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真正的融合
异界精灵救世主 · 佚名 · 6.9万 字
男儿只感口中一点微凉微黏的甜意,犹如春风吹动的池水涟漪般又甜又腻的扩散开来。
眼前圣女的小舌头自下唇颤伸而出,玉齿如编贝,整齐小巧,异常美观,隐约还可以见到红润檀口深处,一枚泪滴状的小巧悬壅,犹如红宝石般鲜嫩诱人。
小舌头则如粉嫩的游鱼,清芬柔腻,蜜一样甜,兰一般甘芳,又带着一丝来自体内的淡淡幽兰淡麝。
檀口犹如桃源,而嘴里的甜津却只若游丝,男儿越来越憋闷,只想要更多更多!
而他的肉杵,也灼热滚烫,几乎要胀开了一般,仿佛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侵蚀了他的意志。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紧紧搂住了圣女细腰,肉杵尽根而入,感受着犹如鱆吸蚁附般的酥麻吮咬,而他的一张大嘴则啜住了圣女娇嫩似水般的樱唇。
两瓣鲜姿饱水的柔嫩唇珠被他碾吻得微带红肿,大舌头则宛如游龙般钻入了圣女温香黏糯的檀口之中,勾着粉鱼一般湿润凉滑的小舌头恣意的翻搅、蠕搅、勾拌、吮吸。
尽情的品尝着梦寐以求的圣女“赐福”。
而妮尔一对耸饱玉乳压在男儿胸膛之上,娇绵似雪的丰满乳肉自胸膛之间饱溢而出,说不出的弹软酥滑。
小穴里插着一根湿乎乎的大肉棒,不断宛如野兽般耸挺上顶,插得蜜穴红翻粉绽,白浆淋漓。
“啪啪啪……”
水声、肉击声、湿吻声交织一处,黏腻又湿闷,仿佛即将迸发出的火山。
突然,灼热的肉棒深深插至花心,酥软的嫩肉被顶得几乎要绽开,巨龙颤抖了起来,顿时一股又一股滚热浆黏,犹若实质冲击般的精液顶着花心爆射而出!
“呜……”
体内火热的冲击,令妮尔花心蓦地酸麻,嫩膣死死地夹了起来,承受着一波波的猛烈灌注。
小嘴从男人的热吻之下挣脱出来,发出了啼哭般的娇吟、啜泣……花心也悄然绽吐,吐芬流芳,蜜液如潮。
妮尔只觉脑海之中仿佛有瞬间的空白,意识飞向了天外……
她仿佛听见自己酥媚入骨的尖啼淫叫,骚媚得令人耳根子发热……然后整具身体被蛮牛一般的道格揽住双膝径直举起,刚刚射了一会却愈发灼热坚挺的肉杵挺在穴里,再度开始飞速的抽插。
“啪啪啪……”
抽插声不绝于耳,敏感的嫩穴不堪挞伐,还未等男儿射精,便玉腿翘分,修长润嫩的小脚丫儿仿佛要够及到什么一样,全力的扳平,剥葱般纤细柔嫩的足趾紧紧蜷起,恍若猫爪。
花心翕张,小穴痉挛,层层叠叠好似鱆触般的蜜肉紧紧挤掐、啜吸、绞咬着粗大的肉棒,一股更加黏稠温热的蜜液奔涌而出。
随着浑圆丰满的梨臀轻轻颤抖,淅淅沥沥好似下着小雨一般抖落了下来。
而随着嫩褶鱆咬般的紧夹,肉杵也胀跳着将一股股浓浆迸射而出……
接下来,妮尔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有时她发现自己似乎正骑在男人身上摇曳,有时又被压在身下,在凶猛的爆发之中仰起雪颈大声淫叫。
雪股坐在床沿,小手却揽在男人肩上,被一次次狂猛进出……
蜜液将臀下染得精湿,水痕都沿着石床流到了地下……
最后,妮尔只记得自己整具胴体被男人紧紧搂在胸腔,窈窕的娇躯紧贴火热男性身体,酥软丰满的巨乳挤摊成两个大大的扁溢脂球,硬挺无比的乳蒂就着汗水不住在男人钢铁般胸膛上推挤摩擦。
大肉棒一刻不停,疾如星火的抽插着两瓣依然娇红酥胀,兰瓣一般的花唇,嫩肉翻绽,白浆激溅。
她仿佛听到自己饮泣啼哭,口不择言的尖叫求饶:“好哥哥……呜呜……太深、太深……要尿了呜呜!”
下体酸沉得似要融化,而每一次狂猛的进出,都伴随着一阵阵更加酸涩的刺激。
终于,蜜穴死死的咬住了粗大的肉棒,一波汹涌的高潮倏然而至!
而道格几乎爽得要翻开白眼,仿佛凭借本能最后来了十几记凶狠的抽插,然后直抵花心,射出了迄今为止最多最猛的一波浓精!
仿佛一颗浆球在子宫口被捏爆,伴随着滚烫热意直冲玉宫。
快美犹如失神,不知过了多久,妮尔才悠悠的从男人身上撑起了身来。
而身下的男人已经不动,整个人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很显然在完全的发泄之后,他体内停滞的力量正在融合,仿佛化茧一般,暂时无法动弹了。
只不过埋插在小穴里的肉杵依旧坚挺得可怕……
膣肉被撑得又胀又麻,连轻轻一动都会产生蚁噬般的痛、酥交加的奇异感觉。
“呜……”妮尔轻咬着樱唇,才试图拔出肉棒动了几下,浑身就再度紧绷酥颤了起来,才聚起的一丝力气犹如朝露般快速消散。
佳人深感自己的无力,小手揉绢般在男人胸口下意识的抓掐,待又恢复了一些力气,两条浑圆雪嫩的修长小腿发着颤儿,又一点点的向上抬起。
“滋~”
雪臀向上,黑粗肉杵一点点从丰润的臀瓣间显露出来,却异常的慢,更仿佛自泥沼中拔出深陷的小腿一般,声音格外的绵密湿闷。
“哈、哈……呜~”
妮尔忍不住昂颈娇喘,玉臂轻颤,臀股几乎停滞不前,又深吸几口气,雪臀终于继续向上走;紧撑着蜜褶、娇蕾的肉棒拔出,酥酥麻麻的快感,令妮尔长长的呻吟出声。
随着粗长肉棒拔出至龟头,只剩下翻开的冠棱撑着穴口,终于化作一声哭般的喘息。
妮尔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异样的犹豫,失去滚烫大肉棒填充的蜜穴小径蠕动在一起,恍若鸿羽轻挠着每一道敏感娇嫩的缝隙一般。
一丝温黏的蜜液倏然自蜜穴中通过,自绽开在龟头之上娇花蜜蕊中流溢而出。
不知不觉间,雪股再度将弯硕黑粗吞入其中,娇绵的股瓣来势比去势更猛,只眨眼间便已经吞入了整根肉棒!
“啪!”
雪臀啪地坐在了男人大腿上,余波轻轻颤漾,花径给彻底填充得满满当当,撑煨的酥麻感似电流般四溢。
感受着细窄紧紧套着巨物的撑挤感,肉褶的酥麻、花心被顶住的酸迫感,妮尔忍受着快要哭出来的感觉,娇躯痉挛半晌,才颤抖着长出一口气。
脑海之中仿佛一片空白,自己为何会再度坐下来?
妮尔一时没有理解,但仿佛自然而然般轻轻律动起来的细腰,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嗯~哼~啊~啊……好舒服……呜、停不下来……”
蛇腰款款摇摆着,尖饱笋乳荡悠悠的轻晃,乳蒂硬挺如樱核,上下翻动着诱人的红影。
此时妮尔才发现,或者说终于认识到——原来自己不是没有了力气。
相反,她发现此刻自己似乎完全恢复了体力,甚至涌动起了熟悉的力量,查克拉、原力、魔力,还有更加庞大的凤凰之力!
只是此刻身体的欲求仿佛与意志相违背,不愿意就这样从肉棒之上下来。
若是此刻有人误闯进来,便能看到这样一幕:
一具雪白修长,窈窕玲珑的赤裸胴体,正沉腰翘臀,骑在一具精瘦的男人身上生涩淫荡的款摆着。
弯硕修长的肉杵斜斜的插入如玉的臀丘之间,随着修长小腿的轻轻晃动,不住上下吞吐。
两条修长雪滑,乳凝一般的大腿M字开腿,弯折的丰润大腿与饱满臀丘因姿势而绷圆,鼓胀成又大又远的蜜桃形,饱满润泽直如满月。
臀沟之间,紧小粉嫩的屁眼儿清晰可见,两瓣嘟嫩肥厚的蜜唇被粗大黝黑的肉杵撑得浑圆。
细稠薄浆般的乳色淫液黏在肉杵之上,进出时“滋”地挤推到杵底、花唇周围,坐起来时又牵拉出乳色水丝。
“啊、啊啊……呜……好舒服,啊~”
一双雪腻的柔荑在男人胸口紧紧扣着,一如微微踮起,蜷如莹透珍珠的娇小足趾。
妮尔美眸迷离,哭哼咬牙,自己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完全被女性的欲望所主导。
男儿的部分仿佛在发出警告,却被强烈的女性快感所淹没,掀不起来多少浪花……
而妮尔似乎察觉到,随着自己朝着真正的“女人”更进一步,她与遥远的另一具身体,天使胴体的连接也变得愈发紧密。
就仿佛一头正在开闸放水,让强大的力量涌向这头,而她恍然之间却觉得那股力量不再像之前一样如此难以掌握……反而有种异常得心应手的感觉。
这是自己,愈发女性的缘故吗?
妮尔紧咬樱唇,不知何想。
突然,她感觉眼前出现一道白光,自己的意思仿佛之前身体转移时一样,被迅速的拉长,穿过无尽的虚无。
下一个瞬间,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天使之身!
娇美的胴体四周,全是断开的湿黏触手,自己从污浊之中跪坐起神来,小脚微蜷,酥胸饱挺,背后似乎正展开着两道陌生又熟悉的光翅。
而在她面前的,是挺着一根沾染着白浆的大肉棒,异常惊怒的——黑龙王!
番外:红梅盛放 其一
尼尔一掀开篷布,就看到葛兰站在外面,脸上带着让人不爽的笑容,尼尔柳眉微蹙,冷冷地看着他道:“你挡在这里干嘛?”
见葛兰露出奇异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唇瓣,尼尔顿时一阵恶寒,然后见其目光向下移动,火辣辣地盯着自己的洁白的胸脯,毫无遮掩的雪胯……
“你……”
见尼尔柳眉倒竖,凤目含煞,葛兰终于识趣地收回了无礼肆意的目光,轻笑道:“我来照顾公主殿下而已。”
“娜娜有我照顾,不需要你来操心。”
“你别忘了,今天是第一天,我当然是来和公主殿下接吻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来。”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尼尔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明明是这个恶徒是来轻薄自己的娜娜的,自己却不能对他出手,否则后果只会更加严重,两害取其轻,相比于做爱、体内射精,舌吻都只能算作轻微的冒犯了。
“哦,对了,为了避免昨夜一样,亲着亲着,公主殿下就醒了的事态再次发生,你还得帮我别让公主殿下清醒过来。”
尼尔气的双靥发红,真想不管不顾杀了他,可心中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自己,不能赌,万一哪怕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自己亲手将菲奥娜推向了地狱。
心中憋闷、愤怒、不甘以及一丝类似自虐的奇异快感纠缠在一起,让他没有注意到葛兰忽然欺身上前,一双大手精准地捧住了他的后脑勺和后脖,紧接着双唇一热,然后一个湿滑的柔韧之物熟练地撑开了唇缝顶了进来……
“啧…滋…啾…啧…”
大舌头悍然闯入的一瞬间,口腔内粉嫩的小舌头根本没有多少地方可躲,立即和入侵者撞了个满怀,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大舌头先发制人,勾舔缠搅……
下一秒理解到发生了什么的尼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蔚蓝色的凤目,还不等怒火升腾而起,口中的异样感顿时让尼尔悚然而惊,因为伸进来的舌尖上还顶着一颗药丸般的事物。
两条舌头翻搅之下,那颗小小的药丸就这样在舌间飞速融化,一股甜香味在口腔和舌尖上扩散开来,尼尔想要动用原力斥开葛兰,却发现原力已经不听使唤了,甚至想要摇头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
在第三者视角,尼尔雪白的身躯顿时瘫软,两条玉臂软绵绵地下垂,修长的美腿一软便要跪倒,所幸即使被一双大手揽住了弯薄的细腰,才没让尼尔倒在地上。
一阵阵乏力涌上心头,浑身各处都瘫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尼尔心中一片冰凉的绝望,同时还有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以及被男人强吻的耻辱感。
理解自身处境,心头冰凉的同时,心底也燃起了熊熊烈焰,愤怒和绝望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反而让尼尔冷静了下来。
一双蔚蓝色的妙目死死地盯着葛兰,同时双靥被怒火烧的一片晕红,如果目光能杀人,葛兰早就死了一万遍了,可惜意志抵不过现实,甚至连怒斥都做不到,因为尼尔被吻的湿亮的粉唇开合却只能发出“呃…啊…呃…呃…”这种意义不明地声音。
看着被自己吻的亮晶晶的红唇一开一合,里面整齐的贝齿,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葛兰志得意满的一笑,俯身下去再次吻上两瓣喋喋不休的红唇,舌尖灵活地分开唇瓣,勾起了小巧的粉舌,然后便是缠绵悱恻的强吻……
“啾啧…滋…嗤滋…啾…啧啧……”
以各个角度被碾吻了数分钟后,四片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分离,只见尼尔微张的湿粉唇瓣有些红肿,在大舌头从其中抽离出时,口中的粉舌与大舌头中间还藕断丝连那般,连接着一道黏稠无比的涎丝。
“真美味!”
葛兰感叹了一声,不顾尼尔羞愤欲死的目光,俯下身从尼尔柔滑的膝窝揽起两条冰雪般的美腿,以公主抱的姿势走向自己的帐篷。
一路上遇到的军士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满眼不可置信,方才还恍若俯视人间,仿佛勾动轻轻勾动手指便能拨动命运的神明,下一刻便柔柔弱弱的躺在男人怀里了?
这种反差过于巨大,让他们目瞪口呆……只是主将凌厉的眼神让他们重新低下头颅,同时也掩盖住了眼底那丝欲望和窥觊。
在葛兰怀里走的这一段路不算远,但却让尼尔觉得很漫长,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男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走,愤怒渐渐在无可奈何之下燃烧殆尽,剩下的只是无尽的冰冷和绝望。
周围明里暗里投来的目光,让尼尔好冷,明明有着魔法的保护,冰天雪地里都不会感到寒冷的身躯都微微战栗了起来,心冷体冷之下,几乎万念俱灰,他曾经以为自己很坚强,然而只是没有遇上这种境遇罢了。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心里甚至有点想笑,却在绝望感之下笑不出来……一步、两步、帐篷门被掀开,展现在尼尔眼前的是熟悉而陌生的景色,那张蒙着娟单的大床格外地显眼……
啊……那是娜娜躺过的那张床,揉乱的绢丝、淫靡的水迹、四下的白痕一一在脑海中闪过,一丝窒息般的绝望感攫取了心脏……
随着床越来越近,尼尔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不要…不要…不要…绝望地呐喊只能回荡在心头,让冰冷绝望的心境瞬间被打破,就像认命的死刑犯,临到头是还是会忍不住慌乱。
当尼尔雪嫩的臀部放在丝滑的绢单上时,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葛兰则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好美。”
此时从第三者的视角来看,雪白莹润的玉体躺在丝绢大床上微微内陷,仿佛被展示的无暇珍宝。葛兰一边发自内心的赞叹,一边在床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原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一双玉足。
脸贴近莲瓣般的脚掌,鼻子顶在并拢在一起的玉足那肉窝般的足弓内侧,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感叹的说道:“我上次果然没有闻错,你的脚底有着清新的淡香,还有你的口水也那么美味,太不可思议了,你真能算是男人吗?”
尼尔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气苦憋闷,同时一股悲哀不由得升上心头,没想到自己不仅被如此的侮辱,甚至连男人的身份都被质疑,他却连反驳也做不到,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眼角还是不由得再次湿润了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尼尔陡然睁大了水润的双眼,因为脚底传来了舔弄带来的湿黏触感,换个视角可以看到葛兰捧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埋头发出“嗤嗤”的声音舔舐着。
尼尔只感觉一道温热而湿滑的舌头从脚心滑到脚跟,所过之处留下了口水湿黏的感触以及莫名的酥痒感,从小便被精灵魔法保护的脚底几乎不曾真正接触过地面……
此时被舌头一舔,尼尔才察觉到自己的脚底居然那么敏感,唯一还能动弹一下的嫩趾不由自主的向内蜷缩在了一起,然后这个小动作果不其然被葛兰所察觉,舌头随之从脚跟滑到脚掌,拨弄起了珠圆玉润的脚趾头。
无力的脚趾头的力气还比不上舌头,轻易地被挑起,象是吃糖般逐个吮吸舔弄,直到十颗雪嫩的玉趾全被口水染的亮晶晶,葛兰才张开嘴将一只玉足的足尖,连同半个脚掌全纳入口中。
仿佛吸面条般啜吸声里,大舌头象是给小脚趾们洗澡般不停来回扫动,穿梭在每一道趾缝、还有柔腻的趾窝、腴嫩的脚掌之间,足尖传来的异样让尼尔本来变得雪白的脸庞再次泛起一丝红晕。
胯下的白嫩蚕宝宝也不由自主的悄悄勃起,红嫩的寒梅自雪嫩的包皮里含羞半露,娇滴滴的绽放于雪白的枝头。
身体的变化让尼尔羞愤难言,即便如此也忽视不了脚底和脚趾间传来的触电感触,一口贝齿紧咬,只有指尖还能动弹的手抓皱了娟单,只求自己不要发出呻吟……
无比的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等到口中被爱抚的脚趾和脚掌前半段终于从吮吸和舔舐中解脱后,还没等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还冒着热气的嫩趾头又被亲了一口。
好在葛兰只是浅尝一口,没有继续纳入口中吮吸,不过坏消息是那条湿漉漉的舌头沿着柔滑的脚背一直上舔,湿黏的感触蜿蜒过纤细的脚脖子。匀称而上提的小腿肚,粉腻的膝盖,再到柔腻的大腿内侧……
白皙的指尖再次抓紧了娟单,舌尖到了细腻如敷粉的大腿上还不停歇,尼尔脚趾头也猜得到他想干嘛,紧张和绝望、甚至还有一丝异样亢奋的煎熬下,走到大腿根部的舌头忽然离去。
还没等尼尔再次送一口气,就感到两只大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羞怒还来不及升起,那两只大手便从臀股滑到了大腿内侧,一直滑到临近膝窝,然后发力将自己的双腿撑开……
从第三者视角来看, 两只大手推着柔腻的膝窝,将两条白瓷般滑腻,冰雪般晶莹的大腿最大程度地分开了,于是雪腻的胯间所有景色都一览无余,两瓣浑圆的雪股间,因为姿势而悄然绽放的粉色菊轮格外吸人眼球。
光洁的会阴往上,便是一丝褶皱也无的雪白玉卵,然后便是艺术品般的玉嫩白枝,还有红宝石般的娇嫩梅首,惊叹般的咂了咂嘴,葛兰眼中满是狂热,毫不犹豫俯下身张开嘴……
只听见一声“滋嗤”白枝之上凛然绽放的红梅便像吸果冻般,被男人两瓣厚实的嘴唇嘬了进去。在里头,大舌头迫不及待地卷起小梅首肆意撩拨、轻薄、不停嘬吸打转……
“啊……”
这一瞬间,雪白的娇躯瞬间便僵直了起来,难以置信的强烈快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尼尔那被气苦、悔恨、绝望、羞愤所填满的心脏。
同不久前被野蛮人侮辱的那次不一样,他这次是被算计的,而且是一个夺走了娜娜纯洁之身的混蛋算计的,明明只是个手下败将,明明饶了他的性命,为什么他还敢算计自己,而且最耻辱是,还那样轻易的就把给自己拿下了……
挫败感、失落是难以言喻的……但更让尼尔难以接受的是,敏感至极的脚丫和大腿被玩弄时,快感止不住上涌,胯间的白枝红梅不由自主的勃挺绽放,本来已经屈辱到了极点。
已经是强忍着蠢蠢欲动的泪水了,可直到这一刻,他最重要、最私密、关乎男儿尊严的部分被肆意亵渎……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在雪白的脸蛋上划下了两道晶莹的痕迹。
而且最屈辱,最难以置信的是,下面的快感如波涛般涌了上来,同抵触和厌恶混杂在一起,掀起了一波波难以想象的巨浪,让他的一颗心像是被巨浪掀翻的小舟般止不住下沉。
没有人比尼尔自己更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他正在向深渊滑落……因为在上次被野蛮人玩弄出快感后,尽管是段不堪回首记忆,但尼尔也是仔细思考过缘由的。
而且这份缘由很快就被他发现了,原来身体过于敏感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因为那时的他只被野蛮人粗暴的玩弄也能感受到触电一般的酸麻快感,可有为何会如此敏感?
这个原因,先天或许占了一小部分。
但大部分还是后天的因素,而且这个因素还是尼尔根本不会去想象的——那便是早已融入精灵、半精灵们生活和日常等方方面面的保护魔法,它是十分不起眼的,对于精灵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物,如同人类身上的衣服,保护着身体不受外界伤害。
只从这一个方面上出发,保护魔法比衣服更加有用,但凡事有利则有弊,过好的保护有时候反而起到不好的作用。就比如从未剥离包皮的龟头,随着成长会越来越娇嫩,直到碰一下都会酥麻刺痛。
对精灵来说,保护魔法就是那层包皮。从小到大,都有一层无形的防护笼罩,大到枝刺石头,小到蚊虫尘埃,都完全隔开,无微不至的从脚趾头保护到了发丝尖端,长年累月下来,肌肤早就变得无比娇嫩。
只是在魔法的保护下,感受不到这一点而已。
而一旦因为某种原因,使得保护魔法失效,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下,就仿佛全身都是敏感地带,只是随意一抚都能带来不小的酥麻刺激……
所以知道了这一点,尼尔也一样解决不了,同人类不一样,精灵若是不用保护魔法,恐怕连路都走不远,因为没有鞋子。
可那颗同舌头一起进来的小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方法做成的。
让他全身瘫软无力的同时还解除了身上的保护魔法,所以在刚才被玩弄的过程中,尼尔才表现得那么不堪。
因为即便心灵依然极度痛恨和抗拒着这个男人。
然而失去保护魔法的肌肤是抗拒不了男人的抚摸和口舌刺激的。尤其是异常敏感的脚底和大腿,一被抚摸舔舐,那种刺激和痒麻带来的快感就让胯下的玉茎充血勃起了。
……
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尼尔全身颤粟,雪白的肌肤发红,白嫩的腰肢不停蠕动,而被两只手臂推着左右敞开,撇在空中的玉腿也不知道哪里挤出的力量,紧绷勾翘,一下子缠到了葛兰的脖子和肩膀上。
只见两条腿胫纤长的小腿交缠在男人脖颈上,两只小白脚在空中相互勾缠,欺霜赛雪的足背抵在一块儿,十枚酥嫩的玉趾勾翘箕张,让甲盖粉莹、透亮的秀巧趾儿如同花瓣般悄然盛放。
水红色的纤巧足跟、白皙酥润的脚掌、纤长的趾尖,共同构建出了一道修长又柔美的足弓,完全看不到一丝粗粝硬皮,细润娇嫩得不输花瓣。
“滋…啾…噗…啧…滋…嘶…”
“啊…嗯…”
此时若是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还真看不出谁才是主动……雪腻的玉胯间,一颗褐黄色的脑袋不停蠕动,吮吸的啧啧有声,还夹带着尼尔不由自主的呻吟娇喘。
“啊……”
时间没有过去太久,只见雪白娇躯的细腰忽然拼命地一拱,尼尔螓首乱摇,让流金般的发丝散乱在床榻上,喉咙深处一声抵死的娇啼响彻在了华丽的大帐之中,宛如春莺啼血,尖亢而婉转。
细白肉茎在葛兰包裹下轻轻颤粟,强烈的酥麻让梅首无可奈何地被嘬出了美味的琼浆玉露,而此时距离大舌和嫩梅的第一次相逢才仅仅过了两分钟左右……
……
葛兰用宽大的舌面顶着小巧的梅首,让琼浆玉液一滴不漏的被品尝,这也是味蕾和玉露的第一次相逢,最开始是一丝香甜的自然清香,仿佛新鲜的树浆,又仿佛捣碎的花瓣。
接下来细品又发现,还有乳浆、花蜜、熟透了的果实一起发酵般的异香,鲜美馥郁,流连于唇齿之间,而后便是酥麻……舌头、牙齿、口腔凡事接触到玉露的部分全部变得酥麻了起来,暖洋洋的感觉一波波扩散开来。
“滋……啾……噗……”
很快热意蔓延到了全身,葛兰只觉得自己的超凡之力都有些了些许增加,眼神更是不由得更加火热了起来,他根本不愿意浪费一丝,错品一毫,大舌头蝉翼般动了起来,缠着小巧梅首开始不停卷吸,时不时还用力的啜吮。
即便在这异常美味、香甜、适口的红梅玉液中,依然稍稍有着一丝微不足道的腥和咸,可那几难辨清的滋味反而让葛兰的心情更加地激动偾张了起来!
因为对同性的排斥和忌惮,在半精灵小美人身上是完全不存在的,这根小小的白嫩美茎已经是他身上最能体现出男子身份的地方了,可却依然是那么秀研、可爱、娇弱、诱人、美味……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排斥呢?
只怕是放在嘴巴里用舌头轻怜蜜爱,都是舔之不腻,嘬之不厌吧?
所以,忌惮?
不存在的,有的只是对这根香嫩美茎的垂涎,品味红梅,满口肉香,心中只有亵渎、欺凌、玷污带来的无上的激动及颤粟……
“呜……唔……”
屈辱感和强烈至极的快感让尼尔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听得见血管跳动的声音,小嘴不由得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那里面是难耐、羞怒、委屈、愤怒……
但射精后依然被不依不饶被唇舌卷缠、噙吮的软嫩白茎又没过多久便轻搐着溢出了一点点琼浆,同第一次相比少得可怜……而且这不管葛兰怎么卷弄挑逗,香滑茎身都不可避免的渐渐缩软。
无奈之下葛兰只能张开嘴,用舌头轻柔的抵出了口中含着的软腻妙物。然后伸手捉起小美人的两条玉腿,又给大大撑开,再低头就看到了敞开的胯间缩垂的那根小小白笋,它上面裹满了晶莹的口涎,湿湿地娇腻诱人,还有含羞半露的红梅,如此娇艳。
想起第一次看到这根小白茎时的鄙夷。还有自己被一招击败后,自下而上换一个角度仰视玉胯美茎时,那强烈的惊艳和渴望。然后就是现在被自己玩弄嘬精后的梨花带雨般的娇艳……不管怎么看都看不腻呢。
若是换作数天前的自己,怎么可能想象得出,自己会对一个半精灵的小白茎如此着迷?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是如痴如醉,垂涎欲滴……他想要自嘲的一笑,但在嘴边勾起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直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半精灵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自己轻薄,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品尝到了那根可望而不可求的美茎……心中的狂喜还在酝酿,落后了现实一截。
而什么野心、公主全被他丢到了一边,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彻彻底底的享受身下这具玉体,即便下一刻就被人从身后捅穿心脏,他也要死在尼尔白皙而平坦的肚皮上!
怀揣着强烈的悸动,葛兰忍不住又低下头在沾满湿腻口水的小嫩茎上亲了几口,还伸出舌头勾弄梅首,但尼尔的玉茎最终也只是无力的稍稍翘了一下,随即便再也没有反应了……
葛兰十分遗憾地放过了小白茎,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品味玉露的美妙滋味,然后便盯上了玉露的来源之处,那浑圆而小巧的玉囊。
只见那白肉如酥似玉,浅浅浮凸,甚至看不到任何褶皱,娇小幼嫩,似乎未曾经历过发育,这般地可爱诱人。
舌头舔上去,只觉丝腻柔滑,嫩肉顺着舌尖凹陷,甚至无法从里面感受到卵粒,仿佛全是细腻润滑的乳浆,只能在舌头的舔舐下,娇娇柔柔地改变自身的形状。
这种美妙的感觉,让葛兰忍不住将整颗酥软的小圆囊含进了口中,用牙齿和舌头不停舔舐、轻啮、它的触感仿佛是极腴极滑的软肉做成的小肉球,一口啮下去,酥嫩弹牙,柔滑无比。
一点点用力咬下去,直到牙齿几乎全部埋了进去才在肉囊中心发现了两颗软中带硬,十分富有弹性的娇小圆粒,在葛兰用牙齿感受那份弹滑的同时,小美人骤然紧绷起了娇躯,嘴里还发出了耻辱的呜咽声。
那声音那还有半分的英气?有的只是委屈、弱气、羞赧、甚至女气……想起尼尔原本那一幅神明般的凛然而不可亵渎的形象,这样的反差,让葛兰心底仿佛吃了一份蜜糖般,通体畅美,舒泰。
心情激动之下,他大嘴一张,就将小美人的生殖器全部覆盖,啧啧啾滋的声音中,尼尔时而颤抖,时而紧绷,小脚丫娇美的蜷缩着,手指不停攥着床单……
一番戏梅啮茎,吮囊嘬卵下来,葛兰便通过小美人的反应弄懂了如何才能更有效率的进行挑逗,只要舌卷红梅、嘬弄白茎就会让尼尔娇躯颤抖,气到流泪,而逗弄玉卵则会让他全身紧绷,屈辱呜咽。
“呜……啊……呃……呜呜……”
所以在葛兰孜孜不倦的玩弄下,满是春意的呜咽呻吟响彻在大帐之内,不过几番玩弄下来,湿漉漉的小白茎虽然再次充血半开,但无奈娇小的玉囊已空。
因此即便玉茎被玩的开始轻搐,也不过自红梅中溢出了一些甘美的透明爱液,不过对葛兰来说,哪怕是一点儿,也是至高的享受。
等埋首玉胯的葛兰再次抬起头,手攥着两只小白脚拉开,就见下面玉胯大开的美景,小白茎湿腻晶亮,柔柔弱弱,下面小巧的玉囊也沾满晶莹的涎液,被玩的发红,上面还留下了一些浅浅的牙印。
半开的红梅更是晶莹剔透,嫩不可言……
这样美丽的事物,居然要拿来给女子下种?真的是太浪费了,它应该是任人把玩的妙物才对吧?更何况这娇小腴嫩,囊圆似玉,口感嫩、软、弹、滑的口中妙物孕育出琼浆玉露究竟能不能使女子怀孕?
真的十分值得怀疑!
“呜呜……葛兰!我、呜呜……我一定……呜……一定会……杀了你……呜……”
“唉,小美人其实你也被我玩爽了吧。”
尼尔梨花带雨的俏脸恨恨地睨视着他,恨不得一口口水吐到他脸上……但即使能够那样做,怕是也会被这个蟑螂般恶心之人伸出舌头舔进嘴里细细品味吧?
“看来麻痹的药效已经稍微削减了……看来我要抓紧了时间了。”葛兰心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变,他放开右手中的软嫩小脚,把左手上的提高,让瘫软的尼尔也能看到自己胯下的景色。
“呜……你……做……什……啊~”
葛兰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半露的娇嫩湿梅上轻轻一抹,顿时一道极为黏稠的透明液丝随着手指不断向上拉长,那道长长的液丝在尼尔眼前直到二三十厘米才牵断。
“我的小美人……你认为我的唾液有那么黏稠吗?”
“呜……”
看到这一幕,尼尔脸色顿时胀红,羞愤交加,但却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他的确在这个堪比蟑螂般恶心的男人玩弄下,不止一次的射精,不止一次的酥酥麻麻,如同触电般快美。
但同时,极致的羞愤也涌上心头,他无法反驳刚才看到的现象,只是努力摇头,呜咽道:“呜……你……你……混……蛋……呜……而且……别叫我……小美人……我的名字叫……尼尔……”
葛兰不置可否的一笑,转而握住两条滑腻的玉腿,一齐用力,将它们大大分开,而且因为尼尔的臀部稍微抬起了些许,让两瓣雪股之间的粉嫩菊花完全盛开在了葛兰眼前!
两瓣浑圆雪股交汇之处,那朵微凹的花儿整体呈现淡淡的粉色,细腻而精致的褶皱像是一道道整洁的菊瓣,以紧若针尖的樱红花蕊为中心,因为紧张而时收时放。
这朵鲜花几乎完美无缺,非要说有什么瑕疵的话,那也就是在整齐又美观的花纹末端,微微地沉积这一圈淡淡的褐色,可这圈褐色根本影响不了整体的美观。
甚至因此突显出了花儿的边界,若是稍远一点看,那就是雪腴的臀瓣间,娇艳盛放的完美菊轮。
菊花暴露在了自己最讨厌的,同性之人眼中,而且那如有实质的侵略目光甚至让尼尔觉得像是有一根尖锐的麦芒戳在菊花上一样,几乎可以称得上如芒在菊。
因此,樱嫩的肛门不安地频频翕缩,但又想起这一幕全暴露在了这个人的眼皮子下,尼尔更加羞辱绝望的同时,又不可避免的升起一丝异样的感受。
肛菊,即便是对作为半精灵尼尔来说,也同样是做本职工作的……因为相比于可以不用肛菊进行排便,只通过向生命女神祈祷,就可以消除秽物的精灵。
半精灵是享受不到那样的待遇的。
所以……半精灵,也是要拉屎的。
而且原始聚落中没有什么避讳,尼尔就曾见过兰雅排泄的过程:那一回她们俩人走进树林,兰雅背对着他蹲下身,因为听见了滋嘘的水声,尼尔忍不住好奇转过身看了过去。
然后就是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光景……
纤窄的细腰下面,浑圆如桃雪翘的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粉嫩至极的小菊花被撑得拇指般圆圆的,从中向下拉垂着一截嫩黄,还冒着热气的细软事物!
他自己拉的时候,大抵也是这副光景吧?
还沉浸在恍惚的思绪里的尼尔忽然察觉菊心一热,蓦然惊醒!却发现葛兰那颗褐黄色的脑袋再次埋在了自己胯间,并且……这次。
绽放的菊轮上有湿热黏滑的软肉在舔弄,惊讶的诧意、舒畅的快感、还有强烈的羞耻感……尼尔的娇躯骤然绷紧,菊轮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
但那滑腻的舌头依然不依不饶的舔舐,不仅用稍微带着一些颗粒感的舌面摩挲褶皱花纹,甚至还时而用灵活的舌尖轻钻菊蕊,时而沿着花儿的边缘打转划圈,仿佛在让舌头熟记整朵嫩菊的形状。
“呜……混蛋……”
虽然力气恢复了少许,但依旧全身酸软的尼尔只能紧绷着纤腰,小屁股颤抖着想要往后缩,但又怎么敌得过正掰着他双腿的葛兰?
玉胯根本无处可退,臀心的粉菊更是避无可避的接受着轻薄……
菊花上时刻传来的湿腻和钻舔感,不停提醒着尼尔,他的那儿,他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又一次失陷于他人,被欣赏,被舔舐,偏偏还是这个他最讨厌的,又恶心又卑鄙又无耻的男人。
他……他甚至还想要用舌尖钻进去!
真的太……太太太难以置信了,他不觉得恶心吗!难道因为他一条蟑螂的缘故吗……心底的羞愤,抗拒依旧,但最开始的那种强烈的心冷和绝望,已经如同阳光下的朝雾般消失无踪,剩下的……
是发麻的异样感,是羞涩,是愤怒,是颤粟。
明明只是这样一个臭男人……为什么……为什么?
而且为什么我会用臭男人这个名词?
还没等尼尔从混沌的思想中抽丝剥茧想出一个答案来,忽然就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大力掰开,濡湿的肛菊陡然一凉,而此时的尼尔还没理解那是满是沾满口水的菊轮重新接触接触空气的感触。
而且他的脑海也无法理解了……因为回过神来的尼尔发现,不知何时他的双腿居然再次缠绕在了葛兰的脖子上方,两只小白脚正玉趾勾翘,脚背勾连,那样仿佛难耐般的交缠在了一起。
诶……
他不是用手掰开了我的双腿吗?为什么……他现在的手又在哪里?啊……是了,在掰着我的屁股!
不要啊……掰的好开……
为什么……他要吐出舌头?
“啊啊啊……”让尼尔回过神的,是一截满是唾液,不停颤动,柔腻湿滑的事物……那是舌头,而且带着黏滑的唾液,一边勾动,一边钻了进来!
此时若是从第三者的视角来看,被大手掰开的雪嫩股瓣间,一轮盛放的粉菊被紫红色的黏腻舌头攻陷,那舌头像是触手般有生命的蠕挤、钻入、舔吮……
“啧…滋…啧滋…嘶滋……”
直肠里面丰富的褶肉被舌头撑开、舔舐、因为能将书中的查克拉化为平日活动必须的体力,所以尼尔十几日前就基本上只吃些水果、喝水、补充一些必要的维生素。
肠腔内压根就没有秽物……反而有着水果和肠内泌润的异香,这倒是便宜了葛兰,让他舔的不亦乐乎。
“啊……呜……你……这个……这个……臭……呜……蟑螂……我要杀……呜呜……了你……”
虽然上一次也被野蛮人品味过,但即便是野蛮人也没用舌头侵略过,虽然用了更大更粗的侵略过就是了……
所以,这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尼尔第一次被人品尝到肛菊的滋味,强烈的羞涩和恼怒让尼尔的脑海里一阵眩晕,浑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就仿佛一个和爱人打情骂俏的少女。
“呜呜……好酸……把舌头……抽出去啊……臭蟑螂……呜呜……”
“啧滋……嘶啧……嗤啧……”
“啊……!”
酸涩从肛菊附近一直蔓延到全身,纤腰绷起,脚趾盛放,粉菊强烈的收缩了起来,将其中的舌头牢牢夹紧,甚至都夹成舌棍了。
葛兰睁大眼睛,不退反进,死命的往里钻,迎合腔内褶皱丰富粘膜的挤蠕……尼尔只觉得有种排便时,粪便反而往里钻的感触,异样的酸胀达到巅峰,肠腔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了起来。
深处仿佛有热流向外涌动,尼尔忽然握住拳头轻锤了一下床榻,这说明药效已经大幅度削减了。
可身陷异样高潮之中的尼尔却根本未能察觉……
那是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仿佛一波波浪潮般袭来,快感虽然不及泄精时强烈,但绵久流长,难以言喻的舒泰!
“啊呜呜……”
尼尔的雪肤上开始渗起汗珠,而且关节、眼角、等肌肤薄嫩之处纷纷泛起了粉团,此时他的脑海里连羞愤都消失无踪了……有的只是虽然在一波波削减,但依然强烈的快美。
沉浸在这种奇妙感受中的尼尔甚至没发现,葛兰已经站起身,重新握住了两只小白脚,将玉胯大分。而还在一收一缩,樱嫩的花心吐浆的湿腻菊轮前,一根龟头凶狞,中前段极为粗硕,青筋暴起,色泽深褐的龙杵已经抵了上来……
红梅绽放 其二
外形威猛的龟头近乎鹅蛋般大小,钝尖以马眼两分,像个小屁股,后面的龟冠棱角分明,稍稍外翻。
它抵在湿腻的粉嫩菊轮上后,缓缓施力借助涎液的润滑一点点将细腻的褶皱菊纹碾开,扩开肛菊,直到吞下了大半个龟头,到冠部才稍遇阻碍。
“呜呜……臭……蟑螂……别碰我……呜!”
终于察觉葛兰举动尼尔心底大慌,甚至都顾不上羞愤,凭借着本能开始扭腰蹬腿,让香汗淋漓的娇躯将床单揉得更乱了起来。
可尽管药效已经削减不少,但依然能让他娇弱无力,所以别说两只乱挣扎的小白脚一点儿也没给葛兰造成阻碍,反而被捉住亲了两口玉趾。
下面的菊轮更是完全挣脱不了龟头的亲吻,这一番挣扎倒像是恋人间的碾转接吻,而且还让龟头又趁机挺进了些许……
“呜呜……我……不要……呜……”
杵顶肛菊,眼见即将要被大力贯入,尼尔眼前好似看到了前些日子里发生一幕幕,那被野蛮人强吻、肆意侵犯、那粗硕的灼热肉棒不停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进出,那些羞耻的难堪回忆全都从心底翻涌了上来。
而且葛兰那混蛋的肉棒比野蛮人的更大、更粗、更可怕……想起娜娜的蜜穴被那根大肉棒给插的白汁淋漓,微向外翻的淫靡模样……一想起那粗长过人,凶狞威猛的大肉棒现在就抵在他身下。
尼尔就不由自主的慌乱、畏怯、紧张、绝望了起来,身躯无法自制的颤粟,雪臀不停扭动——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就仿佛一个不会游泳的落水者,越是挣扎,越是贴近深渊……
“呜呜……不要……我……求……不……你这……臭蟑螂……滚……蛋……呜呜……”
尼尔螓首乱摇,珍宝般柔顺发丝泻在床上,绚丽如流金,而他使用呜咽着,竟然忍不住想向眼前的始作俑者求饶——因为哪怕是一根虚无的稻草,他也想要抓取。
但在最后一刻,心底最后的一丝倔强,最后一丝男儿的尊严阻止了他……因为现在他知道自己就是那块砧板上的肉,无论怎样、无论怎样都不会被放过……
“呜~~~!”
那硬中带软,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后面弹胀有力的杵身支撑之下,一丝丝顶入紧窄狭小的肛菊……括约肌在肉杵强力挤压之下,一点点被撑挤开拓。
感觉到菊轮渐开,尼尔心底的绝望如同野草般蔓延,委屈、后悔、羞愤、甚至……一丝认命开始攫取了心脏,胸腔沉闷,泪水忍不住外流。
他捏住了拳头,但却是那般的无力……
就在他意识有些恍惚的瞬间,臀心忽然传来酥麻的刺痛,顿时一根粗大到难以形容,滚烫弹胀的事物破开粉菊彻底挤了进来,光是前端就有鸡蛋般大小,像是被征服一般,菊腔被撑满,绉褶被熨平。
“啊啊啊啊……!”
尼尔挺胸仰脖发出尖叫,声调的末尾凄哀绵长,浑身骤然紧绷,滑嫩的肌肤甚至弹飞了汗珠,被大手握着脚腕的小白脚霎时勾足紧绷,十枚俏如染樱,修长美丽的玉趾如同花瓣般箕张,是在盛放,还是在凋落?
葛兰将尼尔两只纤细的脚脖子都攥得发红,他呼吸急促,面色发红,眼睛睁大,带着狂热看着自己的肉棒贯入粉腻菊轮的一幕。
只见两瓣雪白腴润的臀瓣间,一根天赋异禀,褐色硕粗的肉棒正直挺挺的插在其中,最粗的部分还在持续深入,让粉菊的褶皱先是被挤撑成了一圈肉膜,然后连附近的白嫩肌肤都被带入了些许。
肛菊带来的强烈紧绷感,让葛兰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好在多褶的腔内十分油润,才使得肉棒能顺利贯入!
“呜啊啊啊……疼……呜……”
肉棒最粗的部分还没完全插进去,忽然间身下的半精灵小美人颤抖了起来,两旁的小脚丫开始拼命娇蜷……一道鲜红的血迹从肉棒插入之处缓缓流出,逶迤至雪酥酥的臀尖,是如此的醒目……甚至诱惑。
看到这一幕的葛兰感觉心底好像吃了一捧蜜糖般,升起了强烈的满足感,忍不住狠狠一挺腰,将剩下的半截全部贯入!
随着“滋咕”和“啪”地一声清晰的脆响,胯间带着硕大的卵袋就拍到了雪嫩的臀肉上,长达二十厘米的肉棒竟已全根插入!
“呜呜……!!”
“啊……!”
仿佛整个肚子都被填满,秘腔火热酥胀,每一丝绉褶都被填平,甚至抵达了一处酸麻的地方,只是被顶着都让尼尔的秘腔不受控制的搐动,更何况还是被强烈撞上的!
这一刻前面的整根小玉茎都仿佛过了电般,酸涩不止,甚至尿意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觉!
同时入口处火辣酸麻,还伴随着撕裂般的刺痛,纤长的玉指抓皱了床单,纤柔的腰肢因痛楚歪扭着,整个身躯都在细微的颤粟,红唇更是合不拢,伸出了一点粉嫩的舌尖。
尼尔精致的脸蛋上,眼睛大而无神,似乎没有聚焦,眼角红嫩水润,犹有泪痕……一幅梨花带雨的悲凄模样——看到这一幕的葛兰,充满狂热情欲的心脏骤然冷却了些许,虽然依旧灼热,但稍稍恢复了一些冷静。
他放下手中的玉足,俯下身撩起额角一缕带着些许湿气的发丝,再次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句:“真美!”而后搂起半精灵的后头部,对着微张的红唇,浸舌而入,悱恻而吻……
“嗯……啧……滋……啾……呃……滋……”
优美的红唇被撑大,同葛兰的紧密相贴,互相摩挲,口腔中滑腻的莲舌被大舌引领,翻搅、打转、舔舐、吮吸,湿黏地翻搅之下黏稠的唾液自嘴角溢出,而后香滑的莲舌被嘬出吸蜜,发出了喝水般的滋滋声。
“滋嗤~~嘶吸~~”
口舌这样不停黏腻湿吻的同时,葛兰也没有放过半精灵小美人无神的美目,热辣辣地盯着他看……直到那剪水秋瞳般的美目中终于孕育出一丝灵动,虽然而那灵动转眼便化为嫌恶,甚至抵舌推拒。
但在药效的影响下,灵舌又哪有力气推拒,反而像是在给这场缠绵的舌吻增添一丝情趣……
“唔……滋……啾……啧…滋……”
唇合不拢,齿咬无力,内里的粉舌推,被吸嘬、粉舌缩,被勾捉……于是在外人看来,双唇分分合合,深入而浅出,舌头仿佛互相推拒又仿佛跳着双人舞那般,时而缠绕划圈、时而分合点触,时而嘬吸蜜吮,黏腻的涎液牵丝甩飞,使口鼻下巴都是一片湿黏。
“啧啧……滋啾……啧噗……滋……”
半精灵小美人眼中的嫌恶不知何时化为了难以辨明的迷离之色,舌头的战场也悄然从下面的口腔转移到了上面的口腔之中,四片嘴唇更是天衣无缝的胶合在了一起,一时间嗯滋之声不断。
好似充满了柔情蜜意……属于爱人的深吻一般。
而不知何时——尼尔那双雪白的手臂竟娇滴滴的勾在了葛兰的脖子上,与此同时,埋在火热秘腔中许久不动的大肉棒缓缓向外抽动。
只见被撑成薄嫩肉环套在杵身上的菊轮随之外凸,像是依依不舍般附着青筋暴突的杵身……而退出来的杵身晶莹湿亮,还挂在一丝血迹,像是在夸耀战功。
“唔…嗯…啧滋……啾……呜……”
尼尔秀眉微蹙,本能的要呻吟,但小嘴被堵的严严实实,浸舌蜜吻,便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大肉杵推到只剩下倒钩般的龟冠在其中后,葛兰凝腰扭臀,大肉棒再次滋咕一声全根尽入!
“啊~呜呜呜!”
火辣辣的刺痛,酸涩的撞击,让新开不久的花蕾难以承受,腔内一道道嫩褶被撑熨、剐蹭、甚至内里好似还有某根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一般,给前面的嫩茎都带来了一丝酸麻感。
“呜~滋啧……啾啧……滋滋……”
尼尔不由自主地仰首娇吟起来,可还没等尼尔唤上个几声,葛兰再次揽首浸舌,滋滋呜呜的痛吻了起来。
“啪……啪……啪……”
带着一丝血迹的凶杵开始了不停的进出,臀胯相击,清脆肉响,尼尔的娇躯随着冲击簌簌颤动,前面的娇腻的小白茎也随着微微甩动,一时间雪肉甩颤,红梅翻动,娇艳动人。
忽地,红梅上甩出几道清澈的液珠,四下飞溅——尼尔推着葛兰肩膀,于其口中抽出莲舌,开始放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啊…!”
“啪…啪…啪……”
凶杵直刺,恣意针砭,雪股泛红,黑囊翻飞……
小白茎打着旋儿,红梅飞甩,喷洒着清澈的液珠,胯间、腹部、甚至胸膛上都染上了飞射的液珠……一股温热、微躁、仿佛切开的新鲜淮山、奔腾的甘泉、不带一丝难忍的气味,唯一独属于尿液的微躁反而能勾人欲火,恨不得品尝一二。
……
尼尔只觉得自己仿佛时而行步于火山,时而潜泳于深海,冰火两重天,撕裂般的痛楚并未减轻,但肉刷般的龟头深入剐蹭、熨撑、一次次直击秘腔深处,肠道转折的那处软肉,带来酸涩发麻的异样快感……
而且仿佛腔内有某处麻筋连着茎身、梅首、每当棱角分明,凶狞外翻的龟冠擦过的时候,就是泄尿般的酸麻感……这样一点点积累,直到白茎酸涩,梅首甩液。
“啊……啊……啊啊……唔…嗯滋…啾啧…”
葛兰伸手找到了白嫩的玉手,十指从指缝插入,以这样的状态将两只小手一起按在床上,还在婉转呻吟的小嘴自然是被彻底堵住,浸舌翻搅,缱绻深吻了。
……
此刻若是从第三者视角来看,两具肉体已经亲密无间的纠缠在了一起,双手十指交扣在床上,上面是口舌蜜吻、下面是凶杵飞刺。
葛兰的雄健肉体已经将身下雪白的娇躯近乎完全覆盖,从后面看只剩下正在挨肏的白臀,以及不知何时再次勾缠在其腰背的一双玉腿。
肌块分明,浑圆有力的圆腰上,莹白匀长的小腿勾在一起,玉足紧绷,粉润的足趾难耐般的娇蜷、盛开……
“啪啪啪……啪啪啪……”
火热而油润的秘腔,褶皱丰富,紧致异常,堪比羊肠小道,肉棒一退出无数褶皱就胶合在一起,再次插入便需要重新一层层破开!
龟头仿佛时时刻刻都在被无数张小嘴吮吻、啜吸、即便是天赋异禀的葛兰……伴随着抽送,快感也很快累积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尤其每当插到最深处,击中那块富有弹性的油润软肉时,带来的酥麻感仿佛在挑逗马眼,勾引射意。
“嘶……!”
肉杵轻跳,射意难止,葛兰下意识的抽舌抬头发出轻嘶,想要暂时放缓抽插的速度——却没料到,一直被动挨肏的小屁股忽然主动了起来。
向上迎凑,甚至还无师自通的扭动屁股,更换各个角度,用腔内褶肉吮咬龟头!同时婉转的呻吟响彻在耳边,葛兰再也压制不住精关,狠狠的贯入抵着秘腔深处的软肉,火山爆发般汹涌而泄。
“呜~~啊~~啊啊~~呜~~啊啊……!”
尼尔被异样的欲火烧的神志不清的意识只觉得肚子里似乎有灼热的火山轰然爆发,强烈的冲击感、不可阻挡的热意溯肠而上,一直蔓延到不知道有多深的地方。
甚至连胃部都在痉挛,仿佛受到了冲击!
直肠秘腔内的每一道褶皱更是瞬间便被自上而下的热流给瞬间征服,腔道与肉杵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如此完美的粘合在了一起……
……
仿佛在云端之上飞翔的意识骤然回归,尼尔眼神重新聚集,然后……便看到了葛兰仰着下巴,一幅欲仙欲死的表情,再加上自己肚中正在跳动,射出火热精液大肉棒的鼓胀感。
尼尔脑海中轰的一下炸开!
无数莫名的情绪直冲脑门,四肢的力量好像在一点点被取回……但就在此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一双红红的美目陡然睁大了。
因为滑腻的大舌轻车熟路的撬开了贝齿,攻占了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不停灵活的挑逗,吮吸,而自己的身体像是习惯了一般,舌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主动向大舌迎凑了起来。
“呜呜…嗯…滋…啧啾…不…要!”
尼尔激动得双手使劲,在男人背上的玉足也踮在了娟单杂乱的床榻上,双手抵着葛兰的肩膀向后推开了他,解放了自己的莲舌,同时他汗淋淋的平滑肚子借着双腿之力颤抖着顶起了葛兰的身体,屁股左右扭动,忍受着酸麻酥胀将整根埋入的大肉棒甩出了少许。
可葛兰却轻轻一声哂笑,手捧尼尔的纤腰,再次一个挺腰,重新将肉棒全部埋入!
“呜~~臭蟑螂~~!快从我身上滚开!呜呜~好恶心~~”
即使上次被野蛮人侵犯,尼尔也不曾觉得有这般屈辱,可又不知道为何,愤怒却要逊于上次……或许跟方才数次被玩到失神有关,所以话一出口,反而像个娇蛮少女的感觉。
葛兰道:“好吧,让我滚开也可以,但是……尼尔小美人,这需要你自己努力。”
若是忽略葛兰脸上奇异的笑容,他的话语对现在的尼尔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因为那根满满地插在里面的大肉棒仿佛一根能够带来冰火般奇异体验的魔杖。
指挥着他的身体,征服着他的男性部分,开发着他从未体验过的那种“雌性”独有的快乐,所以他颤粟、害怕、羞怯……哪怕一秒也好,必须让那根肉棒拔出去!
他不能让那根仿佛有着魔力的肉棒继续指挥着他滑向深渊。
“真的……?”
那声音仿佛梦呓,柔弱,期翼,就好像恶狼口中的绵羊,哪怕是利齿松了些许,也会泛起生的希望。
“当然了,不过你要向让我亲一亲。”
尼尔双眼泛波,悲凄,认命,羞赧的悄然的张开了被吻得微肿的菱形樱唇,里面湿嫩的莲舌颤卧,晶莹泛光,仿佛在勾人品尝。
“我要你自己伸出来。”
双眼一红,险些流出泪来的尼尔只得伸出了柔美的粉舌,舌尖小而窄细,微微娇颤,舌面粉腻酥润,湿而柔滑……
刚伸出来还不到一秒钟,大舌便从上面伸了过来,蓦然间大小有着差异的舌尖相互轻点,划转,绕圈,舔吮……
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双唇磨合,舌头翻搅,嬉戏于牙关之间。
“嗯……滋……啾……嘶……啧……”
这已经不知是两人间第几次接吻了,然而和前面不一样的是,口齿交缠双方似乎都是“心甘情愿”的,在下面还在紧紧相连的情况下,上面的嘴巴又一次旖旎而火热的深吻了起来。
想起小美人击败自己时,居高临下的眼神,还有那仿佛连脚趾头都晶莹泛光,有着神性一般,无法亵渎的身躯……可现在那圣洁的小白茎被他玩到失禁,紧窄的菊腔被他一泡精液射的满满当当。
那求而不得的小嘴……现在也同他唇齿纠缠、缠绵悱恻,无论香唾、嫩舌,还是白茎、玉足……一次他怎么品尝的够啊?
他心底开始谋划,他要赌上一切!
只为了能够再次一亲芳泽!
而这一切,都要从挑起尼尔的欲火开始,关于这一点,他倒是有信心……因为几番下来,他早就发现身下的小美人,娇躯敏感的不得了。
“嗯……啧……滋……啾……啧……”
葛兰拿出曾经纵横帝都花丛的熟练吻技,时而引领着尼尔的舌头缠绵悱恻,同尼尔的莲舌交织,时而在牙关贝齿间轻轻舔舐,时而挑逗尼尔舌底的筋儿,仿佛蜻蜓点水,甜蜜无比。
尼尔从不知道自己的口腔和舌头居然有那么多敏感之处,被大舌一一找出、挑逗、爱抚、而他的眼神也在这样奇妙的体验下逐渐迷离,微蹙的柳眉悄悄抚平,最后双眼紧闭,不由自主的伸舌迎凑了起来。
仿佛全身心都投入了这场迷醉的舌吻之中。
热吻了不知多久,尼尔才睁开了水润的美目,仿佛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玉手推拒了起来,扭头从男人口中抽出莲舌,他不愿意看到葛兰的表情,只是看着一边语气柔弱的说到:“好了吧……你…唔滋。”
话还没说完,螓首又被扳回来浸舌强吻……好在相比于刚才的搅舌吮蜜,肆意轻薄,汹涌澎湃的吮吻,这次只是深入浅出的翻搅了几下即放过了莲舌。
仿佛在宣告谁才能占据主动权一般。
葛兰抬头肆意的盯着尼尔的眼睛,灼热的目光让尼尔心底升起一丝异样,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心底的某个角落忽地升起一丝羞涩……他咬咬牙,鸵鸟般将其抛开,说道:“你……亲也亲好了……快放开我。”
葛兰却仿若未闻,反而扭了扭腰,让大肉棒在腔内旋搅了一下——
“啊~~~!”
他低下头,在尼尔耳边嗫声道:“小尼尔,决定权在我手上,我不会食言……但,什么时候放开你由我来决定。”
听闻这样无耻的言论,尼尔眼眶一红,委屈遍布了整颗心脏,刚想要再次挣扎起来,忽然感觉自己的脖颈上被如同蜻蜓点水般落下了灼热的吻,啜吸,厮磨,甚至如同雨点般一点点往下。
很快不止是修长的脖颈,下面的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都染上了晶莹闪烁的水光,吻继续向下,到了雪白柔腻的胸脯上——那两颗凸起的淡粉色小点成为重点爱抚对象。
尼尔的那里,平时里的颜色极淡极浅的,除了中间藕粉色的细小乳点之外,光滑的晕部只不是稍稍隆起一点儿,而且颜色淡到几乎看不见。
在雪白娇腴的胸脯上不算太显眼——至少,和平时袒露的玉胯风景相比是不算太显眼的。
但此刻,它们因为主人的迷乱而充血勃挺,小粉点胀成了樱红色,大了两三倍,周围的晕部有指甲盖般大小,螺浮浅凸,娇艳无比。
尤其在无暇的胸脯雪肤间,极为引人瞩目……自然是会吸引葛兰大部分的关注,被肆意的吮吸,拨撩,轻啮,柔情蜜爱。
“啊~~啊~~嗯啊~~啊~~”
被轻薄了好一会,葛兰才笑眯眯的抬起头,留下了周围的雪肤上被种了草莓、而且被口水洗礼的更加娇艳的粉嫩乳尖。
乘着尼尔还在失神,葛兰搂起他的纤腰,脚部一个发力,便搂着怀里的美人翻了个身,变成尼尔在上面,葛兰在下面的姿势。
“啊~~呜~~!”
由于大肉棒还插在腔内,这一番动作自然会让肉棒在秘腔内旋搅了几番,引得怀里的美人呜咽娇吟。
……
雪腻的娇躯柔弱的趴在强壮的男体上,两只小脚左右撇在两边,莲足酥润粉嫩的脚掌朝上,嫩趾微蜷,在粉润细腻的肉脚心皱起了几道细褶,雪白的臀瓣间埋着一个硕大的子孙袋,却不见肉棒。
尼尔呜咽着用手撑在葛兰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抬起了上半身,可娇腻的生殖器还在男人小腹上压得变形,甚至从红梅中挤出了一丝未尽的尿液。
好在两人的胯间、腹部、甚至身下的床榻早已被尿液沾的一片潮湿了,这点儿新鲜的尿液没有任何影响……可尼尔一想到这一点,脸上就有些烧红,尽管没有腥躁味,反而十分好闻,可也不能当它没发生过。
何况……就在刚才又漏了一点。
葛兰仿佛是知道他所想的一般,伸出手逗了一下含羞半露的湿腻红梅,在指尖上沾了一点儿液珠,就在尼尔张嘴注视之下,含入口中,细细吮吸品味了一番。
他……他他他他!难道真是蟑螂吗?为什么连……连尿都喜欢!
尼尔只觉得自己大脑羞得一片眩晕,根本不敢看葛兰带着调笑的意味注视着自己的眼神……若是现在他照下镜子便会发现,雪靥上已经浮现出了浅浅的红霞,简直就是少女娇羞的模样。
正莫名羞愤间——忽地,葛兰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小宝贝,想我抽出去的话,就自己动起来吧,只要你能抽出来……”
闻言,尼尔甚至连葛兰叫自己小宝贝都选择性地忽视了……
因为如果能让那根一直插在里面的可恶巨棒拔出来,他已经几乎什么都愿意做了……所以尽管知道葛兰是在心存戏谑的,如同猫逗老鼠般的戏弄。
可万一……万一能能拖到药效消失!
到时候不把这根臭东西割下了,扔进粪坑里,他就不叫尼尔!
(嗯,叫尼雅……)
红梅绽放 其三
尼尔娇弱无力的撑在男人汗水油光的结实胸脯上,凝脂般的手臂微微颤粟,尼尔发现虽然同刚才相比,确实是恢复了少许的力气……但尴尬的是,四肢依然酥软乏力,不足以支持起自己的身躯。
所以他现在的姿势变得十分尴尬——玉足在潮湿的床单上滑动着,好不容易才让玉趾踮起,同膝盖一起形成了支撑点,但腿部力气却已经支持不了下一个动作了!
为了让那根撑满菊腔,在里面脉动着,散发出火山般热力的肉茎赶紧抽离……尼尔红着脸,咬着牙,泪迹未干的脸庞上,带着惊恐的余悸奋力弯腰翘臀,只求那根打破了他所有尊严、自信、认知的肉棒哪怕退出来一点点。
尼尔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完全徒劳的,如果葛兰的肉棒是缩软状态的,那么还有一丝可能性……但好不容易品味到半精灵小美人雏菊滋味的肉棒怎么可能射一次就软小?
可即便如此,尼尔的行动也不是起不到一丝作用的,那抵着腔道尽头转折处酸麻肉团的龟头终于稍离,这让他眉头稍解……但随着身体前倾,折腰翘臀,胯下的小白茎却是不意间在男人小腹上压变了形。
并且随着尼尔的雪臀越翘越高,两人的腰腹越贴越紧密……胯下娇腻的生殖器自然被夹的越来越紧,甚至随着动作不停轻微摩挲,湿腻的红梅在挤压中时不时唧出几滴清泉……
尿液和汗水让在两人腹间摩挲,感触湿润而火热,并且逐渐向外散发出一种鲜腻气味……那种气味仿佛甘甜的泉水和微腐的瓜果混杂在一起,有着腥、麝、躁、鲜甜气息的难以忘怀的淫靡异香。
这种气味让尼尔眼底发热,恨不得撇过头去,躲在没有人的地方哭泣……屈辱、羞恼和委屈让尼尔难以忍受,倔强地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只留给下面的蟑螂一个骄傲的精致下巴——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划落的泪水。
可从脸颊旁滑落的水滴又怎能掩饰呢?
忽然,扣住床单的修长玉趾一滑,连带着大腿一抖,本就无力的肌肉顿时无法支撑……结果就是雪白臀部重新坐了回去,只听得“唧咕”一声刚出来三分之一的硕杵被两瓣浑圆的白臀瞬间吞没得只剩下硕大阴囊。
“呀~~~!”
声调娇柔、哀婉的呻吟从喉咙口冒出,尼尔蜷趾弓腰,整个人几乎要伏在葛兰胸膛上,两瓣雪臀间,一道化水的精浆颤涌着挤出菊门,沿着褶皱丰富的黑囊淌下股沟,显得是如此淫靡。
紧接着,尼尔泪水迷蒙的眼角陡然睁大……因为下面的葛兰乘机揽首邀唇,轻车熟路地撬开贝齿,勾舌翻搅,又一次深深地吻了起来……
“呜…滋啾…唔…啧…啾…呜…啧滋……”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在葛兰不容反抗,充满侵略性的反复碾吻之下,只得被动接受,乖乖献上粉舌。同时,下面的大肉棒也开始挺动了起来,裹着滑润精浆的硕大肉杵眨眼间便将小白臀打的白液纷飞,雪股发红……
“呜~滋~喔~嗯啾……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吻到一半的大舌头忽然抽出,于是清晰可闻的肉击声,唧咕的抽插声中,立马夹带上了尼尔那放荡勾人,声嘶力竭的浪叫。
大帐中春意渐浓,击肉声中,时而鸢啼阵阵、时而吻声呜咽、持续了很久很久……
“嗯~~啊啊~~~嗯~~~”
床单上从处处湿痕、褶皱、一只带着香润汗泽的雪白玉足踩在床单上嫩趾娇蜷,花瓣似的可爱大拇趾却唯独勾翘……盘坐的腿弯中,坐着一个香软的小雪臀,汗潮的雪背香肌流水般颤抖,螓首埋在男人肩窝,迷离的眼睛半睁着发出娇媚的鼻音。
还带着红润手印的小屁股中间埋入的阴囊上流成了白蒙蒙的一片,红肿的菊穴周围却是糊着一圈黏腻的白浆,被拍得一片酥红的两瓣嫩臀上也如同拉黏丝般牵着十几道银丝……
“啪啪……!”
两只大手揽着汗津津的雪背,最后狠狠向上顶送了几回,将腴嫩的湿润小屁股打得啪啪作响——葛兰喉咙里发出低吼,随即全根埋入,硕大的精囊不断挛动收缩,显然正在让数不清的精虫再次遨游进入小美人的嫩腔深处!
“哈…哈…哈…!”
激烈的喘息声逐渐平复,可随即就是“啪唧…啪唧…”的亲吻声——原来两人在高潮余韵的休憩中时,也不知是哪一方主动,开始了嘴对嘴的仿佛大人与小孩之间的那种噘嘴啄吻。
可同简单的啄吻不一样的是,单只是蜻蜓点水般亲吻一下可是不会罢休的……
“啪唧…啧滋…呃滋…啾滋…”
双唇分分合合、缠绵旋磨、温腻的唇瓣内侧黏膜仿佛要生长到一起去那般,互相变换着角度临摹着对方的形状……既缱绻又激情,最后理所应当地抵开对方的唇瓣,各自吐出一小截舌头相互舔吮。
忽然,尼尔满面酡红的俏脸上,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大,转头分开双唇,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方才剧烈的快感仿佛让他的意识坐上了一页扁舟,在一波高过一波的浪头间上下颠簸、打旋、然后终于在一个巨大的浪头之下彻底倾覆!
失去神智之后的一切记忆都变得那么混沌和暧昧了起来,他只记得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还有肚子里头的难以形容的酸胀……最后是岩浆般爆发的热流冲击!
而在他的意识彻底陷入混沌之前,他还记得自己主动亲了上去……还用玉茎在男人身上磨蹭……强烈的羞恼、委屈、自我厌恶让尼尔脑海仿佛轰地一声炸开!
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我怎么可以那样轻易的被干失神!?
这样事实让尼尔产生了自我否定,脑袋一下子就变得晕乎乎的……他在心里诘问自己:被干同为男人的臭蟑螂干得快感如潮、被内射、被玩失神、还主动亲他、经历了这一切的自己…还会是原来的自己吗?
尼尔终于意识到,现在就算他的意识还有抗拒……可身体已经和意志相违背的,贪婪地享受起这个男人给予的快感了,仿佛已经臣服在了他胯下……
作为李玉的人生中,他在小说中看到被大肉棒操服的女主角时还曾嗤之以鼻,认为是不可能的、一个心智健全、独立自强的女性怎么会被操几次就身心臣服?
可现在……尼尔悲哀地发现,他被操服了,或者说他的身体先他一步投降了,不然为何失神之后“他”会主动献吻,甚至主动让玉茎去磨男人?
想明白这一点后,尼尔开始怔怔地流起了泪来,揽在葛兰脖子上的双手也下意识地用力扣紧指甲。随着药力的减弱,尼尔虽然还是动用不了超凡力量,但力气确实恢复了一大半。
可此刻的尼尔却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因为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超凡力量加成的自己不就只是个柔弱的半精灵吗?
这点儿力气有和没有压根没有区别!
反倒是葛兰发现眼前小美人的异状,怕他自己伤害到自己柔嫩的手指……于是用尼尔无法反抗的力量将他抱紧,深深吸了一口尼尔鬓发间的润泽汗香,然后在他微尖的耳朵上一舔,柔声道:“小宝贝别哭了,既然失败了不是就要接受惩罚吗?”
失败?惩罚?
诶……自己还有机会吗?
深陷自我否定中的尼尔仿佛在葛兰的话语中仿佛找到了一处鸵鸟坑,让他能够埋进去……暂时地不用去面对自己身体的可怕变化。
他从葛兰肩头抬起头,泪痕未消,蔚蓝色的眼睛中仿佛失去了聚焦,同时也表情变得像个受了欺负却小心翼翼讨好大人的乖巧小女孩。
梨花带雨的小脸抬了起来,对眼前的男人道:“我……还有机会吗?”
葛兰眼底闪过一丝喜悦,却压抑住不动声色的认真道:“那当然了,不过像刚才那样,如果失败就会接受惩罚……”
尼尔像小女孩般咬着唇、蹙着好看的眉头、歪着脸喃喃道:“惩…罚?”
“对,刚刚就是打屁股的小惩罚而已,而我会再次给你机会……不过在开始之前需要做什么小宝贝还记得吗?”
尼尔盯着葛兰,眼睛缓缓出现聚焦,同时也理解了刚才葛兰话语中的含义,尤其是打屁股,怎么打?将粗大肉棒插进菊门里,然后用臀胯打他的屁股吗?
他的男儿自尊已经被他彻底蹂躏到破碎,他还用得着那样的语言调戏吗?有什么比被另一个男人爆菊玩茎更加耻辱的?
尼尔眼底闪过一丝哀羞,可却已经再也升不起怒火了,因为对现在的他来说,愤怒都是一种奢侈的情绪了……面对着葛兰古井无波的褐色眼瞳,尼尔“呜~”地一声抽了一下鼻子,还是乖乖地张开水润的唇瓣、伸出娇颤的莲舌,主动覆盖向了葛兰的双唇——
“滋啾…啧滋…嗯啾…嗤滋……”
缠绵悱恻,柔情似水的深吻之后……气喘吁吁的尼尔趴在葛兰怀里好一会才再次撑了起来,他迷离的眼眸往胯下一撇,只见自己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下面,湿腻泛红的生殖器挤得微扁,红梅正轻点在男人褐色的肌肤上。
而两人腹部到处都是泛光的水迹,显然都是红梅的……汁水。
尼尔抿嘴,装作没看见,腿胫纤长的雪嫩小腿颤抖着用力,十枚玉趾全嵌进了发湿的床榻之中——
“嗯~~啊~~”
雪白的臀部缓缓抬起,只见浑圆的股瓣间汁水淋漓,尤其是被撑圆的菊轮四周还黏糊糊的有一圈细膏状的白浆,而随着肉棒缓缓被带出,菊门也依依不舍的箍在上面,拉成了一圈薄嫩的肉膜……
颤抖的雪白大腿用力,玉趾抠紧,圆润的臀部高高挺起,仿佛蹲着用力排便的姿势……只是,排的却是一根宛如婴孩臂膀般粗细的硕大肉杵!
插在菊花里,树在雪润股瓣,深深插入菊门之内的硕杵被带出到一半左右时,红腻的肉环几乎像被撑裂,那段最为粗硕的部分进出极为困难。
连原本连接处的白腻膏浆都被挤到了两侧的股瓣上,黏糊糊一片,再加上臀瓣上被激烈的抽插打出的红晕,看上去显得异淫靡狼藉。
“啊啊~~!”
尼尔抬头仰脖,小脸酡红,嘴巴张开发出羞人叫声,手腕并拢在一起,双手则抠在葛兰身上,颤抖着用尽了全部力量让两瓣雪股抬高了十几公分,仿佛蹲坐在粗长褐杵之上,粉腻的肉环撑得快要半透明。
虽然硕大肉菇般的龟头距离出口已经很近,可就是这一小段却仿佛无法企及的遥远距离,因为在双腿的酸麻以及肉棒最粗的部分几乎再次将菊轮撑裂的痛楚之下,双腿再也无力上抬。
“啊~~~!”
他发出一声惊叫,因为腿抬不起来,导致挺起的雪股进退不得,此刻反而开始向下滑落了一小截,唧咕一声吞回了一小截肉杵,同时颤抖的股瓣间唧出了一道白浆,沿着弯硕的杵身淌下股沟!
“呀……!”
屁股下落的一瞬间,尼尔垂首惊叫,脑海中瞬间划过了打屁股这三个字,想起方才密集如雨点般的啪啪拍打,还有菊腔被肆意肏进带出时,那无可抑制的酸涩快感……
不要……不要……不要!!
惊恐让尼尔生出一股力气,生生止住了小屁股下落的趋势,不仅如此还重新倏然上抬!
白液飞溅之间,雪股之间像是凭空长出了一条黑褐色的弯杵,只差一点儿就能将白臀从杵茎上拔出来了,而最后的一点却是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
它外翻的龟冠正好卡在菊门之内,同白臀的上翻之势形成了片刻的僵持……直到尼尔那股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力量消失为止,也只是让粉菊绷成的肉膜扩张到最大之时,稍微可以看到积满白浆的冠沟而已。
“啊啊啊啊……唧咕!啪!”
尼尔的啼叫声中,双腿一软,升到顶点的小屁股则以更快的速度下落,倏然间就将裹着黏滑液体长长弯杵全部吞下,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上了菊腔尽头的复杂褶皱!
“呜呜~~!”
葛兰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揽住尼尔湿腻润泽的美背,感受着他的颤抖、呜咽、在他耳边道:“惩罚的时间到了。”
闻言,尼尔两只玉足柔嫩的脚心不由自主蜷起,肛菊也条件反射似地开始般缩紧……察觉到怀里小宝贝的反应,葛兰觅唇、浸舌、深吻、一气呵成!
同时两条精壮的腿撑了起来,膝盖弯曲,脚掌扣紧在床上,下一秒……密集如雨点,清脆中带着唧咕声的打屁股声音便响彻在了大帐之中。
……
……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太阳都已经移至正中,昨夜的偷袭中,尽管是基兰军获得了胜利,但依然带来了惨重的伤亡,到现在尸体都还没有处理干净。
而这个时候,作为指挥官的葛兰却一直未曾露面,这导致了士兵们的疑惑,虽然因为葛兰平日里的厚待,他们并未出口抱怨……但军心受损是肯定的。
葛兰赐予了骑士种子提拔的亲信倒是十分着急,因为他们在军中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们陆续来到大帐前……就听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再召来附近的小兵问话。
然后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连连吞咽口水,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样……可最终,他们还是要为自家主将的风流账买单,让人守卫好大帐不让一般士兵接近后,他们全部返回替将军安抚军心去了。
可在他们心中,昨夜那个神祇般的身影——不再那么令人敬畏了!
……
尼尔不知道葛兰给了自己多少次“机会”、他只记得自己在男人身上被拍打屁股、在男人身下被拍打屁股、抱着把尿般拍打着屁股、四肢跪爬,翘起雪臀被打屁股……甚至连主动献吻的次数都记不清了。
因为被打屁股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的时间,还比不过在别人嘴里的时间多,逐渐暧昧不清的记忆之中,尼尔只记得自己最后主动驰骋在葛兰小腹上,不停的前后摇摆……
其间肉棒还多次射精的肉棒还从腔内滑出来过一次,可他主动握着那根弹胀的湿茎,将它塞了回去!他仿佛成为了一株傍着大树生长的菟丝子,沉溺在无边的快乐之中,无法思考、也不能思考。
甚至……不想思考,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需要面对自己理性的诘问,才不需要陷入无尽的纠结之中……
最后他坐在葛兰胯间,将天赋异禀的肉茎完全吞没,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他抬起了细腻的长腿,主动将香润汗泽的玉足伸向了葛兰嘴边。
然后看他露出了即便是以其城府,也掩盖不住的喜悦之情——优美的玉足微微勾翘,毫无瑕疵,莲瓣般勾人的脚掌被连连亲吻、舔舐、大舌头留下一道道湿痕,让玉足变得更加晶莹水亮。
红玛瑙般晶莹小巧的趾甲将白嫩的玉趾点缀得如同娇美的花瓣,浑圆而修长的嫩趾被含入口中被吮弄,拨动,尼尔也不甘示弱,用嫩趾频夹滑舌,嬉戏得不亦乐乎。
尼尔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前脚掌抵在葛兰下巴的位置,五枚玉趾除了娇俏的小拇趾外,全在葛兰口中嬉戏的情景,看着他陶醉无比,视若珍宝的模样。
明明是奸诈狡猾,可恨至极……揉碎了自己一切尊严的臭男人,现在样子却是那样的滑稽,那样的可笑……我就是败给了这种人吗?
败给了一只处心积虑的蟑螂吗?
内心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而且此刻……不知为何,他心底根深蒂固的男儿意识前所未有的衰弱了下去,因为作为男儿的尊严早已彻底破碎。
而看着葛兰舔舐自己的玉足,用舌头穿梭在细腻的趾缝间,用口水洗礼着他的玉趾的模样——他心底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骄傲?不太对、羞涩?也不太对、满足?也不对……
以自暴自弃的举动为始,终于让尼尔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另一种意识在蠢动、在萌芽、或许现在还是树苗,可是在精液持之以恒的浇灌下是否会成为为替代男性意识的参天大树?
这一切,尼尔还尚未得知……他只是沉浸在那种仿佛骄傲、仿佛羞涩、仿佛满足、更兼好奇、却没有太多厌恶的感觉中!
那是尼尔从不曾体会过的感觉——男儿尊严荡然无存的现在,他凭借此重新对葛兰建立了一定的心理优势。
而且更让他重新恢复了思考能力!
只是尼尔并未察觉——自己的思考方式已经开始了无法逆转的改变,他还是她已经模糊不清了……
红梅绽放 其四
“滋啧……滋啾……”
珠玉般的娇嫩脚趾被葛兰一根根,像是吃糖般嘬吮不休,抵在葛兰下巴处,猫掌般腴润、柔腻的前脚掌与那带着胡茬感的皮肤紧密相贴,轻轻摩挲……那种粗糙的感觉让尼尔眼神迷离,不由自主的咬紧了粉润的下唇。
这一世,他就是尼尔,而不是李玉也不是宇智波玉,所以对他来说——这样象征着男性的胡茬,是他从来没曾拥有过的事物。
他些许有些羡慕和好奇,还有些……羞恼和迁怒!为什么这个人处处都能让他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不足之处,处处都让他那么羡慕呢?
对……自己羡慕他,羡慕他的粗大肉棒,健美身躯,甚至是强烈的雄性气息!
若是现在站在第三者视角,就会发现——尼尔雪白的脸颊上布满红晕,水汪汪的眼睛好似含着一泓秋水,秋波盈盈,明艳若星,仿佛含情少女看着情郎的眼神。
他本该愤恨欲绝,本该殊死抵抗……可为什么现在他同他调情呢?
为什么他会鬼使神差地把脚丫伸到对方嘴中,甚至丝毫不知廉耻的用脚趾和对方嘴巴里面的舌头嬉戏?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样很舒服和满足?
忽如其来的强烈羞涩涌上心头,霎时间雪白的玉耳都红的像通透的玛瑙,还夹着舌头的嫩趾都忘了扯动……葛兰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身上玉人的迷茫,舌头一卷嘬吮玉人粉玉般的两根脚趾,而后依依不舍地吐出。
只见刚从湿热的口腔中出来,沾满湿黏涎唾痕的玉趾如同出水的花瓣,晶莹剔透的趾甲更加透润,仿佛被口水彻底的洗礼,变得更加娇艳……
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趾下意识微蜷,像是含羞的水仙花,十分赏心悦目,葛兰却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随即不给身上玉人反应时间的开始动作!
他拿捏着细嫩脚踝的大手向下滑到了细长的足胫,一把握满之后直接将手中的玉腿向上抵推,还沉溺着奇异的羞涩情绪中的尼尔发出了一声惊讶地娇呼,踩在床榻上的左脚不由得向上弹起,而后挥舞而起的玉足便被紧紧握住!
尼尔失去支撑点,娇躯像一只小雪蛙般被握着两只玉足压在了床上,还插在粉菊中的大肉棒稍稍滑出了些许,只见一缕浓白的浆液从紧绷的粉皮间“放屁”般迸溅而出。
“呜呜~~!”
现在的姿势之下,尼尔前背压在床榻上,膝盖对折,几近压到胸脯上,雪臀微微翘起,湿腻泛红的玉茎微微缩垂在同样湿腻的小腹上,像极了被主人蹂躏过一番的小小白蚕,上面的酥红痕迹仿佛在无数控诉。
可爱的红梅更是微微吐浆,同小腹处的玉肤之间牵出了一丝黏稠的液丝……那是同淡腻的梅汁不一样的,可以拉长牵丝的甜美泌液。
葛兰看得眼底一热,口底自发生津,舌头不由得舔了一下刚刚还恣意吮吻玉趾的嘴唇……小美人的甜美根本品尝不尽,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天到晚嘬吸这根诞蜜泌浆的小白茎,一刻不停地品尝那可以使人上瘾的美妙滋味!
但为了以后还能再次“品尝”他不得不暂时忍耐片刻,必须撑小美人现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彻彻底底的调教、臣服、甚至如果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会继续给小美人喂那种可以是超凡能力失效的迷药。
但那样会影响小美人的精神,如果没有那天凛凛的眼神,那么小美人便只是块任人发泄欲望的美肉罢了,算不得他的小宝贝!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继续用那种药丸……目光上移,从玉茎到纤细的腰肢,白嫩的胸脯,到处都泛着香润汗泽,闻一口满腔馥郁,夹着淡淡的微躁微麝的梅汁气味,简直沁人心脾,令他心满意足的同时又伸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从被小美人击败开始,他心底就燃烧着强烈的欲火,即便在公主身上能够发泄,可总是不经意间想起半精灵小美人修长的玉体,滑腻的美背,娇美的玉茎,足底的淡雅幽香……
同公主的交媾,还有战斗,一点儿都没有浇灭他的欲火——回到帐篷之时,看见小美人皱着秀眉走出来,不知为何心底的欲火再也无法压制,他便悄然取出了早已准备的药丸。
原本他也只是赌了一把,因为这种药丸对传奇强者的效果很弱,甚至对资深超凡者都没有太大的效果,可他却未曾想到,这种药丸对小美人产生的效果是如此的明显!
本来他还打着,要是不起作用他便以自己为了公主殿下,练习一下吻技的借口进行敷衍,以小美人对公主殿下的爱惜,最终也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主意。
可现在却不需要这般了,尝到了世上最美的滋味的他,不管使用什么手段……也不会放手!
缓缓拔出一截肉棒,看了一眼上面的斑斑白痕,葛兰转过头来在尼尔白柔娇嫩足弓侧面亲了一口,再次全根挺进,大龟头抵入腔道拐折出湿热油润的肉窝窝,填满紧窄腔道的弹胀硕茎在臀部的带动下唧咕唧咕地扭转了几圈。
“呜呜~~!”
尼尔雪润的双腿骤然紧绷,玉趾不安的扭动了起来——听着尼尔的呜咽,感受着玉体的颤抖,享受着主宰小美人的快感,葛兰轻轻呼出一口气,直到射意涌现,这才停下腰部的扭动。
一时之间,只剩下尼尔的呜咽娇喘,还有他野兽般的喘息声响彻在帐中,将整根埋在不停蠕动的菊腔中强行抑制射意,还不能就这样射了,因为这泡精液应该还有它更好的去处!
片刻之后“唧咕”地黏稠的水声再次响起——只见尼尔圆润娇柔的雪臀逐渐同葛兰的胯部分离,臀尖同葛兰的小腹、大腿之间仿佛舍不得分开一般牵起了许多稀白麦芽糖丝般的黏稠银丝,那都是被射到尼尔菊腔中,又经过激烈的抽插刮挤、拍打、摩擦、最后成了乳白的黏浆……
两瓣浑圆皎洁的雪股一片酥红,微微发肿,菊穴附近的臀肉更是红彤彤的,而且糊满了膏状的白浆,显示出了方才两人的交媾是多么激烈!
而在臀瓣间,一根硕长无比的褐色肉龙正缓缓抽出,尚且糊着白浆的菊轮被肉棒撑圆、拉长、仿佛一圈在棒身上拉长的粉嫩肉膜,仿佛一场角力……一个要退出,一个不让退出,但即便嫩菊再有弹性又怎能比得上天赋异禀的大肉棒?
随着粉菊的败北,棒身上也留下了斑斑的白迹,仿佛是粉菊不甘的眼泪……
褐色肉龙退出大部分之后,仿佛一根接天连地的巨柱,直挺挺的插入云中,接引着甘露白液。
尼尔只觉得菊穴入口处强烈鼓胀,仿佛吃入了一个硕大的鸡蛋……实际上葛兰的龟头大小完全不逊色鸡蛋,且其的火热和弹胀同柔软的鸡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而菊腔内部则莫名的空虚,褶肉有些发痒,难耐的相互蠕动摩挲了起来,因为腔内被射了好多回,精液充斥着每一处肉褶,再加上肉棒退出后留下的空隙……这一蠕动便产生了腹外也能清晰听见唧咕声。
葛兰发出一声轻笑,让尼尔顿时羞得无以复加,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转头像可爱的鸵鸟一样将小脸埋在了带着汗水、精液、还有微躁清香的湿润床单里。
“嗯~”
葛兰的腰部忽然紧绷了起来,而通过依然留在菊腔中龟头感受到葛兰动作的尼尔微微呢喃了一声,纤腰紧绷,小白臀颤抖着微微抬高——乖巧地做好了挨操的准备。
“啊~~!”
可想象中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并未到来,反而菊轮一胀一痛,微微酥麻,有什么东西拔了出来,接着就是红嫩的腔肉接触到空气的凉意,尚且合不拢的肛菊不甘的歙动,仿佛还在回味着被硕大之物填实的满足感……
腔内褶肉滋滋地蠕动,满是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一瞬间,有那么些失望感涌上了尼尔的心头,但很快被“他”扼杀,但下面的空虚和酥痒依然让他的脸红得像个苹果,因为人总是难以欺骗自己的……
但基于男性意识的理性一刻不停的诘问,让他渐渐如同鸵鸟般将心灵越埋越深,同时……方才萌芽不久的“她”却仿佛吸收到了养分一般在心灵的田野里茁壮的成长着。
……
葛兰低下头看到半精灵小美人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玉胯,尤其是刚刚还被自己的大肉棒塞满的肛菊——粉嫩的娇花一时间难以完全合拢,原本粉腻褶皱红肿不堪,不停淌溢着浓稠的白浆。
这幅美景让葛兰呼吸都变得稍稍粗重了起来,才刚有些软了下去的肉棒倏地一下弹起打在小腹之上,因为冠沟、棒身上的黏稠白浆,这一下白液飞溅,打出发出了“啪”地一声湿腻肉响。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立刻插回小美人湿肿粉洞的欲望,因为这一泡精液的目的地……是小美人上面还空虚着的小嘴儿,而不是下面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小嘴穴。
葛兰忽地从床上战了起来,杵着硕大的湿鸡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尼尔——而尼尔迷离的眼神则完全被刚猛的大鸡巴所吸引,若是“他”只会羞恼、悲哀、绝望、可“她”却能意识到自己需要做什么。
“她”手脚并用,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坐在床上,一双玉腿岔开,雪莲般洁白柔腻的脚丫垫在屁股下面,还在吐浆的娇腻雪臀坐在了踝骨浑圆,足弓粉匀白皙,脚掌腴润肥美,脚趾修长浑圆的秀妍脚掌之上。
皎月与莲瓣交相辉映,是那么的娇妍动人……纤薄的腰肢、雪背仿佛涂上了一层油脂,那般润泽泛光,还有美玉般的玉肩,骨肉匀称的雪肌,只从后背看,谁能想到这般绝美的人儿不是个“雌儿”呢?
“她”仰视着横绝天地般的硕长肉龙,欣长的玉臂自大腿往上贴在了男人的肌肉有型的臀瓣上,美丽而显得有些凄迷的小脸慢慢贴近了上面的肉龙。
“滋…”
一声十分轻微,却震动了两个人的吮吸声响起——尼尔眼角流下了一抹晶莹的泪水,葛兰却是欣喜无比,他的小美人肯主动亲吻他的肉棒,这其中代表的含义让他激动的微微颤粟。
尼尔颤抖的莲舌像小猫饮水一般自凶狞的龟头钝尖迤逦向下,口鼻间全是强烈到了极致的雄性气息,以及在肠中搅得腥麝无比的精液、肠泌的气息。
小舌头更是被刺激得快要麻木,咸、苦、腥、麝、以及微微的甘甜……明明那样难闻、难吃、却不可思议的使人有些上瘾,讨厌不起来。
“嗯…滋…啾…滋…呃…咻…啧…滋…”
大帐中一时间只剩下男性有些紊乱的喘息还有恍若少女的娇腻鼻音、以及窸窸窣窣的吮吃声。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沾满湿腻黏浆的肉棒,甚至龟冠下面都干干净净,亮晶晶地沾满了香滑的口唾……尼尔深吸一口气,对着硕大的杵尖张开粉唇含入。
葛兰居高临下看着这副美景,半精灵小美人的嘴唇优雅而小巧,粉色果冻般的上唇微翘,下唇饱满而弧线优美,唇间蜜涎芬芳,无论尝多久也不会腻。
而此刻,这美丽的唇瓣娇滴滴地攀附在龟头上缓缓撑大、撑圆、吹弹可破的香腮微微下陷,像是凹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口中卧着的莲舌迎了上来,轻轻勾吮着马眼……尽管带来的酥意、快感远不如在菊穴中。
可仅仅是这强烈的视觉效果,还有这代表着臣服的举止,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使得快感十倍百倍地放大!
肉棒开始止不住地抽抖,青筋更加粗大的同时,体积再次胀大了一圈……尼尔妙目圆睁,感到嘴角都被绷得有些发痛,口中的大龟头几乎撑满了整个口腔,连舌头蠕动都十分地艰难了起来。
“唔…唔…”
更兼肉棒不停跳动,同样是男儿的尼尔哪能不懂起含义?可不知为何,口中奇异的味道让他难以自拔,至少在他是“她”时……
骤然间口中如同火山爆发,难以言喻的味道一瞬间斥满了整个口腔,灼热的黏腻热流不停冲击着嫩舌、编贝般的皓齿,甚至细密的牙缝都被灼热的精液所浸染,直到无数看不见的子孙肆意遨游,将这处香喷喷的地方染上自己的味道。
尼尔的凤目一瞬间睁圆了,里面水润极了,如同含着一汪秋泓……那瞳孔中却是又惊讶又懵懂,还有一丝好奇、一丝嗔意、像第一次给爱人吞精、却惊讶于量如此之多,味道如此奇怪的女孩儿一般。
“滋咕……”
精液从撑圆的粉唇嘴角颤涌而出,沿着白皙秀巧的小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床榻上:美人的小嘴巴装不下精液多到溢出的这副情景简直淫靡到了极致!
葛兰都忍不住仰脖长嘶,这一泡精液射得太猛太多,比之首次在尼尔菊腔深处出精也毫不逊色……实在是原本那样凛然美丽的半精灵少年露出那副表情,心甘情愿给他舔、吞、带来的反差太过巨大。
让他这样城府深深的男人都不由得激动颤抖了起来。
嫩舌都被射到有些发麻,激涌的黏稠精液一直涌到喉咙,火热又黏稠……喉咙的嫩肉被一股股的精液冲刷,嘴巴的空间那么小,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从嘴角溢出去的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在往里面冲,尼尔翻了翻眼睛,嗔怪地看了葛兰一眼,喉咙蠕动,让岩浆般黏稠的精液一股脑冲进了食管。
可或许是精液的量太大,一部分精液走错了管道,冲进了尼尔的呼吸管……
“哧…噗…!”
呛人的灼液让尼尔咳嗽起来,可因大肉棒在堵再嘴里,只见小美人胀红了脸颊,从琼鼻下面咳喷出了两道混着精浆的清涕。
强烈的不适感让尼尔使劲推开葛兰的臀部,牙齿刮着翻翘的龟冠终于让还在一颤一颤喷浆的龟头退出——可这样一来,马眼中喷射而出,灼烫而若有实质的精液便全溅到了尼尔的玉靥之上。
只见白嫩饱满的眼皮,还有修长的眉睫上全挂满了浊白之物,鼻子、双靥、嘴唇、下巴、头发甚至一侧的耳朵上全是流淌的精浆!
眼睛都睁不开,脸上各处都灼热黏糊,加之嘴巴里奇异的腥咸苦涩,鼻腔里强烈到了极致的新鲜精液味,这种感觉恶心到了极点,这种气味让他有些反胃痉挛,就像第一次被野蛮人凌辱时一样!
他觉得自己刚才简直是疯了,为何紧叼着这变态的大鸡巴不放,而且还觉得觉得这味道不是太恶心!
其实尼尔自己也没发现,因为意外地冲击,他自己也未能发现……他心底那个“她”像受惊一般暂时销声敛迹,他只觉得自己刚才很不正常,却没发现这是另一种性别意识在自己的意识中萌芽,展露着自己娇嫩的枝叶。
而且“她”也不是另外的人格,只是他的男儿自尊被彻底蹂躏,难以维持之际,为了意识的清醒而自发萌芽的另一种自我认知。
红梅绽放 其五
咳嗽完之后,尼尔雪颈低垂,欣长玉臂柔柔弱弱地撑在榻上,脸蛋朝下,白皙红润的身躯微微娇颤,半趴在男人脚下。
雪润的屁股蛋在粉匀细滑,白柔酥润的纤巧脚掌上微微挤扁,却更显得娇腴柔嫩,十枚由大到小,精致秀美的脚趾微微娇蜷,仿佛一枚枚珠玉,娇美诱人。
居高临下的葛兰眼中所见的,便是这副景象。
尤其是一想到,半精灵小美人是被自己玩成这样的,他内心的那团火焰便像是被添了一捆干柴,更加熊烈了起来!
而同时,眼睛尼尔这副娇弱、呆滞、颤粟、神伤的模样……纵然是始作俑者,他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我见犹怜的怜惜感。
心底泛起了一股像将玉人颤抖的娇躯揽入怀中,甜言蜜语,细细安慰的冲动。
但是葛兰明白,尼尔不是他在帝国游戏花丛,玩弄过的贵族小姐!
小美人不仅独立自主,意志坚定,更重要的是,实力远远在他之上,每一根脚趾本来都应该那样高不可攀,每一寸肌肤都不容亵渎才对。
这样的强者,还拥有健全的男性意识!
一向自视甚高的他,在用不光彩的手段占有了公主殿下后,在尼尔愤怒的袭击之下,毫无还手之力,巨人剑尖之下,脆弱得如同地面上的一只蝼蚁。
他能够侥幸活命,全因为他赌赢了小美人对公主殿下的爱惜,可这样的弱点……无异于在悬崖边行走,只需要一阵大风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事实上只要小美人意识到可以通过精灵之血缓解欲望母树根须发作,他几乎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虽然换作其他的传奇强者,他的尸体恐怕都已经凉了。
他本该庆幸,自己不仅在这样的危局之下死里逃生,而且还因为公主拥有染指基兰帝国最高权力宝座的可能性……
可在那一天,他躺在地上忍不住袭击小美人的玉足之后,一切的变了!
一个半精灵少年,而且还是男儿身,却有着比任何绝世美女都更有诱惑力的娇躯,那样不分男女老幼的魅力让他疯狂,令人战粟的亵渎之心日益难抑。
小美人的美,是那种极致的清秀之美,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仿佛神祇精心雕琢,浑然天成,秀丽难言。
在这样的美丽之下,即便是从不曾、甚至极为厌恶男性之间亲近的顽固者,也会瞠目结舌,不由自主地举枪致敬。
尽管是小美人是男儿,可迷人这个词汇仿佛专门为他量身定制,不仅女性,同性之人也会渐渐沉溺于尼尔的魅力之中,不会有人舍得伤害他。
就算是再粗鲁、野蛮的人,也舍不得在美丽柔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伤痕,要留也只会留下吻痕……
任何首次同尼尔接触的人,都不会产生恶感,就如同谁会讨厌美丽的鲜花、璀璨的宝石、珍贵的黄金一样。
本来远观就已经让人心驰神荡,难以自已,更别说……近距离轻嗅过花香,把玩过宝石,接近过熠熠光辉的葛兰,即便花朵再带刺,宝石再烫手,黄金再耀眼。
也依然无法阻止他像飞蛾扑火一般,铤而走险,火中取粟!
所幸——他成功了,颤粟、惊喜难以言喻,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而在更近一步品味、玩弄小美人那本应高不可攀,无法亵渎的美好娇躯之后,葛兰心里的火焰反而比还未曾一亲芳泽之前更加熊熊了起来。
凭借小美人的性格,他有把握让尼尔事后不杀自己。
甚至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继续玷污公主殿下,但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用手摸一下纤软玉足,用嘴品一品嫩梅,用舌头勾吮莲舌的机会了。
尽管心坚如铁,可一想到这样的未来,他也不禁感到活着无趣,由俭入奢易,而由奢入俭难!品尝到世上最好滋味之后,哪怕是公主殿下的娇躯怕是都再也不能满足他了。
所幸,在刚刚漫长的挑逗,玩弄之中,葛兰也发现了尼尔的弱点,那便是娇躯太过于敏感,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敏感带,稍加刺激就会让尼尔失神呜咽,菊腔紧缩,不能自已。
尽管如此,葛兰也能察觉到尼尔时时刻刻的抗拒,臂如深吻的时候,揽在他脖子上的手不停用指甲轻掐,贝齿还时不时咬他的舌头,他的舌头搅累了,尼尔的舌头还会下意识想把它抵出牙关。
至于娇躯的扭动挣扎就更多了,尽管这些小小的反抗只能给他提供一下情趣,臂如尼尔的小舌头抵出来了可就收不回去了,要被他卷进嘴里,嘬的发红才能罢休。
可,这也代表着尼尔心底的抗拒。
但是葛兰玩弄无数女子的经历让他敏锐地察觉到,起初的尼尔和给他舔肉棒的“尼尔”脸上的神情,还有举止,明显不一样,反而有点儿像情憨的少女。
那样的表情,葛兰再熟悉不过……帝都的贵族小姐们往往抱在床上肏个几回,再看他胯下巨物之时,便会露出那样带着好奇、害怕、痴迷、敬畏、迷乱等种种情绪的表情。
在这之前,每每肏入佳境之时,小美人似乎都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有时会忍不住一般扭臀相就,让他肏得更深、更重、吟叫声也更加娇腻。
想到这里,葛兰明白,把尼尔揽在怀中当做女孩子温声细语的安慰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他唯一让尼尔变得像“女孩子”的办法,只有用爱抚和玩弄、只有用舌头和肉棒!
……
闭目垂首的尼尔感受着脸上黏糊糊的精液在往下流淌,强烈、新鲜、腥麝、近似于粟子花般的气味让他的鼻腔近乎麻痹,他下意识地屏息,减轻鼻子的难受感。
可眉头、眼睫毛、脸颊上精液湿糊的感觉却更加突出,缓慢流动的精液仿佛湿虫般蜿蜒流淌,让人感觉十分恶心难受。
但不可思议的是,刚刚他明明经历了比上一次野蛮人那里更加过分,难以接受的侮辱……可眼下他心底,翻腾着的是羞、是愤、是嗔……却唯独没有怒火。
察觉到自己的心理活动,尼尔想要面露苦笑,可眉头一动……脸上的精液却让他如同糊上了一层面膜,这种感觉仿佛在提醒着他,自己体内体外都被那变态蟑螂的体液给充斥了。
但这还不是最难以接受的,鸡巴都舔了还在乎鸡巴汁吗?
真正难以接受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排斥精液的感触和味道!
他在心底苦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沦落至此——我都主动舔了鸡巴,还能做男人吗?还配做男人吗?
心底的诘问一重重压来,让尼尔心乱如麻,娇躯越发颤粟了起来,渐渐委屈之感袭上心头,泪水上涌,纤细若削的玉肩都止不住开始颤动。
可就在这时,忽然下巴被手指抬起,紧接着脸上被丝滑的娟布给覆盖了,而娟布之后是火热的大手,它覆着自己的脸颊自以为小心,但依然有些力大生疼的摩擦了起来。
尼尔心底一颤,那种感觉仿佛小时候,父母给自己洗脸的感觉,他忽然莫名一暖,可不到半秒他便想起自己脸上的精液不正是拜其所赐吗?
嗔意一起,便抬起手掌拨了过去。
可手掌刚一伸过去,忽然便被一只大手从手背覆握住,然后被引导向一根硕大、灼烫、湿滑、鼓胀有力,还在弹动的事物。
“啊~!”
尼尔立马意识到这是何物,小手一抖,臀心莫名一热,双股不由得夹紧。
与此同时,脸上擦去了精液娟布离去,尼尔颤动着睁开眼帘……展现在眼前的景象是昂扬而起的褐色肉龙,青筋环绕,弯硕粗长,尿道鼓胀,龟头凶狞,几欲择人而噬!
尽管他也有着……白嫩可爱的同种事物。
可与眼前这庞然大物之间的区别,恐怕比男女之间的差别还要巨大!
尼尔心底莫名一酸,紧接着又莫名一热,奇异地颤粟感自心底未知的角落升起,他咬了咬粉唇,目光迷离了起来,心底对这根巨物的排斥感如同热汤融雪般消失无踪,只剩下羞怯、畏惧、还有好奇、艳羡、喜爱等复杂的情绪。
可同时,尼尔的眼眶发红,因为他明白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纯粹、强大、震撼的雄性魅力……
一只手轻轻摸了一下尼尔的后头部,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尤其是雪白的手指依然环在冠状沟下面,几乎握不住的情形之下。
尼尔红着脸,咬着唇,向上瞥了葛兰一眼,正好四目相对,尼尔忽然有些羞涩……低下头后,喉咙里呜咽一声,终于在弹胀鼓硕的粗长肉茎上柔柔地滑动了起来。
方才几乎用精液将他的口腔撑爆的肉茎现在又勃挺硕大,唯有马眼下方挂着的一道晶莹液丝才能表明刚刚射过。
此刻如同巨龙般,横亘在尼尔面前。
即便在玉手的握持之中依然还会时不时挺翘一下,让尼尔发出惊讶的鼻音,同时仿佛受到催促般,白皙小手开始逐渐翻飞了起来。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滑茎抚囊,不多时便让巨龙越发跳动了起来。
玉手的手法极为熟稔,嫩指翻动之间刺激茎身上的各个角落,既不会太痛也不会太轻,给男人带来的快感几乎不亚于插入嫩腔之中。
“嗯~嗯~啊~”
尼尔眯着眼,专注为男人服务,甚至专门调整了一下身躯,让小屁股在并拢的细滑足跟上正坐好,一只玉手撸动弯翘怒茎,一只玉手用柔腻的掌心覆盖龟头轻轻揉碾。
葛兰瞪大了双眼,嘴里不住轻嘶。
小美人的技巧好得过分了,仿佛男人茎身上每一处细小的敏感之处都了若指掌,力道更是不用说,好到了极致。
这让葛兰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难道小美人除了给自己以外,还给别人细心服侍过,甚至被人教导出了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撸技?
当然葛兰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他的小美人虽然在森林中度过了四十年的漫长光阴,但以半精灵的寿命而言,不过才算刚刚成年,相当于人类十几岁的少年,而且尼尔性格内敛,容易害羞,再加上玉茎渐渐成长变得十分敏感。
他即便是在泉水中沐浴之时,也不敢仔细揉按抚摸,最多掬水淋冲轻抚几下,而更加敏感的红梅更是碰都不会碰一下。
如果是曾经的尼尔,的确是这样。
可现在的尼尔,同李玉的性格、记忆、前世的经历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这导致了曾经纯洁无比的半精灵少年,同样继承了李玉在无数个孤单寂寞的夜里,自己安慰自己的经历。
更何况,在上一世,李玉生命最后的半年里,因为出轨视频的刺激,李玉几乎形销骨立,于此同时……自我安慰的技巧磨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一切只有曾经的李玉享受过。
但却绝不能将两者同日而语,毕竟……五姑娘也有姿色的高下之分,一个苍白粗糙,一个姣白柔美,简直就是乡间野丫头同绝代美人之间的差别,带来的享受岂可同日而语?
单单是冰雪般莹润的手指握在棒身上,带来的强烈色差就足以令人呼吸粗重,更不用说细腻柔滑,柔若无骨的手感了。
饶是身经百战的葛兰也禁不止仰脖咬牙,微凉的柔润玉手熟知男儿下面每一处敏感之地,且能避免任何刮痛龟头的可能,玉指的撩拨、滑撸、无一不令人酥麻刺激。
仿佛是葛兰的轻嘶感染了尼尔,双手的动作越发灵活,轻快了起来,雪白的手掌上下翻动,时而抚茎,时而撸动,时而撸着褐色的包皮给冠状沟下面的敏感之处摩擦爱抚,又时而以柔腻的掌心包覆龟头给它按摩。
“嘶……啊……!”
硕长肉茎忽地搐跳起来,从两手的包覆之中逆势挺起,只见几乎贴近小腹的肉杵上,褐色杵身中前段比刚才还要鼓胀粗硕,青色血管虬绕,而顶端的龟头也更加棱角分明,鼓胀饱满,钝尖上晶莹剔透,全是如同竖眼般的紫色马眼处泌出的滑液。
尼尔的手下意识追握住杵身,感受着茎身的搐跳稍微平复,尼尔没有急着撸动,而是用手心感受着硕茎的火热有些发呆。
因为对他来说,亲身体会过这根大肉茎在后面肆意抽插,现在才能明白它有多么厉害……明明在自己里面翻搅不休,抽插了不知多少回,而且射得那么猛,那么多,
可还能威风凛凛,勃挺如初!
为什么它那么厉害,为什么我竟然不讨厌它的厉害?
尼尔的眼神越发迷乱,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红晕,同时脸颊也不知不觉离肉棒更近了一些。
啊……它好大呀……它好丑呀……比他的不知道丑多少倍,可……为什么,自己会不讨厌它呢?
仿佛手上的灼热传递到了下身,尼尔酸软的玉茎微微勃起,娇美的嫩梅自玉皮间微微露出,含羞待放。
忽然,视界中出现一只手掌,大拇指按下茎身,让硕长的肉杵对准了尼尔的脸庞,龟头距离琼鼻不到一寸的距离。
那强烈到了极致的腥躁味,瞬间充斥了尼尔的鼻腔。
他皱了皱眉,却没有选择扭头……因为此时此刻,这股属于雄性的腥躁味让尼尔莫名有些躁动,看不见的地方,嫩趾扭动,红肿的肛菊微微翕缩,溢出一丝丝白液。
不知出于什么情绪,尼尔轻轻拈了一下耳旁的发丝,微微上抬俏脸,让嘴唇正对着硕大的龟头,眼睛里如烟似雾,仿佛含着一泓秋水,娇唇轻启,但旋即闭上紧抿红唇。
看到这一幕的葛兰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他再一次抚上了尼尔的后头部,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道:“小宝贝,再给我舔一下……”
尼尔红着脸白了他一样,手却撩了撩耳旁的秀发,露出了精巧的尖耳,一瞬间的风情胜过一切所谓的王都丽人。
在男人期盼的目光之下,尼尔挺身相就,粉唇轻启,嫩舌伸出,稍显勾翘的舌尖仿佛知道肉棒哪一处方位亟待爱抚一般,自龟头侧面撩拨一番之后,再顺着卜胀的龟冠留下口水印记滑到了马眼。
虽然不太熟练,但胜在灵活的粉舌勾舔泌涎,时不时拉起一道黏稠的丝线,仿佛是小猫般用粉柔的舌尖舔舐麦糖。
眼见玉人埋首自己胯间,滋吮声不断,葛兰便满足得直欲身影,虽然小美人的唇舌的技巧其实不如王都的交际花,可一想到正在自己胯下舔弄的半精灵小美人正是那天俱现出天神般的巨人,用毫无悬念的强大姿态击败了他的绝世强者,他的心底便会产生无尽舒畅和不敢置信的酥麻感,还有在这之上,无与伦比的快感。
方才小美人玉手带来的刺激,加上现在柔舌的刺激,再加上心理上的刺激,葛兰都发出了难耐的嘶嗬,同时眼白充血变红,眼眶一片燥热,龟头的酥麻之意更是难以抑制。
现在,他只觉得需要马上插入一处嫩美的肉洞!
而他的目标,自然是同肉棒近在咫尺的娇唇……伸出手,在尼尔的惊呼声中,扳着小巧的后脑勺直接挺身,顶着嫩舌,刮着贝齿一路顶进了温润湿热的口腔。
“嗯唔~滋~!”
“啊!”
挤开娇唇,塞满口腔,虽然并非是第一次插入,但给他带来的快感的刺激,丝毫不亚于首次,而且臣服感更加强烈,因为这次体验的是口、手全套。
“呜~啧~”
尼尔将手撑在葛兰的大腿上,可又怎么拗得过大手的力量?须臾之间,长度惊人的杵身嗤地一声几乎彻底消失在了两瓣因为巨物而撑鼓的粉色娇唇中,而尼尔修长白皙的脖颈明显鼓起了一道棒状凸痕。
小巧的琼鼻几乎撞在了葛兰小腹上,下面硕大的子孙袋却不可避免地轻轻“啪”的一声,拍打上了白皙的下颌。
“呜~呜呜!”
喉管被几乎撑爆的痛楚,还有随之而来窒息感让尼尔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可因为螓首被葛兰牢牢掌握,凭借半精灵羸弱的力气根本挣脱不了。
“噗嗤…噗嗤…!”
葛兰手捧螓首,开始让臀部后退,随着满是晶莹蜜涎的肉杵向后拔出,被撑得圆覆在杵身上的娇唇仿佛凭空长了一截,而两旁雪颊却憋了下去……让粉唇不雅地都坟鼓而起,淫靡到了极致。
而硕杵拔出一大半后,葛兰再次一挺臀部,嗤地一声将粉唇插得满满当当,硕大的肉囊也随之轻轻啪地一声打在尼尔的下巴上。
“呜~嗤~呜~滋~!”
尼尔可怜兮兮的直翻白眼,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嘴里吱呜不断,涎液自口边流下,而后随着抽插沫散。
可葛兰此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情,尼尔的表情反而刺激了他的兽欲,臀部挺动的愈发快速,就着丰润的口涎嗤滋地进出着尼尔的嘴巴,很快粉唇发肿,嘴角泛红了起来。
不过原本就快要射了的葛兰,在尼尔喉咙深处不停的蠕动裹吸之下也撑不了多久,不过近百次抽送,葛兰便再次深深插入湿粉的唇瓣,搐动不休的肉杵在尼尔食道肉腔中汹涌地一泄如注。
仿佛在体内骤然爆发的火山,热流一瞬间便从喉管席卷而下,一直蔓延到胃部,而且热意不减,仿佛娇嫩的胃部都在被侵犯。
尼尔只觉得插入的仿佛不是肉棒,而是滚烫的火山口,不停喷发着灼热的岩浆……充斥着他身体每一处空间。
恍惚之间,尼尔意识到自己又被口爆内射了,被葛兰第二次,而且还是深喉的状态下被口爆了。
他想到,尽管并非亲身体验,但也算是经历过数次的人生中,都还没有口爆过别人的经历,更别提深喉了……而没想到的是,他的“首次”居然是被口爆、深喉的一方。
仿佛有着某种最重要的东西,从他的心间永远地失去了,泪水虽然已经司空见惯……可这次却代表着他的男儿尊严真正点滴不剩的被人碾得粉碎化做泥尘了。
红梅绽放 其六
“咳…咳咳……”
黑硕的湿亮肉茎终于微微缩软,自红唇中“啵”地一声抽出之际,只见一道乳白色的丝线在空出拉出好长一段才向下坠断,而尼尔原本仰着的修长雪颈也仿佛失去了支撑点,香汗淋漓,娇颤着挺直的美背顿时一瘫。
一只柔白的手捂住了嘴唇,另一只手臂撑在了床榻,螓首微垂,开始咳嗽了起来,连带着若削的香肩微微颤抖,咳了几声后尼尔将手拿开,只见纤巧的手掌心赫然有着一滩化水的乳色精浆。
而且尚有白色的涎丝垂在玉人的嘴角上,而最最淫靡的是……小美人泛红的娇靥上,沾着一根微曲的褐黄色毛发。
而小美人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他抬起螓首嗔怪似地看了一眼居高临下的葛兰,浑然不知在雪靥娇红,唇边沾毛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表情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
葛兰只觉得,在尼尔面前自己似乎永远没有机会软下去,因为刚被口爆的娇唇微微泛红,唇角湿润,微露的贝齿间还粘连着白白的汁液,仿佛刚刚咬过什么黏稠地白汁水果一样。
雪靥酥红,娇美无限,发丝凌乱,香汗淋漓,娇躯委顿,欣长地柔白玉臂撑起若削的优美玉肩,雪白的美腿贴紧,膝盖并拢, 一双美腿侧并而起,雪莲般的脚丫足踝相靠,嫩趾微蜷,像是一副美人春睡慵倦而起的模样。
脚面莹白柔滑的玉足上,修长浑圆,酥润粉嫩的脚趾娇蜷着不安似地微微扭动,小巧的趾甲珠贝般莹润泛光,圆润整敛的趾肚粉柔细腻,让人忍不住想放进嘴里细品。
葛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胯下湿滑的褐杵不由得充血翘了一翘,可饶是天赋异禀如他……在半精灵小美人身上毫无保留地射了那么多回后,茎身也微微酸麻了起来,输精管更是火辣辣地酥胀。
可……在眼前这副景象的刺激下,褐硕地肉茎还是很快便一翘一翘地完全勃挺而起,尼尔刚喘匀了气,螓首一抬看到的便是耀武扬威的硕胀弩茎。
他一双眼白莹白通透,瞳孔蔚蓝泛波的大眼睛霎时间睁大了,美目里是惊讶、不信、敬畏、还有一丝微不可查地欢喜……
尼尔简直难以置信,这个人加起来射在自己肚子和嘴巴里的分量,压根就不知道有多少!到现只要歙缩肚皮,里面满是唧咕地液体流动感,而被操得酥肿的菊门锁不住精液,此时都还在不停的往外溢流。
就算不提这些,刚刚那两发射的他舌根都微微麻,口腔四处、牙缝里都还黏着不少精液,肚子里更是像是喝了一碗热粥般暖融融的,若是忽略精液气味冲鼻的那股稍微反胃的感觉,肚子里甚至有点饱。
明明射了那么多,把他折腾成了这样……为什么还是硬得那么快、变得那么粗、那么长呢?
而自己的……他的美目眼波流转,朝着自己下面一瞥,只见微勃的娇小柔茎,白皙、晶莹、幼嫩、无暇的软滑茎身上不见一丝青络,顶端玉肤半裹的梅首红嫩剔透,晶莹小巧,浑然不见一丝一毫阳刚之气,即便是勃起,也如同寒梅绽放般,凛然而娇艳。
呵……长着这根东西,能做男人吗?
尼尔抬起螓首,仰视着弯硕挺翘,鼓胀粗壮,长度惊人,龟头棱起,跃跃欲试,几乎择人而噬的巨物,蔚蓝色的大眼睛泛着水光,像是一泓秋波在荡漾,脸上的表情稍带抗拒、艳羡、向往、羞怯、亲近之意,嘴角微微上翘,似悲似喜,似哭似笑。
既迷离,又些从未有过的妖冶、放荡……
精致的鼻尖微微抽动了一下,淫靡的男性气息充斥了尼尔的鼻腔,明明是那样讨厌的气味,可此时……仿佛追寻着这气味一般,娇靥离弯杵越来越近。
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歙动的鼻子几乎顶在了鼓跳的杵身上,身体内部仿佛有奇异的热流在涌动,让尼尔变得昏昏沉沉的……
直到葛兰的一声调笑意味的话语传来:“小美人,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诶……
这一句话,仿佛让尼尔回神般,泛起了红晕的雪白娇躯微微颤粟,仿佛过了电一般,同时玉茎被湿热的事物包裹着撸动的感触也不意间袭上了心头。
尼尔垂首一看,只见自己雪柔的纤手正握着娇柔的小白茎,发出轻微滋咕声地上下撸动着!
当然因为玉茎娇小,只看得到湿红的嫩梅在白嫩的指圈间时隐时现,尼尔难以置信睁大美目,他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一边闻着这个男人的鸡巴的气味,一边自己撸了起来!
尼尔震惊的松开手,玉茎湿滑黏手,同手掌分开时还粘连着发泡的白色黏丝,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精液腥味,尼尔哪还不明白,自己竟将掌心这个男人的精液作为了润滑!
而在这时,居高临下的葛兰忽然弯腰,伸出手来在他脸颊上轻轻拈起了一根弯曲的毛发,仿佛给专门给尼尔看一般在他的视界停留了几秒,然后才拿开,同时笑的声调说道:“小美人,你脸上沾东西了。”
尼尔脑海中轰然炸开,在强烈的刺激下,他眼角直愣愣地流出两道晶莹的泪水,早已被碾作尘土的男儿自尊忽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诈尸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于此同时,之前的“打屁股”“献吻”“伸脚”还有之后的女性般的撩发献媚,甚至迷离的主动舔舐大鸡巴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苦涩、羞愧、痛苦、迷乱等情绪纷至沓来。
尼尔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无地自容,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不仅是羞愧于自身,更是对始作俑者产生了强烈的怨恨,他抬起头,眼角虽然还残留着魅惑的红韵,但一双凤目已经尖锐了起来。
尽管依旧泪光盈盈,梨花带雨,可不再令人想起娇弱,啼哭,而是悲愤,坚强!
不过……虽然男儿意志从体内复苏,可毕竟被蹂躏得支离破碎了,带来的后遗症便是,尼尔失去了冷静,不顾现在两人的实力差距,一把扯起了湿透,沾满秽物的娟单遮住了胸脯、玉胯。
然后用手使劲想要推开葛兰。
但是还没等手指接触到葛兰,尼尔的娇躯忽然一僵,因为纤细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压根就动弹不得,尼尔的凤目瞪向葛兰,可下一刻心底的怒火忽然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登时冷彻心扉。
因为葛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且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正捏着一枚黑色的药丸。
尽管没有见过,可它的效果,尼尔已经感同身受,霎时间尼尔便呆滞了起来,因为那枚指间的黑色药丸,心底泛起了一丝惊恐、冰凉和无助,是啊……那种药丸,既然能用了一枚,那么用第二枚,第三枚不也是合乎常理的吗?
那股冰冷的寒意攫取了尼尔的心脏,汗润的雪背紧绷,整个人微微颤抖了起来,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而身无蔽体之物……
不久前,浑身无力被抱进帐篷时的恐惧和绝望,再一次从心底复苏,娇唇紧咬,俏靥发白,一双圆睁的美目几乎瞬也不瞬地看着那捏着药丸的手指。
为了遮住身躯,而将娟布握在胸口的拳头握得紧了紧,可尼尔感受到力量依然有些提不上来,同意识海中神秘书籍的联系虽然也恢复了一点儿,可也绝无可能一瞬间击败葛兰。
如果再次被强吻喂药……
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那从一开始被偷袭的惊怒,到被喂药的羞愤,再到被公主抱的悲哀耻辱,还有即便心底抗拒到了极致,却依然被玩弄得快感连连,酥麻颤抖的敏感身体。
舌头被勾吮翻搅,涎液互相交融,药物在口齿间缓缓融化的感觉,现在一想起来仍会让尼尔怯畏颤粟,而脚底被舔舐,脚趾被吮玩的酥麻,让他羞涩莫名。
而后来象征着男儿身份的事物被人用口、手、肆意轻薄、亵玩、玷污,使他哀羞欲死,心底仿佛被大锤击中,几乎无法呼吸……可玉茎被吮玩所至的强烈快感,却让他颤抖而无可奈的地在自己痛恨之人口中泄出精华。
至于后来更是难以回首,打屁股,献吻,甚至失神的主动迎合,最后还主动把脚伸进了别人嘴里,仿佛所有的厌恶情绪都消失不见了一般。
再到后来,甚至……主动舔上了鸡巴,尼尔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了,因为那时的他几乎不像自己,所以他本能地恐惧害怕,如果再次被喂下那颗药丸,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到半精灵小美人原本红润的俏脸陡然惨白,娇弱的身躯不停微微颤粟,手儿将湿润的娟单攥得指节发红的模样,葛兰也有些心有不忍。
尽管方才给他舔茎时很顺从地没有反抗,可葛兰明白,半精灵小美人虽然秀美漂亮到了极致,手脚身躯,甚至作为男性象征的玉茎都像珍宝般美好得令人爱不释口。
可即便如此,小美人尼尔依然拥有健全的男儿意志,即便从有时判若两人的表现来看,小美人的内心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变化,但他明白自己从没真正折服过尼尔。
因为即便再顺从,可尼尔并未求过一次饶,即便被自己肏得意识不清,莺啼浪叫时,也没有说过一次,反而在偶尔清醒的时候,将指甲掐进了他肉里,红着脸咬牙忍耐,即便是被肏得哭出来也不愿对他低头求饶。
尽管他表现得从容,但从下属的报告中也得知,尼尔被野蛮人侮辱过,可……之后却被他用强大的精灵秘法屠杀一空,这说明了,想要床上征服小美人是不可行的。
甚至现在肏的有多爽,到时候自己就有多惨。
他的选择只有两条,第一是爽了之后等死,尽管有名为公主殿下的护身符,但精灵之血可以延缓欲望母树根须发作的这件事,太多人知道了。
到时候他怕是会被愤怒的小美人直接碾死!
尽管早上动手时他已经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了,可尝尽小美人玉体的滋味后,他不甘心就这样听天由命,所以有了第二条,既然不能征服小美人,那么就让自己“被征服”
或者说,从现在开始轮到他被“玩弄”以期能勾起小美人心理上的变化,情场纵横的葛兰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想要征服一个对自己不屑一顾,而又身份高贵、洁身自好、高傲冰冷的贵妇人,用一般的求爱方法是无法奏效的。
只有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或是下药、或是强暴、将那贵妇人彻底侵犯、蹂躏、践踏她一切的高傲和自尊,将其玩到崩溃,然后给她一丝脱困后报复的希望。
但同时,也要表面自己拥有玉石俱焚的能力,尽管身份尊贵,可在无人知晓的地下室被调教个十天半个月后,尽管他是会付出最惨烈的代价,可原本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会毫发无伤吗?
一旦面临这样的未来,但凡贵妇人人有一丝一毫的脱困希望,必然会脱下高傲的面具,委屈求全的取悦他,但他却不能安然享受,因为接下来才是关键所在。
他会利用贵妇人的顺从,利用话术来引导着她渐渐反客为主,他则不再主动,任由其“侵犯”开发出其高傲面孔下的另一面。
引导她将两者的身份颠倒,让她在他身上失去的自尊,重新在他身上找回,甚至……让她兴奋起来。
然后两人间便不再是他单方面的施暴……而是成为“共犯”
尽管如同走钢丝般惊险,但凭借着他的娴熟操纵,还是成功了好几次了,虽然还是有部分人不再见他,可也没有报复,更关键的是,有几位身份贵妇人同他保持住了关系,其中甚至有位实权大公的夫人。
若非如此,他哪有信心对公主殿下出手?
而半精灵小美人尼尔虽然并非女子,也不知道身份如何,但单单凭借着可以一只手碾死他的实力,已经比任何贵妇人都要高贵了!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操作的空间,因为即便拥有着男儿意识和自尊,可小美人的身体太过于敏感,碰一下便娇颤不休,几乎超过他的想象。
所以他才有信心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计划……
现在通过侵犯、玩弄、玷污、蹂躏尼尔的自尊,摧残小美人的精神这一步,不仅完成了,而且效果好得出奇,尤其是主动伸脚、舔茎、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而接下来,通过刺激小美人被蹂躏过的自尊,让他反抗,或者让他意识到自己可以反抗的时候,再通过药丸带给他震慑,而这个时候小美人的实力其实还没有真正恢复……
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关键,他要引导着小美人让两人的立场产生“颠倒”如果这一步失败,等待他的命运绝不会好。
可他心底甚至没有多少紧张,在以后也能亲近尼尔的渴望下,他可以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区区风险算得了什么,如果真的害怕,他又怎么敢对莹润脚趾都泛着神性的小美人出手?
……
尼尔快要将红唇咬肿了,而胸前几度拳头握紧又松开,将绢布揉得杂乱,心底在纠结着:如果在等待些许会不会更有机会?
可那药丸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让他绝望,心头冰冷……可即便如此,他也有着不得不动手的感觉,若是若是再次被强吻喂药,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但是现在的胜算很低……几乎等同于没有,想到那黯淡的未来,尼尔几乎绝望得想要咬舌了,而且明明希望的曙光已经出现,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却是那么地无法触及!
就在尼尔心底纠结煎熬的时候,葛兰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我不怕你杀了我,因为公主殿下还需要我,如果不想公主殿下变成人尽可夫的痴女,怎能少了我?”
“所以……其实我也不想用那种东西,它会损伤到意识,我也不想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小美人变得连撒尿都需要我来亲手把。”
听见葛兰前面的话时,尼尔不得不承认,他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因为他扪心自问……自己真能看着菲奥娜完全地沉沦吗?
而听到后面的话,更是让他心颤,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了自己浑身瘫软,被葛兰像是给小孩儿把尿一般搂在怀里,屈腿弯臀,玉足在两旁无力地垂着,两侧大大敞开的玉胯间,娇小可爱的白玉笋茎柔弱勾垂,淅沥纷撒潺潺梅汁的场景……
羞涩、慌乱、双靥顿时如同火烧,尼尔眼角噙泪,羞怯地抬起螓首望向葛兰,咬着嘴唇颤抖着说道:
“真的、真的不会用吗?”
小美人儿的颤抖与战兢,显得分外柔弱无助,这般引人怜惜的模样即便以葛兰这般深沉的城府,也不由得心底发软,所以他决定要给自己的小美人儿指一条明路。
“我用不用它,是取决与你啊!”
小美人儿眼中透出一抹亮光,梦呓般道:“我~?”
葛兰俯下身,在小美人耳根烧红的尖润玉耳边轻声道:“对,我想你也明白怎么做,嗤~对吗?”
话语间,他还伸出舌头在修长的耳廓上留下了一抹晶莹的湿痕,然后将手伸向了小美人攥得紧紧的绢丝上面,轻轻拽动。
感受到阻力,他便施加力量一点点强硬的将湿润的绢单从玉手中抽走,直到玉手带来的阻力彻底消失,于是绢单堆落——
葛兰见小美人服输般垂下了雪颈,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天鹅……他微微勾唇,将手伸向了刚刚还在尽力遮掩的雪腻胸脯。
手指夹住晶莹的小红蒂,拈挤揉按,感受着娇躯逐渐开始颤抖,还有听到闷腻的娇哼,他才收回了手,站直身子,将胯间硕长肉杵对准了尼尔的娇靥,带着宣判般的语气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让我射到硬不起来……我就放过你!”
尼尔睁大湿润的美目,看着已经再次勃胀到比自己手腕还粗,比自己脸蛋还长的弯硕杵茎,不由得想起它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威猛、硬挺、持久、灼烫……
娇靥倏然更红,下传来麻麻有些空虚酥痒,他不由缩了一下微微肿痛的菊门,谁料几缕黏稠浆液自歙合的菊蕊肉孔中溢出,让臀股一片湿滑。
更要命的是,由于肉褶蠕动,排挤精浆,导致肚子居然发出了滋咕的声音,顿时让他羞得无地自容,小巧圆润的脚趾头都不由得蜷缩在了一起。
并且……尼尔咬牙切齿地瞪着硕杵尖端那颗比起自己的大了太多,形态差异也极大的龟头,那支棱的翘冠,以及杵尖正中央的那道黑紫色马眼,不正是那罪魁祸首吗?
他恨不得一口将它咬掉,但……如果失败,自己承受得起这样的后果吗?
不光是娜娜,就连自己也会变得……
心底酥颤,渐渐的尼尔开始下意识的回避玉石俱焚的选项,转念一想,这个男人都已经射了那么多,把自己肚子和后面填得满满荡荡……但这是不是意味着,胜利就在眼前?
说不定只要再让他射一次,自己就能解脱呢?
尽管尼尔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怪异、软弱、逃避,但不知为何却十分具有诱惑力,像魔鬼在他耳边细语,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期待;这样的想法之下,尼尔开始拼命地寻找这根蹂躏自己良久的硕杵的优点,好让自己不那么排斥……
注视着面前这根造型异于常人,弯弯上翘,硕大威武的巨杵,尼尔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了起来。
呜、好长……
青筋怎么能凸得那么高?
诶,龟头看上去有点像黑布林……
翘起的棱角看上去也没那么丑?
俏脸颤抖着靠近一些,闻着属于雄性的腥躁味,尼尔雪嫩的俏靥变得一片晕红。
好大、好臭、好雄壮……
渐渐在自我催眠中,尼尔开始觉得硕大杵茎似乎也没那么恶心,那么令人抵触了。
终于他再次闭上了眼睛,闻着使人后脑勺发麻的雄烈气息,娇唇轻启,粉颤的舌尖缓慢、迟疑、却没有停顿的伸向了硕茎……
两者的距离渐渐拉近,最终黑布林与粉尖在空中相遇,颤巍巍地勾舔马眼,紧接着口包唇覆,嘬砸、啜吸、吮得滋滋作响,红唇饱张圆撑,香舌蠕搅、舔舐,极尽侍奉之能事,一双半眯凤目迷离含情,琼鼻轻咛娇哼,如何还能看得出一丝不情愿?
“滋~噗~啾~啧~”
黏腻的吮舔声中,雪腮时凹时鼓,撑饱的下唇诞出一道黏稠的唾丝,不断牵扯着地向下沉坠,就仿佛正在往无尽深渊中沉沦……
红梅绽放 其七
“啵”地一声吐出口中沾满晶亮唾液的硕大弯杵,尼尔边娇滴滴的垂下雪项,边用手背擦拭嘴边溢出的涎液,微微娇喘,再次抬起螓首便见那根可恶的大肉龙依然弯弯笔挺,青筋鼓胀,耀武扬威!
感受着下颌的微微酸意,尼尔难以置信地圆睁凤眸,他明明已经抛弃一切属于男人的尊严,雌伏其胯下,叼着大肉杵痴吮蜜嘬,竭尽全力讨好侍奉,就为了让这个男人赶快射出来,哪怕是射精自己嘴里,像方才一样岩浆般灌进肚子里也在所不惜……
可他就是不射!
任凭他用尽前世屏幕上见过的技巧,如何娇痴吮舔,他就是不射——尼尔既沮丧又敬佩,要是换做他自己,怕是在这样的噙吸中片刻便要射了吧?
他抬头看了看葛兰,红着脸儿,不自觉地用娇腻出水的声音问道:“它、它为什么不出来?”
葛兰嘴角微勾,先前凛然如神祇的小美人埋在自己胯下吞吞吐吐、嗯嗯滋滋的尽力侍奉,如何能忍住不射?
其实小美人儿不知道,有一种魔法叫做闭锁精关,他其实不知多少次已经精出打转,只不过没能突破马眼罢了,他可不能真的被嘬出来,否则拿什么来调教小美人?
他轻抚尼尔的灿金秀发,柔声道:“可能是它已经习惯你的嘴巴了,所以才很难射出来吧……要不然,宝贝儿换个地方刺激它吧。”
自己的嘴巴被他用惯了……
此念一出,尼尔不由双靥酥红,心底莫名的情感交织,有羞耻、嗔怒、刺激、羞涩……种种异样的情绪糅杂一处,让他不知所措,话在口边却哽噎不出。
只得将一腔幽怨用娇嗔的眼神传递给了葛兰。
但尼尔却不知,这一个眼神是那么地嗔羞、娇艳、妩媚、诱人……
看的葛兰心驰神荡,恨不得立即扳倒小美人儿,在他柔弱的娇呼中揉分蜜臀,用尽全力插入世间最艳丽的肉花,恣意挞伐,拍击雪臀,然后在肉浪翻颤,雪茎飞摆的美景中,深深射满小美人儿一肚子。
但他还是生生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想长期同小美人儿保持关系,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
悄悄深吸一口气,安抚上翘的肉杵,葛兰对着自己的小美人儿神秘一笑,接着拉过尼尔玉臂,将他带入怀中,幽香扑鼻,胸肉相贴抱了个满怀。
“呀!”
尼尔娇呼,雪躯瞬间软了下来,想起之前的经历,臀心缩紧,心儿酥颤,不由得闭目翘首,以待即将到来的黏热湿吻……
但微开的红唇却出乎意料的没等来大舌头的入侵,只听见了些许变得急促的喘气声,还不等尼尔好奇地睁眼,便感觉耳边传来一阵湿暖的吐息,男人好似充满磁性的声音道:“你里面还疼,我可不想辣杵摧花,你就……用别的地方让我舒服起来吧。”
“我要用嘴再次尝你遍的全部……”
“所以,小宝贝儿知道怎么取悦我了吗?”
尼尔羞得脸红耳热,他自然明白葛兰指什么,他、他想尝自己的……
可与被强行亵渎不同,让他自己主动将胯间代表着自己男儿之身,最为重要而私密的器官献给别的男人赏玩品吮……
他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
可还没等他咬牙拒绝,雪臀旁便伸来了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托起他的臀瓣,将他抬了起来!
尼尔体态轻盈,两只大手毫不吃力的捧着雪股将他托起,小臂肌鼓,手掌若扇,掴攫肉臀,径直将轻巧的玉人托坐而起。
骤然被托高,尼尔惊慌地直起身子,慌乱中为了保持平衡,一对匀长大腿夹拢,两条细长小腿凌空翘起,然后本能地翘足下探,寻找落足点。
于是那双秀妍的嫩美香足,不偏不倚正好一左一右落在了葛兰脸上,尼尔的嫩足虽比菲奥娜的稍微大上一些,却也只是差不多刚能覆盖葛兰的那张脸庞,且足掌纤窄,脚背浑圆,肤腻胜雪,巧踝秀趾,形似莲瓣,不仅能与公主媲美,甚至馨香柔嫩之处犹有胜之。
这样一双完美无瑕的纤纤玉足落在葛兰脸上,岂不是羊入虎口?
还不等尼尔明白自己究竟踩到了什么,便足心一热,传来深深的吸气声,接着便是一道温腻的滑韧之物伸了出来,恣意品尝着足底的柔嫩娇滑,十颗整齐可爱的柔嫩玉趾登时便蜷紧了。
敏感的足底上湿滑之物蜿蜒寰转,扭动舔舐,带来的酥麻之意又有些不同与被挠痒痒,而是更加酥润、快美、奇异的快感让尼尔小嘴微张,时而细细喘息,时而娇呜轻咛,还会蹙眉婉转,旋即轻咬芳唇,眼波荡漾迷离……
同最开始被强行亵渎、舔舐时,愤大于羞不同,现在久经云雨,全身已经无一处幸免的他,确实已经不太在意玉足被再次品玩了,唯一的还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男儿象征别再次被肆意亵玩、蹂躏、品尝了。
——那是他最后的一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若是一双玉足能满足身下之人,那么便委屈一下自己的脚丫子吧;一念及此,尼尔甚至红着脸主动将娇羞蜷敛的美丽纤趾送入到葛兰口边,仍由其唇舌品吮,并且一只被舔尽后还主动替换另一只玉足。
而且空出来的玉足也没闲着,而是温柔地用细腻柔滑的脚底摩挲葛兰的脸庞,带给他宛若天堂般享受。
然而相比于玉人胯间芬芳美茎,即便玉足再如何令人眷恋,葛兰又怎会因此错过最美妙的宝物呢?
于是铁掌下移,玉足滑向两边,玉膝着榻,香胯便近在咫尺,吐息可撩玉茎,呼吸可嗅芬芳,反应过来的玉人挣扎扭臀,不敌铁掌,便想要伸手遮掩,却又如何快的过近水楼台的大口?
大手终于彻底放下,葛兰张开嘴唇,红舌黏涎,准确地迎入胯间美物,口纳芳茎,唇嘬香囊,旋即口中那宽大柔韧,又湿滑又带有些粗糙颗粒感的舌头便开始恣搅美茎,缠绵挑拨,亵玩、欺负、逗弄……
“滋啾、噗啾、啧滋……”
水声滋腻,娇躯颤粟,尼尔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目,自己的男儿之证,再次沦为玩物,他最后的一丝尊严就这样被碾作泥尘了?
可还未来得及悲哀,强烈的快感便从玉茎,尤其是正与舌头缠绵在一起的红梅上传来,令人打脑发懵般的快感让尼尔浑身犹如电窜,雪背弯绷,玉趾紧蜷。
“啊啊啊~~!”
尖亢而变调的娇声哀啼,尼尔本该来阻挠的葛兰侵犯的玉手不由自主抱住了葛兰的脑袋,同最初进帐后,被侵犯的那次不同——
这次身体的抗拒似乎少了很多,以至于美茎刚一沦陷,敏感的娇躯便没有抵抗的直接向快乐投降,与意志相违背的享受起了被玩弄的快感。
尚且噙着一丝潸泪的美目被迷乱沁染,本就被蹂躏得薄弱不堪的意志,又遭身体背叛,霎时间尼尔无法做任何思考,只能任凭阵阵令人神醉迷驰的快感冲刷着心头。
“啊~嗯啊~~呜~呀啊~~”
只见覆盖男人脸部的雪腻娇臀中央,被大嘴巴彻底包裹,本应传宗接代的男性生殖器,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口中玩物——
柔茎与舌头搅做一团,小红梅被尽情品味咂吮……
这般强烈的刺激下,若是玉茎香囊中尚存玉液,怕是早已被情动的小红梅妹妹献给了同自己执拗纠缠的大肉舌哥哥了吧?
……
感受着口中玉茎渐渐由绵柔软腻,变得柔嫩中微带韧弹,稍稍变长了一些,由先前任由舌头恣意缠卷欺负,变得稍微难以搅动了。
仿佛是从没有骨头的软嫩小蚕,变成了软软弹弹的娇挺玉枝,挑逗起来,也更加让小美人儿呜咽。
葛兰心知时候到了,再欺负下去,尼尔可就真得泄身了,到时候机会可就难以实施了……
尽管香梅可口,玉茎嫩美,令人想一辈子欺负下去,可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手抬雪臀,半挺稚美玉茎自男人口中出来,红嫩可爱的娇梅还被嘬了一下才被放开,分离时竟还与嘴唇间拉一道黏稠的淫靡液丝。
与大肉舌哥哥正卿卿我我,如胶似漆般不愿分离的小红梅妹妹骤然失去抚慰,一股酥酥的空虚感直上心头,令尼尔柳眉微蹙,小嘴微张,发出了一声仿佛催促般的春腻娇吟。
“嗯~~!”
“尼尔小宝贝,想要我继续吗?”
此刻尼尔正被玩得神志迷荡,被挑起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烧,尚未被彻底满足娇躯仿佛处处在渴求着来自他人的爱抚,尤其是刚刚的快乐之源,娇嫩玉茎更是酥麻不堪,欲火亟待抚慰……
听到葛兰充满诱惑的声音,尼尔残存的意志有心拒绝,可玉茎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无法说出一个不字,但也难以张嘴恳求坏人,于是小屁股颤颤扭扭,美茎轻晃,柔弱动人,仿佛在诱惑下面的坏人来品尝。
“啊……!”
谁知自己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尽管葛兰的确禁不住诱惑舔了一口红艳的娇梅,可尼尔发现自己更加难以承受,那一口带来的刺激让他的身躯仿佛电蛇亟窜。
霎间玉趾娇蜷,大腿抽搐敞分,幅度之大,从侧面看几乎成了一字。
腿心娇垂的玉茎仿佛憋不住失禁漏尿般唧出了一串清澈银亮的潮水,刹那间便将下面葛兰的脸庞尿了个汁水淋漓,好在美人儿娇啼一声后尿水便淅沥顿止,没让葛兰继续被洗脸……
葛兰只觉得的温腻水串射到脸上,顿时嗅到一股清冽芳香,如兰似麝,不带丝毫腥躁,反而微带甜润的气息,他一时间也没意识到这是美人儿失禁的尿水。
但见红梅淅沥的美景,葛兰哪能不知?
上次美人泄身,娇滴滴的在他身上漏尿时,他虽未细品,但也明白自己的小宝贝体质异于寻常,尿水不仅不带丝毫尿骚气味,反而甜美适口。
所以怎会有一丝一毫地反感?
伸出舌头,在嘴边萦绕一圈,舌尖所触的润液,甜美的刺激舌苔,让他不由口底生津,恨不得一口扑上,嘬取更多芬液。
可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于是生生忍住了,转而亲了一口美人娇润的大腿内侧,对他道:“要我继续吗?”
漏尿的刺激和羞耻让尼尔心酥体软,将神志彻底烧毁,渴求着方才美到极致的快乐,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心尖颤粟,抖着甜腻的嗓音恳求道:“我要~!”
于是下一刻,雪腿大大敞开,褐首埋入蠕动,嘬吮声急,娇啼声浪,玉背反弓紧绷……
“啊啊啊……尿了!又要尿了呀啊……!”
淫声浪语中,大敞的雪腿线条蓦地绷紧,柔嫩玉足十枚花瓣般的玉趾紧紧抠入床单,仿佛在见证着主人的堕落。
……
日斜西落,帐外守卫换了好几批,都是侍立不过多久,便挺着小帐篷要求换岗,急忙奔到营妓那儿发泄邪火。
尼尔骑在男人身上,手按油光滑润的健壮胸脯,忘情地扭着雪腰,润嫩的小屁股上下款摆,让红肿不堪,满是白腻的狼藉之物的菊穴迎送着硕大杵茎。
进出之间浆声沉闷,臀沟、股瓣都是搅得白腻拉丝的精水爱浆,加之菊穴里面还有不知多少润滑之物,也都俱被打做白浆……可见二人不知深情缱绻了多久?
床单糅杂得不成样子,湿得直欲滴水,放浪形骸的呻吟、兽喘粗嗬的喘息、床榻摇晃的吱响、沉闷得如同进出鱆管的湿响……交织着,化作了一曲美妙的交媾乐曲。
这首乐曲有时也会稍稍变化,玉躯下伏重合后,会加入一味滋腻的吻声,雪臀被掰开后,啪啪声会变得十分急促,并且附带尖亢的娇吟……
又不知过了多久,大帐里面的声音才渐渐减弱,被若有若无的啾滋、撒娇、调戏声所取代;又换了一茬的侍卫终于听到将军的命令,然后热水、食物被鱼贯送入。
当侍女、侍从们脸红似血的出来没多久,水流哗啦声中,熟悉的腻吻、拍击、呻吟、喘息再次如诉如泣地响了起来。
红梅绽放 其八
云歇雨止后,大帐中只余下娇娇地喘息声,尼尔趴在湿腻又揉杂的床榻上,小手还揪着耳畔的床单不放,流金般的萦乱发丝下,眼帘紧闭,修长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遍布着红晕。
亮粉色的晶莹唇瓣,还有周边的肌肤都被吻得有些有些红肿,现在还稍稍开启,可以窥见里面的一截小巧的湿嫩粉舌。
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洁白美背上泛着光渍,满是淋漓潮湿的香汗,娇嫩的肌肤上遍布着草莓般的吻痕,尤其是圆润的肩头,藕臂般曲线匀婷的胳膊上,处处都有红痕,甚至还有牙咬的痕印。
纤腰收到尽头,便是虽然并不算太挺翘,但却浑圆无铸,软弹滑溜的雪臀,上面被拍出成片的酥红,显得凄艳动人,招惹怜惜,而且上面还有许多黏稠或者半干的白色液痕,泛着晶莹的湿润光泽,又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光彩。
两条白皙透粉的玉柱般的大长腿左右分开,于是可以得见尼尔不知被蹂躏了多少次过后的玉胯美景,娇臀中心的那朵菊花,如今已经菊轮肿胀,纹瓣红的像要滴血,不堪蹂躏的花蕊处还没有彻底合拢,正幽幽地绽开一个指头般大小的黑漆漆的肉眼,其中鲜粉色的肉褶,还有其中流淌的浓精极为显眼。
尤其是肛菊每次翕缩,都会从肉眼汩涌出小溪般的精浆……肉洞湿肿,菊门翕缩,白浆溪涌,沿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大腿内侧等胯部也淫迹斑斑,被撞击得红红的,和周围雪腻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腿间,狼藉玉胯下面的小玉茎柔弱地被压在床上,这个姿势下,本来阴囊和茎身会毫无遮掩的展现而出,不过因为尼尔的玉囊浅浅,只在会阴前面微微鼓出一个白玉色的娇润小丘,并不是很明显。
失去双丸的陪衬,使得下面的纤纤玉茎看上去,不像男儿的象征,反而极为柔美像一条刚破壳的小小玉色白蛇,晶莹剔透,吹弹可破,长度不比小指长多少,宛如白璧无瑕的春蚕,又宛如刚抽发的玉笋,娇弱可人。
这一根小小的玉枝儿,微陷床榻绢单的包裹中,竟宛如美丽的珍宝,漂亮得令人忍不住生出亲近狎玩之心。
而在玉笋尖端,只见粉梅微现,一道泽国般的水迹以此为源头,将他双腿间的床单上蔓延染湿了好大一片。
这也不知是小美人是不知第几次泄出尿水在床上,因为诺大的床榻上早已东一片西一片到处都染上湿湿的水渍,几乎湿透掉了半张床单。
不过葛兰又岂会在乎这些,整张床上满是尼尔体内泄出的诱人芬芳,几乎不带一点儿腥躁,仿佛花麝般攫人心魄,再配合床上和尼尔身上弥漫开来的精液独有的粟子花气息,还有淋漓的汗香,以及一丝微不足道的尿水异嗅。
这种复杂而淫靡的气味,仿佛助兴药水般又让他胯间的巨蛇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过在短时间内射了这么多次,即便是天赋异禀的巨蛇也需要时间休憩,于是也只是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垂挺在胯间,但即便鸡儿需要休息了,葛兰的手也不会休息。
尼尔小美人香滑柔嫩的玉体不管什么时候,都摸不够,贼手沿着白皙透红的足底,轻薄、狎玩,插入细腻的趾缝,揉玩珍珠般的趾肚,过够了手瘾后沿着光滑的足背抚上玉腿。
腻白晶莹的小腿肚被反复揉搓,细腻的肌肤泛起红润,然后贼手光顾修长的大腿,玩弄每一寸肌肤。
然后顺着腿股爬上小屁股,掰开臀瓣看正在淌精的红肿菊花,还伸出中指“滋”地一声挖了进去,享受着股内肠褶蜜肉蠕夹手指的美感,引得尼尔闷声娇哼后才把沾满白腻的手指头抽了出来。
最后这只贼手终于伸到了玉笋般的小白茎上面,揉搓狎戏,欺负得红梅绽放,美茎发红,或许是手太过粗糙,吹弹可破的嫩茎被玩痛了,尼尔的玉臂突然伸了过来握住了葛兰的手。
虽然不想让他继续玩弄下去。
不过,依然没能阻止葛兰的手指逗玩娇梅,尼尔圆凹纤薄的蛇腰微微扭转,玉腿夹紧,好容易才阻止大手的袭扰,不过葛兰顺势在大腿缝儿中轻柔抚摸……
大腿内侧也十分敏感的尼尔渐渐的娇吟声变大,夹紧的玉腿打开一条缝隙,最后越来越大,直到贼手再一次伸到胯间玩弄到了玉茎,而尼尔将螓首埋在床单中,玉趾难耐地蜷缩。
感受到一道湿润的水迹从红梅上蔓延到指尖,葛兰发出一声轻笑,把手指从尼尔胯下收了回来,然后将沾染新鲜梅汁的手指放入口中,眯起眼来陶醉的品尝。
尼尔面色迷离的回过头,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耳根都羞得热乎乎的,心跳莫名加速,轻轻啐了一声:“变态……”
正迷离间,忽然见葛兰也躺了下来,刚才还放在嘴里舔舐的手指点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然后只觉得下巴被稍稍抬高了一些,睁大眼睛,刚意识到葛兰想干什么,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葛兰的脸庞便压了过来,然后唇瓣一热,一条滑鱼般的物事从唇缝间蠕钻了进来!
只见尼尔被抬着洁白的下巴,美丽的脸庞和葛兰凑到了一起,两瓣红唇再次被覆盖占据……而葛兰仿佛要品尝到所有粉嫩唇瓣的滋味一般,用嘴巴仿佛要把尼尔吞下去般,不断歙合啃吮着唇瓣,每一次开合都从尼尔微翘的唇皮外侧一直磨吮到唇瓣内侧更加娇嫩的黏膜,在这个过程中,粉唇不断被迫张大,让葛兰的舌头更加方便的伸进去翻搅口腔。
“啾、啧、嗤啾……啧啾……啧滋…………”
吻声中,还夹杂着变得急促的呼吸声,鼻翼厮磨中,双唇贴得更紧密,舌头带着黏滑的唾液不分彼此的纠缠在一起,尼尔的眼眸逐渐变得水波荡漾,充满了情欲的痕迹。
连舌头都不知何时主动纠缠了上去!
旖旎的蜜吻中,仿佛失去了时间这个概念,直到娇颤的粉舌和大舌头牵着一条银色水丝分开,半精灵小美人发出一声轻轻的腻哼。
“嗯~~”
看着尼尔微微娇喘中,依旧带着迷蒙的美目,红润的口腔中颤蠕的粉舌,葛兰就知道小美人的情绪还沉浸在自己引领的甜蜜舌吻中。
趁热打铁的,他道:“乖,亲我一下……”
尼尔的眼睛此时几乎还没有焦距,闻言不假思索的“呃”地一声张开红唇,诱人的粉腻香舌带着晶莹的唾液吐了出来,便要覆盖向葛兰的嘴唇。
不过出乎预料的,葛兰用一根手指点上了尼尔粉润的嘴唇,摇摇头道:“像亲你最爱的人那样亲我……”
闻言,尼尔眼中伸出一丝挣扎,不过下巴上的手指又轻轻一勾,似乎在做出催促,让尼尔心中莫名地一酥,脑海迅速中闪过几张娇俏的容颜,但转瞬间便有着一张邪魅的脸庞闪过,虽然模模糊糊,还远比不上那几张容颜的主人,但似乎在缝隙也有了一席之地。
于是,尼尔闭上眼睛,微微嘟起香艳的红唇在葛兰嘴上“破”地一声亲了一口,老实说这一口相比刚才激情又旖旎的深吻,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但不知为何,尼尔觉得自己失去的东西,比刚才的深吻中还要多得多。
没有辜负尼尔的期望,葛兰满意的一笑,再次凑上前去,浸舌吻了起来,仿佛突破了某道防线,这一回尼尔没有犹豫的闭上了眼睛,打开贝齿,迎上舌头全心全意的投入了起来。
……
尼尔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最初被强吻时愤怒和厌恶比起来,现在再被吻时,居然会产生如此令人酥颤的快感,仿佛嘴唇和舌头,继而连彼此磨蹭的鼻翼都成为了不逊色足心的敏感地带。
迷醉的深吻持续了很久,尼尔心酥体软,流连良久,就连嘴唇何时分开了都不知道,可当他从这股令人沉醉的快美中清醒过来时,马上就看到眼前是杂乱的褐黄色阴毛,上面黏着许多半干半湿的白浊,散发出难以言喻的精液腥涩,以及肠内带出的花浆般的气味。
然后是香蕉般硕大半勃起杵茎,即便还没有完全充血,龟头也看上去大如杏李,而冠部卜胀翘翻,沟里还隐藏着白腻腻的东西,强烈地散发腔内气息。
看到这个,尼尔的心儿忽然酥软颤跳,红晕止不住涌上双颊,那个东西已经欺负他太多次了,以至于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似恐惧、似服从、似敬畏……
可就在尼尔陷入这样的反应中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腿弯被人抬了起来,接着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到了敏感的玉胯间;惊讶的垂首一看,原来自己的一条腿被葛兰握着腿胫高高抬起,让玉胯毫无遮掩大大敞开。
而葛兰的脑袋已经伸了过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胯间娇软下垂的玉嫩笋茎一下子纳入了口中,紧接着只听见“滋啧”地一声,葛兰裹住玉茎的笋尖一嘬,便褪掉了娇嫩的萼皮,让香喷喷的娇嫩红梅再次完全落入狼嘴。
“啊~~~~!”
尼尔胯间酥颤,忍不住仰起雪颈腻声娇唤,可并不能阻止小红梅妹妹被大舌头哥哥欺负,玉嫩的足弓弯弯绷紧,十枚精致的脚趾头用力蜷屈,几乎让粉珍珠失去了血色。
可却似乎无助于小红梅脱困,全身的力量都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只能在酥麻快美的浪潮中跌宕起伏,发出一声声娇甜至极的呻吟。
忽然,尼尔感觉红梅被放过,他娇靥酥红,美目噙泪的望过去,只见葛兰正捏着自己的泛着湿腻光泽的小巧梅首,对他做了个努嘴的动作,然后亲了亲娇艳欲滴的香梅,再伸出舌头一口连同玉茎卷了进去。
“嗯、呀啊~~”
快感再次袭来,不过已经足够尼尔明白葛兰的意思了,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前面半挺着斜垂的硕茎,伸出手来握住,然后学着葛兰一样,用粉唇啄了一口,再轻启红唇趴在大龟头上,一点点纳入口腔。
即便是没有完全充血,但填满尼尔嘴巴却是足够的,嫩舌的活动空间不大,只能把小舌头伸出来垫在红唇和硕茎之间,来回扫动硕杵的尿道鼓凸。
对付龟头只能依靠吮吸,于是只见尼尔雪白的双腮微微凹陷下去,显得红唇更加突出,饱饱胀胀地吸附在杵身上面,显得淫靡至极。
若是尼尔能看到自己现在的表现,再和之前做对比,一定会深切地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熟能生巧……他现在的品箫技巧,几乎已经不逊色于王都的交际花了!
红梅绽放 其九
尼尔张开雪腻的长腿,看向自己赤裸的胯间,这一看不要紧,胯间靡景顿时让他银牙暗咬,俏靥酥红……
只见今天不知被玩弄过多少次的小玉茎娇腻缩垂,粉梅被吮得红艳如血,嫩茎被嘬出一圈圈或青或红的痕迹,记录着唇舌在上面的肆虐,那仿佛玉石上的斑淤,既心疼,又让人怜惜。
而娇枝玉茎下面,白玉浅丘也被玩得一片酥肿,甚至被大力嘬吸留下的痕迹和牙齿啮出的牙印还保留在上面;那时尼尔差点以为自己的玉丘都被嘬走,深埋其中的两颗嫩卵则会被啮出来吃掉……
想起那时葛兰疯狂般的吮吸,尼尔便泛起悸颤、羞怯、害怕、现在一想起来也都心有余悸。
最后还是他娇着嗓音,哭着求饶,甚至掉眼泪的哀求才让葛兰没有继续吮咬啜吸。而这一幅梨花带雨、娇俏羞媚的模样自然引得葛兰又是一阵轻怜蜜爱,缱绻舌吻。
当然,吻完之后,葛兰还是选择继续埋首香胯,玩梅啮茎,不过却温柔了很多,只是让尼尔呜咽颤抖着又泄了好几次的梅津,这种不带一丝尿味,反而清新香甜的梅津葛兰自然是一滴也不会漏掉。
小红梅妹妹早就屈服在了狼吻之中,娇悸着背叛了自己身体,指挥着汹涌的情欲让尼尔无法自拔……
这段羞耻的回忆掠过后,尼尔的目光又落在雪胯两侧,犹如羊脂白玉般大腿内侧上,也印着好几处吻痕,呈现唇状,或青或紫,让尼尔一看就羞得咬唇。
因为那是狼吻欺负完红梅玉茎还不罢休,在大腿上肆虐留下的痕迹;但是这些都不及臀心娇艳绽放的菊花来得让尼尔羞恼、酸酥、以及……异样的羞涩。
那儿不复原本的花褶细腻,紧小凹窄,酥酥淡粉。被无数次的进出插得花纹酥肿,不仅瑰红如血,而且绽得像朵盛开在股间的葵花,花蕊也由原本缩如针尖变得肿大不堪,稍稍放松一下都会开歙出豆粒大的小孔。
尼尔咬牙伸手碰了一下菊蕊,刺痛和蚁噬般的酥麻让他的玉趾微蜷,柳眉深蹙。
同时受到刺激的肿艳菊花一缩,顿时有股温腻的液感从中渗出,沿着股沟冉冉流淌;尼尔定睛看去,果见酥肿的菊蕊淌出了一道白浆,挂在两瓣雪股间,是如此的淫靡。
“那个混蛋,到底射进来了多少!”
尼尔晕染俏靥,脑海中想起了方才的场景:自己蹲在地上,两瓣雪股间的红穴绽开,稀里哗拉地泄出了一大滩浊白的黏液,弥漫在空中的浓郁粟子花气味令他咬牙、脸红、羞涩。
他往胯下瞟了一眼,那一大滩稀白之物让尼尔根本不愿多看,只是召唤出水流匆匆冲了冲臀眼,便犹如逃跑一般离开了葛兰的大帐周边,幸好此时已经入夜,没几个人看见尼尔捂着白屁股,红着俏脸儿的羞俏模样。
等回到了菲奥娜的帐篷,尼尔才咬着牙羞涩地仔细打量起,自己今天被摧残蹂躏了不知多少次的部位。
嫣红的臀眼中,刚刚以为差不多排完的精液,现在居然又开始流了出来,这份羞耻让尼尔不得不回忆起自己的菊腔多次被灌满的记忆。
灼流溯肠而上,热意蔓延到不知多深的地方!让他的蜜道肠腔内的每一道皱褶、弯折中都夹满了精液,短时间根本没办法彻底清理干净……
想起刚刚为了出来,自己究竟娇声哀求、腻声撒娇了多少次,甚至……老公、夫君都不顾羞耻地叫喊了出来。
而现在那股莫名的,仿佛又羞又美的情感消退后,尼尔恨不得找道地缝让自己钻下去,脸儿烧的红红的;更何况最后,他还主动曲膝开腿,求葛兰射进来,更加让他无地自容。
而且求肏的结果当然是再次深深地被射了三回……
到这里,葛兰才算真的精疲力尽,可依然不肯放过他,还是这里吻吻,那里摸摸;尼尔没了办法,只有红着脸先答应葛兰提出的“夫妻关系”的要求。
他自然是“妻”,而葛兰是“夫”。
想着刚才老公都叫了,尼尔咬着银牙也答应了下来,并且当场在葛兰的逗弄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好多声“相公”、“夫君”、“老公”。
尼尔心中想着出了这个帐篷就不认了;可这样想着的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回避掉了废掉葛兰的选择,一双其实已经能轻易废掉葛兰的手儿居然下意识地爱抚、轻捋起了大肉蛇儿……
打着不认账的打算,尼尔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他耳边喊着:“相公、夫君……”
本来是觉得他已经不可能再欺负自己,尼尔才敢如此放肆,熟料随着一声声的“相公、夫君”,他手中的巨蛇居然越变越大了起来……
葛兰翻身,将自己的“娇妻”压在身下,气喘如牛,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啊……!”
又是一场连玉足都绷得紧紧尖翘、充斥着求饶、泣吟、浪叫的肉体大战过后,尼尔献出败者的香吻,真心实意地叫了一声:“相公~~”
……
尼尔耳根都红透了,完全无法想象那时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才会那样;悠长的香吻后,才迟迟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差不多已经恢复的尼尔,这才忽然回过神来,羞涩又狼狈地从葛兰身上逃离,压根没想到此时只要一伸手就能彻底废了这根折磨了他一整天才变软的巨蛇。
出帐的尼尔发现精液不停从肿洞里流出来,这才有蹲下排精之举……
“这样怎么去见赛琳娜女士?”
尼尔咬牙,光着身子虽然已经习惯了,可光着刚被玩弄成这样的身子,却不是一回事;玉茎、股间、菊穴的狼藉直接暴露在赛琳娜女士面前?
不知为何,他就是非常不愿意。
所幸还有忍术可以变成衣服……安置好菲奥娜后,尼尔变出了一身褐色罩袍,把娇躯掩饰了进去,玉足迈动走出帐篷。
……
见到赛琳娜女士时,已经是深夜。
一路上被驱赶的基兰帝国民众尸体倒伏了一路,也给尼尔指明了蛮王大军营地的位置。
听赛琳娜女士解释了蛮王乌奥兹为何要掳来这么民众,是因为进行“半神晋升”仪式即将开始时,尼尔对精灵女王的担心达到了极点。
他马上用瞳术进行查看,结果发现乌奥兹正在盛怒地唾骂淫欲教派的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姬丝瑞娜身上的凤凰之力还在抗拒,如果我一旦插进去,即使破掉处红,不但得不到一丝凤凰之力,甚至还会让我爆体而亡!”
一个淫欲教徒道:“乌奥兹陛下,我们错误地估计了黑龙之血的融入速度,要让凤凰王身体的欲求超过防卫本能,可能还需要两到三、不、四到五天……”
“废物!再过两天,龙帝就会过来了!”
“乌奥兹陛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尼尔听到了他们零零总总的对话,终于明白,蛮王晋升半神的仪式中必须要不断修补生命本源,才能在濒死的状态下,失去仪式不受星空污染。
数万人也是为了这个准备的,但却还是不够,因此精灵一族的生命圣女是最好的选择,而在这之上的凤凰王,左右更是无比强大,一旦得到一部分凤凰之力。
那么乌奥兹成为半神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但,如果此时强行夺去姬丝瑞娜涅槃后的初红,因为凤凰之力抗拒邪神之力的原因,不但无法夺去,甚至还让让乌奥兹完蛋……
“生命圣女……”
尼尔想起来自己的精液也有着和狄安娜爱液极为相似的味道……他咬了咬银牙,将刚想到的计划告诉赛琳娜。
黑发黑瞳的美人丽目圆睁,看着尼尔道:“需要作出这么大的牺牲吗?”
“他在……那样的时候,一定是最放松之时!那是我说不定能直接杀了他,不但能解救出我母亲,还能救出所以人。”
赛琳娜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尼尔颔首,深吸了一口气,结印……变身术!
……
乌奥兹正在烦恼,如果这样下去,这次仪式必将失败!
凤凰王终究是凤凰王,即便再涅槃毫无反抗之力,依然难以对付,如果再拖下去,执掌四大神器之一的基兰龙帝降临,他和他的大军都将完蛋。
正烦恼间,忽然一位将领进来求见,一件乌奥兹便喜滋滋道:“陛下,您瞧我们发现了什么!”
看他的模样,乌奥兹也是一怔,将目光转移到帐门口;只见两个犀武士一左一右夹着一位浑身赤裸,玉乳蜂腰,金发披背,有着一对晶莹尖耳的精灵走了进来!
她的雪颈微垂,但也隐约可见面容娇美,竟不逊姬丝瑞娜!
乌奥兹忘却了烦恼,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将领有些得意地道:“这个精灵突然出现在军营门口,自称什么精灵圣女,说与凤凰王失散了,听说她在我们营地,想闯进来救人。”
“但没想到,这个精灵实力低微,几下就被我们抓住……她既然自称精灵圣女,我当然给陛下您献上来了!”
乌奥兹狂喜,没想到凤凰王不能破处,继续等下去会十分危险的现在,竟然会有另一个生命圣女送上门来!
虽然生命圣女的超凡特性不如凤凰之力,但也总比仪式失败要强啊!
乌奥兹道:“很好!我会提拔你做大臣,现在把她留下,你们可以出去了!”
那将领大喜,最后用隐蔽而贪婪的目光看了一眼精灵圣女,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事关重大,他怎么可能舍得不玩玩这样的美人儿?
等将领和犀武士兜走出去,乌奥兹起身,肥胖的身躯从座位上站起来,渡步到“精灵圣女”身前,见她状似昏迷地匍匐在地上,翘臀如峰,玉腿蜷并,一双欺霜赛雪的盈握玉足,干净洁柔,不染纤尘。
身上散发着幽香的体味,似乎都不比姬丝瑞娜逊色。
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正儿八经的精灵圣女……但蛮王却对笑了一声,道:“别装睡了,你是故意混进来的吧?”
闻言,地上的精灵圣女也不装了,径直用欣长玉臂支起娇躯,金发披洒,美目盈盈盯视着乌奥兹,那黄鹂般的声音道:“我能代替女王陛下吗?”
乌奥兹坐回椅子上,以臂撑腮道:“看来你也知道猎人之王晋升所需要的要素,我可以答应你……但也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
精灵圣女娉袅地走了过来,她的胸前似乎不大,但极为尖翘,笋乳顶端两抹嫣红随着走动,微微颠颤,诱人至极。
蛮王的装扮是没有多少衣服的,因为他要随时变身,两条肥腿和粗腰胸膛都是裸露的,肤色蜜褐,但却没有多少毛发。
精灵圣女扶着他的大腿,迈动腿跨了上来,滚圆而酥滑的翘臀直接坐早了乌奥兹腿上,腿心唧出一抹湿腻,蜜唇花瓣和大腿濡湿相贴。
而她酥挺的翘乳也贴了上来,乳肌极富弹力,但乌奥兹却绉了一下眉,鼻子抽动了两下。
随即竟然流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眼底却陡然变得冰冷,表面上却笑吟吟地精灵圣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精灵圣女的玉手揽住了他粗粗重叠的脖子,娇声道:“叫做,尼雅……”
乌奥兹眯了一下眼睛,道:“尼雅来,先亲个小嘴儿!”
“你好心急呀~”
精灵圣女这样说着,脸上掠过一丝晕红,却乖乖地张开娇唇,伸出香滑酥软的一道嫩舌覆盖向乌奥兹的大口。
肥唇中亦伸出紫红色的大舌与之相触,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两道舌头便在空中开始不断纠缠了起来,点触、画圈、互舔……拉丝的涎唾自两人的舌根和舌尖甩落。
这个时候乌奥兹的眼神倒是又稍微亮起来了一些,无他,这香唾实在太美味了……但是……
乌奥兹仰脖而上,肥肉颤抖,犹如香肠般肥大的嘴唇顿时与晶莹剔透,犹如粉菱般的香唇贴在了一起,大舌撬开粉唇贝齿,闯入香秘嫩口,恣意翻搅蜜滑香舌。
由于蛮王的嘴巴太大,精灵圣女微噘上唇皮还有半截下巴一起被大唇覆盖包裹,香腮时不时鼓凸律动,滋腻的水声不断,可见口中交流之激烈。
“嗯、嗯~呃……”
精灵圣女琼鼻发娇媚的鼻哼声,美眸闭着,睫羽微颤,双靥晕红,似乎全身心投入了这场舌吻之中,而乌奥兹则解下了腰间的珠宝稠带,顿时一根粗长犹如儿臂,龟头硕大无比的肉杵跳了出来。
深深地杵进了精灵圣女线条曼妙的雪腰,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让她有点不适,频频扭动纤腰,修长的双腿一点点移向乌奥兹后腰……
“滋啾……”
舌吻结束,乌奥兹舔了舔唇,赞叹道:“小嘴儿真甜……可惜,你可不是真正的生命圣女了。”
“对不对,尼雅。”
听见乌奥兹前一句话时,尼雅玉背微紧,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但听到后面一句,她才知道自己或许确实可能在什么地方暴露了破绽,但绝不是出在变身术上面。
尼雅玉臂搂着乌奥兹肥脖,媚眼如丝地挺着酥胸磨蹭其胸口,又撅着娇艳的红唇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嫩声道:“为什么说我不是圣女呀?”
乌奥兹看着小美人的表演,肥大的手指伸到尼雅胯间一抹,带上来一丝腻白的汁液,脸上略带嘲笑的表情道:“这不是男人的精液吗?”
“你过来之前才找别的男人做过?竟然夹着一泡精液就来找我,身上都还有男人的汗水精液味呢……”
“没有元红的精灵圣女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不过你放心,为了表彰你对你家女王的忠心,做二十年营妓,我就放你离开。”
对于精灵来说,二十年差不多相当于人类的二三年,的确不是特别严厉的“惩罚”。
听到这里,尼雅玉背凝住,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都做出了这样的牺牲,还是因为葛兰那混蛋而漏馅了……
蛮王很显然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再也按照原计划去麻醉他,除非强行动手恐怕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去死!”
娇叱一声,尼雅脸上的媚色迅速消失,她身上砰地一声冒出一股白烟,袅绕的烟雾中那双修长的洁白美腿用力绞上乌奥兹的粗腰,莲瓣般的玉足相互交扣,能够不让他逃离。
同时搂在其脖颈上的双手,迅速冒出一丝绿色光焰,紧紧掐住了乌奥兹的脖子
白玉般的躯体冒翠绿色光焰,双手裹在绿焰中掐住了乌奥兹的脖子,调动原力、查克拉想要杀死他!
“诶……”
但尼雅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并不太听使唤!力量感仍在,但似乎并不能用出体外,只能在体内流转。
这和中了葛兰所使用的那种药丸的感觉不一样,不会让人四肢酥软,一开始完全无法感觉到异常,可是一旦到了需要使用超凡之力的时候,便仿佛有一道枷锁将它钳制住了。
空有一身力量,却完全无法发挥出来。
而没有了超凡之力,凭借半精灵的羸弱体力不可能奈何得了强壮如斯的蛮王,于是紧贴的赤裸身躯,搂紧的脖子手、缠扣粗腰的玉腿,这样原本将是带来致命的杀招手段,现在却显得极为尴尬而难堪了起来。
只见……
散去变身术后重新显露男儿身的玉人正雪胯大开坐在乌奥兹腿心,两人完全是腿股纠缠,玉胯与肥胯几乎贴在了一起。
理所当然的,娇腻的小玉茎也和儿臂大肉棒贴在了一起。
也许刚才也受到了点舌吻的刺激,小玉茎稍勃,萼皮半裹,露出了一抹红艳凝香的酥粉,随着的玉枝娇弱地倚傍着硕大的茎干。
白与黑、大与小、强与弱、软与刚……
这样的对比是如此的强烈,令见多识广的蛮王也感到了莫名地震撼与兴奋,傍在他肉棒上的娇茎不仅是小,更为关键的是,奇妙地如此美丽!
不带丝毫男性的棱角,通体白皙,莹润如玉,娇小的同时不显短胖,娇俏的玉枝下面藏着两枚小玉卵的地方,却只是微微鼓起一道弧形的圆丘,浅浅润润,像是一团柔软的雪面。
看那玉枝之上,雪萼之中,粉梅绽放,秾艳凝香……
这与其说是男性的象征,不如说这是最适合用手、用嘴把玩的绝美妙物。
“竟不是个雌儿……”
乌奥兹似遗憾似叹息,可眼神却没有半响离开过尼尔胯间的娇腻美茎;感受着这令人战粟视线的尼尔也反应了过来,绝望地咬着唇,用尽全力推搡起了乌奥兹的胸脯,但是那反过来搂抱玉体的铁臂根本不是娇柔的半精灵能够抗拒的。
。
但尼尔并不愿放弃,他依然绝望而努力地反抗,适才缠绕在乌奥兹背后的修长玉腿被他腾挪着收了回来蹬在两侧,踮足抬腿,试图从乌奥兹身上起身。
可铁掌大手仿佛戏弄娇躯,一松一紧,让娇躯稍微抬起来一点就被压下去,做着无用功的同时,由于胯间的相互贴得太紧的缘故,娇茎一上一下仿佛在爱抚儿臂般粗硕的肉杵。
美茎磨红,香梅点茎。
强烈的屈辱让尼尔的美目噙起了泪花,却不肯求饶,他的男儿的尊严已经失给过一个男人,怎么也不想再次失去!
乌奥兹却暂时没有关注尼尔凄美的神情,他的目光全放在胯间厮磨的美茎上,然后……发现了几丝不和谐的地方,白腻的玉枝上那一圈淡淡的青色痕迹是什么?
嫩梅酥红得有点过分,浅丘上那是……牙印?
大腿根部周围,那几个唇印也十分碍眼,再加上刚刚发现的精液,乌奥兹顿时明白,这个小美人在来之前,刚被人爆肏了一番甚至男儿的象征都被大力嘬吮过……
于是他凑到美人面前,戏谑地笑道:“你刚被人肏成这样了?”
听到这句话,尼尔眼珠子一滞……不久前才被肏得喊夫君、相公,甚至成了别人“妻子”的一幕幕又浮出记忆的水面。
两行清澈的泪珠落下,可与此同时那蚀骨的快乐滋味也浮上心头,令尼尔的俏靥不由得泛起晕红,心跳也加速地跳动了起来。
“给我肏!”
尼尔梨花带雨的羞媚神情令乌奥兹心痒了起来,他从不曾想过自己对“男人”动情,可事实就摆在那里,他盯着尼尔的娇怯美目,下达了霸道的命令!
“我……不要……不要给你肏……”
“给我肏!”
“呜……不要……不要肏……呜呜……”
“给我肏!”
“我求求你……不要肏……肏我……求……”
已经在葛兰那儿被击得粉碎的男儿自尊即便破镜重圆,又怎么比得上原来?
在蛮王迫人压力下,尼尔终于破防……玉手搭在乌奥兹胸口,垂着螓首,边垂泪边呢喃。
“不……要……”
乌奥兹用手指抬起尼尔嫩白的下巴,面对梨花带雨的无暇玉脸,然后紧紧盯着尼尔软弱的美目道:“你同不同意……都会被我肏。”
尼尔媚眼凄哀,粉唇微歙,喃喃道:“为什么……要肏……一个……男人?”
“呵呵,男人……?”
“有你这么美的男人吗?我真想尝尝你的滋味!”
“可……我屁股疼……不想被肏……”
乌奥兹冷哼一声,道:“可如果你不想被我肏,就会被外面上千人肏,你要选哪个?尼雅。”
“呜……不要……”
“那就给我肏!”
“呜呜……嗯……”
乌奥兹双手捧起尼尔酥圆的臀部,将他的娇躯抬起,可由于肉杵太长,甚至将尼尔抬得玉趾离椅,像一只被捧起来的小雪蛙,娇茎艳菊,尽数暴露在了乌奥兹眼前。
这样羞耻的姿势让尼尔不由羞的呜咽起来,雪臀忍不住后缩,却怎能逃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杵顶紧了菊花——
下一刻,刺痛自菊门处传来,尼尔仰脖,玉面哀羞,洒落两行清泪。
“啊……”
乌奥兹的巨杵比葛兰更大更灼热,那无休无止的进入感让尼尔真的以为自己被串在了肉杵上,嫩腔内每一道褶皱都选择臣服,柔媚地缠绕于巨杵之上。
肠头嫩肉窝嵌进硕大龟头,又酸又酥,令尼尔不由饧眼下瞟,只见那巨物顶到头之后,竟然还有七八公分的一截没能插入。
他的水目立即睁圆,玉趾都不由得娇怯而蜷,还有那么长没有进去,他真的不会因为肠子被捅破而死吗?
乌奥兹爽得直吸凉气,以前插过那么多女人,几乎没谁能比得上这个“尼雅”的嫩肠子,肉褶极多,弯弯叠叠,紧腻包裹,最妙的还是直腔尽头那软嫩如膏、滑腻如油,还活泼泼颤动的肠头肉。
龟头陷进里面简直不想出来……
红梅绽放 其十
蛮王乌奥兹捧着尼尔雪润润、嫩若凝脂的小屁股,大大地掰开,宛若新剥春笋的美茎娇垂弱颤,仿佛主人的心情一般羞怯、颤粟、无助、难挨……
尼尔下意识地将柔嫩玉臂揽在了乌奥兹粗大而肥肉层积的脖子上,美眸中水光盈盈,满是悲哀、羞耻、幽怨的神色。
又被别的男人干进去了……
尼尔只觉菊门被绷得酥麻欲裂,嫩腔内每一处空间都被彻底撑开、煨紧、每一条褶皱都缠绕在龙杵上,只是轻微的颤抖,都会给尼尔带来无比酸涩、难受、羞极的麻胀感,甚至远比葛兰那混蛋插进来更胀人。
但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菊腔居然完全承受住了这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巨杵,这让尼尔不由咬紧了水润的红唇,玉靥泛晕,那都是被葛兰开发出来的……甚至,被抵紧碾压的肠头嫩肉,更是带给了他一丝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尼尔白皙的双颊竟不知不觉间,飞上了两抹樱粉的红晕,在雪腻的肌肤上,宛如冰雪透粉,娇艳无比。
甚至不由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嘤啼般的娇吟……
乌奥兹只觉小美人菊内媚褶缠裹,油润而又湿热紧窄,肠壁更是曲折凹凸,紧窄娇腻,活泼颤动着,仿佛无数张细小的棱嘴不断吮吸着肉杵每个地方,让他不自觉地爽眯眼眸,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无声地打开了!
“嘶~”
乌奥兹凑到尼尔的玉颈,在如冰似玉的凝脂雪肤上深深吸嗅了起来,顿时间淡雅诱人的幽香充盈鼻腔,那是说不出的畅美动人,犹如梅花、兰花的花蕊凑到一起,幽寒馥郁,沁透心脾。
乌奥兹再也忍不住,张开大嘴一下子啃到了眼前白嫩柔软,纤细幼滑的肩颈上,满口丝滑柔腻,柔若无骨,舌头恣意游走,嘴唇啜吮咂吸,深深地感受小美人儿身上的香嫩雪肌。
“啧啧滋啾~”
即便是那淡淡的香汗,也宛如鲜花和未成熟的瓜果混合般的清新甜美,而微不足道的一丝咸味,更加深了乌奥兹的兴奋之情,他早已将怀中的小美人儿是男儿之身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都是强烈的占有、品尝欲。
哪怕是一根小脚趾儿,也要反复地在嘴里吮吸品味不可!
而当他的大脸沿着尼尔的柔嫩的锁窝,舔遍纤巧的骨杈儿后,就来到了稍微隆起的雪白的胸脯上,找到上面的晶莹红豆,毫不客气地就是一通吸吮舔咂,在一边留下的淡青色的吻痕后,又挪到了另一边,嘬住粉点儿,连带着周围雪莹的玉肤,用舌头狂扫。
“啊……呜呜……!”
尼尔的反应极为剧烈,使劲儿搂紧了乌奥兹的肥首,玉趾踮起,娇躯止不住地颤抖……乌奥兹插在菊内的肉杵感到了嫩褶的牵动,美人儿白生生的圆翘小屁股竟然一点点在上抬,似乎是想要逃离?
尼尔咬紧了银牙,浓翘的睫毛虽沾染了一丝晶莹的泪水,水盈盈的美眸中却透出了一抹男儿的坚强,尽管已经无法面对内心的诘问,但他依然本能地不想就此沉沦……雅尔姐、母亲姬丝瑞娜、菲奥娜、兰雅都在支撑着他,让他的男儿意识虽然一次次被欺负、碾碎。
甚至于另一种自我意识都悄然萌芽,但他男儿认知依然每每顽强地死灰复燃……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蛮王这根巨杵这么快就感到习惯、甚至捕捉到一丝快感的时候,他又羞又怕,生怕自己再次变得不由自主起来。
而当乌奥兹一点点舔舐他的敏感的身子时,那种颤粟的电流越来越强烈,终于让他理智的那根弦崩断了,哪怕希望渺茫,他也要试图逃离蛮王,逃离他的爱抚和肉棒……
否则……
但是,即便尼尔努力踮起玉趾,纤长的秀足泰半立了起来,可小屁股却像被串在大肉杵上的美肉一般,根本抬不起来多少。原来,尽管乌奥兹以戏谑的心态看着小美人儿表演,但他那比葛兰更粗大的肉杵依然将娇嫩的菊门撑得火辣辣,酸胀欲裂。
同时菊腔更加饱撑胀大,灼热的杵身紧贴着撑开的褶皱,外形凶恶的大龟头更是以其外翻的冠棱,刮擦着蜜褶嫩肉,让尼尔举步维艰,每退出一丝,都会带来酸涩无比,如酥似麻,奇异难耐的快感,令尼尔心儿乱跳,水目泛波。
粉腻的红唇差点被银牙咬破……心底更是哀羞、凄迷、冰冷、哽咽交加,越来越有种预感,自己根本逃不开这根巨硕的肉棒,心底的坚持逐渐开始消融。
但是,最后的一抹自尊心,让尼尔甚至不顾乌奥兹的反应,用上了雪腻的臂膀,攀在他脖子上用力上抬,玉趾如樱瓣绽放,纤匀的小腿微微颤抖着,大腿上柔美的肌肉线条水波般涟动,撑起自己凝脂般白皙透粉的娇躯,可爱的小屁股倏地抬起了一些,巨茎将娇柔的菊门拉成了一圈凸长的粉红肉膜。
“呀~”
尼尔凝脂般雪白莹透,白煮蛋般圆润细腻的小屁股簌簌高抬,纤薄细腰则异常动人地弯折,两瓣丰圆雪腻的臀股间,巨杵昂扬,粗若童臂,仿佛正将尼尔的娇躯顶在上面。
尼尔双腿之间,玉胯之下,可人的小白茎娇垂弱颤,但见粉梅含羞泌液,银丝牵拉,仿佛在向下面将自己“顶起来”的巨杵献媚臣服,看到这样一幕的尼尔心底
充满了屈辱、难堪、哀羞……
可当硕大的龟头挂拉着菊腔内部的细嫩褶皱,在退出的过程中,发出十分胶腻的滋滋声,酸麻、瘙痒、带来犹如蚁噬般的异样快感时,又令尼尔玉靥通红,冰冷而绝望的心湖仿佛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石子,泛起了灼热的涟漪,让尼尔既酥麻、无奈又羞赧、悸动。
这使他不由想起,不久之前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举着双腿、抱着玉胯一通狂野爆肏的经历,又想起了小嘴被痛吻、一双玉足被舔舐、娇美玉茎被调戏含弄的画面……心中更加羞赧难言,无法面对。
正羞耻无比的时候,忽然一双大手抚上了尼尔的浑圆雪股,那粗大的五指犹如蒲扇般的陷入了滑腻、娇软的雪肉中,径直往下一摁……
“呀啊啊……!”
一声哀凄的娇吟的骤然中,没有任何反应时间,雪翘圆臀直接吞没通天巨柱,凝脂般的臀股发出轻微地“啪”声,完全坐落到了乌奥兹的双腿之上,莹白的嫩肉簌簌甩颤,雪股和粗大的双腿已经彻底赤裸相贴……
尼尔颤抖着玉体,仰起雪脖,大张着红润的菱唇,在短促的娇啼之后竟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俏脸上只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哀戚,以及布满雪颊的红晕……
嫩肠子紧紧包裹着巨大的入侵者,酸涩、酥麻、饱胀纷至沓来,那种切切实实被肏了的感觉,让尼尔的脑海中一瞬间又滑过了之气被另一根硕大、灼热、难看,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肉杵不知多少次将他肏得浪叫连连,多少次将浓精射入自己娇嫩的菊穴。
不知多少次媚眼迷蒙地看着自己的雪臀的被打得簌簌荡波,娇小的玉茎飞舞甩摆,粉艳的红梅飞晶莹的梅津的情绪……
他在咬牙幽怨的同时,那时浸透心湖的如潮快美即便已经褪却,却依然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再加上,男儿自尊被蹂躏到破碎之时,悄然萌发的另一种自我认知,或者说另一种自尊,在此刻又从破碎的男儿土壤上萌芽而出,于是……尼尔的娇躯倏然酥软了下来,他垂下浓密的睫羽,如水的美眸中流眄出一丝朦胧迷离,似羞、似喜、似愁、似哀……
搭在蛮王肩膀上的那两截犹如雪藕的般娇柔玉臂忽然转拒为勾,柔荑玉指互相扣紧,雪润润的小屁股也停止了上抬,甚至仿佛寻求更多快感般扭转了数下,嫩褶黏腻颤裹,媚肉妖娆蠕动,令御女无数的蛮王也不由陡然吸气。
同时,他本来打算将逃离的小美人按回去的大手,也不由地顺势搭在了纤细如柳的,圆薄结实的小腰上,不住地暧昧搓抚、轻薄了起来。
乌奥兹爽美之余,不由诱惑地问尼尔:
“我的小宝贝儿,你为什么突然……”
只见尼尔抬起了螓首,那动人的雪白俏靥上,原本的少年英气已经像冰水融化般悄然散去,了无痕迹。
有的只是充盈在依旧梨花带雨的水目中的羞涩魅惑,玉靥红若染霞,娇艳欲滴。
他呵气如兰,露出一丝柔柔媚媚的微笑,轻声道:“是呀,为什么呢?”
玉手攀柱上粗脖,玉体贴近胸膛,尼尔竟闭上眼睛,粉润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然后粉滟滟的樱唇便嘟着,在乌奥兹的大脸上印了一记香吻。
甚至吐出娇颤的粉舌,在他脸上舔了一口,水眸盈盈泛波,湿润动人,带着一抹娇羞的嗔意,道:
“还要把我……丢给外面那些臭男人吗?”
这一瞬间,乌奥兹的心都酥了,看着小美人儿犹带湿润泪痕的俏脸儿,梨花带雨,羞媚交加,却樱染俏靥,宛如云开雪霁般美得惊心动魄,娇嗔之后还凝凝地看着他,轻轻咬着酥嫩红唇仿佛在忐忑的表情,即便是心如铁石,无情似渊的男人看了,也会心酥神颤,不由自主地答应这个小美人儿的一切要求。
纵横北原,叱咤风云数十年的蛮王乌奥兹,在小美人儿绝世的魅力下,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销魂蚀骨,钢筋铁骨上真的仿佛有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啮咬……
他方才猫捉老鼠般的狎戏之心已然尽去,涌上来的是一股浓郁至极的霸占之心,哪怕是一丝芳香,他都不愿意被别人闻去……方才将小美人儿带进来的将军,他也不由自主起了猜忌之心,他一定乘机摸过、嗅过自己的小宝贝儿吧?
简直不能容忍!
还有那个率先夺去了小美人儿纯洁的男人,他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嫉妒、愤恨之情。
他立即大怒道:“如果那些混蛋敢碰你一根头发丝,我会活生生把他们的头按进胸腔里!”
这一刻,乌奥兹心中也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会那样做,但若是美人儿一个撒娇央求……
尼尔的湿润媚惑的眼底忽然升起一丝潭渊般的深邃,优雅的粉唇悄抿,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在蔓延,他生出了一股奇异的本能,让他明白,如果自己软语央求……这个男人,恐怕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如果自己露出身段诱惑他,这个男人应该对自己的脚趾都甘之若饴。
这样怪异和从未感受过的感觉,让他的一颗芳心如饮蜜酿,不由泛起丝丝地奇甘异甜,作为“男儿”的自己虽然极为难堪、羞耻地在他面前失败了,可现在的自己似乎可以“战胜”他?
只不过以另外一种方式?
心海中波涛荡漾,一种难言的羞媚感让尼尔撩了撩耳畔的莹润秀发,忽然动作妖娆地将俏脸凑上前去,在乌奥兹肥厚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果然……男人眼神变得无比火热,尼尔心儿微跳,再一次凑近,这一次酥润的樱唇紧贴厚唇,宛如按摩般不断摩挲、贴蹭、胶合着,带给了乌奥兹如坠天堂的美妙感,让他不由闭上了眼睛,任由美人施为。
半响,四片嘴唇才分开,经过摩擦,尼尔粉莹莹的菱唇更加红艳,两侧嘴角微微地延伸上翘,便给人一种雨后芙蓉般娇美至极的惊艳感。
“我的心肝宝贝~”
乌奥兹发出了一声源自心底的感叹,仿佛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活了,只想沉浸着温柔乡中,似乎成就半神的执念也变得淡了不少,他心中隐隐明白这样不太妥当,却根本无法抑制自身涌动的强烈喜爱情绪。
美人儿媚盈盈的美目紧盯着他迷醉的眼,终于吐出香艳的粉舌,上面玉津黏涎,小巧若游鱼,朝他伸游了过来……乌奥兹张嘴以迎,下一刻,舌缠唇覆,如痴如醉的甜蜜舌吻了起来。
同一时间,尼尔浑圆的小屁股缓缓上下挺动了起来,但见雪股包柱,菊门裹杵,内里滚融如膏的蜜腔中嫩褶融脂如缠似裹,痴态纠缠,而因为太过硕长的缘故,尼尔玉腿娇颤,根本无法吞吐太多长度。
每次都是勉强上抬十公分左右,雪股就娇颤着彻底坐了回去,甚至尼尔偶尔还抬起螓首,嘤咛呜咽般娇喘了起来。
“嗯、啊、呀~~”
换个视角,从尼尔臀后看的话,只见雪股如酥,浑圆翘耸,在两条玉腿的带动下,柔起慢伏,将两瓣雪腻中间的那根硕大无朋,粗如儿臂的巨物吐吐吞吞,每一次都感觉十分惊心动魄,将花苞般的菊轮拉得老长,娇滴滴、柔美而魅惑地黏缠在巨杵之上,而菊腔分泌的蜜液相较于花穴中的,更加偏向于“油”的感觉。
将巨龙般的硕杵濡得油润亮亮,进出间愈加顺畅,杵头频频戳中油润、娇腻的肠头嫩肉,那里嫩褶交叠,酥润如窝,还会咬人般吮绞龟头……让乌奥兹爽得不停吸气,可同时又因为尼尔的动作缓慢,每一次戳击肠头后,还会娇喘颤抖。
这让他有点等不及了,干脆伸手将尼尔的雪润翘臀一把捧起掰分,自己上下快速套弄了起来,这下雪股粉菊如在杵上凌乱,尼尔陡然如啼似泣般尖声娇吟了起来。
“啊啊、肏得好麻呀……!呀啊……别撞那儿!啊啊……要尿的……呜呜……不要……!”
乌奥兹向下一看,只见美人的雪白胯间,玉笋般的美茎在不住上下晃荡,半勃如枝,粉艳的嫩梅微露,时不时还甩出一抹带着幽香的梅津,小白茎甩颤时的美态异常动人。
令乌奥兹不由心醉神迷,甚至他口中都忍不住分泌出了唾液,甚至可以用垂涎欲滴来形容,心中原本的那一丝对同性生殖器的忌惮,几乎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渴望地要看到这根可爱的小白茎更加娇艳盛放的模样!
更何况尼尔的娇啼,他也大感兴奋,欲焰熊熊,于是更加大力地揉搓雪臀,蹂躏绵股,让巨杵一次次进出粉菊,和腔内如融似化的媚肉纠缠不休,渐渐水润感丰沛了起来,能看见杵根都积累了一圈黏稠的白腻浆液,如兰似麝的气味和香汗酸甜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蔓延开来。
而尼尔娇吟愈重,娇喘更媚,浑身的香肌玉肤泛起诱人的淡粉色,让薄嫩滑腻的肌肤更加娇艳了起来,同时玉茎的香液也越来越多了,甚至还有一小注地液珠直接打在了他的胸腹之间。
另一股温热、芬芳,却带有一丝更加诱人异嗅的气味涌入鼻中,明明是另一个同性小美人尿水的气息,却让乌奥兹不停喘着粗气,兴奋已极!
“啊啊啊……!要尿了……!”
在肉杵的不懈抽送下,尼尔娇声哀啼,羞叫连连……雪美的小屁股陡然一紧,玉腿无比诱人的颤抖了起来,菊腔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里面原本凹凸不平,弯弯叠叠的无数蜜褶都似乎被撑平了,挤开了,烫化了,那无数次被撞击得酥软肿胀的肠头嫩肉酥麻、酸涩如潮。
当快感终于越过一个极限后,便犹如电亟般,刹那间游遍尼尔全身,让他放声浪啼,纤腰扳直,雪股颤抖
,玉趾娇蜷,娇小的嫩茎更是各种酸涩酥美之下,骤然喷出了清澈无比的流泉飞瀑,犹若湍急的丝雨,星星点点,纷纷扬扬地喷洒在了乌奥兹身上,几乎尿了他一身。
崩珠散玉般的莹剔液珠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唇边,散发着无比诱惑的气息,温热而清腻,幽香而馥郁,那一丝微妙的异嗅更让诱惑倍增,乌奥兹毫无顾忌地伸出了粗大的舌头,环转了一圈,将嘴边的芬芳液体卷入嘴里。
他眼前一亮,那真是……美妙纷呈,回味无穷!
红梅绽放 其十一
唇上的液珠一抿即溶,化作一丝仿佛树汁、花浆般的清甜幽香在唇舌间荡漾开来。
乌奥兹眼前一亮,这甘美的液体简直异常适口解渴,就宛如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一汪甘泉,令人身心俱醉……而那一丝淡淡的芳麝,却又让欲火中烧,令口中更为饥渴难忍。
一时间,他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个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念头——
为何不直接叼住甘液潺潺之处,尽情地饮解饥渴?
尽管身为男人,乌奥兹不可能不明白……这液体的正体为何,但这小美人儿下体中飞溅出来的简直就是滴滴甘露,甚至称为蜜液也毫不为过!
乌奥兹再次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芬芳气息的空气,淡淡的腥麝中带着宛如树汁、蜂蜜、花瓣调和而成的香气,不带半点儿本来该有的异味,反而不停撩拨着人的神经,简直是忍无可忍。
是否有人能经受住这等诱惑,他不知道。反正他感觉,在这样的诱惑面前,他自认为拥有的傲人意志,原来不过是一戳就破的米糊面纸……
巨腰突然后退,嫩菊微刺,接着股心便传来了一阵空虚凉意……尼尔嘤咛了一声,红唇微张,美目盈波,呆呆地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肉杵好像从菊花里拔出去了。
尼尔竟有股莫名的紧张,在如今手无缚鸡之力,身娇质弱的情形下,如果不能迷住蛮王……那么恐怕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心儿微跳,芳心一阵悲凉,自己都这样了,还不能迷住他吗?
——尼尔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他心底还在想:如果这最后的一招也不起作用的话,那么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现在完全只是凭借身体的诱惑才掌握了一丝“主动权”,如果蛮王“清醒”了过来的话。
——那么他……
尼尔轻咬酥唇,可不甘的情绪才没持续片刻,他便因为蛮王的举动,极为可爱地瞪大了美眸。
原来,乌奥兹把肉杵拔出去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欣赏自己的……下体。
意识到这一点的尼尔俏脸蓦地酥红似血,眼波娇柔,秋波似醉,几乎快要滴出水儿。
此时若有第三人在旁,就会看到如此旖旎的一幕:只见蛮王乌奥兹掰开了尼尔酥白若雪,泛着动人瓷润感的修长玉腿,纤腰如柳,腿心的小小三角地带肤圆光嫩,胯间娇枝弱垂,纤纤若笋……白腻到接近通透,下边玉丘浅浅,泛着一抹粉润的光泽。
娇枝如玉,梅儿红莹,因为刚才的小小失禁,泛着动人的湿腻光泽,让嫩茎犹如雨后春笋,除了娇就是嫩,美艳不可方物。
乌奥兹目不转睛的直视着眼前小小的美茎,真是漂亮异常,秀美惊人,可以说就连精雕细琢的玉器、水晶器,也绝比不上眼前的无暇娇枝。
“你怎么能生出这样一根漂亮的小东西呢?”他陶醉地凑近玉茎深深一闻,只觉异香扑鼻,不禁赞叹。
尼尔羞得小脸酡晕,紧咬酥唇。不管心底另一股自我认知如何萌芽,被另一个男人掰开大腿,直白地赞叹自己的小玉茎漂亮,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尼尔似乎想要反驳,可一出口却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漂亮的话,怎么不亲一亲呀~”
话语中的娇啐薄嗔,酥媚入骨……任谁听了,也想不到这并非是个雌儿嗓子里发出来的。
蛮王呼吸骤剧,美人儿的一声娇嗔,让他心花怒放,心湖掀波,竟不禁产生一股蜜爱之意,大舌头骤然吐出,一口覆上了娇茎。
“啊~~”
美人儿浪叫,纤腰都忍不住一拱,盖因乌奥兹拥有一丝巨人血统,舌面极为粗糙,一些类似于倒钩的软刺……尼尔的嫩梅怎么受得了,被舔的又痛又麻,汁儿都差点再次漏出来了。
“不要~”
尼尔嫩趾娇蜷,一双欣长的玉臂不由自主地去推乌奥兹的脑袋。然而请神容易送神难,一口嫩梅,又怎能满足得了蛮王的饕餮胃口。
于是乎下一刻,尼尔一声娇尖的呻吟中,玉腿被推着膝窝几乎M字开腿,雪股前挺,玉胯大开,美茎被一口吞下,随即宛如见了大灰狼的小白兔一样,只能在口舌中娇怯任玩……
夜幕之下,漫天星辰闪耀,而地上则是一片庞大的营帐之海,星星点点升起无数的篝火,宛如地上的星河般蔓延铺展开来。
而被一层层营帐围绕在最中间的华丽大帐中,正传出一阵阵媚喘娇吟,时高时低,或如莺啼,或骤地婉转拔高,尖娇诱人,尾音若泣。
那张由熊皮铺就的座位上一双雪白匀称的美腿左右分搁,纤长笔直的小腿俏撇斜探,细嫩踝胫尽头,白足胜雪,尖尖紧绷。
虽比少女稍大一点儿,却更显修长、曲线娇柔……十颗剥葱玉趾娇滴滴的蜷缩着,宛如水嫩的葡萄,颗颗饱满,酥粉诱人。
而大张前探的雪胯间,正有一颗脖子上肥肉堆叠的粗大脑袋埋着,唇覆小玉茎,正发出滋滋的口水声,这便是让尼尔婉转娇啼的原因……
一张大大的嘴巴,几乎完全覆盖了玉胯腿心,那肥厚的唇瓣毫不客气地几乎将大腿根部的腴肉也一同啜嘬了进去,可见其腮部正下瘪着,有节奏地律动着,发出了惊人的吸汲啜饮声。
大嘴内部则更是不得了,那肥厚的唇瓣汲吸着芳茎,同时又厚又长的舌头肆意翻搅,一吸三转,不断调戏、亵玩、撩逗着口中美茎,娇枝又滑又嫩,软中带硬的口感令人沉醉。
而带着细细软刺的舌面扫过嫩枝、撩过香囊、卷过红梅,总会令尼尔娇颤不止,仰首悸啼。
可怜的小红梅妹妹,早已被欺负得不知哭了多少回,可大肉舌依旧不饶不饶,舔、嘬、卷、吸……非让要最后一滴香津也流出来才罢休。
“呜呜~”
尼尔美目噙泪,泫然欲泣,再一次恨上了自己敏感万分的娇嫩体质……在蛮王的吸舔玉茎期间,他不止一次地颤抖尖啼,在羞耻的快感浪潮之中,无可奈何地在蛮王舌尖上泄出了点点玉露、涓涓甘泉。
小小玉茎又酸又麻,软得像柔荑娇蚕,却更加敏感了起来,不仅红梅就连嫩嫩囊丘,凝乳玉枝也全化成了强烈的敏感带,被粗糙的大肉舌翻搅舔舐时,酸麻的快感几乎令尼尔咬碎银牙,浑身的凝脂肌肤都染上了诱人的娇红。
“呜呜……求求你……不要舔了……呜~”
尼尔将玉手搭在蛮王的脑袋上,娇泣啼唤,声声如莺燕,嫩到人心里去了。
“不要~呀……呜……呀啊~”
即便是心如铁石的蛮王,也受不了这般融钢化铁的娇啼,大嘴再次狠嘬了一口美茎,然后“滋”地一声,拉长美茎,带着一抹口水,纤纤白笋跃然而出。
尼尔纤腰一绷,拱若弯桥,显出了不逊少女的曼柔曲线。
美茎得脱狼口,尼尔终于得以松了一口气,娇喘吁吁,浑身一齐娇软了下来。
乌奥兹舔了一下厚实的嘴唇,那儿仿佛还残留着美茎娇柔的口感,细品唇齿间留下的嫩梅之香,更是令他心底赞叹不已……谁能想到,这根小白茎是这么地美味诱人。
“呜~”思虑间,心头再次火热,他又忍不住张嘴吐舌,软刺舌苔自浅浮嫩丘,刷地一下舔过了整根纤笋,令尼尔再次呜咽嘤咛不止。
他看着尼尔,那颌尖颊润的可爱瓜子脸上神情迷离,修长睫羽颤刷,使眼波变化如荡,樱唇张着,娇喘吁吁。
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目光再向下探,香肩斜敛,锁骨精致,玉胸虽然不浮凸,却白若初雪,两点嫣红点缀,嫩晕约有拇指甲盖般大小,色泽浅淡,红蒂若珠,小得异常可人。
纤腰是如此平滑圆凹,一道浅浅的脐线子自中贯穿,愈显腰柔身细。
雪嫩小腹之下,大腿分敞,小白茎儿缩如蚕宝宝,娇垂玉胯……上边唾痕淋漓,梅艳茎娇,还残留着被蹂躏过后泛起的酥透红晕,好一幅娇茎带雨,湿滑光亮的美景。
下边的浅丘凝脂堆雪,白腻如玉……而刚被干过的菊蕊微微肿翻,宛若嘟起的红润小嘴儿,那微微张合的嫩蕊,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别人。
更别提一双美腿了,腿长几占娇躯的三分之二,雪嫩白皙,莹粉通透,既占浑圆,又有修长,更兼匀称……仿佛艺术家呕心沥血,精雕细琢而出,混无一点瑕疵,美得有些不真实。
那悬于纤长腿胫尽头的一双玉足,就更不用说了,巧踝秀趾,纤纤若笋。
脚背线条平滑,玉美无暇,连一道多余的韧筋都不存在,十枚脚趾精致小巧,弯蜷拢敛,趾缝儿密闭若线,趾珠粉润……脚底板儿修长纤窄,腴掌、弯弓、秀踝,一眼望过去,起伏有致,酥嫩透粉。
隐约还有淡雅的芳香,乌奥兹只感一股子邪火从腹下熊烈灼烧,这么能这么完美?
他毫不犹豫地捉起了这两只白足儿,拢成了一对并蒂莲足,他将脸凑近过去,只见足底处处酥软粉嫩,细若蚕膜,哪怕足底的芬芳直钻入鼻,眼睛都寻不到一丝瑕疵,莫说褶皱硬痕压根不存在,甚至已经嫩到了,舌头用力舔上去水肌嫩肤都会发红。
这美丽的玉足令乌奥兹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带了一点火星,头脑骤热,手握纤踝便将这对尚不及自己脸盘子大莲足盖到了脸上,霎时间,腴嫩、软滑、娇软、幽香……种种美妙至极的纷纷传来。
他浓重呼吸,像是用玉足给自己洗脸般不断贴磨揉蹭,鼻梁嵌入玉足合拢而成的酥陷脚心嫩凹处,肆意嗅闻,陶醉得如嗅花香……大舌头依是不甘落后,先是扫舔足心,令尼尔纤腰弓绷,发出似喘非笑的嘤咛,十颗珠圆玉润的嫩趾蓦地娇蜷。
“嗯~啊~呀~”
粗糙而有力的舌板上下剐蹭,圆如鹅蛋的水嫩足跟、弯陷的足间、腴润的脚掌心子、没有一处被放过,最后甚至一口将纤巧的五趾全部噙啜入嘴,大舌头在口中拨弄、挑逗、穿梭于香嫩趾缝,挨个嘬吮纤长珠趾。
“滋滋~滋啾~”
待两只玉足都被舌头洗得湿滑莹亮,剔透似玉,才被放过……尼尔美目迷离,娇喘吁吁,趾儿间的滑腻感令他不适地挑动葱颗玉趾,但见趾上樱贝剔透,缝儿黏涎拉丝,他只觉脸上一阵难耐羞烧。
虽然现在另一种自我认知占了上风,但尼尔的男儿认知其实也并不会消失,最多只是退而居其次。
因此也经常会被触及出来,意识到自己作为男儿身,却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玩弄是何种羞耻、难堪、愤懑之事……就比如之前在菲奥娜营地时,那些骑兵和军士,便老是偷瞧自己胯下,露出一丝异样灼热的目光,很明显自己胯间小玉茎那男儿生殖器的身份,并没有对他们构成惮毫忌惮。
而玉足也是同样的,每每那些火热的目光扫过来时,会令尼尔下意识嫩趾蜷缩,有种不安感。
一开始尼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招来如此多的觊觎,现在……经过了两个男人的浇灌,尼尔的另一种认知萌芽而出,他终于有些明白自己是多么的。
多么的——诱人了。
一股异样的心情弥漫在心中,似甜、似苦、似满足、似迷离……滋养着心田中植根的另一只自我认知,缓缓蕾开苞放,宛如一株妖艳的曼陀罗般于斯盛开。
蛮王又探出手,想要抓住玉嫩的白足,尼尔却娇媚地抬腿躲开,接着还不等蛮王反应过来,便用双脚一起踩在蛮王身上,妖娆踩蹂,嫩弓磨蹭,足尖轻抓,十枚点樱红花瓣点缀的娇美足趾撩荡着蛮王的心神。
蛮王呼吸骤沉,双手把住软玉似的纤直小腿,将美腿径直向下压去,纤美的脚脖子搁在其肩窝,玉足伸直,嫩趾微翘;白嫩的大腿间,娇茎弱垂,粉菊向天,一切都是那么地娇弱可人。
这美景最终却引来了一根黑硕龙杵,当真是狰狞可怕,粗若童臂,色泽黝黑,蚯蚓般的青筋凸起虬绕,看上去几乎有着尼尔腿踝粗。覆压上来,更是遮蔽了尼尔嫩菊到小腹的所有美景,自侧面看去,粗杵覆着娇茎。
巨硕与娇小,坚硬比软腻,黝黑同酥白……
而当巨物完全压上来的时候,嫩枝儿更是被压得只剩一线姣白,此情此景简直如同恶龙压着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亦如娇依弱傍于树干之上菟丝子,两者间的差距已经大到很难说是为同种事物了……
哪儿有同台竞技的资格,若谈击剑二字,是否过于抬举娇枝?
因为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看,这都更像恐怖壮汉欺负娇滴滴的女孩子,用蹂躏二字来形容再恰当也不过了。
乌奥兹兴奋地抽耸巨物,美茎被压在下面,接受着轻薄蹂躏,这样尊严与理智一起被击碎的感觉,令尼尔玉足紧蜷,娇唤不止,盈润美眸有时向下一瞥,便见一根宛若棒杵的黝黑巨茎在白皙的玉腿间,进进出出。
大腿内侧似乎都被摩得发红,那滑若凝脂的纤妙玉茎更是在蹂躏下吐汁以报,尽管被烫得发红,熨得酥麻。但在如铁般的坚硬下是似水般的娇柔,男人的肉棒在精疲力尽时确实会变得酸软,但芯却不会真正软下来,始终软中带硬。
但尼尔玉茎却截然不同,枝娇质嫩,细腻软滑,就仿佛半固半凝的酪浆凝成,以柔应刚。
就像女孩子身体再娇小,却因柔软,能够承受铁塔般巨汉的覆盖。
但男儿之证被这般亵玩的感受,却让尼尔羞得眼波荡漾,俏靥晕染,尤其是那灼热的煨烫,硕大的压迫,让尼尔不由自主地扭动玉胯,想要逃避,可椅面虽大,但在如塔巨汉的压迫下,玉胯又能逃到哪里?每次都被追上,都是一番更胜前番的欺凌蹂躏,娇茎愈发酸软,梅汁潺潺,湿润巨茎。
蛮王乌奥兹仿佛玩上了瘾,娇茎柔弱无骨,美妙绝伦,还带着一丝滑腻冰凉的触感令他感到无比的舒适,更重要的是……那种欺负、亵渎、轻薄、挑逗的感觉,令人血脉贲张。
若要问,他现在如何看待小美人儿胯间的娇茎,那么只有一个答案……爱不释嘴,轻薄难止。
这儿娇巧玲珑,秀气绝伦,虽说名义上是男儿象征,可却同男儿的刚硬一点儿都不沾边……纤茎雪白,玉润通透,脂滑肤腻,而上边萼皮覆梅,微露嫣红,暗芳盈盈,娇气十足。
即便是娇滴滴地勉强立起来,也透着难以言喻的幼弱娇嫩,可以说这根小小茎儿,除了能立起来、勉强使女子怀孕以外,其余的作用与一根大号花蒂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连敏感度也是如此——
“不要~”尼尔娇唤,雪臀拧转,似在轻磨巨杵,简直媚入骨髓……或者说,带着一丝风骚。
若是此刻有面镜子在眼前,恐怕连尼尔自己也会吓一跳……然后,为镜中的自己媚态感到迷醉。
盖因这入骨的魅惑,是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的,甚至尼尔自己的“男儿认知”的一面,也抵挡不住。
忍住再次轻薄小美人儿惹人部位的强烈冲动,蛮王乌奥兹粗喘浓吸,搂扶着凹滑纤腰,将动人的雪腻胴体提起了起来。同他巨硕魁梧的身躯比起来,尼尔真显得太过于娇小了,古铜与洁白的对比也太过强烈。
他将尼尔的雪股凑到自己胯下,不断厮磨揉蹭,让上面沾满了清腻梅汁,略作润滑之后,便将硕于鸭蛋的黑紫色龟头对准将股心那微微凹陷粉蕊娇花,“唧咕”一声,微肿的嫩口极富有弹性地一陷,接着骤然盛开,扩张为粉嫩酥环,不可思议地套住了半颗硕圆龟头。
那紧窄的箍束,令蛮王吐出一口凉气,持续将纤腰下送,粗若儿臂,黝黑锃亮的肉杵一点点没入两瓣嫩滑雪瓣,菊中嫩褶重重,蜜瓤肿美,娇颤蠕汲,带给整根杵身难以言喻的快美享受。
“嗯、啊……太深……啊~嗯、啊……”
尼尔架在蛮王臂弯中的两条酥莹雪腿随着巨杵无休止般的进入,渐渐紧绷弹起,玉足尖尖,嫩趾纤纤,莹润趾甲宛如十枚小巧的樱花瓣儿,可爱又动人箕张娇翘着。
“啊~顶到了……呜呜……不能再前了……”尼尔睁圆美眸,荡漾着害怕、娇怯、惊讶、难耐的波光,眼角发红泫然欲泣。
蛮王的肉棒插的太深了,嫩窝肠头都被顶开,刺痛外加酥麻之中,硕大的龟头像是盯着嫩肉突破到了一片新天地中,强烈的扞格令尼尔酥颤不已,尤其是灼热的巨根完全进入身体带来的奇异被征服感,强烈触动着尼尔残余的男性自我认知。
令他咬紧银牙,心底屈辱、不甘、愤怒如泉涌出……
“滋~”胶黏湿腻的水响声起,菊内酥麻,他的水目不由一转,因姿势之便,直接瞅见了自己与蛮王相互连接的下体。
美腿修长浑圆,小腹莹润平坦,可无论是哪里都一片湿靡,让雪肤闪烁着湿漉漉的晶亮水痕。宛如凝脂玉般的幼巧白蛇娇蜷雪腹,似在微微颤抖,半露的樱红梅首正涓涓溢液,这便是这片水泽的来源……
而下边的嫩圆小丘之下,雪股之间,无比巨硕的肉杵已经近乎于全根而没,只留有短短一截在小巧嫩丘下。
而水响,却是肉杵在菊内小幅度抽插所致……只见抽插的一小部分上沾染的淋漓水光,尼尔双眼蓦湿,想起方才如此巨大的肉杵竟然全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骇怕与娇怯一齐涌出,属于男儿的愤怒宛如热水化冰,转瞬之间便已褪去得无影无踪。
尼尔主动揽起乌奥兹的肥脖,颤声嘤咛道:“好哥哥、太深啦~你想插死雅儿吗~”也难为尼尔了,到现在还记着尼雅的设定。
乌奥兹呼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美人娇颜,丽眸若星,蒙上一了层荡漾的水雾,琼鼻俏挺,双颊晕红,红滟欲滴的菱唇似抿未抿,轻轻开合间细吟娇喘,隐见编贝皓齿,诱人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见乌奥兹俯下首来,急促而又灼热的气息喷薄在了自己脸上,而那似要融化人的目光,更令尼尔芳心颤粟。
见那灼热的目光凝伫在自己唇上,尼尔靥上发烫,双颊艳若桃花,两丸湛然美眸中,羞意如水波流转,娇媚自生,勾魂荡魄……
因为他又怎么会意识不到蛮王想干什么……心儿一酥,雪颈一仰,抬起了颌尖颊润的小脸,红菱儿似的娇唇微嘟,粉露露,鲜嫩嫩,果皮冻儿般水莹剔透,已是乖巧地闭目待吻。
乌奥兹见美人儿睫羽扇动,美眸颤闭,仰起如花似玉的俏脸,香息如兰,主动献上香吻的模样,心底无比的满意、怜爱……这么可爱又懂事的小美人儿,他连这双白生生的小脚丫子都恨不得贴在脸上,搂在怀里,含着嘴里,让舌头和趾缝纠缠不休。
每天不从上到下,再从下往上舔舐轻薄一遍,都舍不得放开!
(待续)
番外红梅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