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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二章新年特别篇(下)

绿帽武林之淫乱后宫 · 佚名 · 27.5万 字

随着如潮的快感逐渐褪去,楚薇心中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只觉眼角金光闪耀,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头上的金钗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干草中,在火把的照耀下正熠熠生辉,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忽然席卷全身,这是赵羽在结婚的时候送她的礼物,一想到赵羽,她再也不能抑制心中的情绪,一脚踢开顾显臣,拿起金钗插在头上,匆匆收敛心神,穿戴衣裙。

顾显臣见她如此,也不意外,只是叉着腰笑吟吟地看着她。楚薇也顾不得与他多说,穿戴完毕之后,就嘭地一声关上牢门,只留他一个人在地牢里。

牢房外,楚薇掏出钥匙刚刚落锁,又觉得徒劳无功,这人连碗口粗的铁链子都能挣脱,常规手段根本无法束缚,或许只有点穴才能起到作用,然而现在,她倒是希望这个麻烦最好能偷偷逃走,眼不见心不烦。

想到这里,她干脆不予理会,匆匆来到书房里,趴在桌子上闭目沉思起来,回想遇到顾显臣的每一个细节。此人一言一行,一笑一颦像极了记忆深处的一个人,只因为这一点,她才迟迟没有下死手对付他,只不过顾显臣无论外貌还是身材都与那个人相差很大,她不相信顾显臣就是那个人。

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往事,在遇到赵羽之前,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林程远,由于楚家和林家都是镖局世家,两家常常合作走镖,因此关系很好,楚薇和林程远更是从小就玩在一起,感情比一般兄妹还好,两家长辈也乐于撮合二人成为一对夫妻,只要年纪一到就会给他们办上一场隆重的婚礼,只是万历年之后,天下盗贼蜂起,导致各处商路不畅,镖局生意反而越来越好,越做越大,然而武功高强的镖师比较紧缺,楚薇见此自告奋勇,为家族担起走镖重任,经过几次成功的磨练之后,她已经成为镖局中最年轻的女镖师,林程远却始终担心她的安全,只要是路途遥远的生意,就会守护在她身边,两人踏过千山万水,走过大江南北,遇到无数土匪路霸,总是能化险为夷,做成了一单又一单的生意,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年蒙古小王子阿尔伦从山西大同破关入寇中原,一路南下劫掠,路线正好与楚薇的商队撞在一起,楚薇当时已杀退过许多积年悍匪,又是年轻气盛,竟不把蒙古人放在眼里,不肯丢下雇主商货逃命,最终与蒙古斥候骑兵发生接触,虽然一开始楚薇领导着镖师们打散了数波攻击,斩获无数,然而却引来更多的蒙古铁骑,整个商队渐渐被包围起来,再这么下去,退路断绝,眼看就要陷入绝境,林程远毅然率领剩余镖师作最后一搏,掩护楚薇逃走。楚薇永远记得那个下午,她刚刚杀出蒙古人的包围圈,整个商队就被大队骑兵所淹没,林程远从此生死不知,杳无信音,她和林家人一起找了数年之后,终于不得不承认林程远已经死亡的事实,用旧日衣冠为他办了场隆重的葬礼。

同时此事也让她倍受打击,从此放弃走镖,独自流浪江湖,一直在塞北一带出没,期望能获知林程远的一些消息,期间她苦练武功,行侠仗义,才有了后来的塞北一枝梅的称号,直到遇到赵羽之后,她这才彻底放弃了寻找,过起了贤妻良母的平凡生活,然而每当午夜梦回,她就为当初自己错误的抉择后悔不已,要不是过于轻敌,林程远也不会惨死在敌人手里,最珍爱的人居然被自己一手害死,她怎能不悔恨交加,那些遥远的记忆,她一直试图淡忘,却终究还是随着顾显臣的出现而再次浮现在心底,这个人的气质太像林程远,又加上赵羽受重创昏迷,让她从未这么慌乱过。

不知什么时候,精疲力竭的她沉沉睡去,梦里林程远依旧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依旧是那邪魅的笑容和放浪不羁的样子,与她在山野里一起走镖,为她挡住敌人的箭矢暗器,在弹尽粮绝的时候送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数落她的大小姐脾气,两个人争吵不断却依旧卿卿我我,然而美好的场景没有维持多久,蒙古铁骑就出现了,林程远被生擒后遭遇了各种折磨,梦里她亲眼看见爱人被侩子手用小刀子一刀一刀割下碎肉,整个人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唯有手里握着的一支玉步摇,一半被鲜血染红,一半仍旧发出夺目的光芒,这是楚薇当年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蒙古人想要抢夺,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指,干脆用刀将他的手指斩落。

恍惚间,楚薇发现自己竟然化身为侩子手,一刀一刀割他的肉,他却笑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悚然惊醒后,只觉身上冷汗淋漓,抬头看天色,已经是晚上,正好有丫鬟进来劝膳,她不加理会,提着两把剑,匆匆来到牢房里,只见顾显臣正闭目席地而坐,两条胳膊白嫩嫩的,一点疤痕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楚薇惊讶之极,指着他道:「你究竟是谁?」顾显臣嘻嘻一笑:「你猜我是谁?」楚薇凝噎道:「我没空跟你玩游戏,我自知武功不如你,要杀要刮随你便。」说毕将一把剑扔给他。顾显臣接过宝剑看了看,笑道:「我顾显臣杀人千千万,可唯独不愿杀你,毕竟如此人间绝色,不好好享用一会就贸然杀掉,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楚薇一愣,突然收拢神色,颤声道:「你是不是林哥儿?」

顾显臣听了明显神色一变,继而正色道:「什么林哥儿,我可不认识!」楚薇见他如此,反而更加笃定道:「你这么快否定,那就一定认识他,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过的如何?」

顾显臣连连后退,最后转过身背对着她道:「楚夫人,你怕是疯魔了,我顾显臣向来都是敢作敢为,要是我知道这位林哥儿,一定会告诉你的,他是你什么人?为什么突然跟我提起他?」他这么一说,楚薇反而有点迟疑起来,难道他真不是林程远,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想到这里,她还是有点不甘心,拔出宝剑,剑锋一颤,化作数个剑花,朝顾显臣后背心刺了过去。

顾显臣头也不回,如同背后长了眼睛,轻轻松松躲过她看起来雷霆的一击,楚薇战意大起,使出平生绝学,将那宝剑舞的风生水起,逼的他不得不转过身来应对,两个人你来我往,剑气凌厉,在墙壁上留下道道剑痕,一时草叶乱飞,剑气纵横,楚薇看起来已经竭尽全力,然而顾显臣却一副淡然的样子,只守不攻,却能料敌于先,无论力量和速度,都明显快过楚薇,只要他起了杀心,楚薇根本撑不过一个回合。

就在两人斗的正酣之际,楚薇突然一改先前凌厉的攻势,斜蹲身子当空一指,荡起剑锋大颤,嗡鸣之声大起,这一招不像进攻也不是防守,更像是一种剑舞,只是徒具飘逸形态,毫无实际用处,顾显臣下意识也抬腿举掌,剑锋向下,正好与楚薇的剑锋相交,火花四射中,顾显臣一下愣住了,手中的剑也随之落在地上。

楚薇也弃剑含泪道:「你还说你不是林程远,方才这一招是咱们两个在小时候自创的两仪剑法,这世上没有第三个知晓,过了这么久,亏你还能记得。」说毕扑入顾显臣怀里道:「林哥儿,我就知道是你,可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为何不愿意与我相认?你有什么苦衷可以跟我说啊!我找了你那么多年,找的好辛苦啊!」至此,顾显臣,不,是林程远心神大震,方才那一招终于泄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懊悔之余,眼泪也不停地流了起来,紧紧抱着楚薇道:「妹子,哥也找了你好多年,后来你结婚的时候,我还参加过你的婚礼,只是那个时候,你已经认不出我来了。」

楚薇连忙抬头哽咽道:「你真的来过,为什么不与我相见?」林程远含泪笑道:「你自己应该知道的,那个时候的你,满心满眼都只有赵羽,就算我恢复了容貌,你未必也能认出我来。」

楚薇呆住了,她那时候的确和赵羽正好的如蜜里调油,不分彼此,旁人已经到了可有可无的境界,如果林程远突然出现,她也未必能与他重修旧好,毕竟久悲不成悲,人总要向前看。

可是现在他出现了,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

林程远见她低头沉思起来,微微一笑,将脸上的面皮一揭,露出原本清秀的面孔,楚薇又是一惊,只见眼前之人的容貌与十六年前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丝毫变化,岁月几乎从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看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事实却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由不得不信,楚薇迷茫了,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摸着他的脸庞道:「林哥儿,真的是你,可你的脸上怎么一点温度也没有,冷冰冰的好令人心痛。」

火光摇曳之中,多年前的一幕幕往事浮现出来,犹如昨日一般,林程远开始讲起他被蒙古人生擒后的遭遇,他为了护住楚薇给他的定情信物,不惜惹怒蒙古人,然后被砍断四肢,扔在雪地里等死,还是一位路过的道人将他从恶狗群中救了出来,尽管如此,他浑身上下已经被恶狗啃的皮开肉绽,唯有一口气息还在胸中留着。那道人笑道:「遭遇如此奇痛你还不肯就死,只怕心里还有什么挂念的人吧,也罢,你心中执念太甚,就算死了也会成为恶鬼,到时候贫道还得过来费功夫收你,现在贫道度你重回人世,再续旧缘如何?」

奄奄一息的林程远艰难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那道士将他带回道观,用一种怪药很快治好了他千疮百孔的身体,只是道观与别处不同,关了许多缺胳膊少腿的动物,原来这道士一直在研究重造肉体,以此求取长生之术,有时候就故意切掉动物的四肢在案板上拼接,还真被他治好了不少动物,不过失败的案例显然更多,这一次为了给林程远做肢体再生之术,老道显然是第一次在人的身上进行,因此十分重视,因为一旦成功,长生不死很可能就会实现,光准备时间就用了半年,这期间林程远一直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饿了由训练有素的猴子给他喂食,有了便意则是一头巨狼驮着他去茅厕。他竟然被一群畜生所照顾,连穿衣洗澡也是猴子服侍,没多久,道士告诉他,肢体再生之术要比这痛楚一万倍,林程远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毕竟他每时每刻都想摆脱现状,重新恢复自由之身,再大的委屈和痛楚都不当回事。

可是当老道为他正式施行再生之术的时候,林程远才低估了这巨大的折磨所带来的痛楚,尽管老道喂他吃了大量的麻药,他却三番五次地从昏迷之中痛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老道放在一个浓烟滚滚的水池里,四周浓稠的汤药不停沸腾着冒泡,满是刺鼻的呛人药味,只觉伤口像是被烈火灼烧,疼的钻心裂肺,痛昏过去不久,又痛醒过来,如此反复,林程远这时才有些后悔,就这样坚持了三天三夜,却如过了三生三世一般,就在他决定咬舌自尽的时候,老道终于重新出现,手中拿着一个红瓶子对他笑道:「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先前的残躯已经不堪大用,如今旧血尽去,正是浴火重生之时,你可准备好了?」

林程远大喜,连连点头,那老道啧啧赞叹,伸手拿住头发将他一提,轻轻松松竟然将他从池子里提了起来,这时候林程远低头一看,眼前场景令他大惊失色,只见他脖子以下竟然空空如也,看起来只剩下单单一个头颅,犹如置身最可怖的噩梦之中,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之后,赫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水缸之中,只露出头颅来,让他惊喜的是,手脚躯干似乎已经重新长了出来,能动能摇晃,还能做握手踢腿的简单动作,仿佛之前的所有遭遇都是梦境一般,不过他头脑格外清醒,知道先前一切都不是梦境,于是大声呼喊着老道。

那老道见他醒过来也十分惊喜,告诉他已经睡了将近十个月之久,真如十月怀胎重生人世一般,还给他重新取名叫顾显臣,林程远也心甘情愿认他做再世生父,只是有一点,虽然手脚躯干都恢复健全,然而皮肤却久久不能长好,整个人形同鬼魅,不能见人,尽管如此,林程远还是急着下山想去见家人,尤其是他梦牵魂绕的楚薇,不知他们发现自己死而复生是怎样的心情,老道劝不过,只得放他离去。

由于他外表狰狞,只能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眼珠儿来,一路上幻想着家人团聚,爱人重逢的胜景,但现实显然终究没那么美好,他还来不及进家门,就得知父母由于过度忧郁双双辞世的消息,让他倍受打击,再之后他又去楚薇家里,得到一个令他更加伤痛的消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已经在筹备婚礼,准备嫁给中原大侠赵羽,他一开始不相信楚薇如此快就移情别恋,也可能别有隐情,于是一路追到赵羽家,在洞房花烛夜亲眼目睹两个人郎情妾意,如胶似漆,这才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本想着凭着武勇将她夺走,然而数次试探之后,他发现赵羽比他的武功高出不少,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林程远从此心灰意冷,回到老道的道观里安心将养身子,等皮肤毛发都与正常人无二之后,这才重新走向江湖,几经周折,最终拜入点苍派门下,一门心思苦练武艺,由于他比寻常人忍耐伤痛的能力高出许多倍,一跃成为点苍派数一数二的高手。

说到这里,林程远含泪道:「妹子,你真的应该再多等我一段时间的。」楚薇摇头道:「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你已经死了,等蒙古人走了以后,我回去看过现场,只留下一地的残肢断体和一群正在进食的野狗,你让我怎么办?是我对不起你,让你遭受这非人的折磨。」

林程远怒道:「这都是我自愿的,比起你嫁给赵羽,这点折磨简直不算什么,你以为这些年我苦练武艺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能打败赵羽,重新将你夺回来,我知道紫英派势大不能制,但是只要能杀了赵羽,让我再死一次我也愿意!」

楚薇大惊道:「你杀了他又如何,难道你以为他死了,我就跟你能重新和好?」林程远冷笑道:「终究你还是护着他的,看来当年我们的感情真是不值一提,也罢,我也没幻想你能回心转意,不过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远远站着不要给我添乱就好了。」

楚薇心中大乱,拉着他求道:「别这样,他现在已经很是可怜了,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你不能趁人之危。」谁知她越是这样,林程远越是恼怒,大喝道:「当年我一个人躺在雪地里被野狗乱啃,又在血池里受尽折磨,谁可怜过我?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那时候你又在那里?」

楚薇被逼问的哑口无语,只是泪水涟涟,撕心裂肺,良久之后,林程远才缓和了口气道:「这一切都不干你的事,为和你要挡在中间,让我左右为难?」

楚薇摇头道:「他是我丈夫,一直爱我宠我维护我,我还为他生了孩子,这一辈子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让我如何不管?」林程远冷笑道:「说的大义凛然,方才你为何与我做那种事?难道是因为他长卧在床,自然长久不能与你同房,所以你欲求不满,看我还有个男人的样子,所以才宽衣解带?」

话音刚落,他脸上早挨了楚薇一个耳光,林程远摸着火辣辣的脸庞冷笑道:「被我猜中心事了吧,原来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个荡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费当年我与你情投意合的时候,我一直对你谨守大礼,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先一步摘了你的红丸!要是这样的话,赵羽根本就不会娶你这个破落户进门!」

楚薇冷冷道:「够了!你到底要怎样?难道你处心积虑就只是为了来羞辱我?」林程远也正色道:「没错!我正是为此而来,我明白告诉你,你现在如果要保住赵羽那条烂命,一切都得乖乖听我的,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楚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不是的,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你从前最是讨厌那种趁人之危,倚强凌弱的鼠辈,为何现在却要做出如此可耻的勾当?你真的是林程远?他是一个有担当有正气的好男儿!」

林程远不屑道:「别他妈的装了,咱们两个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这些年我一直闯荡江湖,算是看明白了,天下女人大部分其实都是荡妇,只是有强有弱而已,真正的心灰意冷之辈都是常伴青灯古佛,哪还有心思浓妆艳服,打扮出来给男人瞧?咱们两个其实还是一类人,我是奸夫你是淫妇,你就别整的跟贞洁烈妇似的,况且那赵羽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楚薇万万想不到林程远堕落成这个样子,失望失落的同时,也觉得自己仿佛如林程远所言,这几日她只觉万般寂寞,梦里甚至还常常与不认识的男人交欢,做出平日不敢做出的淫荡姿势,以至于醒来后下面湿透了,羞愧难当,方才更是在林程远的引诱下毫无羞耻地褪去衣衫,让他的舌头舔到了自己的蜜穴和嫩菊。

可是她还是最是要面子的人,林程远的一番羞辱反而逼的她生出一种决绝的勇气,捡起地上的宝剑道:「既然你这么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想要对夫君不利,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否则我绝不让开路。」林程远拍手道:「好个贞洁烈妇,你既然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毕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来楚薇的身后,伸出手指在楚薇身上连点数下,她登时僵在原地不能动弹。楚薇大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林程远抚摸着她的肩膀邪笑道:「我要干什么你不清楚吗?方才咱们还没完事呢,你就急匆匆地跑开了,这次我一定让你再也不能从手心里溜走。」楚薇万万没想到林程远居然对她用强,震惊的同时,心里还松了一口气,连看他的眼神也跟刚才不一样,下意识觉得此人还算有点男人样子。

林程远心领神会,他觉得有些女人只是需要个台阶下,以便给红杏出墙找个借口好安慰自己,那么男人在此时就必须扮演恶人角色,而楚薇就是这种类型的人,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在武力上全面压制她,否则如果被她压制下去,那下场就十分凄惨了,前面几个俘虏就是最好的案例。

果然林程远刚吻上她的雪肤,楚薇就一直在心底默念,自己不是荡妇,是被人用强,是逼不得已,不算对不起赵羽,更不算荡妇,相反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受害者,需要人同情,更需要人安慰,为了让自己受到的伤害看起来更严重,楚薇眼里的泪水更是滚滚而落,不知底细的还真以为她收到了多大的折磨似的。

此时林程远再也无暇关心她心里怎么想了,多年的执念让他对楚薇产生又爱又恨的同时,更有自己的不甘不舍等等,这些感情最后汇聚成强大的占有欲,让他性致昂扬,粗大的肉棒再一次从裤子的破洞里探了出来,从背后顶在楚薇的翘臀上。

林程远像打量猎物的捕手一样,细细品味着楚薇身上的芬芳,抚摸她的秀发,手口并用感受她每一寸柔嫩的肌肤,随着两人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空气中渐渐洋溢着激烈的氛围。

楚薇虽然仍旧是沉着冷脸一副嫌恶的样子,然而林程远却能听到她越来越剧烈的心跳。

用手在她蜜穴周围一摸,下面已经泛滥成灾,穴口一张一合,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迎接大肉棒的插入,他不由得心中叹息,女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之辈,还好这些年他经历太多,要不然方才差点被楚薇给骗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犹豫,两手往背上一阵拍打,很快就解开了楚薇身上的穴道,楚薇正不解其意,他却率先道:「把你定住了就像搞尸体一样,实在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只要你能赢了这个赌局,我保证放过你,也保证不再找赵羽的麻烦,你觉得怎么样?」

楚薇迟疑道:「打什么赌?」林程远邪笑道:「你马上就知道了。」说毕从俘虏的尸体中搜出一炷香插在墙上点燃,接着大喇喇地躺在地上,将笔直的肉棒扶的朝天而立,指着肉棒道:「你只需要保持跨坐的姿势,肉逼离我的肉棒一个指头的距离,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我就放过你,若是你忍不住坐下来,那你就得离开赵羽,跟我重修旧好,你看行不行?」

楚薇武功高强,这种姿势稍微比扎马步难一点,但依照她的实力,甭说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就是一天也能坚持下去,只是这样做也太羞耻了,她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道:「你自个跟自个玩吧,恕不奉陪!」

林程远急忙道:「你敢!只要你踏出这个牢门,我立刻将赵羽斩成肉酱,看你怎么办!」楚薇登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林程远口气缓和道:「何必呢,方才我们什么都做了,就只差这最后一步,要是你坚持过去了,我必定信守承诺。」

楚薇听了长叹一声,寻思此人武功高强,连碧如恐怕都无法对付,要是冲出去祸害别人,那可真是大罪过,他又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少不得自己扛了,万一赢了,赵家或许能就此逃过一劫,于是指着他道:「那好!我就陪你打一回赌,也别想着耍花招,要是你的身子敢动一下,你就输了,就算你能得成一时,我也必定死给你看。」一番话说的决绝果断,竟有了寻死之志,林程远微微一惊,这才笑道:「那是当然!」楚薇听了,脸色绯红,非常不自然地来到林程远身边,按他的意思摆了个将蹲未蹲的动作,随着两只雪白大长腿的分开,水淋淋的蜜穴也跟着大张开来,半蹲到离林远程的肉棒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才停下来,她的蜜穴站起的时候看还是一线天,一蹲下之后,就像一朵花儿盛开,两边肉丘隆起,中间肉唇将露未露,上面肉芽儿半隐半现,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

楚薇见林远程看的口瞪目呆,心中羞涩已极,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件衣服丢了过去,正好盖住了他的脸,娇嗔道:「不许看,否则我就恕不奉陪。」林远程呵呵一笑,只觉香风扑鼻,这衣服居然是她刚刚脱下来的粉红抹胸,隐隐还有淡淡的奶香味传入鼻子里,不由得深深呼吸一口,只觉香气扑鼻,真个销魂刺激,下面的肉棒跟着也大了一圈。

楚薇见此懊悔不已,却无暇再顾其他,毕竟这个坐姿真个费劲,不一会身上额头上都渗出一颗颗芳汗,看来这挑战的难度比预想的要大一点,不过她还是有信心坚持一炷香时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溜走,她的信心也越来越充足,眼见那一炷香将要烧完,她得意之余,心中竟然有了一点点失落的感觉,就在此时,忽然一股力量从下面传来,仿佛是磁铁一般将她整个人往下拉,她在毫无防备之下,一下子蹲了下去,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连忙收腰抬臀,努力摆脱那股子吸力。尽管如此,肉唇还是与龟头轻触了一下,马眼口的淫液和她的流出来的花蜜在一瞬间黏在一起,随着她的起身拉成一根细细的银丝。

楚薇恢复姿势后,立刻回过神来,原来方才林程远正在催动内力,意图凭空将她从上面拉下来,她也不得不运起丹田之气,与林程远抗争起来,两个人各逞内功,就这样女上男下,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对抗起来,两者内力隔空相撞,激荡起整个牢房的干草随风乱飞。

楚薇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早年靠家学行走江湖,居然鲜见敌手,后来嫁给赵羽后,又在夫君身上习得紫灵神功,此时也算得上江湖之中的顶尖高手,紫灵神功是各种邪门武功的克星,一般在内力相持的时候最能占据上风,磅礴的内力可以连绵不绝,直到耗尽对手的最后一丝内力,楚薇虽然只学了个六成,却也给林程远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他一开始十分轻视楚薇的内功,故此只用了五成内劲,待到楚薇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对方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赢弱,因此不断将内力向上提升,一直提升到十成内力之后,却见她居然还能坚持着不坐下来,尽管此时楚薇的肉穴离他的龟头距离已经不到一个指节,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插入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丧命的销魂处,然而现在看来,那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犹如天堑一般难以逾越。

楚薇此时也忍耐的十分辛苦,对方的内功显然比她高出许多,她不过依靠着紫灵神功天生克邪的特点才能咬牙支撑着,无论体力、内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两腿战战酸麻到极点,肉穴也越来越靠近那硕大的龟头,一想到万一被那玩意插入,多年来辛苦保持的贞洁毁于一旦

倒不要紧,最怕的就是赵羽醒来后很可能会对她施加严惩,若初、沈雪、赵欣、姚珊、蒋英、罗芸做的那么隐秘,都能被他一个一个揪出来,众多的前车之鉴让她如履薄冰,平时都不敢跟不熟的男人多说几句话,现在赵羽昏迷了,她才敢放开胆子。

一个让她心惊胆颤的想法瞬间闪过--要是赵羽一直醒不了呢,虽然这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却吓得她冷汗直冒,自己难道真成了为了一时贪欢而起杀念的潘金莲?不,赵羽可不是武大郎,比起林哥儿来,他不但英俊潇洒,还是将来大清的亲王,是自己和儿子的最好的港湾,更重要的是,那么多年了,他虽然对自己不像初恋时那样热烈,却依旧宠爱如故,两个人虽然小矛盾不断,却极少大吵大闹过,只要任何一方真的生了气,另一方无论多么占理都会识趣退让,虽然之后忍让的一方会找回场子来,但这就是夫妻不是吗?

她已经习惯了赵羽的存在,已经把他当成了最重要的亲人,现在如果背叛了他,儿子将来会怎么看她?一旦事发,儿子会失去嫡子的地位,与王位失之交臂,甚至会被赶出王府,更重要的是,儿子可能会一辈子会生活在阴影里,被人唾沫、侮辱!

那一刻,她想了许多许多,然而实际上只不过一瞬间而已,眼看着一炷香要燃尽,她又觉得有些可惜,如果她真的赢了林哥儿,从此两人就会永不相见,虽然保住了赵羽的性命,然而她也失去了某种自由,她注定是要当王妃的,以后只怕永远会困在王府里,一想到再也见不到江湖的歌吹剑舞,塞北的千树梨花,草原的万马奔腾,江南的小桥流水,高原的巍峨大江,只能日日困在深宫里,只为赵羽一个男人而活,不时还要面对婆婆的刁难,以及其他妃子的争宠,平日只能以针线为伴,就像最美的鸟儿困在笼子里,她就觉得受够了这一切,干脆坐下去,享受及时的快乐,过一天算一天就好,无论赵羽是否发现,她都要跟林哥儿一起重回江湖,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女侠。

就在林程远绝望地看着一炷香落下最后一段灰的时候,他忽然感觉龟头上忽然一热,连忙扯开头上的抹胸抬头打量,只见楚薇的蜜穴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正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肉棒上,像是蛋清一样拉成一丝一丝的,将整个肉棒涂抹的油亮油亮的,紧接着,楚薇的身子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轰然塌了下来,两片肉唇正好将那龟头含住,粗壮的肉棒撑开了两边肉丘,在他的眼里一点一点被蜜穴所吞没,直到最后消失,最后只能看见几根阴毛和肉芽儿挺立着,两人终于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林程远不禁泪流满面,这一天他已经足足等了十六年,为此他不知道撸了多少次,献出的精华能装满少林寺的大木桶。

每当痛苦折磨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他都会幻想楚薇和他结合时的样子,然而任他无论怎么幻想,也想不到眼前的楚薇是如此的美艳绝伦,她早已经脱去了青涩的少女模样,脸廓的线条变的柔和丰满,俨然是一个享尽荣华富贵的贵妇人模样,两颊绯红娇艳欲滴,胸部过于丰满略显微微下垂,像是能随时能挤出奶水,不安地甩来甩去的像是期盼有缘人的安抚,浑身的软肉是那样柔嫩白皙,摸起来弹性十足,温热而曼妙,一点也不像习武之人。

她的花径是那样紧窄湿热,饱含着无限的蜜水浓汤,每一次抽入都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每一次退出又像是欲拒还迎,层层叠叠地嫩肉如云而至,绞杀着肉棒,亲吻着龟头,至始至终都有一团嫩肉忽隐忽现,诱导着龟头去更深处探索。

林程远嫖过无数青楼粉头,早已经不是处男之身,更不是青涩的少年,可是现在他飘飘然似乎回到了以前那个青涩时代,重新燃起了对女人身体的探索渴望,楚薇的奶子和蜜穴,那细腰和长腿,让他欲罢不能,从眼睛、手、肉棒和身体等各处汇聚的快感,一股又一股袭来,迅速地累积成汪洋大海,最后像洪水爆发一般冲击着他的心门,多年来在女人身上构筑的心墙、技巧竟然烟消云散,只觉脊柱一股酸麻感无可避免地出现,于是精关大开,积蓄已久的浓精喷薄而出。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楚薇不过在他身上一起一落,只抽插了十几个来回而已。

番外第一章:姚珊寺庙失身

灵璧县的沈家早年本是官宦世家,后来在朝廷党争中一败涂地,只得弃文从商,做起私盐生意来,到了沈世奇这一代,已经累积了不小的财帛,成为本县数一数二的大财主,早年他娶了胡氏为妻,不久便生下两个女儿,大女儿沈雪嫁给中原大侠赵羽为妾,二女儿沈雨年纪尚小,待字闺中。那沈世奇原本不同意赵羽纳大女儿为妾,毕竟他觉得有些辱没沈家门楣。但是赵羽所赠财帛异常丰厚,胡氏又极喜赵羽为人,常常在他耳旁劝说,他心里一合计,认为赵羽家产颇丰,名声也好,也就答应下来。

大女儿虽然有了归宿,但胡氏没有生下男孩,他心中不喜,不免常常抱怨,声称要纳妾。胡氏后来果然生了一个男婴,只可惜未足月便已夭折,胡氏因此备受打击,放任他去外边纳妾。

没多久,他便先后娶了三个小妾,个个貌美如花,常搂着一起吃酒。日子过得倒也惬意,只是原配夫人难免会受到冷落,好在胡氏天性贞静,持家有道,并未苛待这些小妾。沈世奇常在人前夸妻子贤惠,越发敬重她的为人,渐渐把家务都交给胡氏处理,自己乐得逍遥,一家子倒也其乐融融。

不过人常说喜新厌旧,贪心不足,沈世奇也是这般人物,他只觉年轻时太过沉迷做生意,未曾多享乐,如今年纪大了却想补偿回来,没多久他便开始厌弃家中小妾,常往青楼跑,也结识了一些酒肉朋友。其中一个叫杜显真的与他年纪相当,也一样都是富商出身,家底殷实,出手阔气,言谈与他最对脾气,每隔几天两人便会相约青楼,搂着窑姐儿对饮。

两人无所不谈,话题都是如何玩女人,沈世奇从交谈中得知,那杜显真玩女人特别有一套,不但玩妓女,连家中奴仆的妻子,乡里邻舍的内人也不曾放过。沈世奇听得特别有趣,连忙请教道:“你说的那些媳妇都有正经的丈夫,如何肯从了你?”杜显真道:“那很简单,再贞洁的烈女也有所求,只要你有钱财和精力去搞,没有弄不到手的。”沈世奇只善于经商,却在男女之事并不擅长,娶的小妾全都是花银子买来了,因此拿起酒杯敬了一口道:“如此说来,倒也不算太难,只是愚兄未得其中法门,愿杜兄教我。”杜显真也饮了一口酒,眨巴眨巴舌头笑道:“你这么一问,我倒不知该如何说了,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同样一件事,或许咱就能成功,换了人却并不一定。”沈世奇只以为对方藏宝,拱手道:“贤弟何必谦虚,若能习得真传,必有重谢。”杜显真想了想道:“既然沈兄执意如此,我便随口说说,成不成功,那还得看你造化。”沈世奇道:“愿闻其详。”

杜显真道:“若是只空讲道理,只怕沈兄不明其理,我便给你讲讲一个事例,不瞒兄弟你说,我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那老的少的,胖的瘦的,只要体貌端正,良家女子,我都有心上手,不过这么多年来,遇到一个实难上手,差点在她身上栽了跟头。”说着,便夹了一口菜,咀嚼着娓娓道来。

原来杜显真常去山庙烧香,倒不是为拜菩萨,按本朝风俗,那些小姐、贵妇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在深闺里养着,外男根本遇不到,唯有菩萨生日,庙会节庆,那些虔诚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来上香,要么求子,要么寻如意郎君,都倾巢而出,杜显真这样的花间浪子自然是绝不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那大户人家的贵妇小姐多带丫鬟嬷嬷,走一步跟一步,团团围着委实不好下手,小户人家贫寒一些,接近虽然方便,可终年劳作肤色不佳,相貌亦落了下乘,唯有那等家境略有殷实的中等人家奴仆不多,容貌也好,下手要容易些,杜显真多寻此类妇人勾搭。

那一年元宵佳节,正是庙会大开,杜显真却破例想勾搭一个豪门少妇,只因那媳妇生的十分端庄,穿着六幅锦裙襕,头上翠云翘,乌云鬓,顾盼之间自有一段撩人风情,恍然若妃子下凡。

杜显真阅女无数,现在却罕见地失了魂魄,先是上前搭话,叙问年庚,那少妇却不答一言,只满心向佛。又嫌他缠的厌烦,还严令家奴将他一顿驱赶。

杜显真自问仪容不俗,多有女人为他倾倒,再不济也会聊上几句,从未如此吃亏,虽然他别的事会退却,偷情却从来都是不会善罢甘休。反而稳住心神,细细筹谋。每逢庙会,必定守在路口,骑着马不远不近跟着那少妇的香车,一言也不发。那少妇先还命人驱逐,后来见他并无别的举动,也就不再多言,任由他跟着。间或有浪子过来骚扰,杜显真还负责驱赶。

如此这般许多次之后,已过半年,那少妇已逐渐习惯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看他的眼神不再如先前那般防备。

不过这半年时间里,杜显真并不只是一味地等待少妇,他常出入庙中,捐献许多香火钱,连主持方丈都混了个脸熟。尤其与那花和尚觉缘聊的颇为投缘,常请觉缘逛酒楼,甚而嫖赌,伺候的那和尚十分舒服,一日酒后,杜显真便将那少妇的事与他说了,那觉缘叹道:“杜施主何必执迷到如此地步?要是别家女子,贫僧或许能帮上一忙,但你说的那妇人却最好不要碰,他那丈夫端的厉害,本县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你又何必自寻苦楚?”

杜显真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杜某自问寻花问柳那么多年,这般美艳之人确属平生罕见,若不试他一试,肏上一肏,这辈子只怕都不甘心,老法师若能相助与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说毕拿出一沓银票来道:“这是今年杜某的供奉的香油钱,请老法师收下。事成之后,更有重谢。”

那觉缘拿着粗略看了一下,足有百两银子,喜得他连忙道:“既然杜施主决心如此之大,贫僧必定鼎力相助,不过佛家向来讲求缘法。若是你与那妇人无缘,也莫要怪贫僧调停失当。”

杜显真笑道:“这是自然,只要老法师肯助我一臂之力,成与不成,杜某都认了。”原来那杜显真并非无的放矢,他见那觉缘与美少妇相熟,故此刻意拉近。

觉缘受了他的银子,自是十分欢喜,回去苦苦筹划了一番。这一日,美少妇又进寺庙中拜佛,觉缘接引过来,先给菩萨烧了香,又道:“施主最近心事重重,可有什么事烦心?”那美少妇脸上一红,连忙道:“大师果然能知人心,只是此事不好说。”那觉缘笑道:“无妨。不过贫僧也会看些面相,不知施主可否愿意听一听。”那美少妇道:“愿听大师讲道。”那觉缘便将美少妇引入一家静室,屏退左右,方才道:“施主已经大祸临头,犹不自知啊!”此话如当头棒喝,吓得美少妇面如土色,连忙纳头拜道:“弟子待佛虔诚,亦无亏心之事,如何会有祸事?愿大师解说。”

觉缘在蒲团上坐定,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周围香烛烟雾缭绕,悲天悯人的面容逐渐模糊,只听他道:“前世种因,今生得果,施主虽然今生做尽善事,然而前世为非作歹,根本不够偿还前世所欠的债,如今劫难当头,只怕难以轻易化解。”美少妇惊恐地问道:“到底是何种劫难,请大师细细讲来。”觉缘道:“施主莫急,待贫僧做道法事,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于是命美少妇端坐在蒲团上,他取来一个宝瓶,用柳枝儿蘸水,向那美少妇撒去,一边撒一边念道:“大慈大悲啊,惠苍生,撒雨露,普众生,掌宝杵,退妖魔,度鬼神,行宏愿,舍功德,南无阿弥陀佛!”念完之后,他旋即又归坐在蒲团上,沉吟许久,这才睁开眼道:“贫僧已查明白,施主前世乃是一男子,常以奸淫妻女为乐,因此种下淫报,今世不但自己有殒身断子之祸,连带丈夫家人也会受累,牵出天大的血案来。”

那美少妇吓得脸色苍白,颤声流泪道:“这可是如何是好,请大师救我。需要多少香油钱,尽管说来,我都愿意给!”觉缘摇头道:“天意如此,怎好擅自更改?施主还是请回吧,记住一定要静守门庭,不问世事,或许能消解那么一些。”美少妇道:“我日日吃斋,天天礼佛,难道还不能够消解吗?”觉缘摇头道:“若是这么简单就能化解,天下早已太平。”

美少妇不停磕头道:“还请大师尽力相助!”觉缘见火候已到,这才道:“你家最近有什么异时发生,都说与贫僧听来。千万不可隐瞒。”美少妇连忙擦泪道:“前段时间我丈夫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恢复了,又有几个小妾先后引来歹人,做出那伤风败俗之事,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坏,我就怕家中的矛盾会越积越深,说不定那天就会发生泼天祸事。”觉缘连忙拍手道:“正是此劫了!你种的因果已经连累到你的夫君,若是再不化解,泼天祸事就在眼前。”美少妇磕头道:“弟子恳求大师指正!”觉缘道:“你若是信得过贫僧,暂且先不要回家,在山下静堂先住个三日,切忌不可与外人多言,也只可吃我送来的饭菜,时间一到就可来找我。若坏了规矩,只怕再难相救!”

美少妇郑重允诺,只得先遣人回去传信,独自住在竹林中的静堂。那杜显真心中不解,于是问觉缘道:“大师为何要让她住上三日?”觉缘拿出一副药来道:“此乃贫僧自制的女用催情药,不可一次性多用,否则催情效果不但不好,反而使人陷入恶心眩晕之中,事后也惹人生疑,若多次少量服用,再辅以燃情香,内外夹击,那催情效果极佳,手段也隐蔽,咱们得手容易的多。”杜显真大喜道:“如此一来,大事可期!大师果然高人也!”觉缘冷笑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她丈夫名号你可知道?乃中原大侠赵羽,此人武艺高强,曾击败过众多高手,要是被他察觉,你我性命难保。”杜显真不屑道:“咱肏的就是那大侠的妻女,别的还没兴趣呢。”觉缘冷冷道:“此事之后,你速回灵璧,不要再在此地逗留。”杜显真笑道:“杜某但凭大师吩咐,不过此女叫什么名字,大师还没告诉我呢。”觉缘道:“她是赵羽的爱妾姚珊,这附近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唯独你敢来真的,也算是条好汉。”两人说毕,相视一笑。

且说那姚珊在山下静房住了三日,果然按觉缘的要求从不与外人多言,也只吃觉缘送来的斋饭。连着吃了三日之后,偶然会突然身子发热,蜜穴中瘙痒难耐,还只怪自己淫浪,独居才三日就忍不住渴望男人,果然如觉缘所言,早已种下淫报,全然不知这饭菜有问题。

三天一过,她便去找觉缘寻求化解灾祸之法,觉缘依旧将她引入密室,照旧先烧香诵经,正忙着外面进来一人,穿僧衣戴僧帽,身材却不似男人,一问才知是附近庵里的静远师太,看起来已有三十多岁,身材凹凸有致,不像一般尼姑那样平直。觉缘便向她介绍道:“此次咱们放的是阳焰口,为生人消灾,又事涉女眷私密,所以贫僧特意延请静远大师前来助阵。静远专为女子消灾解难,在灵璧一带颇有名望,连续赶了两日路才到。”姚珊施礼道:“多谢师太不辞远路,特来来帮弟子渡劫。”那静远念佛道:“这是出家人本分,姚施主何必多礼。”

觉缘便道:“既是如此,贫僧暂且退下,请大师自行安排法事,若有需要,可随时召见,贫僧就在隔壁。”

姚珊见那静远是女子,警惕之心大减。静远绕着权打量了他一番便道:“阿弥陀佛,果然如觉缘所料,你这女子已淫根深种,从头至尾已露娼妓之形态。若是不及时拔出淫根,将来必定自甘下贱无疑了。”若是换做寻常人这么说她,姚珊必定大怒,然而她最近受了觉缘的蛊惑,再加上最近动不动就想男人,反倒觉得这尼姑有真本事,一句话就说破了根本。

当下她连忙请教道:“这可如何是好,还请大师赐教。”静远便道:“若论拔除淫根,贫尼倒也经验丰富,给许多人都做过,你只需好好躺下,待贫尼为你作法。”接下来静远便开始作法,一边吟唱佛经,一边用柳枝儿洒水,那香火和水中都藏了一些镇魂安神药,使人闻之便昏昏欲睡。寻常人只觉对方法力无边,有飘飘欲仙之感。

那尼姑见姚珊眼睛迷离,知道火候已到,便道:“拔除淫根须用推拿之术,贫尼须褪去你的衣衫,你可愿意?”姚珊稍微迟疑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毕竟对方也是女子,又是得道大师,也没什么好忌讳的。那尼姑便很快将她剥的赤条条的,先是安抚高耸的乳峰,再以拂尘轻抚脖颈,令人痒痒的很是舒服。接着手指又来到跨间,只搓磨了几下,那淫意一下被引了出来,肉芽儿勃起来,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尼姑手法老道,又拿出准备好的猪脬做的热水袋子来,在她腹部反复推拿,犹如置身火塘,弄的子宫暖暖的如热流汇聚。

待她浑身出了一点汗的时候,那尼姑又在会阴、关元多处连番用力,酥麻感一下全都涌了过来,双腿不停来回交叉,穴口一股热流汹涌而出,爽的她嗯嗯唧唧不停叫着,待到她气息稍平,忽然两根手指插入蜜穴,在里面快速抠挖起来,很快就找到花心子,只微微凸起的嫩肉而已,却被她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只是一抖,姚珊便两眼翻白,一股一股淫液射出来,弄的她一条胳膊全湿了,那尼姑又连续抖了几下,一下比一下快,姚珊爽的如坐云端,模模糊糊的忽然见到一个美男子浑身赤裸在面前,面容似曾相识,那尼姑早不知去了何处。姚珊正要发问,那男子挺身将肉棒捣入穴中,疯狂抽插起来。姚珊昏昏沉沉的只以为做春梦,又加上淫意强烈,只略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男子动作起来。却不知此人正是贪慕她身子已经许久的杜显真,那尼姑其实也并非是尼姑,不过是青楼妓女装扮而成,故此手法老道熟练之极。

汹涌的快感让她迷失其中,根本分辨不出现实和幻觉,只觉今日之乐,从未有过,为了榨取更多的乐子,反而款拜腰肢,曲意迎奉男子的抽插。

杜显真用了近半年时间,才得到她,心中激动可想而知,连双腿都有些发抖,动作也有些生涩,竟如处男一般有些失了分寸,才暴烈地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低声嘶吼一声,射出滚滚浓精。旋即抽出肉棒来,伏下身子,分开她细长的美腿,埋首在嫩穴之间,伸出长长的舌头,也不顾精液肮脏,就这样吸允舔舐起来,不一会,若初果然又开始细细地娇喘起来,待到她再次动情,杜显真挺着肉棒再次插入肉穴之中抽插起来。

姚珊乌黑的长发如云卷一般在软榻上铺散开来,姚珊脸颊酡红,檀口微张,欺霜胜雪的肌肤上也浮着一层红晕,窈窕曼妙的胴体已是香汗淋漓,雪白饱满的酥胸不住起伏,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并着,可以从大腿之间看到已经湿濡不堪的几卷乌黑,它们彼此纠缠着,牵出一缕微白的黏腻丝液。

当姚珊从方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脱了个精光,同时还注意到杜显真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佛堂内蜡烛摇摇,青烟袅袅,两人的身子叠在一起,拼命地挤压着、撞击着,发出阵阵啪啪啪声。感受着杜显真火热的目光,姚珊感到两颊越发滚烫,她已经察觉到这不是梦境,而是实实在在的男子,连带着整个身子也变得滚烫起来,似乎是在渴求着什么,直到数百次抽插后,她才想起此人不就是常常等在路口尾随她上香的登徒子吗?怎么他会在这里?一系列疑问突然升起来,事到如今,她明白自己定是着了道,可蜜穴里的肉棒是那么坚挺,那么猛烈,一波又一波地将她送上顶峰。

她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哀求之色,往日里的高贵、对这个男人的不屑,在这时候全然不见了,此时此刻,她不知要如何才能阻止杜显真对自己的奸淫。 “不要……” 听到姚珊哀婉的声音,但杜显真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真的太想要得到她了,她与他曾经见过的女人都不同,明媚的姿容,高贵的气质,无一处不吸引着杜显真。

杜显真要用自己的方式俘获她的芳心。“姚姑娘现先别急着拒绝我,过会儿你便会知道,跟了我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此番过后姚姑娘你说不定就会舍不得我了。”

姚珊不住的摇头,她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女子,在她看来,唯有那些不知廉耻的风尘女子才可能如杜显真所说那般。

她已经有了爱她的夫君,她不想跟王若初那样被夫君厌弃,可是那蜜穴的肉棒总是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击碎她的防线。杜显真已经不由分说的压下了身子,裸露的胸膛粗暴的压在她身上,将那对柔软的美峰压得变形。他非得紧紧压着她,才能切实感受到正在占有她。

用手扳着她瘦削的香肩,嘴对着嘴,就在他将要亲吻到那娇艳的红唇之时,姚珊忽然用力将头侧了过去。杜显真并没有强迫她,而是顺势吻住了她那白皙光滑的颈子,从上往下的亲吻,从鹅颈一直亲到精致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姚珊娇喘咻咻,杜显真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身体,仿佛攻城略地一样,要占有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并在上面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杜显真的动作看似霸道,却又有种身经百战的熟练与温柔,一点点引导着她体内的欲火,让那团火烧的越发盛烈,令她欲罢不能。抽插了一会儿,他拔出肉棒来,淫水随之哗啦啦流了一地,故意要让美人得不到该有的快意。

不过他的嘴上却没停止,继续纠缠着她,从雪颈到锁骨,再到乳房、乳头,所过之处都会在肌肤上留下羞人无比的红晕。杜显真将嫣红俏立的乳头轻轻含住,肆意舔弄,另一边的乳房也被他蛮横的霸占着,当他的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时,还会用手指抚弄着已然充血硬挺的乳头。姚珊不自觉的绷紧了身子,仰起头,娇吟出声,急促的呼吸着,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榻上的白褥,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也抑制不住的相互摩擦起来。酥麻、瘙痒、空虚。

情欲与紫烟在旖旎的空气中缱绻,小腹中的欲火越烧越旺,蒸发着身上淋漓的香汗,几乎要将她的所有理智吞噬。

杜显真左手揉弄着她滑腻而丰美的乳房,右手则是顺着柔媚的曲线不断往下,划过蛮腰,来到小腹,到了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忽然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继续得寸进尺。对于此,杜显真只是用牙齿在肿胀发硬乳头上轻轻一咬——身子一软的她当即就松开了大腿,给他那只准备作恶的手掌放行。

姚珊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而更加令她感到羞耻难当的是,就在松开双腿的瞬间,她感觉私处顿时酥麻了一下,就好像看到梅子就会下意识生出津液一般,在他还未触及到自己的时候,她便已经生出了被抚摸的快感。她竟然在渴望着他的侵犯。

杜显真没有辜负她的渴望,手指探入了深处,抚摸着她已经湿滑不堪的阴唇,其中一根手指还在一点点的探入蜜穴。姚珊不由的玉体一颤,这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抚摸私处。

那种渴望到极致又骤然得到满足的快慰,伴随着内心的抗拒还有对丈夫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容的感觉,令她不自觉的绷直了足尖,尤其是当阴蒂被杜显真用手指摁住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是强烈了数倍,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不……不要……碰那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很短暂,又觉得好像过了很久,杜显真将手抽了回来,姚珊只觉得心里头一下子生出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一双星眸有些失神的望向他。

杜显真将她脸上的分毫变化都尽览眼底,他笑着将已经湿润无比的手指分开,让她看着上面的淫液逐渐拉开,最后变成晶莹的丝液连接着两根手指。“姚姑娘,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却淫荡得很,没有想到已经湿成这个模样了。”

姚珊听得面红耳燥,杜显真正在一点点践踏她的尊严,将她所有的骄傲一点点碾碎。

她有些不知所措,小腹中的欲火令她变得淫荡,她的本能希冀着杜显真不要停下来,继续抚摸自己,亲吻自己,甚至为自己填补那种强烈的空虚,但残存的理智与自尊却让她牴触着杜显真,并让她对自己的这种淫欲感到羞耻。

只是,她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阻止不了杜显真,也感觉到自己已经产生了渴望,看来她也要像王若初那样,背着丈夫和别人苟合,一想到自己宝贵的贞洁即将毁在杜显真这样的浪荡子手里,她的芳心顿时一片哀羞。

正在姚珊思绪百转之间,杜显真也注意到了她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羞愧、无奈以及渴望的复杂感情,他知道这位高贵美人儿已经快要认命了,不由生出几分得意,决定趁势追击。

伸手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用力分开,油灯的焰光将她的大腿映得一片绯红,腿心处那一片小而腴润的三角,更是令人流连忘返。耻丘饱满,芳草萋萋,乌黑的阴毛被淫液打湿后卷成一绺绺的。顺着耻丘再往下,便可以看到股间的一条蜜缝,内里淫液泛滥,鲜艳的肉褶都清晰可见,就好像刚经过春雨洗礼的红杏花瓣,呈现出惊艳动人的玫红色泽。

“不要……不要看……”

姚珊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是杜显真。

姚珊在赵羽的怀中养尊处优许多年,并不知道世事险恶,平时更是以高贵无比的形象示人,但眼下自己竟然被杜显真这个浪荡子以如此羞人的姿势看到了贞洁的圣地,她觉得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都被彻底击碎了。

更加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在杜显真火热的目光下,自己的私处竟然起了反应,生出一种难言的兴奋与渴望,这令她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本性,难道她本就是这般淫荡的女子?随着两条玉腿被完全打开,阴唇也随之微微分开,淫液从里面潺潺流出,将那肉缝儿浸得水光盈盈。

姚珊听到了动静,抬眼一看,首先便瞧见杜显真裸露出来的硬挺巨物,不仅黝黑凶恶,还显得十分不安分,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已经随时准备好了进入她的体内肆虐一番,她不由生出了几分惊慌,“竟然……这、这么大……”

便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杜显真已经压了下来,扶着她紧致的蛮腰,下身对准她柔嫩湿润的肉缝,将那涨得发紫的怒龙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两瓣花唇。

姚珊的目光有些恍惚,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赵羽的面容。丈夫对她的宠溺有时候给她一种错觉,仿佛是父亲一般。

自己此番失身给杜显真之后,又该如何面对赵羽……便在姚珊心思纠结之时,杜显真腰腹用力一挺,,怒挺粗黑的阳具紧跟着进入了大半,顶开了花心内又紧又湿的肉壁,只有少许停留在姚珊的小腹之外。 “啊!”一种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传来,让姚珊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哀羞婉转,动人心弦。满胀酥麻的感觉瞬间涌来,奇异感觉窜上脑门,她修长的双腿不由绷得笔直。两行晶莹的清泪从姚珊的星眸中滑落,她轻轻的哭泣着。

杜显真倏然进入花径之内之后,便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的箍住了他,让他感到非常的紧窄。

深吸了一口气,杜显真开始缓慢的抽插了起来,在他高超的技法之下,紧迫的膣肉变得越发湿滑,丰润的淫水汩汩涌出。眼见姚珊已经情动如潮,杜显真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终于尽根没入,直插花心,姚珊顿时玉体一颤,蜷起了纤细美丽的足趾,双手紧紧揪住榻席,忘情的呻吟了起来。紧接着杜显真又俯下了身子,双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姚珊胸前的玉峰颇有份量,一手无法掌握,但十足柔软且手感极佳,杜显真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将这对傲人的椒乳揉来捏去,指尖也时不时扫过她充血胀红的乳头。

姚珊只觉得周身都被情欲所淹没,杜显真的双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她傲人的双乳,最吃不消的便是杜显真用手指逗弄乳头时产生的欢愉,令她酥得浑身无力,更别提下身阴道中也已经被杜显真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给插得满满当当,花心深处传来了一阵又一阵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

女子身上最是敏感的三点,全被杜显真占有着,被他抚摸的乳峰,被他插入的花心,此时都带给她无比强烈的欢愉,而这些汹涌而来的快感又在她的胸腹之间扩散、冲撞,产生出更加无法言容的极致快意。情迷意乱之间,她逐渐抛却了自己的高贵与矜持,开始主动迎合起杜显真的奸淫。杜显真的床笫经验自然十分丰富,眼见姚珊拱起了纤腰,并轻轻扭动起来,他知道这便是“欲拒还迎”了,随着姚珊腰肢的扭动,花径内的肉壁与他的阳具厮磨得愈发甜蜜,不断涌出的蜜液也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方便,看到姚珊已经在自己娴熟的技巧下情不自禁的迎合起来,杜显真趁热打铁道:“姚姑娘,与我欢好过的女人是不少,可真正让我一往情深,想要付出真心的,就只有你一人而已。不错,杜某这一次做的不地道,但是只要能够得到你,这点礼义廉耻又算得了什么?”

“嗯……你……无耻……啊……啊……”

姚珊呼吸越见急促,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吟。

宝贵的贞操被杜显真夺走之后,她对未来的美好愿景也一并被杜显真击碎,自己还对得起赵羽吗,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感到迷茫惘然的她正在被体内燃烧的欲火一点点吞噬,因为空虚被满足后而产生的快感,也在逐渐淹没她的理智。  

……青楼之中,杜显真对着沈世奇侃侃而谈。他并不知道赵羽和沈世奇是翁婿关系,毫无保留地将奸淫姚珊的每一个细节都说了出来。沈世奇却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谈话到现在,肉棒一直硬硬的,从未软下去。要知道他已经年过五十,早没了盛年时的勇猛。能硬到现在简直是不可思议。尽管他知道姚珊是女婿的小妾,理智想让他狠狠揍一番杜显真,但对姚珊的淫意却也达到了顶点,恨不能飞到女婿家,也尝尝这小娇娘的味道。毕竟,别人的老婆才是好的。

然而没过多久,沈世奇就听闻有百万闯军东进,正在围攻宿州等地,这灵璧县离宿州不过百里之遥,形势显得十分危急。沈世奇凭着多年经商,在各地消息灵通,素知闯军专杀官绅富商,狠毒异常,行军又往来迅速,旦夕之间流窜百里,官军往往追之不及,若是不早思退路,只怕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他便招来胡氏商量对策,胡氏叹道:“咱们千辛万苦把家业经营成今天这般模样,说走便走,我实在不忍心。”沈世奇冷哼道:“要不是闯贼可恶,谁愿意背井离乡,如今能变卖的咱们尽力变卖,不能变卖的就扔了,等闯贼走后再回来取,总比丢命来的好。”胡氏抽泣道:“如今我也老了,谅那些闯贼也不敢将我如何,不如就在这里守着家园,老爷你尽管带着她们三个去避难。”

沈世奇不满道:“尽说些废话,咱们夫妻一体,怎可长期分离?这闯贼来了,无论老幼一概杀绝,你岂不是白白送命?”胡氏便道:“那咱们逃去何方?我娘家凤阳府早被那八大王糟践过,亲戚死绝,去了也无处投靠。”沈士奇道:“不若去扬州,那边我有几个生意伙伴,驻扎的官军多一些,又有史阁老坐镇,想来无事。”胡氏道:“那也离家太远了,沿途又多有匪患,只怕还没赶到扬州,半路上就被人劫道。”沈世奇想想也对,于是长叹道:“那你说去那里?难道天下竟无沈家立锥之地?”胡氏道:“你忘了,咱们大女儿嫁在睢宁赵家,离这边也不算太远,如今亲家不在,正是女婿当家,女婿对我们是极孝顺的,我们去了他会妥当安置的。”沈世奇这段时间里,满脑子都是姚珊那淫荡的样子,早就想会一会美娇娘,此时却故意歪着头道:“不妥,我堂堂长辈岂有去投靠晚辈之理?”胡氏咬牙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些?前些时候雪儿来信说,她生了病,很是想念我们,邀请我们过去住一住,当时生意繁忙,我没答应,现在我们借这个由头过去,权当是看望她,也不算投奔。”

沈世奇想了一会儿,也觉得别无去路,只得道:“也罢,即日起咱们尽快收拾东西,尽早出发,迟一天就会徒增许多变数。”

当下二人商议已定,急急忙忙整理家产,此时灵璧县物价却陡然大降,因为像沈世奇那样抛售家产逃命的富绅不在少数,一时满城人心惶惶。沈世奇眼见卖不了好价,干脆也就不再抛售,直接命人雇了五六辆大车,将金银细软之类的全部装下,举家连夜向睢宁急急忙忙逃去。到达赵府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一时人困马乏,赵羽带着众妻妾迎了出来,一时莺莺燕燕好不热闹。原本疲惫不堪的沈世奇忽然眼前一亮,没想到几年不见,女婿已经娶了这么多娇妻,个个都是天姿国色,使人目不暇接。

番外第二章:姚珊私通沈世奇

姚珊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赵羽的岳父沈世奇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别有意味,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似乎那眼神能看穿一切直透内心一样。让她极不舒服。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毕竟从前她和沈世奇从未谋过面,两人之间根本没什么交际。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忽然有丫鬟过来道:“沈老爷来了,说有事相商。”姚珊愣了一下道:“他找我干什么?不见!”丫鬟道:“他带了许多礼物,每房都送了一些,你见一下也好,毕竟他是长辈。”姚珊不解道:“就算他有东西要送,尽管差婆子送来便好,怎好自己送来?他虽然是长辈,可也是男人,只管在内闱里厮混成何体统?”丫鬟笑道:“谁说不是呢,这位爷爱喝酒,脸上总是红红的,说话也有些拎不清,可他送的东西都极好,别人都喜欢的不行,那还有这些顾忌?”

姚珊道:“赵欣也都收了?”丫鬟笑道:“是啊,她眼光高的很,寻常礼物是不入法眼,如今也连连称赞,那沈爷倒也大方,各房都送了各色上好的苏绣,有溜光水滑的绸缎,看样子可以做好几套的石榴红绫裙,有细密柔软的花棉,裁出来做马面裙也是极好的。”眼看天气快凉了,姚珊正想做几套新样冬装,听了不免心动,于是道:“既是如此,我便去见他罢了,另外,夫君今日去了何处?”丫鬟道:“昨天说的话今天你又忘了,老爷带人去庄子里收租,只怕要好过几日才回来。”

姚珊叹道:“说是去收租,怕是又要去喝酒也未可知。”丫鬟笑道:“男人家总有应酬,咱们只管顾好自己罢了。”那丫鬟说完便掀了帘子出去,请了沈世奇进来。姚珊抬头一看,此人是个大胖子,挺着个大肚子,生的眉歪目邪,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令人生不出半点好感,她起身行了个万福道:“奴家见过沈老爷,方才丫鬟也说了,奴家怎好让沈老爷破费这许多东西?”沈世奇也细细打量了她,只见此女天生一张小圆脸,秀眉修目,真是未语脸先红,将言耳亦赤,端的是良家妇人的作派,与杜显真描述的淫浪样儿可大不一样,他只这么看了一下,肉棒就顶了起来,幸而长袍在身,倒也没露痕迹。

当下沈世奇还礼道:“姚姑娘多礼了,原本内外有别,我不该擅自造访芳闺,只是怕下人笨手笨脚弄坏了好东西,故此亲自送来与你过目。”说毕拍了拍手,命人抬了好几个沉甸甸的朱漆大箱子进来,又打开盖子让姚珊一一过目,姚珊看的心跳加速,里面不但装有各色名贵苏绣,还有苏州产的胭脂水粉,其中最贵重的当属那虾须黄金镯、东珠玛瑙串,其余精致钗环也有十几样,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价值不菲。

姚珊连忙道:“太贵重了,我受不起,沈老爷还是搬回去吧。”沈世奇道:“送出去的东西,沈某从未要回来过,姚姑娘何必推却?”姚珊再三不肯受,沈世奇也十分劝,两人争执了好一会,姚珊便道:“既然沈老爷如此坚持,这绸缎我留下了,别的实在受不起。”沈世奇道:“那可不行,别人都坦然收下,唯独你却不收,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轻视我。”姚珊拉着丫鬟来到一旁悄悄问道:“难道她们也都收下了?”但她不知那丫鬟早被沈士奇收买,其实沈世奇送给别人的东西不过是几匹好布而已,并没有金钗手镯,而且还是委托女儿沈雪送的,唯独姚珊这边是他自己亲自送来。那丫鬟道:“是啊,刚才奴婢已经说过,各房主子都收下了,一个不少。”

姚珊听了心中稍安,又惊异于沈家财力,如此宝贝竟然轻易送人,让她有些匪夷所思,连带着看沈世奇也顺眼了许多,毕竟她从小到大还真没受过陌生人这么重的礼物。当下对沈世奇敛衣提裙拜道:“如此厚礼,当真让人受之有愧。”沈世奇见她如此,知道已经愿意收下,大喜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怪。我常听沈雪说你对她多有照拂,承蒙照应,区区薄礼,何以见怪?”姚珊便回头命丫鬟道:“怎么茶还没送上来?”那丫鬟便道:“我去催一下,那些小丫头个个都懒了。”转身便走了,顺便带上门,放下帘子,房间里只留二人独处。

沈世奇见左右无人,色心大起,嬉笑道:“你嫁过来已有几年,不知我那女婿待你如何?”

姚珊有些诧异,沉吟道:“夫君待我自是极好的。”沈世奇靠近她笑道:“赵羽这孩子心也太大了一些,收了你们六个留在房子,只怕他就算有心待你好,也忙不过来。”姚珊连忙避开他,一时心中大乱,这情景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不妥,未想到这沈老头对她起了歪心思,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连忙向外面喝问道:“小彩怎么还不奉上茶来?”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沈世奇端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道:“无妨,我喝冷茶也可。”姚珊喊不到人,怒气上涌,连声道:“沈爷稍坐,我去外边看看,这些刁奴竟如此怠慢贵客,简直不成体统。”说毕掀帘子就要走。沈士奇却闪身拦住她道:“好姑娘,我一见你就很是投缘,咱们两个坐下来好好说一会儿话,不需奴才服侍。”

这一下两人贴的极近,差点撞在一起,姚珊涨红了脸急退数步,鼻中闻到他身上一股酒气,心中更加惶恐,道:“天色也不早了,沈爷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沈世奇不悦道:“怎么?姚姑娘这么快就要赶我走?这也太狠心了吧。”姚珊见他形状不堪,羞恼道:“你这是何意?”

沈世奇走过去直接捉住她的手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想羽儿这孩子分身乏术,难免冷落了你,想和你亲近亲近,姚姑娘何必如此见外?”姚珊连忙抽出手,拿帕子擦了几下,怒道:“沈老爷请自重,你是长辈,怎可如此无礼,我与赵羽夫妻情深,你不要听别人挑拨,把心思都歪了,闹出去与你我名声有碍。”

沈世奇哈哈一笑道:“姚姑娘莫要再说玩笑话。你们当真是夫妻情深?”姚珊咬牙道:“难不成这还有假?”沈世奇拍手笑道:“如此说来,是老夫冤枉了姚姑娘?那倒也未必。既然如此,老夫问你,你可认识杜显真?”姚珊一听到这个名字,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没晕过去。沈世奇见她脸色变的煞白,脸上笑容浮起,重新坐回去拿了茶杯饮茶,整个身子都软软靠在了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显得怡然自得。一刹那间,姚珊想了很多,她现在才知道沈世奇为何一直看她的眼神与众不同。沈世奇既然知道杜显真这个名字,又特地在她面前讲出来,那肯定已经知道了她与杜显真的丑事,最让她可怕的是似乎丫鬟们都被沈世奇收买,故意躲着不出现。想到此际,她遍体生寒,不敢相信赵羽知道了此事的后果。她几乎颤抖着声音道:“不认识,你问这个干嘛?”沈世奇见她仍在抵赖,也不揭破,笑道:“其实年轻人犯点错没什么,改过就好了,只是我替羽儿不值,这么大的事他不应该被蒙在谷里,我应该及时告诉他,不然沦为笑柄还不自知。”说毕起身抬腿就要走。这回是姚珊连忙拦住他道:“你先别走,这事你跟我讲清楚!”沈世奇笑道:“方才还撵我走,这会儿又要留我,都说女人心善变,老夫今日总算见识过了。”姚珊迟疑道:“我……你……”她脸色嫣红,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沈世奇十分享受她这种羞愤欲绝的表情,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撩人,忽然双手一楼,已将她芊芊细腰搂在怀里,笑道:“今儿我就把话说白了,你只要从了我,你和杜显真的事咱们就此揭过,羽儿永远也不知道你背叛了他,你还继续做你的六夫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姚珊连忙想要挣脱,可男人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困住了她,只得伸出手扇了一耳光,打的男人半边脸都红了起来,怒道:“你无耻!”沈世奇只觉火辣辣地疼,不过温香软玉在怀,他根本不在乎,只是道:“那到底是谁更无耻呢?你在庙里明着是拜佛,实际上却是与男人相会,连那些和尚都能粘你的身子,老夫难道粘不得?”姚珊听的心颤,连忙抽泣道:“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我对不起夫君,我该死!”

沈世奇笑道:“如此美人儿,死了岂不可惜?好姑娘,你日子还长着呢,万不可胡思乱想,你深闺寂寞,又遭人设圈套坑害,那都不是你的错,谁叫那杜显真混账呢,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就去收拾了他,绑来与你赔罪。”姚珊连忙道:“我不要见他,你别闹出大事来。”沈世奇笑道:“那也行,可你也要依了我,美人儿,你真是生的像仙子一样,难怪杜显真对你动心,老夫这把年纪也把持不住啊,只要从了我,我保证一切都是太太平平的,大家相安无事,谁也伤害不到谁。”姚珊性子本就柔弱,当下也没了主意,只是道:“你可是夫君的老泰山,我们这样做太对不住他了。”沈世奇心中暗喜,连忙:“你放心,你仍旧是羽儿的六夫人,我不会干涉你们夫妻,只要他不在的时候,你抽空陪我一下,神不知鬼不觉,永远不会有人发现的。”姚珊低头沉思,未料沈世奇那里容她细想,当下掀开下摆,从裤子里掏出粗长的肉棒来,拉过她的手握住,自夸道:“别看老夫年纪大了,其实本钱不小,也曾练过房中术,这方面不输少年,包你满意。”姚珊心里突突乱跳,手中的肉棒热的烫人,连忙丢开扭过头道:“去洗澡!”沈世奇笑道:“来前已经洗过,不用再洗。”姚珊道:“你不洗,我还要洗呢。”

沈世奇道:“没事儿,你身上香的很,我就喜欢闻这问道。”说毕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往里间走去,姚珊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用手在他肩头掐了一把。

沈世奇脚步不停,掀开帘子一步踏进香闺,一把将她扔到床上,姚珊正要逃离,他动作却极快,如寻洞游蛇,一头钻入罗裙之中,很快就扯下亵裤来,张嘴就含住已经有些湿润的蜜穴。

姚珊捂着嘴叫了一声,又急忙拿拳头打他,那里有丝毫效果?接着又用手拼命推拒,然而蜜穴就像她的死穴,一旦被人含住,整个人就软了起来。沈世奇如拱菜的家猪,用嘴不停地在她跨间上下耸动,很快就拱出许多淫汁蜜汤来,满头满脸都是,他也毫不在乎,舌尖在嫩芽上打了一会儿转,逗弄的嫩芽儿勃起,又忽然一口咬住,吸允起来,品咂的滋滋有声。

沈世奇乃花间高手,经历的女人何其之多,手法不亚于杜显真,深谙房中术,只这么几下,就逗的姚珊咿咿呀呀叫起来。

姚珊也自是奇怪,她心中其实极讨厌肥胖如猪的沈世奇,方才还打定了主意要谨守心房,现在却被人撩拨的淫意浓烈。相比之下,杜显真虽然是美男子,可沈世奇的手段更好跟高明,好像知道自己那里痒,那里不能碰,那里能用力,那里可以轻抚。只一会儿就让她神魂具荡,精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沈世奇在敏感处的触摸上。沈世奇却暗里得意,他来前已经做了很多功课,用重金收买她的侍女小彩,小彩常年服侍在她身边,侍寝的经历十分丰富,自然对主子的敏感处一清二楚。沈世奇套问的明白,自然是下手能直击要害。

当下沈世奇见她叫出声来,也不做过多的前戏,直接从裙子里伸出头来,两只手各挽长长大腿,扛在肩膀上,下面肉棒在肉唇上拨弄了几下,然后用力一挺,全根而入,只剩两个卵蛋露在外面。爽的二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姚珊把脸扭到一边,她不愿意看沈世奇肥蠢的样子,咬着牙捂着嘴,两行清泪落下来,自己终归又一次辜负了赵羽。婚前她曾想过,一辈子只守一个人,婚后也想过,给赵羽生几个孩子,最后守着他一起白了头发。

她也从未怨恨过赵羽娶那么多妻妾,毕竟她自己体力有限,很多时候无法满足夫君强大的欲望。新婚后常常被弄的不能下地,后来还是多亏了姐妹们的分担,这才让她好受一些。她秉性柔弱,性格温驯,没有多大的愿望,只想相夫教子,一辈子做个富家太太。可一直不能怀孕成了她的心病,后来迷上了拜菩萨,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爱好,竟然成了她婚姻的一大陷阱。

她脑子里满是羞愧,可肉穴里却饱胀欲裂,沈世奇的龟头极大,只是一抽,便像要把她的心肝抽走,沈世奇再用力一送,送的她往乳浪涛涛,如置身云端。这一抽一送,如魂灵一进一出,万般磨人。她原本是想紧紧夹着,不让他胡来,可越是夹紧,那快感却越是攀升起来。淫穴如蜗牛吐诞,淫心如架火海冰山,口中婉转如黄莺归巢,双手扭动如寻救命之草。

沈士奇看的有趣,直言真乃妙人儿,大力抽了几下,没想到忽然龟头顶入一处肉窝,紧紧吸附在马眼之上,吸的他遍体舒爽,精关竟然有些不稳,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要抽出来,可那肉窝收缩剧烈,吐出一注又一注淫水,马眼被那热水儿一浇灌,他便如中了邪一样浑身一抽,再也忍不住马眼大张,两个卵蛋一收一缩,开始剧烈喷射起来,一注又一注,仿佛要将全部所有都要射进去。他用龟头紧紧顶着那肉窝儿,直到最后一次的抽动消失,才重重地趴在姚珊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姚珊缓过气来后,一脚将他踢开,那肉棒忽然被拉出,淫水精液甩的到处都是,连蚊帐上也布满白点。她找来帕子,一边哭泣一边不停地擦拭,可外面刚擦干净,蜜穴里面又流出浓精来,只好又擦,反反复复擦了十几次,用了十几张帕子,这才清理完毕。沈世奇一言不发,看着她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时抚弄她的秀发。姚珊甩过他的手,心中似乎满是怨恨。

沈世奇知道女人还没满足,偷偷从怀里拿出一枚丹药来服下,不一会儿那软软的肉棒忽然又立了起来,姚珊本来已经要起床,却被他死命按住,连裙子都被扯了下来,跪在那里像一只大白羊,丰满圆润的翘臀正朝向男人,水蜜桃一般的蜜穴一览无余,正如湿淋淋的娇花一般等人采摘。沈世奇不等她发问,再次插了进去,搂着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抽插起来。姚珊暗叹一声,沈世奇方才提前射精居然让她很失落,直到那饱胀感重新进入体内,她那哀怨的感觉才接着消失。

里面的动静很大,床铺嘎吱嘎吱的响声连外面都能听见,守在房外的丫鬟小彩这才放了心,方才她发现沈世奇居然提早射精,只恐这老货年纪太大没法征服小姐,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如今沈世奇来了第二发,一定比先前更神勇,只要他能征服小姐,自己不但没罪,反而一定有功。女人最懂女人,小彩虽然知道小姐平时很是正经,但骨子里和普通女人一样,期待任何男人来征服她,前提是这个男人能有真本事。

姚珊的雪臀被男人撞的时而扁,时而圆,还不时挨上几个巴掌,打的印出手指印来,粗大的肉棒钻在蜜穴里,撑开了眼子,分开了唇,不时从里面带出大量淫水精液,那淫液流到嫩芽儿,再从芽儿一端扯拉出长长的丝线,亮晶晶地随着抽插来回摆动着,越拉越长,最后掉落在褥子上,然而才刚断裂,接着又拉出更长的丝线来。

男人的肉棒此时被泡在了雪沫之中,不见真身,连阴毛上也沾了白雪皑皑。也不知过了多久,姚珊嗓子也哑了,光洁的背脊也发红了,脸上的泪水儿也干了,小腹也开始抽搐了,沈世奇摇动腰肢用肉棒搅拌了一圈,猛地突入了宫颈肉窝处,膨胀的龟头卡在里面,突入了最深处。

姚珊被忽然重击到要害,立时撕心裂肺大哭起来,眼里泪水汹涌流出,下面的淫水也如开闸的河水,泛滥成灾,沈世奇的龟头像是捣进了她的心里,打开了内心最隐秘处的欲望,那欲望化作一团春水,一路从眼睛出,一路从淫穴出,狂泻千里,打摆子一般弓起身体,满脸的飘飘欲仙。沈世奇等的就是这一刻,也跟着狂射起来,两人这一场好一番交战,终于在沉重的喘息中徐徐落幕。

次日赵羽归来歇在姚珊房中,然而她膝盖破皮,嫩穴发肿,不好让丈夫看见,只推说受了凉,提前来了月信,赵羽信以为真,只得延医请药。此后每当赵羽外出,沈世奇便过来相约,姚珊不敢拒绝,只得与他风流一回,后来发展到赵羽在家之时,沈世奇也敢夜半来寻。姚珊不甚其扰,与他道:“你一般也有老婆小妾,如何却一直只在我身上做功夫,若是被人察觉,我们两个就没脸见人了。”

沈世奇笑道:“自从有了你,老婆小妾我只想丢开,看见就烦。”姚珊叹道:“最近我只觉下阴疼痛,口干舌燥,怕是被你搞坏了,你饶我一阵,去找别人吧。”沈世奇连忙道:“那要不要紧,有没有请大夫?”姚珊嗔道:“你是傻子吗?如此丑事,怎敢显露人前,我愁死了,也不知怎么给夫君说,不过能忍就忍,忍不住就悄悄摸点草药敷上。”沈世奇扶额道:“也是我该死,光知道取乐,却不知怜惜你的身子,回头我命人找好的大夫问问,让他们配最好的药,有什么缺的你只管说,毕竟身子要紧。”姚珊听了道:“还算你有点良心,你只管偷偷去弄,别闹的人尽皆知。”沈世奇道:“何须你吩咐,我自有对策。”于是四处寻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专治妇疾的大夫,名叫田敬龙,也没把脉,只问了病症,便开了一剂药,吃下去果然好了不少。只是姚珊很长时间再无法行房。沈世奇只得老实了几日,去拿自己的小妾泻火,

只觉自家人索然无味!到底挂念着赵府诸美,常常到这边来走动。赵羽只因他是老丈人,也没法多说。一日赵羽在内室设宴款待他,两人推杯饮盏,聊些天下大势。埋怨皇帝如何昏庸,谩骂温体仁如何奸臣。不知不觉夜已一更。

正说的高兴,只听楚薇在里面骂丫头:“好不止廉耻的下贱胚子,你只管好懒贪闲,水烧干了也不知晓,有活儿干就忘记了,吃饭你怎么不忘记?”丫鬟哭声一片,弄的夜里声音极大,赵羽面色尴尬,干笑了一声。沈世奇连忙起身道:“叨扰许久,老夫是该回去了。”赵羽起身道:“妇道人家无端吵闹莫要见怪,再喝几杯也无妨。”沈世奇道:“老夫也困了,明日再说吧。”赵羽便命人送,沈世奇道:“这几步路,我自己走。”赵羽只得罢了。

沈世奇前脚刚走,楚薇后脚便从里面出来道:“我去洗澡了,你只管喝吧!”赵羽心知她已发怒,连忙堆了笑脸迎了进去。当时沈世奇并未走远,隐约在外面听见楚薇说要洗澡,酒意便去了一半,心里便痒痒起来,这些日子他已经摸清了赵府的格局,知道洗澡房在柴房旁边,于是起了淫意,偷摸着提前跑到澡房外面蹲着。这边偏僻,白日也没什么人来往,深夜更是不见踪迹,蹲在墙下还是比较安全的,倒是有野猫窜出吓了他一大跳。

只是这澡房没有窗户,只有若干透气孔在高处,显然是防人偷窥,他早年也走过江湖,身上有些拳脚功夫,用小刀在木墙上钻了一个小孔。木墙早已有些腐朽,钻孔也不难,刚刚成形,就听有人的脚步声过来。沈世奇便猫在黑暗里,侧耳聆听。只听房间里有人说话,不一会儿澡房门被打开,有几个人进来,手里都持有蜡烛,照的澡房明亮起来,沈世奇起身透过小孔看去,只见几个丫鬟正提着木桶往澡盆里倒水,房间里一下多了许多热气腾腾的白雾,丫鬟用手探好水温后,又撒了许多玫瑰花瓣,方才道:“你去告诉夫人,洗澡水已经准备妥当。”那小丫鬟去了,不一会儿楚薇果然走了进来,只是雾气蒙蒙,略有些遮眼,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端的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沈世奇心都跳了起来,整张脸都贴在墙上。

楚薇俏立着双臂展开,任由丫鬟们给自己宽衣解带。先是去头饰,再是放发鬓,散开后长发及地,解云裳,褪罗裙,唯剩抹胸肚兜,露出玉臂如雪,长腿笔直,细柔腰身,耸胸削肩。看得沈世奇呼吸急促,口干舌燥,胯下肉棒坚硬如铁。

丫鬟们刚除去抹胸亵裤,紧要关头那热水中的雾气却弥漫开来,使人看不得真切,只露出嫣红奶头让人惊鸿一瞥,沈世奇还要再看时,她已经抬腿进了澡盆中,缓缓坐下来。侍女们连忙围上前替她清洗长发,涂抹精油。

沈世奇一边吞口水一边耐心等着,直过了半个时辰,楚薇才起身走出来,这一回他倒真切地到雪白的乳房和跨间的萋萋芳草,眼睛都快鼓了出来,忍不住伸手去裤裆里搓弄肉棒,然而丫鬟们很快又将她围在中间,各持绒巾替她抹去身上的水珠儿,从头到尾细细擦,又用包了香料炭火的烫斗反复烘干长发。等丫鬟们散开时,楚薇已经披了一件丝袍。沈世奇显然没看够,失望地摇摇头,眼看着楚薇被丫鬟们簇拥着离开,只能望之兴叹。

他无奈地将已经软下的肉棒放回裤子里,待众人走后才悄悄离开澡房,回去后就搂着已经熟睡的小妾泻火,黑暗中脑海里满是楚薇那裸体,大力肏干到五更天才睡去。搞得那小妾第二天都起不来床。

此后,沈世奇以各种借口接近楚薇,时不时露出一些口风来试探,楚薇聪明至极,早已觉察其不轨之意,常避之不见,就算有时实在避不开,也从不给他单独见面的机会,令沈世奇毫无下嘴的机会,后来总觉得留着沈世奇在家里总归要出事,力劝赵羽赶走他。赵羽也觉得岳父在家不如往日自由,况且妻妾众多,很怕也闹出丑事来。只是他还一时未得主意。

沈世奇毫无办法,只得去姚珊那边诉苦道:“这些时日我实在憋的难受,你好歹想个法子。”

姚珊这些已经很是后悔与他苟且,她的身体其实康复,但还是一直装病,偏他又像赶不走的苍蝇,时不时来骚扰一样,每次与他会面都心惊胆颤,再这样下去,只怕难保无虞,须得另寻他法,转开他的注意力,以免在陷困境。于是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道:“不知你觉得咱们大夫人如何?”

沈世奇笑道:“大夫人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她孤傲了一些,从不正眼瞧咱一样,我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儿也不成。”姚珊不屑道:“你们这些不知道的当然认为她清高了,她其实骨子里是个狐媚骚货。”沈世奇两眼放光,急切道:“此话怎讲?”姚珊道:“那你可听好了,如今你算是惦记上了她,以后再不可找我麻烦。私下见面也不能的。”沈世奇连忙道:“这……咱们好歹欢喜过一场,你怎肯如此绝情?”姚珊正色道:“我已经想好了,这些日子我已经很对不起夫君,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你要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沈世奇邪笑道:“你先说说大夫人的事。”姚珊厉声道:“那你到底答不答应?”沈世奇只得点头道:“好吧,以后我不再来找你。”姚珊又命他发毒誓,沈世奇只得依言做了。姚珊这才满意地点头道:“如此甚好。从此以后咱们就当从未谋面过,各过各的。”沈世奇急切道:“你快说,大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姚珊冷冷道:“你急什么,容我细细道来。”

原来姚珊一直笃信鬼神,常常逢庙便拜,遇寺进香,当时碧如也正在带发修行,两人一见如故,有一次她听碧如说起离赵府十里开外的周庄有个土地庙,只因地处荒僻,香火早已断了,不觉十分可惜,于是带了香烛去拜,未料到远远便看见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左顾右盼地进了寺庙,此时天色暗黑,也看不清容貌体型,她先还庆幸这土地庙原来香火未断,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分明那两个人是空着双手,似乎没有带火烛,她便怀疑是贼人借地谋事。

最近睢宁不大太平,各处冒出许多土匪来,姚珊害怕这些人对赵府不利,于是便让丫鬟拿着香烛在大路上等着,自己静悄悄摸到了庙后,这里墙角已经坍塌,露出一个大洞,轻易能看见庙里面的情形。只见二人进庙后,熟练地点燃了香案里的蜡烛,屋里登时亮堂起来,随着烛光渐亮,也映出那两个人的容貌,这一下让姚珊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个人她都认识,一个是赵府的死敌张提欢,一个是赵府的大夫人楚薇。为什么这两个死敌竟在此地相会?姚珊惊疑不定,几疑自己看错了,然而她再三睁大了眼睛看,那道士干瘦身材,形容猥琐,不是张提欢是谁?那女子傲气凌人,艳光四射,不是楚薇是谁?他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而且还刻意背着赵羽在此处私会,姚珊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打算静观其变。

只听楚薇满腔怒气道:“我让你弄死王若初和罗芸,你为何要留着?难道你尝到了其中甜头,不再忍心杀她?”张提欢嘻嘻笑道:“无量寿佛,楚夫人看来还是对男人的心思琢磨不透,贫道若是一刀斩了她们两个,那倒也容易,可那赵羽未必就会忘记她二人,不但不会忘记,只怕还会刻骨铭心,永难相忘!”楚薇冷哼道:“此话怎讲?”张提欢笑道:“这很简单,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若是她们活得好好的,反而会成为赵羽心里的一根刺,越扎越深,直到鲜血淋漓。”楚薇叹息道:“虽说你说的有理,但我心中总咽不下那口气。”张提欢笑道:“楚夫人千万别这样想,要知道,你的目标可是要铲除所有对手,故此千万不可意气用事,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楚薇叹道:“也罢,暂且听你一回,下一步我已经想好了,赵欣、沈雪这两个人不能留,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张提欢点头道:“咱们还是老办法,如今赵羽的师兄杨正坤还未走,咱们已经逼的他与沈雪两个人通奸,不过还要再加把劲,让他们当着赵羽的面欢好。这样一来,不愁赵羽对他们两个恨之入骨。”楚薇笑道:“此计很好,那沈雪也是十足的贱人,杨正坤叫她如何,她就如何,枉夫君以真心待她。”张提欢又道:“处理完沈雪之后,赵欣就简单了,她最近不是有一些小病缠身吗?我已经找到一个大夫,这小子叫田敬龙,医术虽然一般,但颇有些潘安之貌,对付女人倒也厉害,我已经传他房中术,不怕他拿不下赵欣,只是那大夫来的时候,你要在暗中多行方便,不然那赵府还真不好进。”

楚薇笑道:“你放心,我会刻意让那田敬龙与赵欣单独相处,更会制造机会让他得手。”张提欢笑道:“如此一来,大事可定。就是贫道为了楚夫人的事一直劳碌奔波,还险些搭上性命,你也该多少表示一下。”楚薇从袖子里拿出一沓银票来,扔给他道:“这里有两千两汇通钱庄的银票,你自己点一下,县城里有他们的店铺。一次不要取太多,只怕凑不够银子。”

张提欢把银子放到一边道:“楚夫人也太小瞧人了,银子谁没见过?贫道不用多说,你懂我的意思。”说毕伸出手去摸楚薇的手。

楚薇连忙打开他的手道:“那可不成!银子我给,别的劝你不要妄想!”张提欢脸色难堪,语带威胁道:“这可是你答应过贫道的,只要收拾好罗芸和王若初,你就会让贫道尝点甜头。”楚薇脸上泛起红晕,道:“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才能满足你?如果你想让我委身于你,趁早收起那念头,你是很清楚的,我的身子只属于夫君。”

张提欢嘻嘻道:“贫道明白,如果你能用嘴帮我射出来,这一关就算过了。”楚薇歪过头去嗔道:“贼道人,你休想!”张提欢叹息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告辞了!”说毕推门就要出去。楚薇连忙拦住他道:“这样吧,我用手帮你,你不准碰我!”张提欢不满道:“用手可以,但你要脱去亵裤,露出奶子来,让贫道近距离细细观赏,保证不摸。”楚薇沉声道:“若是要脱衣服,你就别想我用手来帮你。”张提欢大喜道:“成交!只要能让贫道好好看你的身子,别的一切都不重要!”楚薇一时有些后悔,她方才答应的有些太快,要她赤身裸体暴露在一个野男人身前,实在是有些为难。

番外第三章:楚薇密会张提欢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飘起零星雪花来,蹲在墙角窃听的姚珊只觉浑身发冷,不仅是天气严寒所致,更有楚薇方才那耸人听闻的言行,让她实在是凉到了骨子里。她万万没料到平时看起来落落大方的楚薇,竟然在暗地里勾结张提欢这个贼道士,故意引诱王若初等人做下丑事。可这番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要将赵羽身边的所有女人都赶走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楚薇的所作所为也太伪善了一些,毕竟每次赵羽结婚的时候,也没见她多忧愁,反而好话说尽,谦恭有礼。众夫人对她的印象都还不错,一向是持家有道,宽厚贤良,连下人都觉得赏罚分明,一点也不像那种醋妒小人。

想到这里,姚珊有些迷茫,到底那个才是真的楚薇,她也有些糊涂了。不过现在她根本不敢妄动半步,连呼吸都刻意降到最缓最慢,几近于屏息,毕竟她知道楚薇和张提欢都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稍有不慎她就会形迹败露,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在窃听,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她那点微末功夫简直连逃脱都是异想天开。

就在姚珊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时候,庙里的楚薇已经开始脱起衣服来。张提欢则死死盯着她的手,不停催促她道:“扭扭捏捏地做什么?你又不是未出阁的小丫头,动作麻利一点,相比起来,你那师嫂可比你敞亮多了。说脱便脱,也不知你的身材比起她如何?啧……啧……啧。”楚薇脸色一变,手腕极速抖了两下,五枚钢针破风而至,这一下来的极为突然,毫无预兆,一般人只怕会被扎成蜂窝,可张提欢明面上松松垮垮的,其实心中早有提防,只见他将手中拂尘一卷,将那钢针尽数打落在地,地上登时荡出许多尘埃来。犹自叹道:“无量寿佛,美人儿又动怒了,你也不是没试过,你我武功其实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平白使这些力气做什么?”

楚薇见他防备森严,也就没有继续动手,只是冷哼道:“你别过分了,总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张提欢邪笑道:“要说死也容易,咱们道家人从来不怕死,就算死了也算是羽化登仙,只是贫道还没见过美人儿的玉体,此时死了岂不亏死,天已不早,你还是赶紧脱下衣服,让贫道好好看个够,不然赵羽也该着急了。”

楚薇听到他提起赵羽,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威胁了,若是今日不达成他的愿望,只怕赵羽明日就会知道所有真相,那时不但不会再爱她,只怕生死相守的夫妻会变成不共戴天的死敌。她微微一笑道:“老牛鼻子,你把我也想的也太浅薄了一些,真以为我跟那些蠢妇一般,受人几句胁迫就会百依百顺?”话音一落,手中长剑出鞘,发出嘡的一声,张提欢大惊,对方只在抽剑那一刻已出杀招,看似平平无奇的简单动作,但剑身在半出的时候,蕴含的真力却似无穷无尽,只待剑锋一出窍,一股凌厉的剑气劈头盖脑斩了过来,张提欢手中拂尘卷动,意图挡下这凌厉的剑气,谁知那剑气凌厉非常,超乎他的估计,再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只得运力勉力抵抗,两下相交,登时发出啵地一声巨响,迎面如撞上无形气墙,推的他连退数步,后背撞在墙壁上,竟将那几块砖撞的凹了下去。

还未等他调息完毕,楚薇已抢步向前,刷刷几道剑光贴过来,连指他咽喉、左胸、右眼三处要害,张提欢舞圆了手中拂尘,勉强左支右挡,眨眼已过二百招,整个人完全被包裹在雄厚劲气之中,似乎随时都可以将他手中拂尘击破。

张提欢心下大惊,使出生平绝学全力缠斗,不论楚薇如何变招,他始终能抓住对方转瞬即逝的破绽,力求败中求胜,反扑而来,便如一叶行驶在巨海波浪中的孤舟,虽海风巨浪随时可以掀翻小舟,小舟虽然随波起伏,孤弱不堪,但却始终能支持下去。

张提欢明知此战若败,必定前功尽弃,小命难保,他闯荡江湖多年,如此险境倒也遭遇过无数次,大凶之境反倒激发出他的道家境界,此时已然心中全无思想,进入空明之境的状态,他心中一无所想,也不管对方剑招如何变幻,只是感觉对方长剑剑尖凑来,便即反击,这道理原和道家经典所记载的“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的武学奥秘相同。不论楚薇剑法如何精妙,张提欢只当她并不存在,目之所瞩只在楚薇长剑的剑尖,因此虽无法获胜,全然处于下风,但楚薇却无论如何无法将之彻底击败。

随着锵锵锵声不停响起,两人又过了两百招,楚薇心知不妙,她是女人,耐力天生要比男人差一大截,若是久拖不决,只怕要落了下风,忽然收剑道:“此次比武你若能胜过我,我便任由你处置。”张提欢本已进入空明之境,达成剑道至高境界,就算顶尖高手也绝难将他拿下,反而容易被他消耗了许多真力,最后在反击中丢了性命。然而他一听楚薇要以身相许,明知对方说的是谎话扰乱心境,然而满心色欲难遏,求胜之心大起,那空明之境也就不复存在,手中拂尘虽然接连打出几个刚猛狠戾的招式,但同时也露出很多破绽来,楚薇剑法已臻化境,对方只需一露空门来,剑锋便如寻隙之水,一下扎了进来,只听噗噗几声,剑影如风,眨眼间便在张提欢的天突、环跳、曲池三处穴道各刺一剑。

张提欢穴道被制,浑身一僵,动弹不得,手中拂尘应声落在地上,血水也从伤口汩汩流出,幸喜楚薇留了力道,剑锋入口不深,否则他即便不死,也会成为废人。

眼见被擒,张提欢登时面如死灰,心中万分懊悔刚才太冲动,以至于着了楚薇的道,现在自己竟成了毡板上的肉,不过任人宰割。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楚薇用手扶了一下额头略显凌乱的秀发,得意地喘息道:“你还狂不狂了?敢对我无礼,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张提欢倒也硬气,依旧嬉笑道:“技不如人,贫道哪敢不服,只是不知楚夫人要如何处置贫道?”楚薇媚笑道:“急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毕开门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卷长藤,娴熟地将张提欢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柱子上,整个人已经变成了粽子。

张提欢哈哈一笑道:“你这是要拷问贫道?可惜贫道也没什么好问的。”楚薇手中马鞭一甩,嘻嘻道:“那你可想错了,我单单只想折磨你取乐而已。”张提欢面色登时难看起来,只见那鞭子在空中一甩,发出拍地一声巨响,如同放了个炮仗,威势骇人。张提欢连忙道:“哎吆,楚夫人,你这是干什么,贫道难道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不如意了?你只管说出来便是,贫道改还不成吗?”楚薇冷笑道:“这会子才知道求饶?已经晚了!”话音一落,那鞭子拍地一声打来,直接落在张提欢的胸口,打的衣服裂开,露出一道血痕来。口中犹道:“贼囚道,就凭你想看我脱衣服?今日我先倒让你脱衣服!”嘴里说着,那鞭子下去的又狠又快,打的张提欢身上破开一道又一道口子,一时鲜血淋漓。张提欢咬牙忍着,汗水滚滚而落。楚薇见他不求饶不哭闹,笑道:“贼囚道,如何不说话了,难道我打的还不够狠?”张提欢笑道:“楚夫人打人的那狠样子,简直美极了,贫道虽然身上痛,可心里却着实喜欢。”

楚薇现在的样子的确很是诱人,鬓发微乱,两颊红晕,恰如晨起未妆之时;银牙暗咬、柳眉微邹,像极了带刺的玫瑰花儿一般。张提欢糟蹋过无数良家妇女,大半时间都在看妇人如何求饶,如何哭泣,越是哭闹的厉害,他越是兴奋,此次轮到自己被妇人捆在柱子上虐待,心中说不出的新奇有趣,又见楚薇怒容绝美,早已痴了过去,那挨的鞭子似乎也不怎么痛,反倒刺激的他兽欲大起,底下那根肉棒已经高高翘起,恨不得捉住眼前这美妇大力肏干。

楚薇也从未见过张提欢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身上血淋淋的,眼睛里的色欲却越烧越旺,那鞭子倒像是给他助兴一般,怎么打也打不疼似的,知道此人也是实打实熬出来的真功夫,一般手段根本弄不疼他。又瞅见香案上蜡烛烧的正旺,于是拿在手里道:“不知你身上有几两油,我先用蜡烛烤一烤,但愿你也能忍下来。”张提欢坦然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道爷哼一声算我输。”楚薇冷哼一声,将那蜡烛移到他腋窝的位置,火苗摇摇,越靠越近,张提欢心中骇异,他可以不怕鞭子,但不能不怕火,连声道:“哎吆我的祖先奶奶,孙儿给你磕头错了,求你老人家饶了孙儿这一遭。”

楚薇笑的花枝乱颤,将那蜡烛移开,得意道:“我当你是什么英雄好汉,百折不挠,谁知原来是个哈巴狗儿,这么没骨气,太让我失望了。”张提欢满脸谄媚道:“我就是哈巴狗儿,请祖先奶奶饶了狗儿的性命吧。”楚薇呸了一声道:“谁是你奶奶,本小姐还年轻着呢,再说你不过是条哈巴狗,有什么资格当我孙子?”张提欢点头如琢米,全无方才色欲熏心的样子。

楚薇笑道:“行了,你别装了,臭道士就知道戏耍别人,方才你已经自行冲开了穴道,你当我看不出来?”张提欢哈哈一笑:“楚夫人好眼力。”只见他双手一震,身上的藤蔓碎成数节。幸而楚薇及时看破,否则他如此近距离的偷袭,楚薇显然很难避开。

楚薇冷冷道:“今天我还没玩够!”话音一落,手中蜡烛稳稳飞回香案,接着双掌齐出,张提欢连忙摇手道:“不用楚夫人费劲了,我站着让你打便是了!”楚薇笑道:“你当真愿意?”张提欢哈哈笑道:“只要你不用火烤,贫道自然愿意。”楚薇点头道:“也罢,看招!”双掌化成两指,在他膻中穴、关元、曲池多处连怕数下,张提欢果然不躲不避,任由她死死封住了奇经八脉,这一次只怕他再怎么努力冲穴,最快也要四五个时辰才能解开。

楚薇笑道:“你心甘情愿被我折磨?”张提欢笑道:“被一个绝美女子折磨,贫道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只请楚夫人手下多留情,别下太重的手。”楚薇笑道:“你倒也是个知情知趣的臭道士。”说毕连扇了几个耳光,打的张提欢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口角流出血。张提欢反觉得那手掌柔腻滑嫩,脸上如涂了一层脂油,狂笑道:“打的好,这美人儿的手掌就是不一样。”楚薇笑道:“老实告诉我,你也算是个武林高手,怎么像个小孩子那样怕火?”张提欢低头不答,楚薇立即拿着蜡烛凑到他面前道:“再不说,我可真会烤上一烤。”

张提欢冷汗俱出,只道:“贫道小时候遭了火灾,全家十几口被烧死,这才去山上做了道童,从此就十分怕火。”楚薇笑道:“你又骗人,你们道士最擅炼丹提汞,若是怕火的话,还怎么干活?”张提欢道:“不瞒夫人,正因为贫道怕火,所以贫道从小被师父嫌弃,别的师兄弟都能进炼丹殿,唯独我只能挑水做饭。”楚薇笑道:“既然不让你进炼丹殿,那你这身功夫是怎么来的?”张提欢道:“师父不愿意将那正经武功传给我,我只能跟师兄们学一些歪门左道,后来发现男女双修之法既能愉悦身心,又能快速提升功力,自然是专攻此道。”楚薇红了脸道:“什么双修之法,不过淫贼而已,老实交代,如今你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张提欢为难道:“这我可没仔细记过,粗略估计有一两百人吧,只可惜都是资质平庸之辈,只能暂时做个临时的鼎炉,用过也就扔了,一直未能寻得上好道侣,世人只当我是淫贼,其实我不过寻找道侣而已。”楚薇突然刷刷几鞭子甩了过去,打的张提欢旧伤未好又舔新伤,骂道:“贼道士,你还有理了,你倒是随便找鼎炉,可那些被你玷污的女子从此名声扫地,唯有自尽而已,你为了自身修为,害了多少人的性命?难道一点都不愧疚吗?”张提欢嘻嘻笑道:“楚夫人这可就错了,被我肏过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恨过我!反而爱我的数不胜数,有人之所以自尽,那是因为她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床上高手了。”楚薇俏脸微红,厉声道:“你撒谎,我不信那么多人都下贱如此!”张提欢坦然道:“夫人别不信,天下女子十有八九连小高潮都从未有过,更不知有大高潮,其实大多数男人都是废材,连寻常房事都难以应付,更不懂交合之道,贫道不但研习过《黄帝内经》,《九天玄女房中术》,更自创《阴阳和合诀》,房中技巧早已融会贯通,同贫道交合过的女子都是欲仙欲死,不能自拔,那王若初就是个例子,她不惜抛弃赵府的荣华富贵,一门心思跟着贫道住山洞,吃糠咽菜,图的是什么?你细想想,最近更是欲求不满,每日必做两次方才满足,不过她的纯阴之体难得一见,做个长期鼎炉够格,但还不算是最佳道侣。”楚薇奇道:“那什么人才算是你的最佳道侣?”

张提欢哈哈笑道:“不在天边就在眼前。”楚薇心中非但不怒,反而有些窃喜,不过表面却做出嗔怒的样子来道:“你是不是又欠火烤了?”张提欢笑道:“楚夫人不必岔怒,贫道所言非虚,你的确就是万中无一的绝好道侣。请容我细细道来,我们道家最讲究天人合一,那王若初天生的纯阴之体,原本是适合做道侣之人,但她生性不爱习武,悟性也不高,勉强教习导气之术,只怕四五十年才会见效,只怕那时青春已逝,早已泯然众人,实在是白白浪费这身好资质,唯独夫人你不一样,你是午时出生,乃天阴之体,比之纯阴之体更显珍贵,可以说百年难得一见,再加上你悟性极高,天资聪慧,只需贫道稍微点拨,便可成为当世最好的道侣,若是修炼得当,两年之内就可进入小先天境界,十年内可破大先天境界,百年内或许就能斩断三尸,有望成仙。”

楚薇抿嘴一笑道:“你就继续编偏,看我信你的鬼话?我虽不是道家人,可也知道家看人命格须得称骨,我从未告诉你生辰八字,你怎知我命格如何?”张提欢笑道:“虽未称骨,贫道却可从手相中看出来,方才你打我那几巴掌,虽然是印在脸上,可我却已经将你的脉络纹路记住了,再加上天阴之体气象与众不同,不用猜生辰八字,望气则可。”

他这番话倒引起楚薇对命格的兴趣,于是道:“我先暂且信你一些,你倒是说说天阴之体除了可以修道以外,还有别的什么特质?”张提欢正色道:“若你生在盛世,不但大富大贵,更有可能当上皇后母仪天下,可惜现在是乱世,生不逢时则会入魔道,妖淫异常,赵羽命格虽贵,只怕他也承受不起,迟早会有性命之危。”楚薇怒道:“你这是变着法子说我克夫?”张提欢笑道:“非也,你天生是修道之命,何苦委身于凡人?害人害己不说,还白白浪费那么好的资质,不如与贫道一起作伴修行,共享天命轮回。”

楚薇笑道:“废了这大半年天劲,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真当我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几句话就能被你这大骗子给弄到手?简直可笑至极,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得到我的身子,念你这些日来还算听话,我给你看看又何妨?”张提欢摇头道:“贫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楚薇冷笑道:“那你的意思就不想看了?那也罢了。”张提欢连忙道:“想看,谁说不想看,贫道可是对你日思夜想,能看上一眼,死了也足了。”楚薇笑道:“看你这急色的样子,鼻血都快流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见过女人呢。不过事先告诉你,想要看我的身子,就要付出代价来。”张提欢笑道:“贫道什么代价都愿意。”楚薇道:“你先别把话说满了,要知道,看过我身子的人,除了夫君之外,别的都没好下场。”张提欢色欲满腔,那还顾忌别的,一双眼睛赤红着如狼视肉,恨不得立刻剥了楚薇的衣服。

楚薇此时外面穿了一件米色大氅,露出里面的桃色镶绒比甲,下摆是褚色孔雀金线马面裙,周遭灰败的破庙反衬托的她更加高洁艳丽。只见她来到香案前,伸手将一个香灰炉拿在手里,慢慢倒出里面的灰来,再然后放在地上,提起裙子解下亵裤,蹲在上面,不一会儿发出嘶嘶的声音,竟然是当着张提欢的面撒起尿来,只是袄裙落下来遮住了雪臀,使人只听见嘶嘶水声,张提欢万料不到她居然有如此做派,兴奋的面红耳赤,耳朵细听那嘶嘶声,脑海里便勾画出蜜穴喷出万粒珍珠的场景,胯下肉棒硬的胀痛。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尿骚味儿。

随着嘶嘶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粒粒珍珠落水的声音,楚薇小解完毕,浑身打了个冷战,接着又用帕子在裙子里抹了几抹,这才起身提裙走开,但见那香炉已经盛了半碗透明的尿,有好些还撒到了地上,热气腾腾的还冒着白烟。

张提欢看痴了过去,楚薇娇笑一声,将手中帕子一摔,直接打在张提欢的脸上,那帕子上还沾了不少尿液,闻起来略有骚味儿。张提欢不但不嫌弃,长长舌头用力一卷,竟然将整张帕子都含在了嘴里,一边咀嚼着帕子,一边吞咽着口水,好像在吃肉一般。楚薇抿嘴一笑:“贼狗才,看你那下贱样儿,连人家抹尿的帕子也吃。”张提欢嚼了好一会,才吐出帕子道:“无妨无妨,就当我添了你的屄一样,楚夫人的屄味儿真的特别,有点儿骚,还有点香,闻之令人无限陶醉啊。”

楚薇笑道:“好下贱的贼道士,你既然那么喜欢我的尿,那把香炉里的半碗也喝尽了吧。”张提欢喜道:“香灰伴玉液,此乃神水也,可入药,可炼丹,吾饮之受益匪浅,只可惜现在手脚不能动,烦请楚夫人喂我。”楚薇笑道:“如此甚好。”果然垫着帕子将盛满尿的香炉放在他嘴边,张提欢头颅微仰,大张着嘴巴,楚薇将那香炉倾斜,琼浆玉液徐徐入口,张提欢甘之如饴,吞咽的极快,喉咙一张一合,最后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了个干干净净。

楚薇扔掉香炉笑道:“味道如何?”张提欢眨巴着舌头道:“微咸,略骚,只可恨太少。”楚薇道:“你算是第二个喝过我的尿的人。”张提欢惊疑道:“难道赵羽也肯?”楚薇摇头道:“他心气高着呢,连咱们接吻也要事先用青盐漱口,怎肯喝我的尿?那人不过是一个小厮,我本想同他玩玩,可惜此人头脑不大灵光,已经被我杀了。”

张提欢笑道:“如果我们猜错,你事先也用鞭子教训过他,然后逼他喝尿,诱的他阳具高举的时候,再威胁要杀了他,谁知此人不懂其中乐趣,你心里很是失望,故此杀了他。”

楚薇笑道:“他不过一个低贱的下人,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杀了他。”张提欢道:“那是自然,不过你却不会杀我。”楚薇笑道:“那可未必。你现在活与不活都在我一念之间。”张提欢道:“即然如此,贫道任凭夫人处置罢了。”

楚薇微微一笑,从地上拿起宝剑,刷刷几下,张提欢就觉胯下一凉,低头看时,那袍子已经被割破,裤子也落了下来,露出了高翘的肉棒。那肉棒如枯藤一般,青筋隆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狰狞如瞪眼。楚薇捂嘴啊了一声,显然很是惊讶世间竟然有这般粗黑的肉棒。

她用宝剑拍打了几下,那肉棒却不折不挠,越发高翘起来,两个卵蛋挂在下面,就像煤球一般黑的发亮。浓郁的骚味扑鼻而来,熏的她有些皱眉。

楚薇笑道:“好个丑陋的玩意,你还好意思翘起来。真该打。”张提欢得意地笑道:“楚夫人这话就不对了,这玩意可是绝世宝贝,多少女人为它流泪潮喷,多少天材地宝都喂进了它的嘴里。如今已是百战不败之将,任你弄出再大的脂粉阵,那也是来一个肏翻一个,来一群肏翻一群,曾为二八少女摘元,也给半老徐娘疏道,凭你是嫦娥天仙,也要抖衣求饶,任你是瑶池绝色,也会潮喷如泉,端的是天上少有,人间罕见!夫人若是不服,尽管来试!”

楚薇抿嘴笑道:“说话就跟唱戏似的,你既如此当宝,我且试试本领。”张提欢还以为她愿意献上娇躯,正激动的面红耳赤,未料她长剑一挥,竟是贴着张提欢的身子直落下来,只听当地一声响,宝剑砍在那肉棒,竟是纹丝未动,楚薇这一剑用的力气不小,竟震的虎口生疼,如砍在铁杵上,不由大吃一惊,再看时,那剑刃已经崩了个缺口。

张提欢哈哈笑道:“如何?贫道所言非虚吧。”楚薇点头赞道:“果然是个宝贝,竟然已经练成刀剑不避,你方才说它能吃天材地宝,我倒要试试看。”说毕张嘴吐了口唾沫在那龟头上,但见那马眼一张一翕,如鱼嘴张合,龟头上的唾沫渐渐被它吸了过去,不一会竟连一滴唾沫都不剩。张提欢得意道:“此乃我独门绝技。以马眼吸收灵气,总比别人多出一窍来,而且见效更好更快。每天我都会熬煮名贵药材喂它吃,诸如蛇胆、雪莲,不知吃了多少,终于练成阳气不外泄,又成金刚不外之身。”

楚薇笑道:“我只听说过有人能练成全身金刚不坏,却从未见过这阿物儿也能成金刚不坏。”说毕挥剑又要砍,张提欢连忙求饶道:“这可不能了,方才已经受了一剑,再来根本抵挡不住。毕竟贫道还未成仙。”

楚薇笑道:“也罢,先饶过你那宝贝。”说毕往后退了几步,低头开始宽衣解带,随着衣服一件件脱落,美丽身段也渐渐显露出来。张提欢终于松了口气,方才吃了许多苦,现在总该自己享福了。楚薇却并没有脱的一丝不挂,身上还留了一件大氅,只是里面却什么也没穿,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肉来,隐约能看见凸起的乳头,下摆则勉强能遮住下身,稍微弯身就会暴露出屁股以及蜜穴来。

张提欢鼓着眼睛吞了吞口水道:“不行,我快受不了了。求夫人解开我的穴道。”楚薇妩媚一笑道:“想的美,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给你弄出来。”说毕张开芊芊细手,一把握住他的肉棒,如同握住烧火棍一般,炙手可热,雪白的手掌与漆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张提欢鼻子闻着美人儿身上的幽香,肉棒感受纤手的安抚,爽的直吸冷气,呻吟道:“好夫人,你的手可真软,蛮烦再用力一点。”楚薇脸红似烧,单手勉强握住粗大的肉棒,慢慢开始来回套弄着,手腕上的几个镯子也随着动着发出当当的声音。

谁能想到,原本这只属于赵羽的玉手,此时却抓住了丑陋的陌生人肉棒,一来一回地动作,包裹肉棒的包皮被她翻上翻下,变着花样儿拉、扯、提、收,渐渐的那马眼被她揉出许多淫液来,她权当是润滑剂,越发用力了。

为了更加方便,楚薇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这一蹲不要紧,胸前的嫩肉、粉红的奶头都被张提欢居高临下看了个遍,刺激的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楚薇一只手握住肉棒已经有些费力,改用两只手一前一后握着,来来回回地搓弄,硕大的龟头在她掌中时隐时现,吐出更多的淫丝来。就这么弄了数百下,她又看见那两个睾丸摇来摇去十分有趣,也拿在手里把玩着,一会捏,一会扯,一会弹,一会掐,那睾丸被她这么一刺激,也开始肿胀起来,连褶子都少了许多,看起来精光红亮。

楚薇渐渐习惯了那股男人特有的骚味,眼睛看着男人满是肌肉的胸膛,耳边听着喘气如牛的声音,手里握着粗大坚硬而火热的肉棒,不知不觉自己下面也湿了起来。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那蜜穴里如万蚁啃咬,痒的难受,淫水开始不停溢出,显然做好了交合的准备。这个臭道士眉眼丑陋而猥琐,她其实根本看不上眼,这样做除了好玩之外,更多却是为了报复一下赵羽,谁叫赵羽连岳母也不放过呢。她满意以为自己不会发情,然而这般放浪的行为,却让她突然有了很强的欲望。

就在她沉思之际,张提欢似乎已经到达了射精边缘,只见他双眼凸出,青筋暴起,似乎要把眼前淫靡的一幕永远留在心底,忽然大吼一声,卵蛋一缩,马眼大张,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速度之快,力道之强劲,让人惊讶,竟像是毒蛇喷液,令人猝不及防,发出噗噗的响声,正中楚薇的右脸颊,立时染白了一片,楚薇连忙闭眼,又一股精液射出,直接射在她眼睛上,登时睫毛上、眉毛上白雪皑皑,不等第三股精液射出,楚薇连忙闪身离开,闭着眼在地上找来一片布,那精液粘稠至极,整张脸都被涂了花白一片。

张提欢看的更加,那仙子一般的脸庞,竟然被他污浊的精液所洗刷,将来赵羽搂着她亲热的时候,可曾想过这张绝美的脸上已经沾过别人的精液,再将来,她跟儿子相处的时候,那儿子可曾知道,她母亲这张俏脸,也曾用老道的精液洗刷过。张提欢越想越自豪,越想越刺激。

那肉棒连吐了十几次,才渐渐消停下来。地上留下了一大摊精液,空气中充满了腥臭味儿。

楚薇反复用帕子擦了好几遍,这才恢复了原状,不过她却忽略了发际还有点点白斑。如此淫靡的气氛,连守在庙外的姚珊也颇受感染,看得她面红耳赤,心里暗骂楚薇无耻。

楚薇恨道:“你这才坚持多久,怎么就突然射了?还自吹自擂御女无数。”张提欢解释道:“方才看夫人累了,我才忍不住射出来,莫要见怪。”楚薇看着那肉棒软了下来,不由笑道:“方才还耀武扬威的,现在却成了大懒虫。”张提欢道:“如夫人需要,它还能再硬起来!随时随地都可以硬起来。”

楚薇道:“那你能控制它始终保持这副样子不硬起来吗?”张提欢道:“这……贫道从未试过。”

楚薇笑道:“那好,我给你打个赌,若是你能让他保持不硬,那我便解开你的穴道,咱们共享鱼水之欢,若是不行,我便砍了你的命根子,让你做太监。”张提欢连忙摇头道:“那可使不得。贫道心里没数啊。”

楚薇笑道:“不行也得行,臭道士,今番便宜你了。我还从未在别的男人身上花过这么多心思,你还算有些本事,不然早成了我的剑下亡魂。”张提欢长叹一声,只得无奈地答应下来。楚薇嘻嘻一笑道:“那好,从现在起,不许硬,否则你就输了!”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贪玩的小女孩,为人贤妻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那眸子里似乎又有了少女灵动的色彩。让人着迷。

楚薇说完这句话,便将香案上的衣服都铺在了地上,她躺在上面,双腿大张,迷人的蜜穴正对着张提欢的眼睛,张提欢看的心思荡漾,那红红一道缝儿,挂着少许水珠儿,简直美艳绝伦,那小肉芽,简直娇嫩可欺,既让人想含在嘴里爱抚,又让人想用手掌反复摩挲捉弄。

蜜穴微微开合,似乎邀请男人的宠爱,女子胯下特有的气味,正无孔不入地钻入男人的鼻孔。

张提欢看痴了过去,那么美艳端庄的可人儿,此时竟然摆出如此淫靡的姿势,孤高冷艳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淫荡的灵魂,华丽丝袍的笼罩下,竟有如此雪白的肌肤,如此细弱的腰身,如此高耸的胸脯,如此浑圆的翘臀。这真是男人终极一声所求的完美女人。

张提欢心中只有两个字在不停地回响。妖孽,妖孽!如此冲击下,他的肉棒已经开始忍不住在缓缓充血,只怕再等一刻,就要完全勃起。不!他在心里狂怒,这绝不能失败!他要让楚薇成为他的禁脔,成为他的道侣,完成他的修仙宏愿。

在这种心态的刺激下,他罕见地念起清心咒来,那还是早年师父要他死记硬背的,不背熟就吃不成饭还要挨打,他当时不以为然,认为和尚才守戒,他也不是全真门徒,用不着过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现在想起来特别感谢师父。这清心咒念下去,如宏钟鸣耳,如海风抚心,满眼都是星辰浩海,入目都是天道轮回,眼前的一切仿佛是环境,反倒朦胧不可见,那逐渐硬起来的肉棒,竟然以很快的速度软了下去。

番外第四章:楚薇浴室露春光

卧房中,姚珊将那天所见所闻娓娓道来,听得沈世奇呼吸急促,胯下已经翘起多时,现在仍然未有软下的迹象,他没料到,楚薇看着是个贤妻良母,在背地里却是如此淫荡,恨不得化身为张提欢,不顾一切搂着她肆意行欢。想到这里,却见姚珊打住不说,他连忙问道:“后来呢,你继续讲啊。”

姚珊道:“后来那边林子忽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吓得他们两个脸色都变了,楚薇连忙穿起衣服起来,施展轻功去那林子里搜寻了半天,这才发现是一只大花野鸡作怪。经此一吓,他们两个也就没了情绪,又聊了一会儿便散了,我当时也冻的遍体发僵,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昏倒过去,还不知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积雪。回去后大病一场,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从此身子骨就大不如前。”说毕叹息道:“这些话我蒙在心里许久,从未跟任何人提起,你千万不可泄露。”沈世奇答应着,又道:“你也好好保重身子,这些烦心事就不用多想,我以后也不会再来给你舔烦恼,你自己好好和羽儿过日子,别再跟那姓杜的胡混,他不是什么好人,万一闹出丑事来,你这辈子就毁了。”姚珊听他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不舍,想说些别的话,又不知该如何说,只得翻身朝里睡下。

沈世奇又安慰了几句,便离了姚珊,回到自己房里安歇,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心都是楚薇那妩媚娇俏的样子,连肉棒也不曾软下来过。他此时对楚薇是又爱又怕,毕竟楚薇对付张提欢的手段简直耸人听闻,得亏那张提欢武功高强,不至于在破庙被折磨致死,要换了别的男人,只怕早就升天,那还有机缘窥得玉体?他自忖功夫没有张提欢高强,手段也没他那么厉害,若要强行拿下楚薇,只怕小命不保。如今想来想去也没别的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知今晚楚薇是否还要洗澡,过去看看过把瘾也是好的。想到这里,他披衣而起,正要推门而出,外面进来一人,正是他的娘子胡氏。只见她一来便道:“这几日你都忙些什么,人影子也找不到,我有事儿给你商量。”

沈世奇只得摇头道:“没忙别的,就是跟女婿多喝了几杯,你有什么事要说?”胡氏道:“我寻思长久住在女婿家也不是个事,他家女眷多,进出不便,时间长了也招人厌烦,不如去附近置办一些宅院,先安顿下来。”沈世奇道:“难不成赵府有人竟敢说咱们的不是?”胡氏笑道:“那倒没有,就是觉得咱们打搅人家夫妻生活,怪过意不去的。”沈世奇道:“那也罢,这事就交给你了,反正闲着也没事,你去附近打听有什么好的房子,选好了再来找我。”两人正商议着,忽然有丫鬟过来道:“启禀老爷和夫人,姑爷家的大奶奶来了。”胡氏连忙迎了出去。只见楚薇带着几个丫鬟过来道:“最近湖里的莲蓬熟透了,我吩咐人做了藕粉来给姨娘尝鲜。”

胡氏笑道:“好孩子,难为你能想到,上回你带的蜂蜜我已经吃过,心里很受用,这回却又来麻烦你,怎么过意得去。”

楚薇笑道:“都是一家子人,姨娘这话可生分了。”胡氏于是命人收下,笑道:“我也做了些针线给你们夫妻,正要与你商量一下尺寸,咱们进房说。”这时沈世奇也过来道:“大姑娘来了,羽儿在家吗?”

楚薇笑道:“姨父好,夫君去了县城,许是要明日才回来。”胡氏道:“去县城做什么?”楚薇笑道:“他说姨父姨娘千里迢迢赶来,还没好好招待一番,一大早便带着小厮去县城采办,到时候就可好好置办一场宴席,大家聚在一起为姨父姨娘洗尘。”胡氏连忙道:“这可又花费了,都是自家人,那里用得着这么客气?”楚薇笑道:“那是应该的,我爹娘去的早,别的姐妹也无甚家眷,咱们看着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其实也没几个能疼自己的亲人,难得姨父姨娘过来,咱们可不得把你们当亲爹亲娘供着呢。”胡氏听的心热,连忙道:“好孩子,怨不得这满府里的人都夸你能干懂事,羽儿他性子大条,里里外外还不得靠你来操持,偏生你又生的如此漂亮,让人一见便十分投缘,前儿雪儿还埋怨我疼你竟比疼她还多一些,说实话,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亲闺女,梦里也要笑醒的。”两人一边说一边笑,携手便进了屋子里。

沈世奇一双色眼只顾着看楚薇,那些话儿竟没听进去几句,只觉她谈笑间不时瞥自己一眼,双眸含一剪春水,似有意撩拨,回首时又如貂蝉指董卓,万般痴恨道不尽。真个把他吊的抓耳扰腮,如热锅上的蚂蚁。

待要上前试探几句,胡氏偏又在眼前杵着,不好下手。待要暗中撩拨,怕又会错了意,惹她大怒,不好跟女婿老婆交代,更无法面对女儿,待要回房寻个心安,偏又舍不得迈开步子,毕竟今日女婿不在家,她又亲自送上门来,如此大好机会,不趁机试探一番,如何睡得下?

诸多顾虑,在心中反复煎熬折磨,时而色心上扬,鼓起胆子要动手冻脚,时而理智起来,怕这个蛇蝎美人当场翻脸。诸多遐思,一时五内沸腾,翻涌起来,衬的脸红如血。胡氏见了奇道:“今日你又没饮酒,如何这般模样?我与大姑娘说几句话,你且出去忙你自己的去。”

沈世奇神色尴尬,只得去外面拿了一壶酒,就着几颗花生米,自斟自饮起来。正喝的郁闷,有丫鬟来道:“二姨娘请老爷过去饮酒。”沈世奇冷哼道:“不去,告诉她这几天我没空理会。”

那丫鬟前脚刚走,楚薇便也从胡氏房里出来,胡氏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以后多过来坐坐,咱们多说说话,岂不比整日闲坐好一些。”楚薇笑道:“多谢姨娘抬爱,明日还要准备宴席,我先回去了,请姨娘早些歇息。”胡氏便命丫鬟:“好生送大姑娘回去,今晚没月亮,你们把灯笼举高一点,仔细看路,莫要失手跌交子。”

沈世奇连忙道:“不如我亲自送大姑娘回去?”楚薇连忙道:“就这几步路,何苦麻烦姨父,再说您是长辈,岂有送晚辈之礼?”沈世奇便心中一凉,看来楚薇根本没给他接近的任何机会,难不成方才自己会错了意?

这里胡氏见楚薇离开,便对沈世奇抱怨道:“今天你是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沈世奇推说有些困乏,敷衍几句便回了房。只坐了片刻,便按捺不住心烦意乱,起身去了院子里。

且说楚薇回房后便坐在梳妆台前卸妆,丫鬟采莲道:“那沈大爷也太不像话了,见了你也不知道回避,一双贼眼睛扫来扫去,一点也不知道忌讳。你毕竟也算是他的儿媳妇,怎好如此无礼?”楚薇冷笑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那贼眉鼠眼的鬼样子,竟生出沈雪那样标致的人儿,我要不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我早让他下不来台。”采莲道:“他那种人我见多了,色迷心窍,不撞南墙不回头,咱们就该让他尝尝手段,以后才不敢至于胡思乱想。”楚薇笑道:“我自有主意,你不用担心。去吩咐丫头们烧水,我要泡一会儿澡。”采莲答应着出去了,留楚薇独坐,她低头沉思了一会,这个老头儿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她挤眉弄眼,全然不顾纲常伦理,让她觉得瘌蛤蟆想吃天鹅肉,怒火中烧,原本想将他好好整治一番,可最近赵羽却又勾搭上了他的师嫂何香婉,引的楚薇心中妒火大起,已经无暇顾忌别的事。

待要发作,又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存心忍耐,又觉得心里堵的难受。她向来爱惜名声,做事向来以贤良淑德的面貌示人,在丈夫面前也不肯轻易放下架子。然而本性却十分骄傲,容不下丈夫宠爱别的女人,不惜色诱张提欢,以他为棋子,用种种手段败坏王若初等人的名声,自己却能置身事外,依旧做她的贤良淑德夫人。

正想着,采莲进来道:“那边热水已备妥。有新进的茉莉香要不要试试?”楚薇起身道:“照旧用玫瑰。”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走至书房外面的廊檐下,眼角忽然瞥见一个黑影窜入花丛里,消失不见了。不过楚薇目力极好,只一下便看清了此人正是沈世奇,也不知他躲躲藏藏的要搞什么鬼?心中竟有些好奇。也就装作没看见,直接进了澡房,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墙角处的木墙竟然多了一个小孔,心中已明白了几分,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反倒起了别样心思,一心想好好撩拨这个糟老头玩一玩,看他到底能忍到何种地步。

当下便对侍女道:“今天用不着你们,我自己洗就行了。”侍女们乐得偷闲,欢欢喜喜去了。

楚薇会心一笑,开始脱起衣服来,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想起一阵脚步声,听起来极其细微,若是房间里人多的话,根本察觉不到,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又是深夜时分,即便再微小,也能轻易察觉到。

没过多久,她已经能感受到那人已经墙边,正透过那个小孔往里面张望,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偷窥身子,让她既羞耻又刺激,身子竟有了一些感觉,那脱衣服的动作时快时慢,就像表演一般,总在关键紧要处迟滞,勾的外边那人吞唾沫的声音都能听见。楚薇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胸部和胯间,她故意不进澡盆,就光溜溜立在外边,连头发也曾不散开,只拿着水瓢往身上淋,晶莹透亮的水从傲立的胸部一直流到芳草萋萋的跨间,再往后淋一瓢,水珠儿便从雪白的香肩躺倒凸起的美臀,凹凸有致的身体显露无疑。胸前的两抹殷红更加水润光泽,跨间的萋萋芳草丝丝透亮。

楚薇已经隐约听见男人急切的喘息声,想必他此时正在撸动着大肉棒自慰,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心中有些羞耻之外,既得意又兴奋,还故意面向那小孔,张开双腿,用手在跨间摩擦,看起来像是在清洗阴户,却又像是在自慰。

然而让她没料到的是,摸这几下竟觉得格外舒爽,毕竟赵羽已经有段时间没碰她,身子比往日有些空虚,一碰才知有些敏感,手上的力道不觉加大了一些,弄的两片肉唇分开来,露出里面的一抹嫣红,来回揉搓几下,抹的肉芽儿挺立起来,爽利的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连忙收了手,抬腿跨入澡盆蹲下,不肯再展露身子,只略擦洗了一会,叫来丫鬟更衣。那些丫鬟见她红晕满面,还以为是水温过热,要去再打凉水。她也不多说,很快穿上衣服回了卧房,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只觉心里砰砰乱跳,竟像与人偷情一般刺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方才她已经听到沈世奇射了出来,那精液打在木墙上噗噗作响,射了起码十几股才停下。只听声音便知力道很强,爆发的很是凶猛。

楚薇不禁暗叹,这老头儿的妻妾也不少了,竟如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年一般按捺不住,端的是天生的风流孽鬼。心中嫌恶少了许多,反倒觉得他这人眼光甚好,仅仅是看看身子都能撸出来,在好色方面比之张提欢丝毫不逊色。

楚薇正在遐思之中,忽然帐外一人闯了进来,慌的她连忙坐了起来,还当是赵羽突然回来了,谁知抬眼一看,但见此人黑瘦如枯树,精悍如猿猴,不是张提欢是谁,他怎么闯进来的?外面守夜的丫鬟婆子一大堆,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楚薇正要大声尖叫,却怎么发不出声来,身上力气全无,张提欢一句话也不多说,扑上来一把搂住了楚薇。

楚薇 “嗯”的轻吟了一声,浑身乏力,便任由张提欢摆布,任他肆意抚摸盈盈的纤腰,任他揉捏胸前那对硕大的美乳,任他将那黝黑粗长的巨物顶到她的股间,并抵着那微微绽开的两瓣柔嫩敏感的肉唇摩擦起来……方才平静下来的呼吸,逐渐又变得急促起来。

得益于楚薇的顺从,张提欢轻而易举的就将楚薇抱在了身上,他缓缓坐了起来,被他从身后紧搂在怀中的楚薇正好跨坐在他的腿间,她并紧的双腿则正好将那根淫邪的巨物夹在中间。

张提欢腾挪着身子,似是想要将那滚烫坚挺的巨物插进楚薇那温暖湿润的蜜穴之中,只是苦于楚薇将两腿并得太紧,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在张提欢的抚弄挑逗下,楚薇情不自禁的仰首轻吟,张提欢忽然低下头,贴近她的修长雪颈,用力的嗅着,痴迷的亲啃了起来。楚薇情不自禁的仰起鹅颈,发出娇媚动人的轻哼。喘息声变得越发急促,像是受了万般委屈。玉颈被越舔越湿,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渍,分不清是张提欢的津唾,还是楚薇身子上泛起的香汗。

似是在渴盼着什么,楚薇蹙起了眉头,有些焦躁的扭动起了身子,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夹着那滚烫的巨物,不断厮磨。帘幕舞动,火光摇曳。忽然间,楚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摩擦双腿的动作微微一缓。只见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张提欢双手扶着楚薇的纤腰,将她缓缓提了起来。与此同时,楚薇的一双美腿正在逐渐张开。蜡烛摇曳之中,大腿的线条更加玲珑诱人,光滑的肌肤更是被照得一片靥红,流光熠熠,腿心处汁水泛滥,两片花瓣如经风雨,越发娇艳妩媚起来。她的耻丘是那样的饱满,鼓鼓胀胀的藏在芳草丛中,晶莹的淫液黏在上面,卷起了一束束乌黑柔亮的丝绺。

顺着耻丘往下,便见那道淫液横流的肉穴,原本娇美无暇的肉褶已变得肿胀不堪,本该紧紧闭合的肉缝,也不复矜持,只见它欲拒还迎似的轻轻开阖着,将内里的淫荡光景呈现了出来。

穴内的鲜红嫩肉若隐若现,沿着肉褶缓缓淌下的粘稠透明汁液。

张提欢那根黝黑粗挺的巨物忽然甩了上来,矗立在那儿,耀武扬威似的,粗大棒身上发出的光泽——那是此前被楚薇紧紧夹在腿间,与湿淋淋的阴户相互厮磨时沾上的淫液。

那发紫胀大的肉菇对准了楚薇那微微张阖的娇艳肉穴,挤开两瓣红艳的阴唇,顶开了花穴内又紧又湿的肉壁,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

“噗唧!”只听得一声闷响,便看见那胀得发紫的怒挺阳具由下而上,一插到底。楚薇从喉间发出一声娇媚动人的娇吟,几滴浓稠的淫液也应声飞溅在席上。

一声声婉转动人的娇啼,从红帐里传了出来。张提欢扶着楚薇的紧致蛮腰抽插起来,让她用紧窄的肉穴不断吞吐他的阳具,进进出出之间,都会有淫液四溅而出。与此同时,随着身子的起伏,楚薇的一袭长发也跟着舞动起来,胸前的那两团弹软巨乳亦是不甘寂寞,激烈的摇晃起来,活像两只活蹦乱跳的雪兔,诱人至极。渐渐的,初时还略显被动的楚薇也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她主动支起柳腰,上下起伏,迎合着着那插在身下的粗长阳物。

刚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青涩,可几个来回之后,她便愈加熟练了起来,浑圆诱人的雪臀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娇媚紧致的肉穴如饥似渴般的吞吐着张提欢的硬挺阳物,她似已忘却了一切,整个身心都沉沦在了情欲之中,“嗯……啊……啊……”舞飞的乌黑长发,高高扬起的鹅颈,晃动的乳浪,淋漓的香汗,还有那如泣如诉的呻吟……这教人血脉贲张的一切,正与那道泛着媚红的绝美胴体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既让他感到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师姐。

她从未这样的主动,连跟赵羽做的时候也保持着一分矜持,可这次她用不着思考自己大妇的身份,更用不着怕被丈夫说淫浪,只管发泄而已。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从她的身上再看不出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她忘情的挺动着身子,那粗大黝黑的阳具与那娇嫩美艳的花穴,而今交合的如此难舍难分,如胶似漆……楚薇阴道内的狰狞巨物像一头猛兽,破开了妇人所有的心房,就在这时,张提欢的手忽然动了起来。得益于楚薇的主动,他的双手也解放了出来,只见那双大手沿着柔媚的曲线滑了上去,抚过浸透了香汗的绯红肌肤,穿过湿热的腋下,紧紧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对不住晃动的饱满雪乳,令丰腴的乳肉满陷掌心,并使劲揉捏了起来。

这对乳房是那样的丰满巨硕,以至于张提欢十指齐张,也难以彻底掌握,仍有相当一部分的雪腻乳肉溢出掌缘。在张提欢的蹂躏之下,只见那对娇艳绝伦、媚光四射的傲挺瓜乳再也维持不住美好的形状,开始不断的变形,时而被他的双手揉捏得乳肉四溢;时而被他猛力摇动,在胸前晃起大片的酥白乳浪……便是那尖翘的嫣红乳尖,也无法逃脱被欺侮玩弄的命运,时而被按得深深陷下,时而又被捏直拉长,本就红艳动人乳头,如今由于充血肿胀的缘故,变得更是勃挺娇艳,诱人至极。

楚薇已经完全放弃了一切,此时此刻她不是赵家的女主人,也不是赵羽的妻子,更不是塞外一枝梅,仅仅是女人而已,渴盼男人侵犯,肏弄,征服的女人。

女人赤裸着姣美的胴体,高高仰着雪嫩的鹅颈,男人从背后搂住她,肆意揉弄把玩她胸前的那一对硕挺美乳,不住扭动着紧致的蛮腰,极力分开修长的玉腿,张提欢的粗长巨物在她那紧窄红嫩的阴道中不停的挺送抽插……原本只属于赵羽的娇嫩美艳的蜜穴,硕大挺翘的乳房,此时完全被一个瘦黑老道享用。

楚薇难以准确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仿若身置云端,又好像处在惊涛浪尖,欲仙欲死……这实在是过分放浪了一些,她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不想要继续这么下去,可身子却已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主动吞纳着那滚烫的巨物,其间从幽谷中不住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神魂俱醉,并在这种不伦的快乐中越陷越深。插在幽谷中的那滚烫物事,是那样的坚挺,撑得她既是酸麻又是满足;亦是那么的粗长,每次都能够顶到最深的敏感处,每当阴道被那巨物一贯而入,彻彻底底的占满时,便会有一种难以言容的快乐,从小腹直冲上脑门,令她近乎泄身。食髓知味的她情不自禁的便开始追逐起了这种快乐,狂性上来后,一把将张提欢推到,

像一个女骑士一般,居高临下,一上一下地挺动纤腰,企图获得更多。

在这一波又一波地抽插中,她似乎感觉自己获得了空前的自由,攀升的快感越来越多,眼见着要攀上顶峰,忽然外面闯进一人,双目喷火,怒气勃勃,手中还拿着一把宝剑大喝道:“狗男女好大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夫君赵羽。楚薇吓得浑身一颤,正要拔出体内的肉棒,赵羽已一剑刺来,剑锋直接穿透了张提欢的胸膛,再用力一搅,鲜血哗啦一声喷了出来,喷的她满头满脸,温热而黏糊,赵羽拔出剑,狠戾地朝她心口一刺,楚薇只觉胸口一痛,她忍不住尖声大叫起来。正叫的伤心,有人忽然摇着她道:“主子你是做噩梦了吗?快醒醒!”

楚薇这才睁开眼一看,只见采莲正急切地看着她,她连忙往左右一看,根本没有张提欢和赵羽的身影,方知刚才是黄粱一梦,长长出了一口气,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采莲拿着帕子给她拭去泪痕,奇道:“已经大天亮了,主子梦见什么伤心事了?叫的那个真是凄惨,奴才摇了你半天才醒。”楚薇有气无力地喘息道:“没事,就是梦见被鬼追,好吓人的。”她现在周身都是芳汗,蜜穴里还湿的厉害,像是尿了床一般。虽然那春梦让她颇外动情,但是胸口也似乎真被剑刺过一般,隐隐有些生疼,又令她生畏。

沉思了好一会儿,楚薇突然想起赵羽今天会回来,恐怕引起误会,连忙里里外外都换了一套衣服,连褥子被单也都吩咐人重新浆洗。当日赵羽回来后,也没空注意她的异样,只忙着准备晚间的宴席,随他回来的还有县城里有名的歌姬、乐师等十几个人,整个一戏台班子。

有了这些人助阵,那晚上的宴席就热闹多了,席间还闹了一场小风波,那沈世奇一高兴,便喝多了酒,明目张胆调戏那献唱的歌姬,闹的实在有些不像话,最后还是胡氏出面将他压制住,这才没惹出更大的麻烦。宴席散后,楚薇在房间等赵羽回来,因为早前赵羽说过今晚在她房间里歇息,没想到左等右等,却一直不见他的人影,心里泛起了狐疑,于是挨个问丫鬟们赵羽的去向。

众人便道:“那杨大爷醉的厉害,散席的时候是咱们老爷扶他回的房,到现在一直没出来。”楚薇抱怨了一句,又怕丈夫也醉了,于是提灯去了东厢房,远远听见有男女呻吟声传来,心中大怒,于是屏退下人,独自走至窗前,里面声音也更加大了,她慢慢移开窗棂缝隙,往里细看,但见杨正坤在床上躺着,发出阵阵鼾声,赵羽却搂着何香婉在桌前云雨。两个人都是穿戴整齐,只是裤子褪到腿弯处,竟当着杨正坤的面苟合在一起,一个不怕丈夫醋妒厉害,翘起美臀摆动身躯迎合身后的男人,一个不顾闺中妻子苦等,搂着新欢大力抽插肆意作乐,楚薇气的银牙咬碎,只得忍悲含痛回身便走。众丫鬟连忙跟上来,楚薇回头道:“你们不用跟来,我要一个人去后园散散心!”

众人只得由她去了。楚薇信步乱走,不知不觉竟来到后园的湖心亭,但见月色如水,倒印在湖中,天光水色成一片,湖中野鸭夜鸟悠闲往来。楚薇拿起石子往湖里奋力投掷,那石子带着几分真气,威力巨大,一入水中便激起半丈高的水花,爆发出哗啦啦巨响,吓得湖中游鱼野禽乱钻乱跑。

楚薇还待再掷,忽然有人道:“谁在那边?”楚薇便住手回望,这大半夜的也不知是谁,猛然倒吓了她一跳,因此满心戒备,却见那人走来,离的近了,才知是沈世奇。楚薇松了口气,连忙稳了稳心神,拭去眼泪道:“姨父这么晚了不回房睡觉,在此做什么?”沈世奇也没料到是楚薇在此,不想有此奇遇,心中欢喜道:“原来是大姑娘,只因我方才喝多了酒,惹的你姨娘不高兴,撵了我出来,让我清醒清醒再回去,无意中竟逛到此地,没想到这边还有这么好的山水,一时流连,竟忘了时辰,不知大姑娘为何也深夜至此?”楚薇道:“我心中不痛快,也是想到此处散心,如今天色越发凉了,姨父还是早些回去歇息。”

沈世奇连忙道:“大姑娘好端端为何不痛快,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与我讲讲,我替你分解分解。”楚薇笑道:“没什么大事,我过一会儿便好了,你不用管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沈世奇还待再问,已见楚薇满脸不麻烦,身上弥漫着拒人千里的气息。他忽然道:“也罢,不过我那里有好酒一坛,平时也没舍得拿出来喝。不知大姑娘是否愿意与我共饮。”

楚薇心烦意乱,正想饮酒解愁,也就点头同意了。沈世奇大喜:“你就在这里,去去变来!”

回来时左手提了一个老坛,右手拿着杯盏,当面拍开泥封,周围立刻溢满酒香。先给楚薇满上,又自己满了一杯。楚薇二话不说,仰头喝下,只觉烈酒焚心,眼中泪也跟着溢出。沈世奇不好多问,只赞叹:“好酒量!”自己也满饮了一杯。

就这样两个人坐在湖心亭的石桌石椅上,你一杯,我一盏,斗气一般低头猛喝。待到那酒坛减半之时,楚薇已不胜酒力。沈世奇道:“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楚薇忽然道:“你个老色鬼,是不是想借机占我便宜?”沈世奇连忙赌咒发誓道:“绝无此意,大姑娘多心了。”

楚薇哈哈大笑道:“老色鬼,你还装,每天躲在澡房外偷看我洗澡,不是你是谁?”沈世奇大窘,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没料到楚薇早已发现他龌龊的行为,更没料到她竟然热喇喇就这么当面说了出来,惶恐之余,低声道:“你喝醉了,尽说些酒话,我带你回去吧。”楚薇推开他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张提欢、杨正坤、赵羽,你们都不是好东西,男人就像个公狗一样,每日想着龌龊事,表面上装着一本正经,没得到手的一个个处心积虑想要我的身子,得到手的却从来不珍惜,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人,随意玩弄天下女人,哈哈哈哈哈!”一边说一边笑,那还有平日端庄贤淑,大有癫狂之势。

沈世奇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奇道:“怎么你跟羽儿闹情绪了?”楚薇哼道:“没错,那狗东西我一刻照管不到,就去爬女人了,平日搞别人也就罢了,现在连自己的亦师亦母的师嫂也勾搭上了,方才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当着大师兄的面,像公狗母狗一样连在一起,做的十分爽利,真是好一对狗男女!”沈世奇吃惊道:“真有此事?那羽儿也太对不起他师兄了。”

楚薇嘻嘻笑道:“你是说杨正坤?这狗才看着可怜,也不是好东西,他跟沈雪不清不楚的,当别人都不知道?也就瞒着赵羽一个人罢了,我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沈世奇惊疑道:“不会吧,雪儿她从小被我教导要恪守妇道,怎会备着羽儿跟别人乱来。”楚薇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沈雪是你女儿了,她跟杨正坤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不信,明日二更时分,你去她房间外面窃听,一定能听到好玩的。”

沈世奇气急败坏道:“这死妮子,亏我从小教她三从四德,现在竟然做出败坏门风之事,真是作孽,待我明日叫她过来狠狠骂。”楚薇冷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女,身不正何以正人?”

沈世奇一时无语,憋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大姑娘,我真没有偷看你,你是我女婿的夫人,我怎敢乱了伦常?”楚薇鄙夷道:“有种做,没胆子承认?那好,我这就去告诉夫君,让他给来给我评评理。”沈世奇吓坏了,扑通一下居然跪下来道:“好姑娘,你可别乱嚷嚷,你喝多了酒我不怪你。但此时闹出来,你的名声可就毁了。”楚薇道:“那你还承认不?”沈世奇只得点头道:“是,我承认对你有爱意,忍不住去偷看你洗澡,做出那等无耻之事来,可这也没办法,谁叫你那么美呢。”

楚薇冷哼道:“你现在终于承认了。说,你究竟什么时候气的坏心思?”沈世奇跪在地上道:“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与一般女子不同。”楚薇心中一喜,问道:“我真的有那么好吗?”沈世奇连忙指天发誓道:“那还能有假?其实我早就被你勾去了魂儿,只是碍着赵羽的面,不好表露出来。”楚薇笑道:“你个老货,你还知道我是赵羽的妻子,连女婿的女人都能看上,真是不要脸。”沈世奇连忙道:“没错,我不要脸,可那也是被逼无奈。为了你我茶饭不思,坐卧不宁,只有偷偷看一样才能解相思之苦。”楚薇沉声道:“这番说辞你去骗小姑娘吧,你直接说想肏我就是了,废那么多话干嘛?”沈世奇哑口无语,她未料到酒后的楚薇如此豪放,似乎没了任何禁忌,想说就说,要说醉的离谱吧,思路还很清晰,要说清醒吧,完全换了一个人,沈世奇是老酒鬼,从来不信什么酒后发疯,只相信醉酒之人的胆子要比平时大一些,做什么说什么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的。

他心中暗喜,果然楚薇是骨子里骚透了,要不然也不会跟张提欢在破庙里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勾当来,现在她醉了,又似乎对赵羽透露出很大的失望,这正是自己下手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岂不是白白浪费?

正想着,楚薇一个踉跄,差点跌到,沈世奇连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道:“当心别摔倒了。”

楚薇被他这么一抱,登时发怒,粉拳一挥,直接落在他的肚子上,沈世奇腹部受此重击,肠子似乎都搅在了一起,疼的连忙蹲了下来。他此时又喝多了酒,胃里一阵恶心难受,强忍着跑到湖边蹲下,哇地一声大吐特吐,楚薇见他吐了,自己也一阵恶心难受,也跑到一旁剧烈呕吐起来,两个人吐了好一会,直到腹中空空如也,这才好受了一些。

沈世奇脸上涕泪纵横,心里有些后怕,不敢再招惹楚薇,抽出帕子抹了抹嘴,告声饶,就要逃离,他虽然好色,但更加惜命,要是再被这样打一拳,今晚老命休矣!谁知刚走了几步,就被楚薇拦住道:“老色鬼!怎么要溜了?你方才不是说喜欢我吗?”沈世奇连忙摆手道:“误会误会,从今后我再不敢招惹大姑娘,求你绕过我。”楚薇冷哼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好欺负啊!”沈世奇又跪下了:“我的姑奶奶,你究竟怎样才肯放过我?”楚薇笑道:“你不是想肏我吗?今晚我就让你如愿。”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腰间小袄扣子,右衽便敞开了许多阿,露出胸前一抹雪痕。

番外第五章:楚薇湖心亭失身

楚薇的卧房里,坐在桌前的采莲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都这么晚了,怎么主子还不回来?”另一个丫鬟道:“谁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去了禅房吧,看光景今晚是不回来了,咱们还是赶紧睡一会儿吧,明日只怕起不来。”采莲摇头道:“我还是不大放心,咱们不如去找一下,后湖那边水深,夜里去只怕出事。”那丫鬟冷哼道:“她的武功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说她方才说了不让咱们跟去,你不怕被她骂只管去找,太困了,我先去睡觉。”说毕拿着一盏蜡烛走开。采莲站起来撑了个懒腰,正要往外走,忽然一人进来道:“怎么你们还没睡?”采莲一看是赵羽,连忙道:“老爷来了,我们在等大夫人回来呢。”赵羽奇道:“是吗?她难道现在不在房里?”采莲道:“是啊,刚才她说要去找你,结果现在还没回来。”赵羽心里咯噔了一下,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采莲道:“就在两个时辰之前,我们听说你去了东厢房。后来不知怎么的,大夫人就不让我们跟着,说要独自一人去后院散散心,谁知到现在还没回来。”赵羽心中惶恐,方才她跟师嫂在房间里胡天海地,一直搞到现在才算完,要是被楚薇瞧见了,只怕她有些想不开。

这些年来,楚薇虽然表现得落落大方,好像从不会为了别的女人争风吃醋,但赵羽还是能明显感受到她其实内心非常排斥自己与别的女人胡来,不过这也没办法,赵羽天性风流,看上的女人从来不会轻易放弃,也就只能装着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而已。想到这里,他连忙对采莲道:“她去了后湖?”采莲道:“方才是往那个方向走,这夜黑水深的,我心里总觉得不妥,正想去找找,你偏巧又来了,我们一起去找吧。”赵羽道:“用不着,你们先睡,我去找她。”

采莲还要再说什么,赵羽已一溜烟跑的没了人。只得关门闭窗,走回自己的榻上歇下。方才她在宴席上忙来忙去,这会子的确感到撑不住。

赵羽很快来到后湖,周遭走了一圈,并不见一个人影,又来到湖心亭里,只见石桌上放着一坛酒,仅剩下半坛子没喝,地上还打碎了几盏杯子。想来楚薇曾在此处饮酒,却不知此时去了何处,晚风吹来,徐徐凉意。展目一望,残荷满塘。有青蛙忽然蹦跶到了水里,发出嗵地一声响,荷叶大部分都残败发黄了,无精打采地贴在水面上,但还有蜻蜓藏匿其间,飞快地掠过去,捕食一团团的蚊虫。荷叶下面藏着众多的游鱼,神经质一般会突然跃出水面,继而又归于平静。赵羽心中烦闷,后悔不该与师嫂如此放纵,以至于让楚薇跑到这里来喝闷酒。不过想起师嫂的绝色,他胯下又是一硬,心里矛盾之极。要他一辈子守着七个女人过,已是很困难,更不可能只守着楚薇一个人过。想到这里,他忽然大呼一声:“妹子,你在那里?”

等了好一会儿,也无人回应,只有后山那边传来阵阵回音。他又大喊一声:“楚薇,你出来!三更半夜的怎么不回去睡觉!”然而除了回音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他知道楚薇武功高强,若在此处的话,一定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他也并不担心她失足掉进水里,毕竟她的轻功能踏叶而过,踏水就更简单了。既然她不肯出来,那自己就没有丝毫可能找到她。

赵羽竟有些担心起来,怕她会离开自己,不过他也了解楚薇的为人,断不肯因一时置气轻易抛弃家业,毕竟为了这个家她已经付出了许多心血,而且她还给自己生下了大胖儿子。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动,或许楚薇此时在奶妈房间里照顾赵平也未可知。赵府也像很多大户人家一样,孩子生下来一般是丢给奶妈照管,生母反而只是偶尔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赵羽一阵心安,楚薇毕竟不是一般女人,她就算争风吃醋,也绝不会闹的太过分,最多脸色冷个几天,过后依旧会恢复如初,当初他娶蒋英、赵欣等人的时候,她也是如此这般做派。后来反倒对这些女人照顾有加。于是他放下心来,竟坐在了石凳上,拿起那半坛子酒喝了起来,这酒的味道极香,一闻便知是窖藏了许久的金茎露,当今崇祯皇帝最爱饮此酒,清而不冽,味厚而不伤人,又被人唤作君子汤,后来豪门贵胄均跟风而起,赵府自然也不例外,地窖中藏了许多坛,只是眼前这金茎露似乎比自家酿制的更纯,饮来吼间微凉,入腹后才渐渐发热,别有一番风味。

他一边喝一边打量湖面,随着夜深了,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恍若蓬莱;又像置身梦境。

谁知赵羽在这边饮的高兴,却不知楚薇竟藏在了湖心亭的下面,此时她全身都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个头来,神色紧张,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吭。

原来这湖心亭是几根粗大的石头柱子撑起来的,湖面离石板还有些距离,藏人很是容易。赵羽就是想破头也不知脚底下还有人。

然而就在此时,楚薇身后慢慢浮出一个肥胖而硕大脑袋,正是赵羽的岳父沈世奇,此人满头都是水,他知道赵羽武功高强,一点动静就容易察觉,因此慢慢张开嘴换了一口气,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

两人之所以在水里,还得从半个时辰之前说起,当时沈世奇见楚薇半露衣襟勾引他,一时把持不住便搂着她求欢,未料到楚薇只是为了戏耍他,侧身便轻松躲过他的熊抱,顺带着劈头一掌打在脸上,打的他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这一巴掌反倒激起他的怒火,大喝道:“老子今晚一定要肏死你。”说毕又是一个熊扑,楚薇娇笑着侧身躲过,他这全力一击竟扑了个空,只觉脚下一拌,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啃屎。正躺在地上懊恼间,楚薇拍掌大笑道:“老色鬼,你要能捉到我,今晚便任由你处置。”他一听兴趣大起,也不顾周身疼痛,立马又翻身起来,在湖畔追来逐去,然而楚薇身法灵动,行动敏捷,他扑来扑去,连个衣角都没摸到,那笨拙的样子憨态可笑,引的楚薇肚子都有些笑疼了。自她结婚来,还没这么畅快大笑过。因此兴致很高,故意引诱他做出一些丑态来取悦自己,有时候故意走慢了些,让沈世奇觉得很快就能抱住,然而待他猛地一抱时,又像泥鳅一般从他腋下溜走。有时候又施展绝妙身法,忽然绕到沈世奇后背,曲起中指敲他一个脑瓜崩,待沈世奇急忙回身时,倩影却忽而消失,转眼又移到了别处。

沈世奇武功不及她,身形敏捷更不及她,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如一头蠢猪四处乱窜,但见他脸上的肥肉乱抖,那鼓起的肚腩甩来甩去,整个一肉球在旋转腾挪。在一般的胖子中,已经算是十分敏捷。可在楚薇严重,那动作慢的像个小孩子。

相比之下,楚薇则是矫健的身姿,玲珑的曲线,罗裙翻飞,不时露出胸口那诱人的雪痕,步伐则是来去如风,翻飞似叶,逗的沈世奇左挪右腾,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只过了一刻,楚薇的笑声越来越放肆,沈世奇的喘息声却越来越粗,最后沈世奇终于力有不逮,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唉呀,累死我了,你这人怎么不讲信用?”楚薇也停止了奔跑,走过来笑道:“如何不讲信用?”

沈世奇道:“你不是已经许给我了吗?怎么还玩这个把戏,你知道我年纪大了,那里比得上你们这些小年轻?”楚薇冷笑道:“没用的老货,寻常人家嫁女,也要拿出个十几担聘礼才好娶进门,如今我不过提这么个条件,你就坚持不住?既然如此,那你回去吧。”沈世奇连忙挣扎着爬起来道:“且慢,我们再来,这次抓到你可不许耍赖!否则我这老脸也不要了。”

楚薇笑道:“你这老脸本来就不值钱!”说着勾勾手头笑道;“来吧,若是再不行,以后你可不许再动歪心思,否则我阉了你那命根子!”谁知她话音未落,沈世奇便扑了过来,动作竟比先前敏捷了许多,楚薇连忙闪身躲过,心里直呼好险。沈世奇闻见她身上香风阵阵,脸上被长发刮了一下,痒痒的十分舒服,身子竟木了一半。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月色下楚薇根本没有瞧见。原来沈世奇早料到楚薇武功高绝,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去追,只怕追一年也未必能摸到她的裙角,因此故意做出笨拙的样子来,让楚薇生出轻敌之心。其实早年他也在少林寺做过几年俗家弟子,在寺中曾学过一些武艺,只是他心性油滑,不肯苦练内家功,只习得草上飞、分水功之类的外家法门。

当时他每次练功时身上都穿沙衫一身,那沙衫里面裹着许多河沙,笨重无比,重量随时间逐步叠加,最多重达八十斤,再穿上沙绑腿两只,也有十二斤重量。每日晨跑二十里,完了之后又在悬崖绝壁处攀岩、从山下挑水到山上,从早练到晚,中间只有吃饭时休息,睡去时才脱下沙衫沙绑腿,每日都是如此,数年练下来,行走时健步如飞,静卧时不动如山,在林间可追燕夺雀,在闹市可飞檐走壁。只是现在已许久没练过,生疏了许多,不过底子犹在。

一直就等楚薇露出破绽来,猛地使出,使其猝不及防。

楚薇果然中计,见他喘的厉害还以为坚持不住,动作比先前轻慢了许多,不时绕到他身后左拍一掌,右打一拳,完全把他当蠢猪戏耍。沈世奇挨了几下后,表面唉声叹气,实际已经积蓄好力气,等她再一次绕后。楚薇果然再一次绕到他身后,正要拍他肩膀,谁料沈世奇这一下转身极快,如背后有眼,反手抓向她三阳络穴,动作迅疾如电,楚薇心下骇然,已来不及缩手,她身子微曲,玉臂轻扭,反手去扣沈世奇的曲池穴,右足膝盖同时向沈世奇小腹撞去。沈世奇未料她竟反攻过来,连忙左手护住下身,右肩往前一撞,逼得楚薇后退数步,两人咋一分开,沈世奇又紧追上前,左手虚探,右手挟着一股劲风,直拿楚薇左肩“缺盆穴”,正是一招“拿云式”。楚薇见他左手微动,便已知他要使此招,当下也是左手虚探,右手直拿对方“缺盆穴” 。两人所使的招式一模一样,竟无半点分别,但楚薇后发先至,却在一刹那的相差之间占了先着。沈世奇的手指离她肩头尚有两寸,楚薇五指手指已抓到了沈世奇的“缺盆穴”上。沈世奇只觉穴道上一麻,右手力道全无。楚薇已是捏住他命门,只需再稍微再加力,这条胳膊就废了,当下冷哼道:“居然会少林大擒拿术,你是少林弟子?”

沈世奇脸色灰败,没想到他处心积虑想来个奇袭,依旧摆在了楚薇手中,只得懒懒道:“早年为了闯荡江湖,曾拜入少林做俗家弟子。”楚薇笑道:“原来如此,方才你居然使诈,装着不会武功,我险些被你给骗了,不过你这点微末伎俩简直不值一提,要知道当年我与少林方丈寂空大师交过手,他也未必能占得我便宜,你只怕连他的徒孙都排不上,还敢在我面前显摆这些手段?”正说之间,忽然远处有人道:“妹子,你在那里?”楚薇登时脸色一变,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不是赵羽是谁?她此时与沈世奇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暧昧,满心只想着分开,未料沈世奇见她分神,忽然身形一闪,已躲过她的擒拿手,斜身扎马,左肘顶她肩脖,右掌击她胸腹,这一招却是太极拳,楚薇失神之下竟没想着抵御,只顾往后跳开,满心想着在赵羽发现之前离他越远越好,谁料她早些时候喝酒过多,动作难免迟缓了一些,而沈世奇这一招却是虚招,就等她往后跃起,忽然飞身向前,如猛鹰搏兔,双臂变向,将她整个人搂了个紧紧实实,一只手已扣住她的命门。

楚薇吃惊之下低声道:“快放开我,没看见夫君来了吗?”沈世奇道:“你这么个妙人儿,竟然也怕丈夫?”楚薇急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那赵羽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要是让他见到此情此景,那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沈世奇见她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方才所受委屈一下都消散的干干净净的,得意道:“你既怕丈夫怪罪,那我便帮你一会,只是有个条件,等会儿一切都听我的,否则闹起来大家都不好收场。”楚薇只得点头同意,她万念俱灰,没想到一时大意竟被沈世奇给钻了空子,此时命门被拿,只觉全算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力气来。

沈世奇十分满意,抱着楚薇往湖里一钻,只觉湖水冰凉刺骨,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两个人刚钻入水下,赵羽便走了过来,那里还能看到半点影子?耳边虽然已经听到有东西落水,还当是荷叶上的青蛙乱跳。

沈世奇虽然拉着楚薇躲过了他寻找,然而没料到他找了很久,竟不肯离开,甚至在湖心亭喝起酒来。周围也不太好藏人,只得潜入湖心亭下面的缝隙躲起来换气。湖水虽然冰凉刺骨,但他身子却是滚烫滚烫的,毕竟楚薇被他搂在怀里,软玉温香在怀,不但不冷,反而渐渐有点燥热。

赵羽那能想到妻子和岳父就在他脚下搂在一起来,只是感叹今夜月色尚佳,只可惜赵欣、沈雪、姚珊都一起病了,蒋英、罗芸的亲戚没了,也都告假回去送灵。身边竟无一人相陪。

可怜楚薇被沈世奇贴身搂着,占尽了便宜,泡在水中自然有刻骨凉意,然而身后的男人身上却如火炭一般,烘的她芳心乱跳,偏又因为丈夫在头上,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正羞恼间,正好顶在双腿敏感处,如同烧火棍一般烫人,楚薇连孩子都生过了,自然知道那是沈世奇的肉棒,此时她的裙子浮在水上,下面只剩亵裤,连肉棒的形状也能感受到,是那样粗壮和坚硬,脖子间也传来男人粗重和热烈的气息。

她不禁心中暗骂:“这紧要关头,老色鬼偏还想着此事!”不禁有些后悔招惹他。待要往前游一些距离,尽量离他远点,身子却又被他一双大手死死框住,待要挣扎,在水中又不敢用力太大,不然很容易发出响动惊扰到赵羽。平常楚薇就是被别的男人多看一眼,赵羽也要暴跳如雷,做出那起挖眼凿舌的残忍事儿来。更何况现在如此与沈世奇纠缠不清。

那边沈世奇却吃准了她这一点,左手环着她的细腰,用力抱住,努力使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右手却开始不老实,从香肩开始,一路在锁骨处游走,继而渐渐向下,一直来到胸前。楚薇下死命用长长指甲掐了他好几下,无奈老色鬼皮糙肉厚无动于衷,当下也没了主意,心中一乱,竟被他的大手掌给抚上右乳。这里除了孩子和赵羽,从未被别的男人碰过。羞耻和愤恨竟化酥麻之感传遍全身,让她悚然一惊,连忙捂住嘴,怕发出声响。

沈世奇大力揉搓了几下,只觉又软又热,弹性十足,一只手怎么也握不住,犹未满足,又从敞开的衣襟中插入,猛一接触,只觉他的手粗糙的不行,如被刀刻斧砍,沟壑丛生,所过之处,楚薇娇嫩的肌肤就像被铁刷子刮过一样,虽十分磨人,却又能产生异样的感觉。

沈世奇狂喜,他终于摸到日思夜想的奶子,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胯下肉棒也更加粗硬了一些。只可惜此处漆黑一片,不然还可以过过眼瘾。他来回探索,一下又摸到了凸起的乳头,已经有些发硬,用两根指头在指缝里夹来夹去,不时还用拇指压几下,一直压倒乳头凹下去许多,然后再放手,乳头又迅速凸起,鼻子里似乎传来一股奶香味。

正摸的舒服,楚薇终于羞耻到极点,发力要挣开他,沈世奇那容她逃走,两只手一起用力死死抱住,刚硬如铁的肉棒也大力顶住她的臀部。楚薇命门被制,功力全失,只有寻常的力气,挣脱不成,又将头往后用力一仰,试图撞烂沈世奇的鼻子,然而老色鬼很敏捷地避开了这一击,反而歪着脑袋张嘴咬住她的修长的后脖颈,未料到楚薇有个敏感处恰恰就在后脖颈,这一口咬的不轻不重,却让她如遭电击,浑身发起软来。沈世奇咬了几口,又伸出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就跟个哈巴狗儿一样,上下来回翻动舌头,楚薇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一时硕大饱满的乳房被紧紧攫住的感觉……脖颈被来回舔舐……腰臀被大肉棒顶住,背着丈夫与他岳父搂在一起,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刺激、羞涩、紧张、彷徨、快感都涌上心头。心儿跳的厉害,额头上芳汗渗出。

沈世奇见楚薇身子不似方才那般僵硬,知道自己是把这美少妇弄舒坦了,心中大喜,连忙褪去裤子,悄悄露出狰狞的肉棒来,楚薇犹沉浸在方才销魂之中,还未反应过来,亵裤忽然被沈世奇往下一拉,大半个屁股就露了出来,只是两人都浸泡在水中,看不到下面的情景。她正要大声怒斥,忽然头上传来脚步声,这才想起丈夫还在上面,连忙闭了嘴。

湖心亭上面,赵羽本来已经准备起身回去,这里景色虽好,但架不住蚊虫成团,只是刚要走的时候,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湖面一对野鸳鸯正在游来游去,这玩意平时极难遇到,被人视为祥瑞,颇觉有趣,因此停下脚步打量起来。那鸳鸯与人大不一样,雄性身上的羽毛花里胡哨,颜色讨喜,雌性则是灰色羽毛,暗谈无光。

他在湖心亭上看鸳鸯,却不知脚下还有一对野鸳鸯正搂在一起,他那岳父沈世奇正搂着娇妻楚薇已经玩了好一会儿。当下沈世奇已经觉得力有不逮,想尽快占有楚薇,不再纠结前戏,肉棒直接往蜜穴顶去,偏偏水下动作不便,插了好几下都是划门而过,楚薇也不配合,臀部扭来扭去的想阻止他的插入,沈世奇那里会甘心,两只手固定住她的白臀,让其不能乱动,然后挺腰往前,那肉棒在水里勇往直前,凶悍地一头扎了过去,结果龟头还是没准确找到肉缝,正好撞在了嫩芽儿上,再一次划门而过。不过嫩芽儿敏感至极,被他这么一撞,楚薇立时排出许多淫水,在浑浊的水中化成丝丝银线。

若从水中看,那双修长的美腿已经分了开来,乌卷细毛在水中来回卷动着,黏腻的覆着一道粉色的娇媚肉缝,内里的光景若隐若现,定睛细看,还能瞧见缝隙间溢出的银丝。

沈世奇并不气馁,用手在那蜜穴处摸了一下,那儿简直就是个火山口,外面虽然凉凉的,一接触到肉缝儿周围,热度就提高,尤其肉缝里面非常湿热。他抠挖了几下,又把手指放在鼻间闻了一下,一股女人才有的特殊味道迎面扑来,立刻让他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当下赤红了眼,又伸手去摸肉穴,这一回却只摸到楚薇的手,原来楚薇为了阻止他的进犯,特地用手覆盖在肉缝儿上,死也不松开。沈世奇见她如此,伸手又在楚薇的乳房上摸了起来,楚薇连忙又去阻止他的贼手,结果护了上面,下面就空了起来,顾此失彼。

沈世奇借此机会,用手扶住自己那硬挺如龙的粗长阳具,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别的男人亲近过的美妙肉缝,狰狞黝黑的龟头便顶开了那两瓣湿润的花唇。

楚薇的一双玉腿霎时绷直了,眼中留下泪来,她收回了护住胸部的手,捂在了自己的嘴上。

洁白柔嫩的小脚深深陷入水下的淤泥之中,十个指头都卷了起来。

她有些惶恐,自己以前虽然被人看过身子,可从未与人实打实苟合过,现在是彻底的红杏出墙,再无挽回的余地。体内那硬挺的滚烫物事,正一点点的分开她那既敏感又柔嫩的肉穴,挺进了她那从未被赵羽之外的男人侵占过的贞洁圣地,一路开疆扩土,勇往无前,挤开层层嫩肉,破开重重阻隔,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无数的情绪涌了上来,其中有对沈世奇的强烈抵触,也有对赵羽复杂情感,一方面是愧疚,对儿子的愧疚,她未能做一个好母亲,好榜样,另一方面则是对赵羽的愧疚,曾经的山盟海誓,现在却越看越像笑话,更多的则是对赵羽报复后的快意,丈夫搂着何香婉的丑态让她永远也忘不了。

然而在此时此刻,她感受到最多的,还是对那粗大肉棒的销魂蚀骨。她尽管武功高强,天资聪敏,可究竟还是一个女人,渴望被男人征服和占有。沈世奇那粗壮的肉棒正好挠在了她的心尖上,毕竟男人的东西是那样的粗大、坚硬、烫热,插进来之后,她那娇嫩、狭窄的花穴,就像要被撕裂一般!鸡蛋大的龟头又往内挤了许多,借着湿润黏滑的淫液,终于全根而入!一颗颗肉粒在被肉棒磨蹭后,开始剧烈地痉挛,过电似的流遍全身,为了让这感觉更强烈,她下意识的收紧了小腹,缩紧了敏感的膣穴。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迎合沈世奇,只觉脑子嗡地一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那个稚气少年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她眼里。那时候赵羽才十八岁,他有些紧张地站在练武场里,夕阳洒过,在地上映出了长长的影子,手中一柄长剑冷冷地指向周围的人群。这些人有的面目狰狞,虎背熊腰,有的书生打扮,太阳穴鼓起,无论何种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无尽的敌意。

这正是当年赵羽去楚家提亲的场景。不知为何她在此时此地回忆起来。当时楚薇的父亲楚正清认为只有强者才能娶他的女儿,因此下令手下五十多个镖师,一起向赵羽犯难,这些镖师常年走南闯北,各怀武艺,有好几个还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赵羽只有过了这一关,才能抱得美人归,如果不能,或许就是命丧当场,比武之前,大家都签了生死状,注定了这不单单只是比武,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杀戮。原本楚正清认为赵羽会知难而退,毕竟他已经将楚薇指婚给顾显臣,轻易不能退婚,然而没想到赵羽竟站了出来,要凭借一己之力对付楚家堡的所有人。楚正清愤怒了,甚至想亲自下场与他厮杀,还好管家们极力劝阻,这才阻止了翁婿之间对抗。

当日一战之后,赵羽杀二十人,伤三十人,自己也剩了半条命,浑身是血跪在地上,身上受创数十处,刀伤、剑伤林林种种,背上的几处更是皮肉绽开来,连白骨都隐约可见,

更有一些暗器扎在体内,一时还不能取出来。眼下只是勉强存有一口气在胸口,似乎随时都会死去。还好楚薇早知道结局不妙,一早就请来了当地有名的大夫,开了十几种药方,终于将他救醒过来,两人再次相见,竟恍若隔世,抱头痛哭起来。良久之后,楚薇抽泣道:“你不该如此拼命的,你若死了,我又该如何自处?”赵羽搂着她道:“为了你,我死又何妨?”

……这些思绪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蜜穴中的大肉棒已经抽动起来,很快就打断了她的冥思,火热的肉棒顶的好深,就像顶入了她的心窝,粗壮的肉棒,撑的蜜穴饱胀欲裂,填满了女人心中所有的空虚。

沈世奇只觉楚薇的蜜穴紧致的有些过分,龟头竟被她捆扎的有些隐隐作疼,他没想到生过孩子的楚薇竟然与少女无疑,每一次抽插都很是艰难,还好分泌出的蜜汁儿也不少,否则寸步难行。他动作极慢,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只剩两个卵蛋挂在外面,他的肉棒从未如此坚硬过,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敏感无比的子宫颈口。手上也没闲着,将那两只高挺的乳房抓来抓取,不停变换着形状,五指深入其间,指缝溢出白嫩的脂肉。

楚薇分别从玉颈、乳房、花穴等不同地方澎湃涌来的巨大快乐,已经将她的矜持与理智彻底淹没,无法自拔的,她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之中越陷越深。那贴合紧密的温热膣穴变得越发的湿润滑腻,让他的抽插变得越发顺畅,与此同时,每次将阳具撞击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那纤细紧致的蛮腰,也开始卖力的迎合起来。沈世奇知道,怀中的美人儿已经彻底动情了。

他一生御女无数,对女人已经十分了解。要借着这难得机会,彻底让楚薇臣服于自己。此时的楚薇玉靥酡红,目光迷离,一对好看的柳眉正微微蹙着,紧紧捂着红唇。可惜这美景沈世奇在黑暗中看不见。

也不知什么时候,沈世奇发现赵羽已经离开了湖心亭,他心中大喜,不再小心翼翼,双手握住细腰,开始大力抽干起来,激起水声哗啦啦啦一片响。楚薇犹不知赵羽离开,连忙惊恐地回过头看他,沈世奇连忙吻了过去,楚薇一口咬在他脸上,疼的他连忙扭头避开。

沈世奇笑道:“你怕什么,他已经走了。”说毕腰肢大力一动,龟头再次深入肉腔,以作为报复,插的楚薇啊地一声叫了起来。不过久在水中到底不妥,两人的肤色已经泡的有些发白,动作也不太方便,沈世奇忽然抽出肉棒,拦腰抱起楚薇,从湖心亭下面游了出来,再用手搭在阑干处,手臂一发力,带着楚薇从水中飞出,翻身便进了亭子里。

他将石桌上的坛坛罐罐全部推开,然后将楚薇放在上面,迫不及待地搂着她接吻,楚薇偏过脸去,明显很是拒绝,沈世奇无所谓,张嘴啃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直到攀上乳峰,含住那挺起的嫣红,入口大力允吸,疼的楚薇连忙用手敲他的头。沈世奇只得作罢,继而将她双腿分开,再次挺了进去,开始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一味猛突狠刺,响起清脆的啪啪啪声。楚薇倏地大哼一声,娇媚得难以描摹,两条粉臂死死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通体轻颤个不住。沈世奇猛然一抬一送,只觉茎头在酥美中陡然一畅,前端似撑破了什么东西的箍束,随之整根肉棒没入了一团凝脂之中,所触皆是润腻滑嫩之物,迷乱中心明已得到了楚薇花心,抬起头来,瞧见玉人粉靥上泪光点点,不觉魂销魄融,底下的抽送半点缓慢不下来。

楚薇娇躯紧绷螓首乱摇,颦着秀眉丝丝颤哼,心里厌恶沈世奇又愧对赵羽,心中却偏偏又似十分渴望这种要命的感觉。沈世奇只觉纠紧如箍,又感滑溜异常,只爽得龇牙咧嘴,那花心似骨非骨似肉非肉滑脆异常,却又一股自然的吸力允吸着马眼,吸的整根肉棒顿然一阵发木。

楚薇双眼失神,身上浮起一片片鸡皮疙瘩,那花心就是赵羽也极少能碰到,此刻却被他给摘了,只觉似酸非酸似麻非麻,欲逃不舍,想挨又怯,竟生出一丝要尿的感觉,娇哼一声,樱口刁住了男人的肩膀。

沈世奇两臂箍紧玉人柳腰,龟头尽在深处留恋,马眼挑逗的花心颤颤,只美得骨头都酥了,巨硕的肉棒仿佛又暴涨了一围,更勃得如铁铸就,楚薇双颊桃花艳艳,鼻中兰息急急,口里也微有娇声流出,香躯已如棉花般松软了下来,玉容不娇自媚,美眸痴迷迷水汪汪地乜望着身上的男人,心中酥麻若醉:“背着夫君偷人原来如此刺激,难怪王若初、沈雪那些浪蹄子稍微一点拨就入了局……”

沈世奇触着她那袭人目光,通体更是如炽如焚,一下下穷凶极狠地大弄大创起来,只扯得佳人粉股乱抛纤腰欲折,入眼淫糜之极。沈世奇茎巨硕非常,楚薇又是娇花灿烂,既觉酥美透骨,又感伦常悖逆,真谓五味杂陈,银牙暗咬,柳眉轻邹,杏眼迷离,模样乐苦难辨,她原本在人前端庄沉稳,此际却是浪态毕显。

沈世奇五十多岁的人了,没想到临老还能肏到楚薇这样的正经贵妇,如饿了许久的狗忽然嘴边送来一个香喷喷的大肉包子,那丑态毕露,五官扭曲,正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两个人汗水滴融喘成一片,沈世奇抽耸之势愈来愈疾愈来愈狠,楚薇的娇吟声也越来越娇越来越媚,蓦地听她急叫道:“我……我我……嗳呀!不能了……”两只手儿又来推人。原来在沈世奇连番的冲撞下,她竟然有大泄的冲动,沈世奇只感身下玉人娇躯一抖,刺到深处的龟头突捣出一团热乎乎滑溜溜的软浆来,整根阴茎顿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脊上一酸,肉棒大跳了几下,一股股精浆已从马眼里怒射而出,不禁颤声道:“大姑娘,全都给你了!”

楚薇花心正启,猛觉一注炙烫的东西袭了过来,仿佛透入了身体的极深处,侵蚀得花眼内的嫩物绞蠕个不住,耐不住又吐了几股花浆出来,只丢得玉容失色香魂欲化,如泣啼道:“死了,我要死了!”沈世奇只顾用马眼死死地抵在她那粒吸力奇大的花心上激射,颤哼道:“好舒服!我也要死了!”那粘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卵蛋也跟着一缩一紧,射的昏天暗地,只感觉自己的魂儿也要被楚薇那花心吸走。

番外第六章:楚薇、沈世奇、姚珊闺房三人行

轰隆一声雷响,吓得姚珊一个哆嗦,连忙盖上被子缩成一团,口中念叨:“老天爷息怒。”这段时间她做了许多心中有愧的事,哪怕风吹草动,都以为是自己触怒神灵,降下了不好的征兆。求神拜佛比从前更加频繁了。只是再怎么拜神,她依旧难以心安,尤其是面对赵羽的时候,那是百般讨好,曲意逢迎,以稍做补偿。只可惜赵羽现在心思都在他岳母胡氏身上,房中列位夫人倒去的很少,她纵然有这个心思,也没多大发挥的余地。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寒,怀恩寺昨日已经暗中派人过来递信,要她尽快去寺中举办法会,不然后果很严重,措辞虽然语重心长,但要挟的意味则是更多,似乎不去就会将她的丑事抖漏出来。原来当初她中了觉缘和尚的奸计,在怀恩寺被杜显真给坏了贞洁,那觉缘和尚以此为把柄,常让她去怀恩寺去烧香,名义上是办法会,其实是在暗房聚众淫乱。那被骗少妇不止她一个,竟多达十二人,有新丧的寡妇,有未婚的姑娘,甚至连四十多岁的诰命夫人也不曾放过。这些人都是跟姚珊一样,在做法事的时候被诱奸,出于无奈只得屈从了和尚。

那些和尚都是色中饿鬼,常让众妇排成一队,脱的丝毫不挂,然后蜂拥而上,有时换着搞,有时前后夹击,有时多男对一女,有时多女对一男,多有柔弱女子被搞伤了下阴,被抬出去疗养,只等身子恢复又继续来。每次完事后,又服用避孕汤,以保丑事不外泄。

此等淫浪之举,姚珊自然是前所未见,先还有些抗拒,但被弄了几次之后,反觉格外刺激,这些日子不去,心里竟有些空唠唠的,像是缺了些什么,现在只略回想一下,嫩穴中便如万蚁啃咬,涌出了一股浪水儿,忍不住伸手抠挖了几下,不但没能遏制,更觉瘙痒难耐。

正打算寻来如意角好好舒服一下,外面忽然有人道:“大夫人来了。”吓得她连忙停下了动作。接着又有丫鬟掀开帘子进来道:“主子,大夫人来看你来了。”姚珊连忙穿衣起来,心中十分疑惑。最近楚薇往这边跑的很是殷勤,一来便聊上好些时辰,还带着许多礼品,也不知是何目的?往日可没见她这么好心。

正穿着衣服,只见楚薇进来道:“你好好躺着就是,又起来做什么?”说毕扶着她躺下道:“如今天气也凉了,你该注意一些,还穿着这么薄的衣服,被子褥子也该换换。可巧城里的瑞丰布行新做了十几斤棉花,我特意让人添了海棠花式的被褥枕套,明天就送来。”姚珊受宠若惊,连声道:“多谢姐姐抬爱,如今赵姐姐也在病中,我可比她轻松多了,这棉被她应该更用得着。”

楚薇笑道:“她们几个病人我自然都是重点照顾,何须你费心?如今觉得身子怎么样,还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看?”姚珊笑道:“那倒不必,前儿吃了一剂药,已经大好了。”楚薇打量了她一番道:“果然比先前精神了许多,这我就放心了。”回头命人:“我和你们主子说会儿话,都去忙吧。”丫鬟们于是躬身退出。

楚薇便握着姚珊的手道:“你嫁过来已有五六年了,如今身子却大不如从前,怎不知好好保养身体,成日家往庙里跑,回头菩萨没请到,身子反倒累坏了,叫我们放心不下。”姚珊脸上一红,叹息道:“劳姐姐费心,求神只为心安而已,这许多年也没能给夫君生个孩子,总觉得过意不去,料想多拜一拜总归好的。”楚薇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按我的想法来说,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神鬼,纵然有,自己修行还来不及,那有心思管凡间的事?”姚珊笑道:“那倒也不尽然,缘法到了自然能有所感应,只是我命苦,再怎么诚心也无济于事。”

楚薇道:“天下的事,谁能说的清?就说那边的沈大爷吧,好端端的他怎么喜欢往你的房里跑,难不成你们之前是熟识的,我竟不知道。”

正说着,忽然外面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天雷炸响,姚珊悚然一惊,遍体生寒,半是被雷威所慑,半是被楚薇的话给吓到。只觉后背汗津津的,红着脸良久不能作答。楚薇笑道:“我不过随口一问而已,你愿意说便说,不说我也不刻意强求,但咱们家那位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别的事尤可忍受,唯独看重女子贞洁,若是被他知晓一星半点,那全家也不得安宁。”

姚珊惊的赶忙翻身下床,含泪跪在地上道:“姐姐这话可是从何说起?那沈大爷虽然来过几次,不过是送些糕点之类的玩意,各房也都有,不过说几句话就走了,每次来的时候丫鬟婆子都站了一屋,姐姐不信可以去问她们。”楚薇连忙扶她起来道:“你这又是何苦?我不过随意提点你几句,没有那事最好,有则改之,姐姐替你瞒着,下次小心便是。”姚珊不知她话中何意,只得磕头道:“确实没有。你知道我最近身子病着,连夫君来了我也让他回去,又从小读《女训》,深知女子名声性命攸关,姐姐疑谁也不该疑我。”楚薇笑道:“好好,看把你急的,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倒吓成这般模样。”于是用帕子替她抹泪,扶她重新回到床上。

姚珊心中略安,又想趁机好好笼络她,便道:“外面风急雨大,又没有月光,姐姐不如就在我这里对付一晚,咱们姐妹聚在一起好好说会话。”楚薇笑道:“我知道你怕打雷,也罢,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要做,我就叨扰你一晚。”姚珊喜道:“求之不得。”因命小彩道:“去把东边大橱柜的新被褥取来,今晚大夫人要在此处安歇。”楚薇也吩咐采莲道:“你们也先回去,若是老爷找我,就说我今晚留在六夫人房中。”众人答应着。

于是众人重新收拾了卧房,添香燃蜡,移枕叠被,楚薇便在姚珊的梳妆台前卸妆,梳洗一番之后,只着贴身小衣躺下。二人靠枕而语,从江湖逸事,说到家常针线,或从幼年光景,说到婚后生活,不知不觉已至三鼓。

正说的热闹,忽闻窗外咚咚咚三响,似有人敲窗,声音虽小,夜里却是清晰可闻。楚薇奇道:“这是什么声音?”于是要招呼外面守夜丫鬟去看。姚珊却是大窘,这三声响正是他与沈世奇联络的信号。平日她只要听到这声音,便知是沈世奇来了,连忙拦住楚薇道:“许是外面风雨拍打,窗户有些坏了,姐姐不用理会。”楚薇道:“外面早已风停雨收,如何会有声音?”话音未落,又响起三声咚咚咚,姚珊急的满脸通红,只不好解释。楚薇推开她的阻拦,立刻下床走至窗前,打开一看,来者果然是沈世奇,心里暗笑,嘴里却道:“你还说跟他没胡来,现被我抓了现成,你又该做何解释?”说毕一只手捏了沈世奇的耳朵,将他拖了进来。沈世奇只得连连告饶。姚珊见瞒不住,只得跪在地上磕头道:“还求姐姐饶我一命!”楚薇故作怒容道:“亏夫君好心待你,未料到你竟做出如此丑事,我必定是要告诉他的,饶不饶你是他的事,与我无关!”说毕抬腿就要走,姚珊、沈世奇死拉着他的裙角道:“我的姑奶奶,好歹饶恕咱们这一回,你若说出去,我们两个指定没命,求可怜一下。”楚薇冷哼道:“既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才知夫君的厉害,当初为何就敢行此丑事?”说毕一脚踢在沈世奇身上道:“姚妹妹这么好一个姑娘,竟被你带坏了,真是可惜!”姚珊此是又惊又怕,只不敢大声嚷出来,只得忍辱含悲道:“既是如此,我不过有死而已,只盼姐姐好歹保我清誉。”说毕去桌上拿了剪刀就要自裁,楚薇慌忙拦住她道:“住手,我答应你便是。”姚珊这才转悲为喜道:“多谢姐姐成全!”又推了一把沈世奇道:“还不快滚,都是你害的我。”

沈世奇却道:“口说无凭,大夫人虽然此时承认,彼时只怕就说漏了嘴,此乃性命攸关之事,切不可疏忽大意。”楚薇冷宫哼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沈世奇微微一笑,便在姚珊耳边说了一番,姚珊听了立刻耳根子都红了,连声道:“断乎使不得!”楚薇冷笑道:“鬼鬼祟祟说什么?”姚珊思来想去,也别无他法,只得也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正说着,那沈世奇忽然袖子一挥,灭了房中蜡烛,一下子漆黑起来。楚薇正待问时,他已大步走来,左手搂住姚珊,右手抱了楚薇,一起往床上一倒,三个人登时纠缠在了一起。

楚薇只是稍微挣扎了几下,便道:“今日为了妹妹清誉,少不得我也要受些委屈,便宜了你这个老色鬼了,让我们姐妹二人都来服侍你。”沈世奇喜得大乐道:“能得二位佳人垂青,此时即便立刻死了,我也瞑目。”

原来沈世奇自那晚在湖心亭与楚薇云雨一番后,已有多日未曾联系,只因赵府丫鬟婆子成群,耳目众多,尤其楚薇所住上房,更是赵羽常歇之所,把守的格外严密,试探过几次,走一步都有人跟着,丝毫没有下手机会,他便急的抓耳扰腮,苦思良久,忽然想起姚珊所住偏僻,赵羽也不常来,若是安排楚薇在此处与他相会,那就再好不过。因此寻了个机会,传信给楚薇,约她在姚珊房中续缘。那楚薇本欲不去,又怕他大嘴巴闹将起来,那时便无可遮掩,再者自那夜之后,方知偷欢之妙境,实在是平生难得销魂,焉肯只做一夕之欢?因此欣然赴会,二人都是精明已极,只略施手段,姚珊便被安抚的妥妥帖帖。自此姚珊房中,竟成二人偷欢之地,而赵羽至死未曾闻得一点风声。

沈世奇骤然得了二美,只觉此是平生未有之乐事,美的云里雾里,连忙放下帐子,这床上立刻变成三人世界,楚薇此时只穿小衣亵裤,被他一把夺去,但见鹅颈纤秀,香肩若削,凝脂酥酪,雪肤里透出一层淡淡的胭脂之色,忍不住贴紧上去,双臂绕到前边搂围住她,把唇游吻秀发粉颈。楚薇被他搂腰扪腹,又当着姚珊的面,那光景比先前更甚,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情不自禁侧过脸去呵斥,却被他一下含住了香唇。

两人耳鬓厮磨,肌肤贴偎,沈世奇回想那晚风光,自是心猿意马,楚薇也记那夜销魂,你怜我爱中渐迷乱起来。沈世奇手上越来越放肆,把玉人一只酥乳捏揉成千形万状,底下又在悄悄地寻幽探秘。楚薇忽嗔道:“怪痒的,你先去疼妹妹……”

沈世奇乜眼看姚珊,只见她躲在被窝里,头上纱巾罩着,只露出鼻孔来,因此笑道:“姚妹子,天还早呢,咱们迟些时候再睡。”楚薇随他目光望去,俏脸飞红道:“今儿你倒做起羞来,岂不知是你将这老色鬼引进府中来,连累我也做了坏事。”说着俯下身子去,去扯姚珊的被子,姚珊死死拉住,又是笑又是摇头。

沈世奇也来帮忙,笑道:“好妹子,原本咱们一起痛快乐一乐,你倒藏起来。”因此强行将她被子掀开,也是只穿小衣亵裤,白白嫩嫩的足腕上还戴着一个镶金足环。

沈世奇只觉她姿态奇美,情不自禁放开楚薇,环抱佳人,将那一双玉足捧在怀里色迷迷道:“果然极妙,让我香一香。”说着鼻子嘴巴直往那对玉足上乱嗅乱拱。姚珊心里酥酥麻麻的,并不如何推拒,忽细细声道:“大老爷,你不嫌脏吗?连人家足腕也要舔?”

沈世奇邪笑道:“佳人如此美足,含在嘴里只觉粉腻香甜,怎会脏?”于是将那五根白嫩脚趾逐一含在嘴里大力吸允了一番,这才道:“真个痛快,不知赵羽是否为你舔过?”姚珊被他舔的痒痒的,翘起一只脚道:“他只喜欢何香婉的美足,别的人只怕都看不上,说起来我的脚究竟比何香婉大了一些。”楚薇冷笑道:“她是天生小脚,那个男人看了不动心?只可恨我们到底没那福分。他在外边有人玩,咱们也不耽搁着。”沈世奇拍手笑道:“说的好,就是这个理儿。”又去把玩楚薇的玉足,看起来其实也不显大,趾头粉嘟嘟的,脚背肥嫩,看不到经脉。勾的他又弃了姚珊的脚,抱住乱啃一番,在玉足上留下许多口水来,舔的楚薇捂嘴格格娇笑。

沈世奇见她如此妩媚,心怀大畅,一把将她按到,扯下红绸亵裤,翻过身来,圆臀高跷,细腰下沉,底下肉棒抵住嫩蚌,在后边发力一揉,肉茎无声无息地没入玉人的娇嫩之内,但觉依然纠紧如箍,只爽得咧嘴吸气。

楚薇娇嘤一声,只觉久旱逢甘露,底下饱胀欲裂,万分难挨,待要呼出声音来,但有姚珊在册,只咬住唇儿死命忍着。沈世奇大力抽插,一边耸动一边道:“好妹子,咱们终于又在一起了。”楚薇点点头又摇摇头,反软声问道:“这可如你的意了?”沈世奇道:“羽化登仙不过如此。”那是一种奇妙的饱胀感觉,令她心慌魂荡。努力了十几个来回,龟头才突到花宫尽头,前端终又触着那粒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花心子,只觉奇滑异脆妙不可言,美得周身骨头阵阵发酥。

楚薇感觉沈世奇突得极深极尽,弄得什么东西又酸又麻,迷糊想道:“他竟弄到了我这么深的地方……”心中更是如痴似醉,快感顿然如泉涌现,反手缠搂住了男人的手臂,玉股也往后紧紧贴靠,任由那老头儿尽情驰骋。

沈世奇爽美了一阵,勾抱起玉人身子,让她两手支着趴在床架上,自己跪在后边继续抽送,见花底已是浊腻一片,到处皆粘粘黏黏娇娇嫩嫩的好不淫糜诱人,又奋力突刺了数十下,忽清清楚楚地瞧见一注透明的汁液从蚌缝里滚了出来,流得两瓣玉贝有如油浸,心头大颤了一下,动作愈加狂野刁狠起来。

楚薇螓首乱摇娇喘吁吁,阵阵乳浪臀波袭人魂魄,她因习武的关系,不但体形极美,肌肤里更透出一种迷人的胭脂丽色,与沈世奇平日所见的寻常女人甚不相同。

沈世奇鲜感满怀销魂蚀骨,胡思乱想道:“姚珊丰腴冶艳娇慵不胜,卿卿窈窕袅娜妩媚可人,楚薇却是明丽婉约貌比天仙,若让我来评,还真分不出哪个更好哩……哎呀呀,两个美人儿竟一一叫我给得了,不知我贾沈世奇从前苦修了多少世,才有今生的造化哩。”

猛一下突得狠了,顿将玉人上边身子裹下许多红帐,所幸前边恰有床架倒也稳固,楚薇忙用双手抓住,才没整个坠下。

沈世奇见她上半身凌空床外,只剩翘臀还在床上,姿势稀罕怪异,瞧着她那娇娇翘着的雪股,只觉撩人万分,便不将之抱回,两手用力捏握住小蛮腰,底下旋又流星火雨般地疾耸狠刺。

楚薇一阵失神,有如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捉住那条藤蔓,身子给男人抽耸得晃来荡去,心中大羞,偏偏却无法稳住,又感这姿势十分受力,深处的什么地方被采得酸楚了起来,颤声叫道:“快拉我回去,要掉下去啦!”

沈世奇怎舍得放过这等奇趣,入魔般仍一味狠抽,闷声哼道:“我捉你紧紧的,掉不下去呢……只再肏一会儿。”楚薇听见他说“肏一会”这三字,心中愈是刺激,一种极度的销魂从心中荡漾开来,浑身都酥软了,双手几捉不住床架,头晕目眩呼道:“真要掉下去啦…嗳呀!好……好……好酸!不……不要……那儿……“沈世奇道:”哪里?“

楚薇声音都颤了:“就那里。”娇躯绷紧如弓,腰后现出一条深深的迷人沟儿来。岂料沈世奇更是如痴似狂起来,巨硕无朋的炙烫棒头下下直挑池底的脆心,只刺得玉人融掉了一般,泛滥的春潮黏黏腻腻地涂了两人一身。

楚薇娇声不住:“哎呀坏事了……坏蛋!“娇躯乱晃乱荡,蛮腰似拧似折,所幸她乃习武之人,兼得上天厚赐,身体柔韧非常,若是寻常女子,莫说坚持如此之久,只怕连这姿势都做不出来。沈世奇听她娇嗔连连,不禁神魂荡漾,命姚珊过来,让她伸手去揉楚薇肉芽儿,姚珊此时也动了情,伸出纤手将那嫩蒂夹、挑、勾、揉,弄的楚薇酸胀得阵阵发木,她瞧不见底下情形,感觉便似肿了一般,一叠声求饶。姚珊见此,越发动性,又从床头柜找出一个小瓶子,揭开来闻了闻,冷香醉人,于是倒了一点在手心,抹了几下在嫩芽儿上。

楚薇瞠目结舌,只觉底下时炙时冰,阴内仿佛变得愈加敏感起来,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老色鬼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冲刺,浑身一阵筋麻骨软,连娇嗔的力气都没有了。沈世奇也觉肉棒冷热交加,因问道:“这是什么水,竟如此奇效?”姚珊笑道:“这是夫君上次托人从金陵带回来的留春水,有助兴提情之妙,如今还剩大半瓶子。”

沈世奇越发得劲,连连狠挑疾刺,把玉人射得如风中之柳,望着她那被磨擦得嫣红起来的雪股,再有那腿根娇嫩处的淡淡青脉,溃意已是迫在眉睫,突觉楚薇的花径由蠕动转为抽搐,更绞得肉棒爽美万分,再也把持不住,猛地尽根送入,龟头狠狠揉抵住脆心,大江决堤般一泄如注。楚薇正酸得阵阵痉挛,倏觉男人排山倒海般迫来,深处骤然滚烫,一股强烈的酥麻直透玉宫,不禁失声娇啼,股股花浆已从美透的花心里一涌而出,刹那间也随着男人丢了身子。

两人欲仙欲死对注良久,沈世奇松缓过来,这才把摇摇欲坠的楚薇整个拉回床上,千怜万爱地抱在怀内,只觉玉人仿佛给抽光了骨头,周身寸寸酥如软泥,娇弱又比上回更甚许多,情不自禁俯首轻吻,正柔情蜜意地温存,忽有一人挨了过来,软软地贴靠在他臂上。

沈世奇转头一瞧,原来姚珊见二人干的猛烈,她自己也受不了,肌肤皆烫,连呼吸都是热的,背着人悄悄抠挖了几下,没想到没但止痒,反而越抠越痒。水眸又溜向他怀中的楚薇,眼角逸出亮晶晶的莹光,仿若荡漾着的春水,令人生出无限遐思。

沈世奇大喜,望着她微微张翕的嫩唇,似比平时红艳了许多,笑道:“好姑娘,往日你都只是推脱,今日却这般主动,真令我心中欢畅。”只觉她将自己的手臂缠抱得更紧了,软绵绵的酥胸也挨了上来。

姚珊脑袋一歪,竟把粉滑滚烫的脸儿贴偎在他那赤裸的胸膛上。沈世奇感受她人热情奉献,底下又渐烘热起来了。当下拥住她的身子,遍体抚摸,只觉少妇淫情勃发,底下亵裤早打湿了一片。他赤裸的身子贴触着少妇光滑似缎的肌肤,欲焰又渐渐再度炽旺,情不自禁俯下头去,把唇游走于秀发粉耳间。忙乱中已将她亵裤褪下,入眼即见一道红绉绉的嫩缝儿,周围挂着晶莹的水珠儿,穴口一张一翕,如鱼腮一般呼吸。

只感无比的新鲜刺激,下边迫不及待地肉棒凑近前去,用棒身敲打几下, 姚珊只觉花底给一根炙烫的东西抵住,只煨得通体欲融,沈世奇用龟头顶开嫩肉,徐徐插入,竟清清楚楚地瞧见一注微浊的蜜汁从蚌缝中滚涌而出,流淌自己的肉棒之上,随着抽动转眼打磨成胶白的黏浆,心头有如火里浇油,两手支着床上,倾势压上,几把妇人逼下榻去。姚珊美极,双手死死扳住榻缘,固住身子摇股迎送,纵声哼吟:“啊!啊!真好,你怎么下下能弄着人家的花心子!真好!真好!啊!咝……啊……”

沈世奇见她忘乎所以,声音越来越高,虽说此时屋内除了楚薇再无别人,但这女人终究是赵羽的夫人,自己毕竟是在别人家里荒唐胡闹,瞧了一眼屏风,忍不住道:“妹子小声些,莫给人听去哩。”抽耸速度不觉稍稍放缓。

姚珊旷了许多时日,今日再获充实,两只小脚儿四下乱蹬,欲拒还迎,欲语还休,沈世奇见状,耐不住重新癫狂起来,抖的红帐如风摇动,绣床嘎吱作响。

一下挑得狠了,又听她娇啼一声,声音既长又亮,怕是连屋外都能听见,不禁一阵心惊脉跳,但觉快感反而成倍递增,更是刺激无比,昏昏思道:“无怪世上那么多人放着家里的女人不爱,偏偏挖空心思去外边偷荤舔腥,原来个中滋味的确奇美……”她双脚乱踢,好几下都踢在楚薇身上,楚薇笑道:“你们这样不好使力,且下去弄,换个样儿耍耍。”

沈世奇便跳下榻,见姚珊两脚跟着落地,转过身去妖娆地趴在榻缘,用力拱起线条柔美的粉股朝着自己,心中会意,当下挺杵揉上,一枪挑了。

少妇销魂吟哦,一轮交接后,淫态毕露,没口子直叫亲爹。沈世奇道:“我比那寺中和尚如何?”姚珊痴痴道:“任凭谁也不及你的粗大。”

沈世奇心中得意,在后边恣意挑耸,见花底蜜液横溢,丰润异常,一时动兴,便用手掏了,涂满她那肥美绵股,任之油油腻腻地挨贴腹上,好不淫糜。姚珊头伏榻上,鬓上珠钗摇颤,忽失声央道:“不行了,我要丢了。”

一手竟不由自主摸到自个下边,指尖压住花蒂飞快地揉了起来。沈世奇闻言,赶忙大力鞭挞,抽送之势原本就速,此时更是疾如流星,心中迷糊思道:“又要尝到一个女人的琼浆了……”

转眼便过数十抽,沈世奇汗流浃背,忽乜见妇人底下露出的自慰玉指,其上流满蜗涎,不由欲荡如狂:“好个妖精一般的人物!”抽耸的力道再拼尽了几分,龟头下下皆送到她池底那粒嫩肉球上。

妇人突然静了下来,娇躯寸寸绷紧,花房阵阵纠结,蓦地打摆子似地哆嗦起来。沈世奇顿感肉棒被捏握得美不可言,接着前端麻起,便有一股温软浆液袭了过来,心知妇人已丢,忙低头瞧去,只见花缝中迸出丝丝白浆,塞也塞不住,转眼已涂满两人的交接处,粘黏得周围一塌糊涂。好一会后,妇人才缓过劲来,觉察沈世奇竟仍坚如磐石,不禁又惊又喜,底下玉股柔柔拆动,又再撩惹老色鬼。

女人丢过之后,阴内变得无比的软烂滑烫,沈世奇细细感受,仿佛每一下抽添,玉茎都会陷入花房的嫩瓤之中,美得不禁哼出声来:“里面好软……”

姚珊却觉敏感非常,似乎连男人茎上的浮筋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出来,回首咬住老色鬼的耳朵:“是你的宝贝太硬哩,刮得人心儿都快……快蹦出来了。”

两人皆觉对方十分可人,从榻侧复弄回榻上,又从榻上再纠缠到地面,真个难舍难分,难分难解。沈世奇已经在楚薇身上泄过一次,因而此时甚能持久。

姚珊当着楚薇的面与人苟合,不觉淫情荡漾魂酥体麻,短短半柱香内,竟又丢了两遭精儿,对之而言,真是前所未有之事,心里懒洋洋的,眼饧气缓道:“我要死了,你怎么还不肯出来?”沈世奇其实已是强弩之末,喘息道:“好妹子,这就来了。”把妇人一腿抱起,高高架于榻缘,只留其另一腿支地,从后边发狠抽刺。

姚珊淫蜜直冒,沿着独立的腿儿蜿蜒淌下,整条腿都湿了,眼湿面赤地颤哼道:“老色鬼,竟这么玩,好……好羞人哩,什么都……都叫你给瞧去了,呜……快来吧,哎呀!好象……好象又要……又要……”

沈世奇俯身压上,上边紧贴着妇人那软绵如酥的身子,底下又狂送了数十抽,眼角乜着贴在她粉额上的一卷湿发,蓦觉浑身通泰,透骨酥麻。姚珊如丝媚眼忽然睁开,喉底大声哼吟,娇躯鲜虾似的向后弓了起来,嫩背粉股紧紧地挨着男儿的身子,失声娇呼道:“怎会这样的!”花心眼儿竟被麻开,霎又大丢了一回。

沈世奇只抱着她轻怜蜜吻,底下虽不敢再动,却觉鱼肠似的花径迳自纠蠕不止,玉茎仍不由自主地慢慢朝内陷没,心颤道:“所遇女子,要数这个蜜穴最深了!”

忽地前端触着一物,尖尖滑滑的有些刮人,正软软地点着龟头的马眼,不禁汗毛皆竖,忍不住稍微发力,谁知立将那物揉成一团。姚珊娇呀一声,浑身绷紧,四肢死死地缠搂住男人,神情仿似咬着了一只最青涩的酸柠檬。

沈世奇心中如痴似醉:“赵羽能娶如此多的妙人,真是人所不能及,今日却便宜了我!”

一时忘乎所以,轻轻几下勾探,立又弄得她大呼小叫,慌忙再次停住,只觉那粒软滑妙物尖尖地挨在龟头上颤然蠕动,不由骨头都酥了。仿佛不堪承受,两只脚儿乱蹬乱踩,身子便往上方溜滑而去,玉贝拖过之处,竟蜿蜒出一缕晶亮的浆迹来。

沈世奇周身血沸,将她抵在床角靠墙的地方怒抽狠耸。姚珊瘫痪似地歪倚在墙上,醉酒般任由她癫狂摆布,口中啼唤均止,似乎快到了那欲仙欲死的要紧关头,迷离秀目忽地睁大,羞不可遏地望向沈世奇后边,这回竟连雪颈都晕红了。原来楚薇也下了床,来道沈世奇背后,用手推了一下,沈世奇便往前冲去,棒头正准准顶着姚珊的滑嫩心子,爽得闷哼一声。

姚珊却是娇啼一声,酸得无以复加。三人心中皆是一阵销魂,接下愈是香艳迷乱。

前有沉鱼落雁的妙人儿婉转缠绵,后有羞花闭月的美仙子推波助澜,个中的销魂滋味实非笔墨能述,沈世奇不禁兴动如狂,扳过她的身子来,放在床前,下下皆尽大弄大创,势如流星赶月后羿射日,仿佛欲将整个身子都没入她那娇嫩的花径。

姚珊也似忘了所有的羞涩,娇声如流水般啼呼出来,剧颠中两条腿儿几勾不住男人。

沈世奇面赤如火,见她反应比适才的楚薇还要厉害三分,不禁万分销魂,底下极力颠送,闷哼连连。

楚薇在后边看得面如火烧,娇吟着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两条雪藕般的粉臂紧紧地搂住了老色鬼的腰,愈加动情地发力推耸。

姚珊嘶声渴喘,只觉各种难挨难辨的奇妙感受纷至沓来,一浪浪堆积叠累在体内某处,竟似欲尿方快,心中大慌,还想强忍,蓦地花心儿无可遏制地奇酸起来,不由尖啼一声,娇躯旋又绷紧如弓,四肢死死的缠抱住公子,再次排出滚滚花液。

沈世奇只觉她那粒嫩心竟又硬了些许,抵得龟头一阵发酥发木,稍微挪转便尖尖地揉到了马眼上去,更是无比的销魂蚀骨,跟着便有一股极滑的浆液淋了过来,热乎乎腻溜溜地包住了大半根肉棒,闷哼中已如江河决堤般射出精来。

姚珊已觉极美,不想给沈世奇那浓精一灌,刹那间魂飞魄散通体尽酥,顿又攀上了另一个绝妙的巅峰,股股滑浆泉涌而出,只丢得难歇难止。

后边的楚薇瞧得眼饧魂酥,死死地缠搂着老色鬼,忽脱口道:“老色鬼,我们比你房中妻妾如何?”沈世奇犹在姚珊的嫩瓤内狂注怒射,欲仙欲死地应道:“她们哪能与你们相比,你们就是天上的神仙,她们不过地上的凡人。”

但见卧房里春色愈是浓得难以化开,迷迷糊糊间你嬉我闹欲罢不能,沈世奇射完不久,躺在床上只喘息了一会儿,只觉胯下一暖,低头一看,原来楚薇已捧着他的大肉棒添了起来,丝毫不顾忌上面的白浆子,直添了个干干净净,都咽了下去,她口技娴熟,时而整根含入,直抵咽喉,时而舌饶龟头,打圈儿转,姚珊也跟来凑趣儿,张嘴含住龟头,大力允吸,两个人对视一眼,双双媚笑,一个张嘴含住卵蛋,一个启唇用红舌顶住马眼,你来我往,你魅我妖,沈世奇虽说已射过两次,那里经得起两人这般服侍,很快那肉棒又翘了起来,楚薇便起身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撑在他腹部,慢慢蹲了下来,那两片肉唇很快就被龟头分开,徐徐吞没在腔道里。

姚珊也不甘示弱,爬到沈世奇头上,故意用肉唇贴在他嘴上,来回厮磨,沈世奇连忙张开嘴大力允吸,伸出舌头来回舔舐。楚薇一起一落,胸前的奶子也跟着上下摇动,跨间的肉棒时隐时现,两个女人迄今为止也不知泄过多少次,但精力之旺盛,欲望之猛烈,简直如滔滔大海无穷无底,化身为雌兽一般索取无度,沈世奇反倒成了泄欲工具,由得她们胡来,两人在夫君面前还要装一会矜持,但在奸夫面前哪还有半点忌讳,只管怎么舒服怎么来。

楚薇用蜜穴不停地吞吐着肉棒,几起几落之后,又改为旋动翘臀拼命打转儿,摇来摇去如座舟中,蜜穴内的痒处都被龟头刮了一遍,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慢慢站起来,那肉棒被蜜穴徐徐吐出,最后发出啵地一声响,大量淫液哗啦泄出,姚珊便顶替楚薇的位置,也扶着肉棒坐了下去,楚薇则坐到沈世奇的脸上,双腿夹住他的肥头,阴户抵着鼻子摩挲起来,只弄得他胡子上都是淫水。三个人好一番云情蜜意,销魂酥骨。

番外第七章:婚房秘戏

眼看着天气转凉,蒋英正与罗芸商量催收秋粮之事,忽然蒋英的贴身丫鬟晴儿进来笑道:“回主子的话,大少爷和少夫人来信了。”蒋英大喜,连忙接过书信仔细看起来。罗芸笑道:“信上说了什么?他们到底来不来?”蒋英拍手笑道:“太好了,大哥大嫂再过两日便到,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为他们接风。”原来蒋英娘家还有一个哥哥叫蒋奉,年纪与赵羽差不多,蒋家祖老太太杨氏曾做过仁宗乳母,其亡夫蒋廷珪被仁宗追封为保昌候,也曾算名门望族。

只可惜一百多年过去,那爵位早已不在,到了蒋奉这一代,蒋家早已沦落为普通人家。只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几十亩良田过日子。如今流寇肆虐,天干地旱,又加之朝廷重敛于民,蒋家日子过得越发紧张,眼看着米缸见底,蒋奉整日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她妻子杨氏便劝道:“你整日只顾发愁有个毛用?那银子又不会自己到手里来,依我的想法,不如变卖了这些家当,投靠你那妹子去,你那妹婿光田地就有几千亩,比我们强了许多倍,若是得他相助,何愁不能发家?”那杨奉是个老实人,闷声道:“那可不成,俗话说祖业不可抛。再说妹子虽然嫁的是大富人家,可与我们并不相干,就算我那妹婿待我们好,他身边那些夫人和奴才岂是好相与的,我们家虽贫苦些,到底能自己做主,又何必去寄人篱下?”那杨氏最是个嫌贫爱富,举止轻浮之人,一看丈夫不同意,使出妇道人家三大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的蒋奉头昏脑胀,再加上周边盛传流寇靠近的消息,只得将那房宅都发卖去,凑了些银子,带着几个奴仆,一路往睢宁赵家赶来。

谁知眼看就要到赵府,半路上却遇见剪道的贼寇,蒋奉原本要留下家产保命,可那杨氏爱财如命,死活不依,还拿出赵羽的名号来出言威胁,一时激怒贼寇,不但夺去所有家产,连夫妇二人的性命也不曾留下,只逃出两个奴仆来。

这两个奴仆一男一女,也是一对夫妇,男的叫杨复,女的叫李嫄,二人受此惊吓,带着仅有的一点行囊星夜奔逃。幸好杨复在蒋英出嫁之时因为送亲来过一趟赵府,故此不曾迷路。那李嫄却是第一次来,只见那赵府修在大山下,从高处远远望去,亭台楼阁,抄手回廊,巍峨壮丽;假山大湖,奇花异石,相映成趣,看着那里还像平民所住之处,简直是公侯府邸。按朝廷规矩来说,这般奢侈,早已违了祖制,可现在天下大乱,连明黄色衣裳都有人公然穿,违制之处甚多,朝廷那里管的过来?

李嫄啧啧赞叹,难怪自家主子要投奔过来,原来妹婿真个奢华到如此地步。二人翻过小山,再走半里路,过了河之后,便见一处马棚,有几个青衣小厮正坐在草料上说话,看见他们过来,便起身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们只怕走错了路?这方圆几十里只有咱们赵家的房子,可没有别的人户。”杨复便上前作揖道:“各位老哥,我是二夫人娘家的人,特来寻亲。”那人便道:“二夫人可认识你?”杨复便道:“那是当然,我在家也曾服侍过二夫人呢。”那小厮道:“只怕是个骗子,二夫人家虽不富贵,也不曾落魄到这般田地。”说着便拿了棍子来赶,杨复、李嫄因为逃命,浑身上下都是泥土,衣服也被荆条刮破了多处,此时看着可不就是逃荒难民。杨复连忙道:“只因路上遇到劫匪,我们一路逃来,故此狼狈不堪,还请大哥行行方便。”说毕从怀里掏出一贯钱来递给那小厮。

那小厮见他怀里有钱,这才放下棍子,又有人过来道:“早听说二夫人娘家要来人,这个时候也应该到了,咱们可别搞错了。”那小厮听了,立刻换了一副笑容,连忙将钱递回去道:“若你真是亲戚,那这钱咱不能收,只是你这副样子,若是去了大门,那帮人还得赶你走,不如让我带你去吧,倒省了许多事。”杨复千恩万谢,要把身上带的土特产送给他一些。那小厮那里看得上这些,执意不收。杨复只得作罢。

当下杨复跟着小厮一路往大门走去,只见那大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前面停着许多华盖马车,几个持刀拿弓的壮汉或站或坐,眼神凶悍。那小厮对杨复道:“这些都是老爷招的护院,一个个凶悍着呢,咱们都不敢惹。”杨复叹道:“若是夫人肯拿出多的钱招这些护院护送,我们也不至于半途被人劫道,如今人财两失,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李嫄也道:“可不是,咱们夫人就是太抠了一些,连我们的月钱也不能按时放,要她出钱买护卫,那可真见了鬼。”

那小厮却不走大门,直接去了右边的角门,与守门的老头闲聊了起来。杨复虽然心中着急,却哪敢催促,只好在一旁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小厮才想起正事来,连忙停止闲聊,带这夫妇二人拐进一个弄堂,交给一个婆子接住,道:“二夫人娘家来了人,烦请妈妈带她进去通禀一声。”说完便告辞。那婆子答应下来,先让杨复在屋里等候,自己便带李嫄进了月牙门。李嫄见此处都是穿金戴银的丫鬟媳妇来来往往,并无一个男子,便知此处是内眷住的地方,那些下人皆是绫罗绸缎,自己却是灰头土脸,荆钗布裙,不免低下了头,一直躲在那婆子身后不发一言。

那婆子却十分健谈,一边走一边道:“怎么就只你们两个,大爷他们现在何处?”李嫄便将路上遇匪的事说了,引的那婆子哀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前儿二夫人听说大爷要来,高兴的了不得,如今忽然喜事变丧事,还不知该怎么难过呢,外头这兵荒马乱的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李嫄也跟着叹息一回,便道:“这位妈妈,我是第一次来姑爷家,也不知这里的规矩,还请妈妈教我。”那婆子笑道:“我们家与别处不同,一直是楚夫人当家,她就是个女人中的将军,心气高着天,比男人还厉害好几倍呢,平时看着对谁都好,但大家就是无缘无故怕她,相比之下蒋夫人就是个活菩萨,性子很好,说话细声细气的,只是一点,未免放纵了下人,她房里的丫头婆子可都厉害着,一个个比主子还能耐。”李嫄笑道:“小姐未出阁的时候我也曾服侍过她,她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如今依旧没改。”那婆子笑道:“可不是呢,老爷娶的这些女子,要个个都像她那般就好了,只可惜我们没那么好命。那沈夫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却是商人出身,凡事都喜欢锱铢必较,跟她打交道可麻烦的很,外号沈铁嘴,罗夫人倒大方,只是不讨老爷喜欢,有点家私都送去娘家,偏她娘家反倒不大喜欢她,只宠着小儿子,这倒也罢了,最厉害的当属那赵夫人,那人你可不能惹,一言不合真就要动手打人的,我们这里有名的刁钻泼辣户,我们私底下都叫她赵旋风。”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一处宅院,庭院里遍种栀子花,正开的晃眼,花香浓郁。几个小丫头坐在台阶上打盹,婆子忙将她们叫醒,问道:“二夫人此时在做什么?”那些丫头打了个哈欠笑道:“偏巧老爷这会子来了,你们只怕要等一等。”话音刚落,房门忽然打开,几个大丫鬟端着水盆出来,那些小丫头连忙接下,径直走开,只听里面传来一阵男女的说笑声。

那婆子连忙拉着一个大丫鬟问好,又将李嫄的事说了,那丫鬟笑道:“主子正念着娘家人呢,可巧这会子竟来了,快跟我来吧。”那婆子叮嘱了几句,便回去了,又有小丫头打起门帘来,众人便拥着李嫄进了房间。

谁知她刚一进去,就听见咚地一声脆响,吓得脸色发白,还当是什么东西打碎了,众人见她如此,连忙笑道:“嫂子别怕,这是西洋自鸣钟。”李嫄连忙一看,果然见一个大钟摆在里面,下面似乎有个铁锤摇摇摆摆的,接着又响了好几声才罢,听的她耳朵里只是嗡嗡的有些发昏,心里念了好几声佛才作罢。

当下展眼一看,这房间与众不同,地上碧玉一般发绿,能照出人影子来,顶上金碧辉煌,涂金抹彩,挂着好几个八角灯笼。四周墙贴宝剑,阁陈玉瓶,宝鼎融烟,书画罗列,鼻子里总有一股子细细的香味,众人迎着她往里走,转过内墙,迎面便是一个大屏风,绣着七仙女故事,李嫄正看得入神,忽然一人走来,众人都跪下道:“老爷。”李嫄也没看清是谁,连忙也跟着众人跪下。那人便道:“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在家好生服侍二夫人。”众丫鬟脆生生答应着。李嫄趁机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此人生的中等身材,眉目端正,身上穿着玉带锦袍,脸上带着和煦春风,说完话很快便转身出去。李嫄暗叹真是好一个风流公子哥儿,便知他就是自家小姐的姑爷,赵府的主人赵羽。暗自将那杨复与他相比,真个是天上地下。

赵羽走后,众人便拉着她来到蒋英面前,彼时蒋英穿着丝袍正在镜子前梳头,李嫄见了她,立刻想起刚刚死去的蒋奉,呜咽一声,跪在她面前哭道:“小姐,奴婢可是终于见到你了,奴婢本以为今生今世都见不到你了呢。”一面说一面哭。蒋英吓了一跳,连忙扶她起来,

追问起个中缘由来。那李嫄便将途中如何遇匪,蒋奉夫妇如何殒命,自己如何逃命都细细说了一遍。

蒋英乍闻亲人噩耗,如何不痛断心肠?搂着李嫄大哭起来,以至于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发紫,慌的众人连忙去告诉赵羽,彼时楚薇、沈雪、赵欣等人也闻风赶来,大家围着安慰许久,这才略微释怀一些。后来赵羽还亲自去寻那剪道劫匪复仇,然而茫茫人海那里去寻?不过随意找到一处贼窝,砍了几个人头来给蒋英解恨。蒋奉夫妇尸体也寻不见,只得将旧物埋下做衣冠冢,葬在后山上,时时祭拜。

蒋英从此颇受打击,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她父母早亡,只剩一个哥哥做亲人,所谓长兄如父,哥哥在她做姑娘的时候百般照顾,如今哥哥一死,娘家自此无人。只因杨复、李嫄二人是娘家仅剩的奴仆,她便当做对哥哥念想,照顾的十分周全,很快将杨复安排到油水丰厚的马棚当管事,那李嫄则成了她的陪房媳妇。夫妇二人每月可领四两月俸,另外还有许多私底下的孝敬,日子越过越好。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那李嫄原本就有些水性,在蒋家的时候就曾与一些家丁勾勾搭搭,做出许多风流浪事来,杨复打过几次之后便收敛许多,如今忽然成了二夫人的陪房媳妇,位分比贴身大丫鬟晴儿还高出一头,又见了赵羽这般人才,她便对杨复越发瞧不起,心里竟起了别样心思,常打扮的妖妖冶冶在赵羽面前晃荡。无奈赵羽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只不将她放在眼里。李嫄心中暗恨,却也毫无办法,只得耐着性子等待时机。

一日赵羽大醉而归,歇在蒋英房里,彼时蒋英正为哥哥守孝,无心房事,因此避开他歇在了别间。那李嫄瞅见机会,故意穿的十分单薄,露出许多雪白的肉来,又将长发拢的松松垮垮的,扮作贵妃初醒之态,贴身服侍赵羽,赵羽本就是好色之人,又是酒后迷糊之间,那里受得住这般诱惑,因此按着那媳妇弄了一晚,第二日醒来自是十分后悔,可也于事无补。只得赠了一些钗环做补偿。那李嫄得了厚赏,又被弄的筋骨酥软,比之丈夫更厉害不止数倍。自此一门心思都在赵羽身上,反倒对丈夫杨复十分冷落起来。蒋英伤痛之中也不大十分理论此事。李嫄因此越发得了势,常替蒋英照顾赵羽。时间一长,那杨复见妻子如此冷淡自己,心中十分疑惑,在家里搜检一番,搜出许多赏赐之物,因此大怒,拿着刀逼问李嫄这些东西的来历。

李嫄见丈夫动了怒火,恐他做出偏激之事来,因此不敢隐瞒,只得将自己与赵羽偷欢之事供出,只说自己是为形势所迫,被赵羽所逼奸,一面说一面哭。那杨复心中大怒,待要发作,却也无从下手,毕竟赵家势大,他一个无名小卒如何招惹的起?待要忍气吞声,偏又咽不下这口气,因此堵气道:“那姓赵的妻妾成群,却连下人之妻也不放过,想来着实可恨,他既睡我媳妇,我偏也要睡他一个,方解心头之恨!”李嫄连忙道:“夫君莫要说些痴话,从此我不再与他来往就是,咱们好好过日子。”

杨复红着眼怒道:“你这娼妇,当初在蒋家跟别人乱来的时候,我就该宰了你,如今连累我做了王八,你也别高兴,索性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豁出去与那姓赵的闹一场,也让别人知道那姓赵的是个什么货色!”一面说一面往外走。

李嫄吓得面如土色,慌忙跪在他面前告饶道:“千万不要,老爷最是好面子,闹出来他说不定会结果了你的性命,咱们夫妻一场,我怎可忍心让你去送死?”杨复怒道:“他既然做的出来,又何必怕人议论,我反正也是贱命一条,与其这般窝窝囊囊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一些。”李嫄抱着他大哭道:“如今我的身子已经被他占了,你闹起来也没用,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杨复这才道:“既然他睡了我老婆,我也要睡他的老婆,如此方才甘心,你不是在蒋家小姐房里做活儿吗?那蒋小姐生的也算不错,你设法让我占了她的身子,从此你跟赵羽的事,我不会再管。咱们丢开手来,各顾各的,也算是夫妻一场的情分。”

李嫄连忙道:“蒋小姐天仙一般的人物,怎肯委身于你?我只怕说破嘴皮也不管用。”杨复冷哼道:“我不管,反正你得想法子,不然我必定去赵府闹。”李嫄知道丈夫的脾性,说的到也做的出来,万一他真个去闹,只怕自己在蒋英房里再也呆不下去,两口子都会被撵逐出来。

名声倒在其次,关键是外面兵荒马乱的上那里去找活计?李嫄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下来,挖空心思如何过了这一关,想来想去不得其法,只得暂时按捺下来。

转眼已过半月,赵羽却突然病倒,人都说练功走火入魔,因此长睡不醒,毫无知觉。合家慌乱起来,每日延医请药,熬汤烧油,百般忙乱,总是不见好,幸得赵羽的义姐碧如从水月庵归来,开下一副镇魂安神的药方,那赵羽这才渐渐好转起来,逐渐能进饮食茶水,众夫人这才放下心来,派人轮流照顾,赵羽依旧是浑身酸软嗜睡,每日都是仰着,不怎么爱下地走动。

蒋英身上也不大舒服,见赵羽身上好转,便留下李嫄替她照看,自己回房养病。那李嫄正想在赵羽面前好好表现,自然是尽心尽力服侍。

这一日正忙着给赵羽换衣,忽然一人进来道:“羽儿身上可好些了?”李嫄抬头一看,但见此人肥头大耳,水泡眼,酒糟鼻,身上却穿的上好的绫罗绸缎,一看便知是大财主,赵羽发病那天她也曾见过此人来看望,正是赵羽的岳父沈世奇,阖府上下都叫他沈大爷,私底下却叫他沈胖子。李嫄便行了个万福道:“回大爷的话,老爷比原来精神了许多,只是仍旧贪睡,懈怠走动。”那沈世奇笑道:“如此便好,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岂能一夜之间便大好?总归要慢慢来。”

李嫄点头笑道:“大爷说的正理,只是老爷久不走动,恐怕对身子不好,还得我们多替他翻动翻动,揉捏筋骨,不然生了卧疮,那可不妙。”沈世奇笑道:“你们这些天也是十分辛苦,你看你眼圈儿都发黑,还是赶紧回去睡吧,我这里已经带了人过来,替你们照顾羽儿。”李嫄连忙道:“无妨,能照顾老爷是我们的福分,大爷又何必多此一举?”

沈世奇笑道:“养足精神才好伺候人嘛,这般劳心费神,只怕羽儿还未好,你们又病倒了,总归不妥。”正说着,楚薇从里间出来道:“既是大爷发话,你们还不快谢恩?”李嫄见楚薇发话,只得笑道:“多谢大爷体贴下人,奴婢便先行告辞。”楚薇点头道:“蒋妹妹如今身上也不大好,你们回去好生照顾她,夫君这边自有我来安排人手照顾,让她只管放心。”李嫄答应着,领着众丫鬟媳妇去收拾被褥衣服,偏她忽然想起一事,转头便往回走,却见那沈世奇猪蹄一般的肥手,在楚薇的翘臀上用力揉搓了一下,楚薇似乎并不抗拒,只是伸出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两个人相视而笑,情状亲密。李嫄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转过头去,只当没看见,心里却犯了嘀咕,那楚薇天仙一般的人物,怎会与那沈胖子如此亲密?况且一个是老爷的正妻,一个是老爷的岳丈,他们若是乱来,岂不是颠倒伦常?如此一想,心里便明白了许多,难怪方才楚薇急着撵自己走,感情是要腾出地方来,让他们两个好幽会,如今老爷病着,整个人糊里糊涂的,自然没法管他们两个的丑事。

李嫄心中为赵羽鸣不平,又怕沈世奇借机害了他的性命,心里总归放不下,回去后便匆匆扒拉了几口饭,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裳,悄悄摸到楚薇那边。但见通往上房的路口多有丫鬟婆子守着,便知是放风之人,心中更加笃定两人有奸情。她在赵府呆了这许多日,大小道路已经摸熟,那些丫鬟婆子又爱聚赌,此时正吆五喝六地赌牌。因此很轻松便绕了过去,一直来到卧房的窗外,用舌头打湿了食指,小心翼翼地戳破纸窗,贴着脸往里瞧去。

但见楚薇与沈世奇对坐饮酒,床上的幔子放下,赵羽依旧在熟睡之中,二人说着家常小事,似乎并无隐情,然而她又分明又看见,楚薇清澈双瞳中偶一闪过的妩媚秋波是递向在她对面的沈世奇。更看不见,在桌下,楚薇得了一双玉足已经除了鞋子,修长结实美腿弹出,穿着洁白罗袜的纤小美足正探到沈世奇胯间,隔着裤子灵巧地揉搓沈世奇胯下男根。

沈世奇故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悉心询问赵羽的病情,心里却早已蠢蠢欲动,要把对面这美娇娃搂在怀里大肆轻薄。只是他知道楚薇的脾气,凡事讲究个气氛,若是一来就脱裤子硬干,十有八九被她一脚踢出去,当下闭目细心感受,只觉那双玉足灵活至极,时而两只脚一起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揉搓,时而用脚掌磨蹭他的大龟头,逗得他脸色发红起来。为了让磨蹭更加爽利些,只得后仰着身子,用力往上挺。楚薇那玉足发力往下压,时而将他那肉棒压到一边歪倒,时而晃来晃去,将他肉棒敲打的东倒西歪。挑逗了片刻,沈世奇终于按捺不住,

脱下裤子,露出肉棒来,按住那小巧玉足一顿耸动,龟头不停磨蹭柔嫩的脚窝,楚薇只觉脚窝痒的厉害,止不住地浪笑起来。沈世奇见她如此,道:“你男人才病倒,你不思为他养病,反倒成日与我作欢,可有半点愧疚之心?”若是换做别人,沈世奇万不敢如此挑衅,可楚薇不一样,这种情况适当地羞辱她,反而更能让她喜欢。

楚薇听了果然面红如潮,柔声道:“没错,我是无耻,夫君有病在身,我却将你这个野汉子引了进来,一点也不顾忌他的感受!可那又怎样?是他自己贪练武功,不与我相干。”

一面说一面起身来,她巧笑如嫣,身材窈窕,解开了裙带,褪下了裙裤,随手一扔,亵裤正好落在床上赵羽的头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柔软的腰肢弯了下去,高高翘起雪白香臀,健美修长的两条光滑玉腿正中,紧紧夹着一对嫩红娇柔的鲜美花瓣。

摆在沈世奇眼前的少妇胴体如成熟的果实,光滑结实的美臀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嫩肉能引起一切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沈世奇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薇的幽谷口,吞下一口口水,纵然看了无数遍,仍旧是那么夺人眼球,嘿嘿淫笑:“你可真是我的心肝亲宝贝。”连忙也迅速脱起衣服来。很快两人便赤裸相对。

沈世奇走了过去,将绝色佳人拥入了怀中,恬不知耻的将胖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在楚薇脸上舔了一口。楚薇立时热烈回应,闭了眼睛,递上香唇,和沈世奇吻做一团,小舌头也探入了沈世奇口中,将舌尖点点香津送了过去。

良久,两人才分开嘴唇来,楚薇乳蕾是艳红色的,彷如两颗樱桃,叫人看了就像吃上一口。她的腰肢和所有生养过得妇人一般稍稍圆润了一些,更显的丰腴肉感。香胯间芳草萋萋,毛发乌黑油亮。圆滚滚的雪臀和大腿肉光致致。

沈世奇低头咬住勃起的奶头,发出嗦嗦之声,大口吞咽唾沫,刺激的楚薇咬着牙,忍受着乳尖传来的阵阵酥痒,想起赵羽还躺在床上,她大气也不敢出,强忍着刺激带来的一丝舒爽。

看着雪白的身体,沈世奇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他肉棒翘的老高,眼中更是痴迷。此番赵羽病倒之后,他其实最是高兴,毕竟女婿不在,就可以抓住机会与楚薇多做几次,虽然姚珊那边安全的多,但他还觉得不够,一定要在赵羽夫妻的婚房里来一发,这才算了却心愿。因此赵羽病倒后,他就一力唆使楚薇在过来,楚薇怎不知他心中所想?也就答应下来。方才两人已经给赵羽喂了一剂蒙汗药,此时就算有雷声炸起也未必能惊醒他。

此时楚薇身子一软,卧在了床上,躺在丈夫怀里,她玉腿竖起,抵在床边沈世奇心口,美穴自然全暴露出来,胯间花瓣也濡湿了,被沈世奇卧在手中的玉足紧紧绷直,粗黑的肉棒在她肥嫩的脚趾缝里不时出没。

楚薇粉面变得通红,咬一咬嘴下唇皮,又似羞不自抑,又似春情涌动,螓首微晃,娇躯扭动,啐道:“坏蛋,就你花样多。”眼中媚色如潮,朱唇吐出酥诺绵软颤音。沈世奇看的性起,连忙丢掉玉足,拿手去挑逗花蕊。

楚薇登时又长叹一声,只觉男人的手指灵巧,在花径中抠挖钻挑,许多肉棒无法碰到的敏感娇柔地方,都被沈世奇高超的调情手法探了出来。

楚薇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欲焰在体内狂烧,一身柔嫩肌肤染上了一片润红。若是痛苦,若思迷醉的表情交替出现在清纯的如花脸颊上,清纯的面容变得扭曲,紧咬牙关中放出嘶嘶悲鸣,扭过头看到赵羽正睡的香甜,不禁吐出的词句香艳动人:“啊,夫君,你岳父好坏啊,玩弄人家的小穴,那地方本来只属于你,可是现在被他玷污了,太坏了!”

沈世奇面色狰狞,目中邪光大盛。把持着楚薇纤细的脚踝,紧盯着大敞双腿间,少妇不为人见的娇柔秘处,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翻卷起娇嫩花瓣,带出汩汩蜜露,把腿间唇瓣甚至双股也染得晶莹剔透,心中更加得意,咬牙切齿道:“没错,我是坏人,连女婿的媳妇也要搞。我该死,不过我就喜欢搞,而且以后天天要搞!”

“不行,不行,真得不行了……”楚薇摇摆螓首,自己用手捏着美乳,用力来回揉搓,乳首连带一圈乳晕全贴在乱发上,麻麻糙糙的,每被摩擦一下,就激起一丝涟漪,这般捉弄下,双乳都开始膨胀,乳尖也变硬了。沈世奇揉搓秘处,挑开两片肉唇,二指在内中嫩肉上刮挑,又分出拇指按着樱豆搓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弄的淫汁飞溅,但他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楚薇已是攀升到了极致边缘,下体酥麻,浑身酸软,双目空洞,鼻息紊乱,娇喘急促。她完全不想忍耐,下体热流涌动愈甚,一双媚眼盯着一旁的赵羽,口中娇呼着:“夫君,原谅我,我已经忍不住了,要快丢给他了。”到了美处尽情释放,花心大开,任凭体内情欲随波宣泄。

沈世奇适时抽离手指,就见一股清亮水箭从楚薇下体喷出,淋淋沥沥撒了沈世奇满身,惹得沈世奇哈哈大笑。

随着娇躯玉体颤抖,香胯抽动,那股清流也一高一底喷洒许久。清流止了,楚薇却仍旧停不下抽搐抖动,良久之后才缓下来。还未回过神来,映入眼前是一根粗黑硬长巨物,青筋暴跳,狰狞可怖。笔直凶狠高高翘起,一弹一跳,威风凛凛。

楚薇嗔怪了一眼,一手扶着沈世奇肥腰,一手托着硕大卵蛋,红唇伸出了香舌,舔吻男人雄壮肉茎。香舌在龟首来回残绕,贝齿不露,有时用舌尖如裹住龟头,有时大口含住肉棒。

,卖力吞吐几下,吐了出来,她侧过头来,,水汪汪一双大眼盯着赵羽,放出魅惑光芒,嘴角俏皮翘起,柔声道:“夫君,他要将男人最脏的东西放在我嘴里。你说该怎么办?人家以后可不敢跟你接吻了。”说毕又道:“既然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许了。”

说完,才将樱桃小口张到最大,将一颗浑圆龟首含了进去,香舌逗弄几下龟首小孔,又大口嘬吸,吮吻地“哧溜”作响。

楚薇臻首一伸一缩,含着粗长肉棒,舔的男人都快射了,这才放过,香舌又扫过壮腿浓密腿毛,矮身钻入了沈世奇胯下,仰着头,含吮两颗卵蛋。

沈世奇居高临下,低首看着这个绝色女子为自己舔阴吮棒,心中既是兴奋又是快意。能得如此齐人之福,夫复何求?因此胯下肉棒更加硬挺。心痒难挨,抓着楚薇秀发,挺弄肉棒,把她小嘴当作浪穴,插得更快,挺得更深。

楚薇口技却非同凡响,一根巨物都顶到喉咙了,她亦无烦恶呕意。只将一根大棒嘬吮的油光水滑,遍是她口中香唾。嘴角垂下的香涎,滴成一条水线,直落地面。

兴致所致时,还要用力嘬咂龟首,吐出口外,听得“啵”一声脆响,再复入口中,依旧温柔舔弄。楚薇双目合起,痴迷沉醉,红艳艳的香舌吐在外面,从卵蛋开始,扫过每一寸肌肤褶皱,往后面去时,就连沈世奇屁眼也快舔上了。

沈世奇何曾受过这般待遇,就是青楼妓院那些窑姐儿也不曾这般,加之赵羽又在一旁熟睡,她的娇妻却在自己胯下如此服侍,两相交加,真个刺激非凡,当下腰眼一麻,马眼大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忽然射了出来,

楚薇早料到他已经忍不住,将龟头一歪,正对着赵羽的脸,那精液扑哧扑哧乱射,全都射在赵羽脸上,如同被人抹了许多面汤在脸上。她故作惊讶,打了一下沈世奇道:“哎呀,你怎么射在他脸上了,你好坏啊。”沈世奇不由笑骂道:“分明是你作恶,偏要安在我头上。”一边说一边喘气,又把肉棒抵在她嘴唇上道:“好好舔干净。”楚薇仰起头,用舌头将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都添了个干干净净。舔完后还笑道:“你如此不济事,这么早就射了,还有脸说我。”沈世奇无奈道:“谁叫你那么厉害,这淫词艳语竟比那些窑姐儿还要厉害百倍,就是再来十个壮汉,只怕也要被你榨干吸尽了。”楚薇笑道:“那便好,你若不行,就去再找汉子来,只要那种俊俏强壮的,让我也试试妻妾成群的味道。”

沈世奇醋妒之意大起,连忙按住她道:“你这妖精放出去就会祸害人间,老夫断不许你这么做,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只管冲我来就是。”楚薇指着他的肉棒道:“软趴趴的就跟个鼻涕虫似的,光会说大话。”

沈世奇不想被她小看,心里着急,又将肉棒放在她嘴边道:“你给我再嗦嗦,说不定就好了。”

楚薇道:“嘴巴麻了,不如试试别的。”说着用纤手牵着肉棒来到下体,将那龟头在肉缝间来回磨蹭。沈世奇只觉马眼被捂的酥酥麻麻的十分暖人,果然渐渐又硬了起来,于是欺身上前一步,将楚薇推倒在床,强分两条玉腿,胖大身躯压了上去,粗长肉茎抵住娇柔花瓣,腰身一挺,毫不留情直入花心。

这般暴风骤雨般侵袭,只把楚薇肏得又痛又爽。幽谷里头水润湿滑,并无刮磨苦楚,可是却一时难适应如此粗大异物进入,依旧有种撕裂胀痛。身体被撑了开的同时,久违的充实与饱满,亦填满了楚薇的空虚。硕大龟首一下子撞在花心上,酥酸麻痒同时传来,娇柔的少妇一下子迷离了。

窗外观战的李嫄,只看到一个肥蠢如猪的身体,压住一具雪白纤弱的娇躯。那黑壮的狰狞肉棒,在嫩红娇弱的无毛光洁小穴中飞快进出,两片蜜唇翻进翻出,淫汁爱露不停从交合之处涌出,流上了雪股,染湿了床榻,裹在巨大肉棒上随着抽送,化成了白浆。

少妇的呻吟百媚千娇, 引的肉棒更加凶猛地捣入少妇身躯,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沈世奇瞪圆双眼,咬牙切齿,似是要把生平气力全用在楚薇身上。如此淫靡的场景,让窗外的李嫄也跟着开始意乱情迷,当她自看到沈世奇肏干楚薇那一刻起,胯间不争气的私处,水流成河,此时身子软软的,差点忍不住坐在地上,蜜穴里前所未有的瘙痒,让她的身子酥软地快成一滩泥了,每一根神经都被情欲烧灼得不堪一击,此时无论谁触碰她哪一寸皮肤,都会激得身体颤抖。头脑中更是混乱一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被肏,用男人雄壮的男根狠狠插入她淫浪的骚屄。

番外第八章:偷梁换柱

赵羽的婚房里,此时烛光瑶瑶,原本属于夫妻二人的小床,此时却多了一个男人,楚薇和沈世奇都有些忘形,沈世奇肥胖的身躯搂抱着娇小的楚薇,跟抱着个小鸡似的。一旁的赵羽依旧沉睡着,被沈世奇射了满脸的浓精,现在已经干结成一块,依然腥臭无比。

公猪一般的男人不停耸动下体,卵袋子不断击打着楚薇的臀部,湿滑泥泞的下体让交合处异常通畅。楚薇微闭着小嘴,翘挺的小鼻子里哼出了靡靡的声音,勾的沈世奇更是毫无顾忌。大开大合,每次都是齐根没入,抵在那尽头。令人眼红心跳的啪啪啪声充斥房间。

两人正干的激烈,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隔壁传来,吓得两人连忙停止了动作,那孩子哭声越来越大,楚薇嗔道:“平儿已经醒了,还不快给我下来?”沈世奇只得拔出肉棒,只听哗啦一声,那蜜穴喷出许多淫水来,把底下的褥子打湿了一大片。楚薇也顾不了别的,忙着起身披衣服。沈世奇正干的上瘾,此时被打断,不禁牢骚满腹,埋怨道:“那孩子平常都是老妈子带着,今天你怎么偏要放在身边守着?”楚薇一边穿衣一般道:“你懂什么?平儿最近气色有些不好,我放心不下才留在身边。”

此时赵平已经一岁多一些,刚学会走路,他那哭声与别的孩子不同,粗声粗气,中气十足,阖府上下都能听见。楚薇走过去将他抱起,拍着他的胸口柔声道:“乖平儿,妈妈在呢,不哭啊,咱们不哭。”他见了楚薇,这才停止了哭啼。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母亲,又格格笑了起来。楚薇替他拭去泪水,柔声道:“这会子不好好睡觉,你说你哭个什么劲儿呢?”赵平便用头去磨蹭楚薇的胸部,张嘴要吃的。楚薇笑道:“这可不成了,你如今也长大了,不能再吃奶,让妈妈喂你吃粥。”此时沈世奇也披着衣服走了过来,听闻赵平饿了,连忙道:“这大半夜的去那里弄吃的?”楚薇道:“早就备着呢,外边的小炉子一直热着他的粥,你去舀一碗过来,记得放些菜泥和蛋羹。”

沈世奇那里服侍过别人?摔坏了好几个碗,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弄来半碗粥,楚薇一面骂他没出息,一面接过碗来,先尝了一口温热,吹了口气,待冷了一些,再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喂赵平吃。那孩子扭动着脑袋,吃的很不用心,非得楚薇再三催促才勉强张开小嘴吞下。沈世奇在身后挤眉弄眼逗他,他那张肥脸本就是布满横肉,此时五官扭曲,挤在一起,活像个猪头人身的怪物,吓得赵平哇地一声哭了,慌的楚薇哄了好久才消停下来,不禁怒道:“滚开一点,你跟赵羽一个德性,半点忙帮不上,尽添乱。”

沈世奇被她这么一骂,只得灰溜溜地坐回凳子上,只等楚薇喂好孩子后再续云雨情,谁知那赵平吃完饭,也不肯睡,只要一放到床上便大哭,楚薇没办法,此时又不能叫奶妈来,毕竟让外人看见沈世奇在这边很不好,只得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唱着一些小曲儿哄他入眠。沈世奇等的不耐烦,从身后抱住她道:“这小子坏我好事,不行,我忍不住了。”

楚薇嗔道:“今晚看来是不行了,滚回去吧。”沈世奇那里理会,挺着肉棒在她臀上划来划去。

楚薇冷哼道:“再不走我可真生气了。”沈世奇道:“好心肝,我只再玩一会儿。”怕她再撵自己,急着撩开她的丝袍子,露出雪白的翘臀来,楚薇因为方才急着抱孩子,所以里面什么都没穿。沈世奇的龟头很快便寻着蜜穴,一下子顶了进去。楚薇本要推开他,无奈手里抱着孩子,行动不便,被他一下子得逞。再加上她方才也未尽兴,被男人从后面插了进来,饱胀填补了空虚,反倒微微撅起翘臀,好让男人更方便地抽插。

沈世奇见她如此配合,心中大喜,抱着翘臀一抽一送,他个子比楚薇矮一截,抽插的时候还必须踮着脚才能够到,楚薇受这一刺激,连忙将孩子捂在怀里,紧紧搂着,嘴里发出幽幽一叹。沈世奇一下撞的有些狠了,险些将她撞倒在地,楚薇勉强稳住身形,手上没有抓握的地方,十分难受,只能挪步往孩子的床边走去。沈世奇也亦步亦趋地跟上,一边走还一边肏,片刻也不想分开来。只几步路,两人却走的分外艰难,跌跌撞撞,楚薇还是第一次当着孩子的面与人苟合,异样的刺激让她淫水淋漓,走一步就滴许多淫水下来,一直滴到床前。

她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回过头嗔了一眼,用手狠狠掐了一把犹在挺动的沈世奇。沈世奇大力肏了几下作为回应。

楚薇浑身发软,一下撑不住,连忙矮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兰气微吐,看孩子的眼神竟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却是满腔的春情,伴随着剧烈的抽插,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再次充斥房间。年幼的赵平睁大眼看着母亲,只见她满脸通红,媚眼如丝,身子一耸一耸的,像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推着他,脸上满是汗珠儿,年幼的他伸出小手在母亲脸上摸了一摸,滚烫滚烫的,只是妈妈妈妈地乱叫。楚薇拍着他的胸脯道:“怪宝贝,快睡,已经不早了……”刚说到这里,忽然咬牙发出一声呻吟:“啊…….”一下被肉棒插的太深,她控制不了轻呼出声。赵平握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道:“哒哒哒哒哒哒。”这孩子刚学会讲话,词汇量不多,但母子连心,楚薇见他这般举动,便知小赵平很讨厌她身后的男人,要举着拳头打他呢。她连忙回过身去,用粉拳打了几下沈世奇的手臂,一边打一边道:“好,打他,他是坏蛋。”小赵平格格地笑了起来,显然对母亲的行为很是赞赏。

然而他笑了没几下就开始握紧了拳头,嘴里发出哒哒哒的叫声。原来他那双童天真的眼睛,已经看见沈世奇正搂着母亲的屁股,正在用力冲撞。此时楚薇被肏都有些失神,没有及时回应儿子的反应,一门心思都在蜜穴中,用力夹着粗大的肉棒,将那花心堵住马眼,来回磨蹭,以获取更大的快感。

小赵平见母亲面容扭曲,只当受了大折磨,这孩子心疼母亲,急的哭了起来。楚薇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回身去打沈世奇,沈世奇十分得意,挑衅地看着孩子,心中暗道:“小畜生竟还知道护着母亲,只可惜你母亲只怕盼着老子抽她肏她呢。”一边想一边低头看出入之势,他那肥肚腩很大,整个都盖在了楚薇的肥臀上,须得挺胸收腹,才能看见肉棒在蜜穴中一进一出,势如黑蛇钻粉洞,又像巨蛟过黑林,硕大的卵蛋也跟着一甩一甩,打在楚薇的小腹上。

此时楚薇身上的丝袍已经滑落,露出两个大奶子来,鲜红的奶头也跟着大奶甩来甩去,赵平看见奶子,便哭着嚷着要吃奶,楚薇没法,只得又矮下身去,将奶头送入儿子嘴里。小赵平吃的并不顺利,因为母亲总是一前一后地耸动,那奶头不时从他嘴里滑过,他着急地狠命唆了一口,并没有奶水出来。原来楚薇因为练功的缘故,防止真气从奶头出,故此早早就闭了乳经,孩子生下来的每一口奶水都是奶妈喂的。虽是不能产奶,可乳房却比寻常妇女挺拔高翘,无论是吃在嘴里还是握在手里弹性很大,连赵羽都对这对美乳痴迷不已,常常握着把玩。

小赵平此时正处在断奶期,一门心思想吃奶子,连续品咂了几口都没奶水出来,失望地大哭起来。楚薇只得强忍蜜穴中传来的阵阵快意,呻吟着安慰她。那孩子却哭的越发厉害。

正在此时,楚薇忽然觉得蜜穴一空,回头一看,原来沈世奇已经拔出肉棒,来到她面前道:“不行,我也要吃奶子。”楚薇嗔怪道:“他都这样了,你还来给我添乱。”沈世奇那里肯听,两手捧着白嫩左乳,俯首张嘴将乳头含在嘴里,大力允吸。未料只吃了几口,脑袋却被赵平稚嫩的小手打了几下,原来那孩子见人跟他抢食,气的小脸通红。沈世奇大笑,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握着左乳给他吃,自己却去吃右乳,那孩子只吃几口,又不耐烦,也去抢右乳,沈世奇见他如此可爱,只得让了他,自己再去抢左乳,那孩子偏生要跟他抢,他吃左乳,那孩子便抢左乳,他吃右乳,那孩子便抢右乳,两人你抢我夺,楚薇又是笑又是骂。

沈世奇只得作罢,松手道:“都送与你罢!”那孩子抢得双乳,两手捂着,只怕他来抢,以为自己赢了,又得意地回头冲他笑。

那知沈世奇又将楚薇抱上了床,楚薇只得用双手支在身后,盯着沈世奇那黑乎乎的阳物,那丑陋的家伙,青筋暴起不说,龟头昂起如鸡蛋,马眼裂开如独眼,真个让人心醉神迷。

沈世奇也越性上了床,两人对坐,肥腿与纤腿相交,大肚与小腹正对,粗黑的阳具与粉嫩的阴户越靠越近,沈世奇伸手寻摸着饱满肥沃的两片肉唇,在其湿滑的蜜缝中裹着龟帽,一吞一吐的感受着挤进挤出,待到它完全浸湿之后,一杆子就捅了进去,那一下子舒爽的插入引来了楚薇舒爽的呻吟,如泣如诉,似歌似恨,只是两人中间夹这一个小赵平,他浑然不知母亲已被野汉子插入,还只管抱着双乳冲沈世奇得意地笑。

沈世奇曲着双腿,两手撑在身后,腰部用力,看那肉棒在肉穴里进出自如,楚薇也微微仰躺,让孩子爬在自己肚子上,挺动下身配合男人的抽送。这姿势让沈世奇格外舒服,而且省力,

也能轻易地观察到楚薇那娇羞与淫浪兼有的模样。但见伊人眼睛似睁未睁,欲闭不闭,眼波流转,顷刻不愿停定,臻首低垂,俏脸若嫣,朱唇微启,皓齿如雪,琼鼻点汗,长发粘额。耳边两个亮坠子摇摆不定,胸前一对雪乳动荡不安。

底下抽插往来,震荡的床梁嘎吱作响,蜜穴中如藏火炭,煨的龟头更加肿胀,甬道中嫩肉合力绞杀,箍的肉棒隐隐生疼,越往里面,越有一股吸力传来,咬的马眼几欲张开喷射。沈世奇拼力压制才免泄身。两人合力一番挺动,十分销魂,连赵平也骑在母亲身上舒拳蹬腿呜啊呜啊叫嬉笑,权当母亲是竹马,他在骑马遨游。

沈世奇狂性大发,冲突时的一下狠了,龟头一下噙着花心子,如置身云海雾绕,浪水和一股吸力同事打在龟头上,爽的他更加往里插入,很不得连卵蛋也塞了进去。

楚薇吸了一口冷气,只觉身子被这老色鬼顶穿了一般,龟头在里面来回刮喇着,俨然是一把大刷子,将所有痒处都刮拉到了,每刮拉一次,她的灵魂都在颤抖,不得不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细细感受,她时而低头眯缝着下面进出的阳物,时而仰脖不停摇晃着脑袋,那酸麻肿胀充斥着她的下体,满满腾腾的感觉让她没一会儿又喷出一股子春水。

两人的动作越大,那骑在楚薇身上的小赵平就越发高兴,这比平时骑在丫鬟们的背上舒服的多,因为抖的这般厉害,让他更兴奋。两人激烈地交合了一阵之后,沈世奇忽然将赵平从楚薇身上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又抱举着楚薇骑到了他的身体上,自己躺下,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看起来虽说十分羞耻。可身体里带来的快感又令她深深陶醉其中,那深深浅浅的拉锯突刺,每每让她心尖颤抖花枝摇摆,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节奏,所有节奏都由自己掌握,如逆水行舟,颠簸起伏,谁料沈世奇又侧身抱起了小赵平,放在肚子上,让母子两个都骑在他身上,一前一后。

赵平喜得拍手欢笑,用手去扯他胡子,沈世奇反用胡须去扎他,老小两个打闹在一起,男人的身子却一直没忘记颠上颠下,颠的楚薇呻吟出声,倩腰欲折。只可怜隔壁躺着赵羽竟浑然不知,一味酣睡,连窗外偷窥的李嫄也替他着急。她也不敢多看,当下偷偷又溜了回去,捂着胸口辗转了一晚,至天明时才沉沉睡去。

此后赵羽康复,醒后性情大变,先杀张提欢,后又下了休书,一并驱逐沈雪、姚珊、赵欣三位夫人,沈世奇见女儿被休,没有再逗留赵府的理由,只得举家逃往扬州,不料沈家在路上又遇上大股山贼,以至于全家被俘。赵羽念及旧日夫妻之情,亲率家丁赶往救援,途中遇秦丽华,自然又有一篇故事。

且说赵羽离家前,已经对楚薇起了疑心,夺了她的管事权,将家中事务都交到蒋英、罗芸二人手里。楚薇每日只照看孩子,诸事不管,倒也落了个清闲。

可那杨复见赵羽长久不在家,觉得机会不容错过,因此逼着李嫄加紧行动,李嫄畏惧丈夫,只得加紧筹谋。一日晚间,李嫄服侍蒋英晚膳,蒋英见满桌皆是扇贝、生蚝、海参之类的菜肴,不禁笑道:“如今夫君又不在家,为何让厨房做这些菜?”李嫄笑道:“小姐身体初愈,又伤心劳神,正宜大补,奴婢特意让厨房做了这些。”蒋英笑道:“怪腥腻腻的,那里吃的下?”李嫄便劝道:“好歹尝一口,奴婢知道你怕腥,所以特意吩咐他们用了藏红花之类的名贵香料,一点也不腥。”

蒋英尝了几口,也觉不错,她这几日吃了太多的素,倒也想吃些肉来润肠胃。却不知这扇贝、生蚝、海参最是有催情功效,无论男女都易在食后发情。彼时李嫄又取来酒满上。蒋英吃的高兴,难免多饮了几杯,也拉着李嫄坐下来对饮。

李嫄也不推辞,两个人坐着对饮,蒋英伤怀哥哥又兼挂念丈夫,叹道:“这一去也不知夫君何日归来,那上战场岂是儿戏?我本想劝他,可沈妹子一家都在那山贼掌中,不去搭救也太过无情。”李嫄笑道:“正是呢,不过咱们老爷武功高强,命大福大,定能早日剿平凶逆,得胜归来,到那时,只怕县太爷也要过来贺喜。”

蒋英叹息道:“承你吉言。说实话,有些时候我倒有些羡慕你。”李嫄笑道:“小姐莫要笑话,奴婢小户人家,那能比得上赵府这样家大业大。”蒋英叹道:“你有所不知,自从我嫁给夫君后,衣食不缺,夫君也待我不薄,可他毕竟妻妾众多,不过抽空来我这儿歇歇,也是略坐坐便要走,如今我还算青春正好,他来的次数多,将来年老色衰,自然还有那青春靓丽之人服侍他,到那时候,他只怕一次也不肯过来,那时才真是凄凉呢。不比你跟杨复,他虽然穷些,到底只有你一个娘子,两个人白首相依,同甘共苦,少了多少口舌和算计,那才叫真正过日子呢。”李嫄万料不到她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就羡慕蒋英每日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又嫁了个赵羽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儿,床上功夫也算了得。故此处心积虑勾引赵羽到手。

此时只觉楚薇、蒋英放着这么一个人儿在手里不好好珍惜,偏有那么多歪思邪想,一个与那胖老头偷欢,一个是满腹牢骚,正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换做她的话,只管享受富贵安闲的日子便已满足,别的都不想多管。

她也不多劝,只是道:“正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呢。天下那有尽善尽美之事。说起来老爷已经两三个月没有来我们这儿,小姐现在又是青春年华,那能如此虚耗光阴?”蒋英皱眉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李嫄便悄声道:“不怕小姐笑话,我那夫君如今管着马棚,他也常去庄子里收草豆料喂马,一去便是两三日不归,我夜里一个人睡也是寂寞的,幸得祖上传下来一件至宝,原是宫里造办处来取悦后宫娘娘们的,那玩意很是奇妙,女子一经它挨身,便觉失了魂魄,酥酥麻麻的犹如过电,倒比十个男人还来的厉害,有了它之后,凭他男人离家多久,也不觉寂寞。”

蒋英早已红了脸,笑道:“我把你没廉耻的,如此羞人之事亏你也说的出嘴。”李嫄笑道:“咱们做女人的天生就吃亏些,若再不对自己好一些,活着还有什么意趣?”蒋英也起了好奇心,于是问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竟有如此神效?”李嫄便道:“此物不可见光,否则容易失灵。小姐若要试试,今晚奴婢便带来。”蒋英笑道:“算了,我不用那些玩意儿。”李嫄道:“好歹试试滋味,保你满意,再说小姐还信不过奴婢吗,奴婢一定严守秘密。”蒋英红着脸低头不语。李嫄会意,也就不再提。

是夜,蒋英梳洗毕,在绣榻安歇,李嫄来到床前道:“东西带来了,小姐可先看一看。”蒋英掀开帐子,笑道:“神神秘秘的,快与我瞧瞧。”李嫄便从袖中拿出一个玉质角先生,通体绿透,状似男子勃起时的肉棒,睾丸、马眼、龟头、包皮俱全,雕刻的栩栩如生,蒋英笑道:“看着不过很普通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李嫄便道:“小姐你摸着试试?”蒋英试探着用手摸了一下,只觉十分滚热,不禁奇道:“如何这般发热?倒像是个活物一般。”李嫄笑道:“此物中空,里面可加滚水,自然发烫。只是沉重了一些,自用不便,须得奴婢服侍你才好。”换做平常蒋英绝不会答应,只是早前吃了许多海鲜,喝了许多酒,又许久没与赵羽同床,堆积满腔春意在胸,难以发泄,于是点头答应下来。那李嫄大喜,拿着角先生爬上床,服侍蒋英除了衣物,只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蒋英那白净挺弹的娇嫩雪乳、匀称纤细的娇窄腰身、挺翘紧致的蜜桃粉臀、笔直修长的白嫩玉腿逐一呈现。

李嫄看得咂舌,心想难怪赵羽会娶蒋英过门,这般姣好的身材果然诱人,相比之下,自己就太过瘦弱了一些。她有些嫉妒蒋英,不但嫉妒丈夫杨复看中了她,更嫉妒赵羽也对她呵护备至,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嫄的双手开始动作,所谓女人最懂女人,开始在蒋英的身上揉揉捏捏,轻柔爱抚。感觉到在身上不规矩的双手,蒋英自然知道,李嫄这个举动,所代表的言外之意,当下更加腼腆羞怯了。娇躯柔顺的任着李嫄的爱抚,任她对自己的无理挑逗,心中虽觉奇怪,比之赵羽的手法爽利了许多,更能挑动自己心中的爱欲,更像知道自己的肉体需求一般,在自己的敏感之处挑逗着。只过了片刻,已是气喘嘘嘘,双目迷离,玉体横陈,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那晶莹剔透的冰肌雪肤,在情动之下,微微渗出玉露般的汗珠。

赵羽虽然撩拨手段老道,但他究竟是男人,对女子所知总有欠缺,平时与蒋英行房之时,亦是温柔多过淫戏,却无李嫄一般,知道女性的敏感地带,会对其挑逗,或是亵玩作弄。蒋英亦不知道,在这男女之道,尚有其它更多的花样。

李嫄的双手前一刻尚在山巅游玩,与含苞待放的蓓蕾嬉戏,下一刻又突现幽谷之中,于芳草悽悽的花丛小径内漫游,轻揉巧捻,情深挚挚。蒋英的娇躯玉体,在李嫄的调情之下,难耐心中的情欲,随之轻舞,嫩胸上挺,纤腰微摆,玉腿稍张,幽谷潺潺,对欲望的渴求,隐然透露。看到火候到了,李嫄将那角先生徐徐插入幽谷之中,爽的蒋英频频低吟。

她却不知道窗户外边,杨复男扮女装,打扮成一个婆子,一直站在外面往里面偷看,虽然从头到尾不发一言,心中却是饥渴到了极点,肉棒翘的老高,此时已经准备跃跃欲试。杨复虽然身躯微胖,肚腹突起,全身的肌肉松垮垮的,但那根肉棒还真是粗大。

李嫄也是心中打鼓,就怕计划出了纰漏,那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因此方才拼命喂蒋英吃催情功效的食物,现在显然已起了作用。在压抑了许久的情况之下,蒋英本就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吃了许多海鲜,此刻在李嫄的爱抚与挑逗之下,顿时有喘不过气的感觉,迷迷糊糊,神智开始不清楚起来。

李嫄见状,知道时刻已至,照着先前杨复的嘱咐,在继续不停的挑逗之中,取出怀内的丝帕,温柔的覆在蒋英的双眼之上,在后脑轻轻的系了一个结。杨复见此,悄悄来至床边,替代了李嫄的位置,双手轻分,蒋英的修长玉腿,随之开启,杨复如轻车熟路,拨出她体内的角先生,再将胯下巨物,对准了潮湿温润的玉门,腰部一挺,长驱直入,竟是一股做气,一刺到底,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尽根没入蒋英体内。蒋英檀口轻张,在杨复的肉棒插入的同时,彷若天仙吟唱的天赖之音,亦随之流泄于斗室之内。李嫄见大功告成,心绪复杂的站起,看了在床上的蒋英一眼,转过身子,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就此离去。

杨复的肉棒,在蒋英的体内进出着,原本纯洁清白的玉人,尚不知清白已失在家丁手中,在心智模糊之中,虽对进入体内的异物,所具有的尺寸和温度,稍微感觉不习惯,赵羽和她久未行房事,二来蒋英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在身上之人,竟然并非是李嫄,再加上经过方才的调情逗弄之下,此刻自己已是欲火焚身,不能自己,微感异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随之而来的感官刺激所吞没掩埋。

杨复知道自己的体型与李嫄相差太多,如果与蒋英接触过多,很有可能会让她发现,而现在才刚开始,如果被发现的话,大势便去,因此,杨复只是一昧的挺动自己的腰身,让巨大的肉棒在蒋英体内进出着,试图先带起蒋英的欲望,使她的心情上升到最高点,在到达最愉悦的高潮之前,才让她发现,与她交合之人是自己。

蒋英扭动着纤细的柳腰,原本就已是紧凑的嫩穴肉璧,在杨复又粗又长的肉棒之下,传来的摩擦感觉更加的强烈。体内的肉棒实在巨大,完全的塞满了自己的幽谷小径,无比充实的感觉,不只填满了蒋英的下身,亦填满了她心中的渴望。

在毫不知情中,蒋英的情欲快速的攀升着,每一次强劲的抽插,都使她的欲望更上层楼,和以前不同,她迷迷糊糊的将身上之人当成了赵羽,可是赵羽一向是温柔的对待自己,这人却是粗暴而狂乱。肉棒每次狠狠的插入时,便会使自己的花心,不自禁的涌出了几许爱液,无情的退出之时,沾染上淫液的肉棒,便会将自己的玉液带出体外,使得自己的下身更加的湿滑与粘腻。悠扬的乐符,在这简陋的房内飘扬着,优美的嗓音,如泣如诉的叙说着佳人的感受,一向矜持含蓄的蒋英,平素行房之时,纵有忍不住呻吟出声,亦是轻声细语,而这次在杨复的狂野动作之下,似乎亦受到影响般,流露出口的呻吟声,带着一丝放浪形骇的浪荡感。

“羽…羽哥哥,你…你好利害,英…英儿快受不了了。”蒋英断断续续的说着,她像是进入梦境,已经将身上的人当成了赵羽。体内的肉璧亦开始紧缩着,杨复粗壮的分身,亦感应到胯下玉女的情况,察觉到她已到情动万分,高潮迭起的地步,只差一步,便会登上极乐之境。

虽然残忍,为了造成心境上的大起大落,杨复赤红的肉棒开始旋转紧吸,猛烈跳动,摩擦着蒋英的花心,同时,松弛而肥胖的身躯亦趴了上去,紧贴着蒋英细嫩滑腻的肌肤,大手一伸,

揭开了蒋英眼上的丝帕。

在杨复的身体靠上蒋英之时,蒋英便发觉了些许异样,待眼上的丝帕被掀开之时,蒋英亦缓缓的睁开双眼。蒋英在看见杨复之时,微微一征,接着便是大骇。“你……”蒋英大骇之际,原本迎合的娇躯立即僵硬,心中的情欲亦迅速的冷却下来。

“哦…不!你…啊~~~你是谁!唔…”杨复当然不会让蒋英就这样冷却下来,否则还怎么继续肏下去?当下跨下急挺,肉棒加紧旋转,马眼中的吸力亦是急速的增加,腰间的震动也是快速而力道十足,蒋英尚在情欲高涨之际,虽在大惊之下,正快速冷却中,但身体上的敏感仍在,在杨复的动作之下,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

“啊!~~~”一声娇吟声传出,本已濒临高潮边缘的蒋英,虽然心中想要停止,但是尚未冷却下来,又已被杨复加紧送上极乐之巅,娇驱紧绷着,泄出了泊泊的阴精,同时在心情的急剧的起落之下,竟然昏晕过去。

杨复见到这个情形,加速抽插了几下,亦控制自己的阳精喷射而出。他要用这难得机会肏服美人儿。平时高高在上的主母,竟被一个他一个低贱的小家丁压在身下肆意抽插,那种满足感空前填满了他的心,只想大声高歌,让世人都知道他本领超强。

两人保持交合插入的姿势,杨复却不再抽插,而是静静的等待,让肉棒更加膨胀一些,让欲望更加积累一些。而已昏迷过去的蒋英,原本白皙光洁的肌肤,竟也开始出现了泛红的景象,两人交合之处已经泛滥成河,褥子已被打湿了一大片。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杨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退出了尚在蒋英体内的肉棒,只见大量精液倾泄而出。张开了眼,杨复看着躺在跨下的蒋英,眼光巡视着那曼妙的娇躯,少妇那原本那双正直清澈的双眼,此刻却充满了淫邪的欲望。

良久之后,杨复看见蒋英苏醒过来,呆坐床前,淡淡的红晕,点缀在双颊之上,加上如花似玉的样貌,凹凸有致的身段,虽被薄薄的丝袍包裹着,但是隐藏在其下的娇嫩玉肤,在自己手上的嫩滑触感尚在,那姣好的身材,亦在之前,完整的呈现在自己眼前,一股欲望随之升起。

这少妇可是主子的妻子,自己的主母,如今却糊里糊涂被自己给肏了。胯下之物随着欲念蠢蠢欲动,杨复眼中尊敬和惧怕之色尽去,转眼变成了淫邪不堪的赤红双眼。

“小姐,方才之事,是否愉快呢?”杨复邪邪的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荒淫放荡。“什么?”蒋英闻言一惊,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望向杨复。

“嘻嘻…方才你我两人,才刚行过男女之合,周公之礼,蒋小姐不会这么无情,片刻就忘了吧?”随着杨复的话语,蒋英如堕入万丈深渊一般,心情落入谷底,原来那一切并不是恶梦,而是事实。“你…无耻!”蒋英心情哀苦之下,含愤出手,双掌打出。

“唷,翻脸不认人了,老子可是好心,看你闷骚到了极致,再下去只怕会闷坏了身子,才会对你灌溉雨露,治好你的骚病呢!”杨复口中说道,手上也不含糊,出手格挡,转眼间两人已斗在一起,掌势飘忽,掌影翻飞。

蒋英这才知道,原来一开始,真是李嫄算计了她,不然依杨复的身份,根本连内院都进不了,又怎么会跑到自己的闺房来?两人手中丝毫不停,转眼间便拆了数十个回合,这个杨复,武功平平,不过他是男人,力气比蒋英大一些,蒋英只会一些花拳绣腿,而且功夫大多在剑法上,一离开了剑,那掌法就很是稀松平常,连对付杨复这种没有功力的男人也乏力至极。再加上蒋英又是醉酒刚好,高潮刚过,因此手足酸软,力气不足,两人这一番交手,竟然还是蒋英落入下风。

“方才一心想肏你,来不及细细品尝小姐美妙的身体,所带来的美妙滋味,趁着天色尚早,好几个时辰天才亮,不如我两个再体验一次,你说如何?”杨复一面动手防御,口中淫秽之语也不停,继续的在言语上,作弄蒋英。

“哼,口不择言,卑鄙下流。”蒋英愤恨的说着。“亏我收留你和你老婆,一直待你们极好,你两口子不知感恩,居然如此害我!”

蒋英的心中,虽然再怎么寂寞,也断不肯找杨复这种下人来糟践自己,况且赵、姚、沈三人刚刚因为红杏出墙被赵羽不顾一切地下了休书,她还暗中幸灾乐祸了许久,没想到转眼就轮到了自己。

两人交手之际,蒋英渐渐发觉,情况不对。下身光洁溜溜的,居然什么都没穿,而且有一丝淫水挂在双腿之间,像面条一样晃荡着,显得十分狼狈。

“蒋小姐,别闹了,你已经委身于我,失去了贞洁,此刻就是打死我,那也改变不了事实,再说了,方才你还不是泄身了,明明很愉快的嘛!”杨复一边说一边退。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下贱奴才!”蒋英大骂着,深悔自己一时听信李嫄的话,竟然糊里糊涂地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要是传出去,她也无颜再见赵羽。杨复见她愣在原地,知道一言切中她要害。于是添油加醋道:“只要你依了我,我绝不告诉第四个人,这事只有你、我和贱内知道,永远不会传到老爷耳朵里,但若你不依了我,必定闹的人尽皆知,那时候你只怕也会紧随沈雪她们被撵出家门,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蒋英果然低头沉思起来,她其实别的不怕,就怕赵羽,她知道赵羽对人很好,但他的底线是任何人不能轻易触碰的,他的怒火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就在她愣神之际,杨复趁虚而入,双掌直入中宫,抓上了蒋英胸前的双峰之上。

“啊!”蒋英刚要尖叫,却又马上捂着了嘴巴,她怕外面的丫鬟婆子听到。杨复的双手覆盖在她的双峰之上,似乎有一股热力传入她的体内,蒋英被男人身上的气味所慑,娇躯一软,无力地被杨复抱入怀中。“把手拿开!你…你想怎样?”蒋英软倒在男人的怀中,口中喝问,却是色厉内荏,无一点吓阻的感觉。她暗骂自己是个骚货,怎么一经男子挨身,那浑身力气就像被抽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岂不知她方才在高潮中用去了大量的体力,方才打出的几掌已经全然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杨复的手在蒋英身上游移着,抱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玉体,来到了床沿,轻轻的放下,双手沿着上身的肚兜边缘,在她的躯体上滑动着。蒋英银牙紧咬,忍住差点出口的呻吟声,不再咒骂杨复,事实上也不能再骂,只要她一张口,怕流泄出来的就不是咒骂,而是无法抑止的呻吟。 

番外第九章:水潭销魂

明朝崇祯年间,中原、西北各处民不聊生,流寇纷起,江南一带却靠着水网密布,长江天堑的优势,阻挡了流寇继续南下的攻势,致使江左没有受到战火波及,依旧保持着往日的繁华如斯。

腊月初七这天,桐城当地的世家公子左文聪结亲,左府内内外外一大早就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从上午开始,宾客们陆陆续续到场,左家请了安庆名戏班子,待宾客稍微多些,便开始依依呀呀的唱戏,给先来的客人解闷。满城的人都能听见左府热闹光景,纷纷羡慕不已。

原来左家乃当地名门望族,祖上左光斗曾官至左佥都御史,他一手创建了东林党,被魏忠贤弄死后在官场依然威望甚高,此次左文聪娶亲,连当地知府、知县、兵备道、按察使等官员也来纷纷捧场,楼上楼下坐满了从各地赶来的贵宾,众人齐齐问安后,大人们就坐。主持婚礼之人便扯着嗓子高声扯一句道:“开席!”

那些帮厨的伙计们便端着一个个长条盒子,将一盘盘冷拼送上酒席,但这些东西主要是做样子好看的……虽然今儿艳阳高照,虽然桐城冬日不算太冷,但毕竟是腊月了,谁也不愿意吃一肚子凉,都巴望着热菜能赶紧上来。

其实那声‘开席’一喊出来,早就等在那的厨子们,立刻开始噼里啪啦把食料下锅,煎炒烹炸、熘汆烩炖,转眼便装盘上菜!流水般的供应着热腾腾的菜肴。

左文聪这个新郎官,乌纱帽上插着大红花,跟着一身六品礼服的左老太爷,从主桌开始,挨桌的敬酒,看太阳还有一个时辰就落山了。他得抓紧时间,去迎新娘!

为什么得这个时候迎呢?因为现在是黄昏!因为‘婚礼’的‘婚’其实是个别字,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昏礼’。因为黄昏时分乃阴阳相交之时,此时男女结合顺应天意,大吉大利,所以称为昏礼。

这边已经喜气洋洋的左文聪穿着大红朝服,带着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出发了,那边新娘家也是一片忙乱……只有新娘所在的绣楼里,是一片静悄悄的。

因为这新娘不是别人,却是赵羽前妻赵欣。当日赵欣被赵羽驱逐离家后,与姚珊一道离了赵府,从此立志便要寻一个比赵羽好百倍的郎君,因此赵欣化名为杨息泪,姚珊化名为李冉,二人一路南下,最终在桐城落脚,她们两个所带的金银钗环实在不少,因此变卖了首饰,在桐城买了一间宅院住下,又添置了许多丫鬟奴仆,日子过得就像在赵家的时候。只是银子有出无进,眼看就要坐吃山空,赵欣不得不加紧寻一门好亲事,因此花银子雇了一个屡试不第的老童生,扮作家父,又编造了一个富商家庭被流寇威胁,从北方流落过来的清白身世。而姚珊则成了自己的表妹。一切准备妥当,赵欣便开始寻觅好人家,她不可能等待媒人过来说媒,因此仿效梁祝故事,常常女扮男装参加当地学子举办的诗会,从而结识了左家公子左文聪。此人不但相貌英俊,家境也十分殷实,这是其中一点,赵欣最看重的还是他谈吐儒雅,性格温和,相比之下,赵羽太过要强了一些。

等到两人熟识之后,赵欣便找了个机会与他独处,忽然扮回女装,将自己的身世声泪俱下地说给他听,她那天仙般的相貌和楚楚可怜的神情果然引逗的年轻的左文聪神魂颠倒,恨不能揉进怀里大肆疼爱,因此回去后不久,便派来媒人说亲。赵欣自然是满口答应,因此两家亲事很快就定下来。

新娘出嫁免不得要呜咽哭泣一场,不管真哭还是假哭,此时边上的姚珊,好容易才劝住她道:“咱们得快点了,看着吉时已近了。”赵欣点点头,擦干眼泪,通红着双眼道:“麻烦你们了。”这天对新娘子来说,是应该哭的,不哭不孝顺,所以不必在乎哭成肿眼泡什么的。

姚珊便手持五彩纱线,左右搓合,借助纱线的绞缝,反复在她面额上来回滚动,绞除面额汗毛……然后丫鬟们帮着剪齐额发和鬓角,修眉点唇扮妆起来,这叫开面整容。按本朝风俗,女子一生只开一次面,就是在嫁人这一天,然而赵欣第一次开面却是在嫁赵羽之时,此系第二次开面。

待把赵欣的容貌拾掇完毕,丫鬟们们便端来了她的凤冠霞帔,这就是赵欣的婚服,那头冠上缀着沉甸甸地珠翟、珠牡丹、翠云、翠牡丹叶、抹金银宝钿花,林林总总地缀物足足有几十样,单单看着就觉得目眩神迷。那大袖礼服则是真红色丝绫罗所制。霞帔上绣着云霞鸳鸯文,华丽无比……当真是在世仙妃,红尘神女。

刚刚给赵欣穿戴完,便听到前院有‘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妇人们齐声道:“花轿临门喽!”

确实是男方迎亲的花轿到了,但女家放炮仗迎轿之后,旋即又虚掩大门‘拦轿门’,这是女方的年轻人要利市呢,虽然硬闯一定能撞开,但自古还没人干过这么煞风景的事儿!

女方家便出来一个男丁,一手举着红烛、一手持着铜镜,向轿内照一下, 美名其曰‘搜轿’,是为了驱逐匿藏轿内的冤鬼。此时是轿口朝外,也是避免将鬼撵进家里去。

然后男方喜娘进去女家催上轿,因为女方会佯作不愿出嫁,得催促三次,所以借这个工夫,左文聪进去给‘老岳父’以及一干‘外戚’敬酒,因为要赶在黄昏行大礼,不能一一敬过,左文聪只给‘老岳父’磕了头,单独敬了酒,其余人便一齐敬了。他那知这老岳父其实是赵欣请来的冒牌货?故此满面笑容,尊敬异常。那假岳父却是演得逼真,看起来对女儿满面不舍,对女婿颇有怨怼。

这时候后院喊一声:“新娘子出来了!”左文聪赶紧回避,揉着肩膀就到外面等……赵欣蒙着大红盖头从后院出来,这时候该由老父喂上轿饭了,寓意不要忘记哺育之恩,不免想起当初嫁赵羽的时候,父母犹在,现在第二次嫁人,却已经是父母双亡,还不得不编造虚假身世,想到凄凉苦楚之处,泪水止也止不住。等到吃完了上轿饭,赵欣给老父磕头,那便宜老爹倒像是真的嫁女一般,也是老泪纵横了,别过头去道:“上轿吧,好好的过曰子。”

父女俩哭一场,姚珊扶着哭成泪人的赵欣,走到大门外,到了轿子前,姚珊哭道:“囡啊囡,侬抬得去呵,烘烘响啊!侬独自去呵,领一潮来啊!”几个婆子也哭道:“侬敬重公婆敬重福,敬重丈夫有饭吃……”

尽管是依依惜别,但新娘子还是上了轿,坐定后就不能移动臀部了,这是寓‘平安稳当’意。

又有一位女方的福全妇人,将一只焚着炭火、香料的铜脚炉搁到新娘子的座位底下。现在冬天还好,要是夏天的话,非捂出一屁股痱子不可。然后放炮仗,并用茶叶、米粒撒轿顶驱邪之后,终于可以吹吹打打起轿了!

八抬大花轿在街上通过时,又引得无数围观老百姓十分羡慕。结亲的队伍横了整条街,时间掐算的十分精准,花轿进入左家大门,正好是夕阳西斜,红霞满天的时刻。左家大开中门,奏乐放炮仗迎轿。轿子落下,乐声戛然而止,担任傧相的两个老头便分立在大门左右,二人一个是‘引赞’,一个是‘通赞’。

只听引赞先生先道:“新郎伫立于轿前。”左文聪赶紧从马上下来,依言站在轿子前。

通赞先生又道:“启轿,新人起。”轿门卸下,已经坐麻了半边身子的赵欣,这才敢为不可查的活动活动腰,扶着喜娘的胳膊站起身来。

引赞接着道:“新郎搭躬!”左文聪赶紧拱手延请自己的新娘,喜娘将新娘手中扎着大红绣球的红绸子,递给新郎子一端。

还是引赞道:“新郎新娘直花堂前。”二位新人便以那红绸红绣球相连,男左女右,沿着地上长长的红毡,进大门,直往正堂走去。

正堂前已经置香烛,陈列祖先牌位。摆上粮斗,内装五谷杂粮、花生、红枣,上面帖着双喜字。当引赞道:“新郎新娘就位。”时,两位新人已经站在供桌前。通赞道:“新郎新娘进香。”便有人给新郎两束香,左文聪就着蜡烛点着了,然后分一束给赵欣。这时引赞道:“跪,献香!”两人就给祖先的牌位跪下,随着通赞的命令叩首,再叩首,三叩首,拜了天地祖先。

“二拜高堂!”通赞道。一对新人,便给坐在上首乐得合不拢嘴的左太爷磕三个头。

“夫妻对拜!”左文聪和赵欣又互相三叩首!自此缘定三生!

“礼毕,送入洞房!”伴着这一声仙音,繁缛的拜堂仪式终于完成。由两个小儇捧着龙凤花烛在前导行,新郎执彩球绸带引新娘进入洞房。地面红毯上,却是铺着五只麻袋,新郎新娘的脚,都须踏在麻袋上行走。踏过一只,男方的几个喜娘又递传于前、接铺于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宗接代’!也有‘五代见面’的意思。

待把赵欣送进洞房后,左文聪只是稍座,便被一群婆娘撵出去,他得给外面的至亲好友敬酒……中午那些宾客基本上已经散去,只有关系特别近的才会留下来,参加这一席。所以现在留在屋里的,都算是左家很亲的人了……大家都知道他不能喝酒,也不想搅了左文聪的洞房花烛夜,便一人敬他一杯,放他去洞房了……

洞房里,赵欣披着红盖头端坐喜床,满脸喜色,自以为寻到可托付终身的郎君,不禁憧憬着将来相夫教子的美好岁月来,想到动情之处,喜极而泣。

话说那左文聪也不算未经人事的处男,早在年少之时已经收纳了几个丫头做侍妾,这在大户人家乃常事,当晚还以为赵欣是处子之身,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佳人,赵欣一开始还压抑自己本性,努力装成一个黄花大闺女,然而她骨子里风骚到了极点,自离赵家后,已是数月未曾有过房事。男人的小心翼翼就像隔靴搔痒,让她极为难受,引逗的她狂性大发,反守为攻,左文聪招架不住,只觉此女骚浪压倒娼妓,心下骇然,纵然褥子见红,心中疑窦之心却依旧大起,他是青楼常客,也曾听人说起过有妓女为嫁出去,伪造处女出血骗取良家子弟信任:常以鸡血灌进鱼肚泡内用线扎好,只待男子肉具一碰,就会出血。想到此际,他便起身移来红烛,在赵欣下体寻觅一番,果然找到一小块透明的鱼肚,这玩意又小又透明,没有好眼力还真找不容易找到,因此越想越委屈,乃披衣而起,怒容而坐。

赵欣见他忽然态度变冷,心中也是不快,于是也披衣起来问:“夫君何故不悦?莫非是为奴家伺候不周?”左文聪自小受读圣贤书,儒家思想根深蒂固,若是小妾倒无所谓,只是容不得名门正娶的大房不是处子之身,此时只觉被赵欣拐骗,大怒之下也没想后果,直接喝命道:“快来人!”慌的赵欣连忙穿戴起来,又道:“这个时候你叫她们进来做什么?”

外面当值的丫头推门进来道:“新郎官什么事?”左文聪冷冷道:“去把吴稳婆叫来。”那丫鬟还要再问,被他喝道:“再废话就去领棍子受罚。”吓得那丫鬟立刻走了。赵欣心里一咯噔,见他脸色铁青,问道:“你叫稳婆来做什么?此时又无人要生孩子!”左文聪冷笑道:“那吴稳婆现在虽不接生,可也是经久人事老人家,她那一双慧眼,自然识得出你的来历。”

赵欣惊恐起来,想必方才有些忘形,以至于他这般猜疑,此时倒不好伏低哀求,于是大怒道:“莫非夫君疑心我不是良家人?”左文聪冷哼道:“是也不是,吴稳婆来了便知。”赵欣不禁哭了起来,又厉声骂道:“你这是无理取闹,才刚被你破了身子,你这会子再请人来看,难道存心要逼死我?”左文聪道:“初破处子与久经人事到底不一样,吴稳婆怎么会看不出来?你若是真正良人,就不会怕她来查!”赵欣大怒:“未曾想你竟是这种人,我好好一个清白之人岂能在新婚之夜如此受辱?”左文聪波澜不惊,任凭赵欣哭闹,起身作揖道:“若是你今日的确是被冤,我必定当着众人面对你三跪六叩认错。”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赵欣深知等稳婆来了,自己讨不到好,反倒贻笑大方,下场凄惨,眼角瞥见墙上挂着一把宝剑,越性走去摘下来,仓啷一声拔出来,左文聪大惊,怒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放下来!”赵欣含泪道:“这都是你们逼的,你一个,赵羽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人!”说毕踏步上前,一剑刺去,那左文聪不过是手无缚鸡的书生,如何抵挡的住?转身就逃,那剑从后面赶来,从后背入,直透前胸,颓然倒地。彼时丫鬟和稳婆正好赶到,眼见新娘子手持带血宝剑,新郎官倒在地上,吓得尖声大叫,赵欣狂性大发,赶步上前,一剑一个,悉数杀倒在地。

此时花厅外边,宾客喧闹,酒杯交错,无人发现婚房这边异常,赵欣杀人后又返回房间,将堆积在桌子上的红包银子悉数卷走,临走时又换了一身普通布裙,用蜡烛点了窗帘,放起火来,趁乱逃走。随后又返回所谓娘家,叫醒熟睡中的姚珊,说起自己杀人之事。

姚珊埋怨她性子太急躁,可大祸已经闯下,只得收拾家中细软,连夜逃奔。临时走赵欣又怕行踪泄露,杀了那冒充父亲的老者和下人。

当夜全城大乱,左家火光冲天,街坊左邻皆来救火,倒不是众人急公好义,城中房屋皆是连墙带瓦,只怕烧到自己家。大火一直天明之后,方才被扑灭。坊间盛传左家新娘新郎死于火灾,有感慨落泪的,有幸灾乐祸的。后来仵作查明新郎与两个奴仆皆是死于剑伤,新娘不知所踪。连女方家人也死绝了。

当地县令判定是强人劫持新娘,杀害新郎,着快手四处捉拿盗匪。那里抓得倒?不过随意抓了几个盗贼敷衍塞责而已,众人又岂知那娇滴滴的新娘便是盗匪头子?赵欣干了这一票之后,收获颇丰,至此便立意做起杀人越货的勾当来,多有大户人家被她灭门,欠下累累血案。

在江湖中渐渐有了杀人女魔头的名号,不少正邪两道的人都开始注意她。

赵欣和姚珊后来逃到太湖,在那边买了一艘画舫,常在太湖泛舟,扮作才情妓女,专门宴请那些身家不俗的公子哥儿来,待到那公子哥儿酒醉之后,或绑架勒索,或入户抢劫。

这一日宴请的正是一个当地贵公子,名叫卢云的秀才,病体恹恹,似乎不堪一击,出手却十分大方,不像一般酸秀才满腹酸文却分文没有,两个人都放下心来,以为钓到了大鱼,酒酣之际,正待下手,忽然那卢秀才身形一闪,全没有方才病怏怏的气息,他身法极快,二女猝不及防,都被他以巧妙的手法点了穴道,一时楞在当场。那卢秀才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是左文聪的弟弟左向武特来寻仇。当满城的人都以为新娘是被强人劫走的时候,唯独这左向武却看出端倪来,怀疑哥哥是被新娘所害。又四处查访赵欣来历,方知她伪造身世,更加确认了心中所想。

当即含泪道:“好嫂子,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当日我与嫂子曾有一面之缘,一眼便看出你是练家子出身,一般强盗岂能轻易劫走你?就算有强盗来,必然也有一番争斗,为何却没能惊动外面那些人?我今番前来,就是要问问你,我哥哥待你不薄,为何要痛下杀手?”

赵欣未料到左家竟然还有如此武艺高强的人,心中后悔不该如此大意,此时听他如此说,不禁冷哼道:“没错,就是我杀的你哥哥,那又怎样?他跟我前夫一样,只在乎女子贞操,全然不顾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是要脸面的。”那左向武诧异道:“难不成你在此之前嫁过人?”赵欣笑道:“没错,你哥哥发现我不是处女之身,要请稳婆来查验,我怎可忍下这口气,一刀便将杀了。连那丫鬟和稳婆也没放过!”左向武一巴掌甩了过去,大怒道:“好恶毒的女人,你自己是个浪妇,却怪别人不予你面子。可知天下浪妇皆有一口说辞,今日落到我手里,必叫你后悔来到人间。”姚珊吓得大哭起来,连忙道:“此事与我不相干!求公子放过!”赵欣却道:“我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只求你放了我妹子。”左向武道:“都这个时候,还跟我讲条件。你觉得我像我哥哥那样好骗?”说完又是一巴掌打过去,打的赵欣两眼冒金星。

左向武犹不解恨,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二女身上,不多时竟然将二女打昏了过去。

睡梦中,赵欣感到有一个温暖潮湿的舌头在舔她的阴户,她还以为是男人在侵犯。就朦胧地睁开眼说:“谁在胡来…….到底是…….”但那舌头仍再舔她,不但没停下来,反而更快速有力了,舌尖还直想往她的阴道里钻。

赵欣这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她猛一惊,仔细一看却是浑身赤裸,一条壮实的大黑狗,正在用猩红的舌头舔她的嫩穴,而姚珊还在一边正闭着眼睡呢。她伸手在黑狗头上打了两下,黑狗也只是动作慢了一下,但并没停下来。黑狗的长舌很灵活,而且它的动作也很娴熟。赵欣只挣扎了两下,就感到下体酸痒难当,一股欲火猛升,小穴变的湿润了。

赵欣回想起那左向武的事,自己必定落在他的手里,他也不知给自己下了什么药,此时丹田之气全无,身子却十分敏感,胯下似乎一团火在燃烧,十分渴求男人的插入。再看周围,却是一个瀑布,水声隆隆,自己在水潭边上,四周都是悬崖,似乎没有出路。

她现在好想让肉棍插进自己的嫩穴了,可又不能接受让黑狗插入的现实。眼看着黑狗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它的又红又长的膫子都快涨出血来了。赵欣身子软软的,使不出力来,身上敏感异常,搔痒无比,那黑狗的舌头又长又灵巧,比男人的厉害了何止百倍,让她再也按捺不住了。可面对一只由黑狗,她再淫荡再堕落也从没想过和畜生乱来。于是她高声地叫着:“姚妹妹,你醒醒啊。”

姚珊醒过来,一看赵欣正躺在草地上,她喘息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叉开着,黑狗正把头伸到她的阴户上用舌舔着。姚珊吃了一惊,她立刻一脚把黑狗揣到一边去,然后搂着妹妹说:“怎么了?这畜牲怎么会这样啊?” 赵欣一脸的红晕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醒就是这样。”

姚珊不安地问她:“你没什么事吧。” 赵欣脸更红了:“感觉怪怪的,我们好像被人下了药,那左向武现在也不知在何处。”

姚珊呸了她一口,一看大黑狗仍盯着赵欣的阴户,眼里全是渴求的目光。而赵欣的欲火已经被挑起来了,她偎在姚珊的身上,抓过姚珊的手放在自己的阴户上,姚珊也觉身子滚烫,安抚她说:“好了,咱们别这样好吗?我身上也难受的不行。”

赵欣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扭着身子叫道:“不吗,我要肉棍子啊,小穴里面痒的难受。”

她这一动不要紧,把姚珊的欲火也勾起来了。姐妹俩相互自慰了一番后,还是不能解恨,那春药猛烈异常,直烧的人晕头转向,理智全消,两具白嫩的胴体此时已经发红,渗出滚滚汗珠儿。恰如受火烤烟熏一般难熬。

此时躲在山崖草丛里的左向武,得意洋洋地看着两个女人,他恨毒了赵欣和姚珊,打晕她们后,又强灌了十倍的春药,刻意寻了一条正在发情的大黑狗来,就是要用畜生来折辱这两个女人。自己躲在一旁看好戏,他的想法很好,就是以复仇的名义窥淫。

此时赵欣果然理智全失,红着脸说:“好妹子,你说黑狗的肉棍插进来是什么滋味啊?”

姚珊也好不到那里去,只觉赵欣喷出来的热气十分灼人,只是腻声说:“你想吗?”赵欣点了点头,姚珊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一样啊,可它不是人啊。”

赵欣扭着身子说:“那我不管,反正我受不了了。妹子,让我试试好吗?” 姚珊点了点头,赵欣把黑狗叫过来,她叉开双腿,让黑狗把肉棍子伸过来。没想到的是黑狗的动作竟十分的熟练,它扑到赵欣的身上,两只抓子一下子就按到赵欣的乳房上,红红的膫子冲着她白嫩的阴户一阵乱捅。那狗膫子与寻常男子不同,猩红细长,末端还带着钩儿。

黑狗的膫子撞在赵欣的阴户上,把她的阴唇和阴蒂撞的生疼。姚珊在一边说道:“它又不是人,你帮它放进去啊。”

赵欣如饥似渴,只觉里面瘙痒的不行,姚珊看她阴户周围竟起了许多红点,自己往下一看,也是她这般症状,不禁把手扣进去止痒,谁知越弄越痒,如疯似癫。不过她可能被下药要少一点,此时勉强能保持一些理智,眼见赵欣已经双眼赤红,再耽搁下去只怕有性命之虞,连忙抓着黑狗的膫子放进她的阴道里,黑狗的膫子一插到底后立刻开始快速的纵送着。赵欣不由地夹紧双腿,嫩红的阴唇紧包住了黑狗鲜红的膫子。阴道里开始有很多的淫水不停地流淌出来,兴奋的赵欣嘴里发出了淫糜地叫声:“啊啊……好……啊……”

那黑狗哈吃哈吃地喘息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面前的一对挺拔的奶子,它舌头又长又粗糙,舔在奶头上如一把刷子磨来磨去,十分解痒,舔的那嫣红的乳头高高勃起,留下了许多哈喇子来,使得整个奶子晶晶发亮。赵欣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与这样的畜生交合,既觉得新鲜又觉得委屈,可淫欲却占了上风,只觉体内似乎有个钩子磨来磨去,刮拉的里面的嫩肉翻来翻去,十分解痒,也插的十分深入。

谁知那狗膫子看起来细长,一旦插入母狗体内,末端肉钩子饱胀起来,要等消肿之后才能拔出,所以乡间多见母狗公狗连在一起不能分开,只能等消肿后才能分开。此时插入人体也同样如此,那膫子加倍肿胀,充盈到肉穴里的每一个缝隙,使女子下面如塞大球,那感觉比之寻常男人更加奇特,在家上末端那钩子又能轻易寻到女人的花心,此时竟比男人还厉害许多。弄的赵欣春意浓浓,没口子乱叫,那黑狗兴奋异常,曲着那一对狗后腿,不停来回耸动,让那发胀的狗膫子大力冲撞起来,一人一狗竟成了鱼水之欢,若是赵羽此时见了,也不知如何感想。赵欣也曾是贵妇出身,那雪白的身子多少男子见了她都流口水,如今却委身在一条黑狗身下,任由黑狗用膫子侵犯自己那娇嫩的肉穴,还将奶头送到狗嘴下,任由猩红的舌头舔舐全身,真个是淫靡至极。

此时山崖上的左向武此时也看的有些兴奋起来,露出胯下那跟肉棒,用手撸动着,他原本也想搞一下赵欣,她的身份终归是名门正娶的过来的嫂子,自己若是上了,不好面对九泉下的哥哥。不过用狗来搞他们,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窥淫的想法。毕竟赵欣也算是仙子一般的人物,如果被一条畜生上了,那对于她是彻底的糟蹋,比几百个大汉轮奸还要刺激。

在一边的姚珊也被赵欣欢乐的叫声感染了,她抚摸着自己的阴穴,眼里全是发情的淫欲。在黑狗膫子猛烈地抽插中,赵欣很快就高潮迭起了。她极力扭动着身子,想把黑狗的鸡巴从阴道里拔出来,但黑狗的前抓死死地按在她的乳房上,巨大的膫子快速的向前挺进,赵欣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了,怎么能挣脱得了啊。眼看着黑狗的舌头越伸越长,知道它也快要射精了。赵欣挣脱它的目的是不想让黑狗把精液射进自己的阴道里。

可还没等赵欣挣脱出来,黑狗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就浇灌在她的子宫里了。赵欣如被电击,立刻就被一阵极度地快感击晕了。

黑狗的膫子从赵欣的阴穴里退出来,上面沾满了狗的精液和赵欣的淫水。一旁早就欲火焚身的姚珊什么也不顾了,她抓起黑狗发软的膫子含在嘴里,将上面的淫液舔的干干净净。

没多长时间,黑狗的膫子又变的又长又硬了。姚珊转过身子,她跪在草地上让黑狗趴到她的背上。黑狗对这个姿势很熟悉了,它灵巧地窜到姚珊的屁股后面前抓搭在姚珊的背上,下体的膫子在姚珊的引导下钻进了她的体内。

面对黑狗的侵犯,姚珊自动配合它摆动身体,嘴里发出充满淫秽的呻吟声:“啊…啊…使劲……啊……”她双手支着地,把屁股向后没命地乱顶乱撞,这样一来,黑狗的肉棍就插的更深了,大黑狗精力旺盛,仿佛无穷无尽,耸动的速度比男子更胜一筹,猩红的膫子在里面肆意抽动,末端那肉钩子来回刮拉女人的嫩穴,刮拉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一部分沾染在狗卵子上,一部分缘股而下,将石头打湿了一大片。

那黑狗兴奋至极,猩红的舌头在姚珊的雪脖上舔来舔去,粗糙的舌头给了她极大的快感,只觉十分解痒,她又慢慢转过身来,一双雪臂搂抱着大黑狗,那大黑狗一边耸动着一边舔着她的脸,她按下狗头,将乳房送到狗嘴边,那狗毫不客气大力舔舐着,就像是在品尝无上美味,不一会儿,那哈喇子弄了姚珊一身,到处都是湿答答的。

干到最后,姚珊再也坚持不住,两手一软,趴在地上。而黑狗的膫子则捅得更深了,一下子捅到了花心子,那肉钩子在里面肆意搅拌,将那花心子磨得的颤颤巍巍,不一会儿便吐出许多花蜜来。

在姚珊温热的阴精冲刷下,黑狗也喷发出了浓浓的狗精。在高潮过后,姐妹俩躺在草地上休息了一下,然后跑到水里把上上下下洗干净。淫毒稍解,理智恢复了一些,姚珊看着赵欣说:“这一定是左向武的诡计,这一下咱们该怎么做人呢?”

赵欣点了点头,无话可答,这左向武可谓阴险到了极点!满心想将此人灭口。这时候只见黑狗吼叫着冲她俩扑过来,神态都有点疯狂了,一对大大的眼珠子通红通红的,下面的膫子翘的老高。姚珊一看黑狗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黑狗上来一把就把她抱住了。

姚珊吆喝了两声,黑狗不敢再动,可它仍不放开抓子,下面的膫子一翘一翘的往上直挺。赵欣看着黑狗如此粗大的膫子,那春药余毒未消,心里有点痒了。她对姐姐说:“反正也是这样了,不如我们和它再弄一回吧,让它安静了不就没事了。”

姚珊看着黑狗漆黑粗长的肉棍说:“它的家伙这么大,我们受得了吗?” 赵欣说:“我先试试吧,不行就算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黑狗的膫子。

姚珊此时已经失了魂魄,她制止住赵欣说:“好姐姐,还是我先来吧。”说着她把黑狗拉到一个石头边上,自己靠在石头上,手抓着黑胸黑黝黝的膫子对着自己嫩白的阴户磨擦了两下,让龟头上沾满淫水。然后把膫子一点点地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黑狗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它任女人摆布着。等细长猩红的膫子完全插进姚珊的小穴后,姚珊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涨得特别难受。她不由得淫叫着,身子扭转起来而黑狗的鸡巴被姚珊的嫩肉裹的紧紧的,也是憋涨的难受无比。它吼叫着,活动着粗壮有力的膫子,才几下就把姚珊插的瘫软如泥,嘴里不停求饶:“啊……不要啊……好痛喔……太大……把小穴插……插坏了……”

赵欣一看姐姐白嫩嫩的小穴被黑狗粗大的鸡巴插的红肉外翻,而且黑胸的肉棍让她的淫水浸泡的又粗又长,每插进去一次,都像要把她的身体刺透了一样,她看着都有点怕了。她用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里,紧紧的肉壁包着手指,这么浅的嫩穴怎么能让黑狗如此欣长的膫子猛插啊。可姚珊的呼唤又让她不能不硬着头皮前去帮忙。此时姚珊已经有些消受不住,要将身上的黑狗推开。

赵欣用力推着黑狗,黑狗正在劲头上,怎么也不肯让膫子离开姚珊的嫩穴。赵欣无奈之下只能掰开双腿,用自己的小穴来代替姚珊的小穴让黑狗肏。

黑狗的鸡巴一离开姚珊的阴道,姚珊才算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她喘息一下,那边赵欣又被黑狗干的浪叫起来,看来她也受不了黑狗巨大的膫子。没办法,姚珊缓了一口气后,又接替了妹妹让黑狗猛操,因为她们一个人实在是无法应付的了黑狗的膫子。

接这样姐妹俩轮番上阵,足足让黑狗操了一个时辰,才把发情的黑狗制服了最后黑狗的精液如同暴雨一般,不但灌满了她俩的阴道,还在她们的身上,脸上和头上喷了一片一片的。

发泄完的黑狗老实地蹲在了一边,安安静静的,冲姐儿俩摇的尾巴。

番外第十章:母女

且说赵欣、姚珊二美竟被一条大黑狗给弄的欲仙欲死,体内春药稍缓,理智便逐渐恢复,羞的恨不能立刻撞死,赵欣便要杀狗泄愤,姚珊由于信神,向来对小动物爱护有加,连忙拦着道:“理会这畜生东西做什么?都是那左向武作的恶。”正说着,有人拍掌道:“好个奇女子,对这个狗丈夫倒也重情重义。”二女连忙扭头一看,来者正是左向武。只见他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二女身上来回打量一遍,赞道:“方才你们表演的好精彩,真恨不能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那淫贱下流模样,我万料不到有些人真如母狗一般令人恶心,今天真是大开眼界,现在我倒要冒昧问一句,可对咱给你们的狗丈夫满意否?”

二女气的俏脸通红,偏偏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身子软软的丝毫没有半点力气,连拌嘴都有些吃力,姚珊羞愧至极,又哭又喘,几欲昏阙过去,赵欣却安抚她道:“不要中了狗贼的奸计,我们好好打坐,积蓄力量才是正理。”那左向武笑得意地笑道:“这会子恢复功力只怕也是迟了,况且就算恢复了,你们两个的武功也难不倒我,再休要妄想别的,好好的引颈受死,少了多少痛楚?再说今日你们也算乐呵了一天,是时候到下面去向我哥哥赔罪去了。”说毕抽出一柄长剑,一步一步走来。

二女现在通体酥软,那里能与他对敌,勉强搀扶着对方连连后退,一直退到水潭边上。左向武邪笑一声,忽然闪身向前,手中一柄长剑直点赵欣喉咙,电光火石之间,斜刺里忽然跃出一道黑影,咆哮着一口咬向左向武脖子,左向武大吃一惊,连忙收身躲闪,动作还是慢了半拍,被那黑影一口咬住了手臂,定睛一看,原来是方才与二女作乐的那条大黑狗。

左向武没想到这畜生居然为了女人反过来咬自己,大怒之下一脚将其踢飞,那狗惨叫一声落入草丛里,只觉手臂疼痛不已,定睛一看,鲜血淋漓之处,竟是有一大块肉被它咬下,几乎可以看见白骨。他行走江湖许久,没想到今日竟被狗所伤,丢下二女,掉头去杀黑狗。

赵欣、姚珊松了口气,连忙打坐起来,姚珊还对那黑狗大声道:“好狗儿,别与他正面交锋,快跑!”那狗颇有些灵性,似乎能听懂人言,果然只在悬崖边的石缝里钻来钻去,左向武此时受伤,轻功也不擅长,两条腿终究比不过四条腿,追撵了许久,竟拿黑狗毫无办法。只得低下身子,拿起一枚石子,作势要砸过去,他是习武之人,此时将真气灌注在石子上,掷出去往往威力非凡,一般人挨上那就是经毁骨裂的下场,那边姚珊看得着急,大声道:“快躲!”

话音刚落,那石子已经飞速砸了过去,挟风带雷,发出尖锐的呼啸。那黑狗身法却是极为灵巧,只是身子一拧,那石子堪堪擦过狗毛,猛地打在旁边岩石上,轰然爆碎。

左向武气急败坏,眼见杀不了那狗,又转身来杀姚珊,眨眼间长剑已到她面前,姚珊微微侧身一躲,那剑刃却已刺入她肩膀,一时血流如注,左向武还待刺第二剑,忽听背后劲风大起,连忙侧身躲避,一时仓促,步伐难免凌乱,背心上却早已挨了一掌,打的他口吐鲜血,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原来赵欣趁着大好机会,已经将身上功力恢复了五成,忽见姚珊陷入危险境地,连忙出手相助,这一掌用尽了她所有力量,打完后立刻坐在地上喘息不已。

左向武没料到她功力恢复的这么快,因此中招,惊惧之下要起身走脱,却不知她已是油尽灯枯最后一搏,谁知旁边的姚珊方才被他刺了这一剑,剧烈的疼痛反倒让她摆脱了先前昏昏沉沉的状态,眼见他要爬起来,飞身扑了上去,直接将他扑倒在地,又单手从地上拿起鹅卵石往他头上砸,左向武急忙挥臂乱舞,身子也跟着大力一挺,直接将姚珊从身上震开,刚刚挣扎着爬起来,忽然那黑狗从半空窜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以闪电般的速度,一口咬住他的喉咙,继而摆动狗头,左右乱扯,将他咽喉一下扯的稀烂,以至于主脉受损,鲜血喷涌如注。

左向武双手抱住喉咙在地上滚来滚去,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姚珊仍不放心,用鹅卵石将他的头颅砸的稀碎,这才停止动作。

两人得以死里逃生,自是十分感激这黑狗,只可惜这黑狗方才被左向武踢中腹部,五脏受损严重,挨了没几日便死去。二女抱着狗尸大哭,花费了许多金银给它厚葬。立碑设冢,恰如世人一般待遇。

此后二女辗转腾挪,深感实力不足,在江湖中创立红花会,纠结了一帮乱世落难女子,专杀富家男子为乐,只发展了一年,又被秦丽华的白杆军剿灭,再之后就流寓不定,受尽奔波之苦,辗转至九华山的时候,恰逢赵羽南下给师父拜寿,夫妻得以重聚,破镜重圆。又随赵羽回北京,成为世子侧福晋。享受起荣华富贵的生活,赵羽待她比从前更厚爱,并不计较先前得失。此时方知赵羽的好处来,从此一心一意跟定了他,再无别的想法。不过赵欣从此喜欢上了狗,在王府中圈养了许多高大威猛的猎犬,别人都不过认为是正常之举,唯独姚珊常拿她取笑。

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赵羽为救碧如重伤昏迷,又被顺治猜忌抄家,最后莫名其妙死在盘龙寨。随着他的去世,楚薇、赵音、沈雪、贺馨儿纷纷转投杨正坤麾下。

赵碧如、何香婉、姚珊等人深感大势已去,提议遁世修行,唯独赵欣认为赵羽死因可疑,反复查验尸首,却并无下药、利器所伤的痕迹,看起来更像是寿终正寝,她怀疑自身验尸水平有限,提出让医仙周云逸来查找赵羽死因,可惜周云逸云踪不定,一时那里去找?杨正坤、楚薇又急着将尸首上缴朝廷邀功,赵欣势单力薄,阻拦不住,眼看着赵羽的尸身就要在城外被烧成灰烬,只得联合赵碧如、何香婉、姚珊三人冒险将尸首从火葬场救出,草草安葬在北京郊外的一处破庙旁。

当时大雪纷飞,四女在墓前想起赵羽往日好处,抱着哭成一团,然而北京城内,杨正坤以斩杀叛王有功,受到顺治接见,问他要什么赏赐,杨正坤别的不要,独求将赵羽妻妾收为己用。

其时贤贵妃病倒,一直不知道赵羽的死讯,顺治趁机加紧对赵羽的报复,也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又加封他为骑都尉,赏银三千,常奉召入大内听差,成为皇帝跟前的大红人。

不久,杨正坤在城西购下一处府邸,与楚薇奉旨结亲,并纳赵音、沈雪等人为妾。今日正是娶亲之日,一时宾客盈门,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那喧哗热闹声都传到了城外,赵欣气不过,怒道:“今日我就去斩了这狗贼,以报夫君。”碧如连忙拦着他道:“他有楚薇相助,你这一去不过羊入虎口。”赵欣颓然道:“你的武功向来是拔尖的,怎么现在竟连他也打不过?”一番话说的碧如羞愧难当,登时涨红了脸。姚珊连忙劝道:“姐姐又忘了,若是碧如姐姐功力还在,怎会由着那家伙嚣张跋扈?”

赵欣连忙道歉道:“是我忘情,说话造次了,妹妹这厢给你赔礼了。”碧如含泪摇头道:“也怪我不好,练功急切了一些,以至于功力尽失,勉强运功,很容易再次走火入魔,如此没用,真是连累大家。”赵欣连忙道:“万不可如此说,只要你的心还在夫君这边,那就比什么都好,不像有的人,只顾着巴结奸夫,连夫君的葬礼也不来参加。”何香婉也叹道:“楚薇不来也罢,没想到那几个孩子也不肯来,尤其是赵音,亏夫君以前最宠她。”赵欣怒道:“你不要提她们,公然母女共侍一夫,真是恶心死人了。不来倒好,省的我忍不住拿她们的血来祭剑,夫君在地下也会安稳一些。”姚珊道:“别呀,要不是你一直喊打喊杀的,她们再怎么绝情也会来露个脸,你没看她们一直躲着你,就是怕你要惹事。”赵欣道:“心中若是没鬼,又怎会怕我?依我的想法,夫君的死,她们一个也脱不开关系,这仇我替他报定了,纵然报不了,不过一死而已,又有何惧?”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

碧如也含泪道:“好妹子,夫君能有你这样忠心的人在侧,也不算枉费了往日的苦心,你们若要动手,也算我一个。”姚珊、何香婉也道:“没错,也算我一个。”四人互视一眼,一起击掌誓盟,定下斩杀杨正坤的目标。

当下何香婉又道:“只是如今那杨正坤已成朝廷命官,他护卫很多,深居简出,又有楚薇这样的高手在侧,我们三人加起来,只怕也无奈何,也怪我当初受了她的蛊惑,将迷星剑法都传给了她,她又是闻香教教主,手下教众不少,又有镇门法宝天魔琴在身,以至于现在势大难敌,强取若是不成,须得早日定下计谋来,缓缓图之方为良策。”赵欣道:“何姐姐说的很是,不过你既然能传她剑法,自然也可传给我们。这个无需多虑,我只计较今番若是只斩杀他一人,也不算十分解恨,那楚薇、沈雪也该受到惩罚,赵音年幼无知,姑且免了。”何香婉道:“只可恨罗芸和蔡瑶没了下落,要不然找到她们相助,我们胜算更多一些。”

碧如道:“若是如此,那就更要从长计议,毕竟楚薇和杨正坤也非等闲之辈,咱们争取一次成功,不留隐患,赵音死不死全看她自己,若是阻碍了咱们的行动,也就容不得咱们再留情面。”姚珊道:“没错,不但她这样,赵平、赵寻也该如此。这几个小畜生被他妈宠坏了,从来不孝敬老子,反倒多有埋怨,死了也白死,碧如姐姐快说,到底该如何行动?我们两个一切都听你的。”

碧如正色道:“若你们信得过我的话,今日起就忘了夫君,不但要忘了,还要下死命巴结那杨正坤,让他和楚薇都认为,我们也不过是嫌贫爱富,喜新厌旧的庸俗之辈,等到他们完全放松了戒备,咱们再来个雷霆一击,那时候容不得他们不俯首,这段时间我会尽量恢复身上的功力,你们也要尽量伪装好自己,尤其是赵欣,以后不得再与楚薇她们口角,我会想法设法让你接近杨正坤,别看他的防卫滴水不漏,可他有个致命缺点,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接下来几天,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细节,千万别感情用事,坏了咱们的步骤。要知道事成之后,咱们要拿他们的人头来祭拜夫君的。”赵、何、姚拱手道:“我们全听姐姐安排。”

不言四女如何算计,且说杨正坤自从当了朝廷命官后,也学赵羽当初那般过起奢华的日子,特意从扬州买了一些女孩子在后院里每日排练歌舞,调琴拨管。

这一日众人正看女孩子表演,前面坐着楚薇、沈雪等人,他自己和贺馨儿和赵音两个小妻腻歪在一起,眼中看着表演,手却始终不老实。一双大手在赵音怀里反复揉捏,逗得这个曾经的王府千金矫喘吁吁,杨正坤还不足,眼看贺馨儿丰胸半露,香肩如雪,忍不住把她拉到怀里,贺馨儿温顺地靠了过来。杨正坤的另一只手也把赵音拉过来。

这两个娇妻年纪都小,赵音是初经人事就被他反复调教床上功夫,此时已经对他是言听计从,贺馨儿是骨子里天生魅惑淫荡。

杨正坤抱着两个小美人,想尽齐人之福。他的手温柔的抚着二女的秀发,抚摸俩人光洁的脸蛋。又伸进贺馨儿的衣服里,抓揉起她滑不留手的嫩白的乳房。另一只手拉过赵音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间。赵音心领神会地解开他的裤带,套出他的大肉棍揉搓套弄起来。

贺馨儿身上发出的阵阵幽香直往杨正坤鼻子里钻,杨正坤的手越来越用力了。贺馨儿起初只是微微喘息着,后来变的越来越粗重了。贺馨儿竭力控制自己,她快受不了时就把杨正坤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了。

而赵音是什么都不怕的,她在套弄杨正坤的肉棍时,被火热的鸡巴感染了。一股欲火升起,她伏到杨正坤的下身,把杨正坤的肉棍含进嘴里。在赵音的刺激下,杨正坤的手从新把贺馨儿的裙子撩起来。贺馨儿为了讨好他,裙底下裤子竟然是开裆的,更无亵裤遮羞,杨正坤的手很容易就按在她的两片阴唇上。杨正坤的一指手在贺馨儿的阴户上抚摸手指顺着她的阴唇间的肉逢滑动着,并不时探索一下淫水泛滥的嫩穴。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贺馨儿胸前的衣扣,贺馨儿感到胸前一凉,红红的兜肚露了出来。雪白的球峰把小小的兜肚高高撑起来,更显著乳沟幽深,胸前的两颗蓓蕾也很明显地映在兜肚上。

贺馨儿实在受不了杨正坤的抚慰了,她忍不住快要吟叫起来了,毕竟楚薇就在前面坐着,她有些不放心,故此她好几次小声让杨正坤停手,可杨正坤仍我行我素继续在她身上肆虐。最后贺馨儿使劲在杨正坤腿上拧了一把,杨正坤“啊”地叫喊起来。

沈雪她们都回过了头,一看贺馨儿胸前衣襟散开了,兜肚也被扯到一边,一个浑圆结实、弹性十足的乳房露在外面。而赵音浑然不觉,仍不抬头,依然抓着杨正坤的鸡巴在嘴里大嚼着。

一见大家都看过来,杨正坤和贺馨儿的脸都红了。沈雪打趣道:“贺妹妹,赶紧纪好扣子,别着凉了。” 贺馨儿把衣服整好,楚薇也招手笑道:“贺馨儿,你就坐到前面来吧,咱俩换换,看他还敢不老实。”

贺馨儿果然依言和楚薇换了换位置,楚薇就坐到了杨正坤身边。杨正坤却并没老实下来,他的手又开始在楚薇身上游荡。楚薇粉面含春,杏眼圆瞪,怒道:“滚!没日没夜的就像条公狗,别在我跟前碍眼!”杨正坤听了她的话,只得伸手抱起赵音悄悄地向大厅侧面的一个小屋走去。楚薇看了他俩一眼,继续坐在那儿看女孩子们的表演。

杨正坤却并没有将赵音抱回卧房,只进了偏殿的花厅里,这里只有几把椅子和一个小茶几,门户大开,外头还有一些丫鬟在扫地。赵音羞的连忙道:“回房里去吧,这里会被外面的人看见的。”杨正坤道:“怕什么,你是我小娇妻,那些丫鬟敢乱说什么?”

杨正坤便把赵音放到椅子上,帮她脱下袄裙,扯下亵裤。赵音的嫩穴里早就洋溢出大量的晶莹的爱液,阴道口也像一枚成熟的桃子张开了。杨正坤低头在她的嫩穴上舔了舔,她的阴户滑溜异常。

赵音用粉拳打着他道:“啊……你干什么?别在这里求求你了。”杨正坤那里听得进去,沉声道:“你也别古板了,老在卧房里有什么意思,我还想去花园里搞搞呢,当年我搞你沈姨娘的时候,也是在花园里,我就躲在她身后,被藤蔓所遮挡,她上身衣服完好,趴在石头跟你爹说话呢。你爹只顾跟她聊天,我在后面只顾肏她,那小穴紧的,快把我鸡巴都夹断了,这才叫刺激呢。”

嘴里说着,杨正坤已经掏出自己的鸡巴伸到赵音的腿间,赵音听他提到自己的父亲,更是羞愤欲绝,想起前几日是父亲葬礼,在生母继父的干预下,自己却没能去烧点纸钱,孝道上实在是有缺,要被人知道了,会被口水唾沫淹死。不禁大哭了起来。

杨正坤哪管她心里哀伤,用力向前一挺,肉棍直插到底,粉红的嫩肉把鸡巴裹的紧紧的。杨正坤还没再动,赵音一边推拒一边哭,可杨正坤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越是想肏。

杨正坤在她狭小的阴道里挺动着肉棍,他的手也解开了赵音的上衣,露出她美丽丰满的乳房。

他一边大力肏干一边道:“好妞儿,我知道你想你爹了,你爹虽然养了你,却没肏过你,那里能给你带来这许多换了,你从此忘了他吧,我就是你爹。”

杨正坤见她不理,把她抱起来一转身坐到椅子上。让她抬起纤腰和屁股,双手握住纤细的腰肢,抛上抛下,一起一座,弄得少女每次皆是高高的抬起,再重重的坐下,看着梨花带泪的哀伤样子,杨正坤不禁说:“妞儿,你这身子可真白。我永远也肏不腻,赵羽守着你这样的美人儿不肏,那是真可惜了。”

赵音有些生气,她压抑着体内传来的快感,嘴里狠狠地道:“不许你这样说我父亲。他可是我亲生父亲,怎可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杨正坤笑道:“那算什么?老子当年走江湖的时候,什么事没见过,就有亲生老子搞亲生女儿的,还生下孽种来,将来你坏了女儿,等她长大了,若生的美貌,老子照样搞,若生的丑,赶紧麻溜的滚蛋!”

随着男人挺动的越来越剧烈,赵音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动作随着身子的酸软变的越来越无力了。杨正坤把她抱起来,让她爬在椅子上,挺起粗壮的肉棍从她的屁股后面插进去。

杨正坤猛烈冲击着赵音的嫩穴,快速地挺进,重重的挤压,迅速地拔出,让赵音觉得自己快被插透了,她浪叫的声音开始渐渐高了起来,引得庭院里的丫鬟们不停往这边张望,众人都是捂嘴而笑。杨正坤嘻嘻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停地追问道:“我们女儿给我搞一搞好不好?”赵音一开始拼命摇头道:“不行,你是他亲爹,千万别做丑事。”杨正坤又笑道:“你娘都允许我来搞你,你也该向你娘学习,让我也搞搞你的女儿,这样老子就凑齐了三代女人,天下无人可比也!”一边说一边用力顶耸,女孩雪白的翘臀被撞的荡起层层涟漪,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数百抽以后,赵音已无暇他顾,男人说什么就答应什么,矫喘吁吁道:“好,我把女儿给你搞,可要是生下男孩儿呢?”杨正坤奸计得成,笑道:“生男孩儿好啊,等他稍大一些,就让他来搞你,咱们父子两个一起来服侍你,一个插前面,一个捅后面,你岂不是美哉?”

赵音被他这番话刺激的花茎痉挛起来,不停蠕动过来绞杀男人的肉棒,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

其实那边看戏的诸女早就听到他俩的动静了,不过谁也没理会。可不久后俩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特别是赵音淫荡的叫声,把大家的心搅的烦乱不安。特别是贺馨儿她恨不得立刻也跑到杨正坤身边,让他猛操自己一回。

楚薇再坐不住了,她起身来到小屋里对正在偷欢取乐的二人说:“你们小一点声,别影响我们看戏。” 赵音一见母亲来了,她不再叫了,羞的一动不动,杨正坤回头对楚薇说:“好娘子,你来的正好,我才肏这么几下,她又受不住了?”

楚薇呸了一声,看着二人的交接之处已经泥泞不堪,红着脸说:“你们也太不像话了,青天白日的就这样放肆,叫下人们看见了可太丢脸了。”

杨正坤一伸舌头说:“娘子好古板,你们都是我的妻妾,那还怕什么啊?” 楚薇不理,冲女儿一瞪眼道:“快滚起来,好没羞耻的,谁许你如此勾引汉子?”

杨正坤哀叹道:“惹不起咱躲还不行吗。”说着他的肉棒还在赵音里的嫩穴里没拔出来就把她抱起来往外走。每走一步,赵音身上就是一阐,但她强忍着不再叫出声来。

楚薇回到大厅对沈雪说:“这两个人真是疯魔了,什么也不顾忌。现在他们到杨正坤的屋里去了。” 沈雪说:“这也没什么,新婚燕尔,自然是如此,以后会好的。外面这么大的雪,他们穿好衣服了吗?” 楚薇这才想起来俩人出去的时候衣衫不整,她赶紧到那个小厅里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杨正坤送过去。

楚薇一进杨正坤的屋里,见女儿好杨正坤都一丝不挂地站在屋当中,俩人脸对着脸,下体紧贴在一起。楚薇把他们的衣服放到床上说:“鬼张的怪样子,快到床上去盖上点,别冻着了。”

杨正坤接过衣服,嘻嘻地笑道:“还是娘子最疼相公!”正说着,赵音被插狠了一下,发出放浪的淫叫。看着女儿如此放浪不堪,楚薇摇了摇头。虽然她也是春心勃发,但想到大厅里沈雪她们还在那儿,她转身就要离开。

楚薇还没迈步就被杨正坤拉住衣襟,杨正坤轻轻一带,楚薇顺势倒过来。杨正坤一面在赵音体内插着鸡巴,他的另一只手在楚薇身上揉摸起来。赵音也伸手死死拉住妈妈的衣服不让她走。 楚薇稍稍挣了两下,但在杨正坤有着魔力的手掌的爱抚下,浑身变的软弱无力她脸上一阵阵发烧,身上也燥热起来。

杨正坤抱着楚薇母女二人向床边挪了几步,三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杨正坤的肉棍已经把赵音插地高潮迭起了,倒在床上后,杨正坤更用力猛插着她的嫩穴。赵音高声浪叫着,身子疯狂的扭动不停。

楚薇抱着女儿的身子,不停地在她身上爱抚着,试图帮女儿缓解一下身上的高涨的情欲。可杨正坤的肉棍太厉害了,在一番狂插猛操后,他的精液象箭一样射进了赵音的子宫里。赵音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喊,跟着就兴奋地晕了过去。

杨正坤从赵音身上翻下来,他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楚薇也是心情十分地激荡,但她还是强忍着先把女儿唤醒。赵音清醒后,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搂着妈妈说道:“啊…好舒服啊,妈妈,女儿好幸福啊。” 楚薇在女儿脸上拍了拍说:“好孩子,你先歇歇吧。”

赵音毫不顾忌地对妈妈说:“我实在是没劲了,相公还没舒服呢,妈妈你快上吧。”

听了女儿的话,弄的楚薇哭笑不得,她虽然有心让杨正坤的鸡巴插一回,可当女儿替她说出来后,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杨正坤看出楚薇的心思来了,他对楚薇道:“好娘子,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你还扭手扭脚的做什么?再说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还怕什么啊?”

楚薇如今年纪也大了,可性欲却与日俱增,自从赵羽死后,她反倒解脱了一般,再不用在他面前扮贤良淑德的架子,只是犹豫了片刻,内心里的道德和脸面就被身上的性欲赶跑了。她从女儿身边挪过来,抓住杨正坤仍未疲软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杨正坤的肉棒上粘满了女儿的爱液和男人的精液,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楚薇含着杨正坤的肉棍,起初还有点恶心,可她越舔越兴奋,那股怪味反而刺激的更加兴奋了。使她爱不释手地抓着杨正坤的肉棒吞食着。

杨正坤也手忙脚乱地把楚薇身上的衣服扯下来,他挪了挪身子,以便自己能把头伸到楚薇的双腿间吸吮她柔软的阴户。楚薇把双腿向外撇了撇,让杨正坤能更舒舒服服地舔她的私处。

杨正坤的舌头在楚薇温暖潮湿的阴唇间灵活地滑动着,并不时的探进她张开的嫩穴里。杨正坤的双手伸出去抓着楚薇那对雪白柔嫩的玉足,不停地揉搓,还用手指在脚心上轻挠着。脚心一阵骚痒让楚薇的两条小粉腿不住的乱蹬着,可杨正坤还是不停的挠着她的脚丫。楚薇张口松开杨正坤的肉棍说:“好坤哥,你放开我的脚好吗?挠的人家好痒痒啊。”

杨正坤坐起身来把楚薇的双脚捧在胸前说:“我最喜欢楚薇你的这双白嫩的小脚了,这么细白,这么柔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

楚薇嘻笑着说:“一双脚有什么好啊?” 杨正坤说:“当然好的不得了了,不信你试试。”说着他就在楚薇的脚上揉起来,一会儿挠挠她的脚心,一会儿抓抓脚面,再一会儿用手指在她的脚趾间慢搓着,还把她的双脚房在嘴里啃咬。

起初楚薇只感到脚上麻痒,她嘻笑着抖动着双腿。但过了一会儿,一股热浪从脚上顺着双腿传上来,一直烧便了她的全身。她感到特别地饥渴,特别是她的下体,没由来的一阵阵麻痒让她欲火万丈。

楚薇再忍不住了,她直起身来把杨正坤推倒在床上,然后她骑到杨正坤身上,手抓着杨正坤粗长的鸡巴对着自己水湿的嫩穴口蹭了蹭,慢慢地坐了下去。

楚薇不停地起落着身子,立刻乳波颤动,嘴里也是一声声淫浪的叫声:“啊啊……好粗……好大啊……”

杨正坤一面揉搓着楚薇的纤足,一面调笑道:“娘子舒服吗?你的小穴好紧啊,多长时间没让鸡巴操了?” 楚薇扭着身子,脸红红地说:“看你,就不说好话,上次你什么时候肏的我啊,这么长时间不干我了,是不是嫌我老了?”

杨正坤说:“没那回事,不是家里太忙吗?你又不像赵音,从来不理会家务。有你打点一切,我省了多少心,这些我都记着呢,会加倍补偿你,你放心,我可不是赵羽,从来都是雨露均沾!” 楚薇心中感动,哼了一声说:“是啊,女儿还小,什么也不懂。坤哥,家里这么多女人,你最喜欢谁啊?”

这是一个让人为难的问题,杨正坤想了想说:“各有各的好处,娘子你最风骚,别人是比不了的。赵音小家碧玉,干起来最过瘾了。沈雪是我老相好,熟门熟路,贺馨儿性子有些野,简直是个小母狗,可我就是喜欢她这种。”

楚薇故意装做生气的样子说:“你就会折辱旁人,我那里风骚了?” 杨正坤赶紧解释说:“娘子你那儿都好,就是脚比别人的更好。”说着他猛停腰肢,捅的楚薇一阵乱叫。

等杨正坤慢下来后,楚薇才缓过一口气说:“好了,好了你真是太厉害了,让我歇一歇吧。”

杨正坤停下来,楚薇伏在杨正坤身上慢慢扭动着身子。赵音在一边打趣:“妈妈你觉得相公是不是和过去不一样了?他现在越来越像个畜生,整日就知道肏,要不是妈妈、贺姨娘和沈姨娘分担,我只怕要被他弄死了。”

听了女儿这么露骨的话,楚薇脸上更烧的厉害。她冲女儿喝道:“你别插嘴了,不会把你当哑吧卖了。” 杨正坤伸手抓住楚薇的乳房揉捏着说:“好丈母娘,你别生气啊。来,让我的肉棍在孝顺孝顺一下你的淫穴。”说着他就把肉棍往上挺,楚薇“哎”地叫了一声趴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说:“你叫我什么?”杨正坤笑道:“我肏了你女儿,你自然就是我丈母娘,这话没错。” 楚薇大力掐了他一把,弄的他又是嗤牙咧罪又是笑。为了施展报复,他起身让楚薇跪爬在床上,自己的肉棍从她的屁股后面插进阴道里。

赵音见母亲如此淫态,心中羞愧少了许多。她趴在妈妈身边,也将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崛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便宜死你了,让我们母女都来服侍你。”

杨正坤双手扶着她们母女二人的屁股,使出左三右四的花样来。涨的通红的鸡巴轮番插进二人的阴道里。在二女一声声狂热的浪叫声中,杨正坤的精液均匀地喷洒在她们的阴道深处。

当楚薇拉着女儿慢慢地走回大厅时,那些女孩儿的表演也已经结束了。大家看着这母女二人红红的脸颊,都忍不住地偷笑了。沈雪把贺馨儿拉到身边给她小声说了几句,贺馨儿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杨正坤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门一开,贺馨儿闪身进到屋里。杨正坤一看是她,他心里大喜,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拉着贺馨儿的手说:“妹子,我知道你会来的来来,快到被窝里暖和暖和。”

贺馨儿跟他来到床边说:“看,这算什么样子。还不赶快穿上衣服。外面正下着这么大的雪,当心冻着。” 杨正坤根本就不理会她说什么,只是一把把她搂到怀里,杨正坤的手立刻伸到贺馨儿的裙下,从裂开的裤裆间摸索起她的肉缝。贺馨儿身上一软,像面条一样倒在他的怀里,腻声道:“方才你又搞她们母女两个,现在也该歇歇了,你不累的慌?”杨正坤笑道:“还是你会心疼人,既然不想做,咱们抱着说说话也无妨。我且问你,那赵欣、姚珊、碧如三个去了那里?从盘龙寨回来就一直没见她们两个的影子,另外还有罗芸、蔡瑶也没了踪迹。”

贺馨儿道:“我和她们交情一般,那里知道她们的去向?不过赵欣这妮子对你多有不满,怀疑是你害死了赵羽,你怎么还惦记着她?”

杨正坤笑道:“当然是她漂亮啊,这妮子脾气是不好,可那生气的模样也惹人疼,还有那姚珊,听说她在床上也是个淫娃,我不收在房里,白白便宜了别人可不行。碧如我虽然也想要,可惜要不成,楚薇就是因为赵羽宠幸了她才闹的脾气,我可不想重蹈覆辙。”贺馨儿嗔道:“就知道你贪多嚼不足,有了我们还不够,还要弄别人,你只挂念她们三个,那何香婉是你前妻,你难道一点也不想复婚?”

两人正说着,忽然外面有人道:“回老爷的话,外面有个姓姚的姑娘求见,老爷见还是不见?”

番外第十一章:床下胜景

那杨正坤一听对方是姓姚的女子,立刻猜到是姚珊,不禁喜出望外,笑道:“说曹操,曹操便到。”连忙换了身锦袍,亲自去大门迎接。却见姚珊穿着孝衣素裙,头上首饰耳环尽去,满头青丝只挽着蓬松的堕云鬓,眼角红红堆万般愁态,泪痕点点犹存新丧之哀,杨正坤最近看惯了珠光宝气的沈雪等人,姚珊这模样不禁让他耳目一新,心中不禁叹道:“果然是女要俏,一身孝,她这副样子连楚薇都比下去了。”一时恨不能立刻拉入怀中,大肆轻薄。

于是躬身作揖道:“自盘龙寨一别,许久不见姚姑娘,别来无恙?”一边说一边往她身后张望。姚珊道:“赵姐姐没来,你不用找了。”杨正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又堆着笑脸道:“姚姑娘误会了,只要你的芳驾能大驾光临寒舍,我也是祖上积德。”姚珊冷笑道:“行了,别肉麻了,咱们快人快语,我来找你是有事相商。”杨正坤道:“那快请进,外头冷,我们屋里商量。”姚珊正色道:“别!我说完便走,你答应便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自从夫君去世后,他留下来的银子都归了楚薇,她如今改嫁给了你,银子自然也都进了你的腰包,我们这些未亡人一文未得,丧葬又花去许多,如今盘缠已是不足,所以大家派我来讨要,你可愿意分一些出来?”

杨正坤听了,连忙拍额作懊悔状,痛惜道:“这可是我疏漏了,姑娘该早些登门才是,我早就命人预备下了银子,只等你们一来我就发放,自进京以来,我已经四处托人去找,只可惜一直寻不到你们的踪迹,后来朝廷事多,这一忙起来就忘了,这可真该死,姑娘好歹饶我这一遭,快进来,好歹喝口热水再走,楚薇她们其实也一直念叨着你,就怕你们想不开,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再则天寒地冻,也担心你们缺衣少食。”

姚珊犹豫了一下,又道:“看你态度还算端正,我便赏你这个脸罢了。”杨正坤点头哈腰,连忙唤来左右道:“去通知夫人,家中来了贵客,让厨房准备一下,把上好的酒菜都预备着,老爷我今天要大宴贵客。”左右答应着去了。

姚珊见下人走了,便冷哼道:“如今你踩着咱们夫君的肩膀发了迹,可是很得意?”杨正坤连忙道:“哎吆,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早前我已经跟你说过,这可是万不得已的办法。若是不把师弟的遗体交给朝廷,咱们几个都会被定为逆党,我和楚薇倒无所谓,刀口舔血的日子也过惯了,可那几个孩子才十几岁,好歹给师弟留下一点血脉来,将来万一做了官儿,赵家还有再起的一天,师弟九泉之下也才安心,偏你和赵姑娘对我多加误会,只说我害死了师弟,我如今就是十张嘴也辨不清,别看我这几日娶亲又买房,也不去参加师弟的葬礼,那都是做给朝廷看的,其实背地里我一直吃不好睡不好,总是不能安心,只能偷偷给他烧几张纸聊以慰籍,再说了,你们也不想一想,要是我真有害他之心,当时只须丢开不管,师弟就会落入朝廷手中,何须我再多此一举?”

姚珊笑道:“听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我们冤枉你了?”杨正坤连忙看看左右,悄声道:“那是当然,不信你可以去问楚薇,原本师弟的葬礼我要去的,可朝廷还是不放心我,在我府里安插了一些人,我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盯着,只怕我前脚出门,后脚他们就给皇帝通了消息。”

姚珊冷哼道:“你惯会油嘴滑舌,指不定背后又在算计什么。”杨正坤还欲再辩,忽听有人道:“姚妹妹你总算是来了,这些天我们可担心死你了。”二人转身一看,只见楚薇、沈雪、贺馨儿都走了过来,楚薇上前拉着姚珊的手道:“快进屋里,我有好多话跟你说。”又对杨正坤道:“你去忙你的吧!”杨正坤只得讪笑了一声,转身去了。

门口丫鬟掀开幔子,迎众人进了花厅。分宾主坐定,楚薇便命人上茶,又端来热热的火炭盆子,房间里登时暖了起来,没说两句,她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凄楚之态,引人侧目,沈雪连忙安慰。姚珊起身道:“杨夫人何故大哭?可是那姓杨的待你不好?”楚薇哽咽道:“妹妹叫我杨夫人,可知你心底是对我有成见的。”姚珊冷笑道:“杨夫人此话差矣,你如今已非赵家人,自然该称呼你为杨夫人了。”

楚薇连忙拭泪道:“妹妹是怪我丧期未满,就急于改嫁?”姚珊冷笑道:“杨夫人此言差矣,我不过赵家一个侧房小妾,那里有资格来管你?”楚薇连忙给了沈雪一个眼色,沈雪会意,从神位拿出一道黄绸圣旨来,递给姚珊道:“妹妹你可仔细看了,我们嫁给杨正坤也是逼不得已,那是皇帝特意下的谕旨,还严格限了日期,宫里的宣旨太监还传了话过来,若是抗旨不遵,赵家所有女眷都会被发卖为官妓,男的则刺配宁古塔守边,我们如今也老了,那里还有精力跟朝廷对抗,再说孩子们还没长大,须得我们留的残躯好好照顾,给重振老赵家留下最后的希望,这才是不负夫君往日所托。”一边说一边止不住地流泪,道:“若是没有孩子们,我拼着一死又有何惧?”楚薇也流泪道:“你们怨我们无情,也是合情合理的,从古至今没个丈夫尸骨未寒,妻妾就改嫁的,虽说是迫于生计,但总是有愧妇道本分,你要气不过,就只管打我骂我吧,这样我心里好歹好受一些。”一边说一边拉过姚珊的手,道:“你尽管打就是了,我对不起夫君,更对不起你们和孩子。”

姚珊抽出手来,拿着圣旨细细看了一回,叹息道:“这个皇帝也太无耻了,岂可乱点鸳鸯谱?圣旨居然不但将你们送给杨正坤,连我、赵欣、何香婉、碧如、罗芸和蔡瑶都包括在内。”

沈雪含泪道:“也不知夫君做错了什么,皇帝恨透了他,此举就是在故意羞辱他,我们这些人虽然略有些武艺,可对朝廷来说不过螳臂当车,只能任人摆布罢了,前几年江南的那些大家族不肯剃发,结果杀的伏尸百万,把那长江染红,男人们都是如此,况且你我弱女子。”

姚珊听得颇为伤感,叹道:“何曾不是,男人们争斗,却只拿我们女子撒气,也是委屈各位姐姐们平白受了委屈,还要被人冤枉,小妹在这里赔罪了。”说毕就要跪下磕头。楚薇听了大喜,连忙起身扶起她道:“好妹子,你要是能理解我们,那就是天大的恩德,该是我们给你谢恩才是。”姚珊也拭泪道:“既是如此,那姓杨的待你们如何?”

沈雪便道:“他为人是粗苯了一些,幸而也能体贴女子的苦楚,并不曾为难我们,也没有逼着我们做不愿意的事。当日他还为指婚之事顶撞过圣上,差点被免了官职,可知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我想着眼前也无着落,不如和他凑合着过一段日子,待以后再做打算。”

楚薇道:“正好你来了,有空告诉赵欣她们,不要为了夫君的事误会了他,若是还不解气,只管冲我来便是。杨郎虽然有些江湖中人的匪气,可不至于干出那种同门相残的坏事来。若是想通了,就尽快让他们搬到杨府来,不管是真嫁还是假娶,瞒过朝廷就好,等过了这阵风声,她们爱去那儿就去那儿,千万别被朝廷列为钦犯,如今天下大定,再不像以前乱世一般,可以自由来去,城中乡野层层保甲,田间陌头都是关卡,一旦被列为钦犯,极难再逃。”

姚珊答应着,同时心中也更是佩服楚薇,她竟然可以把自己所作所为都可以合理化正当化。要不是她与楚薇多年相处,还真就觉得这个女人无辜可怜,值得同情。

诸女正说的热闹,外面杨正坤喜滋滋地进来笑道:“厨房那边已经备妥了,还请夫人示下。”

楚薇道:“就摆在这边吧。今日是咱们姐妹相聚,你自己去别处用饭,别来打搅我们。”杨正坤恭敬道:“是,我去书房便是,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姚珊看这情形,便知楚薇在家里说一不二,若换做赵羽,她是断不敢如此跋扈的,也难怪她会嫁杨正坤。家主竟如此好拿捏,正好可以遂了素日掌权之心。

正想着,只听一个丫鬟在门口掀起幔子道:“进膳。”众人便抬着一个长大桌子进来,络绎上菜,让姚珊东面坐下,沈雪安箸,贺馨儿进羹,左右丫鬟持帕端热水,先服侍姚珊洗了手。

楚薇在主位笑道:“天冷了,也没什么好菜招待,妹妹别嫌弃,好歹多吃点。”姚珊与赵欣在外面颠沛流离许久,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如此丰盛的菜肴,此情此景仿佛又回到当初在王府的富贵日子,一口热菜咽下,却激起心中无线委屈,眼圈儿又红了起来,忙低头遮掩。

楚薇打量她如此动作,心中不禁得意,与沈雪对视一眼,笑道:“以后我们的家也是你的家,想吃什么穿什么只管说,我吩咐人去办,虽不比当年王府盛况,到底也能填饱肚子。我已经命人收拾了一间上房,你今晚便住下吧。”

姚珊连忙道:“赵姐姐还在客栈等我,我吃完饭便要回去。”楚薇便道:“也罢,等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多装一些菜肴带上。”姚珊答应着,打量左右道:“怎么孩子们都不在?”楚薇笑道:“赵音病了,最近只能吃素,你不用管她,赵平和赵寻去了私塾读书,晚间才回来。”

一时用饭毕,丫鬟端来香茶漱口,杨正坤又过来打了招呼,与楚薇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去了偏房,商量了半日,拿出五百两银票以及一些绸缎来递给姚珊。

姚珊也不点数,直接包裹了便走,夫妻几个一直送她出了大门方回。姚珊回去便将楚薇的话与碧如、何香婉、赵欣说了一遍,赵欣冷笑道:“他们两个倒也大方,五百两银子就想打发我们,真是看得起我们。”碧如道:“银子倒在其次,现在看来那杨正坤还是色心不改,我们正好可以借机接近,找个好机会,一并将他们铲除。不过我跟楚薇依旧是死对头,我去了反而不妙,关键只能麻烦赵、姚二位妹妹了。”赵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跟他结婚?”

碧如道:“还不用这么急,先住进杨府再说,他势必来讨好你们,不要轻易让他得了身子,如有把握,最好能给楚薇下药,只要弄倒了她,其他人不在话下。”众人正商量着,忽然外头有店小二敲门道:“客官,外头有人给你们捎了信。”碧如便道:“从门缝里塞进来吧。”那小二依言做了,赵欣过去捡了起来,拆开来看了一眼,对众人惊讶道:“婆婆回来了!”

不言众女如何惊讶,且说杨正坤与楚薇商议道:“姚珊此来何意?我不信她只是为了过来分赵羽的家产。”楚薇道:“她向来没什么主见,此次过来一定是受赵欣或碧如的指使,不过是探探咱们的虚实而已。”杨正坤不解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楚薇冷笑道:“你在我面前还装?夫君的死真的跟你没关系?碧如那么精明的人,岂能被你轻易骗了,只是你手脚做的干净,她没法直接指责你杀人,但你的嫌疑最大,明的不行,暗地里来整你却是可以的。”

杨正坤悚然而惊,跌足道:“碧如姐姐真是误会死我了!赵羽是我师弟,咱们关系从小就好的很,怎可能回去害他?”楚薇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这是什么?”说毕从手里拿出一根银针,细如发丝,不仔细看还根本看不出来。杨正坤看了大惊失色,颤着手指着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楚薇淡然道:“怕什么,敢做不敢当?俗话说人心不能见铁,见铁必死,你当初就是用此针插入赵羽心脏,弄死了他,好巧的手法,那针眼极小,又不出血,一般人真还看不出来,可惜你能瞒过众人,却瞒不过我。”杨正坤无从抵赖,只得道:“那你是怎么发现的?”楚薇道:“那很简单,只需将内力输给尸体,何处漏阳、何处受伤便一目了然,只是她们想不起来而已。偏是我想到了。”

杨正坤连忙跪在地上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不除掉他,如何能得到你?”楚薇叹息道:“我知道,不然你就是有九条命,此时也死了,你杀了这个废物,也算是有功。”杨正坤大喜,抱着楚薇道:“能得夫人如此通情达理,我此生再无所求。”楚薇推开他道:“你先别急着欢喜,丑话说在前头,我虽然嫁给了你,可别指望我能如平常夫妻那般谨守妇道,我若是看中了别的男人,你可不准干涉,同理,我也不会干涉你跟别的女人如何,咱们凑合着搭伙过日子,谁也别想控制谁,明白了吗?”

杨正坤踌躇了一会儿,他内心其实也不愿楚薇与别人胡来,但现在情况容不得他说不,否则很可能被楚薇一刀宰了,只得道:“这是自然。只不知夫人如今看中了那位公子?是否要为夫牵线搭桥?”楚薇笑道:“暂时没有,我看中了自然会告诉你。”杨正坤心中一阵懊恼,却也别无办法,他虽然娶了楚薇等人,可那有赵羽那般的手段能辖制她们,现在对楚薇是又怕又爱,处处受到挟制,名义上是一家之主,其实在家中的地位还不如赵音,从不敢违拗楚薇的话,可以说是名副其实地怕老婆。

此后杨正坤进宫述职,被顺治钦点为钦天监院副,成为汤若望的副手,二人因此结识,杨正坤哪里会推演时令历法?连基本的九章算术也不会,顺治此举是特意给了闲差,不让他干预朝政。

时逢恩科开榜,北京汇聚了全国各地来的青年举子,各处茶馆酒楼满客,放榜之后,更加热闹,那些新科进士用过琼林宴之后,骑着高头大马夜游北京。城中女子全部出动,提灯围观才子,以期能被进士老爷相中,好不热闹。

楚薇不耐家中寂寞,也去凑热闹,在人堆里忽然看见一个青年提剑而行,此人几分像赵羽,又有几分像她父亲,生的棱角分明,俊朗异常,心中便动了主意,立刻命人去打听此人消息。

原来此人乃新科二甲进士,湖北人士,名叫卢高,今年也才十八岁。

楚薇回去后,便搜罗了他的许多文墨,在杨正坤面前提及此人,大肆夸赞一番。杨正坤便知她对此人有了意思,奈何身为女眷,岂能轻易去会男子,少不得自己做媒,引他二人相见。

当下便递了名帖,要与卢高相谈。

第二日小厮来报,说卢高处下人送了回帖,杨正坤取来看了,见相约明日于其寓所同饮,不由大喜,赏了来人十几文铜钱,那童子欢天喜地去了。到得次日,杨正坤用了午饭,早早使人打点了一桌酒菜,用食盒装了,挑着先往卢高处打前站。又选了几幅字画,命小厮背了,一骑一行,往卢高府上来。

约莫将至,远远便见昨日那童子早候在门口,见二人到来,一溜烟地进去通报,须臾主人亲迎而出,仍是一身青衫,满面笑容道,“杨兄来便来,何需破费治那一桌酒席,哪里吃得?”

杨正坤见他品貌不错,难怪楚薇喜欢,心中不免有些醋意,面上却笑道,“前日见贤弟文章,果然别出心裁,正合我心中之意,实是见字如见人,今日固有风雅,更需有酒肉,方可促膝长谈,一醉方休。”

两人说说笑笑,执手坐了,两个下人一捧画一执壶,在旁伺候。杨正坤把携来的字画与卢高看了,杨正坤粗人一个,那里懂画,不过附庸风雅而已,那卢高初到京城,正须官员照拂,也就不介意杨正坤粗鄙。这一日狂歌痛饮,报了三更方散。

很快二人已甚是熟稔。杨正坤小心地打听,知卢高也是世家子弟出生,在京城也有些产业,并非浪荡子弟,也就放下心来。楚薇心中焦急,不免时时问起。杨正坤道,“我邀他后日来家中一叙,到时你自瞧去。”

言语间作势往妇人胸乳间嗅去,惹得妇人娇笑闪避,二人打情骂俏,春色融融。

弹指间,两日匆匆而过。这一日卢高携了一幅新作,一坛烈酒,登门来拜。杨正坤早命人在后花园里摆了桌椅酒菜,闻听小厮来报,忙行出来相迎。卢高见了礼,递过一幅卷轴笑道,“这几日多承大哥破费,写了几段破字,赠与杨兄。”杨正坤装作大喜,展开看了,赞叹不绝。吩咐婆子道,“请夫人出来一叙。”

今日沈雪、贺馨儿、赵音都去看望秦丽华,须得数日后才会,家中只剩楚薇,她也知今日要见客,早早画了远山眉,施了红花脂,簪了金步摇,着了石榴裙,犹自拿了几套衣裙,比在身前要丫鬟瞧着。闻听有请,忙放了东西,又在铜镜前端详了半日,方款款行出来。老远听得一个男子声音耳生,心道:“这便是了。”

转过一片假山,一抬头正与那人打了个照面,不由心中一跳,粉面微红,别转了脸垂首行至杨正坤跟前。卢高见了楚薇,不由一怔:“嫂子竟恁地标致!”

如何标致?但见:黛眉弯弯,未蹙先挑三分愁。杏眼流波,不语自含羞。琼鼻毓秀,最巧樱桃口。腰如柳,莲步风流,惹相思人瘦。

卢高魂游片刻,强自收摄心神,恰逢杨正坤笑道,“夫人,这便是我常与你说的,新近识得的一位大才子,才高中恩科第二甲进士。”转与卢高道,“贤弟,这便是贱内了。”

卢高忙上前行礼,那妇人仍垂了首,轻声细语地应了。杨正坤同二人坐了,取了卷轴道,“夫人且看,这就是卢兄今日赠我的一幅字画,端地是佳作。”说罢展开与楚薇瞧。

楚薇向来对书画有些造诣,不免赞了几句。卢高平日颇得佳评,多不以为意,此时得美人称誉,竟有些局促,呐呐谦虚了几句。看毕杨正坤又与卢高吃酒,楚薇亦在一旁侍饮。方才未曾看得仔细,此时偷眼细细打量卢高,心道,“这位相公,生得好生俊俏。”

忽见卢高拿眼瞧她,二人对了一眼,眼见楚薇眼波流转,魅惑众生,一时失却魂魄。卢高虽逛过青楼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貌美妇人,心中乱跳,不知不觉下面硬了起来。

他正是血气旺盛的年纪,见了楚薇一面,竟尔一见钟情,难以自抑。虽是在同杨正坤说笑,眼角余光却时时为那窈窕倩影所引,几忍不住要瞧过去。

楚薇频频以含情目相迎,她如今岁数也有些大了,竟发觉自己爱好少年郎,似乎能从对方身上寻觅到当年的青春。

此时主客你来我往的,已将一坛佳酿喝了七七八八,卢高酒意上涌,假作饮酒,以袖遮面,偷眼瞧那妇人。虽只惊鸿一瞥,愈发觉得此女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时心神俱醉。

楚薇心思细密,神色淡然故作不觉,心中却是雪亮,也是凑巧,卢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那一瞥却被杨正坤瞧个正着。杨正坤心中一动,说笑间暗瞧楚薇一眼,亦觉她今日明艳无畴,风仪万千,竟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娇媚。两人当着自己的面,竟眉来眼去,心中醋意翻腾,又觉格外刺激,又多饮了几杯,假装醉倒,竖起耳朵,暗地里观察二人一举一动。

卢高见他醉倒,便要起身告辞,楚薇便道:“夫君醉倒,你该帮着奴家扶回去才是。”卢高只得将杨正坤扶起来,楚薇便在前面打灯笼照路。

杨正坤被二人扶到床上后,只听楚薇道:“哎呀不好,我也有些醉了。”身子便软软地伏在了卢高身上。一时软香在怀,少年人那里控制得住,当即抱着楚薇猛口亲了起来,满口道:“嫂嫂貌美如此,小生实在忍不住了。”楚薇连忙拦住他,指了指杨正坤低声道:“到我那边去。”

杨正坤见二人离开,立刻醒来,他的心也怦怦乱跳,摸到楚薇闺房外面,只是虚掩着门,于是探出小半截身子往里观望,却不见了卢高的影子,只见楚薇只穿着丝袍,乳沟半截都露了出来,下摆刚刚过臀,露出白嫩的两条修长的美腿。似乎连亵裤都没穿。

什么情况?杨正坤体内热血上涌,不由分说,一把推开楚薇房间门,将本来倚在门边的楚薇挤进了房间,杨正坤将门顺手带上,进屋就一把抱住楚薇,嘴就堵住了楚薇的嘴,伸手一把朝楚薇丰圆的臀部抓去,“那卢才子何处去了,怎么不见他人?”

楚薇急的挣扎着:“他方才尿急,马上就回来,你快滚。”杨正坤伸手遍体抚摸,揉搓的楚薇细声细气地呻吟,楚薇用手阻挡着杨正坤朝她身下的手。嘴因为被杨正坤吻住而不能顺利发声。忽听外面脚步声到来,杨正坤正欲夺门而出,但为时已晚,说时迟,那时快,杨正坤飞快退回到房间,拉起床单朝床下一看,谢天谢地,够一个容身,杨正坤赶紧示意楚薇躺在床上,然后自己以无比迅捷的身躯一头就梭进了床底。

他的身子刚刚梭进去,就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接着卢高的声音传来:“好嫂嫂,可想死我了!”

杨正坤此刻微微侧身仰躺在床底。床底空间狭小,让他全身不活络,头稍微一扬,鼻尖都差一点顶着了床板。他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却大气都不敢粗一声。

“好嫂子,趁杨兄睡着了,你我何不痛快乐他一回!”

听着卢高气喘嘘嘘的说,看样子是急冲冲从茅厕赶回的。他急不可耐,已经脱下裤子,那腿肚子跟杨正坤不到三尺的距离,在眼前一晃一晃的,连腿上毫毛的毛孔都看得清楚。楚薇的声音很小,听上去很紧张--在奸夫面前紧张床底下藏着的男主人?真够荒唐的,楚薇却假意道:“万不可如此,好兄弟,你别这样。”

卢高的呼吸粗壮起来,接着传来楚薇嘤嘤呜呜的声音,看来两人吻在了一起。

楚薇呻吟声和嘴唇的吮吸声音交合在一起,“好了……好了……小兄弟……别……”

杨正坤只觉头顶的床开始晃动了下,然后重重的往下一沉,床板差点碰着他的鼻子,床板上抖落下来的灰尘弄了他一脸,连嘴巴都吃进了灰。

接着杨正坤看到卢高刚才还踩着地上的腿不见了,原来是这小子扑到床上抱着他夫人滚床单去了。楚薇声音有些愠怒,像是在推搡着,“你要干嘛啊?”“求……嫂子……成全!” 卢高说话开始带着喘气声。“别……别…..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楚薇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乱。卢高却道:“无妨……你我如此有缘,真乃天意。”楚薇继续推搡着,说话仍然不连贯,一定是遭遇到了卢高的强吻。

杨正坤接着从床底看见穿在楚薇身上件丝袍就飞到地上来了,然后是那条鲜红的亵裤。然后卢高身上的深衣也一件一件飞到了地上……

“嗯嗯嗯……哦哦哦……”楚薇听得出来极力在压低声音,但毕竟还是呻吟了出来。

杨正坤只觉窝囊透顶,醋意翻涌,偏他不敢冲出去坏了楚薇的好事,下面竟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此时他耳朵里清晰的传来楚薇在别人身下莺莺袅袅的声音,而头顶上的床板像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两人在床上的情形,却能想象出那香艳场景,胯下已经硬的发疼,似乎要顶破了裤子钻出来。

床底下什么都看不见,这让他满脑子都猜测楚薇发出的每一声娇叹是因为那书生什么样的动作蹂躏在她身上引发的。这个猜测的过程让人爽心蚀骨,当杨正坤想到楚薇从床上传来的某一声快乐的呻吟有可能正来自于卢高在含弄她的乳头或者舔着她的蜜穴,杨正坤身下的鸡巴都会以猛烈的拉扯来显示它的存在。

一边是耳朵里让人刺激无比的冲击,一边是只能看到的眼前脏兮兮正在微微晃动的床板,而那种晃动,无疑正是楚薇和奸夫肉帛相撞发出来的,杨正坤无数次想掀了这块黑布一般的床板,他多么想亲眼看看作为美丽的娇妻在男人胯下翻腾的淫美胜景。

这种视线的阻断,这种近在眼前却不能一睹的折磨撩拨到杨正坤每一个神经生痛,满心充斥着无法言说的刺激。此时杨正坤唯有感到胯下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十二分勃起,他的手不由朝身下摸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猜测到,床上此时战况正在走向炽热,楚薇的身体应该正遭遇着猛烈的前戏,卢高一定是手口并用,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耳垂,乳房,大腿,臀部,还有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肉穴都被人一一亵玩了个遍。“嗯,真的好硬。”

楚薇在嘤咛中突然很细小的声音被杨正坤竖起的耳朵捕捉到,听得出来妇人这声“好硬”里面传达出来的情不自禁的娇羞与欣喜。“硬得我受不了了,嫂嫂好美,我要你要你!”卢高喘着粗气说到。“嗯嗯……”

突然听得楚薇长长的叫一声--这声叫把杨正坤的心子都抓紧了!

“嗯,嫂嫂疼吗?嫂嫂刚才……下面不是湿湿的吗?”卢高赶紧问到,杨正坤只觉脑子里翁了一声,原来是这小子已经将鸡巴插入到夫人的屄里了,楚薇是自己冒着巨大风险杀了赵羽才换来的,今日却被这书生给轻易肏到手了,他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转而思考两人到底是什么姿势插的,前插后插斜插坐插,反正不管什么插杨正坤都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那个刺激,一向高贵典雅的楚薇的淫屄竟给一个刚刚谋面的人给肏了。

她的浪屄会不会被人干肿了,会不会被肏烂了?杨正坤开始转而担忧起来。也不知这书生的鸡巴大不大。楚薇的呻吟声突然加快,但也许因为杨正坤躲在床下,他感觉楚薇的呻吟并

没有完全放开。接着是清脆的肉肉相击的啪啪啪声。啪啪啪声越激烈,楚薇的呻吟就越快,杨正坤感觉夫人的音量在慢慢的放开,偶而伴随着一声酥酥的叫喊!随着床板开始激烈的摇动,更多的灰雨掉落下来,弄的杨正坤满口是灰,心中大骂。

啪啪啪继续传进杨正坤的耳膜,一遍一遍刺激着杨正坤已经开始感到胀满欲射的鸡巴。约有数百抽之后,接着杨正坤看见卢高把楚薇抱了下床来,两人固然赤条条的,但杨正坤只能看见小腿以下的部分,杨正坤看到俩人四只脚都已经踩在了地上。

但见楚薇的双脚就朝床沿靠过来抵着床沿,脚丫子朝着床底,而卢高的双脚落在她的身后,脚丫子也朝着杨正坤的方向,然后感觉卢高的身子整个从背后伏在楚薇的身上,而楚薇的身体自然被压着了床上。接着杨正坤感觉楚薇的整个身子突然个震了一下,然后他清晰的看见楚薇的脚趾头一阵痉挛,紧紧抠着地面,随之传来的是楚薇一声长长的娇叹:“啊--”无疑,卢高以这样的姿势从后面插入了楚薇!

他能看见的只有楚薇脚踝上的银脚链在随着身体轻轻抖动。他还看到夫人痉挛的脚趾头抠在地上久久没恢复过来,可以看出卢高刚才从后面插入带给了她身体多么强烈的快感。而楚薇大脚趾头都抹了些艳丽的甲油,正在床底阴潮的黑暗印衬下荧荧发亮。“啊啊啊……哦哦哦……”

这时候楚薇的呻吟声亮开些了。而且呻吟里有一些杨正坤平时都没怎么听过的声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夫君正躺在脚底下,而自己的阴户却盛满着另外一个男人滚热的鸡巴。

杨正坤已经对眼前的景象无法自持,他几次都冲动得想探出头去,看那根肉棒如何的在夫人的屄里抽进抽出,也能看到妇人的屄是如何在别的男人鸡巴下快活淫欢,这个冲动折磨得杨正坤差点就想要掀翻床板,唯有不停的快速撸动自己的鸡巴来抑制住这种冲动。

“啪啪啪”卢高从楚薇身后快速的冲击着,这种后插的姿势无疑让做爱者肉体的撞击更猛烈,发出的碰撞声也更加响亮。突然,杨正坤看见楚薇也许是为了更好的应承身后卢高的抽插而调整了下姿势,脚丫子朝床底的方向移动了些,这样--杨正坤突然想到个念头,如果他伸出手去捉住楚薇的脚趾头,他肯定从卢高的角度是无法看到的!

不言杨正坤心中如何所想,但见楚薇爽的无以复加,她的身子低低俯在床上,后臀却高高朝天撅起,卢高的鸡巴又长又硬,鼓捣的花蕊纷纷吐蜜,有力的撞击使得她身子向前一耸一耸,把床单都裹得邹做一团。胸前的两只酥乳不安地甩来甩去,似要甩出奶汁来,她不得不腾出手来安抚住奶子,却给人感觉是在自摸奶子。男人带给她身体的刺激倒还在其次,关键是床下还藏着杨正坤,他是自己已经拜过堂,结过亲的夫君,现在却不得不趴在下面,任由别的男人来干自己的淫穴。

正爽到极点的时候,忽然脚下一凉,楚薇感觉到脚裸被一个人的手抓住了,这人无疑是床底下躲着的杨正坤,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终于啊地一声,喷出滚滚的淫液来,那卢高也是第一次在别人家偷人媳妇,要不是混迹青楼多年,有丰富的御女经验,早就泄了精元,此时已是苦苦支撑,忽然感觉马眼被一大股热浪击中,再也顾不得别的,长啸一声,腰部死命往前一挺,紧紧顶住花心,两个卵子剧烈受缩,接着排出滚滚浓浆来。

番外第十二章:复活

雪越下越大,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原中,赵羽的墓碑孤零零地矗立着,上面积了厚厚的积雪,与天地同色,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呼啸的北风之中,一个牵着孩子的妇人从雪幕中走来,由远而近,发出嘎吱嘎吱的踩雪声,最后终于来到了墓碑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推开墓碑上厚厚的积雪,细心地擦拭着,落下的泪水滴在墓碑上,很快结成了冰凌。

跟在她身后的孩子看起来已有七八岁,指着墓碑对母亲道:“娘亲,这死了的人是谁,天寒地冻的多冷啊,我们为什么要来看他?”那妇人一边哭一边道:“望儿,他是你从未谋过面的叔叔,你快磕头拜一拜。”

那孩子道:“这地上雪太多,跪下多冷啊,我不拜。”那妇人只得道:“那你一旁去玩儿去,让娘亲在这里单独呆一会儿。”那叫望儿的孩子道:“那你快点,这里太冷了,我想回家。”妇人点点头,等儿子走远了,就扶着墓碑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羽哥哥,妹子来迟了,上次一别,竟无缘再见,再见已是天人永隔,妹子还有好多心里话跟你说,从此也无处可说了,早知道那天你过来,我就不该赶你走。”

妇人哭了好一会儿,只觉肝肠寸断,心酸难耐,哽咽了好几回,连俏脸都发紫了,这才勉强收住眼泪,稳了稳心神,从怀里的包袱里拿出许多香纸烛钱,在坟前准备点燃,然而北风凌冽,划动了好几下火镰也点不燃火折子,妇人只得哭道:“我就知道,你还在嫉恨我。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就原谅一次我不行吗?”说完之后,又用划动了手中的火镰,划的火星乱蹦,却依旧点不燃火折子,她只得又鼓起勇气道:“你还是那样执拗的脾气,我知道你要我说什么,没错,是我不知廉耻,淫荡下贱,被王爷的花言巧语迷了心窍,不顾你我婚约在先,竟与他有了私情,还怀了他的孩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你!”说到最后,已是哽咽到无声,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再打火镰的时候,那火折子竟轰地一声熊熊染了起来,连忙凑到纸钱堆里,烧的青烟缭绕,火光摇摇,只得幽幽叹一声,又把香烛也一并点燃,在坟前插上。

此女便是赵羽的未婚妻秦丽华,方才那孩子正是她与吴克善所生的儿子秦望。说完那些话,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又低语道:“这些心里话我早该跟你说了,可我总抹不下面子,从来不敢正视这一切,现在才说出来,也不知你会不会原谅我。这么多年来,这些话总是堵在我心里,让我片刻不得安宁,无论念诵多少佛经,也不管用,就是现在你死了,我也才鼓起勇气对你说出来,可这又有什么用?

我们总归是有缘无分罢了,不但你无法原谅我,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干出如此丑事来,后来我熟读佛经,努力寻求从中解脱,这才悟出一点道理来,说白了我其实就是一个贪恋权势和男色的女人,就不该跟你有任何交集,偏还以为自己是俗世中的另类,不会在感情中掺杂名利,可惜我错了,错的如此离谱,那年我在生死存亡之际,遇见了你的父亲,他生的人高马大,又很会体贴人,最重要的是,他是满清的亲王,统帅着千军万马,那么多的青年才俊见了他也要俯首帖耳,就是跟在他身旁,在众人眼里也是仰望的存在,他似乎天生就是贵族,举手投足都有王者风范,偏又能放低身段哄女人开心,这让我打心底里佩服他眷恋他,而你在当时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纨绔子弟,家里又夫人众多,两相比较之下,我的心就渐渐偏向了你的父亲,虽然我一直不承认这一点,但后来种种迹象表明,我的确是个最庸俗最卑鄙的势力之人,尤其是在秦岭遇险之后,我就彻底陷入他的温柔乡里,并且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甚至做起当王妃的美梦来,可是到了北京之后,我才发现你与他是父子关系,原来这段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那时候的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不但不怪自己毁约在先,还嫌弃你挡了我的王妃梦,不知不觉之中,竟三番五次挑拨你们父子关系,惹的王爷对你越来越越不满,以至于最后想废了你,想让我腹中孩儿秦望成为世子。那时候我是多么不懂事,只顾着自己的王妃梦,从未想过你被废以后,又有何脸面苟存于世?这等于变相将你往死路上推,你向来心高气傲,怎肯受制于人,终于你们父子关系彻底破裂,以至于兵戎相见,父子相残,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一边说一边哭。刚说完,哗啦一声,一阵狂风卷起,将香烛纸钱一下卷到了天上,抛出老远。

秦丽华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忽然一个须发近白的男子搂住她道:“快别说了,我不许你这么轻贱自己,我跟羽儿的事情,也不完全怪你,他始终不是我的亲生骨肉,所以在王位废立的时候,我未免偏心了一些,以至于造成如此大祸。”秦丽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吴克善。

她松了口气,附在吴克善身上哭了嘤嘤哭着,吴克善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罢,秦丽华又抬起泪眼道:“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吴克善道:“我听蒋英说你去了香纸铺,便猜到你会来这里。”秦丽华红了脸,粉拳打了他几下道:“好没廉耻的,方才我跟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吴克善讪笑道:“那里那里,我刚来,并没听见什么。”秦丽华只是不信,娇嗔道:“再不理你了!”吴克善将她揽在怀里笑道:“这边冷,咱们早些回去吧,望儿都快冻哭了,别再伤了风,那就麻烦了。”秦丽华这才觉得浑身冰冷,点头道:“这鬼天气真是要命,我只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手脚麻木。”吴克善拿出一个帕子来道:“谁说不是,你看你方才一哭,睫毛上都结了霜,我给你擦擦。”这时秦望跑过来道:“爹爹娘亲我也要抱,快冷死我了。”

吴克善笑道:“好孩子,稍等一会儿。”秦丽华嗔道:“羞也不羞,这么大的男子汉,还要人抱。”吴克善给秦丽华抹去脸上的霜雪,然后一手抱着秦望,一手搂着妻子,三人相拥着往远处走去,快要走到林子里的时候,他才回头看了一眼赵羽的墓,不由叹了口气。

回首当年,他和许多王公大臣齐聚多尔衮帐下,以狩猎为去了古北口,实际上是因为多尔衮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急着抢班夺权,因此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扳倒顺治母子,让多尔衮取代顺治登基为帝,顺带着让他废了赵羽的世子地位,改立秦望为世子,没想到多尔衮竟然突发重病,一命呜呼,众人登时慌了神,毕竟多尔衮膝下只有一个东果格格,难以继承大统,于是众人又商议着改立多尔衮之弟阿济格为帝,毕竟历朝历代也有弟承兄业的传统,阿济格也十分高兴,磨刀霍霍准备着发动宫廷政变。

谁知赵羽不知为何提前得知了这一消息,竟率先掌握了丰台大营的数万大军,还得到了两黄旗、两红旗的支持,眼看大势已去,吴克善无心再参与争斗,嚷着要回草原。然而阿济格脾气暴躁,明知兵力不济,威逼这些人要跟他一路打到底,否则格杀勿论。

吴克善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跟着阿济格带着数千人马打到东门,当时毕竟顺治实实在在的皇帝,也没犯过什么大错,所谓出师无名,那些将士都是旗人居多,因此军心涣散,一轮冲锋就很快败下阵来,四散而逃,阿济格当场被俘,其余逃散的王公都被放过,唯独吴克善这一支部队被赵羽的大军死命追击,吴克善逃不过,最后力竭投降。

本来想着赵羽会念父子之情,放过自己一马。谁知赵羽连他的面也不见,就让手下左向明用长矛刺入他的胸口,他受了重伤,还被补了几刀,躺在倾盆大雨的草地上,只剩一口微弱的气息还在,眼看没了指望,秦丽华却及时赶了过来,她用秦岭带回的龙鳞磨成粉末和着雨水服下,没想到那龙鳞竟然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硬是将他从将死的边缘拉了回来,虽是捡回一条命,身子依旧受了重创,此后便一直卧床不起,秦丽华衣不解带照顾了他整整两年,这才完全康复。事后才得知,秦丽华为免赵羽生疑,将他的衣冠配饰全都解下来,穿在一个与他体格差不多的小兵尸体上,然后捣毁面目,成功瞒过了众人。待伤势略好,又将他安置在一个农户家中,秘密静养。

吴克善康复后,再也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也没有去知会海兰珠,只守着秦丽华母子颐养天年,深居简出,直到赵羽败亡的消息传来,他才重新回到邻水庄,那时蒋英已经疯疯傻傻了很长时间,全靠秦丽华悉心照料才活下来,吴克善的忽然出现,竟让蒋英恢复了往日的神智,她当初受赵羽惊吓,一时痰迷心窍,本就不严重,吴克善的到来让她分外惊喜,笼罩在心头的阴云散去,也就恢复了本性。

得知赵羽死讯,吴克善满心喜悦,这个逆子终究遭了报应,只可惜秦丽华心中对赵羽还保留着一些情分,他不敢多加指责,反正赵羽已死,对他已经没了任何威胁。不过随着查王一系的败亡,邻水庄也失去了收入来源,秦丽华靠着每日织布到深夜,换取一些生活补贴,眼睛早被油灯熏坏了,如今看字也不太清楚,他十分心疼,四处去谋生,只盼能减轻她的负担。

只可惜他一生只会带兵打仗,手头上不过会一点粗浅武功,都是战场上练就的厮杀本领,其实无用,干苦力又有旧伤在身,年纪也大了,实在干不动,他也想过去找太后和皇帝要钱,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行,当初皇帝给赵羽定的谋逆大罪,其中一条就是弑父,若是自己忽然复活,那皇帝岂不是下不来台?他讨不到钱,反倒会弄丢小命,北京认识他的人也多,更不能在热闹的地方当差。走投无路之下,他便去了一家镖局,做起了押镖的营生,此时虽然天下大定,但小毛贼还是不少,各处商路都要镖局护送。吴克善手头功夫尚可,遇贼也从不退缩,反倒总是第一个冲锋在前,靠着几次成功的退敌,很快混成了镖头,在圈内声名鹊起,拿的俸禄也不少,邻水庄的日子才渐渐好过起来。只是他这营生走南闯北,夫妻离多聚少,一年之中少有见面。

这一日他收拾行装,又要去赶镖,秦丽华、蒋英依依不舍,一边替他打理行装一边道:“今年雨雪偏多,你要多带几双靴子,穿坏了扔了便是,不要让脚受罪。打尖住店多留心眼,外头黑店还是很多,更不要吃酒赌博,招惹是非,能退一步便是退一步,退不了才动刀子,钱不钱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能平平安安回来。”吴克善笑道:“行了,我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你只管放心便是,当年我在战场上尸山血海都挺过来了,押镖而已,小场面。”

二女又道:“刀剑无眼,你身上也有伤,岂能跟从前相比?”说着说着二人就流起眼泪来,吴克善见妻妾如此,眼圈也红了,连忙按捺住满腔悲怆,扳着脸训道:“不过旬日便回,你们哭什么哭?”蒋英拭泪道:“算来你今年也五十六了,还这么拼,怎叫我们放心?依我的主意,还不如把邻水庄的房子卖了,咱们再到别处买几亩薄田,总有一点收成,也不图卖多少钱,够吃就行。”秦丽华道:“我倒是想卖,可这里原本是查王府的产业,如今皇帝已将查王府的所有产业转赐给郑亲王,他们家产业太多,一时还没来得及顾及到这边,所以容我们住在这里,若是有一日他们忽然想起来,我们只怕会被赶出去,连住都没资格住,那里能转卖这些?房牙子也不敢轻易要王爷的产业啊。”

吴克善笑道:“所以说嘛,趁着我还有些力气,为你们多积点财产,将来才不至于后手不接,莫要再哭了,我答应你们,再干几年,自然会收手。”二女又好一番叮嘱,吴克善才离了家,一路随镖队来到山东,当年他也曾来过此地,那时候他追随的可是大名鼎鼎的肃亲王豪格,手中带甲数万,是何等的荣耀,如今却沦为小小镖师,又何等的落魄,因此满心感慨。

心情虽不好,但一路却很是顺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临清州,此处虽遭战乱荼毒,可现在已经恢复了许多生机,有诗云:十里人家两岸分,层楼高栋入青云,官船贾舶纷纷过,击鼓鸣锣处处闻。折岸惊流此地回,涛声日夜响春雷。城中烟火千家集,江上帆樯万斛来。

当日众人将押送的货物交付完毕,那东家是老主顾,为人十分热情,又请众镖师去青楼作乐,这些走镖的汉子最喜嫖娼,因此齐声叫好。吴克善曾贵为亲王,什么世面没见过?因此谨记家中所托:“不可吃酒惹事。”无奈架不住众人热情相邀,只得勉强去了月华楼,大家满座一堂,酒菜上座,吃了片刻,那老鸹领着十来个莺莺燕燕的姐儿过来,任由众人挑选。

众镖师齐声喝彩,走过去挑这个拉那个,像苍蝇一般围着众姐儿打转,动手动脚,调笑无度,吴克善却未起身,他是去鬼门关转过的人,把男女之事早看淡了许多,并不如往年那般视色如命,但这种场面也不好太过清高,只待众人挑好之后,才随意拉了一个过来作陪。

然而他才坐定,对面坐的一个姐儿却一下让他失了神,虽说此女与别的姐儿一样,都是浓妆重彩,满头珠翠,身上只有薄薄地粉衫,袒露出抹胸来,然而容貌却是他熟识的,这不是蔡瑶是谁?怎么她如今落到这般田地?蔡瑶此时也看见了他,两个人同时一愣,皆是失神落魄。

蔡瑶还当自己认错了人——毕竟她认为吴克善早就死了多时,又身份尊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天下攘攘,面目相似者也有许多。来之前她已知晓今天的客人是一群镖师,她最喜欢这样的客人,比那些穷书生出手大方,就是手段略显粗暴,不打起精神好好应付,很容易被人玩死。

想到这里,她冲吴克善微微一笑,又转身拿着酒杯给身边的张麻子斟酒,张麻子哈哈一笑,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道:“小娘子如此绝色,令这些美酒佳肴都显无味,老子都快忍不住了,现在就想把你正法。”蔡瑶在嫁给赵羽之前,就曾做过清倌人,这场面倒也熟悉,连忙娇笑道:“张大爷神威,奴家早已渴慕许久,若是能喝下这一壶,奴家便任由你惩罚。”张麻子笑道:“你这是要灌死老子,好开脱今晚的好事,偏老子就不让你得逞。留着力气,今晚杀的你跪地求饶才好!”众人起哄道:“张兄,既然蔡姑娘提了要求,你好歹答应下来,一壶酒而已,醉不死人的!”张麻子笑骂道:“既如此,你们怎么不灌一壶?莫要中了蔡姑娘的奸计!”

一边说一边搂过蔡瑶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乳拿臀,大肆轻薄,道:“偏你知道摆弄男人,让我也来摆弄摆弄你。”摸的蔡瑶俊脸通红,气喘吁吁,连忙夹了一块蛤肉给他道:“你此时说的厉害,就怕一到了床上,不过三下两下,跟猫儿挠几下一般,不但不解痒,反惹的人火起,那才让人难受呢,即是如此,多吃点海鲜补补身子才好。”众人笑道:“老张,蔡姑娘说你不行哦,你快证明给他看。”

张麻子却笑道:“别人给我夹菜,我只是随便吃吃,唯独你得按规矩来,不然我是不吃的。”蔡瑶只得将那蛤肉放进嘴里,张麻子凑过来,两唇相接,伸出舌头一卷,也不咀嚼,将那蛤肉吞入腹中,拍桌大笑道:“美味!美味!我还要吃!”说毕又搂着蔡瑶亲嘴,蔡瑶只得强忍他一口大蒜味,将红唇送上,任凭他粗粝的舌头在口腔里来回刷裹。

两人这般作态都让吴克善看在眼里,怒在心头。当年他觊觎蔡瑶姿色,只是还未得手,却已将其视为禁脔,谁知后来各种事情纷至沓来,也就无暇再顾,这一别竟是沧海桑田,赵羽死后,吴克善认为蔡瑶或者改嫁,或者出家,也就死了心,没想到现在却落到这个火坑里,现在与他在此处相见,必不肯轻易相认,毕竟自己已经‘死去’多年,对方很难相信他没死。不过如今能巧遇也算天意,就算不续前缘,自己好歹也要将她救出来,方能称为大丈夫。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囊中银子,不过才带了十二两,都是秦丽华包给他用做路上的盘缠,据他所知,这青楼女子的盘身费起码千两银子,此时就是不考虑后果,押上全部家当也才不过区区数百俩银子,如何能替她赎身?不由感叹当年他做王爷时,千两银子不过小数目,随手就有,现在却如凌霄之花,高不可攀。

总之不管怎样,他先得与蔡瑶相认,不然一切无从谈起,于是频频使眼色给蔡瑶,蔡瑶那边也是因为他长的像吴克善,又是对面而坐,见他频频使眼色给自己,心中也是一动,心道:“难不成他真是老王爷,可老王爷已经死了许久,又怎会来此处寻欢?若不是他的话,他又为何给自己频使眼色?当真古怪的紧。”一时心神不宁。就在此时,吴克善起身道:“各位好饮,我去撒泡尿。”众人肆意取乐,也不作理会,吴克善掀开帘子去了走廊守着,只等蔡瑶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蔡瑶才从里面出来。正要说话,吴克善道:“找个说话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方才过于吵闹,蔡瑶没有听见吴克善说话,此时一听声音,果然和老王爷一模一样,不免愣在当场,惊疑道:“这位客官,你是……”吴克善心想若不说几句让她服气的话,她必不肯随自己出去,只得道:“那年中秋你在家中献舞,本王赠你的金缕衣,你可还收着?”

蔡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胸口起伏,泪光盈盈:“你……是老王爷?”吴克善强忍着泪水点头道:“走吧!”

蔡瑶失了魂魄一般,信步带着他来到顶楼的栏杆处,夜风习习,展目一望,对面就是大运河,远处河中来往客船如梭,纤夫整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近处提灯游人如星河点点,往来在挂满红灯的街市上,好一个春花秋月夜。吴克善正要开口,蔡瑶一把抱住他大哭道:“奴家不是做梦吧,你真是王爷?”

吴克善轻抚她的肩膀柔声道:“我如今那里还是王爷,不过一镖局走卒而已。”蔡瑶不可置信地摸着他的脸,温温热热的,面前就是活生生的人,又泣道:“奴家听闻你……难不成他们骗我?”吴克善含泪笑道:“没有,他们没骗你,我差点就死了,不过还好有丽华救我……此事说来话长。”于是将秦丽华救他之事娓娓道来,又问蔡瑶道:“你如何落到这魔窟里,我一向举得你并非轻浮之人,难不成有什么苦衷?”蔡瑶红着眼圈将当日之事都尽数说了一遍。

原来那日她与罗芸一道回京去救孩子们,没想到江湖经验不足,误入黑店被白莲教用药给麻翻了,最后落入总坛淫窟,成了白莲圣女,受尽长老淫辱,只得苟且偷生,后来年岁渐长,白莲教又新进了一批年轻圣女,她们便被转卖给了青楼,一直是被逼接客,已有一年多时间,每日强颜欢笑,受尽苦楚,只盼能脱出火海,只是身上除了一些不值钱的首饰,别无他物,只能任人摆弄。

吴克善道:“罗芸原来也在这边,方才怎么不见她的人?”蔡瑶道:“她在隔壁的楚楼馆,已是许久没见,听说有人已经愿意替她赎身,也不知还在不在。”吴克善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赎你们出来,你可知要多少银子?”蔡瑶道:“我年纪大了,也时常多病,妈妈虽然才作价一千二百两,再加上罗姐姐的身价也不低,这笔钱可不少,王爷你如今没了爵位,又辛苦走镖供养秦、蒋二位姐姐,如何能拿出这么多钱?”

吴克善沉声道:“你不用多管,我自有办法,只需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了,我向你保证,不出一月,我一定将你和罗芸弄出这鬼地方。”蒋英还要再说,楼下已是吵嚷不已。只见那老鸹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一见了蔡瑶,眼中出火,伸手就要打,吴克善连忙挡在她面前怒道:“我说这婆子,有话好好说,怎么动手打人?”那婆子不理,冲蔡瑶道:“下面客人发了疯一样找你,你怎么还有闲心跑这里吹风,快跟我下去接客。”

吴克善道:“我有话跟她说,你且等一等。”那老鸹道:“哎吆,她今晚已经被那张麻子包下了,客官何不早说?”吴克善从兜里拿出十二两银子道:“这钱够不够?”那老鸹见多了嫖客之间争夺妓女,立刻坐地起价道:“这包夜费就要五十两起步。客官你这点钱还真不行。”

蔡瑶连忙道:“妈妈不要说了,我下去就是。”那婆子一把将她拽过来,拉着往下面走。

蔡瑶一步三回头,满眼含泪。吴克善握着银子满面无奈,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如今自顾不暇,居然还想着拯救两个女子出火海,这看起来就是一场荒谬的笑话,一时郁闷、恼恨各种心思涌上来,只想大哭一场,又恐被人撞见,只得也下了楼,更没心思赴宴。

刚走到大门口,忽然几辆马车过来,涌出许多彪悍的汉子,各持刀剑,看起来就是护院打手。吴克善浑浑噩噩不曾留神脚下,被那些打手一把推开,嚷道:“都给老子让开,挡了曾大的驾,你们可吃罪不起。”吴克善被推了一个趔趄,满心恼怒,却也不好发作,只怒目盯着那个叫曾大的人从马车上下来,登时被众人围绕在中间,一路往楼上走去。

那曾大虽然一身的华贵皮草,却十分不合身,反显得有些滑稽,他那气质没有一点富人该有的雍容之态,反倒是满面凶悍,一看就是不好相与之辈,尤其头上发际还很茂盛,连头也不曾仔细剃过,可知此人对朝廷法令也很是不屑。

吴克善心中一动,如今朝廷五令三申“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若是自己出言投告,引来朝廷扫清此处窝点,或许能救出蔡、罗二女。可他也算在官场上侵淫多年,深知此处是白莲教经营了很久的地盘,哪能轻易撼动?白莲教向来在历朝历代都有反叛倾向,也是历朝历代重点打击对象,如今却堂而皇之在临清开了这许多青楼楚馆,一定在当地拥有不可小觑的势力,当地官员或许就有份子钱投在此处,自己贸贸然去投告,很可能会触犯当地权贵错根盘节的利益,投告不成很可能自己率先进了牢子,最后莫名其妙死在狱中。

想到这里,他便拿出几钱银子递给门口的龟奴道:“我说这位师傅,方才那个曾大是谁,看起来你们都很敬重他。”那龟奴见他出手大方,因此恭敬地笑道:“这位客官不是本地人吧,你去当地人那里打听打听,谁不知咱们掌柜的叫曾大,这沿河的一半铺面都是他老人家的产业,别说咱们这里的知州,就连东昌知府都卖他的面子。”

吴克善听的连连点头,又问了好多细节,这才告辞,第二天他便向镖局告了假,在运河两岸走访多时,也就摸清了那曾大的来历,此人果然有白莲教背景。把持了临清一带许多赚钱的行当,是实实在在的地头蛇。他寻思良久,干脆直接去了济南,打听到现任山东巡抚是耿焞,此人是前明宣大总督,入关后降清,多立战功,以至于屡有升迁,吴克善以武人身份写了拜帖求见,自然是毫无音信,只得亲自去了一趟抚台衙门,亮出自己的正黄旗人身份来。

那门子见他是旗人,不敢怠慢,只得上报上去,此时各地旗人稀少,而且多居高位,耿焞虽贵为巡抚,到底是个汉人,在气势上就矮了三分,连忙整顿官袍,迎了出来,吴克善也不跪拜,只是拱手作揖而已。

耿焞为了验证吴克善的身份,又请来一个满人军官,叫他与吴克善以满语交谈,吴克善精通满蒙双语,自然是对答如流,而且说起那些高官名流来,也是如数家珍,而且吴克善举止颇有些勋贵的气息,这是一般人想仿冒也仿冒不来的,耿焞十分重视,立刻邀他内房相谈。

吴克善便提及曾大之事,说他违旨蓄发,又有白莲教背景,怀疑为逆党分子。治下竟出现如此逆贼,还被一个满人察觉,耿焞吓得屁滚尿流,深恐泄了密,也不知会当地官员,连夜点起兵马,带着吴克善去了临清,将那白莲教窝点好一顿查抄,当即查出白莲教匪数十人,救出失足妇人近百人,一时震动山东官场。耿焞于是上书顺治请功,还要吴克善也联名上奏,吴克善那里肯表露真实身份,连夜带着罗芸、蔡瑶二女乘船离了临清,走水路返回北京。耿焞派人寻觅不见,只得作罢。

且说罗芸、蔡瑶二人被吴克善从魔窟里救出,真乃意外之喜,三人又是久别重逢,自有许多话说,不过吴克善囊中羞涩,带来的十二两银子已在济南用光,还是靠罗、蔡二女变卖首饰换来银子才租了一艘去北京的客船。

当晚三人在船上秉烛而谈,说起营救的经过来,吴克善眼看二女满脸崇敬,平添了几分豪情,将那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如说书一般刻意增加了许多惊险桥段,二女对她越发崇敬,不时发出赞叹惊讶之声,仰慕之情油然而生。

蔡瑶又问起赵羽的情况,原来她俩竟不知赵羽已经亡故,吴克善只得与她说了,二女本以为此次能与夫君重逢,谁知竟是天人永隔,不免痛哭一场。吴克善只得竭力安慰,二女哀痛稍解,又问及婉宁、赵寻踪迹。吴克善对罗芸笑道:“说起来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国母了,谁知一点富贵没享受,反倒受了这许多委屈。”罗芸诧异道:“此话从何说起?”吴克善笑道:“你放心吧,婉宁她天生命贵,如今已被皇上封为皇贵妃,只比皇后低了一头,深的圣心,只是她思念父母,不免添了一些病症,你这次平安回去,她不知该有多高兴呢。”罗芸先是一阵欣喜,后又哀叹道:“我如今不过是个下贱的妓女,有何面目见女儿?”一时泪流满面。蔡瑶也问及赵寻、楚薇、碧如等人的情况,吴克善对他们了解的并不多,只是含糊回答了几句,别人倒也罢了,蔡瑶尤其担心儿子赵寻的近况,恨不能飞到京城去寻找,同时也害怕自己的身份玷辱了儿子,吴克善只得又竭力宽慰她。

吴克善安慰二女道:“汉人常说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别看他们现在富贵了,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亲生母亲,而且做这行当也是为人所迫,并非自甘下贱,谁要敢以此轻视亲生母亲,那真就是猪狗不如了,倒不相认为好!”罗芸连忙道:“世人多嫌妓女下贱,王爷为何满不在乎,甘愿冒险来救我们这等下贱女子?”蔡瑶也道:“没错,王爷你怎么说也是天潢贵胄,竟如此看得起我们,我们今后也怎不知该如何报效王爷。”

吴克善板着脸训道:“这番话就见外了,你们本就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家人,遭此大难,我不救你们,谁来救你们?以后别叫我王爷,如今我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糟老头儿罢了。”罗芸、蔡瑶在青楼之中受尽人情冷暖,也深知男人本性是鄙视妓女的,眼见吴克善如此以礼相待,怎不满心感动?

是夜,罗、蔡二女在里间休息,吴克善在外面守夜,三人一路劳顿,又解开许多心结,对未来生活充满希望,因此睡的格外深沉,未料那船老大也是白莲教教徒,平时半民半匪,遇见弱势的主顾就要将船开进芦苇荡子杀人越货,遇见强势的主顾又化身为良民,做起正经的买卖。今见罗芸、蔡瑶二女妆容艳丽,钗环众多,吴克善又是个老头儿,不免起了歹心,瞅见三人睡的香,竟将那船悄悄移入芦苇荡子,岸边几个水匪接住,持刀拿棍登上了船,先将吴克善五花大绑,再将罗、蔡二女从梦中摇醒,也牵了出来,大肆搜罗一番,不过几副钗环和一些干粮,其余并无多少财物。

众匪发怒,勒逼三人交出财物,却那里逼的出来?那匪首见罗、蔡二女生的花容月貌,于是提刀笑道:“她们两个还算不错,卖到青楼或许能值当几个钱,不过事先要让咱们哥几个爽一爽,权当咱们收了利钱。”罗、蔡二女再遭横祸,此时惊惧异常,唯有流泪而已。

吴克善心中懊悔不及,暗骂自己糊涂,只以为出了临清就一帆风顺,竟放松了警惕,以至于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一个喽啰提着吴克善道:“老大,这老头儿咱们怎么处置?”那匪首笑道:“老匹夫无用,按老规矩来办。”众匪得令,给吴克善四肢都绑了十来斤重的石头,言下之意已是很明白,要将他沉尸河底。

番外第十三章:乞丐

京城郊外的路口,秦丽华满心焦虑远远地张望着,门前那条路一直绵延到天际,如果吴克善归来,必定会出现在这条路上,可秦丽华已经守候了两日,任凭她再怎么望眼欲穿,并不见丈夫熟悉的身影,此时又寒风猎猎,她冻的脸色发白,却仍然不肯离去,正痴痴张望中,忽然背后有人给她披了一件宽大的厚斗篷,秦丽华回头一看,原来是蒋英,只听她道:“春寒未消,姐姐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夫君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你若冻坏了身子,叫他怎能心安?”

秦丽华含泪道:“今天已是二十五,论理他二十三就该回来,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蒋英连忙道:“这时候最忌讳胡思乱想,不但无济于事还会损伤身子,路上遇到的情况多的是,我们也无法推测,或许是遇到大雨,或许是偶感风寒,延误几日也是正常的,姐姐不要多心,只管放下心来安心等。”

秦丽华道:“你不用管我,自己回去吧,我总要在这里才能安心。”蒋英摇头道:“你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要想着孩子,望儿整天缠着我要妈妈,你饭也不吃,只在这里站着算什么事?”

秦丽华长叹一声,只得道:“好吧,我回去便是,辛苦你了,那孩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不过王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只能麻烦你替我照顾他。”蒋英诧异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秦丽华含泪道:“昨晚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梦见王爷遭遇不测,一直到现在还心惊肉颤的,若是他真出了什么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只是担心望儿还小,一切都只能拜托你。”说毕对蒋英长鞠一躬。一番话说的蒋英也伤心起来,于是含泪道:“你又说胡话,王爷武功高强,怎可能有事?快别胡思乱想了。”两人便携手而行,谁知没走几步路,忽然路旁转出个乞丐来,但见此人一手拿破碗,一手拄拐杖,穿着一件破烂棉袄,手脚发黑,浑身流脓,恶臭扑鼻,令人避之不及。

蒋英捂着鼻子怒骂一声道:“那里来的花子,还不快离了这里。”拉着秦丽华疾步而行,那花子却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嗬嗬的声音,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走了许久,蒋英回头见那花子紧跟在身后,转过身骂道:“我们家没有饭给你吃,再跟着我可叫人了。”秦丽华终是良善之人,拉着蒋英道:“如今夫君在外,我们何不赏这花子一点吃食为夫君积德?”

蒋英道:“这年头花子遍地都是,你赏的过来?他要是外头跟别的花子说了,那些人听到好处,门都给你挤烂,那时再后悔就迟了。”秦丽华道:“那有你说的这么可怕?我看他那么可怜,就想起王爷一个人在外面无依无靠,心里不是滋味。”一边说一边红了眼圈。蒋英知她痴病又犯了,劝也无用,只得道:“随你怎么办吧,我可先说好,不许他进门来,送一碗米饭就走,否则我是决计是不答应的。”

秦丽华喜道:“是,一切都听你的。”于是走过去对那乞丐道:“老人家,我们家正好有一些剩菜剩饭,你跟我回去吃一点好不好?”谁知那乞丐见了她,神情激动,只是嚎哭,嘴里嗬嗬说个不停,一句也听不清,这还不算,似乎还要张开臂膀搂着她,秦丽华连忙后退几步,捂着鼻子道:“老人家,我好心给你饭吃,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乞丐见她那躲闪的动作,立刻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身,方才还激动的眼色突然多了一层灰暗,整个人就像一盆滚烫的热水立刻化作了冰。

蒋英捂着鼻子走过来道:“原来还是个又聋又哑的疯子,你搭理他做什么?”秦丽华依旧和善道:“老人家,你能听懂我的话吗?如果想吃饭,就点点头,不想吃饭,就摇摇头。”那乞丐似有所悟,木然地点点头。秦丽华向蒋英嗔怪道:“他这不很正常吗?那里会是疯子?”说毕又对乞丐道:“老人家,那你跟我回去吧,这大冷天的吃点热热的东西,好暖暖身子。”

很快到了家,蒋英唯恐乞丐接近房子,用喂鸡的木瓢舀了一些剩菜剩饭丢给那乞丐道:“赶紧吃了走。”彼时七八岁的秦望看见母亲回来,高兴的迎了出来。又指着那老丐道:“这个脏兮兮的家伙是谁?来我家做什么?”蒋英拉着他道:“你离他远点,当心熏着了。”

秦望见蒋姨娘这么嫌弃,也就跟着嫌弃起来,唱着:“花子花子,不用动手,狗来狗撵,猪来猪嫌。”一边唱一边随手拿起一枚石子,朝那老丐砸去,那老丐正狼吞虎咽地吃饭,一个不留神,竟被那石子砸中了额头,一时血流如注,米饭都染红了。慌的秦丽华连忙拉住秦望道:“作孽哦,你打他做什么,你看把人打的。”秦望嬉笑道:“只要村里进了花子,他们都这样打。”秦丽华念佛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他都那么可怜了还去欺负。”一边说一边去寻纱布,要替那老丐包扎,蒋英拦住道:“你快住手吧,也不嫌脏,小心别染上什么怪病。”秦丽华道:“人命要紧,若不包扎,他只怕会活不长,那就作孽了。”

正说着,外面响起一阵马蹄声,秦丽华心中大喜,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吴克善回来了,连忙扔下手中的纱布,迎了出去。果然见吴克善骑着高头大马,他激动的满脸通红,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将迎来的秦丽华拦腰抱起来,打着圈儿旋转,哈哈笑道:“娘子,我终于回来了!”

秦丽华慌忙道:“大白天的,这是怎么说的,快放我下来。”吴克善又转了几圈,这才放下来道:“又瘦了许多,抱起来都没啥感觉。”秦丽华红着脸道:“老没正经的,快去屋里歇着吧。”

这时秦望也冲了过来,抱着吴克善的腿道:“爹爹回来拉!”

吴克善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酥饼,递给秦望道:“趁热吃罢,这孩子,才几日不见,个子高了不少,这几日有没有听你娘和姨娘的话?”蒋英也迎了出来,笑道:“他但凡能多听几句话,我就要烧高香谢佛了。”吴克善一把搂过蒋英笑道:“辛苦了,我在外边又不能帮忙,反而让你俩牵肠挂肚的。”

正说着,吴克善背后一个女子走过来道:“这是望儿吗,都长这么大了。”秦丽华和蒋英见了此女,登时愣在原地。吴克善笑道:“你看我越老越不中用了,我都忘了说,我在路上巧遇蔡瑶和罗芸,她们过来想看看你们过的怎么样。”

四个女子今日相见,大家久别重逢,许多话要说,千头万绪的只是说不出来,最后搂在一起大哭起来,还是吴克善劝了许久才略略止住。秦丽华便道:“你们究竟去了那里,竟一点消息都没有,害我一直担心着。”罗芸含泪道:“不说也罢,你们如今过得可好?”蒋英含泪笑道:“都站在风地里做什么,快进屋去,我烧滚滚的热酒热菜来给你们吃,赶了许多路,你们想必都饿了吧。”蔡瑶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养尊处优的蒋夫人也居然会做饭菜。”

蒋英道:“还提那些旧事做什么?如今虽然苦了一些,总算是自给自足,不像以前寄人篱下,处处要仰人鼻息。”吴克善便让诸女先进了房间,他把马匹牵去马棚里拴上,喂草。

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个脏兮兮老丐,连忙去柴房里寻了一根大木棍子,挥舞着冲出去道:“给我滚远点!”那老丐却一点也不怕他,只是坦然望着他,眼睛里流出的泪水和鲜血混在一起,竟像是流着血泪。吴克善的气势竟被一夺,只得放下棍子柔声道:“老人家,听我一句劝,去别家吧。”老丐隔着篱笆往屋里张望了一眼,似有无限留恋之意,只见窗子里灯火通明,四个女人兴高采烈地围着桌子说着话儿,恍惚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的那些夫人们也经常这样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家长里短,他往往只是看着她们说,不时插上一嘴,很多时候他自己会成为夫人们围攻的对象,而今,他不过一个老丐而已。那里还能回到从前。

原来这老丐不是别人,正是赵羽,他死以后得到一个老道点化,不至于堕落成魔,但他一直心结难除,随时都有重新入魔的征兆,那老道为了解开他的心结,先让他的生魂回来见见妻妾们,以完结这笔烂帐,然而生魂停留时间过短,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终不能解决什么问题,那老道便想了个法子,特意让他的生魂寄托在一个将死的哑巴老丐身上。这样赵羽既能呆的久一些,也不会影响到正常人的生活轨迹。

来之前老道特意提醒过他,毕竟他已经死了,按道理是不允许再和世人有任何接触,否则将会触犯天条,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不过方才赵羽还是忍不住要和秦丽华相认,直到秦丽华做出躲闪的动作,他才清醒过来,自己烂疮满身,脓流遍体,如何能与人相认?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罗芸、蔡瑶、秦丽华、蒋英、吴克善、秦望这六个人团聚,自己却是局外人,眼前一切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原本他还指望着被秦望砸伤额头后,她能给自己包扎,然而她一听到吴克善回来的消息,喜的根本忘了这件事,看来她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这个人。自己的出现更显得多余且愚蠢。

赵羽忍不住大哭着,对额头上的伤口不管不顾,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喜气洋洋的一家子。落魄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天边。

当晚蒋英杀了一头羊,张罗了一大桌子菜,招待众人。吴克善一边喝酒一边给秦丽华讲遇到蔡、罗二女的经过。

因为顾忌到二女的脸面,他便将二女做妓女生涯就略去,只说她二人被白莲教控制,轻描淡写地把救人经过说了一遍。蔡瑶、罗芸便知他害怕秦丽华担心,故意将事情经过说的平淡无奇。实际上那天晚上惊险之极,她们一行人在睡梦中全被水匪控制,可以说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吴克善更是手脚都被绑了石头,两个喽啰抬着他要往河里扔,结果因为一个喽啰过于用力,脚底打滑,一下子摔倒在地,再加上那绳子捆的并不牢固,竟让吴克善一下挣脱开来,顺手就夺了那喽啰的刀,砍去脚上的绳索,爬了起来,疯了一样砍杀周围的水匪。

众匪被杀了个猝不及防,慌忙逃散开来,吴克善便救下罗芸和蒋英,刚拉过船来准备逃走,那些水匪又重新聚集起来,黑夜的泥地走动不便,随时可能陷入沼泽地,因此在远处纷纷放箭,吴克善为了保护她们两个,用高大的身子挡住二女,好在夜色较黑,众匪看不清目标,不过胡乱抛射,他背上只中了三箭,忍痛砍下缰绳,一路小跑推着船往河中心划去,终于逃过一劫。二女替他拔出箭头后,他又惦记着家里面,只休养了两日,因此不顾伤势赶了回来。好在他皮糙肉厚,那水匪用的大多是轻箭头,入肉不深,若是那种破甲重箭,此时只怕早已死翘翘。

经此一役后,吴克善身体大不如前,不敢再行走江湖,因此辞去镖师的差事,用积攒的家底去蓟州乡下购置了一间小屋和三十来亩田地,专心务农。蔡瑶、罗芸无处可依,也留了下来,她两个是做过妓女的人,吴克善却丝毫不嫌弃,又有三番四次的救命之恩,于是嫁给他做了三房四房,四个女子又分别给他生了两儿一女,日子虽然过的紧巴巴的,却无从前那般颠沛流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赵欣、碧如、何香婉、姚珊等人处心积虑想要除掉杨正坤,只苦于他防范周密,没有空子可钻,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所住的客栈却被清兵层层包围起来,拼死抵抗一阵,终究力竭被擒。

当日拿到府衙,坐堂官便定了涉嫌谋逆的罪名,关在死牢之中待审。那地方暗无天日,恶臭难当,跳蚤丛生,硕鼠乱窜,吃喝都是霉烂米面,四个娇花一般的人物,那里吃过这般苦楚,还没怎么行刑逼供,四人纷纷病倒,连口干净水也喝不到,困苦难当。熬到将死之际,忽然牢门打开,有许多女牢头进来,举着火把将黑牢照的透亮。

四女纷纷眯着眼睛,躲避刺眼的光芒,待适应了光线以后,才看见一个穿着五品官袍的中年男子捂着鼻子靠近了牢笼,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正坤。只听他咆哮道:“你们瞎了狗眼,竟敢如此对待这几个姑娘。”那女牢头纷纷跪在地上请罪道:“回大老爷的话,我们并不知大老爷认识这些姑娘,无礼之处还请大老爷谅解。”杨正坤便道:“赶紧给她们换个干净一点的地方。”那女牢头道:“她们现在很是虚弱,只怕没法走动。”杨正坤怒道:“那你便去背,若她们少了半个毫毛,老爷我只跟你算账。”那女牢头没办法,只得召集了几个仆妇来,一起将四女背到了条件好一点的隔壁牢房,这里铺着厚厚的稻草,窗户也明亮,比先前的条件要好上许多。

四女此时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得任人摆布,杨正坤又去舀了清水来,先后给四女喂下,她们一个个都是唇干舌燥,大口大口喝着水,一边喝水一边哭,真可谓凄楚万状,杨正坤也跟着哭起来,当场跪下磕头道:“我来晚了,让弟妹们受苦了!”赵欣见他如此,不免将往日嫌恶之心抛下,喘息道:“这个时候你能来就好。”杨正坤大喜,起身拍着胸脯道:“只要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你们放心,我就是散尽家财,也要救你们出火海!”

说毕又请进一个大夫来,给四女先后诊脉,然后熬药,轮流着亲自一口一口喂下。诸女遭此大难,见他如此殷勤服侍,都觉此人未必是想象中那么坏,求生的希望也强烈起来。

此后杨正坤每日都带来香喷喷的肉食米面和汤药,四女的身子也很快恢复起来。

又过了好几日,杨正坤又弄来一个髯须大汉,命他在诸女面前跪下。诸女便道:“此系何人?”

那髯须大汉道:“各位姑奶奶不认识小的,可小的却认识各位姑奶奶,小的乃是当年盘龙寨的小头目,名叫胡大福,江湖人送外号鬼头刀……”刚说到这里,杨正坤踢了他一脚道:“别扯没用的,说正事。”那胡大福道:“是……是,小的一定全都说,但求各位姑奶奶能饶了小的一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小……”话音未落,又挨了一脚,他只得连忙道:“小的曾被大当家的派出去刺探消息,当时在城门口看到皇帝下的重金悬赏,说是要用五百两金子换赵羽的项上人头,另外还能封妻荫子,小的当时就被猪油蒙了心,心想赵羽就在咱们盘龙寨养病,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咱不能一辈子做土匪吧,到底要做个正经营生养老,这皇帝的悬赏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因此就动了歪心思,回了盘龙寨之后就处心积虑要办成此事。后来有一天晚上,各位姑奶奶好像起了什么争执,那赵羽的房间没人值守,只剩他一个人躺着,我趁此溜了进去,本想一刀结果了他,又怕他死前发出声音惊动众人,因此用被子将他活活闷死了,谁知我那天霉运当头,正准备砍了首级去邀功,有几个姑奶奶已经往房间里走来,我吓了一跳,来不及砍首级就逃了。”四女听得泪流满目,赵欣含泪喝骂道:“原来害死他的人是你?”那胡大福跪在地上求饶道:“小的一时糊涂,求各位姑奶奶饶了小的一命。”四女此时才遭大难,死里逃生,正是昏头昏脑的时刻,也没心思细细揣度,也都全信了。纷纷大骂那胡大福,那胡大福只是不停磕头。

他正磕头磕的用心,忽然一道刀光闪过,那胡大福人头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脖子的创口处立时喷出三尺高的血液,诸女下了一跳,尖叫一声,再看时,原来是杨正坤一刀斩下了那胡大福的头颅。只听他骂道:“狗才太过可恨,我要用他的头颅去师弟的坟前献祭。”说毕命人用布包裹了头颅,尸身也被拖了出去。赵欣连忙磕头道:“多谢大师兄除此恶贼,先前小妹对师兄多有误会,还请大师兄不要见怪。”碧如见此,也领着何香婉和蔡瑶跪下了,杨正坤笑道:“弟妹快快请起,为师弟报仇乃是我的本分,如今凶手已伏法,师弟在天之灵也能得以慰藉。”

四女郁积在胸中的苦闷一朝释出,纷纷大哭起来。从此反倒视杨正坤为恩人,待之十分亲厚。

那杨正坤如今也算是顺治身边的红人,不过稍使了一点手段,又将诸女从牢里放出来,他如今对付女人已经深得法门,那就是先将她们踩入泥中,弄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之际,自己再扮演英雄将她们救离苦海,这一招可谓百试百灵,当初他弄到楚薇也是这招。最讽刺的是,当初传授他这套法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师弟赵羽。

赵羽当年之所以能娶七个貌美如花的美女,除了他自己形貌和武功不错外,也擅长用欲擒故纵、扮演救世主这一招,正所谓天道好轮回,他当年跟杨正坤吹嘘自己御女之策的时候,从未想过这个大师兄竟然将这些计策全部用在了他的女人们身上。

碧如等人出狱后,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杨府。楚薇亲自迎了出来,与诸女抱头痛哭,各自述说别后境况,经杨正坤提议,大家又去赵羽坟前祭奠一番,把那胡大福的头颅在墓碑前烧掉。

可怜那胡大福其实与赵羽之死毫不相干,不过是被杨正坤收买来的一个替死鬼,如今钱没拿到,莫名其妙丢了命,落得尸首分离的下场。

祭奠归来后,楚薇又拉着碧如进了一个房间,看看左右无人,对她跪下道:“好姐姐,当年的事情我终于查清楚了,那坑害你母亲的两个镖师,其实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无法反抗,所以才动了贼心,他们做的丑事,我跟父母一无所知。不过纵然如此,我们也有御下不严之罪,还请姐姐治罪。”碧如道:“那你可曾找到这两个畜生?”楚薇道:“找到了,一个已经死了,只留一个独子,还有一个快七十,你要是想报仇,我立刻带你去。”碧如点头道:“也好,事不宜迟,你明日就带我去。”

于是第二日两人与众人告辞,杨正坤问起缘由,楚薇只说是办私事,他便不敢再多问,赵欣等人不放心,也要跟去,楚薇只得雇了两俩马车,行了三日才到大同老宅,两个人先回去拜了各自父母的灵位,眼见儿时庭院,今日废墟,村人多是见面不相识,自然生出许多感慨来。

碧如原本抱着满腔恨意去见那轮奸母亲的镖师,谁知及至到了他们家里,那恨意却化为乌有,原来那已经病死的那个镖师,只剩一个病弱的儿子和一个满头白发的寡母,她如何下的去手?反倒送了许多吃食,另一个镖师则已经在床上躺了许多年,现在只剩一口气在,耳聋目瞎,一问三不知,又如何让她起杀心?只得又返回父母灵前哭诉不孝。众人怕她哭坏了身子,于是劝她及早回京。

这一次算是白跑一趟,不过横在碧如和楚薇两人之间隔膜终于完全消除。又加上一路上两人相谈儿时家乡往事,反倒增添了不少情谊。当日回京以后,杨正坤设下隆重的酒宴招待众女,酒过三巡后,他挥手让音乐停止,又对碧如赔笑道:“好妹子,有天大的喜事,你要不要听?”众女笑道:“什么喜事?直得你如此大惊小怪?”杨正坤笑道:“真是天大的喜事,不知妹子是否认识钦天监的汤大人,他现在要向你提亲呢。”碧如红着脸诧异道:“他是谁,我不认识。”杨正坤笑道:“妹子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他,那汤大人可记得你呢,我听他说曾经在蓟州与你相处良久,他还给你讲过天文历法,你们两个相处的很愉快。”诸女一听,立刻炸开了锅,纷纷笑道:“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碧如姐姐快讲一讲。”

碧如听杨正坤这么一说,这才想了起来,当年赵羽在蓟州为顺治寻找皇陵,没想到宴罢归来中突然遇刺,幸好她及时赶到,这才救起赵羽,只是他身上已经中了一记火铳,受了重伤。碧如从来没有治过铳伤,只得求助于汤若望等人。幸而汤若望是泰西人,对铳伤治疗很有经验,赵羽才躲过一劫,不过他恢复了将近一月才好,这期间碧如和汤若望日日相见,渐渐就熟悉起来。

那汤若望从未见过碧如这等绝色的东方美人,早已心醉神迷,颇有亲近之意,只是当时碧如一门心思都在赵羽身上,那里能理会汤若望的心思。她只是觉得这个洋和尚博古通今,颇有才干,又有救赵羽之恩,心中多有好感,其他的也没多想。汤若望见她深爱赵羽,也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把握,只得将那想法暂时搁浅。

如今汤若望深得帝后恩宠,又闻知赵羽死去,碧如守寡,不免再次动了心思,他又跟杨正坤是钦天监同僚,于是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杨正坤正想巴结他,也就满口应承下来,于是在晚宴上说了出来,诸女都觉得这门亲事甚好,只有碧如却红着脸低着头不答。

碧如因为天资过人,也并非那传统女子,坚持要给丈夫守贞,谁都想有个男人在身边知冷知热,如今赵羽死去已久,她又在死牢里受了许多挫折,心中早渴望回归平常家庭,过寻常日子。只是对汤若望这个人,她只觉得十分有才,甚至眼界比赵羽还宽阔,常与她讲什么大洋大洲,地球与月球,做朋友倒是可以,就是不知做夫婿又如何?

当下杨正坤见她不答,也知她是害羞,于是又道:“这事太后也知道了,她发话说,只要你愿意嫁给汤若望,她就会恢复你彩云郡主的身份,从此依旧是皇家亲贵,还可以常常进宫与她闲聊。”碧如听了更是意动,当年受赵羽的连累,她的封号也被拔除,虽然她对封号不是十分在意,最在意的还是脸面问题。毕竟历朝历代被废封号的郡主还真不多,如今重新回归大清,有了封号就可堵住那些悠悠之口。想到此际,她便对杨正坤道:“你容我考虑考虑。”

正说着,忽然门外响起叫骂声。杨正坤吩咐左右:“去看看,外头为何吵嚷,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左右应诺,出去片刻之后,回来道:“回老爷的话,外头来了一个花子,赖在门口不走,那门子正轰他呢。”杨正坤怒道:“晦气,赶紧给我打发了。”

左右连声答是,碧如却拦住道:“这大冬天,施舍一些吃食给他们吧。”于是端起桌上一盘烤鸭,让下人送出去。谁知那下人回来又道:“那花子吃了烤鸭,仍旧不走,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再打只怕要出人命。”

杨正坤不出声,他的意思是打死又如何?不过一个花子而已,这个时候没有官员敢惹他。只是当着碧如的面,不好露出自己太过狠心。楚薇见他不发话,于是起身道:“那不是花子,只怕是强盗来望风,你们去寻了刀剑来驱赶,若驱赶不了,就地处死即可。”

家奴听了主母的话,立刻有了主意,正要转身便走,碧如道:“且慢,让我去看看,莫要误杀了百姓。”众人劝道:“这风高月黑的,你何必找罪受,还是在席间烤火吧。那些小事让下人们去处理。”碧如正色道:“人命关天,就算是花子也不能例外,出去一会儿冻不死人。”

众人见她如此说,只得由她出去。

碧如便去里间穿了一件斗篷,手里提了马灯,杨正坤见她要去,只得也跟了过去,亲自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几个丫鬟则捧着好几盘菜在后面跟着。

外面的雪下的正紧,扯絮一般随风乱舞,来到门口,果然见一个老丐蹲在那边,浑身已经落满了积雪,瑟瑟发抖。几个小厮持棍拿棒对着他谩骂不止。碧如过去喝止小厮,对那老丐柔声道:“老人家,我们给你送吃的来了,别在地上坐了,地上冷,当心着凉。”

那老丐听了她声音,立刻站了起来,抖落身上的雪花,露出一张蜡黄的瘦脸来,两个眼窝深陷,眼珠子黄黄的似有病症,鼻子上还挂着长长的鼻涕,已经结为冰块。

他这突然的动作倒下了家丁们一跳,众人连忙拦在碧如身前,将她与乞丐隔开。碧如和杨正坤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老丐却吼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没人听得清楚他讲的什么。杨正坤不耐烦道:“这就是个疯子,何必理会他。”

碧如看向那老丐,四目一相对,她只觉得浑身一震,仿佛这人的眼神很是熟悉,像极了某人,

手里的灯笼也掉在了地上,燃起熊熊火焰来,左右连忙用雪花扑灭。杨正坤见碧如表情有异,只得小心问道:“莫非妹子与这个花子曾谋过面?”碧如连忙摇头道:“没有,只是……只是这个花子……”她一时说不出来,到底认识不认识,说认识吧,这人容貌还真没见过,说不认识吧,他的眼神又那样熟悉,仿佛能看透她的心灵,使她毫无躲避之处。

杨正坤笑道:“那就对了,你是堂堂大清郡主,怎可能与这花子有结交,既然如此,咱们许他一些吃食,及早打发走才是,那边众位姐妹都在等我们呢。”碧如深吸了一口气,不再与那花子对视,挥手让那些丫鬟将盘子里的鸡鸭鱼肉都倒在一个布袋子里,又亲自递给那花子道:“老人家,趁热吃一点把,吃了这些东西就不冷了。”然而那花子并不领情,把那袋子扔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碧如。一番好意竟被人如此践踏,就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怒,但碧如却觉得并不意外,她竟然出奇地意料到了花子的这个动作,因此一点也不恼怒。

一旁的杨正坤却怒了,他一路走来,都是靠着心黑手狠,怎会同情一个花子?此番过来送食也是看在碧如的面子上,因此再也忍不住大喝道:“反了天拉!好心给你东西吃,你却不领情,赖在这里又不走,存心是来糟践人的吧,你也不打听打听,老爷我是何方神圣,岂容你一个花子上门来羞辱,左右给我打,至少打断他一条腿,给咱们郡主出出这口鸟气!”

众家丁巴不得如此,正要上前围殴,那花子却突然直直地倒在地上,众人一时不知怎么好,围在一旁发呆,杨正坤便道:“晦气!给我探探脉息,死了就扔出去,没死也扔出去。”一个小厮便上前探了探,拱手道:“回老爷,这人冻僵了,还有一口气在。”杨正坤道:“扔出去!”

碧如却道:“慢着!”于是拉着杨正坤到一旁道:“这个时候扔出去岂不是要冻死他?他虽对我无礼,我却不能对他无情,你让人将他抬到厨房去,用积雪擦拭身子,这样就能救活过来。”

杨正坤道:“你呀,就是太心慈手软了,不过一个花子而已,我听五城兵马司的人说,去年这个时候,外面冻死了两千多个无家可归的花子,尸体在城外烧了好几天才烧完,要都像你这样发善心,那这日子没法过了。”

碧如也有些糊涂了,她其实也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求人打右脸的菩萨善人,尤其是今晚这种情况,然而见到这个花子后,她却无论如何也硬不下心肠来。只得叹气道:“你若不救他,我自己来就是了。”杨正坤见她如此说,只得笑道:“说不过你,好吧,你是大清郡主,咱哪能得罪,一切都按你的意思来,只是将来你要进了宫面见太后,在她老人家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只要做到这一点,别说一个乞丐,就是十个乞丐我也应承了。”

碧如笑道:“是,我一定替你说好话,你也是个官迷,如今陛下封你为天津将军,五品云骑尉,也该知足了,还想着往上爬呢。”

杨正坤笑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哪有官员嫌弃乌纱帽小的,这不人之常情吗?再说陛下封我的都是一些虚衔,其实没有实权,而且咱们再怎么努力,熬到六七十岁,做到一品官退休就是顶天了,那像你这样的皇室宗亲,一生下来就是超品,腰缠黄带子,洪承畴那样的一品大员见了也得行国礼,金贵着呢。”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回走,众家丁于是将那花子抬入柴房,按碧如的吩咐给那花子浑身擦雪,果然让他清醒过来,又喂了些热汤服下,渐渐缓了过来,便有那婆子过来替他洗澡,剃胡子,换衣服,喂他吃饭,那花子只是呆呆的,任人摆布。众人见他如此,只当他冻傻了,便没了先前的提防。

谁知夜深后,待众人睡熟,那花子便悄悄离开柴房,一直摸到上房,手里还拿了一把菜刀。

然而还没摸到门前,他便看见一人从上房里攧手攧脚地摸了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栋宅子的主人杨正坤,那花子见他一路往西厢房摸去,也不知是何道理,忍住没跟去,推开上房的门,一直摸进卧房,里面暖融融地烧着炭火,一点也不冷,楚薇盖着一层轻薄的棉被,睡的正香甜。花子举起刀,一起一落,几度要砍向她的脖子。

番外第十四章:前传

七月的天气十分炎热,楚薇让丫鬟们将藤椅搬到后花园的花影下,躺在上面乘凉,她右手拿着团扇轻轻摇着,左手拿着丫鬟们递过来的冰镇西瓜,小口小口咬着,红唇中不时吐出几粒瓜籽儿,引得地上两条哈趴狗儿你争我抢,又有两个丫鬟拿着大团扇过来,一左一右替她扇风,其余两个则蹲在膝下,替她捶腿。

楚薇舒服地望着天空云卷云舒,听着蝉鸣声声,只觉困意涌上心头,正要闭目,忽然一人过来道:“娘子好睡,我都快累死了。”楚薇睁眼一看,便见杨正坤穿着官服笑盈盈地走了过来。他满头大汗,身上的官袍连背心也湿了。楚薇笑道:“干嘛那么累?皇帝不是只派你做了闲差吗?”杨正坤将手中红樱官帽递给左右,又接过帕子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贤贵妃的病又加重了,满朝文武都在上表安慰圣上,我们这些近侍大臣就更要命了,还要去庙里给贤贵妃颂佛念经。”他一边说一边拿过西瓜来,狠咬了几口,畅快道:“好容易今儿个略好了一些,所以放我们回来。往后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此时楚薇因为嫌热,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露出胸前的许多白腻来,脖子微红,渗出许多香汗,下身连裙子也没有,只穿着一条茶红的亵裤,两条长腿笔直纤细,左右交搭着。杨正坤看得淫意大起,便凑上来笑道:“娘子越发动人了,我的魂儿都被你勾去了。”楚薇与他相处日久,一见便知其意,冷笑道:“滚开,本来就热的慌,那里搁得住你又来闹。”杨正坤笑道:“好人儿,可怜我在外面受罪,回来你也该享受享受。”

楚薇便不发话,只是用团扇遮住脸,婢女们纷纷含笑退开。杨正坤喜得连忙脱下裤子,也不及前戏款款,便将她往面前一拉,扯下亵裤,扛起两条雪白的长腿,瞅着那道粉红缝儿,翘起肉棒捅了进去,楚薇下面已是水汪汪一片,任他往来抽拽自如。

闷哼中,楚薇只觉饱胀欲裂,那肉棒滚烫,又粗又长,不似往日形状,心中正诧异,忽听他说道:“好妹子,我伺候的你舒不舒服?”楚薇听那声音不似杨正坤,连忙抬眼再看,这一看吓得半死,原来伏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竟不是杨正坤,却是那顾显臣,只见他浑身鲜血淋漓,赤红着双眼,胸口脖子上的肉都被砍翻开来,深可见白骨,脓血不停渗出,依旧不管不顾抱着她大力抽送。

楚薇吓得尖叫起来,曲起双腿在他腹部用力一蹬,将顾显臣踢到在地,起身要跑,身子却如中了邪一般,怎么也动弹不了,那顾显臣缓缓爬了起来,脸已经扭曲成疯狂的样子,只是张嘴嗬嗬笑着,笑声尖锐刺耳。楚薇恐惧到极点,转而大怒道:“你早就死了!如何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顾显臣才收住疯狂的大笑,继而脸色阴冷的可怕,淡淡道:“没错,托你的福,我早就死了。”

楚薇疯狂扭头道:“你是被那山民砍死的,不关我的事,为何却寻到我?”顾显臣再次狂笑起来,声音中带了几许悲凉,最后懒懒道:“其实你让我去跟那赵碧如联系的时候,我便知你下了杀心,可依旧义无反顾地去了,只盼着你能念着往日的旧情,能幡然醒悟,可后来我才知道,你已经变了,变的那样狡猾和狠毒,你眼睁睁地看着碧如将我打成废人,再眼睁睁看着我被那山民砍杀。我才明白,不要说那往日情谊,你其实已经恨我入骨,我成了你当王妃的障碍,你巴不得让我快点死!”

楚薇怒道:“没错,我就是恨你!我过的好好的日子,凭什么你要来插一杠子!当初是你救了我一命,累你在蒙古人手里吃了许多苦头,这是事实,我不否认,可那也不是我逼你去的,是你自愿的!你不能总拿这个要挟我一辈子,死了也要来说道!过去了就过去了!”一面说一面哭,顾显臣听了,笑的更厉害了,血淋淋的手指着楚薇道:“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很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舍命救你,是我不知廉耻找了你二十年,是我死了也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可是我的好妹子,难道你就以为你真的以为,仅仅靠着时间就能忘记过去的这一切吗?就算你能忘记,别人会忘记吗?”

楚薇正细细咀嚼话中的含义,忽然一个人从顾显臣身后转了出来,只见他依旧如初见之时,眉目间英气勃勃,仿佛世间任何困苦都难不倒他,这人总是替她遮风挡雨,为她排忧解难。只要看到背影就能认识,早已熟悉的不能在熟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羽。楚薇看见了他以后,方才的一切阴云似乎都已消散,踏实而满足,因为早已习惯了依靠他,所以下意识走过去拉住他道:“你去那里了,怎么我到处找也找不到。”赵羽笑道:“你方才不是嚷着很渴吗?我见那山泉冷冽,于是去取了一些来。”说毕将一个水囊递给她。楚薇此时正口干舌燥,拿着灌了一起,果觉神清气爽,展眼一看,只见她和赵羽正置身一处山林,到处是鸟语花香。

赵羽指着顶上的山峰笑道:“我们还有好几个时辰的山路要爬,你累了吧,不行我背你上去。”

楚薇红着脸道:“若是让你的师兄师弟们看见了,岂不是要笑死我,”赵羽笑道:“让他们笑一会儿就是了,若是累坏了我的宝贝儿,那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楚薇自小习武,倒不怕累,只怕出汗,于是道:“你背我也可以,只是要近山门的时候,就得放我下来,不许让人看见。”赵羽点头笑道:“都依你就是,只是你最近胖了许多,走点山路就怕热,将来只怕会成第二个杨妃。”

楚薇大羞,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一对粉拳招呼过来,赵羽一边笑一边左躲右闪地求饶,两人追赶一阵,欢声笑语惊起了周围许多鸟雀。

玩闹一阵后,赵羽伏下身子让楚薇爬了上来,虽然身上多了个人,但他走得格外轻松,笑道:“每次咱们回师门,你都很害羞,你怕什么?他们都是我的师兄师弟,从小就有过命的交情,偶尔开个玩笑,没人会折辱于你。”楚薇道:“我也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觉得你那些师兄弟很坏。”赵羽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把我的师门当成了婆家?也是哈,我父母云游多年未曾回中年,你把师父师母当成公公婆婆也不是没道理。”楚薇笑道:“说的好像是那么会事。”

两人爬到一处小山岗的时候,楚薇怕丈夫累了,从他背上下来歇息,赵羽却忽然指着对面山坡道:“妹子你看,那紫色的好像是曲铃草。”楚薇也跟着看了过去,果然见草丛中有一抹紫色,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于是笑道:“或许是薰衣草也未可知,曲铃草那会这么容易找到。”赵羽兴奋道:“妹子有所不知,咱们这九华山一带,就爱产这种曲铃草,只是这草也怪,你若刻意去寻它,哪怕你决心再大,能力再强,十有八九找不到,早年我那祖师爷就不信这个邪,走了三山五岳,竟未曾得到一株,后来心灰意冷,打算在九华山归隐,未曾想竟在此处找到许多,从此他便在这里开山立派,亲手创立了紫英派,今日被咱们遇见,不是我们找到了曲铃草,而是它找到了我们。你稍等,待我去给你摘来!”

楚薇也是欣喜万分,正笑的开心,她忽然指着一片雾道:“夫君你看,那是什么?”赵羽看了登时邹起眉头来,不知什么时候,一层薄薄的黄雾已经笼罩在曲铃草那片地方。赵羽从小在九华山长大,这种景象一看便知,哀声道:“那是瘴气,万不可靠近,否则吸多了会有大麻烦。”楚薇便道:“那就算了,还是你身子要紧,曲铃草我们下回再来取。”

赵羽摇头道:“一个人一辈子顶多遇到一次,这次不去摘,它很快就会消失,再也遇不到了,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应付。”一边说一边脱下衣服,捂住口鼻,跃跃欲试。楚薇十分心疼丈夫,然而她费尽口舌,却也劝阻不了赵羽。

毕竟她从塞北归来之后就染上了头风的毛病,正常的时候好端端的,发作的时候简直天崩地裂,疼的恨不能用斧子劈开脑袋,连家里的木板都咬坏了无数个,甚至赵羽身上也留下她的牙齿印,四处寻医问药,就是不见效果。当年曹操也是患了头风,连神医华佗也要劈开脑袋治病,当世这些大夫自然更是束手无策。

后来还是周云逸开出了药方,说要用曲铃草做药引,才可彻底治好头风之症,赵羽披星戴月找了好几年,终归一无所获,没想到却能在此处找到,他自然不甘心因为瘴气而放弃了宝贝。

当下赵羽施展轻功,掠过树梢,很快来到那曲铃草的旁边,在瘴气面前,他动作迅捷,务必速战速决,谁知刚把手伸向曲铃草,一条黑蛇忽然窜出来,照准胳膊咬了一口,赵羽此时只求迅捷,根本没有防备,被那蛇狠狠咬了一口,蛇毒发作的极快,伤口很快发黑,疼的他大叫了一声。

这时赵羽才想起师父曾经的告诫,说是天材地宝多有毒物守护,取之务必当心。自己方才莽撞了,只管防着瘴气,竟忘记了毒蛇。

楚薇听的心里一颤,他深知赵羽武功深厚,就算与人过招的时候中了好几刀也不会哼一声,能逼得他惨叫的痛,一定是常人不能忍受的。

她连忙施展轻功赶过去,赵羽见她过来,再顾不得周围瘴气浓烈,拉开遮挡在口鼻之间的布料道:“快回去!别过来。”说完便觉嘴里吸入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爆竹燃烧后的火药,心知不妙,于是强忍疼痛,摘了曲铃花插在腰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冲出瘴气的范围,刚冲了出去,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楚薇连忙赶过去,见赵羽脸色发青,如被摘去心肝,哭的撕心裂肺,但她见赵羽手臂上的黑气迅速蔓延开来,也不敢再哭,只得压下伤悲,背着他一口气往师门跑去。还好当时周云逸没有出去云游,又对那黑蛇的毒性十分熟悉,这才救下赵羽一命。因为接触赵羽,她自己也中了毒,不过情况要轻微的多,吃了周云逸的解毒药后,一天就恢复过来。

不过赵羽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因为吸入太多瘴气,又被剧烈的蛇毒入体,身体可以说是被毒物内外夹击,只能躺在床上服用清石化膏拨毒。那清石化膏虽能化解体内剧毒,可是在药性也最凶悍,入口如火烫五脏,到后面四肢都被灼烧,又会呕出大量腥臭的黑血,每次服药后,赵羽只觉自己像是被人用火刑折磨,疼的撕心裂肺,日也不能安睡,连被子都能挤出汗水来。而这样的折磨竟持续了将近一个月,那呕出的黑血才渐渐变红。事后楚薇问他道:“若是你事先知道如此后果,你还愿意为我摘下那曲铃花吗?”赵羽笑道:“傻瓜,我才痛一个月,你的头风却永远不会再发作,这笔生意很划算。”楚薇听了抱住他哭道:“这辈子我是离不开你了。”赵羽笑道:“你当然会离开我的,不过是在我死以后。”楚薇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好端端的别说不吉利的话,你跟我都会长命百岁。”

谁知刚说完这话,赵羽脸色突然变的煞白,紧闭双目,一动不动。楚薇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搂进怀里,却见赵羽身子已经发硬,身上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俨然不过是一具尸体,楚薇吓得连忙去摸呼吸,那里还有半点热气,楚薇从未如此绝望,嘶声裂肺地大哭起来,直到丫鬟将她叫醒过来,她才发觉方才不过是黄粱一梦,于是命人点起蜡烛,披衣起床。往镜子前一座,才见一双眼睛红红的,连嗓子也嘶哑着,心中犹觉酸痛不已。忍不住回忆起梦中情形来,虽然都是陈年旧事,却历历在目。现实中赵羽并未如梦中那般死去,只是经此一事后,他的身子也变的奇特起来,性欲极强,一晚上来个五六次都不成话下,而且每次都是激情澎湃,丝毫不知道累,楚薇先还欢喜,时间一长,渐渐抵挡不住,往往被他折磨的力尽神倦,不堪其扰,尤其下体总是肿痛不堪,晚上不得安睡,白天不得清闲,只要一有空,也不管白天黑夜,家里家外,只要周遭无人,赵羽性起,便要拉着她行云雨之欢,期间,赵羽也很怜惜妻子身体,事后扇自己耳光、掌嘴、罚跪各种自我体罚都试过,当时是安稳了,可过不久,又旧病重犯,愁的楚薇看见赵羽便想逃脱。实在忍不过了,只得含羞去请教周云逸,周云逸便道:“师弟这是被淫蛇所咬,遗症犹存,我也没办法。”连他也没办法,楚薇只得另寻办法,她现在力尽神危,面色枯黄,再不控制,只怕有性命之忧,万般不得已之下,只得同意让赵羽纳妾,寻思让别的女人来分担他那多余的精力。然而这一下却收拾不住,赵羽一下竟娶了六位天姿国色的美人儿。之后的事就不用过多陈述,赵羽终归身死,楚薇也嫁给了杨正坤。

一瞬间楚薇想了很多,她一点也不后悔这样做,可对赵羽的感情却未曾消减。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丫鬟忽然惊叫了一声,楚薇连忙道:“大半夜的鬼叫什么?”那丫鬟道:“回禀主子,这地摊上是怎么回事?”楚薇连忙低头看去,只见那地摊上有一双湿脚印,一直从门口来到她床边,似乎在床边盘旋了许久,最后又走了出去。楚薇便道:“是不是你们几个踩了雪没换鞋就进来,那雪化了就变成这样。”丫鬟们都道:“并不曾出去,就算出去踩了雪也不敢不换鞋。”

楚薇又看向床上,发现并没有杨正坤的身影,于是问道:“这个时候老爷去了那里?”丫鬟们只是摇头不知。楚薇便不再理会,杨正坤很可能偷偷摸摸去了别的女人房间,不过她没有心思去管。只是好端端的为何房间里会出现这几些脚印?真是奇怪。

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赵羽的魂灵已寄托在一个花子身上,方才拿着菜刀摸了进来,原本要结果她的性命,可她在梦里哭的如此伤心,还喊着赵羽的名字,即便菜刀已经贴近脖子,赵羽终究还是没能下手。灰心丧气地退了出去。

不过既然放过了楚薇,他可没打算放过杨正坤,即便那老道叮嘱他不可干预世间之事,他拼着形神俱灭的下场也要出一口恶气。方才他进来的时候,就看杨正坤悄悄向东边摸了出去,因此连忙跟了过去,只是他对杨府不熟,这里房间又很多,绕来绕去差点迷了路,还好有个房间点起了蜡烛,在黑夜里就像指明灯,他便摸到了窗下,戳破窗纸,往里面张望。

果然见杨正坤正坐在里面与人说笑,坐在他对面的赫然是赵欣。但见她只穿着薄薄的春衫,裙摆撒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裸,巧笑欣然,顾盼神飞,与杨正坤相谈甚欢。

只听她笑道:“师兄说笑了,如今你娶了楚薇、沈雪、贺馨儿、赵音这四个大美人,难道还不知足吗?又来打我们的主意,果然你跟赵羽一样,都是贪心不足,小心也落得他那般下场。”

杨正坤笑道:“你们如今也没别的去处,若只管住在我家里,我倒无所谓,大张双臂热情欢迎,只是怕外头又有许多闲话,与你们名声有碍。若是一并都嫁过来,你们姐妹几个又重新团聚了,岂不比外头更好。”

赵欣笑道:“那倒未必,如今我也想清楚了,嫁给富贵之家做妾还不如给平头百姓做正妻,虽说小门小户,一切自己做主,并不看人脸色。劝你趁早打消了这个想法。”杨正坤急忙道:“别啊,我其实跟赵羽一样,从来不会拿你们当妾,一并都是夫人,按进门的顺序排位,地位平等,不分妻妾。”赵欣摇头道:“此话休再提,夫君尸骨未寒,楚薇就急着嫁人,已然不对,我可不学她那样。”杨正坤起身道:“未曾想赵姑娘对师弟竟然如此痴情,奈何师弟命薄,竟遭小人暗算,让赵姑娘一腔痴情付诸流水,可叹可叹。”赵欣笑道:“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好,我不会给任何人守寡,该嫁时就出嫁,人生苦短,不可学那愚妇辜负大好青春。”

杨正坤笑道:“愚兄斗胆相问,不知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入赵姑娘法眼?”赵欣笑道:“好没脸皮,我要嫁什么样的人用得着你管?”杨正坤笑道:“愚兄斗胆猜测,赵姑娘天赋异禀,要嫁的男人当然也得本钱雄厚,不然怎能配上你如此人才。”赵欣道:“什么本钱?我不懂!”

杨正坤哈哈一笑,拍了拍手,门开处进来一个美人,不是别人,却是贺馨儿。她曾是蔡瑶的婢女,赵欣虽然认识,却没怎么打过交道。

赵欣诧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正坤道:“漫漫长夜,说来无聊,赵姑娘若是不嫌弃,愚兄愿为你献上一段好戏,你不用做别的,就请在旁一观。”赵欣笑道:“什么好戏?我倒要看看。”杨正坤便站起来道:“好馨儿,你可以开始了。”

贺馨儿应了一声是,便走过来,蹲在杨正坤面前,脱去他的裤子,露出粗大的阳具来,张口便含住,臻首晃动,那肉棒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撑的她一张小脸鼓鼓的。赵欣吓了一跳,笑骂道:“我当什么好戏?你竟敢在我面前乱来。还不滚出去?”杨正坤笑道:“好心给姑娘解闷,如何要撵我出去,你喜欢也罢,讨厌也好,好歹看完。”赵欣生性旷达,也就不再纠结,笑道:“你的脸皮只怕是钢铸铁造。简直无人可比。”

那贺馨儿显然被杨正坤调教的十分柔顺听话,杨正坤数次将那粗长肉棒顶住她的喉咙,她也不排斥,反而讨好地全根含入,直到干呕不住,满面通红,涕泪纵横,弄得肉棒上全是晶亮的唾液。接着她又用小手握住大肉棒,低头含住下面的肉球,品咂地滋滋有声,灵巧的舌头来回裹弄,杨正坤舒服的仰头长叹一声,眼角瞥见赵欣看的津津有味,心中十分得意。

仿佛受到鼓励一般,杨正坤的肉棒涨地更大更粗,向上高高地翘起,赵欣的眼睛里分明多了一分妩媚的味道。虽然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睛也不安地眨动着,可她的确很仔细地在看着贺馨儿的用手抚弄杨正坤阴茎。

杨正坤把贺馨儿拉到了自己身前,在她脸上和耳垂处亲吻,他故意亲吻出很响亮的声音,然后把她的身子往下按。贺馨儿会意地矮下身体,竟然曲膝跪在了地上。杨正坤对着床上的赵欣说:“这就是男人的本钱,能肏爽任何女人。”

赵欣不置可否地低下了头,赤红的脸颊像是被炉火烘红了。她又用力地蜷了下双腿,来回摩擦了几下。贺馨儿把杨正坤的阴茎握紧,用力地向根部捋过去,包皮被完全拉得展开来,硕大的龟头因为被挤压而显得更巨大狰狞。杨正坤舒服地“嗯”了一声,深深地吸了口气。

贺馨儿吐出了舌头,在龟头下端的棱角处轻轻抵舔,每舔一下,阴茎就被刺激得向上跳动一

下。然后她的舌尖来到了龟头顶端,在马眼处微微地碰触一下,头就向后退开,舌尖沾到了

马眼上的液体,被拉出一根细长晶莹的丝,淫秽地悬在空中微微颤抖。

杨正坤的手按住了贺馨儿的后脑,把她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胯下挤压,同时挺了一下臀部,阴茎就整个埋没在贺馨儿的嘴里。他边挺动着身子,让阴茎在贺馨儿嘴巴里缓慢地进出着。眼睛却盯着赵欣看,赵欣却白了他一眼,下意识把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阴茎在嘴里抽插时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阴茎拔出来时,上面沾满了贺馨儿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更多的口水被带出来,顺着阴茎流到阴囊上,再滴落下来,拉

成一条长线,一直垂落向地面……

杨正坤熟练地脱贺馨儿的衣服,几下子就将衣服扒了个精光,贺馨儿赤裸裸地站着,用一双手托住丰满白皙的乳房,对着杨正坤叫:“老爷,来摸我……来肏我……”

杨正坤踢掉了身边的衣服,说:“好,宝贝儿!我这就来干你!我就喜欢操淫荡的女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赵欣一眼,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上去粗鲁地推了贺馨儿一把,贺馨儿就一下子仰面朝天躺到了床上,杨正坤双手抓住贺馨儿两腿分开来,把腿间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给赵欣看,说:“你不知道这个骚货,原本也是赵羽的侍妾,平时看着贞静,谁知她还和赵羽的老爹吴克善乱来过,先是在假山里被强肏,后来被肏舒服了,主动送上门给那老头干,这还不足,赵羽生病的时候,她竟不顾自己的庶母身份,还跟那赵寻乱伦,真真厉害,赵家一家三代男人都被她弄上了床,真是我辈楷模,不佩服都不行。”赵欣不信道:“贺馨儿,他说的可是真话?”贺馨儿笑道:“当然是真话,本来老王爷还要肏我们蔡小姐,让我牵桥搭线,谁知后来事情太多,竟没能弄成,可惜可惜。”

赵欣笑骂道:“你个浪小蹄子,竟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夫君送了这许多绿帽子,我竟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否则让我得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贺馨儿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转头对着赵欣:“好姐姐!先我也想着一心一意伺候夫君,可后来才明白,及时行乐才是最要紧的,为了快乐,那里顾得了那么多?”

杨正坤把贺馨儿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用手扶着阴茎在她两片阴唇中间上下滑动,对她说:“你告诉我,你现在多想我肏你?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淫荡?”

贺馨儿喘着气,腻声回答:“我现在就是想被人肏,就是发浪,哪怕是外头的花子来,老娘也要拉着他肏上一肏。”杨正坤看着赵欣,把阴茎慢慢插了进去,赵欣笑道:“好一对狗男女,继续表演!”

杨正坤开始在贺馨儿身上抽插,动作缓慢地把阴茎从阴道里拔出来再送进去,让赵欣清楚地看到整次抽插的过程。她不由想起当年和赵羽吃大杂烩的时候,赵羽也是这般弄着别的女人,她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正看的入神的时候,杨正坤把贺馨儿抱到了她面前的床上,紧靠着她,于是身边多了交媾的两个人,赤裸裸的扭动着身体,肆无忌惮地纠缠交接。

杨正坤每一次插下去都是重重的,狠狠的,床被压得凹了下去,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每一

次颤动,也都会牵动赵欣的身体跟随他们的动作一同颤动。贺馨儿的双臂向两边大大的摊开,一只手就伸到了她腿边,似挨非挨地碰触着赵欣的大腿。

杨正坤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传出“呱唧呱唧”的声音,贺馨儿的臀部被挤压着,臀肉随着杨正坤剧烈的动作颤抖,她毫无顾忌的大声呻吟着,拉长了那种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调。杨正坤开始沉重的喘息,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看着贺馨儿那雪白的奶子晃来晃去,赵欣忍不住拿手揉捏一番,笑道:“你也是个笨蛋,轻易就让男人占了身子,以后能珍惜你吗?”贺馨儿呻吟道:“杨哥待我很好,我不后悔。”

杨正坤快速地抽动了几分钟,才长舒了一口气减缓了动作的频率。他身下的贺馨儿被刚才激烈的撞击带动得兴奋起来,似乎不满足杨正坤此刻的力度,她用力挺动着自己的下体去迎合杨正坤,搭在杨正坤肩上的双腿向上绷得笔直,连脚尖也舒展着,一边喘息一边对杨正坤喊:“快……再来!像刚才那样操我!我舒服死了……”

杨正坤并没有响应贺馨儿的要求,而是伸出了舌头去舔她的小腿,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大腿去按住阴蒂的位置快速地揉搓起来,同时竟然用中指和自己的阴茎一起插进了贺馨儿的下体。贺馨儿全身猛地一抖,尖叫了一声,一把抓住了赵欣的大腿。

赵欣也伸手过去,两个人紧紧的攥住了,像是在给她鼓气。又侧眼看着杨正坤的手指和阴茎一起在那水淋淋的私处抽插进出,不停地的眨着眼睛,嘴角还露出邪魅的微笑。

杨正坤一边用中指挖抠一边用拇指按住了阴蒂的位置,快速地揉搓着。贺馨儿的身体立刻像蛇一样扭动起来,抓着赵欣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用力搓揉着,一边大声呻吟一边叫:“快……快……快快……”

赵欣双手齐出,将她那肉球捏扁抓圆,还感叹道:“奶子是够大,可惜总生不出孩子,只便宜给男人用了。”贺馨儿把整个脸贴在赵欣腿上,喃喃着说:“姐姐,我好舒服!他真会玩女人,我要被他弄死了!你不想要吗?你也来试试吧!”

一边说着,腾出了一只手,顺着赵欣大腿内侧的空隙向上摸了进去,蛇一样伸进了赵欣的裙

子里面。赵欣没料到她这个动作,下意识猛地夹紧了两腿,发出一声很低的呻吟。贺馨儿的手就在裙子下面快速地动着,像是摩擦着什么。中间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快起来,不过变成了像杨正坤一样的抽插,似乎是已经把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贺馨儿的手一直没有停下来,赵欣的裙摆在她猛烈的动作下被掀开了一截,大腿全部露出来,

内裤也隐约可见,她的手挡在了阴部的位置,快速而激烈的戳动着。

赵欣两腿软软地微微张开,扶在贺馨儿双乳的手也滑落在一边。杨正坤此时却停止了动作,让阴茎停留在贺馨儿的下体里,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贪婪地看着贺馨儿的手在赵欣腿间抽动。这时的贺馨儿竟然无声地笑了一下,和杨正坤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居然没有了刚才如醉如痴的情欲,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和炫耀,好像在向杨正坤邀功。杨正坤宠溺地刮了一下的她的鼻子,她把赵欣的手又抓住了,扯着拉到他们两个人交接处,赵欣笑道:“难不成还要我来伺候你们两个?这可是你们自找的。”于是将头凑到两人的交接处,看着那溜光水滑的肉棒在粉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忽然突发奇想,伸手抓住杨正坤的肉蛋,只捏住一点皮,轻轻一扯,疼的他嗤牙咧嘴地大叫起来,不过他受此刺激,抽插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赵欣兴趣大起,又伸出两只手来,看见一根阴毛已经发白,用力一拽,杨正坤疼的一阵激灵,但他不敢反驳,只好把怨气都发泄在贺馨儿身上,赵欣连拨了数根阴毛,还移过蜡烛来烧,烧的阴毛卷缩,发出刺鼻的焦味。这样还玩不够,又让两人停下动作,将两人的阴毛拧在一起打了死结,如果稍不注意,动作过大,就会扯动,两个人疼的嗤牙咧嘴。可又舍不得那快感,只能小心翼翼地肏,肏到后面不免大开大合,又忘记了这一茬,结果又是一扯,皮肉都扯肿了起来,赵欣拍手笑道:“有趣有趣,快干快干!”

杨正坤没想到赵欣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跟从前那样惯会捉弄人,当初他跟沈雪奸情被赵欣撞破,也是在她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原本以为经过这么多事之后,她秉性改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而且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只得停下动作道:“好妹子,让我来服侍你一晚,保证你满意。”赵欣笑道:“也好,不过前提是,我得玩够了。”杨正坤满脸懊恼之色,苦笑道:“到底要怎样玩?上回我和雪儿差点没被你玩死。”

赵欣笑道:“也容易,就看你两个会不会配合。”话音刚落,她便将手中蜡烛迅速移了过来,一下将两人的阴毛点燃,那阴毛沾了油油的浪水,一碰到火苗瞬间爆燃起来,两人下面着了火,各自尖叫起来,刚要分开,那阴毛又打了死结,一时分不开,火苗迅速窜了起来,杨正坤慌得涕泪具下,慌忙叫:“快来人啊!救命!”

赵欣却泰然笑道:“傻瓜,你继续肏,那火苗就烧不起来了!”杨正坤慌忙用力往前一送,两个人再次贴合在一起,果然那火苗被压的熄灭,终于松了口气,叹道:“你要玩死我们才罢手吗?”赵欣咯咯大笑道:“是你要给我来看戏啊!这会子又怪我?不过你们表演的真是有趣极了!”杨正坤只觉后背汗毛直立,喘息了一会儿,这才渐渐把肉棒往外面抽出,谁知他刚露出一点缝隙,那火苗遇到空气,却很快又复燃起来,慌忙再次压上去,紧紧贴合着,不敢再分离。赵欣笑道:“傻瓜,就这样才最刺激啊,烧不死人的,你像平常一样抽插就好。”

杨正坤却只是不动,深怕被火苗烫伤,赵欣见他如此,少不得上前抱住他的屁股道:“你不是本事很大吗?这会子又不动了!既然如此,我来帮你。”于是推着他一送一抽,那火苗就在两人的交接处一熄一燃,杨正坤直觉插入时很爽,抽出时却被火苗烤的极痛,个中滋味,难以尽述。

番外第十五章:养父养母

室内淫靡的一幕赵羽都看在眼里,奸夫淫妇的丑态固然让他怒不可遏,可当他决定破门而入的时候,却发现在严寒的天气里,手腕竟冻的连菜刀都举不起来,这才想起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个叫花子,并非如从前那般英武盖世,不可一世。若是贸然前去,杨正坤和赵欣的武功可以轻易将他杀死。时辰未到,他不能提前死,否则会魂魄受损。只得压下满腔怒火,悻悻地离开了此地。

此后,赵欣同意了杨正坤求婚,并说服何香婉、姚珊一并嫁过来,杨正坤终于得偿所愿,成功纳三女为妾,又极力撮合碧如和汤若望的婚事,目前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唯有一两桩事如鲠在喉,赵平、赵寻两兄弟对他这个继父态度冷漠,相见如仇人,再怎么讨好也无济于事。另外就是蔡瑶、罗芸、蒋英三个始终没有下落,他也亲自去邻水庄找过一次,只是那时候吴克善一家都已经搬走,因此扑了空。他倒不是关心蔡、罗、蒋的生计,而是怕她们想不通要为赵羽复仇,殊不知这几位与赵羽感情其实不太深,此时跟了吴克善,已经别无所求。

不久,碧如答应了汤若望的婚事,朝廷立刻恢复了她的郡主身份,她便搬出杨府住进了城东一间四合院,恢复了悠闲的勋贵生活。杨正坤自告奋勇,每日忙着为她的大婚忙前忙后筹措。

过了三月之后,天气总算暖和起来。赵平、赵寻两兄弟在楚薇的劝说下,终于搬入杨府住下,不过两人拒绝改姓杨,仍旧习惯以王世子身份示人。

这一日因为一件大事,赵平又与杨正坤吵了起来,那赵平年轻气盛,说到气愤处,也不留半点情面,便指着杨正坤鼻子骂道:“当初我爹是大清亲王,我也是太后亲侄孙,一家子何其荣光!你靠着我爹的人头,混到现在不过是个五品云骑尉,要知道王府长史都是正三品,连给我们家提鞋也不配,不过看在我娘的分上,叫你一声杨叔,你就真以为自己能给我当爹,我呸!你也不瞧一瞧自己什么出息!要让我认你做爹,做梦!”

杨正坤本就为因为官位太小有些不自在,因此上蹿下跳,各方走动,虽然在顺治那边得宠,然而太后和贤贵妃终究认为他是害死赵羽的元凶,因此封死了他的晋升之路。他失望之余只能寄托楚薇和碧如能进宫与太后和贤贵妃说上话,打通这上升的屏障,因此竭力讨好二人,平日就受了一身窝囊气,现在连赵平这个后生也敢在他伤口撒盐,还抬出赵羽来恶心他,他再怎么忍耐也到了极限,当即气的浑身发颤,怒道:“很好,你可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当日我就不该救你,让你在街头当一辈子乞丐才好!”说毕又喝命:“拿绳来!拿棍子来!给我绑了这个逆子。”

众家丁见他气的脸色发黄,不敢不尊从,连忙去取棍棒来,又有人见形势不妙,准备跑到后院去告诉楚薇,杨正坤却喝道:“给我封死后院,不许出入,若有半点消息传入夫人耳朵,查出来即刻打死!”赵平见他如此作为大异于往常,不像只是说说而已,自悔方才出言莽撞,不免心里着了忙,瞅着众人忙乱,抬腿要跑,那些小厮那容他走脱,围过来将他按住道:“平少爷得罪了,我等也是奉了老爷之命。”一边说一边将他五花大绑起来。赵平连忙道:“你们快去告诉我母亲,我定有重赏。”众小厮素知杨正坤心狠手辣,那里肯听?又将他压在了两条板凳上躺下。

杨正坤便道:“看在你母亲的面上,我三番四次忍受你出言无状,可你倒好,反倒是越来越肆无忌惮,将来更不会将我放在眼里,今番我替你死去的亲爹狠狠教训一下才好。让你知道什么是忠孝仁义!”因此喝命小厮:“给我死命打!一直打到他求饶为止!”赵平梗着头道:“老匹夫,我姐和娘都被你淫辱,你今番又要来动我,就算一时得逞,我娘也绝不会再容忍你。”杨正坤听了哈哈一笑,然后凑到他耳边道:“无知的孽畜,你娘和姐现在被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比跟你爹的时候还要自在的多,她们才不愿为了你这个搅家精再离开我呢,不信咱们就走着瞧。”赵平气的双眼圆瞪,大声道:“你放屁,咱娘咱姐都是珍珠儿一般的人物,不过暂时落入你这厮的魔掌,我妹子还是贤贵妃,一直深得圣宠,将来若是开恩,封侯赏爵可比跟你这厮要有前途的多!”

杨正坤心中一凛,赵平说的也不是不可能,若不是贤贵妃一直病着,无暇顾忌赵家人,现在赵平只怕早就被封官升爵,若是她病好了,将来赵家又会东山再起,想到此际,他又嫉又恼,竟动了杀心,劈手夺过小厮手中的板子,照着赵平的屁股狠命打了一下,赵平性子虽傲,其实不耐疼痛,当即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杨正坤笑道:“我还当你是条汉子,原来不过是条狗熊,才一板子就受不住了?真是可笑!”说毕又接着狠命打,将那板子举的高高的,落下来重重的,左右都能感受到劲风扑面,相顾骇然。有人劝道:“老爷轻点,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出人命。”杨正坤怒道:“既然你怕他死,就来替他挨这板子!”众人见此,那还敢多言?只能大眼瞪小眼,看着赵平被打的皮开肉绽,最后啪地一声巨响,连那板子也被打折了,还以为会就此打住,谁知杨正坤这些日子里里外外受了许多窝囊气,此时正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犹不知足,又拿过一个板子来继续。

众家丁平日打板子打多了,经验丰富,眼看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人命,楚薇问起来只怕要被连累,因此有人不顾杨正坤的禁令,急忙闯入内院去通报。彼时楚薇正在午休,突闻儿子被打,如被摘去心肝,也就顾不得许多,只穿着一件小衣就急急忙忙赶往前院,慌得众侍女拿着衣服跟在后面追赶呼喊。众小厮见主母衣着裸露,香肩如雪,乳沟凸显,双峰颤颤,大饱眼福,只是畏惧她平日威风,不敢一直盯着看。

杨正坤见她来了,心中恼怒更甚,那板子下去的又快又狠,赵平先还哭爹喊娘,此时早已昏过去,人事不省。楚薇眼见儿子模样,怒火中烧,闪身冲过去,一脚踢断了杨正坤手中的板子,怒喝道:“你是要打死他吗?”杨正坤冷哼道:“你生的好孽畜,无父无母,弃家弃国,不打死还留着作甚?”楚薇含泪道:“先前我跟你说的,你难道都忘了?他还小,不懂事,让你多担待着,你偏跟他认真闹什么?如今打死了他,那是存了心要弄死我。”因此伸过头去道:“今日我便让你打,你不打死我,我是不会善罢甘休。”杨正坤见她如此,只得含泪叹道:“你就惯着他吧!我从此也不管了。”楚薇又去看赵平的伤,翻的卷的,烂柿一般,臀后竟无一片好肉,更舔伤心,搂着大哭道:“苦命的儿啊!我只有你一个苗儿,你死了我可怎么过活!”

彼时赵欣、姚珊、贺馨儿、何香婉、沈雪、赵音诸女也都赶了过来,围着劝解,楚薇方止住哭,命人抬入厢房医治。杨正坤此时方有些后悔下手太重,毕竟不是亲生儿子,如此毒打,正好落人口舌,将来有个好歹,自己也会去不掉嫌疑。正沉思间,忽见楚薇左右手各持一柄长剑冷冷道:“跟我去后园里。”杨正坤面露疑色:“你这是做什么?”

楚薇不答,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杨正坤只得跟上,二人来到花园草地空旷处,楚薇便将一把剑扔了过来道:“今日你只管全力施展,不必手下留情,你放心,我也会全力以赴,咱们谁先倒下谁算赢!”杨正坤跌足叹道:“何苦来!我也是为平儿好,你是不知道,最近他跟一帮狐朋狗友惹事生非,灌了黄汤也不安分挺尸,活活将一个民妇轮奸致死,有人告发了,恰好被巡捕营的人拿到,幸好那讯官与我相熟,因此将此事先压了下来,让我赔了那家人五百两的烧埋银子,否则闹到府尹那边,这事就不好办了。因此气急了,打了他几下,原是为他好,你却只管护着,咱们终归是要老的,难不成一辈子也护着他?”

楚薇怒道:“你那是叫教训?分明是下死手,我可告诉你,就是赵羽也从未动过他一根指头儿,你却敢如此不分轻重,那是分明不将我放在眼里,今日一战已是难免,废话少说,只管出剑就是!”杨正坤却将宝剑往地上一掷,笑道:“如今我认输,你胜了,总归满意了吧!”楚薇怒道:“休得敷衍!纳命来!”挺剑直抢过来,剑锋直抵胸口。杨正坤闪过一边,她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杨正坤一边躲闪一边道:“到底怎样你才肯罢休?难不成真要我的性命?”说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彼时楚薇剑锋已贴到胸口,终究不曾想杀了他,急忙收住攻势,那剑锋已划破衣衫,在皮肉上只留了个小口子。杨正坤见此暗喜道:“她终究不舍得下死手。”

楚薇气急败坏,弃剑道:“看你平日待我们还好,暂且留你性命,不过你既然打了平儿,为娘的自然要替他出口这恶气。”因此喝命:“跪下!”杨正坤摄于威势,只得乖乖跪在地上。

楚薇便走过去,连扇了几巴掌,打的啪啪作响,半边脸都肿胀起来,杨正坤也不恼怒,反一把抱住她求欢。楚薇瞠目结舌:“都什么时候了,你作死啊!”杨正坤不理,嘻嘻笑道:“你发怒的样子可迷死人了,我是情不自禁,再说咱们还没在后花园玩过,好歹尝尝鲜。”楚薇瞪眼道:“你就是个贱胚子,越打你还越来劲了是吧?”杨正坤道:“我就是贱,那又怎样?只要娘子开心就好。”楚薇见他如此,心中火气消了一半,沉吟道:“你有那心情,我可没有,以后你少碰我。”杨正坤却已经脱下裤子,露出坚硬的肉棒来,让她握在手里。

楚薇呸了一声,只觉阳具火热而坚硬,不免动了情,又看看左右,红着脸腻声道:“这青天白日的,你也不嫌害臊,我还是习惯在房里。”杨正坤嬉笑道:“美人儿,你试一试便知这外头可比房里更爽利百倍。”一面说一面抱着她脖子啃了起来,一只手还在她胸前乱捏。

经过长期征伐,他对楚薇的敏感处已经了然于胸,亲吻着她的耳垂,香肩,只一会儿便挑逗的美人儿娇喘吟吟,杨正坤的巨龙也有意无意地朝美妇人胯裆钻去,感觉到丰润腴滑,触感极为贴肉,才知她里面空空如也,只外面套了个裙子,连亵裤都没穿。

吻了片刻,楚薇眼波迷离,水唇漪漪,一副任君探采的娇柔模样,杨正坤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滚烫烫的男根隔着裙布抵在美妇胯裆,压着丝绸薄裙来回摩挲,楚薇身子早已被热气蒸出一层暖香,细汗黏腻腻地将衣服贴在肌肤上,迷迷糊糊间竟有几分主动地张开粉腿,让男根更充分地侵入,钝尖便卡在蜜裂处。

倏然,娇躯一转,楚薇被杨正坤反转身来,趴在假山壁上,紧接着便感到后臀一凉,裙裾被掀了起来,丰满肥臀赤裸而出,雪白的股肉在阳光映照下晃眼睛。 杨正坤扶住美妇细腰,将汗巾拨到一侧,挺枪便入。

楚薇心情紧张,毕竟花园内还有不少丫鬟在走动,尤其还有赵寻这个庶子经常出入,万一被撞见就尴尬了,然而两只小手则被杨正坤牢牢按在山壁上,动弹不得。杨正坤往前一压,将她裹在单薄衣物下的椒乳挤在山壁上,娇柔的楚薇根本没有转身逃脱的空间,任由男人的龙根钻入她腴润滑腻的腿缝中,龟首撑开蛤唇,使得花房内的汁液流得更多,湿漉漉地浇了杨正坤一手。

杨正坤试着调整角度,左右探索,慢慢地深入美人的肉体,楚薇无从反抗,苦忍着腿股间逼人的酸麻,臀股媚肉时紧时松,任由他探采自己鲜艳成熟的花蕊。这也是她喜欢杨正坤之处,他不像赵羽那样总是端着男人的自尊,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竭力讨她的欢心,

杨正坤排尽艰险,总算到底,龟首全数侵占美妇蜜蕊,一股软腻滑润的紧凑感由下体蔓延开来,顺着马眼流淌到脊骨……好美……好酸,楚薇小腹一阵充实肿胀,美得她打了个机灵,娇唇颤抖,溢出丝丝腻吟,两人四手都搁在石壁上,既不调情爱抚,也不摆正体味,楚薇只是紧咬银牙,慢慢地喘着气,调匀呼吸,适应男人粗壮的阳物。

此时方觉得晴天白日在外头弄,比寻常在房间里刺激的多,身子微微发抖,身心皆发出奇妙的刺激和快感,明明阳物没有大耸大动,自己小腹深处却是酸麻酥痒,淫水汨汨流出,宛若失禁,沿着丰腻的腿根蜿蜒而下,流入脚踝,湿润了罗袜。

杨正坤被美妇的花汁濡得整根温暖,又被紧凑的琼腔蜜肉夹得十分舒服,开始在后使劲,但并非耸动腰身,而是上身一压,用胸膛压着美人的玉背朝山壁压去,慢慢的施加压力,然后左右摇摆。楚薇被他带动身子,贴在山壁的椒乳竟与粗糙的石壁摩擦,她玉乳绵软,

不堪受力,被杨正坤带动上身,而令得两颗硬挺的乳蒂被压得凹凸不平的山壁上,酥麻的快感如潮涌遍全身。

杨正坤压着她后背挪动身子,轻声说道:“娘子,为夫此番表现还可满意?”楚薇两颗乳梅奶蒂被粗糙的石壁磨得酸麻,好不快美,娇喘低吟道:“满意你个头,万一被别人撞见……我这该死的脸往那里搁……”

杨正坤啃嘬着美妇人细腻的脖颈雪肤,说道:“好娘子,你既喜欢孩子,趁着咱们还年轻,索性再生一个孩子如何?”楚薇压制住娇喘,摇头道:“不行,生了你的孩子,你会更讨厌平儿他们两个了。”杨正坤赌咒发誓道:“好娘子,我早跟你说过,平儿寻儿既然成了我的继子,我自然待他们视如己出,就是将来咱们老了,我也会公平分给他们家产,你若不信,我回头就去写字据。”楚薇连忙道:“你可当真?”杨正坤道:“那是当然,所谓爱屋及乌,就算平儿再怎么跟我不对付,我也从未把他当外人。”楚薇喜得连声道:“如此甚好!”

杨正坤往她脖颈吹了口气:“好娘子,我来了,希望这次咱们能怀上!”说着便大开大合地撞击起来,楚薇香肩一缩、粉颈微扬,柳腰雪腰猛然一阵抽搐,肥美的肉臀不由自主地朝挺去,一下插的狠了,大阳具裹着滑腻的花汁全根没入,刺得花心凹陷,宫口大开。

楚薇只觉如坐舟中,被波涛顶的一起一落,就在失神落魄的瞬间,她咬牙回眸,迷蒙的秀眸中尽是温柔,低声吟道:“不行了,要完了……”话还没说完,忽然膣户一缩,淫水喷挤泉涌,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已然忘情,杨正坤不再忍耐,收缩着睾丸,将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射满了子宫。

两个人只顾寻欢,却不知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少年正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此人正是蔡瑶之子赵寻,方才他去看哥哥赵平的时候,途经此处,忽然闻得有男女呻吟声,还当是丫鬟小厮背地里偷情,正要摸过去捉拿,却未料是养父杨正坤和嫡母楚薇在此处野合,只得藏在草丛里看,少年心情很是复杂,他既不是楚薇亲生,更不是杨正坤所出,正是爹不疼娘不爱,在家中地位最低,只比仆人好一些,甚至常被人讥笑,说她被生母抛弃,因此对这养父母很是痛恨,可他少爷当惯了,也没本事自立门户,不得不投靠过来,整日巴结同父异母的兄弟赵平,赵平虽说待他还不错,但骨子里总是有股子优越感,总是使唤他做这做那,时间久了,实际上成了赵平的贴身小厮。

他先还以为楚薇会为了赵平被打而狠狠教训杨正坤,没想到两人竟然这么快就和好,竟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交合,也不理会被打的半死的赵平仍旧卧病在床,心里不停咒骂的同时,又被楚薇那挺巧的奶子、成熟的娇躯所吸引,因此一边腹诽楚薇荡妇行径,一边睁大眼怕错过两人交欢细节,手摸到裤裆里飞快地撸动着,只一会儿便射了满裤裆的浓精。

待二人整理衣衫走后,他才从草丛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赶忙往赵平房间那边走去,此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各房姨娘都来了,莺莺燕燕挤了一屋子,满屋都是药香。众人见了他便都道:“去那里钻了树林,都这么大了还调皮。”有人便带他去换了衣衫,梳洗一番,这才来到赵平病榻前。

只见赵平趴在床上,臀后盖了一件白布,渗出点点血迹,依旧脸色发白,昏迷不醒,不免兔死狐悲,问左右道:“大夫怎么说?”左右皆道:“不过说要悉心调养,只怕一两个月也起不来床。”赵寻叹息一声,又去揭开白布看伤口。众人劝道:“哥儿莫要看,只怕你看了之后吃不下饭。”赵寻吓得连忙松开手,匆匆叮嘱几句之后,便要往外走,迎面正好碰见赵音,原本想避开她,谁知被她一把拉住道:“四弟来了,许久不见,我们说说话儿再走也不迟。”赵寻冷笑道:“别呀,现在我都不知该叫你姨娘呢还是二姐?”赵音心中一阵酸楚,知他必定看不惯自己委身给杨正坤,只得哽咽道:“我有我的苦衷,你又何必如此轻贱我?毕竟咱们从小儿一块长大,那时你、我、大哥、三妹妹四个人成天腻在一起,上山下河,耳鬓厮磨,你难道都忘记了吗?”赵寻听她这么说,心中也是难过,然而一旦想到她委身给杨正坤这个大淫魔,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忍不住恶狠狠地道:“没错,我那二姐对我从小就好,可惜她已经不在了,现在只剩一个小姨娘。可我只认二姐,从不认识什么小姨娘。”说毕转身便走,赵音拉也拉不住,只得由他去了。

且说赵平躺在床上,忽醒忽迷,高烧不退,眼前出现各种绚烂夺目的图案,或方或圆,或正或平,时而啸聚成林,时而扩散如星,变化万千,摄人心魄,此病中发烧中人多有之幻境,醒来则遗忘多半。

正迷糊之中,听得有人唤他,连忙睁开眼看,原来是赵音,只见她哭的梨花带泪,拉着他的手道:“如何打成这样?你早该听我的话,不要与他顶撞,终究还是自己吃亏。”赵平对这个妹妹也是十分失望,只是他毕竟是哥哥,不忍心对妹妹狠心撇开,当下板着脸不耐烦道:“你哭什么?我还没死。”赵音道:“你从此改了吧,咱爹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还不心疼死?”

赵平冷哼道:“别跟我提他,要不是他得罪皇帝,咱们能沦落到这个地步?”赵音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愿意原谅咱爹?不是我说你,明明是那狗皇帝趁着咱爹病的时候想害他,你偏说咱爹得罪了狗皇帝,当真糊涂啊。也是娘过于宠你,酿成你如今这个性子,你要真看不惯杨正坤,就该自己去闯一番事业,将来为官作宰的,谁不服你?何必计较眼前这口舌之争,可恨我是个女儿之身,不然早就出去闯荡一番。”一面说一面哭。

赵平气的青筋暴怒,大声吼道:“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说这些话来气我,可知你跟那杨正坤是一伙儿的,快给我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也别说你是我妹妹!”一席话说完,直觉两眼发黑,伤口如火烧疼痛,当即昏了过去。

赵音拉着他哭得撕心裂肺,正要去命人去叫大夫,忽然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心中诧异,正要往外走,忽然一人进来道:“何必心急,他不过极痛之下昏迷过去,过一会儿就好了。”赵音一看,来者正是杨正坤,于是板着脸道:“你来这儿做什么,难道心里还不知足,一定要看他断气才放心?”杨正坤呵呵一笑道:“看你说的,我是他父亲,打他几下不应该吗?”赵音转过身去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些,你还是出去,等他醒了看见你在这里,心里更不痛快了。”杨正坤却一把搂住赵音,在他耳边道:“你那两个兄弟都恨你跟了我,对你冷淡的很,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你好心劝他们,反而只会落得一个居心叵测的下场。”

赵音惊疑地回头道:“方才我们说话你都听见了?”杨正坤笑道:“这还用猜吗?这两个孩子的脾性我其实很了解,就是个窝里横,谁对他们最好,他们就最恨谁。”赵音连忙挣脱他的怀抱道:“说话就好好说,你放开手。”

杨正坤笑道:“你说我有没有道理?”赵音摇头道:“我大哥和四弟虽然脾气坏了一些,但本性是好的,那里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杨正坤哈哈笑道:“是,他们本性不坏,都是好人,可好人怎么可能做出轮奸良家妇女致死的案子来?”赵音道:“这我也听说了,想必其中有些误会,大哥和四弟平时是有点好色,但他们从不会强迫别人。”杨正坤摇头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跟你母亲实在太像了,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脾气执拗的让人头疼。可谁叫你们两个都是大美女呢,我就喜欢你这执拗的脾气。”

一边说一边将手插进赵音的胸口,肆意揉捏。赵音连忙拉着他的手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大哥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不要胡来!”杨正坤笑道:“那小子已经昏过去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趁着这个时间,我跟你好好弄弄。”赵音怒道:“你这是疯了吗?难道是要我当着大哥的面跟你乱来?”杨正坤笑道:“有何不可?当年你父亲还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在我床边搞我媳妇,后来我也成功报复了他一次。当着他的面肏的你沈姨娘尿都出来,现在想来别有滋味,真想回味回味。”赵音满脸不屑,一把推开他道:“我没空跟你疯,你要是再敢对我大哥这么狠心,我就搬出去住。”

杨正坤忽然变色道:“是不是我平时宠的你太过了?居然敢如此跟我说话!”猛地一耳光扇了过去,打的赵音半边俏脸都红了起来,当即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杨正坤恶狠狠地道:“你如今是我妻子,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敢不从,你哥就是下场。”赵音向来对他又怕又恨,只得附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杨正坤见她哭的可怜,又后悔下手重了,抱住安慰她道:“方才我有些心急,你不要介意。”

赵音怒道:“你也不用对我好一阵,歹一阵,明儿我们兄妹就搬出去,省得在这里招人恨。”

杨正坤连忙笑道:“好,我给你赔罪。”说毕连忙自己扇了几个耳光,打的啪啪作响,赵音见他的脸也肿了,这才略微平了气,杨正坤又从兜里摸出来一个硕大的珠子道:“这是宫里赏的,我一直留着没舍得给你娘,如今给了你,可别让她瞧见。”赵音见了这个珠子,转涕为笑,拿着反复看了看,别的女人还没有这么大的东珠,忙收进怀里道:“这还差不多。”

杨正坤心疼的同时,又搂着她道:“好音儿,就伺候我这一回,求你了。”赵音看了看床上的大哥,满面通红道:“当着他这么来,我心里难受,好相公,咱们回房去岂不是更好?”

杨正坤嘻嘻笑道:“你放心,没事的,刺激着呢,一切都在我身上,保你回味无穷。”一面说一面伸手就解开了赵音的衣裳。

彼时赵平昏昏沉沉的如在梦中,一时梦见赵羽向他怒斥,一时梦见那晚被轮奸的无辜少女向他索命,只觉胸口压了个什么东西,憋的气息不稳,难受至极。正诧异间,耳边传来啪啪啪地声音,就像有个棍子在打猪肉,响亮而清脆,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睁开一点缝隙,隐约看见妹妹赵音正趴在床上,痴痴地看着自己,然而她呼吸急促,不时还用手捂住嘴唇,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赵平想看清一切,可眼前雾蒙蒙一片,像是起了大雾,过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头上罩了个白色纱巾,透过这纱巾看一切可不是像有白雾笼罩。

妹妹这是在干什么?赵平实在是不明白,她难道是在给自己守夜,可那声音是怎么回事?他此时脑中一片混乱,就像在梦中一般,可身体触感清晰而明确,又不像是在做梦。正要沉沉入睡,忽然他的手却被人紧紧握住了,再次睁开眼来,只见妹妹靠自己更近了,耳边的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啊啊啊啊……好深啊……轻一点。”

赵平御女无数,此时就是再糊涂也登时明白过来,难不成……姐姐竟在与人交合?可不对啊,她的发饰齐全,上衣完好无损,怎么看也不像是在乱来,他想侧过头看她身后有没有人,可身体极度疲惫,僵硬的像是不属于自己,始终动弹不得,赵音上身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完全看不到她身后的动静,毕竟他现在是趴着,只能侧着脑袋往床边看。

赵平惊怒异常,想大声喝问,却连嘴巴也张不开,想要推开她,手上也无力气。目前看来,赵音似乎真的在与人苟且,她的上半身一晃一晃地耸动着,媚眼如丝,面色娇红,口角还有唾液滴下来,像是失了神一般。可赵平心中不信,她不信这个妹妹毫无底线,丝毫不顾忌他的伤势,竟在他面前与人苟合,眼前一切说不定只是一场梦,可这个梦境也太清晰了吧,若是真实存在的,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梦。可那真切的感受始终骗不了自己,毕竟床已经开始在晃动,啪啪啪声也越来越响,还有男人发出的呻吟声。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角分明流出泪来。

赵平推测的没错,往日让他疼爱的妹妹赵音,此时竟像一条狗儿一样趴在他的病榻上服侍男人,她的上身衣服虽然还很整齐,可下身的裙子其实已经被捞到了腰间,露出了雪白的翘臀来,此时正撅着高高的屁股,迎接身后男人的冲撞,粗壮的阳具在雪白的股缝间时隐时现,将那粉红的嫩穴撑的大大的,两片薄薄的肉唇,随着肉棒的抽插,翻来翻去。鸡蛋一样大的龟头,粗暴地刮着少女柔嫩紧致的肉腔,一次又一次地顶入少女最深最敏感之处,永不疲倦,反反复复。

细弱的身段,在男人猛烈的冲撞,一直往下折下去,弯下去,浑圆的臀部,则撅起来,高耸着,迎合着,还有少女纵情的声音,从指缝遮挡的嘴里发了出来,高低起伏,哦哦啊啊嗯嗯。

杨正坤卯足了劲儿,忘形的冲刺起来。整个床板都晃动了起来,连半醒半梦中的赵平也能感受到剧烈的晃动,啪啪啪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下来了,男人卵袋夸张的如同少女奶子一样甩着击打着,一根黝黑的阳物直来直往间,在阴液的润滑下都牵扯出了粉嫩玉肉,带进带出时,性器的结合是那样的紧密。

小腹间传来的快感,腰眼间的酸麻,还有大棒子头的敏感,让这对老男少女一次又一次地登上了九霄云端,两个人忘情交合,还当着赵平的面,丝毫没有顾忌这个人的生死。赵音忘了躺在床上的亲哥哥还发着高烧,还没有吃药,随时都挣扎在生死的边缘,她现在只有被大肉棒充实的饱胀感,被男人压住的征服敢,以及当着哥哥的面被人狠狠肏出大量淫水的羞耻感。

感受到老男人猛烈的来袭,那贯穿她身体的大肉棒,刮扯着她的阴户。硕大的龟头棒在她体内生生的研磨,快感一下接着一下的砸着她的心坎。她的身子也随着紧了起来,狠狠的迎合着男人的躁动。哀婉缠绵中,少女的嘴里也是顾不得许多了

“亲爸爸,呜呜,都给我,嗯嗯~~哦,给我,我要~~我要你给我,哦~~”杨正坤常常在床上叫她喊亲爸爸,她已然成了习惯,此时亲爸爸脱口而出,全然不知哥哥已经醒了,这副淫荡的样子,早就被他收入眼帘,只是受制于身体,无法动作而已。

赵音先还跪在床上,后来被男人撞击的渐渐力气不支,最终趴了下来,杨正坤便挺着肉棒骑在她背上抽插,就在两人快要高潮的时候,赵音分明看见哥哥的眼皮动了,继而眼眸完全睁开来,初还有些朦胧,可只过了一瞬间,那眼神却冷厉如刀锋,直透心灵。她又羞又愧又怕,想要起身,可身子却软如一滩烂泥,动弹不得,高度的紧张让她下面的肉腔更是猛地缩小,似乎要将男人的肉棒夹断。

杨正坤被她这么狠狠一夹,再也忍不住如潮的快敢,马眼大张,浓精喷薄而出,赵音紧张之余,只觉得快感如潮的向她喷涌而来,如山洪暴发,怎么也控制不住,一波波强烈的热流击打着她的身心。身体也在此时释放出一股股的阴精,迎合着那激情,一下子飞到了极乐世界。

屋子里一片淫靡,那褥子上乳白色的粘液非常醒目的一大滩,赤裸裸的堆在那里。两个人疲沓不堪的躺在床上。心脏咚咚咚的跳成了一个儿,晕晕乎乎的她跟喝多了似的。下体一张一合的如同争食的鲫鱼嘴,粉嫩鲜红。抽搐间的她,身子骨像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更不敢看向哥哥的眼睛。

番外第十六章:合家欢

六月初八这天,杨府正门大开,相邻街道车马塞道,宾客盈门,京城各色人等都来了许多,没来的也都派人献上贺帖,整个杨府喜气洋洋,香烟缭绕,花影缤纷,处处红灯。今日正是杨正坤五十岁寿辰,再加上贤贵妃病势好转,正是双喜临门,楚薇心中喜悦,安心要办一场大的盛宴,来好好犒劳一下杨正坤。

当日戏班子就请了两个,一个在内院招待女宾,唱的是《西厢记》、《金钗记》、《牡丹记》等才子佳人曲目,一个在外院伺候男宾,唱的是《大闹天宫》《梁山结义》等热闹曲目,一时锣鼓齐名,戏腔萦绕,闹的半个城池的人都被惊动了,个个羡慕杨家好富贵。

等到掌灯之后,宾客逐渐散去,杨府众人便又重新在内院摆了好几桌菜,一边看彩女翩翩献舞,一边听箫琴之声吹来,好不惬意。

一时舞毕,百乐忽止,杨正坤大喜,起身说:“赏!”舞女们各得两贯钱,谢过之后喜滋滋地退下。接着又是众人贺喜,楚薇穿着诰命夫人的礼服,肩坎霞帔、凤冠珠翠,富丽堂皇,杨正坤则是五品武官黑熊补官袍,头戴红樱凉帽,意气风发,两人在主位上欣然领受众人叩拜,先是各房奴仆过来磕头,再是沈雪领着何香婉、赵欣、贺馨儿、姚珊、赵音等人过来,正要磕头,杨正坤起身笑道:“各位夫人就免了。”沈雪笑道:“谁要给你磕头?只是听闻贤贵妃病好,咱们借此机会给她磕头而已。”楚薇听了站起来喜道:“各位妹妹有心了。”说着拿起杯子敬了众人。

诸女便叩拜道:“臣等遥祝贤妃娘娘福寿无边,玉体安康,千岁千千岁!”楚薇笑道:“明日我进了宫,定将你们的意思都说给她听。”正说着,赵平、赵寻也走了过来,众人见了他们两个,不由得都悬起了心。

毕竟先前赵平挨了一阵毒打,躺了两个月才好,期间发高烧差点就死了,至今走路还有点瘸,想必一定恨毒了杨正坤,这种情况不来捣乱就好,怎会给他庆生?那赵寻从小就听哥哥的,对杨正坤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然而杨正坤夫妇却没有半点忧色在脸上,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两兄弟过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两兄弟根本不像从前那样傲气凌人,只是毕恭毕敬地在地上磕头道:“恭祝父亲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夫妇两个大喜,杨正坤还激动的落了泪,赶忙上前扶起二人道:“好孩子,不枉我疼你们一场。”赵平笑道:“从前是我不懂事,对父亲多有得罪,从此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父亲,弥补先前过失。”赵寻也道:“没错,我们还给父亲带了寿礼。”说毕拍了拍掌,两个侍女各捧着一个精致大礼盒过来呈上,杨正坤喜得当场拆开来看,只见赵寻的礼物是精致的小瓷瓶,瓶身上画着男女交合之态,上书‘回春仙露’,众人不解,赵寻笑道:“此药乃天竺番僧所制,使男子可御百女而金枪不倒,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寻来的。”诸女红了脸,纷纷骂他下流,哪有人将春药当寿礼送的。杨正坤却喜的赞叹道:“吾儿深得父心。”将其视若珍宝,收入怀中。

再看赵平的礼物,则是一部《古今闺房演义》,翻开来看,所写都是男女采战之法,并有精美插图,图中男女栩栩如生,皆是赤裸全身,用尽各种姿势演示交合之法,到后面更离谱,有妇人与犬交、马交、蛇交、鞭笞、捆绑……林林种种,不一而足,令人叹为观止,诸女皆道:“这个更下流了,老爷快烧了吧!”

杨正坤越发喜欢,他虽然也藏有几本春宫,可怎么也比不上此书精美,内容丰富,只翻了几页,就已是爱不释手。问起他从何处所得,赵平便道:“说起来也有趣,上回皇上请龙虎山的张师父过来给贵妃娘娘祈福,正好与我有了一面之缘,当日他拉着我算了一卦,说我与他祖上颇有渊源,便送了这本春宫。”诸女便道:“看来也是个妖道,你年纪这么小,他也好意思送这些东西?”杨正坤笑道:“可知是个好道士,我却喜欢。改日邀我与他相见。”赵平道:“可惜他早已回龙虎山,再说吧。”

杨正坤心中有些遗憾,原本他所练的内功‘山河诀’最忌男女交欢,如今他留恋女色,早将功力荒废了,现在的功夫只比寻常武师高一些,最多只能在人前耍两招露脸,遇到厉害一些的高手,只怕要丢乖露丑。因此总想寻一个奇人来替他破开这个局面,可总也遇不到。

当下他受了二人的寿礼,赞道:“好孩子,难为你们能想到这些,快坐下吃酒,今日咱们爷几个不醉不归。”二人又拜了几拜,这才归坐。

当日两兄弟喝的酩酊大醉,杨正坤命人送回房间好生服侍,自己与诸女游玩到三更才罢。赵平等众人离开,忽然大哭起来,心中又泛起一阵恶心,大吐特吐了好一阵,一时涕泪纵横。

脑海中想起那日他受伤之后,妹妹赵音竟不知廉耻地当着他的面与杨正坤苟合,还做出种种不堪的淫态来,令他心如刀割,印象中那个总是充满正义感和不惧淫威的小女孩,已变成如此不堪的荡妇。

然而妹妹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赵寻后来又告诉他,楚薇在午间的时候还与杨正坤在花园里胡天海地,母女两个似乎根本没有将他受重伤的情况放在心里,一连串的打击让他疑神疑鬼,联想到当年父亲莫名其妙惨死,母女两个似乎也没怎么伤心过,可知二人绝情到如此地步,原本自己还把她们当成这辈子最大倚靠,可现在他才发现,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若是自己一时被杨正坤弄死,步了父亲赵羽的后尘,估计这些娘们也就哭个几日,最终还不是该怎么样过就怎么样过,只怕少了他这个累赘,她们更会肆无忌惮地寻欢作乐。

想到此际,不禁如刀刺心,遍体寒透,只觉余生无望,颇有些看破红尘的念头,还好有赵寻这个弟弟可以分担一下苦楚。赵寻安慰他道:“大哥不必自暴自弃,你比我还好些,我母亲至今音信不明,生死不知,你好歹还有母亲妹妹在身边,我虽然名义上也是小儿子,终究是同父异母的庶子,不像你是亲生的嫡子。说起来终究还是外人。”说着已经眼圈红了,赵平含泪摇头道:“这样的母亲和妹妹,我宁肯不要罢了。今日我才知道,靠人不如靠己,也难怪当年父亲对我十分严厉,可知他有先见之明,他希望我们要自立自强,以免今日这般下场。”

赵寻哽咽道:“说起父亲来,我们对他实在有些亏欠,从未尽过一天的孝,反而抱怨他总是管着我们,要是当年听他的话好好练武读书,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赵平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你我什么都不会,只知安逸享乐,就算立意再去读书,只怕也静不下心来。”

赵寻摇头道:“不然,你我就算读不成书,但还有其他路子可走,依我的想法,咱们最好还是别与那杨正坤当面硬抗,平时要摆出一副孝子的姿态来,一来让母亲安心,二来让他放松对咱们警惕,他终归有老去的那天,到那时落到咱们的手里,可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平皱眉道:“办法是好,可惜只怕他生出几个孽种来与我们抗衡,那时就不美了。”赵寻笑道:“我的傻哥哥,就算他现在马上生一个,也要比我们小十几岁,这种小娃儿都不能对付,咱们还是立刻自尽了才好。”赵平大喜道:“也对,只要咱们忍辱负重,就不怕没有机会对付他,如此说来,咱哥俩翻身那一天也不是没有。”

赵寻笑道:“没错,不过杨正坤此人狡诈多端,我们必须谨防他使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咱们,一个是咱们兄弟千万不要中了挑拨离间的奸计,一旦得成,你我相争,他自然渔翁得利,二是珍惜小命,谨防他暗中谋害,至今父亲死的不明不白的,我们要从中吸取教训。”赵平道:“四弟果然思虑周全,为兄甚是敬佩,咱们兄弟只要齐心,离间计好对付,就是该如何避免他暗中谋害呢?”

赵寻沉吟道:“江湖中杀人手段何止万千,一个人要是对你起了杀心,防是怎么也难以防住的,不过只要咱们早点成家,搬出去住,他下手的难度就大了许多。”赵平点头道:“没错,一旦他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咱们就成了拦路虎,那时他只怕要千方百计除掉咱们,我们得赶在这之前离开杨府。”

二人计议已定,心中伤痛略减,兄弟情分也比从前深厚了许多,二人从此转变了态度,对杨正坤是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杨正坤只当这一顿毒打起了好效果,自然很是高兴,连楚薇也认为儿子自小懦弱,不堪重刑,因此才对杨正坤屈服,这也是她乐意看的,她也不想家里父子失和,天天吵闹,因此心中更疼赵平,只是儿子好像对她没了从前那种全身心的依恋,变的若即若离,倒让她有些小小伤感,只认为他长大有了变化。

次日楚薇因为要进宫,丑时便起身,匆匆喝了一碗蛋羹,随后便按品级穿了诰命补服,朝珠冠带,化上正妆,忙到寅时,便有宫中太监带了懿旨、轿子过来请。楚薇便在左右搀扶下上了轿子,一路过午门,进午门已是卯时,天边已是发白,掀开车帘一看,各处太监正忙着拿竹筒吹灭廊下的灯笼,有一俩运水的大车经过,发出嘎吱嘎吱的轱辘转动声。

楚薇不是第一次来紫禁城,但上次来的时候她的身份是王妃,这次却只是诰命夫人,待遇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八抬大轿改成四抬的小轿。连走的路也不能是正经大路,而多是偏僻甬道,而且轿子一进紫禁城,就被沿途侍卫严密看守,如临大敌,个个手按腰刀,不离寸步,想必是皇帝忌惮她的武功,故此加以特别照顾。

转过好几处甬道,轿子终于在承乾宫的正门落下,早有贵妃的贴身大宫女迎了过来,领着一帮宫女带她进了仪门,还未到东配殿,一身金色凤袍的贤贵妃便迎了出来,楚薇连忙在地上跪拜道:“臣妇楚氏拜见贤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贤贵妃连忙将她扶起,又拉着她含泪哽咽道:“可总算见到家里人了!”说毕就要跪下来请安,楚薇连忙拦住道:“如今你是娘娘,比不得先前在家里面,怎好屈尊给我下跪?”因此执意不肯,众嬷嬷笑道:“楚夫人给女儿行礼,那是国礼,不得不拜,娘娘拜楚夫人,那是家礼,也是伦理纲常,理所当然。皇上说孝道不可废,正是此理。”楚薇见规矩如此,只得被左右扶到主位上坐下,领受贤贵妃的叩拜。

礼毕之后,两人携手同座,母女两个许久不见,相顾悲泣,左右劝了好一会儿才好,楚薇便拭泪道:“宫中规矩,探亲命妇辰时就要出宫,咱们相聚时辰苦短,贵妃娘娘有什么话尽快问我。”贤贵妃于是屏退左右,先是问起父亲赵羽的死因,又问及家中生母、姨娘和兄弟姐妹的境况,楚薇早就准备了满腔的说辞,将赵羽的死因描绘成寿终正寝,连葬礼都是举办的风风光光。只是罗芸等人杳无音信,贤贵妃一直为生母担心,一提起便凄然痛哭,楚薇便劝道:“如今你的病刚好,怎好再添思虑?你放心,我一定派人去找,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把罗妹妹找到。”

贤贵妃方才心安,再三叩谢,叮嘱良多,又问道:“大哥、二姐和四弟如今可好?”楚薇道:“你二姐倒没什么,就是你那两个兄弟让人操心,如今赵平年纪也大了,我想着给他寻一门亲事,只是冷眼选了大半年,并没有相中什么合适的女孩儿,要么是家邸不配,要么是人才不配,所以拖延至今。”贤贵妃道:“依我的话,家邸倒在其次,主要还在看女方的品貌端正,那日吏部侍郎王崇简的孙女入宫给太后请安,我见她生的好,便特意留了心,让人去打探过,得知那王家是书香世家,家教颇严,我看她家就十分妥当,你觉得如何?”

楚薇喜道:“全凭娘娘做主。既然娘娘钟意,那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平儿无官无职,那王家未必就能看上我家。”贤贵妃笑道:“这也容易,改日我让皇上赏他一个虚衔领着,外头也不至于难看,大哥也是糊涂,他若是好好读书,踏上仕途也容易,现在连提携的理由都找不到。”

楚薇听她这么一说,心怀大畅,提亲倒在其次,主要还是为了给儿子求官,此时得了贤贵妃的准信,已知大事已定,连忙谢恩。不过她见贤贵妃连杨正坤的名字提也不提,可知她对此人极端厌恶,更兼自己贸然改嫁,心中有愧,因此也不敢造次提起。

当下母女两个又说了许多贴心话儿,直到辰时已近,执事女官再三催促,楚薇这才告辞出来,贤贵妃拉着她的手含泪道:“好歹常来看我,与我说说话儿,家里有什么难处,我能帮的尽力帮扶。”楚薇也伤感道:“娘娘也要保重贵体。得了空我便来见你。”二人依依惜别。

当日楚薇回家,先将此事与赵平说了,赵平听闻未来妻子是名门闺秀,皇帝又有官爵封赏,喜的抓耳扰腮,不禁对母亲嫌恶之心也少了大半。他从此便收了心,不再外边流荡,日日在家中等待新娘上门。

只是他虽然高兴了,另外两人却十分不乐意,一个是杨正坤,他本指望着楚薇进宫说服贤贵妃给自己升官,可楚薇提都没敢提,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另一个则是赵寻,楚薇只顾给亲儿子说亲,却对自己这个庶子的婚事避而不问,越发显得自己在家中地位低下,无足轻重,不免常在灯前月下自怨自怜。

只是楚薇如今是杨府实际上的主人,又是当今贵妃嫡母,威望如日中天,性子泼辣更甚往年,他二人再不满也不敢提起,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没过多久,圣旨下来,册封赵平为六品蓝翎侍卫。赵平得了这个官职,立即聘了媒婆到王府提亲,那边王家原来并不同意,毕竟杨正坤曾有过做土匪的经历,而且自古武贱文贵,后来见赵平是贵妃娘娘的哥哥,连顺治皇帝都发了话,不敢不从,只得答应下来,挑选了黄道吉时,时辰一到,便将王家长房孙女王文英送了过来,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

赵平为了洞房花烛夜好好表现,不过小酌几杯,就匆匆辞了众人,进了婚房,只见里面红烛摇摇,鲜花铺地,新娘端坐床中央,红盖披头,一动不动,也不知其貌若何,不禁心痒难耐,揭开一看,一下看呆了,此女眉如黛,目含情,公然又是一个楚薇,只是年纪略小。也难怪贤贵妃从那么多女子当中一眼就相中了。

赵平先还担心此女貌丑,此时一见心中大喜,连忙要抱住,新娘子羞的连忙躲开道:“相公如何这般急色?”赵平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叫我如何不急?”新娘子红霞满面,低头腻声道:“合卺酒还没喝呢。”赵平笑道:“对了,我倒忘了这一茬。”于是急急忙忙取来两个苦瓜瓢,斟上米酒,两个人坐在床沿举瓢对饮。

合卺酒喝过之后,赵平反倒不急了,瞅着新娘子的俏脸仔细端详,新娘子更是害羞,连忙转过脸去,赵平痴痴地道:“娘子好俊俏,就像我曾在梦里见过一样。”新娘子道:“此时夫君觉得我好看,时间久了,自然会觉得厌烦。”赵平情难自禁,指天发誓道:“这辈子我也不会看厌烦。”新娘子心中更加甜蜜,原来她并不赞成这门婚事,只怕嫁了个粗黑的武官。

今日与赵平一见,方才知道先前误会了,眼前这年轻公子不但不粗黑,反而是个俊雅小生,说话也温柔好听,当真是个良配,两个人虽从未谋面,此时却颇为满意这桩婚事。

沉吟中,赵平忽然想起方才她喝米酒的时候有些着急,连忙问道:“娘子只怕还没用过饭,我命人传膳来。”新娘子更觉他细心,因为她从大婚一直忙到现在,整日粒米未进,腹中早已饥饿难当,又不好意思提出来,更无人过问,虽在闺中闻到外面酒肉扑鼻香味,却只得苦苦挨着,古今新娘多是如此,甚而有人饿昏过去的也有,丈夫多不能体贴,也就只能苦苦忍耐而已。如今赵平这么一提,她的喉咙立刻下意识动了一下。

这一动静正好被赵平瞧见,不禁有些好笑,连忙命人端了各式菜肴进来,一时大鱼大肉堆了满桌。新娘再顾不得害羞,望着桌上菜肴两眼放光,正要去取筷子,又见赵平盯着他发呆,只得低头细声道:“相公也来吃几口吧。”赵平笑道:“我只看你吃就好。”一边说一边伸手往她头上道:“我替你把凤冠取下来,有这玩意挡着可不好挑菜。”

新娘子道了一声谢,那凤冠沉甸甸地足有十来斤重,一直压得她脖子疼,此时取下来,脑袋都轻了许多,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夹了一块肉,小口小口吃起来,赵平则围着桌子来回走动,替她夹菜,两人又饮了一些酒,一时酒足饭饱,话匣子就打开来。赵平得知新娘子闺名叫王文英,今年才十六岁,正是豆蔻年华,自小在深闺之中长大,除去父兄,竟未曾见过别的男子。

赵平便笑道:“那你想不想去外边游历呢?”王文英激动道:“做梦都想,我虽然读过不少诗书,可从未见过实景,比如苏轼说的赤壁,王维说的大漠,李太白的庐山、峨眉山,杜甫的骊山、泰山,这些地方真个有诗里那样说的好?”赵平笑道:“若你这样想的话,倒不如不去,我虽然游历有限,却知道一些道理,往往一处景点,此时好,或许放在彼时就不好,譬如游山的时候,若是阴天,细雾弥漫,更兼小雨,那真个是败兴,不如不去,就算天气晴朗,若是欠着赌债,或是记挂着家中病人,再好景色也不如不去,心境和天气缺一不可。再者,诗中所写山川,多有不实之处,凭人所想而已,究竟实景有限而想象无限也。”

王文英何曾见过如此高论,立即折服道:“夫君原来有如此见识,那些老先生摇头晃脑满口之乎者也,听的不甚明了,夫君娓娓道来,说的可比他们有趣的多。”赵平笑道:“你若是想去游历天下,我便跟你去,只是旅途不比家中,多有艰险困苦,奇难百折,甚而遇兵遇匪,有性命之忧,财色之患,叫人不甚提防,你可愿意承受?”王文英久居深闺,真是静极生动,闻言坚定道“纵然千难万险,我也要走这一遭,不然人生于世,不见山河,那多无趣味?”赵平兴奋道:“既然如此,改日我便去跟母上提,她一定会答应我们的。”王文英却犹疑起来,摇头道:“古人云双亲在、不远游,你我双亲俱在,让他们担心倒不好,再说我刚嫁入赵家,还没跟婆婆好好相处,就要跟你远游,实在是不近情理。”赵平笑道:“此话是正理,不过既然咱们不能远游,近处的山河也可转转,暂且当做为将来远行做准备,也是未为不可。”王文英转而喜道:“说的极是,近处有山海关,有曹操所提碣石,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激动之下,竟握住了赵平的手,赵平心神荡漾,瞅瞅四周道:“天色已经不早,娘子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新媳妇可不能赖床哦,要去给公公婆婆递茶,否则会被人视作懒媳妇。”

王文英立刻涨红了脸,手足无措起来,她虽然事先已经被喜婆教过如何与夫君相处,但事到临头总有些惧怕。赵平见她如此,嘻嘻一笑,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扔到了床上,然后也跟着钻了进去,放下帷幕来。

趁着赵平脱衣服的时候,她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整个脑袋都藏了进去,全身卷缩在一起就像一只戒备的猫。赵平拉着她的手笑道:“你在家里也穿着衣服睡觉?”王文英低声嘟囔道:“我习惯在被子里脱衣服。”赵平哈哈一笑,觉得这个小娇妻越发可爱,他也不着急,反正将来有的是时间教导她。

赵平很快就脱的赤条条的,伸手要来拉被子,谁知她死死攥住被角,一点也不松手。赵平无奈道:“好娘子,你难道忍心让我在外面受冻?”王文英在里面瓮声瓮气地道:“还有一床被子在外面,咱们各盖各的。”赵平笑道:“这可没道理了啊,夫妻本是同林鸟,自然要钻一个被窝,快松手,我快冷死了。”王文英只得露出头来,正要搭话,一眼看见男人的赤身裸体,大惊失色,尖叫一声,又连忙缩回被子,赵平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为妻本分当在服侍夫君。”一面说一面猛地扯开被褥,一头钻了进去,里面王文英又开始尖叫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继而又发出清脆的笑声。原来赵平在黑暗中碰到了她的胳肢窝,她素来触痒不禁,当即笑做一团,一时气喘胸闷,只得又露出头来,满脸潮红,大口喘息,赵平也钻出来道:“你首饰还没去呢,方才胳的我好疼。”王文英笑骂道:“活该,登徒子!”

话虽如此,她依旧起身来到梳妆台前,将发簪首饰一个一个摘下来,从镜中照到自己双颊发热,艳压桃花,不禁留下泪来,赵平披衣来到她身后道:“怎么哭了,难不成方才我得罪了你?”王文英含泪道:“有些想家了。这个时候爹娘也该睡了。”赵平笑道:“方才还说想去游历天下呢,这才第一晚就想家,快别哭了,你我两家离的这么近,随时你都能回去。”王文英伏在桌子上抽泣道:“再回去他们就当我是外人了。”

赵平安慰道:“又胡说,骨肉血脉岂能说断就断,只怕你父母这会儿也睡不着,都在牵挂你在这边的日子呢。”王文英听了果然好受了一些,回首看着赵平道:“我知道,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赵平从背后扶着她的香肩道:“还不算,将来你我会另置新房,搬出去住。”王文英道:“这是为何,一家子住在一起不好吗?”赵平不想提到杨正坤坏了新婚气氛,只是敷衍道:“我继父的妻妾太多,行动多有不便,搬出去最好。”王文英点头道:“也好,你去那儿我都跟着你。”赵平笑道:“当然喽,你我从此结为夫妇,白头偕老,至死不离。”

王文英感慨道:“一切变化的太快了,就在昨天,我还不认识你呢。”赵平笑道:“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迟太迟了,早该让你进门的,等了这许多年,让我平白受了遭了许多难。”眼圈儿也跟着红了,连忙擦了擦眼睛,王文英问道:“你从前受过很多罪吗?”赵平笑道:“那里,我就是有些感慨而已。”王文英便正色道:“夫君,我想求你一件事。”赵平笑道:“说来听听。”

王文英道:“给人做妻子,我有些怕,要不咱们再相处几天再圆房,一来我怕伺候不好你,二来你我也可以借机增进一些感情。”

赵平笑道:“当然可以,只是这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可不能让外人知道,按风俗来说,今晚你可必须要见红才罢。”王文英腻声道:“多谢夫君,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赵平又道:“不过洞房花烛夜,我实在无心睡眠,你不想圆房,那我们可以玩玩别的。”王文英道:“玩什么?难不成看书写字?”赵平笑道:“整天就知道读书,可别读傻了。”说毕贴着她耳朵说了一番,王文英脸色又红了起来,本要拒绝,见他执意如此,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当下两人回到婚床,各自脱的一丝不挂躺好,赵平便指着高翘的肉棒道:“你仔细看看,长的如何?”王文英从未见过男子下体,此时一见,新奇又羞涩,腻声道:“原来男子下面长成这个模样,怪丑的,就像个独眼蛇头。”赵平笑道:“你摸摸看,感觉感觉一下。”王文英转过头万般不肯,赵平便强拉着她的手放到龟头上,王文英用素手拿捏了几下,笑道:“又热又硬,真是下流。”赵平又耐心教她如何抓握,如何套弄,她学的也快,渐渐动作快了起来,揉捏的呼呼作响。

王文英见丈夫表情舒服,竭力讨好,卖力动作,正觉得手腕酸麻之时,忽听赵平长叹一声,浑浊的粘液猛地射出,一下打在她的俏脸上,迷糊了双眼,惊声道:“眼睛糊住了。”赵平见她脸上头发丝上都是斑斑点点的浓精,大觉有趣,又连忙取来帕子,替她抹去。王文英只觉腥臭味扑鼻,难受道:“夫君你怎么尿了?”赵平笑道:“这可不是尿,将来你就知道了。”

梳洗一番后,二人沉沉睡去,将至天明时,王文英惦记着给公婆上茶,因此早早醒来,穿戴一番,就去了花厅里。

往日楚薇这个时候也在睡觉,但现在她第一次当婆婆,自然不能在新妇面前露丑,因此也挣扎着醒来,早早在花厅坐下,杨正坤则依旧呼呼大睡,他对这些规矩向来嗤之以鼻。

当下王文英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端到楚薇面前跪下,道:“媳妇给母亲上茶,愿母亲青春常驻,福寿绵延。”楚薇接过茶来,吹了几口,略抿了一口便放下道:“真是好孩子,快起来吧。”王文英谢过之后,楚薇又问道:“怎么平儿没跟你一起来?”王文英低声道:“夫君犹在沉睡,我去叫醒他。”楚薇摇头笑道:“罢了,他睡懒觉习惯了,昨夜只怕也累了。”众人听了,都捂嘴笑了起来。

王文英连耳根子也红了,楚薇便道:“你那些姨娘们此时也都还没起来,等她们起来了,你都去认识认识,别闹出笑话来。”王文英答道:“谨遵母亲吩咐。”楚薇便从里衣拿出一窜翡翠项链道:“这是我母亲给我的,现在传给你,等你将来有了媳妇儿,你也可以传给她,好生保管着。”一拿出这个翡翠,楚薇竟有些伤感,这其实不是她母亲的东西,而是当年赵羽赠送给她的,只是不好讲明罢了。此时拿出来啊送人竟有许多不舍,毕竟赵羽留给她的东西不多,王文英恭敬地接在手里,心中很是欢喜,这翡翠项链很不一般,是她见过最贵重的一种,大翡翠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小翡翠上则镶嵌着东珠,拿在手里就觉得炫彩夺目,使人心神俱醉。婆婆出手如此大方,自然不会小瞧了这个新媳妇,就是回娘家也有说嘴之处,面上有光。

等到早膳的时候,杨家人都聚在一起,赵平领着新媳妇又给各房姨娘长辈都磕头递茶,杨正坤见新媳妇如此漂亮,不免又起了淫心,只当着众人面不好表露出来,为了显示自己大方,又将一叠金叶子赠给王文英做礼物。赵平对他戒心很重,留心看他如何表演,却见他满脸慈和,没有流露出哪怕半点淫邪,这才放了心。

谁知杨正坤早已从步伐、身姿看出新媳妇还没破处,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还以为赵平在外面玩坏了身子,连洞房都不能够用心,不禁心生怜悯,当然,他更可怜新媳妇第一天就开始守活寡,心中不免又动了邪念。

他面上故作慈和之态,心里却幻想着将那新媳妇剥去袄裙,当着众人大肆肏干,一边干一边问道:“公公的鸡巴大还是你夫君的鸡巴大。”一想便刺激的不行,下面早已硬了起来。最近他有些沉迷女色,有时候即便是被夫人们手口并用,也很难硬起,现在却只是幻想一下,就已经激动的不行。

就在此时,他眼角瞟见赵寻也是盯着新娘的翘臀看,那眼神有若实质,仿佛要将新嫂子的衣服都穿透,看到里面最鲜红的嫩穴。杨正坤更激动了,脑海中又起了新的念想,要是让他和赵寻一起干这儿媳妇,那是再妙不过,一个人搞后庭,一个人插蜜穴,又或者一个人插蜜穴,一个插嘴巴,两下夹攻,一定会搞得这儿媳高潮迭起,从此摆脱受活寡的尴尬境地,对他两痴迷到离不开,岂不妙哉?

可怜那王文英正毕恭毕敬地给各房的姨娘敬茶,根本想不到她的公爹已经将她意淫成了极端无耻的荡妇,而且不止公爹一个,还有小叔子赵寻的表现更有些露骨,直愣愣地看着她,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嫉妒和欲望,方才只是与他对上一眼,王文英就已经心慌意乱,连忙转过头去避开。如今她刚嫁过来,本就对夫家的人有些提防,那还经得起赵寻这般刺激,心里不免对这个小叔子有些厌恶起来,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快速从人群中找到赵平的背影,然后躲到了他的身后,就像一个小跟屁虫一样牵着他的衣角,害怕自己走失了,迷路了,被人冲撞了,毕竟严格说起来,赵平是她在杨家唯一的靠山,其他人都是陌生人。

番外第十七章:夫妻情深

话说满清入主中原后,跑马圈地,百姓流离失所,许多人涌入京城,衣食无着落,卖儿卖女者甚多,恰好杨府又养着众多女眷,起居饮食都要大量人服侍,因此楚薇从那些百姓手中买了不少女子做丫鬟,其中就有个玉蝉的女子,她才刚熟悉环境,如今却被派到主母房里伺候起居,闻得主母脾性素来不好,因此心惊胆颤,只怕行差踏错,挨训丢脸。还好她还没资格进内闱,只在外面负责烧水。

每日三更便要起床,待到四更时候,各房丫鬟已经起来准备服侍主子,她便要将热水提到里面,供她们先用了,一直熬到主人们在五更时候用过早膳,她才得空休息。期间一直提着笨重的热水罐在各房跑来跑去,忙的脚瘫手软,十分辛苦,好在不用在主子跟前挨骂,让她略微心安。

谁知最近夏秋交替,时疫流行,接连病倒数个大丫鬟,按规矩这些人都要隔离开来,不能再伺候主子,一时上房缺人,更来不及采办,那执事媳妇见玉蝉秉性老实,便让老嬷嬷教她规矩,让她临时顶替大丫鬟的位置,服侍楚薇的起居。

玉蝉自认为笨手笨脚,起初十分不愿,那媳妇便道:“若不是事情紧急,怎么也轮不到你来伺候主子,只管顶替几日,将来自然有更好的人来接替你,只怕到时候你还不愿离了主子呢。况且这个月的月例给你加倍,你若服侍的好,主子还会额外恩赏呢。”

玉蝉只得答应下来,那媳妇便带她先去里里外外都彻底清洗了,又置办了一身大丫鬟才有的行头,两对金钗、两套袄裙,并有玉镯、耳环、香囊、玉佩若干,如此打扮一番,面貌焕然一新,脱去从前灰尘仆仆的样子,从此搬入上房随时当差。那玉蝉小心翼翼,连晚间也不敢深睡,随时听候主子召唤。

这日刚到五更天,楚薇便起床,玉蝉早恭候在一侧,服侍她穿好衣鞋,楚薇见她是新来的,便问道:“你会梳头吗?”玉蝉恭身道:“奴婢在家中也替姐妹们梳过头,只是从未服侍过主子,只怕奴婢手艺不佳,得罪了主子。”楚薇笑道:“那你试试再说。”说毕便取下发夹,散开一头青丝。

玉蝉见了心中吃惊,这头发长达七尺,足以拖在地上,从发梢至发根并无开叉枯黄的迹象,乌黑油亮,也不知怎么办到的,自己那头发只是及腰,发梢早已分叉,心中十分羡慕,不禁赞道:“主子真是好头发,奴才还从未见过有人的头发能留这么长呢。”楚薇笑道:“法子也很简单,就是洗头的时候用人参、何首乌侵泡一阵,平日多喝牛奶,吃生鸡蛋,内外调理,一旦有空了,就用剪子修理发梢,自然不会干枯发燥。”

玉蝉咂舌道:“老天爷,原来是人参泡出来的,难怪呢,我们穷人病了,能吃到一点人参的渣子就谢天谢地,从未想过用来泡头发呢。”众女见她出言无状,连忙呵斥。楚薇却喜她言语爽利,笑道:“我们家在京城不过中等人家,其实并无多少讲究。”

玉蝉又感叹一番,便拿起梳子替她梳头,至始至终没有半点拉扯,如清风拂过,和煦轻柔,楚薇于是笑赞道:“没想到我房里还有你这样巧手的人,以后就不用出去了,就跟在我身边吧。”玉蝉连忙谢恩,又道:“在家时奴婢也给妯娌们梳头,穷人的头发可比这个难梳百倍。她们那有主子的头发这般油顺,梳起来也顺手。”

一时梳过头,外面传饭,桌子上各摆了十六道荤素菜,楚薇用茶漱口后,看看左右便道:“今儿个赵平和文英怎么没过来?”玉蝉便道:“要不奴婢去催一下?”楚薇道:“罢了,两口子新婚燕尔,这会子正是腻歪的时候,就不打扰他们了。”

谁知接连十来日,赵平和王文英都不曾早起,也不过来问安,楚薇心中便不悦,认为王文英带坏了儿子。那知晚间的时候,都是赵平贪欢无度,闹到三更才睡觉,王文英身子本就柔弱,第二天就算想要早起,也是头重脚轻,四肢乏力,根本动不了。再说少年人初尝情爱滋味,眼里就只有对方,别人都视为草芥,一概不理,未免放纵得意。

这一日,楚薇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媳妇过来请安,忽听一旁的赵欣指着两小口道:“这一对可真像极了二十多年前的夫君和大夫人啊。”楚薇听了抬眼看过去,那赵平果然像极了赵羽,他小时候长着一副娃娃脸像极了楚薇,没想到现在长大了,褪去了稚气,越来越像亲生父亲,那王文英则是少女楚薇的模样,二人站在一起,可不就是年轻时候的赵羽夫妇?

楚薇心中正自伤感,却听赵平拉着王文英一起叩拜道:“儿子儿媳给母亲和各位姨娘请安。”

众人笑道:“起来吧,真是好一对郎才女貌,这姻缘真是再适合不过,还是咱们贵妃娘娘有眼色,一眼就相中了一个妙人儿。”二人喜的连声道谢。赵欣又问王文英道:“何时给咱们抱个大孙子?”羞的她连忙又躲到赵平背后去。赵平宠溺地用双臂护着娇妻,又回头对母亲笑道:“我和文英已经决定了,在家里呆久了有些腻烦,想去逛逛各地的山水,还望母亲能够成全。”楚薇正色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又何必与我相商?”

赵平没料到母亲如此态度,神色有些尴尬,出去游玩必须得带钱吧,他现在吃喝都靠家里,身上实在是掏不出一文银子,然而杨府的钱袋子一直死死攥在母亲手中,不向她讨的话,就没别的办法,只得低下身子,凑近楚薇赔笑道:“我的亲娘啊,好歹凑个几两银子,让我和文英在路上也好有盘缠。”楚薇冷笑道:“想要盘缠的时候就想起母亲来了,平时也没怎么见你想啊。”赵平这才想起自己这几日只顾与娇妻享乐,无意中冷落了母亲,只得陪笑道:“儿子给你赔罪了。这几日确实是孩儿不对,只想着文英初来乍到,要带着她熟悉环境,竟没能准时给娘亲请安,真是罪过。”

楚薇本就不曾恼他,只认为儿媳缠着他乱来,因此这番话主要还是说给王文英听的。王文英生性本就有些敏感,如何不知其意?登时就涨红了脸,纵然心中有十分委屈,也不好替自己分解,只得跟赵平一起跪下。

楚薇连忙对众人道:“我与孩子们有些话要私下说。”众人会意,连忙各自都散了。楚薇见众人走了,于是冷笑道:“我训我儿子,你跪下来做什么?”王文英磕头道:“我们夫妻一体,母亲训丈夫,也等于是在训我,我跪下来也是应当的。”楚薇冷笑道:“好个夫妻一体,此话说的没错。你既然知道我家规矩,就该劝着平儿每日按时作息,饮食有度,方能福寿绵延,夫妻和睦可期,如今我听奴才们说,你们两口子闭上门来饮酒,每饮必醉,又贪欢纵欲,每晚闹到三更才睡,如此下来,岂是长久过日子的样子?坏了咱家的规矩不说,还糟践了身子。我作为一家之主,如何容得下你们如此胡闹下去?”

赵平本来惧怕母亲,忽听她如此训斥王文英,连忙挡在她与母亲之间,沉声道:“母亲冤枉文英了,都是儿子糊涂,只想着与她时时刻刻不分离,就没顾及你的感受。”楚薇呸了一口道:“你这话就不对,好像说的我要故意拆散你们一般,你们两个恩爱我自然欢喜,可也要顾忌自个儿的身子骨,再则咱们家奴才众多,你一嘴我一嘴,别人不会说你,只会说文英勾着你昼夜不分,没干好事,你既然疼你妻子,就该让他免受这些流言蜚语的糟践。”

赵平眼见王文英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心如刀绞,一发怒了,眼睛鼓的像铜铃一般大声道:“是那个狗娘养的敢编排我们夫妻,我查出来一定敲掉他的狗牙。”楚薇连忙道:“好心劝你,你咋咋呼呼做什么!?奴才那么多,你管得住别人的嘴?正所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你行得正走得端,那起奴才就没了编排你的理由。”

赵平只得丧气道:“如此说来,母亲是不愿给我们盘缠了?”楚薇正色道:“我年轻时候也喜欢跟你生父游山玩水,天南地北都走过,年轻人出去开开眼界没什么,我自然是支持的。”赵平正要搂着她大声庆祝,却见楚薇道:“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得派个人跟着你们一起去,否则我不会放心。”

赵平松了口气笑道:“那母亲就更不用操心,跟我的奴才都定下来了,只等银子到手,一切都很妥贴。”楚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最近我得了一个丫鬟名叫玉蝉,她能干也聪明,伺候你们夫妻两个应该不成问题。”赵平又笑道:“跟的丫鬟也有了,都是文英从家里带来的,她们几个也不错。”楚薇再次摇头道:“你又错了,玉蝉人品如此好,我不希望你单单只是把她当丫鬟看待,而是要收入房中,成为伺候你的妾。”

赵平诧异道:“纳妾?这断乎不可,我心里只有文英一个,别的女人我看不上眼。”楚薇便不理他,只是问王文英道:“文英,你觉得我提议如何,我记得你出身诗书世家,平时一定也看过《列女传》、《女孝经》吧,给丈夫纳妾,那可是作为正妻应有的贤惠品德。”王文英此时纵然有千般不愿,也不愿忤逆了婆婆的意思,毕竟她自小家教甚严,从没违背过长辈的意图,只得含泪道:“母亲说的是,我愿意给丈夫纳妾。一来照顾他起居,给我分忧,二来多生孩子,无后顾之忧。”话未说到一半,早已哽咽起来。急的赵平拉住她道:“如此大事,娘子如何这般轻易就答应下来。你不是不知道,我心中只有你一个。”

楚薇无视她这般悲戚之状,转而大喜道:“果然是大家子出来的,有此胸襟气度,真乃我儿之福,看来我先前是误会了你,这便给你赔不是。”王文英忍辱含悲道:“母亲是长辈,无论怎么训媳妇,媳妇都该受着,又何须给晚辈道歉。”楚薇满意地点点头,又拍了拍掌,丫鬟玉蝉便进来道:“主子何事?”楚薇指着赵平道:“先前我都给你说明白了,从此你就跟平少爷做妾,你可愿意?”玉蝉含泪道:“既是主子吩咐,奴婢不敢不从。”赵平见了玉蝉,心里怒火万丈,只当是她挑唆了母亲故意来给他添堵,恨不得当场一巴掌扇死在地上,只是当着母亲面不好发作,暗地里咬牙切齿,紧紧攥住拳头。可怜玉蝉根本不想做妾,奈何楚薇威逼利诱,甚至连累家人都有了危险,她一个小小丫鬟如何敢稍有反抗?这才不得不答应下来,更不知赵平已经恨透了她,前景很是不妙。

赵平越想越气恼,忽然拉起王文英的手道:“我从未想过纳妾之事,母亲也未曾与我相商,如此大事,今日忽然提出,大为不妥,既然如此,我和文英便不再奢求别的,一直呆在家里就行了。”楚薇原本以为儿子会乖乖就范,毕竟以前她只要一说狠话,儿子就只能听着的分,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公然顶撞她,尤其还当着下人的面,那脸色登时就紫了,气的浑身乱战,指着赵平大怒道:“好,很好,你如今是越发长进了!连为娘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王文英见母子闹起来,胆颤心惊,连忙拉着赵平道:“夫君万不该这样对母亲说话。快给母亲赔罪。”赵平道:“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要赔罪?”堵气回了房,王文英没法,只得跟了过去。这边楚薇气的咬牙切齿,恨道:“有能耐你从此就别认我这个娘。”当下又问众人:“赵寻又去了那里疯?怎么成日不见他人影?”

左右道:“寻少爷去了郡主那边,说是找她有事要商量。”楚薇抱怨一声,也无暇多问,只得作罢。且说那赵寻见楚薇没给他指婚,心中难免愤愤不平,后来想着碧如现在是郡主,求楚薇不如求她,因此一早就赶到了碧如家里。

碧如和赵羽一直没有子嗣,因此向来对这个庶子十分宠溺,一见赵寻如此落魄,母爱泛滥,当即拍胸脯说包在身上,要为他寻一门好亲事,又留他住在郡主府,每日好吃好喝供着。赵寻得了这个好去处,那里还愿意回杨府去看众人脸色,因此就住了下来。

此时碧如与汤若望婚约刚订,计划十月左右娶亲,按规矩婚前两人不能见面,否则不吉利,因此碧如整日在家中与许多绣娘一起缝补,为自己的嫁妆做准备。赵寻一个人闲的无聊,常过去看她们引针穿线,凑趣耍宝,弄得诸女心神不宁,见他一来都道烦恼。偏他嘴巴涂了蜜,姐姐妹妹一通乱叫,天仙神女只管乱夸,哄得绣娘们心怀大畅,也就不忍心太过苛责他。

这一日赵寻又灌了酒,跌跌撞撞进来,说了许多酒话,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绣娘们受不了,一起将他推了出去,

他酒喝多了难免有些尿急,顺着花园绕了个圈,却不知茅房在何处,而且这郡主府往日不允许男丁进入,寻遍了也找不到一个下人,赵寻憋着泡尿忧郁着是不是该在花园里解决。“嗯……哈……嗯……!”忽然间,赵寻听见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一处房间内传出,他便悄悄的走了过去,在纸糊的窗口用手指舔了舔撮了个小小的纸洞,往里一瞧……这一看不要紧,登时脑子翁了一声,酒劲全消。

里面洗澡的不时别人,正是碧如,她向来习惯在午睡前洗个澡,又久旷之身,往往摸着摸着,不免自渎,又怕丫鬟们知道了笑话,因此从不用人跟来服侍。欲念躁生,碧如翘高雪臀,手心弯从两腿间去护住阴门,那里有一点湿湿的,她用一根指头在上面点了点,觉得解痒了一丝,便又再点了点,挺舒服的,也不顾羞耻用整个手掌去磨揉,一连几翻按弄,碧如忘情的抚慰着,眼神迷离,肌肤充血,沉醉不己。不久之后,大量的水份便溢透了她的整个阴户,粘腻的感觉她闭着不是,合着也不是,碧如趴在那里银牙一咬,直接挖弄起穴儿来了。自己的身体最是清楚不过,她按着肉缝不停的前后抚摩,大腿欢娱的颤抖轻摇,喉咙里回荡着诱人的叹息,赵寻便看的是眼珠瞪的铜铃那么大,碧如美在心头,此时深陷美妙颠峰之中哪还管的了外面动静。

赵寻顿时傻眼,没法将平日里艳丽高贵的庶母和眼前翘臀自慰的怨妇串连在一块,他盯着碧如的丰嫩美穴,暗想:原来姨娘这么风骚,若是尝一尝滋味就好了。碧如也没想到赵寻会闯到这里来,只顾不停的用手指在阴户上磨来磨去,赵寻从她高翘的屁股下,瞧见她的大阴唇相当肥厚,红扑扑、圆嘟嘟,同时那里长满了软毛,看起来如毛笔一般,可是过不了几时,那纷乱的青草,就都被沼泽里丰富的水份所淹没,伏贴在肉丘上了。

碧如的脸虽然看不见,赵寻却可以从她那断续的呻吟想像出她愉悦的表情,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硬鸡巴上摸着,脸色涨的通红唾涎直咽。碧如用食指和无名指将穴儿缝撑开,赵寻便又看见,她的小阴唇也十分发达,颜色更深,扭曲返折的肉片堆挤在大阴唇的内层,可是再里面色泽又一变,变成红通通水汪汪的黏滑腴脔,她用中指在突起的阴蒂上触了触,整个人栗栗地发抖起来,那嫩穴儿肉也蠕蠕的扭动不已。

碧如更用力的挑撵拨弄,显然十分痛快,“哦……哦……”的埋首闷声唤着,然后她将中指向后一探,毫不费力的就将整只中指没入浪穴之中,并且出出入入的缓缓抽送。此时碧如的芊芊玉指越抽越快,浪水也越淌越多,左右大腿都各有一条溪流蜿然的泠。泠而下,她这时已经骚昏了头,淫浪声高高低低,“哎哟……哎哟……”乱叫,屁股头摇摆不定,穴儿则是被指头抠得“咕唧,咕唧”直响。

突然碧如停顿下来,赵寻以为她完蛋了,碧如喘了半天,挣扎的撑起来,爬到旁边在书桌前摸来摸去,找到一件什么东西又爬回来。这次她仰天躺下,屁股已经很靠近床缘,两腿弯踞,将那东西抓来胯间,仔细一看原来是文房四宝──毛笔,而且这毛笔是相当的大,碧如拿着毛笔,此时将毛笔,抵扣在穴儿口,赵寻才知道,她是寻找替代品来着,他很想就这样走进去和碧如肉搏实战的销魂一番,却又有点心虚旁徨,恍惚间,碧如已经将那毛茸茸的笔头弄进了半截。

这一来碧如更是身子猛抖,她扭动着娇躯,一手捧住右边乳房,闭眼媚叹用力的揉握,脸蛋儿左右摇晃,如瀑布一般的黑发被汗水黏得脸颊上,红红薄薄的性感珠唇微微张开,断续的吐出诱人的呻吟,下体轻轻摆动着,毛笔在阴户之中上冲下刷,忙碌不已。那温润挠人的笔尖毛发,连续的压迫在阴唇与壁肉上,给碧如娇嫩的地方带来空前强烈的刺激,她沉沉地呜咽着,突然高声尖叫,腿肉因为颤抖而快速晃动,赵寻也替她紧张起来,她手持笔柄,狠狠的用力插着,然后越发迅速起来终于双腿猛然一夹,两手都静下来不再活动,嘴巴“哦……”的长长一叹,双腿也软软地张开,脚踝颓然垂下松放着,任由那毛笔慢慢被挤出小穴儿外,然后“咕吱”一声,一大团清清黏黏的淫水跟着冒出小穴口,上面浮着零星的泡沫。

赵寻看都看傻了,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淫水可以流得这般惊心动魄的,那窑子里的妓女跟她比根本要向其拜师才行。屋子一下子安安静静,只剩下碧如的呼吸声,赵寻知道,这时不走等会儿说不定要糟,他又轻轻的退过身子,蹑手蹑脚的回到大厅坐好,但是他的心还是通通的跳着,满脑子都是碧如方才自慰的景像。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端起一杯茶灌了自己一大口,不一会儿就喝了一大壶,仍觉口渴难耐。

不一会儿碧如进来了,依旧巧笑如嫣,落落大方,一看见赵寻满脸都是慈和的样子,根本与先前表现大相径庭,她向赵寻招呼着。“好孩子,你可别去绣房里鬼混了,好好的呆在家里,让绣娘们替我做活儿,不然误了工期,可就成了大事!”碧如典雅的一笑哪里有半点刚刚那淫荡模样,赵寻连连点头,低着头用眼角偷偷的看她,碧如已经上下又整理修饰过,穿着一件半旧的马面裙,头上挽着堕马鬓,清雅端庄。

碧如待赵寻就像儿子一样,根本对他没丝毫防备,当下又想起一件事来道:“昨日媒婆已经递了各家小姐的年庚,你自己看看,与你八字相合的就可以去提亲。”一边说一边拉着他进了内闱,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生辰八字给他看。赵寻此时哪有心思看这个,手足无措之间,忽然将那些纸张都打落在地,飘的到处都是。碧如正要弯腰去拣,赵寻连忙道:“都是我的罪过,姨娘只管歇着,我来收拾。”

碧如点头答应着,便躺在春凳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细细翻看。赵寻便去拿了个斗子,开始将纸片都一一捡起,走到碧如前面的时候,下意识便往她跨间看去,登时又血气上涌,几乎流出鼻血来。

原来碧如一个人住惯了,常常自渎,因此嫌弃亵裤贴身,在家时候老是光着屁股,外面只穿衬裙,此时又躺着张开腿,不免泄露春光,赵寻从碧如的腿间看进去,交错的毛发又浓又密,笔直的两条白大腿含夹着馒头般的肉穴,在阴暗的草丛下隐约见到粉红色的裂缝。赵寻手上在收纳着纸片,两眼贼贼的盯牢那神秘处不放,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得极硬,

碧如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放下书看见赵寻正死命盯着自己,才醒起自己没穿亵裤,而且怕早已被赵寻看的清清楚楚。她羞红了脸,压膝撑臂想要站起来,赵寻只觉脑子里嗡了一声,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突然转蹲到碧如面前,趁她还来不及动作,一把捞向她的腿间,摸在阴户上,果不其然,那儿还有丝丝的潮湿感觉。他立刻将指头按进夹缝里,曲着指头挑动着。

“啊!”碧如惊呼起来:“你这孩子,你这是做什么?”赵寻不理她,只管在她肉穴上轻扣着,碧如就像被人点中穴道,连忙夹着双腿,挪动屁股要躲避,赵寻的手掌如影随形,黏住她的阴户不放,而且挖得更深入。“啊……”碧如难过的说:“赵寻……你好大的胆子!!”

赵寻此时已经赤红了眼,不管不顾,两只手只管轻拢慢拈抹复挑,碧如抓住他的肩膀,屁股还挺翘在半空中,人却急急的喘吁起来。“啊……赵寻……”碧如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娘亲,我受不了!”

碧如才平静没多久的春潮又开始澎湃激荡,赵寻的指头已经深入到她的肉洞儿中,挖搔着她 体内的褶皱嫩肉。“好娘亲!” “大胆……你这坏胚子……”碧如皱紧了双眉,说:“你连命都不要了吗?”嘴上说着狠话,只可惜她武功尽失后,经脉受损严重,身上力道只有七八岁女孩的水平。

赵寻的手掌摸到一大堆刚泌出的浪水,晓得她口是心非,便吻上她的脸颊,碧如闪避开,眼睛里流下泪水来。赵寻又去吻她的嘴,却被她咬了一下,差点没痛死,不过就算如此,他的手指却仍然挖在她的嫩穴里。“唔……唔……”碧如哼着。

“我的好娘亲,你可真美,下面又弄脏了,我带你洗一洗!”赵寻说。“啊……我刚沐浴回来!”碧如喘气道。可是赵寻却不将指头拔出来,只搂着她向起初的那屋子走去。碧如被他玩得四肢无力,哪里走得动,赵寻搀着她向前走,碧如一边走,一边“嗯……哦……”不停。这娇媚的呻吟回荡在花园过道上。好容易走到那洗澡房,赵寻这才将指头抽离碧如的窄门,他让碧如扶着木桶站着,他蹲在背后,脱去碧如的步鞋,拉起碧如的裙角要她提着。

碧如惊慌失措,正好将雪白的大屁股对着赵寻。赵寻拿过水漂,将桶中热水洒到她的脚上,一边洒一边道:“我最喜欢看姨娘洗澡了。”他用手在碧如腿上摸索着,而且向上攀升到大腿这里来。

碧如虽百般不愿,可身体旷时日久,被他摸得春心荡漾,将头倚在木桶上,一语不发的任他轻薄。赵寻再揉上碧如的屁股,那肥嫩的两片肥肉,现在两边都被扯出纹理,赵寻伸舌头在上面舔着,碧如麻痒难当,轻摇腰枝抗议。赵寻站起来,两手从裙底摸进碧如的腰侧,再向前环搂着肚皮抱着她,说:“姨娘,你真是天仙一般的人儿!”

“胡说八道。”碧如说,心里却有些欣喜。赵寻的手又向上钻,捧住碧如两只巨乳,伸手进长袍之内,手指找到大乳头,用力得捏着。碧如“唔……唔……”的,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赵寻抽出双手,去解她的长袍,解开扣子撩了起来,碧如顺从地提起双臂让他脱去,赵寻将袍子扔到书桌上,再将她的亵衣也解下,于是一个赤裸裸的美妇呈现在眼前。碧如不敢看他,趴在木桶上将脸躲进臂弯中,她听见后面的布料磨擦声,知道赵寻正在脱衣服,她更不敢回头了。

不久之后,她感到赵寻贴上来了,屁股上有他热烫的东西触着,她配合的张开双腿,赵寻就将那东西顶在她最需要得地方,她“啊……啊……”的叫出来,赵寻开始侵入她,她那儿许久没有男人造访,十分欢迎,不由自主的摇挺着来接纳,一截,又一截,再一截,哦!顶到终点了,她更快乐的再“啊……”一声,没想道赵寻仍然在向前推,更深了,压迫得花心都扁了,还来,天哪!抵到心儿口了。“啊……寻儿……”碧如忍不住回头说: “哦……天哪……比你父亲的大这么多……啊……”

碧如将屁股翘高,赵寻开始抽送,碧如只能让赵寻自己摆动,赵寻用力而缓慢的把长鸡巴送进拉出,以防她的身体受不了,才不过一二十下,碧如浓稠的分泌就沾得俩人下体都黏糊糊的。“姨娘,怎么这么浪呢?”赵寻摇着屁股问。“怪你……都怪你啦……啊……啊……”“还怪我,”赵寻拆穿她的秘密:“我刚才有看见姨娘……在浴桶里……光着屁股……也……也不知道干什么……摇啊摇的……叫啊叫的……为什么啊?姨娘不舒服吗?”“啊……”碧如羞极交加:“你……你……你……怎么可以偷看我……啊……”

“郡主浪不浪呢……”赵寻取笑她。“你……你……你这坏胚子……嗯……哦……”

碧如哼着说:“坏胚子……啊……啊呦……好深哪……哦……相公不在……啊一个个都骚……你姐是最骚的……啊……好深……”“好姨娘,”赵寻摇着屁股摸着她那小腹笑道:“舒服死了,姨娘那里好紧,夹的我都要断了!”

“呸……你这个庶母的王八蛋……哦…………哦……”碧如啐他:“啊……你不要脸……好深哪啊……好深……啊………”赵寻:“方才是谁不要脸,自己抠挖的水流成河?”

碧如可着急了:“你先引诱我的……啊……啊……再插……再插……哦……哦……对……乖儿子……哦…………哦……我好可怜……嗯……天天都想要……啊……天天都……好想要……好儿子……啊……啊……”

赵寻将身体轻轻弯贴到她背上,两手仍然玩弄着她的乳房,嘴巴去吻她的脸颊,碧如转头过来,眯着美目享受他的亲吻,他将她的脖子腮帮都吻个够。“哦……”碧如仰着脸问:“好儿子不要了……穴要叫你插开了……嗯……嗯……你为什么还要干我……”

“恩?对哦,那我不干你了……”赵寻快快的插着说:“唔……那还是拔出来吧……”“啊……啊……不要拔……坏蛋……?”碧如被干得太舒服了:“坏蛋……啊…得了便宜……啊……还卖乖……”赵寻听到她的催促,连忙将双手扶住她肚皮的两侧,才更加快速度和力量弄,整间屋子“噗嗤噗嗤”的尽是插穴的声响,那木桶几乎被摇破了!“啊……啊……我……我来了……啊……啊……真好……啊……大鸡巴……哦……哦……天哪……弄死我了……唔……唔……”碧如咕噜的又是一大股浪水冒出,她不会喷,却总是一大滩一大滩的流,赵寻停下来,问她:“姨娘累不累?”“不累……不累……别拔出来!”

碧如拼命摇着头!赵寻听到命令慢慢把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由于龟头被尿胀得很大,所以一开始就要撑开她的小穴,她美丽的脸孔有点扭曲,不敢太急插进去,但他却忍耐不住,把她的屁股一抱,往赵寻的身体一按,他整根大鸡巴直插进碧如的小穴里,把她弄得雪雪呼痛,而赵寻却感到她那温热的肉壁包着肉棒,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传来兴奋和刺激。赵寻开始慢慢的来回抽动,碧如满脸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透过皮肤陷进肉里,嘴里一声声不断的淫叫:“哎……哟……寻儿……你的鸡巴……太硬了……快要插破我……我的浪穴……你连姨娘都干……给你父亲知道……我怎好面对……”

碧如渐渐地增快冲刺的节奏,鸡巴在她的小穴里,不停的抽插着,感觉到它是越来越湿,碧如毕竟经验不多,给这样干了几十下,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她小穴不停溢出淫水来。“好哥哥……快用力插我!就干死……娘亲吧……”碧如的呻吟声越来越模糊,但还是能听出来,“啊……我不行了……姨娘的浪穴……给你干破了……啊……好儿子……啊……”她已经有点迷乱,双手紧紧的捏着赵寻的背部,仰起上身不断的颤抖,他感到她小穴中一股湿热喷向赵寻的龟头,紧窄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鸡巴就像是正被一个小嘴不断地吸吮似的。赵寻看着典雅高贵的郡主姨娘,小穴给他干得全身无力,心想,如此没人今天居然被我得到,心里有种莫名的征服感,他忍不住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快感布满全身,顿时感觉全身发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地射出来。

“哦……赵寻……啊……你真好……啊……把姨娘积压多时的……啊……的浪水都……都掏出来吧……啊……我喜欢你……啊……好舒服……哦……”赵寻将肉棍退到最后,再狠狠的插入。“唔……唔……对……干死你好了……啊……啊……美死我了……啊……啊……坏胚子……都……啊……再插里面些……啊……好儿子……乖儿子……姨娘是你的……啊……啊……都是你的……再用力……啊……啊……”碧如眉头紧皱,好像很难过,嘴儿却笑咧咧的,又好像很快乐。赵寻偶而将鸡巴滑出穴口外游荡着,碧如急忙来抓,马上将它塞回肉缝里,敦促赵寻快快抽动。“好儿子……啊……把我当你娘……”“啊?我娘?把你当我娘?”

“哦……寻儿……快快把我干上天……啊……啊……娘亲要你……亲儿子……啊……天天干……啊……啊……对……再快……啊……干我的浪穴…我要丢……我要丢……啊……啊……”“啊……啊……不要……啊……啊……老天……哦……我从来没这样过……啊……啊……我被儿子……插的要尿了……啊……啊……哦……哦……又……又……又来了……吧……啊……亲儿子……啊……啊……干死为娘了……啊……”“啊……不要射在我穴里……啊……儿子你真坏……这样会干大我的肚子……啊……好深……肚子就……”

碧如一面不想他在她体内射精,但却又紧紧地抱着他,赵寻的精液当然浇在这美丽郡主姨娘的子宫里。正当他爽飞天的时候,忽然房间里的自鸣钟接连响起,心中一惊,连忙睁开眼一看,看看左右,红纱帐外,瑞兽青烟缭绕,这才想起来自己正躺在碧如的房里休息,一时睡着了,此时心中既羞愧又兴奋。原来方才是个场春梦,用手往下面一摸,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番外第十八章:上门催债

赵寻神魂俱荡,只可惜许多场景已然忘却,因此闭目用心回忆梦中场景,盼望能回想起来,正自发呆,忽听外面脚步声传来,心说糟糕,连忙起身找了块方巾,在裆下胡乱抹了几下,刚一起身就见碧如走了进来,只见她端着一碗浓茶道:“睡了一下午,你可醒了,下次少喝点酒,还头疼不?”赵寻红着脸低头道:“知道了,我已经大好了。”于是抬头就走,碧如连忙叫住他道:“这孩子,把这碗浓茶喝下解酒啊。”

赵寻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道:“不用了,多谢姨娘关心。”碧如只得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看见床铺被赵寻弄得十分凌乱,刚走过去鼻子里就闻到一股腥臭味,拉起床单一看,中间一块湿了一大片,凑过去再闻,熏的她几欲呕吐,又回想方才赵寻表现,便知这是男人精液,不禁脸上一红,寻思这孩子终归长大了,不能像从前那样当小孩子看,她的所有东西都是仆妇来洗,万不能让人发现,否则引起误会怎么也说不清,褥子是万不能再用,因此叫心腹丫鬟拿去厨房灶膛亲眼看着烧掉才罢。

第二天,碧如用过早膳之后,便将赵寻叫过来道:“你如今也大了,也该多去与外头的相公老爷们多接触,将来做了官也好有门路,总在内闱里厮混有什么出息?绣娘们都说你打搅她们做活儿,以后不必再进内闱,等过几日,我让人给你在东门寻一间房子,离这边也近,过来也方便,你好生安顿下来,再给你娶一房媳妇,好歹给老赵家留个火种,你爹在下面也会安心一些。”一面说一面想起赵羽来,眼圈儿也红了。

赵寻便知昨日的事没收拾干净,被她发觉了,也顾不得心中羞惭,跪在她面前道:“好姨娘,你这就要赶我走了,以后我再不进内闱行不行,你可千万别不要我!”一面说一面哭。碧如诧异道:“你哭什么?你不是满心要成家吗?我已经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女方是粮店老板的女儿,生的真是不错,你看了指定会动心,只要男人成了家,那就该自立门户,还住在我这边算什么事?”赵寻哭道:“不对,大哥结了婚依旧没搬出去,怎么我就要自立门户?”

碧如摇头道:“你学谁不好学你大哥?我听楚薇说了,将来他是要改姓杨的,你难不成也要改姓不成?他要是成了杨正坤的儿子,咱们老赵家就只剩下你这根独苗,可怜你爹死的早,你也该重新振作起来,不说光楣门庭,好歹自给自足,将来我老了死了,也才放心。”

赵寻见碧如态度坚决,又句句说的有理难以驳正,只得擦掉眼泪站起来,心中恼恨她忽然如此绝情,于是冷笑道:“姨娘不用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如今也大了,不像小孩子好蒙骗,有什么话咱们只管敞开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我知道你如今要嫁人,只嫌我是一个累赘,拖了你的后退,阻了你的好姻缘,因此急着将我赶出去,除了我这后顾之忧,你与那汤若望就可双宿双飞,再无后患之忧!”

话音未落,脸上早挨了一耳光,碧如登时大怒,指着他道:“是谁教你的规矩,敢对我如此说话?想来是我平常宠得你太过,酿成你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赵寻捂着脸哭道:“何苦来,既嫌弃我是累赘,当初就不该让我住进来,如今又急着赶我出去,我又有何脸面存于世上?”

碧如气的手足无措,含泪道:“你当我愿意嫁人?如今我武功尽失,又没别的营生的本事,吃穿用度何以为继?难不成也学赵欣她们去嫁杨正坤?明白着告诉你,我至死也不会嫁给他那种混账,我倒是想一时死了落得干净,可又想着你和平儿自小在富贵温柔乡里长大,那里经过什么大风大浪?楚薇只知道一味溺爱骄纵平儿,对你又是爱答不理的,算不得一个好母亲,我不管你们的话,谁来管你们?”一面说一面哭,赵寻第一次见姨娘如此痛哭,也就灰了心,在地下磕头赔罪。

碧如也就不再多说,当日命人将他的东西都收拾齐全,即刻搬入东门的新房,又指派了几个丫鬟服侍他起居饮食,托人谋了个书办的营生,还怕他俸禄微薄不够用,每月从俸禄中挤出十两银子拿给他做日常开销,只盼着他能自己当家作主,谁知那赵寻从此没了管束,只和一帮青皮混的脸熟,每日斗鸡吃酒,赌博烂嫖,醉了就将房中丫鬟淫遍,很快那书办的差事就搞砸了,女方家里打听到他如此行径,婚约也跟着作废,碧如没办法,只得替他另寻亲事。

经此一闹,赵寻很快发现每月二十两银子都不够用,外头还欠了一屁股赌债,时不时有赌坊的人上门催债,只得屡次去郡主府要钱,碧如也替他还了几次赌债,谁知见他总不能改,只得狠下心肠,将他拒之门外。

赵寻只得厚着脸皮去找大哥要钱,谁知大哥最近与楚薇闹脾气,也没空搭理他,楚薇更是一分不给,还训斥道:“前儿个我当你捡了高枝儿攀,投奔了郡主娘娘,重新过起大少爷的好日子来,连我也没放在眼里,如今倒好,被她撵出来了吧,我就说你是个不长眼没良心的混账家伙,你跟谁不好,偏去跟她,难道不知道她最近要嫁人?那个新郎愿意领你这样不中用的废物做儿子?可不是自己打嘴撑饱了没事做?你没脸色就靠上去了,既被撵了出来,就该静下心来好好过日子,偏生还当自己是在王府做大少爷呢,行事都有人护着,一味地吃喝嫖赌,连个书办的差事也做不好,没钱了就知道问人要,就像那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可断了你这念想吧,你父亲如今才不过五品官,每月领的银子还不够姨娘们来置办脂粉,要不是贵妃娘娘时常有赏赐,我都不知道去何处弄钱,你大哥结婚都全靠宫中赏赐,我天天愁的头发都白了许多,你还管我们要钱,领不到钱领一顿打倒是好多着呢,还不快离了我这里!”

杂七杂八一通骂,赵寻不敢还嘴,只得忍辱含悲出来,寻思着他和贺馨儿还有些旧情,或许能问她讨点银子,谁知贺馨儿一听他要来,直接推说病了,闭门不纳,赵寻原本还想蹭一顿饭再走,可现在是没脸留在这边吃饭了,因此饿着肚子出了杨府,又不敢回家,一直在街上无头无脑地溜达到入夜,打量着蹲守的债主已经走了,这才磨蹭着回去,谁知刚进屋里,却见那帮青皮留在这边还没走。他见形势不妙,转身便跑,可肚子里没吃饭,力气不济,终究还是没能逃开。

因此被人吊起来,正要动手打,一个叫王二的青皮道:“莫要动手,让我跟赵公子好好谈谈。”

那王二动手将他放下来,又命人端来饭菜道:“赵公子这脸色不好,想必一整天都没吃饭吧,身子可是自己的,别为了一点钱愁的连饭也不吃。”赵寻也不客气,端过来狼吞虎咽吃了起来,那王二也不多说,直到看他吃完了才叹道:“不是咱们兄弟不讲义气,你欠了咱们掌柜五百两的本金,论理一个月前就该还了,如今利滚利息滚息,已经累积到一千二百两,催了你许多回,你见了我们只管跑,这可不是个事,咱兄弟们混口饭吃也不容易,讨不到债也不好交差,没得办法,这次说什么你都得凑齐一千二百两银子,否则此事难了。”

赵寻不悦道:“王兄,我这边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每月我那郡主娘娘只给我十两银子,刚好够吃喝,为了还债,我连家中的婢女都贱价折卖给了你们,如今家徒四壁,让我去那里寻那一千二百两银子?你就是杀了我也凑不出来啊!”王二笑道:“好说好说,说起你那婢女来,其中有个叫惠香的,长的可真俊俏,性子也暴烈,死活不愿去青楼,昨儿晚上哥几个轮流伺候一番,搞的她哭哭啼啼的,最后居然跳楼自尽了,真是可惜可怜,没想到你这种赌鬼,居然也有这样贞烈的女子愿意跟着你,让她满腔痴情都做了空,你老子要是知道你这般没出息,只怕要气的从墓里跳出来。”

赵寻听闻惠香死了,当即呆住了,毕竟惠香与别的婢女不同,与他朝夕相处,二人早就情投意合,原本打算婚后收她做妾,谁知自己染上了赌瘾,为了还债,一夕之间卖掉了所有家当,最后连她也不得不卖了,赵寻永远记得走之前她哭的昏倒数次,自己却只能低着头任由别人将她捆走,原以为她会乖乖在青楼卖身,没想到竟刚烈到如此地步。那王二见他满脸悲愤,不以为意,仍旧只管嘲弄道:“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人,啧啧,真是连条狗都不如,我要是你,只怕早就撞墙死了,哪还有脸面苟活于世?”

赵寻登时大怒,一把揪住王二的衣领道:“贼泼才,明明是你们害死了惠香,如今却算在我的头上,我只和你们拼命!”王二神色不变,哈哈笑道:“啧啧,没想到赵公子终于也有硬起来的一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只可惜你选错了对象,我数三下,你不放手,后果自负。”

赵寻看看左右,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都怒目瞪着他,有的人还将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看样子随时都能结果他的小命,他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与这些人相争?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松开了手。

王二理了理胸前的发皱的衣服,又撅嘴笑道:“王公子刚吃完饭,力气总算恢复了一些,你这股子狠劲应该用在如何捞钱的法子上来,用在咱的身上可是太浪费了。”赵寻摊到在椅子上,含泪道:“该想的我已经想过了,实在是没辙了,要不你们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王二笑道:“赵公子这可就误会了,咱们是生意人,和气生财,怎么能喊打喊杀呢?你既然想不出办法来,我替你想吧。”

赵寻道:“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王二笑道:“你不是说你的三姐在宫里当贵妃吗?先我还不信,后来派人去查了你的家底,原来你竟然真的是查王的四儿子,虽然你家已经败了,可你姐姐依旧在宫里当娘娘,怎么着你也该衣食无忧,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不行你就进宫去求求你姐,说不定她一高兴,就赠你百两黄金呢。或者混了一身官皮,这债务不就有了着落?”赵寻冷笑道:“我三姐是贵妃没错,她也有赏赐给我更没错,可那些赏赐都没落入我手中,被我嫡母收起来了,以我乱花钱为由,说是要存起来,我今天去讨要,被她一顿骂了出来。”王二摇头道:“你那嫡母也是个泼辣货儿,听着就难对付,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不成?你亲自进宫去跟你姐说啊!”赵寻嗤笑道:“我说你没见过大世面,后宫岂是能人人都去的,先不说宫中不许任何外男逗留,就说我嫡母去见贵妃,也是提前三个月通了信儿。你当皇宫是西菜场,说去立刻就能去。”

王二见他如此奚落自己,一时耐心耗尽,登时收起笑脸,恼羞变成怒,命人将他吊了起来,用棍子狠狠抽在腰间,只打了两棍子,就疼的赵寻连声求饶。王二奚落道:“我当你是什么见过大世面的英雄好汉呢,咱们还没正经动刑,你就先讨饶了,实在是没意思。”赵寻哭着求饶道:“我已经没任何办法了,你到底要怎样?”王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半霎才笑道:“谁说你没办法的,你不是还有个郡主娘娘给你撑腰吗?想必她家私丰厚,咱们不捞他一笔,实在是对不起良心啊。”

赵寻道:“你究竟什么意思?告诉你可别乱来啊。说到底她是皇亲国戚,岂是你们这些泼皮能动的?”王二笑道:“她是皇亲国戚没错,不过如果有你这个孝子帮忙,那事情就会简单的多,再说我王二怕过谁?就是贝勒爷欠了赌债,我一样上门去讨。”说毕贴在赵寻耳边,将心中计划细细与他说了,赵寻听的面如土色,连声道:“不行,你别乱来,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姨娘,我绝不会答应你去为难她!”王二摇摇头,吩咐左右:“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狠命揍,一直揍到他同意为止。”

数日之后,赵寻来到郡主府敲门,他身后还跟了王二、罗贵、于鬼等青皮打手,一个个歪瓜裂枣,目露凶光,赵寻拿着铜环敲了半天,那门子才过来道:“原来是少爷回来了,不过郡主娘娘说了,你若是来要钱,她没钱给你,你若是来给她庆生,她便开门欢迎。”赵寻不悦道:“你小子胡说什么,这大好的日子,我当然是回来给姨娘庆生,礼物都备了好几份呢。”

那门子犹不信,低头看赵寻手里提了许多包裹,这才道:“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寻少爷居然也有钱给咱们娘娘庆生,啧啧,了不得。”赵寻哼了哼鼻子道:“少废话,我有没有钱关你鸟事,你不过咱家一个看门狗而已,也有资格评论我?”那门子点头哈腰,又看向他身后的王二、罗贵等人,于是问道:“他们是谁?”赵寻耻高气昂道:“你眼睛瞎吗?没看见他们是在帮我提东西,当然都是我聘来的小厮。”没想到赵寻居然已经有钱豢养家丁,门子越发恭敬道:“是,老朽是老眼昏花,不过按规矩来说他们是不能进来的。”

赵寻没好气道:“我知道,用得着你来提醒?不过让他们把东西抬到我房间里,只一会儿就走。”一面说一面从手里拿出一块碎银子来,丢在地上道:“少爷我如今发了点小财,心里高兴,这点钱就当打赏给你的。”那门子喜得笑逐颜开,连忙捡起来在怀里擦拭了一下,放赵寻一行人进了郡主府。

碧如原以为赵寻一直会生自己的气,今年的生日决计是不肯过来的,没想到他不但来了,而且还提了许多礼物,心中十分诧异,便询问道:“你前些日子还管我要钱,如今怎么又突然有这些闲钱给我买东西?”赵寻心中不好受,冷笑道:“姨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只有破家的命,没有发财的运?”

碧如便赔笑道:“还是那个脾气,不过关心一下你,你就不耐烦了,你能靠自己本事赚钱,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笑话你?就怕你不走正道,跟那些狐朋狗友胡混,就算一时发了财,那也算不得什么。”赵寻只得解释道:“你放心,这钱是我替人写字换来的,再正当不过了,自从上次吃了大亏,如今我是彻底改了,再不去赌坊玩。”

碧如大喜道:“若是如此,你又何必提那些礼物,只要你能走正道,那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说到最后,更是落下泪来,赵寻也有些伤感,起身敬了一杯道:“先前儿子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姨娘原谅我不懂事,恭祝姨娘福寿延绵,芳颜永驻。”碧如拿起酒杯欢喜道:“很好,我盼了多少年,终于盼到你懂事了,要是你爹九泉之下得知,只怕会更安心,时间一晃过得可真快,记得当年你才那么一丁点儿大,动不动就哭鼻子,一哭起来声音震天,吵得王府所有人都睡不去,别人抱你的时候,你就哭,非得我和你娘轮流伺候,你才略微安生一些,一晚上那胳膊都摇得酸麻,比我练武那时候还辛苦;看见鸟儿飞过,要我用轻功给你夺下来,不答应就哭,想起来这些事就像昨日一样,这才多久,如今你的个头却比我还高,壮的像头牛,是个男子汉了,咱们老赵家也终于有希望了。”一面说一面哭,激动的连手中的杯子都似乎拿不稳,左右连忙安慰道:“大喜的日子,主子该高兴才是。过去的终究过去了,将来咱们日子过得会更好。”赵寻含泪道:“姨娘和母亲的养育之恩,儿子一直感铭在心,无以为报,都在这酒中。”说毕一仰头喝干。

碧如也举了举杯子,刚喝了一口,哇地一声又立刻吐了出来,诧异道:“这酒水里掺了什么,怎么一股怪味儿?”赵寻连忙低了头,正在此时,一个丫鬟连滚带爬撞了进来,大声道:“不好了,咱们家里进贼了。”众人骇然,碧如连忙拉起丫鬟来问,她已经软软倒在怀里,再探时已没了呼吸,后来才发现她背后插了一柄刀,已没至柄。

众人大惊,乱跑乱撞,碧如连忙吩咐赵寻道:“快去躲起来!”赵寻却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脸上满是尴尬。碧如也无暇理会,回身抽出一柄剑,冲了出去,正好撞见王二等人打着火把过来,众贼见她衣着华丽,正要喝问,碧如挺剑便来刺,猝不及防之下,先被刺翻一人。

贼人难免心虚,从者斗志涣散,翻身要逃,那王二大声道:“她不过一女子,擒了咱们就能得大富贵。”众贼得了此信,翻身拼力向前,碧如早已武功尽失,此时力气不过跟八九岁的孩子差不多,方才杀人已尽全力,此时手脚酸软,竟被众贼所擒。

王二大喜,将她绑在柱子上,勒逼她交出金银财宝的藏处。此时郡主府尖叫声此起彼伏,贼人大搜全府,各处劫掠。也有好色者趁机奸淫女子,哭声震天。碧如便正色道:“你不过求财而已,若是我全交代了,你也要管住手下,不要妄动人命,更不得玷辱女子。”

王二见她镇定自若,临危不乱,心中颇为纳罕,笑道:“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碧如正色道:“你别忘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如果闹的动静太大,被街上的巡夜的讯兵察觉,你们这些人一个也逃不脱!”王二听说有理,立刻踢了一脚旁边的罗贵道:“听见没有,快让他们收手,谁他妈再敢搞的杀猪一样叫,老子先就取了他的狗头。”

碧如又道:“方才看你身手,难不成你们是丐帮的?,竟敢在京城劫掠皇亲国戚,胆子不小啊。”王二心中诧异,继而笑道:“看来郡主娘娘也曾是江湖中人,一眼就被你识破了。早前咱们的确在丐帮呆过,不过现在咱们已经出了丐帮,才不会再跟你讲什么江湖规矩。”

碧如也不想跟他多说,于是道:“放钱的钥匙在我床头的柜子里,银票也都在床下箱子里,你们取了钱财,就即刻滚出去,否则官兵赶来,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王二听了连忙给身旁的于鬼递了眼色,那人便去找钥匙,又对碧如笑道:“没想到郡主娘娘养尊处优,性子却如此豪爽,真是合我胃口。”碧如闭目道:“念你们初次作恶,今晚的事我也绝不会去官府报案,你们只管放心就是,不过从此别再让我在京城看到你们。”

正说着于鬼跑来道:“钥匙找到了,当家的快去试试能不能打开。”王二便接过钥匙,从床下拖出一个红漆木箱,打开来一看,里面果然有成叠的大额银票并首饰珠宝。

王二却大失所望,他满以为皇亲国戚的家里都应该有个秘密藏银库,里面堆满了银冬瓜。

眼前这些银票珠宝加起来不过才两千两银子,因此不信,便回身去对碧如道:“小妮子看来并不老实,堂堂郡主家里怎么只有这么一点银子?你糊弄谁呢。”话音刚落,碧如脸上便挨了重重一记耳光,接着腹部又是一阵剧痛,却是被王二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

碧如心中一阵惊恐,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贼人手里,因此强忍着痛道:“家里只有这些银子,你不信就去外面打听打听,我又不是亲王贝勒,朝廷的年俸才一百六十两,这两千银子还是贵妃娘娘赐下的。”

王二又命人大搜一阵,果然再找不到别的值钱的东西,又见碧如风华绝代,可比那些骚浪的青楼妓女要引人入胜,不由笑道:“既然是个穷郡主,那没办法,咱们哥几个都是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做这买卖,区区两千银子少了可说不过去,还好你姿色不错,没银子就用那屄洞来顶,老子还没玩过金枝玉叶呢,今天说什么也要尝尝鲜。”

左右听他这么一说,一个个都流露出淫邪的目光,碧如惊怒至极,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众人也不理会,直接给她嘴里塞了一片肮脏的抹布。

王二笑道:“都给我滚开,等老子替她开了苞,再轮到你们也不迟。”众人只得灰溜溜地出去了,只留他一人面对碧如。

王二大喜,只想发泄心中兽欲,他自知身份下贱,若不是用强,只怕十辈子也肏不到这么美颜而高贵的女子,强烈的刺激和不甘,唤起了他内心的残暴,粗鲁将她衣服撕烂,扯坏,不一会儿就脱的只剩一件薄纱,里面连亵裤也没穿。碧如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贼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哭的声嘶力竭,面肿筋浮。

她以往是多么高傲的人儿,没有男人敢多看她一眼,就连杨正坤都对她毕恭毕敬,丈夫赵羽更是对他体贴入微,甚至为了她不惜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一直以来,她都被自己的武功以及周围的人精心呵护着,从未被人如此糟践过。

王二是个粗鲁人,前戏什么的根本不想要,直接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坚挺的肉棒,向女人展示他的霸道。碧如拼了命地扭动身体,为自己的贞操尽最后的努力,倘若失身卑贱的贼人之下,那还不如死得好。然而在王二的眼里,在粉红薄纱衬托下,丰满而具成熟美的肥白屁股,仿佛舞蹈一样急遽摇摆,幻出的臀波,只会使任何男人更加情欲激荡。

挣扎之中,一只膝盖顶过来,巧妙地将自己两腿分开,碧如的心直往下沉。就在刚才,她还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因为这许多天来,赵寻终于愿意和她恢复关系,也有了赚钱的本事,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还有她跟汤若望的婚期越来越近,她已经无数遍幻想过婚后相夫教子的美满生活,为此准备了很长时间,然而现在,一股强烈的痛楚从腿间传来!王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里面顶入,他还刻意伸出一只手将碧如嘴里的抹布取了出来,听不到女人的惨叫,对他来说,兴致减半。

“啊啊……”闷绝的惨叫,响彻室内,继而化作连续不断的痛哭,绝望、悔恨、羞耻、悲恸与痛楚。乾燥的膣肉,在激烈摩擦下,像万针攒刺一样痛楚,同时喀喀两声,又是一道几乎昏厥的剧痛,将她打入恐怖的炼狱之中。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房间外,赵寻与众贼开始起了争执,他不满地问道:“当家的说好的抢了银子就走,怎么他现在还不出来?”众贼笑道:“小子你不知道吧,你那郡主姨娘水嫩的很,咱们当家的已经看上了,只怕要肏爽了才会出来,只怕你那姨娘娇贵,被他这个粗鲁汉子一弄,半条命都会没有的。”赵寻登时大怒,他当日受不住酷刑,只得答应将王二引入府中来,先灌蒙汗药,再搜刮银子,这笔债务就算了结。

谁知碧如江湖经验丰富,居然没有下套,那帮人就鼓噪起来,光明正大的开始抢掠,还伤了几个仆人的性命。原本以为王二会就此收手,结果没料到他胆大包天,居然对碧如起了淫心。

就在此时,碧如房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嚎声,真是动人心魄。

赵寻如被摘去心肝,再也忍不住自责之心,猛地往碧如的房间冲去,几个贼人将他拦住道:“当家的正在办事,你不要去打搅!小心他割了你的脑袋。”赵寻大骂道:“狗日的王二,我们说好的规矩呢,你他妈不是人,快放过我姨娘!”

众人大怒,围上来将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不一会儿他两只手都被打的脱臼,脑袋上也挨了几脚,昏昏沉沉似在梦游。

众人嘻嘻哈哈将他捆绑了,嘴里塞了稻草,然后押着到窗下道:“你不是想看你的姨娘现在怎么样了吗?睁开眼仔细看着,可舒服着呢。”

赵寻依言往里面看去,但见碧如一丝不挂,双手反绑,被王二按在桌子上大力肏干着,王二那鸡巴粗壮如小儿臂,却次次都全根而入,碧如双腿之间流的不是淫水,而是醒目的鲜血。碧如双目空洞地看着墙壁,没有一丝泪水,仿佛已经死了一半。赵寻大哭起来,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时事毕,王二心满意足地穿上裤子,推门而出,而碧如身上全是他的爪印,牙痕,尤其两个奶子已经完全红肿,留下血痕道道,触目惊心。

王二拍了拍罗贵道:“老子爽了,该二当家上场了。”罗贵大喜,匆忙进了房间,圆润结实的大腿之间,肥厚的花瓣殷红夺目。胸乳不住起伏,玉户敞露,脐下阴毛乱卷,鲜血淋漓,罗贵不像王二那么性急,两指分开微湿的花瓣,用娴熟的指法挑逗片刻。

他的手法独到,碧如本就体质敏感,一经挑逗秘处立刻淫水横流。只听着窗外的于鬼的声音分外刺耳,“浪出水儿了!哈哈,什么郡主娘娘,装得冰清玉洁,还不跟窑子里的姐儿一样?一个臭婊子!”又一人叫道:“这淫女奶子大,屄也够肥的,跟飘月搂的阿凤可有一比。”

罗贵还要前戏,外边男人已经等不及了,狠命催促。

罗贵只得把紫红的龟头抵在滑腻的肉穴上,笑着道:“娘娘小心,在下要进去了。”碧如玉体轻颤,肉穴果然应声收紧。

罗贵等的就是这一下,待肉穴收紧,他立即挺身挤入。十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下,小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将娇嫩的肉片缓缓挤开。

碧如通体僵硬,她忘记了羞愤,甚至连狂涌的怒气也被抛在脑后,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体那根火热的肉棒上。自己满以为王二发泄过后,自己能逃过一劫,没想到……碧如心头紧紧揪成一团,忽然下体一痛,巨大的龟头已经没入肉穴。

罗贵停止前进,肉棒微微挺动,两手则顺着细软的腰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颈侧,然后托着她的后脑向腹下按去,“郡主娘娘如今成了婊子,仔细看着,主子怎么操你的贱屄……”

随着他狂暴的抽插,碧如只觉下体剧痛连连,整个肉穴似乎都被肉棒撕碎一般,没有一寸完好,到处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嘴里舌头已经咬破,大量鲜血涌出来。

罗贵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手腕一松,放开她的柔颈,肉棒急进急出,每一次都重重捣在花心上。他有心在众人面前显露本事,若是能将她活活奸死也不错。

不过片刻,碧如下体已是血流如注。

狂乱的肉棒没有丝毫温柔,只是进进出出,一旦股间娇柔的嫩肉尽数绽裂,肥厚的花瓣沾满鲜血。碧如玉体紧绷,大张的双腿不住痉挛,两腿间紧窄的肉穴像被一枝布满钢刺的灼热巨棒捣得粉碎,痛彻心肺。她疼得遍体冷汗,坚忍片刻后,终于痛叫连声。

窗外众人大声叫好,狂热地看着肉棒布满了血水,不停吞着唾沫,跃跃欲试。赵寻则是目眦欲裂,几欲昏阙,他本想偏开头去不看,众人硬是扳过他的头,他只要一闭目,众人便掐他的肉。硬是要逼着他看完所有过程,他越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众人就嘻嘻哈哈,乐不可支。

这些糙汉子平日连地主家的小老婆也难得一见,今日有机会肏这堂堂郡主娘娘,管她是死是活,能进到她体内捅上两下,说起来也是奸过金枝玉叶——这面子可大了。轰笑中,碧如的两腿被人压到肩头,敞露的玉户高高鼓起,混着血丝的阳精从红肿的肉花中汩汩横流。

哄笑声中,一个人的肉棒一挺,再次狠狠戳入紧窄的肉穴内。嫩肉充满弹性,当肉棒通过时,仿佛被热浪紧紧攥住。那人狠狠捅到底部,整只阳具全部没入小小的嫩穴中。粗大的肉棒仿佛一只手臂插进少女的两腿之间,重重捣在子宫颈上,将花心压得变形,接着又狠狠拔出。

阳具似乎撑满了少女的整个腹腔,男人腰身一抬,把碧如的下体也带的抬起。他两手按住碧如的腰身,阳具卷着肉穴内的嫩肉翻卷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碧如忽然从极端的痛楚中回过神来,一眼看到了正在窗外的赵寻,两人目光相接,赵寻连忙扭头避开,只听一个男人笑道:“哎呀,忘了告诉你,那赵寻是你的儿子吧,我的好娘娘,你可养的好儿子,要不是他的功劳,我们连你的面都碰不到,怎会有机缘享用你的娇躯呢!”碧如的眼光变的炙热起来,她表情扭曲,忽然抓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道:“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是那赵寻引我们进来的,他欠了咱们的赌债,你也不愿意替她还,咱们只好出此下策,没想到今日还有意外收获,你可长的真俊俏啊,果然不愧为金枝玉叶。要是做了我老婆,我都愿意为你精尽人亡啊!”男人一边说一边大动起来,撞的碧如不停地耸动着,可碧如脸上没有半点娇艳的味道,像是蒙了一层寒霜,今天晚宴上赵寻的表现的确有些不对劲,态度也太过恭敬,不像他平时那样张扬跋扈。而且自己喝的酒里似乎被人下了药,一想到这里,她那空洞的眼睛开始变的有些赤红,令人望之生畏。

番外第十九章:玄术

“娘!”迷迷糊糊之中,碧如似乎看见了母亲,仍旧像三十多年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化,整个人沐浴在温暖阳光中,在招手向她微笑,声音由远而近,逐渐清晰。“容儿,到娘亲这边来。”蓉儿是碧如的小名,只有家人才知道她的这个名字。

“不!”碧如流着泪摇头道:“我不能就这么跟你去!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母亲的影像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他就这么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这个背影碧如再熟悉不过,看一眼便知是赵羽。碧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喊道:“救救我!”赵羽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越走越远,渐渐消失,任凭她再怎么呼唤也不曾回头。

碧如正绝望之中,忽然耳边传来一个淫邪无比的声音:“小娘子,爽不爽,我的大还是你从前的夫君的大,哈哈。”一股剧痛从体内深处传来,将碧如脑海中的幻觉打破。

碧如不得不再次面对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她正在被人轮奸。这群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手段之残忍,行为之决绝,超乎想象,那王二已经下了命令,要将她活活奸淫致死,正好灭口。

她已经没了退路,连一向宠爱的儿子赵寻也背叛了他,嫁人的希望也落空,毕竟没有那个新郎能承受未婚妻被轮奸的事实。

事实上,她已经被毁了,想到这里,她只觉脑袋里一直紧绷着的弦,在此时终于承受不住重压,忽然嘭地一声断裂开来,就像所有东西似乎都失去了控制,一股灼热的真气从丹田冉冉升腾,冲破重重阻碍,迅速游走奇经八脉,只一会儿,已经轮回了数个大周天,并且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就像失控的马车一样,在体内奔腾咆哮,肆无忌惮。

在窗外被迫观望的赵寻吃了一惊,只见碧如双眼隐然有红芒射出,脸上不但没了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一丝疯狂的微笑,像是着了魔一般,看得他心头发慌,但他此时想喊喊不出,想跑又被人押着,动弹不得。

正在挣扎中,忽然听见碧如低声咆哮着,就像野兽长嚎,全不似人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毫无顾忌,依旧不要命地耸动着,再看时,她却忽然回身一掌,正中那男人心窝。那人惨叫一声,低头一看,只见碧如的手已经穿过他的胸膛,从里面摘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来,热气腾腾的依旧不停跳动着,碧如似饥渴已久,直接抱着那心脏啃了一口,然后大嚼起来,一时血水乱喷,涂的她满脸满头都是红浆,恍若恶魔出世。

那男子笔直地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扭曲了面容,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挣扎了几下,当场咽气。外头那帮人也看傻了眼,一个个愣在原地,伸长了脖子看着碧如,就像一群鸭子被人拎着脖子忽然提起。

碧如吞下那心脏后,舔了舔舌头,似乎在品尝美味,发散着红芒的眼睛忽闪忽闪,恰如厉鬼临场,外面众人憋着一口气,似乎怕弄出动静来招惹到了她。所有人都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在他们印象中,用手直接掏人心肺吃下,那只有妖孽能干得出来。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人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呕吐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众人骇然,扭头一看,碧如果然已经慢慢转过脸,直愣愣地朝这边看了过来,那双红眼睛连续扫视了几下,忽然发出凄厉地尖叫,如针刺耳,穿透力极强,即便捂住耳朵也不管用,有人耳孔、鼻子都开始出血,更有人当场尿了裤子,众贼惊叫着连跪带爬地往外面跑。只有赵寻瘫软在原地,绝望地看着眼前一幕,不禁回想起当年楚薇跟他悄悄提起过,碧如曾因练功走火入魔狂性大发,导致一整个村的人被屠,赵羽为了救她受了重伤一病不起,才有了后来的祸事。他当时还不怎么相信,毕竟碧如一直以来待他极好,堪比生母,现在才明白过来当年楚薇所言非虚,若真是这样,今晚只怕郡主府里的人一个也活不成。更有可能连京城也要遭殃。

那边王二可没空再管赵寻的死活,他有心收拢贼众,可大家耳朵似乎都被刚才那一吼震聋了,没人听见他在喊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往大门那边逃。王二唉声叹气,只得也跟着众人一起逃,谁知没跑几步,众贼只觉一阵狂风迎面横扫而来,紧接着一股气流把他们往后拉扯,折腾好一会儿竟迈不开步子,一时花草倾倒,大树倒折,恰如龙卷风过境。王二被拉扯的后退了好几部,最后死死抱住一颗碗口粗的大树,这才勉强站稳,回头一看,不禁尿湿了裤裆,只见碧如离地三尺,凭空立在院子里,双掌如有雷光闪烁,两股巨大的吸力从她掌中发出,像是要将天地万物都吸入掌内。

风沙乱卷中,王二连忙用手护住眼睛,只过片刻,骤然风停,一切又恢复了宁静,王二放下手再看时,碧如已不知去了何处,院子里到处都是枯枝碎瓦,一片狼藉。正当他以为碧如已经走远,为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觉胸口一阵绞痛,低头一看,一只手竟从他腹腔中穿出来,还捏着一颗砰砰跳的心脏。王二惨叫着回过头,只见碧如站在他身后,流血的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紧接着眼睛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就在此时,碧如又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赵寻,闪电一般冲向了他,赵寻再也承受不住,当即昏了过去,等他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还以为又是一场噩梦,谁知地上到处都躺满了尸体,有家奴的,也有贼人的,每具尸体都是被挖了心,地上血流成河,腥风扑面,方知这不是梦。此时四周一片宁静,唯独不见了碧如的身影。赵寻依旧被五花大绑着,动弹不得,眼前正好有个贼人倒毙,手中还握着一柄匕首,他便倒在地上,慢慢滚了过去,试了好几次,终于抓住匕首,又废了半个时辰,才割断了捆在他身上的麻绳,终于得自由,一时手脚酸麻,歇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片刻也不想停留,他迫切想离开这个炼狱一般的地方。

谁知没跑几步,忽然听得背后一人道:“早饭还没吃呢,寻儿这是要去何处?”赵寻立直觉后背寒毛炸立,冷汗津津,停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不是碧如是谁?

碧如很快来到他的身后,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赵寻再不能忍受,连忙回身磕头如捣蒜:“姨娘饶命,儿子再不敢了!”

碧如冷哼道:“那你说说,你都错在那里了?”赵寻冷汗俱下,仓促道:“那里都错了!今后再不敢赌博吃酒,结交坏人了,从此安安稳稳当差,娶媳妇生孩子,再不敢乱来了!”碧如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这么多条人命,换你能变好,也算不亏,若是你敢失言,将来也要被我给挖了心。”赵寻听她虽然说的可怕,但语气柔和,心中诧异,抬头一看,碧如眼中的红芒已经消失,连头发衣服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跟平常一样娇俏妩媚,像是从未入魔发狂,不免看呆了,问道:“姨娘,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碧如笑道:“你这个小混蛋,不吓你一次,你总不知进取,但若从此吓出病来,也是不好。”于是从身上摸出一支瓷瓶来,递到赵寻鼻前,赵寻只觉一股冷香扑鼻,不禁打了个冷颤,再睁眼看时,尸山血海全没了,院子里如往常一般干净整洁,连根杂草都没有。

那些丫鬟奴仆并没有死,反而衣冠整齐,活的好好的,此时正围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不时还发出笑声。赵寻更加疑惑了,急忙问道:“姨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啊!”碧如笑道:“就你那点小伎俩,还真以为我看不出啊!”说毕冷声道:“来啊,把那群狗贼给我带过来!”

话音刚落,几个家丁便押着王二那伙人走了过来,只见这些人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赵寻连忙走过去摸了摸王二的胸口道:“你们还都活着?”王二满脸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回嘴,只是在地上磕头道:“郡主娘娘,奴才几个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窍,这才做出此等丑事,还请娘娘饶过!”众贼也跟着一齐磕头。

碧如冷哼道:“都给我押下去!”赵寻连忙道:“慢着!”走过去对王二道:“我说王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二全无先前的狂傲,俯首恭敬道:“我说赵公子,你就别再提了,一开始小人就不该起了歪心思,现在后悔的不行。”赵寻疑惑道:“你们什么时候被抓的?”王二道:“才刚进门没多久,我们就被抓了啊,你那时正在和郡主娘娘饮酒,一点也不知道外面的事。”赵寻道:“难道后来你们都没有到处抢劫杀人?”王二脸都白了,还以为他存了心要诬陷,连忙向碧如磕头道:“郡主娘娘明鉴,我们真的是一进来就被抓,根本没有为非作歹,赵公子你虽然恨我,但也不至于要我命吧!”碧如冷哼道:“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情况不对,只怕你们连我的命也要!私闯勋贵之家,意图不轨,即便我现在杀了你们,那也是为民除害,不过本郡主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说毕喝命:“即刻押送顺天衙门,府台大人自然有公断!”

赵寻只得看着众人将王二等人锁拿出去,转身又跪在地上听训,他相信碧如自会给他一番解释。碧如便屏退左右,向他道:“其实昨晚你在酒宴时表现不对,我便知你心怀鬼胎,可万万没想到你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居然引狼入室,坑害起我来,枉费我多年对你养育之恩,你哪怕还心存一丝孝道,也不该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

赵寻连忙磕头道:“儿子只想着麻翻了姨娘,趁机取钱还债,让王二他们进来,也是被逼无奈,他们害怕我溜掉,所以一定要跟随,我只想取了钱让他们滚就好了,从未想过他们会心怀歹心,对姨娘不利!昨晚我似乎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噩梦,梦见他们……”

碧如冷哼道:“你梦见他们对我不利是吧,而且还梦见我发了狂,杀了许多人?”赵寻惊恐道:“你怎么会知道?难不成这不是梦境?”碧如摇头道:“这当然不是梦境,若是梦,一般人醒来早忘了的大半,更不会觉得如此真实,这是我设置的幻境,寻常人很难分辨,若是得道高僧,或许能分清真假。”赵寻长出了一口气,依旧心有余悸,连忙叩拜道:“儿子见到姨娘平安无事,无论怎么样都好。”

碧如正色道:“这可是你真心话?”赵寻指着天赌咒发誓道:“若有半点虚假,天打雷劈!”

碧如笑道:“起来吧,你在幻境中表现的还不错,若有半点无礼之处,就算你是夫君留下的独苗,我岂容你活命?”赵寻再次背脊发凉,回思昨晚的时候,他在碧如落难之时的确大哭不止,那是真心实意的后悔。他平时虽然在行为上有失检点,但也从未想过行大凶大恶之事,若不是被王二苦苦相逼,也不会想到用麻药麻翻众人来偷钱的法子。

想到这里,当即又连连磕头认错,碧如便道:“起来吧,你年纪轻轻,涉世未深,不知其中利害,被人诓骗了情犹可恕,只是这种事不准再有下回。”赵寻大喜,不停地谢恩。当下又问道:“这幻境可当真厉害,几乎没把儿子吓死,姨娘说说是怎么布置的?让儿子也学一学。”

碧如笑道:“说起来也简单,先用药灭人神识,再配合奇门遁甲,以口诀驱动阵法,自然让人堕入其中。”赵寻看看左右,只见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并无异常,因此疑惑道:“这里都跟从前一样,看不出有什么阵法啊!”

碧如笑道:“若是连你这个毛头小伙都能看出来,那说明我这阵法也布置的太失败了,你若想学只怕很难,先把周易、黄帝内经、道德经看懂了再说。”赵寻面露难色,玄学晦涩难懂,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旷达的心态才能看熟,他天性喜动不喜静,自然看不进此种玄书。只是他为了与碧如亲近,也就撇嘴一笑道:“无碍,从即日起,我便跟着姨娘识得几个字,今后不至于落得一文不名。”

碧如大喜道:“正是此话,可知你如今总算悟了,其实所谓道术不过旁枝末干,如何做人才是最该学的,只要你愿意踏实下来,我什么不愿意教你?从此你就留在郡主府,让我好好调教,不出几年,必定成为博学之才。”

赵寻喜道:“姨娘愿意收留我了?”碧如笑道:“怎么不愿意,只是我先前看不惯你那轻浮浪荡的样子,故意大发你出去,如今你改好了,我当然愿意收留。”赵寻连忙在地上拜了几拜,口称谢恩。

母子重归于好,赵寻又忽然问道:“除了我之外,姨娘有没有给别的人用过这阵法?”碧如犹豫了一会儿,又笑道:“用过,我曾经用这个阵法捉弄过你那父亲,不过那也是为他好,他那时候为情所累,伤了自个儿的身子,我本想用这个阵法让他堪破孽情,从此一门心思修身立事,可不曾想他涉世太深,是我过于急躁了一些,反而害了他。现在想来后悔不已。”赵寻笑道:“那姨娘说说看,到底用了什么幻境,想来必定有趣。”碧如却闭口不谈,忽然红着脸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乱问。”

且说碧如武功尽失之后,一直害怕遭人暗算,故此心思都用在了道家阵法之上,这郡主府原本就是按阴阳八卦的阵法修建,以亭台楼阁为阵眼,以路桥溪流为阵轴,总共设有大小阵法八十一种,星罗密布,层层镶嵌,变幻无穷,处处暗藏玄机,牵一发而动全身,寻常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唯有修道之人可窥个大概。

只因碧如久持无上神功,所向披靡,一朝丧净,犹如裸衣无遮,日夜不安,因此从杨府出来后,她便披肝沥胆钻研阵法来克服自身缺点,那日赵寻带了匪徒外人进入郡主府,早已触动其中机关,她先命人捉了那些匪徒,又寻思赵寻浪荡无行,此番不给一个深刻教训,日后恐难以再指正,因此故作不知,将计就计,先将三丧丸夹入酒中骗赵寻喝下,这三丧丸可暂时灭掉人在头上、左右肩膀的三火,使其久久堕入幻境而不自觉,更可以让幻境出现更多的人和物。不过幻境之中发生的事都不由碧如控制,全凭当事人自行想象,只是幻境会催生人心底最邪恶、最害怕的一幕,因此剧情总是以最坏最悲惨的方向发展,当年她给赵羽施展的时候,幻境中总是只有两三个人在场,而且剧情发展很是单一,现如今却能控制上百人,可知其幻术已经臻于化境。

此后赵寻便一直跟着碧如学习玄术,早晨习武,午间读诗,晚上才研习玄书,日子过得犹如和尚一般,从此禁了嫖赌吃喝,清心寡欲,虽然过得十分艰苦,但是每当他要打退堂鼓的时候,那晚惨状历历在目,触目惊心,只得又沉下心来苦熬过去。其时汤若望突然病重,婚期延后到明年,赵寻大喜,这样碧如陪他的日子会更多了。

不知不觉三月过去,转眼已是冬天,这一日赵寻正闷头苦读,碧如进来道:“三经可曾读的熟透?”赵寻愁道:“已通读三遍,只是其中许多道理,不曾明了,仔细回味,犹如嚼蜡,茫茫然不知所云。”碧如笑道:“这便对了,三经写成之后,传世已千年,可入道者缪缪,许多人不过只习得其中最微末的一技,便可受用终身,鹤立鸡群,更多的人连入门也不得其法,不过空耗时间,白费精力。若无人指正,只怕一辈子也难以领会其中真味,这还只是入道粗浅之法,更难熬的还在后头。”赵寻便道:“可知我天赋不佳,根骨不灵,终究是白费力气。”碧如笑道:“那也太妄自菲薄,你若没有师父引导,自然是白费力气,可有了我来教导你,虽说不能融会贯通,依葫芦画瓢倒还可行。”说毕又道:“这几本书,你读的最通的是哪一本?”

赵寻便道:“我看黄帝内经最好。”碧如笑道:“习武之人必通医术,那你跟我读懂了哪一篇?”

赵寻登时涨红了脸,一时遮遮掩掩的,低头不答。碧如笑道:“问你话呢,难不成你偷懒耍滑,根本是敷衍我?”赵寻连忙道:“儿子不敢敷衍姨娘,只是我读来读去,就那篇素女经理解的透彻。”碧如听他这么一说,不禁也跟着红了脸,那素女经记载的都是御女之术,赵寻此时正值少年,自然对男女之事非常感兴趣,精力多用在此书上,翻来覆去地研习,已经能完全背下来。

碧如只得忍着羞意道:“此书你在婚后再看不迟,当下最要紧的是摸清奇经八脉的位置……”赵寻只得低头听着,碧如见他眼窝深陷,面色不佳,当即拉着他的手诊了一会儿脉,面色凝重起来,低声道:“最近你这是怎么了,气虚到如此地步,我教你的吐纳之法,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练。”赵寻的头越发低了,低声道:“每日都有练过,只是……”碧如怒道:“只是什么……”

赵寻深知这个姨娘十分聪明,不敢相瞒,只得如实道:“只是每日做完功课,情不自禁,要么要么……做了春梦,要么就自渎。”原来他以前纵情声色,不知玩过多少妓女,如今忽然禁欲起来,自然百般难受。忽然看到素女经,自然是如获至宝,当成金瓶梅那样看起来。

碧如连忙转过头去,厉声道:“你只是贪恋女色,如何能学成诸般本事?”赵寻深感自责,惶恐至极,连忙磕头道:“我再也不敢了!”

碧如沉默了一会,这才回头含泪道:“你跟你爹一样,从小就只会在女人身上做功夫,父子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你爹落得什么下场,你难道不知道吗?”

赵寻只是磕头求饶,碧如沉吟道:“你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为男女之事所困,正所谓堵不如疏,我便给你造一个幻境来,让你遍尝天下绝色,从此之后当视红颜为粪土,再不以此为念。”赵寻喜得抓耳挠腮,连声道:“若能如此,姨娘可速行!”碧如没好气道:“练功从没见你这般积极,可知你天生是个下流胚子。”赵寻陪笑道:“好姨娘,快点吧,我都等不及要进入幻境。”碧如打了个哈欠道:“今天晚了,明日再说吧!”于是推门而出。赵寻不敢违拗,只得恭身送出去,回来后在榻上辗转难眠,一直到五更时候才睡去。

天刚亮又醒过来,早早的便去碧如房中请安。两人用过早膳,碧如便将他领入底下密室之中,只见此处堆满了各种法器和草药,地上还有一个阵法图。碧如便指着阵法图道:“此等幻境,你须自己驱策,我只教你驱策之法,万不可迷恋其中,过度损耗精元。”赵寻连连点头。碧如便道:“这是最简单的阵法图,你站进去,先闭着眼,待鼻子里闻到一阵香的时候再睁开眼。”

赵寻依言而行,不一会儿果然有幽幽冷香传来,再睁开眼时,密室已经不复存在,眼前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天上蓝的发黑,一轮艳阳高照。正诧异间,只听碧如的声音从天外传来:“这是最简单的场景,你先种一棵树看看,只要净空一切,脑海没有杂念,只想着种子怎么发芽,小树如何长大,就会有树木在这里长出来。”

赵寻依言而行,试了好几次也未曾成功,直到第四次的时候,果然见一个树苗破土而出,长出枝丫,枝繁叶茂,不到一刻间,已经长成参天大树。赵寻大喜,接着又凭借意念,生成了一条河流,还在河里放了水草,他本想弄一些走兽和美女进来,可怎么弄也成功不了,碧如便道:“你现在功力有限,最多只能弄一些花花草草在幻境,想要造人那可困难的紧!”

接着碧如便停了幻境,对他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赵寻喜道:“太有趣了,姨娘何不早说,从此以后我必定好好用功,争取再在幻境中造出更多的东西来。”碧如见他满脸自信,正色道:“别看幻境风平浪静,其实暗藏风险,若是定力不够,以假当真,只怕一辈子困在其中也出不来。”赵寻便道:“如果停留在幻境中过长,有什么下场?”碧如道:“要知道幻境就是幻境,只是闭塞了人的六识,成不了真,你在里面无论喝多少水是假的,只会活活渴死。”赵寻恍然大悟。从此没日没夜地钻研起来。有时候还要碧如十分催促才会歇息。

他日夜都期盼着能再次进入密室,可碧如自那天以后,已经许久没再让他进去,越是如此,他越是渴望,要知道那幻境太有趣了,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简直可以为所欲为,这世间只怕没有比更好玩的事情,那些所谓的青楼、赌馆跟这个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他都一直责怪碧如不早点告诉他,否则那还用得着先前那般受罪。

这一日,碧如进宫看望贤妃,他便忍不住去那地下密室,只是入口大门紧锁,很难进去,还好这几年他跟那些泼皮鬼混,也学了不少下三滥的手法,其中就有撬锁,因此找来一根木签子,在锁孔里鼓捣了几下,地下室的大门就开了,他喜得满面通红,转过下落的旋转甬道,来到阵法房间,里面各种宝器琳琅满目,他逐一拿着细细把玩,其中一个瓷瓶子,看起来就是碧如设置幻境关键之物,他解开盖子,在鼻子前细细一闻,果然有冷香传来,不禁口干舌燥起来,忍不住倒在嘴里尝了一下味道,有些辛辣,还带一点甜。又怕喝光了不好交代,连忙盖好放在原位置,再小心翼翼地走入阵法之中。

不过片刻,忽然脑中一阵眩晕,彷佛经过了很漫长的黑暗之后,赵寻感觉自己好象看到了光明,他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深潭,四周都是一眼看不到顶的光滑峭壁,根本无法攀爬上去,整个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像口深井的绝谷,好在整个谷底,除了那个几十丈方圆大小的深潭外,还有越十亩大小的地方,长有不少果树,已经结果了。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幻境是这个样子?赵寻不知所以, 只得在一处石壁的脚下找到了一个天然石洞,作为临时的住所。感觉全身发热,头脑开始发晕,视野开始模煳,之后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样,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欲念占据了自己的心,之后自己的意识好象处于一种似在梦中的模煳状态,意识越来越弱,下体阳具好象快要要涨裂了一样,好难受,好想插入女人的体内发泄。自己发狂似的撕烂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疯狂的呼喊。再之后,好象听到了谁叫自己的名字,但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理会了。他想起此前吃的那一味药,难不成是春药,可是姨娘的地窖里为什么会藏有如此猛烈的春药?这到底是为什么?

正在此时,碧如摸着他的头道:“你到底发什么昏,为什么闯进来乱吃我的丹药?”赵寻迷迷糊糊地答道:“姨娘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想进来试试这个阵法。”碧如叹息道:“你可把我们两个都害惨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幻境乃是绝望之地,很难出去的。”

赵寻诧异道:“怎么会出不去?”碧如道:“这个一般是我用来囚禁人的地方,这个幻境还没完工,只做了入口,还没来得及做出口,为了救你,我才进来的,原以为自己能破了自己的阵法,只可惜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要出去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赵寻登时恐慌道:“怎么可能?这可是你自己设的幻境!”碧如冷着脸呸了一声道:“是我弄的没错,可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进来。”碧如发怒的样子并没有让赵寻感到恐慌,他此时吃了春药,反而觉得碧如发怒的时候仪态万千,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因此忍不住向前抱住她道:“好姨娘,我身上热死了,这可怎么办?”

碧如只觉他身上热的像一团炭火,连忙推开他道:“那是我的秘制的轮回水,本是用来治妄想症的,你如今喝下去那么多,只怕会爆阳而亡。”赵寻呻吟道:“你可带了解药?”碧如没好气道:“下来之前我可不知道你吃了这玩意,很可惜,我没带!”

赵寻呻吟道:“好姨娘,救命啊!我好难受!”碧如连忙探了一下的他的脉搏,问道:“你能不能忍一忍,等会我想出办法后破了此阵,咱们就有解药了!”

赵寻咬了咬牙,忍着痛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全身的经脉突然都刺痛了起来,有种收缩的感觉。”听到赵寻的回答,碧如顿时被惊得脸色由红转白。赵寻不知道他自己的状况,她可是知道的。这种情形,就是走火入魔之后,经脉彻底崩坏的前兆。

她自制的轮回水,本是应付在幻境中停留过长时间后有妄想症的药物,平常只需在鼻间闻一下就好,万不可吞入,一旦吞入过多,阴阳失调,经脉阻塞,阳不济阴,阴不滋阳,如果在短时间内还没有解药进行调理,等经脉都完全崩坏后,就什幺都晚了,再神奇的秘法也于事无补。

知道这个情况后,碧如也没心思再破解阵法了,决定快刀斩乱麻,趁着赵寻的经脉还没有完全崩坏,尽快让他发泄出来,也好缓解一下。想好主意后,碧如就紧张万分地开口对赵寻说道:“寻儿,你的经脉很快就要完全崩坏了,当务之急,你得先给自己疗伤。”

赵寻听到碧如这幺说,忙忍痛点头答应。碧如看了看赵寻,只见他满面通红,汗流浃背,如被火烤,难受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事到临头,一时又焦急为难了起来。现如今要破解他体内的毒气,只能让他射出来,或许能缓解一番。于是转过身子含羞道:“寻儿,你如今只有发泄才能好起来,可姨娘帮不了你什么,还得靠你自己,就按你平常自渎的时候样子来吧。”

赵寻神智已经有点模糊,听她这么说,只得勉强把手伸进裤裆里,捏着坚硬的肉棒来回耸动,可弄了半天,他根本毫无泄精的欲望,只得苦求道:“好姨娘,你帮帮我,不知为什么,根本出不来啊,我下面都快爆了!”

碧如回头一看,只见他的肉棒高高矗立,像是在对她展示雄性威风,连忙又转过身去道:“这……我是你姨娘,怎么……帮你?”赵寻咬牙狠道:“我快死了,你难道就忍心看我死?”

碧如果然舍不得他死,毕竟这是赵羽留给她唯一的血脉,只得含泪道:“姨娘也舍不得看你死,可你也太能闯祸了,我只离开这一日,你都做了什么?再晚一些回来,你只怕已经死了!”

赵寻忽然惨叫一声,双眼一闭,看起来昏了过去。碧如再顾不得羞涩,连忙过去摸他的经脉,只觉他通体似火,已经到了最危机的关头,只得用纤纤细手忍辱含悲地捏住他的粗壮肉棒,来回耸动着,那肉棒是如此粗壮,简直比赵羽的还大,此时通体似火,青筋鼓起,如蟠龙绕柱,分外狰狞,再往上,鸡蛋大的龟头上,马眼如独眼巨蛇,微微开合着,分泌出丝丝淫液。

碧如不停地刺激着,幻想着能用手给他释放出来,可弄来弄去,胳膊已经酸了也无济于事。

时间不多了,她已经看到赵羽的经脉有了发红的迹象,脑海中想起以往赵羽让她口交的往事,不禁面红耳赤,只得脱下薄纱,盖在赵寻的眼睛上,然后低头张开朱唇,将龟头慢慢含入。

男人的体味十分浓烈,让她心跳加速,嘴里恰似吃了个火钳一般,犹豫片刻,只得深深含住龟头,大力吸着马眼,就像在吸允花蜜一般。

如是几次之后,她又用舌头裹住龟头,舔来舔去,很快口中香津染满了龟头,在啊火把照耀下亮晶晶的。

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碧如羞的几欲晕过去,毕竟这可是夫君的孩子,自己是他的庶母,这样做简直是颠倒伦常,一来对不起赵羽,二来也对不起未婚夫汤若望,还好赵寻此时已经晕过去,她才有胆量继续下去。她心里安慰自己,幸好!幸好!这一切都不曾有人会发觉。只要救了他的命,相信夫君会原谅她的行为。

想到这里,她信心多了一些,低下头卖力地用舌头裹着巨大肉棒,有时用娇小红红的舌头去裹龟头,有时用整张嘴含住肉棒,直抵喉咙,动作时而温柔如水,时而迅猛激烈,后来她还破天荒地用嘴去舔了赵寻的两个卵蛋,舔的那卵蛋红红的,铮亮发光,那卵蛋也大,她的小嘴只能含住一个,想同时含住也不可能,在含住卵蛋的同时,她的小手也握着巨大的肉棒来回耸动着,偶然间比划了一下,她惊讶地发现,那肉棒比她的整张小脸还长。没想到赵寻小小年纪,竟然肉棒这么大,让她匪夷所思,不知觉间,幻想如果这么大的肉棒插入体内,那该会有怎样的感觉?刚想到这里,碧如登时疯狂地自责起来,还打了自己一耳光,因为她胯下蜜缝居然湿润了起来。

番外第二十章:响马

且说冬日天短,闲来无事,杨府一众女眷整日忙着打马吊,抹骨牌,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在王府里的悠闲生活。

王文英作为新媳妇,自然也要竭力融入进来,偏赵欣又是个爱管闲事的,又极喜欢王文英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因此比别人更关照她,王文英也正愁没有援手,于是将其引为知己,没几日两人就成了闺中密友。

此时她坐在赵欣旁边,一边拿着针线缝制衣服一边看众人抹骨牌,赵欣刚赢了一局,性子正浓,此时正数着桌上的银子,回头见她发呆,便道:“你好歹也跟我们学学如何打牌,找些乐子来消遣,每日只管做针线,小心看坏了眼睛。”王文英笑道:“天冷了,给他多缝制一些冬装预备着,晚上值班有些冷。”姚珊笑道:“起初我还以为皇帝赠给平儿的六品侍卫是个虚衔,只管在家里领俸禄就是了,没想到还真要去当差。这外面冰凌子都挂起来了,他们还要站岗值守,也是遭罪。”赵欣道:“公粮岂是那么容易吃的,再说赵平如今也成了家,也该有个立业的营生,如今蒙贵妃娘娘的恩典让他当了侍卫,就该好好的当差,多结交权贵,就是娘娘存心要护着,将来晋升也有由头在皇上面前好说嘴。”

沈雪道:“是这个理儿。只是赵平那性子你们也知道,以前总是上蹦下窜像个猴子,没少给咱们惹麻烦,那侍卫又是个极枯燥的差事,他能安静得下来?我先就不太信。”何香婉道:“要说从前的话,我也不太信,可婚后他变了一个人似的,看见我们也知道行礼了,说话也沉稳了,再不像以前那样孩子气,那侍卫的差事也不算多难,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好。”赵欣笑道:“我倒是不担心他的态度,就是怕他被同僚欺辱,你们想想,那六品侍卫都是历年武选的武举或武状元,凭着层层考核才当上的,咱们赵平不过是靠着关系去当差,又手无缚鸡之力,别人岂能服他?必定是受尽诸般排挤,他那脾气也不好,日子久了只怕会闹出事来。”众人听了,连忙劝道:“文英这些天本就提心吊胆的,还搁得住你来说?快别提了!”

王文英一听果然急了,拉着赵欣道:“这可如何好?依我的主意,还不如让他回来,另外谋个营生,这要是闹出事来,紫禁城又不必别的地方,那多危险。”说完眼圈也红了。

赵欣笑道:“我不过是随口提那么一句,你就急成这个样子,快别这样,看人笑话。男人们在外面当差,岂有一帆风顺的道理,一个个还不是熬过来的,他要是连这点出息都没有,你就是跟着他也没意思,还不如趁早改嫁了呢。”一番话说的众人都笑了。

那王文英与赵平正是情浓的时候,此时那里听得进去,当下就慌了起来,忍不住便要去四处托人想办法,众人劝道:“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你就认真起来了,如今谁不知赵平是贵妃的哥哥,那个吃了豹子胆去招惹他?再说赵平也不是没在外面闯荡过,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只管放心,没什么大事。”

王文英见众人都如此说,只得按捺下来,终究还是没能放心,只等众人散了,便去找楚薇商量,楚薇反嫌她多事,冷笑道:“再休要提起此事,男人们在外头打拼,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够多管的,你只守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就好,别一天到晚听见风儿就是雨,自乱阵脚,闹的鸡犬不宁,他们在外面辛苦一天,回来也不得安歇,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再者,那侍卫的差事,不知有多少人巴望着,别人挤都挤不进来,又是贵妃娘娘的恩典,简直是天大的颜面,你倒好,无缘无故反要他辞了这差事,将来让我如何给娘娘交代,如何给皇上交代?我这几日心里有些堵,你少兴头儿一些,还不快给我退下!”

王文英本就忧心丈夫,又受了婆婆指责,回到房间里一言不发地垂泪,正哭的伤心,忽然听见外面有丫鬟道:“老爷来了。”王文英便知是杨正坤来了,连忙起身拭泪,走到门口拜道:“给父亲行礼。”

杨正坤见她眼睛红肿,想是方才哭过,于是笑道:“我听闻你担心平儿的差事,怕他在宫里做的不如意,所以过来问问。”王文英道:“请父亲进屋细说。”杨正坤摆手道:“不必,咱们就在门口聊聊。”王文英心中喜悦,看来公爹很是看重男女之防,于是就将中午的事情都说给他听,杨正坤道:“此事你担心的也有道理,毕竟赵平并没有练过武功,虽说有贵妃娘娘这样的人撑着,可那些武人向来粗鲁,只怕也没闲心打听他的出身,他那性子我素来知道的,面皮又薄,还偏爱要强,一点委屈也吃不得,与他那生父的性子还真是一模一样,长久下去,势必有些难做,只是他那差事是皇上钦定的,一时难以周转,我还得好好想一个万全之策。”

王文英大喜道:“如此一来,就拜托父亲了。”说着就要磕头。杨正坤连忙伸手虚抬了一下道:“他是我儿子,照应他那是应当的,你这一闹反而显得见外了。”王文英只得起身道:“那父亲有没有想好给他换个什么差事?”

杨正坤道:“如今西南叛党初定,当地空出许多府衙的缺来,我寻思着,替人看门不如去做个太守,凡事都由自己做主,将来升迁也容易。在官场上也可以熬一些资历来,就是这样一来你们就会远走他乡,只怕颇有不便,不知你觉得如何?”

王文英正愁没个理由离开楚薇,因此极力赞同道:“如此更好,只是朝廷的规矩是各地知府都是中举的文人担任,我们赵平连个秀才都不是,如何能做得了?”杨正坤如今也在官场混了许久,琢磨出许多道道来,当即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朝廷连年用兵,如今国库空虚,寻常白丁只要有钱,都能捐个好官,咱们赵平本就是六品侍卫出身,再出些银子捐靠,又有贵妃娘娘镇着,我再去吏部走动走动,应该不难,只是还要费些时日,你须耐心等候。”

王文英喜之不尽,只觉这公爹性子很好,比楚薇好处多了,并没有赵平说的那样坏。杨正坤又道:“只是此事你先不要跟平儿讲,免得他乱了心境,成与不成还说不准呢。”王文英答应着,正要问具体细节,忽见赵平走了过来,面色不好,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这么高兴?让我也听听。”

王文英连忙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道:“总算回来了,在宫里过得怎么样?”赵平道:“还不是老样子,就是站岗放哨,鬼天气真够冷的。”王文英将他的手捧在胸口哈气,又道:“家里已经备好热水,你简单梳洗一下,等会吃完饭就好好躺着休息。”

赵平答应着,正要找杨正坤说话,却见他已经离开,似乎刻意躲着他,心中不禁有些生疑,方才的柔情蜜意登时化作一团怒火,铁青着脸一把抓住文英的胳膊往房间里走。文英见他态度忽然变的十分野蛮,胳膊就像被铁钳夹住,几乎要断了,疼的连声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弄疼我了!”

赵平放开手,转身砰地一声关上门,回身赤红着眼道:“我的话你从来不听吗?我明明警告过你,不要跟那个姓杨的混蛋说话,你怎么不听劝!”王文英第一次见丈夫如此大发脾气,满心委屈,一边哭一边道:“他是你养父,好歹也是一家人,更是我们的长辈,难道他找我说话,我不理不睬,这样咱成什么人了?你就为这个跟我发火?”

赵平怒喝道:“你刚来我家,什么都不懂,此人卑鄙无耻骗了我母亲,所以才成为我养父,这些我都跟你说过,今天就算了,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跟他说话,你就别再妄想我给你好脸色,听见没有!”

王文英那里受得起这些重话,大哭不止,声音都嘶哑了,赵平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又自悔过于莽撞,少不得矮了身子,低声赔笑道:“这都是我为你好,方才有些着急,语气有些重,你别往心里去。”王文英却转过身去,只是抽噎,哭的更厉害。

赵平哄了半天,见她总不肯原谅,只得自抽耳光,王文英心疼丈夫,只得拦住道:“你也不瞅瞅方才你那样子,好像我已经犯下了滔天罪过。你们父子俩个不和,关我什么事?只拿我来出气,你怎么不去他面前撒泼?”

一席话正中赵平要害,不免又添了几分气,只是这个情形不好再发作,只得按捺下来道:“好,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向娘子道歉,这回总可以了吧。”王文英转悲为喜,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头,冷哼道:“这还差不多!以后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发脾气我就受不了。”

赵平不禁哎呦了一声,连忙用手护住头,王文英诧异道:“怎么你头上有伤?”于是将他的暖帽取下,果然见头皮上有些红肿,惊疑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如何受的伤?”赵平笑道:“没事儿,走路不小心在柱子上磕了一下,过几天就好。”王文英道:“别糊弄我,你的眼睛也有些肿,分明是跟人打架来着。”赵平只得笑道:“咱们做侍卫的自然要经常习武切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王文英不悦道:“你又没有武功,怎么打的过那些如狼似虎的人,这差事咱们不做了好不好?”赵平不悦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调停。”

赵平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感概,他是靠着贵妃妹妹的关系当上的蓝翎侍卫,自然受到那些同僚的排挤和孤立。众人不敢明面与他作对,可暗中使绊子的也有不少,尤其在习武场上,那些人以训练、切磋之名,往往对他下死手,一场训练下来,往往鼻青脸肿,他还不敢抱怨,否则又会受到百般嘲弄,因此在外面并不好受,早就憋了一口气在心中,回家又看见杨正坤和娇妻相谈甚欢,那醋妒之意更是火烧火燎,因此自新婚以来第一次发了脾气,狠狠训了娇妻一顿,要知道他平时疼爱她都来不及呢,那更舍得她流泪。

王文英见丈夫受伤,自然是万般心疼,越发坚定了让他换差事的主意,可她记得杨正坤的话,这个时候也不愿让他分心,再则又怕刺痛他的自尊,也就不愿多讲,合计着等事情有了成算再提也不迟,于是吩咐丫鬟端了热水进来,替他梳洗一番,打发他先入睡。

此后王文英便一直牵挂着赵平的升迁之事,不时去杨正坤那边打探消息,杨正坤自然是对这个儿媳非常喜欢,常将一些官场之中,庙堂之上的趣事说与她听,常逗得她开怀一笑。日子久了,王文英便认为丈夫和公爹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她要是能从中化解两人的恩怨,岂不皆大欢喜?

赵欣见她如此,便劝道:“你最近为什么总往老爷那边跑?他就是个色鬼,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就算你是他儿媳,当心那天也被他吞到肚子里去。”王文英不觉红了脸,嗔道:“你又忘性了,这话岂能乱说的,我找父亲是有要事相商。”赵欣道:“什么要事?难不成你真要让赵平去当太守?”王文英道:“你既知道,还多问什么?”赵欣笑道:“劝你早打消这注意吧,若是赵平连个侍卫都当不好,怎有本事去做太守?那可是要管好几个县和数十万黎庶,你别听老爷乱说,安安心心就在京城陪我们过活不行吗?非要远走他乡,要是大夫人知道了,又要闹的天翻地覆的。”

文英道:“正是此话呢,你千万不要给别人讲,万一要传到婆婆耳朵里,我可就惨了,好在她最近都不在家,你们千万替我守好这个秘密。”赵欣叹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这样捂着也不是办法,迁官那么大的事,楚薇迟早会知道,你老实告诉我,为啥一定要搬走,难不成我们这些姨娘得罪了你不成?”

王文英道:“你们都是待我极好的,我又不是傻瓜,难道这点都看不出来?只是夫君本来体格就弱,偏去当了侍卫,这不是惹人笑话吗?就是临时抱佛脚要练武,那也非得三年五载才有成就,那这期间岂不是要被人欺负死?另外婆婆似乎不太喜欢我这个儿媳妇,我又是笨手笨脚的人,总能惹她不高兴,与其挤在一起各自心里不痛快,倒不如分开来过的好。再者,我与夫君早就计划好了周游天下,也在这京城呆腻味了,只要离开这边,无论是什么差事,我们都愿意。”

赵欣听她这么一说,捂嘴仰头大笑起来,王文英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道:“你说行不行就完事了,只管笑个什么劲儿?一点也没有做姨娘的样子!”赵欣拼力忍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盯着她的眼睛笑道:“没想到你看起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媳妇,心底的鬼主意倒挺多的。倒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也是跟你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仗着一身武艺,就想着出去闯荡一番,年轻可正好啊!”

王文英奇道:“结果如何?”赵欣笑道:“能怎么样?无知无畏的结果就是险些落入贼人之手,好在被一位大侠救起。”王文英道:“然后你就嫁给了这个大侠?”赵欣叹道:“是啊,他功夫又好,生的又帅气,我那个时候年纪又小,就被他骗到手了,婚后的日子也不太平,一直分分合合,最终他还是离我先去一步。有时候想想,倒不如跟他一起去了,也省的再在世间受罪,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贞节牌坊呢,可我终究还是凡人一个,怕死怕痛怕受穷,于是与她们一起改嫁给了你公公。”说着不觉落下泪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很贱?连给夫君守节的勇气都没有。”王文英连忙安慰道:“这就是真性情了,谁人不怕死不怕穷?我向来最讨厌那些酸腐秀才嘴里说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把女人往死里逼,可崇祯年国难当头的时候,衮衮诸公,堂堂须眉,失节的不知有几何,也无人出来指骂,反倒是冠冕堂皇地享受起高官厚禄。那时他们反倒不提这几个字。”

赵欣连忙捂着她的嘴道:“不过几句玩笑话,反倒引你说出这些大道理出来,也不怕让御史听到了参你一本,亏你还想要赵平去做地方官,这方面可马虎不得。”王文英躲开笑道:“只是闺中埋怨几句,我自然不会蠢到四处去宣扬,只是这次你好歹给我出个主意,不然我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没有底。”

赵欣笑道:“知道了,你既然想让赵平去外省做官,科举是指望不上了,那买官的银子可准备齐全了没有?如今的行情是捐个贡生只怕也要两千银子,若要弄个知府的实缺,只怕要两万以上,我们家虽说勉强能凑出来,可这么大的数目,怎么可能瞒过大夫人。她是万万不愿赵平去外省当差的。”文英皱眉道:“原来要这么多钱,我把带来的嫁妆和首饰变卖了去,勉强能凑足一万,还剩一万就一点法子也没了。”

赵欣道:“我倒可以发动你的姨娘们给你凑钱,只是她们最多能凑个一二千,还是不顶用。”

文英道:“你们就别折腾,平日还要养着那么多奴才,本就已经捉襟见肘,等我回去再想想办法再说。”赵欣忽然拉着她道:“你要信我的话,就听我一句劝,别跟老爷走的太近,不是我吃醋才这样说,多的话我就不讲了,你是聪明的孩子。”王文英点点头道:“多谢姨娘指教。”

回去后王文英苦苦思索求财之道,虽说娘家或许能凑出一万银子,可她天性要强,不愿在妯娌之间落人口舌,想来想去还是得靠杨正坤的支持,于是去找他相商。

杨正坤道:“银子的事的确是个问题,你也知道,我们家从来都是你婆婆说了算,你若要银子,只能等她回来再说,可现在咱们只能瞒着她,那银子就没了着落,我虽然平日里也存了一些贴己,总共也就几百两,实在是不堪用,依我的想法,不如去钱庄借贷,利钱不至于太高,那些寒门学子中了举去赴任,连路费都凑不够,也是靠举债过来的,只要任内无事,两三年就能还清欠款,就算你们一时用的太多还不了账,这不还有家里帮衬着吗,那时你婆婆再多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再怎么说平儿也是她亲儿子,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你们受银钱之困而无动于衷?没这个道理啊,所以你不用担心,只管去借就是了,只是你一个妇道人家,怎好去与那些生意人打交道,少不得我去出面,他们自然会卖我一点薄面。”

文英大喜,只觉公爹无所不能,回去辗转反侧,梦里都是在异乡的山水之间徘徊,她与赵平一路携手江湖,攀山渡河,走村过庙,好不自在,恰似神仙,一连几天都是兴高采烈。赵平回来见她如此开心,自然也是十分欣慰。

又过了数日,杨正坤终于拿来厚厚一叠银票,点数以后整整有一万两之多,她生平还从未见过这么多钱,激动高兴的同时,又担忧还不了债务。杨正坤笑道:“钱如今是到手了,只是还要你或者平儿在契约上签字画押,方才算完。”文英道:“此事太过重大,我还得等夫君回来再商量一下。”杨正坤皱眉道:“虽说理当如此,可平儿晚间才回来,那钱庄的掌柜还在外面等着拿契约呢。”文英道:“要不留着让他吃了晚饭再过来?”杨正坤道:“只怕有些麻烦,那些生意人个个都很忙,只怕没空等你。”

文英只得遣人去宫里传信,让赵平告了假回来,他原本就不想再去做侍卫,听到有机会出任地方官,自然是十分赞同,也就答应下来,当日签下契约,领了银票,又花了半个月时间变卖了嫁妆,终于凑足了银子,去吏部投献,果然没多久就有文书下来,补的是龙安府的缺。

只是那龙安府离京有万里之遥,来回都要半年时间,仿若天涯,楚薇知道后大发雷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银子也花了,连文书也齐全了,赵平择日就要赶赴上任,她再怎么想要阻拦也得畏惧国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只是她本就认为王文英在挑拨母子关系,如今又唆使赵平离开她亡走天涯,如剜去心头肉,越发将王文英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当日她知道实情后,立刻将王文英唤来,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在院子里罚跪,其时赵平忙着在六部观政,数日不能归家,因此照顾不到,又是初冬时节,本就寒意凛然,傍晚又淅沥沥下起雨来,王文英浑身湿透,只得咬着牙苦苦挨着,风一吹便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不一会儿俏脸已经冻的发紫,一时凄苦万状。赵欣实在看不过,要将她扶起来。谁知赵音也不喜文英,拦住冷笑道:“这个时候赵姨娘就别充什么好人了,你也不瞧瞧她做了什么好事,背着母亲居然借贷了一万两银子,真是狗胆包天,再则迁官这么大的事,提也不提,还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吗?”

赵欣冷哼道:“纵然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骂也骂了,罚也罚了,现在冻成这样子,只怕落下病根来,让赵平知道了,只怕他从此狠毒了你们,你们以后也就别指望他能再回这个家。”

正说着,有人过来道:“不好了,大夫人哭晕过去了。”众人大惊,也就顾不得其他,都一齐来到上房看楚薇,只见她脸色发白,牙关紧咬。赵欣连忙替她诊脉,但见她脉息紊乱,呼吸急促,也不知得了什么病,跟着慌了起来,于是连忙请医问药。

不言那边众人忙碌,这里文英已经冻的昏昏沉沉,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倒了下去,恰好杨正坤端着姜汤正好赶来,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喂她服下姜汤。王文英大口喝了几下,腹中温暖了一些,又觉自己倒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只当是赵平已经归来,不禁伏在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杨正坤见她如此,心中窃喜,连忙扔掉手中碗,将她抱到了自己的书房。

一路上文英冷极而抖,拼命往他怀里挤靠,杨正坤更加喜悦,紧紧搂着她,最后将她放在床上,见她浑身都被打湿,于是替她褪去身上的衣服,随着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落在地上,一具完美的女体呈现在他面前,令他呼吸加速,心跳加快。王文英此时已经失去意识,只能任由他施为。

只见这新婚儿媳的身子如粉雕玉琢,通体白皙,酥乳挺拔,奶头粉红,简直美艳不可方物。尤其脐下那团粉嫩的肉缝,稀疏的耻毛,鲜嫩如处子,令他淫欲大起,只是他到底还存有些许良知,眼见她通体开始发起烫,再弄只怕出人命,只得勉强压住欲火,连忙拿来毯子给她抹去身上的水渍,然后用厚厚的被子包裹着,再在房间里烧起炭火来,寻思留在这边只怕要坏事,送她回房调养,又遣来丫鬟日夜服侍。

王文英醒来后从丫鬟口中得知自己是被公爹所救,换衣服也是丫鬟所为,也就没有起疑心,浑不知自己通体已经被杨正坤看过,反倒是对公爹好感大增。后来楚薇病好后也没再为难她,赵平也顺利从六部观政回来,王文英怕再起风波,也没将自己受辱之事告诉赵平。

夫妻重新团聚,王文英再不想留在杨府片刻,催促赵平早日赴任,二人准备了数日,雇了许多车马随从,与两边的家人依依相别,一路向西南进发。夫妻两个自以为逃出囚笼,从此天涯海角自由自在,不免得意万分,一路上游山玩水,凡有名胜之处,必去瞻仰,吟诗作画,互相品评,形同神仙眷侣,路人无不艳羡。

这一日行到涞水境内,人困马乏,停车休息,忽然天气变色,下起瓢泼大雨来,夫妻二人在马车里倒不怕雨,只是那些随从纷纷嚷着要避雨,任凭赵平大声呼喝也阻拦不了,一会儿这些人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他夫妻二人在马车里,赵平不禁有些惧怕起来,此处荒郊野外,看不到一户人家,只怕突然遇到土匪,这次他为了在路上防贼,不惜重金一口气请了二十多个护院相随,没想到这些人遇到一点雨就一哄而散。此时也别无办法,只能等雨过之后护院们能及时返回。

可是雨越下越大,也不见有停的迹象,护院们更不知躲在何处,天色渐渐黑起来,赵平有些发慌,正要冒雨去寻找众人,耳朵里忽然传来一阵马蹄的声音,由远而近,似乎数量不少。

赵平大惊,只怕是响马过境,也不顾大雨滂沱,丢弃马车,拉着文英往树林里钻。不一会儿,果然有数骑过来,发现这辆马车停在路中间,绕着马车来回游走。

正紧张万分的时候,文英分开草木一看,不禁欢呼雀跃起来,原来来者并非响马,而是杨正坤等人,于是拉着赵平道:“原来是父亲来了,咱们还躲着干嘛?”赵平却起了疑心,沉吟道:“此时他来找我们干嘛?只怕有诈!我们还是躲着不要轻举妄动。”

文英不解道:“他可是你养父,哪有你想的那么坏。”一边说一边就要出去。赵平却拉着她道:“不可,你不了解他,此人在家或许还忌惮我母亲,所以表现的对我很好,可现在是荒郊野外,难保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文英见他如此说,只得叹息了一声。

那杨正坤在马车里探查了一会,发现里面没有人,然褥子上体温犹在,连忙扯开嗓子吼道:“平儿、文英不要怕,是我来了,有重要事通知你们。”

文英见他衣衫湿透,再不顾丈夫阻拦,跑出去招手道:“父亲,我们在这里。”赵平见妻子如此,无可奈何,只得跟着她走出丛林。

杨正坤大喜,打马过来道:“你们躲在这边干嘛?”文英笑道:“听见马蹄声误以为父亲是响马,魂都吓没了,还好还好。”杨正坤道:“涞水响马的确不少,你们谨慎一点是没错。”文英抹去脸上的雨水笑道:“到底是什么事,劳你一路追我们这么远?”

赵平道:“此处不宜讲话,咱们还是回马车里。”杨正坤点了点头,他现在也是浑身湿透,颇有些寒意。三人上了马车,杨正坤便从腰上取出一个葫芦来,道:“这里面都是好酒,咱们喝一点避避寒气。”

赵平始终防着他,因此不肯喝,反倒是文英放心猛喝了几口,赵平想要阻拦也来不及,只得任由她喝下,他不悦道:“你快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杨正坤笑道:“真是天大的喜事,贵妃娘娘诞下皇嗣,母子平安。”赵平大喜道:“那太好,我从此也有侄儿了。”杨正坤笑道:“喜事还在后头呢,皇上已经下了诏书,祭拜天地,大赦天下,接受群臣和各国使节朝贺,立意将来要把帝位传给皇四子,若是将来能遂意,咱们家可就是实实在在的皇亲国戚,因此贵妃娘娘特意下了懿旨,要你赶紧返京,去见见皇侄儿。”

赵平、文英相视而笑,赵平喜道:“贵妃娘娘既然肯见我,那就是不计较从前的恩怨了,如此以来,这太守的官儿不当也罢。”正说的开心,忽然外头有人道:“老爷不好了,后方似乎有大队人马过来,不知是官是贼,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此地很危险。”

此话一出,马车里的喜庆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又是紧张和恐慌,杨正坤不动声色道:“你们不用怕,有我在呢,就算遇到了也不过是小毛贼而已,当年我可是做过贼头,难道还怕这些小角色不成?”赵平夫妇见他如此说,心中略微安稳了一些。

杨正坤便跃出马车,重新骑上了自己的马,回头道:“过了此处山岭,前面就有涞水县城,咱们就不怕马贼了。”于是吆喝一声,护送着马车一路往前狂奔。

然而马车的速度终究慢一些,再加上官道泥泞不堪,车轮老是打滑,后面渐渐有人追了上来,杨正坤大声道:“弃了马车,随我骑马!”文英却道:“马车里有行李贵重,不能抛弃。”赵平也道:“这银子不能丢,毕竟是我们借来的。”杨正坤无语,回头一看,那些人追的越来越近,只听嗖地一声,有箭射过来,正好插在马车宝盖上。这确属响马无疑了,所谓响马,就是习惯在抢劫前射上一响箭作为信号,若是被他们得逞,钱财被抢倒还是小事,往往连性命也不会留下一条。

这些人骑术精湛,雨天狂奔依旧很快,眨眼间已有数人赶了上来,只是嗖嗖放箭,杨正坤带的五个随从顷刻间被射下两个,其余三个见势不妙,调转马头逃入丛林。那些响马也不追,只奔着马车而来。尽管赵平在前边拼命甩动马鞭,那些马贼还是逐渐跟了过来,有的看见有女眷在车上,开始吹起哨子来,有的则发出阵阵怪叫。杨正坤大怒道:“无耻逆贼,光天化日意欲何为?”众贼也不答,依旧是阵阵怪笑。有人已经抡圆了套马的绳索,意图将赶马车的赵平拉下来,正在此时,忽然砰地一声响,马车轮子陷入泥坑里,任凭马儿如何用力也丝毫不动,众贼笑的更加猖狂,团团围了上来,杨正坤身中数箭,也滚落下马,摔了一身泥。连打了好几个滚,才避开后面的马蹄。

赵平见此更加慌乱,想起妻子要是落入贼人之手,只怕下场凄惨,因此回头含泪吩咐道:“千万别被他们逮住。”王文英知道丈夫的想法,于是抽出一柄匕首放在胸口,也含泪点头道:“你放心。我绝不会丢你的脸。”

赵平还要再说,忽然被一圈绳子套住上身,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一下滚落马车,在泥地里被一匹马拖行了起来。王文英娇呼一声,大哭起来,眼见丈夫如此惨景,只得闭上眼睛,正要举刀自尽,忽然匕首被人打落,睁眼一看,只见满身泥浆的杨正坤一把抱住她道:“别傻了,快跟我走。”说着拦腰将她抱起,往外头一跳,两个人拥抱着往山崖滚落。

还好此处山林十分浓密,两个人只滚了几圈,就被树林挡了下来,杨正坤连忙又爬起来,拉着她一路跑,山坡青苔湿滑,与其说是跑,倒不如说是往下面滑,那些响马也纷纷下马追过来,跌跌撞撞的绊倒了不少,一片骂娘的声音,射出的箭也多被树木遮挡,杨正坤也不看后面,拉这王文英乱跑一气,直到天黑的时候,后面才渐渐没了动静。前面出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正是山洪爆发的时候,许多树木枯枝漂浮在浑浊的河面上,偶尔还能看到猪羊的尸体,看样子就算是游泳高手只怕也要栽在里面。

二人无法渡河,只能沿着河岸往下游跑,正跑的喘气,王文英忽然停下来哭道:“我们回去吧,去救救夫君!”杨正坤道:“他们人多,我独自去救只怕会羊入虎口,不如咱们找到县城,让本地官员加派人手,或许能救下他。”

王文英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都怪我,早知道就该丢弃马车,是我害了他!”

番外第二十一章:求生

一番歇息之后,杨正坤拔下身上的箭,他身上穿了锁子甲,虽说一般轻箭无法穿透这铠甲,但箭矢的余威还是能撞的人七晕八素,身上好几处已经肿胀起来。

当下耐着性子劝了王文英振作起来,她依旧哭着闹着要回去救赵平,他心里一恼,冷哼道:“要救你自己回去去救,老子才不陪你去送死,那几个响马一看就身手不凡,不像是普通的毛贼。”王文英大怒道:“他可是你儿子,你怎么如此没有良心?”

杨正坤不屑道:“说起来是我儿子,可你见过老子姓杨,儿子姓赵的吗?要不是他平常还肯叫我爹,我才懒得管他那么多闲事。”王文英身子一软蹲坐在地上,哭道:“我原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果然很坏,连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杨正坤拉了她几下,都被她甩开,没好气道:“爱走不走,不走拉倒!你们自己放着大道不走,偏要游山玩水走这些偏僻小路,不被响马惦记才怪,这会子反倒怪起我来。丑话先说在前头,那些响马可最爱玩弄你这样的小娇娘,玩完了还要切成肉片晒干当做干粮,你自己掂量着吧。”说毕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了。

王文英吓得脸色一变,可又不愿马上服软,眼见杨正坤越走越远,这天色又黑了起来,周围山林里黑漆漆的,似乎每个角落都藏有妖魔鬼怪,随时跳出来择人而噬,恰好此时又有野兔什么的忽然窜了一下,让她紧绷的神经再也不能承受,凄厉地尖叫了一声,再顾不得丈夫的死活,疯狂地朝吴克善跑去。

杨正坤早知她会有如此反应,摇头得意一笑。王文英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道:“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杨正坤撇嘴道:“终于想通了?”王文英偏过头去道:“这地方到底是那里,我现在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杨正坤道:“我其实也搞不清了,平时还可以看星月辨位,现在天上黑云层层,那就根本指望不上了,不过来前我打听到这条河叫拒马河,东西走向,一直沿着河水往下游走,应该能找到去县城的路。只是咱们的马匹丢失殆尽,此处离县城只怕不下二十里,一直徒步的话走到天明也不一定能到,我倒无所谓,你可吃的消?”

王文英抽泣道:“就算到县城搬来救兵又如何?那响马的行踪飘忽不定,茫茫大山如何去找?就算找到了,只怕夫君已经……”杨正坤打断她道:“这个时候千万别胡思乱想,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非人力所能及,你着急也没用,有救兵总归比没有好。”

正说着,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狼啸,千里可闻,似有落寞萧索之意,王文英也曾在来的时候遇见有狼群出没,不过当时随从众多,她就没太在意,如今只剩二人,如何不怕?因此颤声道:“遑遑中原之地,如何会有狼群出没?”杨正坤叹息道:“当年天下纷乱的时候,各方诸侯杀戮极惨,十不存一,以至今日林木翻身,豺狼出没,凋零至此,中原倒也还好,听闻川蜀之地大虫成灾,白日居然敢入县城食人,你们去那地方上任,只怕处境也不妙。”

王文英听了更怕,连忙躲在杨正坤身后道:“这可如何是好,万一遇到狼群,咱们有什么法子好回避?”正说着,一阵冷风吹过,她登时冷的哆嗦起来。此时雨势已经不大,但还是让两个人从里到外已经湿透,再加上逃跑的时候还滚了一身泥浆,情状十分狼狈。

杨正坤道:“若是要驱狼,咱们得找个地方生火,那野兽见了火光就怕。”王文英道:“那极好,我已经冷的有些受不住了。”与杨正坤习惯了江湖生活不同,她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受过此种苦楚,此时满脑子都是香汤泡澡,美食填肚。

杨正坤便道:“现在生火很麻烦,下雨之后到处都是湿淋淋的,我们还要赶早进县城搬救兵,耽搁不起,你若是坚持不下,就留在这边,我自己一个人去县城。”王文英看看左右,连忙道:“那不行,我怕的很,咱们不能分开。”杨正坤为难道:“可你这副样子,根本没法走下去,总不能让我背着你吧。”王文英登时红了脸,她受过惊吓之后,目前的确是已经筋疲力尽,只想躺着休息,要是能被人背着也不错,可男女授受不亲,她绝不愿意和赵平之外的男人有太过亲密的举动,一时竟犯了难。

杨正坤见她如此,只得叹息道:“好吧,我们继续走,要是你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你再跟我说,咱们找地方休息。”王文英点点头,她现在对自己甚至有些厌恶,丈夫命在旦夕,自己还想着过舒坦日子,真是没救了。

她咬着牙走了许久,这河岸边也没路,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水前行,四周又是漆黑一片,仅靠着一点点星光看路,到后来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颤,从腿肚子到腰已经酸痛到无以复加,忍不住问道:“我们走了多远?”杨正坤回头道:“才两里路而已,你不会已经走不动了吧。”王文英本想提议歇一歇,可他一听杨正坤的口气,堵气不愿再提,冷哼道:“我还能走,不用你操心。”

男人听了摇摇头,又转身走开,脚步也跟着快了起来,文英只得咬牙跟在后面,她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今年已经四十多,身子居然还这么强壮。刚才从马车里将她抱出来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的肉都是硬邦邦的,像是石头一样硬,抱着她的时候依然疾步如飞,呼吸自然。身上明明中了好几箭,却不曾受半点伤,现在摸黑走泥泞的夜路,居然也是如履平地。

相较之下,夫君赵平就差很多,他娇生惯养,更不惯吃苦,主意也不多,路上遇到一些事还得由她这个做妻子来决定。方才他连响马的套绳都没躲过去,像猪狗被人拖在马后,那娇惯的身子那里吃过这般苦楚?只怕已经承受不住折磨没了性命,现在活下来的希望也不大,自己冒雨去县城求救兵是否还有意义?

一瞬间,王文英觉得赵平满身缺点,浑然忘了先前与他好的蜜里调油,难分难舍。杨正坤见她越走越慢,已知这个儿媳已经筋疲力尽,再无法向前,此时不过硬抗而已,只得停下来道:“我们找个地方先歇一晚,等天亮了再走也不迟。”王文英也不再坚持,喘息道:“最好能生把火,我现在已经有些鼻塞了,只怕已经患了风寒。”

杨正坤道:“那我们先得找个干燥的地方歇歇。”说着指着左边山腰一处悬壁道:“我看那地方的山体凹进去很多,应该可以住人,只是爬上去还要一些力气,你还有力气吗?”王文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地方离此处较高,而且陡峭无比,就算大白天她也不敢去攀登,更何况此时黑漆漆的还筋疲力尽,只得面露难色地摇头。

杨正坤笑道:“无妨,这点小坡,我背你上去就是。”王文英犹豫起来,正要拒绝的时候,杨正坤却不待她回话,猿臂轻舒,将她小蛮腰一揽,噌噌噌地蹿了上去,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他武功虽然荒废了许多,但底子还在,飞檐走壁不算太难。王文英惊慌道:“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我!”手却下意识地紧抱着男人的熊腰,感觉男人的身子总是热乎乎的,似乎下雨对他没什么影响。寻常被人如此抱着,她只怕会拳脚相加,可现在她却没了被骚扰的感觉,反倒觉得依靠着男人安全感就来了。

杨正坤却不理不睬,放下她之后就径直去了山洞,左右打量了一下,此处果然干燥,是个休息的好地方,才对她道:“你就在此处等我,不许乱跑,我去找点生火的材料,顺便弄点吃的填肚子。”

一听到有吃的,王文英满腔怒火化为乌有,她饮食向来规律,从来没缺过顿,今日已然错过两顿,骤然不吃,又冷又饿实在难受,下意识吞了口津液,不禁暗恨自己没出息,杨正坤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王文英心头涌起担心之意,毕竟现在的处境,这男人是她唯一的靠山,连忙跑过去道:“你小……”话刚出口又后悔起来,毕竟方才这个男人未经她同意就擅自搂抱自己,她该生气才是。杨正坤道:“我怎么了?”王文英没好气道:“千万别死了!”

杨正坤不悦道:“这个时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王文英俏脸一红,望着男人有些疲惫的面孔,心头一软,忽然再也不想跟他斗气,只得改口道:“那你当心一些,找不到吃的没关系,早点回来。”杨正坤心中甜蜜,嘴上邪笑道:“这还差不多。你也注意一些,窝在里面别发出动静。”

王文英乖巧地点了点头,回到洞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席地而坐,本觉得困意难当,然而四肢传来阵阵酸痛让她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想着京城家里的父母,一会想着赵平现在的境遇,越想越是伤感,难不成自己年纪轻轻的真要守寡?当初就真该听赵欣的话,留在京城平平安安做少夫人,偏要出来折腾。这下倒好,落到这般田地,只是公爹出现的时机有些太巧合了,若是晚来一步,她只怕也会落入贼人之手。而且遇贼之后,他根本没有搭救赵平的一丝意愿和举动,仿佛他该当落入贼人之手。

再者她和赵平一路走来,也没在沿途留下什么标记,茫茫人海,公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因此越想越可疑,越想越可怕,不禁头皮发麻,回想赵欣和夫君曾多次警告自己远离杨正坤,可她从来没有放在心里,现在想来,他们所说的话只怕有些道理。

想到此际,王文英如堕深渊,浑身冰冷,在地上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块石头握在手里,权当防身之用。她不敢再留在此处等待男人回来,那等于羊入虎口。杨正坤处心积虑地布置一切,只怕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荒山野岭,孤男寡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一切都是陷阱和阴谋!王文英自觉明白过来,稍作休息后,强忍着浑身不适,摸黑离开了山洞,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只见此处山林十分茂密,荆棘丛生,根本没有道路可循,她心里却十分焦急,只能用手艰难地分开层层枝叶,一步一步往前挪,有时候实在走不动了,只能伏在草甸上爬,那些荆棘倒刺毫不留情地化开了她娇嫩的肌肤,在伤口上留下断裂的木刺,火辣辣的疼,她已经顾不得许多,只想着离那山洞越远越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撑不住了,只能倚靠在树下歇息,放眼一望,丛林漆黑一片,无穷无尽,似乎永远也走不出去,她早迷了路,东南西北也分不清,神智也有些模糊起来,父母慈和的笑容总是在她眼前晃荡,她想家了,发觉自己从未如此留恋家里的大床,那被子里的温暖是如此美好,那床顶挂的花笼是如此亲切,真希望母亲没有把她的闺房改成别的地方,更希望这所有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依旧还和往日一样在梳妆台前淘澄胭脂,研磨水粉。

就在此时,她忽然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林子里来回走动,越靠越近,毛骨悚然起来,连忙悄悄地站起身来张望,这不看还好,一看吓的通体酥软,此时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乌云中露了出来,月光投入林中,正好照见数头灰狼正弓着身子朝她慢慢围了过来,行动诡秘至极,尤其那绿幽幽的目光在黑夜里射出来,残忍而冷酷,令人为之胆寒。

王文英绝望了,就现在这情况,就算是只有一头狼在眼前,她也绝难活命,更何况现在居然出现了五头狼。她甚至有些后悔逃走,留在那山洞里就算便宜了杨正坤也还好,如今千辛万苦跑过来却送了狼口,想想就可怕,这种死法也太过凄惨。

然而在肉食者面前,猎物越是恐惧,越能激发狩猎者的兽性。狼群轻易捕捉到了猎物散发出来特有的恐惧味道,这种味道它们很是熟悉,也很喜欢,往往成为下一步进攻的信号。一只灰狼向前数步,喉咙开始低吼起来,犬鼻紧邹,露出森然的獠牙,王文英拿起石头朝它扔了过去,那石头却没能砸中目标,反倒激的灰狼快跑几步,腾空一跃,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王文英尖叫一声,只能闭目待死,紧急关头,忽然一枚石子呼啸过来,准确无误地落在那腾空的灰狼的头上,只听那狼惨叫一声,被石头砸的脑浆迸裂。

王文英睁开眼一看,那狼已经倒毙在地上,只见杨正坤冲过来道:“快跑。”王文英哭道:“我已经跑不动了。”杨正坤只得护在她面前,狼群凶性大发,先后冲了过来,杨正坤焦急万分,抱着女人踩在自己肩膀上,拼力将她往树上送:“快爬上去,别回头。”王文英只得使出最后一点力气,一只手紧紧抱住树干,另一只手伸出抓住一根树丫,艰难地爬了上去。

此时狼群已经冲了过来,杨正坤背对着无法应对,只得任凭群狼撕咬,疼的他哇哇大叫起来,好在他刻意护着脖子,不至于当场毙命。王文英急的大哭起来道:“你快上来。”杨正坤拼力往上爬,可他背后吊着四五头狼死也不松口,大概有数百斤重,让人动弹不得。

那些狼晃动脑袋,撕扯伤口,意图将他撕碎,好在他身上穿有内甲防护,不至于造成伤口撕裂,只是双臂薄弱处就没那么幸运,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杨正坤吃痛之下大怒,抽出腰间宝剑,乱劈乱砍,瞬间砍死三头,正要砍向第四头,忽然一头白狼从暗处向他背后袭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脖子。慌乱中杨正坤根本没有发现危险,幸好王文英在树上看的真切,立刻大呼道:“注意背后!”杨正坤反应极快,也不回头,直接挥剑朝身后一刺,正好刺入那白狼的血盆大口中,锋利的剑刃直接贯穿狼首,狼血溅的到处都是,白狼一死,其余狼就慌乱起来,呜呜乱叫着,没了先前的气势,最后络绎散去。

杨正坤浑身一软,坐在树下大口喘息,王文英在树上担心道:“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杨正坤没好气道:“死不了!”王文英抽泣道:“你怎么找到我的?”杨正坤从怀里拿出几片破布道:“要不是你衣服被荆棘挂烂了,我还真找不到这里来,你是怎么回事?难道嫌自己命长了,大半夜居然跑到这里来送死。”王文英抽泣道:“没错,我就是想死。你又何苦来救我?弄的自己身上都是伤。”

杨正坤无语,休息了好一会儿才道:“回去吧,我打了一些野鸡来,咱们烤着吃。”王文英道:“可是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杨正坤道:“无妨,我背你回去。”王文英道:“你受了伤,怎么好让你背我?”杨正坤没好气道:“废话那么多,赶紧下来。”王文英只得小心翼翼从树上往下面滑,她本就没什么力气,脚下又打了滑,尖叫一声掉落下来,还好杨正坤早有预感,展开双臂,稳稳将她接在怀里。她身子瘦弱,即便落在男人怀里也是轻飘飘的。

杨正坤就这么横抱着她,一边走一边道:“这么小的人儿,挺会闯祸的。”王文英不禁红了脸,她手足酸软到了极点,此时犹若无骨,只能软软地依偎在男人的臂膀中。鼻腔里满是男人身上独特的味道,让她有些心醉神迷,又让她感到万分安全,终于疲惫到了极点,竟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鼻子里传来阵阵肉香味,引得肚子里饥肠辘辘,睁开眼一看,只见自己躺在干草堆里,洞口已经升起了一堆火,杨正坤正专注地烤着一串肉,不时还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子撒上佐料。脂油掉进火堆里,不时发出一阵爆燃。

他的双臂已经裹了许多布条,已经渗出了许多血,看起来还很严重,可男人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萎靡,只是偶尔呲牙咧嘴臭骂一句。王文英整理了一下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走过去道:“你伤口怎么样?”杨正坤见她醒了,笑道:“没事,到了县城买点金疮药,应该就能好。”

王文英也曾看过一些医书,连忙道:“你就这么随意包扎了,有没有清洗伤口?”杨正坤道:“现在哪还有精力搞这些,先填饱肚子要紧!”王文英道:“那怎么行,医书上说凡是牲畜牙口都是奇毒无比,这会子咱们找不到金疮药,就应该用清水多洗。不然发起烧来就麻烦了。”

杨正坤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十分好受,嘴里却道:“老实说,你为什么逃跑,你是怕我对你无礼吗?”王文英俏脸一红,心想反正事已至此,倒不如敞开来说,于是点头道:“没错,我怀疑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那响马是你雇来的吧,你用他们故意支开了夫君,就是好来摆布我。”

杨正坤哈哈一笑,他没想到一向单纯不通俗务的王文英居然能想到这一层,沉思了一会,于是竖着两根手指笑道:“你只猜对了一半。”王文英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明白了!”杨正坤道:“我承认对你很动心,你这样的美人儿谁不喜欢呢。可我从没想过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老实说吧,你婆婆觉得你挑拨了他们母子关系,又不敢明着对你动手,只能让我在半道上来解决你。”王文英又惊又怒,颤声道:“你不要骗我,婆婆虽然对我有意见,还不至于下如此毒手,我毕竟是她正大光明进门的儿媳妇。”

杨正坤冷笑道:“你跟她相处才几天?对她的性子了解有多少?这个女人除了对她儿子有真情实意外,别人只怕不过都是她的嫁衣裳而已。”王文英诧异道:“原来你是这么看她的。我一直还以为你们很恩爱。”杨正坤苦笑道:“我当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寻思这么多年来,就是一坨铁也给捂热了,可到头来,她不过将我当做暂时的歇脚之地而已。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摆脱我另嫁他人。”王文英没想到楚薇竟是如此性子,只得安慰道:“你们年纪都如此大了,应该不会再这样折腾。”

杨正坤叹息道:“但愿如此吧,不提她了,咱们说说眼前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王文英含泪道:“既然如此,那夫君现在应该没有性命之危了吧。”杨正坤道:“没错,他现在只怕在客栈里好吃好喝被人伺候着,你该担心自己的处境。”王文英垂泪道:“那你还等什么,杀了我好去给你妻子复命。”杨正坤摇头道:“我要有杀你的心思,岂能留你到现在?听我一句劝,从此你离开赵平吧。”王文英不悦道:“我怕她做什么,我父母也是朝廷重臣,我们两个婚姻还是贵妃娘娘钦定的,若是逼急了,我进宫哭闹去,看她以后还有脸面去见贵妃。”

杨正坤摇头叹息道:“你是不知道你婆婆的厉害,她如今还是闻香教的教主,更有一肚子阴谋诡计,明里暗里有千百种手段来拆散你们。强行在一起只会对你们两个都无益处,何必去招惹她呢。”王文英道:“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招惹她,是她招惹我。你既然那么怕她,为何还要放我一条生路,不怕她一刀把你宰了?”

杨正坤苦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说着,将一条鸡腿扯了下来,递给她。

王文英拿着鸡腿反复看了看,无奈道:“脏兮兮的,如何吃的下去?”杨正坤无奈道:“你果然是千金小姐出身,这个时候还想着干净不干净呢,能填饱肚子就成。你要不吃多一点,明天又该没力气去县城了。”

王文英道:“既然夫君没事,我们还去县城做什么?”杨正坤道:“自然是将你安顿下来,我来前已经在县城买了房子,还添了几个丫鬟放在里面,你先住下来,等一两年风头过了,你要回家还是另外嫁人,都由你自便。”王文英不答,沉吟道:“我口渴了,有水喝吗?”杨正坤递过瓢来,她抱着痛饮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道:“要是我不愿意呢?”杨正坤也不劝,只是道:“那你想怎么对付她?”王文英沉吟道:“办法总是有的,她又不是神仙,只有是人都有弱点。不过现在不方便讲,等以后再说吧。”

杨正坤叹息道:“你既然坚持这样,我也无话可说。”王文英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将鸡腿往火堆里一丢。杨正坤急的怒道:“你不吃给我啊,何必糟蹋粮食,我摸黑打只野鸡容易吗我?你们年轻人真的就是浪费,不成体统!”

王文英却不理不睬,沉声道:“方才你倒提醒了我,我的确出身名门世家,正因为如此,总喜欢把人往好处想,被人算计了居然还蒙在谷里,不遭此大难,还当这天下人人都能讲道理,明是非。”一边说一边又将鸡腿从火堆里取出来,早已沾了一层厚厚草灰,脏到不洗不能吃。

可王文英却直接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起来,赞叹道:“好味道!”杨正坤道:“这孩子魔怔了吧,方才还嫌脏,这会子又故意弄脏了才吃。”

王文英笑道:“你说的没错,只要能填饱肚子,还管他脏不脏呢。我就是太看重这些了,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当初我进门来,对她是百般讨好,处处小心,可她呢,却得寸进尺,步步相逼,今日居然派你来取我性命,她就是看不惯我和夫君恩爱有加,就是嫉妒我们真心相处,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得到,口头说着为儿子,其实就是为了自己,她一辈子自私自利,希望人人都围着她转,我偏不吃她那一条,她恼羞成怒了,她走投无路了,所以才设下如此毒计,一点也不顾及她儿子的想法,一点也不考虑你的想法,更从未在乎过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边说一边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杨正坤安慰道:“你既然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又何必为她伤心。”王文英抽噎道:“我是哭我自己笨,直到今天才明白这些道理。”于是擦干眼泪,继续吃着那沾满灰尘的鸡腿。杨正坤见她吃的香,又将自己那份给她,她也不客气,生平第一次将鸡骨头剃得干干净净,从前可是一道菜只尝几筷子就够了。

一顿饱餐后,王文英执意要给他检查伤口,杨正坤只得脱下上衣,乖乖坐在地上,王文英便小心翼翼替他揭开肩膀上染血的布条,伤口果然触目惊心,被狼牙撕的沟壑纵横,血肉模糊。

王文英想到这是为了她而受的伤,心中十分内疚,轻轻吹了几口,然后端来清水,擦洗污血,幸喜天气严寒,还不曾化脓。等洗净了之后,她便从已经很是破烂的裙子上撕下布条来,为他包扎伤口。

杨正坤心中喜悦,任由佳人服侍自己,只要一靠近,就有一股幽香的味道从美人儿的身体上发出来,十分好闻,这不是胭脂水粉,也并非熏香,乃是王文英身上天生的一股味道,不浓不淡,清逸神妙,令他飘飘欲仙,回头又见美人儿粉光融滑,泪目含春,连伤口传来的痛楚也忘记了。尤其她的纤手是如此轻柔,如此冰冷,只要一触碰,就神奇地让原本滚烫的伤口立刻有了惬意的凉意。杨正坤有些心神荡漾起来。

不禁回想到从前,他跟何香婉相处的时候,一切都是听从妻子的主意,从不敢有任何违拗,就是十分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后来从沈雪身上尝到了另一番滋味,只觉这辈子白活了,心就渐渐变的活络了起来,直到去了京城,那里三教五流,金醉纸迷,很快让他迷失其中,尤其羡慕赵羽妻妾众多,最后连武功也不肯练了,只是每日流连烟花之地。

后来好不容易得到了楚薇等弟媳,满以为自己能取代赵羽,可现实却并不如意,楚薇等人虽然对他在床上百依百顺,可终究没能把他当家主看,反而对他吆三喝四,有时候气急了,还当着下人的面给他脸色,让他倍感压抑,这些都还是小事,最让他有些受不了的是楚薇在外面公然勾搭别的男人,他也不敢有丝毫反对,反而还要帮助她乱来。其实一开始还觉得刺激,可渐渐的他想要孩子了,想回归正常的家庭生活,可楚薇没有丝毫改善的意向,还变本加厉地为他戴绿帽子。楚薇尚且如此,其他夫人也对他的态度也好不到那里去。

他如今也算是官场人物,要的就是面子,渐渐有些同僚看他的眼色有些不对,他便明白过来,只怕已经有人在背地里揶揄他。杨正坤感到十分耻辱,恰恰这个时候王文英嫁了进来,这个媳妇不像别的女子一样瞧不起他,对他是十分恭敬,看她的眼神总是透露着崇敬之意,作为男人,这是他迫切想要得到的。他发觉自己全所未有地嫉妒起赵平来,对这个儿媳更是迷恋到做梦都能梦见的境地。保护她还来不及,怎可能会傻傻地听从楚薇之命杀了她?

两人又说了许久,夜也深了,杨正坤便另点火堆,在烤热的地上铺上枝叶,打发她睡下,又脱下衣服给她当被子,那地上热气上腾,犹如火炕一般,纵然天气严寒却依旧十分温暖,让王文英睡的格外香甜,他自己却因为狼的咬伤和抓伤疼的一宿未眠。

而山的另一头,赵平此时却刚刚醒来,他被‘响马’劫持后就吓得昏迷过去,此时醒来却见自己睡在一处马棚的草垛里,双手还被绳子捆了起来,幸喜这绳子捆的不甚紧,让他轻易就挣脱开来,四处搜寻一番,发现那些响马一个个睡的死死的,更无一人放哨,让他轻易就寻回了官印、文书和一些银票。心中大喜,银子倒在其次,这官印文书却丢不得,否则按朝廷的规矩遗失官印是要按弃城罪杀头的。

接着他又偷了一匹马,顺利地逃出了响马营地。本想要去寻妻子和父亲的下落,可他已经彻底迷了路,在山里兜兜转转了许久,直到天明的时候才遇到一个进山樵采的老农,问明了去县城的方向,这才找到了官道,在中午时分进了城。找到当地县令说了自己的遭遇,命他加派衙役和壮丁去搜寻妻子的下落。

此时他已经是从四品的知府,那县官虽然才是正七品,可也是正经科举出身,这些人自诩为正经文人,向来对捐官出身的官员十分鄙夷,可这事到底是发生在自己管辖的境内,本想不理会,被他参上一本也是徒增烦恼,少不得向保定府上了文书,然后招募百来号民壮,在野山坡一带敲锣打鼓寻觅杨正坤、王文英二人的下落。只是寻觅了数日,依旧不见二人踪迹,赵平心中焦急,埋怨壮丁不卖力,又费了许多银两请来当地的绿营驻守,找了将近半月,依旧没有下落,沮丧之下也没心情继续赴任,随身银子也花光了,只得在城里贴上寻人的悬赏告示,再回京筹备银子,此是后话。

且说楚薇在家中一直坐卧不宁,只等杨正坤的好消息传来,她满心只想借杨正坤的手除了这个儿媳,又不得罪儿子,从此母子关系能恢复如初,可又怕计划失败,正等的焦急,忽然郡主府那边有奴才过来求救,说是碧如和赵寻突然失踪,已经有数日没了下落。

楚薇还指望碧如这个郡主身份将来能帮衬自己,少不得去走一趟。她武功高绝,一进了郡主府便感觉此处有些不寻常,各种阵法来回交错,真是步步陷阱。待四处游走一番后,于是向家奴打听碧如的情况。

众人都道:“自那日主子从宫里回来,便凭空消失了一般,连寻少爷也不知去向。此事重大,不敢惊动宗人府的人,只能来求姨娘相助。”

楚薇便道:“家里所有地方都可曾搜过?别是她闭关练功吧。”众人道:“主子从前闭关练功都会通知众人,绝不会这样无声无息。”楚薇便道:“那她闭关的地方你们搜过没有?”众人便道:“那地方主子从来不让外人进去,否则拿住了就是个死。”楚薇便疑心碧如练功走火入魔,毕竟她曾经也犯过这个毛病。

于是对众人道:“那便好,你们带我去她闭关的地方看看。”众人便将她引到地下室的门口道:“奴才们是万万不敢进去的,只能委屈姨娘自己一个人进去。”楚薇点了点头,一进门便感觉此处有阵法波动的十分剧烈,因此凝神戒备起来。下了石梯之后,便见一个祭坛,四角点着明火,有冷风吹的火光摇摇。可这地方四周封闭,也不知这风从何处来,当真是奇怪。

这地下室房间众多每个房间布置有不同的阵法,有的是专门控制温度,让房间冰冷异常,墙上地下都结满冰霜,有的则是能汇聚天地灵气,连墙壁上都长满灵芝,最为可怖的是,有一一个房间里困着许多恶灵,但见黑雾中电光闪闪,隐隐有哀嚎声传来,楚薇竟不敢靠近。

楚薇连忙绕开这个房间,再走过一个长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只见此处空无一物,也没有法阵搅动出的波动,但耳朵里却分明听到了一个女人发出的细细呻吟。

番外第二十二章:碧如

楚薇有些莫名奇妙,这房间周围都是木石围绕,别无去路,声音是从何处传来?走近一看,中间地板上刻着各种符文,形似五行八卦,又如佛家卍状,四面盛开,一步踏入,忽觉天旋地转,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发力一跃,意图跳出此阵,可那法阵似乎已经被触动,不同颜色的符文散发出绚烂流光,任凭楚薇如何挣扎,脚下却似有千斤重,别说跳,连抬腿走路都不成。楚薇大惊,只见那阵法如活了一般,快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耳边如闻刀锋呼啸,又夹杂着众多和尚念经敲木鱼的声音,一时像是进了水陆法场,只是这声音越来越大,木鱼也越敲越快,似乎要将她耳膜震破,楚薇骇然变色,捂住双耳痛苦地蹲在地上,正当她觉得自己快崩溃的时候,声音嘎然而至,睁眼再看时,只见自己已置身于峡谷之中,四面悬崖,花草繁盛,周围有泉水滴落水潭的声音,叮咚叮咚作响,一抹阳光从谷口落下,再从水潭折射到悬崖峭壁上,如同宝镜耀辉,照的整个峡谷亮堂堂的。

楚薇只觉此处花草树木透着一股怪异的气氛,却总说不出到底怪在那里,后来才明白,这些花木虽然看似茂盛鲜艳,但实际上缺少野趣和生机,不像是自然生长而成,倒像是人为刻意生搬硬套,绿的太绿,红的太红,连蛛网灰尘也不曾有一个,干净的反倒显得有些假,很快,她便猜到这一定是碧如搭建的幻阵,由于她习武的时候也钻研道家经典,对这些阵法也不是很陌生,往往闯入简单,出去极难,非得按找到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的正确才可以破阵,若是走错了地方,重则当场殒命,轻则困在此处,永世不得翻身。好在这个幻阵很普通,没有一般杀阵那种咄咄逼人肃杀气势,似乎只想将人困住。

就在她准备潜心研究破阵之法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呻吟,满含幽怨,如泣似诉,既像是在忍受极大的折磨,又像是极度欢愉而迸发的缠绵,还真让人捉摸不透,楚薇初听有些毛骨悚然,还以为见了鬼,后来又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好像是碧如发出的,只是碧如向来以得道高人自居,即便武功全失,也总是居高临下,正襟危坐,又怎会发出如此动人心魄的声音,楚薇原本想直接喊她名字,嘴都已经张开了,此时却开始有些生疑,反倒放轻了脚步,悄悄摸了过去。

楚薇自认为阅人无数,风场好手,凭着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千奇百怪的事都经历过,凡世间种种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可眼前一幕仍旧让她脸红心跳,诧异到了极点。只见那水潭边上有一男一女正上演着活春宫,那少年正是赵寻,他赤条条地躺在草地上,因为过于激动的身子已经开始发红发亮,眼睛里满是陶醉和疯狂,女的虽然背对着楚薇,但楚薇与碧如相识多年,一眼便将她认了出来。此时的碧如一丝不挂,浓密笔直的青丝散落在后背,几乎将整个腰臀全部遮掩。

她像个居高临下的女骑士,将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来,让自己那雪白硕大的屁股跨坐在男子腰上,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赵寻的胸膛上,以至于两人小腹贴的紧密,严丝合缝。

她那匀称的小腿蹬在地上,嫩红的五根脚趾紧紧并拢,脚掌一曲一直,带动整个身子一抽一拽,一起一落,楚薇便在这一起一落之间,看见了那赵寻那根还有些发白的肉棒,坚硬而细长,刚好顶在了翘臀的中间,已经挤开了庶母的肉唇,撑开了她的肉腔,一次次地插入,一遍遍地抽出,插入时只留两个卵蛋挂在外面。然而那卵蛋不算大,表面皱折也不多,正是刚发育的男子形状,当碧如坐下来的时候,肉唇和嫩菊将它挤压的发扁,肉囊里的卵球被迫鼓了起来,似乎要破囊而出。

当肉棒抽出时,分明能看到里面的浪水被带了出来,均匀地涂抹在棒身,以至于整个肉棒都铮亮起来,如同刚刚被打磨过的铁杵,越磨越硬,越硬越要磨,那一往无前,洞穿所有的气势,饱含了少年无尽的占有欲望。

在这一抽一插之间,碧如的秀发也跟着散开、收拢,只有额前的几缕秀发贴在脸上一动不动。她现在俏脸通红,一直延伸到饱满圆润的耳根子,额头香汗密布,双眼欲闭未逼,藏不住的春意从眼角泄出,鼻息急促,常常在陡然加快之后,又长出一口气,一对秀眉时而微邹时而舒展,朱唇暗咬,微露银牙,似在痛苦地忍耐,又似在极致地享受。

胸前的那对奶子很是活跃,不停地东跳西跃,一刻也不得停歇,乳晕淡淡,如豆蔻少女,奶头勃起,越发嫣红,似乎随时会有奶水喷出。有时趴的太靠前,奶子都快压在赵寻的鼻子上,

有时又忽然往后仰,方便腰身在少年的身上画圈儿打转。

平坦的小腹有时剧烈地收缩着,以至于肚脐周围的肉都邹在一起,似乎正在驱动蜜穴媚肉大力夹着肉棒,有时又好像少年的肉棒已经顶的太深,竟像是因此而微微鼓了起来。

楚薇看得脸红心跳,她没想到碧如竟然和自己的庶子搞在了一起。就算两人不算亲生骨肉,可辈分年纪却相差极大,一个才十五六岁的翩翩少年,一个是四十有二的妩媚美妇,一个举止轻佻浪荡,上蹿下跳无限活力,一个成熟稳重,举止儒雅,外柔内刚,尤其赵寻还是碧如从小带大的,两人早已形同母子,如此不顾人伦纲常,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不过她凭直觉认为是碧如日久守寡,饥渴难耐,赵寻又是那种浪荡子弟,一直是顾前不顾后的形状,被碧如引诱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因此心中暗骂碧如荒唐无耻,大起人心隔肚皮,王莽未篡时之感。

又觉得有些小小得意,要是赵羽复活,楚薇恨不得拉来赵羽,让他亲眼看看深爱的女人所作所为,连他儿子都不能放过,足以证明赵羽当初是看走了眼,爱错了人,全然忘了自己和赵音母女共侍一夫,也是令人不堪入目。

然而楚薇不知那日碧如为了救赵寻的命,被迫给他口交,可始终未能起作用,她羞耻之心发作,竟堕入心魔之中,当场昏了过去,朦朦胧胧的不知过了多久,碧如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躯疲惫,她努力集中精神看看身在何处。

碧如觉得身体传来阵阵刺激,她低头望下瞧,朦胧间,她看见一位赤裸上身的男人隔着自己的衣服抚摸着自己的双峰,身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动静,抬起了头。碧如努力的用那朦胧的视线看着男子的脸孔,那样子似乎是她那心爱的赵羽。再看看地方,红烛摇摇,像是在赵府的闺房里。“你醒啦。”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模糊,此刻面对丈夫,心情複杂万分,她举起无力的双手,用力的想将他推开,口中吼着:“走开!别在我身上,你丢下我不管,自顾自的一去不回,永远也别想碰我。”碧如赌气的吼着,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朦胧间,只见赵羽将她紧紧的抱着,在她耳边边吹着气,边说:“我的亲亲好老婆,是我错了,我最爱最爱的只有你,其他的贱女人我根本不会想去碰,你只是在作梦。好老婆,我最最爱你了。”

梦!或许吧!这可能真的是一场梦,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在这,而赵羽又说着自己心中最想听的话语,可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热度,还有将那纯熟的挑逗,耳朵的性感带被弄得阵阵麻痒,一切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碧如想努力的将这情况理清,但她脑中只感觉一阵混沌,难以再集中,加上丈夫又在将自己压倒在床上,浑身赤裸着,那嘴牙含上了自己敏感的耳垂,边吸边说:“碧如碧如,你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没有人比的上你,我要永远的独享你这天下绝等的美味,我爱你,我要你!”

丈夫口上花花的说着那充满佔有、侵略的情话,嘴上动作也激烈的吮着、吻着、舔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出奇的轻柔,不像那大嘴那般急色的侵略,大手攻佔自己丰满傲人的柔软双峰,粗糙有力的手指,只是在那脖颈肩膀上逡回,直到那灵巧的大嘴吻到了那如刀削般的玉肩时,双手才缓慢的往下攀登上高耸的奶峰。赵羽自认识至今,她最熟悉不过,此刻每一吋的亲吻,每一吋的爱抚,都切中自己那最渴望而总被忽略的肌肤,从口手中传来的情欲,那么的浓郁,那么的深刻。

不!碧如已无法思考,阵阵令她酥骨的痛快,让她无法探究这样不确实但却又真切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赵羽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然而在这样简单的爱抚下,碧如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那欲望的汁水,才刚碰触到自己的双峰,连下体也还隔着那袄裙和亵裤,那么快的分泌出渴望的淫液。碧如面对自己肉体的反应,感到害羞,但随即她说服着自己:他是丈夫,我最爱的羽弟,就算在他面前在怎么样的淫荡也是应该的。身上的丈夫双手抓在双乳上搓揉,嘴上则去吸吮自己鲜嫩的乳头。牙齿蹭磨着最敏感的娇处,大嘴猛吸着丰满的乳首,舌头更在那乳峰顶上肆意打转舔弄,弄得碧如胸前阵阵快感窜流,乳汁在那次次的挑弄下香艳淫糜的流出,赵羽并没让这些乳汁浪费,那不断响起的“囌滋囌滋”声,搞的碧如既兴奋又害羞,下体如团火在那环绕盘烧,似乎阵阵流出的不是淫水,而是助长火势的欲望之油。碧如心中非常的渴望丈夫在往下走去,边爱抚自己的双峰,边往下亲吻到那火炽的蜜处,她希望丈夫脱下阻碍彼此的衣物,让那火热的男物侵入自己,她渴望着、她需要着,她扭动起情欲的肉体,口中开始发出充满了欲求的嘤咛。以往只要当自己的肉体起了这样的反应,丈夫肯定立马上阵,提枪驰骋,可今天丈夫似乎要折磨她似的,竟然忍住性子,一手游移到小腹,停留在肚脐附近,一手持续爱抚着那柔软的奶峰,大嘴往上亲吻,回到自己那小巧敏感的耳垂上,呵气挑逗的说:“我的碧如,你好淫荡,你那色色的乳汁好美味,我好喜欢,你看,我这样一捏又流出来了……”说完的丈夫,由将自己流出的乳汁舔舐殆尽,那小腹上的手不断的打圈爱抚,偶尔会隔着衣物游移到自己的下体蜜处,可又迅速的回到小腹上打转,这样的挑逗弄得碧如身子越发难受,双手着急的将自己的衣物不断的往下褪,直褪到膝盖上,一双纤纤玉手也去解着丈夫的裤头,面对这样的反应,丈夫乐的任由碧如动作,手上也越过那萋萋茂盛的黑森林,中指探进了那早已氾滥成灾的阴户。“啊~~”中指探入所带来的快感,让碧如发出了快感的呻吟。丈夫可不停歇,粗操的中指不断的在里头翻搅,翻弄着那敏感层叠的绉褶,搅动着紧膣多汁的浪穴,一下一下挑弄着,渐渐的增加速度,渐渐的增加手指,一根、两根、三根。碧如让丈夫如此的挑逗,下体阵阵酥骨的快感沿着脊椎上窜,每经过一寸,就让自己发出愉悦的颤抖;每一次伸入,就让自己叫出羞耻又快活的浪叫;每加一根手指,纤腰翘臀随着手指的淫弄放浪的扭动着。“啊啊……哼啊啊啊………”

然而碧如所不知道的是,她在给赵寻口交之后,一直处于极度的羞耻之下,最终心防趋于崩溃,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把赵寻误看成了赵羽。随着年龄的增长,赵寻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气质,越来越像他父亲赵羽,连碧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往往将他当成赵羽替代品。所以对他犯的各种大错是无限包容,为培养他更是倾尽了心血。此时的赵寻又中了淫毒,哪怕是头母猪也要上,对她这样的美人更是来者不拒,眼见姨娘将自己当成了父亲,也就将计就计,扮演起父亲的角色来。

碧如连话都说不出,一声从肉体深处发出的高潮浪叫,阴道快速的一收一缩,那淫欲的浪水汩汩流出,顺着手掌滴下,濡湿了床铺。赵寻将那沾满淫液的手移到碧如面前,得意的说:“好老婆,怎么这么快就泄了,那么色情又淫荡,你看,流了这么多?”明知是丈夫故意挑逗,但碧如仍从口中说着:“我要~嗯~快~不要让人家等了~啊~~”一边还用那修长的玉手隔着赵寻下体,抚摸那隆隆鼓起、蓄势已久的阳物。“再等等吧,先舔舔我的手。”赵寻一脸淫笑的说。这句话让碧如十分窘迫,男人手上的湿淋是自己那淫荡的汁水所造成,要舔自己的浪水,丈夫可从未这样要求过,这样羞耻的事,让碧如看着那只手发楞。她不知赵寻常跟赵平去青楼滚混,各种征服女人的招式学的色色俱全。

赵寻将她的双腿架分开来,隔着亵裤磨蹭着自己的下体,亵裤薄博的一层,碧如可以感受到后头的火热,阴瓣受到那样的廝磨,没多久又开始燃起了情欲的火燄。她想苦了赵羽,也愿意满足他一切的要求,再加上心底深处的渴望,碧如的羞耻并没有让她维持多久,她伸出那香艳的舌尖,带着极为撩人的表情舔了那湿淋的手掌,随即张开性感的双唇,轻轻的吸吮着每一根手指,娇媚的喘息,淫荡的吸吮声,碧如感受到少年下体的蓬勃,廝磨的力道越发的激情,碧如受到这样的刺激,也越发卖力的“清理”着丈夫的手指。“啧~囌~,羽弟,已经乾净了。”说完,碧如将双手环上少年的脖子,以一副荡妇发浪模样挑逗发嗲的说:“嗯阿~羽弟,快给我,我要,我要你用你的大弟弟,哼啊~”抛却所有羞耻的浪语,如同最饥渴的荡妇一般,以及最后那一声轻吟,包含了多少的渴望,多少的挑逗,任何男人听到如此销魂的要求,都断难拒绝,更何况躺在身下的是一位欲火撩身、淫艳不可方物的美丽妇人。

赵寻再也忍不住,迅速的将裤子丢到一旁,分开碧如的双腿,肉棒毫无阻碍的捅入肥沃的美田里头。

“啊啊啊~~~”碧如从灵魂深处发出了淫荡撩人的呻吟,感觉丈夫更胜以往,坚硬如铁铸般的大棒子,狠狠的将那紧膣淫嫩的浪穴撑到了极限,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那未曾开拓过的花径深处,让碧如像被一处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酥麻欲死的颤抖。赵寻用传教士的体位,双肘屈撑床面,一口含上那水嫩弹口的大奶,摆动着腰桿,不疾不徐一下下的抽送。尽管少年动作不激烈,但那又粗又长,又大又硬的鸡巴每一次的退出,都将自己淫湿的肉壁刮出阵阵浪水,每一次的深入,又犹如深入泥土的犁耙,将自己的绉褶狠狠的给翻了起来,刺激到了那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的抽插,又总将自己那最敏感、最不堪碰触的花心,恰如其分的力道冲击着,让碧如全身又酥又麻,不断的从口中荡出淫浪的呻吟,那胸前的吸吮,左右往返,轻轻的舔弄娇嫩的乳头、重重的吸吮那受刺激而喷出的淫乳,来回的频率紧密的配合着下体的律动,碧如只能用口表达出她此刻的欢愉。“嗯……啊……羽弟…你今天…好粗……好大……啊啊……好深……”碧如的满足而又淫荡的讚叹,得到的是强烈的回馈,那粗大的肉棒不仅次次到底,打旋的转入,要把碧如最娇嫩,最淫荡的快感给挖出来,口手更是勤奋的卖弄技巧,舔捏吮掐、吸拉啮扭,下体嫩穴感受那温柔却又强烈不止的性感、上身双乳承受着略带粗暴却更撩火的的蹂躏,碧如很快的便受不了这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阵阵像被雷击般的快感流窜全身,性欲彻底的被解放,口中飙出了那高八度的浪吟。“啊啊啊……羽弟…姐姐要丢了……啊啊…干的姐姐……要去了……啊啊啊啊……”面对碧如那紧膣的浪穴紧缩,赵寻感到强烈的快感,猛力的深吸一口气,想遏止这射精的冲动,不想这么快就缴械在这尤物身上,他还想彻底的享受这美妙迷人的肉体,但那从碧如深处一股热流浪液浇上紧憋龟头的马眼上时,那精关像是被旱雷重击,任凭少年怎么闭气紧守,仍是守不住的喷抖了几下,射出了小半精华。

碧如沉浸在那高潮的美妙中,或许是心神的作用,也或许是失而复得的佔有感,今晚的感觉特别的强烈,还没有猛烈的激爱,就已经忍不住的达到了高潮,她同时也感受到了少年那龟头射精前的增粗以及喷出的灼烫精液,她感觉得出来少年似乎并还未到最彻底的喷发,接下来肯定还有另一波的激情,心想到这,碧如脸色泛出一丝羞耻和期待的潮红。

那种身不从心感觉让赵寻感到一丝莫名的屈辱,深深的吸了口气,双手将碧如的双腿撑开,那湿润的阴户看的清清楚楚,他抓住碧如那滑腻的脚踝,猛力的挺着腰桿,结实的肌肉、粗大的肉棒碰撞着碧如娇嫩的大腿及蜜穴深处,发出淫秽的声响,碧如被这波攻势弄得娇喘不停、呻吟连连。在龟头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赵寻也没支撑多久,那灼热火辣的白浊,就带着一点不干与愤恨,注射在碧如深处。承受了白浊爱液的碧如,虽然没在次被推上高潮,可全身已感到酥软无比,得到了性爱的满足。尽管已经缴械,少年的肉棒却不见消退,仍然坚硬挺拔的留在体内,碧如伸出酥软的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高潮后的声音险的特别娇媚:“羽弟,你今天好猛、好厉害……”

赵寻并没正面回应,尽管腰间没有扭动,但仍伸出大舌舔着碧如的美丽的脸蛋,吸吮着碧如的双唇,饥渴的大手一边揉抚着碧如敏感的大腿内侧,一手在那滑嫩的腰身上佔有着,用行动证明他的渴望。在这样带着强烈侵略的举动,碧如没有任何的推拒,双手在丈夫接时的背部激情的爱抚,双腿门户更是大开,口中嘤咛的说:“羽弟……不要再离开我了…恩……我好爱好爱你……阿……”少年不断的侵占她的身体,同时那带着强烈佔有的意识,执着的需求感,化作最单纯的一句话,在她耳边响起:“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是你的……姨娘…我永远是你的……”碧如激动的四肢用力的将赵寻搂住,口中喃喃的回应,双眼止不住的溢出莫名的泪水,全被少年那贪婪的嘴给接收,“羽弟…我永远是你的碧如……要爱你一辈子的碧如……我也要你爱我……”说着,碧如主动的将腰臀轻摆,双腿紧紧的圈住少年有力的臀部,主动的让少年那坚挺的肉棒在体内刮动,随着律动娇喘着说出那最深切、最浓腻的感情。

碧如紧缠的双腿被赵寻分开扛上了肩,那滑嫩地膝盖在少年充满了控制欲的动作下,压上了胸前饱满的嫩奶,少年不再採取被动,他启动了渴盼了许久的动作,大进大出,不断的将碧如的情田欲海快速的开垦着。“啊啊…好…色…这…动作……好…色……啊啊……好…深……啊啊啊……”碧如想表达对这姿势的羞赧,可少年那一下下快速猛烈的捣送,很快的让碧如的话中断成不成文意的单字,快感像点燃的导火线般迅速的烧窜直冲脑门,让那充满满足的浪叫取代了言语。

少年结实的大腿不断撞击着碧如软嫩的跨部,充满情欲的肉体征伐声,“啪啪啪啪”不断的响着,少年粗大的双手搂住碧如的脖颈,让碧如那水漾的目光恰巧着落在两人既淫荡又羞耻的交合处,娇嫩的阴唇被征伐得泛着情色的妖红,羞耻的浪汁在粗猛的拓垦下,便成了猥亵腥羶的白色泡泡,散发着浓浓的骚味,随着那粗暴的肉棒搅送,拓满了整个阴户,使那原本就情色的阴唇更添猥亵,超越了碧如所能忍受的羞耻界线,鸵鸟般地瞥过头闭上眼,不愿接受自己的肉体所呈现的淫浪模样。人体的构造是平衡的,当你关起了一道门,便会开启另一扇窗,闭上眼的碧如,不论是美膝叠在粉嫩乳头上磨蹭的奇异快感,还是那娇嫩的大腿丰臀肉击,又或是那体内深处火热胀实的情根,比起睁着眼时不知敏感多少,随着少年猛烈的征伐声,快感如潮水一浪一浪、一层一层的迅速累积加成,碧如很快的便禁受不住,美背紧紧弓出一道美丽且充满情欲的曲线,性感的嘴唇张着却不似前次般高声的浪吟,而从喉头深处发出一阵略带沙哑,却又充斥着性欲的低吟,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衣服,全身满足的抽搐着。

已经许久没有碰过男人,她就像久旱逢甘露的枯草,时间长的都被遗忘了,不知多少日子,夜夜孤枕难免,只能与枕头作伴,不再有温暖,只有冰冷的夜,听着雨声到天明。不再有强健肉体的律动来满足她、征服她,但今天,那尘封已久的感觉又再度开启,丈夫又像那战场上的猛将,以强大的武力来征服她。碧如沉浸在回忆里头,可有人还未满足,此时身上的少年棒子仍深深的停留在碧如体内,温柔的将碧如身子侧了侧,修长嫩滑的单腿高高抱起成“燕返”的姿势,不规矩的舌头在美丽的裸踝上滑过,留下一道湿淋的水痕。“啧啧…,好美妙的滋味。”说完,下体缓缓的扭动,嘴上则是恣意的享用那美妙无法对人言的嫩脚。大嘴在脚踝、脚背上如鸡啄米般轻而快速的吻着,鼻头陷进两脚趾贪婪的吸着碧如脚上特有的骚味。“夫君……不要了…,那儿肮脏……”碧如见到丈夫的举止,羞赧的想收回脚,可丈夫有力的大手却用力的握住,并将它紧紧的贴到自己的胸膛上,像是得到了一项极为宝贝的东西不肯放开。“不,在我的眼中,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地方是肮脏的。”赵寻说着,伸出舌头在脚底板上舔出一道贪婪霸道的痕迹。碧如还想说什么,但少年的舌头开始灵活的在脚趾间穿梭,每当舌头划过那有如精緻手工所雕琢出来的白皙玉趾时,碧如身子便是一震,触到那趾头与脚掌间的凹陷处时,那带着微微酥麻的搔痒,如被电流窜过般电的碧如全身敏感的颤抖,全身肌肉一阵一阵的紧绷,那肉穴也变将粗大的棒子夹的更紧。赵寻感觉到了碧如的反应后,舔的更加细心、更为卖力,并配合着那一抽一颤,肉穴包夹最紧膣的时机将肉棒子一下一下刺进碧如深处,规律撞击着;脚底异样的酥痒加上嫩穴被粗大的龟头猛力深层的刮缵着,成了从未有过的新鲜快感。“嗯嗯…夫君…啊…感觉…啊啊……好奇怪……啊……”“什么样的感觉?说说看……”赵寻一边律动,一边问着,舌尖快速的在最敏感的脚底板扫动,一手往大腿上游移爱抚,并不时去揉捏那圆翘的臀部。“好痒…可是…啊……又好酥……好麻……啊啊……”碧如抚媚的呻吟着回答。“那舒不舒服?”赵寻问着,还刻意猛力的往深处顶送了一阵,弄得碧如发出令酥骨淫媚的浪叫。“啊啊啊……舒……舒服……”尽管答案很羞耻,碧如俏脸抹上了不知是害羞还是情迷的艳红,但仍是夹杂在淫浪的娇喘声中小声的回答。

“接下来……还会让你更舒服的……”说着,赵寻带着不舍的放下了那白嫩修长的美妙香腿,双手抱着碧如的翘臀翻转成了小狗式。碧如眼见自己的屁屁被丈夫高高抬起成动物般的姿势,虽然以前她跟赵羽也不是第一次,可她对这姿势却仍抱有着羞耻感,自己肮脏的菊花眼露在丈夫眼前,碧如害羞的用手去遮掩着。

“不…不要那样看……”赵寻却趁此一手将她双手握住,一手扶抱着翘臀,扭动起腰来。“不要这样干…那……你要我怎么干阿……”赵寻宽阔的胸膛贴到碧如的美背,吹着挑逗的气息在碧如耳边,刻意口误的话语刺激着碧如。“啊…我…我不知道……啊啊……我只是…不想被……”碧如被丈夫那羞人的淫话弄得不知所措,她怎么也说不出自己那羞耻的原因。“不想被干?”挑到这,赵寻此刻突然了下来,肉棒退出了碧如湿淋的肉穴,双手从后面握住碧如的双乳搓揉着,掐捏着兴奋硬起的乳头。突然的快感被中断,碧如感到体内一阵难以名具的空虚,碧如转过头说:“不是这样……是……是……”碧如欲言又止,赵寻手上加重了力道,那推出的鸡巴又来到肉穴前,却只在穴口轻顶,说什么也不深入,或许连碧如也没发觉,此时她正扭动着美臀,去寻找那火热激情的肉棒子。“那是怎么样啊……”赵寻追问道。“嗯哼……是…嗯嗯……不想这样清楚的被看到肮脏的肛门……”说完碧如变害羞的将整个脸埋进了枕头,可这样掩耳盗铃的鸵鸟心态,却让白嫩圆翘的美臀高高翘起,那令碧如感到肮髒羞耻的菊门,彻底的绽放在丈夫眼前,与碧如的心态恰成了最不协调的反比。“我说过…你是我的碧如姨娘,在我眼中,没有一处是肮脏的……包含你的屁眼……我的女人,你让我兴奋、让我冲动,让我想将你一切的一切融入我体内。现在,我要用我的棒子,好好的惩罚你,让你牢牢记住这些话。”赵寻心中嫉妒父亲,故此特意说出姨娘二字,做出了霸道“宣言”后,那肉棒便再次的深入碧如紧膣的肉穴中。先前的高潮累积与现在的情欲的高炽,早已让碧如舒服的昏了意识,赵寻的宣言已经听不怎么真切,尤其那姨娘二字更不知晓。只知当那粗热的大棒子进入自己紧膣的嫩穴时,又再次顶到了自己最敏感的花心,让碧如激情的呻吟着。“啊啊……羽弟……啊啊……我想你……我爱你……啊啊……”

碧如所有的言语被快感沖击的只化做一句,不断的呢喃着、呻吟着。“我也爱你,接下来……我会让你更舒服……舒服到死……”碧如耳边的话才说完,赵寻双手紧箍着自己的翘臀,突然急剧的加重力道和频率,而且又重重的刺到了那体内最娇嫩的花心,穿入那最不堪折的子宫深处,碧如一时禁不住这样强烈刺激的快感,一下子冲上了高潮,可正被那骤紧肉壁夹的爽不可言的少年,怎么肯就此停下,反而更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白皙圆翘的美臀在“啪啪啪啪”快速的肉体撞击下变得通红,伴随着浪穴在强力抽送下发出的“噗滋噗滋”淫亵声,与碧如迷乱失魂的浪叫、少年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奏出了一曲极为淫乱的丝竹之音。

“啊啊…好深……啊啊……羽弟……啊啊啊……顶…到了……不行了……啊啊……我又…又要去了……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急而猛的抽送维持了千多下,碧如只感到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没有一个尽头般不断的攀升,身体温度上升的让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淫荡的妖红,全身肌肉由紧绷到透进骨子里的酥软,在丈夫喷发的那一刻,碧如只感到意识一阵空白,全身失去知觉的摊在床上。这一夜的激情还没到头,当碧如恢复意识转醒时,赵寻又换了个姿势,轻柔爱抚着她,为下一次的征伐做前哨,尽管碧如努力的用她那慵懒充满媚骨的柔音求饶,可却加速了下一场争伐的开始。就这样,碧如不知晕了几次,也不知醒了几次,每一次的疯狂,都让她尝到以前从未有过的致命体验,直到赵寻手臂给她做枕,呵护的搂在怀中,自己满足的睡去时,那整夜的始作庸者,仍未从她娇嫩的肉穴拔出。

接下来几天,碧如一直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不愿意醒来,全然忘了自己还在幻境之中,也忘了赵寻的生死,只盼着能和赵羽多呆一会儿,哪怕是相顾无语也是无所谓。赵寻美梦成真,自然是竭力讨好,连肉棒都不肯拔出来,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直到楚薇进来的时候,将这一切都目睹。

此时楚薇已看了许久,她本就是淫浪之人,又受两人激烈交欢所感染,下身竟有些湿润起来,登时脸烫的不行,暗骂自己无耻。她本就不太喜欢赵寻,一是憎恨他带坏了赵平,二是嫌弃她的生母蔡瑶,更从未有过对他的非分只想,不明白这身子怎么竟然有了发软的感觉?

当她再次看向碧如的时候,发觉此女眼神朦胧,神识痴呆,不像是女人在床上的表现的那种痴迷,倒像中招了被人控制。心中更加疑惑起来,难不成赵寻还有本事控制碧如,依他不学无术的样子,那不可能啊。

想到这里,她趁着赵寻精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渐渐从背后靠近,然后凌空一指,一道气劲从手指发出,发出嗤地一声,正中赵寻睡穴,他双眼一闭,颓然倒去。楚薇连忙上前,拉着碧如的手搭起脉来,果然所料不错。只见碧如的脉息凌乱,已经祸及心神,大有继续乱下去的势头,若不止住,只怕离死不远。

楚薇连忙从怀里取出一瓶宁神补气丹给她服下,然后又在背后给她推宫活血,待到碧如神识渐渐醒过来的时候,她又给赵寻解开了睡穴,然后躲到阴暗角落里,不禁暗暗发起笑来,她已经迫不及待要亲眼看看碧如发现自己跟儿子交欢后的表情,那一定是精彩至极。

番外第二十三章:李公子

且说王文英在杨正坤的帮助下终于逃出深山,从此住进了涞水县郊的一处梨园,这地方背山邻水,沿岸遍种桃梨,花木掩映着白墙黑瓦,倒也清幽,谁知一住进去就卧病不起。

只因她秉性本就柔弱,那晚在山里心神受了太多惊吓,衣服又遭冷雨浸透,内外交攻之下,根本撑不住,连着几日高烧,忽冷忽热,吃什么吐什么,闻见任何味道都恶心,几乎没病死,好在杨正坤总是悉心照料,往往衣不解带,通宵达旦守在病床。有时倦极而眠,稍有动静,必然惊醒。

他本来是个粗豪的汉子,从未服侍过人,如今也学会熬粥煮药,端茶递水,服侍的十分殷勤。王文英病中脾性大变,常为心中不快迁怒人,他也不与计较,仍旧细心服侍。无奈这一病竟成气候,虽有所减轻,总不见痊愈。累的他日夜忧心,感觉自知人事以来,从未如此牵挂过一个人的安危。

这一日早上,王文英醒来后精神略好,吃过几口粳米粥,便要下床走动,杨正坤便取来拐棍,扶着她慢慢在院子里踱步,其时天气渐暖,满庭桃李生出许多苞芽,天上有春燕掠过,河中有鹅鸭浮水,欣欣然一片春意。王文英喜道:“此处颇有农家乐趣。”杨正坤笑道:“市井也有市井的乐处,农家自也有农家的风味,我倒觉得此处太过清冷了一些,走个十来里也不见人家,打酒吃肉都不方便,原本不想把你安置在这里,又寻思你从小在市井长大,受够了吵闹,若是在乡野养病,心境也好些。”

王文英笑道:“将来若是老了,我就在此归农,也学陶潜那般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杨正坤毕竟经历过一些人事,满脸不以为然,种地那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成日挑粪除草,捉虫修枝,一年到头风吹日晒,又脏又累,又苦又穷,这倒也罢了,连胥吏乡绅都可以随意欺凌,王文英这种大家闺秀岂能吃的下这种苦?

王文英见他不语,不屑道:“我知道你的官瘾很大,只怕到死都没有归农之意。”杨正坤笑道:“怎么可能,谁不想安安静静养老?只是人在官场,有许多不得已之处。这次出来,我只向朝廷告了七日假,如今早已过了时限,皇上已经派人来催,我岂能丢下你不管,为了你,那官儿不做也罢了。”王文英折了一枝花,在鼻间嗅了一口气,沉吟道:“既然如此,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丫鬟服侍我呢,我这病也好了,不用你来操心。”杨正坤笑道:“不着急,钦天监那地方本来就是个清水衙门,也没多大要紧的事,我已经跟汤若望联系过了,他暂时会找人来顶替我,你只管养病,别的事就不用你来操心。”王文英叹息道:“你弄个官儿当也不容易,可别为了我给弄丢了,再说我是你的儿媳妇,你只管在我身上费心做什么?京城里那么多姨娘还等着你回去宠幸呢,当心她们休了你。”

杨正坤笑道:“你别想摆脱我,我就乐意跟你在一起。”一面说一面将手搭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起来,王文英也不阻拦,拄着拐杖来到桥边,低头看桥下的鱼儿游来游去。正在此时,路边来了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明艳的袄裙,各持红带,一路嬉笑着走过田埂。王文英指着少女们道:“她们这是做什么去?”杨正坤沉思了一会,恍然大悟道:“今日正好是二月二十五,要过花朝节,这些人莫不是去拜花神?”

王文英笑道:“这一病倒让我连时日都忘了,既然如此,我也要去准备准备。”杨正坤劝道:“你大病未愈,怎好去劳心费神,等你好了,有多少神拜不得?听我的劝,好好呆在房间里歇着,只熬过这段时间,你想去那里我都不阻拦。”无奈王文英在家里躺了许久,此时已经动了游兴,那里肯听得进去,杨正坤怕她再添烦恼,只得由着她,赶着去预备暖轿。

王文英大喜,回房换新衣,开窗移镜,匀脂描眉,凤钗斜插,明珠倒垂,不再是已婚妇人样式,显然恢复了婚前的少女装束,显得更加容光焕发,一扫先前的病容。杨正坤见了,越发不忍心坏了她的好心情。于是扶着她登上暖轿,自己骑马在前引导,走至午时,到了娘娘宫山下,果然游客如云,车马塞道。

二人将车马留在客栈,一路拾阶而上,王文英兴致大发,一会忙着给千年老树缠红许愿,一会投钱在山涧水池祈福,她本就体弱有病在身,终于力气不济,杨正坤只得雇了架滑杆让人抬着她登上顶峰,准备焚香叩拜花神。

谁知那祭坛里面都是女子,有婆子守在外面不让任何男子进去,杨正坤只好在外面等,好不容易等到仪式结束,结果人潮里迷了方向,四处寻觅也找不到王文英的影子。他急的满头大汗,在人潮里横冲直撞,然而直到红日西倾人流稀少的时候,才见王文英跟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正在林子里谈笑风生。那书生穿青色深衣,手中纸扇摇摇,颇有儒雅之气。又生的面如冠玉,神采丰润,可谓当世美男。王文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高谈阔论,已是听得入神,满脸崇敬之意。

杨正坤向来最恨这种文人,只因楚薇等人就常借着约谈诗会的名义,与这帮人勾搭在一起,还爱扯些才子佳人的狗屁故事,让他大为光火,又敢怒不敢言,郁积在心头,已成一块心病。如今眼见王文英也对此种人有倾慕之意,不免醋意大发,疾步上前,一把楸住那书生怒道:“狗才!谁许你跟她说话!”那书生正款款而谈,猛不防见这粗豪汉子撞来,吃惊道:“你是何人?如何这般无礼?”杨正坤单手往上一举,提着那书生双脚就离了地,只得双手抓住他的手,掰扯着拼命挣扎起来,但他文弱之人,如果能与杨正坤这种江湖好手相抗?只觉此人的手指如铁钳般坚硬,根本撼动不了丝毫,一番努力不过只是做无用功。

正在绝望之际,王文英大怒,赶上前叱道:“你疯了吗?还不快放开李公子!”杨正坤却不理会,盯着那书生道:“若再让我看见你,小心你的狗命!”说毕一把将他掼在地上。那书生匆忙爬起来,眼见围观者多有妙龄女子,怎肯输了气势,又不敢上前动武,只得气急败坏道:“好大的胆子,有种报出姓名来,我发誓让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杨正坤满脸不屑,依言报出自己的姓名,连住的地方也如实相告,挑衅道:“有能耐就来烦你爷爷,不来是咱孙子!”

那书生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半天才缓过劲来,冷哼道:“很好!这几日你好好呆在家里,我一定让你尝尝本大爷的手段。”王文英连忙上前劝道:“李公子息怒,他是我家哥哥,只因担心我的安危才会这样动怒。”那李公子顿时神色一缓,迟疑道:“他真是你哥哥?看起来岁数已经很大,那你也得多劝着,这把年纪脾气居然还这么暴躁。”

王文英正要解释,杨正坤却更加恼怒,他才不愿当王文英的哥哥,沉声冷笑道:“谁是她哥哥,我分明是她的未婚夫,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小子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泼天祸事就在眼前。”那李公子惊诧至极,向王文英怒道:“原来你已经订了婚,我还当你是待字闺中!”

王文英没想到杨正坤一点情面也不给她留,此时被围观众人指指点点,想来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欲待分辨,却怕越描越黑,欲待不理会,却又委屈万分,正是羞愧难当,因此大哭着扭头便走。

杨正坤也顾不得再去理会那李公子,连忙跟了过来,一路好言相劝,王文英总是不理,一回到家中便将房门紧闭,再不许任何人进来。杨正坤守着门等了许久不见出来,也知她正在气头上,不敢再去冒犯,只得每日将饭菜汤药送到门口再离开。

谁知过了数日之后,仍见她总是如此,饭菜汤药虽然都有用,但依旧不出门,心中生疑,于是大力拍门呼喊,里面却悄无声息,惶恐起来,只担心她想不开,也顾不得别的,一脚将门踢开,却见王文英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正要上前搭话,忽觉脑后一股劲风袭来,大惊之下连忙矮身躲闪,谁知依旧慢了半拍,只觉后脑勺一凉,整个人就恍惚起来,用手摸了摸脑后,满手鲜血,眼前更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声音。拼命想回过头去看那袭击自己的人,却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天旋地转起来,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眼角余光正好看见王文英终于站起身来,往他这边走了过来,动作不慌不忙的,似乎早有预料。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也迎了过去,冲她笑道:“如何?我就说这办法可成,你还不信。”王文英冷笑道:“算我高看了这老色鬼,原以为他是什么武林高手,原来也当不过背后一个闷棍。”

那男子笑道:“这种不知人伦的狗东西,还留着干嘛,不如一刀宰了,省的后患。”王文英摇头道:“那也太便宜他了,我留着他还有用呢。”那男子一把抱住王文英,笑道:“我不管,如今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该如何报答我?”

王文英兴奋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我如今身上不大好,要不等以后再说?”那人笑道:“我可不像那老色鬼,岂能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两人说的亲热,那地上的杨正坤却听得有些模糊,只觉他们的声音像是从深海传来,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王文英犹不解恨,在杨正坤身上连踢了几脚,骂道:“老色鬼,你几时算到也有今日,还当自己是什么风流才子,耍点手段就想把我哄上手,你也不照照镜子,胡子扒拉的都什么岁数了,我一看见你就恶心!”那男子也跟着上前踹了几脚,笑道:“那日在娘娘宫你说要好好收拾我,可笑的是现在却是我在收拾你。”这男子正是李公子,王文英那日借着拜花神的名义,摆脱了杨正坤的监视,与这李公子一见如故,又听闻他是通州参将李存茂的儿子,闲来在此踏春。于是将自己被公婆所逼的情况说了,那李公子虽说酷爱诗文,但也生长在武人世家,平日就爱行侠仗义,忽然见了王文英这样的美人儿,才情极高,容貌极佳,情状又如此落魄,令人可怜可爱,当即拍了胸脯愿意将此事管到底。

那日在娘娘宫见了杨正坤,更加气愤他的为人,料到正面硬拼没有胜算,于是绞尽脑汁想出一记打闷棍的主意来。不得不说李公子运气很好,因为如果在一般情况之下,杨正坤绝对能躲过他这一记闷棍,只是他满心挂念王文英的病情,从未料到她会如此针对自己,更没料到她的闺房里还藏有男人,所以进来的时候根本是完全不设防,因此给了李公子的可乘之机。

不知过了多久,杨正坤渐渐苏醒了过来,只觉后脑勺疼的抓狂,他本想用手去探伤口,动了一下才发觉双手已经被绳索高高吊了起来,根本动弹不得。

他立刻想到自己的处境,张口要呼喊,嘴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嘶声,口渴的像是裂开,肩膀上被狼抓伤的结痂也似乎裂开了,正往外汩汩流血。尽管身体疼痛难当,却刺激的他头脑渐渐清晰起来,回想起事情发生的经过,这才明白过来,他被王文英算计了。

他开始苦笑起来,自己浪荡一生,正想要借此机会轰轰烈烈地爱上一个女人,却落到如此下场,简直是报应不爽。想到这里,他心里涌出无限恨意,早知道如此,自己就该抛弃一切幻想,那晚就该趁人之危将王文英从肉体上征服。可头脑刚刚清明了一会,接着又陷入巨大的痛楚之中,几乎将他再次痛昏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忽然听见有两人说笑着进了房间,但见李公子赤裸着全身,还未硬梆梆的便有着不小的尺寸的男性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王文英身上只有小衣和亵裤,只听她嬉笑道:“啊…李公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到这里来……那……让老色鬼看到我这副样子……”

文英说的淫荡,语气也越来越轻浮,到最后声音竟十分发嗲。

“嗯!”李公子先是不冷不热的回应,拍了拍她圆翘的屁股,脸上露出了微笑。“那老色鬼不是想搞你吗?我们让他看得到,吃不到,岂不是更折磨人。”文英大喜道:“此话不错!”说毕很快拉开身上束带,“唰”的一声小衣滑落到地上,露出雪白完美的胴体。

文英是娇小的身材,胸前惹火傲人的双峰和肥嫩诱人臀部,再搭上一张稚嫩的脸蛋如同未出阁的豆蔻少女。她来到李公子面前跪下,就这样让李公子如软肠般的肉棒沟穿越自己丰满深邃的乳沟,上下来回缓缓套弄起来。李公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抚摸着文英白滑肉感的双臂问:“怎么会想到用这招的啊?”文英见到李公子有了回应,反到没有直接回答李公子的询问,而是发骚的用着嗲音讨好说:“好哥哥~~这样舒不舒服?”“舒服,当然舒服,你看,已经变的这么舒服了。”享受着文英服侍的李公子回答着,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如软肠般的肉棒也逐渐变粗、变大、变硬。文英见李公子有了回应,心中渐喜,套弄得也更为卖力。“不过要是能再这样子,肯定会更舒服的。”那柔软的胸乳在双手的挤压下,包夹的淫荡变形,在文英套弄了一会后,李公子便用双手捧起文英胸前那对软绵绵的奶子,包夹着自己硬起来的肉棒淫笑的说着。

“讨厌……那这样呢?”文英也用双手辅助,从单一的套弄做出了变化,一手握住火烫的棒身,让那怒昂的龟头马眼贴着青春粉嫩的乳头,小圈圈的打转画圆;一手伸在睾丸袋上,慢慢的抚着、轻轻的握揉着那肿胀的囊袋,弄的李公子有点爽却又不够满足,搔的李公子心痒痒的,直将双手在文英的身上乱摸邪抚;随后文英再将双手托着柔软绵大的乳房包着怒挺的肉棒左上右下的揉动,敏感的乳头也刻意的向李公子的腹部紧贴,一对眼神水汪汪无辜的向上看着李公子,转而又看向半昏半醒的杨正坤,眼中满是挑衅的眼神。

李公子颇为受用的随着文英的揉动挺了几下,舒爽的说:“喔……嘶……文英……你的奶子夹的我好爽……喔……对……就是这样……喔……”自从病愈之后,文英已经和李公子做过很多次,她尽管事后心中十分的忐忑后悔,觉得对不起赵平,可她知道自己的能力,要想斗倒楚薇,必须还得有强援帮助,赵平是指望不上了,没个儿子去斗母亲的,唯有这个李公子或许能靠得住,家世也不错,万一将来与赵平分道扬镳,自己还有后手。

想到这里,文英伸出肥厚性感的舌头,将舌尖去舔向李公子那突出的龟头,双唇亲吻那渗出透明汁液马眼。“喔……就是这样……还有……要用嘴巴……吃我的大肉棒……”看着文英对这乳交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淫荡的套弄包夹屈迎自己,更主动的挑逗,舔吻那蕈菇状红黑肿大的龟头,李公子对自己调教的功力感到十分得意,双手在文英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粗大的脚拇指隔着内裤在文英淫嫩的阴户上下勾弄。下体还没有动情湿润,被情人脚拇指勾弄刺激,并没有像以往般传来一阵阵酥麻,文英忍着那小小的不舒服,更加卖力的套弄着李公子的肉棒,此时的她已经不再用双乳包夹,而是用舌头像是在舔棒棒糖般从睾丸袋由下而上,一路舔到马眼,直到口水将李公子的整个肉棒给沾的湿答答后,再一手握着李公子的肉棒,张开着个小嘴将纳粗黑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边快速舔逗着马眼,用力的吸吮着,一边上下撸弄着棒身。

面对文英纯熟的技巧,李公子感到一阵阵酥爽的快感,他握上文英嫩软的双乳,手指掐着挺立的乳头,捏揉玩弄。李公子手上爱抚的技巧纯熟高超,轻重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阵阵的快感麻痹着文英的感官,刺激着略感不适的下体逐渐湿润,那遮掩住阴户丁字裤已让李公子灵巧的脚趾给脱去,脚拇指横行的钻入那柔软的淫穴,由干涩到湿润、由不适到接纳,随着那一次一次的拨弄,文英还感到些许麻麻的快感,由下往上回馈,促使文英吸吮李公子的速度及力道也更为加重,双颊因为吸吮的力道强烈而凹陷,表情淫荡迷浪,还夹杂着“苏滋苏滋”的淫秽声。“喔……好爽……就是这样……喔喔……”李公子受不住文英那因情欲增长而变强烈的吸吮所带来的快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将文英的头紧紧箍住,控制着头发有些零散的文英,将文英的小嘴及食道当成女人的阴道般,既深且重的扭动着腰臀抽送起来。“呜呜……嗯嗯……呜呜……”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文英仍然无法适应这深喉的技巧,粗大的肉棒不断侵入挞伐着自己的口腔、食道,男性肉棒的腥味不断的从喉咙传到鼻头,一次次的深入都让文英感到有些作呕,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口中积满后随着抽送的动作顺着嘴沿滴落。滴落的口水沾到了文英白软的大奶上,文英并没有让这对美丽的车头灯空下,强忍着深喉的不适,双乳沾满了口水湿湿滑滑,磨蹭着、按摩着李公子的大腿。“喔喔……爽……文英……喔……你好美好骚……喔喔喔……”一轮爽快的抽插下,李公子呻吟低吼的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的射入文英口中。

文英并没有吐出来,乖巧的将那栗腥的精液尽数吞入口中,还意犹未尽的将湿淋的肉棒舔舐干净,更将马眼上的残精一滴不剩的吃进那看似饥渴淫荡的嘴中。随后缓缓站起身来将李公子推回椅上,双腿开开的横跨李公子,湿润的阴户后对着那还没软下的棒子磨蹭,淫荡的说:“好哥哥,下面的妹妹流口水了,她也要喝……”“你这风骚的小淫妇。”“嗯~~”文英娇憨地抗议着,阴户更进一步的紧贴上李公子的肉棒。李公子面对文英的举动并没有阻止,他任由文英扭动着自己的腰臀,双手捏上那上下滑动的肥臀,青春嫩滑,一边捏柔享受着臀肉所带来的美妙手感,一边也刺激着文英,更进一步的撩拨她的情欲。“嗯……啊……李哥哥……给我……我要……”发情的文英向李公子说着她的渴望。熟悉文英肉体的李公子知道文英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双手紧紧箍住文英扭动的肥臀站了起来,文英双手急忙的环搂住李公子的脖子,粗硬的肉棒顺着文英身子的下滑,轻易的挺入了文英的饥渴的浪穴。紧接而来的便是如骤雨一般的猛力抽送。“啊啊……好爽…啊…太…爽…了……要…丢了……啊啊啊……”一阵“啪啪啪啪”强烈直猛的抽插,快感猛烈袭来的程度甚至让文英话还没说几句,一阵疯狂而高亢的浪叫下攀上了高潮。

不远处,杨正坤睁大双眼看着眼前一幕,他想不透文英为何变得如此淫荡,为何宁愿把身子给刚刚结识陌生人也不愿意给他。还对自己如此施加疯狂的保护,只觉心如刀扎,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是一场笑话,可耻可恨可悲可痛。

他不停地追问着自己,那边李公子已经却又恢复了过来,双手一左一右的托住那对大奶,色急的捏揉起来。文英双乳任由李公子揉弄,坐到李公子大腿上,双腿盘绕上李公子的腰,下体紧贴着李公子。李公子换了个姿势,把文英身子躺到床上,双手使劲的在文英的双乳上,或抓或揉、或拨或颤,舌头也在两颗挺俏的乳头上来回。论实话来说,这样的挑逗并没有让文英感受充足的兴奋,尽管双乳上带来那刺激酥麻的快感,但心里头总缺了那么一块,她渴望男人能够亲她的脸颊、舔她敏感的耳垂、她也希望李公子的双手能够在她身上来回爱抚,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背。她十分惊异自己的欲望,之前和赵平做的时候都是循规蹈矩,可一旦与这个李公子在一起,就开始放纵自己,尽显自己内心深处的淫荡欲望。尤其眼前还有公爹在注视着,更令她刺激万分,时不时还故意露出身材让杨正坤好好看看自己。她分明看见杨正坤嘴巴上流出唾液来,眼睛里似乎也饱含了无尽的欲望,还夹着一丝凶残和冷酷。

文英已经感觉到自己下体又再一次的做好了准备,她分开了自己盘在李公子腰上的双腿,张开双腿撑在床上,扭动着腰肢磨蹭着李公子的小腹。“李公子哥~~,嗯……里面痒痒的,想要……”文英发嗲的说出淫荡的要求。“……小荡妇,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啧…我还没吃够奶呢……”李公子嘴上忙着品尝文英华嫩可口的白奶,含糊的回应文英。李公子咬着文英挺俏的奶头,左右厮磨,往上拉扯,文英感到疼痛,痛的程度却又不影响到那酥麻的快感,反而带给她另一层的官能刺激;张大嘴包住了文英的大奶,像是要吸奶般使劲的吸,双手向弹琴般灵活的包着双乳跳跃,柔软而白嫩的乳房被玩弄的一颤一颤。“嗯……李公子……不要那样咬……喔……”

在李公子的爱抚下,文英快感不断的累积,快活的呻吟出声,但情欲不断高涨的她也感到下体情欲的火焰不断堆积,腰臀的扭摆比起先前要来的更为火热,也更为激情。一手抱着李公子的后脑,不断的往双峰上推挤,一手往下游移去寻找那火热坚挺的棒子。“王夫人,这样不舒服吗,那是不是不要继续啦……”李公子知道其实将文英的欲火完全挑起,却在文英的求饶声下,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不……不是……好哥哥,给我~我要~~”文英此时已经被撩的情欲高涨,突然间停下了动作,让文英顿时一阵深层的空虚,发出了淫荡的要求,不等李公子回应,她主动的将李公子反推在床上,细嫩的手掌握住那挺拔火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屄坐了下去。

“喔喔……嗯……”粗大龟头塞入体内的那一瞬间,文英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坚硬火烫的肉棒将阴屄塞得饱满满的,龟头刮过阴道褶皱的火辣,烧得文英一阵美妙的哆嗦,双手扶在李公子腰部,张开双腿蹲在床上,上下摆动着腰臀,控制着速度让阴屄吞吐着肉棒,快感在那肉棒的一进一出间得到了满足,发出淫荡的呻吟。“嗯嗯……啊……李公子……啊……好舒服……”李公子躺在床上,看着文英迳自的摆弄腰臀,发出娇媚淫荡的呻吟,肉棒也在文英的包夹下,从龟头传来那挤迫的窄紧快感,那湿润紧滑、鲜美多汁的水屄让他兴奋无比。“啊啊…啊……肉棒……啊……大肉棒……变大了……啊啊……好烫……好热……好舒服……啊啊……亲亲哥哥……这样……爽不爽……啊啊……”文英只感觉到阴屄里的肉棒突然间大了几分,原本被塞的饱满的阴屄此时被撑的有些胀,刮搔着自己阴道的龟头带来的快感更为的强烈,文英性感的摆动着腰臀,头发凌散的贴在脸上,神情迷濛,那模样有种痴浪的美,听到文英讨好的寻问自己的感受。他将文英那因上下摆动而飞扬凌散的头发拨到颈后,双手包握住那对晃动的丰满大奶,又捏又揉,对文英说:“爽……不过我更喜欢跪坐在我身上的那个姿势,那样扭腰的你显得更为骚浪。”“啊啊……哥哥……我听你的……啊啊……那样捏人家……喔……不要那样抓……我会泄的……啊啊……不行了……啊……哥哥……丢了……啊啊啊……”

在李公子双手的加入下,文英感到快感累积到了顶峰,摆弄的腰臀加快了速度,顺势达到了高潮,高潮后的文英双腿蹲的也感到有些酸麻,照着情人的期望,双腿跪坐在李公子身上,原本直挺的肉棒,由于姿势的改变,深入的角度也变的不一样。她感到那龟头似乎顶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酸麻比起先前要强上几分,文英扭动起腰臀,感受那新一阵的快感。李公子看着文英按着自己的期望改变了动作,这姿势虽然对于两人交媾的部位没有先前来的清楚,但是那扭腰的姿势和肌肤摩擦的触感,却令李公子更为喜欢,大腿上传来文英臀肉的肥软细滑,龟头在阴道内的紧膣度,感受那皱摺的摩擦揉蹭,都要来的强烈。

更别说这姿势比起方才那种大剌剌、赤裸裸的情欲表现,更多了几分闷骚式地矜持,因此李公子在女上位的体位中仍然对这姿势情有独钟,尽管此刻的文英并没有半点矜持表情。“嗯嗯……啊……哥哥……这姿势……啊啊……搞的人家好麻……好爽…啊……好哥哥……啊啊……”文英娇媚嘤语的呻吟着,她想尽力的讨好着李公子,口中不停的说着羞耻的浪语,每一次的扭动,龟头变化顶过那最敏感的部位,腰部扭动的越大,那感觉就越强烈,扭动的越快,离高潮又进了一分,这份快感,那份酸麻、酥爽,也让她贪婪的撷取着、索求着。

“好骚妇……来……我们再换个姿势……”李公子双手移向了文英的肥臀,拍了拍沉迷其中的文英,要求文英再换了个姿势,文英照着李公子的吩咐,仍然保持女上位,将身子转了半圈,让自己肥美的臀部对着李公子。这姿势是要有着纤细腰肢和肥美的翘臀的女性才最能体现,对于文英这样娇小肉感的女子,并不是那么的有韵味,李公子要摆出这样的体位也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后背位做过渡。“啊啊……好哥哥……嗯嗯……这声音好……丢人……啊啊……”李公子从后头抱住文英的肥臀,挺腰往上顶送,鼠蹊部碰撞文英肥软的臀瓣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尽管声音淫荡羞耻,但阴唇也同样受到猛力的撞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爽快。在李公子猛力挺送几十下后,肉棒仍然停留在文英体内坐了起来,再换了个姿势,双手抱着文英肥臀,完成了男人最爱的后背位。当一完成了后背体位后,李公子便开始猛力的抽送,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要将那柔软紧膣的阴屄给捣烂似的,次次撞进了最深处。“啊啊……李公子……好哥哥……啊啊……这样干的好猛……啊啊……好哥哥…好爽……人家的里面要被……搞烂了……哥哥……啊……你的肉棒……啊啊……好猛……啊啊啊……”

肉穴里头的绉褶此时紧紧的收缩箍着李公子凶猛的肉棒,像是要阻止那强悍的脚步,也像是要用这激情的吮噬表达着肉体的愉悦,文英在这样猛烈的抽送下,口中激烈的发出浪叫,左右甩动着头部,头发因快感的疯狂而凌散飞舞,支撑的双手也似乎在这波冲击下给虚了力,只能以手肘勉强支撑,那丰满的大奶在激烈的冲撞下,掀起剧烈的乳浪。“好哥哥……啊啊……这样干的好猛……好爽……啊……不行了……啊啊……好猛……肉棒太大……太猛……人家又要……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文英如此骚浪的表现,好像是故意表现给杨正坤看的,果然,杨正坤被刺激的双眼泛红,额头青筋已经暴起,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就是温和谦恭的王文英,平日里连开个玩笑都能脸红的女人,面对所有人都很矜持,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有过。

毕竟王文英生长在书香大户人家,一言一行都有教导嬷嬷严格指导,天知道她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居然变成如此淫荡模样。杨正坤只感觉到心疼,感觉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已经被人践踏和侮辱了,从此消失了,再不会有了,所有努力都白费了。想到深处,他前所未有地痛恨起楚薇了,要不是她如此狠毒,千方百计要除掉王文英,也不至于让她落到如此地步,好好一个女子竟被她摧残到如此地步。

也不知赵平看到自己的妻子变成这般模样会作何感想,就像一个母狗一样主动讨好男人,毫无廉耻,作出千百种花样。他摇了摇头,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王文英变化再大也不会变成这样,莫不是有其他原因,这李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动用了什么手段,竟将她弄成如此模样?

杨正坤想到这里,心中疑窦丛生,抬眼看向李公子,只见他身上像笼罩了一层薄雾,面目看不太真切,那容貌竟隐隐约约像个老熟人,只是那老熟人到底是谁呢?沉思了一会儿,杨正坤悚然惊醒,这李公子怎么越看越像赵羽?

番外第二十四章:楚薇、碧如、赵寻三人行

“不许你们欺负我姐姐!”年仅七岁的赵羽叉着腰挡在碧如面前,虽然已拼力做出凶狠的样子,但稚嫩的童音只是让人感到可笑罢了。在他面前则是六个粗壮的汉子,个个手持利刃,目露凶光,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为首一个长须汉子向左右笑道:“这两个娃儿穿的绫罗绸缎,又生的白白胖胖,莫不是附近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

另一个精瘦汉子道:“大哥猜的没错,这年头种田的连米都买不起,怎可能穿的如此齐整,这几日咱们总是没什么收获,天可怜见的,撞到这两个送财童子,不如就绑了他们做肉票,等那财主老爷送赎金过来,岂不比那劫道还来的容易。”

长须汉点头笑道:“二弟说的甚是有理。”说毕拍了拍手,六个汉子便围了过来。

年仅九岁碧如虽然只比赵羽大两岁,身材却比赵羽高出一头,见状连忙将他拉到身后,尖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做什么?”她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同时大口大口喘息,刚刚她带着赵羽一阵仓促乱跑,原本想摆脱这股土匪,然而赵羽年纪太小,带着他根本跑不快,终究还是没能逃脱。

就在两个时辰前,她带着赵羽在后山玩耍,两人正玩的高兴,谁知一头小鹿突然撞了过来,赵羽大喜,吵着要抓住小鹿玩耍,碧如向来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对他的话无所不从,一路追赶那小鹿进了丛林,结果小鹿没抓到,两人却越走越远,后来迷了路,好不容易走出林子,终于找到回家的那条官道,却在十字路口碰到这一干劫匪。

碧如年纪虽小,却经历过家破人亡、千里逃荒等非人折磨,这让她更比同龄人早熟了许多,然而此时却也吓得六神无主,完全没了主意。然而令她十分意外和感动的是,土匪在向她挑衅的时候,一向淘气的赵羽竟然敢站出来挡在她前面,用稚嫩身躯守护自己。要知道,大多数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别说遇见土匪,就是看见陌生人作怪也容易吓哭的。

赵羽的勇敢让她从惊吓之中很快清醒过来,勉强压抑住惊慌道:“各位大王,我们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其实没什么钱财,这身衣服都是偷来的。”那长须汉子笑道:“小小年纪就会撒谎,我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打小就干农活,就你们这么大岁数的时候,手上都是老茧,身上晒的脱皮。”说着还凑到弯下腰凑到赵羽面前用鼻子嗅了嗅:“奶香都没脱去,还说是穷苦人家的崽子,要有这样的穷苦人家,我也愿去当那崽子!”众人哈哈大笑,正得意之中,不防赵羽一口唾沫吐来,正中那长须汉的脸。

他直起身用手抹了抹脸上的唾沫,冷冷道:“你这口唾沫星子挺值钱,你爹要是拿不出一千两银子赎金,老子烹了你做包子馅,一定也是奶香奶香的十分美味。”那精瘦汉子笑道:“大哥,这女娃儿生的也挺水灵,先让咱们哥几个享受了,再买到青楼,也能赚到一笔银子。”

不料那长须汉怒道:“龟孙驴蛋子又痒了,这么小的女娃也要惦记?现在老子赎金还没收到,你就敢打这肉票的主意,出了什么差错,当心老子煽了你那鸟卵子喂狗,那时才晓的规矩。”

那精瘦汉子吓得连忙退后几乎,陪笑道:“俺不过开个玩笑,大哥要不喜欢就算了。”长须汉呸了一口,转身对碧如道:“你最好许愿家里的人能及时送来银子,不然我可管不住那些畜生。”碧如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先放了我弟弟,我来做你们的肉票,我弟弟回去之后,自然会让人送来银子。”那长须汉有些诧异道:“你个小女娃胆子挺大的,为了保护弟弟连命也不想要了?”

碧如其实早就吓得有些哆嗦,但她强忍着恐惧含泪道:“你们也不知我家在何处,若是让弟弟回去报信,那银子很快就能送来。”赵羽却连忙道:“姐姐我累了,已经跑不动了,还是你 回去报信吧,你放心,他们这些贼人为了能要到钱,绝对会留我性命的。”

长须汉却笑道:“这你们可就想错了,两条人命总比一条人命值钱,我自然会派人去通知你家,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家的位置。”

赵羽自小被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许多委屈,此时犯了倔脾气,拧着头道:“我偏不告诉你,有能耐你弄死我。”众贼大怒,一把将赵羽提起来,连扇了好几个耳光,打的他口鼻流血,哇哇大哭起来。碧如心疼至极,连声道:“各位好汉请住手,我来告诉你们就是了。”

那精瘦汉子道:“迟了,我偏要听这兔崽子亲口告诉我们。否贼我心里堵得慌。”说毕一把拉过碧如来,用手在她滑嫩的皮肤上摸了一下,嘻嘻笑道:“小娘子虽未长大,到底风情万般,老爷我就喜欢这细皮嫩肉的雏儿。”碧如吓得面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

赵羽见姐姐受辱,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下冲脱众人束缚,伸出手指朝那精瘦汉子脸上抓去,那汉子不防他突然袭击,竟被抓的满脸流血。其他贼匪也哈哈笑起来,道:“老李头整日争强好胜,今日居然被一个小崽子给弄的挂了彩。”老李头闻言大怒,用手擦拭火辣辣的脸庞,只见他那黝黑的脸上多了几道血痕。立时单手抓住赵羽的头发,高高举起,再重重掼在地上。

赵羽被摔的七晕八素,久久趴在地上不能起来。碧如虽然哭的撕心裂肺,却被人死拉着只能在旁边干看着。那精瘦汉子得意道:“你不让我欺辱你姐姐,我偏要欺辱,你若是想当男子汉护着你姐姐,你就别怕死,给老子站起来!”

原本众人以为这孩子是再不敢站起来的,谁知赵羽就像一点也不怕痛,更不怕死,只是躺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嘴角流血,满脸污秽,眼睛里却透露出不服气的神光,人虽小,站在那里就像个石头柱子,毫无畏惧。

众人连连称奇,那老李头却道:“是你自己找死!”一拳挥了过去,正中赵羽的右脸,登时将他打到在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赵羽只觉头昏脑胀,两眼发黑,耳朵里就像水壶烧开了,嗡嗡乱叫,心里一种恶心感突然涌出,忍耐了一会,终于大口吐起酸水来,然而那老李头为了赎金显然没有用全力,否则他必死无疑。不过受了这一拳之后,他明显已经坚持不住了,可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耳畔似乎响起了母亲话:“无论何时,你都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该保护女人。”

二十多年后,他义无反顾地替赵欣挡了顾显臣那致命的一掌,落得重伤昏迷,直到逃出金陵后两三月才彻底恢复过来。又过数年,他眼见碧如被楚薇逼的走火入魔,再次拼尽全力救下碧如,可这次他被碧如的内力反噬,陷入长久的昏迷之中,再没有人能够救的下他,直至身死家亡。现在只是他第一次恪守母亲的话。

迷迷糊糊之中,他耳朵里听见碧如撕心裂肺的呼喊,他再次聚集起全身的谨慎的力量,在众人的惊讶的注视下,再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就像永远也不会倒下的。一直沉默的长须汉子终于开口道:“这小子骨头够硬,小小年纪为了女人竟如此不顾性命,你们这些家伙只怕还没他厉害呢。”

那精瘦汉子却被激起狠戾之气,沉声道:“小子,你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说着又举起拳头打了过来,正要落在脸上,忽然一把灰尘当头扬了过来,扬的他满头满脸,不但迷了眼睛,连嘴里都进了不少沙子。连忙用手抹眼睛,却是赵羽方才倒地的时候,手里抓了一把沙子,趁他不备的时候忽然撒过来。那精瘦汉子登时成了瞎子,怪叫着慌忙用手去揉眼。

趁着众匪惊讶之际,赵羽用最后力气推了碧如一把,喊道:“姐姐快跑!”碧如反应极快,疯狂向前冲出,等众贼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已跑到三十步开外,众人慌忙去追,却见赵羽拦在众贼面前道:“不许伤我姐姐!”众贼那里将他放在眼里,一脚将他踹的飞了,赵羽的本就受了严重的伤,再也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碧如身手十分矫捷,一扭头就挤入丛林中,她身子娇小,在林子里穿梭如风,那群大汉身躯高大粗壮,反倒行动不便,撇手撇脚。

碧如跑出老远才发现弟弟没有跟来,心中大慌,只得回头去寻弟弟,谁知找了许久却没了众贼的踪迹,原来那群土匪见抓不住她,干脆放任她去报信,还在路口留了信封,威胁她尽快将银子送到邰山附近的庄子里。

碧如连夜返回赵府,将赵羽被劫持之事告诉了吴克善夫妇,二人自然吓的半死,不必多提。此后吴克善虽然将赵羽成功救了回来,但他却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碧如掀开他衣服察看,从头到脚都是伤痕累累,竟无一处好肉。然而赵羽醒来后第一句就问:“姐姐有没有受伤?”

她哭了不知多久,泪水流干后,双眼只是发痛,心酸到极点,只是抽搐,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小小的身影为了保护她,不惧恶贼的蹂躏,一次次倒下,再一次次爬起来,那稚嫩的童音,一次次喊着姐姐快跑,一次次地喊着不要伤我姐姐。

碧如的眼神逐渐从忧伤变的坚定,她发下重誓,要学成天下第一,一辈子都要保护弟弟,不再让他受半点伤害,还把誓言埋进了湖心亭的石桌下面。此后她听闻水月庵的老师太武艺高强,于是不惜出家去拜师学艺。无奈那老师太说她尘缘未断,不许她出家,碧如苦求多月,终于说动师太收她做了戴发弟子。赵羽却为此埋怨她,认为她不顾忌自己的感受。

可碧如已经铁了心要习武,随后的日子里,她在佛学上没有多少进展,可习武天赋却无人可及,不到数年已突飞猛进,最终踏入小先天境界。当她返回赵府的时候,却发现赵羽已娶了众多妻妾,心中泛起莫名的醋意,尤其后来发现赵羽的大夫人是她的生死仇敌楚薇。

待要杀了楚薇泄愤,又发现她跟赵羽情投意合,终于还是没能忍心,于是凭借高深的武功,四处调查楚薇的过错,发现她才是赵府一系列案子的始作俑者。她曾屡次暗中提醒赵羽楚薇不可靠,可赵羽对楚薇的信任超乎她的想象,于是她只得守在赵羽身边,明里暗里保护他,顺便计划着一步一步揭破楚薇的真实面目。可到头来,一切成空。

且说在郡主府的地下幻阵中,赵寻误服春药,使得自己身处险境,碧如为了救他,被迫用手口来帮他发泄,最终使得自己心魔不受控制,将其误认做赵羽,两人天火勾动地雷,肆意交换。恰好楚薇悄悄闯入,趁着二人不备食指轻点,解开了碧如和赵寻昏晕穴,使他两逐渐醒了过来。又同时双掌拍动,在二人上身都点了穴,使其不能起身逃脱。

碧如昏睡穴被解,缓缓的醒转,心思神智尚未恢复过来,已被体内被激发的欲望所影响,感觉到下身被异物所侵,身体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开始追寻渴望的快感,动作轻柔的上下套弄著。“呃……姨娘!姨娘!……怎么……停下来!”赵寻率先清醒过来,他有些害怕了,从未见过碧如竟如此疯狂,希望能唤醒她的神智。

随著动作越来越激烈,碧如亦从深层的恍惚之中,逐渐的清醒了过来,只觉得体内那股熟悉的热流,又蓬勃了几分,欲望在体内呼之欲出,下身的充实感让自己满足,却始终觉得不对劲,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寻……寻儿?!”碧如看清了眼前之人,惊声呼叫,但是在体内的真气作用之下,身体却是停不下来。“姨……娘……快停下……我……中了淫毒…”赵寻痛苦的说著,他现在腰痛欲裂,下体更是火烧一般刺痛,可是体内流窜的淫兽已失去控制。“啊……我……我停不下来……喔……”碧如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拼命找寻已经消失了许久的快感。

在这几轮的交合之中,又更加的猛烈,虽然心中想要停下,身体却是以更大的套弄幅度来回答自己。(这……这不行……他是……哦……好想要……受不了……)碧如的心中亦在抗争之中,这晚已达数次高潮的身体,似乎完全不会厌倦,也完全不会累的感觉,在欲望的引诱之下,柳腰旋扭的更加剧烈。“呵呵……姐姐感觉如何?想不到我们美丽圣洁的碧如仙女,骨子里这么淫荡啊?连自己丈夫的儿子都来者不拒呢!”楚薇得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啊!你怎么进来的!不……不是的,那是……是因为……哦……”碧如想要出声辩解,却被不断涌入体内的快感所充满,发出了娇吟,再说,自己此刻,不是正主动的套弄著儿子的肉棒么?自己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楚薇放声大笑起来,她自己堕落了,更希望所有人也要跟她一样,现在碧如比她堕落的更彻底,从此把柄在手,这对她来说再欢喜不过。眼见赵寻此刻的双眼,已是全然通红,半是痛苦半是兴奋,紧盯著上方舞动的娇躯,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哧哧声响。楚薇心中暗笑,走过去道:“好孩子,你可真有本事,连你姨娘都能肏到。天下有几人有此福气?”

“啊啊啊~~~ 大姨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会是做梦吧?”赵寻长口中喊著,他如猛虎出闸一般,雄腰一挺,使得胯下的肉棒更深入碧如的体内,双手抓住碧如的纤腰,开始了大力的进出著。“哦~~~不可以……寻儿……我们……这是乱伦……嗯…啊!”碧如发现了赵寻动作狂野,主动奸淫起自己,无奈自己却受制于楚薇不能起身,只能断断续续的喊道。“嗯……哦……停啊……呼……”赵寻在体内的淫兽控制之下,已失去了理智,似是不满于碧如动作的轻柔,一个翻身,主动将碧如压在身下,楚薇亦同时放开了手。(不行……不可以……啊……美……喔……不行……可是……嗯……哦…好想……)碧如似是在轻微的挣扎,却看来又是在迎合著,历经一夜的奸淫挑逗,数次的高潮迭起,使得她的心思已然混乱,而这与赵寻的禁忌乱伦交合,更是击打她坚强心防的一记猛棍,明明心中不愿,却是快感横流,无法自己,虽然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认定这是楚薇和赵寻设计做局坑了自己,可是自己却控制不住满腔淫欲,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将嫩穴送上去,扭动着,磨蹭着,仿佛这样才能摆脱无穷的空虚。

“啊~~~哦……好酥……好麻……嗯哦~~~”所有的矜持,似乎随著乱伦的发生,被抛开到了九霄云外,又似乎是已然放弃,碧如第一次发出了叫好的浪荡浅吟。“嗯嗯……啊……太深了………哦……好……”纤细的柳腰,随著双唇中流窜而出的美妙音符,亦跟随而摆动著,丰满雪臀,情不自禁的离开了地面,追随著进进出出,带给自己无比愉悦的棒子。碧如口中发出动人心魂的呻吟乐声,双手攀上了上方男人的厚实臂膀,一双修长玉润的美腿,一边娇羞的摩擦的男人的大腿外侧,一面缓缓的主动上提,越过了男人的臀部,到达了后腰之处,又磨蹭了一番之后,方才羞赧不堪的互相交叉,紧紧的盘在了男人的身后。赵寻毕竟早一暗恋她,这破天荒第一次得到,又是如此动人的仙子,即使他阅女无数,亦到达濒临射精的临界状态,在体内的淫欲推动之下,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求得欲望的解放,阳精喷射的痛快。“嗯……不行了……好美……柔儿……要……到了。”赵寻强烈的抽插,与变快的节奏,亦使碧如往高峰前进,即将在一次登上极乐之巅。“吼……”赵寻的喉中发出低沉的吼叫声,身躯同时又做了两三次的抽插动作,便深深的将肉棒插入碧如体中深处,喷洒出了腥臭浓烈的黏液。“啊…嗯~~寻儿……喔……”赵寻这段时间存精许久,所喷发的阳精竟是源源不绝,碧如此觉得一股热极的强力水注,不断的冲激著自己的花心,本就快攀上山巅的她,在这一冲击之下,立奔顶峰,直升云端。

楚薇在旁看得血脉贲张不已,当下推开了在赵寻身上的碧如。看着赵寻笑道:“看你这般瘦弱,没想到床上功夫挺厉害的。”赵寻羞愧无地,不知该如何答言。可那肉棒依旧朝天挺立着,上面还沾染着白花花的浓精。鬼首马眼一张一合翕动着,仍旧一股一股往外排着浓精。

楚薇原本要置身事外,以此把柄来控制二人,可她已经淫荡成性,此时面红耳赤,流波反转,暗想借此机会也乐上一乐,二人必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既然碧如都敢跟儿子乱伦,她又何必苦苦忍耐。

当下笑道:“今儿个便宜你了,”挺身而上,也不顾白花花的肉棒肮脏,直接将亵裤脱下,然后撩起裙子就坐了上去。

“啊……哦……怎么……好深……更大……”闭着眼享受余韵的楚薇,细细品味与众不同的硕大与长度。赵寻才刚射精,处于放空状态,还来不及再次积蓄情绪,肉棒就再次进入一个温暖的所在。“怎么你……大姨娘……哼……你……这是……”赵寻心中对楚薇的痛恨是下意识的,根深蒂固,立刻便想要挣扎,但是极度敏感的躯体,却是来者不拒,欢然承受,一股更强烈的需求从体内再度快速的膨胀。

“啊……我是你儿子!为什么……哦……太爽了。”再次被淫欲占据的赵寻忽然主动坐了起来,把楚薇的一双玉腿高举,扛在肩膀之上,又同时身体前倾,使得楚薇的美臀、纤腰都离开地面,娇柔的躯体半折著,楚薇的双眼一张,便可以看见自己与赵寻交合之处,近在眼前。这姿势使得找寻阳物更加的深入,似要刺穿她整个身子,从背后透出的感觉一般。叽咕叽咕的声音传了出来,赵寻开始了以斜上斜下的角度,抽动了起来。“啊……真是够爽……求你……快点……太深了……”曾经圣洁高傲的主母,成为娇柔无力的弱女子,低声的求饶著。赵寻毕竟是庶子,对楚薇来说,太过于刺激,也太过于羞耻了。

“啊,大姨娘,你下面的嘴,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欢喜我的棒子,我其实早就想肏你了,你自己是个淫娃荡妇么?整天背着父亲去外面勾搭,这会连我也不肯放过,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肉棒的滋味!”赵寻喘息地嘶吼着。

“呜……我不是……喔……哦……啊……停……好深……好粗……好大……好……美……”楚薇一开始仍想要强辩,却在赵寻加快的速度之下,只剩下叫好的呻吟声。“嘿嘿……”赵寻轻笑了几声,放下了楚薇,坐直身子,将其抱起,两人面对著面,有如坐莲观音般。“想要就自己给我动!”赵寻在楚薇耳边说著,同时保持自己腰肢不动的姿势,而双手却握住楚薇的纤腰,轻轻的提起放下,过了一会,又重复提起,放下。“啊……还是你厉害……哦……好爽……啊……怎么……”楚薇主动将腰肢往前倚靠,自动自发的上下摆动了起来。

曾经高不可攀的主母,成为浪荡淫靡的妖精,使得赵寻兴奋不已,又对自己的御女之术赞叹万分,心中淫兴大起,抱紧了怀中的玉人,伸出舌头,在楚薇敏感的胸前舔舐著。楚薇的淫乱放荡,加速了赵寻快感的累积,二人抵死缠绵,整夜交合,身上沾满了发亮的淫液、汗水、口沫、以及男女的精华露珠,呈现出另外一种,淫靡又诱惑人心的极度美感。“啊啊……到了……上天了……”楚薇异常敏感的娇躯美体,此时即易被挑起情欲,从而攀上高潮的顶端,在赵寻加速抽插之中,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赵寻虽然大力干着楚薇,目光仍留在碧如身上,碧如此时侧卧在一边,一动不动,虽然已看不见她的美丽乳房,但腰臀的曲线却明显地勾勒了出来,在纤纤细腰的衬托下,更显得丰满圆翘,粉嫩的私处也是若隐若现,增添无穷遐想。心动之下,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唔……”碧如浑身打了个颤栗,摆动着屁股,试图躲避那只侵犯的手。

可惜,这样的动作非但不能改变什么,反而激起了赵寻的无边欲火,刚刚射了不久的肉棒迅速起了反应,很快就顶起了翘了起来。楚薇见他的心都在碧如身上,心里竟怒火大起,不知怎么,越是看到碧如露出种种可怜淒楚的模样,楚薇心里的一股暴戾之气就越发增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恨不得把这个人踩在脚下,恨不得自己也长出一根肉棒把她痛奸一番。

“啪”,一声脆响。碧如的粉臀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骚货,装什么清纯!我还不了解你!”楚薇大声道,用力将碧如紧夹的大腿分开,然后又一手按住她的背压了下去,另一只手则捞住她的腰腿提了起来,摆了一个屁股高翘阴部大张的羞耻姿势。碧如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白玉般的身子瑟瑟发抖。

到目前为止,赵寻虽然与碧如已经交合了无数次,却只顾着发泄,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现在才终于看清楚了那神秘的小屄,娇好的形状,像两片美丽花瓣一样,粉红娇嫩的肉唇微微裂开,隐约可见嫣红的膣道,正悄悄地向外吐着露珠……

很美,只有上天才造得出这样的圣物。无师自通地,赵寻吻了上去,品尝着庶母的甘露。

“啊!”碧如轻叫一声,“不……不要……”想要把腿夹起来。可是,这样做的结果是将赵寻的脸牢牢夹住了。突然,她的身子无力地软了下去。原来,在楚薇的指示下,赵寻含住了她敏感的肉核,正用力吸吮着。

“嗯……嗯……”碧如很费力地克制着不发出大的声音。赵寻生下来到现在,从没体会过这么美妙绝伦的感受。耳边听到的是动人的娇吟,脸上摩擦的是丰满而又很有弹性的臀肉,鼻子闻到的是醉人的芬芳,嘴里则含舐着销魂的屄肉。这所有的一切,即使所有的顶级妓女也不曾带给过他。

碧如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身上变得滚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根据方才从楚薇身上得来的经验,赵寻知道她快不行了,也加大了口上的力道。

“呀……”碧如终于叫了出来,身子一阵阵地扭动,似乎想要脱离他的嘴巴。

她伏在枕上的头突然仰了起来,“啊……啊……”身体一阵剧烈的抽动,屄口夸张地一张一合,股股阴精喷洒了出来。

赵寻此时已是欲火冲天,顾不得擦去喷在脸上的淫水,肉棒登时顶了上去,匆忙中鬼头击在了碧如的屁股上,打得她的臀肉微颤了几下。 “唔……”碧如又是一声轻吟。

在即将插入前,赵寻生出了一些犹豫、一丝理智,自己真的要玷污庶母吗?即便清醒后,在他的想法里,碧如依旧是纯洁高贵的。

但这丝犹豫理智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被涌起的欲焰淹没。紫红的巨大龟头在唇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了些淫水,停了片刻后,腰部用力一挺,大半根阳具插了进去。甫一进去,赵寻就感到强烈的快感沿着背脊传入了大脑,只觉得她的小屄里层峦叠嶂,充满了许多褶皱,那种致命的快乐几乎让他立刻泄了出来。

碧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多次高潮后的身子已经敏感无比,火烫的温度却是无与伦比,给她带来了石破天惊的快感,淫水顿时源源不绝、滚滚淌出。

赵寻逐渐适应了下来,双手捧住她的屁股,开始抽插起来。现在的他已不像刚开始那样,只知道一味猛冲,也从楚薇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技巧。此时,他用的是九浅一深的法子,十下中只有一两下撞击她的花心,其余的都让龟头在两三寸的地方刮磨。

许多女人小屄内的两三寸处,也是个敏感点,因此碧如受到的快感冲击并没有减少。不过耸动了几下,就“啊”“啊”大叫起来,圆臀乱挺,淫水更是泛滥直下。

“唧唧”的插屄声不断响起,淫水随着肉棒的一抽一插,有的顺流而下,有的四处贱射。

碧如抵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衣角,娇喘不止,胸前的乳房如小兔般跳跃晃动。突然,她尖叫了几声,细腰不停地乱扭,接着,屄内阴精狂泄,又一次到了高潮。

赵寻将阳具紧紧顶着她的花心,感受着阴精冲击的快感。随着不断喷发,她的花心也一下下狠咬在龟头上,阴道壁紧紧箍着棒身,那种快感实在是蚀骨销魂。

不等她恢复,他又挺动起来。楚薇命令他不许停止,不能让碧如从快感中恢复理智,要让她一次又一次颠覆在肉欲中不能自拔。而此时的楚薇坐在床的另一边,身上已脱得一丝不挂,一手揉搓着胸部,另一只手在私处不断搅动着,口中呻吟不断。片刻之后,她大声呻吟了几下,加快了搅动,小腹一阵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她双手支撑着床,喘气休息了一会儿,又抬头观看还在战的两人。

碧如似乎不堪赵寻的冲击,上半身趴在了床上,屁股却依然高举承受着肉棒的挞伐,从后望去更显得臀部丰满,淫荡之极,数十下抽插后,两腿突然向后乱蹬,又来了一次高潮。

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庶母,正被一个儿子用兽奸的方式抽插着,楚薇只觉得心里一阵痛快。乱摆的雪白大腿,不停地出入在娇艳花房的粗大阳具,似欲折断的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还有那飞溅在空中的粘稠液体,这些都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你不是很高贵么?我就要看着你被儿子奸淫,看着你在他胯下被干得高潮!看着碧如一次次爽得阴精狂泄,自己的精神获得了极大满足,比亲身得到高潮还要爽快数倍。

看着看着,她的暴虐心又浮了上来,目标则是阴户上方,那因高潮而翕动不已的可爱菊花。伸手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又顺着来到了碧如的菊花处,抚摸了几下,伸出中指狠狠插了进去。 “呀……”碧如大叫着,浑身打了个激灵。

楚薇毫不理会,又把食指插了进去,狠狠地在里面搅动着,偶尔还用她长长的指甲刮一刮。

受到了双重刺激,碧如猛地撑起了身子,嘴里忘乎所以地喊叫,声音高亢入云,小屄一阵颤动,又一股阴精泄了出来。等高潮结束后,碧如又无力地趴在了床上,一直高翘的丰臀也软了下去。楚薇却不因此而放过她,“骚货,起来!”两指勾住她的肠壁,使劲往起提。

碧如吃痛,只好又把屁股抬了起来。赵寻有些奇怪楚薇的举动,但也没有太多理会,阳具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快感实在是太强烈,让他不敢分心。碧如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平均数十下就会达到高潮而且,她体内究竟存了多少水?每次泄身都像山洪一样,似乎永远不会流乾。他逐渐发现,真正让男人心动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她们满足自己的同时,也满足了男人,包括生理和心理。

她和楚薇是不一样的。楚薇的骚媚体现在外在的神态举止上,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荡女而碧如却是天生媚骨,平时看不出来,可一旦到了床上就骚浪百倍。一个外露一个内在,孰优孰劣不言而喻。

抽插良久的阳具渐渐有了爆发的迹象,快感的积累已达到了顶点。赵寻不再留余地,拼起剩余的力量,狂顶着庶母。“啪啪”之声霎时大作,女人肥白的屁股不停撞击在他的小腹,激起一个又一个美妙的臀浪,虚弱的她已发不出什么声音,连些许的反抗都作不到。

“啊!”赵寻突然低声一叫,肉棒顶穿花心挤进了子宫里,积攒许久的精液终于狂射而出……

碧如翻起一个白眼,晕了过去,趴在床上。可这没影响到她身体的反应,意识虽然昏迷了,下体依旧抽搐、痉挛着,释放出大量的淫水。直到流完最后一滴阴精,她才彻底安静下来。

赵寻极度满足后,便是极度的疲劳,趴在了碧如的裸背上休息着,阳具依然留在小屄里没有拔出来。 “呵呵,爽么?寻儿。”楚薇的笑声响在耳边。 “唉,爽是爽了,可是碧如姨娘一直很宠我,我们这样做对不起她……”恢复理智,又开始后悔。

“呵呵,赵寻,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啊?”楚薇似笑非笑。 “明白什么?”他只觉得昏昏欲睡,勉力睁开了眼睛。

“越是禁忌的东西,越是让人欲罢不能,越是世俗不允许的,反叛起来才越爽快。天知道,我是用了多少时间才悟了这道理。”楚薇怔怔地说着,眼睛流露出满是不解的疑惑。“难道世人都是天生淫贱?”

番外第二十五章:鸳鸯冢

不知过了多久,赵寻从黑暗中醒来,只觉头痛欲裂,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身躯,感觉周围很是憋屈,手脚无法伸展,挣扎着要坐起来,头却哐当一声撞在木板上,疼的他嗤牙咧嘴叫了一声,揉了一会额头之后,他回过神来,连忙用双手去探查四周,漆黑不见一丝光亮,上下左右都有木板挡着,别说起身,就是翻个身都困难,他慌了起来,用力拍打,只是咚咚作响而已,那木板纹丝不动。连忙又竭尽全力去推,结果不过徒劳,万般无奈之下,他大声呼喊了许久,直到声嘶力竭,却无人回应。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折腾到手麻脚酸后,赵寻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只记得和碧如、楚薇两个美人儿贪欢一场,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回想起来犹如梦中,可是感受却又如此的真实,正沉思中,他忽然摸到一张纸,可漆黑的环境里他也不知道纸上写着什么,只能感受到那纸张的形状,圆圆的,中间还有方孔,像是一枚纸钱。

等等,那里来的纸钱?赵寻登时吓得浑身乱摸,谁知他身上覆盖着好多这样的纸钱,方才在慌乱之中竟没发觉,鼻间也有许多香烛的味道,这一下赵寻更吓得魂飞魄散:“难道我在棺材里?她们认为我死了,可我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而已啊!”

巨大的恐惧让他疯狂起来,双手乱抓,双脚乱踢,一会儿乱骂,一会儿大哭。救命声此起彼伏,就在他费力折腾棺材的时候,棺材上方的地表上却十分安静,一座汉白玉打造的墓碑竖立,墓碑上面刻着:“爱子赵寻之墓,庶母赵碧如立。”墓碑旁香烛瑶瑶,纸钱白幡飞舞,有许多人正围着大哭。

然而这些人之中,大部分不过做做样子,哭的最伤心还当属赵寻的大哥赵平,他与赵寻从小就兄弟情深,形影不离,本打算将来与他一起对抗杨正坤,谁知忽然听闻他染病暴亡,自然是如断一臂,痛彻心扉,更重要的是他新娶的娇妻王文英遇贼走散后生死不明,此次回到京城筹措寻人经费,又被楚薇明里暗中百般阻拦,连从朝廷买的官儿也弄丢了,平白损失了数万两银子,可谓是人财两空,种种伤心汇在一处,那哭的更是肝肠寸断,几欲昏阙。

这边楚薇看着不像话,吩咐左右将他拉走,不一会儿墓前只剩碧如和楚薇二人。楚薇看碧如双眼发红,脸上泪光点点,笑道:“你伤心什么?难不成还真舍不得他?”碧如转过身冷冷道:“休要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楚薇歪着头看了碧如一眼,不屑笑道:“你要真舍不得的话,还来得及将他挖出来,说不定他现在还没死呢。”

碧如沉声道:“他犯下如此大错,的确是该死,不过你也别得意。”话音刚落,忽然身形一闪,已欺近楚薇身边,一柄亮银色长剑仓啷一声,横切出一道银弧,直点楚薇咽喉,这一下来的极其突然,毫无征兆,楚薇也根本全无防备,毕竟碧如武功丧失许久,寻常连个正常男人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斗的过她?然而令人震惊的是,碧如的身法迅如闪电,一出招就剑气纵横,似乎功力已经完全恢复,慌乱之中,楚薇也来不及拔剑格挡,眼见剑尖已抵喉咙,她虽然是满心的惊诧和疑问,却只能闭目就死。毕竟如此近的距离和如此迅捷的攻势,就算是先天高手也很难躲开,更不用说楚薇最近几年已经耽于享受,武功早已不如从前。

碧如心中大喜,眼看就要除掉楚薇这个大祸害,忽觉心口一阵剧痛,浑身如遭电击,凌厉的攻势也瞬间一滞,楚薇趁机向后掠过数丈,兀自心惊,犹自摸摸脖颈,还好只是被剑气刮的有些红肿,不曾破了皮,惊怒道:“你什么时候恢复的功力?我竟不知!”

碧如此时正为方才失手懊悔不已,自赵羽死后,她闭门不出,表面要做个富贵闲人,暗中却一直积蓄力量,为的就是今天的致命一击,可惜还是太心急了一些,功力未能完全恢复,全力一击过于调动受损的心脉,故此失误,只得沉声道:“只可惜恢复的还不够好,不然方才你已经是我剑下亡魂!”

楚薇冷笑道:“我记得你经脉尽毁,根本不可能恢复往日功夫……不对……难道你在郡主府整日摆弄那些法阵,就是为了恢复功力?”碧如昂首道:“那是当然,不借助天地灵气,我只怕永无翻身之日。” 楚薇点头道:“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了,从没趁你武功尽失的时候取你的性命,你却恩将仇报,难不成你还对你母亲的死耿耿于怀?”

碧如冷哼道:“父母之死我已经查明白,的确不是你的责任,但我能活着,全靠这郡主的身份,不然只怕早就遭你毒手了吧,别以为你干的事我不知道,你唆使赵寻对我不利,还借手丐帮,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可惜他们都是废物。”楚薇一怔,继而笑道:“这可是你想多了,我从未对你有加害之心。”碧如不为所动,冷哼道:“别再装了,赵羽的死都是你一手策划,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无时无刻不想让我死,好除去心头大患,安然做你的富贵闲人。可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凡事都让你占全了,今日咱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楚薇冷冷一笑道:“那也罢了,那个死鬼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这些年一直让你念念不忘?说你要做个贞洁烈女吧,你跟逆子苟合,做的丑事真是天人共愤,将来还要嫁给汤若望,更是不肯守寡,说你对他毫无旧情吧,你又处心积虑要杀我替他报仇,是了,我懂了,你是怕我将你的丑事宣扬出去,故此才借口杀人吧,那你可算错了,今日死的应该是你!”言毕仰头狂笑。

碧如沉着脸持剑步步踏来,气势如山,楚薇从头上拔下金钗,凝神而备,此时忽然风起,天色陡变,有几颗雨溅落在干燥的尘土,越来越多,直到大雨滂沱,碧如身着白衣白裙,身形一动,剑尖如一道流光,破开层层雨幕,杀奔楚薇所在,楚薇则依旧是红衣红裙,待到碧如近前时,忽然迎面杀去,两个人在雨中厮杀起来,二者都是当世高手,身法迅捷无比,眨眼间已过了二十来招,一招比一招快,斗到后来,旁人已看不出路数和招式,只觉是一红一白两团雾气不停在缠绕纠结,忽而窜上树梢,忽而闪到河面,剑气纵横,飞沙走石,所到之处多有鸟雀走兽被击落打死。偏偏碧如的功力恢复之后,大不如前,楚薇也年纪见长,耽于享乐,两人竟势均力敌,一时难较高下。

从上午一直斗到日落之时,楚薇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已渐露疲态,只觉再打下去必然坚持不住,性命难保不虞,就算死也拉个垫背的才划算,因此拼着左边空挡大开,也要竭尽全力一掌打过去,碧如也是存了拼命的架势,当即也是反击回去,两人几乎同时出招,只听噗噗两声,缠在一起的二女突然分开,各自向后倒退数步,撑不住吐起血来,又急忙打坐运功调息。只是双眼不敢闭上,都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楚薇一边运气一边心中暗骂:“那些奴才怎么还不来帮自己?现在两败俱伤,要是自己一方能多一人,哪怕是个农夫,胜算也要多一成,可惜我天魔琴不在身边,否则今日那会被贱人给暗算。”

彼时云收雨散,唯有滴漏声声,忽然旁边树林一道黑影闪过,二女高度紧张之下,同时大喝道:“是谁?!”只听一女子笑道:“两位故人许久不见,怎么一见面就大动干戈?”碧如不知来者何人,是敌是友,于是不发一言,只管运气加紧恢复功力。楚薇却道:“你是沈雨?你没死?”只见来者哈哈笑道:“大夫人果然记性好,连我的声音都记得那么清楚。”说着从林子里跳了出来,此时的沈雨穿着花花绿绿,头上脖子上挂满银佩,稍一动作便当当作响,典型的苗家打扮,只见她相比年轻之时瘦了许多,气色也十分沉郁,肤色苍白,像是呆在黑暗之中许久没见阳光。此时手中捏着一把银色小刀,振振有词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总算找到你们两个了!没想到你们竟成冤家,很好很好!”

楚薇道:“你跟你姐姐说话都是捏着个嗓子,咿咿呀呀的拿捏作态,我当然记得!不过我更记得你当年在九华山下被赵欣当胸刺了一剑,穿了个透心凉,受伤如此严重怎会没死?”沈雨笑道:“我还有许多心愿未了,怎会轻易死去?亏得我那亡夫全力救治,这才保了一条命。也许这就是天意。”

楚薇道:“谁是你夫君?难不成是顾显臣?你此番来中原有何目的?”沈雨点头道:“当然是他,他死的不明不白,丢我一个人在无量山孤苦伶仃,我当然要查出凶手,替他偿命,这些年我苦练武功,就是想重回中原,一洗前耻,可惜赵羽这个混蛋竟然也死了,真是让人遗憾,不过幸好你们两个还活得好好的,所谓夫债妻偿,杀不了赵羽,我却要他全家死光光。”

楚薇心头一怒,正要搭话,那边一直沉默的碧如却忽然笑道:“这你可来迟了,如今咱们这位大夫人已经更换门庭,做了杨正坤的妻子,早已跟赵家没有任何瓜葛,你杀她岂不是乱杀无辜?”沈雨诧异起来,盯着楚薇半霎,才忽然大声笑道:“好个三贞九烈,贤惠持家的大夫人,居然丧期未过就已经改嫁,当年我还当你是菩萨呢,原来不过荡妇一个。”楚薇大怒,盯着碧如道:“你也好意思说我,你这不也要改嫁汤若望,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沈雨更是大乐:“当年我那糊涂姐夫宠幸你们两个就如心肝宝贝,旁人多看一眼也不愿的,没想到他死后竟成这般景象,可知人心不古,也罢,今日就由我来替他清理门户!”说毕浑身一震,一团绿色的雾气萦绕在她周围,面目显得若隐若现。

碧如见多识广,一见之下大惊失色,沉声道:“难不成你练的是云南五毒教的千残万毒功?”

沈雨嘻嘻笑道:“好眼光,我那夫君死后,我就成了点苍派的掌门,小小五毒教自然也被我纳入门下,这千残万毒功的厉害之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劝你们自废武功,或许我能让你们死的舒坦一点。”

碧如叹了口气道:“如此邪功,威力虽然极大,可也会反噬己身,人老之后会压不住毒气攻心,迟早也会中毒而死。”沈雨脸色一沉,正色道:“这我自然知道,要你多管!”说毕化作一团猛烈的绿色旋风,忽然袭了过来。碧如不敢再运功疗伤,当即运气,向前拍出双掌,立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涌来的绿雾竟不能近身。

不过她只坚持了一会儿,就觉力气不止,毕竟方才跟楚薇游斗许久,又身受内伤,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危急之时,眼角忽然瞥见楚薇从背后一旁袭来,显然要取她性命,不过她却毫无办法,若是一定要死的话,她宁愿被楚薇打死,毕竟被千残万毒功打中,要遭受万毒腐蚀的同时,死也死不了,躯体还很可能被人做成毒盅来养盅虫。

就在碧如认为此番必死的时候,却见楚薇并没有向她下死手,而是双掌一展,竟然与她一起抵抗面前那团不停咆哮的绿雾,碧如有些发呆,不明白楚薇这样邪恶的女人为何忽然发了善心。楚薇冷哼一声道:“我又不是傻子,要是看着她杀了你,痛快倒是痛快了,可是老娘也受了伤,肯定也活不长,现在咱们只有同心协力对抗这个妖货,等解决了她,你跟我的帐再做打算!”

碧如点点头,也算是默认了楚薇的提议。两个人虽然都是重伤,可也算是接近先天境界的高手,只需这么一合力,天下间也就少有敌手,沈雨本来意气风发想要手刃二人,现在却突然落了下风,只觉面前的真气浩浩荡荡连绵不绝,吹的她东倒西歪,竟没了先前的优势,尽管只要沾染了她身上的毒气,两人就会毒发,真气散尽,到时候就会任由她摆布,可现在的情况是咫尺竟成天涯,似乎永远也接近不了对方。只不过坚持了一会儿,反而被罡风吹的连连后退。再这么下去,她杀不到人很有可能被人反杀。惊怒之中,她没想到两人竟然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更没想到重伤之下的二人武力依然是自己不可企及的存在,失望之下只好祭出一群毒虫毒蛇,然后转身便逃。

电光火石间,楚薇夺过碧如手中宝剑,一挥之间,斩断群毒,追杀过去,碧如也不想让这个妖物再留存世间,一念之间也跟了过去,沈雨轻功不及二人,功力不及二人,很快就被二人一前一后围住,进退不得。还来不及告饶,楚薇性急,已飞出手中宝剑,正好打在她环跳穴,整个人就扑倒在地。

楚薇大笑道:“我当你这几年学了什么玩意儿,不过是如此废物,居然也敢与我来动手!”于是踏步上前,正要取其性命,沈雨却忽然化作一团绿雾,飘入丛林之中,瞬间没了身影。楚薇正要跟去,碧如却将她拦住道:“小心中计。”说毕从地上捡起石头往黑暗中抛去,楚薇也有样学样,林中石头飞舞呼啸声刷刷响起,打的群鸟乱窜,树倒木折,只一会儿,只听里面尖叫一声,显然那沈雨已受伤,碧如楚薇互视一眼,纷纷大喜,连忙追去,但见沿途枝叶上撒了许多绿色的粘稠液体,楚薇指着道:“这是什么?”碧如低头用树枝点了一些在鼻前已嗅,皱眉道:“这是那妖货的血,她练的毒功居然让人血也变了色。”正说着,那绿血染过的枝叶都枯萎了。看的二人咂舌道:“这血居然也是剧毒!”

楚薇道:“那贱货受了重伤,逃不开多远。咱们分头追。”碧如道:“小心着了她的道,记得别碰她身上任何的东西。”楚薇听她这么一说,又觉得有些可笑,方才二人还生死相搏,现在却要联合起来对付别人。寻思她虽然博古通今,江湖经验还是太浅了,心中杀意却丝毫不减。于是对她含笑点头,二人分左右开始搜寻。

正行间,忽然头上一阵响动,二人同时抬头一看,只见一张其大无比的蛛网从半空落下来,碧如大声道:“这是万毒网,碰不得!”说毕双掌发力打过去,意图用真气将其击碎,谁知那蛛网构造特殊,再强的真气撞上去不过就像撞到空气,只是微微向上漂浮了一下,又继续落下。眨眼已到二人头顶,还是楚薇急中生智,一掌劈断身旁的一棵小松树,拿在手里乱舞,将那蛛网全都卷在了松针上。

碧如趁机朝上边连弹数指,几道凌厉的真力从指尖倾泄而出,只听噗噗作响,顷刻从树上掉下一人,二人走过去一看,正是沈雨。只见她动弹不得,脸色发青,显然已被碧如隔空点穴,楚薇大笑道:“贱人!现在又该如何?”沈雨轻蔑一笑道:“败军之将,有死而已!不必多言!”

楚薇笑道:“不必多言?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全家是怎么死的?”沈雨迟疑道:“这还用你多说,我父母都是被赵羽所逼,为山贼所杀!当年我报复赵羽,就是为了此事,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楚薇仰头哈哈笑道:“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赵羽逼走你爹是不错,可你全家被杀都是我安排的,小贱人,你报复赵羽越狠,我就越高兴!”

沈雨脸色大变道:“难道那些人不是山贼?”楚薇笑道:“是山贼没错,可他们都是乌合之众,怎会知道你家的行踪?只要我将你家行踪透露给他们,他们当然乐意替我效劳,毕竟做山贼的那个不爱财?”沈雨摇头道:“我们那天离开赵府之前,并没有将目的地透露给任何人,你又怎会知道?”楚薇道:“你没透露,不代表你那好色老爹没透露,当年他为了我,可是连命都不要了,这老色鬼也算是死得起所!”沈雨满脸不可置信,迟疑道:“你难道跟我爹……”

楚薇笑道:“当然了,当年我为了报复赵羽,可是连乞丐都愿意去睡的,不过是偶然让你那好色老爹白捡了个便宜,不过他既然占了我的便宜,就别想活命。”

沈雨终于忍不住大骂起来:“贱人!婊子!我爹可是你的长辈,畜生!亏你做的出来!”楚薇大怒,从旁边采下带刺的荆棘,刷刷几下,将她的一张洁白无瑕的俏脸画的千沟万壑,惨不忍睹。碧如连忙转过身去道:“你折磨她做什么?一刀杀了,我跟你的帐还没算清呢。”楚薇笑道:“你急什么?等会就轮到你了,我们年纪也大了,以后跟故人叙旧的机会就少了。”口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些伤感。

碧如道:“跟你叙旧没得恶心人,你跟那张提欢的勾当,也就瞒着别人,我可是老早就知道的,只是我也不是那种爱八卦之人,没跟你捅出来罢了!”

楚薇自思她跟张提欢的事做的绝密,直到现在也从未和任何人透露过,当即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碧如道:“那妖道练的一身邪门功夫,身上也总是带了一些滥情药,别人闻不到,我恰好对这邪魔外道敏感的很,只要他接近赵府,我就能感受到。后来我还刻意将此事透露给姚珊,她亲眼看见你跟那妖道在破庙里苟合。”楚薇叹息一笑:“当年我有些嫌弃他肮脏,没让他真的碰了身子,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悔,要是真能跟他双修,说不定两人早已成仙,还在这尘世乱来个什么啊!”

碧如冷笑道:“这般没廉耻的话亏你也说的出,你生性浪荡也罢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着,可你为了偷欢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虎毒尚不食子,你如此作为,连禽兽都不如了!”楚薇大怒道:“住嘴!胡说八道!我几时染指过自己的孩子?”碧如笑道:“那你可误会了,我说的是你虐待孩子,当年赵平在无意中闯入地窖,撞破了你跟那杨正坤的好事,你竟纵容奸夫将孩子打晕,致使他后脑出血,险些要了他的性命。”楚薇脸色绯红,杀心大起:“你怎么知道的?”碧如笑道:“我那个时候跟赵羽已经学会了元神出窍,院子里一花一木都逃不出我的法眼!”

楚薇杀意更甚,正要动手,只听一人喊道:“娘!难道那日真的是你害的我?”楚薇一看,吓得魂也没了,只见赵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显然将方才的话都听了过去。

楚薇一阵眩晕,正要上前解释,只听一个男人道:“羽儿,当时我也是不得已,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原谅我跟你娘吧。”那男人正是杨正坤。只见他神色疲惫,似乎再无往日傲气。赵平也不理会,一把推开他道:“今日我好不容易找到娘子,本来是大喜之事,没想到大好心情却被你们这些丑事给坏了,告辞!”楚薇叫住他道:“平儿,你怎么过来的?”赵平不屑道:“以后别叫我平儿,我听了恶心!”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开,他身边还跟着王文英。只见她脸色十分得意,看向楚薇的眼神满是鄙夷。

本来今日赵平因为丧弟之痛而沮丧到了极点,谁知参加完葬礼回家后才发现门口停着许多马车,还当家里来了客人,进去一看,原来是王文英和杨正坤都回了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一喜可非同小可,就算再死一百个弟弟也无所谓了,连带着看杨正坤也顺眼了许多。因此用完午饭后,他带着一家子人便兴匆匆地准备去告诉楚薇,顺便也去告慰亡弟,眼见现场打斗痕迹明显,还吓了一跳,只当楚薇遇险,谁知一路找来,凑巧就碰到碧如说起母亲的一些往事,他就听了个干干净净,一时不敢相信母亲居然有如此作为,换做往日只怕要闹上天去,好在王文英终于回来了,他也就没有闹的心思。

楚薇深知让他走了,这十来年的母子情便会烟消云散,儿子将彻底落入别的女人手里,再不顾做母亲的体面,悲鸣一声跑了过去,刚要拉住儿子的衣袖,却被王文英一把打开道:“贱女人,你害的我家还不够惨吗?”楚薇大怒,扬手便打在王文英脸上,骂道:“我跟儿子的事,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参和!”

赵平大怒,一把推开楚薇,抱着王文英柔声安慰。王文英推开赵平,指着楚薇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一切都是你策划好的,你不满我这个儿媳,竟然丧心病狂地让人假扮山贼,想要将我置于死地,还好你那相公没你心肠那么毒,留了我一条命!”赵平震惊无比,双眼死死盯着母亲道:“娘,我跟娘子遇难,这事难道也是你安排的?”楚薇连忙道:“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是想离间我们母子,从进门第一天就这样,我是你娘,怎会害你?”

正说着,旁边沈雨笑道:“看来今天可真是热闹啊,一下来了这么多人,赵平啊赵平,你还不知你娘惯用山贼害人,当初就是她用此计害了我们沈家满门两百多口。你娘不是人,是毒蛇是妖怪!”说道后面已是声嘶力竭。不过令人惊奇的是,方才她那被楚薇画烂的脸,竟然奇迹般地复原了,连道伤疤都没有。

赵平长大后没怎么见过沈雨,走过去道:“你是谁?怎么长的很像我沈姨娘?”碧如便将前因后果对他说了,赵平只关心王文英的事,不过略问了一问,也就放过,于是逼问楚薇道:“娘,你到底有没有人派人来杀文英?”楚薇正待要答,王文英道:“你问她也是白问,问你那便宜老爹才是正经,他如今已是返悔,定然不会说谎。”赵平便盯着杨正坤,杨正坤不敢看楚薇,只得偏过头去道:“文英说的没错,是你娘逼我来杀文英的,就算杀不了,还要……”赵平急忙道:“还待怎样?”杨正坤道:“还要我勾引你媳妇,让你彻底对文英死了心。”

楚薇没想到一向委曲求全的杨正坤居然敢如此忤逆自己,这才让他说话,惊怒之下也不及多言,大喝道:“找死!”手中一柄剑已指向杨正坤的眉心。杨正坤此时万念俱灰,只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凛然受死的样子。

正在此时,忽然碧如大惊道:“小心。”只见一抹蓝光射向楚薇,楚薇措不及防之下,只得举剑格挡,只听哐当一声,那抹蓝光撞在了剑柄,发出更亮的光芒。只停留半晌,顷刻间又分解成数道光亮射向楚薇,楚薇左支右挡,如此近的距离却也避无可避,终究被一抹蓝光射入胸腹之间,只觉一阵刺痛,连忙撩开衣服查看伤口,但见雪肤无痕,好端端并无任何血口子。

那边碧如也是被一道红光击中,也是这般情况。众人讶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正询间,忽然碧如道:“不好,那沈雨跑了。”楚薇连忙跑过去一看,果然已没了踪迹。

碧如跺脚道:“中了我的点穴手,就是一头牛也动弹不了,这人是如何解的穴?”楚薇道:“苗疆多奇诡之法,那妖女久在苗疆,习得一身妖法,或者连穴位都已移位,不是你我中原人能猜测的,当务之急要搞清楚的是刚才我们到底中了什么毒?”

正说着,忽然半空中传来清朗的笑声:“方才我只顾急着走,给你们种错了蛊虫,不过也罢,那就将错就错,这蛊虫叫鸳鸯冢,从此你们两个人之中,只要有一人先死,那第二个人也会立刻死去,真可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一对冤家竟成鸳鸯,难道这就是天意哈哈哈哈!”正说着,楚薇一个石头打过去,那声音嘎然而止,只从半空中掉下一只夜莺,众人道:“这是怎么回事?”碧如拿着鸟尸检查了一会儿,只见一条红虫从鸟嘴里爬出,她弄死了红虫,沉思了一会儿道:“这是借禽传声术。施法者给百鸟种了蛊,可以借它们的口传递消息。”

众人讶然,深觉苗疆邪术奇诡之极。楚薇连忙道:“那我们中的什么“鸳鸯冢”可怎么办?你可有破解之法?”碧如摇头道:“我对苗疆邪术只是略知一二,这些邪术极少有记载传世,苗民之间不过是口耳相传,一些有过的记载可谓冰山一角,若要真要了解,只怕咱们要去云南走一趟。”杨正坤道:“那岂不是去了她的地盘?情况只怕会更加危险。”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楚薇便想起他背叛的事情来,当即提剑冲过来道:“我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赵平连忙上前拦住母亲,王文英则煽风点火,只顾揶揄,碧如秀眉微皱,忽然夺过楚薇的剑来大声道:“都别吵了!”众人安静下来,只见她将那宝剑横在脖子上,对楚薇冷笑道:“为什么要破解呢?既然中了这蛊虫,我也不愿与你苟活这世间,我一死你也得死,咱们黄泉路上再见吧。”一边说一边惨笑着就拿剑往脖子上抹去。

楚薇吓得魂飞魄散,忽然大声道:“且慢!”碧如却只是惘若未闻。楚薇又大叫道:“别死!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孩。”碧如听了当即愣在原地,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楚薇道:“你不相信的话,就自己把脉。”碧如连忙将手放在耳边听了一听,果然喜脉涌动。不用说,这是赵寻的孩子,真是冤孽。她与赵羽多年夫妻未曾得子,谁知竟与庶子有了孩子。

一刹那间,碧如想了很多,她做梦都想要个孩子,故此还有些嫉妒楚薇。如今有了,固然是一个孽种,到底是条小生命,一时母性大起,也就没了去世之意。楚薇见她脸色恢复柔和,当即放下心来,夺去她的宝剑道:“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你可别做傻事。”碧如一把将她推开,长袖一挥,施展轻功飘然而去。

当下众人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回了杨府,自然不可避免地大吵了一架,不过这一次楚薇完全落了下风,赵平以断绝母子关系为威胁,逼她吃了化功散,使其一年之内功力不存,又将其软禁在后花园中,不让见外人,杨正坤也因此而保了一条性命。赵平当然恨不得弄死杨正坤,可惜王文英倒是对他十分袒护,这个家也就勉强维持原来的样子。

转眼已到冬季,碧如终于要大婚,婚前的头一天,碧如将自己怀有身孕的情况告诉了汤若望,本以为他会嫌弃自己,从此弃之如敝履,倒也不用自己承担悔婚的罪名,以免招来太后怪罪。谁料汤若望这西洋人很不介意女子贞操,反倒感佩她的坦诚,已然愿意将其纳为正妻,还答应不纳妾不管钱,碧如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性情大变,只盼过安稳日子,一切行为变成为了腹中孩儿的前途,自然愿意改嫁。

彼时婉宁已被顺治封为皇贵妃,摄六宫事,为后宫之首,正宫皇后反倒退而其次,闻及父亲的庶母改嫁,于是邀了特旨,将碧如招到宫内问话。碧如心中忐忑,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婉宁,也不知她对自己改嫁之事有没有意见,会不会对自己不利。然而圣旨难违,只得卯时起床,让婢女大妆一番,略进了一些粥,便跟着一群太监宫女匆匆进了紫禁城,一路来到承乾宫。

彼时天色微亮,碧如刚进了宫门,就有一个宫女过来道:“奉皇贵妃懿旨。”碧如只得跪下听宣。那宫女傲然道:“本宫有二问,请郡主作答,答完了咱们再面谈。第一,如今本宫该如何称呼你?”

碧如便知不好,只得道:“臣妾已然改嫁,与往日的赵家没有任何关系,贵妃娘娘随便称呼就是。”

宫女又道:“很好,娘娘有第二问,你可曾知晓先父之死正是为你而起?”碧如大惊,抬头道:“你说什么?”那宫女呸了一声,又重述了一遍。碧如道:“此话从何说起?”那宫女道:“那就是你不知道了?”碧如连忙道:“臣妾的确不知,还请娘娘亲自示下。”那宫女冷笑道:“哎呦,我的郡主娘娘,你难道不知?我们娘娘其实根本是耻于与你会面,所以才让我来这里跟你说话,你有什么话只管跟我说吧。”

碧如心中焦急,那顾她冷嘲热讽,当年赵羽昏迷的原因她根本无从知晓,还当是练功走火入魔,现在听来似乎是与自己有莫大的干系,连忙拉住那宫女的手道:“我有急事要见娘娘!”那宫女却不动如山,只管翻白眼,冷冷笑道:“你求我有什么用,这可是娘娘的懿旨。”两个人正吵嚷的厉害,忽然有个慵懒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道:“算了,小敏,你让她进来吧!还有,把奴才们都打发走,我只跟她一个人说说。”

那个叫小敏的宫女神情立刻变的极为恭敬,转身弯腰道:“是,娘娘。”说毕招了招手,带着里里外外一众奴才们列队离了承乾宫。

番外第二十六章:婉宁

眼见婉宁这般作态,碧如既愤怒又有些伤感,回想当年罗芸生下婉宁后,就被赵羽一直关押在辛者库当差,婉宁自小就没能见着生母,稍微大一点又被海兰珠安排到董鄂家做养女,因此至今不少人都叫她董鄂妃而未知真名,一直以来母女两个就极难见面,楚薇又十分不待见她,别人就更不想招惹她们母女,唯独碧如菩萨心肠,看着她母女一个多愁一个多病,十分可怜,因此反比别人更照顾有加,不但替她们传递信物,私底下也经常安排两人见面。二人一直也十分承情,但凡婉宁回家探亲,只在碧如房中留宿,额娘叫的十分亲热。

未料到婉宁进了宫后音信全无,如今好不容易再能见一次面,竟然拿起皇贵妃的架子来,一点也不把她这个庶母放在眼里。碧如先前积累的满腔亲情登时化作一片冰海,当即收眉敛态,面若冰霜。

沉默了好一会儿,婉宁忽然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住,用细细的声音喘息道:“进来吧。”碧如这才躬身掀开珠帘,小心翼翼碎步踏入,里面帘幕重重,灯烛摇摇,与外面严寒的天气相比,这里有股热气从地面升腾,烘烤的房间暖烘烘的,一时药香扑鼻,宝鼎饶烟。抬头一看,婉宁只是简单地笼着长发,身上也仅有一件青色常服,从头至脚竟首饰全无,此时正低头歪在靠椅上不停把玩着一窜佛珠,看起来就像普通民家的小女孩子。

不过女大十八变,碧如已经快认不出眼前之人,只是看着那双眸子有几分像赵羽,这才稍微与原来的印象有了一些重合。

她叹了一口气,盈盈一拜道:“臣妾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婉宁头也不抬,淡淡道:“找个位置坐下吧。” 碧如也不推辞,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当年你父亲出事的时候,你还小着呢,如何知道其中缘由?”婉宁摇了摇头,不予正面回答,只是拿起一杯茶道:“自己斟一杯吧,这可是上好的信阳毛尖。”

碧如只得起身斟了一杯,略抿了一口道:“你的口味还是没变。”婉宁看了一眼碧如,只见她穿着翠墨绣金团龙朝服,头上戴着东珠朝冠,画着浓厚鲜艳的正妆,表情和面容都藏在了珠冠的阴影中,仿佛很是陌生,就像那些经常来觐见她的王妃、诰命一般无二。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道:“说的没错。不过本宫何止口味没变,连性情和为人也跟以前一样,从来就没曾变过。”

碧如叹了口气笑道:“难道臣妾记错了?臣妾记得娘娘以前极爱珠宝,如今贵为天下国母,为何却身无所佩?”婉宁低头看了看身上,笑道:“说来也怪,本宫从前戴那些珠宝总觉得不够,要多多益善,如今戴着却再无兴致,反倒觉得累赘。”碧如摇头笑道:“别人穿戴珠宝多半是为了能在人前宣扬家世和身份,娘娘如今是一国之贤母,又何必在意那些虚物,自然会将这些东西都视为累赘。”婉宁笑道:“你只说对了一半,不过别的东西或许是累赘,但有的东西永远珍贵着,就算是死了也要带在身边的。”说着眼角已有泪光,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道:“你可认识此物?”碧如正要凑过去细看,她却收在手里道:“这玉佩你也有的,又何必来看我的?兴许你们早就丢了吧。”

碧如听她这么一说,便猜到这玉佩的来历,原来当年赵羽被立为王世子后,就在各地收集能工巧匠给妻女打磨精巧玉佩,耗了两年时间才完成,原本家中女眷人人有份,后来却只有碧如、赵欣、婉宁三人得了这玉佩,那玉佩精巧华贵自不用多说,奇在石头里面还刻了诸女的生辰八字及赠言,字迹微纤如尘,须得用西洋的凹凸镜在烛下才能照见,平日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刻字的痕迹来。

碧如见到赵羽旧物,不免有些伤感,于是从袖中摸出玉佩道:“他送给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丢弃?”婉宁笑道:“总算你还有些良心,不过你现在要嫁给汤若望,还保留着我父亲的东西干嘛,就算一时瞒住,将来终究无益,不如收在本宫这里,替你妥贴保管着。”婉宁正色道:“谢娘娘的恩典,先夫之物,怎可转赠别人?实不敢相从!”婉宁也是脸色一变,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必要装下去吗?你既然打定主意改嫁,我赵家与你从此再无瓜葛,你要有自知之明,不用别人催促,你就该主动上缴以前赵家所赠之物,再说了,本宫岂能让父亲旧物随你蒙尘?”

碧如摇头大笑,眉目间满是不屑,婉宁怒道:“殿前失仪,进宫之前就没人教过你礼节吗?”碧如冷笑道:“我的贵妃娘娘,你如今已是嫁给爱新觉罗家,自然也不算赵家人,有何资格来收赵家旧物?再说了,改嫁的也并非臣妾一人,娘娘何故只盯着臣妾不放?”

婉宁一时语塞,她毕竟年少,拌嘴经验自然不如碧如,正要强辩,碧如却道:“娘娘唤我进宫,该不只是为了这点小事吧?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不必遮遮掩掩的打哑谜。”

婉宁愣了一下,继而笑道:“也好,我也懒得跟你纠缠,那就实话实说吧,你是知道我打小身子就不太好,总是卧床吃药,这些年我家多灾多难,可我许多事情根本无法干预,后来进了皇宫就更出不去了,赵家等于就没了我这个人,许多人也将我忘了,可我告诉你,我虽然身在深宫,可从来不敢忘记爹娘。”说到这里已是泪光盈盈,连忙用绣帕拭泪,哽咽道:“自从父亲被那杨正坤狗贼所害,我就一直怀疑另有主谋,因此发誓要查出真凶,报仇雪恨,另外母亲音信全无,生死不知,我也一直派人在暗中探查,这两件事如鲠在喉,叫我日夜不得安眠,原本念着你与父亲多年知己,应该更比我操心此事,谁料你竟还有心思去嫁人,难不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看错了你?”

碧如起身道:“原来娘娘召我进宫是为了此事,实话告诉你,我还以为你当了皇贵妃之后就忘了赵家了呢。”婉宁连忙道:“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碧如摇头道:“娘娘如今身份虽然尊崇,可毕竟是后妃,不可参谋国事,权柄也仅限后宫,就算是有心要报父仇寻亲母,只怕也是有心无力吧?”

婉宁抿了一口茶,笑道:“说的没错,不过你也别把我想的太无能,我自然有我的手段,听说你最近武功已经恢复了,既然如此,依你的本事,原本不必再受制于人,为何却甘心嫁给汤若望这个红毛鬼?”

碧如偏过头去默然不答。婉宁笑道:“是了,你早就投靠了老太后,这才保住了郡主位分。你若不嫁人,她就会收回赐给你的所有东西。你将一无所有,彻底沦为庶民。”碧如笑道:“娘娘说笑了,先前我没了武功,只能任人宰割,若再没了爵位,只怕现在早就枯骨一堆了,那里还有机会与娘娘在这里说话?”婉宁点头道:“那你就甘愿成为太后的棋子?”

碧如笑道:“我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嫁不嫁人又有多大的干系?那汤若望不过区区泰西人而已,他若安分还好,不然我有一百种手段让他死的意外。”

婉宁听了,喜的连忙道:“你心里真的还有我父亲?”碧如坚定道:“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会跟楚薇那贱人动手呢。”婉宁连忙道:“你跟楚薇动过手?快给我说说。”碧如便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与赵寻的风流事。婉宁听了点头道:“我一直怀疑楚薇就是幕后真凶,现在看来猜测已然成真。”

碧如道:“娘娘还没告诉臣妾那日伤重昏迷之事呢,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婉宁疑惑道:“你是真不知道?”碧如道:“听她们说我是走火入魔,武功尽失,最后连记忆也没了,当然记不起那晚发生的事。”婉宁咳嗽了几声,沉吟道:“那好吧,我告诉,当年我进宫之后深受当今皇上宠爱,他本想按照明朝旧例建立东缉事厂查办谋逆诸事,无奈朝臣勋贵都一片声反对,说那是取祸之道,可皇帝性子倔,于是召集了一些机灵的小太监,偷偷在宫里成立了密奏处,四处收集勋臣的不法事,无奈前朝繁忙,一时照顾不过来,皇上便将这支队伍交给了我,因此别看我身处深宫,外面的事可打听的清清楚楚。有了这支秘碟队伍,我就立刻让他们去查父亲的事,用了半年时间去走访幸存者,这才查明那晚的真相,原来父亲受伤全是因为你,那晚你跟楚薇决斗,两个人都受了重伤,楚薇先行回家,你却因为功力外泄,从而走火入魔,完全失去理智,屠了村中百姓二百多人,父亲问讯赶来阻止你,你不但却将他打成重伤,还将体内的邪毒也传给了他,致使他卧病不起,形同废人,先被皇上抄家,后又被杨正坤暗杀,这都是拜你所赐,可你至始至终都不知道。”

碧如满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你胡说!”婉宁道:“你要不信的话,当晚那目睹的村民如今还活着呢,要不要叫来跟你当面对质?”碧如这才软了身子,脸色苍白,喃喃道:“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我害死了他!”

婉宁忽然站了起来,将墙上一柄宝剑取下来,哐当一声扔到她面前:“你若是有半点真心实意的后悔,现在就自裁吧。”碧如惨笑道:“原来娘娘今日叫我进宫,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取我性命!”婉宁道:“没错,我要赶在你做出改嫁的蠢事之前结果了你的命。”

碧如双眼无神,用双手缓缓捧起宝剑,仿佛老了十几岁,泪水一颗颗滴在地上,已经有了好大一滩。婉宁满意地看着她道:“你放心,你死了我会将你和父亲安葬在一起。”

碧如忽然抬头露出坚毅的眼神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婉宁笑道:“你不是一直立志要为父亲报仇雪恨吗,只要你立刻自尽,楚薇也会跟着去死,岂不省事?”碧如抬头道:“原来你已经知道我中了沈雨的鸳鸯蛊!”婉宁笑道:“当然了,皇宫里的探子虽然笨了一些,到底还有些用。”

碧如脸色极为难看,踌躇道:“那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婉宁道:“只知道你怀了孕,也不知是谁的野种,不过我也不计较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碧如脸色一变:“那要是我今日不想死呢?”婉宁笑道:“那就可惜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只好我来帮你了。”碧如冷哼道:“就凭你?莫要说你,就是紫禁城的禁军来齐整了,也休想拦下我。”正要运功发力,只觉丹田真气空空,强行运功的话就会剧痛难当,不由大惊失色道:“你这茶里放的什么毒?”

婉宁笑道:“你精通医术,寻常毒物岂能骗的过?不瞒你说,在你进来之前,我这房间里已经点了两个时辰的化功散,此毒内力越高者中毒越深,与常人无害。”碧如只觉头晕目眩,大声道:“我并非怕死,只是这腹中孩儿何其无辜?你向来性子和善,怎可忍心加害无辜?”

婉宁含泪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可对不起了!我会启奏皇上以公主之礼给你下葬。”

碧如厉声道:“恶心!虚伪!害死赵羽的主凶明明就是皇帝,你为何不去杀他?”婉宁惨笑道:“他自然也是要死,我自然也是要死的,都不用你来操心,安心的去吧。”说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抓起宝剑,费力抽出剑鞘已是气喘吁吁。

碧如道:“你如此虚弱,一看就是气血亏损外加劳神伤心过度,我有法子救你一命。”婉宁不屑道:“不用了,活那么长干嘛?没的伤心。”一面说一面靠近碧如,拿剑的手抖的十分厉害。几次三番想要刺死碧如,然而力竭神衰,往往拼力刺过去,剑尖却连衣服都穿透不了,试了几次就觉得汗如雨下,筋疲力尽,颓然倒在躺椅上大口喘气,模模糊糊的似乎看见赵羽正在朝她微笑。

许多回忆一瞬间涌上心头,一切又似乎回到了从前,让她想起每当阳光明媚的天气,赵羽就会带着赵音、婉宁去城郊的王室猎场狩猎,那个时候赵音作为嫡女,无论是猎弓、坐骑还是穿戴,总比她高一等,就连下人们态度也大不相同,虽然明知家家都是这样,规矩总是如此,可婉宁从小心高气傲,总不想落人之后,因此明里暗里都在赵羽面前争取表现机会,尤其想借着自己的努力来弥补母亲的过失,恢复往日家中地位,一家子人能团团圆圆。

因此她一直苦练箭法,每次狩猎都比赵音杀更多的兔子,每次读书都能比别人背诵更多的诗文,针织女红样样精通,连绣娘都夸她绣的荷花出色,如此完美的人,又不端小姐的架子,无人不夸她聪明懂事,处处总能比赵音高出一头。

赵羽自然对她这个女儿也十分满意,总是不吝赏赐,也常常以她为榜样教育家中子弟。她原以为终于可以得到父亲的疼爱,直到有一次,婉宁见父亲耽误了午饭,精心准备了一盘梅花糕献去,路上恰遇赵音带着几个丫鬟跳皮筋,那些丫鬟多爱惹事生非,明知平日她与赵音不睦,正愁没热闹看,故意凑上去道:“哎呀三姑娘来了,咱们这儿正好缺人,要不一起来吧。”

婉宁不想跟赵音的人多说,勉强笑道:“改天吧,我还有事儿办呢。”赵音却走过来道:“三妹急急忙忙做什么呢,手里托的是什么东西?”

婉宁道:“也没什么,就是瞅着爹爹公事繁忙,还没用午膳呢,我给他送点心。”赵音看着盘子笑道:“原来三妹做的是一品梅花糕,真是了不起,我可从没吃过你的点心,现在肚子有些饿了,你赏我尝尝。”婉宁笑道:“这可是给爹爹做的,你等我把这个先送去,回头再给你们做。”没想到赵音小姐脾气发作,登时沉下脸道:“爹爹身边有十几个人服侍呢,不缺这个,你一个做小姐的只管在闺中高卧就是,明白的人看见了说你孝顺,那起不明白的还当你是我家厨子下人呢,整日忙着献媚于上,丢人现眼。”

婉宁大怒,待要发作,又怕被丫鬟们看了笑话失了体统,待要不出声,又怕从此被人当软柿子来拿捏,好巧不巧一个丫鬟凑过来道:“这梅花糕看着就好吃,闻着又香,这么好的手艺,三姑娘不做厨娘可惜了。”引起众人一片嗤笑,却听啪地一声,那丫鬟脸上早挨了一记耳光,打的半边脸都红肿起来,婉宁凤眼圆睁,指着她怒骂道:“混帐东西,这是谁给你的脸?如今母亲也太放纵你们,连一个下贱奴才也敢当面议论主子?打量我跟四弟一样由着你们捉弄,我但凡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们这些狗奴才爬到我的头上!”

众人不料她突然动粗,都愣住了,那丫鬟不敢还嘴,捂着脸跑开了。赵音大怒,厉声道:“你这野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跑到我家来打人,鄂硕那个老头是怎么教育你的,走!跟我去母亲那边理论。”一面说一面就要去掰扯,婉宁连忙往后退,两个人争执起来,那梅花糕登时被打翻在地。婉宁更加动怒,非要拉着赵音要赔偿。

两个人吵嚷声惊动了方姑姑,此人刚补了王府管家的缺,正想着立功稳固地位,瞅着赵音是嫡出,有王妃做后台,婉宁是庶出,生母还被关在了辛者库,无依无靠的显然好拿捏,因此叫着一帮仆妇来拉开二人,也不问情由,当面叱责婉宁无礼,押着她要去见楚薇。

楚薇向来护短,也不及多问,勒令众人将婉宁逐出东门,打三十板子,今后不得允许不得进王府。婉宁自然很不服气,哭着大闹起来,这边动静终于惊动书房里的赵羽,于是赶来问了实情,笑道:“不过一盒糕点,又何必闹到如此田地?”婉宁见父亲也如此说,只得忍气吞声。不过从此对赵音、楚薇等人渐生恨意。

又过数日,赵羽为平息二人嫌隙,刻意带她俩一同出猎,二女互相争强,一路甩开侍卫,在密林里穿梭,直到将晚的时候,这才带着许多猎物返回营地,正相互夸耀,忽遇一头母野猪带着几头小野猪觅食,赵音搭弓便要射,婉宁连忙劝道:“野猪皮厚,就是火铳也难伤性命,若是贸然招惹,只怕激起兽性,你我只有匕首,反而不妙。”赵音平素也知野猪不好惹,但她方才猎获的兔子明显比婉宁少了许多,心中不平之气大起,因此蔑笑道:“我这可是军中的五斗弓,搭上重箭三十步可破两层重甲,你那三斗弓岂能与我相比?你自己杀不了野猪却怪别人也不行,我今天就给你长长见识。”

婉宁急忙道:“你找死别拉上我,快给我停手。”话音未落,弓弦已响,白羽箭破空而去,正好扎在那野猪头皮上,箭头呼啸而至,看着刚猛,遇到那厚厚猪皮却忽然失却气势,连皮肉都未能破开,只划出个印子,那母猪吃痛,抬头一看二女,护崽之心大起,目中精光大盛,嗷嗷叫了起来,赵音不服气,砰砰砰三声,接连射出三发箭,只一箭扎在猪耳朵上,其余尽数折断,那野猪怒气更甚,终于飞奔过来,一路撞的石飞树倒,气势惊人。

赵音吓得双脚发软,竟不能迈步,还是婉宁拉着她一路跑,可她二人又没骑马,那里跑得过发疯的野猪,眼看着将要赶上,前面正好有一块巨石卧地,婉宁连忙拉着赵音绕着巨石跑,那野猪冲的太快,拐弯的时候反而侧仰着摔了一跤。

尽管如此,两人不敢停下,一直绕着巨石跑,野猪在后面追,两个女孩子耐力明显不足,体力耗的极快,可那野猪追的极快,没有半点疲惫的意思,情况再次危险起来,匆忙中婉宁想起这次狩猎还带了赵欣的大猎狗,只是方才已经率先回了营地,于是朝着天空唿哨了一声。

由于此处离营地极远,传过去声音已经极小,别人都没注意,那群猎狗却听的十分明白,纷纷嚎叫着冲出营地,沸腾的狗叫声惊动了赵羽,他见女儿许久没回来,正担忧她们的安危,本就要打算去找,此时连忙招呼众侍卫跟着狗群打马赶来。

然而眼见狗群已经快要赶到,赵音却因为力竭支撑不住,忽然扭了脚,一跤坐在了地上,那野猪个头奇大,獠牙森然,估计得有四百多斤重,若是常人被撞上,不死也要重伤。

婉宁下意识想将地上的赵音推开,但她已是力竭,即便反应过来也是有心无力,幸好那野猪也被突然停止奔跑的二人吓了一跳,稍微顿了一顿才撞过去,力道并不算特别大,尽管如此,二人也被撞的飞了起来。好半会儿才从空中落下,摔的头晕眼花,再无反抗之力。

那野猪不死心,还要继续冲撞,忽然冲出一群猛犬将它包围起来,只得停下来应对狗群。众狗围着野猪叫了一会,只见一条大黑狗率先扑上去咬住猪耳朵,其余狗跟着一拥而上,各自咬住四肢大力甩动,咬的野猪嗷嗷乱叫。

赵欣饲养的猎犬性情凶猛,没有主人的命令,往往咬住任何东西都不放口,那种不愿下嘴的都被淘汰,而且犬群还可根据主人的口令改变攻击方式和程度,狩猎的时候往往是个极好的帮手。只是这头野猪极其壮大,群狗一时不能击杀,只能拖住野猪,等主人过来一锤定音。

很快赵羽就带着众人循声而来,赵羽眼见如此情况,连忙唿哨一声,众犬听令,立刻下了死口,咬的那野猪立时扑倒在地,赵羽手持长矛从马上跃下,赶过去一枪扎破了那野猪喉咙,匆匆结束战斗。

眼见二女倒在地上,他连忙丢下长矛,急着将赵音抱在怀里道:“可有受伤?”赵音伏在他怀里大哭,赵羽见她哭声洪亮,这才放了心,又连忙将一旁的婉宁抱在怀里道:“伤到没有?”

婉宁已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剧烈冲撞在肺部留下隐患,后来总是咳嗽,此时尽管疼的脸颊发青,然而她却没有哭,只是愣愣地看着赵羽,心中失望到了极点。方才她看的分明,赵羽第一个抱起来安慰关心的是赵音,再之后才轮到自己。她想不通,赵音明明比她笨,明明爱哭爱闹,做事情总是马马虎虎,爱闯祸爱耍脾气,可赵羽总是宠爱她比别人多一些。

赵音犯的下流糊涂事,往往被人说成耿直没有坏心眼,可她只要行差踏错半步,就容易被人说成不懂事心思歹毒。无论她如何努力,终究低人一等。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甘,恨不得方才让野猪撞死赵音。

她坚信,总有一天,她会比赵音的身份高贵,总有一天,赵羽会正视自己,将她真正的视为掌上明珠。

数年以后,婉宁长大了,与她年纪差不多大的顺治也第一次来到了王府,当别人战战兢兢接待皇帝的时候,她瞅到的是一步飞天的机会。她有的是美貌,更重要的还有聪慧,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去俘获男人的心,尤其是顺治这种年轻的少年。

很快,她就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顺治为了她甚至要原谅赵羽带来的极大羞辱,可婉宁恨毒了楚薇和婉宁,更恨毒了赵羽的偏心,这么多年来,她将恨意深深埋在心底,此时得了圣宠,仇恨像破茧而出的种子茁壮成长,不停撕咬她原本良善的内心,再顾不得往日所有情分。

于是她开始怂恿皇帝查抄王府。热恋中的顺治自然是言听计从,而且对她的举动十分感动。毕竟别的妃子一旦得势,恨不得将国库都搬回娘家,唯婉宁只一心为皇帝一个人着想,竟任由自己查抄娘家人。这真是忠臣中的忠臣,古今难得一人,从此将她引为心腹,不但任由她参议国事,连自己刚刚组建的秘探组织都交给她指挥。

婉宁原本想在查抄王府后再行赦免,先让他们吃够了苦头,再由自己来搭救,以彰显自己的能耐和孝心,可事情发展出乎意料之外,赵羽竟被人早早就害死,连自己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先前所有计划都被打乱。她后悔不已,只能大哭一场,终究再没有机会与父亲相认,大悲之下又闻噩耗,她与顺治所生的皇四子忽然夭折,寿不足三月,从此只想着报仇雪恨。无奈悲伤过度,旧疾发作,刚刚康复过来便听闻碧如改嫁的消息。因此起了杀心,将她召进宫来,欲除之而后快。未料到身子还是太弱,心也太软,竟下不了手。

她只得向外面道:“来人啊!将这个妖妇押下去,乱棍打死!”一群小太监问讯而来,立刻将碧如捆的结结实实。正在此时,忽然有人道:“娘娘,慈宁宫的苏茉儿姑姑来了。”婉宁道:“她来做什么?”太监道:“奴才不知。许是太后有话要吩咐。”婉宁道:“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来,说来可真巧。罢了,先放开那贱人。”

众太监于是又连忙给碧如解绑,说话间苏茉儿已是带着一群宫女走了进来,婉宁起身相迎,又命人看茶。苏茉儿笑道:“贵妃不必多礼,主子让奴才来接郡主过去有事商议。”说毕告了声罪,命人带着碧如离了储秀宫。

婉宁毫无办法,毕竟国朝以孝治天下,就是皇帝在很多事情上也难以忤逆太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后的人带走碧如,还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满。

此后碧如的婚礼如期举行,不过以汉女嫁洋人过于惊世骇俗,因此婚礼只是秘密举行,成婚后太后大喜,她终于让老情人汤若望有了个好归处,不至于落到赵羽那般田地,因此收碧如为义女,迁为彩云公主,封地在畿南一带,领有良田三千亩,屯户数万,成婚后夫妇便迁往居住。汤若望不忌新妇怀有身孕,反而真心实意照顾,这让碧如感到十分难得,也就愿意与他同屋共处。

那汤若望见多识广,为人有趣,总能逗碧如开心,时间久了,二人感情升温,从相敬如宾到如胶似膝不过三月有余。这期间楚薇怕碧如想不开去自尽,不时送去礼物讨好,嘘寒问暖,十分周到。碧如怀孕后也性情大变,再加上被婉宁如此对待,因此心灰意冷,只想给后代一个安宁的环境,见她真心改过,也就答应化干戈为玉帛,两家重归于好。至此来往密切,走动频繁,反比寻常人家亲密,以至于汤若望和杨正坤两人借机玩了交换的把戏。

楚薇得以借汤若望向太后进言,要顺治纳赵音为妃。太后本来就愁皇子夭折太多,更忌惮皇贵妃婉宁颇受专宠,正在替他寻觅良配,又见赵音容貌与赵羽相似,体格也比别的妃子健壮,看样子是个能生的主,心中欢喜,只是嫌弃杨正坤出身不好,因此命礼部侍郎佟国赖认赵音为义女,抬为汉军镶黄旗出身,改满文名为佟佳图音,赵音在佟家学了三月的宫廷礼仪后,就被送进了后宫。

赵音早就十分嫉妒婉宁独享圣宠,逢人便说她:“狐媚皇帝,惑乱朝政。早晚会步妲己、褒姒后尘。”如今自己要进宫,心中虽十分欢喜,嘴上却总是哭道:“送我到那见不到人的鬼地方做什么?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好。”吓得楚薇还以为她真的不想进宫,因此百般安慰,十分珍重,毕竟她处心积虑就为了今日的筹谋,不想出任何意外,因此不惜将历年积攒的家私都换了珠宝,将赵音打扮的富丽堂皇。赵音心中益发喜悦,自揣将来要当皇后,更将众人不放在眼里。特地将王文英招来道:“如今我要进宫,家中一应事务都拜托给你了,母亲虽然有些过错,但总归是长辈,你若再敢对她冷言冷语,做出那不孝的行径来,我必定奏明皇帝,治了你娘家人,你可听明白?”

王文英冷笑道:“正经连个名分都没定,就敢在我面前摆谱?我听闻宫中女子十有八九连皇帝的面都见不着,你这一进去凶多吉少,自个儿商量着怎么狐媚邀宠吧,还有精力来跟我说话,真是恬不知耻,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赵音大怒,赶上去就要动手,谁知王文英将胸脯一挺,把脸递到她面前道:“你有能耐就打,不打死我今天不算完!”赵音那里客气,举手就是一耳光,结果还没落在她脸上,自己倒挨了重重一耳光,抬头一看,原来是赵平来了,只见他怒道:“贱人!你得了失了心疯吗,居然敢打我娘子!”赵音当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大哥会对她动手。要知道赵平以前可是很护着她的。可她哪里知道上次赵平受伤后,她跟杨正坤在床前的丑行被赵平看的清清楚楚,此时见媳妇受委屈,那里还会念及半点亲情?赵音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赵平道:“大哥?你为何……”赵平怒道:“赶紧滚进宫里去,别在家里呆着,别以为还像以前那样,有母亲宠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赵音大哭起来,一直跑到后院跟母亲诉苦,可楚薇现在已经失了势,只能一个劲安慰她,别的再不能多做什么。

赵音哭了好几日,一直等到奉旨进宫面圣才罢,与她一起进宫的还有好几位蒙古格格,俱是朝服正妆,由几个太监领着进了坤宁宫,参拜当今皇后。

当今皇后是蒙古人,久在深宫之中难免思乡情切,见了蒙古格格十分欢喜,只等众人大礼参拜之后,便拉着几个蒙古格格询问草原诸事。一问才知都是相邻部落,不免生出他乡遇故知的感慨,聊的越发开心。唯独赵音是汉人,因此被冷落一旁,连想插个嘴都不行,毕竟众人说的都是蒙语,她连一个字也听不懂。

赵音倍受冷落,十分尴尬,迫切想等皇帝来化解,只可惜皇帝却一直没出现,直到晚间才有乾清宫的太监过来宣旨:“今日国政繁忙,朕要早些歇息,暂时就不过来了。新晋宫人由皇后安排接待,改日再见罢。”

候驾诸女都十分失落,好在与皇后相谈甚欢。尤其晚膳的时候皇后还让人做了烤全羊,献上了马奶酒,诸女按草原规矩拿刀剃肉,畅饮马奶酒,还高兴地跳起了草原舞蹈。赵音想要效仿,可她吃惯了精面细肉,那里吃过如此大块的肉食?勉强咬下一口,只觉满嘴油腻,当场呕了出来。马奶酒也喝不惯,只闻了一下就觉腥臭难当,腹中翻江倒海。她这般作派早被一众蒙古妃嫔看见,众人都嫌汉人女子娇贵,因此去皇后面前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皇后与汉人妃嫔向来不和,性格也十分直爽,立刻当场发作道:“好你个佟佳氏(赵音)!本宫好心赐你酒肉,你竟敢这般糟蹋,若是再犯,一定重重治罪。”因命人挑了一块最肥最厚的一块羊肉送到赵音面前,沉声道:“吃下去就赦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