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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79章

武林沉沦 · 霸道的温柔 · 5.3万 字

  清晨!

  露水从树叶滑滴而下,滴落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此时秋分,露水稍寒,滴在常人身上,冰凉难以忍耐。而这个男人却没有半点感觉,因为此刻他忍耐着常人无法承受的极痛,他的整条右臂乌黑发肿,散发浓浓的恶臭。

  没错,此人正是前天欲杀林动不成,反被张墨桐下毒的向晖。他中了‘腐尸毒’已经有段日子了,换着常人恐怕现在已成一堆枯骨,然而他却凭着‘日月神鉴’一直支撑到现在,强行将毒性完全封在右臂之上。

  只见向晖功行三十六周天,全身上下涌出恶臭般汗水,右臂的肿涨似是小了不少。向晖看了一眼,自言道:“唐门之毒果然霸道,‘日月神鉴’纵使能将毒素逼出,但是所需时间极久,到时这条右臂恐怕已经废了,可恶!”

  却在此时,一道乌黑色物体直射而来,目标直取向晖眉心,而向晖这个时候却因为运动排毒,功力消耗极大,动弹不得,难道他的生命就此终结了?

  “不要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女声叫来,空气绿光点点。数之不尽的细数在向晖身上交织成一张丝网,但是那物体来势奇猛,丝网根本没法阻挡,扯着丝网继续前进。

  “砰”那乌黑物体没有击中向晖,而是深深插其身后的那棵大树上。如此霸道的劲力过半深入树中,却是不损大树其他之处,用力之巧着实罕见。向晖脸色不改,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发现来袭之物竟是原来是自己的配剑,冷冷一笑:“原来是你!”

  “哈哈,向晖,你让我找得你好辛苦啊!”狂笑声响彻林间,一股有如史前凶兽的气势席卷而来。

  “休想伤晖哥。”与此同时,林中也窜出一名蒙面女子直迎来者,十指轻弹数之不清的细丝疾射而出。

  “雕虫小技!”来人全身上爆发出锋芒剑气,以往一直无往不利的细丝有如遇着天敌般纷纷被切断与弹开。那女人为之震惊,但她却是丝毫不退,挡在其面前。

  “滚开!”那人重掌一击,两掌相接,墨黑色剑气自那人身上爆发,其势不可挡,将那女子震退数步外。然而女子也非弱者,来人势不可挡的势头终止了下来。

  “敢趁人之危!我绝对不饶了你……”蒙面女子强忍着体内翻滚气息,飞身欲再次上前。

  “退下!”

  向晖突然怒声喝阻止蒙面女子的冲动,那女子不甘地说道:“晖哥!”

  向晖说道:“他要杀我的话,刚才已经杀了。你说是不是?玄极!”

  那人步入阳光之下,正是青云弃徒玄极,刚毅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接着狂笑而起:“哈哈……向晖,你也有丧家犬之时……”

  向晖的自尊心顿时如受刀割,气得肺都要炸了,如果不是全力压制毒性,他早就冲去跟他其拼斗,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想杀我吗?”

  玄极虎目中暴出精光,直视回道:“很想!”

  在旁边的蒙面女子闻言,神情紧张,纤纤素手上轻扣细丝,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她就以最快最密的暗器将其击杀。只是她这个动作只是玄极冷哼一声:“想不到江湖上凶名远播的‘杀神’,也要有靠女人保护的一天。”

  向晖盛怒吼道:“给我退下去!你真以为这个家伙会违背他的狗屁正义,落井下石么?”

  蒙面女子不甘说道:“晖哥!”可是在向晖那杀人的眼神下,只好退开,但保持着最佳救援距离。

  玄极赞道:“好胆识!今日看在这份胆气之上,我就饶你一命!”

  向晖阴沉地说道:“你会为今日的决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很惨!”

  玄极哈哈大笑道:“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过分自信就是自大了。我知道你的功力增进不少,但我?从来没有用过真正的实力。”说罢,眼神一凛,一股剑之意志扩散天地之间,万物俱寂,其强悍的程度远超当今向晖所遇到到的所有剑者。在这股剑之意志影响最深的,就是向晖的配剑,剑身不停发生嗡呜之声,似是在抗拒,却又有心无力。

  向晖冷冷说道:“不差,有资格死在我手上!”

  玄极说道:“今日前来找你,是要告诉你,这把剑我看上了,但是我不屑乘人之危,我要光明正大地打败你,将它成为我的战利品!”

  向晖笑道:“这把剑落在你的手里,是我的失败,在未杀死你之前,我是不会再使用此剑。”

  “自寻死路!”玄极不屑一顾:“既然如此,那你身上所之毒的解药便包在我身上,我会为你取来解药!”说罢,纵身入林,消失无影无踪。

  玄极走后,蒙面女子上前说道:“晖哥,这个人的话不可信。解药还是由我出手吧,我会用尽手段让那个丫头交出解药。”

  向晖不可置否地说道:“我相信他,你不要乱动,别暴露身份,坏了我的计划。”

  ………………………………………………

  苏州城外,草庐!

  “啊!在水里泡了这么多天,总算能出来走走!”高达在泡了几天药澡后,总算‘天蚕功’有所小成,能出来透透气。而且最重要洛丹今天有事要去苏州购药,高达就如没有约束的飞鸟,天地广阔,任我自由。当下站在院子舒展肋骨,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嚓’一声响,药庐的门再次打开,缥渺背着一个包袱出来,今天她的气息很不错,脸色虽有几分惨白,但是已经精气神较之高达前几天所见大有起色。她只是看了高达一眼,话也不说,便欲从其而过。

  高达急忙拦着她说道:“缥渺姑娘,你想要去哪里?洛神医外出时,再三交带不能让你离开的。”虽然他说过会叫洛丹做师父,但那只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开不了之个口。

  缥渺冷冷瞟了高达一眼:“我美吗?”

  “这个?……”缥渺思维转变之快,一时让高达应变不及;“美啊!缥渺姑娘在江湖上可是有名的大美女!”

  缥渺冷笑道:“呵呵……原来高兄弟也在垂涎我的身子?”自上次她看到高达差点上了洛丹的一事后,缥渺对他的感官明显变了,将其列入江湖上的登徒子一类中。

  “我才没有!”高达急辩,缥渺对他的感官变差,他是知道的,却不代表可以让她胡说,自己确实有点想上洛丹,可对她缥渺却真的不想上;“我只是在完成洛神医叮嘱,你的伤势不适合外出?”

  “当!”缥渺忽然出剑,一剑将高达迫开,就差哪么一点给高达刺了透心凉;“哪么我们就来比试下,你拦得住我吗?”

  “你……”高达险险被她刺了一个透心凉,泥人也有三分火;“缥渺,我看你伤患,你别太过份了。”

  “既然你不愿动手,就给我让开!”

  “你!”高达见缥渺意志坚决,看来不跟她比上一场,恐怕她是不会罢休的,只是缥渺也是一流剑术高手胜她不是易事,随即又在心里暗骂自己,连一个伤患都没信心拿下,自己还练什么武!高达说道:“比试点到即止,若我侥幸胜了一招,还望缥渺姑娘回房休息,切莫伤了身体。”

  “这话等你胜了我再说!”缥渺一剑刺出,似慢实快,剑尖微抖,让人分不清其到底要刺向何处。

  “真是不可理谕?”高达能理解缥渺性情大变的原因,却不代表自己要做受气包,饱提内元功力提升至‘天地藏玄。这几天在洛丹的奇虫加持下,高达功力大进,即使有意克制,但也较之以往气势暴增倍余,一股无匹气压横扫而出,直把旁边的晾晒的药草吹得连满天飞舞。

  “好强!短短一年间竟有此等功力?原以为狄武才是怪物,想不到他竟然也是……。”缥渺感受到对方霸道的气势,剑势也为此一挫,倒退几步,心里竟有一种就该如此的感觉,洛丹为自己的挑的男人岂能是弱者?

  缥渺说道:“很好,这样的对手,打败了才有成就感。”说罢,剑势一转,照着高达眉心点来,这一剑有如画龙点睛般,妙不可言!

  “还是下手轻点吧!”高达手一扬摄起一根木棍随手一挡,发现对方力度比自己小,就算是自己只用一半之力仍有些过强,便收去几分力。

  “还没完的。”缥渺见到这一剑被高达随手被挡下,当即抽身飞跃,数道剑气破空而出,人影也在空中一下子消失掉。

  “这就是‘离恨阁’的绝世轻功‘凌空逝影’?”高达微微一愕,脚下却不含乎,腾步挪移间快如流星,脱出剑气攻击范围。三大派在江湖上齐名已久,各自有自己的成名轻功,青云门的‘仙风云体术’不在其下。

  “好快!比起上次更加快,不过,我也不慢。”缥渺见剑气落空,人影突然出现眼前,她明白自己伤势不容她打持久战,想胜他,唯有以剑法以巧取胜。

  剑典——剑通玄!

  剑势有如佛家空灵之境,没有杀意,没有敌意,来去无迹!是‘离恨阁’的‘剑典’中最为神奇的剑招,让人不知从何招架。不想却在出剑的瞬间,高达的木棍已经按在她的长剑的剑身上,抢先一步将其按下去,招式未发已经被破,缥渺一惊顺手借势换招,剑势转削向高达手指而去。

  这一招有如羚羊挂角般灵巧,恰到好处,不是什么名招名剑,却是最优的解困方法。但结果仍是一样,每一次出手都被高达抢先一步压制,让她的剑招中途而废,好像对方能料敌先知的能力般。

  “难道他会‘离恨阁的剑法,不会是花染衣?云韵师叔教他的,不然怎么他对剑典这么熟悉啊!”一连十多招后缥渺产生了疑问,她抽身而退,大声叫道:“你怎么这么清楚剑典中的剑招,难道……”

  高达轻轻一笑:“我没有熟悉离恨阁的剑典并不熟悉,只是速度比较快,能抢先一步出手而已。”

  缥渺不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高达本欲详细解说,不想脑海突然想起当年学剑时,萧真人用普通剑招破了他的剑招后,说了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此话一出,缥渺只觉得如雷贯耳,高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在比武中速度往往是第一必胜要素,料敌于先知,先发制人往往能破坏对手任何一次攻势,从而达到克敌制胜。

  同时缥渺也明白速度的重要性,不过速度也不是万能的,离恨阁的剑典自三国时代流传至今,历代先祖以此应战过无数的对手,根据各种剑术的特性而改良。以慢打快,后发制人的剑招并非没有,理清头绪后,缥渺已经有了应付之法,“呵呵!你有这翻领悟悟实属造化,但这样想击败我是远远不够的。”

  缥渺再攻上来,出手仍是先前的‘剑通玄’,高达想也没想,出手再次按上长剑上欲故技重施。孰料,在接触到缥渺的长剑的瞬间,缥渺立刻改招,手一松,往下一按,长剑受力绕着木棍族转,弹射直取高达面门,“同样的招式,我不会连中两次的。”

  剑典——无量劫!

  “好聪明啊!”急忙后撤的高达对缥渺机变由心称赞,同时内心急思应招之法,今日要是拿不下受伤不能久战的她,刚才还牛气气的吹嘘,岂不成笑话了!

  缥渺手一张,抓住长剑正欲再攻,忽然眼神一凛,垂剑于地,缓缓地朝着高达走过来,不作任何防御的姿态。这让高达甚是奇怪,以为她是想不打了?

  很快高达就发现自己这想法大错特错,因为在他的感官之中完全感觉不到缥渺地存在,要知道一流的武林高手都有‘搜魂’类似的技能,都是以武者独特第六感与气机交应确认对手的存在,这远比要肉眼来得更可靠,更甚者对手还没有动,就能从其呼吸、心跳、精神之中察觉到其做什么动作。

  高达练成了‘剑十一’之后,精神境界的‘搜魂’效应不但大增,还让他开创出一个‘心眼’来,凭着气机交应他更高效地感应到对手接下来的动作,甚至还能在脑海意识进行不停回放,短短一息之间基本上任何的招式,他都能掌握与破解,先前他能料敌先知,每次都抢先一步便得赖于此。

  然而此刻,一直无利不是‘心眼’竟然完全失效了,他看到了缥渺,但在‘心眼’之中却‘看’不到其存在,感觉不到其的真实感,仿佛眼前的缥渺只是一个虚无的倒影或者只是一个幻觉。

  “这是怎么回事?”高达额头禁不住冷汗大冒,进攻?现在的他完全掌握不了缥渺下一步的动作,她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却又因破绽太多了,反而变得不是破绽了,而是无械可击,一时间竟有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缥渺一步步掌控战局,而自己只能落入被动之中。

  此招正是离恨阁‘剑典’无上之境——明镜止水!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唯止能止众止!

  高达发现自己小看缥渺了,原以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奇缘颇多,武功修为大增,缥渺又受了伤,自己能稳胜之。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想当然,缥渺能成为‘离恨阁’首度弟子,在武林十青中排名犹在己之上,必有过人之处。自己若抱着对方只是弱质女流心态,终只会招失败。

  当下高达收起轻视之态,心境变换,瞬间气势斗变。缥渺看到高达认真起来,心里微微升起一丝异样,忽然看到高达身后有一彩色事物,急喝:“趴下来!”说罢,将手中长剑急抛而出。

  “趴下来?”高达大为不解,此刻缥渺从刚才似有若无之境脱出来,他在缥渺眼里看不到杀意,而是对担忧之色,他也没有多想,便依言向下一蹲,长剑在其头顶掠过,只听’砰‘的一声,钉在身后的草庐上。

  “这是……难道是她来寻仇?”缥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自言自语,急喝道:“快,我们快点回房

  “有人寻仇!”高达也甚奇怪,刚刚还凶神巴巴地离开,现在怎么又变了?好奇之下,他转头回去,只见长剑盯在草庐的外墙上,剑尖上扎一条奇型怪状的五色虫子,吃了洛丹的虫子好几天了,高达一眼就认出这是一种不知名的毒物,刚才要是被咬一口,事情就大了,不由大吃一惊;“是洛神医的虫子跑出来了?”

  缥渺说道:“不是,洛姐姐只拿到毒虫做药,这种苗疆茶山五息虫,常人被咬,五息即死,不是她能养的。”

  高达惊道:“茶山?难道是江湖上传说毒界圣山?”

  缥渺点点头:“这种毒虫,整个江湖只有一个人能有,荼山毒后傅月影!”

  高达闻言脸色大变,在这个武林上最不惹的地方,在武林人士的心目并不是三大派,也不是朝庭六扇门,而是被武林人士誉为毒界圣地的荼山。前者只要武功高,打不过还能跑,而后者即是擅长用毒,从来不跟你们正面,而是暗中下毒,死了都不知怎么会事,做了一个冤死鬼,如何叫人不怕?

  而当代荼山当代傅月影,在毒术尽得其师真传,还是推陈出新,开创更多方面杀人毒术。在十年前的一次毒界比试中还胜过了唐门,被毒界人士誉为‘荼山毒后’。而这位毒后也不是善主,性情古怪,行事偏激,动不动就喜欢毒灭别人满门,曾一度成为江湖人士闻风丧胆女人。

  后来荼山毒后惹了不该惹的人,慕容世家!她掳走了慕容世家的一名偏房子弟,要慕容世家家主亲自上山求人。

  如此公然的挑衅,江湖人士都以为她这次死定了。谁知道慕容墨独自上荼山与其一会后,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荼山毒后也没有死,慕容墨也没有亡。慕容墨带着子弟下山之后,一直不对外人谈起此事。茶山毒后也不再涉足江湖,自此封山。

  如今听间是这个女刹星出现在这里寻仇,叫高达如何不惊,如何不变色!

  “哈哈……”就在缥渺话音,忽然四方传来一阵刺耳笑声;“好妹妹,想不到你还记得本后啊……一别三年,本后真是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你们啊……”

  缥渺闻声脸色巨变,对高达说道:“快回房去,在外面我们斗不过她。”说罢,天空中传来’嗡嗡‘声响,远方飞来一袭阴影,正是无数毒虫聚集而成的整体,它们身上散发出浓浓腥臭之味,一看就知不是善类。更要命的是,四周不知从何处爬出无数毒虫蛇蚁,它们密密麻麻,黑漆漆一片朝着草庐围过来。

  高达跟着缥渺快步冲进草庐里,将大门紧紧关上,心惊地说道:“这一扇门能挡这些毒虫吗?”说句实话,要他面对数十名高手围攻,他倒不怎么怕,但面对这些毒虫,他真的没折了,杀死几十,几百有什么意义?这些毒虫的命又不值钱,自己给它们咬一口,不死估计也要脱层皮。

  缥渺说道:“放心,姐姐乃用毒大行家,在其草庐周围也布下三层毒线,院子外围一层,围栏一层,草庐一层,如果有歹人靠的话就会中毒。”

  高达担心道:“但是这次可不是人,它们也是毒虫啊!”

  缥渺白了他一眼:“我们要相信姐姐,她说过寻常毒物也难靠近她所布下的毒线。”说话间,只闻门外传来‘嗡嗡’毒虫呜叫之声,显然这些毒虫已经突破前面两层毒线,缥渺只好说道:“这些毒物并非寻常毒物!”

  高达拿起挂在墙上的‘寒渊’,又扯来几团破布做了一个简易火把,对着缥渺说道:“点上火,我们冲出去,你紧紧跟在我身后。”

  缥渺摇摇头:“这样冲出去,也活不了。”

  高达说道:“不冲出去一样活不了,最重要的是你能活着……”

  “你……”缥渺惊疑地望着高达!

  高达又说道:“两个都死,不如活一个,我是男人理应保护你。我只希望你出去后,找到洛丹跟她说,帮不了她真对不起,但希望她能去青云山医治一下我师父,另外帮我跟墨桐妹妹她们说一句,是高大哥对不起她,让她不要守活寡,再找个喜欢的人改嫁吧!我们来生再做夫妻。”

  缥缈冷哼一声:“我凭什么帮你,就算你护着我出去,哪你也是一厢情愿的行为,与我何干。”

  高达将火把点着:“就算我一厢情愿,我也要这样做,因为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就这样死去也太可惜了。”

  缥渺怒骂一声:“你……登徒子!不对……”随即发现不对劲地方,那些毒虫在草庐外面叫了半天,却愕是没有攻进来,她连忙走到大门前拉开一条缝向外一看,发现那些毒虫在草庐外一丈外止住前进,似乎前方有着让它们害怕的东西,害怕让它们都不敢动,任由后方的毒虫踩踏过自身,而后面那跨过的毒虫亦一样,刚跨过前面阻碍,就死命让后退。

  高达也凑头来一看,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缥渺说道:“洛姐姐的第三道毒线起效了,我们暂时安全了,你也不必为我送命了……”

  “吓死我了……”高达松了一口气。

  这时,草庐外围来了一位身穿黑色苗衣短群的的娇艳女人,两条修长雪白美脚是那么耀眼,再加上其相貌甚美,直把高达给看呆了:“谁啊!穿得这么暴露,有伤风化!”

  缥渺说道:“一个贱人!”

  那女人笑道:“缥渺妹妹,先前听闻你为救慕容明殉情而亡,慕容明还冥婚娶你过门,真可谓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奇男子。本后还为此羡慕了好几天,这么好的男人让你遇着。可你倒好,在这个地方跟着其他男人厮混,你对得起重情重义的慕容明?”

  高达闻言脸色一变,他可是知道实情的,慕容明哪里重情重义了,分明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把缥渺身心都伤了过透,让她情愿出卖肉体也要报复慕容明。现在这个荼山毒后不知实情出声嘲讽,只怕缥渺会冲出去跟她拼命,急道:“缥渺姑娘,别上当了。”

  缥渺没有理会高达,而是淡淡一笑:“贱人,你脸上的疤好不容易消下去,现在又想来一剑?”

  此话一出,对面荼山毒后摸了一下脸蛋,阴森地冷笑道:“还多得妹妹手下留情,划得不深,本后用了两年的时间才磨去,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好好报答妹妹啊!”

  缥渺说道:“是吗?哪请入屋叙旧吧!”说着,便将大门再次关上。

  高达说:“现在该怎么办?万一她要是真的冲进来,怎么办?”

  缥渺说道:“她要是敢进来,就杀了她,她所依仗的是毒虫而已,这里面毒虫进不来。”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的荼山毒后的声音:“妹妹,有心请我进去,为何不出来迎客呢?”

  缥渺说得没错,荼山毒后在江湖上闻名全赖毒术,自身武功并不算高,通常只能暗中下毒,又或者驱使毒物来害人。

  现在草庐里有了洛丹的防虫的毒线保护,那么荼山毒后就剩下近距离施毒,而近距施毒就会冒着被武功高强的敌人临死一击的危险。而且草庐是洛丹所居住的地方,难保里面还有其他更厉害的毒物,所以荼山毒后并不敢进来。

  缥渺说道:“不用理会她,等洛姐姐回来,她就死定了。”

  “明白!”高达见荼山毒后虽然在叫阵,却不敢过份靠近草庐,便有些不解:“缥渺姑娘,你怎么荼山毒后结下仇口的?”

  缥渺冷笑道:“不是我跟她结下仇口,是你的师父跟她结下仇口,我只是站在洛姐姐那边,在那贱人脸上划了一剑而已。”

  原来在几年前,缥渺情性相投结义金兰姐妹,有一次洛丹要进苗疆采一种草药,却在路上遇到荼山毒后强抢民男一事。没错,就是强抢民男,荼山毒后乃苗族中黑苗一支,黑苗以女尊男卑,傅月影荼山之主当然是身份高贵,这次她看上一位汉家儿郎,两人起先还算得情投意合,但是傅月影后宫男宠何其之多,那位汉家儿郎受不了头上一顶顶绿帽戴下来,只好暗自逃回家。

  没想到,傅月影恼羞成怒竟然上门将其全家老小上上下下十多口全部毒杀,而其本人也被下了一种奇毒拆磨,使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状之惨,让人触目惊心。但是荼山毒后谁人敢惹,大家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恰逢此时,洛丹与缥渺入苗疆采药,一向喜欢医治其难杂症的她,对这名汉家儿郎身上所中的毒起了兴趣,便出手医好了他。

  不成想,就与荼山毒后结下恩怨,洛丹与其展开了好几次斗毒斗法,各自互有胜负,最后一次荼山毒后在斗毒输后,言而无信。当场反面,召集一些手下来对付洛丹,缥渺便插手进去,在其脸上给了她一剑,因而这个仇口就便结下来了。

  只是缥渺不愿意跟高达说,使得高达一头雾水。看着高达一脸苦思不解的样子,缥渺心情甚好,对着外面的荼山毒后说道:“贱人,洛姐姐才是此地主人,我不过是客人,有何资格迎客?你想进来,就进来吧!”

  外面的荼山毒后再三思考,还是没胆强进草庐。当年缥渺的剑,她可是亲身领教过的,实在不是她能应付的,再者此次前来主要寻仇对象也不是缥渺,便说道:“好吧!既然妹妹也是客人,那姐姐也不强求了,就在此地等洛丹回来,侬要跟她好好聚一聚,切磋一下毒术!”

  缥渺冷哼一声:“哼!”

  就这样双方一直僵持着,沉寂直到中午时分洛丹的归来方打破。那些包围草庐的蛇虫鼠蚁仿如遇着天敌般,纷纷四散逃命给洛丹让出一条路来,一些跑得慢的毒虫只是让洛丹从其身旁路过,便倒毙当场。

  洛丹笑着说道:“乖徒儿,好妹妹,你们没伤到吧!”

  高达与洛丹从草庐里出来,看到满地倒毙的毒虫,高达心想:“这位个美人儿师父才是真正的毒物吧。”

  荼山毒后一看到洛丹,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洛丹等你很久了,你们中原人的待客之道,真不敢恭维啊。”

  洛丹直笑道:“傅月影,你不敢进门,看来还是怕我所布毒线。连这点信心都没有,你还敢来寻仇,是不是过于愚蠢啊!”

  傅月影低吟道:“看来你真希望我把你的结义姐妹给毒杀了,你的心肠也是歹毒啊!是不是也想帮你的亲戚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

  高达喝道:“你在胡说什么?就这样挑衅别人姐妹之间感情,技两似乎很低级。”

  傅月影笑道:“这位小哥,你恐怕不知道缥渺跟慕容家的真正恩怨吧!外面传的不一定可信哟,这个洛丹可是慕容家的亲戚哟!”

  “什么……?”高达为之一愕,听她的口气好像知道真相,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高达忍不住转眼看了一眼洛丹。

  洛丹也微微变色,冷冷说道:“你知道似乎挺多的。”

  荼山毒后微笑不语,气氛一时凝固着!

  洛丹说道:“我知道你是找我寻仇的,咱们依照毒界规矩一决高下。”

  荼山毒后妖艳地说道:“正有此言!”

  洛丹转对高达说道:“好徒儿,去拿十个酒杯出来和一张桌子出来!”

  高达还以为她们之间要开打,不成想会这个,一时间有些不解:“拿桌子和酒杯出来干什么,难道你要跟她喝酒?”

  “没错,我跟这位毒后把酒言欢,来一场毒宴呢?”洛丹笑咪咪地说着,突然语气一变:“叫你去拿就去拿,多嘴干什么?”

  “好!”高达只好下去寻来桌子和十只酒杯,在院子里摆开来,便与缥渺站在旁边观看,想看下洛丹与这个荼山毒后怎么决斗?难道洛丹要跟荼山毒后比喝酒吗?

  洛丹将五杯子递给毒后,笑道:“你如果怕我在杯子里做手脚的话,可以用自己准备好杯子。”

  毒后冷冷一笑:“我是苗人,才没有你们汉人那样死命面子。”说罢,从怀内掏出五只白玉杯子往桌面一字摆开,然后又从怀内掏出五个瓶子出来,分别在五个酒杯倒满芳这看得高达不知所以……

  缥渺细声说道:“所谓毒宴,就是用毒的两人各准备五种毒药,分别让对方服用,然后看看谁先中毒,中毒者若不能解毒,则为输,输了就是死。”

  高达吃惊道:“这是要喝毒药吗?这怎么行?”

  缥渺说道:“这有什么不行,用毒者本身就是毒物,拥有极强的抗毒性和解毒能力,这种斗毒就是对这两方面的考验,如果这两项都不过关,也冤称使毒者!”

  “哦,这样啊!”高达觉得有点道理,但他依然不能接受,喝毒药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在高达嘀咕之时,洛丹与荼山毒后已摆好阵势,洛丹笑道:“我们之间谁先来,还是按照规矩办事。”

  毒后率先拿起来洛丹面前的一杯毒酒,说道:“这次是我挑战你,自然由我先来。”说罢,将其一饶而尽,品味了一会后笑道:“悲风清!这种毒,你也敢拿出来……”

  “毒不在小,关键看你怎么用。”洛丹也拿起一杯毒酒喝了下来,品味一会说道:“哟,七星海棠混合血贯龙,毒后为了要我的命真是下了血本啊!”

  毒后又拿起一杯一饮而尽:“鹤顶红,又是这种二流毒药吗?”

  洛丹也拿起一杯喝下去:“西域黑寡妇外加南海的箱型水母,这毒比起刚才厉害一百倍有余!但仍容何不了我!”

  看到洛丹从容喝下这杯毒酒仍然一点事也没有,荼山毒后脸色也微微一变:“为了赢你,这三年下来我可没少下功夫哟!”

  此时,在旁边的高达与缥渺都觉得心胆发寒,她们所说的这些毒物在江湖上都是极其罕见的毒物,自幼跟着百草真人长大的高达更是知道这剧毒的厉害,小小一个指甲那么多就能毒死数百人之巨。但此刻如此巨毒,被洛丹喝下去肚子里去,然她却是一点事也没有,她到底还是不是人,她的身体是什么做的?

  洛丹说道:“到你了,第三杯!”

  巫山毒后拿起第三杯,望了一下洛丹,一饮而尽,这次她的脸上微微变色,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原来如此,这杯酒并没有什么重毒,仅仅只是寻常巴豆,但是我已经喝了前面两杯毒物,混合起反而成一种剧毒。洛丹,不愧是本后看中了对手,但可惜同样奈何不了我。”说罢,只见其额头渗出无数恶臭汗水,慢慢脸色也恢复正常。

  洛丹脸色一变:“这是‘化毒法’,慕容家的绝技?你怎么会?”

  巫山毒后怪笑道:“呵呵,这是慕容墨那色鬼教我的啊!”

  洛丹嘴角抽动数翻,心里百般滋味,一咬银牙也拿起一杯毒酒一饶而尽,这一次她的脸上露出了稍微痛疼之色,很快又消去:“这次有进步,但仍未够。”

  巫山毒后脸色凝重拿起第四杯,咬咬牙一口喝干,这一次她脸上青筋暴起,痛苦之色跃然纸上,连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圈缩成一团,在地上翻滚着,身上的皮肤开始通红,有些地方更是生出水泡来。极度的痛苦,让她发出渗人的惨嚎之声。

  高达看到问道:“是洛神医赢了?”

  缥渺摇摇头:“这个贱人还未认输,还未死去,斗毒仍未结束!”

  “这也太残忍了吧!”高达反感地别过脸去,不想看巫山毒后痛苦的样子。

  洛丹笑道:“乖徒儿,你的心肠这么软怎么行,荼山毒后岂是一杯毒酒能毒倒的,接下来你该担心为师才对。”

  “什么?”高达大惊失色,这个荼山毒后都这么惨了,居然还没事?

  果不出其然,毒后在地上打了会滚后,惨嚎之声渐渐下去,身上肤色也回复正常,艰难地爬起来,发出让人鸡皮耸起笑声:“呵呵呵……虽是狼狈,但是本后总算撑下来了,哈哈……”

  洛丹拿起第四杯毒酒:“胜负仍是未定天,你不过是晚点输点而已……怎么可能?你不可有这个……”喝到一半,洛丹的脸色极变,全身上下不停抽搐发抖,身子再也无力支撑径自往后一躺,昏迷过去了。

  巫山毒后哈哈狂笑:“哈哈……本后赢了,本后赢了……哈哈……”

  高达与缥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们急忙冲上去扶起洛丹,只见洛丹整个人都变色了,变成一个绿人般,这正是身中巨毒的症状。缥渺目露凶光地瞪着了一眼巫山毒后:“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你别想活着离开。”

  “活不了的是你们……”巫山毒后正想施毒术,却发现腹腔又一阵极痛涌上来,知道是洛丹的剧毒未清,只好放缓语气说道:“本后跟她光明正大斗毒,你们想反诲吗?”

  “你……”

  “呵呵,本后与她之间胜负未分,现在给她解毒时间。三天之内,在苏州城悦来客栈,本后随时候教,若然她不来,或者死了,这次就是本后胜了,呵呵……”

  高达与缥渺对视一眼,咬咬说道:“你滚吧!”

  “咚,当。”

  草庐中,高达与缥渺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碧绿色的瓶子来,却发现洛丹牙关紧咬。高达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嘴对嘴地给洛丹喂下去。

  缥渺在旁看得一阵尴尬,没办法!现在洛丹全身上下都是毒,现在的洛丹不但全身发青,七窍之中还不停地渗出墨绿色的液体。先前缥渺触及时就已然中毒,幸好,洛丹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事先就告之缥渺解药所在。反倒是高达这几日天天服食奇虫,拥有极强的抗毒性加上‘天蚕功’小成,倒不惧其毒,这种事只能由他代劳。

  高达将丹药喂给洛丹后,焦急地说道:“缥渺姑娘,这药真的有效?”

  缥渺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洛姐姐说过,这药能解天下九成的毒,即使是不能解也能压得毒性蔓延。荼山毒后是她的手下败将,这药想来会有效。”

  在以前洛丹跟荼山毒后第一次斗毒的时候,面对同为毒界巅峰高手,洛丹自然不敢大意,便暗中交代过缥渺应急方案,这一瓶药就是她为自己中毒后准备的。她并不怕自己中毒,而是自己中毒后昏迷不醒,那样她就没法自救了,只要醒着她就有办法自救,因为她是神医。

  高达也其办法,只好不停向天祈祷:“老天爷啊,你一定要保佑洛神医啊!她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给洛丹喂下丹药后,两人也无语,一言不发地干等,可两人心里焦燥的心情却变得更重,如果两人发言有错,恐怕将引发一战,两人索性皆不开口。

  随着时间一分分过去,解毒丹药渐渐起效,洛丹身体上的青色淡下去不少,呼吸与气息也渐渐有力起来,使得两人总算稍稍放心不少。缥渺说道:“洛姐姐说过,如果毒情有所缓解就证明她的暂时保住了。”

  高达问道:“暂时?也就是说还可能再恶化?”

  缥渺说道:“洛姐姐还说过,如果过一天后她还不醒来,唯一办法就只有将她速迅送‘药王谷’找其父母出手相救。时间拖得越久越治愈可能性就越小,超过十天就为她准备后事。”

  高达急道:“药王谷?两千多里外甘肃那个?十天,我们能赶到?我看不如将洛神医送往慕容家救治吧!”

  缥渺摇摇头:“千万不要去慕容家,荼山毒后知道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事?这事只有慕容家的人知道,说明毒后与慕容家存在着某些关系?”

  经缥渺这么一提醒,高达也醒起来白天毒后确实提及过缥渺一事的真相,难不成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

  高达不相信说道:“洛神医怎么也是慕容家亲戚啊?他们总不能见死不救。”见到缥渺不发一语,高达心想缥渺可能因为慕容明的原因,对慕容世家有偏见,所以说出这种话,自己可不能被误导。

  缥渺忽然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不是那种拿自己姐妹生死来作义气之争的人。相信我,慕容家的人不值得信任,尤其是慕容墨,他明面上是一仁慈长者,暗地里却是一位心狠手辣之辈。今日那个贱人懂得慕容家的化毒之法,不正是说明其中有问题?”

  “咦?‘化毒大法’,这确实是慕容家不传之秘,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这个毒后怎么会,难道……?”高达脑海里浮出一个他也害怕的念头,以慕容家庞大的势力,又在老巢附近,没可能不知道洛丹收留了缥渺,缥渺的存在又是一个慕容家的一个耻辱,所以慕容世家来了个借刀杀人?

  两人对视一眼,高达也明白对方眼中的意思,心里一阵默然,要是慕容世家想借刀杀人的话,将人送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如果不送过去,哪又该怎么办?找大夫,别搞笑了,洛丹就是这里最强的大夫,她都中毒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天就亮了,但是洛丹依然不醒转过来,两人的心情沉至谷底,连吃的都没有。到中午时份,高达再也坐不住,率先站起来:“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洛神医的毒性就更加严重。”

  “怎么办?”

  高达想了一下:“解铃还系铃人!”

  “早该这样了,我早就看那贱人不爽很久了!”

  ………………………………………………………………

  苏州城,悦来客栈!

  昨日还是客盈满棚的客栈,今天却变得无比冷清。无他,只因为这里来了一个大煞星,昨天原本还往在客栈的客人,不论商贩,过客,还是武林人士,都在这个煞星到来全跑光了。

  她!荼山毒后!

  现在店小二心惊胆颤地往上等雅间送来上等美食,那位女煞星正在招呼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其中有几个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一看到店小二进来便怒目一瞪。

  店小二差一点被吓破胆,不过悦来客栈身在苏州城,每天都要接待不少武林人士,这种情况早就多见不怪了。店小二心情很快平静下来,不快不慢地奉上酒菜,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客人不快。

  店小二摆好酒菜下去后,一个身穿百结衣,形似乞丐的中年男人向席间主人荼山毒后敬酒:“祝贺毒后旗得胜,一雪前耻,为我黑苗毒术扬眉吐气啊!”

  荼山毒后笑道:“老乞丐,还是你会说话。晚上本后要好好打尝你啊!”

  “哈哈……”此话一出顿时惹得其他男人发出一阵哄笑,这些男人绝大部分都是荼山毒后的入幕之宾,差不多每个人都跟其上过床。只是毒后后宫男宠极多,自然也会变得挑踢起来,这些人大部分又是好色之徒,难得有助拳的机会岂能落后,当然也不少是仰慕其毒术的毒界同道中人。

  其中这位老乞丐便是,此人便是江湖上有着‘神乞’之称何复求,乃丐帮九大长老之一,手持青竹棍,一手‘莲花落’打遍大江南北,鲜于有败绩。他为人性格较为诙谐,清心寡欲无所求,对毒后的美色并没有多大兴趣,但他却是出身黑苗一脉,自幼也是修习毒术的高手,荼山毒后击败唐门毒术称后之后,他便成了其的追随者。

  何复求摇摇头说道:“毒后,你就饶了老乞丐吧。老乞丐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此话一出,又惹得全场一阵爆笑,毒后嗔骂道:“老乞丐,不识货。本后让你侍寝,你不干,小心本后让你这辈子也硬不起来。”

  “哈哈……”在又是一遍哄笑声中,又一人说道:“毒后,这个老乞丐阳蒌了,伺侍不了你,让老子来,老子定干得毒后欲仙欲死啊……”说话的是一位白发银须的长者,此人乃南拳拳宗长老柳公龙,自幼修内家真气已成一流上乘之境,乃拳宗中的顶级高手,只是好色贪花,受毒后邀请,便带着几名拳宗弟子前来助拳。

  毒后笑道:“好好!今晚就让老拳师来侍寝,就让这个老乞丐好好听老拳师的威风……”

  在一片暖意哄笑之中,却有人说道:“快活的事可以留在后面,别忘了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咱们这次可为了毒后助拳的。”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为之一沉,有一位赤裸上身,古铜色皮肤的巨汉说道:“慕容家那边怎么说?慕容墨可是真亲口下过令,江湖上的人不得不碰洛丹的……”

  毒后媚笑道:“断天涯,你怕了?”

  断天刑这名字一叫出来,在场有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家伙可是了不起的大杀星啊!以一套名叫‘夜诛神凶’刀爪为器,乃雾中楼里‘天’字一号的杀手,从职十余年间血案累累,杀了不少武林上的大佬,其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单人匹马干掉了青城派的掌门人赤松子。

  当然此人身为‘雾中楼’天号字的杀手,平常真面目谁也没见过,见过的恐怕都已经死了。只是想不到今天竟然出现这里,现在被毒后这一反问,他沉声说道:“怕,我就不来了。”

  “好!好!好!”毒后连说了三声好,对着众人说道:“诸位请放心,本后请得各位来助拳,自然不会让诸位与慕容家结怨的,此行本后敢毒倒洛丹也是某人默许的。”

  某人是谁,毒后虽没有明说,但大家都心领神会。慕容世家是说过谁敢开罪洛丹,即与是与慕容世家为敌,但是洛丹若是按毒界规矩与人斗毒落败身亡,那么只要这场毒斗双方光明正大,洛丹又是自愿参与的情况下,慕容世家就没有理由干涉了。

  “哈哈,毒后,果然神通广大啊!”

  “也是,像毒后这样的大美人,有谁能拒绝啊!”

  …………

  在一片称赞声中,毒后得洋洋地说道:“现在洛丹被本后放倒,只剩下两个余党。昨日若不是身上剧毒未清,早已将其毒杀,如今只怕他们还会找本后麻烦。正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本后的安全还得多赖诸位相助,事后一定会重酬诸位的。”

  “客气,客气,我们可是与毒后可是深交啊!”

  “没错,洛丹的余党敢来犯,我们就让他们横尸街头……”

  “本人第一个打头阵……”

  “……”

  “是吗?”

  在一片的附和声中,忽然传来一把格格不入的女声,声音不大,却是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此等功力使每个人心神一震,纷纷互视一眼,心里暗暗震惊,最后落在那个说打头阵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长得如同一头蛮牛般的巨大,有着一个闪亮的大光头,全身上下肌肤赤红,明显是练外家硬气功的高手。那人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站起来走向雅间的大门,并且大声喝道:“哪里来宵小,让俺茅以降来会一会你。”

  原来他就是南少林的‘蛮金刚’茅以降啊,众人听到这个名号,心里都在想:茅以降一身硬气功之强,在江湖上少有,几乎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而且据毒后所说,洛丹两名余党并不会使毒。那么纵使茅以降不敌对方,至少能摸清对方的套路,让自己增加胜算,好博得美人心啊。

  “你,不配!”雅间忽然传来一把男声,随即一道寒光穿透大门而入,直奔茅以降而来。

  “来得好!”茅以降沉喝一声,气聚全身,全身上下的皮肤通红而起,正是铁布衫运至巅峰之境,刀枪不入,他绝对有信心挡下任何的攻击。

  然而有信心,并不代表你就真的做得到。寒光一闪而至,狠狠击在其胸膛之上,茅以降看清那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断剑,皮肤深陷一寸,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攻城锤狠狠地锤击了一下,五脏六俯几乎被要移位一般。

  不过,他还是坚持下来,硬气功仍未破,剑刃刺不进来。但是,却见断剑受力反震飞出,却在空中来了一个转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一般,再次射过来,再次击在同一个位置,来回好几次。这一手高明的‘以气御物’手法,已达到传说中‘御剑术’之境,让在场众人看得心惊不已,接下来绝对是一场苦战。

  而感受最足的便是茅以降,他豁尽全力挡下前面几剑,力保自己不被刺个透心凉,但到后来剑势越来越重,他再难支撑,心想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死在这里,为了这个人尽可夫的苗疆女人不值啊。于是,借着又一次,整个人索性受力击飞出去,一下子砸在众人吃喝酒桌上。

  众人摄于来者这一手神乎其神的御剑之术,没料到本还要坚持许久的茅以降会突然撑不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去救援。一时间,酒菜漫天飞舞,洒到众人的身上,使得大伙好狼狈。

  同时,断剑击飞了茅以降,在空中打着旋儿往大门飞去,剑气纵横间,豪华漂亮的木质大门顿时支离破碎。众人赫然见到一男一女立于门外,神情凝重,身上散发浓重的剑气,浑然天成,宛如两把名锋一般。

  毒后率先回过神来:“你们这两个死剩种,昨天本后不杀你们,你们竟然来送死?”

  来人正是高达与缥渺,两人大步跨进雅间之内,完全无视自己被团团包围起来的,直视着荼山毒后,高达开口道:“毒后,我们这次前来并不是想找你麻烦的,而是请求赐给我们解药,这场毒宴,你赢了。”

  毒后哈哈大笑:“哈哈……给你们解药?凭什么?”

  高达不卑不屈地说道:“你都已经赢了,何必赶尽杀绝,留一步对大家都有好处!”

  毒后瞪了他一眼:“她技不如人,丢了性命,关我什么事?”

  缥渺骂道:“贱人,你要怎样才肯交出解药,说吧!”

  毒后冷笑道:“你这个小贱人,有你这样求人的吗?让姐姐好好教一下你,先跪下来!”

  缥渺怒道:“你敢?”

  毒后疾声喝道:“你这是求人应有态度?”

  缥渺银牙紧咬,满腔怒气强忍着:“我要是跪了,你就给解药吗?”

  毒后哈哈大笑:“这仅仅是表明你们的诚意,小贱人!”

  她话音一下,来给她助拳的人纷纷叫道:“没错,你们来求人就需要有求人的样子。”“进门,就喊打喊杀,是来寻架打人吗?”

  听着这些明显拉偏架的杂音,缥渺一咬银牙,便要往下跪,却被高达一把拉住:“这次说好的,由我出面。”

  缥渺甩开他的手,说道:“这是我与她恩怨,不用你过问!”说罢,直直跪在地上;“毒后,是小妹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毒后把脸别到一边,双眼朝天冷笑道:“还不够!”

  “小妹,明白!”缥渺伸出五指,猛然地向脸上一抓,登时鲜血飞溅,绝色秀美的脸蛋上就出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吓得在场所有人一跳,无不惊叹缥渺性格刚烈,有不少人心里暗赞其果真是一位奇女子,也有不少人为这样一张美脸蛋被毁可惜了。

  “缥渺姑娘……”高达也想不到缥渺能为洛丹付出到这种地步,他全神留意着四周,暗防众人偷袭,没有留意到缥渺的动作,看到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心里心痛不已。

  缥渺对毒后说道:“您满意了吧!”

  荼山毒后也对缥渺的举动大为吃惊,要知道容貌是一个女人生命,自己当年被毁容的那两年,可是过着几乎生不如死的日子,没想到缥渺竟然说毁就毁,一时间她也呆住了。

  此时,何复求说一句道:“毒后,咱们黑苗一脉乃言而有信之人啊。”

  经何复求一说,毒后回过神来,要知道何复求在黑苗一脉中有着极重的份量,自己想在黑苗一脉中唯持地位,就少不了他的支持。但是要她放过洛丹,那是不可能的。缥渺毁她的容,她能忍,但是在毒术上输给洛丹,绝对不能忍。前者她能花点时间医好,后者却是对本人存在意义的否认!

  她乃毒之后,如果输给其女人,她还算什么毒后?黑苗一脉以强者为尊,她堂堂毒之后在引以为傲的毒术上输了,她还有什么脸面统率黑苗,但何复求的话也不能不听!

  于是,眼珠一转便说道:“很好,小贱人,你既然如此诚恳认错,我也不能有所表示。诸位,今天就有你们作证,我与缥渺恩怨到此为止。若日后再冲突,各凭本事,生死由天!”

  缥渺说道:“既然如此,将解药交出来吧!”

  “毒后?”何复求也问了荼山毒后一句,漂渺如此重情义的性格,让他大有好感,忍不住帮她一下。

  毒后冷笑道:“这只是我与你的恩怨,而不是洛丹的。我与她的恩怨,唯有一人彻底倒下。”

  缥渺冷冷道:“你是不给解药了?你在耍我?”

  “耍你?你不配!”

  “这是你自找的!”

  缥渺猛地站起来,却又被高达拦住,只见他强忍着怒火说道:“缥渺姑娘,请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我们先前都说好的。”

  缥渺望了他一眼:“你真的不怕死吗?”

  高达淡淡一笑:“缥渺姑娘为了师父连比生命还珍贵的容貌都可以不要,我这条性命掉了又何妨。”说着,转向毒后说道:“毒后前辈,晚辈知道毒界中有一条规定,斗毒者失败之后,其徒弟或亲人是可以代其出战,为完成接下来的毒宴。今天我高达以洛丹神医的徒弟的身份,代师而战,与你完成未完之约。”

  “高达?难道是江湖近来闻名的青云门未来掌门人?……”

  “他怎么会是洛丹的徒弟?是不是同名同姓啊!?”

  “……??”

  在一片议论纷纷中,毒后也被高达这个名字吓了一跳,她有些不相信道:“高达,请问青云门首徒高达与你有什么关系?”

  高达坦然道:“正是本人!”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堂堂一个青云门掌门人竟然拜一个女子为师,这是什么骚操作?

  有些人不由想到洛丹也是一位极美的女人,莫不成是这位高达与其的闺房之乐的情话?但是又说不通啊?你们的行房情话私下叫下也罢了。这样光明正大拿出来说事,不怕被青云门长老问责,青云门武林三大派之一,其地位身份超然,你拜一名女子为师?你未来的掌门位置还要不要了?

  毒后也是不相信说道:“你堂堂青云门未来掌门,拜一个女子为师也不怕丢人吗?”

  高达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拜洛丹为师乃学其医术,有何不可?难道以洛丹的医术,晚辈亏了?”

  毒后闻声也是哑然,冷冷一笑:“不亏,只是从今天起,青云门将会出一个天大的笑话,你啊!你啊!恐怕连未来掌门之位保不住了,真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种啊!”

  “呵呵……我与师父是清白的,不容你诬蔑。”这也是高达不大愿意拜洛丹的原因之一,他乃是青云门未来掌门人,若还把他人为师,置青云门何地?置青云门数千弟子何地?但是现在唯一能救洛丹的办法,就只有他以这个身份代师出战。

  毒后笑了一笑:“就算你是徒弟,哪又如何。我凭什么要准你代师出战,你们滚回去后,给洛丹收尸吧!”

  其实她并不在乎高达是不是洛丹真正的徒弟,只要他在敢在这里说出这话,他已经完了,青云门是不会饶他的。

  另外她也不惧高达的挑战,高达是洛丹的徒弟又如何,耐毒性可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的,而且她能清楚看出高达身上并没有多少抗毒性。接受挑战,她稳操胜卷。只是高达死在她手上,与高达身败名裂而死,完全是两个概念,她犯不着得罪青云门。

  高达呵呵一笑:“早料到了,也有了应对方法,这是你自找的!”

  双方都是武林人士,既然讲理行不通,哪么唯有动武一途。随着高达的杀意猛地提高到一个极高的地步,使得整个雅间犹如置身冰窖之中。那些毒后请来助拳的人,首当其冲,无一不倒退几步,一下子使得包围圈有了松动。

  缥渺抢先一步,拦住高达:“这个贱人是我的,我不爽她很久了!”说罢,缓步走向毒后。

  被缥渺这么一阻,高达失去了出手的先机,毒后请来的那些助拳人士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全部一涌而上,一时间百般兵器从四方击来。高达只好一式‘剑十’横扫,拔开扫至身前的兵器,反客为主以眼花缭乱的剑势迫退众人。但是偏偏在这一片退势中,有人乖缝而进,尖刀般的铁爪被高达挡下来。

  来者正是‘雾中楼’的天字号杀手:断天涯,只见刀爪架着‘寒渊’,强逼过去,阴森冷笑:“听说你前段时间在开封打败了黄海华!”

  “是又如何!”高达功力一涨,真气急扫,将其震倒退出去。同时又回剑宛出朵朵剑花,一下子将就南拳‘拳宗’高手柳公龙带领的几名拳宗高手联手的‘四形诛魔阵’破得七零八落,柳公龙更是身中数剑倒地不起,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明明没下重手啊!”高达也此一愕,功力大增的他,没料到自己还没用力,对方就倒下了。

  助拳众人大骇,要知道柳公龙可是拳宗里顶级高手,成名二十多载,在江湖上鲜有败绩,今日带着门人组成‘拳宗’最强的阵法攻击,竟然在高达手上不堪一击。这个高达的武功那是多高啊?有不少人打起退堂鼓来。但却仍有一人不退反进,他就是断天涯,利爪带起阵阵腥风血雨:“你越强,我杀起就越过瘾!”

  有了他的带头,大家也有了助心骨,纷纷涌上去。既然粱子已经结下来了,哪只有将这个小子杀掉,要是日后他当上青云门掌门,自己这些人还有好果子吃?

  就在众人围攻高达之际,另一边缥渺却是长剑垂地,缓步随意走向毒后,毫无杀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但是几名护花勇者,却是找不到下点机会,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反而让缥渺无械可击,他们只能被其步步逼退。

  这正是连高达都感到棘手,剑典最上乘之境:明镜止水!

  毒后喝道:“愕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后上,这么多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逼退,你们还想不想在江湖上混?……”

  那几名护花勇士见自己等人都快要退到毒后跟前了,知道再退下去,自己的脸面就丢光了。“杀啊!”随着一声怒吼,几名护花勇士扑杀向缥渺。

  缥渺连正眼也不看他们一下,提剑疾刺,划,拔,挑,仅仅几剑不但尽破这几名护花勇士的攻势,还反客为主在各其身上留下要命的剑伤。吓得毒后大惊失色,以她医术一眼就看出,缥渺现在身受重伤,这几名护花勇者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但为什么连重伤的缥渺一招也接不下,这不可能啊!

  缥渺无悲无喜地说了一句:“不要阻我的路!”然后继续前进,正眼也不看一下被她击败的对手。

  毒后见状,只好自己出手,衣袖一甩,数条银白色的小毒蛇飞窜而出扑向缥渺,但奇怪的是小毒蛇砸在缥渺身上,却是不咬她,而是顺着她的身子滑落下去,反而将那几名躺在地上的护花勇士给咬了。

  毒后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又慌乱地连用好几个毒物攻击,但总是视缥渺如无物,这一下彻底让毒后乱了方寸,拿出大量的毒粉,无差别攻击,不小心毒倒了好几个自己人,但是这些毒粉的效果也没好到哪里去,洒到其身上也是跟着滑落下去。

  缥渺缓步来到毒后跟前,而以毒后自身的武学自然没法破‘离恨阁’成名千年之久的剑典,凭着她浅薄的武功,压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手,只得眼定定地望着缥渺一剑刺来。幸有此时,一棍青竹棍横里扫来,挑起缥渺的长剑,正是‘神乞’何复求相助而来。

  缥渺脸色首度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常,剑势玄奥无穷,只用了三剑就将何复求逼退,还在其身上留下一剑伤。但是何复求终非弱者,仅退一步,又扑前来。毒后此时大叫:“老乞丐,这个小贱人身受重伤,跟她斗力啊!”

  战斗中何复求听闻,心里直道;毒后你说得轻松。这妮子的‘明镜止水’的境界,可是老叫化见过‘离恨阁’高手中最强的,就其掌门也不过如此。我倒是想到跟她力斗,但是根本破不了她这个心境,形势完全她掌握,她不跟老叫化斗力,老叫化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何复求陷入苦战之时,突然,有一个阴影朝其飞过来,无奈之下他只有再次后退,定眼一看,落在其跟前的正是‘雾中楼’的天字号杀手;断天涯。此刻的他没有刚才的威风,断了双手,鲜血正如潮涌般喷出来,性命已然丢七分。

  何复求大为震惊,他知道断天涯的实力,而且还有一众高手助阵,怎么输得这么惨啊?他忍不住转看向战局,却发现在围攻高达的人已经倒下大半,剩下的也难以对高达形成优势,此刻高达正在战中耀武扬威,他若想过来帮缥渺的话,轻而易举就能办倒。他不出手,明显是因为刚才他答应缥渺让她对付毒后。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还是我们老了?”何复求忽然生出一种无力之感,手脚也慢了下来。

  由于何复求被阻,缥渺再阻碍直到了毒后跟前,毒后岂是束手待毙之辈,从身上拿着她的独门武器‘峨嵋刺’,直刺缥渺的双目而去,兵器上更是漆黑一片,明显是涂了巨毒。然而她的武功如何能奈何得了缥渺,只见缥渺身子一侧,不但闪开她所有攻击方位,还顺势又是一剑,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疤痕。

  “啊啊……”毒后捂着脸惨叫,愤恨地瞪着缥渺,但是她只敢怒,不敢言,因为缥渺的长剑抵她的咽喉,只要稍稍进一分,就能了结她的性命。

  何复求急道:“别伤毒后性命,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毒后被缥渺制住,剩下的人再跟高达战斗也没有义意,也跟着停了下来,纷纷望着毒后,静待事情的发展。毒后咬着牙说道:“你敢杀本后,这里就没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洛丹也注定没救了。”

  缥渺冷笑道:“你以为不敢杀吗?”

  毒后说道:“你以为死亡能吓倒本后,为了练成这一身毒术,本后经历的死亡多得记不清了,岂会怕你。”

  缥渺剑尖轻轻往前一顶,剑尖划破其皮肤,鲜血直流:“救不了洛姐姐,我也不打算活着离开,那么大家一起死吧!”

  “哪就动手啊”

  “死吧!”

  “风雪无情题人命,红炉有信送君行!”

  一道红痕出现在毒后的颈间,飞快地成圆收缩,眼看毒后要死在缥渺剑下,高达及时制住了缥渺:“不可!”

  毒后发觉喉咙间的剑气停止了收缩,那浓浓的杀意也退了下去,睁眼睛一看说道:“你想怎样?”

  高达说道:“我们大家各退一步,让我跟你斗毒!”

  毒后咬牙道:“你这是找死!”

  ………………………………………………………………

  这一次毒宴,又是双方对面而坐,只是斗毒的双方已经更换了主角。

  毒后在两个杯子里分别给高达倒满毒酒,说道:“按照毒界规矩,你若想代师出战的话,就先喝一杯以证明自己的毒术本领,你才资格挑战本后。”

  “好!”高达没有多言,很痛快地拿起来两杯毒酒,不管不顾地一饮而尽。这一次,他终于领悟到什么叫中毒,他只觉得整个人像落入一个巨大火炉里一般,全身在燃烧,血液都快要蒸发一般,口喉干燥,如刀割般,完全说不出话,什么是地狱,当下便是!

  “我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这里。”在强大意志之下,高达拼命地运行‘天蚕功’,以‘天蚕功’的心法将不断将侵入体内毒素消化,但小有成就的‘天蚕功’如何能敌得过毒后,毒素如潮水般入侵至五脏六腑。

  不消一会儿,高达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却在此时,缥渺突然做了一个惊人之举,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扶起高达轻说道:“洛姐姐想让你娶我,可我现在容貌完全被毁,你还愿意?”

  高达强行打起精神,不明白缥渺因何有此一问,但想到自己很可能扛不住这一杯毒酒,而且缥渺在来前曾明言,救不了洛丹,她会与洛丹同死。又想缥渺一生为情所伤,实在太可怜,便忍不住说道:“愿意!”

  缥渺平静的心情忽然有了一股波澜,双眼热泪盈盈,但很快双平静下来,轻轻一语:“谢谢!你们死了,我也不独活!”说罢,轻轻往高达嘴唇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

  在旁等着高达毒毙的毒后,得意笑道:“哈哈……小贱人,本后若是你,说不准还会跟他临死来一炮,说不定还会留下种呢?哎哟……”嘲笑声过大,引动脸上伤口,痛得她咬切齿。

  “哼!”缥渺却是冷哼一声,怒目而视。

  就在两女瞪视之际,正在忍受毒痛的高达却有了翻天覆地变化,缥渺哪里为了跟他定情,而是借着吻他之际,以极快的速度将一块冰凉物体塞进他嘴里。这物体入嘴即化,随即只觉得全身一阵冰凉,体内闹翻的毒素得到了压制,使得他的‘天蚕功’可以全面运行。同时也激发体内‘淫元’无限精气支持,竟然渐渐地使得高达能缓缓压制毒性。

  这样一来,使得高达喜出望外,他也明白过来刚才缥渺为何不怕毒后之毒,定是此物在保护她,等此事过后一定要好好答谢她。当下也顾不得多想全力运行‘天蚕功’化消毒气,一点点将其排出体外。在外人眼中,高达全身上下不停流出黑色的液体,恶臭无比。

  毒后看到神情一惊:“这是‘天蚕功’?好小子,难怪你敢来挑战本后,但是本后之毒,岂是你能排空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已是一个多时辰,由于他们的争斗已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其中不乏一些武林人士,四大世家的之人也在其中。就在他们紧张的眼神,高达缓缓地站起了,使得在场人无不发震惊之声。

  毒后咬咬牙道:“算你命大!毒酒拿来!”

  缥渺得意地笑了一下,随即从身拿出一个瓶子,往毒后身前的杯子倒液体,一股尿腥味充斥全场:“这是洛姐姐为你准备的最后一杯毒,名字叫‘万毒心经’!”

  此言一出,毒后脸色整时一改,‘万毒心经’乃传说中无上毒功,自古以来没人能解,中者更是全溃烂而亡,死前经历无穷无尽痛苦与拆磨,奇惨无比。毒后的师父就曾经对毒后说过,现在的毒后经历千毒万毒的练就一身抗毒体,已经不怕这个世间所有毒物,唯一能伤她的就只有‘万毒心经’了,这是她唯一的死穴!

  洛丹练成‘万毒心经’,在江湖上是众所周知的事,‘万毒心经’的毒素已化为她的血肉。现在这杯带有尿骚味的液体,不用就是洛丹的体液!喝不喝!

  高达看到毒后迟迟不喝,便说道:“我并不想在这里出人命,你将解药给我,我们就此罢战,以和收场!”

  “你……”毒后看了高达一眼,又看到何复求等人正以期望的眼神望着自己,她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认低威,就算和局都不行,因为那样也是她输了,她没有办法只拿起酒杯;“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本后?”在众人屏住呼吸声中,毒后喝下这一杯毒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毒后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毒发症怔状,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了毒酒?因为在她身体内没有半点不适,没有半点中毒迹象。这不可能,毒后脑袋里乱成一片,洛丹的毒术,她领教过,诡异非常,不能常理去测度。而且高达等人以此来跟自己斗毒,这定是洛丹最强之毒,不然怎么赢自己?

  但是为什么?没有症状?为什么没有反应?她已经做好了全身溃烂的准备,她已经做好了生不死的准备,连死亡的准备也做好了。为什么,现在什么毒症都没有啊。她没有中毒?不可能,她一定是中毒了,中了一种连她也无法理解的毒,洛丹的毒术已经达成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地步。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没中毒?”

  “我中毒了?”

  …………

  毒后的精神陷入一片混乱与痛苦,整个人开始患得患失,时而痛哭,时而傻笑,在外人看来只道毒后已经栽在这杯毒酒之上,不少人暗地议论:“看来这毒界至尊得换人了,‘女神医’果然技高一筹啊!”

  听到这话,更是刺激到毒后,她只得呼吸开始慢慢困难,意识也渐渐糊涂,而她却仍没有发现自己有半点中毒迹象,一身化毒之术也无所施展,心灰意冷地想道:“毒发了,这就是‘万毒心经’?本后将会在这样无痛苦中死去?这样死去,也不错。……不,我不甘心……本后不能就这样死去……本后乃毒中之后……”

  “本后认输了……快将解药给本后,本后愿意拿出解救洛丹之法来交换……”

  缥渺笑道:“贱人,你认输了?”

  毒后捣头如蒜:“本后输了,本后原意交换解药,换取生机……”

  缥渺却是笑而不语,若毒后发狂地大叫:“我荼山毒后输给了洛丹,输给洛丹了!”

  高达忙问道:“我师父的解毒之法快交出来,不然你就要死了。”

  毒后急道:“其实本后没有用毒毒倒她,而是利用洛丹练毒功,必定会在身体里储存了大量毒素,给她服用一些药引,让她体内毒性失衡,自己毒自己,你们只需要破掉她的毒囊,将她体内毒性排空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缥渺有些不相信。

  此时,何复求说道:“相信毒后,我们黑苗之人从不说谎。如果你们不相信,老叫化可以跟过去帮你们破掉洛神医身上的毒囊,如有作假,你杀掉老叫化也行!”

  高达说道:“神乞威名,晚辈自然相信,而且得前辈相助也是幸事。”转而对缥渺说道:“缥渺姑娘,给她解药吧!”

  缥渺冷笑道:“她没有中毒,哪中是一杯尿而已,好喝吗?”

  毒后瞪大眼睛说道:“不可能,你在骗本后,本后明明感觉到窒息的?这感觉不会骗人!”

  缥渺哈哈大笑:“哪是你的心魔!傅月影啊!傅月影啊!你明明十分痛恨洛姐姐,却对洛姐姐的毒术深信不疑!我只是稍微骗下你,将一杯尿说成了洛姐姐的毒,你就信了。莫不是在你潜意识中也认为你的毒术不如洛姐姐啊!”

  毒后捂着双耳,瘫坐在地上痛苦地叫道:“不,本后不相信,不相信!”

  缥渺俯身下去,细声说道:“有没有中毒,你自己不清楚吗?刚才你的窒息感,不过是‘红炉点雪’剑气作怪而已。”说罢,撤去在其身上‘红炉点雪’!

  随着剑气撤去,毒后整个人愕住了,眼神中再也没有光彩,如同一具行尸般倒躺在地上,嘴里不停低吟着:“本后,竟然不如她,不如她……”

  “唉!”何复求等人见状长叹一声,跟随高达等人的离开,从此黑苗一脉再也不以‘荼山毒后’为尊!

  悦来客栈!

  水月真人领着林动,花染衣,张墨桐几个人赶来时,无论是高达,还是毒后早已经离去。

  林动掏了点钱,从店小二那里处打听了事情大概经过。众人听完后,水月真人勃然大怒:“拜了一个女子为师,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不是知道这是欺师灭祖?”

  武林中最重要的不是学有多么厉害的武功,而是学会尊师重道,拜了一个人为师后,若想再拜第三人为师就必经过前者的同意。若然没有经过同意,那便是自弃门户,欺师灭祖,乃武林中的最不可饶恕的死罪。

  水月真人因为林动受伤一事,今天早上独自一人刚从杭州赶来,(路氏姐妹对林动没啥好感,没有跟随而来,而是落于后面与父母一起前来)还没来得及休息询问详细情况。

  就听闻一个更大让她心惊的消息,从慕容家的探子处得到高达以洛丹徒弟之名,在悦来客栈跟荼山毒后斗毒。这是什么事?荼山毒后是何许人也,水月真人非常清楚,她可是江湖上一个绝对不能惹的角色。

  高达怎么惹上这家伙,怎么还敢其斗毒了。毒界斗毒,那是常人听闻都要毛骨悚然的事,身体腐烂,各种惨样不可明状。但最让水月真人震惊的是,高达居然拜了洛丹为师,这是想在干什么。不管哪一种事情最让水月真人都让头痛万分,但是她还是没法不管不顾,她便带着林动几人赶过来,但还是迟了一步。

  张墨桐说道:“洛神医医术这么高,高大哥要是学了她的医术,人家的毒岂不经用了。”

  水月真人瞪了她一眼:“你的脑子就只有这个?”对于高达这个未来正妻,水月真人打心底里不喜欢,一想到如果自己如果选择了高达,这个小丫头岂不是……?哪实在不敢想像。

  花染衣急辩道:“水月真人师叔,是不是高大哥为了救洛丹神医,故意这样说的,只是临时的权宜之计。”

  林动在旁不冷不热地说道:“不管是不是权宜之计,自今日开始,在江湖上就是大师兄拜了洛丹为师!”

  “……”众人不由一阵沉默,不管高达是否在使计,他在这样江湖人士面前说出自己是洛丹的徒弟,那么他不是也得是,不知有多少江湖有心者在等着看笑话。

  “这个该死洛丹有什么好的……”水月真人怒骂一句,以她对高达的了解,定是高达跟这个洛丹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高达才这么拼命救她,连自己前途与性命都不顾了。

  “哈哈……”就在此时,一阵狂傲的笑声传来,“原以来在青云门里高达是最听话的乖孩子,没想到他居然能比我还能惹事,这次堂堂青云门未来掌门人成了一个弱质女流的弟子,哈哈……”

  狂傲的笑声,说明了来者的身份。玄极龙行虎步踏入悦来客栈之中,一股渗人气势自身上散出来,使得店小二等人还在收拾的工人纷纷倒退,只道又有一场武林争斗。

  林动失声叫道:“大师兄!”

  张墨桐奇道:“你是不是被这大个子给吼傻了,他不是高大哥。”

  花染衣说道:“桐妹,并不是这样的。高大哥是身为首徒,大师兄乃是尊称,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大师兄,真正的大师兄另有他人。”

  玄极稍稍转向花染衣说道:“看来高达挑的女人看来也不全是花瓶。”

  花染衣向玄极用敬语说道:“大师兄,过誉了,小妹只是平时多留意江湖传闻。大师兄,可在青云门中被誉绝世奇才,年纪轻轻就能有七大长老并肩!”

  水月真人此时插话说道:“并肩?他还相差甚远!”

  玄极晒道:“我今日来这里,不是找你们打架的,而是来找弟妹要解药的?”

  花染衣与张墨桐互视一眼,张墨桐奇道:“你这大个子,说话真奇怪,人家什么时候毒你了,你不凭空辱人清白。”

  玄极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的脑回路真有点奇特,忍不住放缓声音说道:“我没说你毒我,而是你毒了向辉,快把解药给我。”

  张墨桐警惕地说道:“为什么给你这个大个子。”

  玄极气道:“你该叫我大师兄!”

  张墨桐笑道:“你这个大个子真奇怪,你都不是青云门的弟子,人家凭什么叫你大师兄。”

  “我叫玄极,不叫大个子。你惹不想尊我大师兄,可以叫名字。”玄极顿了一下,又说道;“言归正传,你快点把解药交出来。”

  “不……”张墨桐正要拒绝,却被花染衣止住,她向玄极问道:“不知大师兄索要这解药为何事。”

  玄极笑道:“当然医好向晖,然后跟他公平一战。”

  林动失声说道:“大师兄,向晖十分可怕,难得他中毒,为何不让他毒发身亡,除去我青云门一大祸害。”

  玄极摇摇头:“林动,你输给一次后,就没有信心战胜向晖了?哪你的武功如何进展?唉!你与高达终是有差距!”

  “大师兄……”林动听到这话,心里忽然一股莫名情绪,右拳紧紧握在一起……

  水月真人见到林动神色有变,知道玄极的话对林动有伤害,她怒道:“玄极,我们青云门之事,何时轮到你这个外人来过问?念在昔日之情,你给我滚!”

  玄极揶道:“也是,青云门本来就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以这种下三流手段杀敌也在情理之中。”

  “你……再说一遍……”水月真人的语气变得极其之冷,‘娲皇靖灵功’的真气四溢,四周气温急降。

  玄极挑衅道:“说,又如何……”

  眼看一场同门内斗要上演,花染衣突然说道:“且慢,大师兄,这解药我们可以给你,但是解药我们并不带在身上,随我们一起回慕容家拿吧。”

  张墨桐大为不解:“什么?花姐,你怎么能……”

  花染衣向其眨眨眼说道:“桐妹,我们怎能在比武决斗中下毒害人呢,这样会让江湖人误会高大哥的,误会青云门下卑鄙手段在决斗中取胜的。”

  张墨桐也是玲珑之心,马上心领神会,点头说道:“大个子,你跟人家走,人家拿解药给你便是。”却在心里暗想,等会在解药里参上另一种药,平时没有什么症状,一旦比武动手时就会中毒者内劲急增,但却会加快真气消耗,就让你们这对坏人吃个苦头吧。

  “嗯……行了,快点带路。”玄极不耐地摆摆手,快步走在前往慕容世家方向。

  花染衣转对水月真人说道:“水月真人师叔,高大哥就只能麻烦你与林动寻找了。”在店小二说话得知高达在斗毒中赢过了茶山毒后,心里也没有那么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化解青云门之间内斗为重。

  水月真人对靠下毒杀向晖也是不屑,只是玄极辱及林动,还有挑衅自己两位情郎的嫌疑,所以才对玄极大动肝火,但真正打起来的话,她心里也有些不安,要知道二师兄青石真人与玄极感情匪浅,不管胜负如何,都是一个难过关卡。

  现在有此台阶下去,她乐享其成:“还是你懂事,去吧!”

  ………………………………………………

  “动郎……别闹了……还是大白天的……要是让人看到……我们没脸见人了……顶到了……你怎么进来了……”

  夕阳之下,一座骏马正载着一对俊男美女在林间大道缓步而走,在一片秋分的美景,他们也在进行一场人类原始情欲美景。

  只见水月真人上身衣衫凌乱半解坐在林动怀内,白衣道袍起伏间如同乘风起舞的仙子。而她的脸上泛着浓浓的春情,阳光萦绕在她欺霜傲雪的无瑕脸蛋上,更是散发出诱人的光晕。这种圣洁与妖艳混合在一起,使得林动淫性大发,两手穿过水月真人腋下,一把抓住那两个沉甸甸的玉乳,用力挤压揉捏,胯下更是抽插如风,记记直捣花心……

  “啊……嗯……动郎……你那里……啊……大了……很多……顶得好深啊……啊……了……喔……”

  水月真人一边呻吟着,一边配着男人将上身挺起,柔韧的腰肢款款摆送,以此迎合着抽插。这是多么淫荡、多么香艳的姿势啊!两条丰润柔美的玉臂向后缠住男人的脖颈,粉红肚兜顿时呈现在林动眼底,从缝隙间可见里面波涛汹涌,两个硕大雪白的浑圆乳球在里面弹跳晃荡不休,好不放浪形骸,让林动忍不住粗鲁将碍事的肚兜扯下来,随手抛上空中,随风吹去。

  何其荒淫香艳的场面,又何其让无数男人神往欣羡!而身临其境的林动更是热血沸腾,只见他两手用力抓捏着玉乳,屁股如同打桩般猛烈抽插:“音姐,看你的腰都被扭得这么厉害。分别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是很想弟弟吧……”

  “啊……呃……才没有……你别胡说……哦……像你这样的乱来……简直……是变态……”水月真人矢口否认,身体却是扭得更快迎合着猛烈的抽插,颠簸的马背上,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道上与自己的师侄交合在一起,用这种淫乱异常的姿势肆意交合,是何等荒淫不堪的场面!

  放在以前,水月真人绝对不敢想像,但是经过上一次跟高达在小巷里,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交合后,这种危险刺激另类的快感深深印在她心中,明知这样不对,却又如吸食罂粟般让她沉迷。

  这也是她上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在桌下挑逗林动的原因,而且这段时间里,林动在李茉母女身上苦练床技,穿插、研磨、挑刺……一次次深深的抽插带来无法言语的巨大快感,让水月真人顾不得羞耻地彻底放声浪叫不已……

  “哦……慢……慢些……动郎……你怎这么厉害啊……饶了……啊……我吧……啊……不成了……不行了……啊!”

  林动得狄武的‘洗髓经’异能印发后,不但明悟了许多武功道理,还吸收那股混合着变异的盅毒的真气,不但让他功力大增,还使得在这方面大为精进,本以是巨物的肉棒竟大再数分,块头都快赶上高达了。林动见得水月真人嘴上却叫不动,身体却如曼蛇般扭动,配合着自己的动作一点也不慢。

  “音姐……看你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不行了……叫得这么大声……真是好淫荡啊……”林动心里便想操着这个淫荡的仙女,卯足了力气抽插攻伐,“啪…啪…啪…啪……!!!”淫靡的肉体交合声连绵不绝,响成一片……

  “呃……慢……慢一些……要……动郎……啊……要来了……快停啊!……我快到了……啊……”水月真人大声浪叫,身躯止不住地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染了一层迷人的酡红,犹如绽放的桃花,声声浪啼中,直把男人的脖颈死死抱紧,丰满的肉臀频频向后迎凑……

  林动越插越急,越捣越深,只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水月真人的小穴里,将她里里外外插个通透。眼见怀中的美人忘情扭摆,抵死逢迎,亦是兴奋若狂!他粗鲁地抓住那两个蹦跳不停的玉乳,一边拉扯揉捏一边放慢挺耸频率,嘴里得意洋洋地叫道:“音姐,真是心口不一,以前我和大师兄一起操你,可比现在猛得多了,也没见你叫得这么厉害……这是为什么?!”

  “啊……不要问……啊……动郎……啊……”水月真人羞红着脸,想起以往被高林两人一起前后双插两穴时都没叫得这么厉害,现在被林动操几下怎奈高潮将至?实在是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苟合太刺激了。

  羞愧害怕之中得更多的是渴望,配合着男人把玩着双乳,一边修长的双腿用力夹紧马腹,一边肥美的玉臀忘却羞耻地迎合着男人发动起来的更加猛烈的抽插,‘啪啪’肉棒碰撞声,‘绩绩’水声交合出一出汁液四溅淫靡之景……

  激烈的云雨交合中,小穴被巨物撑开胀裂的极上快感,如一股股电流蔓延全身,每寸肌肤无不畅快,引得水月真人情不自禁地抱紧了身后的林动,天鹅般的细直玉颈向后高扬,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披散在男人身上,樱桃小嘴里娇喘呻吟不止……在林动猛烈的助推下,水月真人一瞬间就攀上了情欲巅峰!

  “啊……!”只听一声高亢的淒艳哀鸣,摇曳不休的肉体猛地绷紧、僵直,小穴内花心嫩肉剧烈收缩蠕动,将大龟头紧紧箍住,死命吮吸,猛然一个战栗,绷到极致的花心轰然大开,火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啊……嗯……”再一声长啼,各种酥麻知觉随之纷至沓来,从灵魂深处蔓延到全身,火热的阴精不要命地喷洒,欲死欲仙的极乐快感使得水月真人死死用力地抱紧了林动的脖颈,那劲力几乎可将一头牛给勒死

  “咝……”林动若不是近来功力大进,不然真有点吃不消,他深吸一口气,不敢稍动,稳住欲喷发的阳精。要知道高潮中的水月真人虽是泄身泄得是魂飞天外,但小穴内紧凑的软肉却更将他的肉棒死死夹住,一阵阵要命的吸吮几乎要把他的阳精强行吸出,使得水月真人小穴深处的大肉棒跳动不已。

  只见水月真人泄了身子后正趴在马背上喘连连、抽搐不止,那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雪白无瑕的婀娜身段,让人恨不得马上再与她大战三百回合。林动看得眼热,猛地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棒用力顶在花心研磨。只听美人一声闷哼,白嫩的娇体绷紧颤抖,一股温热的玉液再度涌出,柔美的玉背不停地颤抖着。

  “动郎……”水月真人高潮刚退,但是兴致犹未足,只见她红唇轻咬,回头望向身后的男人。林动不由自主地看向水月真人的娇靥,她彤云密布的脸颊上飘落着少许凌乱青丝,尽显女人的多情妩媚,春水汪汪的双眸内似有千般深情欲诉君知。林动看得心头火热,急忙地再次趴在水月真人白嫩的身子,吻上那艳欲滴的红唇……

  “嗯……”两人热情如火地吻在一起,这一次水月真人非常主动,不但热情缠绵、如胶似漆,甚至主动地将丁香小舌渡过林动嘴里任由他恣意吸吮……

  而林动也被其热情弄如欲火焚身,骤听女人一声娇啼,男人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换了个姿势让其平躺在马上,架起她一条雪白的美腿勇猛驰骋起来,这样的高难度姿势也亏得水月真人轻功超绝,身子极度轻盈,无论林动如何用力,她都能如躺在床上一般……

  水月真人媚眼轻投:“啊……哦……动郎……轻……轻点……啊……水都被弄湿……我的衣服了……”

  “哦……音姐,实在是轻不下来……嗯……这么紧的穴……轻了都插不动,音姐还是躺着享受吧,看弟弟怎样让你欲仙欲死!”林动淫笑着将水月真人的道袍用力往腰间推了一下,然后把玩着雪白的美腿,舌头不停美脚上滑动,屁股则不停地大力抽插,直把水月真人插得咿咿呀呀哼唧不休,一条雪白美腿笔直指天颤动不停,连上面穿着布鞋也甩掉了……

  林动猛插了百来下才肯罢休,见水月真人紧闭着一双美目,娇喘吁吁,绝美容颜上那如痴如醉的神情,真是美得让人窒息。林动喘着粗气,‘波’一声将那根如湿答答的肉棒抽出来,再将水月真人的另一条美脚架在自己的另一边肩上,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分别搂住,用力向上一提,使得水月真人玉臀稍稍悬空起来。随即挺着大肉棒前挺,腥红的大龟头准确无误地插入菊穴之中!

  “痛啊!……”水月真人一声娇呼,虽说水月真人对走后门并不拒绝,但那是事先经过调情,先行湿润过的,那像现在干干地插进来。她不顾羞耻地赶忙伸手抓住大肉棒,又将小穴上阴精大量抹涂在上面,又将菊穴弄湿,这才将玉胯慢慢向前挺,一点一点地将大龟头吞入菊穴内。

  “噗呲……噗呲……”的肉体交合声再度响起,那庞然巨物几乎要将那娇嫩的菊穴撑爆,粗大的棒身将菊穴大大地撑开,上面竟然泛起一圈白筋,大肉棒的每一下抽插都将那那嫩红的嫩肉带出来、再陷回去。激烈的动作使得前面小穴内的浪水淫汁也随着溢流了出来,沾湿了臀胯间,更为其提供抽插润滑剂……

  “嗯……噢……”一波波的美感来袭,虽然这次林动没有狂插猛捣,只是不缓不急、轻抽慢送,让水月真人好好体会着肛交的美感,她眯着一双美目,随着男人的动作摇动着娇躯,快乐地呻吟着……

  而林动此刻的视角将两人胯下如此香艳淫靡的画面尽收眼底,看得更是血脉贲张、热血翻涌,他放下架着的水月真人双腿,双手突地伸到了她的臀下,用力抓住了两瓣柔软的肥嫩肉臀猛地往怀内搂过来。水月真人猝不及防,身子前扑,双腿垂落,变成了整个人坐在了林动的大腿上。

  这女上男下的姿势本来就方便肉棒插入到菊穴深处,再加上这根肉棒无比粗长,又是出奇不意,水月真人被这一次插得是花枝乱颤,小嘴里咿呦乱叫,“啊……啊……啊……噢……”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美妙快感流遍全身直达脑海,她忘情地呻吟着,再次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欢愉中,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啊!音姐,弟弟要射了,射死你!……”林动已是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口中大吼着,气喘如牛,双手抱紧水月真人的肉臀直起直落,下身狠命向上挺动狂顶

  “别射后面吧!射在姐姐的小穴里吧……姐姐给你生个儿子……”水月真人也淫荡地回应着,菊穴里面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蠕动,大肉棒被狠狠一夹。

  林动终于也到了强弩之末,“啊!来不及了!”一声大叫,大龟头死死顶住直肠最深处,阴囊收缩,棒身膨胀,正是如箭在弦,一触即发之际!

  这时忽闻马儿一声嘶鸣,原来大道上的草丛中窜出一条毒蛇,飞射向即将高潮的两人。林动与水月真人也发现这个不速之客,只见浑身赤红,头如三角,更恐怖的是顶还长着一个如鸡冠状的东西,明显是一条极毒无比的毒蛇,而且它嘴巴大张,两道毒液自牙尖急喷而出,使得两人大惊失色……

  健壮的骏身躯一个趔趄倒落在地上,马上的两人一觉被甩在旁边。祸不单行,恰逢此时经过一个山坡,两人就这样滚下去……

  大道上倒地的骏马不断呻吟之中,一股股黑色血水从嘴角处流出,已然是没救了。而那条鸡冠毒蛇,则在大道上昂立蛇头,不停地吐信着,像是在警戒着什么,又像守护什么,不让人靠。

  正在此时,忽然树林中窜出两名身穿苗衣的男子出来,他们来到马匹伏尸之地,那条毒蛇竟温顺伏下头,不敢对两人狂哮。其中一名苗人朝着山坡下望了一眼,山下草丛半天没有动静,唉息说道:“唉!想不到中原中也有跟咱们一样豪爽之人,只是毒后交代过任何靠近这里的人都得死。”

  另一名留着两扒胡子的苗人抱怨说道:“刚才那名道姑,长得真够美与够辣,真想尝一下。你怎么就放出‘鸡冠蛇’,不会放别的?”

  那名苗人瞪了他一眼:“‘鸡冠蛇’是毒后亲自布置的,岂是你我能控制。你要是觉得可惜,大可以下去奸尸,没准身子现在还是暖的。”

  此话一出,那名苗人脸上露出一阵恶心之色,急忙摇摇头:“算了,被‘鸡冠蛇’咬到,全身浮肿溃烂,现在恐怕都变色了,还操个毛。”

  “哪你埋怨什么,还不下去埋尸,未免臭着毒后……”

  “埋什么埋,毒后只在这里稍作休息,没准今晚就走了,咱们就别废这个劲去埋死人了,多晦气的事。”说着,一脚将马尸也踹下山坡去。

  就在两名苗人议论之际,山坡下草丛里中的林动与水月真人死定之际?

  然而事实是残酷,此刻林动与水月真人正活蹦乱跳在草丛继续交合着,在茂密的草丛里,林动双手抱着水月真人的玉首按在自己胯间,将其的小嘴当成的小穴不停地抽插。水月真人娇喘吁吁,柔嫩的脸蛋被男人浓厚的阴毛燎刺着,小手深深地抓进男人的紧绷的臀缝里,下体阵阵颤抖,玉胯里紧夹的几根粗壮草,仿佛成了一条粗长的阳具,小穴内软肉抽搐,阵阵淫液不住地涌出……

  水月真人挣脱林动钳制,吐出肉棒喘息道:“臭小子,你又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刚才要不是我,你都被毒死了。”

  原来刚才在‘鸡冠蛇’喷射出毒液的那刻,水月真人催动‘娲皇靖灵功’,冰寒的真气瞬间就使得毒液凝结成冰,成冰之后的毒液,重量大增,‘鸡冠蛇’喷射的力度自然没法将其喷到两人身上,直直落在骏马身上,在骏马的体温下之‘冰毒’马上融化,一下子就要了骏马的性命,两人也借着这个机会滚落下山坡,以此躲避‘鸡冠蛇’的后续攻击。

  滚落在草丛里之后,两人身影被茂密高大杂草遮掩住,随后赶来的两名苗人的谈话,使得他们明白自己是被人攻击的。脾气一直不大的水月真人就想上去杀人,但被林动死死按住,还强行让水月真人为其口交,一边听着苗人的谈话,一边给林动口交,这份刺激使得水月真人兴奋不已。

  林动将水月真人搂入怀内,一边抓住她的小手为自己继续套弄,一边在其耳边悄声说道:“音姐,原来咱们闯进了荼山毒后休息的地方。咱们得小声一点,不然就身份暴露……”

  没错,他们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纵马苟合,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他们两个可以自杀谢罪了。现在从这两名苗人的谈话中,可以得知他们不认识自己,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不是最好保密?当然也可以冲出去杀了他们,杀人灭口。但是对方荼山毒后之人,擅长使毒,林动两人还真不敢说绝对能拿下他们,一个不好还会中毒。

  水月真人也知他说是理,白了他一眼:“哼,那你的女人身子被人看了,你不生气吗?”

  林动淫笑道:“有什么好生气,看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最重要的我,我还很兴奋,像音姐这样的美妙女人只有我能享受,而那些男人只能干巴巴地看着,那种妒忌得发狂,又得不到可怜样子,看得叫弟弟真爽。”

  水月真人嗔骂道:“变态!”

  林动笑道:“其实音姐也变态,你不是一样很兴奋?”说着,往水月真人玉胯上一摸,满手的湿湿玉液,然后扣挖进其嘴,让其吸吮起来。

  水月真人吸吮着自己那腥味的体液,眼神变得迷离,又听到上面的苗人还在谈话,全身上下升起一遍艳红,一双玉手忍不住在身上受抚着,还主动地将身上剩下的衣物全部脱下来,往草地一躺,一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动郎,姐姐,好想要……来操我……用力操死我……”

  “那弟弟恭敬不如从命!”林动被这股媚刺激双眼发红,缓缓地俯在其身上,再将那根肉棒插进去……

  ………………………………………………

  与此同时,山坡上的两名苗人并没有发现异象,他们四周巡视一片,再次回到这里。

  那名留着胡子的苗人再次望着山坡下发出叹息,忽然他发现山坡下有一处草丛正不停抖动着,与其他被晚风吹动的杂草不同,它抖得也太激烈了,难道是什么动物在下面啃食尸体,一想到这里不由为了那美丽胴体感到惋惜。

  “傅月影在哪里?”

  就在此时,一把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两名苗人转身望过去,只见一位黑衣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而来,这使得两名苗人大吃一惊,这人是什么来到身边的?有胡子的苗人喝道:“你是什么人?也敢直呼毒后之名?”说罢,一扬手,草丛里‘鸡冠蛇’飞扑而出。

  那黑衣人身不动,形不动,真气无端自发,一道锋芒射出,‘鸡冠蛇’在空中断成两段,‘鸡冠蛇’却在临死前喷出毒液,但是毒液来到黑衣人身前三尺处,却被一道无形的墙所阻,再难进分寸。

  此等聚气成墙的内功修为,苗人大为震惊,但是他们也非善类,大叫道:“别以为荼山之人这么好欺,哨……”说完,吹起了口哨,随即林子四周杂声响起来,数之不清的毒物窜出来。

  黑衣人却是眉角也不扫一下,双手一举,竟然以气御物,隔空掐住了两位的脖子:“要不,咱们赌一赌,谁先死吧!”

  两名苗人那料黑衣人的武功竟然高到这个地步,竟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能以气御物,咽喉被掐,呼吸困难,但还是十分强硬说道:“毒后,会为我们报仇的!”

  黑衣人叹息道:“真是可悲啊!竟然将自己性命寄望他人手中。毒后即使为你们报仇又如何,你又看能看到?”说罢,使要掐死两人。

  “老色鬼,你给本后住手?你要是敢杀本后的人,本后就给你好看。”随着一声女声的传来,林中的毒物纷纷退散,一个脸戴黑妙的女子走出来,观其打扮正是白天与高达斗毒的荼山毒后。

  黑衣人淡淡一笑,松开两名苗人:“听说你败了,还有什么资格称后?”

  毒后怒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洛丹的丫头死了啊。放心,本后今日之败,日后定要用洛丹的血来偿。”

  黑衣人说道:“这是后话,你还是先将我身上的毒解了先。”

  毒后缓步走过去,奇道:“你不是有‘化毒大法’,不会自己解吗?”

  黑衣人冷笑道:“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荼山之毒,我那‘化毒大法’就别献丑了。”

  “荼山之毒,本后什么时候向你下毒了。”毒后拿起黑衣人的右手一口咬在其上,顿时鲜血淋淋,而她则如享用美食般舔食着,忽然她脸色一变:“这不是荼山之盅,而是唐门之盅……”

  黑衣人脸色一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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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坡下的草从中。

  林动的持久力变得非常之强,越战越勇,插抽动作加快到了最大,迅猛的抽送频率几乎让水月真人连呻吟停竭的空隙都没有。但为了不让外人发现,她还是将自己衣服咬在嘴里,努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欲火,丰满的玉臀和纤细的腰肢几近疯狂地扭舞,紧紧地缠紧林动的腰间,腰臀娴熟地逢迎着,在另类的刺激下水月真人如登仙境般……

  正好在此时,山坡上传来黑衣人的声音,正在喷发边缘的林动一下如冷水照头淋下,一下子停止了所有动作。这把声音不是那晚自己所遇的黑衣人?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他来这里找荼山毒后,自己所说谎岂不破了?

  “动郎……”

  忽然,水月真人轻呼一声。林动回神一看,却见水月真人倾城的容颜上那娇羞与渴望、幽怨交杂的神情,头脑一阵发热,不就是一个黑衣人么?自己现今功力大增,又有水月真人在旁岂会怕他。

  想这里,林动胆气直升,用力抽插几下,肉棒再度膨大,输精管鼓动间一股磅礴的热流从睾丸集聚到胯下肉棒的最前端,猛地拔出,跪趴在水月真人胸部上,龟头马眼对准水月真人的玉容,赤热阳精急喷而出。

  一股股滚热粘稠的精液击打在水月真人的脸上,烫得她又是一声淫媚的哀鸣,美目紧闭,不敢看这羞人一幕。只是林动的精液实在太多了,一股接一股精液喷来,淫秽激烈的精液喷射片刻不停,浓浓的精液沿着水月真人倾城倾国的绝美容颜缓缓流下,滴落在了硕大浑圆的酥胸上。

  同时一些火热粘稠的阳精不但沾满水月真人娇美的脸庞,腥臊的精液还滑到小嘴处,渗进檀口里,满嘴腥臊的味道使她无比兴奋,小穴深处一股阴精混合尿水狂喷而出,其势头足足有一丈多远……

  林动低声催促地着:“啊……呃……张开嘴……快……!”

  水月真人娇躯一震,在无比的刺激下,诱人的樱桃小嘴羞答答地张开,浊白色的精液丝状地挂在红润的唇角,显得淫靡媚惑!热腾腾的大龟头迫不及待地顶进那张开了的红艳艳的诱人小嘴里,一大股浊骚的精液澎湃而出,灌满了整个檀口,年轻充满活力阳精滚烫腥咸,仿佛连舌头都要融化了。

  水月真人呜咽一声,本能地想要将精液吐出,但大龟头死死地顶在檀口中,根本不给她机会,甚至林动还伸手捏住了她的瑶鼻,她幽怨地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林动,喉咙吞咽,“咕噜”一声,将那浓浓的精液含羞咽下……

  “呼呼……!”水月真人玉首猛地一仰,小嘴终于摆脱了大龟头的强行占有,娇躯缓缓地从肉欲的巅峰滑落。在咽下了檀口内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后,终于不支,瘫软在地上,全身上下满是男人阳精,脸上、身上、嘴中、胃里…………

  “此盅乃白苗的‘蚀心盅’。只是一种不是很厉害的盅,平常它潜伏在心脏之处,以侵食鲜血为食。它可怕之处在于变种,强行驱除,用法不对,反而会造其大量繁殖,而生出的下一代则会变异,比一代变得更强。你身上所中的盅明显是第三代盅,你是怎么染上?”

  黑衣人一阵沉默,却问道:“毒后,可有办法驱除吗?”

  毒后笑了一下,冷冷地说道:“你既称我毒后,此问不是多余?只是……你这次用什么价码让本后出手……”

  黑衣人说道:“上个月我给你透露了洛丹重要消息,还有取胜的方法,这还不够?”

  毒后说道:“一码还一码,哪不过是你借刀杀人罢了。”

  黑衣人问道:“你想要什么?”

  毒后细细说道:“毒盅深潜在你心脏之中,它们不停在吞食你的血液时,还排出毒性还会随着血液流出你身体各大器官中,其中以大脑最为重。你现在是不是发现你的五感大减了,听力,视力,嗅觉都不如以前了,这情况对一个武者的影响,不需要本后向你说明吧!”

  黑衣人右手紧握成拳,随即又缓缓松下来,毒后说的话确实没错,自中毒以来,他的五感就日益下降,三丈之外的事物他几乎都看不清了,听不得也不大清楚,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又聋又哑了。

  “说吧,你倒底想要什么?”

  毒后笑道:“本后要你杀了洛丹,杀了高达,杀了缥渺,杀了今天所有让本后出丑的人!”

  黑衣人冷笑道:“这个条件真是很大,杀了青云门的未来人继承人,在这个江湖上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能做。但是也只有这样的条件,才配得起我的这条性命。”

  毒后说道:“本后不让你吃亏的,老色鬼,洛丹那个贱人经此一役之后,恐怕已经知道害她的人是谁了。你如果不提早下手的话,恐怕到时你又添一仇敌。”

  黑衣人说道:“这个不用你提醒,自你失败之后,我就曾想过派人去以除后患。但你也知道洛丹所居住的地方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毒物,没有毒后一身毒术,贸然派人前去只是徒添伤亡而已。”

  毒后说道:“好,既然我们利益是一致的。只要你完成这个条件,荼山一脉将听从你的差遗。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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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黑衣人与毒后一众离开后,躲在草丛里的林动与水月真人也穿好衣服,只是先前内中肚兜被丢了,丰满的胸部的失了约束,雪白的道袍被高高顶起来,甚是诱人。林动都忍不住,再次对其动手,抓在手里揉捏。

  水月真人强忍着快感说道:“别捏了,刚刚还没捏够吗?”

  林动淫笑道:“哪里够了,音姐这么美妙的身子,我一辈子都没有玩够。”

  水月真人心里一甜,白了他一眼:“没正经的。好了,别弄这个了,我们也得离开了。”

  林动奇道:“音姐,为什么我们不跟上去看个究竟,他们要想害大师兄啊!”

  水月真人说道:“笨蛋。难道掌门大师兄没教你行走江湖,遇林莫进吗?那个黑衣人内功之深厚,当世罕见。先前我们那样的行为,若不是他中毒后,五感大减,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林动说道:“他确实厉害,但是我们两人联手,他又中毒在身,纵使不能取胜,自保应不成问题。”

  水月真人说道:“话虽如此,但是树林里是荼山毒后的地盘,刚才那条小蛇已经差一点就要你我的性命,那树林里不知有多少毒物,我们贸然进去,恐怕小命都搭进去。”

  林动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放任不管,大师兄的安危就不管了?”

  水月真人说道:“谁说不管!你刚才没听到毒后说洛丹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他们要杀人灭口,就是怕洛丹醒过来找他们报仇。”

  林动恍然大悟道:“所以我们只需要找到洛丹与大师兄,我们就能知道这个幕后黑手是谁?”

  水月真人笑道:“孺子可教也,我们不但要找到洛丹,还要保护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林动拉着水月真人说道:“哪我们快去找张墨桐,她有办法找到大师兄的。”

  水月真人有些不悦道:“你怎么知道她能找到高达的?”

  “这个……”林动知道自己失言了,总不能说是跟张墨桐激情过后,对方向自己炫耀毒术时,说过在高达身上下了盅,能籍着盅虫之间感应找人。只好吱唔说道:“是上次,她跟慕容九吹嘘自己手段,我偷听到的。”

  “真的……?”水月真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林动忙说道:“当然是真的,上次我还被她拉去给慕容九当作托呢,就是那时偷听到的。”

  “这个丫头……真是……”水月真人也醒起林动受伤与其脱不了关系,心里对其更来气,自己两个男人都被这个小妖精所害,真恨不行一剑杀了她。但是理知却她冷静下来:“此事暂且按下,待找到高达后,我再跟她算账。”

  “嗯嗯……”林动见水月真人没怀疑,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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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走出草庐,何复求转身对送出门来的高达与缥渺说道:“不用送了,你们回去吧!”

  高达向其作辑说道:“刚才要不是神乞及时提醒,我们恐怕已经死在师父毒源扩散剧毒之下了。此等大恩,我们岂能忘却?”

  何复求有些虚弱说道:“那也是老叫化学艺不精之故,想不到洛神医一身毒功竟如此恐怖……唉!你们也得赶快离开这里,此地已经被洛神医外泄‘万毒心经’所污,再在这里往下去,你们恐怕也支撑不住。”

  高达点点头:“明白,只是神乞的身体不要紧吗?”

  何复求笑道:“老叫化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而且老叫化还想多活几年。要是洛神医醒来知道是我破了她的毒功,恐怕老叫化要变成一滩浓水了,哈哈……”

  高达笑道:“神乞真会说笑,师父她是恩怨分明之人,一定会谢过神乞的。”

  何复求神色一凝:“如果洛神医真有此心,我老叫化也有不情之请望高少位转告洛神医。”

  缥渺忽然说道:“是关于傅月影?”

  何复求转眼望了一眼缥渺,望着那张被五道爪痕完全破坏绝世容颜,叹息道:“老叫化知道缥渺姑娘,与影丫头有毁容之仇,但是洛神医即将醒转过来,治好姑娘的容颜并不成问题。老叫化,厚着脸皮向高少位求转一句:影丫头心高气傲,经此一役,她绝不会轻易罢休。”

  缥渺说道:“你既然知道傅月影不肯罢休,求洛姐姐有何用?你该求的是傅月影才对。”

  何复求说道:“老叫化不求洛神医对其手下留情,而是让洛神医留她一命,她是黑苗百年难遇的奇才,老叫化实在不忍心见她英年早逝。”

  …………

  望着何复求远去后,高达奇道:“缥渺,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缥渺冷冷说道:“我不答应你,你也会答应,你别来烦我。”

  高达无语:“烦你……”

  缥渺又说道:“今天我对你说的那段话,你最好忘记,我只是在骗他们的……”说罢,也不待高达反应便回草庐。

  “早就知道了……”高达低语,心里莫名一阵失落。

  两人回到草庐里收拾一翻后,并没有遵从何复求的建议离开。一来是洛丹一身毒功被破,身子正虚弱经不起劳累,二来缥渺却说,眼下最安全的地方便是这里,四周布满了洛丹身上外泄出来的剧毒,管他千军万马来了也是送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高达与缥渺都在焦急望着床上面色渐渐经润过来的洛丹,何复求说过以洛丹的体质,在破掉毒功之后,两三个时辰便会清醒过来,但现在已经过了四个时辰了,洛丹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但气息越来越好,也是件好事。

  缥渺忍不住就往床边走去,忽然她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炫,随即就倒了下去,后方的高达完全没想到会有此一变。眼看缥渺将要摔在床上的洛丹身上,一只雪白的素手将其扶住,银铃的笑声响起:“好妹妹,我这个伤患要是被你这么一压,真是伤上加伤啊。”

  缥渺努力忍着脑袋晕炫感,看到洛丹一脸笑意望着,心里一阵欢喜:“我可能是耗力太多了,旧伤复发吧,有点血气不足。”

  洛丹手指搭在其脉门上,脸色凝重说道:“你何止是旧伤复发,你还身中剧毒了,我给你的随身带的‘避毒珠’,你只有身怀此珠世上没有什么毒物能毒到你?”

  缥渺说道:“不小心遗失了。”

  洛丹奇道:“真的丢了?”

  高达这才醒悟起来,白天缥渺给自己的原来是‘避毒珠’,这样宝物她居然就这样给自己了,心里甚是感动,连忙上前来:“缥渺姑娘何时中毒,我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啊!”

  洛丹说道:“这应是傅月影身上薰染香味,平时只是一种无毒香料,可是一旦她的情绪剧变就会变化成一种毒素。”

  高达大叫道:“不会吧!这个毒后的毒术这么诡异,生个气也能害人?难道是缥渺姑娘靠近她时中毒的?”

  洛丹低低头道:“在毒术方面我只是在毒性方面胜过她,但论到下毒方式就不如她。所幸妹妹身上所之毒还浅,姐姐还有办法治。”说着,望着缥渺脸上爪痕;“这次真是难为妹妹你了,放心,你的脸,姐姐一定会治好的,保你光滑无痕。”

  缥渺说道:“姐姐,这个不要紧,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看你这样子好像什么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的问题也是高达的问题,高达也留神倾听着。

  洛丹说道:“不怕实话跟你们说,我压根就没有昏迷!”

  高达奇道:“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确认你已经昏迷了?”

  洛丹笑道:“那是‘天蚕功’的‘假死’状态,我自身的毒功失衡后,为了防止毒素大量渗入五脏,只能好让自己的身体的机能降到最低。身体便进入沉睡,但我的意识却是十分之清醒,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没有漏。”顿了一下,又道:“谢谢你们,不是你们,我这次真的被自己毒死了。”

  高达笑道:“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洛丹玩味道:“向武林人士公布你是我徒弟也是应该的?你就不怕青云门问你一个欺师灭祖之罪?”

  高达脸色一沉,他知道自今日开始,他拜洛丹为师一事将传遍江湖,不管他基于什么原因,他都是未经过师门同意另投他们,在外人眼内就是欺师灭祖,将会受到何种惩罚?他不得而知,但是他有一点非常清楚,有些事必须做。

  高达最后说道:“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见死不救,而且你对我的意义非凡。”

  洛丹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罕见异色,随即又变回原状,嗔骂道:“快给我滚出去,我要为妹妹驱毒。”说着,不由分说将高达赶出草庐外。

  高达看着被紧紧关上门,还有外面一片漆黑的夜色,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驱个毒?怎么把我赶出来?”

  等了半天后,高达实在有些不耐烦,很想看看洛丹是怎样能给缥渺驱毒。于是,高达便悄悄来到窗边,捅了个洞往里面一瞧,顿时只觉得一阵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来:“她们在干什么啊?”

  只见里面两女紧紧抱在一起,两张香气扑鼻的小嘴却是吻在一起,最要命的是两女身上的衣物却是被脱了去大半,只穿着两个鲜红的肚兜,四条修长美脚在烛光之下闪着迷人的光彩,两女皆是天然玉足,不像富家千金的女子般三寸金莲,反而有一种天然的美,柔软而结实。

  “好美!”高达忍不住发出惊叹,女人的脚一直是一个很美的存在,他在与女子交欢过程中,也经常亲吻对方的玉足,柔软温顺的舌头滑过顷方的脚趾,一次次的吸吮着,一次次的亲吻着,还能用手来进行爱抚,还能探索着女子的神秘花园,那种感觉太棒了。

  忽然,房内正在亲吻着缥渺洛丹忽然望了一眼高达所处的方位,脸上露出一丝狡黯的笑意。随即她的玉手竟然在缥渺的大脚上滑动,在高达瞪大的眼珠中,竟然伸出了其神秘之处。

  缥渺微哼一声,脱开洛丹的强吻:“别这样……”

  洛丹轻轻一笑:“怕什么,我们以前又不是没玩过……”

  缥渺羞怯道:“我的脸花了,还有他在外面……”

  洛丹呵呵一笑:“脸花怕什么?有我在,你就是脸没了,我也能帮你换一张。再者那个高达,可没胆偷看的,他可是名门正派弟子,怎么会做这种宵小之事?”

  外面的高达只觉得脸上一阵赤红,急忙低下身去,强忍着燥动的心不去看里面。谁知道,里面洛丹似乎非常过份,不但用语言挑逗着洛丹,声音还不小,使得原本想继续偷看高达听心里痒痒的。

  “嗯……”忽然,像压抑极深的呻吟传出来。

  “这是缥渺的声音,真是……”高达禁不住想起当日在开封处从‘猪马双怪’处偷听来的艳史,原本对缥渺没多大兴趣的他,忍不住生出渴望,

  高达再次偷看,这一次他看到了更为火爆的场面。只见洛丹正在添弄着缥渺的脚底,脸上还露出顽皮样子而感到无比的满足,同时还用自己的一只玉足顶在对方紧紧夹着双脚间的神秘地带,轻轻挑逗着。

  缥渺脸色红润,吐气若兰:‘洛姐姐,这样也能排毒?’

  洛丹吸吮着缥渺的脚心,抬头起来,嘴角处溢出一丝黑血:“当然了,我刺破你的涌泉穴,以异法使得你气血逆行,自行能排出来。”

  缥渺喘着气道:“为什么我会越来越困乏,我好困了……”

  “没事了,这是姐姐给你下的安神香,放心睡吧!”

  洛丹说着微微的笑了,将自己的玉足从缥渺胯间收回来,举在其面前的脚上充满了对主的爱液,晶莹而粘稠。使得缥渺娇羞不已,她迫不及待收拢一双玉腿,小嘴里发出柔和的哼声:“洛姐……姐姐……别这样……”

  “为什么不,等会妹妹睡着,还不是任姐姐为所欲为……”

  “姐姐,你想干什么?”缥渺呻吟地躺在地床上了,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困,一听到洛丹要说趁自己睡着了为所欲为,不由自主想到洛丹一直想让高达娶自己,她会不会让高达……一想到这里,缥渺一阵极度不悦:“哦……不行……绝对……不能……啊……”

  忽然,缥渺忍着极度的舒适快感,发出一声爽叫。要说到最了解女人敏感地带的人莫非女人,尤其还是有着神医之名的洛丹,她不片刻就让缥渺在精神有失之间,成功让缥渺乱神高潮。

  缥渺不由自主地抬起自己的玉臀,让下体的爱液如泉喷射而出,在洛丹的娃娃脸上恣意的喷洒,直到将其的玉容弄的一塌糊涂。洛丹坏笑地坐起身来靠近她,伸出舌尖调弄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脸庞。

  缥渺再也坚持不住,在高潮过后,昏昏入睡。此时,门外高达再也忍受不住,强行破门而入,来到床前一抱着衣衫不整的洛丹说道:“美人儿师父,你是故意的吧。你可是把我弄火气上涌,你可要负责啊!”

  洛丹嗔道:“你这小子,真是大胆,你这样做可是欺师灭祖!”

  高达气道:“我为了你已经欺师一次,再欺一次又何妨。”

  洛丹娇笑不止,指了指旁边的缥渺说道:“所以为师为你准备了一个大美人补偿你啊!”

  高达看了一下床上的缥渺,虽说她的脸上有几道爪痕,但还是她天生丽质,英气逼人,这道疤痕反而添了几帅气,但是高达还是摇摇头:“算了,我不是这种乘人之危的人,而且现在我最想操的是你!”说着,强行将洛丹按倒在床上。

  “臭小子,你怎么这性急啊……啊啊……好大!顶痛我了……别这么心急啊……”在她被毒后毒倒的那一刻起,她对心中那个人已经死心,再者听闻高达不计前途地拿自己的命去跟毒后斗毒,洛丹的心早就被这小子征服一半,半推半就地顺从了高达。

  高达岂会不知道洛丹在想什么,此时他也知道要想得到洛丹,这个时就是最好机会。他用力将洛丹的双腿打开,手扶着大肉帮对准洛丹的小穴,腰身一挺,‘滋溜’一声就闯入了洛丹的肉穴中。

  “啊……你……怎么进来了……好胀啊……”洛丹正在愣神间,冷不防高达奋力的一抽,肉棒全根没尽直顶花心,忍不住的大叫起来。

  高达只觉得自己火热肿疼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四周的嫩肉紧紧地将肉棒包住,那种感觉真是爽快之极。几天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他,忍不住快速抽插啊!

  “喔……好爽……美人儿师父……你的小穴好紧……插进去……真的好爽……”

  高达看着自己的大肉棒不停的在洛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那红红的阴唇因为抽插而频频翻动,夹带出一股股的浪水,洛丹的腿儿十分修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高达插能又深又密实,不断的顶在她的子宫口,引起嫩肉不停的狂缩,夹得高达舒服透顶,干的洛丹不断呻吟,淫水狂喷床单都湿搭搭一片……

  洛丹初尝如此巨物,也是爽快无比,扭动腰肢迎合着:“喔……好爽……唉啊……喔……嗯……为师也很爽……哦……哦……”

  “美人儿师父,别叫这么大声啊……缥渺姑娘还在旁边呢!”见洛丹骚成这模样,高达一边取笑,一边更拼命的埋头苦干,插得洛丹水渍四溅,小穴不停的收缩抽慉,大肉棒和嫩穴密合得紧紧相扣,不停吸吮起龟头。

  “啊……啊……好大……好深……好爽……啊……啊舒服……很舒服……乖徒儿你好强……啊……早知道就让你早点插了……啊……””洛丹捧着高达的脸亲吻了他一下娇怯的说:“徒儿,你好厉害……为师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哼,这几天被你拆腾得半死不活,现在总算出一个恶气……”高达心里甚是得意,但看到洛丹不停的喘息,为了让她喘口气就稍事休息一下,但大肉棒仍然套在她又紧又暖的嫩穴中,抚着洛丹的下巴问说:“美人儿师父?还想要吗?”

  洛丹一脸媚态的说:“你讨厌啦!明知故问,人家当然想要了,快呀,用你的大肉棒用力的干我。”

  高达笑说:“这么想要啊,就不怕吵死你的姐妹了?”

  洛丹白了他一眼:“哪你把她一起上了啊!有胆吗?”

  “我才不上你当的,先插死你先……”高达又是一阵猛攻,大肉棒毫不留情的进进出出,洛丹不自主的又开始收缩起小穴,紧紧的包裹着高达的大肉棒,粗大的肉棒与紧括多汁的嫩肉的摩擦愈发的增强,肉与肉的贴合愈发的紧密,这令的高达的大肉棒熊熊暴涨。

  洛丹只觉到高达的肉棒越插越深,直接插她那个无人访问的深宫,插的她舒服难耐全身麻痒,嘴里浪荡的叫着:“好徒儿……真舒服……啊……啊……哦……啊……哦……又要来……啊……哦……”

  听着洛丹的淫声浪语,高达抱着洛丹的屁股,大肉棒用力的在洛丹的小穴穴中抽插着,玩弄了一阵,高达觉得有些不过瘾,他让洛丹像狗一样趴在床榻上,随后绕到洛丹的身后,把三根手指插入了她的浪穴里在小穴里抽送着,另一只手在她玉乳上温柔的按摩着。

  高达的手指虽不如肉棒粗,但更加灵活,加上技术出自名师,快感不但不减,反而另有滋味,洛丹感觉自己小穴快被玩疯,发出淫荡的浪声,非常让自己痛痛快快的达到高潮,无奈高达偏不如她愿。

  高达用手指顶进洛丹小穴深处,另一手轻轻的在洛丹的菊花蕾上抚摸、按压时,一阵更猛烈的痉挛袭来,洛丹疯狂的前后扭动着,嫩穴竟挣脱了高达的手指,一股尿水伴着爱液随着身体的扭动从小穴里狂喷而出,沾的高达的手指上满满的都是玉液。

  “美人儿师父,你真没用,居然尿了,哈哈。”高达大手拍打着洛丹的雪白的玉臀,只觉大大地出气,随即抚摸着洛丹雪白丰润的大腿,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到了洛丹湿乎乎的下身,就是不插进去。

  洛丹忍不住伸手到下边握住高达粗大的肉棒,直往自己的小穴里塞,边淫叫着,“啊……乖徒儿……快进来……”

  “美人儿师父,你真骚啊……”高达得意之极,火热的肉棒顶开洛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腰间一力,“卜滋”一声,大肉棒再次全部插入了洛丹的小穴里了。

  “哦……好舒服……美极了……哎唷……你……你这根肉棒……真厉害……唔……我……我好舒服……”

  洛丹像是母狗一向跪在床榻上,就在自己姐妹旁边跟她为其选定的夫婿苟合着,双腿被高达分成倒立的M型的姿势,双腿的中央发出湿淋淋光泽的小穴正被高达的大肉棒抽插着,白嫩脚趾用力的弓紧弯曲着,将白皙、舒滑的脚心都勾动出了几许横纹,无一不在说她痛快之极。

  “啊…用力…啊……嗯……好……好……顶进去一些……喔……”洛丹雪白丰满的玉乳在身体撞击下前后晃动着,粉红的奶头更是被高达从后面伸过去的手指捏住,揉搓着,他粗大的肉棒在洛丹的小穴里剧烈的冲击着花心,肉棒拔出来时,粉红的嫩肉会被肉棒带出,翻出小穴口外。

  洛丹轻咬着嘴唇,半闭着媚眼,大声的呻叫着:“噢……哎……呀……嗯……喔……为师爽极了……哎唷喂……快……快插……我要来了……喔……喔唔……受不了……我……为师……不行了……啊……啊……”

  “美人儿师父撑住,徒儿还未够呢……”高达更加剧烈的猛插狠干洛丹的浪穴,从肚兜里中露出来的白嫩的双乳,也随着剧烈颤动。

  “好……好极了哦……受不了了……干到为师……的小穴里了……快呀……我的……小穴好痒啊……”

  高达开始疯狂的抽插,洛丹也回应似的缩紧嫩穴眼,挺起上身,后背形成拱形:“夹紧了……美人儿师父再骚点……我也快了……啊……啊……”

  洛丹娇媚地淫叫着:“啊……大鸡巴哥哥……我又来了……高潮了……你的鸡巴……怎么还这么硬……妹妹的腿都软了……求你了……快射给妹妹吧……射到我的小穴里吧……我受不了了……”

  “美人儿师父,徒儿来了……”

  ………………………………………………

  正在熟睡中缥渺忽然被一阵地动山摇弄醒,但是她依然十分困乏,根本起不了身来,甚至连眼睛都难以睁开。可是她的听力却是非常之好,她清晰地听着身边的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洛丹那淫叫之声。

  缥渺再笨也明白这是怎么回来,她只觉得非常荒唐,非常荒谬。对于洛丹是否跟高达勾搭在一起,她并不在乎,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自己能与高达发生什么,她现在只是想着如何报仇,如何雪恨,只是想不到他们居然在自己身边搞在一起。

  本来她就这样算了,闭着眼睛睡过去了,无奈洛丹与高达搞得激烈,将整张床弄得特别摇晃,几次将快要睡着的她弄醒过来。这样也罢了,偏偏在洛丹淫叫的时候,还会叫上自己的名字,说什么让高达来操自己。

  这可是把她吓了一大跳,要是高达真的把自己上了,自己又拿什么去跟‘猪马双怪’交易,然而在她内心另有一种滋味。幸好,高达数次拒绝这个要求,这让缥渺放心不少,心里却有些微微失落。

  正当缥渺在胡思乱想之时,忽然摇晃的大床上不摇了,而那惹人情火的淫叫也好像停止了。这是怎么回来?恰缝这个时候,她的身体有了些许行动能力,眼睛也能缓缓睁开一条细逢来。

  入目之中,却是一片蒙胧,她忍不住想再次合上,无奈听了这么久,缥渺本能也有了一些反应,不由自主回忆起那晚被‘猪马双怪’玩弄的情形,他们长得确很丑,可玩弄女人的水准确实很高,缥渺纵使不愿也被上了高潮。

  等了一会后,缥渺的视力总算恢复少许,至少能很清前方了,发现床上一片空空如也,缥渺有些失望,只道高达再强也不行了。正当缥渺再次想闭上眼时,原以为射精不行停止的交媾声,又继续响起来了,而且居然离自己越来越近……

  声音越来越近,什么意思?缥渺终归是处女,虽然经历过一些事,但仍有些目瞪口呆:“他们两个一边走一边做吗?这里空间这么小?”

  不久,一个屁股带来了答案,它慢慢的映入缥渺眼帘里,由于她只能睁开一条细逢,那硕大的屁股几乎充满了视线,看不到人,只看到屁股,这是一个男人的屁股,古铜色,壮实硬朗,充满阳刚之色,缥渺只觉得长得不错。

  很快她又看到另一个屁股,雪白无瑕,非常之圆润,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孤线,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人的屁股。一阳一柔的两个屁股向叠罗汉一样,叠加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眼帘。

  而在上下的两个屁股中间还夹着两个大大卵蛋,卵蛋下面一根像驴根一样的丑恶的东西长长的伸出来,探过了下面那个女子的菊穴,一直伸到的玉臀最下端的长满黑毛的淫缝之中。

  从姿势上看,洛丹定是以双手撑在地上爬行,娇嫩的小穴那根丑陋的驴根插着,小穴口处泛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把周边的黑色阴毛沾得一片狼藉。两人这种交合姿势宛如狗爬一般。缥渺只觉得荒唐之极,交欢不应是男上女下吗?用着这种荒唐的姿势,行走方式交合,这是畜生啊!

  等等,刚刚她睁开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从五官中,她明确能感应到房间内是没人的。难道他们?他们刚才跑出外面搞野合了?这不可能?高达名门正派弟子形象开始崩了,但内心里又有一种莫名开心……

  于是,漂渺顿时来了兴趣,细细观赏起来。这种狗交爬行的路程对洛丹有点长的,她原以来自己毒功初破,虽说吸了缥渺体内剧毒滋补,那里想到自己越被干越有劲,她知道这是高达射精时,本能将自己的真元精气射过了,像这样下去恐怕被插上一晚。

  洛丹开口哀求:“啊……我的乖徒儿……为师……有点……累了……饶了我吧……”

  “美人儿师父,还没未够呢?徒儿,这段时间可忍坏了,漫漫长夜他”高达一边保持慢慢上下抽插着自己的阴茎,粗黑色棒身上沾满了白色液体,带动着洛丹的液体随着爬行的挪动时滴到地上,一边用大手拍打那雪白的玉臀,使得上面一片通红,每下都使得小穴内抽搐勒紧,真是痛快之极。

  但这样岂能过瘾,高达还一边趁着洛丹艰难向前爬行之时,他偷偷的加大用力猛插一下。这种动作并不算太大,但是总会让洛丹向前有一个摇晃。洛丹则发出一声娇媚叫声,分明是什么享受啊!

  这种行为后果很严重,明显是在暗示高达可以做得更过火,他开始越来越明显的用力插,这使得洛丹颇有些不好掌握平衡,白嫩的屁股常常被插得左右摇晃,甚至要停下来调整姿势。她最终被搔扰得停下来,缥渺以为她会骂人或是最少瞪他一眼,因为洛丹不喜欢被他人强迫她。

  然而她却只是咬着嘴唇嗔了一句:“你这个小坏蛋……”

  就没再说什么了这种不作为无疑使高达更加大胆,最终也使得高达更过火,他忽然猛拔高身体再向下猛插!缥渺听到‘啪’一声大响,足见高达这下用力之极。这个大力抽插使洛丹打了个趔趄。缥渺仍然期侍着她会生气,最少在这次中会叱责他,但是现在她重新站好身体后只是回头说了句,“轻一点,小坏蛋,会吵醒缥渺的……”

  缥渺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洛丹真的爱上这个高达。不过回想起来,也确实可能,高达这次为了她放弃前途,甚至性命。换着那个女子不为之感动,如果当日慕容明能这样为自己,她自己就算为他死了又何妨。

  但这一次,高达停止了使坏,他把洛丹推按在床边,从她身后开始连续的抽插。洛丹的身体有些摇晃,于是把手按在床边,高达的动作让她有些无法控制,她有些皱眉拉长声音责备说,“你……坏蛋……真要把缥渺妹妹弄醒吗?……”接着她顿了一下柔声说,“……别太用力。”

  这种口气显然是不具有任何警告作用的,高达笑道:“我的美人儿师父,刚才你不是不怕缥渺姑娘醒来?原来是在说谎啊!”

  “刚才只是吓你而已,为师真不适合跟姐妹同床侍伺一个男人啊!”洛丹刚才只是想吓走高达出去,不要在缥渺旁边操自己,因为高达一直抗拒,但在她的内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高达可是她为了缥渺挑夫婿,跟其上床已经过份,还跟她同床就更过份,只是想不到成功激走高达,反而被高达带到外面野合,刺激得她差点发疯了,只好从实招来。

  “不喜欢姐妹同床吗?”高达放慢抽插速度。

  “是的!”洛丹似乎平静了一下呼吸,将手探向缥渺,想查看一下缥渺的情况。

  与此同时,缥渺注意到她背后的高达,似乎又要使坏了。他把原本插在洛丹那浓密黑毛间裂缝中的肉棒,慢慢的从她的体内拔出,那长度直把缥渺吓了一大跳,真是一头畜生才该拥有,然后那长长的肉棒用比刚才快百倍的速度在缥渺眼前重新向洛丹的小穴里插进去,缥渺甚至听到了‘噗’的一声。

  淫水溅起,那超长的驴根有近一半是在同一个瞬间被插回去的,巨大的龟头继续固执的向前冲进,后无法阻止的冲击在花心上。而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甚至插入的一瞬间挤飞的一条淫水都没有来得及完全落下,高达的龟头就重新重重的吻在了洛丹的花心上。

  洛丹正好搭上缥渺的手腕,正欲探脉。却没料到有此一变,在那个悴不及防的瞬间,缥渺明显感到她搭着自己的脉门的手用力地抓了一下,五指紧紧扣入自己皮肤中。洛丹的下体反应也在引生出本能的,被她用扭曲尖叫喊了出来……

  “啊啊……你这个小鬼……妹妹……你……”洛丹快乐与痛苦地呻吟着,却忽然发现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自己……

  “你的盅到底灵不灵,丫头,你带着我们已经转了很久啦?”

  大道上,水月真人对前面带路的张墨桐发出不满的质问,自打回慕容世家中将带其出来后,事情并没有像林动所说的那样轻松找到高达的去向。

  张墨桐气道:“这也能怪人家吗?人家下在高大哥的身上盅莫名其妙地死了,子母双盅失了联系,人家有什么办法?”

  林动也说道:“水月师叔消消气,此事也不能全怪师嫂的。毕竟高大哥与女神医洛丹在一起,师嫂那点毒术被其看破也是正常的。”

  水月真人见情郎也向着对方,心里更是来气,原以为找到高达后可以通过女神医找出幕后黑手。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一波三折,这样看来还不如刚才冒险入林一探,也比现在盲目乱找要好得多。

  林动又说道:“要不我们先行回去与张夫人与花夫人她们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吧。”

  张墨桐说道:“是啊!不如回去找娘亲商量下,水月师叔,人家的娘亲也是老江湖,刚才出来这么急都没有跟她们说一声。”

  “也罢!嗯……”水月真人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一行人正准备往返之际,却忽闻前方传来一阵兵刃交击之声,还有一阵焦急的声音。

  “师丈!师父,你们不要打了,停手啊!”

  几人相视一眼,张墨桐说道:“这声音怎么像极朱姐姐的声音?”

  林动奇道:“朱姐姐?难道是朱竹清女侠?”

  张墨桐说道:“没错,就是朱姐姐。”

  水月真人心头一动,想起当日高达被黑衣人袭击,而那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天山派的前任掌门霍天都,便说道:“既然是认识之人,又是高侄的侧室,我们不能坐视,且过去看看。”

  于是,众人便朝着声音之处而去。不久,便见前方飞沙走石,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有如浮光掠影般纵掠,时而乍合,时而乍分,剑刃交击之声便由此而发。而在战团之外,正有两位女子焦急地叫唤,水月真人一行人一眼认出其中的一名乃朱竹清。

  张墨桐兴高彩烈地冲过去:“朱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正在忧心其师凌云凤的朱竹清,忽见一少女向自己冲来,定眼一看竟是与自己非常要好的张墨桐,一时间也有些呆住:“桐妹,你怎么在这里?”

  张墨桐来到朱竹清跟前说道:“我是随高大哥的师叔水月真人前来的,你一定想不到水月真人是一位大美人吧。”

  朱竹清这时发现张墨桐身后跟随来的林动与水月真人,水月真人的大名她早有耳闻,也在传闻中知道她曾是第一谱‘绝色谱’的三甲的美人,让天下男人为之倾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身平常的道袍在身上,也不减其绝色,纵然身为女儿身的她也觉得无比之美丽。

  朱竹清忙拉着旁边的女子向水月真人行礼:“晚辈朱竹清,这位是晚辈的师妹楼雪衣,见过水月师叔!”

  水月真人来到朱竹清跟前,也打量起这位江湖上奇女子,无论相貌与气质,她都觉得很满意:“免礼,现在不是行这些繁文辱礼之时,此地到底发生何事?”

  朱竹清看了一眼战斗中的两人,叹了一口气:“是在下的师尊与师丈,他们因为意见不合打了起来,我与师妹皆人微言轻劝之不得。”

  楼雪衣也一改之前嚣张之色,向水月真人说道:“前辈乃青云七大长老之一,辈份极高,与家师平辈相交,还望前辈出面调解一下。”

  水月真人心里犯悚,她虽然贵为青云七大长老,但是那只是‘摇光宫’宫主的这地位而已,在青云门内有用,在外面她在霍天都面前依然只是晚辈,让她出面着实有点不妥。可是朱竹清等人正以期望的眼神望着,她也不能在初次见面就能让对方失望,而且她也有事霍天都相问。

  于是,水月真人沉声纳气:“霍掌门贤伉丽,请暂息雷霆!”声音包含无上内力,使得场中战斗的两人为之动容。

  其实在水月真人一行人的到来时,霍天都夫妇虽然在战斗,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早就发现了他们。只是水月真人声名虽响,但终是一介女流,在江湖上的战绩都是诛杀一些比较难缠的淫贼,因而霍天都并没有将其看入眼中,不曾当下初次见面,竟尔发其功力之强,丝毫不逊色于当世绝顶高手之列。

  霍天都停了下来,她的妻子凌云凤停下手来,皆望向水月真人。朱竹清与楼雪衣见到他们总算停下手来,心里总算啥了一口,忙上前说道:“师父,师丈,这位前辈是青云门的‘摇光宫’之主水月真人前辈。”

  凌云凤细细打量了一下水月真人,虽说两女皆江湖上成名女侠,但却从来没见过面。不过,女人皆有爱美之心,像水月真人这种名列绝色谱第一谱前三的女子,凌云凤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服,只是当下一见,真是不得不服留香公子眼光,这个水月真人当真对得起前三的名头,只是她眼角含春,身体处处透露出一种初识人事的风情,更添加其媚态。

  水月真人说道:“霍掌门,霍夫人,贫道冒味打扰了,只是不知道你们为何在此相争,我可有能帮忙之处。”

  霍天都一向不怎近女色,可面对水月真人的美态,也稍稍有所动容,脸色缓和道:“一些家事,让宫主见笑了。”

  凌云凤细声说道:“天都,你且我一劝,我们回去吧!”

  霍天都厌烦说道:“要回去,你回去,不要在这里烦我。”

  凌云凤气道:“你为什么不听劝,你这样做迟早会出事的。”

  水月真人深知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她也不是清官,霍天都夫妻两人的争执,视线渐渐落到霍天都手中所持的神兵,乃先秦时的兵刃,剑身通体泛红,似有轻微火焰在其上浮动,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水月真人心头一震,那晚她在观察高达伤口时发现,高达的伤口上似有被烧焦的迹象,难道真是……

  水月真人沉声说道:“不知霍掌门,可曾听闻这段时间苏州城里出了一个杀人试剑的魔人呢……”

  霍天都冷冷一笑:“你是问你们未来掌门人高达是谁人所伤吧!”

  此话一出,在场气氛顿冷。尤其是凌云凤师徒三人,在朱竹清与她们回汇,双方互诉各自情报,她们大致已经知道在苏州城杀人试剑的魔头可能就是霍天都。

  在与丁剑等人鬼混一段时日后,加上高达的突然出现的一事,理智战胜情欲,又重新开始寻找霍天都,在丁剑的帮助下,她们寻到了线索追踪而来,见到霍天都手上真有‘离火古剑’,心中已经明大半。

  因而才有了先前的冲突,目的就是让霍天都离开这里。现在撞着水月真人被其质问,着实让凌云凤几人一惊,最让人震惊的人高达竟然也被伤了,霍天都还似有承认之态。

  朱竹清惊道:“高郎,他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我见到他,他不是好好的吗?”

  霍天都笑道:“哪我看在你的面上对他手下留情了。”

  “果然是你!霍掌门!”水月真人沉声怒喝;“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话音一落,林动便将张墨桐拉到自己身后,两拔人马立刻剑拔驽张。

  凌云凤急道:“水月宫主,这个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霍天都生怕火烧不大,继续说道:“没有什么误会,我就是拿他来喂一下我这把‘离火古剑’罢了,这小子能活下来,纯属是他是命大。”

  “水月宫主,有话好好说,咱们怎么也说也是儿女亲家。”凌云凤此时也顾不了什么,她站到了霍天都的身边,霍天都始终是她的丈夫,而且她不是什么大义灭亲之人。霍天都杀了多少外人,与她何干,她最多只是让霍天都不再乱杀人而已,别人想报仇,还得过她这一关。

  “儿女亲家?有杀自己女婿的亲家?”水月真人心中一乐,何不借此机会让这桩婚事吹了;“这样的亲家不要罢,待我回山,向三师兄说明一切,必向‘天山派’讨回公道。”

  朱竹清如遭雷击,霍天都虽然不大爱管‘天山派’中的事务,但是在她幼时对其还是有多番照料,虽说不多,却也是如同恩父一般的存在,现在自己的恩父竟然差点杀了自己的未来夫婿,这叫她如是好,忙然地望着剑拔驽张的双方,不知道站在那一方为好。

  霍天都身上真气急爆,竟然破荒天地将凌云凤与楼雪衣震飞出去:“我早已不是‘天山派’的掌门,现今不过江湖上一个闲云野鹤,犯不着你们‘天山派’出面相护。”

  凌云凤强吞涌上咙喉的鲜血:“天都,你这是干什么。”

  霍天都冷冷说道:“一个心里装着其他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妻子?”

  “什么?……”凌云凤脸色一阵惨白,只道自己与丁剑之事暴露了。

  霍天都说道:“自从你从塞外回来后,我就知道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你对我已经不再是一心一意,我只是看在往日情份没跟你明说,可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却一无所出,让我大为失望。后来我更曾找名医医治过,发现此事并不在我身上。于是,我在外面又成了一头家,已经有了三个子女了。”

  凌云凤凄然一笑:“原来如此,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不忠了。是我对不起你,我没话可说。”

  霍天都挥剑斩下一截衣袍:“今日我以七出之罪,无后!休了你凌云凤,割袍断义,此后我与‘天山派’再无瓜葛!”

  凌云凤身子颤抖得如筛子一般,呐呐说了几句,“休得好,休得好!”说罢,转身狂奔而去。

  “师父,师父……”楼雪衣紧追在其后。

  “师父……师丈……”朱竹清并没有追去,她身为第三者知道霍天都这样做是为了‘天山派’与凌云凤的安危着想,他不想让他们卷入他与青云门的冲突中。青云门势力庞大,天山派这几年虽有兴起,但与这样的巨头相比,始终有着难以跨越差距,一旦两派开战,无论胜负,天山派都会玩完,所以他才休妻,与‘天山派’一刀两段!

  这样一来,她的高达的婚事将还有回转的余地,朱竹清心里对霍天都有了些感激。

  水月真人冷哼:“很好,你既然有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态度,那么现在就束手就擒,到青云门里谢罪吧!”

  霍天都忽然哈哈一笑:“别那么天真好不好,水月丫头,你也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了。我既然自承身份,那不就是意味着只有一个可能吗?”

  水月真人眼神一冷:“难道……”

  霍天都横剑于胸,毫无感情地说道:“这段时日以来,我一直寻找值得死在此剑上的高手,但是找来找去都只是一些废物,难得遇着你这样的高手,试问一下我如何能放过?”

  水月真人利剑出鞘,遥指对方:“看来,你是想与青云门,与天下为敌了?”

  霍天都更正道:“错,我只是想杀了你,或者被你杀而已。”

  林动急道:“水月师叔!让我来助你……”

  水月真人喝道:“青云门乃名门正派,岂会做出以多欺少之事,你给退下!”

  “你们一起又何妨!”霍天都蓦地腾身而起,‘离火古剑’高举以空,以一式‘九劈华山’斩落,简简单单的一击,在其手上却尽展不世之威,一道擎天剑气威压而下。

  水月真人抽身倒退,剑气在地面劈出一道深沟,然而却是错失了先机,在视线之中忽然她发现霍天都的动作变得非常之缓慢,一剑慢慢朝着自己刺过来,而自己却完全没法动弹,仿佛时间就此停顿一般。

  水月真人心里一惊:“这么快?怎么可能!”

  剑已临身,哪里有时间容她多想,在这一瞬之间,她全身真气爆发,庞大的寒气扩散而出,霍天都受此寒一侵,人体本能的反应抗寒,出现一瞬间的破绽,使得水月真人及时避开这一剑,‘嘶‘’一声巨响,水月真人的道袍上半身被撕裂出一个大口子,衣不成衣,袍不成袍,垂挂腰间,欺霜塞雪的玉臂与粉红的肚兜裸露在外。

  如此绝色在前,霍天都饶是心如石头,也不由稍微一动:“哼!一个道姑里面穿得这么鲜艳,难不成你是个闷骚吗?”

  水月真人脸色羞红,她知道霍天都并非有意调戏自己,刚刚一剑实乃想杀了自己,只是自己避开得够快而已。命虽保住,衣服却没能保住,实乃平生一大耻辱,为了雪耻,她什么也不顾得就这样赤裸着上身再战。

  ‘当当……’面对水月真人近乎疯狂的攻击,霍天都只觉得有些头疼,虽说在武功上他自信能胜过水月真人,但是水月真人实在太美了。又赤裸着上身,战斗中动作稍大点,胸前那双丰乳就在肚兜里跳动不止,数次还差点跳出来,这样大花花的一片,着实让他看得火起,欲念一起,反而让他的剑势威力大减,一时间竟拿不下对方。

  久战之下,霍天都强压下内心杂乱念头,剑势一转使出‘不传之秘’第四式‘掠影击’,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水月等人只见霍天都的剑势忽快忽慢,明明很快,实质却是非常之慢。水月真人的五官甚至无法探察到他的存,仿佛他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只是一个投影。

  错身之过,水月真人右腕中了一剑,长剑脱手而出,她败了。

  霍天都取得胜利后,接下来就要夺取胜利果实,‘离火古剑’一剑扫向水月真人玉颈间。然而水月真人也不敢是坐以待毙之辈,只见她双掌一合,推送一片冰霜气劲挡下这一剑,顺势抽身而退。但是霍天都是何人,他的剑势岂是这么容易脱身,只见剑光如附骨如之蚏,紧追着水月真人。

  林动心急不已,他看得出水月真人败势已成,再这样下去性命将不保,可是他想出手相助的话,却又会影响青云门的声誉,情急之下,他将目光投下张墨桐。

  张墨桐立刻心领神会,大叫:“我不是青云门的人,我看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是什么世道,看人家毒盅粉!”

  眼看要拿下水月真人的性命,霍天都只闻身一阵破风之声响起来,他没有多少想回手一剑削过去,却见到一团粉丝炸开,随即一股异香入鼻,他只觉得全身血气一阵沸腾,深知自己中毒了,急忙抽身后退,顾不得要杀水月真人掠入林中不见。

  “休走!”水月真人大喝,快步想追上去。

  “水月师叔,你的衣服!”林动大叫冲上前来,将自身的衣服脱下来为其披上,因此耽误,目标便失,再追也没用,使得水月真人怒瞪了林动一眼。

  朱竹清来到张墨桐身前:“桐妹,你刚才下了什么毒,能把解药给姐姐吗?”

  张墨桐笑道:“放心,朱姐姐,我知道他是你师丈,没有下什么重毒,只是用了一些催情药而已,让他难受几天。”

  朱竹清瞪大的眼睛:“催情药,桐妹怎么有这些药?”

  张墨桐笑咪咪说道:“这个是秘密!”

  水月真人此时上前来说道:“竹清,此事的你立场为何?”

  “我!”朱竹清一时难言,一方面是他未来夫婿,一方面是她的师丈,无论帮哪一边都让她为难;“我不知道,请问高郎现在他怎么样?……”

  水月真人怒道:“高师侄现在过得很好,不劳你担心,只是一个要夺他性命的亲家,恐怕让他短时间内接受不了。等你想清楚再来见他,我们走……”说着,便领着林动与张墨桐离开。

  张墨桐临走时,回头对朱竹清说道:“朱姐姐,我们现在暂住慕容世家,有空来看我们……”

  望着水月真人等人越走越远,朱竹清心里一阵暗然,她完全没想到世事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难道自己想有一个归宿就这么难么?心烦意乱的她努力地理清头绪,使自己冷静下来,思索一下,还是决定去寻找师丈先,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而且水月真人不能追踪,不代表她不能追踪。她朱竹清可是吃狼奶长大,鼻子灵闻着呢。

  ………………………………………………

  一个山洞之中,霍天都正盘腿而坐,调运气息欲压下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无奈此刻他的脑海中全是刚刚水月真赤裸着上身的画面,有如魔怔一般挥之不去,胯下那根几年没有勃起的肉棒,此刻竟然坚硬如铁,甚至还比以前巨大数分,一股久违的对女人渴望自心中诞生。

  “这是什么毒,春药?一个女儿之家怎么用这种毒,唐门之人真是不可理喻。”霍天都愤恨地咒骂着,但他也不敢确定自己所中的是不是春药,如果是的话,这种荒凉的地方叫他到哪里找个女人啊?可是身体越来越难忍,肉棒又肿又痛,让他忍不住掏出来,打算用自己的手来解决。

  正当他撸得舒服之时,忽然听闻一阵轻柔脚步声传来,朱竹清的声音在外面传来:“师丈,弟子知道你在里面,可否与弟子相见。”

  听着这些柔柔之音,霍天都只觉得一阵血气沸腾,忍不住就要冲出去将其衣服扒光,然后狠狠按身下操弄。不过,霍天都终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很快就冷静下来:“你离开吧!我与你们已经无话可说。”

  “你与我们无话可说,可弟子有话要跟您说!”朱竹清不待霍天都反应,抢先一步冲进来,见到霍天都正撸动那根硕大的肉棒,两人不由呆住了。

  霍天都尴尬地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朱竹清将头一扭,忍不住在心里比较一下:“想不到师丈这根鸡巴这么大,但跟高郎和义父相比差上很多,可跟杜武那傻子一比还行。”

  霍天都用外袍欲将肉棒盖住,朱竹清却上前一手将其抓住,温柔地说道:“师丈,让弟子来帮您吧。弟子知道你的中了春药。”

  霍天都为之一愕,只道朱竹清会和自己发生关系,急忙站起来倒退几步。却不想朱竹清俯下身来,用纤纤玉手玉握住其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其实中了春药射出来就行了,不一定要插进女人的小穴里的。”

  “嘿!嘿!竹清,想不到你还挺了解男人的。”霍天都尴尬地笑了下,但底下鸡巴却硬得更厉害;“观你的身形,你应该是懂人事了!能否告诉我,是哪家的少年有此福份?”

  “这个……”朱竹清一阵迟疑,她确实希望过一位俊美少侠与她共渡良夜,但实情夺走她处子之身确肥猪一样的丁剑,美眸一垂,小手更快地套弄着鸡巴。

  “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是不是高达那小子?”霍天都忍不住探手出去朱竹清的双乳握着,见对方没有不悦,便大胆地隔着衣服搓弄她双乳来,上下左右的掀动着,他在年少之时出身富贵之家,风月之事自然也懂得非常多。

  “讨厌!您老怎么玩弟子的奶子,唉,真舒服……”朱竹清嘴里骂着,却也不避开任由霍天都搓揉着玉乳。

  “这还不是为了让我早点射出来嘛?”霍天都的左手加大了力度,右手更是向朱竹清在身上寻幽探穴。

  “好!好!我说……我说!”朱竹清不知道是霍天都调情手段好,还是这段时间跟丁剑几人天天鬼混,身体被调教得极其敏感了,只是被霍天都摸几下就快感连连,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媚眼绝伦的俏脸上春色迷人,像是哀怨又像是无奈。

  “说吧!最好还说下过程!”霍天都在春药的催促下,全然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晚辈,大手麻利挤进了她衣里。

  “讨厌!为什么要跟你说这种羞人的事。”朱竹清娇俏一笑,蹲得有点腿麻的她索性跪了下来,这段时日以来被好几个男人轮流滋润下,她的玉臀已经丰满之极,这下风情万种地翘着摇着,真让霍天都看得双眼喷火。

  霍天都追问:“这叫春宫故事,听了可以助兴。是不是高达?”

  朱竹清只好撒了个谎:“好吧,弟子就直说了,没错,就是他!”

  霍天都是什么人,年轻时纵横花丛,天资聪明,岂有看不穿朱竹清在说谎,便说道:“真是大胆,竟敢对长辈说谎,你该当何罪。”

  朱竹清慌道:“师丈,你凶什么,弟子没说谎……”

  霍天都笑道:“看把你吓得,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谁,不就是武当派那个文定远小子,真是个没胆的废物,改天我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接着又说道:“对了,看你这一脸骚样,高达那小子能满足的?”

  “当然能啊,他的鸡巴长长更像是驴般货色,比你还要大很多,就象人与驴的差别。”朱竹清说完咯咯咯又是一阵笑。

  “好呀!亲亲小贱人!敢取笑长辈?”霍天都看着朱竹清俏皮可爱样子,装着很生气紧紧抓着她的双乳呻吟着说:“快…快揉揉卵蛋,用小手安抚安抚,不然我准让你这个小贱人难堪!”

  衣服内朱竹清嫣红的乳头经不起挑逗而矗立起来,一手大幅度地卖力翻动霍天都的龟头,一手温柔轻轻握住霍天都的阴囊搓揉起睾丸来,硕大的卵蛋就像铃铛似地在她指缝间滑来荡去。

  “竹清,你的手法不错,是文定远教的?还是高达教的?”霍天都得意地问。

  朱竹清纤纤玉手紧紧握了鸡巴几下道:“文定远那书呆子,哪里会懂这事。”说完抿嘴一乐。

  看着朱竹清的媚态,霍天都龟头底下的血管强壮地跳动着,一波波刺激着理智,他狠狠地顶了几下说:“那当然了!你瞧我的鸡巴多硬多长,被我插进的女人,没有不欲仙欲死的。”

  “呸!吹牛,你真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冷落师尊。”朱竹清柳眉一蹙认真地道,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竹清!有些事你不懂,男欢女爱不过是过眼云烟,我有了更高的追求,人力是有限的,自然不能兼顾云凤,这是我对她亏欠。所以在她心中有了其他男人,只要她不过份,我也不是追究。”霍天都俯下身去拍打一下朱竹清迷人的屁股,使后者发出如猫叫声;“快点给师丈弄出来,不然师丈真的忍不住了。”

  “好啦,好啦,弟子尊命。”她更加用心地为霍天都弄着。

  大概一刻钟过去,霍天都那根巨大的肉棒仍然保持一样的硬度,完全没有要泄洪的征兆,朱竹清也不由相信他刚才的话来,在持久力上确实有与义父丁剑争雄的资格,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看来也不是吹牛。而且在套弄时,霍天都的肉棒上马眼处更渗出阵阵液体,为套弄提供润滑。

  霍天都看朱竹清在地上不停地挪弄身子,便对她说:“竹清你跪着太累,不如坐到我腿上来弄,好不好?”

  “师丈!这样不太好啊,要是师尊知道!”朱竹清嘟起嘴像是不情愿,但还是地站起来,霍天都一把抓住她胳膊,硬生生的将她拉坐到怀中,她不得不乖顺的抬起腿,以淫乱交合的姿势跨坐在霍天都身上并抱在一起。

  “这才是我的弟子。”霍天都乘势探手入朱竹清的裙内,却发现对方竟然没有穿里裤,一下子就摸到她腿根间像花瓣一样鲜嫩而有光泽的小穴,指间上只觉得湿漉漉与还有阵阵热气。

  霍天都笑道:“真是个小骚货!连里裤也不穿!”忍不住用二根指头爱抚着她小穴,沾着涌出的蜜汁尽情的磨擦翻肿的湿缝,不一会,霍天都掌心间就被她小穴留下来的蜜汁,滋润得粘粘呼呼。

  朱竹清害羞之极,不由自主想起当日耳根软又听信丁剑胡话,说什么他与高达达到同识,过一个月就离开这个武林退隐去了,为此他希望能朱竹清再聚一段日子,朱竹清看他说得可怜便同意下来,心想反正都让他们操,再多操几日又如何,只要他日自己与高达成亲后,收心养性,不再跟他们胡混不就行了。

  于是,接下来的段日子以来她一直跟着丁剑他们鬼混,这些男人真是精力无比的旺盛,只有休息够了,无论是大街上,还是集市中,甚至茅房里,都喜欢将她们师徒三人按下来操干,而她们师徒三人为了方便他们操干,索性也不穿里裤方便他们抽插,弄得朱竹清都习惯不穿里裤了,今天反被师丈笑话。

  “别……别这样。”下体所传来的熟悉的快感和刺激她,强烈的心跳让朱竹清感到喉咙哽着一团东西。

  “快说,你怎么”霍天都又将手移到她菊穴轻轻抚摸,她害羞的闭上双眼咬着下唇,把双腿张得更大,本能让男人更加方便玩弄。

  “竹清!你真骚啊,高达那小子真有福啊!”霍天都赞叹着,一只手将她的衣裙高高撩至腰间盘着,一时间春光乍泄:“哇!竹清的阴毛又黑又软,是不是经常修整,这形状真像一朵墨荷。”

  “瞎说什么呀!女人的阴毛不都是这个样子嘛!”朱竹清含羞之极,这些阴毛都是余正那家伙为她修整的,这家伙对自己简直是痴迷,无论自己身上那些东西都嗜若至宝。

  “我从没见过阴毛像你这么迷人的,真是让人爱煞。”霍天都肉棒上盘绕的血管兴奋的啵啵直跳,变得更硬更粗龟冠也透露出饱满的色泽。

  “胡说,听说师丈年轻的时候乃出身官宦之家,定然有过不少女人。”朱竹清嗔笑着,柳眉微蹙吐气如兰,浑身散发出一股撩人情思的韵味。

  “我说的是真的!我最喜欢阴毛茂盛的女人,多毛操起来才爽,现在我都有几分想操你的冲动。”

  “呸!别冲动,师丈,我们这样可是乱伦。。”朱竹清妙目紧闭朱唇微启,内心却听得有几分得意,不由自主地把玩着霍天都的大鸡巴……

  霍天都见她手握鸡巴,星眸微闭酥胸起伏像是很陶醉,又不由伸手捧住她那端丽的脸颊一阵抚摸,只觉细柔滑腻触感极佳,一时便舍不得收手,心想当年见到这个丫头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毛孩,现在竟长成这么骚美成熟的女人。

  霍天都的抚摸是使得朱竹清产生一种慕孺之情,可一想到现在自己撸动着他的肉棒,忍不住想起跟丁剑交合,对方让她叫爹爹情形,那种乱伦的快感几乎深入骨髓,气喘嘘嘘双手却更卖力地玩弄着霍天都又粗又长的肉棒。

  “快……快蹲下去,用力帮我含,我已忍不及了。”霍天都看着朱竹清面泛红晕,腼腆地朝自己展开笑靥,像是喝酒般的酣颜映在脸颊和粉颈上声音却充满诱惑,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朱竹清再次跪下来,舔了舔唇乖顺地埋首在霍天都胯间,柔情似水地娇脸含羞地握紧霍天都的肉棒。“竹清,快用嘴帮我含含……”霍天都挺着下身,将肉棒几乎顶在她的嘴边。

  “这怎行……越礼了……”朱竹清坚决的摇着头道,看到霍天都脸色涨红,知道春药在拆磨他,赶紧娇嗔道:“好啦,弟子给师丈含,但师丈不能做过份的事,也不能跟其他人说,那样弟子会觉得对不起师尊”

  “放心吧。来吧竹清,只是含一下,我会忍住的!”霍天都得寸进尺;“快,亲它一口。”

  “讨厌啦。”朱竹清娇嗔地轻瞪了霍天都一眼,红唇还是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大龟头,顿时一股强大的雄性气息让她发晕,开始殷勤地用手来回套动大鸡巴,还给霍天都抛了一个恳求开始的媚眼。

  在光线昏暗的山洞中,朱竹清闭上眼睛,左手悄悄握住师丈霍天都大肉棒的根部以让它不会乱动,右手握住大龟头与大肉棒根部之间的部位开始套动,套动时不时还亲吻一下龟头。套动大鸡巴几十下后,她放开右手只用左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后移动香唇在肉棒各处格外细仔地亲吻。

  “快一点给我舔吧。”霍天都迫不及待的说。朱竹清睁开眼用手拨开散落在脸上的长发,双手分别握住肉棒的中部和根部,小嘴在阴茎的顶端轻吻。她露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她的舌尖向龟冠和阴茎舔过去。吸了一会,她干脆用右手轻扶霍天都的孵蛋,长期被调教的本能使得她的理性逐渐消失。

  舔弄一阵又是一个吮吸的声音,哇!霍天都的小半个孵蛋都被吸到她的嘴内了,霍天都的块头不小,她是将嘴巴张到最大。接着阴囊传来一阵压迫感,她开始用舌头及嘴搅弄,力道拿捏得刚好,让霍天都有点难过但又爽快无比,搅动一阵后她轻轻地将嘴拉离阴囊,就像孩童在吃冰糖葫芦般,口水正连接阴囊和她的嘴唇,渐渐因重力而断裂。

  这等高超的口交的技巧是霍天都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光光前戏已经让他受不了,全身无力,领导权已经掌握在她的手中:“竹清,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

  “师丈,您只管享受吧……弟子会好好吸吮的……”朱竹清露出妖媚的眼光看了一下霍天都说道,左手仍握着大鸡巴根部,右手再次握住大龟头与大肉棒根部之间的部位开始套动,张开嘴,红唇含在龟头上,慢慢地吞了进去。

  可是龟头简直太大了,撑开了她的整个小嘴,她只好吧嘴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大龟头,整根粗大的肉棒却还在嘴外。充满性欲的丑陋大龟头塞进她张到极限的樱桃小嘴里,整个脸颊都因张嘴而变形了!这种情景恐怕只有勾栏里风尘女子才做得出来,实在没法江湖上闻名的女侠‘玉罗刹’竟然会这样伺待男人。

  “晤……好极了……。”朱竹清膝盖着地跪在地上里,上身直挺与腰、臀、膝成一直线,姿态煞是好看!再加她的舌尖磨擦到龟头的肉沟,霍天都忍不住发出哼声。

  朱竹清一边吐出大鸡巴来喘息,一边淫荡地用那双诱人的眼睛与霍天都的眼神接触,然后张开双唇将嘴再次套入他的大龟头。霍天都再也按捺不住,两手抓扶着她的头部,接着龟头开始在樱唇间抽插起来,粉红的小嘴被大大撑开,一根闪着光亮的肉棒在其中出出入入,那模样令人喷火。

  霍天都原以来自己这样用力抽插会对方不适,那曾想数十下下来,朱竹清非旦没有不适的样子。反而犹刃有余地吞下整根肉棒,即使深入喉咙里也是自然之极。

  同时她还能刻意用嘴巴用力吸吮马眼,象是要把精液吸出马眼一般。肉棒明显感到一股吸力,使得绝色秀美的双颊突地像窟窿般凹陷下去,模样甚为奇怪,又是带有无法言喻的新鲜。

  “啊啊……”霍天都再能忍住,只觉得龟头静脉跳动非快,一股热流直涌马眼而去

  “师丈,您快射出来吧!”朱竹清美丽的脸因兴奋而发红,如此淫浪又性感的样子,霍天都的情欲达到了顶点,肉棒几乎要在她的嘴里爆炸了,一阵阵快感从他的肉棒不断传来。

  “呃”霍天都舒服地淫叫着,一股渲泄快感涌上脑门,马眼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