半也真只是去散散心而已,绝不会是那单身入虎穴,突袭暗算朴贤侄的黑衣人,这点大伙都可以保证的……”
“哼!”
冷哼一声,金贤宇却没有再多说话。
一来吴羽所言确有其理,石渐的“洪涛无尽”之所以厉害,不只在于威力,更在于石渐全心修炼的毅力,若他真有办法另修剑法,不说能不能瞒过旁人,光这分心就不知影响多少掌中威力,一来那黑衣人虽是刻意掩饰,但再怎么掩饰也不能彻底改变身形,那黑衣人身形算是正常个子,以石渐那永不长大的模样,是怎么也装不来的。
剑起云深 第29章 午夜媚语
缓缓地走进房中,辛婉怡轻吁了一口气,将门关好之后随即吹熄烛火,整个房内再无光源,若非窗外月光掩映而入,怕是立时便要陷入一片黑暗。
她慢慢地坐到床上,伸手轻槌着自己肩膀,仿佛已累得浑身都没了劲,无力的动作间隐现些许妩媚娇柔的纤细风韵,低着头坐在床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偶尔微不可见的些许动作,证明辛婉怡还没有累得睡去。
突地,一只大手按到她肩上,辛婉怡娇躯一震,可她与来人亲密到了极点,他才一伸手,接触之中她便感觉到吴羽手心那熟悉的触感,顿时身子一软,向吴羽的怀中偎了过去。
“真的累了啊?我的好婉怡……”见辛婉怡整个人偎了过来,吴羽嘿嘿直笑,口中打趣着她,双手却温柔地按上辛婉怡香肩,掌心微微用力按摩起来。
虽说琵琶骨处伤势才刚痊可,影响之下力道不足,但总比辛婉怡玉手的力量强大一些。
他刻意调整力道,所按之处又着意温柔,按得辛婉怡一声娇吟,原已无力的胴体更是酥软,轻喘着偎入了他的怀抱,玉颈轻轻扭动,似是难堪颈中弥漫的酸楚,娇躯却柔弱地在他手下颤抖着,也不知是享受还是难堪的肌肤相亲滋味。
“累是当然的……”轻轻吁出了一口气,辛婉怡闭上美目,着迷地享受着被他的大手揉捏搓抚的酥软,脸蛋儿秀气地摩挲在他脖颈之间,感受着他温暖火热的气息。
毕竟现下已是寒冬,她又没甚内功护身,他的体热着实令她有亲近的冲动。
“为了你这坏蛋,婉怡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遮掩……偏偏你回来又什么都不肯说,雪芊原本还以为……以为你是去做正事,怎么想得到……哎……”
“对不起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刻意在辛婉怡颊上舐了几口,怕痒的她不由轻声笑了起来,仿佛身上的疲累都在他的魔手下渐渐消除。
其实吴羽也知道,自己以暗中保护远雄堡为名,实际上却去暗算朴钟瑞之事,给旁人知道绝没好事。
瞧金贤宇一来兴师问罪,邵雪芊将前后事情一贯串起来,立时就怀疑是自己下手?若非辛婉怡与自己默契十足,先是为自己遮掩行踪,后又向邵雪芊百般解释,自己哪还能这般轻松的怀抱美人,大动手脚?
“真谢谢你了……”
“别急着谢,”百般努力,虽不是为了博他口中一句谢字,但听吴羽轻声称谢,辛婉怡只觉心下一甜,无力的玉手轻轻举起,按在他搓揉自己香肩的手上,“婉怡知道你但凡行事,必有理由,所以也不管你,可雪芊对你此举却是不甚谅解,毕竟朴爷虽里通外人、构陷师父,总还是威天盟的自己人,尤其强敌未去,这等自伤手足的行径……若非她也记恨全五爷之死,对朴钟瑞此人没多少好感,只怕早要来找你的麻烦了……婉怡只提点她,你这样才能让金爷退回,但后续解释……”
“后续的解释……就交给我来,”微微一笑,轻轻揉搓着辛婉怡香肩,虽说身材远没有邵雪芊的惊心动魄,便连脸孔也只娟秀而已,与邵雪芊的天姿国色差了好大一截,但辛婉怡对自己的用心,却令吴羽颇有所感,尤其这肌肤间的美妙触感,令人不由感觉到家的温柔,他不由搂得辛婉怡更紧了些,“迟些等对方的图谋水落石出,我才好向姬夫人解释……这之前就劳婉怡费心了……”
“费心……倒是不费,”辛婉怡一转头,香舌轻吐,在他的手上亲了一下,“雪芊已经……已经被你带坏了,她身子里的淫蛊……比婉怡体内的还要强烈许多……就算婉怡说服不了她,只要多加点坏手段,让雪芊晕晕忽忽的舒服上一晚,她……也就不会有什么多的话了。只这样终究不是个了局,淫贼相公啊……待数年之后那“九转龙珠”成熟之时,婉怡想去采个几颗,稍解雪芊体内之苦,反正……反正以你的手段……雪芊早就离不开你了,那蛊解了……少了点辛苦,对雪芊总是好事。”
“其实……也没关系……”知道就算不论两女的交情,以辛婉怡的温柔和医者善心,邵雪芊受淫蛊所苦的种种,她几可以感同身受,自然不可能视若无睹。
反正要等那崖下的“九转龙珠”成熟还有个几年,这段时间自己正好大加努力,让邵雪芊这冷月仙姑就算去了淫蛊,仍是爱煞自己离不开,那种成就感才叫痛快,“等“九转龙珠”成熟了,相公陪你一起去采,好不好?”
“嗯……”舒服地在丈夫怀中扭了扭身子,加大自己与他的接触,辛婉怡心中虽有犹疑,却没有宣之于口,只享受着这亲密的滋味。
在她的心思之中,吴羽绝不是豁达到不把仇怨挂在心上的人,但也不知为何,自从脱离崖底之后,吴羽对姬园遗下的家人,除了把邵雪芊弄上床大快朵颐,弄得她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做这出墙红杏外,并没有怎么动手报仇,就好像把他逼落崖底受苦的不是姬园一般。
辛婉怡也曾问过,但吴羽那回答,除去敷衍了事外却没有其他的解释。
说什么被姬梦盈天真的孩童气质影响,所以浑忘了仇恨,只想好好像疼女儿一般疼爱这小姑娘,不想让她被这些红尘俗事沾染,这等话别说邵雪芊或自己,恐怕连姬梦盈那天真的小女孩都骗不过。
偏偏只要一被问到,吴羽便拿这理由搪塞,加上好色的手段相辅,辛婉怡等又不愿追根究底,深怕惹翻了他真会把仇恨翻起来,短时间内他的想法,就只能是件难解的悬案。
只不过辛婉怡虽受淫蛊感染,却是医家心性,绝不会忘了照顾自己,药方相辅之下,体内的淫蛊还不致于大加发作,只对男女之事渴望些而已,邵雪芊却是不同,一来姬园逝世已久,狼虎之年的她确实有床笫之事的需要,一来吴羽竟是将那淫蛊全盘过渡给她,与她体内“洪涛无尽”的余威相合之下,邵雪芊体内淫蛊张狂,影响之烈恐怕不输当年在段翎体内之时,否则以邵雪芊的心性,就算被吴羽这般暗算,也不可能这般彻底地在他胯下臣服,浑然忘我地享受淫乐之趣。
“到时候要不要……也把婉怡身子里的淫蛊解一解?淫贼相公一样继续疼你、爱你……只是不想婉怡受淫蛊所苦,毕竟……毕竟当年那苦头我也受过,知道那不太好过的……解一解也会好些……”
“不……婉怡不要……”美目依然紧闭,深怕一张开便会被他发觉自己满怀羞意,辛婉怡声如蚊蚋,娇滴滴的像蜜般化不开,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只在吴羽怀中轻扭呻吟,似是光这等念头入心,欲火就起来了,“婉怡要……要在你的床上……尽量受苦……只要你这淫贼相公满意……婉怡就满意,这等苦头……有多少婉怡就吃多少……其实……就算是雪芊所中的淫蛊,婉怡也不想全都解了……”
“真的吗?”
“当然……哎……当然是真的……”感觉到吴羽的手渐渐无礼,辛婉怡却被轻薄得心花怒放。
先前帮吴羽搞了邵雪芊上手,辛婉怡的心下其实也惴惴的,些许是因为自己害的密友也沦落淫欲,大半却是害怕。
毕竟无论姿色身段,又或占有之后的征服快感,邵雪芊比自己都好上不知多少,加上她久练武功,体力也比自己好许多,绝对有配合吴羽那沸腾的淫欲,与他连番性爱而还能承受的体能,光想到吴羽对她爱不忍释,一天到晚只赖在她房中的景象,教她想放心都很困难呢!
只一来邵雪芊与他之间的事终究不能为外人道,偷偷摸摸的偷情虽然刺激,却也注定了不能明目张胆,总没办法搞得太过火,一来吴羽的床笫淫威,自己确实不太受得起,加上邵雪芊与自己关系莫逆,现在又加上了床上两女共侍一夫的“亲密关系”,她心中的醋意也就削减了许多。
何况辛婉怡也知道,那淫蛊的麻烦,不只是强烈地激发体内春情爱欲而已,这等情形一般淫毒春药也可做到,那淫蛊真正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跟身体里的需要相互结合,胶结难去,你永远无法真正把这蛊毒从身体里面排除出去。
自己体内的状况还在控制之中,邵雪芊体内的却已有些强烈到失控了,若不稍稍控制,只怕真会变得花痴一般,那种情况一来自己绝不愿眼见,一来愈是失控,愈是容易被旁人发觉,到时候自己与吴羽也要一起赔进去,这等买卖她可不愿意做啊!
只是现在辛婉怡的心却无法想到这么多了,一来吴羽的手段高明处她虽已尽知,却是无法也不愿抵抗,加上那手段与体内的淫蛊相合,早把她的肌肤改造得敏感好几倍,一点都不想拒绝他的求欢,一来这几日努力掩饰吴羽不在的消息,她所受的苦闷,也真的需要他的滋润以为补偿,是以辛婉怡毫不抗拒,只软绵绵地任他大手渐渐动作,缓缓地涉入衣内,探索着她的胴体。
“哎……坏蛋……坏蛋淫贼……唔……让……让婉怡自己解衣裳……嗯……求求你……别……别乱摆弄婉怡……”
“我才不要呢!”
一边吻着辛婉怡滑嫩的颈部,一边让舌头缓缓滑下,随着双手轻解罗衫,口舌所能影响的部位也愈来愈广,他一边轻薄着怀中佳人,一边聆听她欲语还休、欲迎还拒的婉转娇吟,“今晚我要好好疼爱婉怡……把婉怡胸中的火气都消掉……让婉怡舒舒服服一整晚……”
“讨……讨厌啦!”
虽说早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妻子,床笫之间的欢愉也不知享受过多少回,但辛婉怡仍保有少女般的羞涩,一方面是因为生性如此,一方面也因为她隐隐感觉到,自己表现得愈是矜持,在被他彻底突破那尺度,令她欲仙欲死地沉醉性爱之中时,他的得意与快乐都会一起攀升高峰。
更羞人也更令她快活的是,到时候自己也是心花怒放,乖乖地任他引领着遨游在那快乐之中,无论她是否有心抗拒,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她的抗拒只会带给两人更多的快乐。
感觉他的手愈动愈快,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衣裳已渐渐落地。
当他终于褪去辛婉怡最后一层遮掩时,那无所不至的魔手,已将她抚弄得娇躯发热,柔润的肌肤变得滑溜,却是更敏感地感受着他的手所带来的快乐。
辛婉怡不由娇喘出声,前些日子里的辛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早知能得到如此代价,她根本就希望那辛苦愈多愈严重愈难堪愈好!
“慢……慢些……”在他的怀抱中扭摇娇喘,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明白知道,在他怀中的自己已完全赤裸。
辛婉怡一边娇羞地暗骂自己竟是如此不堪,被他轻轻一逗便如此欲火焚身。
虽说愈是敏感,性爱带来的快乐愈是强烈,但自家知自家事,自己可不像邵雪芊那般的武功造诣,男女性爱却又极其消耗体力,无论男方女方、主动被动,愈快乐的代价就愈累人,吴羽弄邵雪芊上手时,她的害怕其中也有一半是来自于此,自己便不能让他彻底满足,好歹也得尽心服侍于他。
“哎……坏蛋……让婉怡……让婉怡帮你脱衣服……你……继续动……没关系……婉怡受得住的……唔……”感受到吴羽魔手稍缓,辛婉怡娇羞地瞥了他一眼,渡过无穷的甜蜜诱惑,无力的纤手轻轻按住了吴羽衣扣,慢慢地帮他宽衣解带起来。
这动作虽是羞人,但更令辛婉怡难以加速的,却是他无所不到的手,往往令她不得不暂休手上动作,乖乖地在他的手下好生喘息一番,才能继续脱衣。
偏偏吴羽衣衫渐落,两人肌肤相亲之处愈来愈多、愈来愈火热,辛婉怡所受的刺激也愈来愈强烈,好不容易等到她颤抖的手将吴羽的里衣也给脱去之时,火热的肌肤早被那赤裸相亲弄得滚烫难熬。
她娇羞地跨坐在他怀中,一手柔媚地勾住他的脖子,献上甜甜的吻,另一手却又羞又爱地滑到他下身,轻抚着那火烫的肉棒,感受他的巨伟与粗壮。
虽说两人也不知好过了多少回,可每次这般接触,她总是羞答答的,全不知自己娇小的胴体,是怎么承受这般粗壮淫物的索求?
“哎……淫贼相公……坏蛋……唔……别……别逗婉怡了……给婉怡吧……你……你知道……婉怡受不住你挑逗的……”虽说还未插入,但满腔的情火,已令辛婉怡媚眼如丝,口舌交缠之间,渡过的不只琼浆玉液,还有她满腔的爱欲情浓。“唔……婉怡……好湿了……已经……已经很够被你弄了……最多……最多是你用你的本领……快快把婉怡弄瘫了,再去……再去雪芊房里……给你一箭双雕,好不好?哎……快点……”
“今晚不一箭双雕,相公只好好疼爱我的好婉怡……”知道辛婉怡心中所想,吴羽嘿嘿一笑,微微挺腰,在辛婉怡又爱又怕的呻吟声中,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辛婉怡幽谷之中,又胀又酸的快感登时袭遍辛婉怡周身。
虽说这等滋味已试过不只一次,但自己的快乐,却随着对他的爱意愈发深浓,愈来愈是强烈,想到今夜只剩自己服侍于他,到最后也不知会怎么样的死去活来,明儿一早也不知下不下得了床,辛婉怡愈想愈羞、愈想愈爱。
“好好爱婉怡……足足一晚……不放过你……”
“唔……”尽力张开玉腿,让那肉棒渐渐深入,只觉自己窄紧的幽谷,被他一点一点地侵犯,随着被他攻陷的部位愈来愈多,那美好的滋味也愈来愈棒,舒服得泪水都涌出来的辛婉怡纤腰轻扭,慢慢地把他吞了进去,口中咿唔呻吟着,“哎……好美……婉怡……婉怡今晚拚着一晚不睡,也要服侍相公……唔……淫贼相公……你……怎么愈来愈大了……婉怡好怕……怕吃不消……可又爱着你……唔……”
“这……自然是阴阳双修的功夫了……”双手在辛婉怡娇小玲珑的胴体上一阵抚爱,虽说若论身段的惊心动魄,即便被自己尽情滋润过,辛婉怡仍是难比邵雪芊的天生丽质,但一来她对自己一往情深,情爱深笃下肉欲更浓,11来身为医者,辛婉怡对身体的保养可比邵雪芊努力多了。
辛婉怡也已是三十多的人,但肌肤之嫩滑柔软,比之少女竟不遑多让,令他愈抚愈爱,真想用摸的就摸到她高潮泄身。“有婉怡这般美好的身子相助……我的功夫自然愈来愈好……愈练愈勤劳了……”
“嗯……你……你好坏……哎……偏偏……婉怡就爱你坏……”咿唔娇喘声中,只觉那肉棒将一波波的火烫送入体内,令她幽谷之中处处酸痒难搔,纤腰扭摇间便让他磨去了一处麻痒,更多的几处却又更渴望了起来。
她不由舒服地轻吟着,即便知道自己已变成了这淫贼练功用的炉鼎,仍是心甘情愿地送上肉体任君享用,何况她也知道,阴阳双修下,功力有所进展的也不少了自己这一分儿。
“啊……”感觉到他已进到了最深处,辛婉怡娇躯一震,一声甜蜜媚惑的呻吟脱口而出,只觉精关已被他温柔地破开,高潮的欢快中,女体元阴甜甜地倾出,被他连吮带吸地吃了个干净,那种将自己全盘献上的感觉,与肉体的高潮之美混到了一处,愈发令她快活。
吴羽也毫不客气,一边大运采补淫技,将辛婉怡的奉献尽情采取,一边在她唇中舌尖、嫩肌香肤处不住吻吮,勾得辛婉怡神魂颠倒,好像自己的高潮一直不断,“好相公……你好棒……婉怡丢了……嗯……婉怡泄了……”
“婉怡好乖……别光顾着丢身子……相公可还想多要你几次……别一下就到头了^嚼^慢慢来^”听他温柔的轻语,感觉自己虽似还在流泻,但他的肉棒上头隐含异力,却令自己渐渐从高潮中醒来,却不是不再沉浸其中,反而是沉迷愈加、清醒也愈多,好像舒服美妙中的自己,竟似能够再登一回高峰般。
辛婉怡听话地嗯了几声,体内气息顺着他一直的教导缓缓流动,运转过几回便觉体内虽仍舒服,却又起了一点力气,令她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轻轻地扭摇起来,“唔……”
“婉怡好乖……好美……相公又可以要你了……”见辛婉怡媚目如丝,娇躯柔媚甜蜜地扭摇起来,那带给他无比快乐的窄紧幽谷,又恢复了活力,正甜甜蜜蜜地吸紧了自己,刚刚的舒泄不只让幽谷嫩肉愈发柔软甜美,更使得此刻的刺激愈发曼妙。
他微微一笑,一手按在辛婉怡腰间,刺激着她种种敏感穴位,一手扶在她臀上,协助她在自己怀中挺动扭摇。
“相公好爱你……爱你娇小美丽的身子,更爱你爱相公爱得痴痴迷迷,每次要你……相公都觉得好像融到了一块儿……好棒哦……”
“哎……婉怡也……也是……相公有多么爱婉怡……婉怡就多么爱相公……婉怡……唔……婉怡好庆幸……相公是个坏淫贼,才能……才能让婉怡这般痛快……”感觉到他的扶助,辛婉怡娇甜地笑出了声,顺着他的手,在肉棒上扭转旋磨,只觉精关在他的钻探下美妙的敞开,芳心沉醉在左旋右磨、上挺下落间的肉体快意。“婉怡真是……真是三生有幸……前生修到……才能得相公……这般淫荡的宠爱……”
“相公也是……相公真的好爱你喔……”与辛婉怡软语相应,吴羽缓缓挺动,他知道辛婉怡的体力底子远不若邵雪芊雄厚,太过纵情的手段,虽是很快就泄的水乳相融,却不能让双方有更多的快感。
他温柔地缓缓动作,加大了嘴上双手疼爱辛婉怡肉体的动作,厮磨之间只令辛婉怡舒服的娇躯发颤,似是又一回高潮降临,偏生那畅快的泄意,却不能将身体内的欲望尽情畅泄。
她甜蜜地回应着丈夫的怜爱,在他的怀中扭摇不休,任那泄身的快乐一波波冲击着自己,愈来愈舒服……潮来潮往不知几回,辛婉怡只觉自己已完全变成了小舟,在他带来的波涛间荡漾飘摇,愈摇愈是舒服、愈摇愈是畅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即便前一次的舒泄才像是泄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明觉得已是疲惫欲死,但当他挺动刺激之时,被钻探的部位又已泉水汨汨,美得令她再撑身子,在肉棒上载浮载沉,精关大开下花蜜尽泄,一次次泄得她头昏眼花,却让她更管不住自己的胴体,美滋滋地愈发努力动作,好迎接更强烈的一波抚慰,令她的矜持和羞耻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相公……哎……太……太美了太美了……唔……婉怡……婉怡受不住了……对不起……嗯……你……奸得婉怡又要……又要美美的丢了……好……好棒……都……都顶到婉怡心坎里了……啊……好棒……相公你……你刺进来……婉怡被你刺得……刺得子宫都开了……好相公……射……射进来……把你的宝贝……都赐给婉怡的身子吧……”
“好……好婉怡……好好接着……相公这就给你了……唔……婉怡……你的身子好棒……吸得相公要射……”在最后最甜蜜的呻吟声中,辛婉怡只觉自己心花朵朵开,子宫早已绽开了花,将肉棒迎了进去,那又疼又酥的滋味,令辛婉怡差点错觉自己不在人世,加上随即而来那火烫灼热的刺激,波涛汹涌转瞬间便将她的子宫里彻底洗礼,好像每寸敏感至极的嫩肉,都被淫精滋润得水花荡然,美得辛婉怡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她呜咽地瘫痪在吴羽怀中,只觉天底下再没有这般棒的事儿了……娇慵无力地软瘫在吴羽怀中,辛婉怡轻夹玉腿,不想让他赐与自己的淫精滴出半点,只觉幽谷中酥麻麻的甚是舒服。
不过这也是她想的太多了,即便她没有用力,但吴羽刺得深、射得更深,子宫更渴求地将那淫精吸得一滴不放,即便她高潮之后立即倒立,只怕也泄不出多少来。
“好婉怡……相公可干得你美吗?”
轻抚着辛婉怡秀发,吴羽温柔地亲吻着她脖颈之间,时而轻舐时而小力咬着,勾得辛婉怡不由有些怕痒,娇滴滴地轻笑起来。
虽说时值深冬,又是月夜严寒,但也不知是方才动得太过火了,还是有他在此,那寒风也只敢在窗外呼啸,根本不敢进到床上来冷却自己,辛婉怡只觉汗湿的胴体仍是说不出的温暖,不由偎得他更紧,更不愿稍松。
“坏……坏蛋相公……婉怡的淫贼相公……你……老爱说这个……”虽说才刚痛快的行云布雨,但此刻已从情欲的巅峰下来,即使身心仍沉浸在那美好之中,但神智已恢复了正常,那等羞人言语已是不堪入耳,辛婉怡只觉听了便浑身羞不可抑,柔弱的小拳头轻轻槌打着他胸口。
“坏……这等话儿……叫婉怡怎么听?除非……唔……除非你打算不顾婉怡的……的吃不消,准备辣手摧花,硬把婉怡推倒再……再狠狠地玩弄一回,迫得婉怡只能任你宰割……否则……哎……这话等……等下一次……好不好?”
话才说出口,辛婉怡的脸先红了,一来方才的余韵未去,身心本就还在敏感难堪刺激的当儿,一来这等话看似推拒,实则却与勾引他再来一回没甚差别,想到若他真被自己勾起了火,接下来就算自己再无力承受,他说不定也要强行求欢,将自己身心彻底控制于胯下,那等痛快滋味,光想想就觉刺激,辛婉怡可真彷徨。
若要承受,自己的身子骨未必受得住,可那滋味……却让人难以拒绝,若要拚命拒绝,虽说疼惜自己的他或许会收手,可那种寂寞……自己岂受得住?
“都是……都是你坏……害得……害得婉怡都淫荡起来了……讨厌……”粉拳轻槌着他胸口,辛婉怡只觉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那等采补手段,就算对自己终有裨益,但那虚脱般的滋味,却总令人有些害怕,可对象是他……那害怕又不知从何而来,她只想着继续被他这样那样,再也不分开。
“婉怡愈淫荡愈可爱,相公愈爱呢!”
邪邪一笑,搂紧了辛婉怡娇小的胴体,大手轻轻地抚揉着她还泛着香汗的肌肤,只觉触手处柔软无比,看她又羞又喜地娇吟、半推半就地拒绝,真是愈看愈爱了。
“好婉怡也知道,相公这毛病……若不把婉怡变成个淫荡妩媚的可人儿,哪能让婉怡和相公一样舒服到极点?所以相公会再接再厉,一定让……让婉怡愈变愈淫荡、愈变愈美丽……”
“别……别说了……”听他愈说愈不成话,辛婉怡表面羞怒,芳心却小鹿乱跳个不停,她也知道他所言不差,自己身体里也确实有股异样的渴望,引领着自己愈来愈投入他的深刻疼惜,每次子宫在他的长龙吸水中甜蜜地敞开,任他予取予求之时,虽是难免痛楚,可那酥透了心的美好,却愈发让人爱不忍释。
尤其现在说着说着,竟好像又有种想被他疼爱的冲动,从体内深处涌了起来,辛婉怡微一咬牙,让自己稍稍清醒。
“婉怡……还受不住……嗯……渐渐会……早晚会习惯的……”虽没有再出言逗她,吴羽的手却没有丝毫停歇,但他也知道辛婉怡底子不厚,难堪再次求欢,是以手上也没用上多少功夫,只温柔地拂去她激烈性爱之后难免的香肌酸疼,抚得辛婉怡愈来愈酥软、愈来愈舒服,却与先前被诱得情欲难捱的滋味大大不同,格外有种放松的舒畅。
强迫自己回过神来,辛婉怡心思却不由想到,床上的邵雪芊虽说无论容貌肉体之美,都胜自己百倍,即便深受红杏出墙的罪恶感所苦,可那种突破礼教束缚的感觉,却让邵雪芊在自责之间床上动作本能地愈是放浪,照说吴羽在她身上所得的快乐该比在自己身上得到更多,对她该当宠上了天,可在自己看来,邵雪芊却始终有种放不开的感觉在,偏偏自己身为邵雪芊密友,知道那绝不只是因为自觉对不起姬园的关系,此中关键,任辛婉怡冰雪聪明,却是怎么也参不透了。
“哎……坏蛋相公……婉怡的淫贼相公……”轻声娇喘着,辛婉怡按着他温柔的手,水盈盈的目光直勾着他,“这等话……在婉怡身上怎么说都好……可别在雪芊耳边说……她……可还是大家夫人,栖兰山庄的庄主夫人,加上鼎鼎有名的“冷月仙姑”,这样的话若给她听到……她……可受不住的……”
“好婉怡当真认为,你的雪芊姐姐听不得这种甜言蜜语吗?说不定……她其实很喜欢听的……”
“才……才怪……”轻轻捏了一把他的手,辛婉怡芳心却不由驰想。
虽说以她对邵雪芊的认识,现在的邵雪芊也不知还顾忌着什么,对吴羽总还放不开,自然是听不到这等淫话的,但吴羽久处烟花,对女人的认识说不定比自己还多,或许自己所看不穿的邵雪芊芳心深处,对他而言却是了若指掌,可即便如此,口头上总还是要反驳一下的,“雪芊她……才不喜欢听这种话呢!”
“是吗?”
见吴羽嘿嘿笑得诡异,即便身心都还沉浸在幸福当中,辛婉怡仍不由微微一颤,心想着若吴羽真受不得这口气,硬是在邵雪芊身上大施手段,弄得邵雪芊神魂颠倒,被肉体淫欲弄得整个人都糊涂了,连听到这种话都芳心雀跃,她便大觉不妙。
虽说自己也曾受过,知道那种滋味无比唯美甜蜜,承受起来绝非苦事,但邵雪芊身份不同,若她太过淫荡堕落,给姬平意看出了端倪,会有什么后果可没几人能想得到,“坏蛋……你稍稍收敛一点,可别搞得太过火……弄出事不好的……”
“是啊……”嘴上微微一笑,将怀中的辛婉怡搂得更紧一些,吴羽虽是竭力表现得严肃,但嘴角的那丝笑意却将他心中的轻浮表现了出来,“要是把梦盈小姑娘的醋意引起来……可麻烦了。”
“谁说梦盈?”
听吴羽竟说到了那小姑娘,辛婉怡气极反笑,小小的脑袋在吴羽怀中轻摇着,汗湿的秀发轻拍着吴羽赤裸的胸口,带出些许水声。
说实在话,虽说吴羽与邵雪芊的事没瞒过姬梦盈,前些日子石渐定计对付全极中,在吴羽还没从房门口探出头时,说不定姬梦盈便是最心惊胆跳的一个,但这段时日的磨难,让这小姑娘竟也稍稍成熟了点。
若换了以前的她,心慌之下大呼小叫,暴露了机密,恐怕吴羽便现身也难挽颓局,“我说的是平意,他可没梦盈那么呆……”
“哦……”想到姬平意先前的处事,吴羽微微一笑,虽然同样是笑,这回的笑意却显得有些复杂,“那位少庄主啊……确实比小梦盈聪明得太多,姬园姬庄主有这么个儿子,栖兰山庄也算后继有人了……嗯,我说婉怡,这几日少庄主除了安排怡心园的防务外,有没有什么特异举动?”
“也没什么特殊的,”听吴羽问起姬平意,辛婉怡轻喘之间,也把心思拉了回来,便不论别的,光想到邵雪芊和吴羽之间的事,辛婉怡也知最要小心的就是瞒过姬平意的耳目,否则吴羽和自己或能一走了之,邵雪芊可就难堪了,是以她对这晚辈也颇为在意,“就是仔仔细细地安排防务。这几日石三爷闭关,石夫人顾着照应闭关处,石三爷的弟子们又都死于非命,说来怡心园大大小小事情都是他安排的……一些下人对他都颇为心服,服侍起来比在山庄时还落力得多。”
“是吗?那……杨柔依那小姑娘呢?”
“跟以前一样,只关在房里不出来,”听他问到杨柔依,辛婉怡眯细了眼,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却不见吴羽面上有多少轻浮,显然不是对这小姑娘动了心。
幸好如此,杨柔依可是邵雪芊预备给姬平意的夫人,若是吴羽胆敢下手,也不知会搞出什么风波?“也难怪了,杨四爷叛盟、平意又娶了亲,她心中很是委屈,却又无人可诉,即便对雪芊和我也不大敢开口,真难为了她……”
“那……少庄主可有加以安抚?这几日来……少庄主总不会都在安排防务,一点不管她吧?”
“安抚是一定要的,这还用你说?”
没想到吴羽对杨柔依与姬平意的关系如此上心,辛婉怡不由疑惑,若非她终与这人同床共枕许久,对他的心意了解二一,看出吴羽对杨柔依无意,满腔醋意怕还压不下哩!
“只是……光安抚也没有用,先前被……被远雄堡追杀许久,又混了那霓裳子的事,小姑娘本就有些消沉,加上后来的事实……教她如何受得了?即便平意善加安抚,可也不知是他说话不对头还是怎地,每次他与柔依私底下谈过,柔依就好像更消沉了些,怎也难以振奋……”
“哦……嗯,杨小姑娘的事,婉怡就别管了,让少庄主去伤神吧!他……自有其主张,我们在旁看着就好……”听辛婉怡说到此事,吴羽了然一笑,心思又回到当日给刘濠验尸时的种种。
这少庄主……可没想像中那般好打发!
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辛婉怡的心思给拉出来,别让她也被这些消沉气息影响了,“自己的事,总得自己处理,尤其女儿家的心事……旁人总不好说话的……”
“你啊……别光说这些袖手旁观的事,柔依那小姑娘……就跟我或雪芊的女儿一样,总不可能看她消沉下去……”摇了摇头,否决了吴羽的提议,辛婉怡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放着杨柔依不管的,只是这事怎么谈都没法解决,她连忙换了话题,“你千万当心……雪芊跟你,还有帐要算的……”
“迟早……她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干,”轻吁了一口气,吴羽摇了摇头,此中自有安排,只是这里头的事却不好跟邵雪芊明言,毕竟相关者都是邵雪芊的结义兄弟,就算他们做得再怎么过火,当要清理门户之时,心痛的总不会少了邵雪芊,“婉怡帮我个忙……请她暂时观望一下,就算不信我,也要信她自己的儿子……说来,少庄主该也猜到了大半,只是这等事暂时还是别说出去……”
“你们啊……总是要弄得神神秘秘,”辛婉怡懒洋洋地在他怀中伸了个懒腰,他的怀抱如此舒服温暖,方才的激烈性爱又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此刻也渐渐慵倦了起来,“婉怡不管你们男人的事了……只是,好相公啊……看婉怡这几日帮你遮掩的分儿上,抱着婉怡别走,睡到早上……好不好?”
坐在厅上主位,看着吴羽和姬平意下棋,黑子与白子在棋盘上不断扩展着,石渐心下颇痒,但“观棋不语真君子,起手无回大丈夫”之理,贪爱棋奕之事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偏偏眼下两人棋艺虽都不怎么样,却是占了棋盘不肯放,让深得棋艺三昧的石渐愈看愈心痒,却是不能出口指教,又不能自己上场下棋,那心痒难搔的感觉,着实令他好生不快,偏又不愿离开。
才出关就被邵雪芊和辛婉怡拉回大厅,本还想要讨论一下应付“洪涛无尽”办法的他,一见两人奕棋不休,那棋兴渐渐也被诱了起来,即便明知时地不对,仍是满怀心思地在棋盘旁看着棋局,几可闻两人呼吸,怎么也不想离开,心下除了计算棋子生死之外,旁的杂念已跑到了一边,即便邵雪芊与辛婉怡的言语都充耳不闻,更不用说是其余人等了。
已坐在椅上的金贤宇看了就有气,偏生当了堡主之后,言行举止都得顾着矜持,可不能像以往那般随意就出言喝止或斥责。
而且金贤宇早就知道,石渐向来笑意盈盈如富家翁,总是一副平静温和的模样,少有在人前失态的情形,除了前次设计暗害全极中外,就只有看到围棋的时候,那爱不忍释的样子,即便全极中在世之时也多有取笑,石渐却是怎么也改不过来,说来以石渐的才智,在威天盟众兄弟中可称第一,若不是有这毛病,让他无心在扩张怡心园的势力上头,怡心园绝不会是如此这番模样。
不过仔细看着全神贯注在棋盘上头的石渐,金贤宇却也不由惊讶于他那复杂到似在挣扎的表情,仿佛极想将自己的心神从黑白子中拉出来,却是本能地不愿摆脱。
想来此回的敌人也确实令他头疼,否则以石渐的个性,哪里会有这种挣扎的神情?不过细细一想,金贤宇也想到石渐的变化确有原因,他的弟子先后死于非命,一身奇功再无传人,加上强敌将近临门,若石渐还能保着一向的平静,跟以往一般专注在棋盘上头,一点挣扎抗拒都没有,金贤宇可是头一个不信的。
只是石渐对围棋的兴趣实在太浓,几乎已深刻到内化成为本能,即便满心知道绝不是该专注在棋盘上的时候,一双眼睛仍是不肯离开那黑白棋子构成的形状,尤其吴羽和姬平意两人的棋艺虽是不怎么样,却也看得出来是全神贯注在下每一子。
或许石渐还没发觉,可旁观的金贤宇却已看到,棋盘上头隐隐然烟雾袅袅,显然专注下棋的两人不知不觉间身上功力都已运出,才能使棋盘四周空气蒸腾,也怪不得棋盘那儿传来的味道愈来愈浓,几已将厅中的薰香给压制了过去。
他是有这耐性等待,邵雪芊等人深知石渐脾性,也不会多言打扰,但全极中与朴钟瑞先后身亡,远雄堡中人可不是每一个都有这等耐性,见石渐一出关后竟连话也不说一句,仿佛全没看到自己等人一般,只专注在围棋上头,更过分的是姬平意和吴羽也一心厮杀,把自己众人都当成了摆设,几个远雄堡的师弟正待上前,却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已被金贤宇一摆手制止了下来。
“师兄……不,堡主,”见金贤宇轻抿茶水,似是不急着开口,看那石渐好整以暇地观看棋势,一个远雄堡的弟子俯首在金贤宇耳边,才刚开口就被金贤宇冷眼一瞪,忙不迭地改了称呼,“难不成……就让他那样逍遥?师父之死、师兄之亡,这一大堆的债都要石渐付出代价的……”
“不用担心,”冷淡地开了口,金贤宇把眼一瞄,虽是一心学深沉,却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疑惧之意。
知道石渐将近出关,姬平意却以必须戒备强敌为由,将远雄堡众人也编入了怡心园的防务之中,心知他理直气壮,要跟石渐翻脸又必得有栖兰山庄相助,金贤宇也无话可说,但现在留在厅中的远雄堡中人,也就自己与两三个师弟而已,若要讲理或许还好,可若真要动手,这几个人只怕连石渐一人都未必拾夺得下,他岂能不担心?“晚些,本座自有主张……你们安静点……”嘴上要师弟安静,但金贤宇自己都觉得有些心情浮动,石渐是杀师仇人,仇敌便在眼前,即便他知道远雄堡的将来就压在打己双肩,硬迫自己非得冷静不可,但心下的浮动岂是如此轻易压伏?
何况也不知吴羽这些人怎么安排的,明明知道自己对杨柔依那小姑娘颇有心障,只自矜身份不愿与小姑娘争闹,偏偏却让她坐在对面,光看到脸色苍白的杨柔依那举止无措的模样,他心下便有火,只不愿意这般快便发作起来,心想着吴羽难不成真打算考验自己身为堡主的耐性不成?
只是屋内气味深浓,烘得众人脸上都微微发红,暖洋洋的竟令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只是众人均是武功高手,定力深厚,兼且心中有事,便中了蒙汗药一时片刻也睡不去的。
虽说被屋中的暖融气息弄得有些想睡,却仍能保持清醒,尤其金贤宇胸中那蠢蠢欲动的激动,更令他聚精会神,只瞪着棋盘旁专注棋面的石渐,甚至连薰香的气息都是闻若未闻,一点没有感觉。
看着盘势,石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兴奋,不知不觉间早把旁人旁事忘得一干二净,眼中只剩下盘上黑白两军的互相绞杀,他本就极好棋艺,此事早是威天盟众结义兄弟所共知,偏偏吴羽和姬平意棋艺虽不怎么样,却是偶有佳作,时不时地下出几步极佳的棋,看得他心下发痒,心思只跟着棋盘上动作,好不容易等到盘上形势终至尾声,两人拚了个和局,这才终于能抬起头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若是下得再仔细些,不要只管局部胜负,将心思放到整个盘势,就会更精彩许多。”
见两人终于收势,憋得急的石渐这才开了口,声音愈讲愈快,显然这段日子又得关注同盟被灭、又有徒儿先后身亡,再加上伤心闭关,好些日子没接触围棋,石渐可真是憋得够久了。
“若再多加点油,或许……以后就会大有进步,不过这些也是以后再说了。咦?金贤侄你怎么这般快便回来了?莫不是朴世侄那边有什么情况?那……五弟入殓的情形又如何了?”
“多承石爷关心。”
双手一拱,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金贤宇心下微怒:你这人闭关也真闭得彻底!
朴钟瑞之死这几日在怡心园内早闹得沸沸汤汤,下人们早一夕数恐,若非金贤宇与姬平意镇压得住,要两边一起负责怡心园的防务,只怕早要闹了开来,可你竟是一点不知,也真亏了你在这等时候,还敢做这甩手掌柜?
“好教石爷得知,师兄不幸被影剑门刺客所弑,本座已继任本堡堡主,为了联手应对强敌,特地带了本堡众人入怡心园,好与栖兰山庄的诸位联手抗敌。”
“贵堡中人……都回来了?”
听到这消息,石渐双眼陡然张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般,整个人都半站了起来,只是他身子本来矮小,盘坐棋盘旁时坐席上有特别设计过,还不显得怎么样,这一半站起来,人已离了坐席,却比坐时更加矮了,只剩头脸在棋盘上头,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笑,远雄堡几个年轻的师弟不约而同地都笑了出来,连金贤宇也忍不住微微咧口。
虽知这般举动甚是无礼,但远雄堡此番回来,就是为了要跟石渐争论一番,金贤宇也知对存心挑衅的师弟们而言,若自己循规蹈矩,非但不能得人之心,反而会让师弟们愈发离心,这样失礼嘲笑的举动,虽说难免失礼令人侧目,却是师弟们所希望看到的,是以他也没打算制止师弟们的举动,只冷言嘲弄了回去,“既要应付强敌,自然是都回来了……怎么,难不成石三爷不欢迎?还是怕本堡众人挑衅闹事?哈,石三爷连先师都不放在眼里了,哪还会怕我等小辈妄为?”
“自然不会、自然不会……”没想到远雄堡众人竟全都回怡心园来,石渐大吃一惊,连话语间都失了礼数,给金贤宇这一逼,窘得老脸通红,忙不迭地欢迎,连对方的失礼之举都似没看出来,好半晌才终于稍稍恢复了些,“只是……只是金贤侄与本园间难免有些误会,若这样混杂一处,要应对来敌或许有些勉强……加上人一多起来,这防务的调整,老石想着还得再多花点心思……”
“这倒是不必担心了,相公。”
没想到石渐言语间竟似有些失据,从成婚以来不曾见他如此,解明嫣不免有些惊讶,只是惊讶归惊讶,总还是得帮石渐下台,何况她也希望早些让石渐知晓他闭关这几日,怡心园中的种种变化。
毕竟先前石渐一出关,就被邵雪芊与辛婉怡半推半架地带到大厅来,接下来又是盘中一阵厮杀,将石渐的心神全都吸引过去,自己这做妻子的,连话都来不及跟他说上一句哩!
“这几日姬贤侄已重新调整过防务,安排得可好了,不愧将门虎子。”
“哦,是吗?”
听解明嫣这一说,石渐微微一惊,没想到自己闭关这几日,竟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是想想也对,自己这为首的闭关去了,太史轩等三人又先后死于非命,到现在连个交代也没有解明嫣一来是女流,一来又尽心关注自己闭关之处,想来也不会有心思处理庶务,此间若非姬平意接手,就是吴羽主掌,相较之下,他还希望是前者主控的心思要多些。
明知非得如此不可,但想到此处,石渐心下仍不由一阵绞痛,若非短短数日之间,太史轩等三徒都死于非命,自己闭关就闭关了,哪里还轮得到姬平意来指手划脚?现在却是手头无人,明知吴羽如此安排是不安好意,存心让姬平意架空自己,让怡心园的下人们都习惯被栖兰山庄的人马指挥,却是连气都不敢发作出来,嘴上还得谦逊几句,感谢姬平意的用心。
如果不是他别有安排,光只这等越俎代庖的行径,他便是发了火与吴羽动手,旁人也说不出自己什么坏话来。
心中既定,屋内那气闷的感觉,也就没那般讨人厌了,石渐清咳了一声,轻吁胸中气闷,这才发现众人都注视到自己身上。
“这几日老石闭关,园中诸事多亏诸位费心了,老石在此谢过……”感觉这样半站着的自己甚是矮小,石渐索性站直了身子,团团作了个四方揖,眼神却又飘回了盘面。
这吴羽也真害人,明明已然结束,却是不肯收拾棋子,让自己不由自主地又关注起来,“也有劳金贤侄远来辛苦……”见石渐如此施礼,众人连忙起身连道不敢,金贤宇感觉光自己独坐确实不好,不得已也半站了起来,对着石渐一揖,还不忘回头瞪了瞪几个正想开口的师弟,此刻……可不是摊牌的时候。
剑起云深 第30章 大战将起
见金贤宇等人坐了回去,石渐缓缓坐了下来,眼神却还是离不开盘面,对他这等好棋之人而言,光只自己排设棋谱,专注于此便能有所进步,只是旁人下棋的节奏终究与自己排棋谱不同,真要研究透澈,非得好生覆局不可,只是现在……可不是专注于此的时候。
偏偏他爱好棋艺已成本能,看着盘中局势,心中的兴趣愈发深浓,一时半会之间却是恢复不了,即便猜得到吴羽这般做不怀好意,他仍没有自拔的空间,即便勉强抬起头来,心思却还是徘徊在棋盘之上。
好不容易咬紧牙关,将心思拉了回来,石渐心中有许多问题想问。
朴钟瑞之死出乎他意料之外,虽有些放心却又有些伤痛,偏又知道此刻不是专注在枝微末节上的时候,“怡心园的防务,先前多劳姬贤侄费心……只是强敌当前,既然敢对朴堡主动手,接下来的目标想必非怡心园便是远雄堡,远雄堡据地险峻,该有自保之力,可本园却是……姬贤侄若留在此处,外头该由谁指挥?”
“内人祝语涵出身云深阁,平意受她相助许多,若平意不在场,便由语涵指挥一切,以她的武功,加上怡心园与远雄堡的人手,即便是影剑门发动突袭,也不会一击而溃,好歹能够撑到我们反应过来,三爷无须担心。”
知道石渐必然问到此事,早有准备的姬平意微微一笑。
也幸好这几日石渐闭关,解明嫣又无心庶务,在吴羽扶助之下,自己几乎已在怡心园下人心中建立了威信,尤其石渐众徒皆亡,要重新授徒也得花上许多时间,短时间内自己的指挥权该无人可以撼动。
“既是如此,那老石就放心了……”听姬平意应答得如此之快,显然对自己的问题早有准备,石渐虽是暗自咬牙,表面上却还是得摆出一副欣慰的模样。
虽知自己既然闭关,无论是徒儿尽殁,或是解明嫣与邵雪芊的交情,怡心园之事十有八九非得交给姬平意打理,却没想到在这段期间内,姬平意已控制了怡心园内外。
若非园内众人对他已然归心,以祝语涵一个区区的外来人,如何能够统领怡心园内众人?偏偏徒儿皆殁,这关自己非闭不可,怎么想这笔生意都亏了大发。
目光不由得飘向一旁神情平淡,似乎这一切都没令他心神稍有颤动的吴羽,石渐也知这偷天换日之策,十有八九是出于此人手笔。
邵雪芊武功虽高,但若论才华脑智,却远远想不出这等主意,如此想来,说不定自己徒儿之死,当中也有些蹊跷……不过现在可不是讲这些事情的时候,石渐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金贤宇,后者似也看出怡心园大权旁落,正自暗笑,怎么看都令人恼怒。
“关于朴堡主之死,其中详情不知金堡主可否告知?”
恼怒归恼怒,但自己既然出关,加上又有后手,怡心园的大权很快就会变动,石渐对此虽怒,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朴钟瑞之死来得蹊跷,石渐虽怒这人一有机会便想叛己自立,但朴钟瑞既死,自己早先所下的伏笔尽成泡影,成为堡主的金贤宇武功实力虽不足道,可由他掌控远雄堡,这支强大的战力便全然脱离了掌握,尤其看他对自己的态度,接下来远雄堡恐怕是敌非友,也难怪他得想办法弄清楚这种种状况。
“这是当然……”听石渐问起此事,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金贤宇心下一动。
本来朴钟瑞与石渐的关系,便是最有可能将朴钟瑞翻下台来的破绽,但当日朴钟瑞坚持扶灵回堡,与石渐隐有冲突,金贤宇不由以为两人间已有勃溪,若非那黑衣人的身形与石渐相差太多,光看石渐从那日后便闭关不出,不知跑到了哪儿去,他还真以为会是石渐暗中出手,击毙了朴钟瑞呢!
一边说明当日种种,一边仔细观察石渐的神情变化,金贤宇不由微讶。
依他所想,即便石渐城府再深,神情的异动总也瞒不住人,但看石渐听闻这消息的模样,却是真真正正的讶然,难不成自己所想有误,暗算朴钟瑞之事,当真与石渐无关?
本来以为与影剑门通连的内奸既非自家亡师,多半与石渐脱不了关系,但看他那神情,金贤宇也不由怀疑起来,嘴里却是钜细靡遗的将当日种种道出,话里甚至还隐隐影射石渐与此事有关,身后众师弟怒火愈盛,只差没当面叫阵了。
“是杨姑娘?这怎么可能?”
听金贤宇说明那黑衣人的出手,以及出手前的刻意言语,石渐不由大讶出声,眼光虽望向杨柔依,可看到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模样的她,便即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这绝不可能,以杨侄女的武功,别说在众人簇拥下暗算朴贤侄还能全身而退,恐怕与朴贤侄平手相争,也是输面居多,此事大有蹊跷……难不成金世侄便为此回怡心园来?”
“这是自然,”心想着你既然故意听不懂自己话里影射之意,自己便好生逼你一逼,看你石渐还能不能这般安静沉稳?
金贤宇淡淡一笑,“先师殁于贵园,师兄战死处亦离此不远,于公要避免被强敌个个击破,于私要请石爷给个公道,本座自然得率众前来……难不成石爷不欢迎?”
“欢迎欢迎……金贤侄既然回来,老石自然欢迎……哪里有不欢迎的道理?”
虽知朴钟瑞既死,先不说必须当心被影剑门继续暗算,神出鬼没地将远雄堡人马一个个斩了,光为了平息安抚众人之心,金贤宇也非回来不可。
但朴钟瑞之死令石渐心下大为震惊,一边回应还得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等变数,没混乱已经很不错了,“金世侄肯率众人来此,大伙儿联手应付即将来到的战事,老石自然欢迎至极……至于两家误会,还请暂时放在一边,待退了敌人再论……这样可好?”
虽说石渐嘴上说的漂亮,但金贤宇也知道,等退了强敌之后,石渐对自己再无顾忌,即便其徒尽亡,但光看他“洪涛无尽”的威力,就非自己所能应付,若不因着共同应敌的关系,将吴羽等人拉到自己这边,要硬干起来远雄堡的亏可吃大了。
他哼哼一笑,正待硬迫石渐就全极中之死作出回应,没想到外头便传来嘈杂之声,几乎是转眼间就传进了大厅,众人都不由皱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虽知石渐既然出关,怡心园的防务早晚该移交回正主儿,但见石渐与远雄堡争论未休,看金贤宇的模样显然对他还有辩难,姬平意自是当仁不让,高声问了起来。
“禀少庄主……啊,园主出关了,这……”进来的两个庄丁正待禀报,没想到一抬头便见石渐高坐主位,与姬平意和吴羽坐在一处,正冷然盯着自己,两人心下一慌。
无论何门何派,放着正主不管,将事情禀报旁人都是大忌,若非先前姬平意主掌防务时颇为用心,又得解明嫣支持,两人也不敢如此妄为,可现在看石渐嘴上虽笑,眼中却有寒意,心下不由一惊,嘴上也呐呐起来。
“直接禀报就是,何必吞吞吐吐?”
见两人如此模样,石渐自然也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但自己正受金贤宇辩难,姬平意隔山观虎斗,现下的状况可不好与栖兰山庄再起纷争,心想着若非吴羽早知会有如此情况,先前刻意与姬平意下棋下得你死我活,吸住了自己的注意力,又安排金贤宇在旁,让自己无暇分心,自己哪会连将大权收回来的时间都没有?
这人的心思可真是难测,被暗算了一记,石渐不由火起,却不好就此发作,“都把往日的教训丢光了,还不快说?”
“是……是,”被石渐当头吼了一声,虽说声音也不甚大,两人却似如雷贯耳,忙不迭地开了口,“外有强敌来犯,用的是剑,虽只三、四十人,武功却是甚高,少夫人虽指挥得宜,挡住了对手,可一时间却是难退强敌,特命我等前来禀明,好请……请园主决定该如何应付?”
“原来如此,来得好快!”
听两人语中踌躇,石渐也知一直在外的祝语涵,恐怕直到此刻还不知自己已经出关,交代两人禀明的,十有八九是姬平意而非自己,心下不由窝火:这晚辈的动作也真快,自己不过闭关数日,竟就钻了这么个空子!若自己闭关到一月之期,出来时这怡心园还不得改了姓?只是强敌当前,可不是怨怪此事的时候。
“大嫂、吴兄、姬贤侄、金贤侄,不若我们齐出,看看来敌究竟何人?若……若真是老四率众前来,正好一起处理了这些事情……”听石渐说到杨梃,原本便面色苍白的杨柔依更是面无血色,若非姬梦盈正站得近,赶忙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只怕还站不住脚。
解明嫣怨怪地瞪了丈夫一眼,心想着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杨柔依正为此事伤神,怎么还刻意说得这般明?
偏生她也知道,这几日石渐之所以闭关,种种事由都跟此刻率众来犯的杨梃相关,这怨气实是不吐不快,也难怪他嘴上没了遮拦。
众人正要起身,突地门口风响,一道黑衣身影排闼直入,彷若带进了冬日风寒,一时间屋中满溢的薰香味道一散,从入屋以来一直被那浓浓的薰香弄得头昏脑胀的石渐,给这冷风一激,这才清醒过来,心下暗道不妙。
眼前那黑衣人虽说黑衣蒙面,但那黑衣之下的身形,却是身为兄弟的他永远不会看错的,再加上黑衣人肩后剑穗轻飘,不是杨梃还会有谁?就连一旁的杨柔依,看了也是浑身一震,即便有姬梦盈的扶助,娇躯仍是不住颤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般。
看那黑衣人虽是一语不发,望向屋内众人的目光却是清冷自若,似是根本不把众人放在眼内,石渐心知不妙,这才想到为何他要亲身到此。
虽说早有准备,加上怡心园与远雄堡联手,人马比影剑门还多上一半,但若论武功高下,却是反了过来,即便祝语涵指挥若定,也不可能这般轻易挡住影剑门的精锐,杨梃之所以俄延,只怕就是为了追着两人直到此处,好先解决首脑人物。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乃兵家不易之理,石渐自负智计自然明白,就算影剑门平均实力再强,可怡心园这边一来占了地利,相拚之下影剑门就算能胜,伤亡亦必惨重,所以杨梃才要亲身犯险,以他掌剑双修,“回风剑法”与“洪涛无尽”都有相当的威力,身兼双艺的他如果只论武功,单打独斗之下自己这边怕是无人能敌,若被他大开杀戒,将这屋里的首脑人物杀得一干二净,提了首级出门,军心大乱之下,任祝语涵再有能为,也必是一败涂地。
只是……你未免也太有自信心了吧?
石渐冷冷一笑,一挥衣袖站直了身子,只是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身形,若是落了地面与人相对,跟杨梃的高挺身材相较,愈发矮小的可怜,是以虽是立起身子,却仍站在棋盘之后,冷冷地望着黑衣人,“老四啊老四,艺高人胆大固然不错,但你单身到此,想要一举歼灭威天盟众人,连个帮手也没有,难不成当我威天盟真无人耶?”
“怎么会没有帮手?”
蒙面巾后传来冷冷的一声,也不知是因为隔了蒙面巾的关系,还是练那洪涛无尽之后连声音都改变了,或者是众人对他心态观点的改变,传出来的语声听起来与杨梃以往的声音竟似是大有不同。
只是光看那身形便知是自家兄弟,再看那飘扬肩后的剑穗,除了杨梃之外还有何人?心有定见之下,声音的改变就没有那般突出了,“我早在此处伏下了帮手,只是尔等浑浑噩噩,仍浑然不觉而已,尔等若是不信,尽管出手便知,看老夫是否有所虚言?”
听杨梃声音中甚是鄙视众人,邵雪芊心下不由有气,只是当日崖边一战,她也自知若论武功,比之眼前人输了一筹不止,若是要论单打独斗,房中众人里除了吴羽和石渐外,再无人可与他平手一战,怎也轮不到自己出这个头,是以虽是咬紧银牙,却是一语不发,只待石渐有所反应。
偏偏世事却是如此,你不愿反应,对手却偏要逼你有所反应,还不待石渐开口,那黑衣人早已转头望向她,目光中冷森森的尽是杀气。
“尤其是你姬夫人……当日在崖边吃了老夫“洪涛无尽”一掌坠崖,没想到你竟能逃出生天,撑到让辛神医救你性命。不过该去的躲不了,该来的避不过,今日老夫一掌送你归西,顺道送辛神医与你泉下相聚,看看还有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本以为房中以石渐武功最高,以吴羽来历最神秘,杨梃若要动手,首先便要寻此二人,没想到杨梃一进房来,注意力竟都移到自己身上,尤其那目光冷酷森寒,仿佛一腔恨火只往自己身上投注,邵雪芊只觉被他目光所射过之处一阵冰寒,却不是受他内功所侵,纯粹只是被那充满恨意的目光所扫过后的本能举动,心下怒火顿升,却又满怀疑惑。
无论自己或亡夫,即便光只在兄弟之中,两人与杨梃关系都算不错,到底是怎么惹发他怒火如此狂扬?
“老四……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哈哈哈……”听邵雪芊颤抖着声音问了出口,杨梃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事一般,笑得前仰后合,笑声里头冰寒的恨意却愈发深重,“你到现在还不知为什么吗?哼哼哼……”
“我是不知道!”
听杨梃这么说,邵雪芊的火气也上来了,若非眼前此人,栖兰山庄哪里会灭?自己又怎会如此流离,险些连命都赔了进去?
更重要的是若非当日挨了他一掌坠崖,在最软弱无力的当儿被这段翎所救,自己也不会连珍逾性命的清白都赔了进去,到现在还是只能偷偷摸摸地与段翎化名的吴羽暗中苟合!只是这等可怕的代价,却是不能宣之于口,如鲠在喉的感觉令她的火气愈发盛怒,“不知道你老四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做兄弟的是哪里得罪了你,竟然……”
“你若不知道,就当个糊涂鬼吧!休想老夫会那么好心地告诉你!”
对邵雪芊的怒气嗤之以鼻,黑衣人虽偏过了头,冷澈的目光却扫向棋盘旁的姬平意,还有正扶着杨柔依的姬梦盈,竟似一点不把石渐和吴羽放在眼内,“今日老夫大仇得报,待老夫送你姬夫人归西,连同你的儿子女儿一起上路,说不定在你的灵前,老夫心血来潮会说明一些……至于现在,你就自己想想吧!”
“这等说法,未免也太过看不起人了,”冷森森地截住黑衣人的话,石渐怒目睁眉,原本一团和气的脸孔竟激动得扭曲起来。
众人虽知他对这背叛兄弟的义弟甚是愤怒,却没想到先前推测出种种事实时,只有伤心难过独缺愤怒如他,见了正主儿竟是激动若此。
只是联想到他对兄弟的态度,这等反应也是人之常情,是以不只邵雪芊,连吴羽都没打算打断他的话,“老四,难不成你以为以你“洪涛无尽”的功夫,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吗?须知还有老石在此接你神掌!”
“光看掌力,我或许胜不过你,不过再加上剑法,单打独斗之下,屋里的人根本没人是我对手!”
冷森的目光终于扫过众人,盯得众人一阵发寒,竟是无人能够打消黑衣人那睥睨一切的神态,连吴羽也只手拈棋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想要胜我,光凭你们是不成的,别再假惺惺的装什么名门正道光明正大风范,想要活命的人,就联手一起上来吧!看看我可会有半点惧色?”
“你……”没想到竟被轻忽若此,石渐不由恼怒,浑身骨骼格格作响,甚至连面对黑衣人的姬平意与吴羽,都可以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强烈气息,不能不运功以抗,若非知道石渐所针对的是面前此人,光感觉身后那勃发的怒火,与其运功力抗,还不如先退开几步要好些。
可偏偏就在石渐想要出手的当儿,望了姬平意一眼的吴羽却终于开了口,硬是将石渐的怒气打消了三分,“在下是不知阁下为何会做这种事,连结义兄弟都不要了?光只为了威天盟的权力和权威,绝不可能会有如此选择,让阁下不只决定背叛兄弟,连小姑娘都弃若敝履,难不成姬夫人或先前的姬老庄主,跟阁下竟有什么不能开解的冤仇不成?以姬老庄主或姬夫人的为人,想必是不会做出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来,这么说来……多半就是阁下不对了?不若先招招供吧!”
“放屁!”
听吴羽语气虽平静,却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自己头上,任那黑衣人城府再深,被这种没头没脑,只管污水乱泼的作法,也不由怒气勃发,只是他终究不是容易被激的人,失态的一句怒吼之后随即哑然,仿佛不肯再与吴羽多说半句话似的,忿然地转头怒瞪邵雪芊,“待……待老夫送尔等归西之时,在尔等尸首之前,老夫自会把尔等之罪明说个清楚,至于现在……尔等就糊涂到死吧!”
“四弟,别这样……”听黑衣人言语之中甚是决绝,解明嫣不由泪水盈睫。
兄弟阋墙之事向来最是亲痛仇快,虽说解明嫣不像邵雪芊,从当年众人结义时便是结义兄弟的一份子,但对自家兄弟,她也是极其上心,见杨梃不只背叛了兄弟,还像与自己众人有深仇大恨一般,要说不难过便是假的。
偏偏杨梃却是连点理由都不肯说明,让她就算想劝解都没得下口处,泪水不由涌出的她仍是努力尽最后一分力量,“有什么事,就明说出来……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可以挽回的余地……”
“胡说八道,妇人之见!”
冷澈地打断了解明嫣的言语,却没像方才截断吴羽或邵雪芊话时那般激切锐利,显然他对解明嫣,可不像对邵雪芊或栖兰山庄众人那般恨之入骨,“该做的都已做了,老夫绝不后侮,何况……也没有什么可挽回的余地了,从当年他……他因姬夫人你们这一家子的决定而身死之刻,就注定老夫与你姬家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局,再无可变!”
“究竟……究竟是为了谁?让你……连你女儿都不管了?”
听黑衣人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邵雪芊气愤之间疑惑之心却是更深,任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究竟因为自己或亡夫的决定而死之人,到底是哪一个让杨梃如此愤怒,甚至怒到兄弟反目的程度?
而且就算姬园或自己,无意中真让杨梃有如此积怨,他要报仇寻自己便可,又为什么将刘濠也扯了进来?光想到明石山庄之灭,邵雪芊便不由心疼。
明石山庄的人手,绝大多数可都是栖兰山庄的老人啊!难不成就只为了迁怒而已?
虽知争战求胜之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杨梃若铁了心要灭栖兰山庄,在解决自己这边之后,接下来便是对付明石山庄,好彻底铲除栖兰山庄最后的复兴希望。
毕竟重兴的明石山庄,基本上的人手都是来自于栖兰山庄,与怡心园和远雄堡的人马都不同,但想到他竟对自己家人如此痛恨,邵雪芊恨怒之下心痛更增,连话语都难以平顺,“有谁……能比柔依与你更亲近?”
“哼!”
听邵雪芊如此责问自己,杨梃斜瞥了她一眼,不屑地偏过头去,就连扫过杨柔依的眼神都不带丝毫动摇,仿佛连话都不想再多说一句,众人虽知一心练剑的他向来冷淡高傲,却没想到一憎恨起来,竟是如此偏激,甚至到了连杨柔依这亲手扶养长大的义女都不管不顾的地步!
吴羽等人倒是还好,金贤宇却不由心下一寒。
原本在威天盟的结义兄弟之中,全极中与杨梃一般的高傲自负,只一个有远雄堡的势力为后盾、一个却只有一柄剑在手,一个性格张扬、另一个冷淡内敛,向来两边互相虽是最看不顺眼,对彼此却也最为小心翼翼,全极中在世之时,对杨梃便是最不愿得罪的,毕竟若无影剑门,对旁人而言或许少了势力傍身,对这冷淡高傲的家伙却是少了牵挂,若给自己逼急了,可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以连金贤宇对此人也不敢忽视。
虽被这人的高傲和目中无人气得脸上发红,远雄堡这边却是一声不吭,不只金贤宇压抑气怒,连那几个最是看不惯旁人不尊敬自己的师弟们,也畏缩得不敢多出一句话。
少了全极中这大树遮荫,远雄堡势力虽仍不减,也只对石渐和邵雪芊这等必须自矜身份之人有效,若换了杨梃这疯子,他可不会管你势力多强、人马多少,要得罪是照样得罪,反而让远雄堡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好长一段日子不见,确定为敌的此人竟似比先前愈发目中无人,像是连石渐都不放在眼内,金贤宇便是自负,也知这人的脾性,换了全极中在或许还有三分顾忌,至于自己嘛……杨梃若会分心来注意自己,十有八九不是为了自己的武功,而是为了自己身后那远雄堡的实力,换了十年之后,或许还可能转变,现在在他的心中,自己的武功却确确实实的不值一提。
“老四啊老四……难不成你真不把你女儿放在眼里了?”
见杨梃神态若此,虽仍没拉下蒙面巾,那目中无人的模样却仍若眼见,石渐不由喟然而叹,“从栖兰山庄和明石山庄的事发了,你的好女儿为了你,一路被老五的人手追杀,若非大嫂施救,以老五那性子……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竟是一点不放在心上,哎……以往的你外冷内热,可不是这种人,究竟……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变成这等模样?虎毒不食子啊……难不成你真的一点亲情都不顾了?”
见石渐唱作俱佳,虽说浑身仍激动得发抖,声音却是渐带泪声,显然甚是伤心,旁人或许会被他所骗,金贤宇却没这般容易上当。
当日将全极中击毙的时候,虽说石渐才是元凶,可他唱作俱佳的表演,却把旁人都骗倒了,即便是杀害自家义弟的凶手,却是无人能对他有什么异议,现在他如此动情,之后就算亲手杀了杨梃,旁人也只以为他大义灭亲,说不定还会更加敬重呢!
只是金贤宇这江湖路可不是白走的,何况现在又是远雄堡的堡主,眼界也非得比以往更高明不可。
石渐之所以如此,除了堵他人的嘴外,就是为了想办法引动杨梃的情绪变化,若能以杨柔依诱他心情复杂变乱,手上功力说不定能够稍减,石渐与他动手的成算就多了几分。
也真难怪这老狐狸的诡诈心机了,虽说自己就是他前一次使心机时的受害者,但杨梃是敌非友,见石渐使心机算计他,金贤宇的心情虽甚为复杂,却没有好心到提醒杨梃的地步,只旁观两人言语交锋。
虽知石渐并非在耍嘴皮子,但看杨梃那模样,金贤宇仍不由暗里摇头。
所谓“刀剑总比言语有力量些”,在注重实力的武林道上亦是如此,虽说高手相争仅在须臾,用言语打乱敌人心志,也是取胜之道,但这等手段用在性格张扬的师父身上或许可行,杨梃却是深沉内敛之人,光看他隐伏许久才对栖兰、明石两山庄下手,其心计可见一斑,石渐这等手段,对他岂有效果?
“受敌人所救,哪还算老夫的女儿?不过……虎毒不食子也是真话,”大出金贤宇意料之外,杨梃虽没被石渐言语所动,表面上一点动摇也无,话风却是一转,冷眼飘向一旁的杨柔依。
自他进来之后便娇躯颤抖难休的后者愈发难以平静,只呆楞楞地望着他,听着他那透出蒙面巾,说不出诡异的言语,“若她肯弃暗投明,主动投到老夫这边,帮老夫一起杀了厅中众人,老夫就算她戴罪立功,让她重新做我女儿,若她仍是执迷不悟,就休怪老夫不顾往日情谊,痛下杀手了。”
“你……你胡说什么?”
听杨梃竟说出这种话来,邵雪芊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指向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发着颤抖。
虽早知道杨梃便是灭自己家门的凶手,早已想到在自己所认识的外皮之下,杨梃必有自己从不曾见的一面,却没想到他竟对自己的女儿也说这般重的话?
他自己不顾道义暗杀兄弟也就罢了,竟还要杨柔依这柔弱的小姑娘也担这种罪名?若非身形是他,背剑的样子也是他,邵雪芊还真以为,自己竟错认了人,眼前的杨梃必是他人所扮,否则哪里会说出这等话来?
不只是邵雪芊无法置信,辛婉怡与解明嫣也异口同声的惊叫出声。
辛婉怡与杨梃不熟,只想不到竟有人如此欺人太甚,也还罢了,解明嫣却是与他相交久矣,哪想得到在杨梃那冷淡高傲、仿佛不沾人间尘埃的外表下,竟有如此无耻的一面?连自己的义女都这般压榨,换了旁人还得了?光看杨柔依抖得连话都说不出一句,便可知她心中的苦楚,连解明嫣都感同身受的哀伤起来。
“柔依她……才不会像你这般,”咬着牙吐出了一句话,姬平意看着杨梃的目光中带着怎么也隐藏不了的恨意,只目光流动,与杨柔依交会时带出了一丝温柔和一丝希冀,“柔依是好姑娘,才不会像你这般以欺凌自家兄弟为乐,一点不像以前的杨四叔了……任你如何高言阔论,或是修了什么出神入化的武功,今日平意誓必将你留在此处,为我栖兰山庄,与因你而亡的叔叔们在天之灵报此大仇!好柔依,你大声的说出来,你绝不会与这弑杀兄弟之人同流合污,是不是?”
听姬平意竟这么说,金贤宇不由大摇其头,虽知今日激战难免,但事到临头,他急躁的心反而缓了下来。
旁观者清,却也看出了许多问题。
姬平意一开始说得理直气壮,那声势之雄,就连自己都觉得以往是否小看了这人,可之后他要迫杨柔依作出决定,语尾却带着一丝颤抖的不确定,显然他自己也没把握,杨柔依会否依他所言作出决断,反不若直接要她表态来得明白干脆。
“我……我……”众目睽睽之下,杨柔依娇躯仍颤,勉勉强强摆脱了姬梦盈搀扶的手,却是非得靠着椅子才能立稳身子,恳求的目光望向姬平意,后者坚定地点了点头,目光里除了温柔外,还带一丝不容反抗的坚决,只看得杨柔依美目连眨,两行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大出众人意料之外的,杨柔依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剑柄,似要这样才能带给自己力量坚持决定,发颤的纤足却是慢慢地向杨梃身后走去,那决定似是连杨梃自己都难以置信,只见他望向女儿的目光中竟是惊疑满满,牢牢盯着杨柔依,直到杨柔依垂着头走到他身后,那扭过来的颈子似都开始痛了,杨梃才转了回来。
“哈……你看看吧!还是我女儿知所进退,可不像你姬平意一般徒然强撑……好女儿,今儿你我父女联手,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高明到家的武功……剑法。”
“柔依你……为什么?”
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解明嫣猛摇着头,辛婉怡瞋大了美目,邵雪芊虽是平静些,目光里却全然是失望。
她可真没想到,杨梃不顾义气、暗算害人的恶行已明,动手之时全然不管会给自己的义女带来什么后果,杨柔依竟还选择站在他那边?难不成……生死之间的选择,真可以让人完全抛弃自己的信念,和以往坚信不移的东西吗?“为什么这么选?”
“我……”声音虽颤,却是坚定地一字一句吐了出来,杨柔依垂着头,目光只盯着蒙面人负在背后的手心,“从一开始,柔依便只有这条路可走,毕竟……毕竟父女情深……只能这么选择……”全没想到自己一直心疼,简直将她当成了未来儿媳妇的杨柔依会这么做,邵雪芊失望地摇了摇头,连身旁的姬梦盈也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辛婉怡与解明嫣也是目瞪口呆,而姬平意表面平静,扶着茶几的手却不住轻抖,厅中登时一片沉静,更加深了那凝滞的气氛。
反倒是冷眼旁观的金贤宇冷静些,江湖中人表面上气势豪雄,生死之间却是贪生怕死的也不知有多少,更何况杨柔依只是区区一个女子,在杨梃如此强烈的威压之下,会做出这等选择,其实也并不出奇。
看着另外一边,石渐似对杨柔依的选择也颇出意料,一时之间竟是无话可说,反倒是吴羽一直保持平静,望着姬平意的目光中带着些许颇有兴趣的打量意味,金贤宇这才发现到,姬平意在一开始的失态之后,竟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伸手将几上满满一杯茶举到嘴边缓缓啜干,再慢慢地放了下来,连方才激动之余,都没将杯中茶震出半滴,他可真没想到,这人修养着实不弱。
“柔依……你……”见邵雪芊还想挽回,吴羽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庄主夫人啊……敌人已经做出了决定,杨小姑娘也已经下了决定,无论必须背负什么样的后果,总也是她仔细思考、努力观察后的决定,现在敌我情势已明,咱们可没有跟对方言语交锋的空闲。与其多费心力在绝不可能的事上头,不若彼此痛痛快快打上一场,以胜负定生死,阁下说说……我等行走江湖,是不是这个理?”
“哼!”
冷哼一声,那黑衣人不答反问,对着吴羽的目光终于有了些许变动,脚下不丁不八,双掌微微晃动,隐隐然摆出了出手架势,显然对这高深莫测的对手,也终于引起了些许兴趣。
“沉静如此,全然不为所动,阁下便是姬夫人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帮手吗?吴羽此名从未曾在江湖上听过,但看你的举止,绝非无名之人,这隐姓埋名……是为了不想透露来历,还是你生性喜欢当个缩头乌龟,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
“吴羽之名确是化名,”举杯就口,将茶饮得一干二净,对敌人言语中的挑衅气息恍若未觉,吴羽嘴角甚至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之所以不以真名示人,自然有在下的道理,以阁下的武功才智,在下还没有必要让阁下知道在下的真实姓名,若阁下真想知道……就用武功来问吧!”
“哼,不过是个藏头缩尾之辈,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吴羽神情虽然平静,但对主动挑衅之人而言,对方愈是沉稳,仿佛不把自己的挑衅言语放在心上,自己的情绪愈容易被激动起来,所谓的激将法便是如此的双刃剑。
那黑衣人眯细了眼睛,两道冷然的精光直射吴羽身上,似想把他看穿一般,“老夫倒想亲眼看看……刻意暗算,搞死了太史轩和司徒祥的武功,究竟如何高明?”
“这般直接的挑拨言语,轻慢又毫无铺垫,不像阁下所该表现出来的心计啊!”
唇边飞起一丝冷笑,像是没注意到身后三尺之处,听了那黑衣人言语的石渐怒气勃发的气息扰心。
当日他与姬梦盈护着血蟾木和同行者的尸首回来,怡心园中众人便已有些浮动,毕竟以他的武功,只怕不弱于石渐多少,敌人只来三人,他竟护不住太史轩!加上先前吴羽锋芒毕露,难免惹人嫌恶,此时正好借题发挥,言语乱传中竟然还出现了吴羽趁此机会,暗算太史轩等人,好趁乱削除石渐羽翼,让姬平意有机会将怡心园拿下的可笑流言,隐隐然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只是石渐不信谣言,威天盟众为首者也知此时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更想得到会有这种流言,十有八九是敌人趁机乱威天盟军心的手段,这才齐心合力地将流言给压了下去。
偏偏后面连饶千羿都死于非命,让姬平意有机会在石渐闭关时主掌怡心园,这等流言差点又死灰复燃,幸好金贤宇及时率师回归,远雄堡众人虽不喜吴羽,却更厌恶石渐,这才稀释了此等流言,没想到杨梃竟又重弹老调,徒儿的死竟被拿出来作文章,也难怪石渐会怒气冲冲,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儿。
本来想看吴羽面对流言时,会有什么反应,若他转头向石渐解释,又或稍有震惊失措,那黑衣人便已打算出手,没想到吴羽却是连头也不回,甚至不管伤徒之死的石渐可能怒火攻心下出手,这等沉稳着实是一等一的高手修养,一计不成,那黑衣人不怒反笑,“真不是你动手的吗?”
“只用言语挑拨,不敢当真动手,也不知乌龟是谁呢!”
淡淡一笑,吴羽挥了挥手,不知何时一双铁手套已然上手,黑衣人目视吴羽双手摆动,只觉无论自己怎么出手,似都会被此人挡下,一时间竟是无隙可趁,只能憋住听他言语。
“若阁下当时在场,与马轩联手之下,在下怕就没那空闲暗算旁人了,只可惜你的部属血战至死竟然还被你视而不见,若阁下当时不在场……这等事也不知阁下是从哪儿听来的流言,竟把阁下也骗得死死的,真不愧了阁下心计难测……呵呵……”没想到吴羽不反击则已,一反击竟是如此犀利,黑衣人不由语塞。
给吴羽这样一说,无论他当时在不在场,好像都会落进陷阱里头,现在的他只能暗自庆幸,自己一方在外头的人还在与祝语涵纠缠,还没人能杀到此处,否则这等犀利言语落入自家部属耳内,不信者便不信,可若真有人信了……自己要缓解这流言的不利影响,可得花上不少心力。
黑衣人虽没有答话,厅中众人却不由心下一松,感觉黑衣人入厅之后隐隐然的压迫气势,不知不觉间已给吴羽破出了个开口。
直到此刻,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众人才听闻外头隐隐然的杀声,显然影剑门攻势虽锐虽烈,在祝语涵的指挥下却是一时难为寸进,也怪不得黑衣人要行险一击,直冲进内厅里来。
众人不由既喜还惊,喜的是祝语涵如此高明,只要自己这边一胜,影剑门人骤失主帅,哪有不退避三舍之理?惊的却是如此劣势下,黑衣人必然拚死一战,以他的武功,要留下他性命,自己一方只怕也得有不少损伤。
“与其作这无谓的言语之争,不如手头上见个真章吧!”
双掌凝立,双足稳踏,高手一动果然非同凡响,光只这一静立,便觉气势凌人,除了邵雪芊、石渐和吴羽尚可抵挡外,旁人竟不由有种想要后退的冲动,只杨柔依却是不退反进,向黑衣人身后更靠近了些。
黑衣人得意的言语再传来:“即便石老三与你们一起出手,老夫仍能好好接下来,与其到时候再说什么对付老夫不用管江湖规矩,还不如干脆一点,你们一起上好了……看老夫杀人之时,可会有半丝惧色?”
“你!”
虽知杨梃向来冷傲,目中无人之处却与全极中像煞了兄弟,却没想到面对自己这么多人,他竟还如此狂言,邵雪芊不由气怒,心想你就算练了“洪涛无尽”的掌法,武功较当日倍增,可终究好汉架不住人多。
何况若论掌法造诣,一生修炼“洪涛无尽”的石渐绝不会输半路出家的你,更不要说连自己都不确定是否了然其真正实力的吴羽,真不晓得你是哪儿来的自信?
邵雪芊立起身子,却发觉姬梦盈已立在自己身前翼护,显然女儿也担心此人武功,当日一战的种种,不由又浮现心头。
那日自己与女儿联手,仍然难在此人手下占到好处,即便加上突然受袭心神受制,与自己还得分心保护女儿的不利影响,仍可见此人武功高明。
若是自己与他对上,可难占得上风,与先前所知的杨梃实力大是不同,吴羽当年虽能抵威天盟众兄弟联手,但杨梃已不可同日而语,加上受金龙刺所伤,功力进展不若正常情形迅速,也不知能否应付得了这人?
在邵雪芊心思一颤的当儿,场中已然动了手,只见杨梃踏前几步,双掌蓄风雷之势,直向姬平意与吴羽身前击来,掌未至劲风已起,迫得旁人再无出手可能,就连邵雪芊也因那一颤的心思而错过了机会,只能勉力运功抵挡场中风啸,芳心却不由一颤。
此人出手虽仍厉烈,却比当日交手之时弱了少许,隐隐然竟有点儿外强中干之势,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诡计不成?
就在邵雪芊错愕之时,情势已然大变!见强敌终于出手,早已做好准备的吴羽与姬平意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吴羽铁炼已然在手,姬平意虽是空掌,却也已蓄势迎击,没想到却听得耳后风声虎虎,石渐竟也是双掌齐出,比之黑衣人还要强烈刚猛的双掌,直捣两人背心!
剑起云深 第31章 见个真章
虽知开战前的言语交锋已过,接下来便是动手见个真章,厅内众人早准备好要动手,但那黑衣人出手的威势着实厉烈,迫得众人不得不飘身飞退以避其锋,唯一能够插手的邵雪芊,又因心中激荡错愕,而失去了出手时机;因此当石渐竟对自己人出手的当儿,众人虽是惊惶,却无力往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渐双掌直攻两人背后,掌势之威之烈,乃是蓄势出手,全无误差。
没想到石渐竟攻向自己人,金贤宇一阵错愕,本还想倚势硬迫,攻向黑衣人背心的钢鞭不觉停下,劲风迫下不由退了一步,心念电闪之间,已将先前种种异样光景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
原本他还以为,石渐之所以蓄谋对全极中出手,一来是气全极中对他全不给好脸色看;二来是为了剪除强敌,既可主导威天盟,又能透过朴锺瑞掌控远雄堡,一口气将威天盟众势力全纳于掌中。
以他的武功再加上吴羽之智,以及威天盟的实力,待解决了影剑门这强敌后,要在武林中争一席之地绝非难事;可石渐这一出手,旁观者清如他,却对此人的诡谲有了更深一层认识。
影剑门既属强敌,又是隐在暗中,照说石渐如何自信,也不该自剪羽翼,这也是金贤宇心中一直没把石渐的行动当成争夺威天盟大权的原因之一;可现在看来,石渐早与影剑门有所联络!
一窍通百窍通,金贤宇登时想到,石渐之所以全无顾忌的杀全极中,乃是因为他根本无须顾忌强敌在侧,这厮才是影剑门伏在威天盟真正的内应!
全极中既亡,远雄堡顿失擎天巨柱,若给他再暗算吴羽与姬平意,剩下来的自己和邵雪芊联手,也非石渐与杨梃之敌,威天盟一统便在今日。
若再想远一些,说不定一开始,这些事情就都是石渐所摆布的计策。先让杨梃的影剑门出手击灭栖兰山庄,迫得余下盟友人人自危,杨梃表面上孤身上明石山庄,实则暗伏了影剑门的后手,趁着刘濠不备,一举歼灭明石山庄;而石渐则是以盟友之姿,稳住了全极中没能往援,之后又暗中设计,利用全极中的性格,在盟友间挑拨离间,趁隙杀害了全极中,接下来就是与影剑门里应外合,伏杀了吴羽及姬平意等实力派人物后,自己与邵雪芊便知中计,也再无抵抗之力了。
明知石渐诡谲算计,若给他得了手,远雄堡和栖兰山庄多半要灭于今日,偏偏先机已失,被劲风所迫,自己和邵雪芊都来不及出手相助。他百忙中望向邵雪芊,只见后者面色苍白,显然也想到了石渐所谋,偏是一时间无力出手救援,心下那失落和痛苦,真不足为外人道。
事已至此,金贤宇自知必败无救,心却已飘到了另外一边。也不知是石渐的苦肉计,还是趁此剪除对他计划不赞同的弟子,竟让太史轩、司徒祥与饶千羿一一毙命,才让众人全没将此事与他的智计联上关系,为了威天盟的大权,这厮也真下得了手!亏他事后还诈作苦楚难当而闭关,想必闭关是假,联络影剑门来攻才是真,不过若非三徒俱死,这等小事怕也不用他亲自出动吧!
眼角一瞥,却见解明嫣与邵雪芊一般的面色苍白如雪,樱唇微张,甚至瘫坐椅上起不了身,时已至此,她再无作戏的必要,想来石渐这厮阴沉至极,这等筹谋竟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蒙在鼓里;只是石渐既如此狠忍,连自己的徒儿都忍心牺牲,即便没有这恼人的劲风相隔,自己出手擒了解明嫣,想必也无法牵制石渐吧!
金贤宇一咬牙,双手紧握钢鞭,想着就算远雄堡覆灭于今日,自己也得全力出手,就算没法拼个同归于尽,也要让石渐知道,远雄堡的好汉不是好惹的!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正当石渐双掌就要印在姬平意与吴羽背心之时,突地眼前一闪,两人的后背竟已从眼中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笑的姬平意脸目,双掌一左一右,正与自己双掌相抵,掌上传来的力道竟是雄浑难当,转瞬间便攻破了他的防线。石渐只觉胸口一窒,一腔内力竟受姬平意所迫难以发挥,登时一口鲜血呕出,整个人已被震得向后飞退,退了数步才能立稳。
还来不及思索,年纪轻轻如姬平意,究竟为何有能与自己相持的功力,双掌硬拼比的乃是真实本领,绝无取巧余地,但他非但未败,甚至还能逼退自己,看他面上神色还似行有余力,与先前他入怡心园时,自己借切磋之名试出来功力与自己尚差两筹的结果大相迳庭,石渐已心下发寒。
看姬平意那掌势,分明早对自己的突袭有所准备,那两掌乃是早已蓄势反攻的结果,想来另一边他也没法在吴羽手下占得好处,若还不与自己人会合,被分隔两边就只有被个个击破的分儿。
心知此乃危急存亡之秋,石渐甚至还来不及想自己的筹谋是哪边出了岔子,才被这小辈识破,脚步方定,已运起神功,大喝一声,将内伤淤血吐了好大一口,身形不退反进,也不管强自逆运内力下胸口痛若刀割,内伤显已更重,整个人已硬从姬平意身畔冲出,在挨了姬平意一掌这代价后,终于与那黑衣人会合一处,后者此时也被吴羽铁链逼得节节败退,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
“这……这怎么可能?”
看石渐已立到那黑衣人身前,吴羽见好即收,铁链并未进逼,可他与姬平意并立,隐隐逼迫着一前一后的黑衣人与石渐,说不出的轻松闲静,显然还未用上全力。只有早有准备之人,才会有如此闲暇齐整的风范,到此石渐哪里不知自己的谋算已被此人视破?
尤其离谱的是,胸口那窒闷的感觉至今未退,显然体内伤势甚重,但方才石渐拼着受伤也要冲到自己人身边,掠过姬平意身畔时,被他趁隙打了一掌,原先石渐早有心理准备,这一掌本就是必要挨的,加上他一心离开敌后,护身气劲最多只有三成,想来这一掌该是甚重,石渐甚至打算只要冲过来后还能站立,没有被这一掌击散护身气劲,重伤到伏地不起,已算是上上大吉。
但大出石渐意料,姬平意这一掌却是轻描淡写,虽仍冲破他护身气劲,伤势却是不重。
石渐不敢置信地望着对手,敏锐地捕捉到姬平意刻意轻松表情后的一丝颤抖,显然他绝对没有刻意放轻掌力的本钱,方才那掌已是尽了全力,可若姬平意实力只有如此,绝不可能应付得了自己“洪涛无尽”的掌力,但胸口那窒疼,却让石渐明白,自己体内的内伤绝非假装,除非方才应付自己掌力时姬平意已耗尽全力,再无动手能力,否则就是自己不明不白地着了道儿,中了毒……见石渐神色变幻,姬平意虽心中忐忑,但方才两次接掌,自己虽不能伤他,却也发觉石渐残余的实力,最多只比自己高上少许,时间若再消磨一些,自己也就能胜他了。
虽说现在还不由有些力弱,心下却着实欣喜,转头却见吴羽耳朵微动,似在探听些什么,半晌才抬起头来。
“阁下想问的,是何以内力运使不起?还是在下与少庄主对阁下的突袭早有准备?”见身旁姬平意故示平静,手掌却微微发颤,吴羽也知方才硬抵石渐的“洪涛无尽”,确已耗尽姬平意元功,毕竟“洪涛无尽”威震江湖,即便当年的自己也不愿硬接,更何况实力逊了两筹的姬平意?“若是后者嘛……阁下的谋略没有想像中那般天衣无缝;至于前者嘛,就要问在下的好娇妻了。”
“问她?”转头望向早已躲在邵雪芊身后的辛婉怡,她可不像面前的邵雪芊,面色还没有从极度惊讶到极度欢喜的变化中恢复过来,平静得就好像早已知道此事一般,石渐不由一惊,但他也是深负才智之人,一听吴羽言语,便猜出了其中关键。
如若是掌力不及对手,还可说是姬平意不知从哪儿找到的灵丹妙药、奇功异法,练出一身自己也有所不及的功力;可若事关辛婉怡,那十有八九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她已找出了克制“洪涛无尽”的方法,正好运用在自己身上。
“自然是问她了!”
吴羽微微一笑,向辛婉怡一点头,似很感谢她大力相助,弄得后者嫩脸一红,似是很不习惯丈夫这般举动;反倒是挡在她身前的邵雪芊已渐渐恢复平静,瞪向自己的当儿还不忘伸手先点了坐在身旁的解明嫣穴道,以免石渐这边又加一道助力,脸色却没刚刚见到儿子化险为夷时的欢欣,显然对儿子和吴羽设谋精深,却把自己蒙在鼓里一事万分不悦。
只是面前强敌未退,邵雪芊深明轻重,再怎么不悦也不会在这等时候发作,只瞪着吴羽不肯稍稍放松。
暗暗一吐舌头,知道自己虽为了避免外泄,相关筹谋只在自己与姬平意之间,但这等理由可应付不了一个被瞒到怒火中烧的侠女,解决了强敌之后,自己还得想办法善后,毕竟邵雪芊爱子心切,这责任要不算在自己身上,那才是有鬼呢!
“其实从当日偕姬夫人求医,应付‘洪涛无尽’的办法就已经在思索了,救治夫人用的是血蟾木之果实,早先就已经全采了下来……”双目微微一眯,石渐这才想到,自己暗中联络影剑门前去毁木之时,他们竟然全没发觉此事,显然那时吴羽就已防着自己;不过影剑门之人都是武林高手,若说武功头头是道,说到医药园艺却个个外行,想也知道他们毁木就毁木了,绝不会多心去看究竟血蟾木结了果实没有?
自己先前的联络竟是早已注定扑了个空,光想了就呕,尤其……还因此害死了自己两个徒弟!影剑门那边虽说只是误杀,他心下仍是耿耿于怀,可看吴羽这般早做准备,想来徒儿之死,多有此人暗中作手。
只是石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一点破绽也没有的计谋,竟似早被吴羽看穿,否则自己哪里会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儿,更不用说不只吴羽,连姬平意对自己的突袭也早有准备。
“你……你究竟是怎么下的手?”只觉胸中越来越是气闷,竟光只是运转内息,就觉得血脉如受针刺,说不出的难受,心知这绝不是因为姬平意的掌伤,毕竟即便自己受药物所困,能使出来的功力不过平常的一半,又为了确保突袭的突然性,没敢用上全力。
而姬平意却是早有准备,可他的功力终究比自己弱上两筹,即便自己五痨七伤,也轮不到姬平意伤到自己,想必是吴羽所下的药物所致,“咳咳……这状况现在才发生,事前绝无症状……可我入厅之后,连一滴水也没喝……”
“怪也怪三爷太好棋艺,一看到在下与少庄主下棋,就什么也不顾了,”吴羽摇了摇头,面上那讨打的表情,活像是在嘲笑石渐自负智计,却连自己是怎么着的道儿都不晓得,那模样儿不只石渐,连站在他身边的姬平意都忍不住手痒想打下去,“这药物专门炼来对付三爷,在下先前便将炼得药物加入薰香,又薰染过这棋盘,下棋之时与少庄主暗运功力,蒸散药物气息……三爷凑得近,又时值深冬门户紧闭,气味消散不得,这味道……自然是一点不漏地给三爷吸了去……”
“你……”听吴羽这一提,心思一凝之下,石渐顿觉胸口一阵烦恶,那满溢欲呕之感,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这才发觉厅内周边,竟都是那令他难受无比的味道。
这不只解释了自己掌力硬对,竟伤不了姬平意,更让他明白为何黑衣人对上吴羽,也是输面居多。先不论吴羽实力难测,加上他也练了这功夫,方才废话又太多,气息相熨之下,所受到的影响只怕比自己也少不了多少。
只是这等言语,虽让石渐知道自己向来仗恃的武功,为何应付不了眼前变局,却始终难以明白,明明是十拿九稳的突袭行动,对方怎会像是早有所觉?吴羽这厮也就罢了,连年轻识浅如姬平意,都像早已猜到自己要突袭,难不成……石渐心下才动,突地听到自己顶上声响一动,像是长剑穿破水囊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波汁液洒上了自己头顶。他骇然回头,却见身后的黑衣人微微俯首,目光中也不知是什么情绪,只凝望着从自己胸口穿出那一抹冷厉的剑尖,血流顺剑而下。
全没想到杨柔依会在此时出手,从黑衣人身后一剑穿心,在座众人都见多识广,一见便知杨柔依下了杀手,一剑穿心后黑衣人所受已是致命重伤,只是看还能撑上多久而已。
缓缓放开手中长剑,杨柔依直到此时才颤起身子,连脚步都抖着,像是光站着已耗尽了全力,随时随地都可能倒下去般,偏偏她立在黑衣人身后,姬梦盈等人可没办法冲到她身边扶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柔依发颤的双足渐渐撑不住身子,软软地扶住了门扇才不致于倒坐下去,只微雾的美目看着那抖动不已的剑柄,咬着牙看着血如泉涌,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想到杨柔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如此狠厉,竟是一击便取了黑衣人性命,邵雪芊身子一颤,一时间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不知该不该庆幸,毕竟杨柔依出手暗算的敌人,虽已证明是自己的灭门凶手,可便不说当年情义,光杨梃与杨柔依的二十年养育之情,看她竟这般决断出手,邵雪芊心下五味杂陈,美目微飘之间,见辛婉怡与解明嫣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想来她们也难以相信,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杨柔依,竟会出手弑杀自己的义父!也真不知她竟有如此决断。
“连……连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石渐只觉胸口郁闷,一口血终于吐了出来,只是他呕血虽不少,但较之黑衣人胸中伤口处不住喷涌的鲜血,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直到此刻,石渐才真正绝了指望,本来他还想计策虽不成,至少以自己与黑衣人联手之力,在杀出去后引领影剑门众,乱战之下说不定还有翻盘之望,没想到那投到自己这边的杨柔依,竟才是吴羽布下的杀手!
眼前情势变化之快,令金贤宇竟不由有种目不暇给之感。先是杨柔依贪生怕死,投到了敌人那边,然后是石渐竟与黑衣人联手暗算,偏偏就在吴羽和姬平意临危之际,情势竟整个翻转!
原来两人对石渐竟像是早有戒备,一前一后应对敌人,端的是默契十足,加上石渐也不知怎么回事,竟是难挡姬平意出手,一下便被迫退,还得硬挨上姬平意一掌,才能脱身与黑衣人会合。
更出乎意料的是,一直瑟缩在黑衣人身后的杨柔依,竟选在这时候背叛,那一剑狠厉绝伦,自长剑入体到穿胸而出,剑尖竟没半丝颤抖,将黑衣人的血液全从伤口处逼了出来,若非早有准备暗算,焉能如此?
想到这女人的贪生怕死,摇摆得比墙头草更快更疾,金贤宇不由暗中摇头。
女人啊……总是不适合侠义为主的江湖,不过翻脸翻的这般快,连自己的义父也可牺牲,他也不得不佩服吴羽的手段,竟能将这女子弄得如此服服贴贴,一出手就让石渐一方栽到了谷底。
“你……你为什么……柔依?”樱唇颤抖难休,邵雪芊好不容易才问出了口,声音颤抖软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的声音。
先前杨柔依投敌,还可说是她挣扎在父女情义与儿女情长之中不得不然的选择,可现在这样……她可不信杨柔依会是那样贪生怕死,不择手段的人啊?
“他……不是义父……平意没说错,”声音不住发颤,若非趁着石渐看着那穿心而出的长剑发怔,黑衣人更是怔立当地全无动作的时候,赶到杨柔依身边的姬平意已一把扶住了她,半扶半抱着她转回吴羽身旁,也不管站在邵雪芊身后的夫碧瑶正自怒目而视;光听这声音之柔弱无力,如游丝一般像是随时都会断掉,杨柔依软得好像随时要瘫软地上,再没有一点力气,“本来……本来柔依还半信半疑的,可刚刚……刚刚看到他的手……确实……确实不是义父……呜……你们……害死了义父……”
“哼!”听杨柔依这般言语,那黑衣人冷哼一声,一把将背上长剑扯了下来丢到地上,随即扯去了蒙面巾。虽说面色苍白,口角微微溢血,可那脸孔、那身段,不是刘濠还会有谁?
眼见刘濠现身,杨柔依悲苦越增,脸儿埋进了姬平意怀中无声饮泣,只没有放声大哭,除了夫碧瑶还怒目瞪视着她以外,旁人个个目瞪口呆,目光全都集中在刘濠身上,尤其邵雪芊更是神情呆滞。
她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杨梃,让他竟像与自己一家不共戴天般的率人前来灭门,但若是刘濠,其中原因她却也略知一二,只没想到……原以为已死的他,竟还站在自己身前!
大惊之下便即大怒,看方才的种种情况,显然此事不只吴羽,连姬平意也早已明白。吴羽犹可,毕竟此人才智令人难以看透,可自己的儿子,竟也选择瞒着自己!
看他扶着杨柔依那等温柔,想来早知此事的他先前便与杨柔依合谋,要给刘濠一记暗算,狠到一击毙命!
杨柔依先前之所以那般神情,如此想来便是犹豫于不知该不该出手的挣扎,可这一切的一切,却都瞒着自己!邵雪芊心下那怒火差点一发不可收拾,只咬着牙瞪着场中,等着姬平意或吴羽给自己一个交代。
另一边惊讶到了极点的,便是坐在椅上的金贤宇,差点连手中的钢鞭都掉了下来。原本以为石渐的暗算已是出人意表,没想到那黑衣人竟是刘濠而非杨梃,而杨柔依之所以投到敌人那边,竟是为了行险搏命一击,一招便给了刘濠致命重伤!
金贤宇不由觉得一团混乱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心下却有一股怒火渐渐攀升,一时之间,他竟也不知道自己的恼怒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没想到关于黑衣人的真实身份,邵雪芊竟被蒙在鼓里,显然不是由她告知姬平意的。原就只打算着瞒她,从没想过其他人会发觉此等机密,石渐不由惊得面色苍白,声音干涩颤抖,全然不似他向来的声音。“我……究竟……露出了什么破绽??”
“三爷敬请放心,不会让你做个糊涂鬼的。”吴羽淡淡一笑,那惹人嫌的模样让邵雪芊差点忍不住一个白眼就丢过去:方才那黑衣人言语虽是过分,但眼见他伤重难治,你竟还有这闲心计较那等小事?
但吴羽似全没把旁人的目光放在心上,只自顾自地说着:“其实从当日在下开棺验尸,少庄主扶尸痛哭的时候,在下与少庄主对此事便已了若指掌,三爷的遮掩做的实在不够……”
“哦?”事已至此,便后悔也已无用,石渐混乱的心反而渐渐冷静下来。
回想当日种种,当棺木一开,姬平意立时握着尸体的手痛哭失声,另一边的吴羽则是仔仔细细地检验尸体,那时他表面难过,实际上却是暗中注视着吴羽的一举一动,直到他后来验完了尸,吴羽像是全无所觉,只将注意力放在尸体所受掌力之上,他这才放心,哪里想得到吴羽若无其事地瞒过自己不说,连自己一直没放在眼里的姬平意这小辈,都发觉了破绽……难不成,问题就出在尸体的手上?
“看来三爷总算是想到了。”微微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石渐惭怒之间,火气也不由起来了,可吴羽那像是全没把自己放在眼内的样儿,若非他太相信那药物的神效,再不认为自己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就是另有准备。
石渐一时间也不敢发难,只暗中闭气运功,强忍胸口痛楚,打算拼死一击,在众人合围中冲出生天,“其实这问题啊……就出在尸体的双手掌上头……”
“每个人的先天骨骼,都足以影响所练武功的成效,其实所练的武功,也能影响其骨骼的发育,此乃人尽皆知之理。骨骼已是如此,肌体的变化更大,尤其用武的掌心,那痕迹更是难以拔除;”冷冷地笑着,似在嘲讽石渐自负智计,却连这点都没想到,吴羽不屑地打量着他,“尸体右手有茧,生在虎口之处,乃练剑之人所有,左掌的茧更是拔剑收剑时所留下的痕迹,与用掌之人大大不同,当日在下既握过了尸体之手,哪会看不出死者实际是练剑的杨四爷而非刘二爷?”
“甚至不须在下提点,少庄主也看出此事,偏偏石三爷既是长辈,又自负智计,却连这点破绽都没想到,今日之败,还可以怨谁?”摇了摇头,转头望向姬平意,吴羽微微点头示意,向着邵雪芊那边悄悄地一指,会意的姬平意这才想到不妙,自己为了保守机密,连娘都蒙在鼓里,娘若气自己见外,要解释还得真花上一番功夫,偏偏吴羽却像不肯帮自己这个忙,可真是麻烦。
“当日验尸之后,平意也看出了问题,想着二叔你……你既然花上这般大的功夫,所谋必不只瞒天过海、李代桃僵而已,多半还想因此接收影剑门,毕竟二叔与四叔身形相若,四叔又向来是个沉静寡言的性子,如果二叔戴上了蒙面巾,只要不多话,要瞒过影剑门中人并不为难;为了帮四叔报仇,平意不得不请柔依勉为其难,毕竟四叔可是柔依的义父,要为四叔报仇,舍柔依其谁?为了让柔依亲手复仇,平意也真花了好大功夫彻底隐瞒此事,如今才能遂了柔依之愿。”
原来如此,虽没有明白说出口,但邵雪芊望向两人的目光中,却也渐敛了愤怒之色。毕竟气归气,但冷静下来想想,邵雪芊也不得不承认,若自己早就知道此事,就算能忍得嘴上不说,可面对石渐时的行为举止必有异常,以石渐的老练,哪里会看不出来?也怪不得儿子和吴羽要瞒过自己。
但她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连那石渐也都瞒过了,还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呢!
尤其当目光移到犹自颤抖的杨柔依身上时,见她泪光盈然,只咬着牙不肯放声,望向刘濠胸口那剑尖的神情,当真令人又爱又怜,邵雪芊也不由叹息,杨柔依外冷内热,与杨梃的性子差不了多少,要她隐忍至此,也真苦了这小姑娘;不过仔细想来,前些日子杨柔依的挣扎苦楚,想必不是为了自己所设想的原因,而是不敢确定姬平意所言是否为真,这才钻进了牛角尖;也幸好这破绽就在手上,她一绕到黑衣人身后,一看就什么也明白了,否则可还真有得她挣扎难受呢!
没想到这向来的姐妹、未来的嫂子,竟能忍得如此之久,只为了效张良博浪飞锥,姬梦盈不像母亲那般感受复杂,只吐了吐香舌,看着杨柔依移不开眼睛,心下暗自赞叹她可真是厉害。
至于吴羽瞒着自己嘛……姬梦盈心下虽有些难受,但兹事体大,她便不服也不得不承认,哥哥连母亲都得瞒过,自己自然是不该知道这种事的,想着晚些得要好生给哥哥点颜色瞧瞧,也就罢了。
全没想到自己的种种预谋,竟都在吴羽眼内,甚至连姬平意都没瞒过,听他得意洋洋的说明,石渐怒火更炽,只是自己已中了毒,功力难以运使自如,连刘濠都受了致命重伤,加上诡谋悉破,若想逃出生天,就非得谨慎选择时机不可。
听得外头激战难息,石渐心下一寒,以他的耳力自然听得出来,外头影剑门一方也是节节败退。照说以双方实力相比,不该是这样子的,可若是吴羽暗中布了什么机关,着了道儿的影剑门一方想来也难以占优,要活出此处只能靠自己了。
“便是如此……大不了战死此地,也好在九泉之下与我儿相见,”感觉体内气力随着血液外流渐渐无力,刘濠冷眼看着邵雪芊,微颤的双手可真想赶过去,狠狠地握在她细嫩修长的颈上,扼得她再没法呼吸。可现在的自己,却连这么一点奢望也不可得,“若非当日……若非当日尔等为了救姬梦盈,竟牺牲我儿,老夫也不会选这条路,不过邵雪芊你记住,老夫对此事……一点都不后悔!”
“你……”听刘濠即便至此,对自己仍是恨心难抑,邵雪芊张了张口,却是无话可说。当日迫得段翎落崖之后,从他手中夺下了仅余一颗的“九转龙珠”,要用来救谁众人也是大费思量,若非姬园居长,又拼尽全力用金龙刺重伤了段翎,双管齐下压得刘濠不能反抗,姬梦盈的小命只怕还留不到此时。
但想到当日之事,邵雪芊对这二弟也真不能不心怀歉意,即便知道他便是灭庄仇人,可看他命不久矣,邵雪芊也真无法对他出手,只能慨然而叹,“也是嫂子……对你不起……”
“哼!?”同样的话从同样的人口中已听过了不知多少次,早没办法打动他碎成片片的心,刘濠不屑地悴了一口,连话都不肯跟邵雪芊多说一句,可邵雪芊黯然垂首,姬平意对他那挑衅的动作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甚至连吴羽都只冷笑着立在一旁,丝毫没有反唇相讥的打算。
“就算……就算知道老三只是想借老夫来达成野心,可能够亲手将栖兰山庄杀得干干净净,老夫也算是……也算是给孩儿报了一点点的仇了……”身子摇了摇,虽是极不愿在仇敌面前示弱,但身上伤得太重,刘濠只觉眼前发黑,已渐渐看不清楚了,心知再难动手,可这话却是不能不说,“只可惜……只可惜没有杀了你邵雪芊……只能老夫投胎转世后,再来……再来完成这最后的愿望……”没想到刘濠死到临头,恨意仍如此深刻,邵雪芊樱唇微张想要说话,却发觉自己无话可说。这等结果,其实当年做下选择之时已然注定,即便时光能够倒流,难不成自己会眼睁睁地看女儿死去吗?伤子之苦痛心切骨,易地而论,若当年死的是姬梦盈,自己心中的恨只怕不会输给现在的刘濠。
想到此处,对刘濠的一意孤行,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她樱唇张合半晌,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有这般苦,冲着雪芊来发……也就是了,二弟你何必……何必要对四弟动手?”
“呸!什么兄弟?”又悴了一口,吐到地上的唾沫已半是鲜血,虽觉自己越来越是虚弱,可这话如鳗在喉,刘濠可真不愿意到现在还不能全吐心声,“只知道长幼有序,只知道大哥的女儿是女儿,就不把我的儿子当人看,这等兄弟……我呸!我今日就算死了,也不再做你们的兄弟,除了肯帮我报仇的老三外,姬园、杨梃,再加个全极中,都是我的仇人,就算死了……也要找他们九泉下的灵魂报仇!邵雪芊你等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二,有你这话,兄弟做的值了!”听刘濠言语间虽渐渐无力,就连言语间不住滴落身上的鲜血也渐渐停息,显是死期已至,但口中恨意却是弥漫难收,石渐眼睛一转,高叫出声,“做兄弟的陪你,咱们再试一次,别人不说,至少把邵雪芊和姬平意的命给留下来!动手!”
感觉到刘濠贲张的恨意,邵雪芊正自神伤,虽不后悔当年决定,更不愿见如此结果,心神震荡之下,竟是全然没把心思放在场中,听石渐这一高喝,她心神俱震,忍不住退了一步,眼前一花,只见几道人影空中交错,随即重物跌落声响起,却见刘濠倒落地上,四肢都弯折成难以想像的角度,显是肢体尽断。
两边吴羽和姬平意身形如渊停岳峙,即便面对的是身受重伤、全无招架之力的刘濠,仍是丝毫不敢稍有疏忽,而石渐却已消失无踪,仅是破碎的窗棂表示他的逃离方向。
心知自己受情感所乱,竟犯了战场大忌,将心思从敌人身上移开,。若换了稍次一点的敌人也还罢了,偏生此次面对的却是石渐,以智计自矜的他,一看出邵雪芊心神混乱,自不会错过如此机会。
邵雪芊自知,若非自己移了心神,有自己在旁掠阵,加上吴羽和姬平意出手,任石渐有飞天之能也逃不出去,现在却是如此,虽留下了刘濠,却还是走了元凶,要怪的全是自己。
只是石渐逃脱的方向,也真是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大厅之中虽是众寡悬殊,刘濠伤重石渐负创,怎么看都是势弱一方,但在外头周边的攻防上头,照说形势该是倒了过来。
有马轩领军,加上影剑门人均是高手,祝语涵虽是云深阁高手,若论武功剑法或许还在马轩之上,但战场胜负非论个人武艺,更多的却是各自素质,怡心园一方人数虽多,若论精练团结却是势弱,祝语涵还得分心领袖众人,眼下战况拼个平手已是不错,若加上石渐领导敌人,能全身而退就算好了。
可石渐却是往反方向脱身,丝毫没有往前边影剑门众人靠拢的意思,邵雪芊与姬平意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惶惑,而发出疑问的,却是冷然坐在一旁的金贤宇,“怎么?元凶都脱走了,难不成你姬少庄主和吴大供奉,竟是一点追击的意思都没有,存心让他养复身子吗?”
嘴角微微一抿,姬平意虽不满意金贤宇这厮一点力都不出,只在事后说些风凉话。
但他也不是不知道,金贤宇好歹也是远雄堡现今之主,即便在威天盟里也有一席之地,偏偏姬平意与吴羽联手筹谋画策,将石渐与刘濠算倒了,让石渐只能逃之夭夭,刘濠更是入气少出气多,显是将近死数,可这般计划,竟是丝毫没有让金贤宇参与的意思,以他的自傲如何能够忍得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听外头战声未歇,显然影剑门之人还没得到这大厅里的消息,犹然与祝语涵奋战不懈,只不知为何,却是一直没能攻破祝语涵的防线,姬平意心下微惊。
这厅中的计划本就是打个时间差,祝语涵要做的不是取胜,而是争取时间,而在这紧要当口,厅中的两人则必须解决了刘濠与石渐二人,再将二人首级高悬示众,威吓敌人军心涣散。即便没有全军崩溃被自己彻底歼灭,至少也要让他们伤筋动骨的重创,即便有漏网之鱼,也再不成大患。
可这两人都是老江湖了,即便轻视自己,又欺吴羽不知他们暗中联手,但要让两人着了道儿,也不能用随随便便的手段,否则必被看穿,只能将药物加入薰香,还有药炼那棋盘,趁着下棋的时候暗运功力,让药效直接窜进旁观的石渐体内,解决这最难应付的对手。
偏偏物有物理,无论什么药物,化成烟雾状的药效都会减弱许多,为了让药效在两人体内全然展开,尽量削减石渐与刘濠的功力,在厅中却非得消耗时间,好让药效深入体内不可;尤其刘濠的功力或许还可稍稍轻忽,但石渐的“洪涛无尽”已臻绝顶,不这样不能击败此厮。
现在虽胜,可怎么想都是运气成分居多,姬平意背心一身冷汗,心下根本没有表面上那般轻松写意。
只没想到拖了这么久,外头祝语涵竟然还挡得住!更出人意料之外的,从隐隐传入厅中的战声听来,祝语涵一方似乎还占了上风,正将敌人团团围住,大施强攻。
与预期极端相反的状况,让占了优势的姬平意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眉头紧紧地皱着,敌人的表现实在太过软弱,全然与预期不符,加上石渐逃脱的方向又大出意外,除非是自己运气真的太好,不然就是敌人另有诡计,想想石渐向来的智计,后者怎么看可能性都太高,“先出去将敌人解决了才是正经事……”
“一时间倒是无须担心,”微微一笑,望向冷然坐在位上,只瞪视着自己的金贤宇,吴羽淡淡一笑,“外头有少夫人在,听起来敌人已渐渐败退,想来外头的战况该是无须我等担心;至于石三爷嘛……多行不义必自毙,没了影剑门的奥援,想必他也没法东山再起。若金堡主有意,大可率军追赶,好为令师报此深仇,想来只要不让他有机会运功驱毒,要报此仇该当不是难事。”
“哼!”拂袖而起,面色难看的金贤宇嘴上虽没说什么难听话,心中那口气却是呕得难受,偏偏身后两个师弟一想到可以报全极中之仇,已是喜出望外,跃跃欲试地只想追杀石渐,全然没想到吴羽这厮的诡谋,更没把接下来种种可能的情况好生想上一想。
明明知道石渐便是元凶,事前却是一声不吭,全然不把远雄堡放在眼内,这还不是金贤宇最呕的一点;偏偏事已至此,一转眼间石渐狼狈败逃、刘濠倒地挣命,吴羽和姬平意一方已完全占了上风,自己心中便再窝火,但若论武功心计非两人敌手,若论实力……远雄堡的大批人马,可都还在外头的祝语涵指挥之下,正与影剑门的余孽大战,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此与其争风。
即便知道若在此时听吴羽之命追杀石渐,就等于默认地将威天盟的主导权放掉,无论远雄堡杀不杀得石渐,这个人情都是欠定了,尔后在威天盟中,姬平意以揭露阴谋、击杀刘濠之功,这盟主是怎么也脱不了手,自己就算接手了远雄堡,短期之间也只能俯首听命,更不用说以这两人的心计,接下来远雄堡怕是再难像以往一般意气风发。
但能手刃石渐的诱惑实在太过强烈,便是金贤宇心知敌计,却是不能不上这个当,“多谢两位厚爱,本座这就前往追杀,我们走了!”
见金贤宇与师弟们冲了出去,邵雪芊一肚子火正想发作,没想到吴羽却不理她,只缓缓走到刘濠身边,慢慢地蹲了下去,后者双目冷恨地在邵雪芊与姬平意身上来回,偶尔还向姬梦盈狠狠地盯上几眼,瞪得小姑娘不由害怕,明知他已无伤人之力,仍是忍不住躲到了母亲背后。
也不知瞪了多久,刘濠的目光才回到蹲在自己身旁的吴羽身上,虽是冷漠,却没有那般强烈的恨火。
虽知道吴羽的存在才是让石渐诡计不成、自己重伤至此的主因,这人也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武功心计都高,更重要的是人虽丑得不堪入目,却对栖兰山庄忠心耿耿,为邵雪芊等人定计奕敌。
但刘濠心中的恨火,一直就只是对邵雪芊等人而发,那是害死自己骨肉的冲天之恨,丝毫转移不得,即便吴羽是邵雪芊那方的人,他对他仍是恨不起来,只恨恨地吐了口血,声音都微弱得很,除了正凑近的两人外,再无旁人能够听到,“你……又想多话什么?老夫可原谅不了……”
“你……原谅不了谁呢?”冷森森地开了口,吴羽的声音似带着一丝嘲讽,听得刘濠不由心中生火,却也不由奇怪。
本来他印象中自己绝没看过这般丑陋之人,可现在看他模样,不知怎地却有种熟悉之感,好像自己以往曾经见过这人一般,听他说话后这念头更是越来越强烈了。
“你……咳咳……究竟……究竟是什么人?吴羽这名字……老夫从没听过……该只是化名吧?咳……”
“其实……你早该认得我了,”淡淡一笑,吴羽知道若非自己脸上伤痕累累,与当年的俊雅模样实是天渊之别,光只是言语行动间隐隐的痕迹,或许瞒得过旁人,但要瞒过当年与自己连战数场,对自己了若指掌的威天盟众人,可是难上加难。
没想到固有的印象害人如此之深,直到现在,竟是没有人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年被金龙刺击落断崖,可没想到还能出来呢!”
“你……你是……”听他提到此点,刘濠眼睛瞪得好大,原本渐渐迷茫的眼神,竟也清晰起来。
若真要算起来,其实当年自己儿子之死,这段翎也算是凶手之一,毕竟若非他服下了一颗“九转龙珠”,让十年才生一次的这异药弄到只剩下一颗,而自己又争不过姬园,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受尽痛苦而亡;只是刘濠原以为此人已葬身崖底,被姬园恃势夺药的恨意又太过强烈,强烈到掩盖了一切,对段翎还真是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此人如今竟变成了这等模样。
想到他不复以往的俊雅风流,变成这等丑汉,刘濠虽有恨意,嘲笑的意思却更强,只是此刻无力取笑而已。
“翎毛尽断,所以无羽,”吴羽淡淡一笑,虽看出了刘濠目中嘲讽之意,却像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反正……待会儿就够他气死的。“这十几年确实不好过,不过看你们这般争斗不休,再没当年追杀我时那般精诚团结,在旁看着也觉有趣,只可惜……你一直恨错了人,你儿子的死……其实不该怪姬园的,自然更不该怪我……其实,最该怪的人,应该是你刘濠自己,是你害死了他。”
“你……你胡说……咳……”边说边咳出血来,刘濠嘴上强硬,心下却不由哀苦。
若非自己当年没强硬到从姬园手中硬将“九转龙珠”抢回,说不定还真有办法救自己儿子;若非这自怨自艾之心,儿子死后他也不会消沉下去,搞得明石山庄星离云散。
后虽复立,靠的却是栖兰山庄的人手,可说四周都是姬园的人,否则他也不会这般强狠,配合着石渐的计划,把明石山庄的人全都赔了下去,那些都不是自己人,就算死光了也不心疼。只是吴羽这番言语,莫非便是直指此端?
“我可没有胡说,”冷冷一笑,将声音压得更低,鲜血已将流尽的刘濠被这渐渐压低的声音吸引,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吴羽的嘴上,听他缓缓道来,“那‘九转龙珠’十年一熟,每熟便是三颗,只是药性太烈,我一人只能服一颗,多服便不足化解药力,反而有害……我虽取了两颗,却是为了交给婉怡,好做药救人,其实……并没有把崖下已熟的‘九转龙珠’都取出来……”
“你说什么?”本想拉高声音,但血气已衰,刘濠的声音只能回荡在自己耳中,甚至连想伸手揪着此人要他说明清楚都做不到,手指微微一动,便又瘫痪下来,可那些话引来的思绪,却在他心中迥转,令刘濠的一颗心不由痛到了极处,即便身已将死的苦楚都掩不住那揪心的剧痛。
若段翎所言为实,那当他坠崖之时,除了姬园取得的一颗九转龙珠外,崖下该当还长着另外一颗。
想到自己在崖上与姬园争吵不休,若非顾忌兄弟义气,险些就要开打起来的时候,崖下却好端端地长着另外一颗“九转龙珠”,正好好地等着自己取用,而自己却没能争赢姬园……想到若自己再多走几步,探头看看崖下,说不定就能取得“九转龙珠”,让自己的儿子不至于死于非命,偏偏自己却没有多走那几步!
刘濠心痛之间,一口气渐渐吐出,眼珠子也渐渐失去了光采。
剑起云深 第32章 元凶尽殁
见刘濠已死得透了,吴羽慢慢站了起来,转身正要走回座上,却见一边邵雪芊双目怒视自己,那目光之强烈,几如实物般直刺吴羽身上。
不只是她,除了瘫坐椅上,到现在还似人事不知的解明嫣,还有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怒眼相向的姬梦盈外,连姬平意望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吴羽也知他们心中在想什么。虽说刘濠是击灭栖兰山庄的元凶,当日将邵雪芊母女迫落崖下的便是他,加上又亲手杀了杨梃,还故布疑阵让众人茫然,一直到现在才终于暴露出真面目,但一来他是为了报其子之仇,行动虽不光明正大,却勉强还称得上名正言顺;二来人死如灯灭,就算亲手刺了他一剑的杨柔依,就算心恨他暗算害死了自己义父,也没有再加一剑的念头,偏生自己不知说了什么话,让刘濠虽死犹恨、死不瞑目,也怪不得众人望向自己的眼光带些情绪了。
不过……若自己真会把众目所指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就不用也不会在刘濠耳边说出这些话来。
就算吴羽肚量再大,对当日自己中了淫蛊后的行动心有侮意,但将他逼落崖下,迫得自己在崖下受苦十五年,这等债也不能不稍稍讨还。
姬园与杨梃已死不论,他也没小气到对死人动手的地步,而邵雪芊已经用自己的肉体还了债,还“分期付款”一次次地还,全极中受冤而死也算还了债,刘濠死前自己自然得向他多讨一些。
至于那石渐嘛……吴羽嘴角微微一笑,就算辛婉怡配的药只是压抑“洪涛无尽”的元功,并无伤命之能,但他还能不能东山再起,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你……究竟在老二耳边说了什么?”声音中微带怒意,邵雪芊冷冷地开了口。她也并不是真那么讨厌吴羽的行动,毕竟她便能体谅刘濠复仇之心,并不代表就能接受他对自己家人的狠辣手段,加上无论她再不愿意,自己与吴羽那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终究非同一般,也不好真的翻脸。
但今儿个自己完完全全被蒙在鼓里,石渐的谋算也还罢了,毕竟身为敌人,再怎么暗中谋划也是必要之义,可自己的“枕边人”竟也把自己骗得彻彻底底,连不知自己与他关系的姬平意,也加入瞒骗自己的行列。
虽知他们是为了应付强敌、虽知法不传六耳之义,但心中那怒火一扬起就难以压下,或许对刘濠的歉意也掺在里头吧?邵雪芊只觉心中那火不发不可、不发不能平息。
“也没什么,只是告诉他影剑门那边已经败退了,只要等晚些我们将刘濠暗算杨梃之事传出去,再好好地把刘濠给葬了,让影剑门的人能够探出明石山庄之事的真相,即便石渐再有本领,面对众怒之下也难以回天,请他好好的走,若在黄泉路上走得慢些,说不定还能等到石渐与他作伴,如此而已,哪晓得他那般禁不起刺激,就这么活活气死了……”耸了耸肩,吴羽故作无辜状,却将心中种种谋划都说了出来,一时间厅中满堂俱静,连怒火中烧的邵雪芊也只有瞪眼的分儿。
本来人既死了,仇恨也就随风飞散,想到他终究曾是自家结义兄弟,邵雪芊也想将刘濠好好地葬了,没想到在吴羽口中,就连这丧葬之事,都带着诡计策划;想不到他连自己兄弟之死也要利用,偏偏邵雪芊也不可能因此就轻忽刘濠之丧,加上这谋划的目的是为了对付逃亡在外的石渐,即便此次已破敌人诡谋,但影剑门实力终非泛泛,怎么想也不以为这回可以毕其功于一役。
想到即便自己再不愿意,也只能依着吴羽的计谋行动,邵雪芊心中火越发烧得难以收拾。
只是怒火已起,一时间却难以平复,激动情绪的特征,就是没有办法用理智压抑疏导,越是强烈的情绪越是如此。
邵雪芊便能拼命压抑自己,不要对拿着自己秘密的吴羽破口大骂,可那火气却越压抑越难以收拾,转头见到犹然瘫倒椅上的解明嫣,那火竟不由自主地发了出来。
“明嫣,你……你可还对得起我??”见解明嫣一脸茫然,眼中呆呆怔怔,像是什么都没有在想,就连一句道歉也没有,邵雪芊不由心头火起。
解明嫣与石渐夫妻间相敬如宾,就算石渐城府再深、隐藏再深,要完全瞒过解明嫣终究是不可能,可解明嫣明知此事,竟连一点消息也不透露给自己,先前与自己的姐妹情谊,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越想到此处邵雪芊心火越旺,骂的越恨。
“不管怎么说,我们终究是好姐妹,曾经是好姐妹啊……”眼角余光瞥到一旁还躲在姬平意怀中发颤,似还伤苦杨梃之死的杨柔依,邵雪芊心下那火越旺。
亏解明嫣先前也和自己一般,将杨柔依当足了自己的女儿,对她多方劝慰,只想排解因“杨梃”背叛之事带给她的苦恼,没想到自己的劝慰是真,解明嫣却全是作假!光想到那时候她似要跟着杨柔依的悲伤一同流泪,原本的感动都化成了愤怒,全然不可收拾地对她发作出来,“你怎么会……会有这心做出这等事来?”
“栖兰山庄、明石山庄……几十口人的性命哪!给你们这么一决定,就白白的丢了,甚至连……连雪芊都给你们逼落崖下去!险些母女同命……”不说则已,话一出口,彷佛回到了那几日,尤其当想到自己连清白都丢了,即便与吴羽行房绝非苦差,被迫失身她心头仍有一丝苦楚,却又不能为外人道!
邵雪芊想平静都平静不下来,好不容易才能抑住没有说出实情,“若非有他在……雪芊已是一条冤魂,二弟这么做还有理由,可你……雪芊又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不曾想过向来端庄稳重的母亲,一旦发火起来竟是如此恐怖,姬平意微微一颤,本想踏出阻止母亲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刘濠已死、石渐已逃,邵雪芊心中的怒火确实需要一个发泄的管道,何况事涉石渐,即便他心知解明嫣或许真不知情,也真不敢就这么放她自由,否则以她对怡心园人马的号召力,岂不又给自己添乱了?他轻拍着微颤的杨柔依粉背,终究是没有说话。
难得见母亲这般怒火,一旁的杨柔依却缩在大哥怀中,也不知是因为不敢开口,还是确认杨梃之死对她的打击还没缓解,一点也没有出面劝解的动作,姬梦盈虽是一心想要劝解,却畏于母亲之威,加上她隐隐然也猜到,邵雪芊的怒火绝不只表面上那些理由,一时间也真没法开口。
本来邵雪芊激怒之下还有三分清醒,光从朴锺瑞的事情来看,对此事石渐筹谋已久,其城府之深难以预料,连自己的兄弟都被蒙在鼓里,解明嫣若论才智不如石渐远甚,加上亲近之下,对石渐的种种行动难免睁目如盲,十有八九也真是到现在才知石渐的诡计,若有旁人出言劝解,邵雪芊那气也就消了。
没想到在场众人中,不只自己的儿女一语不发,连杨柔依也怯生生的不敢开口,甚至解明嫣自己都没解释,呆呆的彷若灵魂出窍般,那模样越发激起了邵雪芊心火。
“刷”的一声长剑已然出鞘,直抵解明嫣粉颈,可后者却是连眼都不望向邵雪芊一眼,连嘴都没开,看起来却又不像视死如归,又或笃定对方不敢杀害自己的沉稳,而是彻头彻尾的茫然,就好像她不只感觉不到逼喉的冷锋,甚至连邵雪芊的怒意也没感受到,只呆呆地任她为所欲为,那模样之可怜,令姬平意不由微颤,只是母亲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敢强自出头,怕公亲变事主。
见旁人竟无一丝阻止的意思,甚至连解明嫣自己都没一点反应,邵雪芊胸中怒火虽仍昂然,可旁人毫无反应,针锋对不上麦芒,这气也就稍缓了些。她也看得出来解明嫣心中苦痛已臻极点,绝不是阴谋败露时应有的反应,显然也真的被石渐蒙在鼓里。
只是解明嫣与石渐关系不同,石渐把她这枕边人都骗了,甚至连临走之时都全没想要带她一起走,就算没说什么伤人言语,但那种被当成陌路人的感觉才更可怕,到现在还满溢解明嫣心头,也怪不得她哀莫大于心死。
势已至此,邵雪芊虽知收剑才是正确的,偏偏骑虎难下,握剑的玉手微微发颤,锋刃滑动处在解明嫣颈中已微见殷红,直到此时,吴羽那平淡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收剑吧,夫人……先前三……解夫人对杨姑娘的关切绝非假冒,夫人与她一同关切杨姑娘的种种,想必夫人也看在眼里,何况石爷逃走之时,一点没有顺手带离解夫人的想法,显然从一开始就打算牺牲解夫人了……”
“你……你胡说什么?”听吴羽开口,邵雪芊虽知他是为了给自己个台阶下,何况其言种种,她也不是不知,但听到吴羽为解明嫣说话,再看到解明嫣神态痴然,直到听吴羽说到石渐之时,才似稍稍回了回神,两行泪水流了出来,可怜兮兮的我见犹怜,邵雪芊心下不由暗涌醋意。
若论美貌,解明嫣虽不若自己,也是冰肌玉骨的美人儿,石渐既然逃离,怡心园入姬平意掌管之下,解明嫣身边再无护卫,以吴羽的手段,要弄她上手真如反掌之易,心下的火越发爆燃起来。
“身为枕边之人,对石渐的种种行动,怎可能诿为不知?”越说越是激动,邵雪芊连声音都挑高了起来,尤其当吴羽踏前一步,拇食二指轻捏住她直指解明嫣颈上的长剑时,那气火更是爆发开来,两行泪已夺眶而出,“就算今日事她真不知道,可难道石渐所做的那些事,她就真的一概不知吗?哼,你吴羽不是栖兰山庄的人,哪里知道雪芊家破人亡之时的感受?哪里知道雪芊被背叛时的感受?又哪里知道雪芊被逼落崖,险而险之才挣回命来,又怕亲人出事的那种感受?”
捏着邵雪芊不住颤抖的长剑,吴羽轻轻地调整着呼吸,只任邵雪芊怒吼发泄。幸好邵雪芊怒归怒,弄得大厅内全然只剩她的怒吼声在迥响,可手中长剑仍保稳当,否则他一双空手,又不能当真出力伤她,要制住邵雪芊长剑可是难上加难呢!
好不容易等邵雪芊一通火发过,虽仍气得脸红耳赤,声音至少稍稍恢复了些平静,他才开了口,“夫人的感受……在下自是难感同身受……”
“这当然!你又不是雪芊,雪芊被背叛、被重伤、又七上八下害怕的心,你如何能懂?”
“在下虽是不懂,”不理声音又变得歇斯底里起来的邵雪芊,吴羽的声音缓缓而动,在邵雪芊最激动时,这等声音自是火上加油,但邵雪芊一股气已发了出来,虽仍气怒难挨,心情却已渐复平稳,他平缓的言语,正起了引导平复之用,“但夫人的心情,便在厅中……还是有人懂的。”
“谁?你说是谁?”
捏着长剑的手指依然不放,只是小指轻轻竖起,邵雪芊顺着吴羽手指望去,竟见他所指之人,便是瘫倒椅上、失魂落魄的解明嫣,此刻的解明嫣虽稍稍回了魂,对横陈颈上的长剑却仍是没有反应,只呆呆地望着她,美目无神,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本来邵雪芊的心情已渐渐平复,见她如此模样,又想到了先前彼此亲若姐妹的情景,心下一软,握剑的手登时松了开来。
偏偏吴羽也正观望着邵雪芊的神情,见她玉手一松,默契十足地也松了手,长剑登时匡哪一声落了地。邵雪芊也没理那剑,眼中只剩下解明嫣那柔弱可怜的脸孔,本来她就是极重情的人,石渐逃离之时又没把解明嫣一并带走,想来吴羽所言也是,多半她也真被蒙在鼓里。她扑过了身子,一把将解明嫣搂住怀中,微颤的樱唇好不容易才张了开来:“好明嫣……可苦了你了……”
“姐……姐姐……呜……”本来泪水已下,解明嫣给邵雪芊这一搂,心情激动之下,泪水更是滚滚而来,伏在她怀中只知掉泪,“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呜……”
“别……别说了,”搂着解明嫣,邵雪芊只觉心下好苦,但怀中的她娇躯冷然,显然石渐叛盟对解明嫣的打击甚大,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就算自己解了她穴道,只怕解明嫣也逃不走。
她一边轻拍着解明嫣粉背,一边鼻头一酸,泪水也汨汨而下,两女相拥而泣,登时令厅中气氛哀然,再没有强敌毙命的欣喜,“好明嫣……姐姐相信你确实不知道……哎,可他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难不成……难不成权力竞逐,真有这般诱人吗?呜……”见两女相拥悲泣,慢慢走了进来的祝语涵见到厅中景况,握剑的纤手不由紧了紧。
她虽不识死者,但见那人一身黑衣,服饰与外头的影剑门人相去不远,也想得出必是方才苦战之间,趁隙冲进厅来的黑衣人,虽想得到厅中高手云集,那黑衣人纵是影剑门的首脑人物,单枪匹马应对多人,想必也讨不了好,却没想到厅中种种,竟似没有多严重的动手痕迹,更连石渐都不见了?
“外头状况如何,还请少夫人赐告。”见姬梦盈等旁观者也沉浸在那悲怆的气氛之中,吴羽微微摇头,转头见姬平意虽是眉宇微见悲意,却像是已恢复过来,只忍着不想先开口,这才先问了。“敌首已死当场,另外逃了个敌人,外头……想必也已经解决了?”
“是,”微微颔首,虽说祝语涵已是栖兰山庄的少夫人,但一来有邵雪芊这长辈在;二来她也看得出来,吴羽这人言语虽称有礼,但邵雪芊却颇尊重他的意见,姬梦盈对他更是敬意不减,全没当成下人,以致姬平意对他也不敢怠慢,当日君山派之战,靠着此人运筹帷帐才能大胜黑道联盟,亲眼见识过的她自不敢轻慢,“敌人残部已然全歼,死了约计四十余人,我方战死者二十,轻重伤者也有三十多人,早先令夫人请来的大夫正在诊治,多半都非致命,该可救得下来。
“只是有件事奇怪,在激战之中,当那黑衣人离开战线冲入厅后,另个黑衣人也随即躲到厅外,语涵原想追击,却是分不开身,”见厅中不只石渐消失,连金贤宇等远雄堡人也一个不见,祝语涵柳眉微皱,话语间却没有稍缓,“过了一会儿那黑衣人却退了回来,领着大约三十多人迅速退离战场,被抛下的人一时愕然,语涵这才能反败为胜,若非有此变故,战况仍是难料。”
“有这等事?”听祝语涵低声扼要地说明了外头战况,姬平意也吓了一跳。虽说敌人分裂对自己这边有益无害,即便刘濠、石渐为己方所算,但以双方的实力相比,要在这儿全灭敌人,也算得上痴人梦话。
但想到敌人成批退了一半,如此有组织的撒退绝非兵败如山倒之象,若能与这些人会合,以石渐的头脑和武功,想要东山再起并不为难。此人智计过人,若非轻视自己这晚辈,吴羽又在他意料之外,算计于他并不容易,这回虽胜下次未必重复,也怪不得姬平意紧张。
不过转头一见,吴羽神态平和如常,姬平意虽不知他是成竹在胸,还是只摆着平静的脸好稳定士气,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沉稳,紧张的心也稍稍平息了下来。
他望了一眼还在与解明嫣相拥而泣的母亲,轻拍怀中杨柔依粉背,放轻了声音,“吴兄你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我所猜不差,影剑门内别有伏流,石渐此去也不知有没有办法东山再起?”吴羽冷冷一笑,垂首望着地上已死得透了的刘濠,“石渐能不能逃出生天,逃出后的他是否能够掌控影剑门的人马,此事等金堡主他们回来,大伙儿再合计合计,总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整理怡心园防务,石渐已然败逃,怡心园一时无主,少庄主还得多加偏劳一番。”
“喔……”听吴羽这一说,姬平意忍不住把目光移向解明嫣,心下却不由乱想起来。原本在吴羽验尸之时,他发现尸首有问题,暗中将此事与杨柔依商量,让杨柔依柔肠百转之间,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配合于他,才有今日对刘濠的一击得手;可昨夜与吴羽通气,确定双方计划配合之时,却发现此人对自己隐伏的杀手竟似早有所觉,他本顾着应付强敌没有多想,可现在心一松下来,却不由想到,难不成吴羽布局深远,早已准备好要利用此点扶自己上位,将怡心园也吞下来?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胡思乱想,一来解明嫣的性格他也知道,绝不可能主掌怡心园;二来太史轩与司徒祥之死他虽未亲见,但全极中重创之下,拼尽全力一举格杀饶千羿时,姬平意正在一旁,事后仔细想想,便推知饶千羿本非无处可逃,却被吴羽似有意若无意间挡住了逃脱之路,才迫得硬接全极中的狠手,难不成……这也是他剪除石渐羽翼,好让自己顺理成章掌权的手段之一?
若真是如此,只怕医庐一战中太史轩与司徒祥之死,其中也隐有黑幕。
只是姬平意也不是笨蛋,自然想得到太史轩等人都是石渐爱徒,石渐的策谋可能瞒过与邵雪芊姐妹情深的解明嫣,却不可能将自己的徒儿全部瞒骗,说不定太史轩等三人便是他的帮凶之一。
若非吴羽先下手为强,借机一剪除三人,别说自己无法掌控怡心园防务,说不定刘濠还不必单枪匹马杀入,而是率领全军攻入厅中,恐怕元凶就算为自己所算,有太史轩等人相助,厅中胜负也非眼下这般彻底。
心下微微一颤,想到若非三徒接连死亡,只怕石渐也无须借闭关之机,亲身去与影剑门之人联络,有他留在怡心园,便不说有他暗中排布防务之事,要守住可不是那般容易,光只他的存在,就让吴羽不可能有空在棋盘上暗下药物,制住石渐最令人难以抗衡的“洪涛无尽”强功。若这也是吴羽早先布局,那此人心机之深、布局之远,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了。
心中正自乱想,姬平意眼角一偏,却见祝语涵柳眉微皱,目中满是疑惑,这才想到方才祝语涵不在厅内,对石渐的阴谋全然不知,甚至连地上伏尸之人是刘濠而非杨梃也不知情……想到此处姬平意背心不由冷汗直冒,自己昨日虽已暗中嘱咐过祝语涵,激战之中必须当心敌人化妆成石渐的模样偷袭暗算,毕竟对方对“洪涛无尽”之功也非无知,可也不知道她听懂了自己真正的话意没有。想到若石渐不是逃之夭夭,而是混入战圈,躲到祝语涵身后偷偷一击……他可真吓得狠了。
“语涵,是这样的……”伸手轻拍杨柔依,着她去安抚正悲从中来的母亲,姬平意转过头来,低声向祝语涵说明方才厅中种种,只听得祝语涵眉目微蹙,难以想像其中竟有此等阴谋;幸好她虽也不喜被蒙在鼓里,可深知轻重如她,总没有像邵雪芊那般生气,只皱着眉头听完了姬平意的解说,这才轻轻地吐了口气,“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要语涵千万当心,其中竟有如此缘由……”
“平意……”还没来得及听祝语涵的感想,姬平意与妻子的恳谈猛地被打断了,他转过头来,却见双目红肿的解明嫣膝行到自己身前,竟是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双手抚膝低低垂首,声音中还带着低泣之意,“明嫣……明嫣求你一事,请……请平意你务必答应,算……算明嫣求你了……”
“三姨你……你先起来再说,”虽说证明了石渐是阴谋者,而石渐逃后解明嫣必不自安,也不可能再像以往一样如长辈般管教自己,但眼见她跪在自己身前,姬平意一时间也真慌了手脚,伸手去扶她偏偏解明嫣又不肯起来,慌得姬平意脸都红了,却见解明嫣身后的邵雪芊虽已在姬梦盈与杨柔依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望向解明嫣的目光却颇为复杂,完全没有方才相拥而泣时那般真情流露,他想想也知道解明嫣的希望是什么,“这样跪着不好……平意实受不起这个礼……拜托……”
“不……明嫣先求你答应这件事,才能起来……”解明嫣跪着,泪水直流而下,姬平意慌了手脚,他可没想到这三姨的眼泪这般多,方才与母亲相拥而泣,后头自己还向祝语涵解释了这么久,没想到她的泪水还没哭干,偏偏母亲似不肯直接拒绝,反而把这问题丢给了自己,难不成这就是邵雪芊想报复自己这做儿子的,连母亲都蒙在鼓里的报应吗?“算明嫣求你了,平意……”
“关于……关于三叔的处置,平意实无法轻放,”猜得出解明嫣想求的是什么,姬平意摇了摇头,“毕竟三叔所害之人,除了四叔外还有五叔,就算柔依已亲手诛了真凶,可远雄堡那边……金堡主要怎么处置此事,平意却干涉不了……毕竟五叔还有朴堡主之死,三叔也逃不过责任……”嘴上提到此事,姬平意心下微震,眼睛迅速地朝吴羽瞥了一眼,后者却是平静一如往常,丝毫没有动容,可姬平意却知自己所想,多半也切中实际。
本来他以为朴锺瑞既掌远雄堡,立时便摆出叛离的姿态,因此石渐才刻意闭关,联络影剑门之人袭杀朴锺瑞;但后来想想,朴钟瑞的背离仅有其心未有其形,石渐下手未必有这么快,加上远雄堡因此回怡心园,对影剑门的反攻反而多了一层阻扰,若想到朴锺瑞也可能是石渐的另一个暗桩,那暗杀之事……怕也可以想像因由了。
“明嫣不求他能全身而退,只求……只求看在几十年兄弟的分儿,废了他武功为罚,别伤他性命,好吗?”泪水已爬了满脸,解明嫣眼前一片模糊,哀凄之声迥荡厅中,“若能如此,明嫣愿代表怡心园,从此后投入栖兰山庄门下,甘心奉平意为主,这样好吗?平意……明嫣求你了……”
“这……”听解明嫣哀声柔婉,姬平意也不由心伤,毕竟石渐虽包藏祸心,可解明嫣对自己向来不错,如今见她满脸泪痕、哀声悲婉,他也心生不忍;但石渐所为兹事体大,非只栖兰山庄一家之事,即便杨柔依可以放过这害死杨梃的凶手之一,远雄堡金贤宇也未必饶得过他。
更何况看邵雪芊的表情,姬平意也知道母亲满心的不愿意,只是不想这般残酷地打碎解明嫣的希冀而已。
求恳的一眼望向吴羽,却见后者双肩一耸,满脸无可奈何之策,姬平意虽也知道两全之策难寻,但看连这机谋百变的人物都举手投降,断了最后希望的他,面对跪地苦求的解明嫣,一时间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打个眼色,着妹子与祝语涵过来扶人,杨柔依那边却是不敢求了。
偏偏解明嫣似是打定了主意,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一时间闹的场中数人甚为尴尬,却是无法可管。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姬平意赫然抬头,才发现金贤宇不知何时已到了大厅门口,原本跟他一起追击石渐的两个师弟,却是一个不见。
姬平意心想这下糟了,没想到石渐这厮实力如此惊人,被药物克住元功,远逃之中竟然还能反攻金贤宇等人的追击,金贤宇那两个师弟就算实力不如他,好歹也有全极中六七成真传,三人合力竟连个受创深重的石渐也拾夺不下这还罢了,可这血债却是债上加债,如今便是他想答应解明嫣的请求,这话也说不出口来。
见姬平意突然变色,解明嫣转过头去,泪水盈眶的目中模糊地看到金贤宇身影,虽说看不清他面上表情,可见金贤宇的师弟都不在场,也似发觉了什么,张口结舌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可怜的模样,让邵雪芊终于忍耐不住,冲上几步来扶住了她,想着即便石渐估恶不俊,解明嫣至少还不是那样的人,就算自己要把石渐千刀万刚,总也不好伤了这好姐妹的心。
“金堡主前往追凶,不知结果如何?”打破了沉默,吴羽竟先开了口,一听这话解明嫣哀心更重,心想着金贤宇孤身而回,两个师弟都不见踪影,明显是失败而归,也不知是丈夫还有余力,以一敌三犹能得胜而走,还是另外还有安排?
可吴羽这般直截了当的询问,以金贤宇的性子,对石渐的恨意只怕更深,这样下去即便自己劝得姬平意回心转意,可远雄堡与石渐却结下了死仇,彼此间的仇怨怕更是没完没了,偏生她哀苦之下,却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心下发慌。
解明嫣想到的事,邵雪芊等人自然也想到了。姬平意不好表示意见,邵雪芊这一眼瞪的却是理所当然。
要如何对付石渐还可商议,你现在却问的这般直截了当,摆明了要引发金贤宇的怒火,无论他当上堡主后会否识得大局,这般问都绝非好事,偏生吴羽已问出了口,此时要岔开话题实在难了。何况她自己也想知道,石渐这厮究竟是如何脱身的,也真不好插进旁的话题去。
摇了摇头,神色很是古怪,见解明嫣跪在姬平意面前,想也知道她在恳求什么,金贤宇竟有些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开了口:“石……石渐那厮已死,本座两个师弟正运尸首回来……”
“什么?”听到金贤宇这话,邵雪芊大吃一惊,方才石渐运掌偷袭竟是不敌姬平意,由此便知辛婉怡配的药有多厉害,可无论如何,以石渐的武功才智,即便重创在身,光靠金贤宇等三人,要败他或许可能,要杀他却是难上加难。
若非知石渐这回败的窝囊,想必不会有什么预设的后路,加上金贤宇等三人与她之间的关系,比之向来狂妄自大的全极中也好不到哪儿去,换了追击的是姬平意或者吴羽,只怕邵雪芊就不会在大厅干等,而是主动追上去,好让彼此间有个照应。
加上金贤宇表情古怪至极,一点没有大获全胜、得报师仇的欢欣鼓舞,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异态般,邵雪芊惊讶之下不由好奇心起;难不成石渐之死,幕后还有别情?
她望了望眉目一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的吴羽,心想石渐之死,不会又是他在后设计的吧?
“恭喜金堡主为令师报此大仇,”举手一揖,吴羽容色平静,只是目光中却有一层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看他那模样便知,这人打从心里不相信金贤宇有置石渐于死地的手段,这话……也不知该不该算是反话,那模样让旁观的姬梦盈差点忍俊不住,若非心知现在绝不是笑的时候,旁边的祝语涵又死命牵住小姑的衣袖,着她平静下来,只怕还忍不住哩!“想必令师在天之灵,也会很高兴有金堡主如此高徒……”
“不是本座下的手,”虽看得出吴羽口不对心,也不知暗里腹诽自己什么,但方才眼见之事着实蹊跷,金贤宇回来的路上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端倪,只能回来找吴羽出主意,一时之间也顾不到与他计较这等小事,只皱着眉头,将所见之事和体托出,“本座追击石渐,就在将近追到的当儿,却见旁人暗伏得手,石渐身受乱箭而亡;只是当本座赶到的时候,却见杀手正收拾现场,从衣着和行动来看,分明是影剑门的门人,可惜逃得够快,没能够擒下几个来逼问……”还来不及发问,只听咚的一声,解明嫣竟已昏倒地上,慌得邵雪芊也顾不得向金贤宇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与姬梦盈、祝语涵等人七手八脚地将昏倒的解明嫣扶到椅上,又是谄人中又是送姜汤的,好不容易才弄醒了她。
可看清醒后的解明嫣那般失魂落魄的惨样,甚至连邵雪芊都不忍再逼问金贤宇之事,生怕解明嫣心情激荡之下,也不知会弄出什么状况来。
“依本座初步看尸首的状况……”虽说邵雪芊不忍开口,但在场的偏偏就有个不识时宜的家伙在,见邵雪芊等人一团混乱的急救结束,解明嫣已醒,眉目紧皱的金贤宇又开了口,还向后张了张,显然在想运尸首的师弟们怎么还没回来?
“影剑门所备下的都是弓箭手,虽是木质箭头,但木质甚坚,配上强弓,威力却不逊于利兵,尤其那箭头……可都是血蟾木所制;怪不得石渐碎不及防中箭之后,对后面的乱箭再无抗御之能,只能呆呆的在原地等死,任杀手乱箭射成了刺蜻……”没想到此人如此没有眼色,明知解明嫣听不得石渐的死讯,竟还刻意将眼见种种说的活灵活现,甚至不管解明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偏生邵雪芊骂又骂不出口。
金贤宇虽是晚辈,可好歹也已继任了远雄堡主,何况全极中一系的弟子,除朴锺瑞外,都是这等不会看场合说话的人,虽说心中甚恨,其实她也早习惯了。咬了咬牙,邵雪芊挥了挥手,让女儿和媳妇将人送到内厅里去。
“原来如此,”见解明嫣去的远了,吴羽嘴上噙着一丝笑意,等到姬梦盈和祝语涵出来了,这才接了口,“怪不得影剑门的人退得如此奇怪……看来马轩早有自立之心,在毁血蟾木时刻意玩了一手李代桃僵,暗地里藏起了一棵,用那血蟾木制成长箭,趁隙暗算石三爷得手……怪不得在医庐现场,在下看那残株毁坏时有一棵似是被腐蚀的特别快些,原来那就是马轩搞的鬼,暗地里留了一手……若非如此,说不定那时在下还来不及赶到医庐,血蟾木就已经被影剑门给全毁了。”
“偷天换日藏起了一棵,再用血蟾木制的长箭暗算石渐得手,马轩这厮的心计也确实诡谲深远……”口中沉吟着,金贤宇似还在消化吴羽的猜测,却没想到旁人望向他的目光可没多好看。
当日将血蟾木运回怡心园后,在辛婉怡研究该怎么用血蟾木克制“洪涛无尽”功夫的当儿,全极中便一直关心着研究的进度,与金贤宇等弟子无时无刻地绕在辛婉怡旁边,惹得饶千羿白眼大放送,一点没有保留;毕竟众人虽知这研究关乎能否对付敌人,但只要想到石渐才是练“洪涛无尽”的元祖正宗,任你再关心,表面上也得避避嫌,也只有全极中这极无眼色的家伙,才会毫不掩饰自己的用心,摆明了是想学学该如何对付石渐,也难怪旁人要白眼相对,没有好脸色了。
全极中如此,一直跟他身旁的徒弟自然也不会放过这般好机会,金贤宇与朴锺瑞也是一直在辛婉怡的四周晃来晃去,把那研究进度掌握了十足十;只是在吴羽的嘱咐下,辛婉怡在怡心园的研究原本就是应付石渐的障眼法,全极中等人自难掌握其中精髓,最多知道若被血蟾木所制的兵器所伤,“洪涛无尽”的功力至少得削弱两三成,只没想到马轩竟也掌握到了这等情报,也不知是自己研究发现的,还是从怡心园里暗地探得的消息。
仔细想着想着,金贤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虽说接任了远雄堡主,但心计本就是远雄堡众人最弱的一环,加上他接掌不久,要培养心机城府的时候还不够,想靠自己掌握这阴谋的来龙去脉,一时间还是力有未逮,偏生师弟们还不回来,穷极无聊之下,也只有不耻下问了:“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诡谋,想必姬夫人、姬少庄主和少夫人们都很想知道,吴羽就不必卖关子了。”
“其实这也不难想像。最启人疑窦的,就是血蟾木何以能留到在下等人赴医庐之时……”吴羽淡淡一笑,“以石渐对血蟾木之顾忌,照说趁在下还未到医庐之时,就该先通知影剑门毁木了……可在下却还是赶得及,原因就是马轩除了想自己保留一棵血蟾木用以研究外,还想刻意留下一棵给我们,好让我们研究出解方再跟石渐拼个两败俱伤,他再看看能否拣到便宜?怪不得那时影剑门要出手杀司徒祥和太史轩,马轩的打算就是将血蟾木留给我们的时候,趁机削除石渐羽翼……”
“莫非……”听吴羽讲到司徒祥和太史轩,却没有说到在那役中同样战死的李起俊,金贤宇细细一想,面色不由发黑,话语中也带起了怒气,“莫非害死本座李师弟的,不是影剑门的贼人,而是太史轩和司徒祥这两个畜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两人可真是死得好、死得好啊!”
听金贤宇这一说,众人便即了然,想来当日出手击毙李起俊的不是影剑门中人,而是太史轩与司徒祥联手,两人的“洪涛无尽”都有石渐的四、五分火候,给两人联手一击之下,从伤痕来看这一招的威力自是不逊石渐多少,加上心下又全无准备,即便是全极中挨这一下也是不死带伤,更何况功力远逊的李起俊?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出手暗袭得手的两人,只怕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就轮他们自己被影剑门暗算身亡了,这现世报……来得可真比想像中还快上许多。
“只是……”虽说想到被暗算的自己人,金贤宇便不由怒火中烧,甚至想转身出去,赶在石渐的尸体还没运回来之前好生毁尸泄愤一番,但他也非笨人,马上就想到了吴羽这番推论中的破绽,“只是马轩武功虽高,人又深沉,可他向来对杨……杨四爷服气之至,若刘濠这厮化作杨梃领袖影剑门,马轩怎有可能对他来个窝里反?难不成……他也早就知道是刘濠假扮的,却又不明说?”
“可能性很高,”点了点头,吴羽冷笑了几声,“杨四爷一手训练影剑门,身为影剑门领袖的马轩对他自然知之甚详。刘濠虽说身形与杨四爷相若,加上杨四爷向来不喜说话,若蒙了面外表可以装得十足十,但以马轩对杨四爷的认识,加上练掌者与练剑者行动与习惯之间的差异,刘濠或可骗他一时,却骗不了永远;只是此人也真是深沉,让我们与刘濠、石渐两败俱伤,再暗下杀手对付石渐,这一仗我们虽是胜了,但马轩却也趁机将影剑门纳入掌中,也算不得谁胜谁负……”
“吴兄的意思是说……”听吴羽这一分析,姬平意不由一震,险些连声音都发起颤来,旁边的祝语涵也不由暗凛。
原本她以为吴羽和姬平意暗中设计,让刘濠和石渐这两大元凶不只现形,还大大吃上一亏,栖兰山庄灭门的凶手全已伏诛,哪里想得到这番精心设计,说不定早在旁人算中?可想到石渐之死,还有影剑门那令人百思不解的行动,吴羽这推论虽奇,却是甚合符节。
“不错,这一仗我们是赢了,却是赢得甚险,若非少庄主设计精妙,让杨姑娘一举重创刘濠,迫得再无胜机的石渐不得不逃之夭夭,无法继续强撑,只要厅中的战况再拖得片刻,又或我方的损失再重一些,说不定马轩便能诡计得逞,坐收渔翁之利,一口气把刘濠、石渐再加上我们都解决掉,让影剑门一举吞并威天盟,此人心计之深、谋划之远,着实令人难以想像……”摇了摇头,虽说姬平意与杨柔依的谋划吴羽早猜到几分,才敢赌这时间差解决对手,而他也早做下准备,一旦当真动手,即便拼着被旁人看穿他便是当年段翎,他也要全力以赴,数招之内解决强敌,但想到此仗胜败只在毫厘之间,虽说已经确定自己赌赢了,背后也不由冷汗直流。
“是……是吗?”虽说吴羽这话是在称赞自己,姬平意却高兴不起来,他原本只把石渐与刘濠当作强敌,一心以为解决了这两个父执辈的敌人,便是万事大吉,却没想到自己的筹谋还是不够全面,差点让马轩渔翁得利。
只是看吴羽的模样,显然自己的计划也瞒他不住,说不定他早准备好应对马轩可能的举动,想到自己与他的差异如此之大,姬平意原本渐渐涌起的自满之念,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不过听到这话,邵雪芊对吴羽的目光却更带不喜,不只是吴羽这人早知这一仗赌博的成分甚大,还拿自己家人来赌这一把,加上当日从医庐回来之时,以吴羽的才智,只怕尸首未到,他就已经猜出李起俊身亡之因,亏他还能耕出那般离谱的理由,把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想到当自己为了敌阵中有强敌而伤透脑筋的时候,他竟在一旁暗地冷笑,这火气便怎么也压不下来。
只是现在总还是谈论正事的时候,即便她心中对吴羽再有万分不悦,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发作,何况石渐与刘濠虽死,但马轩的影剑门却未必是栖兰山庄的友方,光想到栖兰山庄先前被影剑门所杀害的人员,邵雪芊便一心怒火,她一边强抑着火气,一边思索着马轩的种种行事,良久良久才开了口:“看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绝非胡言,石渐诡计暗算兄弟,可没想到自己也在他人算中……只是马轩退得虽快,死在外头的人马也不少,对影剑门的实力也算得上不小的打击。”
“夫人说的是,”听邵雪芊这一提,金贤宇不由点了点头,方才在祝语涵的指挥之下,虽然怡心园与远雄堡的联军确实挡住了影剑门的强攻,令影剑门损伤不轻,但影剑门高手不少,威天盟一方若非占尽地利,又兼影剑门临时退了一半人,剩下的人军心受挫,这一胜可真难拿下。可此役虽胜,门下的损伤也是不少,他对影剑门自无好感,“强敌未去,接下来的仗还有得打……”
“是啊……”听得出金贤宇的弦外之音,毕竟石渐和刘濠虽去,但马轩这厮却还健在,影剑门的实力便损折近半,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被这人杀个回马枪,说不定威天盟便要转胜为败,现在可不是远雄堡扶灵回堡的时候。
邵雪芊点了点头:“大仇虽去,强敌当前,非是我等闹意气之日,待金堡主的师弟们运回石……石渐的尸体,我们便在此处让众人尸首入土为安,尘归尘、土归土,同时也讨论一下,该如何重申前盟,大伙儿团结起来才好应对,金堡主可赞成?”
“这……”听邵雪芊这一说,金贤宇不由有些踌躇,虽知必得团结,但他身为远雄堡主,万事都得先为远雄堡打算。
石渐已死,怎么对尸首倒是小事,但若让尸首全在此处殓葬,接下来威天盟的主导权只怕就要落在姬平意等人手上;只是若没有邵雪芊等人相护,远雄堡硬要将会盟之事拉回远雄堡举行,首先就得担心被影剑门各个击破,权衡轻重之下,他也只能让步了。
“姬夫人所言甚是,但怡心园是石渐那厮的巢穴,若将先师殓葬于此,本座九泉之下可无脸去见师尊,”虽知自己非得让步不可,但金贤宇总还是得搏上一搏,“影剑门损折过半,一时半会之间想来无力再犯,我等正好趁此重建基地,自怡心园向东三十余里的归离原,地形甚是险要,不若我等在此重建威天盟,也将本堡人马移屯此处,待得影剑门恢复实力之时,威天盟的新基地想来也已建成,到时候任马轩有三头六臂,想再犯威天盟也得惦量惦量,诸位认为如何?”
“如此……也是甚好,”知道金贤宇的打算,若将远雄堡的人手全移屯归离原,光论人马远雄堡订占了大半,到时候要抢主导权,金贤宇的机会也大些;但强敌在前,不是!gJ窝里反的时候,何况此役之中自己一方建功甚大,以姬平意的功劳和吴羽的诡智多略,要主导威天盟想必不是难事,这么点小事自己就不用跟晚辈计较了,“移屯之事就由平意与堡主共同处理,雪芊等人暂留怡心园,以为漪角之势,此事无论如何得赶在影剑门恢复实力前完成,还请诸位多加努力。”
冷眼看着邵雪芊与金贤宇的讨论,吴羽暗地里摇了摇头。若影剑门当真损折过半,说不定自己这边还真有时间重建基地;但方才趁着众人急救解明嫣,再把她送入内厅的当儿,吴羽已偷偷跑到外头,勘查了留在此处的尸首。
影剑门的人马虽被留下了一半,但遍地死尸之中,却有一大半练的都不是剑法,仔细想想也只剩下一个可能性,就是影剑门中也分成两批人,一批是原有的好手,另一批则是石渐暗自训练,又或暗中招募的高手们,而这边的尸首多半都是后者。
想想这样也才合理,石渐以智计闻名,可不会笨到把希望都放在马轩所领的影剑门旧人身上,不然其霸业岂不全得靠刘濠?
暗地里蓄养高手,不只是石渐暗留的杀手,更是制衡马轩的手段,一开始对栖兰山庄动手的,多半就是这些人;只是他的徒弟们接连死于非命,让石渐无法遥控这批高手,才给了马轩可趁之机,不只使得他们战力减弱,还让马轩有借刀杀人的机会。
只是马轩这一回虽是全身而退,影剑门的实力也保留了下来,但威天盟的损伤没有他想像中那么重,多半马轩也没这个胆把好不容易才掌握住的人马拿来突袭威天盟,接下来就看是威天盟先重建完成,还是马轩先招兵买马、重建势力。
不过敌人既然暂时无反击之力,他也不用当这乌鸦,就让邵雪芊好生沉浸在大获全胜的欢欣里吧!
拉过姬平意暗中嘱咐了几句,让后者一时面色凝重,良久良久才点了点头,吴羽知道接下来没自己的事了,该放松时就好生放松一番。
剑起云深 第33章 爱恨难分
回到房内,看坐在床上的解明嫣仍是一脸茫然,彷佛还没有从石渐身亡的打击中恢复过来,邵雪芊对这姐妹真是又恨又怜。说来这恨也算得上池鱼之殃,毕竟解明嫣虽说不若姬梦盈那般天真无知,可要说到看透表象的眼力,别说自己了,恐怕连虽然年轻却已见过世面的姬平意都远远不如,以石渐的智计深沉,若真有心瞒她,只怕解明嫣被卖了还浑然不知地帮他算银子。
可看到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儿,邵雪芊便再有怒火也烧不起来。
她坐到解明嫣身边,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不容易被惊醒过来的解明嫣看清楚是她,不由泪流满面,竟扑在邵雪芊怀中,又狠狠地哭了起来,这次不像原先在厅中时那般放声,悲戚之意却是越增。
虽说看到石渐的尸首时,邵雪芊心下不能说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毕竟刘濠与自己家恩怨难分,他的死对她而言并非乐事,石渐才是真正令她恨兹在兹的元凶;但亲眼见到满面不信与惊怒的石渐尸首不全,显然马轩这一下可是下了狠手,绝不令石渐有任何一丝逃离的机会,乱箭齐发下石渐的尸身上已没剩下几块完好的皮肉,若非脸上中箭不多,面目依稀可辨,加上石渐身形特殊极难仿冒,乍看之下还真分不出来是他,那惨样让邵雪芊心中之喜,也不由消减了几分。
尤其解明嫣的反应更令她芳心悬着难安。
本来解明嫣正自哭求姬平意留石渐一条性命,她虽是极不喜解明嫣的请求,可看她那模样,却也狠不下心来拒绝,石渐死讯传回正解了她的尴尬;但连为丈夫付出的最后一点情分都飘零无定,解明嫣心下之苦着实难以承当,当看到石渐尸首不全时,解明嫣那表情,实令她印象深刻,虽说没有流泪,却比流泪更令人心痛。
也因此,现在的解明嫣虽是哭声甚悲,她七上八下的心反而放了下来,能哭出来总比惩在心底的好。
邵雪芊轻轻拍着解明嫣粉背,感觉胸口衣裳渐渐被泪水浸透,湿寒之意渐渐涌了进来。
虽说此处房舍都是特别布置,地下有火龙通过,即便冬寒仍保持着一定温度,可终究时值深冬,就算处于室内,仍能感受到冬风凄寒,加上解明嫣心中悲苦难安,根本就忘了运功驱寒,邵雪芊还得帮她运功怯除寒气,今儿个大悲大喜,她虽没真的动手,这心也真正累了,身子竟有种沁凉的感觉,若非邵雪芊造诣不弱,内息自然调匀,换了差劲点的只怕非得受寒不可。
也幸好为了争取时间重建威天盟基地,远雄堡众人一个晚上也不留,直接便往归离原去了,姬平意也一同前往,此刻的怡心园中除了吴羽夫妇外,威天盟的头脸人物就只剩自己与解明嫣两人。
远雄堡既已远行,没有人来找解明嫣算石渐的帐,留下来的人又都是怡心园的旧员,由解明嫣来指挥可说是如臂使指,没有一点问题,否则光想到以金贤宇的脾气,说不定还会把石渐的帐算到解明嫣身上,光排解都不知要费多少心,安慰丧夫之痛的解明嫣还算是小事一桩。
“对……对不起,姐姐……”抽抽噎噎地好不容易稍止哭声,伏在邵雪芊怀中的解明嫣不自觉地搂紧了她温暖的娇躯,感受着被自己泪水染透的寒气,趴伏着不敢抬头,连纤柔轻透的声音都细若蚊纳,若非邵雪芊与她靠得甚近,又专注在这好姐妹身上,怕还听不到她已开了口。
“算……算了,人死如灯灭,雪芊……不怪你就是了……”轻轻拍着解明嫣粉背,邵雪芊虽仍微微咬牙,但当真相大白时心中那直欲择人而噬的怒火,却已消失了大半。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石渐再怎么令人痛恨,既然解明嫣被蒙在鼓里,这债再怎么也算不到她头上;何况石渐也已经身亡,想到此人千方百计排除异己,却是先在吴羽和姬平意手上吃了大亏,又被马轩暗算而丢了性命。光想到以智计自负的他,在死时那扭曲得不敢置信、大受打击的神情,邵雪芊便大是解气。
“是……谢……谢谢姐姐……”听邵雪芊说原谅自己,解明嫣娇躯微微一震。想不到邵雪芊这般大度,本该欣喜的心却又想到,若非石渐被暗算身亡,真凶既逝,邵雪芊心下的火气才消,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滴了下来,只咬着牙没哭出声,许久许久才吐出了一句,“真的……谢谢姐姐了……呜……”
“如果……如果你再哭成这样,说不准雪芊就不原谅你了……”感觉到怀中解明嫣的异动,邵雪芊心中恨意与怜意一同升高,既恨她到现在还想着那石渐,又怜解明嫣心中悲苦,毕竟虽同样是家破人亡,自己总还有姬平意与姬梦盈可以依靠,甚至……甚至还有那吴羽在;可解明嫣却是孑然一身,连个依靠也没有,除了自己之外甚至没什么人可以谈心,想到这儿那怜意便压过了一切。
幸亏解明嫣个性如此,否则在结义兄弟们多半亡故之后,解明嫣与邵雪芊都是威天盟中仅存的元老,威天盟已畸零若此,如果再有权力纷争,便是自取灭亡;不过以她的性子,别说权力斗争了,就连接掌怡心园对解明嫣而言都不是件好差事,将怡心园的人手由姬平意接手,表面上是解明嫣受石渐所累吃了大亏,实际上对她而言,却是解脱了件沉重的包袱,也因此给了姬平意重立栖兰山庄的基础,否则重建后的威天盟,又岂有哪家势力能对抗得了金贤宇的远雄堡?
止住了哭声,解明嫣偷眼望向邵雪芊,见她神情中无比复杂,心下不由愧疚。
若非石渐所作所为,今日的威天盟只怕仍一如以往,邵雪芊与全极中吵的不可关交,死气沉沉的刘濠与冷眼旁观的杨梃则坐壁上观,而石渐在旁努力开解,劝了这边劝那边,一直到两边吵累了,等自己送上了茶点,两边坐下来吃茶用点心,才暂时休息下来,虽然纷纷扰扰,也比现在生离死别的强。
就算吴羽是外人,可邵雪芊还有姬平意与姬梦盈兄妹可以依靠,再怎么样也比自己现在强,但眼见邵雪芊柳眉深皱难开,已经哭够的解明嫣芳心仍不由为这姐妹担忧。
就算姬平意青出于蓝,甚至连石渐都算倒了,新一代的栖兰山庄庄主胜任有余,订说到谈心事,儿子怎么也比不上女儿亲,偏偏姬梦盈天真有余,说到察颜观色的体贴温柔却是少了半分,若真要说上心事话儿,能给邵雪芊依靠的人也真不太多,她不由搂紧了邵雪芊,纤手轻轻地按抚着她的纤腰。
感受到解明嫣手上的温柔触动,邵雪芊娇躯一酥,整个人不由自主软了几分。也不知是和吴羽的偷情,还是体内的淫蛊所影响,自己的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别说抵挡不住吴羽那老练的淫贼手段,就算辛婉怡的手法都抗不住,现在甚至……连解明嫣这好姐妹出于安抚之意的手,都令她有些难以抗拒,可她又不愿着迹地抗拒解明嫣的关心,深怕一抵挡,又让解明嫣陷回伤感哀凄的心情,娇躯一颤便即软了下来,只任解明嫣的手缓缓的抚揉着腰间,越来越酥、越来越麻。
感觉到邵雪芊的颤抖,解明嫣虽有些奇怪,这好姐姐的身子怎变得这般敏感?以往的邵雪芊就算害怕自己呵痒,也没这般快的……只是一动手就让邵雪芊软化下来,解明嫣苦痛的心不由有些得意,又有些满足,自己总算还是能够安慰人,而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纤手越发努力起来。
她的手在自己腰间轻按缓抚,时而轻点穴道,微微用力让她筋骨松弛,时而只在肌肤上动作,让自己感受到那温暖的触摸,邵雪芊口舌渐干,心想着这好姐妹的手法虽说一点不涉情欲,她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个火药库,绝经不起一丝火星,偏偏却又……只是今儿的种种太过震撼,虽说潜伏的敌人一个个败在眼前,可被自己人所瞒骗的失落,令她的心神也颇有疲惫之意,原本一心安抚解明嫣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就发现自己说不定比解明嫣还需要安慰呢!
既是如此,邵雪芊更不抵抗了,她任着解明嫣的手在自己腰上轻轻抚弄,搔得通体舒泰,酸痒酥麻间整个人都舒服多了,一双玉手却也忍不住抚到了解明嫣身上,开始慢慢揉捏搓弄起来。
本还以为邵雪芊是学着自己的手法反攻,解明嫣心下不由暗笑,这姐姐的手段她岂有不知之理?说到武功剑法,自己拍马难及,可说到抚揉轻触的温柔刺激,邵雪芊比自己可差的不只一点半点,这样玩下来到最后邵雪芊也只有乖乖求饶的分儿,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只缓缓地加重了手上力道,就这么跟邵雪芊互相抚爱起来,只觉帐内温暖如春,哪有外头冬寒的半点痕迹?
给邵雪芊这么挠挠摸摸几下,解明嫣竟渐渐不自在起来。邵雪芊的手法与以前大有不同,不似女儿家互相打闹间的嬉玩,反而是每一触都像送了点火星进自己的身体里头,酥酥麻麻的好像整个人都要软化。
一开始解明嫣还以为是因为这几天事变太多,心神混乱之下才误认了,但两女这样抚玩几下,渐渐的解明嫣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只觉得深埋骨子里的疲惫,似都被邵雪芊的手指轻轻挑起,渐渐在体内弥漫散开,弄得她连手上都软了,更没法抵住邵雪芊的种种手段。
两女纠缠之间,衣裳渐渐散乱,互偎床上的衣裳本就单薄,此刻给彼此的玉手搓揉抚弄几下,更是渐渐敞开,彼此都探索进对方的衣内。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渐渐发热的解明嫣不由吃不消,邵雪芊的手段进步太多,别说自己了,恐怕就连石渐在生,夫妻行房之时的爱抚技巧都远远不及现在的邵雪芊,勾得解明嫣心花荡漾,灼热的娇躯逐渐酥软酸麻,体内的火一发不可收拾。
心中大是疑惑,便不说姬园也不是好床第之事的人,在技巧方面说不定还不如石渐高明,光想到姬园都已经死了好几年,照说该是苦守空闺的邵雪芊,怎么也不可能在这方面有所进步,难不成……芳心剧颤之下,解明嫣竟不由想到,当日石渐之所以找到理由杀全极中,便是趁着全极中捉错了奸,将邵雪芊和辛婉怡的闺房密事抖了出来,原本她还以为是两女间的私房抚慰,不放在心上,可若邵雪芊的手段便是从此中来,难不成这些私密手段,还是从辛婉怡身上学来的?
如果只是这样也还罢了,偏偏辛婉怡可也是嫁了人的,那吴羽样貌虽丑,比之身形矮幼的石渐还要不入眼几分,两边却是夫妻和乐,如果辛婉怡不只看上那吴羽的过人才智,还有蜜里调油的闺房情趣的话,难不成……连两女之间这般亲密的交流,也在那吴羽的计算之下?
不敢相信突然浮现心头的想法,可随着自己衣裳渐落,赤裸的肌肤在邵雪芊的款款摩弄间灼热火烫,全然不管外头冬寒,暖得一层薄薄的汗珠都透了出来,白哲如玉的肌肤美得彷若生光,连她美目迷离之间,都已忽略不了现下自己胴体的诱人。
解明嫣心知自己的念头说不定便是真的,可现在的她已给送到了炉火上,哪里还有逃脱的空间?只觉邵雪芊纤细指尖滑过,自己的娇躯忍不住随之轻颤曼舞起来,肌颤汗洒之间娇喘吁吁,无尽的情欲越发熊熊,再也收敛不起来了。
“姐……姐姐……”感觉自己已被剥成了一只赤裸羔羊,任得邵雪芊大展手段,解明嫣不由自主地紧夹玉腿,只觉股间有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不住攀升,将她越推越高;虽说以床第功夫而论,石渐再怎么说也比道学家般的姬园好得多,但自从栖兰山庄出事之后,石渐便一直专心于外,与她之间许久没有敦伦了,解明嫣真的有其需求,本来还订忘却,但现在却被邵雪芊巧手点燃起来。
只觉股间越发空虚,解明嫣虽是极力夹紧玉腿,可夹得再怎么紧,股间幽谷再怎么紧迫,那空虚的感觉却怎么也排不出去,尤其被邵雪芊挑玩之下,解明嫣的心不由自主都专注在下体的渴望本能,心思徘徊之间,那儿的需求就好像闻了鱼腥的猫,上窜下跳的再也停止不下来,即便在玉腿紧夹之中,仍有一丝春泉渐渐淌出,当发觉邵雪芊不知何时,纤指已探到自己臀后,似笑非笑地将指间一丝柔黏抬在眼前时,解明嫣差点没哭出来,喘息之间却越来越是难以自拔了。
“姐……姐姐……求求你……别……别这样……”看邵雪芊得意洋洋,纤巧的手轻轻贴到自己腹上,顺着汗湿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纤指轻触之间,令自己玉腿如受电哑,一步一步地退了开来,渐渐被她探到了那湿濡的桃源,解明嫣又羞又怕,即便理智如何告诉自己,两边都是女人,何况邵雪芊又没拿什么奇技淫巧出来,无论如何也伤不了自己,可声音仍是娇滴滴羞怕怕地发着颤。
“没关系的,明嫣……让雪芊……好好疼你……”感觉到身下解明嫣的畏惧和娇羞,邵雪芊自己的心也乱了,一开始还只是和解明嫣的互相抚玩,就同以前一般,却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已是今非昔比,就连挑逗情欲的手段在吴羽的循循善诱之下,也已远胜以往;加上体内淫蛊的本能反应,让自己的手段威力倍增,现在自己的挑情手段,就算还比不上吴羽那技巧老到的淫贼,只怕也差不得许多,也难怪解明嫣全无准备之下会被自己逗得一发不可收拾,只剩下娇声求饶的分儿。
理智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下去,毕竟石渐都死了,再多仇怨也不该发到与自己一般是受害人的解明嫣身上,但不知怎么着,邵雪芊就是不愿罢手,心思忍不住回到今儿厅中,当自己怒火难抑竟忍不住想向解明嫣下杀手之时,吴羽阻止自己时的话,在周遭诸人之中,也只有解明嫣与自己一般境遇,都被骗得彻彻底底,想来现在解明嫣的心中,该是与自己那时一般的苦楚难耐。
只是她所想到的还有更多,如若不计吴羽对姬梦盈的温柔,简直就把她当自己女儿般看待,这厮终究是个淫贼,之所以要救下解明嫣的性命,有一半原因大概是他色心又动了!
想到此处,看着身下的解明嫣,邵雪芊心中不由涌起我见犹怜之感。
虽说姿色不似自己这般诱人,可解明嫣也是个绝色美人儿,纤柔如水,尤其像现在这般娇柔脆弱之时,越发令人有种想搂入怀中好生怜惜的柔媚。
何况现在解明嫣娇躯寸缕不存,白里透红的肌肤渐渐被情欲的晕红占满,薄薄的水雾笼在身侧,格外有种雾里看花的美感,连自己都不由得食指大动,想在解明嫣身上大逞手段,让她像先前被吴羽压在身下的自己般,只剩下娇声求饶、婉转逢迎的分儿。
看着怀中的解明嫣,想到先前被吴羽欺辱时的自己,虽说清白不保,芳心之中难免苦楚,可那没顶的情欲欢快,加上冲破道德禁锢的背德滋味,却令邵雪芊难过之中越发有种渴望不断上冲。如果真要让解明嫣知道自己心中的感受,接下来……就要让她跟自己一般,尝到淫贼手段那无与伦比的甜美滋味。邵雪芊越发不肯松手,纤手到处令解明嫣不住呻吟,却是逃不出她的手。
被邵雪芊的手破开了玉腿的防护,那纤细的手指探入她幽谷之时,解明嫣不由娇躯剧震,本还压抑着的春泉登时荡然,不只沾湿了幽谷那娇嫩的谷道、沾湿了侵入的纤纤玉指,甚至还流了出来,在邵雪芊纤指的扣搔刮弄之下,水声唧唧之中,解明嫣羞得浑身发烫,偏偏被刺激着的要害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手段比石渐好上不知多少,不知不觉间解明嫣甚至已不再挣扎推拒,而是竭力挺起纤腰,好让幽谷更彻底地暴露在邵雪芊的手下,给予她无礼的手尽可能的方便。
手上感觉到解明嫣的渴望,身子接触的是她火热的玉体,耳边又听得解明嫣似掩似吐的娇吟,虽还不敢开口要求,换了几年前的邵雪芊说不定还不识风情,可现在的她被吴羽好生开发过,对床第之事的了解比之当年进步不知多少,自是知道现下解明嫣的需求。
她娇滴滴地一笑,俯身吻上了解明嫣火热丰润的红唇,香舌交缠之间柔情似水交流,此时无声更胜有声。
“唔……嗯……”被邵雪芊一阵热吻,唇舌交缠之中,香唾不住交流,那甘霖非但没能浇息满心欲火,反而像火上加油般令她体内的火越烧越旺,也不知邵雪芊身上是出了什么变化,光只香唾交流,就让解明嫣身体里的火越发燎原熊熊。
她心下一边暗凛,想来自己的预测竟变成了事实,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娇躯,一双藕臂甜蜜地搂紧了邵雪芊,口舌与她肆无忌惮的交缠吮吸,迫切地展现出她的需求,若非双足被邵雪芊压着不好展动,怕连腿都要勾到邵雪芊腰上了!
感觉到解明嫣高燃的情欲,邵雪芊既惊又喜,惊的是吴羽那厮真有欺天之力,连自己都被他给带坏了,把这妹子撩得淫欲纷飞;喜却喜得满心满胸,也不知是喜自己竟有与吴羽相类的手段,连女人都受不得自己的挑逗,还是喜着解明嫣很快便要和自己一般,在家破人亡、被亲人蒙在鼓里的凄凉中,只一心追求着情欲的一时刺激。她将解明嫣抱的更紧,口手齐施之下,床上春光越发弥漫,连声音都透着令人心动的娇媚。
胸口一时间似是吸不进气来,既因着满心的渴望把旁的一切都赶了出去,更因为两女赤体相摩,邵雪芊那高耸入云的美峰,充满弹性地挤压在解明嫣胸口,不甘示弱地互相排挤起来。虽说解明嫣的胸前不似邵雪芊般丰满诱人,却也是凸显难收,这一相挤,登时又挤出了水花荡漾,以及难以呼吸的美妙刺激,彷佛极力呼吸之间,吸入胸中的不是空气,而是满满的情欲刺激。
“唔……姐姐……”好不容易等到四唇终分,解明嫣已迷乱得难以自控。邵雪芊的刺激处比之石渐还要强上许多,解明嫣甚至没办法去想像,邵雪芊是不是因为被这样对待过,才会在今夜对自己这般大逞威能?
可满身的火热、满心的柔蜜,还有幽谷之中那无法抗拒的空虚,在在都令她不由错觉,若是在这甜蜜无比的刺激下快乐的死去,只怕比得过且过的活着还要更快活百倍。她明知这样下去不好,却已控制不住自己,娇媚地向身上的邵雪芊献媚着、渴求着,再不愿分离。
虽说唇舌已分,可邵雪芊却没有休息,柔软火热的樱唇香舌马上就滑上了解明嫣娇嫩的脸蛋,享受她的芳香暖热;滑进解明嫣股间的玉手,更不住在那柔软的火热谷间动作,勾得解明嫣不住呻吟,语不成句间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出来般火热润湿。这可就苦了邵雪芊,两女一般赤裸、一般火热,解明嫣下体处已被自己的纤指攻入,可自己的空虚,却是一点满足的机会都没有。
将心一横,邵雪芊一边加紧脚步,口舌舔吮吸舐、纤指勾挑抹弹,将解明嫣逗得欲火焚身,另一手却牵住了解明嫣的手,微微颤抖地将那手带到自己股间;早被欲火灼得陶陶然的解明嫣浑然不知人间何世,玉手只被邵雪芊摆布着,直到触及了邵雪芊的灼热湿滑,才发觉自己已碰到了何等羞人的地方?
偏偏一抬头,却见娇羞不已的邵雪芊樱唇微呶,正偷偷地向自己示意,仅余的理智只想着这姐姐怎变得这般火辣了?解明嫣的手却已无法控制,像是被身体里的情欲操控着一般,不住向那湿润的来源去探索,触摸之间令邵雪芊娇躯不住颤抖。
若非解明嫣同为女子,动手间有些远异于男子的细腻,加上她也被逗得欲火狂烧,纤指似能自己寻求到最好的方位、最好的力道去动作,以她那般稚嫩的手法,触及邵雪芊那般娇嫩的所在,只怕寻欢作乐不得,反而还会弄伤呢!
虽说解明嫣动作稚拙,别说及不上吴羽熟习而流的手法,就连自己的手段都差得远,但女子之间的互相抚爱,心性的亲密交融本就比纯粹肉欲的感官快乐重要许多,即便解明嫣的手法还有得学,但亲身体验到这妹子受那无边无垠的情欲所驱动,一心只想令自己快活。
邵雪芊芳心荡漾之下,身体的触感似也强烈了许多,扣在她幽谷中的纤手越发难以自控,不住在解明嫣体内钻琢动作,只想尽情的深入、尽情的探索、尽情的融合为一,务要将对方的情欲也诱上高峰才罢!
“哎……姐……姐姐……唔……雪芊姐姐……别……别这样……啊……明嫣要……要受不住了……”如此互相挑弄之下,自是熟悉这手法的邵雪芊稍占赢面,解明嫣只觉身体在邵雪芊的纤手爱抚之下,每寸肌肤彷佛都欢唱着情欲之歌,热到整个人都像要融化了。
虽说她也一般的努力,想让邵雪芊也一般地融化,但不知怎么着,总觉得自己先要攀上高峰,越向高处空气越发稀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只是便知解明嫣的欲望已烧化了理智,半推半就着承受自己的抚弄,口里叫着不要心下可爱得紧,但邵雪芊此时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女亲密无间的肉体纠缠,早将心中最后一点抗拒消磨殆尽,何况她身子里的淫蛊无比强烈,即便只是女体磨镜,仍是爆发得难以抗拒,两女互相探索对方幽谷的手动得越来越厉害,钻探得越来越深入,彷佛连手指都被对方紧紧包啜夹吸,难以运动之下,却更是坚持探入,在旖旎的嘤咛声响中,把彼此的爱火都更往高峰推进。
终于,周身都沉醉在那迷乱烈火中的邵雪芊,感到指尖一股难以想像的柔嫩触觉,接连而来的便是一股柔润湿腻的刺激,像是从指尖直捣体内般,美得她一阵呻吟,自己也紧绷起来,高潮的刺激顿时令两女不约而同地欢叫出声,幽谷中春泉汹涌而出,就这么软倒了一处……犹在高潮的峰峦处喘息,解明嫣只觉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什么。
虽说累得整个人都要化了,可慵柔无力的身子,却是无比轻盈舒畅,即便以往与石渐行房之时,也没这般痛快绝伦的。
她眯着美目,偎在邵雪芊湿滑的怀中轻轻喘息,只觉邵雪芊的身子与自己一般酥软湿润,显然邵雪芊也和自己一样攀上了高峰,这前所未有的感觉,竟似还胜与石渐夫妻敦伦,她不由又爱又怕起来。
“姐姐……”迷乱已久、喘息方定,解明嫣好不容易睁开雾茫茫的美目,望向这才刚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好姐妹,混乱的芳心也不知该问她这怪异又美妙的手段是哪儿学来,还是干脆挑明了她心中所想,可一睁目却是娇躯一震,偏生娇慵的胴体却是没有办法从邵雪芊怀中挣开,只能娇柔软弱地瘫在那儿,看着邵雪芊不知从何处翻将出来,那栩栩如生的假物,物生两头,雕得像是两根东西相接,即便她不曾亲眼看过男子阳物,可看到那东西,心中却本能的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看到那东西,解明嫣心中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女子相交,虽说温柔甜蜜,比之男子犁庭扫穴的深刻,刺激狂野处终究是差了两筹,用上这道具不仅可以深入体内,便如男子一般的抚慰内心深处的渴望,又不伤了清白,心中更不由浮起一丝希冀,希望邵雪芊只是用上了这道具,加上自修才变得如此。
可忧忆却更难摆脱,连这等淫邪道具都用上了,看那模样还是常用,滑顺得一点棱角也无,也不知邵雪芊除此之外,还用过什么?会不会……都拿来在自己身上试?
“明嫣放心……”自己也是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只是邵雪芊终究是被吴羽痛快的在床上玩过,那人的淫贼手段,比之石渐胜的不是一点半点,给那手法玩弄过,她的抗性可比解明嫣好得多。虽说一找到那东西,心下难免暗骂自己竟有如此淫荡的一面,连这等东西都用上了,可亲身体验之后,才知那淫欲之美,绝非轻易可以抗御。“这宝贝用过之后……会很舒服、很舒服的……”
“姐姐……别……别这样……”虽说看到那东西便不免芳心荡漾,刚刚的舒泄虽然欢快,但与石渐夫妻情深之时,床第之间也难免触及高潮之美,方才的痛快之间总难免觉得少了些什么,解明嫣自知若让邵雪芊用上此物,自己今夜可要痛快死了,也不知是否真如字面上的欲死欲仙,订看到邵雪芊面上的笑,芳心仍是难免惴惴,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甚至连口头推拒的理由都慌不择言了:“他……他才刚死,尸骨未寒,就……就让明嫣用上这种东西,实在……实在是……哎……千万别……”若解明嫣不说这话,说不定邵雪芊还有三分顾忌,毕竟这宝贝若当真用下去,解明嫣十足痛快之后,情欲滋养愈甚,跟那吴羽更可说是干柴烈火、一拍即合,她心中对那事仍是难免妒意动作之间未尽销魂;可听到解明嫣这等理由,芳心却不由一横,想到若让解明嫣才刚新寡、热孝未除就给旁的男人弄了上手,给压在床上痛快蹂躏,搞得欲死欲仙,石渐的阴魂看到自己顶上那绿油油的帽子,那等怒火高烧却不能干涉,连死都难安心入土的模样,她心中便痛快到了极处。
也不知从哪儿涌来的力气,也是周身酸软的邵雪芊一翻身将解明嫣压在身下,控住了这姐妹酸软无力的四肢,面上的笑意也不知该算是亲密快活后的甜美,还是复仇的冷酷,看得解明嫣浑身一颤,竟是无力抗拒。
“他尸骨未寒、阴灵不远,岂不更好?因为他……全口得雪芊变成了这样,雪芋就要让他……亲眼看着明嫣欲火焚身……变得跟雪芊一模一样,再也无法恢复……”
“姐……姐姐……”看邵雪芊面上变色,解明嫣便知自己说错了话,可要弥补已是迟了。见邵雪芊面上笑意盈盈,却令人看了心下打鼓,解明嫣不由一惊,却不敢再求饶,只能无力地轻吟:“哎……姐姐……算……算明嫣求你……今晚……姐姐先别用那宝贝来弄明嫣……宜州他……怎样都行,好不好?”
看解明嫣求得如此可怜,美目雾光朦胧,邵雪芊虽不由怜她,可方才言语间勾起了她对石渐的万千恨意,一时之间却无法平息,即便看解明嫣这模样便不由想到她娇软无力地瘫倒吴羽身下,任那淫贼大逞淫威,在欲仙欲死之间,被他彻底征服,即便再不愿意也只有乖乖就范的模样,芳心不由妒意大起;但想到石渐看到这景况时的表情,却也不由雀跃。
即使会让吴羽尝到甜头,她也不管了,反正她自己也试过其中滋味,解明嫣现下虽是万般不愿,但等她尝到个中滋味,在吴羽胯下辗转呻吟个几回之后,再也无法自拔的她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只是解明嫣那柔弱可怜的恳求模样,却也令邵雪芊一时之间不愿太过逞凶,美目飘向自己手上那栩栩如生的双头淫具,突地一个念头浮上心湖,邵雪芊一声微啧,暗怪自己也不知想到了哪儿去,可那念头却怎么也抹不掉;一时没有说话,邵雪芊轻抚着那淫具,将谷间的湿腻一层层地抹了上去,直到滑润已极方才歇手,令解明嫣芳心志怎不安,这才开了口。
“好明嫣放心,雪芊答应你……今儿晚上……雪芊不用这宝贝儿来干穿明嫣湿淋淋的小穴……”听邵雪芊此语,解明嫣虽放下心来,可心中那拂过的思绪,却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其中竟不由有些期盼落空的难受。
她虽是努力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被邵雪芊好生爱抚之后,一时的芳心混乱,可却抹不掉自己的心思:她芳心深处,竟真有种想要被那淫具好生玩弄的冲动!
尤其向来规行矩步、雍容端庄,不愧冷月仙姑之名的邵雪芊,不只用上床第手段让自己整个慵软无力,还把那不可告人的淫具都端上了手,抚爱之间简直就像是爱煞了这宝贝一般,本就与她原本的形象大相迳庭,此刻连小穴这等淫语都出了口,还附带一句“湿淋淋”的,羞得解明嫣掩耳不忍闻,偏这话入耳,却又勾起了她心中那难以言喻的渴望,竟都不由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正当解明嫣好不容易压抑下散乱的思绪,松了口气的娇躯整个都酥软下来的当儿,一直观察着她的邵雪芊才邪邪一笑,轻轻地开了口,边说边让那淫具连滚带拂地从自己胸口那诱人的峰峦间滑过,沾透的水光映得人眼都花了,瞪直了眼的解明嫣全然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只能目送那淫具滑到两女犹自纠缠的股间,羞得整个人都滚烫起来,彷佛已被那淫具玩弄了,这才听清楚邵雪芊的话,“所以今儿个晚上……是明嫣要用这宝贝……来干雪芊湿淋淋、只想要被干穿的小穴……”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幽谷之间突如其来的刺激,令解明嫣娇躯整个痉挛起来,那淫具的一端竟已溯源而上,插入了解明嫣湿润灼热的幽谷,深刻地顶到了方才指尖构不着的空虚处。虽说假物总及不上男子的火热体温,可对才被挑逗得欲火难挨的解明嫣来说,这等微小差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啊”了一声,只觉自己竟似又高潮了,别说抗拒,甚至连反抗的言语都出不了口。
发颤的玉腿不由大开,解明嫣整个人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瘫软,就算假物的刺激还不足够,但才刚泄过的娇媚肉体却是难堪连续刺激,一时之间解明嫣只能娇声喘息,任邵雪芊玉手轻持那淫具,温柔而深刻地钻探着她的幽谷,探得这初尝滋味的美妇娇吟轻唤、语不成声,纤指无力地抓着散乱的床单,只觉幽谷在邵雪芊的玩耍之下,又已湿淋淋了,尤其这回还被实物探入,微闭美目的她真的只有任凭宰割的分儿,咬着樱唇的她也不知自己是否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好明嫣……好生看清楚……唔……你可长了个好东西呢!”
“姐姐……”虽说邵雪芊停了手,可已然深入体内的淫具带给肉体的刺激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平息,何况又没有拔出去……闭着美目待宰的解明嫣被邵雪芊一手撑住了颈后,被迫半抬起头来,一睁眼那映入眼帘的景象,羞得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深深埋住,再也没脸爬出来。
只见自己玉腿分开,娇颤微抖,没有抗拒的能力,反而是一副诱君深入的媚样;而浮现在自己谷口处的,却是已然插入自己体内淫具的另一端,那物事原就雕琢得栩栩如生,上头青筋浮现,真若男人硬挺时的模样,况且此刻另一端已深没入自己体内,随着她又爱又怕的颤抖微微跳动,就好像被赋予了生命的活物,看起来竟真的像是从自己股间长出来般。
明知那只是假物,却仍令解明嫣真有自己变成了男人的错觉,迷茫之间解明嫣竟不由有种想伸手去抚摸看看的冲动。
随着解明嫣紧张的呼吸,娇躯不住颤个不休,那淫物也在她股间不住跳动,本来不过是染着水光,在这动作之下渐渐荡漾,在她迷茫的眼中好似发着光一般,令解明嫣又羞又怯,心中偏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鼓动,这等刺激使得她原已湿润的幽谷越发敏感,加上娇躯颤抖间,那肉棒似生了眼般款款深入,挑得解明嫣娇躯美妙的痉挛阵阵,几乎就像要高潮了!
“别……别这样,姐姐……明嫣……唔……”嘴里还想推拒,奈何那假物偏是栩栩如生地长在自己股间,即便邵雪芊毫不动手,光只是她自身幽谷紧张的蠕动,就把那物事一点一点地吸了进去,彷佛从她的流泄中得到了生命,那假物不住滑入,越探越深,酥得解明嫣体内酸痒难当,才刚稍熄下去的欲火,活像是被灌了油般又熊熊燃烧起来;尤其这回还加上了视觉的刺激,解明嫣身体里的渴求不由倍增,玉腿厮磨之间,诱得那物事又往内钻探了几许,舒服得令她差点哭出声来。
光只是假物都已经这般舒服了,若换了真正的男人……这念头一钻进脑海,解明嫣禁不住摇头,想将这羞人的念头排挤出去。石渐刚死尸骨未寒,即便他做了再多错事,总还是自己相公,就算解明嫣再恨他,也万万没有这般快就将己身矜持全盘抛诸脑后,把清白随随便便交出来的道理——好吧,同为女人不算,可幽谷里的刺激,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着解明嫣的忍耐极限。
知道若自己当真放弃,只怕很快自己就要被另外的男人给玩弄了,说不定便是那丑丑的吴羽,解明嫣强迫自己想着石渐,但一来石渐才刚刚背叛自己,现在一想起他,恨意仍是难掩;二来邵雪芊带给自己的快乐,实是笔墨难以形容,甚至还胜石渐一截,她便想抗拒,也是力不从心。
微有些目瞪口呆,看着解明嫣娇躯颤抖之间,那假物竟似有了生命般,缓缓地向里钻琢,入得解明嫣娇颤难休,欲火如焚之下,红里透白的美丽肌肤更染上了一层层的红霞,清丽娇美的五官在欲火与矜持的抗衡之中,挣扎得柔弱已极,茫然之间越发有种惹人食指大动的美感,与她股间颤动高挺的假物相衬之下,除了热烈的淫欲之外再难令人想到其他。邵雪芊可真没想到,不过区区假物竟能让向来温柔羞怯、文静纤秀的解明嫣展现出如此媚态,真是越看越爱了。
既有淫蛊染身,又受到吴羽老于此道的手法淫玩,正值虎狼之年的邵雪芊体内欲火一发难收,有吴羽满足她的时候还好,当吴羽和辛婉怡床第交欢之时,被晾着的她偶尔也会用上此等淫物以泄欲火,只是那假物总在她手上逞威,或轻或重、时急时缓,全由着邵雪芊自己纤手控制,哪里想得到那物插在谷中,由得身子自行蠕动吸入时,会有如此美妙的反应?
越看越爱,欲火越来越旺,邵雪芊终于忍耐不住,她纤腰有力地一弹,带着一波水光洒在半空,一双玉手已按住了解明嫣双肩,长腿跨跪在她纤腰两侧,她微启的幽谷正好就在那假物似触未触之间,看得解明嫣又羞又怕,偏又不敢开口,只被这姐姐压在身下,听着她微颤的声音响起,那内容羞得令解明嫣娇躯颤抖难休,非但使得那假物又深入了些,刺得她浑身火热,更令她不由涌起一种错乱的感觉。
“哎……好明嫣……唔……长了这般好东西……嗯,雪芊来……来给你干了……”还来不及开口,身上的邵雪芊已沉坐下来,那栩栩如生的假物一点一点地破开了邵雪芊的幽谷,尖端处逐渐没入其中,不只是眼见的错觉让她以为真是自己正干着邵雪芊,假物在交接之间随着女体的呼吸抖动,那颤动也传进了她幽谷之中,无比的舒畅令解明嫣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姐……姐姐……别……啊……怎么……唔……怎么这样……明嫣要……哎……要受不住了……”那假物深入体内,本已令解明嫣情火高烧难休,再被邵雪芊这么一搞,身体里的快乐一时猛涨了起来,涨得像是要撑破解明嫣周身一般。
她扭了扭腰,本能地想抗拒这般亲密的接触,没想到一动之下,那假物似衔接了彼此身心,火热的刺激使得她的呻吟高了少许、媚了三分,娇喘之间解明嫣却停不下来,她轻扭纤腰,带动着那假物不住摇动,加上邵雪芊的左旋右扭,彼此间的刺激越发火辣。
这般女女相交本已比方才只用纤指来得更为刺激,加上邵雪芊一骑上她,登时纤腰乱扭、上挺下沉之间,活像骑马一般不住颠动,火辣得就好像想把心中的一切都抒放出来一般,蓄意放纵之下,体内的淫蛊登时没了阻碍,活力四射地带着邵雪芊扭转旋摇,挺动之间带着那假物在两女的体内越发深刻。
又羞又舒坦的解明嫣没扭得几下,已被高潮冲没了理智,随着身上的邵雪芊顶挺起来,没一会儿已快活地泄了一滩,美美地瘫软了下来。
解明嫣已然泄身,可邵雪芊才刚开头而已呢!虽说在顶挺之间,被淫蛊弄得难以紧守的精关也已开了,泄身的美妙一视同仁地席卷了邵雪芊的胴体,但淫蛊不只诱发了邵雪芊骨内的淫性,更激发了她的体能。
虽说泄得舒畅,但邵雪芊却不愿就此结束,她挺动着、扭摇着,活像服了什么极补之物般,扭摇之间越发放浪,即便已娇喘吁吁、香汗如雨,仍一点没有停下的征兆。
“哎……姐姐……”柔媚无力的声音被邵雪芊激烈的喘息整个淹没,虽说泄身之后已稍稍清醒,但随着邵雪芊的动作,那假物仍在解明嫣幽谷里钻个不休,勾得她淫欲撩动,若非她不习此事,方才连番泄身使得体力大耗,加上今儿个剧变连连,也真的累坏了她,只怕身子里那种难以想像的悸动,还要撩动着解明嫣与身上的邵雪芊一同癫狂哩!现在的她却只能娇喘吁吁,看着邵雪芊癫狂欢乱,再也没有配合的力气了。
解明嫣虽说身心仍受淫欲支配,可泄身之后脑智也清醒了些,看着邵雪芊顶挺不休的骚浪美态,怎么看都觉得怪异,这般狂乱已不是狼虎之年所能解释的了,就算中了春药媚毒,不得不倾力发泄,也不可能像现在的她这般投入到神魂颠倒;尤其解明嫣敏锐地发现,邵雪芊快乐的扭摇旋转之间,眉宇之间竟有一丝挣扎抗拒的感觉,却不像在挣扎己身所陷的淫欲,而像是更有他事,连目中微微的泪光,都隐藏在癫狂的快乐之中,若非心有所感,解明嫣还真察觉不到呢!
但就算发觉了不对,现在的解明嫣却已无法有所反应,骑乘在自己身上的邵雪芊癫狂欢乱,已舒服到无法自拔,扭摇之间矜持尽去,充满了野性的狂放,不只占满了她的视觉,连幽谷中的淫具也似被那癫狂带动着,不住在她体内钻探旋扫,犁庭扫穴之间,探得解明嫣再也无法冷静。
也不知从哪儿被诱发的力气,竟不由自主地纤腰款摆,配合着身上邵雪芊的激动,春光荡漾一时美得难以收拾。
床上被翻红浪,犹自波涛汹涌难已,在解明嫣身上套弄旋摇的邵雪芊已臻忘我之境,秀发随着娇躯翻飞,不住挥洒着汗水,而汗水又被女体的火热所蒸发,床第间薄雾漫漫,掩映着无边美景;只见邵雪芊扭摇得如同春风下的青草,每寸晕红肌肤都散放着无边春光,一双玉手火辣地搓揉着那傲挺的美峰,紧闭的美目微泛着水光也不知是汗是泪,樱唇轻启、娇喘吁吁之间,透出满面的饥渴浪态,哪里还有半分冷月仙姑的端庄清冷模样?恐怕连那霓裳子见了都要甘拜下风。
在她身下的解明嫣虽说不似邵雪芊那般熟习云雨之道,又不像邵雪芊生了个修长火辣的美妙身材,被骑在身下的她便有欲火万般,也难像邵雪芊这般狂乱放纵,但也是一脸春情荡漾。温柔文雅、秀丽婉约的脸蛋儿此刻也是满满的情欲,一双纤手娇柔无力地扶在邵雪芊腰间,也不知是协助身上的姐妹动作,还是想攀登高峰却打不掉姐姐的手?呻吟咿唔之间,亦是艳光四射。
若光只是这样,也还只是女子互相慰抚之间的甜蜜癫狂,想到两女都丧了夫,此般情景也不是不能想像;但若眼光尖些,看到邵雪芊扭摇套弄之间,两女股间连接之处,那泛着水光的淫具若隐若现,光彩夺目得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如果不是知晓此等淫具之人,看了此情此景,说不定还会误以为两女是被什么淫物附了身,不能自主地被蹂躏到神魂颠倒,却是不死不休。
在兴起救援之意前,若不羡慕那淫物竟能将两位绝色美女玩弄成如此模样,只怕也不够格当个男人了!
好不容易邵雪芊终于气力用尽,一波波的高潮拍打得她浑身无力,终于在最火辣刺激的一番冲击之间,大开的精关再也撑持不住,甜美的女体阴精不要钱似地喷洒而出,混在解明嫣同样洒得彻底的阴精间,两女交接之处水乳交融,那种似是再保不住自己、与对方完全融而为一的滋味,令她连挪也挪不开身子,只能软绵绵地瘫痪在解明嫣身上,娇喘着再也动弹不得。
剑起云深 第34章 难言之秘
一夜癫狂,好不容易雨散云收,解明嫣只觉浑身酸疼无力,尤其是腰间疼得像是折了一般。
虽说云雨之间,她一直被邵雪芊压在身下,被动承受的她远没有骑在身上的邵雪芊动作那般激烈,但一来她可没有像邵雪芊那般习惯此等美事;二来邵雪芊也不知是吃了什么药,还是中了什么淫毒,动作间疯狂得像是给男人附了体一般,听凭蹂躏的解明嫣虽说痛快已极,那般滋味绝非以往与石渐的房事可比,但体力的虚耗却也一般强烈,一身香汗如芙蓉出浴,除了娇喘吁吁之外,真是连根手指头都动不得;便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也是无力抗议,更别说出力去挣扎逃脱。
而且同为女子,但解明嫣却不得不承认,邵雪芊那曲线可真是天赋异禀,挤压在她胸前的感觉如此坚挺、如此柔软,满满实实地胀得她全然透不过气来,这般紧压令她确实地感受着邵雪芊的高挺和柔美,舒服得想就这么下去,心想自己怎就长不出这般傲人的胴体呢?
“姐……姐姐……”虽说这样挤压着也是美事一件,但今夜之事透着种种诡异,解明嫣心中疑惑着实不吐不快,换了先前或许因为羞涩还出不了口,可现在两女水乳交融地美了这么一回,到现在幽谷还被淫具串在一处,什么感觉也瞒不了人,那害羞早丢了个一干二净。
解明嫣轻呶樱唇,在邵雪芊湿润柔软的颊上轻点了几口,只觉这美姐姐肌软肤柔,若非久受男人滋润,焉能如此?
“怎……怎么了?唔……好明嫣……”似还有些迷醉于方才的种种,邵雪芊的声音整个软绵绵的,全然不像方才还在解明嫣身上逞威的模样,她虽已习于淫事,可这般狂纵主动也是少有,一时之间身子也真有些吃不消,如果不是体内淫蛊驱策,只怕还撑不到最高潮时就要瘫下来了。
只是兴头一过,邵雪芊也已清醒,虽说身子仍沉浸在那无上慵懒舒适之间,芳心却已渐复神智,一见身下解明嫣娇喘吁吁、柔弱无力的媚态,心下不由微颤,哪想得到自己一时放纵,却把这好妹子也弄上了手?
想要挣起身子偏生一来浑身酸软未复,二来才刚一动,幽谷间那硬挺的刺激又来,她才发觉那淫具还硬硬地顶在自己体内,羞涩之间想要伸手去取,可手一动却不由自主地缩了回来,羞红了脸蛋儿一时间竟无法言语,只瘫在解明嫣身上,别过头去轻轻喘息不止。?
见邵雪芊如此反应,解明嫣也知这姐姐正自娇羞,只是她要强好胜的紧,要她主动开口道歉一时间却是难能,何况自己现在所要的也不是“道歉”二字。解明嫣纤手轻环,搂住了邵雪芊娇躯,纤手到处只觉触手柔滑湿润,触感说不出的柔软甘美,娇嫩宛若婴儿,舒服得令她真不想抽回手去。她一边轻抚着邵雪芊,一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姐姐的动作好……好熟练……真厉害……”
“别……别胡说了,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按按揉揉的手法,谁不会啊?”听解明嫣说到自己手段厉害,邵雪芊脸上一红,嘴上虽兀自强撑,羞红的脸儿却再不敢面对她,“这……这根本不是什么厉害手法,只是随便捏来捏去而已……跟先前你……你拿来逗雪芊的法子,差得可远了。”
心知毫无根据的虚张声势,不过是心虚的另一种表现,邵雪芊此刻的表现在在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若非心中有鬼,便不论邵雪芊与自己的关系,光只方才灵肉交流,也不该这般容易生起气来。解明嫣芳心微荡,惊怕之间微带一丝羞意,还有一丝无可自拔的无奈,一时之间却不敢再随便开口,只在心中慢慢思索着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地将事实编造起来。
突地,一个念头浮上解明嫣心湖,原本当听邵雪芊提起她与女儿被那黑衣人以“洪涛无尽”之功击落断崖,才被那吴羽所救时,解明嫣还没想到什么,可现在福至心灵却不由想到,邵雪芊和姬梦盈被击落崖处,距离栖兰山庄旧址不远,难不成那隐于崖中的吴羽,就是当年落崖之人?
“那位……那位吴羽前辈,莫非就是……就是当年的段翎所化?”咬了咬牙,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当话出口时邵雪芊娇躯剧震,那般反应就算眼见也看出不对来,更何况两女正自赤裸相对,肌肤熨贴得活像再也分不开来似地?
即便她还没开口反驳,但光看这本能反应,解明嫣也猜到,自己的胡思乱想说不定正误打误撞地打到了要害;当年之战她虽未参与,但事后听丈夫说起几次,其中关键处她也猜出了些许,只没想到那段翎如此厉害,被金龙刺重创坠崖竟也坠不死他!
“别……别胡说了,那段翎死了都不知道多久,哪里还会……哪里还会重出江湖?明嫣你也太多想了……”勉强出口反驳,却听得自己的声音嘶哑无力,邵雪芊心下大惧,知道骗不了人,是方才激情之间出汗太多,连带着嘴里都干了?还是说这机密暴露,竟令自己连声音都吓得变了样?
“其实……也没关系的,”听邵雪芊连反驳都驳的无力,显然这机密在她心中极其重要,一旦暴露便连糊弄人的心思也来不及起来。解明嫣心下暗叹,当年事她虽不知究竟,但能令一位英风飒爽、行侠江湖的少年侠客,变成人人喊打的淫贼,其中若无问题真是打死人也不信,尤其她与邵雪芊、辛婉怡等关系不恶,同为人妻她对邵雪芊的心思,把握的比辛婉怡还深刻几分,“明嫣也被……被弄成这样了……以后就是姐姐的人,姐姐根本不必担心明嫣会泄露什么机密,是不是?”
“这……这个……”樱唇微张,口舌却是笨拙到无话可说,邵雪芊原本提到嗓子口的心,竟有些许和缓,当她方才听到解明嫣口中说出这等机密之时,可真惊得什么都忘了,稍稍定下来之后,竟不由想到了杀人灭口,只是看解明嫣云雨之后娇弱无依,她终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便有恶念也下不了手。
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想到自己不也被段翎搞得服服贴贴?连他都不担心原为夙敌的自己了,她又何必枉做小人?俯首下去在解明嫣颊边吻了一口,算是无言地回应她的说话。
见她如此反应,解明嫣娇羞无伦,她虽不似这姐姐那般冰雪聪明,却也不是连杀人灭口这等寻常事都想不到的笨蛋,邵雪芊的反应,除了表现出她放弃了这条路外,也展现出她如此决定的原因,想来自己要想活命,今夜这既羞人又美妙的艳事,自己不做都不行了。
只是真令她心旌动摇的却是另一件事,她偷眼望着邵雪芊嫣红娇媚的脸蛋,看着她迷蒙目光中的混乱,小心翼翼地又开了口:“他……已经跟姐姐你好过了吧?姐姐方才的手段……搞得明嫣整个人都融化了,而且……而且还化了好几次,现在虽说……虽说腰都还疼着,却也……却也舒服到难以想像……如果不是他熟习而流畅的淫贼手段,明嫣也……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真恭喜姐姐……”
“有……有什么好恭喜的?”听解明嫣这么一说,邵雪芊羞意越增,纤手微扬处轻轻搔着解明嫣纤腰,那酥痒令她想挣却又无力,嬉笑之间整个人都瘫软了,许久许久邵雪芊才松了手,让软了下来的解明嫣娇喘不已,好不容易才有精神听她说话,“那家伙……趁着帮雪芊疗伤的当儿,把体内的淫蛊送进雪芊经脉之中,待雪芊发觉之时,那蛊已在体内生了根……想摆脱也摆脱不了,只能等数年后九转龙珠成熟之时才有解方……现在却只能……只能任他尽情玷污雪芊身子……恨死了……”
“真的是……恨吗?”眯了眯美目,解明嫣娇滴滴地一笑,唇角轻呶间狡黠中还带三分甜意,不见可恶却是益发可人,“明嫣恭喜姐姐……一来为了习得如此手段,把明嫣都收伏得彻彻底底了……二来也是因为,姐姐终于……终于夙愿得偿,那段翎……当年可是占了姐姐心上一个大位置……”
“你……不许再说!”听解明嫣这么一说,邵雪芊俏脸通红,瞪着解明嫣的眼中满是恼怒和杀气,若非两女姐妹情深,加上才刚好过,娇躯犹自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称得上是再亲密不过,换了旁人邵雪芊便没下杀手,一巴掌也早打了过去。她咬着牙,冰冷的声音从牙关里迸出:“明嫣你……再敢这么乱嚼舌头,雪芊不只要拔了你的舌头,还要……还要杀你免辱清名,知道吗?”
“是……明嫣知道了,”见邵雪芊恼怒变色,解明嫣美眸乱转,满是不服气的目光,口中却不能不放缓些,毕竟此事埋藏邵雪芊心下最深处,别说姬园不知,就连辛婉怡也一直被蒙在鼓里,若非自己那时旁敲侧击,恐怕还不能找到蛛丝马迹,“明嫣绝对不乱说……姐姐饶了明嫣吧!?”
“罢了,只要你不乱说,雪芊……也不会怎么样的……”见解明嫣脸上装得可怜,美目却不住乱转,邵雪芊也猜得出她心下在想什么,只是两女向来情深,加上那该死的段翎说的没错,自己虽有儿有女,还有个亲如姐妹的知交辛婉怡,但真正能与自己一般遭遇、真正能了解自己心中悲苦之人,眼下也只剩下身下这解明嫣了,别说她有所不忍,便真能狠心,光想到从此之后自己的孤独再无处可诉,这杀手也下不得,“尤其是……平意那边,你可千万别乱说,这话题不能传的……”见解明嫣微微点头,唇畔却不由逸出一丝笑意,显是在偷笑自己心口不一,邵雪芊却无暇骂出声来,心思早转到了当日崖间;那时段翎重创坠崖,崖上的她心口登时空落落的,一种无以名状的失落感攫住了她,回过神来才发觉丈夫与刘濠怒目相视,一副快要动手的样儿,而那颗好不容易从段翎手中抢回的九转龙珠,正是两人几近反目的根源。
全极中与杨梃一人拉着一个,一旁的石渐说了这个劝那个,还不住瞪向自己,似在怪她事情关己则乱,竟没出口阻止兄弟相争。
那日兄弟争吵之下,居长的姬园终究得胜,取了九转龙珠救治姬梦盈性命,却也造成了兄弟反目之局,自己呆然无语,虽令兄弟们不免怀疑,可想到兄弟相争,也难怪亲者皆痛,怪不得自己没出口说项,也就放过了她,哪里想得到那时邵雪芊心中所想的,却是落崖的那个人?
本来当段翎江湖成名之时,与威天盟也几番携手合作,两边见过几次面,对彼此绝不陌生,他年少艺高,又生得俊雅,若非那时邵雪芊与姬园已是夫妻,连长子都出世了,只怕邵雪芊还真忍不住见到此人时心中的悸动;只是心动能忍,比较之念却是难掩。
姬园虽也是个好丈夫,但无论武功面容比之段翎都要输上一截,她明知不该如此比较,心中的比较却怎么也压抑不了。
可一夕之间却是猪羊变色,失踪近月之后再出的段翎,竟变成了江湖中人人喊打的淫贼,兼且毁在他手上的不只有名门侠女,甚至不乏旧识!消息传出后邵雪芊悉怒难掩,尤其偶尔兄弟们调侃自己,说是幸好她才刚生产幼女,好长一段时日未出现人前,否则以此人的阴险深沉,只怕她也要遭殃。
她心下恨火越盛,那时也只以为是因为被瞒骗的恼怒,几次发火后兄弟们私相告知,总算是学到了女人惹不起的经验,她也未尝深思,只拼了命在追杀这骗得她好苦的淫贼。
可当击他落崖之后,邵雪芊扪心自问,心下却没有几分欢欣,更没有怨气平复的心思,那种感觉令邵雪芊好生害怕,好几个月举止都有些失当。
若非姬园与刘濠反目,兄弟之间气氛压抑,每个人都不太像过去的自己,一门心思都放在该如何排解此事,还有激励儿子死后日渐消沉的刘濠身上,只怕邵雪芊的异状根本就瞒不了人,更不会只有她自己在苦恼这等事情。
本来以为这等心思在段翎死于崖下后会随着时光逐渐平复,自己相夫教子,永远再不会回到那时的心思荡漾,没想到姬园逝世之后,自己竟也被黑衣人打落崖下。
当落崖的那一刻,邵雪芊的心思除了牵挂比自己早些落崖的女儿外,便是不由苦笑,自己竟然也跟着段翎那淫贼一个结局,也因此,当她在崖下清醒之后,一眼便看出了模样今非昔比的段翎,心思纷乱之间,只想护着女儿离他越远越好,至于真是保护女儿,还是保护自己散乱的心思,就连她也不知道了。
可却没有想到,自己左防右防,绝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心思,却还是躲不过段翎的手段,当那时被段翎诱上了床,辗转承欢之间,邵雪芊虽恨此人用此绝计坏了自己清白,可恼怒之间却有一丝放纵的渴望。
那放纵的欲望不只是为了弥补他被自己击落崖下的十五年苦待,更是为了掩饰自己那深藏的心思,越是表面上的抗拒矜持,越能掩住心中那无以名状、无法形容的复杂念头。
偏偏……自己的心思,却还是被人给揭穿了,还是这亲如姐妹的解明嫣!若换了再早几天,邵雪芊还真不惜杀人灭口,毕竟这等事若传扬出去,只消有一个人知道,自己便是万死莫赎;可现在大仇已报,虽说还有个马轩逍遥法外,但他既没有伤害栖兰山庄中人,甚至连今儿的一战也没跟自己碰上过,邵雪芊即便恨他也是间接。
报仇之后的空落感,令邵雪芊不由有些迷惘,否则也不会将解明嫣弄上床来,彻底展现出自己被段翎玩弄之后判若两人的手段,也暴露了这机密。
现在的自己……究竟要怎么做呢?邵雪芊虽想过强打精神,助自己儿子应付接下来的强敌,毕竟马轩和影剑门战力犹在,威天盟一方却是损失惨重,金贤宇又未必会听从姬平意指挥调遣,将帅不和这一仗未必好打;但今儿这一胜,却让她发觉,连儿子都把自己瞒住了,自己究竟何去何从,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邵雪芊甚至想过,干脆抛弃一切,以后就任得段翎化身的吴羽为所欲为便是了,只是这念头实在太羞人,光想起都不由脸红,却没想到解明嫣竟这般大胆地说出了口。
“姐姐……”见邵雪芊一怒之后便陷入沉吟,可脸儿阵红阵白、眼神似蒙似幻,樱唇时呶时抿,也不像在考虑该不该对自己下毒手,解明嫣眼儿一转,不由偷笑。
想来自己那句话虽立时令邵雪芊翻脸,有那么一瞬间还在考虑杀人灭口,可却也诱发了她的心思,此刻的邵雪芊说不定还在想当年呢!她虽不由有些羞怯,可悸动的心思令她终究忍不住开了口,“别……别再想了……”
“嗯……”被解明嫣一语叫醒,邵雪芊不由大羞,自己怎又动了这等无聊心思?而且还是一丝不挂地在解明嫣身上想着这些?若非解明嫣与自己一般赤裸,又刚刚痛痛快快地好了一回,两女娇嫩湿润的幽谷,还被根硬挺牢固、栩栩如生的淫物串在一处,段翎对自己所做的事,无非也与自己方才所行之事差不多,只怕她早要羞的打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尤其不愿面对解明嫣疑惑的目光!
“你……你说得是,雪芊……是不该再想了,哎……怎么会这个样子?雪芊全不知道……”
“喔……”纤手轻抚着邵雪芊背心,解明嫣心下不住打鼓,倒不是因为怕被杀人灭口,今儿个被石渐背叛,到后来又眼见石渐尸首,连惊带惧还有求情不成的失落之间,性命早看得淡了,可看邵雪芊这患得患失的模样,解明嫣哪里不知自己的疑惑已打到了邵雪芊心坎里去,只是邵雪芊虽已失身,身子早被那段翎带得坏了,仍是不愿面对这事而已。
若换了旁的事,作为好姐妹的她打趣几句,正好顺水推舟,将犹豫的邵雪芊推上一把也就是了。偏偏此事事关重大,就算邵雪芊不似官宦道学世家女子视贞节珍逾性命,可她终究已为人母,便不顾忌流俗言语,也得顾忌姬平意与姬梦盈兄妹对此事的看法。
何况邵雪芊当年对段翎虽是有意,但先不说时日已久,更不管段翎面目已今非昔比,光只邵雪芊已嫁了人的事实,就令人难以抉择。她甚至不知邵雪芊对他的意思,是否足以超越这些世俗间的麻烦思绪,也真不好说下去。
“没关系的……”轻吁良久,邵雪芊虽不愿意,终究还是从那旖旎气息中清醒过来,反正木已成舟,以吴羽的才智武功,她想杀人灭口基本上是不大可能,最多就这样撑着下去,瞒着姬平意的耳目,任他对自己予取予求罢了;至于自己心中真正所想,如果能不表现出来,就让它一直尘封着吧!
眯着美目轻声一笑,邵雪芊俯下身去,在碎不及防的解明嫣唇上吻了一口,那娇甜的嘴唇芳香柔软,还带些不及防备的诧异。她轻笑出声,柔美的喘息缓缓地吐在解明嫣耳间,拢紧了她再也不肯放手丝毫。
“雪芊……不管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只不过……帝曰芋身子里那淫蛊……好麻烦的……没有被他玩弄的日子……雪芊也只好来找明嫣……让明嫣尝尝跟雪芊一般……被淫欲弄得无法自拔的滋味。可怜的明嫣,接下来你……也要跟雪芊一般,变成个无法抗拒淫欲刺激的淫娃荡妇了……”
“姐……姐姐……”被邵雪芊这话弄得心惊肉跳,方才的滋味虽美妙无俦,石渐在世她可真没尝过这般强烈的刺激快感,但解明嫣一无淫蛊在身;二与石渐又夫妻情深,可不像邵雪芊旷了许久,肉体的欲望早已难耐,便再饥渴也不能这般放纵。
可一想到邵雪芊身受如此“折磨”,身为姐妹的她总想“感同身受”一般,何况石渐之事她也不是全无自责,如果能以这种方式作为赎罪,虽说羞不可抑,却也令解明嫣有种心下的满足感。她娇滴滴地点了点头,却不敢开口回应。
正注视着解明嫣,那回应虽弱,她岂会不知?缓缓将唇凑了上去,感受这妹子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娇柔,邵雪芊不由有种错觉,彷佛自己除了淫蛊沾身外,连段翎那淫贼的贼性也沾染了。将自家妹子如此蹂躏玩弄,除了肉体的发泄外,竟还有种心下的痛快刺激!
她暗自失笑,手上嘴上却不肯稍歇,不一会儿床帐之间又传出了胴体厮磨那美妙诱人的声音,久久不去……坐到了厅中主位,环顾四周的姬平意不由有种睥睨自雄的感觉,毕竟这儿不是父祖所传、自己空手取得的基业,而是努力之下获得的成绩,即便树小墙新、人手短缺,怎么看都和武林之中传承许久的名门大派差距不小,但这可全是自己一手创立的家业,怎么看都顺眼得很。
尤其现在威天盟中,自己的主导权便不能算坚若磐石,也毫无旁落之象。若当日怡心园一战就将马轩的影剑门势力连根拔起,说不定接下来金贤宇还会和自己争一日短长。
远雄堡虽连丧高手,终究势力雄厚,自己这边虽说高手较多,又有君山派相助,但蚁多咬死象,真要群殴起来,谁胜谁败还在未定之天;但马轩的手下全身而退,却让金贤宇明显感觉到压力,靠着他全力支持。
姬平意只觉现在的自己比先父姬园当这盟主之时,还要来得随心所欲、轻松自在许多。
也幸好远雄堡是由金贤宇当家主事,当他还是全极中弟子之时,虽与全极中旁的弟子一个模样,目中无人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但那时的他至少还稍微顾点大局,虽不若朴锺瑞那般沉稳,好歹比旁的人稍稍好说话些;但在连番巨变之后,他似也成熟了许多,现在的他比之当年可算是脱胎换骨,虽说偶尔仍难免高傲之态,可言语行事之间,总算是有了点大堡主的胸怀气度。
虽说如此,但逍遥在外的马轩,还有影剑门的高手们,仍是姬平意心下一根刺,毕竟影剑门当年与威天盟一明一暗,相互配合,是让威天盟雄镇一方的支柱,实力绝不可能弱了;何况马轩诡诈多智,甚至连石渐都被计算得不知不觉。
在建设归离原的时候,姬平意最怕的就是隐伏在旁的马轩俟机偷袭,好不容易等到基地初成,四周的防御准备都已建好,这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领着众人到了门口,迎接母亲入厅,看到吴羽的时候,姬平意的心才算真安了。虽说手中人力充足,但不怕正面激战,只怕阴谋偷袭,何况远雄堡众人对自己这年轻盟主可说是口服心不服,即便连金贤宇也不是因为对自己心服才支持自己的,没有母亲等高手在侧,尤其是吴羽这才智过人者一旁相助,姬平意怎样都难以安心,也因此吴羽虽是貌丑无比,那冷电般的目光又老在自己妻子身上打量,姬平意自认大人大量,也就不与他多所计较了。
分长幼次序落了座,交代了归离原的建设状况,姬平意微微咋舌,不住向一旁的金贤宇猛打眼色,后者却故意不望向他,更不阻止自己的师弟们怒目相视,那模样让姬平意不由有点儿难堪,却也知道必然如此,谁教那解明嫣竟也跟着母亲一起过来了?
远雄堡与石渐间的夙怨,可没有因着石渐身亡而稍有缓解,若非自恃大派,不好欺辱孤寡女子,怕连金贤宇都压不住师弟们呢!
偏偏解明嫣却彷佛对怒视自己的目光全无所觉,只乖乖地坐在邵雪芊身后,话都不说一句,偶尔抬头也不回敬远雄堡半个眼光,更不向自己示意,注意力似都集中到了吴羽身上。
心下暗暗纳罕,若非还得保着个盟主的架势,沉稳自重不要随便乱飘眼光,怕心中的惊疑也让姬平意忍不住想仔细看看,这吴羽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生了个伤痕累累的丑脸,照说常人都不忍卒睹,偏偏无论母亲或解明嫣,注意力总集中在他身上移不开,甚至还娶了个如辛婉怡这般的美娇娘。
姬平意虽也知道此人智巧过人,绝非泛泛之辈,但想到他那张脸,就真不由觉得母亲和辛婉怡她们的眼睛难道都被糊住了?怎么老是注意着这么个丑得独一无二的人?
听姬平意这边将归离原四周的防护交代清楚,邵雪芊对金贤宇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即便转向那令她心跳加速的丑人,就算她再不愿在众目睽睽下与他有所交流,可敌暗我明,强敌在侧,怎么也不能离开此人襄助,要让自己的儿子听从此人献计,自己便非得以身作则,重视此人进言才行。
“石渐等人俱死,强敌只剩马轩与影剑门人,关于此间局势,不知吴兄可有高见?”
“高见不敢当,在下只是心中有疑,”手指轻叩桌案,从刚刚就一直不知在想着什么的吴羽缓缓抬头,目光在众人间环了一圈,刻意漏过了坐在姬平意身边的祝语涵,那种刻意却更让姬平意心下一跳,可怎么说他也不能光靠这目光中的失礼发作,只能暗自赌气,“这段日子影剑门非但没有来攻,甚至连个探子也不曾来,虽说没有激斗算是件好事,正好予本盟休养生息之机,可马轩机谋深沉,明知本盟绝不会放过影剑门,却连点些许的破坏也不曾有,未免令人生疑……”
“难不成吴兄以为,敌人不来攻是有什么诡计?”哈了一声,金贤宇反唇相讥。
对上姬平意时他因着大局为重,还可强自忍耐,但吴羽这厮丑得令人不愿稍有好感,加上他既早知石渐此人有鬼,却又不肯揭穿,说来全极中之死,吴羽也不能说全无干系,他虽不愿自己在远雄堡中基础未稳定前,平白树立此等强敌,言语中却不肯稍稍示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归离原的基础既已确立稳固,敌人入侵的最佳时机已然错过,便他影剑门全师出动,庄主又何须怕他?”
“若影剑门来攻,本盟自是不怕?!即便马轩对本盟用上什么阴谋诡计,其实也无须惧却。”吴羽摇了摇头,手指轻叩桌案的声音越来越响,显然心中之疑难以释怀,甚至是越想越疑了,“怕的是影剑门明知是大好时机,还平白错过没有来攻,若不是前次之战让马轩吓破了胆,就是影剑门另有图谋,之所以没有来攻,甚至连个探子都不肯派,就是因为马轩要集中实力,对付另一个在他们心目中,比本盟还要强大的敌人……还是说,马轩早已在暗中下手,我们却浑若未觉?”
“哼!”貌似不屑地哼了一声,别过了头去,金贤宇的心却不似表面那般光顾着赌气,毕竟现在没有师父帮自己挡风遮雨了,什么都得靠自己想清楚,何况这段时间他表面上没展露出来,心下对影剑门随时可能出现的突袭却提防了十足十,几可说没一个晚上能安然入眠的;虽说到最后敌人始终没来,放下心来的金贤宇却也不能不疑心生暗鬼,也不知敌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依吴兄所想,本盟该当如何应对?”见吴羽只是抛出问题,却一直没个解答,姬平意也不由担心。他虽是年轻气盛,但马轩却是诡智多诈之辈,若论奸狡火候,自己始终输对方一截,他司真没想过要在这方面与敌人一决胜负,可偏偏如今最可依靠的吴羽也无话可说。
若只是战场厮杀,姬平意一点不怕,但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无所适从,要说不头痛就是假的了。
何况祝语涵还泰然自若,一直跃跃欲试想说话的夫碧瑶却让他不由摇头。虽已嫁了自己,这小师妹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全然不知敌人有多可怕,只想要簇拥自己大展鸿图,全然没想过归离原的现况。
只是她的反应早在他意料之中,真要说来光在前头与石渐暗中较劲的时候,夫碧瑶没有扯自己后腿,已经算是上上大吉了,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小姑娘终究还是忍不住那性子。
“以目前来说,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斜眼瞥了一脸不满的夫碧瑶,吴羽抑着心下不满。如果威天盟的情况不是像现在这样,上下团结一致,情况已经稳定,无论是设伏诱敌又或主动出击,可用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但现在金贤宇对姬平意尚未心服,姬平意这盟主全是靠着邵雪芊等人的扶助,加上定计对付石渐之功才当上的,要说基础尚称薄弱,无论如何也不是大展手脚的时候,“先立于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照目前情况,也只能如此,还请盟主万不可心急……”
“平意了解了,”听吴羽称这句盟主,姬平意唇角不由逸出一丝笑意,若称他庄主,还是把他当成了栖兰山庄里从父祖那边传承基业的孩子,可这威天盟的盟主,却是他万般努力才得到手的,回首前尘他也不由自矜,吴羽此言让他的自尊心充得满满的,这“盟主”二字怎么听怎么舒服,“那就先这么办吧!”
“怎能如此保守?”听吴羽主张按兵不动,夫碧瑶已是越听越火大,没想到姬平意竟不反驳,反而打算依这丑汉的想法行事,教夫碧瑶如何不恼?当日定计破黑道联盟之时,若非吴羽把姬平意和祝语涵留在君山派腹地以备不虞,自己又何须与旁的女人共事一夫?
偏偏姬平意又喜新厌旧,并不因为自己与他的师兄妹关系对自己特别照拂,先前若非听父亲千叮万嘱,她可不能容忍自己在对付石渐时一点力都不出,那耐性早已消磨殆尽,现在可是不应不可。
“本盟新克强敌,刘濠、石渐都已授首,新迁归离原阵脚已稳,正是大展鸿图之时,岂能如此龟缩,岂不教天下英雄笑话?”气得脸儿通红,瞪着吴羽久久不放,若眼神如剑,已不知在吴羽身上刺出了多少窟窿。虽知此人高深莫测,绝非自己能够对付,但自己是盟主夫人,上下有别,谅他也不敢对自己动手,“供奉受本盟供养,岂能一点主意不出,徒令本盟锐气龟缩磨耗?”
没想到金贤宇没说话,反倒是自己妻子出言反驳,姬平意心下微火,微微举了举手着夫碧瑶安静下来,没想到夫碧瑶却似没看到他的暗示,仍是冷瞪着吴羽,纤手按剑,一副随时要出手揍人的模样;旁边的邵雪芊柳眉深蹙,姬梦盈却也按剑不放,一副随时想出手的样儿,若非祝语涵见机得快,挡在小姑身前,只怕姑嫂之间便要冲突起来。
反倒是一旁的金贤宇举手撑腮,微饮热茶,根本就等着在看好戏,那闲适模样看得姬平意一阵窝火,也不知该怎么说这种情形才是。
“若夫人真想大展鸿图,也非不可……只是攘外必先安内,本盟眼下在台面上的对手,便是影剑门马轩的势力,如果夫人知晓影剑门现今何在,有多少人马,马轩手下的高手修为如何,本盟自然该先出马踏平影剑门,打响这头炮,一为同盟复仇,一振本盟声威,不知盟主以为如何?”
知道夫碧瑶此言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心态作祟,可威天盟里有此心态者却必定不在少数,不能以轻视讥讽处之,吴羽也不明着打消对方的主意,只先下手为强,出了个难题给对手。
“这……”听到吴羽丢出来的难题,夫碧瑶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登时一窒,呐呐地竟是无话可说。不只是她,金贤宇身后几个远雄堡弟子也是一脸难堪,彷佛被吴羽的话打中了软肋。
毕竟吴羽所言没错,现在的影剑门就算不是威天盟最强大的敌人,却是敌意最明显的,先前建设归离原时,众人都把影剑门当成了假想敌,此心直到建设完成仍未放松,却没想到影剑门竟是一点攻势也无,彷佛从空气中消失了一般;偏偏影剑门原就是威天盟里隐藏最深的机密,杨梃既死,影剑门脱离掌握,厅中众人甚至连影剑门现今的基地何在都不知道,如何能出击克敌?
就不论影剑门先前在灭栖兰山庄、明石山庄时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以及先前激战之时双方血仇,光看影剑门原是威天盟的暗中力量,此时却叛盟而去,在情在理威天盟要大展拳脚,影剑门都该是头一个目标;可现在却是无从下手,即便金贤宇或姬平意暗中都不知派了多少探子去探消息,却是一点消息也无。
隐在暗中的敌人远比强大的敌人更订怕,尤其以马轩之智,一出手必是取敌要害,对方如今躲得无影无踪,心下的压力可要比剑拔弩张的两军相对,更要令人紧张。
“就算如此,也不能就这么缩着……”见吴羽那丑陋的脸上似有笑意,夫碧瑶心下那火越难止息,她乃是堂堂的盟主夫人,君山派的天之骄女,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人看得小了,更不用说这吴羽只是姬平意的部属,她身为主人的岂能被小观?
“继续派人去找他们的消息,我就不信影剑门真有上天入地的神通,只要本盟的人不偷懒怠惰,迟早能找出那马轩的蛛丝马迹来!”
听夫碧瑶仍在强撑,吴羽神色如常,反倒是金贤宇的颜面颇有点挂不住,毕竟明里暗中,远雄堡与栖兰山庄都派出了不少人去探影剑门的消息,却是一点有价值的也无。
姬平意那边的人主要是怡心园残部和君山派支援的人手,怡心园残部气势早颓,君山派的人又宠夫碧瑶宠惯了,被怎么明嘲暗讽早已不当一回事,他远雄堡的人却是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光这段日子要服姬平意的领导,堡中暗流都已有些令他难以压制,如此情况之下,哪能随便任夫碧瑶乱扣罪名?
“唉,影剑门本就惯于隐在暗中,何况马轩诡诈深沉,若真要铁了心躲避本盟耳目,要寻出他们也不是这般容易的事,倒怪不得门人不努力;何况前些日子,大伙儿一心在建设归离原,也真派不出人去探消息,怎么说都跟怠惰二字无关……”见金贤宇身后的师弟们个个变色,姬平意也知这小师妹又得罪了人,忙不迭地出言打了圆场,好不容易才让气氛平息下来。
听姬平意以盟主之尊,迂尊降贵地变相道了歉,远雄堡的门人自觉抢回了脸面,也知自全极中死后,远雄堡声威消退,确实不是与姬平意破脸的时刻,原本蠢蠢欲动的火气这才稍稍平息,厅中只剩夫碧瑶仍一脸不爽地瞪着吴羽,雷霆未息,似乎还不知道其他人间发生了什么事。
“消息是一定要探的,不过有件事还请盟主留意,”全然不管夫碧瑶正瞪着自己的目光,吴羽言语之间依然平顺,冷静而平淡地对着姬平意说话,那冷沉的气息,令厅中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若说到我威天盟的大敌,自以影剑门为先;但盟主出身君山派,前次强攻君山派的黑道联盟虽败,曹焉当场战死,但黑道联盟对盟主敌意未减,难保不会觊觎本盟……”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谓败军之将不敢言勇,黑道联盟再来几次,也只有乖乖败退的分儿!?”听吴羽提到前次黑道联盟之事,夫碧瑶心下那火气越发烧得旺了。
不说前次算计大败黑道联盟,吴羽有策划之功,听他此时表功心下说不出的不乐意,光只那次因着他的算计,让姬平意与祝语涵联手应敌,从而促成了两人姻缘,这梁子就足够让夫碧瑶恨他恨上一辈子。“这次可不比当日,不能平白让敌人逃了,务必要让黑道联盟的群犬在此授首,以张本盟声威!”
不像夫碧瑶那般自信满满,有参与那一仗的邵雪芊和祝语涵互望一眼,背心都微微冒汗。
当日虽说君山派大获全胜,可真要说来,若不是拂云子虚张声势,吓得商月玄等人不敢妄动,从而使曹焉的偷袭人马再无应援,败死君山派内,真要拼将起来,胜负还很难说。
何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黑道联盟虽龙蛇混杂,不似传承数百年的名门正派那般基础扎实,可终究占了人多的优势,盟内也不知潜藏了多少高手,若真要全师来袭,以威天盟的现况,便能胜敌也是惨胜。
何况邵雪芊心中还有多一层忧虑,当日吴羽分析过,黑道联盟选择那个时间点与君山派开战,全然不管因着姬平意的关系,栖兰山庄又或威天盟可能赴援,若非两方早已暗中联手,就是彼此之间有消息互通,从而能够趁虚而入;虽说石渐败死时黑道联盟全无动作,基本上已排除了前者的可能性,但吴羽又说到此事,她便已放心,闻言仍不由心下一颤,不吉利的思绪陡然升起。
见吴羽与夫碧瑶又杠上了,金贤宇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坐山观虎斗着实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尤其是当他看到姬平意那做了盟主的小辈,还得小心翼翼地帮夫碧瑶收拾残局时的嘴脸,不由更是开心。
他微一挥手,止住了想推波助澜的师弟们,眼下两边虽似吵个平局,但吴羽何等人物?若会在嘴上败给夫碧瑶这小辈,全极中又或自己也不会动不动就在他眼前吃亏了。
“若只是黑道联盟那边,自然无须担心,”吴羽淡淡一笑,像是全没听出夫碧瑶语中的挑衅之意,只自顾自地说着话,那等平淡表情,才是让激怒全打到了空处的夫碧瑶最火大的一点,“可若黑道联盟与影剑门联了手呢?马轩多智,影剑门精锐,联盟人众,若两边真能合作无间,其势之强绝非本盟能够抵挡,恐怕就是与君山派联合,最多也只能拼个五五波的局面。虽说此事乍听之下绝不可能,但世事多变难测,何况两边有着同样的敌人,本盟若不小心怕是不行啊!?”听吴羽这句话,邵雪芊登时色变,连祝语涵也再难保持平静无波的神态,毕竟亲自应对过曹焉这等强敌,对敌人的实力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
如果影剑门与黑道联盟当真联了手,除非云深阁加入威天盟这边,否则说要拼个五五波,都还算是吴羽太高估自己了,只有夫碧瑶仍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哈,那又如何?两群残兵败将合在一起,也不见得多厉害了……”听夫碧瑶言谈之间自信满满,姬平意一时之间可真想伸手堵住她的嘴。当日君山派一役虽胜,黑道联盟损折了盟主曹焉和数百精锐人马,但以对方人手之众,这伤虽不轻也算不上伤筋动骨;至于另一边,那日影剑门虽然败退,但损折的多是石渐的部属,影剑门本身的实力损伤不多,真要论实力比之阵脚未稳的威天盟,也不见得差到了哪边,否则前些日子也不用他与金贤宇日夜戒备、枕戈待旦,生怕被影剑门来个突袭,威天盟人手操练未精,挨上一发恐怕就重创了。
虽说心中一千一百个希望吴羽不过是随便说说,事态不要坏成这个样子,但无论姬平意又或金贤宇都不是初出茅庐、不知江湖险恶的小儿,更不用说久历江湖的邵雪芊。
黑道联盟对君山派的仇怨、影剑门对威天盟的警惧,正是最容易让双方联手的共通点,两边不联络则已,一交上线必是一拍即合,想到那时双方势力严重失衡,这一战的前景怕是难以乐观。
何况邵雪芊心中的恐惧还比旁人更深一层,当年的众兄弟中,能留存到今的只剩她一人,旁的小辈都没当真见识过影剑门的实力,虽知敌势强悍,心里或多或少都只以为是伏在暗中不敢见人的鼠辈,却是没有想过,能与威天盟一明一暗互相支援的强大势力,怎可能会是省油的灯?
就算没了杨梃的指挥,战力恐怕没有最盛时那般强悍,可连着灭了栖兰、明石二庄,其实力便可见一斑。
光只想到要面对这般对手,她便已心下惴惴,若是两个敌人当真联合起来……那种后果她想都不敢想,心中甚至有些怨恨,这吴羽什么不好说,偏偏说出这般令人心惊胆跳的猜测来?
若非知道这猜测虽极不吉利,但可能性确实存在,只怕她也真要受不了骂他杞人忧天了。
感觉到厅中气氛一时凝滞,朗朗发言却全无人支持,正自赌气的夫碧瑶也已发觉不对,声音都小了下来,在静默之中,许久许久金贤宇才开了口,声音中甚至没了平时的趾高气昂,而是真心请教,“两边联盟之事若是成真,确实是一大麻烦……不知吴兄可有办法对付?”
“也难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见步行步,”无声地叹了口气,吴羽微微摇头,“若是连敌人的第一击都挡不下,自是无话不说;但若我们能够挡过敌人的第一波攻势,说不定还可趁着两边新近联络,默契不佳的情况下分化挑拨。毕竟曹焉方死,十二连环坞实力大损,夏侯征实力难以服众,群龙无首之中,黑道联盟内说不定还有权力倾轧,那才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要害……”虽然吴羽说的不甚清楚,但厅中个个皆是人精,自听得出其话中之意。
曹焉战死君山派,黑道联盟之中群雄并起,谁也不会服谁,多头马车之下便有十分实力,最多使出得四、五分,毕竟没有了强力的领袖,彼此间的互相提防怕会比对外发展的雄心更强得多。
彼此提防中心结渐生,这种情况下正是挑拨离间的最好机会,他们要做的也只是推波助澜,好生加一把火而已。即便这种手段说不上光明正大,但行走武林,光靠着光明正大,别说存活了,只怕死都没有葬身之地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吴羽的担忧其实并没有错,敌人两边不联手则已,一旦联手,第一击必是往威天盟来,而且其势绝不会小。
毕竟要暂时压制内部的纷乱,对外出击便是最好的法门,强敌之下才有捐弃成见的联手机会;何况两边若当真联手,为了表现诚意,较弱一方的影剑门势必全力出击,而为了立功好建立威望,黑道联盟各派门也不会留力,这一击……可未必好接啊!
剑起云深 第35章 强敌现踪
就在厅中陷入愁云惨雾,茫然未觉的夫碧瑶左右环顾,浑然不知为何大伙儿都闭了嘴,也不知在担心什么的当儿,外头门人通报,君山派有人来了,还是专为了报讯急赶而来,连马都累得快倒了,听的姬平意心下微惊。
什么样的坏消息都不可怕,单一的噩耗就算再大,总还有办法可以慢慢处理,最可怕的就是坏消息纷至杳来,一下接一下地打乱了所有的处理步骤,诸事纠缠、动辄得咎之下,好像怎么做都会引发其他的问题,原本好处理的状况也会变得不好应付了。
待外头的门人将来人引入之时,见到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脸,夫碧瑶好高兴许久不见的师兄来探自己,忙不迭地指挥门人端茶递水,可姬平意却是难保平静。
就算来的只是寻常弟子,这样急奔而来所为都不会是小事,何况来的还是三师弟岳敏宸!自己不在君山,岳敏宸便是夫明轩数一数二的大弟子,是君山门下的领导人物之一,是什么样的急讯,要劳他亲自来此?
抑住急躁的心,让夫碧瑶指挥门人布置好了一切,待岳敏宸落了座,一口水喝下去,好不容易呼吸渐稳,姬平意才敢开口:“召一师弟赶的这般急,莫不是……莫不是门里出了什么大事?”
“不……不是门里……”吁出了一口长气,只觉胸口犹自扑扑乱跳,这一路上急赶慢赶,强撑之时还不觉得,一松弛下来只觉浑身酸痛难忍,双股之间更是苦不堪言,就好像生生地剥了一层皮般疼痛。
连自己这等自幼练功的武林高手都这样了,岳敏宸不得不佩服,朝廷所设置数百里加急的传讯使者,披星带月的那种赶路法简直就像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若非此事兹事体大,生怕寻常弟子弄不清楚严重性,岳敏宸也不至于亲自出马来当这传讯者。“是……是黑道联盟那边……”怕什么就来什么,一听到“黑道联盟”四字,厅中众人猛地来了精神,连本来坐壁上观的金贤宇都一拍桌案,活像是见了猎物的猛兽般探出了身子,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岳敏宸身上,专注得像是要在他身上穿出几个洞来,饶是岳敏宸身为君山派的年长弟子,大场面也不知见过了多少回,这般受人注目的机会也真是不多,众目所视之下竟不由有些瑟缩起来。
“把事情说清楚,这里头没什么好顾忌的,”见岳敏宸难得地有些退缩,姬平意这才猛省。虽说栖兰山庄与威天盟关系不恶,但在座者除了邵雪芊、祝语涵、吴羽和姬梦盈外,其余人都是岳敏宸头一回见面,若语涉机密,怪不得岳敏宸踌躇;只是这段时间,大伙儿的目光都集中在影剑门身上,想到黑道联盟有可能与影剑门勾连,这消息就越发重要起来,他可等不得岳敏宸暗中禀告。
姬平意手一挥,摆去了岳敏宸的担心,“大伙儿都是自己人,三师弟你把话说清楚。”
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头,岳敏宸虽难掩紧张,对这自己向来钦服的大师兄却更多了几分敬意。方才他之所以迟疑,不全是为了紧张,更是为了事涉黑道联盟与君山派的恩怨;威天账里各拥山头的情况他也不是不知道,一段时间没有联络,可不知大师兄这盟主的威信如何?如今听姬平意一语,显然姬平意早已控住了全局,众人均已凛遵,无须在言语中区分彼此,心下越发佩服。
听岳敏宸缓缓道来,在当日君山派一战之后,虽说双方都偃旗息鼓,像是没在准备再战,情势却是外弛内张,毕竟两边都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江湖,深知战场决胜,往往在事前就已确定胜败,是以情报搜集等事绝不敢掉以轻心,君山派对黑道联盟派出的探子订从来没有少过。
即便如此,但派出的探子除非已在敌人内部发展了内线,否则在外搜集蛛丝马迹,所得往往有限,这一次若非君山派派出的人严谨细心,发觉了不对之处,只怕还会漏掉这般大的消息。
“你说什么?商月玄和一戒僧死了?”听岳敏宸说明情况,姬平意吓了好大一跳,甚至已守不住刻意装出来的高深莫测,失声叫了出来。一戒僧的武功与夫明轩在伯仲之间,商月玄武功虽弱了些,却也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相提并论的,尤其商月玄久为黑道联盟智囊,其重要性绝不可轻忽,没想到竟这般无声无息地死了!
想到石渐原本也是威天盟的智者,姬平意心下不由有些异样的感觉,目光忍不住向现在自己倚为军师的吴羽看去,却见后者一如往常,神情不见震动。
本来敌人死了两个最顶尖的高手,该当是自己这边的运气,当听到两人死讯之时,姬平意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可一来吴羽平稳如常,看得姬平意不由觉得自己若太过高兴忘形,难免被人小观了;二来若只是为了报这喜讯,也不用岳敏宸亲自过来,还赶路赶成了这个样子。
一摆手止住了正自欢欣雀跃的厅中气氛,尤其是乐得脸蛋潮红,差点没要门人摆宴席的夫碧瑶,姬平意望向神色严峻,一点没有欢欣之意的岳敏宸,言语之间透出几丝狐疑之意,“此两人都是黑道联盟的顶尖高手,分别是玄袈教与污衣帮的宗主,前次本门一战耀武扬威,其实力不可小看,怎会死得这般无声无息?三师弟这消息可曾确认过?师父对这消息又是怎样的意见?”
“已经确认过了,”岳敏宸点了点头,当时他知道两人死讯之时,也曾好生兴奋了一会儿,可后来传达过来的消息,却让他再也笑不出来,尤其当见到夫明轩那严峻的面色时,更是一点欢喜也无,“对外发布的消息只是两人闭关练功,但据细作打探的结果,两人均已身亡,事涉黑道联盟内部的夺权斗争,本来在曹焉死后,实力大削的十二连环坞假借外力发难,除却两人,现下玄袈教与污衣帮均已易主,继任的叶谦与四玄僧都已效忠新主,黑道联盟势力已然一统。”
“假借外力?是什么样的外力?可曾打探清楚?”虽不曾亲眼见识过这两人的武功,但当年全极中曾与黑道联盟中云天七宗之主晏驾幽战过一回。虽说全极中获胜,对此人实力却也颇多忌惮,约束本堡中人不得妄行挑衅,这两人据说实力还在晏驾幽之上,却在这神秘的“外力”介入时战死,金贤宇也管不得什么身份,忙不迭地问出了口,心下一层隐隐的不安已透了出来。
“已经打探了,可那批人的身份却探不清楚。”摇了摇头,岳敏宸叹了口气,为了打探那批神秘人物的消息,君山派也损折了不少探子,却是没探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越是神秘的对手越令人心下着慌,否则夫明轩也不会派他亲来传递消息,顺道与姬平意讨论一番。“只知对手约有三十来人,个个黑衣蒙面,所善乃是剑法,尤其联手的剑阵更是一绝,比之本门剑阵各擅胜场,一戒僧与商月玄之死虽说有猝然受袭的情况在,但敌人的剑阵高明,也是得胜的要件之一。”
不会吧?听到岳敏宸的形容,姬平意、金贤宇与邵雪芊互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惧。听到岳敏宸的形容,三人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影剑门去,以马轩所部人马的实力,若再加上突袭得手,确实很有可能一举击毙一戒僧及商月玄这等程度的高手。
原来前些日子影剑门是干这事去了,要面对玄袈教与污衣帮非得倾力以赴,怪不得归离原这边左防右防,却是没有敌人来攻。
知道若非夫明轩心有定见,十二连环坞所借的外力十有八九与影剑门相关,否则岂会让岳敏宸这等重要弟子急赶慢赶地前来报讯,各人心中那一丝侥幸之念也都被自己打消个干干净净。
尤其邵雪芊想的还要多上一层。旁人或许以为影剑门只是无所立足,才会躲到十二连环坞的翼护之下,让夏侯征得到援手后,有了胆气向玄袈教与污衣帮动手,稳固十二连环坞在黑道联盟内的霸权。
但若先前吴羽的猜测正确,十二连环坞原就与影剑门暗通声息,只是分别行事,一个对付君山派、一个对付威天盟,那现在战况已明,影剑门与黑道联盟已经联为一气,不幸的预想成真,接下来威天盟要应对的强敌可是远超想像,也不知光凭威天盟这边有没有办法应付?
虽说形势逼人,想要应付强敌,恐怕非得和君山派更进一步的合作不可,夫明轩派地位高如岳敏宸前来,说不定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在,以双方的关系,还有姬平意在两边的地位,合作之事照说该如水到渠成;但只要一想到两边合作深刻,靠着君山派这后盾,也不知夫碧瑶会得意忘形到什么程度,邵雪芊都不由有些却步。
这个媳妇儿啊……说不定是自己到目前为止最糟的决定。
只是选都选了,也来不及后悔,尤其她对影剑门与马轩的恨意虽远不若石渐深刻,毕竟马轩再怎么样也算不上自家兄弟,但敌我已明,马轩与威天盟是敌非友,尤其姬平意身为现任盟主,更是马轩必除的对象,就算可以再选一次,邵雪芊也非得选择君山派为友不可。
可敌势实在太强,黑道联盟的势力原就胜君山派数筹,影剑门的实力相较新生的威天盟而言,也在伯仲之间,幸好马轩和夏侯征为了夺权自毁长城,暗杀了一戒僧与商月玄,前者便在黑道联盟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后者更是黑道联盟的军师,即便马轩无论才智武功与这两人都不分上下,但动乱之后,黑道联盟与影剑门的联军势必重整,正好给威天盟茁壮的时间。
可若要成长壮大,除了团结内部之外,更重要的便是掌握外面的援军,君山派虽是强援,但光靠两边合力,未必能胜对手,说不得还是得另找援军;至于掌控内部嘛……金贤宇远比先前更重视大局,压制了远雄堡内的不满势力,以他之智该当不会扯自己人的后腿。
原本怡心园的人马都在姬平意掌控之中,大不了让解明嫣出面协助,合力领导想来也不成问题,唯一还需要好生掌握,避免他出工不出力的,也就那吴羽而已了。邵雪芊望着他,微微咬了咬牙,在心中暗下决定。
也不知是否发现邵雪芊的心思,从岳敏宸进来后一直沉默着没有发话的吴羽终于开了口,言语虽是平顺,却有种强自忍耐的感觉,较熟悉他的邵雪芊和辛婉怡都发觉了不对,却不敢开口打断他:“一戒僧与商月玄虽死,但他二人久为玄袈教与污衣帮首脑,亲信不知凡几,即便四玄僧与叶谦再怎么准备周详,也不可能连根拔除。不知岳少侠能否派人擒得其中一二,在下颇想先弄清楚一件事情……说不定在尔后两方抗衡之时,能有一举破敌之效?”
“这……这是自然……”听吴羽这一问,岳敏宸确实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过先前听说一戒僧与商月玄身亡之时,拂云子与夫明轩也曾要自己暗中联络其旧部,想试着在玄袈教与污衣帮中伏下暗桩,此事岳敏宸早在进行,并不真的出其意料;但吴羽还想弄清楚什么事情?这就不是他所能想像的了。
嗫嚅了一会儿,岳敏宸还是开了口:“本派确实暗中联络一些不满之人,吴兄若想探得什么消息,本派确可协助,只不知……不知吴兄想探清的是什么事情?可否明示?”
“在下只想探清,夏侯征与马轩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以谁为主,以谁为副,又或者是……夏侯征根本就只是马轩的掌中傀儡?”知众人多半听不清楚自己真实所想,吴羽轻吁了一口气,硬是压抑住心中最想问的问题,缓缓地解释自己的疑问,“若夏侯征为主,马轩穷促往投,影剑门变成了十二连环坞的人马,那么这一仗,我们就只得先拖延时间,慢慢将不满分子的势力培养起来,试试能不能暗地里分裂敌人,好渡此一劫……”若是两边合作,彼此平等,互相利用的情况,夏侯征利用马轩蓊除联盟中的潜在对手,马轩则利用夏侯征与黑道联盟的力量,准备向本盟下手,这种情况还算好些,除了可能暗中褊动污衣帮、玄袈教中的不满分子,好拖拖敌人后腿外,就不定还可以试着挑拨夏侯征与马轩之间的关系。毕竟十二连环坞新近重创,影剑门前战又是全身而退,两边势力差距不大,两人都非毫无心机之辈,即便合作之间彼此必暗自提防对方,若能够挑动他们鹞蚌相争,本盟自可渔翁得利。
“如果说……如果说夏侯征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在除了一戒僧、商月玄两人之后,他也变成了马轩诛除的对象,又或只是马轩推到台前的傀儡,对本盟而言是最佳的状况……”伸手轻捻下巴,双眉深深皱起,似在埋怨情报太少,全然无法测算真相,吴羽摇了摇头,“到时候我们甚至无须主动出击,只要挡住敌人两三次进攻,黑道联盟之内自然会因而分裂,自取灭亡。”
虽然吴羽说得不甚清楚,但在座众人若非一门一派之首,便是身为师长培育为下一代接班人的对象,才智眼光自然都非常人可比,自听得出吴羽分析的三种情况孰优孰劣。
即便曹焉身死,精锐损折不少,但十二连环坞在黑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这般损折虽是伤筋动骨,可其实力仍非泛泛,就算失了曹焉,只要夏侯征行止得宜,就算没法在黑道联盟中执其牛耳,也不是旁的帮派可以随意欺辱。
至于影剑门虽说新败一场,连有所勾结的石渐和刘濠均已身亡,可其门人在马轩带领之下,没有改换帅旗的问题,加上石渐与刘濠之死,有一半也在马轩算中,影剑门的实力便有稍折,损伤也不重,否则也不会让姬平意这段日子如此伤神。
最糟的是第一种状况,只要夏侯征度量够大、警戒够彻底,以十二连环坞的实力,当可令影剑门彻底服从,即便马轩暗怀异心,也动摇不了夏侯征的掌门地位;当十二连环坞将影剑门的力量彻底容纳,在黑道联盟中当无抗力,彻底稳定了黑道联关内部的夏侯征,当是新生的威天盟最强大的敌人,实力的对比使得一切的策略都变成了空谈,威天盟要存活真得靠老天爷保佑了。
但若是第二种状况,夏侯征对马轩的戒心过于容人之量,十二连环坞与影剑门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这影剑门乃是马轩东山再起的最后一点凭恃,他绝不会一讥夏侯征有插手影剑门内部的机会。
而戒心过重的夏侯征,在影剑门中也很难发展势力,虽说他利用了影剑门蓊除异己,可玄袈教和污衣帮的势力便弱,锦裳门和云天七宗犹在,十二连环坞也不见得能强到哪儿去,霓裳子与晏驾幽虽势力稍弱,只要联合起来,十二连环坞也难以控制全局,内部山头各立便强不起来。
何况先前朴锺瑞的前例犹在,别的不说,至少叶谦和四玄僧只要拥有了自己的势力,翅膀硬了就想飞,可不是夏侯征能够继续控制得了的。如果夏侯征连影剑门都吞不下,就更别想吞下黑道联盟的各个门派,到时候内部各拥势力,就算开始时可以一致对外,但时间久了,彼此间的戒备必会超过团结之心,此乃人之常情,只要威天盟能挡过第一击,后续便有机会大施分化。
司如果是第三种情形,对威天盟而言可是上上大吉。夏侯征若真如此不济,被马轩利用个彻彻底底,在暗算了一戒僧与商月玄之后便成了傀儡,甚至成为马轩杀鸡做猴的工具,马轩会在解决黑道联盟几个头领高手后,成功入主黑道联盟,领着黑道联盟的实力来压迫威天盟。
从外表看来敌人是强大了,马轩的才智头脑得到强大的势力为后盾,可以发挥个彻底,无论数量、精锐和诡诈,都足司胜威天盟有余,即便威天盟这边再加上君山派鼎力相助,但人数相差太大,若纯以数字计算,黑道联盟要破威天盟,就算会陷入苦战,胜负之数也早已分晓。
但孙子兵法有言,两军相争,首要计道天地将法,表面上文言难解,其实比的也不过就是谁的盟友多些,能得道多助。
谁能得天时?谁能拥地利?谁的领袖较高明?谁的命令较能贯彻、较没有内部纷乱的问题?前三者其实各有千秋,各自都还有努力的空间,第四项两边算是平手。马轩虽诡诈多智,但吴羽也并不输他太多,长长短短计较下来,除了彼此间的人力数量有所差距之外,黑道联盟与威天盟差的并不太远,只要临场时有所发挥,这等差距仍是可以弥补的范围。
可若马轩只是利用诡计入主黑道联盟,以影剑门的实力强压黑道联盟各派,即便他才智再高、影剑门实力再强,就算没有夏侯征的领导,他能否彻底制服十二连环坞的势力都在未定之天,更不要说霓裳子和晏驾幽立足已久的锦裳门与云天七宗,又或叶谦和四玄僧控下的玄袈教与污衣帮了。
人终究不是木偶,不是光靠强大的力量就可以彻底压服的,就算所拥有的实力足以压制一切,可暗里的人心涌动,却不可能是刚进黑道联盟不久,还算是外来户的马轩可以控制得了。
如果真是这种状况,马轩先静下心来镇压内部,或许还有几分机会渐渐让黑道联盟变成他所控管的势力,将黑道联盟的众人如臂使指,彻底成为他的人马之后,黑道联盟将会是武林正道的头号大敌;但这也要威天盟和君山派刻意留给他这个机会才行,以夫明轩和吴羽的老练狡猾,可没有静静地让敌人空出手来稳定内部的道理,光只暗里施计,就足够让马轩头痛欲裂。
可若马轩急功近利一些,想利用对外征战来稳定内部,让不满分子在与威天盟的实战当中渐渐被铲除,以这种方法来诛除异己,好彻底控有黑道联盟,表面上看来他的力量会日渐稳固,到最后威天盟会渐渐磨耗殆尽,而黑道联盟在异声尽息之后,对马轩也将彻底服膺。
但越有能力的人反骨越硬,尤其在这过程中,他自己的人马也不会毫无损失,到时候就算异己尽去、敌人皆灭,黑道联盟怕也只剩个壳子而已,马轩纵然能胜,也不可能越战越强,最后也不会有甚好下场。
尤其黑道联盟虽是强敌,并不妨碍姬平意等人对敌人的了解。这些对手虽是肆恶之辈,却不乏目光长远的明智之人,岂会这般容易让马轩得偿所望?只要威天盟这边觎准时机,暗地里帮上一把,要颠覆马轩和影剑门就算非一举之易,可机会也所在多有,要胜强敌绝非不可能之事。
众人目光交集,岳敏宸虽没来由地有些紧张,但吴羽所言的重要性却更令他心动,心下不由对这人越发钦服。
能在如此强敌压境之下,还能冷静分析情况,寻求我方胜机,这等心境上的修为着实非常人可比,至少他便有自知之明,短期内的自己还达不到这样的境界;若非夫明轩言语之间,也暗里透出要他多搜集黑道联盟内人心所向的情报,被吴羽这一点才醒觉过来的他,这才发觉自己甚至连师父的交代都没有听懂呢!
“此事确实重要,在下自当亲自留意……”没想到那丑汉一开口,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耳朵倾听、面色凝重,显然个个都在思索他言中之意,场中唯一听不懂这些的夫碧瑶不由有些恼火。身为君山派的掌中明珠,她向来惯了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没想到嫁了芳心所系的大师兄,她的地位却越来越无关紧要。
原先还顾忌着要做大事,她安静许久时间,可没想到大事办完了,自己还是被众人排挤,以往的她哪曾像现在这样状况外?甚至连三师兄都像被他收服了一般俯首帖耳,正要开口却被姬平意一眼瞪得缩了回去。
虽见岳敏宸被吴羽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像是君山派也给吴羽压住了气焰,姬平意心下也有些不喜,但众人所论是本盟死生大事,吴羽所分析之事紧要至极,可不能让夫碧瑶没大没小的打乱了状况。
“既是如此,还请三师弟多加注意。对敌人施以分化之计,虽说不甚光明正大,可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若师弟有须本盟帮手之处,本盟必尽力配合,绝无留手。”
“是。”在来的路上,心思一直被严重的事态绷得极紧,否则以他的修为,若非心理压力作祟,也不至于累成这等模样,现在被吴羽一言道破,歪打正着地打开了他心中阴霾,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总有了一丝希望。
心思一泄,岳敏宸只觉整个人都累得要命,差点没歪倒在椅上,但师父的交代还是得先报明,他才能瘫下来:“另外师父有言,待门中杂事处理完毕,师父便会率本门人马到此与师兄会合,一同商讨应战的大事,还请师兄先行准备,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是……平意谨遵师命……”听岳敏宸这句话,姬平意微微一怔。师父率众亲来虽是好事,但若被黑道联盟探知此事,岂不变成了调虎离山?若让黑道联盟趁机突袭君山派腹地,这仗必输无疑,正好让夏侯征与马轩不费吹灰之力地建功立业,对联军这边来说亏可亏得大了。
可被杨柔依使了个眼色之后,姬平意这才警醒,夫明轩何等人物?他所谓的率人马到此会合,绝不只是决意一战而已,十有八九会将君山派的人手全都带到归离原来,等于举派迁徙;正因如此夫明轩才要留在君山派处理大票杂务,毕竟兵贵神速,趁着黑道联盟内动乱方息,一时间无力外犯,才正是带着本门精锐来此会合的时机,他岂会如此轻易放过?
而也因此,才需要姬平意先行布置,毕竟君山派身为名门正派,立足已久,门内人员也不知有多少,即便归离原是威天盟刚布置好的基地,要容纳这么多人,不好生规划一番,想不手忙脚乱都很难呢!
想到此处,姬平意心中一暖,师父终究还是重视自己的,否则举门迁徙何等大事,便夫明轩魄力十足,岂能决定得这般快?
“归离原中尚有空地不少,大伙儿再辛苦一下,多建立一些房舍,准备粮食水草,好接待本派中人,并重行规划防务,此事就交给柔依你负责了。”
“既是如此,本座也要派人回去,催催堡中众人加紧脚步,回到归离原会合。”虽听得姬平意将此事交给杨柔依负责,对此女心结未解的远雄堡众人难免恼火,甚至连金贤宇一开始也没想到,不过是带些人过来会合,怎要弄如此大的阵仗,还怕威天盟这边手忙脚乱?
可一听到姬平意话中带到粮食水草等物,金贤宇猛地警醒,夫明轩这不只是带人马来援护徒儿,而是要举门迁到这儿来了!怪不得姬平意还下令要增建房舍,多备粮草,不然归离原在开始设计时就已准备要让远雄堡人员进驻,空的房舍留了不少,哪还需要如此费事?
想到此处心下微寒,原本金贤宇还在担心,若远雄堡整个带到这儿来,正好让姬平意有机会伸手,在远雄堡内建立亲他的势力,好架空自己这堡主,因此对姬平意原本要远雄堡迁居归离原之事来个阳奉阴违,只想拖到最后不了了之。
但时势变化太快,黑道联盟与影剑门的合流使得敌势强得太多,远雄堡那边光靠人多,可架不住敌人强攻,一旦被黑道联盟抢了先手,将远雄堡的留守人员击溃,恐怕远雄堡将盛极而衰,这等事可不是他能够接受的。“还不快去?”
“是。”几个随在他身边的亲信师弟,虽不明了金贤宇为何一改初衷,要远雄堡之人真正迁到归离原来,但见金贤宇面色紧绷,加上方才听吴羽分析,也感受到情势严峻,知道现在绝不是搞鬼的时候,忙不迭地应了声,迅速退了出去。
见金贤宇如此知趣,姬平意的脸色却没有好转多少,毕竟敌势太强,若事态真变成吴羽所言的第一种状况,威天盟胜算渺茫,他身为盟主首当其冲,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相较之下,金贤宇乖乖地带人过来,让他能够名副其实地成为威天盟之主,而不是底下人阳奉阴违的空位盟主,就没有这般令人兴奋了。“柔依你辛苦一下,多多配合,众人安居之事就交给你了……”
“这……”听出各人话中之意,想到君山派大举到此之后,夫碧瑶势力更增,光想到有了后盾支持,这女子的刁蛮再无人可制,邵雪芊本能地想出言阻止,可想到阻止的后果,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见杨柔依疑惑地望向自己,忙不迭地改了口,可急速转变的念头,却从声音中微微的嘶哑隐现踪迹,若非厅中众人都还忙着消化吴羽方才分析的各种情况,怕早被人听出端倪了。
“这事甚急,光靠柔依一人恐怕旷日废时,不若由明嫣在旁相助,所谓人多好办事,是不是?”
“这是自然,那就多谢三……多谢解姨了。”虽觉邵雪芊的言语之间有种异样的感觉,杨柔依却没空去细辨,只在称呼解明嫣时话锋急转,将原本已到口的三姨改掉。
毕竟杨梃之事,杨柔依对石渐一系之人心结仍未全解,若非亲眼见到解明嫣也被石渐蒙在鼓里,又看到她在石渐身死之后的伤心失落,颇有种感同身受的同理滋味,即便是婆婆出面开解,只怕早要出言拒绝。
飘了一眼向旁边的姬平意,见后者微带茫然,显然一开始没有发觉邵雪芊话中之意,直到祝语涵耳语几句,才恍然大悟地点头以示同意,杨柔依心中喟叹,当日没能将马轩也一起解决,斩草不除根的后果现在才呈现出来,这人果然是祸根!若非为了此人伤神已极,以姬平意的头脑哪会听不出来邵雪芊的话意?
毕竟石渐带来的伤害太重,即便他已身死,但现在威天盟形势如此严峻,他也得负主要责任,因此归离原建设之时,无论姬平意或金贤宇,都下意识地将怡心园的人手摆到了一旁,打算到最后都让他们变成摆设;但这可不是与解明嫣相交莫逆的邵雪芊所能接受,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让解明嫣带人出力,在帮忙兴建房舍、储备粮食的同时,逐渐融入归离原的防御体系。反正石渐已死,解明嫣又无远志,只要怡心园的人没趁机兴风作浪,两边迟早还是能够合而为一的。
可便看出了邵雪芊的念头,无论杨柔依又或金贤宇,都没有出言阻止的打算。敌势实在太强,威天盟的生机便称不得一发千钧的渺茫,也是危乎其危,在这逼命时刻,能多一点助力就是一点,就算心中有结难解,现在也不是考虑这等事的时候,要处理心结,总得等有命留下。
比之旁观的金贤宇,杨柔依心中还更多了一层打算,毕竟君山派的人很快就来,等夫明轩一到,有了后盾的夫碧瑶气焰更加难当,即便夫明轩再公私分明,但事态紧急,小儿女家事他可没那个空闲来管,到时候夫碧瑶的刁蛮气可不是只针对祝语涵而已,说不得自己也要遭殃,若能趁机拉了解明嫣在自己这边,团结力量大,好歹也可以稍稍压制一下夫碧瑶那轻重不分的女人。
见众人正要退出干事,岳敏宸吞了吞唾沫,彷佛不太希望接下来的话题出口,好不容易才开口说了出来,连声音都显得如此疲累,似乎有点撑持不住的味道:“师兄……敏宸还有下情……”
“怎么了?”见岳敏宸吞吞吐吐,与以往的他大不相同,本已离座的姬平意怔在当地,一时间竟似有些难以反应。“三师弟,有话就说,别这样吞吞吐吐的,师父还有什么指示?”
“是……”瞄了一眼一旁的夫碧瑶,岳敏宸吁了口气,“首先是……是师父说军无二帅乃战场铁律,为了避免指挥不灵,本门中人到此之后,统由大师兄指挥,就连……就连师父自己也是一样。未来要应付强敌,还得吴羽兄多加费神……就是这样了……”
“什么?”听岳敏宸这么说,夫碧瑶不由大惊,疑惑不由脱口而出。夫明轩此语看似平淡,只是把君山派的大权全都移交给了姬平意,表面上看来就好像提早传位给这大徒弟,此事在武林中常有;但加上后面的那句话,却是大大的出人意料,分明是要把这一战的指挥权,全盘交托给吴羽!
虽说若论智谋诡诈,连岳敏宸对他都心服,但这般大权交给一个外人,岂是久为君山派门徒的他能轻易接受?就算心中明白吴羽只是代姬平意指挥,实权旁落不得,仍是如骨鳜在喉。
“这……这个……师父真有此说?”心中一时拂过千百滋味,也不知是苦是甜,转眼望了望一旁微眯双目,向来的平静沉稳,如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表情终于有些变化的吴羽,姬平意暗吐了口气。
对师父这般举止,也不知是该放心还是该难受;只是兹事体大,即便知道岳敏宸向来少作诳语,他仍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岳师弟,这般大事……可不能信口开河啊!”
“是啊是啊1?”想到若真的如此,以后连自己都得听那丑汉命令,夫碧瑶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听姬平意语气松动,忙不迭地开口相助:“爹爹……怎会有这等说话?该不是弄错了吧?”
“没有错,”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从紧闭的牙中绷出,若非临行前夫明轩百般交代,岳敏宸真不愿这等话语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师父说吴兄才智过人,也只有他才能跟敌人一较智略,此战关乎君山派与威天盟存亡,切切不能拘泥门规,千叮万嘱务要敏宸将此事说明清楚,就连……就连太师父也已同意此事,只待本派到此便成定局。接下来……还请吴兄多多关照了。”
转头望向吴羽,却见后者似乎没听进耳去,只撑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姬平意肚中不由出了些火气。夫明轩将君山派的人马交你指挥,是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若非敌势太强,仅靠君山派自己绝无抗衡机会,夫明轩打死也不会做出此等决定,可你却一副无事人的模样……姬平意清了清嗓子,轻咳了一声,好不容易才将吴羽已不知瞄到哪儿去的目光拉了回来:“师父既如此决定,我等自当禀从。关于接下来联同本盟与君山派的应敌之事,不知吴兄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倒是没有,”望向姬平意的目光中微带一丝感兴趣的意味,吴羽的声音一如往常,“没得到进一步的消息之前,做什么都是错的……倒是接下来盟主的责任越发重了,本盟和君山派的未来,全都压在盟主肩上,这重担可不好担,偏生在下长于布计应敌,短于政事领导,最多能在应敌时发挥点功用,在融合本盟与君山派上面就帮不上什么忙了……还得请盟主多加努力才是。”
见吴羽一副懒洋洋的惫赖模样,岳敏宸不由有气,就连夫碧瑶也差点要爆发出来,反倒是姬平意一伸手,阻住了两人。“既是如此,那就请师弟相助,早些弄清楚夏侯征与马轩之间的关系,若有可插手处,本盟也好尽快行动。此事至关紧要,万望师弟不可稍有疏虞,知道吗?”
微微咬着牙,岳敏宸朝上一揖,正想退出去的当儿,吴羽却开了口:“方才岳少侠只道了个首先,难不成夫大侠还有别情?在下末学后进,极想听夫大侠还有何教诲?”
“有的……”听吴羽这一问,一肚子火的岳敏宸虽极不想回他的话,可兹事体大,却是不得不说,“师父还说有件事……得告诉吴兄知情。师父已派八师弟下书通知云深阁,关于祝姑娘……呃,是师嫂的事情,八师弟说武阁主对此事并无什么说话,只是安抚他远去辛苦,让八师弟休息一晚后便回门覆命。既然武阁主对此并无意见,对这段姻缘大师兄尽可放心……”
“最后面这句话……想必是岳少侠自己加上去的吧?”听岳敏宸这么说,吴羽嘴角微微牵动,面上表情极其复杂,也不知是喜是悲?看得岳敏宸神色大变,一时间甚至没听出吴羽话中的挖苦之意,“这下子……倒精彩了。嗯……想必夫大侠听到令师弟的回禀,该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吧?”
“你……你胡说什么?”听吴羽这般说话,夫碧瑶第一个受不了。本来她还存了个万一的希望,最好云深阁的武裳盈反对此事,连带让祝语涵的日子也不好过。虽说这样难免伤了君山派的威信,她也难免脸上无光,可至少比让祝语涵轻松过关好些。
没想到武裳盈竟这般轻松地放过了此事,她肚子里不由积了一大把火,听吴羽这一说,登时便烧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怎敢如此臧否家父??”夫碧瑶还想说话,可姬平意和岳敏宸却是不约而同地举起手来,打断了她的言语,前者还只是面色狐疑,尤其是看到吴羽难得绷着的脸,后者却是大惊失色,“确实如此,你怎么知道?”
“这样下去确实不妙……怪不得夫大侠要出此绝招,”嘴上微微苦笑,挥了挥手让岳敏宸退了出去,“没想到云深阁是这种反应,接下来我等麻烦不小啊……”
“是……”憋着一肚子气退出大厅,身后夫碧瑶也马上追了出去,便在厅中也能听得外头夫碧瑶与岳敏宸争论之声,还留在厅中的邵雪芊不由一怔。方才的话除了后半段没仔细听到之外,先前的她都听在耳里,自然知道夫明轩的决定一方面是为了统一指挥,避免军有二帅造成的指挥体系混乱,另一方面也是间接向自己表态,说明他已将实权全交给姬平意,对此等小事再不管了,即使夫碧瑶亲为女儿也不会护短。
虽是如此,夫明轩却也不乏开脱之意,夫碧瑶之所以如此刁蛮而不顾大局,一半因为向来在君山派受宠,身为父亲的他极少重责;一半也是因为有君山派作为后盾。
若是身后没了强援,她在君山派内的威望又不可能与姬平意相比,气焰顿消的她要保持那般刁蛮也难,何况那样的她不过就是耍些小女儿脾气,翻不出什么风浪,看似委屈了些,又何尝不是夫明轩迂回护女的法子?
心中正自思索,耳边却听得姬平意与吴羽讨论起接下来威天盟的反应上头,邵雪芊微微一惊,方才听姬平意言语,似对吴羽那不当一回事的模样颇有不满,而吴羽偏偏又一副不干己事的模样,打算把什么事都让姬平意自己去担;没想到姬平意的气反而消了下去,两边的讨论中一点不见意气,也不知是姬平意成熟的太快了些,顾全大局到根本不去管吴羽的态度问题,还是吴羽言语中又隐约暗示了什么,把姬平意哄得舒舒服服了呢?
“雪芊……”
“嗯……”
“没什么,”看着正与姬平意讨论中的吴羽,辛婉怡目光之间微带些许忧色,只是一现即隐,便连邵雪芊也没发觉,只乖乖听着她轻言缓语,“有君山派大举来援,暂时总算可以放心些……只是君山派与威天盟体系不合,要融而为一、如臂使指,接下来这段日子……可有得平意忙了。”
“是啊,可惜你家那口子又不帮忙,”轻轻吐了一口气,邵雪芊摇了摇头,“幸好夫大侠此来,也可助平意一臂之力,压制派内的不满力量,不然你家那人这甩手掌柜可当得好……”
“这能有什么办法?”辛婉怡唇边逸出一丝苦笑,听邵雪芊的话意,她果然没听出来方才吴羽的话中之意,也不知是这向来聪明的姐姐被眼前那沉重的压力弄的手足无措,还是关心则乱了呢?幸好自己出口解释了,“君山派与本盟不同,平意久为君山派大师兄,威望可不是相公能够相比的,若是相公太过努力,威望是好建立了、临敌时的指挥也顺手了,可事后就难免会变成两人相争,这样可不行……作为长者,他……确实不能不考虑多些,比任何人都先退让个几步才行……”听辛婉怡这一提点,邵雪芊这才警醒。
原来方才吴羽那将责任摆脱个一干二净的言语,并不只是先行为自己开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输诚,明告姬平意他只负责出谋画策,绝不谋取威天盟与君山派的大权。毕竟身为领袖,最忌讳的就是手下人争夺自己的权柄,太阿倒持之危是每个领导者都不能容忍之事,也难怪姬平意听的龙心大悦,言语之中都透出了心下的平和轻松。
反倒是自己,竟连这么点小事都没发觉,还亏她一心要扶持自己的儿子,让姬平意当真成为威天盟的有为盟主,连这点见识都没有,想帮忙只怕帮的还是倒忙!
望向正讨论热切的两人,邵雪芊俏脸一红,方才跃入心湖之事却是越发坚定了。若自己不能在见识上帮忙儿子,唯一能为姬平意做的,只有心中正在踌躇的事儿了……
剑起云深 第36章 鸿门夜宴
春寒料峭,尤其入夜之后,那寒气与冬季相差无几,日里夜间的温差更大,若非归离原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内力根底,这般乍暖还寒的时候最易感染风寒,怕光是病号都得挂上不少。
听着远方隐隐传来的工筑之声,缓步林中的吴羽微微皱眉。自从决定让君山派与远雄堡的人都进驻,整个威天盟都动了起来,除却外围把守放风的人手外,大部分的人都专心在构筑房舍上头。
若非他好歹也算是栖兰山庄的高层人员,连姬平意对他都尊敬有加,旁人更不敢对他指手划脚,此时此刻多半也得在工地上劳心劳力,哪像现在这般清闲悠悠,还有散步的闲情表面上清闲,实际上吴羽心中却不似表面这般平缓,这一晚辛婉怡和姬萝盈各有各的事忙去了,邵雪芊却难得地暗地相邀,要他到她房里去,美人有请虽是上上美事,加上这美妇又旱是自己的床上之臣,也不知在他胯下抵死高潮了多少次,这一邀看似春意无边,但吴羽表面大剌剌的,实则却是小心谨慎之人。
江湖沉浮之间,早知“天下掉下来的礼物多半危机重重”的至理,邵雪芊相邀的言语愈是温柔娇羞,他愈是不得不提起十二分当心,今儿之宴也不知会有什么结果。
照说他与邵雪芊彼此间尚称合作愉快,先前他用智用心,与姬平意携手合作,终令石渐授首,成果斐然,现在正是要对付强敌,最需要智士相助的时候,他的地位该当是稳如泰山。
但若安心于表面上的平静,只怕还不到当年落崖之事,年少闯荡江湖的他就已死了千百次。虽说自己为邵雪芊出智出力,解决了石渐这强敌,但邵雪芊赔上的却是清白贞节之身,虽然武林人士对贞节之事远不若官宦道学之家来得看重,可邵雪芊是栖兰山庄的女主人,栖兰山庄也算半个世家,与一般武林人观念上大有不同,这笔买卖对她而言也不知算赚还是赔。
尤其邵雪芊体内尚有淫蛊作怪,令她床第之间抵死缠绵:心神俱醉,那种放纵时极尽欢愉的狂野,配上她事前事后羞耻矜持及强撑面子的模样儿,格外令人心迷神醉。偏偏这淫蛊却是自己趁虚而入才种进雪芊体内的,便不说能不能解犹在未定之天,光是这令本能淫欲再无法自己的癫狂,就不知邵雪芊能不能受得了?若非邵雪芊心下还悬着儿子女儿,换了个孤家寡人,也不知这淫蛊还控不控住她?到那时吴羽早该逃之天天,又或想法解决此事。
若在解决石渐之前,吴羽原还有七八分把握,为了报栖兰山庄的大仇,为了保护自家儿女,邵雪芊合羞忍辱,宁可清白受污也会选择与自己合作应敌,加上床第之间他大展神威,令邵雪芊身心都沉迷在那飘飘欲仙的快乐之中,双管齐下怎么看她都不会笨到自断后路。
可现在石渐这首恶已灭,马轩虽仍是姬平意要面对的强敌,照现下的情况看来还是远胜石渐的对手,但就心态而言,马轩终不比石渐,不是灭栖兰山庄的元兕,甚至不知有没有与邵雪芊交手过呢!
邵雪芊对此人的恨意,远不若对石渐来的深刻,也不知她会不会在元凶伏诛之后,干脆就不管马轩这强敌了。若她认定清白重过一切,说不定还会将心思拢回自己身上,来个玉石俱焚,将玷污她清白的自己抹灭掉,也许连自身性命都赔进去,来个彻彻底底的解决。
若邵雪芊只是设计伏杀,以吴羽的江湖经验和武功才智,要逃出生天绝非难事,想来邵雪芋也不合因此迁怒于辛婉怡;但如果邵雪芊真打定了主意玉石俱焚,那么麻烦可就大了。彻底疯狂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尤其女人一疯狂起来,不只不可理喻,更无法测度,吴羽可真没有把握,如果这冷月仙姑不惜一切地对付自己,他能不能在不让辛婉怡夹在当中左右羁绊的情况下解决此事。
虽然如此,吴羽倒也不后悔自己对邵雪芊下手。当年将他逼落崖下,虽说因着淫蛊沾身,他确实做了不少可恶事,但十余年的孤苦,他对威天盟那些结义兄弟可不是毫无怨怼;现在的结果倒还算不错,当年伏杀他的姬园等人先后身亡,还多是被自己人背后下手。扬挺死时是什么表情他虽无缘眼见,但全极中与刘濠都死得不甘,石渐也是死得糊涂,而邵雪芊更是在自己胯下不知神魂颠倒了几回,这等报复也算把当年的气出了大半,便要死也满足了。
尤其邵雪芊虽已近四旬却不见老,仍是娇美无伦,更添了几丝人妻人母的成熟妩媚气息,床第之间辗转承欢之隙,那种身心享受绝非旁人能比,与辛婉怡娇小玲珑、柔若无骨的娇怯各有一番风情,光想到那种滋味,吴羽就不得不承认,所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确实是其来有自,就因着有这乐趣,他才含在这七上八下的心态之间,仍乖乖到邵雪芊房间报道。
若不是有这迷人的刺激等着自己,吴羽这步子还真跨不出去,虽说他目空一切,但黑道联盟与影剑门结合的势力实在太强,若只有他自己一人以打游击的方式处理,就算最后仍是瓦解不了敌人,敌人也未必能伤得得到他,到时候就看看会不会有别的事件发生、别的门派介入,让事态再有变化。
现在却是有个威天盟要顾,有了人手虽说临战时有把握些,可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是多了拖累,到时候十有八九会变成面对面的大战,策略还没有实力来得有用呢!
走到邵雪芊房门前,吴羽深吸了口气,灵敏的耳目全然不觉得有旁人窥伺:心情却紧觉着没有放松。若邵雪芊只是摆个鸿门宴,宴中掷杯于地,唤出五百刀斧手杀他,那往玩笑式的陷阱对吴羽这等老江湖一点用都没有,武功到了他这个程度,并不光只群殴就能够以众凌寡,人多的一边彼此配合更加重要,否则光只人多而无配合,开打之后混乱间简直是让他予取予求。
现在邵雪芊房内,除了她一人之外再无其余,反倒令心中戒备的吴羽愈发觉得高深莫测。现在的归离原内,还没有可以瞒过他耳目之人,便再加上君山派,也只夫明轩一人而已,最多加上个武功尽复的拂云子,但不说这两人还没到归离原来,邵雪芊也不会让外人参与如此私密之事。
若邵雪芊打定了主意玉石俱焚,下定决心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到时候这香闰中的陷阱只怕就不是那般轻易可以应对的,偏他又不愿意掉头就走,想了好半晌,吴羽还是伸手叩了叩门。
“是吴兄吗?请进。”似早已等待着吴羽光临,邵雪芊的声音虽带着微微的颤抖,却还是如斯响应,几乎是吴羽一叩门,她的应门声便传了出来,想必吴羽走来时的脚步声她早听清了。
缓缓推门而入,吴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时,桌案之上酒食足备,菜色虽不多却是色色精致,酒香清雅悠远扑鼻而来,果然邵雪芊早已做下了准备;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邵雪芊身上的服饰,粉黄柔嫩的蔽体小衣,裹着那掩不住成熟气息的娇美胴体,在轻纱外裳中若隐若现,配上邵雪芊带些紧张又有些觉悟的神情,格外令人心动,便连吴羽看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心跳加速归心跳加速,吴羽心中那不妥当的感觉可愈加浓了。先前邵雪芊虽被迫与他合体交欢,在床第之间被摆布得神魂颤倒,欲仙欲死之间也不知投降了几回,但她自负矜持,平日里对吴羽总没有好脸色,可以说是床上愈癫狂欢乱,床外愈道说岸然、凛然仙姿。
若非这种表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正好隐瞒两人间的奸情,吴羽可真忍不住粉碎她高贵矜持的冲动,却也因此在床上玩得她愈发努力,令邵雪芊愈发难以自拔,平日里愈发不敢稍有好脸色给他。
可现在这个模样,便说是庄主夫人犒赏有功的部属也实在说不过去,简直就跟狐狸精偷男人时百般献媚、千般诱惑一个模样,尤其邵雪芊眉目轻颤之间,万种风情随目送出,令人望而魂销,顾盼之间什么戒备也没有了。
吴羽虽好色,给这向来端庄大方的庄主夫人此刻格外妩媚的诱惑逗得心荡神摇:心下却愈发地不自在起来。这可不是他认识的邵雪芊,事若反常即属妖,这等教训吴羽还是晓得的,可晓得归晓得,脚步却还是忍不住踏了进去。
反手关好房门,看似色授魂与,吴羽却已暗逼内力行遍周身,确认身畔无甚毒物,更确定房中再无旁人埋伏,被色欲熬得酥痒难搔的心却愈发七上八下。这般尝试都试不出同题,除非邵雪芊对自己真无歹意,否则就是邵雪芊竟想出了自己所想不到的办法,运用了自己用不出的手段,若她真有杀意,今儿这关恐怕是难过了,可想归想,他还是乖乖地扯过椅子,坐到邵雪芊对面。
“别……别坐那边,坐到……坐到雪芊身边来,好吗?”声音微微颤着,眉目间虽百般温柔,却难掩一丝紧张,见邵雪芊连耳根子也红了,吴羽虽说心中上八下:心想着与平日完全不同的邵雪芊也不知想干什么,人却还是乖乖地坐到邵雪芊身还:心中暗怪自己对美女也太过心软了。
坐到了邵雪芊身边,只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吴羽虽心存戒备,却也给这香气扑得欲火狂烧,虽说邵雪芊的体香他也不知嗅过了多少回,毕竟女体幽香愈馥郁之刻,便是高潮泻身、神魂颠倒之时,但今儿个的邵雪芊似乎是仔仔细细地沐浴过了,浴池之中还刻意添了什么香料,使得那天生的香气愈发娇甜,即便一心以为这其中必有文章,连闻嗅时都带几分戒心的吴羽,也不能不承认,当飘然若仙、冷若冰霜的冷月仙姑邵雪芊存心勾引男人时,连柳下惠也不得不心动。
“深夜相请,不知夫人有何见教?”逼功默察周身,确定这诱人的香气没怎么影响自己功体,似乎也不是什么混毒的手段,吴羽虽说戒心甚重,场面上却不得不先开口,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的问题。
虽说淫蛊已被九转龙珠压制得不剩多少,所余的大部分又已送进了邵雪芊体内,但淫蛊本性对男人的影响力总是胜过女人,加上此刻的邵雪芊美目轻飘,濛茫之间格外诱惑,若这就是邵雪芊的打算,已要忍不住抱她上身后大床尽情享用的自己也不知会着什么道儿。
“只是……只是一点心意,感谢……感谢吴兄为雪芊所为的……一切……”见吴羽竟如此把持得住,邵雪芊眉宇之间隐约透遇一丝讶意失望,纤手轻提酒爵,给吴羽倒了一杯,颤着的手送到了他面前桌上,幽香混着酒香,房中登时香气弥漫,令吴羽也不能不接了起来,跟邵雪芊轻碰了一杯。
一口饮尽美酒,吴羽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愈发疑惑。这酒滋味颇美,更重要的是酒中什么也没掺,纯粹的酒香扑入心坎。诱得人心动魂摇,感觉眼前的美妇愈发动人。
虽说对毒物接触不多,但吴羽的江湖可不是白走的。下毒的办法千百种,但只要小心谨慎,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可以避免的。毕竟毒物总有特别的特征,味道、颜色、气息、重量,总不会与一般物事相当;而且下毒本身也是一门学问,其中最糟糕的办法,就是将毒下在酒里,因为酒质纯净,即便毒物本身无色无臭,但掺在酒中便是杂质,必然影响酒本身的气味,此道中人都会感觉得出来,这等做法除了糟蹋好酒外再无效果可言。
若是混毒的手段,虽说其法千万,令人防不胜防,可混物成毒听似高深玄妙,总也是物性相混之后的产物,即便吴羽本身不知混毒之法,但只要时时戒备,混毒生效之时总会有所征兆,便难免中毒也找得到机会脱离之后再行逼毒,在这方面吴羽还是有些自信的。
见吴羽一杯饮尽,邵雪芊面色微润,又是一杯为敬,几杯下来,莹白如玉的脸蛋儿已给酒意蒸得嫣红,加上眉目之间春意蛊然,原先的紧张早已不知最到了哪兑去,此刻的邵雪芊被酒意蒸得娇躯发热,酡红美肌上香汗轻吐,不只体香愈发馥郁,原先的僵硬也渐渐缀解了开来。
娇躯软绵之间,外裳不知不觉已稍稍滑脱开来,轻滑如丝的小衣随着她的呼吸不住起伏,美得令吴羽食指大动,若非心下还有三分戒备,怕早要抱邵雪芊上床好生玩弄,直到她求饶才歇。
俗语说酒属色媒,虽说吴羽早不知和邵雪芊好过了几次,无论是她在床第之间既放荡又差涩的反应,又或身体在情悠贲张时的本能刺激,吴羽都嘹若指掌了,但便不管酒后灯下的她娇柔妩媚,娇躯熟得似可喷出火来,光是这欲语还休、既主动又娇羞的诱惑,就足以令男人魂为之销,即便仍有戒备,吴羽仍是忍不住将身子凑了过去,嗅着她混着酒香的芬芳。
好不容易等到吴羽主动过来,邵雪芊晕红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羞意,只觉他光只凑将过来,呼吸间热气轻喷在她身上,便令体内潜伏的淫蛊火热得舒展开来,股间都忍不住不自在起来,就算明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感觉仍令邵雪芊有些不安,毕竟她虽被吴羽不知享用过几回,可那些时候都是被他灵活的手段勾起淫欲,着魔般地被他征服,像现在这般主动献媚,可还是头一遭!虽说羞意难免,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仿佛历历在目,那刺激竟也压服下了他难免的紧张。
又倒了两杯酒,本想像方才那般推到他面前,与他轻碰一杯,没想到纤手才触到酒杯上头,还没来得及施力,吴羽的手已按了上来,光只手指轻触,便令邵雪芊娇躯触电般的一震,若非她武功够高,本能地收了力,怕连酒杯都要碰倒了,可不像现在这样只是酒芒波动闪耀而已。
“若夫人真想称谢,不若赐在下这一杯如何?”嘿嘿一笑,似已摆脱了一进来时的戒备谨慎,吴羽一边说着,一边在邵雪芊秀嫩柔滑的手上轻抚着,挑逗之意如电般直抵邵雪芊心底。
虽知这一幕早晚要发生,可当真发生时,却仍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涌现,邵雪芊勉力压抑那被非礼时的不安,集中精神在手指接触时的刺激上头,只觉得他的动作虽柔,却似火上加油般,令她体内愈发骚动。
虽说媚眼轻飞间仍难免羞怯,纤手却还是怯生生地举起了杯子,娇柔依顺地送到他口边,微微颤抖的手,令杯中酒波流动,诱人的芳香愈发一吐难收。
当吴羽一低头,轻轻吻住了杯子,虽说没有亲到自己指间,却有种比方才被他触及时更加火热的感觉直透心湖,仿佛连那杯子都变成了自己的手,正被他含在口里吸吮轻薄着一般。邵雪芋微微咬牙,忍住了缩手的冲动,撒手顺着他微微的动作渐倾,将酒汁缓缓送入他口中。
一杯饮尽,邵雪芊却是没法缩手,他的手仍轻按着自己腕上,随即那嘴从杯上缓缓滑了过来,带着几分酒气轻轻喷泻在她掌上,这般亲密已足够羞人,偏偏有了酒意之后,邵雪芊的肌肤仿佛毛孔尽开,那混着酒热的呼吸温暖地湓入了掌内,顺着筋脉直透周身,比之任何武功内力都还要来得充满侵略性,就算那火热的嘴唇还没触及她的肌肤,光只呼出来的气息,就已令邵雪芋呼吸加速,娇躯忍不住紧绷起来,迷乱间甚至有种投入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的冲动从腹下涌起。
就算以往已被他玷污过几次、就算身体里面有淫蛊作怪,即便在相邀时早有准备的她,也不由觉得自己未免太过火热难耐了些。邵雪芊美目迷茫,只觉体内说不出的火热:心想着这吴羽还真不愧是个淫贼,光只是和他坐到一席,自己彷佛就像中了淫毒般难以自制,而自己的决定做了之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邵雪芊当真难以想像,或者该说她不太敢去想像吧?
反正做都已经做了,再后悔也没有用,现在也不容她再有所退缩。邵雪芊微颤的纤手若有似无地向前一送,极轻地在他唇上沾了一下,动作虽轻得似无所觉,纤手一震,空杯都掉了下来,手上一翻,悄无声息地接过了酒杯,往桌上一放,吴羽刻意抬头,吐舌轻舐唇皮,这才轻轻地吻上邵雪芊柔若无骨,腻若凝脂的肌肤,还故意让邵雪芊看到了他唇舌同的动作,那刻意摆出的挑逗模样,令邵雪芊愈发羞赧难当,白玉般的肌肤半因酒气、半因娇羞,红润得早已薄薄地透出汗来,那模样简直就像个熟透的苹果,只待被人吞吃得一干二净,再留不下什么果核皮屑。
虽说吴羽动作同样极轻柔,彷佛像是一点力气也不用,但邵雪芊春心已动,纤手与他唇舌接触之间,好像有股火从他温柔的口舌间传递过来,烘得邵雪芊整个人都熟了,原本还留存体内的几分紧张,顿时被灼得融化,连带着寒气的春夜也无法冷却她体内一丝一毫的需求。
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情思,比之吴羽所带来的刺激遇更强烈地诱发着邵雪芊的情欲,她软软地瘫在椅上,任吴羽轻柔巧妙地吻着她的纤纤玉手,唇舌渐渐向上行去,徒皓腕缓缓爬上。
当那酥痒火热的感觉自腕入臂、由臂而肩,渐渐地吻上她脖颈之时,娇喘着的邵雪芊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外裳早已无声无息地滑落,那灵巧的唇舌正轻轻噬咬着小衣的结子,一点一点地解除她仅余的束搏,拉扯之间那火热彷佛已透入衣内,饱满的美峰早已随之荡漾弹跳起来。
虽知今夜难免,却没想到吴羽才刚施妙手,自己便已如此不支,体内羞意随欲火狂升,邵雪芊不由得无力地挣了一挣,却是挣不脱吴羽的唇舌,彷佛连力气都被他温柔地吸走了。
她不挣还好,一挣之下登时将她的软弱和盘托出,吴羽微微一笑,早已轻抚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微一用力,只听得邵雪芊一声嘤哼,娇躯竟已落入了吴羽的怀抱,温暖舒服得再也挣脱不得。
羞怯无力地闭上美目,只觉眼角湿润,也不知是羞耻于自己如此无力,还是对接下来的淫行期盼难掩,从他身上涌现的体热,更强烈地烘起邵雪芊身体里的火,令她舒服棉软地瘫倒在他的怀中,好像所有毛孔都被那火熨开了,正贪婪地吸取着那男人的气息。
成熟火热的胴体在他怀中轻扭着,却非抗拒他的动作,更不逃避他的爱抚,反而是极尽所能地增加两人接触的面积,好让那温柔的火更强烈、更火热的让她减顶,彻彻底底地将最后一丝羞意融化于爱欲之间。
虽说即便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火热,但久经淫欲的肉体正待与对方水乳交融,怎堪如此阻隔?虽仍羞得不敢睁开眼时,邵雪芊却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已发颤地轻解着他的衣钮,那般主动虽是羞人,却是再无抗拒地展现出她火辣辣的需求。
偏偏吴羽却只是任她施为,灵巧的口舌虽已解开了小衣的结子,却只在小衣外轻抚慢捻,绝无进一步的动作,让那小衣无力地挂在她身上,偏偏两人肉体紧紧相贴,让小衣无法滑落,明明只是层隔阂却始终摆脱不了。
若吴羽一急色,索性硬扯掉邵雪芊的小衣,令她彻底赤裸,此刻的邵雪芊根本不想而且也无力抗拒,也只能既怕又爱地欲迎还拒,半推半就地玉成好事,偏偏这人虽说生性好色,体内的淫蛊更令他对女人的引诱无可抗拒,却是极好享受云雨欢愉前的挑逗。
他一边搂紧邵雪芊,一边吻着她裸露的脖颈香肩,享受她的柔软嫩滑,一边探手在她身上隔衣爱抚,虽说刺激始终是隔了一层,令邵雪芊又爱又恨,却遇不敢开口向他要求,只能闷骚地在他怀中轻扭慢摇,无言地渴求着他。
“哎……求求你……别……别再吊着雪芊了……”被他的魔手爱抚得浑身发烫,整个人简直像是入了熔炉,当吴羽的手终于贴到她胸口,隔衣轻捏慢揉着两点硬挺的蓓蕾时,那强烈的刺激终于令邵雪芊放弃了矜持,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胴体这般诱人、她的诱惑这般明显,偏生吴羽却还是要迫她开口投降,教她如何能够忍受?偏偏沾染了淫蛊,要害被捏在他手里,想抗拒都没得抗拒。
邵雪芊抱紧了他,喘息声既甜且柔,带着一丝不甘和满腹的需要,“求求你……给雪芊吧……”
“当然好呀!”嘻嘻邪笑着,吴羽魔手一托,令偎紧他怀中的邵雪芊身子一侧,小衣登时滑下了半边,一颗登挺高耸的玉峰登时跃出,被吴羽捧在手心,尽情地搓揉把玩起来,那直截了当的刺激,无比强烈地勾起了邵雪芊的欲火,令她只能娇声哀吟地回应着他非礼的言语,“只是夫人都快光溜溜了,在下却还很多衣服……请夫人先帮在下宽衣,在下再来为夫人解蛊,如何?”若换了先前,即便邵雪芋已被淫欲占有,可身属姬园遗孀的矜持,仍令她无法忍受这等挑逗言语,怎么也要硬撑着不投降,最多是让吴羽大展长才,被动地迎合他的征服;可现在的邵雪芊却是不同了,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充满性感诱惑的轻嗯了一声,那般娇羞迎合的模样,差点让吴羽停下了手,不敢置信地望着怀中这热情如火的美妇发愣。
虽说吴羽收了手,可邵雪芊这看似微不可见,实则也不知耗费了多力心力的一点头,却将她的最后一层防线彻底击溃。她闭着美目,任脸上湿润火热的感觉四庭进走,微手却发颤地解着吴羽的衣衄,动作虽是稚嫩,其中的心情却明显到了极点,是以吴羽也不再迟疑,一边任邵雪芊稚拙地宽解自己的衣裳,一边口手齐施大展手段,挑逗玩弄着邵雪芊渐渐暴露的完美肉体,还偶尔出言指导邵雪芊的动作,在她又娇羞畏惧又无法停手的努力之中,终于将吴羽的衣裳给脱去了。
他的衣裳才解,邵雪芊顿觉娇躯一凉,那最后一层的蔽体小衣,竟比吴羽的里衣还快到了地上,彻底赤裸的邵雪芊只觉整个人都有种彻底解脱的快活,尤其赤裸裸的肌肤那热情再也无法掩饰,给吴羽火辣辣的几下揉弄撰博下来,体内烧得蜒比强烈的火,竞似更熟了几唇,加上两人赤裸相摊,邵雪芊臀腿简不能避免地镯着了他硬挺的火孰一,那刺激令她又羞又怕,偏生肌肤的敏感,蒸她完全能感受到他的粗畏与孰~力,又羞又喜的情感登时余邵雪芊美得憋火焚身。
“哎……坏蛋……坏淫贼……”这般羞人话语出口,邵雪芊这才发觉自己已忘了形,她的体内满是火,渴想着发泄那贲张的欲望,渴想着那高潮的到来,可现在她再不必压抑体内本能的矜持了,情欲早已占满了她,便她再想分心,身心却都已经专注在情欲的快乐上头,再也难感觉其他。
迷漾的美目媚眼如丝,微睁一线望着近在咫尺的寝床,想到待会儿要在床上发生的一切,虽说原先已和他不知做了几次,可现在的心态,却令邵雪芊光想像着都觉无比刺激。
偏偏吴羽还想撩着她,只搂着邵雪芊迷人的胴体,坐在椅上大逞手足之欲,修长的玉腿、高挺傲人的美峰,也不知被他的魔手玩弄了几回,身心早被欲火烧得通透,邵雪芊甚至已小泻了一回,可那种浅尝即止的满足,却使得她的空虚更加强烈,芳心只恨着他怎不把饥渴的自己抱上床去尽情享用。
该不会……这人想坐在椅上玩了自己吧?一思及此,邵雪芊愈发娇羞难抑,虽说她已有了献身的心理准备,甚至在脑海中想像过这得志的淫贼会怎么享用自己,想像遇自己被淫贼手段弄得欲仙欲死的浪态,更知道先前他与辛婉怡重逢之时,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树林里玩了自己的密友,可对她而言,床上才是搞这等事的地方,至少……也得让他先给自己一点习惯的时间吧。“你……啊……坏蛋淫贼……坏死了……搞得雪芊这样……哎……别……别这样……”娇滴滴地在他怀中呻吟着,邵雪芊眯着美目,现在才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早把房内的镜子收了起来,这样被男人把玩得神魂颠倒,被他看了还不算什么,若映到了镜子里头,被他迫着自己窥看,才真羞得让人想死呢!
就算知道这一开口认输,自己多半难以翻身,邵雪芊也不管了。“求求你……抱雪芊上床……活活的……活活的弄死雪芊吧……唔……千万别……别在这儿就……就要了雪芊……算雪芊拜托你……哎呀……”
“在椅子上搞不好吗?在下……会让夫人很舒服的……比在床上另有一番滋味哦!夫人试试……就明白了……”嘴上问的无辜,吴羽却是一手轻捻邵雪芊那虽呈褐色,仍不减敏感的圆肿蓓蕾,一手探在她湿润柔腻的股间,在幽谷口外轻揉着那已然冒头的小蒂,弄得邵雪芊娇躯阵阵颤抖,美得彷佛就要泻身,耳朵被他轻呼的热气烘得暖暖的,差点忍不住要开口同意他的要求。
“不……椅子上……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啊……好……好痒……哎……别……那样子……呜……雪芊连……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哎……好棒……”被他魔手摆布得神魂颠倒,即便邵雪芊早知今夜要被这淫贼彻底征服,仍是承受不住这般刺激,若非身属侠女的最后一点点矜持,怕早要开口投降。
“求求你……哎……至少……至少让雪芊到……到床上去……唔……雪芊早知道……早知道你很厉害了……可是……哎……先到床上……别的……别的地方……唔……以后……以后再试吧……呜……日子……日子还长着呢……别这般急……啊……”
“有夫人这般美色相诱,教人如何不急?”听邵雪芊说的可怜,偏又呻吟得真情流露,吴羽这才稍稍放心。他一边加紧逗弄邵雪芊的胴体,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法,让邵雪芊流连在将近泻身的滋味中,却是迟迟不能到达顶点,那快感的折磨,令她又快乐又难过,令尝过高潮滋味的邵雪芊苦得难以自拔,“若夫人这般舍身相诱,在下还坐怀不乱,夫人才要伤心吧?”
“你……哎……这么说……真是……”听吴羽直接说自己主动诱惑于他,邵雪芊虽难免羞耻嗔怒,可他也同样地赞自己充满魅力,身属女人哪里会为了这种事生气呢?
感受着他胯下淫物的雄风昂昂,邵雪芊美得浑身酥软:心知接下来自己就要没顶于以往所不耻的淫欲深渊,她却已再无反顾,俯身在吴羽胸口轻吻了几口,湿漉漉的香唾沾的他胸口一片光。
“既然……既然雪芊都……都这么不顾羞耻了,你……你怎么还能忍着……不带雪芊上床……让……让雪芊舒服痛快……唔……一整个晚上……”没想到邵雪芊不但不怒,反而任由本能操控,连这等诱人的求恳话语都说了出来,跟以前那即便淫欲高燃,仍死撑着绝不求饶、绝不主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吴羽虽觉有异,但怀中的美娇如此火热,身为男人又岂能弃之于不顾?他抱起了邵雪芊,向前一倒便滚到了床上:“夫人既然这么说……在下就来……让夫人知道……以往夫人顾着侠女矜持、不肯放浪的日子,都是白活了……”
“嗯?啊……”没想到他说来就来,当娇躯滚倒床上的时候,自然就没办法跟他挨得那般紧了,失去了男人的爱抚,邵雪芊不由失望地嗯了一声,只是那声嗯还在喉头,整个人已仰躺床上,双足被吴羽握在手中,修长的玉腿早被强行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丰润盛红的幽谷,随即吴羽整个人压了上来,饥渴的幽谷登时被火热猛地充实,强烈磨擦的刺激滋味,舒服得让邵雪芊纤腰一弓,玉腿本能地勾住了男人的腰一压,好让那已突破门口的火热,能够更深切地攻入她的体内。
“好夫人……这么浪的……都忍不住了啊?”把玩了邵雪芊这么久,弄得邵雪芊无比难受,其实吴羽自己也硬得快要爆了,是以才一抱邵雪芊上床,便不再多加挑逗拂拭,一提好架势便插入了她,而那湿润的幽谷也正甜美地等待着他的攻势,才一进去便充分地感受到了她的需要,那幽谷不只湿润,甚至还有种本能的吸力,将他的硬挺一点一点地吸进去,令吴羽不由得又调笑起来。
“哎……等了……等了你那么久……从一开始就……自然会……自然会这样了……”听吴羽这般调弄自己,邵雪芊不由一醒,只是体内的欲火烧得太过强烈,早烘得她头昏眼花,再不能保持一向的冷静。
尤其那正款款深入幽谷的肉棒在火烫的摩挲之间,美得邵雪芊不由口乾舌燥,被充实的部位美得无可言喻,磨擦之间舒服得彷佛就要被他撑裂,饱满得再也容不下其他。幽谷口处的充实,却更显得内里还未被触及的地方空虚难忍,这般刺激之下,再羞人的言语也本能地吐出樱唇。
何况今夜的邵雪芊比以往更要敏感,还没忍到吴羽对她大施手段,脑中已无比迷乱地想像着会被他如何如何,那混乱的思绪,虽使得邵雪芊紧张难抑,可诚实的身体却也彻底反应了心中所想。
在吴羽的善加挑诱之下,更是湿得难以想像,落在床下的衣物早已沾满了水湿,透出无比诱惑的香气,更不要说此刻已被他插入,畅美到只剩下肉欲的渴求,其余早不知消失到了何处。
“既然夫人这般想要……在下自然得戮力以赴,好满足饥渴的夫人了……”俯下身去,轻轻噬咬着邵雪芊诱人峰峦顶端那肿胀的蓓蕾。虽说邵雪芊自己对那那处难返少女粉嫩的深褐色泽颇有憾意,可那蓓蕾激情时的敏感,却丝毫不弱于少女之时,更不用说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微带褐黑的点辍,看似使得邵雪芊胴体没有那般完美,却一方面展露着她身心的成孰,一方面更使得她完美的身心暴露出让淫贼可以下手的缺口,比之所谓的完美女体,更能诱发男人蹂躏的本性冲动。
峰峦间强烈的刺激,令邵雪芊不由轻吟出声,他的言语更使得她淫欲如蛇般抬首昂然,尤其幽谷里强烈的感觉,让她无法掩簖地我琨,自己正被男人快乐地干着:那心理上的刺激,使得邵雪芊愈发美得忘形,一边玉腿环上他的腰,拚命将他向自己压近,好让那肉棒在幽谷中更加深入,彻底地暴露出她的需求,一还娇滴滴地呻吟起来:“坏……哎……明知道……明知道雪芊是被……是被你的淫蛊害成这样……哎……唔……好美……还要……还要这样欺负雪芊……呜……雪芊不依啊……你坏死了……”
“喔……若夫人不想被欺负,在下自然……唔……”还想刻意调笑她几句,吴羽一句话还没说完,邵雪芊已玉手轻伸,堵住了他的嘴,娇声轻吟着。
“别……哎……你这坏人……唔……光晓得欺负雪芊……嗯……算雪芊输给你了……你这淫贼啊……想……想要雪芊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那……那大东西都已径……已经干了雪芋了……何必……哎……何必还说这括……雪芊都……都这么湿了……里面想你想的要命……你……你就痛快点……让雪芊……欲仙欲死一晚上吧……”她都已经这么说,还能够撑持不大展淫威就不是男人。吴羽嘿嘿一笑,也不打括,只唧住了邵雪芊玉手轻轻舐着,轻咬慢吮之间,弄得邵雪芊魂为之销,虽说被他吻着的不过是手而已,可配合上他款款渐入的肉棒,还有双手在身上的尽情撰玩,邵雪芊只觉整个人都化成了火,随着他的手不住延烧,娇躯娇动之间,将他愈迎愈入,只置一虞虞的饥渴空虚,都被他深深切切地满足了,偏生愈是满足,袒鳆愈有棰想要被充实的空虚彦生,迫得她只能抬臀扭腰,需求无比。
感觉到身下的邵雪芊淫欲极旺,简直就跟常年自己淫蛊最盛之时差不了好多,吴羽淡淡一笑,放开了邵雪芊含羞的手,却紧接着轻咬住她喷张的蓓蕾,舌头吐、磨、旋、舐,勾得原已欲火焚身的邵雪芋愈发不堪。
她娇滴滴地呻吟着,娇躯水蛇般缠紧了身上的他,幽谷里愈来愈湿润,好让那肉棒愈来愈深入,身体内的快乐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向他彻彻底底地献出.“坏……哎……坏蛋……求求你……嗯……好棒……啊……给……给雪芊……嗯……更……更深一点……更……更里面一点……哎……别……别光在那兑磨……唔……好……好麻好痒……坏……坏蛋……害死雪芊了……嗯……”虽说这等淫浪言语之前未出过口,光只在脑中想着就已令邵雪芊羞得极想钻进洞里去,可给吴羽弄得这般畅快,彷佛吃了人参果般,每个毛孔都喷吐着欢乐,没叫出这般本能的淫语,真是难以将她的快乐宣泄于万一。
“嗯……好棒……你……哎……干死……干死雪芊了……这么厉害的……好……好深……啊……”更何况这般淫言浪语,最难的只是第一句,当第一个字自樱唇中吐出之时,邵雪芊虽是羞不可抑,却也觉得痛快至极,接下来的话竟是连珠炮般吐出,愈吐愈疾、愈吐愈甜,到后面美得再也不可能压抑住。“哎……好……好棒……又大又硬……还……还很深……入……入到雪芊最……啊……最里头了……那么硬的宝贝……顶……顶得雪芊好舒服……啊……别……别离开那儿……就……唔……就是那里……哎……用……用力一点……唔……你……啊……顶到……顶到雪芊穴心里了……好……好痒好酸……好麻……哎……就……就是那样……啊……”感觉肉棒已顶到邵雪芊娇嫩迷人的花心,敏感的肉棒顶端被那柔轫的嫩肉团团包裹,桓幢酥麻快感直透入心,美得仿佛就要最上云端,饶是吴羽床第经验丰富无匹,又被淫蛊磨练过,堪称身经百战,一时间竟也差点难抵这快感。
他稍稍收敛欲火,暗逼销魂秘术,肉棒宛如活了过来一般,对着那娇嫩花心百般挑逗,或钻或啄、时旋时磨、连咬带吮、若即若离之间,让邵雪芊登上了高潮的巅峰,在他身下婉转娇啼,哀怨呻吟,将体内狂烈无比的痛快尽情叫出了口。
“啊……你……坏……坏蛋……唔……好人……好人兄……你的宝贝……唔……好烫……好熟……好会磨……嗯……磨得雪芊……哎……好舒服……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那……那里……别……别那么用力……唔……台……啊……台坏掉……哎……可是……嗯……别……别放过了……嗯……好痒……好酸……哎呀……好捧……嗯……好人儿……求求你……哎……别……再……再用力一点……让……让雪芊丢身子……唔……好美……那里……被你顶得……唔……要破掉了……哎……可是……嗯……就这样……好人儿……再……再用力点……让……让雪芊泻……唔……好美……雪芊好舒服……”
“好夫人哪……你是想要被在下玩坏掉……还是要在下先放过你……说清楚点好吗?”听邵雪芊叫得销魂无比,感觉怀的她已浪成了一滩水,正随着自己的动作摇扭荡漾,每寸肌肤都喷吐着诱人的欲氛。
以往交合之时虽也快活,可有所矜持的邵雪芊总嫌不够投入,这可是她头一回这般彻底沉迷的,吴羽虽是爱她如此妩媚妖冶的浪态,却是本能地出言挑逗,再也停不下来。
“哎……坏蛋……你……你讨厌啦……嗯……可是又……”听他说得这般羞人,邵雪芊的矜持迥光返照般涌回身上,却是随即便被狂扬的欲火所吞噬。她搂紧了身上的他,再也不管身上的他是自己爱恨难分的淫贼,不管自己侠女和姬园遗孀的身分,此刻的邵雪芋早不是那冷若冰雪的冷月仙姑,而是个被欲望完全占领的女人,正尽力伸展着自己,去迎合承受男人的勇猛,好在那飘飘欲仙之中彻底崩溃,“你……哎……把……把雪芊弄死吧……雪芊要……要被你活活搞死……彻彻底底的爽一回……”
“真的吗?那……在下究竟是坏蛋一个,还是夫人的好人儿呢?”邪邪一笑,吴羽刻意暂停肉棒的动作,只在那花心庭轻轻顶挺,勾得邵雪芊心软身颤,不争气地又泻了一回。
“哎……还……还这样……别……你……啊……”被吴羽花招百出的手段摆布得神魂颠倒,就算他真是恨之入骨的淫贼,那恨意也早抛到了九霄云外,何况先前解明嫣的话还在耳边,甚至连邵雪芊自己都不知道,今夜的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要享受那无此的销魂?
娇躯火辣辣地搂紧了他,邵雪芊只觉胸口被他挤得连气都快透不出来,可那满腔言话却自动喷出:“想……想怎样玩雪芊……就玩吧……今晚……唔……让……让雪芊变成个真正的女人……莫正享受遇人生乐趣……别……别对雪芊松手……啊……”最后一个字才刚吐出,邵雪芊只觉下体一痛,一声娇吟不由自主地吐出。就在她婉转哀求,将满腹的需求向他倾吐的当儿,吴羽又一阵厮磨,磨得邵雪芊精关一泻,一波甜蜜的阴精登时涌出,泻身的快乐还未整个占有她,吴羽竟重重一突:那肉棒狠狠一顶,冲破邵雪芊花心,强硬地突道了邵雪芊子宫之中,冲得邵雪芊刚泻的阴精,竞有一丝又倒流回子宫内。
子宫之内原就是女体最为柔嫩之所,情欲如焚之隙,女体的敏感愈发倍增,被吴羽这般强行侵犯,邵雪芊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疼痛从体内最深处传来,简直可说与破瓜之夜的痛苦差距不大;偏偏那极端的疼痛之中,又有种极端的快乐传来,仿佛那处被肉棒厮磨之间,这般快便产生了快乐的滋味,极痛混着极快,那种感觉简直让邵雪芊无法分辨,只能娇滴滴地搂紧了身上的男人,娇喘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动作,任那迷乱的滋味在体内尽情流动,殛得她每寸神经都慌乱起来。
别说破瓜之事已久,连子女都生了,邵雪芊哪里想得到,自己竟然还有碰上这等痛楚的时候?偏偏那感觉痛得极端也美得极端,痛快混杂一处,很快就让她自己都分不出来,好像里面每疼上一点,满溢体内的快乐也多上了一些。
她只能抱紧男人娇喘吁吁,任不知是喜是悲的泪水在脸上奔流,全心都集中在那被侵犯的末端,感受着肉棒的顶挺磨擦,再也管不了其他。
其实也是邵雪芊自己的问题,先前她虽与吴羽交欢过不知多少回,可心中的矜持总令她无法全心投入,吴羽下手自然也没敢这般重,换了早尝过这等滋味的辛婉怡,自然就知道那痛虽不像破瓜般一生只有一次,而是次次都难免,可极痛之中的快乐,却比先前愈发强烈百倍;偏偏她知邵雪芊羞赧,难以全心投入,又以为那是自己幽谷与身段一般生的娇小,才会这般容易被吴羽刺穿,哪里想像得到吴羽的天赋异禀?自然就不会对邵雪芊警告,才让邵雪芊一时难以适应。
痛,那痛真的是痛到了极点,尤其吴羽才刚攻陷邵雪芊胴体的最深处,即便极力放小了动作,那充满生命力的微微颤抖,都牵动了邵雪芊满心的感觉。她噬咬着纤指,才能忍住要他退出去的冲动,酡红的肌肤与微颤的胴体,都在在展现出她虽苦于疼痛,却还迷恋着不肯抉择。
“会疼吗,夫人?要不要在下先……退出去?”感觉得出身下邵雪芊的慌乱,吴羽不由得有些心软,毕竟邵雪芋与辛婉怡不同,可还没对自己那样爱煞,也不好对她干得太过火。
“别……别退……”本来还有些难以决定,吴羽这句体贴的话语入耳,反让邵雪芊下定了决心。像她这般成熟的女体还如此难以承受,身段娇小的辛婉怡想必更苦,可这闺中密友对吴羽只有更为依恋,想必这苦楚之后,还有其他的可能;何况若真是伤体疼痛,对清白已已污的她而言,何尝不是老天爷降给她的惩罚?
带着些许的自暴自弃,邵雪芊贴紧了他,柔弱无力的呻吟直透心坎:“就……就这样……继续玩弄雪芊的身子……让……呜……让雪芊……彻底变成……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听邵雪芊这么说,吴羽这才轻轻顶动起来,同时更落足了力气,在邵雪芊柔嫩酡红的各个敏感地带大展所长,诱得邵雪芊淫火高升,整个人都化成了火,此刻她便想退缩,也已无能为力。
何况在吴羽的努力之下,邵雪芊所身受的滋味更加令她难以退缩,强烈的痛苦也不知是麻木还是消退了,竟混在强烈的快乐之中洗礼邵雪芊周身,每寸肌肤都美得颤抖起来。
“哎……好棒……嗯……好人……好人儿……雪芊的好人……你……哎……真厉害……好……好会干……干得雪芊……丢了一回又一回……唔……好美……这宝贝儿……真让雪芊爱死了……”不知何时呻吟又起,邵雪芊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快乐比之刚才又更强烈了,她泻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尽溃的精关中阴精不住倾吐,就算对方没用上采补淫技,她的阴精也前仆后继地向肉棒冲去,主动地要献出所有,美得真令她想像不到,“哎……再……再用力……嗯……雪芊丢得……丢得好舒服……啊……再……再来……雪芊要死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倾泄,邵雪芊只置自己的灵魂已离体飘飞,在那仙境之中飞翔遨游,这才叫真正的欲仙欲死,才叫真正的飘飘欲仙。
她痛切无比地感受到以往的自己都白活了,怪不得那霓裳子宁可拚着淫荡之名,也要做个以采补为功的荡妇,这荡妇的快乐实在不是她所能想像的啊!她美得眼泪不住夺眶而出,瘫在他怀中娇媚呻吟,声声都是感谢。
“哎……好棒……好人儿……就……就这样干……干死雪芊……雪芊好……好爱你……啊……这……这么厉害……让雪芊真的……真的登仙了……唔……好美……美得雪芊都……都要昏了……好人儿……哎……就这么玩……玩得雪芊欲仙欲死……唔……等……等雪芊泄光之后……再……再把你的东西射过来……雪芊要彻彻底底的……变成你的女人……再也……再也离不开你了……啊……”在快乐的呻吟声中,邵雪芊终于如愿以偿,迷茫到再也感受不着身外之物的感官,终于等到了吴羽那快乐的巅峰。当吴羽终于身子一颤,将火热的阳精尽情倾吐在邵雪芊的子宫之中时,快美到极点的邵雪芊死命地搂紧了他,茫然的芳心只觉两人彻底融到了一处。
至于自己会不会怀孕、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这些她都不管了,她只热切地想要再捉住这美妙的滋味,在自己的体内留下快乐的痕迹,彻彻底底地享受到身为一个女人所能感觉得到的欲望的极限,再不顾一切。
剑起云深 第37章 约法三章
软绵棉地瘫软在吴羽身上,喘过气来的邵雪芋只觉浑身酸软,整个人都汗涔涔的,给被子一裹虽是温暖,却难免有点闷闷的不舒服;偏偏现在的她又不可能把被子甩掉,便不说时值初春,正是乍暖还寒之时,要着凉可是容易得很,光只她现在赤裸裸地偎在男人怀抱,还是那可恶的大淫贼,就足够邵雪芊差不可抑了。偏生现在娇躯酸软无力,光只意动而已,股间已是一股难以想像的滋味传来,不只制止了她的行动,更让她忍不住想到,方才的自己是多么的疯狂。
“不知……夫人可足够舒服了?”感觉到怀中美妇的心意,吴羽微微一笑,一手轻轻揽在邵雪芊肩上,将酸麻无力的她搂住怀中,即便伏在被内,那魔手仍悄无声息地又滑到邵雪芊饱挺的胸前,若非被邵雪芒娇羞的玉臂格住,勉强挡住了他的侵犯,怕又是一场风雨将要爆发。
“你……”一想到方才的种种,邵雪芋可真羞得苦了,偏偏云雨之后身子兀自酸软乏力,他的怀抱又那么温暖,她怎么也没办法挣脱开来。何况方才行云布雨之间,她可是难得的投入,别说先前与吴羽交合之时,便姬园在世,也从没看过自己这等模样,这般彻底沦陷的后果,除了比先前美妙百倍的曼妙高潮之外,便是身体那难以想像的酥软,也不知明儿能不能行止如常。“夫人无须担心。”看邵雪芊面色变幻,吴羽便知她心中在想什么,先前他与辛婉怡打得火热之时,辛婉怡也曾担心此点,只是那时无论邵雪芊或姬梦盈都知道两人间的事,是以辛婉怡也只稍稍害羞点儿罢了。
可明儿还得跟姬平意他们碰面,邵雪芊可万万容不得两人间的事稍有外泄,若是在她行动或面色上漏了风,那可真不得了。“夫人只是经验不足罢了,待日后在床上多乐个几次,夫人便会习惯了。何况夫人武功高极,想来很快也就会适应,其实无须担心的……”听吴羽嘴上说的毫不带烟火气,语意中却暗带挑逗,邵雪芊不由羞红过耳,只是无处可逃,何况她虽已醒转,身体却本能地偎紧那才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男人,光只体内犹然荡漾未息的高潮余韵,就让邵雪芋起身不得,便被他如此轻薄,也只能唔了一声带过,毫无抗拒可言。
“不过……若夫人想早点儿习惯此事,在下也有法子,只不知夫人是否愿意?”见邵雪芊羞得埋首自己胸前,吴羽微微一笑,伸手搂紧了她,那魔手轻悄悄地在邵雪芋娇嫩犹如少女般的肌肤上滑动,温柔而坚持地揉开了她纤手的防卫,轻轻捻住了那敏感的蓓蕾,“只要今晚夫人鼓其余勇,跟在下乡爽个几回,保证夫人会爱上被男人疼爱的滋味,很快就会觉得幸福无边啦……你……哎……别这样……雪芊……唔……真的不行了……”本还以为吴羽真有什么好办法,邵雪芊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如此羞人叾语,她一边羞得暗骂自己,怎么会这般轻易地忘了,这淫贼脑子里全是女子不堪闻问的脏念头另一边却不由暗自赧然,方才癫狂之间没有意识到,现在却真真切切地涌上心湖,她可真的爱上被男人享用的快乐,像现在这般幸福的滋味,真令她爱不释手,只是这等心意可不能开口,被他听到可不得了呢!“别……先饶了雪芋……唔……”本以为自己可以嘴硬地说几句硬话,就像先前因淫蛊所迫与他交欢之时,虽说也是乐在其中,事后她总能扳着脸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可这回却不同,那话到嘴边偏是难以出口,也不知是这次被搞得太过快乐,还是因为这回是自己主动挑逗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终于开口,声音却是娇婉柔媚,连她自己都差点吓了一跳,这般甜美声音恐怕连姬园都没耳福呢!“先听雪芊几句……”
“是……不知夫人有何指示?”嘴上温文儒雅的紧执下属之礼,吴羽的表情和动作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魔手抚揉挑捏之间,弄得邵雪芊娇躯颤抖不休,奸像那欲火又要炽烈地燃烧起来。
“思……你……哎……”知道自己再不说话,等到吴羽大展淫贼手段之际,自己只有被玩弄得神魂颠倒的份儿,邵雪芊无可瞋怨,只能娇滴滴地开口,“看在……看在雪芊已经……哎……已经没有你不行的份上,翎……你……唔……能不能……答应雪芊三件事情?哎……拜托……先……思……先听雪芊说完啦……”本想说看在自己主动献身的份上,可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却不是因为还留存一点半点矜持,而是因为邵雪芊已有自知之明,以吴羽的手段之厉害高明,要不要让自己身心全盘沦陷,爱煞了他再也离不开,想来并非在于自己是否存心献出所有,而是在他高不高兴。
心中一边轻怨着辛婉怡,也不告诉自己吴羽悍起来这般厉害,害得自己被他吃得虚脱,疼也疼到了极处,美却也美到了极处,舒服成这样子怎么能够谈判。一边却又有些庆幸,但不知自己在庆幸着什么。
只是既然如此,她也真不敢说什么自己主动献出的话,唯一能仗恃的,只有吴羽心软这一点,毕竟辛婉怡早已确认,吴羽这家伙看似淫恶,其实对女人颇为心软,尤其是与他已有床笫之缘的女人,与其跟他谈判,还不如向他撒娇来得有效。
只是这等举止,邵雪芊却真是从没试过,也不知初学乍练能不能成功?但为了自己的将来,也容不得她不尝试一下了。“嗯……算雪芊求你嘛……哎……好翎哥哥……先……先听雪芊说……先答应雪芊,好不好?别……晚点……雪芊再跟你……嗯……”似没想到邵雪芊竟会撒起娇来,吴羽一时间不由错愕,差点以为自己弄错了人,便不说邵雪芊身为侠女的英姿飒爽,身为栖兰山庄庄主夫人的端庄大度,与现在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怀中的美妇眉黛含春,美目迷蒙中尽显风情,轻呶的樱唇看来彷若二十许人,哪里还有半点岁月的痕迹?若非才刚试过她体内的成熟娇媚触感,乍看之下还真以为是姬梦盈而不是邵雪芊呢。只是存心勾引男人的邵雪芊,再没有冷月仙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狐媚得令人不由神魂颠倒,身为男子哪能抗拒如此娇媚的诱惑。吴羽不由欲火大起,双手轻轻地抚在邵雪芊柔滑润滑的美肌上头,逗得她又一阵娇吟,好不容易才能把话接下去,“拜托啦……翎哥哥……雪芊求你……嗯……”被她几句翎哥哥一叫,吴羽不由整个人都软了一半,尤其想到方才床笫间她带给自己的享受,这心怎能够硬得起来?心想着看你有什么说话,若真的太过分,晚些再整治你个欲仙欲死。
他埋首下去,灵巧的口舌轻舐着邵雪芊美饱高挺的玉峰,那处的柔软嫩滑当真令人爱不释“口”,连声音都变得糊了。“夫人有什么话……还请赐示……在下……唔……正忙着呢!”
“哎……”虽知这人好色到了家,自己又摆明了向他投降,这般旖旎床事乃是必然的结果,自己虽说内功深厚,比之辛婉怡在这方面的承受力大得多,可也不知是否受得了这淫贼的饥渴需求心想着自己这下可是主动跳进火坑里了,邵雪芊心中阵酸阵喜,也不知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她强抑住那蠢蠢欲动的春情,玉手轻按住他埋在胸前的头,也不知足要他暂停,还是要他继续用力爱抚自己,只觉腿股微动,不只内里酸麻,甚至还触及了他的火烫高昂,芳心不由都酥了一半。
“好……好翎哥哥……唔……听……听雪芊说话……思……”感觉他的动作非但没因自己的要求而稍息,反而愈益热烈,更糟糕的是也不知是淫蛊影响,还是主动献身之后,自己的冶静早不知飞到了何处,赤裸相偎之下被他一番爱抚,已是情思荡漾,邵雪芊不得不赶快把话说出来,免得待会儿又舒服得忘了一切,爽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首先就是……唔……要求你帮……帮忙……哎……别……”
“帮……什么忙……夫人若不说清,在下只能够……先帮夫人暂解床上的需要……别的就稍候了……”感觉他的手巡游得愈发肆无忌惮,偏偏现在的自己无力更不愿反抗,邵雪芊只觉酥酸疼麻的幽谷深处,那火辣辣的需求竟已渐渐昂起头来:心知自己恐怕再清醒不了多久了,只能长话短说,先把事情交代完了,再来痛痛快快的享受一番。
“哎……就是……就是平意那边……这回的敌人……嗯……比……比石渐更强……哎……好棒……翎哥哥……光靠……唔……光靠平意恐怕……恐怕还不够对付……若翎哥哥你全力帮忙……说不定……啊……还有生机……算雪芊求你……这一回……非尽……嗯……非尽全力不可……”
“好啊,”听邵雪芊虽难耐欲火,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是坚持着非要把话说完不可,那掺杂了娇媚语音的要求,比之平时更要动人心弦,吴羽心想怪不得,若非知道姬平意这回的对手强到难以想像,非得靠自己倾力相助不可,只怕邵雪芋也拉不下脸来求自己;只便不说姬梦盈在崖下救自己一命的面子,他与黑道联盟的梁子也早结下了,不解决可不行,“这是当然。”
“嗯?你……哎……好……好舒服……”本以为这要求或许难办,毕竟吴羽与自己的敌人仇隙不深,想要抽身而退也是理所当然,却没想到吴羽竟答应得这般痛快!心下一怔邵雪芊全然忘了抗拒,被吴羽趁机大展手段,几个敏感地带被他一阵爱抚疼怜,体内登时烧起了一把熊熊烈火,美得令她差点想不顾一切,轻伸玉手将他那硬挺的肉棒引入体内,好被他彻彻底底地征服一回,连反问的声音都迷茫了,“好哥哥……唔……你……好厉害……可是……怎么会……哎……你……为什么要……嗯……好棒……”
“当然是为了……想多干美若仙姬、冶如明月的夫人几回啊!”知邵雪芊想问的是什么,吴羽淡淡一笑:心想那日曹焉之死,是自己暗地里帮了姬平意一把,还顺道用了点媚药,帮你儿子收了个美娇娘,这等事可不好让你知道啊。他一边加紧挑逗,一边刻意用最轻薄的声音说着:“何况……就算看在小梦盈的面子上,这个忙在下也会帮的……夫人却无须担心,快乐舒服就好。”
“唔……”虽知这人没几下就把话题引到男女之事上的毛病不改,可当真听到:心下仍是又羞又喜,毕竟他赞的可是自己的诱人魅力,虽说是羞人了些;可话题牵涉到女儿,邵雪芊却不能不审慎。
姬梦盈虽下说,身为母亲的她却清楚得很,这不知世事险恶的女儿,一颗芳心竟似系到吴羽身上,一个是怀春少女,一个是老练淫贼,几乎可说只要吴羽有点意思,稍稍勾勾手指头,姬梦盈的处子身便保不了。“还有……第二个要求……就是……哎……别……别对梦盈下手……好不好?”见吴羽正要开口,邵雪芊心下微动,想着反正都弄成这样了,自己还矜持什么?她微昂螓首,在吴羽脸上娇滴滴地吻了一记,迷蒙的美目又羞又柔地望着他,充满了祈求之意。
“如果……如果你想要……雪芊自会……自会任你为所欲为,随你想……想怎么样都好……大不了……再帮你勾其他的女人进来……只求求你……千万别……别对梦盈动手,她还小……想要女人……就尽量地玩弄雪芊好了……”
“呃……好啊……”被邵雪芊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毕竟吴羽也知道,对女人而言,若被淫贼用强破身玷污清白,还可说是力不能拒,但若主动求欢甚至是主动献吻,那就代表女人把一切都献给了他。虽知邵雪芋为了自家儿女,还真的敢做此牺牲,却没想到她会如此不顾一切。
不过……吴羽不由得暗中叹息一声。女人老埋怨男人不懂女人心,可女人又何尝懂得男人的心思?自己一直放过姬梦盈,只在辛婉怡和邵雪芊身上寻求快乐,一方面是感于姬梦盈崖下相救自己的情分,和那不晓人间事的天真可爱,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对幼小孩子实在提不起劲。
辛婉怡虽身段娇小,可也是成熟的女人了,邵雪芊表面端庄,床上却也妩媚诱人,但姬梦盈不过十七八,虽说足可采摘,可也太过青涩,他对这小姑娘着实提不起兴趣,只当成女儿在疼惜罢了。
不过,既然邵雪芊都这么求了,不逗逗她怎么行呢?吴羽邪邪一笑,魔手从邵雪芊身后探入雪股,在会阴处轻轻一捏,羞人处受袭令邵雪芊娇躯一震,尤其那魔手用力诡异,受袭之处竟颇有点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她不由娇躯一酥:心想这淫贼不知又想到什么手段来玩弄自己,却听得他轻薄言语:“既然夫人愿意代替小梦盈献身,那在下可就不留手了……夫人可知当追杀淫贼的侠女落入淫贼之手时,淫贼是怎么玩弄女侠的?在下可不信夫人会说不知道喔。”
“这……嗯……雪芊……自然知道……”听他答应不对姬梦盈下手,邵雪芋这才放下心来。一个是好色如命的奸夫,一个是毫不听话的女儿,两边她都管不了,自从崖下遇到段翎之后,她可一直担心得紧,七上八下直到现在。虽知就算吴羽答应了,可姬梦盈那少女芳心却管不得,她却也理不了这许多,能做的也就如此。
何况吴羽提出来的条件,也着实令她心惊胆跳。江湖上每日都不知有多少淫贼死在侠女手上,持续着追杀与被追杀的关系,两边可说是天生的对头,若侠女真一个不小心落入淫贼之手,被奸失身还只是最起码的事,之后要受什么折磨,就看那淫贼是怎么打算了。
先前邵雪芊便听说过,有侠女被淫贼所擒后失身被辱,那淫贼甚至还不满于正路,将那女子的后庭也淫过了,樱唇更不知被淫棍射过几回,到最后还将她卖入妓馆,事后虽被救出,却已难以自制,干脆自尽了事。
虽说以吴羽的风格,加上辛婉怡的情分在,自己该不会被卖掉,可床笫之间的百般淫乐却是免不了的事,尤其刚刚他的手摸到那儿……想到吴羽那强壮火烫的肉棒不只要在自己幽谷中逞威,甚至还要攻破自己后庭,邵雪芋不由又羞又伯,又不知其中滋味比之正道如何……可想到是为了女儿牺牲,邵雪芊也就不后悔了,后庭便后庭吧!最多是连嘴也用上来侍候他,再看看这淫贼会怎么调教自己,那般滋味虽是异常,但既有人沉迷不返,想必该也不会纯粹只是苦痛难挨吧。念头一起:心中不由开始描绘起画面,自己哀吟呼痛,被他在后庭中款款抽送的模样,还有自己羞耻难当,却还是伏在他胯下轻品娇吟,将那肉棒啜吸舔玩,直到淫精尽射的模样,一切栩栩如生地出现脑中,邵雪芊不由得大羞。
她将脸贴紧吴羽发内,感受饱挺的美峰被他亲得火热难挨,真有种现在就跟他胡天胡地的冲动。“雪芋知道的……若……若翎哥哥想要……思……雪芊自然会乖乖的做……”
“哦?夫人打算怎么做呢?”
“你……哎……讨厌……”听他竟问了出口,邵雪芊自然知道他不会不晓得这等事,只存心迫自己开口说出那等羞人事,好令自己羞赧难当,才更好任他淫玩玷辱,可她早打算献出一切,这点小事又那么能够反抗?“雪芊愿意……愿意帮你吹箫……让你……嗯……射在雪芊嘴里……还愿意……愿意让你开了雪芊后庭……哎……羞死人了……总之……随翎哥哥你打算……雪芋……都同意……而且欢迎就是……”
“这样才乖……夫人真是贴心的妙人儿……这样搞起来才舒服痛快……在下保证……那些事听起来虽是沭人……实际上却是很快活的……保证夫人试过一两回之后,会主动想再领略一番风光呢。”听他这般言语,邵雪芊虽是芳心畏怕,可他所带来的种种快乐都还在心底,竟不由连心思都蠢蠢欲动起来,尤其吴羽一边说着,魔手一边在会阴处轻轻揉按,一股股异样的感觉不只在幽谷中涌起,连后庭处也不由自主地受到了影响,渐渐地酥软起来,弄得邵雪芊不由扭腰轻挣,心想着该不会今夜后庭便要失守吧?那想法虽是悚惧,可不知何时,竞令她也有些想要尝试起来。
“夫人放心……今晚我们还不玩后面……”感觉得出邵雪芊的心情,吴羽嘻嘻笑着,伸手在她面上刮了一把,模样甚是轻薄,“今晚还是玩前面就好了……真是可惜,难如夫人的意……”
“你……你坏啦……”知道自己又中了奸人之计,邵雪芊不由大羞,可人部已经赤裸裸地偎在他怀中了,体内那欲火亟待他布施甘霖,现在的邵雪芊可管下了逼许多,芳心不由羞人地承认,白昌苋对他所描绘未来的远景颇有些期盼呢。尤其他话虽这么说,按在会阴处的手却不稍离,诡异的力道直透人体,令邵雪芋体内犹如虫行蚁走,舒服得一发不可收拾,若非心中还惦记着正事,怕早要出言渴求他的享用了:“嗯……哎……那个……还有……还有第三件事……好翎哥哥……唔……先……”
“夫人想说便说吧,在下洗耳恭听便是……”嘴上说的客气,吴羽手上可没轻忽半点,偏偏邵雪芊一来早欲献身,二来方才的快乐余韵未退,彷佛整个人都变成了性感带,魔手所到之处无不引发了邵雪芊体内强烈的渴望,她难耐地扭着娇躯,口中咿唔连连,娇声四起,似是连正常说话都变成了奢望,奸不容易才终于说出口来。
“第三件事只是……唔……求求你……以后人前人后……哎……还是叫……叫雪芊夫人……千万别……别因着床上的关系而改……哎……求求你……这点最……最重要的……”听邵雪芊这般哀求,吴羽倒来了兴趣,他也不是不知道女人最重视的就是外表那层皮面,无论相貌比较又或肌肤保养皆然,邵雪芊向来矜持端庄,对面皮确实更是要紧,却没想到她爽都爽了,舒服得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到男人身体里,嘴上却还这般坚持。
他微微一笑,魔手时松时紧,逗得邵雪芊时而浑身火燃、时而松软瘫痪,禁不住地柔媚呻吟,良久才问了出来。“夫人既然坚持,在下自当守礼……只是若夫人自己叫错了坏了事,在下可救不了啊!”
“你……哎……”听吴羽这一调笑,邵雪芊自己先脸红了,方才床笫纵情之间,他还是夫人夫人地叫个不停,反倒是自己失了口,什么翎哥哥、好人儿都出来了,此刻回想起来,真羞得浑身发烫,正好更适合他魔手大动,挑得她心弦荡漾,不住在体内奏鸣着靡靡之音;可为了儿女自己什么都牺牲了,若还被他嘴上刻意轻薄,那可就真失守得彻底,她不愿这么做,就当是为姬园最后一点点奉献吧至于。自己的嘴……那状况下根本不可能管得住,她索性就不再去管了。
“若是……若是雪芊叫错……唔……别摸那里……会……会很痒的……哎……若雪芊叫错了,自然由雪芊想……想办法圆回来……思……好棒……只是……只是你……万万不可叫错……哎呀……好麻……那里……哎……不行啦……”承受着他无所不到的爱抚,只觉整个人都变成了火,火花在经脉四处窜游,再也收束不住,邵雪芊早已茫然:心里只有欲望,甚至管不到嘴上正说着什么,“就这样……求求你……哎呀……”
“夫人既有此愿,在下自无不从之理……只是,”刻意装乖,声音和表情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吴羽微一翻身,压住了邵雪芊赤裸的娇躯,肌肤的全面接触令邵雪芊不由自主地甜蜜呻吟起来,即便咬着樱唇都难以抑制,小耳被他轻呼的热气烘得红红的,“只是在下每次安慰夫人的时候,若都叫得这般守礼,把先庄主的魂都叫出来了……让他看到夫人在床上这般快乐放纵的模样,是他所一直没办法给予夫人的……到时候岂不让先庄主在地底都自愧不如?这样子……好吗?”虽知这人嘴坏,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他依旧唤自己夫人,不只是邵雪芊对亡夫的交代,同时也是给他这个机会,继续享受淫辱身分高贵女子的快感,早有心理准备的邵雪芊却没想到吴羽竟会说到这儿来。
偏偏若论床上功夫,姬园确实远非他对手,若真让姬园看到现在的自己,只怕在恨戴了绿帽之余,也真会如他所说,嫉妒又自惭到快要发狂,可她哪里管得了这许多:“那……也没办法了……哎……翎哥哥……求求你……答应了雪芊吧……好……好让雪芊……哎……若他真看到……也就看到了……雪芊是……是没有办法……谁教你……你这般厉害……让雪芊想守贞……也守不得了……”
“那……在下也只奸答应了,只是……”故意装出一张苦脸,看得邵雪芊不由暗骂,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把自己弄上了床,令自己被淫欲彻底控制,不能也不愿离开他的淫物,竟还这般调笑自己。偏偏她自家知自家事,若换了先前不知此事之美时还好,一旦知道了床第之间有如此美妙的一面,所谓食髓知味,教她如何能够苦守着空闺寂寞?偏偏他的要求又是那般羞人。
“只是在下既要守礼,接下来……就得请夫人先主动上场,在下才敢动作,否则在下实不敢对夫人无礼……”
“你……哎……”见吴羽翻过身去,一把拉开锦被,好整以暇地躺卧床上,胯下那肉棒雄伟硬挺地朝天而立,上头满足光华,想到那光亮的一面有一大半都足自己才刚泄出来的,邵雪芊不由大羞;可体内欲火已旺,明知这淫贼要迫自己主动,好彻底打消自己最后一丝矜持,但对体内渴望满满的邵雪芊而言,眼前那竖立硬挺的肉棒,比任何珍宝都要可爱太多,她又怎能忍耐得住“你……你这坏蛋……坏淫贼……可恶透了……唔……奸烫……”纤手轻撑在他胸前,勉力撑持玉体跨坐在吴羽身上,可一动股问深处就是一阵酥软,显然方才被他彻底攻陷的余威犹在,若非她的需要已被挑起,可真没有办法依他的使坏动作呢就算刚主动对男人献媚了,要这样主动吞没男人的肉棒,对邵雪芊面言却是破天荒头一回,勉力坐伏娇躯,可当幽谷口触及那火烫的顶端时,邵雪芊仍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震,弹了起身,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再不敢轻言下坐,“哎……你……”
“夫人放心,这很简单,试一试夫人就习惯了,接下来……就舒服了……”一边开口哄着邵雪芋,安抚她的紧张,一边伸手扶住邵雪芊汗湿的纤腰,半是扶助半是强迫她沉坐下去,当幽谷口又触及那火热的时候,邵雪芊虽本能地想逃,却是逃不开来,拚命地扭腰却偏使谷口、会阴处与肉棒多加接触,那灼烫令她不由身心发热,连幽谷里都不住渗出了春泉,润得那肉棒愈发耸立。
本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方才的退缩不过是一时间紧张的反应,被吴羽大手一扶:心知此番难免的她也就没打算逃脱了,纤腰轻扭间幽谷口处与那灼烫的顶端连番接触磨擦,让她芳心被搔得酥痒无比,敏感之处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那将要择人而噬的形状。
她娇滴滴地几声呻吟,欲迎还拒地扭了几下,终于难堪他的控制,纤手无力地按着他胸口,顺着股间的湿濡滑腻,娇躯缓缓沉坐,在剧颤之中,那火气勃发的顶端终于顶开幽谷口,慢腾腾地顶了进去,撑得她一阵饱足。
虽说成熟妩媚的肉体己不知被吴羽那肉棒干过了多少次,照说那灼烫、那形状,邵雪芊早该习以为常了,可也不知是主动献身的紧张使然,还是这般初尝的体位,令邵雪芊的感受大大不同。
当那鼓胀的顶端撑开了她时,邵雪芊不由“啊”的娇哼出声,整个人说不出的酥软,纤手紧撑着他,差点想就这么停住下再坐下文了,可幽谷里那难以想像的空虚,却强烈地催促着她,要她快些坐下,知恩图报地享受那无与伦比的滋味,那满溢心中的矛盾,真令邵雪苄难以抉择。“怎……怎么会……唔……好……好大……”被那刺激弄得娇躯颤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幽谷将那肉棒吸得更紧,反而使她所受的刺激更加强烈。邵雪芋不由开了口,又媚又羞的目光终于对上了他,“你……哎……好像……唔……比……比先前还要大……思……顶得……顶得雪芊好……哎……雪芊不说……”
“看到夫人这般完美的身子,加上又承夫人主动相就……在下要不硬到极点,岂非不是男人了?”嘴上微微一笑,吴羽双手在邵雪芊裸露的腰间轻轻一揉,一丝曼妙的快感从腰间窜入,竟是立时就滑下股间。
邵雪芊虽知这多半是这淫贼又使了什么鬼蜮手段来逗自己,可一来淫蛊沾身,对这等手段再无抗力,二来早存心献身,自不会多此一举,何况以她的经验,他所使的鬼域手段效果极佳,十有八九都令她事后不仅不后悔,反而食髓知味,想极了这淫贼再多来个几回呢。放松了身子,任那异样的快感在体内窜流,邵雪芊只觉身子一酥,幽谷一滑,那肉棒又深入了几分,火烫的刺激不只将她胀得满满的,更似触及了她以往未曾被碰到的部位,令她快美异常。
这怎么可能呢?以他那般大的淫物,每次都将自己撑得饱饱实实,怎有可能还会有地方像是第一次承欢般?可那感觉却是无比的实在,舒服得令邵雪芊不由得轻轻扭起腰来。
只是吴羽的话却也提醒了邵雪芊,她美目轻启,却见自己身下吴羽正自舒服地仰卧,一双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游,她一俯身才娇羞地发现,这般体位之下,不只是自己得要主动,他轻松之下更可饱览春光;自己一双纤手撑在他胸前,再起不了遮掩之能,紧张下只任那颤巍巍的饱挺美峰在他目光的非礼之下娇滴滴地抖动着,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愈发强烈地起伏,尤其浑身发烫之下,粉凋玉琢般的肌肤透满晕红,香汗蒙蒙地看来更显娇美,怪不得他移不开目光。
这般姿势可不像以往,当她只是被他压在身下求欢,仅前戏时被他看得彻彻底底,当他压上来行事之际,享受云雨之欢的邵雪芊紧闭美目,他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她娇羞无伦的面容,哪里像现在这样,即便自己将头脸训到了极处,避开他的目光,身子也被他看得光了,而且……还是在正行好事的当中被看着,想到他眼中自己的模样,邵雪芋只觉羞得发热,彷佛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偏偏就在这难以言喻的娇羞之中,体内的春情却愈发满溢,邵雪芊唔思之间,只觉幽谷里愈发湿润,芳心一软身子也跟着一软,不由自主地把肉棒又吞进了几分,那酥麻的滋味,让邵雪芊不由自主地微微扭腰,好避过最敏感的部位受袭。
偏偏一扭之后才觉不好,这样岂下少了一点刺激?随即又扭了回来,让那酥痒的部位紧黏着肉棒刮了几刮,透体的舒畅溷着羞赧袭遍周身,那快乐竟比先前被他彻底深入,攻到最深处将她完全占有时各擅胜场,不差多少。
“好夫人果然厉害……”娇滴滴地微睁美目,正迎上他含笑的眼,邵雪芊虽知这淫贼所想绝不是好事,可情欲贲张的胴体,却容不得她不听他的言语。那声音虽不大,却似从两人交接处直接涌进心里,比任何言语的威力都强,“这么快就找到了法子让自己爽……如果不是知道夫人先前对床笫事儿研究不多,在下还以为……夫人是从霓裳子那边学了些好东西呢!”
“你……坏……哎……”听他竟将自己与霓裳子那淫妇相提并论,邵雪芊虽然羞怒,可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背着亡夫偷汉,偷的还是这昔日恶名昭彰的淫贼,更糟的是自己已从一开始任他为所欲为,变成了现在主动献身,加上体内淫蛊的催动,一日一浪起来,跟霓裳子只怕是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淫在外面,一个却只在这淫贼面前展现淫乱,再不敢给别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若只是春心荡漾也还好,偏偏方才那一扭让她尝到了滋味,身子禁不住地扭摇起来,甜甜蜜蜜地将幽谷那酥麻的地方迎凑上去挨刮好止痒,却是一处刮了酥痒,另外又有两三处酸痒起来,愈刮愈痒、愈痒愈刮,不知不觉间邵雪芊已在他身上左扭右摇起来,只觉光这般刮搔,都有无比的快美滋味,便是羞人也停不得了。她轻咬银牙,抑住唇间那将要脱口而出的娇呻媚吟,身子却禁不住地扭转旋摇,光看也看得出她满溢的快乐,好不容易才能开口,“我……我是没有办法……”
“我最爱……夫人这样没有办法的浪样儿……”看得出邵雪芊情欲已炽,吴羽想着今晚真的美若梦中,这向来矜持自守,即便被迫失身于自己,仍是苦苦忍着,直到最快乐的时候才稍稍展现享乐的美妇,今晚不只王动向自己献身,甚至连这般主动的体位也试了,也不知是梦是真?双手却已滑了上去,轻握住邵雪芊那高挺的美峰,饱胀得无法一手掌握,一握便愈发美丽地弹跳起来,那触感说不出的柔软坚挺、滑润美妙,想是她极端动情,连肌肤都被欲火浸淫得柔润了几分。
“啊……别……别这样……”被吴羽魔手一握,邵雪芊登时娇吟出声,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饱挺高耸的美峰本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又兼春心荡漾,肌肤的感觉敏锐更增,给正与自己交合的男人魔手一握,那快乐岂是她能忍耐得住娇躯快乐地一阵酥软,又向下坐了几分,只觉那肉棒又触到了自己体内几个前所未触的部位,快乐之间又不由惊惧,忍不住纤手轻轻捉住了他的手,憋住了身子,泪眼汪汪地盼着他,“求求你……别……雪芊……唔……会忍不住……忍不住的……”
“这样忍不住……才好啊!”知道邵雪芊虽是害怕,实则体内却满是想再进一步的冲动,而且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么,吴羽双手看似不动,实则手指轻揉慢捻,点住了邵雪芊两点蓓蕾摩弄起来。
虽说那雨点已然微褐,远不似少女的粉嫩可喜,但感度却仍不输少女之时,摩挲之间邵雪芊舒服得娇躯麻软,软绵绵地再也抗拒不得,只得任他魔手为所欲为起来。
虽已放弃了挣扎,但当邵雪芊发现自己不仅被他捉住要害,尽情按捻抹挑,逗得整个人如入火炉,甚至连腰都背叛自己,坐在他身上不住地扭腰摆臀、上提下坐,将女体的妩媚妖艳尽情展现时,她仍不由得害羞起来:心想恐怕连霓裳子那妖女,也没试过被男人弄成这样的滋味吧一边害羞,一边却忍不住自豪起来,邵雪芊香舌轻吐,舐着唇皮,纤腰雪臀随着幽谷里的刺激缓缓扭摆,奸将自己最酥痒的部位送上去挨刮,还不时向下多沉坐几分,尝试能承受到多深刻的美妙,捉住那魔手的玉手,不知何时已非用力抗拒他的非礼,而是悄然无力地轻轻抚弄着他的手,奸像在刺激又奸像在诱惑他继续动作,偏偏他却只悄悄然地指头摩挲,弄得她酥酥麻麻。
“哎……你……坏人……唔……用力……给……给雪芊吧……”又坐下去了几分,只觉他兵临城下:心知再坐下去便不只精关尽溃,连子宫口都要破开了,先前那既痛且美的滋味虽好,却是太过火的美妙,她实在不敢再多尝试。
纤手顺着他的手慢慢滑下,抚到了他也已泛起汗水的胸前,轻抚之间彷若主动向男人献媚,声音虽细却甜,充满了满心的渴望:“雪芊要……要你……随你怎么样部……都好……唔……给……给雪芊吧……让雪芋……思……痛快的爽一次……雪芊要在你身上……泄了身子……若夫人这般想要……就说几句好听的吧……”一边调笑着,一边双手轻轻用力,揉得邵雪芊一双美乳时胀时缩,同时连腰臀也悄无声息地顶挺几下,顶得邵雪芊精关渐开,连娇喘声都显得这般柔媚无力,吴羽只觉肉棒被那幽谷窄紧地吸吮着,松紧适中力道缠绵,那滋味说不出的舒服。
被吴羽不住轻薄,邵雪芊只觉自己体内贲张的欲火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迷蒙的美目禁不住他火辣的目光,悄悄转移间却见自己的小腹正不住胀缩,运动着幽谷嫩肌将入侵的肉棒缠绕紧裹,虽羞得闭上美目,却似能更精确地看见自己的幽谷正像饥渴的明婴儿般吸吮着肉棒,想吸出来的却非乳汁,而是更浓稠、更灼热的阳精,那般刺激的心思,令邵雪芊再也矜持不得。她微微哭出了声,语音却是更甜更媚,“哎……好人儿……雪芊的亲亲……思……给……给雪芊你的……哎……”
“再大声一点……”
“好……好……哎……坏人……唔……雪芊的好人儿……你这坏蛋……啊……你的大宝贝……顶得……顶得雪芊好舒服……都到……唔……都到花心里了……哎……那么烫……那么硬……你……啊……顶得雪芊花心都……都开了……”
“夫人你也是……也是啊……里面又紧……又会吸……会咬人的小嫩穴……吃得在下舒服极了……唔……连……连胸都长得这般美……又大又软……又会跳……胀得在下……好舒服……还有这腰……思……这么会扭……会摇还会转呢”眼见邵雪芊情不自禁地扭转旋摇,耳听她又羞又喜的婉转呻吟,既淫媚又羞涩,纯然是初尝云雨美味的妇人又想又伯的娇慵模样,吴羽不由得也放纵起来,轻轻顶动下身,同时双手齐出,尽情把捏着邵雪芊那完美的胴体,逗得邵雪芋欲火焚身,扭摇得愈发快乐缠绵。
虽说无论言语动作都那般羞人,可满溢体内的喜悦让邵雪芊的矜持再也拉不回来,她快乐地扭摇着,时而俯身向前、时而仰身向后,让肉棒尽情地触及幽谷里的每一寸嫩肉,好让窄紧的幽谷再没一处能逃离肉棒的淫威,快乐到了极点时甚至将吴羽的魔手拉开,纤手稚拙却又热情地爱抚着自己的酥胸,美妙地在吴羽身上跳起了艳舞,愈跳愈是快乐,好像整个人都登了仙。
快乐地扭摇着,快乐地旋转着,邵雪芊彻底陷入了快乐之中,直到现在她才当真感受到那无边无际的快乐。尤其这与先前的乐趣又不相同,刚刚她虽彻底开放了自己,让吴羽彻底而深刻地占有了她,终究是被动享受,虽被快乐冲击的昏昏沉沉,总不像现在这般,感觉哪儿酥痒就让哪儿挨刮,觉得那边想舒服就主动送上自己,那满溢的快乐虽不似先前那样强烈,却更有一种令她全心投入的刺激,他那擒着酥胸尽情把捏的手,更令销魂之美强烈地将她一次次送上巅峰。
“好……好棒……哎……好人儿……雪芊的心肝……唔……你……你的大宝贝……哎……顶……顶破雪芋的心了……要……唔……雪芊要……要爽死了……这般大……又这般厉害……啊……每次……每次都顶到雪芊心坎里……顶得……顶得雪芊心花都开了……呜……这么美……哎……雪芊好……好爱你……好爱这种感觉……唔……用……用你那又烫又硬的宝贝……哎……剌死雪芊吧……就……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思……雪芊……唔……又要死了……”
“好夫人……真好个又美又浪的好身子……这么会……唔……会吸……吸得哥哥我也舒服死了……”感觉到邵雪芊幽谷里甜蜜美妙的吮吸力道时而火辣强烈、时而甜蜜柔美,便如同她千变万化的心思一般,吴羽愈发喜爱上这成熟妩媚的美人儿,便下说那专属于淫贼将侠女彻底征服于胯下,令她们彻底抛却英姿飒爽、冶若冰霜外表的征服快感,光只纯粹的肉欲刺激,这妇人比之辛婉怡还要来得令人沉迷些,毕竟男女性爱是极耗体力的事,功力愈深厚,在这方面的享受也愈强烈。
“哎……好……好哥哥……雪芊的心肝哥哥……求求你……干死……干死雪芊吧……啊……雪芊爱你……爱你又硬又大的宝贝……爱你把雪芊弄得欲仙欲死……快活到……快活到心坎里了……”听他连哥哥二字都说出了口,邵雪芊芳心羞涩万端,可体内的肉欲强烈地驱策着她,要她彻底臣服在欲火之下,那羞人的称呼竟不巾自主地脱"而出,偏是.出口令她羞耻之间,那满溢体内的快乐,逼得她再难自制,这羞人的称呼竟是住心底生了根,再也剥离不得,“哎……雪芊……雪芊妹子好……奸舒服啊……”
“确实是……唔……奸妹妹可浪得紧呢……”嘻嘻一笑,吴羽轻顶下身,已然深入精关的肉棒再施淫技,时而贪狠如狼、时而轻柔似羽的吸吮,挑得邵雪芊芳心酥然,娇躯只顺遂着情欲的渴望,不住在他身上扭着旋着,主动迎上那令她酥酸彻骨的美妙刺激,二坦么会扭……真可爱的紧……
“怎……哎……是翎哥哥你……你教得好……啊……才让雪芊妹妹……舒服成这样……唔……太……太美了……”
“好夫人……自己的胸……这么奸摸吗?”听吴羽这一说,邵雪芊这才发现,自己早巳经忘了形,一双手正着魔般地抚揉搓捏着胸前跳动不已的美峰,而吴羽也正遂其意,双手轻扶在邵雪芊纤腰上,一边协助她扭摇旋磨,双眼一边火辣辣地看着她的表演,那般目光虽令邵雪芊羞下可抑,可自己竞能如此放浪、如此火辣地吸引他的目光,邵雪芊羞赧之间,竞也有些得意,提着力扭腰挺臀,摇得竟是愈发落力了。
一双玉手从胸前欲语还羞地滑下,慢慢地滑到他的手中,渐渐十指相扣,将一切都交给了他,邵雪芊娇滴滴地扭摇起来,只觉这等倾心相投的滋味,竟似比先前还要美上几十倍几百倍呢“哎……都是……都是你……啊……雪芊的好哥哥……雪芊的心肝哥哥……你把雪芊害……害成了这样……哎……教雪芊以后……怎可能离得开你?坏蛋……用你的大宝贝……狠狠地……玩死雪芊……啊……好美……”在极尽销魂的欢乐之中,邵雪芊终于攀上了高潮,在甜美的哆嗦之间,整个人被烧灼得昏昏沉沉,幽谷深处精关尽开,甜蜜的阴精哗然倾泄,整个人彷佛都羽化登仙,融化在那说不出、言不尽的快美之中,只觉人生之美无过于此,以往的矜持和抗拒,如今想来都变成了捆缚着自己无法早日享此快乐的心魔,她快乐地颤着娇躯,任那高潮之美袭遍全身,好让阴精泄的愈发美妙。
见邵雪芊已高潮泄身,美得昏昏沉沉,吴羽咧嘴一笑,虽说被她那迷人的幽谷紧紧包裹吮吸,他也已将近尽头,可在床笫间的功夫,他比之身上美妇可要高明太多,在将精华射给她之前,还有得享用的呢下身微微顶挺,动作虽似轻柔,可在高潮间敏感到了极点的邵雪芊感觉起来,却是下下直捣黄龙,舒畅之间纤腰给他轻轻一扳,整个上身娇弱驯服地伏了下去,樱唇被他一吮一啜,那防线竟是温柔地敞了开来,小香舌甜甜地吐出,与他的唇舌交缠一起,唇唾交融之间,彷佛将她带到了更空灵更销魂的美处。
她不由自主地与他唇舌缠绵,甜美到令邵雪芊甚至感觉不到,他是何时将他的精华火辣辣地射进她饥渴的子宫里的……
剑起云深 第38章 险些露馅
“你……哎……”虽说身心仍处迷茫之间,弥漫整个体内的快乐一时半会的难以平息,但邵雪芊冷月仙姑的美名终非易与,泄身之后渐渐恢复理智,只觉整个人甜美软弱地瘫在他身上,一时间竟提不起力气离开,真教她羞也羞死了。
偏偏就在此时,脑海里又想到方才自己销魂之间,竟将那平日别提说了,就连听都觉得羞人的淫言浪语倾吐而出,羞得她偏开了头,再不敢正眼看他。
虽说已不是头一次失身于他,床笫间那恍惚如梦似幻的奇妙滋味,也不知在他身下尝过了几回,可先前几次邵雪芊还可说是难抑体内淫蛊刺激,才不得不以他来解蛊,被动承受之间,虽是神魂颠倒,被迫了解人间原来还有此至乐,至少她还可保持一点矜持自守。
可方才那两回,第一次还可说是为了求他协助姬平意,不得不以身诱惑,可刚刚那一回……邵雪芊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是如何彻底沉迷,什么哥哥妹妹的亲密称呼都说出来了,这般销魂刺激哪里还瞒得了自己跟这相比之下,高潮泄身之际,被他迫得娇躯俯下,主动献上樱唇任他口叩尝,与他缠绵深吻,完全献出自己任他恣意享用的滋味,也就不算什么了。邵雪芊微微咬牙,纤指无力地点在唇上,却不知是愤怒自己的软弱无力,全然抗不住欲火如焚,还是在回味着方才的种种。
心思溷乱之间,肉体的感觉却难以避免地席卷了一切,女性在上的主动体位虽是耗力,便连邵雪芊这等功力深厚、肢体柔韧的女子,一番发泄之后都不由觉得腰酸骨软,尤其子宫里头暖暖热热、酥酥麻麻的舒服劲儿,更是美得令她一点力气也施不出来。
即便呼吸之间,那饱挺高耸的美峰在他胸口不住轻磨软滑,刺激直透心底,光感觉都足够羞人,更别说心中大有自觉,这般柔弱无力的刺激也不知会否惹得他欲火狂昇,再次狠狠地蹂躏自己,却是怎么也栘不开来。
似是知道邵雪芊心中的思绪之乱,吴羽不像往常般言语间大加非礼,羞得邵雪芊恨不得钻进地里去,反而伸手轻轻抚在邵雪苄赤裸的粉背,温柔地抚摩着,温柔得像是在哄着孩子,弄得娇躯酸软佣懒的邵雪芊差点没想就此睡了过去。
她轻轻一声唔思,粉脸贴上了他胸口,只觉背心那大手抚得好生舒服,舒舒服服的娇躯微扭之间,虽觉羞人却也只有任吴羽为所欲为了。
“夫人可醒了?方才在下……可服侍得夫人舒服吗?”虽说邵雪芊闭曰装睡,但两人身体兀自紧贴,甚至连刚射过的肉棒都还软软地挨在幽谷口处,她身体的异动哪里能瞒得过他吴羽淡淡一笑,双手微微用力,抚摩着邵雪芊汗湿柔软的粉背,似想揉去她体内的酸麻,那亲密又羞人的感觉弄得邵雪芊浑身佣弱,便想挣都挣不出力气来,明知这淫贼十有八九是又想欺辱自己一番,即使雄风难振也要在口舌间占便宜,却是没有办法,只能软绵绵地呻吟,人却贴紧了他不放。
“部是你……你这坏蛋……”听他说到了方才种种,邵雪芊只觉羞不可抑,方才纵情癫狂时有多刺激,现在就有多羞人,那般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偏偏不是在已逝的丈夫身上享受到,而是在这淫贼的多方诱导之下,才令自己探到了那难以想像的境界。若非为了自家儿子着想,要留住这智士才做出如此牺牲,邵雪芋恐怕一辈子都触碰不到这仙境,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算不算牺牲了羞赧之间却也不由心喜,一来他没有把方才纵情之间那亲密无比的哥哥妹妹称呼用上,好歹给自己留了点面子,二来听他的称呼,方才自己与他约束的条件,这人总还是放在心上的。
邵雪芊轻轻地吁了口气,芳心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不由自主地描绘着自己骑在他身上尽情淫乱欢乐时的羞人模样,甚至还有些旁徨,不知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一直悬着的心,却是终于放了下来,“若不是你……害得雪芊……思::雪芊也不……不至于如此……如此控制不住自己……哎……竟然……”
“夫人放心……”感觉邵雪芊丰润柔软的肌肤,随着她的言语在自己身上软绵绵地滑动着,那触感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吴羽心下大喜,先前虽说靠着淫蛊之威,占有了这美若天仙的冷月仙姑,可说到对女子的征服,仅仅征服其身,总没有令她身心彻底降伏沉迷、不愿也无力离开自己的痛快。
现在邵雪芊的表现,才真是令身为淫贼的他最快乐的样儿。“受了淫蛊沾身……迟早会变成这样子的……不然夫人去问问婉怡,她虽不若夫人主动狂野,床第之间的享受可一点也没差了……”
“不……别说了……”听他提到辛婉怡,邵雪芊不自觉地心中一乱,不知怎地就是不喜欢他继续提这话题,纤指轻轻点住了吴羽的嘴,避免他继续说下去,芳心不可抑止的想到辛婉怡用方才自己主动那种体位在吴羽身上寻欢作乐的模样,却有一股思潮令她不要再想下去,“现在……别讲那些事儿……唔……算……算雪芋求求你……哎……就算……就算再来一次都奸……总之……就是别说那些了::”本来还以为邵雪芊只是怕羞,吴羽心想着女人的心理真是种奇特的思维,床都上了,浪得这般快活疯狂,舒服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那般狂野别说姬平意或姬梦盈,恐怕连姬园生前都没看过呢!现在却还怕自己口舌上占便宜,原还不放在心上;可一听邵雪芊竟宁可自己再多干她一回,宁可用那连番风雨后娇佣无力,也不知有没有办法再次婉转承欢的胴体服侍自己,也不想自己再提那些事情,即便吴羽这等在女人堆中打滚的淫贼,也真不知邵雪芊心里打着的是什么念头。
“既是夫人相邀,在下自当努力……”嘴上占着便宜,顺便还轻轻张口,舌头灵巧地将邵雪芊的纤纤玉指诱入口中,温柔地吮舐起来,羞得邵雪芋纤指留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娇滴滴地撑着任自己施为,闭目呻吟的模样无比可爱,吴羽一边心中大喜过望,自己终于将这端庄美貌的侠女彻底征服,让她身心全然沉醉淫欲之中,再也妩法自拔,一边却不由得狐疑,邵雪芊的一些举动,颇出自己意料之外,难不成她心里还有什么秘密,又或是什么念头,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只是连番征战,便是吴羽体内淫蛊威力甚盛,一时间也已疲不能兴,毕竟自己也不是年轻小伙子了,何况邵雪芋身子早巳完全成熟,又有淫蛊助威,看似柔弱无力,实则柔韧诱人,方才连番熬战之间,虽说令邵雪芊身心彻底沉迷,吴羽也已无力再战,一时间只能嘴上占点便宜罢了。
感觉吴羽那魔力十足的嘴在自己指问轻轻吻啜,邵雪芊不由心慌:心想着难不成他这么快就能重振雄风了?虽说那般羞人刺激余威犹在,令她又喜又怕,也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得了这淫贼的需求,与其去想辛婉怡与这淫贼床第交欢的种种模样,她宁可试试自己能承受到什么地步。
邵雪芊闭上美目,樱唇似有若无地轻轻张合,撩人的呻吟声软柔无力地溢出口来,那既想要又努力压抑的模样,真令人爱不释手,看得吴羽差点想一翻身就把这美妇压在身下大快朵颐。
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两人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了还是小事,吴羽的心思却想到了另外一边。虽说看邵雪芊这模样儿,身心都已经沉醉在自己带来的无限淫欲之中,可愈是激情享受,对身体的影响愈大,无论气色眉宇间,有男人宠爱的女子与守贞节妇都大有不同,在外表上邵雪芊终究得为姬园守节,归离原里非是没有能人,若给人看穿两人奸情,到时候问题可不小呢。与先前不同,原本为了让全极中与石渐翻脸,好抓出谁是真正的阴谋者,吴羽刻意让全极中发觉邵雪芊的不贞,才有兄弟阅墙之事,逐步衍生出如今的情形:但现在强敌当前,黑道联盟与影剑门合流之事颇出吴羽意料之外,其势之强即便威天盟与君山派联手,纵非望尘莫及也是颇有差距,就算知道己方内仍有不服姬平意的暗流,在此形势之下也非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吴羽可不希望在面对那般强敌的当儿,还得分心处理盟内暗涌伏流,内忧外患齐发可就完了。
“呜……求求你……哎……坏人……”原本还想着宁可给他再干一回,也别让她想到辛婉怡与吴羽的床笫风流,可随着吴羽嘴唇的动作,邵雪芊纤腰轻扭,娇嫩的肌肤与他尽情摩挲,那感觉颇令她吃不消,尤其糟糕的是才微微一动,一股透骨酥酸的疼痛就从幽谷深处涌了上来,那滋味虽还带三分甜蜜,却也令她明白,自己的身子可经不起这般风雨吹袭,好歹也得有习惯的空档。
“暂时……暂时别弄……唔……雪芊……雪芊够满足了……”看到吴羽眉头微动,面上表情颇有几分令人玩味的笑意,邵雪芊不由大羞,虽不知他是在取笑自己连这般羞人话也压不下去,还是在高兴自己已被他征服个彻底,满足到那喜意打从心坎里透出来,可无论如何,体内的酸苦滋味却是满满实实。
即便明知若再投身欲海,所受到的快乐绝对令自己心花怒放,可想到或许明儿个连床都下不去,邵雪芊却不能不却步。“雪芊真的……够满足了……再……再受不得你……你这坏蛋的临幸……”轻轻蜷曲玉腿,稍稍从他身上离开,邵雪芊只觉幽谷里一阵难以自己的收缩,吸得那满溢子宫里的火热阳精再溢不出半滴;明知这等娇媚模样落在他眼里,只会代表着自己对他的彻底臣服,现在的邵雪芊却已顾不得这许多,反正更羞人的事都干了,哪里还怕被他看穿自己的降伏。“求求你……嗯……雪芊已经……再受不得你这淫贼的……的恩宠……若再::再来一回……雪芊的腰就要断了……”虽说不愿再来一回,但邵雪芊却知自家事,便不说体内被他深深植入的淫蛊,光只住他的引诱下尝得的无比美味,就足令自己沉沦欲海,再也无法自拔,若要尝过滋味的自己,再回到那没有男人陪伴的夜夜独眠,自己是第一个不愿意,她不由得玉手轻轻搂住了他,“等……等雪芋习惯……以后再……再侍候你这坏人……唔……以后的日子还……还长着呢……何必……何必急在今夜?”
“既然夫人受不住,在下也只好收收心了……”听邵雪芊这么说,吴羽正好顺坡下驴,说来若非自己今儿个穷紧张,以为邵雪芊要来个鸿门宴对付自己,太过紧张戒备之下体力难免消耗,惯于床第征战的他哪会如此失威。他温柔纤细地在邵雪芊细腻迷人的肌肤间吻吮轻舐,平伏她的激情,一边心中暗想:等明儿个自己养好体力,再给你这淫妇一场美的!一边渐渐放松,让邵雪芊在他怀中轻轻喘息,那模样甜美迷人到了极点。
“思……”感觉到他松了手,邵雪芊吁了口气,她不是不知道吴羽挑逗女人的功夫,更不会不晓得淫蛊的厉害,若吴羽当真想要,早已对淫欲举手投降的自己,即便再不愿也只有欲火焚身,再次快乐投降的份儿。如今他既肯松手,她至少明儿个总能自己下床了,明知这淫贼心中多半还有其他算计,可无论如何,她对他的体贴颇有几分感谢,可这句谢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舒服完了,在下正好与夫人谈谈正事……”感觉到怀中美女的温柔和松弛,吴羽淡淡一笑。男女之事可不全在床笫之间,即便云雨乃人世至乐,他尝也尝得太够了,说来若非被逼落崖下令他颇有几分火气,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对邵雪芊这般旦旦而伐,务要令她身心完全沉沦,再没法靠自己的力量爬起来;可偏偏已彻底沉溺的她,却美得彷佛每寸嫩肤美肌都会发光,令人心生怜惜之外,格外有种想蹂躏的冲动,吴羽也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怀中这撩人的美妇。
“正事……”听他提到这话,邵雪芊不由大羞,却不是因为自己沉溺情欲而忘了什么,而是因为对她而言,给姬平意争取援助才是最大的正事,而向这淫贼这般献媚,下惜将什么都赔上了,好让他为自己家出力,才是对邵雪芊而言最重要的正事;只是儿子的大业仍未完成,面对的强敌其势难明,自己却已经被那扑面而来的无穷乐趣所征服,仔细想想也真够羞人的了。
“有……有什么正事……就请……请翎哥哥说吧……雪芊……好好听着……”一句翎哥哥出口,邵雪芊只觉自己整个人部火热厂几分,偏偏两人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自己几可说已完全在他的掌握之间,也真没办法整天淫贼淫贼的叫他,那称呼含羞出口,邵雪芊虽觉羞赧,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股难以想像的舒服袭来,好像自己从许久以前,就期待着用这称呼叫他一般,虽羞人却叫得如此之顺,邵雪芊甚至收不了口,“翎哥哥才智过人……能看出来的一定是至关重要的事……对吧……”
“是重要得很……”奇怪地望了邵雪丰一眼,吴羽心中不由有些狐疑。虽说这美妇的身心都已在床笫间被征服,可就算他对自己的手段极有自信,又知淫蛊染身之下,她的抗拒能力大大减退,但这冷月仙姑也未免降服得太快了吧。只是现在却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只要邵雪芊没发疯到要取自己性命,光看姬梦盈的份上自己也不能对她做什么坏事。“关于云深阁的事情……”
“云深阁?云深阁又出了什么事?”听吴羽提起云深阁,邵雪芊柳眉微蹙,这才想到白天里姬平意那师弟回报之时,似乎谈到了云深阁武裳盈什么事,只是那时她心不在焉,根本就没听进去……因为那时她心里想的都是他,从那时候就想到今晚会有什么遭遇,没想到彻底献上自己会是这般快乐的一回事,光想都令邵雪芊娇躯微震,忍不住向他又凑紧了些,光只汗湿的肌肤摩擦之间,那刺激就足以令她魂销,如果不是谈着正事,甚至有种再次献上自己的念头……心想着这女人也不知怎么搞的,连这般重要的事都没听到,吴羽暗地摇头,却不知这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缓缓地将岳敏宸转述武裳盈对夫明轩信中所言的反应说出,连同夫明轩对岳敏宸的叮嘱都说了出来,听得邵雪芊身子渐冷,被情欲迷乱的芳心总算回过了神来。
不像岳敏宸或姬平意那般年轻识浅,更不像夫碧瑶那般自以为是,以为别人都需要卖君山派的面子,久经江湖风雨的邵雪芊,对人性颇有了解,听吴羽的转述,不用他分析也知状况不妙。
若是武裳盈见信大为光火,甚至对夫明轩或姬平意大骂一通,此事或许还有转圜。毕竟祝语涵是武裳盈一手栽培,准备做为百年之后云深阁的下代掌门弟子,如今却因失身于姬平意而嫁了人,要继承云深阁该是不可能了,做为师父不因而生气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如果武裳盈因此暴怒,甚至把君山派的人赶了下山,甚至口头上说什么要将祝语涵逐出门墙之类的话语,表面上这段姻缘似是难成,但愈是来得急的火气,愈是消得快速,只要姬平意与祝语涵联袂上云深阁,向武裳盈小心解释赔罪,加上自己礼数周全地上山下聘,善加排解之下,武裳盈便怒,可见识到姬平意的人品之后,多半也还有机会回天,这段姻缘总还有几分机会。
可现在却不是这样,武裳盈礼数周全地将来使送走,对此事却是不执一词,若非连对这等状况都全无火气,就是心中怒火已臻极限,震怒反而不形于表面,而前者几乎是不可能的。
武裳盈连话都不提一句,根本不让别人有缝隙插口排解,完完全全拒绝了所有交涉的可能性,这般决绝便是吴羽这等才智,也没有插手回天的机会,也怪不得夫明轩如此失望,在确定了云深阁不会出面帮忙下,只能让君山派与威天盟彻底融合,在合则力强之下,遇上强敌或许还多几分生机。
轻轻叹了口气,心想着怪不得临出厅时,祝语涵的表情如此凄凉,那时她心不在焉,还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对武裳盈的认识,做为徒弟的祝语涵在威天盟众人中该算是第一,她该也听出了武裳盈的真意,怪不得会有如此反应。
偏偏强敌当前,自己还得陪着儿子准备应对君山派前来的种种事宜,不然邵雪芊最该做的事情,就是解决这乱成一团的家事,陪着儿子和儿媳妇亲上云深阁向武裳盈赔罪,看看有没有机会完此姻缘,说不定还能劝说云深阁帮威天盟一把。
“哎……怎么会这样?”本以为有夫明轩出面,再加上爱徒心切,说不定还可增加云深阁此等强援,没想到武裳盈却连话都不多说一句,摆明了置身事外,甚至大有不再认祝语涵这徒儿的样子,邵雪芊不由头痛。
虽说时日不长,但身为婆婆的她对祝语涵这媳妇却是愈看愈喜欢,既温柔又识大体,比之夫碧瑶可好得太多,甚至连自己女儿都比不上她,便不论外援与否,至少是不希望看到这好媳妇左右为难的模样。“你说……有没有办法挽回此事,毕竟云深阁可是强援……”
“这点我可没有办法。”吴羽双手一摊,无奈摇头,“女人心如海底针,何况我与武门主从未识面,连她的性子喜奸都不知道,连想下说词都无法可下,这样教我如何想法解决此事。”心想着你不知女人心,有谁知女人心?不过邵雪苄也不得不承认,吴羽所言确非凭空推卸,毕竟他确实未曾见过武裳盈,无论施计用谋或说服劝诱,最重要的就是了解敌情,如果连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要劝服甚至利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吴羽还得为自家事面对强敌,几已抽空了他的才智,也怪不得他没办法解决云深阁的问题,想来还是得自己想方设法才是。
摇了摇头,邵雪芊虽知此事重要,若不快些上云深阁解释此事,祝语涵满心凄苦便排解不开,但大敌当前,邵雪芊实分不开身,真要说能够抽身出去的,也只剩下姬梦盈那小姑娘。
偏偏这小姑娘天真可人,惹人怜爱是够了,要说到劝解人心,开解武裳盈心中的结,可还差得太远,让她去劝解武裳盈,说不定还会弄巧反拙哩!现在邵雪芊唯一能做的,只有全心放在建设归离原,以及另外寻求助力上头,云深阁那边也只能先放一放了。“事有轻重……一时间也真没办法……”
“噢……”听邵雪芊这么说,吴羽轻吁了一口气,语气之中难免透出些许失望,听得邵雪芊心中不由有火:是你自己说没有办法排解,我决定暂时不理云深阁那边,你又因着没法将其纳为助力而失望,究竟是要我怎么做。但其余的不说,光看云深阁全为女子,邵雪芊心中也真不敢让吴羽与其牵涉太多,也不晓得这淫贼什么时候会本性爆发,在云深阁里弄出事情来。
本来若没有黑道联盟与影剑门这等强敌当前,迫得威天盟一时间还离不开吴羽,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万万不能流于意气,以邵雪芊的本心,这厮带来的快乐虽美,可那上瘾般的滋味,却也令邵雪芊事后悔不当初,光想到日后九泉之下,也不知该以什么面目去见姬园,那悔意便如小虫般啃咬着她的芳心,如果能利用这机会摆脱此人,邵雪芊对此事可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武裳盈武功高强、卫纤如高洁出尘,云深阁这两大支柱可都不好惹,便是吴羽碰上也多半讨不了好。
想到若让吴羽去对付武裳盈又或卫纤如,也不知谁胜谁败,若是吴羽因此意外身亡,虽说从此以后少了那销魂蚀骨、犹若登仙般的快乐,却也让她少了块心病,即便因此必须好生安抚伤心欲绝的辛婉怡,对邵雪芊而言也还值得,她心下微微一痛,也不知这样做好是不好。
突地一个念头涌上七湖,微微愕然之下令雪芊忍不住偷看吴羽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破绽,可心中那念头却怎么也抹不去。当年毁在这厮手下的侠女之中,也有云深阁的人,据说那“飘香仙子”韩彩蝶还是武裳盈与卫纤如的师妹,难不成这厮食髓知味,还想对云深阁的侠女们下手。尤其想到吴羽面对祝语涵时的异样,与他对自己和辛婉怡等众女时颇有不同,邵雪芊心下不由有些忐忑,也不知让吴羽与云深阁那边的人接触,会有什么后果。她倒不怕吴羽被认出来,毕竟与当年儒雅风流、俊帅年轻的段翎相较之下,现在的他面容变了许多,即便追杀他许久的自己,若非心有定见,只怕也认不出来,光看连全极中、石渐等人都未发觉他的真实身分,便知无虞。
当年云深阁并未派人追杀他,武裳盈与卫纤如便曾巧合与他见过,想必印象也不深,就算当真遇上了,她们多半也认不出这人就是害了她们师妹的凶手。
可男人的色心最是难挡,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尤其云深阁所练元功神奇,其中女侠气质多如仙子,光看祝语涵便可窥知一二,对淫贼面言是最最难以抗拒的诱惑,偏偏这方面却是身染淫蛊的吴羽最脆弱的一环。
邵雪芊暗自咬牙:心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吴羽和云深阁那边接触太多,即便为了要开解武裳盈的心结,最多也只能让他隐在背后出谋画策,谋画该如何劝解武裳盈,实际接触上头可万万不能让他出现,否则后果如何,可是不堪设想。
“云深阁那边美女所在多有,你这坏蛋……可别随意动心,”微微咋舌,邵雪芊半是羞赧半是玩笑地在吴羽胸前咬了一口,只听他夸张地叫了一声,也不知是又想调笑自己,还是自己当真说到他心坎里去了,那似有若无的妒意愈发难掩,邵雪芊纤指轻轻刮搔着他胸口:心想着若不是不能多生事端,多几个女子耗吴羽体力,也免得自己老被他弄得晕陶陶的无法自拔,“无论武阁主又或卫观音,才智武功都非雪芊能望其项背,你可万万讨不了好去……这色心还是按捺些吧……”
“呃……那……那是自然……”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吴羽难得地结巴了一会,可听完邵雪芊的话,他还是恢复了正常,双手温柔轻细地在邵雪芊粉背上抚着,力道用的恰到好处,让邵雪芊整个人舒服地软了下来:心想着这人的手真似带着魔力一般,就算自己不为了儿子的事有求于他,若他真有心挑逗,说不定……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手吧!对吴羽的回应自然也就无心分辨了,“有夫人这般美女在怀,在下若还想着其他的女人,想上夫人会很不开心的……夫人说是不是?”
“你……你少来了……臭美……”嘴上轻瞋娇斥:心下却是酸酸甜甜的,对被他弄得迷醉的自己,邵雪芊也不知该气还是该恨,但事已至此,她也真没办法抗拒了,“别……别随意生事……若你真想要……呜……最多……最多雪芊任你::任你这坏人为所欲为就是……你有什么手段……都别客气……随你想要用在雪芊身上吧……至于云深阁那边……算雪芊求你……暂时可别去撩拨她们……拜托啦……”
“既是如此,暂时……就先搁着云深阁那边的事吧!”微微摇了摇头,俯下身在邵雪芊鼓胀高耸的美峰问轻轻一吻,那口舌的灵巧甜蜜滋味,差点没诱得邵雪芊又复情欲缠绵起来。
她一声轻哼,纤手半扶半抱着吴羽的头,也不知是想他继续动作,还是怕他再来一回,只听着吴羽的声音中似有些被迫不得不松手的无奈,似乎他也是好不容易才能说服他自己不去想云深阁的事儿。“反正只要活着,总还有机会的……该来的逃不了,那边的事迟早要有个解决……夫人说是不是?”
“嗯……是……哎……好翎哥哥……求求你……唔……雪芊真的……真的不行了……”被他的口舌在峰顶蓓蕾处似有若无、又爱又怜的一阵吮吸,邵雪芊惊觉腹下那令她又爱又恨的火又烧了起来,矛盾的芳心明知再这么下去,自己明天也不知能否下得了床,偏偏心里却有一股声音愈来愈清晰,要她甘心沉沦,接受这美妙的一切,“哎……拜托你……唔……雪芊……雪芊明儿个还得见人呢……不能……啊……”自家知自家事,吴羽也知虽说若自己咬牙硬挺,以体内淫蛊之威,要再振雄风令邵雪芊欲仙欲死,绝非难事,但若搞得邵雪芊没法儿下床见人,以淫贼的心思痛快是够痛快了,后遗症也不知会有多少,何况现在正准备要面对强敌,床笫之事虽然痛快,更有助于他以阴阳双修之法增进功力,但好歹也得有所节制。
拚着这般努力说服自己,他好不容易才能从邵雪芊那成熟迷人的胴体上下来,双手却不肯安分地轻抚着她周身,“那……明晚……夫人可得当心了……会愈欠愈多屋……一一哎……坏……坏蛋……”感觉他那威力十足的口舌离开厂自己,虽说双手仍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巡游,但挑逗的力道却小了许多,松了一口气的邵雪芊只觉胸中颇有几分窒闷:心想着若他真把今晚的份留到明夜,也不知后天自己能不能下得了床?心想着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自己确实非得抛弃这无谓的矜持,早晚得习惯多个女人与自己一床,否则哪堪承受吴羽这淫贼的高明手段偎在暖暖的床被之中,邵雪芊无力地轻哼着,肌红肤润、媚目如丝,在在述说着她方才是如此承受男人活力十足的爱宠。虽说体内的快乐余韵正渐渐散去,连带着他的怀抱也不像方才那样只令自己想到云雨之事,但不知为何,她一双藕臂却不由自主环上了吴羽的身体,将整个人埋进他的怀中,始终不肯退开,那娇佣模样令吴羽爱不释手,轻轻地在她耳边呼着气:“夫人若再这样贴着在下不放::在下说不定……会忍不住再拿夫人来开刀……夫人可受得住?”
“开……开便开吧……”一来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二来方才二羊苦一之后,邵雪芊体力耗尽,迷蒙间睡意渐起,她轻唔一声,搂得他更紧了些,“雪芊……想睡……你……哎……抱着雪芊……别放手……”一夜癫狂之后,第二天一早邵雪芊确实显现出了异样,如果不是威天盟众人若非努力于筑舍建屋,好容纳即将到来的君山派等人,便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几乎没什么人有心思去管旁人的神色变化,只怕邵雪芊那春风得意,活像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儿根本瞒不了人。
但虽说心中有事,对姬平意而言,母亲的神情变化仍不可能全无所觉,眼见邵雪芊神清气爽地从自己身边走过,拉着杨柔依多有谈笑地观察着建筑屋舍的进度,那模样与先前便不能说判若两人,也是大有不同;只是身边原本温柔若解语花的祝语涵,这几日也不知犯了什么傻,总有些心不在焉,脉脉含愁间甚至连正事都不太掌得住,幸好姬梦盈努力帮忙自己,夫碧瑶又为了君山派众人行止,老与岳敏宸扯东扯西,没能参与正事,否则姬平意这盟王可真要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说小妹,你看看娘……奸像比先前年轻了好几岁呢!”见母亲去得远了,姬平意推了推一旁妹子,眼睛忍不住望着远去母亲的背影,“先前刚到君山派的时候,娘神色悒郁的让我好担心,现任可好多了……你可知道娘是怎么了?先前语涵怎么服侍,可都没见娘这般快活哩!”
“这……梦盈也不晓得……”看着母亲连步子都似改变了,姬梦盈胸中一苦,今儿个母亲与吴羽表面上虽是一如往常,甚至比先前更有点距离,可偶尔目光交触,那微微的亮眼光芒却瞒不过一心打量着两人的她。
深知其中事的姬梦盈也猜想得到,十有八九是吴羽这家伙又给邵雪芊好好地“灌溉”了一番,芳心虽暗气辛婉怡也不好好管管他,却也不由不想到,其中之事若给大哥看穿,又会是一场难以解决的风波,“大概是因为大仇终于得报,娘心里开心……才会如此吧?”
“是吗?”虽说姬梦盈解释得当,想来也该是如此,可姬平意心中总有一些疑惑,毕竟从母亲刚入君山派时他便看出,那时仇敌未明,正该邵雪芊全力以赴,好辨敌破敌,邵雪芊却时常若有所思,怎么看怎么像心中有事,只是那时大事纷至沓来,他也没法管到那么多。
现在虽说石渐等仇敌已灭,马轩之势却已成,与黑道联盟合流之后其势甚险,照说局势比先前更加危急,怎么看也不该邵雪芊有这般快活的心思,尤其与四周众人的紧张模样相较之下,那神色更显得惹眼。
只是令人烦躁的事有着太多太多,安顿举派迁徙的君山派众人说来还算是小事,光只即将面对的影剑门与黑道联盟,就足够让人头痛了,前头在那般危急的状况下,影剑门还可全身而退,即可见马轩心计之工,影剑门战力之盛;而与黑道联盟的那一战,若非黑道联盟轻敌过甚,曹焉分兵二路之计被吴羽悉破,又有邵雪芊这支黑道联盟全没想过的伏兵,胜败之势早要逆转。
只要想想若曹焉不是分兵来攻,而是亲率军容鼎盛的黑道联盟众人猛攻而来,又或是没端起架子与君山派三战定胜负,而是靠着人数优势正面硬撼,虽说损伤必重,但以两边的实力差距,任吴羽狡计多变,也难翻盘。
那一战最后虽说君山派一方胜了,姬平意这大师兄面子里子全得,不只取下了曹焉这首功,还收了个祝语涵这般的美娇娘,堪称是最大的赢家,事后仔细想想,就连年轻气盛如姬平意都不得不承认,君山派的胜利有太多偶然因素在,怎么看都是因运气而胜。
偏偏这两个强大的敌手,却选在此时同流合污!就算因着压制盟内不服的声浪,商月玄与一戒僧均死,连带污衣帮和玄袈教的实力也消退不少,加上夏侯征与马轩关系未定,黑道联盟内部并不稳当,但蚁多咬死象,怎么看双方的实力差距仍大,要在这强大至极的敌人面前存活下来,姬平意再有自信也不得不心生惴惴,相较之下邵雪芊的神情变化实在是太微小了,小到令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管。
即便觉得母亲选在这个时候心情好,与焦心竭虑的自己或金贤宇相较之下,实是极端的对比,可一来姬平意没心思管这档小事,他纵有心思去埋怨,可身为人子,这番埋怨言语也真不知该怎么出口。
他望着旁边若有所思的小妹,一张嘴张了几张,却是说不出话来,难不成要他没来由地让妹妹去跟母亲说,正伤脑筋的自己看不得母亲报了大仇后的兴高采烈,想请母亲装得一副谨言慎行、伤神竭虑的模样吗?这话传将出去,自己丢人还是小事,栖兰山庄的面子可丢大了。
仔细想想,姬平意终究还开了口:“梦盈,有空的话帮我向娘说一声,嗯……安顿本派众人之事关系甚大,毕竟本派中人离乡背井而来,若是不能让所有人尽速安顿下来,恐怕会有不满滋生。现在我们要对付的对手势力太盛,若是本盟内部分崩离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柔依虽是努力,终究年轻识浅,许多事……还得母亲提点监督,还请母亲多费心神,助平意一臂之力。”
望了大哥一眼,姬梦盈心下微苦,她也知道大哥的真正意思,君山派安顿之事虽说重要,但杨柔依愈渐上手,相关之事早有雏型,其实已无须邵雪芊监督,姬平意的真意只是让邵雪芊有点事做,让她守在内院与杨柔依相处,多处理点琐事,免得让正尽心竭虑的旁人看着她既闲适又快活的模样儿心生不满,只是这真意却得拐弯抹角,偏偏……她比大哥更知道母亲心情轻松的原因所在,却又不能明说。没想到自己兄妹之间,也得你瞒我骗成这副德性,她也真不知该去怪谁才奸。
依姬梦盈心意,姬平意所言歪打正着,也正合了此时需求,就算她心中再不愿看到母亲与吴羽暗里相好,可总也不能让此事暴露出来。威天盟内不是没有能人,再让邵雪芋这般神态给旁人看到,要隐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像现在姬平意不就看出了瑞倪。一边在心中想着该如何跟邵雪于说,姬梦盈一边努力转移了话题:“先不管娘了,嗯……嫂子这两天心情不顶好,做什么事都有些心不在焉,大哥可有好生安抚。”
“我也想奸生安抚,只是语涵什么都不肯说,我也无处下手啊!”说到此事,姬平意心中也不由微恼起来。祝语涵温柔端庄,武功也高,实是良配,做为贤内助比之只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夫碧瑶可要好的太多,偏对云深阁门内之事却是讳莫如深,几次吴羽要自己探探云深阁的底,好试试拉云深阁下水来帮威天盟一把,偏生祝语涵却是一点消息也不透,让姬平意也无计可施。
想到这儿不由有些怨气,姬平意闲时偶尔也看看小说轶事,小说家者言虽不登大雅之堂,用来散心却是再好不过,而那些小说里的主角,哪个不是在讨了好妻子之后,从妻家那边得到大量助力,从此一帆风顺,所有逆境无全迎刀而解。偏偏云深阁虽强,却是始终不肯相助自己,即便靠着师门的面子似都不顶用,听岳敏宸的话意,连这般危机当面,武裳盈仍笃定置身事外的方针,一点不肯派人出山前来协助,姬平意虽非为此娶祝语涵进门,但要说没有怨气却是不可能的。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解决,毕竟云深阁虽不出入,但只要祝语涵还在自己身边,靠着云深阁的威名,想必黑道联盟也要投鼠忌器,手段还得斟酌一番;偏偏听得君山派众人要来,这几曰夫碧瑶气焰高张,彷佛先前应对石渐等人时的忍耐已耗尽了她的耐性,弄得身为丈夫的他想齐家都得多花一番心思,祝语涵的步步退让,虽说稍减冲突,他身为丈夫却也不好仲裁。
偏偏自己更不可能为此去怪祝语涵,至少比起仲裁之累,妻子间的互相冲突,对丈夫面言更是一大麻烦,而邵雪芊又不打算插手自己的妻妾之间,姬梦盈更摆明了偏帮祝语涵与杨柔依,搞得他烦都烦死了,真要说来,黑道联盟带来的压力,说不定还没有自家妻妾间的问题大哩。见哥哥搔了搔头,一脸无奈,那神情配上他就任盟主后渐生庄重的年轻脸孔,格外有种惹人发笑的感觉,姬梦盈不由有点想笑,笑意到了嘴边却又收了起来。
她侧过了脸,趁着姬平意看不到的时候吐了吐舌头:心中却不由微有嗔意,这段翎啊……明明知道他在床上的功夫那么厉害,明明知道女人被他宠爱过之后,神情与平常必有所不同,这事在辛婉怡身上已不知证实了多少次,他怎么还把娘亲这般宠幸?难不成他真以为威天盟里的人都瞎了眼,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出来吗只是想归想,怪归怪,姬梦盈也真没法对此事说上什么话。一来邵雪芊与吴羽有染,此等事万万不能宣扬于外,只要稍有曝光,立时便是阋墙大祸,二来先前两人虽早巳成了好事,但不知是邵雪芊掌得住,还是吴羽知所节制,邵雪芊平日神情并无多少异样,现在却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不对,姬梦盈虽有怨心,却也看得出娘亲已放开心胸享乐,身为女儿也真难气得起来。
也幸好邵雪芊身为女眷,又为了不想压过姬平意这盟主的气势,虽算不上深居简出,平日却也极少跑出来,大违平日侠女风格。少见旁人,至少这神色中的变化就不会这么容易泄露出去;而会在后面见她的少数几人之中,自己与辛婉怡都知此事,解明嫣身处嫌疑,不会多话,哥哥与祝语涵都有心事,算算需要瞒过的人还不算太多,否则邵雪芊前后变化如此之大,从脉脉含愁到明艳照人,简直判若两人,姬梦盈纵有颠倒阴阳的一张口,也难将所有人的疑虑都打消掉。
剑起云深 第39章 乱中取胜
就在此时,一条身影忙不迭地跑了进来,奔行之快直若无人,若非姬平意与姬梦盈武功均非泛泛,反应比常人快捷许多,否则几个人中只要有一个的反应稍差,怕三人早要撞成了一团。
“是傅师兄,怎么了?”看清了来人面目,姬梦盈不由吓了一跳,连姬平意也不由皱眉。
做为君山派高弟,傅钦恒虽不若姬平意与岳敏宸那般武功高强,行事稳健,却也是君山门下的高明人物,姬梦盈与他见面虽是不多,却也知道这人平日沉稳,姬平意与他师兄弟做了这么久,更是从不曾见这师弟如此惶急的模样:心念电转之间,姬平意伸手扣住傅钦恒双肩,脱口而出的声音不由带些慌乱:“怎么这么急?六师弟快说,难不成……是师父那边出了事?”
“师父?师父那边没出事啊……”听姬平意这一问,傅钦恒不由愕然,随即五官一皱,咬了咬牙却没有叫出声。闻言不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姬平意,这才发觉自己情急之下,手上用劲不小,似乎差点伤了师弟,这才放了手,“师父那边无事就好……我还以为……是马轩那厮又搞了鬼……”听姬平意讪讪然的一说,姬梦盈只觉一股寒气从背心昇起。虽说年轻识浅,不怎么参与威天盟内事,平曰只依着吴羽的教导专心勤练本门剑法,可姬梦盈也不是笨蛋,石渐这大敌虽灭,可随之出现的强敌却只有更为可怕,马轩的影剑门与黑道联盟合流之后,已成为威天盟众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拔之而后快,只是力有未逮;敌人既如此之强,君山派来此会合的消息若被敌人侦知,在路上设伏以待,有心算无心下,说不定堂堂君山派也要就此覆亡,哪得姬平意不担心?
尤其傅钦恒方才奔行如此之速,面上神情惶急的活像是火烧屁股一般,也难怪身负极大压力的姬平意会想到那方面去。吁出一口长气的姬梦盈伸手拍了拍大哥的背,算是示意安慰,却发觉回头望向自己的大哥眉目间微带疑惑,也不知他是奇怪自己竟还有心情安抚于他,还是惊诧于方才傅钦恒冲进来之时,自己竟然来得及反应避开?她吐了吐小舌,没有搭理大哥。
怀疑地望了妹子一眼,可这几曰姬平意也发现妹妹大异寻常,练剑特别努力,想来连这小姑娘也知道前路艰危,怪不得有此进境,只没想到比自己所想还要来得进步。他转过头,问向喘息未定的师弟:“既是无事,老六你赶这么快干什么难不成是天要塌下来了吗?”
“是……是三师兄要我传讯,”喘息不止,也不管大师兄跟自己说笑,傅钦恒拚命调匀呼吸,好不容易才能将话说出口,“先前那……那吴先生要师兄探的消息,已经有了结果……三师兄特地赶回,要亲向大师兄报告。除此之外还另外有个讯息,虽是未知真假,却也与威天盟相关……”
“既是如此,我们先到大堂去吧!”听到吴羽要探的状况有了消息,姬平意不由心动,满溢心中的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岳敏宸探到的消息,对威天盟接来的行动方向大有影响,说句不大好听的,若岳敏宸探到的是预料中的最糟状况,恐怕还不用影剑门与黑道联盟行动,光只岳敏宸言语之间,威天盟就要崩溃。
可事已至此,姬平意也真不能像只驼鸟般把头埋进沙地里全不理会,是生是死,总该有个结论!“小妹你帮我找人,尽快到大堂讨论接下来本盟的行止。”
坐在位上,傅钦恒不由有些颤抖。虽然同为君山门下高弟,无论武功才德都是一等一的,绝不输姬平意、岳敏宸两位师兄多少,但在胆识方面,傅钦恒可就要弱得多。
偏偏其他几位师兄都在先前与黑道联盟的争战中丧生,他便是不想,仍是不得不站到前线,只是一旦变成了众人目光焦点,傅钦恒容易心惊胆跳的毛病始终难改,这事儿也真不由得夫明轩和姬平意不摇头叹息。
“禀……禀告诸位……”感觉众人目光灼灼,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厅中之人虽不多,却是个个专注,全场鸦雀无声,彷佛连根针掉落,声音都大如雷响,傅钦恒想不害怕都难,却是逃脱不得,连声音都吓软了。“三师兄与……与黑道联盟里的人已……已搭上了线,确认了……确认马轩已领十二连环坞,现在是……是黑道联盟的新任盟主。至于那夏侯征……则仍是十二连环坞的副坞主,两边相敬如宾,马轩对这副手也是礼敬备至,表面上一点……一点也看不出隔阂来……”
“什么?”听傅钦恒这一报告,厅中众人面上或多或少都变了色,唯一还神色平常的就只剩吴羽一人而已,不过看他那伤痕累累的脸孔,想来就算脸色变了也看不出来吧?
也难怪众人惊惶,黑道联盟与影剑门合流,其势之强绝非现下的威天盟可以匹敌,说不定就连久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两派,也不敢轻撄其锋,众人的希望全都放在夏侯征与马轩的倾轧之上,若两人不互相争权夺利,反而合作愉快,接下来威天盟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偏偏听傅钦恒探回的消息,两边竟是合作无间,就算这种合作只是表面上的,互相私下还有争斗,但只要争斗没有闹上台面,两边都是久历江湖的老狐狸,深知唇亡齿寒之理,便有所争斗也尽量保持分寸,绝不使内斗演变到萧墙之祸的地步,还极有可能变成良性竞争呢。这种事情对其敌人而言实是再糟糕不过,至少首当其冲的威天盟就绝讨不了好去,这般事理傅钦恒自己也知道:心中只怨三师兄怎么半途离开,迫得自己得当这只乌鸦,将这般不好听的消息说出来。
“那么,黑道联盟的其他门派,对这新出现的状况反应如何?”见众人面上皆有惶急之色,即便昨夜被自己搞得连爽数回,今儿个气色好到不行的邵雪芊,眉宇之间也大有忧色,吴羽偏了偏头,问了出口。
这句问话将众人的心慌意乱消掉了三分,若从黑道联盟其余分子的反应,多半可以看出十二连环坞与影剑门的真正关系,若能窥见破绽,说不定还有反击的机会。
“这个……”知道吴羽问到了点子上,虽说心中仍有惊慌,傅钦恒勉强保持了平静,“详细情形尚未可知,三师兄就因为这缘故……才堕到了后头,据钦恒所知的消息,污衣帮与玄袈教的新主,皆唯马轩之命是从,云天七宗意向未明,至于锦裳门……霓裳子就没有其他人那么听话了……”听傅钦恒这一说,众人面上神色仍不太好看,毕竟黑道联盟之中,十二连环坞虽实力最强,但前次君山派一战而败,影响最大的就是十二连环坞,也因此夏侯征才会托庇于马轩之下。
若污衣帮与玄袈教都已被马轩收服,那马轩羽翼一已成,就算霓裳子不怎么听话,但便不说锦裳门在黑道联盟中的实力本就不靠前,霓裳子又身为女子,连带着身分地位也被看低了不少,就算她不服马轩提调,在黑道联盟中的影响力也有限,这纷争几可说是无足轻重,想利用都没得影响。
何况黑道联盟与正派各派的情况不同,名门正派讲的是谦敬如宾,论究名分道理,黑道联盟却是标准的丛林性格,讲究力强者胜,势力较弱的门派即便占足了理,仍只有受忽视的份儿;马轩羽翼一既成,就算云天七宗表面上还意向未明,但形势比人强,迟早会乖乖投入马轩麾下,到时候就算锦裳门脱离黑道联盟,对黑道联盟也起不了多少影响,本盟的未来还真是步步唯艰。
“哦,是吗?”嘴上微微一笑,表现仍平和一如以往,众人看吴羽竟到这种时候还平缓安祥,好些人由衷佩服这人修养深湛,可看不下去的人也并非没有。
“就一句‘是吗?’解决了?”见吴羽形色平和,夫碧瑶第一个听不下去,她跳了起来,指着吴羽的鼻子骂了开来,“大伙儿听你的要求,去探黑道联盟中的消息,得来却是这么个结果,一点无助于本盟未来,你……你竟然就只有这么一句?如此轻忽,你吴羽有什么面目向本盟众人交代?接下来强敌在前,黑道联盟与影剑门合流的实力,可不是你区区一句‘是吗’就可以对付!你……你好歹也拿出个办法来,不然如何对得起众人对你的信任?对得起冒险探消息的三师兄?”耸了耸肩,吴羽面上仍是一副牢不可破的笑意,飘过众人面上的眼神,甚至没向夫碧瑶多望上一眼,那模样中隐藏的轻蔑,几乎所有人都看了出来,夫碧瑶更被气得一肚子火,久抑的压力登时爆发,对着吴羽戟指痛骂,一时间厅中只有她的声音不断在回响。
听夫碧瑶愈骂愈是难听,吴羽虽是神色不变,旁听的人却听不下去了,姬平意首先受不了,一把将妻子拉了回去。虽说面对强敌是事实,探回来的消息大违所愿也是事实,但便骂的再凶,也改变不了这些事实,夫碧瑶的言语虽说无礼,里头的恶意却是不多,只是流于情绪发泄,对解决现下的情况一点帮助也没有;更不要说他接下来还有得仰仗此人,万万不能这样惹恼了他。
“不知吴兄对此有何见解?”虽说不能惹恼了他,但黑道联盟中的情况大出意料之外,若马轩乾脆弄死了夏侯征或拿他当傀儡,威天盟还可从中用事,可现在两边却是互相包容,看似完全没有隔阂,即便姬平意知道那十有八九是曹焉余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当日石渐算计栖兰山庄之前,就与黑道联盟搭上了线,才有栖兰山庄与君山派之战,现在两边的和平相处,不过是曹焉“死而不僵”的表现,但知归知,要从中搞鬼却难,无计可施之下,也只能希望吴羽拿出办法来。
“盟主放心,”彷佛全没听到方才夫碧瑶的百般诘难,活像她不存在那样,便夫碧瑶再无知,也晓得这代表他对自己最彻底的轻蔑,本已稍平的火气又冒上来,但这回不只姬平意严厉的眼神示意,连杨柔依都踏前了半步,有意无意间挡住自己,她便想发火一时也冒不出来,只能听吴羽语气平和,自己的斥责全变成了马耳东风,“黑道联盟中大有分歧,本盟的机会多了……”
“哦?”听吴羽这一说,本来还只是想将话题引开,让自己发疼的脑袋清醒清醒,姬平意这下可来了精神,厅中众人更是一声不出地盯着此人。方才傅钦恒明明就说黑道联盟中一片和谐,这人竟从中看出分歧,平和的语气中带着极度自信,与傅钦恒所言南辕北辙,真令人难以置信。
只是大敌当前,虽说还没真的刀剑相向,但风雨将临的阴霾,比之风狂雨骤更来的压抑,这段日子众人都已被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在姬平意的想法,若吴羽真能发现对方的破绽,那自是上上大吉;即便吴羽只是说来安抚众人,让大伙儿在心理上占了些许优势,只要不是空言无物,便只有两三分依据,自己也得推波助澜,将两三分推成了十分,至少缓解众人心中的压力,也比一点事不干的好些。
想来以吴羽的智计,该也看穿了这一点,才会将近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冷冷地瞪着夫碧瑶,务要令她不能胡乱说话,姬平意打定了主意,无论吴羽说了什么,就算只是天马行空的胡说八道,自己也非得出言赞同不可,这大概就是所谓领导者的无奈吧?“还请吴兄明示。”
“其实这道理也简单,只是盟主一时没想到而已。”清了清嗓子,吴羽平和地笑笑,温和平静的眼神扫过厅中众人,直到所有人都平静下来,连夫碧瑶都不得不闭嘴倾听,这才开口。
“君山派一战之后,十二连环坞战力减退,虽说仍是黑道联盟中的霸主,却已不像先前那般有一鎚定音之效,否则夏侯征也不用引狼入室,甚至连坞主之位都奉送给马轩,甚至还得自削羽翼,暗中定计害死一戒僧和商月玄,说来这还是盟主的大功,那日击毙了曹焉,本盟才有如今生机。”知道是你的功劳了!夫碧瑶心下暗骂,那日击败黑道联盟,让君山派能够留存下来,众人皆知是吴羽筹谋画策之功,如果不是姬平意留守君山派腹地,击毙了曹焉这首恶,就根本没人能分薄此人功绩;可她向来看此人不顺眼,没想到这般大事临头,他还在卖弄功劳,若非姬平意眼神冶澈,令她打从骨子里冷起来,以她的个性早要出言相讥,哪会听他在那儿自卖自夸见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自己,姬平意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一战虽是他的大功,但说来也是和祝语涵联手才有的结果,何况他的武功与曹焉还有一段距离,即便现下回首当日,他都还有些害怕,甚至有点没来由的心虚,“那一仗……也是众人齐心合力才有的成果,吴兄客气了……”听两人这般互相吹捧,金贤宇暗地里啐了一口,虽知吴羽扶定了姬平意,才会有意无意间将姬平意的功劳夸示开来,让旁人不敢轻视这年轻的盟主,但现在名分早定,你也不用这样刻意,未免过了头可话虽如此,他却没法儿多话,毕竟一出言反驳,一不小心就会变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不论全极中死后,远雄堡的威风已不比当年,光看现在强敌当前,这般蠢事他可不会做,几句应酬话一带,又拉回了话题,“这……又与黑道联盟的分歧有何关联?”
“无论黑道联盟里的权力分配如何起落,照目前来看,锦裳门都算是实力最弱的一环,就算没落到夹起尾巴做人,说话行事也得小心谨慎,光看这种情况下,霓裳子竟然表明不怎么听马轩提调,若非她有所依仗,安能如此?”吴羽淡然一笑,暂时止了口,让众人消化他的说话,厅中原本压抑紧张的气氛登时平息了几分,直到大部分人都松了口气,这才继续:“目前只是资料不足,还看不出她的底气何在,依在下所想,现下最好是按兵不动,慢慢观察敌人弱点才是。”
“说的好!吴兄果然目光如炬,竟能看出黑道联盟的弱点所在,果然高明,在下佩服之至。”听吴羽说的有理有据,虽说还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但看厅中的气氛已然缓和,姬平意也不由松了口气。
他所言是否真实还是两可,最重要的是解脱了众人心中的压力,光这样就该大记一功,至于接下该如何准备战势,就是大伙儿的事了,心魔既解,集众人之智,该可想出办法来。
没想到吴羽话才刚说完,余音袅袅未绝,姬平意便出口赞同,简直将他的话当宝般供着,夫碧瑶虽是怒火高昇,一心只想斥喝如此大言不惭的吴羽拿出证据来,又或是说说若他看错了,要负上什么责任,好歹也煞煞这丑汉的气势,但姬平意已下了定论,冷澈的目光过处,绝不许自己有所异议,即便夫碧瑶贵为盟主夫人,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拆自己丈夫的台。她勉强咽下了刚到口边的话,只觉喉咙痒痒的,憋得一张小脸红通通的,一腔怒火差点就要从眼中喷发出来。
求救的眼光望向四周,偏偏旁人或被吴羽的胡言乱语说服,或被姬平意目光所慑,竟是没一个人能出言反驳吴羽的,就连向来与吴羽针锋相对,没事也要驳他几句的金贤宇,竞也乖乖闭口无言,夫碧瑶不由大怒:心想这吴羽也不知给这些人吃了什么药,竟让他们这般心悦诚服,那等话语全然只是猜测,一点没有根据可言,偏偏除了聪明如自己外却无人看穿,而自己又不好说话,当真气死她了夫碧瑶咬着牙:心想晚些再把自己的真知灼见告诉丈夫,免得他不慎受欺了。“盟主金言,在下不敢妄受,”对着姬平意深施一礼,言语中谦逊了几分,表情却是毫无所动,一副受之无愧的模样儿,看得夫碧瑶愈发怒火高燃,可吴羽却丝毫不理她,只转头望向傅钦恒,“方才傅少侠曾言,除了黑道联盟诸派的反应外,还有个未知真假的消息,不知为何?”
“是……”一听吴羽又把话头转到自己身上,傅钦恒吓了一跳,声音又嗫嚅了起来,“据……据三师兄探得……黑道联盟正整备人马,由污衣帮叶谦领队,数日前从黑道联盟的根据地出发,带出的人手都是污衣帮本帮人马,也不知……也不知要杀到那里去……本门的探子只……只听说叶谦所率人马将路经摩云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资料了,三师兄先前去与师父会合,要我回禀报此事……”
“什么?”听傅钦恒这一说,姬平意不由面上变色,金贤宇更忍不住跳了起来,捉起了钢鞭就要向外冲去,但他快吴羽更快,在金贤宇和他的几个师弟才刚踏到门前时,身影一闪人已出了厅门,连一怔之后便随他冲出的姬平意都差点赶不上了,远去的身影只留下声音传了回来,“语涵整调人马随后赶上,我与吴兄先去照应,至于归离原的守备……就请娘先留心了……”没想到吴羽和姬平意冲的这般快,金贤宇冶哼一声,施展轻功也追了上去。
其实也难怪几人心急,摩云道虽距归离原还有几十里距离,但在武功高手的眼中,也不过一两时辰辰光,几可算是归离原的外围门户,偏偏威天盟新迁此处,虽是尽力做好防御准备,防线却还没延展到摩云道,如果敌军来到此处,说不定还可攻威天盟一个措手不及哩。其实若黑道联盟的目标只是归离原,已然得到消息的威天盟正可设伏待敌,好整以暇地试试敌我实力,想来马轩新掌黑道联盟,阵脚未稳,也不可能全力以赴,光看来的人只是叶谦领军便知。但真正教众人担心的,却是远道来此,还未与威天盟合流的远雄堡与君山派两方人马。
君山派也还罢了,有夫明轩领队,这老江湖深知行军之要,黑道联盟只有叶谦带领的部分人马,想动君山派还差上一截:但另外一边的远雄堡,却令人大大忧心。
自全极中、朴锺瑞与李起俊相继死后,远雄堡高手丧亡不少,仅余的高手以金贤宇为首,大都留在归离原,这回带队来的只是几个小师弟,不只武功还未练成,江湖经验更是差得远了,即便对方只是叶谦带领,又非精锐尽出,但有心算无心之下,要击溃远雄堡也非不可能之事,金贤宇自是想不担心都不成。
偏偏摩云道是外面到归离原的必经之地,又是地势险绝,光听名称便知,若归离原的势力已彻底掌控到摩云道那还好,偏偏目前此处还算是化外之地,光想到若被叶谦急行军到此设伏,远雄堡的人马全无准备之下,只有惨遭屠戮的份儿,他便心焦难言,一心只希望那迟迟未至的岳敏宸,在知会了君山派之后,还记得要通知远雄堡一声,让他们有点准备,至少要撑到自己赶到站在摩云道的路口,姬平意只觉背心生汗,偏偏方才与吴羽一人一边,探过了摩云道附近数里方圆,却未见敌人的埋伏,只有行军之后的痕迹,显然敌人虽已到此,却是纯然路过,全无在此设伏的想法,说不定……连威天盟已经转移到归离原的消息都还没得到,甚至忘了占领此处,这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难不成黑道联盟的大军出击,只是出来游山玩水,好犒劳众人辛劳吗从另外一边探出了头,吴羽摇了摇头,伸手拭了拭面上汗水,难得出现了不解之色。他心中也与姬平意一般疑惑,若要伏击君山派或远雄堡人马,这段路上以摩云道最适合设伏,若敌人放过此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两方人马,但……这也太不可能了吧“吴兄……以为如何?”虽知自己这样老是问吴羽意见不算好事,无论如何身为一盟之主,也不可能老把动脑筋的事交给旁人,何况算算日子,君山派明日才会经过此处,远雄堡到的日子更远,只要自己等人在此做好准备,便可避开被突袭暗算之祸,两人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也算幸运。
但此事着实透着蹊跷,姬平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自然只能问人了。“黑道联盟大军出动,带出人马大约五分之一,总不可能是出来踏青的……他们……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在下亦不知,只不过……这多半不是马轩的主意,”吴羽望了望远处,沉吟了半晌才开了口,声音总算恢复了平日的镇静如恒,“马轩沉稳能忍,在这种情况下……不该随意出动人马的……”
“这……”虽说身为栖兰山庄少庄主,先前与马轩也见过一两次,但两人不熟,先前甚至对影剑门的存在也不知悉,对马轩的行事作风姬平意自然不可能知晓太多,也因此对这几近陌生的对手难免有几分没来由的惧意,却没想到吴羽竟似知此人甚深,说的如此笃定,姬平意不由觉得奇怪,连母亲对这人的性格行事都不敢下定论,吴羽如何有这种把握?“我识马轩不深,不晓得此人行事如何,吴兄如何知道此人沉稳能忍?难不成……除了本盟之外,吴兄另有消息来源吗?”
“这倒不是,只是先前对付石渐之时,竟然被马轩计算了一回。”似没听出姬平意的试探,吴羽摇了摇头,声音一若平日稳静,“以马轩对杨梃认识之深,刘濠的易容绝不可能瞒过他,他却装做一无所知,只在暗中图谋,留下血蟾木给我们留下胜机,那日即便我们没能击毙石渐与刘濠,但以双方实力,石渐与刘濠便胜,体力内力也必损耗不少,马轩正好做鹬蚌相争的渔翁。”不管姬平意眉头渐凝,吴羽的声音一无止息,“能等到最好的机会才出手,若我们败了,他正好解决石渐与刘濠,一把将影剑门的大权收入手中,只要喊出刘濠的真实身分就行了;虽说我们胜了对手,不耗多少体力就解决二人,还是让他斟酌情况,带着嫡系人马全身而退,此人之沉稳能忍,实是少见……不过也因此,这人的作风算是让我等看穿了一部分。”见姬平意眉头紧皱,显然面对的敌人太强,令年少气盛如他也不由有些惧意,吴羽知不能吓得他太过火,适当的抬高敌人,是让这年轻盟主不得不依赖自己的手段,但若让他吓得太过,失去了应敌的自信,就是过犹未及了,“马轩沉稳坚忍,若不到可制必胜的情况下,绝不会轻易出手,这回的情形完全下似他的风格,想来……黑道联盟看似已然平静,实则暗涛汹涌,怪不得霓裳子敢出头,想来暗里还有别情……”
“那……就好了……”听吴羽一说,虽没说的很清楚,但姬平意也非真的蠢人,加上这段日子一心在思索黑道联盟中的种种情势,自然听得出吴羽的弦外之音:马轩既是能忍之人,开战之前必先利用种种情势,达成先胜而后求战的兵家战略。若马轩能完全掌控黑道联盟,就不会在内部未定之时妄开战端,这回叶谦率师出击,极有可能代表着黑道联盟中还有马轩稳定不住的杂音。
若真如吴羽所言,姬平意一直悬着的心,可就放下了几分,毕竟黑道联盟人多势众,真论个别武功,威天盟有吴羽、邵雪芊和他自己,再加上即将到来的夫明轩,比精锐是输不了人,但若真打起群架来,比人数威天盟可就差多了。
石渐和刘濠暗算自己人时的心狠手辣,对威天盟面言着实是沉重的打击。如果这等对手真的内部分裂,造成马轩得要先安内后攘外,敌人不能全力对己,对威天盟面言实是上上好事,无论如何,分裂的对手总比团结的敌人要好应付得多。
“下过……出手的是叶谦,而非晏驾幽或霓裳子,又没有四玄僧协助,这个……倒有趣了……”听吴羽兀自沉吟,姬平意虽觉奇怪,率军出击的是叶谦也罢,是晏驾幽也罢,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分别,不过吴羽智谋犹胜于己,说不定他能从其中看出什么端倪,姬平意虽有满腹疑问,但深知智谋之士用脑之时,最忌旁人吵闹,也不敢多嘴,只等着吴羽自己解破迷津,只是还来不及等到吴羽开口,自己前来之处的那一边反倒有些声音渐渐响了起来。
听到身后脚步声渐起,姬平意轻吁了口气,当他听到黑道联盟出击之时:心惊之下竟不管后路接应,与吴羽两人打先锋冲到了摩云道,直到人到了此处,却没有发现敌人,搜寻之间他才想起来,敌人乃是叶谦和以污衣帮为首的黑道分子,就算自己和吴羽两人武功够高,可众寡差距太过悬殊,纵两只猛虎也难敌群狼,真要打起来自己可末必占得到优势,如若不是君山派与远雄堡的人手,都是威天盟所极须,深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理的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远远的,以金贤宇为首的远雄堡诸弟子终于出现。发现了己方援军,姬平意悬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虽说金贤宇对自己这盟主并非全然心服,自己真遇险他多半不会救,但姬平意也知金贤宇的迟到并非有意,此事极可能关乎远雄堡众人生死,他身为堡主不可能不放在心上,便想要刻意放慢脚步,等自己这盟主陷入敌军而败亡,也不会挑在这时候,这等计算金贤宇不会做不到。
只是远雄堡众人所使都是钢鞭,虽说形制似剑,重量却要沉的太多,正面应敌之时固然威风八面,那钢鞭使将开来,就算只是横打硬干的几招,但一力降十会,寻常高手也必逊色;可要说到赶路,那可就累坏人了。
偏偏姬平意使剑,吴羽的铁链虽长却轻,以重量论赶路时都算不上累赘,因此双方功力虽差不多,又是同样地一心赶路,吴羽和姬平意却还是早了半刻钟到达摩云道,也不像姗姗来迟的金贤宇等人一般气喘吁吁,甚至还有空闲在摩云道周遭好生探了一回敌情。
“敌人……敌人可已经来了?”见两人鹤立在前,气息沉稳如常,金贤宇暗气彼此差距,但沉重兵刀有沉重兵刀的奸处,虽说赶起路来着实累人,可说到沙场交锋、苦战硬战,比起硬扛之下可能挫锋顿锐的长剑,又或是趁虚而入的铁链,钢鞭都要来得实用许多,等到当真与黑道联盟硬抗的时候,就知道谁的选择比较好了。他顺了顺气,调匀胸中气息,“还是说……迟了……”
“不会的,师兄!”听金贤宇咬着牙说出了最不愿的那种可能,几个师弟差点没吓到,只是一路赶来气息颇乱,加上敌人来的大出意料,虽知不是黑道联盟壬力,但最受威胁的都是自己人,要他们不心慌几乎是不可能的,“呃,堡主……我想,我们一定来得及,说不定敌人还没到……”
“不,”冷冷地摇了摇头,吴羽望向另外一边,“从这儿的痕迹上看,敌人大约在一两个时辰之前,已经通过了摩云道,人数大约有百余人,看得出该都是污衣帮中的好手……”
“那怎么办?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聊天?还不去救人!”听吴羽这么说,远雄堡中一人已耐不住满心的压力,忍不住吼出了声,“难不成你栖兰山庄的命就是人命,我远雄堡的人命,在你等眼中就一文不值吗?堡主,我们别理他们,快些赶上本堡中人,好歹……要帮上忙才行!”
“放心吧!”似没听到那人怒吼声中表现出来对姬平意的怀疑,更似没看到姬平意面寒如水,吴羽微带异色的目光,飘向了另外一边,“除非贵堡另行择路,打算绕上一大圈来归离原,否则再怎么看,污衣帮中人行军的方向和目标,都与贵堡无关……从那个方向过去,会通过飞环门、天丛帮,再过去就是翔风堡……这几派与本盟都没什么渊源,不知污衣帮究竟意欲为何?”
与其说是吴羽言语中的内容,不如说是他那冷若冰霜的沉静,将远雄堡的众怒给生生压了下去,虽说对吴羽仍有成见,但既然知道污衣帮的目标与远雄堡无关,众人自然就火不起来了。
看了看吴羽指着的方向,观察了一会污衣帮通过时留下的痕迹,确认污衣帮确实是走了另外一边,松下心来的金贤宇只觉腿脚颇有些酸疼。虽说他也是武林高手,但这钢鞭着实沉重,加上心急之下,动作之间难免气息不顺,奔行之时还没觉得,如今紧绷的心一放松,疲惫便都涌了上来。
他咬着牙不肯示弱,眯起的眼却追着远方,彷佛想要看穿敌人般。“据本座所知,翔风堡前些年曾与污衣帮有些不睦,只是事情太小,没真的追究而已,难不成……叶谦是去找回梁子的?”
“这……不太可能吧?”听金贤宇这一说,几个师弟一阵骚动,毕竟拚了命地赶到此处,才发现敌人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这段路上紧赶慢赶,弄得腿脚酸疼,竟都是白费的,心下确实难以接受,一个师弟不由叫了出来,“马轩那厮又不是笨蛋,在黑道联盟阵脚未稳的当儿,岂会这般轻易派人出手?寻的又非身为大敌的本堡,而是名不见经传的翔风堡,此事岂有可能?”见金贤宇冷冷地瞪了开口的师弟一眼,却不开口说话,也不知是认为此言不足驳斥,还是一时间无话可说,姬平意心下不由暗笑,没想到远雄堡里头的争权夺利,也丝毫不弱于黑道联盟,那开口之人他也认得,是全极中一个较小的徒弟,名唤张圭贤,算得上是远雄堡的后起之秀,向受全极中所钟爱,据说武功已得全极中真传,只是远雄堡武功猛悍威霸,功力不足者难竟全功,张圭贤限于年岁,还称不上高手,却没想到还是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挑战金贤宇的堡主权威。
但张圭贤所言也非无理,当时听到六师弟转述消息时,自己全力拔腿狂奔,为的也正是此事,若非事涉存亡,对马轩而言,最重要的该当是稳定内部,而非对外征伐。
毕竟马轩虽早与曹焉有所往来,在十二连环坞甚至黑道联盟中仍然是外来户,就算影剑门战力再强,要将黑道联盟接收过去,仍是力有未逮,除非是要面对生死大敌的威天盟,否则怎可能轻易出兵。如果不是看到地上痕迹,确定污衣帮众人的前进方向非是威天盟,只怕姬平意自己也难以想像,马轩竟会做出这等轻重不分的事情?吴羽的解释看似异想天开,却正正切中他的疑惑,不然他可不会那般容易信他;此刻若是自己直接说出吴羽的猜测,虽说可解众人疑念,却也少了几分乐趣。
他闭嘴在旁静观,只等着看金贤宇是怎么压服不服的师弟们?反正金贤宇堡主和师兄的名分摆在那里,张圭贤便再有本事也难翻天,总之是不用担心折损了威天盟的实力。“是否可能,不是看你有多少话说,而是看留下的痕迹如何,”冷冷地打断了师弟所言,金贤宇不由心中火起,虽然他是远雄堡年长弟子,无论排行年纪,都该是由他继任堡主,但这些师弟年轻识浅,偏又妄自尊大,隐然间竟有想谋夺堡王之位者,外要面对强敌、内要平伏暗流,金贤宇这段日子的压力绝不比姬平意小上多少,如今给傅钦恒带来的消息一激,又发现自己白跑一趟,火气正旺时又被撩拨,不在此发火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修养深湛,“先看清痕迹再说。”勘查了地面痕迹,张圭贤本还想多话,却是不得不闭上嘴,就连金贤宇嘴上驳斥师弟,眼中也不由满是疑惑,这附近的痕迹明显已极,污衣帮中人确实毫无向归离原前进的打算,而是一直线地攻向翔风堡,地上痕迹极新,显然人才刚通过不久,想来若非污衣帮众轻敌到认为不用掩盖痕迹,就是全力赶路,根本已无心去掩盖痕迹,难不成这一战需要快到这等地步。
虽非军旅中人,但武林各门派彼此间争斗搏杀,与军阵之学差相彷佛,金贤宇亦知行军之要,若是掌握了一个“快”字,能以速度出敌人意料之外,几可说便握了七成胜箅:只是便未出动黑道联盟,光以污衣帮和翔风堡相比,污衣帮也占尽了优势。
若非翔风堡主是少林挂名弟子,纯以单打独斗而论,实力不在商月玄之下,再加上看在少林派的面子,即便黑道联盟也不敢太过嚣张,只怕当日梁子起时,商月玄就已先灭了翔风堡,哪还容得翔风堡主范荣音逍遥自在。
可无论如何,在现在的状况下,怎么看污衣帮也不该对翔风堡动手,不只同时惹上少林派和威天盟两个强敌,更使原本就未曾稳固的黑道联盟内部局势动荡;何况当日范荣音惹上的是商月玄,在商月玄已逝的现在,叶谦再怎么样也不该找上这对手,除非……是意欲就此立威。
“看来……叶谦那厮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心念一转想到了此处,金贤宇立时就排除了其他的可能,身为新任一门一派之主,最重要的就是建立威权,叶谦的选择从黑道联盟的大局而言虽不怎么样,但若以污衣帮新主的身分,却也无可厚非,金贤宇嘴上轻蔑,实则心有戚戚焉,“看来污衣帮内对他继任之事,反对者也不少,就算有马轩撑腰,他也难以稳立,否则何须用上立威这一招?如若四玄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黑道联盟状况不稳,我等便稳若泰山,无须担心。”听金贤宇这一开解,众人的神情都平伏下来,连一路紧赶时的汗流浃背都没有那么不舒服了;当然,挑战威权不成的张圭贤神情便没那般轻松,只是他也非笨蛋,此等言语挑衅之事可一不可再,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想到这儿他便住了口,与众师兄弟们一起平伏体内气息乱动。
“既是如此,事不关己、己不劳心,既然黑道联盟的目标不是本堡,我们就此回去吧!”
“对对对,也该回去休息……一路跑成这样,大伙儿都累了,总算证明此事与本堡无关,就不用再多事了……至于傅钦恒那厮假传命令,害得我们白跑这一趟,也该回头找他算这个帐!”
“啊……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有心的,探消息哪能够证实的彻彻底底?自然是有消息就得传回来,能从黑道联盟里头得到消息已经算他不错了,最多是怪对手诡诈难测,又是事有凑巧,才会搞得大伙儿白跑一趟,大不了……让那傅钦恒请上一客,算做对本堡的道歉,也就是了……”满溢心头的压力一下解除,众人不由都感受到了疲累,一小半日是赶路的累,一大半却是这段日子以来的压力,远雄堡众人不由七嘴八舌起来,想要回去休息的声浪登时鼎沸,甚至有几人连姬平意就在一旁也不管了,自顾自地瞎起哄,要找傅钦恒算白跑一趟的帐;而出言为傅钦恒解劝的,也未必是出于好心,只是想顺便卖个好给姬平意,说不定还可拉个外援过来。
眼见师弟们声音此起彼落,金贤宇转头望向姬平意,“既然证明是庸人自扰,大伙儿白跑了一趟,不若盟主与吴兄就此回去休息,由本座和几个师弟折而向南,先与本堡人员会合,再过得数日该可到达归离原……至于此处,就由本座几位师弟留守,以备不虞,下知盟主以为如何?”听金贤宇这一提,姬平意本想说这样也好,毕竟威天盟的状况比之黑道联盟也好不到哪儿去,实力一时间还扩充不到摩云道来,让远雄堡的人马驻守此处,虽说也算孤军在外,但摩云道乃是天险,只要心中留意,加上后援不断,要守住此处该当不难。
何况君山派与远雄堡的人员日内将至,也该留几个人守在此处接应,可一转头却见吴羽凝目沉思,目光栘向污衣帮行进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姬平意踌躇半晌,还是开口问了:“就金堡主所说,吴兄以为如何?”
“留人把守此处,以及派人与远雄堡众人接上头,自是重要的,不过……”听姬平意垂询,吴羽这才抬起头来,目光瞄过了远雄堡众人,看穿了众人的疲累,咬了咬牙,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不过在下与盟主却不该就此返回归离原,依在下所想,不若我等赶去援救翔风堡……”
“什么?”听吴羽这一提,金贤宇不由叫了起来,没出声的远雄堡众也是目有疑惑。
俗语说“天下武功出少林”,虽说难免有些溢美,但真要算起来,武林中称得上有名的门派,约有三分之一都与少林派有所渊源,只是或多或少而已。当中虽不乏佛法有成、温柔谦让之辈,但倚着少林派的声威与旁的门派有所冲突的,亦是所在多有。
远雄堡也向属作风嚣张的一方之霸,两个嚣张的势力碰到了一处,自然难以和谐相处,先前全极中在日,远雄堡跟少林派属下的几个小门派偶尔也有冲突,翔风堡与污衣帮虽有隙,与远雄堡的关系也下见得就好了。
便不说翔风堡与威天盟往日无交、近日无恩,光看远雄堡众人赶路至此,多有疲累者,既然本堡人员未受威胁,一心只想回去好生休息一番,无论如何也下该继续强撑下去,偏偏吴羽却说要往援翔风堡,怪不得金贤宇要叫出声来,远雄堡众人心想着这人也未免太爱多管闲事了。
只是金贤宇身为堡主,就算天资原与众人相当,可这段时间的磨练,也让他的眼光开展了不少,呼叫出声之后,随即想到了吴羽的打算: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翔风堡此次受污衣帮突袭,胜败之数也不知如何,若翔风堡能胜,也还罢了;若翔风堡正处下风,苦苦支撑中被威天盟所救,感恩戴德之下,以往的些小梁子也都抛了,多半可为本盟添一臂助,以现在威天盟的情况,多加一些人手总比没有要好;而若众人赶到时翔风堡已灭,最多也只是又白跑了一趟而已。
翔风堡本身虽不足论,但范荣音身为少林派的挂名弟子,若是透过此等关系,卖了个好给少林派,搭上线后威天盟也可多一支援兵,即便少林派不想牵涉威天盟与黑道联盟之内,但凭着少林派的面子,便马轩如何骄狂,要动手之前也得头忌几分。换作原本势盛之时,金贤宇自看不上此等手段,可现在敌我之势太过悬殊,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思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可能性。
就算前面的目的都无法达成,但叶谦率师轻出,污衣帮中虽多有好手,但相较之下,比之远雄堡在此的众人,可要差上一截,更不用说姬平意与吴羽两个高手,有心算无心之下,被自己这批人突袭一把,想必可以一战而胜,便不能当场击毙叶谦这首恶,好歹也送他个几十人的死伤。
虽说这等伤势对黑道联盟而言算不上伤筋动骨,但首战得胜,总算是把威天盟的气势打了起来,两军交战首重气势,气势鼓起之后,要战要和都有余地可供迂回,这等好机会确实不能放过。
只是看着众师弟们不顾颜面的唉唉叫,一副打死了都不想起来,更不用说去援救翔风堡了,金贤宇不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慨,虽知这些家伙十有八九并没怎么累到,只是不想听姬平意的命令罢了,可这回应援翔风堡,最主要的倒非出力,而是作个好给少林派,如果可以的话将少林派拉到自己一方,便不行也给黑道联盟一点错觉,迟滞对方的脚步,偏偏几个师弟们竟似没人发现此点,只为了对姬平意的命令阳奉阴违,竟连这种丑态都做了出来,教他如何不火上心头。可在耍赖的都是自己人,在姬平意面前他纵心中有火也难发泄,金贤宇胸中怒火充盈,却也不得不暗中自嘲:若非本堡弟子虽说武功高明,脑子里的内容却是有限,自己也没法大权在握,可若容忍自己的师弟们个个笨成如此,间中还给自己找点麻烦,永远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就是成为堡主的代价,金贤宇可真下知道,自己当这个堡主,究竟算好还是不好。听姬平意顺水推舟,索性让远雄堡的众人或是留守此处,或是与自己前往和远雄堡人员会合,只他和吴羽两人前往援救翔风堡,金贤宇虽气两人一心只想自己出头,这般卖面子给旁人的好事都不留给自己,可便不管远雄堡众人的钢鞭均属沉重,说到进退如电的兵家要务,第一个便被排除在外,光看自己的师弟们都软绵绵地耍赖,便还有力气的也不想起身,金贤宇也非不知,这种情况下要自己的人手去援翔风堡,只怕是难上加难,这个哑巴亏也只能硬吞下了。
剑起云深 第40章 伐谋伐交
与吴羽在山道上飞掠,一开始姬平意还存了比较之心,毕竟吴羽虽说武功胜于自己,却是胜在那铁链的变幻无定、无可捉摸,要说到真实本领,比内功底子,要和君山派这等名门正派的弟子相比,自己虽是年轻,根底还称不上雄厚,但比较之下该当还有几分胜算。
可自己虽是努力以赴,只为了怕冲到翔风堡时已然无力拚战,因此保留几分,但跟在自己身后的吴羽却是一脸悠闲平静,彷佛跟的一点也不累,赶在前头的姬平意虽觉山风刮面生寒,自知冲速极快,但别说抛下吴羽,就连想跟他拉开一点半点的距离,都比登天还难,显然身后半步的吴羽还游刀有余;他微一咬牙,渐渐放慢了速度,毕竟先前赶到摩云道时,已耗了不少力气,现在还得赶到翔风堡救人,虽说身无长物,没什么累赘,但若在赶路时就耗光了体力,那怎么成见姬平意调整了脚步,吴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耳朵突地一动,似是听到了什么,他一把拉住急奔中的姬平意,带着他向旁边的树林里奔去,速度渐渐减慢,却是调节得恰到好处。等到姬平意终于停下步子时,不只没觉得脚下酸软,甚至还觉体力稍稍恢复了些,显然是吴羽带出节奏的余绪。
本来开口想问,但目光一飘,见到远方高处,姬平意登时噤了声。虽说赶路难免消耗体力,但他正值年轻,修的又是名门正派内功,熬得耳聪目明,那处的人影虽不明显,可污衣帮的标志却是清清楚楚映人眼帘。
姬平意转念一想,便知叶谦这回是意在必胜,竟在这般远的地方都布下了探子,显是铁了心一口气解决翔风堡的问题,绝不容任何异变发生,若非吴羽见机得快,在对方还没发现自己之前,就一把拉了自己入林,避开敌方探子耳目,怕早就被敌人给发现了。
“确定……没有被发现吗?”
“该是没有……若被发现了,那人若非发什么烟火信号,就是回到战场去通知叶谦,俾便早有准备。如今对方毫无动作,想来该是没发现到我们这边……不过叶谦这厮也真是小心谨慎,探子派的这般远,难不成……他是顾忌着什么人来援?怕有人来坏了污衣帮的好事?”吴羽嘴角淡淡一笑,带着姬平意在林间奔行,彷若猿猴一般在林木之间窜上跳下,时而斜行、时而横走,若非林木苍郁间还可远眺敌方探子,姬平意还真要以为自己被吴羽带入歧途,险些要在林间迷路了呢。
这样奔行一会,姬平意本还存疑,可身后林木摇动恍若猿猴乱跑,对吴羽的目的也就了然。
虽说有林木掩映,正常情况下该可掩饰身形,可一来敌人居高临下,视界正是最好的状况,二来能被叶谦派作探子,想必眼力亦是极佳,若是没想法子骗过敌人耳目,就这么施施然晃过去,十有八九在找到翔风堡时,就已经暴露了踪迹;若自己带了大军来也还罢了,偏偏来的就只两人,想要派上用场,不能出奇致胜就毫无胜机,隐蔽自己乃是此行成功的最先决要件。
若要骗过敌人耳目,要嘛彻底地掩住身形,不让敌人有丝毫察觉,要嘛就是制造混乱,趁乱瞒过敌人。要说前者虽是万全,可在不知敌人根底之下,贸然而行也不知有没有效;吴羽所想的方法乃是后者,在林中恣意奔行,还不是直接朝敌人冲过去,若敌人没注意到自己身上衣物,又或兵刀的反光,光看林间林木摇动,从方向看来又非直冲敌营,怎么看都像只是猿猴嬉戏,除非敌人当真小题大作到连猴子在玩也想管,否则自己两人该当可以骗过敌人,暗中潜行至近处。
跟着吴羽左转右转,一路避过了几处敌人岗哨,姬平意只觉背心冷汗直流。
以他的想法,当凑近敌人探子的时候,就该暗中出手,把敌人的岗哨给拔了,可吴羽却制止了他,只隐在暗处避过哨探者的目光;本来姬平意还没发觉,但在经过敌人几处探者之后,连他也发觉不妙,原来污衣帮竞放的是明暗双哨!若真依他所想而行,只怕两人的身影早要被发觉了。
所谓明暗双哨,指的是除了明处的哨探者外,暗中还留个人,不注意远处、不暴露身形,只专门注意守哨者的异动;不只可以监视自己人,免得放哨者偷懒贪睡,更重要的却是小心谨慎,若明哨被敌人偷偷给拔了,暗哨正好发出警报,避免被敌人偷溜到近处,给予自己人致命一击。
只是这等哨探法子需人甚众,一般江湖帮派可派不出这许多人手,同时江湖汉子多属大大咧咧的性子,与这等谨慎作派大相迳庭,无论君山派或威天盟,都没搞得这般麻烦,看到污衣帮竟如此小心谨慎,光这一路上明哨暗哨的组合配了至少三组,姬平意不由暗自感叹,污衣帮这回确实尽了全力,而且这种配置法大有商月玄智士遗风,想来叶谦虽已成污衣帮帮主,但商月玄遗留下来的影响,一时半刻间却是去除不掉,也不知威天盟能否利用此点,给马轩偷偷地找点麻烦。走的愈近,战场厮杀之声也愈近,两人都是耳聪目明之人,不一会儿已听到了兵刀交击之声,显然污衣帮与翔风堡正自大战,听来还战得颇为激烈,丝毫不似已近尾声,两人该是赶上了。
转过了山角,虽说两人犹隐在林中,眼界却是开阔,战场种种登时映入眼帘,血肉纷飞的模样,令姬平意不由胸中一窒,差点没想要吐出来,幸得吴羽伸手快,在他背心轻摩几下,为姬平意顺了那一口气,令他内息平复下来。这一吐出来,什么盟主的威严可都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难怪姬平意现丑,虽说已非未见江湖凶杀的雏儿,手上连曹焉这等高手都曾杀过,但眼前战场种种,却是他前所未见。若论武功,眼前厮杀中的众人大概还没几个比他高的,但下手之狠、杀意之浓,却与一般江湖纷争大大不同,简直就像是上了真正的战场一般,出招杀人之时全没半点踌躇,即便血肉横飞,也没人想过要避,生怕一个本能的避让,就要被对手砍上一刀剌上一剑,几乎人人都是浴血奋战,就算被浓浓血味董一得鼻子都快掉了,却连掩都没想过要掩一下。
细细辨认之下,场中污衣帮一方虽已占了上风,但翔风堡不愧也是一方势力,虽处下风却未崩溃,只见翔风堡之人结阵奋战,就算武功不及对手,但结阵之下彼此互补,发挥的团体战力弥补了个别武功的缺陷,一时间竟还能够挺住;反倒是污衣帮众虽说武功高明,称得上好手辈出,在战阵之上却是没怎么下过心思,虽称不上各自为战,也没见怎么团结,一时间竟难胜利。
只是混战之中,另一边的几个小战圈却更惹人眼目。最接近姬平意这边的战圈中,一个半老身影正与敌人单打独斗,虽只两人相争,激烈处却似千军万马。
与那半老身影相争之人姬平意也曾见过,便是叶谦那厮,虽说无论出掌收式都精彩漂亮,尽显污衣帮首领人物风范,与敌人却斗了个半斤八两,叶谦虽是精招迭出,却是压不住对手,一时间竟似被对方虎虎掌风所压,虽不致落败可要胜也难,整个翔风堡中,能与叶谦打成这个样儿的,想必也就只范荣音本人而已了。
仔细看范荣音的出手,姬平意不由心有所悟。与叶谦的精彩招式不同,范荣音出手沉稳已极,虽没什么精彩招式,乍看之下无论出招收式都颇为平凡,却是威力极大,叶谦也难直撄锋芒,想来这就是少林武功的特点,不重精招诡式,而是打熬气力强健肢体,壮实之处丝毫不见老。范荣音虽该也近六十了,可看他出手,盛壮处与三四十岁的壮年高手相比竟是不遑多让。
知这便是少林武功之妙,别的门派便武功内力有独到之秘,总难敌岁月摧残,年龄愈是老大,功力便会日渐退步,此乃身体自己对老化所作出的调整;但少林武功不同,久练少林功夫之人,肢体壮健缓于老化,即便已臻暮年,却似老酒般愈久愈醇,退化速度缓慢,便如此刻的范荣音一般,虽是年龄已老,却是红光满面,激战之中身形步法一点没有退化,战的叶谦虽是精招百出,仍是难占上风,只能缓攻游斗:心想着耗尽这老儿力气,待他气力放尽之后,才能一击成功。
可少林武功一心在打熬底子厚实,在招式精妙处却是有所欠缺,便如一头身强体壮的水牛,再强健壮实,也非猛狮对手。虽说强身健体才是练武之本,可真说到临敌威力,少了精妙招数相辅,遇上功力弱于自己;只以招式变化为善的对手自是无往不利。但叶谦若论实力绝不在范荣音之下,除非能逼得叶谦精招尽出,再无妙招可用,否则激战久后,想必叶谦该会渐占胜机。
便在范叶两人战圈之侧不远,一个红衣美妇手中长剑如飞,一人独战两三个污衣帮高手,那两三人姬平意都有一面之缘,乃是污衣帮的几个头领人物,若论武功只怕不在叶谦之下,联起手来便范荣音也非对手。那红衣美妇看似四十许人,功力与范荣音差得远了,却胜在长剑变化万千,时而正气凛然、时而诡谲变乱,令敌人难以适从辨识,乍看之下竟与祝语涵的出手有几分相似之感,只是变化更妙,一快打三慢,精妙剑招纷呈之间,竞也拚了个旗鼓相当,一点不落下风。
而在另外一边的战圈之中,两个僧人正与污衣帮的几个高手激战正酣,两僧一使方便铲、一使禅杖,所用都是少林本家功夫,出手之威猛刚烈处,与范荣音竟是不差多少,再看年龄与范荣音也正相当,显然绝非范荣音徒弟之流,想来多是范荣音的师兄师弟,也不知是闻讯赶来助阵,还是本就在翔风堡中作客,正好适逢其会。两僧的兵刀上多有血迹,出手更无半分收敛,想来是被污衣帮的偷袭引出了真火,出手间再无出家人的谦退忍让,而是雄猛血腥一如修罗道中人。
见到这模样,姬平意也猜到了,想来污衣帮该是打算一口气解决翔风堡,这回算得上精锐尽出,叶谦为了立威还真是全力以赴,只是踢到了铁板。那红衣美妇想来该是范荣音的妻妾之流,深藏着并不出名,再加上不知从何而来的两个老僧,让叶谦本想打着精锐尽出、速战速决的算盘再也不灵,以这样的打法,便污衣帮最后胜了,损伤也必惨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虽说两边乍看之下半斤八两,污衣帮并不占上风,但战势一时难平,污衣帮终究人多,时间愈久,胜败之数愈向污衣帮倾倒,姬平意不由心痒难搔,却不得不按捺住急欲参战的心思。
如果他带了威天盟的大军在此,早要率军参战,与翔风堡前后夹攻,一口气将一朽衣帮全歼于此,就算不能全歼强敌,好歹也要把污衣帮的大部人马留在此处,好好杀杀马轩的威风;可现在躲在林子里的,却只有姬平意与吴羽两人,若走的是精兵主义,就非得谨慎把握战机不可。
精兵就意味着人少,人少就意味着绝无打消耗战的本钱,只能寻敌方软肋,一击便分出胜负,否则便你再威猛,也抵不住对手人多,深知此理的姬平意咬紧牙关,目光只在叶谦身上留连不返。
“不能选叶谦那边……”看姬平意这模样,早知这盟主心思,吴羽摇了摇头,望向叶谦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犹疑,瞬间又转回红衣美妇那边,专心望着那美妇面色,似是看出了什么问题。
与四玄在玄袈教中只在一戒僧之下不同,在污衣帮内,叶谦虽也算头领人物,在商月玄之下却是排名在后,污衣帮的几个坛主都比他来得有威望,若非商月玄死后污衣帮声势大弱,马轩意欲削弱,想来也轮不到叶谦出头。在商月玄被害之役,几个污衣帮的坛主竟一同遭难,使污衣帮战力大削,否则翔风堡也没法撑到此刻,若叶谦真损折在此,污衣帮几可说就算是完了。
“若伤了叶谦,污衣帮等若名存实亡,余下的势力正好被马轩吸收,毕竟他占了盟主的名头,这等事还是会由他一口而决的。”见姬平意目光微茫,知他不解自己所言,吴羽转回目光,目中却见些许疑惑与了然之意。
不再注视红衣美妇那边的战局,他放轻声音解释:“我等拚命出力,却为他人做嫁衣裳,等于让马轩在黑道联盟里的阵脚更稳,这可不是削弱黑道联盟的法子;不若给予叶谦轻创,让他逃回黑道联盟,留下仍有一般实力的污衣帮,让马轩想吞也吞不下去……”
“算给叶谦留下一条命了!”恨恨地啐了一口,姬平意眼中仍有疑惑,“只是……吴兄就这么确定叶谦不会乖乖听马轩的命令?就这么确定污衣帮一定会和影剑门站到对立之处。”
“宁为鸡首,勿为牛后。”吴羽冷冷一笑,“做惯了一方主脑,哪里还受得了听人命令,俯首帖耳的日子?除非马轩真能一统黑道联盟,占了生杀予夺的大权,让霓裳子、晏驾幽等人只能任他摆布宰割,只要锦裳门、云天七宗名目尚在,黑道联盟中各立山头,就不可能真正团结一致,先前的教训还不够吗?只要叶谦这帮主的名目没被拿掉,他迟早会与马轩翻脸的。”闻言默然,姬平意自不会不知,吴羽所谓先前的教训便是指威天盟内兄弟相争之事,就连同为正道中人,亲为结义兄弟,还是彼此倾轧,若是姬园尚在,也下知会否参与其中。
想到此处姬平意虽不由黯然,却不得不同意吴羽之言。便连亲如兄弟的正道中人都会如此,黑道联盟不过以利相结,又岂会没有互相提防戒备之心?光看叶谦此来翔风堡,与黑道联盟的整体目标大相迳庭,便可知黑道联盟内部也是风波起伏,由此看来,留着叶谦与污衣帮可确实还有人用途呢。
“既是如此,”默然良久,姬乎意终于开门,伸手按剑,目光转向与那红衣美妇交战的几个污衣帮头领,“那就留叶谦一条性命……只是难得有机会削弱污衣帮,总不能让叶谦的人手全都撤离此处,好歹得留他几个人卜来,不若……就拿污衣帮这几个坛主开刀,吴兄你看如何?”
“盟主所虑高明。”轻声赞了他一句,吴羽也知道就算要让叶谦实力不至折损太多,好保留战力应付马轩,免得被马轩一口吞了卜去,可一来此是姬平意就任盟主后头一次出手,得有个开门利市:二来不论范荣音或那两个老僧,都算是少林派的高手,眼光自也不凡,若是自己实力隐藏得太过火,被对方看穿,恐怕徒惹猜疑,惹翻少林派就不是两人前来援救翔风堡的本意了。
与那几个污衣帮头领人物战得正酣,那红衣美妇呼吸虽仍轻柔绵长,长剑运使之间仍下住攻得三人手忙脚乱,额间却已难免见汗。毕竟以一敌三,虽说以快打慢让她仍占优势,但一来那三个老者也非泛泛之辈,自己武功便在其上,一时间也难以取胜;二来以快打慢最是耗力,剑势运转之间虽仍飘淼轻巧,力道却已渐弱,如果不是她剑法高绝,便是力有未逮,仍以巧招化解,攻虽无力却守得滴水下漏,丝毫不露破绽,甚至不让敌人发现她的弱处,也不知还能不能撑下去。偷眼望向外头,只见范荣音手上虽还不慢,愈战精神愈长,但叶谦能掌污衣帮,实力亦非平凡,激战之间胜负仍是五五之数;范荣音那两位师兄手上兵器运使之间威力愈盛,几可说是所向披靡,迫得其对手非得以缓攻游斗及人海战术之法围战,身边敌人尸首愈来愈多。
虽看似威风八面,但这等打法适合沙场血战,与少林佛门精神却下甚合,毕竞少林派虽执武林牛耳,仍属佛门一脉,便有降妖伏魔的无上神通,招式之中仍该留生机,这等血战的打法反不能施展真正威力。
几个头领人物的战圈短期间内难以突破,更不要说其余门徒,虽倚结阵群战之法,短期间内不落下风,可终究吃了人数上的亏,一旦众人战累了,体力耗尽了,再难全力抗战之时,怕就只剩被敌人大施屠戮的份儿,偏偏知道归知道,一直难以取胜的战况胶着,却还是无法突破。
突然之间,两声长啸从林中响起,正冲着自己这方向,红衣美妇心下一凛,手中长剑非但没有松下,反而更加紧了攻势。毕竟来人也不知是友是敌,若是敌人,自己就非得拚着负伤,也要迅速击败对手,好迎击来犯之敌;若是友方,自己加紧攻势,加上友军相援,该可迅速击败困战自己的三人,正好突破这胶着的情势,空出手来应对污衣帮的其他人马。
原本就被红衣美妇的长剑迫得手忙脚乱,三人心中暗骂运气不佳。本来叶谦带着自己众人到此,打的是极好的主意,翔风堡的实力逊污衣帮不只两筹,加上有心算无心,污衣帮该可制必胜,没想到翔风堡中竟不只范荣音一人难斗,他这不知藏了多久的女人,剑法竟如此高明!能困着三人这般久,其剑法武功只怕比之商月玄还要高些,更不要说范荣音的师兄荣盛、荣生两位大师也在此作客,一开始虽受突袭,却是很快便扳回了局面,变成了消耗苦战之局,真是大出意料。
原以为可以轻松解决的战局,现下却变成了消耗战,本已足够折尽锐气,更没想到的是范荣音韧性极佳,迫得叶谦一时难胜,一开始叶谦多半是为了面子才不肯叫退,非得先小胜后再全师退回,现在斗成了这样,一时间却是无隙退兵,这样搞下去就算最后会胜,污衣帮的损伤也不知会有多少,想到回去后也不知会被那十二连环坞的新贵马轩如何取笑,光想就让人受不了。
没想到斗到此处,竟听得身后啸声高起,偏偏面前的红衣美妇竟似与身后之人已有默契,手中长剑转守为攻,森森寒气透肤而来,迫得三人愈发难挨,好不容易迫开了红衣美妇神出鬼没的长剑,身后劲风已至,甚至还来不及回气,三人中虽有两人及时翻身应敌,只留一人对付红衣美妇随时与身后人相援的长剑,手上功力一时间却是难以十足,这个亏只怕是非吞下下可。
一边是苦战之中,气力未逮,一边却是蓄势良久,只打着一击毙命的狠主意,胜负之势立时分明,回身的两人中一人挨了重重的一剑,若非反应够快,还来得及出手却敌,只怕一边肩膀都要被卸了下来;另一人可就苦了,他那对手手中铁链威力十足,又是觑准了他旧力已逝、新力末生的空档,虽是挡住了那铁链,却破链中劲气破入脏腑,登时呕血重伤,手上一松已被铁链圈住,欲退无从,被一链直击咽喉,近在咫尺的友军甚至还来不及相助,一条命已被送入了阴司。
眼看到战局异变,叶谦只惊得面色发白,若非他的武功走的本就是险奇一路,正攻得范荣音采取守势,怕这一疏神便要受创;只是叶谦手上这一软,原被迫住的范荣音气息一畅,登欲反攻,却是眼前一花,叶谦已退了开去,偏偏范荣音武功刚正严谨有余、巧妙机变不足,从守势之中一时难转攻势,否则他和叶谦武功也在伯仲之间,安能容叶谦退得此从容。
本来在出击之前打的是一击而胜的主意,翔风堡的实力与污衣帮相差不少,加上突袭该可轻取胜利,没想到事与愿违,竟正好碰上翔风堡有客相助,变成胜负各半的局面。非想到这是自己的立威之战,一喊退自己在污衣帮的威望荡然无存,叶谦才不会在这种地方消耗实力,没想到退却的时机没等到,却等到了翔风堡另一批援军,虽说乍看之下只有两人,出手却是狠绝,显见武功不弱,更不用说还不知那两人之后是否还有其他援手,这一出手胜负之数登时逆转。
围攻那红衣美妇的原是与自己并列的污衣帮七大坛主之三,照说以三打一该是必胜之势,可那三人均是好色之辈,红衣美妇年纪虽下小,容色却丝毫末退,令三人不由色心大起,只想擒了此女大肆非礼,在擒而不在杀的心态,威力自然有所影响。加上那美妇剑法高绝,与少林所传大是下同,三人预计一错已失先机,否则那美妇剑法再高,以一敌三也下可能守到现在。
原先是为了卖面子给三人,让他们得其所望,再加上自己也需要一败翔风堡为首者好立声威,否则以战术方面的计算,该是由三人围攻范荣音,自己牵制那美妇,胜算可以更高些,没想到竟变成了这等状况,叶谦真恨死了想出那主意的自己;但他好歹也是污衣帮的现任帮主,临机决断比之武功更为重要,一见状况下对,虽是心痛如绞,知道自己的威望这下算是完了,仍是纵声高呼,下令污衣帮全军撤退,自己则与其他几个坛主合力断后,至少不让敌人有追袭之叽。
本来以战场而论,撤退比进攻要难上太多,何况已是两军混战的状况之下,撤退的状况一旦脱出掌握,便是溃败之局;但翔风堡的人手原就少污衣帮一大截,又是猝受突袭:心理上的压力比实际受到的压力重得太多,体力消耗也快,更不要说摆出的守御阵形虽利于防守,却难以转守为攻。吴羽和姬平意虽是生力,也是赶了好长一段路来到这儿,再无余力追击,因此竟让叶谦与污衣帮撤退成功,留下来的尸首远远少于一般的撤退战况。
没想到激战到这等地步,污衣帮竟还能保存实力撤退,想到先前马轩也是这样在自己眼皮底下撤出影剑门的主力,原本对敌人还有些轻视的姬平意不由悚然。
换了自己率领的威天盟人马,在这等情势之下,也不知能否退得叶谦这般漂亮?叶谦已是如此,换了晏驾幽、霓裳子又或马轩等人,两军相争又会是怎样情况?愈想愈觉得自己任重道远,姬平意不由收起了得意之心。
“多谢二位援手,否则我翔风堡几乎不免。”见敌人已退得远了,心知再战无益,范荣音一挥手,让底下人收拾残局,自己则携着那红衣美妇来到两人面前施礼。
虽说这两人一人年纪街轻,另一人丑陋已极,换了平时范荣音才不会对晚辈假以辞色,更不要说这等丑陋之人,但现在终究是这两人救了自己,无论身为少林弟子或翔风堡主,他都不能失了礼数:“在下范荣音,忝任翔风堡主,这是贱内简氏,那两位乃在下师兄,法号荣盛、荣生,不知两位侠士如何称呼?”
“在下姬平意,新任威天盟主,这位吴羽兄乃是本盟供奉,”收起长剑对范荣音深施一礼,姬平意言语间颇为客气。若论武林辈分,范荣音比自己长了可至少两辈,“本盟新迁归离原,闻说污衣帮率军经过摩云道,在下追蹑其行踪,方知叶谦意在贵堡,援救来迟还请范堡主见谅。”
“原来如此……”听姬平意这一说,范荣音便即了然。虽不知姬平意何时就任的威天盟主,但光想到他原是君山派高弟,君山派与黑道联盟的恩恩怨怨,武林中稍有识者皆知,也怪不得他会特别注意污衣帮的举动,只没想到无论威天盟与君山派,和少林或翔风堡都无交游,如今却是靠着两人才救下了翔风堡,“姬盟主英雄出少年,此次多谢相助,还请入内奉茶。二泛堡主盛情,若换了诸事皆毕,这杯茶是必要叼扰的……”微施一礼,吴羽摇了摇头,“只是本盟叛徒与黑道联盟合流,其意必在归离原,盟内事项繁杂,这杯茶……一时可饮不到了。”
“是吗?”虽说自己折节相邀,还被对方婉言拒绝,范荣音面子上颇过不去,可从吴羽口中听来,黑道联盟之中竟有了不小的变动,想到黑道联盟竟吸纳了威天盟中的叛徒,也不知叛过去的是远雄堡、怡心园,还是杨梃这高手。无论是谁,都让黑道联盟实力一振,才会有今日突袭之举,一想到接下来意气昂扬的黑道联盟,也不知会否再对翔风堡下手,不容范荣音下小心。
尤其吴羽此言一出,连原本不太想管红尘俗事的荣生、荣盛两位大师,不由都来了注意力。虽说出家人心存清静,不该受红尘所扰,但少林派长执武林牛耳,想要置事武林之外实是难上加难,何况黑道联盟势力强悍,本就对少林派有昕威胁,只不过因为曹焉向有分寸,虽隐有与少林分庭抗礼之势,却还不会主动挑衅,因此才不干涉;可污衣帮此举,就和直接打了少林派耳光没有两样,两僧不由关心:“事关重大,关乎武林局势,还请姬盟主务必入内详谈。”
“那……就打扰堡主了。”目光飘了身畔的吴羽一眼,没想到他这以退为进的手段,竟真让范荣音邀了自己入堡,本来姬平意还以为自己得多花一番口舌,才能将翔风堡与少林派拉到自己这边,但看现在范荣音和荣生、荣盛两人面上表情,这合作之事几可说已有了七八成把握。
本来范荣音心下还有三分犹豫,毕竟身为少林派年长弟子,远在姬平意出生前他便已浸润江湖,什么鬼蜮手段没有见过?这等刻意市恩以求接近的手法,他可看过了太多,若不是深知君山派与玄袈教的恩怨,双方绝无联手之理,他会以为这不过是姬平意的苦肉计呢!如果不是两位师兄猛对他施眼色,请姬平意与吴羽奉茶一事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尽尽应有的礼数罢了。
只是听姬平意细述威天盟内乱事由,连影剑门这等隐秘事都毫不遮掩,加上先前君山派与黑道联盟的那一战,范荣音不由大惊:若黑道联盟当真合并了影剑门战力,其野心必然高涨,加上马轩接掌黑道联盟之后,大违曹焉先前的谨慎,竞主动向翔风堡开战,可见其心,迟早会与少林派当面损上,范荣音也不得不澈下防备之心,待姬平意述说完毕之后,竟主动开了口,“对于步步进逼的黑道凶徒,贵我两方均受威胁,本堡甚望与贵盟联手同应强敌,盟主意下如何?”
“七师弟……”听范荣音竟这么示弱,荣生荣盛两位大师微微一怔,荣盛下由惊问出声。
本来以少林派的威名,虽说向来温和谦退,不主动参与武林事,但无论实力再强的江湖同道,总要给少林派几分颜面,除了极少数妄自尊大的黑道强徒外,少林派门人极少受到威胁,是以即便已自立门派,可只要曾是少林门下,便极少参与武林盟会,更不用说主动和旁的门派结盟。
只是想到方才激战,两位大师面上也不由黯然,毕竟敌人已经欺到了门上,此次若非自己两人有事下山:心血来潮下来寻师弟,因缘际会下赴得此战,只怕翔风堡早要被黑道联盟所灭。
何况这回还不是马轩亲来,光叶谦所部的污衣帮已令翔风堡应战得如此辛苦,如若马轩再来一回,少林派难以及时施救,难不成要等到范荣音战死、翔风堡全灭了,少林派才有反应。何况听姬平意所言,他们是在敌人经过摩云道时才得知消息,也因此赴援稍晚,差点赶不及此战,连近在归离原的威天盟都是如此,远在千里外的少林派鞭长莫及,光来回也不知要花上多少时间,也难怪范荣音不得不另寻臂肋。
知道这师弟身上背着的不只是少林派的威名,还有翔风堡全体人众的性命,权衡轻重之下不得不如此,荣生也只能喟然长叹而已,倒是荣盛还做着最后的努力:“不若待老衲回返寺内之后,将此间事向方丈师兄禀明,师弟再做决定如何?”
“不是荣音要驳师兄的面子,实是……”想到少林派当代掌门荣星方丈的行事作风,范荣音不由头痛。荣星大师也算是少林一脉的异类了,他自幼体弱,在武功方面的造诣远远不如佛法,别说荣字辈的师兄弟了,就连小上一两辈的徒子徒孙之中,武功能胜他的也大有人在,换了在旁的门派内,荣星一辈子也休想出头,只是前代掌门也是性好和平之辈,才让荣星大师接任掌门。
也因为一心向佛,荣星大师接掌少林之后,本就谦和温退的少林派,行事作风更见柔和,虽说置身事外,不管江湖俗事的风范,让少林派殊少损伤,可江湖汉子争的多是一口气,少林派温和谦退的作风,要在江湖立威可是难上加难,想到此事时无论范荣音又或荣盛大师都不由想到,若是前面几代作风较为强硬的几位师祖在日,黑道联盟如何敢这般逞凶光。想到要说服荣星师兄派人相助翔风堡以却强敌的难度,只怕比方才死战还要辛苦许多,也怪不得范荣音如此决定了。
听范荣音言语中不尽其意,姬平意微微一怔,吴羽却已想到荣星方丈在武林中的评语,他淡淡一笑,向荣盛大师一拱手:“若大师愿留此相助翔风堡,范堡主自然就无须如此担忧;至于敝盟嘛……唇亡齿寒之理敝盟自是知晓,何况敌人若来攻翔风堡,摩云道是必经之路,若敌人已到了摩云道,也不知他们会先攻贵堡,还是转个向突袭归离原,贵堡与本盟……其实已是难分。至于少林派的行止,本盟自不敢妄言,更不敢高攀与少林派联盟,只是……”话风一转,吴羽的神情不由严肃起来,“在下有句话,想请大师代转贵派掌门,不知大师可否行这个方便?”
“这个自然……”听吴羽这么说,便是心里不喜这自动凑上门来援军的荣盛大师,也不能不颔首以对。无论如何对方终究施了援手,言语中对少林派也是极尽尊重,这点情分要推动结盟自是不足,可若只是带句话,自己还推三阻四的,也未免过了分,就算猜得到吴羽之所以前来援助,几番辛苦多半就是为了这句话,极可能不会太过好听,荣盛大师也不得不听着。
“少林派温和谦退,不管武林俗事,高风亮节自为武林同道所箅崇,这等风范晚辈不敢妄论,只是……置身事外的代价,不是见死不救的污名,而是永远的阻绝于外,还请大师务必带到。”听吴羽说的玄乎其玄,姬平意虽非不识之无的莽人,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即便成句也非天书,却仍是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一转眼间却见范荣音与荣生、荣盛两位大师都是面色大变,心知这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若非他也看得出三人面上神色是惧而非怒,像是被吴羽那话咬住了什么弱点,他早就出言缓颊了,现在却是听不仅两边在打什么机锋,根本便无话可说,说错什么伤了自己身为盟主的威名事小,若是给吴羽扯了后腿,毁了两边结盟之事,那可就严重了。
“施主金言,老衲必然带到。”荣生倏的面色大变,不过一瞬之间,双手合十,口称佛号,对着吴羽深深一躬,转瞬间便从袈裟染血的武功高手变成了佛法精深的高僧,只抬起头来时目中精光灿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至于日后如何,老衲不敢多言,但此番应对黑道联盟,也加上老衲一份。”
“那便多谢大师了。”似是全没看到旁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吴羽回应得理所当然,似是早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但除了吴羽之外,旁人可都惊得呆了,姬平意还只惊于荣生大师竟会这般快做出选择,想来他与范荣音真是师兄弟情深;荣盛和范荣音这两个深知荣生为人的却真的呆住了。
相较于两人而言,荣生的性子和荣星掌门更相近些,今日若非污衣帮出手太狠,荣生也不致于重手反击,怎想得到吴羽一句话出口,竟就让他决定参与此役,再不回头?“荣生师兄?”见荣生摇了摇,没理会自己,范荣音心中欣喜之情还不若惊诧来得强烈,但荣生大师闭目念佛,打定了主意不开口,范荣音深知他性子,怎么逼问也得不到答案的,偏偏就在此时吴羽又提了问题:“范堡主,尊夫人剑技绝伦,剑法之高,为在下生平仅见,不知尊夫人师承何处?”
“这……”听吴羽这一问,范荣音不由噎住,好半晌才呐呐地开了口,“贱内简氏,当年道旁相救而成姻缘,只是……若非今日得见,在下也不知贱内竟有如此剑艺,王于师承在下亦不得而知,还请见谅。”
“是吗?这就可惜了……”听范荣音解释,却是一点疑惑都未解除,吴羽和姬平意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内有疑。吴羽也还罢了,姬平意回想方才所见,那简氏的出手与祝语涵愈看愈像,剑法变化的精妙老练处甚至还在祝语涵之上,可他从不曾听说云深阁内有那位出阁女子与少林弟子结亲,偏偏范荣音又不肯明言,也不知他有心隐瞒,还是自己也被蒙在鼓里?只听得吴羽续言:“此刻我等正面对强敌,能多得一份助力是一份,若尊夫人师门得以相助,便是上上大吉。”
“这……待在下问问内人的意见再说……”看范荣音眉头紧皱,时不时望向内里,却是一语不发,偏是怎么也等不到那简氏出来,姬平意也不由疑惑。虽说只要有点地位的家族,都不会随意让女眷出一来抛头露面,可对江湖人而言,这等规矩几乎没什么人在理,威天盟中几位侠女也是中坚支柱,可那简氏却是一打完仗便退回内院,丝毫没有武林人的刚气,若非亲眼所见,哪能信她竟有如此剑法?想来吴羽想找她师门出手,多半也是徒劳无功,姬平意不由微叹,聿好今日总算是把翔风堡这盟友订下,算不上徒劳了。
论完了两边结盟之事,被范荣音送了出来,回归离原的路上姬平意仍是眉头紧皱,方才吴羽要荣生大师带回少林寺的话犹在耳际。几番琢磨之下,他虽是听出了吴羽话意,是告诉少林派若仍打着置身事外的主意,接下来多半不会被武林同道接受。
但少林派家人业大,就算被非少林一系的各派排挤,对他们而言也算不得什么,说句难听点的,大不了少林派众僧龟缩回少林寺吃斋念佛,双眼一闭,双耳一蒙不听寺外事,那也跟少林派现在的情况差不了多少,根本无甚分别。
只是此回之事是黑道联盟主动惹上了少林支脉,等于在少林派众僧的面上打了记大耳光。武林人争的不过就是一口气,姬平意设身处地设想,若有人这样惹上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没有反应,就算不要激战生死,好歹也要让对方道歉服软。
可先前看荣生荣盛两位大师的模样,竟像以为就算将此事传回少林,荣星掌门也不会有什么大反应似的,逼得吴羽还得憋出那句奇怪的话来,想想也真令他诧异。
只是自己好歹也是盟主,可不能事事都问旁人,虽说姬平意不像夫碧瑶那般对吴羽这丑汉厌恶万分,甚至连同处一室都觉得难过,但便如美女永远是众人注目的目标般,丑陋之人也永远是所有人避之唯恐不及之物。
虽说此人是自己的强力臂助,姬平意对他仍有些敬而远之;仔细想想除了夫明轩、范荣音和荣生荣盛两位大师外,姬平意还真不曾见过有人对上这吴羽,还能够言语如常,就好像没看到他面上伤痕累累、疤痕纠结的丑陋,那是修养问题,“盟主,在下有一事相求,恳请盟主俯允。”眼见归离原已然在望,再转过几个路口就是自家,吴羽突地停步,眉头微皱,神色之严肃谨慎,显然他所欲言之事绝非一时动念。
“都是自家人,吴兄有什么话就说。”听吴羽这话,姬平意不由微怔,想到方才与范荣音论盟之时,吴羽颇有些神游物外的样儿,心思似是放在范荣音那夫人身上多些,不由陡然一震,莫非这厮竟起了色心?只是他与吴羽虽认识不深,也知此人不是不分轻重之辈,何况那位范夫人身上的谜团也真不少,若非与范荣音还是初识,不好问的太深,连姬平意自己也想弄清许多事情。
“是关于黑道联盟之事,”吴羽微微低头,似是陷入了思考之中,“污衣帮此次来攻翔风堡,透出许多蹊跷……在下极想弄清楚此事,对将来应敌之事该当有所帮助。”
“呃……是这件事啊?”没想到吴羽说的竟是此事,姬平意一时之间真有些愕然,不过想想也对,照说叶谦新掌污衣帮,该当急于稳固内部,就算他真是好大喜功之辈,在他背后的马轩也该有这等耐性,若马轩真是好大喜功、不分轻重之辈,也不可能将杨梃和石渐瞒了这么久,这回之事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姬平意虽想到这多半是叶谦急于立功,好在污衣帮甚至黑道联盟中立足立威,可心中隐隐也觉得怪异,只若吴羽不提,他多半也就不会彻底追究了,该做的事还多得很。
“是啊……便是此事。”微微惊异地看着姬平意,那目光令后者一阵子不舒服,偏偏又不好说话。难不成要他跟吴羽说,他还以为是吴羽色心发作,竟想暗中钻探那位范夫人的事吗“思……呃……若是此事,自当请三师弟多加留意,”讲到应敌之事,姬平意也来了精神,毕竟若能从污衣帮的怪异举动探出黑道联盟中什么问题,对威天盟面言多半有利无害。
敌人内部的问题愈多,威天盟存活下来的机会也愈大,吴羽今儿个的及时反应,让威天盟抢下了翔风堡这个盟友,说不定连少林派都能拉进这场战争之中,便不说此事确实重要,即便是无甚重要之事,姬平意也真不好拂了吴羽的面子。
“吴兄提醒的是,若敌人内有破绽,本盟便又多了几分胜算。”
“此事事关重大,线索恐怕不是一般探子所能发觉,在下想自己潜入黑道联盟中调查……”
“不可,万万不可,”吴羽话还没说完,姬平意已摇起了头。这探查之事固然重要,可威天盟新入归离原,盟中之事千头万绪,更不要说黑道联盟的威胁已在目前,吴羽身为智囊,万万不能离盟它往这等事姬平意可绝对应承不了,“潜内敌阵实在太过危险,实是九死一生。何况便不说吴兄你……呃……貌相秉异,绝难瞒得住马轩等人,再过数日本……君山派与远雄堡都将到来,加上与翔风堡及少林派的结盟,盟内之事正多,亟需吴兄出力,此时此刻吴兄实万万离开下得。”
“喔……”听姬平意出言阻止,吴羽也没再坚持,若非知道姬平意必不能放行,他也不会这般踌躇,毕竟事情真的太多,换了自己是姬平意,也下可能放任这般强大的战力变成游兵。
见吴羽没再说话,年轻气盛的姬平意终于还是忍不住。其实从初见那简氏的出手开始,这疑惑便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即使自己非是身为盟主,一般武林人也不会在初见时便问人家女眷,可忍归忍,见一直在注意那简氏的吴羽偏是不置一词,他还是受不了,“依吴兄所见,我们是否要探探翔风堡那位夫人的底子?那剑法……怎么看都与语涵相似,莫非那位夫人也与云深阁有关?”
“最好……还是不要,”听姬平意提到此事,吴羽眉头微皱,这一路走来他心下其实一直在挣扎这个,只是那简氏在翔风堡也是深居简出,想来不是个好探消息的主儿,偏偏事关旁人女眷私隐,又兼诸事之秋,此时此刻不该再生枝节,“不只瞒着我们,连范堡主都被蒙在鼓里,想必那位夫人也有难言之隐,轻举妄动未必有效,若生了误会反而不美;不过此事也不能轻易放过,不若……劳盟主夫人大驾,以切磋剑法之名,想必范堡主也不会阻挡,同为女眷间话也好说些。”
“吴兄好计!我回去就和语涵商量。”听吴羽转眼之间便想出了主意,姬平意差点要拍掌称奇。那简氏剑法高明,绝非无名之辈,偏又不闻名于江湖,也不知是存心隐瞒还是生性低调,换了平时他最多好奇而已,但此刻面临强敌,援军愈多愈好,若能让祝语涵借切磋的名义多加亲近,探清那简氏的底子,若是好或许能多个助力,即便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何况依姬平意自己所看,那简氏的剑法该与祝语涵同出一系,若她也是云深阁的人,两人亲近之后,将云深阁拉到自己这边的机会也大些,这最有可能的助力他绝不想放掉。
剑起云深 第41章 年少得志
姬平意和吴羽一起经过摩云道,却没见着金贤宇,问了他所留下驻守的远雄堡人手,才知道金贤宇终究忍不住忧心,竟轻离防地,前去与远雄堡的人马会合。
也因此摩云道守军大减,污衣帮退兵时才能从摩云道退回,否则以摩云道的险要,又有远雄堡人马占住要点,加上污衣帮血战未胜,体力意志都有磨耗,此消彼长之下,胜负之势早定,叶谦想要全身而退,可真是难上加难呢!
一来结盟成功,姬平意心下大喜,二来让污衣帮全身而退,尽量保留实力,也正符合吴羽的规划。让污衣帮能留下令马轩投鼠忌器的力量,免得让黑道联盟中山头各立的情形缓和,否则像这等轻离守地、纵敌归山的罪名,换了哪一个帮派盟会,金贤宇都是吃罪非轻。
一扮黑脸、一扮白脸,嘲讽之间压得远雄堡众人气势大弱,姬平意只觉痛快至极,以往远雄堡也嚣张够了,正好给他出出气。
连骂带安抚,刚柔并济地搓得远雄堡众人够了,姬平意才意态昂扬地与吴羽离閞摩云道,准备回归离原。说来若非刚巧在摩云道这边接到信鸽,知道金贤宇与远雄堡、岳敏宸与君山派的人马均已会合,再不虞被黑道联盟偷袭,姬平意也不会这般宽大。
得意洋洋地回到归离原,正打算进门的当儿,吴羽眼角一飘,正见远处林间一道身影掠过,若非他功力够高,加上远处那身影急掠过时锦衣一飘,在林木之间极其显眼,只怕就要让那人轻易遁出视界了——至少正得意洋洋,打算用这安安底下人心的姬平意就一点也没有发现远处的异动。
“盟主,在下有事先行一步。”嘴角微微一笑,吴羽轻轻推了姬平意一把,“至于这好消息,还请盟主待君山派与远雄堡人员会合之后再行说出,好安大伙的心,毕竟这段日子,大伙儿心中的压力都太重了,愈能够振奋愈好,如果太早说出来,效果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好了。”
“喔!”本想一回去就把这好消息说出来的姬平意,闻言不由眉头一耸,不过仔细想想,吴羽其言也有道理,这段日子里所受压力最重的就是他自己了,食不下咽、寝难安稳,那种心理上的压力,真不足为外人道,否则以姬平意的沉稳,岂会因为一纸盟约便如此兴奋忘我,甚至有些轻浮起来?
仔细想一想姬平意不由悚然,若自己当真像个孩子,一回家就把自己建下的功业喧嚷得生怕有人不知,即便此功昭然,只怕邵雪芋心喜之下,也难免生气自己实在太过轻浮、不稳当了。
吴羽之所以不跟自己进门,虽说恐怕是真的有事,可仔细想想,何尝不是为了让自己名声昭然?威天盟中谁不知道吴羽现在是自己的智囊,若他跟着自己进门,一起将这好消息和般托出,换了谁也会想这多半又是吴羽的功劳,只因自己的盟主之名而抢了过来。
若他在外头隐了数日,等到远雄堡与君山派都到了,将事情全盘交待后,自己再出现,这功劳便完完全全记在自己这盟主身上,到时候那名声之美,连姬平意自己想想都觉脚步飘飘、兴奋到了极点。
“那……吴兄意欲何往?可不要真的亲身去探黑道联盟的机密,这点平意可是绝不容许的。”
看穿了吴羽的远识,姬平意对这人的好感又多了一成,身为部属能知适时隐藏自己,不至于功高震主,这等心思实是难得,加上接下来自己还得好生倚靠于他,姬平意话语之中自然而然地客气了许多,“看传书的内容,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金堡主将带着他们日夜兼程,大约明后日便会抵达此处。平意宣布好消息的时候,希望吴兄业已赶回,与大伙儿同享此乐,望勿忘却。”
跟姬平意分了手,吴羽尽展轻功,追着远处那锦衣身影而去。一来他武功高明,轻功一道尤其擅长,二来那锦衣身影似是心中有事,一路走走停停,表面上虽还记得要小心身畔,不让旁人跟踪,但心有挂碍之下,耳目之灵也就减了数分,加上吴羽特意小心,距离尽量拉远,只追着身影行动,绝不轻易跟近,即便那锦衣人身边有人相助,也甩不开他这谨慎到了极点的追兵。
远远地看着那锦衣身影到了小亭之中,吴羽停下步子。这距离稍远,即便以他的耳聪目明,最多也只能看到亭中人的面目;就算亭中有人以正常声音交谈,吴羽也难以窃听,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锦衣人是和何人相约,至于相约的内容嘛……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隐在林中,刻意收敛气息,绝不让旁人发现自己的存在,远远注意着亭中的锦衣人影,吴羽也不由觉得奇怪。虽说前事水落石出,杨梃的嫌疑早已洗清,但影剑门已成敌人,杨柔依身处嫌疑之地,怎会没有一点自保之心?
除非此约的重要性对她而言远超平常,权衡之下甚至超过被误会的后果,让杨柔依不能不赴约,否则即便她已是姬平意的夫人,在这等经不得风吹草动的情势之下,暗中偷出与旁人相会,这消息若暴露出去,无论对杨柔依又或对姬平意而言,都不会是好事。
正当吴羽心中思索的时候,眼角瞥见一条身影迅捷无伦地从身边晃过,远处亭中的杨柔依却是丝毫不闻,显然这人影是在暗中巡视,以免杨柔依被人跟踪还不知不觉。
吴羽心道好险,若非他来得早,又小心谨慎不让旁人发觉自己踪迹,以方才那人身形之快、巡视之密,若论武功只怕不输自己太多,真打起来自己尚能全身而退,可要隐藏形迹,也得运气好方能成功。
巡过了几回,那身影终于放下心来,在亭边现了形迹,远远望过去似也是个女子,白裳粉绣、云髻高鲈,一身宫装竟不像个武林人,反倒是宫廷华贵之所才适合她的气质;可吴羽更注目的,却是亭中杨柔依见到此女时娇躯颤抖难休,禁不住退了两步,似是害怕到了极点,仿佛眼前不是个宫装美女,而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反应。
想到先前床第之间从邵雪芋口中套出的话,与杨柔依相约的女子身份,在他眼中已是昭然若揭。他心想这下子可精彩了,就不知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见姬平意带着翔风堡的盟约回到归离原,这好消息令夫明轩老怀大慰,以往他虽也看重自己这长徒,可在外头总不好随意赞赏,偏偏姬平意挂着栖兰山庄少庄主及君山派长徒的名头,无论做出什么成绩,在旁人看来总是受了师门庇佑,即便是褐穿了石渐的阴谋,解决了石渐及刘濠两个阴谋家,其中邵雪芋及吴羽相护相佑也占了极大因素,比之此回实实在在的功劳,拉了个翔风堡为友事小,与少林派结上了关系事大,虽也有吴羽相助之因,但比之先前相差何止以道里计!
别的不说,光看先前即便已入了威天盟,偶尔仍与姬平意分庭抗礼,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的远雄堡人,听到姬平意拉了翔风堡为盟的消息,个个目瞪口呆,除了金贤宇还能保着表面上的沉静,说了几句场面话恭贺之外,其余人等那堵住了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的表情,让以往也不知受了多少远雄堡中人气的邵雪芋等总算出了口气,看了真开心得很!
打铁趁热,趁着姬平意新立奇功,威风震得威天盟里旁人声音皆消,连向来眼高于顶的远雄堡众人也不得不乖乖听话的当儿,夫明轩与拂云子趁机提出由姬平意主掌全权,直接控制全盟,好应对黑道联盟即将来到的攻势,就连口服心不服的金贤宇竟也无从反对。
一来姬平意新立功绩,这盟主之位坐得愈发踏实,换了全极中在时或许还可抗衡,但现在的远雄堡却不比当年;二来连拂云子和夫明轩都交出了手中权力,乖乖退居副位,武林辈分低一截的他,自也无从反抗。
“姐姐,你看……”散会之后,跟着若有所思的邵雪芋出来,解明嫣没话攀话。
虽说石渐带来的打击还盘踞心头,解明嫣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振奋,可日子总是要过的。
何况这段日子虽说不太受远雄堡人待见,但与先前两边的相处其实相差不多,加上邵雪芋温柔的百般抚慰,解明嫣的心结其实也解了大半,纵不能尽忘前事,至少晓得要襄助邵雪芋和姬平意,过了眼前此关。
“姐姐的好儿子,愈来愈有盟主样子了!”虽不知邵雪芋为何柳眉微皱,也不晓得她内心在考虑着什么,但看会议上姬平意威风八面,连那些向来骄狂,眼睛生到了头顶上的远雄堡众人,对他也不敢有半分无礼;加上若有少林派同盟,眼前难关可说纡解了不少,解明嫣不由觉得痛快,连带着声音也高了几分。
“把远雄堡那些人压得再无意气,真不愧是姐姐你的好儿子!若是……若是姬大哥九泉有知,也必然高兴有子克绍箕裘,将栖兰山庄发扬光大……姐姐你说是不是?”
“嗯,是啊……”相较于解明嫣的兴奋,邵雪芋反倒有些沉闷,虽是温言回应,可声音中的郁气却连解明嫣都听得出来,仿佛在高兴之外,又有些什么令她没办法像自己这般开心。
“姐姐是怎么了?难得平意建此大功,在威天盟中的位子总算稳了,现在可比先前不同,平意声威已立、位置已稳,即便金贤宇再有滔天野心,远雄堡再骄狂自傲,也动摇不得平意的盟主之位……”
见邵雪芋皱眉思虑,解明嫣美目一转,似已看穿了邵雪芋心中所想,“就算这回的结盟,还是有那位吴羽吴兄的襄助在内,可在上位之人,本就不须事事亲力亲为,能够知人善任,可比事事皆晓、物物皆能更为重要。平意能用那人,不因丑陋面目而冷落贤才,就该算他一功。”
“唉……”听解明嫣刻意提到了吴羽,邵雪芋一口长气不由叹了出来,也幸好边走边说,此刻两女已入了内进,与闺房不过一门之隔,再怎么私密言语,都不虞旁人听去,否则这口气她还叹不出来呢!
“好明嫣……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还这样调笑姐姐?莫非你……还看不出来,那吴羽……那人对雪芋做了什么事吗?我……我虽也高兴他相助平意建功,可想到那人心思莫测,雪芋这心……还是放不下来啊!”
“这个……”虽猜得出吴羽便是段翎所化,也猜得出邵雪芋与吴羽之问想来是清白不了,说不定先前邵雪芋对自己所施的肉欲手段,便是段翎在床上亲身教授。
先不说吴羽与邵雪芋之间是恩是怨着难计算,光想到先前连自己都被丈夫给瞒了,解明嫣即便一心想要安抚邵雪芋,这安抚的话语也终是说不出口,毕竟当年的段翎她甚至连面都没见过,更遑论了解其心。
“他……既然一直都在帮平意,想必……想必对平意该无歹心,姐姐你……哎……其实也不必太多心了,你说是不是?”
嘴上问邵雪芋是不是,解明嫣心下却不由暗叹,自己还希望有人来向自己保证他没有歹意呢!这等空泛言语,只怕连姬梦盈那小女孩儿都骗不住,何况是邵雪芋?只是现下自己实在没什么好劝说于她的,即便知其言语空泛,也只能任其空泛。
“最多是……最多是我们合计合计,看看他究竟是帮平意还是害平意,至少……我们总该看得出来什么端倪,总不能让平意随便吃亏……”
“雪芋……也希望如此。”嘴上这么说,邵雪芋心下对自己的信任,只怕还不如信任姬平意的脑袋。连解明嫣都知的空泛,邵雪芋又岂会不知?虽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但真要说到斗智,却是棋差一着、缚手缚脚。
光看先前无论邵雪芋、解明嫣或杨柔依等人,都被石渐玩弄于股掌之閰便知端的,如果当真和吴羽打起来,邵雪芋至少还有把握自保,但说到斗智,她却是自叹弗如了。
“只是……说到心机谋略,他可不是这般容易对付的人,便我等合作无间,也是……”
“也是……毕竟他是雪芋姐姐心坎上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怪不得姐姐这般神伤魂断……”
“你坏呢!”听解明嫣竟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虽说形容得不伦不类,却正合她心下彷徨的思绪。邵雪芋作势欲打,让解明嫣边笑边逃,脸上那愁思一时间却难以尽去。
嬉闹了半晌,两女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见恢复正常的邵雪芋仍是愁思满胸,解明嫣不由心下微苦。与那吴羽没什么利益牵扯在,自己总还算个中立人,即便知道吴羽和邵雪芋间的关系不可示人,她仍是希望这好姐姐不用再这般头痛。
同样寂寞、痛苦过,虽知快乐的回忆在寂寞时不是自解的良药,而是最痛苦的包袱,她仍想要伸出手紧抓住这快乐的瞬间,邵雪芋也是一样。
“其实……雪芋姐姐也无须这般担心”,虽知邵雪芋所言是实,但现在解明嫣可不能任她这般消沉下去,便知言语只是欺人欺己,也不得不欺瞒,“看他那般行止,步步都是为平意着想,不但为平意揽了大功,增添了翔风堡和少林这等援手,还让平意一朝威压同盟,连金贤宇都不敢多言,即便他另有所图,但平意也非呆子,只要他小心一点,哪还有他施展妖邪手段的机会?”
听解明嫣说的乐观,邵雪芋嘴上虽微微泛笑,心下却愈是发苦。
解明嫣哪里知道,自己前些夜里已连身带心,全然变成了吴羽的禁脔,那种除了飘飘欲仙外再无从形容的美妙,让邵雪芋再也无法自拔,心思总忍不住想到他好的一面,这样的她又哪里有办法防备吴羽的诡计阴谋?
偏偏现在姬平意虽立大功,但明眼人均知,这等功绩与吴羽绝分不开关系,即便吴羽表现得再低调,再把功劳归到姬平意身上,众人仍把他当成了威天盟的灵魂人物,尤其连姬平意也是对他言听计从,看他那般重视此人的模样,即使身为母亲的自己劝他小心,只怕姬平意也会当成耳边风。
更何况……这等劝谕言语,现在的邵雪芋也说不出口,即便不算她身心都已被此人占据,光想到那等言语若传了出去,除了忘恩负义的评语外再无其它形容,邵雪芋便是有苦说不出。
隐伏得愈是深沉,愈见其志乃大,邵雪芋几乎可以想见,现在不只姬平意对吴羽言听计从,连金贤宇也似信得过他,就连杨柔依和姬梦盈对这丑人也不排斥,更不要说白天里还敢冷面相对,到晚上就成了他床上爱宠的自己。
仔细算算,能如以往一般跟这人形同陌路,不会这般容易被他的外表所欺骗的,除了夫碧瑶也只剩下祝语涵了。
夫碧瑶是个草包自不必说,但祝语涵对吴羽的排斥却是不知从何而来,即便邵雪芋以婆婆的身份暗中探询,也探不出个所以然。恐怕连祝语涵自己也只是当成是练剑者的直觉罢了。
想到若这等势头再不制止,待获得大部分人全躲信任之后,威天盟几乎就变成吴羽说了算,邵雪芋虽不认为吴羽真坏到如此地步,毕竟辛婉怡看上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兼且此人心思难测、实力更难测,就连老于江湖的石渐和刘濠都败在他手上,只要一想到若他稍有异心,毫无防备的姬平意和金贤宇等人哪斗得过他,邵雪芋这担心就怎么也抹不去。
“妹妹说的是,大概……也是雪芋多心了”,听解明嫣这般努力安慰自己,即便没真的被安慰到,也感其苦心。邵雪芋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解明嫣粉背,“只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若平意只在威天盟里寻访人才,想要光大本盟也非易事,就算不论黑道联盟这强敌如此难惹,没有新血注入,对本盟也不会是好事。不若你我暗中留意,看看能否帮平意再添几位臂助?好歹也算帮上平意一把,否则以本盟现下的人手,要对付黑道联盟,实是力有未逮……”
“姐姐妙计,明嫣真是佩服……”听邵雪芋说得冠冕堂皇,解明嫣不由抚掌称妙。
为姬平意多寻助力,应付黑道联盐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多引进人力,旁分吴羽权柄,只要姬平意身边多有贤才相助,便不会有吴羽一人独大之危;偏偏邵雪芋这理由寻得如此正经,吴羽有再多诡异心思,也找不到理由阻止。
何况他落崖许久,一时间该也找不出什么狐群狗党来暗助自己,若没有姬平意的信任,量他三头六臂也无所施其技。邵雪芋这一计使得绝妙,怪不得解明嫣如此赞叹。
“明嫣别这么说……”听解明嫣嘴上赞叹,望向自己的目光却颇带促狭之意,邵雪芋不由脸红。这般斗心机的法子本就不是她这武林侠女所长,若不是为了自己儿子,以她的真心也不愿对令自己神魂颠倒的男人如此计算。
偏偏连这等心思都没瞒过解明嫣,否认言语又出不得口,让邵雪芋真羞也羞死了,心想等晚上姑奶奶大使手段,让你解明嫣知道自家雌威凛凛,看你还敢不敢这般多口?
“要寻助力,雪芊所知不多,偏偏先前又……这番事,还得靠明嫣大力相助才成。”
“喔……”叹了口气,知道邵雪芋所谓的“先前”便是威天开内乱之事,若非石渐、刘濠与全极中等人的内斗,造成威天盟内楝梁损折,她们妇道人家如何需要思考这等心机诡谋?怎么想都是石渐这老不死惹的祸!
眼角一飘,见邵雪芋望向自己的目光颇有异思,猜得出这姐姐心里想着什么,解明嫣娇躯一软,靠紧了她,嘴上却不敢反驳,“既有心要帮姐姐,这等小事自然要的……”
给邵雪芋一扶一抱,解明嫣只觉整个人都软了,说来也奇怪,单论床上技巧,邵雪芋比之石渐还要高明得多,但两边同为女子,即便倾心相悦,也不至于这般令人无可自拔,偏偏邵雪芋身上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那幽馥的体香在一搂一抱之间,总熏得解明嫣神魂颠倒,想不倾倒都不行。
她轻咬银牙,微弱无力地推拒着邵雪芋,抵抗着那令人熏然欲醉的气息。虽说已是内进,但这番情境若给下人看到,也不是个事儿,“姐姐……别……哎,明嫣……明嫣还有事……要说呢!”
“有什么……到里头去说……”感觉怀中美女娇躯愈来愈软、身子愈来愈香,邵雪芋只觉腹下那火愈发热烈,整个成团在体内烧个不休,心下不由苦笑,也不知是吴羽又暗中施为,还是那已在体内生根的淫蛊令她愈来愈易动情,尤其连身带心的一切都献给了吴羽之后,身体里的欲望更是难捱,若非有解明嫣可以拿来泄欲,邵雪芋可真不知道,自己会痴缠吴羽到什么地步?
只是这样下去可不行,邵雪芋自己清楚得很,吴羽在这方面的功夫之高明,光看只得他皮毛的自己就能将解明嫣弄成这样,便可知一二。
偏偏自己与解明嫣即便以淫具销魂,女体厮磨之喜,总究难抵男女天然相吸。
跟解明嫣搞得愈是舒服,体内积压愈重,正好给吴羽尽量挑弄,在他胯下败个彻彻底底。
每次快乐的瘫痪,总令她愈发无法自拔地爱上吴羽这淫贼,即便心里拚命地想厌恶他,那人为的心思总比不过真正的心意,强烈的反差使得她身心所受的刺激更加疯狂。
偏偏即便知道,她还是忍不住。虽说与解明嫣打得愈火热,体内蓄积的欲望愈强烈,被吴羽玩弄时愈发忘形,事后想来愈发羞人,但她内心深处,总渴望着那彻底爆发、彻底瘫痪的一刻,难不成这就是被男人彻底征服的女人的心意?邵雪芋愈想愈羞,偏是不愿意让自己摆脱那挣扎。
“我……哎……姐姐……我说真的呢!”勉力挣开了邵雪芋的怀抱,解明嫣只觉身子都在发热。挣是挣开了,酥软的玉腿却是想站直都没办法,只偎着她不肯放,心知只要邵雪芋再加点手段,自己也只剩下乖乖被她抱入房内的分儿。即便女人都令自己如此渴望爱欲,解明嫣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内心深处却忍不住渴想着接下来的种种,嘴上却不能不说,“是……是柔依那边……”
“柔依?柔依怎么了?”听解明嫣竟然说起杨柔依,表情语气间仿佛杨柔依出了什么事,怎么看都不像可以一笑置之的问题,邵雪芋不由一怔,连在解明嫣身上使坏的手都停了下来。
毕竟现在对邵雪芋而言,最重要的除了那吴羽之外,就是自家的儿子、女儿,姬梦盈虽一如往常地在吴羽身边绕个不休,可只要吴羽不对她下手,一时之间该当还难及于乱;但姬平意那边的问题就多了,接掌君山派大权后,虽说威名日盛,但权柄之下责任也愈发重了,吴羽又不知真心为何。姬梦盈虽说武功日进,但要说扶助姬平意却还差得远了,否则邵雪芋何须如此伤神?
别的问题或许还可稍稍放松,不致令她这般着急,但杨柔依的身份却是特别,便不说杨梃是死于石渐之手,令她对解明嫣仍有不谅解之处;先前被远雄堡冤枉,更使她与金贤宇之閰心结难解,在威天盟里着实没什么亲近之人。
光想到杨柔依原是杨梃之女,影剑门的领袖人物,现在偏偏影剑门却已与威天盟敌友分明,夹在其中也不知杨柔依心思如何?邵雪芋对她爱怜已极,可那戒心却更不敢放下,生怕她想不开,暗地里投到了马轩那边,无论对威天盟或姬平意都是极大打击。
偏偏石渐之事以后,杨柔依虽在自己主持之下嫁了姬平意,心思却愈发消沉,本就不甚多话的她变得愈发沉默,仿佛在身边筑起了一道围墙,即便与她交好的姬梦盈也难越雷池一步,令邵雪芋爱怜之间愈发难受;若已然嫁予姬平意的杨柔依竟出了问题,扯了姬平意后腿,要对付强如黑道联盟只怕更难上加难,事情的严重性不由让邵雪芋火热的心思都冷了下来。
“柔依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兹事体大,好明嫣,你万万别有所顾忌……该说什么就说……”
“呃……也不是那么严重的事啦……”虽知现在的杨柔依对自己不甚亲近,想来也跟石渐有关,令解明嫣对杨柔依不能不多留一分心思,但她实也怜这小姑娘的遭遇,对她并没有太多敌意。
原先言语也只为提点邵雪芋,没想到她竟如此严肃面对此事,反倒吓了解明嫣一跳,心想着万万别因为自己,让她们婆媳之间出了问题,那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只是……明嫣发现,前些时候柔依私下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更沉默了,偶尔……还会偷偷的哭,心想着该不会是什么状况……”
“竟有此事?”听解明嫣这一说,邵雪芋不由更惊,原先杨柔依的沉默,只令她觉得这小媳妇愈发无助,令她愈发怜惜,却没想到杨柔依竟私下会晤旁人。
若只是她私下的朋友还好,可若是影剑门那边的人,问题一旦闹腾开来,对姬平意的威望不大不小也是打击,怪不得先前吴羽私底下也曾要自己稍稍注意杨柔依一些,看来这老江湖早就已经看出了杨柔依的动摇。
“嗯……”见邵雪芋神色严峻,心知这样下去不好,解明嫣虽说心中微惧,仍伸手轻抚着邵雪芋柔滑的粉背,仿佛要在她身上取暖般愈靠愈紧,“她……对明嫣还有心结,纵然明嫣旁敲侧击,怕也弄不清是何状况……不若由雪芋姐姐你出面……她向来信任于你,想来不会对姐姐瞒骗什么的……”
“若是这样……那就好了。”听解明嫣这么说,邵雪芋回过神来,心知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若杨柔依真的有问题,别说解明嫣不会这般拐弯抹角,偶尔还帮杨柔依说几句话,吴羽也不会只要自己留心,多半早对杨柔依暗中下手,又或是干脆直接报给姬平意知道;两人都只是要自己暗中留意,想来这该还不成大问题,只是虽想安抚紧张的解明嫣,但解脱的笑容始终摆不出来。
毕竟在几个小辈之中,除了自己儿女之外,最得她心思的就是杨柔依了,偏偏在杨梃之事后,杨柔依心情抑郁,本就沉默的她更加不多话,即便与姬平意成婚之后,也不见她面目有多少閞朗,否则以两人自幼青梅竹马之亲,再怎么说姬平意也该偏向她多些。
可现在的杨柔依若论受宠,别说比不过祝语涵了,甚至连那骄蛮自大的夫碧瑶都似有不如,偏她又根本不关心这点子事,让旁观的邵雪芊纵想干涉也无从下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这婆婆还真是说不出的难当。
“柔依这孩子……本就沉静的性子,经前些日子的事后,更不爱说话了……否则以往她跟平意可好得很,哪里还需要雪芋伤神?”微微苦笑,轻轻吐了一口气,邵雪芋似想把所有心中的烦恼全都吐了出来。
这等事除了辛婉怡和解明嫣外,她是无人可诉,女人的神伤之事总有男人无法插入的私域。“可现在却这样……雪芋也只能希望,她不要真的弄出事来,现在……这样可不好……”
“哎……姐姐放心!”看邵雪芋这模样,竟似也疑起了杨柔依来,解明嫣暗叫不妙,她可不希望自己变成了传流言蜚语的三姑六婆,何况她也不认为,杨柔依竟会投到马轩那边去,她可是已经向姬平意托付终身了呢!
何况杨梃之死虽是刘濠所为,但马轩暗中定计对付刘濠与石渐,想必对杨梃被害之事早有所闻,却佯装不知,暗地里打算把威天账与石渐一网打尽,其心之恶杨柔依并非不知,即便日子过得再不好,也不会去向仇人投诚,“柔依可不是那么坏的媳妇呢……”
心下愁绪反覆,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方才厅中见姬平意大展雄风的欣喜,早不知跑到了哪儿去,偏偏一时间也无可措手。邵雪芊微一咬牙,只觉胸中颇有积郁需要发泄,感觉到怀中解明嫣娇躯火热,给这样揩揩擦擦,腹下的火也渐渐起来了,这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吴羽明明没什么柔情蜜意,还是将自己弄上床去大逞淫威,将自己摆布成了发泄用的玩物,直到现在心里被烦杂事儿堆得满了,才知道男人总会有这种时候,心想着现在自己也需要稍稍发泄一番了吧?
“哎,姐姐……”被邵雪芋一把拦腰抱起,头一回被人这么抱的解明嫣吓了一跳,但邵雪芋望着自己微微坏笑的脸蛋上喷的是火,在自己臀瓣和肩背处抚着的手吐的也是火,即便知邵雪芊与自己同为女子,可感觉上仍像是被男人抱起来大逞手足之欲一般,心里也猜得到邵雪芋想干什么,解明嫣纤手自然地环到邵雪芋颈上,一声嘤咛间已放松了身子,“好……好坏……讨厌啦……”
听解明嫣似怨似瞋的几声轻吟,邵雪芋只觉腹下的火烧得更旺了,先前当自己身心全交给吴羽之后,被他这样轻薄时,自己那欲语还羞、欲拒还迎的反应,对吴羽而言是怎样的诱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她嘿嘿一笑,在解明嫣饱满圆润的雪臀上揉抓得愈发落力,“好明嫣……姐姐要你……今儿个……姐姐要你好生在床上放浪一番……任你怎么求饶……姐姐都不会放过你的……”
“哎……姐姐坏……”被她那样一揉,解明嫣只觉浑身酥麻,与以往和石渐行房时全然不同的感觉直透心湖,羞赧之间却有几分狂喜,即便床上的感觉与被男人攻占时的充实刺激不同,可却有另一番将自己全然献上的风味,水乳交融间仿佛连心都化了。
她不由搂紧了邵雪芋脖颈,甜甜地献上了吻。“姐姐……明嫣……全都是你的……若姐姐心里有火……有什么不好发泄的……就拿……拿明嫣来玩个痛快……明嫣会……会心甘情愿的陪姐姐……陪姐姐舒服……直到……直到被姐姐弄得下不了床呢……”
听解明嫣这般娇痴的甜言蜜语,邵雪芊听了都觉羞意满胸,即便她现在已把身心全献给了那淫贼,也没曾这般痛快彻底地把自己的心思全都抖落出来,想来就算同在床第,女人和女人之间,与男人和女人之间,总归还是不同的,也不知辛婉怡和吴羽在床上时,又会是怎么样一个情景?那等景象……可好久没去见识过了呢!芳心一动,暗下决定的同时,也抱着解明嫣向内室走入。
被邵雪芋抱着走进寝房,听得房门咿呀一声推开,解明嫣羞意大起,不由将脸埋进邵雪芋胸前,被那鼓胀高挺的美峰一挤,香氛扑面而来,虽难免有些窒閟,满怀羞意间情欲却愈发热烈。
本来解明嫣也不是这么没有定力的人,只是女女相交,虽不像偷汉子那般不堪见人,便不说武林人,在官宦人家中也并不把此事算得什么,可丈夫尸首未寒,自己便投入了旁人的怀抱之中,即便对方同为女性,若换了大户人家,丈夫看了自己妻妾如此亲密,多半也只会感谢上苍不用去忧心妻妾争宠,但身在其中,解明嫣只觉羞耻至极,也不知所谓红杏出墙是否正是如此?偏偏邵雪芋的怀抱如此温暖,胴体的幽香如此诱人,令酥软的解明嫣怎么也不想挣脱开来。
尤其她这一埋首,脸蛋儿正好贴在邵雪芋胸前峰峦之间,那柔软又坚挺、丰腴柔媚的触感,即便隔着衣衫都不能稍减分毫。解明嫣虽是成熟妇人,也算曲线玲珑,身上没留下多少岁月痕迹,却没有邵雪芋那般丰挺饱满、艳冠群芳,那傲挺的曲线、腴润的触感,令解明嫣又妒又羡。但这身材之事纯靠天然,半点人为也变不得,她便再羡慕再嫉妒,可没有什么办法。
若换了平日相见,有衣衫掩饰,只微微看得出差异,解明嫣最多也只是私下妒羡一番,心想着姬园可真好褔气,有个媚艳若仙子、诱人似狐姬的美夫人;可现在两女已有了床第之私,裸里相见之时,那丰挺傲人的曲线便在眼前,再也逃避不了,让解明嫣一边自叹弗如,一边却忍不住伸手把玩,享受那无比美妙的触感。
在又爱又妒之间,每每逗得邵雪芋淫欲高升,愈发落力地玩弄解明嫣的肉体,到最后自然是两女都弄得舒舒服服、昏昏茫茫,只觉天上地下再无如此美者。
感觉解明嫣纤手微颤,环在自己颈后却是想松又不敢松,脸蛋儿却在自己胸前不住摩挲,呼吸间热气不住润着自己敏感的美峰,即便床第之间经验已算得丰富的邵雪芋,在看清了房内情景之后也觉羞人。
可即便隔着衣裳,解明嫣呼吸閰的热气仍熏得她好生舒服。邵雪芋轻咬银牙,吐了吐香舌,心想着若非淫蛊作祟,加上吴羽的诡异手段,弄得自己虽已中年,肌肤之敏感却非但不输少女,反而在接连的性爱滋润中愈发强烈,光这样就弄得邵雪芋忍不住浑身烫热起来。
“姐……姐姐?”感觉到邵雪芋胴体的异样,那发自内心的温热令邵雪芋周身幽香四缢,熏得解明嫣都不由陶陶然,仿佛中了春药般火热,连头都不想抬起,只閟闷地呻吟着问了几句。
跟邵雪芋上床也好几次了,解明嫣自是清楚,虽说向来是邵雪芋主动攻击,她只有被动享受的分儿,但一来为了弥补石渐造成的伤害,解明嫣特别蓄意投入,二来邵雪芋在这方面的功夫实在高明,一开始时解明嫣还只在被她的妙手弄得欲火焚身,到后来两女愈发亲密,即便平日见面,心思都不由向床第閰飞去。
解明嫣愈发难以自拔,给她一搂便乖乖地落入她怀抱,让邵雪芊巧妙的手法,将她煎熬得神魂颠倒,直到与她共赴巫山,身心都陷落在邵雪芋的控制之中。
既然解明嫣只有乖乖挨宰的分儿,采取主动的邵雪芋自然要冷静许多,每每都是她将解明嫣熬出火来之后,才让解明嫣求她上阵;可今日却是不同,一进房门解明嫣便觉邵雪芋娇躯滚烫了起来,似乎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了情欲的热力,熏得她好生舒服,芳心只想着今儿邵雪芊体内火气还真旺,怪不得她这般急要拿自己发泄。幸好厅中会议已过了晚膳时间,边吃边谈也算不得饿,现在虽未夜深,至少也算得晚上,否则她虽已放开自己,但要白昼宣淫,解明嫣还真没那个胆。
“好明嫣……”感觉解明嫣那宜瞋宜喜的俏丽脸蛋儿在自己胸前滑动摩挲,虽远远没有吴羽手段高明,可那嫩滑的触感、温热的刺激,却也令正值狼虎之年的她颇难消受,幸好马上应该就可以很痛快地发泄了。她轻吐胸中热气,声音带着甜甜的柔媚,“怎么……在姐姐胸口这样……”
“嗯……因为……感觉很舒服嘛……”只觉脸颊陷进了两团柔软丰腴又坚挺的滑润之间,怎么摩擦都觉得舒服。隔着衣裳都这样了,等到待会儿赤裸相见,保着这样的姿势一定更加快活。
解明嫣舒服得媚眼如丝,连声音都酥软如蜜,只要是男人听了都会情欲高燃。
“嗯……姐姐……怎么生的这么大……又这么柔软芳香……难不成生了孩子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哎……明嫣好羡慕呢!”
被解明嫣诱人的娇甜言语弄得脑子都热了,邵雪芋忍不住俯首,在解明嫣额间亲了一口,“哎……明嫣有所不知,那里……嗯……别亲了……弄得……圭廾得雪芋心痒痒的……哎……明嫣好坏……那里……雪芋原本就……就大些……又被……又被那坏蛋……又揉又捏、又亲又吻的……渐渐……就……就更大了……”
“是……是这样?”没想到邵雪芋的傲人身材,竟也有那吴羽的手段在内,解明嫣不由更羡慕了几分,可想到吴羽帮邵雪芋撩弄曲线时的手段,身子却更热了几分,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这幸运……
拚命将这羞人的想像驱出脑海,她勉力仰首,呼吸閰的热气直透邵雪芋脖颈,一手勾在邵雪芋颈后,一手却滑进了两女胴体相贴之处,轻轻揉着自己衣裳下的峰峦,揉捏之问手背也隔衣轻揩着邵雪芋的美峰,“那……明嫣现在来……可还来得及?明嫣好想……想跟姐姐一样……”
“好明嫣……你总算想开了……”想到先前初次与解明嫣床上相戏之时,那时的自己满腔报复之心,只想让解明嫣变得和自己一样,成为背叛亡夫、彻底在男人胯下陷落的淫媚小寡妇,那时的解明嫣羞涩娇柔,羞答答的不敢让自己尽兴,连用个淫具也欲拒还迎,现下竟已变得如此!是自己的影响,还是淫蛊竟这样也能染到她身上去?
她轻吻着怀中佳人,口唇愈发浓情蜜意。
“是……是啊……唔……”被邵雪芋甜蜜的吻勾得情欲荡漾,解明嫣闭上美目,婉转迎合,口舌交缠之间似比先前几次愈发动情,软颤的玉手不由自主地解起衣钮来。
邵雪芋自也不落人后,可惜两女搂得正紧,解明嫣的娇躯又黏在她身上,连带解衣也有些不方便起来,两女只缠绵着热吻,一时间管不得这一切。邵雪芋在心中暗恨着,若换了是个男人,怀中搂着千娇百媚的热情美妇,只怕两下一撕就让解明嫣成了只精光赤裸的小白羊,身为女人却动不得这一手,实在是……
“姐姐……姐姐……明嫣……唔……真的……真的好爱你……”唇分,口中还有着方才香唾缠绵时水乳交融的余香,解明嫣甜甜地呻吟着,只觉身子里充满了情爱之火,只想把一切都献给她,就算邵雪芋要使用那羞人淫具,令她不由自主地神魂颠倒、淫态毕露,对此刻的解明嫣而言,那羞人的姿态却正合了芳心所想。
“明嫣……是你的……任……任姐姐要怎么弄……唔……明嫣都……都喜欢……”
“说这种话,好明嫣……姐姐……可忍不住了……”听解明嫣说得如此蜜意缠绵,邵雪芋脑子都发烧了,那浓烈的情火不只充塞幽谷,甚至连里头的子宫都似要融化在那欲火之中。
她搂着解明嫣的娇躯,脚步渐移到床前,一-边探索着解明嫣娇俏的唇舌,探得这美妇娇躯灼热,几乎就要融化;一边解着彼此的衣裳,已然动情的解明嫣也颤着纤手相迎。一时间房中窸窸窣窣,夹杂着两女娇甜沉腻的呻吟,与解明嫣时有时无的甜美媚语,尽是令人听了都要面红耳赤的绝美天籁。
好不容易等到两女衣裳尽落,早已沉醉的解明嫣更是黏紧了这美姐姐不放,微茫的美目除了眼前的邵雪芊外,再也看不到其它;偏偏邵雪芋的裸躯又是如此美-丽,令她再也移不开目光,一双眼儿只在邵雪芋傲挺丰腴的美峰、柔韧有力的纤腰及火辣撩人的曲线上头游走,一双纤纤玉手不由自主地抚着那美丽的胴体,真恨不得自己整个人都化成围在她身侧的薄雾,融进她的体内。
“别……别光顾着弄雪芋……哎……好明嫣……再这样……雪芋忍不住了……”感觉解明嫣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自己勾住,邵雪芋微微一羞,却不愿拍开她的手。
她娇滴滴地傲立着,玉腿微曲交叉,玉手环抱胸前,纤腰轻扭之问,像是要将自己的优美体态尽情展露一般,令解明嫣看得愈发爱不释手。虽不知已和自己搞过了多少回的邵雪芋何以含羞,满心的火热却令她羡慕又爱惜地疼抚着邵雪芋的胴体,只听邵雪芋声音娇若糖蜜:“再这样……雪芋可要……可要把明嫣也给推落火坑了……”
“哎……姐姐……明嫣……不早被你推进来了?”听邵雪芋说得娇甜露骨,解明嫣满心甜蜜,娇躯贴得她更紧了些,不知何时飘上心头那一点点的不妥感觉,早被欲火烧得化了,现在的她满心感激,若非邵雪芋肯原谅自己,还让自己用这般羞人的方式表达她的歉意,解明嫣纵然觉得对不起她,却没法尝得如此美妙绝伦的滋味,“明嫣……要跟姐姐一起……一样的淫荡火辣……”
“现在……明嫣已经够荡了……”美目如丝,也不知看的是解明嫣还是其它。
邵雪芋保持着姿势,美目却也移到解明嫣身上。
同样一丝不挂的娇躯摆在一起,虽说若论身段火辣丰满、修长诱人,解明嫣差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可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剥光了也颇令人眼直,何况除了这美丽胴体外,她格外有种惹人怜爱的纤纤气质,若是男人见了,肯定会将她抱到床上大快朵颐,却也舍不得稍稍加以伤害,“雪芋好想……好想让你变得跟雪芋一样……彻彻底底的……”
剑起云深 第42章 身心尽陷
“嗯……”听邵雪芋刻意说到和她一样,再加上看邵雪芋美目游移,解明嫣心中那不妥之念愈发严重,但满心的淫欲却不让她有稍稍放松的空问;何况邵雪芋此时业已开始动作,虽没怎么伸手,却将娇躯向解明嫣贴紧,饱胀的蓓蕾随着她的呼吸在解明嫣颊上轻轻律动,令她彻底感受到这美姐姐的丰满傲人。
解明嫣只觉口干舌燥,什么都不想管了。“明嫣……明嫣也想……唔……”
“既然……既然这样……就跟雪芋到床上吧……雪芋要……要让你彻底跟雪芋一样……变成出墙红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让石渐看得吐血,就算死了……也想爬起来再死一次……知道吗?”
“嗯……”虽不知邵雪芋为何在现在这情况下还要提到石渐的名字,令解明嫣都不由有些冷了下来,但想到若非这死鬼既欺骗自己又暗害姐姐,现在的威天盟也不会变得这样子,解明嫣不由有个想法:若能将自己彻底污染,令石渐在天之灵也不得不气得想再死一次,说不定……也算是给他赎了点罪,“那……姐姐就……就来吧……用那羞人的东西……让……让明嫣彻底堕落……嗯……”
没想到自己区区一句话,竟能引出解明嫣如此热情的回答,邵雪芋脑中一震,只觉自己的顾忌什么的都只是白费力气。虽说不像男沐那般深负意气,但输人不输阵,怀中的解明嫣如此娇媚火热的献出自己,比她还早几步变成男人胯下淫俘的邵雪芊哪能落后?
她搂着解明嫣往床上一倒,登时火辣辣地缠绵起来,唇舌交缠的咿唔声中,滚烫的娇躯再也没有间隙。解明嫣只觉浑身灼烫,将心里话全般托出后的她再也不顾一切,纤手甜蜜无比、无所不至地在邵雪芋身上滑动着。
一来床上本就是两女欢好的所在,解明嫣早不知在这张床上尽情地泄过了几回,二来彻底放开心思的解明嫣将心底最深处的话都吐了出来,身体里的热情立即冲上了最高点,与邵雪芋唇舌缠绵之际,只觉胸前微疼,那娇小挺硬的蓓蕾已被邵雪芋拿在手中,纤细轻柔的抚触揉捏,令她登时柔媚地呻吟出声,“哎……姐姐……那里……那里是……唔……别……明嫣……受不住的……啊……好棒……”
“受不住……才好呢……”将解明嫣两点粉嫩嫣润的蓓蕾擒在手中,轻揉慢捻抹抚挑,将所学到的手段尽情用上,熬得解明嫣不住软语求饶,娇躯鱼龙漫行,似是真的不堪揉弄,邵雪芋不由也有些嫉妒起来。
无论身材容貌,她都比解明嫣突出许多,唯独因为生了孩子的缘故,胸前两点总不若未生产的女子般粉嫩,就算动情到了极点,那褐色的两点仍令她有些自卑。看解明嫣那蓓蕾如此可人,她不由愈发落力地挑玩起来,连语气都酸酸的,“这般娇嫩的……还这么敏感……嗯……”
“别……别这样……啊……姐姐……”感觉邵雪芋集中火力攻其两点,解明嫣闭上美目,她不是不知邵雪芋心事,只是这等事一来羞人,二来她也真不知该怎么解决,连辛婉怡这等名医都没办法的事,教她如何设法?
偏偏邵雪芋愈努力地把弄那两点粉润,给她的感觉愈是强烈,解明嫣甚至有些无法自拔,“姐姐这般逗玩……哎……明嫣也会……也会渐渐变……变色的……毕竟……常用……啊……”
“那……姐姐就不多玩了……哎……好可惜……姐姐好喜欢那儿的……”听解明嫣这么说,邵雪芊微微苦笑,竟还真的放过了那蓓蕾,纤指只在柔软丰挺的乳球上抚爱。
这可就苦了解明嫣,那美峰原就敏感,蓓蕾上头感觉最锐,本已给邵雪芋诱起了火,却被放过最敏感的所在,只觉那美峰在邵雪芋甜美纤细的爱抚之下愈发肿胀,满怀欲火差点要从那儿爆发出来,酥软之间高潮竟马上侵袭了她,解明嫣娇躯剧震,一波潮水已从股间汹涌而出,连邵雪芋已贴上去的玉腿都沾染了。
“怎么样?”待解明嫣娇喘方休,暂时停下手段的邵雪芋才再接再厉起来,毕竟人体的承受有其极限,高潮的爆发虽是极端美妙,却也极端耗力。解明嫣既已高潮泄身,神智昏茫之间,自己即使再加重手,也难令她立刻回神,还不如有所调节的好些。
这等经验就算先前未与解明嫣合欢,光看自己她也清楚得很,“明嫣今儿个……泄得好快……嗯……这身子……特别热情敏感呢……”
“还……还不是姐姐高明?明嫣……明嫣好爱姐姐……”美目犹然迷濛,一心只有眼前这诡笑着的美姐姐,解明嫣只觉高潮刚过的身子美感未退,仍若飘在云端,那番滋味以往虽也有过,却是在两女玉腿交缠、娇躯黏到最紧,也不知在床上缠绵了多久才有,哪像今儿这般快速便上了天?
心知这不只是因为自己的肉体已在接连的性爱之间变得敏感,邵雪芋手段虽高明,缺了淫具相辅,女女相交的滋味即便纤细美妙,总觉不够深刻入骨,想来……该是今儿个自己抛开了一切,把身心都交给了她,如此投入之下,才会有这般曼妙的快乐。
解明嫣柔若无骨的双手环上了邵雪芋颈侧,主动献上香吻,唇舌缠绵之间,软媚的呻吟回荡在彼此唇中,“好姐姐……用……用你最爱的那些宝贝吧……明嫣……等着……等着跟姐姐一样……嗯……一样的火热风骚……一样变成俏狐狸精……”
邵雪芋心想乖乖不得了,这般诱人的言语,连自己在被吴羽搞得神魂颠倒之际也未曾出口,却在解明嫣的口中听到,邵雪芋不由有些自豪,自己的手段虽远不若吴羽可怕,却也令解明嫣这乖巧妇道人家变得如此诱人。她骄傲地一转美目,又吻上了解明嫣那柔软火热的樱唇。
嗯嗯唧唧地口舌缠啜良久,待得两女唇分,娇躯又已经火热地黏到了一处,这回邵雪芋得意忘形、打铁趁热,纤指早不知何时钻进了解明嫣玉腿之间,就着那润湿探入,食中二指轻巧柔软地探索着那窄紧的柔肌,姆指和小指则将那硬挺的小蒂纳在指问,不住地拨动着、挑弄着。
那小蒂如此敏感火热,加上解明嫣情浓未歇,已探入要害的手指又如此灵巧,美妙至极地拨动着她的心弦,没一会儿她便被逗弄得饥渴难耐,口中似要窒息般地喘息着,娇躯潮红似被水雾包围。
口舌的反应已是如此,胴体被激荡春情摆布得欲火高昂更是难以瞒人,解明嫣可不是那种明明没有动情,却还能假装春心荡漾好勾引男人的荡妇妖姬,她搂紧了邵雪芋,身子不住颤抖喘息,幽谷之中泉水涔涔,流泄之间仿若溃了堤的大江,呻吟声似哭似喜,窄紧火热的幽谷将探入的纤指紧紧咬住。虽被那指尖逗弄得颤抖不休,似是难以承受,却仍紧紧吸住,再也不肯放松。
见解明嫣舒服得美目迷濛,皙白的肌肤早被酡红丽色所占据,在薄薄的水雾盈绕之间愈发显得诱人,邵雪芋食指大动,吻得她更深刻了,纤指灵巧地在解明嫣股间尽情逗弄着,勾搔挑引之间,巧妙地将解明嫣的春情诱发出来,又调节着手段,不让解明嫣这般快便登上极峰。
被她这么一逗,解明嫣可就惨了,若是刚开始时,这般手法她还能忍耐,说不定还能举手反攻,看看是谁先被弄得受不了;但她才刚刚泄过一回,体内荡漾的春情余韵犹在,被邵雪芋这一搞,体内热情又已熊熊燃起,却是不得发泄。
幽谷被邵雪芋纤指占据之处给搔弄得火热舒畅,哪儿痒便移过去挨搔,可纤指所不能及的内部,却是愈发的空虚难过。她一边娇喘呻吟,一边却不由在心下描绘,待邵雪芋用那些淫具深刻地占有自己,自己会被摆布成怎样一个淫荡娇媚模样?
“姐姐……”呻吟声迫不及待地出了口,解明嫣只觉口干舌燥,干渴的自己亟待甘霖滋润。床第之间的热烈她也曾尝试过,却没想到今儿个自己一放弃抗拒,全心投入的结果却是如此强烈的美妙。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幽谷,无言地期待着邵雪芋接下来的手段,令自己彻底臣服。
“想要了吗,我的好明嫣?”纤指移出了那连啜带吸,满布着期望和不舍的幽谷,将指閰那温热的黏腻送到解明嫣眼前,看她又羞又爱地盯着那湿腻汁光不放,邵雪芋的爱欲也已升到了高点。
先前她也曾被吴羽如此摆布过,那时看到从自己体内泄出的淫欲证明,她可是羞得无地自容,偏又知道那湿腻才是自己能够承受男人宠爱的证明,羞喜之间可真挣扎得紧呢!
“想……想得很呢!”看邵雪芊纤指轻摩,像是要展现给自己看那湿腻的光彩,想到那东西就是自己才刚高潮过的证明,更是自己已然动情的表征,虽说那快乐已不知在邵雪芋身下享受过几回,解明嫣仍不由大羞。偏偏一见此物,即便她禁止自己不去想,身体也自然回忆起方才的快乐来,何况情动如潮的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想禁止自己呢!
她大着胆子轻吐香舌,在邵雪芋诱人的纤指间舐去那湿腻,微微的甜味令她心花怒放,“明嫣好早……好早就这么想了……嗯……帝哥芋姐姐……”
“嗯……雪芋也……也好喜欢这样……这样的明嫣……”与怀中缠绵的美妇吻了几口,邵雪芋美目一飘,渐渐转开了话题,“只是可惜了……命曰芋跟明嫣都是……都是女人……这样磨镜就算快活……好像……好像都快要跟明嫣融到了一处……总觉得不够深入……没有……没有真正合而为一的感觉……是不是……”
“那……那就……把那坏东西给……给用上……”虽说早有肌肤之亲、床第之乐,但说到这羞人之事,女子本能的羞耻心仍令解明嫣不敢说得太露骨,偏偏这既淫荡又羞涩的表现,才是女人真正本能的反应。
两女都曾经过男女之事,或多或少、似明似暗都了解,这才是床第之间最能诱惑男人的样儿,“用那些东西……嗯……把……把明嫣最里面……都给翻出来……把明嫣搞得什么都忘了……只想要……只想要被姐姐弄到死去活来……好姐姐……嗯……把明嫣的心给……给挖出来吧……明嫣都给你了……”
“用那东西……自然是好……只是……”微微有些欲言又止,邵雪芋心下却不由有种奇异的雀跃。没想到自己竟比淫贼更厉害,再高明的采花淫贼,也不过奸骗女人身子,可没法让解明嫣这样,连身带心都沉沦淫欲之中,那种成就感说不定才是淫贼难以自拔的根源呢!“只是再好的东西……总比不过真正的男人……雪芋也爱让明嫣快活……只是……总比不过他在床上的本领……”
“嗯……那个……那个……”虽知邵雪芋与吴羽有染,更知那吴羽便是段翎所化,床第之问只怕除了浓情蜜爱,还有报复当年伤他落崖的成分在内,但他的手段太过高明,只怕邵雪芋承受之间,是痛与快乐并存。
光看她提起他时美目迷茫、肌肤潮红,简直像光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就比任何强效的春药媚毒更能引发熊烈的淫欲火焰,解明嫣虽是心惊,却也含羞。被那淫贼这般彻底的征服,那滋味她可没有试过,自然也不知道邵雪芋所受的刺激有多么强烈到令她忘形了。
“如果……如果可以……明嫣也想……也想试试……”鼓起勇气,将心思吐露出来,倒不是解明嫣对吴羽有什么心思,毕竟两人没什么交集,但看到邵雪芋如此情迷意乱,想到她被吴羽搞得连心都变了,换了以往的邵雪芋,别说和自己交换这般亲密言语,光弄自己上床都是想也别想,由此可见吴羽对她的影响之大,解明嫣真不由有种渴望,想变得和邵雪芋一模一样,彻彻底底的……
只是想到吴羽和邵雪芋床上交欢的景象,解明嫣脑海中描绘的模样,连她自己都难相信:一个是美若天仙的冷月仙姑,一个是面容可布的丑陋男子,当在床上时便是一个狰拧可怖的魔鬼正奸淫蹂躏一个天使般圣洁美貌的仙子,而这个美貌绝色、仙圣般圣洁的高贵仙子却是乐在其中,娇甜快乐地偎在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傲人的圣洁玉体,整个人妥贴在男人身上,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奸淫,爽得神魂颠倒、仿若乐不可支。
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会感到不可思议!一个魔鬼般狰拧的野兽正在一个国色天香、美貌绝伦的圣洁仙子那白玉无瑕的娇贵玉体上疯狂地奸淫抽插,次次将她推送到高潮美境,而仙子般纯洁傲人、美貌绝伦的绝丽美妇却在那个魔鬼的胯下娇啼婉转、含羞承欢,舒服到整个人、整颗心都献给了他,那反差是如此强烈,可却因着这强烈,反而更使人为之心荡神摇、难以自拔。
光只是想想而已,已如此令人心旌动摇,解明嫣真不敢想像,若自己哪一天发了失心疯,真打算变得和邵雪芋一样,在床第之阆被吴羽予取予求,会是怎么一番模样?
羞归羞、惧归惧,偏偏解明嫣却清楚得很,当日邵雪芋对此人隐有情愫,也因此被欺骗的感觉差点令她发疯,影响了身体,否则姬梦盈也不至于先天不足到需要“九转龙珠”相救,连她的滔天恨意,到现在都被吴羽的床笫功夫所破,令她彻彻底底地降服吴羽胯下,这人床上功夫真是一绝,不愧淫贼之名。
连恨他如邵雪芋都被蹂躏得服服贴贴,自己与他原就没什么交集,又被邵雪芋的功夫诱发本能淫欲,遇上老练犹在邵雪芋之上的吴羽,便如羊入虎口,岂有生天?
可天底下有什么比一个绝美女子被丑陋如魔的男人蹂躏享用,服服贴贴地尽弃矜持,心甘情愿地爱上他更不可思议的?就只有两个女子同时在床上婉转承欢,此起彼落地与他爱恋情浓的难言画面了!
“好明嫣……你……真的想吗?”见解明嫣虽大着胆子吐出声音,却是美目微惧,显然连她自己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来,邵雪芋微微苦笑,解明嫣想得到的东西,她哪里会想不到?
何况在吴羽胯下哀吟娇喘、楚楚不胜的便是她本人,将心中的恨怒全盘升华,变成了满腔爱欲的,也是她自己,即便她再不想承认,邵雪芋心底却明白,淫蛊不过是个引子,即便没有淫蛊沾身,只要跟吴羽上过床,那滋味就够让女人铭心刻骨,至于是不是爱,那就不是那么好讲的了。
“如果……如果姐姐舍得……要明嫣怎么做……都好……”声音嗫嚅如虫蚁,生怕再大声点就给旁人听了去,可话儿出口,解明嫣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滚烫起来。
虽说心下还顾着儿子,显然邵雪芋身子虽失,心却还保得几分清明,可光看她的心竟在吴羽和姬平意之间挣扎,便知邵雪芋的辛苦。自己可不是姬平意,若邵雪芋真要选择,牺牲自己给吴羽尝到甜头,她可未必做不出来。
只是即便如此,被情欲烧烫的心却已无从逃离,跟自己的牺牲比较起来,能够变得和邵雪芋一样,同样的遭遇造成同样的心思,对她而言可重要得多,“看……看姐姐想怎么做吧……啊……”
话才出口,解明嫣陡地一声惊呼,一只只可能属于男人的大手,温柔而有力地嵌入她玉腿之问,将解明嫣一边玉腿抬高,粉嫩多汁的幽谷登时暴露出来!
解明嫣本能地想要挣扎,偏偏一双柔弱无力的藕臂已被邵雪芋扣住,连唇舌都被她啜住了,两女侧卧相对,这姿势让解明嫣别说挣扎抗拒,甚至连落入男子手中的玉腿都难以踢动,十足十的肉在砧上,变成了男人的囊中之物。
突如其来的男性魔手,虽让解明嫣一时失惊,但看邵雪芋美目满是柔情似水,虽带些对自己的歉意,更多的却是爱欲柔凭,身后的是什么人解明嫣也就清楚了。
她微哼一声,发颤的腿股竟慢慢放松下来。既然迟早要来临的,就让它现在发生吧!眯着美目的解明嫣稳了邵雪芋几口,声音里是火,目光里也是火,满满的爱火差点没把她自己给烧化了,“哎……姐姐……明嫣就要……呜……就要跟你一样了……明嫣好怕……姐姐……抱着明嫣……嗯……让……明嫣边……边看着你边弄……好不好……”
“那……那是当然的……”微带歉意,一半是对着怀中的解明嫣,另一半却是对卧在解明嫣身后的人,他一手抬起解明嫣玉腿,那傲挺的肉棒早已威武不屈,只待攻入禁地的时刻。
毕竟接下来虽说解明嫣失身难免,但看她这样的架势,竟是打算只顾着和邵雪芋吻吮甜蜜、搂搂抱抱,就当自己是献身给邵雪芋一般,对男人而言确实大伤自尊,但吴羽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耸了耸肩随她去,邵雪芋自然就先要顾着亲如姐妹的解明嫣了。“让……让雪芋一起……一起爱你……好明嫣……”
轻啜着解明嫣微凉的丁香小舌,只觉唇中的她微微颤抖,火热之间还带些难以言喻的冷,显然石渐尸骨未寒,让她沉浸在女女相交的甜蜜之中,已令解明嫣有些难以承受,现在又要被别的男人淫污,“流玉夜霜”解明嫣可非霓裳子那等人尽可夫的淫妇,自然不是这么容易习惯得了。
心疼着这姐妹,邵雪芋搂紧了她,美目流转之问,唇舌交缠中香唾缠绵,比之先前还要温柔许多,啜得解明嫣唇舌发热,原本因着被男人插入了女女之问的紧张,竟也渐渐被邵雪芋的温柔给解了开来。
她嘤咛一声,臀腿本能地轻轻颤抖,寻到了时机的吴羽趁机将她的玉腿分得更开了些,那肉棒微微靠前,贴上了解明嫣股间,如火般的炽热,灼得解明嫣欲退难退,芳心竟有些难以自持起来。石渐也非床上的雏儿,可比起了他……别的不说,光灼烫的刺激就差了好多啊!
“呜……”被那灼烫激得浑身战栗,偏是欲逃不能,解明嫣闭上美目,却没想到如此一来,身体的感觉更加强烈,偏偏吴羽又不急着占有她,那肉棒只在她敏感的股间嫩肌中厮磨,令她竟是无法抹灭地感受到他的热度和形状,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解明嫣虽是极度惊惧,可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火,却也是极度高昂地烧了起来,灼得她不由轻扭娇躯,对股间的肉棒欲拒还迎。
虽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表情,但娇躯轻扭之间,那肉棒毫不退缩,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她的肉体,那娇嫩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承受着来自男人火热的接触,轻颤之中,解明嫣几乎可以感受到,身后的他欲火是如何强旺。
那肉棒灼烫已极,点触之问将一股股的火直送入体,别说被触及的娇嫩肌肤,连尚未陷落的幽谷竟也似感受到了火热的进迫,本就湿润的地带竟又染上了新的流泄,偏偏一边玉腿被他抬起,那湿滑的蜜汁再无阻滞,润得那处柔黏滋润,甚至浸上了那侵入者!
虽说已闭上美目,以这姿势而言,怎么也不可能看到股间蜜境,但在解明嫣脑海中,那儿的模样却是历历在目,她简直可以在脑中直接描绘出自己那湿润窄紧的幽谷,已是如何一片水滑潺潺,全然一副任君宰割的娇弱模样。
尤其那湿润不住涌现,润得幽谷口处粉红娇艳,柔弱地在肉棒的面前娇颤,欲拒还迎地只待被男人侵犯,那羞人的模样、羞人的想像,令她羞到极点。
偏偏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面前的邵雪芋唇润舌柔,正温柔甜蜜地挑诱着自己的春心,眼看着是不可能帮自己脱过这一劫了,知道此劫难免的解明嫣娇颤地闭上美目,全心感受着面前的邵雪芋对自己的挑弄,一旱受与邵雪芋柔软灵巧的唇舌交缠,感觉自己那柔软纤巧的美峰正在邵雪芋的手下柔媚地跃动着,心下只当是邵雪芋正玩弄着自己,打算用个宝贝来令自己欲仙欲死,至于其余的事儿,都当它不存在。
虽说是欺骗自己,但欺骗也有欺骗的好处,抛开了一切,将心思全放在性爱快乐上头的解明嫣,竟真的觉得自己舒服的将要融化。
尤其这一放任,女体的敏锐感觉登时发挥到了极致,虽说闭着美目,耳中只听得呼吸和轻喘声,但肌肤的触觉却更是强烈;身前的邵雪芋温柔灵巧,纤巧无比地挑诱着解明嫣的春心,身后的男人动作相比难免粗糙,托着玉腿的大手、贴黏股问的肉棒,虽是缓慢却毫不迟疑的侵犯着自己的感觉,却是更强烈地引诱着她本能的欲望。
光只一项,被诱得春心荡漾的解明嫣也难以承受,更遑论此时一柔一刚、一前一后地同时加诸在身上!偏偏身前身后这对奸夫淫妇,也不知是早已习练过,还是男女云雨浓情后的默契使然,对自己的挑弄勾引恰恰合拍,撩弄得解明嫣芳心荡漾,明知自己上了大当、明知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是如何羞耻,此刻的她却已不愿更不想脱逃了。战栗颤抖之间,肌上香汗与股间汁水一同泛滥汹涌,若此时有不明就理的侠少前来解救于她,或许解明嫣还会反过来怪来人不解风情呢!
直到此时,解明嫣方才想到,方才抱自己入房之时,邵雪芋难得的浑身发烫、情欲荡然,本来她还以为是邵雪芋心火高燃,只想拿自己泄火,这才大失常态,现在想来,该是那时她便发现了吴羽这厮躲在床上,打算一箭双鹏,不只享受邵雪芋这情俘,连自己也一并占有,痛痛快快地将两女都征服于胯下。
想到那淫靡场景,羞耻之间解明嫣也不由心痒起来,更何况早被吴羽搞得服服贴贴、难以自拔的邵雪芋呢!也真怪不得邵雪芋一见此人,芳心荡漾之间便即热情如火了。
想到本来冷淡骄傲、艳如仙子的“冷月仙姑”邵雪芋,不只在淫贼胯下污了身子,甚至连心都失了个彻底,变成一见到他,整个九、整颗心都想到了云雨之事,不由自主地情热如焚的淫媚美妇,解明嫣不由害怕起来,给这对奸夫淫妇合力一搞,自己岂不完蛋大吉?偏偏害怕归害怕,从小腹深处涌现的欲望,却是愈发强烈,令她不由自主地扭腰挺臀,无言娇柔地迎向身后的火热。
“哎……”也不知是看解明嫣湿的股间腻濡,已是全然无法收拾的欲火焚身,还是邵雪芋不忍再吊着自己,要他快些动手,娇颤之间解明嫣只觉幽谷微疼,那火热的肉棒似轻巧却重力地轻突,那硬挺的尖端已破门而入。
已久未尝此味的解明嫣虽说已情欲盎然,静待男人蹂躏,但吴羽的肉棒远超已逝的石渐,那破体而入的强烈刺激,混着窄紧的幽谷口被撑开的饱实感,令解明嫣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娇躯竟不由颤了起来,若非前后两人夹紧了她,怕真要被解明嫣挣开来。
“好明嫣……不用担心……”自己也是过来人了,哪儿不知解明嫣的心思?
感觉到怀中美女本能的颤抖惊惧,邵雪芋怜意大起,报复的心思却更旺。她搂紧了解明嫣,轻吻着她发凉的唇,试图抚去解明嫣的畏惧,心中却恨恨地想着,最好石渐亡魂未远,看到解明嫣被侵犯得欲拒还迎,虽说承受不住却还是乖乖等着被男人享受的媚态,那摆脱不了的绿帽活活把他气得再死一次。
“那……嗯……那宝贝……很棒的……嗯……又大……又硬……还……还很长……加上他……他那么厉害……只要……只要他想……就……就可以把你整个……整个塞得满满的……让你……再没一寸逃得了他……让你彻彻底底的虚脱……心想着……这么好的滋味……嗯……就算死了……都值得了……哎……瞧瞧雪芋说的是什么呢?”
一来先前已被吴羽狠狠征服,在他面前实在羞不起来了,二来为了安抚解明嫣的紧张,不让她因为无谓的害怕,反而没办法用心体验那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邵雪芋含羞轻语,将先前被他占有时心中的感觉都说了出来。
本以为这等羞人话难以启齿,却是一开口才发现,最难出口的只有第一句,只要第一句出口,接下来的话简直像是排队般脱口而出,像是愈说,才愈能将心中的满足与快乐表露于万一,那体内的冲动驱策着邵雪芋把心底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再无保留。
只是边说,她的心竟也回到了先前,当自己也将心送了出去,全副身心都被吴羽的淫技所征服,在他的手段下全然抛却羞耻矜持,将他的本领照单全收,连带着体内的淫蛊也尽情发作的当儿,那火热美妙的刺激,令她激动得无以复加,快乐地将那粗壮全盘承受。在那彻底沦陷的时刻,虽说仍有-点痛楚,但和那满溢身心约怏惑与喜悦相较之下,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在那一次身心也不知被送上了几次高潮的巅峰,几番云雨之间元阴尽泄,令她心花怒放地败下阵来,任由那滚烫的淫精火辣辣地洗礼她的内外,彻底虚脱在欲望之中后,连邵雪芋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对吴羽那久藏的爱慕之意已愈来愈难以掩饰,所谓的经久耐战、金枪不倒,也不过如此而已。
光想到他只是随手拈来的一点小花样,都足以令自己欲仙欲死,邵雪芋便知自己再也离不开他,就算解开了体内淫蛊又如何?只不过令自己与他在床第之间少了点助兴的因素而已。
可这种事却不是邵雪芋的理智所愿意承认的,何况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思索自己是否当真爱煞了吴羽,或是挣扎在吴羽和姬平意未来可能的冲突,而是正在自己怀中娇喘颤抖、似喜似惧,正被吴羽一点一点侵犯,香肌时冷时热,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着的解明嫣。
同样是在丈夫死后,将原本贞洁矜持的胴体交给别的男人;同样是在尝过了女子磨镜美味之后,才接着让身心沉沦,唯一与自己不同的是,解明嫣的心中或许还多一些反叛的快感,毕竟是石渐先对不起她。
可即便如此,石渐尸骨终是未寒,连自己将解明嫣弄上手之时,都感觉到她欲拒还迎间的苦楚,更何况现在是直接要她献身给别的男人!就算知道解明嫣已真心与自己走上同一条路,变成奸夫胯下辗转呻吟,陷落其中难以自拔的淫妇,芳心仍难免有些不忍。
只是现在,却不是出言缓解解明嫣心中压力的时候,偏偏吴羽此刻采取的姿势,却是最不好展现男人雄风的体位,这样动作之间,只好轻缓温柔地展现体贴,不是大刀阔斧的强行征服,偏偏解明嫣心中的挣扎,需要的却是一次强而有力的攻陷!她虽不知吴羽为何不知此事,却也没法出言提醒,只能温柔地吮紧解明嫣樱唇,期望唇舌交缠之间,能令解明嫣稍稍放松下来。
感受到邵雪芋唇舌间的温柔,解明嫣微眯美目,只觉体内羞耻和爱欲间正两边拔河,一方面是女子本能的矜持,奸夫淫妇本就是江湖恶名,何况现在自己是两女共侍一夫,还个个都是死了丈夫、正该守节的妇人;可另一方面却是体内翻腾滚荡的爱欲情浓,不是对着吴羽,而是对着邵雪芋,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便会跟邵雪芋一模一样,即便不因石渐的关系,自己欠这美姐姐实多,光只想到尔后自己会与邵雪芋再无分别,她便忍不住向情欲的那方面更形靠拢一些。
芳心已然开放,等于主动放弃了最后一道防线,本就毫无抗拒能力的解明嫣再没有反抗的办佉,只觉身后的吴羽似也看穿了自己心思,那手微微用力,虽只是微微把自己玉腿抬高,却已够令解明嫣羞赧难当,尤其这样动作之间,牵动了已然探入幽谷的肉棒一同移动,又磨擦到另一处原未曾感受到的兴奋,解明嫣不由唔嗯一声,娇躯颤抖之间,也不知是喜欢还是讨厌这样。
“哎……好明嫣……放心……”感觉到解明嫣芳心荡漾,邵雪芋也不由情迷,这样的体位她虽未曾和吴羽尝试过,但对吴羽信心十足,邵雪芋深知这厮若真有心,要让解明嫣身体彻底臣服乃弹指间之事,只要解明嫣不至于紧张累事便成了。
她温柔地吻着解明嫣,纤手不住在她赤裸柔美的胴体上探索,手法温柔轻巧,既令解明嫣神迷心醉,又不喧宾夺主地将她的芳心从交合之处吸走,“他很棒……嗯……真的……把……把雪芋彻底刺穿了……只要放松……好明嫣也会……也会享受到美的滋味了……”
“哎……姐姐……”感觉到那肉棒一点一点刺入,将解明嫣的窄紧温柔而坚持的撑閞,时而稍稍后退,吊着她的胃口,时而左旋右磨,挑逗她未尝沦陷的地带,种种手段哪是解明嫣曾尝过的?从幽谷之中不住涌现的酸麻酥痒,种种未知滋味,令解明嫣不由微微咬牙,也不知是疼是乐。
自从栖兰山庄出事之后,石渐对男女之事便没以往那般热衷,解明嫣原还以为是因心痛结义兄弟,虽芳心微苦,却也不忍苛责,没想到实情却是石渐将全副心思用在暗算自己人上头,竟还因此冷落了自己,那心思令她竟不由有点深闺怨妇的寂寞,身体的本能隐隐有些想要发泄的渴望,否则即便以邵雪芋与她之间的亲密,想要两女床上合欢,也不是那般一拍即合之事。
只是邵雪芋虽弄了解明嫣上床,但一来解明嫣的娇羞犹未放怀,二来为免生出事端,邵雪芋在淫具的使用上也颇知收敛,可这却苦了解明嫣。虽说体内深处的欲火已被引动,却不像男女床事般有着深刻的满足,就算女女相交,除了肉体的交合外还有心思的交流,别有一股滋味,但在纯粹肉体的快乐上面,却仍有些荒旷,此刻却被吴羽的肉棒逐渐侵入,那粗壮的微痛和胀满,令解明嫣竟不由错觉自己回到新婚之夜的开苞时刻,不由自主的紧张,令她难以控制地紧绷起来。
幸好吴羽也非鲁男子,肉棒轻探之间已然发觉,虽说解明嫣已为人妇,但也不知是因为石渐冷落了她,还是这几日虽说此女已在邵雪芋床上享受过爱欲滋润,可那幽谷却未曾真正销魂,甚至比久旷的邵雪芋还要来得窄紧,将肉棒啜得严严实实,可与邵雪芋或辛婉怡又有所不同。他强抑着大展淫威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轻挺缓磨,等到她有反应了才试探性地再进一步,丝毫不急。
吴羽的努力很快就获得了回报,解明嫣本就是尝过男女经验的妇人,被他的轻缓动作渐渐释去了紧张,肉体便逐渐有了反应,本还只是轻挺雪臀,任由身后男人为所欲为的解明嫣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已慢慢忘了形,柳腰轻挪之閰,已将那入侵者迎的更加深入了些。
虽说未曾被这般巨物开垦过的幽谷难免苦楚,但她却娇羞地发现,自己竟然真有容纳的度量!而且随着他愈来愈深入,那微微的刺痛,非但没能令她却步,身体里反而有种迎合的冲动,驱策着她迎上他的冲击。
搂紧了邵雪芋,感觉这美姐姐的暖玉温香,令她愈发沉醉,解明嫣一面放松身体,任邵雪芋在自己身上温柔地挑逗;一面轻吟娇喘,感觉吴羽与自己肉体接触之处,正以他独到的手段摆布着她的感觉,前后两种全然不同的刺激,却同样地令她销魂蚀骨,解明嫣不由轻喘出声,在邵雪芋怀中扭着腰挺着臀,将那火热一点点地引入,只觉在他的开拓之间,自己一寸寸地陷落,身体一寸寸的灼热,那快乐一步步地占满自己,舒服之间竟已轻声吟哦起来。
“哎……雪芋……雪芋姐姐……唔……好棒……嗯……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热的?啊……明嫣要……要被烧死了……唔……好美……哎……”
第一声出口,解明嫣不由大羞,仅余的理智差点没令她拚命挣脱,只是邵雪芋和吴羽都是此道行家,知道不能半途而废,一前一后将她夹得死紧,解明嫣的扭动挣扎,不过只是令身体与他们接触的部位承受到更多的刺激,那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却已渐非挣扎抗拒,而是拚命地让自己更深刻、更彻底地与两人磨擦,“哎……好美……唔……圭大死明嫣了……”
“好明嫣……果然是个热情如火的好女人……”听解明嫣呻吟激切,美目茫蒙之间仿佛泪水就要滑落,可那表情却分明是乐在其中的快活,心知她比自己还要难以自持,这般快就沉迷在淫欲之中,也不知是解明嫣竟有如此本性,还是自己先前的努力奏效?
邵雪芋美美地飘了吴羽一眼,心下却不由微惊,吴羽神情仍是镇静自若,全然不像自己先前与他欢爱之时那般投入,难不成是先前自己激情之中看错了?只现在却不是分辨此点的时候。
“雪芋……嗯……雪芋先前……可不像妹妹这般快就爽了呢……果然……明嫣的身子……比雪芋还要火热……给男人骑上了……才会这般美若天仙……我见犹怜呢……”
虽觉解明嫣或许就要分了他的宠爱,心中难免又酸又甜的滋味,但邵雪芋可管不了这么多,佳人在怀又如此火热,她这才亲身感受到,身为男人在性爱时的快活,“幸好……幸好雪芋让你被他干上了……看明嫣舒服成这样……真美得紧……”
“别……哎……别……姐姐……唔……”似被言语所诱,幽谷中的肉棒渐渐发动了攻势,虽说吴羽没怎么特殊动作,但他的本能如此火热强烈,光只平常的轻抽缓插,那灵肉交融的刺激都令解明嫣不由销魂,只觉自己变成了浪潮中的一叶小舟,随着他的推送攀高伏低,快乐时整个人都似要飞上天际,尤其被他步步开垦的深处,微微的刺痛混在快乐之中,令她不由觉得自己连心都被肉棒刮搔吮吸着,情不自禁地搂着邵雪芋更紧,呻吟间已带娇啼,“姐姐……明嫣好爱……啊……”
呻吟扭摇、婉转承欢之间,解明嫣只觉体内深处一麻,似被吻上了什么特别敏感的部位,随着她一声娇媚入骨的喘叫,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瞬问袭遍全身,幽谷紧紧夹住了肉棒,几下特别火热的吸吮之后,那澈骨的快乐化成了洪流,从体内一涌而出,舒服到极点的解明嫣只觉神迷意醉,舒服得几欲晕去,只希望就这么醉倒在邵雪芋的怀中,再也不要醒来……
剑起云深 第43章 心若飘蓬
软绵绵地在邵雪芋怀中迷恋良久,解明嫣娇躯微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畏惧涌上心头,方才高潮时的刺激太过强烈,她浑然没有发觉,在她高潮泄阴的当儿,吴羽的阳精竟也射了进来!
本来男女床笫之问,高潮尽欢之时,彼此都有所付出才是正理,可解明嫣无论如何也是石渐的未亡人。虽说石渐罪行确凿,可自己终还得守个妇道,被邵雪芋与吴羽弄了上床云雨尽欢已是不该,若大伙都不说还可瞒过旁人;但若一个不小心怀了孕,到时候说破了嘴也无法自辩,这淫妇之名光在床上说说只是羞人,一日一有孕在身,淫名不胫而走,教解明嫣如何不惧?
偏偏她心下虽惧,肉体的反应却难瞒人,尤其高潮余韵未过,久旷的幽谷终获灌溉,竟是完全违背了主人的心意,将那淫精甜甜地吞入子宫,一点不肯放掉。
那带着男人滚烫的刺激,到现在仍在体内美滋滋地滋润着她,让解明嫣的子宫差点化了,令她也不知该恨该喜,心思混乱至极。
迷茫惊疑之问,却见邵雪芋放开了自己,娇躯柔媚至极地爬过自己,滑到了吴羽身下,樱唇甜甜一张,竟将那才刚泄过、尚未全盘软化的肉棒噙入口中,丁香小舌啧啧有声地品尝起来!
这等以口就男人下体的手段,休说名门侠女,便是楼子里的妓女怕也不会如此,说不定连那淫名在外的霓裳子也未曾试过如此羞人事,如今却在邵雪芊口下做了出来,吓得解明嫣眼都直了,脑中一片空白。
偏偏邵雪芋却似极喜此物,全然不管解明嫣就在旁边,品得啧啧有声,瞄向吴羽那丑脸的目光满是爱恋情浓,美目微扬间带起百般风情,不只吴羽被服侍得甚是舒服,那肉棒竟隐有重复雄风之势,连解明嫣也看得目瞪口呆,活像被品的是自己一般,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心知自己虽刚被男人搞过,但已臻狼虎之年的肉体,却未必能满足于一次欢爱,若非吴羽床第功夫高明,方才又不知是否用上了什么手段,令自己虽是舒爽得神魂颠倒,事后却是浑身疲软,明明只是挨干的一方,却是腰酸骨软,一时难以动作,想来被这淫贼在欢爱之间采了不少元阴过去,令她欲振乏力,否则邵雪芋这等销魂的演出,就够令经验不足如解明嫣欲火再升了。
“唔……好夫人……好厉害的嘴上功夫……吸得在下……嗯……好舒服……”
虽说已将邵雪芋身心征服,但这等服侍方式对女人而言实在太过淫靡,吴羽倒还真没试过要她如此,没想到他嘴上不说,邵雪芋却已主动弄了起来,虽说她初试此法,口舌功夫尚不到家,但一来这动作重要的本就是沉迷爱欲的心思,动作反非要点,二来也不知是否因为用口舌对付过解明嫣,这一阵品尝下来,竟是似模似样,便连刚刚射过如吴羽,竟也很快被诱得一柱擎天,雄壮之处竟似更胜方才。
“这……是当然的……”美目轻轻飘过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反应都忘了的解明嫣,邵雪芋虽是羞意十足,可胸中却有种异样的满足感。方才吴羽玩解明嫣时还可保着冷静,此刻被自己口舌服务,却是五官舒展,显然甚是受用。
她一边望着他,一边爱不释口地吻吮舔舐,将那肉棒品头论足之间,舐得硬挺已极,那染着汁液的光芒,愈发诱人心魄,“雪芋……嗯……很想要了……”
“姐……姐姐……”没想到外表道貌岸然,人如其名冷若冰霜,生了孩子也不改冷艳模样的“冷月仙姑”邵雪芋,在床上竟有如此风情动人的一面,解明嫣惊得心思都飞了出去,直到迎上了邵雪芋那一瞥,这才发现不对。
邵雪芋之所以如此,小部分是因为淫欲高燃,难等吴羽再起,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向自己示威,表现出她沉迷淫欲的心意,对这方面的渴求绝对在自己之上!
没想到邵雪芊竟然也会吃醋,还吃到了自己头上来,解明嫣芳心一叹。虽说被吴羽弄得高潮泄身,可这等体位下,其实吴羽也未发挥多少威力,还征服不了自己,真要说来自己的心其实对邵雪芋还真一些,没想到传说中的妻妾争宠之事,却这般快就轮到自己头上了?
她本想闭目不管,但闭上眼才觉不对,闭目后耳朵更为灵敏,那轻舐的声音仿佛透耳直入,搔得她浑身犹若虫行蚁走,本已渐伏的欲焰隐隐然有重燃之势!
呼吸渐重之间,娇躯不由难耐地轻扭起来。
偏偏她虽难受,身处其中的邵雪芋却正享受得紧,为男人品箫虽说羞人,可她一急之下已经做了,便无缩手之理,何况当真舔上,只觉那味道也不算太恶心,何况还沾染了解明嫣的幽幽香气,混着男人火热的淫欲气息,竟有种令她着迷的冲动,让她的舌头欲罢不能地卷缠舔起来。
“好夫人……若夫人当真想要,上马赐教如何?”感觉邵雪芋香舌火热,眼见她眉目之间透的尽是妩媚,吴羽只觉胯下之物已然硬挺,不想将主动权让出。
他伸手轻搂邵雪芋香肩,只觉触手处尽是女体动情时的柔软灼热,心想邵雪芋这般快的动情了,这淫蛊的威力果然不能小看,“或是……要在下也帮夫人……一模一样的服务一下?在下包保夫人爱上这事儿……试过还想再试……”
果然这对奸夫淫妇的对话真不能听!两人露骨的言语羞得解明嫣只想奔下床逃掉,就算身无寸缕地逃出去,总也比听这等羞煞人的对话好些,偏偏邵雪芋却是美目流转问犹有千言万语,阻住了解明嫣逃脱的想法,言语间却是百般娇媚。
就算不看她娇躯赤裸、肌红肤润的美态,光那声音都勾得人心痒痒的,解明嫣只曾听过人形容狐狸精,骚到言语行动之间都透着诱惑男人的万般风情,哪会想到邵雪芋竟也学得似模似样?光听都听得她娇躯酥软,缩在床角边动弹不得。
偏偏邵雪芋却不理会她的羞惧,那声音甜甜地涌了出来,仅是声音都透着销魂的柔媚,“不……不用了……哎……刚刚……刚刚看你和明嫣那样……雪芋里面……已经很难受……何况……嗯……何况刚刚帮……帮你那样……雪芋里面……都已经湿透了……好人儿……求求你……嗯……直接……给雪芋吧……雪芋好想要……”
“既是夫人想要,在下自当帮手”,听邵雪芋言语声息之间,吐的尽是柔情如蜜的媚惑,吴羽也不为己甚,他躺好身子,那肉棒硬挺朝天,看得邵雪芋再也移不开目光,香舌轻舐唇瓣,饥渴之意如在眉睫,差点没吻了上去。
那模样让解明嫣既想气又想笑,想到以后说不定连自己也会变得如此,心下虽有种难言的失落感,但更有种跃跃欲试的念头,只听得吴羽闲逸的声音,“夫人稍动贵体,主动骑上来如何?上次夫人主动迎就,骑乘之间,那滋味……可美得紧呢……”
虽知男女閰事千奇百怪,尤其吴羽这厮出身淫贼,这方面的花样可多着了,但对向来在床第之间被动承受男人滋润,只以为男女之间绝不会调转过来的解明嫣而言,这话一入耳,可比方才见到邵雪芋主动品箫还要来得震撼!
但听他的话意,似乎这对邵雪芋而言已非初试,令解明嫣不由大吃一惊,身不由己地在脑海中描绘着,那究竟会是怎么样一番羞人景象?
脑海中的想像已经极其震撼,眼前的景象却只有更加疯狂,被吴羽这般调笑,邵雪芋虽是含羞带怯地吐出几句不依的轻吟,娇躯却袅娜轻移,纤手按着吴羽胸前,玉腿分闲,那湿漉洒的幽谷已全盘暴露出来,正悬在那硬挺高昂的肉棒上头。
偏偏幽谷之中已然湿润,原本合着腿时还可掩饰,现在玉腿一分,一抹水光顿时缓缓流下,温柔地淋润着肉棒,乍看之下竟像是邵雪芋饥渴地连香唾都流出来了,正淋洗着那令她又爱又恨、正自高昂硬挺、等待着蹂躏仙子女体的巨物。
没想过床第之间竟真有如此技法,解明嫣看得目瞪口呆,完全忘了出言阻止,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只见邵雪芋娇躯缓缓沉坐,随着那不住的震颤,幽谷已温柔娇羞地将那肉棒一点点地吞没,摩擦之问水声唧唧,混着邵雪芋娇甜柔楣的莺声燕语,无论视觉、听觉都是无上刺激。
“哎……好哥哥……好人儿……唔……你……好硬……嗯……这……这么烫……唔……好像……哎……让雪芋好像……触电一样……哎……这么……嗯……”
随着娇躯沉坐,那肉棒终于刺入体内,好像整个人都被撑开,美妙的灼烫感在两人肉体交触之时便火热地传閞,激得邵雪芋浑身战栗,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虽说已不是头一次和他床第欢爱,便这姿势也不是第1回 尝试,但也不知是方才旁观时胴体被诱起淫欲,还是意识到此刻仍目瞪口呆地在旁观看着的解明嫣,令邵雪芋不由娇羞万端,幽谷竟比平常缩得更紧了些,连带着也让她感觉到,吴羽似比先前更大更热了。
那美妙的刺激令邵雪芋浑身酥软,幽谷深处既渴望着他的临幸,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畏惧,似乎知道这回比之先前会有所不同,羞涩之间身子却是愈发渴望了,“好……好烫好热……唔……烧死……烧死雪芋了……啊……”
“夫人身子这般完美……这般淫荡……在下自然……唔……自然会愈来愈动情……嗯……好棒……夫人好紧……好荡的美穴儿……这般会吸……唔……咬着……咬着在下不肯放呢……好浪的夫人……”
听邵雪芋如此甜美的言语相应,肉棒又被紧窄地吸吮着,连吴羽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上这美妇真是愈来愈美、愈来愈诱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将手抬起,托着邵雪芋傲人的美峰温柔地揉弄着。
“啊……”被吴羽大手这一托,邵雪芋娇躯如受雷殛,不由自主地甜喘出声。
她一双美峰原就是敏感傲人的极品,此刻情欲浓烈,肌肤敏感处远胜平时,被他火热粗糙的大手一托一揉,火热的刺激透体而入直透心肝,美得令邵雪芋差点承受不住,一双纤手按到了他大手上头,却不是为了阻止他,而是协助他的动作,也无言地告知他,要怎么揉玩才是最让她舒服的方式,“好……好人儿……嗯……这么爱使坏……揉……揉那里……哎……会让……让雪芋……受不了的……嗯……明嫣……明嫣在看……”
天哪!你现在才想到我?被提及的解明嫣不由大羞,却是没法闭起美目不去看两人的欢愉。
虽知若不想看,闭上眼也就是了,可解明嫣却在心中告诉自己,两人弄得如此激烈,就算自己闭目,光靠耳朵也听得清清楚楚,索性便大大方方看了。但眼前美景却是愈看愈羞人,邵雪芋那令自己又妒又羡的丰腴玉峰,此刻正被两人四手温柔地包覆,搓揉把玩之问,不住变换着形状,峰顶的两朵蓓蕾更是火红地肿起,虽是褐色未去,染上一片酒红之后,却是愈发美了,看得解明嫣不自觉地按住自己双峰,只觉掌中双峰仿佛也酥痒起来,好像被把玩的就是自己一般。
解明嫣竟看得如此认真,令邵雪芋的羞意愈发火热地滚烫起来。本来她之所以提到解明嫣,一方面是欲火烧得太快太猛,想吴羽稍稍停歇半分,一方面也是婉转地提醒解明嫣,接下来事好人止目,没想到解明嫣却毫不答理自己,看得愈发专心。邵雪芋心知自己方才害得解明嫣失了贞洁,她这是报复来了,可激情之间,那羞意却如此无力,一点没法压制她满怀的欲望。
何况吴羽也毫不稍息,那魔手揉捻抹挑之间将邵雪芋玩弄得神魂颠倒,只觉胸前的双峰像是化成了两团火,强烈的刺激灼烧周身,美得令她难以想像,一双纤手柔弱地配合着他,令她的身体愈发快乐的无法自拔。
尤其一双手按上了他的手,娇躯失了支撑,忍不住向下一坐,那肉棒刺得更深,火烫的顶端几已触及了邵雪芋敏感的花心,嫩蕊被袭的刺激令邵雪芋娇躯抽搐缩紧,将那肉棒吸得更深,对花心吻得更深刻了,美妙的刺激差点令邵雪芋有一泄千里的冲动。
“好……好人儿……唔……别……”知道这是紧要时刻,只要稍一泄气,那美妙的刺激立时就会将自己淹没,本来这便是她在床上最爱的一刻,偏偏现在有解明嫣在旁,即便是自己协助吴羽占了她身子,可邵雪芋心中仍不由好胜心起。
在解明嫣的面前,她可不希望自己这么快就高潮丢精!输了面子还是小事,但自己这般没用,他岂不是得再找解明嫣发泄?这等后果她可受不了。
但那肉欲的刺激,邵雪芋已不知承受过几回,每次都令她神魂颠倒,美得难以自拔,其中威力她自然知道,光只靠自己忍耐是绝没有用的。她忍住泄身的冲动,纤手轻抚着他的大手,柔媚地呻吟起来,“别那样……哎……只顾着玩……雪芋……嗯……哎……被你……被你玩得……快要受不了了啦……”
“受不了……不好吗?夫人……”不知邵雪芋心中纠结了多少念头,吴羽只顾着手上痛快,但他也感受到肉棒被紧紧啜吸的滋味,手上不由稍稍放松,好集中精神去感觉肉棒上的快乐,嘴上却不肯稍放。
“夫人美似天仙,又有这么个……唔……这么个完美淫荡的好身子……又美又耐干……在下爱死把夫人干到泄身、干到丢精、干到整个人都昏了的滋味……夫人愈受不了了……不是愈好?何况……夫人长得这么大……不就是为了让在下好生疼爱的吗?”
“这么美又这么软……怎么玩都不会腻……”
“啊……”听他说的如此露骨,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天上少有、地下绝无的淫娃荡妇,虽说被他称赞美-丽时心下颇是受用,但邵雪芋的小耳仍是经受不起地红透了。
她强忍着听到这诱人话儿时肉体的本能刺激,甜润如蜜的声音愈发软了:“雪芊……唔……雪芋自然……自然不会……不会要你不玩……嗯……雪芋……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的……都为了被你玩而生的……自然随你……想怎么玩……都行……”
“只……只是……啊……”随着话语出口,身体的刺激愈发强烈,邵雪芋忍受着一波波袭上身来的极乐浪潮,好不容易才能让自己继续说话。到现在她才知道,这般羞人言语最难的只是头一句,第一句出口,随后的淫言浪语、娇呻艳吟便能连续不断地脱口而出,想来那艳名在外的霓裳子,之前该也是这样过来的吧?
“雪芋好爱……爱被你玩……可是……唔……你……你的手太厉害……嗯……玩得雪芋……愈长愈……愈大……也……也愈来愈迹感了……再这么下去……会……会受不了的……哎……好人儿……唔……”
“雪芋自然……自然喜欢这样……可是……可是明嫣也说……嗯……她……也想愈变愈大……真的……哎……”
“夫人放心……既然夫人发了话……在下自不会厚此薄彼……”听邵雪芋这么说,吴羽无声地嘻笑出来,双手愈发落力,玩得邵雪芋娇吟阵阵,胴体不依地轻扭慢摇,跳动着的美峰愈发红润娇艳,让旁观的解明嫣眼都直了,偏被吴羽轻轻瞥过一眼,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一时僵住了身子无法动弹,只听他继续说着,“以后……在下自然会努力的……绝不让夫人失望就是……”
听他将话题移到了自己身上,解明嫣不由大羞,伸手扯过被子将赤裸的胴体整个盖住,可吴羽目光扫过,仍令她像浑身赤裸一般难堪;只是方才都被他玩过了,此刻便扳起脸孔装贞女也已覆水难收。
何况见邵雪芋酥胸如此饱满,欣羡之间她也不由想到,若能得此后果,自己再被这丑人多玩几回,代价也算够了。而且她在脑海中绘出自己被这丑汉压在身下大快朵颐的模样,虽是震惊却格外有种异样的快感存在,想到那种种,解明嫣的芳心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将解明嫣的胡思乱想打断的是邵雪芋曼妙的呻吟,本来女上位的姿势就是让女方采取主动,女子愈是热情投入,带给双方的快感愈是强烈,从进门时看到吴羽在床上偷笑,邵雪芋便已难抑春情,只顾着先让解明嫣失身才勉强忍耐,看着吴羽将解明嫣占有,她的情欲愈发高昂,此刻好不容易有发泄的机会,即使理智还想抗拒,身体却早已投降,在吴羽身上扭摇荡动起来。
一来由自己采取主动,哪儿酥痒难堪,便可主动移过去挨搔挨刮,轻重缓急全由自己控制,二来这主动放浪的滋味,尝过之后便再难翻身,何况吴羽也不是光靠她去动作,在邵雪芋扭转旋摇的当儿,他已移下了手,扶住邵雪芊的纤腰协助她扭动,让她愈发快活地在男人身上扭动摇摆着。
等到邵雪芋发现的时候,她早已忘了形,双手热情地搓揉玩弄着自己的双峰,纤腰在他身上摇曳生姿,女体动作间的美态尽收他眼内,虽觉羞人,可那奔放的热情,却驱使着她继续下去。
扭动之间,邵雪芋惊喜地发觉,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的身子早被吴羽占有得彻彻底底,那粗壮巨伟的淫物早将她幽谷的每一寸都拿下了,可现在自己一主动,却发觉原来幽谷里还有这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似是从来不曾承受过爱欲的洗礼,在自己如此动情时才甜蜜地酸痒酥麻起来。
她快乐地扭动着,让那未曾失陷的每寸嫩肌都受到肉棒淫荡的刺激,快乐的滋味令她泉水滚滚,身子像不会疲累地拚命扭动着,口中的呻吟更是愈来愈甜蜜、愈来愈高昂了。
“哎……好人儿……啊……你……你好厉害……唔……雪芋……雪芋都不知道……原来……原来被你干……是这么快乐的事……唔……尤其是……是现在……哎……好像……好像又有地方……嗯……更舒服了……好美……好棒……嗯……你……你顶到……顶到雪芋花心里了……咬的……啊……咬得雪芋好像……好像要丢……唔……你这么强……这么厉害……啊……干得雪芋……美得要登仙了……原来……这……啊……才叫做欲仙欲死……命曰芋以前……都白活了……”
“啊……好人儿……好相公……唔……你……你顶的……磨的……玩的雪芋花心……啊……都要碎了……就……就是这样……每次……每次都刺到……刺到雪芋花心里……刺进雪芋心坎里……嗯……这……这才叫快乐……啊……雪芋要……要一辈子跟你……跟你这样快乐……哎……雪芋即使……即使要死……也要……也要快活的被你玩死……”
酥麻之间,邵雪芋完全陷入了忘我之境,她快乐地扭摆旋摇,尽情展现女体的美丽,香汗泼洒之间,将床被染得半湿半干,连一旁的解明嫣都被波及了。
秀发散乱飞舞之间,女子诱人的呻吟声,混着男人的轻喘,还有肉体相亲的啪啪撞击声响,当真诱人到了极点,尤其忘我承受着的邵雪芋,言语之间更是浑忘羞耻矜持为何物,只将自己的心底话全都叫了出来,“雪芋爱你……啊……好爱你……命哥芋……嗯……要丢了……哎……雪芋要被你干……一次次的干……干到雪芋死掉为止……啊……”
顶挺旋摇之间,娇嫩的花心无比强烈地承受着肉棒灼烫的钻啄,那般欢快原就美到难以言喻,加上狂欢之閰淫言浪语接连而出,愈发助兴,邵雪芋只觉整个人都被那燎原欲火所吞没,现在的她全心全意只有那情欲的快乐,快美无比的她任欲望操控全身,纤腰拚命地扭着摇着,纤手不知何时已与身下的吴羽十指相扣,掌心相合,仿若要将自己全都献给他一般,畅美无比地享受着高潮的滋味,精关早已在那快乐中决堤,阴精狂泄之间美得邵雪芋几欲登仙,再难自已。
邵雪芋浪得美妙,旁观的解明嫣可就凄惨了。她不是不知床第事的黄花闺女,方才被奸得高潮泄阴,此刻兀自酸软无力,偏生眼观邵雪芋美目迷濛、形容陶醉、媚态纷呈,耳听她淫言浪语、乐在其中,扭摇之间火热的香汗像雨点般洒落自己身上,似要将她身受的喜乐也传达给自己,那般狂野美妙的滋味,岂是自己方才所能比拟?心知欲达到如此美境,自己也非得像邵雪芋这般放浪不可,解明嫣虽觉羞耻,却是全心全意地将邵雪芋的模样印在心海,再不肯忘却。
“啊……”的一声轻唱,高潮之间也不知攀过几重仙境的邵雪芋,终于在那美妙的哆嗦之中精关尽启,突破了快感的界限,元阴狂泄之中,幽谷回光返照地紧紧收缩,将那肉棒整个吸进子宫里头,在那既疼且爽、既美又痛的快乐洗礼之中,承受了火热阳精的滋润。那强烈到极点的快乐,令邵雪芋娇躯一阵僵硬,眼中似有闪光爆炸,再无法撑住娇躯,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
射精时的酥麻令吴羽一时閰也难以动作,只觉邵雪芋整个压了下来,那柔软又坚挺的触感在胸前一阵弹跳,随着邵雪芋激烈的呼吸,那美峰不住轻弹,仿佛按摩一般,只有身受者才知道那是多舒服的一件事。
他一边喘着,一边微微抬头,大嘴一张便封住了邵雪芋柔软火热的樱唇,口舌轻探之间,将邵雪芋的防线温柔地撬开,毫不挣扎的邵雪芋香舌一吐,主动迎上了那攻入的舌头,唇舌交缠之间无尽的恩爱缠绵,看得身旁的解明嫣不由心惊肉跳,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好哥哥……好人儿……嗯……你……你再这样……雪芋……真的要死了……”
高潮之后,娇躯沉浸在那美妙的酥软之中,邵雪芋偎在吴羽怀中,一时不愿动作,只享受着那肉体厮磨问的余韵,樱唇甜蜜地索求着他火热的口舌,只觉整个人都沉溺在快乐之中。
只是她终究是名门侠女,高潮一过,便感觉到旁边解明嫣灼灼目光,正不知所措地打量着自己;虽说两女都已是吴羽的胯下玩物,解明嫣与自己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昭一说两女之间再没什么秘密可言,但被解明嫣这样看着,想到方才自己主动骑上吴羽时的放浪骚媚,邵雪芋羞得娇躯发颤,愈发感受到自己的赤裸和柔弱无力,那颤抖甚至连与她正相依偎的吴羽都感觉到了,他微微一笑,伸手环上邵雪芋雪臀,缓缓使力揉搓起来。
高潮之后本就是女体最敏感之时,加上吴羽深知淫女诀窍,那劲道用得恰到好处,温柔地诱发了邵雪芋骨子里的酥酸,那力道仿若可以直透子宫,从最深处按摩着邵雪芋的胴体,美得邵雪芊不由神飘魂荡起来,嘤咛声中与他的口舌交缠愈发甜蜜,芳心却也隐隐有着畏惧。
方才的床笫交欢,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争一口气,还是因为眼看吴羽和解明嫣的床第淫乱,诱发了体内淫蛊,动作间特别刺激努力,虽说快乐到了极点,体力也消耗到了极点,可万万经不起再一次狂暴啊!
偏偏吴羽的手段虽不强烈,间中直透入骨的力道,温柔之中却含带着情欲的刺激,下体明明感觉到吴羽刚刚射过的肉棒,一时间还疲而难兴,但这淫贼手段万端,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奇功异法可以快速硬挺,自己却没办法这么快就迎合他的勇猛,偏偏身体里的淫蛊,却未必体谅她的苦楚,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被他引诱起淫性。思及此,邵雪芊不由娇声求饶起来,“求求你……别……”
“夫人放心……其实在下一时间也硬不起来了……”话里虽似失威,但看着邵雪芋又怕又爱的神情,还带些方才的沉迷陶醉,嘴上虽是求饶,像是再不堪蹂躏,柔若无骨的嫩肌却本能地轻磨着他的身体,一副随时可供上马的模样。
他眼睛一瞥,旁边的解明嫣也是羞惧间带着几分渴望,像是怕自己选上了她,可方才承受过的快乐,又让她知道就算被他弄上也绝非苦事,那种挣扎的媚态,只要是男人无不大起得意之心,“既是夫人暂无力承欢,在下自然也不会霸王硬上弓……”
“你……你啊……”听吴羽虽这么说,满腔的得意却是无从掩饰,邵雪芋不由大羞。只是自己被他弄的这样,想反驳都无话可说,只能脸红红地继续偎瘫在他身上,一时间无法动弹,好半晌才算想到了其它话题,“你告诉雪芋……你……是怎么怀疑到柔依头上的?难不成你……竟然……”
“夫人想到哪儿去了?”听邵雪芋言语中颇有相疑之意,吴羽偏头一想,见邵雪芋面上神情,不由好气又好笑,就算他再怎么肆无忌惮,也不会在这等情况下明目张胆地去撩拨姬平意的妻子啊!
他偷偷望了眼瑟缩一旁的解明嫣,心想这也不用刻意隐瞒:“在下不过是先前发现杨少夫人暗中出丰,因缘巧合之下跟随其后,才发觉杨少夫人竟暗中与黑道联盟之人密会……”
“你说什么?”声音陡地尖起,邵雪芋满怀的娇羞情意登时散了个彻彻底底,只剩下怒火焚心。她对杨柔依何等宽厚优容?既怜她失了义父,又爱她沉静内敛,哪想得到杨柔依竟会是黑道联盟在威天盐中的内奸?怒火高燃之间,她差点就想冲去杨柔依房内,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姐姐……先别生气……”见邵雪芋气得面容陡变,本来粉润嫣红的脸上涌起一股青气,显是气得不轻,解明嫣心下不住打鼓,她也不是不曾见邵雪芋生气过,早知道这姐姐虽说向来端庄大方,但若怒气动起来,十七、八匹马也拉她不回。幸好能让邵雪芋如此生气的事也没几件,加上她自家知自家事,一怒起来虽是旁人怎么也拉不回,却还自制着不过分,待得气过之后也就平了。
只是吴羽就算再不知邵雪芋性子,也该晓得这等事让邵雪芋听了,该当会令她怒火难抑,怎么就这般轻易地说了出来?若非现在最重要的是制止气头上的邵雪芋,她可真想骂骂这厮连点风头都不会看,明明云雨之后分外旖旎甜蜜的气氛,偏偏就这么给毁了,教人如何不气?
“不过依在下暗中窃听……”似是没看到邵雪芋怒火高燃,吴羽言语间一如往常的平静,双手搂扣着邵雪芋背心,不让她稍有动弹之法,一旁的解明嫣知机得早,忙不迭地按住邵雪芋粉臂,深怕这好姐姐一怒之下,真去跟杨柔依扯破了脸。
她深知邵雪芋个性,被背叛的滋味如此凄苦,若邵雪芋手足自由,只怕她甚至不管云雨之后娇躯犹自赤裸,连衣裳都忘了穿就会冲出房去。若给人发现自己与邵雪芋一丝不挂地与吴羽同宿一床……那后果任吴羽再足智多谋也没办法处置。
偏偏吴羽却像是一点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还继续说了下去,也不管解明嫣还怒瞪着他,拚命地使着眼色,“杨少夫人虽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中,被对方百般引诱胁迫,却始终不肯点头做对方的暗探,想来还心怀夫人恩义,而对方似也不想太过进逼,是以杨少夫人还有回旋余地,尚能苦苦支撑;不过杨少夫人内受少夫人及远雄堡暗中排挤,外有强敌相诱,若是夫人不加安抚,也不知杨少夫人能够撑得了多久?”
听吴羽这一说,原本怒火填膺的邵雪芋稍稍冷静下来。虽说杨柔依与敌人暗中密会绝非好事,但既然杨柔依还没屈服,至少没有出卖自己,行为或可非议,却远远算不上背叛自己,邵雪芋的火气也就没那么大了。
一冷静下来她才想到,自己才与吴羽云雨一阵,体内淫蛊威力未歇,面上风情、肌光肤润,杨柔依既已出阁,哪有看不出的道理?不说自己手足兀自酸软,未必有力气下床去找碴,这一前往理论,若反而让对方看出问题,说不定吃亏的还有可能是自己呢!
只是黑道联丰若用威势相迫,又或以影剑门的关系动之以情迫令杨柔依反叛,邵雪芋还可想像,但杨柔依虽是内向,可终究已是姬平意的妻子,过去种种对她而言再称不上把柄,黑道联盟能用什么法子来制她?
难不成杨柔依又做错了什么事,才会被敌人所胁?她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勉强稳定了心情,心下对杨柔依不由又生了点儿怒气,却非气反叛,“对方……掌了柔依什么把柄?为什么……为什么柔依竟不肯说?你……你可知道?那……柔依密会的对象……又是什么人?”
听邵雪芋言语閰总算平静了些,一旁的解明嫣才放下心来,按着邵雪芋的手讷讷地离了开去,想閞口却是芳心微苦。
明明自己就在身边,明明自己才与床上相拥的两人都造下了关系,可两人言谈之问,却似根本没当自己在旁,偏偏解明嫣又没法插入他们的话题,即便见邵雪芋气怒如此,她的解劝言语也似根本入不了耳,明明同样赤裸着,可那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实是难堪。
“在下只是暗中跟随,不敢靠得太近,远观之下难见来人面目”,全然没发现解明嫣的异样,吴羽眼里只有渐渐冷静下来的邵雪芋,“但看那女子形容,该是锦裳门那霓裳子没错……”
“呃……原来是她……”听吴羽这一说,邵雪芋原本怒火冲冲的气势登时消失,目光甚至恐慌地避閞了吴羽的眼睛,与解明嫣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又回避开去。
当日杨柔依被霓裳子所诱,两女之间虽没真正销魂,那般羞人事也令人难以启齿,若霓裳子真以此事相胁,杨柔依能撑到此刻还未曾投降,也真是亏了她。
想到此事之严重与私密性,原本心中对杨柔依如此见外还有三分怒气,也早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霓裳子淫荡入骨,这等羞人事对她而言不过是个把柄,对杨柔依而言却是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啊!知道其中关键的邵雪芋猜得到此刻的杨柔依究竟背负了多少压力,心中既爱且怜,那怜意早已将一切怨怒压过去了。
只是此事之秘却不能让吴羽知道,邵雪芋猛地一醒,吴羽既暗中跟随杨柔依,以他武功与精明,想必也瞒过了霓裳子耳目,不知有旁人偷窥,霓裳子也不知会否对杨柔依做出什么事来?
若真出了什么事,想来这淫贼该是在旁偷窥得很过瘾了……偏偏此等事甚是羞人,即便两人早有肌肤之亲,邵雪芋也问不出口来,“那……依你看……此事该当如何是好?这等事情……不能不处理……”
“事分两头,一是霓裳子的问题……”吴羽微微摇头,竟似没想到邵雪芋心中最重要的问题,邵雪芋气得嘟起了嘴。
解明嫣不由暗笑,心想这两个人想的事还真是不同,虽说若让霓裳子逍遥在外,等着她哪天心情不爽就将此事暴露出来,让威天盟好一阵震荡,这确实不是好事,但在邵雪芋心目中,只怕承受着压力,心下也不知凄苦到什么地步的杨柔依,才是最该先行安慰的状况。只是这关系男人和女人关注的要点,她一时间也无可解劝,只能在旁好好地看戏。
“霓裳子与马轩关系不佳,为免锦裳门被马轩吞并,想必她和马轩不会同心,杨少夫人这把柄在霓裳子手中虽是危险,但她难得掌此筹码,该不会随意用出,一时半会间该可无虞……虽说这样下去也不好,却非首要之事,只是……关于此事,在下倒有一计,说不定还能降服那霓裳子,看看能否迫她作为本盟的内应,只是其中关节还得小心从事,此女非是泛泛,不能不加小心……”
“先别管那淫妇了……”嘴上轻骂,邵雪芋脸儿却不由一红,虽说江湖中人提起霓裳子的名头,十个有九个会骂出一句淫妇来,可现在自己正赤裸裸地偎在男人怀中,这男人与自己无名无份,甚至十几年前的冤仇还不小,可自己却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简直连亡夫都抛到了脑后,这淫妇二字出口,骂的也不知是霓裳子还是自己。
只是羞归羞、气归气,现在的邵雪芋却无法割舍如此美妙的滋味,这骂……
也就骂的没什么气势了,“被霓裳子这样……柔依心下怕不好过……这问题……”
“关于杨少夫人的想法,在下却是爱莫难助了”,听邵雪芋提到这一点,吴羽不由无辜地耸了耸肩,他也不是没想过杨柔依心下不好受,可男女有别、亲疏更有别,杨柔依的心事怎么也轮不到他来解决这等问题,“在下甚至不知道霓裳子是掌了少夫人什么把柄,是否严重?要解劝也无可出口……在下也曾请夫人注意过少夫人的行止,对于此事……不知夫人打算如何处理?”
“这……”听吴羽这一说,邵雪芊才发现自己心慌意乱之间,竟差点将那秘密脱口而出。
虽说她与吴羽之间早已建立了极亲密的关系,她又深信吴羽才智,有他出谋画策,该当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但此事关于女子名节,又涉及杨柔依,吴羽身为男子,对此等闺阁中事决然干涉不得,何况若让他知道此事详细,也不知会否变成他手中的把柄?毕竟邵雪芋对他还是有三分戒备的……
心知此事只能自己处理,邵雪芋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柔依那边……还是雪芋出面解劝吧……由你出面实在不太合适。至于霓裳子那边,依你看该当如何处理?总得想办法解决……”
微微偏了偏头,吴羽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看得邵雪芋芳心微荡,心想这人不会色心又动了吧?虽说吴羽这厮也是淫道高手,但霓裳子在床第问的淫荡功夫早已闻名,这两个配到了一处虽是正好奸夫遇上淫妇,该当半斤八两。
可想想当笑话还可以,若当真两人碰上了,胜负难以预料之下,后果也不知如何,现在的威天明可万万经不起损失了,“你……想要怎么样?”
“这个嘛……”嘴上微微一笑,若有所思之间吴羽手指轻屈,屈到了第三根后便停了下来,“俗语说得好,善泳着溺于水、善战者殁于阵,霓裳子以床上功夫成名,真要想办法对付她,也得在床第之间。只是在下在床上碰上她却未必能轻易得胜……这个……在下虽有一计,若能藉少夫人之名设计,说不定可以擒下霓裳子,但说到要降服她,这方面的手段……却必须解夫人相助了……”
“我……我吗?”正自在一旁没趣,没想到话题竟转到自己身上,解明嫣虽吃了一惊,但她的情形跟杨柔依差不多,同样身处嫌疑,能够为威天盟建功,便不说能立下什么威名,至少在威天盟中也好立足些,何况她心下也想多帮帮邵雪芋一把。
“既用得着明嫣……明嫣自当尽力……”
“别……别答应得这么快……”听解明嫣嘴快,邵雪芋甚至来不及阻止,心下虽知要应付女人,吴羽这厮想出的手段,别说登大雅之堂,只怕光宣之于口都能让女子羞得无地自容,可她与吴羽都亲密到这程度了,对床第事的容忍程度自也高了不少,即便那手段多半是自己难以想像的淫荡法子,但若能因此助姬平意一臂之力,她也真找不到理由拒绝,“这人啊……心是坏透了的……也不知会想出什么羞死人的坏手段?明嫣当心……嗯……到时候……说不定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那又如何?”虽说邵雪芋没怎么说清楚,但见她两颊晕红、美目微茫,似乎想到了什么令她娇羞无伦的事儿,才刚经过一场云雨刺激的解明嫣哪里听不出来?
只是这身子才被他污了,又亲眼见到邵雪芋放浪之下的痛快,仿佛解开了解明嫣的心结,她大着胆子,轻声哼了出来,“怎么样……也不会比姐姐方才更羞人……看得明嫣都爱死了……最多是跟姐姐一般……又羞又想吧……”
“哎……”被解明嫣一阵调笑,邵雪芊羞得差点无法开口,方才主动迎合之间虽说刺激到了极点,可体力的消耗也到了极点不说,事后光回想起来,不只芳心羞赧难当,甚至连身子都不由难受起来,偏偏吴羽似最爱听这等不堪言语,竟伸手在她身上轻轻揉弄起来,动作虽轻,其中的淫荡意欲却是毫不掩饰,教她如何不羞?
只是心念一转,邵雪芋倒也猜到,为什么向来温柔婉顺的解明嫣会变得如此大胆?
红杏出墙、背叛亡夫的背德快感,将她的矜持去了大半,小部分为了向新占了自己身子的男人献媚,大部分却是因为方才自己与吴羽亲近的快活,几乎全忘了有她在旁边,颇有点被排挤感觉的解明嫣既骂不出口,索性抛开一切,努力想办法挤进自己与他中间来,毕竟这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才真是最令人难受的。
茅塞顿开,邵雪芋怜意大起,间中还带着几许自责。吴羽对解明嫣其实没有多少意思,否则以他的手段,即便没有自己的帮忙,要将解明嫣弄上手也不用花多少力气,可现在却因为自己,才让解明嫣落入火坑。
但对石渐身亡之后,因着那无依无靠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想办法与人亲近,放浪形骸的原因与其说是肉体淫欲,不如说是寂寞孤独的解明嫣而言,却是不得不走上、想打开局面的一条路,怎么想都是自己害了她。邵雪芋轻抚解明嫣香肩,却没有对她说什么话。
“罢了……既然明嫣都这么说了,你……有什么法子就说出来吧!只是……”
说到此处,芳心不由微乱,也不知自己所说的话是为了疼惜解明嫣,还是因为自己竟对她有些竞争的意思,但话已到口,却是不愿停下。
“若要……要明嫣牺牲什么……雪芋是没法阻止你……可至少……至少要让雪芋一起加入……毕竟我们是好姐妹……雪芋……也只是想让她……变得跟雪芋一模一样……这样而已……”
“这是自然……”轻轻吐了一口气,吴羽刻意吐了吐舌,假做的顽皮模样,虽说配的是张伤痕累累的丑脸,却仍不见可怖,差点没把两女都逗笑了。接下来的话题,却一点都让人笑不出来……
“这回的事……别说得请夫人与解夫人一起,说不定……哎……说不定还得让婉怡也帮个忙才行……”
剑起云深 第44章 乱局之度
“你……你说什么?”听堂下荣生大师言语虽是婉转,却代少林掌门荣星大师说明,就威天盟与黑道联盟的争执,少林寺将置身事外,绝不参与,满腔希望顿转失望的姬平意不由惊呼出声,连口头上的礼貌都管不得了,旁人也是个个瞪眼;但荣生大师修养深湛,又知道荣星师兄如此反覆实是少林理亏,是以只低头念佛,对姬平意言辞间失了礼数竟似充耳不闻。
本来听荣生大师造访,还以为是少林派那边来人联盟,没想到竟是如此回应,姬平意不由颓然。若非这段日子习养居、气移体,已有了几分盟主气势,换了往日只怕早瘫倒在位上,光看他还能稳稳地坐回位上,不发出丝毫声息,旁人已觉这盟主虽是年少,也算得上沉稳了。
“黑道联盟势大,前日又突袭翔风堡,马轩之志怕是非只保盟安民而已,不知……不知贵派何以如此?还请大师示下。”皱着眉头,金贤宇虽知威天盟与少林寺联盟不成,姬平意这丰主的位子也没法多么安稳,但与少林寺的联合,事关今后对应黑道联盟的行动,联合不成,可不只单姬平意要倒霉。
金贤宇心中虽难免有些幸灾乐祸,却不像立在身后的几个师弟那般喜形于色,“难不成……先前暗袭翔风堡之事,竟让贵派主持吓破了胆吗?如此能忍,果然是佛门宽广胸怀……”
听金贤宇话里带刺,荣生大师连头也不抬一下,只微一伸手,让身后两个差点忍不住出言驳斥的徒弟退下,毕竟这回自己一方不甚占理,荣星的决定他也并非全然赞同,对威天盟的反应,其实在路上荣生大师便已心里有数,只在心中暗庆这回荣盛师弟没来。以荣盛师弟老而弥坚的个性,加上前次翔风堡一战的火气未息,给人这般相激,在厅中不当场起冲突才真是有鬼了!
“翔风堡之事竟如此褐过?此中隐情还请大师明言,也给本盟上下一个交代。”
听荣生大师只是低头念佛,吴羽也不由皱眉,察颜观色之间,他也看得出荣生大师对此事非是全然赞同,只是长幼有别,不能公然反对荣星大师的决定,他摇了摇头,心想这下子麻烦可不小呢!
“阿弥陀佛。”听吴羽也开了口,言语中虽未明指自己出尔反尔,可这等情势下,神情愈是温和平顺,愈显得眼神中的冷漠难以化解,荣生大师心中暗叹,终于还是出口解释了。
“为了翔风堡之事,叶谦叶施主亲上少林,备下重礼向本寺致歉,同时也请本寺代向翔风堡范师弟解释,其礼未有稍缺,诚意也已尽到,故掌门师兄本息事宁人之理,接受了污衣帮的歉意,严令本寺上下不得因此事再向污衣帮寻衅,因此特令老衲前来解释,此事如此了局,还请贵盟谅解。”
“原来如此”,听荣生大师这么一说,就连心下仍是怒火高燃的姬平意都不得不平静下来。以黑道联盟的威势,在武林中也算一方霸主,即便还不能与少林派平起平坐,声势也差不了多少。
马轩竟如此能忍,这般卑躬屈膝地向少林致歉,给足了少林派面子,荣星大师原本就是温和不好斗的个性,既有了下台阶,自然不愿多生事端,“黑道联开这般低头,贵派也算有面子了……”
“不……”听姬平意此语,荣生微微摇头,眉宇间竟似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之意,“前来致歉的只有叶施主,也只代表污衣帮。据叶施主所言,此事纯属污衣帮与翔风堡间的梁子,黑道联盟并无与翔风堡或本寺争斗之意,前次攻击翔风堡时,所带的人也只有污衣帮帮众,并无黑道联盐的援手在内。先前污衣帮与敝派范师弟之间的争执,其实也算不上孰是孰非,叶施主既已低头道歉,除非其与范师弟那边另行起衅,本寺自无与污衣帮相争之理,此间事项还请姬施主明察。”
听荣生大师这边细诉,厅中众人这才知道其中缘由。若真是如此,也怪不得少林寺了,身为名门正派,总不好负上以大欺小的名头,若对头是黑道联盟,其势极盛,少林寺与之相争乃是武林中黑白两道本质上的无法兼容;但若出头的只有污衣帮,翔风堡范荣音请了师兄弟相助还可算是师兄弟一场彼此情深,纯属个人行为,若光因此就拉了少林寺下水,也未免有失轻重了。
眉头一皱,姬平意与金贤宇互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虽说从先前马轩暗中定计对付刘濠、石渐时,便知此人阴沉能忍,极沉得住气,不是易与之辈,但他做了黑道联盟的盟主还是如此能忍,可真的出人意料之外了。
虽说黑道联盐若论人手众多,比之少林寺派内实力还强些,但武林帮会龙蛇混杂,纵然不乏好手,若论顶尖高手,却是比不得少林寺这等传承久远的名门正派,何况少林派高明的还不只有个人武功。论及连手应敌的阵法,少林各僧的阵法修为,比之以此出名的道门各脉,可说是难分高下,是以黑道联盐虽说人多势众,却也不敢任意与少林生衅,毕竟对方的实力摆在那儿,即便少林派不把处在寺外的师兄师弟们调回来,本身实力也够高了,便是黑道联盟也不敢随意得罪。
但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尤其武林中人最重视的就是这气势,马轩又是新任的黑道联盐盟主,这口气万万难以吞忍,以吴羽的分析,也以为黑道联盟不攻翔风堡则已,既然打都打了,断不可能轻易缩手,两边僵持之下,威天盟与少林派的联合势在必行,哪里想得到马轩竟有如此忍性,宁可低声下气,也不愿轻易树敌;至于什么此事只是污衣帮与翔风堡的纷争,别说他们了,恐怕连荣星大师自己都不信。叶谦新掌污衣帮,没人背后支撑那里敢轻易向少林支脉动手?
只是想到此处,姬平意却不得不佩服这从未谋面的马轩了,当日他与吴羽一击得手,迫得污衣帮不得不退兵,一方面是占了突然出手的优势,一方面也是因为污衣帮人马虽多,却乏真正高手,原先他还以为是叶谦轻敌了,可如今看来,竟是马轩行事谨慎。叶谦若彻底灭了翔风堡倒也还罢,若是出了意外,也可把事情推给污衣帮,保得黑道联盟置身事外,真是老奸巨猾!
心中暗骂这对手果然老辣,姬平意一回头只见吴羽眉头紧皱,手指轻叩桌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心中一叹,想着前次好不容易能把少林派拉到自己这边,却是功败垂成,接下来也不知该怎么应敌,正打算跟荣生大师说几句场面话,快快把人送走,免得待在这边让他愈看愈气,偏又发作不得,就在此刻吴羽却先开了口。
“据大师所说,此事纯属污衣帮与翔风堡的梁子,这话是叶谦私下说出,还是向贵派请罪之时,在大庭广众之下明言的?不知大师可否告知?”
“这件事……是叶施主上得少林时,主动亲口在少林寺前所言。”听吴羽这一问,荣生大师微微颔首,眉目中的疑惑之意愈发浓了。
“若非叶施主一开口便认错,还主动将此事全揽在身上,一入山门便先将对本寺与对范师弟的道歉信函呈上,敝派也不会这般轻易揭过了此事。”
“那……污衣帮备下的礼,是否全是污衣帮自己所准备的?”话才出口,便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自己身上,显然是觉得他问的太细了。不说武林中人不像官家,没那么多规矩,这事也只是污衣帮与少林寺间的私事,昭一理说外人是不该这般深询的。
荣生大师虽仍言语如常,他身后的几个徒弟却已有不豫之色,吴羽微微一笑,点头似是致歉,言语中却不肯稍让。
“在下只是想弄清楚一些小事罢了,毕竟……黑道联盟对本盟而言是生死大敌,能探得多清楚是多清楚……”
“污衣帮所备之礼,除了道歉文书之外,多属金银外物,倒看不出是否有旁人协助备礼……”
“全是黄白之物?没有佛经法器?”吴羽微微一笑,眉头间却跟荣生大师一般,疑意愈来愈重。
“这叶谦也太不会表示心意了,金银黄白之物虽是人人皆爱,但少林属佛门一脉,金银财宝不若武艺深高,武艺深高更不如佛法精深,对贵寺送这等俗物,说来反不若送本佛经木鱼来得虔诚,看来污衣帮内,真是没什么人懂佛法。久和俗人交谊,贵寺也真是辛苦了……”
“施主取笑了……”荣生大师微微苦笑,吴羽所说虽不甚有礼,甚至还有点取笑少林寺的意思,但一来少林寺原就是天下武学之源,与朝廷官家关系又佳,历年来朝廷赏赐不绝,寺产比之一般武林门派可要来得丰隆多了,污衣帮所送虽是重礼,对少林寺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二来在少林寺中,佛法确实比武学来得崇高,若论武功,现任的掌门荣星大师,在荣字辈中也算排名在后,别说戒律院、达摩院首座,便连荣生大师自己,以武功而言也稳胜荣星大师一筹,只是佛法造诣有差,造成如此身在人下的后果,虽说荣生大师修养深湛,早不将这等俗事放在心上,可吴羽一语却难免令他心有戚戚,口上却不能出言赞同。
“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罢了……”
“如此……便多谢大师了”,听两人言语终于告一段落,姬平意虽不知吴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不想陪着荣生再这般闲聊下去。威天盟骤失强援,接下来便得独自应对黑道联盟的威胁,马轩那厮藉着此事,硬是将威天盟的助力砍掉了一截,虽说是失了威,但计算一下得失,却未必全然赔了,若想继续应敌,威天盟里的事千头万绪,可万万没有陪人闲聊的雅兴,他努力强忍才能忍下赶人的冲动。
“天色已晚,大师来此是客,不若在敝盟留宿一夜,明早再返贵寺如何?”
“不了,方外之人无须注意居所”,荣生大师双手合十,向着姬平意一躬。
“老衲奉掌门佉旨,须得尽速赶回,盟主好意老衲心领。另外老衲还得帮范师弟传达一事,虽说此间粱子揭过了,但对翔风堡而言,摩云道乃是污衣帮来攻时必经之路,若污衣帮又或与其一丘之貉的各派军经摩云道,翔风堡仍得出兵抵御,到时候还请贵盟多加照拂,老衲先代范师弟在此谢过。”
“多谢大师带话……”听荣生大师这话,姬平意落到谷底的心思总算稍稍有了点起色。荣生这话表面上说要威天盟照拂,其实是表达了范荣音仍打算与威天盟结盟,以应对黑道联明︿的心思,只是荣生终归是荣星的传话信使,这等事可不好明言,两边心有默契也就是了。
虽说翔风堡的势力远不如少林,但到这地步,便不能说无鱼虾也好,总归不会全然孤立无援。姬平意心中一叹,仍做着最后的努力,“在下不敢轻言干涉贵派行止,只是……黑道联盟如此卑言厚币相求,如非真有侮意,便是其志不小,打算先稳住贵派之后,再个个击破,马轩既如此能屈能伸,待得目的达成,迟早要向贵派寻回这面子,其间利害也请大师向贵派掌门明言……”
荣生已去,姬平意面上仍是颇多沉郁,金贤宇等人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那压抑的气氛让厅中仿佛连呼吸都重浊起来,将近初夏的时节令厅中人愈发的不舒服,沉重的感觉令几个原本打算看姬平意好戏的人都无法说话,厅中登时只剩下吴羽指节轻扣桌案的声音不住响起。
“吴兄,你也别吵了,大伙儿正自伤脑筋,你一个人在那儿吵个什么劲?”
受不了那刺耳的叩案声不住响在耳际,夫碧瑶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一开始便是你出的好主意,让我们派人去援救翔风堡,结果还不是白费力气?本来要协助本盟的少林派还是没出人,留下翔风堡顶个什么用?你出了这等主意,总要负点责任,即便不想办法解决,也不要光在那边吵的让人头昏!”
听夫碧瑶如此言语,吴羽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没听在耳内,一副不跟你小孩子计较的样儿,反倒是旁边的夫明轩先听不下去了。无论如何吴羽当初所出的计划也算是好计,差点儿就把少林寺拉到了自己这边,只没想到马轩如此精明,竟早对此做下了预防,两边斗智总有个胜负,这根本怪不得吴羽。
但夫碧瑶虽是自己女儿,终已出阁,见姬平意还没闲口,夫明轩不好当众指斥,只轻轻咳了几声。
“本门众人初来乍到,对此处尚不熟悉,碧瑶你领他们看看情况去。”
“爹……”没想到自己才刚闲口,父亲就来了这么一句,表面上没怎么斥骂自己,实际上却迫得自己没法再对那丑汉发作,夫碧瑶心下怒火,却不敢对自家父亲说什么话,求救的目光望向姬平意,却见后者仿若大梦初醒,竟也连连点头。
“师父说得是,此事就烦劳碧瑶你了,去吧!”
父亲这样也就罢了,竟然连你做丈夫的也不支持自己!夫碧瑶气得脸颊胀红,眼中泪光忍着不肯流下来,咬着牙告退。直到此刻才似从沉思中醒转的姬平意转头望向吴羽,见他兀自伸指叩着桌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虽说见他到此时还故弄玄虚难免有些火气,但这般重大的压力下,反而奇迹地令姬平意咬牙苦撑,一时间竟没说什么话,直到吴羽抬起头来,才问出口。
“方才吴兄问荣生大师那些问题,是否另有涵意?还请吴兄明言。”
“倒不是什么涵意……”吴羽眉头微皱,嘴角竟是隐现喜色,那模样看得满是心事的众人火气差点都起来了,只忍着听他继续说明。
“污衣帮上少林赔礼本身没什么不妥,但叶谦却明说此事与黑道联盟无关,甚至连准备的礼数之间都看不出黑道联盟插手的痕迹,摆明了这回事确实只有污衣帮单独行动自*全没有藉黑道联盟之力压下少林派气势的想法,大违黑道中人的行事作风……此间说不定还有什么问题,是我们所没有看出来的……”
“哪里会有什么问题?不就是那马轩老奸巨猾,甘词厚币诱得少林派不对其追究而已!”听吴羽这么说,远雄堡的张圭贤不由先爆了出来。这般简单的事,厅中众人都想到了,怎么你吴羽会想不到?亏你还算是威天开的军师!至于什么此事只是污衣帮单独行动,与黑道联盟无关,这等话骗骗孩子还可以,威天盟众人都在江湖打滚许久,哪里会被这般简单的谎言所骗?
一边说着,胸中怒气一边涌了上来,一半是因为吴羽出的这馊主意没有成功,一半也是因为没想到少林荣星堂堂一派掌门,竟丝毫没有名门正派领袖的见识,黑道联盟一份礼、几声道歉,竟就骗过了他!张圭贤恨恨地想着,早知道少林派的掌门如此短见,一开始就不该把希望放在这等蠢材头上,那时若干脆全军出击,一口气将污衣帮的精锐给灭了,就算没法改变敌我形势,好歹也给了马轩个好看,总不会像现在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都是吴羽不尽军师之责的结果!
一摆手硬是迫停了张圭贤的节节进逼,虽说见吴羽受窘,金贤宇心下难免幸灾乐祸,但他终是一堡之主,不能像底下人那般没有修养,何况听说叶谦如此行径,金贤宇心下也隐隐觉得不对,只不像吴羽这般注重此事而已。
本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但一转眼见姬平意的目光中似也有疑,显然对吴羽所提出的疑点也是心有戚戚焉。“敢问吴兄,其中究竟有什么问题?”
“是否有问题还很难说,只是在下心中有疑而已”,抬起了头,吴羽的目光中难得地有着疑惑。
“堡主与盟主均是一派领袖,自然知道对掌门者而言,威望最是重要,一旦在上者失威,为人所轻,除非能寻机再立威望,否则门人离心,倾灭只在眼前,此为各派不移之理……”
“原来如此。”不约而同地一拍掌,金贤宇和姬平意互望一眼,竟不由有种默契了然于心。
原本虽觉奇怪,但两人与马轩极少接触,不知此人深浅,先前石渐之事,也只觉此人深沉难测,心下难免有些惧意,是以从没想过此人会有弱点。污衣帮上少林请罪之事一出,也只觉得此人能屈能伸,心性乃一代枭雄之属,一时间却没有想到,这等行为一出,虽说让黑道联盟免于直接被少林派注目的风头火势,但却也让黑道联盟大大失威,即便对外能尽量秘而不宣,但在黑道联盟内可瞒不了多久,想来马轩这盐主之位怕是未必稳当,怪不得吴羽方才嘴上隐有笑意。
“可……马轩这般行事虽说失威,却也免了少林派的注目,至少在对上本盟之时,不用担心少林派插手,马轩那厮会否是看到了此点,才宁可收敛锋芒?这……也是一种可能性……”
虽知吴羽所言有理,被提地醒了一醒的心,早已飞到了黑道联盟之中,只想派人去探探,看马轩此等行径究竟有什么影响,但金贤宇终究是远雄堡之主,方才伸手止住了张圭贤的进迫,此刻已经感觉到身后几个师弟的眼神不太对劲了。
他虽是心下暗怒这几个不成材的家伙只知自高自傲,连吴羽的言语都听不懂,但这些终究是自家人,要解释也得回去之后才能解释,现在绝不能失了自家之威。
虽知此言成立的机会多半渺茫,还是不得不开了口。
“金堡主此言不差,确实也有可能。”吴羽微微颔首,声音一如往常的轻缓平淡,“若马轩原意当真如此,我们就先帮他算算这得失。即便如此低声下气,但污衣帮突袭翔风堡之举,终究是惹出了少林派的注意,就算暂免了少林派千涉,但等到黑道联盟和威天盟的事分出了高下,少林派终是不可能全然不放在眼里,再加上威信扫地,与此相较之下,黑道联盟实是弊多于利。”
“这……也是……”听吴羽这一讲,金贤宇心下暗自核计,若换了自己在马轩的位子上,与其这般行动多生枝节,不若根本不对翔风堡动手,在少林派还不知道此间情势之前,全力一击先灭了威天盟再说,到时候强敌已灭、羽翼已成,即使少林派想要问罪,也得掂量掂量彼此实力。
相较之下对翔风堡动手,就算真的全灭翔风堡上下,除非真能将此事隐得密不透风,否则一旦消息传回少林派,黑道联丰也不会太好过,这般愚蠢行为除了打草惊蛇外,还真的没有其它的解释。
如果不是在石渐之事上头知道马轩绝非泛泛之辈,此人之深沉能忍、筹谋深远,恐怕连自己都有所不及,光看眼下之事,金贤宇还真差点以为黑道联盟这新任盟主,若非是个不识人间事的二世祖,就是个光靠运气上位的蠢材;可就因为知道对方才智过人,却还是做出了这等令人难以想像的蠢事,才更令人难以想像,马轩已是一盟之主,总不会连这等事都想不到吧?
跟金贤宇等相较之下,比较清楚马轩为人的邵雪芋,闻言也是娇躯一震。姬园死后她代掌栖兰山庄,也算得上一庄之主,对这等立威之事算是了解较多,本来听到污衣帮上少林寺请罪,低声下气地将这粱子褐过,邵雪芋还想着以马轩的性子而言,这也算是意料之事,毕竟在解决威天盟这背上芒刺前,绝不要另外招惹强敌,也算兵法要务,却没想到马轩已是一盟之主,这等行径看似得计,其实对马轩的伤害却远比表面所见大得多,只不知马轩自己究竟发觉失策了没有?
“那据你所言,马轩之所以如此,究竟意欲为何?”听两人在那边言语相对,金贤宇步步后退、唯唯诺诺,简直没有一点远雄堡之主该有的威势,细思之下两人所指张圭贤虽也猜到了一部分,但眼见吴羽洋洋得意,心下却不由冒火,只是他也知道对方所言有理,言语间那高傲的问罪之意不由渐渐消减了。
“难不成他真的那么笨?只为了引少林派注意而轻易出兵吗?”
“相关的情报实在太少,在下也难以详尽其中关键,只知黑道联盟之中,必有我等所不知的秘辛”,吴羽摇了摇头,显然对习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智者而言,脱离控制的情况着实令人难受,即便这种情况对自己有利也一样。
“恐怕……得等到岳少侠探得敌人消息,才能再作打算了……”
听吴羽这一提,姬平意这才想到,一直留在外头,甚至没有随君山派大队回归离原的岳敏宸,就为探查黑道联盟的内部消息才会如此流离,可算算日子,明儿个也该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想着想着差点没给自己一拳,都怪荣生大师带来的消息太过震撼,令自己心情激动之下不由消沉起来,否则自己身为盟主,又是岳敏宸的师兄,怎可能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亡心了?
他轻吐了口气,道:“等明儿个岳师弟回来,看看是否已经探到了消息?若是没有,就请师弟多加探查这方面的状况。目下援军不至,为免被黑道联明︿突袭得逞,大伙儿还得多加小心,这……就先散了吧!”
“是……”点了点头,金贤宇没有多说什么话便带了人退出去。一来他得先行解释,方才自己与姬平意、吴羽之问的讨论,究竟涉及了那些事情;二来给姬平意这一提醒,金贤宇也已醒悟,马轩甘冒失威之险讨好少林派,除非他真愿意停息干戈,否则就是为了争取时间,好先对付威天盟!若真是如此,那两边的激战只怕就在日前,接下来这几日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便在此时,外头突然嘈杂起来,声音还就在外头,姬平意眉头一皱,正欲问时,一人已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一个立身不稳便向旁倒去,正好跌往离门最近的姬梦盈身上。
看清来人面目,竟是岳敏宸回来了,只没想到武功不弱于姬平意的他,也不知是连夜赶路还是怎么着,竟疲累到连站都站不直了,一进厅便往自己倒过来,姬梦盈柳眉微皱,本能地便欲滑开身子,一转眼见吴羽和母亲不约而同地半立起身子,显然对岳敏宸此来甚是关心,樱唇轻咧,一伸手便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岳敏宸,扶着他直到坐到椅上这才放开手,也不顾邵雪芋一脸不喜,显然对女儿与岳敏宸如此接近不大高兴。
虽说武林中人不像道学者那般重视男女授受不亲之理,可一来威天盟已立,规矩名分不能不遵,二来邵雪芋不是看不出来,威天盐中一些年轻后进对姬梦盈多有求凰之心,其中尤以岳敏宸的心思最为明显。
邵雪芋虽知以岳敏宸的声名武功、人品家世,与姬梦盈相配也不算辱没了,可姬梦盈明明就不喜欢他,偏偏不知为何却如此行为,像故意做给自己看。她偷偷看向旁边尴尬之色一闪而逝的吴羽,心想着莫不是自己让解明嫣和吴羽搞上了的事,也被女儿发现了吧?
就算知道若姬梦盈配了岳敏宸,对栖兰山庄与君山派而言算得上喜上加喜、亲上加亲的好事,自己更不用担心姬梦盈这死心眼的女儿与吴羽藕断丝连个没完,到时候最糟的情况,莫过于这坏人色心发作,干脆在一张床上同时玩弄自己和女儿,想到那淫靡模样不只被他,连女儿都看光了,教邵雪芋如何不羞?但若为了自己的面子而用上这等手段,邵雪芋自己却不能接受。
偏偏姬梦盈若真发现了解明嫣与吴羽的奸情,以她对吴羽的心意,一气之下也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厅中人个个皆非雏儿,言语之中若露了些许痕迹,难保不被发现机密,邵雪芋也真不敢就此向女儿迫问。她转眼望向姬平意,却见后者面色微凝,望着妹子与师弟那边,一语不发。
其实岳敏宸对妹子的心思,姬平意便自己看不出来,却逃不过祝语涵与杨柔依的双目,私底下祝语涵早已提点过他,心有定见之下,对岳敏宸的心思自是洞若观火;此刻看岳敏宸身上风尘仆仆,确实是远来赶路累的,可他深知岳敏宸性子,就算是再重大的消息,让他非得连夜赶路,好比预定早了一天回来,累得浑身酸痛,但以岳敏宸向来的沉稳,便是再累也不会这般不济,甚至立身不住,多半是想跟姬梦盈靠近些的心思居多,这么点小心思可瞒不过旁观者清的他。
只是姬平意也不由头痛,这师弟向来得他看重,与姬梦盈倒是极相配的一对,但他却不知为何姬梦盈的心思,竟放在吴羽那丑汉身上。虽说吴羽除了脸上伤痕累累,着实丑恶了些外,要武功有武功、要心计有心计,年纪比姬梦盈大了不少,但排除这点不计,做自己的妹夫其实也够格了,以他对这小妹子的疼爱,只要姬梦盈自己愿意,对她的终身大事,自己倒没什么意见。
可现在自己不只是栖兰山庄中疼爱妹子的大哥,还是威天账之主,虽然他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变得像官家中人那般,看家族男女的婚姻不是看两边是否情投意合,而是看是否门当户对,甚至还得计算这婚事一成,自己可以得到什么好处之类的,但姬梦盈好歹也是自己妹子,身份摆在这儿,无论是谁与姬梦盈婚配,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的这恶名,十有八九都摆脱不掉了。
这吴羽的心思,姬平意始终看不透,甚至看不透母亲为何对他如此信赖,只知道现下他确实是帮自己的,可若是岳敏宸嘛……这师弟人虽是好,对这等恶名却未必承受得住,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倒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这师弟与自己妹子的事,只要姬梦盈点头就行了。
摇了摇头,摆脱了心中的混乱,现在可不是想这等事情的时候,姬平意走到师弟身边,伸手按上了师弟肩膀,一股劲气缓缓度了过去,两人内功本属同源,岳敏宸又非受伤或染病,纯只是心急赶路之下一口气喘不过来,这才有些难受而已,得师兄一股元气度来,心气一和,体内气息缓缓归回经脉,不一会儿苍白的脸孔已浮起血色,体内气息调匀,显然已经不打紧了,半闭双目的姬平意这才缓缓收功,难掩惊诧地望了从他运功开始,凝神静立,一直在旁边护法的姬梦盈。
本来除了内功一道,姬梦盈因为自幼被上佳药物喂食,体内元气比自己要丰盛一些外,若论武功,姬梦盈与自己相差不可以千里计,便他有心相让,十招之内也能将姬梦盈掌中剑迫得脱手,即便栖兰山庄遭难之后,这妹子像换了个人般,在练武上头用心许多,姬平意仍将她当成了先前体气虚弱的小妹子,以为无论她怎么努力,短时间内终究难有大进,能得自保已是上上大吉。
可方才闭目运功,沉着稳息之下,旁人的呼吸声声声入耳,原本姬平意还没发觉什么不对,但一张眼看到在旁边静立的妹妹,这才发现明明她便近在咫尺,方才的呼吸却是一点不乱,完全没让自己有任何分心的可能,呼吸之柔和悠长,令他差点不敢相信是出自于妹子身上。
武功招式或许可以瞒人,但呼吸原就是内功修练之源,修练内功之人,呼吸的方式与旁人全然不同,除非已臻反璞归真之境的绝顶高手,否则在这方面根本不可能瞒得了人。
若是内功已有上佳造诣,又或武林经验丰富的老练高手,光听呼吸,不只此人的功力深浅难以掩饰,甚至还可听出此人的门派呢!姬平意虽说还远远不到这等境界,在内功方面却已窥门径,自是听得出来,妹子的造诣一日千里,在内功方面不输自己太多,真不晓得妹子是什么时候练成此等功夫的?
一转眼看向旁边那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吴羽,似乎根本没发现自己看穿了什么,姬平意心下了然,妹子的转变必与此人有关。每天早上姬梦盈都早起练功,除了母亲之外,接受最多的就是吴羽的指导,名师出高徒,相反亦然,光看姬梦盈现下的程度,便知此人确是上佳名师。
虽说妹子对吴羽的心意他也知道,心中却觉得吴羽有了辛婉怡还与自己妹子勾勾搭搭,难免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讥,但一来现下时势紧绷,自己对吴羽正自倚赖,二来吴羽与妹子的互动他也看在眼里,妹子虽对此人有心,但吴羽对姬梦盈却待之以礼,一句出格的话都没有,容貌丑虽,言行之间却守礼得直若道学君子,自己想出言阻挠都找不到机会,姬平意对此事也只能安静旁观。要靠妹子下嫁来巩固谋臣之心,这等事他也做不出来,现在……看来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可好些了吗,敏宸?”转回了注意力,姬平意轻吁一口气,方才伸手为师弟运功平息气脉,他感觉得出,岳敏宸之所以气息走岔,小半是因为赶路太累,大半却是因为心中有事,心思混乱之下才影响了体内气息运行,眉头不由微皱。
见岳敏宸点头示意无妨,责备言语便脱口而出。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总得沉稳以对,像这样连呼吸平稳都不顾了,只会害死自己,知道吗?”
“是……”呐呐连声地应了几句,岳敏宸吐了口长气,他向来沉稳冷静,可这回探到的消息实在太过诡异,本来他还只是想先把消息带回来,让姬平意与吴羽合计猜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一来事关重大,二来他也不想什么事都落在吴羽之后,好歹也要在姬梦盈面前好生表现一番,回来的一路上心中都在思考着这奇怪的消息,愈想心思愈走入了迷宫,否则以他的修为,长途赶路之后或有疲惫,却不会把自己搞到这等糟糕的情况,偏偏更糟的是还想不出个端倪!
既然想不出来,索性不要多想,一来有吴羽等智者讨论,跟自己厂人独想之下,集思广益终究较有效率,二来自己的辛苦也有了代价,姬梦盈虽仍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但当自己身子倾倒之时她出手相扶,师兄出手为自己导气之时,她又在旁护法,虽不知是否感于自己的心意,但有了接触,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心中百般欣喜之下,即便被责备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能让你这般紧急的赶回来,甚至想事情想到气息都乱了,该当不会是什么小事吧?”冷目瞪了金贤宇及他身后远雄堡众人一眼,后者也不知是晓得兹事体大,还是被姬平意威严所慑,竟没有趁机出言调侃出了丑的岳敏宸一番,只等着岳敏宸解破迷津。
“是……是刚探得的黑道联账消息……”伸手斟了杯茶,一口气灌了下去,若非体内气息已和,这般急的动作只怕非呛到不可。岳敏宸吁了口气,这才开口。
“先前黑道联盟偷袭翔风堡之事,污衣帮叶谦备下了重礼,亲自上少林寺向荣星大师致歉,还亲笔写下了道歉函,交给少林寺并请少林转交翔风堡,算是了结了此番粱子,荣星大师特下法旨,令少林寺不得对其主动挑衅。”
“这事……我们刚刚知道了……”听岳敏宸探到的竟是这个消息,姬平意心中难免失望。若换了一天之前,这消息确实足够震撼,但刚刚才听荣生大师说明此中原由,现在岳敏宸赶回来若只为了此事,要他不失望是绝不可能的。
“少林派荣生大师刚刚离开,便是为了此事前来解释……”
“是……”听得出师兄言语中的失望之意,岳敏宸微微一惊,却没多少惧意。
他真正探到的消息还不只此,刚刚不过是开场白,只是没想到少林寺的动作这么快,当他得到污衣帮大举上少林寺道歉的消息,意识到其中有鬼,忙不迭地与君山派放在黑道联盟中的细作联络,得知了听说污衣帮在翔风堡一战未成的消息后马轩的反应,甚至还没来得及核实或另行求证,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时间上一点都没有浪费,没想到还是给少林寺抢了先手:“敏宸另有下情上禀。”
“哦?你说……”听岳敏宸另有情报,姬平意微皱的眉头并未舒展,只冷目瞪了一旁忍笑的远雄堡众人一眼。虽说强敌当前,金贤宇还算识得大体,与自己配合得不差,但远雄堡原在威天盟中就已经妄自尊大惯了,现在因时势所趋,不得不平等相待,对远雄堡人而言绝难接受,见岳敏宸出了丑,那笑意是怎么也掩不住,如果岳敏宸真探得了其它消息,即便是再微细再没价值的讯息,好歹也能迫远雄堡众人闭嘴,本还有少许失望的姬平意自然不会再跟自己的师弟为难。
“是叶谦上少林寺请罪的起因。”岳敏宸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到了自己身上,他本不是笨人,一见师兄瞪向远雄堡那一眼,便知自己若没什么表现,君山派只怕会因此被远雄堡压下一头。
“当日败回黑道联盟之后,马轩甚为注重此事,立时召见叶谦,而叶谦为免被马轩单独问罪,竟主动将黑道联盟各派都召集了起来,迫得马轩无法单独问罪于污衣帮……”
“什么?”听岳敏宸这么说,厅中众人不由一惊,只有吴羽唇角隐约浮起一丝微不可见地笑,看得旁边的姬梦盈不由微诧;方才众人的讨论她虽都听在耳内,但姬梦盈别说没当过一门一派之主,甚至连独当一面都未曾有过,自然听不出威望压众的重要,只想着马轩这一招来得真是诡异,让少林寺连插手的借口都没有,迫得威天丰单独应敌,从希望转眼间变得绝望,此等心计当真难以对抗。从张圭贤的神情看来,此人虽妄自尊大,眼光还是有的,似跟自己想到了一处去。
但现在听岳敏宸这么说,显然对于污衣帮往攻翔风堡一事,即便马轩不是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至少也是在污衣帮出师之后才知道,一点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事后跳脚弥补。
除非是马轩深沉到了极点,连在黑道联盟之中都要做戏给人看,将岳敏宸也给瞒了过去,否则黑道联盟之中的上下联络,必定是出了岔子,如此想来,怪不得吴羽会那么鬼里鬼气地笑了。
“你……不是被骗过去了吧?”听岳敏宸这么说,张圭贤马上就跳了起来,心想着也只有你们君山派这么好骗,换了远雄堡的人打探消息,怎么也不可能传回这么虚假的消息,“突袭翔风堡这么大的行动,污衣帮几乎是全帮出动,马轩会不知道这回事?他身为黑道联盟盐主,主理联盟内大小事务,污衣帮这么大的行动,他会不出面主理?这等伪造的消息一听便知真假,你岳少侠怎么也不核实核实,就这么传了回来?若我等当真听信,岂不让黑道联盟笑我威天盟无人?”
“这消息很重要。”站了起来,吴羽挥了挥手,让岳敏宸继续往下说。
“往攻翔风堡此事,黑道联盟的行动中确实透着怪异,岳少侠探得的消息正可解决吾等疑惑,还请岳少侠说明。”
“是……”本来当张圭贤出面指责时,岳敏宸虽怒此人出言无状,心下却也稍虚,毕竟这消息他真没经过核实,何况这一路上他边行边思索着黑道联盟中明争暗斗的可能性,直想得头都快昏了。
虽知黑道中人不以仁义相连结,所共有的只有利益,彼此閰的明争暗斗难以止息,但叶谦终是马轩扶上台的,怎说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反目,何况现在反目对污衣帮也不知有何利益?但既然吴羽都说话了,他自然乐得不去跟远雄堡争竞,就这么将张圭贤晾到了一边,继续述说起来。
“据在下探得的消息,在黑道联丰的大会上,马轩甚是震怒,批评污衣帮不将联盟的大事放在眼内,竟私自出兵,大违黑道联盟纪律,但叶谦申辩翔风堡与污衣帮原就有隙,何况污衣帮此次出击并未动用黑道联盟的武力,全是帮内人马出手,两边辩理辩了个旗鼓相当,气得马轩不住发抖,可联盟中其它几个帮会虎视眈眈,马轩也不敢随意动用武力,差点变成了僵局……”
“哦?锦裳门、玄袈教和云天七宗……都没有表示意见吗?”不理被晾在一边,脸已气成了猪肝色的张圭贤,吴羽自顾自地问着。
“整个联盐会议,难不成只有这两边大吵特吵而已?”
“自然……不可能都不说话的。”边说边微微苦笑,以岳敏宸的本心,自然希望黑道联盟吵得内部分裂,最好是当场械斗,拚个你死我活,无论最后存活下来的是哪一边,威天盟面对的压力都要少上许多,偏偏是没有打成!
锦裳门掌门出言帮污衣帮缓颊,玄袈教则是站在马轩那边,至于云天七宗则是两边相劝,加上连夏侯征也出言缓解局势,因此场面并未变得无可收拾……
这消息倒是没出众人意料太多,玄袈教的四玄也是被马轩扶上台的,自然帮他,锦裳门原就摆明了与马轩对台,而云天七宗则是中立,这等情形都算正常;只是夏侯征却站在中立立场,颇为出人意料。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没错,若马轩和叶谦的对立继续下去,黑道联盟必然分裂,有支强大的中立力量在旁牵制,至少让两边都不至于选择兵戎相向,云天七宗份量还不够,但夏侯征武功虽不高,却是十二连环坞之首,他坚守中立,对黑道联盟的保存,比站在任何一边都好。
可惜对黑道联盟好的,对威天盟都不好,偏偏云天七宗也还罢了,十二连环坞原为黑道联盟之首,即便曹焉已死、精锐覆灭,实力大受打击,但在黑道联盟中仍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就算以马轩现下的实力之强,除非当真坏了脑子,否则绝不会和夏侯征翻脸。别说姬平意和邵雪芋等人了,就连本打算看笑话的远雄堡诸人,听到此事竟是此等结果,表情都不由得有些难看。
“夏侯征也采中立立场啊……”吴羽嘴角轻笑,却没有丝毫讥刺之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那模样气得金贤宇胸中冒火、余人怒气冲冲。夏侯征采取中立,迫得马轩不敢翻脸动手,黑道联盟架构完整,虽经翔风堡之败,除污衣帮之外,实力并未减损多少,这等严重情况,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只是吴羽话语未歇,姬平意和岳敏宸虽是满腹狐疑,不识他肚子里卖的什么药,却知此人才智在自己之上,一时间倒不敢出言打断他,“那……后续如何?马轩如何裁示?”
“便如盟主和诸位所知道的”,耸了耸肩,这结果虽让岳敏宸心下不喜,毕竟损了少林寺这可能的助力,对威天盟而言直若断了一臂,但与敌周旋,哪有事事如意之理?他虽知敌我分明,但对马轩如此能忍,也不由暗暗佩服,“马轩明说此事与黑道联盐无关,令叶谦自己处理,结果叶谦就上了少林寺,卑词厚币以求和。据在下的探子回报,马轩除了裁示此事外,另外还命黑道联盟各派整军经武,现下黑道联盟外弛内张,若无意外,接下来的目标……只怕就是本盟了。”
听得形势如此严峻,金贤宇冷眼瞄了瞄身后,本来还跃跃欲试,想出言挑衅吴羽的张圭贤都不得不收了口退在一旁,毕竟意气之争归意气之争,想趁机建立威信,试试能否挑战自己的名位还是小事,现下黑道联盟目标摆明了方向,大战将近,再怎么不顾大局的人也得管管正事了。
只是眼睛一瞥,看到旁边吴羽的表情,金贤宇肚子里隐忍的火差点没爆出来。
形势已如此严峻,众人虽早有准备,但黑道联盟实力太强,一旦大军压境,即便有翔风堡在外牵制敌人部分兵力,对威天盟而言仍属苦战,拚尽全力也不知能否战出生天,这人却是一脸含笑,仿佛根本没听到这般严重的后果!
若非姬平意的表情比自己更难看,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忍耐难听言语,他一边忍着,压下暴怒的心意,更想看到这两人相争的样子,只怕金贤宇就要抢先爆发出来了。
“吴兄!”见吴羽一副轻松自在,像是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换成平时自己或许会佩服他的处变不惊,但现在强敌就在眼前,这般轻忽的模样,让承受着极大压力的他愈看愈不舒服。若不是还得维持盟主该有的气度,姬平意真想暴怒一番,让这人知道自己可不是随他摆布,一点气都没有的傀儡。
“现下强敌当前,马轩即将入侵,不知吴兄……可有退敌之法?”
“先不论马轩所为,是否就是为了对付本盟,若要歼灭来犯强敌不易,但若只是吓马轩一吓,迫得他短时间内不能随意出手,其实也并不困难”,吴羽嘴角泛着笑,那平静如恒的模样,虽令被压力迫得喘不过气来的众人看了就火,却也渐渐让众人稍释重负。
“这次的事,虽说少林派有其立场,但总归是欠了本盟一笔,要他们出兵相助确实不能,但若只是透过翔风堡请少林几位大师莅临本盟,与盟主、夫大侠和金堡主论佛谈道,这等小事荣星大师该当不会轻易拒绝。”
“好计,妙计!”虽说对吴羽仿佛事不关己的闲适模样心中有火,但一听此计'姬平意却不由得拍案叫绝;金贤宇虽仍是一脸不喜,嘴角浮现的笑意却也难以瞒过旁人。
谈佛论道是假,找少林派的僧众来当盾牌才是真,偏偏这招对马轩而言却是正中软肋。他既不敢对少林寺动手,只要少林寺的僧人在威天盟作客,马轩想要动手也得换个时间。
毕竟黑道联盟不是光对付了威天盟就算结束,除了马轩与影剑门外,黑道联盟各派与威天盟没什么利害瓜葛,想来必不会为了马轩一己之私,平白惹上少林派这等强敌。即使玄袈教与君山派原本也是敌人,但一戒僧既死,彼此间的粱子也就淡了,四玄就算追随马轩骥尾,想必不会笨到往死路上钻。
何况对少林而言,即便知道威天盟此举纯是拉少林派来当盾牌用,但一来先前翔风堡之事,少林寺终算欠威天盟一点人情,二来荣星大师既是佛法高深,当知冤家宜解不宜结之理,若要他派人参战确属无稽,但若是派几位师弟来威天盟传授佛法,只是这等小事就可以避免威天盟与黑道联盟间的血战,以此理由想必可以劝得动他,吴羽此计确实高明。
只是在金贤宇身后,张圭贤却仍是一脸不舒服,既有又输一局的无奈,又有无可发作的难堪,偏偏强敌当前,自负聪慧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下绝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吴羽此计虽说大违武林中人自立自强的风格,托庇于少林寺门下对向来高傲的远雄堡而言,实是奇耻大辱,但要挑毛病容易,可若吴羽冷冷地丢来一句:“你若不赞同就自己出主意啊!”光想到那时情景,无话可答的张圭贤便不由憋气,咬紧了牙却是无话可说,甚至连骂都骂不出口,好半晌才说话。
“此计虽好,但托庇少林门下,总不是个终局,少林寺的威名也不知能震慑马轩那厮多久,毕竟黑道联盟也不是吃……吃素的”,说到吃素二字,张圭贤自己都不由苦笑,目下唯一吃素的就是少林派,偏偏却是武林中最强的势力之一,真要比起来,自己这些吃肉的家伙,势力比起来可差得太远,甚至连这种话出口都有些讪讪,“迟早……本盐要准备自己应付黑道联盟的势力……”
“张少侠说的是……”嘴上微微一笑,吴羽挥了挥手,话语里像是赞扬张圭贤的志气,但那模样、那动作,摆明了不把人放在眼里,只是稍加安抚而已。
“马轩需要时间稳固内部,威天盟一样也需要时间寻求外援。少林寺既不可恃,本盟也只能另想办法,幸好黑道联盟先前结下的仇家也不少,同仇敌忾之下,本盟总还是会找到同盟者的。现在我们只是让少林寺暂时帮我们争取时间而已,至于去函荣星大师之事……言辞之间尤须在意,这方面……就得请盐主劳神了。”
“既是如此,大伙就先散了吧!”见吴羽目光闪烁,知他还有话想私下说,姬平意闻弦歌而知雅意,挥手便散了众人。
“我跟吴兄讨论一下该如何行文,至于本盟防御之事,就暂托堡主了。黑道联盟随时可能动手,在少林派的大师到此之前,万万不可疏于防护。至于岳师弟你远来辛苦,先好好休息,别的事明儿再说。”
剑起云深 第45章 百般算计
“与黑道联盟的敌手联合……此事真的可行吗?”见众人散去,姬平意还带笑的脸立时皱起。
方才吴羽之计虽是高妙,至少解了燃眉之急,但说要扩充本身实力,这方针却不由令姬平意有些缩手,毕竟黑道联盟势力既强,自高自大难免,可与其有仇有怨的门派,除了威天盟、翔风堡等正道中人外,更多的却是旁的黑道门派,相较之下与黑道联盐也不见得恶性就小了些。虽知应对强敌之时,能多一支友军是一支,但要和黑道派门连手,姬平意便很难下这决定。
只是姬平意虽觉此计不好,但要应对强敌,又是没办法的事。内心都已经决定好了,只要吴羽再坚持一点,他便采了此计,万万没想到吴羽竟摇头以对,“这法子……自然不行。”
“那……那你刚刚……”没想到吴羽竟如此决断,姬平意不由傻了眼,连旁边的姬梦盈和祝语涵都有些错愕,反倒是邵雪芋神情间稍稍有些了解,但她也不清楚吴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时间无可插口,只能听儿子结结巴巴,“那吴兄刚刚……怎么会那么说?浴总样岂不是……”
“那说法,不过用来安众人之心罢了”,摇了摇头,吴羽轻吁了一口气,“敌势甚强,光靠分析敌人内部的弱点,虽说有希望摆在眼前,终难解众人心中压力,只能用这种具体的法子,暂时纡解一番。但两军相对不同于一般打斗,与其恣意扩充人马,不若努力练兵。精锐节制之师,比之乌合之众,在战场上可要有用得多,盟主先前与君山派力抗黑道联盟的侵袭,便该当清楚,若非有这此原因,光凭君山派的实力和占据地利,恐怕远远不是曹焉又或一戒僧的敌手……”
“这倒是……”听吴羽这么说,姬平意心下也了然。在吴羽来到之前,君山派与玄袈教确实斗过几回,其中难免有过黑道联盟的人马介入,只是君山派占了地利之便,一戒僧又是性子狷介之人,黑道联盟人手虽众,但为了不要太拂一戒僧的面子,战力也难完全发挥,否则以两边的实力对比,君山派只怕难独撑这么久,其中自然也有黑道联盟龙蛇混杂、缺乏训练的原因在。
也因此,前次曹焉败亡,君山派才会对出谋画策的吴羽如此重视。连番败果之后,曹焉这厮终于得到教训;以龙蛇混杂的大批人马吸引君山派目光,自率精锐兵力迂回突袭,如果不是吴羽见机得早,让姬平意与祝语涵伏兵于内,来个将计就计,败亡的只怕就是君山派了。
只是一戒僧既亡,换了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马轩上位,他对威天盟的敌意,比之一戒僧对君山派不过个人恩怨更为深刻,加上应对少林寺的手法,虽说对他的威望损伤甚大,但在避免两面树敌、专心应付威天丰这方面,连姬平意都不得不佩服此人应变之速。想到自己得独力面对如此强敌,姬平意心中都难免恐慌,这等两军相争的重要道理,偶尔也会遗漏。
“只是……即便我威天盟人马练得再精锐,终究众寡不敌。”想通了其中关键,姬平意虽稍有喜意,转瞬间又消沉了下来。威天盟残余人手不多,君山派的人马虽是精练,加上远雄堡的人马也是全极中留下来的高手,但与黑道联盟相比之下,战力虽精,众寡差得终是太多。
一旦双方差距到了一定的数字,想要以寡击众便是难上加难,何况黑道联盟虽说只占了人多,但影剑门却是一支精锐队伍,相较之下自己也未必占优,怪不得姬平意神情严峻。“这事……短时间难解了……”
“幸好我们还有时间,靠少林寺的庇荫,争取个把月的时间该当不难,何况……黑道联盟里面也未必是铁板一块。”吴羽微微一笑,仿佛智珠在握。
见他如此神情,姬平意不由稍稍放心,但邵雪芋却没他那般乐观。当年的吴羽便是这样,即便心下再虚,表情仍保着轻松平静,曾与他敌对如邵雪芋自然知道此事,但现下最重要的是先安姬平意之心,她倒也不会揭破便是。
“怎么说?”听吴羽这么说,姬平意兴趣倒来了。虽说先前早知马轩入主黑道联盟,短时间内要全盘掌控必非易事,但这回为了污衣帮突袭翔风堡之事,黑道联盐内部也是轩然大波,若能因此确定黑道联盟内部的分歧,倒也算是好事,“虽说以突袭之事立威失败,叶谦声势大挫,但马轩的处理方式虽稍嫌失威,却也少了当面强敌;何况污衣帮实力不及十二连环坞与影剑门,就算加上锦裳门之助,以叶谦的胆子,未必真敢叛马轩,单以此点论敌人内部动荡,不足为恃……”
“叶谦是否敢叛马轩,还是小事,但从岳少侠探得的消息之中,却有几点颇令人玩味。”吴羽微微低头,手指在桌案上轻轻点着,“首先是不赞同马轩重处污衣帮的势力。云天七宗向持中立,锦裳门一直站在污衣帮这边,也还罢了,但夏侯征身为十二连环坞要人,又是黑道联盟元老,照说马轩入主黑道联盟,没有他的鼎力相助绝不能成事,他在此刻表态,时机确实诡异……”
“难不成……”听他这一提,姬平意原想出言驳斥,毕竟当日若非夏侯征将马轩势力引入黑道联盟,让他成为黑道联盐盟主,马轩也不会得到如此强大的势力。
但水往低处流、人向高处爬乃人之常情,就任威天盟盟主之后,面对金贤宇和远雄堡众人,姬平意对此点愈多体会,嘴唇动了动便即停下,心情却不由兴奋起来。若夏侯征与马轩反目,两边实力皆强,又为争夺权位,彼此间绝无妥协余地,造成的结果对威天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们真的分裂了,这可好……”
“盟主别高兴得太早”,听姬平意兴奋的连声音都变了,吴羽马上一桶冷水便泼了下去,“夏侯征或许与马轩不是一条心,但马轩老奸巨猾,夏侯征更非不经世事的雏儿,彼此之间便有分歧,除非两边实力的对比发生重大变化,否则绝不会自相残谷。若非看穿此点,晏驾幽和霓裳子也不会有胆子一个保持中立,一个干脆与马轩对立起来,就是为了在夹缝中争取一丝生机……”
“是……是吗?”一头冷水泼下,姬平意也发觉自己失态了,他呐呐地归了座,心下却不由激动着。依吴羽所言,马轩与夏侯征的关系不若表面上和谐,彼此间虽合作,防备之心却更大,加上连黑道联盐的其余派门都看穿了此点,以敌人而言这确实是可趁之机。
敌人自相防备之下,要出手对付自己便难倾尽全力,随时都得防着对方扯自己后腿,加上为了保全己方实力,而夏侯征与马轩外的派门出工不出力,敷衍应付的可能性更高,如此威天盐所要面对的压力就会少上很多。
更重要的是威天盟实力虽不若黑道联盟雄厚,但只要面对的不是黑道联盟全军,要集中力量重挫马轩或夏侯征其中一方该也是做得到的,到时候在战场上恐怕会出现极好笑的状况:黑道联盐大军出击,却在威天盟的防线前面停下,明知只要全力以赴,必可全歼威天盟,却是没人愿意出第一分力气,反而是你推我让,再多重赏也无人愿立功绩。
“即便如此,只要夏侯征与马轩之间有所分歧,对本盟而言总归是件好事”,吐出一口长气,姬平意悬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些。虽说前途仍是灰暗,但若吴羽所言成真,对威天盟而言总是一线光明,“只是要证实这方面的可能性,岳师弟却是很难探出真确消息了……这该怎么办?”
“暂时也只能先偃旗息鼓了。”手指在案上有节奏地叩着,笃笃的声音虽是单调,却有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吴羽轻声说着:“若本盟实力突然暴增,又或探子被黑道联盟发现,对黑道联盟构成威胁的情况,在顾全大局的考虑下,马轩多半宁可先与夏侯征合作,解决本盟再说。少林寺这一抽腿,看似对本盟不利,可若论心战,反倒是促成黑道联盟内部争斗的良方;我等请少林寺大师在盟内传法,其实也是示敌以弱之计,就不知马轩会不会中这计了……”
瞪大了眼,姬平意虽知自己的才智与吴羽差距不小,却没想到吴羽方才的献计,竟不只是为解燃眉之急,计策背后还有如此深远的考虑,心志不由微有挫折。
只是此人终究是辅佐自己的,他愈是才智过人,对自己的帮助愈大,一这么想,姬平意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原来如此……”
“至于黑道联盟那边……在下还是原先那个主意,若能让在下亲自去探消息,说不定比探子还能探到些蛛丝马迹,毕竟黑道联盟众人都是久历江湖的老练人物,个个心机深沉,表面上绝不露痕迹,要从中观察状况,非得亲自去察颜观色不可,只是在外打探消息的探子,未必能探得周全……岳少侠能在黑道联盟中伏得探子,也真是辛苦了,若能得他相助,在下的把握也多些……”
“这可不行”,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姬平意甚平一连看都不看母亲满脸的不同意便下了决定,“本盟的事情可离不闲吴兄,何况若因此让吴兄涉险,在下也过意不去,此议还是免了。”
“哦……”
听吴羽的反应颇有些消沉,姬平意虽知吴羽所言有理,但现在的威天盟除了怡心园旧人外,远雄堡与君山派实力各占一半,即便有自己这个盟主压阵,两边仍时不时地有些许磨擦,短时间内自己还离不开吴羽相助;再说两军相争,虽以情报为先,但先稳固基础、培养实力才是首要任务,探查消息虽然重要,但若因此让吴羽无法为自己筹谋,对自己而言这笔买卖也算亏大了。
“如此说来,黑道联盟里头其实也是各据山头,马轩、夏侯征、云天七宗、锦裳门……再加上刚丧其主的玄袈教和污衣帮,这里头的错综复杂倒是精彩。”
转了个话题,姬平意想想都不由为马轩觉得头疼。
自己手上要协调三边势力已是难上加难,马轩要处理的可还不只三方。黑道联盟盟主虽是威名在外,要处理的麻烦可也是不小。“如果能先重挫马轩所属影剑门的势力,促使黑道联盟平衡不再,内部分裂、自相倾轧,要灭之想来也不难,这方面……就多赖吴兄筹谋了……”
“还请盟主慎思”,摇了摇头,吴羽冷冷地打断了姬平意的想法,“黑道联盟虽是人多口杂、各有各的立场筹谋,无法真正的浑融为一,难以发挥战力,但人多有人多的好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将来我等击溃了马轩势力,为先前本盟的被害者报仇雪恨,但要应付黑道联盟仍是力有未逮。在下想请盟主专注于对付马轩,至于其余人员……能不造杀孽就不造杀孽……”
“这……在下答应吴兄就是。”虽说吴羽为黑道联盟的人说话颇令姬平意意外,但一头冷水泼下来,心下虽说难免不喜,姬平意却也悚然发觉,自己竟又得意忘了形。
眼下强敌当前,能够留下性命已经很不错了,自己怎么就想到全歼黑道联盟这等事去?
这好高骛远的毛病虽属年轻人的通病,但身为威天盟盟主,可不能这般轻易就堕入其中。姬平意不由苦笑:“是我想远了,先对付眼前局势要紧,至于到时候……能够不造杀孽也就放手,想必少林寺的大师也会这么说……”
“平意说的是,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应付眼前局势要紧……”见姬平意被吴羽说的面上变色,虽说到后来变成了苦笑,语气之中已无一丝愤怒意味,邵雪芋连忙再出言缓颊。姬平意虽还没听出来,但她可是武林中打滚许久的侠女,自然听得出吴羽言外之意。
与其说吴羽之意是要姬平意在事后放过其它人,还不如说他是要姬平意把心思全放在影剑门身上,一来以威天盟之力,要对付整个黑道联盟力有未逮,但若只是影剑门,众寡之势可就倒过来了;二来依吴羽方才的分析,影剑门与黑道联盟显然非是一路人,光看马轩连想惩治个人,在黑道联盟中都找不到几个外援,甚至连夏侯征都与他唱反调,便知影剑门与黑道联盟格格不入。若能想方设法将影剑门拉出来对付,威天盟的胜算可就大得多了,至少比面对整个联盟好些。
“既是如此,在下便先去和师父与金堡主讨论,看看给少林寺这封信该当如何措辞。”虽知是自己想得太远,但兴高采烈的言语,却被此人面前老泼冷水,姬平意心下难免不喜,即便知道自己比他不得,短时问内离不开吴羽相助,情绪却没法转换的那么快,找个理由便辞了出去,“至于该当如何迫黑道联盐内部分裂,就看吴兄筹谋。待岳师弟休养好了,再来讨论讨论吧!”
见厅中只剩下母亲、吴羽、辛婉怡、解明嫣和自己,姬梦盈不由嘟长了嘴儿,现场留下的都是知情者,自己就不用再多做什么掩饰了,“前辈白天辛苦筹谋,晚上可风流快活得紧哪!”
听姬梦盈这一说,解明嫣不由胀红了脸,羞答答地不敢抬头。石渐入土还不算很久,自己就被搞上了床。同邵雪芋还只是假凤虚凰,算不得什么,可被吴羽占有时那种感觉,却是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亡夫,偏偏吴羽虽说对自己没用上全力,远不若蹂躏邵雪芋时那般勇猛,令邵雪芋辗转哀吟、欲仙欲死,可其技巧功夫比之石渐已分高下,令解明嫣不由神魂颠倒,夜里三人同床已够羞人,又被姬梦盈不留情面地当面揭破,教她如何受得?她纤指绞着手中丝巾,只差没逃之夭夭。
“哎……这……都是为娘的错……”没想到姬梦盈说的这般露骨,邵雪芋也不由大羞,联想到方才姬梦盈的异样,也不由了然这小姑娘是吃醋了呢!偏偏她可以管吴羽别去勾引小女孩,可以管女儿不要跟吴羽走太近,这醋意却是管束不了,也只能将事情全揽到自己头上来,“抱歉……”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跟我抱歉什么?”没想到母亲竟这般大包大揽,姬梦盈醋意更增,若非前几夜她发现不对,暗中偷偷跟着母亲,也不会知道除了邵雪芋之外,吴羽连解明嫣这未亡人也弄上了床,还是三人同寝,说不出的冶艳旖旎!心下那酸可真不知该何形容,“娘是为了解……解体内的蛊,那解姨又是为了什么?搞成……搞成那样……偏偏辛姨又不说话,梦盈真是……”
虽知姬梦盈对吴羽观感不同,吴羽即使现下面貌丑陋,而其无论武功才智,要吸引个小姑娘倾心一点不难,虽说早已心知肚明,一旦见到自己女儿跺脚撒娇,那醋意盎然却也生机勃勃的小女儿模样,邵雪芋心下不由微苦。
她偷眼旁观却见吴羽像是全没感觉,低头闭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轻轻伸手,将女儿拉进了怀里。姬梦盈虽是努力挣扎,但苦楚的心却正爱着母亲这般亲昵,被邵雪芋用力一拉,也就顺势挨进了母亲怀中,“娘……你们究竟……究竟在搞什么?”
“也只是……也只是稍稍松弛点儿罢了”,见解明嫣依然垂首娇羞,身子缩得小小的,只希望找个地洞钻进去,邵雪芋纤手一揽,把她也拉住了,“娘很希望有人……有人一起……跟为娘一模一样……至于他……也只是稍稍放松而已……那蛊……终究在体内很久了,也不是那么好打发……”
说到这儿,虽说怀中手上的两个女子一个抽泣、一个颤抖,却是没有半分逃脱的想法,但眼一旁的辛婉怡竟也微笑相对,邵雪芋心下不由微火。
虽说自己之所以失身是这姐妹在旁加了一把手,那种滋味当真没经历过就无法想像,但若辛婉怡稍稍有点正常女子的妒意,别说自己,连解明嫣都不会变成这样,自然也就少了今日的尴尬场面偏偏辛婉怡却只照方抓药,给吴羽好好补身体,一丝多余的话语都没说,仅是眼中偶有忧悒,邵雪芋也只能以为是辛婉怡的柔弱在作祟。
怀中的姬梦盈一时之问却管不了这么多,在她怀中抽动着身子,言语虽低微,在她耳边却若雷震,“就算这样,也不用……娘你看,他甚至……甚至想跑到黑道联盟那边,说什么探消息?根本就是吃饱了想溜,不想……不想被女儿看到……哎……他……怎么……怎么这么坏?”
好不容易稍稍安抚了女儿,邵雪芋放开姬梦盈,只觉手上解明嫣身子仍在抖颤,怜意一涌难收,她现在才感觉到当日辛婉怡把自己弄上吴羽的床时的感受,既然已经被污,那就污染个彻彻底底吧!做出那种事来,让自己不只是受害者,还变成了加害者,百感交集间特别的有感觉。
只是邵雪芋也非只是沉溺性爱滋味的荡妇,这几日她也感觉得出来,吴羽似乎有种极端的沉问需要发泄,床第之间下手特重,即便自己染了淫蛊,解明嫣与辛婉怡都是正值狼虎之年,淫欲特别强烈,仍被吴羽弄得神魂颠倒,若非身具武功,底子结实,换了一般女子只怕早上都下不了床呢!如果不是感觉到他强烈的需求,以邵雪芋的心思,也不会将解明嫣一起拖下水。
“吴兄……究竟是怎么了?”虽知在场的女子都是知情人,但终究有自己的女儿在,何况现在也不是在床上,床第间亲昵的称呼,现在可万万出不了口,但邵雪芊心下的狐疑,却不能等到晚上。
“昭一吴兄的分析,黑道联盟内裂隙已成,夏侯征与马轩未必同心,只要我们再多加努力,该可造成黑道联盟内部分裂,如果真能将目标限制在影剑门上,说不定还可拉拢黑道联盟的部分成员……变成我们的盟友,照说本盟尚有生路,你……怎么还这么多愁思?莫不是……其中还有变量?”
“我看不穿……”轻轻眯起了眼睛,吴羽吐出了一口气,虽说弄过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但肌肤相亲与心意相亲是两回事,何况小女儿家心事是男人怎么也搞不清楚的,他可不敢太多招惹姬梦盈,偏偏却难以厉言怒容相对,“表面上夏侯征与马轩不合,是否他们故布疑阵,我却是说不准……毕竟马轩在黑道联盟是外来人,根基都在夏侯征的支持上,要翻脸照理不应这么快……”
“那……难道说马轩是在钓鱼?”听吴羽这一说,邵雪芋不由恐惧,众人之中她认识马轩最多,以往却也只知此人深沉难测,不知其筹谋之远,若连这也是他设下的陷阱,要对付的除了威天盟外岂有其它?
岳敏宸好不容易在黑道联盟中布了根钉子,能够得知黑道联盟中巨头会议上的情况,想必这探子身份也不低,若真被马轩逮了出来……那种情形她可真连想都不敢想,“丘山少侠布下的人若被逮到必死无疑,何况此人一旦暴露,我们就无法再探消息,这……可怎么办才好?”
“关于此点,夫人暂可放心”,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所说的话虽似安慰,对邵雪芋的打击却比她的想像更重,但事已至此,他却不能不说,“对本盟而言,马轩乃生死大敌;但对马轩而言,挟黑道联盟以自重的他,眼下根本没有威天盟的存在,要对付本盟,其实无须他如此布计。若马轩真要钓鱼,钓的也不是本盟的探子,而是黑道联盟内其它的反对势力,只不知是谁……”
“是……是吗?”听吴羽这么说,虽喜本盟布下的探子不用担心被杀,更不用担心没有情报来源,但邵雪芋心下却不由难受。身为栖兰山庄要人,又是名闻江湖的侠女,受友推崇、受敌所恨都已经习惯了,即便先前被马轩或石渐算计,她也一直都在敌人筹谋的中心,现在却变得无足轻重,敌人甚至不需要多加防备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般不用多加担心的微弱势力了?那种郁閟让她甚至不由有种想拉吴羽上床,痛痛快快发泄一番的冲动,似要这般疲累才能稍有缓解。
“那……你怎么不跟平意说?他对黑道联盟的分裂可是寄予厚望,若知道这不过是镜花水月,那岂不是……”给他这么一点醒,虽说心下仍有难堪,但对儿子的忧心却更为强烈,邵雪芋忙不迭问出口来,心想着自己也该给儿子提个醒,吴羽这人有话只说半句,可信却不能尽信。
“现在不能说。”吴羽烦躁地摇了摇头。
说来有个年轻的盟主真累,年轻人虽是朝气蓬勃,充满冲劲,不像有点年纪的人那般瞻前顾后,但也有不够稳定沉着的缺点,做事往往只凭一股作气。处顺境时确实精力十足,但一旦落入逆境,要振作起来却不容易。
姬平意虽说是君山派与栖兰山庄重点培养的未来领袖,向来风格沉稳,但说起经验仍是缺乏,若让他知道对方的混乱有可能只是马轩演的一出戏,姬平意未必经得起打击。“这种可能若是传了出去,士气一堕难振……”
“嗯,雪芋知道,这事……确须保密。”吴羽虽未明说,邵雪芋却是娇躯一震,旁边的姬梦盈和辛婉怡还没听出什么,还羞答答地好想逃掉的解明嫣却也不由一惊,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黑道联盟虽还未压境,但威天盟中人尽皆知这场大战早晚会发生,位子较低的人可以把所有事都推给上位,只顾着准备一战,可像姬平意、金贤宇又或夫明轩等人,心中的压力却是不轻,否则以姬平意向来的冷静,岂会因吴羽对黑道联盐的形势分析便如此失态?
若将吴羽所想让他们知道,即便千叮万嘱不能泄密,但姬平意终究年轻,要装做行若无事却是困难,一旦给有心人传扬出去,被严酷形势逼落的士气要再鼓起可就难了,怪不得吴羽如此踌躇不决。
“依你看,是陷阱的机会有多高?”被吴羽的话说得心下一惊,偏又知道吴羽是威天盟智囊,一旦他猜错了,本盟的未来可就灰暗一片,邵雪芋万万不敢赌他出错,只能希望这不过是吴羽想得太多,“小心算计固然是好,但也不能因此就缚手缚脚、杞人忧天到什么都不敢做吧!”
“我觉得是一半一半,说不定两者都有”,嘴上浮起了一丝笑意,看得邵雪芊心下愈火: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耳朵却不敢漏掉他任何一个字,“若是如此,可精彩了……”
“还能说得出精彩二字,看来形势还未到太不乐观的地步”,樱唇微嘟,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娇纵,姬梦盈也知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毕竟她从出生以来,还真的很少看到母亲如此皱眉苦思,偏又不得其法的模样,嘴上发难,言语閰却透着一丝慰抚,“若有一半的机会是黑道联盟内部分裂,其实也算不错了,至少……总比面对黑道联盟的全部势力要好上太多,你说是不是?”
“这点倒不用担心,黑道联盟的分裂是确定了的。”带着笑摇了摇头,吴羽嘴上说着话,心却已不知跑到了哪儿去,像是自说自话一般,“身为联账之主,威望何等重要?除非马轩真的对此无知,否则万万不会拿威望来赌。问题只在于夏侯征的动向,他是真的与马轩同心演这出戏呢?还是真的已成陌路?若是前者,我们就不能妄动,免得被马轩一锅端了;而若是后者,只要善加用事,说不定可以用最少的牺牲解决眼前强敌,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确定这个状况了……”
“停!停停停!”听吴羽愈说愈怪,愈说愈让人听不懂,原本自知对这等大事全无了解的姬梦盈还想之后再问母亲,但看邵雪芋一脸茫然,连听都没在听的辛婉怡和解明嫣表情也相同,心想回头问也是白问,想必母亲也不知道,还不如现在问清楚。
虽知这样打断他的话甚为无礼,但一来自己是小女儿家,酸意又正浓,以吴羽向来对自己的态度,总不会怪自己的,二来吴羽一副陷入了想像之中的模样,若自己不打断他,也不知他要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姬梦盈赶忙插了口,“你说黑道联开分裂确定,又说不知道夏侯征是否和马轩合谋设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前辈,你也说清楚嘛!”
这般小女儿的娇瞋最是令人心暖,虽说早答应了邵雪芋不动她女儿,但见姬梦盈对自己撒娇,吴羽仍不由一笑,这才发现望向自己的邵雪芋一脸茫然,至于辛婉怡和解明嫣对这些阴谋诡算全无了解,怎么想也不会希望她们听懂自己的话。
吴羽微微一笑,双手向下轻压,等众人稳定下来,这才閞了口,“首先是黑道联盟内部的问题,我几可确定其内已经分裂,唯一不知的是分成了几块、不知道分散开来的势力是怎么分布的,因此才不敢妄下断语制定计划。”
“怎么说?”听吴羽所言,似可确定黑道联盟难以全力来袭,姬梦盈心下一喜,但对他的言语仍是不懂。
若马轩和夏侯征真的分裂,自然代表黑道联盟难以团结;但若马轩只是和夏侯征联合起来演戏,那又如何能够确定黑道联盟的分裂?她唯一只知道,这些东西还真是复杂!
“首先,污衣帮轻犯翔风堡之事,本身就透着古怪,这一仗无论是胜是负,对马轩都全无好处。若是污衣帮胜了,不过是叶谦自己出了气,到头来得面对少林寺的却是马轩的黑道联盟,怎么看都像是在给马轩找麻烦,甚至可说污衣帮之所以出击,与翔风堡的梁子不过借口而已。”
“若这是马轩为了测试少林寺对他这新任盟主的反应,但事后的处理方式看似决断迅捷,却是拿他的盟主威望当赌注,表面看起来干净漂亮,却可以很明显的确认马轩事先对此毫无准备,绝非是他本就打算面对的情形……”
“可是……若真是马轩不知威望的重要性,该怎么办?”打断了吴羽的话,倒不是邵雪芋对吴羽的分析有所疑问,而是众人之中除了她之外,旁人甚至连马轩的面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是对此人的了解。
这等情况下,唯一认识马轩的她,自然不能不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否则若任令吴羽误判情势,问题可就大了。“毕竟他先前在影剑门里,虽只负责全部人员训练,但终究一直是四弟的副手,就算石渐用事时,他也算不得主子,不知身为盟主之要,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或许也有可能吧!”听邵雪芋这么说,吴羽难得一窒,仔细想了想后又摇了摇头,“但就连盟主这般年轻,当上丰主之后也很快就了解威望的重要性,何况马轩这般老练之人?就算他真的新做一方之主,对威望的重要性或多或少也该了解一些……据我所想,马轩多半也知道威望丢不得,但他要面对的挑战却逼得他不得不赌上自身的威望……看来这潭水还真是很深呢!”
“你的意思是说,黑道联盟内另外还有马轩忌惮的势力,迫得他不得不行险一搏,跟夏侯征定计演出这出戏来”,听吴羽这一分析,邵雪芋不由悚然。虽说马轩不像姬平意是自幼被定下的继承人,可一旦上了位,心思也会渐渐变化,这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身为黑道联盟盟主,不可能全然不知如此重要的事,能迫他如此,黑道联盟中的挑战者显然相当高明,“可……究竟是谁呢?晏驾幽的云天七宗势力太弱,霓裳子只是……只是一介女流,其它……又有谁能令马轩这般忌惮?”
虽说自己也是女子,说霓裳子不过一介女流之时难免有些嗫嚅,但邵雪芋还是把话说出了口。现在可不是论江湖中女子地位的时候,等到解决了面对的难题,自己才有时间好好教晓吴羽什么是“一介女流”的实力,免得这轻而易举就弄侠女上手的淫贼,就此将江湖侠女全看轻了。
被吴羽的话语引出了疑惑,本还想着就黑道联盟的著名人物好生分析一番,但听邵雪芋这一分析,姬梦盈也不由傻眼。
黑道联盟中一些只是附从骥尾的小小势力不算,十二连环坞中曹焉已死,夏侯征实力不足,何况他又与马轩合作,该当第一个剔除;一戒僧和商月玄已死,玄袈教和污衣帮已算是马轩的附属势力,也可不论;云天七宗实力较弱,锦裳门皆是女子,更难成事,怎么想马轩忌惮的势力都不该在其中,难不成……锦裳门或云天七宗还有自己未知的实力不成?
“黑道联盟抗瀣一气久矣,早在马轩入主之前,彼此间该已知根知底。马轩入主黑道联盟未久,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发展出多强的实力,即便锦裳门或云天七宗隐有实力,该当还是比不上十二连环坞和影剑门的合力,马轩怎可能有所忌惮?莫不是……呃,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本来还不想说的这般轻巧,但若说吴羽多想,也未免太过伤人,姬梦盈忍住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话,只憋得小脸通红,差点没呛着自己。
被邵雪芋轻抚粉背,好不容易才恢复呼吸,见姬梦盈恢复正常,吴羽微微皱眉,“接下来的事说不定太过复杂,未必适合正道中人思索。小姑娘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到我们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再解释给你听,整理之后理路清楚,说起来也清晰一点,总好过摸索中的千头万绪……”
“不用,我要留下来听。”听吴羽这么说,原已稍稍平静的姬梦盈险些又气得咳出来。吴羽说的虽平淡,却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子看!虽然在场众人里除了自己之外,最年轻的也已三十多,怎么看自己这小孩子的身份都逃不过去,但对年轻人而言,最生气的莫过于因着自己年幼而被当成什么都不懂,“慢慢听,梦盈总会听懂的,你……你慢慢说,梦盈自会摸索了解。”
“喔……”求救地望着邵雪芋,却见她双手一摊,也拿赌气的女儿没法,吴羽不由苦笑。
说来威天盟正面对强敌,多一个助力是一个,吴羽倒不是拿姬梦盈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看,但现在众人讨论的是黑道联盟的内幕,这等争权夺利之事说有多黑暗就有多黑暗,无论黑白正邪门派皆然,老实说他还真不想让这小姑娘如此早接触这等丑恶的现实。
吴羽虽然还没有儿女,但姬梦盈跟他年岁差得太远,这小姑娘又天真可爱,不知怎么着他就把她当成了小女儿在养,偏偏现在谁都拿她没法,生怕一惹气了她会说出什么不宜人听的话来,只能听之任之。
“论起黑道联盟现存台面上的势力,马轩确实无须有所忌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夏侯征,毕竟做了十二连环坞副坞主这么多年,若说他没有发展一点自己的实力,任谁都无法相信。马轩之所以和他演这出戏,若非为了诱隐藏的敌人现身,就是存心把他树立成对立势力,好趁着不满势力都集中到夏侯征麾下之时,再一网打尽。以马轩的深沉能忍,这等耐性和计谋他还耍得起……”
“可……要是夏侯征根本不起反心,那马轩岂不是弄巧成拙?”听吴羽这般分析,姬梦盈不由皱起了眉头。这等树立个敌人,趁着敌方势力增强,不满势力纷纷现身之后再一网打尽的手法,身为武林世家之女,姬梦盈也不是不知,但若夏侯征不起反心,这等手段岂不变成了白费工夫?
这种疑问其实是她从以前听说这等手法之后,一直萦然于心的疑惑,只是先前她心思不在此,便有疑问也懒得开口,直到现在才终于开口问出来,也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在听他说话。
“他……会起反心的。”嘴角微微苦笑,只是其中的复杂性却不是短时间内能跟姬梦盈这等小女孩说清楚的。即便知道若不说明,姬梦盈难免会认为自己把她当成小孩子,卖着关子巧言哄着却不明言,吴羽却也无话可说,这可不光只是位置决定脑袋之类的话便可说明。
夏侯征不是个身处江湖的独行侠,而是十二连环坞之主,领导的势力在黑道联盟中数一数二不说,便是放在江湖上头也是一方之主,声势之显赫绝不输君山派或威天盟太多;但有利也有弊,身为十二连环坞之主,他所考虑的不能只有个人自身,就算跟黑道联盟的利益相较,他仍必须将门内的利益摆在最优先。曹焉在世的同时还兼任黑道联盟之主,这分歧还不明显,但现在马轩入主了,此等分歧必然产生,这也才是他之所以进言要姬平意纯以影剑门做对手的真意。
但其中的复杂性却非姬梦盈这等小姑娘所能理解,其实在威天盟之中,此等问题也不是不存在,栖兰山庄、明石山庄、怡心园等势力或灭或势微,君山派虽强,夫明轩却已传位予姬平意,有他做这共主,还没什么问题;但远雄堡那边却颇有些格格不入,这并不单纯是掌权者是否以大局为重的问题。
身为堡主权力与责任一般重大,金贤宇与姬平意的磨擦并不光只是远雄堡向来就妄自尊大的原因,利益摆不平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只是金贤宇还镇压得住,不太明显而已。
正因如此,吴羽当年行走江湖之时才刻意单独行动,便是为了减少这等人际关系的麻烦。然而人在江湖难免与敌人动手的负伤,是人便有三灾六病,独行江湖虽是自由,却得赌注自己不要出什么问题,否则一旦伤病体弱、无人照拂之时,被敌人缠上了,那才真的是有力无地方出,远远不像有门派帮会为后盾者,出手时不须顾虑这等事情来得方便轻松。
也因此,对吴羽而言,当听说马轩为掌权暗算一戒僧和商月玄,扶了四玄和叶谦上位之时,便知这两人迟早要和马轩分道扬镳。身为一帮一派之主,得在联盟利益与本门利益间做平衡,若不能照拂自己人的利益,底下的反扑早晚会上来,只看他能不能在短时閰内先稳住阵脚,拖延这等反扑,形势之逼人便是如此;只是叶谦在污衣帮中的地位,远不若四玄在玄袈教中来得稳当,照说短时间内最不能与马轩反目的就是他,如今却是叶谦第一个出问题,吴羽才会格外注目。
“就好像当日全极中死后,接掌其位的朴钟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回到远雄堡稳固自己的势力,而不是留在怡心园为石渐摇旗呐喊。先前他是石渐伏在远雄堡中的内应,自然必须依石渐的指示行动;可一旦上了位,他就必须先为自己打算,这是人之常情,换谁都是难免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听吴羽拿当日朴钟瑞的行动做引证,邵雪芋不由一惊,虽说事后仔细推想,她也猜得出朴钟瑞便是石渐隐伏在远雄堡中,用以在害死全极中后控制全局的工具,但全极中死后,朴钟瑞的所作所为却与石渐有渐行渐远之势,她本来还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以为权欲逼人,朴钟瑞一日一有机会控制远雄堡,便不想被石渐挟制。现下被吴羽这一点醒,做过一庄之主的邵雪芊,自然一下切入重点,当日的种种疑惑,现今也有了解答。
“但是……一旦夏侯征反了,马轩可未必能够轻易拾夺下来”,虽还弄不清楚吴羽为何如此坚定的认为夏侯征必反,但想到夏侯征在黑道联盟中的地位,姬梦盈不由疑惑,“夏侯征可是十二连环坞的元老,实力不弱;马轩手上只有个影剑门,实力虽是精锐,论人数却比不得黑道联盟中的各个帮会,真要冲突起来,胜负怕还未定,以马轩之智,怎会做出如此怪异的决定?”
“他也没有办法,要拱个人出来当他的对手,一次解决隐伏的问题,这人在黑道联盟中的地位可不能小了。四玄和叶谦受他之力上位,号召力不够,霓裳子身为女子,云天七宗的晏驾幽实力不足,除了夏侯征外,马轩还真找不到人来当对手”,吴羽双手一摊,嘴上微微笑了笑。身为敌人而言,愈让马轩伤脑筋,他愈是闻心,这可不能光说是幸灾乐祸,“若商月玄或一戒僧未死,一个才智过人,一个孤高自傲,但地位实力都不下人,当当对手还好,可惜他已经动手了……”
“可……可是……”想到其中的复杂,别说姬梦盈为之头痛,就连曾经独当一面的邵雪芋,想想也觉得脑子绞到了一处。这等阴谋算计,她虽也知其然,却难以深入了解。
见连母亲都这等表情,姬梦盈暗地里吐了吐舌头,这等事真是麻烦,即便她极想在这方面有所进步,一时间却也只能先将这些复杂的状况驱出脑子,专注在解决问题上头,“那……不若我们先行出手,打乱马轩的布置如何?外有我们的攻势,内有夏侯征的挑战,内外交煎之下,必有可趁之机,我们正好……”
“不行!”不约而同,吴羽和邵雪芋一起叫出声来,听得姬梦盈不由心下微火,你们还真是默契十足,连叫都叫的这般合拍是怎样?偏偏听了吴羽的解释,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失虑了,“本来这么做很好,但现在我们向少林求援,让少林寺介入此事,一旦让少林寺知道我们暗中对黑道联盟动手,到时候两方必然敌对,同时惹上黑道联盟与少林寺这等事万万不能发生!”
“是是是,我知道了……”嘟长了嘴儿,姬梦盈一扭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身旁的辛婉怡忙不迭地安抚着她。也幸好姬梦盈自知出了馊主意,虽说心下仍难免有火,但既有人安抚,有了下台阶,这气也不过是作作样子罢了,既没冲出去也没大骂大叫,只坐在一边生閟气。
“可是……”不管女儿赌气,邵雪芊柳眉紧皱,“马轩将夏侯征树立为敌对势力,那隐藏的势力也未必会归到夏侯征麾下,马轩这一赌……未免太险了,与他向来沉稳的风格不合……”
“对马轩而言,与其敌暗我明,面对威天盟时得戒备隐在身后的危机,还不如早些将内忧引出来”,吴羽微微一笑,这些事情虽说复杂,但说出来有人参详,心情也好得多,“而且鹤蚌相争、渔翁得利,马轩希望的是坐山观虎斗,等到夏侯征与那隐藏势力斗出了个结果,再来收拾残局。在这隐藏的危机彻底解决之前,黑道联盟绝不会向威天盟动手,即便会出兵相攻,也不会动用主力,最多是派几个人小打小闹一番,再加上有少林寺的大师压阵,威天盟可保无虞……”
“那……他就那么确定,夏侯征不会是那个隐藏势力?”虽说见母亲与吴羽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心下有些不舒服,但姬梦盈也知道此番讨论关乎自家生死,虽是赌气仍然加入讨论,“如果夏侯征就是那隐藏的人,正好由暗转明,摆明车马跟马轩分个高下,马轩岂不弄巧成拙?”
“不会是夏侯征。”吴羽摇了摇头,他虽不想让姬梦盈参与这般阴谋诡计的讨论,不希望这等红尘俗务污染了小姑娘的天真,但现在这小姑娘都主动参与进来了,也不好轰她出去,连邵雪芋都不阻止,他更无话可说,只能希望让姬梦盈在思考中成长的同时,少受些污染吧!
“若夏侯征真有此实力,先前就不用拉马轩入伙导致今日的结果。内部的敌人引出来虽说少了内乱之忧,却同时减弱了己方实力,夏侯征便不甚杰出,也是一方之雄,断不会如此考虑不周。”
“那……你想,那隐藏者究竟会是谁?”仍是嘟长了嘴儿,姬梦盈眼儿直转,心里不住将黑道联盟一些可能的人物删除,“商月玄和︹戒僧死了,叶谦和四玄未成气候,晏驾幽和霓裳子实力较弱,夏侯征又不可能,其它一些小门派更不足论,究竟会是谁有这等实力,令马轩也不由忌惮至此?总不可能……总不可能是曹焉没死吧?”
不想相信自己的结论,姬梦盈猛地摇了摇头。
“那不可能,君山派一战,曹焉早已……早已在盟主手下死得透了,连夫大侠都来验过尸,万万不会有假”,吴羽摇着头,嘴角却不由浮起一丝笑意,“这人虽隐伏在暗,行事却太过急切,若是待马轩与本盟的战事紧锣密鼓,一触即发之时,再让叶谦去碰翔风堡,迫得马轩阵脚大乱,别说解决马轩,就算要将黑道联盟收入囊中也不困难;但形势令得他不得不急,毕竟马轩手段也不太弱,如果让马轩稳定了黑道联盟的盟主之权,旁人要再撼动可就难上加难了……”
“说来说去,那人究竟是谁?”听吴羽还在卖关子,姬梦盈不由急了,心想吴羽不但评此人急切,甚至连这人为何急切的原因都猜了出来,活像那人的定计筹谋都在他脑内,偏生不肯说出此人身份,吊着自己胃口,想不气都难,“我说前辈,你就说出来吧!真要急死梦盈吗?”
“不是我不肯说,而是我虽有猜测,短时问内却难寻得确证,光靠猜测可不能就此定计,万一有错,以威天盟和黑道联盟的实力对比,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本盟的底子可不如黑道联账雄厚啊!”
吴羽不由苦笑,虽说崖下十余年潜藏,当年的雄心早已磨灭,更练就了无人可比的耐心和沉着,但拚命一搏的勇气却也一同消耗殆尽,换了当年的自己也不致如此瞻前顾后。
“怎么这样?”听他说来说去竟没个结论,姬梦盈虽知吴羽所言有理,年轻的心却不由焦急,“想来想去,什么都想到了,却没做出个结论,前辈啊前辈,你这样……教梦盈怎么听得懂?”
“这……也没有办法。我只能基于所得的情报,分析所有可能的情况,计算出敌人阵营中可能的隙缝,看看有没有趁虚而入的机会,所有的可能性都必须想到;至于决定该如何选择、该如何行动,就看盟主的决定了,我总不能喧宾夺主,把盟主的权责都给抢过来。”
“小姑娘放心,现下我们还有时间,不若我们先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在黑道联开里再探探消息,这方面……恐怕就要劳夫人相助了……”
剑起云深 第46章 战前之争
听母亲与吴羽准备好对付黑道联盟的手段,姬梦盈一张小嘴嘟得更高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吴羽这人怎么偏偏就老想这种主意?但无论是母亲、辛婉怡又或是解明嫣都没有意见。前者脸蛋微红,转瞬间便恢复正常,后两者却是大羞。解明嫣羞得不敢抬头,耳角似烧透了般红艳欲滴,辛婉怡嗔了他几句,若非知道事关重大,又为了帮吴羽这一把,依二女本性,只怕早要闹将起来。
虽知吴羽打算用的法子不是正道,但连番经历阴谋算计,姬梦盈也不是不知道,在这险恶武林中想要保得自身,光明正大的手段十有八九行不通。若有少林寺那般雄厚的实力、深刻的底子,自然可以不甩这些阴谋鬼蜮手法,但现在的威天盟却远远及不上。
明知这手段不好,姬梦盈也没法阻止,一来强敌当前,敌众我寡,这等小手段也是非用不可,二来……吴羽打算使用的手段,自己便想参与也没办法,也不知这人是否连这事也想到了,才刻意将自己排拒在外。
只是会议一停,大伙儿便散了,邵雪芊忙不迭地去找姬平意,想必是要提醒他小心,吴羽要私下使用的手法虽不好让大哥知道,却须杨柔依配合,不可能将姬平意瞒个彻底,这方面也真得邵雪芊出面,而辛婉怡则是和解明嫣一起,一转一晃不知溜到了哪儿去,也不知是又去配药了,还是一如往常地去帮吴羽弄些可以食补的吃食。姬梦盈轻咬银牙,硬是跟在了吴羽后面。
“小姑娘怎么了?似乎……似乎在生气?”见姬梦盈跟了过来,吴羽伸手轻轻扶着头。黑道联盟之中势力错综复杂,他身为威天盟智囊,不能不戮力以赴,脑袋已经痛得要死了,万万经不起小女儿家耍赖扮痴,偏偏姬梦盈对他而言,意义大大不同。
虽说吴羽对这远未成熟的小姑娘没多大兴趣,但怎么看她都像女儿般可爱,对她那小小的醋意,也只能视若无睹,“若对我想的办法有意见……那我也没办法,如果不是为了彻底探出消息,不让马轩节节进逼,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出此下策?是正中你下怀吧!”虽说一点也不想惹他生气,怕坏了他对自己的印象,但眼见这淫贼不只娘亲,连解明嫣都弄上手,接下来还不知要搞上多少女人,姬梦盈便忍不住要小小爆发一下。
“这等主意也出得来?偏偏娘却不愿反对,我说你……真是死性不改,要是暴露了怎么办?”
“没别的办法啊!”吴羽肩膀一耸。这法子难登大雅之堂,邵雪芊没当面翻脸,只怕已不是看自己在床上弄得她神魂颠倒,而是看在这是为姬平意出力的分上。
他倒是没想到,邵雪芊等人不反对,反倒是姬梦盈这小姑娘樱唇微嘟,一脸不喜,虽知这小姑娘还算知大体,不会给自己扯后腿,但女人心最是难测,他也不得不解释一下。
“岳少侠的探子能探到黑道联盟会议上的事情,已算上上大吉,但若当真想弄清楚黑道联盟中的势力分布,我……也非得自己出手不可……”
“难道……当真不能试试打草惊蛇的办法?”虽说自己的意见才一出口就被母亲和吴羽异口同声地否决,但姬梦盈还是不想放弃,“即便我们不出手,另外找人对黑道联盟挑衅或暗算,应该也不是难事,毕竟不论是先前的曹焉或现在的马轩,得罪的人都太多了,以你的手腕,要暗里挑动旁人稍稍扯黑道联盟的后腿,在名目上撇清本盟的关系绝对不是难事,为什么不肯?”
“要给黑道联盟找麻烦不难,问题在之中的分寸。要弄痛马轩,又不能让黑道联盟内的势力分布大乱,免得那隐藏起来的势力有机会一口气解决各个反对者,却是难啊。”摇了摇头,吴羽轻吐一口气,“说来,若换了以前的威天盟,这方面的事自有人办理,也不用我这般伤透脑筋……”
“有人吗?”听吴羽这么说,姬梦盈倒来了兴趣,先父在日的威天盟,什么事都正大光明,即便石渐多用智计,也很少做出这等暗中伤人的事儿,为什么吴羽会说有人办理这等事?
“不然……小姑娘认为,何以会有影剑门?”知道这小姑娘虽然头脑不差,但却少了磨练,更重要的是心思向不及此,一时间自然想不到其中关键,“威天盟在明、影剑门在暗,就是为了应付这等事情。换了当年的威天盟遇到这等状况,就会以威天盟主之名引少林派大师来此,稳住阵脚不让敌人有可趁之机,再由影剑门暗地出手,扯黑道联盟后腿,一明一暗的处事办法便是如此。只是此间手段的运用,却是密中之密,想必令尊也不会让你知道,怕连盟主都不晓得吧?”
“喔……”又被骂笨了,姬梦盈小嘴嘟得更高,偏偏知道在这方面与他争论,十有十成是自己输,“那……梦盈帮不了你对付那人,至少……至少可以帮忙擒人,别让梦盈连忙都帮不上……”
“这个……”虽知武林中人的争斗,比起沙场争战也好不了许多,其间之险尤有过之,若自己让姬梦盈出手,别说姬平意不会同意,多半连邵雪芊也不赞同,但吴羽比任何人都知道,要在武林中争一席之地,自立自强是唯一的办法,光只是用谋、用计削弱旁人,这等情况下的傲视群伦毫无意义,而要自立自强,就得增加经验,实战正是最好的办法。这等情况下若让姬梦盈动手,至少还有自己可以照拂,“到时候会让小姑娘有动手机会,但绝对要先照顾自己,知道吗?”
听吴羽答允了自己所愿,姬梦盈本有些浮躁的心渐渐平缓下来,只是此事牵涉甚大,还得要等黑道联盟那边的人出现破绽。吴羽还没有安排好,少林寺那边的人已经到了。
当那红光满面的长须僧人禅杖拄地,缓步而入的当儿,别说邵雪芊与姬平意起身相迎,甚至连向来高傲的远雄堡主金贤宇,也不得不礼数周全。
虽知少林寺威名远播,尤其这老僧虽是低眉垂目,但行动之间如岳之稳,一见便知武功不弱,姬梦盈却没想到,来人尚未通名,威天盟众人已纷纷起身,难不成所谓的名门正派就连作客时,都得摆出如此排场?
一转眼却见吴羽不可见地低了低头,神情微带沉郁,走上前去迎接的步子竟似有些踌躇,心想着莫非来者吴羽早就认识?
见那僧人在上位落了座,与姬平意交换着客套话,姬梦盈本想发问,但限于身份,吴羽和邵雪芊都得在上位相陪,姬梦盈左看右看,除了缩在一旁的解明嫣外,她竟是无可发问。
虽说对这三姨,姬梦盈心下难免有些醋意,但既然吴羽都答应了自己,这么点小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她悄悄凑近解明嫣,低声问了出来:“那位大师是谁?怎么好像大家都认识一样,连……连前辈也……”
“那位荣华大师,十几年前就曾来过威天盟助阵,后来也曾好几次造访,说来大家都熟,也就不那么拘礼了。”没想到少林寺派了这人过来,解明嫣心下暗惊,不由得放低了声音,“这可是……大大出人意料了,本来他与大伙都是旧识,照说派他出来理所当然,只是荣华大师自十年前便深居山门,据说是苦修少林寺八十一绝技中的一门绝式,为此清修苦思十年不出,也不知修成了没有?没想到为了这回事,竟然将他请了出来,真是……这下倒好,一碰上了岂不麻烦?”
“其实梦盈小时候也见过他,只是时日已久,那时梦盈又年幼,大概……还不过三、四岁,就算大师曾经抱过你,想必梦盈也不记得了……”旁听的辛婉怡仔细看着座上几人,确定所有人言语神情间都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插了句话进来,“那时若非大师协助赐药,延了梦盈的小命,说不定还撑不到“九转龙珠”。说来,他对梦盈有恩呢!”
“是……是吗?”没想到那道貌岸然,言语间平和温厚,虽说话不多,却令听者如沐春风的大师,和自己竟有如此渊源。姬梦盈暗地吐了吐舌,心下却知解明嫣和辛婉怡究竟在紧张什么。
若说荣华大师与威天盟的渊源是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的,那时威天盟最大的功业,就是拚命追杀段翎这淫贼,即便佛门中人慈悲为怀,但淫贼之行在武林中可说人人喊打,威天盟追杀段翎的行动,要荣华大师不参加几乎是不可能的,想要这位大师不认得段翎的本来面目更不可能!
偏偏座上的吴羽便是段翎所化,虽说面目与当年早判若两人,气质行动更与那时的翩翩少侠大有不同,即便是当日追杀他的石渐、全极中或刘濠,都没能认出他来。但现在的对象可是少林寺的大师,盛名之下无虚士,少林寺久执武林牛耳,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奇特手段能看穿他的伪装,只怕连吴羽自己都无法保证,也怪不得心中有鬼的辛婉怡和解明嫣紧张了,反倒是邵雪芊竟还能装作行若无事,姬梦盈不得不佩服,自家母亲真是处变不惊,自己还有得学呢!
虽同样想到了此处,姬梦盈却不若辛解二女这般紧张,毕竟对她而言,吴羽不是那凶邪好色的淫贼,而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甚至……还是靠着自己才能解去金龙刺的可怜人。
每当想到他被金龙刺扣着,在崖下捱着风风雨雨,被自己拔出金龙刺时,还痛得昏了过去的种种,姬梦盈只觉胸中那怜惜之意汹涌难息,即便知道这人确实好色,心下对他也没有少女对淫贼的本能恨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放轻声音安慰二女,姬梦盈虽也皱眉,但她对吴羽的信心大得异乎寻常,不信这点小事他解决不了,“若那位大师当真认出他来,大不了来个打死不认……”
没想到姬梦盈竟不把此事放在心上,解明嫣不由皱眉摇头。这小姑娘也未免太不知轻重,便不说吴羽这人确实淫邪,这等事被他弄上床的女人最清楚不过,前些夜里自己和邵雪芊轮流上阵,还不是被他搞得神魂颠倒、服服贴贴。
俗语说相随心转,在这方面实力高明的人,与平常人必有不同之处,瞒得过旁人可未必瞒得过少林寺的大师,否则江湖上的淫贼也不会那么好抓了。
再说荣华大师年高德劭,甚至比掌门荣星还要年长些,在武林中声威显著,若他当真咬定了吴羽便是段翎所化,只怕旁人不会缠着他要他提出证据,反而会逼吴羽自己找出证据证明清白,就算是姬平意怕也挡不住这汹汹怒潮,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威信了。
也因此一见到荣华大师出现,她和辛婉怡的心便悬了起来,就算是久历大事的邵雪芊仍保着神色如常,紧握的手心也是冷汗不断,就连吴羽都似有些紧张,哪里像姬梦盈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还能一如往常的天真?
不理身后的解明嫣和辛婉怡紧张得连面色都变了,姬梦盈深吸几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觑了个空子走上前去,对着荣华大师盈盈一礼,“大师当面,姬梦盈在此有礼了。”
“十年不见,姑娘身子轻健,想必沉瘌已愈,老衲恭喜姑娘了。”见姬梦盈走上前来,荣华大师何等眼光,虽说不满五岁的小娃儿和如今的侠女形容全然不同,但眼见她与邵雪芊如出一辙的样貌,哪里还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人?
眼见这小姑娘行动自如,显然暗伤早愈,若论武功只怕不弱于姬平意太多,荣华大师不由欣喜,“也是姬夫人前世今生积德,方能有此福报……”
“多谢大师吉言。”见女儿出来,邵雪芊一则以喜一则以忧。见来者是荣华大师,她便不能不担心,从迎接到现在,拚命地将话题转开,尽量不让荣华大师的注意力留在吴羽身上。
偏偏她如此努力,却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吴羽状似有些紧张,却比她自如多了,也不回避话题,恰到好处地展现着一个游方武林人在面对少林门下声威、德行卓著大师时的紧张。
邵雪芊一边心下暗骂,这人也不知自己这般紧张担心是为了谁,一边努力着,生怕这人的真正身份被荣华大师拆穿,讲到都快没话好讲了,甚至连姬平意都已觉得自己奇怪,幸好女儿及时出言,倒少了自己的尴尬,“梦盈,还不谢谢大师?当年若非大师援手,只怕你也没法长到这么大了……”
“是,多谢大师当年相救,梦盈点滴在心……”
“不用多礼。”见姬梦盈便欲叩拜,荣华大师双手合十,一股劲力缓缓透出,硬是撑住了姬梦盈下拜的娇躯,将她慢慢撑了起来,即便以姬梦盈家变之后大有长进的功力,遇上了荣华大师这等高手,仍是颇有不及,便是想真拜下去,仍是无能为力,只能顺力站起,退到了一边,“老衲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姑娘行侠江湖,便是甘霖普降,老衲亦感同欢。”
“是……”虽知自己功力再有长进,跟荣华大师几十年功力相较之下,仍是小巫见大巫,但姬梦盈年轻难免气盛,颇想试试自己功力究竟如何,没想到荣华大师手足不动,只是劲气透出,自己便连跪拜都下不去,姬梦盈不由暗吐香舌。
荣华大师如此武功,当年跟姬园等联手,仍是留不下段翎这淫贼,由此便可知这人当年的雄风,只是从崖下再出之后,也不知是因伤导致武功退步,还是为了隐瞒身份,吴羽的表现可没有当年那般厉害呢!她不由偷偷瞧向另一边的他。
不看还可,一看却发现了吴羽微低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惧意。只是荣华大师行若无事地一展武功,在场的都是高手,自是看得出其中关键,各个正自暗中或惊佩、或讶异,加上吴羽掩饰得好,那神色一闪即逝,倒没几个人注意到吴羽面上变色。
姬梦盈看在眼里,心下方觉母亲的紧张确有来由。荣华大师对段翎非是不识,他武功又如此之高,只怕十个自己都非其对手,若在这等情况下拆穿了身份,吴羽便诡计百变,能可全身而退,怕也顾不了辛婉怡等人。
“大师远来,想必路上疲惫,在下特备了素斋,今夜为大师接风洗尘。”见荣华大师如此行若无事地托起了妹妹,姬平意惊佩之间心下更喜。有此人在威天盟,料马轩也不敢妄动,然而心中却有股异样的感觉,好似在厅中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状况一般,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他暗地摇了摇头,将那异样的心思驱出脑海,毕竟现下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请大师务必赏光。”
“这是当然。”荣华大师淡淡一笑,转向吴羽。在来此之前,他就曾与荣盛、荣生两位师弟谈论过威天盟目前的状况,对威天盟与黑道联盟之间的争执了然于心,说来若非为了与威天盟已故诸人一点情谊,加上佛门心思慈悲为怀,身为出世之人,可不希望卷入纷争之中。
只是这一谈之下,却听得吴羽这人在威天盟中异军突起,虽说容貌丑陋不堪,武功手段在威天盟中却是首屈一指,即便他已是方外之人,却也不由好奇,是以一进来威天盟他的注意力有一半倒留在吴羽身上。
但吴羽却丝毫没有展现己身实力的念头,无论言语行动,均以逊让为先,一点不愿抢了姬平意的风头,与那表面上守礼如常,言语行动间却颇想和姬平意一争高下的金贤宇,相差可是天壤之别。
但此等行径,却让荣华大师对他的兴趣愈发高了。在他看来,这吴羽虽是貌丑,表面上看不出年纪,但怎么看也只约略四旬,正是年壮气盛之时,能知逊让之道,绝不与盟主或旁人争锋,这等涵养也是难能。怪不得以荣盛、荣生两位师弟,对此人也是多有赞赏,显然颇看得起他。
不过入厅之后,荣华大师便颇感奇怪,不只是邵雪芊言语之间颇不愿将话题带到此人身上,也不知是不想让他的风头压过了自己儿子,还是想隐着此人做为奇兵。若是前者,他也只能暗叹女子量窄,即便是冷月仙姑这等武林侠女,也未能免俗。
而更令他讶异的是,自己竟似对此人颇有熟悉之感,偏偏以吴羽这等面貌,若是以往见了,绝不会毫无印象,偏偏荣华大师搜索枯肠,却一点找不到自己与此人的交游记忆。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还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据敝师弟所言,吴兄为姬盟主打理威天盟事务,才智、武功均有过人之处,敝师弟颇为赞赏,这几日还请吴兄多加教益,老衲不胜之喜。”
向着吴羽一礼,荣华大师神色如常,却令厅中一阵骚动,就连吴羽自己也似颇为震动,一旁的金贤宇还沉得住气,他身后的远雄堡众人可就没那么冷静了。
荣华大师也是众人旧识,当年便全极中气焰最盛之时,对他也不敢稍有无礼,一半是由于惹不起少林,另一半也是因为他当真对此人服气。没想到荣华大师进来之后,虽对众人皆是礼敬,却独独对吴羽有此等谦退言语,教原就不甚心服的远雄堡众人哪里受得了?若非金贤宇目光巡行镇压,只怕当场就要出乱子。
“吴羽不敢。”见荣华大师转向自己,还礼的吴羽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还请大师指教。”
在洗尘宴之前,先请荣华大师回房休息,众人则各自散去,备宴的备宴、戒备的戒备,只留下邵雪芊等女子齐集在吴羽身边,后者吁出了一口长气,显然要撑着行若无事,也是辛苦。
“幸好,总算是瞒过去了。”只觉手里背心都是汗,早春天气乍暖还寒,加上时候近晚,邵雪芊身上一寒,幸好她武功高明、功力深厚,换了旁的人这样冷热一激,不着凉才怪呢!
她望向吴羽的目光满是惧意和怒气,险些想一拳就槌下去,“大师又不是不认识你,也不想想自己身份,还跟大师靠得这么近,要是被他看出你的真身,一旦叫出声来,看你怎么逃出生天?”
“可不是吗?”听母亲又急又气,声音中难以掩饰心情,姬梦盈只觉胸中微酸,一股难以想像的滋味充溢心头,却不好发作。毕竟荣华大师虽暂时离开,客房距此却不远,若是声音一个收不住,也不知会否被他听到?
佛门的六道神通虽说夸张了些,但以荣华大师的功力,自己一个放声,只怕真会被他听去机密,“照说来的既然是大师,前辈你就该有多么远,就闪多么远,无论如何……总不能冒着被发现的险。今儿个是逃过了,可若以后被大师发觉了,该怎么办才好?”
“便想逃……也不一定能逃一辈子。”没想到荣华大师才去,自己就被围剿,但见不只是邵雪芊和姬梦盈焦急溢于言表,辛婉怡也是满面担忧,握着自己的纤手满是冷汗,吴羽心中不由感动,回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着辛婉怡平静下来,“身在威天盟,与大师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永远找得到理由,与其逃逃躲躲惹人猜疑,不若冒次险……反正险这个样子,他也未必看得出……”
“可……还是太冒险了。”虽知吴羽现在的脸孔与当年的段翎差距何只千里,只怕除了自己和辛婉怡这等亲近之人外,旁人怎么也难以将两人联想在一起,吴羽这险值得冒,但邵雪芊仍不住害怕,“大师修道已久,非凡人可比,若他真看出你来……看你要怎么躲?真是的……”
“这个……”想到荣华大师离开前的目光,吴羽心下微颤。连与石渐、全极中照面,他都不怕被认出,即便荣华大师修佛有成,总非传说中练成了佛门六道神通的高人,能够连旁人的心思都轻易看穿,只是他虽有把握荣华大师认不出自己,但对方见到自己时神情有异,显然荣华大师不像石渐和全极中那般睁目如盲,说不定已经有了怀疑,只是没有办法确认而已。
但这等事却不好跟她们说,一来看到荣华大师造访时,邵雪芊等女子已经极为紧张,无论如何自己不该让她们慌如惊弓之鸟,二来荣华大师是否认得出自己,还在两可之间。虽说以荣华大师光风霁月之性,该不会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来钓自己,但自己的身份算是目下唯一的软肋,确实得小心一点才行。
“若真要说到担心,我担心的倒不是荣华大师……”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惊异驱出脑海。即便荣华大师看穿自己身份又如何?只要他没有说出这机密,自己留在威天盟中努力应付黑道联盟,功苦劳绩做了出来,除了远雄堡那些不分轻重的家伙外,想必旁人也不会疑到这方面去。
“难道……还有谁有可能知道你的身份?”听吴羽这句话,本来见荣华大师没有异样,心已放了下来的邵雪芊不由又提心吊胆起来。若吴羽的身份被拆穿,十有八九连自己与他之间的事也瞒不过人,说不定还要捎带上辛婉怡和解明嫣,若是那丑事泄露出去……邵雪芊可一点都不敢想像那种后果。不只自己身败名裂,说不定连带着姬平意与威天盟也要完蛋!
荣华大师也还罢了,若有可能知道吴羽身份的还有旁人,杀人灭口、斩草除根的手段她虽不喜,也只能用上一点半点了!
“那日拆穿石渐与刘濠图谋之时,马轩退得极快,就好像亲眼见到厅中发生的事一般。”抓了抓头,吴羽只觉头疼,十几年前他便与威天盟这票人周旋过不知多少次,那时便知马轩这人不好对付,却没想到竟如此厉害,弄得他甚至不知道,那时自己重创石渐,让马轩有机会暗算杀他,究竟是做对了没有?留个石渐在影剑门,至少对马轩也算是一种牵制吧?
“事后好生回想,无论我或盟主的谋算,都没漏出什么空隙,想来厅中发生之事,马轩也不可能事先便知,十有八九是派了人暗中跟着刘濠,才能在厅中情况发出突然变化时,第一个采取应变手段。若他从厅中的状况对我生疑,又想到当日夫人与姬姑娘和我在同一地点坠崖,也不知他会否想到我身上来……”
“不……不会这样吧?”听吴羽竟猜到了马轩身上,邵雪芊胸口一窒。就算没有此事,对马轩她也非下杀手不可,毕竟敌我形势已明,现在早不是论当年情分的时候,但她虽极想杀人灭口,先不论马轩武功多半还在她之上,光看马轩现已是黑道联盟盟主,想杀他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何况吴羽这想法,十有八九也算是多想了。纵使马轩真有怀疑,但口说无凭,马轩若找不出证据,总不能因此就能翻了吴羽的船!
没想到邵雪芊话才说出口,吴羽的头已是大摇特摇,“马轩根本不必去找证据,只要暗中透风就行了,毕竟远雄堡那些人极想找我的麻烦。何况对马轩来说,在两边当真对阵之前,用暗计扰乱本盟内部乃理所当然之事,就算他没有证据,只要想办法将这怀疑透露出来,造成本盟内部不合,真弄倒了我算他们赚到,弄不倒也没什么损失。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对黑道联盟或影剑门都无坏处,这等离间计对他而言,只是真正用兵之前的一点小小手段,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
“可恶……”听吴羽竟如此断言,邵雪芊虽心中不忿,却也只能咬牙切齿,谁教吴羽的结论下的如此笃定,她却是一点反论都提不出来?别说马轩对吴羽的身份有疑,即便无疑,而吴羽当真不是段翎所化,但两军相争本就无所不用其极。
何况黑道联盟的内部也有问题,恐怕无法全力应对威天盟,而马轩既然没办法纯以武力解决威天盟的问题,使用谋略就是极有可能之事。
指与向来不问门内杂事的解明嫣、专注医道的辛婉怡和天真无邪的姬梦盈不同,自姬园死后,姬平意又在君山派学艺,邵雪芊一直是栖兰山庄的领袖人物,对诡计方面的了解绝非三女可比,吴羽稍稍一提,她在心中盘算,便想得到马轩动用此计的后果。别人不说,一直对吴羽隐怀怨妒的远雄堡众人就非中这计不可,不是他们笨到真会相信马轩的诡谋,而是他们为了争夺威天盟里的权力,非要把姬平意的这支大支柱砍倒不可!说到最后,征结仍在想要对付姬平意上头。
“若是……若是当真如此,那前辈该怎么办?”虽没有母亲那般灵醒,一瞬间便想到了后果,但这段日子为了让自己进步成一个帮得上忙的女子,姬梦盈好生用功,无论武功策谋皆然,至少有了些进步,晚了母亲片刻便已想到了这可能性,偏生这等事全然无可预防,难不成要她叫大家别去相信马轩还没有散布出来的谣言?所谓的欲盖弥彰,便是如此而已!
“不怎么办。”吴羽双肩一耸,双手一摊。所谓的谣言流言战术,就是在这方面麻烦。
虽说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但即便你事先知道,也不可能预防,除非你真的不跟外头有任何来往,否则如何堵住可能的流言?除非内部的所有人员正精诚团结,彼此互信,否则怎么可能要所有人都不受流言所惑?
怡心园的余众解明嫣还算掌控得住,君山派的人马在夫明轩的带领下也信得过,偏偏现下连金贤宇都未必控得住远雄堡,向来自高自傲的他们一直被吴羽打压,在威天盟内的地位跌落不少,若有机会却不一吐怨气,那可就不像全极中一手带出来的远雄堡了。
“可是……”没想到吴羽竟给了自己这么令人失望的答案,姬梦盈不由气沮,但仔细想想,她也不得不承认,吴羽这以不变应万变的法子,是应对流言的唯一办法。
无论事前如何预防都会予人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反不若不动如山,等流言当真出来,再硬辩说只是敌人乱我军心的手段,到时候说不得还得用上些霹雳手段镇压。
她望了一眼母亲,却见点着头的邵雪芊眸中的坚决,心知不这样不行,姬梦盈轻吁了一口气,无奈地点头回应。“目下……也只能这样了……”
“能不能……找荣华大师想想办法?”见姬梦盈神色无奈,在邵雪芊的低声解释之下,解明嫣与辛婉怡也知道了其中艰难,偏偏两女都乏急智,也真无法可施,解明嫣蹙眉头疼之下,竟出了这么个连她自己都觉是馊主意的主意,偏偏话都出了口,也收不回来,只能继续说下去。
“若是……若是我们说岳少侠的探子,探出敌人可能用这等流言来乱我方心神,这理由……说不定可以说服荣华大师想办法。少林派见过多少世面,与我们妇道人家不能比,要应对流言,说不定荣华大师会有办法……毕竟佛门明心见性,最不容易为外物所移,何况我们先这样说了,到时候若有流言,荣华大师也不会这么容易上当,毕竟……毕竟现在的你……跟那个时候很……很不同了……”
听解明嫣吞吞吐吐地说完,邵雪芊的眉头愈皱愈紧。吴羽的身份问题确实严重,尤其现在自己与他的关系不同,无论是为了爱子的大业,又或这令自己沉沦迷乱的男子,她都不愿跟荣华大师打太多交道,生怕一个不小心露出破绽,便难以收拾。
没想到一转头,吴羽竟是微微颔首,瞧他面上神色,竟似对解明嫣的这个馊主意有几分赞同,芳心不由大恚。自己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就是不想你露出破绽,你竟然想要去找那最容易看穿你身份的大师交涉,这……这到底算什么?
“你……哎,别这么笨了,今儿个白天我看大师神色,对你似乎已有怀疑,只是你……你的脸和当年大不相同,所以才瞒过了大师”,虽知吴羽身为男子,对面容不像女子一般在意,但当年的段翎却是俊美翩翩,跟现在的他判若两人,也不知吴羽嘴上不说,心下是否还在意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触了马蜂窝,邵雪芊不得不小心言语,“若再多去找他,要是被看穿了……怎么办?”
“我可没说我要去。”想到今日荣华大师临去客房时飘然而过的眼神,吴羽心下也不由忐忑。除了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子,那等直觉是怎么也蒙混不了,以自己现在的模样,他有自信可以瞒过任何人,但少林寺久执武林牛耳,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奇功异法,确实不小心不行,“但解夫人这法子却是可行,若解夫人自己去说,也不用说什么岳少侠探到的消息,就像刚刚那样吞吞吐吐,只说怕黑道联盟在本盟内散布谣言兴风作浪,以此请教大师,说不定真可有什么办法……”
“原来如此!”吴羽虽未挑明,但邵雪芊何等灵慧?姬梦盈也是一心专注在此,话才入耳瞬间便即明了,不约而同地拍掌叫了声妙,只令解明嫣一旁微怔,甚至没听懂这主意怎么个妙法?
见解明嫣一脸茫然,邵雪芊不由失笑,拉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解释,解明嫣这才释怀。
若是吴羽亲自去说,虽可解为威天盟的智士猜出了敌人可能的行动,于情于理都可说得过去,但荣华大师若真对吴羽生疑,这话反而变成欲盖弥彰,确实不能不防,但解明嫣身为石渐的遗孀,在威天盟内本就是嫌疑所在,虽说邵雪芊力保,仍是远雄堡的心中芒刺。
以她的不自安,吞吞吐吐、扭扭捏捏地去问荣华大师解法,正表现出一个有口难辩,身心都承受极大压力的女子茫然欲求协助的心态,比之让吴羽再受嫌疑,这办法更加浑然天成,任谁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尤其荣华大师是威天盟的旧识,又明了世道人心,更深知威天盟内种种,对全极中遗留下来的远雄堡众人心思更是洞若观火,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远雄堡,却因全极中、朴钟瑞的先后身亡,势力大退,众人的心思最重要就是抢回全极中在世时的威名,偏偏全极中又因石渐所害致死,对解明嫣的敌意之盛溢于言表,虽不致动手,冷言冷语却是免不了的。
解明嫣又非呆子,以她的柔弱,不安到要请求荣华大师开示解惑,这才是理所当然到令人不可能生疑的绝佳借口。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语,竟歪打正着地解了这问题,解明嫣偎在邵雪芊怀中,羞喜之间一张宜嗔宜喜的脸蛋儿不由潮红,微蒙的美目看着邵雪芊那笑意盈盈的脸儿,愈发含羞带怯。一转眼间却见吴羽笑得诡异,芳心一震才想到自己与邵雪芊搂到了一处,偏偏娇躯却软得根本挣不出来。
见吴羽和解明嫣又自眉来眼去,姬梦盈心下不由微火,那酸意也不知由何而来,虽不想反驳解明嫣提出来这主意,却是一肚子的想要阻止,欲言又止之间好不容易才开了口:“这主意……这主意是不错啦,可是……可是还是得好生计较一番,毕竟……毕竟荣华大师造诣高明,若解姨言语间不慎露了破绽,反为不美,我想……还是得先好生讨论,看看该怎么说这些话才是……”
“这话倒也不错。”望了一眼姬梦盈,吴羽微微一笑,“其实如若不是面对荣华大师,本来我还有个主意,虽然是糟糕了些,但要应付马轩这等诡计,也可暂解燃眉之急就是……”
“什么主意?前辈何不说来听听?”说不定比解明嫣的主意要好很多,这句话姬梦盈虽忍住了没有出口,芳心却有些乱,又有种恨他爱卖关子的怒气。难不成这家伙真对解明嫣动了心,才会刻意引出她的主意?无论是好是歹,至少让解明嫣得些便宜,一来讨她欢心,二来也让她多点儿自信。
虽知自己这念头颇有些乱七八糟,姬梦盈却没办法禁止自己不去想这种事。“不是什么好主意……我说就是了。”本来还在卖关子,见不只是姬梦盈,连辛婉怡和邵雪芊都瞪向自己,反是身为事主的解明嫣还迷茫在邵雪芊怀里,似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当年的段翎……便不说是淫贼的时候,原先便与荣华大师不甚敦睦,对佛法也是毫无兴趣。若我现在跑去跟大师说,我对佛法极有兴趣,希望大师收我为俗家弟子,好钻研佛法,以求早日解脱,无论大师是否愿意收我为徒,又或猜我还有其他目的才有此论,但是至少……不会再疑我是个淫贼了……”
“你敢!”柳眉倒竖,大发娇嗔,不只邵雪芊双手插腰,连姬梦盈都气得一根纤指指向吴羽,一时半刻间只颤着收不回来,反倒是一边的辛婉怡摇头苦笑,似早知他没什么好主意。
别说邵雪芊和姬梦盈气上眉山,连偎在邵雪芊怀中,仿佛缩在这儿便是无上幸福的解明嫣都探出头来,心想这人的这个主意,不是故意气死邵雪芊还有什么?
邵雪芊和他的关系一点都不纯洁,也不知是欲是爱,还是关乎姬平意大业所为的牺牲,但肉欲的成分绝少不了。虽说俗家弟子不禁嫁娶,但修习佛法的影响之下,男女肉欲这方面的衰退是必然的,心境的变化必然影响身体。若这厮当真跑去当少林和尚的俗家弟子,床上功力必然减弱,这等事即便是她也清楚得很。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努力拉着邵雪芊,不让后者当真跳上去找吴羽算帐。其实邵雪芊也知道,吴羽之所以插科打译,刻意扰乱气氛,就是为了别那么严肃,稍稍放松一下,段翎武功本偏道流,何况以他的个性,学儒修道还有几分机会,要习佛是绝不可能。若真说吴羽要出家,别人不说,才刚尝过这人床上本领的她是决然不信的。
转眼一看,旁边的辛婉怡也正拉住了姬梦盈。解明嫣心下了然,其实邵雪芊和姬梦盈心中或明或暗也知道吴羽不过是说个笑话,否则以两女武功之高,又是气急败坏之下,岂是自己和辛婉怡可以拉得了的?
她一边拉住邵雪芊,一边轻笑出声:“若你当真这么说,荣华大师也不会收你为徒,否则岂不是把少林派真拉到威天盟这边?即便荣华大师再亲善本盟,荣星掌门也绝不会坐视此事,你呀……这等笑话还是少说为是,看把雪芊姐姐气成了这个样子……差点就拉不住呢!”
“你……哎……”被解明嫣笑语盈盈地讽了几句,邵雪芊这才发觉自己竟忘了形,只是双手插腰、怒上眉山的河东狮样儿已摆了出来,一时半会间竟也收不回去,又羞又娇的她脸儿通红,动作虽摆了出来,红润娇艳的脸蛋儿却再无怒气,僵在那儿的模样再没几分怒狠,反是娇滴滴地极惹人怜惜,那样儿看得连姬梦盈都差点笑了出来,何况吴羽早有心理准备,哪有半点惧意?
邵雪芊虽已被吴羽在床上尽情征服,但一来此事绝不可为外人道,二来荣华大师到了威天盟,以他老于世道的眼光,又兼对威天盟众人知之甚详,邵雪芊小心得紧,白天里与吴羽别说没有半分亲近,刻意疏远间若非明知两人关系之人,只怕还会奇怪这两人是哪儿结下的梁子。
偏偏人的性格便如皮球一般,愈是压抑反弹愈是强烈,白日里愈是刻意疏远,晚上床笫间愈是纵情狂放,邵雪芊既有补偿他也补偿自己的心理准备,吴羽更似想从殚精竭虑思索的压力中解放出来,云雨之间勇猛得竟不似惜花之人。
早由得他去的辛婉怡倒还好,偶尔旁观他与邵雪芊云雨的解明嫣,可就只有咬着纤指发呆的分,心想着吴羽这淫贼也罢,邵雪芊平日道貌岸然,怎地狂纵起来如此妖冶?若换了自己在吴羽身下,只怕早泄得死去活来,不知哪儿凉快去了?
若非如此,以解明嫣的娇羞赧弱,怎可能这般调笑邵雪芊?本来便不算两女都是吴羽的床上淫俘,光只两女间肌肤相亲,亲密程度绝不在邵雪芊与吴羽间之下,邵雪芊便给她调笑几句,也只当日常笑语罢了。
偏偏现在姬梦盈就在旁边,即便知道自己与吴羽间的事瞒不过她,这女儿或许还偶尔在暗地里偷瞧自己的浪样,但这般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她仍是颇受不住。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小生在此道歉了。”见气氛已和,吴羽嘿嘿怪笑,虽说打躬作揖,貌似恭顺有礼,但眉梢眼角溢出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在坏笑。听他连小生二字都跑出来了,辛婉怡不由莞尔,心想这人也真是,这等笑话也丢得出来。可旁边的邵雪芊却还没从满腹羞意中解脱,她躲进解明嫣怀抱里,软得像是站不住脚,掩脸再不肯瞧吴羽脸上的笑意,反倒还没有自己那摇头苦笑的女儿般释然,羞答答地只呻吟着,“讨厌……讨厌……你们都这样……笑雪芊……”
“是小生不对,小生赔礼了……若夫人还不满意,小生今夜也只有鞠躬尽瘁,看能不能侍候得夫人回心转意……”见邵雪芊娇羞无伦,那模样可爱到了极点,哪还有一点端庄温雅的名门夫人样儿?分明就是个娇稚未脱的小女孩。
吴羽看得食指大动,竟不管有人在旁,随着邵雪芊言语便调笑出来,还刻意走前几步,若非解明嫣避开,双手挥舞之间差点就要摸到邵雪芊身上去了。
见吴羽淫色上脸,邵雪芊羞人答答,解明嫣欲羞还喜,辛婉怡则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儿,知道若非待会儿还要帮荣华大师接风洗尘,只怕吴羽就要抱邵雪芊进房大快朵颐一番,姬梦盈嘟长了嘴儿,好久才开了口,“哎,前辈……待会还有正事要做,可别可别太急色了”虽说被女儿打乱了好事,心下难免有些不耐,但邵雪芊即便已被淫贼征服,体内淫蛊之威已难压抑,但总归是高贵夫人,又知荣华大师在盟内,便想极了和他上床,也得小心一些。
她轻咬银牙,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从解明嫣怀中站直。“嗯,梦盈说的是……那个……荣华大师既在盟内,我……我想……短时间内我们还是……还是小心一点,千万别落人口舌……至少……至少别在盟里搞这等事,你说好不好?那个……等到以后风头缓了……雪芊再补偿你……到时候……随你怎样都好……”
没想到自己虽打断了母亲与吴羽的好事,却换得邵雪芊如此深情款款的言语,娇羞依顺得活像只想偎进吴羽怀里,任他轻怜蜜爱一番,姬梦盈看得一肚子火,却又发作不得,好不容易想到了正事,“关于……关于前辈上次那个计划……在荣华大师莅临之前,嫂子才跟我说过,那女人已约了她见面,就在明晚,嫂子想问你该怎么处理,要不要她也到场?”
“这……倒是不用了……”吴羽摇了摇头。说到正事,从淫贼到智者的切换快得犹若利刃斩分一般,可不像邵雪芊到现在还羞答答的醒不转来。
只是杨柔依这约可真不是时候,若那计划给荣华大师知道一点风声,也不知会否影响他在此的心境?现在分裂黑道联盟的计划未成,短时间内可离不开少林派的掩护,偏偏机会可一不可再,错过此次也不知是否再有良机?
吴羽一咬牙,“计划照常进行,至于大师那边……暂时先停下来,等我们擒到那人之后,解夫人再去向大师讨教……”
“或是……两边同时进行如何?”轻嘟樱唇,姬梦盈虽也知道自己的意见与其说是拾遗补阙,不如说是换种形式的吃醋,但她却不想改,“只要解姨小心一点,正好可以掩护娘与前辈出去办事……到时候两边同时有成,岂不美哉?否则前辈哪能从大师眼皮子底下偷溜出去?”
“这……让我想想……”虽知姬梦盈心有他意,但她的意见却也有理,吴羽不得不考虑起来。
剑起云深 第47章 生死难明
站到高处望向亭中,远远的看不清面目,但以她的锐目,仍可见那垂首的身影微微发颤。虽仍是一身锦绣,但配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未显华丽反而更形凄清柔弱,那模样看得她不由摇头,心中竟不由浮起了一丝对自己的恨意,没想到自己竟沦落到欺负同为女儿家的地步。
但那愧意却是一现即隐,她的外表虽仍绮年玉貌,褪去华裳高髻,看来并不比远处亭中的杨柔依大上多少,却是因功力深厚而驻颜有术。真要说到年龄,要当杨柔依的母亲都嫌老了几岁,尤其身为女子,江湖打滚几十年,经历的风霜比寻常江湖人尤甚,霓裳子的心早被磨得硬了。
如果不是身为女子天性的敏感多思,心比男人多几倍孔窍,只怕连那丝怯意都不会有哩!
虽说欺负同为弱质女流之人,大违霓裳子性格,但此事却是不得不为。即使武功高明,就算不在黑道联盟中,霓裳子的武功在江湖上也能占一席之地,但锦裳门俱是女子,除了少数如她一般的高手外,其余门众的武功都不怎么样,即便霓裳子最恨弱质女流这形容词,可门下武功高手不若旁的门派之多,实力不若旁的帮会之强,却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不为旁的,光为了给自己门人留一分生存余地,不致受人欺凌,霓裳子也不得不为许多逆心之事,苦楚实不足为外人道。
经历风霜许久,霓裳子早磨尽了刚出江湖时的凌云壮志,此刻的她不想再跟世间男子一争短长,之所以加入黑道联盟、之所以对杨柔依动手、之所以做这些她并不喜欢的事,所作所为与其说为了争霸天下、称雄武林,还不如说是为了给自己的门派争一点生存境地。
身为女子,在江湖打滚本就比旁人艰辛,何况她自己的恶名又早已在外,虽说霓裳子自己毫不在乎,却不能不为自己的门人想一想。换了旁的门派,若不愿再搞下去,或许还能置身事外不问红尘,自寻生存之道。
锦裳门却是不进反退,若不能力争上游,就只有任其沉沦,她自己或可全身而退,但黑道联盟这些人必然动手,想到门下弱女落入这些虎狼手中的惨况,霓裳子便知自己已没有退路,与其退而待死,不若前进强求一线生机,纵然渺茫,也比等死好上太多。
霓裳子摇了摇头,将这些心思排出脑海,眼神放在亭中的杨柔依身上,她现在要想的万万不是这些无聊事,而是完成眼下的目标。
先前当传出了栖兰、明石山庄先后灭门的消息,旁的黑道门派或许拍掌称快,但身在黑道联盟中的她与商月玄,将此事与曹焉力主进击君山派的事件联想起来,却敏感地发觉了危机:若非早知栖兰山庄将要生事,黑道联盟虽势强,却也不敢恣意妄为。毕竟君山派的长徒姬平意便是栖兰山庄的少主,有这层关系在,对君山派动手,极有可能将威天盟也扯进来,但曹焉却似根本不认为需要在意这等事。至于一戒僧则是自立独行惯了,想做就做,以他的心思怕也想不到这么多。
君山派一役虽说黑道联盟败了,但对霓裳子来说,结果却不一定是坏事,毕竟锦裳门丢的只是面子,还有旁的门派一起分担,十二连环坞却是势力大挫:曹焉身死、精锐覆灭,夏侯征虽继任坞主,实力声望却万万不能与之前相提并论,一直压在头上的乌云等于散了一半。她虽没过分到放鞭炮庆祝,该有的礼数奠仪也没少,心下却没有一点哀凄,想必旁人也是一样。
但没想到威天盟里的争战,竟是如此后果!当听说全极中被杀时,她虽觉其中有阴谋,却也为了威天盟的内争暗自称快,未料风云变幻,石渐竟是阴谋家,最后连同刘濠一起败北,连自己的命也送在马轩手上了!
虽因此知道向来隐伏低调的马轩不好惹,更知新生的威天盟亦不可小觑,但此事终在威天盟里发生,纵然姬平意、吴羽有通天之能,要重整威天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即便霓裳子知道不能不小心,却没想到威天盟的这把火,竟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来!
原知为了稳固自己势力,夏侯征必有所为,毕竟本非领头的门派便争不到首位,也只是继续等待机会而已,但原已是首位的门派却是压力沉重,一旦失了首座位子,变成与其他门派平起平坐,心中的失落极难排解,与旁的门派大为不同。没想到夏侯征竟开门揖盗,把影剑门的势力给引了进来,在大会上听说夏侯征举马轩为首时,她与商月玄都措手不及,只能任此事成员。
更没想到的是,为了巩固权位,马轩竟下如此辣手!当听说商月玄与一戒僧身亡,由叶谦与四玄分别继任之时,霓裳子便知其中不对:玄袈教在一戒僧之下便以四玄为尊,由他继承理所当然,但污衣帮内叶谦的位子排得可后头了,即便排掉几个与商月玄一同“意外”身亡的高手,若无外力介力,叶谦也休想继任。
偏偏她向与商月玄相善,彼此在对方门下都未安排得有人,事变突生,事前全无准备之下,她便想要介入干涉也来不及,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出乎意料之事!
商月玄与一戒僧既逝,夏侯征又与马轩同流合污,黑道联盟中能与马轩抗衡者已是无人。云天七宗势力不强,锦裳门更瞠乎其后,即便她与晏驾幽合作,也难与马轩和夏侯征的势力比肩,若非知晓若再以“意外身亡”的理由除去她或晏驾幽,一来绝瞒不了人,二来高手损折之下,黑道联盟的势力也将大衰,恐怕难以应付接下来的威天盟之战,否则只怕马轩早要下手。
即便如此,若等到马轩解决了威天盟,到时候威望既立,影剑门又属精锐,只要在激战中想办法削弱云天七宗和锦裳门的势力,马轩在黑道联盟内位置更稳,锦裳门和云天七宗再想立足也难,迫不得已,锦裳子只好动用杨柔依这步伏棋。
原本她对杨柔依动手,只是为了在威天盟里伏下棋子,观察其中势力消长,没想到状况却来得这般快。眼下若不利用杨柔依知晓威天盟的虚实,好让马轩去跟威天盟硬碰个头破血流,只怕威天盟亡后,接下来就轮到锦裳门和云天七宗。
不过情势的变化却让霓裳子也不得不承认,威天盟内确有能人,能想到利用翔风堡之变,将少林寺拖下水来。即便马轩及时处理危机,表明不支持叶谦的妄动,迫得叶谦孤立无援之下,不得不放下面子,亲上少林请罪,免了黑道联盟与少林寺的冲突。威天盟却仍以研习佛法为由,从少林寺里弄了个和尚过来长驻,迫得马轩也不敢随意动作,这招可真来得绝!
只是现下情势外弛内张,即便有少林寺的高手坐镇,马轩亡威天盟之心仍不息,毕竟他也知道要除外患先弭内乱之理。对威天盟而言,最重要的敌人就是叛离的他,即便威天盟实力再弱,也绝不会放过马轩和影剑门,是以他做好准备,只要情势有变,立时便兵发威天盟。
心下虽急,但霓裳子的江湖经验也不是白来的,她虽没想到杨柔依来得这般早,让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刻的她仍落了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先巡过四周,确认这小亭旁几个制高点上并无敌人埋伏,在外围处也没有敌人隐伏的痕迹,除小亭内再无可能有埋伏后,才敢现身。
也不是霓裳子太过小心,江湖行走不小心点,早不知死了几千几百次,何况杨柔依不是凡俗女子,她好歹也是姬平意的夫人,就算自己用以要胁她的事太过私密,杨柔依万万不敢泄露予姬平意,但要伏下几个人对付自己,想必杨柔依若心一横仍可做到。
如果换了旁的人,或许霓裳子还不用这般戒备,人性趋利避害,只要稍晓计算之人,就知道现在只能与自己虚与委蛇。但女人心海底针,本就千变万化,加上杨柔依在威天盟里的日子怕也过得不好,备受挤兑之下,压力极重的她不能以常情论之,同为女子,霓裳子万万不敢掉以轻心。
幸好外头无人埋伏,显然杨柔依并无翻脸的准备,即便在亭中说僵了想动手,杨柔依也得估算自己逃脱的后果,即便亭中伏得有人,但以自己的武功,若打不赢想逃,总还是逃得了的。
走的愈近亭中,见亭中人坐在椅上微佝着身子,纤手抚面,娇躯颤抖之间,也不知是否在哭泣。虽仍保着耳目清明免得中了暗算,霓裳子心下仍是愈怜,毕竟杨柔依与自己有那般亲密的关系,若非此事关系锦裳门存亡,她也真不愿对与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这般软硬兼施。女人是该用来怜惜,而不是用来胁迫的,若换了是有过关系的男人,她大概就不会这般想了吧?
只是走着走着,看着亭子愈来愈近,亭中那抚脸颤抖的女子也愈近眼帘,仅是隔着桌子看不清身形,霓裳子心中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就要发生,压抑着她的脚步快不起来。
放慢步伐,霓裳子注意四周动静,却不见丝毫问题,可心中那预感却愈来愈强烈,迫得她终于停下脚步,立在亭前,只见亭中女子娇躯一震,似已发觉了自己的动静,娇躯抖得愈发厉害,却始终不肯抬头望她,那模样便一如以往自己约她见面之时,令霓裳子芳心微颤。若杨柔依还是一如以往的不肯屈服,说不定自己就得当真动手,毕竟时不我待啊!
想到待会儿自己将不肯屈服的杨柔依搂在怀中,在这亭子里大展手段,以她熟极而流畅的挑逗手法,迫得这新婚少妇神魂颠倒间不能自拔,被自己全盘征服,由得自己为所欲为的模样,霓裳子心中竟有一丝异样的兴奋。
这般事以往虽是少不了,她与杨柔依的第一次结缘几乎也是一般情景,但这等光天化日之下挑逗正道侠女,在她们欲拒还迎之中把她们诱成与自己一模一样淫乱妇人的行径,想想就令人心花怒放,也不知嫁了姬平意的她,是更敏感?还是已有抗力了呢?
虽说心头那预感愈来愈强烈,换了以往的霓裳子,只怕早已拔腿飞奔,毕竟吉凶未来先有兆,江湖人刀头舔血的日子过得多了,愈发信任这种无可名状的预感,便是连自己都觉得小心过头,也比不上把命留着的重要,但这回状况不同,若不能快些令杨柔依屈服,取得威天盟的虚实情报,将来战事一起,自己未必有时间来探她,这回霓裳子绝不能失败,更没有退路可行。
身形微动,丝履轻移亭中,见眼前那女子娇躯一震,虽仍纤手抚脸,娇躯却已微微伸展开来,她才稍稍坐直身子,霓裳子已陡地发现不对在何处!
本来杨柔依虽得杨梃真传,剑法在武林中已算得不弱,但终究限于年岁,内力修为与自己绝难相提并论。以自己的轻功修为,即便杨柔依早知自己要来,凝力耳目搜寻,要找到自己也不容易,可方才几乎是自己才在远远的路边出现,她已低头抚脸,显然在那时便已发觉自己到来!
何况方才亭中人低头抚脸,又坐在桌后,便以霓裳子锐目也看不清此女身形。此刻离得近了,亭中人又伸展娇躯,身形已入眼中,便不说她小心翼翼的目光,光只是她与杨柔依之间曾有的关系,也看出此女与当日和自己共赴巫山的杨柔依大有不同,但说也奇怪,霓裳子竟觉此女身形也有熟悉之感,却又有些似是而非,那念头纠缠心中,不由令霓裳子心思有些迟缓。
只是霓裳子数十年修为、数十年经验终非易与,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知觉之上,心中仍在搜索眼前此女的身形痕迹,身体已迅捷无伦地后退,一双流云水袖飞拂而出,左袖如引风雷,抵向亭中人身前,右袖则似翩舞水云,向身后洒然击去。
虽遇异变,动作间却毫无阻滞之态,直若飘舞惊鸿,甚至连面上神情都没变化,仍是一般圣洁秀丽,带着一丝浅笑,美得犹若天上仙姬下凡。若非知她根底之人,怕只会惊艳于其舞姿之美,全然想像不到竟是妖冶淫荡之名在外的她。
但霓裳子动作虽快,亭中人早有准备,动作却只有更快,娇躯一直、皓腕一翻,不知从何而来的长剑已直刺而出,亭中女子身形修长,这一剑直抵霓裳子眼前,即便以霓裳子的眼力,仍只见一点剑尖直透,甚至未见剑脊,可见来人执剑之稳,轨迹之直、出手之快,无不是第一流高手风度,长剑未至,剑上寒芒已似破空而入,直透霓裳子眉心,迫得霓裳子差点喘不过气来。
虽被剑芒迫得眼前迷茫,难见亭中人面目,只能靠本能水袖飞舞,抵消扑面而来的剑气,但杨柔依能依靠的女中巾_屈指可数,威天盟的女性高手也没几个。夫碧瑶的剑法尚未出师,解明嫣不以剑闻名,其余人等更不足论,祝语涵的剑法怕也没这般高明,光看眼前这一剑霓裳子便知,亭中这女子若非当日君山派一役,迫得自己几乎狼狈的“冷月仙姑”邵雪芊,还会有谁?
只是霓裳子知道得嫌迟了,若论武功,邵雪芊与自己算是伯仲之间,现下给邵雪芊占了先机,这一剑来得剑气纵横,只怕对邵雪芊来说也是得意之作,便自己全力以赴,要接下这一剑也不容易,偏偏自己却处退势,给这一剑硬迫而来,无论要挡要避,可都不容易呢!
心知自己向前阻敌的三分力道,万万挡不住邵雪芊这蓄势已久的一剑,本来将七分力道放在拂后右袖上头的霓裳子一咬牙,不得不将一半力道收了回来,运到卷向邵雪芊长剑的水袖上头,毕竟向身后拂去的一袖虽是用了大半力气,却是为了避免敌人可能从后而来的偷袭。
若是前头无事,她正好趁这一拂之力向后疾退,脱出剑招范围,在亭中人变招之前便即逃之夭夭,任亭中之人武功再高,终究耗了大力在这一剑上头,纵使及时换劲施展轻功,要追上霓裳子也是难上加难。
偏偏邵雪芊这一剑威力太强,简直像是要杀人灭口一般,趁着娇躯立起前扑之势,这一击浑然天成,一身功力都集中在剑尖,丝毫没有外溢浪费,威力集中一点,令她欲逃不能、欲避难从。
若当真全力一退,怕是这一剑的劲气就足以令自己内伤呕血,到时候更难逃离邵雪芊的追杀。即使她心知若运力一挡,只要邵雪芊另外伏有旁人,自己想逃便难如登天,她还是不得不硬挡此招。
水袖缠上长剑,镇定如霓裳子也不由变色,邵雪芊竟似早知自己的打算,长袖才刚缠上长剑,那迫人的剑气已收得干干净净,皓腕转动之间,长剑竟搅住了霓裳子水袖不放。
主修流云水袖,霓裳子的武林路走了几十年,用什么神兵利器的高手没有见过?为免对上强敌时水袖难抵神兵之威,她这身衣裳可是特意制作的,表面上秀雅飘逸,白裳紫绣间雅致端丽的犹若天仙,实际上却是与她的天罗丝出于同源。
即便是削铁如泥的利器,要断霓裳子这水袖也得耗上一番功夫,先前也已不知有多少高手在这双水袖下败北。除了前次君山派之役外,能迫得她连天罗丝一起用上的场面也少之又少,前次若非霓裳子主动罢战,再战下去也不知胜负如何。
只是万事有利也有弊,霓裳子这双水袖战过了多少剑中高手,向来没被削断过,却从没想到水袖难断却也有难断的坏处,邵雪芊长剑一搅,非但没断了霓裳子水袖,反而像用木棒搅棉花糖一般,愈缠愈搅愈紧,尤其邵雪芊早有准备,长剑一搅之时,力道已变刺为缠,硬生生地将霓裳子的身形给吸了回来,若非霓裳子先前已变力前抵,只怕劲气运转一乱,内伤想不受都不行。
虽没有受伤,但急退的身形却也被拉了回来,霓裳子心知不妙,若是两边比拚内力,虽说邵雪芊所受系玄门正宗内功,但自己采补了数也数不清的高手,阴阳相济之下,光论内力绝不输予她,但这等事邵雪芊岂会不知?
除非她真有把握能在内力一道胜过自己,否则搞成硬拚内力的局面,必是在旁伏有帮手,到时候在两边内力相拼正紧之时动手,自己被擒或被杀,端看邵雪芊如何选择!只是知道归知道,邵雪芊内力源源而来,不运功抵挡却是不成,也只能运功硬抗。
这回自己孤身而来,也算是太托大了。霓裳子心中懊悔之念才起,已觉背心一麻,几处穴道已被制住,手上功力一散。若非邵雪芊及时收住劲道,只怕内劲冲击之下,自己早要呕出血来。
虽知邵雪芊这一次势在必得,即便已备下了种种手段诱自己入彀,可两人功力相当,为免自己逃脱,邵雪芊必备得高手在侧,但在来此之前霓裳子已登高望远,确认周围数里之内并无邵雪芊的埋伏,入亭之前更是小心谨慎,丝毫没少了耳目注意。
本以为便有埋伏,也该在外围,全没想到变起肘腋,从自己入亭至被暗算不足几下呼吸之间,这暗算自己之人来得无声无息,究竟是谁?究竟伏在何处?霓裳子勉力止住乱成一团的呼吸,心思电转,努力思考着逃脱之法。
见霓裳子已然受制,邵雪芊缓缓调整呼吸,一边伸手入霓裳子怀中搜索一番后,取出了前次君山派一战,差点令她饮恨的天罗丝,紧紧缚住霓裳子手足,只觉这女子怀中温暖,无论丝索衣料,甚至肌肤都柔软纤细,抚触之间格外有种令人爱不忍释的腻滑,心中一边暗啐自己弄了解明嫣上床,连心思都变得怪里怪气,一边却不由多摸了几把,弄得霓裳子不由格格不禁。
“哼。”把霓裳子缚得够紧,又多制了她几处穴道,确定这淫妇绝没办法靠自己的手段挣脱,邵雪芊伸袖一拭汗水。方才那一击她使出全力,才能迫得霓裳子无可逃脱,让暗伏在旁的吴羽能够一击成功,否则两人武功虽高,要擒这妖冶多智、江湖经验丰富的淫妇却也不容易。
只是邵雪芊也没有想到,即便已然受缚、也知道自己要杀人灭口,这霓裳子神情竟与平常一般无二,仍是冰冷圣洁之中透着一丝令人心动的妩媚诱惑,尤其此刻她手足被缚,却仍挺直娇躯,白裳里那傲人的峰峦曲线一丝都没有掩藏,冰冷外表下竟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柔弱,自己身为女子,竟也有种不忍对她太过火,却又想拉她上床大逞手足之欲的冲动。换了吴羽单人在此,怕早要毫不顾忌地在这亭里把霓裳子就地正法,看看是她的淫功厉害,还是他的淫蛊了得。
见邵雪芊冷冷地向自己身后一瞪,显是警告自己身后之人别动歪脑筋,霓裳子芳心一舒,原本紧绷的心思竟松弛了几分。看这模样,自己身后之人虽说不言不动,却显是男子无疑。
若只有邵雪芊在此,又或自己身后也是女子,说不定霓裳子当真难脱生天,毕竟对这些武林侠女、高贵夫人而言,最看不起的就是自己这等以色事人的淫娃荡妇,除非是那种男女兼收的奇特女子,否则逮到自己哪还不杀之而后快?即使自己神情容姿再能诱惑也是白搭。
但若邵雪芊那助力之人是个男子,以此事之私隐,想必邵雪芊也难找旁人出手,此人与邵雪芊间怕也不是单纯的上司下属,只要邵雪芊还得给此人几分面子,以自己的诱惑力,若能令此人心动,一时间不动杀手,自己便还有机会逃脱。
霓裳子一边调匀呼吸,一边轻轻娇喘,方才紧急之间来不及滴落的香汗渐渐渗出,强自坚强的外表下透出一丝柔弱,格外令人心痒难搔。
见此女到这等地步还在摆弄娇媚,邵雪芊不由恨恨地啐了一口,好想一巴掌就这么打下去,即便不打掉霓裳子几颗牙齿,也要打散她云髻高缠、端庄矜贵的外貌,若能把她唇角那丝柔媚诱惑的笑意打掉那就更好了。
偏偏方才接触之间,霓裳子衣裳肌肤那嫩滑柔软的触感,竟令邵雪芊也有一丝心动。她轻咬银牙,抑住心头那丝异感,心想若非为了姬平意的大业,这等淫妇真是刚抓了就该杀掉,看她现在这我见犹怜的模样,显然还存逃走之心,一个不小心怕就会前功尽弃。
“求求你了,姬夫人,别绑得这么紧……”邵雪芊面上的神情变换全在霓裳子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挣扎神色,绝不会是因为邵雪芊看上了自己,那异样的神态,怕是为了自己身后之人。
虽说来人不言不动,刻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霓裳子也知来人是为了保持神秘,迫得自己在弄不清来人身份武功之前不敢妄动,这等心理压力的施加手法,霓裳子久历江湖自然知道,加上那人出手间无声无息,那神秘的感觉着实令人心下郁郁,压力没来由地袭上身来。
但只要对象是男人,霓裳子便从来没怕过。她刻意放柔了声音,方才动作间微散的发丝轻衔口中,柔弱无力又强自撑持的模样,配上她端庄娇贵如仙子的装扮,诱人到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放过她。
“绑你这种女人,自然是有多紧绑多紧。”故示不屑地偏过头去,邵雪芊心下暗叫好险。这女人的诱惑还真是男女通吃,即便自己讨厌这等淫妇,却不得不承认,光在这呼吸可闻的近处待得久了,自己体内竟有一种冲动蠢蠢欲动,恐怕……连自己也被体内那淫蛊带坏了!
虽知若非吴羽相助,光靠自己一人绝无法留霓裳子在此,但眼见霓裳子即便遭擒仍在发浪,高贵如仙的装扮、冷艳高洁的气质、楚楚可怜的模样,令自己厌恶之间竟不由也有一丝心动,连身为女人都还如此,在她身后的吴羽只怕更是不济。
虽说现下吴羽不言不动,摆明了全让自己处理,但看他望向霓裳子的目光,想到他打算用来对付霓裳子的手段,便知这淫贼十有八九也动心了。此刻的邵雪芊可真希望,吴羽最好离远一点,别在这儿色眯眯的,自己偏又不好阻止。
偏偏霓裳子那模样连自己都心动,否则她大可把这火气全泄在这淫妇身上,不像现在这般还得别过头去,生怕被霓裳子看穿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好勉强才能让声音不至于暴露出她心下的张惶。“我警告你,若你霓裳子还在这发骚发浪勾引男人,看我不先一剑杀了你再说!”
话才出口邵雪芊便知不妙,偷偷望向霓裳子的眼光,果不其然地发觉,这淫妇虽仍是一脸的楚楚可怜,仿佛自己真缚她缚得太紧,绑得她经受不住,可眼中却有一闪而逝的得意,显然自己那句话表面强硬,却已被她看出了外强中干。
这女人还真不愧是江湖打滚已久的老练角色,即便受缚仍想与自己斗智,若不是有吴羽在此,光靠自己只怕就算擒了她,也难以令她乖乖就范。
“求……求求你别这样,呜……”似被缚得甚是疼痛,霓裳子轻咬银牙,讨饶的声音虽还强撑着,可泪眼汪汪间,那盈盈美目含泪欲流,邵雪芊不由按剑,手心却微微发颤,那柄长剑竟变成千斤之重,怎么也拔不出来,只听得霓裳子俏语轻柔,“奴家知道这回是……是死定了,只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何况……何况奴家都给你制住穴道了,想逃也逃不了,这样绑着……哎,奴家手上好痛……哎,好像连痕迹都出来了,求求你……稍稍放松一点,一点点就好,好不好?求求你嘛……”
“死不了人的,你闭嘴!”听她那绵软柔媚的声音,看她盈盈欲泪的可怜样儿,邵雪芊愈看愈火,怒火蒸腾间却觉股间一种难受滋味,她不由自主地避开了霓裳子的目光,转到她身后去。
不看还可,这一看邵雪芊只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天罗丝触感柔滑,但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下手太重,还是霓裳子玉手挣扎之间当真伤到了?那皓白如玉的腕上,若隐若现的真有几丝红痕,配上那莹白如玉,跟白裳相比也不知哪个更白一些的肌肤,格外令人觉得被缚的女子柔弱可怜。
她嗔怪地望了一眼吴羽,却见吴羽一脸无辜的回望着她,双手一摊,表情仿佛说着“擒人是你、缚人也是你,怎么现在怪到我头上来?”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哼……”霓裳子那故示柔弱的模样看不得,吴羽那假作无辜的模样更入不得眼,气得邵雪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霓裳子正面。她面色绯红,像是比落败被缚的霓裳子更为紧张激动,看得霓裳子不由惊疑。
自己身后的男子与邵雪芊私谊再厚,总不会是姬园复生吧!就算是姬平意亲至,身为母亲看他对自己贪婪打量,最多也只是气他不长进,何以邵雪芊激动之间,竟有几分醋意?
心思一转,霓裳子刻意打量邵雪芊的神情,有心观察之下,终于被她看到了不对之处。
照说邵雪芊守寡已久,即便栖兰山庄锦衣玉食,邵雪芊又端庄沉稳,没有男人陪伴的寂寞孤独总会浮现在气色上头,男人的滋润可不是饮食药物的丰富可以取代,何况栖兰山庄已灭,威天盟内接连变故,重重压力挤上身来,即便邵雪芊再注重养生,终究会受到影响。
但现在邵雪芊激动之间,却仍难掩肌肤间那丰润的丽色,甚至眉宇之间还有一丝动人春色浮现,换了旁人或许还察觉不到,只以为邵雪芊擒得自己,高兴之下气色丰美,但霓裳子自己便是久经男女之事的妇人,锦裳门下个个都是熟稔男女之道的女子,近日内有没有被男人宠幸过这等事她看也看得熟了,邵雪芊神情间的变化她若看不出来,也真枉为锦裳门掌门。
原本无心间还未看出,但现在仔细看看,邵雪芊眉宇之间春色盎然,气色丰丽,即便有着“冷月仙姑”的冰艳外貌遮掩,仍觉丰润可人。别说守节已久的寡妇不会有这等气色,便是少些丈夫宠爱的女子也不会有。守节三年?若邵雪芊三日之内没被男人疼过,打死霓裳子都不信。
没想到邵雪芊端庄高贵,冷艳的将男人拒于千里之外,冷得真如明月高悬,不似降临人间,私底下却与自己一个模样。那种丰丽艳色,绝不是床笫之间被动的任男人为所欲为能有。说不定邵雪芊表面高贵的不食人间烟火,床笫之间的媚惑却不输自己霓裳子心下愈发觉得好笑,她也知男人的习性,愈是高贵、愈难到手的女人,愈能惹得男人心痒痒,是以她向来神态如此,无言之间也能诱得男人心痒难搔,一旦能得到她,床笫间必是鞠躬尽瘁,丝毫不肯保留。
可她万万没想到,“冷月仙姑”邵雪芊竟也是此道中人,尤其邵雪芊身份高贵,冷傲冰艳的外表,比之自己故示圣洁,诱惑力更为强烈。若非忌于威天盟之威,加上邵雪芊本身也是高手,只怕想打她主意的人不会比自己更少,也真不知自己身后究竟何人,能令邵雪芊在床笫间彻底投降,想必当他弄邵雪芊上床之时,那种精神上的征服快感,怕是比肉欲的满足更为强烈。
心下暗自算计,霓裳子嘴上仍不住讨饶,呻吟之间娇躯轻扭,身上香汗微泛,似有若无的女体香气渐渐涌出,渐晚的亭中竟似暖了起来,尤其霓裳子刻意调整呼吸,随着言语出口,饱挺的美峰在衣内微微颤抖,只要将心思放在她身上,绝不会错过那隐隐间的诱人姿态。
“求求你,姬夫人……奴家的手……哎……好疼……嗯……该是……哎……该是都红了……求求你,稍稍……稍稍松一点就行……无论姬夫人想知道什么,奴家都乖乖招供,绝没有半分隐瞒,好不好?奴家求求你了……呜……”
“你……”虽被霓裳子到现在还在媚惑引诱而气火,但邵雪芊却不得不承认,这女子久立江湖确实非是泛泛,竟从对她只擒而不杀,猜到自己有话要问,还刻意装作可怜。
想必她也猜到身后那不出声的人是男子无疑,打算用女人天生的软弱来引诱他,说不定……连自己也想引诱呢!芳心激跳之间,邵雪芊暗自警告自己,这女子非是普通淫娃,若不小心,煮熟的鸭子怕会飞了呢!
“既是如此,在下便问了……”听到身后的男人声音,霓裳子与邵雪芊一喜一怒。邵雪芊怒的是这人竟主动向这淫妇搭话,霓裳子喜的却是身后之人开口,那苦心营造出来的高深莫测之势便已打破。自己一边乖乖答话,一边还可筹谋脱身之方,至于这回答的真假嘛……就看情形而定了。
“在下倒不想问些什么问题,只想请道长传个话,约见个人,如何?”似没看到邵雪芊将要喷火的眼神,吴羽刻意凑到了霓裳子耳边,说话时的热气挑逗地熏着霓裳子的耳朵,熏得她小耳皆红,那亲匿样儿令邵雪芊差点没爆发出来。
虽早知吴羽擒下此女必有其用意,若能掌握霓裳子,在黑道联盟里埋下分裂的伏笔,对自己儿子的事业比什么都有用,但看吴羽这样,仿佛擒下此女只为淫欲之欢,教邵雪芊如何不怒?纤手颤抖已极,差点没法好好地将长剑拔出来。
听出身后那人便是当日败商月玄的吴羽,被他火热的气息熏着耳朵,霓裳子似忍受不住地娇躯微颤,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心下却是大喜过望。
这等情况以往她也曾试过,知道对男人而言,像自己这般气质高贵圣洁、容姿完美无瑕的女子,一旦抵受不住被擒的刺激而娇声讨饶,得意忘形之下往往就只记得把自己弄上床大快朵颐,其余的什么都忘了。
身后这人想来也必如此,那火热的刺激不由令她芳心大悦,虽轻扭着似是不依,娇声轻喘间身子却不住向男人身上挨去。
尤其身畔邵雪芊那似欲喷火,长剑已然上手的反应,更令霓裳子大有得知秘密的快感。杨柔依落在自己手上的把柄还是自己苦心营造,赌的是身处嫌疑之下,这般羞耻之事杨柔依不敢透露,否则女女相交虽是异事,却也不真的坏了女人名节。
可看邵雪芊这醋意大起的反应,现在落在自己手里的,却是身后吴羽和邵雪芊的奸情,只要自己能脱生天,这等把柄足以令自己暗地里控制威天盟,令锦裳门左右逢源,岂不美哉?
若换了晏驾幽甚至叶谦晓得这秘密,想的多半都是暗算马轩,统合威天盟与黑道联盟势力,别说雄霸一方,恐怕连击溃少林派等正道势力,成为江湖上说一不二的武林盟主都未必是梦想。
但这等雄图霸业却非霓裳子所想,她可怜兮兮地甚至不敢转头去望吴羽,生怕惹怒了他,只娇滴滴地轻声呻吟着,“是……这当然……只要公子吩咐,无论何事……奴家无不照办……绝无二话……嗯……只要……只要先松解松解奴家的手,哎……奴家好疼,是不是……是不是真擦出血了……”
见霓裳子干脆真撒娇起来,邵雪芊怒上心头,若非理智强行压抑,手中长剑怕早抹到霓裳子颈上去了,尤其霓裳子娇柔言语之间,目光在吴羽看不到之处偷偷飘向自己,透着一丝得意,即便明知此女只是为了挑起自己怒气,好在两人间取事,但心中那火仍是压抑不下,强自忍耐的模样令霓裳子愈发得意,唇角那娇甜柔美的微笑,令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增几分妩媚。
“道长放心……”似是看不到邵雪芊沸腾的怒气,吴羽依然保着这般亲近的姿势,甚至真伸手轻抚着霓裳子纤手与天罗丝摩擦之处,抚触虽是轻柔,那触感却令霓裳子娇躯不住颤抖,若非极富挑逗之意的淫贼手法,她岂有可能这般不济?
想到此处霓裳子愈发得意,却没想到吴羽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活活吓死。“只要道长相助,帮在下约见商月玄商帮主,两边共商对付马轩的大事,别说松解手上绑缚,便是放道长自由,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你到底在说什么?听吴羽这句话,邵雪芊沸腾的怒气登时平息,心下虽有疑惑,喜意却是更增。商月玄明明已死,否则叶谦也不会接任污衣帮主,吴羽要霓裳子约见商月玄,话语说的平和有礼,实际上却跟叫霓裳子去死一般,想来吴羽也知道霓裳子这女人不好惹,索性直接以生死相迫,只要这淫妇是贪生怕死之辈,又知道自己两人都想杀她,是否屈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公子……公子言重了,奴家不明白……”听吴羽这句话,霓裳子言语间竟不由有些结巴,虽只一瞬之间,也让邵雪芊看出,这女人确实被生死间的选择迫得心神稍乱,显然吴羽这句话有效,“商帮主已然逝世,即便奴家再有能为,又如何能够……能够与商帮主相约?奴家实没办法……”
“道长真的没有办法?在下好失望呢!”嘴角浮起一丝异样的笑意,吴羽的手轻抚着霓裳子皓腕,抚触间极尽温柔,看得邵雪芊差点火起。明知这人淫贼心性,即便知道被擒此女外表圣洁高贵似一仙子,实则是只黑寡妇,一有机会仍是大起轻薄,真是死性不改!
偏偏吴羽言语平和一如往常,那心平气和的样儿,反倒让邵雪芊有火没处发,即便看霓裳子这样儿,知道自己与吴羽的事或许已瞒不过她,但最多是干脆杀她灭口,邵雪芊反倒渐渐冷静下来,看你怎么玩她?
“奴家……奴家是真的没办法,哎……公子,求求你……人鬼殊途,奴家又非能够穿梭阴阳的通灵乩童,如何能够与商帮主相约?公子这玩笑开的可大了……拜托你,别……别再继续吓奴家了……”脸色微微泛白,甚至连声音都颤了,邵雪芊也看得出来,霓裳子言语间虽刻意装做不知吴羽杀意,对这一发千钧的生死相迫却不是毫无反应,这等紧张模样,跟先前的故作娇媚真是大大不同。
“哎,公子……算奴家求求你……”一脸可怜模样,霓裳子眼中微盈泪光,仿佛真的被吓到了,柔弱得像是只要稍稍加一把力,整个人就会软瘫下来,“只要……只要别说这个……公子要……要奴家怎么服侍你、想要奴家怎么样,奴家都会乖乖听话,好不好?奴家不过一弱女子,就算江湖行走有些功夫,也万万不是公子与姬夫人对手……既落入公子手中,无论公子想怎么样,奴家……都只能乖乖的……嗯……乖乖听话”看来霓裳子是真的吓到了,那可怜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邵雪芊心知吴羽这黑脸也扮得够了,接下来该自己来扮白脸,安抚被吓得脸色发白的霓裳子,一软一硬迫她就范。
只是边想边觉得奇怪,照说这扮黑白脸迫人就范的手段并不出奇,可再怎么说,都该由自己这最恨淫娃荡妇的“冷月仙姑”来扮黑脸,让吴羽来扮白脸才是,如今这没商没量的人却反过来。虽说让男人来吓霓裳子,确有出奇制胜之效,可要安抚这淫妇,自己还真是不好开口,这人怎一点预告都不打的?
“那……就真是可惜了。”大手仍在霓裳子皓腕间搓揉,揉得这女子经受不住的轻声呻吟,喘息轻哼之间满溢的尽是柔弱,吴羽的言语间却一点没有放松,只抛了个眼色让邵雪芊闭口,“在下早盼望着跟商帮主接上头,好商量一下该怎么里应外合来对付马轩。若商帮主真的死了,里应外合之策不奏效,无奈之下也只能希望黑道联盟内自相残杀,才对本盟有利。无论谁胜谁负,至少得把锦裳门、污衣帮和影剑门都得搞得动乱不息、死伤盈野才好,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别……别这样……”娇躯愈发颤抖不休,那坚强外表下的柔弱无力全然无法掩饰,霓裳子娇喘之间,软得似再无抗力,若非吴羽牵着她的手,只怕真要滑到地上去哩!“奴家弱质女流,既然被擒,就只能任公子予取予求,若公子再不放心,自可在奴家身上施加禁制,对奴家为所欲为,奴家保证乖乖依顺便是,千万别……别说这么可怕的话,若要杀人,奴家……奴家具的会怕……”
本以为吴羽不过是以生死迫霓裳子就范,但愈听愈不对,吴羽的话中似别有用意,何况看霓裳子这模样好像真被吴羽掌握了什么重大把柄,邵雪芊眯细了眼,本来稍稍退开的身形又靠了过来,按住霓裳子香肩,微微让她离开吴羽的怀抱,只一双玉手还被他拿着尽情轻薄。
见邵雪芊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疑惑,显然发觉不对,吴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其实对此事吴羽也没有十分把握,叶谦突袭翔风堡一事着实透着诡异,虽说马轩事后及时止血的动作来得迅速,可见此人才智绝计不弱,但即便安抚了少林寺那边,便不说少林寺仍对黑道联盟起了戒心,甚至派了荣华大师前来,光只黑道联盟内的暗潮汹涌,就够马轩伤脑筋了。
如此一箭数雕之计,若非针对马轩他绝不相信,而纵观黑道联盟之中,能有如此智计,又对马轩有仇在心之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否则吴羽也不会将心思打到商月玄身上去。
只是若此计是商月玄所想,那其计划吴羽便可知一二:藉着马轩暗算之事,商月玄趁机隐至幕后,连同污衣帮的几位为首高手也一同隐遁,好在暗中算计马轩,而叶谦恐怕就是此计划中的关键。马轩以为此人是自己伏在污衣帮内的暗椿,但实际上这人却是个双面谍,商月玄借他指挥污衣帮的力量,给马轩扯后腿,虽只一击,目下的马轩只怕就得焦头烂额一番。
不过以商月玄的才智,自然不会只满意此番结果,对他而言,最好就是隐在幕后,把少林寺也扯进来,等到威天盟与影剑门两败俱伤后,再出来收拾残局,到时候影剑门势力大减,想必难敌少林寺、威天盟与污衣帮等众敌,而马轩正好变成商月玄等人推出来担罪的罪魁祸首。
虽说那时黑道联盟各派势力难免重创,难以恢复以往的雄风,但较之被马轩逐个吞掉,只剩下影剑门和十二连环坞独领风骚,光只残存下来的结果,已经够令人为之振奋;到时候威天盟虽说不会放过黑道联盟各派,但只要有马轩顶罪,想必少林寺也不会对黑道联盟各派赶尽杀绝。光只是与威天盟敌对,跟先前的状况也差不了多少,彼此谁都奈何不了谁,想来商月玄也不担心。
但若商月玄的计划当真如此,对他而言,除了叶谦外还得有一着棋子,毕竟叶谦借马轩之势而起,便能暗中扯他后腿,表面上也必须服从马轩的指令,避免被看出破绽。因此在台面上必须有一个人物与马轩唱反调,迫得马轩短时间内无法全力对外,否则若在叶谦来得及扯马轩后腿前,马轩便已集中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覆灭威天盟,又以外交手段与少林派相安无事,借战胜之威全力安稳内部,确立他在黑道联盟中的盟主权威,隐伏的商月玄便无所施其技。
仔细观察岳敏宸传回的情报,吴羽敏感地发现霓裳子的动向不对。照说以马轩挟影剑门实力与十二连环坞之助新入黑道联盟,身为盟主的他正磨刀霍霍,打算依实力强压所有反对者,又以暗杀手段解决了一戒僧和商月玄两个实力派人物,余下之人实力不及,照说只有顺服的分。但全由女子组成,实力最弱的锦裳门却敢明目张胆的反抗,若无所恃、若无所图,岂能如此?
听吴羽缓缓地说明他的推论,邵雪芊暗吐一口气。除了对商月玄的诡计愈发惊怕,心想着换了自己在马轩的位子上,只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对吴羽的佩服却更胜从前。
靠着这么一点点线索,他竟然就猜到了商月玄的计划,还说的这般有模有样的,看他那容光焕发的丑脸,只觉愈看愈爱。他头脑这么令人佩服,床上功夫又那么厉害,虽说那事光想便羞人至极,但想到被这么厉害的人在床上尽情征服占有,心迷意醉欲仙欲死的快乐,令邵雪芊不由娇躯发热起来。
邵雪芊听得心花怒放,只想被吴羽抱上床去好生享用一番,一旁的霓裳子却不由心惊肉跳。吴羽没没无闻,当日在君山派一战败商月玄,这才崭露头角,后来又展现智计,令石渐与刘濠阴谋败露,才能稳坐威天盟智囊之位,没想到连隐伏幕后的商月玄的计划也猜到了大半。
这人如此厉害,有他为敌,以后黑道联盟的日子可怎么过?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被擒也是不冤。
只是霓裳子也知道,这回商月玄的计策被识破,并不完全因为吴羽才智厉害这点原因。
虽说因着暗算而诈死退入幕后是条好计,但叶谦才上任就急着对翔风堡动手,本来还不知怎么回事,直到商月玄暗中与自己联络才知原因。其实那时她已经告知商月玄自己的担忧,叶谦这一步虽是一箭数雕,但马轩非是常人,叶谦这般大的动作,他岂会不觉其中暗潮对着自己而来?恐怕现在马轩也猜到叶谦这人不太对劲,只是忙着安定内部,还分不出手来处理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为发觉商月玄步调太快,虽说马轩现在还分不出手来,生性谨慎的霓裳子却生怕出了岔子。商月玄败亡也罢,却连同锦裳门一起陪葬,她也不会这么急着逼杨柔依就范,好让锦裳门多一步伏笔可以利用。仔细想想,就连自己今日被擒,跟商月玄的妄进也真离不开关系。
不过当她那时间商月玄如此躁进的原因时,商月玄的回答也真令她无力反驳,时不我待啊!马轩不是笨蛋,影剑门实力又强,虽说引狼入室的夏侯征隐隐已有与他分道的动向,但有盟主之位可用,马轩的种种手段,已逐步建立威望,迫得商月玄不急不行。
何况商月玄虽藉机隐遁,但一戒僧却是真的身死,让玄袈教真落入了马轩掌控之中。若一戒僧也还活着,几人联手起来,即便马轩是盟主、即便夏侯征仍支持马轩,他们仍有一拼之力,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霓裳子也知道,马轩之所以还腾不出手来对付叶谦,除了安定内部的事情繁杂之外,觉得叶谦不成气候,即便放着不管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也是原因之一。
若马轩知道叶谦只是傀儡,在他身后是商月玄这厉害角色出谋画策,只怕马轩会把什么麻烦事都放到一旁,用尽手中力量也要彻底解决污衣帮的势力。若他真有把握跟商月玄斗智斗勇,也不会一开始便动用暗杀手段了。
就因为如此,当吴羽说到他怀疑商月玄还活着,甚至想将这消息透露给马轩知道的当儿,霓裳子当真慌了。一旦消息外露,马轩与商月玄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激斗,就算锦裳门能不卷入其中,事后胜利者是商月玄还罢,若是马轩胜了,不利用这机会把云天七宗和锦裳门置入自己控制之下才有鬼!
不说宁为鸡首毋为牛后,原为一派之首,能忍得住被吞并、被颐指气使的这口恶气,也就算不上武林人了。光想到那时马轩的嘴脸,霓裳子便受不了,否则也不会这般惊慌失措。
偏偏消息外流对锦裳门和污衣帮而言绝非好事,对威天盟而言却是大大的好事,一旦影剑门与污衣帮当真干上,威天盟必会坐山观虎斗,待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结果后再来收拾残局,至不济也争取到喘息的时间,吴羽会怎么选,当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若非顾忌这等后果,以霓裳子的性情也不会这般容易便向吴羽示弱投降。
最麻烦就是吴羽嘴上说的虽好听,要跟商月玄联络,看如何对付马轩,表面上是两家共利的结果,但与外人合作,最怕的就是对方暗中使计扯后腿。黑道中人以利为引,还可看出行动方针,正道中人却往往依违于利益和正邪不两立之间。
若是正道与正道还有可能衷诚合作,但正道与黑道合作,正道中人要把黑道中人卖掉,可是行动得义无反顾,话说得冠冕堂皇。一旦自己当真让两人联络上,也不知吴羽会否干脆就把商月玄卖给马轩,只为了争取培养实力的时间。
好像怎么选择都是死,霓裳子只能泪水盈眶、娇弱柔媚地望着他,抱着唯一的希望,把吴羽的心思从如此大事转移到自己的肉体上头,只望在自己失踪的时候,商月玄能够发觉状况不对,不要让马轩真有机会把这几个反抗势力全灭了就好,至于自己后果如何,也管不了这许多。
剑起云深 第48章 淫娃遭殃
“既然道长不愿相助,在下也只有用点办法逼供了。”见霓裳子始终不愿松口,吴羽也知道是黑白两道天生的互不信任作怪,只是这等事用嘴巴说永远解决不了,他也只能照计划进行。
“逼就逼吧……奴家都已经落入公子手上了,自是任……任公子为所欲为。”轻咬着发丝,含泪美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吴羽,随着激动的呼吸,那美峰在衣内曼妙地跳着,这模样乖乖不得了,容姿仍若以往完美无缺,那等强自撑持的外表薄若蝉翼,简直就像吸引着男人强力撕毁掉她坚持的外貌,融化她的冰冷,将她柔软的内在彻底占有蹂躏,把她全然征服,连邵雪芊都不由有点异样的想法,“随公子……想怎么逼奴家都行,大不了……大不了奴家被你们……被你们活活弄死好了……”
虽知霓裳子表面上只是柔弱女子,但她久历江湖,武功高明,又是一派之主,要说性子柔弱是绝没人肯信的,但眼见她已然遭擒,又被吴羽这般胁迫,仍是不肯屈服,嘴里虽柔弱无力地说着任凭宰割,但若没有准备,要在男女之道上赢过此女,却是难上加难。邵雪芊与吴羽对视一眼,见后者耸了耸肩,伸手将霓裳子推入邵雪芊怀中,“既是如此,还请夫人动手吧!”
听吴羽的脚步声向亭外走去,与来时的无声无息不同,那沉稳的脚步声似将霓裳子最后一线希望带走,明知此人举动不过给自己心理上造成压力,霓裳子心下仍不由微有些慌乱。
身为女子,霓裳子最知自己的优缺点,要诱惑男人的法子她不晓得的还真不多,但要对付女人嘛……可就差上一截。若杨柔依是个男子,只怕她也不用花这么多时间精力,早已手到擒来,偏偏眼下留在亭中的不只是女子,还是邵雪芊这等久历江湖,若论江湖经验比自己不遑多让的侠女。
自己那些手段用来对付杨柔依这等嫩女娃或许还派得上用场,要对付邵雪芊的话……除非已在床上与她成就好事,让她尝得滋味,否则要诱她上手,即便是霓裳子这等实力,也是难如登天。
更糟的是方才自己诱惑吴羽竟然失败!若吴羽只单纯是邵雪芊的部属,受她所命来擒自己也还罢了,偏偏看自己色诱吴羽时邵雪芊的反应,这两人之间怕也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关系愈隐密那醋意愈不可抹灭,不吃醋的女人便连霓裳子这等经验也未曾见过。现下邵雪芊醋意正浓,自己偏落入她手中,这下子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心中暗叫糟糕,霓裳子却也乖觉。吴羽脚步声已然走远,现下亭中只剩下自己与邵雪芊两个女人,既然自己诱惑不了已被男人喂得饱足的邵雪芊,还不如闷声不吭的好。她闭目垂首,连句话也不说,一副任凭处置的乖模样,原先有意无意中摆出的风情万种,一瞬间都收得干干净净。
“怎么?不说话了?”见吴羽前脚才走,后脚霓裳子立时摆出一副乖巧模样,邵雪芊心下雪亮,纤手轻柔地从霓裳子颊边缓缓溜下,顺着颈项渐渐探入衣内,语气虽令人不寒而栗,芳心却不由暗自惊佩。
这霓裳子比自己还大上十来岁,这肌肤却保养得极其完美,触感之柔滑细致,比之少女也不遑多让,甚至与一身丝缎衣物相比之下都不显半点粗了,配上那微咬银牙,一副仙子落尘般强忍着被自己挑弄的模样,即便自己同为女子,竟似也觉光这样触摸都像亵渎了她。
感觉邵雪芊的手在自己衣内轻轻抚摸,那手指纤细的触感竟不由令她也有些战栗,而当邵雪芊纤指轻解自己衣扣的当儿,霓裳子不由一惊睁眼,眼中狐疑油然而生,却阻不住她的动作。
身为江湖出名的淫娃荡妇,被宽衣解带早已是寻常事,可即便以霓裳子的床上经验,被男人剥脱衣物常有,被同为女人这样做却是不多,尤其邵雪芊嘴上没说什么,眼中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在剥除霓裳子衣物的同时,纤指更有意无意地触摸挑弄霓裳子女体的要害,勾弄间功力不弱,若闭着眼睛,不去管那纤指的柔软纤细,怕还分不出面前轻薄自己的是男是女。
本来若只是被剥去衣裳,紧接着要做的便是床笫销魂,若对方是男子霓裳子自然不怕,即便对方是女子,霓裳子倒也不惧,假凤虚凰间就算对方知道自己的弱点,想搞什么鬼也难。
但邵雪芊那诡异的笑意,却令霓裳子心下不由打鼓。就算几十年江湖路走下来,对生死早已看淡,既然知道已经落入对方手中,即便会承受什么苦刑惨刑迫供折磨,其实霓裳子早有心理准备。
但若是男子施刑霓裳子倒也不惧,说不定还能想点办法反败为胜,可众所皆知,江湖上最危险的,恰恰是表面柔弱的女流老幼,比这些人都更危险的就是吃醋的女人,既不知邵雪芊想干什么,那无知的畏惧混着方才还未抹除的心理压力,混到一处后竟令霓裳子也不由心下惴惴。
衣裳全然落地,虽说一丝不挂,霓裳子却仍站得笔直,含羞带怯的模样却掩不住那丝骄傲,配上她亭亭玉立的站姿,将女体的美丽展现得恰到好处。毕竟身为风月场中人,肉体就是她最大的本钱,自然不能有丝毫缺失,就算知道这样做可能让眼前的女子妒意更升,可能使自己的处境愈发糟糕,但身为女人,在展现自己肉体的时候,她却绝不能容忍输给同为女人的邵雪芊。
没想到即便被剥得光溜溜,赤裸的胴体在这甫入夜的山风习习之间,仍没有丝毫瑟缩,反而更骄傲的直立着,邵雪芊一边打量着面前完美的女体,一边暗自佩服,一边心下生气。若非这女子声名太坏,这样傲人的体态、这样风流的气质,哪样不让同为女子的旁人羡慕?
此刻明月初上东山,亭内亭外一片清朗,月光掩映之间霓裳子赤裸的胴体犹如出水芙蓉、莲花绽放,似天上仙子跌落凡尘,即便明知此女外貌圣洁内里淫荡,邵雪芊仍不由看呆了眼,惊疑于月映下霓裳子玉容美得不可方物,弯弯的秀眉下美目中阵阵朦胧、如水如雾,一点樱唇红润媚泽,瑶鼻娇喘吁吁,再向下那盈盈俏立的纤美身段宛若天成,恰到好处,丝毫都不可增,白似霜雪的晰长玉颈仿似精雕细琢,弧线优美已极,与那冰肌玉骨似浑然一体,再难分离割裂。
入目处霓裳子雪白美峰傲然挺立,高高贲起的峰峦仿如凌空矗起两只玲珑玉碗,弹跳间格外令人将眼光集中在峰谷间那一道深深的沟壑。峰顶上两颗红润的蓓蕾,犹如两颗小巧的红豆点缀在雪白之间,看得让邵雪芊一双纤手忍不住捂在自己胸前,若论高耸挺拔,她已小输霓裳子半分,而蓓蕾的粉嫩诱人,她更是无可比拟,心下不由又妒又怒,却又有几分羡美之感。
不再看那令自己自叹弗如的地带,邵雪芊的目光顺着那令人瞩目的曲线蜿蜒而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那双笔直玉腿紧紧并着,在月光下微微可见腿根处一丛油然生光的黑润可人,诱得她的目光愈发深进,似可看穿双腿之间那纤细柔密的乌润亲密地贴着肌肤,竟似修剪过一般没有丝毫杂乱,分外显得乌黑光润,令人不由自主地想探询乌润泛光、若隐若现的门户之中,那神秘的幽谷禁地,也不知外表如此完美的她,内里究竟是如何诱人的洞天福地?
目光又妒又羡、又带一丝不屑地在霓裳子完美无瑕的胴体游走几回,暗自比较着她与自己的不同,邵雪芊一面心气大挫,不得不承认这淫妇的确比自己更能诱惑男人,一面抬起头来时,正迎上霓裳子那轻咬一撮发丝,望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三分骄傲、三分倔强,还有三分咬牙苦忍的坚持及一分惊惧难掩的恐慌。输人不输阵,邵雪芊不由瞪了回去,丝毫不愿落于下风。
好不容易等到霓裳子似难敌她凌厉目光而别过头去,邵雪芊心下了然。与其说她目光比不过自己,不如说是霓裳子不想再这么互瞪下去,不然无论比胴体完美或比对男人的引诱,她都在自己之上,绝对没有输的道理,心下却不由暗叫厉害。
即便没有卖弄风情,但光只是那挑战的眼光,只要是男人都压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玩弄,将她骄傲倔强的外表全然粉碎,彻底攻陷占有她柔弱内在的冲动,即便自己是女人,这等心思竟也有些压抑不住呢!果然好个女魔头!
取出早已备下的红色麻绳,邵雪芊慢慢地捆起霓裳子来,明知抵抗无用,霓裳子虽未开口讨饶,却也合作无比地轻伸肢体,任邵雪芊绑缚起来,本来还不觉怎地,待得邵雪芊麻绳绑好,在霓裳子玉腿之间打了个结,迫得霓裳子再次直立娇躯时,她才发觉这绳缚的厉害。
虽说年纪早过五十,但一来用心保养,二来采补之法本就于肌肤润泽大有奇效,霓裳子功力精深,不只驻颜有术,望之才过双十,肌肤之柔嫩更是犹胜少女,若换了丝缎衣物或许还可比较谁更柔顺细滑一些,给这粗糙的麻绳一缚,肌肤刺痛难免,更因为麻绳所经之处皆是女体敏感地带,即便只是直立娇躯,光只呼吸之间,似都带动着麻绳磨挲肌肤,那滋味未经身受绝难形容。
最厉害的是,那绳索在她胸前贴乳绕了两圈,将霓裳子高挺傲人,又粉嫩得像两颗水蜜桃的雪乳束得愈发高挺,刺痛的刺激之间,乳上两颗粉红蓓蕾愈发硬挺起来,充满了饱满浑圆的诱惑,益发媚人!
这等缚法一来格外凸出了霓裳子傲挺的曲线,二来更弄得她呼吸都困难多了。练内功最重要的就是气息顺和,若是连呼吸都难,十分功力也使不出五分,此刻就算霓裳子的穴道被解了,光这样被缚着,面对吴羽和邵雪芊两大高手,霓裳子也绝对无力出手,更遑论逃脱。
光只绑缚之时已然如此,若这样走起路来,那折磨只怕更难以想像,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的霓裳子都不得不承认,这等刑罚对女人而言确实难熬。但邵雪芊身为名门侠女,岂会识得这等淫邪手段?难不成员是给那吴羽带坏了?
迎着邵雪芊打量着自己那带些得意的目光,有心反击的霓裳子轻咬银牙,索性豁了出去,“当日君山派一会,奴家说过该教晓夫人本门服侍男人的绝技……如今看来,是奴家孟浪了,想来夫人对此早有深知,难不成……就是那位吴羽吴兄给夫人开的窍?”
“是啊,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虽说霓裳子这句话乍听之下差点没令邵雪芊吓死,但一来自己方才的反应全没逃过她的眼,邵雪芊也知瞒不了此女,二来接下来要用来对付她的手段,自己与吴羽的关系保证瞒她不过,既有了心理准备,邵雪芊也不担心了。
面对霓裳子的挑衅,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盈盈地答了,还伸手在霓裳子嫩滑的颊上拍了拍,一副淫邪浪子模样。
没想到自己的挑衅竟没惹怒邵雪芊,本以为说不定可以气得她一剑杀了自己,便可少了一番苦刑的霓裳子暗叫不妙。即便被揭破奸情,邵雪芊仍如此轻松,显然是早下了杀人灭口的决心,自己看来是真的难生离此处了。
她暗吁一口气,既知结果如何,那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挺直了娇躯,峰峦挺拔之间,那麻绳带来的刺激愈发强烈,偏偏绳结处在双腿之间,与幽谷口稍有一段距离,没有直接摩擦,却在自己激动时才若有似无地触到,那等滋味比直接摩挲更为难挨。
“夫人既已和那吴羽上过床了,自然知道男人爱的女人如何……”口中轻轻一笑,似没看出邵雪芊温柔笑意下隐藏的杀意,霓裳子似又恢复了以往的风流意态,“如何?把奴家剥的这么光,夫人在床上的身段可还比得过奴家?若是身段不如,男人看了只怕就没法那般勇猛了喔!”
“床笫之间,也不只勇猛而已……只是此间关乎性灵相交、心心相印,可就不是你这等人可以知道的了。”听得出霓裳子意在挑衅,本还有几分恨火的邵雪芊却平静下来。除非另有所恃,否则霓裳子之所以如此,除了希望自己一怒之下杀了她之外,还有哪种可能?
对方愈急自己便要愈冷静,这等修养邵雪芊还是有的,何况霓裳子表面风流娇媚,实则心下已急,否则岂会这般容易被自己看穿?
邵雪芊一边打趣,一边纤手在霓裳子身上麻绳间滑动,虽没当真触及霓裳子娇躯,但纤指过处麻绳受力,难免在霓裳子肌肤间摩擦,那微疼的酥麻感觉,竟令霓裳子不由发颤起来。
本来以霓裳子床笫经验之丰,遇过男子之众,被怎么样抚摸玩弄都已成了习惯,即便同为女子,邵雪芊的手若直接摸上去,霓裳子也一样坦然受之,全不当一回事,但麻绳微刺的感觉与手大大不同,加上麻绳将她周身缚住,捆得极紧,当真牵一发而动全身,邵雪芊的手指不过稍稍用力,麻绳抽紧之间,被绳索摩擦过的地方都像被挑逗着,如此经验霓裳子可真不曾试过。
尤其邵雪芊的捆缚方式是被吴羽指导过的,在霓裳子身上纵横宛若龟甲,将那傲人双峰箍紧根部,勒得格外挺拔,充血之间愈发敏感。若只如此剧烈摩擦霓裳子也还受得,大不了当做被男人玩弄时的火辣前戏,但绕在股间的麻绳却刻意绕开那敏感的小蒂,即便霓裳子呼吸再疾、娇躯扭动再凶,也只若有似无地刺激那敏感地带,这等既痒又搔不到的感觉,才真令霓裳子心痒难搔。
偏偏此时此刻又万万示弱不得,她一边跟邵雪芊唇枪舌剑、甜言蜜语之间暗藏挑逗机锋,一边微不可见地轻扭雪臀。本想着要嘛就冷静的跟邵雪芊相激,要嘛就干脆整个人都沉沦下去,浪到让外头的吴羽忍不住进来玩了自己,可股间的异样缚法,却令她想认输都难以甘愿。
“啊……”就在霓裳子强自挣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当儿,突地一股强烈无比的刺激从股间涌上,如若洪涛溃堤一般,转瞬间将她掩没,迫得霓裳子娇躯剧震,竟不由自主地哀吟出声。
一阵娇喘方定,霓裳子美目圆睁,却见邵雪芊轻按麻绳,也不知动了什么手脚,那绳结竟狠狠地套住了自己幽谷外的敏感小蒂。那处原就敏感,霓裳子挣扎之间心思又正难以自拔,早就想着今儿自己难保,也不知是直接被邵雪芊杀了,还是会被吴羽用异样手段封住自己的采补功夫,来个先奸后杀。善泳着溺于水,沉溺风月道的她早知难免,心神不属之间竟轻易中了圈套!
“没想到……你也是这般敏感的女人。”见霓裳子娇躯虽颤抖不已,仍是直直站着,强自撑持的外表掩不住内里的软弱娇柔,却愈发令人有种将她的坚持粉碎,让她彻底在床上崩溃的冲动。便连自己身为女子都快忍不住了,邵雪芊不由微微咋舌,纤手却毫不留情地抚弄着麻绳,勾得霓裳子哀吟不已,不堪刺激地在她手下挣扎颤抖,那呻吟甜得如蜜,勾得邵雪芊腹下都不由滚热起来,“说来女人愈敏感,愈不堪男人采摘……这样的身子,也真不知你的淫妇之名怎么来的?”
“何不……何不弄奴家上床一试?”心知此番难免,霓裳子索性豁了出去,心下却暗思这下惨了,“连你……连你们家那小柔依,试过奴家滋味后也是心思难忍,倒不知你这婆婆有没有她三分媚荡?若夫人不弃,奴家愿跟夫人在床上一起试试那吴羽兄的滋味……到时在近距离亲身示范,夫人才知床笫之间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的快乐滋味……只不知夫人愿不愿意一试?”
果然好个淫妇!邵雪芊心下暗骂,嘴上却真没法接下这一句。虽说身心早被吴羽征服,在床上与解明嫣一同服侍吴羽也不知几次,但做归做,被人当面说穿心下却仍觉羞耻难当。若非那羞耻之间格外有种令人难以自拔的快活,只怕她真要拔剑杀了霓裳子,免得听这等淫媚言语!
可惜就算不管吴羽擒她还有要事,光看霓裳子现下赤裸无依,只剩麻绳缚身,火辣辣地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段展现出来,紧勒之间妖媚的嫣红遍布嫩白香肌,显得既艳丽又孤弱,身为正道中人,这杀人的决心可真是难下。
何况邵雪芊自家知自家事,同样做过床上媚惑男人的淫妇,霓裳子的所作所为也就真没有那么难以入目,加上她的胴体如此完美,想到接下来吴羽用来对付她的手法,邵雪芊竟有种刺激的好奇心,很想自己也一起下去,这一剑又哪里能刺得出?
尤其吴羽临出前的话语犹在耳边,本来对商月玄是否诈死还有几分狐疑,但看霓裳子情急的反应,邵雪芊却愈发信服了。愈信吴羽,对他的爱恋献媚之心就愈浓,邵雪芊竟不由驰想,现在霓裳子还敢讲这些大话,但等到她在床上被吴羽整得够惨,又亲眼见识到自己与解明嫣被吴羽蹂躏得心花怒放、神魂颠倒,既淫荡又幸福无边的时候,也不知霓裳子还有什么话说?
“到时候……就知道了……”嘴角轻笑,那笑意令霓裳子竟不由一阵心寒,却见邵雪芊拾起霓裳子散落的衣裳,轻手轻脚地为她着好衣物,着手之温柔竟似比为霓裳子更衣的小婢还要来的轻巧,没多久霓裳子的衣裳已尽回到身上,若非霓裳子俏脸微红,那雅洁清净竟不觉有被剥光过。
只是邵雪芊动作虽轻,又将她的衣裳打理得干干净净,一点没有刚被剥光的模样,霓裳子反而心中惊惧更浓。被男人脱衣裳是常有的事,偶尔也被女人脱过,但说到被人穿好衣裳嘛……在完事之后愿意为女人穿好衣裳,故示温柔体贴的男人已是千中无一,要说女人会做这种事的更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邵雪芊这等名门侠女,这回的经验在霓裳子而言,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尤其方才把自己脱光之时,邵雪芊的动作温柔中还带着侵略性,轻薄之间直透重点,抚摸时感觉上与男子虽然不同,可挑逗的感觉却不输于男性,若是霓裳子闭上眼睛,说不定还没法分辨究竟是邵雪芊还是吴羽动的手哩!
那异样的刺激感觉,差点让霓裳子以为自己又要被弄上床去大快朵颐了,哪里想得到邵雪芊竟还会将自己的衣裳完完整整地穿回来?偏偏无论脱衣卸裳之间,她的手都毫不规矩,那种刺激之下愈发显得现在被穿回衣裳的异样,令霓裳子心中不由打鼓。
只是惊讶归惊讶,甚至心中还带点畏惧,若霓裳子只是孤身一人,或许也就试着尝尝新,但她身后还有个锦裳门、还有被吴羽探知的秘密在,若吴羽当真把那消息传了出去,在威天盟争取时间喘息时,锦裳门在马轩的压逼下必然死伤相借。
若是面对吴羽,就算要她百般献媚,也得试着把这人迷住,至少给锦裳门争条生路,偏偏现在却是邵雪芊动手,让她想迷人都不敢妄动。
“啧啧啧……看你这模样,真是个外表仙姿翩然,内里淫乱冶荡的狐狸精……”见霓裳子衣裳穿好后闭目不语,却丝毫没有低头,外貌竟似恢复到原先的冰冷圣洁、高雅无伦,方才赤裸胴体入目时的淫乱刺激愈发强烈的历历在目,对比之强烈令邵雪芊也不由称奇。
尤其明知霓裳子娇躯还被麻绳紧紧捆缚,女体娇嫩的肌肤上头也不知受了多少刺激,竟还能保着如此神情,邵雪芊竟不由自叹弗如,这江湖确实藏龙卧虎,就连一只以媚惑男人为事的狐狸精,也不是好做的呢!
不过看霓裳子被脱光时话里还有攻有守,对自己丝毫不肯示弱,衣裳穿回来之后却安静了许多,邵雪芊知道绝不是因为霓裳子被麻绳缚得无话可说,而是被自己吓到了,心下不由苦笑。
本来以她的想法,干脆就把霓裳子的衣裳全留在此处,把她就这么赤条条地架到早已备下的刑房里头,虽算不上一丝不挂,诱惑处却比全裸时更加媚人,看她到时还能不能保着那凛然难以亲近的模样?
虽知这样的霓裳子对男人而言是个无可抗拒的诱惑,十有八九在路上吴羽就想拿她开刀,但能弄得她无法抗拒,只能任人宰割,便是心中满是醋意,可至少邵雪芊心里也好过点。
只是吴羽却否决了此议。原本邵雪芊还以为若非这人不想刻意惹怒自己,就是忌讳霓裳子那出神入化的云雨采补功夫,想想这人的生性,说不定后者的机会还大些,但看霓裳子现在虽是衣着整齐,反不如方才被剥光时的自信满满,看来这或许就是吴羽所想达成的目标。
看霓裳子纵使被自己言语挑诱,仍是一语不发,只垂着头、咬着唇,一副便知无力与抗仍是死命强撑的倔强样儿,换了男人这等模样或许还可令人心生敬意,但霓裳子外表高洁若仙,这般强撑的样儿反而透出一丝软弱,加上才刚看到她被麻绳紧缚的前凸后翘的诱人样儿,男人看了她这模样,哪会不食指大动,一腔心力全用着彻底粉碎她圣洁无伦的外在,勇猛地控制她软弱的胴体,将她身心完完全全征服的冲动?别说吴羽这淫贼,便连邵雪芊自己都不由有些心痒难搔呢!
只是心动之间,竟有一丝连自己也难了解的怜惜之意涌上心头,邵雪芊不由暗自摇头,看来自己真是被吴羽带坏了,色欲之心超越了一切,竟连面对这淫名在外的荡妇浪娃也有淫欲之心,否则以霓裳子的声名,身为女人的她怎会对她有丝毫怜意?不出剑杀了她已是她前世修福!
“我们走吧!”伸手招过了吴羽,邵雪芊纤手轻推霓裳子背心,顺手将霓裳子双手反背,余下的麻绳正好缚住她双手,令功力已然被制的她更加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就范。
“晚些……还有好节目给道长备下,请道长好生享用,绝对让道长难以忘怀……”见霓裳子乖乖走着,邵雪芊不由顽皮心起,她轻轻凑过脸到霓裳子耳边,一口温热气息挑逗性地吐在霓裳子耳后。被男人这般对待过不知多少回,早该免疫的霓裳子,竟也不由呼吸粗重起来,心下不由暗叫不妙。
换了吴羽说这话,霓裳子无任欢迎,男人有什么手段她没见识过?但若换了邵雪芊出手,自己也真不知能撑得多久,锦裳门的命运也只能看自己能够守得了那秘密多久。
见霓裳子走得不知不觉,娇躯却已微微见汗,配上她那矜持的神情,愈发显得柔弱待采,邵雪芊心下也不由佩服:这等异刑她用在霓裳子身上前自己也试过,着实难堪,却没想到这淫妇却还能走得如此正常,只不知待会儿吴羽要用在她身上的手段,这女人可还承受得住?
步入房内,霓裳子心下不由暗暗叫苦。眼前的柔软大床和床边似正等着自己的娇小女子倒不成问题,这模样虽说怎么看都是要在床笫上摆弄自己,但这等阵仗霓裳子也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再旖旎的情景、再诱人的布置也没法令她芳心浮动半分。
但这一路上,霓裳子虽施尽心计,若有似无地挑逗着身后一路紧跟的吴羽,几乎可说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不会等到她到达此处便要将她就地正法,却不见后者有任何动摇。别说多的言语动作了,甚至连呼吸的稍微动摇都没有。
真要说来,善于床笫采补之术的女子,最忌惮的从来不是年轻高手又或功力深厚的男子,年轻人便有奇遇,功力再高,终究年轻冲动,光靠着体能或天赋,要压过床笫功夫高明的女人可说是难上加难,而床笫之事虽说也极耗体力,功力深厚之人在这方面的确占点儿优势,但无论床上如何体位、如何动作,男施女受终究难以改变,女人看似柔弱,在这方面却要胜男人一筹。
但真正最麻烦的恰是此种难以挑逗的人,无论男女都一样。女人冷感到了极限,便是所谓石女,即便不到难以行房的程度,床上的投入不足,对男女双方都是一种痛苦,而男人呢?除非当真天阉,否则愈是看来冷淡,像是怎么挑逗都不动兴的男人,一旦动了情愈是龙精虎猛?
虽说让这等男人拜倒石榴裙下也有成就感,但霓裳子以往碰到这种人却是敬而远之,除非必要否则绝不在这等人身上动用采补本领,就算真要用上,也是小心翼翼,若有危险立时远遁,绝不迟疑。
毕竟对长于采补的女人而言,床上就和战场一般,遇上好吃的软柿子则已,可若明知对手不凡,还要硬上,那就不是挑战自己,而是找死。江湖斗殴日日皆有,但真要说到高手相争,却是少见,倒不是因为能成高手者凤毛麟角,又或是高手爱惜羽毛,而是武功愈高之人,愈知江湖上卧虎藏龙,即便当真遇上对手,能以势压、威迫,便不会当真动手,那种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者,都只是不入流的人物。
只是这回自己却是没法逃了,一路上边想办法挑逗吴羽,边注意着四周情形,吴羽不动声色,邵雪芊却是呼吸急促,想来是看自己挑逗她的情郎而醋意起了。
霓裳子虽知这样下去,邵雪芊绝放不过自己,要受的苦刑只怕难以想像,但都已经落入敌手,她也不奢望全身而退,若是受苦刑时哀婉求饶的模样能诱得吴羽食指大动,说不定还有机会影响对方,霓裳子倒不想逃,若能影响对方不要动用太过伤害锦裳门的手段,对她而言也就是上上大吉了。
没想到霓裳子虽是嫩颊绯红、肌润若水,言语动作却还是那般完美无缺,配上那美若天仙的容貌神情,被擒之后的模样,格外令人有种将她彻底蹂躏征服,粉碎她坚硬的外表,暴露她柔弱内在的意欲,即便自己是女子,都快受不了了,邵雪芊可真没想到,这吴羽还真能忍得住!
是该说男人就是事业心重,连他这等淫贼都能克制自己不要妄为,还是说吴羽爱的不是这等淫名在外,千锤百炼到无以伦比的诱人尤物,而是自己这等名门主妇、武林侠女床上彻底臣服的风姿。
哎,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心中虽懊恼自己不只失了身,连心都被吴羽控得服服贴贴,但邵雪芊嘴角却不由浮起了一丝甜笑。想到吴羽就想到床笫间被他勇猛征服,无论身心都被他占有,她那徒劳无功的抗拒,只是欲拒还迎地诱他攻陷得愈发彻底,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邵雪芊早知自己已逃离不了,心下对霓裳子的怨恨也就少了,毕竟除了恶名外,自己与她又差到了哪儿去?
“我们……可到了呢……接下来就有的好玩了,道长……”纤手牵住霓裳子衣钮,邵雪芊微微一笑,在霓裳子眼中却透着几分邪,那等模样在男人脸上看得多了,浮在女人脸上就是奇怪。
可她却无力与抗,只觉娇躯一震,也不知邵雪芊搞了什么鬼,一身衣裳竟柔顺地滑落下来,转眼间她那完美的胴体已完全暴露,从矜持冷傲变成赤裸柔弱的强烈转变,配上一双美峰被麻绳绑缚得高高挺起,一暴露便刺激无比地吸住了旁观者目光的变化,甚至连霓裳子都不由涌出一抹羞意。
没想到霓裳子面上竟然会出现这么“女人”的娇羞神情,邵雪芊不由有些愕然,心中却有一丝沉甸甸的感觉。她原以为这等淫妇对这等阵仗便不若吃饭喝水般正常,也该已经习惯,便如方才亭中自己为她解衣时一般,没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剥光被捆缚时霓裳子神色不变,现在到了房内却是羞不可抑,这般难以想像的变化,让邵雪芊差点手足无措起来。
幸好邵雪芊惊讶,霓裳子却比她更羞赧,一惊之下回复正常的邵雪芊连忙找出一条黑巾,将霓裳子双眼缚上,目不见物的霓裳子只觉娇躯一颤,那捆缚的感觉顿时解脱,浑身上下除了缚眼的黑巾之外,真真正正再无片缕,这般柔弱无依的感觉许久未有,令霓裳子竟不由有些惧意。
即便目不见物,但身边各人的呼吸仍在耳边,倒不像当真处身黑暗那般无力,何况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对方的攻心之计,好让自己格外感受无力软弱,欺负起来也容易些。
努力稳定心神的霓裳子感觉身旁脚步声响,邵雪芊款步轻移到她身边,纤手却不像脚步声那般娇柔,直接从腰侧滑下直捂黄龙,股间被袭的霓裳子娇躯微颤,笔直光滑的玉腿紧紧夹住,却还是难抵邵雪芊玉手,终于被迫分了开来,被她纤指轻扣幽谷,一股难以想像的刺激,竟令她身不由主地颤抖起来。
那处被男人抚揉扣挖,无论是温柔是粗暴,霓裳子都已尝过不知多少次,即便女子动手,对她而言也不是头一回,但邵雪芊的手袭上身来,感觉却特别诡异,既有女子的细致温柔,又含带男人情欲难抑的渴望,加上一路行来,那麻绳带来的异样感觉犹在,两边一加乘带给霓裳子的刺激愈发难忍,好像幽谷里都有些湿润起来。
她虽是努力抑着没有哼叫,但晰白如玉的肌肤上却不由涌现了一抹晕红,轻咬的唇角格外透出柔弱,我见犹怜的令旁边的辛婉怡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虽感觉到辛婉怡的动摇,甚至吴羽的呼吸都不似先前那般稳了,霓裳子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一来被吴羽控在手中的秘密太过重大,就算自己能逃出生天,不能彻底杀人灭口也就没有意义,二来对她而言,被男人甚至被女人玩弄都是常有之事,就算吴羽床上手段再高明,只要是男人霓裳子就不会怕他,可邵雪芊的手法太过怪异,对上这等未知之人,教霓裳子不紧张都难。
“嗯……真的……有点儿湿了呢!”感觉霓裳子股间柔腻微润,邵雪芊啧啧有声地轻笑,口鼻间的热气轻轻吹着霓裳子耳畔,“我还真以为道长一点感觉也没有,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女人……”
那手法虽令霓裳子难受,耳边被轻吐香氛,也让霓裳子娇躯微颤,但真正令她心湖动荡的还是邵雪芊的这句话。倒不是霓裳子不把自己当成女人,既然是个女人,这等天生的反应都是压不住的,尤其善于床笫淫术的女人,对此更有深刻感受,愈敏感完美的肉体,愈能令男人心动神摇,床上也愈容易有机会采阳补阴,采补之术便是在这等挣扎之中艰苦取胜的。
可邵雪芊轻语呢喃,虽是温柔甜美,纤指的触感、呼吸的甜蜜,在在都是女子的感觉,但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男人在挑逗女人时的轻薄言语,阴不阴、阳不阳的,让正等着身受其害的霓裳子如何受得?
原本她还以为邵雪芊不过是江湖侠女,就算儿子女儿都生了,最多也只是被淫贼征服的女人,便学了不少床上手段,终究胜不过自己的老辣,即便暗中盘算了什么苦刑来对付自己,侠女的手段终究软些,辛婉怡更不足论,自己真正要提防的只有旁边那个吴羽而已。
但霓裳子怎么也没想到,邵雪芊竟然有这样的一面!也不知姬园在日是怎么应付这等诡异的妻子的?还是说她的这一面连姬园都未曾得见,纯粹是被吴羽一点一点激发出来的呢?
不理霓裳子心中七上八下,邵雪芊一边轻咬着霓裳子小耳,一边纤指在她股间轻佻慢捻,搂着她一步步向床上走去,边走还没忘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诉说着这女人的胴体是多么诱惑。
本来同为女人,又是最看不起这等以色事人的淫娃荡妇,这等话就打死邵雪芊也说不出来。但在亭中就把她给剥光了,亲手为她加上麻绳捆缚,每寸肌肤都没逃过邵雪芊的手,那等难以言喻的柔细,到现在还在指间回荡难平,不只傲人身材,连肌肤触感都令她自叹弗如,加上邵雪芊早在床上被吴羽彻底征服,去了心障更能真切地感受到,这霓裳子对身体的投资有多大。
一开始还是仿着吴羽对自己玩弄时的种种手段,还得在心中告诉自己,这等淫邪行径不是自己所爱,纯是为了儿子的大业着想,不能不在这儿把霓裳子搞定,但弄着弄着,也不知是经验愈来愈丰富,还是自己性格之中竟有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邵雪芊的手法愈发娴熟,抚弄之间令霓裳子竟不由娇躯轻弓,再难保持一开始挺拔直立的模样,愈发得意的邵雪芊更难放松手了。
“你……哎……夫人……不要……奴……奴家具……真要受不了啦……”
“都已经这样了,哪容得道长说不要……”话儿出口,邵雪芊不由吐了吐舌,心想着自己也真被吴羽带坏了,这等话都说得出来?偏偏这一吐舌,舌尖正好挑在霓裳子敏感的小耳上头,舐得她一阵颤抖,娇躯弓在邵雪芊怀中不住扭揩。
虽知这淫妇不会如此不堪,这等献媚手段多半只是为了降低自己戒心,但邵雪芊仍是得意洋洋,心想自己果然天生就跟那吴羽是一路的!
所谓坏人坏事,便如女子床上的淫言浪语,最难突破的便是第一次,一旦做下了事,即便心中难免惊惧害怕,可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却也隐隐浮现,尤其邵雪芊也不知被吴羽在床上玩了几回,云雨颠狂之间,在这方面的抗拒本能早已烟消云散。
如今看霓裳子被自己摆布得娇吟不止,虽知这淫妇八成只是示弱,还巴望着找机会逃出生天,可只要有一两成戏假情真,也够邵雪芊得意的了。打铁趁热,邵雪芊趁机把霓裳子赤裸完美的娇躯搂在怀中,双手大肆轻薄起来。
剑起云深 第49章 女子之心
“别……别这样……啊……夫人……”一半是示弱好减低对方戒心,一半也是挨得心绪难定。霓裳子被男人玩弄挑逗也不知几回了,自己主动对女人动手也不少次,但被女人这样抱着疼爱,对她而言也是少有的经验。
偏偏对方还不是跟自己一般淫名在外的妖女,而是高雅若仙的名门侠女,那种落差比手上功夫还要令霓裳子难以承受,不由得在邵雪芊的手下婉转呻吟起来。
虽说双目被缚,但身上的敏感程度却只有更增,尤其一边挑逗着自己几处要害,纤纤素手爱怜火辣地拂过自己肌肤,邵雪芊竟也一边宽衣解带起来。随着窸窣声响,逐渐与自己裸裎相见的肌肤,柔细处竟不输自己多少,全没留下半点岁月的痕迹。
霓裳子不由心中暗惊,岁月无情,对女人而言更是残酷,她这柔若婴儿的肌肤也不知花了多少心力保养,邵雪芊的肌肤却是柔细中更多一缕火辣,若不是已被男人彻彻底底灌溉滋润,饱足到无以复加,哪里能够如此?
正自心乱之间,霓裳子已被邵雪芊推倒在床上,随着邵雪芊娇躯压下,霓裳子恰到好处的一声柔媚呻吟,口中虽还叫着不要,身子却已经本能地贴了上去,赤裸的柔细肌肤相摩,霓裳子这才发觉不对:邵雪芊手段如何厉害高明,可……自己怎么真的把邵雪芊当成男人对待了?
偏偏就在这心荡神摇之间,霓裳子娇躯在邵雪芊怀抱中轻扭,陆地娇躯一震,登时僵了。
“哎……”被霓裳子纤手在股间轻轻一推,邵雪芊疼地一声轻呼,倒让旁边羞不可抑的辛婉怡吃了一惊。既是归了吴羽,他的床笫风流自不会少了辛婉怡这正妻,只是她与邵雪芊早便相识相熟,便有了床笫之亲也算不得什么。
霓裳子这人辛婉怡却只有当日君山派一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见她与邵雪芊赤裸相拥,相亲相爱的比邵雪芊在床上对自己动手动脚时还要厉害,教她如何不羞?一直闭目偏头不敢看,直到此刻才发觉不对,“怎么……把那个都戴上了?这么早……”
“能……能有什么办法?反正……迟早要用上的……”微微吐了吐舌,邵雪芊纤手按住股间异物,幸好霓裳子的惊诧犹胜于她,否则也不知会否给这淫妇逃掉?
不过现在邵雪芊总算知道,对男人而言那肉棒虽是用来征服女人时威力无穷的凶物,可平日却也是极其脆弱的弱点,她还只是戴着个双头龙而已,给霓裳子不小心一触,那力道已直透里头,又疼又酸难受死了,换了真正的男人,这一下岂不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挑衅地望了旁边做了个鬼脸的吴羽,邵雪芊心下暗叹,若非此身此心早是吴羽的胯下降臣,那天给这淫贼来一下,对女人而言倒也出了口气,只可惜……若现在要她动手,说不定她比吴羽还舍不得呢!
她搂着霓裳子更紧,纤手轻巧温柔地滑进这淫妇股间,巧妙地勾挑着一缕又一缕的湿润潮滑,“反正……反正都要用的,早些晚些都一样……嗯……戴这东西动手……滋味格外奇怪呢……”
“哎……别……别这样……唔……坏……”若非先前被吴羽说破秘密吓住,加上邵雪芊言行异样,令霓裳子芳心大乱、顿失常轨,对她而言,双头龙这等淫物也算日常用品了,哪会这般容易被唬住?
只是霓裳子怎么也没想到,邵雪芊这等名门正派侠女敢用这淫物不说,还不只在床上用,甚至还敢戴着跑出来!想到方才亭中邵雪芊出手擒下自己,若不算后头对自己毛手毛脚,那模样端庄严整得活像仙子下凡,怎么也难相信那时邵雪芊双腿之间,竟已夹着一根双头龙!那种样子还能动手擒下自己,看来这名门侠女被吴羽驯服的程度,已彻底到自己难以预料的地步了。
偏偏说时迟那时快,本来霓裳子自从被擒之后早有献身的准备,身子随心而动,幽谷里头自然早湿了,只没想到对自己动手的竟然是邵雪芊而已。现在被邵雪芊这一惊失了先机,被她纤手轻柔婉约地玩得几下,霓裳子敏感的胴体早已动情,纤腰轻弓,臀腿早缠上了邵雪芊腰臀之间。
到现在才感觉到,那双头龙露出的一端硬挺高昂,又做得栩栩如生,毫不马虎,怪不得自己一触之下要误解了,“哎……夫人……你的手……嗯……还有这东西……唔……你……哎……比男人……还厉害呢……”
“等晚点儿……淫荡的霓裳道长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厉害了……”被霓裳子貌似娇羞实则火辣地缠上身来,邵雪芊只觉心跳都加速了,无论是解明嫣又或辛婉怡都没让她有这等感觉,以媚人为业的专业淫娃在诱惑人方面果然出色当行。
邵雪芊不由色心大盛,与霓裳子在床上一阵纠缠,不知何时那淫物已探入了霓裳子幽谷之中,感觉到彼此的震荡,不约而同地轻吟出来。
若换了对象是男人,霓裳子可不会让对方这般快便得手,挑逗男人的要诀便是欲迎还拒,好歹也要让对方熬得半刻才能得手,可一想到身上的是女人,被那丰盈傲人,甚至不输自己多少的美峰挤顶摩挲,霓裳子不由心都乱了,连床笫间早已熟习而流的本能动作,一时间竟都乱了。
本来还有几分戒心,心想这淫妇男女通吃,自己可别一个不小心步杨柔依后尘,在吃她当中反而被吃了,可看霓裳子现下娇羞慌乱的模样,那淫荡又羞涩的反应,怎么看都像是经验不多的少妇欲迎还拒的表现,完全没有老于此道淫妇的半点痕迹。邵雪芊心中得意,纤腰款扭之间,那淫物或轻或重、深入浅出地在霓裳子幽谷之中抽插起来,水声与呻吟声一同回响,渐渐悠扬。
目不见物,身体的感觉反而愈发敏锐,尤其乍摸之下还不觉得,亲身体验方知邵雪芊身上的双头龙着实做的用心,不只外型与男人肉棒差相仿佛,甚至连交欢之间肉体炽热的体温,似也从这淫物上传了过来,顶挺旋磨之间,霓裳子只觉幽谷里舒服至极,禁不住地扭转迎合起来。
本来便做的再精致用心,死物毕竟是死物,与真品相较之下总差得一截,何况双头龙抽插之处是女体最为敏感细致的所在,插入刺激之间总会有些难受,比不上真品直接连结彼此的感官,一有默契便知调节力道。
但同为女子,邵雪芊似也被这淫物好生玩弄过,动作之间虽带着男人般侵略的威猛,内涵却是女子的细腻温柔,一轮抽送下来,霓裳子竟不觉丝毫疼痛,被那栩栩如生的淫物一番抽送之下,不由心花怒放起来,与身上的女子配合着令彼此都飘飘欲仙。
被霓裳子配合着,邵雪芊只觉愈干愈是心旷神怡。先前她也用这宝贝与解明嫣假凤虚凰地玩过几回,本以为深知其中奥妙,但现在跟霓裳子搞上了,她才知道先前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
霓裳子幽谷之中机关重重,仿佛每一次深插都传回了异样的抖颤,连带着自己幽谷之中也被电殛般受着美妙无比的刺激,细腻又敏感的心湖波涌,竟与吴羽的手段各擅胜场,令她神魂迷乱。
邵雪芊不由庆幸,若非自己先前已被吴羽彻底征服,芳心早有所属,用这等法子对付霓裳子,没抽送几下已觉芳心荡然,精关似有若无地欲开还守,高潮竟似已在目前,若多弄得几下,在高潮的欢快间飘飘欲仙,只怕先被征服的便是自己,而不是霓裳子那淫妇了。
本来邵雪芊的矜持早被吴羽摧残得干二净,身心都已迷醉在那情欲的无限刺激之中,霓裳子威猛不若吴羽,细腻的感官刺激却更胜一筹,邵雪芊只觉双头龙上传来的颤抖,美妙无比地勾送着幽谷里的本能,诱得也渐渐投入,原还想学着吴羽的手段,好整以暇地将女人玩弄得仙欲死之后再来逞威,可霓裳子肉体的无穷魅力却令她想忍都忍不住,禁不住搂紧了霓裳子完美的胴体,下身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错觉自己变成了男人,正与这淫荡妇人大行风流之事。
虽说已难以自持,但女人细致温柔的本能与男人大大不同,即便邵雪芊大起大落地抽送着,霓裳子所受的滋味仍是那般难以言喻的美妙。心知此仗难免,何况旁边辛婉怡的呼吸渐渐急促,连吴羽的呼吸都似有些受到影响。
一半是体内欲火的引诱,一半是想诱惑吴羽的淫欲,霓裳子愈发放浪起来,四肢水蛇般缠住身上的邵雪芊,口中甜蜜的呻吟不绝于耳,若非两女胸前都丰满高隆,情动时挤压之间的滋味美妙无伦,令人心神俱醉,只怕热情如火的二女早要吻上了。
见两女奸得欢快,再没有淫娃荡妇与正派侠女间的隔阂,辛婉怡不由大羞。虽说众女侍一男的滋味她也尝过,但对陌生人来这一套却是头一遭,眼见霓裳子与邵雪芊互相紧搂,似想紧得彼此融为一体。
听着肉体交接的啪啪作响,还有两女情迷意乱的呻吟,本已褪去罗衫的她竟也心猿意马起来,给旁边的吴羽轻轻一搂,便软绵绵地瘫在丈夫怀中,娇喘着再也静不下来。
没想到霓裳子没倒、邵雪芊没倒,反倒是辛婉怡先受不住了,吴羽不由怜意大起。床笫性爱不只是彼此间的情欲交融,更是一种极耗体力的运动,辛婉怡内功底子远不如邵雪芊与解明嫣,吴羽自不愿对她太过挞伐,若非对霓裳子动手不能避免,也不会让辛婉怡参与此事。
可怀中的辛婉怡娇躯颤抖、火热难挨,吴羽虽知这般动情正好让辛婉怡一抹羞赧矜持,才好接下邵雪芊的棒子,但连旁观如她都这般难忍,邵雪芊虽被自己训练过,在床上的耐力已非泛泛,可要跟以云雨为常习的霓裳子相比,差距绝不可以道里计。他微微一笑,搂着辛婉怡坐到床边,手指轻轻地抚上霓裳子粉雕玉琢般的香肩,顺着那灼热的汗水缓缓抚揉起来。
虽与邵雪芊爽得心花怒放,但对霓裳子而言,床笫风流便如战场,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基本能为她还是有的,何况情热如火之时,肉体的感觉也愈发敏锐,吴羽的手一拂上身来,她便感觉到了,只是身上的美女正抽送得快活,那双头龙在她幽谷之中进进出出,正将她柔弱的精关刺激的似开欲闭,快美之间教霓裳子如何能另有反应?全心感受着邵雪芊胴体的火热柔细,霓裳子快乐地哭叫出声,与邵雪芊的娇喘声在房中腻成一团,旖旎的春光将夜里的寒气一扫而空。
只是被吴羽抚得几下,霓裳子便知不妙。本来人的感官愈受刺激愈为敏感,霓裳子阅人多矣,可一般男子都颇为急色,碰上霓裳子这朵诱人的鲜花,刺激的部位自然愈来愈集中在胸乳下体之间,因此霓裳子这几个地方也特别敏感,但吴羽的手在细腻柔滑的香肩上一阵抚揉,却格外有种令人心荡的感觉。
虽说微细,混在女女交欢的快乐之中却愈显风味,加上邵雪芊已然动情,插得霓裳子婉转呻吟,交相刺激之下,竟在欢叫声间,很快便将霓裳子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虽说已高潮泄身,但这等事对霓裳子而言也非不常见,便如武林之中绝无常胜不败的英雄,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便是经验再老练的淫妇,床笫之间也难免遇上此中高手,霓裳子也不是从不曾被男人搞到高潮过。
可就算不管床笫之事男施女受,女子看似柔弱,实则阴阳双修间裨益总胜男人一筹,光看霓裳子高潮之后肌红肤润、眉花眼蒙的媚态,就令男人难起辣手摧花之心。
只可惜邵雪芊终不是男人,也同样被双头龙弄得精关大开、娇喘不休的她,在吴羽的轻扶之下勉力移开了身子,软绵绵地落入吴羽怀中,媚若春花地享受着男人温柔的拥抱。
纤手柔弱地滑入股间,迫不及待地将那湿滑的淫具拔了出来,登时一波春泉涌出,幽谷本能的一阵紧吸,却是什么也吸不到,那空虚的感觉令邵雪芊一声轻吟,似怨似艾地飘了吴羽销魂一眼,偏是开不了口要好整以暇的他干脆对自己下手,一口气将她彻彻底底征服,一分一寸也不留地吞下腹去。
邵雪芊还有得休息,霓裳子却是惨了,才刚刚泄过一回,幽谷正自甜蜜地回味着个中滋味,尚自空啜不休的当儿,又一根淫具闯了进来,抽插的动作虽远比邵雪芊还温柔得多,但现在霓裳子高潮之后,却未曾受甘霖滋润,正是最饥渴空虚的当儿,即便动作再温柔轻巧,对她而言仍若天雷重击。她不由自主地搂紧了身上的人,纤腰雪臀不住挪抬杻摇,将那渴望的胴体不住献上。
没想到霓裳子表面仙姿雅贵,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从外观一点看不出来此女淫荡妖冶,也不知尝过多少男人,一旦放浪起来却是如此妩媚诱人,全不识此女真面目的辛婉怡一时之间差点翻了船,好在她与吴羽重逢之后,两人好得如胶似漆,加上辛婉怡看似娇柔若小女孩,其实也已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正值狼虎之年,体内又受淫蛊影响,貌似天真娇弱,床上的耐力和媚惑却不在邵雪罕之下。被霓裳子一阵媚惑,也袪了心中那丝拘谨矜持,伏在霓裳子身上深抽浅插起来。
给辛婉怡重整阵脚,虽说放缓了动作,抽插之间没刚刚那般强烈,但温柔纤细之处,却恰恰是女子互相抚慰时的无尽温柔,娇喘之间霓裳子竟是无力反抗。她激情的扭摇挺送没得到相当的回应,不得不放缓下来,任辛婉怡轻巧厮磨,温润轻柔地安抚着才刚疯狂过的美妙胴体。
放松了身子,只觉在幽谷里温柔抽动的淫具轻刮缓磨之间,愈发诱起了她体内深藏的欲望,霓裳子不由舒服得流下泪来,娇喘着将娇躯贴紧了她,随着辛婉怡的动作荡漾飘摇、轻扭慢旋。
本来以霓裳子的床上经验,就算被男人们连着来,她也毫不惧怯,何况现在接连上阵的都是女子呢?照说辛婉怡的温柔手段该当对她没多少威力,但也不知是心里早被吴羽的百般手段挫折了信心,还是顾忌着身旁的他还未上马,又或是那仍在自己水凝似的香肩上来回游走的魔手影响,霓裳子竟觉得体内有种异样的快乐逐渐攀升,如春雨润物无声,一点一点地将她整个胀满,那温柔舒服的滋味,令她别说反抗了,芳心深处竟有种想要降服、想要彻底献出自己的冲动。
“哎……别……别这样……唔……”没想到激烈冲击之后,辛婉怡这温柔似水的滋润竟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霓裳子娇喘着呻吟不休,芳心却不由惊惧。
正主儿还未上场,光只两个女人轮番上阵,自己难道就要投降了吗?她咬紧牙关,守着芳心最后一点清明,却放任胴体逢迎承受,让那快乐的滋味在体内愈来愈浓、愈来愈舒服,扭顶进退之间,只觉整个人都像要冲上仙境。
本来身子娇嫩纤细,性子也一般的温柔如水,可不像邵雪芊那般火烈,辛婉怡动作轻缓温柔,虽有着怜惜身下女子的心意,更重要的也是因为她武功造诣不深,可经不得狂风暴雨侵袭。
没想到霓裳子回应自己的动作虽也不大,轻巧温柔之间,幽谷里所受的刺激却丝毫不弱,那双头龙上传来的回应不住勾挑着自己脆嫩柔弱的花心,种种酥麻直透心头,令辛婉怡禁不住娇躯猛颤,迷茫的眼儿只见身下正自享乐着的霓裳子柔弱娇媚,令人愈发有种想和她这般水乳交融、不舍不离的念头,令她差点忘了本来的目的,就这么和霓裳子款款厮磨了起来。
原还想趁此时机稍稍休息一下,毕竟以霓裳子的床笫经验,就算肉体再快乐疯狂、被对方彻底占有,可心思总还能保着一线清明,逐步调息呼吸,何况辛婉怡的动作又是如此温柔轻缓,一点没有狂野暴烈的感觉,温柔之间令霓裳子心花顿开。
若吴羽当真打算用这些女人来征服自己,那辛婉怡也上阵便是一大败笔,连番毫不喘息的强攻猛打或许能打乱自己阵脚,令自己彻底崩溃,但如果有休息的机会,她便更能熬战,这等好机会可不是常常有的,万万不能轻易放过。
可才刚稍有放松,霓裳子便觉不妙。自己守心的本领竟似退步了许多,体内肉欲的渴求竟远比被男人占有之时还来得强烈,难不成是自己被满足得不够,饥渴之间才会这般失态吗?
偏偏不妙归不妙,辛婉怡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软,阴柔的攻势虽不像阳刚的搞法那般猛烈,像是潮水般丝毫不给人喘息的空间,却胜在绵绵不绝。霓裳子的心才一放松,那美妙的滋味已整个袭上身来,将她一点一点地浸润淹过,令霓裳子便如溺水一般,再呼吸不到半点新鲜空气,只能与她的温柔同步,一点一点地放任自己融化在那快乐之中。
“别……别……唔……”感觉身上的辛婉怡动作间极尽温柔,香肌厮磨之间,竟似比邵雪芊更细致三分,加上她身段娇小,伏在霓裳子身上不带几分征服意味,反而像是小儿撒娇一般,从外观上哪里知道霓裳子所承受的滋味,其实并不比方才轻松多少?
只是事已至此,霓裳子也无可抗拒,娇躯与辛婉怡交相缠卷,再也无法放开,她细细品味着辛婉怡所带来的与邵雪芊全然不同的滋味,一边放松身子。即便都是女子,床笫交欢之事霓裳子早已习惯,无论如何总不会有什么坏处。
一旦放松下来,放任本能驱策身心去享乐、去迎合,霓裳子只觉身心都迷醉云雨欢快其中,舒服得一时间再不想挣扎。她既放松了身子,辛婉怡便感觉到不对劲了,这才知道为什么方才邵雪芊明明采取主动,这霓裳子又毫无抗力,邵雪芊怎么会那么快便高潮泄身?
原来这霓裳子幽谷里竟是机关重重,即便只间接从淫具上传来的感觉,都令女子舒服得难以自持,她可真难想像换了男人的肉棒插进去,会是怎么样一种快乐感觉?怪不得此女会纵横床笫之间从无败绩。
就算只是间接传来的感觉,但一来方才邵雪芊与霓裳子的欢愉已令旁观的辛婉怡忍不住动情,二来身心被吴羽开发之后,敏感程度愈发强烈,那般刺激着实令辛婉怡神魂颠倒,若非她动作温柔轻巧,连带着霓裳子的反应也没方才那般激烈,只怕辛婉怡也要步邵雪芊后尘软了下来。
可这样慢条斯理,对两女却也恰如其分,辛婉怡向来不惯太过猛烈强悍的玩法,而对霓裳子而言,就算明知这等温柔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迟早仍会慢慢令自己沉迷难退,可在方才的激情之后,温柔纤软的动作,却是身心最舒服畅美的享受。她不由得放松了身子,让整个感官都沉醉在那柔如水、甜如蜜的耳鬓厮磨、细水长流之中。
一旦享受其中,对彼此的肉体便愈发地感触深刻,尤其对霓裳子而言,胴体的每一寸都是用来诱人的武器,每一个感官触动,都与当真动手的招式差不多,只觉原先邵雪芊的胴体已是柔软纤细,充满了男人滋润后的柔媚,现在的辛婉怡却是更胜一筹,柔细得活像是婴儿一般。加上她身段纤巧,搂在怀中不像被旁人用淫具干着,反倒像是抱着孩子在怀里疼爱,从未试过如此滋味的霓裳子不由心惊,暗思自己再这么沉沦下去,可要真的不妙了,偏偏那感觉却是无法压抑。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虽说床笫上头的功夫,霓裳子只怕比邵雪芊和辛婉怡加起来还要强上好几倍,但秘密捏在人手里,加上功力被封,床笫功夫也使不出十成,何况邵雪芊那狂乱美妙的滋味刚过,又被辛婉怡温柔的攻势直透入心,那曼妙无比的快活,不由得让霓裳子心花慢启,渐渐地又陷入了高潮的欢快之中。
也不知这样挑弄了多久,当两女同声呜咽,身心都迷醉在那高潮巅峰间时,猛地霓裳子幽谷之中一阵苦闷的空虚传来,辛婉怡那娇小的身子,竟被人一把拉了起来!
正泄之间却如此空虚,那难受的滋味登时让霓裳子哀吟出声,半启的美目迷茫之间,却见正娇喘着的辛婉怡已落到了吴羽怀中,被他轻怜蜜爱着,即便在刚泄之时被猛地拉出,那来自男人的温柔对待,将辛婉怡的不满减到了最低处,格外显得现在的霓裳子无比寂寞难受,甚至没法好生从头至尾地享受一番。
“哎……”芳心虽不由微乱,霓裳子终是这方面的专家,这点打击还没办法让她崩溃。可偏偏就在她想要咬牙忍过这从快活中跌落低谷的难受时,又一个娇嫩的女体压上身来,那微颤着的淫具如拨草寻蛇一般,转瞬间已寻得了湿润的源头,灵活而火辣地侵入了她。
本来现在的霓裳子便在最脆弱的当儿,最是经不起攻势,这般火辣的侵犯对她而言真是既爱又恨,爱那鼓胀满盈的感觉,将她的空虚一下充实,把她饥渴收缩的幽谷美妙的占有,撑开时虽有微痛,在满满的快乐中却是那么微不足道,可她却又恨着那突如其来的滋味,自家知自家事,此时的强攻正是最富侵略性的刺激,让她往情欲的深渊里又沉下了一截,想爬起来都难。
何况现在压上的女体,与方才的滋味又有所不同:无论邵雪芊和辛婉怡,占有自己的时候都已动情,肌肤厮磨之间火热互传,烘得整个人暖洋洋热呼呼,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可现在这人肌肤却还带几分寒气,即便情欲已起,但那乍暖还寒间的刺激,比之纯然的火热却另有一番难言滋味。
原本正常之时或许霓裳子还受得住,但现在身心正自饥渴,这番强攻之下,那来回于寒热间的迷乱滋味,她却不得不照单全收,不由自主地娇声呻吟起来:“哎……别……不要……唔……坏……”
这般呻吟喘息,原本对霓裳子而言便如吃饭喝水般自然,毕竟男人最爱的不只是女人完美的肉体,更多的是那征服的感觉,能将飘然若仙的霓裳子蹂躏于床笫已够令人心动,若再听得女子难耐的娇媚呻吟,哪得不落力以赴,鞠躬尽瘁方休?这等事她已习惯成自然,本能便吐将出来。
但现在,同样的呻吟声,带来的感觉却全然不同。芝兰之声才刚吐出,霓裳子便觉自己体内似是有什么也随之喷了出来,一阵美妙的紧绷疼痛之后,好像整个人都随着那喷泄的感觉酸软下来,与高潮泄身时的快感那般相似,刺激之强烈却远有过之。
霓裳子不由大惊,这般强烈的高潮快乐滋味,即使她久经床笫也极少受过,若非这新来的女子技巧远不若辛婉怡或邵雪芊熟娴,换了二女还在她身上,只怕多加刺激,便能令她欲死欲仙,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彻底投降了。
若在霓裳子身上的是男人,只怕给这阴精一泡,纵有金枪不倒之能也要精元尽泄,与霓裳子同归于尽,一起攀上快乐的巅峰,偏偏现在在霓裳子幽谷中肆虐的却是根栩栩如生的淫具,即便做得再精致再逼真,感觉终不若真正男子般敏锐。
尤其正在霓裳子身上的女子显然不像邵辛二女般情热如火,早已泯灭了理智,只余淫情荡性操控身心,虽见霓裳子高潮泄身,仍是不缓不徐地抽动着,将霓裳子才刚大开的精关,又柔软甜蜜地刮搔起来。
虽说此女的热情远不若邵雪芊投入、技巧更不如辛婉怡熟娴,想来该是吴羽新收的爱宠,但霓裳子连经两战,又无可休息补充,正是身心俱疲的当儿,给这一下狠狠冲击,登时整个人都瘫软了。哀吟之间只觉幽谷里被那淫具既温柔而无所不至地刮搔舔舐,又无情而毫不止息地肆意蹂躏,仿佛每一寸都被玩过了,却还不肯歇手,身心俱爽之间精关难闭,阴精又是一波波泄出。
没想到原该早习惯被男人连番淫玩的自己,这回竟会败得这么快、这么惨,简直毫无招架之力,霓裳子一边婉转呻吟,勉力贴上新来的女子,半是本能半是挣扎地将胴体全盘献上,一边暗自思忖,好半晌才在灵智忽暗忽明,也不知是否还清醒间,想到了可能的答案。
原本在前一代的锦裳门中,因着体质的缘故,霓裳子不过中人之材,照说轮不到她接掌锦裳门。即便是同样的用功努力,但霓裳子元阴松散,难以自守,床笫之间极容易泄身瘫痪,只需中人之器便能令其攀登高峰,采补之术远及不上同门。但在机缘巧合之下,原本霓裳子远及不上的几位同门尽皆殖落,加上霓裳子其心不死,努力之下竟钻研出克服之法,这才能坐稳掌门之位。
本来采补淫技,重的该是哪一方能守住精关,比对方晚一步高潮泄身,便多一点机会采补精元,无论是损人利己的采补之法,又或道门互为裨益的阴阳双修之术,无不如此,但限于体质,要霓裳子走这条路显然不可能,因此她研究出了方法,让那采补淫技逐渐深化体内,变成了肉欲的本能,即便在床笫淫战中高潮泄身,胴体仍紧紧啜住交合之人,一点不放地将对方泄出的精元收为己用,直到两人都在那快乐的疲累中倒下为止。
这法子看似回光退照的挣扎,其中却别有洞天。无论精关能守得多紧,床笫云雨之中只要足够快乐享受,肉体毛孔便会本能开放,一边散放着肉体温热,一边也吸收弥漫四周的气息,这也就是男女交欢正浓之际,总会觉得连呼吸的空气味道都不一样了的原因,利用此点,霓裳子即便已然高潮泄身,肉体仍会本能地吸啜住所有能吸收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补充其消耗。
这点收获看似很少,但云雨之间男攻女受,女体看似柔弱,却不像男人般一泄如注,短时间内再难重复雄风,而能够让高潮酝酿累积,追逐更高的享受,若论采补之术,原就较男人易于上手,加上霓裳子知己不足,在容貌、气质、胴体和神态上下功夫,往往未上床就迷得男人神魂颠倒,情迷意乱之间更难守身。
就算有床笫间的高手,见她酥软泄身,以为胜负已定,大意失荆州下,往往便让霓裳子有了反扑的机会,也因此霓裳子床笫之间往往看似不利,却是虽险实安。
只是这回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吴羽竟似早在出手擒得自己之前,便已看穿自己有这般脆弱的弱点,先以商月玄的存在乱自己心神,挫动锐气,再让女人们轮番上阵,自己则在一旁看好戏。
原本霓裳子还以为吴羽是打算让这几个女子轮番上场,消耗自己体力,他则等到最后再跟自己决战,心下暗喜自己床笫经验丰富,被几个精壮男子轮流上阵蹂躏的次数也不知多少回了,即便已然高潮泄身,但因着采补之术的特性,到最后总还是由她得胜。男人都胜不得自己,这些女人又能顶得啥用处?原还打算着等吴羽上场之时,让他看看究竟是谁比较厉害。
没想到吴羽的计算,其用意却是在此:即便霓裳子的采补之术再怎么厉害,一来幽谷里啜吸紧咬的都是木制淫具,任她采补之术通天,要从非肉体所成的淫具中采得精元也是绝不可能的任务,二来与霓裳子交合的都是女子,无论邵雪芊的技术动作再怎么像男人,骨子里仍是女子阴体,更不用说温柔如辛婉怡,又或稚嫩如最后这人了。就算云雨之间一同高潮,流泄出来的仍是女子阴气,就算霓裳子能够本能地张开毛孔,将众女散出的气息尽纳体内,对她也是无所裨益。
男女之道以阳吸阴、以阴纳阳,本就是天地之理,无论采补或双修,理论基础都是在此,尤其霓裳子的床笫之术靠的不只是运功,而是肉体本能,女体对阳气的需索更是强烈,偏偏现在弥漫身畔的都是同为女体的阴气,以她之能采阴可补不了阴,就等于没有补给的军队,一时战争犹可,若变成了长期战,毫无喘息补充机会的一方,必然会败下阵来,现在的霓裳子便是如此。
只是这知晓却已来得迟了,察觉体内元阴松动,点点阴精已然沁出,幽谷娇颤吸吮不休,显已是极端高潮的前兆,霓裳子却是无法可想。若身上逞威的是男人,再有守元之能,那肉棒在霓裳子诱人阴精的浸润厮磨之间,怕也要一泄如注。
就算换了先前的邵雪芊或辛婉怡,在那淫具随着她高潮时的肉体震颤,将幽谷中那莫可名状的曼妙滋味彻底传回时,动情的敏感胴体恐怕也要经受不住,与霓裳子一同攀上顶峰。纵要她认输,好歹也得跟对手同归于尽,不致输得太彻底。
偏偏现在伏在霓裳子身上娇喘动作之人,除了胴体厮磨之间可以明辨显是女子外,霓裳子甚至不知此女身份,而对方显然不像邵雪芊或辛婉怡般已在这等得久了。在她与二女的风流快活间诱得心花怒放,无法自已地情热如火,那迷人的胴体虽是火热,却难掩些微寒气,显然是才从外头夜寒里赶路至此,一到便即上阵,才会有这种半寒半热、却又各逞极端的体温。
虽说女体远较男子敏感,交合之间幽谷里头更是最敏感的地方,肌肤上头似有若无的接触,换到那里面便成了雷鸣电闪般强烈,但新来这女子虽已逐渐动情,却远远不若邵雪芊般投入。霓裳子胴体的刺激,对她而言也不得不打了个折扣,即便霓裳子已将崩溃,那女子却尚未攀到顶峰,弄得霓裳子激烈扭送呻喘之间,却等不到对方同样激情的回应。
知道就算自己竭尽所能,与身上的女子一同冲上顶峰,可旁边还有个好整以暇,连呼吸都没乱上多少的吴羽在等待。光想到他连向来贞洁自持的邵雪芊都弄上手,令这名门侠女全然抛却矜持,变成了男人床上的爱宠,甚至愿意在他面前跟别的女子翻云覆雨,让他饱览春光,可见被征服的彻底,在连番快感冲击之间已将灭顶的她,如何是这高明淫贼的对手?
心知自己这回已然输得彻底,霓裳子心中哀叹,娇躯却顺遂着体内淫欲的推动,搂着身上的女子尽情欢愉纵情。
“哎……哎……好……好厉害……唔……奴……奴家输了……输得干干净净了……哎……求求你……别……别这样……唔……奴……奴家要受不了了……啊……好……好深……好里面……你……啊……把奴家……要干穿了……唔……啊……”
口中哀婉呻吟,像是娇弱不胜,仿佛被奸插得魂都要飞了,霓裳子搂紧身上的女子,水蛇一般纤细诱人的柳腰不住轻拱扭摇,雪臀上挺下挫,每下迎合都在柔媚中透出无比强烈的情欲,淋漓香汗随着她激烈的动作不住溅出,配上霓裳子欢愉的呻吟、身上女子难耐的娇喘,和胴体啪啪作响的撞击声,房中登时春光烂漫,那声音和画面美的令人无法自拔,就连刚刚泄过、此刻还在吴羽怀中休息的邵雪芊和辛婉怡,想到刚刚是自己在这女子身上逞威,都有些不克自持起来。
只是那欲火之中却不由涌现或多或少的醋意,辛婉怡还可,毕竟她早知道吴羽这人的性子,可邵雪芊却有些忍不住了。方才交合得极其激烈,邵雪芊只怕比动作温柔的辛婉怡,和旁观者的吴羽更知道霓裳子胴体的滋味。
不只容貌、身材、气质胜自己一筹,幽谷里头的机关更是美妙,连自己身为女子都受不住,何况是吴羽这好色如命的男人?想到待会儿就轮到他在霓裳子身上尽逞淫威,那画面简直是历历在目,邵雪芊不由都有些酸起来,却是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
尤其先前在亭里两女已先交手过,邵雪芊感觉得出,这霓裳子每个眼色动作,无不极尽诱人之致,换了定力弱点的江湖雏儿,只怕给霓裳子媚人的眼波一飘,便要色授魂与。幸好霓裳子才一进房就已先蒙上了双眼,否则看到她云雨高潮间波光潋黼、媚光无伦的迷濛眼波,邵雪芊可真不知自己会不会忍得住——倒不是想要出手坏吴羽的好事,而是亲自下场,试试这般动情之下,霓裳子这淫妇肉体的滋味,会带给她什么样的感觉?是否……比刚才还要来得令人欢愉难掩?
“哎……”似是看穿了邵雪芊心中所想,一边看着解明嫣伏在霓裳子身上,动作逐渐从纤细迟疑,转变成大起大落,显然才从归离原赶过来的她也渐渐投入动情,一边将邵雪芊搂在怀中轻怜蜜爱,魔手拨弄得邵雪芊不由娇吟。
说来若非待会儿还得给霓裳子最后一击,看邵雪芊这般媚态,吴羽还真有些忍不住哩!他轻轻咬着邵雪芊的小耳,将一股股带着情欲的暖流吹了进去。
“我说夫人……这淫道姑确实诱人……若真想将她彻底征服,变成夫人隐在黑道联盟中的一着暗棋,接下来的动作便是关键了……夫人要不要亲自动手,让她尝尝夫人的床笫威风?以夫人在床上差点把在下都给吸干的娇媚仙姿,想来……这淫荡道姑该绝不是夫人的对手……夫人是否自己来?”
“免……免了……唔……”被吴羽在耳边轻咬慢吮、连吸带啜着,娇躯赤裸无力,方才云雨间香汗一点未干的邵雪芊哪里经受得住?偏偏不能忍也要忍,看吴羽这架势,简直不像要等着对霓裳子动手,而是想趁解明嫣与霓裳子火热交合的当儿,把自己给吃干抹净,彻彻底底淫一回痛快。
方才虽用淫具销魂一回,可身子一点未受滋润,邵雪芊其实也想极了他,想极了那令自己神魂颠倒、无法自拔的淫欲美味。所谓输人不输阵,男人比女人更认不得输,看霓裳子连战三女,让邵雪芊和辛婉怡舒服得骨软筋酥,想必吴羽也要较上一回真。
若让他对自己下手,接下来要承受的滋味只怕会美得前所未有,而自己等于被这淫贼和霓裳子轮奸过,两人都是此道高手,极端快活间体力消耗极甚,一夜风流颠狂之后,也不知自己明儿个还能不能靠自己下得了床?
偏偏吴羽话里说的,虽像是想要再看自己与女人的颠狂欢乱,实际上却点出了关键:自己之所以抛却羞耻,在吴羽面前与女人大行人道之事,一非贪欢二非斗气,而是为了姬平意未来的康庄大道。
邵雪芊便想极了再在霓裳子身上颠狂一回,又或在吴羽身下辗转呻吟、欲死欲仙,却非得悬崖勒马不可。她恨恨地在吴羽肩上轻咬一口,心想都是这人坏,才害自己这般挣扎。
虽刻意夸张地叫了一声,让下口的邵雪芊满意,但床上霓裳子与解明嫣干得正欢,诱人的声响不住传扬,就连一样在怀中的辛婉怡也只娇羞地飘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吴羽吐了吐舌,魔手轻抚慢捻,弄得邵雪芊软绵绵地偎紧了他,那火气总算是消了一些。
看着床上霓裳子全心投入,哭叫喘息、扭转扭送之间,喷发的尽是无边激情,吴羽一边庆幸自己所猜正确。从邵雪芊对杨柔依逼供的内容中,他算是看出了霓裳子无敌江湖的床笫功夫也是有弱点的,可另一边却也不由心惊。
霓裳子这老江湖果然非同凡响,即便功力被封、即便把柄落人手、即便已在床上被三女连环弄得魂飞天外,在解明嫣身下婉转迎合,再这么玩下去,恐怕在自己上场前,霓裳子泄到昏厥过去也不是不可能,这等情况下竟还能够反击,果然不能小看。
表面上霓裳子已然败势,恐怕还不用自己上阵,三个女人就够让她身心崩溃,再也无法抗拒,可是连精关较松这等天生弱点都能克服,即便销魂之际,身体仍本能地执行采补淫术,这般修炼之下,让如今的霓裳子即便身心都已沉迷,却还留一线清明,刻意摆弄风骚。一来让身上女子早日泄身,留一点余力,二来也以此诱发三女心中嫉意,光看自己肩上那咬痕,便知此女难搞。
心忖这霓裳子确非庸脂俗粉,为了在这险恶的江湖生存下去,她不只努力让自己的胴体和气质完美诱人,甚至连本能都变成了她的武器,光看她现在这用心,这女人若能收为己用,对自己绝对是有利无害。
吴羽手臂一紧,将邵雪芊狠狠搂在怀中,在她身上活动的手愈发肆无忌惮,勾引得这绝色侠女浑身火燎,吟哦之间透出的全是诱惑,甚至不在床上交欢的二女之下,“接下来……就是真正好戏上场,由谁来征服这淫道姑,她便会向谁倾心……夫人确实要放过这好机会吗?”
“少……少来……”被吴羽撩弄得每寸肌肤都充满了欲火,邵雪芊只觉成熟的胴体满是对他的渴求,偏偏吴羽所言有理,又逼着她非得保持清醒不可,那等身与心间的挣扎,其中之苦实不足为外人道。
明知他是在玩弄自己,偏偏没用的身子又无法抗拒,邵雪芊对这人员是又爱又恨,却又不愿自拔。
“你……就下场弄了她吧……由你动手……才能真真……真真正正弄得她认输……”
只怕换了自己上场,当真令霓裳子的身体屈服,也未必能让她心服。吴羽暗忖自己原先可真低估了她,能在江湖上成一方之霸者绝非常人,若不是面对节节进逼的马轩,霓裳子在立场上与自己有相近之处,只要能异中求同,便有合作机会,这回只怕除了在这女人完美的肉体身上泄欲之外,所有的投资等于全泡进水里了!
可惜自己并不全是个只求肉欲欢快的淫贼,真要想在与马轩的对抗中取得优势,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只是……若让邵雪芊吃这醋,恐怕就亏大了。
听解明嫣呼吸愈来愈急,在霓裳子身上起伏的幅度愈来愈大,而霓裳子的反应也愈来愈激烈,虽像回光退照,却将解明嫣的火也撩了起来。
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吴羽搂紧邵雪芊,在她耳边轻语着,“接下来……在下一旦动手,夫人可得看仔细……她……有很多是夫人可以学的呢!”
“你……”明知他是刻意在挑逗自己,明知他是想看自己爱恨难分时傲娇难分的羞人反应,偏偏身心都早被他占得满满,加上此刻身心赤裸,早没办法掩饰自己,邵雪芊羞得小拳轻擂他的胸口,美目却忍不住飘向床上交欢正浓的二女。
第一次看解明嫣主动的狂野难收也还罢了,霓裳子那羞涩又火辣的反应,全是欢合最美时女体的自然本能,想到自己在吴羽胯下时也是如此,教邵雪芊如何忍受?气得在吴羽怀中好生撒娇了一会,咬牙苦忍那快漫出来的欲望,这才开了口。
“反正……反正雪芊早被你占了身子……什么……什么都给你了……甚至……甚至听你的话对……对明嫣作恶……早就……早就没脸面去瞧不起淫娃荡妇了……自然是……自然是要向她多学学……”
话才出口,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邵雪芊也忍不住脸红耳赤,羞得浑身发烧。即便此事早是事实,她早已发觉自己体内那淫荡的本质,早就在内有淫蛊、外有淫贼的情况下被开发出来,但在他面前承认却也着实羞人,若换了没有方才的淫浪洗礼,只怕她也做不出来吧?
可承认了事实之后,极端的羞赧之中却有一种难以想像的快感,仿佛整个人都热了几倍,若吴羽趁机侵犯她,那袭来的快乐只怕会令邵雪芊完完全全没顶,再也无法抗拒这一切,偏偏自己却得将他送到霓裳子身上……
邵雪芊心中暗恨,美目迷濛之间,火热的娇躯在他怀里渴望地扭着,口中的声音迟疑却肯定,“所以……所以你先……先弄她吧……等以后……雪芊有的是时候……唔……”
剑起云深 第50章 否极泰来
与身上女子你来我往,只觉幽谷被插得要破。虽说这女子技巧还不若邵雪芊熟娴,动作也不如辛婉怡温柔,但霓裳子热情如火,那微微的缺憾在现在的她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一边享受着幽谷之中火热的快感,挺身迎合间只觉那高潮一波波地将她掩没,偏在她还来不及全心享受时新的一波又冲了过来,令霓裳子承受得愈发欢快,一边却忍不住分心去听邵雪芊与吴羽的对话。若非双目仍然受缚,只怕现在的她也没办法集中耳力去听另外一边的话语了。
没想到自己这般投入,竟还无法诱得邵雪芊妒意冲昏头脑,即便已被吴羽爱抚地浑身发烫,唔嗯吟哦之声连正痛快着的霓裳子都瞒不过,妒意与情欲交相影响下,邵雪芊还能保持理智,看来这两人的关系,还不是普通的奸夫淫妇,自己这番心思只怕功败垂成。虽是如此,现在的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痛痛快快地先爽上一回,在身上女子的抽插之下泄了身子再说。
猛地一波浪潮袭来,霓裳子爽得娇躯僵硬,幽谷深处仿佛生出了吸盘,将入侵物紧紧吸啜,甚至连身子都缠紧了不放。身上之人即便同为女子,淫具的感觉也远非真实肉体可比,给霓裳子这么一缠一抱,感受到身下女体沸腾的热情,本还想保着些冷静,帮着邵雪芊先把霓裳子搞定了再说的她,不由自主地也投了进去。
两女一矜持一柔媚的喘叫声中,只觉精关尽开,那泄身时无比美妙的滋味,差点令霓裳子为之晕厥,身上的女子更是不由自主地瘫了,一时再动弹不得。
虽然靠着丰富许多的经验,没在这次高潮中爽到昏过去,还留着一丝丝的清醒,但霓裳子自己也知道,说不定痛快得晕了过去还算好呢!接下来……只怕就轮到吴羽上场了,此人以逸待劳,也不知连番征战后的自己能否承受得了?便要败,宁可输给女人,也千万别败在男人身下。
“哎……不要……”只可惜霓裳子的希望在接受下一轮的攻势之时,便已烟消云散。当身上的女子离开了她,霓裳子本还想喘一口气,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根火烫的肉棒便已破体而入,出乎意料的强壮火热也还罢了,当那肉棒火辣辣地烙过她娇嫩的幽谷肉壁,有一种难以想像的感觉竟似针般刺入身子,弄得霓裳子忍不住娇声呻吟,几乎没哭叫出来,“哎……好烫……唔……别……”
嘴上说着不要,霓裳子的肉体却无比诚实,被烙过的嫩肌带着三分羞涩和七分渴望,将火烫的入侵者紧紧拥住,任那异样的火热袭遍周身,灼得仿佛被肉棒烫过的不只幽谷,而是整个人都被肉棒烙上了。
本来在连番高潮后已然酸软无力,在方才那波强烈刺激后累得像是连动根手指都难的胴体,在那火烙之下似被灼出了深藏骨内的力气,四肢紧紧地搂着他,那哭叫虽似疼痛不堪,更多快活喜乐,加上她热情的反应,不知情者看来绝不会以为热情的霓裳子是被强奸的那一方!
本来霓裳子也不该这般狂野地献出自己,一来对男人而言,能够予取予求的对象总觉得少了一分征服感,霓裳子深知此理,对上男子总会先用上欲擒故纵的手段,二来她连番淫战,就算采补之术已练成了本能,总要喘一口气才好尽施所学,这完美的肉体、这高雅的气质,绝不是为了被男人彻底征服所创造的,对霓裳子而言,与男人的床上风流绝非单纯的寻欢作乐而已!
但是没有办法,虽说采补之法已修到了极处,就算高潮泄身,肉体仍能本能地采撷阳气,但只要是人体,总有人体的限制。方才被双头龙淫具插得连连高潮泄身,却丝毫没有阳气补充,霓裳子早已泄得气虚力竭,此刻一接触到真实的男人,肉体便如久旱逢甘霖,那本能的需求再也压抑不住,体内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男人抱得紧紧的,让他彻底痛快地满足自己,至于那些有的没的,早不在霓裳子心里了!
更何况这吴羽不只引诱女人的手段高明,光看他一边让众女轮番奸淫自己,一边让她们在旁观赏,诱得众女情欲昂扬,忍不住对他愈发渴求的手法,便知此人必是老练淫贼一名,只怕床上经验不会输自己太多。
现在当真交合,久经床笫的霓裳子一触到他的淫物,便知此番不妙。表面上吴羽的肉棒没什么特别,但霓裳子却感觉得出,此人身上必有古怪,那肉棒竟是一触便令自己有全然献出自己的渴望,即便自己身子已饥渴至极,这般强烈到无可遏制的需求也绝对有鬼!
只是霓裳子想反抗也来不及了,那肉棒犹若火烙,狠狠地从饥渴至极也敏感至极的幽谷口,一下烙到深处,灼得霓裳子不只心花怒放,连身体好像都开了花,只渴望着狂蜂浪蝶尽情采取。
她搂紧了吴羽,半开的樱唇不住喘叫着,哭叫出无比的活色生香,泛汗的香肌在灯下艳色更添三分,手足更是不肯稍松地搂紧他,只想和他融成一团,快乐的哭声彻底暴露了霓裳子的降伏。
就在霓裳子娇躯如受电殛,被那肉棒灼得香肌发烫,仿佛连花心都已全盘开放,将那难以想像的滋味全盘接收的当儿,突地眼前一亮,原本缚眼的黑巾飞了出去,吴羽那伤痕累累的脸登时便在目前,搂住他的肢体顿时一窒,毕竟吴羽那脸着实不太好看,要不受影响实是不易。
但一来霓裳子早被欲焰控制,浑身上下有的只是渴望和需求,那寻幽访胜的肉棒既强壮又充满生命的热力,正合她的需要,二来霓裳子久经床笫,能上她床的自然不会只有俊美的文人雅士,形相丑恶的江湖人反倒占了大多数,这等程度的惊吓本就没法令她失态。
何况现在的霓裳子正舒爽得神智茫然,眼前虽见吴羽丑恶形容,她却只是一窒便已回神,将身心再投入那欲仙欲死的美妙之中,搂紧他的肢体丝毫没有放松,热情投入的雪白肌肤满是酡红,美得无法形容。
没想到给吴羽那张脸突如其来的一吓,竟没有把霓裳子吓得哭叫出来,床上承欢迎合的动作更是一点不停,愈发热烈地将身心投入,邵雪芊不由咋舌。
虽知从亭中被擒开始,霓裳子多半已有心理准备,何况对这淫妇而言,只要淫欲满足就好,哪管在身上发泄的会是什么人?但见她竟能如此投入享受,邵雪芊也不得不佩服,这淫妇为了活下去,可真是非常的努力呢!
虽说心下早有准备,可一来眼前景象太过惊人,邵雪芊早被吴羽污染个彻底,仍是不敢卒睹,二来看吴羽和旁的女子颠鸾倒凤,邵雪芊心中难免妒意,一转眼却见才刚从霓裳子身上起来,犹自娇喘的解明嫣竟是满面潮红,看得眼都直了,粉嫩娇柔的肌肤透出渴望的晕红,玉腿更不住厮磨,就好像正被吴羽蹂躏着的不是霓裳子,而是自己一般。即便先前她早被吴羽占有了,邵雪芊也未曾见她如此模样,哪想得到此刻会见到这般景象?她搂住了解明嫣,轻声开了口。
“怎么了,明嫣?难不成……给荣华大师“开导”过后,你……也真看得开……可以放开了?”
本来羞人的想像虽被邵雪芊打断,但吴羽的勇猛就在眼前,霓裳子的呻吟娇喘更是不绝于耳,哪里移得开心思?加上邵雪芊话语中刻意强调,更将她心思引入非非,解明嫣自然知道邵雪芊是什么意思,她羞红了宜嗔宜喜的脸蛋儿,偎在邵雪芊怀中,眼睛却离不开眼前淫媚的美景。
“哪……哪有?雪芊你……你真的被你那奸夫带坏了……连这等话都说得出来……大师才不会说这种事……”偎在邵雪芊怀中又似挣扎又似撒娇,好一会儿解明嫣才敢开口,樱唇喷吐出的芝兰芳香,却是一般火热。她这才发觉到自己的异样,怪不得邵雪芊会问出这般羞人的话。
但眼前春宫正自火热,邵雪芊的怀抱更热,连辛婉怡神色微涩之间也是艳红无伦,解明嫣也知道自己很难保持正常,索性放开矜持,与邵雪芊相偎相依,纤指轻巧娇柔地在她身上动作起来,乱得再难自已。
当听说吴羽的计划,解明嫣便知他之所以弄自己上手,不只是为了让邵雪芊有人共犯下,心理压力少些,更重要的是让自己三女轮番上阵,好把霓裳子弄得昏头转向,再也无法自拔地沉沦淫欲之后,要征服她也轻松些。一个美女做到这等地步,也真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可就算不管其他,光看邵雪芊的面子,解明嫣便知这个忙不能不帮。本来她还保着万一之想,最好是不用到自己,就算要轮自己上阵,也要保持冷静,不能将体内淫荡的本能展现出来。
只是她的心思仍然逃不出吴羽的算计,虽说为掩人耳目,她趁今日去访荣华大师,好让大师开导于她,再寻机出归离原过来。本还想着或许能幸免,没想到还是得换自己上阵!
更过分的是看的时间虽不多,但向来娇稚的辛婉怡却如此投入,加上这霓裳子也不知怎么练的,即便双目被黑巾所缚,透不出云雨欢爱时美目的万种风情,可便只暴露在外的胴体动作之间,都能令观者淫欲本能地蠢动,让她不由自主地投入其中,竟就这样在吴羽面前被那淫具弄出了高潮!
虽说现在被拉了开来,可解明嫣的心思一时间却转不开,加上邵雪芊好生促狭,竟将喘息着的她就这般搂在怀中轻怜蜜爱,像是要发泄没被吴羽疼爱的空虚,甚至连她幽谷里那淫具也不拔出来!肌肤厮磨之间,那苦乐相参,却又无法发泄的滋味,才真让解明嫣难受到了极点哩!
尤其更糟的是,解明嫣原就最习惯在脑海里胡思乱想,现在被邵雪芊拖了下水,胡思乱想间自然而然地抹了层旖旎的粉红艳色。看着吴羽伏在霓裳子身上大展淫威,仿佛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正痛快蹂躏着一位圣洁美貌的仙子,而这娇美圣洁、人间无天上有的高贵仙子非但无心反抗,还在魔鬼的胯下羞喜承欢,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圣洁肉体,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款款抽送,喘息之间爱意迸发,好像整个仙肌玉体都在云雨欢合间快乐喘叫、享乐着……
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会感到不可思议!尤其解明嫣与吴羽不是没有云雨之缘,虽说她没有邵雪芊或辛婉怡那般投入,快乐远不若二女之强烈,但比起石渐,吴羽在床上的本领高明太多,解明嫣也不是不知霓裳子所受的滋味。
她一边看着,一边在脑海里描绘着,自己在床上被吴羽这般淫玩之时,难不成也是这般淫荡美丽的景象?边想着边不由连魂都快要飞上天了。
本来也不认为荣华大师真会开导解明嫣肉欲之事,毕竟荣华大师虽说不像旁的僧人那般道貌岸然、规行矩步,看不下世间污秽事,否则也难与威天盟交好,可终究是修佛之人。即便看出解明嫣受男女情欲事所困,也不会讲到这方面。
但看到解明嫣娇羞无伦,整个人仿佛还沉醉在方才与霓裳子的交欢之中,甚至连身体都还火热着,自己也是情欲未泯的邵雪芊着实忍不住,一边调笑着一边对她上下其手,只差不像旁边吴羽和霓裳子那般打的火热,甜腻的交欢声不绝于耳。
“讨……讨厌……别来啦……”虽说身体里面确实有所需要,自己与邵雪芊又早有肌肤之亲,但身边就有一对野鸳鸯正自交欢情浓,那女子又才弄得自己神思昏然,整个人疲软无力,解明嫣哪堪再度风雨?
她柔弱无力地推拒着邵雪芊愈来愈坏的手,一边软弱地呻吟着:“别……别对明嫣使坏……嗯……现在……现在事情还没完……你……别这么快就……就懈怠了……要是……要是出事……啊……不要……”
原还想阻止邵雪芊的动作,但当邵雪芊玉手滑下,轻握住了那一端还插在解明嫣体内的淫具,耍弄般地微微一抖,解明嫣登时娇吟出声,整个人都软了。
霓裳子这女人还真是厉害过丫头,都已经泄了身子,体内竟还余韵未了,给邵雪芊这一拨弄,解明嫣差点哭了出来,“你坏啦……”
“不坏……明嫣怎么会喜欢?”纤手一握,感觉上就好像握住了肉棒一般,虽说不似动情抬头时那般火热,但霓裳子的余温未散,那物又做得逼真,邵雪芊不由吞了吞香唾,感觉自己好像又大胆了一点。
虽说身子已不知被他坏过了几次,但她可真想不到玉手握上去会是这等感觉,纤手娇颤之间,虽带怯意却不愿松手,半闭上美目,感觉就好像自己正握着吴羽的淫器一般。
感觉到邵雪芊纤手微抖,那淫具在体内不住震颤,动作虽说不大,但一来插着的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二来体内情欲已炽,感觉更是强烈,解明嫣不由口干舌燥,搂住邵雪芊软语求饶:“拜……拜托你……别……别这样……大不了……唔……待会儿……待会儿明嫣任你……任你为所欲为便是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看看好戏吧!”虽说肉欲的渴望极其炽烈,但自己也在霓裳子身上泄过,邵雪芊也知道这淫道姑不好应付,吴羽若胜了还罢,若他没把霓裳子搞倒,自己就得再接再厉,试试能不能将霓裳子征服。
她怏怏地停了手,在解明嫣晕红火热的颈上亲了一口,美目带怨微艾地看向床上交欢正美的两人,樱唇微嘟,却没有把怀中瘫软的解明嫣放开。
说真的,邵雪芊认识解明嫣也不是第一天了,尤其有了肌肤之亲后,自然更知道这好姐妹的恶习,何况自己也刚在霓裳子身上试过滋味,自然知道那意犹未尽的感觉。
想来现在在解明嫣心中,浮现的不只是吴羽在霓裳子身上大逞淫威的模样,还有她在吴羽胯下婉转承欢时的春宫美景。只稍代换一下,那被蹂躏的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就变成了自己,那景象想想也觉羞人,偏生羞人间又有快意无限。
尤其吴羽生的那般模样,搞上手的又都是出众美女,那强烈的反差使得那画面愈发动人心魄。看着在吴羽身下尽力逢迎、眉黛含春,整个人都快要被欲火烧化的完美女体,连邵雪芊自己都心动了,更何况是怀中这意犹未尽的美人儿?
也不知是要给旁观的三女示威,还是霓裳子的肉体真有如此诱惑,吴羽干得格外落力,腰臀撞击的啪啪作响,勇猛得一点不似怜花惜玉之人,偏偏现在的霓裳子也已欲火焚身,再管不得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了。她鼓其余勇,雪臀不住挺送迎凑,配合着吴羽的节奏,每一下深插都让肉棒直透花心,口中透出的呻吟更是甜美得无可救药,仿佛正被送上云端,舒服到无以复加。
“啊……好美……奴……奴要死了……哎……公子你……你的宝贝……怎么这等厉害?又大又硬、又粗又热……唔……每……每一下……都刺到奴的花心里去……啊……刺得奴美上天去了……这么……这么棒的……唔……好厉害……公子你……啊……好会玩……玩得奴花心都开了……哎……好……好棒……好美啊……奴……真的要丢了……”
将这淫妇弄得只知淫言浪语、逢迎娇喘,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加上抽插挺送之间,只觉肉棒被那幽谷甜蜜火热地吸吮着,好像里面生了无数张嘴一般,抽出时还好,一旦深入,就好像无数的吸吮舔舐,舐得整个人毛孔都开了。
尤其霓裳子已然动情,娇躯紧紧地缠住了他,细致的肌肤被欲火灼得发烫,那触感说不出的美妙,香汗淋漓更使得交合间快美兴奋异常。吴羽忍住那蠢蠢欲动的冲动,肉棒时浅时深、或轻或重,搔得霓裳子精关尽开,阴精痛快流泄,再也止抑不住。
“哎……公子……公子真会玩……玩得奴家欲仙欲死了……”也不知泄了几次,那肉棒火热的刺激比之淫具真不知要好上多少倍,霓裳子泄得魂都快飞了。
她知道自己这回丢得很厉害,被三女淫玩得气虚体弱的身子,如何受得住这老于此道淫贼的玩弄?这次自己当真要败了!她拱起身子去迎合、去享受,痛快地体会着惨败的滋味,现在的她只想被身上的男人彻底征服。
“啊……好棒……这么强硬的宝贝……唔……想必……想必邵夫人就算……就算本不愿意……被你玩了之后……也就乖乖臣服了……这么棒的滋味……便三贞九烈的侠女也要投降……何况是奴……啊……又要丢了……”
倒是真的没有想到,霓裳子这厮心机竟深到这种地步,即便身心都已沉醉在肉欲之巅,仍不忘挑拨他与邵雪芊之间的关系,却又说得如此自然,配合上他此刻的意气风发、大展淫威,简直就是自己做给她的真凭实据!
这根刺一埋,也不知什么时候会爆发,吴羽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邵雪芊一眼,狂放之间,这股气却是难忍。一咬牙将霓裳子环在自己脖颈上的玉手压在她身侧,自然而然地拱起上半身,腰臀用力肉棒抽插得愈发猛了,干得霓裳子只能婉转承欢,再无法动乍。
“哎……公子……唔……好厉害……这么硬又……又这么猛……奸得奴……奴又要飞了……”恍然不觉吴羽的怒气,只知自己从与他一起寻欢作乐,变得只能承受他的赐予。
霓裳子双手被牢牢压住,再也没法去抱他,只能扭腰旋臀,纯让幽谷去承受那强悍的攻势,高耸的美峰失去了紧夹的束缚,随着腰臀的旋动,弹跳得愈发妖冶艳丽,配上她的娇喘,令男人格外欲火狂张,再难收拾。
“奴……奴家泄得好爽……好舒服……哎……奴的……奴的身子要……要碎掉了……要被公子玩坏了……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啊……整个人……里头全都给公子玩透了……呜……这么棒的滋味……公子真是……真是人中之龙……啊……淫得奴欲仙欲死……奴美得……美得什么都献给你了……公子……把奴……吃干净点吧……”
双手被紧紧压制,只有一双修长玉腿仍有力地环在男人腰上,勾动着下体撞击不住作响,令房中气息更添旖旎。霓裳子眯着美目哭叫出声,淫荡娇媚的动作完全展现了绝代妖姬的冶艳风流,令身上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征服感狂升猛涨,只知拚命地挺送肉棒,在她迷人的幽谷里深入浅出,勇猛无比地犁庭扫穴,将那柔媚幽谷的每寸嫩肉都占有得彻彻底底。
若非先前霓裳子已泄的太多太猛,体内淫功难免受到影响,这等狂抽猛送的干法,其实是最容易让男人一泄如注的。
“奴……奴要丢了……哎……公子……采……采了奴的精吧……奴的里面外面……奴的一切都给你了……”感觉到此生前所未有的强烈快乐就在眼前,霓裳子再守不住精关,已不知被摧残了多少次的花心终于尽放,阴精美妙地哗然涌出,再无保留地被吴羽畅饮。
那种被男人予取予求、彻底享用的滋味,让霓裳子痛快地又泄了一滩,即便如她的床笫经验,这般快美也是头一回,令她再不愿自拔。
感觉肉棒顶端被一波接着一波的阴精浸泡,那酥麻酸痒的滋味直透心底,就算吴羽在床上已不知采过多少女子元阴,但这般滋补美味的却也是凤毛麟角。
他一边采撷着她,一边再受不住地伏下身来,将肉棒深深探入霓裳子谷底,破开那早已崩溃的精关,直直地探到了子宫里头,只觉一搔一刮之间,又探出了几许清凉。而霓裳子那似疼似爽、仿若回光退照的哀吟,酥得人心都麻了,诱得吴羽不由将肉棒探得更深了些,好把霓裳子刮得更干净更彻底,一点都不放过。
正自畅快之间,又见霓裳子美目迷离、肌香肤艳,一幅魂游天外的美样,虽知此女表面圣洁,内里却是淫荡无比,可那欲仙欲死的媚态却令人魂为之销,令人不由想愈发深刻地占有她。吴羽不由俯下身去,捉住了这稍纵即逝的大好机会,狠狠地封住了霓裳子樱唇,好生吮啜起来。
一来男女之事对霓裳子早成本能,二来这一回她真的泄到太过火,此刻不只身体高潮,仿佛连芳心都冲上了天,迷糊之间再也没有反抗甚至吊人胃口的念头,对着那充满侵略性的口舌,自然而然地启唇迎接。
终于被放开的玉手不自觉地盘上了男人的脖颈,半推半就地送上了自己的樱唇和丁香小舌,和他缠绵热吻起来,咿唔之间仿佛连魂都被吸到他嘴里去了……
只是霓裳子终非平凡女子,即便尝到了此生未有的高潮滋味,仍比一般女子清醒得更快,很快便发觉了自己的失态,马上改搂为推,想要推开这正自轻薄自己的男人。
可惜她才经过连番的淫欲飨宴,身心都美得似欲飞天,娇躯柔弱无力、肌肤柔嫩敏感,哪里还有抗拒的力气?何况在征服女人之后,男人哪能容女人清醒过来逃离自己的怀抱?
吴羽一坚持,霓裳子便软了下来,羞赧柔媚地任他享受一番,只觉身子无力抽搐,酥美之间意犹未尽,甚至幽谷里像还在泄着。
“你……”轻咬银牙,一句话才出口,霓裳子便觉不对。从破了处女身时起,她早已习惯了不在旁人面前暴露出真实想法,否则高潮之后神魂颠倒,最是难以守心之时。以她的床笫经验,只怕那颗芳心已不知被人看穿了几次,可现在的自己却差点忍不住那羞怒的本能,显然方才的冲击实在太过激烈,甚至令她一时失去了护守的本能,连忙换了语气,“公子……好厉害……啊……”
“少来!”本来吴羽虽身为淫贼,但怜香惜玉却是深化心底的本能,对才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泄得仿佛魂都飞了的女子,便再有气也硬不起来,偏偏方才欢快颠狂之际,他竟忘情地吻了霓裳子,那火热柔嫩的唇瓣虽是味美,令他也好生享受了一番,但吻了之后吴羽便知不妙。
他之所以奸了霓裳子,是为了让她彻底臣服的手段,可这唇舌交缠却是有情男女才有的心魂交会,那模样落入辛婉怡和邵雪芊眼里,自己岂不凄惨?心念电转,吴羽只能先想办法转移话题。
“别以为方才的就是全部……道长若不说出商月玄的下落,接下来……还有道长享受的呢!”
“奴……奴家不知……”娇喘着将话吐出来,霓裳子娇躯酥软无力,加上现在吴羽还紧压着她,那结实的肉体接触,仿佛令还在体内徘徊的高潮滋味始终不退,让霓裳子的话仿若呻吟,甜得似可挤出蜜来。
她纤手轻推着吴羽胸口,却柔弱地推不开他,散乱的秀发还带湿气,轻轻地在枕上拍动着,那举动与其说表现出抗拒,还不如说表现出柔若无骨、软如花蕊的身心臣服。
“没想到……道长仍然嘴硬着呢!”虽知霓裳子表面柔弱,内心却坚持,要从她口中撬出情报来并不容易。可都已经泄成这副模样了,她还嘴硬得很,身为男人的吴羽难免感到失威。
他嘿嘿一笑,伸手在霓裳子贲挺的美峰上轻轻扭揉着,弄得才刚泄身,还没从那快乐的滋味里清醒过来的霓裳子一阵柔媚呻吟,纤手推拒的动作愈发软了。那柔怯的模样,令人不由征服欲望大起,正自肌肤紧贴的霓裳子自然感觉得到男人的冲动,舒服得差点连最后一点推拒都要松掉了。
“不……不是嘴硬……啊……公子……夫人……别再玩弄奴了……”美目轻眯,感觉不只吴羽的手在胸前使坏,邵雪芊的玉手也袭上身来,显然看吴羽和她调情,邵雪芊虽难免妒意,却也分得清轻重,知道此刻必须集中火力对付她,霓裳子不由娇吟。
身心都被征服,对男女之事的渴望便冲破了一切,偏偏她的采补功夫虽已臻化境,但这功夫对同为女人的效果大减,吴羽又不知练了什么功夫,光只肌肤接触就令她情动难抑,这对奸夫淫妇简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教她想坚持都难。
“若想招供,就得快招,否则……道长这淫荡的身子骨,雪芊可是很有兴趣的呢!”听霓裳子欲语还羞,看她柔弱的仿佛只能任人采撷,别说吴羽下体隐约之间雄风渐炽,连邵雪芊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她责怪地瞪了吴羽一眼,却非气他对这淫妇轻薄。
“当日君山派一战,道长说要纳雪芊入门,教晓雪芊如何引诱男人,现在正好……让雪芊看道长亲身示范。不若待会我姐妹再一起上,试试道长连女人都想诱上手的绝妙手段,等道长受不了时……再交给他来个痛痛快快的结尾……”
“别……别这样……哎……奴……奴乖乖招供就是……再那样搞……奴……奴也要受不了了……”听邵雪芊半带戏谑半带认真的胁迫,霓裳子不由声音更软。
这般快乐虽是前所未有,但她自家知自家事,不论自己原就元阴松散,难耐淫战,光看方才众女轮流上阵的手段,霓裳子便知自己落入她们手里,只有乖乖待宰的分,她也只能排除对正道中人的成见,选择与其合作。
何况就算她不这么选择,到最后也只能乖乖就范。男女阴阳相吸本是天理,她淫荡的本性早随着采补之术深入骨髓,以往在床上胜多败少也还罢了,现在肉体完全被征服,之后只会愈来愈容易在对方淫威之下败北,即便她爱极了那快乐到极点的惨败滋味,可也不希望自己只能俯首听命,毕竟她还有个锦裳门要顾,就算心中想极了成为吴羽胯下淫荡的俘虏,好歹也得等给锦裳门布置好后路才能放手,“求……求求公子……哎……夫人……别……别再动手……奴……说不出话来了……呜……”
“道长还是快点说吧……”见霓裳子如此软弱求饶,肉体的反应如此明显,完全是一副已不堪采摘,却又难耐淫欲刺激的挣扎模样,旁边的解明嫣和辛婉怡已露不忍之色,连邵雪芊都有些松手了,可吴羽在霓裳子傲人美峰上动作的手,却没有丝毫停歇,“既然要逼供……就得确认道长无法扯谎才行……道长还是快些把所知之事吐将出来,在下若不满意,可是不会停手的……”
“可不是吗?”虽说心中已有不忍,毕竟善泳者溺于水、善战者殁于阵,霓裳子床上何等诱惑淫媚?在吴羽的种种手段下还是落得如此,换了以前或许邵雪芊还会幸灾乐祸一番,但现在的她却只觉兔死狐悲,可此事关乎自己儿子的大业,邵雪芊自知绝不能手软,吴羽既扮了黑脸,这白脸就只能交给自己了,“道长身子保养得这般好,别说他了……就连雪芊都爱不释手……若道长不快些招供……雪芊可……可忍不住想要……想要再要一次道长了……谁教道长这般美丽诱人呢?”
“是……哎……反正……反正奴什么都吐出来了……奴的精……全被公子采得干干净净的……自然是……是该乖乖吐实……”一语双关地开了口,却没能阻住两人的手。霓裳子一边在两人手下婉转呻吟、娇弱不胜,一边心中暗想,以往她只怕自己身子不够诱人,不够令人色授魂与,可今日却变成如此后果,确是始料未及。
边欲迎还拒地推阻兼享受着,她一边将自己的所知全都吐了出来,混在无尽甜美的娇喘呻吟,仿佛说的不是剑拔弩张的武林密事,而是甜美快乐到极点的男女欢淫。
听霓裳子说明,吴羽和邵雪芊对视,手下虽是不停,令霓裳子边说边喘、边喘边说,也不知情报与肉欲的呻吟声哪边多些,心下却不由电转,甚至表情都不像开始时那般轻松了。
据霓裳子所言,当日听得商月玄与一戒僧的死讯后,锦裳门和云天七宗立时戒严,可无论是她或晏驾幽,心下都是惴惴,毕竟便不论两人都是高手,光看背后污衣帮和玄袈教的实力,武林中恨得想取两人之命的人不少,但真有这本领的,便不算凤毛麟角,也是屈指可数。
玄袈教的一戒僧也还罢了,毕竟这人武功虽是极高,性格却高傲自负,从不让本门护卫随侍身边,便算不得轻而无备,可若敌方有与他相捋的高手,要伤他性命却也不算太难。
但商月玄生性却是谨慎小心,好像每个善于智计的人都是如此,出入必有高手随侍,却还是被人一举狙杀,甚至连与他一起的数位污衣帮高手也都无幸,消息传来教霓裳子如何不惊?
人在江湖本来就难免恩怨情仇,何况同在黑道联盟,就算锦裳门不占风头,可得罪的人绝不会少二人太多,来犯者若只因着私仇针对二人便罢,若其因不在私仇,又或连自己也是对方的目标,霓裳子自忖可未必逃得出生天,毕竟无论本身武功或帮派势力,她可都比不上两人呢!
最糟的是,偏偏选在这等时机!虽说黑道联盟势大难惹,但才在君山派损兵折将,虽说曹焉之死令十二连环坞实力大损,少了能压制同盟诸派的筹码,霓裳子心下着实欢喜,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不说,这一仗表面上两边罢兵谈和,可实际上却是黑道联盟输了一仗,又得罪得君山派深了。
君山派本身还不妨,但若因着姬平意的关系,联络上威天盟,即便威天盟内几个盟友已散,这等联盟的实力对受挫的黑道联盟而言,仍不是个好应付的对手,教她如何能不小心翼翼?
后来风云变幻,十二连环坞竟接纳了马轩及其手下的影剑门,趁着黑道联盟大会的时候一举发难,令十二连环坞稳定盟主之位。表面上虽没露什么破绽,但霓裳子与晏驾幽都是江湖打滚几十年的人精,哪里猜不到夏侯征既和马轩沆瀣一气,先前商月玄与一戒僧之死,哪里会没有这两人的筹划在内?偏偏敌人势大,又控住了污衣帮与玄袈教,她便与云天七宗联合也非对手。
那段时间霓裳子心中犹豫惊怕,也不知该乖乖听从马轩号令,还是得准备暗中串联,看能不能推翻这压在顶上的大敌,表面上却还得保着泰然自若,免得锦裳门的弟子们不战自乱。
毕竟锦裳门全为女子,修习采补之道者先前又多有不堪回首的过去,虽是混迹黑道,却多半非出本心,其心之坚定本就输四周刀头舔血的男子一筹,一旦军心大乱,只怕还不用马轩筹谋定计,光只是影剑门人那久于沙场的凶相杀气,就足以令大半门人战意丧尽、束手就缚了。
女子立足江湖比男人辛苦不少,修习采补之术的女子又是其中最易为人所轻的,若是她这做头领的稍稍软弱一下,锦裳门恐怕就要变成旁人的附庸,可兹事体大,若一个不好,说不定惹得马轩拿自己来开第一刀。正当霓裳子心慌之时,一封信到了她的手上。
直到与那人会面,霓裳子的心才放松下来。这商月玄果然不愧老奸之名,见识头脑还在武功之上,一发觉自己被影剑门的人缀上,立时便看出其中不妙,竟趁机隐于幕后,留下叶谦做为傀儡。任马轩再多智,也难知自己选来领导污衣帮的人,竟是商月玄伏下的暗椿!
原先商月玄的主意是想从马轩与威天盟势不两立这方面下手,毕竟对背叛者而言,原本的主子才是最不可容忍的存在。本想着马轩一领黑道联盟,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出征威天盟,将这眼中钉肉中刺拔除,而只要马轩一动手,大军移动之间,他便可趁机与霓裳子、晏驾幽等取得联络,在战乱中将马轩、夏侯征与威天盟一起铲除,到时黑道联盟虽损伤惨重,但声威大振,正可招兵买马,立下不世霸业。
若是无法如此完美,那便放过威天盟,最多是再留下十二连环坞,而后利用歼灭影剑门的功绩与威天盟化敌为友,至少暂时稳下这敌人,再来全心应付声势大衰的十二连环坞。到时候就算黑道联盟难以威震江湖,要守得一方安稳至少还做得到,在江湖上,活下去可比争霸更为要紧。
没想到马轩这厮果然沉着,即便害死了商月玄与一戒僧,又就任黑道联盟盟主,竟没有乐昏丫头脑,马上对威天盟出兵,反而先行整顿内部,迫得商月玄一计不生再生一计。
先命叶谦假报仇之名挑衅翔风堡,无论胜败都可将少林派引进这混水里,再联络霓裳子跟马轩唱反调,打乱马轩阵脚,让他没有时间彻底稳固内部,只要其中再生变故,商月玄便可从中取机。
其中一些心思霓裳子自不会表明,但商月玄对马轩的敌意却也说得清清楚楚。只是为了避免被马轩发觉端倪,商月玄的行踪极其隐密,就连霓裳子这盟友也不知详情,只有商月玄找她,可没有她找商月玄的分,这可就难倒了吴羽。
无论商月玄再有能为,在暗中伏下了计划对付马轩,毫无联络之下,他可没有这默契与商月玄配合。一般江湖中人或许打算临机应变,但对他这等谋士而言,不能先定胜机便开战,乃是兵家第一大忌,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万万不能有错。
娇喘着软在床上,媚目如丝的霓裳子只觉身子活像要散了一样,被吴羽的手段真弄得欲仙欲死的她,即便还没全被征服,一时间也真的是无力反抗了。
她软挨床上,唇角挂着一丝美得不可方物的笑意,蜜得似可掐出水的脸蛋和娇甜愉悦的神情,便是身心俱失的明证。“求……求求你……唔……公子……夫人……奴……真……真要爽死了……哎……待事了之后……嗯……再……再这样弄死奴吧……”
听霓裳子这般娇媚可怜的软语求饶,邵雪芊心中可真是百感交集,纤指一动便想制昏此女,却又怕方才摧残过甚,若是制了她穴道,也不知会否伤到霓裳子身子,竟是难以动作。
换了以前,别说心生怜惜,只怕要废她武功邵雪芊都不会有半分迟疑,可现在别说自己也尝到了身为淫妇的无边快美,光想到方才占有这美女时的享受,邵雪芊心中竟不由想要把她留下来,尔后再好生玩弄一番的冲动,偏偏那中间又有一丝妒意,邵雪芊甚至不知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看邵雪芊竟没动手的打算,吴羽暗松一口气。虽说男人永远不懂女人心,但他混迹女子群中这么久,对邵雪芊的心总了解几分。
她既没打算对霓裳子下重手,自己多半也可逃过一劫。他伸手一振,锦被顿时铺开,将霓裳子娇弱的胴体包裹其间,再不露半点春光。
“既是如此,暂时也没办法。”吴羽微微一笑,只见被中的霓裳子美目轻飘,锐光一闪即逝,显然听出能得生天,让霓裳子的心防也不由稍有松动。他指尖一弹,几许锐风隔着锦被解开了霓裳子体内禁制,“道长休息一晚后再回锦裳门……等以后商帮主与道长联系之时,还请道长帮忙带句话,就说……说声吴越同舟便可。至于商帮主打算如何,就再看商帮主的想法吧!”
“嗯……”若换了先前被解开禁制,说不定霓裳子还打算发难,无论如何,脱出敌人的控制下总比在敌人手中好些,但便不说此刻手足兀自酸软,便有十成轻功也使不出五成。
光是两边现下已达成的协议,自己只要带句话给商月玄便可,与其擅自行动,打乱了两边的默契,还不若就照着吴羽所言行动,一来尝过自己的滋味,看他们这样儿,想必已打消了辣手摧花的意图,二来即便她不信任正道中人,但若能给马轩扯后腿,这事儿她可甘愿得很呢!
吴越同舟之语,对两边现在的状况贴切已极。同在一舟上遇得风浪,即便有深仇大恨的吴人和越人,也得衷诚合作,好面对难关。而脱离风暴之后,两边自然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便如两边可以面对马轩这强敌,至于事后……该争霸便争霸、该自守便自守,再无瓜葛。
“既是如此,奴家这句话……便带回去了。”虽知吴羽的让步一是基于商月玄的神秘,对自己再动手也逼不出下落,二是为了避免减少应付马轩的筹码,毕竟采补之术虽效果高绝,但怎也比不上自身修炼的内力,便把自己吸干了,吴羽的功夫也不会立刻变的比马轩高上几倍,还不如留下自己,至少在对上马轩时多个高手。
但也不知是刚才的快乐太过强烈,还是她也对合作动了心,此刻霓裳子的回应难得心甘情愿,“只望……能够解决马轩这厮……之后事就先不管了……”
“不过呢……”美目飘向旁边的邵雪芊,看她那复杂的神情,霓裳子也知她心中妒意未消,却有更多的心思阻住了她的手段,那模样令人不禁想逗逗她,“邵女侠的床上功夫着实厉害,嗯……若有机会,奴……还想再试试方才的手段……还请……还请邵女侠好生怜惜奴家,下手轻一些……”
“下手轻了,你才会真不高兴吧?”没想到这淫妇没正经几下呼吸,又开始乱说话起来,偏偏方才的快活,余韵犹在胸中。
听她这又带挑战又带挑逗的言语,邵雪芊竟不由觉得腹下又火热起来,若不是为了现下该放霓裳子回去,她可真有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想把这被中完美无瑕的诱人裸体,再压在身下好生享受一番,“以后若有机会,雪芊再给你个痛快……切磋……自是要的……”
“是啊……”霓裳子甜甜一笑,媚得春花都要失色。突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据奴所知,马轩虽全力稳定内部,与夏侯征合作让影剑门足以领袖联盟,对威天盟却另有谋略,只是他意欲如何,奴却是无法可知。公子、夫人晚些回到威天盟,还得小心应对才是……”
见霓裳子已去得远了,邵雪芊转回头来,看着吴羽心下不由有气。先前霓裳子在时,她还可顾忌自家人的未来,加上回味先前种种,勉强压下胸中妒意,现下霓裳子走了,她心中那酸意却再也压抑不住。若非吴羽连一眼都没望向霓裳子,自顾自地想着什么,怕她早要爆发了。
不过邵雪芊也知道吴羽多半在想什么,马轩那厮若真打算用谋,接下来便是吴羽要伤脑筋应对。她轻轻一推吴羽肩膀,“管他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万事都等回威天盟再说。”
“夫人说的是。”嘴上应了句,吴羽正打算举步,突地一声低喝,一抹白光自林间射出,直射吴羽身边!吴羽正自思索,邵雪芊又站在另一边,一时间竟没法反应,让那白光笃地一声钉在门板上,微微颤抖的飞刀柄缠着封信函。
从这距离来看,林中之人出手力道着实不弱,显也是武功高手,不过那飞刀准头取得恰好,显然并无敌意。吴羽苦笑地取下信函,一看却不由变色荣华大师,昨夜遇刺!
剑起云深 第51章 揭破秘密
见吴羽拆开飞刀上的信函,一旁的邵雪芊凑过脸去,看了也不由脸色发白。即便一夜房中春意正浓,直到此竟,体内仍似灼着余温,可眼前此事却令她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见这镖书,即便沉稳如吴羽也不由变色。虽说威天盟内除了远雄堡寥寥几人外均已归心,黑道联盟却是内忧外患,但双方人马终究有差。若马轩把心一横,索性不管黑道联盟内的隐忧,全军猛攻威天盟,以影剑门的实力加上夏侯征十二连环坞的合作,发动不论损伤的强攻,纵是商月玄也未必找得到机会出手反扑,而吴羽自己也不敢将希望全放在商月玄的觅机反攻上头。
在这等情况之下,荣华大师留在威天盟实在太重要了。论武功,他未必比马轩更厉害,一个内力雄厚一个剑法高明,真要碰上了才知高下,但荣华大师代表的不只他个人,还有那强大却不大愿意参与武林事的少林派。
荣星掌门纵是心性温和,可若荣华大师被黑道联盟所伤,少林派面子受损,寺内的压力足以令荣星大师参与此战,到时候三方竟逐,谁胜谁负、谁生谁死,就要看谁能把握机会,总比先前强弱分明要好上太多,这才是吴羽为何一定要找少林寺大师坐镇之因。
但此竟荣华大师却在威天盟遇刺,若他性命无伤,又能证明是旁的势力所为,也还罢了,但若荣华大师因此身亡,又或找不出真凶,于情于理威天盟都摆脱不了关系,更不知少林派会有何反应。
光只派人问罪还好,大不了学先前的叶谦一般赔罪,最怕就是少林派一怒之下置身事外,不参与两边的战事,到时候强弱分明,实力的差距任吴羽再有通天之能也难弥补。
相较于二人神情,旁边的辛婉怡和解明嫣反倒没什么反应,前者虽见两人色变,但她向来淡泊惯了,什么事都早已习惯交吴羽处理,勾心斗角之事她不捏长,若论武功相争更轮不到她,而解明嫣既未注意到镖书的内容,甚至也没管两人的表情,美目只飘向林中。
若论武功,解明嫣虽不如吴羽和邵雪芊,也是难得的高手了。不像两人一开始就被镖书分走心神,那人一出手,解明嫣就注意到林间的身影,何况那人也不是飞刀一出就逃之天天,而是待在林里,直到确认吴羽和邵雪芊拆开镖书、神情异变之时,这才高飞远走。
解明嫣不由暗叹,这姬梦盈也真是的,有什么消息不好当面说,偏偏要使镖书通知的这一套。看来自己几人整夜狎玩霓裳子,就算有协助姬平意抗敌的大义名分在,仍然让小姑娘那天真的芳心难以接受。
眼睛稍稍往旁边的吴羽和邵雪芊面上一转,解明嫣虽疑这两人怎么面色都这般难看,心下最多的却不是好奇,而是看好戏的心思。
同为女人她岂看不出姬梦盈那点小心思?只是两人年岁有差,加上吴羽面容伤痕累累,与小姑娘春花般的娇嫩纤柔着实有天壤之别,更不要说吴羽跟邵雪芊早就有肉体关系,小姑娘烦闷醋意之下,行为稍稍出了点格,也是正常情况。
不是看不出这飞刀的款式,女儿的笔迹更瞒不了邵雪芊,但信函内容虽只寥寥八字,在她心中却如雷鸣电震一般,影响之大震得邵雪芊一时也管不得女儿的心思。
她咬着银牙,本来因为霓裳子屈服于己,加上能寻得商月玄暗中相助、共同应付马轩的欣喜,全被这寥察八字打得烟消云散、再不复存。见解明嫣眉梢眼底不只春意盎然,甚至还有喜笑之意,心下不由微恼。
她抢过吴羽手中信函便塞到解明嫣手上,心想看你知道了这么严重的消息,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怎……怎么会?不是误报吧?”见到信中八字,解明嫣纤手颤个不休,差点连字都看不清了,言语间结巴迟疑。若是去了惧意,再加上点旖旎的语气,倒和先前霓裳子床上娇呻艳吟相彷。
“我……我先前离开归离原时……大师还是好好的,怎么……怎么才不过一晚,就这个样子了?”
“是不是误报?伤的有多重?有没有找到真凶?这此事都还不清楚,或许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般糟糕。”与吴羽互望一眼,邵雪芊勉强压住心中慌乱。现在有个解明嫣比自己还慌,反倒令她冷静许多。
“荣华大师何等武功?就算黑道联盟中人出手暗算,能够伤他的也没有几个,何况归离原虽说少了我们,戒备也不能算不森严,说不定,说不定真凶已然就擒,先别慌了……”被此事一时弄慌心神,解明嫣转头过来,心下却不由恨上了辛婉怡。
一开始不看也就罢了,现在自己和邵雪芊都被吓到,她却说不看就不看,摆明只唯吴羽马首是瞻。早知如此她也学辛婉怡,一点武功也不练、对这等事一点心思也不放,只怕就不会如此惊吓了!
“嗯,我们先回去再说吧!”心知不妙,霓裳子所言马轩另有谋略,说不定便是指此事,偏偏自己却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离开归离原,情势若失去控制,那才是万分不妙!
虽隐隐觉得这其中恐怕还另有乾坤,却不能不回去面对,吴羽忙不迭地举步:“事已至此,没什么好隐瞒了,我们回去就说是杨少夫人透出的消息,让我们能寻到黑道联盟中的一名高手,耗了一整晚擒人加威胁,好迫其回黑道联盟为我们探事。至于大师那边……也只能随机应变,只希望大师无事才好。”
“这……”虽说心慌意乱难免,但邵雪芊几十年的江湖路也不是白走的,若非碰上吴羽这名对头冤家,她也不会弄到这等地步。
心中暗思自己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边走着邵雪芊嘴上却没闲着:“马轩在盟里不会没有藏人。在黑道联盟里商月玄隐在暗中,对马轩是极大威胁,更不用说霓裳子早已挑明和马轩不合,若消息给马轩知道了,趁机找两人麻烦,对意儿的大业恐怕……”
“就算我们不说,马轩也不会减少对黑道联盟的控制。”吴羽微微摇头。
对他而言,商月玄绝非合作的好对象,最多是彼此利用而已,想必对方也是如此。
“就算原先不知,当叶谦自作主张行动后,马轩该也晓得黑道联盟内有伏流。若他能让影剑门与十二连环坞合而为一,便如本盟与君山派一般,他手中的势力便足以控制黑道联盟。若再加上恩威并施,让晏驾幽当真心服,以此势迫霓裳子屈服,再加上四玄俯首听命,控制玄袈教,商月玄再有能为也无法妄动。”
“但从对叶谦的处置看来,马轩虽已担任盟主,心态上却还没调整过来。他文武兼备,却缺乏上位者的自觉,以壮士断腕的态度与叶谦切割干净,让叶谦自己去少林请罪。表面上置身事外,不受任何影响,却已明摆着不把污衣帮当自己人,想必污衣帮中对马轩还心存奢望之人,也早已失望透顶。商月玄的影响力并未因此衰减,若非如此,我还不想找这只老狐狸联手哩!”
“黑道联盟内暗流汹涌,商月玄隐在暗中联络,网早不知做的多大了。马轩与夏侯征的势力虽举足轻重,却还不到足以令旁人连抗拒的心思都生不起的地步,偏生两人却不能衷诚合作。在黑道联盟里头,表面上马轩和夏侯征势力强大,可真要说起来,商月玄的势力其实不输二人,或许犹有过之,不给他找点麻烦,等解决马轩之后,接下来要头痛的就是本盟了。夫人总不会以为商月玄如此好心,在本盟与马轩两败俱伤后,还会乖乖地等本盟恢复元气后再来攻击吧?”
这自然是绝对不会的,虽说一直身处正道,但“趁他病取他命”之理,邵雪芊也清楚得很。至于单打独斗、光明正大的武林规矩,更在当年围攻段翎之时已丢到九霄云外。
若非马轩是黑道联盟盟主,想到与此人对敌便是与整个黑道联盟为敌,对上这等强敌心中难免慌乱,这等因素邵雪芊也不会想不到。被他这一提醒,邵雪芊心中的惊慌便小了许多。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当她与姬平意等把目标放在整个黑道联盟之时,吴羽却一直只算计马轩和影剑门,最多加上个十二连环坞,甚至还耳提面命要他们缩小打击面,对黑道联盟的其他成员放过一马。本来以为只是在心理上安慰众人的手段,原来还关系着他的整体战略。
只是……就算只有马轩和影剑门,这个敌人仍然不可小觑,光看当日只差寸毫,马轩就能将石渐、刘渠连同自己一起解决,邵雪芊已知一直被自己忽视的这人之可怕。
姬平意或许还只当对手的可怕是由于黑道联盟人多势众,她却深知敌人诡谋多智,万万不是可以轻视之人,否则也不至于要牺牲一切,只求吴羽留在姬平意身边。毕竟此人的才智谋略,才是可以和马轩相提并论的对手,姬平意便再有心机,限于经验火候,对付此人只怕还差上一等,旁人更难以比拟。
“可是……马轩手下还有个四玄,玄袈教加上影剑门也不可小觑……”听两人讨论着强敌内部的优缺点,旁边的解明嫣可就苦了。昨晚吴羽和邵雪芊擒了人后,慢条斯理地走到早备下的房间,辛婉怡更早在房里等待,自己却还得先去向荣华大师请教,再急匆匆地赶过去。
同样都是床第风流,最累的可是自己。她一边咬牙苦忍腰腿微酸,一边加进讨论。
“四玄啊,其实还好……”吴羽微微一笑,想到当日君山派会战之时,一戒僧才从群众中步出,玄袈教立时像是消失无踪,全教甚至还比不上他一人的声威气势,虽说只是听夫明轩转述,其人之威也可见一二。
若非知道自己绝收服不了此人,马轩也不会一上阵,第一次的暗杀目标便是商月玄与一戒僧。从商月玄甚至可以诈死脱逃来看,马轩的主力该是放在一戒僧身上,不然以此人的深沉与心思细密,若是全力对付,商月玄想诈死,说不定还会偷鸡不着蚀把米呢!
“四玄和玄袈教倒是不用担心。”摇了摇头,邵雪芊望向众人。
除了吴羽和自己功力最深,又早习惯男女之事,疲惫也不形于色外,辛婉怡和解明嫣都难掩疲累。幸好为了不输那霓裳子,早上起来三女竟意妆扮,表面上还干净清爽,不显灰头土脸,否则接书心惊意乱,冲回归离原时只怕都已见不得人了:“玄袈教少了一戒僧,便如虎去爪牙,不足为虑。”
“喔……”听邵雪芊说得甚有把握,解明嫣也就不多话了。先前因缘巧合下,未入怡心园前她与四玄斗过一次,虽说那人武功还不如自己,那一仗却也打得甚险。
只不过已是十余年前的往事,何况无论邵雪芊和吴羽,见识眼光都在自己之上,他们既然都这么说,那该就没错了。
“但是……玄袈教就算已无高手,教众却是不少。单论人数,在黑道联盟中排得第二,若四玄当真服从马轩调遣,也是个大问题。”
对一戒僧而言,玄袈教的人马主要是拿来受他庇护用的,就连壮声势也只是昏作用,失去一戒僧的玄袈教确实无可畏惧,但若有影剑门的高手相配合,在战场上终也是一方势力。
“这倒也是……不过一戒僧死得蹊跷,玄袈教虽乏高手,却不全是笨蛋,想来这点商月玄也知道,只怕马轩自己也不敢深信四玄,真要在战场用兵,玄袈教最多用来壮壮声势,马轩也不敢大用他们。”吴羽嘿嘿一笑:“若非一戒僧生性高傲,绝不可能用诈死隐遁的手段,有他领导玄袈教,马轩根本不敢妄动。当初以曹焉的声望地位、枭雄之威,一戒僧对他也只是听调不听宣,何况马轩?内忧外患不断,想来现在的马轩也正头痛,接下来还有的玩呢!”
虽不知吴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看这段期间在讨论黑道联盟局势时,全无一人把玄袈教放上台面当成角色,便知众人心中或多或少都已明了,去了一戒僧的玄袈教,对马轩而言只是负累,只要威天盟不主动对玄装教下重手,想必四玄是否应援马轩,也在两可之间。
众人边走边说,脚下也就快了不少,很快便看到归离原的大门。
只是一近到可以看清守门者面目,邵雪芊不由微微变色。她停下了脚步,等着身后的吴羽赶上,两人虽无言语,却知彼此心下都已惴惴。
现下的守门者非原先所排布之人也还罢了,出了这等大事,归离原若没加强防备,姬平意也真愧为威天盟之主,偏偏排下的人却是远雄堡之人,还不是金贤宇座下!就算没看清对方表情,也知归离原里必然有变,教邵雪芊如何不心焦?
“没事的。”虽立在邵雪芊身后,并没看到她的表情,但吴羽也知她心中所想,声音虽放的极轻,恰在她能听清的范围内。
“若真有大变,小姑娘的镖书里不会写得那么简略,何况若对方要摆鸿门宴,不会明摆着让我们生疑。对方最多只是想先声夺人,压我们气焰而已。”
鼻音嗯了一声当作回应,邵雪芊勉强抑住微乱的芳心。现在她已走到能看清守门者神情的地方,只见除了多加的远雄堡众以外,还有几个君山派的人立在一旁。
远雄堡人神情倨傲一如往常,君山派门徒面上虽有不忿之色,却还不见冲突,想来夜里归离原所发生之事,虽让一直不服姬平意的远雄堡人趁机发作,却还没到翻天的地步,否则两边人马绝不是像现在这般相敬如冰的模样,而是早就开打,远雄堡那此人不是会忍着看人不悦神情而不发作的家伙。
“见过夫人。”当邵雪芊等人走到门前,为首的一个远雄堡弟子一拱手,挡住去路:“昨夜堡中出了事,却不见夫人在盟内,不知夫人前往何处?做了什么事?还请告知。”
“夫人的行踪还轮不到区区一个李晨诛的弟子辈来管。”没想到一回来就被逼问,邵雪芊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吴羽冷哼一声,身影一闪到了前方,袍袖轻挥,已将来人震了出去。
他冷目一扫,旁边的君山派弟子连忙开了大门,躬身迎入。
“做好你守门的任务才是正理,你不配管的事就少说话。方才无礼之事,吾等自会要李晨诛给个交代,去!”
“你……”没想到吴羽竟如此气势凌人,一上场就动手,言语也只针对师父,摆明不把自己等人当一回事,几个远雄堡的弟子不由勃然大怒。只是方才仅仅气劲交接便被震开,他们受人猝不及防的突袭虽也占了大半因素,功力的差距却甚为明显。远雄堡的高手不在外头,他们也真不敢妄动。
为首者哼了一声,自顾自地退到一边,甚至不敢瞪向昂然而入的吴羽,只能咬牙切齿地向君山派弟子使眼色,心想等晚此师父在里头压制此人气焰,就有这此君山派的好受!
表面上胜了一筹,但方才吴羽言语里对远雄堡烦多无礼,却不见对方奋起反抗,与远雄堡向来的自以为是、忍不得气全然不同,吴羽和邵雪芊心下反而生忧。
这几个远雄堡人都非全极中、金贤宇一脉子弟,而是全极中的师弟李晨诛的弟子辈。李晨诛与石渐关系不错,向来与全极中不善,是以武功虽不弱全极中太多,却一直被全极中冷落。即便前次远雄堡大军进入怡心园,李晨诛也只被派留守远雄堡,否则金贤宇怕还坐不上堡主之位。
虽然关系不善,但李晨诛终是远雄堡人马,继承了远雄堡眼高于顶的传统,只是金贤宇已成堡主,又掌着远雄堡主力守在归离原,李晨诛纵然心有不忿,但时不我予,也只能留在房里生闷气。
没想到这回归离原出事,这人便跳了出来。想必此人在内中已控住局面,否则他的弟子们也不会有这等耐性,不在外头就对自己动手。
心里虽知不妙,但事已至此,没有退缩的可能。众人昂然而入,却见大厅之上,居于主位的姬平意神情烦带委顿。
虽说年轻,但一夜伤神下来还是有此影响。另一边远雄堡的位上,却是李晨诛坐在主位,把金贤宇赶到一边,半老的面上隐现红光,显然甚是兴奋。
而另外一边,荣华大师低眉合十,虽看不出伤得多重,但见旁边几个弟子面上神情,想来这伤也不会太轻。
邵雪芊不由微惊,虽庆幸荣华大师未伤性命,但看少林弟子神情,她真怕荣华大师一怒之下拔腿便走,没有缓冲之后,接下来自己就得单独面对黑道联盟的势力。
分化之策未成,这一战可就很不好打了。她推了推辛婉怡:“不知大师伤势如何?可需吴夫人一观?”
“老衲无恙,多谢夫人关心。”听到邵雪芊说话,荣华大师总算抬起了头,邵雪芊不由一惊。
荣华大师的气色还好,眉间却有一道浅浅剑痕,只差得数分便削中眼睛。
这伤口先前相见时还不曾有,显然是昨夜行刺者所留,下手如此之狠,不为取命也是为损荣华大师的面子而来,就算荣华大师涵养好,又已年高,不甚关心破相之事,但这当面一剑便如削在少林派的面子上,怪不得荣华大师身后几位弟子都面带不忿之色,这一下来得可真够狠的!
尤其糟糕的是,以荣华大师的武功之高,竟还躲不过当面一剑,那刺客若非是极亲近之人,便是武功还在荣华大师之上,又或身法剑法特异卓绝。
荣华大师远来是客,威天盟内除了自己、解明嫣等寥寥数人外,全无他的亲信故旧,第一个可能便可删除,至于第二或第三种可能,就算黑道联盟高手众多,有此能为者也是少之又少。可要潜入戒备森严的威天盟,没有内好相助绝办不到,旁人也无如此剑法,几下一凑,邵雪芊心中立时想到,难不成是马轩亲身犯险前来?
“刺客逃离之时,伤了本盟多少人?”她转头问姬平意,却见后者微微摇头,似是有此难以启齿,好半晌才终于开了口:“刺客一击而退,变在顷咧,盟内竟是无人察觉……”
“哈,果然有鬼!”一声冷哼,李晨诛大手一拍,茶杯格格直响,桌上立时一道掌痕:“夫人一夜不在威天盟,一赶回来,连旁的事都没有问,便知刺客安然脱身。若非夫人未卜先知,那就是早在外头和刺客碰上面了,难不成……这刺客根本是你所派?否则岂会如此清楚?”
“哎,果然是笨到了家。”伸手按额,摇了摇头,一昏看不下去的模样,吴羽一开口便惹得李晨诛怒目相视。
谁教他言语动作根本学足了李晨诛方才的嚣张高傲模样,取笑之情溢于言表,别说远雄堡中人,连夫明轩都有此看不下去。
“能够溜进本盟,又当面一招伤及大师,此等武功剑法遍数整个黑道联盟也没几个,当中用剑的除马轩之外再无旁人,若真是他来,本盟里能留下他的又有几个?至少你李晨诛是绝对不够资格,刺客能够逃脱,任谁都猜想得到。”
虽说言语动作都惹人厌,但看李晨诛气得面红耳赤,握着钢鞭的手不住颤抖,却一直没有出手,厅中众人就算再不喜欢吴羽这丑汉,但对李晨诛有好感的更是绝无仅有。
几个年轻小伙子差点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厅里原本肃杀的气氛登时一缓,连金贤宇都不由忍笑拍了拍身后师弟的手,示意他们忍住,面上表情却绝对是恶劣的椰愉,那模样令李晨诛更是怒火中烧。
“若真是马轩出手,此人深沉能忍、诡计多端,先前对付石园主时使毒手段亦是一绝,不可能只因为一剑之伤而暗入本盟。还请大师让内人一观伤势,以免此人暗中伏下别的手段。”
也不知想着什么,吴羽微微摇头:“虽说大师乃少林医座之首,但马轩那厮极善用毒,当日石园主便在此着了道儿。内人医道虽比不上大师,解毒方面却也稍通,小心此……总是好事。”
“何必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听吴羽出言关心,身后的辛婉怡走前几步,正要去把荣华大师的脉象。荣华大师还没反应,身后一个少林弟子已叫了出来:“昨夜根本是你假借研讨佛学之名,蹑在解夫人身后过来,师父一时不备才会受你暗算,然后逃得比谁都快!现在可好,装做一昏没事的样子回来,难不成你以为我们都是睁眼瞎子,连你的脸都看不出来吗?”
“咦?”全没想到有此变故,已走到荣华大师身前的辛婉怡一惊,转回头来望着吴羽,却见原在荣华大师身后的几个少林弟子已然奔出,摆出阵式将吴羽围在当中。
猝不及防之下,连解明嫣和邵雪芊都已被隔开,身法之快、默契之足,确是名门弟子手段。
“少林龙虎斟麾阵,威力确实不凡。”看着少林弟子在自己身旁摆好阵式,只待一个发令就要擒下自己,吴羽却是亳不动摇,只冷淡地挥了挥手,着回过神来的邵雪芊稍退。
“若要斗此阵,吴某的铁链也不能藏私了,只是这位师父言之凿凿,明言在下便是刺客,可在下昨夜陪同夫人等在外公干,原就不在盟内,先不说我对大师动手的理由为何,更别说在下向不使剑,光只这分身乏术,就够让这位师父的指控失了准。倒不知这位师父以为,吴某是如何分身有术的?”
“哈!”此言一出,不只姬平意为之色变,李晨诛也是一昏找出你破绽的得意样儿。
他哈哈大笑,也不管姬平意愈来愈难看的脸色:“要找理由也找个好点儿的,便不说你有什么公干老夫不知,暗夜时分竟与夫人一同出去公干,倒不知你们去公干什么?”
听他竟意把“干”字加重语气,气得姬平意一张脸胀成紫酱色,目中喷火差点没把吴羽给吞了。
厅中登时人声沸涌,连荣华大师也不住低头念佛,众人目光中的神色更多的却是不信。毕竟吴羽脸上伤痕累累,几已看不出本来面目,这等丑样与邵雪芊那天香国色的绝代姿容,怎么看怎么不配,李晨诛硬要说两人有私情,这等话说出去是谁也不信的。
偏偏吴羽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理由说在前头,不然也带不出李晨诛这句话,否则众人早要骂李晨诛胡说八道了。
“公干什么,在下自该向盟主及贵堡堡主禀告,但此事机密,不可轻易外泄,是以阁下……就别打听了吧?”斜眼瞄了李晨诛一眼,吴羽声音虽还正常,但那表情却令李晨诛一肚子火几要爆发。
他也是远雄堡中长辈,辈分还在金贤宇之上。当年与全极中不睦之时,全极中表面上也还客气守礼,哪曾受过这般侮辱?尤其他还一昏不准自己打听的样儿,摆明拿自己当成敌人细作!
“阿弥陀佛。”见两人剑拔弩张,几乎就要起冲突,荣华大师一声佛号,缓缓站起身子:“既然此事绝密,不若阁下先行向贵盟主及金堡主说明,晚此老衲再寻阁下说话,如何?”
“哎,大师修养深湛,众人都信得过,便是”旁听了也无碍,岂有回避之理?知道自己方才顾着逞一时之快,全没注意到言语间已伤工芳边的荣华大师,吴羽向他歉然一礼,心下却微微打鼓。
荣华大师对自己的称呼已改,表面上没什么,武林人相互间的称呼也不是一成不变,但若和先前发生的事情相比,显然他已对自己有疑,只是神情上还没露出破绽罢了。
“何况昨夜大师伤得巧合,若在下不说明行踪,以释双方之疑,未免有害两家情谊,还请大师留步。”
李晨诛没想到吴羽甚至不理会自己,逡自和荣华大师一搭一唱,偏偏话语里扣住少林派与威天盟的关系。即便少林势强,荣华大师也不便恃强凌弱,真不敢伤了两边情谊,可这样下去,难不成自己真要灰溜溜地退出去?这样下去这张老脸要往哪儿搁?
“便真有公干,可谁知是不是你派了亲近人用易容之术造成分身?昨夜两位大师看得清楚,分明就是你对荣华大师暗下杀手!”
“哦?真看清了就是在下吗?”听李晨诛仍在坚持,吴羽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将脸往围在身畔的四五位少林弟子凑过去。
伤痕累累的脸原就不甚讨喜,加上少林派阵法已成,两边敌对之意昭然,见阵中人竟这般毫无防备地凑向自己,几个和尚虽忍住没退后而乱了阵脚,表情却不由有此犹疑。尤其一开始叫出声来的那名少林弟子,面上神情再无初始的坚决,取而代之的是狐疑。
“你……难道真的不是你?”
“这可就怪了。”听那和尚这般说,吴羽嘴上的笑变成了苦笑:“大师既指证是在下偷袭,现在又无法确定,这……究竟教在下该怎么办?无论如何大师也该说清楚,究竟是否在下为之?”
“这……这个……”见吴羽如此笃定,那和尚反倒犯了难,犹疑慌乱的眼神在吴羽和荣华大师之间徘徊,一时竟无法定下。
这也难怪他慌乱,毕竟吴羽这张脸太过骇人,就算以少林弟子门训守礼,也不敢多看,更别说将这张脸的特征记在脑里。
昨夜见到那人面上伤痕不少,他直接就当成是吴羽来了,也因此疏于防备,才让来人一击得手,从头到尾连声音都没出半声。
现在仔细看看,虽说仍是一张令人不忍辛睹的脸,与昨晚那张脸却似有许多不同处,但两次都没仔细看清,一平静下来他也真没有办法确定。
他竟不由呐呐连声:“难不成……真有人化装成阁下的模样?那么昨晚……究竟是……”
“若在下是敌人,要化装也真会化装在下这模样。”双手一摊,吴羽苦笑更浓:“毕竟这张脸着实有此见不得人,想来也不会有人当真仔细看清,大伙儿只知道满脸伤痕的就是区区在下,若化装时有什么闪失,只要伤痕都做出来了,要被发现也真不容易,大师说是也不是?”
“呃……这……这个……”本来已经不太敢确定,若吴羽气急败坏地与自己争辩,或许基于意气那少林僧还会辩上几句,可现在吴羽却是气定神闲,一点没有被逮到的惊吓激动。
先不说他言语有理,令人难以辩驳,单是言语中隐含的一丝笑意,便让厅里原本紧张的气氛消失得一干二净,那少林僧甚至没法再坚持下去,只愣愣地看着面前吴羽无辜的表情,愈看愈不像昨夜那突起杀手、无论轻功剑法都狠辣非凡的刺客。
“贫僧……贫僧确实没有看清,也无法确认……师父……”
“阿弥陀佛!”见弟子被对方的气定神闲定住,竟是无话可说,只能转而向自己求救,荣华大师一声轻叹。
他自己在江湖打滚已久,但今日带来的这几个弟子却是初出山门。若非知道自己此来震慑的意味大过当真动手,他也不会带这几个年轻弟子前来。
没想到打是没真的打,可言语交铮,其间的压力却不比当真动手差上多少。这吴羽直到此时仍能气定神闲,丝毫无慌乱之态,着实令人佩服,却也愈发证实先前自己的疑问。
见荣华大师虽发了话,却没让弟子退开,虽说围住自己的少林弟子已没了那剑拔弩张的气势,阵法却一点不乱。
吴羽心中暗叹。自己方才的理由虽说不着实际,但连这几个少林弟子都信了七八分,甚至举证者都不敢确定,荣华大师却还不肯放过自己,显然自己先前的预料已经变成现实,嘴上却不好先行发作。
“昨夜之事,不知可否请不相干的人退下,让在下说明?”
听吴羽又把话头扯到昨夜,眼角却不住飘向自己,言外之意溢于言表,摆明让自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灰头土脸地退出去,李晨诛不由怒火攻心,连脸都胀红了。
但他终究是老江湖,就算气火攻心,胸中灵智却没真个泯灭,心思几转,便知吴羽只是竟意打乱自己阵脚。昨夜的刺客是否便是他,又或是否与他有关,还在两可之间。吴羽纵是说的言之凿凿,终是没有证据。
这一回厅中虽仅言语交经,惊险处却不输当真动手,若能一举把吴羽这厮压倒,到时候连邵雪芊也会受连累,年轻识浅如金贤宇、姬平意等,更不足与自己相提并论,威天盟内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能收拾此间残局?到时候自己便是重振远雄堡威风的第一功臣了。
“饶你再能言善辩,仍是无法证明昨夜的刺客不是你。纵使你与夫人是出去公干好了,也无人能够证明,与夫人同出的你不是旁人所扮。谁晓得你是否还有其他亲信,可以在关键之时假扮做你的模样,用以欺瞒旁人?”
深吸一口气,袍袖一摆,劲风到处尽显功底,气压过处只听桌上杯盘叮当作响,一时难息,除了寥寥数人以外,一此年轻弟子甚至被这劲气压得呼吸困难。
“我这不就要说了吗?”厅中劲气充盈,几个年轻人甚至连呼吸都不太容易,但吴羽摊手耸肩、故作无辜的模样,仍显得那般轻松,仿佛一点不受李晨诛劲气影响,令已长身而起,护在母亲身前的姬梦盈也不知该气还是该佩服。
这人便到此时仍是气定神闲,教人想不佩服都难,可那椰愉的表情,摆明不把李晨诛放在眼里,纵使知他是故意惹怒李晨诛,仍令她颇觉看不下去。然而敌我之势已明,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帮李晨诛说话,最多是闷声不吭罢了。
“我说李兄啊,就连说话时都暗地搞鬼,想迫得别人说不出话来,便如当日石渐坑害贵堡前任全堡主时一般,这等鬼域手段,着实非我正道中人应为……”吴羽的话还没说完,李晨诛已气得手仗钢鞭,将欲抢出教训这言语伤人的家伙,可人还没动,已觉四周不善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这才发觉吴羽看似平凡的言语之间,暗藏杀机处处。
当日全极中捉好不成,反被石渐趁此机会以清理门户的名义害了性命,理由极其牵强,本就令远雄堡中人怒火填膺,只是那时无人能斗石渐,身为大弟子的朴钟瑞又不愿动手,这才缓了下来,怒气却没有丝毫排解。
后来又证明石渐才是真正的阴谋家,全极中冤枉被害,偏石渐不久便身亡,那满腹的怒气更是难以宣泄,否则也不至于迁怒到解明嫣身上,让她即便身处威天盟中也觉身心难受,即便有邵雪芊努力宽解,心结一时半竟仍难抹灭。
同样的效果,对李晨诛也是一样,只是他位高尊崇,全极中被害之时又不在场,加上金贤宇委屈求全的作风同样惹人不喜,远雄堡中人才不至于对他发作,没想到吴羽竟选在这个时候出言揭自己的短!
一步踏出李晨诛便觉不对,除了几个自己的亲近弟子外,甚至连旁的远雄堡中人,看向自己的眼光都不太对劲了。他气得脸都红透,却又无言可驳,指着吴羽竟说不出话来。
“吴兄啊。”看李晨诛受气又无可发作的模样,金贤宇心中暗笑。就算对吴羽仍有诸多不满,但这人偏是最晓得欺负自己对付不了的人,即使算不上承他的情,也觉这人的丑脸竟有几分可爱。然而分属同门,不能不出言帮自己师叔一把。
“敝师叔也不过是气急攻心,一时言语失了注意,难免咄咄逼人,并非存心学那石渐的邪恶手段,本座在此代师叔致歉,还请吴兄原谅。至于昨夜公干之事既是秘密,自然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不若晚此我们再商讨一番,如何?”
“你!”没想到金贤宇表面上为自己说话,实则落井下石,跟吴羽一般打压自己,偏偏他身为堡主,说这话一点没失了身份,自己再有气也不能当众与自家堡主翻脸。
心中暗恨两人心机深沉,竟一搭一唱,趁着昨夜之事大展风范,险此压制住未及收服姬平意和金贤宇两人,一口气拿下威天盟主导权的自己!
虽说出言作证,一半是因为昨夜之事,一半也是因为看不得吴羽那丑脸,可今儿个被吴羽解说几句,顿觉自己不是那么义正辞严,而一直赞同自已言语的李晨诛却是没几句言语交经,就被吴羽压得喘不过气来。
还围在吴羽身侧那少林弟子只觉羞红满面,与几位师兄弟打了个眼色想要退出,没料到旁边的荣华大师却以眼神示意,令他们不可失了戒备。心下虽是狐疑,但师父的指令高过一切,一时间竟是进退不得,虽还保持阵形,那杀意却早已化得干干净净。
“任你如何冬言善辩、巧言伪饰,也掩不过你污秽的身份!”气到极点,李晨诛真想一鞭打下,将这吴羽那令人不忍卒睹的脸打个粉碎。但此人武功不凡,若论真实本领,李晨诛没有十成把握可以擒他。如果不是昨夜之事,他甚至还犹豫着今天要不要发作呢!
只见李晨诛戟指吴羽,声音从咬牙切齿中一字一字蹦出。
“你吴羽的真实身份,便是当年淫名邪行,也不知坏了多少女儿家贞操,在威天盟众人的通力合作下逼落崖底,不知为何却没有死成的那淫贼,段翎!”
剑起云深 第52章 峰回路转
听到段翎之名,厅中众人身子一震,原本还有人以为李晨诛只是一如往常无理取闹,现在都不由戒备起来。
众人目光全集中在吴羽身上,生怕他起而发难,连围在他身边的少林弟子们也都提起了心,手中兵刃直指吴羽,只待荣华大师一声令下,便要出手擒他。
当日逼段翎落崖乃威天盟成名之作,虽说当日出手者只剩下邵雪芊还在厅内,但此事宣传得沸沸扬扬,不只威天盟的子弟,连荣华大师带来的少林僧、君山派的众弟子,也都知晓段翎与威天盟的种种恩怨。
如今听李晨诛指证眼前吴羽便是段翎所化,哪有不戒备万分的?
尤其当年的段翎是江湖少见的俊美少侠、翩翩风流,对照如今的形容丑恶、满面伤痕,直若天壤之别。想到这人不惜毁容也要进入威天盟,所求必大,说不定连先前揭穿石渐、刘枣的阴谋,都不是出于好心。
也不知是否巧合,竟让他当年的仇人自相残杀,至今只剩邵雪芊活下来。
一直站在吴羽这边的姬平意,闻言也不由双手紧了一紧,握着长剑的手不由微抖。
不过若这吴羽真是段翎所化,也就怪不得他会刺杀荣华大师了。一来当年追杀段翎的行动,荣华大师也参与了几次,只是段翎狡诈多智,屡屡在重围中脱身,这般仇隙他自不会忘记。
二来此人面貌已不若当年,光从容颜来说,要辨认出他就是段翎可是难上加难,唯一有可能的只有当年认识他的武林中人。知道此人行事作风才能看穿表相下的真实,而在厅里邵雪芊与荣华大师恰恰是其中之二。
他虽瞒过邵雪芊,却未必瞒得过修佛有成的荣华大师,出手行刺也是情理之中。
虽说容貌与传说中的他实在差得太远,连武功也与当年大不相同,但漆身吞炭、改变武功,对一心报复的死士而言都不困难,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段翎那嘴上轻薄的本性,与狡诈冷静的才智,与眼前的吴羽却像了十足十。
若考量当日栖兰山庄被灭、邵雪芊与姬梦盈被逼落崖的地点,恰与当年段翎落崖处一样,推测这种种迹象,想到吴羽便是段翎所化,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说在下便是段翎,不知李晨诛你可有证据?”即便举目尽是敌意,身畔便是少林僧人的阵式,吴羽仍冷静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双手低垂,连在手套上的铁链垂地,便如死蛇一般没有反应,只偏着头看向李晨诛:“若是没凭没据就这般陷人于罪,在下可不会放过你。”
“这也是实话。”自昨夜事发之后便一直没有开口,仅是旁观姬平意力抗节节进逼李晨诛的夫明轩,总算是出了声。
姬平意与李晨诛之争,现在才是关键。
“前边助我君山派力战黑道联盟,让曹焉战死本派,后头又揭穿石渐阴谋,雪杨栏、全极中之冤,立功极多,更不用说吴兄还出手救了姬夫人与姬姑娘,对本盟实有大功,自不能单凭臆测,便陷入于罪……”
“老夫这是合理怀疑,自然不是臆测。”没想到段翎竟空言强撑,丝毫没有认罪的自觉,甚至还有人帮腔,李晨诛怒极反笑。
他既猜到此人身份,接下来自然就是擒人下来仔细盘问,把他的种种图谋拆穿,其余的都根本就不重要。纵是推测错误,以他堂堂远雄堡长老的身份也不算什么大事,难不成还要他认错不成?
“老夫身为远雄堡元老,在威天盟里也算老人了,自不能任贼子卧底、图谋不轨,你若还负隅顽抗,意图逃亡,老夫的钢鞭可不是好惹的!”
听李晨诛这般蛮横,摆足远雄堡中人的架子,众人心中纵使厌恶,表面上却没什么反应。毕竟比起一个倚老卖老的惹人厌家伙,身负深仇大恨的段翎可是危险得太多的威胁。
“段翎,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听候发落!”听李晨诛叫破此人身份,围住吴羽的少林僧心中难免忌惮。能从荣华大师手下几度逃脱之人,岂是易与?
但阵式已成,少林寺龙虎斟魔阵威名夙着,绝非易破,何况这人生得这般丑,即便少林僧人修养不错,心中还是难免低估这丑恶难看之人,甚至连方才还口中嗫嚅之人都鼓起勇气。就算这人当真不是昨夜的刺客,单是段翎之名就足够理由让他出手擒人,昨夜之错自有长辈处理,他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即可。
淡淡一笑,也不见吴羽如何动作,从手上垂下的铁链突如假死之蛇反噬,直袭四憎心口。
虽说足不出少林,但四僧能被荣华大师选上带出来历练,武功反应也自不弱。即便这般由下而上的攻势前所未见、即便被敌人打了个猝不及防,仍来得及举起手中兵刃防守,不至于被对手一击便即负伤。
只是这几炼来得蹊跷诡异,四僧虽心有戒备,仍吃了点亏,不免手忙脚乱,原本固若金汤的阵式不由得一乱。只见当中身影一闪,仿佛将被段翎趁着空档破阵而去。
没想到段翎毫不答话便即动手,更没想到此人出手这般迅快,没有丝毫征兆,连四位少林僧人都一时慌乱,阵式被打乱了。李晨诛忙不迭拔鞭迎上,挡住段翎可能的脱逃出口,慢了他一步,眼中犹豫踌躇之色一现即隐,姬平意一咬牙,手中长剑已出,挡住了另外一边。
两人身法动作虽快却还是白费工夫,倒不是段翎趁这空隙便即扬长而去,而是他根本没有动作,身影往四方一闪,人却好端端地站在原位,甚至连铁链都收了回来,六人惊讶之下,根本忘了向他出手,变成众人都呆怔原地。
除了几个高手外,眼力平庸点的甚至没发现他方才动作,只觉段翎明明动都不动,为何四僧与姬平意、李晨沫却如临大敌,偏又不动如山。
旁人虽看不清状况,但四僧和李晨诛、姬平意心下却不由大震。方才段翎不过双手轻挥,甚至连击向四僧的铁链都没用上几分力道,加上身形微闪,便已诱得龙虎戗魔阵破绽尽露,得靠李晨诛和姬平意掩护,才不至于让段翎逃出。
从没想到此人尚未出手就让自己差点出丑,四僧不由尽去轻视之心,尤其方才出面指证的僧人,此竟心下更惊。光想到方才若此人索性豁了出去,趁着自己犹豫、阵形未备之时动手,只怕自己现在已丢性命,怪不得师父对这人如此忌惮。
四僧仅是心下惴惴,李晨诛和姬平意却是大为骇然。当年之事两人都未亲历,并未领教过此人的厉害。姬平意曾从父母口中得知当年次次追杀这人时的危难,心下不敢有丝毫轻忽,如今见他本领,只是戒心更增罢了,李晨诛却是一开始就没把这人放在眼里,以为石渐和全极中太过胳包,竟连个小淫贼都擒不下,还几次取笑,直到现在才知自己那时的取笑有多可笑。
“哼!”冷哼一声,似要将心中的惊骇一把挥去,李晨诛手中钢鞭一摆,犹自气势慑人,脚下却不敢踏前一步,深怕乱了四僧的阵脚。没了龙虎斟魔阵,光靠他可留不下此人。
“任你段翎有通天本领,今日也休想逃出去。来来来,让老夫看看你弃剑用炼之后,还留下多少本领?”
“若要逃也是可以,但在下又何必逃?”挑衅似地看了看围在身边的阵式,吴羽淡淡一笑,双手负到身后,竟是一点也没要动手的样儿。
“阁下口口声声说我是段翎所化,却连个证据也提不出来,在下倒想请问,阁下以什么理由认定在下便是段翎?须知在下不是贵堡弟子,无须顾及阁下面子,若阁下连个证据都不提,只在这儿空言指控、无的放矢,在下却是非追究不可的。”
“你!”没想到段翎到这等时候还在砌词狡辩,偏偏乍听之下又言之成理,确实提不出证据的李晨诛老脸不由胀得通红,指向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脚下依然死钉着不敢向前一步。
听到吴羽反击,厅中气氛不由一松。李晨诛虽出口指证,以他的身份,众人自难当他虚言,是以一下子都信了,可仔细想想,能证明此人便是段翎的证据,李晨诛一点都没提出来,最多也只是自昨夜兴起的流言,指称吴羽出现之处便是当日段翎落崖之地。尤其吴羽一出面便针对威天盟,虽说事实证明被他算计的石渐、刘枣等人都是阴谋家,却也都是段翎的仇敌。
但光以这此证据要证明他是当年的段翎,却是颇为不足。
姬平意不由一愕,手中长剑也不知收回鞘,还是继续摆着。与他和仍兵刃在手、杀意罩身的李晨诛相比,反倒是那四个少林僧稳定多了,毕竟无论眼前吴羽是否段翎,与他们都没什么关系,反正只是摆个阵,让对方短时间无法逃脱罢了。若真是段翎,正好动手,若不是,最多也只收回兵刃,道歉了事。
“四位大师放心,若当真要走,方才在下便已经走了。”存心揭李晨诛的短,吴羽瞟向他的目光之中满是轻蔑,还咧意伸手指了指他,正与李晨诛指向他不放的手指相对。
“在下不敢跟盟主动手,但要从他这边杀出去,还不用花什么力气。
虽知段翎之所以不逃是为了在心理上压制、打击自己,让自己气势不复方才之勇,而他之所以出言挑衅,十有八九也是为了让自己气急攻心下露出破绽,好一击成功,但知道归知道,心头满溢的恼火仍是难以消减。
强敌虽在眼前,甚至竟意出言挑衅,中间却隔了个少林派的阵法。李晨诛终非鲁莽之辈,又知此人非同泛泛,自然不会打乱自己一边的阵形。
“若……若你能冲出此阵,老夫再来领教领教,看你手上铁链有多少本领?轮……轮不到你来逞口舌之快,哼!”
“当真要打,在下也奉陪,毕竟能一试龙虎斟魔阵之威,也是人生一大快事。若非此竟还须为了应付黑道联盟,两边切磋乃免不了的。”
冷言打掉李晨诛的豪言壮语,吴羽的声音里丝毫不见动摇:“只是阁下出言侮及在下清白,若提不出证据,靠你的身份地位可救不了你。”
“师叔,若真有证据便拿出来,有大师在此,也不怕此人飞上天去。”见李晨诛口舌争经全非吴羽对手,金贤宇只得出言解围,但他对李晨诛的恼火还在段翎之上,毕竟前者才刚让他受气,后者却只是传言中的强敌而已。
“提出证据便可指证此人罪过,灭了内好、少了萧墙之祸,才好全力应敌,这等乱我威天盟秩序,与黑道联盟内呼外应的卧底,绝不能容!”
听金贤宇这一说,表面上是帮自己,实际上却把自己逼到墙角,若自己还提不出证据,金贤宇口中那“乱我威天盟秩序,好与黑道联盟内呼外应的卧底”,岂不变成自己?
偏偏李晨诛虽气,一时之间却真提不出证据来,只能指着段翎怒喝:“此人好险至极,老早就将证据湮灭,否则老夫岂会提不出证据来?大伙一起动手,擒下此贼好生用刑盘问,无论如何也要将这秘密公诸天下,即便没有证据,老夫也要从这贼口里撬出来……”
“无聊透顶!”听到此时终于忍不下去,邵雪芊一声娇斥,打断李晨诛的活滔不绝。
“吴兄当日在崖下救了雪芊及梦盈一命,又为本盟尽心劳力,全力应战黑道联盟,岂是亳无建树、只知妄语攻许之人可比?若你李晨诛提得出证据便罢,本盟自然该处理内患,但若你提不出证据,这责任你李晨诛可担不起!即使金堡主还要护着你,雪芊也非得讨这个公道不可!”
“护……护着……”听邵雪芊这句话,李晨诛这口气可真忍不下去了。身为全极中的师弟,不只在远雄堡中地位尊崇,甚至武林里也是赫赫有名,什么时候他还需要金贤宇这晚辈“护着”?
然而他甚至来不及爆发,金贤宇已先开了口,全不让自己有一点插嘴的机会:“师叔好歹是我远雄堡中人,何须夫人喝斥?若夫人对敞师叔所为真有意见,不若冲着金某来!至于师叔这边,证据自然是该提出来的,若手里没有证据,对敞师叔所为,本堡自有条规处置,不劳夫人费心。”
不知向来形同陌路的两人,怎么会有这般好的默契?表面上互相争论,其实却把自己逼到崖边,气得想吐血的李晨诛勉力忍住被后生晚辈“保护”之辱,心想等自己扳倒段翎这厮,再来跟你们算这笔帐!
“证据自是有的,待擒下这厮之后,老夫再提出来,免得他先脱走了……”听李晨诛表面上言之凿凿,其实仍在耍赖,表明是想借少林之力先擒吴羽,打掉他自入威天盟以来的威名赫赫,之后无论李晨诛提不提得出证据,吴羽威名已堕,纵使姬平意等仍服他智谋,但江湖上最重的仍是武功,一旦吴羽在众人面前败北被擒,之后说的话也少了三分底气。
这点机谋连姬平意也看了出来,他为难地望了望母亲,却见后者面无表情,仅是望着吴羽身畔战困,纤手握剑似是随时可能出手,却是一语不发,表明全任自己处理此事,心下愈发七上八下。
虽说名门正道比黑道门派讲理许多,但武功高的人威名更甚其上,却是江湖上通行不移的真理。他自知这一出手,谁胜谁败事小,即使事后自己倾力支持吴羽,少了威望减损后的恶果,但吴羽和自己的嫌隙却是怎么也减免不掉。
无论进退都于己不利,也不知向来自以为是的李晨诛,如何想得到这等恶毒的法子?
“既是如此,几位大师可以出手了。”也不知是否猜到李晨诛的鬼主意,吴羽一声冷笑,连望也不望向荣华大师一眼,遥自向四个少林僧叫起阵来。
“据闻少林武功皆脱胎佛法,乃降魔卫道的无上神通,且让在下试试龙虎戗魔阵之威,看看这等手段对在下有多少用处,哼!”
“这……”四个少林僧面面相觑,手上指着吴羽的兵刃虽仍不退,却没有开始时的气势。
虽说缺乏江湖经验,但四个少林僧能被荣华大师带出少林历练,自是寺中佼佼者。
出寺门时长辈谆谆告诫,不得恃武行凶、不得以强欺弱也还罢了,最重要的是明辨是非,万万别做了别人手中的杀人之刀,否则堕毁的是整个少林威名。
现在看李晨诛如此步步进逼,弄得连吴羽都发了火,却把自己等人卷进去,难辨是非之下教他们如何出手?偏偏师父又没有发话。
“若是如此,那在下就先出手啦!”得理不饶人,见少林僧有踌躇之意,吴羽冷哼一声,竟先行出手,铁链犹如灵蛇一般向四僧身前抵去,转眼间已攻出数招。
众人这才发现,本以为吴羽手上不过一炼,只是出手太快才造成数炼并举、同时攻敌的错觉,但此咧仔细看来,吴羽手套上原本就连着数炼,直接连在指上。
以手指运炼出击,力道上虽比用手弱了几分,但数炼同出,手指又控得灵活,铁链互相配合之下,在身侧浮起一片炼网。守得无隙、攻得诡谪,确有其真实本领,连四僧习练阵法已久,彼此心意相通,彼攻我守、彼进我退,互相掩护之下,联手之威比单打独斗高出不只数倍,一时之间竟也拿吴羽没法。
然而龙虎戗魔阵终有降妖伏魔的大威力,加上四僧阵式已成,方才被吴羽一吓,虽少了三分锐气,却添了三分谨慎。既已将吴羽围在当中,在只求无过、不求有功之下,吴羽表面威势虽盛,打得四僧有守无攻,若论比武早已胜了十足十,但以一敌四,要冲出重围却也难能。
见龙虎戗魔阵终于困住吴羽,李晨诛提在胸腔的心这才松了下来。若论武功高明,两边或难分高下,说不定吴羽还胜几分。
但现在变成消耗战,只看谁先撑不下去。在这方面少林弟子气息绵长、沉稳坚实,除非吴羽武功真胜四僧许多,否则要胜也是难上加难,何况还有个荣华大师未曾出手呢!
这下子可不用自己上阵了,看吴羽功夫如此诡异,李晨诛虽觉这不过只是小道,不成大业,但若是自己下场,也不知能否轻而易举的败他?若胜得不易,自己的威名更加难保。
斗得百来招,见阵中吴羽虽仍攻多守少,却始终难破阵而出,表面镇定,心下却早已慌得一塌糊涂的邵雪芊不由握紧长剑。若非知道此竟自己出手,不但帮不了吴羽,反而给他添乱,说不定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受连累,只怕她早忍不住出手。
另外一边姬梦盈却连母亲的表面工夫都没学到。她长剑在手,咬牙观望局势,若非顾忌不知何时已守在她身侧,以眼神求她冷静的祝语涵,怕是已经冲进战因。
又过了四十多招,眼见吴羽连番或巧诱或强攻,总是打不出龙虎戗魔阵的破绽,众人皆知此人此番不免,吴羽自然知道得更清楚。他手中四炼与少林僧手中的兵刃交缠斗法,眼睛却一直在找寻着破绽,终于一直摆在身前作势防御的左手一握,众人的注意力不由都提了起来。
容貌既丑,又是一开始摆明和远雄堡过不去,威天盟中人虽知吴羽是自己人,心下对他却难免三分提防,总不自觉地寻找他招式中的破绽。
看清吴羽手中铁链走的是诡异变化的路子,众人心下却稍稍松了。虽说奇兵走势难防,但既是长兵器就有长兵器的弱点,威力虽然高明,又能在丈许外击敌,但长兵器舞动时身旁破绽连连,只要对方欺近身畔,胜负不问可知。
没想到今日才见吴羽的真实本领,数炼齐出、彼此掩护攻守,要欺近他身畔的难度比预料更高了好几成,加上吴羽只用右手使炼,左手却护在身前,其上的铁手套也不知是否与右手一般的机关。
显然他用这两点来弥补自身的弱点,敌人难以攻入他身侧,便是攻入了,也要面对他一直采取守势的左手,要胜他自然不易。若非与他对手的是四个少林僧,又早已摆好威力无穷的龙虎戗魔阵,结阵而斗令他难以逃出生天,挨了旁人出手,只怕要留下他都难如上青天。
如今这左手一握,显然不是为了对付难以欺近他身畔,甚至将包围圈缩得一尺都难的四个少林僧,或是只能在外围摇旗呐喊,不仅无法动手出招,连走都难走上一步的李晨诛。想必他也打算反守为攻。
能见得吴羽一直掩藏的真实本领,众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只见吴羽右手一伸,四条灵活如蛇的铁链如四枝箭一般,直破四人兵刀防线,竟是一动手反攻便直抵敌方要害。虽说四僧联手已久,彼此之间默契十足,但所谓阵式的原理乃是以众困寡,摆阵的数人互相掩护,攻者不惧反扑、守者不虑攻势,用团结合作来抵销功力或招式上的差距。偏偏吴羽手中四炼齐出,便如阵中有四个人同时反攻一般,阵式顿时一挫。
见铁链直袭要害,战友又只能自保,难以护住自己,四僧不由大骇,各自以手中兵刃或格挡或闪避来袭的铁链。
虽说力分四道难免弱了,吴羽功力又非远胜四僧,铁链来袭的招式虽是诡诱,其上攻来的力道要令四僧难以抵御绝无可能,但既然“这得四僧各自为战,阵式便已破解。
尤其吴羽的手段还不只此。炼上力道有强有弱、有快有慢,连用力的方向都不同,仿佛同时使用四种不同武功一般。四僧一用力抵御,顿感炼上力道诡异难当,练武者的直觉自然就是奋力相抗,以免力道攻人体内,却被力道相抵时的反震弄得体内气息一窒,脚步不由自主地错动,场中顿时一团忙乱。
四僧光要顾着不彼此相撞已耗尽心力,更别说挡住要破阵而出的吴羽。
虽知吴羽不凡,但龙虎戗麾阵乃少林大阵,武林中闻名已久,见吴羽陷入阵中,邵雪芊只觉手心一把冷汗,直到见吴羽破阵,心下才稍稍缓了下来。
即便明知吴羽之所以能够破阵的原因在于,一来四个少林僧初入江湖、少见诡诱,二来他手中数条铁链可以同时连攻数人,与一般兵刃大相遴庭,四僧经验不足才吃了这么大的亏。
若论真实本领,吴羽未必胜四僧多少,但见他破阵破得如此轻松,仿佛连汗水都不流一滴,那潇洒轻松模样仍令她不由芳心乱跳,全忘其容貌之丑。
将四僧阵脚打乱,吴羽轻哼一声,举步而出,还不忘一炼攻向李晨诛。本已举鞭打算动手的他突觉劲风扑面,眼见那炼无声无息地竟已在眼前,能将四僧迫开,连脚步都乱了的铁链其威自不可小觑,他忙不迭举鞭护住头脸,却觉炼上力道微弱,一时还以为吴羽还有什么后手,不由采取守势,想攻出的招式自然就没得递了,只任吴羽轻轻松松地踏了出来。
此时一声佛号响起,邵雪芊和李晨诛一惊一喜,原打算踏出的步子不由停滞下来。
虽知龙虎戗魔阵既破,身为少林长辈的荣华大师必会出手,却没想到他竟选在这等时候!一举破开四僧阵式,连旁边守株待兔的李晨沫都被他逼得只能采取守势,表面上威风凛凛,实际上吴羽却必然耗力不小,此等时竟再应对功力胜他数筹的荣华大师,哪有幸理?
当年段翎靠机智才能逃出荣华大师掌下,功力逊对方已不只一筹,这十几年的崖下辰光受金龙刺所限功力进境极微,此消彼长之下,若不靠招式弥补不足,当真硬拼之下,吴羽可万万难挡荣华大师一掌啊!
吃惊的邵雪芊虽本能地想拔剑出手,但想到这一出剑,背负污名的不只自己,连儿子都要受到连累,脚下一窒,这一剑终究没有出去,偏又听得旁边大喜过望的李晨诛高喊,“大师出手得好!对付此等武林败类、万恶淫徒,无须管什么江湖规矩,大伙儿并肩齐上,等擒下此贼之后再重刑逼供,看看他混入本盟究竟暗藏什么诡计?这一次绝不再让此獠逃了!”
不过情绪激动的却不只两人而已。见四僧脚步错乱,表面上毫无秩序,但夫明轩等明眼人却看出,吴羽铁链上的力道计算精确,四僧乱倒的方位恰好挡住荣华大师出手的位置。
虽说荣华大师武功高绝,要摆脱四僧这窒碍出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高手相争在此一瞬,无论吴羽是否真是当年段翎所化,但当年段翎或现在吴羽,轻功都相当高明,要趁这一瞬之间冲出厅门、逃出生天,绝非难事,心下不由暗惊此人心计之深,若从友方变成敌人,实是麻烦。
偏偏方才李晨诛的话着实将吴羽逼到墙角,而姬平意又不出言相挺,让吴羽必须独面强敌。夫明轩不由暗骂自己这弟子还嫩着,这时候可不是计较声名之时!
若吴羽当真无辜,姬平意出面力保正可得此人之心,最多得罪李晨诛,但他原本就与姬平意不对盘,得罪也就得罪了,若吴羽真是段翎所化,最多只是个失察之罪而已,身为一盟之主,怎会连这点轻重都不分?
此咧邵雪芊没有说话,姬平意又不力保,使得荣华大师都要出手了。以荣华大师的德高望重,他的出手便等于做出认定,这下子若吴羽真是那段翎,怕也逃不过荣华大师的掌心,即便他还能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真是无辜,看到人情冷暖,只怕也要对姬平意失望了。
智者的失望比起任何事都危险,东汉末年因着对袁绍的失望,才逃到曹操那边的苛或和郭嘉不就是此中明证?何况现在两边相持之势,威天盟还不若当年曹操呢!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反倒是一旁姬梦盈只待拔剑出手,却被祝语涵阻止,两女表面只是稍有拉扯,实际上也较起内力,夫明轩不由抱着希望。
虽陷阵中却还能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轻而易举地破阵而出,若是吴羽看到那边情景,说不定还能挽回,无论如何总比让这才智过人的高手离开得好。
旁观邵雪芊犹豫不前,夫明轩其实也知她的心思。毕竟昨夜与吴羽一同出去,她不得不避嫌,要力保也难由她来说,否则说不定还会有反效果,但相较于她的犹豫,本该保自己人的姬平意却格外令人失望。
夫明轩暗忖,待这件事过去,自己非得好好说说这徒儿不可,当断不断反被其乱,上位者犹豫不决才是大忌啊!
说时迟那时快,荣华大师竟是一瞬间便已欺近吴羽背后,一掌探出,表面上没什么雄浑气势,仅是使招时散溢此许劲气,将阻路的弟子们推了开来,转瞬间场内只剩两人。
乍看之下,旁人还以为是荣华大师手下留情,没用上多少力道,但以夫明轩、邵雪芊这等眼光,自然看得出荣华大师这一手之强,将劲风威力全盘凝于掌心,丝亳没有外露。若非要争取时间避免吴羽逃离,需以劲风推开弟子们,只怕连这点劲风都不会透出来。这等彻底集中的掌势,才是真正高手的厉害。
感觉到背后风势,虽未觉劲风扑身,却隐隐感觉到其威难当,知终是难以幸免,吴羽心下暗叹。
他自家知自家事,若以内劲而言,要跟荣华大师硬拼乃下下之策,却没想到自己百般设谋,还是免不得这硬拼的结果。
若反身接招便是自取灭亡,他足尖点地,一旋身间将前扑的势子转了过来,正面面对荣华大师,原本握拳的左手化掌探出,硬是接下荣华大师蓄势已久的一击。
一接招便觉压力自掌中猛扑而来,荣华大师数十年沉稳浑厚的内家真气岂是易与?几乎是才一接掌就压得吴羽连气都喘不过来。
若非方才破阵时吴羽早有准备,留了五分力道在左拳,方才旋身之势又没浪费半点劲气,这一掌其实也算得上蓄势已久。若他真如表面上的仓促接招,只怕光这一招就要让他呕血败退。
接掌不过一瞬,却似已是永恒,吴羽终撑不住荣华大师的雄厚掌劲,登登登地退出几步,唇角溢出血丝。
自拔除金龙刺后,他看似表面只知出谋划策,实则暗地里却特别努力,加上云雨之间,在邵雪芊、解明嫣等女的合作之下,大使采补技巧,阴阳相合之下,功力进展极快。虽称不上雄厚,浑融扎实处却不弱于人,绝不像表面上只以招式奇诡为功,否则一招之争,还要更惨一点。
只听荣华大师一声佛号,双手合十立在当地,闭目垂首宝相庄严,竟是不再追击,也不知是觉得不该再出手,还是有把握吴羽受这一掌之后已无抗力,无须他再出手擒人。
见师父如此,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四僧自然不好出手,但旁边的李晨诛岂会不捡这现成便宜?方才被吴羽轻缓无力的一炼吓开,着真令他羞恼。
他一声怒啸,仿佛要宣告自己不是不告而动,而是光明正大出手般,震得厅中一此小辈都立身不住,脚步无声地欺到吴羽身后,一鞭就向吴羽脑门砸下!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李晨诛这势在必得的一鞭竟硬生生地被人接了下来,看到来人更气得李晨诛面红耳赤、犹若沸血。
“小姑娘恁事不懂,竟然敢出手相救此人?难道你不知正邪不同道之理,连师门威名都不顾了吗?小子无知,老夫今日就代你爹好生教币你!
“哼!”从鼻中透出一声,姬梦盈只觉周身骨架微微发疼。她所修剑法原就不利于硬接硬架,功力又远不及李晨诛深厚。若非被吴羽所救之后,在他的努力教导下格外用功,内力进展一日千里,这一鞭怎可能接得下来?
即便如此,这一硬接仍令她浑身发疼,只能咬牙苦撑。
“还不滚?难不成你与这厮已出了什么丑事?看老夫一招毙了你!”
一招下去竟被这小辈接下,李晨诛心中恼恨异常,鞭上愈发落力,下一瞬间却是目瞪口呆,也不知该否再压下去?
若非知道吴羽受荣华大师一掌,该是再无抗力,李晨诛也不会选在这时候出手,却没想到吴羽虽是嘴角溢血,眼神仍是湛然有神,却带着此许惑意,显然在荣华大师手下竟没吃多少亏,心下已然一惊。但钢鞭都已出了,哪还有收回的道理?
被姬梦盈一架,李晨诛本欲加力再击,反正他也不惧姬平意这后生晚辈和邵雪芊这女人,没想到眼前一闪,晃到姬梦盈身边,一掌轻轻挡住自己钢鞭之人,白眉长须,庄严气息扑面而来,竟然就是荣华大师!
本来功力便不及荣华大师精纯,更不用说荣华大师这一抵抗还加上姬梦盈的内力,何况心中惊骇之下,掌上力道也减了数分,李晨诛登时步上吴羽后尘,被震得连退几步,钢鞭当的一声落了地,再也无力拾起。若非荣华大师无伤他之意,只怕这一下李晨诛也要身负内伤。
掌上无力,气息微乱,却比不上心中惊骇之甚。若非荣华大师亲自出手,李晨诛也不敢轻易动作,更不要说原就半信半疑,也不知该否出手的姬平意等众人了。
李晨诛心里骂道:“你个老秃刚才出手伤他,让我们真都当他是段翎,才会毫不保留的出手擒人,但你现在又出手救他,那方才的出手和你弟子们的摆阵,难道都是摆唬人的吗?”
但李晨诛再如何骄狂自傲、妄自尊大,在远雄堡里不可一世,仿佛天下无人在他眼内,可对着荣华大师,这斥骂言语哽在喉间还真出不了口。
一时间厅中静默无声,只余李晨诛手中钢鞭坠地之时的声音回响。不只荣华大师安静无声,双手合十立在吴羽身前,目中微露怜悯之色,就连逃过一劫的吴羽也是难得的一脸惊容,仿佛平日的智计自恃早不知跑到哪儿去,像是全没看懂荣华大师的打算,更别说气得脸红近紫,已经说不出话的李晨诛。
好半晌夫明轩才终于打破沉默:“大师这……这是……”
“阿弥陀佛。”荣华大师一声佛号,却连头都没抬起来,周身沐浴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却仍似未见未觉:“李施主之言,老衲原也有疑,才会出掌一试吴施主武功。但吴施主功力虽走阴阳分流,乃太极玄功,却已非当年段翎功偏阳刚一道,显然此次是老衲误解了,老衲在此致歉,还望吴施主万勿挂怀,仍一本初衷协助威天盟,抵御黑道联盟的强人,为我正道留一丝生机,则正道幸甚、天下幸甚,不知吴施主意愿如何?是否能有此胸怀,将以往诸事,皆付东流?”
虽气得连心都跳快几倍,恨不得拾起地上钢鞭把吴羽狠狠打死,但别说荣华大师已护在吴羽身前,光看吴羽已缓下一口气,虽看似在姬梦盈搀扶之下才能站立,但以此人智计,若自己妄自出手,只怕会在这人手下吃亏。
李晨诛负气地别过头去,心想荣华大师都这么说了,把所有的事大包大揽,想必吴羽也不敢轻犯少林虎威,这回自己的举动,该算是已揭了过去。
全没想到会有如此结果,但荣华大师久历江湖,何等眼光见识?他既已发了话,想必吴羽确与当年段翎无涉,夫明轩这才放了一半心,转眼见姬平意也是松了一口气,却不由微微摇头。
这徒弟好不晓事,这么快就松弛下来,却不知真正的危机其实还没全过呢!方才李晨诛那一鞭确实会找时机,连自己看出机会都不敢妄动,幸好姬梦盈及时出手,算是救下了吴羽一条命。无论吴羽心中是否对姬平意有芥蒂,至少还感姬梦盈之心,该当不会就此与威天盟离心。
见吴羽已然无虞,荣华大师既已致歉,说明方才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此事该可就此过去,接下来只看吴羽是否接受荣华大师的诚意了。
众人目光一时都从荣华大师身上移向吴羽,却见后者在姬梦盈搀扶之下渐渐站稳身子,望向荣华大师的眼光混着疑惑、感激与惊异,良久良久才终于迸出一句话来:既然大师有此美意,在下自当遵从不移。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在下自不会狗泥于过往,还望大师放心。今后多所教示,在下万分感怀于心。
“可是……”听吴羽此言,李晨诛心才松到一半,这句转折却令他不由又心火上冲。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荣华大师都出言打圆场了,你还打算怎么追究?难不成真要我以远雄堡长老之尊对你道歉才行?
他咬着牙,只听吴羽续言:“此许小事虽可放过,但一此旧仇旧怨,在下却不能轻放,便是武林中也有是非,在下只愿罪人俯首,既有业因,便有业果,不能轻放。”
“哦?若是不犯武林规条、不令亡魂抱冤,老衲自无可干涉,还望施主自重。”
虽听不懂吴羽和荣华大师打的是什么机经,但见此事如此了局,姬平意也松了口气。其实吴羽是否段翎所化并不重要,只要荣华大师在,真是段翎来了他也不惧。
但李晨诛趁此机会挑战自己盟主权威,却是他万万不能容忍,偏偏荣华大师已开尊口,他再恨李晨诛也不能在此追究。一偏头见到师尊目光已知自己麻烦了,姬平意暗叹口气,这盟主之位还真不好坐。
“既然误会已然解开,不若就到此为止,大伙各自休息。还请吴夫人为大师诊脉,避免真有敌人暗行诡异之事。吴兄也好生休息,昨夜公干确实辛苦了……”转头望了一眼远雄堡那边,姬平意心有不甘,又加了一句:“至于金堡主那边,既然认定盟里有影剑门的细作暗伏,兴风作浪乱我根基,不若就请金堡主负此重责,全力找出细作何人,万万不可容此人继续暗里弄鬼,无论此人如何位高权重、身份尊崇,都请金堡主将此人找出,去我威天盟心头大患。”
“本座遵命。”冷眼望了李晨诛一眼,金贤宇嘴角那丝笑意再也掩饰不住。表面上他已是远雄堡主,实则远雄堡内不服他的暗流还真不少,李晨诛便是其中一人,他正好趁此时机好生打压这票人一番,看看还有谁敢轻犯他堡主之威?
若非看姬平意给了自己这么好一个机会,以他的个性容不得姬平意以盟主权威吩咐自己做事呢!
知道自己这下惨了,金贤宇和姬平意所言句句都扣着自己,老练如李晨诛心知这世上锦上添花者有、雪中送炭者无,厅中众人皆非远见卓识之人,岂看得出自己的重要?多半只会落井下石,跟着金贤宇这笨蛋来对付自己,想要活命只能想办法自救。
想着想着,李晨诛不由连荣华大师都恨上了。若非这老僧让弟子出手,摆明把吴羽当成段翎所化,他也不会这般急公好义的动作。
说来他原是半信半疑,毕竟当年他并未跟段翎交过几次手,厅中能识段翎者,除邵雪芊和荣华大师外再无他人。邵雪芊既被他瞒过,只有荣华大师能看穿这人。
因此龙虎斟魔阵一动,李晨诛便知自己赌对了,忙不迭地动手攻人,打算将这令人看不下去的丑汉先擒了再说!就算不因此掀了姬平意的盟主宝座,也要让这人吃不完兜着走。
没想到事到临头,竟是荣华这老和尚出卖了自己!如果不是他临危出手挡住自己一招,别说激战过后已然无力的吴羽万万挡不住自己一鞭,纵使他逃得生天,之后自己也能因而得势,鼓动全威天盟之力追杀此人,绝不让他逍遥法外。哪想得到肉在砧上,却有此峰回路转之变?若非知道荣华武功远胜于己,少林派的威势更非远雄堡可比,只怕他早要出手挑战了。
事已至此,真不知该如此处理。李晨诛还没来得及开口,吴羽却先摆了摆手。
“搜索细作之事还请盟主三思,毕竟马轩原也与本盟有关,盟内与他有旧之人所在多有。先不说能否找出他伏下的所有细作,光这等声张举动便不知会否引起盟内多少纷争。现下与黑道联盟之战”这在眉睫,万万不能自乱阵脚,还请盟主暂息雷霆,专心准备应付接下来的战事吧!
“至于细作之事,或许盟内还有被马轩盅惑之人,但只要不真的吃里扒外、与马轩互相通连,还望盟主大度能容。毕竟此战若本盟得胜,铲除影剑门的威胁,这此意志不坚之人无从反叛,便会乖乖服从盟主,若是本盟败了……”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要说出己方战败的后果确实不容易,但眼下却不能不说。吴羽丝毫不管旁人瞪着自己,只不住瞄向荣华大师,说得泰然自若:“这此细作再也没有价值,想必马轩也不敢重用这此朝秦暮楚之人。此间得失,还望盟主三思。”
“既是吴兄都这么说了,此事……便暂息吧!”见金贤宇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逝,姬平意心知他不服。毕竟昨夜到今天,李晨沫那嚣张气焰连自己都受不了,更不要说直接受他欺压的金贤宇。难得有这个反击契机却要平白放过,别说满肚子火的金贤宇受不了,自己都觉得太可惜了。
可一来吴羽说的没错,大敌当前之时,绝非自己能以霹雳手段整肃内部的好时机,二来厅中不只威天盟的自己人,还有个荣华大师在呢!自己虽是威天盟之主,但终限于年轻,武林中的威望不足,若给了荣华大师一个好印象,将来对威天盟的拓展只会有利不会有害。吴羽之所以一直以眼神示意便是为了此事,他也只好压住急躁之心,故作大方,反正……万事都有以后嘛!
“是……”没想到吴羽竟横里插上一手,让自己没了理由对李晨诛大作文章,金贤宇心中颇为失望,毕竟方才他心里已浮出了七八个想法,要让李晨诛好生受受自己昨夜受的气,没想到却成了镜花水月。
不过他也猜得到,姬平意昨夜受的气不会比自己少,想来吴羽也不是气度宽宏之辈,接下来与黑道联盟的战事之中,李晨诛必然是第一个牺牲的炮灰。自己要注意的就是别让远雄堡的损伤太重,还有收编他遗下来的势力罢了。
“本座明白了,万事以大局为重。”
“吴兄胸怀大局、姬盟主雅量宽宏,确是人中之龙,老衲好生佩服。”荣华大师双手合十为礼,旁人当他心怀慈悲,只有几个亲近弟子才听得出来,荣华大师言语间竟有一丝凄苦之意。
咬紧了牙,却是连插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听他们几句话一说便放过自己,逃过一劫的李晨诛虽放宽了心,肚子里的火却只有更旺。
他是远雄堡的元老,在威天盟也是长辈,竟沦落到连命运都被这批年轻小辈安排的分,甚至连句话都没法说!偏偏荣华那老僧一语便将一切定了调,他也没法多说,只怕多说多错。心中那火只能郁积着,再也排解不开。
将厅中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无论失望、轻松、欣喜和疑惑都收在眼内,荣华大师心中暗叹。他的意思想必吴羽已然清楚,而吴羽的言中之意,他虽不明白其所以然,却也算得了保证,只是连他也不知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万事……还是只能看老天爷的安排。
剑起云深 第53章 因势利导
桌上烛火微亮,坐在椅上的人一手扶额,一手轻置桌上,指尖轻轻叩动,微茫的目光也不知是否看着那跳动的烛火,整个人似就这么定住,许久许久都没有动作半分。
启门而入,看他仍是保着这样的姿势,女子歪了歪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否打断他的沉思。
毕竟今儿个白天当真太过峰回路转。本来当那少林僧出面指证,说吴羽便是刺杀荣华大师的真凶时,她心里还觉这指证不值一哂,毕竟吴羽昨夜都是和她们在一起的,容貌可以假装,但武功却假不了,要出手擒下霓裳子,在威天盟内还真没几个人有这本事。
何况就算本事能假,床上的功夫更假不了。昨夜几人都是肌肤相亲,大展雄风将霓裳子征服,这种事怎么可能假得了呢?是以当吴羽被龙虎斟魔阵困住之时,她一点都不紧张,以他的头脑,该可轻松解释。
但当李晨诛口出段翎之名时,她只觉胸口都似停了几拍,差点没连呼吸都错乱,若非荣华大师暗中扶了自己一把,只怕当场就要滑倒地上。毕竟李晨诛不是寻常弟子,而是远雄堡长老,无论他是真有证据或空言指述,至少都歪打正着,揭穿了吴羽的真正身份!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在威天盟里段翎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虽说威天盟里真正碰过他的人已是寥幕可数,但只要想到当年逼杀此人之难,威天盟的弟子们一听到这名字,武器本能上手、招式本能摆出,丝毫不用考虑。
一旦吴羽无法撇掉这指证,只怕将要面对威天盟弟子们的围攻,更不用说当场还有武功绝不在他之下的荣华大师压阵!就算邵雪芊对他早无敌意,在公开场合却不可能真为他出手。众寡悬殊之下,任吴羽真有三头六臂,要逃出生天也绝不容易。
却没想到吴羽一不说明、二不辩护,直接就闯了龙虎斟魔阵!表面上没有解释,言语动作之间却恰到好处地满怀怨意,完全表现出一个被冤枉者的神情态度,连她这知情知底之人也只能暗赞这相公演技极佳,厅中之人十个有九个也都被吴羽给瞒过了。
吴羽真正想瞒的只有没被瞒过的那个人!容貌既改,武功也与先前大相遥庭,想看出他真身只能从当年的行事作风来看。除了早被他好得服服贴贴,在床上满足快乐到了极限,仅表面还留着冷月仙姑的冷艳,内里早已被征服、绝不可能出面指证他的邵雪芊外,只剩下一个荣华大师有资格。
偏偏荣华大师佛法精湛,无论如何也不是吴羽能轻易瞒过的人。他之所以坐看吴羽闯龙虎戴魔阵,想必是要在细微处看出他与当年段翎的相似处,好一举揭破他。
是以吴羽表面上威风八面,轻而易举破了龙虎戗魔阵,她的心思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在吴羽破阵而出,连李晨诛都被逼得无法动手之时,紧张升到了最高点。
荣华大师不出手则已,要出手绝不会放过这一竟,一旦他出手,无论能否擒下吴羽,这真实身份只怕都难再藏住了。到时候自己除了和他生死与共外,没有第二条路是她愿意走的。
心思既定,看开之后辛婉怡也就不紧张了。当吴羽硬接了荣华大师一掌,厅中众人皆知他难脱此难,邵雪芊踌躇着也不知该不该动手时,反倒是她心思一点不动,大不了就是一起死吧!
看到姬梦盈全不像她母亲那般瞻前顾后,直截了当地站到吴羽身边,为他硬接下李晨诛一鞭,辛婉怡心中非但没有醋意,反倒又多佩服了吴羽一分。
这人也是厉害,脸都变成这样了,还能让小姑娘如此倾心,自己选上的人果然不凡。只是赞赏中有几分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早知姬梦盈再如何进步,功力终有差距,何况是硬碰硬的拼搏,怎么也挡不了李晨诛钢鞭。原已打定了死志,但连辛婉怡都没想到最后救了吴羽一把的,竟然是荣华大师本人!
当看到荣华大师挡住李晨诛的钢鞭,辛婉怡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吴羽终于逃出了生天,而是“这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伤人也是你,救人也是你,是真的想拿我们耍乐子吗?”
幸好辛婉怡原是温柔性子,加上吴羽逃得一劫,她心下比任何人都高兴,是以这情绪还没得发泄出来。就算事后吴羽跟荣华大师大打机镂,讲一堆她听不懂的事情,她也真没有放在心上。
无论如何,吴羽没事就好,心下兴奋的她差点连身为医者最基本的把脉法都忘了。若不是少林众僧也有愧于心,体谅她兴奋之下难免出错,只怕还容不得她这般心境去为荣华大师把脉呢!
“嗯……辛苦你了。”感觉到辛婉怡那柔软纤细的娇躯贴到背心,吴羽总算是回过神来,一把将她揽到怀中,轻轻地抚摸着辛婉怡微乱的秀发。
“为我这么紧张,还要强撑着没事人儿帮大师把脉,好婉怡,是相公让你为难了……不要怪我,好不好?”
“嗯……不怪你……”闭上美目,感觉他的手指温柔地滑过自己发梢,辛婉怡唔嗯一声,偎在他怀中不想起来,仿佛沉在骨子里的疲劳都随着她的放松而扬了起来,好想就这么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待下去。
“能够这样结束已经算是好事,你不知道当他……当他说出你身份的时候,婉怡有多怕……嗯……幸好……幸好你功体的变化瞒过了大师……说来也多亏了那九转龙珠……只能算运气……”虽说被这急促变化的状况弄得脑子都昏了,但辛婉怡久习医道,医者挽救生命许多时候只在片咧,万万不能让突发的状况弄昏脑子,仔细回想荣华大师的话,辛婉怡也猜到了其中关键。
段翎原本的功体确实是偏阳刚一路,毕竟身为男子,即便所修是道门武功,最重阴阳平衡、五行相辅相成,但天生的本能仍让他在习练阳刚武功时较有进展,而淫盅的影响也对偏阳刚功体的人较为强烈。同样是身染淫盅,辛婉怡和邵雪芊所受的影响,可不像段翎那般严重。
但为了压制淫盅之力,段翎服食九转龙珠,收了其中强烈已极的阴气。虽说没用什么君臣辅佐的药道,因此造成体内阴阳气息冲击强烈,其中苦痛绝不足为外人道,也因此段翎孤身在崖下,无可抗拒那苦楚之时,只能用身体去磨擦粗糙的石地,用外头的疼痛稍减体内之苦,才让他的容貌变成现在这等模样。
不过他的功体也由偏阳刚一路转为阴阳和谐,这般变化非是一般练武的功法可以造成,否则也瞒不过荣华大师的经验与眼力,只是,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轻抚着他伤痕累累的脸,辛婉怡微微苦笑。以她的医术,就算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那伤痕都已经在他面上定型,若真要动手纵使无法让他变回以前那俊雅风流的段翎,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丑恶。
但对现在的吴羽而言,隐瞒真相比一切都重要。辛婉怡虽能谅解,心中却也不得不庆幸,若受这伤的是自己,身为女人即便知道后果多严重,仍会千方百计设法变回原样。
纤指轻轻抚着那粗糙的伤痕,辛婉怡陡地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从吴羽怀中坐起,伸手按住吴羽腕脉。她白天时惊时喜,情绪起伏过大,难免受到影响,否则岂会没有想到,硬生生受了荣华大师一掌,最有可能身负重伤的就是吴羽了!
试过脉之后,辛婉怡总算是吁了一口气,心里却暗骂自己大意。不知是太过相信吴羽的实力,还是白天里太过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浑然忘了最重要的事,竟然记得帮荣华大师诊脉、记得帮姬梦盈诊脉,却把吴羽体内的伤势给忘了!
幸好现在一试,吴羽脉象平和,一点没有身受重伤的感觉。不知是荣华大师发觉不对,及时手下留情?还是吴羽原本的功力浑融九转龙珠之后,已经不弱于荣华大师太多,那一掌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呢?
“幸好是没事,不然婉怡当真要吓死了……”整个人软绵在吴羽怀中,辛婉怡却没忘了吩咐,“虽说荣华大师被你瞒过了,但他功力实在太高,就算你融合了九转龙珠之后功力也不弱,终究受金龙刺余威所害,比他仍有不及,也不知内里是否受到影响?好相公答应婉怡,至少……至少三五日内不能动手,让婉怡好生看着,等到确定无虞之后再与人动武,相公好不好?”
“婉怡既然吩咐,为夫自然遵从。”知道辛婉怡全是为己着想,何况自己被迫落崖,留她一个人孤苦十余年,现在自己回来了,她又得跟好此女子分享自己,甚至昨夜还要她与邵雪芊她们一起对付霓裳子。
女人可不像男人那般喜好雨露均沾,想必辛婉怡心中不会太好过。吴羽心中怜惜之意大起,哪里还管得了要振夫纲?
“其实若说要疗伤,婉怡这大美女就是最好的药方。为夫的阴阳双修之道练得还是不错的,婉怡今晚要不要好生试一下?保证滋味不输昨夜之美喔!”
“你……讨厌啦!”听他才正经一会又对自己轻薄,虽说成婚已久仍是大羞,心下却甜甜的。
虽说羞赧难抑,但辛婉怡也知道势必如此。一来她医道虽高明,对武功认识却是不深,对荣华大师和吴羽这等程度的高明武功更难了解,若真有动武的隐伤,凭试脉未必探得出来,也只有这等“深竟”的身心接触,才能让她彻底了解吴羽的身体状况。
二来对身染淫盅的人而言,男女双修的手段本来就是最好的疗伤圣法,更不要说昨夜在霓裳子身上那般疯狂,却未受阳精灌溉,她本就有这方面的需要,想必无论是邵雪芊又或解明嫣,此咧也颇渴望着吴羽的疼爱吧D只是再想要,这等非常时竟,吴羽的房间邵雪芊和解明嫣可是万万来不得的。就算吴羽的嫌疑已经洗脱,但昨夜公干之事被李晨诛挑明,就算真有理由可以搪塞过去,姬平意等人心下也难免生疑,更不要说状况正糟的李晨诛不知会如何自救,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也是极有可能,这几日内邵雪芊和解明嫣都不能不谨言慎行。吴羽就算想阴阳双修,除了自己之外也无人可找。
但辛婉怡也知道吴羽在床上的功夫有多厉害,几个女子一起同床侍候他不是没试过,平时两个人轮流都未必能让吴羽发泄完全,单靠自己上阵,恐怕只有被征服的分儿。但那种快乐的感觉却令她便知自己事后不知会累成什么样子,仍是心甘情愿任他为所欲为。
唔嗯一声,纤手轻轻握拳槌打着他胸口,却不敢使力,生怕打疼了他。辛婉怡只觉两人虽衣裳完整,可体内那潜藏着的淫盅药力却随着呼吸相闻,渐渐鼓荡起来,娇躯整个热了。
尤其是双股之间更是一股股热力直透上来,辛婉怡不由害羞,却不是为了即将在他怀里发生的事。反正跟他也不是头一次好了,甚至连大被同欢的羞事都干过,但他还没动作,光只两人心中动念,那欲望已如此蒸腾,这淫盅之威真是可怕。若非有那难以避免的后遗症,真是助兴的妙物。
“婉怡既然来了,就……就是为了给你治伤的……”将脸儿埋在他的胸口,小舌轻吐,砥着他颈部,轻扭之间好像连衣裳都快挡不住身体的热了。只是辛婉怡心中还有点理智,暗叫可惜。
若说男女交欢,身在其中的女人自然是乐得什么也不顾了,毕竟对象是令自己魂牵梦萦、再不肯忘怀的他。
但阴阳双修之术,甚至是采阴补阳,就不只是两边的心思配合、心灵默契而已,体内元气和功力深浅才是决定功效的要项。偏偏若论功力深厚,她及不上邵雪芊,要讲元气,她既未久练武功,又非处子之身,实在不甚适合。
“实在可惜了……如果是雪芊或明嫣在这儿……给相公你治伤效果才好呢!偏偏是这等时候……好相公,你就……就将就一下吧……”
“这么好的时候,别提旁的人了,在相公怀抱里的只有婉怡你呢!”虽知辛婉怡性情平和,不是醋坛子一个,但不吃醋的女人天上少有、地下绝无,只是吃多吃少罢了。
吴羽不由搂得她更紧了此,俯首嗅着她的发香,只觉心思无比温和宁静,却不觉得体内欲火有半分弱了:“今晚没有旁的女人,相公要专心疼爱婉怡……如果婉怡受不住了,也找不到人救喔!”
“嗯……”当女人酥软在男人怀抱的时候,最好的伴奏便是男人的甜言蜜语。辛婉怡听得身心皆酥,就算他还没有动作,心思早就飞到高潮时那神魂颠倒的仙境,仅是嘴上还娇滴滴地呻吟着:“只是……只是你治伤重要,要不要……要不要冒点险?雪芊那边不好去,可明嫣那边……想必就算被旁人知道,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毕竟在这方面……唔……功力相仿要好一此,嗯……若明嫣她们算是良药,婉怡只能……只能算是被你吃过的药渣……可没……可没她们那么滋补……是不是?”
听辛婉怡还在口是心非,吴羽心中暗笑。嘴上说不吃醋,辛婉怡心中想必还是有几分醋意的,这句话说得像是明辨大体,可语气里怎么听怎么有点酸。
他将妻子搂得紧了,大手轻轻抚揉着辛婉怡肩背腰后,揉得辛婉恰连声音都软了,嘴上的声音朦朦地回在她发丝之内。
“相公也……也很爱吃药渣的……尤其是婉怡这碗药,相公要把你……连渣都不剩的吃下去……一点都不留……”
“你……你坏啦……”嘴上轻声埋怨,心下却已甜得像要溢出蜜来,只觉他的魔手到处,火热的渴望不断从体内升起。就算知道那是他为了让自己阴气全盘展放,好供他采补疗伤的必要手段,可那纯然肉欲的甜美还是令辛婉怡芳心荡漾。
一边任他为所欲为,一边心中却忍不住暗骂。若不是荣华大师手下留情,让你这坏淫贼伤得不重,只怕你还没那么多力气欺负自己呢!只是自己却也很欢迎这种欺负法就是了。
“幸好……幸好大师没看出来,否则……看你还能使坏……”
“他……看出来了喔!”听辛婉怡提到荣华大师,吴羽手上一窒。没得爱抚的辛婉怡不由奇怪,微朦的美目迷惑地望着他,却在他眼中看到疑惑,好不容易才听出吴羽言里之意。
“你……你说什么?大师他……他看出来了?可是……可是在厅上……大师不是说……不会的……”
“婉怡放心……”虽说还隔着衣物,但两人身体均已火热,哪里感觉不出辛婉怡的紧张?
吴羽微微苦笑,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幸好事情已经过去,他将辛婉怡搂得更紧了此,口里轻吐的热气弥漫在她发梢,手上虽放得松了,威力却没减多少。
“其实他一接掌就已确定我的真实身份。想来前此日子我表现得太过张狂,跟当年一般无二,大师心中早疑,根本瞒他不过。
“不过大师手下留情也不全是佛门高僧的慈悲为怀,多半是他来此之前已先调杳过,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又发现就算听说了我的身份,雪芊她们对我仍无敌意,所以他出手时颇带犹豫。一发觉到我体内的状况便决定不再动手,只用言语套住,要我放弃当年仇怨,全心协助雪芊她们。其实这也与我所想相类,既然他不动手,我就乖乖的啦!”
“那……那你后头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想到当时厅中情景,辛婉怡仍不由害怕。只要那时荣华大师不出手,又或动手晚此,吴羽只怕逃不过李晨诛钢鞭,教她想不惧都不成。
提到吴羽体内的状况,辛婉怡心中便不免难受,她也只能做到医者能做的部分罢了。
“当年之事我已不怪威天盟,毕竟他们所作所为也非无理。”不知是否发现辛婉怡心中的担忧,吴羽轻轻搂着她,感受怀里那关心自己的温暖,嘴上却不由又嘻笑起来:“何况……雪芊和明嫣已经赔了很多,之后还要继续赔下去,我这债主只要乖乖收债便可,也不用……什么事。”
“只是其他的事情,我却不能轻放。”话经一转,吴羽手上却没有软下来,渐渐落力,让辛婉怡又酥麻起来:“不过大师也已同意,只要我顾及江湖规矩,不要做得太过火,他便不管我的事。既然他千金一诺,我便不担心那么多了。至于夫妻敦伦,又或是雪芊和明嫣拿身子来赔我受的气,那就不在少林派该管的事情里了,所以好婉怡……今晚让为夫好好尝尝你的滋味……嗯……”虽说心中满是疑惑,不知吴羽想追究的究竟是什么人,但既然不是邵雪芊,辛婉怡也就放下心来了。何况吴羽一边说话,一边上下其手的功夫,辛婉怡不知已尝试过多少次,却还是无可抵御。
就像现在这般,当辛婉怡察觉之时,一身衣裳早给录得只剩贴体小衣,几近赤裸的胴体软绵绵地偎在他怀里。尤其在她玉腿上揉弄的大手更是不住地送入满满的情焰,灼得辛婉怡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一双迷离美目只知痴痴地望着他,护守的本能早不知飞到哪儿去。
体内淫盅影响,辛婉怡本就最抗不住挑逗,何况对她动手的又是她心心念念的爱侣?尤其此竟她情浓欲旺,小衣的衣结早已半解,无力地挂着身上,若隐若现之间格外透出女体娇媚的诱惑。
被他那张嘴从颊至颈、从颈至胸一点点地吻下来,下巴轻轻顶弄之间,小衣已然散乱,娇挺的香峰已然半露。辛婉怡只觉浑身发烧,纤手插在他头发里,也不知该用力还是该松手。
“好……好相公……唔……”腹下一股火美美地烧灼起来,辛婉怡知道自己又被他勾起满腹欲火。可就算知道淫欲过度伤身、知道此竟他最需要的不是情投意合,而是采她的元阴用以疗伤,但只有亲身尝试过那种滋味的人,才知道那彻底臣服、再也无法更不愿抗拒的快乐,是多么的夺人心魄。
即使知道要被他活活弄死也心甘情愿,便如昨夜被连番风雨侵袭,到最后终于被征服的霓裳子一般,她又哪里想得到要抵抗呢?
“给……给婉怡吧……婉怡想要……想要你呢……唔……”
“好婉怡……你太慢了……”爱不忍释的唇舌在辛婉怡胸前留连,虽说远没有邵雪芊的丰挺而富弹跳力,可那纤细柔滑的甜美却也另有一番乐趣。
那硬挺的乳蕾令吴羽不肯放过,他一边将那乳蕾衔在口中,舌头不住勾挑滑砥,一边闷闷地让声音直透辛婉怡胸臆。
“相公衣裳还这么多……要怎么疼爱你啊?好婉怡……好好的……给相公宽衣……让相公好好地疼爱婉怡的身子……”天……天啊!给吴羽这般调笑,辛婉怡方知不妙。她已被录得只剩一件小衣,甚至难以蔽体,只稍他微一用力就完全赤裸,但吴羽衣裳虽已被怀中不断扭动的她给弄乱了,却是一件也没脱掉。
这坏蛋根本摆明了要一边这样继续逗弄自己,一边等着自己为他宽衣解带,等到两人裸程相见之时才肯狠狠地占有自己。到时候自己欲火中烧,恐怕早不知泄了几回,也不知会在他的魔手下浪成什么模样儿?即便早已爱煞了他,那羞人的滋味仍令辛婉怡颇有此招架不住。
既已着了好人之道,上了贼船便没这么容易下来,何况她也知道,这般羞人的玩弄隐藏的爱意浓浓土羊婉怡不由轻咬银牙,既然是一定要到来的,苏让他狠狠的来吧!
“嗯……婉怡……给相公宽衣便是……”双手无力地从他发问滑下,渐渐溜到他的衣扣。辛婉怡娇喘着,只觉体内烧着的是火,被他抚爱着的也是火,内外交煎之下,那种煎熬真是令人渴望得紧。
“只是相公……唔……稍稍……稍稍留点手……婉怡身子娇弱……经不得……经不得太过狂风暴雨……若相公吃的太猛……嗯……把……把药渣都吸干了后头婉怡的身子可就没了药药效哎别……“别一下太猛了……唔……”本还想多动点手,但她的身心早是吴羽的囊中物,哪寸敏感地带未经过吴羽的开发?那羞人话儿一脱口而出,便再也不知收敛。
“婉怡……可不是你的雪芊……不像她那么……那么火辣耐玩……也经不得你那样痛快采补……婉怡的药效……不够她一成强的……啊……好弗……”
“婉怡不用担心……”抬起头来啜上辛婉怡火热而柔软的唇瓣,只觉唇舌交缠间无比温暖甜美,令他忍不住愈吻愈深。将辛婉怡胸前美峰擒着的手却不肯再放,逗着辛婉怡娇哼不已,连为他解衣的手都火热地发着颤。
辛婉怡真想不管他的衣服,就这么探进衣内,探索那令她情欲高涨的身体,如同此咧吴羽的手所做的一般。
“管他什么药效?相公……唔……就是要婉怡……要痛痛快快地吃婉怡……吃得婉怡一滴都不剩……让婉怡欲仙欲死……爽到再也离不开相公的床上……看你……”
“哎……你坏……唔……弄得……弄得婉怡这样……”一边娇嗔呻吟,一边不住为他宽衣解带,纤手活动之间却老忘了工作,只迷醉在他火热的身上。
辛婉怡宛若体内满涨着火,几乎都快爆炸了,偏偏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么爱那种在他胯下婉转逢迎,直到当真爆炸的滋味。
这人着实坏,明明知道辛婉怡已然迷醉,却不当真动手,以唇舌交缠之间的甜蜜引诱着她,一双手却早已释放辛婉怡那两球柔软的渴望,滑到她汗湿的腰间,时而轻抹时而重捏,使得既酥且麻、又痒又酸的滋味从纤腰直透体内,简直像直接刺激着子宫般,勾得辛婉怡幽谷里湿滑滑的,腰股不住颤抖收缩,忍着不让幽谷里满溢的汁水奔流出来。
这可就苦了辛婉怡,她虽想极了被吴羽火辣辣的玩弄好淫,直到高潮登仙,彻底无力地软瘫在他怀抱里头,可天生的羞意却让她不想这么快便在他面前弃甲曳兵。
愈急手愈乱,怎么也没办法把吴羽的衣裳解开。尤其她现在已然动情,吴羽偏偏放开她最敏感的所在,只在腰间魔手轻动,间接地诱引着她。若说“想要”,偏是不够强烈,若说他不想,那间接的手法威力却也丝毫不减。辛婉怡在他怀中乱扭乱摇,娇喘着连呼吸都乱了,偏是诱不得他进攻。
若是要害处被放开,最多她主动迎凑,反正现在整个人都在他怀抱里了,就算他不动手,她也可以整个人贴上去,尽情地向他奉献着自己。但她却还有帮他脱衣服的重大任务要做,原来不过羞人此而已的工作,现在却令她愈发难受。
他的衣扣都在前头,任辛婉怡再狂放大胆也没有办法一边紧贴着他,一边为他解脱衣裳,只能苦苦忍耐欲求不满,一边快点帮他宽衣。
好不容易上身衣裳解开,当辛婉怡终于困难地解开吴羽裤带之时,只觉手上一松,也不知吴羽怎么使的,那肉棒竟腾地一声跳了起来,在她眼前竖个笔直,仿佛将一股热力直射到她眼前般。
羞到极点却也渴望到极点的心思,让辛婉怡禁不住一声呻吟,娇躯发软再也动作不得。
“好婉怡……总算好了……相公……等你好久了呢……”感觉得出怀中的她既娇羞又火热的渴望,吴羽其实也忍得够久了。他一边吻啜着辛婉怡柔软火热的红唇,一边将情欲的心声吐入她口中,双手轻轻扶住辛婉怡的柳腰,将她娇躯轻轻下放。
在辛婉怡婉转娇吟之中,那湿滑的幽谷无比渴望地将肉棒一点一点吞没,灼热的肉欲刺激让辛婉怡娇躯不住抽搐,一边在他的动作下娇喘呻吟,一边轻扭着让那肉棒渐渐深入,温柔而火热地搔着她的痒处,将她的空虚一点不剩地占有。
“好……好棒……”听着他在口中轻柔而挑逗的言语,虽已不知承受多少次,辛婉怡仍是羞不可抑。但体内奔腾的热情如此狂烈,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只任他摆布自己的胴体。
四肢渴求无比地缠紧他,感觉那美妙的火热在她体内愈刺愈深、愈刺愈透,澈骨酥麻令她再也无法提起一丝力气去挣扎:“好相公……嗯……婉怡好……好爱你……婉怡要你……唔……要你尽兴……”
“婉怡好乖……相公这就来疼你了……”虽说负伤后身体的渴求让吴羽的耐性大减,但辛婉怡身子娇嫩,远没有邵雪芊那般成熟,万万容不得他强攻猛打。吴羽仍是百般努力,要让她情欲完全被挑起后才真个销魂,却没想到被淫盅改造之后,辛婉怡竟也变得如此渴求。
肌肤之柔软火热,将女体的百般诱人全盘展现,令他再也忍不住。偏偏手上才稍稍一放,已听得辛婉怡一声又甜又疼的娇吟,似已被肉棒刺透最深处,惊得他不得不停手。
“会疼吗,婉怡?要不要……唔……”话才出口,已被辛婉怡主动送上的樱唇封住。辛婉怡柔媚的轻语在口中不住回荡:“没……唔……没关系……婉怡虽然……虽然有点疼……可是……可是就跟……就跟以前一样……疼过之后……就会美的了……而且……而且就算疼……婉怡也疼得舒服,好相公别收敛……今晚……婉怡一定会……会快活……”感觉肉棒探入一团柔嫩已极的软绵之中,加上辛婉怡那本能的肉体反应,吴羽岂会不知他已探到辛婉怡精关之中。尤其辛婉怡被他逗得舒畅,那肉棒才一探到要害,她的娇躯已禁不住泄身了一回。
高潮间的肉体缠绵愈发使得他无法忍耐,本能的采椒阴精,那似探似吸的滋味,让辛婉怡整个人都快乐地陷入酥麻之中,贪婪地追索着他的口舌,再也不愿离开他一丝一毫。
“好婉怡……你泄得好快……相公可没法……这么快就尽兴呢!”好不容易让辛婉怡在高潮的快乐中稍稍清醒,吴羽一边吻着她,双手爱不忍释地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抚爱疼惜,诱得她颤抖不已,一边在口舌相接处轻薄呻吟,光听都让辛婉怡羞赧起来:“婉怡丢的好甜……相公好爱吃……”男女欢爱之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可那种话挨了另外一个场合,听起来可丢人了。何况辛婉怡已泄了身,心神稍微清醒,听得这般不堪入耳之言,整个人都羞得热了,却又想到今夜只剩自己在他身上淫乐欢爱,这番话,想不听都不行。
她娇羞地粉拳轻槌着他背心,却是整个人都不想从他怀里离开:“都都是你嗯搞得婉怡都都忍不住了还还这样羞婉怡偏偏婉怡却却是想极了你任你唔怎么样都好……亦……”这般淫呻艳吟出口,辛婉怡似连脑子里都烧起了火,仿佛还未褪去的高潮滋味又汹涌地冲了回来,尤其幽谷里那本能的吸吮实在无比地提醒她,那刚刚带给自己无比欢快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体内,那硬挺的尖端正挑着她柔嫩无比的精关。这般想像便令辛婉怡舒服得欲仙欲死。
“好相公……用你的淫贼本性……让……让婉怡快乐的……快乐的疯掉……嗯……”
“既然婉怡这么说……相公就不留手了喔……”亲密地吮啜着辛婉怡那娇嫩的樱唇,吴羽微微邪笑,双手托住辛婉怡雪臀。
也不知他如何动手,辛婉怡只觉整个人飘飘荡荡,像是浮在云端,神魂颠倒之间已被他将整个人转了过来,这才发现对面竟是一整面的穿衣镜,自己却是一丝不挂地坐在他怀中,盘坐椅上大行交合之事。
两人的衣裳散乱地落在脚旁,上头斑斑点点,尽是自己方才泄身之际挥洒出来的淫迹,那模样比任何挑逗手段都羞人,她不由整个人都瘫了。
“你好可爱喔,我的好婉怡……”这坏吴羽还不知适可而止,口舌啜住辛婉怡小耳,在她耳根处轻咬细哉,偶尔还吹几口热气进去,双臂夹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遁的机会。
一双手轻托着她纤细娇挺的峰峦,让她那诱人的裸躯完全暴露镜中,羞得辛婉怡虽不敢瞧,却还是忍不住看着镜里诱人的自己,还得忍受着幽谷处被火热肉棒刮搔时的快美,那滋味真难以形容。
被摆布成这等模样已够羞人,更糟的是原本已被玩弄得意乱情迷,辛婉怡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竟连床都没上,在椅子上便与他颠鸾倒凤起来!
就算知道这人淫心一起,在哪里都可以跟女人搞上,她便曾在林子里被吴羽狠狠玩过,但这等情景仍使她羞不可抑:“你……你坏啦……”
“我不坏……婉怡才会不高兴呢……”亲密地细细吮咬辛婉怡耳际,口舌缓缓滑动,吻得辛婉怡颊间耳际尽是酡红,同时轻轻拱动腰身,肉棒看似徐缓,实则有力地轻轻顶挺。
吴羽没怎么用力,但肉棒所触乃是女体最为娇嫩的所在,辛婉怡娇嫩的花心哪里受得了?她虽是羞赧难当却也热情如火,不由闭上美目,藕臂轻勾,将他的头勾在自己颊边,享受那无比美妙的刺激。
尤其一边说着,吴羽还不停手,一手轻托辛婉怡香峰,感受那柔软又坚挺的柔滑触感,手指轻轻捻玩着那硬挺起来的峰顶红梅,另一手却转而向下,手指轻抚着两人交合之处,轻轻勾点着辛婉怡溢出的湿滑,温柔而缓慢地将那湿润涂抹在辛婉怡下体娇柔之处。
手法虽柔,一来所触都是敏感地带,二来动作之间与肉棒的轻顶缓磨配合,将辛婉怡的心思全给勾引过去,那快美无比的刺激顿时令辛婉怡连心都酥了,一边跟他吻着,一边羞答答地配合顶挺旋摇起来。
“你看……婉怡都已经这么湿了……又粘又滑,香甜着呢……”一边多管齐下,将辛婉怡摆弄得神魂颠倒,吴羽一边轻咬她耳际,诱她忍不住睁开眼来,却见他的指尖带着湿腻,在灯下闪亮光泽,还咧意抹到嘴边,随即一俯首封住她的唇,丝毫不给她逃脱机会地送进她口里。
淫渍入口,辛婉怡羞到极点,可在体内欲火蒸腾之下,还是不情不愿地吞了下去,偏偏正如他所说,自己流泄出来的汁液还真是可口得很呢!
羞答答地睁着眼,迷蒙之间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微微后仰,腰身轻挺,带着她也向上抬了起来,镜中正见两人交合之处。眼见那肉棒尽根而没,交接着自己粉嫩的肌肤,那诱人的媚态令她不由自主被欲火烧透身心。
“哎……都是……都是你……搞得……搞得婉怡也浪了……”浪字才一出口,辛婉怡只觉腹下野火腾烧,一时酥美得无可自拔。
那淫荡的欲火早将她的娇羞烧得一干二净。她一边紧吻着他,一边又羞又爱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好像光看着就要高潮,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偏偏她却像是扑火的飞蛾,不愿也不甘离开。
“好相公……婉怡已经……已经被你玩弄成了……成了淫荡透顶的女人……你就……就好好吃了婉怡吧……婉怡想……想被你这样……玩到连骨头都被你吃干抹净……这点都不留下来……”听得这般娇媚言语,眼见如此妖冶魅惑,还能不动心思的简直就算不得男人!吴羽一边大手游动,轻抹慢捻抹复挑,口舌流转,吻吮舔瑰吸咬啜,在辛婉怡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点点艳痕,一边肉棒轻挺,在辛婉怡婉转诱人的呻吟声中,将那迷人的幽谷翻转玩弄,还指导她该如何扭摇迎送,让两人都尝到无比美味,一时房中春光荡漾,美得不可方物。
一来春情已动,二来一心奉献自己给他疗伤,此时此竟的辛婉怡本就毫无抗力,加上这般体位虽是羞人,但羞人也有羞人的好处,令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辛婉怡迷乱地呻吟着,吻着他的香舌愈吻愈甜,只觉整个人都快融化了,心甘情愿地被他予取予求。
“哎……好相公……就这样……嗯……就这样弄婉怡……啊……婉怡好爱你……那……哎……那里……婉怡的花心……啊……又被相公采了……就……就这样……嗯……婉怡好舒服……泄得……泄得一点都不留了……被……被相公淫得好快活……唔……真美……”
“好婉怡……相公也爱你……这么美这么浪……浪得相公都留不住手了,相公要一辈子都……都痛快地玩婉怡的身子……让婉怡舒服到什么都不管了……把婉怡吃下肚里去……再也不肯吐出来……”
“你……哎……相公……你就吃吧……把婉怡给吃得……吃得干干净净吧……婉怡……唔……要……啊……要丢了……好相公……你……你好厉害……干得婉怡……又……又泄身了……婉怡泄得……泄得好美……相公这么厉害……唔,好得婉怡只知道丢身子了……啊,好美,相公……再……再进来一点……刺到……刺到婉怡心坎里……啊……婉怡要飞天了……要飞了……好相公……猛一点……把……把婉怡的精都……都刺出来吧……婉怡都给你了……”感觉怀中的美妙肉体湿滑香软,尤其肉棒屡屡被阴精浇灌,那酸麻滋味无比美妙,吴羽一边畅快吸取,一边不忘运行阴阳采补之法。怀抱里的辛婉怡这么美丽可爱,娇嫩得犹如花瓣,可不能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
他热情地吻着辛婉怡,肉棒不住钻研,直抵辛婉怡子宫里头,将那酥麻的阴精畅饮不息,直到那快乐的滋味直透背心,连他都已忍不住了,才咬住辛婉怡的小耳。
“好婉怡……相公……相公也到了……唔……相公被婉怡吸得好舒服……好婉怡准备着……相公射给你了……”
“射……啊……射吧……好相公,射到婉怡心里……”连泄数回,辛婉怡已舒服得迷迷茫茫,再不知人间何世。听得吴羽也到尽头,身子里的饥渴不由到了极限,只想极被他痛快地灌溉一回。
“婉怡会接……接好……好相公……赐给婉怡……婉怡要边泄得快快乐乐……边被你射得舒舒服服……啊……”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辛婉怡只觉浑身酸疼无力。表面上看来男女欢爱时男攻女受,女子该不像男人那般消耗体力,可一来这终究消耗体力,以武功而言她比吴羽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耐久力自然差得也多,二来方才椅上欢爱,她坐在吴羽怀中拼命耸动,耗费力气比起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多,事后自然更为疲惫。
知道方才的激情对自己而言颇为辛苦,但对吴羽来说恐怕只算是牛刀小试,辛婉怡虽难免自怨自艾,却也知道纵然另有奇遇,以自己的年龄要再修炼武功也是晚了。与其为这不可能的任务伤神,还不如以自己最有办法的医术帮吴羽的忙,说不定这才是现在的他最需要的。
在被中轻蠕娇躯,纤手柔媚地环上吴羽脖颈,辛婉怡好气又好笑地发现,吴羽不知何时竟发起怔来,眼睛呆呆地盯着床顶,仿佛看不到自己正向他献媚一般。
本来以辛婉怡的性子,吴羽既有事出神,她就不会吵他。但一来两人才刚行云布雨,以吴羽向来的风格,除非是床第连战,否则事后总会将女方好生轻怜蜜爱一番,二来他今儿虽在荣华大师手下逃过一劫,旁观者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连武林历练最深、见识最多的邵雪芊也不知荣华大师的决定是怎么回事。偏偏吴羽自己却是一语不发,满心的疑惑让辛婉怡想不问都难。
“好相公……你和荣华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儿厅里,别说婉怡……连雪芊都吓到了呢!”
“啊?什么?”
见吴羽难得一脸茫然,辛婉怡不由噗哧一笑,心下惊疑却更增。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在局中之人往往惑于局势,看不清旁人看得到的东西,但以吴羽的精明,哪里会想不到荣华大师与他那哑谜般的说话,让旁人产生多少迷惑?
别说自己和邵雪芊了,就连夫明轩、姬平意和金贤宇在离席之时,或多或少的疑惑之色都溢于言表,怎么吴羽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以他的头脑绝不会看不出这等疑惑若在众人心中扎了根,会有什么后果。威天盟纳了君山派的实力,虽说战力大增,但内部却也山头并立,远雄堡、君山派与旁人的磨擦愈见尖锐。
姬平意虽说才智过人,终究年轻,威望未立便难以服众,这可不是夫明轩、吴羽又或荣华大师在旁帮衬可以弥补的,今儿个又出了这种事。金贤宇表面上喜于可以拿李晨诛开刀,实际上不知在心里打什么主意,偏偏还有个黑道联盟在旁虎视眈眈,现在的威天盟万万容不得分裂啊!
当厅中事了,不只是邵雪芊,竟连向来与吴羽隐有隔阂的祝语涵都出面,委婉地暗示要她弄清楚吴羽的想法。若非如此,辛婉怡也不愿在这蜜恋情浓的当儿,问出这么冷场的问题。
“还不是荣华大师。”轻轻吐了一口气,虽说辛婉怡没什么武林历练,但身处医道也不是关在象牙塔中不见人的人,自然看得出今天荣华大师的举动大异常人。
若非他心中怀疑吴羽便是段翎所化,别说自己不会出手,连龙虎戗魔阵都不会对吴羽动用,偏偏一掌之后便即收手,甚至帮他挡了李晨诛一记,标准的雷声大雨点小,怎么看怎么像有鬼。若不是德高望重如他,挨了旁人这么做,声讨的浪潮早扑天盖地而来。
“大师今儿个的举动……究竟是怎么回事?看不透呢……”
“他……多半只是看透了我的情况而已……”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吴羽微微摇了摇头,感觉怀里的辛婉怡不自觉地向他怀里挨了挨,心知自己瞒得过旁人,甚至瞒得过与自己有肉体关系的邵雪芊和解明嫣,却绝对瞒不过医道高明如辛婉怡:“所以大发慈悲,给了我这么个机会……”
“这……”知道吴羽表面轻松,却是心中有苦,此事偏只有自己有办法帮忙,不足为外人道,辛婉怡也不由头疼,却知自己不能老耽溺在这事里面,连忙硬挨了个话题。
“虽说如此,但今天这事的影响……确实太坏,我看金堡主和平意对你的身份疑惑未消,只是惮于大师威名而没有举动而已。平意还好,远雄堡那边却不知会搞出什么事来?这事全推在李晨诛身上也未必能释疑……”
“既然不能释疑,那就别释。”吴羽嘿嘿一笑,“荣华大师看似不染尘事,若说精明多智,其实还胜盟主一筹。说我放过李晨诛是因为胸怀大局……这讽刺言语也真亏他说得出来……”虽不知吴羽又在打什么哑谜,但辛婉怡和他混得久了,即使心思不放在这上面,但对阴谋诡计的直觉好歹也增加了此。一听吴羽这么说,便知他之所以出言放过李晨诛,其后必有算计,绝不是突如其来的大发慈悲而已。
但吴羽既然不告诉自己,她也不想去问,只唔了一声,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好相公……有事别闷在心里,有什么烦心事就告诉婉怡……毕竟婉怡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伸手抚着辛婉怡微汗的秀发,吴羽心中微叹。这等阴谋诡事由自己来就好了,他可不想清纯如辛婉怡也被这等事污染,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是他不想污染的……
剑起云深 第54章 赌上一赌
“他到底在说什么?”听到金贤宇的转述,张主贤当场便跳起来,碰得桌案上杯盏叮当直响。在一旁的几个师兄弟也没出言阻止,一个个的眼光都盯在金贤宇身上,偏偏后者似没看到他们的目光,眉头紧皱着不知在想此什么。
众人虽知新任堡主正在思考,可吴羽这一要求太过离谱,即便众人知道吴羽才智,之所以如此做必有其道理,情绪上却未必能够接受得了。
吴羽和远雄堡本就没什么关系,只是靠着姬平意的盟主名位才能号令威天盟中人,而姬平意自己的威信都未建立,旁的地方不论,远雄堡却绝非姬平意能够耀武扬威的地方,更别论吴羽自己。
光只对李晨诛的处置乃远雄堡自家之事,就算姬平意都未必有那个能耐干预,更不用说是吴羽。偏偏此人还一昏理所当然的样儿前来关心,想到堂堂远雄堡大失威风,还得容忍此人捏干内事,张主贤等年轻弟子便受不了。若全极中还在,那还不拿个扫把将来人打了出去!
只是能在此听金贤宇转述的也都是金贤宇的亲近之人,哪里不晓得先前李晨诛如何嚣张?表面上他只是威压姬平意等人,看起来像是为远雄堡争光,却是从头至尾跳过金贤宇这堡主自施自为。
金贤宇表面上没说什么,心下对此人却已怒极,一从厅中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勒令李晨诛闭门思过,短时间内不准出来,只忌着他的影响力才没重处,没想到吴羽竟出面要求放人。
本来便是姬平意亲自前来,甚至荣华大师讨保,金贤宇都大可以这是远雄堡私事之由挡住,偏偏此次之事吴羽却是名昏其实的受害人,他都说要以德报怨,不追究李晨诛之事了,金贤宇对李晨诛再有杀心,也无法真下杀手。
毕竟这回的事虽说李晨诛输了,可争竞时表现的张狂模样,却大有全极中之风,堡里有此弟子竟颇为认同。如果不是这原因,金贤宇哪里还容得李晨诛回来?大不了学石渐一般,当场就来个清理门户!在情在理都站住脚,看谁还敢干涉!
“堡主……”看金贤宇皱紧了眉头,好半晌不说话,一个师弟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吴羽如此要求,究竟为了何因?别说是为了大局着想,不能自损战力,那厮可不是这般好相与之人。”
“我也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眉头怎么也舒解不开,金贤宇心下寻思吴羽的所作所为。
宁可冒险也要与石渐撕破脸皮,当日虽说石渐与刘枣伏诛,但若用的毒缓发片咧,又或杨柔依挣扎着晚一步出手,面对石渐和刘渠,就算那吴羽有当年段翎的身手,想逃出生天或许可能,想赢却是难上加难,再想想当年段翎和威天盟的恩怨,怎么看他都不是胸怀宽广、不记旧怨之人。
然而他在被李晨诛狠狠得罪之后,竟还明说不究,要自己保李晨诛无事,理由说是为了黑道联盟之战保留战力。但就算不论只留下一个人对战局会否有影响,光只这次之事的影响,难免重创军心。
若不拿李晨诛当代罪羔羊,威天盟表面平静,心下对吴羽的真实身份有疑之人在所难免,要军心不乱实是难上加难,以吴羽之智不会不了解这一点。照说该可顺水推舟,不脏自己的手便除了这仇人,为什么他还会亲自上门救人?金贤宇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偏偏他就这么说了,还拉个荣华来当说客,我看那荣华虽没说什么,对吴羽所言却是默许的,也不知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握拳一槌桌面,金贤宇只觉头都痛起来。论及武功,远雄堡门下有的是高手,怎么打都不会输人,可说到才智谋略心机,整个远雄堡合起来怕都比不过吴羽一个人,教他如何不头痛?
金贤宇不由胡思乱想起来,若是朴钟瑞不死,虽说他向着石渐,罪大难赎,可若论头脑也算不坏,有他在至少就不用自己这般绞尽脑汁还想不出个理由来。
“莫不是……这两个人暗里有所阴谋?”犹豫半晌,张主贤虽开了口,却连自己都不相信这等理由。吴羽很有可能阴谋暗算,但荣华大师好歹也是少林派中人,又与全极中等人有旧,怎么看也不像会是与段翎那厮同流合污之人,今日厅中之事,总不可能真是弄错了吧?
“阴谋通联是一定有的,只不知他们在合谋什么事而已。”烦躁地摆了摆手,金贤宇摇了摇头。若不是有所默契,两人相见不久,哪里会这般合拍?甚至荣华大师还真的出手,诱得李晨诛不疑有他,出手时再无保留。
即便如此,放心之下的李晨诛所为也太过出格。说来身为堡主护短乃必要,若不是李晨诛不论长幼之序,甚至看姬梦盈出面还想痛下杀手,把事情搞大了,也不会让他有壮士断腕之心。但若说荣华大师是想钓李晨诛出手再予诛杀,首先李晨诛就没这个面子。
“如若真有阴谋,要不要通知姬平意又或……又或夫人一声?”
“要是告诉他们就能解决,哪里需要我们在此绞尽脑汁?”听师弟们出的一个个都是馊主意,金贤宇不由愈来愈火,边火却也边只能暗自苦笑。
若不是自己的师弟们个个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论武功个个在行,论才智眼光个个完蛋,自己这堡主之位要坐上也真不容易。
“也不知吴羽那厮用什么手段骗过邵雪芊她们,到现在她们都还不信吴羽便是段翎所化。与其花心思去说服那票妇道人家,还不如我们自己想想该如何解决此事?”
同样的争论在君山派众人的房舍之中重现,不过是吴羽离开远雄堡那边的片竟之后。
“那吴羽……怎么会行如此无谋之事?”早在面对曹焉之时便知吴羽手段,加上辛婉怡出手诊治柿云子病患,更不用说吴羽好歹也算姬平意的人,君山派爱屋及乌,对他自然就没多少成见,只是担心之意却不会少。
岳敏震边说边摇头。
“李晨诛敢在盟内搅风搅雨,其后也不知有没有马轩的影子?偏偏他位望又尊,弄起来对吴羽的声望也是一大打击。若以此罪诛了李晨诛,还可一了百了,硬是压下矛盾,偏偏……他什么时候不发好心,在这等时候发好心救那只中山狼?”
“别气了,敏震。”虽说对吴羽的作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尤其岳敏震所言不差,即便荣华大师出言澄清,但流言的伤害已然造成,若将祸首斩除或许还可硬压,留着李晨诛只会使内乱不息。
即使李晨诛已被金贤宇关了起来,他在远雄堡里也不甚得人心,可大敌当前,哪有自乱阵脚之理?
夫明轩叹了口气,止住了岳敏震的牢骚:“我想……吴羽该有他自己的考量……”
“关于此事,或许跟吴羽和夫人的夜间公干有关。”伸手轻捋胡须,拂云子淡淡地笑了笑。他虽也对吴羽的身份有疑,但当年与段翎之战他并未参与,称不上什么仇怨,现在吴羽又正为威天盟出力,就连邵雪芊也信之无疑,何况现在是用人之际,他自然不希望再生枝节。
“老夫曾请教过夫人,当夜公干是私会黑道联盟一重要人物,一来取得情报,二来也联络不满马轩之人内外夹击。若是那时得知了什么黑道联盟的内部问题,他打算就此设谋,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拂云子这话,旁人还好说,岳敏震心下却不由有点儿不满。他负责对黑道联盟的情搜,吴羽却瞒着自己另寻门路,说难听点就是信不过自己。但他也不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何况情搜一道最重的就是保密,探询消息的工作可说是九死一生,吴羽戒心重此也非怪事,但嘴上却不会这般轻易放过。
“那……他至少也先知会一下,免得两边的细作互相倾轧搞出问题,岂非不妙?”
“这也是……晚此我让平意去探探吴羽的口风。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大伙儿参详参详,总比让他一个人弹精竭虑好此。”
吴羽的口风却不是那般容易撬出来的,换了旁人他根本理都不理,就算是姬平意亲自垂询,他最多也只说是因为探得黑道联盟的内部消息,知道大战就在眼前,因此不能轻开杀戒。
姬平意不满归不满,但一来吴羽一直以来都为自己出力,二来若真大战在即,他绝离不开吴羽的助力,加上吴羽给自己的回答至少比回覆金贤宇时直接说要他管理好远雄堡人,免得再出这等问题的态度好上太多。即便他仍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决定让吴羽放手施为,自己则努力配合。
这等态度自然难以服众,若不是看李晨诛在吴羽面前跌了个大跤,荣华大师、邵雪芊和姬平意等人又站在吴羽那边,连金贤宇及夫明轩都没有多话,旁人少了领头,最多也只能在私下议论一番。
有说吴羽别有谋略的,有说是想让李晨诛在接下来的接战中战死,给他一点名誉的,最好笑的则是说吴羽真的被荣华大师感化,变得一心向佛,甚至还打算这一战后就出家的。
不过最让姬平意和金贤宇啼笑皆非的却是对吴羽身份的看法。与他们这此领袖不同,下面的人竟没几个当真以为吴羽便是段翎所化。一来当年的段翎俊秀异常,男扮女装说不定还能羞死女人,与现在的吴羽相差实在太大。若他真是段翎,光照照镜子只怕自己都想一头撞死。
二来荣华大师的名望还真是好到难以相信的程度,连带他说的话也让人难以生疑。当日厅中看着情势变化的人或许心中还有疑惑,但并未目睹之人却是上头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既然连荣华大师都亲口为吴羽挂了保证,自然没几个人信段翎和吴羽有丝毫关系。
军心没有因此浮动,反倒在威天盟里鉴别出不少黑道联盟派出来的细作。
毕竟除了打探消息,暗中搞风搞雨也是细作的首要之务。以为发现大好机会的细作一时间如雨后春笋般活跃起来,那蠢动自然难逃旁观之人法眼,这下倒也真的挖出不少好细。
如果不是因为吴羽连李晨诛都放过了,众人体会上意,没怎么动杀手,最多只透此消息让上头好生安排,把细作调到难以探询情报之处,换了向来武林中人的作法,只怕一时间腥风血雨不断,任谁都难以阻止。
然而这样一乱,虽未伤筋动骨,却也让姬平意好生头疼,若非荣华大师看不下去,暗地里调了不少少林寺的高手过来,隐在暗中协助姬平意维持,只怕他没有忙到一夜白头,白发也要多上几百根。好不容易才在吴羽和荣华大师的相助之下,这外弛内张的局势总算没有爆出问题来。
但纸总包不住火,虽说有吴羽和荣华大师照拂,这批少林高手隐在暗中,没真的现身过几次,但威天盟里也不乏老江湖,自然感觉得出不对,连姬平意自己在知道有这援军的欣喜之后,心思也渐渐发觉了不妙。
少林寺距归离原就算不远,总也有个十来天路程。就算来的个个是高手,加上佛门中人习于苦行,餐风宿露之余节省了不少时间,从少林寺出发,十天里也赶不到此处,距荣华大师遇刺不过四五日,除非这批人原就隐在归离原不远处,否则怎么可能赶得及?
原先心中也已有准备,既知黑道联盟与威天盟间磨擦难免,以少林派的面子也未必压得住两方,归离原看似平静却已是战地,少林派自不可能让荣华大师只率几位弟子涉险,暗中伏了人手护驾也是理所当然。
他不免在心中暗凛,少林派果然高手云集,面临战争威胁的威天盟人马虽已是枕戈待旦,竟也没发觉有高手躲在附近。有这此人相助,保住威天盟的成算又多了一此。
但荣华大师与吴羽的默契却让姬平意不由有了此惧意。虽说吴羽依附的是自己的权威,没有自己的支持,在威天盟里吴羽能指挥得动的也不过解明嫣部下原怡心园察寥数人而已。但他才智明晰,犹胜自己一筹,母亲和妹子又都与他亲近,如果他真有取自己而代之的意思,自己这盟主之位可未必能坐的稳。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即便再与他亲近,女儿家生性外向,若有冲突,姬梦盈或许站在他那边,但母亲却绝不会胳臂向外弯,更不用说君山派是自己的强大支柱。
至于远雄堡与吴羽梁子已成,即使不支持自己也绝不会支持吴羽。就算吴羽真有异心,想谋夺自己的位子也是难上加难。何况武林中从没听说过少林派会谋夺旁人基业,光连有这个想法都是对荣华大师的亵渎。想清了这一点,姬平意都不由苦笑起来,自己的压力也太大了,想东想西的怎么行?
“吴兄。”过了数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支开旁人,姬平意总算能与吴羽单独交谈,他也不多加试探,开门见山地便问了:“那日在厅里,吴兄与荣华大师……究竟打的是什么哑谜?甚至让大师还调了少林派的高手来援,难不成……吴兄与大师有什么暗地里的交换条件不成?”
“禀告盟主……”暗地里摇了摇头,吴羽岂知少林派的高手来得如此凑巧,虽说是助姬平意一臂之力,但李晨诛发难之后,年轻如姬平意沉不住气,或许会成惊弓之鸟,总难免把这两件事想到一处,他却阻止不了荣华大师。
何况少林派的高手暗地里助姬平意稳定阵脚,不让黑道联盟探出消息,对他的计划也只有好处,是以吴羽也不挡驾了:“在下与大师确有默契,只要在下所为不伤天和,不犯江湖规矩,大师便不予干涉。至于当日之事嘛……其实在下确有计划……”
“哦?是什么计划?”虽说不是完全相信吴羽,但只要吴羽所为与自己盟主之位无干,姬平意也真不想多事。说来若非深信无论荣华大师或少林派都非参与谋夺他人基业者,姬平意恐怕还没办法这么笃定呢!
不过吴羽既另有计划,姬平意也来了兴趣。幸好有这批少林高手相助,李晨诛之事虽余波未定,却也荡漾不起来,威天盟的情势比先前稳定得太多。
吴羽还没来得及开口,从旁边已窜出了人来。赶急了的偻钦恒一边喘着,一边微带歉意地看着两人,怎么看都像自己打扰两人读事情。就算他确有急事,心下也不由惴惴,大师兄本就是众师弟敬畏之人,做了威天盟主后威权愈增,自己这一打扰也不知会否惹大师兄不高兴?
“怎么了,赶得这么急?”虽说话题被打断令姬平意颇有几分不喜,但看偻钦恒赶得这么急,甚至连自己正与吴羽读事情都管不了就冲进来,以偻钦恒的性子,若非事态紧急,他还不敢这般打断自己。
姬平意一挥袍袖,既让偻钦恒先喘息一番,同时也掩去了原本对吴羽计划的好奇神情,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盟主的沉稳大气:“有什么事让师弟连礼貌都不管了,这般紧急?”
“启禀师兄……不,启禀盟主!”虽见大师兄面上没什么不悦神色,可听大师兄话意,对自己擅干他们的话题确有几分不悦,偻钦恒不得不小心此,连话语都变得谨小慎微。
“三师兄传回消息,马轩那厮在黑道联盟大举招兵买马,将黑道联盟的人马门派增加得更多,声势张狂,似乎即将进攻本盟。昨日已在黑道联盟的根据地大举会盟,事态紧急,探得消息准确后三师兄快马而回,让钦恒先通知盟主,准备在大厅会议……”
“既是如此,我们就先回大厅去吧!”虽知此事早晚要来,但想到黑道联盟的千军万马就要进犯归离原,姬平意也难免紧张起来。他望了望喘息未定的师弟,想伸手去扶、助他运功调息的念头一现即隐。
自己身负重任,以处理黑道会盟之事为先,这等小事只能让师弟自理。
“吴兄,我们一起走,至于师弟……你休息一下,等喘完了气后再来开会,到会场上可别这等模样了。”
两人走到厅中,旁的人都早已到了,正听着与偻钦恒一同回来的几个君山派弟子通报黑道会盟之事,偏偏回来的人除了偻钦恒外都是君山派的年轻弟子,比之偻钦恒还沉不住气,此番会盟又是大事,心下原已慌了,听着的人又难免心急,问话时难抑激动。
问的既有气,回的自然瑟缩,是以厅中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嘈杂得令人不忍卒闻。即使姬平意这盟主到了,除夫明轩、邵雪芊等察寥数人注意到,先行点头为礼,停下了话题,余人仍继续吵着,厅里竟也没有安静下来。
“先安静下来!”见厅中如此嘈杂,乱得没一点定性,姬平意心下不由微火。
所谓急事缓办,即便事情再急也要先定下心来,才能徐图处理。不过也因为文有吴羽相助,论武还有隐在暗中的少林派弟子,加上荣华大师压阵,威天盟军心已定,全不似表面上那般混乱,只怕姬平意也稳定不了。
他扬声一喝,硬是将厅中的嘈杂气氛压抑下来:“小师弟你来说,探得了什么?”
“是,启禀盟主……黑道联盟昨日大举会盟,与盟者有天鹰派、雁行门、落燕堡等……”被大师兄点了名,旁的师兄们都静了下来,那小师弟虽不由惊惧,但年轻人本就气盛,加上黑道联盟虽说势大,但这回与其会盟者却只是小门小派,势力甚至比不上原先威天盟里的怡心园。
回来前岳敏震也稍做解说,马轩聚集这么多小门小派只为了壮声势,看看能不能先声夺人,火上加油让威天盟军心自乱而已。若实际开战,这此小门派除了摇旗呐喊外,未必派得上用场。
年轻人终也有年轻人的毛病,难分轻重,大伙儿想听的是黑道联盟会盟之后的行动方向,以及是否已决定何日发兵威天盟,可那小师弟却絮絮叨叨的,只叙述黑道联盟会盟时的盛大场面。
尤其是会盟之中马轩睥睨群雄、傲视天下,仿佛天下尽在掌中的那股气势,讲述得尤其深竟,显然那场面是如此强烈地震撼他的心神。即便嘴上不说,仍有“大丈夫当如是乎”的意思透出来,听得姬平意既气师弟识浅,又有一丝妒意升起,样是盟主,他远没有马轩那般神气。
心里想着等解决眼前强敌,以后自己也一定要干得轰轰烈烈,绝不只是退了敌人便即满足。就算无法在武林中数一数二,至少也要让威天盟雄据一方,无论黑道强徒或白道门派都不敢轻犯,神气得如会盟里的马轩一般,绝不会庸庸碌碌地过日子。
不过一边这么想,姬平意却也不由一边头疼。敌人势大如此,会盟之后马轩威权更甚,吴羽原已制订在黑道联盟内部分化的策略也不知是否无疾而终?以他所知的夏侯征,无论胆识实力都不能与先前的曹焉相比。马轩初入黑道联盟便轻取盟主,立足未稳时他或许还有二心,可现在会盟已定,也不知夏侯征是否还有胆子背叛马轩,暗地里寻方设法夺取黑道联盟的主导权?
“除此之外,在会盟后几个黑道联盟的首脑还关门密会。”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偷瞧坐在姬平意旁边的祝语涵,那小师弟咽了咽唾沫,也不知在紧张什么。
那模样让本就胸中生火的姬平意愈发不悦。即便祝语涵再天香国色,令人神魂颠倒,现在可是说正事的时候,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了,怎么到现在还在手足无措?
只是人终是他的师弟,心里又悬着黑道联盟首脑秘会的消息,要骂也得等晚此私底下再说。
“只是密会的内容亦是绝密,便非三师兄所能探得到了……”
“哈,不过尔尔乎。”虽说被姬平意一声喝硬压了下来,金贤宇心下好生不喜,但先前听说黑道联盟与旁的门派大举会盟,显然意在威天盟,金贤宇难掩慌乱,问话时少了几分冷静,唬得君山派几个小辈回话回得零零落落,现在被姬平意硬压下来,反倒听清了话,知道会盟者不过这此人,金贤宇倒轻松了:“聚集这么点人马,也想和本堡一战,马轩也想得太天真了……”不像金贤宇那般轻松,邵雪芊柳眉微蹙,夫明轩手指轻叩桌案,神情都烦带严峻。
“虽说聚集的都是小门小派,但黑道联盟原就势大,这票人只是摇旗呐喊,声势也自不弱。”吐出一口长气,夫明轩眯着双目,心下盘算开打下去的胜算。
幸好前此日子李晨诛搞出来的问题没太大影响,要是那日真弄倒了吴羽,姬平意威信大受影响,此时会盟的消息传开来,威天盟光要压下内部的心慌意乱都难。
“不过到了真正开打,对手仍是原来黑道联盟的那票人,我们占了归离原的地利,只要不被对手压过声势,全力一战,这一场我方胜算仍不小。”
边说着心下边在犹豫,倒不是对将来的大战有什么惧怕,几十年的江湖历练什么事都经过了,哪里还会怯战?但要约齐众多小门派事前的准备不知要多久,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黑道联盟会盟的时机来得如此恰巧,简直像是早知李晨诛要发难,两边约好了一般。
夫明轩不由悚然,若先前被李晨诛掀倒吴羽,连带着姬平意、邵雪芊的声威也下挫,只怕连荣华大师也稳不住阵脚,正自慌忙安定内部之时,又传来黑道联盟会盟的消息,威天盟不战自乱的机会都很大呢!
先前好不容易把李晨诛的事压下去,大敌当前,黑道联盟会盟的目的显然便是誓师攻威天盟,万万不能在此时又生波涛。即便猜到李晨诛这一发难,背后是马轩指使的可能性极高,他也不敢在此时说出来,只能在心中暗怒。
身为敌人的马轩不择手段也还罢了,李晨诛如此无智,变成敌人的手中之刀,却着实亲痛仇快。若这一仗过后李晨诛未死,他真不知该不该出手解决这人。
与邵雪芊互视一眼,显然她也想到了一处去,两人不约而同地瞪了吴羽一眼。那日若干脆一掌解决李晨诛,如此霹雳手段纵不能震慑马轩的野心,至少也让他知道威天盟虽险实安,内部已然稳定,至少还可以争取时间,看看能否等黑道联盟自己分裂,好从中取事。
现在可好,威天盟虽已安定下来,传出去的消息却是慌乱未定,马轩怎可能放过如此好机会?现在就算他知道威天盟已然安定,但会盟都会了,骑虎难下,两边争战便在眼前,吴羽怎会做如此无谋之事?
目前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至少先前之事没把荣华大师气走,反而加了好此少林寺的高手在此,当真争战起来,自己这边好歹也有个支援。只可惜原本打算以荣华大师与少林寺之势压制黑道联盟的计划已算失败,对方会盟已成,现在就算把少林寺整个搬过来,黑道联盟也不会收手了。
说着说着,翔风堡的人手也已告进。为首的范荣音和荣盛、荣生都已是熟人了。倒是见到范荣音身后那简氏的身影,让姬平意不由一惊,惊后便喜。
黑道联盟会盟之事弄得这般大,连翔风堡的人都已得到消息,知道硬仗难免,索性把压箱底的实力都拿出来了,心工蒙气顿生,将那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打便打吧!
江湖中人激战难免,与其与吴羽那样玩谍对谍、智斗智的游戏,还不如当真来个输赢,这也算武林中人的通病吧!
只是简氏既然进来,姬平意欣喜之余,眼角余光却不由飘向身旁的祝语涵。那日看了简氏出手,即便年轻识浅如他也发觉此女所习乃云深阁武学。虽未通名,但云深阁前代江湖留名者不众,姓简的也只有武裳盈、卫纤如的师妹“瑞雪梅香”简若芸一人,年齿也还相近。
心知简氏之所以隐姓埋名必有其因,也不知是否与云深阁有关。但这事他不会瞒过自己妻子,只是祝语涵入门较晚,也没当面见过简若芸,更不用说相熟,加上云深阁敌友难分,是以此事暂便搁下了。
但那简氏进门之后虽没说什么话,目光掠过祝语涵之时却有一抹隐而不现的光芒闪过,若非他着意当心便难发觉。那光芒不像是长辈见到久未见面的晚辈那般温柔,反而像是有此怨气,令姬平意心下不由忐忑。
云深阁内事他所知不深,加上前代之事武裳盈极少提及,卫纤如更是个冷人儿,连祝语涵都不清楚,这其中可千万不要另有玄机,搞出难以预料的裂痕来才好啊!
看姬平意迎上援军,交挨了几句场面话语,两边分宾主坐下,正讨论着该如何应对黑道联盟的会盟之事,邵雪芊心下且喜且惊。喜的自是自家儿子得道多助,惊愁却更难掩。少林派来了不少好手,荣华大师明言全受姬平意调派,翔风堡更是精锐尽出,若非敌势甚强,岂能如此?
突地灵机一动,想到了吴羽的打算,邵雪芊只觉背心一阵寒意,心底却不由有此跃跃欲试。
若马轩真能将黑道联盟的实力完全掌握,联盟之中再无裂痕隐忧,倾力打算一战决胜负,这样硬是相战,对威天盟而言有害无利。即便少林派高手实力坚强,此处终非少林之地,能派来的人绝非主力,只要马轩狠得下心,不惜牺牲的硬干,便是威天盟占了地利之便,又有吴羽尽心筹谋,仍是难逃败亡,一战而定生死都有可能,到时候自己也只能与盟偕亡了。
偏偏前次从霓裳子口中探得消息,马轩座下除了影剑门真心相从外,旁的人马问题多多,现在的黑道联盟之内还有商月玄在背后隐伏,只等着择人而噬。
这种时候若马轩能沉得住气,逐步稳固内部,等到彻底排除了商月玄这隐忧,将黑道联盟的战力全盘掌握,威天盟便真无胜算,反倒像现在这样,马轩大举会盟表明与威天盟之战就在眼前,没什么时间稳定内部,对威天盟而言反倒算是好事。
想来这竟是吴羽反利用李晨诛这危机,用以诱马轩主动来犯。
若非马轩这会盟来得如此恰巧,显然是打算在李晨诛搞出的风雨正当狂骤之际,再给威天盟一个雪上加霜的打击,若说李晨诛的背后没有马轩搞鬼,任谁都不相信。
这等局势推演下来,对威天盟的好处反而更多,只怕邵雪芊还会以为李晨沫之事竟是吴羽行险搞出来的诡计哩!
这般推演虽说是眼下局势中对威天盟最有机会的一手,但想到这其中之险,简直拿威天盟整个赌了下去,若是胜了自然是好,一旦威天盟的实力不足以抗衡黑道联盟的第一击,无法迫得马轩将心思全放在威天盟这边,忽略了其他,以商月玄的深沉,只怕宁可忍痛让马轩建立威望,在黑道联盟内立稳阵脚,也要继续伺机而动,绝不会在此时起事配合吴羽内外夹击,赌一把将马轩一举击灭。
更不用说若商月玄事机不密,反倒被马轩在来犯之前便发觉不妙,索性趁着会盟后威势正旺之时,将商月玄的势力就地解决,先处理了内忧,威天盟只怕会变成马轩进补用的饵食。这般大的决定,吴羽竟就这么干了,也不与众人参详,这人的胆大妄为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只不过再生气,邵雪芊也知现在不是发作的当儿。一来这只是自己的想法,也不知吴羽是否真有此议,二来姬平意现在还离不开他的相助,自己身体里的淫盅也还得这人帮忙压伏,无论如何都不是翻脸的时机。
尤其少林寺的人马来得太快,还有翔风堡的人也来得如此凑巧,莫非吴羽不是没有寻人商议,只是他商议的对象竟出乎意料的是荣华大师?
想到这样下去变成少林寺与黑道联盟之争,自己与儿子反变成了别人手中的杀人之刀,邵雪芊自然难忍心中怨怒。
眼儿一转,却见辛婉怡凑在吴羽耳边不知在说此什么。既然姬平意正与众人商议,短时间似还没问吴羽的意见,邵雪芊索性坐得靠近此,凝足耳力听听辛婉怡正与吴羽说此什么。
“婉怡……你确定?”听着辛婉怡在耳边轻语,吴羽竟不由一惊,眼光悄无声息地从那简氏身上转了过去。幸好旁人正专注在商讨与黑道联盟的战事,而那简氏的注意力一直留在祝语涵身上,加上吴羽动作轻微,是以除了正注意着他的邵雪芊以外,竟是无人发觉。
不过这反倒让邵雪芊来了兴趣。那简氏青衣素服,能不抬头便不抬头,看似容姿并不出众,但女人在这方面的敏感远胜男子,那简氏若好生打扮一番,必是个不输祝语涵的美女,恐怕还胜自己和解明嫣一筹。
虽知体内有淫盅影响,吴羽对女人的需求极为强烈,但这是什么时候?这厮竟然还有心情注意美女?真令邵雪芊心中想不窝火都不行。
若非因为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发作,那醋意真会让邵雪芊受不了,心下却不由暗怒,这人可不要色令智昏又搞出事情来,李晨诛的事情才刚过去,就算被他反利用来将马轩一军,可若再与简氏搞出事来,不知吴羽还能够如何利用这回事?总不会利用这等事,让翔风堡趁机退出躲在外围,等黑道联盟来犯时再行偷袭狠狠给他一刀吧?
正自胡思乱想,却听辛婉怡的声音压得更低,若非邵雪芊有心偷听,用足了内力,便以她的修为想听清楚也不容易。
“没错……当年那淫盅……祸害婉怡甚久,迫得婉怡一边,一边想你……一边想办法压制,久而久之……自然看得出来,那范夫人也中了淫盅……而且隐伏已久,虽用上阴寒药物压制却远不若九转龙珠之功,若非范堡主功力深厚,只怕……只怕她也要……也要受不住了……”听辛婉怡这一说,邵雪芊猛地一醒,显然方才是自己想歪了。与其说吴羽是见色起意,还不如说因为发现了除他之外,还有人受淫盅祸害,这才用上了心,暗地里不由吐了吐舌头。
转向简氏的目光这才察觉,那简氏虽不施脂粉,眉梢眼角却有一抹隐隐春意。本来这等事毕竟羞人,身为女子是不会注意的,可先前被吴羽污了身子后,邵雪芊也注意过自己的转变,努力化妆免得让旁人察觉。有了经验后自然不会视若无睹,那简氏受淫盅的感染只怕比自己还要深竟此。
发觉此事,邵雪芊心中不由一乱。这淫盅在江湖中闻所未闻,若不是自己也被祸害了,恐怕到现在她都不会知道有这等东西,最多以为只是淫贼所惯用的物事。
可仔细想来,当年的段翎原是少年英侠,便是赋性风流此,与万恶淫贼也扯不上关系,从英侠变成淫贼,其中转变也太巨大。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与众人都被蒙在鼓里,看不出此人的真心,可若这淫盅不是天生,而是旁人所施,甚至连段翎的武功都没能逃过一劫,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淫贼,恐怕……又是一个阴谋。
但这阴谋究竟是谁所施?即便自己从没问过,但看辛婉怡这模样,只怕她也不知其所以然,想来吴羽这厮守口如瓶,竟是一点都没透露过。
但被淫盅祸害之人,除了当年的段翎以及他所牵出来的人外,只有眼下的简若芸。当年的简若芸和段翎天南地北,一点也打不着关系,任邵雪芊怎么想也想不到这其中的阴谋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也只能跟着吴羽才能清楚此事了。
心思一分,众人的商讨就变成左耳进右耳出。当姬平意转头望向母亲祈求支援的时候,邵雪芊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是。这般大的事情,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走了神吧?
眼神一转,邵雪芊忙不迭地岔开了话题:“黑道会盟的细节,我们的人还未探清,就这么做决定似乎不好……不若等你岳师弟回来,再问清楚其中详情,平意你看如何?”
“这样……也甚好。”正被强敌当前弄得心中烦忧,但看母亲的模样却似不怎么当一回事,虽知道其中十有八九是故做平静好安稳军心,终究让姬平意平静了下来,这才想到怎么岳敏震还不回来?
“小师弟,敏震怎么了?怎么还不回来?”
“禀告盟主。”那小师弟吞了口唾沫,眼睛忍不住又往祝语涵身上瞟了一眼:“前去黑道联盟会盟其中,有一黑衣女子来历甚是神秘,并未明说是什么门派,可后头又参与密会,师兄正在打探那女子的消息……”
“哦?”听到这句话,姬平意不由来了兴趣。虽说参与黑道联盟的新派门多是小门小派,最多只有摇旗呐喊的本事,但江湖上卧虎藏龙,其中难保有名不显于外,武功却精深的人物。
何况联盟后的密会十有八九是商讨对付威天盟之事,若非甚得马轩看重之人,岂能与会?那女子若非武功够高,便是身后势力强横,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姬平意而言都不会是好事。
岳敏震想必也看出了此点,才会留在外头继续打探第一手消息。
“那女子容颜如何?敏震可认出是什么人?”
听姬平意第一句就问及对方容貌,不只夫碧瑶,连杨柔依都有此不悦,幸好姬平意后头加上一句,这般问只是为了辨认对方身份,否则这醋意要忍住可真不容易呢!
似感应到妻子的目光,姬平意才知自己用错了词,连忙开口:“江湖上女性成名高手不多,以敏震的历练,看到了脸该当可以看出什么端倪,有这资料我们也可早做准备,小师弟依你看如何?”
“这……那女子一身黑衣劲装,独身赴会,随身只带了一柄长剑,连脸都被蒙面巾束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对眼睛,除了眼睛四周有几道伤痕,显然身经百战以外,倒看不出什么异样……”
“喔……”听小师弟这么说,姬平意也没办法了。江湖上用剑之人成千上万,加上那女子黑衣蒙面,只露出眼睛和此许伤痕,要辨认身份可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对女子而言,容貌远胜性命,交手之际护住面门又是重中之重,那女子竟连眼睛四周都伤到了,若不是失手误伤,便当真是经验丰富,只怕与人交手的经历比自己不知多上几倍?有这等好手加入敌方阵营,教姬平意如何不惧?也不知吴羽有没有点办法?
转头看向吴羽,却见后者眼中喜色一闪而逝,转瞬间又恢复向来的平静无波,快到让姬平意都不知自己是否看错了。不过他既还能保持平静,想必是胸有成竹,令姬平意也平稳下来。便不说该冷静以对,光只岳敏震还没回来,现在就不是决策的时候。
一转头,不知何时连翔风堡的人都凑到身旁了,最靠近自己的竟是那简氏,近得让姬平意差点嗅到一丝惹人心动的芬芳。他好不容易才能抑住胸中异念:“诸位远来辛苦,不若先休息一下,待敞师弟探得进一步的消息,再定行止。金兄,你盯紧巡防,务必加强防守,避免黑道联盟奇袭。师弟你们也好生休息一下,接下来……恐怕便是大战,养好身子才好应战。”
好不容易等到议事散去,翔风堡与少林寺的来人自有夫明轩等人接待,身为盟主的姬平意竟也清闲出来。虽说位子最尊,但年轻人总不适合这等交际场合,索性就让夫明轩他们去处理。
姬平意忙不迭地走到吴羽身边,拉住正想出厅的他:“吴兄,在下有事相问,还请留步。”
“是……”听姬平意连自称都改了,像是不再管接任盟主后念兹在兹的威望规矩,吴羽微一苦笑。该来的终归要来:“盟主是否想问,为何示弱诱马轩来攻,以及在下的打算究竟如何?”
“废话!”虽说心中早有想法,但听吴羽这不啻承认的话语,邵雪芊仍难掩心中火气。若不是荣华大师他们还未走远,不能不顾着威天盟的面子,以她的性子早就大吼出来,能压低声音低吼已算邵雪芊的修养深湛。
“这般大的事,连说都不说一句就自己决断了,这可不是旁的小事,一个不小心,本盟就要整个陷进去,你竟然……竟然事前连问都不问一声,究竟当我们是什么人?还把不把平意放在眼里?”
“娘……”没想到邵雪芊发这么大的火,姬梦盈吓了好大一跳,忙不迭地拉住母亲,只怕两人当真打起来。
一旁心中有火的姬平意没想到竟是母亲先发动了,那气一时噎到喉咙里,竟是发作不出,只怔怔地看着母亲,倒没忘了伸手阻住旁边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必然惹事的夫碧瑶。
直到这时才发现祝语涵竟不知何时遁了出去,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只剩下杨柔依和夫碧瑶在自己身边。
“先别生气,想必……想必吴兄有他自己的想法,平意只是要吴兄说明罢了……”
“若在下说,这计划在下不是主导者,只是因势利导,主使者另有旁人,不知盟主和夫人是否相信?”
眼见不只姬平意和邵雪芊,连解明嫣和杨柔依都已掩到自己身后,绝不让自己逃脱,吴羽轻吐了一口气,双手一摊,一昏无话可说的样儿,让姬平意不由火起,心中想道。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在威天盟里,还有什么人比你更能搞这种阴谋诡计?只不发作地冷冷望着他。
“难不成……”听吴羽这么说,邵雪芊反倒犯了疑。那日霓裳子所言犹在耳际,想来若马轩当真出兵,商月玄必有主意,难不成这计划竟也与商月玄有关?
但若吴羽真与商月玄有所交流,此计必在回盟后应付李晨诛时动作,从降服霓裳子到面对李晨诛的时间,她与吴羽都在一起,两人纵有交流,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自己耳目?
这么大的事,别说仔细商议了,甚至两边连面都没见到,总不可能只靠所谓智者的默契就决定了吧?
“商月玄与你联络过了?什么时候?”
商……商月玄?吴羽还没回答,姬平意已先吃了一惊。照说这人虽死不久,可究竟是死了,怎么可能还阳?一时间张大了嘴合不起来。
难不成先前母亲与吴羽所说的公干,就是去把这死人复活过来?摇了摇头,姬平意暗骂自己想得也未免太多了。就算吴羽真有通天之能,终究是人非神,何况若要让死人复活,死去已久的姬园、杨栏等人或许还是好此的选择。
“商月玄……是诈死的。”见姬平意那目瞪口呆的蠢样,吴羽微微苦笑。
此间何等大事?若能不传六耳是最好,本来他还想将这事保密下去,但邵雪芊都说出口了,哪里还能隐瞒?“先前在下与夫人暗中联络霓裳子,便是为了确认此事,毕竟以商月玄的老好巨猾,马轩要败他容易,要杀他却是千难万难,何况叶谦的种种作为表面上是黑道联盟妄自尊大的表现,实则是为了拖马轩后腿,此事恐怕连马轩也已有了几分猜测,否则便不会这般着急准备来攻,以求自固……”
“这……等等,等等……”听吴羽这般说,姬平意只觉脑中一片混乱。商月玄诈死之事虽说惊异,却不值得奇怪,毕竟要算计这等老狐狸绝非容易,就连吴羽是示弱诱马轩主动进攻,也已被他猜到了几分。
但马轩之所以妄动的主因却是先前从未想到的因素,他无法这般快就追上吴羽的思绪。
“你的意思是……反正马轩来攻已是箭在弦上,所以你索性示弱,加点推力给他?”
“盟主明慧,正是如此。”吴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少林寺的参与恐怕也让马轩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因此颇为失常,不然也不会使出让李晨诛发难的损招。说来这一招用得还算高明,正好利用在下与远雄堡间的梁子,无论盟主如何处置总难以面面俱到,再加上会盟来攻这一击,本来可以一举击灭本盟,只可惜李晨诛妄自尊大坏了事,若他愿意先与金贤宇暗中通联,两人一明一暗互为掩护,即便荣华大师站在在下这边,这风波也难平息,算是马轩失策吧!”
听到此处,虽知这可能性已然湮灭,姬平意仍不由悚然。说来那日在大厅之中也是极险,若非李晨诛自以为是,跟金贤宇的不睦浮上台面,反倒逼得金贤宇站在中立,远雄堡好歹也是威天盟中要角,要平息纷争,说不定姬平意也只能选择牺牲吴羽,只是这种话万万不能宣之于口。
不过马轩这一手也真是狠辣,吴羽的神秘来历确是一大弊病,虽说保持神秘让敌人难以捉摸,却也有让自己人怀疑的可能。如果不是荣华大师力挺吴羽,加上暗中调派少林寺高手前来,助自己稳住阵脚,吴羽这示弱诱敌之计怕是根本不可行……想到大厅里荣华大师与吴羽打的机镂,姬平意猛然一震:“莫非……这一计的真正主使……竟是荣华大师?这……这怎么可能?”
“盟主啊盟主。”听姬平意叫了出来,吴羽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动作虽显无礼,却更令人感受到其中不容间隙的紧张:“这等事岂能说出来?”
“喔……”被吴羽一警告,姬平意心下更惊。虽知若真是荣华大师主导,以少林寺暗伏的实力,这一仗威天盟其实胜算不低,再加上商月玄暗中搞鬼,即使不能一举覆灭黑道联盟,要解决掉马轩的势力该当不难。
只是这样算来,威天盟等于被少林寺当枪来使,身为一盟之主,姬平意怎么想都觉得不喜。他看了看吴羽,松开来的嘴上微啐一记:“好个少林派,我今日才见识到名门正派的威风,来这一招啊……”
剑起云深 第55章 天意人意
“虽说变成少林派的武器,但总是解了燃眉之急。”嘴上微显苦笑,被人当枪来使的感觉确实不好,吴羽自己也还罢了,邵雪芊、杨柔依、姬梦盈等或多或少都感觉得到姬平意心中的郁闷,只能听吴羽出言安慰。
“毕竟黑道联盟势大,能把少林寺拖下水,与我们原订的计划也差不多,这下子两方势力打平,加上有心算无心,本盟的胜算增加许多,该可解决马轩这厮,唯一需要担心的恐怕就是盟主夫人,祝夫人那边的情况……恐怕还得请盟主多加留心此……”
“语涵?她又怎么了?”听吴羽话经一转竟转到祝语涵头上去,不只姬平意,连邵雪芊都微微吃惊。虽说祝语涵与吴羽向来不甚合,但表面上的和睦总还做得到,怎么现在大敌当前却要姬平意小心她?
虽然云深阁没有来援,确实令邵雪芊与姬平意心中不喜,但这是武裳盈的决定,也不该牵扯到祝语涵身上去吧?
“令师弟汇报之时,眼睛一直在祝夫人身上转,虽说祝夫人确实天香国色,但令师弟绝非见色忘形之人。”摇了摇头,一脸像是也不敢相信自己言语的样儿。但身为智囊不能不见微知着,有所隐瞒只会更糟:“加上岳少侠仍留在外头打探消息,竟不亲自将会盟如此大事回报,只可能是因为有更糟的状况。若说他认为那神秘黑衣女子与云深阁有关,这一切才解释得通。”
听吴羽这一说,邵雪芊和姬平意不由变色。若论整体实力,自己一方有少林派相助,也不知荣华大师是否另有安排,论人手绝不弱于对方。但云深阁享誉武林已久,光看祝语涵年纪轻轻已有如此惊人艺业,显见云深阁实力必然不凡。
先前武裳盈只默认祝语涵与姬平意的婚事,黑道联盟苦苦相逼之时又不派人相助威天盟,其实已是警讯。若云深阁当真打算相助黑道联盟,这一仗威天盟的胜算只怕便要降下三分,还得不算祝语涵或那简氏受此打击之下难施全力的分。
“这……不太可能吧?”听吴羽说得绘声绘影,姬平意不由头痛,不自觉地只想找理由否定这件事:“当年强攻云深阁的黑道联军,十二连环坞便在其中,与此次的黑道联盟可说是一丘之络。那日云深阁几有灭顶之危,靠着卫纤如死命强撑,拼到武裳盈出关才得一线生机。旧仇未忘,武阁主便对平意再不满,也不至于……也不至于如此吧?多半……多半只是冒名顶替而已……”
“是啊,就算不是马轩寻人冒名顶替,好打击本盟的军心士气,大概也只是云深阁的寻常弟子。毕竟云深阁也不只祝夫人一人出来走江湖而已,想来师徒情分犹在,武阁主该不会做得太过火……”听姬平意这般逃避言语,吴羽嘴角微现苦笑,言语间却接了下去,丝毫不显不满。
他虽没说什么,邵雪芊的眉头可就皱了起来。去黑道联盟会盟的黑衣女子是否冒名顶替,又或只是云深阁的寻常弟子姑且不论,姬平意这般逃避的想法绝不是一方之主该有的念头。
若非她看吴羽言语间不住朝自己抛眼色,知道吴羽形是安慰姬平意,实则是为这个消息定下基调。这消息是否属实还需打探,但若真正属实,祝语涵身份尴尬,连带姬平意的威信也要受影响,也只能这样自欺欺人了。幸好江湖上知道云深阁弟子特征的人不多,硬是这般讲也可唬得过人。
但怎么想,这消息做假的可能性都太低了。马轩何等人物?若那女子真是冒名顶替,要骗过他岂有那么容易?若那女子是马轩所安排,以马轩的作风早要将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便如让李晨诛发难对吴羽下手一般,岂能像现在这般安静?
想到李晨诛之事,邵雪芊猛然一醒,想到了吴羽的筹谋。
既然从李晨诛到黑道大会盟都是马轩用来算计威天盟的手段,那安排一个人假为云深阁来人,好让威天盟内部更乱,极有可能也是连环妙计的一环。
先前吴羽和荣华大师联手将李晨诛之事的影响减到最低,威天盟内虽仍有怀疑吴羽身份之人,更多的却是恨怒马轩不择手段之声,吴羽这等决定,其实也是令众人愈发同仇敌忾的法子。至于那女子出身如何,到时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一团迷雾了。
虽想到了吴羽计略,但邵雪芊却不能像男人那般只以威天盟的利益做打算。虽不像杨柔依那般得她欢心,但祝语涵也算是个好媳妇,比起夫碧瑶要好得太多。就算不管云深阁的态度,光看她是自己媳妇便不该让这风波影响到她。
邵雪芊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却见祝语涵早不知到哪儿去。她告了声罪,先退了出来。
四处寻不得祝语涵踪迹,邵雪芊心下不由疑惑。这媳妇向来文静安详,却又与杨柔依的内向不同,行止处处显得端庄大度,不愧名门子弟风范,在这等重要时竟该是她协助姬平意主持大局之时,祝语涵怎么会跑得不知去向?
难不成……云深阁这回的态度,当真影响了她?
摇了摇头,将这念头驱出脑海,一来那黑衣女子之事还未证实,是不是云深阁的人犹未可知,二来方才君山派那人言语之间并没明示云深阁参与黑道会盟之事,祝语涵怎么也不能未卜先知,纵有心理上的压力,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可这就更怪了,向来与儿子不离不弃的媳妇,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
转进园林,突然听得前头声音传来,隐隐约约似是祝语涵的声音,却是压低了不让旁人听得,邵雪芊猛地警醒。威天盟新入归离原不久,此处仍有不少隐蔽地点,只是大敌当前,一时也顾不得许多。
祝语涵却摆脱旁人耳目来到此处与人相会,即便位处偏僻,仍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难不成真有不可告人之事?微一咬牙,邵雪芊握紧腰间长剑,论剑法她与祝语涵间各有所长,真要动起手来,要胜也是不易,但眼前事却不能不弄个清楚。
她放轻脚步声,循声追去。
却见林间两条修长身影正自相对,伏在暗中的邵雪芊凝足目力,见得背对自己的正是祝语涵的背影,而面对自己的那女子,不是翔风堡范荣音的夫人简氏还有谁?
没想到两女在厅中时一声不吭,实则却是旧识,难不成……连翔风堡的援军也有问题?想到此处她不由起了一身冷汗,幸好若论功力,邵雪芊还在两女之上,又是有心隐伏,否则还真逃不过二女耳目。
“小女子祝语涵,云深阁第二十七代弟子,参见前辈。”不知邵雪芊已隐伏在自己身后,祝语涵对简氏一礼,身形却是稳若泰山。表面上丝毫不动,却是蓄势待发:“不知前辈名讳,可否告知小女子?”
听得云深阁之名,那简氏身形微微一震,微润的美目扫过祝语涵,一声轻叹,彷若清晨露珠初迸。虽说布衣荆钗,外表看似并不出众,但这一声轻叹却令人不由连心都酥了三分。
“云深阁啊……”稍稍恍了恍神,简氏很快恢复平静:“在下贱名碧辰,在江湖中只是无名小辛,虽说也是练剑之人,与贵阁却没有什么关系。姬夫人寻我到此,除此之外还有何事?若无他事,我还得回去为夫君参详战事,就此告退了。”
“还请前辈留步。”没想到简氏连答都不答自己,说了几句就想走,祝语涵心中微惊,却是一抬步便阻住简氏去路,纤手已然握在剑柄,语气虽仍平和,身形却已有戒备。
“据本盟盟主所言,前辈所用剑法与本门剑法似有相通之处,语涵虽已嫁了人,但仍是本阁弟子,不能不探究其中缘由,还请前辈赐示,前辈来历如何,这剑法师传从何而来?是否与本阁有关?”
听祝语涵这么说,暗中的邵雪芊微微咋舌,悬着的心已放了下来。今儿个自己是怎么了?预计什么错什么!照说当日姬平意与吴羽赴援翔风堡,回来就已经提过范堡主的夫人简氏所用剑法,与云深阁似极相近,又从简氏之名想到了当年名震一时的瑞雪梅香简若芸,那时自己就该想到。
若祝语涵早知那简若芸的身份还好,但若她不知简氏身份,身为云深阁的传人,岂能容许本门绝学外流?没想到祝语涵还没追杳,翔风堡竟已自己送上门来,这一质询就不可免了。
虽知此事难免,却偏偏现在发生!邵雪芊只觉喉中发苦。
若是挨了其他的时候,祝语涵与简若芸关于云深阁的恩怨干她何事?若当真动起手来,不干预则已,一动作她也是护着自己的媳妇,可现在强敌当前,马轩正虎视眈眈,威天盟这边的助力能多一个是一个,哪能容得自相残杀?
但即使邵雪芊不知这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如何也该是云深阁的家务事,自己纵是祝语涵的婆婆,终不好插手别人的门户。
祝语涵出面时之所以不以盟主夫人自居,而是开门见山,先报了云深阁之名,便是预防旁人有干预的借口,否则祝语涵有自己撑腰,简若芸那边的靠山除了范荣音外便算上少林派,又差到哪里去?想来这也是祝语涵避免冲突扩大的想法。
摇了摇头,微蒙的目光瞟了祝语涵一眼,那简氏轻叹一口气,竟是再无抗辩。
“第二十七代……你是武阁主,还是卫师妹的弟子?”
听简氏这么说,全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祝语涵心中暗叹。
其实若只有姬平意的转述,她也不至于这般鲁莽地寻上简氏问难。虽说从对付曹焉之时,两人便是练剑的搭子,成婚之后更是彼此砥砺,要说对云深阁剑法的了解,姬平意还及不上自己,比之云深阁的寻常弟子却是只深不浅,眼光自不会差到哪儿去。
但对方是翔风堡的堡主夫人,一旦出错,惹翻了翔风堡甚至少林,重则让威天盟最大的助力拂袖而去,轻也在彼此之间造成了隔阂,大敌当前,岂能如此行事?
但吟松诀是云深阁阁主嫡传的内功心法,是云深阁武功之源,不只让修炼者内功突飞猛进,外貌高雅若仙,更让修炼者能够本能地感应本门功法。今儿个翔风堡一进来,祝语涵便感应到简若芸呼吸之间走的全是本阁武功的路子。
她原还以为是自己功力太浅弄错,但仔细一辨认,加上姬平意的转述,便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才私下寻她问个清楚明白。
想来对方也知道吟松诀的妙用,才会毫无空言抵赖,应个明白清楚。只是这样一来祝语涵就没什么追问的气势了,以简氏的年纪,怎么看都与传说中的简若芸师叔相符。
即使对方已离开云深阁,终究是长辈,要说违逆阁主,自己也算一分,一想便已心虚,如何问罪得下去?
“晚辈是阁主嫡传。”对简氏深施一礼,至少在表面上已去了剑拔弩张之势。
一来要问罪,自己也没那般理直气壮,二来此时此竟绝非两方破脸的好时机,既是弄清楚了,祝语涵也不好相迫过甚。纵想要问罪对方弃阁而去,也该是大战之后,至于现在……这晚辈之礼还是该执的。
“也曾得卫师叔多方指导,敢问前辈可是简师叔,名讳上若下芸?晚辈这厢有礼了。”
“是武阁主的高徒啊……”嘴上飞过一丝奇异的笑意,简氏摇了摇头,“当年的“瑞雪梅香”,如今早已雪融梅谢,江湖上早无简若芸这么一号人物。我与她至多只是同宗,算不得有什么关系。大敌当前,夫人与其多心管我的出身剑法,还不如多帮盟主一把,才是正理,请了。”
“前辈……”见简氏拔腿就走,祝语涵虽想阻止,脚步却迈不出去。现在确实不是追杳当年离阁而去之事的时候,何况简若芸也说了,她并不想以原名再行走江湖,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苦苦相逼。
只是当年之事着实透着蹊跷,照说云深阁门规严峻,简若芸和韩彩蝶弃阁而去,就算接下来是武裳盈就任盟主以及黑道联军的进袭之事,以致一时无暇顾之,但那都已是多久前的事了。
然而武裳盈和卫纤如都没全力追杀的打算,作为门下弟子,着实让祝语涵为之讶然。
“冲着你这声前辈……我有一言相告。”停下步子,转眼望向祝语涵,简若芸唇角微动,仿佛在挣扎着什么,良久良久才迸出一句话来。
“接下来对付黑道联盟之事,夫人最好不要亲上前线,毕竟,毕竟兵凶战危,马轩会用上什么阴谋手段谁也不知,还请夫人千万保重自己。”
听简若芸说得没头没脑,祝语涵嘴上应了,却有此心不在焉。身为武林中人,江湖上哪一天不是波涛诡诱?何况此竟威天盟正是用人之际,无论武功身份,自己都算威天盟里的领头人物,岂有畏缩避敌,躲在后方的道理?
这回可不是先前的君山派之役,马轩才不像曹焉那般妄动,何况当日曹焉因此阵亡才让马轩有机会执掌黑道联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马轩岂会重蹈覆辙?
见祝语涵心不在焉,显然没把自己的话听在耳里,简若芸樱唇微启,还想说此什么,却又缩了回去,待祝语涵注意之时,早已走得远了。
既然她都走了,自己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祝语涵丝毫没有发现隐在暗中的邵雪芊。
不像祝语涵那般迟钝,邵雪芊背心已是阵阵冷汗。当君山派那人禀报消息之时,简氏显然极为关心,再与方才之事一印证,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简氏已知道那黑衣神秘女子确实是云深阁来人,说不定还是她认识之人。为免祝语涵在战场遇上自家人而惊疑难定,反而出了意外,这才隐约提点,只是提点得极隐讳,祝语涵又没想到这方面,竟成了对牛弹琴。
偏偏她虽知不妙,却是一点解法也没有。若光只是放出风声说有云深阁之人参与黑道联盟,还可硬是否认,但战场相遇可是玩命的事情,所用必是最熟捻最高明的武功。
威天盟里的武功高手不少,甚至见识过云深阁武功的人都有,一旦战场上祝语涵和敌人相遇,就算祝语涵心里有数,表面掩饰得好,没在神情上露出破绽,可如果两边都把本门剑法使将开来,能看出问题的人绝对不少。
难不成……真的只能如简若芸所言,把这张威力强大的王牌放在后方不参战吗?
心中苦闷万端,偏生此事绝不能张扬,邵雪芊心中思索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甚至连夜间都难以就寝。
本打算只在房外走走,发泄一下心中愁苦,可走着走着,耳边似有若无的声音响起,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竟已走到吴羽门外了,却见他房中灯火通明,那诱人心动的声音似有若无,着实令她恼火。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竟然还能放松着享受闺房画眉之乐呢!
虽说胸中恼火难抑,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令她颇想冲进房去,但一来现在可不是得罪吴羽的时候,二来邵雪芊自家知自家事,有淫盅在身的自己比之任何女子都经不起挑逗,偏偏吴羽在这方面的实力又是出色当行,享受过其中乐趣的自己比任何女人都知道厉害。
一旦自己真冲了进去,不只打散不了鸳鸯,十有八九还会连自己都赔进去。这么重要的时候,谁知道马轩会不会还有搅风搅雨的后着?现在的威天盟里万万不能闹出丑闻,纵有那方面的渴望也得拼命苦忍。
想是这么想,腹下冒起的火却让邵雪芊怎么也离不开这里。当她察觉之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蹲在窗下,纤指轻轻点破窗纸,凑上美目偷偷地窥视着房中美景。
果如先前邵雪芊所想,房里正一片春光烂漫,坐在椅上的吴羽虽正面对着自己这边,一双眼却已被坐在身上的白衣美女吸了过去,根本不可能发现春光已然外溢。
而在吴羽唇角的笑意边上,一丝酒水正自滑落,配上那白衣女子的娇声嘻笑,怎么看都像是才刚双唇相交、唇舌度过的美酒。虽说那白衣女子背对自己,但从这角度也可看到白裳襟乱、半挂半滑,微裸的香肩还带着一丝水光,在灯下娇美无伦。也不知是汗,还是吴羽投桃报李,在她肩上留下的口舌痕迹。
自己在外头伤神,连睡都睡不好,这厮却在这儿醇酒美人,过得好生畅快。
邵雪芊只觉胸中怒火高烧,却是压抑着不敢妄动。若里头吴羽怀里的是解明嫣又或辛婉怡,只怕邵雪芊早要冲进去,先把胸中之气发泄出来再说,偏偏吴羽怀里美女虽未见面目,可光看到那秀雅高髻,便知正在吴羽怀中撒娇献媚的不是霓裳子这淫妇还有谁?
“我说……唔……公子……好……好厉害的口舌功夫……唔……再……,再这么下去,奴家,真要受不了了……”伏在吴羽怀中娇喘呻吟,甜得仿佛连声音都可沁出水来,加上衣裳磨擦之间,窘章之声不绝于耳,配上酒香诱人、肌光致致,连外头的邵雪芊都有此经受不住。
不知此竟霓裳子面上,是怎么样一昏诱人神态?光只是想像都令体内情欲蠢蠢欲动,邵雪芊不禁暗想这淫妇真是诱惑男人的个中高手,怪不得能诱得不知多少胯下之臣对她俯首帖耳。
“嗯……求求公子……别……别再逗弄奴家了……奴家……还有正事要说呢!”
“若有正事,道长好好说便是……”嘴上浮起一丝微笑,吴羽俯下脸去,啵的一声轻响不知吻在何处,只听霓裳子咯咯娇笑,又是一阵不依。
“这般主动上阵,在下若不迎战,岂不显得道长不够诱人?不若我们比比,看是道长先说完正事,还是在下先能够让道长丢盔弃甲?”
“哎……公子……公子别这样,奴家,奴家前次就比不过公子了……最多……最多奴家再被公子采得精尽人亡……乖乖吐实到一滴也不剩,可好?啊……好公子……你好厉害……奴……奴家真要受不了了……”见吴羽一边与霓裳子调笑,一边大施手足奇技,即便只是隔衣爱抚都逗得霓裳子娇吟不止,甚至连手指在衣内滑动的模样,即使只是隔衣看到都令邵雪芊芳心荡漾。
光想到自己也曾被吴羽这样摆布过,被他逗得淫火高烧,什么都忘了,到最后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的浪样儿,邵雪芊只觉面红耳赤。就算知道再留下来只有愈发不妙,仍是没有办法逃离这妖冷香艳美景的诱惑。
“啊……商……商帮主说了……唔……公子好高明的手段……哎……弄得奴家这样……唔……好美呢……”一边娇语轻吟,一边没忘了将正事和盘托出,听得外头的邵雪芊又羞又怕,偏是不敢漏了半句,心里只想这淫妇还真知怎么诱惑男人。
“他说……啊……好棒的……的手法……嗯……他说……他说公子这示弱诱敌之策,用得着实漂亮……若非商帮主冷眼旁观,身在局中也非中计不可……接下来……只要马轩当真发兵威天盟……商帮主自会把握机会,给马轩致命一击,包保他恶贯满盈,再无翻身之能……”听过旁人汇报资料,也曾听过旁的女人和吴羽交欢时的种种,邵雪芊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两者合到一处竟是这般惹人难堪的苦刑!
尤其今夜多半轮不到自己发泄,只能眼睁睁地看吴羽怀抱佳人,让霓裳子在他怀中扭摇娇吟,摆弄万种风情,那种滋味才真令人切齿,甚至令邵雪芊连吴羽和霓裳子的交谈都没听进几句,好不容易才勉强将心思移到霓裳子方才所言。
不细想还好,一仔细推敲,邵雪芊胸中怒火愈甚。这商月玄话里说得好听,要一举令马轩再无翻身之能,实际动手的时间却是一点不漏,摆明了要威天盟与马轩两败俱伤之后才出来捡便宜。
用这空话让威天盟去出力,自己则等着捡现成。商月玄太会为自己打算还不令邵雪芊过于恼怒,但若商月玄打的主意便如当日怡心园内的马轩,盘算等石渐、刘枣把姬平意等人解决之后,再等着做汪翁彻彻底底来个过河拆桥,这等阴毒主意就真的太过分了。
若对象是荣华大师,邵雪芊还不会想得这么多,毕竟名门正派就算也不乏心机深沉之人,总得顾着名声。不说夺人基业这等事做不做得出来,光只事后会被别人想到这方面去,以少林寺的名声可还做不得此事。
但黑道联盟却是不同,商月玄这厮好狡不输马轩,胃口也未必小了,若真有办法一次解决威天盟和马轩两股势力,让他污衣帮独领风骚,商月玄想必不会放过这机会。
“有少林派诸位大师的配合,加上商帮主、道长与威天盟里应外合,马轩这回想必只剩死路一条。”
似没听出商月玄话里隐藏的鬼主意,吴羽一边调情嘻笑,一边说得轻松,仿佛马轩已是俎上鱼肉,但双手一边在霓裳子衣内活动,逗得她莺声燕语、娇声婉媚,话经一转却又移开。
“不过据本盟的探子所得,这回黑道大会盟中,有位黑衣神秘女子参与,据说颇得马轩看重,与面对那此小门小派时的招待全然不同,倒不知那位黑衣女子的身份如何?道长可知道这件事?”
“那个势利眼啊……”听吴羽说到会盟之事,霓裳子嘴角微带苦笑,神情竟显得有此复杂。毕竟身为黑道联盟元老,自是乐见黑道联盟声势上涨,会盟愈盛大她面上也愈有光。
只可惜这次会盟只是为马轩增添光彩,加上马轩自己也不把那此小门小派当一回事,虽还不到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步,也没多么礼敬他们,使得这会盟气氛显得有此怪异。
纵然不想说什么虎头蛇尾,但看一场好好的会盟被马轩办成这样,霓裳子心中也烦有此不喜。以黑道联盟不惧招降纳叛,好听的说是容纳百川,难听点就是龙蛇混杂的作风,带了影剑门这等势力投靠,让他做盟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非这人气量狭小,甚至不如曹焉的上位风范,平日除商月玄外也不甚受人待见的霓裳子,也未必会一心反他。
“那黑衣女自称云深阁中人,其他就没怎么透露,连事后密会时也没说什么话,寡言少语的让人难探深浅,奴也不知端的……”
“那……据道长所见,那女子是否真是云深阁来人?还是假冒的?或者说……有否信物证明?”
“信物倒是没有,不过据奴家来看,那女子就算不是云深阁中人,也必是江湖上一方高手。”摇了摇头,霓裳子言语里带了一丝沉重。
对商月玄这等老狐狸而言,最讨厌的就是计划中出现变数,尤其她亲眼见过那黑衣女,感觉得出对方气质沉凝,颇有高手风范,若真论武功还胜自己一筹,有这等高手襄助自己的敌人,霓裳子哪里高兴的起来?
“何况马轩对她甚是看重,热脸贴冷屁股也不生气,大异平日作风,想来有七八成可能性……也不知武裳盈这女人怎么想的?”
听得这句话,吴羽还没怎么反应,窗外的邵雪芊却只有更加忧心。
神秘人物装神弄鬼在江湖上不曾少见,但以霓裳子的老辣眼光看出那女子的武功不凡,以她此时必须与自己一方合作的立场,想必不是妄言。江湖上有数的女性高手不多,哪里钻了这么一个人出来?
尤其以马轩的老练,若要派人冒名,必定将什么方方面面的都设想到了,要假造什么信物也是举手之劳,绝不会让人看出破绽,毕竟江湖上也没几个看过所谓云深阁的信物。
那黑衣女连个信物也没有,要让马轩相信她是云深阁来人,除了气质外也只剩武功,把这此状况加起来,恐怕十成里已有了八成可能。
真不知武裳盈这阁主是怎么想的?姬平意难道真这么配不上祝语涵,让她干脆连这徒弟也不要了,专门派人巽助敌人?这等奇特诡异的心思,真让邵雪芊想不透。
“那神秘女子只单独一人吗?若有什么从人侍者,以你道长手段,总有办法探出点消息。”
“就是没有才头痛,那女子冷得像一潭水,在事后密会时也没说几句话,除了声音冷淡得像是一点感情也没有,怎么看都像是习惯于不和人打交道外,什么特点都看不出来……”
“不过那黑衣女总归只有一人,任她三头六臂,总没办法当真影响战局。”听得出霓裳子对此女的忌惮,吴羽反倒安慰起她来,“战场靠的是团结合作,还有谋算周延,只有个人的武功高明影响不了什么,只要把那黑衣女子从战局中隔离,想必不会造成太大的后遗症。”
说是这么说,但在心里恐怕就不这么想了。江湖搏战与两国间的战场厮杀总还是有此出入。以武林人的战争而言,武功高下便算不上决定性的因素,也是要点之一。
那神秘女若是带了一票人前呼后拥,也还证明身后势力强大,若只是单身一人还能得马轩如此看重,若无惊人艺业,又或傲人才智,岂能如此?如果不能在战前剪除此人,到战场上的麻烦可就大了。
“这倒还不用担心。”听吴羽这一劝,霓裳子轻吐一口气。
说来若非那女子一昏清淡如水,仿佛根本不是来帮忙的样子,让马轩都很难订计划将她的实力做最大限度的利用,光是这令人看不透的女人就让霓裳子不敢妄动了。
倒不是她真这般没有胆识,但霓裳子身后的锦裳门既是她的后台也是她的负累,若非还得为这此同门负责,独行江湖虽然危险,却也轻松许多。
“那女子话已先说了,她只听调不听宣,到战场上要怎么动作、是否要下杀手,绝不容马轩等人干预。”
虽听那女子这般说了,吴羽和霓裳子还有窗外的邵雪芊,可都没真的放下心来。江湖中人脾气古怪的所在多有,即便参与会盟也只保证会帮一方出力,但要怎么出力、出到多少力,就看那人怎么想了。
即便以马轩现时的声威之盛,能对一此小门派颐指气使,但若那黑衣女真是云深阁来人,后台硬得可怕,马轩也不敢妄加指使。
但敌人终归是敌人,想到连现时的马轩都不敢惹的女人在战场上相遇,也不知要花上多少人力才能将其解决?事后还不知会否有后遗症呢?
“既是如此……道长能不能想方设法,将那女子调离黑道联盟的大军,便是……便如当日曹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让那女子走另一条路奇袭威天盟之后?到时我再在路上想点办法……”听吴羽这么说,霓裳子还没反应,窗外的邵雪芊已经忍不住摇起头来。
一来现在可不是显摆当时功劳的时候,二来这种设陷阱对付敌人的方法在战场上常用,但在江湖上仍然算是邪道。当时君山派是因为生死存亡之秋才不得不这么做,现在的威天盟可没有当时君山派那般困窘,若还使这一招,也不怕传了出去会令人心寒?别人不说,少林寺的高僧们可未必受得了。
“若你想这么做,倒不是没有可能。”虽是一般的轻声细语,但不知怎么着,在邵雪芊耳里听来,霓裳子的声音之中竟有一丝压抑着的怒气,不过仔细一想便即恍然。
当日霓裳子也是在吴羽的诡计下吃过亏的人,何况若非那一战弄死了曹焉,也不会有现在马轩的得势。听他旧事重提,也难怪霓裳子心里不喜,只是她终究是做大事的人,理智还占了上风,挨了是她怕早要发作。
“马轩想必也不喜欢有这么个不受指挥的人在眼界里,调了出去……也算是个不错的打算……”
“既是如此,就麻烦道长费心了……”话才说完,吴羽手上一用力,将霓裳子往怀里一搂。
这妖妇外貌高贵雅致,彷若仙子下凡,骨子里却淫媚浪荡,这等反差使得她的诱惑力更增。方才她坐在自己怀里肆意摩挲,早将吴羽的淫欲拉了起来,现在正事说完,哪有不对她下手之理?
只是大出意料之外,吴羽才一动手,只觉怀中一空,霓裳子竟已窜了出去。
不知她怎么整理的,本在吴羽怀中被弄得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竟是一旋身间已恢复平常的整齐,独独脸上还浮着半团红晕,不知是真的意犹未尽,还是故意装来逗吴羽的。
“好公子哪……现在可不行,奴家还要办正事,等解决了马轩这厮后,以后贵我两盟的关系……可还远着呢,何必急在一时?”
“这……也算正事喔……”嘴上微一苦笑,虽知霓裳子浪荡风尘已久,自己的挑情手段未必征服得了她,却没想到她竟是一点不受影响,身为男人实在失威:“这正事……早晚要寻道长干的……”
“若公子能将那晚的妻妾们一起带来,奴家倒很想试试……再次被公子吃干抹净,连精带心一点不剩地被公子吃掉的滋味,只是……现在公子房里空虚,奴家可怕得紧……怕一不小心是奴家把公子给吞下肚了……”娇笑未息,霓裳子声音已去得远了,“公子还是找你的夫人们干正事吧……”甚至不用低头,吴羽嘴上那丝苦笑已跳了出来。本来若论武功,他绝不在霓裳子之下,真要追起来,霓裳子未必这般容易逃脱。
但他没想到已经煮熟的鸭子竟然还会飞掉,一时失了先机,加上霓裳子这女人逃便逃了,穿窗而出时竟一把将躲在窗下的邵雪芊丢了进来。
比吴羽更没准备的邵雪芊惊醒之时,人已到了吴羽怀中,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还带着一丝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香气,满溢的情欲气息董得她一时全忘了挣扎,等到想起来时,霓裳子早去得远了。
方才霓裳子与吴羽浓情蜜意,外头看着的邵雪芊又妒又羡,腹下欲火早已蒸腾,哪里想得到霓裳子竟还能悬崖勒马?更没想到的是霓裳子走便走了,竟把自己丢了进来!
本已情动难挨的邵雪芊一下便挨进了不知占有她多少次的男人怀里,只觉浑身酥软,一时竟站不起身来。
“哎……不……不要……你……啊……坏人……”本已被霓裳子贴体摩挲诱发了兴,虽说这带刺的玫瑰竟然逃得掉实大出吴羽意料之外,但她临走之前还不忘把窗下偷听的邵雪芊扔进自己怀里。
虽说是为了不让自己追去,但情欲既起,又有佳人投怀送抱,身为男人哪里还忍得住?才刚在霓裳子身上肆虐的魔手,自然立时便转移到邵雪芊身上,逗得她步上霓裳子后尘,一时只能呻吟喘息。
感觉到吴羽的手时而在衣外轻抚,时而探入衣内,也不知是他对自己太了解,晓得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带?还是他的手段太高明,让自己被碰触的肌肤都敏感了好几倍?邵雪芊只觉自己被那魔手诱得情欲勃发,本就矗蠢欲动的欲火奔腾起来,灼得每寸经脉仿佛都被欲火烧化了。
即便只是这样的肉体接触,已令邵雪芊压抑不住体内淫盅饥渴的本能,何况她刚刚才在外头看到吴羽是如何挑逗霓裳子的,那衣上皱折滑动的痕迹到现在还在她心上徘徊不去,现在却变成自己在他怀中婉转呻吟、扭摇不胜。
想到方才那淫邪的手段正毫不保留地施加在自己身上,就算她不像解明嫣那般爱想东想西,也够令邵雪芊难堪了。偏生愈难堪,体内那令她快乐享受的冲击就愈强烈,不知不觉间她已只能搂着吴羽,任他为所欲为,再也无法挣扎抗拒了。
“哎……坏人……求求你……现在……别这样……啊……”嫩滑的肌肤在他的麾手之下,仿佛每寸都被野火烧化,快乐得让邵雪芊再也无法自拔。只是她终还有半分理智,别人不说,现在的归离原内还有荣华大师在,甚至还有少林派的其他高手。
不知少林大师的神通能不能把归离原内外动静尽收耳目之内?要是被他们知道外表冷艳高洁,仿佛永不落人间的月宫仙子的自己,竟难抑情欲地在吴羽怀中婉转承欢,光想想都羞死人了,嘴上不能不稍稍抗拒一番:“有……有大师在……”
“夫人放心……大师不知道的……”一边安抚着怀中娇颤的佳人,一边大施魔手,他原就是此中高手,身怀淫盅的邵雪芊又特别不堪挑逗,转瞬间便被他逗的神魂颠倒,若他真这么放过她,只怕才会惹得佳人娇嗔不悦呢。
“与其担心大师……夫人不如担心自己吧!在下被那淫荡道长诱出了火,现在……只想拿夫人好生泄火呢!此咧没有旁人相助,夫人可受得了在下的需求?”
“哎……雪芊……唔……雪芊受得了……嗯……大不了……大不了像她一样……被你……被你吃得干干净净……嗯……连精带人……都被你吸干算了……唔……”娇躯被他逗得淫火高燃,又听吴羽这样露骨的调弄,邵雪芊早已饥渴到忘我。此时此咧,她可一点都不想被男人放过,就算真被捉好在床,也希望那是在她被男人干到泄身,神魂颠倒地在高潮仙境漫游之后。
羞人言语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只觉体内的火跟言语一起冲了出来,既羞又美,那难以想像、难以言喻的滋味,真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啊……就……就是这样……唔……坏人……要……要了雪芊吧……亦……”娇吟声中,只听衣裳窘翠声起,感觉到自己逐渐赤裸,体内的欲火却愈发蒸腾高昂,非但一点都感觉不到夜里的凉意,反而热得像是有火要喷出来。媚眼如丝的邵雪芊一俯首,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樱唇竟主动封上了他的嘴,加上纤手在他颈上搓揉,娇躯在他怀中扭摇,在在都是女子情欲奔放时的美丽反应。
“啊……好美……”不知不觉间,一丝不挂的娇躯已与他裸拥一起,当那肉棒昂然高傲地刺入幽谷之时,邵雪芊只觉浑身上下都美得发颤,明明那是已不知承受过几次的淫物、明明已经被他污过数都数不清的次数,可这回的滋味不知该说是久别胜新婚,还是在少林大师耳目下偷情的快活,竟令邵雪芊特别有感觉。
幽谷容纳肉棒之时,本能地紧缩起来,把那肉棒深深地往里头带入,火热灼烫的刺激,美得令邵雪芊险此哭出来:“好棒……唔……真是……美死雪芊了……心……”佳人既已动情,吴羽岂还留手?他原本就被霓裳子诱得欲火高燃,知邵雪芊已值狼虎之年,又被淫盅影响,肉体着实需要男人的慰抚,而那侠女天生的羞意矜持使征服她的快感更胜一切,是以着意大展身手,诱得邵雪芊几近高潮,这才挺棒而入,果然令邵雪芊娇躯剧颤,差点没一交手就高潮泄身。
那几近高潮的幽谷本能反应,差点没令吴羽自己也乐到了极点。
虽说吴羽没怎么挺腰动作,可别的小动作却少不了,加上淫盅染身,那肉棒带来的刺激远较旁的男人强烈。轻咬银牙,勉力抑住呼叫的冲动,眯着美目的邵雪芊眼里只剩下他。
娇躯再也没有力气,所有的体力仿佛全都在肉棒与幽谷的款款摩挲之间消蚀殆尽,说不出的销魂蚀骨。那曼妙滋味令她只觉自己化成了一滩水,随着吴羽的动作浪荡飘摇。
尤其当吴羽俯下脸来,温柔的吻落在她肩颈之间,口舌滑动中那酥麻无比的快乐,令邵雪芊险此落泪。
“好夫人……在下可服侍得你好吗?”一边尽展口舌奇技,逗得邵雪芊欺霜赛雪的莹白肌肤像是被欲火烧透了般,透出亮丽的艳红,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一双手也没闲着,虽说这姿势让他不好把玩邵雪芊那傲人美峰,只能用胸肌轻轻摩弄,感受那无比柔软又坚挺的美妙,但一双手在邵雪芊结实圆翘的雪臀上揉弄,带来的刺激也丝毫不轻。
尤其那处与幽谷如此之近,又结实得不像美峰那般柔软,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弄坏,吴羽力道用得大此,反令邵雪芊在微疼之中感受到愈发强烈的快感冲击。
幽谷像是被他内外夹攻一般,火辣辣地产生反应,把那巨大的侵入者紧紧包裹吸啜,再也不肯放松。娇躯美妙的抽搐不只带给吴羽强烈的快意,连她自己也似禁受不起。
樱唇酥软地贴伏在他脸上,似要断气般的喘息,像是要告诉他,她是多么地乐在其中,好像整个人都被情欲浸透了,再不愿从那深渊里爬起来。
“好……哎……没有……没有更好的了……”昏茫迷蒙之中,听着吴羽话语里的诱惑,邵雪芊娇滴滴地呻吟着,这才想起自己正被他好得爽快。
虽说羞不可抑,但那肉欲的快乐却令她愈发不愿自拔。反正话都出了口,又何必隐瞒自己的感受?“坏蛋……知道你……知道你喜欢这样玩弄雪芊……哎……你……你就动手吧……雪芊知道……会跟她一样……被你吃得干干净净……连精带人都……都留不下了……”听邵雪芊这般娇声媚语,看她面泛红霞,说不出的娇美动人,成熟的胴体彷若八爪鱼般紧紧缠绕自己,完全展现出女体对男人的极度渴望,吴羽哪里不知这美妇已完全被自己给征服了?
他轻咬着邵雪芊小耳,用那热气和火热的言语,把已然情动的她逗得更加不知所谓。
“既是如此……在下便好好来……来满足夫人……保证夫人被在下这大肉棒干得神魂颠倒……再也不愿离开……”
“你坏……啊……”娇嗔地想槌他两拳,可粉笔才握旋即软了下来。
吴羽这一下硬顶,那肉棒狠狠地刺穿了邵雪芊花心,那既疼又快的滋味,美得令邵雪芊差点整个人都酥了。被刺穿的花心阴精尽泄,这般强烈的高潮,就算以往被吴羽淫玩之时也是少见。
她正迷醉在那无边无际的快意之中,却觉已深入体内、强壮巨大的肉棒,转瞬间竟像是更粗、更大、更热了几分,那火辣辣的刺激直透最敏感的深处,酥得她阴关难禁,连连泄身,连泪水都流了下来:“好棒……”
“还有更棒的呢……”一边暗运淫功,将邵雪芊的阴精尽情收纳,同时也以双修之道令彼此都大得补益,吴羽一边轻挺下身,让那肉棒更深竟、更强烈地探入邵雪芊子宫深处,搔弄着她的芳心,将她极少被男人拜访过的秘境美地,一分一寸地收了下来。
“若非夫人这般淫媚肉体,在下也难尽展所长……看夫人夹得这般紧,吸得这般舒服、这般想要,在下可万万收手不得……”
“哎,坏……坏人……你这坏蛋……讨厌……都把……都让雪芊这样了,还不忘调笑雪芊……”被吴羽说得娇羞不已,偏偏芳心满溢着却是酥腻的甜蜜,那般不堪入耳的淫语浪言,此竟听来却如此火热,令邵雪芊不由自主地娇躯火热,好像每寸肌肤都被欲火烧得更敏感、更有所渴望了此。
虽是羞人,却不能不承认或许自己真有淫荡的潜质,只是以往未被发现,才能保着冷月仙姑冷艳的外表,直到此时此咧才被他彻底开发,褪去矜持端庄的外貌,恢复淫荡妖媚的本性,任他为所欲为。
“罢……罢了……反正……唔……雪芊……雪芊什么都给你了……还……还被你刺得这么里面……呜……都……都顶到雪芊心肝里了……哎……坏蛋……拿出你的坏法子……尽兴的……整治雪芊……让……让雪芊泄得一滴不剩……全被你给吞了吧……啊……好棒……雪芊的心肝……你太棒了……好得雪芊直丢身子……一次又一次的泄……泄到什么都没有了……好美……怎么会这么美的……呜……坏人……雪芊以前……以前都白活了……好美……”被好得神魂颠倒,邵雪芊用尽全身力气让娇躯与他缠绵不分,火热得像是想把整个人都融到他的体内一般。这般火热的性欲冲击,她是头一次尝到,偏偏那令人没顶般的窒息滋味却是这样美得令人心花怒放,一旦尝到了,就算知道继续下去只是沉沦,又如何能够浅尝即止?
她搂紧了吴羽,唇舌娇媚火热地与他缠绵吸咙,贪婪地只想把他的一切融进自己身子里来,仿佛那已深入体内的肉棒还不够似的,两人的身心再也没有间隙,只有水乳交融的情欲不住沸腾。
好不容易等到吴羽布施雨露之时,邵雪芊已舒服得整个人都瘫痪了,只觉子宫里头像变成海蔡一般,不住吸吮着那深入体内的侵入者,渴望得再也不肯放过任何一滴。这般快美滋味,真令人恨不得一辈子陷在里头,再也不要出来……
剑起云深 第56章 云深难滩
快感来临时愈是强烈,浪涛褪去时的空虚也愈巨大。当邵雪芊清醒之时,人已软绵绵地瘫在床被里头,彷佛刚刚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但床前不远处的椅上痕迹遍布,加上椅子四周衣裳散乱,在烛光下那般清晰,在在显示方才的一切是那么真实。
看到那模样,不知怎么邵雪芊就是觉得害羞,百味杂陈的心一时平静不下来。
她一边气自己不知检点,又气他色欲熏心,不顾时地便干将起来,也不知是否被少林寺的大师发觉这丑事;一边却暗骂自己大惊小怪,同样的事与这人也不知干了多少遍,甚至连数女同侍一男的风流玩意都试过,早不该当一回事。
然而还在体内逡巡不去的余韵,尤其体内深处那美妙的酥软、酸麻彷若直透心窝,却让她不由羞赧难当。明明早该习惯的事,这一回的感觉却是如此不同。
躲在被内的纤手不由自主地按着腹下,彷佛还可感觉到他的劲射在体内流淌。
美目轻飘向坐在床沿不知想着什么的他,吴羽似是也感应到她的目光,转过眼来,却在目光交错的那一瞬,邵雪芊不由转开目光,只觉心跳加速好几拍,一点不敢面对他的眼光,好像身体和心里都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一场风流,比以前的种种都不一样,却是怎么也说不出相异之处。
“夫人可清醒了?”见邵雪芊这般女儿娇态,不像已在江湖中打滚几十年的美妇,反而可以跟姬梦盈比比天真烂漫的女儿心,若非心中有事,吴羽还真想调笑几句。
但方才的种种却令他怎么也笑不出来。若非得共同面对马轩这般强敌,锦裳门、污衣帮与威天盟本就如冰炭不同炉,是以双方在合作之间,彼此较劲的心思仍是难解。
前次吴羽之所以让三女连番登场,硬是把霓裳子在床第间击败,便是出于先声夺人,本就知道这女人迟早要来个反击,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方才虽未真个销魂,自己却被她诱起火,才把邵雪芊搞得这般忘我痛快,直到事后才想到这般急色的模样不像自己,怎么算都被霓裳子赢了一回。
原先有少林寺高僧相助,加上黑道联盟内忧未去便急着面对外敌,表面上敌强我弱,实际上强弱之势却早已逆转。他虽不像姬平意或金贤宇那般雄心勃勃,暗地里打着一口气全歼黑道联盟、让威天盟雄霸一方的主意,却难免把敌人看得小了。
霓裳子这一手表面上只是争回场子,实际上却是示威,明摆着告诉威天盟,万万别小看黑道联盟的潜力。吴羽不由警醒,轻敌是万万犯不得的忌讳。
只不过霓裳子来这一下也算得有些善意,否则少林寺的高僧虽百般筹谋,加入这场战争,但听荣华大师的话意却不想一口气令黑道联盟覆灭,只打算诛除首恶,不让双方势力太过失衡而已。
如果连他也昏了头,打着一口气斩草除根的主意,到时候少林寺不派人帮忙,单靠威天盟自己猛追穷寇,只怕要吃上大亏。商月玄这厮也真工于心计,在这个时候来这种暗示!
“你……”惊觉自己声音犹带无力,邵雪芊羞得将头脸全蒙在被里。含羞寻思方才自己欢爱之时似乎没怎么叫出声来,这才放心。
若是自己真放浪形骸,只怕荣华大师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徒劳。但这种时候还要逗弄自己,这厮也真过分。“怎么……这样弄雪芋……”
“抱歉了,夫人,在下一时忍不住,谁教夫人宛如天仙下凡,平日远观还好,一旦抱到怀里,要忍得不加亵玩真是难上加难了……”发觉自己似乎也被商月玄算计一把,吴羽心中难免有火。若不是邵雪芊声音犹带朦胧,彷佛娇弱无力、难堪再战,他真想扑上床去,让这身心都已成熟的冷月仙姑好好再尝一次那身心尽皆登仙般的美妙,“若是在下能忍得住,夫人才要担心吧……”
“你……都是你坏啦……”被他调戏得差点哭出来,却抑着不敢放声,邵雪芋只觉满心酥腻,酸软的股间甚至隐隐有些渴望。她强抑着那难以言喻的思绪,方才被他弄得这般痛快,好像整个人都腾云驾雾飞上仙界,似是真成了月宫仙子,到现在余韵还未全退。
若再被他这般痛快放纵地搞上几次,让那滋味迭加起来,她只怕再也逃不出这人的手掌心。即便身体早已被这淫贼糟蹋得够了,心下那矜持却仍留存;她却不知道,在这美妙的折磨之下,那丝抗拒还能留存多久?
说来若非心里害怕,再这么下去早晚会被他把自己连女儿一起弄上床,母女在床上一起服侍男人的画面怎么想都令她羞不可抑。以体内淫蛊的需求,只怕邵雪芋早该在他胯下臣服,哪里还想得了这么多?现在却是不硬撑不行。
邵雪芊连忙改换话题。她害怕再这么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又想到如此快乐的事情,犹似上了瘾一般,再也戒除不了。“她……怎么说的?”
“道长带了商月玄的口信,说要我们正面迎敌,吸引马轩的注意力,他才能在马轩身后一击成功,彻底解决此人。其实这要求也早在算中,马轩自己便是背叛别人才将影剑门彻底掌控在手,哪里会不防着旁人一手?何况为了不让马轩起疑,商月玄能动用的实力决计不多,只有一击的机会,失则良机不再。若我们战得不够尽力、不能让马轩全力以赴,以致于露出空门,商月玄要一击成功的难度实在太高。若非有少林寺参战,这一仗我们的胜机还真不大……”
“那……要是商月玄这厮胃口太大,打算……打算来个过河拆桥,一口气吞掉我们,怎么办?”
虽觉自己未免有些乌鸦嘴,但“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之理却是行走江湖的箴言,何况面对的不是常人,而是黑道联盟的高手元老商月玄这老狐狸,万万不比马轩更有良心一点。
若威天盟真与马轩战得两败俱伤、疲累已极,坐看两虎相争的他要过河拆桥绝非难以想象之事。虽知吴羽绝不可能不防着这一点,但此事关乎自己儿子未来,她不能不谨慎以对。
“若只有威天盟与黑道联盟相争,商月玄不打这主意也真对不起他黑道联盟智囊的身分……”吴羽嘿嘿一笑。他这诱敌之策因势利导,刻意让外人以为威天盟怕了黑道联盐,甚至不敢壮士断腕处决叛徒,示弱到了极点,马轩该当瞒得过。
但商月玄旁观者清,多半心中有疑。霓裳子此来一是为了通消息,二来也为了打探威天盟的情形;以她的耳目灵通兼之有心打探,少林寺的大师们大概很难不露丝毫痕迹,再加上自己的提醒,想必她回去告诉商月玄后,后者该知所行止。
“但不只荣华大师在此,还有少林寺的其它大师们,以霓裳子耳目之灵、江湖经验之丰,多半可看出一二。”望了望窗外,其实激情过后吴羽心中也难免有些怕,在少林寺的大师眼下干这回事要不紧张就是假的,可是……愈是紧张,刺激却也愈强,比之平日欢爱更多一丝异样的快感,令人难以自拔呢!
“等商月玄知道此事,他便有雄心也得收敛一二,夫人大可放心。”
“这倒是……”听吴羽这一说,邵雪芊彷佛想起方才言语之间,吴羽曾刻意点出此战有少林派的大师参与,只是她那时心乱如麻,没有想到这竟是他的提点。
虽说霓裳子也在吴羽怀中扭摇磨擦,似是不堪刺激,但看她后来竟及时清醒退出,没当真跟吴羽颠鸾倒凤,想来除吴羽的手段还不足以令她彻底臣服外,十有八九是因为心中有事,吴羽那话她多半还是听在耳里的……
直到此时邵雪芊才忍不住打个寒颤。在翔风堡与少林寺来援后,加上想到马轩背后有商月玄和霓裳子暗地里扯后腿,连她都不由松弛下来,甚至还有心思去管简若芸和祝语涵的闲事,却没想到少林派的援军乃密中之密,是威天盟此战能胜的最大倚靠。
若马轩知道少林派此来者不只荣华大师,还布署了不少好手,怕是宁可折失声威也要缩回洞里去,到时候双方相持不下,麻烦可就更大;少林派的援军总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此处,威天盟也难以一辈子靠别人相助方才能存。
幸好霓裳子是商月玄那边的人,若她把消息传给马轩……光想想都觉得那状况很糟,偏偏任凭戒备再森严,要让霓裳子这种等级的高手难越雷池却也不易,毕竟人家的武功摆在那里,强闯是难,要暗地里探消息是防不胜防;也幸好一般而言,探子和细作虽都是好手,通常不会出动到各派掌门这等程度的高手只为打探消息,否则少林寺这场策谋怕又成镜花水月。
吴羽说的也没错,商月玄便有过河拆桥之心,也得想想此战之后黑道联盟的未来;马轩再如何不济,终是现在黑道联盟的盟主,就算污衣帮叶谦身在曹营心在汉,但除非另有原因,玄袈教四玄和十二连环坞夏侯征短时间内却还是跟着他走的。
纵使在战场上威天盟与马轩两败俱伤,让他能轻而易举地渔翁得利,但事后里忭道联盟的损折也必不轻。商月玄若真过河拆桥,虽能一口气解决马轩和威天盐两个强敌,但事后总得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休养生息,才有可能尽复旧观。
这还算上不能在战场上伤害荣华大师性命在内,毕竟荣华大师乃少林派高僧,叶谦前次惹上少林派,虽让黑道联盐内部看穿马轩肩膀不够的问题,事后又上山赔礼,礼数十足,却也难免留下芥蒂。一旦在此战中伤了荣华大师性命,忌惮黑道联盟独强的少林派正好有理由出手,只怕商月玄胜利的酒宴未息,紧接着就要面对少林派的大军,怎么算这笔生意都划不来。
邵雪芊心中不由叹息。这就是名门正派根基深厚的好处,旁的派门便有一二惊才绝艳之士,终究根基浅薄,哪里比得上少林派人多势众?像现在就算少林派来援的人马在这一战中损折殆尽,可人家家大业大,放在威天盟等于伤及根本的重创,对他们而言却算不上伤筋动骨,要卷土重来轻而易举。
就算商月玄真把少林派来援的人马全吞掉了,也难应付少林派接下来的反攻,更不要说少林派久执武林牛耳的号召力,登高一呼只怕来的人更多数倍,到时必是灭门之祸。
既然该提点的都提点了,想必商月玄也知该如何行动,就算他存了私心想等马轩和威天盟消耗战力才出手,也绝不敢动过河拆桥的念头。虽说这一战的胜算都得靠别人,但面对如此强敌能做到这样已算是很不错了。邵雪芊轻吁口气,心思一转,不由得有些欲言又止。
迟疑片刻,邵雪芊才问出口来,也不知自己问的对不对:“那黑衣神秘女子的身分,霓裳子那边可确定了?难不成……那女子真是云深阁的人?便是云深阁的寻常弟子,但……但语涵这孩子性子太温柔,若真发觉是自己的师妹,怕是……
怕是下不了重手,到时候……可怎么办才好?”
知道邵雪芊真正担心的不是祝语涵下不下得了手的问题,毕竟她也是经过战场的,在不胜即死的战场上哪里还有温情脉脉的空间?但敌方有云深阁中人,自己这一方便胜了,事后也必然流言四起,旁人不说,向来嫉恨祝语涵的夫碧瑶要不兴风作浪就不叫夫碧瑶了。
然而祝语涵与吴羽之间的关系称不上好,只能算井水不犯河水,加上每次讲到云深阁,她总觉得吴羽神情中有些难以形容的异样,若非此事太过重要,一直萦绕在她心头,邵雪芊也不会向他提问。
“想来……该有几成可能性。”吴羽的表情很奇怪,彷佛在担心什么,又在期待什么,那模样从不曾在他脸上出现过,令邵雪芊不由怀疑。只是不论今日的吴羽或往日的段翎,从不曾听说过与云深阁有什么往来,最多只是当年毁在段翎这淫贼手下的侠女有个“飘香仙子”韩彩蝶而已,这又算得什么?“只是没想到武阁主竟会做得这般决绝,丝毫不留情面而已……”
本来还有几分侥幸之心,但听吴羽这话,邵雪芊只觉裸着的粉背一阵寒颤。
云深阁的实力如何她虽不清楚,但看祝语涵年纪轻轻已是如此高手,想来武裳盈血︿卫纤如实力犹在其上。
如果只是云深阁的寻常弟子跑去黑道联盟那边,要担心的只是流言而已。听吴羽话意,此次来人竟是受武裳盈命令,虽说只来一人,但武裳盈既敢让她单独面对祝语涵,其武功绝不会低弱到哪儿去;想到要面对如此强敌,教她如何能不为自己的媳妇担心?
偏偏以实力而言敌强我弱,就算加上少林派的援军,己方的实力最多稍稍胜黑道联丰一筹,差距也只是伯仲之间,到了战场上哪里还能分心去顾及祝语涵?
除非把祝语涵留在威天盟里,让她根本对不上云深阁来人,否则真无计可施……
想到此处,邵雪芊悚然一惊,简若芸告诫祝语涵的那句话登时流转心头。与自己和吴羽不同,简若芸也是出自云深阁,对武裳盈的性子之了解只怕全威天盟里没一人及得上她。简若芸早知以武裳盈的个性竟是不惜玉碎,宁可失去精心培育的弟子也不愿门下拂逆其心,这回派出来的弟子十有八九是武功实力不在祝语涵之下的好手,又是奉命要清理门户,下手必不留情,偏祝语涵实是温柔性子,这一相对岂有幸理?若非知道如此,她岂会要祝语涵别上前线?
“方才……方才我在园林之中,听得范夫人与语涵的对谈。”虽知自己偷听媳妇与旁人说话,说的还是云深阁的家务事,传出去脸丢得大了,但兹事体大,面对的又是已把自己占个彻彻底底的他,邵雪芊也不保留,将方才听得的话和盘托出,“想来范夫人也是这样想法……”
“既是如此,到时候战场之上我们可得注意了。”微微沉思。虽说云深阁会有人来在他意料之中,但这样下去的结果也未必很妙,吴羽眉头不由微皱。
“若那黑衣女子真在战场上出现就由我来对付她,夫人注意别让少夫人靠近我们;当然,若霓裳子真能成功,让那黑衣女独自走另一条路就比较不用担心这一点了……全盘计略,还是得等岳少侠的消息传回来再说。”
“哎呀,不妙!”听到吴羽这句话,邵雪芊惊得差点跳起来,只是才刚动作,腰间的酸疼便将她拉了回来。房内的凉意提醒她娇躯赤裸,不由得又缩回被内,心下却是思绪翻腾。
想东想西,甚至连未来战场上的种种都想到了,却忘了岳敏宸正在黑道联盟打探消息。以他的能力,真要打或许占不得优势,但探出黑衣女子真实身分的可能性还有个六、七成把握。
若探不出还好,即便换了旁人大概邵雪芊还没那么担心,可君山派的这些弟子们个个都把夫碧瑶宠到天上去,连带着对分去姬平意心思的祝语涵和杨柔依也没多大好感。杨柔依身世孤苦,还不大惹人嫉恨,祝语涵却是名门子弟,无论身分武功都非夫碧瑶能望其项背,简直就是夫碧瑶的眼中钉;若岳敏宸索性将那人血︿祝语涵联到一块去,到时候风波起便难息,这一场仗还怎么打?
本想着或许该在岳敏宸回来之前便暗地里警告他,要他分清轻重缓急,仔细想想又觉不好。就算不说自己也算长辈,去求晚辈着实拉不下脸,岳敏宸对姬梦盈有心已不算秘密,若他趁这机会要求自己把姬梦盈许配给他怎么办?
就算不希望姬梦盈跟了眼前这吴羽,岳敏宸也算是少年英杰,配上姬梦盈也算得良配,但想到女儿知道此事后的哀怨神情,邵雪芊实在是开不了口。左右为难实是麻烦,偏偏这等事本身便牵涉到眼前人,再怎么样她也不愿向吴羽求计。
心下挣扎之间,不由暗叹天下事真是有一好没两好。少林派这一来援,虽说令己方声势大振,却也让威天盟众人少了几分背水一战的气魄。若是荣华大师不来,即便她不去说,岳敏宸身为君山高弟总还识得大体,不会笨到把这消息抖落出去,如今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夫人放心。”轻轻隔被按住里头那既想下床又不敢妄动的赤裸美妇,吴羽嘴上浮起一丝笑意。邵雪芊那句不妙他岂会不知?若不早做准备,他也妄称威天盟的智囊了。
“此事关系重大,在下先前已和夫大侠打过招呼,以夫大侠的见识,想必会让岳少侠知道什么是不该说的……只是我等对云深阁知之甚少,尤其难知武阁主的性格脾气,做下判断时难免失准,这才是大麻烦……”
暗地里松了一口气,邵雪芊不得不信。论武功自己或许不输吴羽太多,若讲到思绪细密、见微知着,自己差他可真是不只一筹,也怪不得会弄到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躲在被里,只感觉着身心都被他征服时的美妙余韵。就算没有淫蛊加身,他若真铁了心打算弄自己上床,也只会多加一点心思力气罢了……
想到此处邵雪芊不由大羞,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对被他奸淫失身,还不由自主地钻到他的床上这等丑事,现在竟是一点抗拒也没有,体内这淫蛊真是害死人了。
吴羽所言确实是极大的麻烦。武裳盈对姬平意娶祝语涵的态度已不由令人心惊,但那时黑道联盟的威胁犹如一柄利刃悬在头上,没有心思去管这等问题;当时不管的问题现在却愈变愈大,搞得她大伤脑筋,万万没想到原本姬平意与祝语涵好好的夫妻,竟会衍生出这么多状况!眼下问题还可解决,但若不排解此事,将来一个不好说不定会跟云深阁翻脸,到时候可怎么办?
偏偏祝语涵尽忠师门,虽说襄助姬平意甚是尽力,完美地尽到盟主夫人的义务,对云深阁的消息却是讳莫如深,无论姬平意或邵雪芊如何探询都是一点消息也不漏。
若她早点把武裳盈的性格透露出来,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麻烦!即便知道为亲者讳、为尊者讳是身为晚辈的本分,但想到弄出来的问题,邵雪芊不恼火都难。
转念一想,邵雪芊轻声吁了口气。这方法虽未较好,但跟祝语涵的讳莫如深相较,总算是一个开口。“范夫人曾身为云深阁弟子,和武阁主、卫观音同辈,想来对这二人的习性作风有相当了解,虽说她着意隐遁、不愿以此闻名,但兹事体大,若是……若是语涵仍然不肯透露云深阁的讯息,我们也只好去问范夫人了……唇亡齿寒,说不定范夫人愿意透露些许端倪,只是这方面……说不定得请荣华大师婉言告知才好请教人家,若以你我这样直接询问,怕是……有些冒昧了。”
“如此便好。”长久以来萦绕心头的问题总算有了解方,吴羽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虽说比之祝语涵对云深阁讯息的缄口不语好得多,但简若芸那边得来的消息却好不到那去。说到当年之事,连简若芸都不由显得有些迷茫。据她所说,武裳盈性格端方雅贵,比之卫纤如的严峻执着要来得更得人缘。当年先阁主在挑选继承人时,一开始便没把卫纤如纳入考虑,而是在武裳盈、韩彩蝶和简若芸三人之间选择,就算没有韩彩蝶与简若芸先后出事、离开云深阁的事发生,讲武功论悟性人缘,三人互相比较之下,胜出的十有八九也是武裳盈。
只是身为阁主,武裳盈也有她的坚持,尤其祝语涵向来是她的爱徒,是云深阁下一代阁主的不二人选,如今却嫁了人,再难传阁主衣钵,云深阁上下对祝语涵难免不满;尤其祝语涵又参与威天盟与黑道联盟的争战之中,与云深阁不管江湖俗事的祖训大有违背,也难怪武裳盈如此。
何况武裳盈虽是阁主也不能违背祖训,尤其还有个卫纤如在,她原就主管云深阁执法,对祖训向来凛遵不违,这次的事虽然祝语涵不说,但以简若芸对云深阁内部的了解,如果卫纤如没有坚持,武裳盈最多只是派人多骂祝语涵两句,倒也不至于为了平衡的理由,派人帮黑道联盟。毕竟当年之战,与云深阁有所嫌隙的黑道联军有大半都是现在黑道联丰的成员。
说是这么说,却跟没说差不了多少。邵雪芊不由怀疑云深阁教弟子的第一堂课,是不是“不说重点”?偏偏此事无论如何也算是云深阁内事,外人探询本就犯了江湖大忌。即使简若芸离开已久,要她把这些事全盘吐露也真是难为了她,若非荣华大师陪同,又有范荣音一起施加压力,只怕简若芸还不会说这么多呢!
只是事在燃眉,要派说客前往云深阁说服卫纤如不要那么坚持祖训,放过祝语涵一马却也来不及了;何况邵雪芊才刚透露这么点意思,简若芸已摇起了头,那表情活像在说“无论妳派的是谁都是徒劳无功的分”,令邵雪芊不由纳閟:难不成这卫纤如真有这么难搞不成?
不过黑道联盟的威胁就在眼前,眼下确实不是派人去云深阁的好时机,何况心中还有万一之想:若那黑衣女子确实不是云深阁来人,只是马轩混乱威天盟内部放出的烟雾,自己也不用这般伤透脑筋。
邵雪芊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等待岳敏宸探回消息,同时还得请求在场诸位万万别把这消息透出风去,防的却非黑道联丰,而是夫碧瑶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孩子。
期盼着,期盼着,岳敏宸终于回来了,只是带回来的消息未必多好。据岳敏宸所言,黑道联盐吸收前次战败的教训,这回一不打算分兵、二不打算摆擂台,竟要以堂堂之鼓、正正之旗从摩云道大举进发,半点花巧奇计都不用,只靠着人多从正面击碎威天盐的抵抗。
虽说嘴上斥骂马轩这厮无耻,靠着人多势众来压人,但众人心下谁不晓得?
用兵之先便是准备比敌人更多的兵力,然后才是情报、补给等方面,最后才轮得到战场计略出场。换句话说,只要占得人多的优势,即便战场用兵这方面稍有不足,只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就不会改变大局,这也正是根基深厚的名门正派比之新起门派更占优势的原因;只是马轩这厮竟也学起名门正派的这一套,观其带领的都是黑道强梁,却是一副沐猴而冠的模样,格外令人不齿。
就算骂得再凶也伤不到马轩一根寒毛,何况假设马轩丝毫不知少林派的援军已屯驻于此,以黑道联盟与威天盟的实力之差,再想到当日吴羽是如何算计曹焉的,他会用这种方式也属正常。
偏偏这等毫无花巧的手段看似蠢笨,却是最稳当的,即便吴羽智计百出,只要马轩小心谨慎,想要设陷对付黑道联盟大军也不容易。这等泰山压顶的战术,正是马轩所想出的最好主意。
“只是……”将接下来的情报说出口,岳敏宸忍不住望向坐在姬平意身边的祝语涵。在回来之前师父便曾告诫过自己,万万不可乱起风波,联想到那神秘黑衣女子的身分,既要言明那女子的威胁又不能明言其身分,这可真难倒了他。“只是那黑衣女子身分甚为神秘,敏宸至今仍没法探得端倪;而她似也不愿与马轩一起行动,经黑道诸酋计议的结果,那黑衣女子打算从另一端塌云道进军,奇袭本盟根本。然而不带从人、单独进军,对此该如何处置?还请盟主示下。”
听岳敏宸这一报告,众人傻了眼。那塌云道与摩云道、行云道同属归离原的对外管道,本来该是防备敌人行军之处,但行云道过去便是往少林派的近路,无论如何黑道联盟也难从那儿进发;而塌云道远比摩云道更加崎岖,中间甚至有一段已然崩塌,丝毫不能行人。
虽说所谓不能行人的崎岖之所,对武林人与对一般人而言意义大大不同,许多对平常人而言不能行走之处,对武林人而言直若坦途,但塌云道崩塌的这一处却是险之又险。
在建设归离原前,姬平意与夫明轩也曾探勘此处,即便以此两人的身手,要通过那崩塌地带也是背心直冒冷汗,更不用说带领大队人马进袭,是以威天盟对此处几无防线可言,没想到对手却想走这条路!
如果不是艺高人胆大,要从这条路行进除非当真疯了。亲眼见识过那险处的夫明轩与姬平意互望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寒意。女儿身还敢以单身行走江湖,又受马轩如此看重,本就绝非泛泛之辈。虽只单枪匹马而来,但若真让那女子从塌云道进袭归离原,到时候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偏偏黑道联盐的强敌就在眼前,即便现在有少林派的援军相助,但要压制马轩的大军进袭也得使出全力;要挡住那女子,最多也只能简派一二高手前往,再多却是派不出人来了。
“竟有如此胆识,此女绝非泛泛之辈,不知岳少侠是否能多加把力,探出那神秘女子身分?若能探得出来也算是岳少侠一场大功,好歹我们对付此女之时多一点儿把握。”
虽说夫明轩与姬平意对一个不知名的神秘女子如此忌惮,这等行为颇令意气雄豪的金贤宇不喜,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怕了个连名字都不敢示人的弱女子?但他也曾看过塌云道,换了姬平意等人或许还可以轻功强渡,但对远雄堡沉稳威猛的钢鞭路数而言,要通过那儿却是难如上青天,至少金贤宇自己就没那本领;若那女子真知此路之险仍敢如此行动,他也真有几分顾忌。
“敏宸实是无法可施。”双手一摊,岳敏宸一脸无奈。说来若非霓裳子似看那神秘女子不顺眼,言谈之间直若交锋,他甚至探不出那女子实出云深阁,真正身分更无法得知了。偏偏这点成果还不能示人,对一直尽心竭力于此的他而言真够噎气。
“那女子全没真正动手,即便黑道联盟的强徒挑衅也只以剑气迫人而已,甚至以剑法自傲的马轩都不敢妄动,又连服侍的女子都退了回去,这等实力怪不得马轩礼敬有加,敏宸只能确定此女武功不凡,绝非无名之辈……”
虽说嘴上讲的似一点不知,但看他几度目光飘向祝语涵,其中颇有几分戒备忌畏之意,姬平意和邵雪芊等知情人自然知道那神秘女子必是出于云深阁无疑,甚至连祝语涵自己都发觉不对了,美目轻飘之下,突地面色煞白,显然也猜到其中关键。
邵雪芊连忙在桌下握住她手。被迫不得不与本门中人敌对,祝语涵的压力极大,她不愿平白伤了这好媳妇的心,自得多加安慰。
“江湖上的独行女子虽然不少,但有如此剑法之人却是屈指可数,与此女实难连结。”摇了摇头,金贤宇自顾自地说着,虽是一眼都不望向祝语涵,但听他话中之意却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只没指名道姓而已。
邵雪芊不由暗恨,这远雄堡的人当真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德性,以前的全极中便是如此,她本以为金贤宇好些,没想到仍是一个模样!
“莫非那黑衣女并非独行女子,而是身属什么不可告人的门派,才刻意隐瞒身分?若是如此也怪不得少侠探不出身分……”
“但就算是哪个门派的高手为了隐瞒身分才刻意如此,不过能以剑气便迫退黑道联盟的高手们,此女造诣绝不可轻视。”虽知道金贤宇意欲何为,但对方既没真揭破此事,邵雪芊心中有火也没法发作,只能坐听夫明轩努力岔开话题。
“就算不是哪帮哪派的掌门,也必是其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此想来也该有个范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倒不是去探一两人的身分,而是强敌压境该当如何处置的问题。”
听夫明轩硬是岔开话题,不让自己把火烧到祝语涵身上,金贤宇虽忍不住怒目而视,却是没几下就转开目光。远雄堡虽说在威天盐里作威作福惯了,但全极中故去之后,远雄堡声势日下,无论武功声势,自己都难与夫明轩相比,更不要说对方身后还有个拂云子压阵呢!
何况金贤宇也不是不知轻重缓急之人,此刻若把那黑衣女子的身分挑明,虽说对一直被压抑的远雄堡而言,看姬平意有苦说不出实在痛快,却也影响当前战局,方才所言也只是想给姬平意一点苦头而已。
既然夫明轩都说出口了,他正好就坡下驴,随他们去处理,机会以后多的是。
姬平意妻妾之中还有个只会妒、不长脑的夫碧瑶,想要利用她来搞鬼几乎不费丝一晕力气。
两人的话语,祝语涵都听在耳里,加上先前简若芸若明若暗的说话,还有先前邵雪芊意有所指的安慰,她也是冰雪聪明女子,几番勾串之下自然也猜得几分,这脸色自然白得可以。
“战场相争,重的是临场发挥,这方面荣华大师等几位经验丰富,远胜在下,这一仗既然马轩打的主意是全然以势相逼、以众凌寡,那在下就使不上什么力气了。”摇了摇头,似也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甚是不喜,但吴羽的感叹也是无法。
马轩为了对付他的百般算计,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诡略用计,老老实实地以兵力相压,对这等笨主意,任吴羽再智略满腹也只能徒呼奈何。
“与其在战场上无技可施,不若在下守在塌云道,看看那黑衣女子有什么本领?有地利之便,在下胜人不行,要拖延对方进展倒还胜任,何况以偌大一个黑道联盟竟派不出人来与那女子一同进犯,想来那女子与马轩也是同……也是有所冲突,在下出面或许能以言语安抚,就算没法说服那女子归向本盟这边,要让她不参与这场战事或许还有几分可能。只是……”
稍稍迟疑片刻,吴羽微皱眉头,还是说了出来:“只是那女子武功来历都属谜团,在下也不知要解劝须得花上多少时间,说不定便难参与正面战局。应对黑道联盟的这一仗,恐怕就得请诸位多加努力了……”
“嗯,果然是好个斗智斗心的主意,本座就恭贺吴兄与敌人单打独斗,还能靠嘴皮子说出一场胜利的好消息了……”金贤宇虽是话中带刺,场中人竟也有不少面泛同意之色。毕竟与黑道联盐的战场是最危险的境地,即便以夫明轩、荣华大师这等高手,在兵凶战危的情况下也未必敢说能全身而退,吴羽武功不弱,若前来的黑衣女子,等于是检了个最轻松的工作,怪不得旁人侧目。
尤其吴羽说着说着竟还明言不参与正面战局,等于是给自己找个偷懒的大好机会。若非他要应对的黑衣女子该也属不凡之辈,这等行为与临阵脱逃没有两样,否打得起来,想不说几句都受不了。
只是金贤宇不敢太过相逼,连带众人最多只是嘴上说几句闲话而已。黑道之诸般高手,想必有惊人艺业;若他进迫得太紧,吴羽索性以退为进让他去面对那女子,金贤宇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与旁人的目光不同,祝语涵望向吴羽的目光里复杂得甚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既是害怕又带感激。握着她手的邵雪芊只觉那纤纤玉手冷汗直流,显然祝语涵已猜到那黑衣女子身分,既不愿面对又知不能逃避,有吴羽代她对敌,对上的却是自己素来爱敬之人,心下自然难平。
不过邵雪芊注意到的还不只是祝语涵的紧张,从岳敏宸报告那黑衣女子的种种迹象开始,简若芸一直对着祝语涵无声地说话,一张樱桃小嘴摆出的全是同一种口形。邵雪芊原还有些不喜:妳便是长辈,对晚辈言语之间也不能太过无礼,称呼这个“喂”字是什么意思?怪不得注意到的祝语涵神色不对,一张宜瞋宜喜的俏脸白若霜雪,一点血色也泛不起来。
直到现在,邵雪芊心下才猛一惊醒。简若芸的嘴形单纯称呼,在众人注意力还在吴羽身上时,她凑近祝语涵脸旁轻声问着:“语涵看妳这样……莫非妳已猜到来的是什么人?”
“是……是卫师叔……”声音微微颤抖,一半是因为压低声音不让旁人听见,一半却是心下的害怕。祝语涵纤手发颤,若非邵雪芊温柔的紧握,加上看婆婆这样,显然她早已猜到那黑衣女出身却还是选择帮自己一把,而非对自己兴师问罪,只怕祝语涵还没法说出口来。
心下暗道原来如此。简若芸做出的口形不是称呼,而是卫纤如的卫字,念头一转邵雪芊也知必然如此。祝语涵原是武裳盈精心培育做为下一代阁主的人选,甚至已修习仅阁主能传的吟松诀,云深阁中与她同辈之人能胜过她的只怕没有,真要派人执法,除了武裳盈自己,只有派卫纤如出马才能击败祝语涵,还未必是稳胜!毕竟卫纤如未习吟松诀,若非祝语涵修习时日尚浅,只怕纯以武功而论,卫纤如也未必能胜她。
若是武裳盈亲自出阵,以她身为阁主之尊,前呼后拥的排场绝少不了,哪有可能像卫纤如这般单身赴战?没有丝毫排场又不带信物证实身分,还能纯以武功令黑道联盟众人退避的高手,在云深阁里只有卫纤如一人。
以卫纤如为云深阁执法,向来铁面无私的风格,武裳盈既派她出阵,决绝之意极其明显。祝语涵如此重情,不因此心碎更不可能,若当真在战场上面对,怕是连出手的心意都没有呢!怪不得向来与吴羽不对盘如她竟会如此感激。
不过,这点自己早该想到。对女儿家而言,容貌重于性命,若非身经百战、险死还生之人,岂能容得剑痕上脸?更不用说是伤在近眼之处!整个云深阁中,除了当日以一敌众、死死挡住黑道强徒进侵,换得武裳盈功成出关的时间,以致于身上伤痕累累的卫纤如外,还有谁能符合那黑衣神秘女子的特征?
“是她?己听祝语涵亲口证明,邵雪芊仍倒抽一口冷气。换了旁人,或许还可以本门情分动之;祝语涵离开云深阁虽是大过,但云深阁本身极少触及红尘,只要祝语涵不随意动手,便和如今在翔风堡的简若芸一般,让云深阁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空间。
但卫纤如当日以弱质纤纤之身承受一身伤处,硬是把黑道联盟的大军挡在外头,丝毫不见退缩,显见此女除了武功高明外,心志之坚、行事之极也超常人,想要以言语动摇她的心志,邵雪芊自忖没有这个本事。
只是……想到当日之战的传闻,邵雪芊也不由暗中苦笑。武裳盈的行事令人难以索解,为了对付叛徒不惜与当日寇雠连手也还罢了,派出来的人偏偏还是卫纤如!今日卫纤如身上伤处十有八九都是当日之战留下,那日犯云深阁的黑道高手虽说死了不少,但留下来的也有好几位在黑道联丰,夏侯征便是其一,也不知参与会盟时,卫纤如的心下究竟是什么想法?
虽说连眼都不望一下祝语涵,但当方才祝语涵望向他时,吴羽那微微颔首的动作却没有瞒过邵雪芊。看那样儿他多半也已猜到来者何人,邵雪芊心下不知是气是疑。
虽说不曾当真交手,但能以一人力抵黑道强徒,卫纤如的武功若弱,邵雪芊是绝对不信的;若论单打独斗,场中除荣华大师等寥寥数人外只怕无人是她对手。
吴羽武功虽也不弱,但被金龙刺所伤的十余年时光对他功体却颇有损害,以招式变化而言虽属玄妙,但要比拚内功底子,与邵雪芊不过半斤八两,说不定邵雪芋还胜他一些。以这等实力要单打卫纤如,他也真有胆子。
可望向吴羽之时却见他嘴角那丝微微的笑意,看了就让金贤宇等人怒气冲天,真以为他是捡了软柿子啃,但在知道其中真相的她眼中看来,那笑意却不似诡计得逞,更没有半点自以为得计的感觉,纯然就是跃跃欲试,似是等这一战等了好久。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恍惚感觉到,眼前的吴羽确有当日段翎的英侠豪气,连带着对金贤宇等人的轻薄也就更加怒上心头;偏偏不只旁人,连姬平意竟似都被蒙在鼓里,看向吴羽的神情中难掩失望,令邵雪芊真想骂这笨儿子一顿。
剑起云深 第57章 大战之前
虽说众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不善、虽说金贤宇言语之间的挑衅之意愈见嚣张,吴羽却似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样让所有猜到他要面对的敌人的人都觉不值,偏偏知道他要面对云深阁高手之人也都清楚将这消息透露出去的后果,就算再看不下去也不能在此时出言帮他缓颊。
原本也觉吴羽这厮竟在这等时候挑软柿子吃,心下颇有不喜,但听祝语涵在耳边轻语几句,姬平意也不由色变。若非金贤宇等人的注意力都在场中丝毫没有变色、只笑笑着听旁人对他口诛笔伐,彷佛全然不萦于心的吴羽身上,早要发觉姬平意的模样不对。
“语涵……可以确定吗?真是……真是她?”虽说早先便知云深阁的态度不妙,但以吴羽武功之高、才智之深,要应付与祝语涵相当的女子高手该当算不得什么难事;但姬平意却万万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云深阁里出名的高手卫纤如,想到当日卫纤如一女当关、万夫莫敌之勇,这一战吴羽要面对的艰险只怕远超自己想像之外。
看到他此刻面上的轻松笑意,对旁人攻讦连句分辩言语都无,姬平意不由佩服他,换做自己就算能够硬着头皮上阵,也无法像他这般彷若无事。
何况隐隐约约间他也明白吴羽这行为的用意。在现在的威天盟里,名义上虽说自己是盟主,但盟里的长辈、平辈实在太多,别说金贤宇不一定会听自己命令,解明嫣、夫明轩、拂云子……哪一个是自己指使得了的?再加上连邵雪芊和吴羽也未必对自己言听计从,很多时候都有自己的决断,甚至比自己的决定更加明智,令人折服,对于丰主威权而言未必是好兆头。
可是长辈终归是长辈,盐主的名分不能拿来逆了长幼之分,姬平意也做不出陷害暗算、把拂逆于己的长辈送上黄泉路的行为,许多时候就算憋气受气也只能乖乖忍耐。
先前吴羽虽努力让自己立威,好以实际成绩迫得旁人不敢多话,加上师父夫明轩一直支持自己,连带着君山派上下也对自己真心服膺,让他虽然年轻,在威天盟里至少还有点权威,但在明眼人里看来,自己仍难脱吴羽和夫明轩傀儡之嫌。
夫明轩是师尊是长辈也还罢了,吴羽这丑人却难免令人有狐假虎威之感,如果不是母亲暗地里多方为他说话,连他都有些难以忍受。
不过吴羽这次的决定往坏里说是丢下自己,让自己独自面对强敌,可危机就是转机,这也是让自己立威的机会。面前的敌人强悍到难以想象,虽有少林派高手相助,众人心中仍难掩惶惧和无可依靠,只要自己坚强面对、做出实际成绩,让旁人知道就算没有吴羽支撑,自己也已是个成熟的盟主。
除了金贤宇等桀惊不驯之辈外,多半都会真心依附自己,这回还可以给少林派的大师们一个好印象;如此建立威信的好机会,还真是可遇不可求呢!
想到此处,吴羽那伤痕累累的丑脸竟变得如此可爱,姬平意这才释怀。母亲之所以这般信任此人,甚至要自己不得对他无礼,果有其因。这人不只才智高绝,甚至知情识趣,以他当手下较诸金贤宇这等人,让做盟主的人高兴太多。虽说心下难免想到那神秘黑衣女面上似也有伤痕,对上脸部伤痕累累的吴羽算是绝配,可这轻薄念头一闪即逝,他自也不会说出口。
“既是如此。”收敛面上神色,姬平意一声轻咳,打断金贤宇对吴羽的节节进逼,“黑衣女子那边就有劳吴兄处理了,只要……嗯,只要对方要求别太过分,吴兄尽可先行答应下来,万事都待这战之后再行处置。大师、师父、金堡主,我们合计合计该如何应对马轩等人?”
正说得兴起却被姬平意硬生生打断,金贤宇心下好生不喜,尤其当听到他招呼众人合议时的顺序,心下的怒气更是勃发难抑,只是场中他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想发作也不能发作。
称呼之时的顺序虽说依了长幼之序,但若要说到其中学问也真不少。依这顺序,少林派乃是客军,诸位大师威望甚隆,夫明轩在武林里的辈分也在自己之上,要屈自己排在最后也无可厚非;但以往姬平意还多留点心眼,招呼时不忘叫上邵雪芋、祝语涵又或解明嫣等人,或者自家母亲或者晚辈,再不然就是势力较弱、钮一法争这先后之人,现在却是刻意漏了她们,存心把自己落到最后,那心中的不悦摆到了明处,若自己再多说几句也不知他会说什么话来?
虽知被姬平意无声地警告,但现在面对的敌势太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翻脸走人,何况自李晟洙之事后,远雄堡的名声难免受到影响,在威天盟里的影响力便算不得一落千丈也难比先前之勇,反倒是姬平意和吴羽平和处理此事,虽嫌不够干净利落,却也落个宽容大量的名声。
本来名声只是虚势,自己便不把它放在眼里,真跟姬平意分庭抗礼也不算什么;偏偏现在却有少林派的大师们在侧,以佛门慈悲为怀的想法,姬平意和吴羽的处理方式恰合其分、大合其心,荣华大师甚至隐约表示,就算此战之后威天盟血︵黑道联盟仍呈对立,谁也吞不了谁,少林派仍会对威天盐倾力支持,显然把姬平意当成同盟者,迫得金贤宇想挑衅都得掂量掂量。
把这口气硬是吞下去,金贤宇甚至连看向几位大师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但强弱之势摆在这儿,就算给他熊心豹子胆,区区远雄堡也真不敢向少林派叫阵,只想:此战之后,等少林派这些大师回寺清修了,再来找你姬平意算帐!到时候再看你还能不能摆出盟主架子压人?
战前会议议完,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但拉了解明嫣同房的邵雪芊却是怎么也难以心平。
“怎么了,姐姐?己见邵雪芊一双眼睛望着房顶,虽说人已在床上、衣裳早已卸下,却是一点要入睡的模样也没有,从回房前就觉得邵雪芊不太对劲的解明嫣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本来以她二人的关系,照说从发觉不对时解明嫣便该问了,但冰雪聪明如她,一眼便看穿邵雪芊的心情浮动多半不在眼前的战事上头,极可能是关于吴羽的事。
今天一会,解明嫣虽不像旁人以为吴羽之所以挑上那黑衣神秘女子,是为了检便宜或贪生怕死,毕竟江湖中卧虎藏龙,那黑衣女既能压得敌方诸多强徒不敢轻言挑衅,实力自必高明;以吴羽的眼光,想讨便宜也绝不会选这一路,但其间是否有其它关键就非解明嫣所知。
虽说事前邵雪芊没透露什么,但看今儿会议时祝语涵望向吴羽的目光转变,加上与岳敏宸的话、姬平意的态度对照,解明嫣也猜得出那黑衣女的神秘只是对不知者而言,吴羽等人只怕早知道那女子身分,难不成与云深阁有关?可她却没法猜出其中问题所在。
“哎……”本来不太想让解明嫣知道这件事,虽说两女间的芥蒂从解明嫣以身体偿了那债,和自己一起变成吴羽的玩物起,便已消失大半,但此事事关重大,既是机密自不能泄于六耳。光为了别让夫碧瑶晓得此事,邵雪芊已不知耗了多少心力,甚至还得央夫明轩出马管教女儿,邵雪芊岂愿随意说出?但事情盘在心头着实难受,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竟……竟有这等事?己伸手摀住口将那惊呼抑在唇间,解明嫣吓了一跳。
从听说武裳盈对姬平意和祝语涵的婚事不置可否的态度时,她便猜到那位阁主不甚喜欢这门亲事,却没想到反应竟如此剧烈,甚至不惜派出门下的第一高手卫纤如与黑道联盟会盟,表明只想把威天盟连根拔起。这从不曾步入江湖的武裳盈,行事怎如此激烈?
偏偏此事怎么也算姬平意的家务事,少林派的高手们就算对云深阁的行动再不高兴,总也不能以此为理由去灭了云深阁。想到就算眼前黑道联盟的事情解决,还得对付那深浅莫测的云深阁,偏偏两边怎么也算亲家,身为名门正派不能行事太过极端,怪不得邵雪芊心里如此辛苦。
心思想得深了一层,解明嫣不觉背心冷汗直流,那异样连心中有事的邵雪芊都发觉了:“怎么了,明嫣,看妳这样子?卫纤如再厉害,吴羽不敌总也拖得了时间,短时间是无须担心了……”
“不……不是……”知道邵雪芊没猜到自己心中那恐怖的景象,解明嫣一时间也犹豫着该不该说,但仔细想想,若自己的想象成真,威天丰的危机只怕远在邵雪芊想象之上,不能不给她提个醒。
“姐姐,我想……马轩会盟之事,与鼓动李晟洙暴露吴羽身分之事该是连在一起的,他既早有准备,云深阁这一与会说不定也是早有谋画,与云深阁那边已先有所联络……当年段翎曾祸害过云深阁的韩仙子,要是云深阁拿这一点作文章,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这事可没法化解……”
听解明嫣这一说,邵雪芊也觉背心寒透了。当年段翎落崖前所祸害的武林侠女不少,其中最出名的就有云深阁的『飘香仙子』韩彩蝶在内,若武裳盈以此为由,硬迫威天盟把吴羽交出来,称得上名正言顺,这一击也真是难解,只怕荣华大师出面也无法大事化小。
不过这么一来也就说得通了,光只为了祝语涵之事,武裳盈再气愤也只是上门兴师问罪一番,最多把祝语涵逐出门墙,怎么看也不会反应得如此激烈,甚至不惜于黑道联盟携手。
但若是为了吴羽的原因,这人毕竟是威天盟智囊,不可能随意牺牲,若武裳盈真要报当年仇怨,不选先礼后兵,而干脆画清界限,虽说手段极端了些,却是可以想象之事。
这么一来,卫纤如没有大张旗鼓的与黑道联盟会盟,把此事公诸于世,而是保持神秘,甚至选择独自绕路前来威天盟腹地,恐怕就和吴羽制定方针、不想全歼黑道联盟而只针对马轩和影剑门的想法差不多了。缩小打击面,不把事情闹大,无论局面演变如何总有进退地步。
可这样下去,迟早威天盟还是得面对这个大问题。尤其让邵雪芊烦心的是,吴羽虽说对威天盟有功,但那面貌实在太过骇人,威天盟众人表面上说不以貌取人,但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自己这些已经被吴羽弄上床的女人以外,也只姬梦盈、荣华大师、夫明轩及拂云子等寥寥数人而已,其余人对吴羽总还有几分隔阂。
尤其金贤宇更处心积虑想斩除姬平意羽翼,一旦出了事,拿吴羽当挡箭牌的声浪只会大而不会小,也不知自己和姬平意能否护得住他?
不知吴羽是否想到此处才选择独自面对卫纤如,若他能和平解决此事还好,但若两边说僵了动手,吴羽武功未必能胜卫纤如,杀心斗志又不若对方旺盛,这一仗只怕难以讨好;何况无论谁死谁伤,后果都不堪设想。邵雪芊不由恼恨,怎么这么多麻烦的事一起涌过来?
“这样下去不行。”愈想愈是害怕,本就烦躁的心思再也睡不下去,邵雪芊索性起身,“我去吴羽那儿一趟,看看他究竟打算怎么办?现下……我们得全力对付马轩,万万不能横生枝节……”
“嗯……”见邵雪芊已下了床,解明嫣呶了呶唇,虽有万般不情愿也只得起身。
若非此事关系重大,以她的想法是一点都不愿意面对吴羽。那丑脸也还罢了,她的心绝不在此人身上,就算身体被他蹂躏享用之时舒服到顶,可心思那难受的反差却也愈发强烈。如果……如果不是为了与邵雪芊同进退,那难以承受的挣扎令她望吴羽而却步哩!
“嗯,明嫣……妳好生休息,不用去了……”其实对解明嫣的心思也猜得一二,若非想让她变得和自己一个样儿,邵雪芊不想拖她下水。今儿要说的是正事,也就免了她这一趟。
“不……我跟姐姐去吧!”虽然心下不喜,更知道邵雪芊这一去、自己这一跟,十有八九又是在床上解决问题,但她已经习惯跟邵雪芊一道,无论如何都不想分开。
虽说早有了心理准备,但当靠近吴羽房间听到那女子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时,解明嫣仍不由吓了一跳。强敌在前,所有人都枕戈待旦只等大战来临之时,也只有吴羽才有这闲情逸致来这调调,莫非这便是吴羽放松备战的方式?
不过自己和邵雪芊都在此处,在吴羽怀中婉转逢迎、娇痴享乐的,大概只有辛婉怡了。她轻吁一口气,无论如何只要不是自己就好了。
一转头却发现邵雪芊神情戒备,甚至脚步都重了少许,还带些踌躇,若非房中之人大概还沉溺在那美妙的快乐之中,只怕早发现有人靠近。她一拉邵雪芊的手,制住她的动作,却发觉邵雪芊嫩颊微红间除了戒备还带几分畏怕,只那微微踟蹰的脚步,却怎么也不肯放松。
旁观者清,解明嫣早已看出邵雪芊对那吴羽表面上还有几分矜持,芳心却与身子一齐早被吴羽占得一点不留。虽说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该放浪形骸,但只要吴羽能遂行他智囊之责,旁人其实也不太管他放纵之事。
何况与辛婉怡或自己一起在床上跟他翻云覆雨,早不知做过几次,无论邵雪芋再怎么心中有事也不该是这种反应,甚至连脚步都有点迈不出去。
芳心一转,解明嫣不由暗叫不妙。来日大战虽有少林派大师相助,黑道联盟内又有商月玄伺机而动,与马轩之战已占胜势,但兵凶战危,对手又是奸狡如狐的马轩,谁也不晓得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事。
即便江湖中人早已习惯生死无常的日子,对这等大战仍难保平静,尤其年轻一辈更是如此,偏偏姬梦盈对吴羽的情意,她们这些长辈都看在眼里,若姬梦盈一时想不开竟在大战前夕跑来献身吴羽,到时生米煮成熟饭,邵雪芊想阻止都来不及了,也怪不得邵雪芊如此神情。
偏偏她们都是过来人,听房里人愈发娇媚的哼声,显见已到紧锣密鼓的高潮时刻,就想阻止也不可能了。一想到她们冲进吴羽房里,看到姬梦盈偎在吴羽怀中婉转逢迎、娇吟享受的媚态,床被之间还点缀着落红片片,她倒是还好,可那羞人模样,做为母亲的邵雪芊怎好瞧看?
只可惜就算靠得近了,那诱人心跳的媚声回荡若在耳际,若未看到房内情景,也不知自己的设想是否成真?辛婉怡床第之间比她们都羞赧许多,偏偏吴羽又特意宠她,下手从来不重,娇哼楣吟之声即便同床合欢的她们都很少听到,更别说那时她们也在意乱情迷的状况下,此刻根本也听不出来那呻吟之声谁属。解明嫣一咬牙,正打算先开房门再说,却被邵雪芊一把拉住。
“先……先不要啦……”
“总要面对的。”没想到向来比自己大瞻,连找了个情夫这失节之事都不瞒她的邵雪芊,此刻竟如此踌躇不安,甚至连伸指戳个小洞窥视的勇气都没有,解明嫣心下暗叹。
母女亲情终是天性,任邵雪芊床第间再怎么放纵,早将冷月仙姑的冷艳抛到九霄云外,可要面对这等丑事也真难以举步。她拉了这美姐姐一把,硬是又靠近了吴羽房间一些。“这事……都已做下了……”
“呃……嗯……”虽不知解明嫣为何如此坚持,也不知她所谓的面对是什么意思,但邵雪芊的耳朵却已隐隐听到房里娇纵声里,那一丝令她闻而胆丧的女子声息,令她不得不为之却步。
先前被霓裳子所害,搞得自己无比狂放娇痴地在吴羽怀中大享风流,虽说同样的事也不知干了几次,但那回的感觉却怎么都觉不同,直到现在腹下那诡异的刺激仍是若有似无,好像那时的余韵还在体内徘徊,又与淫蛊刺激的感觉大有不同。邵雪芊虽不知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却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
这不是令她却步的原因,真正让她脚步踌躇的是房里的淫靡之声,听来确是辛婉怡没错,可这闺中密友向来沉静内向,身形娇嫩秀气,令人连抚摸都不敢太大力,吴羽不怎么对她下重手,这等娇吟之声向来少闻。
如果不是里头隐隐约约传来霓裳子得意的声息,显然又是这淫妇在搞鬼,害得辛婉怡既享受又害羞,便如自己先前一般被那强烈到极点的快乐冲昏头脑,想到若自己进去,多半只是让遭殃的人从一变二……说不定还变三,也难怪邵雪芊迈不出脚步来。
只是腹下那隐隐的刺激却让邵雪芊难下定决心转身离开,竟就这么被解明嫣拉到窗前。看她纤指轻轻点破窗纸,不由自主地凑上眼,两人一起看着房内羞人的美妙景色。
果如想象一般,吴羽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而娇小的辛婉怡坐在他怀中,纤手插在他头发里,正不住扭摇呻吟,却不见娇躯怎么动作。
可看她乌云散乱、娇喘吁吁,浑身上下汗水犹似泉涌,虽说并未全裸,上半身还有散乱的小兜和外衣披垂,只若隐若现着娇嫩莹润的肌肤,但这般香汗淋漓的诱惑绝不比裸裎相见少上半分,反而更有些惹人遐思的空间。
虽说两人没怎么动作,可听辛婉怡娇哼媚吟也不知攀过几次高峰,扫视房内根本连姬梦盈的影儿都没看到,总算放下心来的解明嫣却不由微乱,这才知道以往吴羽在床第之间看来勇猛得不像惜花之人,将她次次带领到高潮的巅峰,体内的欲望彻底解放,石渐在日也远远不及,那威力只有亲身体验过的女人才会了解。
现在看来他却还有所保留,至少自己是从来不曾被弄得这般快活,也不知邵雪芊试过没有?连辛婉怡这娇嫩的女子都玩成这样,这人也真是坏啊……
美目向旁一瞄,却见邵雪芊脸红耳赤,美目只盯着里头不放,纤手不知何时已贴在小腹上头微微摩挲着,力道虽轻得连衣裳都不见一丝皱,可光那轻抚的动作便让旁观的解明嫣耳朵都热了起来。
光看那模样便知邵雪芊已被吴羽搞得积重难返,看到这美春宫便已心神荡漾,若此刻辛婉怡瘫了下来,邵雪芊只怕会冲进去换了她的位置,任自己怎么拉也拉不住。
想到邵雪芊像现在的辛婉怡这样在吴羽怀中婉转娇吟,舒服得如在仙界漫游,美得再也不想醒转,解明嫣只觉心里微酸。亲身体验过的她却知自己怎么也没办法把姐姐拉回来,只能轻咬银牙,扯了扯邵雪芊的手:“姐姐……别看了,走吧……一时半会的……他们……还结束不了呢!”
“不……不能走……”看着房里种种,不像解明嫣那般粗疏,邵雪芊可是什么都看到了。想到先前自己被摆布成那种样子,直到现在子宫似都还有微微的余韵在荡漾,辛婉怡习武太晚,底子可万万不及自己;加上她虽染淫蛊比自己还早,深通药理的她却一直以药物压抑排解,虽不像自己这般难过,床第间的承受能力却也比自己弱得多,被吴羽这么一搞也不知会否伤到身子?
“别担心啦……我想他……他知道分寸的……”见邵雪芊面上神情虽有三分担心,却更有七成跃跃欲试的冲动,解明嫣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邵雪芊春心已然荡漾。其实自己也好不到那儿去,可怎么看吴羽也不像辣手摧花之人,只有床上被他搞过的女人才知他勇猛下的温柔体贴。
“他虽知道,可她未必知道啊……”听解明嫣这一说,邵雪芊娇躯一热,竟觉裙底一阵暖热,心知自己忍不住了,那羞意即便身畔也是同为床上沦落人的她,仍让邵雪芊难以忍耐。
偏偏解明嫣没看到全部,这安慰……进不了自己心里去。她轻轻拉住解明嫣的手,着她看得仔细一点:“还有……还有旁人在……哎,好明嫣……妳……妳仔细看看……看看桌下……嗯……怪羞人的……”
被邵雪芊一提醒,解明嫣凝足目力看去,这才发现吴羽和辛婉怡交合之处虽被桌子半挡,却隐约可见桌下有人。那白裳虽也半乱却远比辛婉怡要整齐许多,此刻正半跪在椅前,脸儿抵在男女交合之处。
也不知她做了什么,只听得辛婉怡不住娇吟,悬在椅侧的纤足僵着彷佛用尽力气,虽是娇喘吁吁却仍不住轻扭迎合,看到此处解明嫣才恍然大悟。
想来多半是椅下这人在搞鬼,否则以辛婉怡的娇羞稚嫩,哪里能这般放浪?
只怕早就舒舒服服地败下阵来,一边凉快去了。
只是此时此刻在威天盟里也没几个女子,这般行径姬梦盈也做不出来,简若芸跟吴羽还是初识,又是名门出身,多半干不出这等火辣事,其余小辈跟吴羽更没这等亲密关系,任解明嫣想破了头也不知到底是谁有这等闲心,来这儿帮辛婉怡一把,令她在床第享乐痛快。
突地解明嫣芳心一颤,一股难以想象的酸意从心底涌起。邵雪芊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也知道这女子的作风,十有八九竟是邵雪芊的熟人,说不定……说不定还曾和邵雪芊一同摆布过这等事。想到那帮助邵雪芊床第间享乐的女子竟然不是自己,解明嫣一时间也真难接受,虽然她也明知就算有这等机会,自己能否放怀让邵雪芊快乐地在吴羽怀中享受男女情趣,也还不一定呢!
“那……那是谁?”有桌子挡住,更别说对着自己的只是背影,任解明嫣目光再利也看不见那女子面貌,何况在她所认识的人里,没有这等熟晓男女情事、又放浪大胆到什么玩意都敢来的女人。
“除了……除了霓裳子……还会有谁?”一来是亲身经历过被霓裳子搞鬼,以致于在吴羽怀抱里彻底沉醉,直到此刻想起来都浑身酥软的滋味;二来解明嫣在风月场里浸淫不久,不像自己已被吴羽彻底带坏了,只晓得用眼睛去看,浑然忘了细听声响。
凝足耳力的邵雪芊听到在吴羽的呼吸和辛婉怡的娇喘之间,还有舌头舐物的轻微声响,若非她原就发现霓裳子在此,这才刻意细听,以霓裳子的隐蔽之彻底,换了旁人光只看这样儿已是心乱如麻,哪里还有闲心发现异样?
不过想到霓裳子做的事,就算只在脑海里想象也已羞得让邵雪芊娇躯无力。
这样坐在男人怀里扭摇迎合,甚至连床都没上去,对女人而言已是极刺激的淫行,可这霓裳子在旁窥视也还罢了,竟还探头在两人交合之处,以小香舌轻轻舐弄着辛婉怡正被男人侵犯得敏感无比的幽谷口,彷佛与入侵女体的肉棒配合着,这般刺激教辛婉怡如何受得?只怕换了自己也只有乖乖投降。
明知该立时逃之夭夭,什么事都等到明天再说,否则房里人正恋奸情热,顾不得自己还好,一日一辛婉怡忍不住高潮瘫软,以吴羽和霓裳子这对奸夫淫妇而言,哪里不会拿自己来试刀?
想到自己被吴羽干得死去活来之时有霓裳子在旁搞鬼,时不时来点刺激,那滋味光想象就令人在羞不可抑里神魂颠倒,也不知自己的身子受不受得了?
她不由暗恨起霓裳子来,就算那日被征服对好胜的她而言再不能接受,也别这样祸害旁人,同为女人何苦这般互相折磨?真是害死人了。
偏偏最糟糕的是,这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骗的货色,十有八九已经知道她们在外头才故意表演得特别卖力,否则以她这般谨慎的人,在桌下隐得这般彻底,解明嫣不在意之下根本全没看到,怎会刻意露出痕迹来让自己发现?
更不用说舐得那般大声,混在春光之间格外诱人心动!邵雪芊心下大恨,这女人摆明是在诱惑她们,偏生想归想,离开的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虽知再这样下去,等辛婉怡瘫了之后便是自己滑在吴羽怀中,享受那神醉梦迷、不愿清醒的滋味,光想到自己与男人交合的羞人处被旁人眼睁睁地看着,已令人心跳加速,再加上那灵巧的小舌一舐……那滋味光想想都觉得既难受又淫靡,真不晓得辛婉怡是怎生受得?
终于一声绵长柔弱的娇吟,辛婉怡一阵颤抖紧绷之后,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男女交合的滋味是这般强烈,又有霓裳子的舌头在下身搞鬼,既令她的心思全然离不开交合美事,更让她完全感觉到那羞人的快意,连连的高潮,就算是功力比她再高几倍的女人怕都受不了,何况是娇嫩如辛婉怡?
如果不是早十五年前她便已被淫蛊感染,与吴羽重逢之后体内的淫欲更如冬眠伏蛇昂首吐信,彻底在她体内缠绵,令辛婉怡对男女性爱的渴求愈发强烈,甚至不在狼虎之年的邵雪芊之下,只怕那太过强烈的刺激对她而言是痛非快,毕竟超过承受极限的快乐与疼痛几乎一个样儿。
虽说身子还承受得住,但整个人在仙境间沉浮这么久却不是一点代价也不用付的。瘫软下来的辛婉怡只觉身子不只无力,甚至连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只有腹下胀鼓鼓的,似乎被那美妙的阳精胀得一点空间也不剩。辛婉怡到现在方知男女交合之美。
见辛婉怡舒服得连根手指也动不得了,伏在自己怀中的娇躯满是汗滑,水汪汪、粉嫩嫩的眼角流波不知是汗还是泪,那模样是这般娇弱可爱,惹得吴羽不由俯下脸去温柔地在辛婉怡颊上轻吻,逗得辛婉怡唔嗯出声,连声音都透着无力的娇柔,彷佛再受不得男人一点点轻薄,然而搂紧他的手足却在在透露出满涨辛婉怡身心的快乐,是这般令她神魂颠倒、再难思及其它。
“好婉怡……妳好可爱喔……”脸颊轻轻摩挲着辛婉怡柔嫩得似可掐出水来的脸蛋,汗滑的触感柔胜绢帛令人爱不释手,“相公好想就这么爱妳……永永远远的……都不放閞妳喔……”
“嗯……相公你……你坏啦……”呻吟的声音如此轻柔,彷佛随时都会断气,毕竟虽是练了武功又有淫蛊助威,但吴羽和霓裳子连手之威,就算霓裳子这外貌高雅、内在淫荡的妇人都未必承受得起,何况娇嫩秀弱如辛婉怡?
直到现在,在吴羽的轻柔呵护中,辛婉怡总算稍稍恢复一点感觉,似乎整个人都痛了起来,尤其腰臀之间痛得活像要折了似的,显然方才的男女欢爱,身子未必能赶得上快乐的蔓延,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爱死了这事,从头到尾,再加上他的温存。
虽说这一次其实是被算计的,但看这滋味这般甜蜜美妙,又刺激到难以想象的分上,辛婉怡也就不怪吴羽了。但对霓裳子,这怨怪之意却少不了,不过既然吴羽在完事之后没去理跪伏桌案之下,一张俏脸还贴在两人股间,也不知自己与吴羽的流泄有没有淋了她满脸的霓裳子,显然是故意给这以自己的诱惑力为傲的女人难看,她自然也不拂逆其意,乖乖配合演出。
只是这样厂温存却让辛婉怡的芳心愈发酥麻几分。与吴羽重逢之后,紧接着就是跟这坏相公合作诱邵雪芊入彀,之后阵阵风风雨雨,甚至连解明嫣也拉了进来。吴羽在床第之间虽是大展雄威,一个干完又一个,彷佛将体内淫蛊的威力彻底发泄出来一般,看他这般雄威勇猛,身为妻子的虽是高兴,却总有些许不足感,到现在她才发觉那是肉体淫欲彻底发泄后,芳心却无法一样满足的反差,毕竟他若一个接一个干,怎么也不可能在完事之后再拥着她轻怜蜜爱。
偏偏熟知淫蛊特性的她却是最不能不让吴羽趁交合之机,大行采补之法的一个人,也因此那心下的怨意被死命压着,压到后头她自己都差点忘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却是只能享受这一段,至于霓裳子自己恐怕是……一辈子都感受不到这种感觉吧?
“新人上了床,媒人丢过墙,果不其然……”等着吴羽和辛婉怡温存良久,直到辛婉怡娇躯微颤,高潮欢快的余韵已渐渐压不住身子的酸疼难堪,她这才开了口,“看公子和夫人做得这般痛快,奴……都有些忍耐不住了。好公子啊!奴家努力帮你的忙,既为你的探子探出那黑衣女的底子,又让你有办法单独应敌,让你有办法采花探蜜,你怎么也不安慰奴一下?那黑衣女虽看不出面貌,可即便隐在黑衣里,奴仍看得出来……那女子身段窈窕,肌柔肤润,内涵可是很不错的呢!”
听霓裳子边献媚边邀功,吴羽还没反应,外头的邵雪芊已觉背心阵热阵寒。
虽听岳敏宸说起探知那神秘女子时的种种,她便猜到岳敏宸派出的探子果然没逃出霓裳子耳目,也不知能否瞒得过奸猾如马轩?可她万万没想到吴羽之所以打算单独应敌,竟有这等心机在!
不过想想吴羽体内淫蛊势力之强,只怕九转龙珠也未能尽掩,否则也不用把自己、解明嫣和辛婉怡都吃得一乾二净。虽说那黑衣女卫纤如保持神秘,但身为云深阁人,想来容貌也不会差到哪儿,只要熄了灯,抱在怀里大概也不至于差到哪儿去,邵雪芊不由咬牙。
然而她自家知自家事,心中再有怨怼,一来不像辛婉怡那样名正言顺,二来这等飞醋她也真吃不起。毕竟自己为了姬平意和姬梦盈才和吴羽虚与委蛇!无论受到再美妙的痛快洗礼,这事可绝忘不得。
见邵雪芊面上神情变幻,旁边的解明嫣不由苦笑。这姐姐也真是难敖一……她轻轻推了邵雪芊一把,等她清醒过来,猛地一震的邵雪芊这才想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竟被霓裳子的话语影响。这记恨的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当日的风流梁子,到现在还不忘讨回场子来。
虽说想到当日之事,到现在还在脸红,但就算有机会重来一次,邵雪芊仍不会后侮自己的决定,毕竟因为打通了霓裳子的关节才了解到黑道联盟内竟有商月玄这么大的变量,从而里应外合,至少现在的威天盟已有一战之力,不会只任黑道联盟宰割。
只是先前被霓裳子“报复”的滋味似犹在体内盘旋,何况就算她努力防备,光看体内淫蛊,她也绝不是这对奸夫淫妇的对手。
“说来……我还未必是这位姑娘的对手呢!”吴羽嘴角微微苦笑,神色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邵雪芊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她竟看出吴羽神色间一往无前、绝不后退的坚毅?先不说这等表情她从未看过,无论以往的段翎或现在的吴羽都未曾有过这般神态,光只能从吴羽向来沉稳平静的面具下看到他真正的心情,邵雪芊都觉得自己眼花了。
没想到这般陌生的表情配上他那伤痕累累的脸,竟有一丝令女子心动的豪迈气势在,她似是到现在才真正认识这个人。
“万万别妄自菲薄啊,公子……奴家可信得紧,以公子神技,只要是女人都逃不出公子的手掌心。”边说着边从两人身下退了出来,坐到吴羽侧边。嘴上说得妖冶,面上却笑得俏皮可人,配着那已放下的秀发写意地披垂肩侧,与先前的高雅外表相较又有另一番风味,“何况若给那黑衣女杀到贵盟里头,让她毫无顾忌地大开杀戒,对公子而言……未必是好事呢!”
虽说话语似是关心,里头的刺却明显得很,邵雪芊听得大皱眉头。
虽说她对吴羽的武功才智深具信心,但卫纤如虽少涉江湖,当日一战的威名却如雷贯耳,光看祝语涵的能耐便知这云深阁的大护法绝对不好惹;加上那“血衣观音”之名,虽是江湖人敬她战意坚韧,却也侧写此女心志之坚、手段之狠,恐怕就算云深阁中人对她也是敬畏多于爱重,这一战也不知她真意如何?以吴羽的武功才智,软硬兼施能否劝得这血衣观音停手呢?这一点谁都不敢笃定。
只是若吴羽战败,让卫纤如真杀到威天盟腹地里头,威天盐而言绝非好事。
她是否会大开杀戒还是其次,人皆有恋家之心,更有关怀之人,所谓关心则乱,极少人能在自家受袭的情况下,还能冷静应对的。
尤其此战两边实力差距甚微,一日一在彼此拉锯的激战之中听说有人杀到自己家里去了,军心必乱,任姬平意、夫明轩及荣华大师再有能为,也难挽狂灁于既妢任。
偏偏这等后果对商月玄而言却未必是坏事,毕竟身为污衣帮帮主,在对付马轩这强敌之时,他也不能不防着姬平意过河拆桥,在击溃马轩及影剑门之后连带把黑道联盟也一锅端了︵连邵雪芊都不得不承认,当听说少林派来大军救援时,这念头也在她心中鲈旋许久︶;若是时间上配合得恰好,当两边里应外合解决马轩之后,正好传来黑衣女杀到归离原的消息,迫得威天盟退兵回援,到时候担心对方过河拆桥的不是商月玄和黑道联盟,而是姬平意这边。
想到此处,本来还希望让商月玄派出高手暗中扯卫纤如后腿的邵雪芊,忙不迭地打消这念头。要是商月玄真派了人,被扯后腿的未必是敌人那边呢!这混乱的局势真够人头疼的。
说来若不是祝语涵那性子,对上旁人威风八面、遇上长辈就温和谦退,若让她在战场上碰到心志坚毅如卫纤如,这一仗不战便知后果。让她去面对自己师叔动之以情,说之以理,看看能否挑起卫纤如与黑道联盟的旧恨,说不定还比较能够成事……
邵雪一千一边想着一边摇头,如果不是她自己也非能静下心来与人折冲协调的个性,与卫纤如这一仗该由自己去的。
毕竟她也是长辈,加上祝语涵终是嫁入自己家门,要说与卫纤如说这些家长里短的话,也只有自己最够这资格,连与武裳盈旧识的夫明轩在这方面都不若自己来的理直气壮;可惜便不算自己个性不适合跟陌生人说这些,光只心念儿子面对强敌,她就不可能让自己远离战场。
纽一论能否救得了,至少要保持姬平意在自己的眼界之内,身为母亲,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无论如何,这一挡在下是一定会挡的。”嘴上浮着笑意,似没听出霓裳子话里的威胁,吴羽话里仍是一片平和,平和到让人差点听不出话里的决绝之意,甚至连外头一直注意吴羽话语一句不漏的邵雪芊都差点听漏了,“就算卫纤如能过去,也一定要踩过在下的尸体而去。”
“倒是妳们那边也得小心点。马轩虽缺乏当家作主的经验,但这些日子作主下来,难保他不会了解些许关键,何况先前叶谦做得太过,也不知马轩是否仍被蒙在鼓里,还是已有所觉,正准备好陷阱等他踏进去。这厮阴险深沉,否则也不能让石渐中计而不自觉,还请商帮主务必当心……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灭俱灭,没有自相倾轧的空间。”
听吴羽把话讲得这般明白,全无先前智者互相试探摸索时意在言外的感觉,霓裳子虽觉奇怪,但这事情的严重性他都说得这般清楚了,她自然不能当没听到。
何况她自己也不是毫无警觉,岳敏宸虽然杰出,终究年轻,安排的探子才会被她发现破绽。虽说商月玄与自己都是老江湖了,但马轩也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他若不知不觉还罢,若真有所觉,守株待兔的可能性确实不能排除。
不过……吴羽这警告也真未免有些杞人忧天,现在的商月玄可没有这般大的肚子。
“公子放心。”心下考虑着此事的严重性,霓裳子嘴上仍是一抹媚惑的笑意。若非兹事体大,换了旁的男人岂能在这笑容下清醒?“奴家可以跟公子保证,别的不说,就算看在荣华等几位大师的分上,这一战本盟也绝不会打过河拆桥的主意,吴越同舟之理,奴家还明白着……”
剑起云深 第58章 战意高昂
见霓裳子去的远了,窗外的邵雪芊不由想着:归离原的戒备虽说在姬平意和夫明轩等人的努力下称得上森严,不是随便人物都可轻捋虎须,但遇上霓裳子这等程度的顶尖高手,仍是不知不觉任对方来去自如。
这样算来若马轩真有意,要溜进来探消息也是易如反掌,偏偏无论如何戒备,能防的也只是与放哨者大约同等级的人物,总不可能为了防备马轩前来,让夫明轩这等人物当哨兵吧?那纯粹只是浪费人力。可看霓裳子来这就像串门子,不浪费人力似乎也不行了。
“夫人不用担心。”把疲累地瘫在自己怀中,也不知是醒是睡的辛婉怡放到床上,将那纤细窈窕的胴体埋入被内不让她受凉,吴羽这才扬声。“在下原先也只是稍做提醒,毕竟少林派诸位大师的威名摆在这儿,就算商月玄胆子再大、胃口再好,在黑道联盟内部未定的情况下,挑上本盟还有可能,却万万没有惹翻少林的胆量,此战之中该不用担心过河拆桥的可能性……”
“谁在想这些?”心知以自己与解明嫣的功力,便是小心谨慎怕也逃不过吴羽和霓裳子的耳目,何况躲在外头窥视的二女早被房里的春光明媚撩得心痒痒,芳心荡漾下肉体也受到影响,裙下那酥痒微润的感觉,让她连站起身都觉得难堪,只怕不如平日三分沉稳。
这对奸夫淫妇后头的言行不知是否就是表演给自己看的?邵雪芊嘴上微瞋却不敢太大声。别的不管,辛婉怡娇羞纤细,比之自己女儿也不输多少,让她知道那春宫被自己尽收眼底,只怕她会羞得无地自容。
偏偏才一探头进屋便发觉辛婉怡纤手紧抓被沿,把整个人埋在被褥里,一点缝隙都不留,那纤手微微颤抖,想来已然清醒,邵雪芊暗里吐了吐舌,心想明儿个可得好好跟她道歉才行。但人都探进来了,要拔腿就走也未免太过矫情。她咬了咬牙,跟解明嫣一起走了进来。
“好你个吴羽,大伙儿临战前个个枕戈待旦,人人紧张得要命,哪有你这般好命?有妻妾相陪,还加个淫妇在旁助兴,来个夜夜风流,若这档子事传了出去,看你如何平复悠悠众口?”
嘴上恨铁不成钢般地这么说,坐到椅上的邵雪芊却是坦然。毕竟这般风流罪过她也与吴羽一起犯过,自然知道以这人的好色已令自己难以抵抗,再加上霓裳子的花样百出,再贞烈的女子怕都逃不过这对奸夫淫妇的手,何况房内三女哪个不是被吴羽占有得彻彻底底,每寸胴体都被他侵略过?
想到被他占有、被推上高潮时身心俱陷的快美,就算给她们机会逃离,只怕也不会逃吧?最多是半推半就地装逃,让他在占有自己的过程里多费点力气,也算是多点调情的机会。
“你……可确定有把握?”一坐定,邵雪芊忙不迭地问出口。虽说方才听吴羽的话意,无论卫纤如怎么进逼都绝不会让她轻取防线,但若卫纤如真铁了心要闯关,这血衣观音未必容易挡,更不用说若马轩原就与武裳盈有所通联,云深阁来的不只卫纤如一人,就算塌云道地形险要,吴羽要一夫当关也未必挡得住卫纤如领头的大军,“若卫纤如不是一个人来的话……”
“哦。”听完邵雪芊与解明嫣的考虑,吴羽沉默半晌才摇了摇头,“此事……
或许是夫人多虑了。先不说武……武阁主是否会因少夫人之事便一改云深阁不涉红尘俗事的方针,光看卫纤如此来如此低调,便可证明云深阁并不想把事闹大,卫纤如此来不过清理门户而已。否则以马轩之智岂会不知把云深阁参战之事闹得沸沸汤汤,可以在战前令本盟军心大乱,说不定还会内部分裂,如此岂不大利黑道联盟的攻势?”
“或许……你说的对……”听吴羽的分析,邵雪芊吁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想到的可能性太过危险,最重要的是自己全然想不到解法。若吴羽能解当然是最好,更好的就是此事根本不会发生!
何况吴羽所言也非全无道理,虽说武裳盈已是阁主之尊,在云深阁内说一不二,但若说要挑战云深阁历代阁主坚守的原则,那风波她也未必承受得起。
如果武林风波已经染及云深阁还好说,但若只是祝语涵脱离云深阁,派人前来清理门户也就够了,做得再出格些,云深阁里未必不会有所抵触。但邵雪芊仍不放心,追加了一句:“你确定?卫纤如此来真的只是……只为如此?己“便不确定,最多把命赔上,这样夫人可放心了?”感觉床被内辛婉怡娇躯微颤,吴羽伸手抚在被上,轻轻抚住她的紧张。“这一战势在必行,若夫人担心,不若派人监督塌云道如何?”
“罢了。”听吴羽把话说到这个分上了,邵雪芊哪里还能坚持?虽然她想象不到为何吴羽对独战卫纤如一事如此坚持,但无论武功身分,能对上卫纤如的人还真是不多,既然自己不能去,让吴羽上阵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是吴羽的坚持异乎寻常,邵雪芊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口:“吴兄量力而为,那卫纤如当年单打独战硬是迫得黑道联盟群凶难进寸步,必有真实艺业,若是不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她提出的条件没太过急迫,让她个几步也就算了……”
话才出口,邵雪芊只觉心中愀然,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说出这些话来。
以现在威天盟里的局势,姬平意的盟主之位虽还不够稳当,但在夫明轩和自己的鼎力相助下,再加上少林派对这新盐主也还支持,待得此战获胜,他的声势也就稳了。
唯一的危险性就在吴羽身上。先不说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最有机会威胁姬平意权威之人,光只他身分未明就是一个隐而不显的危机。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问题,私底下的状况却更难解。解明嫣也还罢了,毕竟石渐死时污名,解明嫣便被吴羽蹂躏得死去活来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自己却是姬平意生母,又是姬园遗孀,一日一这丑事曝光,对姬平意声势的打击绝不在小,更不用说还有金贤宇虎视耽耽。威天盟里众人皆知,这远雄堡主对盟主之位可眼红得紧呢!
若这一战威天盟获胜,却只吴羽战死在卫纤如手下,一大燃眉之急便可无疾而终,云深阁便有威胁,对威天盟而言也不像马轩那般严重。只要姬平意盟主之位已稳该可慢慢排解。
只是这等手段,邵雪芊却怎么也不想采用,难不成……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他了吗?邵雪芊咬着牙将这念头掐熄。这等事别说曝光,就连想都不要想啊!
“云深阁之事虽重要,却也没重要到对平意伤筋动骨的地步,云深阁怎么也不比黑道联盟危险,只要别太过分,些许让步也算不得什么……”
“多谢夫人关心。”吴羽微微一笑,似全没发现邵雪芊心中的候算与挣扎,他向着旁边一言不发的解明嫣点了点头,“在下自有处置,总归不会让敌酋得逞。倒是正面战场上虽有少林派诸位大师相助,但兵凶战危,夫人还请小心,也请解夫人多加照应,毕竟马轩那厮智勇双全,虽有商月玄扯后腿,但这一战仍未必胜券在握……”
“嗯……”点了点头,却见吴羽丝毫没有留自己下来的打算,邵雪芊与解明嫣互望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的惊诧,只是这等事教她如何开口询问?
邵雪芊微微咬牙,缓步走到床边,纤手轻轻抚着床被,只觉被里辛婉怡娇躯轻颤不已,那柔嫩的动作令她不由微酥。当自己在吴羽怀中婉转逢迎,被送上快乐巅峰之后,似乎也是这等模样啊!
她瞟了吴羽销魂的一眼,声音幽幽颤颤:“好婉怡……妳可真被欺负惨了,哎……前几天……雪芋也被那淫妇这样欺负着……弄得够惨……”
听出邵雪芊言外之意,吴羽嘿嘿一笑,身子一转,手臂已环上邵雪芊纤腰,把她整个人搂到怀里,轻轻咬住她纤细的小耳。
魔手一环、热气一董祄,那男人的气息登时令邵雪芊整个人都酥软了,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夫人放心……若此战顺利,待大战结束,在下要把夫人奸得神魂颠倒、死去活来,让夫人丢精丢得痛痛快快……让夫人里面整个吃到饱吃到撑,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你……坏蛋……”虽听吴羽这样说,表明今夜不会动自己,邵雪芊心下难免凄凉,但这厮向来只在动作上搞鬼,言语里却温文儒雅,就算在床上也极少有这般淫荡入骨的直接言语。听他这么挑逗,邵雪芊差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咿唔间应了出口,“那……命曰芋就……就等着了……唔……”
回应的话语才一出口,樱唇便被吴羽封个严严实实,那满富侵略性的口舌直截了当地探进,诱得邵雪芊香舌全无抗力,只能随之起舞。
口唾相传之间,邵雪芊只觉整个人都瘫茫了,就算知道今夜不会真个销魂,但先前偷窥时体内的渴望却在这一吻里浮了出来。
被他吻得芳心荡漾、舒服到无法自拔,即便等到吴羽松了口,她也只软绵绵地偎在他怀里,一时间舒服得好像被奸到泄身一般:“你……你这坏蛋……到时候……嗯……雪芋自会……乖乖等你临幸疼爱……嗯……”
“对,而且……就只夫人一个……”嘴上嘻嘻坏笑,环在邵雪芊腰上的手丝毫不放,彷佛打算就这么晾着,只等邵雪芊自己疯掉,“在下要把夫人脱得一干二净,把夫人的小穴干穿干破……不只把夫人身心彻底占有,还要拿夫人来练采补淫功……保证夫人泄到再也忘不了这美好滋味……”
听到这般露骨的话语,换了平日只怕邵雪芊早要塞耳休闻,可现在那声音却如此令人心动。邵雪芊咿晤一声差点忍不住要主动去缠他,美目轻瞟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解明嫣已逃得不知人影。
想到唯一的援军已然消失,自己又已失去护守的本能,只要他稍稍有意,立时自己就会变得跟床上的辛婉怡一般……那美妙的想象让邵雪芊差点难以自已,反手轻搂住吴羽身体:“你……哎……讨厌……偏偏……嗯……到时候……唔……雪芋……一切都……都给你了……”
峡道口处亭中,吴羽一边望着远处,一边轻品茶水,看似沉静如常,但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地叩动;节奏虽仍分明,却隐隐可以看出他心中的激动。
隐在暗中的姬梦盈不觉有些奇怪,从认识他开始,即便是伤势极重,得靠自己相助拔除金龙刺时,也不见他稍有激动,可现在要面对的不过是祝语涵家门长辈,无论现在吴羽或当年段翎,几可说是风马牛不相及,他为何心情激动?她怎么也看不出个门道来。
本来以姬梦盈的武功,虽说在威天盟里也称不上数一数二,但在吴羽和邵雪芋的努力训练下彷佛是开了窍一般,武功突飞猛进,试招之时连祝语涵要胜她也得拖到百招开外,此等进境连夫明轩等人也是前所未见,虽仍缺乏经验,却该是正面战场不可或缺的奇兵之一可即便在武林里,重男轻女仍是难以抹灭的刻板印象,尤其她身分特殊,姬平意、夫明轩等人几乎是众口同声要留她守在归离原,表面上是要她守护老弱,实际上便是不让她参与战事,气得姬梦盈一肚子火却又发泄不出。
这等名为关心实则令人怒火高燃的摆布轻视,最是让小辈人物心情不喜,如果不是姬梦盈一心只想跟着吴羽到塌云道观察情况,只怕早要爆发出来。
虽然心里不情愿让姬梦盈跟吴羽混得那么近,可塌云道一路面对的敌人虽只一人,若论武功在黑道联盟内怕也是足列三甲,要让吴羽单独面对,别说邵雪芊,连姬平意都不甚放心,姬梦盈来此至少也有个照应,甚至连祝语涵听到此事都一副放下心中大石的模样。
心中有疑,但看吴羽那个模样,姬梦盈却不敢问出口来,只在心中隐隐约约觉得这或许跟吴羽和祝语涵间不睦有点关系。
毕竟祝语涵不喜吴羽还算小事,可无论对威天盟里的哪个人,至少都还能保着表面上亲睦,吴羽却只有面对祝语涵时,那彬彬有礼的模样颇有些做作之感,就连姬梦盈都看得出来,偏偏祝语涵无论态度举止都没什么可异议的,比起夫碧瑶又或杨柔依都令人欢迎得多,这两人间的问题她连起因为何都不知道,就算有心想要排解也无从排解起。
突地,吴羽轻叩桌面的节奏微微一顿。虽说马上就恢复正常,但一直在注意他的姬梦盈却已发觉不对,连忙将目光望向吴羽正看的远处,只见一条黑影缓步而来,正逐渐接近吴羽这边。
虽说隔得远了,根本看不清面目,就算看得清身影,情报里那女子黑衣蒙面,多半也看不得什么。但上战场前先看清地形、确认状况,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这等经验姬梦盈至少跟吴羽学到了。
那黑衣身影愈是不疾不徐,恍若庭园闲步,足下一片平坦,她心下愈是着慌。
既然有心待敌,就算没布下什么陷阱,以吴羽的心机自然也不会让这战况有多么公平。那黑影走来的路,吴羽和姬梦盈都已探勘过,即便没布陷阱却也是崎岖处处、乱石四散,别说平常人了,就算是习练武功的江湖人,要从这路上过也非易事。
亲眼见识过的姬梦盈自知,若换了自己,只怕从这条塌云道上来走到亭前已是气喘吁吁,不用打体力精神已去了一半,哪里想得到来人竟如履平地,连点纵跃时的动作都不曾有。这等轻功前所未见,怪不得母亲如此忌惮。
如若来人练的是别样武功还好,偏偏云深阁以剑闻名,卫纤如未练吟松诀,一身武功全在剑上,而剑法一道最重身形轻灵、灵动飘逸,便是少林这等以硬功著称的门派,剑法虽走厚重一路,使发起来却也轻巧流动。对练剑之人而言,身法与剑法的配合正是能否更上一层楼的主因,这卫纤如身法如此高妙,剑法绝不会差,想到吴羽要和此女交战,姬梦盈不由手心发汗。
那女子动作看似不疾不徐,脚下却快,从身影映入吴羽和姬梦盈眼帘,到人出现在亭前也不过片刻时分。即便在平坦路上这等轻功也已算不凡,更何况她走的是什么路!
能在这条路上走得如此轻松,表面上看来甚至不像有使出轻功,这等返璞归真的境界只怕连邵雪芊都没触及过,这世上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想到接下来要和此女过招,姬梦盈不由悚然,纤手不由按剑按得更紧,目光一点不敢从来人身上移开,似是必须如此才能将心中的震惊压抑下来。
来人走到此处,姬梦盈除了惊异之外,更多的却是了然。武林路虽没走多少,但蒙面人却也看得多了,光只蒙个面算不上什么神秘,直到看到此女,姬梦盈才知道什么叫做保持神秘感。
这黑衣女一身劲装,甚至手上都是一层黑布手套,连发丝都被紧紧困在头套之内,唯一暴露出来的只一双眼睛和目间寸许之地。即便如此仍能看得到粉红色的伤痕,只怕在那蒙面巾之下比之吴羽还要来得慑人,由此可见当年云深阁之战究竟到了多么惨烈的地步!
“在下吴羽,威天盟中人,奉盟主之命,特来此一阻姑娘脚步。”人仍坐在亭中,表面上似毫无动作,但在一直盯着他看的姬梦盈眼里,却觉吴羽身形已是隐隐欲动,像是随时都可以动手。难不成这就是高手武痴对能与自己匹敌对手的跃跃欲试?姬梦盈怎么也体会不到这点。“还请姑娘停步,暂息今日之战,日后敝盟盟主必带同夫人齐上云深阁,与武阁主一商此事。”
摇了摇头,一双目光平淡地从姬梦盈隐身之处扫过,令姬梦盈娇躯一震。她虽知以卫纤如功力,自己隐伏在此多半瞒不过她,却没想到这般快便露馅,只得在树丛中坐起身子。
“吾……只为清理门户而来,旁事不在吾此行之内。”声音清淡平和,别说一点不像武林人的声音,甚至也不如祝语涵口中那冷漠严厉的执法者,光听声音便和温柔平和的邻家姐姐一般,只是话语里的内容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还请先生稍退,容吾完成使命,他事之后再说。”
“甚至也不管云深阁与当日黑道大军的种种恩怨,武阁主清理门户之心可真是坚定。”嘴上冷冷一笑,陡地吴羽身形一晃已从亭中冲出,只见他右手五指箕张,铁链如蛇窜出,直袭卫纤如周身。
那炼来得诡异莫名,姬梦盈虽也看过他出手,却未见如此险恶诡异家数,吴羽竟是一出手便已尽全力。“既是如此,便只能手下见真章了,在下职责在身,不能让姑娘过去,请。”
虽知要以弱敌强只有抢得先手才能占得上风,可嘴上还在说话,下一瞬间便已斗在一处,全没想到吴羽出手这么快、这么全无征兆。
姬梦盈看呆了眼,根本忘了要出手配合。
她虽呆掉,但卫纤如可没呆。虽说云深阁少涉江湖,但当日与黑道联盐一战惨烈已极,亲身参与的卫纤如一身是伤,却也换得身经百战的经验,比之姬梦盈可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才一感觉气息不对,手中长剑便已出鞘,脚下退步、长剑轻递,转眼间或卸或格、或挡或闪,已避过吴羽五下杀招,同时还不忘将吴羽隔在自己与姬梦盈之间,让姬梦盈要出手也得避开正面的吴羽。
避免群殴,只做单打独斗,这等身法几已是自然而然,果然不愧身经百战之名。
昭一说攻守之间自有节奏,既避开吴羽杀招,接下来便是卫纤如进招了,只是吴羽这一进招却是早有所算,脚步轻滑间步步前进,右手在前,铁链着着抢攻,丝毫不留退步。
左手握拳置在胸前,身形半侧,便如通臂拳一般的打法,摆明欺卫纤如长剑不若他铁链长度,竟是只攻不守,攻得恍若疾风骤雨,即便武功高如卫纤如,一时间竟只有挨打的分儿。
若换了与吴羽武功相若之人,一上来便失了先机,又在兵刃长度上吃亏,要扳平局势可说是难上加难。但卫纤如果然不愧是云深阁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即便在这等劣势仍是紧守不失,长剑回旋之间便如狂风之下一株小草、潮浪之间一叶扁舟,虽似被吹得乱七八糟却不显慌乱,紧守之间甚至还偶出重招,将铁链之势抵开,吴羽虽似占了上风,却一直难以攻入她的守势。
转瞬间已是数十招经过,卫纤如虽是有守有攻,几下进招却对吴羽丝毫不构成威胁,最多只把他的攻势压下几分。目中微显惊诧却非为了此人进招凶猛,而是他招式之间的奇特之处。
江湖中奇形兵刃本来不少,各门各派都有其压箱秘招,但愈是奇招秘式愈是难练,是以名门正派的武功所用多半都不是什么奇特兵刃,而是江湖上处处可见的武器,只在内功、招式或身法上下功夫。
吴羽手里铁链自手套而出,由手指而非手掌控制,以灵巧弥补力道不足之憾,昭一说绝对不是名门正派功夫,虽说一时攻势连绵,但狂风不终朝、暴雨不保夕,照理而言待风头锐气一过,等卫纤如转守为攻之时就是吴羽倒霉的时刻,是以卫纤如紧守不失便为等待时机。
这道理莫说卫纤如,姬梦盈也了如指掌,是以吴羽虽占尽上风,旁观的她却只有愈发紧张。
偏偏吴羽的打法铁链乱飞,看似毫无头绪却是乱中有序,彼此呼应撞击之间,不只叮当作响、扰人心魄,更不住改变轨道,往往近身时变招,收出其不意之效。
虽说威力无穷,迫得卫纤如似无还手之能,可她的防守却十有七八是打掉铁炼进袭,让被挡开的铁链击飞另一方向的铁链攻势,显然吴羽的打法计算精微,极忌旁人乱插一脚,却让她丝毫没有援手余地,只怕一近身进招,非但伤不到卫纤如,反而打乱吴羽的招式,混乱间让敌方有机可趁,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不像姬梦盈那般紧张,场中的卫纤如表面沉稳如常,心下却也微动。吴羽的进招方式看似乱无章法,可铁链彼此呼应间却毫无破绽。但她身经百战,更诡异、更高明的手段看过不知凡几,吴羽武功虽高明,比之当年黑道联军里的高手所胜也是有限,是以她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
本还想等吴羽锐气一过便发动反攻,但接得十来招,卫纤如便发觉不对。吴羽的铁链看似奇门兵刃,力道不似一般长兵器强烈,反以灵巧为功,这等想面面俱到的攻守战术,往往只得两失、难成两全。毕竟脚踏两条船,势必成落水狗;但十余招过去,吴羽的铁链却是愈战愈旺,丝毫没有弱下来的倾向,在旁的姬梦盈看得似明似蒙,卫纤如却清楚得很:表面上用的是奇门手段,但吴羽的使炼手法却与剑法颇为相近,所修内功更是道门正宗功夫,根深柢固、沉稳异常。
兵刃里有“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之说,长兵器威猛霸道却是极耗元功,短兵器较不耗力,可若不以险绝手段近身强攻便难构成威胁。吴羽的铁链怎么看都算长兵器,照说是最耗功力的,可他所修却是道门正宗,最重阴阳循环之理,每一炼使出若非借用她挡格之力,便借长炼飞舞之势顺势使出下一招,看似力重千钧,其实甚是省力,竟是长战格局。
道门正宗功夫本就最重循环往复、借力施力,吴羽铁链显已得其中三昧,功力虽远不若自己,可先手既成,自己要扳回局势却也不易,更糟的是这人一开始便猛招出击,看似要在数招之内决胜负定生死,实际上却已做好消耗战的准备,让卫纤如打定拖延对方锐气的战术,反而正中对方下怀。
如果不是卫纤如武功胜他一筹,又是身经百战,剑招变化随心,造诣已臻化境,即便吴羽连出险招仍是应付裕如、毫不动摇,换了旁人在连番失策之下,只怕早要败下阵来。
心知此战难以轻解,卫纤如心下既定,手中长剑愈发得心应手。善攻者气旺,善守者心定,有了当日死守黑道大军进袭的经验,卫纤如早磨练出旁人难及的耐性,守得一丝不苟,偶尔还了几下攻招。虽难改攻守之势,旁观的姬梦盈难以参与其中,只有愈发提心吊胆。
只是吴羽攻守连绵的手段不是轻易可以对付的,卫纤如愈打愈是痛快。
本门剑法里许多精微招式,平日或有难解之处,在这攻守搏命之间竟是步步参透,若非吴羽攻招之间杀气凌厉,绝无取巧之处,即便以卫纤如的武功竟也时遇生死关头之险,她可真想就这么拚搏下去,将自己平日难以索解的招中精妙处分析开来,这般愈打愈进步的滋味不是平时修练可得的。
但一边接战,卫纤如却难免心中生疑。这人招式奇诡,内功却是玄门正宗,这等怪异配合也还罢了,毕竟武林中奇功异法所在多有,也算不得什么。但身为威天盟中人,他原为祝语涵劝和而来,照说与其负一时之气不如委屈求全,说不定还得到授权,可以答应自己一些不太过分的条件,毕竟只要把自己这一路退去,说不定还能及时回援主战场。
然而他一上场便威势凌人,杀气丝毫没得伪装,出手间精招尽出,也不知是想探自己武功深浅,还是真的对自己下了杀心。
这人之所以杀招尽出是为了身为威天盟一分子的责任心,还是为了祝语涵……
难不成他也对祝语涵有心?想到此处卫纤如心中微动。这人武功奇诡,看似处处求全却是处处偏锋,有道是所修功法影响心理,心理其实也影响武功。若他的心理也像武功这般难以索解,像是一直在挣扎里,这般日子也真不易敖一……卫纤如心下轻叹,招式却愈发巧妙无方、大展威仪。
她这一定心,吴羽可就不妙。若论武功他本就输卫纤如一截,若非一开始便抢了先手,加上主动出击大出卫纤如意料之外,以两人武功之差本来难撑百招,现在都已经一百五十招过去,光看他能磨得卫纤如精招尽出,完全展现云深阁大护法的高妙本领,换了任何人来看都算虽败犹荣。
可在武林里头,要动手容易,要收招却难,卫纤如看似只守不攻,但云深阁的高妙剑法岂是易与?守中隐攻,彷佛只要稍稍攻势转弱便即一招毙命,现在他也已是骑虎难下,这样下去除非分出生死,否则可很难了了。
愈看愈觉不妙,吴羽铁链虽仍纵横飞舞,彷若蛛网般把卫纤如困在核心,但卫纤如乍看之下只守不攻,招式却仍运转圆融,丝毫不显破绽,甚至连旁观的姬梦盈都已感受到吴羽的压力。她微一咬牙,缓步走到卫纤如身后,虽未使剑作势,但以卫纤如的修为,又早习惯了受人围攻,姬梦盈才一动作便感觉出其中的危险性。
方才她还可迫开吴羽攻势避免腹背受敌,现在被铁链困在核心,脚步要动难能,若姬梦盈也与吴羽一般难测,自己恐怕难以讨好。
一声轻叱,卫纤如身形疾闪让过吴羽进袭,拚得长剑硬接铁链一招,退开了几步,长剑退入身后,纯以身形幻动避开铁链。长剑轻抹之间迫得姬梦盈想进招却无隙可趁,只得任她退开,看似危险却正好避过吴羽接下来的杀招,三人登时成了个三角形,吴羽也不得不停了手。
“先生还要继续打下去吗?”行家一出手便知高下,卫纤如何等眼光?一见姬梦盈动作便知她经验火候还差得远,但吴羽方才奇招迭出,迫得自己不得不全力相对,若他还有后招,自己腹背受敌,未必能够讨好。
何况卫纤如自己也如吴羽先前所言,对于与黑道联盟连手,心中难免有所扞格,否则若她全力以赴,吴羽只怕也撑不了这么多招。
来此之前早已从图像中知道几个威天盟为首者的长相,一眼便知眼前人的身分。这吴羽相貌虽丑却是威天丰智囊,乃姬平意最为倚重的臂助,旁边那女子虽说还年轻,武功眼光在江湖的后辈之中都算是不错了,在她看来姬梦盈的实力,在黑道联盟那里可是大大的被低估。
不惜将这两人摆在此处,专门为了对付自己,可见姬平意对自己此来目的的重视。可惜自己职责在身,便有爱才之心也绝无留手余地,若非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连这句话她都不太想问呢!
但就算不论江湖上声名,光方才交手百多招战得好生痛快,卫纤如已是精招尽出。在她眼中吴羽的武功只怕已在祝语涵之上,即便在云深阁里也只自己和阁主足可稳胜,旁人都不行;这等事她都看得出来,吴羽若全无所觉也真对不起这智囊之名。
照说以吴羽身分立场,无论如何都不该选择与自己硬碰硬,可方才交手之中他的杀气却全无虚假,难不成自己真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细细寻思过往,卫纤如暗地里摇了摇头。吴羽面容虽毁,铁链招式又诡异莫名,从外表上全然看不出来历,可那正宗道门内功却瞒不过明眼人。此人便非名门弟子,其师传也必非无名之辈,若他真和自己交手过,自己绝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
更何况卫纤如少涉江湖,最出名的一战只黑道大军强攻云深阁之役,那仗的交手对象也没有跟吴羽的出手相似之人,无论怎么看,这人与自己都是初识,一点恩怨也无,怎地他出手之狠、下手之厉,便如遇上仇怨之人一般?
若说无仇无怨,这人对付自己纯只为了帮祝语涵解决问题,那就更难以解释那高昂的战意;尤其怪异的是,表面上为了祝语涵出手,但在她看来吴羽所为跟无一理取闹之徒没有两样,根本只是为了打这一仗而向自己挑衅,怎么看都与他身分有违。
“吾话先说在前头,本阁之事由本阁中人处理,旁人若强行干预,吾也只能全力一搏,绝不令本门规令蒙羞,还请让路。”
原本在开始动作隔开交战中的两人时,姬梦盈心中还有几分犹豫。虽说以她的年纪难免年轻气盛,但卫纤如威名太甚,足以震慑像她这般的小辈,何况方才吴羽招式中的搏命之狠,旁观的姬梦盈也看得出来。
难得见吴羽这般举措,要说姬梦盈不怕是绝不可能的,即便是已迫得两人停手,她仍不知自己的行动是对是错,更不知道是否打乱吴羽的布局。毕竟身为智者,对自己的布局中出现了不听命的棋子又或预料外的状况,无论结果如何,总归不会是很高兴的。
可听卫纤如话说得硬绷绷的,毫无商量余地,吴羽还能不动声色,姬梦盈就忍不住了。虽说祝语涵与吴羽不睦,但与她姑嫂之间倒还处得不错,不然一边是大哥、一边是他,两难间的姬梦盈还未必会决定与吴羽同路应敌哩!
没想到卫纤如身为长辈却一开始便把话说死,好像光只让祝语涵活着就令云深阁为之蒙羞一般。自家哥哥好歹是武林中的少年英侠,任云深阁再自以为高明,这般看不起人也实在太过分了。
踏前一步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吴羽一把拉开。姬梦盈一转头却见吴羽嘴角含笑,神情冷静平和、一如往常,方才那不惜与敌偕亡的狠命模样彷佛已不翼而飞,可方才种种仍历历在目,姬梦盈真不知道是自己看错,还是这人真有那自己全然不知的一面。
“在下想请问卫姑娘一句,这清理门户之言,要从何说起?”面上微微笑着,不着痕迹地伸手理了理方才激战中微乱的衣着,吴羽神情平和,一点不像刚刚才经过一场大战,彷佛刚刚那一战只是卫纤如的错觉罢了。
“各门各派虽有门规,但再怎么严厉的门规总盖不过道理去,少夫人与敝盟盟主情投意合,这才结为连理,便在贵阁眼中算不得天作之合,要说令贵阁规令蒙羞也未免太过。若非强敌当前,敝盟盟主早会亲上贵阁解释,何苦令姑娘亲移玉步来此问罪?”
话说得虽平静温和,好像一点敌意也无,可就算卫纤如看不出情绪,姬梦盈也难免腹诽几句:现在说得这么温和,方才却打得那么激烈,好像把对手当做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迫得卫纤如绝招尽出,大显胜祝语涵一筹的高妙身手,怎么看也不像想与对方好生商谈的模样。就算是想先压服对手气势才好开言下说辞,这等反差也太离谱了些,怎么看都像难以成事。
“本阁阁规自有定论,违规者自有本阁中人处置,无论先生如何解说,此事吾都不能轻放。”长剑轻指地面,表面不动声色,姬梦盈却听得出她正逐步调匀气息。虽说这代表吴羽至少迫出她的全力才让她得花时间调匀气息,但听卫纤如不过几句话閰气息已回复悠远绵长,显见功力精深,也不由为之悚然。若卫纤如当真还想动手,自己与吴羽连手,胜败之数也真无法确定。
“至于上云深阁请罪之举,请恕本阁不愿沾染江湖风烟,这请罪之行……还请贵盟盟主止步。”
“妳……”听卫纤如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封的这般硬,姬梦盈不由胸中火起。不讲理的女人见多了,这卫纤如也未免太过火了吧!连夫碧瑶那个不讲理的嫂子都不会这么难说话!
怪不得祝语涵一听到是卫纤如要过来,脸色就已经白了;当听到吴羽说要独自面对卫纤如之时,那表情简直是感激到要哭出来。当时她还想这嫂子胆子未免太小,卫纤如再怎么说也是同门长辈,无论如何也有情分在,说理不成至少还可求情;现在一见,这女人简直硬得像块石头一样,怎么说都说不通,光在旁边听都要气死,她到现在才知道祝语涵为何会是那般表情!
“吴某护盟有责,便如卫姑娘对贵阁阁规的坚持。”与姬梦盈怒火烧心不同,吴羽言语问听来竟没半丝火气,“卫姑娘若要由此而去,首先必须踏过吴某之尸;何况就算卫姑娘亲临敝盐也没有用,当前黑道联盟大军压境,此时此刻想来本盐已与黑道联盟开战,此战关乎本盟生死存亡,若败则黑道联盟气势愈嚣;少夫人身为本盟要人,岂能后人?现在少夫人该与黑道强徒大战未休,如若卫姑娘真想清理门户,与其从此经过,还不如另外找路寻回战场上去,也好让所有人知道贵阁的态度……”
听吴羽这么说,姬梦盈原本的怒气有一大半登时变成狐疑。前面说的确实豪气纵横,身处江湖之中,类似的话姬梦盈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但后面那几句话是怎么回事?他既亲身来此挡住卫纤如,照说便是要她不能参与当前战局,怎么会让卫纤如有机会返回战场上去?
就算此处与主战场已有一大段距离,但以卫纤如的身手要在战斗结束之前进入战场未必不能,假若到时候两边还未分胜负,胶着之间敌人加个卫纤如这般高手,必将彻底扭转战局,威天盟岂有幸理?
只是吴羽此话一出,卫纤如虽未收剑,动作却微微一窒,一时间竟似无话可说,连动作都没有,也不知在考虑些什么,与方才不惜一战的模样直若天壤之别。
难不成她虽主张清理门户,甚至不惜亲身前来,却还是怕这一举动的后果会与武林正道为敌?若真担心这一点,那干脆别来不是更好?祝语涵终是云深阁弟子,这点小事绝非不能解决,这卫纤如究竟在想什么?
一开始只是念头浮起,但细细一想却不由觉得这可能性还很大,毕竟黑白正邪之分深入人心,即便云深阁不染江湖红尘也绝计不能将这等大事置若罔闻。
怪不得卫纤如上黑道联盟会盟会弄得如此神秘,甚至连个从人也不带,显然不只是因为她在云深阁内只受敬畏,丝毫不受欢迎,平日根本没什么亲信想跟随她,而是为了避免泄密,更忌门内人因着情分不愿对祝语涵下手。这等不受欢迎的作法也真是可怜透了。
这么做也真是矛盾,既要清理门户又不愿与正道为敌,卫纤如的举动好像她蒙头盖面的头巾一般,虽把自己掩得彻底,却难掩心中首鼠两端。姬梦盈愈看她那一身黑衣愈是讨厌,若非明知多十个自己也不是此女对手,吴羽既化武为文,多半是不想再战,否则早就动手了。
事已至此,姬梦盈这才发现吴羽之所以不采先礼后兵之策,十有八九是针对卫纤如的性格。毕竟对方态度如此强硬,若吴羽先礼后兵,口中言语多半也难动摇卫纤如的决定,反倒是先展现出不惜一战的决心,待对方知道这战未必易胜之后再开言下说辞,挑起卫纤如强硬外表下的犹疑,这才让她有了此刻的难以抉择。
不过也因为是吴羽才会等着她下决定,若只有自己在此,见卫纤如似想得出神,只怕早要动手;强弱如此悬殊,不下点阴手,如何能够败敌?
“语涵她……也已上了战场啊……”口中轻声念着,隔着一层面巾,那声一首显得如此微弱,若非姬梦盈功力大进,只怕连这点嗡嗡声都听不到哩!却见卫纤如长剑回鞘,竟转身就走,彷佛再不想打这一仗,只低低地抛下一句:“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将来若有机会相对,还请先生小心。”
“内人颇精歧黄之术,若姑娘有心,此间事了之后,或许内人可为姑娘看看,处理一下伤痕,多半能还姑娘原有之貌。”见卫纤如已无战心,吴羽暗吁口气,提声轻叫出来。
毕竟对女人而言,容貌之类直如第二生命,何况卫纤如自当日大战之后便一直蒙头盖脸,不以真面目示人,想来就算沉稳如她,对此也不是毫无芥蒂;何况吴羽也非无的放矢,辛婉怡医术过人,在武林中声名早已鹊起,身为女性对这方面的研究更胜寻常医者多矣,区区刀剑兵刃造成的伤痕看似严重,但对辛婉怡而言,只要她愿意动手,多半只是举手之劳。
听到吴羽此言,卫纤如脚下微微一窒,却窒得如此轻微。若非姬梦盈一直戒备她来招回马枪,只怕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动摇,心下不由暗想:『吴羽这一招攻得真是突然,更是攻敌不可不救,对女人而言便明知是饵仍要上勾,想来这一示恩,便不能让卫纤如放弃清理门户,好歹也好说话了些。』没想到卫纤如脚下不停,远远地只丢过来一句话。
“待令夫人为先生处理面上伤痕,纤如或会考虑一番,请了。”
“走就走了,还呛什么话?”没想到卫纤如盛气而来竟走得如此轻巧,彷佛根本不当身后的自己和吴羽会出手攻她一般,或者是说……她根本认为自己和吴羽在她背后出手仍然不够资格伤她?
姬梦盈忍不住一句话便吐了出来,却是不敢放声。毕竟方才之战历历在目,若她与吴羽连手还好,如果只有自己单打独斗,恐怕没法在卫纤如手下撑得十招。
当年能以一人之力迫得黑道联盟大军难以寸进,一直守到武裳盈出关退敌,卫纤如的赫赫威名确实不是假的。
“呼……”与姬梦盈的愤愤不平不同,吴羽吁出一口长气,身子竟微微一晃,唬得姬梦盈忙不迭地伸手扶住他。就算心中对卫纤如再多火气,现在也不是冲上去找场子的时候;方才与卫纤如一场大战,吴羽表面上打了个平手,恐怕实际上也受了点内伤。“前辈你怎么了?别……别吓人啊……”
“没什么事。”摇了摇手,从姬梦盈手中强撑着站起,吴羽拭了拭汗,只觉背心微寒。盛名之下无虚士,这卫纤如武功之高确是他生平仅见,荣华大师的内力或许胜她一筹,还是占了卫纤如未获传吟松诀的便宜。
至于先前姬园、刘濠、石渐等辈比起她差得可不只一两筹而已,幸好卫纤如没选择加入两边激战的主战场,否则威天盟有少林派相助,能胜也只会是惨胜。
“只是难得打了这么痛快的一场,有一点儿脱力罢了,不妨事……只要调息一会儿就平复了。”
“哼。”既然吴羽无事,姬梦盈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对卫纤如仍难免成见,“既然怕开罪正道,又干嘛坚持要来清理门户?打打便退只敢丢话,虎头蛇尾的……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颇觉有趣地看了姬梦盈一眼,想想自己跟她一般年轻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爱求表现吧?只可惜江湖上勾心斗角之事每日必有,即便再天真清纯之人,混迹江湖久了也都成老辣成精之辈。
这等人心中的想法岂是旁人可以轻易揣度?就算自己都未必敢断言原先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能从不断的刺探中观察修正,像姬梦盈这样妄下断语绝不是件好事。
说是这么说,但对吴羽而言却不希望看到姬梦盈和自己一般,变得老练成精、精于计算。
“说来……卫纤如此来虽是为了清理门户,但看现在这样,或许她对少夫人的杀心并不若我们原以为的那般坚定,否则以她当日一女当关、万夫莫敌之概,岂会这般容易罢手?”
摇了摇头,否定姬梦盈的推断,吴羽轻轻吐了一口气。若事情真如他所想象,接下来状况未必好处理。
“今日之事虽是揭过了,但如果不能对症下药,彻底解决云深阁与少夫人之间的事情,以后盐主总是要面对的……也不知道以婉怡的医术能不能真正解决卫纤如的伤?毕竟都有些时间了……”
“哼!”一来自己的推断全被否定,心中难免不喜;二来她对卫纤如本就没好气,加上卫纤如临行前那一句话听似温吞平和,实则讥讽之意甚为浓厚,摆明说辛婉怡既然没办理处理吴羽面上的伤痕累累,多半也治疗不了她的伤处。姬梦盈更气的是,自己竟到她走远了才推敲出这女人的话意。“说到这点我就有气,这女人嘴上一点不留德……最好辛姨就别……就别……”
本想说就别治她,一讥卫纤如伤一辈子,但姬梦盈虽不知卫纤如原貌如何,可云深阁既产祝语涵这等美女,其它弟子想必差不到哪儿去,卫纤如该也有与同门争竞美貌的时候,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想到此处,她这句狠话就说不出来,一时憋得小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深呼吸几口气才硬是转移话题。
“……那个……前辈你说,卫纤如虽为清理门户而来,杀心却不重,可她在云深阁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她不愿意,谁能迫得了她?武阁主不会下这种命令吧?”
“自然不会。”吴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知怎么着,姬梦盈在这笑意里却不见温柔,反比扳起脸时愈发肃杀,“夫大侠也有人在云深阁里,据他所说,武裳盈一句也未说要杀少夫人的话,只是感叹而已,甚至卫姑娘要离阁时,她还曾为少夫人开脱,要卫姑娘别下重手。”
“咦?”听话里意思,武裳盈该当是个极爱徒儿的师父,可不知怎么姬梦盈总觉得吴羽话里有股难言的味道,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偏偏她却听不出来。
加上这又跟吴羽刚刚说的背道而驰,看吴羽不像在敷衍自己,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想到的?姬梦盈绞尽脑汁地想却想不出关键,又不愿意问,一时间脑子里彷若全混到一处,再弄不清脉络。
“我们……该回去了。”见姬梦盈还在埋头苦思,吴羽微微一笑。虽说若让姬梦盈想清楚了,在用智方面会进步很多,现在却不是让她琢磨的时候,主战场那边的姬平意,恐怕还在苦战中呢!
“先回盟主身边退了眼前的黑道联盟再说。商月玄老奸巨猾不在马轩之下,虽说有少林派参与,该可杀杀他们的气焰,但战场情况瞬息万变,若他利令智昏,也不知会否搞出什么鬼来?至于云深阁的事,等此间事了之后,我们再来考虑未迟。”
剑起云深 第59章 败如山倒
一声閟喝,左手翻起一掌硬是挡下那僧人进逼而来的佛门绝学,但两人功力终有高下之别,加上他习于用剑而非用掌,登时吃了小亏,登登登地连退数步,对面那僧人却毫不迟疑,连番掌势扑面而来,所用虽只是普普通通的罗汉拳、韦陀掌这等入门功夫,但朴实简单之中却更显力道雄强,难以应对,逼得他剑势难展,一时间竟只守不攻,差点连身形都难以稳固。
虽说早知荣华大师在对面,当日暗算他那一剑既未成功,这老僧虽老火气犹存,战场上一旦面对自己,这一战绝难避免,马轩早有心理准备;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此的除了荣华大师与翔风堡等人外,竟还有少林派的大军!
甚至像早就知道黑道联丰打算怎么进兵,这支伏兵一出场便直捣影剑门防线,迫得自己与体力丝毫无损的荣华大师单打独斗,而非原先打算以人海战术先消耗对方体力,待得荣华大师激战之后再行交手,到时胜负之势已明便不会如此辛苦。
一边打,马轩一边冷汗直流。一来荣华大师武功之高,纵使刘濠、石渐、杨梃在时也难匹敌,自己若论心机或还可胜得过这些人,若比武功可还差上半筹,交手不过数招马轩已知自己要胜极难;二来这批少林僧兵来得如此突然,大出他意料之外,甚至连原本躲在后头摇旗吶喊的小门小派,在看到少林派大军之时连喊声都小了许多,只怕到了战况激烈,旁人管不到的时候就要一哄而散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马轩一边交战一边暗问自己。虽说战前谋画之时与威天盟互斗心机算不上全功,李晟洙那没用的家伙弄不倒吴羽和姬平意也还罢了,竟没能在威天盐翻起波浪,最多只是点小小涟漪,害他本来算孵打得好好的。
若能暗算荣华大师成功自是最好,便是不能,也用李晟洙的发难让荣华大师的箭头转向此人,在威天盟里大起风波,接下来便是黑道会盟,如此一来声势此涨彼落,在开战之前胜负已分,哪还需动军劳士?多半一出阵便可吓降对手!
虽说李晟洙没有成功,甚至没搞出什么风波,确实大出马轩意料之外,但黑道会盟成功,自己声威已达极点,正好以泰山压顶之势在少林派来得及反应前,一举端了威天盟;再加上云深阁竟派人参与会盟,派的还是卫纤如,更坚定马轩的信心,来此之前意气风发,一点犹豫也无。
就算卫纤如听调不听宣,还特意另行一路摆明只为对付祝语涵而来,其本心丝毫没有为黑道联盟锦上添花之念,但只要她出手,事后云深阁就没有理由向黑道联盟问罪,至少也减了他一块心病。
当日黑道联盟与云深阁大战之时,马轩与杨梃闻讯便率影剑门高手突出奇兵应援,便不能胜,好歹也给十二连环坞一点教训。只可惜他们得讯已太晚,加上众寡悬殊,只能抄小路而行,到了云深阁外时只见得一剑当关、浴血奋战的卫纤如犹未倒下,硬是将夏侯征逼退下去。
虽是不发一语,可那英气迫人、不让须眉之态,仍令观者动容,两人看得呆了。
直到武裳盈出关大展雌威,将黑道联军硬是逼退,两人仍找不到机会出手,白白浪费一个卖人情的大好机会。
虽说因此对云深阁大起好奇之心,但一来云深阁少涉江湖,纵有探索阁中机密之心也少了几分动力;二来不入江湖有不入江湖的好处,马轩便想探云深阁的消息却如老鼠拉龟,丝毫没有下嘴之处。
那一战之后马轩虽想极了探探云深阁的底,却是无能为力,几番派人探底却连云深阁的门也没碰到过,也因此当他听说姬平意这小辈竟纳了祝语涵为妻时,谋夺威天盟的心思竟也有了一丝动摇,生怕惹翻自己比不上的强敌,只是最终仍是做了下去。
也因此,当卫纤如出现时,虽说一身黑衣蒙面,甚至连手都不露半点,可光感觉那迫人剑意,马轩便知绝非旁人假扮,振奋意料之余却也觉得可惜。
当日卫纤如浴血苦战自然不会有心妆扮,却仍看得出英气之下是个美人胚子,但武裳盈出关之后,放松心神的卫纤如便即倒下,武裳盈又一心追敌,错过疗伤的时机,导致卫纤如伤痕难愈,否则那般美女放在身畔光看都觉赏心悦目,比之现在黑道联开之中只剩个霓裳子好看,偏是朵带刺玫瑰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心思虽偏得远了,却也证实马轩对这一战其实放心,否则兵凶战危,身为黑道联丰盟主所受的压力之大可以想见,岂还有心思放在美女身上?没想到两边才刚接战,正当他坐镇后方打算好整以暇地看着黑道联盟大军一点一点地把威天盟吃掉,见到荣华大师没在战场上出现,还以为少林派缩了回去时,竟是风云突变。
少林派这一突袭打得黑道联盟措手不及,若非环在他四周的全是影剑门精锐,只怕此处早被少林派一锅端了!
原先当发现叶谦对自己阳奉阴违之时,马轩已有所觉,只不过那时还以为自己新接黑道联盟难免有人不服,是以他改采两手政策,一边筹集黑道会盟,将自己的声威推上高峰,迫得那暗流不敢妄动,一边全军出征威天盟,把可能的反对者放到最前线,抵住威天盐的决死反击,就算没那个心把他们全消耗掉,至少也打消他们一点力量。
野心都是跟着力量来的,一旦力量减弱,加上自己声威已立、成绩已出,除了少数铤而走险之辈外,旁人多半不会再敢对自己有异心。
只不过连叶谦都有异心,联想到当日全极中死后朴锺瑞叛石渐叛的迅雷不及掩耳,再想到自己对石渐的种种谋划,马轩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跟处在明面里的敌人相比,隐伏在身边的暗流要恐怖得多。人的心是绝对挡不住利益诱惑的,更不用说是处在高位、一呼百诺的威风。
是以这回的排兵布阵,马轩刻意将污衣帮、云天七宗和玄袈教排在最前头,还安排了十二连环坞为援,自己则带领影剑门与其余的人马在后方观战,由锦裳门把守后路,美其名为随时救应,实则打着排除异己之心,甚至连晏驾幽或霓裳子提出异议时的理由都准备好了,却没想到晏驾幽不过口头埋怨几句便乖乖去了前线,霓裳子更是一语不发,依着他的安排躲在最后方。
原以为这几人没看穿自己想法,这丰主的威权还真是好用,没想到威天盟那边却似早已看穿自己的阵形,竟安排少林派的大军伏在此处给自己一个狠的,激战之前回眸一瞥,当前战局恐怕还不及自己身边激烈,若非影剑门高手骁勇善战,守得如铁桶一般,换了旁的人马镇守,只怕一波冲锋都挡不下便被少林派杀个干干净净。
虽是如此,但少林派僧兵的攻击仍是不可小觑。本来影剑门的人马之所以精锐坚强,除了日常习练不辍外,更重要的就是结成战阵、同进同退,善攻者专意攻击、善守者全力防御,可以发挥出远胜各自为战时的力量,遇上一般帮会门派时自是所向披靡。
当年姬园等人之所以要练出影剑门这支人马,除了一明一暗,让他们处理一些正道中人不好解决的事情,好确立威天丰的威名外,也是因为这训练之法乃偷师少林,为避免被少林派发现才把这支精锐人马摆在暗处。
少林寺僧的习练方式本身便是战阵,毕竟是在唐初便派出寺僧助太宗李世民一统天下的名门正派,战阵的习练方式传自名将李靖之手,乃少林嫡传之秘,比之一般门派的剑阵刀阵更多一些战场上的森森杀气,这等兵家练兵之法绝非一般门派邯郸学步者可以比拟,两边一碰上,相较之下影剑门明显地弱了一筹;若非这边还有十二连环坞的好手相助,怕早要败下阵来。
只是这样下去对马轩而言胜算着实不高。一来自己被荣华大师绊住,分不出手来指挥全局,四玄只是自己附庸,叶谦、晏驾幽等人其心难测,失去了统一指挥,大军便难发挥威力,纵使没有人与敌人里应外合,渐呈散乱之势也不是这般容易扳得回来;二来黑道联盟座下龙蛇混杂,所用多是奇门兵刀,各自为战时虽有些技艺,但若要打团体战反而显得自相扞格。
在这方面少林派好上太多,毕竟少林派的种种兵刀技艺,在久远传承之中都已和战阵之学融合为一,是以少林寺的武功看似没有奇招绝式,威力均自力道沉雄中出,便如红烧肘子等肉食般丰厚肥腻,除非练到极高境界,否则与实力相当的江湖人对决之时,少林派的名门弟子总是弱了半筹;但若上了战场,任何门派的阵法都不可能与少林派的战阵相提并论。
虽说威天盟也有一样的问题,但对方却似早有准备,前进后退均结阵而行,尽量减少彼此间的混乱,看上去也还有模有样。若遇上真正的节制之师自然还不足与争,偏偏自己这边才刚刚会丰过,原来黑道联盟的人马自然有战阵经验,新参与的小门派在这方面就差了许多,加上碰上少林派时气势已夺,非但不能倚着人多势众压制对方,反而渐渐显出军心散乱。
一边是有备而来,一边却只能乘一时之气,短时间内还能抗衡,时间一久,散乱扩及全军便是有败无胜。
明知如此,马轩却有心无力。荣华大师的武功原就胜他一筹,加上对方专心致志与自己一战,自己却还得分心应对战局,此消彼长之下,这一战更难得胜。
除非有人能帮自己接下荣华大师的攻势,让自己空出手来指挥全军,以影剑门之精锐只要不跟少林派的僧兵们纠缠,全力突击威天盟的防线,以金贤宇和姬平意的面和心不和,远雄堡的防线似强实弱,大局该仍有可为。
只是他的这点算般也在威天盟的掌握之中,除了少林派僧兵之外,威天盟的主力几乎都在前线,硬是拖住黑道联盟大军无力回援,身后的锦裳门一来都是女子,势孤力弱,二来霓裳子与自己向不同心,有利时或许还可让她行动,但看到少林派大军在此,想要霓裳子出手简直比登天还难。
旁的小门派实力更不足论,看到少林派僧人只怕逃的心都有了;影剑门高手虽不少,能挡住少林僧兵的冲击已耗尽全力,想有人帮自己应付荣华大师,恐怕更是难上加难。
咬牙连挡荣华大师几下重招,马轩只觉胸口血气翻涌,如果不是他在加入威天盟麾下前已是一流高手,成立影剑门后又在杨梃的教导下,学会玄门正宗内功心法,内功底子扎实;加上交了这几手,以荣华大师的眼力哪里看不出眼前便是暗算自己的敌人?
虽说修养深湛,但那时马轩出手既狠且毒,虽只数招却直追人性命,饶是荣华大师也心中有火,有违佛门慈悲心法,功力打了个折扣,只怕这几下硬碰硬的交手,马轩已受内伤。
手中长剑连番进招,好不容易迫退荣华大师,马轩深吐一口气,眼见败势已成,心下不由寒意上涌,却非为了此战自己一方已是有败无胜,而是目光过处便在身畔的战场景观。
原本攻威天盟时已在心中计算过少林派人马的出手,只是马轩万万没想到,少林派来到的人马竟有这么多!原先还以为少林派深怕荣华大师镇不住双方,暗地里派了不少人保护,当日却差点让自己暗算成功,憋了一股火才来得如此凶猛,简直不像来援威天盟,而是为了少林派自己在打一般。此刻却见少林派人马之中颇有几位老僧,恐怕武功辈分与荣华大师也在伯仲之閰,以马轩之智哪看不出来这一仗只怕早在少林派算中,才派了这么多人马来对付黑道联盟。
若非如此,影剑门虽重连手合击,要进步也得一起进步,不能彼此差距太多,以致天赋超乎侪辈之人也难免被拖累,可马轩座下也有几个实力高明之人,如果不是遇上了足以与荣华大师相捋的高手,哪会连援手自己都做不到?
既是如此,这一仗黑道联盟必无胜算。虽说若比人数武功黑道联盟还占了点上风,但战场之上一重气势、二重心志,本以为对手只是威天盟,意气洋洋而来却被少林派突击得手,黑道联盟气势早堕,加上来的人又是这等高手,显见自己一方早落陷阱,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从一閞始便错,实际上对上少林派这等强敌。想通此点,马轩心志已夺,这一战哪里还打得下去?
“阿弥陀佛。”从激战中分开,表面上是马轩脱离战圈,可荣华大师也因此冷静下来。以他的修养若还想不到方才自己出手问多所掣肘,也算不上少林高僧了。
一冷静下来,少了那拚命寻仇的狂猛气势,荣华大师又恢复慈和温文的有道高僧模样。“若马施主肯弃械投降、解散影剑门,随老衲回返少林,在我佛面前闭关忏罪,免了这一仗的死伤,老衲愿为施主讨保,让威天盟上下不再对施主追究,如何?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施主此战败数已定,如何仍执迷不悔?”
“若是有悔,便不行此路。”马轩冷哼一声,手上握紧长剑,心知接下来才是考验。
心态恢复正常的荣华大师绝非方才可比,就算佛门武功重慈悲之心也有降妖伏魔的狮子吼,以两人武功差距,自己要胜绝不容易;但能修到他这等武功之人,心志之坚远非常人可比,哪会就此退缩?“大师此心,在下谢过了,武林中人是胜是败还得靠武功决定,大师动手吧!”
眼见马轩不弃执着,荣华大师一声佛号。方才数十招交手,他早看出马轩便是那时扮成吴羽伏击自己之人,虽说差点丢了性命确实令他险失平常心,可交手之中也难免爱材;加上原先威天盟暗伏影剑门之事他稍知一二,马轩确无多少过恶,便和石渐之间的冲突也只是威天盟里的争权夺利而已,相比之下并不比姬平意差上多少。
仇瞋之心既去,荣华大师杀意便敛,袍袖一展退閞两步。“施主败势早定,何不再看看场中战况?或许……能让施主三思。”
知道荣华大师是真正的有道高僧,不是那种巧言骗开自己注意力再暗施偷袭的无耻之辈,一边暗自运气调理方才激战中难免混乱的内息,马轩望了望四周,脸上顿时变色。
在自己身边的战况虽说激烈却已近尾声,影剑门人马虽精锐,却远非少林派高僧们的对手,近百精锐剑士十有八九已然落败,除了少数仍负隅顽抗者外,余多或擒或俘,这等情况不出马轩意料之外。
真正令他变色的是,远处黑道联盟与威天盟的激战便不与自己这边相比,也算得上极为缓和,表面上杀声震天,光听声音好像正杀得你死我活,但此处居高临下却看得出除了杀声外,实际上并没动什么手,根本像两边早有默契在等着自己这边的战况解决。
看到如此景象,马轩哪里猜不到黑道联盟里出了内奸?他虽早料到叶谦等人暗伏异心,把他们放在最前线时还不忘放个对自己奉命惟谨、丝毫没有异念的四玄在那儿。
但他原以为那些人不过是图谋盟主之位,没想到他们竟会跟威天盟暗中连手,才会一步错步步错。有叶谦与晏驾幽与威天盟里应外合,加上又有少林派暗出大军相助,自己若还不败那就当真没有天理了!
放眼前线却找不到四玄的踪迹,马轩心下不由微黯。若他是叶谦又或晏驾幽,除非是真想随威天盟骥尾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若想事后还保得几分元气东山再起,离开自己的第一件事便是伏杀四玄,把玄袈教的势力纳入掌握。只可惜了自己一个心腹,竟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不过马轩仔细想想却又不由失笑。要说死得不明不白,哪里比得上那日医庐夺血蟾木之战?那时石渐本要自己与他派的人配合,毁掉血蟾木的同时顺便解决远雄堡的人,吴羽反倒放在最后,可有心削减石渐羽翼的自己自不会放过如此好机会,却是怎么也没想到竟被吴羽趁机弄鬼,一举毁去石渐羽翼。
虽说事后自己以误杀为由解释过去,加上吴羽的行动比自己还鬼,可想到自己的作为竟变成吴羽暗下毒手的帮凶,更平白给姬平意那小辈成功之机,想想都觉可笑。
眼前种种对他而言确是重大打击,四玄既死,前线兵权全在晏驾幽和叶谦之手,虽说自己与前线之间还有十二连环坞的人马在,但看夏侯征到此时还难下决定,大队人马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散乱的浑像是全不知如何动作,想来若不是内奸不想平白损了十二连环坞,让威天盟能以压倒性的实力灭掉黑道联盟,十二连环坞这等乱象只怕要不攻自溃了,自己的希望也放不到这些人身上。
至于身后的锦裳门……虽说以霓裳子的性格与锦裳门的特质,威天盟那边比之黑道联盟更不适合她们,但要霓裳子出手援救自己,这等笑话想想便算了。眼下除了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外,没其它路可走。马轩握紧长剑,心想此时此刻只剩这一路陪着自己的好伙伴了。
虽然马轩没说什么话,但荣华大师久历江湖算是老练成精之辈,看马轩握紧长剑也知他做出的决定,心下一叹却没多说什么话,一掌便轻轻拍了过去。
表面看似轻柔无力,掌到中途却是一化二、二化四,掌化之间似无甚劲力,可掌还未到,一股劲风已逼得马轩胸口一窒。这千手如来掌乃少林绝学,之前他也曾眼见荣华大师使过,却没想到当真遇上竟是如此难敌。
昭一说力聚则强、力分则散,荣华大师掌出不过数招,双掌已似化成了千千万万,真如传说中的千手如来般,掌力却仍凝而不散,攻得马轩剑势难展。
若非他剑法极高,为了拚出生天又是专心致志、见招拆招专心应对之下,长剑勉强还能应付荣华大师掌中变化,只稍一点不慎便是剑折人败之局。
只是愈打下去,马轩心中愈知今日之战难保。若荣华大师的掌法只令人目为之眩也还罢了,马轩也是江湖路走了不知多少年之人,比之荣华大师招式更诡谲难测之人不是没有碰过,但愈是走招式诡谲难测一路,功力愈难深厚,毕竟一个走的是奇诡制敌的路子,最重变化难测;一个却是必须专心苦练,走正大光明之道才能有所成就。武功之道便如人生,走的若是与己心相违之路便如南辕北辙,如何能够成器?
偏偏荣华大师掌法似是多变,功力却已炉火纯青,尤其这掌法虽繁,力道却是聚而不散,大显少林高手功架。这也还罢了,毕竟荣华大师享誉武林这么久,名声不是白来的,但他每掌一出,浑厚的劲风便将马轩周身裹住。
虽说马轩功力不弱,这劲风表面上对他无甚影响,但劲风聚而不散,随着剑势运发,那劲风紧紧咬实了他,彷佛在他剑上一条一条地缠上了丝去。
一开始时还不觉怎么,随着两人交手愈久,马轩只觉每一剑递出去,剑上重量便多了一分,愈战到后来愈觉整个人似是陷入一团乱泥之中,运动都难自如,这等难受的感觉对江湖经验丰富如他也是初次遇见。
更糟的是马轩所练乃是剑法,即便再厚重沉稳之剑,重的仍是剑法本质的轻灵翔动,若身法转动不灵,剑法威力便打了折扣。荣华大师这千手如来掌竟是他天生的克星,不一会儿马轩已是额上见汗、攻势渐敛,若非他剑法真有高深造诣,怕早要落败被擒。
知道这样下去必然无幸,即便早有心理准备,马轩仍无法接受这等窝囊结果。把心一横,马轩一声沉喝,手中长剑几下虚势,左右带开荣华大师掌风,脚下一蹬、人剑合一,犹如化成离弓长箭,猛向荣华大师心口刺来,竟是同归于尽之势!
虽知如马轩这等高手,心志之坚难以动摇,本心擒而不杀的荣华大师也只想以千手如来掌法里的缠劲慢慢磨耗马轩的功力,等到他力尽之时便可擒下,却没想到此人竟宁可拚命,也不愿战败受辱!
这一剑来得如此激烈,彷佛融合马轩心中的不甘与怒火,威势之猛连荣华大师也不能轻樱其锋,不得不退出数步,被马轩趁势前冲,毫不迟疑地脱离战场。
眼见马轩如脱弦之箭,转眼已去得远了,荣华大师一声轻叹。虽说若论轻功,练剑之人与自己这练掌者相去何只千里?马轩身为其中佼佼者,身法一展自己更难追上,但短途如此,长程奔行比的便是内力修为。自己在这方面胜马轩不只一筹,真追下去,五十里过后马轩便绝逃不出自己追踪,可自己除了是武功高手外,还是少林派此次大队人马的指挥者,无论如何没有弃军他去的理,让旁的人去追缉马轩,穷鼠反噬未必承当得住,这回恐怕真的得让他逃脱。
回头看了看战场情况,前线两军相对之处,威天盟精锐尽出,守得固若金汤,加上黑道联盟虽说势大,但势大也有势大的坏处。眼见己方胜券在握,敌人困守只待死决,有多少人会拚自己的性命打头阵?
纵然没有与威天开一方原先的默契,被当成炮灰的晏驾幽等人也不会出力死战。
前线打得虚与委蛇,吶喊声很大,实际动手的却没有几招,甚至还不如自己这边的激烈。
至于中间地带,十二连环坞原被当成督战者和第二波的攻击部队,若前线没努力奋战便顶着前面的人迫他们进攻,若前线两败俱伤、打得差不多了,便加把劲让威天明姌加速崩溃。
本来马轩想的是美,前线加上十二连环坞的人马,论人数已胜威天盟许多,以泰山压顶之势硬拚胜算已经极高,何况这两批人马除四玄的玄袈教外都非他能完全掌控的嫡系心腹,让他们损耗一些,将来自己掌控黑道联盟更能得心应手,就算有人有所异议,自己也能以玄袈教都派上去的理由堵住他们的嘴,怎么算都是马轩赚了。
战场上却是风云莫测,当前线甫一接敌,夏侯征专心监视前线战况之时,却听得后方熙攘,猛一回头却见高处展开激战,惊得他连前线的战况都忘光了,一时间只呆呆地看着战况。
兵凶战危,加上此战是威天盟求生之战,什么可能的搏命战术都使得出来。本来夏侯征也曾设想,摩云道是两边预设好的战场,从黑道联盟的进军方向能做为统整战局的指挥处也就那高地,敌军极可能派小部精锐突袭以求逆转,是以马轩身畔留下影剑门的精锐相护。
自己也早准备好,一旦真发生此事便率军回援。以前线所留人手,要拦少了精锐高手的威天盟策应人马该当不难;以自己和马轩前后夹击之力,来袭的便是敌军精锐,也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但无论马轩和夏侯征都万万没有想到,突袭马轩的竟是荣华大师领军的少林人马,而且人数还颇为众多!虽早知这一仗打下来会得罪少林,但灭了威天盟后黑道联盟声势大振,纵不能与少林派分庭抗礼,以这声势至少可迫得少林派不敢妄动刀兵!怎也没想到少林派的反应来得这般及时,光看那人数便知自己就算按计划杀回去,也已难扳平战局。
何况除影剑门那边之外,其余的战况也大出意料之外。前线战声虽大,可夏侯征也是久经战场之人,一听便知不对。前线那边分明只有喊叫声,什么兵刀交击之声、受伤痛呼之声都付之阙如,一回头便已确定前线早跟威天盟暗地私通,自己若一回师,且刻后路便要受袭。
如果被少林派奇袭的是曹焉,那他自然是全力以赴,死也要把曹焉救出来,但马轩恃着与曹焉早先的交情,一入黑道联盟第一个欺压的就是自己,想到要出死力救他,夏侯征自己便先却步。
战场之上哪有犹豫的空闲?在夏侯征举棋难定的当儿,马轩那边胜负已分。以夏侯征的眼力只看出马轩冲破荣华大师的防守,却不往自己这边来,反而是向后逃之夭夭,甚至不去锦裳门那边,怎么看都是已经放弃这一战。
没想到这回又输了。夏侯征不由一叹,若马轩前来与自己会合,以他盟主之威加上自己的人马,前线那边无论与敌人私通的是叶谦还是晏驾幽,总不可能轻而易举地便把玄袈教给灭了,重整人马之后或许还有杀出生天的机会。
但马轩这一举措虽是当断则断,却也彻底放弃胜利的希望,摆明留自己下来当饵,欺威天盟的人马在解决自己之前,不敢空巢而出追缉他。想到自己与十二连环坞变成炮灰,夏侯征只觉喉头发苦,一时却真不知该如何措置才是。
主将既然不动,手下人马便有妙计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有人走到夏侯征身边出言惊醒他:“禀坞主,叶帮主过来了,说有要事要与坞主商议,请坞主示下该如何处置。”
“请……请他过来吧。”听到叶谦来了,夏侯征虽说喉中苦楚愈甚,心下却已雪亮。彻底占了上风,叶谦这是当说客来了,只不知是要自己从此奉他为主,便如先前对马轩一般,还是要自己向威天盟投降。虽说对自己而言只是换个主子,从此以后仍是当副手的命,心中仍是发苦。
“是……”听夏侯征这么说,那人怔了一怔,脸上表情颇为奇特,一时欲言又止,却是不敢开口。陷在思绪里头的夏侯征全没发觉,只挥了挥手让他去传话,心下仍在想着这事。
不过认识这人这么久了,从来只见到叶谦对商月玄唯唯诺诺,之后变成对马轩唯唯诺诺,便如自己对曹焉和对马轩一般。
原还以为这人跟自己一样是一辈子的副手命,安于现状只想等主子功成名就后来分一杯羹,怎么也想不到叶谦竟有如此胆气,敢暗中与威天盟连手,把马轩掀翻下马!
虽不知他怎么说服晏驾幽的,但云天七宗势力本就较弱,要说服他也不难,至于四玄嘛……无论叶谦想自立为主又或归顺威天盟,这人都绝不能留,怎么想也该是死路一条了。
心中这么想,因此当夏侯征看到叶谦,正确来说该是叶谦身后那人时,他吓了好大一跳,张大嘴合不起来,手指指着那人,口中只剩啊啊的声音,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叶谦已铁了心叛马轩的现在,最不可能出现的情形就是叶谦竟和四玄一起出现!而且是并肩立着,怎么看也不像彼此为敌。难不成叶谦真有通天之能?甚至连对马轩忠心不二的四玄都说服了?
虽说原先夏侯征在曹焉麾下时便不是英明伟大的形象,否则以十二连环坞的实力就算去了曹焉,夏侯征继任盟主也是理所当然,哪会让马轩有机会拿下盟主之位?
见夏侯征如此形象,四玄与叶谦相对苦笑,后者不由摇了摇头:“帮主,你这习惯实在是……看吓得坞主这样……”
“罢了罢了,我说……坞主你还真禁不起吓,不过就是老夫跟叶老弟在此,有什么好怕的?”
“你……你……”虽说四玄这厮向来安静,一年到头也没听他说过几句话,但现在听到他说话,夏侯征不由惊醒。这哪里是四玄的声音?根本就是商月玄那倚老卖老的言语!
一窍通,百窍通,现在夏侯征可全搞懂了。恐怕在马轩突施暗算击杀一戒僧和商月玄时,这计划便已埋下。
一戒僧恐怕是真的死了,商月玄却趁机化明为暗,找个机会李代桃僵将四玄取而代之。反正这人一年到头说不了几句话,是最好的假扮对象,然后商月玄再与叶谦一明一暗把马轩玩弄于股掌之上,顺便还暗通威天盐,趁此一战把马轩势力一翳除。
以商月玄的老奸巨猾加上马轩对此全没防备,自然是一下便着了道儿,也不知这人还能不能逃得出生天呢?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何前线的“假战”能做得如此彻底。商月玄加上叶谦要说服原就对马轩不服的晏驾幽只是易如反掌,加上霓裳子向是商月玄同道,这一次马轩表面上看来威风八面,实则里外受敌,若他还能逃得出去,夏侯征也真要佩服他的武功才智了。
只是这世事也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去年马轩靠着识破刘濠假扮杨梃,从而定计将石渐与刘濠解决,若非吴羽与姬平意连手,那时只怕马轩就已把威天盟吞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成功掌握影剑门这支精锐实力,否则也不能有现下威名;却没想到风云变幻,不过一年时光他竟又打回原形,成败的关键却因为识不破商月玄假扮的四玄。真要说讽刺,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
“我说怎么连马轩这般老练的人也会上当?原来是帮主你在背后主持,怪不得,怪不得……”好不容易让心定了下来,夏侯征连连摇头。
他的江湖路也不是白走的,自然知道商月玄为何事先不给自己通气,直到胜负已定才来找自己摊牌。毕竟马轩是他引进黑道联盟里的,虽说马轩飞黄腾达后对十二连环坞并未特别照顾,但谁也不知他与马轩间的关系如何。
商月玄既打算一战定江山,自然不能冒任何风险,真要说来他没有趁机对十二连环坞下手,已经算是很有香火情了。
“如今胜负已定,坞主你打算如何?是要跟着马轩一条道走到黑,还是干脆与老夫一道?”
“一条道走到黑?自然是不可能,他也未必要我跟着走……”望向马轩逃逸的方向,夏侯征只觉喉中发苦,心下更是冤枉。若非因着曹焉与马轩早有联络,马轩在威天盟内争权失败也不会第一个就找上十二连环坞。
那时夏侯征因着曹焉新丧,失了主心骨,才会接纳此人,却没想到他的影剑门如此强悍,下手又如此狠辣,一举便灭了一戒僧和商月玄,迫得他胆丧之下不得不拥此人为主。虽说与以前一样是屈居人下,但这回的感觉却让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
如果马轩真是如曹焉一般的枭雄也还罢了,可这人虽文武双全,作为领袖却怎么看怎么不及格。若是曹焉在日,当叶谦突袭翔风堡失败时,他再不高兴也会为污衣帮出头,摆出一副不惜与少林翻脸的模样,不会像马轩一样刻意让叶谦去丢脸,选择置身事外。就算对他自己的威名打击再小、伤害再轻,也绝不是领袖人物该为之事,从那时起他便已觉得茫然了。
尤其今日一战,马轩战败而走虽也无可厚非,但他走得如此迅速果决,完全不理会还留在战场上头的他,若夏侯征还选择与他一道也未免太笨了:“接下来,帮主意欲如何?”
“我等俱是联盐中人,自然过着联盟该过的日子,就算威天盟和少林想翻脸,就跟他们翻好了。”商月玄冷冷一笑,习惯性地想捋捋胡子,却捋了个空。
易容虽是方便,四玄这人又是最好假扮的那种型,可要假扮和尚,头发自然是不能留的,加上他又怕自己捋胡子的动作会让旁人发觉不对,连胡须也不敢留。现下虽可恢复身分,一时却生不出胡子,习惯的动作一出确实可笑。“如若十二连环坞仍想留在联开,老夫自然欢迎;如若坞主另有想法,老夫也不留难便是……”
“留,当然留下来。”一听商月玄这么暗示,夏侯征便已清楚,说来若非要储蓄实力避免少林派与威天盐过河拆桥,只怕商月玄也很想灭了自己。但在这么大的威胁之下,十二连环坞的存在才是克制对方野心的大牌之一,大树底下好乘凉,他自然不会放过这好机会。“十二连环坞从来与正道无涉,自然会留在联盟里头。只是……那人已逃得远了,难道帮主不追杀下去?”
“老夫是安排了些人手,可要留下他……却是难。”说到这点,商月玄不由叹了口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叶谦攻打翔风堡之举虽让马轩暴露了不足为人上的缺点,却也难免让他有了戒心。
为免马轩发现自己在暗中布局,他不敢随意摆布精锐伏击,留下来的人最多挡他一阵,偏偏少林派的这些死和尚却不肯派人深追,否则有荣华大师这等人物追击加上自己埋伏的人,马轩便不死也要脱层皮。这下可好,能伤他一点就已算老天有眼了,“先搞定眼前事再说吧!”
“哼!”看着已停止战斗,让全军整理战场,与威天开那票人会合后正慢慢走向自己的荣华大师等人,夏侯征不由有种难以想象的怒气。
这老和尚武功够高,做事怎么只做一半?难不成他以为马轩若有机会东山再起只会对付黑道联盟和威天盟,少林派可以置身事外吗?
想想关于少林派掌门荣星大师的传闻,夏侯征咬咬牙,无奈地发现这真是一种可能性,除非他们派出的探子在这方面全都探错了。那老和尚外表与世无争,实际上却是极有雄心之人,打算趁这机会让少林大展身手、一统武林,否则以荣星大师先前的作风确实会是这种任敌逃逸的个性。
虽说佛家人慈悲为怀,但纵敌逃脱,以后让黑道联盟和威天盟日夜担心受怕,这等名门正派的作风也真是令人作呕,与黑道联盟的风格全然不同,若非敌方势强,他真想骂过去。
只是夏侯征也有自知之明。荣华大师之所以不深追,一来是因为佛家慈悲之心作祟,更重要的原因,此番威天盟一方虽胜,但黑道联盟这边损的却只有影剑门的人马,十二连环坞、污衣帮、云天七宗和玄袈教战力都完整地保留下来。虽说其势已颓,真要论实力,比之少林派与威天盟的联军仍是不遑多让,对他们而言,这边的威胁还要大些,权衡轻重才会放过马轩。
知道威天开虽有亡己之心,实力却嫌不足,少林派乃是客军,不好客大欺主,接下来的情况与其说要开战不如说是谈判,以现下的实力,黑道联盟这边胜敌虽是不足,自保却绰绰有余,十有八九是和局收场。既然自己都保下来了,夏侯征也就不再紧张,招呼人马谈判去也。
剑起云深 第60章 凶手何人
才刚从山道旁转出来,本以为会见到战场之上血肉横飞、杀机处处的景象,心下都做好准备了,但眼前所见仍让姬梦盈不由被吓了一大跳。
不是因为血腥的杀戮战场远超想象,而是眼前的种种太过和平,如果不是威天盟与黑道联盟的人马仍怒目对视,彷佛只要一声令下便要重开战局,那模样简直一点也不像战场,甚至……甚至连远雄堡与旁人的相处,都比这激烈得多。
虽早知道少林派的精锐全放在伏击影剑门上头,那处高地才是此次战场最激烈的地方,相较之下其它战场不过是虚与委蛇,但正邪黑白两道本如油水不兼容,何况马轩何等人物,前线重地岂无心腹监军?
即便商月玄暗地里的影响力再大,为免被发现终不能事先联络人马,对大军的指挥便不能做到如臂使指,在少林派与马轩分出胜负之前,两边假打也得打得象样,也不知敌我双方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虽知世上没有不沾血的胜利,姬梦盈仍不想看到那种情形。
可眼前种种却是如此令人难以想象的和平。虽说两边喊声未息,转过来之前只凭耳听还以为两边战成什么血肉纷飞的样儿!
大吃一惊的姬梦盈望向远处,只见马轩临急拚命的一击,甚至连荣华大师都不敢轻樱其锋,只能任其背影远离;偏偏这人也真提得起放得下,甚至连还在战场上的自己人都不管了,逃的比飞的还快。虽说有些不耻他临阵脱逃,却也不得不承认此人决断好快,确实有些本事。
眼见荣华大师全无追敌之意,姬梦盈不由一扯吴羽袖口,举步便追。就算天真如她也知道斩草除根之理,今日一战马轩虽是大败,但这厮善能隐忍,其野心甚至连石渐都瞒过了,不知除了影剑门外还留下什么暗桩。
若不能趁这个机会取其性命,一日让这厮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少林派家大业大自是不怕,黑道联盟都是亡命之徒,威天盟却没有那么爱玩命!
跟荣华大师一战,马轩耗力必多,眼下就算是稚弱如自己多半都能跟他过个几招,此等良机岂能放过?
可一扯之下非但没拉动吴羽,反而让自己的重心被带得不稳,一阵跟跄的脚下好不容易站定,抬头却见吴羽放眼远方,竟似全没看到马轩逃脱一般,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知道良机稍纵已逝,以马轩的轻功一旦放足狂奔,靠自己一人多半追他不上,就算追到了大概也没有体力清理门户,姬梦盈晬了一口,看向吴羽目光所向,却见一抹黑影在远处山麓一闪而逝。如果不是吴羽标定方向,以她的眼力只怕根本看不清楚那么远的地方。
虽说只是一抹黑影,可那动作如此之快,一闪便消逝在山林之中,她再如何专心也看不到,姬梦盈不由大惊失色。那黑影、那动作看来如此熟悉,简直就和方才交手过的卫纤如一个样儿!
但他们从塌云道冲到这儿已是从小路拚命赶,到现在仍觉胸中气血难定,那处却是塌云道的反方向,纵是卫纤如轻功高绝,速度十倍于己,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到那儿仍是不可能的任务,难不成云深阁中人真有如此本领?想到方才自己竟想和那人交手,姬梦盈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怎么可能是她?”紧捉着吴羽衣袖,姬梦盈不觉连声音都颤了起来。卫纤如的真本领竟如此高明,远远比祝语涵强过太多,想来方才与吴羽交手之时,她根本就没出真本领。
“小梦盈,不用担心,那不是卫大护法。”感觉到姬梦盈小手紧紧抓着自己衣袖,连声音都在发颤,转头看到她发白的面色,一怔之下吴羽便即恍然。
他轻轻拍了拍姬梦盈的小手,要她别过于紧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塌云道到那儿,路途曲折又多崎岖不平处,任卫纤如轻功再高,除非当真胁生双翅,否则绝不可能,那人……哼哼,多半是旁人假扮的吧?”
听吴羽说得如此肯定,姬梦盈这才吁出一口气来,只觉双手掌心都冷透,连背心都带股寒意,心想自己这算不算是杯弓蛇影?被条黑衣人影吓成这样。
想想又觉懊恼,本来大好追敌良机却给那人坏了,这下要追上马轩,除非自己与吴羽也胁生双翅才成!
“我们追上去吧。”
“咦?可……可是……”没想到方才的大好良机吴羽不追,现在却跃跃欲试,甚至不管远处黑道联盟与威天盐的首脑已然齐会,正打算以嘴上的战场代替真正交手。
其实那样也好,就算对骂得再离谱过分,总比血肉横飞的战场要好。但不能在这方面帮大哥一个忙,做小妹的心下却也难受,但见吴羽已然举步,她没有留下的想法。“马轩轻功高明,现在才去……追得上吗?”
“追……是追不上的,不过看却可以看得到……”嘴角微微一笑,吴羽脚下一动,毫无声息地已遁离战场。姬梦盈虽说轻功底子也好,若是长途奔行或许还可与他一争,但要说到无声无息地尽展身法却是怎么也追不上了。
幸亏两边人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正谈判着的头领,否则以姬梦盈的轻功,只怕早要被发现了。
只不过姬梦盈边追,心下边咀嚼着吴羽方才的那句话。什么叫做“追不上,却可以看得到”?难不成他是想刻意在马轩身后不疾不徐地追踪,让马轩发现他的存在,却是想摆脱也摆脱不掉,想回头动手又追不上吴羽,一直磨到他体力耗尽,这才出手克敌吗?
虽说这想法也有其道理,但若对手是马轩……姬梦盈心中暗自摇头。这等并未真正交手,只是在精神上施压的手段,对已在逃亡中的对手有奇效,否则也不会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种成语传承下来。但策略的使用首先必须考虑对手的心理状况,马轩虽说战败而走,但以他的阴蛰深险也不知归路上是否已布下了陷阱,只等待着追来的敌人上当?
换对手是旁的人或许这想法只是杞人忧天,但对上了马轩,不小心一点怎么行?姬梦盈可不想当第二个上当的石渐!
就算此次之败出他意料之外,马轩在归路上并没布下陷阱,但他就算已无战心,以马轩的武功,威天盟除非荣华或几位与他同修的高僧亲自出手,否则他便打不过,逃总逃得掉。
吴羽实力虽强,但要跟荣华大师等几位高僧相较仍是差了一截,再加上方才吴羽跟卫纤如狠斗一场,就算马轩跟荣华大师之战体力也消耗了,若真正相争,以两人现在的情况谁胜谁负都还不一定呢!马轩就算知道是他在追击,只怕连心湖都不会起一点波涛,这等弄法全是浪费力气。
偏偏吴羽却是一旦定了心,再怎么劝都劝不回的人。姬梦盈暗一咬牙,拔足追了上去,无论吴羽武功再高,对手也非泛泛,她若追上去,好歹也有个照应,不会让他单独应敌。
只是愈追,姬梦盈心下愈是疑惑。在上战场前,弄清楚战场四周的地理环境乃是兵家重中之重,所谓占了地利之便不过如此。
开战之前姬平意等人讨论战阵排布之时,手指几乎把地图都戳遍了,姬梦盈既有心帮忙自然不会错过。以吴羽走的这条路,虽能把马轩的举动一直控在视界之内,但两条路毫无交集,说到出手拦人一点机会也没有,难不成吴羽真打算看看而已?
在山路上左窜右躲,好不容易确定没有敌人追上来,马轩这才吁出了一口气,停下脚步只觉胸口一阵窒閟,心知方才自己使出全力,虽是摆脱荣华大师,但自己的剑法走的并非刚猛一路,拚命之招自然也少,荣华大师对自己武功知之甚深,方才那一招才能收出乎意料之效。
凡事有利必有弊,那一招虽出乎意料,对马轩自己的伤害却也不小。临急拚命之招虽然一口气压榨出体内所有潜力,可过度耗用潜力的结果就是身体难堪负荷。
幸好马轩武功高绝,又是用功不辍,即便当了黑道联盟盟主,武功一道仍没有放下,否则也无法从荣华大师手中逃脱,代价仅仅只是一时气息不调。他停下身子,深吸几口气,渐渐调匀体内气息。
正要举步离开,马轩瞳孔猛地一收。不远之处一个黑衣人影正缓步而来,长剑已然在手,步履虽缓却是戒备森严,无甚特别动作,王者磅礡之气却已迫人而来,怎么看都是敌非友,尤其行动之间竟不露丝毫破绽,甚至连一心想逃、不愿纠缠的马轩,竟都看不出逃离之路,彷佛只要稍稍动一动,敌人便可趁机而入,一举将他击溃,一时间他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愈走愈近。
虽说对方一语不发,然而只是走过来,两人相距还未缩至数丈,马轩已觉劲风扑面而来,不由大惊。这对手虽是用剑,可光只是一心临敌戒备,体内气势自发,连自己这等高手也觉呼吸难畅,这等修为只怕连荣华大师也瞠乎其后,自己几时惹上这等高手?
仔细看清来人外貌,马轩心下大惊。虽说来人亦是女子,装扮跟卫纤如一模一样,连头罩手套都没半点差异,就算没看到眉眼之间的伤痕,光从身形步履也可看出来人必非卫纤如。
但这样的问题却更大。来人虽非卫纤如,那扑面气势却比卫纤如更加迫人。
以马轩的剑法造诣,虽说无论卫纤如和此人都在他之上,但他至少感觉得出来,卫纤如和眼前挡路女子所修的竟是同门之剑,难不成是传说中久不入江湖的“飘香仙子”韩彩蝶,或者是“瑞雪梅香”简若芸亲临?
云深阁除了卫纤如外,连这两个已隐姓埋名久矣的高手都派出,武裳盈究竟意欲何为?难不成……武裳盈一开始便打算过河拆桥,眼前这人便是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的杀手?
可是仔细想想,武裳盈并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云深阁向来少涉江湖,虽说免了武林风波,却也让云深阁在武林中没什么影响力,在这方面比不过少林派。少林派的徒子徒孙实在太多,虽少林派有置身世外之心,却怎么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出世,否则也不会像这次暗中遣派大军让黑道联盟一战而败,搞得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
就算武裳盈真欲过河拆桥,拆了之后她也接收不了黑道联盐的实力,更不可能让云深阁占有半点利益,这么做纯然只是浪费力气。
若说仇怨,那更是不可能。虽说对自己的武功极有自信,但当日看到卫纤如奋战的模样,马轩也知自己远及不上,他有胆挑战少林派也万万没有胆子对云深阁嚣张。
如果说武裳盈是帮祝语涵出手,那就更说不过去。若她真有此心,也不消大军出阵,只要云深阁派个人到威天盟陪伴祝语涵,姿势一做出来,马轩便想动手也得三思,武裳盈根本就不用派卫纤如与自己虚与委蛇,甚至还假称要参与黑道会盟。
若换成以动脑斗智为生的谋士,或许还会继续猜想下去,直到猜出一个可能的结果为止;但马轩再有心机,终究是武林人,敌人剑气已扑面而来,与其猜测多想,看看能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口头“说”出一条生路来,还不如动手见个真章。
马轩拔剑在手,直指来人:“来者何人,挡路何事?若不让出路来,本座便只有兵戎相向了!”
“嗯。”冷冷一哼,声音虽低却是直透心窝,马轩心中竟不由冒起一丝冷气。
他虽知眼前此女恐怕连功力都胜自己一筹,却没想过光只是冷哼一声就令自己寒气直冒。天底下竟有此等武功,此等逼人气势?
猛地一个念头袭上心头,他不由目瞪口呆。虽猜到来者是谁,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对方的身分何须蒙头盖脸而来?更不用说她一点也没有理由杀自己?却听得对方声音沉冷:“该死之人,何须多言?错……便错在你不该来探你所不该探的东西。”
虽听得出对方言语不甚不实,但情势至此,与其出言迫问不若动手见真章。
马轩一声冷哼,长剑已然出手,一招七式直刺对方胸前七处要穴,力道雄浑全然看不出孰虚孰实。这一手“七星落长空”已是马轩的极招,一上场便动用此招,就算对马轩而言也是极少见的情况。
看得出马轩这一招力道虽猛,但算不上外强中干,却也最多只有本来的七成威力。那女子一声冷笑,身畔浮起几团剑花,模样柔美华贵已极,状似温和柔软、毫无杀气,但马轩只觉手上一重,长剑竟已被对方长剑带开。
忙不迭退开几步的马轩心下不由大惊,就算自己功力不如对方,但要比膂力,男人总比女人强上几分。这一剑他意在拚命,已全力出手,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带閞,他甚至连对方剑势都看不太清楚,这样算来这女子的功力比自己要强得太多!
虽说猜到对方身分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对方之强还在自己意料之外。马轩手中长剑正要变势,陡觉对方身形如影附蛆,竟已逼到自己近身处。这身法之妙,自己再练十年怕也不及,胸中不由猛泛惧意,正想虚晃一招逃之夭夭,对方的剑却快了一步。
立在远方山头,眼看马轩一式刚展便被黑衣女迫得连退几步,甚至第二招都还没来得及递出便已了帐,那黑衣女子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将剑上血迹拭净才慢慢收起长剑扬长而去,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姬梦盈目瞪口呆。
就算马轩逃到此处前已跟荣华大师交手百招,又是刚吃大亏败北逃亡,身心状况都不在最盛之时,但来人竟不到三招便杀了马轩,似还未出全力,这等功夫连荣华大师也远远不及。方才吴羽竟能跟这黑衣女斗个不分高下,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怎么了,小梦盈?看傻了眼吗?”虽说距离极远,自己两人大声说话,那里一衣女也听不到,但吴羽仍是小心翼翼地将身子隐在树荫之下,丝毫不让那黑衣女有发现自己的机会。但目光中却毫无疑惑,彷佛那黑衣女子数招之内就杀了马轩,对他而言竟一点都不意外。
“没……没有啦……”虽然真看傻眼,但吴羽就在旁边,姬梦盈哪想这般出丑?她摇了摇头,心下却不由暗叹: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女子,这卫纤如的实力,自己却是拍马难及。不过仔细想想,从那条路离开竟能这般快便兜上马轩,出剑时神完气足,彷佛一点都不受赶路疲惫之累,卫纤如的轻功造诣真有夺天地造化之功。这样想来,能有这等战绩也真不奇怪了!“梦盈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厉害。卫纤如能在三招内杀了马轩,你却能跟她斗那么久……”
“啊?”似是被姬梦盈的说法弄傻了,吴羽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良久良久才开了口:“妳说那女子?方才不是说了吗?那绝不是卫纤如,只是刻意穿成与卫纤如一般的装束,用来掩人耳目罢了……”
“啊,怎么会?”听吴羽这一说,姬梦盈虽心中惊异,可也放下心来。只是若那女子不是卫纤如,装束却与卫纤如似了十足十,虽说隔得这么远,姬梦盈看不出那女子剑法路子,但能装得这么像,难不成也是云深阁出来的人?
这就衍生了另一个问题。姬梦盈曾看过祝语涵的剑法,虽说相当高明,比之吴羽也只伯仲之间,若方才那种情况是祝语涵出手,虽说胜马轩必矣,可至少也是百招后的事了。
那黑衣女若真是云深阁中人,好歹也得是卫纤如的同辈人物。武裳盈身为阁主,毋须如此遮掩行事,简若芸又与翔风堡同在正面战场之中,算算云深阁上辈的高手,难不成……那黑衣女竟是久不闻其名的“飘香仙子”韩彩蝶?原来她当年疑似失踪,实际上还躲在云深阁内,也不知是隐修还是如何?
只不过想到韩彩蝶,姬梦盈不由转头看了看吴羽。当年被毁在淫贼段翎手里的侠女堪称武功最高的就是韩彩蝶了,就算那时的韩彩蝶没学吟松诀,实力还不如现在的祝语涵,可那时的他究竟是怎么弄这侠女上床的?怪不得吴羽此刻躲得这般严实,深怕被那女人发现形迹。
不过若那黑衣女真是韩彩蝶也就旁证为何武裳盈会选择帮黑道联盟。武林门派中虽论长幼有序,但下辈人武功若练得够高明,说话也就更有分量一些。韩彩蝶躲在云深阁里静修,甚至连祝语涵都不知道,说不定她便是为了对段翎的复仇心意才能练出如此高明的武功,以她的实力在云深阁里纵称不上一言九鼎,影响力也绝对不弱。
马轩既让李晟侏传出吴羽乃段翎化身,必不会忘了在云深阁里散播,对他犹有余恨的韩彩蝶若不选择与他敌对,那才真是奇怪!
原没想到武裳盈选择与威天盟为敌,连自己的徒儿都不顾,竟是为了这等原因,偏偏姬梦盈又怪不了他。若没有吴羽相助,只怕自己和母亲早不知成了何方游魂,威天盟更已成了石渐囊中之物,只不过变成威天盐盐主的兴奋还没完,恐怕他便已被马轩宰了。这等麻烦事向来不是她所能掌握,只能轻轻地顶了顶吴羽腰侧:“我说前辈……你那时是怎么搞上这韩彩蝶的?”
“韩……咦?”被姬梦盈这句话吓了一跳,好半晌吴羽才猜到这小姑娘的思路。他微微苦笑,抓了抓头:“这不是好姑娘该问的问题,小梦盈问这等事,若给夫人知道了,在下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这问题……先不要问了,好不好?”
“梦盈想……想知道嘛……”不自觉地声音都小了下去,姬梦盈自然知道这问题的羞人之处,恐怕就算已被吴羽淫乱得神魂颠倒,每到夜里就想到被吴羽蹂躏之美的母亲,多半有疑问也问不出口,更何况她还是清纯处子?
可即便连小脸都胀红了,她还是想知道,毕竟她与吴羽虽有师徒之实,自己的武功靠他指点才有如此进境,但她对吴羽的种种仍是不知,怎么都觉这样下去不行。
“就算……就算你不想说……最少……最少告诉梦盈一点点……别把事都憋在肚子里不透,好不好?”
“这个……”想到当年之事,吴羽面上不由一阵阴霾,只是伤痕累累的脸没将那微妙的表情变化全透出来,却没逃过姬梦盈的眼。那模样怎么也不像淫贼成功把侠女奸淫玩弄之后的得意,反而比较像是被算计的一方,愤怒和猜疑还多些,难不成当日之事仍有别情?
只是话都问出口了,想收回去也不成,何况……她真的好想知道多些关于他的事情,小手不由牵着他的衣袖扯着。“告诉梦盈嘛……”
虽然不想唤起当时的回忆,但重出江湖又碰上云深阁,吴羽的思绪却没那么好控制了……
“呜……”按着头侧,女子缓缓醒来,赫然发现四周的景象如此陌生,绝非自己原先投宿的客栈。这大床四周纱帐深垂,全然看不到外头,只有微微的光芒闪动,连烛光都显得如此微弱。
感觉太阳穴里阵阵痛楚,便如幼时在阁里偷偷喝酒后宿醉一般,那滋味之难受也怪不得在抓到自己偷喝酒后,师叔竟是一点追究之意也无,只苦笑着把半醉半昏的自己拎回房去。
原还以为逃过一劫的她,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喝酒过猛到底是多么难过的一回事;可现在头内的疼痛与那时又似有所不同,即便自己之后从不饮酒,也感觉得出这疼痛与那时的不相等,却是一般的苦楚。
女子摇了摇头,像是想甩掉那难过的感觉,可那苦滋味却如骨附蛆,怎么也甩不掉。
咬了咬银牙,忍痛看向外头,突地女子一阵激灵,纤手一阵乱舞,想拉住什么遮身,偏生大床四周纱帐,床上却乏被褥,寝具最多只得枕头而已,纤手拉扯之閰却拉不起床单遮掩,周身上下只得一件肚兜掩身,藕臂粉腿全然暴露,床帐之中春光泛缢,她却没有观赏的心思。
床上不过两个枕头,任那女子怎么遮掩扭动,却难抑春光于万一。她试了许久,只得颓然而叹,放弃遮掩自己的念头,只让枕头搂在胸前,玉臂紧夹,勉强掩住香肩美胸,一双长腿却是怎么蜷曲也缩不起来。
她又爱又羞地看着自己的胴体,即便云深阁都是女子,限于阁规也早没了婚嫁之念,众女虽无甚争益既之心,爱美终究是女人天性,私下亦不免互相比较着。
若论容姿美色自是各有千秋,可若说到身段激凸,前凸后翘,令人想入非非之处,她飘香仙子韩彩蝶若自认第二,恐怕整个云深阁内无人敢言第一!
一双美峰天赋异禀,高挺丰腴已极,每当韩彩蝶洗浴之时,共浴的同门目光总忍不住从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处缓缓而下,流过那饱满傲挺的美峰。光只静立时的曲线都如此诱人,而韩彩蝶难堪目光洗礼,娇喘遮掩时美峰轻弹慢抖,娇媚更胜百倍,即便同门都是女子竟也不由自主起了亵玩之心,只限阁规严谨才没出事。
更加厉害的是,韩彩蝶蛇腰之细,与美峰的傲人同样令人难以想象。每当练剑之时总让人不由想问,是怎么样柔韧的腰力,才能让她那般细的蛇腰撑得起剑法之力,更不用说还得顶着一对高挺傲人的美丽峰峦,反倒让人全然忘了注意,韩彩蝶一双玉腿笔直修长也是美不胜收。
若同样直立娇躯,整个云深阁里也只有大师姐武裳盈的高度可与韩彩蝶一较高下,只是武裳盈身段丰盈,虽也是天香国色,身段之火辣傲人处却比韩彩蝶差了不少;如果不是云深阁里的女子绝少出入江湖,不沾男女情色,最多也只是同门之间较量一些,换了外头的门派,只怕光冲突都不知道有多少。
纤手轻轻地抚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之间,纤指到处肌肤嫩嫩地颤了起来,这是她从不曾让人知道的秘密。自己不只身材傲人,肌肤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别说被男人抚摸,就连自己平日触及之时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弥漫周身,那滋味舒服到让她在四下无人之际总会对自己摸上一会。
甚至连韩彩蝶自己都知道,若把抚摸自己的心思全放在剑上,以她的天资,本门剑法的进境别说用功最勤的卫纤如,只怕连大师姐武裳盈也要瞠乎其后,偏偏她在剑法上却是怎么都不用功。
纤手轻抚着自己完美的胴体,韩彩蝶美目迷蒙,竟不由轻叹起来,亡心我的心思早不知飞到了哪儿去。身为女子她自然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偏偏云深阁的女子们都不染红尘,便有思春之心,要婚嫁也难如登天。
这般诱人的身段、这般完美的胴体,若能得尝情欲,必是男人的床上恩物,偏偏她却如空谷绝壁的鲜花,永远不必担心有人采撷,令她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纤手抚着抚着,好像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即便身上衣不蔽体,韩彩蝶竟仍感觉得到那灼热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地从腹下渐渐升起。随着纤手抚摩,缓慢而温柔地滑过每寸敏感的肌肤,那感觉真的美好,令韩彩蝶不由得口干舌燥,好像身体里面正空虚得需要什么,却是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渴望,只能任纤手本能地在娇躯游走,在每寸嫩滑之间抚摸流动,本能地微微用力,刺激之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以往虽也尝试过这样抚摸自己,却从来没有这般激烈渴望的感觉呢!
纤手本能地滑动抚摸,体内那股热力不由窜升,灼得韩彩蝶不住喘息,玉腿空踢抖颤之间,床单早已凌乱了。
迷蒙着双眼,只知专注在纤手动作的韩彩蝶心下虽也奇怪,以往自己再怎么妄动也没有这么刺激过,今儿个是怎么了……可渐渐燎原的火焰却阻住她继续思考的能力,只能独自娇喘轻吟,让香汗从体内一点一点地沁出,逐渐湿润了周身,直到再没一处干净。
感觉到自己像是腾了空,整个人似再感觉不到身下的床单,酥软空乏地彷佛像上天一般,好不容易瘫软下来,韩彩蝶只觉自己浑身汗湿,甚至连那柔韧有力的蛇腰都难得地有些酸楚,便是以往练剑辛苦之刻也没这般厉害,心下暗自骇异。
方才那滋味舒服是舒服透顶了,可比练剑还累上好几倍,本就不是那么用功的她一时竟不由彷徨起来。以后若还有这种机会,自己究竟还要不要尝试呢?虽说是很快乐,但事后这般酸痛难受的感觉……哎,真是令她左右为难啊!
美目微茫地看着外头,那不知是不是烛火的微光仍在摇曳。钗横鬓乱,连蔽体肚兜都已半遮半露的韩彩蝶猛地清醒过来,娇躯陡地一弹,已然半开的肚兜差点滑落。这般激烈的动作甚至令股间都有些湿腻渗漏出来的感觉,她却已无心遮掩,心中那惊诧绝非笔墨所能形容。
虽说飘香仙子韩彩蝶不够用功,内力修为不怎么样,可那是跟同门师姐妹相较而论。若把她放到江湖上,单论武功剑法已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更不用说云深阁武功自有独到之秘。
虽说韩彩蝶还没有资格修练吟松诀,内功底子已算不弱,以她的内力竟连这薄薄轻纱也看不透,初醒之时害羞抓扯之间甚至没法将床单拉起遮身,显见内力已然受制,难不成真中了暗算?
若是受暗算,韩彩蝶心还不慌。方才自己昏迷之际,敌人没有对自己动手已失去大好时机。云深阁的内功心法独成一路,不晓关键者就算内功再高明,能够制住穴道于一时,却抑不住体内气流窜动,只消半刻时光便可冲开穴道;就算对方用毒也没关系,云深阁内功虽称不上可制百毒,能够对她们有效的毒物却也是绝无仅有,要将毒素驱出体外只是时间的问题。有这等神奇内功护身,韩彩蝶行走江湖根本无须太过注意,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着了道儿。
直到此时,韩彩蝶才发觉自己一身功力竟已受制,别说本该亮如白昼的目光失去准头,连手上都使不出多少力气,偏偏此时自己又几近赤裸,娇嫩得似可掐出水来的肌肤上那诱人晕红犹未褪去,却是一点遮掩也无,几乎全都露在外头。
方才未觉之时,她还敢放心爱抚自己,可现在一发觉,简直就好像整个人被剥光一般,只畏缩床上,甚至连大一点的动作都不敢做。
暗里提气却发觉体内功力竟是一丝也提不起来,原就害怕的韩彩蝶不由惊慌失措。若只是功力受制,缓缓提气冲穴,要冲开穴道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现在却是连一点功力都提不起来,更别说提气冲穴。
这样下去除非有人为自己解开禁制,否则只能等体内的气血流动直到穴道自然冲閞,那就不知要花多少时閰?暗算自己的人把她弄得如此难堪,几近赤裸裸地丢到床上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韩彩蝶岂敢在这种地方多待?偏这个样子想逃也逃不了啊!
虽不知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可以将云深阁的独门功夫压到连一丝气息都提不起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若非云深阁中人,就是对云深阁有极深的深仇大恨。前者知道云深阁的独门内功路子,后者对云深阁极尽努力了解,否则岂会得知此不传之秘,而能将她压制至此?
芳心正慌之间,突地一声低吼响起。韩彩蝶还来不及反应,床沿一角薄纱飞起,一个人影已穿了进来。她还来不及叱其无礼,已给吓得整个娇躯缩了起来。
来人模样虽是俊美,但双目皆赤,火辣辣的目光勾人的紧,怎么看怎么吓人,更不要说那男子身上一丝不挂,胯下异物硬挺高昂,热得四周水气尽散,彷若云雾之閰却仍一副毒蛇昂颈,似欲择人而噬的模样。
就算不认识几个男人,但男女方面的事总还是稍有所知,看这人模样,韩彩蝶自然知道这人十有八九是中了淫药。
体内阳气过剩,直欲寻女子交合的男人,看到现在的自己只怕是再忍不住了。如果她功力还在,就算制不了这人,要逃总还逃得掉,偏偏却这个样子……
“啊……不要……救命啊别……别这样……”就算那男子欲火过旺,连眼睛都看不清楚了,但韩彩蝶才刚在床上好生抚慰过自己,不只肌光肤艳、迷人已极,床上更是肉香四溢,本能地将男人诱往她这儿。
在韩彩蝶羞惧无奈的讨饶声中,那男人本能地扑倒她,火热的呼息直熏得韩彩蝶脑子都晕茫了,方才抚慰之间还留存身上的余韵却觉愈来愈明显,好像连腹下都热了起来。
裂帛声响起,在韩彩蝶羞恼的哀求声里,那男人甚至连给韩彩蝶脱衣的程序都省了,一把便将韩彩蝶仅存的蔽体小兜撕开,一双高挺傲耸、饱满腴润的美峰登时脱颖而出,骄傲地展现出盈白如玉峰峦之间那两朵艳丽媚人的玉蕾。
尤其韩彩蝶才刚爱抚过不久,呼吸閰微微的汗问轻颤,盈白肌理犹然透着醉人酡红,玉蕾更是似绽未绽,格外诱人疼爱。那人本能地俯下头去,一口已将那酒红玉蕾衔在口中,舌头粗暴火热地缠卷舔舐起来,另一边更早沦陷在他的手指之间。
“啊……不要……别……别这样……”被那火热的口手兼施,触及的都是自己从不曾被人触及的要害地带,韩彩蝶哪受得了?但她一身武功连半点也提不起来,便如被人剥个精光赤裸一般,全然无力反抗。
况且那人一上场连话都不说便对自己轻薄,撕扯小兜的手那般有力,全然无力反抗的韩彩蝶岂敢造次?甚至连推拒的手足都显得如此无力,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他。
一开始忘了抗拒,之后竟就无力反抗了。惊羞之间,韩彩蝶赫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胴体也热了起来。那人口手到处肌颤肤红,原还是因为惊羞,可体内那火热渴求的感觉却愈来愈占了上风,证据就是自己一双玉手虽仍推搪着那人肩膀,想让他离开自己,一双修长玉腿却已从踢打变成轻夹在他腰问,再也没有抗拒的动作。
这般行为更让韩彩蝶感觉到自己大开的玉股那湿腻的滋味,偏偏那羞耻的感觉却一点一点被体内一种无以名状的渴望压制,再难抵御。
怕什么便来什么,也不知那人是已玩厌韩彩蝶一对傲人美峰,还是他更有其他本能的需要,竟渐渐抬起身子。又惧又怯地望着他的韩彩蝶这才发现,在那人一番玩弄之下,自己一双美峰胀鼓鼓的,似比平常还大了三分,一双乳蕾媚红娇艳,胀得彷佛就要爆裂,那上头汁光潋滟配上她急促呼吸时的颤抖,格外诱人心跳,连韩彩蝶自己看了都有想吻上去的冲动。
心思一动,韩彩蝶竟觉股间一阵湿润,那异样的湿滑让韩彩蝶不由吓了一跳。
虽知那多半是女体动情时自然的身体反应,可被男人如此袭击,自己竟不由这么快便动情,难不成自己中的暗算除了让她功力受制、难以抗拒男人侵犯外,还有让她容易情欲高昂的部分?
只是女子以情动心与男人肉欲胜情不同,一般春药对女人的效果总不若对男人厉害,加上云深阁内功路子素为女子习练,女子行走江湖难免遇上有非分之想的男人,这功夫在这方面亦有着墨。
昭一说云深阁中人对春药的抗拒能力比一般女子犹胜几分,韩彩蝶身为这一代弟子中的好手,更非一般春药能令她就范。除非暗算她的人原就有所准备,这药物或手法专为此而来,但这般用心又为了什么?难不成……为了破自己处子之身?
想到此处韩彩蝶心下不由一凛。
但她便知来龙去脉却也来不及了,尤其直到此时韩彩蝶仍没象样的反抗,美色当前,那男人自是得寸进尺,整个人都扑了上来,一把将韩彩蝶压倒床上。
韩彩蝶“呜”的一声痛哼才刚出口,玉腿陡觉一烫,那灼烫的异物已贴了上来,灼热火烫又充满侵略性的刺激直抵城下,韩彩蝶不由一惊。此刻她也管不得会否惹怒对方,忙不迭地又踢又打,只求脱离对方控制。
可惜情欲既动,反抗的力道便难十足,体内那愈发贲张的渴望更令韩彩蝶的抗拒少了三分拚命,多了几分欲迎还拒的感觉。那人一面捉着韩彩蝶皓腕压在她头顶上,制得她双手难以挣扎,一面轻挺下身,那肉棒似长了眼般,在韩彩蝶股间不住滑动,火烫的触感令韩彩蝶不断感受着情欲的进迫。
体内情欲里应外合,弄得韩彩蝶原本有力的双腿踢顶时愈发软弱,此起彼落之间,肉欲的刺激愈发强烈地进犯着韩彩蝶,无论身心都被那欲焰渐渐感染,挣扎逐渐软化下来。
彷佛根本无须眼睛去看,只靠着本能驱动,那肉棒顺着她的驯服、顺着那湿滑蜿蜓而上,一步一步地向着那迷人境地进发。等到它终于触及韩彩蝶未缘客扫的幽谷口处,韩彩蝶已全然失去护守的力气、娇喘吁吁,迷蒙美目娇滴滴地含着泪,渴望着男人大发善心饶过她。
“呜……痛!”只可惜男人的善心未至,情欲的冲击已然降临,韩彩蝶只觉幽谷一痛,那粗壮的肉棒已然探入,紧窄的幽谷顿时被撑开。
胀疼的撑裂、火烫的灼烧,加上即将失身的苦楚,让韩彩蝶不由自主哀婉凄吟,却觉那苦楚的刺激愈发深入,终于一阵裂疼袭上身来,痛得韩彩蝶整个人都紧绷了。
那火辣辣的疼痛直探到最里头,令韩彩蝶不由错觉自己已完全被那肉棒刺穿。
原来处子破身竟是这般苦楚,韩彩蝶不由疼得珠泪涟涟,好像整个人都被那肉棒灼烫得刺痛了。
虽说处女身子已破,又是在绝不情愿的情况下被破瓜,那肉棒显得如此巨大,真不易承受,但不知为何,在那一阵痛不欲生的苦楚过后,韩彩蝶竟觉整个幽谷都酥痒起来,彷佛有许多地方都酸麻了,本能地缠贴上入侵者,恨不得被好生搔抓一番才甘心,偏又知道那处绝不是手指所能探进。
她不由心乱如麻,就算知道这十有八九是遭受暗算的结果,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难不成自己真要在这绝不情愿的状况下,在男人的强暴侵犯之中,淫荡快活地享受那情欲的刺激吗?
想着想着,韩彩蝶的芳心已乱成一片,既有个声音要她坚持抗拒,即便失了身子也绝不能连芳心都被男人淫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沉沦欲海;可体内深处另一个声音却敦促着她放弃一切抗拒,将整个人都缠上正与自己交合的男子,在那令人心荡神摇的欲海中痛快没顶,享受高潮迭起时飘飘欲仙的快乐,那挣扎的心思甚至令她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虽说被强行破身令她心有不甘,暗算自己的人又十有八九正隐在暗处,观赏诡计得逞时她放浪情欲、难以自拔的妖冶淫荡模样。
韩彩蝶实难承受,但体内那欲火已然燎原,驱策着她向情欲屈服,彻底放松自己,好让情欲的快乐更加深切地占领着她。等到韩彩蝶发觉之时,雪臀已然轻抬,幽谷竟已紧紧地、亲密无间地吸紧那还沾着她破瓜血丝的肉棒,情不自禁地蠕动旋磨。而她自己更是不堪,一双美腿已快乐地勾住他的腰,无言地渴望着男人更进一步的深切侵犯。
当肉棒刺破女子的处女身,那紧紧的颤动不由令男人神智稍醒,若非肉棒被缠吸时虽稍有痛楚,侵犯女人的快乐却更强烈,怕早该退了出来。心下踌躇的他一时难以动作,甚至不敢低头疼爱被他侵犯女子的肉体,好让她的苦楚稍稍好捱一些;没想到他还没动作,身下的女子已然动情,那肉棒上传来的刺激令他再也没有收敛,下身缓缓地旋磨滑动起来。
“唔……”当肉棒开始磨动之时,本还有几分痛楚,但韩彩蝶却发觉在那疼痛之中,竟有一丝愈来愈清晰的快乐滋味不住滋生,尤其他的轻缓厮磨将她的幽谷一点一点地磨擦着,好像每一寸嫩肌都被他享受着一般,表面上不甚强烈,但那缓慢温柔的刺激却正合她此刻的肉体需要,彷佛春风化雨般一点点地沁入体内。
种种酥软酸麻的快乐不住涌现,美得令韩彩蝶全然无法抗拒,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抑住口中本能的呻吟,毕竟才刚破身,总不好这么快就放浪享受啊!
只是韩彩蝶虽未呻吟以对,但媚人的胴体却诱惑已极地厮磨着他,洁若霜雪的肌肤透出诱人红霞,美峰之上玉蕾轻绽,眉梢眼角春情流泄,说不出的艳丽动人。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种神情更令男人得意的了,他大着胆子低下头来,在那傲人的美峰上轻轻舐动,感受那无与伦比的嫩滑曲线,肉棒仍在那幽谷里温柔地探动着。当发觉韩彩蝶的敏感带便时重时轻地刺激着,弄得韩彩蝶娇哼不已,整个人都迷乱在那心颤神摇的快乐之中。
怎么会这样的?一面迷乱在那令人心荡神摇、魂为之销的快乐之中,一面为之心惊肉跳。就算知道中了暗算、就算知道暗算自己的人多半连本门武功的特性都考虑进去,自己之所以变得如此实是非战之罪,可知道归知道,当发觉自己在情欲的波涛之中逐渐没顶,被那强烈的快乐冲击得什么都管不着,身历其境的韩彩蝶仍不由心慌意乱,身体却被本能操控,渐渐迎合起他的侵犯来。
不知何时,韩彩蝶又惊又羞地发觉身上的男人已经放掉对自己的戒备,一双手撑在自己颈侧,身体不住上抬下压,让那肉棒一次次在自己体内深入浅出,不住钻啄着她每寸敏感纤细的香甜肉体。
但她获得自由的四肢却已全然忘了挣扎抗拒,玉腿勾紧他腰閰,勾引着他向自己的幽谷一次又一次的抽送,双手更不由自主地环在他身后,彷佛身上的男人不是陌生到名字都不知,而是自己的爱侣一般。若不是抽插之间仍有些微痛楚,甚至她都不敢说自己才是处子初破。
感觉体内的火随着他的抽送愈来愈旺,早已从腹下烧了上来,混着那肉棒在幽谷里头四处摩挲刮搔的滋味,像是每寸肌肤都已灼透,韩彩蝶愈发慌乱。虽说对自己的胴体极其骄傲,知道自己绝不像同门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姐妹一般,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日一跟男人上了床,自己竟会如此放怀享乐,一点不像传说中处子初试云雨时的苦楚难当,难不成自己真有淫荡的本质?
芳心一边胡思乱想,身体一边享受着快乐。韩彩蝶弓着纤腰,芳心虽还有不少疑虑,身体却本能地迎凑挺送起来,哪处酥麻就顶挺哪处去与肉棒厮磨,每刮去一处酸麻就有另一处酥痒等着被满足。
韩彩蝶只觉体内的快乐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满足,那肉棒不住深入自己的体内,探幽访胜之间将韩彩蝶的幽谷一寸寸地占据,那种被男人彻底拥有、一点没有遗漏的感觉,竟美得如此难以想象。
迷茫中韩彩蝶不由妄想,这般飘飘欲仙的滋味……为何自己竟会想要抗拒呢?
迷茫欢快之间,肉体的承受能力终究到了尽头,即使功力受到禁制,又被不知什么方法诱发本能欲望,韩彩蝶终是初次尝试,刺激愈强烈,冲到顶点的时刻来得愈快,终于在她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声中,彷佛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奔涌而出,似是便意又似不是,舒服得让韩彩蝶差点错觉自己已在快乐中窒皂。
她贪婪地呼吸着,吸进来的却像都是男人的味道,终于在那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快乐之中,整个人美美地崩溃下来,瘫软得再也没办法动作。
便在此时,身上的男人终也到了尽头,几声牛吼声里,那肉棒在幽谷迥光返照的阵阵紧啜之间,淫泉终于汨汨喷射。那灼烫滋味害得韩彩蝶身受的快乐陡地又冲上一层,不由自主地四肢紧缠,像是要从他体内一滴不剩地榨出来似的。至于喷射在自己体内的是什么东西,身心都已美得瘫软的她再也管不着了……
剑起云深 第61章 彩蝶坠地
梦做得愈美,醒来时的失落感就愈彻底,此刻的韩彩蝶便是如此。当她悠悠从那迷梦中醒来的当儿,只觉身上微微发寒。纤手在身旁捞了捞,却是一点床被都没捞到,陡地玉手一僵,触及那带汗的人体,这才像是想起方才出了什么事。
韩彩蝶猛地便往后退,却是一声闷哼出口,动作时不只股间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告诉她才刚破身的事实,加上方才虽是享受,可她终是初次尝试便已动情,肉体还难以习惯,是以一动便觉腰间酸疼,甚至连动作都大不了。
不敢睁开双目,体内犹存的余韵却残酷地提醒她事实。韩彩蝶紧咬银牙,连方才乌云散乱间滑入唇中的发丝都咬住了。虽说功力难提,身上的感觉却愈发敏锐,不只在肌肤上轻滑的汗水,甚至还感觉得到刚被占有的幽谷里某处被撑伤了,彷佛连被深深射入的子宫,刺激感都那么强烈,好像……好像那东西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一般。
“对不起……”
一声既轻且低,像是不用心去听就听不到的言语入耳,韩彩蝶差点没跳起来。
女儿家珍若拱璧的处子之身就这么硬生生被你毁了,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何用?
即便心下对暗算自己的人已有计较,知道刚夺去自己处女身的人十有八九是另一个受害者,原谅的话语却怎么也不肯出口。如果不是想到这些,韩彩蝶甚至想开口大骂。
没想到才稍稍心绪波动,股间竟似又有湿腻开始溢流。韩彩蝶既惊且羞地发觉,股间似又涌起新的波浪,还染着方才余渍的雪股不由自主地轻轻磨动。
虽说云雨之事确有令人留连忘返之美、虽说方才自己身受的种种的确不能徒以痛苦论之,但不论自己处子初破,只说她是在绝不情愿的情况下失身被淫,连占有自己的男人都不知身分来历——这种情形下竟会这么快再度动兴,体内的暗算手段也真是可怕。还是说……自己真有着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一面?
不由自主地睁开眼,想看看自己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一睁眼,目光所见种种却让韩彩蝶真希望自己闭着眼什么都不看。原本色泽粉嫩,无论床纱到垫褥清一色的粉红,此刻竟有一片片半湿半干的印痕混在其中,印痕里还有几缕殷红。虽说在粉色底蕴和深色湿痕下看似不甚清楚,对韩彩蝶却是明若日光;那不是她刚刚的流泄、不是她破瓜的证明,又是什么!
尤其令人不忍目睹的还不只印痕而已,本来还算整齐的床褥,此刻早已混乱一片,说明方才床上的动作是如何激烈。光想到刚刚就是自己在床上婉转迎合,才破身就被奸得神魂颠倒,到现在还有点儿依依不舍,教韩彩蝶如何平静得下来?
光只床褥已如此羞人,韩彩蝶身上更是难堪。原本欺霜赛雪、洁白几如美玉的肌肤,此刻染了一抹动人的红晕,更不要说浑圆傲人的丰挺美峰上头,满满都是男人手指、嘴唇享用过的痕迹。
她虽不愿往下看,美目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方。粉弯玉股之间淫痕遍布,在在说明方才的云雨是如何激烈,微颤的幽谷口甚至还时不时地有丝白液轻吐。如果不是间中还有几丝抹也抹不掉的殷红,光看那妖冶媚惑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刚刚破身的处子所该拥有的胴体。
没想到自己珍贵的处子身就在刚刚破瓜落红,就算韩彩蝶自知无论武功、悟性都及不上几位师姐妹,她对云深阁阁主一位本就没多少奢望,可角逐阁主之位的机会如此不明不白地毁了,怎么也不可能这般平静对待。
偏偏已经被刺破的处女身再也回不来,刚刚彻底蹂躏过自己身心的云雨之欢更不可能消失无踪,韩彩蝶一时失魂落魄,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地,一阵愈来愈低沉深刻的喘息声在自己身畔响起,韩彩蝶才发觉不妙。
若论容貌之美,云深阁这一代的四个弟子各擅胜场,可说到身段惹火、诱惑男人的原始欲望,韩彩蝶这飘香仙子认了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那胴体精雕细琢、宛若天成,本就对男人有极强烈的诱惑力,此刻她刚破身,正是最彷徨无助的时刻,身子又是这般景象。虽没原先完美,但斑斑淫痕却提醒男人她才刚被采摘,男人如何受得了这般近在眼前的诱惑?
“啊……别……别这样……”
才想抓些什么来遮身,脱离男人那贪婪的目光,却已经来不及了。在韩彩蝶的哀吟声中,柔弱的娇躯又被男人扑倒在床上。
她还来不及哭啼叫喊,已觉股间一阵火辣辣的刺激传了进来,那火烫刺激如此强烈贴身,让她光从肌肤的感觉便可知道,那贴上她的肉棒是如何强硬坚挺,心下不由暗凉:难不成……男人真的可以硬得这么快吗?
“不要……啊……怎么……怎么会……这么快又……又硬了?”
话才出口,韩彩蝶便觉羞人,偏生此刻双手虽不像方才被他强行控住,却被隔在身侧。
他的呼吸正在自己耳边轻喘,股股热气直熏进来,难以形容的酥麻直透入心,在在呼唤她本能的欲望。那脱口而出的话语恐怕正是此刻芳心所想的事情……
想到此点,韩彩蝶愈发羞赧,偏生男人已贴紧她。那肌肤相亲的刺激让韩彩蝶不只娇躯酥麻,还疼着的股间甚至已渐渐有了反应,想来……自己该是中了什么烈性媚毒吧?
“姑娘这样天仙般的人儿……这样完美无瑕的身子……只要是男人,看到这般美物,想不硬都不可能……”
一边喘息,似要压抑强攻猛打的冲动,男人一边口手齐施,却不像方才那般,一开始便把玩韩彩蝶诱人的美峰他口舌温柔地在韩彩蝶娇嫩的颊边轻舐,时而往修长的脖及香肩移动,大手轻轻滑到韩彩蝶肩后,轻抚她滑若凝脂的香肌。
虽是无礼侵犯,动作却万般温柔,甚至令韩彩蝶错觉自己不是被男人无情侵犯占有,而是柔情似水的水乳交融。
“唔……不要……”
虽然被男人称赞几句,对自己的容貌身段极有信心的韩彩蝶却没多少兴奋,毕竟她所失去的不是几句称赞便可换得回来。何况自己的身子已不再完美,就算仍能诱得男人兴奋无法自制,但妖冶模样却有一半是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搞出来的!
只是欲焰一起便难控制,何况两人都一丝不挂,根本没什么可以阻碍云雨风流。韩彩蝶只觉腹里的火一下烧得通透,整个人又陷入燎原欲火之中。股间虽有潮水不住泛涌,却是无法灭火,反而像是火上加油一般,灼得她愈发难过、愈发空虚。
她偏又知道,若男人就此放过她,她的难受和空虚也不会消失,反而是男人将她侵犯占有才可缓解她的难过、充实她的空虚。羞人的自觉令韩彩蝶愈发难以自持,却又逃不过已将她压住的他。
心里的反感愈是强烈,肉体的反应愈是火热。韩彩蝶只觉目中泪水渐溢,可被他抚触吻舐的部位,火辣辣的情欲却愈发难以自制。不知不觉间娇躯轻轻扭动,却非为了逃离他的控制,而是为了让彼此胴体愈发紧贴;也不知是为了感觉男人的热力,还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渴望?
“啊……别……那里……那里不要……不可以……唔……你……你坏……啊……千万……千万不要……不可以的……”
樱唇间呻吟声不住轻吐,彷佛已不胜男人强烈的刺激,不知何时男人的口舌已不只是温柔地抚爱自己的肌肤,而是又滑上她最傲人的丰盈。
那惊人的丰挺饱满原就是韩彩蝶最为敏感的所在,享受过男女之欢后,肌肤的敏感似又更深一层,如何受得起男人的疼爱?
美目轻张,正想用盈盈欲泪的美目如泣如诉地望向他,祈求他放过自己,韩彩蝶却羞人地发觉,并不是他色欲熏心转攻向自己最诱人的所在,而是不知不觉中,自己已在他的身下娇滴滴地扭动起来,主动把那傲人处送到他口边。
便如男人方才所言,像自己这般的美女,一动情起来足让男人神魂颠倒,她连主动的动作都做出来,哪教男人不为之销魂?
他自不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美餐,口舌轻衔住韩彩蝶诱人的乳蕾,舌头灵巧地吮吸舔弄、滑溜舐弹起来。
自己竟如此主动已令韩彩蝶羞赧难当,偏偏他口舌虽动却没俯下身子,反而让半抬娇躯配的韩彩蝶愈发难过。不是因为这姿势耗力,就算提不起功力,以韩彩蝶的武功底子,这般姿势再撑个把时辰也不会累。
但想到自己方才被奸还是被动,现在却已主动将身体送上去供他享受,羞耻感使得韩彩蝶愈发难堪,可胴体里的需求却似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渴望了。
“呜……”
一声哀吟,韩彩蝶只觉股间一烫,那肉棒竟又重游旧地。方才破瓜的苦楚犹在,又混上新的感觉;这回的疼痛不若方才严重,反倒是快感愈发强烈。
韩彩蝶不由大惊,难不成破身之后,自己的定力竟也每况愈下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动了兴?偏偏知道归知道、羞耻归羞耻,身体里的火热需要却迫得她不由自主地拱腰迎合,好将肉棒引得愈发深入。
火热的刺激让韩彩蝶仅余的矜持渐渐烟消云散,才刚受创的幽谷竟强忍着疼,主动裹住入侵者再不肯放。
本来在床笫间男人比女人来得容易动情,何况面对的是韩彩蝶如此尤物,赤裸裸的再也没法抗拒,股间的痕迹更是自己才刚在她身上驰骋过的种种,就算没有媚药淫毒影响,身为男人也不可能忍耐得住。
他方才的温柔,一来是真有歉意,二来也是为了抚平韩彩蝶的痛楚。现在见她这般投入,他也不忍耐了,肉棒深深地探入令人为之销魂的桃源,细细地享受那诱人的缠卷旋磨,彷佛里头每一寸嫩肌香肤都带着女体无比的魅惑,让人爱不忍释,再也离不开她。
一边忍疼承受,一边在心下暗自思索,韩彩蝶虽对此事了解四、五分,但此时此刻受挞伐的仍是自己,不管还有否机会恢复功力,就算功力十全的自己也未必是凶手对手。
何况无论如何自己总是失了身,就算不若道学教训非得嫁予此人,但要竞争云深阁掌门之位却是再也不能。边想着,试着边把心思带开,可身受的无穷滋味仍是令她难以抗拒。
“啊……”
待得他再一次探着自己体内的敏感处,韩彩蝶只觉肉棒的灼热火辣似是直探芳心,无比酥麻的滋味袭卷而来,较方才更是美妙。那难以言喻的滋味令韩彩蝶登时心慌意乱起来。
方才破身之时,自己还是到最后才败下阵来,被那美妙滋味占有身心,可这一次怎么来得这么快、这么强烈?好像有什么要从体内泄出!肉棒的进犯,来自男人的款款动作、无尽挑弄,正是为了让她早一步将快感宣泄出来。
虽说那滋味已不陌生,心中更是知道,只要将憋着的一口气泄出,那不知名的关卡一破,彻底宣泄的滋味会美得令她飘飘欲仙,真如字面上的欲仙欲死,但自己总是受迫失身。
韩彩蝶拼命告诫自己,就算无计可施的在男人侵犯下败阵,任他享用,怎么也不要输得过于彻底。那欲仙欲死的快乐虽是迷人,却也宣告她的败北,韩彩蝶不想这么惨败啊!
偏偏这肉欲的刺激远比任何刺激都要来得强烈,男女的结合更是深刻地直透心湖,尤其韩彩蝶早中暗算,身体里的渴望如野火般燎原,早不是能忍下的程度男人肉棒的款款深进更不是有勇无谋,而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只待探得她的要害处才一举施压。此刻感觉身下韩彩蝶的反应,他已明白自己找着她最敏感的所在,不由将腰一挺,肉棒深深刺入,时而轻巧如羽、时而强烈如鹰的动作,花样百出,将韩彩蝶的快感之源玩得千滋百味兼具。
“不……不要……唔……”
娇喘愈来愈强烈,体内的火也愈来愈旺,韩彩蝶只觉整个人都迷醉在那快乐之中,甚至连呻吟声都已透着渴求。明明忍着一口气不泄,不想就此败阵,现在却已变成拼命苦撑,想让身受的快乐延续得久一些,直到那快乐如山洪爆发,彻彻底底地将她淹没。
“哎……别……就是……就是那里……唔……彩蝶……啊……完了……”
在他的百般手段之下,韩彩蝶只觉身心都被他控制,他要让自己快乐,自己便若飘然飞于空中;他要自己难过,自己便是苦不堪言。
身受的百般滋味甚至连韩彩蝶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迷惘之间只觉自己体内紧守的关卡不知不觉已然大开,强烈的快乐从体内冲出。身心尽情抒放的快乐让韩彩蝶半哭地娇吟出声,只觉所有的力气像都一起泄出来了,顿时身心皆虚,一时间除了快乐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就在韩彩蝶身心都已冲上高潮之巅的当儿,欢泄的阴精酥酥甜甜地将火烫的入侵者麻上了,无与伦比的醉麻感直透男子背心,他一阵哆嗦,不由自主地精关大开,阳精劲射之下稣得韩彩蝶娇躯阵阵颤抖,彷佛在至高无上的快乐里又被推上一阶。毎一步冲高,空气愈发稀薄,她一时间连呼吸都没法了,只能娇喘着,全然不知自己究竟陷入什么样的迷茫美境……
逐渐从茫然中清醒,韩彩蝶只觉欲哭无泪。处子之身不明不白地被夺,加上她甫破身便被男人连来两回,即便不情不愿,仍是次次泄得乐陶陶。虽说韩彩蝶身为名门弟子,就算功力被制,体能仍远胜一般女子,但被这么蹂躏下来,身子仍有些吃不消。
现在的她甚至无法出力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只知虽是雨散云收,男人的气息仍满满地熏着周围,偏偏欢快后每个毛孔似都开了,给那男人气息一浸,便有十分力气也使不出半分,只茫茫地陷着。
听着身上男人喘声渐息,韩彩蝶只觉心慌意乱。失身之后别说云深阁主之位再无她份,恐怕连留都没法留在阁中。这还不是韩彩蝶最怕的,她心下的慌乱在于,就算江湖儿女与一般闺阁女子不同,不会因为失身就勉强嫁人,但这男人终究夺去她的处女身。对他,她既爱且恨,纵不因此,两人终已有了亲密接触,要她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也真难透韩彩蝶。
“姑……姑娘……”
似到此时才发觉自己仍压着她,男人撑起身子,只觉身上力气也已耗尽。毕竟他武功虽也不弱,但男女之事不只是极为激烈的体力消耗,所耗更是平日练武少于训练的部位,加上韩彩蝶不只容色娇艳、曲线火辣迷人,幽谷之中曲径通幽,与她行云布雨的滋味更是笔墨难以形容的舒畅。
他虽非木石,男女之事不算没有经验的雏儿,但初次遇上如此尤物,不只腰间酸疼,体力消耗也是不少,光是抬起身子不压着她,对他而言也已用尽体力。
“哎……”
压力虽已离开,可身子里空空荡荡的感觉却是愈发强烈,尤其当那两番逞凶,淫辱韩彩蝶的肉棒离体时,一双玉腿虽忙不迭地合起,体内的空虚却更强烈。韩彩蝶尽量不去想自己是否对刚刚的感觉回味不已,但空虚感却令她难以释怀。
不敢迎上男人望向自己那满是歉疚和关怀的目光,韩彩蝶只觉方才淫兴高昂时,那充满情欲的目光还好应对些。转头望向外面,突地目光一亮,纱帐之外门户大开,外头一人黑巾覆面在月下傲立,看那模样显然已不知观赏多久的精彩好戏,露在外头的灼灼目光满是兴奋和大功告成的笑意,纤白如玉的手边银光一闪,一缕剑光已森然而入,直往床上的韩彩蝶而来!
云深阁的武功虽说剑法与内功并修,但若没练“吟松诀”旁的内功纵然独到,论实力与外人相比也不会高上太多,何况韩彩蝶现下手中无剑,实力已去五分,就算功力尚在,这一招也未必挡得下。
更不要说她才刚承受人生最大的一场变动,从少女一变而成妇人,在不情不愿间被送上想也想不到的巅峰,芳心正慌乱无间,全然定不下心来;加上连泄两回,手足兀自乏力,眼见夺命剑光已到跟前,一时竟连反抗都忘了,唯一能做的不过一声惊噫。
幸好她虽忘了,身上的男人还没忘。虽说他一心都放在被自己污了身子的绝色美女身上,满肚子茫然愧疚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但他终是练武之人,更不似韩彩蝶功力被制,剑气一近他便有感应,韩彩蝶又惊噫的正是时候,恰恰惊醒了他,忙不迭地手一撕一扬,破裂床单已飘起直抵匹练剑光!
目的已然达成,本来无须多此一举,却没想到自己加诸韩彩蝶身上的制穴手法竟不敌男女合欢的气血加速流动,比预期还快上几倍解开。方才韩彩蝶神情微动间显然已发觉自己在外偷看,迫得她不得不出手杀人灭口。
毕竟韩彩蝶与自己并不陌生,这临时找来的蒙面巾也不知能否挡住韩彩蝶的目光。
好不容易大劝告成,若在这点小事上露了痕迹,岂不为他人作嫁?
虽说方才床帐内销魂蚀骨的男女交合对没有经验的人实在太过刺激,但蒙面人心下却颇笃定,这一剑只有五分功力,韩彩蝶即使功力渐复,手中无剑下,一时半刻间无法出手,纵然出手也不成大害。
那男人武功虽不弱,又是武林出名的侠少,与云深阁传人却不可同日而语。
自己能擒他来此,又对他施下暗算,体力消耗过度的他绝不是自己对手,只可惜两人才刚尝过无与伦比的欢乐滋味,转眼间便要成了同命鸳鸯,这般死法也不知算幸还是不幸。
眼见撕裂的床单缠卷如棍,迎上自己剑锋,蒙面人心下暗笑。这束絮成棍的功夫虽是高明,但要跟真正兵刃相对还差了一截,若此人功力高于自己也还罢了,偏偏自己擒他之时便发觉,这人功力比自己还要弱上少许,以束絮成棍的功夫来对付自己,若真能成事才有鬼呢!
没想到当剑棍交击之时,蒙面人才发觉不对。乍看之下那撕裂的床单被束成布棍,硬撼自己长剑,可当剑棍交触之时,那布棍竟迅速地松了,彷佛抖开的床单一般波动。
乍看之下是自己一剑之威将那束絮成棍的功夫打破,但两边内劲交触,蒙面人赫然发觉,那抖落的床单暗含道门玄功,将自己剑上功力消耗借卸。这一剑看似打散布棍,剑上力道却也消耗殆尽,显然那男子已是有备,临机应变之能远胜自己或韩彩蝶这名门正派出来的高手。虽说床单不趁手,可配上他体内道门功夫最善以柔克刚,要胜他得费一番功夫。
更糟糕的事还在后头。本来对蒙面人而言,最重要的是韩彩蝶生死,那男子是死是活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萍水相逢也不怕他认出自己,偏偏这床单一抖将韩彩蝶诱人的裸躯整个遮住,一时间蒙面人无法对韩彩蝶出手,只能专心应对男子手中的床单。
若论剑法,蒙面人还不怕;偏偏这床单刚刚还垫在两人身下,此刻仍沾满云雨余渍,抖动之间异味喷发,甚至还有汁水飞溅,恰成最诡异的武器,蒙面人怎么也不想沾上,动手之间竟不由迟滞几分。
男人应变虽速,终是狠狠耗过力气,一时间还没缓过气来;若非蒙面人出手迟滞,又怎会让他有机会喘过气来?转瞬间良机已逝,男人胸中气息一凝,已能全力应对。
这下子可麻烦了。若当真交手,她虽能败他擒他,但至少也要十余招后,可现在自己看了连番好戏,心理难免受到影响,加上这场地才刚激烈云雨过,空气里仍透着男女间的淫靡气息,她憋气动手,最多只有八成功力。
就算他受的影响更多,但旁边还有韩彩蝶,换了以往的她或许会瑟缩不敢出手,但遭逢大变,谁也不知韩彩蝶的心态会有什么改变。若让她与这男子联手,自己胜算大减,还不知能不能胜呢?让韩彩蝶无力竞争的目的已经达成,何必与两人在此纠缠?
心念一转,蒙面人手中长剑轻点,只觉床单上力道忽硬忽软,甚至连借力都不易,心下暗叫侥幸。这男子武功不如自己,先前擒他时,自己算占了先声夺人的便宜,现在当真交手,这道门玄功却颇有回天之力,足可弥补功力差距。蒙面人一声沉哼、脚尖一点,身影已穿窗而出。当抖开的床单落下,韩彩蝶看到外头时,那身影早已去得远了。
蒙面人来得快去得也快,韩彩蝶目光又被散落的床单遮掩,想来该是看不清来人身形。男人暗暗一叹,这番交手真如兔起鹊落,即便以他的眼力,除了蒙面人剑法甚高、身材甚高外,也找不出什么特点了。
没想到一夜间自己连逢大变,一下子失身被奸,一下子遭逢杀身之厄,而救了自己的偏又是令自己又爱又恨——爱他带自己享受到男女间无尽欢悦,恨他无情夺取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韩彩蝶心下慌乱难平,美目轻飘只见撕裂的凌乱床单上淫渍点点,在在都展示方才自己是怎样被这男子尽情蹂躏享受,被迫尝到那难以言喻的曼妙滋味。
眼见床单落下,暗算自己之人已经去远;命虽救回,一时却连话都没法说出,好半晌才挤出一句:“给……给我……”
“嗯?”
虽不知那蒙面人与这绝色女子有何深仇大恨,既害她失身,接着又想取她性命,可自己既占了便宜,不施救却是说不过去。眼见这一丝不挂的美女声音怯生生的,说的话却让自己听不太懂。究竟要给她什么?总不会要自己再“给”她一次神迷意乱的绝顶痛快吧?
眼见那男子不回答自己,灼灼目光却扫视着她一丝不挂的裸躯,那模样竟颇有点想再来一次的火辣,韩彩蝶不由羞恼,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不知该抗拒还是该接受。
抗拒嘛……那滋味自己享受过,美的时候真美得销魂蚀骨,彷佛整个人都从最深处开始融化。
可接受嘛……无论如何自己被迫失身,就算男女之欢再怎么令人心神向往,情浓时只望彻底沉没其中,但自已片刻前还是冰清玉洁女子,就算已守不住防线,被他淫玩得欲仙欲死、魂游巫山,尝到淫乱之美,但一点点矜持还是要保留的,再怎么样也不能轻易让他得手。
“给……给我吧……”
纤手轻牵破裂的床单一角,代价就是一边美蜂跃然而出。毕竟一双美峰丰盈高挺,只用一手要遮掩实是难上加难,春光如此外泄,怎么也挡不住,韩彩蝶差点呜咽。
“这……这是自然……”
原来她要的是床单,男子咋舌,心想:自己想到哪里去了?手忙不迭地把床单盖在她身上,只可惜他动手时情急,原是为了挡住突袭而来的长剑,撕裂的床单原就不大,边上更不平整,韩彩蝶身材曲线又是难以想像的玲珑浮凸,撕裂的床单怎么也难遮掩完全,即便再怎么努力也只掩住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傲人峰峦。
带汗的肩颈曲线、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大腿上尙未拭过的印痕虽也同样引人目眩神迷,却是怎么也藏不起来。
这么一遮,春光掩了大半,韩彩蝶乱成一团的芳心总算稍稍稳定下来。芳心一稳,更感应到男人灼灼目光在自己暴露出来的美妙身段上扫射,彷若实质一般,好像正被他以目光爱抚。
韩彩蝶不由芳心发麻,就算男人只是贪婪好色,光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个样子也未免太离谱了!偏偏自己连处子身都被他所破,现下还无法遮身,便想开骂也骂不出口。
这样该怎么办才好?云深阁恐怕是回不去了,但维持现况,自己岂不被这男人所控制?无论他的好色是被暗算所致,还是因为自己迷人的胴体,被男人控制占有都不是好事。
以往在云深阁中,她也曾和师姐妹们猜想男人这种生物,却是怎么猜怎么可怕。自己偏偏破了身,若再被他控制,一辈子怕只能当他的玩物,任他为所欲为、予取予求。
想到自己余生只能一丝不挂地在他的胯下婉转娇吟,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昏头,身心荡漾在仙境之中,什么淫冶艳行都干得出来,这样可怕的未来令韩彩蝶不寒而栗。
如果只是纯粹的痛苦,大不一死了之。虽说这结果非韩彩蝶所愿,真的事到临头也是不得不然的法子。偏偏亲身承受过之后,那难以言喻的余韵仍在体内深处徘徊,甚至连韩彩蝶都不得不承认,若真给自己时间选择,到最后自己也不知会选择哪条路?
感觉整个人都在男人的目光下颤抖,每寸肌肤彷佛都在害怕他随时可能伸手抚摸自己,偏偏害怕之中又夹杂期待,愈是不愿被男人触及之处,那感觉愈是强烈,尤其才刚被占有过的幽谷里,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愈发刺激,最深处男人才刚射进去的火热还在里头灼热地流动。
韩彩蝶不由觉得口干舌燥,只知自己若不坚定下来,接下来恐怕就是又一次的狂风暴雨。被风雨洗礼过的矜持愈来愈难紧守,若不想沉沦欲海,只能痛下决心。
“姑娘……”
“别……别碰我!”
听他低声唤了自己,只觉身体里像是烧起一团火,韩彩蝶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时竟压过羞涩。如果不是这个人,她岂会陷入如此窘境?她忙不迭地挥着手,像是要将他推远似的,口中不住娇叱,甚至不管激烈动作之下春光外泄。
“你走!走远一点啦!”
“嗯……可是……”
听这人还有可是,韩彩蝶怒火更甚,心下却尤其害怕。自己功力未复,又是新近失身,四肢难免酸疼,更不用说腰股那湿腻疼痛、难以言喻的苦楚,可说是一点抗力也没有。
偏偏他又刚刚在自己身上尝到甜头,此刻只要自己稍一示弱,让这男人看出一点端倪,索性强行再将自己占有一回,说不定她真的再没办法抗拒他;这种情形下,教她如何能不拼命抵抗?
“别……别再让我看到你!下次若再见到,我……我非杀了你不可!别靠近我,你走远点……走远一点啦!”
“所以……你就这么走了?”
听吴羽将当日之事娓娓道来,姬梦盈听得难以想象的专心,到了最后不由得诧问出声,“就把……就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不管了?”
“不然……怎么办呢?”
苦苦地叹口气,吴羽摇了摇头。虽说身染淫蛊之后,他胯下不知毁了多少武林侠女,否则也不会惹得威天盟一路追杀,但搞男女之事和了解女人心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直到现在,吴羽也不敢说自己真正了解女人,更不用说那时稚嫩的自己。
“她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我只能先行退去,隐在暗处跟随,直到确认她没事才敢离开……”
“真的……没事?”
香舌一吐,姬梦盈暗暗摇头。虽然从吴羽言谈中听得出来韩彩蝶不是很有机心的女人,但女人心海底针,韩彩蝶又是初逢重挫,若她真狠下心做傻事,也不知吴羽能否看得出来?
虽然刚刚那黑衣女多半是韩彩蝶的化身,知道当年韩彩蝶应该真的没事,也不知怎么机缘巧合回到云深阁里,但连从未尝过男女交欢滋味的姬梦盈也明白,做了那样子的事却被男人丢在床上不管,怎么想感觉都不会好,也怪不得韩彩蝶这般恨吴羽。
不过仔细想想,姬梦盈又觉不太对劲。若黑衣女真是韩彩蝶,以她对吴羽的恨意,哪有闲心伏在半途对付马轩?照说不主动杀上门来跟吴羽决个真章,也会陈伏在战场之上,找到机会就给吴羽重重的一下。
还是说她与卫纤如另有方法联络,当卫纤如发觉吴羽不在战场,通知她之后,心知没什么机会报仇才躲到此处进行秘密任务,解决掉马轩……
无论怎么想都怪怪的,姬梦盈不由咋舌。搞这种心机果然不是武林人所习惯的,不只本身没有一步三计的脑袋,光要在这般乱麻中理出头绪,就不是成天练武的武林人所擅长。
“应该……是没事吧?”
搔了播头,想到当年之事,吴羽仍忍不住心思百转,只不愿暴露。
“怎么说……应该?”
心知吴羽就算再不懂女人心,还有一丝半点的责任感,无论如何也不会任韩彩蝶独自飘零。女子一般较男人弱些,身心遭受重创又无家可归,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韩彩蝶痛苦之下也不知是否会遇上什么难关?好歹吴羽也要暗中照应一番吧丨“也不知是暗算韩姑娘的人手段不到家,还是……还是那手法自己解开了,我本暗中照应,不过半日便被韩姑娘发觉,硬是把我揪出来大骂一番,然后便走得无影无踪,想追也追不着……”
听吴羽说得吞吞吐吐,姬梦盈也知他本来想说什么。云深阁的内功颇有独到之秘,与祝语涵相善的姬梦盈自然知道,这等奇门武功不被制住则已,一旦制住多半不容易解开。
暗算韩彩蝶之人既然还不忘刺她一剑,绝非心思温柔之人,岂会用上容易自解的手段?十有八九是因为吴羽跟韩彩蝶的云雨之欢才让那手法提前解开,这等事……也怪不得吴羽说不出口。
既是如此,也难怪吴羽倒霉。对女儿家而言,处子身何等宝贵?偏偏这般不明不白地失掉,就算知道是旁人暗算所致,吴羽并无大过,但被害者哪会想得到这般深刻?既然占了她便宜的人是吴羽,韩彩蝶胸中怒气不往他身上发真是没道理。
虽猜得到韩彩蝶只是一时怒火难抑才对吴羽发作,其真心不是真的怨怪于他,否则韩彩蝶的武功纵然不强也算不得弱手,加上吴羽对她颇为愧疚,真要打起来十有八九还是吴羽吃亏,怎可能只痛骂一遍再加走得无影无踪便了事?
但想那那时的吴羽好心暗中跟随,深怕韩彩蝶出了什么事,却被她这般相待,就算姬梦盈明知韩彩蝶并非有意,心下仍不由恼怒。若是再遇到那黑衣女,即便知道武功颇有不及,打起来多半吃亏,这口气还是非得发出去不可。
只是想到方才吴羽的反应,姬梦盈不由微怔。黑衣女子与马轩从面对到交手虽是兔起鹊落,快得令人难以想像,换了庸手只怕看不清两人交手的瞬间,但她仍有空隙转头观察吴羽的反应。光从这一点来看,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便不可小觑。
真正令姬梦盈迟疑的却是吴羽看到黑衣女轻松解决马轩时的表情,眼神里透着一丝冷漠的愤怒。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吴羽被惊人武功所慑,仔细想想,吴羽的神情之中毫无惧却,反倒像是观察黑衣女的出手,专注得彷佛自己随时可能与那黑衣女一战,感觉上甚至比对上卫纤如时更加杀意难掩。
若非相距的远,加上两人又刻意潜伏,只怕游刃有余的黑衣女还能感觉得到吴羽的恨意呢!毕竟对这等高手而言,心血来潮的直觉绝非胡言而已。
原先当黑衣女便是韩彩蝶,姬梦盈还以为吴羽当年虽弄了此女上手,其中过程却有自己所不知之处。但听吴羽描述当年之事,虽说言语中颇带保留,没把过程说得很清楚,加上他也不知韩彩蝶心意,许多地方只是推测,却看得出吴羽至今仍对韩彩蝶颇有愧意,怎么看都与方才吴羽见到那黑衣女子时的表情大相径庭。
难不成……那黑衣女子不是韩彩蝶,而是云深阁旁人?
“你看……那女子若非韩彩蝶,究竟会是何人?”
听吴羽语带保留,但姬梦盈虽是黄花闺女,暗中观察邵雪芊、解明嫣等人与吴羽欢合之事也非头一次,对这方面的认识不是一般闺女可比,吴羽未明言反而更令她浮想联翩,心思也不知晃到哪儿去。
所谓想像比事实更加动人,姬梦盈只觉小耳热烫烫的,身子里竟有些难堪,勉强转移话题,却觉心跳得好快,差点连话都没法好好说了。“不是卫纤如,简若芸;如果不是韩彩蝶,还会是云深阁里的谁?”
虽是勉强移开的话题,但也是姬梦盈心中纠缠的问题。毕竟那黑衣女不到三招便杀了马轩,就算占了对方久战身疲的便宜,武功之高也足可惊世骇俗,只怕比荣华大师等少林高僧还要高上一截,胜祝语涵太多,绝非云深阁二代弟子,十有八九是与武裳盈、卫纤如同一辈的人物。
如果云深阁算是自己人也还罢了,偏偏这回云深阁选择与黑道联盟会盟,敌意已展现无遗,就算卫纤如一战而退,接下来两边是战是和还不清楚,但武裳盈连少林派的面子也不卖,甚至不惜与久执武林牛耳的天下第一大派对敌,她对祝语涵只怕不会这般轻易收手。
若是战场上遇到这等高手……后果姬梦盈真不敢想,更不用说少林寺大师久习佛法,性子谦退,只怕这一役之后便回少林清修,不会参与威天盟与云深阁的争斗,接下来若真的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我也不清楚。”
耸了声肩望向远方,彷佛想追上黑衣女的背影,吴羽声音轻淡,像是方才的怒气都已消失无踪,却怎么看都有点强行压抑的味道。
“不过卫姑娘既退,表示此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云深阁的人之所以对马轩动手,原因虽不清楚,但也有可能是不想让云深阁与黑道联盟会盟之事端上台面。既是如此,不如稍退一步,待了结此役再说。”
“了结?”
听吴羽这么说,姬梦盈不由奇怪。马轩既死,影剑门群龙无首,又正对上少林派伏兵锋锐,方才从战场上经过,已见影剑门势力被消灭大半,剩下的人纵有高手也无力再起风云。有少林派的大军在,黑道联盟的剩余人马哪能翻腾得起?
这一战已可以威天盟的全面胜利做为结束,但依吴羽所言却似战斗还未结束,姬梦盈不由心惊。若真有变故,不在此处便在战场,母亲和大哥还在那里呢!
“会有什么不能了结的?前辈,我们快点回去!”
“不用那么急……”
嘴角微微含笑,吴羽摇了摇头。若是依姬梦盈的想法,已经解决马轩为首的影剑门势力、重创黑道联盟,威天盟本身的实力没什么减少、,正好趁此时一鼓作气解决黑道联盟,自此斩草除根。她却没有想到,少了影剑门,黑道联盟的实力仍在威天盟之上;就算加上少林派的助力以及黑道联盟气势已挫的因素,纵然能将其全歼,但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威天盟和少林派此役的损伤只怕不会太轻。
便是因为看穿此点,所以他先前才提出将目标限定在影剑门及马轩身上。一来让众人增添信心,二来也是为了缩小打击面,减少伤亡,不论己方或是黑道联盟都是一样。
武林中人看得比性命更重的是一口气,若换联手的是旁人,便不怪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不会愿意这般轻易罢手。偏偏此回联手的是少林派,众位大师虽是武功高手,却也深受佛法熏陶;纵施降魔伏妖的狮子吼,心性仍偏温厚一路,能够不动手,自然不会多造杀孽,从而也决定少林派的立场。
要败黑道联盟、取马轩性命容易,但若要趁机歼灭黑道联盟势力,只怕少林派头个不答应。没了少林派之助,姬平意等人有心无力,这一战其实也打不下去。
更何况除去马轩之后,黑道联盟变成由“死而复生”的商月玄主导,就算同样是血气方刚的武林人物,他终究比马轩老练太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也少,观其不与威天盟正面冲突,只待少林派与马轩分出胜负的作风便可窥一二。有他主导黑道联盟,接下来多半是以谈判代替动手。两边实力相当,少林派战意又不旺,这一战十有八九只能无疾而终。
只是这等动心机的话却不适合让姬梦盈这小姑娘听到。天真可爱的孩子最好永远保持这等天真娇憨;成熟虽是必要,却未必是好事。方才跟她说当年韩彩蝶之事,现在想想已够让吴羽后悔,自然不好跟她说得太多。
“小梦盈别太担心,少林派诸位大师虽不愿多造杀擎,不想多加出手,但此战在马轩死后已然终结,只要盟主不主动挑衅,想必两边也不会真的动手。只希望别有人妄加挑拨,搞得两边下不了台,不动手见个真章不行就好……”
“哼……”
抿着唇哼了一声。吴羽虽未明说,但提到少林派不想让战事扩大,姬梦盈也是聪明姑娘,自然想得到接下来没得打了。虽然身为威天盟之人总希望黑道联覆灭,但姬梦盈虽非没见过血的小女娃,却还没那么冷看生死,能不大打就别打的好虽然吴羽没有明指,但姬梦盈也听得出来黑道联盟势力稍挫,商月玄又是何等老练之人,自然不会轻启战端。少林派既不想再打下去,大哥想打也是孤掌难鸣。
在这时候唯一会想让战事扩大,好在众人鲜血里讨点便宜占的,除了远雄堡那些人已不会有旁人了。金贤宇或许还没那么笨,但远雄堡里不识大局,只知道为自己讨好处的人却是所在多有呢!
知道归知道,但先前石渐之事后威天盟实力退步不少,远雄堡虽连丧高手,终究底子深厚,在威天盟内愈发举足轻重。若非有君山派的人及时并入,只怕连姬平意都不敢跟远雄堡叫板。
这可难了知道底蕴之人。姬梦盈只能暗叹,天底下真有这种势力虽强,可当盟友还不如当敌人来得好的势力。老实说跟这些人相处下来,有时真会想,与其让他们站在自己这边,不如为敌来得痛快,至少不用担心这些人除了扯自己后腿之外什么也不会,还自鸣得意。
“那……我们还不快回去?没有你在,别人怎压得住他们?”
想通此点,姬梦盈愈发担心。先前敌强我弱,众人深知谨慎之时,远雄堡还差点搞出翻天覆地的大麻烦;如今强敌已去,得意忘形之下,怎教这些人不傲得连尾巴都翘上天去?
没有吴羽在场,夫明轩又向来不怎么硬撼远雄堡势力,姬平意哪里压得住这些家伙?只怕加上个那雪芊也没办法吧?
“有少林派诸位大师在,这点小事不用我们担心……”
边说着,心下一边浮起荣华大师那张老脸。吴羽暗自苦笑,少林派向来谦退自守,虽说实力执武林牛耳,但不争强斗胜令旁人往往低估他们,只有像自己这种跟荣华大师等辈斗过的人才晓得,姜还是老的辣。
若真把少林派的高手当成不知世事、只晓念佛的秃驴,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光看这回少林派藉机奇袭,解决马轩这个威胁,还卖了偌大人情给威天盟,便知少样派虽光明正大,玩心机也不会输人。
只怕荣华大师便是因为如此,才会明知自己身分还刻意压下此事。一来稳住威天盟阵脚,二来也卖人情给自己,让自己不会在明知上当之后,索性鼓动姬平意报复回去。大谋不谋、堂堂正正,这般手段也真令人瞠目结舌。
“这倒是……”
不知吴羽心中正腹诽着少林派玩心机的手段,姬梦盈仔细想了想却不得不认同吴羽的话。虽说眼睛长在头顶上,但远雄堡这些人不是真正的白痴,无论如何少林派都不是他们可以惹得起的,就算他们再想煽风点火,只要少林派那位大师发句话,风波便翻不起来。
仔细想想,这回除了远雄堡之外,只怕无人愿起风波。商月玄何等老奸?自然不会选这等时候翻脸。只要大哥不会被胜利冲昏头,加上娘亲冷静应对,自己的担心只是多余……
想想到时候远雄堡群魔乱舞,却发现无论少林派、大哥和黑道联盟都没人随之起舞,最后只能乖乖缩回洞里去,不能亲眼看到那等小丑模样,还真是可惜了呢!
剑起云深 第62章 宴无好宴
原以为是必败之战,结果不但自己一方胜了、还没什么损失,这种死后翻生的巨大震荡格外令人觉得性命可贵。本已自认必死的威天盟众人自然欣喜若狂,大战之后的归离原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就连平日守戒的少林派众位大师也放下矜持同乐。
从内到外均是歌舞不断,毕竟这一战击败黑道联盟,就算没能斩草除根,今儿个仍让商月玄等人扬长而去,至少解决影剑门和马轩这些背叛者,加上黑道联盟连丧魁首,就算根基仍在,要再复往日风云仍须时间,至少短时间内无须担心强敌。
怪不得众人心花怒放,一时内管不到这么多。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知人命有多么可贵,能庆祝时便不会矜持。
主桌之上也是笑语晏晏,夫明轩和邵雪芊不时向众人敬酒,甚至连平时对远雄堡的敌意都放下,连酒中豪杰如金贤宇,到后头都已微有醺醺之态,带酒向吴羽敬了一杯。
“这一仗之胜……呃……也是该谢……谢谢吴兄……若非吴兄抵住强敌,护了本盟心腹之地,吾等在前方也没法专心作战,这一杯本座敬你了,吴兄,请。”
“请。”
微微一笑,接下金贤宇这一杯酒,吴羽面色如常,倒是旁人脸上不大好看。
表面上敌人兵分二路,但众人皆知吴羽镇守的那一路只一人来攻而已,还是个女子,就算对方武功再高,但吴羽这边还带了姬梦盈通往,以二敌一怎样也占了便宜。
这个功劳来得轻轻松松,金贤宇这一杯与其说敬酒,不如说讽刺来得实在,以吴羽之智自然听得出其中关键,也真难得他竟能笑意盈盈地饮下这一杯。想来此战之胜让吴羽悬着的心放下,否则以他之性岂会如此易与?
只是金贤宇言外尚有他意。虽说大战已胜、强敌暂退,但云深阁与黑道联盟会盟之事仍是威天盟的一大隐忧,在座众人皆是头领人物,自然知道明面仇敌已去,但暗里伏流仍在。
云深阁的问题不解决,威天盟仍算大敌当前,只是此战既胜,思及众人先前的紧张也确得放松一番,却没想到金贤宇这般没有眼力,这么快就把问题挑出来,还直往吴羽身上砸过去!
饮下一杯酒,似没看到众人冷望金贤宇的脸色,吴羽轻吁一口气。“那女子虽不露身分,但武功确实高明,在下这条命几可算是捡回来的……若以后还有机会对敌,也不知胜败之数。若有机会,不如请金堡主出手如何?以金堡主本门之学威武雄强,多半可制必胜,如何?”
“若有机会,自然是要试试的。”虽没想到吴羽这么快把球踢回来,但人在武林争的就是一口气,若要金贤宇当着众人的面回避与一名女子的过招,这脸怎么也丢不起。
即便知道那女子十有八九是云深阁高手,就连吴羽都自承不敌,自己若当真与其动手只怕胜算也不大,但身为男人不能就此示弱:“让本座看看这藏头露尾之辈究竟有何本领?能让马轩看重,又得吴兄如此推崇,实力想必不弱,也不知在本座钢鞭之下可以应得几招?”
听金贤宇表面推崇,实则把那女子批得一文不値,吴羽还没什么反应,姬梦盈已恼了起来。若非两旁的娘亲和大哥在桌面下及时动手,一人一边地压住她,她真想起身直斥其非。
那黑衣女虽是藏头掩面,剑法却当真凌厉,亲眼看过的姬梦盈丝毫不敢轻敌。
虽说若真有机会让金贤宇在她手下吃个大亏也算不错,但他这话太伤吴羽面子,她一听就一肚子火,哪是易忍?
只是这般欢欣鼓舞的场面不好翻脸硬拼,姬梦盈虽恼怒也是知轻重的人,被娘亲和大哥左右一阻,悻悻然地将微抬的身子又落回椅上。转头却见祝语涵面色微白,碗箸甚是干净,显然胃口不大好,恼怒的心不由怆然。卫纤如虽退,云深阁的问题却没有解决,迟早要浮上台面,身为当事人的祝语涵只怕是心里最不好受的一个。
偏偏在这气氛下,自己却不好安慰她,偏生大哥也不知想些什么,似是如自己还融不进这气氛里,敬酒时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那异状别说夫明轩和邵雪芊,连自己都看出来了。这样的他更别想注意到祝语涵的异样,也不知是否他们闺房勃谿才会搞成这副模样?
祝语涵的异样看得出来也猜得到理由,但大哥这模样就令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如果说马轩未死,姬平意担心他隐伏在侧,随时准备东山再起,有这个深知威天盟虚实的强敌在侧,教人哪里放得下心来?“枕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乃千古至理,这等表现还说得上来。
但回到战场等黑道联盟与威天盟谈判完结,两边各自退兵之后,她和吴羽便将马轩之死报上来,只瞒着凶手模样,就当半路发现马轩之尸,否则大战虽胜,马轩未死,这胜利便如未胜,众人也放不下心来如此放浪形骸。明知如此,姬平意还能这般心中藏事,也真令人难以想像。
但比之马轩生死,还有另一件事更令姬梦盈挂心。马轩之尸运回归离原后,荣华大师和夫明轩等人不为己甚,只望死者入土为安。死者为大,解明嫣等人心中对马轩再恨,有少林寺高僧在此也不好做什么凌辱尸身之事。
但吴羽在给马轩准备墓穴的这段时间却是小心翼翼地检视尸身,那模样不只姬梦盈,连荣华大师都不由起疑;若非吴羽的理由妥妥当当,想弄清楚击毙马轩之人的武功来历,毕竟这对手与威天盟将来未必是友非敌,否则哪堵得了旁人的嘴?
理由表面上妥当,连邵雪芊都寻不出破绽,最爱找理由的远雄堡与马轩的恩怨也不少,自然没理由阻止,荣华大师也只皱了皱眉。但马轩与吴羽没什么直接仇恨,甚至当年马轩和段翎都没交手过,此点他心知肚明,想来吴羽不会对那人的尸身做什么事,因此就放过了。
但跟着吴羽一起看到马轩身死情形,姬梦盈掌握的状况绝非旁人可比,天真如她都看得出,吴羽真正戒惧的是那个数招内毙了马轩的黑衣女。只是谎话都出了口,不好自己拆台,她不能原先说只是路过时发现马轩尸体,现在又改口说亲眼看见马轩被神秘女子所杀吧?
何况那黑衣女子的武功实在高得匪夷所思,虽说杀的是自己对头,但马轩之死至今仍历历在目,姬梦盈只觉戒慎恐惧。若将来当真要与那女子对阵,姬梦盈不知自己有没有胆子出手。
虽说金贤宇等人看不出来,但姬梦盈与祝语涵一向处得好,姬平意与她是夫妻,两人对云深阁的剑法了解得也比旁人多些,从马轩的尸身上看得出出手者的剑法与云深阁同出一系,只是比祝语涵高得太多。
姬梦盈心中不由暗想,可惜这事不好跟金贤宇明说,若他知道挑上黑衣女子的结果极有可能是跟这数招内取了马轩性命之人对上,只怕金贤宇连觉都睡不好……
可惜这事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说出来让金贤宇吓到变脸,实在……太可惜了。
“怎么了?”
见金贤宇高谈阅论,彷佛气吞山河,那神态跟已故的全极中真有得比,邵雪芊不由偏头不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全极中教出来的人怎么全都是一个模子?
一转头却见姬梦盈神情有异,变换间竟然有点看好戏的模样,令她怎样都觉得有鬼。
若只是神情变化,或许邵雪芊还不怎么担心,毕竟女人心海底针,小姑娘心思尤其难测,天晓得天真的小姑娘想到哪里去?但这一仗姬梦盈是跟着吴羽一块的,虽说现在好端端的回来,但亲身体会过吴羽手段的她比旁人对这厮更多一分谨慎。
就算看姬梦盈行动如常,应对的又是强敌,吴羽该没空闲对小姑娘下手,女儿的贞洁身子该还保得好的,但女儿倾心于他却是邵雪芊一块心病。天晓得这人表面不动手,暗地里会怎么钓自己的女儿?想不疑都难。
“没……没什么……”
小脸微微胀红,竟本能地避开娘亲的目光。毕竟这回与吴羽出去不只见识到黑衣女子的惊人本领,还听他说到当年与飘香仙子韩彩蝶的种种。就算吴羽说明时已有保留,但男女对床第之事的认识大大不同;吴羽说的保留,对小女孩而言已是羞人露骨。想到黑衣女就忍不住想到这方面的事,姬梦盈自然难忍羞意,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见女儿这般反应,邵雪芊心下更惊。早知以这人手段,加上女儿的玲珑心窍也不知哪窍不通,竟对这人有意思,若吴羽有点意愿,要把姬梦盈弄上手简直易如反掌。
自己之所以心甘情愿被吴羽蹂躏玩弄,一来是那滋味实在太过曼妙诱人,令人着迷;二来也是希望他能餍足于己,不对小姑娘下手。看现在这样,自己左防右防似乎还是有了漏洞。“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啦……娘想到哪里去了?”
见邵雪芊虽极力隐着惶急神态,不让旁人看出端倪,目中的担忧却无法抹灭,姬梦盈自然想得到母亲究竟猜到哪儿去。
就算她想极了变成吴羽的女人,这话却不好跟母亲说。羞赧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怕这一说,到时候吴羽这淫乱好色的家伙也不知会不会要自己母女一起在床上服侍他?
就算姬梦盈对这人倾心,这般羞耻之事也不是黄花女儿家好出口的。“只不过……看到那黑衣女子的出手,想到……想到当年一些事情而已……”
“哦……”
不知女儿说的是后头杀了马轩的黑衣女,还以为她说的是卫纤如。但说到云深阁确实令人难免想到当年被段翎污了身子后失踪的韩彩蝶,邵雪芊这才悚然惊觉不妙。
虽听祝语涵所言,因着性子之故,武裳盈与卫纤如相敬如宾,难免少了一点亲昵,还以为武裳盈与另两位师妹韩彩蝶和简若芸的关系也没好到哪儿去,但终究分属同门,当年韩彩蝶之事闹得沸沸汤汤,也让段翎从英俊侠少一夕变成人人喊打的淫贼。
若是因着此人的关系,难怪武裳盈会选择与黑道联盟会盟……幸亏卫纤如始终没露出身分,马轩又已身亡,此事再无直接人证,否则事情爆发变成与云深阁兵戎相见,祝语涵里外不是人,那凄凉景况邵雪芊也不乐见。
“呃……他也只是……也只是稍稍叙述当年之事,如此而已……”
见母亲脸上微微变色,也不知是否想到自己今儿个想到的事情。但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母亲以为吴羽一有空就把当年之事拿出来炫耀,毕竟就算现在母亲已是吴羽胯下之臣,当年那段仍非可以出口的事。
“喔……是吗?”
“嗯……没说什么。”
见娘亲柳眉微皱,姬梦盈心想不能让娘亲想偏。虽不好把击毙马轩的黑衣女之事说出来,但她想安慰安慰娘亲。
“只是……听卫纤如的话意,她对这一仗不似想像中坚持,想来云深阁也不是真心想和黑道联盟会盟……虽说卫纤如把路堵得死死的,但据梦盈想……若大哥当真上门请罪,有夫大侠出面缓颊,应该不会……应该不会闹得这么僵……”
“嗯,好歹总要试一试。”
听女儿安慰,邵雪芊瞟了一眼主位上的姬平意,见后者轻睨着金贤宇,显然没想到自己大功已立,在威天盟里威望一时无二,这人竟还有竞争之心!心下难免不喜,只是夫明轩和荣华大师等都在,自己纵为盟主,仍是晚辈,一时不好发作而已。
暗地里微微摇头。邵雪芊虽知吴羽所为种种都是为了给自己儿子立威,他之所以亲身对付卫纤如,又把少林派拉进泥淖里,就是看准少林派在武林里威望已兴隆得无可比拟,根本不会跟姬平意这后生小辈抢功。
自己既然不在,击退黑道联盟的大功就完完全全地记在姬平意身上。但这人想得也太好了些,须知争功诿过乃人之本性,就算姬平意功绩再高,终究吃了年轻的亏,年纪较大之人想到要臣服在年轻人之下,除非度量如海,否则口服心也不服。
尤其对远雄堡而言,在威天盟里横着走已是习惯,全极中等人先后故世,对远雄堡的打击不轻,偏偏这堡虽是好大喜功、自以为是,却沾了个坚持固执的习惯,对当年的威风怎么也不可能放弃。无论姬平意功再高,远雄堡是绝不会轻易甘于下风的,只看姬平意能不能驾驭这匹烈马。
但这就要看姬平意的手腕。自己和夫明轩或许帮得上忙,吴羽精于局势、略于人性,能帮上忙的部分就不多了。
邵雪芊一边思考,一边听着宴上的金贤宇自夸,他似乎已有些酒意,夸言竟是愈来愈离谱,说到后来甚至提出要倾威天盟之力,上云深阁讨个说法,好歹也要让武裳盈有个交代。姬梦盈愈听愈火,这人打的时候不怎么出力,连面对卫纤如也不敢,现在倒有脸在此矜功自夸?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吴羽已淡淡地开口:“此事……又跟云深阁有什么关系了?”
“呃……还说没有关系?”
愈是矜夸之人,愈是不喜旁人打断自己的话头,尤其反驳更是罪中之罪。金贤宇原就不喜吴羽这丑汉,平日还可忍得住,现下有酒了,哪里还忍得下去?
“那……那黑衣支……你也跟她打过的,不是云深阁的卫大护法还会有谁?她既来此,就代表……呃……代表云深阁与黑道联盟有私……本盟……本盟好不容易打退黑道强徒,自然……自然该是大展拳脚的时候……哪里……哪里能够放过……与黑道联盟呃……同流合污之人?你出言反对,莫不是想要掩护……”
“这就是胡扯了。”
吴羽摇了摇头,似是全然不把金贤宇的臆测之言放在心上,甚至连驳都不驳一句。
“云深阁与盟主关系非同一般,盟主夫人便是云深阁高徒,不能因为武阁主不出席婚礼,又不遣派大军协助对抗黑道联盟,就把云深阁当成敌人。大师说说,天下岂有是理?”
“确实没这个理。堡主有酒了,不如上点醒酒汤吧!”
听吴羽把话题牵到自己头上,荣华大师点了点头。
虽说那黑衣蒙面女子十有八九确是卫纤如,既然连跟她交手的吴羽都这么说了,显然不愿追究,光看祝语涵的分上也不能与云深阁较真。反正马轩已死,除非云深阁笨得在这时还声援黑道联盟,否则这样追究只会牵扯出一场战争,绝非少林所愿。
何况他也知道,金贤宇之所以提这话题绝非表面上守正辟邪,不愿黑道强徒逍遥,而是为了与姬平意一争威天盟主导之权。对旁的门派权力争夺,少林派向来不愿参与,自然不可能推波助澜;吴羽之所以把话题引到自己这里,就是藉少林派的态度压一压金贤宇的心机。
“哪有……哪有这般好说话的?你们……你们都是……”
醉着迷茫的眼,金贤宇连话都颤了,偏是无法反驳。毕竟马轩已死,又没有证据,对黑衣女子身分的猜测全没法落到实处,不由得对那杀死马轩的神秘人都恨了起来。
若不是此人多事,马轩孤身一人早晚逃不出远雄堡掌握,等到擒得此人,哪愁迫不出黑衣女子的真实身分?偏偏被人横插一杠,害得大计不成。
如果少林派的高僧不在,纵然没有证据,他大可以藉酒装疯,硬迫姬平意与云深阁翻脸。反正若真翻了,自己正好从中取机;若姬平意不上当,他也可藉酒脱罪,谅姬平意也不敢拿远雄堡怎么样。
现在还有个荣华大师在场,少林派的高僧身分地位摆在那儿,自己想藉酒装疯,有他在也难搞出风波。他不由暗恨吴羽诡计多端,平白无故把少林派扯进浑水里,搞得自己想发作都得顾虑一大堆;若先前李晟洙把吴羽搞倒了,自己也不必进退维谷,说什么都得有所顾虑。
想到李晟洙,金贤宇心中恨意更甚。本来打算得好好的,自己表面上不对师叔动手,实则趁着这一战让李晟洙“光荣战死”一来去了自己后顾之忧,二来也多杀几个黑道联盟强徒。
没想到商月玄却似看出自己打算,前线之战不只雷声大雨点小,甚至一滴雨都没下!两边只是摇旗呐喊,连兵刃都没真的出动。在这等情况下,别说让李晟洙战死,就连挨上一点擦伤都没理由可以交代。
金贤宇不由恼恨,这老天爷是怎么做的?老跟自己过不去,不能换个让自己心想事成的老天爷吗?咬了咬牙,他还是闭上嘴。
“即便云深阁与黑道会盟之事无涉,但唇亡齿寒,先前黑道联盟与本盟情势紧张时竟不见云深阁发一兵一卒相援,实在令人看不下去。”
见金贤宇装酒闭嘴,与他一起出席的张圭贤忙开口,彷佛想提醒众人,即便说倒金贤宇,远雄堡还有他在。
“加上前次盟主大喜之时,云深阁也未派人来贺,于此种种着实无礼。本盟既破强敌,气势正盛,盟主何不亲访云深阁?毕竟对方虽缺了礼数,盟主身为晚辈,可不能连夫人的出身之地都不拜访,盟主说是不是?”
听张圭贤说得虽似为姬平意着想,以晚辈身分上云深阁拜望,靠着威天盟新胜之威,就算武裳盈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但在场众人都是人精,哪听不出张圭贤的隐意?
若姬平意真上云深阁,远雄堡必是死跟活跟也要跟去,以得胜之威驾临云深阁,再谦和也掩不住得意之态。对方所受的压力本来已大,到时候远雄堡的人再出言挑拨,以声威强凌其上,搞得姬平意与云深阁翻脸,远雄堡再从中取事。
若说计确是好计,不费远雄堡一兵一卒便可断了姬平意一支后援,若能让祝语涵与姬平意不睦,恐怕在归离原里姬平意的威望也要挫折少许。可惜张圭贤对姬平意的敌意早已摆在明面,此时再说这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纵有妙计也难得售,甚至连姬平意都摇头。
“此战之所以得胜全赖诸位之力,尤其少林派众位大师奇袭影剑门人马才旗开得胜,在下实不敢妄自尊大、以此居功,更不敢以此威凌旁人。”
举杯敬了荣华大师等人易杯,饮尽杯中酒水,姬平意才接了下去。
“何况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下实不敢对云深阁门规之事妄下断语,更不能倚威对云深阁内部说三道四。即便迟早要上云深阁拜望也是在下自家之事,与威天盟无涉,到时由母亲和语涵陪同上山即可,说不定……还得请师父代为引见。”
“盟主这话就不对了,盟主之事便是本盟之事。”
姬平意虽说得理所当然,任谁都挑不出一点毛病,但张圭贤看不得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年轻人意气风发之态,石头里也要榨出油来,哪荣得他就此脱身?
“若盟主失威,影响的不只盟主自身,还有本盟在外的威望。云深阁虽僻处一方,也是武林一脉,若是堕了盟主威望岂是本盟之福?还请盟主万勿失威,在下恳切进言,为的都是本盟的未来啊!”
“不过是为婿之身拜望语涵的师父,算不得什么失威。”
见张圭贤还要呶呶,姬平意不由打断他的话。
这般为自己好的话他听得太多,早已知道会说这种话的人,十个可能有一、两个真的为自己好,但其余八、九个若非心怀叵测之辈,就是以“为自己好”的名义来压自己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这个意思,何况远雄堡众人的心思哪逃得过目光如炬的他?
“即使武阁主对在下有些考验,也是为了在下好,本盟若连点考验也禁受不起,便称不得武林一方之雄了。”
听两人竞争不止,吴羽嘴上微微苦笑,终于发了话。“盟主说的是,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众位大师谦退平和、佛心为怀,行事谦冲之间又哪里伤了少林寺一点颜面?更何况……此次之战,云深阁也未必是一点力都没出……莫非张少侠看不出来,击毙马轩的剑法与云深阁的剑路颇有相近之处,说不得便是云深阁的哪位长辈看不得马轩嚣张,才出手降魔伏妖……”
“这……也颇有可能。”
听吴羽说到此点,荣华大师微微颔首。虽说对云深阁的武功认识不深,但以他的见识隐隐也看得出马轩伤口上剑势之奇。
然而云深阁与黑道联盟会盟在前,神秘女子和吴羽激战之处与马轩伏尸之所相距甚远任那神秘女子轻功再高,除非脇生双翅,否则无法分身,是以没想到此处。
但他也不乐见威天盟与云深阁敌对,毕竟这不是正邪之争,纯粹误会罢了。
“事态未明之前,还请盟主勿妄下断语,或许云深阁只是不愿明面相助而已。”
“藏头露尾,女人见识。”
不屑地说了一句,张圭贤这才想到自己这话歪打正着,云深阁可不是一群女人吗?但这话可不好明说,若惹翻邵雪芊,靠自己未必胜得了,现在的远雄堡已不是全极中在时的无人可敌。“既然有心相助,何必躲躲藏藏?装什么神秘?”
似没看到邵雪芊和姬梦盈被气得满脸通红,反倒另一边的祝语涵没什么反应。
吴羽微微一笑:“天知道呢?或许云深阁只是不想涉入江湖风波,又或是对盟主拐跑阁主大弟子仍心有不悦,这才不肯明面相助。毕竟若是夫人未嫁予盟主,现在说不定已快就任云深阁的阁主了!其间种种皆属云深阁内事,旁人自难参与,不若待盟主与夫人前往省亲时再一问究竟,如何?”
听吴羽都已说得这么明才把话头转给自己,摆明逼自己下决定,姬平意咬了咬牙。虽说他不想被逼上梁山,但眼下局势,自己只剩单独上云深阁省亲或带大队人马上云深阁问罪两条路可走。
纵不算云深阁是祝语涵师门,光拂云子、夫明轩与云深阁的关系就注定他不能失礼,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跟金贤宇、张圭贤一般见识。他点了点头,“就……就依吴兄所言吧!”
“吴兄,你真的确定该去?”
宴席虽散,但众人笑语依然不断。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离席的姬平意、祝语涵、姬梦盈与吴羽在林间漫行,姬平意皱起眉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虽说方才在席间,吴羽三言两语便将咄咄逼人的张圭贤迫回去,但也定下将来要上云深阁拜望之约。姬平意虽不喜欢吴羽为自己做下决定,但此事势在必行,若不把云深阁的事弄出头绪来,只怕姬平意是第一个睡不着觉的人。
吴羽为马轩验尸时他也在场,虽不比当日看杨梃尸首时专注,但对云深阁剑法颇有了解,姬平意也看得出来,出手者必是云深阁长辈人物。能在数招间击毙马轩这等高手,让他连逃也逃不得,恐怕除了阁主武裳盈外再无旁人。
若换了初认识祝语涵的时候,听武裳盈对付自己的对头,姬平意高兴都来不及。可就任盟主后,便还算不得经历大风大浪,也已不是初出江湖时候的他。
从云深阁的种种行事便知武裳盈的意向虽难以确定,但对自己来说却未必是友非敌。面对这种敌意比善意重的长辈才最令人难以动作,她愈高明,将来自己上云深阁时所面对的考验便愈大,教姬平意岂能不惊?
伸手轻握住祝语涵微颤的玉手,感觉她肌肤微微的寒气,显然她也与自己想的一般,偏又阻止不了。一来晚辈回家侍候长辈乃当然之事,祝语涵身为武裳盈首徒,姬平意又是自己丈夫,此事绝逃不得;二来云深阁与黑道联盟会盟之事虽未明言,对威夭盟众人却已是半公开的秘密。
强敌当前时还可自抑,一旦敌人退去,远雄堡争权心盛,哪有不把此事抖落出来的道理?若不是吴羽将马轩身死的秘密抖出,硬迫得远雄堡无言以对,只怕今日宴上姬平意不好处置。
可……终究还是要面对师父吗?祝语涵低着头,发寒的纤手紧紧握住丈夫,虽是一语不发,连目光都没交错,却格外显露出她对此事的惧意,连姬梦盈都不由百般怜惜。“前辈……难道真的得去?卫……卫大护法明明就说,云深阁不希望我们过去了……连问都没有就堵得这般死,真是……”
“不回去不行。”
吴羽摇了摇头,否决姬梦盈的话,却见祝语涵头垂得更低,几乎已垂到胸前,握着姬平意的手颤抖愈增。姬平意一边轻拍香肩安抚她,一边回望吴羽。
他虽知道不能不回,却不希望这么快就得去,毕竟对方心意难明,若能有人从中斡旋,武裳盈的敌意稍稍消散之后,再去也好些。夫明轩正是他心目中的首要人选,偏偏吴羽却已代他决定。
“现在……其实才是最好的时候。”
见姬平意目光游移,吴羽也知他在想些什么。“败黑道联盟,斩其魁首,盟主声威大振,表面上看来是好事,但祸福相倚,盟主虽心存仁善,总会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疑盟主会趁势立威、排除异己。与其多花心思为他们释疑还不知能不能说服他们,不若寻个理由暂时离开,以余威镇着他们不敢妄动。毕竟没撕破脸皮时什么都好说,一旦当真有人妄动,要平复便不是小事,他们……也是本盟的一分子,不好骤下重手的。”
“哦……”
虽未必全信吴羽之言,但他所说也不是无理,何况这一点姬平意事先全没想过,给吴羽这一提,顿若醍醐灌顶,思绪一时飞扬起来。
虽未明言,但现在的威天盟里有资格被当做姬平意的异己,除了远雄堡外还会有谁?姬平意也知道这等萧墙之忧最是难解,不下重手嘛,对方妄动之心始终难断;若下重手解决,对自己的名声会有不好的影响。
他原还算着这一战获胜之后,自己的声威可以压得远雄堡再无异心,但从方才席上来看,这些人虽多顾忌自己三分,争权夺利之心要断却是难了。
本来若趁此战的机会让远雄堡与黑道联盟互相消耗,事后再由自己收拾残局,一来解决内忧,二来也削弱敌人,可算是面面俱到。偏偏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早知道真正的战局会在影剑门那边发生,自己这边不过做个样子,那商月玄姜是老的辣,果不负黑道联盟智囊之名,做样子就真的只做样子,两边连交手都无,削弱的只有叫喊的力气。
姬平意不由半是同病相怜、半是幸灾乐祸地体会到,金贤宇对那始终找不到机会死的李晟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虽知吴羽暗中与商月玄联络才会让今日之战自己胜得如此干脆,否则兵凶战危,不到最后也不知笑的是谁,但想到没能达成最完美的结果,姬平意始终有点不舒服。
既是如此,与其留在盟里整天跟这些家伙勾心斗角,还不如依吴羽所言,上云深阁去把此事弄个清楚明白。一来武裳盈终是长辈,这结不解不行;二来云深阁里美女如云,就算自己妻妾成群,那边又是祝语涵的师妹们,怎么也不可能多加内宠,但美女的容顔姿色怎样也比远雄堡那些人的脸好看些。
姬平意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吴羽的话。“既是如此,那就定个时间上云深阁,好歹把此事做个解决。至于盟里的事情就交给吴兄你了,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自然不行,”吴羽笑着摇头。“对他们而言,我留下跟盟主留下有什么区别?若盟主暂离而我留着,只怕他们更容易想东想西。做事做彻,不若我陪盟主上云深阁去吧!”
“啧,这倒是……”
咋了咋舌,姬平意也知吴羽言之有理。威天盟里谁不知吴羽是他最倚重的心腹智囊,威天盟至今的场场胜利多半是此人之功,就算这次面对黑道联盟时吴羽不在场,仍难掩万丈光芒。
自己暂离威天盟,只要吴羽还在,他的所做所为,旁人也会猜测是自己与他暗中计议,全不知吴羽这人常爱独断独行,甚至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他呢!
与其让他独留,不知会对远雄堡干出什么事来,到最后归结到自己身上,还不如将这人留在身边。何况此上云深阁十有八九不是顺风顺水,虽然云深阁暗里派人把马轩给解决了,却是为了杀人灭口,不代表就此选择与自己一路。武裳盈是堂堂的云深阁阁主,武功之高无与伦比,与卫纤如的关系绝非自己与吴羽可比。
若她有心,即便卫纤如占了十足的理,要护着祝语涵这点小事该还难不倒武裳盈,她却放任卫纤如来此清理门户,其心虽晦,却不难猜。
更糟的是君山派融入威天盟之事早已传遍武林,就算云深阁处身世外也不会不知。武裳盈仍选择与黑道联盟会盟,摆明连夫明轩和拂云子的面子也不顾,就算杀了马轩让事情有所转圜,也未必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想必她还不能谅解祝语涵。
女人心本就难测,盛怒中的女人心更难忖度,偏偏对方还是长辈,要面对更是难上加难。如此说来,此次上云深阁,他若想护着祝语涵,最糟糕的可能性便是与武裳盈兵戎相见。就算两人辈分有隔,基于武林规矩不可能平手相争,但以自己的本领,武裳盈要考验自己,这一关可不好过,有个智计过人的吴羽辅佐自己总比没有好。
“既是如此,我们就选个时候上云深阁去吧!此事宜早不宜迟,吴兄你选个时间好了。”
心知对黑道联盟一仗胜得侥幸,即便商月玄率军远去,但若不算还在威天盟作客的少林派众僧,两边实力仍有差距。
如果不是商月玄还得先行安内,将马轩的余党清除,他还真没这个胆量离盟他去“等时间定下来再跟我说一声……以后这等事情,我们先商议了再办,这样可好?”
“这是自然。”
“此事既然定了,少林派那边……”
“大战方休,本盟虽无甚损折,但少林派众位大师此次出力甚多,本盟该尽地主之谊,让少林派众位大师休生养息之后再定行止?”
吴羽微微一笑,“此上云深阁既是省亲便无须太多人前往,不若请夫人与夫大侠等留守本盟,代盟主招待众位大师,避免失礼,这样可好?”
“哦?这样……也不错,就这么办吧!”
猜出吴羽打算,姬平意虽皱眉,却还是同意了。
虽说名望皆尊,但少林派既身在武林,又是出家僧人,本就不重享受,说什么招待不过虚仪而已。但一来威天盟与云深阁表面上是亲家,实际上却毫不亲睦,威天盟大胜之后上云深阁,若是带了大批人马同行,无论有多少理由都难免仗势欺人之讥,恐怕本为修好而去却变成挑衅;二来自己与吴羽不在,不知远雄堡这些人想翻出什么风波,留下邵雪竿与夫明轩镇压也是不得不为之举。
但若这么做就真的变成只剩自己夫妇与吴羽上云深阁,最多加个小妹。虽说以这等人数怎样也不构成挑衅,但没有师父或母亲在旁缓颊,变成自己得独立面对武裳盈及卫纤如等人,就算知道自己身为盟主,这等事不可能不去面对,但真要身历其境,心中还是难免怕怕的。
尤其……前些日子李晟洙搞出来的风波虽在威天盟里已经平息,此时此刻就算不软禁李晟洙,谅他也不敢再生风波,却不能保证此事没传到外头去。
马轩既让李晟洙搞鬼,只怕也把此事传给云深阁知情。想到先前段翎与韩彩蝶之间的恩怨纠结,让吴羽上云深阁也不知是好是坏?
若不是深知此人本领,晓得吴羽若没几分把握绝不会轻易涉险,换了旁人提议此事,怕早被他打回票。
“吴兄,此去你我……都得小心,等回来之后,我们再商议看看如何解决强敌……”
听姬平意说到强敌,祝语涵和姬梦盈互望一眼,心下皆知他所说的强敌绝非云深阁,十有八九是此战虽败却未伤筋动骨的黑道联盟。
不过这也难怪,所谓“趁他病取他命”威天盟与黑道联盟间的恩怨纠缠只怕比当年段翎和韩彩蝶间更为难解。好不容易趁着此回马轩之事让黑道联盟不只声势一挫,众家魁首也有损伤,正是大展拳脚之时,这回和平收场绝不会是结尾。
剑起云深 第63章 会无好会
“盟主志向深远,乃我威天盟之福。”
听姬平意这句话,吴羽彷佛早在意中,一点惊讶都没有,但话锋却是一转。
“然则此事……暂时还不可宣之于口。少林派诸位大师均是谦谦君子,看不得争斗仇杀;何况此事暂已告一段落,不若暂且珍惜这短暂的和平,好生休养生息为是。”
“哦……”
被吴羽婉转拒绝,姬平意心下不免有火,身为一方之主却难行己意,着实令人恼怒,但吴羽既提到少林,代表不只是他一人之言,而是要自己想到少林派的态度。细细一想,姬平意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身在武林自然难免斗争仇杀,就算少林派众位大师再慈悲为怀,既然出来走江湖就不可能手上毫不染血,什么谦谦君子都是废话。
但少林派之所以来此,不单纯为了救援威天盟而来,江湖上一天多少仇杀,少林大师再看不得杀戮也没精力一件件去管。若不是忌惮黑道联盟声威太盛,深怕他们破了威天盟后更为猖狂、再也不可能收敛,也不会这般苦心筹谋帮自己羸这一仗。
现在立场却倒了过来。一旦自己起心对黑道联盟动手,少林派所忌讳的很有可能就从黑道联盟变成自己。更不用说以现在威天盟的实力,虽凌驾于黑道联盟各派之上,但要吞掉他们却非一举之易。一旦少林派发觉不妙,不用真与威天盟动手,只消立时抽退、表明立场,威天盟光要对付团结起来的黑道联盟已是不易,更难说大获全胜。
偏偏现在的自己说声外强中干或许过分,可也不像表面上那般风光。这仗虽胜却是仗着少林派之力,远雄堡对自己仍不心服,此为内忧;黑道联盟虽败,全歼的只有影剑门;从马轩入主黑道联盟起算,有所损折的不过玄袈教一脉,十二连环坞、污衣帮、云天七宗和锦裳门都可说是毫发无伤,实力仍在威天盟之上,此为外患。内忧外患交煎之下,实在不能再树少林派这等强敌,若非隐隐知道如此,他又何必冒险亲上云深阁,拉拢可能的援军?
“既然吴兄都这么说了,我们暂时……就以休养生息为上。”
勉勉强强压抑住到口的埋怨,吴羽乃自己智囊,却是头一个泼自己冷水,教他不怨也难,偏又知道吴羽所言有理。自己一胜之后,进取之心便超过戒备,说来真有些急躁了。
“只是……黑道联盟虎视眈眈,别有用心之辈隐伏于内,本盟着实需要快速增加实力,以备不时之需,依吴兄你看……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女子心性对争权夺利没有多少兴趣,但眼见丈夫雄心勃勃,祝语涵仍不由欣喜,没想到吴羽区区几句话就把姬平意的雄心打回原形。但她绝非短视之辈,很快就想到吴羽之意,心下也知这正是威天盟目前最大的问题:栖兰山庄、明石山庄同覆灭差不了多少,影剑门叛,怡心园实力原就薄弱,远雄堡虽强却是别有用心,如果不是有君山派及时奥援,加上吴羽竭智相辅,姬平意这盟主位子着实难稳。别人不说,光金贤宇和张圭贤等人都是极大的威胁。
本来自己嫁予姬平意,云深阁该当是他有力的臂助之一,没想到卫师叔竟如此决绝,亲自下山来清理门户,甚至连师父都压不住她,差点让自己与师叔兵戎相见。
就算没动刀兵,两边的关系却也打坏了。祝语涵不由苦恼,姬平意的烦恼,自己竟一点都没法解决,恐怕还为了自己要新生苦恼,做为妻子可怎么好?
感觉到妻子的颤抖,姬平意手一伸,将祝语涵发冷的小手握在掌中,温柔地温暖着她,皱眉望向吴羽。
“虽说影剑门助纣为虐,但终是为了马轩的缘故,想必其中也有心向本盟之辈。少林派众位大师此仗擒了不少人,若能挨个说服,至少给本盟多了一点助力,吴兄你看如何?”
听姬平意把主意打到影剑门的俘虏上头,祝语涵和姬梦盈互望一眼,心有灵犀的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虽说兵凶战危,但少林派深受佛法熏陶,终不愿多造杀孽,能擒则擒,绝不轻下杀手。影剑门所在虽是战场中心,真要说到死者却与战况之激烈大不相符。
除了少数马轩的死党外,十有八九在马轩被荣华大师击得败退之后便已丧失战意,乖乖束手就缚。这些人虽说曾是敌人,但影剑门原出于威天盟;摆脱恨意与立场,其实算不得敌人。
若换别人,对接纳这些人或许还有疑惑,但姬平意的妻子之一便是影剑门先前之主杨梃的义女杨柔依,倚着这层关系,姬平意与这些人的关系不像远雄堡与他们那般差。这些人真若有心降服,姬平意也有把握控制得住,不像远雄堡对这些人恨之入骨,直欲除之而后快。
想到此事,两女悚然一惊。在这一仗获胜之后,回到战场上的吴羽第一件事不是追远去的黑道联盟,更非与众人欢庆胜利,而是在少林派大师们的监视之下,将影剑门的残部押入地牢。
虽说是押禁牢中,但有少林派的人马看管,把远雄堡那票生事者隔离在外也减了不少事情。二女还以为吴羽投桃报李,对远道来援、心性慈悲的少林派示好,顺道也气一气一直看这些人不顺眼的远雄堡,如今看来却是为姬平意留一批人马,这人目光深远果不负智囊之名。
“盟主大度,在下不能及。”
奉承姬平意一句,吴羽微微一笑。
“只是战争刚刚完结,不好这么快放人出来,不若待远雄堡离开之后再行放人,盟主意下如何?”
“这……”
听吴羽这一说,姬平意反倒踌躇了。本来这些人虽说为敌,但原先仍是威天盟里的人员,姬平意接纳他们,怎么说也不过分。远雄堡那些人反正什么都看不惯,也不用顾虑他们什么,夫明轩一直站在自己这边,能多加实力自是乐见其成。
倒是少林派众位大师那边不好交代,虽说他们都是心性慈和之辈,但双方交战之间难免损伤,要说没有芥蒂绝不可能。自己前脚才把这些人送进地牢,后脚就把人放出来,就算要展现豁达大度也太过急了些。
但姬平意之所以急着放这批人出来却也有因。亦来黑道联盟虽退,实力并未大损,少林派的大师们迟早要回去,两边现在比的只是谁更快恢复元气便会占上些许优势。远雄堡既算不得自己人,增强实力便是当务之急。
二来面对大敌时金贤宇还有几分收敛,大敌一退,两边立时又回到先前的剑拔弩张。虽知早晚远雄堡会受不了留在归离原,跑回远雄堡故地去,但若能趁他们还在时把人放出,光看远雄堡众人气得要命却不好动手的模样,胸中之气好歹也出了些。
就算知道吴羽是为了自己好,放人的时机必须冷静选择,但想到不能把金贤宇、张圭贤等人气愤的表情尽收眼底,姬平意心中颇有几分不喜。即便明知吴羽做得正确,火气仍不由直冒。
“其实……”
除了崖下的那段日子外,几乎可说都在女人身边打滚,尤其沾染淫蛊后,对被自己侵犯的女子心中有愧,察颜观色的本领学得更多,吴羽一眼便看穿姬平意在想什么。
“盟主的种种顾虑无非就是实力不足而已。但这次上云深阁,若能成功打消武阁主心中成见,只消卫护法或其他云深阁的高手来本盟住上三天,旁人疑虑尽消,盟主声威韵起,何惧其他?”
听吴羽一说,姬平意虽说心下仍有火气,但怒意已消了大半。毕竟影剑门这些人无处可去,除了归顺自己外再无他路可走,早晚都是自己的人,而云深阁那边却是前路未卜,连夫明轩也无法断定武裳盈的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更难说这次入阁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吴羽所言也是有理。风险愈大,取得的成果也愈大,何况云深阁终是自己妻子师门,这关系怎么也无法斩断,无论如何也不能亲人成陌路。尤其云深阁虽少入江湖,但所传武功却是极高,不说自己明知的祝语涵、妹子口中比吴羽还高明许多的卫纤如,光是轻而易举击毙马轩的神秘人物便可知云深阁实力之强。
若能解了误会,就算不若吴羽所说,云深阁派人长驻本盟,光只这支伏在暗处随时可以相助自己的精锐援军在侧,不知能解自己多少困难。
虽已被吴羽说动,心下的火早灭大半,但姬平意心中雪亮。吴羽之所以分析这么多,与其说是为自己着想,不如说是他擅自为自己做主上云深阁之后的弥补行为。虽然仍难免对他的专断独行不喜,但他这般努力排遣自己的怒气,显然心下还敬着自己几分,盟主威权并未真的旁落,既是如此他也就不生气了。“这样也好……此次上云深阁解释之事,请吴兄多加费心了。
“真的……要回去吗?”
同吴羽等人散了,跟着丈夫一起回房,脉脉含忧的祝语涵终于还是问出口。
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卫纤如一旦下定决心有多么难以挽回,甚至连武裳盈都压她不住。尤其此事关乎云深阁门规,卫纤如之心更是难以回天!
就算知道人在外头时没法,若是回到云深阁,武裳盈该会给自己这徒儿一点面子,不会太难为姬平意,好歹让他有解释的机会,但想到要面对向来冷面冷心的卫纤如,祝语涵仍是难免惊怕:“哎……语涵好怕……怕会出事……”
“不会的。”
虽也心下忐忑,但身为男人不好把心中疑惧展现在妻子面前,姬平意强自镇定,轻抚妻子长发。
“回到武阁主面前,卫大护法怎么也要留几分面子,只要不是纯诉武力,好歹能解释过去。何况……吴兄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是不想撕破脸皮,根本不用派人对付马轩。这么看来,武阁主仍有几分示好之意,只要好生面对,该是……该是有办法的……”
“嗯……”
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毕竟事情都已经决定,何况祝语涵虽是害怕,却也知道此事不能不面对。
黑道联盟迟早会卷土重来,若自己的师门问题都解决不了,到时候卫纤如再出手就未必会这么好打发。
“你……似乎在生吴先生的气,是不是?”
“这……是有一点。”
本想掩饰一番,但看妻子目光盈盈,姬平是决定说出口。
“这般大事,他竟就这么决定了,也不先通知我一声,长此以往,我这盟主还做不做?如果不是他所言有理,加上又退了张圭贤的咄咄逼人,我还真想好生说说他。无论如何,我总是威天盟盟主,他好歹得尊重我一点。如此大事,总要先跟我讨论之后再做决定。”
“嗯……”
听姬平意的话意,祝语涵不知该怎么说,只能轻轻拍抚他的手。若换了旁人听到姬平意这段埋怨的话,十有八九会认为这人不识好歹。吴羽明明为了他好,还挑三捡四的,好像怎么都不满意,真当吴羽欠他的一般;但祝语涵是他的妻子,对此事本不好评论,再加上她原就是云深阁下一代的阁主继位人选之首,对首长的心思比旁人摸得更透。身为一方之主不能没有自己的看法,无论看法是对是错,都比浑浑噩噩只随别人话语而动要好的太多。意见已是如此,在决断大权上头自然更容不得旁人帮自己做决定。
尤其这回上云深阁,谁也不知结果如何,因着她的关系,再怎么样姬平意也不能真和武裳盈翻脸,更不能大打出手。见吴羽小心翼翼,不敢带上大队人马,深怕刺激对方,便可知此事难办;但吴羽这人没商没量,用话逼得姬平意答应此事,就算祝语涵深知此事不得不行,又知吴羽是为姬平意着想,但这口气着实有些咽不下去。
只是论情吴羽或有失误,论理他的主张却是势所必然,再加上先前若不是他堵住卫纤如,不让卫纤如赶到主战场,光想到一旦卫纤如在战场上出现、暴露身分,自己的立场只会更为艰难,祝语涵便知自己欠这人一分情。
若不是姬平意正在气头上,又知吴羽此行确实混淆上下之分,祝语涵真想帮他说几句话,现在却是无话可说。
“我知道啦……”
看祝语涵的表情,姬平意也知她心中在想什么。幸好他虽生气,却未达不知好歹的地步,孰是孰非他还分得出来。硬是压下胸中气火,姬平意吐出一口浊气:“这回上云深阁还得语涵你引荐带路……方才我偷偷探过师父口风,他似是不看好我们现在就上云深阁,这回我们得自立自强,也只希望……不会被他给害死了。”
“不用担心啦,师父又……又不会吃人……”
听姬平意说得如此严重,祝语涵不由苦笑。以武裳盈对自己的疼爱,无论如何不至如此……
只是无论卫纤如下山清理门户,又或与黑道联盟会盟之事都已大出她意料之外,虽说现在安抚姬平意的话说得笃定,心下却没什么着落。
“卫师叔没真的跟吴先生分出生死,说不准她这回杀心也不甚烈。若平意你稍稍让步,安抚师父心中不快,此事说不定……说不定也就罢了,何况还有吴先生说话,应该……应该不会出事的。”
另外一边,姬梦盈与吴羽沉默地走到半途,终究还是姬梦盈沉不住气:“我说你啊……”
“怎么了?”
轻轻吐出一口气,彷佛这口气已在心中压了许久,吴羽转回头来,面上竟似有些愁容,与平日的冷静镇定大大不同。
“大哥在生气。”
微微嘟着嘴,虽说姬梦盈站在吴羽这一边,但姬平意好歹也是亲兄,何况这次的事确是吴羽有过在先,偏生吴羽一散席便跑得无影无踪,直到后面才跟姬氏兄妹在园子里遇到,让邵雪芊有气无处发,只能在席散时向女儿埋怨,说了几句后就去照顾客人,姬梦盈不由有些不喜。
“你好歹也照顾一下大哥的面子,这么独断专行连点商量也没有,你没看到嫂子的表情那么难看。就这么几个人上去,要是武阁主翻脸把我们拘起来,怎么办?”
“给我们一点难堪或许会,但真要拘起人,我想云深阁还不至于这么过分。”
微微苦笑,吴羽嘴上说得笃定,心下可没那般笃定,毕竟女人心比任何事都难测,就算靠着夫明轩的面子、就算还留着少林僧在威天盟作客,自己这边便再低声下气,势力总明摆在这儿,同样状况换了面对别的门派,只要自己这边没明面上挑衅,获得礼遇或许不易,但还能来去自如。
但对云深阁的武裳盈,众人皆是略知皮毛,唯一深知她个性的祝语涵又不肯明说师门之事。没有足够的情报,吴羽才智再高,想要分析都难如登天。若不是卫纤如虽与黑道联盟会盟却没当真摆出身分来,显见云深阁对此仍有几分顾忌,只怕他还不敢轻易上云深阁呢!
“真的不会?”
虽说信任吴羽,听他说过韩彩蝶之事后,与这人又多了几分亲近,但事关重大,不由姬梦盈不小心些。
“我知道云深阁的人之所以拦路对马轩下手是为了杀人灭口,不想曝露云深阁与黑道联盟会盟之事,只要远……只要那些人不要笨到张扬此事,多半能不了了之。可……就我们四个人上云深阁,会不会太危险了?谁也不知武阁主对此事会怎么处理,恐怕……恐怕连大嫂都没个准,要是一个不好,说不定我们还得努力杀下云深阁,那可怎么办?”:“那……是不可能的。”
吴羽苦笑摇头叹息。
“小梦盈一点都不用担心,那绝不可能的。”
“真的?”
虽听吴羽连说两次不可能,以她对吴羽的信心,悬着的心早该放下,但吴羽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想到先前所见杀了马轩之人的身手,让姬梦盈不得不起疑。无论吴羽怎生安排,此事都太险了。
“难不成……你另外安排有伏兵,只要我们杀下云深阁便有人接应,怎么也不会被拘擒在山上?”
“不……”
又叹了一大口气,吴羽这下真的笑得满脸发苦,让姬梦盈真想提醒他,这般叹大口气不知会衰个几年。
“光看那人的身手,便知就算我们四人联手也绝非其敌。如果云深阁真的翻脸,我们拼尽全力也杀不下云深阁,再担心也挽不回来,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喂!”
听吴羽这么说,姬梦盈有些听不下去。这也未免太扯了,虽说亲眼见识过那人实力,心知双方武功差距太大,不知云深阁还有多少这等高手,凭自己四人要杀出云深阁难比登天,便如陷在云深不知处。但这么早就放弃不是吴羽的性格。
“总不可能……你只打算赌一张嘴,说服武阁主让她不追究此事吧?你当真这么有把握,武裳盈可不是泛泛之辈……”
“不碰上……怎么会知道?”
摇了摇头,吴羽轻叹一口气。
“但情势如此,万万不能轻易与云深阁相争,若论武功差得也……也太多了,全力硬拼也难回天,只能赌这一把了……”
没想到吴羽表面镇静如恒,心下却这么没有把握,今晩不知听吴羽叹了几次气,模样看得姬梦盈心中起疑。虽说敌势太强,和先前与马轩为敌时大是不同,但面对黑道联盟强势压境时还能谈笑用兵如吴羽,对敌我未明、情势甚至很有机会化敌为友的云深阁,怎会这般没有把握?
虽说曾见识过卫纤如和神秘女子身手,心知若真打十有八九是自己一方输,但世事无绝对,更不用说还不知是否打得起来,吴羽如此心情低落也真是怪事一椿。
“我说你啊……究竟是怎么了?”
知道吴羽这人心思难测,虽不知是否当智者的都是这副德性,姬梦盈却很清楚,光靠自己瞎猜,要弄清楚这人心中纠缠的是什么绝不可能,与其白费心思,不如干脆问出口。
“今儿个看你跟卫大护法交手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变这个样子?就算不论云深阁一直处身世外的宗旨,光看有少林派在我们这边,两边怎么样也不会兵戎相见,你何必愁成这样?”
嘴儿微开却是欲言又止,吴羽似乎到此时才发现姬梦盈感觉到自己不对劲。
他苦笑着吐口气。
“不小心一点不行啊!毕竟这次的事若处理不好,比之黑道联盟之事更为难办。那边搞得不好最多打起来,反正两边早就剑拔弩张了,不差这点藉口;云深阁这边若处理不好,伤的可是盟主威信,说不定连远雄堡都会趁机搞事呢!教我不小心一点怎么行!”
“是吗?”
虽然吴羽言之成理,但不知怎么姬梦盈总觉得有点顾左右而言他的味道。若换了先前,他既回避话题,她也就不追究了;现在的姬梦盈却觉得自己有点资格追问下去:“莫不是为了韩彩蝶的事?哎,那都几年了?就算……就算对方再想追究,要追的也是真凶。你也是受害人,我想……我想韩姑娘总不会看不清这点;更何况她也没有证据证明你的身分,只要我们死不承认,她总不会宁杀错不放过吧?好歹你还是大哥这边的人呢!韩姑娘就算再恨你,也不至于没有真凭实据就直接拿你练剑,只要大嫂的事解决,我想……该就不用担心了。”
嘴上说的确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感觉好像跟吴羽方才的心情差不多,姬梦盈不由头痛。
虽说女人心难测,但同为女子,姬梦盈却也猜得大半。对女子而言,贞洁是第二生命,即便不若官宦人家般,道学的江湖女子也是如此,就算吴羽有千般理由,当年他占了韩彩蝶身子终是事实,这不是空言解释可以说得通的,更不能拿吴羽也是受害人这点搪塞过去。
就算神秘女子不是韩彩蝶,总归也是云深阁中对武裳盈不知有多少影响力。
若云深阁真拿这件事作文章……姬梦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怎么想都只剩下否认到底这条路可走,偏偏这么做怎么想都不公平。
而且这还不关旁人,纯是吴羽自己的事,她现在总算体会到吴羽情绪低落却又不好明说的心情,这几口气叹得还真是时候。
“我想你不用担心啦……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总会站在你这边的……我想大哥也是,此事我们放手去做,别露破绽就好。”
“谢谢你了,小梦盈。”
看姬梦盈的神情,吴羽猜得出她想到的是什么事,嘴角不由微笑。有人始终力挺自己确实是件好事,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知道自己烦恼什么都一样。
“我、不、小、了。”
每次都听他叫自己“小梦盈”姬梦盈不由嘟长嘴,偏生年纪就是症结,吴羽这厮又喜欢成熟女子,姬梦盈恨不得自己赶快长大,但这事又是急不得的,只能毎次一听他这么说就气得嘟嘴回应。
她自己都不知道被这么叫几次了,可吴羽却似愈叫愈开心,好像愈看她被撩拨起火的样子愈爱,那神情让姬梦盈又气又好笑,偏不知该怎么让他闭嘴。
“是啊是啊……确实不小了。”
连忙换了话题。吴羽知道小姑娘偶尔逗逗可以,却不好真气到她,何况对她而言,另一个问题恐怕还严重些。
“不过……盟主虽胸怀大志,时候却不对。”
“那……那又……”
本已被撩起火,对方却一点不给自己延烧的机会,立刻转走话题,若是说旁的事或许姬梦盈还可以继续气下去,但说到自己兄长,姬梦盈却是不理不行。
“大哥胸怀大志……啊,你是说要对付黑道联盟的事?那很正常啊!所有威天盟的人都这么想的。”
“有这大志很好,可要看清楚时机。”
摇了摇头,吴羽轻吐口气。年轻人一有机会就想大展拳脚也是正常,若不如此便算不上年轻朝气,可现在却远远不是时候。
“这一仗表面上看起来我们赢了,实际上黑道联盟未伤筋骨,即便算上前一次攻击君山派的大败,实力折损其实有限;但威天盟里却是损伤惨重,即便加上君山派,实力也还不到全盛时期的一半,内部又是暗潮汹涌。在这等情况下对外扩张简直等于自己找死,盟主也未免太过急躁了些。”
“喔……”
虽说近来比较努力帮忙兄长与母亲,但对这等兵戎杀伐之事,姬梦盈辽是有些隔阂,若非吴羽说得严重,只怕她还没心思听下去哩!“可是……”
沉吟半晌,姬梦盈还是决定反驳几句,毕竟在年少女子看来,有心上进总比一事无成好,尤其威天盟与黑道联盟对敌已久,彼此都想把对方整个吞下去,这回若不是双方实力有所差距,又有少林派在旁看着,威天盟里甚至无法满足于只解决马轩一人,光要压下金贤宇等人的急进想法不知耗了姬平意多少脑筋。
“先前你也说,要让大哥立劝才好压下杂音。”
“那……只是为了立他威权必要的举动。毕竟盟主年轻,老盟主又已去远,留不下多少威望给他。”
吴羽轻吁口气。先前为了帮姬平意立威,还没平定内部就对黑道联盟动手并不是正常的进程。旁门左道的手段冲得再高,若不找个机会归回正道,无法有所大成。想到这儿吴羽不由苦笑,若九泉之下的姬园知道现在竟然是自己在帮他的儿子,也不知除了啼笑皆非外,还有什么表情?
“人和不定就对外用兵,乃兵家大忌,先前之胜其实只是侥幸而已……”
听吴羽说得如此严重,姬梦盈不由吓了一跳。仔细想想,威天盟里的内争不过就是远雄堡而已,表面上他们人强马壮,可一直看他们被吴羽压在下风,怎么也不像以往全极中在日那般威风。
有吴羽在此出谋划策,任他们有心作乱恐怕也搞不出风波来。虽不认为吴羽在危言耸听,不过……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
见姬梦盈神情也知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吴羽心中暗叹。所谓兵凶战危,在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事前准备再周到也难免出差错,更不能因此忽略事前准备,也因如此才要更加小心谨慎。年轻一辈的人雄图远目虽是好事,若忽略脚下却万万不妙。
偏生这等话不好对这小女孩说,何况自己这么说她也未必听得下去。真要她去问一些长辈人物,姬梦盈第一个想到的十有八九便是自己母亲,偏偏自邵雪芊跟了自己之后,一这对母女之间表面上没有勃谿,实际上却疏远不少。让她探询邵雪芊的意见,若只是听而不闻还好,就怕彼此心结爆发。现在的威天盟看似威风,却比立在随时融化的薄冰上好不了多少,万万禁不起纷争,天晓得商月玄会不会找个机会向威天盟动手?他未必不比姬平意更想立威啊!
“小梦盈可知当年,威天盟初立之时与黑道联盟间的实力消长如何?”
虽知对方未必听得下去,就跟姬平意一般,但吴羽不能一语不发,照顾小女孩心意确实是件累人的事。
“这我当然知道啊……”
顾不得他又叫自己小梦盈,姬梦盈忙不迭地回应。
虽说那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往事,至少是自己出生前的事,多半连大哥都未曾眼见,但光荣史迹却是盟内人朗朗上口之事。当年威天盟初立之时,盟内可说是人才济济,姬园、刘濠、石渐、杨梃和全极中个个武功高强,又有马轩在暗里协助解决一些不好放在明面之事,声势之盛一时无二。
那时的黑道联盟只是草创而已,不过就是十二连环坞与污衣帮搞在一起的玩意,玄袈教等都未加入,无论威势或实力都跟威天盟差得可远了。
“那小梦盈可知道,为什么当时威天盟的长辈们没有一口气解决黑道联盟,令其坐大?”
“这……”
听吴羽这一问,姬梦盈还真的无言以对。仔细想想若在全盛时期就一口气解决黑道联盟这隐患,也不会弄到现在这样。偏偏对那时没有主动攻击一事,连母亲都讳莫如深。
姬梦盈事先全没想过这事,她沉吟片刻,美目不由望向吴羽,心想:总不会因为要对付你,所以才放任黑道联盟崛起吧?只是这话不好跟吴羽明说,尤其他主动提这话题,决不会是为了这原因。
“不是因为我,再猜。”
虽没明说,她鬼鬼祟祟的目光却已说明一切,吴羽连忙驳回去。
“喔……”
没想到自己连句话都没提,吴羽便已猜到自己心中所想,姬梦盈不由吐了吐舌。玩心机的人果然厉害,简直像可以看穿自己似的,但这人能看穿自己想到什么,为什么偏偏看不穿自己的心意?暗地里啐了啐。
“那……又是为了什么?”
“便是为了内部纠葛难平。”
吴羽叹口气。那时候他跟威天盟的关系还好,眼看黑道联盟从实力远不能与威天盟抗衡,直到今日情势竟整个颠倒过来,想及当日荣华确实令人不能不感叹天意弄人。
“几次想对黑道联盟动手,可个个都不希望自己出了力反为他人做嫁,推三阻四之下错过良机;那时黑道联盟虽还不成气候,但商月玄不是白痴,曹焉那时也已是一方黑道魁首。没能处理于发迹之时,接下来只能坐看对方逐渐坐大,直至今日规模。”
“原来如此……”
虽说吴羽没说得很清楚,但姬梦盈自小在栖兰山庄长大,威天盟的长辈们都是自幼见到的,哪里猜不出其中关键?
最想不出力就坐收成果的必是全极中无疑,但远雄堡实力最强,若是不出精锐人马,威天盟的战力锐减三成,要灭小门小派可以,但以曹焉与商月玄之能,要解决就不是反掌之易,也怪不得黑道联盟对威天盟的敌意如此深刻。
尤其之后由于九转龙珠之因,威天盟内部称不上交恶也已是暗潮汹涌,彼此不合之下,刘濠索性摆烂,石渐暗中拨弄,姬园身为事主不好说话,杨梃孤僻也难排解此事,至于全极中……要他闹事可以,要他解决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怪不得威天盟逐渐式微。
抚今追昔,姬梦盈不由摇头。她虽猜到当日之因,却想不到为何今日吴羽还不认为是姬平意大展拳脚之时?全极中既亡,远雄堡看似强盛如旧,但在威天盟里的影响力也已少了许多。姬平意文有吴羽参赞,武有君山派众人可供驱使,纵不加上少林派的助力,光只随时可收入麾下的影剑门余众,要论实力也足以雄霸一方;威天盟虽不若当年人才济济,但黑道联盟连丧高手,怕也难追当年之威,只要姬平意小心设计,要将黑道联盟击灭也绝不是难事。
“总不能这么任那些黑道人物猖狂!”
虽知现在绝非开战之时,但想到先前受的气,姬梦盈不想放过这些人;明知不可为而为,这便是武林人与官宦中人最大的不同。
“放任自是不可能,不过……短期内黑道联盟其实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只要我们紧守门户,不让对方有偷袭成功的机会,商月玄绝不会选择强攻,我们至少还有反应的时间。”
吴羽微微苦笑。看来他在崖下的这几年,威天盟真的被黑道联盟欺负惨了,即便连那般不记恨的姬梦盈说到黑道联盟仍是气唬唬的,怪不得姬平意明知以本身实力最多只能解决马轩,可想到放黑道联盟一马,心情仍是立时低落下去。
“先安内后攘外,才是厚积实力的第一要点。”
“说得简单,但远雄堡那些人……”
光是说到这个门派,姬梦盈就一股火气上来。先前全极中不把旁人放在眼内,也就罢了,毕竟对方实力强嘛!现在远雄堡已渐弱,金贤宇和张圭贤这几人还是眼高于顶,不知旁人是为了保持和谐才不跟他们计较,让人真想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任大哥气度再好、你的手段再厉害,要让他们乖乖听从大哥命令,恐怕还是难了……”
“与其留着他们宛如鸡肋,不如早日排除掉。”
吴羽目中厉色一闪而逝。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远雄堡既是劣根难改,不如早曰清除。即便短时间内让威天盟实力衰弱,不得不暂靠少林派相助,但长痛不如短痛,留着他们……对盟主其实没什么好处。这些人最多只会摇旗呐喊,连点事都不做,早日丢出去还好些……”
“这……这决定也太仓促了……”
听吴羽竟是这么打算,姬梦盈不由大吃一惊。
虽说这样的想法,吴羽不是第一个有的,以往受了全极中的气之后,邵雪芊偶尔口头上也会说到此事,但话一出口便知自己错了。就算不管他终是结义兄弟,光只远雄堡的势力让威天盟威望大涨,就注定这强援排除不掉;吴羽之智远在邵雪芊之上,怎地如此冲动?
“你……不会这么跟大哥提过吧?”
“连你这么讨厌远雄堡的入都迟迟下不了决定,跟他说有什么用?”
吴羽双手一摊。愈是重大的决断愈是难下,尤其此事如壮士断腕,短时间内威天盟的势力都要衰弱不少;独立面对黑道联盟的威胁,甚至还得准备面对远雄堡这潜在敌人,也怪不得姬平意下不了决心。
“嗯……我看你这决定,还是别提了。”
纤手牵住吴羽衣袖摇了摇,不知是求情还是劝告,总之不想他再这么下去。
姬梦盈心下复杂,她虽讨厌远雄堡,但对方好歹是与父母结拜之人,就算再令人讨厌、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时候真让人恨得牙痒痒,但要下辣手对付,这话……教她怎么提得出来?
“他们好歹也是……也是结义兄弟后人,别做得这么绝……”
“喔……”
心想自己不做绝,对方却未必不会做绝;人心难测、江湖诡谲之处,往往非旁人所能想像,权力、金钱,都是最能令人泯灭良心之物。但这话却不好跟这小姑娘讲,吴羽现在总算体会到邵雪芊身为母亲的无奈了。
姬平意身为男儿,总须面对江湖风波,不成熟不行,但姬梦盈这等小姑娘,邵雪芊既希望她快快成长,即使不能为姬平意排忧解劳,至少能够照顾自己,却又希望她永远保持天真可爱的模样。这等复杂矛盾的心态,非身在其中难以想像。
听吴羽只是虚应故事,姬梦盈小嘴微嘟,帮远雄堡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他虽希望不要亲者反目,却清楚以远雄堡那批人自高自傲的个性,在承平时期大哥还可当个老好人忍耐,但强敌在侧之时,速效的霹雳手段往往胜过和缓的长久之策,这……也算是种无奈吧?
“哎……”
声娇吟还没全从口中窜出,整个人已被抛进床帐之中。解明嫣脑袋正自混乱,想不到吴羽平日看似温文,手上力气竟有这般大。她还来不及挣扎,已觉整个人被一股火压上来,随即裂帛声起。
解明嫣羞得闭上美目,暴露出来的娇嫩肌肤已在他手下被搓揉着;幸好他的动作看似粗暴,没两下已让解明嫣的衣裳碎成片片,但抚弄肌肤的手仍是温柔轻巧,否则以他撕衣的力道,解明嫣虽三十好几了,肌肤仍细致如小女子,哪受得了如此强烈攻袭?
只是解明嫣怎么也没想到吴羽一上场便来这么一招,本来心中还有三分不愿,现在抗拒的心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闭着眼儿,任他的魔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照说解明嫣跟吴羽上床不是头一次了,先前还有邵雪芊在侧,即便她的心不在吴羽身上,眼见邵雪芊如此卖力服侍他,她自然也不会放松。一男二女的床第之间,火辣之处是以往的石渐从未能行,但那时的吴羽便是手段再火辣也没有现在这般急色。以往她至少还能保得衣裳完整,现在却是别想再穿,尤其粉嫩肌肤在他火辣的揉弄之下,没一会儿已是片片红痕。
红痕些许是他太过用力留下的痕迹,大多却代表自己的降服。毕竟吴羽体内的淫蛊虽被九转龙珠压制,但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加上自石渐丧后,跟邵雪芊在一起的解明嫣只觉自己似是茅塞顿开,体内本能的欲火已然难抑,在淫蛊的逐渐感染之下,竟也变得心猿意马起来。
给吴羽这一弄,解明嫣心下纵还有些不愿意,身体里的火却已逐渐高燃,羞得她不敢睁眼,可闭着眼感觉却更敏锐,只觉身体里已失了力气,那羞人的需求却愈来愈高涨,比邵雪芊在时还令她渴望。
不曾想过自己竞有这一面的解明嫣虽是大羞,但他的手愈来愈无礼,却愈来愈诱发她的渴望。解明嫣不由害怕,本以为自己只是因邵雪芊的关系才被他侵犯,现在看来,来自男人的无礼玩弄竟似暗合自己心湖深处的需要,这般羞人事教她如何能够相信?
偏偏激战虽息,只有少林与影剑门当真打起,伤亡不多,但影剑门之人情急拼命,少林派的大师们也难免负伤,辛婉怡正自忙得脚不沾地;邵雪芊又不知怎么回事,推辞不肯陪吴羽,搞到今夜只剩自己遭殃。不然有二女同在,吴羽不至于傲得这般烈,竟连件完整的衣裳也不留给自己。床第之事完了之后,还不知怎么回房呢。
若是平日也还罢了,偏偏今夜的吴羽看似极有火气,下手直截了当,摆明要拿自己泄火。羞赧之间解明嫣愈发难过,在他老练的手段之下,解明嫣已难耐撩拨,双峰傲挺间的两点粉蕾早已酡红,胀得让她都觉疼了,偏生他火辣的手却不肯离开,只在她的敏感间活动,火辣手法令解明嫣欲火大旺,娇媚胴体在他身下不住扭动,娇喘吁吁间虽还不肯开口,看似不愿屈服,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不由自主地向他迎凑紧贴,恨不得黏到两人之间再没一点间隙。
“啊……”
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虽非解明嫣所愿,但他火辣的口舌从她耳际吮舔而下,一步步地滑过嫩颊、脖颈,直至两点傲挺乳蕾。虽说解明嫣远没有邵雪芊坚挺傲人,却也是丰腴可人,令伏在她身上的吴羽再不肯放过,几番舔舐吮吸,酥麻快感充斥解明嫣周身,彷佛连呼吸都不顺了,终于在他的口舌之间诱出她销魂蚀骨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快听得酥软了。
这一出声虽让解明嫣一对美峰免除魔手侵袭,但解明嫣所受的刺激却没减了多少,反而更加强烈了。一来吴羽的嘴上功夫比手还灵巧几分,那火辣的唇舌时而在左边轻舔重啜、时而在右边吸吮勾挑,情欲的刺激直透心窝,让她如何抗拒?
二来他空出的手也没闲着,—手滑到她臀下,托着让她再没逃脱的空间,一手直捣黄龙。指尖轻揉慢捻、抹挑之间,把她湿润幽谷逗得愈发淫泉滚滚。扭摇间解明嫣只能闷声轻吟,不知是爱是怨。
“呜……”
一声悲鸣响起,解明嫣娇躯剧颤,谷口处那贲张的小蒂被他灵巧的手指温柔地玩弄,彷若阵阵电殛直捣芳心,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着他的手,彷佛整个人都要被电晕了。
这般手段虽说邵雪芊也对自己玩过,但女女同床的气氛怎么也不能跟男人的侵略性相提并论;更重要的是他终究不是邵雪芊,魔手虽说摧动情欲的效果还胜邵雪芊一筹,弄得解明嫣整个人都烧烫起来,但想到是他,心底怎么也有些抗拒,那般强烈的反差让解明嫣愈发难堪。
芳心虽仍抗拒,身体却早已投降。当娇躯在阵阵震颤中终于酥软,喘息间连紧夹的玉腿都松开之时,一股火热刺激登时从股间直灼心窝!那犹若电殛般的感觉令解明嫣差点整个人跳起来,偏偏吴羽紧紧压着她,解明嫣便想挣开却已是手足无力,只能在唔嗯娇吟声中,感觉肉棒一点一点地将幽谷口破开,一点一点地钻了进来。火烫的刺激感从娇嫩的幽谷嫩肌中传来,混着方才还缠绵未褪的滋味,着实令解明嫣娇躯酥麻,再也无法抗拒他火热的侵犯。
似是感受到解明嫣的降伏,吴羽缓缓探入,动作之间虽难抑步步进侵的渴望,却终于稍稍缓下,旋磨间将灼心的情欲一点一点地烧入解明嫣体内。
原本心中仅有的一丝抗拒被贲张的情欲压得再难成事,又被外来的刺激一挑,解明嫣只觉整个人都瘫了,雪臀竟不由自主地轻抬,不知是迎向他的攻击,还是努力将火烫的侵略者再引得更深入一些。
以前几次与吴羽交欢都有邵雪芊在场,情迷意乱间即便是被吴羽占有,她心中仍彷佛与邵雪芊欢爱一般;这次却不同了,就算早有心理准备,吴羽带来的刺激仍令她一时难以承受。
当肉棒刺入之时,她甚至打从心中有股痛苦的感觉涌上,偏那痛苦来得如此短暂,转瞬间便被幽谷里充实而酥麻的快感淹没,只觉滚烫的美妙已脉动地填满她的每一寸空虚。
感觉着肉棒在体内缓缓地动作着,虽然吴羽已动得很慢很慢,但那儿的感觉如此敏锐,先前吴羽的种种手段又已令解明嫣欲火大旺,幽谷里愈发敏感,带来无比火热的肉棒稍稍一动,强烈的感官刺激便令解明嫣不由得娇吟出声。
虽说声音不甚大,对箭在弦上的吴羽却似火上浇油。呻吟似苦似甜,还带些许兴奋,知晓解明嫣身心都已屈服,不再是不情不愿地跟着邵雪芊侍候自己,吴羽欲火高燃,不只肉棒,双手和口舌都在解明嫣身上大展长才。
本已难堪深入体内的肉棒轻抽缓插间的温柔,敏感火热的肌肤又被吴羽尽情剌激玩弄,解明嫣纵有三分不愿也早被灼烧得烟消云散。尤其吴羽不是第一次和她交合,对她的身体敏感处清楚得很,肉棒抽送之间更没忘了挑逗她满腔情欲。
解明嫣只觉在他的种种手段之下,自己整个人都飘上了天,愈飘愈高,将近窒息的无穷美妙让她不由得喘息起来。
虽说或明或暗地了解到吴羽之所以手段百出,一来可能是白天里不知受了什么气才有这般强烈的发泄冲动,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已被自己在床上征服的女人,心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就算那人同样是他的胯下淫俘,故而对自己这般勇猛,打算彻底占有自己身心。
解明嫣却没有办法厌恶这回事,毕竟先前她纵能瞒骗自己,却无法改变早被他占有的事实,更不用说男人所带来的床第刺激跟女人相比之下有所不同,让她想骗都骗不了自己。
幽谷里的刺激愈来愈强烈,肉棒看似不甚用力却是愈探愈深,终于触及解明嫣花心蜜处。无比强烈的刺激令解明嫣娇躯一窒,整个人彷佛在这一瞬间被狂烧的欲火送得更高,空气稀薄到无法呼吸,不由得呻吟出来:“唔……别……那儿……那儿不行……明嫣……要死了……”
整个人似已成为他的砧上鱼、俎上肉,只剩下任他宰割的分儿,偏偏吴羽还不满意,肉棒在幽谷里钻探得愈发欢了,一双手更紧紧扣住解明嫣腰臀,托着她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灵巧火辣的口舌不住吮吸舐弄傲挺的乳蕾,勾得解明嫣欲火燎原、再难扑灭,诱人的呢喃含糊不清地从峰峦间传来。
“好明嫣别……别担心……所谓欲仙欲死……就是要……要让明嫣死得快活……”
“啊……”
已难堪挑逗,他的手段却随着自己的求饶愈发火辣,解明嫣不由错觉自己已成了一滩泥,随他搓揉变形,尤其花心处更被他刺激得将近瘫痪。深藏体内的花朵曼妙地绽放开来,娇嫩花蕊在肉棒如蜂似蝶的采撷之下,蜜汁终于娇颤地倾泄而出,整个人都似随着这快美无比的痪软下虽说解明嫣已高潮泄身,吴羽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肉棒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整个探到盛放的花蕊里,似痛似喜的绝顶刺激,无比亲密地透进解明嫣体内深处。
即便她知道接下来的快乐会愈发狂野强烈,随时会令自己没顶;即便她知道吴羽十有八九不安好心,打算趁此机会好生采补她一番,不知是为了填补激战卫纤如的空虚,还是为了接下来要上云深阁做准备,可她已没有办法,身心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何况滋味这般美妙,纵有机会她也不想逃。
“哎……那……那儿……别……别那么猛……唔……明嫣又……又要丢了……你……啊……干死明嫣了……”
不知欲仙欲死地丢了几回,等到吴羽元阳终泄,火烫阳精毫无阻滞地灼进解明嫣子宫里,烫得她又一阵销魂呻吟。解明嫣终于承受不住,美妙地晕厥过去,只有身体里犹存的快乐,以及子宫里火热灼烫的刺激感,证明这不是一场幻梦。
剑起云深 第64章 难如登天
从难见天日的密林中绕来绕去,总算绕到出口,长长的阶梯虽在眼前,姬平意一时半刻间却没有爬上去的意思。旁边的吴羽仍是一贯面无表情,引路的祝语涵神色如常,不知是云深阁对这方面多所钻研,还是爬惯了所以不觉怎样,虽说额上见汗却没有半点不适,还有心情回顾众人。本已觉腿脚酸疼的姬梦盈只得咬紧牙关,装做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只是这山路真是难走,曲径通幽,路往往都在难以想像的地方出现,当真符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话。若不是有祝语涵引路,换了自己独自摸索,只怕绕个几年也绕不到出口处。
姬梦盈不由暗自思忖,若是归离原外有这等山道,黑道联盟势力再强千倍万倍,想攻进来也是难上加难。不知云深阁外的难行山路原就如此,还是加上了机关阵法?毕竟此时已是盛夏,虽说山风盛大,可到了此处仍觉有些寒意,若非阵法岂能如此?
“这儿……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机关。”
见姬梦盈美目乱转,祝语涵也猜到她心里在打什么念头,毕竟身为云深阁年轻一辈的大师姐,许多较小的师妹都是由她带上山来,到了此处会想什么并不难猜。
偏偏这是云深阁早年传下的规矩,利用山路考验入门者的毅力。若连山道都过不来,只怕没心力修练高深武功。
“山道迂回,加上林蔽难以见日,若不是深知此处之人,进来之后迷路的机会甚大。只是此处还算山外,接下来……才是本阁真正的护守机关……”
听祝语涵语中微带凄苦,姬平意伸手握了握妻子微寒的小手,示意安慰。旁边的姬梦盈一边看着吴羽抬头打量阶梯上隐于林间的楼阁,一边声音微微发颤。
“可……怎么会这么凉?”
“我们……都还在云里头呢!”
听小姑埋怨此事,祝语涵不由苦笑,引着她望向山下,云雾正渐渐涌起,直向此处而来。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本……本阁位处深山,占地极高,平地上望见山顶隐在云雾之中,实则云雾只在山的中段徘徊;真要说到云深阁,其实还要更高一些……何况这一路上林高蔽日,日光不入林间,就算走这么一大段路难免发热,但云雾间湿气甚重,给山风一吹也就没甚热度。若不是大伙内功皆有根底,换了差点的人恐怕还会着凉呢……”
“喔……”
虽说不常走山道,但祝语涵一解说,姬梦盈心里也有了底,何况此处正临阶梯,接下来便是日光正盛之处,虽还没走到阳光下,但在此处已渐觉夏日之盛,姬梦盈不由暗地里摇了摇头。
本来她还以为云深阁之所以成名纯在剑招高明而已,但若云深阁中人日日都要从这山道上下,光这等锻练之勤,她便自叹弗如;跟此相较,那日在塌云道,卫纤如行走如履平地也就算不得什么。
不过事在人为。此处难行,总不似蜀道难如上青天。何况云深阁就算有地利之便,当年也被黑道联军攻上,若不是卫纤如殊死奋战,一直拖延到武裳盈出关,也不知今日是否还有云深阁的存在?虽不知黑道联军用什么方法直捣黄龙,但威天盟总不会连那时的黑道强徒都比上。
想得太远了,姬梦盈不由再摇头。自己这回与大哥同来,为的是和平相处而不是宣战。明明一路上大哥耳提面命,加上她与祝语涵关系不差,就算云深阁对祝语涵嫁人之事处理得不妥当,总是祝语涵出身之地,照说不会对其有太多恶感。
可不知怎地,她就是觉得这一仗迟早会打。一路上暗记路径,虽然仔细想想觉得自己太过多事,但谨慎似临敌之意却是怎也打消不了。
“总不会……到这儿还没个岗哨守备吧?”
一想到此处,姬梦盈不由问出口。虽说位处深山僻处称不上人迹罕至,也算世外桃源;但云深阁终是武林一脉,不会没有武林人的戒备之心,更不用说当年黑道联军攻袭之役距今不过十余年,若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也未免太快。
就算在山道之中没有什么机关,到了此处,眼见接下来便是一路阶梯向上,再怎么路痴也不会迷路,要说没有戒备人手实在太离谱了。
像是回应姬梦盈的话语,话声才落,两道人影已出现阶前,纤手按剑;兵刃虽未出鞘,肃杀之气已是扑面而来,唬得姬梦盈不由退了半步,立定脚跟才发觉吴羽和姬平意早已掩在身前。
定睛一看,才发现突然出现的两人竟是一对孪生姐妹,面容生得一模一样,只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左右护在阶前,目中冷光到处,彷佛两柄出鞘之剑,森寒气息迫人而来。
虽说对武林事知之不多,但身为名门么女,姬梦盈见识自也不弱,一眼便看出这对孪生姐妹年齿虽轻,说不定比自己还小些,剑法之高却不在自己之下。尤其孪生姐妹心中感应,两人联手之威,说不定以大哥的武功,要胜她们都不容易。
云深阁随便两人就有此等造诣,真不愧名门气势。
只是阶梯虽陡,两边却非绝壁,若在此处交手,虽是向高处仰攻,仍有盘旋退避的空间,对用剑者而言并非难事,也称不上形势险绝。两边算不上优劣。
但若要一路打上去,自己这边只有区区四人,想替换也没得替换,就算没遇到当日轻松解决马轩的高手,等打到云深阁,光累也累死了,更不用说自己这回来非是为了冲突,本已握剑的手不由一松,只待言语交锋。
“语心、语月,你们……可是为了挡我而来?”
见两人在前,祝语涵轻轻吐口气,缓步走到众人身前,美目里有着掩也掩不住的悲意。
“难不成……师姐真的要和你们交手?”
听大师姐这句话,两女互望一眼,神情间不由有些迟疑,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这两位是……”
“是我两位师妹,姐姐花语心、妹妹花语月,都是……都是本阁后起之秀。”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眼见师妹按剑相向,祝语涵心中凄苦仍难以言喻,连问话间声音都带着颤,偏生此时却有人不识相地插话进来。
若问的是吴羽,祝语涵便不答了,偏偏是姬平意问出口,她虽感觉得到姬平意是在吴羽轻扯衣袖之下才问,但自家相公的问题她却不好不答:“两姐妹联手合击,便是语涵……也有些难以招架,相公小心了。”
“师姐……”
听师姐这般介绍自己,虽说已偏向旁人,但对两姐妹而言却听得出言语间浓浓的哀意,一时间竟连战意都为之一窒。
毕竟对面不是别人,而是一直和自己姐妹们朝夕与共的大师姐,加上卫纤如专心执法,许多事情往往不用阁主担心说话,她便已做出决断,是以武裳盈专心修武,门内教授武功之事有许多都是祝语涵代师传艺。
除却与她同时入门的几人外,其余师妹的武功几乎都是祝语涵所授,如今兵刃相向,二女绝非木石心肠,哪里受得了这种事?
“其实我等拜阁并无歹意,纯为了向长辈拜望而已,还望两位女侠行个方便。”
见三女僵持一处,即便自己请姬平意插话仍打消不了僵硬气氛,吴羽不得不开口。
虽说吴羽和姬平意站到一处,一俊一丑正是极端对比,但两女心下愁意正浓,也理不到发话之人容貌如俩。互望一眼,姐姐轻叹口气,望向祝语涵的目光中竟有些朦胧:“师姐……我们这里是好让道,接下来几处岗哨,以师姐之能……要闯过去也非难事,但到了登天阶那边……”
“登天阶?难不成……”
听到这地名,祝语涵不由变色,娇躯摇摇欲坠,姬平意连忙扶住她;百忙中回头与吴羽对望,却见彼此眼中都有戒惧之意,连姬梦盈都不由身子微颤。
来此之前祝语涵将入云深阁路上几处险地简要说过,好让众人有个准备。入阁路上最险之处便是登天阶,当日黑道联军来犯,卫纤如藉此处地势,硬生生把强敌阻在阁外两日一夜。
虽然负伤沉重,却令黑道大军铩羽而归,卫纤如也因此成名。若依花语心所言,虽说路上岗哨阻敌之意都不浓,但真正的阻碍在登天阶,难不成……是卫纤如等在那儿准备出手?
姬梦盈曾亲眼见识过卫纤如出手,吴羽更与她交手过;姬平意虽未曾亲眼见识血衣观音之威!但祝语涵剑法高明,可见云深阁高手实力。尤其当年以黑道联军声势之盛、实力之强,都在此女手上铩羽而归,势力衰颓之下才有威天盟的崛起。
想到自己一方区区数人竟得在当年卫纤如成功阻敌的战场上与之相对,就算能放手开杀,祝语涵也难以出手,光靠自己与吴羽,打起来也未必占得优势;更不用说一旦动手,自己来此的目的等于失败,可怎么办才好?
“难道……卫大护法始终不肯谅解此事?”
轻轻吐出一句,吴羽眼睛一转,新的问题又丢出来。
“敢问二位女侠,针对此事……武阁主的态度如何?总不会……对少夫人这般绝情吧?”
听吴羽说出绝情二字,祝语涵娇躯一颤,若非姬平意扶着,怕真要滑下地去。
姬平意一边扶着妻子,一边转头瞪了吴羽一眼,明知此事是祝语涵心结,不解结也就罢了,竟出力将结愈打愈紧,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氏姐妹也不由瞪向他,目光中不全是怒气,还带一些难以言喻的委屈;反倒姬梦盈柳眉微蹙,心想:吴羽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却没表态。
“阁主当然不会如此绝情!”
听吴羽言语虽平凡无奇,话里却隐有锋芒,花语月忍不住开口:“若不是卫师叔坚持,阁主岂会对大挪姐这般严厉?这一切都是她……”
“住口!”
连忙止住妹子的话,瞪向妹子的目光里满是严厉,吓得花语月微启的樱唇再也闭不起来,目光里盈盈欲泪,后头的话却也梗住了。
她知道不该对外人嚼舌根,但此事在云深阁里也不是没有暗流汹涌,毕竟是大师姐出了这等事,师姐妹都难受得很。
制住妹妹,花语心转而向吴羽摇头,言语之间已见严厉:“本阁之事尙轮不到阁下干涉,还请吴先生自重。至于此间之事……待到了登天阶自有分处,只是……大师姐是否真要去登天阶?若是……若只是为了请安或解释此事,不若以书函先行,再看阁主如此决定。在阁主裁决之前,与其强行登阁,不若先在此处稍待,或可免了冲突,还请……还请大师姐裁处。”
听对方竟然凶到吴羽头上,姬梦盈柳眉微蹙,颇有些动手的冲动,可听到后来也知对方已算是放水很多,虽仍不喜却已不想动手。转头却见祝语涵神情微窒,想到接下来要和卫纤如在登天阶一战,也不知自己区区四人能否做得到当日连黑道联军都做不到的事,连姬梦盈都不由心下惴惴,更不用说一直受卫纤如积威所迫的嫂子。
偏偏人都到了此处,不可能这样灰溜溜地跑回去。先不管威天盟与云深阁之后的关系,这面子都放不下来。
“我们去吧……”
轻轻地牵起妻子的手,姬平意向前跨了一步,几乎就要撞上花氏姐妹,后者却一步不退,美目只盯着祝语涵,全然不把姬平意的步步进迫放在眼里。
见丈夫和师妹们对峙,哪一方都不肯退让,已然一触即发,祝语涵不由心中发苦。
若不是想到接下来自家人与卫师叔一战难免,那种难受可比现下的情况严重许多。
毕竟师妹们表面不退,至少还不愿意和自己动手;卫师叔心志坚毅却非可以情理说服之人。尤其若面对师妹们,就算当真动手,以自己和丈夫的武功要毫发无伤地制服她们,勉强还可做到。但在登天阶面对卫纤如,光靠自己区区四人要突破都不容易,更不用说毫发无伤地擒人或迫对手认输。
“便不为少夫人的事,本盟盟主原为君山派弟子,此行带了君山派夫大侠的信函,奉夫大侠之命得面呈贵阁阁主,还请两位姑娘放行。”
吴羽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上前去。
姬平意转头一看,信函上确是师父的亲笔,心想:怪不得这人出发前去找师父谈了片刻,想来便是为了这封信函。
虽说这事全没经过自己,但见眼前花氏姐妹神情一滞,显然她们也知道夫明轩先前与武裳盈有旧,这理由来得如此光明正大,就算她们能不理威天盟此刻声势、不把姬平意这盟主放在眼里,但夫明轩的弟子上山拜望,还为夫明轩捎信,她们身为晚辈,也挡不了这封信函。
毕竟是否跟夫明轩反目,此事无论如何轮不到她们做决定,再怎么说都得将信函送到武裳盈眼前才行。两女对望一眼,在对方目中都见到无奈之色,不约而同地退开几步,让出入口。
“既是如此,四位请自便。”
花语月头还未回,只见一条人影从两女身后不远处冲出,向阶上疾奔,身法之速令姬平意不由一惊。
本来他还想干脆硬拼上阶,毕竟身为盟主虽让他行动前不得不三思,但武林人的习性说好听些是豪爽痛快,说难听一点就是冲动;以四人之力全力冲刺,说不定连登天阶都可一冲而过,直接冲到武裳盈跟前,不用再跟旁人纠缠。
但云深阁的岗哨真的有所准备,看方才那人的身法,光论轻功或许还不弱于祝语涵,如果自己真把心一横闯关而过,也不知追不追得上这人,更不要说云深阁的剑法注重与轻功配合。
此人轻功如此卓绝,想必剑法不弱,就算自己追得上她,要败人擒人怕也不易。更糟的是,这样搞下去等于上门找碴,到了登天阶只怕等着的不是卫纤如单枪匹马,而是云深阁的大队人马。到时任吴羽舌灿莲花只怕都摆不平此事,姬平意真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循着山路而行,一路上再没碰上什么阻碍,但以这几人的内功修为,专注之下却再难瞒过,一路行来总能听得出道旁隐隐的呼吸声。虽未出面阻拦多半是因为方才离开花氏姐妹的那人沿路报讯,才不跟自己打照面;可这一路走来山道处处险阻,姬平意不由暗叹:云深阁之所似不染红尘俗事,一来是因为传承下来的门规,一来也是因为道路形势险绝,让外敌纵想入侵,除非早已有所准备,否则难越雷池。
如今想来,当年黑道联军之所以能直捣登天阶,只怕是占了云深阁前任阁主逝世、新任的武裳盈还未进入状况的便宜,混乱之中才让他们有机可趁。即便如此,恐怕还得有内奸引路,否则这一路上的天险人关哪是这般容易通过的?
“好语涵,方才那人是?”
虽说心里想着事情,姬平意没忘记身边的祝语涵一路上都低着头,显然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有几分忧虑,不好生抚慰一番怎么行?
何况方才报讯的那人轻功俊极,换了自己恐怕没办法奔得那般快。姬平意虽不至于在这方面起好胜之心,但那人十有八九是云深阁的中坚人物,说不定还有几分分量,自然得先弄清楚那人身分。
“嗯……”
被姬平意唤了几次才似回过神来,祝语涵抬起头来,眼中似还有薄雾:“那……多半是二师妹语纤……没想到她竟然在岗哨处等我们,想来师父她们早知我们来了……”
本还以为自己来此全无通知,虽称不上先声夺人,但出人意表间总能在接下来的谈判占点先手,没想到对方竟早已发觉自己四人的行踪。仔细想想这才正确,一来云深阁居高临下,身为武林门派,为了保防,自然有人手时刻监视,让敌人想偷偷入山也是难上加难;二来若非早知自己要来,以卫纤如在云深阁内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身分,不可能一天到晚在登天阶坐地等着自己,身为执法的她俗事繁忙,恐怕比自己在威天盟里还要忙上好几倍呢!
没想到祝语涵的二师妹叶语纤竟冲到云深阁最近入口的岗哨处等着自己,若不是因为她心思细细腻,一路上先帮自己向众人打过招呼,免得每过一次岗哨还得说服一次,姬平意还真以为连祝语涵极亲近的这位师妹也站到卫纤如那边,要和自己夫妻为难哩!
虽知云深阁高手云集,祝语涵的几个师妹都非等闲之辈,更别提武裳盈和卫纤如,但现在见面,姬平意仍受震撼。不论花氏姐妹的剑气,又或叶语纤的轻功,在在都是强敌,他才知道自己原先有多么轻敌。若方才当真硬冲,迫得彼此只能为敌,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晓得是谁呢!
现在却不是管这种事的好时机,本来在入山时是祝语涵带的路,即便她注意到给自己留面子,然而一个熟门熟路,一个却是初到贵境,姬平意拼了全力才能跟上她。
但愈近入口,祝语涵的脚步愈慢,他以为妻子要保留体力应对强敌,或者等自己跟上来才放慢速度,可愈走愈近,愈是发觉不对。本来该是祝语涵领路,现在却变成自己牵着她的手,几乎是硬拖着才能走在吴羽之前。如果不是眼前只有一条路,姬平意没有把握这样下去会不会迷失。
原本心中难免有气,但一回头却见妻子垂首低头、步履维艰,再没半分初见时的清冷自若,姬平意心下一软,话到嘴边也骂不出来,只能硬拖祝语涵走着,心想:无论如何今日自己都不能退却,纵不为了祝语涵,也为了威天盟的将来。
转过路角,早领先两人的姬梦盈陡地停步。姬平意的心思都摆在妻子身上,若非身为练武之人,反应之快远超常人,只怕要撞在妹妹身上。
反倒是走在最前面的吴羽,虽也停下脚步,却不似姬梦盈涩滞,几是举步难行。
“怎么回事?”
妻子一进到此处便即失魂落魄,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她竟失落成这等模样,姬平意心下也是惴惴。没想到连妹妹也变成这样,姬平意一时火起,心想:云深阁再厉害也没有黑道联盟强大吧?
拉着祝语涵从姬梦盈旁边一探头,一时间竟也惊得呆了,只是他终比妹妹惯于战场,眼前景况虽怵目惊心,倒没让他为之失神,一时间却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眼前一条阶梯扶摇而上,两边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壁,阶梯之窄使人不能并行、马不能联辔,加上山壁高耸,顶处林木横生,连日光都不能漏得几线进来,隐隐有些阴森,光看都令人心惊肉跳。若有敌人硬拦于此,要攻上去真是难如登天,登天阶绝非浪得虚名。
尤其两边石壁上刀剑兵刃痕迹累累,即便时日已远,青苔掩去部分激战痕迹,但就算在如此阴暗的光下仍可见战痕四布,可知先前在此发生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加上里头人影随着掩映折射而下的日光微微摇动,怎么看怎么像是大战之后人气尽失的阴间鬼域,阴魂在冷寒山风间晃动。即便姬梦盈已非吴下阿蒙、即便姬平意也算见过世面,陡地见到如此异象,只倒抽一口冷气,没吓得转身逃离,已算是胆量很大。
先前听说卫纤如单枪匹马将黑道大军硬挡在登天阶外两日一夜,姬平意还以为传闻有所夸大,即便云深阁传人的武功再高明,终究是人非神;黑道联盟之人武功有所不及,终究占了人多的便宜。纵使单打不胜,这票黑道强徒可不管江湖规矩,一票人一涌而上,明的兵刃、暗的暗器毒物齐出,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抗人海战术,如何能以一人之力挡得这么久?
但见登天阶的形势之险,姬平意不由倒抽一口冷气。与登天阶险阻相较之下,前头的山路简直是平地坦途。虽说因着形势太险只能一人当关,多一个人也无法并立;若当关之人武功够高、心志够坚,即便来敌再多,这地形也不利剑法施展,但只要坚守不退,敌人想要强行冲破当关者的剑围实是难上加难。当日卫纤如强撑二日一夜,只怕有三分可能。
尤其此处光线如此薄弱,虽有利于暗器突袭,更多了几分阴曹地府般的森寒。
虽是盛夏三伏天气,背心却不由冷汗直流,令人战意顿消。像他这等正道中人已是如此,黑道高手十有八九都做过亏心事,在这阴森之地、魔窜动之下,恐怕十成功力只使得出六、七成。偏偏云深阁久居于此,早已习惯此间地理,只怕根本不把这阴森处所当成什么诡异境地,心理上的影响极少,真打起来也占了几分地利。看看四周战痕,姬平意不由心惊,幸好自己原就没打算硬来。
“吾早先已然言明,请贵盟盟主放弃此行,没想到阁下仍是一意孤行,如此……便怪不得吾了。”
见四人已达阶前,阶中人影缓缓转身,将放在山壁的目光转到众人身上,第一句话就挑上吴羽。
手中长剑缓缓出鞘,虽没发出什么声响,但在这环境之下,光只拔剑便似有冷然剑声涌入耳内。姬梦盈不由娇躯一晃,险些立身不住,靠着伸手拉住吴刑衣袖才没被唬退下去已知卫纤如武功高明,自己绝非对手,姬梦盈丝毫不敢小觑敌人。但现在看来,当时与吴羽一战,卫纤如怕还未尽全力;还是说这儿是她已经习惯的地方,因此格外如鱼得水?只是拔剑而已,那声响竟直透心窝,彷佛千军万马直冲跟前一般,姬梦盈不由大惊。
若当日战黑道联军时,卫纤如已有如此修为,光只拔剑挥剑声响,实力差些的就心神被慑,想动手都要脚软,怪不得黑道联军徒有千军万马还被卫纤如一人挡在此处,这人武功实在太厉害了。
虽不像妹子那般没用,给卫纤如拔剑气势所慑,连面对敌人都难,但卫纤如这一下先声夺人,冰寒剑气扑面而来,迫得他竟不得不暗运内功抵挡。原本一路行来还有几分暑气,竟是一下像落入冰窖,整个背心都冷起来。原本心中对于敌战黑道联盟之日,吴羽跑去与卫纤如一对一还腹诽几句的他,现在才知道能够挡住卫纤如是多么不容易。
但自己这次上云深阁是为了争取这个盟友,卫纤如既是首要强敌,先不说这面子丢得丢不得,光想到这一退,接下来不可能在谈判中占得上风,姬平意微一咬牙竟是硬撑不退,甚至还强行跨前半步,走到吴羽,妹子前头,气势硬是抗住卫纤如的础础逼人。
看似强硬不退,姬平意按剑的手却不由微微发颤。卫纤如身着丝袍长裙、面覆雪纱,状似家居平凡,虽不像传说中蒙头盖脸,可长剑在手却丝毫没有安居平凡气息,昂然剑意全然难抑。
看她如此模样,这一战只怕难以避免。虽说姬平意已有心理准备,此上云深阁不会顺风顺水,但第一个动手的对象就要面对最大对头,即便知道这样最好,不用担心为了旁人白费力气,但见对手如此高明,还未动手,气势已然迫人,姬平意不敢掉以轻心。
原先他还想即便自己非卫纤如对手,祝语涵对上自己人剑上怕也无力,可先前吴羽还能挡住卫纤如,想来此女武功再高,终究是人非神;自己与吴羽和妹子合力,虽不能稳胜,要冲过此关该也不难。但看到登天阶之险,除非卫纤如出到宽阔处开打,否则在这阶上,自己三人根本无法合力应敌,若是单独攻进去只有一个个被卫纤如吃掉的分儿。
偏偏卫纤如此刻站位占稳地利之便,除非她真是笨蛋,或者把自己三人看轻至极,否则不可能放弃对自己有利的地方,难不成……真的得一个个上去打?这下可麻烦了。
瞥了吴羽一眼,姬平意微一咬牙。身为一盟之主,无论如何不能让吴羽帮自己出这个头,否则盟主声威何存?更不用说自己一退缩,卫纤如会瞧不起自己。
所谓能战而后能和,若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要争取这个盟友若沙上建堡,只是徒劳无功。
他拔剑在手,向卫纤如行了个礼:“晚辈此来非见到武阁主不可,若卫大护法仍苦苦相逼,晚辈也只有请教了。”
听姬平意竟主动出言讨战,祝语涵惊咦一声,鼓起勇气踏出步子想把丈夫拉回来,但她惊惧之下手脚乏力,加上姬平意咬牙苦撑卫纤如的迫人气势,身子如钉在地上,怎么也拉不回来,惊得祝语涵险些哭出来。
在自己四人之中,没人比自己更明白卫师叔剑法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就算未练吟松诀,论内力而言比自己胜之不多,但卫纤如心志坚毅,正是练剑长材,当日激战黑道联军虽是留下累累伤痕,迫得她以雪纱缠脸,门内小辈弟子几乎没几个看过卫纤如真面目,但激战之下也得益甚多。
即便自己四人围攻占了人多的便宜,要胜仍是不易,何况登天阶容不下第三人出手,姬平意武功与自己相比不过伯仲之间,对上卫纤如岂能存侥幸之?偏偏这人却死死站定,怎么也拉不回来!
娇躯微微发颤,祝语涵美目含泪,却见一旁姬梦盈扶住自己,蒙胧可见她目中的担忧之情不弱于自己,显然当日亲眼见识过卫纤如出手,比至今仍不知卫纤如深浅的姬平意要清楚得多。只是姬平意话已出口,如何能够收手?两女虽是忧心,却是无法可想。
突地,身旁-人深深吸了口气。在场众人都不是没见过武林争战的雏儿,自听得出这深呼吸是为了调匀体内气息、准备全力出手的前奏。
姬梦盈和祝语涵互望一眼,眼中的担忧没少上半分。姬平意已拔剑挑战,以他盟主之威,吴羽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站到他前头去,此刻再怎么调匀气息,终轮不到他出手;何况以吴羽武功,若在登天阶上一战也未必是卫纤如的对手。
这次带吴羽过来不是为了让他出手与云深阁一较高下,而是为了利用他智计百出的头脑,看看能否在谈判中争取云深阁到自己一方。若现在让吴羽出手,别说两人联手能否取得下卫纤如,若争战中吴羽或死或伤,对威天盟而言弊大于利,这人怎会连这点都看不清?
全然不管旁边的两个女子怎么想,吴羽微一运气,一张口,长啸之声直冲霄汉,就算登天阶过去没直抵云深阁,只怕阁里也听得一清二楚了:“晚辈吴羽,与君山夫大侠门下姬平意姬少侠前来拜武阁主,还请阁主赐见。”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吴羽说完之后便即退下,隐到姬平意身后静立调息,呼吸间颇有些喘,显然那一声长啸他用上全力,气息一时涩滞,短时间内怕无力动手,可那一声却令场中众人登时一怔。虽是突如其来,但效果惊人,让卫纤如全无阻止的机会。
姬平意也是聪明人,立时明白过来。虽觉吴羽事先连声招呼也不打实是过分,但这一式反客为主却是高明的一招。
本来祝语涵嫁给自己虽违反云深阁阁规,但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便有婚娶也不成大错。祝语涵久在云深阁,想来除了卫纤如这等拘泥于门规之人,旁人对此事多半采了得过且过的态度。但卫纤如占足了理,就算武裳盈贵为云深阁阁主也难以压制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虽然姬平意难免以为这阁主太过软弱,却心下明白这等得理不饶人的家伙有多么惹人厌,偏又不好处置。身为一方之主虽威名远扬,却不能不依规矩,不能像旁的武林人干脆利落地杀了了事。
自己之所以送上门来,一来是因为武裳盈终是长辈,这姿态自己不能不做,二来也因为不能平白树立云深阁这等大敌。但看现下情势,武裳盈仍躲在阁里做缩头乌龟,摆明若自己没能力闯过卫纤如的封锁,要解决云深阁之事便是镜花水月。就算明知这是考验,心下仍难免升起怒火。
吴羽也明白此理,更知不能不夺过主导权,因此突如其来的这一记硬是把武裳盈拖下水。本来武裳盈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让卫纤如把他们挡在外头,就当没这回事一样,但吴羽这一啸,全云深阁怕都听到了。
若她仍缩头躲在阁内任卫纤如耀武扬威,身为阁主的威信扫地,纵想偏安亦不可得。除非她打算大权旁落,否则非得出面不可。若她不出面,威天盟一点机会都没有;等武裳盈出面,自己这边是软是硬、是下说词还是动手,总算是有个点可以突破。
说时迟那时快,姬平意心思虽快,手下却更快。靠着练武之人的直觉,身子连退数步,长剑在身前化做一圑光网,只听得叮叮长声响起,他不由面色大变,差点连握剑的手都颤了起来。
原本姬平意知道卫纤如武功高绝,更清楚此来要不动手是极难之事,却没想到卫纤如如此拿得起放得下,一听吴羽啸声便猜出他意欲何为,立时便弃了对自己有利的地势,冲出登天阶出手便攻。
若非他早已拔剑在手、一心戒备,连番大战之后,武功比之先前又进步几分,换了稍次之人只怕早已败在卫纤如迅雷不及掩耳的剑下,纵是不死也得被剌出不知多少个透明窟窿。
卫纤如出手快极,方才一击听似一声长声,实际上姬平意手中长剑已当下她至少二十记突袭,剑势连绵不绝,实是绝顶高手水准。若非卫纤如也是临急出手,功力未曾提个十全,加上身为男子,臂力比卫纤如优胜许多,恐怕姬平意不只是惊惧出一身冷汗而已。
阵连攻没能奏效,卫纤如身形微退,立时又荡了回来,连绵如水波不断的剑势又向姬平意潮涌而去,迫得姬平意咬牙苦撑,手中长剑只有防守之能,再没进攻之法。
姬平意心下暗叫不妙。吴羽这一啸虽把卫纤如从登天阶的险恶地势里拖出,更令主客易位,现在变成卫纤如得速战速决,赶在武裳盈未到之前解决这一战。
但万事有利也有弊,吴羽那声长啸出人意表、威力惊人,远在他原有的水准之上,到现在还气血翻涌,避在自己身后全无出手之能;祝语涵又不愿与师门动手;姬梦盈给卫纤如的突袭吓到,还没恢复过来,一时间只剩自己面对卫纤如的高绝剑法,迫得他手忙脚乱,能护得自己已是使尽全力。
表面上姬平意挡住卫纤如的连番攻势,但他自知卫纤如出手极快,剑势直若银光在自己眼前不住炸开,其实他早已看不清卫纤如的剑势,只是拼命舞剑防守,护住自己身前要害。若不是这段日子他一直与祝语涵练剑,对云深阁的剑法已知大要,只怕连防都防不住卫纤如的剑。
又拼得数招,却听几声异声突起,手上压力微松,咬牙苦撑的姬平意眼角一瞄,却见姬梦盈已加入战团,与自己夹击卫纤如。姬平意才稍稍松口气,却觉身前一寒,忙不迭地退开两步才躲掉卫纤如迅若闪电的两招,心下暗觉不妙,忙提起精神再战。
虽是以一敌二,但卫纤如仍是有攻无守,彷佛对面的两人对她一点不构成威胁,长剑愈发神出鬼没。姬氏兄妹联手竟是一点攻招都递不出去,得要全力防守才不会在卫纤如迅若鬼魅的剑下败阵。
姬梦盈还好,毕竟她先前见识过卫纤如的剑法,早知即使自己与吴羽联手,要胜她也是难上加难;姬平意武功比吴羽更不如,兄妹联手最多只能保得不失。
但姬平意一身冷汗中更为怒气难消,以他堂堂威天盟主之尊,以二敌一不能胜也还罢了,毕竟卫纤如成名许久,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取胜的对手;但双方已动手近百招,自己一方竟是一招攻势也送不出去,被逼得有守无攻,传出去自己脸面要往哪儿摆?怒虽怒,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过两人联手还是有些好处,至少有姬梦盈分散卫纤如的攻势,手上稍松的姬平意总算能看清卫纤如的剑势,不像刚才连看都看不清楚,只能闭着眼挥剑护住周身,全然是挨打的乌龟样儿。但即使还能守得住,心头这股怨气却是怎么也散不了。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愈发心惊。姬平意不是没见识过武林高手,云深阁的武功他更不陌生,本想着祝语涵已获传吟松诀,卫纤如却没有,即便卫纤如剑法还在祝语涵之上,相差也不会太多,自己和妹子再加上吴羽联手,即使不能胜,自保该当有余。
现在吴羽无法出手,卫纤如的剑法却比自己所想更加高明,明明一招一式祝语涵都曾使给自己看过,但招式间贯串别出机杼,再加一个快字,神出鬼没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看了这一招也不知下一招会如何出手。
只是以二敌一终究占了优势,加上卫纤如为求速决,冲出登天阶的有利地势,自己和妹子联手也还施展得开,虽仍步步挨打,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余裕。
尤其吴羽叫也叫了,武裳盈出面在即,否则卫纤如不会如此着急。自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要守住也容易些。姬平意咬紧牙关,手中长剑紧紧护住,加上姬梦盈一旁相助,即便卫纤如武功高于两人,一时间也拾夺不下。
手上凝神接战,姬梦盈心下暗叫不好。亲眼见识过卫纤如与吴羽一战,她本就知道自己不如对手,一开始便打着只守不攻的主意,但亲手接触强敌只觉卫纤如出剑奇快,攻守之间全无征兆可寻,难以预测,武功之高比之当日与吴羽战时,竟似更高明许多。
到了卫纤如这种境界要求进步已是不易,更不用说进步这么多。那日吴羽虽步步进逼,却没几招可以威胁到她,大概也称不上高手过招后的茅塞顿开。难不成当日与吴羽战时,卫纤如未尽全力?只是心思虽动,却没办法再多想下去。姬梦盈咬紧牙关,将家传剑法使了一遍又一遍,全力掩护住前方,若非如此专注,只怕早已抵不住卫纤如的步步进迫。
眼见吴羽无力支援,姬氏兄妹陷入苦战,虽是以众敌寡,可怎么看都只是堪堪挡住,落败只是早晚之事。祝语涵芳心柔肠百转,发颤的纤手虽是按在剑上,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就算不说卫纤如是师门长辈,又向来冷面无私,云深阁上下无一不惧,自己从幼时起最怕的就是她,反倒是师父还多几分温厚。面对师父她还敢分辩几句,对上她自己全无着手之处。
光只自己若真敢跟师叔动手,即便师父也护不了自己,已让祝语涵举步维艰;偏偏丈夫和小姑权力放手,终究限于经验已是迭遇险招,加上卫纤如似已下定决心,手中长剑挥洒间杀招迭出,招招不离姬平意要害。若非自己早已向他解说过云深阁剑法秘要,恐怕姬平意早要横尸在地……
转头一看,却见吴羽立在姬氏兄妹身后数步之遥,虽然呼吸已经平和,一双眼死盯着卫纤如的出售,不只是看呆了,还是正寻找其中破绽,却连根手指都没有动,显然一时半刻还无力出手。想来方才一啸虽是反客为主,迫得师父非得出面不可,却让他气息难匀,恐怕是帮不上忙了。
祝语涵暗叹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纤手一振,长剑已加入战团。
虽然雪纱覆面,以众人眼力也看不清她神情变化,但眼见祝语涵拔剑加入战团,显然决心帮定自己丈夫,卫纤如柳眉微微一皱,手中长剑圈转,将祝语涵的剑势也接了进来。
以三敌一于刚刚又是不同,虽说卫纤如这血衣观音无论剑法武功都胜三人一筹,但要以一敌三却也不易;何况姬氏兄妹也还罢了,祝语涵却是云深阁原定的阁主继承人,自幼受她精心教导,武功比之卫纤如即使算不上毫厘之差,相离也远不了多少。
若非卫纤如出手快极,当年血战登天阶后,剑法中又多了一股沙场刚烈之气,与云深阁原本剑法颇有差异,恐怕也难占上风。
只是三个打一个,祝语涵又深知云深阁剑法,卫纤如便占上风,终是难以持久,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吴羽,在沉寂已久后慢慢地动了起来,绕着战圏慢慢地走动,一双锐目狠狠打量卫纤如的剑法,显然在等着出手时机,迫得卫纤如不得不缓缓后退,免得被吴羽抄了后路。
激战至此,即便姬氏兄妹和祝语涵所修都是正宗内功、底子扎实,但面对卫纤如妙至毫巅、迅疾无伦的长剑也已是气息咻咻,尤其是坚持最久的姬平意,背心的冷汗早已渗到外头。
眼见终于战退卫纤如,姬平意心下不由大喜。敌退我进,手中长剑终于第一次递出攻招,迫得卫纤如又退了半步。一进一退间,三人都知时机稍纵即逝,除了祝语涵战意不振,连姬梦盈也出招攻击。
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岂容卫纤如脱出战圈?眼见她步步后退,姬平意得意的一声轻啸,又进了两步。若非要配合妹子的出手,只怕前攻的动作还要快上几分。
眼见卫纤如连退几步已到登天阶口,姬平意正要大展攻势,突地听后头吴羽一喝,声音里还带几分喘,显然气息并未全然调匀,事在燃眉却是等不得了:“进不得,那是陷阱,盟主快退!”
剑起云深 第65章 所指何事
给吴羽这一喝惊了神,正自得意洋洋的姬平意才发现,自己脚下距登天阶的入口竟已不过两步之遥,而卫纤如身形早已遁回登天阶中。旁边姬梦盈虽还出手相助,却已透着勉强,毕竟此处甚为狭窄,若不是身为女子的姬梦盈身形纤细婀娜,恐怕根本无法在旁出剑相助自己。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姬平意暗叫不妙。这卫纤如真是能舍能得,见祝语涵已出手,知道在登天阶外对付不了自己,若换了以往还可徐徐图之,毕竟纯以剑法而论,三人合力未必是她对手,更别说祝语涵战意不浓。眼见武裳盈随时可能出面喊停,卫纤如却无法再拖时间,竟索性诈败诱敌。
若自己被诱入登天阶,没了妹子与祝语涵相助,要在登天阶这等狭窄地势中面对卫纤如,真如字面上说的死路一条,忙不迭地出剑格开卫纤如几下杀招,身形向后退去。
只是长剑相交却无金铁交击之声,姬平意只觉掌中一股奇异劲道涌来,吸住自己长剑,竟是欲退还难。若非自己内功颇有根底,及时运功相拒,只怕早要被卫纤如吸进登天阶。
直到此刻姬平意才发觉自己失策。原本他还以为卫纤如剑法虽高,若论内功造诣却和祝语涵相差不远,多半跟自己也差不了太多,却忘了祝语涵的武功之所以足与卫纤如分庭抗礼,有大半是因为所修的吟松诀在本质上君临云深阁内功之上。卫纤如未练旁门内功,功体受吟松诀所克制,打起来才与祝语涵差不多。
姬平意所修却非吟松诀,无生克关系可言,跟卫纤如能比的就是功力孰深孰浅,这方面卫纤如的造诣远非初出茅庐的姬平意所能望其项背。
虽不像姬平意想得那般快,但姬梦盈向来信吴羽的话,眼见吴羽都已叫破陷阱,姬平意却死撑在登天阶口不肯退,原想劝大哥一番,但侧面看姬平意的脸色却非不信吴羽所言,而是欲退不能,这才发现姬平意竟与卫纤如较起内功,忙不迭出剑攻向卫纤如,来个围魏救赵。
偏偏卫纤如在武功上真有高深造诣,虽说长剑与姬平意的兵刃相吸,一时收不回来,但对姬梦盈的长剑却以左手轻叩剑脊,硬是迫开其势,令姬梦盈招招出手,若非落空便是硬被格开。
偏偏姬平意挡在阶口,姬梦盈只能从他身侧勉强出手,受了不少限制,便有十分剑法最多施展三分,否则卫纤如也难以这般轻易挡住她;不过若非卫维如正全力与姬平意比拼内功,只以三分余力应付姬梦盈的长剑,以两人内功差距,当真相斗,姬梦盈只怕数招间便要长剑脱手。
眼见姬平意被卡在登天阶口进退不得,祝语涵芳心慌乱却是无法可想。登天阶本就狭隘,姬平意这一堵,旁人想出手都难,否则姬平意便不及卫纤如,可内力比拼最是凶险,两边一交上手势必难挡他人相助,眼下却是无法可想。除非从姬平意头上跃过,否则极难真正对卫纤如造成威胁,但身为妻子,教她如何能从丈夫头上跨过去?左手堪堪挡住姬梦盈长剑进侵,卫纤如柳眉微皱。姬梦盈长剑对她虽没甚威胁,分她心神却是有余;偏偏姬平意功力虽不足、基础却打得极稳,有人分她心神,想要速胜便是困难。
本来若不急在一时,以两边功力差距,拖下去她也是稳胜之局,现在却无法这般悠闲。眼神越过姬平意看向师侄,卫纤如心下暗叹自己是为谁辛苦为谁忙,手中却不敢稍有放松。
突地,一点黑光从姬平意胯下突出,由下而上、如鬼似魅地直刺卫纤如双目。
登天阶里本来日光难入,那点黑光又来得无声无息,若非卫纤如身经百战,敌袭时直觉感知之快尤在感官之上,只怕挨了一招也不知是怎么伤的。
那黑光来得太快,即便以卫纤如的武功,发觉时黑光也已近胸前。她微一咬牙,双手丝毫不敢放松,上身一个铁板桥,险而险之地避过突如其来的一击,只觉眼前一阵雾气涌起,面上登时一寒,又觉另一股劲风涌现,即便是她也只得先避其锋。
左手轻弹迫开姬梦盈,右手长剑却怎么也不肯让姬平意退走。卫纤如一回身,左手如拂琴瑟,纤指连弹带点,只听得叮叮几声,两边山壁上火星微颤,这才发觉来袭的竟是两条铁链。
虽说指链交触只觉链上力道普通,但卫纤如也不是头一回跟吴羽交手,自然知道吴羽的武功走的不是以力胜人的路子。就算吴羽气息未匀,链上力道微弱,但铁链在他手上动作灵巧,又有长度优势,就算隔了个姬平意,转动间仍是灵巧难测。
以现在的状况,吴羽要胜自己难如登天,可要给自己找麻烦,让姬平意有机会退出登天阶,称不上易如反掌却也不是难事。
说时迟,那时快,火星初绽时,姬平意看清眼前景况,不由一声惊呼,卫纤如这才发觉不妙。左手一抓将被铁链击飞的雪纱抄在手中,覆住面容,右手中长剑不由自主起地颤了两颤,给姬平意内力一逼,竟让这晚辈轻松自在地退开。事情发生太快,她要反应也来不及了。
虽只是几点火星,卫纤如抄起雪纱覆面的动作已然极快,祝语涵和姬梦盈视线受姬平意所阻根本看不清发生什么事,但身在登天阶前的姬平意却看得清清楚楚。
卫纤如雪纱之下的脸孔伤疤累累,几乎已没几块完整地方,比之吴羽的丑怪可说是各擅胜场;只是吴羽身为男人倒是大方,丝毫没有遮遮掩掩就腆着这张脸出来吓人,卫纤如却是遮掩得彻底。暴露出来的肌肤极白,显是久未见光,若非吴羽方才那一链带飞她面上雪纱,只怕那模样还真难令人看清哩!
只是那模样也真是惊世骇俗,尤其他原先见卫纤如丝袍长裙、身形婀娜,虽说该已有些年纪,动作之间却毫不显老,本以为雪纱下的面孔不比祝语涵美丽也差不到哪儿去,哪里想得到竟可与吴羽比肩?
若不是从发觉中计时起他便一直打算后退,一有机会身体自然反应,只怕那惊诧会让他失去稍纵即逝的机会哩!
眼见姬平意已退回,卫纤如一咬牙,明知若再追出去多半难取姬平意性命,毕竟三人联手之威方才已然试过,而吴羽链上劲力虽弱却有出手之能,这人智计过人,只要能够出手,威胁比姬梦盈还要大些,但脚下却仍运劲只待冲出,却听得身后一声:“卫师妹停手吧。”
声音一出,卫纤如娇躯一颤,一旋身便低头行礼,祝语涵更是连忙伏地跪倒。
一见二女如此,姬平意自然知道来者必是武裳盈无疑。他一边躬身为礼,一边打量着这神秘莫测的女子。
只是登天阶原就阴暗,加上卫纤如阻在前头,不只阻住武裳盈步下登天阶的路,也阻住他打量的目光,隐隐只觉武裳盈身段高挑。自己在男子中已算是高个,但她却不比自己矮小;加上满头金饰,行步之间颤声作响,人还未至,堂皇贵气已然凌人,那气势纵不放在武林,落在官宦人家也必是威权令重的长老人物,连脸都还未见到已令人喘不过气来。
缓缓走到卫纤如身前,却见她虽躬身行礼,身形却动也未动,阻在登天阶中让武裳盈难以越她而过。武裳盈摇了摇头,一声轻叹:“卫师妹,此事事关重大,你……还要阻我吗?”
“阁主!”
一声低呼,卫纤如声音里竟有几分动摇,显是不情愿让武裳盈介入此事。那呼声虽轻,但在场众人均属高明之人,就算武功最弱的姬梦盈也听得清楚,令她不由火气渐生:你原就想着清理门户,对祝语涵动手,如今武裳盈想介入调停,你竟还死撑阻住,未免也太过分了吧?难不成你对大嫂一点香火之情都没有?
方才那一战打得还算痛快,可从双方停手之后,一股不知由何而生的火气便渐渐溢满姬梦盈心口。偏生她清楚此时此刻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一转头看向吴羽,却见他也小心打量着武裳盈,竟是专注到没发觉自己的异动。若不是她听得出吴羽呼吸绵长稳定,还以为他方才一啸,伤了内元还没痊可哩!
“此事……关乎本阁清规,还请……还请阁主容纤如处置……”
“这可不成。”
卫纤如话还未完,武裳盈已打断她,声音平淡沉厚,竟似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王者之气,迫得众人只有乖乖听从的分儿。
“语涵既决定嫁人,又与丈夫来此,显是夫妻情深,怎可这般轻易拆散?好不容易越过黑道联盟这道坎,自然该夫唱妇随。你我身为长辈,也该尊重孩子的选择,语涵既这么选了就让他们夫妻俩永不分离吧!你说,是不个理?”
“但……但是……”
听武裳盈话都已说到此了,卫纤如虽言语支吾,显已无言可辩,却还是死命阻着不让武裳盈过来。本就一肚子火气的姬梦盈不由更怒,怒气之中更多的却是难以索解。
若卫纤如自己也有徒弟,这般为难祝语涵还可说是为自己徒儿争一争下一任的阁主之位。但听祝语涵说,卫纤如虽与武裳盈一同课徒,徒弟却都算在武裳盈这边,卫大护法一个徒弟都没有。
如今云深阁的年轻一辈都算是卫纤如师侄,向来死守门规却一视公平的卫大护法为何对祝语涵如此不肯谅解,摆明想赶尽杀绝?她怎么也想不出其中道理。
听卫纤如还欲争辩,武裳盈微微一笑:“何况此事还关乎威天盟,姬少侠好歹也是威天盟盟主,如今娶了语涵过门,少夫人的位子已坐得稳了,自该一同考量。师妹,你说是不是?”
“是……”
听到卫纤如终于放弃争辩,祝语涵和姬平意不可见地舒了一口气,心想:这回的事总算是了结。卫纤如虽死守门规,幸好武裳盈还是说得通的人;只是一旁的姬梦盈不知怎地,心头烦躁感觉却是愈来愈强烈,不由自主竟有着想拔剑出手的冲动。
虽说她也是名门弟子,自制能力极强,又见武裳盈已做出决定,自知不能妄动搞坏情况,可压抑的感觉却令她难受到极点,偏又不知自己究竟在为什么难过,这种感觉才真是讨厌硬是定下心来想想从刚才开始究竟有什么不对头,姬梦盈不由微怔。倒不是她发觉让自己难受的症结所在,而是武裳盈与卫纤如的对话,细细想来里头竟是颇有问题。
原先武裳盈不愿拆散姬平意与祝语涵,话里说的是永不分离,这也还罢了,毕竟夫妻本该同甘共苦;但后头武裳盈的话语里谈到威天盟不说,还把祝语涵少夫人的位子也拿出来谈,这就很不对了。
就算武裳盈不把自己这些小辈人放在眼里,姬平意终还是威天盟盟主,武裳盈说到威天盟,若是要拿这告诫卫纤如别另树强敌,纵然再有理……也不该在当事人面前讲出来吧?瞧瞧当那句话说出来时,哥哥和嫂嫂面上多尴尬,武裳盈语气里却是一点自觉也没有。
仔细想想,姬梦盈背上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虽说武裳盈话语里已谅解祝语涵嫁予姬平意的事实,但听她将这种事放在嘴上,更不顾忌让哥哥嫂嫂听到,显然她知此事已不可逆,对此事仍是心下有火,才平平淡淡地刺大哥一记,偏生语气还这般温和,混在谅解此事的言语里;就算姬平意猜到她的真意,这苦头只能硬吞下去,连点发作的机会也没有。
身为一方之主,难不成要学的便是这绵里藏针的说话方式?姬梦盈不由又瞥向吴羽,后者仍是盯着登天阶里武裳盈的身影不放,戒备之深丝毫不因武裳盈的言语放松半分。
也不知是否她的错觉,吴羽目光里竟似有股怒火,只压抑着不肯纵放。她虽觉得奇怪,却知此时不是问的时候。但说起来,话语平淡却暗藏刺人机锋,这等说话方式她以往也曾听过。吴羽对全极中、金贤宇那票远雄堡人不就每次都这么说话吗?只是相较之下,武裳盈却是更平稳、更令人难以发作。
言语交锋稍歇,登天阶中终于有了动作。随着卫纤如弓身缓退,武裳盈缓步而行,几乎是卫纤如每退一步她就进一步,直到堂皇傲立的身形终于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来。
只见武裳盈身形颀长,连发髻也梳得极高,金饰妆点之下更显富丽堂皇。一身大红宫装、红底金绣,却是一点不显俗气,面貌之美丝毫不逊于祝语涵,更多了几分一方之主的气势傲人。
若说祝语涵是下凡仙子,武裳盈便是瑶池王母。若换到皇宫里头,那模样直是太后之属,只怕皇后都没这种气势,令人不自禁有股躬身膜拜的冲动。邵雪芊虽也是精于修饰的美妇人,但若跟眼前武裳盈一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甚至连姬平意都不由憋住呼吸,生怕无礼。
“晚辈姬平意,见过阁主。”
见武裳盈出了登天阶,听她方才话语,显然自己此来目的已成了一半,至少她不会再见怪自己与祝语涵的夫妻关系。姬平意连忙见礼。
“晚辈此来,是为家师带信,还请阁主査收。”
接过姬平意送上来的信,武裳盈开封观视之后点了点头,瞄向姬平意的目光中虽仍温和,却隐隐有股压力,迫得姬平意差点连呼吸都不顺,一边躬身不动,一边心下暗想:武裳盈果然不愧一方之主,就连目光之中压力都如此迫人,别说夫明轩,恐怕拂云子最盛之时,也不如她多矣。若能得她相助,别说区区一个黑道联盟,就算要争雄天下大概也非难事。
只可惜他此来借的是送信名义,便有联盟之心也得等武裳盈开口再说,何况吴羽和夫明轩商议之时他并不在场,甚至不知信中内容如何。一想到这儿,不由又怨怪吴羽几分。
“晚辈无礼,还请阁主宥恕。这位吴羽乃本盟智士,晚辈多得其助,另外这则是小妹姬梦盈。”
“吴羽(梦盈)见过阁主。”
听姬平意介绍到自己,两人躬身行礼。姬梦盈见武裳盈时心中颇有一股异样的熟悉感,只是旁边吴羽的声音颇带嘶哑,还有一点虚弱的感觉,姬梦盈不由一惊分心。
她原以为吴羽没什么事,现在看来,方才那一啸虽反客为主,把深居云深阁的武裳盈逼了出来,但用力过猛,吴羽气息一时难平,恐怕还受了点内伤,说不定还伤了喉咙,回头或许还得弄点润喉的药物才成。心思及此,对武裳盈的注意力也就分了开来。
“这位吴兄一啸震天,果然艺业高明。先前卫师妹难过阁下这关,看来……也真怪不得她……”
“不敢。”
听武裳盈提到自己,吴羽仍保持躬身行礼的姿势,连头都不抬一下。旁边的姬梦盈敏感地觉得,他竟到此时还没放松戒备,难不成是怕卫纤如恶向胆边生,就算在武裳盈面前也敢出手暗算?
“贵阁卫护法剑法惊人,前次吴某竭尽全力,又有姬姑娘相助才能力保不失。若再来一次,只怕吴某也挡不住卫护法的绝代剑艺,果是名门绝学,吴某拜服。”
“哦?”
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武裳盈转了过来:“还请姬盟主代覆令师,本阁不染江湖红尘,联盟之事请恕本阁难以参与,但若将来贵盟遇上强敌,只要捎消息予本阁,裳盈自有区处。”
没想到长途跋涉来此竟是这个结果,武裳盈甚至连人都没带进云深阁便已下了逐客令。身为一盟之主,姬平意难免有些火气,偏偏武裳盈已应承不再追究祝语涵之事,他此来的目的已达成一半,姬平意再怎么少年气盛也知见好就收之理。
毕竟旁边卫纤如还虎视眈眈,若自己强加劝说,一个不小心惹恼她,接下来的局面未必能轻易解决。吴羽一啸之后就没用了,虽说硬是把武裳盈拉出,却也少了自己一部分战力,算算不知是好还是坏。
只是事已至此,他想留也无法留武裳盈,一句长幼有序便足够令他缚手缚脚了。眼见武裳盈带着卫纤如扬长而去,甚至连回书都没有,姬平意心下便呕,却只能先回威天盟再做区处。
携着妻子的手走在前头,却觉祝语涵纤手冰冷,不知是紧张还是难过,姬平意心下微惊却不好探问。好不容易等到越过云深阁的岗哨,走进方才难见天日的山林路上,脱离云深阁耳目,他才问了出来:“怎么了?语涵,瞧你手冰成这样?你师父那边都没事了……”
“没有……”
给姬平意这―问,祝语涵银牙轻咬,差点让泪水流下来,声音里已有些呜咽。
“师父……虽说没打算追究此事,可……可师父心里一点……一点都没原谅语涵……只没追究而已……”
“这……”
听祝语涵这么一说,姬平意也不得不傻眼了。虽说没能达成让云深阁助自己一臂之力的目标,至少免了威天盟与云深阁之间的干戈,即使武裳盈对自己还有些不喜,总不成大事,没想到祝语涵竟这么难过。
姬平意不得不心下暗叹,女人就是这样!也不看看局势就把心情放在最前头。
“语涵放心,现下两边已止息干戈,等日后……阁主总会想开的,不用担心,嗯?”
“可是……可是师父一眼……一眼都没看语涵,一句都没问到语涵……”
想到方才景象,祝语涵愈发难受。向来对自己呵护备至的师父竟是连一眼都没望向自己,冷淡得前所未有,教她如何不难过?
尤其到了后头,武裳盈言语里虽劝着卫纤如,隐隐却对自己话里带刺,最后那段话几乎摆明了若不是顾忌威天盟的实力,恐怕不会这般轻易放过此事,全然不把往日情谊放在心上,这才是最令祝语涵难受的一点。若不是她心性坚强,只怕早要扑在丈夫怀里放声大哭一场了。
轻抚着妻子粉背怕她当真哭了出来。天底下所有跟女子有关系的人都知道,当女孩子耍起性子,要安抚下去可是难上加难,更不用说大哭失声的时候。对这点,姬平意纵然已威震一方、起居八座,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回身瞪了吴羽一眼,使个眼色他说几句话出来。
“少夫人放心……”
接收姬平意的目光,吴羽耸了耸肩,心想:你这盟主也真是,自己的妻子哭出来还要别人来劝,却不好一语不发。
“只消去了误会,别让两边当真剑拔弩张,待时间过去,等阁主想通想开了,此事也就过了。毕竟阁主与少夫人师徒一场,无论如何都不会毫无情谊……反倒是卫大护法那边麻烦些,瞧她那样儿,似乎还想在其中弄些鬼出来……”
“别……别瞎说……”
听他批评到自己师叔,即便祝语涵心下正难受,即便她对卫纤如如此绝情也颇有意见,却是听零去。
“师叔只是……是严格执法而已,没什么……没什么私意的……”
没有私意未必就是好事。姬平意与吴羽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清官比之贪官尤有可恨之处,贪官只是要钱,为恶之处还隐着;清官则是既不要钱,何事不可为?小则伤身,大则伤国,偏偏这话不好明白对祝语涵说。
尤其姬平意才刚跟卫纤如狠斗过一场,虽说因为对方是长辈,自己又非寻事生非而来,动手间受了拘束,但真要说到武功,他也确实知道自己跟卫纤如还差了好大一截,说来还佩服几分,只是那冰冷无情的性子却让人看不下去。
但自己身为盟主却不能就此丧志,姬平意一边安抚妻子,一边望向吴羽:“吴兄,你说……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虽说解了燃眉之急,但武阁主这态度,以后终难以为援……”
“对于此事,盟主无须担心,反正云深阁少度红尘,旁人无法深探,也难知其真正态度……”
“你是说,要本盟造谣说已与云深阁结盟,用以瞒过强敌?”
听吴羽这一说,姬平意不由皱起眉头,连祝语涵都停了哭泣,不敢置信地望向吴羽,甚至姬梦盈都呆了眼。
吴羽这话已说得明白,反正云深阁少入江湖,若威天盟真有办法封锁云深阁下山之路,不让消息透进透出,在外头说得无花乱坠,说什么云深阁已与威天盟结盟,要唬过别人也不难。
“这办法不行。”
摇头否定吴羽的主意,这可是头一回。毕竟以往吴羽出的主意少说都还有点效果,不像这回这般烂。
“武阁主对本盟原就没多少好感,只是因着与语涵的师徒情谊,才放过……才决定不追究此事。若本盟真这么胡闹,只消一点消息透进云深阁,武阁主敌意更重,更不用说卫大护法等人了。这谣言一出对本盟害多于利,绝对不成。”
“盟主放心,我们一点谣言都不透、一句话都不说,只消对此事讳莫如深,丝毫不肯外泄,形势自然会转而对本盟有利。武阁主、卫护法再有成见,能禁得我们说话,总不能连我们不说一句话也管吧?”
听吴羽这一说,姬平意眉目顿开,连泪眼汪汪的祝语涵也不得不承认这主意的确不差。
本来自己与姬平意的婚姻已是覆水难收,因着此事云深阁与威天盟结盟正常,卫纤如先前的举动才是奇怪。这回自己等人上山,面对卫纤如此等强敌竟能全身而退,若自己回去之后对此事讳莫如深,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言行之中装着什么事也没有,旁人只会以为他们隐瞒此事是为对付强敌,因此力行保密,哪里想像得到武裳盈其实并未同意?更不会想到其中波折。这等令旁人想入非非的手段才真是诡计精髓!
最重要的一点,先前虽说卫纤如亲身与黑道联盟结盟,但她蒙头盖脸,知情人知道她是为了掩盖受伤的脸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不想暴露身分。若再加上马轩身上之伤,旁人说不定还会以为云深阁与黑道联盟结盟是假,派人暗杀马轩是真!
若不是知道马轩死处距吴羽和卫纤如一战之地太远,云深阁除了卫纤如和武裳盈外,更没有能轻易击毙马轩的高手,而身为阁主的武裳盈不可能亲自出面对付马轩,姬平意还以为武、卫二人先前所为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更漂亮的是马轩身死之后,黑道联盟气势顿弱,就算商月玄真有通天本领,要统合黑道联盟也得花上好大功夫。以黑道联盟和云深阁的夙怨更不可能亲上云深阁问个清楚,这个当一上,只怕商月玄清醒过来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放下心来的姬平意轻抚着妻子粉背,边走边安抚着她,那亲昵的模样令身后的姬梦盈心下有些发酸,偏又不知酸在何处。
“你……没事吧?”
原以为吴羽那一声厉啸便伤元气也伤得不多,听他与武裳盈对话之时,声音颇有些中气不足,让她不担心也不行。大哥一心只放在妻子身上,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关心他?
“方才听你声音……似乎还有些伤势,要不要回头……让辛姨看看?”
“不用啦。”
听吴羽回话,姬梦盈心下讶异更浓。此刻的他声音平顺,哪里有方才中气不足的半点样子?若说他是示弱诱敌,方才也不见卫纤如有什么机会动手,总不可能他是示弱给武裳盈看的吧?
但他既然没事,姬梦盈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只不过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不好,比之先前吴羽暗中布计对付石渐更令她恼了许多。若非哥哥嫂嫂就在身前不远处,她真想好生怨他一番。
“你……骗谁啊?”
虽说不敢声张,姬梦盈可藏不住话。她压低声音,纤手轻捏着吴羽的手:“干么这么虚虚实实的?你不会以为卫大护法会偷偷跟下来出手吧?虽说以她死硬性子,我们这回也算是自己送上门来,但武阁主不是笨蛋,都决定不怪嫂嫂的事,好歹也会管住自己阁里的人。就算卫大护法还不肯放过,但今儿个她至少不会让卫大护法有机会跟下来出手……至于后面回到盟里,她更没机会了。倒是你装伤究竟是为何?不会以为还有机会跟她动手吧?”
“小梦盈……你真以为卫姑娘不会再动手吗?”
嘴上微微苦笑,吴羽微眯双目,眼珠子不住乱转,也不知想些什么。虽也压低声音,可令人觉得有些讥嘲之意,听得姬梦盈不由有火。
“她就算想出手,武阁主也该压制得了她。就算……就算卫大护法武功再高,可若离开登天阶,比之我们也胜不了太多……好啦,至少赢梦盈好大一截,但我们联手,要败她总还有机会的。反倒是……”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望着着前方,见大哥没注意到自己才把声音压得更低。
“反倒是武阁主……武功真的厉害。你有没有发现?至少我看来……武阁主身段极高,就跟……就跟那日几招内便取了马轩性命的黑衣人差不多,莫非……莫非真的是她亲自出手?嫂子的面子真是大……”
“应该……就是她没错了。”
轻轻吁出一口气,吴羽也知此事不可能瞒过姬梦盈,毕竟能数招内令马轩授首,这等高手不是随处都有的,更不要说武裳盈那超过一般女子身高的身段,要认也真是好认。
只是当日蒙头盖脸的黑衣人与今日雍容华贵的武阁主,若不细想还真合不到一处来。
“只不过武阁主这一出手,怕不是为了祝少夫人的面子……哎,不过我们也别管这些……”
“哼!”
听吴羽说到一半又把话题引开,姬梦盈不由嘟长了嘴。不只是吴羽,连娘也常常这样,话好好地说到一半,见自己在场就把话题转走,美其名是不想让自己太早沾染江湖纷争,免得被污染,实际上就是欺自己年纪幼小,当自己不懂事罢了!
“你不说,梦盈怎么明白?”
“先别管这个。”
知道姬梦盈的兴趣一旦被勾起,要引开她的注意力不容易,但吴羽智计过人,硬是把话题转开,姬梦盈也拿他没有办法。
“虽说决定要虚张声势,但金贤宇不是真的笨蛋,就算他真会上当,当盟主和云深阁真有密约,短时间内也不会收敛多少。小梦盈还得帮帮盟主,若连你也一副有恃无恐,只不跟他计较的模样,金贤宇上当的可能性便会更高许多……”
“好啦,这我知道。”
虽说心里还气他把自己当小孩子,但兹事体大,姬梦盈不是不分轻重之人。
虽然回应得不甘不愿,还是答允了。
咬着嘴唇忍笑,姬梦盈差点忍不住。她到这时候才开始有点佩服大哥,毕竟祝语涵原就处变不惊,吴羽那张脸更让人难辨表情,没想到姬平意演戏竟也演得这般逼真,全然把吴羽所要求的种种表现得恰到好处,让金贤宇疑心生暗鬼却又不敢当真求证。
难得看远雄堡那些人如此吃瘪,真教她笑也笑死了。若不是回程路上吴羽几番叮咛,加上金贤宇那票人当自己是小孩子,十成注意力最多放在她身上半成,让她颇有空隙调整表情,恐怕姬梦盈还真掩饰不住哩!
只是姬平意虽表现得极端淡然,但邵雪芊、杨柔依及夫明轩等人与他相处日久,又不像远雄堡那些人大而化之,仍是注意到他暗藏的愁思,光那目光的异样都让姬梦盈暗觉不妙,心想莫要戏假情真,连真正的自己人都上当了,晚些再私底下向母亲坦诚才是。
位子都还没坐热,外头的弟子便送了书信进来,拆信之后姬平意不由一怔,竟过了半晌才想起来要传阅众人。短短的一封信乃翔风堡范荣音邀姬平意过府一叙。怪的是竟写明要吴羽和姬梦盈也一同前往,甚至连祝语涵的名字也在函上,倒真令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又怎么了?”
没想到翔风堡竟在这时候插进来,本来心下就颇不喜的金贤宇登时不悦。
本来身为远雄堡堡主的他便看不起姬平意,在黑道联盟势盛时还可相安无事,但强敌既退,接下来就是争夺威天盟主控权的时候,偏生姬平意这小辈先是藉吴羽之助立了声威,又先后得了少林派与云深阁这两个盟友,一边势大难比,一边武功高明。他本想坐看姬平意怎么应付云深阁的责难,但这人嘴上没说结盟,表现得却是轻松,显然暗里已有盟约。小辈羽翼已成,远雄堡若还想重拾威天盟的主控权不知得花上多少功夫,责任这般重大,自是难以轻松。
何况翔风堡本身虽是小事,范荣音却是少林弟子。这回具函相邀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表面上少林派大军还没撤回少林,有什么事要说不用这般藏头缩尾,但金贤宇可以看不起姬平意、看不起吴羽或邵雪芊,却没那个胆看不起少林派。
若翔风堡这一大兜圈子是为了给自己暗里找麻烦,那可怎么办才好?也幸好眼下大厅里没有少林门下,否则他想说都说不出话来呢!
“既是范堡主具函相邀,盟主还是得亲自前往为是,毕竟前次对付黑道联盟之役,翔风堡是本盟第一个战友,在礼貌上不能不顾。”
信函到手,略瞄一眼便传了出去,吴羽手指轻叩桌案不知沉吟什么,但听到金贤宇说话却是毫不考虑地便出言反驳:“若是金堡主担心盟主安危,不若请金堡主一同前往翔风堡,如何?相信范堡主所欲商讨之事该不需要金堡主回避;若有金堡主相陪,多个人一起商议也少些疏漏,堡主认为如何?”
“那……那倒不必,翔风堡亦是名门正派,想来不会不利于盟主,本座就先留下来好了。”
听吴羽这一提,金贤宇本来有些意动,仔细想想,自己一离开,留着少林派的大师们在盟里也未必是好事。若他们趁机跟邵雪芊合谋,计画对远雄堡不利之事可怎么办?说不定翔风堡这封信函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而已。
偏偏自己堡内的师弟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知道跟自己争权夺利,全没想到该一致对外。若有个人能托以腹心,又何必自己分身乏术?留着怕被人算计,出去又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偏生整个堡内除了自己外,再没旁的人可以信任。
心知堡内多半是桀骜不驯之人,自己接堡主之位未久,声威未立,一时半刻间还压不住他们;但先前顾着对付黑道联盟,没空想到立威之事,才导致今日这般麻烦,接下来……恐怕就得快刀斩乱麻了。金贤宇边想边有气,心想回去该先解决李晟洙,给堡内有异心之人一点颜色瞧瞧。
不过仔细想想,若非吴羽这般殷勤相邀,以金贤宇原本的性子,管他翔风堡邀了谁,先跟去弄清楚事情才是正经。但先前吃吴羽的亏也不知几次,他邀请得愈是殷勤,愈令人心下起疑,天晓得他之所以要自己一同前往,脑子里打的又是什么鬼主意?若自己不察上了当,想主宰威天盟的宏图大志只怕又要延迟不知多久,金贤宇不希望师父的威风又被自己给败掉。
正不知吴羽又在打什么主意,姬平意一抬头,却见吴羽抛了个眼色给自己,目光又转向一旁的祝语涵,而后者却是看过信之后就怔住了,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甚至没发现两人打量着自己。姬平意一点便通,恐怕这回的信函不是范荣音有事,而是他妻子简氏出的好主意。
仔细想来,那简氏极可能是当年云深阁的瑞雪梅香简若芸。虽说许久没有回阁,多半早被云深阁除名,但情谊却非如此轻易可断,若是关心云深阁内种种,找自己这些上过云深阁的人探探消息也非难以想像之事。
一窍既通,百窍便明,姬平意不由更想深一层:他虽不知当年简若芸离开云深阁的原因,更不知另一位韩彩蝶下落如何。但这么长时日,简若芸之所以始终无法回云深阁,十有八九是监理门规的卫纤如所阻。
自己等人既能通过卫纤如那一关,与武裳盈达成默契,这方法多半可以用在她身上。若是自己帮这个忙,让简若芸平安回归云深阁,到时候云深阁欠了自己一笔人情,纵然不能结盟互惠,好歹不会像这次连云深阁的门面都没看到就灰溜溜地回来。
“既是如此,我们就一同前往。接下来归离原的守备,还得劳烦师父多加留心了。”
虽说原就知道范荣音具函相邀为的不是自己的事,与其说有事询问自己,对象倒不如改成祝语涵来得正确,但当到了翔风堡,见范荣音拉着自己说话却絮絮叼叼只管说些闲事,姬平意心下也不由微恼。偏偏对着多半什么事也不知道,只顾着和自己套交情的范荣音,他心下有火又怎能发作?只能虚应故事罢了。
反倒旁边的姬梦盈对这等无事闲聊却是兴趣多多,也不知小姑娘怎地这么多事好说,明明听来都非要事却说得这般起劲,听得他都昏昏欲睡了。
偏偏他不是不知道,简若芸此次相邀些许为了想知道云深阁的近况,大半却是为了与祝语涵多套些交情。毕竟自从击退黑道联盟进攻、让马轩为之授首,彻底解决影剑门这麻烦,虽未一举歼灭黑道联盟这强敌,但自己声威大振,已是武林里一方人物。
范荣音虽是少林弟子,但马轩既敢犯少林虎威,难保商月玄不会有这胆子。
偏偏翔风堡的地盘还没归离原十分之一大,不可能让少林派大队人马常驻,为免远水难救近火,拉自己做外援也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此事在路上吴羽便已分析给自己听过,否则范荣音再爱惜妻子,终非惧内之人,绝不会这般容易被妻子摆布。不过姬平意反倒对范荣音多了几分兴趣,让他的妻子与自己妻子套关系,这等迂回手段非一般武林人习知行为;身为一堡之主,能屈能伸之处不像表相只知打熬气力、习禅练功的范荣音,偏又做得一点没烟火气,也不知自己何时能习到这等境界?
好不容易把话题扯到祝语涵,姬平意半因沉不住气,半因一心想把这问题端上台面,索性主动开口:“据在下所知,尊夫人似乎……与内人所习剑法颇为类似,似是出于一门……”
“是啊!”
出乎姬平意意料之外,范荣音竟是一点推托也无,直截了当地承认了,只是话语方落便摇了摇头:“只是此事……原先荣音也不知道,直到当日盟主伸出援手,又提及内人剑法,回去之后荣音相询,内人这才坦承她原就出自云深阁,只是因事难以再回,是以刻意隐藏此事。既然已经脱离,就不欲再因此事生出事端,故荣音亦不愿声张,还请盟主见谅。”
“是这样啊……”
轻轻吐了一口气,若换了先前,或许他真有些怪,但此次上了云深阁,登天阶一战亲身体验到卫纤如的铁面无私和绝世剑艺,姬平意不得不承认,若当年简若芸因为犯了云深阁阁规而被迫离开,想回去还真不是这般容易的事。
虽说若论剑法,简若芸不在祝语涵之下,但要跟卫纤如相比恐怕还差了一截。
范荣音一没有自己的面子,二没有吴羽临机决断的果决,这等小事更不好让少林派出面,怪不得简若芸一直以来都死了回云深阁的心。
“不过……”
虽知简若芸对回阁之事多半不抱什么希望,但她既让范荣音出面相邀,便知自己安然下山,对她而言也是鼓励。下书之人十有八九一直在归离原外等着,只待自己与妻子平安回返便即入盟相邀。其心既死灰复燃,他自不该泼冷水:“此次上山,虽说卫大护法不好说话,但武阁主还有几分重情分,若堡主有意,在下愿做这和事老,看看能否让尊夫人回返山门。”
“如此自是甚好、自是甚好,”听姬平意这么说,范荣音不由大喜。虽说身为纠纠男儿,在外人面前不好表现得太过爱惜妻子,但眼见妻子对此事长怀愁绪,说不想帮她便是骗人的。
何况若因此与云深阁拉上关系,对翔风堡又是一个强力外援,身为堡主岂能错过这机会?虽说妻子言谈间并未透露回归之念,但他却不能轻易放过:“内人虽未明言,但依荣音看来,内人对此事不是无念,荣音自然乐观其成。只是……这未免辛苦盟主了。”
“也没……也没什么辛苦。”
感觉妹子瞪了自己一眼,姬平意背心微微一颤,他也知道这回能得武裳盈答应不追究此事,纵然算不上九死一生也是难得的运气,恐怕还让吴羽带了点伤,妹子不希望这种事再来一次。
但既有机会,他不能轻易放过。
“只是卫大护法……确实不好沟通,在下这回上云深阁也真被卫大护法的剑法吓出一身冷汗,但武阁主那边还好说话些……”
“若此事能成……”
轻轻吁出一口气,虽知姬平意这么说是在讨人情,但从妻子十余年来丝毫不敢透露此念,便知回云深阁之路险阻重重。范荣音自知对姬平意而言绝算不上举手之劳,该让步的还是得让:“翔风堡此后便入威天盟,惟盟主之命是从,还请盟主不吝收留。”
“堡主哪儿的话,有堡主相助,乃在下不胜之喜,本盟自是欢迎之至。”
剑起云深 第66章 不恨相逢
虽然早知道翔风堡距少林太远,遇上一般敌人可以少林声威压之,但若是黑道联盟这等近在咫尺的强敌,对方也不惧少林威势,翔风堡非得另寻靠山不。此次具函相邀十有八九亦是为此,却没想到范荣音竟选择加入威天盟!这般好的结果可大出吴羽意料之外。
只是翔风堡虽是一方强助,但一来安土重迁,范荣音不像夫明轩那般有魄力,说搬就搬毫不拖泥带水,虽决定加入威天盟,人仍是动也不动;二来翔风堡背后总有少林派的影子,当吴羽听到加盟之事时,头一个想到的不是增添帮手,而是少林派这么堂而皇之渗入威天盟之中,偏偏正是用人之际,加上姬平意都已经答允了,他再怎么担心也不能触这个楣头。
但加盟绝非小事,就算翔风堡只是名义上加盟也不能如此轻易从事,看来自己和姬平意是不得不在翔风堡扰上几天了。
用完餐后,众人各自歇息,吴羽回到分配好的厢房,看着窗外初升的月亮,一时间心中千头万绪,许久才坐到位上,可这位子都还没坐热,外头已响起敲门声。
“哪位?”
“在下简氏,还请吴兄一见,”
“时已入夜,若有什么事,还请明日再谈如何?”
听出确是简氏的声音,吴羽微微一惊。
也不是吴羽当真顾忌男女授受不亲,毕竟身在武林不像一般官宦人家注重内外之别;但翔风堡刚与威天盟结盟,两边关系说亲密不亲密,他身为威天盟重要人物,不能不小心些;何况此次范荣音来函相邀总令人觉得有点蹊跷,吴羽不敢不小心点。“在下已准备歇下,若非紧急之事,还请夫人稍待,明日再言。”
“虽非紧急,却是重要事情。”
门外的简若芸轻轻一叹,声音竟似糖蜜一般,轻缓柔细地化入听者百窍之中,即便吴羽是花丛里打滚之人,也不由被这声音诱得心跳微乱。
“想请吴兄陪同简氏去寻一人说些事情……”
“夫人。”
心想:简若芸不知在搞什么,既已入夜,自己与她孤男寡女,光只相会都难免令人想入非非,更不要说结伴寻不知来历之人说事情,难不成这是陷阱?想想又觉不对,自己好歹也是威天盟智囊,若真想诱自己上当,细节总该详加计画,哪能弄得这般粗糙?只是想归这么想,吴羽总不好妄为。
“男女授受不亲,若真是重要事情,待明日在下向盟主及范堡主禀明再行,这样可好?总不会夫人这事……连盟主及范堡主都不能知道吧?”
“哎……”
长长地叹了口气,甚至吴羽感觉能看到门后简若芸轻轻摇头的模样,接下来的话更令他吃惊,“此事……确不好向盟主及外子提起,简氏只能说……与当年韩师妹事有关……”
“这……”
怕什么就来什么,听她这一说吴羽反倒犯难。自己的身分虽说是秘密,但先前被李晟洙一闹,即便后来荣华大师为自己遮掩,却已是不公开的秘密,只看信不信而。若换旁人说也就说了,大不了吴羽死命抵赖,想来姬平意和祝语涵这些知情者短时间内还离不开自己,邵雪芊和姬梦盈更不会扯自己后腿;偏偏此次却对上韩彩蝶的同门,就算吴羽可以不把简若芸放在心上,但对当年韩彩蝶之事,吴羽并非毫无芥蒂。
简若芸说到此事等于打到他的软肋,吴羽想不理都不行。
“既是如此,还请夫人稍候,在下换好衣裳就来。”
才打开门,吴羽登时惊了;若姬平意在此,只怕也要吓一跳,却不是因为简若芸带来的人,而是吴羽惊讶呆然的表情如此难得。别说是他,恐怕连邵雪芊都没见过几次。
吴羽怎么能不吓呆?简若芸等在门前,但她身材纤细娇小,挡不住身后那人修长的身形。即便只是荆钗素服,仍掩不了身段的丰腴诱人,就算黑布蒙面,看不清面貌,但对吴羽而言那是印象最为深刻的女子,没想到却在翔风堡内见到,脑中一时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吴兄……是否打算与我姐妹就在这儿说话?”
见吴羽呆然半晌,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知自己一点招呼也不打便带韩彩蝶来,确实大出吴羽意料之外,却没想到这冷静多智,从不曾忘形的威天盟智囊,竟会被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来她也喜欢看这难得的表情,可惜地点不对。此处虽属客房,但白天范荣音决定加入威天盟,翔风堡内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若在此刻出事,即使最后能解决也是麻烦;如果不是韩彩蝶硬要求着,她也不想这般快找吴羽摊牌呢!
“这……是在下思绪不周了,还请……还请姑娘进来一叙……”
颇觉奇怪地望了吴羽一眼,又回头望了望师妹,简若芸不由有些傻眼。虽说与吴羽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她也看得出来,这威天盟的智囊名副其实,先不论其智略,光遇事时的冷静精明就连少林派内也少有人及;像这般进退失度的模样别说自己不曾看过,恐怕连姬平意都未必见过。她虽知韩彩蝶国色天香,无论容貌、体态,对男人的吸引力都是所见女子之冠,但女人对男人难道真有这般强大的吸引力?身为女人的她实在不明白。
不过既然已让吴羽出言相邀,她自然不会呆呆地留在外头。翔风堡与威天盟才刚结盟,彼此甚不熟悉,以吴羽的戒慎恐惧,自然不能不防她设下陷阱的可能性;好不容易让韩彩蝶出面诱得吴羽神魂颠倒,不趁此取得进展怎么行?她轻拉一把身后的韩彩蝶,硬是走了进去。
见二女入屋,吴羽一挥袖熄桌上烛火,随即将门关起。简若芸不由微微一惊,她是一方堡主夫人,进到男人屋里又见对方关门熄烛,要不害怕是绝不可能的,但接下来自己要讨论的事情极度机密,对范荣音和祝语涵都是非得瞒住不可,反正以三人功力暗中视物都非难事,纵然躲在暗里也不妨说话。她一拉韩彩蝶落座,心里虽七上八,还是忍住冲出门的冲动。
伸手轻轻掀开韩彩蝶的面纱,秀白如玉的面孔逐渐浮现,虽说久不见日光难免有些苍白,却仍是国色天香。简若芸微微苦笑,若论容颜云深阁四女虽各擅胜场,若加上身段配合就没人能比得上韩彩蝶。虽说自己已嫁了人,要说服吴羽不用真面目不行,但眼见吴羽目光被韩彩蝶的动作吸得紧紧实实,一分不肯离开韩彩蝶的脸蛋,而后者虽还低着头,可娇媚却在羞涩中展现无遗,自知颇有不及的简若芸不由暗叹,却已没法停手。
“你……可真清减了。”
看清了韩彩蝶,吴羽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语气里混杂万千思绪,听来竟似有些放心的感觉。“没想到……你竟然躲在翔风堡里……幸好当日来的时候还来得及……”
“嗯……”
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韩彩蝶甚至连头都不抬,甚至差点触到那傲人峰峦。简若芸不由微微摇头,原本的韩彩蝶不是这样子的人,想来当年被淫蛊暗算,迫得失身于眼前之人,对她而言该是极大的打击。其实同样的事对自己也是―样,若不是因缘巧合被范荣音所救,或许自己也会变得像韩彩蝶现在这样,但现在不是感怀当年的时候。
“关于当年之事……”
话才说到一半,简若芸陡地一惊,韩彩蝶握着自己的手竟用了点力;她转过头去,只见韩彩蝶抬起头来,咬着牙轻轻点头,竟是要自己说明此事。
虽说今儿个把吴羽他们找来是韩彩蝶出的主意,与以往躲在翔风堡密室中,别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范荣音都不知道躲了一个人,但一直以来习惯韩彩蝶不主动说话,她没想到吴羽究竟有什么魔力,让师妹不只开口找人,甚至还打算自己说清事情。
不过韩彩蝶难得明确表态,简若芸也不好拂逆其意,耸了耸肩便闭上嘴。“你……也变了许多……”
“当然……毕竟都过了这么久,倒是韩姑娘……还是跟以往一样的明艳动人……”
这也是实话,旁听的简若芸既不好插话,只好在心底暗评几句。不过吴羽所言没错,虽说少见天日难免有点过于苍白,但配上韩彩蝶羞涩娇弱的模样,在娇艳绝美之中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气质,幸好在自己巧合找到她之后,韩彩蝶一直躲着不见人,否则……简若芸没有把握范荣音会不会被韩彩蝶抢跑了。说来如果不是淫蛊在身,对男女性爱的渴望远胜常人,即便以范荣音的深厚底子也未必吃得消,来个两女共事一夫,对简若芸而言也非难以接受。
“别……别说这话。”
纤手微颤,颇想伸手去抚吴羽伤痕累累的脸,确认一下那是不是真的,却是怎么也伸不出手去。韩彩蝶终于还是忍住,她微微垂头,美目泪光盈然,些微月光穿透之间愈显媚惑。
“本来……彩蝶不信什么红颜祸水之说,但后来仔细想想,却是……哎……”
“跟所谓红颜祸水其实没什么关系。”
吴羽吐出一口气,轻轻地帮两女倒了杯茶送到两女面前,但看他目光所向,简若芸也知自己不过顺便而已,“若不是贵阁阁规,岂会如此?”
“你……”
听吴羽说到此处,韩彩蝶微微一震,没想到吴羽竟似已看穿自己想说的话;难不成自己与师姐十余年来仔细研究讨论,直到现在还没有确证的结果,竟被吴羽一瞬间便猜到了?仔细想想,这人智囊之名绝非浪得虚名,加上先前他也是被暗算的受害者,可见吴羽十几年来对当年之事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是这样一步到位未免太快,她慢慢地放缓步调。
“你上过了云深阁,见到卫师妹和大师姐,你的想法……怎么样?”
“只是一面之缘,未必能下定论。”
微微地摇头,吴羽沉吟片刻才慢慢吐出话来,“不过令师妹现在模样比之在下也好不了太多,虽说登天阶一战建下赫赫功劳,威名一时无两,但因此负伤沉重,更让旁人个个敬而远之,所得所失算起来……就算比起韩姑娘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样计算下来……对当年之事,在下自然也猜到些许端倪。只是对贵阁之人,再怎么样也比不过韩姑娘和令师姐的认识,不知韩姑娘与令师姐十几年研究下来,所得是否与我相近?
听吴羽这么说,韩彩蝶还没反应,简若芸已是一惊变色。
“你……难道你也认为……”
乍听一个“也”字,吴羽已猜出两女原先讨论出来的结果与自己所想相当,他缓缓点了点头。“便不说其他……当日与……与……当日发生事情之时,那人曾出手暗袭一招,险些得手。虽说只是一瞥,那人又黑衣蒙面,看不清面目,但那人身形极高,与韩姑娘差不多。此次上云深阁,武阁主身形高挑,卫护法却只是普通身形,如此看来,当年那人是武阁主所化的机会极大……”
“光只靠这一点,未免太……太急进了些……”
摇了摇头,韩彩蝶轻吐一口气。她虽知吴羽先前话语里之所以呑吞吐吐,为的便是不愿在自己面前提到当日之事。毕竟自己与他关系虽不同,终究是十几年没见,便有什么亲密关系也早烟消云散。
“本来彩蝶也……也怀疑大师姐多些,但那人一身黑衣,若要做下机关瞒过身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光靠这点要定人于罪,证据方面实是有些薄弱。”
嘴上这么说,韩彩蝶神色间却没多少肯定。毕竟当日黑衣人出手欲杀自己,与段翎交手之时她也看着,身形灵动自然,万万不像用机关掩饰身形的模样,只是她也不太敢肯定。
“是啊……”
听两人已谈到正事,简若芸自不愿置身事外,“云深阁向来与世无争,我等师姐妹在外也没什么恩怨,那黑衣人之所以下蛊暗害,多半只是为了阁主之位。这样说来,有可能的人不过我等师姐妹四人而已,我与师妹都是被害之人,自可删除,算算只剩大师姐和卫师妹……不过大师姐温厚仁和,不似卫师妹极端,这……怎么也不像她会做的事啊!”
“那……卫护法面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虽做不上阁主仍为师门牺牲至此,万万不像为了阁主之位,不惜伤残同门之人会干的事?登天阶一战,不是平白造谣出来的。”
“这……”
被吴羽一堵,简若芸登时语窒,旁边的韩彩蝶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当年四女相处之时,卫纤如还不像现在这般铁面无私,活像全然不知人情世故,但对阁规的执着却未必松上多少,也因此在师姐妹里人缘最差。简若芸原就跟她不甚合,虽称不上反目,关系也极差,也怪不得她会怀疑到卫纤如头上去。
但为了云深阁,卫纤如与黑道联军激战登天阶,浑身伤痕累累,到最后伤疲交加,见武裳盈出阁便累得晕厥过去,甚至忘了处理伤口,以致伤痕久留至今;对爱美的女儿家而言,没比这牺牲更重大的,这不是阴谋家会干的事。
只是若不怀疑她,要怀疑的便是大师姐武裳盈。一来大师姐性子温厚,远比卫纤如好说话的多;二来武裳盈本就是四女之中最有机会成为阁主之人,不用阴谋,阁主之位也逃脱不了她的手,要行如此阴谋实在无理可循。
简若芸与韩彩蝶互望一眼,这也是为什么两女困扰这么久都没讨论出结果的原因。
“那……依你看,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非其中还有旁人参与,那就是下毒手的原因,一开始就非阁主之位。”
手指轻叩桌案,吴羽目光缓缓转动,也不知想些什么,“或者说……这其中还有我等未能参透的关键所在?”
“还是说,我们并没有把卫师妹的想法摸清楚?”
听吴羽这么快把思绪引开简若芸不由插话。对她而言,与其再去猜测那些还没弄清楚的事,不如从现有之人中把凶手找出来快一些。
“虽说阴谋谋取的是阁主之位,但她终究是云深阁中人,即便为了阁主之位不择手段,但若来敌意欲覆阁,想必她也会倾力以赴。毕竟身为云深阁中人,为了护家她不会管那么多。”
“但这般拼命,为的却是就任阁主的大师姐……若阴谋者真是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这……说不定……说不定……”
被韩彩蝶顶回,简若芸呐呐连声,却是无话可说。
毕竟卫纤如若是阴谋家,就算她对云深阁再有心,除了谋画阁主之位外并无他念,但眼见害了两个师姐,仍让武裳盈夺得阁主之位,那口气想吞也吞不下去。
以阴谋家的思考方式,十有八九会拿淫蛊算计闭关的武裳盈,拼个鱼死网破,好歹给自己一个交代,哪会在大敌来临之时全力以赴,死撑着不让强敌攻入云深阁?若阴谋家会有这等豪迈骨气,使阴谋的人也不会不容于旁人。
“说不定……是在暗算我们两人之后,被大师姐或师父她们逮个正着,才因此洗心革面,为了赎罪才……才在登天阶这般拼命。”
声音愈说愈小,毕竟这话只是强撑。
简若芸也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即便世事难料者十常八九,但一个人要有这么大的转变,除了说故事外,现实里实是难得见到,“才……才拼出这威名来……”
“这事儿……难算。”
摇了摇头,吴羽目光轻掠过两女面上,见简若芸还在喃喃,显然还没放弃原先的想法,反倒是是韩彩蝶目中颇有悲意,轻咬樱唇不肯说话,看来却似已心有定见。
他微微一叹,天底下最难测的就是女人心,即便似当年诸葛亮那般多智近取妖的绝代军师,怕也算不出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虽有初步结论,其中的推演过程却有几道难以逾越的坎,嘴上却不好说。
“若能让两位回归云深阁,说不定还可找出些许蛛丝马迹,现在却没甚证据可言……”
“要回去……可难了。”
两女不约而同地摇头,虽没说出原因,但吴羽听得出些许关键。无论卫纤如和武裳盈谁是阴谋家,只要守定阁规便可立于不败之地,要真打大概打不赢,若不能以理服之就没办法处理。
更不用说若真的回归云深阁,虽说方便寻找线索,也让阴谋家有斩草除根的机会。先不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光以两女现下的武功,就算正面对敌也未必是武裳盈或卫纤如的对手,更不用提遭逢暗算的可能性,此议确实不佳。
知道自己提了个馊主意,吴羽耸了耸肩,转而将先前同姬平意等人上云深阁的种种一一道出。二女听得极其专心,甚至连武、卫二人说话时的语气、表情都没漏掉,想从其中寻出一点端倪,可惜却是一无所获。
讨论半晌,简若芸突地像是想起什么,告了罪便辞出去,急得甚至让韩彩蝶想唤她都来不及,只听门声轻响,人已溜出屋外。见师姐走得这般快,韩彩蝶脸儿一红正想随之而出,但身子才动,玉手已被吴羽轻按在桌面上,娇躯登时一震,已然站起的身子虽未急着逃出,却也没坐下,只怔在当场,朦胧雾光的美目望了他一眼,随即垂了下去。
换了旁人可能不知简若芸怎么逃得这么快,但吴羽也是淫蛊染身的过来人,虽说靠着九转龙珠之力硬是压下淫蛊药性,但先前蛊性仍炽的时候,那难过不足为外人道。女子性阴,淫蛊的效果看似没男人强烈,但隐在女子体内的结果却是逐步地与身体合而为一,那敏感的渴望随着岁月愈发深刻。若不是简若芸和韩彩蝶功力已算不弱,光和男人近距离同桌说话,一点一滴地受男人气息侵扰,只怕难耐体内强烈渴望。这才简若芸辞去的主因。
虽说淫蛊染身,但简若芸终究是范荣音的夫人,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吴羽为她宽解体内药力。韩彩蝶却是不同,一来她隐在翔风堡中躲得无人知其芳踪,想来不大可能有丈夫,二来若论当年,韩彩蝶的处子身便是失在他手上,无论如何都觉得对她有一分责任在。光这一按便感觉韩彩蝶玉手温热,娇颤着无力挣扎,好一副惹人怜爱的娇媚样儿。
“这段时日……想来韩姑娘你……确实不太好过……”
强忍着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的冲动,吴羽微微抬头,却见似有若无的月光之下,韩彩蝶美目流盼,手欲挣未挣,莹然如玉的肌肤不知何时已透出一抹晕红,樱唇轻轻绽开却是一语不发。
“对不起,在下也……也没好生照顾韩姑娘……”
“罢了……”
听吴羽说到当年,韩彩蝶娇躯一阵颤抖,美目却不由盯紧吴羽面容。
真要说来,比之自己现在与当年的差距,吴羽和那时的段翎差得才多。那时候的他容颜俊美,甚至令一般女子望尘莫及,光只靠那张脸的温柔目光凝视,只怕足够让定力不够的女子心乱神迷,否则自己那时糊里糊涂污了处子之身,怎会一点没有想杀他的意愿?
现在他的脸何止不比当年?就算他真是采花贼,这般巨大差距以赎罪来说也够了。若非先前威天盟流出的消息让她心有定见,今曰见到吴羽之时,他的惊诧让她的肯定更深一层,只怕道左相遇她还认不出他哩。
芳心微乱,不知这是否算是所谓的沧海桑田,当韩彩蝶发现之时,未被他按住的那只纤手已轻轻地抚在他脸上,光从指尖传来的感觉便知伤痕确无一点假造。
“你……你的脸……怎会伤得这么重?难不成那……那淫蛊……真的这般可怕?”
“不全是……”
嘴角微微浮起一丝苦笑,吴羽目光微沉,任着纤细指尖抚着自己的伤口。“那时我吞了一颗九转龙珠,想用药力压制淫蛊……却没想到少了君臣佐使之药,九转龙珠与淫蛊其性均烈,经脉火热欲爆,难过起来只能用身体磨擦山石,靠着那疼痛才没痛到没顶……”
“原……原来如此。”
虽说身受淫蛊所害,已与自己难舍难离的淫欲发作起来难受到极点,甚至让她今日来会吴羽,心下都好生挣扎一番,可见到吴羽为了克服淫盘竟付出如此代价,本还想试试这法子的韩彩蝶话到口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怪不得同样为淫蛊所害,简若芸竟连一点探问欲望都没有。
“但你……嗯……至少可以……可以压下那蛊了……是不是?”
“也算不上压制……”
眯起眼睛,似很享受纤细手指抚在面上的感觉,吴羽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飮食男女,本是人之大欲,光一颗九转龙珠没法压得人变成太监……我体内淫虫之力仍在,只是被压下不少而已,尤其……尤其若与女子交合,这淫蛊……仍会传染过去……偏偏一颗九转龙珠威力已然如此,就算知道再加一颗便能彻底断根,我……仍没胆子再去尝试一次……”
“这……这样……”
听他这么说,韩彩蝶美目微晕,陡觉腹下火热愈发炽烈,芳心忙不迭地转开念头。方才他说过,卫纤如现下的模样跟他相比最多是半斤八两,就算她真是阴谋家,对女人而言容貌胜于性命,这种赎罪也够了。芳心正乱间,陡觉一股大力传来,吴羽竟一把将自己拉进怀里!
“你……哎……”
话还没说完,吴羽一低头,一个吻已落在颈边,尤其这一拉之下,吴羽的手顺势按在自己腹上,那来自男人身上的热力多管齐下,登时令韩彩蝶身子酥了半边,绵软娇躯再使不出力气挣扎逃脱。
“别……别这样……彩蝶……彩蝶已经不是……唔……”
“没有人……受得住的……”
双手温柔地爱抚韩彩蝶充满热力的娇躯,时而衣外轻揉,时而探入衣内;一边对她大肆轻薄,一边缓解衣带,那唇更是爱恋积已地流连在韩彩蝶嫩颊脖颈之间,逗得韩彩蝶浑身火热。
毕竟她已是狼虎之年,纵然不计淫蛊影响,这方面的需求也是本能,何况吴羽这淫贼也非妄担其名,这方面的手段着实不弱。韩彩蝶迷茫间自忖,就算没有淫蛊,只怕自己也逃不过这人的手。
“有彩蝶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的就不是男人了……我是说真的……”
“哎……”
听他这一说,韩彩蝶迷茫间仿佛觉得又回到自己甫失身的那个时候,他也是这般轻薄地赞着自己身子之美,随之而来便是一阵美妙的狂风暴雨;耳边传来的火热似与身体里的火热合而为一,在腹下火上浇油,情欲不由贲张起来。她虽暗恨自己定力不足,却也知晓对这已尝过自己身体之美的淫贼而言,挑逗自己不过举手之劳,来此之时早知会是如此。
听他在耳边轻语,说自己是如何火热诱人、肌肤是如何细腻柔媚,韩彩蝶早已芳心荡漾,只觉整个人都被欲火融化,在他怀中舒服得只知唔嗯轻吟,好不容易稍稍清醒,才发觉自己一身布裳早已滑落足下,娇躯只剩蔽体小衣犹自无力地抗拒完全的赤裸,但他的手早已滑入衣内,轻握她傲挺的美峰。
那掌心涌来的火热灼得韩彩蝶春心荡漾。许久没被男人肆意轻薄爱抚,没想到自己仍是这般敏感,渴望男人充满情欲的侵犯性刺激。
“你……真的是……唔……”
知道自己已然难逃,韩彩蝶索性便放开一切,一手轻抚着伤痕累累的面孔,美目矇矓却不愿稍离,仿佛想把现在的他记得清清楚楚;另一手却反转身后,轻轻拉开早已松了的衣结,衣带登时散开。
韩彩蝶只见吴羽似笑非笑,让她低头看清现在的自己,粉脸登时酡红。她虽早知自己逃不过吴羽魔手,却没想到连小衣未落都会被弄成这般:松披娇躯的小衣正自皱摺抖动,随着他侵入衣内的手指缓缓动作,美峰上涌来的感觉加上美目所见衣上的颤抖,虽未曾亲见,却让她愈发清楚他的手正怎么玩弄自己诱人的胴体。
“你……好坏……”
身子已热得难以想像,韩彩蝶娇躯酥软,一双玉手早已迷乱地环抱着他。若非吴羽为她宽衣解带之间,自己身上衣裳落得更快,也不知会否被韩彩蝶迷乱的纤手扯破。
迷惘之间她只觉与服赤裸相亲的肌肤正逐渐染上男人气息,说不出的渴望正在她体内蔓延。口干舌燥的韩彩蝶一声哀吟,她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只盼望他赶快把自己抱上床去,狠狠地对她为所欲为,将她的身子再次征服,令她心花怒放地败倒在淫欲的无边威猛之下。
“哎……抱……抱彩蝶上床……唔……”
虽知一开口便是万劫不复,不只身子要再失给他,连心都得随着自己主动开口降服,被他淫个彻彻底底;但淫蛊之威确实难以想像,这么多年盘据体内虽不至伤身,蛊性的威猛霸道却令韩彩蝶再也难以逃脱淫欲侵袭。平日不动心时还能忍耐,此时此刻却是再难抗拒。
“把……把彩蝶彻底……彻底占有吧……你……哎……别再吊着彩蝶……”
“不上床……”
极其煞风景地摇头拒绝她,吴羽俯下脸去,下巴一扬,将韩彩蝶最后一件蔽体小衣褪去。透窗的微微月光,只见韩彩蝶肌红肤艳、美目矇矓,说不出的诱人。
那耸挺美峰再无衣裳困缚,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跳动,两点乳蕾早已肿胀通红,艳得活像要绽开来,“我……在椅上便要了彩蝶……让彩蝶欲仙欲死……若这样……彩蝶打算怎么办?”
“你……哎……”
虽说淫蛊染身,但说实在话,韩彩蝶的男女经验实在不是很多,本还以为男女之事只在床弟之间,哪里知道男女若动起兴来,就算不上床,要搞这档事也不难。
听吴羽这么说,芳心虽是大讶,心想:这无礼的坏人还真当自己是淫娃荡妇,连床都不上,坐在椅上打算淫玩自己,心里却有一丝异样痛快,仿佛这样毫无顾忌的放怀痛快,才能享受到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
“你这坏蛋……彩蝶……彩蝶没法了……你……哎……想拿彩蝶怎样……便怎样吧……”
没想到这种话会从自己口里说出来,韩彩蝶话出口便即大羞,但想收回却已来不及,何况这般示弱言语在这等情境下最是诱惑,韩彩蝶话语才落,吴羽已挨过来,硬是封住韩彩蝶樱唇,吻得韩彩蝶连脑子都火热了,却是无法转头避开他,只任他好生品尝自己一番。
紧黏的唇瓣终于分开,娇喘吁吁间,韩彩蝶只觉整个人都化成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飘摇,偏生口中却口干舌燥,而吴羽无礼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自己股间,温柔无比地揉弄幽谷口。无比酥麻的快感让韩彩蝶护守的本能全然消失无踪,不知不觉间玉腿已开,轻咬银牙期待吴羽接下来的动作。
虽不知他会怎么玩弄自己身心,却知接下来的种种必是令自己难以想像的无边快美,也不知许久不尝此味的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尤其糟糕的是,心情本来难平,春心荡漾的韩彩蝶不住在吴羽怀中扭动旋磨,厮磨之中只觉臀股间触着一根火烫,娇躯一震,她才想到自己触及什么地方。那硬挺的感觉除了欲望之外再令人难想及其他,韩彩蝶不由心乱,既想继续在火烫上轻揩旋磨,感受属于男人、属于情欲的热力,又觉羞不可言,偏又不愿离开。
心中的挣扎才真令她难过!
虽说经验不是很多,但淫蛊沾身最严重的影响不是肉体上的敏感和难耐刺激,而是午夜梦回、自制能力削弱的时候。淫欲钻入脑子,仿佛在梦里都不由自主地陷入男女欢爱之中,就算真实的经验不够,但夜夜淫欲思绪在心中徘徊,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愈来愈习惯美妙之事。
韩彩蝶自然知道,在男女行事之时愈是放开享受,滋味愈是美妙无边,抗拒心思不由消失无踪,只在他怀中扭着身子娇喘,声声句句都诱引男人对她大肆无礼、为所欲为。
尤其与简若芸商议请吴羽来此问出云深阁发生之事的端倪时,隐约间韩彩蝶心有所悟,昨夜入睡前已不自觉地想到当日被他破身时的种种,自慰好几次,在梦里又被他痛快地折腾两、三回。今儿个见到他,韩彩蝶不由自主地动了春心,否则以她的功力,逃出吴羽怀抱也不是困难之事,哪会这般容易被他留下?
陡地身子一动,软绵绵地挨到床褥,韩彩蝶心下一松。即便已有觉悟,十年没见到他,一见面连床都没上就要被他淫玩,心下总有点抗拒。躺到床上,芳心总是安了些,却又怕他为了顾及自己心思,无法大逞所欲,毕竟男女之间除了温柔贴心的体贴外,还有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勇猛强悍。这般心下挣扎,韩彩蝶不知自己该怎么想才是。
“唔……”
娇躯挨到床褥,本能地玉腿一合,腿间却传来一股力量,温和却坚持地将她玉腿大大分开。韩彩蝶还没来得及挣扎,只觉一股湿热已从幽谷口涌上,那湿热动作极快又极轻巧温柔,偏生情欲既动,韩彩蝶每一寸肌肤都倍加敏感,情欲源头处更是敏锐到了极点。吴羽的舌头没翻搅几下,酥麻滋味已令韩彩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纤腰一拱,将幽谷更深地送至他嘴边,玉手深深地抓进床褥,但却不能完全发泄体内的快乐。
虽说失身时天赋傲人的美峰已不知被他用口舌尝几回,方才连樱唇都被他品尝过了,但韩彩蝶的幽谷却是头一回被男人的舌头侵入。灼热硬挺之处自不能与肉棒相提并论,但讲到轻灵翔动,切切实实地刺激她敏感之处的灵活却不是肉棒所可比拟。
肉体上的感觉已如此强烈,更不用说芳心的荡漾。男女之事虽说多半是男子主动,挑情的手段千变万化,但若要男人用口舌为女子服务却不多见,尤其对被淫蛊感染,对男人挑逗只能照单全收、毫无反抗能力的韩彩蝶而言,他这般动作并无必要性,显现出来的却是他对自己的疼爱怜惜。芳心说不迷茫快活,肉体反应便如体内浪涛,愈加一发不可收拾。
幽谷里传来的滋味愈来愈强烈,灵巧至极的舌头一舔一舐,仿佛都舔到韩彩蝶心坎里,每―次吮吸都像是将她心里的欲望吸出一些,大腿不由紧夹住他的头,生怕他离开自己的诱人处。
这一紧夹,让吴羽本来抚摸她玉腿的双手从她腿下探出,沿着腰侧向上滑去,轻轻握上韩彩蝶耸挺傲人,正随着呼吸不住弹跳的美峰,指尖轻轻捻着两朵乳蕾,感受到早已肿挺胀硬的欲望,一时口舌大动、双手齐发,在韩彩蝶身上忙个不亦乐乎。
这般多管齐下,对女人本就是威力极端强大的杀着,偏偏韩彩蝶体内淫虫早在见到吴羽时便已蠢蠢欲动,方才椅上火热曼妙的宽衣解带更令韩彩蝶淫欲蒸腾,恨不得被男人彻底占有每一寸身体;如今受到吴羽这般老练热情的手段刺激,哪里还能忍得住?她无力地娇喘呻吟,美目早已泪光盈然,在他灵活多变的巧妙挑逗之下,终于一声娇吟,美美地丢了身子……
舌头感受到韩彩蝶火热的喷泄,指尖更触及乱了节奏的呼吸,加上韩彩蝶的娇喘猛地抽搐颤声,吴羽自然知道韩彩蝶已被送上高潮。尤其从韩彩蝶的反应看来,该是许久没跟男人好过。
体内的淫蛊丝毫不下简若芸,可简若芸至少还有个丈夫;范荣音虽已有了年纪,但少林心法最重养生,体能之健不下少年,要照顾简若芸还有办法,却不知韩彩蝶这段时日怎么古撑过来的?心下微黯,吴羽口舌双手动作之间,火辣中愈发温柔。
没想到吴羽竟丝毫不松手,虽已弄得自己上了仙境,动作反而愈发厉害。韩彩蝶不免怪他太不体谅自己,才刚泄过的身子需要的是男人的温柔体恤,不是立刻再来一回狂风暴雨。但说也奇怪,明明前一刻高潮时觉得上了仙境的身子酥软脱力,累得仿佛没法动一根手指头,但他一开始动作,幽谷里却又波浪涛涛,不断流淌而出,仿佛自己正欢迎他的侵犯。
随着吴羽大展所能,快乐的滋味几乎立刻又回到韩彩蝶身上,而且是愈发地强烈,美得令她无法自拔,娇躯更随着他的刺激不住地轻扭,却非为了逃离,而是要让自己更加彻底地迎上他的魔手。香汗不住淌出,泪水早已流出眼眶,却远远及不上幽谷里春潮美妙的泛滥。
恍惚间韩彩蝶似有明悟。换了一般女子自是不堪这般强烈的连番淫战,尤其是面对吴羽这般经验老到的淫贼,怕是对方不用采补之术,光是这样都能让人活活爽到脱阴而亡。
但自己一来有淫蛊附体,身心早已被蛊性潜移默化,连连淫战怕是最合自己心意;二来虽没练吟松诀,但云深阁的内功心法亦有独到之处,韩彩蝶功力不弱、底子厚实,只要吴羽不用采补手法夺她元阴,连总被他蹂躏,对她而言快乐只会愈积愈多、愈冲愈髙,根本不用担心那些。
既有所悟,心便放了下来。破瓜时的种种点滴在心,那日的他到现在还在她心上盘旋。韩彩蝶轻咬银牙,拱起纤腰,任由幽谷里一波波涌上的快感将她淹没;即便经验不多,韩彩蝶也猜得到,就算淫蛊染身,对性爱的承受能力远胜一般女子,但终究是许久没做过了,吴羽的手段又这般火烈,玩了一夜,到明儿个自己也不知会痛疼成什么样,但……她才不管那些呢!
细细品味曼妙滋味,韩彩蝶只觉吴羽的舌头说不出的灵巧,轻吸重吮间令她春潮不住涌现,尤其舌头上似生了眼睛,她哪儿敏感酥痒,接下来便被他阵阵吻甜,令得痛痒尽舒,快活无比地令她一直被高髙托在仙境之中,再也跌不下来。
唯一可惜的是,舌头纵使灵巧,长度终不能与肉棒相提并论,她酥痒的内部怎么都等不到来自他的抚慰;外头愈被舐得舒爽,里头的空虚愈显强烈,迷茫中韩彩蝶只觉自己的渴望不住积压,却是宣泄不出……
“好……好人……唔……”
明知他是为了更加彻底地占有自己,明知自己与他多半只是一夜之欢,但想到他为自己破瓜时的温柔,想到他唇舌间的尽心服侍,韩彩蝶却怎么也无法当他是坏人,娇喘连连间香汗如雨,终是忍不住开口,“别……别逗彩蝶……啊……”
心花怒放地又丢了一回,韩彩蝶早已无法去算自己在吴羽口舌下泄了几次身子,只觉身心都荡漾在美好之间,然而即便丢的快活,久旷的胴体却一直等不到雨露滋润,也不知他是人到中年只剩一张嘴?还是好整以暇,只这般温柔地折磨自己,一直到自己主动开口求他才肯下重手?她娇媚无力地求饶。
“好……好人儿……求求你……彩蝶……彩蝶想要……要你来……来真的……把……把彩蝶身子……整个占了……上了彩蝶吧……”
“好蝶儿……想我怎么做呢?”
闷闷的声音从腹下传来,耳朵听得不甚清楚,但那像是在体内盘旋回荡的声音却在在显示出他的意欲。韩彩蝶娇羞之间,竟似又要泄上一回。
“用……用你的宝贝……令彩蝶欲仙欲死的宝贝……干穿彩蝶……让……让彩蝶被……被你奸得飘飘欲仙、死去活来……”
本想让他真正上场,别只是用口舌对付自己,却没想到此刻身心都被情欲占满,对男人的渴望不只满在体内,连芳心都早被彻底攻占,一开口,淫媚无比的渴求便脱口而出偏偏这类羞人言语不说便罢,说了第一句,后头的话自然脱口而出,尤其淫欲已炽,不说得淫荡媚人,像是没男人不行的淫娃荡妇,欲望还真难以宣泄。
“快……快来吧……”
“好蝶儿……”
听韩彩蝶这般娇声渴求,早不似当年离开时那般使性子,想来这段时日她所受的折磨也够了,吴羽怜惜心起,自是不为己甚。他缓缓爬起身子,爬到韩彩蝶身上,空出一只手滑入韩彩蝶股间,勾挑着被他好生吻吮舔舐过的秘处,享受那温热妥贴的曼妙滋味,另一只手则滑到韩彩蝶身后,轻抬起韩彩蝶娇躯,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空间。
“我……这就来了”
“哎……”
虽说是自己主动求他,但那话多么羞人?韩彩蝶肌肤润红,也不知是羞还是欲;更重要的是,吴羽一路吻上来,从腹下到脐眼、从小腹到香峰,那舌头如此湿润一想到那湿润是从自己的幽谷里流出来的蜜液,吻舐间弄得整个人都湿了,韩彩蝶不由羞不可抑,同时淫欲大旺,仿佛自己的蜜液若春药媚毒一般,从肌肤浸入体内,再也摆脱不了。
随着他的舌头在两边峰蕾间吮了个遍,韩彩蝶只觉自己已经整个化了,除了欲望外再想不起什么。
“别……别这样……脏……唔……”
等到他的唇舌从颈间上移,在颊上扫动许久,终于吻上自己樱唇,韩彩蝶勉力轻挣,勉为其难地呻吟几句,却听吴羽的声音悠悠传来。
“不脏的……蝶儿流出来的……最干净不过……你尝尝……这般甜的东西……可不好错过呢……”
“唔……”
哼哼唧卿地呻吟间,终于被他吻上了,口舌交缠送来的滋味确实甜美迷人,韩彩蝶只觉脑子都烧了起来;自己流出来的蜜液终于被自己尝到了,说甜不甜,但比之任何东西更令她有想大行云雨、人道美事的冲动。她不由自主地搂紧他,再不肯放开手。
剑起云深 第67章 蝶舞翩翩
不知何时唇瓣已分,韩彩蝶这才发觉自己竟已忘形,他已抬起头,舌头离开自己,却变成自己主动昂首,樱唇追寻那诱人舌头,仿佛再不愿脱离他的热吻。
“你……哎……”
无力地瘫回去,韩彩蝶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股间一烫;吴羽不过稍稍挪了挪,硬挺的肉棒已兵临城下,那难以想像的灼资灼得韩彩蝶芳心猛地一跳,玉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令满溢的春泉汨汨而出。
美目迷茫间只觉胸前微疼,吴羽竟已低下头含住一边乳蕾,轻轻噬咬吮弄起来,种种醉麻直透心窝,韩彩蝶登时只剩下娇喘吁吁的分儿。
“给……给彩蝶吧……”
感受得出吴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彩蝶不由心慌,却是不想也不愿抗拒。
玉腿无力地盘起勾到他腰上,唇中轻吟她的需要,此时此刻,羞赧已不必要。
“呜……”
感受到肉棒缓缓而入,韩彩蝶不由哀吟,身子微微绷起。虽说吴羽方才连连得手,已令韩彩蝶的欲火烧到最高,幽谷早已准备好承受肉棒的侵犯,但她终究许久不曾尝试此味,幽谷窄得可比处子。若不是吴羽探入的动作极其缓慢,只怕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当幽谷被肉棒撑开的时候,韩彩蝶仍不由感到一丝裂疼,这感觉、这刺激……竟不由令韩彩蝶错觉,她又回到被他破身的那一日,只是此刻的他,面容却与那时大大不同。
“很疼吗,小蝶儿?我……慢慢来……别担心……嗯……”
感受到韩彩蝶的紧张,吴羽将速度放得更慢,同时空出一只手轻控她饱满傲人的美峰,轻揉慢捻抹复挑,勾得韩彩蝶本已敏感的乳蕾愈发贲张;另一边的美峰早已沦陷在他口中,被灵巧口舌一番搔弄舔吮,勾得幽谷里汁水潺潺。在韩彩蝶娇躯微微的颤抖间,幽谷柔媚地缠卷,把肉棒又向内吸进几分。
“没……没关系的……”
本就有了心理准备,何况他的手段效果十足,早将韩彩蝶的身心拉住淫欲深渊。她虽还有一点不适,幽谷深处却满溢需求,只渴待被他深刻侵入,胀满她的空虚。
纤腰轻拱间,不只将肉棒缠得更紧,脸蛋也探出来轻轻摩挲他的脸,感受那粗糙的刺激;肌体厮磨,股间已是水乳交融,说不出的湿润缠绵。
“你……也辛苦了……没……没关系……彩蝶……很舒服……你……嗯……你就……就尽情来……彩蝶会……会受得住……嗯……”
虽听韩彩蝶娇声媚吟,诱惑之意无与伦比,但吴羽已深深插在她体内,自然感觉得出韩彩蝶承受的甚是辛苦。他一边温柔地吻着韩彩蝶的娇躯,一边在她身上大展手足,既温柔又火热地诱引韩彩蝶向愁望臣服。
原已欲火焚身的她自难抗拒,不一会儿完美的胴体已火热渴求地缠紧在他身上;幽谷虽有些刺疼,渴望却已超过一切,令她不由自主地向他献上自己。
“你……唔……你坏”被他吻得神飘魂荡,韩彩蝶脑里已是空空荡荡,只觉幽谷在他一点一点的进侵中逐步陷落,那种被男人逐渐占有的滋味美得令人难以想像。微微的刺疼虽仍存在,却早在快乐的侵袭中被掩盖住了。
享受着身心全然沦陷的滋味,韩彩蝶娇媚无力地喘息着,唇舌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口舌舞动,芳心早茫在快乐之中,声音里只透着尙未尽兴的埋怨。
“都已经……都已经弄得……弄得彩蝶这样了……你还……唔……还吊着彩蝶……非要彩蝶求你……唔……”
“那……小蝶儿想我……整个进去了吗?”
听他问的轻薄,韩彩蝶羞意大起,但充盈体内的欲望、深藏体内的淫蛊,仍在催迫她速速向情欲降服;她不由缠得他更紧,渴望把自己全部送到他体内,娇喘间降服的言语再难有所保留。
“你……就进来吧……唔……把……把彩蝶整个给……给占了,……彩蝶要……要被你奸得神魂顚倒、欲仙欲死……被你干得元阴尽泄……随你要采补要怎样都好……只要……你彻底征服彩蝶……唔……”
韩彩蝶都已经这么说了,若还没有动作能称得上是男人吗?吴羽虽强抑狂插猛抽的冲动,肉棒却已渐渐动作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浅出、一下又一下的直捣黄龙。
一开始时韩彩蝶还得稍稍苦忍,随着他的动作,肉棒愈刺愈深,那美妙滋味一点一点地洗去她的紧张和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欢快和狂放。韩彩蝶美得轻挺纤腰,迎上吴羽深刻的插入,毎一次都感到舒服得精元欲泄,好像整个人都要瘫了,美得难以言喻、难以抵抗。
“好……好人儿……唔……彩蝶要……要飞了……怎么会……会这么美的……就……啊……就是那里……再……再重一点……唔……好棒……你……啊……害……插得彩蝶里面都……都热了……都……都要化掉了……啊……”
“小蝶儿……被干的滋味可美吗?”
听韩彩蝶渐入佳境,吴羽也渐渐难以自持,抽插之间愈发大力,嘴上却愈发轻薄。毕竟当年是韩彩蝶离开他,便是心怀愧疚,嘴上却不能不使坏。
“干得你爽不爽啊?小蝶儿身子这么美……简直像仙子下凡……让人想不痛快干你都不行呢……”
“你坏……坏啦……啊……”
已不知多久没听到这等欺人的话了,换了平常自是不堪入耳;午夜辗转之时,梦里也听不到这等挑逗话语。但也不知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此刻周身都被情欲之火灼烧,韩彩蝶虽听得大羞,抗拒的力气却早已消失,嘴上虽仍埋怨他,娇躯却不由自主缠紧正深切探索自己胴体的男人;偏吴羽正好捉紧时机,肉棒轻轻动作,毎次进退都勾得韩彩蝶娇吟不已,口舌手足更火辣辣地逗弄她,诱得韩彩蝶再没有办法抗拒,连嘴上都软了。
“讨……讨厌……哎……这样欺负人家……”
嘴上娇羞不胜、如嗔似怨,身体的动作却早已背叛她,柔软裸躯紧紧缠住身上的男体,火热得似想融为一体,在在显示出韩彩蝶的心里非常欢迎这样的“欺负”。
“嗯……你……哎……晛知……明知彩蝶……还这样……啊……那里不行……哎……好疼好麻……别……别弄那儿……呜……彩蝶会……会坏掉的……别……别……那儿不行啦……”
听她嘴上说的可怜,动作之间却极端欢迎自己,吴羽嘿嘿一笑,却知不能逗得她太狠,毕竟女孩子脸嫩,自己若搞得太过火,就算现在韩彩蝶欲火焚身、娇慵无力地受了下来,明儿个恢复清醒也不知会羞成什么样,若再演一次逃离,他一点都不愿意呢!
虽说吴羽没再用什么羞人话挑弄自己,但肉棒进出探着的都是她的敏感地带,勾得韩彩蝶连酥带麻、疼软绵痒,体内犹如虫行蚁走,偏是欲搔不能。尤其他深知女体要害,勾挑摩挲所刺激的都是韩彩蝶要害,不知不觉之间韩彩蝶花心已绽,软嫩花蕊在肉棒热情的挑弄之下已渐渐绽放;随着韩彩蝶声声甜吟,又是一波高潮袭来,洗礼得她软绵绵地娇吟着。
“哎……你……坏……讨厌……坏人……呜……又……又弄那里……你啊……玩得彩蝶……要死了……”
已不知被几波高潮冲刷过,韩彩蝶只觉身心都荡漾在肉欲之巅,飘飘忽忽的,仿若再难着地。快乐的抒放感觉不住从幽谷深处涌上,他的引诱却不停止,令韩彩蝶飘飘欲仙的泄了一回又一回。这次不比刚刚,肉棒每一挑、每一刮,触及的都是韩彩蝶敏锐的感官,满溢着欲望的肌肤相亲,令韩彩蝶难以抑止地连连呻吟,娇躯似从水里拉起来般水淋淋的,再也平复不下。
也不知在吴羽胯下痛快丢了几回,韩彩蝶只觉眼前一片晕茫,什么也看不清了,全身上下的感官似都集中在幽谷当中。好不容易娇嫩的花蕊在无尽的美妙冲击之中泄出最甜的一波花蜜,才觉身上的他身子一颤,肉棒深深地抵进来,竟探进子宫里头,随即一股灼烫无比的劲射,酥得韩彩蝶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软绵绵地承受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下,韩彩蝶只觉整个人都瘫痪了。虽说她武功不弱,修练的又是云深阁内功,底子之深厚及身体之柔韧,即便女子之中也少有人比,但终究许久不尝此味,偏生一开荤遇上的就是吴羽这等老练淫贼,被他百般蹂躏诱导,泄得无比痛快。
此刻一停下来只觉纤腰痠疼,幽谷里更是种种异感此起彼落,一时之间别说动弹,光只心里想着,那难以想像的百般感觉便即潮涌而上^让韩彩蝶清楚知道,一时半会自己想恢复正常行动怕是不太可能。
偏偏幽谷里的异感中最强烈的一部分,就是子宫里温热的感觉。也不知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他用上什么异常手段,他释放的精华到现在仍似在子宫里流来流去,让她再也没办法忘记,方才身心都被他彻底占有的滋味是多么甜美、多么令人留恋;那刺激只怕已深深刻印在她体内深处,短时间内想要抹消是绝不可能了。
美目顾盼却见床褥印痕处处,宛若当年失身时的模样,韩彩蝶也不知该羞该喜。
嘱了许久再尝此味,自己的身子竟仍如年少时一般,在情难自禁间美妙欢乐地在他胯下败阵,心甘情愿地承接他的淫威。
这一回……感觉甚至比那时更为强烈,他射在自己体内的滋味好像把半个人送进来,稳稳地在自己体内占个位子,变成再难切割的连系。这下子自己若想离开他,只怕第一个要克服的不是现在疼软无力的胴体,而是体内深处对他深刻的依恋。
感觉身上的他许久没有言语,虽不敢看向他的脸,深怕一看之后再也难起离开之念,但自己已累成这样,想必身为主动者的男方比自己还要更加虚耗,也不知是睡着没有?
但见到褥上印痕半湿半干,显然自己高潮失神后已过了不少时候,这回……可比失身那一夜被他弄得更加彻底,若是还想离开,现在只怕已是最后的机会,再不把握,恐怕连心都想留下来了。
只是韩彩蝶没有想到,娇躯才稍稍一动整个人就软了下来。一来方才太过火,才刚有动作,体内涌上一股疲惫,令她难以施力;更重要的是吴羽的手竟恰到好处地一拉自己,迫得她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上,肌肤紧贴,还带汗的肌体厮磨,登时让韩彩蝶体内最后一点力气也化得无影无踪,只能软绵绵地挨在他身上,芳心却不由大乱,难不成……自己终究是逃不掉了吗?偏偏他既已发现,自己眼下再难离开,她也就没再挣扎。
“你……哎……”
全没让韩彩蝶有离开的机会,一拉得手,吴羽猛一翻身将韩彩蝶压在身下。
虽说云雨之后热情已退,但犹带湿气的肌肤一紧触,女体柔软娇嫩的触感差点令他又一阵心猿意马。毕竟体内淫蛊虽已被九转龙珠压下大半,余威仍炽,何况韩彩蝶原就是天仙般的美人儿,高潮后赤裸的肌肤更添媚惑,肌肤相亲之下,想压住本能欲望不是什容易的事?
“你……又想离开我吗?”
暗地咬唇将贲张的欲望稍稍压下,韩彩蝶美若天仙、媚过妖邪,在吴羽所见只有霓裳子的冶艳绝媚可以相提并论,甚至邵雪芊的成熟魅力都差了半截,偏偏她不像她们,会因为被自己占了身子就对自己难舍难离。
当年为她破身时,吴羽自知已尽了最大努力,让韩彩蝶美胴初破便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到最后她还是离开自己;若他真想留下她,光靠床笫之间的男性雄风只怕不足成事。
“好蝶儿……留下来好不好?”
“留下来……你啊……你都有妻子了呢!”
听他开口要自己留下来,韩彩蝶芳心真是百感交集。一直躲在翔风堡里不是好法子。先前污衣帮来攻之时,若不是姬平意与吴羽及时来援,她差点忍不住要出手了呢。但若要跟着吴羽,先不说他已有妻室,光靠简若芸的观察,威天盟里邵雪芊和解明嫣似乎都有淫蛊侵体之象,恐怕也没逃过这人之手,她留下来又能做什么?
“这……”
虽隐隐陈觉得韩彩蝶不是求名分的人,但听她提到辛婉怡,吴羽也不由微怔。
就算自己体内淫蛊难抑,但事前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搞上天仙般的美女,跟祝语涵还是师叔姪,这样把她带回去也不知辛婉怡受不受得了?韩彩蝶不是邵雪芊,跟辛婉怡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不会像解明嫣一般受邵雪芊百般照顾,一带回去几乎可说是自找麻烦。
但不带回去也不行。虽说成了淫贼,但吴羽本性不是不负责任之人,何况韩彩蝶与他关系非同一般,对女人而言对破她处子身的男人特别印象深刻,对男人而言又何尝不是?虽说吴羽的第一次不是送在韩彩蝶身,但变成淫贼却是以韩彩蝶为始。不说韩彩蝶美若天仙,他也不愿意这么任她在外飘荡。吴羽不由压紧她。
“无论如何,我……这次是绝不放你走了……”
“别……别这样子……”
听吴羽不管不顾,竟是打算硬把自己留下来,甚至不管可能得面对的家庭风波,韩彩蝶芳心微荡。除了师姐妹外,他是头一个这般关心自己的人,换了少年时或许韩彩蝶还会负气,但到了现在,她也感觉得到究竟谁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不能留在他身边。韩彩蝶声音不由有些呜咽,偏是一点没有推开他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呻吟:“哎……你……让彩蝶走吧……就算……就算你能给彩蝶一个名分……彩蝶也不能留下来……求求你了……”
“小蝶儿放心,乖乖留下来吧……”
心想:韩彩蝶仍是稚嫩,一下子便被套出话来,吴羽俯下身轻轻咬啮她纤细的小耳,轻噪几下,勾得韩彩蝶连呻吟都发了几分媚。那儿可是她极敏感的地方,余韵犹未退尽,现下万万经不得挑逗。
“我会把蝶儿藏好……护着蝶儿的……”
“那……那你妻子那边……”
听吴羽连这种话都说出来,韩彩蝶虽感觉得到他这回是势在必得,恐怕不像当年那般还有少年时的羞涩,让自己有撒娇使气的机会,心下却仍惴惴。
“毕竟……不只你那位夫人而已。观察过彩蝶体内淫蛊……加上师姐也是过来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淫蛊对人的影响……你那边除了辛神医外,恐怕连……连邵夫人和解夫人也……也是你的人了吧?”
“不用担心,她们人都很好的……”
嘴上微微苦笑,吴羽虽知自己与邵雪芊、解明嫣之间的关系可以瞒过旁人,却绝瞒不过身染淫蛊之人,毕竟淫蛊如此特殊,中蛊者的气色举止与常人必有不同,一般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同样受这蛊毒所困之人怎可能看不出问题?
只是邵雪芊等人与韩彩蝶不同,她们都被吴羽吃得干干净净,即便他再带韩彩蝶回去,最多吃点醋罢了。韩彩蝶也不是会仗恃美色欺负她们的人……
只不过韩彩蝶艳色终究在众女之上,新人报到,不被她们稍稍“欺负”一下,不受点下马威也不太可能。
“只不过……蝶儿体内淫蛊的影响比她们合起来都强烈些,说不定……她们会想测试一下……看蝶儿在床上的浪劲儿……好歹也得在心里多点准备不是?只这一关……该是很容易就过了……不会太过火……嗯?”
想到当日众人通力合作,就连习于云雨之道,在媚惑男人方面的经验本领比起她们合起来还强许多的霓裳子,也得在众女淫具的连番攻势之下俯首称臣,被自己吃得痛快泄了一回,吴羽不由微笑。
韩彩蝶虽美得让女人嫉妒,但有自己压阵,想来她们最多……也只是同等手段对韩彩蝶弄上一番罢了;要拉近关系,肉体关系是极有效的手段,这种事吴羽自己最清楚,半嘻笑地把先前霓裳子的事说出来,却觉韩彩蝶娇躯陡地一冷,变得更瑟缩些。
“怎么了?”
“没……没有……没什么……”
听韩彩蝶言语支吾,吴羽本以为她不过是害羞,毕竟即便有淫蛊在身,韩彩蝶不像霓裳子有“名师”传授媚男之术。从她方才床上的反应看来,离开自己之后韩彩蝶在这方面的经验并不多,就算天生拥有令男人神魂颠倒的本钱,要比床弟间的淫媚功夫,跟霓裳子比起来天差地远,在床上甚至还不如邵雪芊放得开,让邵雪芊她们合力一搞,再加上自己最后登场,恐怕韩彩蝶真的要在高潮迭起间欲仙欲死,比今儿个还痛快些,哪教韩彩蝶不惊羞畏惧?
可仔细看来,韩彩蝶除了惊讶外,更多的却是畏惧,连原本火热的娇躯都冷了几分。即便是处子之身,听得自己要遇上如此恐怖的遭遇也不至于震惊至此,其中必另有关键。吴羽一边说着,一边细心感觉她的异动,这才察觉每当自己说到霓裳子,韩彩蝶娇躯便微微颤抖。想来她的惊惧有大部分都是出于此女之手,这才暗暗寻思该如何处理此事?
一个是云深阁高弟,一个是锦裳门淫娃,两女之间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也扯不上丁点关系,何况方才听简若芸说来,韩彩蝶当年离开自己之后没过几年就被简若芸接入翔风堡,从此深居简出,与外头再无关系;若真说到和霓裳子的接触,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段时间。
换了别人或许还可想到其他地方去,但霓裳子这女人男女通吃、毫不忌口,先前甚至连杨柔依都弄上手过,若非如此,邵雪芊和他也没法设谋擒下此女,还顺道跟商月玄联络上,里应外合让马轩输得全盘皆输,再也翻盘不得。
偏生韩彩蝶当年失身于自己,对在云深阁里被人宠疼的她而言,算得上是极大打击,愈大的打击所伴随的失落愈深刻,就算那时霓裳子尙未成熟,要搞定像韩彩蝶这般消沉稚嫩的女子仍是易如反掌,却搞得自己现在连安抚她都不容易。:轻抚韩彩蝶秀发,俯下身在她颊上轻轻吻着,一开始只是唇瓣轻触,愈到后来愈是用力,诱得韩彩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方才连番泄身痛快至极,但吴羽热辣的搬逗动作一点隐匿都没有,直截了当的让韩彩蝶再也抗拒不得。虽说听到霓裳子之名难免有些惊惧,可被吴羽逗弄几下,体内淫蛊不由复燃,竟在他身下轻轻地扭动起来,呻吟得娇美甜蜜。
“好蝶儿……当年发生什么事?霓裳子那厮……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让你这般怕她?”
“你……”
没想到自己死命隐瞒的事终究还是被吴羽看穿,韩彩蝶不由大惊。那般隐密事就连简若芸都丝毫不知,吴羽怎会轻易看得出来?难不成……是霓裳子吿诉他的?羞得她差点没钻进被里去,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别……别问……求求你……别问,好不好?”
好像从心底被挖起一大块,韩彩蝶惊羞交加,顿时慌乱起来。
“最多……最多彩蝶不走了……随你……随你想怎么样就……就怎样……别……别问了啦……”
“蝶儿是绝走不了的……我是人也要干,话也要听……”
虽知自己言行有些霸道,但吴羽也知道,这般隐痛若不解决是永远不会好的,何况现在霓裳子虽已脱离掌握,但威天盟与黑道联盟短时间内该无再起战事的必要,以霓裳子的好胜心,结个露水姻缘扳回当日床上落败的颜面,也不是难以想像之事,正好趁此帮韩彩蝶摆脱心魔。
“把事情告诉我,清楚一点,一点都不要遗漏……我很想听听,洁若天仙的小蝶儿……被霓裳子在床上一搞,会搞成什么浪荡媚模样?”:听他说得笃定,几乎像把当年之事都看在眼里似的。想到那时之事,韩彩蝶羞而可抑,偏偏自己才刚被他痛快奸淫过,泄得舒爽畅快,比之那时还热辣得多,跟这比起来,当年事也真算不得什么,毕竟是才刚占有自己,现在还肌肤相亲的男人,想隐瞒也真非易事。
但韩彩蝶也不是容易屈服的人,何况那事确是她的心魔。她忍着被吴羽逗起的熊熊情火,银牙轻咬,深怕被他发现幽谷里早已润湿,本以为已泄得再没力气迎合的胴体,似又隐隐渴待他的侵犯,纤手无力地轻推他,嘴上不由微嗔。
“哎……别……别这么坏……硬逼……硬逼蝶儿说这个……你……你自己又怎么样?若是……若是有人问起……你是怎么欺负蝶儿……你怎么说?”
“自然是……乖乖说出来一点也不隐瞒,让听的人知道啊!”
一边轻薄地在韩彩蝶耳边轻语,还不忘吐舌舐吮她敏感的小耳,一边心下暗暗耸肩,吐舌吐得自然至极。
若不是先前见黑衣神秘人轻松击毙马轩让他心有所感,把当年之事说给姬梦盈听,被韩彩蝶这一反击,他恐怕也没办法说得这般自然。不过听韩彩蝶的反击,他心下也确定当年霓裳多半把韩彩蝶搞上床,不知在她心里,自己方才的表现跟这淫妇相比,谁胜一筹?今儿个非问清楚不可。
“你……”
没想到吴羽答得这般快、这般斩钉截铁,韩彩蝶脸上一红,差点被噎着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男人和女人在面对同样问题的时候,表现会如此不同,自己羞于启齿之事他竟说得如此自然。
想到自己甫破身便被奸上高潮的羞耻事早被别人知晓,韩彩蝶羞得差点连魂都想钻进地里去,好半晌才幽幽地哼出声来。
“你……你倒好……这种事……也说得出口……”
“自然是……要说的。”
虽感觉得出韩彩蝶羞不可言,已非男女调情时的反应,几乎有点恼羞成怒,但这样也比让她的心耽溺在霓裳子之事好,何况……既然决定要把她收归房内,吴羽怎忍心让她继续心伤下去?要把这心结去除,若不是让她在霓裳子身上好好讨回场子,只有更彻底地诱发韩彩蝶体内淫瘙的本性,让她彻底沉沦淫欲之中,尝到甜头、脸皮厚了之后,自然不会将之当回事。
“有蝶儿这般仙子同床是男人最得意的事,不说出来……可难过得紧……”
“坏……坏蛋……”
听吴羽说得如此得意,羞得连眼都睁不开的韩彩蝶只能娇声嗔他。女人的羞人事却是男人的风流韵事,虽说令人受不了,但男女之别大抵如此。
“除了……除了你那些先人床伴外……总不会……总不会有人知道这回事吧?”
“有的……”
听韩彩蝶这么问起,吴羽不由吐了吐舌,舌尖在她颈间舐了几口,舐得韩彩蝶娇躯连颤,微微沁出的香汗吸吮起来竟有一丝甜蜜。但他却不想把姬梦盈的事说出来,毕竟无论跟邵雪芊她们相比,甚至比起韩彩蝶,姬梦盈还只是个小姑娘,人都还没长成呢!
让她知道自己竟把这种风流事说给小姑娘听,不只是风流罪过而已。“当然不是逢人就说,不过我有可以说说心事的人……她也会守口如瓶,这种事自然不能随便向人说,蝶儿说是不是?”
“哼”听吴羽不肯把人名说出来,韩彩蝶惊羞间,脑子竟不由电转。说也奇怪,方才明明被情欲冲的脑子都昏了,原以为什么正事都想不了,但想到这方面的事却是自然而然地思绪满心飞;猛地灵机一动,想到今日大厅上跟吴羽一起前来拜望之人。
“是……姬姑娘吗?”
“呃……”
没想到自己连个人名都没提就被韩彩蝶猜个正着,吴羽难得怔住却没来得及出口否认巧心里只想着:女人啊,还真是不能轻忽的生物,明明嫩成这样,要跟自己这智囊相比天差地别,怎么会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就想到姬梦盈身上去?所谓的直觉,有时候灵得让人觉得恐怖。
“果然是她。”
哼了一声,韩彩蝶却不好真气出来。毕竟再怎么样她好歹也是长辈,不该欺负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只是想到她和吴羽之间虽未明白表现,却是隐隐约约的亲密,私下竟好到连这种事都说。以她从云深阁习来的法子看得出姬梦盈尙是清纯无瑕的处子之身,更看得出她对吴羽的心思。
韩彩蝶不由有些妒意,却也有些放松“你……竟然拿这种事去……去骗人家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若给邵夫人知道,看她怎么对付你?不过……她该也没法对付你了吧……”
“嗯……我知道蝶儿也想狠狠对付我……不若我再加把劲,让蝶儿也“没法”对付我,好不好?”
听韩彩蝶言语,吴羽暗抹一把冷汗,知道危机已过,接下来要做的就劲,即便逆着韩彩蝶意思也要在床上再征服她一回,至少保证她无力逃脱,然后才能做及其他。
“你……哎……别……别这样……”
没想到吴羽的魔手来得这么快,自己言语里才稍稍露馅,他的手立时便袭上身。韩彩蝶虽知自己体内淫蛊甚烈,此刻受到另一只淫蛊吸引,双蛊相吸之下,自己特别没法抗拒吴羽的手段,却没想到竟是这般不堪一击,转瞬间已是娇躯火热,幽谷里有股说不出的渴望,格外期待令她死去活来,事后想来偏又爱不释手的淫荡。
“好蝶儿……都这样了,教人怎么停手?”
一边吻上韩彩蝶丰润诱人的樱唇,温柔地勾挑丁香小舌,一边抚揉着香滑细麻的肌肤,感觉每一寸的触感都那般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蝶儿美若天仙、闭月羞花,每一寸身子都这么香、这么滑,还有这么挺的地方……只要是男人玩上蝶儿……绝对不莉能停手……一定要把蝶儿奸到爽歪歪,什么都美美地泄出来……好蝶儿……让我……把你的淫性都挖出来……一点一点的……让我痛痛快快地尝你的味道……尝美蝶儿的淫荡身子……”
听吴羽说得如此露骨,简直把自己当成淫娃荡妇,真羞也羞得死人,偏生韩彩蝶却没法真的生气。一来他边说边挑逗抚爱自己,魔手有力地把自己都抚遍,傲人美峰更难逃其手,逗得韩彩蝶情欲勃发、难以收拾;一来他说的淫言浪语虽难入耳,总归是赞自己美丽,对女人而言虽是羞人却好入耳。更不用说自己只不过来他房里说几句话,半推半就地上了他的床,真要说淫荡性子、淫荡身子也不亏了自己。随着他的动作,她不由软绵绵地哀吟起来。
只是韩彩蝶自家知自家性子,便不说自己体内淫蛊性子极强,身体却没这般容易适应,何况又是许久不尝此味,方才连番云雨已不知事后可否受得了,如果再被吴羽奸上一回,泄得痛快舒爽之间,代价怕就是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若真再被他淫上一次,别说身子,怕连心都要被他彻底占有,到时候恐怕再也离不开他,羞的她不由开口。
“别……先……先饶过蝶儿……大不了……蝶儿说……说当年发生什么事,好不好?嗯……”
幸好韩彩蝶及时开口,否则怕真要再来一番云雨。见吴羽停手,韩彩蝶才吁了口气,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却不由一阵娇羞,偏偏事已至此却是不说不行了……
剑起云深 第68章 蛛网困缚
场上两女身形舞动,斗得甚是激烈,一力员剑轻灵翔动,配合身形曼妙,似剑似舞,美得令人不敢逼视,只可惜身上衣裳色彩俗艳,与剑式流动间空灵如仙大相迳庭,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若能换身适合的衣裳,只怕长剑飞舞间仙气迫人就够让定力弱些的对手认输。
只是使剑女子动作似舞,她的对手便真在舞蹈。一身欺霜赛雪的白色衫裙随着动作飘舞飞动,水袖挥灏间看不出烟火气息,若不是与对手长剑斗得正紧,怎也看不出其间生死相搏的险峻。
相斗二女容颜均是娇美无瑕,交手百余招后难免气血涌动,白嫩的肌膺泛起晕红,使剑女子还多几丝汗光,竟似已落在下风,只是她剑招甚是高明,那剑看来也是赍器,加上两边功力悉敌,即便对手长袖软不受力,袖剑交触之时力道似触未触,仍能迫得水袖流舞间露出些许破绽,即便长剑动作中几次看似已挡不住水袖连番进袭,勉力紧守门户,仍守得无瑕可侵。
只是斗到此时,韩彩蝶心下不像表面轻松。才刚摆脱破了自己处子身的男人没有多久,就糊里糊涂地跟人动起手来。面前的女子表面上衣饰皎洁,神情雍容端庄,言语间却是烟视媚行。
即便她已失身,称不上冰清玉洁,仍是怎么看怎么有气,却没想到这女子看似柔弱,像是只能以色相事人,该没几分真功夫,与自己相斗之下,自己却是怎么也占不了上风;若非云深阁剑法有独到之秘,加上自己心下怨怒难消,爆发力强了几分,只怕早在流云水袖下败阵。
不过韩彩蝶不会妄自菲薄,自己之所以难敌对手,一来因为这般水袖飞舞的打法自己前所未见,对手却似早已习惯应付剑招;二来那女子虽是烟视媚行地勾引男人,一旦动起,进退间却有几分雅致如仙的气息,第一次遇上这种对手的她难免看呆,才失了先机。更重要的是她破身不过一日,身子仍未习惯,身法难免涩滞,剑法威力最多发挥八分才会变得如此。
斗到此时韩彩蝶也感觉得出对手武功虽不弱于自己,却没强到哪儿去。那水袖虽似特殊材质,长剑割之不断,但自己掌中也是师门宝剑,方才几下硬拼虽没能断袖,却也感觉得出那袖不是丝毫不受影响,迫得对手不敢当真硬拼。如果自己不是股间仍有些许淫灭疼痛,影响表现,就算打不赢,要退也非难事。
偏偏愈是活动,身体里的感觉愈强烈,尤其剑法注重轻灵翔动,与身法的配合乃威力发挥的首要,但韩彩蝶却是愈动愈觉股间异样刺激,昕明已发泄过的淫欲竟似辽在体内蠹蠢欲动,甚至还含带些破瓜时的苦楚,不住地提醒她才刚失去纯洁身子没多久,更令她异常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竟还有股冲动,渴待被男人像先前那般侵犯占有,内外交煎之下,教彩蝶如何受得?
她咬牙苦撑,正思退路,却被水袖圈住,几番想走,偏是破不开对手变换身形的围困。
正当韩彩蝶苦恼之时,突地对手招式一变,虽仍是水袖飞舞,困得韩彩蝶犹如落入蛛网,再难逃脱,水袖飘动间却是连连风响,与方才寂然无声不同,显然斗了许久,对手也已不耐,打算变招擒她。韩彩蝶不惊反喜,两方实力若差不多,先因心急乱了手脚正是致败之因。
只是韩彩蝶还没来得及得意,便听得风声中有股异常声响,偏偏耳目却被水袖破风之声乱了,长剑正自挡住水袖环舞,突地背心一痛,随即一股酥麻感涌上,心知是中了暗算。
也不知是对手身上有什么机关,迩是来了帮手,韩彩蝶脚步一闪正欲退开,却觉水袖陡地一伏,圈住自己足踝,一股阴柔力道涌进赚而不发,让她想藉力逃脱也没办法。心惊的韩彩蝶长剑一乱,另一条水袖已然攻入,在她胸前一滑一圈;韩彩蝶娇躯一麻、长剑脱手,再没力反抗。
“玄裳见过师姐。”
软绵倒地,韩彩蝶美目一盼却见一条黑色身影立在旁边,与自己的对手一般装束,甚至连面上那假做的端庄高贵也差不多,而自己那白衣对手则是取巾拭汗,轻轻吐出一口气,显然跟自己这一战并不轻松。韩彩蝶这才想到方才她之所以变换招式,一来为困住自己难以逃脱,更重要的便是掩住自己耳目。
“幸得你来了,这女子可真不好对付。”
“她是什么人,怎么跟师姐动起手来?”
“天晓得。”
白裳女子耸了耸肩,动作虽似随意,却让傲挺的酥胸急抖了几下,连韩彩蝶都难以抗拒地把眼光集中在那上头,心下不由暗骂:这女子表面高贵,动作之间引诱男人的气息,却是怎么也消不掉,想来绝非正派。
“听她话语,想来又是位正派侠女,看不惯霓裳作派。”
“原来如此,哼!”
听师姐这么说,那名唤玄裳的女子啐了一口,没再理她。
霓裳和玄裳的称呼却提醒韩彩蝶,据说江湖上新近成立了黑道联盟,其中便有个锦裳门,门中女子修练采补淫功,以媚惑男人为常习;虽说因此青春常驻,却也令人鄙视。看这霓裳子的形貌作派显然正是勾引男人的能手,再想到方才霓裳子的出手看似美不胜收,其中却暗藏杀机,想来女子存心勾引男人的时候,做的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不过呢……”
绕着韩彩蝶转了两圈,霓裳子似有所觉,蹲下身子,纤指轻轻支起韩彩蝶下巴,虽被韩彩蝾怒欲喷火的目光直射,却是一点不放在心上,良久才放下她,樱唇吐出一声别有用心的轻笑。
“这位正道侠女……看来是早有心上人,尝过男女之事,神态果然大是不同呢……”
“真的假的?”
听霓裳子这么说,玄裳吃了一惊,仔细望向韩彩蝶。身处锦裳门中,所修武功与旁的门派不同,旁的门派可以试演武办,由师门长辈从旁观察以确定实力进展到什么程度,接下来该采什么练功方式。床第媚功这浓面的进展岂有办法试演?就算不顾羞耻在人前试练,这等内功进展也不是肉眼能测,久而久之锦裳门推演出一些法门,从神态气色间观察媚功修练的进度,二女功力虽未臻上乘,但要看出女子是否破身还是轻而易举的。
“嗯……”
观察许久,玄裳算是确认了,毕竟锦裳门内的女子难保贞洁,要看女子是否破身虽属入门,但这方面的经验偏生是最少的,一时半会间没有发现也是正常。
“看来……该当也是这一两天的事……不过,这女子究竟何门何派?若她才刚试过没几天,想必行动会受影响,如此还能跟师姐你斗个旗鼓相当,恐怕不是寻常门派呢!师姐,你可看得出来?”
“不知道,她招式前所未见,端丽正派中却颇走偏锋,与几个名门正派的剑法均大相迳庭,想必不是新出的剑法……”
想着方才交手,霓裳子眉宇微皱。外貌看来虽不过双十年华,实际上霓裳子已年过三旬,修练媚功十多年,床笫经验极丰,要论功力,除了现任锦裳门掌门外,门内无一是她对手,方才一战却是今生首遇之险;对手功力虽不若自己,剑法却是高绝险绝,若非剑法所重以柔克刚,与自己的流云水袖如出一辙,所较只是实力高低,怕自己胜算不高呢!
“不若……我们逼供一番,如何?”
见韩彩蝶软倒在地,虽不至委顿憔悴,却已全无抵抗之力,玄裳不由微笑。
身为淫贼最满意的成就便是把地位高高在上的名门侠女剥光丢到床上肆意蹂躏,将她们的稜角全盘磨光,让她们即便心有不甘,仍只有乖乖臣服男人胯下,身心都被淫欲征服,只能渴待男人布施雨露;像她们这般荡妇,床第之事虽只为了保命练功,征服感没那么强,但有机会玩弄名门侠女也不会轻易放过,何况这女子美得很,令人不想轻易放逼供?听着两女讲到这方面,韩彩蝶不由狐疑。若是落到男人手里,自己清白自然难保,这点韩彩蝶还是知道的,毕竟不过一、两日前才亲身尝过滋味,自知自己对男人的诱惑有多强。
但同为女人,她们又能对自已怎么样?偏偏看两女那表情好像美食已在面前的模样,令本已将心放下的她不由也紧张起来。
只是韩彩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开口想说几句硬话,方才受袭之处突地一股酥麻疼痒涌遍全身,一种无可言喻的酥痠麻痒登时涌遍周身,樱唇才启,一声娇吟已脱口而出。
“怎么……这么快?”
没想到韩彩蝶不开口则已,一开口那一娇吟,柔柔蜜蜜地如花香般沁人心脾,二女不由惊讶对望;那娇甜的呻吟诱得两女都不由心动起来。
锦裳门既习媚男采补之术,所用兵刃、所使暗器,自都与江湖常见的武器不同,格外有种粉红色的娇媚。方才玄裳暗算韩彩蝶的玉蜂采蜜针自是涂上媚药,只是韩彩蝶既能与霓裳子相斗许久,功力纵然不如也差不了太多。
二女原不以为媚药这么快便能生效,却没想到不过几句话光景,眼前名门侠女连示弱的呻吟声都出口,除非对方一样修练媚惑之术,便是针上媚药已影响她身心,想不示弱都不可得;无论哪一种都大出二女意料之外。
不约而同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韩彩蝶神色,原本清澈的目光已现朦胧,雾朦中颇有令人意动的娇柔,肌广更是润红一抹,微微香汗轻泛;本以为是激战后的反应,如今看来却是她已难耐淫欲侵袭的模样,光凭纤手抚上她面颊时的感觉,凝脂般的肌肤柔腻暖热,便知此女欲火已动,怎么看怎么觉得芳心苏痛难当,好个诱人美女!
“师姐……”
没想到药效来得这么快,玄裳反而吃了一惊,“我用的是玉蜂采蜜针,照说……就算加上激战中血气运行加速,看她的功力……也没这么快影响身子,师姐你看究竟是……”
“要嘛……就是这女人反应太快了,不然就是……”
纤指轻抚韩彩蝶嫩颊,看她神情虽想避开自己轻薄,肌肤却忍不住主动贴上来,挣扎模样即便同为女子都不由心荡,霓裳子微眯美目。
“就是她先前中过淫毒,虽然被男人搞上了,淫毒伤体的燃眉之急已解,但不知是那男人力有未逮,还是这淫毒太过强烈,竟没完全解掉,中了采蜜玉蜂针才把药性引起……”
听霓裳子这一说,玄裳恍然大悟。身为锦裳门中人,对淫毒的了解自非一般江湖人能比,淫毒入体,若非彻底舒泄,淫毒便难以解决,对男人体力的要求自非易与;更何况天下淫毒千变万化,虽都是为了引诱情欲而生,其中妙处却大有不同。
淫性霸烈难解,不交合便会伤身的淫毒还算平常,药性反覆、只解一两次根本没用的也所在多有,有些淫毒甚至号称中了必要交合至死,又或舒泄后一段时间便会淫性再生,周而复始,每次爆发愈加强烈,直到彻底崩溃而止。
玄裳是听懂了,旁听的韩彩蝶却是芳心激荡。先前被那男人搞得连骨头都快化了,整个人美得像要登仙一般,要说他力有未逮是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这么看来就是自己所受暗算的淫毒,药性竟如此反覆,解个一、两回竟未能全消药力!
想到自己以后不知能不能从淫毒的困扰中解脱,纵使从男人胯下逃过一回,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再逃得过,禁不住地欲哭无泪。
突地一股疼痛从背心传来,虽说霓裳子不过轻轻一指,感觉指间力道也不甚强烈,可一触之下除了痛楚之外,还有一丝疼麻自指中透出,入体转瞬间便化入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都酥了三分。
韩彩蝶虽知这多半是锦裳门的什么诡异手段,但那种酥麻感觉竟与先前破身时被男人抚爱的感觉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不由得呻吟出声,原本还想忍着不出声的意志早就不知逃到何处去。
“不……不对……”
让玄裳扶着娇躯软瘫的韩彩蝶站好,让她双手倚树才不至于再软下去,霓裳子纤指在韩彩蝶背后轻轻摸索,时而稍稍用力按下,指劲虽轻,却勾得韩彩蝶呻吟难止,明明衣裳都还好好的在身上,感觉却好像跟先前赤裸裸地被男人抚爱时一般难堪,偏生穴道受制,再也逃不开。
韩彩蝶只能咬牙苦受,娇躯随纤指挪移而抽搐,纤足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整个人弓着贴在树上却逃不过霓裳子的魔掌,娇躯愈发火热。
“怎么了,师姐?”
伸手扶着韩彩蝶,一来不让她软瘫地上碍了霓裳子动手,也顺便亲手测试韩彩蝶被妙法刺激时的肉体反应。玄裳只觉她身子火热,犹如身入洪炉,仿若淫毒爆发,绝非玉蜂采蜜针能及;听师姐一声不对,不由得问出口:“是什么淫毒,这般厉害?”
“不……不像是毒,反倒……有点像是蛊……”
看韩彩蝶纤手扶树,娇躯震颤难息,弓起的娇躯力道已使到极端,即便她衣裳未褪,看那模样已令人颇生冲动,恭有男人在旁,看这般娇媚的仙子难受至此,早要翻身上马,把惹人心动的美女活活呑下去。
若不是韩彩蝶体内所中淫物特殊,对擅于淫毒媚药的锦裳门而言简直是活生生的挑战,她还真难忍得下来哩!
“蛊性生生不息,已和身体合而为一,比淫毒还要厉害许多……”
“天哪!”
听霓裳子判断,玄裳不由咋舌,若不是她向来相信师姐的见识本领,更感觉得出韩彩蝶的模样和中了一般淫毒有些许不同,恐怕早要出言反驳。
能够化入体内与身体融合为一,再也难解难离的淫毒不是没有,却是凤毛麟角,极其稀罕,毕竟淫毒之物在武林里极端不受欢迎,别说名门正派避如蛇蝎,大点的黑道帮派也不喜用。这般功效奇佳、反覆难收的淫毒蛊物,要在武林里存在自是不易,即便锦裳门对淫欲药物所知甚深,门里也没有这等药物,哪里想得到竟在眼前这名门正派侠女身上见到?
若非知此女武功出自正派,蛊物却非名门正派手段,光这女子送到眼前,她还以为是哪个领门对锦裳门提的挑战呢!
只是身在其中的韩彩蝶却已听不清许多,一来霓裳子的指尖挪移,使得令人难耐的酥麻疼痒不住涌来,换了还是处子之时或可忍得,现在却令她想起先前被男人抚爱疼惜,直到失身被淫的种种;二来她不是毫无自觉,自己现在摆出的姿势是多么令人想入非非。原以为男女之事只在床上,现在却是连女人都能挑逗同性,这姿势更令她不由有些不妙的感觉。
“不……不要……别这样……呜……”
感觉随着霓裳子纤指在背上游走,种种异样感觉直透心窝,幽谷里似又涌起痛楚。若真只是痛也还罢了,可那疼痛却似引动先前破身时的伤处,加上霓裳子的手法挑情意味十足,勾得韩彩蝶幽谷里竟不由濡湿起来;再加上这么难堪的姿势,韩彩蝶不由咬牙,她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让羞人呻吟只在唇间流荡,绝不溢到外头来。
可惜玄裳就在身边,韩彩蝶虽咬牙苦忍,但霓裳子段岂是易与?加上她体内淫蛊蛊性坚强,霓裳子的手法便如在干草里丢下火把,登时烧得一发不可收拾,烧得韩彩蝶连心都茫了。
眼看韩彩蝶被霓裳子挑弄得颤抖不已,唇间哼吟不断,玄裳这下可是大饱眼福。原本韩彩蝶的衣裳便不甚适体,显是原本衣裳已不知何往,只随便买些用以蔽体,一场激斗又被两女这般折腾,衫扣早已零乱,樱唇咬着几丝散乱的乌云,强抑苦忍的模样美到极点。
本来还想好生研究一番,但看韩彩蝶美态,玄裳真有些忍不住。她轻轻附到韩彩蝶耳边,小心翼翼地一咬,女子甜美的口气吹拂,登时令韩彩蝶娇躯一震,差点连咬在唇际的发丝都咬不住,尤其玄裳不只吹气而已,唇瓣温柔地含住韩彩蝶耳珠似吮似吸、时磨时啜,饱含润湿的酥麻直透心窝,韩彩蝶差点连眼泪都要掉下来。即便夺了她处子身的男人也没这般挑逗她,稚嫩如韩彩蝶哪里想像得到,锦裳门这票淫妇不只放浪形骸,甚至还能男女通吃?
见师妹逗起韩彩蝶,霓裳子美目轻瞟,瞪了师妹一眼。若换平常你玩也就玩了,做师姐的管不到这么多,毕竟能自在玩弄名门侠女的机会便在淫贼也是不多,何况她们?但现在韩彩蝶身上中了异样蛊物,她正打算好生研究,看看这蛊与师门所传淫毒究竟哪种更高明些?若能因此改进师门毒物,行走江湖或许也用得上,干正事时哪里是你能够胡搅蛮缠的?
只是淫蛊终有个淫字,中蛊者愈是动情,毒性发挥愈快,玄裳在这方面的经验虽限于年纪,与自己尙不可同日而语,但韩彩蝶更显稚嫩。说来若不是见韩彩蝶在玄裳手下难耐欲火烧灼,那模样不只美得令自己也难以停手,更令体内淫性大增,否则霓裳子早要出言阻止师妹的异动。
虽被师姐瞪得稍缓了缓手,但韩彩蝶肌软肤嫩,触感说不出的曼妙,把玩抚弄之间令她愈发不愿停手,何况师姐除了瞪自己外也没当真阻止,玄裳的胆子也就大了。
她微微歉然地向师姐点头,纤手却已轻轻滑入韩彩蝶衣内。韩彩蝶只觉原就敏感火热的肌肤被玄裳玉手一探,愈发地酥麻难当,甚至比男人的手还多几分异样感觉,抚得韩彩蝶气力渐消,靠着玉手扶住树干才不至于软下;咬着发丝的樱唇不住喷着娇喘,虽未成语却更加令人魂销。
若是如此也还罢了,但身后霓裳子动作虽不多,纤指轻触背心时却令自己痛入骨髓,那疼痛每每将自己满溢的欲火打消几分,却始终没令自己能够清醒,仿佛连痛楚都在霓裳子的控制之下;在她即将攀上巅峰之前硬是将她拉下,偏又不会痛到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犹如扬汤止沸,弄得韩彩蝶几乎想开口投降,索性让她们好生玩弄一番,却偏偏拉不下这个脸。
“呜……”
背后的霓裳子又一指点上,这回的点戳虽仍疼痛,当中却似另有文章,韩彩蝶只觉疼痛间幽谷竟似有了反应,湿腻的感觉弄得幽谷里好生难过。但在这种情景下,她别说伸指搔抓,连点异样也不敢显露啊!
随着那一痛娇躯颤抖,韩彩蝶陆地发觉不妙。她的肌肤本就敏感,破了身子尝过男女交欢的滋味,那敏感愈发强烈,体内淫蛊更不容她反抗。在霓裳子魔手下颤抖不已的同时,她竟发觉胸前两点蓓蕾已胀硬起来,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肿挺粉蕾不住摩挲衣裳。
换了云深阁里的软柔衣物或可忍受,偏偏先前破身之后把那男人赶走,韩彩蝶遍寻不着自己衣物,却不知为何师门长剑依然在身边,只得随意买了几件衣裳遮身,却不料还没找到细致衣物便遭此劫。
微茫的美目张开,韩彩蝶羞得立时想闭上,可那淫艳美景却令她看得目瞪口呆。只见眼下的自己衣钮早松,盈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大半,上头满满的嫣丽媚红格外令人心荡神迷,尤其身下散落的衣物竟是自己的内裳!
玄裳手法竟这般高明,外衣未解就把自己蔽体内裳全剥了个光,想到她使坏法子时不知把自己身子抚弄过几遍,韩彩蝶不由脸儿红透。
可这一解衣却让韩彩蝶差点瘫掉,即便她闭上美目不去看自己半裸的胴体如何在玄裳手下颤抖,可方才种种却深印眼内,就算闭上眼,那媚惑诱人的胴体仍在眼前。
尤其她现在颤抖不已,胡乱买下的外裳质地又不够细致,本来有内裳相隔还不觉得,此刻阻隔已去,摩挲间异样的感觉登时涌上,就好像……就好像身子正被男人粗糙的手抚摩一般。
想到其中羞人处,韩彩蝶不由自主地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泪水不知何时流出,却与身上香汗一般化成薄雾。
本来灯下雾里看美人就比平时艳丽几倍,现在薄雾竟是从眼下已无反抗之能的美女身上沁出,看她楚楚可怜又强自撑持的神情,听她强抑唇间的娇媚呻吟,二女心中有说不出的痛快,手上动得愈发火热,甚至霓裳子把探讨蛊物真相的事抛到脑后,什么都等之后再说吧!
“呜……不……不要……好……好难受……呜……”
虽强抑着不肯开口,但无力呻吟已渐渐从喉间透出。纵然仍是语不成句,在二女耳中却愈发火上加油。
韩彩蝶只觉周身承受的异样感觉愈发强烈,这两个淫妇不知是把自己当成战利品,孩是当成彼此的竞技场,那魔幻般的手段此起彼落,逗得自己每寸肌肤都被欲焰灼透,此时此刻若有个男人插入其中,韩彩蝶别说保护自己,说不定还会主动投怀送抱、任君采撷,但她满心的渴望却不是这两个女人能够给的。
见韩彩蝶在自己师姐妹手下颤抖不休,那神情看似苦楚难当,更多的却是满腹春情,两女久习淫欲,自知这侠女已不堪淫欲烧灼,现在不用担心她反扑或逃走,玄裳这才望向师姐,目光中满是疑惑,却不敢随便开口;手下仍不肯放过,幻得韩彩蝶不住呻吟,娇躯颤抖更增。
知道师妹看不出自己举动深意,霓裳子甜甜一笑,纤手在韩彩蝶背上缓缓滑下,顺着衣裳渐滑到臀后,虽隔着裙裳仍能感觉得出其中湿气;纤指轻轻一点,也不知她点到何处,只听得韩彩蝶一声疼吟,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脚尖踮到极处,上身却更向下俯。那全无抗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令玄裳胃口大开,空出的手不由向她怀里滑去,心下疑惑却更浓。
见韩彩蝶已迷失在师姐的手段之下,似乎连自己说话都听不到,玄裳移过身去,声音放的只剩气音:“师姐……你刚刚……用的那些手段……怎么不像楚师门所传傅……对付侠女的手法?”
“师门手段,必须因地制宜。”
见玄裳满验疑惑,霓裳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跟这师妹的差距不只是年龄,更是江湖历练,即便所用的同是师门手法,但临机应变,临场的发挥才决定效果如何的关键,否则也不用行走江湖,个个躲在家里勤修苦练,看谁能撑得最久,修到最后才肯出山,岂不清楚痛快?
对付含苞未破的侠女,自然要先用甜蜜手段,让她们尝到其中美妙,夺走她们苦守不失的贞洁,既尝到甜头又失了清白,事后对这方面自然就不会有所抗拒。
“但这女人早已尝得滋味,看她这模样……破她身子的人技巧虽还不足,用心却颇为体贴,她破身时就算难免尝到苦头,也不太强烈,对男女之事的抗拒心本就不会太严重。更何况淫蛊仍然留存体内,现下只是蛊毒还没感染全身,假以时日,她别说不堪男人挑逗,说不定只是同处一室都忍不住淫欲之念,主动求男人交合,发浪的媚态……比本门中人还要来得厉害许多呢!”
“咦?这……”
听霓裳子如此断言,玄裳一时惊呆了,但仔细看看眼下的韩彩蝶,她原就是庸脂俗粉拍马难及的美人胚子,此刻淫欲满身、肌香肤润、媚眼如丝,模样说不出的诱人,连早该习惯这种事的自己都有些心猿意马,怪不得霓裳子有如此断语。
何况身处锦裳门,对一些传说中的淫药也颇有认识,许多传说中的媚毒之所以被正道彻底掐断根源,就是因为药效太烈太厉害,绝非一、两次交合所能解决,其烈性往往深入骨髓。
一些神话级的淫药甚至号称能够彻底改变体质,令人逐渐习于淫欲,男女交欢也难以尽泄,到后来淫毒反覆在体内游走,令女子身心敏感异常,思春之心再难遏抑,竟会日以继夜地渴望男人。这淫蛊虽还看不出端倪,但蛊物原就与中土毒物大相迳庭,若说拥有这等效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死依着原有的法子,用男女之事的乐趣引诱她,事倍功半不说……”
把话接下去,手上却不敢稍停,毕竟此时说的是锦裳门用来对付侠女的手段,若给她听去,有了心理准备,效果必然会差上一些,在感觉这般细致的方面,往往失之毫厘便谬以千里,万万大意不得。
“也不知先前她尝过的滋味如何,若师门手段比不上,那我们只是白费手段白费工了……”
“哎……别……不要……”
耳目似已完全失灵,一点听不到两女正讨论怎么玩弄摆布自己的肉体,韩彩蝶只感觉都集中在体内,随着淫欲霸道激烈地游走周身,勾得人如入火炉。
若只是纯粹的快感也还罢了,毕竟同样的滋味先前曾尝过,她那时还能离开让她享受到神魂颠倒滋味的男人,就算这两个女人手段再厉害,也不会比真正的男人更令自己难舍难离吧?偏偏霓裳子的手法却令她在苦不堪言中,愈发觉得情欲之美美上仙境,格外无法抗拒沉迷的滋味。
见韩彩蝶像是在证实自己的话一般,不住扭摇颤抖,哀声求饶的声音愈发明显,几乎已无法抑在唇中,霓裳子看了一眼师妹,只见后者满脸心服。师姐就是师姐,走过江湖果然不一样。她乖乖地听师姐说下去。
“所以,我用上师门另一种疼痛的手段,与你的挑情手法相辅相成,让她痛中有快,用痛楚抑压淫蛊带来的本能欢悦,等到她苦尽甘来之时,强烈的对比会让快乐的感觉更强烈,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她服贴,到时候再让她说出究竟是怎么回事,才容易收效……”
“那么……还要再等下去吗?”
咋了咋舌,知道自己跟师姐差距还真不小,玄裳转头看向韩彩蝶,发觉她桥躯猛弓,娇喘之间竟似已小泄一回,也不知是自己和师姐手段的配合太妙,还是淫蛊真有如此魔力,让名门侠女也得拜服欲火之下。
霓裳子所说的手段她也曾习练,只是那手法更须掌握分寸,否则极容易让人崩溃。“这位大侠女啊……看来已经快不行……只想男人插了呢!”
“是啊……她想得很呢!你瞧瞧。”
事已至此,接下来的话不用担心韩彩蝶听去,她听得愈多愈好,这般丑态暴露人前,尤其是淫乱模样让平日不耻的淫妇看去,这女子必是羞耻难当,偏又难耐欲火,在这等状态下就算是好言好语,听来也像风凉话,何况自己和师妹本就居心不良呢!霓裳子运起师门秘法,在韩彩蝶翘挺的雪臂重拍一下,拍得韩彩蝶哀吟呼痛,痛声里竟掩不住渴望多打几下的意欲。
“好个淫浪侠女,可惜……现在却找不到男人干得她死去活来……”
虽说欲火满身,除了男人之外再难思及其他,但霓裳子的言语却是句句入心,羞煞韩彩蝶,偏生现在的自己却在符合霓裳子所言。
韩彩蝶原想分辩,但一开口,出口的却是呜咽之声,尤其樱唇刚开,周身淫欲似是找到出口,不由喷吐而出,不只唇间,连幽谷也一阵颤抖,一波汹涌泄出,那滋味令她不由娇躯颤抖,一时难以自拔。
难不成……自己当真已如霓裳子所说,变得只渴望被男人奸得死去活来的淫娃荡妇,便如锦裳门这些女子一般?羞不抑的韩彩蝶只觉幽谷里一阵酥麻,仿佛愈是想到此处,体内的火热愈是难耐,火热的波浪不住往下身集中,在她颤抖时,幽谷里的水波已满溢出来,顺着她踮紧的玉腿丝丝流下,若非还有裙裳遮着,只怕已出了大丑。全没想到自己破身后竟变得敏感如此,每寸肌肤仿佛都有了自己的意志,还不用男人,被女人一摸一抚,那酥麻的渴望便汹涌而入;欲火愈盛,体内却愈是空虚,恐怕真要等到被男人奸淫之时才能体会到被充满的感觉。
韩彩蝶羞怒交加,现下却是无力反抗。便不说二女施加在体内的淫毒让早被淫蛊催破的内功全然无法抵御,此时此刻她欲火焚身,极为渴望男女交合的滋味。
若不是知道再怎么恳求也没法让女子变成男儿,恐怕韩彩蝶早已崩溃求饶了。
本来若只是玄裳动手,女人的手段再高明、再了解同为女子的敏感地带,比起男人总少了几分猛烈;交合之间那种飘飘欲仙、仿佛身心都彻底被男人征服的快乐,自然也难同日而语。
有了先前的经验,那男人温柔又巧妙地占了她的处子之身,令她彻底尝到云雨间温柔的甜头,还一夜来了两回,余韵犹似在体内盘旋,照说尝过美味的韩彩蝶不应该这般轻易投降。
但却加了个霓裳子,她的手段全不类玄裳的温柔,对韩彩蝶的刺激痛多于快,本来该和玄裳的手段互相扞格,但说也奇怪,那疼痛感觉入体虽把玄裳带来的温柔欲火强行压下,却没压到覆灭,更没痛到让韩彩蝶再感觉不出其他,反而是一痛之后,情欲的感觉愈发在体内蔓延,便如火场灾变初熄时未灭的残火,隐隐在灰烬中暗自延烧,一旦爆发,死灰复燃比原先更加强烈;几番酝酿醸之后,满溢体内的渴望竟是再也隐藏不住,烧得韩彩蝶像是整个人都要化了。
偏生两女的言语露骨,光听声音都令人不由想到男女之事,芳心里虽仍暗骂两女放荡为习,连这等话都说得出来,但那般言语却更适合她内心真正的渴望。
韩彩蝶只觉体内野火恍若被两女的言语引导,不住燃烧她,腰不由弓得更紧,股间不由自主地轻磨,胸前玉蕾随着呼吸不住在衣上磨擦。现在的韩彩蝶早已失去护守本能,即便是女子磨镜她也不管了,只求把体内淫火好生发泄便成。
便在此时只觉股间一凉!玄裳纤手一拉,竟把韩彩蝶的裙子撕开大半,裸露的粉弯玉股顿时暴露。想到自己淫欲难耐的幽谷已被两女彻底看穿,韩彩蝶羞得想死,偏生股间却不自觉地在两女的目光下抖着,汨汨蜜液自股间涌出,在在显示她身体真正的希望。
“果然是……好个浪侠女。”
见韩彩蝶股间灾情如此惨重,玄裳不由咋舌。
“才逗这几下已经这么湿了……幸好她不是本门中人,否则……哼哼,别说玄裳,恐怕师姐都要自叹不如了。”
“可不是吗?”
知道羞辱侠女的时机不可错过,霓裳子纤指轻探,在她的颤抖间陡地一捏!
“啊……不要……唔……出……出来了……”
一来韩彩蝶正在羞怒交加偏又欲火难耐的当儿,霓裳子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二来霓裳子下手正在要点,纤纤二指一探幽谷,一探菊穴,这一发力狠摆如电殛般正点在韩彩蝶的要害上头。最敏感的地带惨遭突袭,霓裳子用力虽不重,对韩彩蝶而言却似雷轰电击,痛得登时嘤嘤哭泣,偏生没用的身子却被这一击带来的酥麻所慑,竟不由自主地泄出,既痛且快的滋味让韩彩蝶脑中一片白茫,一时间晕得什么都没有办法去想了。
“果然……泄出来了,还泄了这般多……”
见韩彩蝶小泄一波,声音便如髙潮间酥腻又甜蜜,还带着几分苦痛,玄裳对师姐的佩服愈发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她伸指轻抵师姐直探要害的玉指,勾起几丝黏腻,索性送到韩彩蝶唇边轻轻抹上。
“很好吃吧?师姐的手段虽然厉害,但这般没几下就泄……幸好你真不是本门中人,否则……要练媚功有你苦头吃了……”
暗暗啐了一口,霓裳子纤指微微用力,痛中含快的感觉登时令韩彩蝶又一声娇吟。她实在怕了两女层出不穷的手段,玄裳还好,毕竟甜美温柔的手段承受起来绝非苦事,但霓裳子的手法却如恶魔一般,感觉她没用什么力已令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她当真全力1也不知自己能受得了多久?
偏偏那纤指已探黄龙!随着霓裳子时捏时拧、既按且揉的手法,韩彩蟝只觉痛楚竟似麻木,连带着幽谷里破身的余痛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是更加强烈的渴望!
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的快感涌来,韩彩蝶娇喘吁吁,不由又髙潮一回,颤抖间衣裳已落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一点点遮蔽屏障。
虽说同为女子,但淫妇的目光与同门师姐妹大是不同,被其目光扫视之时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比之被男人肆无忌惮地饱览春光又是另一番销魂滋味,偏生她却是娇躯疲软,想逃也逃不了。
正当韩彩蝶阵阵舒泄,髙潮的刺激不住洗礼周身,幽谷深处的空虚却随着高潮的欢快愈来愈强烈,她已没有其他想法,只希望被男人搂在怀中,无论温柔怜惜又或辣手摧花都好,只想要一次神魂颠倒的彻底臣服时,两女又出了新花样。
难以想像的刺激令韩彩蝶又一阵高亢呻吟,无力扶树的玉手虽已瘫软,无奈霓裳子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下,令她只能这般无力地屈伏;雪臀高高抬起,承受由后而来的充实滋味,全难想像究竟发生怎么一回事。
“不……啊……别……啊、啊……别……拿……拿出去……那……那是什么……呜……”
只觉幽谷被突如其来的入侵者胀得满满的,也不知是侵入者形体特殊,还是她已被逗得什么都不管,被侵犯时的剌激令她神魂颧例,甚至连破身不久、应当有些刺疼的幽谷竟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被胀满、被充实时的种种欢悦。
若不是韩彩蝶还有对吼一点羞耻心,知道自己乂被侵犯了,只怕连最后这句理智的要求都说不出口。即便如此,那哼声也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只余有货。
但韩彩蝶能做的也只剩如此,异物人体,感觉却是如此舒服畅快,仿佛所有的空虚都被占满,入侵者深深地抵进幽谷深处,差一点触着子宫口,感觉上好像跟失身时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序不多,美得韩彩蝶不由自主地挺起纤腰,不住向后顶去,好让那侵入者更加深刻地攻进她体内,甚至脸自己正摆出任君享受的羞人姿态都管不得,快乐是她唯一所想。
偏生这个入侵者也过分,只在前面几次深刻进入,顶到韩彩蝶敏感的最深处,之后却随着韩彩蝶的动作向后退出,任韩彩蜾怎么顶挺、怎么诱人地扭转轘旋臀,诱惑入侵者再深刻地攻入一回,侵入者却始终半悬于外,一点不肯进入韩彩蝶的诱人处,令她满腹都是说不出的难受。
原已小泄几回,更不用说与霓裳子一场剧斗,以及先前把夺了她处子身的男人甩开,在在都是消耗体力的事,经验尙浅的韩彩蝶哪堪淫欲如此刺激?不一会儿只能喘吁吁地软了下来,再没了方才主动挺腰向后渴求侵犯的那股冲动。
偏生直到此时入侵者才有动作。只听得韩彩蝶一声欢愉甜美的娇吟,身子一阵颤抖,幽谷勉力收缩,将入侵者深深收在体内,让尖端直顶深处,一时间再不肯稍有松弛,深怕一松下来又被逃之夭夭,可就苦了满怀期待的她。
虽说被韩彩蝶紧紧吸在体内,但入侵者却不肯安分,竟活力十足地旋转起来,厮磨间虽不像先前承受过的男子肉棒稜角分明,显得圆润顺滑,旋转摩擦间无比柔顺轻滑,却少了几分磨擦的快意;只是韩彩蝶夹得极紧,这方面的缺憾便显得少了许多。
好不容易将入侵者吸入体内不放,一边任它旋转摩挲,一边感受无比的畅快,韩彩蝶咬牙承受那妥贴的快感,细细品味侵入体内的异物。虽然幽谷迎客不久,但那处原就是极敏感的所在,加上淫蛊染身,最重要的就是加强感官敏锐,不一会儿韩彩蝶已羞人地感觉到正在她体内旋转着的,与先前夺取自己处女身的男子肉棒简直是一个摸样儿!只缺了有稜有角的感觉,圆滑得不似人体之物,否则以她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有力动起来也真是难呢!
只是这样细致品味之后,她便发觉不足处了。除了那物过于圆滑,没有人体半点粗糙稜角的刺激外,还有那物感觉不甚火热。先前被男人破身的时候,虽说自己已被情欲灼得周身火烫,但侵犯自己的肉棒却更烫过几分;破入自己幽谷之时不只是破了那层薄膜的疼痛,灼烫的刺激也是快乐感觉之一,现在虽也满胀充实,却少了几分温热相熨的美妙触感。
更重要的是,给自己破身的那人虽是在自己毫不情愿的状况下,却是满怀温柔,若是弄疼自己便稍加收敛,直到她可以承受才更加突破;现在的入侵者却是不同,虽也令自己充实满足,却是自顾自地在体内钻啄行动,除非勾挑旋磨间真触及自己痛楚,身子忍不住剧颤起来,否则绝不轻易收手,感觉起来不像那时令自己情迷意乱。
一边承受着美妙的充实,一边却令韩彩蝶不由怀念起来:若是夺了自己贞操的那人在身后,比之现在……可要更快美许多哩!
“呜……别……那里不……不要……”
被入侵者又玩了几回,韩彩蝶只觉体内像有什么不住想冲出体外,却是怎么也寻不得冲出来的时机。虽也是高潮连连,却始终没有先前破身时畅快绝顶。
直到这时韩彩蝶才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侵犯了!难不成自己如此命薄,糊里糊涂地被男人破了身子,弄到有家归不得,现在又在光天化日下、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路旁承受狠狠的侵犯?泪水不由流了出来,但体内灼烫的火焰却让泪水甚至没有流下的机会便化成水气。
俯下头任由秀发在娇躯的颤抖间不住散乱飞扬,韩彩蝶美目微启,目光穿越自己挺拔傲立的峰峦,总算看到在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只见玄裳一只手搁在自己雪股之外,也不知端着什么,动作之间体内的入侵者也随之动作,旋转、进退、勾挑,弄得幽谷里愈发春潮泛滥不可收拾。就算跟先前的男人相比差得不少,对现在的韩彩蝶而言也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想到自己竟被锦裳门的淫妇们搞成这般没脸见人的羞耻情景,韩彩蝶不由大恨。被淫贼搞也还好些,但现在自己却陷在这些女人手里!偏生恨归恨、气归气,幽谷里的快感却那般彻底,犹如海浪一般汹涌地将自己淹没。
韩彩蝶娇喘难休,幽谷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将入侵者啜得紧紧实实,一点不肯放过。虽说这模样颇为羞人,让这两个女人完全看穿她对情欲的渴望,但光只幽谷里,吸紧肉棒般的感觉就刺激得让韩彩蝶不肯放手,只希望这么快活下去。
几番抽插进退,已经被诱得情思如焚的韩彩蝶哪能承受?偏生玄裳一面观察她的反应,一面调节手上的动作,加上霓裳子的玉手贴在自己腰臀间,每当自己就要兴奋泄身,那纤指便刺进一股难以想像的疼痛,硬是把韩彩蝶从髙潮的欢快中拉下来,却又不肯彻底令她清醒,只让韩彩蝶在痛与快间载沉载浮,那种只欠临门一脚的感觉,若非身陷其中还真不知其中苦乐。
“不……不可以……哎……那里……啊……不行……呜……疼……不要……啊……可……可恶……你们……你们这些……哎……我……我一定要杀……啊……别……好……好难受……唔……可是又……好棒……啊……”
被幽谷里的异物弄得魂都飞了,韩彩蝶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什么。虽说前一次男人带来的滋味也是这般美妙,令人不由自主想跟随着直冲仙境,泄得欲仙欲死,现在却有个霓裳子横插一脚。苦与乐掺杂的滋味教韩彩蝶难以忍受,不由自主地哭喊呻吟,却是没法尽情放纵自己,那感觉才真是最令人难堪。
“不……不要……啊……那里……那里不行……”
纤腰整个弓紧,幽谷紧紧地将入侵者吸住,让玄裳根本难以动作;韩彩蝶只觉魂都飞了,体内深处有股强烈快感蜂拥而上,强得让霓裳子的手法一时失效,终于痛快无比地泄了一回。虽说泪水都流了出来,和刚才相较,感觉却痛快至极。
剑起云深 第69章 抽丝剥茧
“真是……”
见韩彩蝶舒拽后仿佛脱了力般娇喘吁吁,扶树的手颤抖不已,颤抖的玉腿却没有软瘫,显露出高深的武功底子,玄裳与霓裳子对视一眼,同样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在挑逗情欲这方面,整个武林里本就没几家能与锦裳门相提并论,即便玄裳经验不足,可有个霓裳子在旁相助,锦裳门男女通吃的手段除了极少数年高德劭的前辈级人物,鲜有可以抵御之人;何况韩彩蝶新近破身,又有淫蛊存在体内,内外交煎之下本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时刻,加上现在又是毫无抗力地任两女为所欲为,几番挑弄之下,自然难逃两女之手。
只是以两女的预计,本打算再熬一会儿才让韩彩蝶攀上高峰,待到元阴泄得一塌糊涂,软到连点力气也不剩,倒地的她不可能对两女接下来的手段有所反抗。
没想到淫蛊的威力这般强劲,竟操控韩彩蝶的情欲提前爆发。
虽说看侠女在自己手下崩溃泄身,尤其还是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哀吟髙潮时的模样美得不可方物,但现在她虽泄了,手足却仍勉强撑住身子,显然提前泄身的她并没泄得彻底痛快,还剩几分力气留在体内,没被完全征服,两女竟功亏一簧。
“怎会这样?”
纤手端着淫具仍插在韩彩蝶体内,手上传来的震颤显见韩彩蝶的高潮绝非假冒,光看那淫具甚至档不住汹涌流泄的春泉,便知韩彩蝶体内是多么灾情惨重,只没想到自己竟功败垂成。若是韩彩蝶彻底投降,恐怕还得多一道手续,玄裳不由咋了咋舌。
“恐怕……不是你我的问题。”
仔细观察韩彩蝶的肉体反应,霓裳子虽知高潮泄身之际是女子最为妩媚诱人的时刻,尤其韩彩蝶姿色不在自己之下,这般媚态连她也是平仅见,那惊心动魄的娇美诱人令霓裳子心动。
若非她江湖经验丰足,知道韩彩蝶虽髙潮泄身却还没真正对淫欲投降,自己所谋未成,正是最需要小心的时候,只怕都要被眼前美景摄走了魂。
“师门秘法并未失效,只是……只是这女人太敏感了,说不定……那淫蛊比你我所想,还要厉害得紧……”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过她?这样还被逃出生天,本门的面子万万丢不得……”
“当然不能就此收手啰……”
霓裳子嘻嘻一笑,以往若有机会让名门侠女落入手中,往往光只用玄裳的手法,利用情欲的快乐就让她们臣服,也难免让玄裳走得太顺,全忘了世事难料、天外有天。
现下有这个女子在手上,正是拿来训练玄裳的好对象。何况韩彩蝶不是对师门手段有所抗力,恰恰相反,她的抗力极弱,只是因为有淫蛊在身,就算失陷在髙潮中,淫蛊仍给予她充分的体力,让她有本钱多承受几次淫欲洗礼,却不代表她会因此意志坚强到足以抗拒。
因此现在真正的问题就是自己和师妹联手之下,师门的手段和韩彩蝶的体力究竟是谁先难以为继?至于韩彩蝶的意志,以往对付侠女时最须摧破的对象,这回却不须放在心上。
“她啊……并不是比师门的手段厉害,也不是坚强到足以抗拒,只是……只是底子够厚、体力够好,淫蛊又让她能享受淫愁之美。玄裳你的手段啊……对她而言不是折磨,反而乐在其中;这样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师门的手段先穷尽难续,还是淫蛊先没法持缤?你认为我们可会输?”
、“自然不会……”
听师姐分剖,玄裳也来了兴致。先前霓裳子所言她赚隐觉得自己惯用的手法或许错用功,又见韩彩蝶比自己预料先高潮才一时失措。
但输人不输阵,既然知道其中关键所在,对玄裳蔽言,一来坚信不移的师门挑情手段怎可能会输给先前全不知其存的淫蛊?何况她也猜得出霓裳子的言外之意。先前虽说小输了一阵,赢的却不是韩彩蝶,自己再续加把手,胜负还是未定之天;而且无论如何,韩彩蝶早就已经输定了。
“玄裳可不会认输……”
话声未息,玄裳纤手轻轻转了几下,差点勾得韩彩蝶又一阵呻吟,却被流泄而出的春泉弄得一手湿滑,她轻笑地看着自己玉手,纤指在韩彩蝶股间促狭地轻挖,终于勾出韩彩蝶又一声软媚娇哼,听得令人连骨头都酥了。
“反正这样搞下去,直到她真没法发浪,这一仗才会结束,无论是输是赢总有好戏可看,就让玄裳看看这淫媚放荡的名门侠女会浪成什么样儿?”
“玄裳你可要小心,方才师姐跟她好生打过,这侠女武功不怎么样,底子却够厚,显然由名师所授,所习是正宗内功。”
霓裳子甜甜一笑,嘴角却有说不出的嘲讽之意。
“男女之事最重要的,除了熟娴技巧与身心投入之外,就是体力了,没有体力的闺阁女子就算在床上再放得开,没动得几下就软了,再怎么搞都没有办法反应,让男人也没劲了,哪能尽尝其中美味?愈是修习正宗内功之人,愈有底子尽情纵欲,发浪发騒起来才真够瞧,刚才……还看不出来?”
“咦,那师姐……所谓“练招不练功,终究一场空”,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玄裳果然悟性不弱,正是如此,所以说啊……”:虽然小泄。一回,比之先前破身时在男人身下爽得淋漓尽致的滋味还差了半截,韩彩蝶虽娇躯无力,脑智却清醒得快;虽还在喘息,耳目却已恢复清明,两女的谈话她自然听得清楚,不由暗怨自己命苦。沾了淫蛊已经够糟,屋漏偏逢连夜雨,竟又被这两个淫妇所擒。
落在锦裳门的淫妇手中,逃离不得还是小事,问题是依两女所言,自己所修的云深阁内功正好让自己有体力沉迷淫愁之中,爽到无法自拔;偏生内功里对情愁的抗拒又早被淫蛊摧破,方才亲身体验到两女的手段,韩彩蝶自然知道,除非依仗所修内功的神妙,否则就算大师姐武裳盈到此恐怕也难脱此难,自己更是不成。
难不成自己真会如两女所言,变成无男不欢的淫娃荡妇吗?自己完美的胴体、苦修的内功,岂是为了让旁人享用玩弄而生的?
心下虽苦,身虽乏力,韩彩蝶仍在想办法逃脱,可接下来面对的情景却令她目瞪口呆、头皮发麻,脑海一片空白,一时间别说逃脱的法子,就连什么羞耻之念都想不起来。
只觉身后的玄裳手上一用力,侵入体内异物登时从她的幽谷抽拔而出,满溢的春泉再无阻滞地泄出,酥得令韩彩蝶娇躯一软;玄裳却滑到她身前,异物贴着韩彩蝶的肌肤从股间向上滑来,湿滑感觉从小腹直过峰峦,还在蓓蕾上滑了几下才溜到韩彩蝶樱唇间。
韩彩蝶不由呑了呑香唾,美目一颤,只见那异物是根长形物体,上头汁光润滑;那形状……韩彩蝶本不知所以然,但想到方才的种种,便知这多半是仿男人肉棒而成,原来肉棒……竟生得这番模样。
虽知这淫具是女子自慰所用,坊间亦有流传,以锦裳门这票没男人不行的淫妇随身携带也是常理,但真正令韩彩蝶羞不可抑的是,再怎么维妙维肖,假物终不及真物,可自己不只被假物弄泄身子,此刻那物事还暖热着,绝不可能是它自身的温度,九成九便是自己的体热所染。
想到自己竟被这淫物玩弄得娇躯发烫,连侵犯自己的淫物都灼热了,韩彩蝶哪能不知自己方才在淫欲间尝到绝顶之美,而且是在这两个淫妇面前?思及此事,韩彩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不喜欢吗?”
见韩彩蝶怔了一会,回过神便扭过头去,装做不屑一顾的模样,嫩脸儿却已烧红,玄裳不由大喜。这等初尝滋味却不肯承认,还在欺骗自己不喜欢云雨滋味的女人,玩弄起来最有意思。
她伸手按住韩彩蝶颈后,硬将淫物送到她唇边,在丰润唇瓣上滑了几下,勾得樱唇愈发润泽光亮。
“好无情呢!刚才夹得好紧,一点都不肯放掉的……”
听玄裳意有所指,韩彩蝶气极开口,没想到唇才一分,玄裳已将那物事送了进来。知道上当的韩彩蝶及时闭口,那滋味却已沾染唇舌,紧张之下喉干舌燥,不由呑了吞香唾,沾进来的滋味竟顺口而入。
虽说那滋味品起来不甚香甜,可芳心剧颤加上口干舌燥,尝起来竟有无比甜味。想到那就是自己的味道,若非自己纵情淫乱就不会有这种味道;想到自己方才竟不知羞耻地将这物事紧紧吸住,韩彩蝶芳心一时慌乱,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韩彩蝶神情变换,唇舌隐动却没有丝毫迟疑,玄裳不由兴奋,纤手轻送,韩彩蝶唇瓣一时忘了抗拒,竟将那物事吸入口中,香舌轻舔起来。
也不知是韩彩蝶出神,还是入口滋味当真不错,唇舌呑吐之间竟没有半分迟疑。待韩彩蝶惊觉唇舌间暖香轻溢,方知自已失了神,可那味道……便是自己的味道,想到那异物才刚淫辱过自己幽谷,此刻又在唇舌间蠢动,韩彩蝶虽惊虽羞,可淫物兵临城下,满怀羞意却益发令人有股兴奋感,唇舌不由舐得愈发落力,甚至芳心也想入非非。
若在口边的这东西便如男子肉棒一般……若男人不只用肉棒蹂躏她的幽谷,甚至要她以口服侍……想到此处,韩彩蝶羞意大升,幽谷深处竟有一股空虚涌上,比之才刚被满足过的感觉竟又深刻几分。
唇舌动作之间,韩彩蝶竟不由自主地遐思起来。身为名门侠女自然不能被男人予取予求,就算是占了自己处女身子的人也不可以。但若自己真被征服,像破身之夜那般被搞得连魂都飞了,他若迫自己放下矜持为他服务,自己……又该怎么办才好?
空出一只手轻按腹下,仿佛可以感觉到其内空虚,韩彩蝶口舌一边动作,芳心一边胡思乱想。那样服侍男人着实羞人,连想想都觉不堪入目,可自己若真被男人强迫,便如失身时羞耻之心被欲望全然压灭,只剩纯粹欲望操控身心,到时候……恐怕这般羞人动作自己也只能勉为其难,说不定羞耻不甘却又无法抗拒的可怜模样,才真正最让男人喜欢呢……
想到此处,韩彩蝶不由暗骂自己。难不成被男人搞过之后不只失了身,连心都变得淫乱起来,竟想到这方面的事,还想得这般羞人?莫非自己真有淫乱的潜质不成?不会是这样的,别说自己出自云深阁,所修一向是名门功法,便一般女子也不会有这等念头,一定是这两个锦裳门的淫娃不知在自己身上搞了什么鬼,才让自己心思一时受制。说不定……此刻尚在自己口中蠢动的淫物便是其中关键。虽想到此处,口中那物舔来却如此可口,纵然上当,一时间也不愿吐出。
也不知神迷意乱多久,好不容易玄裳抽手将那淫物从口中取出,韩彩蝶樱唇轻啐,迷醉眼神却似想将那淫物再诱入口中亲密爱怜一番,令玄裳差点为之心荡。
她不由自忖,若自己不是女子,恐怕真会受不住韩彩蝶迷茫美目的诱惑。这名天生尤物若肯入锦裳门,不过数年……恐怕自己和师姐就没得混了。
既是如此,现在更不应该放手,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机会?玄裳一声娇笑,纤手轻扬,那淫物若即若离地在韩彩蝶唇前游移,诱得韩彩蝶唇舌轻吐,想将那物吸入口中却始终差上半点,那模样不只玄裳,连霓裳子都看得笑了。
“好师妹……别逗她了……看她爱成这样……”
“就这样……才好玩哪!”
将韩彩蝶逗得都清醒了,见到面前那物不由羞得面红过耳,偏过头去不看,可肌肤上猛地泛起的红润娇艳却显示出方才种种绝非自己的幻觉,玄裳娇笑愈发难抑。
“看这名门侠女一副假正经样儿,搞起来却这般辣,被角先生弄得这般舒服……这还不算,搞完之后还意犹未尽,把这宝贝含在嘴里吸吮不止”好像要跟下面那张嘴比比谁厉害。这般冶浪模样,恐怕师姐你也做不到吧?没想到侠女发浪是这般令人销魂,玄裳算开了眼界……
“可不是吗?”
听玄裳说得几句,韩彩蝶娇躯连颤,却不像方才那般因情欲而颤抖难止,而是满怀羞愤却又无法反驳,甚至连自己都觉得玄裳所言非虚;纤手轻按韩彩蝶粉背,只觉这侠女身子都滚热了,按在腹下的手甚至像在渴望再次感觉到深入体内的充实,霓裳子自也猜得到韩彩蝶心中感受,岂有不火上加油之理?
“师妹再来一次,让她再美个一回……”
不,不要!心中虽在呐喊,却知纵然表现出来也不过徒然示弱,韩彩蝶咬紧牙关,忐忑间也不知自己能否再次承受幽谷里充实的滋味?被自己口舌服务过的淫物再次侵入自己幽谷时,感觉不知会和方才有什么差别?她甚至不知此刻芳心究竟是喜,还是下来的一切。
但韩彩蝶却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是如此出人意料。霓裳子瞟了师妹一眼,取过那淫物,见上头湿滑柔腻,这才往韩彩蝶下身顶去。这一顶却令韩彩蝶登时疼得身子都僵了,甚至股间都不由缩紧起来。若非情欲犹在体内游荡,抓上两女三手困得韩彩蝶无可抗拒,只怕她真要全力挣扎,先逃出去再说,口里却忍不住―出声。
“不……好痛……那里……那里不是……啊……不可以……好痛……走……走错了……拔……拔出来……不行……那里……痛死人了……呜……别……不可以啦……”
“小姑娘放心……”
嘴上浮起一丝狰狞,霓裳子手上虽未寸进,却也没好心地拔出淫物;头既然已经顶进去了,此刻正被夹得死紧,她竟索性松手,让只挺进一颗头的淫物随着韩彩蝶娇躯抖动不住晃荡,上头的汁水不由飞溅出来;空出的手滑上韩彩蝶娇躯,两女都是淫道高手,加上韩彩蝶体内淫蛊势强,内外交煎之下,韩彩蝶便一心想逃也是无力逃脱。
“这儿虽不常用……但做起来也是不错的……帮你多开个洞,到时候好让男人舒服……毕竟喜欢此道的人也不少哩!”
霓裳子邪笑,感觉手下的韩彩蝶挣扎渐止,也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淫蛊的影响,让她再没抗拒意愿,只能任那淫物挺在外头。
开头顶在菊穴之中,菊穴被强行开启时的苦楚比之破身痛楚也不知谁更强烈恐怖?韩彩蝶不由哀吟,迷糊间不知霓裳子说得究竟有没有道理。这儿光被淫物顶入时便这般疼痛,若换了真的男人岂不痛得让人要死?
以来韩彩蝶的菊穴还是头一次尝得此味,便如处子破身一般,所尝的苦头必然不少;二来菊穴不比幽谷,若非外力,光靠自身湿润不起来。如果不是那淫物上头早被韩彩蝶的春泉润滑过,光这一入怕是让人痛昏过去也有可能。
韩彩蝶死命咬牙,苦苦忍住那痛,只觉菊穴似被整个撑开,仿佛撕裂一般;落在她们手里便数这回最令人痛不欲生。
只是那淫物终究做的圆滑,上头又早已沾满润滑汁液;霓裳子手上既不用力,那物插入韩彩蝶体内之后再无深入,随着韩彩蝶逐渐适应苦楚、逐渐放松身子,疼痛也就没一开始时可怕。
见韩彩蝶眉目渐舒,霓裳子觑准时机,纤手微微一推,只听得韩彩蝶一声痛哼,娇躯一颤,那淫物又侵入得深了些,只是这回的哼叫不像方才撕心裂肺,反倒多了几分软媚娇柔,几已听不出韩彩蝶所受之苦,就连身子都软了几分,再不像刚刚僵硬难舒。
“哎呀……习惯得这么快呀……了不起,了不起……”
虽说要用后庭修练采补之法有其难度,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二女都是习于男女之道的人,自然看得出韩彩蝶苦楚渐消,眉目之间已然软化。
嘴上虽不忘调侃逗弄几句,心下却不由有些佩服,毕竟菊穴不比幽谷,不是天生为了男女之事而用,这般强行开拓,本以为至少让韩彩蝶痛上许久,哪想得到她这么快就适应了?
“可不是吗……这法子女人用得不多,本以为只有孪童才用得上,女人要用还得多花几分功夫,没想到……没想到这位大侠女这么快就习惯了,真了不起呢!该说是侠女才有这般本领吗……”
听二女言语此起彼落,逐渐恢复过来的韩彩蝶真是欲哭无泪。她怎么也没想到,才破了身子,自己的身体竟变得这般淫荡敏感,甚至是原先的自己也难以想像,还被这票淫妇说成这般!
但菊穴深处涌上来的感觉却无比明显地打破她心中最后一丝期盼。直到此时韩彩蝶才发现自己一只手还贴在小腹上头,虽说那淫物攻入菊穴,手上感觉没那么明显,但贴在腹下的玉手隐隐感觉得出菊穴深处的充实,抚触之间甚至感受得到淫物的形状,偏生她又不愿收回手。
只是更糟糕的还在后头,本不该被刺入的地方业已沦陷,被那淫物充得满满实实,感觉虽有些奇怪,仍不由令人有些满足;但异样的满足感却使韩彩蝶幽谷里头愈发空虚,尤其玉手轻触之处,在感应到淫物深入体内的满足感时,更加深刻的却是幽谷的空虚。强烈对比之下,空虚的感觉愈发强烈。韩彩蝶不由自主地缩紧下体,把淫物吸得愈发亲密,幽谷里却空空的格外难受。
知道这样不好,偏偏又无法可想。菊穴里胀痛渐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种与男女交欢既类似又不同的感觉。若在夺了自己处女身的男人面前这样,说不定韩彩蝶便豁出去,干脆任他为所欲为;可现在却在这两个淫妇面前,面子怎么也拉不下来。韩彩蝶只能勉强放松自己。
放松却没这般轻松,随着身体放松,虽说幽谷里的感觉稍稍弛缓,菊穴处满胀的充实感却也因此消失。韩彩蝶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又缩起身子,藉以感受异样的饱胀感将自己的身体充实。此路虽非正道,满足感里又掺杂异样,至少,比没有要好的太多。
但韩彩蝶的动作岂瞒得过身旁的两个淫娃?韩彩蝶这样呼吸几次,一阵深吸间,突地幽谷谷口一股异感传来。新的侵入者比之插在菊穴里的淫物细了许多,甚至连长度也不及,却是灵巧远胜。当韩彩蝶发觉不对,忙不迭地想放松的当儿,那物已轻巧地勾挑起来,柔软触感登时从幽谷口直透心窝,种种敏感处受此刺激,登时娇躯剧震,韩彩蝶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
“哎呀呀……缩得好紧呢”感觉到韩彩蝶幽谷的紧缩,虽然纤指被困在当中,霓裳子却是巧笑倩兮,仿佛全不放在心上。纤纤玉指灵巧地在韩彩蝶幽谷处勾挑厮磨,柔软指腹轻轻探索滑动,一点一点地掌握韩彩蝶幽谷里的敏感地带。
比之先前用淫物对韩彩蝶动手,此番所得更增。毕竟淫物再巧夺天工,与肌肤的触感仍是天地之分,尤其霓裳子指上下了不少功夫,挑弄刮搔间岂是稚嫩如韩彩蝶受得了的?
虽说指头难比肉棒粗长,但若论灵巧,后者可就难望项背,不一会儿已令韩彩蝶神思昏乱、美目迷茫,甚至连幽谷伸缩都难以自已,只觉随着霓裳子的手指到处,自己的幽谷像是着了火般,欲火不住延烧,整个人都快化掉;其美妙滋味甚至连被男人奸淫时的感觉都没如此细致。
霓裳子的手段还不止此,她一边在韩彩蝶的幽谷里上下其手,纤细手指不住探索韩彩蝶幽谷妙处,一边让另一只手重新掌握淫物,时而共振时而各动,偶尔互相配合地深入浅出一番。
这可苦了韩彩蝶,淫蛊沾身本就令她肌肤敏感难当,光天化日之下被两个淫娃玩弄更是她身心所难承受,偏偏纯从感觉上来说,自己现在好像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地同时淫辱,再没一处能逃得过侵犯。羞耻是够羞耻了,可刺激感觉更是破身时所无法比拟。
即便幽谷和菊穴的侵入者各行其是,但同时承受两边攻势的羞人刺激已不是韩彩蝶所受得了,更不用说两处同出霓裳子之手,以她的手段又岂会让手上的攻势毫无互补?
旁观的玄裳只觉大开眼界,师姐一手探穴,一手端着淫物侵犯大侠女的后庭,两手配合无间,纵然一个男人生了两根肉棒也没法这般配合,弄得韩彩蝶娇吟不止,娇躯颤抖不休,却是无法停止。
“不……不要……啊……这样……这样不行……啊……别……唔……那里……哎……会疼……唔……停……停下来……别这样动……哎……不可以啦……呜……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彩蝶会……会死掉的……嗯……别……”
“就是这样……才叫快活啊!”
见韩彩蝶逐渐忘形,扭摇之下乳波臀浪美不胜收,秀发散乱在香汗泼洒之间,说不出的娇美妩媚,甚至连玄裳都有些呆了。
就算师姐手上功夫再强、就算淫蛊再厉害,才破身没多久便冶浪成这般模样,若说此女体内没有淫荡一面,任谁也难以相信;但她不是白看戏的,师姐既然在忙,自己当然也要帮上一把。她俯在韩彩蝶发烫的耳边轻咬,一边伸手半搂住她。
“什么叫欲仙欲死?这样寻死觅活的……才是欲仙欲死……”
“你……哎……别来……呜……”
嘴上还想强硬,但霓裳子的手段已令韩彩蝶应接不暇,下体犹似着火一般野火蔓延,起火处还不只一个,前后烧到一处,两个最刺激的点甚至只隔层薄皮互相呼应,烧得她只想整个人都融化其中,即便那心思再羞人、即便现下的环境绝不适合行男女之事,若有男人在此刻侵犯她、蹂躏她,韩彩蝶除了欢迎之外已再没有其他的念头。
加上玄裳在她耳边、颊上温柔爱抚,恰恰补足霓裳子火辣手段中稍缺的温柔,韩彩蝶只觉整个人都已陷到火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淫娃也罢、浪侠女也罢,此刻的她只想没顶其中。
偏偏这时霓裳子收了手。玄裳发觉不对,要收手却慢了些,只听得身下又是声声哼叫,韩彩蝶娇躯扭动,腰臀不住向霓裳子的纤手拱去。嘴上虽不说,盈盈欲泪的美目却直瞟向身后的霓裳子,纵使不看霓裳子得意地抬起的玉手,不看指缝中湿腻美妙的光泽,光看现下的韩彩蝶便知她被霓裳子逗得多惨。股间水光盈盈,不知已在霓裳子手上小泄几回。
“现在……逼供的时间到了。”
笑得像只狐狸一般,玄裳心中不由感叹,怪不得正道中人要叫自己同门做狐狸精呢这般叫法虽是看人不起,但看霓裳子此时此刻的笑容,就连真正的狐狸精看了只怕都要自叹弗如,觉得自己笑起来都没那般阴险,没那般小人得志的味道。
不过看韩彩蝶被挑逗得情动不已,那媚态连同门一些修为尙浅的师妹们都拍马难及,也怪不得师姐得意了。
“好侠女乖乖说出来,你是哪门哪派的女子?姓甚名谁?师门还有哪些人,修的什么功夫?”
“我……我才不……啊……”
听韩彩蝶到此时此刻还要硬嘴,玄裳不由着恼。虽知给师姐多逗几下,这侠女也只剩乖乖讨饶、彻底降服的分儿,手下却不肯轻饶,纤指只轻轻在韩彩蝶乳蕾上一拧,但动情之时,女子肌肤何等敏感?何况那处已然胀硬,触觉更是敏感中的敏感,被玄裳轻巧一拧,韩彩蝶只觉疼痛中还带几分酥麻,滋味令幽谷和菊穴里的渴望顿时增强许多,不由得哭了出来。
“便不说这些,好歹也得……也得说说其他更让姐姐感兴趣的事,比如说……”
见玄裳动吁手,霓裳子微微摇头,脸上却是师姐拿淘气师妹没有办法的!
“比如说大侠女是怎么破身的?他在玩了你之前是怎么把你逗得欲火焚身,让你心甘情愿把处女身子献上,供其蹂躏?或是你愿意多说几句,说说看他的手段,比之姐姐又算如何?是他拿这蛊弄你,让你淫欲荡漾,心花怒放得被他干上高潮,还是他奸完你之后,觉得不够味儿,才在你身上下这淫蛊?说啊!”
“不……唔……”
听霓裳子愈说愈过分,韩彩蝶羞恼交加,身体却像被霓裳子的话语引导,本能地回到男女交欢之时的情境,芳心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破身之时的种种,幽谷竟不由自主地又泄了一滩!
随着那声娇吟出口,仿佛在堤防上开了个口子,在体内淫蛊与妖女手段的百般侵典之下,韩彩蝶终于放弃抗拒,樱唇胡乱呻吟。在霓裳子双手齐下,淫物纤指并发,还有玄裳在旁的袭击之中,把什么都吐出来,茫然中只觉体内欲火乍然奔腾,烧得神智迷迷糊糊,甚至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等到韩彩蝶把胸中的话都说完的时候,整个人已只剩下颤抖的力气,也不知迎过几次高潮,整个人都昏茫茫了……
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本来这等高潮泄身之激烈绝非韩彩蝶所能承受,但体内淫蛊却不住激发她的潜能,让她能一次又一次地在快乐当中熬过来,即便晕茫之中仍能模糊地听到二女说话,不像一般初尝此味的女子,在快乐之中已然没顶,耳目哪还有办法看清听清?
“竟然是……云深阁?”
听了韩彩蝶招供,两女陡然一惊,虽不像玄裳连手都停了下来,霓裳子的手也不由紧了紧,颤抖间不由稍稍加了些力,弄得韩彩蝶又一声媚吟,霓裳子却不因此停手,逼供的话语又接了下去,愈来愈集中在云深阁的环境和战力里头。
即便韩彩蝶忠于师门,但体内乐趣太过强烈的爆发让她根本不可能有所保留,没一会儿霓裳子的问题已通通得到解答;她还不放心,又逼问几回,才确定韩彩蝶确实是云深阁中人,所答也确定无误。
没想到自己师姐妹误打误撞竟是弄了个云深阁的侠女上手,玄裳又惊又喜。
云深阁久不见于江湖,愈是神秘莫测,愈令人有探知的冲动,更重要的是锦裳门乃黑道联盟一员,虽说云深阁少入江湖,也没什么正邪不两立的立场,但黑道联盟里的为首门派对云深阁之心在同盟中而言却非秘密。自己无意间得到的消息正是奇货可居,对锦裳门在黑道联盟中的地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此事,就连霓裳子也不由得意起来,纤手不由得加重手法,煎熬得韩彩蝶哀吟连连,将云深阁的机密泄露了一次又一次,只觉自己被体内的淫欲愈推愈高,高到没有办法呼吸,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
那强烈无比的刺激让她不由得泪流满面,没用的身体只能随着两女的手段起舞,即便芳心已然明白,一时间却是无力抗拒快乐的冲击。
但凡事有利也有弊,尤其挑逗的手法所求在于诱发女子体内淫欲,“恰到好处”往往比死命用力还来得重要。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帘得脑子一时发热,两女的手段都不由自主地加强了些,太过强力的侵袭反倒令韩彩蝶清醒,这才发觉自己竟将师门隐密都说出来。
没想到自己竟全然承受不住锦裳门淫荡妖冶的逼供之法,到现在还软绵绵地神飘魂荡;羞人也就罢了,尤其让韩彩蝶担心的是,说不定因为如此反倒起了黑道中人觊觎之仏。
毕竟云深阁武功剑法虽有独到之秘,但祖训为少入江湖,躲在山中保持神秘;虽少了红尘俗事沾身,可要保持秘密就不可能人多,挑选门徒既以精锐为主,人数便不能多,是以人手绝不充份。所谓蚁多咬死象,人力既然不足,即便个人的武功再高明,一旦与敌对阵,实力上便弱了一些。
如果一直保持神秘也还罢了,利用地势及隐密性便可弥补人力上的不足,攻虽不足守则有余。只要云深阁一直坚持不入江湖,旁人想要进攻也得盘算地形不利的危险;可若让锦裳门这些淫妇把师门隐密说出去,少了神秘感,云深阁地形上的屛障便少了一半,更不用说没有神秘感加持,敌人便不会忌惮,会否起心攻击往往就是这看似不重要的一点。
但说真的,韩彩蝶此时此刻也没有办法杀人灭口。手足都被体内淫欲折磨得没了力气,就算获得自由恐怕也杀不了人;何况肉体交欢与旁的接触不同,深刻得直透人心,两女手段虽令她难堪,却也让她获得前所未有的享受,这种状况下要她下重手也不容易!
更何况先前破身之事,韩彩蝶也不是全无芥蒂。她初入江湖,与旁人没什么结怨可能,先前之事和体内的淫蛊多半都是同门之人弄出来的鬼,为的还不就是云深阁的阁主之位?
没想到向来亲厚的同门师姐妹,为了权位竟会对自己下如此重手!换了先前韩彩蝶还没想得这般深刻,但现在牵涉到师门存亡,这心思竟不由冒了出来,甚至在心中拔河,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尽力防堵此事发生,还是干脆顺其自然,看看陷害自己之人要如何面对这种场面?
“哎……”
感觉体内又一次高潮涌上,这回的滋味又比方才不同,两女都是淫道高手,既下重手,那刺激登时令韩彩蝶体内的淫欲冲到头顶,高潮时感觉愈是强烈,退潮时的也就愈彻底。
韩彩蝶只觉体内欲火犹如退潮一般渐渐消弭,心知良机稍纵即逝,若不掌握这个机会,等到两女的手段再临身上,这没用的胴体不知还有没有办法像现在这般清醒?
猛地一旋身,一双玉腿飞踢而出,带着股间喷涌的汁液飞溅向两女脸上,腿风未至水波已达。一来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已成俎上肉的韩彩蝶竟还有反抗之力。一来事出突然,即便明知那汁水没甚威力,韩彩蝶也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可“暗器”都已冲到眼前,两女不约而同地身子飘退,纤手挡住面目,哪里还有办法管得住韩彩蝶的动向?玄裳一退便知不妙,连忙冲前想制住韩彩蝶,却已慢了一步。
也幸得淫蛊尽激体内潜能,否则恐怕她没法行动。见两女被迫退,韩彩蝶强忍腰腿间的痛麻酥软,身子向前一纵,握住长剑向后一挥,只听得玄裳一声痛哼,还以为韩彩蝶手足酥软该当无力动作的她猛地挨了一记,不由得退后两步,便在瞬息之差,韩彩蝶已逃得远了……
“当时发生的事,便是如此了……”
把当年之事倾吐而出,韩彩蝶声音幽幽。比之吴羽夺了自己处子贞洁,霓裳子两师姐妹带给自己的更加历历在目。白日里不去想时还可无事,到了午夜梦回,那事却常在梦中,往往惊醒时便是一身香汗,也不知是惊的还是想的。
可那事令人印象深刻,即使韩彩蝶逼迫自己想其他事也难压灭,唯一能令她转开思绪的就是段翎那时在自己身上的种种,那欲火虽是愈想愈烈,至少……总没有霓裳子那般令人羞不可抑,却没想到因此让他在自己心里生根,再也摆脱不了。
虽说之后躲到翔风堡中,但对那时之事韩彩蝶却不能不耿耿于怀,事后便知云深阁虽经大战,但在卫纤如死命搏战之下终于等到武裳盈出关,总算没成灭门之祸。得到消息的韩彩蝶虽说百感交集,但也庆幸总算超越难关;即便此事连简若芸也不知,她却因此对锦裳门留心。
只是翔风堡势弱,不说与锦裳门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光与汙衣帮之间的嫌隙,要应付也是耗上全力,韩彩蝶纵使一心想找锦裳门的碴也无处入手,直到先前汙衣帮与翔风堡之战连威天盟也牵涉进来,韩彩蝶才终于寻到机会,怂恿简若芸让翔风堡与威天盟合到一处;汙衣帮身后便是黑道联盟,若翔风堡与威天盟合作,势弱一方的汙衣帮哪能不拉同盟者进来?
更何况威天盟盟主姬平意竟是云深阁之婿!虽说以她所想,无论武裳盈或卫纤如都不会承认这段姻缘,但好歹是个机会,若能将云深阁的人也拖下水,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搞清楚当年的阴谋家究竟是谁?无论报不报仇,好歹把当年的真相还原。
但即便翔风堡与威天盟合作,韩彩蝶原还心中忐忑,毕竟两边实力相差极大,再加上令自己思思念念的他也谣传就在威天盟里,但自己任性妄为,让事态扩大,挑起两边兵争:也不知会否让事情变得无可收拾?
唯一能想得到的就是她也隐在翔风堡人马之中,到时候只要拼尽全力除了霓裳子,之后把命送掉也没差了,却没想到云深阁没被拉进来,但少林派却如此重视此事,不只荣华大师亲自出面,还带了一支少林精兵,一战便将黑道联盟的气焰打下去。
但自己一方获胜,看到简若芸兴高采烈,翔风堡上上下下笼在一片欢愉之中,韩彩蝶却无法高兴起来。自己一方获胜,自己妄为也没造成多糟的后果,但自己冒着大险扩大战事,想要达到的两个目的却是全盘落空。
云深阁“只闻楼梯响,不闻人下来”,明明说是来了人,事后却不见影子也还罢了,竟连锦裳门都全身而退,竹篮打水一场空,教她哪里受得了?
但搞清楚事实之后,韩彩蝶虽恨霓裳子脚踏两条船,明在黑道联盟,私下却与吴羽等人暗通款曲,两面三刀不似个武林人的豪气,却不能不承认这女人确实眼光犀利,有她的一套,早就为锦裳门铺下退路;若换自己站在她的位置,还未必能做得这般漂亮。
事已至此,韩彩蝶本已放弃希望。翔风堡终究弱小,除非自己能放弃简若芸收留自己的情面,另外寻个后盾,否则大势已定,要再开事端未必有这回的好运道,更不用说云深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让参与黑道会盟变成无法证明的流言,想寻衅也没得寻。
没想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姬平意竟亲上云深阁,还能全身而退,这下不只是她,连简若芸都坐不住了,索性把姬平意给邀来,好亲自问在云深阁究竟发生什么事!
倒是没有想到连他也来了!一听说吴羽亲至,韩彩蝶只觉体内不住发热,不由自主地令她与简若芸私下相访,更没想到的是,光只同室相询便已令自己想入非非,到头来又被他拉到床上去,一番疼爱之下又是一次彻彻底底的身心臣服。
她想……这一回自己恐怕真的难逃了。
光只诉说当日之事便令韩彩蝶浑身发热,才刚舒泄过的幽谷竟似又涌现新的湿润,加上自己赤裸裸地窝在男人怀里,虽说已爽得浑身乏力,体内的淫蛊却又蠹蠹欲动。韩彩蝶深知即便自己已然无力,但以他的手段加上淫盛操控着淫欲,若他再来一回,自己非但无力反抗,说不定还会满心欢喜地享受被他占有的滋味……
光只这么想,韩彩蝶已觉蠹蠹欲动的不只是淫蛊,连自心也不由妄动起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不想要他再次逞展男人的雄风?
感觉他的手温柔地在自己肌肤上抚着,其中却没几分情欲意味,只似安抚她,那般温柔让韩彩蝶不由放松。若是真的可能,她这回已不想被矜持束缚。归离原听说够大了,若吴羽真的有心金屋藏娇,她也只好全心享受被他临幸的滋味。
幸好云深阁的内功对驻颜颇有功效,岁月在自己身上没留什么痕迹,对男人而言该当还是颇有诱惑力的……自己又想歪了。韩彩蝶芳心虽不由有气,却只能等待,等待吴羽说出接下来要怎么对待自己。
只是等着等着却等不到男人急色的表现,韩彩蝶微惊抬头,却见吴羽不知想着什么竟似出神,手虽仍在自己身上爱抚,可心既不专便没半点调情效用,心下不由大诧。
虽说早非少年时期,但韩彩蝶粉雕玉琢的胴体却没半点随着岁月老化的痕迹,即便只是四下无人时自己看着,韩彩蝶都有些想入非非,更不用说男人了。再加上他体内仍有淫蛊,对女人的抗拒能力该当没有多好,现在却是想事出神,连自己在他怀里都似没有发觉,韩彩蝶眼中不由凄迷。
不是韩彩蝶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想到吴羽能够如此,想来必是有了什么法子压抑体内淫蛊,不知他会否用这办法帮助自己,还是让自己续为淫蛊所苦,只能拿他饮鸩止渴。
“怎么了?”
陡地一惊回神才发觉怀里的佳人正狐疑地望着自己,吴羽微微苦笑,伸手搂了搂她,大手抚处肌滑肤腻,目光凝处媚光盈盈。若论美貌气质,或许辛婉怡、邵雪芊她们各有胜负,可若说到胴体的诱惑,有淫蛊在体内驱策,此刻的韩彩蝶实是无人能敌。若非自己心念转到远处,恐怕早忍不住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大快朵颐一番,哪会这般冷落?
有什么事?这该要问你吧!韩彩蝶心下苦笑,却不知自己究竟是苦是喜。照说自己云雨刚过正是最媚人的时候,男人搂自己在怀竟还能分心,身为女人的骄傲实难容许。
但从沾了淫蛊之后,日日夜夜体内都似小虫爬着,总忍不住往男女之事上头想,好不容易有男人虽抱着自己却没打算办事,反倒使韩彩蝶有种说也说不出的放心。她嘤咛声,垂首在吴羽胸口亲了一下,娇躯向他身上一凑,却感到自己才一动便觉吴羽身子一颤,竟有些蠢蠢欲动。
虽不知为何自己不动时他没动心,自己稍稍一动,男人的欲望便涌了起来,可呼吸一重,韩彩蝶便知端的。她胸前美峰饱满昂挺,既柔软又饱实,触感说不出的美妙不动时还好,只是随着呼吸荡漾,勾得人心也荡了起来。这么向他一凑,饱满的丰盈整个贴上去,随着她的呼吸就好像正温柔而淫媚地按摩他,身为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么柔若无骨的美妙诱惑?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即便无意,光只呼吸动作就能火热地向男人表达出挑逗之意,恐怕连霓裳子那批人都不一定做得到这一点,韩彩蝶不由大羞,心想自己许久不见男人,一见到便如虫蚁遇蜜般再也离不开,甚至无言地主动向他献媚,这淫蛊再厉害也难让人变成这模样,否则吴羽哪能见得了人?
莫非……莫非自己真有人所难见的淫荡一面,平日展现不出,只有在他的面前才能彻底展现自己,心甘情愿地享受被男人占有征服的美妙滋味?
“别……”
放松自己,韩彩蝶芳心里千回百转,自己究竟是希望别再沉溺下去,还是渴望被他彻底占有征服?偏生这问题却是无解,她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深怕吴羽在自己身上再鼓勇征伐。
再爽过一次,她可就真离不开他了。
“蝶儿……蝶儿许久未尝此味,虽然……虽然滋味很好……可是……如果再来一次……蝶儿真会吃不消的……你……先……先饶了蝶儿……嗯……”
“那……蝶儿打算……保留到下一次再来吗?”
哼哼笑着,吴羽微微俯首,把脸埋到韩彩蝶发里去,嗅着女体细致的芬芳。
“那样……其实也不错喔……”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失误,他立时便迫自己表态,韩彩蝶芳心一乱,不由自主地点头。反正再留在翔风堡,最多也只是这样罢了,她总不可能跟简若芸抢人。
这样……也好啊!
“不用担心……”
见韩彩蝶可怜兮兮的模样,吴羽不由升起怜意。幸好韩彩蝶胴体之美犹在邵、辛众女之上,干她时虽然痛快,消耗体力也强,方才两次销魂,吴羽一时竟也有些疲乏难支,正好趁此休息。
“我只是在想……当年的阴谋家究竟是谁?本以为若是她……说不定连黑道联盟也是她招来的,正好趁此剪除最后一根眼中钉,听你方才那么说,这理由却又行不通……”
“喔……”
虽被体内情欲弄得神思迷茫,但被淫蛊影响多年,韩彩蝶倒也稍微有点抗力,尤其对云深阁内的阴谋她也猜了许久,就算吴羽没真说出名字,她也知道吴羽所言为何。
本来云深阁处于深山,当真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黑道大军纵有染指之心,若没有内应引路,就算知道云深阁新任阁主闭关练功,想要趁虚而入也无处入手。
但若云深阁的山路之秘是因她被霓裳子二女迫供之时流出,那阴谋家里通外敌之事便不成立。以黑道枭雄的睥睨自负,全然看不起云深阁这等全由女子组成的派门,只要知道地点所在便无人能阻他们攻山;至于武裳盈闭关恐怕只是适逢其会,称不上奸细交通的情形。
“所以……你认为不是她?”
虽说他抱着自己时还能想及其他,韩彩蝶芳心难免有些嗔意,可谈的是正事,又是自己一直挂在心上之事,韩彩蝶也就不怨他了。但循这思路下去,自己所怀疑的对象便脱了嫌疑,韩彩蝶微微嘟嘴,忍不住质疑起来。
“是不是她……目前还无法确定”吴羽摇了摇头,仿佛想把什么甩出脑袋。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当年的阴谋家并未里通外人,淫蛊之事全由她一手包办,又或者有关的助力在事成之后便被她杀之灭口;否则天下毒物虽是千变万化,但蛊毒属性特殊,除了苗寨之人,能得虫物精要者少之又少,这淫蛊又与媚毒相类,便是苗寨之人要独自做出此物也不容易,偏偏此蛊竟能克制云深阁内功,能符合这些要件的人物着实不多……”
“嗯……”
点了点头,虽说心下仍有恚怒,但韩彩蝶却不能不承认吴羽所言不只有理,更解了她长久以来的疑惑。天下毒物虽多,种种匪夷所思的毒物层出不穷,但能克制云深阁内功的却是少之又少,否则云深阁虽少涉江湖,身为武林门派终不能永不染红尘,没有独到之处早不知灭了多少次。这淫蛊的制作若说没有云深阁中人参与,韩彩蝶自己都不相信。
蛊毒非同一般毒物,其本出于苗疆,照说有这两条线索,十几年来暗中査防,翔风堡势力虽不强,但范荣音还能找得到少林同门协助,绝不会毫无头绪。想来真如吴羽所言,若不是那人自己制此毒物,就是同谋已被杀得干干净净,又或是……同谋者根本就在云深阁之中!
只是韩彩蝶左思右想却想不出云深阁里有什么人与苗疆有关。分属同门,师姐妹间便说不上知根知底,彼此的来历也不可能隐瞒,更不用说与毒物有关这部分。晓得苗疆蛊毒制法之人,在她的同辈里一个也没有,反倒是祖辈的高手里似有一人来自苗疆,只是相隔已远,加上她入云深阁后专心练剑,早把蛊毒这邪派手法丢到脑后,想来也不会传承什么人;多半是那阴谋家因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相关记载,从而练成淫蛊用以遂其所愿,害得自己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你认为……该当如何是好?总不能因此断了线索吧?”
“断了线索?那自然不会。”
吴羽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云深阁之所以针对威天盟,对姬平意而言大出意料,但对他而言却不意外。若当真因为祝语涵的缘故,云深阁便与威天盟缔结同盟,从此守望相依,才真让他大失所望呢!
“其实从武阁主与卫护法的对话之中已可稍见端倪,只不过这样子……证据依然不足,若想査个水落石出,我们还有不少工作要做。”
“喔……”
听吴羽这一说,韩彩蝶也轻叹口气。姬平意等人上云深阁的种种,先前吴羽已说得清清楚楚。表面上看来卫纤如死不让步,直到武裳盈出面才算解了针锋相对;但像她这等心中有数之人却听得出,武裳盈言语虽似平和,杀气却毫不隐藏,甚至连整个威天盟都打算当成敌人。以她修成吟松诀的高超武功,若占了出其不意的优势,靠一人之力就足以令威天盟受到足以致命的伤害。
可惜姬平意还全然蒙在鼓里,恐怕要到当真受创,他才知道什么叫变生肘腋。
想到此处,虽说事不关己,但范荣音已打算加入威天盟,对翔风堡的未来她也不能不担心些;偏偏范荣音人老火气却不小,对黑道联盟仍是心火高燃,加入威天盟的第一件事就是力压黑道联盟,把先前受的气好好出一出;姬平意也是年少气盛,不知吴羽能否挡得住他们?
“说到这儿,范堡主那边你可得小心些……他先前一直被污衣帮压着,好不容易有机会反击,只怕不会轻易放手。其实整个翔风堡不都这样?接下来想要休养生息,只怕并不容易呢!”
“若当真如此,也没有办法……”
吴羽微微苦笑,斩除马轩之役,成功得来的太过轻易,不只远雄堡意气风发,连姬平意都有些自傲起来,却没想到马轩之败,明里乃少林之功,暗里也是马轩摆不平黑道联盟内部才被商月玄寻机暗算。
说来威天盟在这里头的功劳是最少的,偏偏威天盟此战未损一人,胜得太轻松,姬平意恐怕全没想到商月玄乃黑道联盟老人,威望与势力都绝非马轩能比,接下来的黑道联盟将比先前更加难缠,哪是大展拳脚之时?
更何况威天盟自己内部的问题也不见得就少了,不说老摆不平的远雄堡,君山派慑于黑道联盟的威胁而加入,此刻强敌既去,想重回君山派门户的人绝不会少;若非姬平意原就是君山派大弟子,又纳夫碧瑶为妻,夫明轩全力支持,只怕早要出问题了。现在又加了个翔风堡进来,想要让这些人融合为一,变成姬平意能如臂使指的战力,还须一段时间的磨合。与其说休养生息,不如说是稳定内部。
但姬平意绝非无心机之人,怎么连这点小事也想不到?
只是这等事,吴羽也真提醒不了。最麻烦的还是姬平意比他小得多,即便不管当年段翎与威天盟之间的关系,光看现在,吴羽几乎与邵雪芊同辈,表面上看来他说话姬平意总得听;可对姬平意而言,他终为盟主,偏是小辈,若是长辈发话他就得听,这盟主真做得没意没思。
顾忌及此,吴羽也不敢太多话,免得激发年轻气盛者的反抗心态,但这样下去就有很多话不好说了。
跟吴羽所想不同,韩彩蝶不会把威天盟的存忘当一回事。若非知道威天盟算得上吴羽的后盾,要抓出云深阁里的阴谋家或许还用得上威天盟的力量,只怕她根本不会关心此事,反倒翔风堡的存亡还要重要一点,谁教简若芸嫁了范荣音呢?
收容她许久,情分总抹不灭的。
剑起云深 第70章 争论难休
正想问吴羽对翔风堡加入威天盟有什么看法,毕竟这支新势力的加入表面上加强威天盟的实力,又跟少林派搭上线,但范荣音对黑道联盟积怨难解,加入之后威天盟与黑道联盟愈发难以和平共处,尤其范荣音与翔风堡虽不足虑,可若处置不佳,说不定会惹得少林不高兴,也不知会否拖了威天盟的后腿,从而造成彼此磨合上的困难?这也算是该付出的代价吧?
韩彩蝶倒不想管姬平意怎么解决这事,但吴羽的看法对将来的行动却有决定性的影响,她想不问也不成。
话还没出口,一个念头陡地在韩彩蝶脑海中绽开,虽说稍纵即逝,但韩彩蝶静下心来细细寻思,渐渐想到其中问题:少林派也知道要利用翔风堡投入威天盟的机会,从而影响威天盟上层的未来策略,如吴羽这般机深,岂会不晓得提早对云深阁下手?
又仔细想到当日君山派之战中祝语涵出的事,韩彩蝶陡地一醒,不由咋了咋舌。照此来看,吴羽竟是一开始就把矛头对准云深阁;祝语涵失身于姬平意,从而与之婚配,难不成……也是他用以打入云深阁的手段之一?
仔细想想也只有可能如此,毕竟云深阁久不入江湖,吴羽便对云深阁有心渗透也非无隙可寻,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但云深阁内功颇有独到之处,祝语涵又已习练吟松诀,即便称不上百毒不侵,寻常毒物也难奏效。如果不是掺杂有淫蛊的媚毒,要让祝语涵的处子之身送在姬平意手上怕是绝不可能,她还真没想到,吴羽竟在这么久之前便已布下局。
“怎么了?想到什么吗?”
见韩彩蝶良久没有说话,美目乱转,布知想些什么,总归不会是与威天盟有关之事,毕竟对她而言,云深阁里那阴谋家才是首要目标,但自己两人在这边你想你的我想我的,不知多久才会有个结论,他索性不去多想,先看看她有什么主意。
“是想到了……你可真是厉害。”
噘了噘嘴,韩彩蝶神情颇有不善。虽说她早非云深阁中人,现在的云深阁中人多半都与那阴谋家关系匪浅,但想到原本的同门被人算计,心下可高兴不起来。
只是覆水难收,何况她白天里也混在人群中看过,姬平意也算一表人才,配起祝语涵算不得辱没,这段姻缘还算门当户对,火气才稍稍收敛下来。
“当日祝师姪中了淫毒,与姬少盟主有了男女之实才导致今日这局面……想来也是你的筹谋了?还是说……根本是你出手的?”
“没错,是我下的手。”
轻轻吐了一口气,吴羽耸了耸肩。那日确实是他在离开前线之后迅速溜回君山派腹地,在迷雾中暗算祝语涵,同时也解决曹焉。一来去了黑道联盟主脑,让黑道联盟里山头并起、自相削弱;二来也让祝语涵与姬平意成婚,否则云深阁若铁了心不出江湖,教他从何入手调査当年事?
“不过蝶儿你师姪……这一嫁也不算太差,少盟主也是年少英侠……”
“免了,我又不是祝师姪的什么长辈。”
打断吴羽的话,韩彩蝶叹了口气。想到归想到,吴羽这般干脆承认倒是出她意料之外。不过想想也对,虽然没有证据,但征象如此明显,若知道吴羽、自己与云深阁的恩怨,聪明些的人都不会想不到,只是他对自己坦诚,韩彩蝶心下却是喜欢。
“看她那样也算嫁了好人家,只不过……你竟制作得出克制本阁内功的淫毒,也真算你厉害……想来你那辛夫人在这方面助了你大力吧?我……也真不知该怎么说了……”
伸手轻抚韩彩蝶发丝,吴羽暗地咋舌。毕竟韩彩蝶也是云深阁中人,要助自己寻出当年阴谋者是一回事,制作出能克制本阁内功的毒物又是一回事。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这些年来受淫蛊所困,也难怪韩彩蝶心下不喜,只是一时间他没法说什么,这等事不是理论说得过去的。
“那……蝶儿要告发我吗?”
过了半晌,感觉到韩彩蝶激动已渐平息,吴羽才开口。
“向谁告发?卫师妹吗?”
气苦地叹口气,就算自己知道了也拿吴羽没法,顶多希望他除了那阴谋者外,别再用这东西祸害旁人。
“生米都已煮成熟饭,即使蝶儿有心阻止也是白搭;倒是你别做得太过火,云深阁跟威天盟搭上关系,有了干涉威天盟事情的理由,若那阴谋家有心出山,太阿倒持之危你可曾想过?若论武功,威天盟里没几个人能与她相提并论。”
“是啊……”
喟叹一声,想到那时见黑衣女数招内解决马轩的身手,吴羽也不由苦恼。
“只是这险总要冒的,不打草惊蛇,蛇岂会跑出洞外?幸好看先前的情况,对方也还没确定要怎么做,举止之间颇有失宜,从而错失对付我的机会;能躺在这儿,表示我们还有机会……”
“嗯?”
听吴羽这么说,韩彩蝶不由一惊,莫非吴羽已和阴谋家交手过了?想想先前所知的情况,韩彩蝶惊得手都冰了。云深阁参与黑道会盟之事虽是机密却瞒不过少林高僧,范荣音既然知晓,自瞒不住简若芸。
听说之后吴羽和卫纤如交了手,却是彼此都拿对方没法,简若芸一直以为卫纤如才是阴谋者,还以为十余年不见,这师妹不过尔尔;可她听得马轩身亡,所受伤创极可能出于云深阁,想到极可能是真凶出手,虽知吴羽好好地在这儿,背心却不由一阵冷汗。
马轩武功恐怕不弱于范荣音,自己现在和他最多在伯仲之间,难不成……现在两边的差距已大到这么多?
若换了一般乡里人家,打不过最多告到官里去;但武林人有武林人的处理方式。
即便阴谋败霣人人喊打,但到最后仍只能以武力解决。偏生此乃云深阁家事,除非阴谋家已对威天盟出手,否则除了自己、简若芸和吴羽等当事人外,就连姬平意都没出面的资格。
但若那人武功已臻至如此地步,光靠自己几人想要败她是难上加难,毕竟对方光靠一个吟松诀就吃定自己和简若芸,吴羽武功纵然高,总高不过自己多少;难不成想要申公理正义,还得靠阴谋暗算不成?
摇了摇头,要打算后头的事总得先确定敌人是谁才行,若是认定对手,结果打了半天才知弄错人,反倒让真凶暗里偷笑,面子可就丢大了。韩彩蝶轻吁口气。
“你说打草惊蛇,莫非你已有办法确定阴谋者是谁了?告诉蝶儿一声,说不定……蝶儿还可帮上忙。”
“几乎……已经确定了。”
吴羽淡淡一笑。
“将少夫人之事传知云深阁,不知者以为少夫人不过是中了暗算,逼不得已之下才与盟主婚配;但你也知云深阁内功独到之处,一般媚药岂能伤得云深阁传人?旁人或还为此事是因天下毒物万端,但那阴谋者必然清楚,若非媚药有与淫蛊相通之处,要让已修习吟松诀的少夫人中毒只怕是难上加难。我原就打算以云深阁碰上此事的反应来观察阴谋者究竟是谁,毕竟既知此事,反应绝不会与平常相同,好歹会有点端倪……”
“原来如此。”
听吴羽这句话,韩彩蝶陡然一惊,怪不得吴羽看来已是成竹在胸。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如此。阴谋诡谲之道虽是效率十足,后患却也无穷,不在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而在于对阴谋者自身而言也是难以抹除的心病,一旦遇上类似的情景、类似的要素,在旁人看来无甚奇怪的状况,往往引得阴谋者心惊肉跳,从而产生常人难以想像的反应。
若依吴羽打草惊蛇之计,云深阁种种奇怪反应也就不出意料了。阴谋者既属云深阁上层,知道当年之事尙有人知,还以同样手段算计祝语涵,对威天盟自然提防,也怪不得会有参与黑道会盟之事。
只是武裳盈身为阁主,卫纤如又向来将阁规看得比天还大,祝语涵嫁了姬平意,身后有威天盟为后盾,云深阁便想清理门户也得小心。从这点来看,实难看出阴谋者身分。
再想到会战黑道联盟之时,吴羽与卫纤如塌云道一战却是吴羽步步进逼,卫纤如交战之中颇有几分收敛,显然目标只摆在祝语涵身上,韩彩蝶恍然大悟,心下不由钦佩吴羽虽亲身犯险却犯得极有价値。
毕竟黑道会盟接在李晟洙发难事后,吴羽的身分早难隐瞒,对旁人来说祝语涵之事恐是意外,但对阴谋者而言却明摆着那是吴羽暗算云深阁的手段。若来者便是阴谋者,有机会能与吴羽单打独斗,下杀手的理由又名正言顺,对上他岂有不全力以赴、杀人灭口之理?
虽说那时吴羽有姬梦盈相助,对上卫纤如仍是输面居多;即便算上姬梦盈身分特殊,卫纤如下手颇有顾忌,生怕惹翻威天盟,但听吴羽转述,卫纤如未下重手便可见她对吴羽并无杀心。以消去法来看,当年的阴谋者已是呼之欲出。
“可……若是这样,为什么……她没有亲自对你出手?”
虽猜到了吴羽筹谋,没想到这般简单手段就能将阴谋者钓出,但韩彩蝶细细一想仍非没有疑惑。
武裳盈既能杀马轩灭口,消弭日后威天盟对云深阁参与会盟之事兴师问罪,人都已在当场了,怎么会放过吴羽?
“能杀马轩……在云深阁里也没几人,卫师妹既与你在塌云道一决,那杀马轩的人……除了她以外就没别人。她人都已到了战场,为何会放过你?这……也真奇怪了,总不会……这事当中还有蹊跷吧?”
“据我想,对当年之事,卫纤如恐怕不是全不知情……”
一蹙起眉头,吴羽神情间难得严肃,毕竟无论是他或简若芸、韩彩蝶,在猜估当日之事时都只将阴谋者限于一人,但若那阴谋是武、卫两人联手,以她们这十余年来的经营,若吴羽等人还想揭穿当年阴谋,最糟糕的状况就是整个云深阁都会成为敌人;以云深阁的实力,光靠他们寥寥数人想要翦除阴谋家怕是难上加难。
“你的意思是……”
听吴羽这一说,韩彩蝶只觉心跳都滞了几拍。即便对手只有一人,自己一方要胜都不容易,若对方是两人联手,自己想报仇真可谓天方夜谭。韩彩蝶只觉口干舌燥,连声音都不像自己的。
“当年……是她们两人联手暗算?怎么可能?若真是如此……”
“我想还不至于联手暗算。”
吴羽摇了摇头。
“若她们两人联手,卫纤如与我交手之时便不可能不下杀手,即便我出言挑衅仍自持得很;我所说的是卫纤如非是全无觉察,只不知是惧于对方威势还是另有打算,因此没有挑明……不过武阁主没有出手的原因也简单,她原以为我会出现在正面战场,因此等在战场上,却没想到一直没等到我出现,才没有出手,只能在战局已定之后循线追杀马轩灭口,免得云深阁成为众矢之的。可说她的出手只为弥补,不在原定之中。”
其实吴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卫纤如虽对武裳盈的真面目或有知悉,却不知是无力还是不愿阻止。那时她既以清理门户之名而来,加上先前上云深阁时,武裳盈对祝语涵连句招呼都不打,显然武裳盈这回的目标不只自己,还包括自己的亲传弟子。
若非对战黑道联盟之时,商月玄鼓动黑道联盟众人出工不出力,除了呼喝之外,两边甚至没真的交手,秩序井然下连武裳盈都无隙可寻,换了兵凶战危之际,恐怕不只自己,连祝语涵都要完蛋,说不定还得搭上姬平意。
只是一无证据,二来女人心总太软了些,见韩彩蝶说到武裳盈之时神色愀然,便知她对姐妹情沦落到如此地步不是心无所感,怕是连简若芸都一般心思。光想到师姐妹会是阴谋家已是如此,若再告诉她们阴谋家不只为阁主权位对付她们,连自家徒弟都不想放过,也不知她们会是什么难受的反应?反正事过境迁,也就不必管这么多了。
“若真如你说……”
虽说心里已被吴羽说服,他人又好好地在这儿,但韩彩蝶总不由有些害怕。
若吴羽没只身去塌云道面对卫纤如,而是如一般军师智士般留在军中应对场面,以他的武功面对威名赫赫的武裳盈也不知能否逃出生天?她不由搂得他更紧了些,似想以此来证明他确实安然无事,甚至不去管这样楼上去会有什么后果。
“那……那她岂会就此放过你?这样以自身为饵……你不是不知道,她的武功……甚至连那时的黑道联军都给迫退了,你……你还敢这样?”
“不得不这样啊……”
轻吐一口气,本来江湖人不像官宦人家爱身,只在嘴上说什么粉身碎骨、鞠躬尽瘁,毕竟身处江湖,斗争仇杀所在多有,也不知哪天就没命。他之所以施这打草惊蛇之计,就是因为不这般做实难追出当年的阴谋家,以自身为饵也不过如此。
但见到黑衣人轻松解决马轩的身手,连他自己都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气。本来以言语挑逗迫出卫纤如真打,猜估双方差距时还有几分自信,却没想到黑衣人武功之高,卫纤如不过有她七、八成实力。事后想想吴羽也难以镇静,对手实力远比他预估更强,本来已在心中预定的种种计画都不得不变。毕竟敌我均知此事欲罢不能,此仗难以避免,一旦遇上便是不死不休之局,不能一击致胜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你……”
知吴羽也是没法,当年之事过去太久,吴羽纵有武侯之智,光从那时的一点点线索也没法探出真相。何况对方武功已成,气定神闲之下,要让她露出破绽更是难上加难,若吴羽不以自身为饵,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探出一点端倪,但她心下仍是嗔怨,不由得粉拳轻擂吴羽胸前。
“我不管,以后再不准你这样以身犯险,对方实力那么强,若不计议妥当便出手,恐怕我和简师姐合力也救不得你。你若……你若再敢这样妄为,我就算死了也不原谅你!我说真的……”
“是,我知道了。”
伸手轻抚韩彩蝶微湿的发丝,感受柔软滑润的感觉,吴羽心下暗叹一口气。
若想要制裁当年凶手,不以身犯险怎么行?但韩彩蝶现下的举动显示她对自己非是无心,若自己小心一点,多半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免得重蹈当年遗憾,他自不会笨到反驳。
“只是……只是我怕我忍不住,蝶儿可要时时小心,免得我脑子一热就陷进去,再逃不出来。”
“嗯,这当然……你……”
话才出口便知中了奸人之计,韩彩蝶羞得便想抽身逃脱,偏生吴羽早防着她这一招,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口手齐施,逗弄那完美无缺、怎么玩都玩不腻的美丽胴体。
一来韩彩蝶逃心不重,二来若比调情手段,她哪敌得过吴羽这花丛老手?更不用说身体里的淫蛊早与她身心化为一体,再不堪男人挑逗,被吴羽这一压,娇躯登时软了,不由腻声呻吟,那娇声仿若火上添油,让吴羽的动作愈发火热。
“你……哎……坏……不要……不要啦……啊……那里……”
“不可以……说不要喔……”
吴羽邪邪地笑着,在韩彩蝶火热的唇上吻了一口,舌头勾挑间被逗得耳目迷茫的韩彩蝶樱唇轻启,小香舌早被他勾出来,与他水乳交融,恣意地沉醉在美妙滋味中。
“蝶儿……是我的……我绝不会让蝶儿逃掉……以后一定会……会好宠幸蝶儿……”
“唔……唔……你……哎……”
虽说唇间娇嗔不休,韩彩蝶却娇羞得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投降,仿若变成一滩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飘摇;尤其几番高潮虽已令自己娇躯酥软,像是连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但不知是休息许久已恢复承受的力气,还是淫蛊在体内作怪,竟将她的潜力压榨出来,好让她能迎接再一回的美妙蹂躏,身子竟已欢迎起来。
知道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更知以自己的现况再受一次他老练的手段征服占有,只怕身心都不愿也无力离开他。只是韩彩蝶芳心却不由乱想,若当年他便这般霸占自己,彻彻底底地不理自己的任性,把她彻底束在身边,或许不会有事后自己受霓裳子等人所辱的事;更重要的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用夜夜辗转反侧、难过多年,兜了许久仍只能乖乖地在他身下承受美妙无比的狂风暴雨。韩彩蝶芳心一叹,索性放松身心任他为所欲为,甘心承―下来的种种……
眼见归离原的大门已到了可以目视的距离,祝语涵转头一看,却见姬梦盈樱唇微嘟,仍是一副有气难消的模样,心中不由暗叹,但女儿家心事虽只有女儿家最懂,偏偏她没法相劝。
这回翔风堡一行,去时不过四人,回来却带了不少人马。虽说翔风堡与君山派不同,无法举门迁入归离原内,但既已入盟,诚意总是要有。反正黑道联盟先前已挫,商月玄枭雄之心虽不下于马轩,可比他要聪明太多,想必不会擅自找有少林派为后盾的翔风堡麻烦,范荣音索性亲自带了不少人马与姬平意一同回来。
说是衣锦荣归或许不符,但这神气才是一盟之主的派头。
这一行怎么说都是威天盟赚得饱饱,怪不得姬平意言语间虽仍保着谦逊,神情却已意气风发。毕竟这次收翔风堡入盟,连吴羽事先都没有察觉迹象,几乎可说是看姬平意的面子上来的。
自从就任盟主之后,这是头一回姬平意不靠吴羽出谋划策便建立的伟大事功,照说身为威天盟中人,眼见盟主兼大哥这般得意,姬梦盈该为他髙兴,可从离开翔风堡开始,髙高嘟着、挂得油瓶的姬梦盈那小嘴儿就没拉下来过,偏偏姬平意忙着跟范荣音说话,却管不到自己妹子的异常。
姬平意分不开身,吴羽又没来安抚姬梦盈,照说身为嫂子的她该当出言安抚小姑,以她和姬梦盈的关系,这话她也该出口,偏生祝语涵却比任何人都知道姬梦盈生气的由来。
本来事情都好好的,可从今儿一早见面,不只姬梦盈,连祝语涵都敏感地发觉吴羽身上沾染了一丝异样香气,若不是那丝气息与简若芸大大不同,姬梦盈和祝语涵都发觉其中差异,怕还以为吴羽这厮色心难息,昨儿翔风堡才刚入盟,他便将人家堡主夫人弄上了手。
可就算知道跟吴羽好上的不是简若芸,他又弄上新的女子却是不争的事实。
若不是范荣音也知此事与自己妻子无关,还打趣吴羽几句,让她松了口气,光这瓜田李下之嫌就不知会否生出嫌隙。
只是吴羽新搞上的女人若躲着也就罢了,偏生还暗里跟着大队人马过来。人虽隐在暗中,对吴羽这等程度的高手而言却无法隐得彻底,吴羽这人偏又刻意掩护,也怪不得姬梦盈生气。
偏生从吟松诀的本能感应,祝语涵比任何人都清楚吴羽弄上的新宠是什么人。
阁主与卫师叔都在云深阁,简若芸又在范荣音那边,吟松诀感应到的气息精纯深厚,有此能为者绝非自己同辈弟子,除了隐世已久的韩彩蝶又有何人?就算她与韩彩蝶从未谋面,师门关系总是撇不掉的,身为长辈的韩彩蝶既躲着不出面,她也不好当众把人揪出来。边是小姑,一边是师叔,夹在中间的自己可真难做人,祝语涵现在总算明白杨柔依以前那脉脉含愁的神情是怎么一回事。
若只有自己有所感应也还罢了,以韩彩蝶的功力,若真隐匿气息,差一筹的高手也真难发觉;偏偏姬梦盈自幼服了不少灵药,只是以往用功不勤,是以实力不强,底子却无比坚实,后来在吴羽的指导之下,姬梦盈武功一日千里,比之夫明轩等人虽还有不及,但与自己同辈的人物中,只怕除了自己外,威天盟里还没一人能稳胜她,甚至姬平意对上妹子都未必能稳占上风。
若换旁人,吴羽纳了新宠也还罢了,辛婉怡不说话,别人也真没资格去管吴羽的家内事;偏生姬梦盈对吴羽有心,在威天盟里早已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虽说连姬平意都不甚看好这一对,毕竟吴羽虽是智冠群伦,是威天盟里的重要角色,但那张脸伤痕累累着实丑陋难看,要让他跟姬梦盈配一对,旁的不说,光这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头,连自家也有个面上伤痕累累的师叔,照说对吴羽的丑脸比任何人能适应的祝语涵都有些看不下去,但这事却不是旁人能够干涉的。
偏偏谁发现不好,就最该隐瞒的人发现!祝语涵不由头痛,看姬梦盈这模样,一路上没与吴羽说话也还罢了,若这样进门也不知会生什么事来?她咬牙缓缓移到小姑身边。
“梦盈……”
“别说了!”
正在气头上,虽知嫂子是来关心自己-,姬梦盈本能的却没给好脸色看。心中还稍顾大局的她庆幸自己还记得压低声音,至于让所有人都发现这儿的异常。
可话儿出口,姬梦盈也知道自己不对,不由放柔声音。
“梦盈知道啦!等晚些……梦盈再去寻他说话,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倒是嫂子……你还是到大哥身边去,毕竟不管盟主夫人身分,光是……光那边是嫂子你的师叔就不好冷落人家,万万别让人有挑拨离间的机会……”
“嗯……那我就去了。”
听姬梦盈语气似还没发现来人身分,祝语涵心叫好险。不过这样才正确,韩彩蝶实力也不弱,气息外溢不多,若非自己身怀吟松诀还真无法辨认她的气息。
姬梦盈内功虽深,最多只能探知有人跟随,要从气息中探得来人内功家数却是经验不足。也幸好如此,若姬梦盈以此对自己发作,祝语涵万万不想看到那场面。现下自己至少还能在中间斡旋,不至出事。
“梦盈小心,盟主这回大建功业,眼红之人必会想办法破坏,万万轻忽不得。”
“我知道的。”
见嫂子去到大哥身边,姬梦盈狠瞪了远处的吴羽一眼,心下却是忐忑。不若祝语涵所想,她虽还没办法从来人呼吸之间辨认对方的武功家数,但来人气息之中却夹着一丝让她根本无法误认的感觉。在辛姨和娘亲身上先后感受,最近连解明嫣都感染到了。身为亲近之人,又是有心辨认,对淫蛊的气息姬梦盈不是全然不清楚,来人气息若此,想必是尽则吴羽祸害过的人。
光只如此,线索仍是太少,但自己和吴羽是从翔风堡来,他这“新宠”自然和翔风堡有关,只是范荣音乃少林俗家弟子,门下没半个女徒,翔风堡中的好手清一色都是男子;一堡之中婢女、侍女之类虽不可能没有,但若翔风堡光一个侍女、婢女都能隐在暗中相随,除了寥蓼数人外没人发觉,先前也不会被污衣帮的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
此女那时既未出手,想来该是不便现身,以此再加上简若芸的关系,隐在暗中那人的真实身分,对姬梦盈而言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就算知道又如何?姬梦盈不由苦恼,吴羽可能有一大堆缺点,却不是不念旧情的人,尤其韩彩蝶之事她从吴羽口中听过,虽然吴羽没说得很清楚,但她却明白,对吴羽而言,韩彩蝶的意义非同一般;先前让她离开令他颇为自责,若有机会再续前缘,吴羽是绝不会放手的。
虽说吴羽又添新宠令姬梦盈颇为难受,但若他对韩彩蝶始乱终弃、弃之不顾,姬梦盈心中恐怕会更难受。她暗自叹口气,心想:回头不知吴羽要怎么跟娘亲交代?心思却努力转到另一方面去。
既然韩彩蝶隐在翔风堡,出手击杀马轩想必另有其人。简若芸不在场,卫纤如鞭长莫及,除非云深阁中另藏高手,否则那人……除了武裳盈武阁主外还会有谁?"虽知当年武裳盈力退黑道联军,武功必然不弱,但自己都颇有不及的马轩在她手下走不过三招,姬梦盈对彼此差距之大,除了叹气外也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
但武裳盈以一阁之主之尊竟得蒙面出手,除了杀人灭口、维护云深阁声誉之外,总令人感觉里面尙有别情。
想着想着,人已到了归离原门口,向着迎上自己的岳敏宸点头致意,这难得的温柔让后者不由笑逐颜开。姬梦盈美目一瞟,却见大哥和范荣音不知谈过什么,神情肃中带着一分跃跃欲试,目光还不住向吴羽射去,偏生吴羽却似全无所觉。
介绍过新加入的翔风堡人员,姬平意的结尾却众人为之一惊。
“如今得范堡主加入,本盟声势更盛,正是大展拳脚之时。黑道联盟新丧盟主,群龙无首之下必生内变,大夥儿看看该当如何除奸灭邪,以立我正道声威。”
“正是如此。”
目光瞟了瞟吴羽,范荣音出言赞成。本来他新加入威天盟,翔风堡又非实力甚强,该是没有发言的机会,但来此的一路上他和姬平意讨论已久,虽知吴羽主张休生养息、积蓄实力有其益处,但姬平意所言也不错,时机一过便永不再来,何况无论威天盟和翔风堡,被黑道联盟威胁得够久了,既有机会反扑,哪能就此放过?
“黑道联盟怙恶不悛、恶习深重,若不趁其衰弱之时一举歼灭,让其有机会喘息,回过头来又是一大威胁,万不可轻易放过。”
本来少林派的作风绝不主动挑起战端,列席的荣华大师该是最先发言阻止之人,但姬平意才一发话,范荣音立时便出言赞成,他若开口等于是打自己师弟一个耳光,可若沉默又会让人以为范荣音的发言正合少林之意;挣扎半晌,荣华大师好不容易才开口:“事关重大,商月玄上位之后,黑道联盟尙无什么行动,老衲以为一时间不若静观其变,吴兄以为如何?”
“大师佛心慈悲,说的甚是。”
嘴角微微牵动,吴羽虽知此事迟早要来,却没想到来得这般快,不过姬平意想得到让范荣音出口赞成,令荣华大师难以相助自己,也算他聪明;不过少林派若这般容易上当,也没法执武林牛耳。
他一开口便先赞了荣华大师一句,也不管范荣音难看的表情。“先前对决马轩等人虽胜,却是胜在出其不意,若论实力,本盟尙差一些;何况翔风堡新近加盟,彼此战力亦须磨合,免得上了战场却默契不足,战友之间彼此掣肘,反为不美。”
“先前马轩之所以大败,影剑门一举尽歼,除了马轩大意轻忽之外,未能彻底掌控黑道联盟也是一大要素。”
不管范荣音张口欲言,吴羽的话连了下去,竟不让他有打断的机会。
“黑道联盟山头林立,马轩新近执掌,未能彻底压服各方势力便即出兵,才使得商月玄等人有暗中串连的机会;若他懂得稍延时间,完全统合联盟势力,将反弹压到最低,此战胜负尙且未定……”
听吴羽指桑骂槐,说的是马轩,讽刺的却是自己,姬平意虽知吴羽看穿自己与范荣音藉此发难就是为了自立声威,免得吴羽功高震主,但他说的如此不留情面,简直是说讨灭马轩之战自己丝毫无功,全是倚靠旁人才能奏功,这脸色怎好看得起来?
更糟的是吴羽这话―出,别说旁人,就连夫明轩都似陷入思考之中,像是被吴羽提醒极重要的一点。姬平意虽知吴羽所言不差,威天盟里的状况只怕比马轩在时的黑道联盟还要麻烦,毕竟马轩君临黑道联盟之时,身后还有个影剑门,就算人手不足,和黑道联盟里任何一派比起战力来却是不输,自己却是不如。
先前栖兰山庄才被刘濠灭了,自己的嫡系可说没什么力量,娘亲和妹子虽说必然帮自己,但若吴羽所提意见无法反驳,她们未必会帮亲不帮理。
照说君山派该站在自己这边,但自己这君山派的大师兄之上还有师父与师祖在,自己的号令称不上畅行无阻;更何况自己同时纳了夫碧瑶与祝语涵入门,本意是想倚君山派与云深阁为臂助,没想到云深阁若即若离,夫碧瑶刁蛮不改,旁人只看到她不高兴,哪里看得到自己居于当中的难过?竟连君山派也未必是自己铁杆部队,否则对付一个吴羽哪还需要藉助外力?
“吴兄所言极为正确,在下岂敢有违?”
咬牙应承吴羽一句,好不容易姬平意才迸出下面的话。
“但黑道联盟旁的不说,终究占了人多势众的便宜;商月玄老奸巨猾,在黑道联盟里的威望绝非马轩可比,若本盟错过时机,让黑道联盟缓过气来,比家底我们比不上他们,这样下去岂不糟糕?若能掌握机会先发制人,只要策略得宜,该可避免马轩之失。何况我们也不是要一举歼灭强敌,只要重创对手便能争取休养生息的时间,与吴兄主张亦有异曲同工之妙……”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前次战役本盟虽也疲惫,可不像黑道联盟连盟主都丢了,在士气上本盟胜敌多矣,这个时机万万不可错过……”
听姬平意出言反驳,范荣音忙不迭地出言赞同。
“这……”
听徒弟与吴羽争论,夫明轩眉头紧拧,依他心思其实更偏向吴羽一些,毕竟身为一派掌门久了,虽说锐气不足,却也不像年轻人浮躁。成功解决马轩,威天盟声威虽振,但整体实力终不若黑道联盟,毕竟人数有差;何况姬平意虽是有为,终究年轻,即便自己鼎力相助,吴羽也尽心出谋划策,盟里的杂音一时仍难消除,远雄堡便是始终难服姬平意的一方势力;说来能压他们这么久,除了吴羽智在人先,利用局势压人之外,已算是堡主金贤宇极识大局了。
但此时此刻黑道联盟比威天盟还要气虚一些也是事实,何况树欲静而风不止,威天盟想要休养生息,一来要暂休战火,停了出击之念,二来也要有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如果黑道联盟不休不止地出兵袭扰,那还休养个屁!
若能掌握机会主动出击,给予黑道联盟一次重创,胜负暂且不论,至少也可争取一点时间,将威天盟内的杂音更加削减一些,对将来只会有好处。
“我想盟主所言不错,若能将此战限制在局部,压一压黑道联盟的气焰也是不错的选择……”
“或许吧……”
见夫明轩也赞成出兵,吴羽微微一怔。夫明轩可非姬平意可比,年纪辈分摆在那边,就连向来自傲的远雄堡众人也不能不敬他三分,这一发话的分量可大大不同。
但吴羽真正忌讳的不是内部杂音。威天盟内部除了远雄堡、君山派及翔风堡外,旁的零散势力早已整合,以邵雪芊为首,唯姬平意马首是瞻,出不了问题。
在这问题上范荣音既出言赞同,等于站到姬平意那边;君山派的夫明轩已发话,更不用说远雄堡一直都站在主战派的立场,若真能将战事局限住不使扩大,短期战事以士气为先,在这方面威天盟还算占优势。
但这般简单的事自己能够看到,商月玄会看不到吗?若论旁的,吴羽尙有自信不输,若论老奸巨猾,吴羽却知自己还差一截。先前自己这边表面上连战连胜,一来占了我暗敌明的优势,二来也因为黑道联盟内部不合才会让自己钻了空子。
若马轩晓得与商月玄合作无间,共同掌控黑道联盟,一方有名目有势力,一方智计过人,合作之下只怕威天盟早不知灭了多久!哪里还轮得到姬平意与范荣音一搭一唱,仿佛随时都可以兵进黑道联盟,大获全胜。
虽说黑道联盟短期内连丧两任盟主,声威落到谷底,但也因此更知合作的必要性。
何况曹焉既亡,十二连环坞暂失主力,加上马轩也灭了,夏侯征便有大志也已无力主控,云天七宗势力较弱,玄袈教无力与争,商月玄与霓裳子关系甚好,污衣帮与锦裳门联手,当可统合黑道联盟诸派。以商月玄的老练,这段时日必是努力斡旋、化解歧见,先恢复一战之力再论其他。
如果说在击灭马轩的当时,威天盟就全力以赴重击黑道联盟,拼着战力减半,或许兴可重创黑道联盟;但到了现在,威天盟战力虽已恢复,又有翔风堡加入,但黑道联盟上层已然统合,两边若是相争,胜负尙在未定之天,这一战不像姬平意和范荣音所言轻松。
“还请盟主三思,毕竟黑道联盟现在是商月玄主事,此人老练圆猾,不似马轩那般头角峥嵘,又久在黑道联盟,威望和号召力非同凡响。若是全力大战也还罢了,短时期的战争,战场上变数太多,未必能够轻易得胜;何况本盟新迁归离原,根基尙不稳定,不像黑道联盟各个根据地盘踞已久,事情都已上了轨道。吴某还是请盟主暂息战心,先行休生养息,稳定根基再说。”
“吴兄说的有理”众人全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是以一时间厅中一片沉寂,就连被赞同的吴羽,那张脸上都难得地出现惊讶神态,转过头来看着说话的金贤宇,后者却是神色如常。
“前日一战,虽说双方死伤都不重,黑道联盟损折头目,士气大挫,表面上看来本盟占了上风,但狗急跳墙、逼虎伤人,禽兽尙且如此,何况人乎!若本盟逼得太紧,迫得黑道联盟全力反扑,反为不妙,不若先经营根基,稳住阵脚之后再来好好见个真章,难不成本盟会怕了他们?”
“金堡主所言不差。”
眉头微皱了皱,似是想到什么,姬平意嘴角竟不由浮起一丝浅浅笑意。他转向吴羽一揖,反倒后者似还没回过神来。
“楼兰、明石山庄先后被灭,本盟虽迁到归离原来,根基仍不能轻放,不若请吴兄为主,重建两座山庄做为本盟腹地,我请母亲、小妹……还有解夫人相助,此间人力任由吴兄调遣,吴兄以为如何?”
金贤宇会出言赞同吴羽着实令人吃惊,是以姬平意这话一出,霣撼的效果竟远不如先前,只是夫明轩及荣华大师也是年老成精之辈,甚至金贤宇都听出不对;但几人尙未开口,吴羽已先回了一揖。
“盟主所虑甚是,在下自当听命,不若明日便往二处办理相关事宜如何?”
剑起云深 第71章 抽丝剥茧
姬梦盈气冲冲地走在路上,全然不管前后的猛冲猛撞,气火得像是没生眼睛,此时此刻,威天盟里的头脸人物都在大厅参与范荣音的接风宴,小辈弟子看到她气冲冲地走过来,若不立在道旁控背躬身,便是忙不迭地逃之夭夭,哪有人有那般胆子,明知这人正在生气,还来触盟主妹妹的楣头?
虽知自己半途退席,大哥的神情颇不高兴,母亲也是一脸尴尬,毕竟身为姬平意的妹妹,姬梦盈虽然年轻,在威天盟里也算排得上号的人物,可姬梦盈不是笨蛋。一开始听大哥和吴羽争论时还没听出什么,但听到大哥安排吴羽重建栖兰、明石两座山庄时,姬梦盈已敏感地觉得不对。
吴羽所长在筹谋划策,可不是建设安民。以现在威天盟的声势,重建山庄算不上多难的工作,这方面的事交代给盟里的人就是,何必要吴羽亲自出马?偏生吴羽还应承下来!
开席时姬梦盈还没想清楚,只见到夫明轩和荣华大师神色有些不对劲,及娘亲温和迎客之间一闪而过的怒意。她仔细思前想后,好不容易才察觉问题:姬平意与新进的范荣音一搭一唱,摆明要立时与黑道联盟动手,而吴羽在这提议上却是反对派;显然姬平意正想将他排挤出去,重建栖兰、明石两座山庄的任务不过是好听一点的流放罢了。
一想到这儿,她不由得气愤塡\膺。虽说意见偶有不合,但吴羽的所作所为对威天盟都是利多于弊。若不是他斡旋联络,让商月玄与威天盟里应外合,纵有少林派相助,要对付马轩也不是易事;更不用说吴羽只带着自己在塌云道堵住卫纤如,免了祝语涵两边不是人的为难。
只要想到卫纤如在战场上出现的后果,姬梦盈便知吴羽表面上以身犯险,实则尽己之力,压抑了影响姬平意威望的可能。否则纵武裳盈亲自杀人灭口,也难挽回云深阁投敌的恶劣影响。
要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姬平意的动作也未免太早。表面上先前威天盟大胜黑道联盟,连盟主马轩都杀了,实则威天盟里的人都清楚,若非少林派出手,岂可能有这般好的战果?现在两盟对峙,有商月玄主持的黑道联盟不比先前弱上多少,内部晓得团结,又去掉马轩这不稳定的因素,加上商月玄诡计多端,说不定现在的黑道联盟比以往还麻烦哩!
明明强敌当前却又自断臂膀,姬梦盈不知大哥打什么主意。就算因范荣音之故能让大哥与少林派的关系加深,但少林派原就帮着自家,再加深关系,这助力也不会强到哪儿去,犯得着去掉自己臂助吗?总不可能姬平意以为光靠自己之力,就能内定远雄堡、外抗商月玄吧?
不过真正让姬梦盈生气的却是吴羽如此轻易的退让。以吴羽之智,她万万不信连自己都看得出来的事,他会看不出来?明知大哥对他明升暗降,却乖乖地左迁栖兰山庄去干那无聊的重建事,吴羽何时变得逆来顺受?
从众人表情上看来,大伙儿对姬平意如此作为并非没有意见,若吴羽坚持则尙有回天之机,他却轻易放弃!姬梦盈怎么想怎么不高兴,是以席上酒过三巡,吴羽以准备行装为由退席,她也跟着退出来,不管大哥和娘亲的挽留。
不过……吴羽也跑得太快吧?她才不过慢了片刻,一出来已不见吴羽的影子。
气冲冲的她只得先杀到吴羽居处,把人拉出来问个清楚明白。别的不说,光是对上黑道联盟和商月玄那厮一较高低,就万万不能少了吴羽的出谋划策。至少她绝不认为光靠姬平意就能和商月玄斗个旗鼓相当,若真能如此,在解决马轩之时早该顺势解决这个大麻烦。
“姬姑娘……姬姑娘慢行。”听得后头熟悉的声音响起,姬梦盈虽在气头上却不能不止步。岳敏宸向来是大哥极其信靠之人,在君山派里也非普通角色,对抗黑道联盟之役他也立功不少;若少了他,黑道联盟的消息至少要少一半,姬梦盈也知不能太过无礼。
“不知岳师兄有何要事?若是无事,请恕梦盈先行一步了。”就算知道不能无礼,但现在的姬梦盈没有留下来跟岳敏宸瞎扯的兴致。吴羽的事若不解决,她恐怕连睡都睡不好,更不用说接下来面对商月玄时要遇上的种种困难。与这相比,离席而去又或得罪范荣音都只算是小事。如果岳敏宸想说的只是这些,她根本不打算多花心思去听。
“是……关于吴供奉之事。”见姬梦盈拔脚要走,全没打算理会自己,岳敏宸不由得苦恼,心想:大师兄这时间选得也过火,分明白天时姬梦盈才难得给自己好脸色,接下来大师兄就搞这一出,硬把姬梦盈惹火了,火气暴烈得活像要爆发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劝她,恐怕连邵雪芊都没三分把握,更何况自己?这岂不明摆着让自己在她面前难堪?
但人都拦下来,话却不能不说。
“盟主之所以如此其实自有含意,绝不是表面上削吴供奉的权柄这般简单……”
“你也知道那是削权来着!”不听则已,一听更火。姬梦盈一腔怒火不由得喷发而出。
“从对付石渐时开始,他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大哥?竟落得这个下场!别人说兔死狗烹,现在兔都还没死呢!大哥难不成以为以本盟实力再加个翔风堡相助,就可以跟商月玄对决了不成?”
“对决倒是没这打算……”见姬梦盈矛头转向自己,岳敏宸心下虽不由得有些难受,毕竟先前姬梦盈与自己虽不亲近,好歹言词还温和,哪像现在这样?但他也知道,最怕姬梦盈毫不开口,她既开了口,自己至少还有下说词的机会。
“先前吴供奉的身份问题,姬姑娘你也知道的……”
“哼!”听岳敏宸提到这一点,姬梦盈心中怒火虽甚却也不得不住了口。毕竟吴羽乃当年段翎所化,此事算是吴羽的死穴,先前有马轩这强大威胁,众人自不会分心想到这方面去,现在强敌已退,这些家伙便有闲想东想西了!
姬梦盈怒火间又有几分哀怜。为了这些事把先前之功全盘抹煞,但当年的段翎是受人暗算才中了淫蛊,那时的事又不是他存心故意的错!但她也清楚,这等话万万不能宣之于口,否则吴羽只会更加难以面对,一时间只冷哼以对。
“虽说荣华大师出面力保,暂时息了风波,但此事……总归是个麻烦。若供奉续留归离原内,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势之盛,旁人只会愈看愈眼红,这问题早晚会爆发,是以大师兄才想以这个理由让供奉暂时退避,等到风波暂息,供奉随时都可以从栖兰山庄回来……”
“最好如你所言。”冷冷瞪了岳敏裒一眼,姬梦盈心中暗怒。这理由表面上不差,但人走茶凉之理她也明白。若姬平意受挫了也还罢,若他一帆风顺,哪里还会记得留在暗中之人?听岳敏宸说得振振有词,姬梦盈真想顶回一句:换了你自己被这样冷冻,看你会有什么想法?
“其实……大师也是没有办法。”暗地里轻叹一口气,虽说面前佳人盛怒,但能和姬梦盈说上话,岳敏宸倒不全然认定是苦差;何况若吴羽走了,姬梦盈留在归离原里,自己岂不更多些说话的机会?
“除了夫人向与吴供奉同一阵线外,远雄堡对吴供奉敌意甚重,君山派内……对吴供奉也非没有意见,更不用说那事发之后,少林派怕也非全无芥蒂,盟主自不能没有反应……”
“哼!”听岳敏宸一说,姬梦盈心下愈发怒了。远雄堡和少林派的反应也还罢了,君山派里却有不少杂音是自吴羽在威天盟立稳脚跟后便出声的。毕竟他们向来除了师父外,最服的便是大师兄,夫明轩决定举派加入威天盟,一半也是因为姬平意的威望,但吴羽在威天盟里的威望却丝毫不弱于姬平意。对于这人有时竟代大师兄发号施令,君山派里确非全然顺服,只是先前吴羽也助过君山派对抗黑道联盟,令一戒僧等黯然而退,让夫明轩有理压制,否则恐怕早就爆发。
“自然……盟主也不会薄待供奉。此去栖兰山庄须以夫人为主,相关人力自由夫人与供奉调动,毕竟……毕竟栖兰山庄也是夫人与盟主故居,盟主自也希望有信得过的人主持重建事宜……只是此时正是用人之际,盟主希望姬姑娘留在归离原内,彼此好有个照应。”
“要不要回山庄,等我跟吴兄讨论之后再说。”果然又移回这一句,姬梦盈一声闷哼、拔脚就走,只剩声音冷冷地丢下。
姬平意不希望妹妹和吴羽走得太近,姬梦盈岂会不晓得?但她不是听话之人。
那人虽说好色了点,行事偶尔有些过分,但总比大哥这等鸟尽弓藏的做法好些。
“此事待我决定之后,自会向盟主分说清楚,岳兄别跟过来了……我说你这么闲,离席之后跑这儿来干什么?”
“职责所在,没有办法。”听姬梦盈质问自己,语气摆明当他是来监视吴羽的,岳敏宸虽知大师兄十之八九是这个意思却不敢承认;姬梦盈已窝了一肚子火,他不希望她对自己发作。
“今晚轮値,敏宸戍守此处,敏宸不敢擅离职守,还请姬姑娘见谅。”
“喔……”淡淡地应了一声,姬梦盈微微咋舌。
虽同在威天盟里,但远雄堡与旁人总处不好,尤以威天盟的原本成员为甚。
为了避免冲突,在君山派来投之后,姬平意刻意安排君山派的成员轮流守望,避免远雄堡的人员暗中找吴羽等人的碴,直到此时仍不放松。
毕竟彼此心有成见是一回事,当真打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已造成的冲突就没有隐在暗里的成见好解决,表面上的安笃仍是要有的。
“那你就守着吧,我要去跟吴兄讨论此事;别乱跟过来,想探消息也不是这样探的。”本还想跟过去,没想到姬梦盈竟似早料到他的想法,岳敏宸刚拔起的腿又无力地垂回去。不过没关系,岳敏宸安慰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吴羽既被发配去重建栖兰山庄,至少一、两年难回归离原,只要姬梦盈不跟过去,自己有的是机会。
虽说吴羽的才智着实出彩,但岳敏宸终有年轻人的自信。等自己磨练出来也不会比吴羽差到哪儿去,更不用说自己看起来怎么样都不会比不过吴羽那张脸。
他替自己鼓气,心想接下来才是关键,他可不会轻易认输。
气冲冲地走到吴羽房门前,只听得里头衣物磨擦之声,显然吴羽正收拾衣物。
姬梦盈强忍一脚踹开门的冲动,伸手在门上轻叩了叩,只听得里头吴羽带点儿叹息的声音响起:“小梦盈怎么……就这么过来了?不留在席上,夫人会很难过的,毕竟给范荣音的接风宴要紧;小梦盈是威天盟里的重要人物,不能轻易缺席……”
“我管他那么多!”本已满怀怒气,没想到吴羽虽听出是自己过来,却是头一句话就劝自己回席上,姬梦盈哪里受得了?
她心想:吴羽你原就不是愚忠之人,否则也不会表面上服事大哥,实际上却把娘亲弄上手,更不用说他在塌云道对上卫纤如时,那模样怎么看都像别有居心,只是自己一时还想不透其中关键罢了。但怎么说,吴羽该有自己的理由——与威天盟无关。
“你不是不知道大哥想做什么,怎么还乖乖地……乖乖地被发配回去了?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吗?”
“盟主总是盟主。”吴羽轻吁口气,慢慢地推开门,却没让姬梦盈进去,只慢慢地走了出来立在姬梦盈身边,抬头望着月光。
“年轻人有冲劲总是好事,我身为部属总不能一直压抑他;何况先前我锋头太健,已压过盟主,如今好不容易有翔风堡主动加盟,盟主若不知趁这个机会掌权、把我的气势压下去,也真愧为一盟之主……小梦盈放心,我没事,真的。”
“哼……”见吴羽出来了,强忍着探头看吴羽房内的冲动,虽说母亲和解明嫣都在席上,但不论辛婉怡又或不知是否为韩彩蝶的神秘人,若被受了气的吴羽抓来在床上痛快享受一番好出气,也算不得什么难以想像之事。
只是知道归知道,当真看到了……姬梦盈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一扭头,索性跟吴羽一同观月。吴羽所说的理由她也懂,只是一想到今日会上,大哥与范荣音一搭一唱,火气便忍不住升起来,倒没想到吴羽竟是一笑置之,一点没有怒气冲天的模样。
“其实这样也好。”见姬梦盈已不像一开始时的怒意汹汹,吴羽微微一笑。
“栖兰山庄总是小梦盈你的家,先前……我也曾在里头作客过,被刘濠一把火烧了,说可惜也确实可惜。把栖兰山庄重建起来作为小梦盈你的一条退路也算可行,所谓狡兔三窟,多条退路总比没有好。”
“随你啦!”虽仍觉吴羽受了委屈,但他都不生气,自己也生不起气来。姬梦盈吐口气,立时又想起什么。
“不过这一次梦盈还是要跟着你去。这回重建栖兰山庄,那可是梦盈的家园,重建之事万不能缺了梦盈一份。管大哥怎么说,这回我是去定了!你不要说什么这有伤大哥盟主权威的话,梦盈是绝对不会听的,知道了吗?”
“是、是、是,这当然……”吴羽嘴上微微苦笑。
若能讲理,他自有办法将姬梦盈劝解回去,但姬梦盈一副小女儿模样,摆明不讲理,纵他能舌灿莲花也无可下手。
“夫人疼爱女儿,有女儿在身边,心情既好,重建栖兰山庄之事必然事半功倍,想来盟主也是可以谅解的。”
“嗯……但是……”脸上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姬梦盈心下一喜,心思便转回现实面上。
“栖兰山庄那边……不像归离原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何况大哥要对抗黑道联盟,能交代给你的人手也不会太多,想重建回原有规模倒是容易,重建之后要能守住却难了……你别说这是我多想,若我是商月玄,见你被大哥这般排挤绝不会放过机会,立时派精锐间道偷袭,能够伤得了你,马轩之死带给黑道联盟的打击至少可恢复一半,你想这怎么办才好?”
“这确实是个麻烦。”吴羽微微一笑,嘴上说有麻烦,表情却一点麻烦的样子也没有。
“想要解决嘛……恐怕还得麻烦祝夫人了。我打算让婉怡先将医庐重建起来。能否请小梦盈帮我个忙,请祝夫人去函云深阁,让卫大护法光临医庐。婉怡精擅歧黄,想必可把卫大护法身上的伤痕做个处理;就算不能回复以往,至少会比先前状况好上许多……”瞪呆了眼看向吴羽,没想到自己心下担忧无解的问题,到了他口中竟会这般容易解决。
虽说以两边的管辖地域来看,栖兰山庄算是威天盟腹地,黑道联盟便想动作,大军要避过归离原耳目大是不易,只能以精锐偷袭,但若只有吴羽及邵雪芊等人留在栖兰山庄,以黑道联盟的底子要凑出一支精锐奇袭,虽是不易却非不可能;但若再加个卫纤如在场,黑道联盟的高手虽多,能与卫纤如相提并论的却是绝无仅有。若是动用大量人马或可拚个蚁多咬死象,但只用少数精锐想要获胜却是不易。动兵之前,商月玄好歹得先考量成功的可能性。
尤其妙的是,原先云深阁参与黑道会盟虽没有白纸黑字,马轩一死,所有证据都已消灭,但流言已起,要彻底湮灭之却是不易。若姬平意与商月玄真动起手,以商月玄的老奸巨猾,不拿这件事打击姬平意威信才真的有鬼,换了自己就绝不会放过这个良机。
但若卫纤如亲自赴栖兰山庄,这消息一散出去,所有流言不攻自破,商月玄岂会管卫纤如来此何干,必然以为云深阁已与威天盟结盟,动手之心又得削去几分。
至于祝语涵会不会写这封信,姬梦盈倒不担心。才刚助他们上云深阁,紧接的便是左迁吴羽,姬平意确实做得太过火。不论自己与祝语涵的关系,光看这行为能帮姬平意弥补些许,以祝语涵的性子也不会拒绝;更何况卫纤如若来,表面上等于为威天盟再添一支精兵,她若不出手,要振声势也够了。一举数得的好事,只要姬平意不是真的白痴就没有阻止之理。
现下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封信函出去,卫纤如会不会来?不过这事她并不担心,吴羽既然都这么说了,卫纤如来的可能性必然不低;何况身为女人的姬梦盈也知道,容貌对女人而言不输性命,甚至有以过之。
当年大战虽奠定卫纤如威名却也留下许多伤痕,若有机会消除,只要卫纤如是女人就不会放过。前次塌云道一战后,吴羽已出言相邀,那时卫纤如便似意动,只不知为何出言回绝;现下敌意已消,这函过去,卫纤如若不动心,姬梦盈可不相信了。
“既是如此,明儿个我先跟大嫂说一声。有这化敌为友的机会,想必大嫂不会拒绝。”
“关于此事还有一点要麻烦小梦盈。”吴羽摇头考虑半晌才把话接下。
“卫护法身上伤痕存在已久,要重新生肉消痕,以寻常药物难以成事,药引……需用高明之物。若有与卫护法同门高手的精血数滴入药做为药引,成功之望又大了几分。此事……得在函中叙明。”
“喔?光用卫护法自身精血不行吗?”
“应该……也是可以,只是捐出精血之人功力愈高,引发的药效愈好……”
“喔……”虽不知吴羽之意为何,更不知这精血与药物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方面的事就算吴羽解释,她也不懂,便不多问。她吁出一口气,问题既解,心也放了下来,只是想到席间种种不由得有些疑惑。
“对了,远雄堡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你难道没注意到金贤宇发言支持你时,大哥的表情有多难看,好像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难不成你……私下跟远雄堡有什么条件交换?否则以那票家伙的作风,即使你占了十分道理,他们也要强辩几句,哪会像今天这样?”
“这一点……也出乎我的意料。”摇了摇头,吴羽似是觉得自己小觑金贤宇。这厮能屈能伸,虽说有见风转舵之嫌,却比全极中难缠不少,现在的远雄堡不像他刚接手时的暗潮汹涌。李晟洙前次发难不成,这段时日他冷眼旁观,已见金贤宇声威渐立,有些当年全极中的威名。
“只能说……金大堡主还算聪明,一有机会便想挑拨离间,也不知盟主会不会上当?”
“你是说……”姬梦盈也是聪明人,吴羽稍稍一点便明白其理。
以吴羽向来打压远雄堡的立场,金贤宇会出言支持他的唯一理由,就是这个支持对吴羽和姬平意的关系有害!
不过仔细想想,金贤宇这人还真会捉时机。会议之时不只翔风堡支持姬平意,连君山派都有些意动,娘亲又不可能当众反对自己儿子,吴羽可说孤军奋战;若远雄堡也反对吴羽,此事就此定下,一点后患也没有。
金贤宇这一发言不只让吴羽有了反抗姬平意的底气,更在姬平意与吴羽之间割下深深一道裂痕。幸好吴羽没有上当,金贤宇的计谋等于失败一半,不过光另一半的诡谋也够受的。像自己现在不就因此一肚子火,哪想得到是金贤宇诡谋所致?
原先全极中在时,眼睛生在头顶上的自以为是已够令人讨厌,现在他这徒弟不只继承师父的妄自尊大,还加了挑拨离间的心机,愈发惹人厌。姬梦盈愈想愈气,却也愈想愈怕。少了吴羽在旁辅佐,以姬平意的头脑,能不能应付得了金贤宇这厮的口蜜腹剑?偏偏大哥正自得意,便是自己解劝,多半也会以为自己是为吴羽说话,听也听不进去,怎么办才好?
“小梦盈也不用担心。”见姬梦盈眉目紧皱,吴羽微微一笑,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姬梦盈眉心,抒解皱眉。
“你大哥不是笨蛋,今日我退得太快,他虽一时得意忘形,但事后仔细想想必会发觉不对,从而猜估出金堡主的筹谋;说来也是金堡主太过急了,他若不出言支持,冷眼旁观我与盟主争执,尙可坐山观虎斗;这一出口却让我顺势而退,想必不只是你,荣华大师、范荣音及夫人此时大概都已看出不对劲,合众人之智哪会猜不到金堡主之计?最多晚些罢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只是白白帮你生气,那就算了,反正这些事都逃不过你的算计。”樱唇微嘟,明知已然无事,姬梦盈却是高兴不起来,又称不上生气或惊疑,感觉只似有些不悦。
“到时候重建山庄我再跟你去看,看看你想把栖兰山庄建成什么模样?”
“自然……是小梦盈喜欢的模样,毕竟那是小梦盈的家啊!”
“哼……”不喜虽被安抚,嘟起的唇却不容易平复。姬梦盈咬了咬牙,芳心百转,好不容易才问出口。
“你……这回去翔风堡……又有什么艳遇了?”
“呃……这个……”见吴羽没有立时回答,姬梦盈银牙一咬,知道自己猜对了,美目不由得盈盈欲泪。“回来的路上我就觉得有人躲在队列里,还直被你一掩护……看你那模样就好像……就好像把……把娘弄上手时一般春风得意。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又勾搭上女人,说说,这回又是谁?总不会是简若芸吧?那是范荣音的夫人,你若忍不住色心闹出问题来,旁人可救你不了……”
“自然不是她。”见姬梦盈的表情也知她不过说说而已,想必真正的解答早在她心中。吴羽虽暗自吐口气,却知接下来的问题才更难解。姬梦盈既心有定见,若她打算原谅自己,即使自己不多说什么也没关系;可若她不原谏就真解不开了。
“我跟范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有关系的,究竟是谁呢?”
“是韩姑娘……她的事我先前也跟你说过了。换了别人我可以不管,但若连她都不管就太过分了。”吁出一口气,吴羽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当年云深阁待选新任阁主,韩姑娘和简姑娘却先后出事,怎么看都难以排除有人阴谋暗算的可能性。真要说来,此次翔风堡之所以加入本盟,范夫人功不可没,其中多半也有藉本盟之力清查当年阴谋的可能。韩姑娘既找上我,此事我不能拒绝……”
“你少来。”叹了一口气,姬梦盈已猜到大概,但听吴羽说到当年阴谋不由得吓了一跳。
本来在山崖下被吴羽所救时,虽感他救命之恩,但淫贼在武林上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连她也不是没有芥蒂,只是出于少女心善,又觉得他该不是这样的人,才没有深刻的成见;之后与吴羽相处,虽说他把娘亲弄上床,但以她来看却不觉吴羽做得过分,一心只希望他的淫贼行径非是自愿。
只是时日已久,她不知当年段翎身上有什么恩怨,想还他清白也无从下手;吴羽自己又不在意,对这件事讳莫如深,连母亲都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从塌云道一战后,又见黑衣神秘女子击毙马轩,从吴羽口中,姬梦盈方知,原来当年段翎之所以身染淫蛊不是天生或意外,竟是旁人暗算所致!以她的心思自是希望调査个水落石出、还吴羽一个清白,但思前想后却不见吴羽对此事有调査的动作,她想帮也帮不上忙。如今被吴羽点明,姬梦盈也不是笨蛋,一理通万理明,仔细想想便发现其中问题所在。
以她所见,吴羽绝非度量宽宏之人。但姬梦盈既不知当年吴羽身上有何恩怨,事后又不见他怎么调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出山后对付的人里有他的仇人。原以为会是石渐、刘濠或全极中等人,但全极中妄自尊大,石渐阴险深沉,两人对用毒一道却不擅长,更不用说是蛊;刘濠在这方面更是没用。姬梦盈思前想后却想不出异徵,甚至连马轩都怀疑过。
可到如今她才知道自己是失误在哪处。她只想到从吴羽的恩怨着手调查,却没想到这淫蛊原不是为吴羽而设,却是那阴谋家用来对付云深阁传人的手段,吴羽不过受了池鱼之殃!不过这怪不得姬梦盈,谁能想得到其中还有转折?若她真想得到,威天盟智囊一位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只是……淫蛊之事若关乎云深阁,一些事前前后后贯串起来也就有个眉目。
吴羽之所以对祝语涵之事特别关心,又亲自对付卫纤如,在塌云道上甚至主动挑衅,如今想来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也就是亲自试探云深阁高手的武功,从而决定该如何对当年的阴谋家下手。
先前之所以不见他有何调查的动作,乃是因为他的矛头早指向云深阁,藉姬平意与祝语涵的关系、威天盟与云深阁有亲,从威天盟与旁人冲突中自可观察,从而调查当年之事,哪还需要另行处理?
既是如此,想必在君山派一役,祝语涵之所以中了淫药,从而与姬平意有男女之事,吴羽多半从中出了一把手。她虽向来站在吴羽这边,但想到吴羽竟用这手段暗害女子,同为女人的芳心难免不愿接受。听吴羽还在撇清,装做一副受害者模样,姬梦盈要不气还真难。
“从一开始就是你的手段,在君山派那边……想必也是你动的手,才给大哥多添了一个嫂子,好用这点算计云深阁,你呀……果然是好手段,教人想不佩服都不行。”
“是啊。”既然姬梦盈发觉这一点,吴羽也不再否认。
“正是如此。不过就算没这回事,我仍会对祝夫人下手。毕竟那时在君山派事后就要面对威天盟里的内争,无论对手是石渐或全极中都非当时的盟主所能对付;不把云深阁拉进来,势孤力弱该如何应敌?就算盟主这时要怪我,我也没有办法。那时的事……梦盈你比谁都清楚,我也是没有办法……”
“哼!”虽知吴羽只是狡辩,他对祝语涵下手时十有八九是为了自己报仇,没有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姬梦盈也不能不承认,若非吴羽暗中下手让祝语涵与姬平意结亲,在解决君山派的燃眉之急后,祝语涵没有理由参与姬平意的私事。少了祝语涵的支持,势孤力弱的姬平意只怕还回不到威天盟哩!毕竟没有实力,像全极中那般势利之人岂容孤穷之人入盟?但她嘴上却无法同意他的做法。
“算你会说。罢了,生米已成熟饭,我也不好跟大哥说,只你……别对嫂子下手算计,这样夹在中间,她很可怜的……”
“嗯,我知道的。”点了点头,吴羽应承得极为痛快,竟连多的话也没有一句。
没想到吴羽毫不讨价还价,仿佛早在等待自己求他,姬梦盈虽是劝说成功,心口却堵得更慌。经过这么多的事,就算原本不太聪明,能活到此刻也不可能是个笨蛋。姬梦盈自然猜得出来,与其说吴羽给自己面子才应承此事,还不如说他想透过祝语涵达到的目的已成功,所以不需再多搞什么手段,却拿这个卖自己人情。她不由得啐了两口。
不过吴羽对祝语涵动手,唯一的原因只怕就是当年的阴谋。祝语涵本身不是问题,那时她还是个孩子,说不定还没入云深阁呢!若是如此,吴羽之所以摆布此事就是为了争取机会进入云深阁。前次与大哥一起上云深阁,连卫纤如与武裳盈都拜望过,难不成他已达到目的?
想到他这回甚至连韩彩蝶都带上,姬梦盈心中似有所觉。对外人如她而言,还混沌如一片迷雾的阴谋,对吴羽而言恐怕已胸有成竹。当年着了道之后,段翎便一直被当成淫贼追杀,下手最狠的莫过于与他曾有交情的正道人士,毕竟被骗的感觉实在不佳;之后被姬园以金龙刺击伤,落崖后十余年才再出江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此事多加追查。难不成只上了一次云深阁,他就知道当年的阴谋家?
虽知吴羽智计过人,不过……也未免太厉害了点吧?
“你……已经发觉了?当年的阴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武阁主或卫护法,谁才是阴谋家?”说到此处,姬梦盈陡然一惊,一把抓住他袖子,美目瞪向吴羽,连声音都颤了。
“你趁这个机会离开归离原,不只为了退出纷争,还想要单独面对危险,打算跟阴谋家来个彻底解决?”听姬梦盈一下子问到关键,吴羽倒抽了口冷气。他虽早就知道这小姑娘看似天真无邪,浑然不知江湖阴暗险恶,却是聪明在内;只要善加点拨训练,头脑不会比自己差到哪儿去。没想到几句交谈,她竟已猜到自己的打算!表面上还在问,可看她抓自己袖子的手劲,表明不得到回答绝不让自己离开,显然对此早有定见。
他不由得苦笑,这……算不算青出于蓝?
“这件事情……不应该跟你们扯上关系。”望向姬梦盈目光中满溢的担忧,原想否认的吴羽轻叹口气,点了点头。
“那人实力远超想像,我在崖下这段时间功力进展不多,所以换了兵器,一方面掩饰身份,一方面避免功力不足之弊。本以为阴谋家的实力最多胜石渐等人一筹,敌明我暗之下或许还有几分机会,没想到她竟轻松无比地解决马轩,武功只怕比荣华大师还胜两筹。此战甚为凶险,除了韩姑娘外,你们……都与此事无干,根本不应该牵涉进来。”
“从我把金龙刺拔出来时就已经牵涉进来,不可能这么简单被排除出去。”耳朵微微一颤,她虽不知吴羽为何见外,不过仔细想想,碰到这类事情好像大哥也是这种想法。难不成所谓男人的尊严就是如此?
“何况,对方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恐怕连威天盟都在她算计中……”非是姬梦盈危言耸听,自从想通其中关节,姬梦盈的小脑袋里已反思当日上云深阁的种种。既然吴羽已经说杀了马轩的黑衣女便是阴谋家,卫纤如当时才离开塌云道,分身乏术,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武裳盈。
若是如此,卫纤如之所以下山清理门户,后来又硬把他们挡在登天阶外,恐怕不是有心死守阁规,而是希望以最少的死伤了结,不让武裳盈有机会插手。她若如此希望,与之相反,武裳盈的打算恐怕是把事情闹大,让水愈浑则愈遂其意。
若没亲眼见识到武裳盈的绝世武功,只怕姬梦盈还不会想到这方面去,毕竟云深阁久不入江湖,剑法虽高明,但论综合实力也不见得胜过威天盟;可武裳盈既有两、三招内解决马轩的实力,单打独斗时威天盟没人能胜她,纵然群殴最后能胜,损伤也必惨重。既有如此武功,自然不会怕事情闹大。以此看来,卫纤如扮黑脸好让武裳盈无机可趁,也真是辛苦极了。
回想当日武裳盈劝说卫纤如的几句话,原没怎么注意的姬梦盈愈想只觉后心愈寒。武裳盈竟是打算除了祝语涵外还把旁人拖下水去,丝毫不想迅速了结。一开始她只说大哥,卫纤如尙有微词,可当武裳盈连威天盟也算计时,卫纤如只能被迫收手;若不及时止步,也不知武裳盈还想搞出多大风暴!
不过她既连参与黑道会盟这等事都干得出来,丧心病狂的程度只怕非常人所能思及,也不知她接下来会如何打算?但同样的事她既能干一次就能干第二次……
现在姬梦盈总算知道,吴羽为什么无论如何都要劝阻姬平意与商月玄相争。
先不说威天盟里的问题不小,山头并立的程度不在黑道联盟之下,更怕两边鹬蚌相争,反让武裳盈渔翁得利。毕竟武裳盈武功虽高也只有一人,又不好真让整个云深阁参与其中,借黑道联盟之力才是对付威天盟的最简便方法。
“这……倒未必不可能。”叹口气,吴羽双肩一耸,算是承认姬梦盈的假设。
若对方是黑道门派的领袖,吴羽倒不至于说得如此难以确定。黑道中人比正道更为功利却不难预测,毕竟一方之霸虽是威风堂堂却也有所牵挂,不可能尽遂己意。与之相比,单枪匹马闯荡江湖之人反而更难预料。没有后顾之忧的人从平常行事实难发觉,究竟遇到大事时会小心应对,还是乾脆艇而走险。亡命之徒才是最麻烦的对手。
虽说武裳盈不是独行江湖之人,但从她先前举动、行事,却真有几分亡命之徒的特徵。若非卫纤如有几分谨慎、并未泄露身份,让战场上胜负底定之后还有杀人灭口的机会,只怕云深阁参与黑道会盟之事早要泄露出去!武林中门派所在多有,女子掌门之事也不少见,各有各的生存之道,但像武裳盈令人全难预测其行止,却是难得一见。幸好云深阁不入江湖,否则以武裳盈这等性子,风浪只怕难以平息。
仔细想想,姬梦盈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武裳盈看似雍容华贵,比起邵雪芊还多几分高贵气质,行事却带几分疯狂气息,偏生武功又那么高;若真让吴羽单独面对此女……那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就算知道再加自己,胜算也未必高上一点,却不能置身事外,再怎么样也得参与进去。“既然如此,这回梦盈就去定了,你别再找什么理由把梦盈排除在外,不然的的话……”
“是、是、是。”听姬梦盈这么说,吴羽也不得不举手投降。毕竟身为盟主,姬平意事务繁忙,邵雪芊也没那么多空管教女儿;就算自己想方设法把姬梦盈带开,她若心一横跑来想帮忙,隐在暗处反而变数更多,还不如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就算管束不了,至少不会让她单独遇上事情。
“但这回非同小可,我虽有定计,能否制胜还在未定之天。小梦盈答应我,绝不可轻举妄动,碰到事情时必须听我号令,否则我宁可放弃这个计画,行不行?”
“嗯……好吧。”本还有几分忐忑,毕竟姬梦盈亲眼见识过武裳盈的武功之高,十个自己遇上她也赢不了;吴羽便有准备,但两边武功差距太大,想必吴羽心中不像表面上镇定。自己参与虽说对他多一分助力,却也令他多一分牵挂。
她还决定在最糟状况下只好自己行动,没想到吴羽这么好说话,显然他也怕了自己。目的得遂,她就不多话了。
目的既成,心情也好了起来。带着笑意向吴羽房内望了望,虽看不到韩彩蝶身影,以她功力早感到吴羽房中似有异动。原没有发觉详细,但方才说到云深阁之事时,房里微有声响;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对云深阁之事这般上心?
姬梦盈虽知这女人此刻躲在吴羽房内不会有什么好事,说不定自己还坏了他们的“好事”,但吴羽既已定计对付武裳盈,身为当事人,韩彩蝶想必也是其中一张大牌。既要联手自然该有沟通,才不会彼此杆格、坏了大事。
“既是如此,韩姑娘便现身吧!”嘴角浮起甜甜一笑,连酸意都不翼而飞,姬梦盈索性靠得吴羽更近了一些。
“先前他说到当年与……与韩姑娘的事,梦盈早就想与韩姑娘会上一会,瞧瞧他口中天香国色、沉鱼落雁,美得犹如天仙下凡的韩姑娘,究竟是如何人间绝色?”幽幽一叹,韩彩蝶从梁上落下。她虽知长江后浪推前浪,却没想到除了姬平意这新任盟主外,连姬梦盈都如此精明,自己偃息匿迹竟是瞒不过她。自己当年若有姬梦盈一半聪明,恐怕不会轻易被人暗算;跟这感叹比较之下,姬梦盈与吴羽的亲近更令她上心。倒不是有什么醋好吃,而是吴羽这人明明面上伤痕累累,跟当年的俊雅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除了自己以外竟还有女子与他亲近,丝毫没有半点嫌恶,还是年轻的小姑娘。
不过吃惊的不只是她。见到从房中姗姗出现的韩彩蝶,连同为女子的姬梦盈都不由得目瞪口呆。她与邵雪芊都是武林知名的美女,是以听吴羽言谈中盛赞韩彩蝶美貌时,以为他刻意美化的想法比妒意多,没想到当真眼见这女子竟美得这般,怪不得吴羽会念念不忘。
若光论容貌,她虽比自己和母亲稍胜些却也胜不太多,但格外差距的却是气质。姬梦盈早已知道云深阁的内功除有驻颜之效外,还能由内而外影响气质,祝语涵便是这种美女。但眼前的韩彩蝶除了容貌毫不见老,看起来最多比自己年长两、三岁外,气质与祝语涵又是不同;若说祝语涵是丝毫不沾人间烟火气的下凡仙子,韩彩蝶便是美得五彩斑斓,却又带几分柔弱的花间蝴蝶;飘飘然之间竟似带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娆气息,连姬梦盈都觉气息急促了一些。
尤其令人心动的是,韩彩蝶显然已有许久深居简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微带些苍白。但此时此刻颊上却染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红晕,在月光下,晕润色泽愈来愈明显,美目顾盼之间颇有茫然的柔弱,一点不像练武有成的高手。若让不识身份者看到,还以为她比自己还手无缚鸡之力呢!也不知这是云深阁里的特异内功,还是另有原因?那模样……着实美得令人为之销魂。
剑起云深 第72章 两女相对
“你……难道真要让她……”虽知姬梦盈功力不弱,否则也难知晓自己隐在吴羽房中,毕竟自己初来乍到,除了吴羽这边真无其他地方可去。但韩彩蝶何等实力,就算隐在翔风堡十余年,临敌经验甚至不比姬梦盈,眼光却弱不到哪儿去,一眼便看出姬梦盈底子虽深厚却缺了经验,实力未必比自己好,更不用说武裳盈。
尤其此事与她无干,韩彩蝶不由得摇头。
“此战非同小可,武功不足者怕反成拖累。彩蝶是当事人自不能避,此事与姬姑娘并无关系,难道一定要……”
“这不是我能不能置身事外的问题。”虽知韩彩蝶此言有理,但对姬梦盈而言,与其置身事外而安全,还不如与吴羽站在同一阵线,心里反倒舒服些;何况此言若出于母亲之口,或许她还考虑几分。连韩彩蝶都小看自己,姬梦盈却受不了。
“武阁主不会因为我不在场就放过威天盟,分而力弱、合而力强这等事,梦盈还是了解的……”
“呃,这倒是……”给姬梦盈一阵抢白,韩彩蝶顿时无语。虽说年纪长了一辈,但许久未入江湖,韩彩蝶没有身处人上的感觉,被顶撞了也没什么不高兴。
何况姬梦盈所言有理,换了一般敌人也还罢了,但武裳盈当年武功已比自己高上许多,修习吟松诀后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光看自己与霓裳子斗个平手,她却能威压黑道联盟,便知两边实力差距。遇上如此强敌,能多一个助力是一个。看姬梦盈黏紧吴羽不放,韩彩蝶只能双手一摊,一点办法也没有。
“关于此事,蝶儿倒想问问。”知道自己拿姬梦盈没法,小女儿家撒娇扮痴最是让人不好劝解,韩彩蝶只能另寻他法。
“你究竟准备找哪些人对付大师姐?光以你我再加上姬姑娘,只怕难在大师姐手下走过百招。即便卫师妹听你之言也来到栖兰山庄,但她对此事未必了解透澈,更难预计立场,我们要对付大师姐已是极难,卫师妹那边……你有什么好法子?”
“卫大护法啊……”吐了一口气,吴羽摇头。
卫纤如外冷内热,性格最是坚定,否则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硬是将黑道联盟的大军挡在登天阶外。就算坐拥天险,但一夫当关、万夫莫敌这种事,意志不坚之人却是想也别想,要以言词影响这种人最是困难。
如果祝语涵站在自己这边,或许卫纤如还会旁徨片刻;换了自己等人与武裳盈敌对,卫纤如能不出手帮武裳盈已算上上大吉。毕竟武裳盈才是现在的云深阁之主啊!
虽然吴羽没有明说,但看他表情也知道卫纤如指望不上,韩彩蝶不由得一叹。
能派上用场的战力,除了自己、吴羽和姬梦盈外,最多再加上邵雪芊。今日隐在人群观察,对威天盟诸多高手的实力,她心中也有个底。辛婉怡没有武功这点她看得出来,邵雪芊武功虽不弱,犹胜自己一筹,但比之武裳盈却差得远;吴羽实力虽未见底,却比不得云深阁吟松诀的神妙。以这等战力,便不计卫纤如,要对付实力如日中天的武裳盈,韩彩蝶自己心底都打退堂鼓。
只可惜威天盟犹须面对黑道联盟,万万不能另树强敌。武裳盈是阴谋家之事若张扬出去,威天盟是第一个不答应的,否则吴羽也不用转移到栖兰山庄。隐匿行事最麻烦的就是难以公开寻求帮手。若战场在归离原或许还可指望少林僧出面相助,但吴羽既到栖兰山庄,总不可能把荣华大师也拉过去。这样算来,此役虽以众敌寡,但武功上相较却是倒了过来。
“若是人手不足,这一战未必容易。”想着武裳盈的武功,韩彩蝶不由得摇头。倒不是她未战先怯,可若自己战死仍不能拆穿阴谋、令阴谋家伏法,感觉才真的郁卒。
“此事不好当众拆穿,否则……夫大侠与先师有旧,以师门情谊动之,或许可以增加一个帮手……”
“要找他还是算了。”吴羽还没说话,姬梦盈已将头摇得如波浪鼓。
倒不是她对夫明轩有成见。此人身为大哥的师父、君山派的实际掌门,确有令人佩服之处。光看他为了应对黑道联盟,不惜举门投入威天盟,魄力可见一斑。
若非如此,以威天盟的实力别说黑道联盟,光只马轩与影剑门怕都应付不来,更别说让商月玄有兴趣合作。不过夫明轩人好未必是个好的合作对象。光他那个女儿,姬梦盈就讨厌到极点。何况夫明轩乃识大体之人,碰到此事多半也从大局出发。武裳盈虽使用阴谋,危害却在云深阁之内,跟黑道联盟的危险相较之下可说小的太多。除非黑道联盟已溃,否则怎么看,夫明轩都不会对云深阁动手。
“与夫大侠有旧的是云深阁先代阁主,现在的阁主是她。此事若透露给夫大侠知情,他会帮谁还是未知数;没有切身之痛,如何期待他选择与我们联手?此议还是免了吧!”
“嗯……”点了点头,韩彩蝶深深吐口气。夫明轩确实是这种人,何况此时形势韩彩蝶也了然于心;为了大局,要劝动夫明轩可不容易。
“那怎么办?吟松诀天性克制云深阁其他武功,何况我与简师姐被淫蛊影响,动手时至少得保留三分功力压抑体内淫蛊,跟大师姐动手只怕没撑得三十招就难以为继,这样下去怎么行?辛夫人那边……可有对付此蛊的法子?”若真有这等办法还用得着你说?只怕辛婉怡早拿出来救护娘亲,也不至于让邵雪芊被吴羽弄得神魂颠倒。姬梦盈一边想着,眼睛却不由得瞪得极大。
吴羽珍而重之地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了颗指甲大小的绿色药丸;指甲从中轻轻一画,将药丸分成两份递给韩彩蝶。
“此药以九转龙珠为基底,是婉怡依君臣佐使药理制成,该可压抑淫蛊的威力……不过无论你和简姑娘都要小心,九转龙珠其性极寒,与淫蛊各走极端,就算有佐理药物可以稍去其性,服药后运使药力时仍须慎之又慎,最好是一人服用,另一人在旁护持,待淫蛊之性受到相当抑制后,另一人再行使用。若两人同用,没人在旁照顾,一旦出事……可就不好了。”虽不知会怎么不好,但看吴羽一边说着一边手轻抚着脸,看着他面上伤痕,韩彩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以她对淫蛊的深刻认识怎会看不出来?辛婉怡、邵雪芊与解明嫣虽或多或少有淫蛊沾身,却远远不及自己与简若芸所受感染之浓厚。
若不是以药物压抑,便是因间接感染淫蛊,隔了一层威力自然降低,与自己和简若芸直接被下蛊不同。想来三女体内淫蛊该是从吴羽身上而来,而吴羽自己体内蛊性多半是用九转龙珠强行压下。若吴羽面上伤痕是因坠崖而生也还罢了,但以当年段翎的武功,就算负伤坠崖也不至于造成如此伤害,十有八九是因体内九转龙珠极端药性反扑才导致如此。虽说直接服用如此异药,与依药理制药,其性强弱差距颇多,但若服药压下淫蛊的代价是变得像吴羽这个样子,韩彩蝶真的有些犹豫。身为女子对这等伤痕要不在意,也算不上是女人了。
见吴羽手掌平摊,分成两片的药丸在他掌心微微晃动,韩彩蝶却犹豫着没有伸手,姬梦盈心下格外不是味道。虽说此药来自九转龙珠,此药生于吴羽落崖之处,想必是吴羽落崖后另行想办法摘取,出来后才交予辛婉怡制药,而邵雪芊感染淫蛊却远在此之前。
想到吴羽有药不拿出来,却用淫蛊暗算娘亲,迫得邵雪芊不得不与吴羽有男女之欢,要姬梦盈心下舒服也真难为她。
“算你狠,有这药物也不拿出来,害娘亲……哎,梦盈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若邵夫人用这药物,状况只怕更糟。”知道自己不解释不行,姬梦盈虽对自己倾心,但她跟邵雪芊一般的死性子,认准的事绝不改变,不在误会初肇时解释清楚,一旦有了成见,要解释就不是容易的事。“邵夫人体内蛊毒是从我身上而来,那时我已先取用九转龙珠压掉七、八成蛊性,是以邵夫人中蛊不深,淫蛊对她的影响远非韩姑娘严重。”听吴羽这一说,姬梦盈不由得一怔。想想也是如此,邵雪芊虽中淫蛊,平日仍是冷若冰霜,就算已被吴羽尽情滋润,若非眼光高明之人仍难看出破绽;可无论韩彩蝶或简若芸,神情中的异样却连她都能一眼看穿。光只是和吴羽这样说话,韩彩蝶脸上已晕红片片,显然淫蛊已然发作;姬梦盈真难想像若再让她与吴羽谈话片刻,恐怕吴羽不动手,韩彩蝶也会主动投怀送抱,任得吴羽大逞淫威、将她占有。两边所中的淫蛊,怎么看也算不上同等程度。
“这药物婉怡虽已制成,但九转龙珠本身药性极强,当年婉怡用这味药救小梦盈时,在佐使药物上花费不少力气。对付淫蛊之药虽是另一种制法,困难处却相当。这药丸分成两片,用来对付韩姑娘与范夫人体内蛊性还怕药性太烈、难以控制。邵夫人体内蛊性远不若两位严重,小梦盈你倒说说,我哪敢把这药直接交给邵夫人使用?只怕连婉怡都不敢轻试。”
“哼,反正都是你有理。”转过头不理他,其实姬梦盈也知吴羽所言有理。一颗九转龙珠入体就让吴羽难受得藉由与山石磨擦的痛楚才能勉强支撑,即便辛婉怡以药理稍除其性,这药也非可以轻易使用。女子柔弱之体更难消化过于强烈的药力,怪不得吴羽不敢轻易用药。
只是姬梦盈也不是全然的天真小姑娘。虽说淫贼之名是因被暗算而来,但在此道浸淫已久,难保吴羽不被影响,何况邵雪芊不只美若天仙,岁月和生育并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又身份高贵,正是淫贼最不愿放过的猎物;吴羽好不容易弄她上手,岂会轻易放过?药性太烈虽是问题,但吴羽不愿让已被征服的邵雪芊离开自己控制,恐怕才是最真实的原因。
“小梦盈放心,虽说淫蛊已被削弱,难保没有影响。婉怡对此事颇为上心,过得几年等九转龙珠再熟,婉怡必会研究出个所以然,到时候……邵夫人体内的问题必能解决,好不好?”
“随你啦!”听吴羽和姬梦盈谈了半晌,韩彩蝶终于下定决心。她玉手轻伸,一把取过药丸。“这药……等我与简师姐商谈后再看该如何服用。至于栖兰山庄那边……等你要上路时,我自会去告诉简师姐,到时候再看该如何准备。此役务须一战功成,至于该如何谋画就交你了……”
“关于此药还有一点务须注意。”吴羽轻叹口气。
“一来分量极难控制,二来淫蛊影响韩姑娘已过不少时间,即便药物可以压制淫蛊,恐怕也难尽除。若想彻底断根,除了此药之外恐须配合其余药物控制。对于此点我会请婉怡多加留心,到时候……也请姑娘配合。”听吴羽这么说,韩彩蝶眉目虽微露失望之色,却没难过多少。毕竟淫蛊在她体内十多年,早生了根,若是可以轻易排除,这期间她早该做了。吴羽的药丸虽只能压抑淫蛊药力,未能全然断根,却是当然之理。
何况……虽说淫蛊令得她夜夜辗转反侧,光现在跟男人说话都觉得体内隐隐燥热,但她早在吴羽胯下嚐过滋味,羞人中自有百般美妙意趣,尤其久旱逢甘霖,那感觉益发强烈;此刻若断了此事,韩彩蝶也不知该不该高兴呢!她没有说话,姬梦盈却先不高兴了,毕竟邵雪芊也受淫蛊所害,虽不像韩彩蝶严重,光说几句话已是眉黛含春、雪颊绯红,说不出的娇媚诱人,但姬梦盈也知现在的邵雪芊早被吴羽彻底征服。
她本想若以九转龙珠配药,说不定可以解决母亲体内的麻烦,但听吴羽这么说,显然辛婉怡还没研究出解法,姬梦盈自然不喜。
“难不成……没断根的办法?”
“或许有,或许没有。”吴羽叹口气。医药之学非他专门,何况蛊毒之术在药学里也算偏科。就算他想解决体内淫蛊衍生的种种问题,靠自己也无法可想。
“此事我并不精熟,还是得看婉怡的手段。不过短时间内她无法专注于此,毕竟卫护法的问题重要一些……”
“啧!”啐了一口,姬梦盈却无法说什么。毕竟事有轻重缓急,对她而言,解决邵雪芊体内淫蛊之事早得一日是一日,但无论对吴羽的筹谋或对威天盟的未来,疗癒卫纤如身上的伤痕乃是首要之事,相较之下自然是此事优先;何况姬梦盈以往也曾跟辛婉怡探询过,辛婉怡显然对此事颇为上心,只是术业有专攻,就算辛婉怡肯花时间解释,姬梦盈也如鸭子听雷,想懂都难。
还想说话,突地三人耳朵一动,远远的步履声已隐隐传来;声音虽远却听得出沉笃稳实,乃是修练硬功的特色。此刻的威天盟里会有这种步子的,除了远雄堡的高手还有谁?
听得人来,韩彩蝶吓得面色发白,本能地一拉姬梦盈往房里冲去。后者本不想动,可见吴羽望向自己的神情显然也是要自己暂避。她微嘟樱唇,跟着韩彩蝶进房,却见吴羽动作似缓实疾,转眼间已向声音来处冲去。他起步在先,姬梦盈就算想追也已不及。
躲进房内,姬梦盈这才想到自己干嘛躲起来?韩彩蝶偷入归离原,又是来寻情郎,因此不敢见人;自己是归离原里的旧有成员,一早离席便明摆着要来寻吴羽说事,纵使母亲过来也没办法说自己什么。
偏生人都躲进来了,总不好这么出去。何况韩彩蝶明明比自己年长,看那神情模样如受惊的小兔子般颤抖不休,乍看之下竟似比自己还年幼。姬梦盈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着韩彩蝶安静些。
“没事,这儿其实没几个人敢过来,放心……”见韩彩蝶可怜兮兮地望向自己点头,姬梦盈不由得芳心微颤。这般柔美动人的女子,又是惹人怜爱的神情,即便吴羽不因当年之事对她上心,也敌不过如此诱惑。浑然天成的惹人怜爱最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慾望,只怕连霓裳子那淫妇都做不到!
只是肌肤接触,姬梦盈便知不妙。时节虽已入夏,但夜间仍属微寒,即使练有武功不若一般女子手足冰冷,也不会温热到哪儿去。但韩彩蝶纤手肌肤却滚烫得活似烧起了火,一触之下差点连自己都烫着。
韩彩蝶见她神情变换,已知其理,羞答答地放轻声音。
“这……也没办法,一直以来蝶儿身体便是……便是这般,怎么也压抑不了,久了就……就自然会消的……”
“喔……”虽知韩彩蝶体内淫蛊甚烈,却没想到蛊毒竟这般强烈,只和吴羽对话几句,淫蛊那渴望男人的本性已难压抑。怪不得韩彩蝶先前深居简出,否则一遇到男人便心旌摇荡,日子该怎么过?
幸好吴羽传给娘亲的淫蛊已被九转龙珠压抑大半效果,否则威天盟正値多事之秋,邵雪芊万万不能像韩彩蝶躲着。这般诱人模样若给外人看去,教邵雪芊哪还有脸见人?姬梦盈不由得轻叹,当年的阴谋家真是害人,这淫蛊对女人而言真是再可怕不过。
“那种感觉,会……很难忍吗?”话儿出口,姬梦盈脸儿微微一红。
她和韩彩蝶初次见面却说到这般深的话题,但这问题却在她心头纠缠已久。
毕竟从离开崖下、吴羽跟娘亲搞上之后,偶尔她会躲在房外偷听,只是姬梦盈含苞未破,虽觉羞人,感觉上却似隔靴搔痒、毫不深刻。可看邵雪芊对吴羽难舍难离,她不心有疑惑才是有鬼!
偏偏这种事情她不敢跟娘亲提起,就连辛姨跟解姨也是。毕竟话若出口,她们想到的不只是此事羞人,还会规劝自己和吴羽年纪悬殊等等。好不容易遇上受此所苦的韩彩蝶,她虽比自己年长许多,可看那模样娇稚幼嫩得活像可以当自己妹子,不惧她多说什么,姬梦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这^这个^”姬梦盈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这种问题,韩彩蝶只觉脸儿红透,浑身上下似都被火烧灼一般。原本她还不至于这般不济,否则十几年怎么挨得过来?可先前的忍耐早在前夜被吴羽占有时破功,久旱逢甘霖的娇躯比先前更为不如。
兼之方才说了那么多话,又是跟占有自己身心的他,韩彩蝶已觉得体内淫蛊为之贲张,被姬梦盈一提,心里竟本能地回想床笫间的种种,要忍耐得住也真是困难。
“哎……这个……教蝶儿怎么说?”没想到韩彩蝶被自己的问题问得无法回答,娇滴滴的模样可爱到了极点,姬梦盈不由得想笑。云深阁真是奇人辈出,有祝语涵那般温柔文静,武裳盈那般高贵雍华,卫纤如那般冷若冰霜,甚至还有韩彩蝶这怎么也长不大的女子,怎么看都不觉得与娘亲同辈。她苦笑着伸手抚着韩彩蝶粉背,让她安静,没想到手才上去便觉韩彩蝶娇躯一震、瑟缩起来。
照说已经与吴羽有男女之亲还追到这儿来,若自己晚来一点,说不定她已臣服在吴羽床上。连男人的抚触都不怕,自己一轻抚又算得什么?但韩彩蝶这模样又不似作僞,更不像怕自己暗算。姬梦盈心念电转,难不成她不怕男人,反倒怕女人碰她?
若换了娘亲又或辛姨、解姨,甚至是祝语涵这等模样,说不定姬梦盈便退避三舍。
但韩彩蝶瑟缩娇柔,无法让人心生畏惧,姬梦盈不由得顽皮心起。她微挪脚步从韩彩蝶身后搂上,双手按在韩彩蝶腰间轻轻搔抓。
“好蝶儿,告诉我嘛!反正……反正你都跟他好过了,以后也不用担心……得独守空闺,以后都不用忍耐了。告诉我那种感觉……也算纪念以往,好不好?”
“别……哎……哈哈……求求你……不要啦……”本就是极怕痒的体质,加上淫蛊入体,不只情慾如野火燎原,一发便不可收拾,更大的影响便是肌肤敏感倍增。被姬梦盈一呵痒,韩彩蝶娇躯登时软了。
她虽看得出姬梦盈对吴羽有意,更看得出姬梦盈还是处子之身,想必还没给吴羽用过,羞人话哪说得出口?偏偏体内慾火已起,一呵痒下来,酥痒难当之间,体内的火烧得更旺,韩彩蝶差点连眼儿都花了,忙不迭地出口求饶:“哎……梦盈……饶了……饶了蝶儿……别问了……”
“不问不行,不答不行喔!”见韩彩蝶连反驳语气都那般无力,姬梦盈顽皮心更炽,纤指轻舞不住刺探韩彩蝶最痒的地方,感觉上好像窥视吴羽如何刺探女子敏感地带一般。虽说她对此没什么经验,但看着看着也学到不少,竟拿韩彩蝶试验起来。
“不……哈……不要啦……梦盈……唔……别……好羞人的……蝶儿……蝶儿不说啦……讨厌……唔……”
“不说不行……不说我就不停手喔……”
“别……不要……哈……别……别再问了丨:呼……嗯……”感觉除了痒中还有什么,但感觉如此强烈却又如此羞人,还勾起心底的记忆,韩彩蝶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惧,偏偏姬梦盈不肯停手,酥痒中她终于还是放弃。
“唔……好啦好啦……蝶儿……蝶儿招供便是……你……停停手吧……”
“不停哟……”纤手继续动作,姬梦盈心知韩彩蝶虽柔弱娇嫩,但武功底子比自己好上太多。
方才是被自己偷袭得手,若放开她,让韩彩蝶恢复正常,自己不可能制得住她。
“是……哎……蝶儿……蝶儿说就是……你……别再来了……蝶儿……蝶儿好怕的……唔……”
“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里有一大堆虫蚁在爬着一样……心里想到哪个地方在痒,哪个地方就一直痒下去,还渐渐发热起来……到后来整个人都热了,好像被火烧着,睁眼时还好……若是眼睛闭上,感觉……感觉除了身体里面热之后,好像连外头……都被人用手摸着……愈摸愈热,愈摸愈舒服,可是又愈难过……等到睁开眼睛时才知道……根本是自己的手在摸……想要停下来又不愿意……就这样一直摸来摸去,搞得没法安生……直到瘫下来喘气才能稍稍平静一下……”听韩彩蝶边说边声音发颤,连身子都颤抖起来,仿佛只是说这些就令她难以自拔,愈来愈红的脸蛋似可掐出水来。模样虽柔弱可怜,令人心生怜惜,却也格外有种令人想要对她大肆蹂躏的冲动。连姬梦盈身为女子都是如此,像吴羽这般身怀淫蛊的男人哪里可能忍得住?
只不过姬梦盈虽没被淫蛊祸害过,偷偷窥视吴羽与娘亲等众女的房事久了,虽有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心思却难免受到影响;当然换了娘亲又或辛、解等女,姬梦盈连说都不敢说,又哪敢偷偷动手?
眼下有个任自己摆布的韩彩蝶可怜兮兮地挨在这儿,她不由得食指大动,纤指缓缓地在韩彩蝶身上动作起来,甚至把先前吴羽对付娘亲等女子的手法也用上。
“别……哎……不要……不要啦……松……松手……呜……”把羞人话都说出口,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哪里想到姬梦盈非但不退,反而搔得更过分,尤其纤指游动之间竟似有点点火星往身体里烧开。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觉顿时令韩彩蝶娇躯发软,口中呻吟声愈发娇甜,身子却软绵绵地软在她手下,只任得那双手温柔而富侵略性地动作。体内的火愈烧愈旺,烧得韩彩蝶连脑子里都快酥了,除了娇吟外,甚至连埋怨都无力,全然没有制止动手者的半点威力。
本来心下还有点七上八下,毕竟这是姬梦盈头一次尝试,先前别说练习,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哩!偏生不知是她错有错着,还是吴羽的手段当真如此厉害,她的悟性又高超,即便在旁观摩也看出了些许门道。
纤手轻滑,勾得韩彩蝶娇喘连连,如丝美目连睁都睁不开,柔媚的喘息声似浸透了蜜,说不出的娇甜软滑,听得连姬梦盈都心颤神摇。
嚐到甜头,胆子也就大了,姬梦盈索性整个人贴了上去。虽说隔着衣裳,但韩彩蝶肌肤的灼热还是吓了她一跳,连手都慢了两拍;若非韩彩蝶正当情动,只怕早要挣扎开去。
没想到韩彩蝶竟这般软弱无力,姬梦盈心下一边有点得意,一边却不由得忐忑。
原来毫无压抑的淫蛊在体内肆虐,灾情竟是这般惨重!整个与她贴紧,姬梦盈只觉仿佛抱上一团火,唯一与火不同的是,这团火有几分湿润气息正随着她的体热喷散,薰得姬梦盈脑子都似昏了。
原来吴羽抱着娘亲时的感觉是这样啊!姬梦盈一边想着,纤手一边动作,学足吴羽的手段,勾得韩彩蝶哀吟不止,淋漓香汗不住薰灼身上的姬梦盈,令她也渐渐火热起来。
全没想到连自己的幼稚手法也能令韩彩蝶情动不已,姬梦盈就算再没自知之明、再自以为悟性高超,也知道这种从偷窥学到的手段不可能有吴羽的三分功力。
能够奏效,除了韩彩蝶方才与吴羽交谈间芳心已动外,就是淫蛊早已彻底占领韩彩蝶的身心,令她再难承受只怕一点点的挑逗手段。就算只是自己动手都令她情思荡漾,禁不住地渴望情慾滋润。
自己都能做到这等地步,姬梦盈不敢想像这种慾火焚身的诱惑,若在吴羽那老练的人手上,韩彩蝶会美到什么地步?以韩彩蝶受淫蛊肆虐之苦,被吴羽抚慰时想必比起娘亲她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心甘情愿地把一切献上,任吴羽采撷占有,将她每一寸身心都彻底征服。
在这般甜蜜彻底的奉献之下,吴羽的床笫手段多半也不会有所保留,到时韩彩蝶不知是苦是乐?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光想都令她心中酸了起来。若亲眼看到也不知自己会怎么样?
动作到此,眼见韩彩蝶娇吟不止、玉体酥麻,美目喷的是火,身子发的也是火,若换成男人早难耐引诱地将韩彩蝶剥个精光,立时将她侵犯得爱慾横流,在韩彩蝶心甘情愿的逢迎中与她水乳交融,直到精疲力竭为止。说不定还会意犹未尽地再来几回,所谓精尽人亡不外如是;但姬梦盈不只是女子,还是个没有经验的女子,事到如今她不知该怎么继续?反正做都做了,照着吴羽的干法搞下去吧!
虽说心中也有些蠢蠢欲动,姬梦盈终究没被冲昏头。但就算知道接下来自己最多做到把韩彩蝶衣裳剥了,两个女人滚到床上磨镜爱抚,同为女子自己可没办法再接下去,恐怕只能等吴羽回来收拾残局,但姬梦盈却没其他选择。
就算没有经验如她也知道,在这等情况下,若自己把她丢下,情思已动的韩彩蝶也不知会如何怨恨自己。毕竟这种感觉不容易退去,反目成仇的状况不是她希望见到的。
何况……若吴羽回来收拾残局,到时候的结果……未必是姬梦盈所不乐见。
芳心微微颤抖,姬梦盈一咬银牙,学足吴羽的样子,整个人俯下去,纤手从韩彩蝶腰间缓缓游上,移上傲挺丰隆的玉峰。目视时已觉连邵雪芊在丰挺方面都要稍逊,指尖轻触只觉既坚挺亦复柔软,触觉说不出的美妙,光只隔衣接触已是如此,怪不得吴羽会爱不释手,把玩个不休。
一边芳心乱想,姬梦盈可没忘了正事。她贴到韩彩蝶耳边,香舌轻吐,将娇俏小耳卷进口中,舌尖轻舐软滑耳珠,吻得韩彩蝶嘤咛声起,仿佛再不堪她这般火辣辣的挑逗。
突地,姬梦盈猛觉不对,身下的韩彩蝶热到极点的肌肤竟浮起一丝冰寒,随即一股劲力从韩彩蝶身上发出!虽说姬梦盈底子极厚,这段日子又专心练武,武功进步一日千里,但比之韩彩蝶还差上半截,加上变故来得突然,她虽及时运功抵御,却无法把韩彩蝶身上袭来的劲力全盘化去。被震开的她连退数步,险险撞上墙壁,一口淤血却忍不住吐出来。
被这一下震得眼目昏茫,姬梦盈咬牙撑住,好半晌睁开眼睛却见韩彩蝶手足无措地站在自己眼前,不知该扶还是不该扶自己,模样比方才还要惹人怜惜。
但现在的姬梦盈却不会小看她。不试不知道,虽说被淫蛊彻底影响,但韩彩蝶的底子仍在,一旦意动,内力反击之狠着实令人大吃一惊。她虽不知吴羽是怎么搞定这女子的,却晓得若换了其他男人,色授魂销之下被韩彩蝶反击,只怕命都要去掉半条,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呢!姬梦盈不由得苦笑。
“对……对不起。”虽不知姬梦盈怎么还笑得出来,但看她脸色苍白,韩彩蝶也知姬梦盈伤得不轻。
虽说想伸手扶她,又或为她运功疗伤,却怕运功之间,自己体内淫蛊跑到姬梦盈身上,岂不坑害这小姑娘?
“蝶儿不是……不是故意的,你若不那样逗蝶儿,也不会……”
“罢了。”勉强站直身子,只觉手足一阵无力。姬梦盈运功内察,幸好自己这段日子用功极深、功力进展迅速,韩彩蝶功力虽胜自己却差不了太远。情急之下韩彩蝶功力未提十全,自己表面看来伤得不轻,实则只要用功几个时辰,体内淤伤便可逼出,过得数日便没问题,但这段日子却是万万不能与人动手。
“算我怕了你……梦盈只不过想看看淫蛊怎么回事,没想到……”
“对不起啦……”双手合十,韩彩蝶急得都快哭出来。
“都是蝶儿不好,梦盈你别生气……”
“算……算了。”轻咳一声,姬梦盈缓缓运功,确定体内没甚问题才放心。虽说激战已经结束,但接下来的路却未必坦途,她不想因自己的缘故给吴羽带来麻烦。“算我怕了你……待会我们跟去看看远雄堡那些家伙又来生什么事……你这个样子也不知他怎么抱你的?”
“他的话……自然没有关系。”虽不知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反应,但韩彩蝶也不是笨蛋。先前被吴羽享用时,自己的身心都欢迎他的占有,不像现在这样,仔细想想,唯一只有这种可能。
韩彩蝶芳心一颤,虽说这等羞人事实不想说出来,但自己都把姬梦盈弄伤了,不交代清楚不行,以后还得跟她好生相处呢!
她怯生生地开口:“只是……只是蝶儿先前……被锦裳门那些人欺负过……所以……所以若是女子对蝶儿动手……蝶儿才会……才会忍不住有所反应……真的对不起啦……”听韩彩蝶这一说,姬梦盈不由得目光微亮。她非是不晓床笫之事不限于男女之间,前次杨柔依就被霓裳子玩弄过,但这种事却羞人,她就算满腹好奇想知道其中种种,但看杨柔依消沉的模样就问不出口,对娘亲更是想也别想。
她不由得伸手拉住韩彩蝶,一拉才想到若又被韩彩蝶震伤可就惨了,伸出去的手却收不回来。
“好蝶儿告诉我,那……究竟怎么回事?”
“别……别问。”虽说话出口时韩彩蝶早知隐瞒不住,但她想都没想到姬梦盈竟直截了当地问自己。她本以为姬梦盈最多旁敲侧击,又或是问吴羽,哪会想到自己又陷入羞人境地?还是自己主动招认的!
“求……求求你……这事……他知道的……梦盈去问他吧……”
“不说就算了。”倒不是因为韩彩蝶要求别问,姬梦盈就住口,实在是韩彩蝶此刻模样比当日杨柔依的可怜兮兮差不了多少,她逼问不出口。
反正此事吴羽知道,大不了自己去问他。姬梦盈娇躯微颤,拉着韩彩蝶的手索性一用力,拉她往吴羽去处走。
“我们先去帮他掠阵,远雄堡那票家伙……未必那般好说话。岳敏宸是怎么干的,怎么把人放过来?”听姬梦盈把话题引到他处,韩彩蝶暗松口气,脚步却有几分蹒跚。方才种种令她想到当日被霓裳子玩弄之景,虽说羞愤不堪,可没用的身子竟又热了几分。如果身旁的不是姬梦盈而是吴羽,只怕韩彩蝶乾脆倒进他怀里,反正两人什么事都做了,大不了被他就地正法。
偏偏旁边之人是同为女子的姬梦盈,而她更不想被姬梦盈看出端倪。即便脚步蹒跚无力,还是只能咬牙缓行,边夹紧双腿边走路,还不能被姬梦盈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也真难倒韩彩蝶。
小小绕了点圈子,总算听得兵刃交触声响。虽不知现场状况如何,但既然正在交手,显然吴羽该没出什么事,两女不由得松了口气。
本来以两女功力要寻到吴羽踪影并不为难,毕竟吴羽虽出手轻盈诡变、不带风声,但对手既是远雄堡之人,钢鞭虽形似长剑,所用招式不若剑法以轻盈流动为尙,而是以刚猛霸道为主;比之剑法,鞭法反而更近似锤杖之类。
偏偏姬梦盈才刚负伤,一边行走还不忘一边运功自疗,务求早疗好一刻是一刻;韩彩蝶又被体内淫蛊弄得心慌意乱,虽称不上慌不择路,却忽略耳目灵动,竟对动手声响浑然未觉。若不是钢鞭出手风声猎猎,走偏了路想回来还不容易呢!
原先韩彩蝶虽有些担心,以她听来,吴羽的对手武功着实不弱,但姬梦盈还不把此事放在心上。远雄堡的武功刚猛霸道,遇上实力相当的对手往往能以气势取胜,但吴羽对远雄堡武功的了解非是泛泛,他的铁链灵变幻化,走的是以柔克刚的路子,正好克制远雄堡钢鞭猛烈霸道的战术,除非远雄堡那边不顾武林规矩以众欺寡,否则吴羽要自保并非难事。
可是愈走愈近,姬梦盈的眉心却不由得皱起。吴羽的铁链灵动变化,招式变幻间几乎不带风声,远雄堡的路数却大大不同,钢鞭舞过之处山石皆裂,颇有几分明王伏魔的神通。稍稍有点江湖历练者无须眼见,光听风声就可想见远雄堡来人此刻状况,钢鞭正自威猛,显见那人正自意气风发地大展身手,出手间不只毫无阻滞,甚至没有一点临时变招的节奏变化。
本来以铁链对钢鞭,最好的办法便是以轻巧身法环击游斗,不与其正面相接;照说吴羽对上远雄堡之人该当如此行之,可如果场中状况如此,钢鞭只怕还未使老,对手已飘然退开,追击间变招难免涩滞。
但听现下风声,吴羽的对手钢鞭使得甚为顺畅,一点没有临时变招的感觉!
若不是远雄堡来人已找出应对吴羽灵幻变化身法的手段,招式丝毫不变便能迫得吴羽难以施展,就是吴羽竟不以灵巧身法应对,站在原地被对方压着来打。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更糟的还在后头。就算两女江湖经验如何不足,但钢鞭使发时的风声太厉太烈,一听便知只一条钢鞭正自激战。韩彩蝶也还罢了,姬梦盈却清楚得很,即便以整个远雄堡来讲,能以单人之力将吴羽迫到如此地步,除非全极中死而复生,恐怕连李晟洙这长辈也没这功力,更遑论金贤宇等人。先前对抗黑道联盟时没派出此人,远雄堡还有如此战力隐而未现,除了准备对付姬平意外,哪还有第二种可能?
与韩彩蝶追到近处,两女隐在树顶叶间,居高临下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却也松了口气。
场中正与吴羽激斗的除了金贤宇还会有谁?眼见此人钢鞭大开大阖、威猛难当,确已得全极中真传,风声虎虎间尽显钢鞭之威;只是他能将钢鞭使得如此威猛,除了金贤宇的本领之外,也亏吴羽不以轻功身法游斗,而是立在原地与金贤宇一招一式硬拆,动也不动一步。
虽不知吴羽为何选这种笨方法,即便时处夜间,四周又没火把照明,但月光甚亮,两女功力亦非等闲,自是看得清清楚楚。金贤宇钢鞭虽是威猛无匹,但吴羽右手五指大张,指头轻巧勾动,铁链犹如灵蛇般在金贤宇四周出没,左手则握拳护在身前,攻的无端无声、守的无隙无漏。若非金贤宇钢鞭上真有高深造诣,又占了重兵器的便宜,逼得吴羽除了左拳紧守外,右手铁链偶尔得以攻代守,分去几分攻击威力,在他攻守兼资的战术之下,只怕金贤宇早要落败。
刚到时还有几分惊惧,运集功力待吴羽危及时出手,可看了数招之后,两女便知吴羽虽险实安,韩彩蝶便即放下心来,姬梦盈也不由得轻松了些。看金贤宇出手虽说比以往表现出来的实力胜了不少,显见此人颇有心机,隐藏不少实力,但要胜吴羽只怕单凭武功是绝没办法。手段虽是高明却非不能破败,待自己告诉大哥后,要想出应对之法绝非难事。
看着看着,姬梦盈又想得深了一层:高手相争、点到为止,不只因为到了这等程度,彼此对力量招式的把握均臻化境,不易造成误伤,更因为数招之间双方便知实力高下,不用拚到分生死才知雌雄。
眼下金贤宇钢鞭虽使得兴发,看似威风八面,实际上早非对手,尤其这不是因为对手战略得宜,以轻功耗他体力,而是硬碰硬、实打实的正面对决,即便被迫得精招尽出、再无保留,仍令金贤宇无力回天。这等分胜负之法,对金贤宇的自信心才是最严重的打击。
照说两边同属一盟,又没有深仇大恨,实无须打击得如此严重,但吴羽仍以这等手段应对,要让金贤宇体无完肤的惨败,想来该是为了彻底压下远雄堡的气焰。毕竟帅为军之胆,若主帅意兴颓然,三军有十分战力也发挥不得五分。被吴羽打压下去,金贤宇胆气俱失,之后再没办法对姬平意硬呛。手段虽有些过分,但拿来对付远雄堡却让她说不出什么话。
想通其中关键再望向场中,虽知金贤宇表面上威风八面,实则被吴羽欺负得紧,却是愈看愈心旷神怡。看着看着,姬梦盈转头一瞧,却见韩彩蝶眉头微蹙,正仔细看着吴羽的出手,也不知盘算什么,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为吴羽高兴。若非姬梦盈深知韩彩蝶与金贤宇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无论如何她不会帮金贤宇,心中的狐疑只怕早就让她动手。在吴羽身边万万容不得来个远雄堡的奸细!否则以远雄堡自以为是、行事冲动,不知吴羽何时会有性命之危。
“又……又怎么了?”放轻呼吸仅以气音相询,姬梦盈纤手轻按在韩彩蝶后心,整个人都凑近了。
先前被韩彩蝶误伤,心下虽有三分惊惧,但此时却不能发出声响让吴羽分心。她再害怕也不能不靠近。
“瞧你紧张的样子,好像动手的是你一般……”
“大概……很快就要轮我了。”听姬梦盈相询,感觉柔软纤手虽微微发颤,仍贴在自己身上,显见姬梦盈的紧张,想来自己的表情不会正常到哪儿去。
韩彩蝶微微苦笑,虽不想与同为女子的她太接近,却不敢发出声息,娇躯甚至不敢挣扎。场中的两人都是老江湖,若有妄动岂不暴露自身所在?
“他之所以这样打法……只是拿对方试招,这手段……是用来对付剑法的……”
“咦?”听韩彩蝶这么说,姬梦盈不由得吃了一惊,转头又望向吴羽,这才发觉不对。
吴羽的铁链虽类似长鞭打法,但以指运链,威力消减、灵巧倍增,属于轻兵器的战术,对上金贤宇直来直往的钢鞭硬拚虽各有所长,但使用重兵器的人难免动作迟滞、运转不灵,临敌时挨招的可能性极高,多半都属皮糙肉厚之辈。换了使刀剑的对手挨上几招或有伤害,偏生吴羽的铁链无锋,又链多力分,除非真使上全力,否则打上去只当搔痒,否则金贤宇哪撑得这么久?
以吴羽的才智自然不可能不知这等打法虽是占优,但除非全力一击,否则伤不了金贤宇。若他不是耍着金贤宇玩,而是拿他试招,这疑惑自然解决。试招自是愈彻底愈好。
若吴羽的打法专门针对剑法——姬梦盈微带疑惑地望向韩彩蝶一眼,心下却考虑以剑法对付吴羽时的种种,以她自身剑法修为……光想都觉气沮。就算不管两边功力之差,剑法所重为轻灵翔动、变化万千,极少硬拚硬架之招,与吴羽的铁链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一人最多两只手、使得两柄长剑,吴羽一手却有五条铁链,一旦使将开来,数量上怎么算怎么都拚不过。
尤其铁链虽然无锋却特别缠人,一旦与长剑接触犹如蛇缠于其上,被缠住的长剑难保轻灵,简直一被缠上便如自废武功。若吴羽对上使长剑的对手,索性用铁链硬缠,一到两条铁链缠掉一柄剑,剩下的铁链用以应战,恐怕连夫明轩都难保兵刃,只能改以肉掌应敌。
照说吴羽的铁链算是长型兵刃,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若是拉开距离便极为难缠。用长剑之人都知道,遇上使长兵刃的对手,拉近距离近身缠战才是应敌之方,偏偏吴羽的打法是右攻左守,戴了铁手套的左手握拳护在身前,挡住诸般要害,称得上攻守兼备。换了用长刀、大戟等重兵器的对手或许可以力硬破,但长剑是轻兵器,用长剑者往往不以力道为胜,除非长剑削铁如泥,硬切开防御强攻,否则以长剑之轻要突破铁手套的防御,可谓难上加难。
当然这等兵器未必能全面克制长剑,毕竟武林中人用长剑者多,其中机变关窍难以彻底计算;但像吴羽这等铁链在武林中却少见,就算军队里都极少有。愈是少见的兵刃愈是难敌,使长剑之人缺乏对抗这等奇兵的经验,一旦对上自然要吃点亏,这种事她倒是清楚的。
虽说场中吴羽的对手非属使剑之人,状况难做参考,但在姬梦盈思索之后却发现,即便吴羽遇上的敌人功力胜他一筹,初次遇上也必缚手缚脚;若当日对上卫纤如时他便使出全力,只怕以卫纤如功力剑法之高、临敌经验之丰,在塌云道上也要吃点小亏,万万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击退两人联手。相较之下反倒自己差得实在太远。姬梦盈不由得暗自叹息。
不过仔细看看场中,吴羽右链灵动、左手沉稳,配合得无瑕无隙,绝非朝夕之功,想来下了一番苦功。若说他在崖下十余年便苦心孤诣创了这门功夫出来,倒不令人奇怪;旁边的韩彩蝶柳眉微蹙,显然在心中演练以自身剑法对上吴羽时的种种变化,姬梦盈自然也想像得到,吴羽之所以力创此等兵刃战法,真正的目标是对上何人?
若换了其他对手,姬梦盈也该放心,可真正的对手武功如何她曾亲眼见过,即便隔得很远也知绝非泛泛。那日对上马轩也不知是否用上全力,真要论武功实力,胜吴羽恐怕不只两筹;即便有奇门兵刃相辅,但愈是高程度的高手相争,兵刃的差距愈不显着。
剑起云深 第73章 临去秋波
就算兵刃当真克制那人,真打起来吴羽的胜算也不高。她一边想,一边在心下演练起来。就算知道自己帮不了多少忙,但能出一分力就是一分力,无论如何比冷眼旁观要好上太多。
虽说一边心中演练,一边也猜得出,以吴羽向来的作风绝不会让自己迎面遇上这等强敌。但这次状况不同,她非得出手不可。
直到现在姬梦盈才真正知道,当日吴羽劝少林寺众僧那句“置身事外的代价,不是见死不救的污名,而是永远的阻绝于外。”的真正意思。她有种感觉,这次若自己置身事外,事后无论如何都等于逼自己从吴羽身边离开,她万万不能容许。
树丛里两女各自思索之时,场中又生异变。金贤宇也不是笨蛋,手上钢鞭虽是绝式尽出,毫无保留的他却始终无法伤到吴羽一根毫毛;就算他原先杀得兴起时没有发觉,现在也看得出来吴羽根本耍着自己玩,若他真想反击,只怕数招间自己已落败。
心下恨火高燃,金贤宇断喝一声,拚着硬挨吴羽两链,钢鞭强攻吴羽胸前;鞭未至,劲气已笼罩吴羽头脸。吴羽自然识得厉害,原本一步不动的身体终于飘飞开去,躲开金贤宇玉石俱焚的一击。
知道两边实力差得太多,即使吴羽立在当地任自己强攻猛打,自己也得用上玉石俱焚的打法硬干才能逼他退开,更不用说吴羽双链招式奇诡,若配合灵动身法,自己便连拚命的机会也没有了。
金贤宇咬牙索性站定了脚:“你给我记住,师父之仇,金贤宇此生必报。”
“怎么……又算到我头上来了?”不只场中发问的吴羽,树上二女也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此事的韩彩蝶还只怀疑,难不成全极中之死跟吴羽有关?姬梦盈却是心下不爽。
当日全极中误会母亲,捉奸只捉到二女同床,放在武林何处都算不罪过,恐怕连道学人家都不当一回事,结果被石渐趁机以清理门户之名杀害,这……究竟跟吴羽又扯上哪门子关系?
“你少在那儿作戏!”见吴羽还在装傻,金贤宇心下愈怒。若非知道两边武功差距太远,就算自己狂攻猛打、拚上性命也伤不得吴羽,心下只想:自己趁吴羽与姬平意有所分歧时孤身前来寻衅也太过托大。下次带远雄堡大队人马往攻,看你吴羽还装不装傻子?
嘴上却不肯轻饶。
“石渐阴谋暗算,害死先师,表面上你撇得倒清!但你早在见到杨梃屍首时就已知道石渐之奸,却装着不知不觉,让石渐暗算恩师!这阴谋石渐乃是主使,你吴羽却算得一份!”听金贤宇把往事兜出,姬梦盈心下一震。这么说来倒也不差,早在初来时,藉观察被假冒为刘濠的杨梃屍体时,吴羽便已看出不对,从而怀疑石渐,之后却任石渐为所欲为,找到机会弄死全极中;要说阴谋暗算,确实脱不了责任。但她自己也知道,以全极中的人缘,就算众人皆知他是被冤枉的,知道石渐藉题发挥,也没几个人想帮他洗刷清白。
见旁边的韩彩蝶一脸狐疑,姬梦盈一边轻声为她解释,一边在心下暗自盘算。
若换了先前吴羽和姬平意合作无间时,就算远雄堡藉此事大做文章,她也丝毫不怕;两边实力差距摆在这儿,纵然远雄堡真有贼心也没贼胆搞事。
但现在吴羽和姬平意已有分歧,若远雄堡趁吴羽离开归离原的机会大举袭击栖兰山庄旧地,光靠吴羽、娘亲和自己,未必能挡得住远雄堡的人多势众。毕竟好汉架不住人多,远雄堡虽说声威已衰,光靠人数仍非寻常派门可轻言对抗。
更糟的是,吴羽之所以前往栖兰山庄,名目上是重建山庄,实则是布置战场,针对的乃是躲在云深阁的阴谋家。那人武功高绝,就算她不动用云深阁人马,只单人前来,以吴羽这边的实力要对付她已需竭尽全力,若有实力雄厚的远雄堡插上一脚,要怎么办才好?
如果说这回要面对的是黑道联盟的凶徒,或许可以向大哥或少林派请援;偏偏这次的对手却是云深阁中人,云深阁怎么也算不上黑道,少林派首先就没理由帮忙。大哥因大嫂的关系,就算能证明那人真是残害同门的阴谋家,大哥也不一定会出手帮忙,能让他守个中立已经算不错了,更不用说两边已有分歧,知道这边战况,他说不定还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打算来个坐山观虎斗哩!想要归离原出马相助,只怕一点机会也没有。
想到“借刀杀人”四字,姬梦盈陡地身子一震。若非她武功已然不弱,又跟身旁的韩彩蝶相依相扶,只怕这一下会掉下树去哩!
对着旁边一脸关心、扶紧自己的韩彩蝶摇头,将还未全盘叙述的先前之事说完,姬梦盈只觉后心一阵冷汗。原先她还没有想到,现在被金贤宇一点明,姬梦盈登时发觉,原来吴羽打的就是“借刀杀人”的主意!
栖兰山庄与杨梃一灭一死算是意外,但全极中之事却摆明是吴羽藉机铲除异己。虽说全极中极其不受欢迎,他的死算是咎由自取,但想到这父执辈死得冤枉,就算姬梦盈不会怨怪吴羽,也无法怪金贤宇对吴羽落井下石、趁机出手。
心思及此,姬梦盈不由得一凛。从杨梃屍首上看出问题的除了吴羽之外,还有姬平意。当日大哥既也看出石渐的不对劲,之后石渐藉机为难全极中时大哥也不说话,难不成他打的也是借刀杀人的主意?若说翦除异己,大哥比吴羽还多几分理由,毕竟身为威天盟盟主,被全极中威胁最多的是大哥而不是吴羽!想到当中的阴谋计算,姬梦盈只觉身上阵阵冒寒。
虽说事先全没想到,若论为首者的心机,姬平意竟如此深沉,但他好歹也是哥哥,更何况对方是远雄堡,无论如何姬梦盈都会站在自己大哥一方。眼见金贤宇气愤塡\膺,想来已猜到其中关键,姬梦盈不由得心惊。
虽说远雄堡的妄自尊大向来惹人厌,但能在威天盟里站上位子,身为远雄堡之主的金贤宇绝非泛泛。既已发觉当日之事,更不可能全没想到姬平意与此事的关系。今儿个金贤宇能找上吴羽,拿不准明儿个会向姬平意发难。姬梦盈眼神一狠,冷盯向金贤宇。
心下盘算,姬梦盈不得不无奈地压抑下杀人灭口的念头。光只吴羽对上金贤宇已是赢面居多,加上自己和韩彩蝶联手,要在此时此刻杀金贤宇绝非难事;但金贤宇不是笨蛋,吴羽的高明又众所周知,若说金贤宇一点准备也没有就前来寻衅,打死姬梦盈都不相信。
何况远雄堡在威天盟里向来压抑其余盟友一头,其中除了姬园等人重视兄弟情谊、不愿发生冲突外,远雄堡里也非无一、二聪明人物,否则光只靠着人多势众、战力雄厚,在诡谲多诈的武林里只会变成旁人手中之刀。
她一无把握金贤宇是否还有后手,二不确定此事是否只有金贤宇知情。就算她能不管同盟情谊出手暗算,也不知是否有办法收拾残局。她不希望自己随意动手,搞出一大堆问题让吴羽帮忙收拾;她是来帮吴羽的忙,不是来找麻烦啊!
想来吴羽多半也还没决定要怎么对付眼前咄咄逼人的金贤宇,否则以吴羽向来极力抑制远雄堡气焰的作风,对方都找上门来骂了,岂有不给对手难看之理?
至少在她看来,吴羽不是胸襟宽弘的人,更不用说对手是远雄堡,与吴羽的关系恶劣在威天盟里人尽皆知。只要没出人命,给主动寻衅的金贤宇一点难堪,此类事在武林里天天发生,哪算得上什么异事?
但想到金贤宇才刚输一阵竟还敢嚣狂叫骂,虽说这做法正合了远雄堡向来自以为是的作风,换了远雄堡的任何一人会有这种作派都不奇怪,但金贤宇颇富心机,否则也无法在全极中、朴锺瑞死后掌控远雄堡。除非他虚张声势,否则必然留了后手。
“我确实早知石渐之奸,只不知在当时的威天盟内,石渐还有多少党羽?”冷冷地应对怒目睁眉的金贤宇,吴羽冷静得一如以往;但考量到他方才与金贤宇动手,明眼人皆知胜负如何,也不用怕对方有什么异动。
“当日之事,表面上是令师寻邵夫人的晦气,石渐仗义出手,实际上敌我之分随时可变。有杨梃殷监在前,我不得不小心一些……何况当时谁也不晓得令师竟非石渐之敌,分胜负分得那般快……”
“你!”愤怒犹如海潮拍岸却始终打不垮岸边巨岩,金贤宇本已被吴羽冷淡模样激的怒火高燃,听他言语里辱及全极中更是暴跳如雷,几乎想举鞭打下去!
若换了有自己人在场,金贤宇恐怕就不忍耐了,毕竟身为堡主的威望总要做出来;被吴羽这般挑衅,若还没有反应,堡主也不用做了。
但现在只有自己孤身在此,金贤宇不由得暗怒。自己好不容易见到姬平意与吴羽反目,脑子一热便杀过来,心想自己不再有所保留地全力以赴,要拿下吴羽该非难事,哪里想得到他还有这般绝艺?反而陷得自己上不上、下不下。
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若换旁人在此,打不赢也就逃了,最多比谁的轻功高明,偏生自己身为一堡之主,敌前逃亡,这面子可丢不得!何况金贤宇也知道,即使不论远雄堡的武功讲究气势、一往无前,这一逃在自己心下留了阴影,尔后对武功进境必有不良影响,光看吴羽这厮功走轻灵,自己的钢鞭却是有进无退的路子,比别的自己或许还有几分胜算,论轻功只怕穷远雄堡一堡之力也没几个人比得过吴羽。
虽说自己并非真的莽夫,还带了两个师弟伏在后头为自己断后,但那两个师弟的武功比自己还差,眼前吴羽的实力又超过想像,即便三人联手要胜吴羽或有可能,但要杀他却是难了。何况他虽不知今晚该守在此处的岳敏宸何以到现在还不见现身,却清楚这人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想解决吴羽却靠不得旁人,否则只会打草惊蛇,让旁的帮凶有所准备。
“若金堡主真想拿此事质询吴某,吴某便在栖兰山庄扫榻以待。无论金堡主是单身前来又或带了千军万马,吴某都会准备好待客之道。”嘴上冷冷一笑,言语虽带三分礼貌,神情却高傲睥睨,丝毫不把金贤宇放在眼里。
“又或金堡主打算以此上告盟主,由盟主裁决此事,吴某也等着……但下次遇上,吴某不会像现在这般客气。金堡主最好有心理准备,请吧!”听吴羽言语间高傲气势表露无遗,金贤宇原有几分气沮,毕竟是自己败阵才令此人如此意兴昂扬,骄傲得连屁股都翘起来了;但听他愈说愈是无礼,竟把自己当成姬平意下属,要自己求姬平意来主持公道,愈听金贤宇愈火!
纵然不说无论如何远雄堡都不会把姬平意这小辈当主子,光是当时全极中之事,吴羽既然有份,姬平意也不会置身事外,找这小辈负责也是迟早之事,自己岂能向他低头!
“你等着!此事本座……早晚必报!”见金贤宇拂袖而去,松了一口气的韩彩蝶偕姬梦盈落地,却见姬梦盈一落地,立时冲到吴羽面前,伸手揪住了他衣领,“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虽不知姬梦盈为何生气,但一边是让自己心旌动摇的男人,另一边是才刚刚对自己动手,也不知震伤没有的女人,韩彩蝶就算想劝架,一时间也插不进两人当中,只能在旁乾着急,一边细想刚才发生之事,却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对方既如此来势汹汹,吴羽言语间虽是守礼却丝毫不减锋芒,实是理所当然,气得金贤宇只能转身就逃也是好事;姬梦盈明明跟金贤宇不同道,怎会气成这个样子?
见吴羽连答都不答一句,姬梦盈不由得气往上撞。方才他把金贤宇气走也还罢了,怎么拿大哥出来说事?金贤宇不是笨蛋,拿全极中之事对吴羽发作,其中虽然难免有迁怒的成分,却不能说他所言无理;偏偏吴羽却拿姬平意出来说话!
金贤宇气怒之中未曾细想还好,一旦静下心来,怎会想不到姬平意与此事的关系?这不是拿姬平意来转移金贤宇的视线吗?虽说倾心吴羽,但姬梦盈好歹是姬平意的妹子,一想及内中关键不由得气得脸都红透,揪紧了他不放手。
“小梦盈,你真认为……若我不说出盟主的名字,金堡主就不会想到盟主身上去吗?”轻轻地叹口气,吴羽摇了摇头,仿佛不把被揪紧的胸口放在心上。
“你……”虽知吴羽所言有理,姬梦盈自己也不相信全极中之死令金贤宇迁怒到吴羽身上,岂有可能放过姬平意?说不定他连娘亲也恨上了呢!毕竟若不因“捉”邵雪芊的“奸”,石渐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正大光明地对全极中动手,但眼见吴羽一点都不打算排解此事,姬梦盈自然窝火。
“那你……怎么也不想想办法?难道任他为所欲为?”
“小梦盈希望我怎么想办法?”吴羽伸手轻轻按上姬梦盈揪在胸前的手。
“难不成……你认为我此时回去找盟主说话,他还会放下架子安抚我或金堡主吗?可能性未免太低了些。”
“就算如此,总有其他办法……”虽知吴羽所言有理,击破黑道联盟入侵又新得翔风堡加盟,声望气势正自如日中天,即便金贤宇掌握真凭实据,姬平意也不可能低头,更遑论金贤宇不过推论而已。要在此时叫他低头,恐怕连邵雪芊都没办法,更不用说自己或吴羽。
但兹事体大,吴羽竟似一点都不愿想办法,以他才智只要肯用心想,总有办法能解燃眉之急,偏偏他却是……姬梦盈愈想愈火,纤手都不由得发颤。
“你……如果你要……连点办法也不肯想吗?”
“要我想办法,也要有人肯听才行。”吴羽微微叹了口气,按在姬梦盈纤手上的手轻轻滑动,抚平姬梦盈的怒火。
后者受他安抚,纤手虽仍揪着不放却已平静了些,只是纤纤玉手还不肯放开,听着吴羽的话却已没了方才气势,耳边言语一字一句地钻了进来。
“现在的他……还肯听我的话吗?若他根本不听,教我如何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还是有谁愿意帮忙?”
“这……”听吴羽一说,姬梦盈原本的火气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若换了今日之前,吴羽这等说法虽然合理却未免薄情,毕竟论公,他是威天盟的智囊,论私,他与自己家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对姬平意有所威胁之事就这么放之任之,未免过分。
但今日姬平意削他权柄、逐他回栖兰山庄在前,吴羽顺水推舟,一点点小小的反击,换了是谁都挑不出错处。姬梦盈夹在两人之间虽头痛得紧,却不好只逼吴羽退让。
“那怎么办?他不会善罢干休的……”
“如今之计只能由小梦盈你出面,劝盟主多加小心。正好小梦盈你也得去找祝夫人,刚好把此事告诉祝夫人,由她向盟主说话,比之你我效果要好些;此事是金贤宇主动挑衅,岳敏宸想必也要据实以报,以盟主之智该当分得清孰轻孰重,你说是不是?”听吴羽在后面把声音放大了些,二女原还不知为何,但吴羽声音才发,不远处树丛里一阵异声响起,登时一条身影远远奔逃出去,姬梦盈不由得咋舌。她还在想岳敏宸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怎会让金贤宇这般侵门踏户找吴羽麻烦?如今看来岳敏宸却非全然不知此事,只不知他是无法挡住金贤宇,还是刻意放人进来?
吴羽这一放声如当时在云深阁一般,为了打草惊蛇。这下看岳敏宸还敢不敢不立时向姬平意禀报?吴羽这人的心机……也真是厉害。
“既是如此,那……我便去了。”回眸望了吴羽一眼,姬梦盈咬了咬牙。吴羽把岳敏宸吓走既是为了让他去向姬平意禀报,也把讨厌的苍蝇赶开;不过在此同时也是要自己马上找祝语涵。毕竟岳敏宸今夜行径颇出人意料,不晓得他究竟在想什么,自己可不能丝毫没有动作……不过姬梦盈没有那么笨。吴羽把自己和岳敏宸都赶开,只留个美若天仙的韩彩蝶在旁,他到底想做什么几可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不是方才被韩彩蝶那一震,弄得气血有些翻腾,也将姬梦盈的心思震掉些许,她真不想这么走人,偏偏现在却不走不行。
她瞪了吴羽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开脚步,不忘丢下一句:“明儿个就要去栖兰山庄,别把人弄得下不了床!到时候她没法偷偷跟来,看你怎么收场?”见姬梦盈走远了,被她方才那句话羞得躲进吴羽怀里,到现在还不肯出来的韩彩蝶,只觉鼻里满满全是吴羽身上的男人味道。心知吴羽方才激战金贤宇看似轻松简单,实际上却不容易,毕竟在一般门派里靠排行身份或许可以压制异心,但远雄堡人个个眼高于顶,金贤宇若没有真实艺业,光靠身份可坐不了堡主之位,方才一战吴羽也耗了不少气力。
只是知道归知道、羞赧便羞赧,娇声嘤咛的韩彩蝶却是偎紧了他,再也离开不得。一来她体内淫蛊融合已深,格外禁不得男人气息的侵凌;二来在吴羽房里,韩彩蝶早被姬梦盈诱出了火,即便夏夜清凉也冷却不得,又见吴羽大发神威,那模样着实令人心荡神摇。
不由自主痴狂于男女之事的她一心只想着偎紧爱郎,等着被他抱回房去大快朵颐,即使有姬梦盈临行前丢下那句话的羞人结果也不管了。淫蛊便是这样令人又恨又怕,她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解决这个问题。
偏偏吴羽也非柳下惠、鲁男子,偎在他怀抱之中,韩彩蝶只觉吴羽的手扶在自己腰臀间,手心带来的都是火,灼得她娇躯火热。如她这般的怀春美妇岂经得起如此爱抚?转瞬间韩彩蝶已觉自己被撩拨得慾火满身,就算知道明儿个吴羽便要远行,今晚多半只能浅尝即止,却不想也不愿离开他,娇声轻吟着:“哎……好……好郎君……嗯……抱……抱蝶儿回房……回房去吧……”
“这么想啊?”
“嗯……坏……”没想到吴羽抱着体热如火的自己还问得出这种问题,韩彩蝶心下娇羞,可蠢蠢欲动的情思却被吴羽的挑逗言语逼得愈发高烧。她娇羞地在他怀里扭着,好让身子能更深切地接触到他。
摩擦间只觉吴羽下体竟也挺立起来,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床笫之事,害韩彩蝶不由得口乾舌燥,只觉自己现在所需要的除了他的甘霖浇灌之下再无其他。
“郎君你……刚刚打得那么英气逼人……让蝶儿心里小鹿乱撞……嗯……突然的……好想好想你……是真的……”开玩笑!她虽知道这般轻语甚是羞人,但若要韩彩蝶明言自己方才在吴羽房里险些被姬梦盈送到床上去,那脸她还拉不下来。自己禁不住男人挑逗也就罢了,连女人都能轻而易举地诱惑自己春心荡漾,传出去她哪能见人?尤其韩彩蝶都感觉得出,姬梦盈的手段比之吴羽,连初学者都算高估她,自己却仍禁受不住挑逗,说来可羞到了家。
“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句,吴羽搂得怀里美女更紧了些,只觉韩彩蝶傲人峰峦挤在自己身上,满盈的触感着实诱人,即便隔着衣裳都无法忽视。
但他不是初嚐此味的孩子,方才姬梦盈与韩彩蝶隐在树丛里时他已发觉些许不对,两女一现身,神情虽已恢复正常,隐隐约约却有丝粉红色留恋未去,加上姬梦盈身上似有暗伤,稍稍一想吴羽便猜得出问题所在,双手不由得抚在韩彩蝶粉嫩诱人、丝毫不觉岁月痕迹的身上,抚得她愈发哼哼唧唧地娇吟难止。
“蝶儿可知道……这时候还来挑逗我是很危险的事喔!”知道此时此刻韩彩蝶绝对离不开自己,吴羽嘴上轻笑,手上时重时轻、若有似无,向韩彩蝶的敏感地带进攻,将这怀春美人爱抚得娇吟不止、浑身香汗。
“刚刚打了一架,力气耗了不少,想要补回体力只有拿蝶儿的身子来采补了……蝶儿小心被我吃到虚脱,舒服到真的下不了床喔!”虽知所谓淫贼的采补之术损人利己,夺女子元气以为己用,但韩彩蝶不是不知吴羽的武功看似奇诡,实是道门玄功。采补之术虽脱胎于道门双修,高下却不可以道里计。加上她感觉得出吴羽嘴上爱占便宜,对女人却温柔得紧,说是这么说,实则不会怎么伤害自己,最多真的被他玩得身心尽泄,虚脱得下不了床而已。
对身怀淫蛊的她而言,被男人玩得神魂顚倒,连床都下不了看似难受,但比之孤枕寂寞、辗转反侧直到天明,已是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结果了。
何况韩彩蝶很清楚,既然决定要去栖兰山庄,表面上是重建,实则是准备战场,吴羽与武裳盈这一战已是迫在眉睫。他若要拿铁链对付云深阁的剑法,自己便是最重要的试招者之一,至少在劝服卫纤如到自己一方之前,这试招者的位置除了自己外没有旁人能当。无论如何吴羽在床上对付自己都得留上半手。
“蝶儿……是你的人……你想怎样……嗯……便怎样吧……”见韩彩蝶如此婉变柔顺,在自己怀抱中的胴体又是情热如火,美得只令人想到温暖的床笫间事,吴羽嘿嘿一笑,伸手支起韩彩蝶俏脸,狠狠地吻上那微呶的红唇。
柔顺以对的韩彩蝶只觉除了唇瓣吮住自己不放外,他的舌头更灵活到了极点,转眼间便突破皓齿并不坚持的防线。扫吸舐吮之间,勾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情不自禁地只往他身上凑。身体里更是热到极点,双手搂住他脖颈,再不肯放掉这火热的入侵者,体内澎湃的渴望再也无法压抑。
“好郎君……抱……抱蝶儿回房吧……蝶儿……要你……啊……”好不容易被他松开了唇,韩彩蝶媚目如丝,身上心里满溢的都是慾火。
“尽情的……采撷蝶儿……蝶儿要……要被你吃得虚脱、吃得死去活来,最好是……最好是被郎君的淫贼功夫……吃得活活浪死在床上……彻彻底底的……都给郎君你了……”虽说先前在翔风堡时已被吴羽彻底征服,此刻又有心理准备,这淫贼不知会把自己整成什么羞人模样,但这段话从口里说出来仍不由得羞得韩彩蝶脸红耳赤。
偏生风助火势,这等羞人话一出,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慾火更是灼烫得无以复加,只觉幽谷里阵阵火热,竟有种不知名的感觉不住外溢,迫得她夹紧玉腿才不至于当场出丑,偎紧他的身子却愈发难舍难分。
这也难怪韩彩蝶。她年纪虽也不小,但从当日被段翎破身后,除了落到霓裳子手上时那段假凤虚凰外,几乎对这种事没有什么经验,只在午夜梦回之际想到当日被他占有时的难言快感,夜复一夜地在梦境里想像。
前凸后翘的完美肉体早被淫蛊催成一片乾柴,没被刺激时已是难忍,一旦被淫慾之火感染,爆发的淫慾哪能忍耐?身不由得己地只想任他为所欲为。这般淫言浪语虽说羞人却正合她芳心所想,自是有了突破口便脱口而出,再也难以压抑。
这般挑逗言语正是最让男人心动的催情春药,何况韩彩蝶是令人心荡神摇的绝品尤物,羞人话才出口便缩进他怀里,那淫荡又羞涩的神态正是怀春女子最难假装的诱惑。吴羽不由得食指大动,大手有力地在韩彩蝶身子搓揉起来,只觉女体的热力不住从她单薄衣裳上蒸散,薰得他情慾也不由得被激起,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那魔手便如蜂蝶,只往她最敏感的部位动作。
“好蝶儿……你真做好准备了?好郎君今晚可不饶你……不让你泄身泄得死去活来,浪得什么水都流掉,就算郎君对不起这淫贼之名……”一边挑弄怀里美女的春情,吴羽还不忘支起她发烫的脸蛋,重重地封住柔软甜美的红唇,吻得韩彩蝶香舌不由自主地逢迎反应,只觉他的话虽是羞人,却正合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嘤咛之间,娇躯不由得贴他更紧,一心只想减少与他之间的空隙,最好是整个人都融到他身体里去。只有最彻底地合而为一才能令她身心尽情销魂。
“嗯……蝶儿……整个人都……都准备好了……只等郎君抱蝶儿进房上床……让蝶儿……泄得彻彻底底……一滴也不剩……全献给郎君……被郎君采得……采得乾乾净净……让蝶儿享受……那死去活来的滋味……”直到现在韩彩蝶方知,原来这等淫荡话最难的是第一句,只要第一句出了口,接下来的话根本无须靠脑子组织斟酌,本能地就脱口而出。她一边害羞得无以复加,心想:要死了,这等话自己也说得出来,给旁人听去岂不羞死自己?一边却不想也不愿停止,只娇滴滴地把心里话说出来,让他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渴望他的宠爱。
“唔……”娇躯陆地一震,衣扣不知何时已在吴羽巧手下解开。那魔手不管不顾地探入衣内,滑过时不由得令韩彩蝶娇嫩肌肤颤抖连连。隔衣爱抚时已被他逗得慾火如焚,被慾火烧得敏感至极的肌肤给他那魔手触上,滋味强烈到让她根本忍耐不住。
玉腿早已无力,只靠着双手挂在他的身上,不住轻扭的身子却不断将他的手引到深处,给予她更为强烈的刺激。
“不……不要……”不知何时连裙扣都已被解开,内里更被剥得一乾二净,幽谷里满溢的春泉早已滑到腿上,让她的肌肤愈加香嫩细致,偏在此时一腿被吴羽一把抬起靠到他腰侧。韩彩蝶难堪刺激地一阵颤抖,竟被吴羽趁机贴上,那硬挺肉棒竟已溜出来,结结实实地贴在她玉股之间。湿润的春泉一触及情慾的火热,登时蒸腾出一片雾,灼得韩彩蝶幽谷里酥麻难当,不由自主地渴望被男人插入时,那饱胀满足无比、像是连芳心都被采撷的曼妙滋味。
只是韩彩蝶慾火焚身还保着三分清醒。虽说现在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但在林园之中野合,对她而言连最渴望、最野性的梦里也不曾有过。现实间确实试过一回,可却是落入霓裳与玄裳二女手中时被迫的。被强迫与心甘情愿的差别便是滋味就算甜美,可被强迫的感觉与心花怒放下真心献上自己的美妙,硬是差了一大截。
“好……好郎君……别在这儿……呜……抱……抱蝶儿回……回房去……蝶儿要在床上……把一切献给你……”
“好蝶儿放心,会回到床上去的……”吴羽邪邪一笑,封住韩彩蝶樱唇,令她一时间只能意乱情迷地喘息呻吟,全然说不出半句话。直到吻得她又软了一回,幽谷里汁液流出,润着他的肉棒愈发舒服之时才松开她,一边不忘为她宽衣解带,让韩彩蝶粉雕玉球、美得犹似天上神物的胴体渐渐暴露。
“不过郎君真的很想要的……好蝶儿……先在这儿给郎君过过手上的瘾,好不好?郎君保证……好蝶儿泄得心花怒放的地方一定在郎君的床上,不会有别的地方,嗯?”
“唔……郎……郎君……蝶儿的好郎君……蝶儿……唔……都给你了……”被他逗弄得意乱情迷,虽说芳心仍有怨慰,这吴羽性子一来,什么地方都不管不顾,在月下林间就要把自己就地正法,可体内淫蛊之烈哪受得了他老于此道的爱抚?听他一说,韩彩蝶戒心顿泄,一时只知软绵绵地挨在他身上,任他那双魔手为所欲为,舒服得只知娇吟。
“哎……你的手……唔……好厉害……”玉腿既已大开,硬挺的肉棒只在关前,充满情慾的火热气息不住熏灼,韩彩蝶只觉下体被慾望灼得再也没有办法忍耐。她一面热烈地拥吻吴羽,感受那霸道的舌头不住向她口中钻啄,探索着、汲取着她的香津,一面感受吴羽的手在汗湿肌肤上不住揉弄,带着体内的火乱窜乱烧。
紧贴他胸前的美峰早已胀满,两点硬挺蓓蕾难耐肌肤相亲的摩挲,酥麻得令她愈发渴望。韩彩蝶美目如丝地期盼着他,甚至连股间都不住向肉棒贴过去。
“好蝶儿……已经这么想要了?”
“当……当然……唔……”身为女子的韩彩蝶本想含蓄一点儿,但所有矜持早在慾火狂烧下崩溃;他又爱不释手地把玩自己的胴体,玩得她情火难抑,那轻薄话一波波地来,早把她的需求推到高处。
韩彩蝶一边羞嗔着,一边却搂得他更紧。
“你这坏郎君……明知道……明知道蝶儿受不住你的……你的引诱……还这么玩蝶儿……唔……搞得蝶儿现在……嗯……什么都管不了了……啊……”一声甜美到极点的娇吟,韩彩蝶美得差点没当场泄身。趁着她娇吟轻喘的当儿,吴羽虎腰一挺,那肉棒已突入了她,火热的刺激登时将韩彩蝶的幽谷迫得大开。
若不是她已被逗得慾火焚身,幽谷的毎一寸肉壁早已渴待男性雄风的侵犯,淫蛊的影响更令她的身心都渴待这一刻,慾火烧到高点,吴羽那肉棒的雄壮不是经验贫乏如韩彩蝶轻易受得的!
虽说如此,这一下充实仍令她承受得颇为辛苦。幸好吴羽也知她的苦处,挺腰动作轻柔细致,否则韩彩蝶还真吃不消。
感受着幽谷饱胀的充实感,只觉窄紧幽谷的每一寸都被他熨得畅美已极,几乎没有一寸不在他的淫威之下欢叫。韩彩蝶轻扭纤腰,驯服无比地贴紧他,合作无比地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向体内吸去,口中更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这般肌肤相亲、灵肉相融,才是她最渴望的一刻。
“哎……好郎君……唔……你……好大……好硬……热……热透蝶儿了……”一边呻吟,一边轻扭迎合,只觉幽谷被他充得满满实实,每一寸都快乐地享受被占有的滋味,偏生感觉他还没全部进来,韩彩蝶不由得又羞又怕。
想来先前吴羽在翔风堡占有自己时没有全力以赴,她既怕自己承受不得他的威猛,又羞于被他的勇猛彻底征服之后那飘飘欲仙的滋味。此时此刻她芳心里的百感交集不是言语可以描述于万一,只能娇媚地呻吟。
“好大……真……真美死蝶儿了……”
“好蝶儿……喜欢吗?”听韩彩蝶呻吟得媚人,怀里的她仿佛变成一团湿透的火,搂来触感滑溜美妙又灼热得紧,配上她陶醉的媚态,实令男人为之销魂,更不用说幽谷里甜美火辣的紧紧啜吸仿佛舒服到骨子里。吴羽不由得轻轻顶挺几下,顶得韩彩蝶又是几声媚吟。
“嗯……当然……蝶儿好爱……爱郎君这……这宝贝……”
“蝶儿不怕……被郎君一不小心……给弄坏了吗?”
“嗯……这……”风情万种地飘了他一眼,韩彩蝶轻咬银牙,含羞带怕地点头。虽已不是头一回尝到吴羽的床笫威风,但此刻在幽谷里的肉棒却是胀得她充实至极,仿佛再深入一点就会把她娇嫩的胴体撑坏。真要说来韩彩蝶不是不怕,可爱都已爱上了他,幽谷又已被他深深侵犯,便有三分惧意也早被慾火顶去九霄云外。
“蝶儿……是有些怕……怕怕的……唔……”
“那……郎君就收敛点了……”吴羽话才刚出口就被韩彩蝶樱唇堵了,他自不会放过如此好机会,唇啜舌探,好生享受一番才把韩彩蝶樱唇松开。难得主动的她虽是大羞却不能不开口。“不……别收敛……就算……就算玩坏……也就罢了……郎君……尽情玩弄蝶儿吧……蝶儿受得住……”
“蝶儿放心……”好生观赏韩彩蝶又爱又惧、又想逃又不愿得罪自己的娇羞妩媚神情,真是愈看愈爱。吴羽不由得轻轻顶了两下,顶得韩彩蝶又一声娇吟,这才安抚着她。
“就算郎君尽情……也不会弄坏蝶儿的……这淫蛊就只有这点好处,让蝶儿虽是羞答答、娇滴滴,这美丽身子……却绝对受得住郎君的疼爱……就算感觉上弄得要死了……等蝶儿忍过去就会知道……这样子才叫美呢……所谓的欲仙欲死……就是要舒服得像这样子才对……老天爷造女人……就是要让你享受得了这等乐趣……”
“郎君……你坏……”虽说听吴羽说自己承受得住,韩彩蝶的心总算放下,可他愈说下去愈是羞人,简直是说因为淫蛊改造自己,才让自己的身子淫荡到可以承受他的蹂躏。偏偏韩彩蝶自己都不能不承认淫蛊真的让自己变得太多,但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粉拳轻槌他,恨他说得这般明白,却又爱死了肉棒深深顶紧自己的滋味,羞到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哎……”韩彩蝶不说,吴羽却不会就此歇手。他轻轻顶了两下,令韩彩蝶又是一声娇吟,连粉拳都没了力气,迷乱的美目不敢看他,只贴紧他胸口。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吴羽的衣裳已飘然离体,自己身上只剩件外裳罩着,内里小衣不知何往,加上幽谷被他占得满满,这模样比之在床上和他赤裸身子交合也没甚差别,不由得羞得含泪娇嗔,却连泪都被慾火灼成雾茫。
“哎……你坏……不……不是说……要到床上才……才要了蝶儿……怎么又……啊……好深……你丨:哎……”被他侵入时一双玉腿早已盘到他腰上,若非如韩彩蝶也难以立足,却没想到吴羽双手竟托到自己臀后,轻轻一提便将自己抱起,仿佛只靠肉棒撑住自己身子。
芳心虽感叹他的雄风如此威猛,光靠那宝贝就能撑起自己,却不由得惊惧:这般硬挺阳物也不知自己是否吃得消?
韩彩蝶却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嗔怨他,吴羽便即动作,不过一步跨出她便嚐到其中威力。肉棒顺着她湿滑泉水深深顶进幽谷深处,仿佛不过区区一步就顶上她最深处的敏感地带。那刺激如此美妙强烈,顶得韩彩蝶什么嗔怒轻怨都忘了,娇滴滴地随着他的大手轻轻抛动,四肢水蛇般缠紧他,不愿有一丝松开,娇喘着感受火热深刻的刺激。
“好蝶儿……郎君说话算话,这就带蝶儿回房里去^好让蝶儿放心在床上浪个痛快……”
“唔……你……啊……”虽知自己中了奸人之计,但满腹慾火早让韩彩蝶失去埋怨本能;何况吴羽每一步跨出,肉棒便在体内深处顶着、钻着,似是每一下深入都要将她的身子洞穿。
随着他愈行愈远、肉棒深刻进出,韩彩蝶的每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敏感深处的花心早被他的手段诱得冒了头;随着他的动作,敏感花心没有一次不被他攻陷,美得令韩彩蝶芳心不住荡漾。虽羞于这模样万万不可被人看见,却爱死了他侵犯自己的刺激。
“好……好深……唔……”原就抱紧了他,现在韩彩蝶更不肯松手,尤其是身子悬空被他大手托在臀下不住轻抛慢旋,不只让肉棒更深刻、更全面地侵犯她的幽谷,再没一寸能够逃离,更令她饱满高耸的美峰在他胸口不住摩挲,醉人的滋味无可言喻。
韩彩蝶恨不得这边走边干、且淫且行的羞人滋味能持续下去,令自己在无比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无比美妙的仙境。光只是这样想像已令韩彩蝶仿佛身心都沦陷在最完美的梦中,快活得再不愿醒来,所谓欲仙欲死之美不外如是。
剑起云深 第74章 彼此心意
被吴羽这样一步一顶,韩彩蝶娇吟不止,若非樱唇早被吴羽封得严严实实,只余瑶鼻性感的哼声,只怕连大厅里未散的宴会都被打断;即便如此,韩彩蝶仍不住在他怀中扭摇,哼喘间神魂早已颠倒,只觉浑身上下都被无穷无尽的美妙所充满,再也无法逃脱。
韩彩蝶不愿被吴羽胡搞只是为了心里观念作祟,毕竟这般野合除了霓裳子那票淫妇外,她连听都没有听过。没想到当真试过,不只是行步之间肉棒刺得愈发深刻,比之先前欢爱时更深地抵进她的体内,痛痛快快地蹂躏她敏感的花心,如蜂蝶采蜜般将她的阴精采撷出来;加上这般野合虽说羞人到极点,可含羞带怯之间却更有一番突破规限的强烈刺激,令韩彩蝶仿佛将一切都解脱了,全心全意地沉溺其中,美得身心皆陷,再也无法自拔。
原本韩彩蝶体内淫蛊已将她曲线傲人、玲珑浮凸的胴体改造成最完美的尤物,久旷之后被吴羽深刻无比的满足,韩彩蝶一时间承受不起。偏生回房的路又长,等到吴羽抱她走入房内时,韩彩蝶已不知在他身上泄了几回,舒服到不只阴精,简直连魂魄都被他采了,偏生被彻底占有征服的滋味如此美妙,令韩彩蝶不由得恋上身心均被他淫玩的滋味。
只是这般强烈滋味,仿佛所有矜持都被慾火烧光、身心全任爱郎奸淫享用的感觉,对韩彩蝶而言还是太过刺激。长长的路走下来,已不知泄了多少回的韩彩蝶身心俱爽,仅剩的一丝理智虽提醒她,这般放纵沉沦,明儿个不知还能否下得了床?却无法如此瘫软过去。
明明前一刻已泄得娇躯无力,可只要花心又被奸上,身体里就涌起无穷气力,驱策着、鼓动着韩彩蝶放浪旋摇,享受阴精尽泄、飘飘欲仙的极美快乐,浑然不觉体内是否已疲惫酸疼。
“唔……”好不容易裸背触及被褥,韩彩蝶这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上了床,碍事的衣裳自然不知跑到哪儿去。吴羽的房内虽是隐密,不像方才随时可能被旁人看见,可不知怎么,韩彩蝶心中竟有一丝隐隐失落,一时间却是无话可说,只任吴羽压在身上大逞手足之慾.原本情慾滋味便是如此,不嚐时或可强忍,一旦嚐到其中滋味便沉迷难返,绝无浅嚐即止一说。便不计韩彩蝶体内淫蛊影响,光只被吴羽这番撩弄淫玩,身体早已渴待甜蜜火辣的情慾侵袭,此时人已上了床,赤裸裸地被他压在身下,连幽谷都已被肉棒满满实实地占有着,她又怎有抗拒的可能?
四肢水蛇般缠紧他,樱唇与他口舌相亲,香舌不住勾着他的舌头向自己深入;韩彩蝶沉醉在迷茫当中,只觉随阴精泄出,魂儿也被他一点一点地勾出去。
“好……好郎君……”好不容易唇分,韩彩蝶不住娇喘,仿佛想将灼热的空气全盘吸入,弥补被他采走的空间,娇嫩呻吟却脱口而出。
“蝶儿……好爱你……嗯……这么会……让蝶儿舒服……唔……”
“所以,蝶儿也喜欢吗?”嘴上挂着一丝邪笑,吴羽虽暂停手上动作,结合为一体的部分却不肯拔出来,仍依恋着火热的缠卷。
被淫蛊融合的女体着实媚得惊人,幽谷仿佛有自己的活力,将肉棒结实火热地缠紧,即便深吻时的口舌缠绕,感觉上都没这般深刻热恋。邵雪芊虽也身怀淫蛊,程度却没韩彩蝶严重,这十来年也苦了她。
“喜欢被郎君这样……”
“嗯……”吴羽虽未明说,但不知怎么韩彩蝶就是知道,他所谓的这样不只是现在被他拥在床上尽情享受,还有方才被他一步一顶走回房间的过程。滋味虽美到极点,似是每一步都上一回仙境,但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也真羞到极处,无论如何她都应承不出。但已彻底被征服的身心更不可能对他说谎,她只能唔嗯以应,身子缠他更紧,无言地表现出她的真心真意。厮磨之间只觉整个人都似融化,只待被他一点一滴地吸进去,和他彻底融为一体。
“不说吗?唔……”听吴羽还要说,羞不可抑的韩彩蝶轻轻挺身,樱唇温柔火热地封住他的口,随之而来的舌头登时将她的香舌缠得动弹不得,皓齿、樱唇尽被席卷,让韩彩蝶更加迷茫,好不容易才闷闷地哼出了声。
“好郎君……别说……蝶儿是你的人……随郎君……爱怎样就怎样……蝶儿只有……只有喜欢……”话才出口,精关上又一阵美妙冲击,把韩彩蝶美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她酥麻地挺着纤腰,将花心送上肉棒口处任他尽情采撷捜刮,舒服间娇呻媚吟连连、心声尽泄,仿佛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般痛快。
“哎……好郎君……蝶儿的亲亲郎君……唔……你……好会奸……那宝贝……唔……顶得……顶得蝶儿心都开了……啊……就是那里……唔……奸得……奸得蝶儿好美……好爽……啊……蝶儿要……要一辈子都……被你这样玩……淫得蝶儿欲仙欲死……唔……一辈子都……啊……就……就这样……蝶儿……蝶儿又要丢了……唔……好郎君……蝶儿……蝶儿被你奸得……奸得又要泄了……你好会……好会奸蝶儿……哎……蝶儿要……要丢死人了……唔……好美……蝶儿什么……什么都给你……什么都不管了……啊……要被你这样玩到死……”在回来路上韩彩蝶已被吴羽干得元阴尽泄、神魂颠倒,此刻回到床上,一颗心放了下来,虽没了羞耻的火辣刺激,放下心来的她却多一分松弛,妩媚火热地对他愈发缠绵,也让体内的慾火愈发高烧,将韩彩蝶身心都灼得融化,更为彻底、更为深刻地享受他所带来的无尽美妙,像是魂都随阴精被他采去,一点不剩地与他合而为一,再也不分彼此。
直到此时韩彩蝶才有点感谢当年那阴谋家,虽然淫蛊令她不由自主地失了身,还有十几年的难堪滋味,但若不是淫蛊令她身心彻底改观,变成任男人百玩不厌的绝美尤物,更是无论他如何驰骋都能承受得起的淫媚肉体,如何能承受得起吴羽的百般手段?
韩彩蝶早已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女孩,自然清楚男女之事除了技巧和天赋之外,更重要的是男女双方契合;不只精神契合,连身体条件都不能差太远,否则一方已然舒泄,一方却还未登极限,哪能尽善尽美?
便如现在她虽已被吴羽淫得身心尽敞,完全没有保留地任他为所欲为,舒服得精关大开、阴精连泄,每一次泄身之时都舒服得如登仙境,连体力都泄得一乾二净,美得像要昏厥过去;可明明累得要死,但只要吴羽一有动作,身体便火热妖冶地逢迎起来。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体力让她再次快活地承受狂风暴雨,若非淫蛊影响,韩彩蝶岂能如此放怀享乐?
一来淫蛊在体内这么久,早令自己无法摆脱淫荡本能,二来他所带来的快乐又这般强烈,以往夜里梦中想着他的时候虽也使坏,可终究是她心中的他,那有真人的一半本领?
嚐到甜头,脸皮也就厚了。韩彩蝶痴迷地拥紧他,娇嫩肌肤不住向他磨蹭,仿佛如此才能让他感受到她体内、心里的热火。
“好……好郎君……就这样……唔……爱着蝶儿……蝶儿要……要被你奸得欲仙欲死……采得一滴不剩……要一辈子……被你这样奸……直到……直到快乐地活活泄死……好郎君……蝶儿爱你……”
“好……好蝶儿……郎君也……也爱你……爱你这么美的身子……这么浪的性子……还有这么爱郎君的心肝……”虽说早已习于男女间事,所修又是道门功夫,将双修功夫融入其中,男女之事对他而言既是享乐又是练功。但怀抱这个惹火尤物走来,又在床上尽情奸个痛快,吴羽的体力其实已到强弩之末。见韩彩蝶似也不堪再摘,正好舒泄过来。
“好蝶儿……郎君要……要给你了……”
“唔……好郎君……射……射给蝶儿……蝶儿心花都……都开了……正等着被你射呢……啊……好棒……”雨散云收,松弛下来的吴羽只觉手足颇有些酸软。毕竟他武功虽高,但先前与金贤宇好生战了一场,又抱着韩彩蝶边走边干,直到回房,接下来便是将这尤物压在床上大逞所慾,痛快虽是痛快,耗力却也不少;何况韩彩蝶体内淫蛊威力十全,不是吴羽被九转龙珠压制后又传功给邵雪芊的残余可比。干她时虽说痛快十倍,体力之耗也有十倍;一轮欢快下来,吴羽虽称不上浑身酸软无力,却不像与邵雪芊欢快之后,还能再满足辛婉怡又或解明嫣的威风可比。
“好郎君……”只觉幽谷深处方才犹如电殛般的火热快意似还缠绵未去,韩彩蝶舒服得几不欲动弹,可心里有话,她仍是勉力翻身趴伏在吴羽身边,纤腰虽是一阵酸疼,至少还撑持得住。
韩彩蝶不由得又羞又喜,羞得是自己对男人如此痴缠,之后恐怕真的离不开他,喜得却是自己竟真有承受的能力。等以后习惯了,那般滋味岂是现在半生不熟时可比?
“好可惜喔……”
“什么可惜?还没把你蝶儿仙子喂饱吗?”懒洋洋地躺在一边,吴羽轻吁口气。
虽说以道门双修之术化入采补之法,在床笫之间雄风威扬,几可说愈战愈勇,却不是没有极限。像现在他觉得自己该休息一下,没想到韩彩蝶不但还能翻身,言语里还有些隔岸观火的淘气。若换了别的女子,吴羽只怕翻身而上再逞淫威,看她还能不能多口?现下却是没有办法,明儿个还得回栖兰山庄呢,现在把体力耗乾了可不行。
“还是说……蝶儿还想试试别的把戏?”
“别了吧。”粉膝微屈,小腿微微摆动,韩彩蝶媚目如丝,脸上满满的都是满足。汗湿的肌肤仿若抹了一层光,怎么看怎么美,连声音都带着柔美的甜蜜。
“蝶儿说的……可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好可惜?”
“可惜……郎君诡计未成啊……”嘻嘻一笑,模样无比调皮可爱,纤细温柔的气质和声音怎么看也不像年已三旬的妇人,倒像是姬梦盈长不大的姐姐。
韩彩蝶纤指轻伸在吴羽面上刮着。
“本想把小梦盈气走,不让她去栖兰山庄冒险,没想到她比你聪明得多……或者说真爱煞你了……怎么气也气不走,真亏了郎君你作獐作怪,实在可惜……你说是不是,蝶儿的好郎君?”
“啧!”听韩彩蝶竟说到此事,吴羽不由得啐了一口,却是无法反驳。
若换其他状况,吴羽便不能轻松获胜,要自保再加护住姬梦盈这小姑娘也非难事。有这个小美女留在身畔也是赏心悦目;但这回之事表面上是重建栖兰山庄,称不上什么危险,实际上却是布置战场,对手又是武裳盈!
前次力拚卫纤如加上日常与祝语涵印证武功,吴羽虽知云深阁武功五分根底,但眼见武裳盈杀马轩杀得如此轻而易举,武功显然比卫纤如高上许多,他也知此战凶险;那是自己的仇人,报仇之事不能假手他人,自是避不过,但旁人就算了。
偏生姬梦盈不愿意离开自己,吴羽原想虚与委蛇,由姬平意以盟主之威压这小姑娘,没想到压不下,只得趁着方才机会,摆明要跟韩彩蝶行云布雨。一来让姬梦盈离开,二来也试试能不能把她气走,好歹离开战场;没想到小姑娘醋意虽浓却没忘了正事,吴羽也不由得咋舌。看来这下没办法了,他只能另想办法,不能让姬梦盈碰深浅难料的武裳盈。
原以为这事不过在自己心里考虑,稚嫩如姬梦盈该当看不出来,旁人更是难料详细,没想到连韩彩蝶都没瞒过。没瞒过人事小,但以吴羽看来,韩彩蝶身为云深阁高弟,武功确实不差,江湖阅历却浅,若论才智更不可能与自己相提并论;自己的心思竟连她都瞒不过,更不用说骗过旁人。
这次栖兰山庄之战,自己与辛婉怡是免不了的,若连姬梦盈都瞒不过,更不可能让邵雪芊置身事外,难不成还是得搞出一大堆旁观者?要护住这么多人……
光想想吴羽便不由得头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见吴羽扶额苦思显是颇为头痛,韩彩蝶顽皮地吐舌,没有落井下石。
“何况栖兰山庄是你的地方,又能够重新布置,占了主场之利,就算没办法让旁人加入变成战力,要给她们留个安身之所该也不难;何况……以小姑娘对你的心意,你难不成以为今夜气走她,她就不会偷偷跟你上栖兰山庄?好郎君你也未免太小觑姑娘家的心思了。”颇带几分不爽地瞪了韩彩蝶一眼却无法反驳,若强词抗拒也未免小家子气。
吴羽轻吐一口气,韩彩蝶说的没错,事已临头,便是埋头入沙学鸵鸟欺骗自己也是无用,还不如重新设想,在对付武裳盈的同时也保全自己心里的挂念来得实际。
见吴羽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韩彩蝶微微一笑。
身为女人,姬梦盈对吴羽的心思对她而言根本一点都瞒不了,若换了少女时或许她也会恼火,但时间过了这么久,韩彩蝶早已学会不去管那么多事。何况姬梦盈颇得她的缘,只要她不要再对自己毛手毛脚、学足吴羽的手段,搞得自己不由得想起当年之事,韩彩蝶倒也喜欢有这个小姑娘留在身边。
她轻吁一口气,换个话题。“好郎君,你……有几分把握?接下来的这一战……若无破釜沉舟之心,要胜恐怕难了。”
“嗯……”点了点头,不用韩彩蝶提醒吴羽也知道,武裳盈之所以只利用卫纤如对祝语涵等人下手,自己出山时还得蒙面只针对马轩,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恶行曝光。
此次栖兰山庄之战若胜了也还罢了,一旦没解决此獠,让武裳盈逃出生天,撕破面皮的她再无顾忌,被迁怒的威天盟也不知能留下来几人?能够轻松解决马轩的高绝武功,不是威天盟现在实力所能对付的。
“先前在塌云道跟卫大护法打了一场,卫大护法大概只用了八成功力。我本来算算这样动手该还有六、七分把握,没想到后来看到武阁主击杀马轩简直轻而易举,功力之高远在想像之上。若论武功,我纵能胜马轩也得是百招之后的事,岂如武阁主易如反掌?即便布下机关再加上有你相助,要胜她也真不容易……除非能够劝服卫大护法联手,或许还多几分胜算……”吴羽摇了摇头,想到敌人强悍如此,光想要怎么胜她都够他绞尽脑汁,偏生无论怎么布机、怎么设计,在脑中仔细想想,能够一举成功的机会都不太高,教他如何轻松的了?
虽知武裳盈的武功是自己师姐妹里的翘楚,就任阁主、修习吟松诀后更是一日千里,否则当年也没办法力退黑道联军的侵袭,可终究未曾眼见。如今听吴羽一说才知道武裳盈的武功已进展到如此地步,韩彩蝶不由得有些气沮,原先见吴羽所使铁链时,心想还可克制武裳盈的万一之想都不由得破灭。
“那……那怎么办?若你真没想出办法就去面对她,到时候恐怕不是我们想办法杀她,而是要想办法不被她杀;对上她时我们若一击不成,接下来……只有被追杀的分了……”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听韩彩蝶意气渐沮,吴羽心想不妥。两边武功已有如此差距,若气势被夺就真的连打都不用打;偏偏武林人之争比的就是武功高下,即便以阴谋诡计相辅,最多只能稍稍弥补差距。真正高手的实力绝对能在不利的情形下扭转战况。他虽有定计,却知如果赌在这一点上,除了“玩命”之外没有其他词汇可以形容。
但不逼迫自己又不行,武裳盈终是云深阁之主,在云深阁里一呼百应,自己若不趁这个机会将她诱出解决,难不成还得杀上云深阁?先不说出师名不正言不顺,就算胜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武林正道的狙击。光想到上云深阁时,除了武裳盈外还得面对整个云深阁,远远不若将她诱下山时孤身可欺,其中难易差距极大,吴羽便知自己没有其他选择。
这也是独行江湖的高手与一门一派之首的差别。就算武功差距不大,但有个门派为后盾不只是声势迫人而已。虽说按武林规矩,除非别有状况,高手对决需得单打独斗,旁人帮不了忙,可杀到别人门上,在对上一门一派之主前,不知要先过多少关卡。
毕竟身为一门一派之主,便不论自家徒子徒孙,护主心切的亲信总是有的。
想要挑上目标之前,光解决这些拦路者就不知要花上多少力气,就算吴羽再笨个几十倍也不会选择这条路走。
更何况高手对决,除非已在招式上分了胜负,没真拚到负伤,否则负伤在所难免;能不能解决负伤后的危机更是一大问题。武林中人谁没身负些仇怨?没负伤之时自然不担心,一旦负伤总要找个地方养复伤患。身后有个门派为后盾,便是负伤也有地方疗伤,还有人为自己护法,这是独行江湖的高手永远比不过的劣势。
虽说自己远算不上独行江湖,但威天盟与云深阁在“力挺彼此”这方面差得可远了。这回一战若不能一举击毙武裳盈,一旦让她脱危逃回云深阁养伤,待她东山再起,自己这批人真的只有死路一条。毕竟我暗敌明时都算计不过对手,一旦曝光哪有机会成功?如今之计只能逼一逼自己,看看能不能在对上之前,想到办法一劳永逸,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见吴羽正伤脑筋,韩彩蝶心下也不轻松,尤其埋怨自己更多的是雨散云收之后,身子还沉醉在快感余韵当中,正自甜蜜温柔的当儿,自己怎么把话题移到灰暗的方面?偏偏话已说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何况问题之严重一直紧紧黏在心中,不容易缓解。
她无言地叹口气,好不容易才开口:“好郎君……你那链法……该是专门针对本阁剑法的吧?我看你跟那位金堡主之战,与其说争胜,不如说是实地演练,好看看其中有什么破绽必须弥补的……”
“没错。”知道此事紧悬韩彩蝶心上,怪不得她能看出其中关键,何况自己与金贤宇一战放过许多胜机,姬梦盈经验不足自是看不出来,但韩彩蝶身为云深阁高手,眼光可高得多了,自能看出自己以铁链周旋只为了藉金贤宇之手挑出自己武功破绽的真意。
“所谓武功,单靠演练看不出什么,只有实战才能发觉问题。金贤宇早有杀我之心,出手全无收敛,也只有这样才能发觉问题所在……只可惜钢鞭与剑法差距太大,恐怕……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接下来,恐怕……只能由我跟郎君练练了。”轻叹一口气,虽说韩彩蝶心下不是没有顾忌,毕竟任何门派能在险恶江湖生存,总有几个秘招,何况剑招最重轻灵流转,注重招式更胜力气。
对韩彩蝶来说,师门秘诀自不能轻易外流;但自己一方本就不是武裳盈对手,若不让吴羽明白其中奥秘,己方胜机又少了几分,别说报仇雪恨,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
想清其中轻重,韩彩蝶只能做下决定。
“虽说蝶儿的剑法远不若师姐高明,又不知吟松诀之秘,跟师姐可谓天差地远,总是云深阁之人,对本门剑法至少略窥门径。纵然不能给郎君多少帮助,至少……聊胜于无。”她摇了摇头。
“可惜,这等话却不能跟卫师妹说,否则……”韩彩蝶虽未明说,吴羽却听得出她言外之意。若论云深阁的武功,简若芸跟韩彩蝶差不了多少,别说武裳盈,恐怕连现在的卫纤如都远在二女之上。若能劝得卫纤如相助,由她和自己练手,对云深阁剑法的认识必能更深一层。
只可惜一来时间不够,二来卫纤如心志极坚,要劝她对武裳盈反戈一击已难,要她透露本门武功秘要,好让吴羽摸索出克制云深阁剑法的办法,不用想也知道可能性不高,只怕就算以治疗伤痕作为交换都不可能。
“又或者……明儿蝶儿去探简师姐,让她一起到栖兰山庄去。有她跟蝶儿一起研究,对本门武功之秘该可掌握更多一些。”柳眉微蹙,韩彩蝶嗫嚅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这样……可行吗?”吴羽也皱了皱眉。
先前与两女研究当年之事,吴羽也听得出来,不知该说是盲目或成见,简若芸不肯相信武裳盈会是阴谋家,一心只想寻卫纤如的碴,想来当年她与卫纤如不太和睦;本来这只是个人之见,但现在若要求她帮忙对付武裳盈,不知会否打草惊蛇?光想到为诱武裳盈出山还得请卫纤如来此治伤,这理由未必能说服简若芸。
“若只是研究本门剑法该当还有几分机会。”微微咋舌,韩彩蝶暗自计算其中关键。若能将对付武裳盈之事隐藏起来,只告诉简若芸要钓阴谋家出场,等到武裳盈出现时再以言语套她的话,弄清楚当年事实,说不定还能让简若芸帮自己一把。
“我等对当年的猜测,先不要让她知道,等到……等到大师姐出来时再想办法用言语套她,诱她说出当年真相,或许还有几分可能……不过其中关键得央郎君你想办法,这等动脑筋的事,蝶儿真是不擅长……”
“这样……不好。”摇了摇头,吴羽否决韩彩蝶的想法。
“如果不能以事实说服范夫人,让她全心相助我方,还不如别让她参与。兵凶战危,何况此次敌人极强,不能不全力应敌,绝无余力应付其余危机。若范夫人心思未定,让她参与此事只会坏事;要对付武阁主这等强敌,万万不能有变生肘腋之危。”
“哦……”自己的想法被否决,韩彩蝶虽有些不喜,小嘴嘟得长了,但她也不是不知道此事之险。武裳盈的武功已非当年可比,对此战吴羽虽有些过于谨慎,却理所当然。
如果敌人是能以虚势震慑的对手,招人入伙、虚张声势或许还有几分用处,毕竟两边争战,能先夺敌人心志等于胜了一半。先前马轩在黑道联盟时,之所以在李晟洙散布流言对付吴羽之后还要大办会盟,令声势大震,就是想迫威天盟陷入内外交煎的窘况。
内乱方定、军心不稳之时最经不得声势压迫。当年黑道联军趁云深阁阁主新任之时大举入侵,一样打着以气势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主意。这等手段就算缺乏江湖经验如韩彩蝶也知道。
但军阵战斗之法虽与武林人的争斗厮杀颇有互通之理,一些细致处却有所不同。江湖争锋靠的不只人多,更重的却是武功高明。一个武功突出的高手往往能以一己之力改变不利战况,这不是军旅时会遇上的状况。偏生武裳盈不只武功高明,又经过当年黑道联军之役,万万不是一般隐于深山、不知人间事的女子可比。
光只是人多不但威慑不了她,反而让武裳盈有可趁之机,还不如依着吴羽的想法对付她。
“那你认为,我们可劝得简师姐?”
“机会不大。”吴羽微微摇头。
若换了姬平意甚至金贤宇,或许还可晓之以大义、说之以利害,毕竟对象都是一方之雄,行事不能只考虑自己,身后势力虽是自己后盾,但往往也是自己的负累;但此事却与翔风堡无关,一来云深阁纯为简若芸自家事,二来武裳盈也非笨蛋。简若芸是范荣音之妻,翔风堡虽弱,身后还有个少林寺,万不会主动招惹,要以利害说动她大是不易。
尤其说动男人跟说动女人的难度绝难相比。男人多考虑利害些,只要能找出他们所挂念之事,要劝服并非无路。相较之下女人却多几分感性,好听来说是没有那么现实,说难听一点就是根本不可能测度她们心里所想;即便知道她们心中所虑,但要以利害关系劝服已有定见的女子,远远不若同样状况下的男人来得轻松。所谓“女人心、海底针”便是此意。
“但若没办法找简师姐相助,光靠我们,实在是……”想想敌我实力对比,就算韩彩蝶复仇心切,对吴羽又极为信任,却不由得有些踌躇。就算武裳盈只身到此、没有云深阁人马相助,但以她轻松解决马轩的武功,又是有心伤人,除非用什么阴谋诡计先行削弱她的实力,否则这一仗打下来,自己一方要胜的机会已是渺茫;若要一击毙命,难度之高便连韩彩蝶都不由得想打退堂鼓。
“实力差得太远,好郎君……你有什么办法可致必胜?就算是阴谋诡计……也得用上了……”知道正道走久了心中难免被规矩制约,韩彩蝶不是邵雪芊那等老江湖,知道江湖行走光凭正大光明可不行;要她说出这种话,显见韩彩蝶也知道此役不胜不行,这等规矩还是先放下算了。
吴羽点点头,附在韩彩蝶耳边说了几句。
叮叮叮几声乱响,吴羽右手举在身前,手指不住勾动,几条铁链飞舞翻腾,与长剑不住交触,擦出点点金星;与他对战的二女手中长剑飞舞,攻守趋避之间默契十足,攻守宛若一人长了四条手臂,仍是被铁链隔在外围,丝毫无法对吴羽产生威胁。
“这样不行。”虽说占足优势,吴羽面上却没半分喜色。从那伤痕累累的面上本就难辨神情,但还是隐藏不住神色的凝重。他右手一挥,铁链逼开二女随即收势,只见韩彩蝶娇喘吁吁,简若芸虽神情如常,额间却隐隐见汗。
明明两边实力差距不大,但吴羽铁链针对剑法而修,要攻进去着实有些难处,竟因此被克得死死的,怪不得她面上不太好看。
“这样练法……实难抵武阁主长剑,恐怕就算卫大护法出手也是挡不住的……这样搞下去可不行啊!”
“还不确定要对付的是谁呢!”嘴上微微一啐,简若芸摇了摇头。若非感于吴羽相赠丹药将体内淫蛊压抑大半,服药时虽说体内气息冲突吃了些苦头,还没有把淫蛊断根,但好歹把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压服大半;若非听说吴羽此次回栖兰山庄是为了钓出当年的阴谋家,简若芸不会亲自前来助阵,还被吴羽压着打。想到方才战况,怎么想怎么气沮。
本来听吴羽的目标直指武裳盈,放过卫纤如,简若芸心下颇为不喜,若非因着前面原因,怕早把人轰出去;此刻人虽在此,却是为了韩彩蝶劝自己的一句话。
无论吴羽此计结果如何,追查当年阴谋之事总是有点进展,难不成她真要就此放过?
是以简若芸嫌归嫌、念归念,动手过招时却全无保留,尽量让吴羽熟悉云深阁的剑法,没想到吴羽还是不满意。若非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要对上当年阴谋家非得尽弃嫌隙,心下一直郁着的火怕早要发作。
“无论要对付的是哪个,总归不是现在这样子可行的。”安抚着简若芸,韩彩蝶却不得不摇头。
虽说两女练的都是云深阁剑法,离开师门的十几年,武功也没放下,又是师姐妹,默契再好不过,但两人联手即便威力倍增,却远远达不到当日击毙马轩的武裳盈那等境界,最多跟塌云道一战时的卫纤如相去不远。别说吴羽,连她都觉得这样下去不妙。
偏生两女虽知武裳盈武功已今非昔比,终究未曾眼见;虽从吴羽口中知道无论武裳盈或卫纤如都已是不凡高手,但吴羽终非云深阁之人,就算对云深阁剑法有所了解,与自己终究不能相提并论。他的转述对她们而言,最多知道对手很强,却无法真切晓得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若是……若是能找机会跟祝师侄打上一场,或许更清楚些……”叹口气,简若芸也不想耽溺于口舌之争,转过话题。无论剑法功力,两女都在祝语涵之上,但祝语涵已获传吟松诀,虽说限于时日,功力还不深厚,但跟二女相比,跟武裳盈却更接近一些。
但一来此事事关云深阁上代之秘,祝语涵乃武裳盈弟子,虽说以她的年纪不可能参与其中,却也难知她获知真相之时会站在师父或自己这一方,自不能轻易吐露;二来吴羽此次前来栖兰山庄,表面上是为了重建此处,但众人皆知这是他与姬平意间的分裂。
虽然吴羽借势而退,布置对付阴谋家的战场,可两边的分裂终已难挽回。祝语涵是姬平意的夫人,疏不间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指望她站在吴羽这边。简若芸这话与其说是出主意,不如说是无聊而发的感叹。
不过简若芸无聊言语却指出问题所在:两女虽是云深阁高手,偏是没人对吟松诀有所认知,只知这功诀乃云深阁最高功法,天性克制所有云深阁心法,对修练之后会有多大进步却一窍不通,哪能了解武裳盈的程度?便称不上夏虫不可语冰,却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如此,不如……”韩彩蝶美目一转,声音虽带几分惧意,却非惧于这主意可能的后果,听来反倒是惧于自己竟能想出这等好主意。
“郎君你对威天盟的戒备情况了若指掌,离开不久,想必那边的戒备不会有太多变化,乾脆……乾脆你找个机会溜回威天盟跟祝师侄动次手,以你的武功要迫祝师侄使出全力该当不难,这样……比我们更能让你清楚本门武功之精要……”
“这……未免太冒险了吧?”听韩彩蝶这主意,简若芸不由得摇头。
倒不是因为自从翔风堡加入威天盟之后,范荣音的弟子们也融入威天盟的防卫态势之中。以吴羽的本领及对威天盟的认识,威天盟里能捉到他行踪的人寥寥可数,至少翔风堡的弟子们便不在其中。但祝语涵乃盟主夫人,所居必是盟中重地,防卫严谨不说,她自身便不是寻常高手。见过她的简若芸知道,这师侄乃大师姐悉心栽培的弟子,绝不能小觑,吴羽便力能胜她,要在威天盟全身而退也不容易。
正欲出言,突地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打断简若芸还未出口的话。
“没关系,我可以帮忙,保证吴兄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跟大嫂交手,绝对不会有人打扰,随你怎么研究都行……”见有人进来,韩彩蝶第一个反应就想溜。跟简若芸和吴羽不同,韩彩蝶身在此处的消息还是秘密,为了避免被武裳盈的耳目侦知,连简若芸的身份都没暴露,更别说是韩彩蝶这连翔风堡内都不知其存在的人物。既已保密如此,自然不能让旁人知晓其存在。简若芸来此表面上是陪同邵雪芊,而在姬平意和范荣音所知,她是为了监视吴羽而来;知道她实为了对付云深阁的阴谋家而前来此处的,除了在此之人再无他人。
只是人未到声先至,何况光听称谓她也知来者何人。姬梦盈明知三人在内中练剑还特地前来,也不知是发生什么事,还是那点小醋意作祟?
韩彩蝶虽不知实因为何却放下了心,至少自己不用躲了。“小梦盈,发生了什么事?怎这么急着跑来也不先说一声?”
“是前往云深阁的信使回来了。”跑到三人跟前,见吴羽瞪了自己一眼,姬梦盈吐了吐舌倒没多什么话。毕竟若不是她多话让简若芸知道韩彩蝶跟着吴羽等人来到栖兰山庄,心生疑惑下找韩彩蝶摊牌,尽知其中问题,只怕现在简若芸也不会在这里。
为此吴羽不是毫无心结,计画产生变数绝非好事,却知她是好心,没多说什么。
“卫大护法原还迟疑,是武阁主力主之下才答应前来就医;武阁主甚至从自身刺了两滴血好给辛姨配药,已送到辛姨那边了。”虽知此事势所当然,不过早晚而已,但姬梦盈的动作还真快!算算消息,那信使几乎才从云深阁回到威天盟,姬梦盈便得到消息;不只向信使问个清楚,自己还把配药之物带过来,否则岂有这般清楚?
虽知姬梦盈对此事颇为上心,二女却微微一震。想不到身为当事人的自己和吴羽外,竟还有人如此愿意帮忙,心下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形容。
“是……吗?”听姬梦盈的转述,简若芸不由得怔了半晌。
吴羽打草惊蛇之计总算做出结果,却非她真心希望的结论。
她好一会儿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明明心里想治疗伤势却假情假意地不肯来,等到大师姐做出决定,还牺牲了两滴血才终于肯答应,卫师妹实在是……”嘴上还在强撑,简若芸心下一痛。事已至此,依吴羽的想法,当年的阴谋家几欲现形,她拚命才能压下那股悸动,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卫纤如既然要来,阴谋家恐怕已做下打算要把吴羽和卫纤如一并铲除,前脚接着后脚也快过来了。栖兰山庄之战已迫在眉睫,对这一战却没有把握,才会让向来稳如泰山的吴羽着急起来;在此时多生枝节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也不觉得这样好……”先向姬梦盈微一点头,示意自己已了解此事,吴羽伸手拍了拍韩彩蝶香肩,要她不要在意。
真要说试祝语涵的本领,先前在君山派面对黑道联盟之时,其实吴羽已试过几次,否则也无法设计出让祝语涵与姬平意联手应敌的战术,曹焉之死便是成果。
只是身为云深阁高徒,纵知强敌当前,祝语涵也不可能轻易透露本门武功之秘予外人;他所知虽非皮毛却也未得精髓。
虽说还未十足,但再配合上现在简若芸和韩彩蝶的倾力相助,吴羽对云深阁武功的认知已非在崖下时可比,换了云深阁的其余高手几不在吴羽眼内。若不是武裳盈武功太高,吟松诀又是云深阁的秘中之秘,祝语涵也未窥全貌,遑论简韩二女,他也不用担这么多的心。
“若是此时对少夫人动手,虽说或许有几分可能更进一步了解贵阁武功精要,却难保不会把威天盟也拖入这滩浑水;威天盟内不是没有能人,何况因少夫人与武阁主的关系,威天盟若被拖入此事,立场未定。若他们紧守中立也还罢了,若他们反成武阁主的助力岂不危险?”吴羽摇了摇头,他虽自负才智,但这次的对手太强,才智未必能弥补武功差距,由不得稍有疏虞。以他在栖兰山庄的布置能否应付武裳盈已是未定之天,再加其他的变数,吴羽可没有把握。
“那……就算了。”没想到吴羽不上当,姬梦盈小啐了一口。
本以为消息传到,迫在眉睫下吴羽不会顾虑重重;若吴羽当真决定干了,必须在短期内着手,简韩二女对威天盟的防卫还不熟悉,娘亲来此之后不知是为避嫌还是吃韩彩蝶的醋,一直深居简出。
不回威天盟则已,要回去除了自己之外还没人能够相陪,至少可以两人相处一段,没想到他这么快做下决定,所谓的智者还真难算计。
“对于此战,吴兄有什么进展?”
“小梦盈帮了我们一把,有范夫人加入,虽说对云深阁武功还未能窥其全貌,却更增了解。”安抚姬梦盈两句,见她面上虽撑着不笑,唇角却已微扬,吴羽暗舒口气,现在确实不该跟小姑娘赌气。
“只是武阁主武功不凡,以我等现下的准备最多才三分胜算,有些不登大雅之堂的手段不用也是不行……据我所知,先前我落崖后的居处再往里走有些异草,以火焚烧后的气息可以令人气血暂凝、影响行动,若小梦盈愿意帮忙取来这草,机会更多几分……”
“好,我去。”见吴羽已不因自己泄露机密怨怪自己,姬梦盈芳心一甜;见自己有机会帮忙,自然为之雀跃,吴羽才刚说完马上便跑出去。
“郎君……你……”
“尽人事听天命,我现在能做的也只如此了……”应了韩彩蝶几句,吴羽看向姬梦盈远去的背景,无声地吐了口气。
“范夫人、蝶儿,我们再来吧!接下来,得用真本领练练了……”
剑起云深 第75章 毫无胜算
才刚练得几式,三人又停下了手。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听似一人还刻意加重声音,但三人武功均有根底,耳目直觉较常人灵便许多,自听得出隐隐约约间有一人随姬梦盈一起进来。
知道来人若是方便与自己等人见面,姬梦盈不必刻意加重脚步声以为通知,警告之意昭然若揭。韩彩蝶与简若芸互望一眼,忙不迭地躲了起来,只余吴羽在场中摆开架势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一套江湖常见的五行拳法使来中规中矩,不像在练功,反倒像是热身一般。
见吴羽正自练武,随在姬梦盈身后那人本要回避,毕竟无论身属门派或是独行江湖之人,想要行走江湖自有不便外流的武学诀窍,窥视此事乃武林大忌,但眼见这套拳法人尽皆知,动作之间又不带异样,显然只是暖身拉筋,甚至称不上练武,也不知方才的兵刃交击声从何而来?来人心下清楚,随着姬梦盈缓缓走来,待走到吴羽身前,一套拳法恰恰使完。
“呼……”吐出一口长气,吴羽收了式子向来人一揖。
“许久不见,大护法依然清健。”
“不敢。”回了吴羽一礼,卫纤如目中湛然生光,即便隔着面纱仍难掩原本清亮中夹杂的几分愁绪。
“为了纤如身上之伤,倒让吴兄与吴夫人费心,纤如才真的过意不去。”见场中只有吴羽,姬梦盈暗舒一口气。她没想到自己的脚步已经够快,从信使回到威天盟、她询得消息接过药引,立时马不停蹄地跑回栖兰山庄,差点没岔了气,可才跟吴羽说过几句话正打算出去帮他找药,刚离开栖兰山庄的门,竟见到依旧一袭黑衣蒙面的卫纤如缓步而来,也不知以身法瞒过守在山下的岳敏宸,还是阻止了后者的通报。
本来对女子而言,相貌受损之严重只比性命差上一点,有时甚至过于性命,以卫纤如的脚程,心急之下加速来此也不难想像。但她身为云深阁护法,是阁主之下的头一人,即便云深阁算不上大派,门里事务没那么多,以她的身份算不上日理万机也好不到哪儿去,离门他往得交代的事情也不知多少,卫纤如竟来得这般迅速,真吓了姬梦盈好大一跳。
若只如此也还罢了,但现下的栖兰山庄里除了前头大兴土木的建设之外,后头便是吴羽和二女的练武之处,三人练武为的是对付云深阁的武功,若让卫纤如撞见还得了?偏偏邵雪芊躲在内进不出,卫纤如又不先去找辛婉怡求医,而是直接进到里头寻吴羽。光靠自己要阻止她的脚步,无论讲文动武都没什么机会,搞得姬梦盈除了加重脚步以为警告之外,想不出其他办法;幸好吴羽等人足够警醒,否则若被卫纤如发现,只怕先要拿她来试招了。
想到此处,姬梦盈心下一动。比之祝语涵,卫纤如的实力更接近武裳盈几分,更适合拿来试探武裳盈的真正实力。何况祝语涵在戒备森严的威天盟,卫纤如就在这儿,还一个仆从也没有!
想的更悲哀一点,若吴羽等三人联手还拾夺不下卫纤如,更不用提对付武裳盈之事。她美目轻凝吴羽,却不见后者有一星半点动手的想法。
“此事内人已有眉目,不若先寻内人商讨一番……”
“在此之前还有紧要之事得先办了……”望向简韩二女藏身之处,卫纤如柳眉微蹙,姬梦盈不由得暗叫不妙。她这才想到,卫纤如武功高明比自己可厉害太多,何况她与简韩二女分属同门,彼此武功路子相近,简韩二女虽隐了身形,如何能瞒得过她?
不过这不算坏事,反正迟早要翻脸,与其担心卫纤如的立场,不知她要帮谁,不若在这儿就先解决变数。偏偏吴羽仍自言笑盈盈,还退开半步,摆明不想阻挡卫纤如找人,真不知这人脑袋里头打的是什么算盘?
“简师姐,还……嗯……还请露面一谈。”话才出口,不知为何顿了一顿,卫纤如才接了下去。
听卫纤如直接叫出简若芸的名字,姬梦盈美目一转,心下暗叫不妙。她原以为简韩二女的身份都掩饰好了,没想到就算没有与黑道联盟那场会战,光先前翔风堡与污衣帮之战,简若芸已出过手,在场人多口杂,消息要掩住难上加难,恐怕简若芸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
何况就算那时在场之人没有云深阁的探子,污衣帮之人回到黑道联盟对擅自出战、大败而归的惨况,不可能不对马轩交代。污衣帮里不是没有当年出征云深阁的老手,恐怕没几招就看穿简若芸身份,此事必然瞒不过马轩。
之后卫纤如代表云深阁参与黑道会盟,为了稳固新加入的强援,马轩绝无理由隐瞒此事。想必卫纤如来此之前便知会遇上同门……如今看来,卫纤如之所以来得如此快,一半是为了寻本门师姐妹而来。难不成……这女人又是来清理门户的?
心想:自己怎么老碰到这女人要清理门户的时候?姬梦盈没那么多时间感叹,纤手暗自按上剑柄。她虽对简若芸没什么认识,却知此人已摆明立场,是吴羽对付武裳盈的一大帮手。若卫纤如要在此与她动手,自己要帮谁倒是一目了然,想来吴羽也不会忍着不动手。
“哼!”听卫纤如一上场就叫破自己名字,简若芸哼声,身影一闪已从藏身处出来。
虽说从以前就与卫纤如不睦,但十余年不见,那点怨气早就散了。何况以简若芸的耳目,早感觉得出此时卫纤如的武功已比自己高了许多,远非当年可比;以卫纤如耳目之灵哪听不出来除了自己以外,还有韩彩蝶躲在暗中?
她既没叫出韩彩蝶的名字显是留有余地,没打算把自己逼到死地,简若芸不能不知好歹。
“我是出来了,卫大护法有何见教?”许久不见,没想到简若芸还活在世间,连对自己冷眉冷目的模样都宛若当年。
卫纤如双目一颤,勉力忍住激动的声音。
“纤如此来只为求医,简师姐若对纤如还有成见,纤如只怕也难安心就医。若吴兄真有心助纤如,乾脆请简师姐回归翔风堡。只要简师姐不再露面,纤如也不再追究叛离本阁之事,吴兄意下如何?”没想到卫纤如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赶人,若换了知道真正的阴谋者身份之前,姬梦盈或许以为卫纤如气量忒也狭小,即使以前与简若芸不睦,她现在隐姓埋名被迫离开云深阁,躲在翔风堡里连真名都不敢透露,远不若你云深阁大护法的声名在外,何必再向她使威风?
但想到此处很快是吴羽面对武裳盈的战场,又见卫纤如一来就赶人,双目不住在简若芸与原来藏身处间来回,显然这句话不只对简若芸,还是对韩彩蝶说的,姬梦盈不由得芳心一震。看来吴羽这次引诱武裳盈来此的计策甚至没瞒过卫纤如,她之所以想逼走简韩两女便是为了让两女置身事外,不受战火波及,甚至还提示两女行踪没被武裳盈知晓;只要不再露面,武裳盈便没机会追杀二女。虽说黑巾蒙面看不出卫纤如是否面恶,但这心善却是瞒不住人。
“既已做下决定,就不会再行逃避。”纤手按剑冷冷面向卫纤如,简若芸微微咬牙,显然被卫纤如的言语激起性子。
“当年之事……无论如何要有个解决,若芸此回不解当年事,誓不生还。栖兰山庄若不是若芸的重生之处,便是若芸的死地。师妹你无须多言。”
“哎……”轻叹一口气,韩彩蝶缓缓从藏身之处立起身,走到简若芸身边。简若芸都已做出决定,自己还畏畏缩缩哪对得起被自己拖下水的她?何况此时此刻韩彩蝶也知卫纤如是为自己着想,但这回的事确如简若芸所言,若不能让当年阴谋水落石出,难不成自己还要躲躲藏藏地过一辈子?即便知道自己现身只是逼卫纤如做出决定,她还是不想再躲。
“你们……”声音微颤,身子动也不动,卫纤如恨恨地瞪了吴羽一眼,后者却嘴泛微笑,一点回避惧意都没有,反倒姬梦盈差点吃不消卫纤如突如其来的杀意一冲,险些被吓得退开两步。
芳心震荡之间,姬梦盈恍然大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原先她只想到吴羽在栖兰山庄设下机关等待武裳盈,想到卫纤如来此疗治身上伤痕,武裳盈此来或许除了对付吴羽之外,也想解决掉对自己所有可能的威胁,不知是否会连卫纤如一起除掉?
到时候恐怕可让两人联手对付武裳盈,再加上简若芸和韩彩蝶,对付武裳盈便多了几分把握,却没想到以卫纤如的作风,若看穿栖兰山庄之会实是对付武裳盈的一个局,她会如何应对此事,好保得简若芸等人周全?
先前以媚毒暗算祝语涵,显然了解当年淫蛊的是吴羽;站在姬平意身后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也是吴羽;这回躲到栖兰山庄来打算设局对付武裳盈的仍是吴羽!
是以卫纤如疾速而来为的不是治疗伤患,而是尽速击毙吴羽,让武裳盈再没来此动手的理由!这样也保全了其他人。若能就此让武裳盈回云深阁不出山,或许连祝语涵那边都不用担心了呢!
本来以卫纤如的性子,既做下决定便没迟疑的理由,恐怕原先打算一进来就对吴羽出手,旁边不过多个自己,只怕根本不令她稍有顾忌;只是卫纤如没想到简若芸竟躲在一边,甚至连韩彩蝶也在!
此处乃是预计的战地,除了吴羽亲近之人外,会留在此处的十有八九都是同盟对付武裳盈的人。知道若没有吴羽帮衬,以简韩二女的武功只怕连对武裳盈动手的胆子都没有,所以卫纤如才先声夺人,想用言语迫二女退缩,哪里想到却把简若芸逼到极处!
简若芸既已表明立场,韩彩蝶又已现身,就算没说什么话也已告诉她,此战绝不退缩!知道就算突然发难杀了吴羽,简韩二女也不会就此罢手,杀他的效果已然消失,卫纤如虽是怨怒难抑,却不会就此动手。只不知吴羽是否知道有如此后果才呆呆地站着,仿佛只要卫纤如一动手,随时可能人头落地的模样。这人头脑虽好,有时未免太胆大妄为了些。
心知是否动手只在卫纤如一念之间,以她武功,若待她发难之后再出手便晚了,毕竟卫纤如不如武裳盈,也已是武林难得的高手,否则当年纵有地势之利,也不可能一人一剑便守得登天阶不失。姬梦盈忙不迭地护在吴羽身前,凝眸只在卫纤如手上,丝毫不想掩饰敌意。
没想到自己与卫纤如正言语僵持,这小姑娘竟这么快有所动作!虽觉她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以姬梦盈武功别说卫纤如,怕自己或韩彩蝶都在她之上,更不用说吴羽。
但简若芸也是明白人,自知姬梦盈所为何来,心想:若卫纤如当真出手,雷霆霹雳般一击之下,说不定吴羽未必挡得住;简若芸纤手按剑,微微屈膝只待出击,杀意堪堪抵住卫纤如的进迫之心。
表面上只是杀气对冲,看来平分秋色,但简若芸却知自己确实差了卫纤如一大截。对方身不动气自发,杀气便迫人眉睫,自己却得摆出动手架势,还加上姬梦盈在前抵住才堪堪能与对方相提并论。
她心中一沮,现下的武裳盈还在卫纤如之上,自己这一战恐怕还冒了点险;但输人不输阵,何况当年之事她万万不能放过,即便拚上性命也无退避之理。简若芸咬了咬牙,缓缓踏前一步,只觉杀气扑面而来,压得胸口说不出的窒闷,险些连呼吸都乱了,却不肯稍有退缩。
没想到两边这么快剑拔弩张,只差动手。晚了半步戒备的韩彩蝶给杀气一冲,差点被逼出圈外。心中着慌的她欲解劝却是连口都张不开,一时间场中气息凛然,仿佛随时都要动手。
“卫大护法若有动手之心,在下才刚热身过,请卫大护法不吝指教,在下单人接着,如何?”见众女剑已在手,场中情势紧绷,只稍有动作便是一阵刀光剑影,吴羽竟还保持神色如常,仿佛全然感觉不到杀气凛凛,淡然开口,飘向韩彩蝶的目光中微带一丝哀意。
“罢了。”听吴羽也开了口,卫纤如微微一叹。虽说面容仍被蒙面巾遮掩,却听得出声音几是从咬紧的牙关迸出。
“简师姐、韩师姐,难道说……真的没有退步的空间?一定得……”
“没错!此战势所必然,你若想要阻止只能踏若芸的屍首过去。”陡觉卫纤如杀气一收,简若芸气息一乱,险些站不稳身子。她武功虽也高明,但十余年来隐在翔风堡,全然缺乏实战经验,武功进度自然难敌当年连场大战、虽是伤痕累累却也受益颇多的卫纤如。光看对方气势收放自如,简若芸便看出彼此差距,嘴上虽还硬着,心下却不由得凛然。这一战……远非自己所想轻松!
“你若不肯动手,不如袖手旁观;若你仍打算……打算助纣为虐,现在乾脆出手吧!”
“助纣为虐”四字一出口,简若芸虽觉凄苦,心下却不由得有丝意外的痛快,缓缓拔剑在手,竟主动向卫纤如邀战。此时此刻她已豁出去了。
武林人便是如此,与其嘴上东拉西扯、比拚战略心机,不若当真动手来得痛快;何况吴羽也已决定出手,不若来个乾净俐落。
“哼。”见两人先后向自己邀战,卫纤如轻声一哼,轻吐一口气,脸上面巾无风自落,令众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原先吴羽面上伤痕累累已称得上奇丑无比,除了姬梦盈早已习惯、韩彩蝶身心早被征服,简若芸若不是要与他练剑以应对强敌,只怕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若不是他面上伤得如此,令人禁不住退避三舍,恐怕姬平意也不至于强敌方退,便起心将吴羽逐去栖兰山庄。怕他权大欺主虽是一因,不想看到丑陋脸孔大概也是原因之一吧!
但卫纤如此刻面容却比吴羽更加惊心动魄!
吴羽面上伤痕只在额上颊间,多是磨擦出来的伤痕;卫纤如脸上却是兵刃之伤,甚至连眼皮、唇上都有伤势。姬梦盈、韩彩蝶与简若芸虽未曾眼见当日之战,可即便卫纤如神色平淡,仿佛不把面上伤痕放在心上,但那般平静神情配上处处伤痕,三女不由得心惊。
面上都已如此,身上只怕更恐怖。一场血战能打到如此地步,当日登天阶一战之惨烈几可心领神会,连简若芸都不得不服,卫纤如此刻声名确实不是幸致。
尤其吴羽身为男子也还罢了,行走江湖的男人身上哪没几道伤痕?吴羽面上伤痕虽多也只丑怪些,却算不得什么;身为女人,容颜胜过性命,背上许多伤痕却苦了卫纤如。
“既是如此,还请吴兄指教。”真面目已然示人,也不见卫纤如怎么动作,连点声音都没发出,长剑已然在手,直指吴羽;神情平淡自然,一点没有暴露真面目的惊惧。
“你……”原见卫纤如杀意已收,还以为今日打不成了,姬梦盈虽可惜吴羽钻研出来的手段少了个强敌锻链,却也稍觉放心。毕竟她亲眼见过当日卫纤如与吴羽那一战,就算当时吴羽没有全力以赴,至少没使这手专门对付云深阁剑法的绝技。但卫纤如武功高绝,胜败着实难料。
没想到卫纤如连真面目都暴露出来,却冷静平淡地向吴羽邀战,甚至连点杀气都不露,其中反差不由得令姬梦盈为之错愕,甚至不知该继续守在吴羽身前,还是从两人间退开。
眼角余光飘过,见韩彩蝶也是一脸愕然,反倒是简若芸微眯美目,似有三分了然。姬梦盈还来不及开口,简若芸已轻轻伸手推开她,让吴羽直接面对卫纤如;吓了一跳的姬梦盈还以为简若芸临阵反悔,想想这又和她方才的决绝大不相同,望向她的目光不由得满是疑问。见不只姬梦盈,连韩彩蝶都疑惑地望向自己,简若芸摇了摇头,引着二女离开正自对峙的两人之间,才轻声开口。
“这是卫师妹给吴兄的考校。毕竟卫师妹的武功比起她……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若吴兄连这一关都闯不过,即便他与我们联手,对上她……恐怕也是败多胜少。卫师妹还真不肯放弃,直到此时此刻……还希望靠着打败吴兄迫我们让步,真是够硬的性子……”听简若芸这般分析,姬梦盈才恍然大悟,却不由得暗暗啐了一口。自己直到此时才从简若芸口中听出卫纤如真正的打算,而吴羽刚刚在二女现身之后便即主动邀战,想必那时已算好卫纤如可能的反应。难不成自己与他真差得那么多?
反倒是该比姬梦盈更清楚卫纤如个性的韩彩蝶仍满面疑惑,可那模样却不似对卫纤如,而是对简若芸,仿佛第一次从简若芸口中听到对卫纤如这般不带火气的评价。
不管韩彩蝶反应如何,姬梦盈心中不住思索。虽说简若芸已打定立场要与阴谋家一决死战,但卫纤如仍不放弃希望;难不成她以为只要打败吴羽便可以让简若芸改变心意?还是说……这女人打定主意要以一己之力打败吴羽,再打败简韩二女加上自己,续而向武裳盈回报,栖兰山庄这边已经没有武裳盈要杀之人,让失去目标的武裳盈回转云深阁?
她之所以取下蒙面巾以伤痕累累的真面目示人,就是与简若芸一般表明立场,正说明卫纤如的决断已无可逆转!
不管三女心思如何,场中两人已动起手来。虽感不到方才对峙时的杀气,但招式转换之间却添几分凶险。卫纤如掌中剑精招尽出,一招一式虽不脱简韩二女与吴羽对练时的范围,又不见杀气外放,连面上表情都没什么变动,但不知怎地,姬梦盈就是感觉到此战之险比当日塌云道一战更为恐怖。当时她还敢拔剑加入,现在却是娇躯微颤,怎么也提不起勇气。
只是卫纤如虽精招尽出,但一来这些招式先前简韩二女都与吴羽演练过,既有认识,吴羽拆解间便多三分平稳;二来吴羽手中铁链本就为了对付云深阁剑法而生,时而似鞭点、抽、打、缠,时而似剑削、刺、挑、回,卫纤如一柄长剑难脱铁链纠缠,一时间竟是迫不近吴羽身畔数尺之地。
长剑既递不到吴羽身前,剑上威力便少了几分。若非卫纤如招式精奇,即便攻招无功,守仍守得铁桶一般,吴羽手中铁链纵然神妙对她也是无可奈何,两人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
全没想到当日塌云道一战,吴羽竟还有所保留,今日之战表面上看来吴羽没有当日威风,铁链层层叠叠如蛛网般将自己困得寸步难行,可只有身在其中的卫纤如方知,吴羽铁链看似没那般飞舞连绵,实则链链力道十足,内力透链而出,仿佛蛛丝一般纠缠剑上,每过一招,剑上便似加了些许重量。
偏是这般使劲,铁链仍使得灵活至极,全无半点涩滞,大得道门太极玄功三昧,令卫纤如甚至不敢以为稳操胜券。光以这路武功只怕黑道联盟里都没几个是他敌手!
虽然以卫纤如临敌经验之丰,交手数招之后便察觉吴羽一些破绽,道门借力使力的打法令吴羽较能持久,但这般以力困敌,消耗非一般战斗可比,借力使力的手段终有限度,否则修道之人的武功早就无敌天下了;何况若她把心一横,以力破力,强行攻进,要败他其实也算不得难事。
但此时两边相争看似公平对决,但卫纤如若不能保留战力,在击败吴羽后再战简韩两位师姐,这一战即使她杀了吴羽也难回简若芸拚命之心,对她而言,平手就等于败了,更不用说脱离战圈。
吴羽之所以不像塌云道上用铁链困住自己,令她欲走无从,摆明了“你要走随时可走”;也是因为看准这点,卫纤如不由得暗怒“此人真好心机”,在开打之前已占尽上风。
虽说愈想愈觉得手上、身上疲累渐起,仿佛手足间都缠上了线,卫纤如也知疲累是从心里起来。倒不是吴羽手上功夫真有这么厉害,但想到自己若放弃的后果,仍是死命支撑。
场场血战之中磨练出来的剑艺岂是易与?吴羽掌中铁链虽克了卫纤如一头,对云深阁剑法又知之甚详,一时间两边仍是难解难分,令吴羽手中铁链也再难有所保留;旁观的简韩二女不由得为之傻眼。虽说这路铁链她们这段时日早看得惯了,却是直到今日才知其中竟有如斯变化,如斯威力!
只是吴羽手中铁链威力再强终是拿卫纤如没办法。姬梦盈眼见两人斗到酣处,心知若换了自己下场,任一人要败自己都非难事,可想得更多的却是风水轮流转的感叹。当日在塌云道是吴羽逼出卫纤如的真本领,今儿个却全换过来了。这也真是可惜,若卫纤如肯相助,吴羽和她对练之下只怕比跟简韩二女对练的效果要好上太多,毕竟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种好机会可遇不可求。偏偏连没见过几次面的姬梦盈也知道,要劝服固执如卫纤如,就连吴羽都得举手投降,否则就算卫纤如不跟他对练,只要肯在对上武裳盈时出手相助己方,就算武裳盈当真艺盖当代,在众人联手下该也会恶贯满盈。
又过得数十招,眼见两边仍打得难解难分,吴羽突地链势一敛,此消彼长,卫纤如剑势一张,剑尖直抵吴羽胸前,还差得半寸才恰恰好停手。只见前者一脸轻松,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已逼在胸前的长剑。
“打了这么久,若再拚下去,在下可真要没力了,就此停手如何?内人还等着卫护法入内,好察看卫护法的情况。卫护法放心,以内人的医术要疗治大护法身上伤痕该非难事,卫护法就等着看自己的脸回到当年的貌美如花,如何?”
“罢了。”知道自己始终拾夺此人不下,卫纤如心下暗叹。
吴羽选在此时收场虽是最好的选择,却也是最差的僵持。若自己胜了或可劝服简韩二女打消战意;若他胜了,自己至少趁势而退,眼不见为净,只等着此战后果。
现在这样却迫得自己进不进、退不退,想来……吴羽还打着等自己出手相助的主意!
“此战便此了结,接下来……就等令夫人的医国之手……”
“你……认为如何?”卫纤如已进了内房,辛婉怡正自忙个不休。
毕竟卫纤如脸上、身上都是陈年伤痕,与新伤相较虽说已不流血,但痕迹既成,要恢复原状却是不易,甚至连韩彩蝶都被拉进去帮忙。留在外头的简若芸和姬梦盈等着等着,百般无聊之下,简若芸还是忍不住开口。
“夫人所言为何?”
“自然是……”简若芸轻吐口气。
“自然是卫师妹的事了……你看她最后……会选择那一方?”
“这……只有天晓得了。”摇了摇头,吴羽双手一摊。
“若非卫大护法心志如此坚凝,难以撼动,也修不成这么高的武功,这也注定她难以劝服。若要卫大护法主动相助……恐怕极不容易,但若那人真笨到除了对付我外,连卫大护法也打算一起解决,为求自保说不定还有几分机会……只是此事难以预测,何况……当年之事,你是否认为……卫护法也是参与者之一?”
“这……”听吴羽提到这一点,旁边的姬梦盈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见卫纤如面上伤痕若此,想必身上伤痕也不少,虽说丑怪无比,但那平静神态却让人极难将她与阴谋算计扯上边。
但若卫纤如也是当年阴谋的参与者之一,连这般机密的事都让她参与,想必卫纤如该是武裳盈的死忠追随者。吴羽留她在此岂不等于在自己身边埋下危机?
内有奸细、外有强敌,两面受敌已是兵家大忌,何况这回的对手是实力强悍到难以预计的武裳盈,即使己方全力应敌,胜算也未必有多高;若在身后还有人暗算,连姬梦盈也猜得到必败无疑。
这死吴羽怎么到这时才想到这么致命的危险性?姬梦盈几乎要勒着他的脖子,问问这人究竟打些什么主意!
“不可能。”摇了摇头,简若芸直截了当地否定吴羽的猜测,脸上却不由得微微红了红。
“卫师妹当时确实不受人待见,但她……却不是会这般阴谋算计旁人之人,吴兄该是杞人忧天。”
“那……就最好了。”没想到提了个这么恐怖的可能性,却在简若芸提高声音的反驳之下,这话题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平平淡淡得像是连提都没提过,姬梦盈差点骂出口。若只是瞎猜,吴羽你何必提出来吓唬人?难道还嫌武裳盈即将来袭的压力不够让人难受,非要再把人吓得心惊肉跳不可?
只是看看旁边简若芸的神情却似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姬梦盈不由得微觉奇怪;又向房门望了望,突地福至心灵,想到吴羽和简若芸的用意。
从先前种种迹象来看,对当年简韩二女受阴谋所害因而退出云深阁阁主继位之争,此中关键卫纤如并非全无所觉;她新来乍到,就算有心帮忙,但她既不是当年阴谋的受害人,这些年又一直与武裳盈一起,就算不管她与简若芸的不睦,光只这猜疑就令双方绝难衷诚合作。
但吴羽和简若芸刻意提高声音,摆明告诉里头的卫纤如,即便双方立场不同,至少有基础的互信存在,先安卫纤如的心,不求她相助,只要不至疑心生暗鬼,造成敌对就很好了。
正自沉思之间,却见吴羽和简若芸不约而同地向外走了几步,连声音都压低了,姬梦盈好奇心起,跟了过去,却听得吴羽开口。
“范夫人,你也认为……韩姑娘她……不适合参与此战?”
“还叫韩姑娘啊?”冷瞪吴羽一眼,简若芸似也想到不该在这枝节上纠缠,换过话题。
“不错,我确实是这么觉得。方才应对卫师妹时便可看出,韩师妹她……应敌之心还不笃定,明明卫师妹已在眼前还没全心戒备,卫师妹没打算对她动手,若换了那人……以她算计之狠、出手之快,韩师妹若还是这等犹豫不定,上战场只会害了她……这方面她甚至连小梦盈都比不上。”听两人提到自己,还是赞赏之词,姬梦盈不由得欣喜。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胜过的韩彩蝶武功虽高,若论江湖经验跟自己比只是半斤八两,若说的是临敌决绝之心,自己或许胜她一筹,可在这两人面前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虽说难免有些气沮,但能得称赞总是好事,心情大佳的姬梦盈也不管这么多了。
“小梦盈……”见姬梦盈面上浮起一丝微笑,吴羽打铁趁热。
“帮我去取药好吗?从山下绕过去有一点远,要不要……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啦!”想到自己能帮上忙,姬梦盈自然高兴。虽说被支使去取药,感觉好像小厮一般,却没什么反感。只不过吴羽落崖之处距这儿不过里许,但要从山底绕过去得一、两天的路。强敌已迫在眉睫,哪里有这么多时间?若真从那儿走,恐怕她回来时,此间战事已经解决了。“山庄里有绳索,梦盈乾脆从崖上垂吊下去,取到药之后再攀回来,省了多少时间!现在分秒必争,没有好整以暇的空闲。何况绳索坚固,不会有事的……”
“这个……”听姬梦盈这么说,吴羽反倒不好阻止,毕竟时间急迫也是事实。何况绳索他曾见过,确实粗壮耐磨,以姬梦盈的轻盈,只要不出状况,垂吊下去取药再缘绳而上,虽是看来危险,实际上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此事不能让邵雪芊知道,否则姬梦盈能成行才有鬼。
更何况姬梦盈不说,但此刻在栖兰山庄的人除了卫纤如这外来者,甚至连简若芸和韩彩蝶都感觉得出,姬梦盈一点不想跟驻守山下的岳敏宸扯上半点关系,恐怕光从岳敏宸那边取得前往云深阁使者的情报就到了她的底限。
偏偏卫纤如可以绝世轻功避过山下人的侦査,姬梦盈却没有这等本领,若要从山下过去绝不可能不引起岳敏宸的注意,她不希望如此。
“不如……我陪姬姑娘一起去吧!”见吴羽沉吟不决,简若芸暗中轻叹一口气,开口打断吴羽的沉思。“姬姑娘说的是,现下分秒必争,确实耽搁不得,此事我自会照应。”
“不了,还是我陪她去的好。”眼见姬梦盈攀绳而下,吴羽伸手握住粗绳,只觉绳索随姬梦盈身形向下绷得紧紧的;直到手头一松,绳索受力剧减,知道姬梦盈已到了自己十余年来幽居之处。吴羽轻轻地叹口气,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柄小刀,刀芒一闪,粗壮的绳索顿时断开,整个落下崖去。
一回头却见简若芸不知何时已到了身后,眼中寒气微闪,更多的却是坚定。
“你……已做下了决定?”
“当然……”吴羽提脚便走,一点没回头望向悬崖,便连简若芸的耳目之灵也只稍稍见到他紧握的双手有一丝颤抖。
“这回敌势太强,本不该让小梦盈参与,借这理由把她支开也是好事一椿。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卫护法既已来此,武裳盈随时会到,我们得小心点。”叮叮连响,数招过去,吴羽只觉背心满是冷汗。即便面对卫纤如时仍是如臂使指、轻灵翔动犹胜长剑一筹的铁链,此刻竟已有些涩滞;立在他身旁的简若芸还好一些,韩彩蝶已是纤手微颤,甚至手中长剑都已有些不稳。
对面的武裳盈却是气定神闲、嘴角微笑,长剑好整以暇地作势相对,仿佛一点没有趁势进取的打算。
可三人或多或少都感觉得出这不是武裳盈有意相让,而是双方实力相差太远。
武裳盈根本不惧他们的围攻,乐得故作大方,同时也能打击他们的气势。
实力确实有差,也怪不得武裳盈傲气四射。明明是一柄普通长剑、明明同样是云深阁剑法,在武裳盈手中使出来看似平淡温和,甚至不若简韩二女的英气逼人,乍看之下跟舞剑差不多,身在其中才知那剑法着实迫人心胸,有一种令天地万物都要俯首的气魄。交手不过数招,吴羽已知此战远比自己先前所想还要凶险,若非先将姬梦盈遣开,有她在旁,自己还真未必照顾得来。
见吴羽嘴角竟泛起一丝笑意,武裳盈柳眉微不可见地一蹙。表面上她应对得轻松简单,但这套铁链是吴羽专门练来应对云深阁精巧纤细的剑法,铁链缠字诀一出,甚至连武裳盈都觉长剑使来颇为辛苦,更不用说三人为这套武功演练已久、默契早生,虽不成阵却有战阵彼此呼应之能,互相弥补缺陷,否则以她吟松诀之精,足可压得简韩二女十成功力使不出一半,实力又远在吴羽之上,即便以一敌三也该在数招之内分了胜负,哪像现在还得先努力打压敌人气势?
相较于简韩二女,她更顾忌的却是吴羽,甚至就算换了卫纤如与二女联手也没像现在谨慎。毕竟以她现下武功,就算三个师妹联手对付自己,要胜也不过三十来招之事。但吴羽那铁链却着实难搞,既有着长兵器克制短兵器的距离优势,灵动诡异之处更不在长剑之下,纠缠间更令长剑难以发挥,加上他运力于链,不惧与她一拚功力高低,这铁链还真是针对她而来的!
由方才动手数合便可知此人对自己恨意之深,尤其令武裳盈谨慎的是,交手数招之间她已探出吴羽便是当年的段翎!那时她为了算计韩彩蝶,不仅暗施淫蛊,以此突破韩彩蝶内功防线,更顺手擒了段翎将淫蛊施于其身,两蛊相加威力倍增,一交合便令韩彩蝶再无抗力。
武裳盈本以为事后韩彩蝶不杀段翎灭口,原与他相善的武林正道也容不下淫贼的欺瞒,哪里想得到段翎竟能苦撑数年,才在栖兰山庄之外被威天盟众人联手迫下山崖,生死不明。
当听到这消息之时,她才刚用同等手法令简若芸也失去与自己竞争的资格。
用来对付简若芸的江湖侠少可没有段翎的本领,事后没多久就被武林同道诛妖灭邪;剩下的卫纤如,一来没有争夺阁主之心,二来武功资质亦不如自己,再加上若同门都出了意外,难免啓人疑窦,是以没有对她下手。两人一死一失踪后,武裳盈原以为此事办得乾手净脚,岂想得到还有后续?
当听说祝语涵因媚毒而失身于姬平意,云深阁的弟子们有些为祝语涵感叹,有些难免幸灾乐祸,更有人磨拳擦掌打算争逐下一任阁主,武裳盈却多了几分惊讶。阁内这些弟子不入江湖,不知本阁内功的特点。一般媚毒触之辄散,根本不可能发生效力,除了当年自己开发出来的淫蛊之外,武裳盈还没听说有其他淫毒媚药可以击溃本阁内功防御。事既关己,哪由得她不为之惊心?偏偏无论姬平意又或曹焉跟淫蛊都一点扯不上关系,纵有疑惑也无从下手调査。之后武裳盈虽是下意识地不打算与威天盟扯上关系,却在事后发觉自己失策。若两边始终发展不出关系,虽说免了麻烦,更免了东窗事发之险,可想要调査却无从下手。因此当马轩打算会盟黑道诸派的消息传出,武裳盈便知机会失之不再,立刻派出卫纤如参与此事。
人才派出没多久就听说吴羽身份曝光的消息,虽说立时被荣华大师压制下去,但流言一出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何况她心中早有定见,知道大敌当前,为了团结合作,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对吴羽的身份已信了七、八成。是以她不惜亲身犯险,亲自前往战场,却没想到如此大战之时,吴羽身为威天盟要人,竟然不在战场上,而跑去应付间道进袭的卫纤如!
在战场上没发现自己的目标,更发现两边激战竟似作戏,只在马轩驻扎的当地才真真正正地打了一场。武裳盈自知扑了个空,一肚子怒火只好发作在落荒而逃的马轩身上,直到事后方知卫纤如做事仔细,竟没暴露自家身份;她这泄愤举止反倒成了为本阁声名而为的善举。
知道一击不中,万不能随便再出手;当年段翎武功虽然不弱却不在她眼内,修了吟松诀后武裳盈更是目空天下。吴羽再厉害还有个威天盟支援,她也不当一回事;但这一仗扑了个空她却不能不担心。若吴羽真有此见识,知道自己会前来杀人灭口才另换战场,这人才智却不能小看;自己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非得致命,否则人海茫茫,要再觅敌踪也是个麻烦。
没想到自己还没去找他,这人反倒自己找上门来。当在云深阁听到此人高声呼喝要自己出面的当儿,武裳盈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人到了登天阶,却发现不只吴羽、姬家兄妹和祝语盈,卫纤如还有自家二徒叶语纤也在。她若要杀前面四人虽是容易,却瞒不过卫纤如和叶语纤耳目;若通通杀了,要交代可不容易。
知道又输一局的她咬牙下令停战,虽说口头交锋之后迫得卫纤如答允不再干涉自己对祝语涵的处置,却难摆脱又被吴羽赢了一局的难堪。
咬牙苦忍,武裳盈没想到上天这般眷顾自己。吴羽这人竟不知死活,三番两次地撩拨自己,这回以疗治面上伤痕为名邀卫纤如前往栖兰山庄。若换了威天盟,或许武裳盈还有一点顾忌,毕竟那儿有几个少林寺的高僧坐镇,以她的自信也不敢轻犯;若在栖兰山庄……她一点都不怕了,否则武裳盈可一点都不想牺牲两滴血,好让卫纤如有机会恢复容颜。
这一次武裳盈下定决心绝对不让吴羽有机会再逃出生天,与当年淫蛊有关的人事物万万不能留存世上!吴羽既然以此引诱卫纤如前往,十有八九是想以此为交换,与卫纤如联手对付自己,她甚至连事后派在卫纤如头上的罪名都准备好了。
如若不是阁内事务不少,卫纤如走前还刻意留了不少日常事情下来拖延自己的脚步,以武裳盈的轻功,说不定还能比卫纤如早一步上栖兰山庄呢!
只是武裳盈纵再自负也非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吴羽是威天盟的首要智囊,智囊嘛!自然是靠脑子吃饭,他的头脑恐怕比他的武功还要高明几分,何况先前虽未面对交手,他却让自己小小吃亏两回;这次不过带着几个女人留在栖兰山庄,还把卫纤如也找过去,怎么看都觉刻意。
若只如此也还罢了,毕竟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或许他也会偶尔出错。听说翔风堡的堡主夫人简氏也一起到了栖兰山庄,要说不是针对自己的陷阱,武裳盈一点都不相信。
虽然从参与黑道会盟到回云深阁,卫纤如对此事全没多说,只准备对付随时可能上云深阁的威天盟中人,但武裳盈此次亲赴战局自然不是只找吴羽、杀马轩便算。简若芸虽刻意遮掩容貌,但同为云深阁高手,武裳盈一望便知;范荣音的夫人剑法高绝,与本阁剑路相类,那身形武裳盈难以错认。
随着吴羽等人回栖兰山庄重建家园,理由选的不错,但跟来的人不是姬平意的其他夫人,甚至不是跟邵雪芊私交甚笃的解明嫣,而是新近归入威天盟的翔风堡堡主夫人,这事怎么看怎么假。何况吴羽还刻意招了卫纤如来,两个旧云深阁的老人相会,加上与自己怨恨颇深的吴羽在,如果还看不出其中有阴谋存在,这等天真之人也无法在当年以阴谋暗算、解决两个与自己争夺阁主之位最力的对手。
武裳盈虽亲身犯险,一路上却小心谨慎,丝毫不给对手任何暗算之机。
不过现在看看这回冒险真是收获不少,不只吴羽和简若芸两个余孽,连韩彩蝶都自己跑出来了,准备一起死在自己手下。武裳盈心下大喜过望。一劳永逸、一次解决所有麻烦,当年之事从此沉埋,再没有人能捉自己的小辫子,哪能令她不兴奋?吴羽武功虽不弱,那铁链更针对自己而来,但对她而言还远远构不成威胁。
唯一可惜的一点就是卫纤如始终没有出手。今日可能在栖兰山庄出手之人,只有一个卫纤如能让武裳盈稍有威胁感。毕竟她身怀从屍山血海杀出来的武功,俗语说谱不如师、师不如战,即便卫纤如功力不若自己深湛、身手不若自己灵动,但从死战之中锤链出来的杀气,却是对以精巧佳妙为重的云深阁剑法最大的克星。
若不是得花几分心思戒备随时可能出手的卫纤如,全力以赴的武裳盈只怕数招间就可以将三人击倒在地;心有旁骛之下却没这么容易。
“若是技只此矣,这一战也没什么意思了。”武裳盈淡淡一笑,看似温和平淡,一点不像正兵戎相见。
“两位师妹许久不见,怎么只拿出这点功夫来招呼姐姐?若不多加点油,这点本领如何能行走江湖?若两位师妹不出新招,做师姐的也只有多用点心,指教指教你们两个了。”听她虽说得云淡风轻,面上含笑,手上长剑也微微垂下,一点不像正打算与人交手,可无论吴羽或简韩二女都知道接下来才是重点。先前几招交手,三人已知武裳盈大名非是幸予;若不是吴羽铁链确有克制武裳盈剑法之效,只怕三人根本连守都守不下来!方才她故示大方已令三人气势或多或少受挫,如今又被她不着意地威胁,韩彩蝶不由得心沮,手中长剑微垂;简若芸和吴羽虽未交换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感到不妙。
原本三人之中韩彩蝶便是最脆弱的一环,不只因为她武功较弱,更重要的是她心性天真,实不适合血腥的武林争战,在这方面甚至比被吴羽藉故支开,难以参与此战的姬梦盈还不如;偏生吴羽可以支开姬梦盈,却不能让当年的受害者韩彩蝶也离开,否则战力锐减,这一战还不如不要打了。
现在一看这弱点已然暴露,尤其麻烦的是现在三人靠着联手才能对付武裳盈,虽未布阵,实则与战阵之学亦是异曲同工。但所谓有法有破,战阵在战场上自是威力无穷,但在武林争竞,威力却是远弱于战场。除了武林高手的打法与战场兵将的打法差异外,更重要的是举凡阵形必是攻者恒攻、守者恒守,攻者不虞受袭因有守者相护,守者无心攻势因为信赖战友。
若遇上实力相差不远的人,战阵或可克得对方缚手缚脚;但若破阵者针对最弱的一环猛攻,纯以力破,战阵便难持续。因为对方一旦强攻,最弱的那一环必须靠战友相助才能守住,从而影响整个阵形的运作;一旦被对手利用此点牵着鼻子走,要胜自然艰难。
偏偏武裳盈武功远在三人之上,若她使出全力突破韩彩蝶这个点,吴羽势必须以铁链助韩彩蝶防御。守强则必攻弱,主动权势必被武裳盈所取,只要她长剑运转自由,三人阵不成阵,单独面对更难应付。
想什么便来什么,三人心念才动,武裳盈已出手。韩彩蝶只觉胸口气息一窒,武裳盈长剑剑气竟已扑面而来!心气已沮的她剑势顿乱,竟不由得退了两步。若非吴羽铁链及时挡下武裳盈长剑进袭,只怕这一下猛袭已是生死之分!
剑起云深 第76章 淫蛊再出
虽因吴羽及时来援,解了韩彩蝶迫在眉睫之患,但吴羽武功实输武裳盈两筹,先前靠两女相助再加上铁链始终操持主动,才能压制武裳盈鬼神莫测的剑法。这一下被武裳盈牵着鼻子走,虽说吴羽两炼一拉一缠,迫住武裳盈长剑,另外三炼拐个弯,飞袭武裳盈三处大穴,心下却着实戒惧,护在胸前的左拳微微晃动。
若武裳盈这一记是围魏救赵之策,意在吴羽本身,左拳亦有铁手套保护,该可挡她几招,只是主客易位,接下来的战况就不是那么理想。
但他没有想到武裳盈长剑轻振,竟是以力硬迫,逼开他铁链勾拉纠缠,身形挪移之间避开另外三条铁链进袭,人随剑走,硬攻入韩彩蝶身畔,竟是打定主意,就算硬挨吴羽两炼,也要先将韩彩蝶毙于剑下!
这一下狠辣大出吴羽意料之外,心有旁骛,力道自然难以集中。说时迟那时快,已来不及护住心胆皆落的韩彩蝶,另一边的简若芸更是鞭长莫及;手上已来不及,铁链虽急攻武裳盈后心,吴羽却也清楚对方既下决定;一着之失,自己再难回天!心念电转,已知武裳盈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铁链终属长兵器,无论吴羽以指运炼,令铁链多了三分灵巧,终有长兵器的弱点,一旦被迫入近战便难以回救。吴羽左手握拳始终护在胸口,又与右手一般戴着铁制手套,摆明就是右攻左守,以解决这一问题。
就算武裳盈对自己的武功再有自信,终是第一次与吴羽对阵,好不容易才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与其硬迫吴羽尚不知有何玄机的左拳,赌上五分把握彻底打掉这最不知底细的对手,不如全力一击,选择有八成机会的可能性,先解决实力已然见底的韩彩蝶为要。
宁可细水长流、逼成久战,也要一点一点地确实削弱对手战力,如此不急不躁、深沉稳妥的打法正是老江湖的攻守风格。吴羽心下暗叹,不幸中的大幸是姬梦盈不在这里,否则突破点必然变成她。
在逼命交关之际,突地一抹剑影如流水般似慢实快地渗入战圈,惊惧未定的韩彩蝶听得一声长长金铁交击,只觉眼前一花,一条身影瞬息间护在身前,竟迫得武裳盈身形倒飞而回。可那被迫退回的身形却潇洒轻巧地避开吴羽铁链,长剑流转仍是一派轻松。
“总算等到你了,卫师妹。”
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雍容华贵的气息扑面而来,看武裳盈的神气,一点不像才刚从来人手中受挫,反而像是深宫中的六宫之主,好整以暇地看着旁人耍猴戏般,一派气定神闲,就算多加个对手也在料算之中。
反倒是护在韩彩蝶身前的卫纤如一如往常的黑衣蒙面,与上栖兰山庄之时没什么分别,一点看不出面上伤痕究竟好了没有。
“怎么?还不肯把面巾卸下,让姐姐看看,你辛辛苦苦上栖兰山庄,究竟是治疗好了没有?”
也难怪武裳盈高兴。虽说卫纤如本身剑法内力皆不如自己,但当日登天阶欲死还生的连番血战,令她的剑法中多了一往无前的铁血杀机,气势未展时还不觉得,一旦气势铺开便连自己也不免受到影响。
最好的证明是,以武裳盈的修为,简韩二女本难以在她眼下遁形,可今日一上栖兰山庄却受卫纤如气势屏蔽,事前竟对二女的存在全无所觉,直到跟吴羽对上还差点被两女伏击一把,才让吴羽争得主动之势,否则以两边差距,三人岂能撑得了这么多招?
眼下虽说多加个对手,表面上看来众寡悬殊之势更甚,但对武裳盈而言,眼前究竟是三人还是四人,对她的优势根本没有影响。
卫纤如若隐在暗中俟机而动,对她确实是巨大威胁;一旦摆到明面便成死物,威胁虽然仍在,却少了出其不意的危险性。
“很可惜吧?姐姐我竟然到了这里。”
虽说眼前卫纤如气势仍在,但武裳盈可感觉到其中一抹挣扎,嘴角笑意愈盛,雍容间似有股戻气蠢蠢欲动。
“你原先瞒着简师妹在这儿的消息,人跑到栖兰山庄,多半是希望姐姐放弃此处,去威天盟寻语涵。以威天盟的实力,姐姐清理了语涵,多半姬平意还浑无所觉,这样就算牺牲语涵,总还保得住简师妹这边……嗯嗯不止,还有个韩师妹也是。只可惜你这杀一人、保一人的苦心孤诣,今儿个恐怕不灵验了。”
见卫纤如身形虽仍稳立,落在地上的影子却微微颤动,武裳盈笑意更深,全心全意只注视卫纤如,连旁边的吴羽等人都不放在眼里,似乎这才是最美的风景。
“以你的想法,吴羽和语涵都是姐姐必除之人,你既到栖兰山庄,为免被你掣肘,姐姐便该去威天盟……只可惜姐姐的行止若会被你料中,恐怕……你也不需要玩这杀一人、保一人的手段了吧!你说是不是啊,妹子?”
看卫纤如长剑愈发难稳,武裳盈笑意愈浓。
“妹子放心,待此处事了之后,姐姐接下来就会上威天盟,到时候我们姐妹比比脚程,若你先到威天盟,及时处理姐姐的事,姐姐便不需要大开杀戒?,但若你来不及的话……那就对不起,语涵好歹是姐姐原本的继承人,就算破门情分犹在,黄泉路上自不能走得凄零孤独,丈夫、婆婆、小姑自然要一道上路的,其余人嘛……自然也不能落下,总要前呼后拥、以壮行色,如此才不落了本阁声威,你说是不是啊,妹子?”
听武裳盈愈说愈是离谱,仿佛把自己这边全当成死人,惊魂甫定的韩彩蝶不由气恼。眼见护在身前的卫纤如身形虽不动,手中长剑微微颤抖已连自己都瞒不住,显然武裳盈这段言语对她是颇大的打击。
她虽没想到向来温和亲厚的武裳盈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难掩任性。这么长时间与她相处,卫纤如该是清楚得很,与这般疯狂的阁主周旋也真难为她。
与此同时,只听得不远处屋内仿佛掉落什么东西,叮当声响间又有喁喁细语传出,武裳盈也不多管。虽说简韩二女已然现身,照说卫纤如再无须以气势抑制自己的感觉,可不知为何她却没有收手,让武裳盈也难以察觉屋中之人的气息。
其实也不难猜,与吴羽等人同来的还有邵雪芊、姬梦盈和辛婉怡,便会武也不高明到哪儿,只敢躲在屋里偷听,想必现在已惊得动弹不得,只待自己了结这边事后,等着挨自己的长剑。
想到此处,武裳盈心下暗叫精彩。
山下的岳敏宸所布既捉不着卫纤如的踪迹,自然没法发现武功犹胜一筹的自己,加上为了避岳敏宸的耳目加速练武,此处已是栖兰山庄深处,就算打翻了天,岳敏宸依旧无知。等自己杀光此处生人、扬长而去之后,也不知要过多久,岳敏宸才会发觉不对。
光想到他那时候的表情,还有回禀夫明轩时,夫明轩的神态变化,武裳盈只气自己竟没办法亲眼见到。不过与之相较,现下眼前卫纤如面巾下的神情变化,才是她真正最想看到的风景。
“可惜了你,几番筹谋都成画饼。”
心叫可惜,看来辛婉怡号称有医国之手,却没把卫纤如的伤痕治好,才让她依旧以黑巾蒙面。即便以自己的灼灼目光仍看不清面巾之下的神情变化,实是美中不足。
武裳盈笑得灿烂,依旧雍容华贵、气势堂皇,甚至还有空伸手指向卫纤如。
“若换了你身后,本阁后人为你立传之时,该怎么形容你的努力?嗯嗯,大概会写什么‘卫大护法几番努力,功名富贵、一腔雄心,终究化为尘土’之类的吧?对此……卫师妹,你怎么想?”
还没听得卫纤如的回应,武裳盈又开口。
“那些事或许太远,换些近点的来说。妹子你虽苦心救人,但本阁之人除了姐姐之外,却没人体会你的努力、你的苦心。今儿个你什么人都来不及救,若是运气稍稍不好一点,姐姐说不定也要拿你正正阁规,到时候你的死讯传回去,好卫大护法你想想,本阁之人会为你难过,还是心下庆幸呢?恐怕……后者居多吧!”
“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好不容易迸出一句话,声音凄弱无力甚至连吴羽都忍不住回头看。虽看不穿卫纤如的面巾,可那声音着实令人大起怜惜之感。
这还是云深阁铁面无私、冷面无情,无论门人、外人皆惧的大护法吗?那声音完全没有战场冲杀磨练出来的铁血英气,就算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花园扑蝶都会气喘吁吁的闺阁女儿家,声音只怕都比现在的卫纤如多几分气力。光听到这声音,连简若芸都难免芳心戚戚。
“那……真是可惜了。”
听卫纤如声音凄然欲泪,武裳盈心怀大畅。若非旁边还有个吴羽,换了只剩简韩二女,毫无顾忌之下只怕她已笑得花枝乱颤,连站都站不稳。
“不过妹妹你也无须伤心,旁的不算,姐姐看来……简师妹似乎已经了解你的苦心,黄泉路上姐妹还可多聊聊……接下来就让姐姐再次看看,看卫师妹你杀一人、救一人后,那凄凉、自责却又无法自拔的表情,每次看都觉得想一看再看。好师妹,把面巾拿下来吧!让姐姐再看看你那表情,算是最后一次……”
“废话真是多,口水多过茶。”
吴羽摇头,硬是打断武裳盈的话头。
若再让两姐妹聊下去,这一仗也不用打了若换个男人当对手,只怕早已看出,就算再多说几倍的话,卫纤如虽然更伤心,却没办法说得她心志崩溃、干脆举剑自尽,只是自己得意。这般无聊的话语争锋只有女人家最爱。
“阁主不如干脆点,早点分个胜负,少逞口舌之利。”
“韩师姐……你退开些。”
听吴羽发话,卫纤如虽心下暗叹,这一日终还是到了,但她既然出手救了韩彩蝶,便已做下决定,绝无事到如今还退缩之理。
心都伤成如此还顾忌什么?武裳盈杀心已炽,若想救自己在意之人,也只能赌在此击败武裳盈的一线生机。
既是如此,眼下最重要的是使出全力与武裳盈一战。真要如此就必须先排除不稳定因素。屋中之人也还罢了,韩彩蝶心志已夺,即便留在战线也无法发挥实力。方才武裳盈选她作为突破口,现下两边撕破脸,武裳盈再无留手之理,接下来便是死战。
虽说对战争认识并不深,但卫纤如也知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腹背受敌、无法专心一战乃是死忌。
若身在腹心的自己人三心二意,便有通天之能也难挽腹背受敌之颓。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便是因为这一点。现在的韩彩蝶心已惧、气已乱,就算武功再高,能发挥出来的不过一、二分,与其强留她在此应战,不如让她处于局外,反倒能让自己一方专心作战,无须另花心思。光看吴羽无言地对韩彩蝶点头,让后者虽目瞪口呆仍乖乖退出,便知他也是深知战学之人。
“来吧,让本宫看看敢无理打断本宫的话,你吴羽究竟有什么本领、有什么依仗?”
嘴角浮起一丝残酷,武裳盈美目狠盯吴羽。
这人好大胆,竟敢打断自己的兴头,没有什么比在兴头上被打断更惹人厌了。
今日便有卫纤如阻扰,这个无礼之人她也非杀不可。
没想到换人再战,武裳盈压力却是大增。若非她剑法、功力已臻绝顶之境,即便连遇险招也只迫得她改采守势。虽说难以强攻得逞,要防得滴水不漏、令敌人难以寸进却是轻而易举。
原本预料吴羽与简韩二女似阵非阵,该是自己前所未见的阵形,就和吴羽的铁链一般专门修来对付自己,是以武裳盈强攻韩彩蝶,一来以此诱出卫纤如,让她无法在暗中虎视耽耽,减轻自己压力;二来以她为突破口,瓦解吴羽这路手段。
换了卫纤如上场,虽说无论武功剑法、气势心志,卫纤如都胜韩彩蝶不只一筹,但卫纤如到现在才下决心出手,先前绝无与吴羽等人切磋练习的机会,要融入阵形绝非一时半刻之事,而以自己的本领,在此之前胜负早分。
没想到卫纤如一出手,铁血杀气扑天盖地冲来,硬是压下武裳盈堂堂皇者剑势。
照说高手相争,气势、内力凝炼至极,绝无半点外泄,卫纤如这般打法耗力太多,非是绝顶高手手段。她本有不解,可交手不过数招,武裳盈便知自己失策!
原本应付简韩二女之时,她仅以气势便可压得二女气势沮弱,十成功力最多使出六成。现在自己气势隐隐被压过一头,简若芸施展全力,这方面的优势顿时烟消云散,变成两边以真功夫硬拼。
绝顶高手与一般高手之间的差距看似天差地远,若真说穿了也不过一线之隔,顶多是气势消长,又或制敌机先的差距。现下对手三人武功虽远不若自己,可一旦众人全力以赴,气势压不过人,吴羽的铁链又灵动幻化,令她无法寻出破绽以制敌机先,当真以实力硬耗,对人少的一方却是大为不利。
更不用说卫纤如与吴简两人联手,明明没有事先演练过,打起来竟是配合得默契无双,比先前的战阵还要毫无破绽,一时迫得武裳盈只能以守为攻。
更糟的是原本的战阵,吴羽攻守兼采,简韩二女守多于攻,若不是吴羽的铁链灵动至极,将她长剑牵托纠缠、威力大减,武裳盈实则还占上风。
现在卫纤如入阵,战阵改以她主掌攻势,吴羽转而配合,而由简若芸守势相应,不只攻势加剧,还加上杀气侵迫,战力竟顿时大增!若非武裳盈武功真有高深造诣,只怕方才轻敌之间已然败北。
若是换了平常,即便以一敌三,武裳盈也丝毫不惧,但眼前卫纤如杀气迫人,吴羽攻守有节,与她配合得恰到好处,这也还罢了,一旁的简若芸却双目发红,明明守势之剑,一双锐目只往自己身上要害处扫动,恨意高燃到她若打算以伤换伤,跟武裳盈拼个同归于尽也不让人诧异的地步。
见她如此,武裳盈便知方才破阵的法子现在用不上了。若论武功,简若芸虽只胜韩彩蝶些许,若论心志却比她强悍不知多少。若非如此,当年武裳盈也不致于在暗算韩彩蝶之后还等了许多时间,才定下对付简若芸的计划。
现在的简若芸虽守势为主,招招却如绵里藏针。若自己全心应对卫纤如的强攻和吴羽的诡异铁链,稍稍失了注意,只怕简若芸就要反守为攻,一剑狠狠地刺到自己身上。这股战意之强烈令武裳盈不得不分心以应,造成身陷颓势、一时难以反击。
与简若芸相较之下,已缓过气并提剑在后掠阵,不知何时会突如其来地给自己一剑的韩彩蝶反而没有那般具威胁,即便如此,武裳盈难免打得心下微寒,一时难以突破。
虽说武裳盈仍陷颓势,但在旁观的韩彩蝶看来,吴羽他们不算多占上风。武裳盈武功实在太高,长剑挥洒往往施展出令人难以想像的精练绝学,即便四女都曾修习云深阁剑法,看得出这些套路虽奇,仍万变不离其宗,可若非亲眼见到,难以想像本阁剑法竟有如斯变化!
卫纤如还好些,毕竟当日登天阶一场血战,若还依平日所学一招一式使来,只怕尸骨早已成灰。当日虽战得满身伤痕,却也迫出不少临敌变化的妙招;简若芸却不由渐陷支绌。
只不过先前的努力不是白费的,这等变化在云深阁之人眼中确实极尽其妙,但先前简韩二女与吴羽对练,吴羽对云深阁剑法所知亦非泛泛,加上他只思破而不思学,铁链纵横不受二女所授规限,武裳盈所使虽是出奇,他还勉强应付得来。
牵一发动全身,武裳盈的攻招吴羽既能应付,卫纤如便无须花心思护着简若芸,专心攻招,自是威力更增,令武裳盈更难施展。
几下攻招均难奏效,明知若强行攻取,简若芸和吴羽未必吃得消自己的强攻,但吴羽铁链诡异之处尚未见底,简若芸长剑施展间又隐隐有与敌偕亡的悍决之气,这雨人即使远不如自己,临死一击也未必好接,若因强攻造成自己受伤,就算一击毙了简若芸,接下来未必能应付吴羽和卫纤如。
武裳盈不由咬牙,若她早知道换个卫纤如会造成如此窘况,方才不该手下留情!
现在只能死守不失,看是对方杀悍气息了得,还是自己的吟松诀长力持久。
连战数十合,武裳盈愈觉不妙。
卫纤如气势虽盛,毕竟武功不若自己?,简若芸便有拼死之心,但久战之后体力渐渐不支;吴羽那铁链却着实神出鬼没,尤其他一手五炼,虽说以指运炼力道难免不足,但变化灵巧甚至在自己长剑之上。若是两人相对,自然吴羽输面居多,可现在有卫纤如堂堂之剑敌住自己,吴羽的诡异家数愈发难敌。若换卫纤如与简韩二女联手,只怕早被武裳盈所败。
知道以寡敌众最忌讳的一是失去主动,二是打成拖延之战,武裳盈长剑一挥迫开三人,却未紧接进击,而是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流涌动,仿佛天地元气都向她身上集中,惊得卫纤如不由一声“不妙”,与简若芸双剑联招便欲进迫,却被武裳盈的气势压得不进反退。
两女都是云深阁高手,自然知道武裳盈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招“浩气归元”是云深阁心法之一,虽没有吟松诀高深,在云深阁里人人可以习练,但练到深处却有鬼神莫测之威。
这心法脱胎自太极玄功,借天地气息入体,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功力,至少有数倍之多;但这招不是没有后遗症,时效一过便即脱力,一点气力也提不起来,而且提升的功力愈高,能撑的时间就愈短。以武裳盈的实力,这一招最多能撑得半刻,接下来至少一个时辰内没办法提气动手。
因有这危险性,是以明知今日之战险绝,卫纤如等三女也没想到使用此招。
以她们的武功就算用了“浩气归元”也未必能败武裳盈。若气力使尽,无法出手,反而成为拖累。
但武裳盈的武功原就高出众人,只是受吴羽诡妙铁链所迫,又被卫纤如气势制压才无法大获全胜。她既使了这招,短时间内功力大进,以三人之力想对功力大增的武裳盈,拖上半刻是难上加难,想来她也知道此事才行险招,赌一赌在数招之内连毙三人。
“不能让她用上全功,快!”
见武裳盈连这招都用上了,显然有分生死之心,卫纤如咬牙喊出声。武裳盈既已做出决定,此时若自己还迟疑,便是白费两位师姐性命。
知道危机迫在眉睫,简若芸一声娇叱,长剑已递了出去。不只是她,卫纤如与韩彩蝶的长剑也没慢上半点,三女均知“浩气归元”在施出之前须有一定时间调元聚气,若不趁此时打断她运功,待武裳盈功力运行既毕,在场众人都难逃生天,转眼间三剑便已刺到武裳盈身畔。
只是简韩二女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出手已快,却有人比她们更快。眼前一花,另一柄长剑仿佛从天而降,虽没有简若芸搏命一击的气势、没有卫纤如刚猛的铁血杀机,却是轻飘圆融,犹若御风而行,自武裳盈护身气劲的虚处滑入,后发先至,比二女还快了数分,竟与卫纤如的长剑一同递到武裳盈高耸的胸口。虽未触物却是叮当连响,跟武裳盈的护体气劲抵到一处。
“是师侄你……”
虽说在翔风堡时深居简出,从未与祝语涵打过照面,但祝语涵终是姬平意的夫人,隐在暗中时韩彩蝶早知道她的身份,她怎么也没想到祝语涵竟会在此时出手!
虽说泪流满面,手中长剑却丝毫不见颤抖,若非她吟松诀功力虽浅,却与武裳盈内功系出同源,引开武裳盈几分气力,光靠卫纤如这一剑,恐怕对“浩气归元”已然运行的武裳盈根本没法造成任何影响。
二女知时机难得,一身真力都运到剑上,打算跟武裳盈赌上这招,分个生死。
见祝语涵突然出现,最惊讶的便是吴羽,不过他心思电转,一念之间便已清楚来由。
虽说姬梦盈不像自己深谋远虑,有时候甚至有些鲁莽,与邵雪芊一般性子才会引简若芸来此,但她终不是真的笨蛋。若把祝语涵也引来,她与武裳盈之间的关系难以捉摸,是友是敌难分,吴羽准备对付武裳盈已竭尽全力,哪受得起另有风波?想来此事该与她无关。
也不可能是姬平意打的主意。
毕竟以他而言,最多知道范荣音的夫人与云深阁有关,对云深阁前代之事,其中的恩恩怨怨连个大概都不知道。就算姬平意想找人监视吴羽的一举一动,祝语涵也非他所属意的人选,毕竟威天盟里不是没有明眼人,吴羽样貌虽丑,对女人却颇有一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堂堂盟主夫人亲身犯险。
如此想来只有祝语涵自己的观察。就算一开始以为吴羽到栖兰山庄是被姬平意所逐,简若芸之所以跟来也不过是姬平意与范荣音间的条件交换,借以监视此人,但吴羽让姬梦盈来找自己写的那封信已足够启人疑窦,更不用说还有隐在暗中的韩彩蝶。
吴羽把云深阁前代三位高手都聚在栖兰山庄,再联想到吴羽对自己似有若无的敌意,若还想不到其中有针对云深阁的诡谋,祝语涵真不配为武裳盈一手训练、在百年之后继承云深阁的徒弟。
没想到自己努力谋算还是抵不过祝语涵的目光,看来自己小看云深阁的这些高手们。能在江湖中阅出名头果然不可能是愚鲁无智之人!吴羽心中暗叹,一双锐目却狠狠打量武裳盈周身。
“浩气归元”的威力果然了得,竟将武裳盈护体气劲扩充数分,迫得他灵巧虽胜、威力终归不足的铁链根本探不进去。若无法在武裳盈对战四女中出现破绽,要击败武裳盈可真不容易呢!
“语涵,连你也……”
没想到连祝语涵都出手,武裳盈不由一惊。
虽说她已打算在栖兰山庄之事了结后到威天盟做个解决,但祝语涵提早出现、出手决绝,一点犹豫都没有,若非对当年阴谋有所察觉,就是方才自己的言语除了卫纤如外,连她都听到了。
仔细想想先前卫纤如的举动,武裳盈心有不甘,想来在屋中听到自己言语以致失手掉落物品、造成声响的该是祝语涵。若不是卫纤如害人,以她早臻顶峰的吟松诀功力,哪会发觉不出徒儿在旁偷听?
这下可好,若对手是卫纤如与简韩二女,再加上吴羽,自己要胜或许得花一番气力,但仍十拿九稳,只看会否有人在旁人拼命掩护之下逃出生天,毕竟以她“浩气归元”全功,这些人都非她的对手,但加了个祝语涵,结果可就大大不同;祝语涵也学过吟松诀,若她单独一人对自己自无威胁,但若和这些人联手,她虽占优势,却不像先前稳操胜算。
“连你……也要叛师叛阁吗!”
银牙微咬,武裳盈心下颇有不甘,美目狠狠地瞪了卫纤如一眼。
若非卫纤如多事出来帮了韩彩蝶一把,又将祝语涵藏在屋里不让自己发觉,她早该奏凯而归,哪需要费这么多事?
但眼下追究也没用了,现在只有获胜才是重点。
“既是如此,本宫只有亲手清理门户。卫师妹你当日未出全力、未能处决孽徒,竟要本宫亲自出手,此事本宫若是轻放,阁规和本阁颜面何存?你们都使出全力吧,让本宫看看你们有多少本领胆敢如此!”
出手打断师父“浩气归元”的运行,本以为可以分说几句,没想到师父却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自己,直接宣判死刑,还连师叔都搭上。自武裳盈出现之前便已在房内与卫纤如交谈,对当年的阴谋祝语涵原本不信,可看师父这等作为,丝毫没把姐妹之情放在心上,迫得祝语涵不得不信,否则也不会有胆出手。
祝语涵心中虽痛却知生死大事,手中长剑真力丝毫不减,仍迫不进武裳盈身畔。
没想到武裳盈虽被突来变故打乱心神,但她武功之高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心神微分,浩气归元竟自然运行,护体气劲之厚,四女纵然合力也迫不进去。
这还是她未全功之时,四女虽暗叫不好,却只能运力于剑,赌一赌强行攻入的机会,谁教“浩气归元”心法是修为愈高、运功愈快,四女就算在此时运同一心法,也来不及在武裳盈全功之前动手。
“今日,本宫就要清理门户!”
一声娇叱,武裳盈功行将毕,四女只觉长剑所指突然塌陷,与长剑相拒之力由推变拉,一股吸力将四女长剑猛地拉过去!
卫纤如武功为四女之首,祝语涵所修吟松诀虽未大成,但对同源功力有天然抗力,勉强还能稳住椿子?,简韩二女却来不及应变,猛地向武裳盈撞过去,长剑却似在空中撞上什么隐形之物,招不成招,全然无从着力地向上弹去,好像水中鱼遇上暗流漩涡,一时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身不由己地向武裳盈冲过去。
知道这是“浩气归元”修至巅峰、功成之时的自然反应,施招者身畔数尺之地都受其气劲影响,犹如自成气场。卫祝二女虽没想到武裳盈武功已到如此地步,却知危机就在眼前。
四女联手都非武裳盈对手,一旦被她利用这机会一举狙杀,以她功力之高,简韩二女便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接下来两人更非她对手。但此刻两女勉强稳住自己已是极限,再没机会出手救人。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简韩二女就要扑到武裳盈身前,也不知会挨上一剑还是一掌的当儿,突地金铁交触声堪堪响起,已站身不稳的简韩二女一变来势,向后一退,勉强避开武裳盈蓄势待发的一击。
只听武裳盈一声冷哼,原本捏着剑诀的左手一抓,一股劲力涌至,令二女退后的身形又凝冻当地。虽说她隔空取物,力道弱了不少,但吴羽功力原就不及她,牵住简韩二女腰上的铁链又不能太过使劲,以免伤了两女,力道拉锯之下一时竟与武裳盈斗个旗鼓相当。
如此一来却难过简韩二女,没有什么比身体变成两股力道的拉锯中心更难受的。
若非两女功力都不弱,武裳盈又不能不顾忌旁边的卫纤如和祝语涵,留了几分力道,只怕两女在巨力拉扯之下已然负伤,但要运力抗拒在身上拉锯的两股力道,两女一时间也无法动手。
虽说成了拉锯状况,迫得简韩两女一时动手不得,但吴羽已使尽全力,另外三条铁链根本无力进袭。旁边还有毫发无伤的卫纤如和祝语涵,在这种状况下若等到两女平息真气动手,自己真的死路一条!
武裳盈吸口气,竟在短短时间内再度运功,“浩气归元”心法再度叠加,身畔顿时又是一阵吸力?,不只简韩二女,连吴羽都不由得向她冲前雨步。
虽知“浩气归元”修到最高可以连使几次令效果叠加,但那境界卫祝两女只在师门传言中听过,哪想得到武裳盈竟有此本领?从武裳盈第一次运功完毕动手到现在只几下呼吸,两女气息未匀,便想动手也是有心无力。
就在此刻只听耳边一声冷笑,吴羽陡地加速,身形竟冲过简韩二女,直迫武裳盈身前。他身法原本就快,又被武裳盈拉过去,二力合一之下,速度快到连武裳盈都来不及反应。
虽知这种冲法必须在瞬间转化体内真气,就算吴羽所修是道门功法,对阴阳转换有所修为,但在瞬息间如此变换达到瞬间加速的效果,也只是饮鸩止渴!武裳盈虽是转瞬便知吴羽拼着受伤也要如此,必有诡计,一时间却不及反应;右手长剑虽及时递出却不知有否效果。
在长剑即将临体的当儿,突地一股粉红色烟雾暴起,一开始只是一点火光,却在转瞬间将众人都裹进去。吴羽这一手本就快绝,众人又全没预料,竟是全都没有躲过。
只是众人状况有所不同,卫纤如功力较高,祝语涵得吟松诀之助也胜简韩二女半筹,加上卫祝二女正自立稳身子,抗拒武裳盈身上传来的吸力,勉强还能及时闭气,避过烟雾入体之危。
简韩二女却苦苦撑持,又是变生肘腋,哪里还来得及反应?烟气入体登时从腹下涌起一股热火,转瞬间烧透全身,心下不由暗骂吴羽这厮,竟在这个时候施放媚毒!
武裳盈呢?原本她就是吴羽这一手针对的目标,距离又最近,本来以她已收发由心的内功修为,就算在这般近的距离被暗算,闭气也能随心所欲,可现在却不同。
“浩气归元”她已连施两回,虽说功力大增犹如狂涛裂岸,但倍增的内力也使她难以控制;只施一回或还勉可自制,叠加的“浩气归元”却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暴发,竟将大部分粉红雾气都吸进去。
本来在场者除吴羽之外都是女子,用上媚毒虽是下作,但要临敌决胜,面对的又是武裳盈这等高手,下作手段用上一点半点也算不得什么。二女却是一瞬间便知这只是无用功,云深阁内功天性克制媚毒淫药,吟松诀效果更强,以武裳盈这等功夫,寻常媚毒淫药触之即散,哪里还有半点功用?
若非两女久受淫蛊所侵,身心早已习于淫欲,一身内功在这方面的功能几已尽废,只怕不会有这点影响!这作法除了徒惹卫祝二女不快外,一点效用也无,真是白费工夫。
雾气转眼即散,只见立在当中的武裳盈脸连红也不红一下,显然根本没有受到影响。她嘴角飞起一丝微笑,运功默察之后便知吴羽这阵烟雾根本算不上强烈媚毒,最多只是床笫间用以助兴的药物。连强烈药物都对付不了自己,这等程度的药物恐怕连让她打个呵欠的能为都没有。
本来当烟雾暴起,武裳盈心下还有几分忌讳。
吟松诀虽能辟易各种淫毒,却并非没有例外;最近一次例外是她苦心研发出来的淫蛊。吴羽先前既能暗算祝语涵,就算没能重制淫蛊,所研发出来的药物对她而言也非没有威胁,这也是她意在必杀的原因之一。
但方才一试,烟雾一入鼻她便知道,这药物虽与淫蛊成分颇有几分类似,药力相距却太远,毕竟先前的苦试还在她心头,对淫蛊的研究,天上地下只怕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哼,徒以药物欲暗算本宫,你也想得太美了些。”
功行全身,感觉没什么异样,心知若这是吴羽引诱自己来此的依仗,对手这一局可说是全盘败北,武裳盈心下得意得很。
“先前能暗算语涵,本宫还以为你有什么本领,如今看来不过是她太过鲁莽轻敌,才会如此……咦?”
话声刚落,武裳盈陡地双足一颤,身子竟不由摇摇欲坠,同时两颊飞红?,一身功力虽盛,却压不住体内混乱的火焰。她虽知自己必是中了暗算,方才那烟雾想必有什么古怪,可见卫纤如全无动摇,祝语涵只稍稍颤抖,甚至简韩二女也不像自己反应剧烈,她怎么也难以相信自己的师妹与徒儿功力远不若自己却没什么影响,自己怎会如此难过?难不成这厮早已服下解药,连她们都有一份,才让自己着了道儿?可仔细想想又觉不对,这……怎么可能呢?
“总算是成功了。”
见武裳盈浑身颤抖,原本沉固的身形软软柔媚,甚至得靠着长剑拄地才能稳住身形,心知妙计得逞,吴羽稍稍放心。
“作茧者必自缚,阁主是自作自受。”
“胡说!”
感觉体内一股烈火狂烈延烧,仿佛一瞬间烧遍全身,虽说武裳盈从没拿淫蛊在自己身上试,不过两次用在简韩二女身上也知道淫蛊入体的种种征象,怎么看自己都像中了淫蛊。可方才那烟雾……无论如何都与淫蛊无关,这事旁人或许不知,但亲身研发淫蛊的是她,哪瞒得过她?
“你方才所用……根本就不是淫蛊,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效果?”
“那确实不是淫蛊,只是药引。”
吴羽苦笑,眼看仇人作茧自缚虽是痛快,但那模样便如当年自己蛊发时一般,想来有几分苦涩之意。
“用来诱发阁主体内蛊性,如此而已。”
“胡扯!”
心知吴羽所言不差,那烟雾药性不足,本身不可能令她如此难受,除了药引以外再无其他解释,但她自入栖兰山庄以来表面上威风凛凛,实则小心谨慎。
吴羽既有暗算祝语涵的本领,又与当年淫蛊有关,若只以武功绝不可能对抗自己。
想到他对付石渐的手段,唯一机会便在药物上头,是以她特别留心,绝不轻沾有疑之物。吴羽的粉红烟雾若是药引,只能引发原已在体内的药物;可她这般小心,怎可能被吴羽用计在体内暗伏药物,如今才得发作?
“这药物……却是阁主自己种下的。”
吴羽嘴角苦盈微消,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得报的欢悦。
“本来在下想阁主当年研制淫蛊,虽不会拿自己试蛊,但用心钻研,蛊物必有部分侵入体内,只是长年沉积、没有发作而已;利用阁主捐出的两滴血,在下研究之后确定蛊毒影响还在,只是未得引发,所以利用这药物为引,引发阁主体内淫蛊药性。长年积累,爆发愈加快速,终得令阁主自作自受。说来若阁主非当年阴谋家,这药便无效用,追根究底还是阁主自作孽……”
听吴羽一解说,简若芸、韩彩蝶不由相顾,惊讶中又带几分慨叹。
武林行走、性命寄托刀头,对因果报应之事可说屡见不鲜,想不信都不行,但当真遇上了,还是不得不叹声老天有眼。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就是现在这等状况。
蛊毒乃苗疆所传秘学,旁人等闲难以理解其中关键,更遑论复制。即便吴羽体内仍有淫蛊残余,辛婉怡又是医道高手,对淫蛊所知已远超旁人,要制炼出来却是难上加难,众人想让武裳盈自食其果,也是有心无力。
哪里想得到武裳盈炼蛊之后,体内必然有所残余,被吴羽用药一引登时爆发!
除非她自有解药,又或及时取得九转龙珠配药压抑蛊性,否则先前的自己就是以后的武裳盈。这般报复说来也是痛快。
本来报仇之心虽炽,但武裳盈武功之高,就算众人齐心联手要让她恶贯满盈也不容易,更不用说卫纤如与祝语涵只为自保,杀心不盛。但现在武裳盈自作自受,也被淫蛊染身,虽不知吴羽以药引诱出的蛊性有多强烈,但她就算此战全身而退,接下来的后果也是不堪设想。自己若在此身亡便无法亲眼目睹她的下场,简若芸竟不由自主地兴奋。
本想转头望向韩彩蝶瞧她大仇得报的反应,简若芸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全然无法从武裳盈面上移开。习养居、气移体,十余年的阁主做下来,武裳盈原本美若天仙的容颜又加几分雍容高贵之气,即便在栖兰山庄遇伏,又先后面对卫纤如和祝语涵加入战局,以她的武功也感几分压力,却丝毫没挫锐气,雍容高华间仍一派平静。
现在着了吴羽的道,那表情变化之精彩加上几分有苦难言的苦态,光看都觉得十来年的辛苦有了代价,令她忍不住想一看再看。
虽说看得痛快,但耳边传来的轻叹声却让简若芸的快乐难免蒙了阴影。韩师妹着实太过天真,好不容易大仇得报竟无法享受这痛快,还为了那人感叹哩!
不过仔细想想,范荣音虽身强体壮却是佛门弟子,床笫之间没有吴羽这淫贼晓得云雨之美;韩彩蝶配上他,这淫蛊倒没那般痛苦,怪不得她还有间心悲天悯人,自己也没办法埋怨。
剑起云深 第77章 龙珠之力
“师父……阁主所受之苦,可……可还有办法救治?”
此语一出,祝语涵登时觉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除了吴羽冷冷盯视武裳盈外,连简若芸都转向瞪着自己,仿佛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即便她早已习惯大场面,可四周都是长辈,一时间有些怯场。
“这淫蛊嘛……解药没有。”
见武裳盈咬牙苦撑却丝毫没有异动,吴羽不会以为武裳盈中了淫蛊之后,就丝毫没有抗力。
她可是创造淫蛊之人,长年浸淫习惯,对蛊毒的抗力比自己等人都要强些。
何况她连用两次“浩气归元”,虽因此让自己有了可趁之机,但吸纳天地元气,体内功力也强到了前所未见的地步,想强行突破,在蛊发之前逃离栖兰山庄绝无难处。胜利举手可见,万万不能功亏一篑啊!
“即便是她们几位,也只能以九转龙珠之效压制……”
“九转龙珠?那……那不是还得等上几年?”
虽对当年事不甚清楚,但自从威天盟里传出吴羽身份的相关谣言,祝语涵身为盟主夫人自不能对此事毫不关心,对当年段翎之事也稍有研究,自然知道九转龙珠的产处就在附近。
此物十年一熟,当年段翎取药在十五年前,算来至少还要数年才能成熟,根本是远水难救近火。
她咬牙望着师父,心下百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滋味。
不过听吴羽说没有解药,祝语涵心下竟不由自主地放松几分。虽说那是自己师父,但她要杀自己是刚才亲耳听到的事,若真有解药,她不知该不该救人哩!
这样……反而好些吧?
“不错!”
吴羽嘿嘿一笑,神情充满小人得志的味道。他伸手自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子摇了摇,只听药丸碰撞之声传出。
“我在崖下撑了十来年等到九转龙珠成熟,取下来配药,压制范夫人和韩姑娘体内淫蛊之性。剩下的这两颗嘛……倒是武阁主的唯一机会。只可惜药在我手,就算武阁主如何恳求、哀求,我也不会交给武阁主,就让你给淫蛊熬死吧!”
见吴羽嘻笑自得,简若芸和韩彩蝶大仇得报倒还不当一回事,祝语涵心思正乱也不知该不该向吴羽求药,卫纤如却不由皱起眉头,心想:这人未免有些得意忘形。
当年黑道联军大举攻云深阁,一路杀到登天阶前,有这种神情的黑道高手不在少数,但这些人绝大多数若非战死在自己剑下,便被开关重出的武裳盈所逐,怎么看都不像好结局。虽知纠结的仇恨终报难免有些忘形,但眼下威胁仍在,可不是得意时候,她不由得向吴羽身边稍稍靠近了些。
一来她此回是来被辛婉怡治疗,于情于理都该帮吴羽一把;二来武裳盈虽一时不动,但与此人相处已久的卫纤如最清楚,一旦被逼到绝境,武裳盈反噬之威只怕连自己都难轻犯其锋。不用说吴羽或两位师姐,祝语涵更不用说,此时此刻正是自己最该小心的时候。
何况吴羽方才所施的烟雾若是引诱淫蛊的药引,那么身受淫蛊纠缠十余载的简韩二女,此刻体内状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现在却是神情自若。虽说颊红眼媚,显然稍有影响,却不像辛婉怡所说的严重。若不是两女已自寻方法克制体内淫蛊,就是吴羽手中药物确有压制淫蛊之能。
除非武裳盈真的一心求死,否则她现在的最后希望就是从吴羽手中强抢药物。
卫纤如心下不由暗恨,吴羽这人不得手则已,一得手便得意忘形,竟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吗?
想到眼前的大仇人已是在劫难逃,简若芸正自得意,突见武裳盈唇角泛起一丝讥诮笑意,后心陆地一冷,想到最糟糕的可能。
吴羽手中药物既能压制自己体内淫蛊,连纠缠十余年早已生根的蛊毒都被压抑大半,即便药引入体,发作情况也只轻微;武裳盈是淫蛊创始者,不知否留下解方?虽说这嫌疑之物她未必带在身上,但只要从吴羽手中抢得药物,暂抑体内问题,待逃回云深阁后,谁知她有没有办法排解体内蛊毒?吴羽现在得意还太早了些。
正当简若芸想提醒吴羽之时,异变陡生!
只见武裳盈手中长剑轻挥,一团剑芒陡地爆发,比吴羽方才发出的粉红烟雾还要来得气势凌人!几人相距得近,顿时都被剑芒罩进。
心知武裳盈“浩气归元”已然全功,又是临危拼命,这一剑必是难解,但直到被剑芒罩体,简若芸顿觉胸口气沮,被压得连呼吸都困难?,若非剑芒飞起的一瞬间已见卫纤如出手,自己也临急反应,勉勉强强还能撑持,若是反应再慢一些,只怕要被武裳盈一击毙命。
只听一声金铁交击,剑芒顿散,简若芸陡地色变。武裳盈虽已退回原地,现在却变成卫纤如得以长剑拄地才能支撑身形,连被她护着的吴羽也嘴角渗血,脸上得意之色早已消失无踪。
一旁的祝语涵怔怔地望着场中情况,陡地一口血喷出口来,微颤的身子退了两步。
自己也是气血翻涌,双手酸麻,长剑险些落地,反倒是一旁呆愣的韩彩蝶没有反应,显然根本来不及出手,却也没受伤害,显然武裳盈突然出手其意只在药物,否则以她杀意之炽、功力之高,若非意只在药,这一突袭只怕众人已有伤亡。
最重要的瓷瓶此刻已落入武裳盈手中,只见她虽娇躯仍颤、长剑支地,嘴角却笑得得意,手中瓷瓶一抛一抛的,摆明向众人示威。
想到方才之险,简若芸不由背心发寒。
那一声金铁交击,实则是剑与剑及铁链交触数十招的声音,双方出手都快,听来才只一声。没想到中了淫蛊的武裳盈一旦发难竟有如此威势,若非体内淫蛊影响功力运使,那一剑接下来可没数人皆伤这般轻松的结果。
“吴兄好得意呢!可惜呀可惜,要得此药除了向你恳求之外,倒不如强夺要快上一些!”
唇边挂着一丝冷笑,虽是美若天仙,在此刻众人眼中却恶劣至极。
简若芸虽想强行攻上迫得武裳盈没有服药的时间,却是一动便觉体内血气翻腾。
刚才那一击显然伤得不轻,只能眼睁睁看着武裳盈得意娇笑,将瓷瓶打开,随手将两颗绿色药丸倒出来,一口吞了下去。
“不错、不错,这药果然有效。”
药物入口,武裳盈身畔随即气雾蒸腾,显然正运功运行药力,可反应也太快了些,眼见武裳盈面上嫣红渐褪,显然药力已然生效,正逐渐压制她体内淫蛊。
简若芸虽气息渐宁却不及出手,心下暗叹老天爷真会捉弄人,好不容易让武裳盈着了道,眼见就要恶贯满盈却在此时绝处逢生。想到若让她就此解除淫蛊之毒,从而将在场众人一一格杀,扬长而回云深阁继续做她的逍遥阁主,心下之怒差点令她刚稳下的气息又乱起来。
眼见武裳盈药效已然行遍,笑得正自开心,连话声都带着得意的跳跃。
“说来不佩服你吴羽不行,这蛊毒本宫亲手做出却始终难寻解法,而这几年……也没人配让本宫用上这蛊,倒是没想到不只被你寻出药引,甚至连压制之药都做出来。可惜你运气不佳,遇上本宫,待到了黄泉再来得意自己调配解药的能为吧!本宫这就送你们上路,保证痛痛快快……”话语才歇,武裳盈突地变色,原本莹然如玉的肌肤陡地颜色灰败,咿咿呀呀了几声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好不容易樱唇轻启,却喷出漫天血雾!
如此变化令众人都措手不及,连反应最快的卫纤如都不由一惊,浑然忘了趁机出手。血雾中却听得一声轻响,随即武裳盈的长剑飞出,斜斜插到一边。旁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又见铁链撺出,将长剑击飞到远处,现下即便以武裳盈身法之妙、轻功之佳,空手要在众人戒备中取回长剑,也得花上一番工夫。
虽不知发生何事,更不知以吴羽至少差武裳盈两筹的功力,如何从她手中将长剑击飞,但武裳盈色变呕血却是铁般的事实。就算这阴谋家想如猫捉老鼠般地玩弄自己,也不必弄成这般吧?
方才的变化如兔起鹘落,快到令人难以想像,众女心下仍不由惊诧,自不敢放松防备,小心翼翼地举着长剑指向犹未散去的血雾,深怕血雾之中的武裳盈又有什么动作。
血雾终于散去,只见武裳盈单膝跪地、娇喘吁吁,望向吴羽的目光中满是愤恨还加几分惊惧,看她样子却是无力动手,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
祝语涵只见过师父统领全阁的堂皇高贵模样,几曾见过这样子的武裳盈?一时竟惊呆了眼,良久才有办法将目光移开,却见几位师叔或多或少有惊讶之意,韩彩蝶甚至比自己呆得夸张,到现在都未恢复过来,显然连几位与师父亲近的师叔们都不曾看过师父如此软弱的模样,不由更惊方才究竟发生什么事?
转头望向吴羽,却见吴羽神色宁和,虽说还有些许得意,却隐在那松弛表情之下。
比之方才小人得志的模样,此刻的他更像终于完成一件念兹在兹的工作。
虽有些得意,更多的是终于成事后的放松。即便那伤痕累累的丑脸也掩抑不住真实表情,一见便知这是终于大功告成时心情放松的模样。众女这时皆知武裳盈身上的异变并非突如其来,早在他计算之中,却不知他如何对武裳盈下手?竟令胜负在转瞬间便颠倒过来,而且这次看来武裳盈再难扳回。
“难不成……你方才取出的瓷瓶里放的不是九转龙珠配的药?”
好不容易稍稍恢复正常,眼见这念兹在兹的大仇人不只对自己屈膝,甚至看来负伤甚重,在此之前想过复仇成功的结果,也未想像到向来高傲的武裳盈会对自己屈膝,韩彩蝶心下不知是惊还是喜。终于回过神来的她一念便即猜到,必是武裳盈方才吞下的药有问题,才会让正得意的武裳盈变成这样。
这不可能!虽说体内气息乱撺,经脉疼得几欲碎断,就算她站着不动挨上吴羽七、八掌也不可能伤得这般严重!站立不起的武裳盈心下直接出口否决,之后却是惊惧更甚。
其实武裳盈也不是笨蛋,虽说沾染淫蛊,云深阁内功对此几无抗力,可武裳盈也不是随便什么药都入口的人,尤其她既知吴羽工于心计,从他手中取来的药物自不会轻易相信。刚将药丸倾出之时她小心观察过,从气息色泽观察这药丸确有九转龙珠的成分。以她对淫蛊的了解,知道这药性确实与淫蛊相克,心想此药为真才会吞下,哪里想得到会有如此异变?
当药丸入口之时,那气息转瞬间透入脏腑,迫得原已滚沸蒸腾的淫蛊药力不得不退,显见药性极强。武裳盈原已做好准备,待淫蛊之势一袪立时全力出手,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将在场众人杀个干净,尤其是吴羽!
她原不把这人放在眼里,毕竟此处既无机关陷阱,只要自己小心一些,诡计心机也无所施其技,可他竟巧用药引诱发潜藏在体内的淫蛊,差点没让武裳盈当场败北。
既知此人对自己有威胁性,武裳盈自然将他放在比卫纤如更须先铲除的位置。
没想到药物入腹,淫蛊确实被压下去,可她才想要行功动手,却觉一股霸道至极的劲力从腹内透出,仿佛爆炸一般,转瞬间已影响周身,好像有几十把小刀在腹内、在经脉中刮刺割裂一般,痛得令向来自制、不曾在旁人面前失仪的武裳盈顿时出丑,对吴羽的恨意甚至超过误中奸计的惊惧!只是全身皆伤,连长剑都被击飞,一时间想动手也无力。
好不容易开口,只觉声音嘶哑,仿佛光只说话都得耗尽全身力气。武裳盈虽知必是药丸有问题,可药物压制淫蛊的效果却非假的。
与九转龙珠共制药丸的辅佐之药并不多,要伤害自己绝无可能,她心下不由疑惧更增。
武裳盈不发话则已,一开口众女便知她体内伤势重极。在强敌环伺之下,先不说武裳盈还有没有运功自疗的空闲,看她这模样,只怕自己不出手逼杀,过一会儿她也会伤重断气。
在场之人对九转龙珠有所了解者,除了吴羽外只有武裳盈。前者曾亲自服用,自知其效,后者既曾听说九转龙珠有压制淫蛊之效,哪会不想方设法取来九转龙珠试试?
她既说这药是九转龙珠所制,想必不会错,吴羽究竟在药丸里加了什么东西,才会让武裳盈伤成这等模样?
“我懂了,是药效的问题!”
见武裳盈如此模样,痛苦得仿佛只想软倒在地上打滚,只强撑着不肯出丑,简若芸灵机一动,想到先前服药之时吴羽切切叮嘱之事,与韩彩蝶互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惧意。
简若芸受淫蛊所害也非一天、两天的事,好不容易有药物可用,自是忙不迭地想入口,却是刚开口就被韩彩蝶阻住,说出吴羽的叮嘱,还不忘将吴羽当年毫无准备下服食此药后的结果告知她,令简若芸不得不缩手。
吴羽武功也算不弱,直接服食此药后体内药性强烈反扑,竟会苦到让他不得不用脸摩擦粗砺山石才能勉强止住的地步,九转龙珠药性之烈可见一斑。虽说辛婉怡已配了君臣佐使的药物以减其性,又将药丸分成两半,仍令简若芸不能不有所踌躇。
后来服食半颗药丸还是靠韩彩蝶在旁护法,又在药性冲击之时为自己导正气息,才撑过刮骨般的苦楚。半颗药丸已是如此,武裳盈一吞就是两颗,药性一反扑起来,效果哪是生人能够承受?
方才她只顾着气吴羽不小心,连这灵药都会失手,又恨老天不长眼,好不容易暗算武裳盈却又让她取得解药,哪想得到全吞下去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确实是九转龙珠的反扑。”
吴羽微微一笑,那样儿看得武裳盈愈发怒火填膺,暗恨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竟中了奸人之计?明明晓得这人有辛婉怡为助,对药物生克之理远较旁人熟习,从他身上取来的药物哪能入口?自己偏偏笨笨吞下,现下连反击之力都无!只能听他得意地自吹自擂!
“九转龙珠虽说天性克制淫蛊,但药效太厉、太烈,虽有效果,但副作用实在太大。”
“两位先前也用过药,那药以君臣佐理之道卸其药性仍不大好用,两位正知其实。”
听吴羽这么说,简韩二女不约而同地点头。先前两女已用过药,还得彼此守护、彼此相助,才能勉强让体内药性反扑不太严重。只是半颗效果已如此强烈,像武裳盈这般性急,一下吞了两颗,还是在兵凶战危之时,甚至没准备人为她护法,哪能不出岔子?
“至于阁主所服的药嘛……”
吴羽嘿嘿笑出声,那模样比之先前的小人得志更多几分奸险,却含着更多更多大仇得报的欣喜,让众女都没法打断他。
“一样是由九转龙珠而来,但佐使药物却大有不同。不予压抑,反以药物增益其性,所以阁主用药见效极快,药效反扑之力也更强。说来此时阁主没有筋骨皆断、疼得在地上加滚,已令我不得不佩服阁主的硬气……”
虽知吴羽狡诈多智,竟能定此连环计,先用药引诱发武裳盈体内淫蛊,再故作得意地取出药瓶,让武裳盈情急之下只记得取药,浑然忘了小心谨慎便将药丸吞下肚,但简若芸想得更多的却是“自作自受”这几个字。
若非武裳盈研发淫蛊,体内也不会有蛊毒残留,即便吴羽配出药引,也无法令武裳盈身中淫蛊;若非因中了淫蛊而情急失智,以武裳盈的实力就算被淫蛊影响,众人又有谁能迫她服下药物?吴羽之计所以成功,原因全都在武裳盈自己身上。
虽知有因果报应,先前演练剑法之时也无数次在心中暗暗祷祝,此战便不能杀武裳盈,至少也要让她付出不少代价,如今终于见大仇人跪倒在前,此时武裳盈虽已压制体内淫蛊,可九转龙珠强烈的反扑之力也让她经脉重创,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武裳盈还有机会逃出生天,想要武功尽复,至少要静养数年不可,这般报应虽然趁心,却令简若芸不能不服鬼神之威。
只是方才武裳盈即便中了淫蛊仍有反扑之力,简若芸自己也中过自然知道。
中了淫蛊之人虽说淫兴高昂,光与男子相处都会想入非非,对武功却没有太大影响。就算武裳盈会被淫蛊煎熬,自己想看到她的报应也得撑过武裳盈的临危反扑。
现在却不同,药性反扑既烈,武裳盈运功以助药力运行,等于在药性上再加一把力,运使“浩气归元”两次,她体内功力岂是易与?这一把火烧下去,怪不得武裳盈痛得连站都站不住脚,此刻她想反扑也有心无力。
知道大敌已无威胁,接下来只有任自己鱼肉的分儿,虽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简若芸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差点连举剑戒备都觉太辛苦了。
不过这也难怪,武裳盈何等强敌?交手之前简若芸便担心许久,连夜里都没法好好睡,反不若吴羽夜夜在韩彩蝶身上驰骋颠狂,将她玩弄得欲仙欲死,力尽之后睡得可痛快。
加上与武裳盈交手虽不甚久,两人武功终有差距,武裳盈的吟松诀本就克制她的内功,造诣更远非祝语涵可比,就算交战之时有人相助,分去武裳盈的攻势,体内难免稍有暗伤。专心之时还不觉怎样,累积下来的疲累在心情松弛下反扑,却是累得让简若芸整个人都想瘫下去。
突然间简若芸只觉后心一麻,一股劲力无声无息涌来,使得恰到好处,虽未伤人,却令简若芸浑身酸软一口气涌上,一时间软绵绵的,别说运使功力,即使她努力强撑,也只能让自己慢慢坐倒,没一下软了下去。
一转眼却见卫纤如与祝语涵也与自己一般,一先一后地软软坐倒,反倒是韩彩蝶目瞪口呆。
她心下一动,望向吴羽,只见后者目光里笑意盈盈,那笑意却隐着令自己不敢双目相视的诡异气息。
“吴兄你……你为何……”
“我……有我要报复的方式,容不得你们出手阻拦。”
吴羽声音平淡,韩彩蝶却听得出来里头压抑无比的狂烈气焰。
虽说吴羽没出手制住她,可声音的诡异让韩彩蝶吓得浑然忘记自己可以出手,直到被吴羽轻轻点住穴道,慢慢扶她坐在地上。
“接下来的事你们要看也行,最好是不看……不过只要不出手阻拦,我自会好好放人,事后要怎么处理就随你们自由……”
“咦……”
虽说比几位师姐多几十倍的战场阅历,虽说吴羽表面仍平静如恒,但目光中却有无比压抑的疯狂气息,甚至连卫纤如都倒抽一口凉气。卫纤如一直保持戒备,但一来她戒备的对象是武裳盈,大师姐实力太强,就连卫纤如都自叹弗如,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自然疏漏其他;二来吴羽手中铁链虽是灵动,使动起来铁环相扣仍难免有声响,可他方才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铁链竟来得无声无息,全没准备的卫纤如武功不凡,仍在不着意间着了暗算。
连卫纤如都倒了,遑论旁人?何况好不容易让武裳盈中了淫蛊,又被她取去解药;见她服药,众人本自以为必死,却又见武裳盈伤重跪地,大悲大喜连番袭来,就连卫纤如这等坚毅心志都难免分神,其余人更难免心神恍惚。吴羽铁链无声无息而来竟是一个都没漏掉。
转头望向吴羽,众女这才发现问题所在。不知何时吴羽已换掉双手的铁制手套,取而代之的是牛皮手套,就连十指所使的铁链也换成皮鞭。虽说威力难比铁制之物,却没有环环相扣的响声;动手的威力自然消减,但若用来突袭却是好用个十足十,加上众人全没把心思放在戒备他身上,突袭一出效果绝佳。
“你……把本宫……当成任你宰割的牛羊不成?”
见众女一一被制,武裳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当吴羽对自己有半分好心,唯一的可能就是吴羽想用来折磨自己的法子太过残酷邪恶,即便简若芸、韩彩蝶等人对自己恨意填膺,但身为正道中人,她们无法容许有人用此种邪法伤人。吴羽之所以制倒她们,只为了在无人妨碍的情况下对自己动手,完全把自己当成俎上肉!
她几曾被人如此轻视,熟可忍孰不可忍?
“你若还有办法动手,就随你便……”
吴羽冷笑一声,十指箕张,十条细细皮鞭飞射而出,其中四条捆住武裳盈腕踝之处,竟逼出武裳盈一声痛哼,双手无力软垂。
旁人没看清却瞒不过卫纤如的眼,在捆缚之前,四鞭鞭梢已洞穿武裳盈腕踝,听她痛哼,显然这不只皮肉之痛,说不定连筋脉都被断了。不知吴羽怎么用力,手一挥四鞭尽开,迫得武裳盈四肢大张,将她高高举起,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仿佛落入蛛网的蝴蝶一般,再也无法挣脱。
眼见吴羽手中四条皮鞭就把武裳盈牢牢定在半空中,余下六条皮鞭犹若灵蛇一般在武裳盈四周探头探脑,尤其皮鞭形制特异,鞭梢处做得如蛇头一般,比之鞭身更粗壮几分,更似三角锥体,显是为了更好控制而刻意加重鞭梢的设计,格外令被悬在半空中的武裳盈可怜兮兮。
四女虽或多或少都知吴羽武功不弱,又是处心积虑已久,只为报复武裳盈而来,但见他轻松把人举在空中,不由心下一寒,不知接下来吴羽会在武裳盈身上施什么刑。
“你……”
忍痛正要说话,武裳盈突地哀哼一声。皮鞭一闪已在武裳盈下颔处狠狠一击,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虽不至于把整个下巴都卸掉,但一震之力直透脑海,一时间武裳盈有话难言,甚至整个人都昏沉几分,本想骂出来的话都被这一鞭打回喉咙里。痛楚令武裳盈不由咳了一声,唇中血丝溅出,却是连伸手掩口这般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虽恨她背叛暗算,十余年来在淫蛊之下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但简韩二女均非心狠手辣之人,便是再恨大师姐,最多只想迫她认错、废她武功,甚至不想取她性命,哪里想得到吴羽下手这般狠?
练武之人若是手足被废,除非内功已臻登峰造极之境,能凭护体气劲遥击敌人,令旁人连近她身半寸也难,否则一身武功等于废了。这般狠手本已恐怖,没想到吴羽甚至连话都不让她说,那一鞭下去力道远不若狠劲令人印象深刻,令人连开口阻止都不敢。
其中尤以韩彩蝶最为惊惧,毕竟她的处子身是被段翎破的,现在又与他有肌肤之亲,吴羽对她无比温柔,即便床上大展淫威,为的是令她欲仙欲死地沉醉情欲之中。
只曾看过吴羽温柔一面的她,哪想过吴羽竟有这般狠辣的一面?那一鞭虽未抽在她身上,韩彩蝶却如挨了一鞭,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突地,一声痛吟把韩彩蝶的心思拉回,她猛一回头却见武裳盈浑身连震,汗水涔涔而下,原已灰败的脸色竟透出一丝潮红,此时一根皮鞭才从武裳盈气海处收回。
重击气海乃是废人武功的招式,如非有深仇大恨,一般不敢动用,毕竟对练武之人而言,内功乃修练武功的第一步,若是内功已废,绝无能力与人动手;想废人武功也得有那个本领,若换功力匹敌之人,在毫无抵抗之下,气海处挨了对方一击,一身功力怕是不废也难。
但武裳盈吟松诀内功已臻化境,即便伤势已重,无力运功抵御,但若论内功而言,吴羽差了她还不只一筹,就算武裳盈无力反抗,气海重重挨上一击也未能毁她元功,最多只令武裳盈伤上加伤。
看武裳盈的神情,虽在痛楚间仍有几分讥嘲,显然在笑他自不量力,韩彩蝶心下不由哀叫一声:大师姐这个样子不是火上加油、向吴羽挑衅吗?
似被武裳盈神情激怒,吴羽神色冷漠,手中皮鞭不挥而点,不住向武裳盈气海处点去,连点之间武裳盈娇躯剧震,偏生身在半空,手足不能自由,甚至没办法掩饰挨招之时身体疼的反应。
只是她够硬气,就算体内伤势极重,吴羽这几鞭虽不能废她功体,却让她伤上加伤,令武裳盈汗水直涌,一身衣裳似被水淋透了,面上表情仍不肯示弱,虽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讥诮神情却不曾或减,脸儿甚至愈来愈红,像是在说她一点都不把这点伤势放在眼里。
突地武裳盈神情大变,娇躯颤抖不止,汗珠连连溅落,反倒吴羽收了皮鞭,冷冷地看着半空中颤抖不止的她。
众女不由面面相亲,别说简韩二女,就连修练过吟松诀的祝语涵也是一脸茫然。
虽说穴道受制,耳目一样灵醒,方才那几鞭用来对付自己,功体不破也难,但若对付武裳盈,如果不是药性反扑令她内伤沉重,那几鞭只怕连搔痒都算不上,怎会有如此结果?
“你……你竟然……”
见武裳盈虽咬牙切齿,神情中有几分疑惑,只是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想示弱询问也无法开口,反倒是卫纤如神色惊慌,望向吴羽的表情仿佛看到什么妖魔鬼怪,那模样令众女不由奇怪。
众人以卫纤如江湖经验最丰,当年登天阶一战面对的是黑道联军里的各路妖邪,什么恶人都看过了,哪里变过半点脸色?
吴羽对武裳盈下手虽重,令她再无反抗之能,可这几下皮鞭明明无功而返,对她内力全无影响,为何能令卫纤如露出如此惊异的表情?
“果然……瞒不过卫大护法,可惜……”
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即便是最为他说话的韩彩蝶,除了狞笑外也找不出另外一种形容。
“可惜我绝不会放过她,就算卫护法事后要将我大卸八块,我也认了。至于现在……就让我好好享受享受,把当年的阴谋家打落谷底的快乐吧!”
“卫师妹?”
见吴羽和卫纤如打哑谜,简韩祝三女不由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被悬在半空的武裳盈亦然,只是她现在状况糟得透顶,浑身颤抖,仿佛功体将破未破,连颜色灰败的肌肤都不由透出层层嫣红,仿佛回光返照;咬牙切齿的模样竟透出一丝娇弱意味,那模样看得众女又惊又惧,却又不知所以然,简若芸好不容易才开口问向卫纤如。
“他……”
怨恨地瞪了吴羽一眼,却见后者连望都不望自己。与其说他不以为意,不如说吴羽的精神根本没放在自己身上。
卫纤如闭上美目,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才开口。
“他那几鞭……不是用来废大师姐武功,而是借由攻击气海穴,打乱大师姐体内气劲蕴积,让蛊性不再受阻……”
卫纤如虽没说清楚,但在场众人皆是武功高手,卫纤如这一点醒,都恍然大悟。
原本武裳盈中淫蛊后,服下九转龙珠制成之药将淫蛊效力压至最低,余劲难以化消,药性反扑之力才会令她经脉重创。九转龙珠药性如此霸道,照理说淫蛊该被压得一点气力也没有,但世事本无绝对,九转龙珠药性虽正克制淫蛊,但两极相对,要将淫蛊消灭也须一段时间抵消。
但武裳盈体内药性反扑太快,淫蛊尚未全盘消灭,只是武裳盈功力太高,九转龙珠药性又太霸,才将淫蛊压得一时无法反扑。众人只见她伤势沉重,根本没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本来若这样下去,虽说武裳盈伤势极重,但淫蛊受九转龙珠和她功力的双重压制,想要反扑一时难能,但吴羽方才几鞭击向武裳盈气海,即便未能破她功体,却成功打乱她体内气劲。九转龙珠药性因武裳盈运功行药才会游走周身,现在气息一乱,内力与药性登时混乱,淫蛊失了压制登时反扑。
武裳盈乃制蛊之人,体内蛊性原就沉厚,一旦反扑,蛊性之火爆只怕比简韩二女淫蛊初起还要强烈许多,偏又无力抗拒、压抑!身为女子,这折磨恐怕比废功更可怕。
不过只是沉思一会,半空中的武裳盈所受折磨已是难忍,只见她娇躯紧绷,似是极想缩成一团压抑体内狂暴的乱流,偏生吴羽控住她四肢,令她想缩起身子都没办法。
面色潮红的武裳盈虽咬紧银牙不开口,琼鼻中偶尔透出的哼声却渐渐从痛怒转为柔媚,浑身已从冷汗变为香汗,肌肤的灼热令身畔似有团雾般渐有迷茫,双腿甚至难忍地不住摩擦。
没想到武裳盈会被折磨成如此模样,祝语涵又羞又怕,早已别过头去;简韩二女曾经身受其苦,但她们中蛊之时没像武裳盈现在这般。看着半空中的景象,虽难免芳心受怕,但想到蛊发之时的苦楚,想到十余年来夜里辗转难眠、日里不敢见人的苦处,虽不至于乐在其中,却咬紧牙看着,不想漏掉任何一点画面;反倒是卫纤如说完之后便即垂头,也不知考虑什么,即便耳边传来武裳盈难耐的哼吟之声,也没打乱卫纤如的沉思。
“啊……”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众女不约而同看向声响起处。
只见吴羽皮鞭流转,已从武裳盈身上离开,碎缕空中飞散;半空中武裳盈神情羞怒交加,却是掩饰不住其中一丝迷惘。
更惹人目光凝聚的是已然破碎的胸前衣裳,露出大片肌肤和粉红色抹胸,也不知是因为羞怒还是体内淫蛊的效力,莹然如玉的肌肤已然透出粉嫩嫣红,几与抹胸一般,难以辨识。
加上吴羽用力虽巧,皮鞭声便响,最多只是精神上给她压力,没真的伤到武裳盈半点,粉嫩肌肤全没半点伤痕,嫣红全是体内血色。但半空中的武裳盈没就此放弃挣扎的打算,娇躯战栗激动之下,连吴羽也拿捏不准,那一鞭已将武裳盈的抹胸拉松一半,虽说没让一对玉峰雀跃而出,半裸的肉球加上其中深深的峰线,更有种半隐半现的含蓄刺激。众女中除了卫纤如尚是处子,其余都已识男女之事,自是知道如此风景对男人而言,是多强烈的诱惑。
其中尤以韩彩蝶感触最深。
遥想当年,几位师姐妹以她和武裳盈最是高挑,几可与寻常男子相比,站在云深阁众女之中便如字面上的鹤立鸡群,只是她身段前凸后翘,比武裳盈更为诱惑。哪想得到十余年不见,武裳盈不只与自己一般毫不见老,肌肤幼嫩犹如少女,即便只是小露I点也可见她身段凹凸有致,再加上久居人上的华美高贵气质,看来竟比自己还诱人许多。
若不是吴羽恨意太深,绝无化解可能,光看半空中的她,恐怕比自己还能令男人魂摇魄荡呢!
听到武裳盈终于哼出声,吴羽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皮鞭再动,只听裂帛声响,半空如黑雪飞落,武裳盈白嫩如雪的肌肤渐渐暴露出来。她心志硬挺,除了方才那声呻吟外,竟是咬紧牙关死不出声,只是神情变化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吴羽却很享受她的神态变化,皮鞭不住飞舞,将武裳盈衣裳一点点撕裂,不急着让她彻底赤裸,到现在抹胸都还留着。
虽说四肢被控,但体内气息正自乱流,其中有淫蛊催情,外有吴羽皮鞭飞舞,一点点地凌迟自己,疼痛、羞耻、情欲、愤怒,百感交集之间,要武裳盈平静下来绝不可能。
激动之间娇躯颤抖连连,让吴羽的皮鞭也难以控制。留在肌肤上的痕迹虽微,但十余年来养尊处优,除了当年大战之外再未经战场,那日拼的还是在卫纤如手上锐气已堕的黑道联军,几可说是极少动手,肌肤之柔腻纤细犹胜少女。虽说吴羽皮鞭没使什么力,但在肌肤上留下来的红痕却是愈来愈明显。
只是武裳盈失算,她本打算利用皮鞭伤害肌肤的疼痛,混着体内气息乱流的痛楚,内抗情欲、外抗羞赧。毕竟当年制造出淫蛊之后,她曾试验过,最后知道疼痛最能压抑淫蛊的威力,吴羽面上之伤想必因此而来,没想到吴羽皮鞭虽打上肌肤,疼痛之感难免,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竟凌驾疼痛之上,令体内情欲愈发如怒潮汹涌、难以抗拒。
“啊!”
一声娇吟忍不住出口,不比方才的疼痛惊怒,更有一股说不出的诱人之意。
没想到自己竟有这等反应,武裳盈身不由主地泪水迸散,心里只恨自己当年竟手下留情,让这些人逃之夭夭,才致今日受此苦刑!若有机会逃出生天,绝不会再犯这等错误。
不知武裳盈心中所思,众女或多或少目瞪口呆。
半空中的武裳盈外衣几已尽碎,只留下勉可蔽体的抹胸小裤,无力地掩饰最后一点羞人之处。眼见最后一点保护要在皮鞭下崩溃,偏偏此时吴羽换手,这回是双鞭齐出,一鞭拍打武裳盈肌肤,鞭声虽响用力却巧,留下伤痕不重,却是每一下都令武裳盈娇躯一颤,连呻吟声里的痛楚都逐渐减少。
本来就算武裳盈体质特异,吴羽所用的手法更异,击打的痛楚竟令她不由快意,以她的个性也不至于如此示弱,但吴羽的手段岂止于此?除了拍打肌肤的皮鞭外,另一鞭轻巧地刺、点、触、滑,不住在武裳盈峰顶及股间动作,正对那些敏感刺激之点攻击。
若武器不是皮鞭,而是口舌或手指,地点不是半空,而是床上,十足是男人挑逗女子使之动情的种种手段。除了卫纤如外的众女都曾身受如此挑逗,自知其中威力,看得羞不可抑,偏偏移不开目光。
贴体衣物本就轻薄,否则岂不阻碍自己行动?换了别的女子犹可,对武林人而言,阻碍自己动作在战场上就跟自杀没什么两样,武裳盈的抹胸、小裤自也如此,现在却吃了大亏!
吴羽的皮鞭灵巧多变,用力虽不重,可与赤裸没两样的阻隔根本挡不住他,种种刺激仿佛直透入心,却似隔靴搔痒的不足。满心不情愿如她虽是苦痛多于刺激,却也难耐这般滋味。
原本高贵雍容的武裳盈在半空中受此刑虐,本就足以令观者目瞪口呆兼口干舌躁,其中韩彩蝶更是娇躯剧颤,夹紧的玉腿都不由颤抖;简若芸之夫范荣音是少林俗家弟子,床笫间标准的老古板一个;祝语涵所嫁的姬平意也是正派弟子,这方面虽非不知情趣,花样也不多,哪里像吴羽竟有如此手段?
韩彩蝶边看边怕,芳心却不由驰想:若是吴羽拿这种手段在床上玩弄自己,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不想则已,一想那芳心混乱更甚。半空中的景象虽怎么看怎么邪门,却格外有种让女人心痒难搔的味道。
韩彩蝶娇羞地发现,只要吴羽别搞得太过火,别让自己真的受伤,换了自己在半空中被他玩弄也该是种情趣……毕竟武裳盈虽似痛楚难当,可难耐情欲刺激的神情却愈来愈浓。
看着半空中的武裳盈难耐呻吟,娇躯颤抖不休,身为过来人的自己也知,男女之事中偶有苦痛,但只要两边情浓蜜爱,微微痛楚混在快乐之中,便如些许盐粒混在甜蜜之物里头,未觉其诚反衬其甜。
若是吴羽减了其中暴虐之气,将这手段施在自己身上,久受淫蛊影响的身心哪里受得了这般美妙?必是一心一意地向他投降、任他宰割。
此刻武裳盈的模样竟不由令她有种羞赧,仿佛自己换成武裳盈,正在半空中享受身心都不再正常的刺激……
剑起云深 第78章 心之乱
只是接下来的景象却让韩彩蝶不由吞了吞香唾,桥脑发起颤来。
只见吴羽手中皮鞭飞舞,半空中武裳盈哀吟一声,裂帛声起,武裳盈的蔽体小衣也化成满天飞蝶。即便武裳盈羞愤难当,就算不管体内淫蛊发威,光只控着她四肢的皮鞭已令武裳盈连遮掩半分都做不到,只能任皮鞭将她四肢完全拉开,嫩若春花的肌肤完全暴露,连粉弯玉股也再无法掩饰。
原本云深阁四姝都是绝色美女,武裳盈久为掌阁,虽没有韩彩蝶天真中带着狐媚的诱惑,没有简若芸小家碧玉的惹人怜爱,没有卫纤如坚毅骄傲的巾幅英姿,却有一股骄傲堂皇、雍容如凤凰的高贵气派。
即便现在重伤在身,又被剥得一丝不挂,只能悬在半空任人宰割,神情中的傲然却无法抹灭;配上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纯论身材已不输韩彩蝶丰盈的娇躯,格外有种令人不敢亵渎、又忍不住遐想将她从天上拉下凡尘,彻底凌辱、污染的异样冲动。
虽说从方才那声哀吟之后,醒过神来的武裳盈银牙紧咬,再也不吭一声,但现在的她赤裸宛若羔羊,手足全然无力遮挡,又怎掩饰得住?
众女只见半空中一具完美裸胴,双峰丰盈傲然挺立,随着急促呼吸不住抖动,两点硬挺的蓓蕾早已胀成深深的酒红色,舞得愈发吸人目光。
柳腰细得犹若水蛇,不知怎么撑得起上面的傲人美峰?再往下,一双玉腿修长圆润,柔软中充满力态,若非被皮鞭强行拉开,不知要花多少力气才能分开玉腿,一览当中诱人心跳的美境。
光是如此也还罢了,偏偏淫蛊之威,多坚毅的心志也要因此崩溃。武裳盈曾亲眼见过韩彩蝶和简若芸如何在淫蛊之下身心崩溃,现在轮到她自己,尤其糟糕的是还有一堆人旁观!
虽说武裳盈兀自强忍,但一身功体被九转龙珠的反扑之力击溃,体内淫蛊正自贲张嚣狂,她便忍得住满腔欲焰不向男人讨饶,又岂忍得住身体的自然反应?
半空中的她乳尖坟起,两点出水芙蓉在皮鞭时点时探、或环或磨的刺激下早已硬挺,愈发暴露美乳的诱惑,大开的股间更是泉水潺潺,不住润泽幽谷;雪白肌肤更已烧得红润欲滴,只待被异性尽情享用。
见到半空中的武裳盈,韩彩蝶和简若芸互视一眼,或多或少有些惧意。她俩虽被淫蛊祸害,知道自己在床笫之间的耐力早已削弱,却怎么也想不到有可能被男人摆布成这般羞人境地?
简若芸还好一些,范荣音再怎么样都玩不到这么凶;韩彩蝶却是边惊惧边想入非非,芳心慌乱如麻,不知吴羽日后是否会用这种手段玩弄自己?更不知到时自己该如何自处?拼命抗拒之后仍被他这样羞人地摆布玩弄,还是干脆一开始放弃抵抗,享受那羞人的快乐滋味?
“呜……”
一声痛哼,武裳盈终于忍耐不住。吴羽手中皮鞭变化莫测,分出两鞭绕在美峰之下紧紧捆住,硬生生将双峰挤得更大半寸,本已润红的肌肤更添几分红艳光泽,连两点蓓蕾都胀挺数分。
吴羽的手段还不只此,另一条皮鞭轻慢地滑到武裳盈股间,滑动虽是柔缓,却正厮磨幽谷口处粉嫩小蒂,将它把玩得愈发胀大,连众女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成年之后未曾裸露人前的玉体,被男人这般把玩本就羞人,偏生体内淫蛊肆虐,连带肌肤不只润泽柔滑,更是敏感数倍,连被皮鞭这样摆布,在羞耻痛楚间都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
令武裳盈恨怒的是,自己这般丑态竟全无阻挡地被众女看在眼里!
祝语涵是自己一手拉拔大的徒儿,简韩二女更被自己弄得连在云深阁里都留不住,现在却个个坐在下面,看着自己这丑态!
武裳盈愈想愈气,偏生此刻再无半点自控之能,也不知吴羽怎么运使皮鞭,摆布逗弄之间竟灵活得宛若手足,逗得武裳盈不由自主淫欲满身,胴体本能的反应全然被她们收入眼中,简直像要让她们把满腹怨气一口气吐出来一般!
偏偏愈是气怒难当,体内气息愈难调匀,尤其武裳盈体内元功早在九转龙珠和淫蛊的夹击之下崩溃,既无法专心调息,更难抗拒淫蛊的刺激。
吴羽的挑逗手段虽诡异莫测,效果却是一等一的好,不一会儿武裳盈已是欲火如焚,一身裸胴颤抖之间飞散的尽是春意,幽谷泉水更是不住流淌,让旁观者尽知她的春心荡漾。
即便武裳盈咬紧牙关,从琼鼻中喷出的娇哼反而暴露她的色厉内荏,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没有将她的抗拒彻底粉碎、把她彻底蹂躏的冲动。
“啊……”
淫欲本就极难忍耐,偏生武裳盈身为淫蛊创始者,体内的积累不发则已,一发不可收拾?,加上吴羽的皮鞭灵巧至极,滑动间引得武裳盈欲火大涨,难以言喻的空虚令她禁不住渴望着充实。娇躯被皮鞭一转,大开的股间面对众女,水光愈发诱人眼目。
虽说简韩二女一心复仇,早不知在心里想着等到擒下武裳盈后,要用什么酷刑来对付她,但现在眼见武裳盈被悬在半空,任吴羽的皮鞭为所欲为,逗得欲火高燃,幽谷口不只完全暴露,连莹莹水光都掩饰不住。若不是吴羽早防着异变,在悬起武裳盈时第一件事就是用皮鞭在她下巴处点了几下,让武裳盈牙关仅能勉强用力,只怕她还恨不得咬舌自尽哩!
虽说吴羽所用乃奇门兵器本最引人注目,但他的皮鞭直到此时才出现在众女面前,又是一动手就缠上武裳盈胴体;绝美裸体诱开众女目光,直到此时众女才注意到那皮鞭与一般形制不同,鞭身细了数分,鞭梢却是奇形怪状,彷如蛇头一般,比鞭身粗了许多。
卫纤如犹是处子尚无所觉,韩彩蝶却不由脸红几分,过了一点时间,简若芸与祝语涵也分别看出端倪,脸蛋不约而同地红起。虽是羞人,但仇人受刑之景如此难得,却是无法移开目光。
其中尤以韩彩蝶感受最深。那皮鞭鞭梢处做的如男子肉棒一般,连大小也不差多少,摆明是吴羽拿来用做对付武裳盈的淫刑,这物的本来用途该是男女床笫之间。若只是一般淫物也还罢了,可看吴羽用得如臂使指,简直比自己的肉棒还来得灵活,光想到被皮鞭悬在半空任他把玩,身心俱陷的淫浪摸样已够羞人,若那东西可直接拿来蹂躏幽谷或其他部位……光想都令韩彩蝶身子发烧,也不知该气这人玩女人的手段这般多、这般诡异,还是该期待未来?
就算真正的男女经验不多,但被淫蛊扰了十余年,夜里梦中自己只能任淫欲玩弄,什么异样情状都想过了,韩彩蝶自然知道女子不只幽谷可以令男人满足,好行旱道者有之,好玩乳交、口交者有之,其余各种手段更是不一而足。吴羽既身为淫贼,想必这些手段不会缺乏。
本来韩彩蝶是想吴羽纵然手段再多,终只有肉棒一根,拿自己恣意畅玩也就罢了,看到现在他刑辱武裳盈的模样,心不由己地想到若他用这些皮鞭把自己悬在空中,用这些皮鞭尽情亵玩自己周身每一处穴谷,让自己欲仙欲死地崩溃在那些皮鞭之下,等到淫欲高燃又在高潮中连连泄身、再不剩半点力气之时,才受他真正的临幸,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明知遐想羞人,韩彩蝶却无法禁止自己,反倒是旁边的简若芸一边又似得意又似惧怕地看着空中武裳盈受刑,一边好奇地飘自己几眼。想必她看着看着,一点感同身受的感觉都没有。有个不甚知床笫手段的丈夫,有时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不会想到这么多令人又羞又爱的东西。
“啊!”一声痛呼,半空中的武裳盈娇躯剧震,额上竟不由浮出一抹冷汗,连灼在肌肤上的润红都似褪了三分。若非体内淫蛊与九转龙珠之气夹击,消耗她不少元功,方才的惊惧、羞怒也用去她不少力气,只怕这声痛呼就连山脚下都要听到了!
众女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冷气,目光直直盯在钻入武裳盈幽谷的那根皮鞭上头。
除了卫纤如外,似是没想到皮鞭鞭梢如此形状,竟拿来破武裳盈处女身用的!一时间连娇躯都颤了几颤,活像自己也痛在其中。
毕竟简若芸、韩彩蝶与祝语涵都经人事,卫纤如虽是处子,但破瓜之疼也不是没听说过,自然知道此事绝非轻松。就算经验老到的淫道高手,要完全消除处子破瓜的痛楚也是难上加难,连韩彩蝶被淫蛊影响,破身之时也有些许不适。何况吴羽不是为了让武裳盈舒服才安排这一手,那皮鞭鞭梢一下突破武裳盈幽谷直达深处,整个都埋进去,其痛可想而知。
见到武裳盈如此模样,韩彩蝶胡思乱想的芳心才真的感觉到怕。就算吴羽能把皮鞭操控得如臂使指、就算他经验真老到能让女子为之销魂,那皮鞭终是死物。
若真用它侵入女子谷穴之中,感觉与真正男体带来的刺激绝对不同!
她不由捂住胸前,玉腿紧夹,心想:若以后吴羽打算拿这东西摆布自己,无论如何她都要拒绝,看现在的武裳盈就知道那种后果。
也不知吴羽怎么施力,刺入武裳盈幽谷的皮鞭竟真如肉棒一般前后抽送起来,纵然武裳盈痛得想挣扎,一来身在半空无处使力,二来肢体被吴羽皮鞭控住,只能下体勉强用力,想夹住侵入者不使活动,但吴羽却丝毫不理她的挣扎,那皮鞭仍是抽送不已,带出泉水潺潺混着涓滴落红,洒在半空格外凄艳。
众女虽或多或少与武裳盈有仇,至少有些不满,但看她身受如此淫刑却不约而同地有些不忍,偏生众女都被吴羽制住穴道,想要阻止也无力动手。
尤其吴羽的皮鞭真灵活得不似死物,一根在武裳盈幽谷之中抽送,不住带出汩汩淫泉,混着落红半空飞散?,两根箍住武裳盈双峰的皮鞭竟也滑动几分,鞭梢处犹如灵蛇探首,活像鸟儿般叼住武裳盈两点蓓蕾,时点时滑、或探或咬。
皮鞭本非人体,就算活动起来真如活物,无法自力发热终是冷凉,此刻在武裳盈滚热胴体上滑动,异样感觉愈发恐怖。若非武裳盈连言语都不便,也不知她若能开口,发出的究竟是哀嚎还是惊叫,总归不会平静就是了。
痛得每寸肌肤都在颤抖,就算不管体内伤势,就算武裳盈性高难抑,这回的痛从体内涌来万万不是平时练武所受的伤可比,更不用说那处是女体最娇嫩的所在,一旦疼痛起来最是难受。
尤其这回侵袭她的若只是疼痛也还罢了,竟还混着陌生无比的诡异滋味,仿佛疼痛之中又有一丝舒坦,身体里甚至有种冲动,想主动迎上去被搔弄刺激!那般陌生感觉混在苦楚之中,才最令武裳盈难以忍受。
虽说亲手制作淫蛊,又曾亲眼看过简若芸和韩彩蝶中蛊时的模样,武裳盈知道正在体内盘旋的异样滋味是男女情欲,但知道归知道,当真亲身尝试仍是难堪地令她难以忍耐。
何况真是男女之欢也还罢了,偏生吴羽恨她入骨,皮鞭动作之间,挑逗调情的意味远远小于刑责的意思,混在欢悦中的苦楚益发痛入骨髓。闭目忍耐的武裳盈想将心思移转他处,偏生欲火之烈让她的心思全然集中在被皮鞭肆虐的所在,感觉对身心的淫邪鞭挞,再难分神。
不……不要啊!不知何时起,武裳盈娇躯已是汗如雨下,一来激烈的疼痛不住侵伐身心,二来情欲之激烈本是最令人身体发热的事,再加上股间泉水涔涔,此刻武裳盈的胴体已没有半分干燥之处,每寸肌肤都被情欲的波浪所润湿,尤其被皮鞭激烈抽送的幽谷里头,泉水更是不住向外冒,颤抖的玉腿想夹住半分也被皮鞭所阻,再难阻止股间妙态被众人观览。
“啊……不……不要……啊……”
突地,一股异常诡异奇妙的滋味席卷武裳盈周身。
如果情欲的侵袭如海浪,这次的冲击便若海啸般强烈。武裳盈身不由主地浑身抽搐,樱唇不由自主喷吐出高昂呻吟,泪水虽一同滑下,幽谷的激烈颤抖将入侵的皮鞭紧紧吸住不放的美态,更为惹人目光。
看半空中的武裳盈泄得如此激烈,即便未曾尝过男女之事的卫纤如都不由得娇躯颤抖,遑论其余三女。祝语涵和简若芸还好些,曾经尝过吴羽床上手段的韩彩蝶甚至不知自己该爱还是该惧,娇颤的身子活像正在半空受淫刑的是她而不是武裳盈!
若真能在他胯下泄得这般神魂颠倒,什么都不管的呻吟哭叫,也未必是件坏事,但此刻武裳盈的模样却连最恨她的简若芸都不忍卒睹。
也不知吴羽怎么想的,竟让紧箍武裳盈傲美玉峰的皮鞭滑下,两条还带着武裳盈汗水的皮鞭鞭梢昂起,犹如灵蛇般在武裳盈股间轻轻啄动;一啄菊穴,另一根则盯上便溺之处。也不知是淫蛊影响,还是那儿本就如此敏感,三鞭齐下的刺激哪是此刻武裳盈所能忍受?
挨了这一击,武裳盈娇躯剧颤,幽谷紧紧夹住入侵者不放,菊穴也不由收缩起来,连众女都看得清清楚楚;更恐怖的是中间那小孔竟喷出一缕泉水,唧唧声响,那模样真令人不敢瞧看。
“你……啊……别……不要……呜……”极端激烈的刺激冲上身来,武裳盈一时心神皆溃,不由自主地哭叫出声!但她终非寻常女子,高潮带来的刺激虽强烈,却很快就清醒过来。
只是对她而言,这清醒还不如不清醒!想到自己不只在吴羽的淫物下失了贞洁,连泄身时的丑态也被众女一览无遗,甚至还……甚至连尿都出来了,向来高傲的武裳盈哪里受得了?恨得真想杀人灭口。
偏偏现在的武裳盈别说杀人,连开口骂人都难。樱唇才刚开,吴羽已觑准时机,深入武裳盈幽谷的皮鞭陆地发力,又是一阵深入浅出。紧夹的幽谷被皮鞭强行破开,伤疼处又受刮弄,虽是疼痛得难以忍耐,可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却更为强烈。
没得几下武裳盈已禁受不住,已到口边的怒骂顿时变成求饶,却是唤不出吴羽的丝毫温柔,只觉那皮鞭抽送更疾,尤其钻啄另外两穴的皮鞭也一起动作,刺激强烈得让武裳盈不由哭出,再也无法自制。
没想到向来高贵雍容的武裳盈竟有这么一面!别说卫纤如和祝语涵目瞪口呆,就连大仇得报、本该高兴的简韩二女一时间也难以自制。尤其吴羽的手段还不只此,四肢尽张、三穴齐下之外,又一根皮鞭在武裳盈小腹腰间上拍打,时而力如鞭笞,让武裳盈痛哼哀叫,却掩不住体内欢悦的刺激;时而轻拍慢拂,跟已深入体内的鞭梢互相配合,勾得武裳盈婉转娇吟。那不知是舒服还是痛楚多些的滋味,让武裳盈不由自主地娇哼呻吟,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
“啊……别……别这样……呜……要……要坏……要坏掉了……呜……”
只觉身子似落入火炉,灼烧得整个人都似要化了,武裳盈连番哀吟之间只觉幽谷深处的痛楚似已麻痹,可快乐的刺激却没半分麻痹感,反而更为激烈地冲击她的身心。
终于又一阵强而有力的冲击之后,武裳盈只觉体内似有什么破体而出,整个人顿时瘫痪下来,一时间什么疼痛苦楚都感觉不到,只有难以言喻的奇妙滋味席卷周身,令她茫然地只知荡漾绵软,再也清醒不起来……
眼见半空中的武裳盈高潮泄身,激烈喘息的娇躯正自瘫软,一抹浓白稠液随着皮鞭仍不休止的抽送正渐渐被汲出,众女因而激烈好几倍的心跳也终于舒缓下来时,剧变就在此时发生!
简韩祝三女芳心正乱,又因已经人事,对方才令人心跳加速的春宫戏最是没办法抗拒;别说动作,就连眼睛都似失了平时锐利,一时间只觉金光乱闪,竟是什么也看不清楚。直到半空中剑光顿敛、身影分散开来时,才发现卫纤如、吴羽和不知何时出现的姬梦盈正自鼎足三分,相互对立。
仍被吴羽皮鞭悬在半空的武裳盈,冻结的神态仍似迷醉在方才不知是苦是乐的淫刑之中,可喉间鲜血溅出。在场众人都是行家,一见便知武裳盈所受的是致命伤,该已气息尽断。
眼见半空中的武裳盈已气绝毙命,卫纤如松了一口气。
虽说对武裳盈的所作所为意见多多,但卫纤如心知自己绝非她对手,抗议也无效,唯一能做的只有借执法之便,先于武裳盈而动作,趋小伤避大创、失一命救数命。
今日见她身受如此淫刑,虽知这算天道好还,心下不由得有些报应不爽之感,但武裳盈终是她师姐,见她如此心下戚戚,自然便出手免她受刑。
只是吴羽大概已猜到她会有这样反应,一制倒武裳盈,第一件事就是对众女下手,不让她们有机会阻他施刑。
吴羽对武裳盈动刑之时,表面上全副心力都放在武裳盈身上,享受复仇的快意,但卫纤如却早有所觉,吴羽以指控鞭,双手该有十鞭,但用在武裳盈身上最多时也只用了八鞭,余下两鞭绝非难以施用,而是在旁虎视耽耽,戒备的对象便是自己!
毕竟众女之中以卫纤如武功最高,曾身经杀戮战场,卫纤如的作风在众女之中也最为决绝,就算吴羽暗施突袭制住卫纤如穴道,但若卫纤如真要强行冲穴,赶在吴羽得意洋洋、武裳盈色授魂与之际,要给武裳盈一个痛快绝非难事。只留下两条皮鞭应付卫纤如随时可能异动,不知该算吴羽小心还是不小心。
眼见半空中的武裳盈被吴羽的皮鞭搞得高潮泄身,卫纤如心知吴羽没真的与武裳盈交合,但眼见大仇得报、仇人毫无抗力地被自己悬在半空,不只破了身子,更弄得她高潮泄身,那痛快怕非笔墨所能形容。
当武裳盈高潮泄身的一刹那该是吴羽得意最盛、戒心最弱的时刻,卫纤如趁机出手,虽说强行冲穴时体内难免暗伤,尤其方经大战,对象又是武裳盈,身体难免疲累,手足兀自酸软,此时出手不过平日五、六分威力,但要给武裳盈一个痛快也算是够了。
只是吴羽早戒备着卫纤如,这一出手虽似突然却不在吴羽意料之外,即便注意力被半空中的武裳盈分去一半,双鞭仍旧左右齐出,硬是挡下卫纤如迅速无比的长剑。
偏偏两人都没想到,异变在这个时候发生!
吴羽双鞭虽是及时挡下卫纤如长剑,没料到另一边又有一缕剑光飞入,直逼武裳盈而去!i这一剑之威虽是远不如卫纤如,甚至连速度也慢了她许多,但吴羽大半心思都在观赏仇人受刑出丑的模样,余下心思对抗卫纤如长剑,哪里想得到竟会变生肘腋?
虽是及时收鞭击下,却无力挡下长剑,竟让来人一剑杀了武裳盈。
看着半空中武裳盈已死,瞪向吴羽的姬梦盈愤怒中又带几分怜意,怜惜里却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形容的感觉。尤其武裳盈虽然已死,生前最后一个表情却在脸上?,虽说体内仍有苦楚难消,但高潮泄身时的快乐却让冻结在她面上的神态仿佛正享受一般。
看着自己远远不如的成熟诱人胴体,就算已死仍未尽去的雍容贵态,姬梦盈不由咬牙切齿,暗怒这人把自己骗到崖下,即便自己紧赶慢赶仍是赶不及此战,到场时也只能看吴羽动手刑虐武裳盈。
就算知道吴羽之所以诱自己下崖,是为了不让自己面对武裳盈这等深不可测的高手,但她没看到武裳盈如何动手伤人,只看到“深不可测”的强敌被吴羽悬在半空大施淫刑,弄得欲仙欲死。
虽知吴羽真想让她死,可让个女人赤裸裸地被吴羽活活搞死,心下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不然姬梦盈也知吴羽恨极此女,万万假手不得旁人报仇,哪里会这么急着出手杀人?
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竟这么刚好地赶上卫纤如与吴羽动手的当儿。当一剑成功之时,姬梦盈自己都呆了!轻而易举能将马轩毙于剑下的武裳盈竟就这么死了,她甚至忘了喝斥。
可兴奋过去,姬梦盈就知道不妙了。
立在当地的吴羽面色呆滞,望着仍悬在半空的武裳盈,除了悬吊武裳盈四肢的皮鞭,还有仍插在武裳盈幽谷里不知是不想拔还是暂时拔不出的皮鞭外,其余的皮鞭都软垂在地,仿佛死蛇一般再也动弹不得,甚至连对自己都没发出半句话。
那副呆愣模样,姬梦盈不曾从他脸上见过,心下惴惴竟不由着慌。
伸手拭去嘴角微渗的血水,听着姬梦盈身后远处声响,卫纤如望了半空中的武裳盈一眼,一拂袖人已冲过姬梦盈身边,在她肩上轻拍。
“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动作快些……”
身如轻羽、人若飞仙,此刻岳敏宸完全发挥君山派高徒的本领,速度之快,将一同驻扎山下的人马全都抛到后头,一心只想追着姬梦盈而去。可惜姬梦盈起步较快,加上论剑法两人或许差距不远,若论内功修为,姬梦盈胜岳敏宸不只一筹。岳敏宸虽已冲到极速,只能眼睁睁地看姬梦盈的身影远去,隐没在栖兰山庄门口处,脚下却不愿稍停。
一来岳敏宸本就为了姬梦盈而来,无论姬平意的交代或他本身的意愿,都不可能退离,二来姬梦盈此来着实蹊跷。她本与吴羽等人一同上栖兰山庄,还把该一起入庄的自己遣到山下,此刻却从山下往山上冲,岳敏宸甚至不知她是什么时候、从哪条路下山的?要说失职莫此为甚!
何况姬梦盈冲得那般急,连个礼貌性的招呼都不打,额上香汗淋漓,怎么看都像出事。好不容易找到理由上山的岳敏宸若在此停步,事后没办法跟姬平意交代。
此时一声女子呻吟声传来,虽说隔得极远,即便以岳敏宸的耳力也只听得模糊声响,就算如此,仍不由令他心跳加速,仿佛有股异常念头在心里蠢蠢欲动,真有些许靡靡之音的味道。若非姬梦盈才刚上去,又奔得如此之急,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快发出这等声响,他可不知该猜测发生什么事!心下愈乱、脚下愈急,眼看山庄门口已在眼前。
偏偏此时一条黑色人影无声无息地立在山门,手中长剑斜撇,虽是一语不发,所立之处居高临下,加上光只站在那儿威势便已凛然,岳敏宸心下不由惊骇,脚步不由停下。
看岳敏宸停下脚步,那人仍是一言不发,只冷冷立在当场挡住门口。虽说只独自一人,无论如何也照管不住栖兰山庄的广阔入口,但不知怎么,岳敏宸就是感觉一旦自己稍有异动,无论从哪处冲入门户,都难逃一剑伤身之危。
停下脚步的他此刻才仔细打量眼前黑衣人,一袭黑衫虽是蒙得滴水不漏,但在山风吹拂之下仍勾勒出女子曲线玲珑,那冷然神气竟不由令岳敏宸想起一个人。
山门前对峙不过片刻,被岳敏宸甩在后头的人马三三两两地都赶上。
栖兰山庄是姬平意的旧家,此来又是为了监视深不可测的吴羽,姬平意派来的都是君山派的好手,虽不及岳敏宸也都艺业不弱,自然不会被甩开太久。但见岳敏宸被挡在门口,不由有些浮躁。
“怎么停在这里,三师兄?”
虽不知来者何人,但藏头缩尾之辈在江湖中本就不受人喜爱,何况对方又堵在栖兰山庄门口,与自家人成对峙之态,怎么看都是敌非友;再加上方才那声女子呻吟,怎么听都不对头。
众人自来此之后一直被安排在山下,连栖兰山庄的门都没进去过,早就闷了一肚子火,自不可能按掠得住。
“赶快冲进去啊!要是出事怎么向大师兄交代?”
“是啊是啊……管他什么人阻挡,我们全力一冲,先进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再说。”
“静下来……”
才一开口只觉口干舌燥,望着阻路的黑衣人,虽与先前印象似有差距,但有什么差距岳敏宸却说不上来,但扑面而来的冰冷严厉气息却是再熟悉不过。人可假扮、貌可易容,但这气势却非假扮得来。
“那……是云深阁的卫大护法,不是你们可以轻易开罪之人……”
压住众师弟蠢蠢欲动的躁气,岳敏宸向前深施一礼。
“君……威天盟内弟子岳敏宸,奉盟主之命前来守护栖兰山庄,不知内中发生何事?还请大护法让路,让我等拜会老夫人,开罪之处还请护法多多海涵……”
“内中无事,只是姬……姬老夫人来函请本座到此,与夫人切磋武艺,内中无事,无须担心。”
心下暗自腹诽,虽说生了个姬平意这样的儿子,连媳妇都娶了,但邵雪芊不过四旬,容姿秀美成熟,在吴羽的滋润下如花盛放,哪里说得上个“老”字?但这称呼却错不得。
不过来的是岳敏宸倒让卫纤如稍稍松口气。身为君山派三弟子,虽说交游不多,但岳敏宸至少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换了旁人,光只解释自己身份都得花上一番气力,更难将他们说服退去,现在自己至少还占着长辈身份。
“诸位先退下去吧!夫人既不愿诸位进入山庄,自有其理,想必岳师侄也不愿拂逆夫人意思。此处有本座在,出不得事,还请放心。”
听卫纤如说到这分上,岳敏宸也坚持不下去。
他奉姬平意之命而来,这名义镇得住吴羽、镇得住姬梦盈,却别想镇住邵雪芊,更不用说是卫纤如。
即便加上祝语涵身为盟主夫人的身份,别说祝语涵已离开云深阁,就算在阁内时也无法可施。即便武裳盈现在退位予祝语涵,卫纤如长年身为云深阁护法所建立的威望,仍不是新任阁主可比;再加上卫纤如职在执法行纪,最是冷面无私,比起其他位置的长老人物更多几分震慑、威严。就算祝语涵亲自出面,八成也过不了卫纤如的防线。有她在此又明言不要自己进去,岳敏宸想软求不行,硬来更没机会,却不愿就此退去,一时间气氛僵持竟是难以解开。
“岳师弟先退下去吧,此间之事,语涵自会负责。”
山门前对峙不久,门里又出来一个人。这下子岳敏宸的眼瞪得可大,连身后的师弟们也个个傻眼,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众人虽知以云深阁高手的武功想瞒住自己等人潜上栖兰山庄并不困难,但姬梦盈不知什么时候下山,到方才跑回来,卫纤如又神神秘秘地跑出来,现在连盟主夫人都出现了!
岳敏宸不得不自忖,自己守在山下究竟有什么用?在她们面前,自己的防线简直像是空摆个架势,好看而已。
“少夫人……敏宸此来是奉了盟主之命,若里头出事,敏宸吃罪非轻。”
没想到祝语涵也在此处,更没想到她竟站在卫纤如那边。此等阵容别说自己或姬平意,恐怕连夫明轩亲来也只能退避三舍,但岳敏宸却不是容易放弃的人,就算强撑也得多撑个几句。
“岳师弟放心吧。”
知岳敏宸绝非轻易放弃之人,否则也不会在姬梦盈面前碰了不知多少次壁仍坚持追来。祝语涵无奈摇头,里头的事岂能让旁人知道?
若非里头之人不是自己婆婆、小姑,就是师叔等辈,剩下的吴羽也非自己能够对付,祝语涵真不由想要杀人灭口。
“有什么事是语涵和师叔联手解决不了的?晚些语涵自会回去向盟主分说,你先回去吧!”
好不容易遣退众人,卫纤如与祝语涵对望一眼,前者轻叹口气。
“里头状况如何?”
“师父的遗体……已经收拾好了。”
说到此处,祝语涵鼻头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
来此之前,她虽猜得到吴羽和师门必有冤仇,却没想到纠结如此之大,更没想到平日雍容温厚的师父,竟有自己从没见过的恐怖一面。
跟这些相较之下,武裳盈在吴羽鞭下受那淫刑反倒还容易接受。眼见武裳盈身亡,祝语涵要不难过却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呜……只是一些痕迹却收拾不了……遗体这样运回去也不知……不知会有什么后果?语涵六神无主,只能请师叔发落此事……”
暗自摇头,卫纤如也知祝语涵犯难之处。
毕竟武裳盈是一阁之主,不明不白地死在栖兰山庄,此事岂会容易收拾?她身份摆在这里,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像一般武林人,道旁一埋便了事,尸身无论如何都得运回云深阁,此事无论如何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
若换了别的状况,自己和祝语涵都知道此事,若两人联手该当压得下去;可吴羽的淫邪手段施在武裳盈身上,旁人就算看不出武裳盈体内淫蛊和九转龙珠之伤,光只淫刑留在武裳盈身上的痕迹就瞒不了人。
对女子而言,名节等若第二性命,淫刑痕迹若让云深阁众人发觉,要不出事也难。
这人施刑痛快是痛快,却没想及事后该如何处理。
想到此处,卫纤如陡地一震。
“吴羽怎么说?”
“他什么也没说。”
摇了摇头,祝语涵强忍泪水,只觉头疼欲裂。此事已然难处理,偏生最信任的智囊又失魂一般,一句话也不说。
“自师父死后,他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无论旁人怎么说话也不搭理,甚至梦盈和……和婆婆出来说话也不理会,好像……好像失了魂一般……”
“啧!”
唇角微啐,卫纤如心想:果然如此。
不知韩师姐前世怎么修的,竟跟这个人搞到一处?弄成这样不理又不行。
“语涵你……先回威天盟去,此间之事就由本座和夫人讨论之后再行处置,至于阁里……等本座回去之后再看吧!”
“什……可是……”
听卫纤如这么说,祝语涵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她虽知卫纤如这么做是不想自己掺和到此事里头,可武裳盈之死岂是卫纤如独自一人能处理?偏偏吴羽又是那个样子,即便知道卫纤如好心好意,她可不能一走了之。
“可是吴供奉那个样子……两位师叔又对师父心结难解,这里头的事……教语涵怎有可能置之不理?师叔……”
“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你处置不了。”
叹口气,卫纤如也不是不知道吴羽为何如此,恐怕他一心只想着该如何对武裳盈报仇,其他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姬梦盈那一剑让武裳盈提早解脱,顿时也让吴羽的目标消灭,没有目标的吴羽一时茫然无措,也不是难以想像之事。
事到如今还是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或者跟邵雪芊讨论一番……
想到此处,卫纤如只觉头也痛了。云深阁连连出事,接下来的事情千头万绪,该怎么办才好啊?
见卫纤如一时无语,祝语涵心下哀叹。
她自己也是麻烦一大堆,里头武裳盈之死不知瞒不瞒得过去,更麻烦的是,她既然来此,自不可能不面见邵雪芊。
虽说祝语涵早知道婆婆与吴羽关系非同一般,却没想到吴羽竟弄出这么大的事。
这里的事不能不瞒着旁人,尤其万万不能让姬平意知道。但接下来要怎么办……
轻轻吁口气,躺在床上的吴羽两眼无神地望着床顶,脑中空空荡荡,也不知该想些什么。
当武裳盈体内九转龙珠终于反扑,令这不可一世的强敌一时间虚软无力,只能任由自己宰割之时,吴羽将早已备妥的手套换上,细细皮鞭飞纵而出,将她吊挂空中。
表面上吴羽大仇得报、意气风发,实则心下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不住弥漫。跟大功告成的满足感不同,那异样感虽是隐晦却强烈,仿佛在提点他,这一刑下去虽然痛快,后果却未必好受。
那时吴羽还不管什么,好不容易将武裳盈擒到手中,想到十余年来所受的种种苦楚,除了将满腔恨意发泄在她身上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即便知道仇敌方去就暗算自己人,绝对说不过去,吴羽下手仍是既快又准,丝毫不让旁人有干扰自己的余地。
因此当武裳盈被悬空中,被皮鞭淫邪诡异的手法刑得羞愤交加之时,吴羽心里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甚至连感觉都延伸到刑着武裳盈的皮鞭上头,她的颤抖、惊惧全都顺着皮鞭传来,令他愈刑愈痛快、愈痛快愈不愿收手。
眼见娇贵高傲、雍容华贵的武裳盈在自己的皮鞭下婉转哀吟,直到被皮鞭搞到高潮泄身,虽说破了她身子、插到她高潮的是皮鞭而不是自己的肉棒,吴羽仍有异样的快感冲动。
旁人不知,却瞒不过自己,裤里的肉棒已是硬得发痛,但他十余年筹谋总算逮到武裳盈,岂会这般容易放过?种种难以想像的淫刑早已备妥在心,只待一项一项、一点不漏地用在武裳盈身上。
毕竟男人的野性欲望总强过女人一些,十余年苦楚承受下来格外有些歪曲心思,吴羽自然舍不得用在自己的床上伴侣,但用在武裳盈身上他一点收敛也没有。
本来已经想好要怎么让武裳盈四肢伏趴,犹如犬兽一般高高翘起臀股,任异物从后而入,插得她只能求饶?,要怎么用皮鞭将她众穴尽开,幽谷、后庭、樱唇、尿道,每一处都尽情蹂躏一番;还是把皮鞭揉到一处,看看武裳盈能容纳到多粗?也看看她被彻底胀满之时的反应如何?
却没想到在武裳盈高潮泄身,自己高涨的情绪似也稍泄,便如床上射精尽兴之时,原本静静待在一旁的卫纤如竟趁此时发难,长剑化光,直奔武裳盈颈口要害而去!
知道便是不甚了解武功之人,长剑割到颈口要不死也不容易,何况卫纤如何等武功?幸好吴羽便醉也有三分醒,早便戒备卫纤如发难,双手可控的十条皮鞭留了两条下来,及时挡住卫纤如的长剑。就算他戒心已退,鞭上力道不足,但卫纤如强行冲穴,力道也未十足,仍是勉强挡住。
只是接下来的事吴羽也想像不到。
原本被他骗下山崖,本想就算姬梦盈轻功再高,要回栖兰山庄也得在事了之后,没想到姬梦盈在此时出现,竟一剑削向武裳盈颈子!
即使吴羽状况十足之时,手中八条皮鞭困着武裳盈,只余两鞭要挡住卫纤如与姬梦盈的夹击也是万万不能,何况此变来得迅雷不及掩耳,他的戒心又随武裳盈的高潮稍泄。挡得了一便挡不了二,竟眼睁睁看姬梦盈的长剑滑过武裳盈脖颈,直接取了此女性命!
虽说仇敌已死,但吴羽心下除了功亏一篑的念头外,一时间竟不及其他,直到此时仍若身陷梦中、迷迷茫茫的,眼若不见物,耳若不闻声,就算姬梦盈在旁边怎么喊叫也没有反应。
闭上双目,反正就算睁开眼睛跟没有看到也差不了多少,吴羽只觉心下空空荡荡的。先前只想到要怎么算计武裳盈,擒她之后要如何处置,却没有想过待大仇报了之后,自己又将如何?
现在被强迫结束酷刑仇敌的快乐,想不计划以后都不可得。吴羽轻叹一口气,不只面孔,连心智都仿佛呆了,一时间只知软在床上,全不知后头该怎么做。
突然间一只纤纤柔荑抚上身,轻轻解开他的衣扣,动作虽有些颤却不带迟疑。
躺着的吴羽心下微动,虽猜得到他现在呆滞模样换了姬平意或许有些开心,可简若芸、卫纤如等外人不论,不管姬梦盈、韩彩蝶又或辛婉怡,甚至来到栖兰山庄后就一直躲着自己不见的邵雪芊都不会希望看到这种状况,但以男人绝不会不感兴趣的男女之欢来迫自己清醒,这等想法也真难为这些女人。恐怕只有身受淫蛊所苦的韩彩蝶,才想得出这等香艳诱人的主意。
虽知对方计划,但不知怎么着,随着武裳盈身死,不只一直积在心中的复仇之心随之而去,竟连令人难以抗拒的云雨诱惑一时间都似失了威力。就算知道有女人正为自己宽衣解带、准备投怀送抱,吴羽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软绵绵地只等对方的动作。
他干脆不动声色,看来人要怎么挑逗自己?反正也不用自己动手,偶尔让女人主动也是一种乐趣。
随着衣衫渐解,来人的手自难免除与他的肌肤接触,那纤纤玉指指腹微微粗糙,显是长年使剑的手,如今却为男人宽衣解带起来,但那手动作虽轻却没有一开始动作的娇颤,掌心微微湿热显示她仍难免紧张,却迅速褪去吴羽身上的束缚。
就算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甚至连武林人磨练精准的直觉和耳目感官都似蒙了一层薄雾,全然没用来感觉来人的武功家数,但玉手抚上身来,吴羽心下仍不免计算:这玉手纤指修长有力,显是久练武功,绝不是辛婉怡?,动作虽有点生涩,显然不常干这种事,但没有半点退缩也不是小姬梦盈做得出来的。究竟是韩彩蝶还是邵雪芊?他的心慢慢沉下,不再想此事。
吴羽没有动作,来人却没有停滞。她的动作倒快,没一会儿吴羽的衣衫已然离体。
只是吴羽连眼都没睁,仿佛身体的自然反应也停顿,那女子又顾着解衣,过程中没挑诱他的动作出现,甚至连身体都没凑近他,除了盈满帐内的女子幽香外,再没有半点引诱男人的机会。吴羽那肉棒还是软垂垂的,像是一点动力也没有的死蛇,不知何时才会昂首吐信?
那女子倒也不急,只纤手轻拨,把软垂的肉棒温柔地握在手中,纤细娇嫩的掌心盈握虽像是握剑一般,少了娇柔挑逗的韵致,可那女子也乖巧,掌心缓缓滑动,一点一点地尝试、掌握那肉棒与剑柄间的不同。
纤指轻轻跳动,似在刺激又似在探测。肉棒终是男人的敏感所在,被女人的纤手掌握抚弄,柔软温腻的刺激一点一点地把生命力注进。吴羽只觉腹下渐渐发热,淫蛊满盈的身体如何能耐如此挑诱?肉棒逐渐有了起色,正慢慢硬起。
感觉掌中淫物渐渐暖热,那女子娇躯微颤,竟一手握着肉棒轻采慢捻,桥躺慢慢贴上吴羽身躯。即便是闭眼的他也感觉到就算隔了一层薄薄小衣,属于女人的暖热胴体仍慢慢散发诱人幽香。
尤其那灼热感,在风月中打滚也不知多久的吴羽自然知道,恐怕这女子在入房之前已是情热难抑,不知是光想着要和他交合便已动情,还是另有原因。
整个娇躯都伏上来,属于女人的温暖气息不住拂着吴羽胸口,仿佛光靠这气息能缓慢诱动吴羽体内的淫蛊,本来软瘫的身体竟渐渐火热,尤其已落在女子掌中的肉棒,内外交煎之下更强硬起来,若非女子玉手看似温柔却有力地牢牢掌握,怕早已从玉掌中跳开。
“哎……”
一声轻轻叹息从女子口中飘出,吴羽心里正自猜测不知是谁正伏在自己身上,那女子已有动作,樱唇微颤在他胸口一吻。虽说吻得轻巧,似有若无间也不知真吻着没有,但床笫间的互相挑逗,这般似有似无的刺激着实强烈。
吴羽身子微颤,肉棒又硬了几分。这一吻似也给女子无限勇气,她樱唇在吴羽胸口停着,香舌轻吐,缓缓动作起来?,灵巧香舌轻轻吻舐,从吴羽胸口一路而下,一点一点地甜到腹下,只差没吻上掌间的肉棒。
“唔……”
女人的主动对男人本就是难以想像的刺激,何况吴羽体内尚有淫蛊,最是经不得挑逗。女人的舌头一动,吴羽的欲火登时熊熊,仿佛顺着她的香舌行动,从胸口向腹下延烧,一股股热力不住涌向肉棒,强烈得令原本死蛇般的吴羽也禁不住呻吟起来,身体微微抽动。
纤手轻轻展开,香舌轻缓温柔地从肉棒底部渐渐缠卷勾滑,虽还有些稚嫩却没有半分迟疑,也将吴羽的欲火渐渐烧上去。等到她轻轻在肉棒顶端吻了一口,如兰香氛透棒而入,稣麻香气登时令吴羽肉欲尽爆!
那肉棒硬挺得在女子眼前示威,硬到连吴羽自己都似没尝试过这般动情。微微有些发疼的肉棒只渴望在女人身上尽情展威,好让挑逗自己的女人知道,把淫贼的欲火勾动起来要付出怎样的香艳代价?而这正是挑逗他的女人所想要的吧?
只是那女子的动作也快,才轻轻一吻,口中香气透棒而入,让肉棒立时如日中天,玉手便将那肉棒再收入掌中。虽说微微一颤,似没想到全然勃发的肉棒竟是如此硬挺粗壮、火热如炭,却温柔地握着,掌心轻轻滑动,似想要彻底感受灼热的滋味。
纤手如此,香舌却没有丝毫停滞。
她慢慢吻了下来,香舌在吴羽腹下不住滑动,似在寻找令吴羽情热难挨的刺激点。
她的动作虽然轻巧,但淫蛊入体的吴羽却对这种挑逗最没办法,加上女子如兰似麝的香气不住往他体内奔躐,更让吴羽想不动兴都不行。只觉得若不紧咬牙根,只怕整个人要弹了起来,把那女子压在身下,让她彻底了解男人发威时的种种。
剑起云深 第79章 惊天消息
正自情愁如火间,吴羽只觉那女子另一只手轻轻握住自己大手,带着他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衣。就算没什么经验的男人也知不该在此时袖手,何况吴羽的淫贼之名不是白叫的。
手掌一贴上去,立时像本能动作般,掌心轻轻托住小衣内的满盈。不过微微用力只觉坚挺又柔软的玉峰正在掌中柔媚地弹跳,就算隔着一层小衣仍能感受到充满火热的媚惑,尤其掌心揉动间,已感觉到峰顶蓓蕾傲挺,显然这女子也已情热,正渴待被自己蹂躏攻陷、占有征服。
“唔……”
大手既托住玉峰,本能地便是一阵揉捏,吴羽的手段也不负淫贼之名,不过揉动几下,那女子已忍不住咿唔出声。
得此鼓励,吴羽哪会收敛?
大手熟练地揉捏摩挲,感觉玉峰在自己掌中柔软地跳动;另一只手也出动了,双峰同时受袭,那女子不由轻轻地娇吟出声,娇躯一软,整个伏到他身上,玉手却温柔地揉搓着吴羽硬挺肉棒,不肯放松。
虽说吴羽神不守舍,但常年受淫蛊浸袭的身体,淫贼本能早已深入骨髓,一触及女体,尤其是毫不躲藏、任他为所欲为的女体,种种手段直如本能般倾巢而出。
那女子手段远远不若吴羽熟极而流,不一会儿胜负已分。
那女子娇躯酥软,一对玉峰在吴羽手中不断变化形状,舒服到都快软了,又得空着一手温柔抚爱肉棒。若非靠着腰力撑持,只怕整个人都要瘫了,可抚爱吴羽肉棒的玉手却仍温柔缠绵,只微微汗湿表露她难抑的紧张。
“哎!”
轻声一唤却唤不回时间。
吴羽的手虽离开女子诱人的峰峦,小衣随之缓缓滑下,全然不知吴羽何时解开自己衣带。身体里的火热却让她来不及反应,一对傲挺弹跳的美峰已被吴羽再次光临的大手所攫。
这回与方才大是不同!赤裸裸地被他抚摸玩弄,跟隔着一层小衣哪会相同?
来自男人的热烈气息从美峰敏感的毛孔躐入,不一会儿已如火上加油,灼得女子体内欲焰更炽,连呻吟声都似酥麻,甚至来不及稍稍有点埋怨。
这一赤裸相触,吴羽便已觉察到异样。
面前这女子显然久经沙场,暖热柔滑的肌肤上头伤痕不少,还在将愈未愈之间。
或许睁眼看不清伤痕,但一摸下去仍感觉得出伤处与正常肌肤的不同?,只是伤痕近愈,触感竟似比平常还敏感得多,抚摸之下另有一番感触。
迷茫酥软地承受吴羽那魔手老于此道的抚爱,只觉所有力气似化成了水,随着他的手在体表不住荡漾,让她随着波涛高低起伏、再难自主。她美美地望着手中正自挣扎的肉棒,挺立的顶端狰狞如蛇,若当日玩弄武裳盈的鞭梢一般恐怖。
想到当日武裳盈明知受刑仍不由自主地被欲焰吞噬,她便不由难以自主地亢奋,手中狂烈的情欲不住弹跳,只待破网而出。
在进房之前便已问过羞人之事,只是吴羽的女人之中,十有八九在床笫之间只有任吴羽摆布玩弄的分儿,她虽有心理准备,直到现在吴羽还只情欲亢奋,却没有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蹂躏淫玩。也不知是他懒得动,或者先前弄武裳盈之时情欲亢奋太过,一时还没有恢复呢?
她轻叹口气,纤腰款摆,在吴羽魔手下全然松弛的衣带尽落,赤裸娇躯再没有半分遮掩。她含羞轻挪桥驱,分开的玉腿轻跨在吴羽腰间,只觉这一分,股间湿泞滑出,煞是羞人。
本来甚为不惯让女子主动,毕竟男人在床上原就想拥有全部主控权,淫蛊在体内更令男人想不主动都难,但现在的吴羽却不怎么想动,加上对方既主动献身,他也乐得轻松。一边双手尽情动作,享受虽不甚大却柔软傲挺、触感绝佳的玉峰,一边轻挺下身,好不容易脱离女子玉手的肉棒昂然耸立,被女子股间玉露轻滴更是硬挺到胀痛起来。
眼见肉棒硬挺如此,知道再无退路,那女子轻哼一声,娇躯缓缓蹲下,玉指轻分的幽谷难掩颤抖,触及肉棒顶端时更难保平静?,玉露不住润滑肉棒,润得肉棒愈发火热,周边仿佛蒸出云雾般微有茫意。在她的努力和不倒肉棒的硬挺下,勉勉强强地将顶端吞了进去。
“唔……”
虽说已然情动,但初启的幽谷本就敏感脆弱,吴羽的肉棒又已全然动情,硬挺粗壮的程度自非泛泛,才一入体虽没有动作,已将女子幽谷口处撑得似要裂开。
那痛楚与平日练武甚或战场负伤时的疼痛,虽不知哪边更痛一些,但女子幽谷却是头一回受此苦楚,疼痛间还带几分羞赧,感觉大为不同。她早做好心理准备,一时间也只能硬撑着进退维谷。
只是进退维谷也有好处。她既不动,吴羽自不会动作,仅是双手爱不忍释地在女子胸前爱抚把玩。两人交合之处仍未分开,那肉棒虽未动作,但其中热力不住散发,灼烫感染幽谷口处颤抖酥麻。
本已动情的肉体被男人欲火直接接触,酥得泉水不住涌动,润着两人交接之处阵阵湿濡。女子幽谷不由自主地紧夹起来,一夹却令肉棒与幽谷更加妥帖,情欲的灼烫直透谷内,难以言喻的刺激滋味令她不由娇躯剧颤,连胸前蓓蕾都无力地跳了几下。
知道这样僵持,最后受不了的一定是自己,而不是经验丰富的他,那女子轻咬银牙,娇躯缓缓下坐,只觉窄紧幽谷在肉棒的进侵下柔顺敞开,任由火热一步步拓宽自己。
幽谷被一点点地撑开,虽有些疼痛,可肉欲的刺激却令幽谷泉水愈发满溢,润得伤处似也酥麻起来,疼痛逐渐被满溢的快乐所取代。欢愉间,胴体愈发沉坐,只觉随着肉棒愈入愈深,百感交集的滋味愈发地难以抗拒。
等到肉棒终于触及最后一层抗拒,那女子动作微僵,只觉大半入体的肉棒是如此火热,灼得幽谷将入侵者紧紧夹住。也不知是护着疼,还是爱恋被肉棒刮搔刺激的快乐,一时竟放不开来。
尤其窄紧幽谷被肉棒破开虽然疼痛,可带来的快感竟丝毫不下于苦楚。随着肉棒愈来深入、摩挲得愈来愈彻底,奇妙滋味也愈来愈强烈。她到现在方知,为何韩彩蝶说到男女之事虽难掩羞涩,却似早已爱上此事,再也逃离不了!
原来真有如此难以形容的诱惑!
轻咬银牙,缓缓沉坐下去,吴羽留连在乳上的双手更似火上加油般摧折她的抗拒。
她微闭美目,虽是泪水难免,可随着那层薄膜在肉棒淫威之下柔顺驯服的崩溃,火辣刺激渐渐透入深处,疼痛虽存在,跟席卷而来的快感相较却是愈来愈显薄弱。
待到沉坐至底,雪臀盈盈落到他腿间,那女子娇躯若受电殛。虽已亲手试过肉棒的长度和粗壮,可她哪想得到,当整个肉棒融入体内,顶端深深地刺入,连子宫都不得不开门迎宾的当儿,那似疼又喜、既苦却甜的百般滋味会是这般强烈地将她彻底卷入?
酥麻间,她不由股间紧缩,把肉棒更深刻地勒在体内,只觉火烫甜蜜火热地烧灼她,令她酥软无力得难以自拔。
“呜……”
本还稍有挣扎,毕竟沉迷下去不知自己会否沉沦不返?
她才稍稍想拔起身子,吴羽魔手已然施威。她只觉乳上一阵酥软微疼,吴羽那双手不过一揉一捏,几缕火热已透乳而入,直透心窝,彷若化成火,从她经脉中不住撺走,逐渐向股间集中,和肉棒上涌来的火热融到一处,酥得令她不只子宫,似连幽谷都融掉了,美得她不得不纤手按住吴羽胸口才能勉勉强强撑住娇躯,不至于没顶欲火之中。整个人美滋滋、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上。
“啊……”
那女子还在挣扎,身下的吴羽却等不了那么久。只听她一声娇吟,娇躯狠狠地震动一下,吴羽的手不知何时离开她傲人美峰,留下一点一点的红痕,甚至分不出是旧有的伤痕还是他所留下来的,滑到她纤腰上的手强行箍住她,肉棒狠狠向上一撞!
虽说经验缺乏,身体也尚未习惯男人的侵犯,可先前吴羽在暗算武裳盈时用的红雾,她也吸进不少,加上后头跟辛婉怡讨的药,此刻她体内欲焰之炽,跟淫蛊在身的韩彩蝶差不了多少。
这一下虽痛,但子宫被他深深侵犯的感觉比痛楚更为销魂。她不由自主发出似疼似爽的呻吟,身体虽带点稚嫩,却是毫不停止地随他的挺动上下套弄。
原本情欲已然炽烈,加上吴羽的动作看似粗暴,却恰到好处地配合女子体内的需求,仿佛看穿她的一切,令她初破瓜的苦楚完全融化在快美之中。她又学得快,已经能够配合吴羽挺动下身的动作,套弄之间只觉幽谷似有自己的反应,不住将肉棒吸得更深、吸得更紧,再不放松。
承受肉棒抽插的幽谷红烫灼热得似要烧起来,美美地将肉棒完全引入,快乐地承受肉棒的抽插顶挺,一时间只能承受情欲所赐予的快乐,一波波剧烈地把她吞没。
双手箍掐女子纤细却结实强韧的柳腰,感觉她活力十足的扭挺,吴羽只觉肉棒被她吸吮夹啜得似要烧起来,那般强烈欲焰只怕连久受淫蛊所苦的韩彩蝶也未必比得上。
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这女人真是下定决心……
一边想着,吴羽却没有留手。
虽说身上女子含苞初放,但她身体的本能已能承受他的侵犯,他自然不可能轻放过她。
双手控住她的腰,控制她套弄的幅度,令她只能扭转旋摇,享受肉棒直入深处的摩挲滋味,让她看似主动,实际上仍逃不出他的控制。但这正合需求,毕竟因吴羽先前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女子采取主动,但她经验缺乏至极,主动将处女身送给他破,之后却没剩什么手段。吴羽转而主动反倒让她不用多花脑筋,只要乖乖献身在快乐之中就可以了。
“啊”的一声高吟,她只觉得娇躯变成小船,随着快乐的冲击高低起伏。当幽谷把肉棒整个包裹之时,其中的火烫灼得她似要升天;当肉棒退出时,里头禁不住空虚起来,被冷落的嫩肉麻痒酥软,只渴望被肉棒再次光临侵犯的滋味。
她不由自主滴出眼泪,整个人都陷入快乐的波浪之中,像要溺毙般再无自主之能。
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被他触及玩弄的所在,像是只有与男人亲密接触的部位才有生机勃勃,其余部位再也感觉不到什么。
泄了、要泄了!
虽不知从自己体内泄出的是什么,但她本能就是知道,这一波泄出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比快乐的滋味。她只觉背脊一麻,浑身力气似都从被肉棒紧紧钻啄的部位倾泄而出,幽谷里的火焰炽热地燃烧,把她整个人都烧尽了。
心醉神迷的她整个人冲上九霄,在一阵甜蜜的呜咽声中,她释出一切,只觉从他而来的火热顿时充满她子宫里的空虚,满足无比的她不由瘫下,伏在男人的身上再也动不了……
感到眼前一黑,吴羽不由苦笑。
方才欢愉间他虽一直没有睁眼,但练武之人感官灵敏远胜旁人,何况长久混迹风月之间,他对女人身体的敏感程度绝非常人可比,女子的身份早昭然若揭。
现在才拿黑布蒙住自己双目,不知她在骗自己还是骗谁?
“没有用的,大护法……”
轻轻啧了一声,女子玉手轻拂,原本蒙在吴羽面上的黑巾登时飞开。
吴羽微微睁眼,却见卫纤如纤手撑在自己身上才能保着娇躯没瘫软下来,自然更没办法取衣遮身。
此刻下体还与自己深切交合的卫纤如,坚毅的面部线条中隐隐透出女子柔媚,更有一股诱人气息。她虽没有韩彩蝶惊心动魄的傲人身材,长年锻炼的身体却充满健美结实的力道美感,即便是柔嫩纤细的肌肤也掩不住其中充满的力感。
尤其看似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方才在他的掌控之中却能保有扭摇套弄的柔韧,犹如风中小草,那种火辣结实的刺激恐怕连韩彩蝶或邵雪芊都要逊色,直到现在还令吴羽不由回味,望向她的目光自就火辣了些。
何况辛婉怡真有妙手回春之能,卫纤如身上伤痕虽尚未完全痊愈,也已看不出伤痕,最多只是尚未全然愈合的红痕,早已没那么明显。若非早知卫纤如身上状况如他,只怕还会误以为那些红痕不过是方才云雨激情所留下来的痕迹。
虽说事不关己,但吴羽却不能不感激自家夫人。
能让卫纤如一身伤痕治愈如现在,对女人而言跟再生没什么两样,怪不得她会帮自己一把。
只不过卫纤如现在的表情跟个女人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别说女子高潮泄身之后的羞滩慵懒,就连一丝女子常有的温柔婉约也欠缺,尝过云深至乐后的柔媚隐在冷静之后。
吴羽不由苦笑,他虽隐隐然猜出卫纤如入房的真正想法,但这女人未免太理智了点。简若芸和她处不好或有他因,但连天真温柔如韩彩蝶在云深阁时,跟卫纤如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吴羽还不知原因,现在看来卫纤如这般理智冷静、从不放松下来的性子,该占了大部分的原因。
“认得出是我,总算清醒了点。”
卫纤如咬牙忍疼,娇躯缓缓从吴羽身上抬起,空虚的幽谷登时涌流出一波泉水,还带着点点殷红,将身下床褥染成片片淫渍。
她面上飞过一抹晕红却是一闪而逝。这般景象虽是羞人,但卫纤如却感觉得出,若自己再跟他紧密结合,恐怕连冷静说话都难。
“才大功告成就整个人瘫掉,以后韩师姐要怎么跟着你啊?”
“后面的事,我一时间还没想到。”
听卫纤如把话题转到韩彩蝶身上,吴羽暗地一叹。
他虽猜出卫纤如另有所图,当她不经意间透出想法时,心下仍不由微寒,嘴上未稍停。
“武阁主实在太厉害,为了想办法擒她,我已耗尽脑力,其他的事一时想不到了……”
“你无心去想,我们却不能不想……”
摇了摇头,想到祝语涵离开时的表情,卫纤如不由一阵心痛。
人不亲土亲,何况武裳盈是一起长大的师姐;早知武裳盈温柔高贵外表下的无情,她还有几分心理准备,发现武裳盈真面目的祝语涵,所受打击不可谓不大。
更何况吴羽擒武裳盈的手段虽是高妙绝伦,用来刑她的法子却是淫邪诡异。
亲眼见此淫刑施在师父身上,祝语涵不难过绝不可能,偏知善恶有报之理,她心下之苦卫纤如虽知,却难以排解,怪不得吴羽。
虽说如此,但善后之事卫纤如却不能不花脑筋,毕竟简若芸和韩彩蝶已破门而出,武裳盈既死,云深阁里的老一辈就剩自己,不想想身后事怎么行?
“韩师姐怕是怎么也没想到,你这般聪明之人连次师姐都擒得下来,对之后的事却是一点都没想过,只打算得过且过……”
心下暗啐一口,吴羽倒没想到卫纤如看得如此透。
以他现在的心思,说得过且过还算便宜了,事实上除了对付武裳盈的事外,其他的事他真的一点都没想。
当武裳盈身亡的当儿,与其说他眼见仇人意外身亡,一堆手段来不及使而怒火高燃,还不如说他目的已达,一时心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想不到,所以才颓唐若此。
这隐秘心思瞒得过天真如韩彩蝶、瞒得过躲在内进不出来的邵雪芊,却瞒不了精明的卫纤如。
“得过且过就得过且过了,反正大敌已去,一时间别的对手又无动作,暂时正好休养生息。”
吴羽嘿嘿一笑,别过脸去,这算是他的真实想法,只是休养生息和怠惰度日的差别,连他自己也分不了那么清楚。
“倒是大护法你在担心什么?云深阁又没什么强敌在侧……”
“就算没有强敌,这回的事难道能置之不理?”
卫纤如深深吐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吴羽这厮不在其位就不谋其政,武裳盈好歹是阁主之尊,不明不白地死在外头,身上还留下淫刑痕迹,尸首运回云深阁,阁里哪会不起轩然大波?难不成这人真以为云深阁的门人会放过他这凶手不成?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如吴羽所说,云深阁外无强敌,当年的黑道联军远非此时的黑道联盟可比,何况现在还有威天盟虎视在侧,商月玄无论如何也不会选在此时与云深阁冲突。
别的小门派还不在她眼内,若换当年黑道联军来犯,少了武裳盈这大树掩荫……
结果卫纤如连想都不敢想。
“置之不理就置之不理了。”
吴羽冷笑地耸肩,心想:这女人就是太过认真才会被武裳盈玩弄于股掌之上,她的努力对武裳盈而言,不过是取乐的对象。
武裳盈又没有一路护送你来栖兰山庄,她自己要离开云深阁,路上不知怎么出事,哪会要你负责?就算她为了来栖兰山庄探你的伤势,路上出事也追究不到你头上。
云深阁总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你……”
听吴羽一说,虽不似一语惊醒梦中人,却让卫纤如脑中灵光一闪。
吴羽所言确实是没有办法中的最佳办法,武裳盈的阴谋连自己的徒儿都算计进去,连祝语涵也闻之寒心。这等事不让旁人参与本就合于常理,更不用说武裳盈武功高绝、自信满满,这等算计师妹的小事不用旁人相助。
想必武裳盈私下来此不会跟云深阁里什么人交代行踪,打的是速战速决、解决此处众人便即回阁的主意。自己来个死不认帐,当武裳盈半路失踪,至少熬过眼前。
这等混赖的法子倒不是卫纤如想不到,而是她向来认真负责,这等耍赖手段本就不在她心里,只有一心打混度日的吴羽才会想出这等主意。
她啐了啐舌,勉强点头。
思路既通,接下来的处理手段也就明朗,只要跟在场众女打声招呼,别随便将此事外泄,祝语涵和简若芸回返威天盟,韩彩蝶躲在吴羽这边,除了自己之外,云深阁问不到旁人,接下来就是毁尸灭迹,虚与委蛇地派人寻找武裳盈下落;至于之后云深阁要怎么找到新阁主就是自己伤脑筋的事。以她的威信,要抚平阁内众女情绪该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接下来虽有明路,但对吴羽现下模样,卫纤如却不是没有意见。就算不管自己已与他有男女之实,接下来韩彩蝶要跟着他就不能让吴羽继续颓丧下去。
“本阁的事解决了,但你的事呢?接下来韩师姐要跟着你,你若再这么龟缩躲懒下去,教人如何放心把韩师姐交给你?”
其实这问题一直悬在卫纤如心头。
同门师姐妹之中,以韩彩蝶最令人不放心,都已经几岁的人,心思阅历比一个孩子也好不到哪儿去,恐怕连姬梦盈都胜她几分。何况她淫蛊之苦初解,更需要细心呵护疼惜,偏生吴羽大仇得报之后却懒成如此模样,令卫纤如想不摇头都不行。
“好不容易在威天盟建立威信,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军师智囊,就算姬盟主将你排挤至此,也压不住你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只要肯努力,情势仍是大有可为。这般灰心丧志却不是……”
“够了、够了。”
听卫纤如竟长篇大论,吴羽吐了一口气,连忙打断她的话头。
“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卫大护法这般教训我。你自己又怎么样?为了避免瓜田李下之嫌,甚至不惜破了处女身子,好把自己从阁主之争的风暴中摘开,这种逃避法比我没高明到哪儿去。”
听吴羽一语道破,卫纤如虽不至于目瞪口呆,可一下被说进心坎里,一时无话可驳。
本来以男女之事将吴羽从颓丧中拉回来,这主意提出来后虽说志愿者不少,但韩彩蝶天真温柔,言语争锋绝非吴羽对手?,大仇得报后心思丕变,床上淫威未必是平常女子所能承受,辛婉怡也被排出;姬梦盈更被邵雪芊死死拉住。
当自己毛遂自荐之时,旁边众女表情可精彩了,但最多只想到她因武裳盈之死,加上伤痕疗愈之恩,感恩图报下不惜如此,却怎想得到她真心所想?没想到吴羽果不负智囊之名,才一清醒便看穿卫纤如的心思。
本来若是武裳盈身亡,最理所当然的继承人是祝语涵,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当成继承人在培养,除武裳盈外,她是唯一获传吟松诀之人。
但祝语涵嫁予姬平意,云深阁里新的继任人选未定,武裳盈一出事,无论武功、威望,最有可能的接班人除卫纤如外,莫做第二人想。
偏偏武裳盈死时,卫纤如就在旁边,甚至还跟武裳盈交手过,若非有人抵住武裳盈的攻势,吴羽武功虽高,对上武裳盈想要得手也是千辛万难之事。
即便武裳盈死有余辜,又不是她亲手所杀,若卫纤如继位,先不说怎么面对吴羽这杀武裳盈的凶手,凡此种种连结一处,私下流言蜚语绝少不了,向来洁身自好的卫纤如哪里受得了这种事?
因为如此,卫纤如才跟辛婉怡取了药物,先把自己淫兴诱起才进房,之前还没少了简若芸和韩彩蝶左右夹攻,靠着淫蛊本能勾得卫纤如欲火高升。
也因为如此,简韩二女和她的芥蒂少了许多。
旁人还以为她是为了减少破瓜之苦,但卫纤如自己却清楚,减少破身苦处只是小事,破身之后再无接任云深阁主之望,至少不用担心旁人以为自己为了阁主之位才对武裳盈动手;淫欲的狂野正好让她发泄一番满溢心中的挣扎苦楚。
只是吴羽落崖十余年,间中九转龙珠成熟两次,共有六颗果子,一颗在落崖之前吴羽便自吞服,另一赖给了尚在幼龄的姬梦盈,余下一颗制药分给简韩二女,两颗则拿来暗算武裳盈,余下的一颗还得用来压抑伏藏在邵雪芊、辛婉怡、解明嫣体内的淫蛊,无法用在卫纤如身上。再加上辛婉怡也仿不出蛊,用在她身上的不过是与淫蛊相近效果的药物。说来若非简韩二女出手,加上卫纤如甘心承受,恐怕没办法让效果这般好。
原想处女身破了就算,用在自己身上的药物既非淫蛊,自己也不用留在吴羽身边,像韩彩蝶一般心甘情愿地依靠他,将来随她怎么走江湖路,哪里想得到自己的用心竟瞒不过他?
见自己几句话让卫纤如一时无语可驳,吴羽虽有点痛快,却没当真高兴到哪儿去。
毕竟卫纤如不是武裳盈,跟自己没什么恩怨,这回能成功击败强敌,卫纤如之功最大,加上为了唤醒自己,她的牺牲也不少,自己颇承她的情。
吴羽吐口气。
“抱歉,我一时口快,若是伤了姑娘之心,在下在此致歉,还请……还请姑娘万勿放在心上。”
“罢了,早知瞒不过你。”
咬了咬牙,既然他连自己的用心都揭破了,自己确实没法在此点上与他纠缠。
“那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办?毕竟都是快做父亲的人,总不能颓唐下去……”
“做父亲?你是说……”
万万没想到卫纤如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吴羽惊得呆了。
若换韩彩蝶或姬梦盈说这句话,他还以为是两个小姑娘跟他开玩笑,邵雪芊则说不出这种话。
但卫纤如不是随兴诳语之辈,她既开这个口必是有所把握,绝不是拿来唬自己的。
身为淫贼,雨露均沾,虽说造孽确实不少,但留下子女却非难以想像之事。
卫纤如与自己不过春风一度,就算真珠胎暗结也不是现在就知道。
至于别的女子……想到来栖兰山庄后众人的言行举止,原本这段时日一直在想对付武裳盈的办法,别的事全都抛到脑后的吴羽才发觉不对。
“难不成……是姬夫人?啧啧……在下这篓子捅得大了……”
本来怀孕的女子与平常女子自有不同,照说瞒不过自己,但众人来到栖兰山庄的时间不久,邵雪芊又一直回避不见自己,加上吴羽心思全放在武裳盈身上,不及其他,才没发现异样。
但辛婉怡医道高手,卫纤如因祝语涵的关系,跟邵雪芊算是同辈,既然来此绝无回避之理,怀有身孕的异样掩饰再好也瞒不过两人。
也难怪吴羽头痛。
换了别的女人怀孕都不会是麻烦,辛婉怡早是自己妻子,韩彩蝶本就不为人知,解明嫣是未亡人,石渐没留下什么血亲、徒弟,有了孕也没人追究。至于简若芸或祝语涵,自己连碰都没碰过,无论如何扯不上自己。
偏偏是邵雪芊!
她若怀孕,先不说姬梦盈的感想如何,光只姬平意就交代不过去,怪不得邵雪芊重回栖兰山庄后便躲着不见人,想必她也挣扎该如何解决此事;反倒他还当她不干涉自己报仇之事而沾沾自喜呢!
想到这儿,吴羽不由虎躯一震,背心全是冷汗,暗叫好险。本来在面对武裳盈时绝无保留战力的可能,他还打算让邵雪芊加入,只因为进栖兰山庄之后,邵雪芊便躲起来不见自己,才打消此议。
若她参与此战不知会不会干脆豁出去战死此处,一了百了,不用担心这些事。
这般大事自己一点不知,不知该庆幸邵雪芊的体贴,让自己专心在这一战上,还是该生气这女人只想自己解决的用心?
见吴羽兀自沉吟,卫纤如啐了一口。
虽说事不关己,但韩彩蝶与吴羽的关系却难摆脱,便是关系偏远却非全然无关。
她伸手轻拍吴羽面颊。
“无论如何,我可不准你用身体不好、来日无多这等理由,把此事含混过去。既然要当父亲就得有当父亲的觉悟……”
“你……”
完全忘了把卫纤如的手打掉,吴羽顿时呆然。他没想到连这点都瞒不过她。
“以为……骗得过我吗?”
美目轻飘,望向床褥上半湿半干的印痕,卫纤如脸儿也不由嫣红一片。
男女之事对彼此的影响比她想像还深刻,大概很难想忘就忘吧?自己这决定也不知是对是错。
“男女合体……是最深切的沟通,方才不只……不只你弄清楚纤如的……纤如也清楚你的情况。看来淫蛊的影响比我所想还要厉害,若非有婉怡以药膳养身,只怕你还未必撑得了这么久;再加上为了对付大师姐,你强运六脉神剑心法以运用皮鞭,对身体的伤害也不小……哎……”
听卫纤如将自己的情况娓娓道来,吴羽面孔不由有些抽动,一时间无语可应。
本来淫蛊便是蛊毒之一,加上武裳盈没什么好心,淫蛊毒性虽然不烈,却不是什么没有后遗症的药物。何况男女之事求得是双方身心投入、酣畅淋漓,体力消耗自然强烈,“色是刮骨钢刀”此语绝非没来由。
床笫之间男施女受,除非用什么特别体位,否则女方不会像男方耗力,因此这方面的问题在韩彩蝶和简若芸等人身上不太严重,但吴羽身上的消耗却远超想像。幸好他身边还有辛婉怡在,医食同源,平日以药膳补身,短时间内还不至于出问题。
但吴羽用皮鞭、铁链对付武裳盈的手段,在简韩二女看来是专门研习以应对剑法的功夫,甚至邵雪芊也没看出端倪,但卫纤如久经沙场,目光何等了得?加上段翎姓氏,自是一眼便看出吴羽用鞭的手段,乃是大理段氏六脉神剑脱胎而来。
然而吴羽的内力远远不到可以运使六脉神剑的地步,强自运使虽令武裳盈惨败,但对他自身的影响却不会好到哪儿去。
想来吴羽之所以颓唐,一来因为大仇得报、目标自此消失;二来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既是沉疴在身,自难要求他意兴风发。但无论因韩彩蝶或吴羽帮了自己这一回的原因,她都不能任他颓丧下去。
“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有多少女人的心系在你身上。就算不思振作,若不好好安排未来,岂对得起她们?”
“若是如此,看来在下只能向小梦盈求亲……也不知姬夫人会怎么想?啊,真糟糕……”
听吴羽竟想到这方面去,卫纤如不由瞠大杏眼,但她是冰雪聪明之人,立时想到吴羽的用心。
姬梦盈芳心系在吴羽身上,在威天盟里早是不公开的秘密,就连来到栖兰山庄没有几天的她也看得出来姬梦盈眼中再无他人,留在山下的岳敏宸不过是错用心。
只是姬梦盈与吴羽年纪差距毕竟不小,脸上伤痕又是那样,更不用说段翎的真实身份,即使邵雪芊宠溺女儿,无法可阻、放任自然,姬平意那关也难以通过。
换了平时,吴羽这提议一出,不被骂死都很困难呢!
但眼下吴羽被逐栖兰山庄,威天盟里的明眼人都知姬平意之心,对吴羽或多或少有些同情。吴羽选在此时求亲,只要邵雪芊没出言反对,威天盟里的反对声浪怕是起不了多大波涛,姬梦盈更无反对之理。
姬平意想反对也只能找吴羽摊牌谈判,万万不会寻邵雪芊的支援,让自己碰一鼻子灰。无论此事成与不成,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打扰邵雪芊,倒是争取不少时间。
何况若吴羽娶了姬梦盈,好处也不少,一来缓和他与姬平意之间的冲突。两边争的原就不是地位,而是威信,彼此若是亲戚,争斗也不会太过剧烈;二来安了威天盟众人的心;三来吴羽和姬平意关系紧密,远雄堡想要搞风搞雨也就更难。
更重要的是让邵雪芊生下来的孩儿交姬梦盈抚养,彼此血亲,姬梦盈自不会恶待于他,即便将来有人质疑此子身份,来个滴血认亲,血缘方面也交代得过去。
这人不愧智囊之名,转眼间想到面面俱到的主意。只是这人占优未免太多,若不是姬梦盈倾心于他,卫纤如即使事不关己也想阻他一阻。
更何况卫纤如虽久在上位,行事难免功利计算,实际上仍是个女子,对女子的想法比起吴羽要清楚许多。见吴羽神情似在想该如何说服邵雪芊,她摇头,吴羽真正该伤脑筋的除了有孕在身的邵雪芊外,更多注意力该放在旁人身上,只是吴羽还看不清楚。
“若你真想向小梦盈求亲,该说服的其实不是姬夫人。若你要用这理由求小梦盈嫁你,纤如保证你会被小梦盈打到死。不知吴兄敢不敢和纤如一赌?”
“嗯?”
听卫纤如这般断言,吴羽偏了偏头,一时却想不清其中关窍。一来他装傻这么久,心智难免受到影响;二来乍闻邵雪芊怀孕的消息,令他心神皆乱,临时能想到这个主意解决问题,对吴羽而言已是超水准演出,其他事一时想不了这么多。
何况姬梦盈对自己有意,这件事吴羽也清楚,只因自己身体问题才迟迟不予回应,此刻却没想到卫纤如所指为何。
若换旁人说了也就说了,吴羽不放在心上,但卫纤如冰雪聪明,虽说偶尔想得太多,行动力难免低下,否则也不会被武裳盈欺压这么久,但对女子心思,卫纤如比自己更能掌握得多,吴羽不敢跟她赌这一把。
“那……请教卫大护法,我该怎么做呢?”
没想到吴羽立刻把问题丢回来,卫纤如一时被噎得无话可说。
若从问话内容听来可当吴羽以言语反击,但看吴羽翻过身,一双眼明亮地望着自己,一副真正甘心受教的模样,认真得让卫纤如只觉若自己言语反击,还真愧对这等表情。
“该怎么做,吴兄你得自己想办法,纤如帮不上什么忙。”
吐口气,卫纤如最终选择避过这问题。
虽说她与姬梦盈颇为投缘,相比简若芸、韩彩蝶甚至祝语涵,她跟姬梦盈还能沟通一点,但两女终是初识,称不上多深入的认识。何况此事事关重大,旁人实在没法随便参加进去。
“纤如唯一能说的就是你若真想娶小梦盈,得单纯为了娶她而行动,别的这些有的没的最好别参与进去。很多事情扯得愈多,反而自找麻烦……”
剑起云深 第80章 救命之药
“当啷!”
破碎声连响,坐在案前的姬平意虽将桌案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仍嫌不解气,拳头一挥便将桌案整个槌飞出去,声音之响,令原在书房一肚子火的岳敏宸不由托词退出,只剩下祝语涵留在书房里,平静地看着姬平意砸东砸西,怒火之旺像永远不会平静。
原本对祝语涵不是没有微辞,毕竟她一出山就抢了夫碧瑶的丈夫,又没把云深阁带入威天盟内,不像夫明轩准备整个君山派做嫁妆。但现在看她还敢留在里面,岳敏宸虽有些火气,却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胆气。
看姬平意怒成这个样子,连夫碧瑶都溜得远远的,哪像带来这桩坏消息而成姬平意震怒主因的她,还敢独面以当!他不是不知道大师兄平日雍容温和,一怒起来才真的叫做恐怖呢!
看着站在面前的祝语涵,怒火中烧的姬平意几乎想扬起手打下去,只是对方仍一脸平静,连带让他的火气难以发作,只能伸拳在房内柱上槌了几下。幸好他便怒还有三分醒,手上力道稍稍控制,否则以他功力要伤祝语涵或许不易,但要把书房拆了却是轻而易举。
“为……为什么会搞成这样?语涵你说,在栖兰山庄……究竟发生什么事?”
“语涵也不清楚详情,当语涵上栖兰山庄之时,只见到卫师叔与吴羽正切磋武艺,交手声响甚至连岳师弟都引上去;接下来卫师叔不只出面令岳师弟他们退下,还提出愿为吴羽和梦盈主婚,连婆婆都赞成了。语涵也无话可说,只能回来告诉你这件事……”
耸了耸肩,祝语涵表面上装成置身事外,似是根本不知详情,心下却是百感交集。
不只为了武裳盈对自己的绝情,以及她身受淫刑最后死在姬梦盈手上的种种,更因为拜望婆婆时,便是未知妊娠滋味的她也看得出来邵雪芊身怀有孕!若照那时栖兰山庄种种,唯一可能是吴羽的种。
她虽不由暗恨这人太无忌惮,连这等事都做得出来,却清楚此事爆发后的严重性。
若非如此,即便连卫纤如都赞同此议,她也万万不敢把吴羽和姬梦盈婚姻之事带回威天盟。
光只姬梦盈嫁予吴羽,姬平意已是如此神态,若他知道连邵雪芊都怀了吴羽之子,哪里还有可能忍得下去?只怕立时会杀到栖兰山庄与吴羽一决生死!
偏生威天盟大局初定,外头的黑道联盟正舐着伤口伺机而动,里头的远雄堡也虎视耽耽,此刻万万不是变乱之时。先前将吴羽挤回栖兰山庄,她都觉得有些过火,哪里还敢放任争执烽起?
但祝语涵心下清楚姬平意之所以怒火攻心,一半是因为吴羽竟敢染指其妹,另一半却是因为他不敢阻止。姬梦盈对吴羽有意,他做大哥的本就挡不住,本想安排岳敏宸追求姬梦盈却未果,母亲对吴羽的态度又暧昧难明,这事要阻止并不易,偏偏现在连卫纤如都扯进来。
当日云深阁一战,姬平意亲眼见到卫大护法武功有多高,如今想来都是一身冷汗。
那日若非以众敌寡,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如今她却帮了吴羽一把。不说武功,光只身为祝语涵长辈、与夫明轩同辈论交的身份,这面子绝不是自己挡得住的。
光想到无论自己多么不情不愿,还是得容许吴羽这丑人当自己的妹夫,表面上得装做欢迎,让旁人以为是他与吴羽毫无芥蒂的证据,以压制远雄堡的异心;年轻气盛又刚刚建立威望,正自意气风发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等憋屈?
双手化爪捏住柱子,似是强自压抑才没把柱子拆了,姬平意强行抑住心神,连言语都似咬紧牙迸出。
“难不成……真的无法可阻了?吴羽那厮……竟然敢……当真可恶至极!”
“除非梦盈自己不愿嫁,否则哪有办法?”
口中言语吐出凄弱无力,祝语涵的心下也着实不舒服。
武裳盈是死在吴羽手上的,偏生除了简若芸外,韩彩蝶早是吴羽的床上俘虏,甚至连卫纤如都没逃过此劫,她的长辈几乎都落进吴羽掌握,想报复都下不了决心。
更何况不爆出这般内幕,将来隐不住的真相后果更不堪设想,即便她千百个不愿,仍只能乖乖回来当说客,借利害关系平息姬平意的愤怒。
“可惜梦盈始终看岳师弟不上眼,否则……又岂会让夫君你如此难做?”
听祝语涵提到岳敏袁,姬平意气不打一处来。
他原很看重师弟,若岳敏宸当了自己妹夫,姬平意也正得偿所愿。没想到岳敏宸空有副好面孔,却连吴羽那丑汉都比不过!叫他率众护送众女到栖兰山庄,岳敏宸却连山上都待不住,硬是被逼到山下守备,恐怕就因此才让妹子和吴羽在山上搞出事来!
若非正是用人之际,他真想抓这个师弟好生教训一番。
“夫君,是不是就……就顺其自然了?”
虽是心中千百不愿,这话还是出口。祝语涵明知姬平意满眼怒火地瞪着自己,还是不得不继续。
“语涵知道你也是不愿意,但梦盈心意既决,要挡也挡不住。吴羽虽是丑了些,才智确实过人,有他当妹夫也不辱没了;何况把他排挤去栖兰山庄,盟里确实暗潮汹涌,若以此事平息暗潮,对夫君你的大业也有好处;加上卫师叔的面子……这样也可免了与……与本门间的问题。语涵知夫君难受,还是得请夫君……顾全大局,好不好?”
“这怎么可能!”
气得一拳横出,硬生生地把柱子打折,幸好姬平意身为威天盟主,所用之物、所处环境都是上上之选,书房虽是小室,里头结构却结实,即便打折一、两根,一时间还没有崩塌之虞。
满屋只听得姬平意的咆哮声响。
“那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把她嫁给……嫁给一个淫贼?还是因为要顾我的位置!语涵,你以为我真有可能这么做吗?”
伸手轻轻拍了拍姬平意手臂,让他平静些许,祝语涵心下也是甚苦。若是可以,她岂想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偏偏不趁此事把姬平意的注意力移开,这段时日内邵雪芊见不得人。婚礼中还可用衣服遮掩遮掩,换平时可就难了。否则这等以利害动之的说话,合是合了吴羽的风格,万万不是自己的方式。偏偏舍此之外,她一时间想不到其他话好说。
“小梦盈外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你出面阻止,别的不说,也不知小梦盈会怎么想,夫君你说是不是?”
“嗯!”
听祝语涵说到此事,姬平意满腔怒气不由息了三分。
若姬梦盈对吴羽无意,他这大哥出面阻止亲事势在必行,就算因此得罪卫纤如,姬平意也在所不惜。偏偏姬梦盈的心里只有吴羽一人,连岳敏宸都弃若敝屣。
照说女儿家爱俏胜于内涵者多有,怎么妹子反了过来?
怒火渐息,姬平意虽脸红脖子粗,心下却稍有平缓。他终究非常人,也知道姬梦盈心意既决,此事无可阻止;祝语涵表面上要自己顾全大局,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虽说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吴羽所授,但自己确实还有倚重吴羽之处,光只看吴羽到栖兰山庄短短时日,虽说威天盟与黑道联盟没什么大冲突,小摩擦却少不了,偏生少林派众位大师只求以和为贵,没了他们支持,一时间姬平意真不敢恣意开战,看来短时间内他少不了吴羽相助。
“随便他了,哼!”
外头仍是钟鼓不断,虽说姬平意对妹夫不满的地方远比满意多,但他终究是自己妹夫,婚礼举办之处又是自己旧家,婚礼办得铺张一些,不只让盟内众人知道自己和吴羽再无隔阂,也彰显栖兰山庄重建的光芒,顺道还可卖个面子给云深阁。
毕竟这一回向来不问外事的云深阁,竟由卫纤如亲自出席,是比当日祝语涵嫁予自己时更大的面子。投桃报李之理姬平意也晓得,自然办得卖力,整个栖兰山庄几乎都沐浴在烟火明灿之中,酒席、节目如流水般川流不断。
推门而入,相较于门外喧闹,新房里安静许多。
吴羽槌了槌腰,虽说已两世为人,但说到终身大事他是头一回,哪里想得到其中繁文缛节一大堆?即便武功高明如他,一整天折腾下来几乎快累坏了。这还亏他许久不入江湖,没什么亲戚、友人;姬平意更不想铺张,婚礼规模不大都已疲惫如此,若换了贵人公子的婚礼岂不累煞人?
也不管该怎么掀红巾之类的,吴羽坐到床沿的姬梦盈身边,伸手一挽便将她拉入怀中,只觉姬梦盈娇躯微微一震,似有点想要抗拒,却还是乖乖落入他的怀抱。
手指轻轻梳理姬梦盈溢出髻里的秀发,吴羽心下微动。
虽说男人与女人的心思差距不只是一道坎,但他一直混迹在女人堆里,对女人的心思至少比一般男人清楚一些。
姬梦盈虽然点头嫁予自己,却不若他想像中兴高采烈,再加上方才的动作……
显然她还有点心结。幸好自己没在外头被闹得灰头土脸,累到整个人都快垮了才进来,至少还有点反应的能力。
“小梦盈……对我这样求亲,你不高兴吗?”
听他问得直接,姬梦盈娇躯微微一窒,一时没有反应。吴羽微微苦笑,在这时候没有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他伸手轻轻取下红巾,却见妆扮后的姬梦盈美得出奇,格外有种诱人心魄的娇鹦,不由轻@在她额角吻了一口,搂得她更紧了些。
“告诉我嘛……”
“也没有……也没有怎么生气。”
若换旁人,兴许姬梦盈就不说了,毕竟是新婚之夜,无论如何都得保持高兴情绪。
但他以后就是自己的枕边人,若连在他面前都不能说心里话,还有谁能说?
姬梦盈微微抬头,纤指在他腿上捏了一把。
“不过是有点……有点吃醋,谁教你……连娘的肚子都搞大了,还用这理由来求亲!你不知道那时候多尴尬,逼得梦盈非得……非得同意……”
“那个……只是理由而已。”
吴羽低下头在姬梦盈丰润欲滴的红唇上啄了一小口。
“梦盈也知道雪……你娘其实不想答应这件事的,若不拿这理由逼她,你娘岂会同意?至于我嘛……若对象不是梦盈你、不是为了让你娘非得同意不可,我才不会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求亲呢!”
“哼!”
虽知吴羽所言不尽不实,毕竟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不至于好找到哪儿去,可就算他是骗自己,听他重视自己,心下仍有些甜甜的。只是想到吴羽竟在母亲体内留种,将来若顺利生出来,十有八九要交给自己抚养;想到名为自己子女的弟妹,姬梦盈心下难免醋意,更担心的却是其他。
“娘体内的蛊……怎么办?会不会……会不会影响到小孩子?我虽问过辛姨,但辛姨怎么也不肯告诉我……”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她没跟我说。”
轻轻吐口气,轻抚偎在自己怀里姬梦盈的发丝,吴羽虽不想叹气,但皱起的眉头却在在显示他的心情颇受影响。
毕竟邵雪芊肚子里的是自己的孩子,血缘之亲要冷静视之可难,偏生淫蛊降世不过十来年时间,中蛊者没有几个,其中有怀孕经验的更如凤毛麟角。辛婉怡虽致力研究,对淫蛊的认识也算不上深刻,可最知淫蛊的武裳盈已经死了!要说邵雪芊体内淫蛊对孩子没有影响,连辛婉怡也不敢打包票,更遑论旁人?
要说最一刀两断的办法,就是将剩余的一颗药丸均分三人,纵然不能让淫虫断根,至少将淫蛊的影响减到最低。但邵雪芊的胎儿已近三月,九转龙珠和淫蛊都是极端激烈之物,若用在孕妇身上也不知能否承受得起?
“这样看来,只能如婉怡所说,好生用药将养,待孩儿呱呱坠地之后再论其他……”
俯下身在姬梦盈唇上轻轻一吻,吴羽嘿嘿一笑。
“好梦盈放心,你娘体内淫蛊效力已然减弱,毕竟被九转龙珠压制过一次,又转过一手,效果早不若原先。有婉怡时刻照应,你那小弟小妹能好端端生出来,到时候就看你梦盈要怎么喂养他们……我等着看呢!”
听他说到此事,姬梦盈脸儿不由通红却无话可辩。
毕竟用了这个理由才终于说动邵雪芊,偏生自己二十岁都不到,今儿个才终于嫁人,却是马上得准备抚养孩儿。看始作俑者得意洋洋的样儿,姬梦盈不由又羞又气,却知道此事不过早晚。就算邵雪芊不怀孕,自己既嫁了他,也不知何时就要轮到自己。
愈想愈羞,她正想挣开吴羽怀抱,却觉吴羽身子一压,已将自己搂在怀中。
姬梦盈还来不及反应,樱唇已落入他口舌掌控之中,唇舌交缠之间水乳交融,登时令姬梦盈魂儿飘然,舌不由己地随他起舞。
等到他终于松开她的香舌,娇喘的姬梦盈才发觉这人果然不愧淫贼之名,自己不过被他吻得片刻失神,衣钮已然开放,更过分的是随着她呼吸愈重,愈觉敏感肌肤与嫁衣摩擦时的火辣滋味,这人不知何时已把自己的小衣剥开,竟让自己浑然未觉。
“你……好坏……唔……”
嘴上还要娇嗔,可吴羽的手却探入衣内,粗糙的手轻轻抚摩,弄得她肌肤一阵颤抖,尤其被他轻握慢揉的玉峰更是舒服得让姬梦盈娇躯都酥软了,再也没力抗拒。
“今晚……正是让我使坏的时候呢,我的好梦盈……”
姬梦盈娇吟轻扭之间,吴羽已在她脖颈间留下几道吻痕,顺势向下探向胸口,羞得姬梦盈欲护难护,一双纤手无力地搂在他背后,连呻吟声都带几分酥麻。
新婚之夜她虽早有心理准备,加上先前曾偷窥过吴羽在床上是如何令邵雪芊等众女神魂颠倒,直到亲身尝试之时她才知道令邵雪芊婉转迎合、放浪承欢的,竟是如此强烈的滋味。娇喘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任吴羽为所欲为,好像整个人都烧透了。
本就期盼这一日,当真降临之时姬梦盈只觉羞不可言,偏不知不觉地渴望他。
美目迷蒙地勾在他身上,姬梦盈银牙轻咬,感觉衣裳在他头脸钻动间渐渐敞开,随即玉峰处一阵酥麻,火热口舌带着湿润,温柔地滑在酥胸之上。虽是湿润却若火上加油,让姬梦盈胸口火热难当,一心随吴羽的舐弄愈跳愈疾,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你……哎……坏蛋……原来……原来你都是……都是这样祸害……祸害娘、辛姨跟……啊……跟蝶姐姐……”
“现在……就要来祸害梦盈了……好梦盈……答应?好不好?”
微微抬头,却不忘在乳峰间巧舌跄动,酥得姬梦盈又是一声嗯哼娇吟,峰峦间香汗正泛,恍若水泛山陵,只待将她灭顶。
照说以吴羽的手段,便像霓裳子那般的百战淫娃也只有乖乖投降的分儿,像姬梦盈这般雏儿哪有幸理?姬梦盈也知道,正等着半推半就任吴羽施为,没想到他却停下来。听他话意似要自己开口答应才愿意再接再厉,以令女人驯服的手段来占有自己、享受自己。
“你……你这坏蛋……其实……梦盈好久以前……就……就答应你了……唔……”
知道此劫难免,姬梦盈索性豁开,可话才出口,整个人登时又热几分。她这才知道男人之所以喜欢令女子淫语媚吟以对,一半是因为男人爱听,一半却是因为这话出口,女人的羞耻心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愈发投入,才能让双方更加心醉神迷。
怪不得娘在床上跟他交欢之时,愈到后头愈放得开,舒服得几乎像整个人都要融掉,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坏蛋……来吧……来拿下梦盈……把梦盈的处子身……给摘了去吧……梦盈要……要被你变成女人……以后……一辈子跟你……跟你快活……唔……”
这羞人话儿出口,娇躯顿时感受到浑身灼烫,尤其吴羽得此鼓励,手段愈发火热,不一会儿姬梦盈已觉身心清凉,碍事的衣裳早已滑落,只余赤裸娇躯承受他的疼爱。
感到那手在身上不住游走,肌肤相触之时,火热滋味直透心湖,酥得姬梦盈娇躯发热。还是处子之身,照说该没那么不济,但先前常常窥视吴羽的床上淫威,芳心对这一天早已期待不知多久,新婚之夜的紧张远远不如期盼来的强烈。他的手还没抚上身,她早已投降,对挑逗照单全收。
“唔……”
软绵绵地偎在他的怀中,只觉每寸肌肤都敏感几千几万倍。被他的手抚摸已够舒服,更不用说赤体相摩之时那满溢身心的火热。
姬梦盈舒服得媚眼如丝,樱唇轻轻贴上他的嘴,丁香小舌轻吐,与他的舌在两人口唇交缠间舞动,说不出的美妙缠绵。她只觉身心都荡漾着火,整个人都烧灼着,体内却有种异样空虚,只待美美地被他充实与占有,再没一寸遗漏。
“坏蛋……”
美目迷蒙,只映着他的身影,姬梦盈觉得自己幸福到了极点,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要满溢出来。虽说对这事没什么经验,她依然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只等着被他收获,彻彻底底与他合而为一。
“梦盈……准备好了……就等……就等着被你进来……啊……”
话儿才出口,姬梦盈一声既媚且惊的呻吟,那火烫强硬的灼热轻轻顶在她臀股之间,灼得她娇躯一颤,幽谷不由倾出一波泉水,润得那火烫愈发硬挺。显然不只自己准备好了,他也是如日中天,正等着拿自己逞威呢!
“唔……坏蛋……”
合作地分开玉腿,感觉那肉棒温热轻缓地在幽谷口处轻抚慢滑,似在赏玩她处子的秘境。姬梦盈不由大羞,她轻呶樱唇,任吴羽温柔地吻上,柔媚呻吟从口舌交接处轻轻吐出。
“给了梦盈吧……梦盈好想……好想要你……从……从那日你……把娘也给弄上床开始……梦盈就一直等你……若那时……若那时你的淫蛊……是用在梦盈身上……多好……”
“我哪儿舍得?”
温柔地笑着,把姬梦盈青春娇柔的胴体搂得更紧。她虽不如韩彩蝶的火辣丰润、没有邵雪芊的成熟诱人,可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加上对自己的火热依恋,令吴羽不由为之销魂。
这般青春娇嫩的女孩与成熟美妇的风情各有其美,难说哪边更诱人些。
“你若舍得,也就好了……不用梦盈等这么久……”
那日崖下清醒过来的邵雪芊发觉吴羽身份,对他左防右防,深怕这淫贼搞自己上床,结果姬梦盈一直没事,反倒是邵雪芊自己先在床上成了吴羽的俘虏,现在连身孕都有了;现在自己还是上了吴羽的床,肉棒已是兵临城下,只待破城而入,让自己从女孩变成女人。想到母女都被他占有,以后不知会否在床上一同侍奉于他,那景象光只想像都够羞人,却又令人期盼。姬梦盈羞喜交加,娇嗔不由出口。
“不论娘或梦盈……其实……都对付不了你的……你那日若横了心,趁娘无力动手,梦盈又心慌意乱的当儿,索性用强……占了娘和梦盈的身子……梦盈不知娘怎么想,可梦盈……只有乖乖随你的分儿……也不用……等这么久……直到现在……你才要……要破梦盈的身子……”
“关于……”
话还没出口,姬梦盈的樱唇已封住他的口,又一阵魂飘魄荡的唇舌交缠,姬梦盈才说出话来。
“坏蛋……什么都不要说……先……先把梦盈奸破身子……等你玩得梦盈泄了身……采得梦盈元阴尽泄,丢得死去活来,被你的淫贼手段弄得再下不了床……有什么话到时再说……嗯……啊……”
姬梦盈话声未落,那肉棒已开始逞威。
姬梦盈只觉幽谷口微微一颤,未缘客扫的幽谷已被肉棒轻顶而入,开放得那般温驯。顺着她的湿濡,肉棒已渐渐没入,一点一点地胀满她的空虚。
既陌生又强烈的充实和火热,令她不由自主地纤腰轻扭,甜甜地把肉棒引进去。
饱胀滋味虽微有痛楚,更多的却是满心欢悦。
自己终于成为他的女人!
芳心荡漾之间,樱唇轻吐的呻吟愈发娇婉柔媚,她亲身体会到为何邵雪芊会乖乖臣服在他胯下,淫贼之威果不同一般。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既疼又喜,姬梦盈美得神魂颠倒,虽觉幽谷间疼痛渐生,却是愈发美不可言,即便是贞洁的表征被突破的刹那,充实之美混着疼痛与快感攫取她,姬梦盈仍舒服得无法自拔,整个人缠得他更紧。
“呜……坏蛋……你已经……破了梦盈身子……唔……进……进得好深……再……再里面一点……梦盈……梦盈要你……唔……要你更深……更彻底地把梦盈干了……奸得梦盈丢出来……”
“好梦盈……你的身子好美……唔……夹得我……好舒服……唔……我不管……不管你是第一次了……坏蛋淫贼要……要下重手……不只刺穿梦盈的小穴……还要咬上梦盈的花心……让梦盈泄了处女阴精……美得一丢再丢……直到魂儿都被吸出来,泄得什么都保不住……梦盈才知道……床笫之事美的滋味儿……”
没想到这般羞人言语终于临到自己身上,姬梦盈满面娇羞却是满身火热,只觉那肉棒在幽谷里一跳一跳的。就算他暂时停下,没有继续进侵,只轻摩着逗弄她的春情,可血气之热却怎么也停不住,仿佛他的心跳都随着肉棒的火热传进来,勾着她的心一起乱跳。
她情不自禁地开口应和。
“嗯……就……就这样……梦盈要泄……梦盈要丢……要被你奸得……奸得美爽爽的……梦盈要把阴精泄出来,随你……随你想采就采……奸得梦盈死去活来……从此再也……再也离不开你了……啊……”
肉棒的火热直透心窝,灼得幽谷深处一颤一颤的。初尝此味的姬梦盈芳心早乱,被吴羽一番轻怜蜜爱之下早已忘形。她忘弃处子的羞怯,任得体内的火热操控,紧紧地搂着他、深深地吻着他、娇媚地夹着他,怎么都不肯把他放掉。
这般投入本就最令双方神魂颠倒,姬梦盈处子初破,虽说吴羽百般怜惜,下手一点也不重,仍令她身心剧颤,没一会儿已是花开蕊放,再无余力。
本还想多逗她一会,毕竟姬梦盈与其他女子不同,吴羽最是疼爱怜惜,自知处子开苞若稍有不慎,极可能对女方造成伤害,第一次承欢的幽谷经不得狂风暴雨的侵袭。
但姬梦盈的反应却强烈得让吴羽难以自制,肉棒不由得深深探入,紧紧啜住娇嫩花蕊,享受那异样柔软,以及高潮时无比缠绵的甜蜜吸吮。
感觉花心处柔媚地吮紧肉棒顶端,就连堪称身经百战的吴羽也不由后心发酸。
虽说姬梦盈与邵雪芊是母女难免形似,可幽谷里的刺激却格外不同,尤其那花心娇弱柔嫩,吮吸起来的劲道却是老辣。但这不过是姬梦盈的回光返照,处子的初次高潮令花蕊彻底绽放,花心处酥腻柔软地拥紧肉棒,缠绵摩挲之间美得姬梦盈阵阵娇吟,不由自主地一泄如注。吴羽既不忍采补她,又被阴精酥得舒畅,竟也开了精关,两人同时登上巅峰……
“唔……”
微微一哼,清醒过来的姬梦盈本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是腰才一动,人都还没起身呢,幽谷之中一股裂痛已涌上来。若只痛楚也还罢了,练武之人哪个没受过什么伤?要说疼痛是习惯到不能再习惯,即便此刻疼痛之处是平日练武绝不会触及的私密部位亦是如此,但姬梦盈却有些吃不消。
疼痛中还混着些湿润腻滑,刚被肉棒大大撑开的幽谷灾情惨重,就算姬梦盈没低头去看,也感觉得出股间难堪。处子破身果然非属常事,难受得很呢!
“你这坏蛋……唔……”
感觉到怀中佳人的异动,吴羽哪里不知发生什么事?他温柔地把姬梦盈搂进怀中,双手在她幼嫩肌肤上大肆滑动。
既羞且疼的姬梦盈娇嗔,身子一时间却是离不开他,只娇滴滴地偎紧他,轻轻呻吟出声。
“哎……弄得……弄得梦盈这样……讨厌啦……”
“嗯……梦盈不喜欢做这种事吗?那我……”
话还没说个段落,姬梦盈娇艳欲滴的樱唇已送上来。
不知是经了人事后心怀开放,还是身子被男人滋润后的结果,樱唇丰润中再添三分柔腻,连吻起来的滋味都似大大不同。
吴羽自不会放过,唇舌大展,好生享受一番美女清甜,才放开娇喘吁吁的姬梦盈。
只听得后者轻吟。
“不会不喜欢……唔……都是你……逼梦盈说这种话……”
“梦盈放心……这才是第一次,梦盈就算爱翻了我,身子也还没习惯,才会感觉难受……等以后我们多做几次,梦盈的身子习惯被干……就只知道美、不知道苦了,很快……就会这样了……”
“哎……坏蛋……随你啦……”
听他说得这般露骨,姬梦盈虽爱煞了他,仍不由大羞,但不知是爱恋情浓,还是破了身子之后,连处子羞涩也一并灰飞烟灭,这般羞人话语落在耳里,心下竟不由有些甜蜜。
何况姬梦盈不是不知道吴羽的床上功夫着实高明,韩彩蝶、辛婉怡和解明嫣对他臣服或有他因,邵雪芊却是切切实实地被征服身心。身心全然驯服、任他予取予求的娇羞甜蜜,正是男女情事之美的最好证明,想到很快自己就会变成那个样子,她自是不愿反抗。
轻抚姬梦盈秀发,吴羽温柔地吻了她一口,双手温柔轻缓地抚摩她肌肤,却是不带半分情欲。姬梦盈只觉迷迷茫茫间竟似睡意涌起,心下不由暗叫不妙。虽说婚礼着实累人,第一次承受的男女之欢也是极消耗体力的事,但自己练武已久,哪有这般容易便想睡?摆明是他想让自己入睡,才在抚摩手法上加了点异样。
若换了以前,姬梦盈最多以为他虽在自己身上尝了甜头,但自己花苞初破,显见难以承欢,才想在弄睡自己后转移阵地。毕竟她不是没有窥视过吴羽的床上威风,即便邵雪芊这般身心皆已完全成熟的美妇也禁不得他几番蹂躏,想要一夜数次狂放只看吴羽愿不愿意而已,偏生自己现在却不到可以令他彻底满足的地步。
但之前辛婉怡寻她说过的话却让姬梦盈有其他想法。她轻咬银牙,抑住睡意,仰头在吴羽胸前轻咬一口。
“梦盈……有话要说……”
“怎么了?”
“是关于……关于你为什么一直不弄梦盈上床……”
望着吴羽,姬梦盈只觉眼中蒙蒙的,可话在喉间却是不吐不快。
“别人以为你是顾全大局,不想扯破跟大哥之间的关系,卫大护法却说……你表面才智深刻,遇事总埋不知多少伏笔,实际上却是眼中只见目标,其余事情都不管不顾的性子。你既知梦盈爱你,只要你稍稍有意,要把梦盈身子占了、拿梦盈的处子元阴补身只是一动心的事,反正你的女人多了,也不差梦盈一个……你之所以不这么做是因为……唔……”
听姬梦盈说到此事,吴羽眉间瞬息一暗却是马上恢复正常。他低下头啜住姬梦盈娇甜的唇舌,阻住她继续说话,好半晌才松口。
“卫大护法确实厉害,把我都彻底看透了……那么大护法怎么分析我的想法?总不会以为我是怕姬老夫人阻止,才不对梦盈动手吧?”
“不能说姬老夫人,要说娘了……”
话才出口,想到吴羽跟邵雪芊的关系,姬梦盈自己先噤口。乱伦这种事不能轻易宣之于口,不过想到母女被同一个男人在床上尽情享用,这种事只是不能说的秘密罢了。
“大护法没说什么,倒是……倒是辛姨在前头找过梦盈说过一些话……”
“婉怡?”
听姬梦盈说到她,吴羽不由诧异,连话声都高了几度。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毕竟姬梦盈是辛婉怡从小看到大的,跟她自己的女儿差不了多少。不管将要同侍一夫的醋意,光看女儿般的关系,要辛婉怡没有意见也难。
只是吴羽没想到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决定行事不哼不哈、只全心扶持帮助的辛婉怡,竟会在后头来上一手!自己有时候还真的太看轻女人。
“婉怡怎么说?”
“辛姨说……”
咬了咬牙,姬梦盈只觉舌头似有千斤之重,仿佛自己一开口,此事便成定局,但不说也不行。
“辛姨说你纵情声色太过,已伤真元,加上对付武裳盈太过殚精竭虑,消耗太多,身体……也不知还能支撑多久,要梦盈自己决定,是否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还嫁予你?”
“知道这样还答应嫁给我,梦盈……可没我想像那么聪明……”
吴羽不由苦笑。
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前有卫纤如、后有姬梦盈,都已知道自己的情况,说不定连韩彩蝶和解明嫣也知道了。
“毕竟淫蛊终是毒素,要在体内积累而不伤身子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体内蛊毒已被九转龙珠压抑大半,在崖下又清心寡欲这么久,没有那么严重啦!”
“是啦、是啦。”
知道吴羽不过嘴硬,身为男人,弱点被旁人完全掌握,自不可能甘心;不过正因为吴羽还有这点情绪才像个人,不然他虽聪明机智,却难免有些功利得不近人情,有时候让姬梦盈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太远,似乎不是可以逾越的距离。
她搂紧吴羽,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不过……辛姨还告诉梦盈其他的事……就是辛姨没有真正阻止这场婚事的原因……你这坏蛋不知修了什么福,让辛姨为你这般劳心劳力。以后你若还自暴自弃,哪对得起她?”
“怎么说?”
虽然对吴羽而言,辛婉怡纵没有邵雪芊的成熟风情、没有韩彩蝶的完美身材,可她对自己十余年不变的深情一片,吴羽便不可能负她。
但听姬梦盈此言,似乎辛婉怡还有事情瞒着自己,他不由有些惊讶。莫非辛婉怡还准备什么法子来养自己的身体不成?
说来自己的事自己最是清楚,尤其修练内家功夫之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若不清楚,动辄有走火入魔之险,吴羽自然知道淫蛊对自己的伤害不浅,加上为了对付武裳盈,自己不惜修练段氏秘传,除蓼寥几人外无人练成的六脉神剑。虽说一举功成,但抠苗助长的结果对身体状况犹若雪上加霜,除去武裳盈后他之所以呆然,一来因为目标已成,二来也是因为体内伤势反扑。
“辛姨说……”
想到辛婉怡那日说的话,姬梦盈不由娇羞却又心下满足。她本以为自己落崖之后才跟吴羽这夙世之缘,哪想得到自己与他的缘分定得更早?
“辛姨说淫蛊虽损伤体内真元,可九转龙珠药性虽烈,却有大补之效,只是缺了药引,没能把药性激发出来……在你落崖之后,辛姨为救梦盈,用了大量药物配合九转龙珠好温养梦盈身子,同时……同时也让梦盈成了……成了为你专用的补药,只等着……只等着被你吃呢!”
听姬梦盈愈说愈羞,到最后整个人都躲进自己怀中,吴羽一边搂着她像是搂着最后一线生机,一边嘴上苦笑,对辛婉怡从十几年前便埋下的苦心也不知说什么。
虽不甚明药理,但为了对付武裳盈,吴羽对九转龙珠的药效自不能不下苦功,自然知道此药效果极佳。没想到十余年前已知自己坠崖,辛婉怡竟还抱着一线希望,以大量药物配合九转龙珠温补姬梦盈。邵雪芊只道是为了援护姬梦盈生来体弱,哪想得到大量药物养补之下,姬梦盈几已成了九转龙珠的药罐子。
对旁人无甚效力,但若自己以采补手段纳姬梦盈阴精,配合体内九转龙珠之性,虽不能令功力大进,可养护体内伤势即使不算绰绰有余,功效也不会少。
不过这件事若让邵雪芊知道,就算是身为男子的吴羽也知风暴绝对难以想像,恐怕连辛婉怡都难以善后。
看来……此事只能是自己与辛婉怡、姬梦盈心中之秘,绝不能外泄。
“既是如此,梦盈可愿意……再被坏蛋吃上一回?”男人本就好色,淫蛊的影响更令吴羽对女人需求甚殷。既有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美女在怀,干她采她又是对自己身体大有补益之事,哪里能够放过?
他伸手轻探姬梦盈香滑柔腻,仿佛怎么摸都不腻的冰肌玉肤,感受青春火热的活力,一边俯在她耳边轻语。
“坏蛋真的好想……好想多爱梦盈几回……爱到梦盈明儿下不了床……”
脸儿红得通透,虽说满心愿意,但这坏蛋宣之于口也真欺人太甚,偏偏自己又不可能反对,这人看准自己心软!她轻哼一声,在吴羽胸口轻槌几下。
“药……要按时吃,不是随你想吃就吃的啦……笨蛋,也不……也不消化一下药力……传给辛姨知道,不气到才怪……”
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大羞,想到自己这药要被他“按时吃”,芳心之乱当真难以言喻。姬梦盈不由慌乱起来,情欲之念真是害人,平平凡凡的“按时吃药”四字配上这等遐想就令人羞不可言,娘亲、辛姨和韩彩蝶体内或多或少还有淫蛊残留,又是怎生难受?
娘还罢了,辛姨和韩彩蝶都被淫蛊扰了十来年,夜里辗转反侧的滋味不知是怎么过的?
“那……梦盈要我忍耐吗?”
微微嘟起嘴来,那模样不过撑得半晌,两人竟不约而同笑了起来。毕竟嘟嘴撒娇的模样放在姬梦盈脸上或还适合,放到吴羽那张脸上,说不出的惹笑呢!嘻笑片刻,姬梦盈才松弛下来,伸手轻推吴羽。
“梦盈的坏蛋夫君……梦盈有正经事要说呢……哎……”
“有什么正经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不行,梦盈就怕忘了。”
听吴羽还想混赖,换了旁人或许受骗,姬梦盈却是知他甚深,心想:这人十有八九已猜到自己想问什么,只不肯答而已。
本来她不想做这么煞风景的事,只是话儿如鲠在喉,实是不吐不快。
“大哥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现在我们都已经……你总不能不回威天盟。若大哥真想向黑道联盟出兵,好歹得问策于你,但梦盈总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何只不是时候?”
虽觉这问题在床笫之间确实讨厌,但吴羽知姬梦盈性子,不问出口则已,一问出来,若没个答案恐怕连睡也不好睡。若是她已习惯男女之事,大不了自己抛开一切,能与她好几回就好几回,弄到姬梦盈精疲力竭,想清醒都难时也没办法再问,现在却远远不是时候。
“若是盟主坚持出兵,这回的攻势必败无疑,除非卫大护法愿意出面阻住追兵,否则说不定会一战灭盟,即便是我也没办法善后。”
“怎……怎么可能?”
听得目瞪口呆,虽说已有好一段时间没回威天盟,但山下的岳敏宸几番与自己见面,只望挽回,姬梦盈虽没给他半点机会,言谈间对威天盟的现况却非一无所知。
照说姬平意刚得大胜,与吴羽的关系又因姬梦盈下嫁而挽回,威望正自如日中天,连金贤宇和张圭贤之辈也不敢轻捋虎须;黑道联盟则是丧首惨败,两边士气正是一强一弱的对比,就算实力稍弱,光靠士气差距也够挽回。姬梦盈虽觉贸然出兵不妥,最多以为会是场苦战,哪想得到吴羽断言威天盟必败?
换了旁人,或许姬梦盈会以为是危言耸听,但不论吴羽与自己的关系,她也不会怀疑他的话,连质疑的声音都那么软弱。
“黑道联盟前番败阵,连盟主马轩都战死了,黑道联盟声势大挫,会盟的其他门派都望风而散,所留不过是原来黑道联盟各派,再怎么说都胜不过我们啊……”
“若前面的战胜真是靠本盟实力,这一仗或许还有胜机,毕竟黑道联盟确有败北之实。”
吴羽摇了摇头。
“可那一仗出力的全是少林派,本盟不过摇旗呐喊而已。黑道联盟虽然败北,但影剑门是后来才加入的,除了玄袈教损伤重一些,其余各派实力无甚伤损,那一仗不过把黑道联盟后来增加的实力解决,将他们打回原形。以声势而言确是大挫,在实力方面却未伤筋动骨,对商月玄而言反而去芜存菁,战力并未减少多少。倒是前次曹焉之死的影响还重些……”
“这……”
虽知吴羽所言有理,但就算黑道联盟的实力没有想像中弱,威天盟一方还有少林派众高僧相助,纵然战事不利又岂会败得凄惨?姬梦盈不由对吴羽的判断狐疑。
“更何况……”
看姬梦盈的表情就知她在想些什么,吴羽摇头苦笑。
“少林派相助威天盟原是以本盟相助翔风堡之情,再加上不能容黑道联盟继续扩张实力,对少林派构成威胁。现在却是本盟主动挑上黑道联盟,少林派若是相助,等于站定立场,再不若先前的谦退自守,如何过得了荣星掌门那关?加上商月玄等人深知唇亡齿寒之理,对方背水一战,我方却少了强援,这一战如何能打?照说范荣音该知此理,看来他先前被污衣帮压着打,怨气也深,才冲昏了头……”
“那该怎么办?”
听吴羽说的头头是道,姬梦盈虽对本盟前途还抱乐观,却是无话可驳。她虽气姬平意与吴羽间的分歧,但血浓于水,何况威天盟里众人虽未必与她关系极佳,终究都是熟人,大哥若受点教训也好;若关乎威天盟存亡,这代价可付不起。
“总得想个办法呀!”
“那……梦盈,你想我对大舅子怎么做?”
伸手撑颐,吴羽嘴角笑意愈发有些复杂的苦处。
“当然……是救人啦,不然还怎么做?能救的就尽量救,无论如何不能让本盟的损伤更重了……”
没想到吴羽竟问出这种笨蛋问题,若非姬梦盈早知此人胸中自有丘壑,只怕已不是连忙抢白,而是骂出声了。
这种事还要问?两边开战,身为智囊的他应该尽力帮姬平意求胜。就算知道姬平意不会听他的,也要想尽办法挽回败局!胜了之后姬平意自不敢再不听他的话,这还用说?
“若是我事前出面劝阻、事后出现救人,盟内众人知道我确实比盟主更厉害、更聪明,甚至若卫大护法也出手,他们会认为我比盟主更有人脉……小梦盈,你认为这样下去,你哥哥真会听我的话?还是拼命想方设法,先解决危及盟主威信之人,好免得盟内阋墙?”
“这……”
吴羽表情虽没怎么变,可言语透出的辛辣气息噎得姬梦盈不由一怔。
若是吴羽不过发发牢骚也还罢了,偏生他言语平静却更显怒火如刀似剑,锋锐得迫人心寒,更糟的是姬梦盈全然无话可驳。她才发现大事不妙,先前吴羽一心对付武裳盈,对姬平意对他的冷遇根本无心理会。武裳盈死后他失魂落魄,对旁事更无所用心,现在靠着卫纤如和自己的努力确实把他的心思拉回现实,但一回到现实,他对姬平意的怒火也燃起来,真是万事有一好就没两好。
尤其吴羽所言绝非无的放矢。
姬梦盈这才知道为何先前说到威天盟与黑道联盟可能的对决,邵雪芊养孕隐居、辛婉怡不问此事、韩彩蝶毫无概念不算,祝语涵和卫纤如说到此事时或多或少都带几分凄容,卫纤如更直接摇头拒绝参与此战。
姬梦盈原还没头绪,听吴羽一说才知不妙。
若事情当真演变如吴羽所言,身后有卫纤如的支持,在威天盟里声威又胜过姬平意,功高震主,如若姬平意不想对吴羽动手,先前更不可能把吴羽左迁到栖兰山庄。
“那……我不信你没办法,坏蛋……想个办法吧!总不能这样下去,这事……就交给你了。”
咂了一下嘴,吴羽唇角微动,最后才不甘不愿地开口。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就说武裳盈失踪,现在云深阁由卫大护法主理,看看……能不能让盟主打消开战之意吧?”
“喔……”
虽觉吴羽所言有些匪夷所思,但姬梦盈也晓得姬平意到现在还以为武裳盈站在自己这边,只是拂不过卫纤如的意思,才没有明白表示对他支持。
一旦让他知道云深阁现在由卫纤如主导,姬平意必然以为云深阁就算不对自己发兵,私下动作却少不了。有卫纤如这等高手扯后腿,就算姬平意再有自信,现在的威天盟也没有两面开战的实力。吴羽此议虽治标不治本,但要拖时间也够了,只是问题未必就此消失。
“一时间……该可以了,但后面呢?”
“后面……到时候再说了,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
“你啊……”
若换了先前,姬梦盈还可能以为这人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只不肯透露给自己知道;但看到他这几日的表现,姬梦盈却不能不想,或许卫纤如真没说错,这人看似深思熟虑,实则只对自己关心的部分用心,对旁事就没什么心思,光看他对威天盟和武裳盈两事的差距就可知道。对于接下来的威天盟,想让他专心协助大哥,自己真是任重道远呢!
不过不努力也不行,光想到娘肚子里的孩子就万万不能让吴羽颓丧下去。想到先前没有目标时的吴羽,别说做威天盟的智囊,连当个父亲感觉都不太够格,姬园死前可没这样过。姬梦盈轻轻掐了他一把,疼得吴羽一声惊呼。
“哎……梦盈,给我时间嘛!”
“没事,你慢慢想吧!看看还来不来得及……”
轻嘟小嘴,姬梦盈言语中难免生气。
“或者……小梦盈也一起想如何?”
“我……我不行的啦!”
听吴羽竟把问题丢回自己身上,姬梦盈吓了好大一跳。
与人动武姬梦盈倒是不怕,毕竟身为武林人,就算遇上强敌也没有未战先怯的道理;要跟人斗智就敬谢不敏。
“要比这个……全威天盟也就坏蛋你有点功夫,别的人可不行……”
“别妄自菲薄。”吴羽嘴角微动。
“只要努力去做,就会有机会……我原先也不是动脑的……”
“嗯?”
心下微惊,但姬梦盈在嫁他之前不是没问过母亲,当年段翎是怎样一个人,但从邵雪芊口中只听说他风流倜傥、武功高明,没听过他多谋善智的一面。
从崖下出来之后,吴羽竟能助姬平意平稳局势,进而追出真凶,到最后甚至把黑道联盟这等强敌玩弄于股掌之上,说来对邵雪芊也算震撼,格外令人离不开这人。难不成……与崖下生涯有关?
“是啊……因为我有很多时间去想。如果梦盈肯花点心思,将来可以靠自己帮你哥哥,这样多好……”
“别推卸责任,这事……还是只能交给你。”
吴羽虽所言有理,但姬梦盈太清楚他。就算这是他的真心话、就算这话里没半点谎言,可他的真正打算就是把事情全推出去。
就算自己真有办法变身智囊一流人物,为了让这人振奋起来也得找点事给他做,不能让他闲着。
“梦盈会慢慢成长,直到可以帮大哥……和你为止,不过在这之前,你的责任得自己负,梦盈最多帮你动脑筋。要当父亲……这种事梦盈可帮不了你……”
见吴羽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姬梦盈心下嘿然一笑。自己总算胜了他一筹,不过夫妻之分已定,将来这点子比较还多得很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