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赌!
武林沉沦 · 霸道的温柔 · 8.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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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说话,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姑奶奶,不是我老杜不肯帮你,而是我拿不出哪么多钱啊!」
月下『逍遥岛』的贵宾楼,杜威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跟着他的女神朱竹清独处,原本是一个很好献殷勤的机会,可是现在的女神提出要求却是要了他的命也做不到。因为朱竹清要求他干的事,就是在两个时辰后『奇宝阁』买下那位诰命夫人韩氏!
朱竹清神情冷淡淡地说道:「这不是我求你,而是你在替你弟弟向我赔礼道嫌,不然,出岛之后我天涯海角都追杀你们,那晚你弟弟对我做的事,我永远记住,就算下地狱也不会忘记。」
杜威苦瓜脸说道:「我的心肝宝贝,这不是我肯不肯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没有这么钱,要知道这么漂亮的女人官宦女子,又是诰命夫人,价格非常昂贵的,我打听了一下,起步价至少要二万白银,要想在这么多竞争者中获胜,至少要准备六万白银!」
「这么多?」朱竹清脸色微微一变,她乃江湖人士对钱财并不在意,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是在门派里要个几十两银,花起钱也很节约,一直过惯清贫的日子,第一次听到六万两这个数目,也给吓傻了眼。
「心肝宝贝,我知道你清高,视钱如粪土。凭『玉罗刹』的名号在江湖上多的豪侠与势力也免费招代,所以你不知道这个行情能理解的。但是『逍遥岛』是一个挥金如土的地方,在这里面的花费,动不动就上万的!」
朱竹清沉默了,在『逍遥岛』的这段时间,她对岛上的天价花费是有所见识,身怀通行证金牌在岛上一切的衣食住行不需要钱,但是想玩其他事项和花费就不是她能担负得起的了,例如有不少山珍海味等的美味佳淆,她多次食指大动都被其惊人的价格给吓回去。
朱竹清勿忙上岛身上所带的钱财不多,望着诱人的美食也只得咽口水,但那些价格仍在她认知的范围,可是拍卖下林雁儿所需的费用实在远超她的认知了。六万白银,朱竹清长么大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两,就算把天山派上下的家产都买光了,也不过二万多两而已。
林雁儿一个女人就值六万两,早知道那晚自己就不拒绝林雁儿的帮忙,为了确保自己两人的计划顺利,林雁儿万万不能被其他人所拍走。虽说林雁儿精通催眠之术,可这种险还是不能冒的,江湖上的奇人异士非常之多,谁敢保证拍走林雁儿的人不是一个奇人。
为此她们决定,林雁儿心须由朱竹清拍下来,这样才能保证计划万无一失。那时林雁儿提醒过朱竹清拍下她价格可不小,但朱竹清却认为林雁儿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而且她还觉得自己有个冤大头可以找,结果哪想到是这样。
杜威看到朱竹清不说话,又说道:「我的心肝宝贝,我真的没钱了。上次为了搞到步非烟,我们俩兄弟足足花了七千多两,已经将所有积蓄都花光了,现在身上也只剩下一千几百两而已!」
现在再去找林雁儿商量恐怕已是不可能,先不说如何不被『逍遥岛』的人发现接近她,即使林雁儿有办法,这么短时间能集筹到这样一笔巨款也是问题。朱竹清无语道:「唉!现在我怎么办?难道只能兵行险着?」
杜威看朱竹清苦恼的样子,心里也甚是不好受,要知道这是他的女神第一次有求自己,自己居然办不到,真恨不得赏自己几个大耳光,忽然他灵光一闪:「我心肝宝贝,我还有一个办法?」
「嗯?…………」
………… ………… …………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开!」「大,大……」
「开!」「小……小……」
「你说的来钱方法就是这个?」看着前面一大堆的赌徒们将一个名叫十三妹,且娇滴滴的妙龄少女赌挡团团住,朱竹清有些不悦地说道。
杜威尴尬地说道:「没错,这里可是最容易来钱的地方!」
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因为这处十三妹是位娇滴滴的妙龄绝色少女,而且身上衣衫稀少,还赤裸着一边胳膊,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也隐隐可见,加上喝喊声又特别悦耳动听吸引了一大批好色的赌徒,这些人为了搏美人一笑,往往在这里下赌注最大,输得也最多。
而且这些赌徒来这里有少不是来赌的,而是来看这位妙龄少女摇骰子的乍露春光,和来听她美妙悦耳的声音并不在乎输赢多少,像十三妹这样流波四盼风情万种的女人,在岛上一众女婢中也算得绝色。不知有多少风流浪子在她那风情万种中,几乎输得连身上的衣服也脱光,只剩下一条裤丫出去。
朱竹清有些不悦说道:「十赌九输!你在玩吗?」
杜威笑呵呵:「心肝宝贝,不怕实话跟你说,你哥哥我现在运气正旺,这几日可是赢了好几千两啊!」
朱竹清说道:「你不是说身上只有几百两吗?」
杜威陪笑道:「男人嘛,总要应筹的,花费自然大了一点。」
「好啊!暂且相信你一次。」朱竹清不是很相信杜威,自幼师门就教育她离远赌博等一切不良行为。尤其是赌博,在她行走江湖更是见过不少赌场害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她本人更是捣毁不少,对于赌博出自内心的反感,可是她现在也没有更加好办法,只好信杜威一次。
「放心,我的宝贝,我肯定给你赢几万两回来!」得到女神的首应,杜威立刻走上前去,把前面围在一起赌徒推开:「让开,滚开,不长眼了?你们的杜大爷,来到了,还不滚开!」
看来杜威确实是这里的常客,他的喝声一起,那些赌徒一看到他纷纷让开,毕竟『宇内双怪』行事怪异,惹上他们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果子,因而还是少一事为妙。杜威便带着朱竹清来自赌桌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来往赌上一丢:「十三妹,杜大爷又来这里赢钱了啦!这百两是爷尝你的!」
叫十三妹的少女将银票拿起来,瞟了一眼还抛给杜威:「死鬼,你想害奴家吗?要是待会你要是赢钱了,奴家就算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杜威张嘴一吹,那张银票又轻漂漂地落回十三妹的胸前,这一份劲道的拿捏真是恰到好处,哈哈大笑:「杜大爷,赢钱一向以来靠的都是运气,钱你尽管拿去,谁要敢怀疑你,杜大爷帮你把剁了。」
十三妹也不客气,拿起银票往酥胸一塞,尚且有一大半在外,「大家可要给奴家作证,这钱可是杜大爷打尝的,可不是行贿奴家的哟!」
「知道啦!我们会帮你十三妹作证的……」
「作证…………」
十三妹与周边的赌徒调情几句话,一脸的媚态对杜威说道:「杜大爷,今天又想赢多少啊!昨天你赢了一千多两,真是鸿运当头!今日只怕奴家又要输惨啦,杜大爷可要手下留情啊!」
杜威笑道:「不多,今天就赢过六万两罢手了!」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精于赌术之人都在窍窍偷笑,这个杜威还真以为自己鸿运当头,这几天你能狂赢钱是因为十三妹在下钓,让你赢几个小钱沉迷于其中,然后再把你当水鱼来宰,什么『宇内双怪』看来也不过如此
「是吗?要赢奴家六万银子回去!杜大爷,你也太狠心了。」十三妹一边媚眼乱飞一边摇盅她的美态、姿式的确动人盅里面的三颗骰子给她摇得骨嘟嘟的乱动。最后一放下:「各位请买!」同时凤眼飞向杜威:「杜大爷!买大,还是买小?」
杜威毫不犹豫将一百两的银票丢小上:「买小!」
「买大!」「买小!」在杜威落注后,其他赌徒们也纷纷跟着落注,朱竹清也心急如焚地等待结果。十三妹见所有人都下注后,浅浅一笑,缓缓将盅揭开,「五五四!是大!」现场顿时发出一片欢喜与失落之声。
朱竹清眨着眼睛望着杜威,杜威一脸的尴尬,「胜败乃兵常事!再来!」
这一次杜威依然花了一百两买小,朱竹清问:「我说,你怎么不买大的?」
杜威说道:「因为上一次已经开过大了,这一次肯定是小了。」
「开,三四六,大!」
朱竹清:「……」
杜威:「失误!……」
…………
「买大……」
…………
「一三一,小!」
…………
「六四二,大!」
…………
「五四二,大!」十三妹笑嘻嘻地将杜威的银票拿走,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的事,一连二十多把下来杜威仅仅赢了四次,不但没有达到事先向朱竹清保证的那样大赢特赢,反而几乎将身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
杜威有些不好意思:「姑奶奶!那我们剩下多少?」
朱竹清冷冷说道:「就剩下这两百两!」
…………
「我老杜就不信邪了,还是一百两买小!」
杜威一下就是一百两赌注买小,这又令赌徒们为之侧目。十三妹悦耳动听的娇声响起来:「大家买定了!开!」赌徒们跟着轰然一声不用十三妹有人高兴地叫喊起来:「两个四一个五大!我赢了!」
杜威先前押下的一百两银票便跑到十三妹纤纤的玉手中,朱竹清没好说道:「鸿运当头,我看霉运当头吧!」
十三妹笑道:「杜大爷,不要紧!这次手气不好,下一次手气准好的,就像前天你不也是先输了很多,然后又全部赢回去了?」她又捧起摇盅上下摇晃然后放下娇声:「各位请买呀!」
杜威这一次将最后的一百两的银票押在小字上面。可是杜威这次手气依然不好开出的是『四五六』大!白花花的银票又滚进了妙龄少女的手中。杜威似乎应了一进门就打赏银子给人的不祥之兆,一连四五次次次买小次次输,手上钱便已经见底了。
朱竹清无语地说道:「好了!银子输光了,我们走吧!」
杜威睁大了眼睛:「什么?我们没有银子?这可怎么办啊?我可答应过你的!」
朱竹清已经对杜威不抱希望:「你跟我说你准赢的!怎知你是孔夫子搬家老是书(输)的。你若想继续赌,要不向十三妹大姐借些银子来赌?不然,我们就要回去吧!」
杜威一双眼不由朝妙龄少女望去,十三妹慌忙:「姑娘你可要明白奴家是不能借钱给人的,杜大爷要借可以到岛上的间钱庄里借去。」
有人好心对杜威:「杜大爷这种钱可千万借不得,一借就没法翻身它的利息不是以年以月来计,而是以日以时辰来计利滚利,借十两不到两天就变成一百两。」
杜威说道:「不怕不怕,大爷家里还有不少家产良田、牛羊无数,区区几百两小意思而已。」
那人还想劝又有人搭话过来:「杜大爷喜欢去借,你何必多口?不怕惹祸上身么?别忘了是非皆因多开口。」
朱竹清愕然:「怎么会惹祸上身了?」
那人慌忙:「没事没事,在下只不过胡扯而已。」说完便荡了开去,他真害怕惹祸上身了。
十三妹娇声问:「姑娘要不要借钱?」
杜威说道:「借呀!不借!你能让我玩吗?」
十三妹也不知何故,竟然劝道:「奴家劝杜大爷一句:在女人面前逞强是应该的,但是有些事是不能碰的!」
她此话一出,朱竹清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逍遥岛』上有赌场又有钱庄,好明显是在放高利贷的,高利贷赌场自古以来就是一家的。杜威若然借了高利贷,再输钱的话按照刚才那人所说的那样,按时辰计利滚利,杜威誓必欠下『逍遥岛』一笔巨款。
若然是外面的寻常高利贷,杜威大可以恃仗武功拍拍屁股!但以『逍遥岛』幕后的势力不同,杜威绝难赖账,到时还不起钱来,誓必会遭到追杀或要逼,到时很有可能成为『宁王』的工具。
朱竹清虽然不喜欢杜威,但她不是那种能看着别人因为自己而落难的人,一把将欲找钱庄借钱的杜威拉回来:「不借,我们不赌了!」
杜威急道:「不借不行,不借,我哪里还有时间给你筹钱啊!」
朱竹清见他主意已定难以劝动,只好说道:「我需要的钱,我自己来筹,不劳烦你。」说着从身上掏出仅有一百多两银票来,往赌桌上一压:「要赌也是我来赌,不需要麻烦你。」
杜威问道:「朱姑娘,你会赌吗?」
朱竹清没好气地说道:「没吃猪肉,难道没看过猪走路?」
十三妹说道:「这位姑娘想亲自下场?只是赌场无眼,奴家可不会因为同是女子而手下留情呀!」
朱竹清冷哼一声:「哼,我不喜欢口舌之争,来吧!」
十三妹笑道:「姑娘,想怎么玩?」
朱竹清一双闪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望了几眼赌桌上的『大小』两个字后,转向望着「大小」两个大字中间各种不同数的方格其中有六个大方格是三个相同的数如三个四、三个六等等。六个大方格下面又是一排的长方格组成了各种不同牌九的牌面如天、地、人、和、梅、长、板、斧等等。
朱竹清问:「要是我下注在这些方格上怎样赔法?」
十三妹娇笑道:「姑娘要是下在三个相同的上,这个是一赔十。」
「哦?十两赔一百两?」
「是呀!」
「下在下面的长方格上又赔几?」
「一赔三。」
「怎么赔那么少?」
十三妹十分好笑,这个女子一看是个不懂赌术的女子:「姑娘不少了!因为三个骰子不同的数可以组成三个牌面比如开出的骰子是一、三、六。一和三组成三和牌三和六组成了九牌一和六又组成了一面大铜锤。它买中的机会大所以一赔三是合理的了。姑娘你不买大小,是要买数么?」
朱竹清道:「对对,买大小赢钱太慢,我要买数了!」
「好呀!姑娘请买,奴家要揭盅了!」十三妹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道本来让你吃点的甜头,没想到你一来就是吃大头,看我给你一点教训!
「好!我买!」朱竹清想了一下,只是将二十两银子压在和牌的长方格上三个六上。
十三妹那悦耳的声音响起来:「大家买定放手!我揭盅了!」一声铃响。十三妹揭开了盅喊道:「一二五八。吃大赔三、七和铜锤有赔其他全杀!」
朱竹清第一次处女航的二十两银子,就这样便叫十三妹收了去。十三妹对她笑着:「姑娘你这次买得多不好?怎么能一下子买到豹子呢?要知道豹子一天下来也没有出现过几回的。姑娘不要紧,下次认准了再买过,准赢!」
杜威泄了气:「朱姑娘,赌博哪有这样赌的!」
朱竹清说道:「我想怎么赌,就怎么赌,你在身边好好看着就行了,有道是观棋不语真君子?」
杜威没好气说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样还想赢银子呀!你不把这一百多两全输掉就算好了。」
「呸!呸!你这张嘴巴些好话好不好?好的不灵丑的灵!好好看本姑奶奶是怎么绝地翻盘吧!」
朱竹清骂了杜威几句,又连下几手下了几次豹子,结果可想而之,牌面输得就更惨,一百多两银子转眼就只剩下了五十两,真是黄瓜打狗不见一大半。杜威在旁看得多次想开口,又怕朱竹清不高兴,毕竟自己比她也好不哪里去。
最后朱竹清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冷笑,一口气将五十两银子全压在三个三的大方格上,连杜威也看得睁大了眼睛,靠上前来:「姑奶奶你这是干吗?赌钱哪有这样的赌的!」
朱竹清怒眉一扬:「需要你多嘴!」
十三妹却笑迷了眼:「姑娘!你是要孤注一掷么?」
朱竹清笑道:「错的!是一鸣惊人!」
十三妹似乎关心起她来:「姑娘要输了怎么办?不玩了?」
「你怎么肯定我会输呢?」
杜威忙在旁护花道:「十三妹子,你快揭盅吧!」
「好!奴家揭盅啦!大家买定离手!」这一下十三妹可不乐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更暗中做了手脚几乎是十拿十稳将朱竹清的五十两银子全拿过来。可是当她揭盅一看顿时傻了眼三个骰子全是三,四周的赌徒们也都傻了眼。
朱竹清长舒一口气,压捺不住兴奋:「三个三,我赢了!我赢了!杜威,你看吧!我赢了呀!」
杜威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豹子这种东西自他开始赌博起,就只见过一两次,哪想起朱竹清竟然能搏中,不得不对朱竹清运气之好叫厉害:「姑奶奶!那我们赢了多少?」
朱竹清笑道:「一赔十,我们赢了五百两银子。」
杜威说道:「真的吗?再来几次,那我们不是将所有输掉的银子全赢了回来么?」
朱竹清说道!「当然要赢回来,而且我们要的不止这个数,你运气不行,别说话来骚扰我!」
杜威见朱竹清信心十足,虽不知她有何倚仗,但还是应诺道:「好啦!姑奶奶!我以后就不说话干扰你了!」
十三妹看着三个三怔了一会,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媚态笑着:「姑娘是赢了五百两银子。奴家恭喜姑娘!」她叫助手将五百两的银票送到朱竹清面前。
朱竹清接过银票,以前一直不将金钱看重的她,此刻才知道金钱的重要性:「才五百两!还不够!我还要赌!」
十三妹又向朱竹清飞了一个媚眼堆笑道:「奴家还以为姑娘不赌了!」
朱竹清笑道:「我刚赢一次怎么不赌?我说过要赢够六万两!」
十三妹一笑:「姐姐口气真大!」她又开始上下摇动宝盅放下:「各位请买。」赌徒们也纷纷落注,朱竹清却是全程细心地听着盅中之声,待停止好一会儿方下注,又是一下将五百五十两白银压在三个一的方格上,又是孤注一柱,一赔十。
十三妹见状心中有数心想:原来是听声辨数,有点厉害啊!刚才应该是瞎猫撞着死老鼠,这一下我看你这个愕头青不输才怪。我摇动的骰子难道还不知是什么?盅里面的数是四、五、六大!别说你猜不中就算猜中,只要我在揭盅时略施小术,也会变得完全不同。
于是,她含笑问:「姑娘买定了没有?没有买定可以再摆到另一个格子里。」
朱竹清笑道:「不用!不用!我是下定了,就等你开盅。」
「好!开盅!」十三妹玉手刚将盅盖揭开,四周赌徒们目不转睛地盯视几乎是一齐惊讶地喝喊起来:「三个一啊!还真是三个一啊!」
十三妹媚眼一看果然是三粒骰子全是一像三只红色的魔眼在瞪着她,这一下更加怔住了,手中的盅盖几乎拿不稳要跌了下来。她简直不敢相信明明是四、五、六不同的数怎么全变成一了!
杜威更是欢叫起来:「姑奶奶!我们又赢了呀!这一次又赢了多少银子?」
朱竹清得意洋洋「一赔十一共是五千五百两银子!」
五千五百两白银对于能前来『逍遥岛』上寻欢作乐的赌徒来说并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们的输赢往往都是在万两以上。但对大堂的赌客来却是一笔惊人的数字了一时间整个大堂都轰动起来,四面八方的赌徒都围观看,有甚者还要跟着朱竹清下注,希望分一杯。
………… ………… …………
赌场内堂之中,一名身穿华丽服式的男人听闻手下的回报,大吃一惊:「什么,赌场今日损失了三十万多两,哪里来的高手!」
手下回道:「不清楚啊!是一位新客,第一次前来的岛上的女客人,看样子是『宇内双怪』杜威的情人之类。」
华服男子沉吟道:「『宇内双怪』?岐山老怪的弟子?他的赌术不是一塌糊涂?」
手下说道:「是的!萧爷!可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子着实厉害!」
叫萧爷的男人有些兴趣:「女子,她是怎么赢的?」
「这个女子是看杜威输光银子后,杜威想向我们借钱。那女子不肯,就拿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百多两银子来赌,起初她连输几次只剩下了五十两。最后她将五十两银子孤注一掷全押在一赔十的三个三上一下就赢了,五百两跟着又将这五百五十两押三个一上又中了,后面又连押几次小都赢,光她一人就赢了将近二十万两银票,后面一些赌徒也跟着下注,让我们损失了三十万多两!」
萧爷说道:「十三妹没做手脚,让她押不中?」
手下叫冤:「十三姑娘哪有不弄手脚?可是那姑娘有如鬼神相助似的,十三姑娘惊得不得了,现在她都不敢再做庄,已经把赌档停了。」
萧爷兴奋地说道:「什么鬼神相助,本爷不信这一套,这妞子肯定是一个赌场上的高手!」
手下往颈间作了一砍的姿势:「萧爷,要不要把她这个,不然损失三十万多两,不好向王爷交代!」
萧爷一记耳光将其抽倒在地:「尽出溲主意,我们既然抓不到她出千的证据,还敢对她下手,只会有损我们的名誉。要是『逍遥岛』的名誉受损了,是几十万两银子能换回来的吗?你要是敢自作主张,看我杀不杀你全家!」
手下捂着站起来,低声道:「奴才知错,知错,请萧爷不要见怪,我这就去给她钱。」
「停一下!」萧爷想了一下,将手下叫回来:「这钱要给,但是我要先会一下这位『女赌神』!」
武林沉沦 第二部(51先行版)
朱竹清和杜威身上带着从赌场赢来的二十多万两银票,在下人引领下来到赌场贵宾厅里。
现在朱竹清几乎成了岛上最有钱的人了,当然是仅限于‘逍遥岛’上,身上总共二十万银子,不单能买下林雁儿,其他一些她想要的东西也能买,也能吃了。
进入了贵宾厅,比外围的赌馆贵宾厅的陈设、装璜更讲究,更豪华,令人有一种舒服享受之感。
厅内华而不俗,摆设清雅,使人恍如踏入仙境。
朱竹清和杜威进来后,那位叫萧爷的男子立刻起身笑脸相迎:「在下萧中剑,暂为‘逍遥岛’上的主事,今次能接待姑娘这样的贵客,真是蓬壁生辉啊!」
朱竹清也在细细打量此人,此男子约三十左右,脸上并没有留胡子,长得非常之英俊,但是他身上却有一种让朱竹清觉得熟悉的味道,这味道她绝对忘不了,正是那日开封城中黄佑隆的帮凶彩衣身上的味道。
「不尽然,虽然相同,却有着明显差别,而且这个人绝对是个男人!」
朱竹清心里一片愕然,又细看此人,发现此人相貌竟真的与彩衣有数分相似之处。
再联想起‘逍遥岛’幕后的势力,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想法,经营‘逍遥岛’的人绝对与‘潜欲’有关。
萧中剑见朱竹清久久不回答也不介意,因为能上‘逍遥岛’的女人基本上都不喜欢向外人提起她们的真名,自然也不会向别人自我介绍,哈哈一笑:「哈哈……看我都把规距给忘了,姑娘不愿意自报姓名,是应该的,是萧某人孟浪了。」
杜威冷哼一声:「萧主事,为何要请过我们来这里,难不成是看我们赢了太多钱,不想让我们离开?」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杜威可不同于其弟天生弱智,他知道赌场这种地方,赌徒只能输钱,赢点小钱没问题,可是像他们这样赢了大钱就有大问题。
一想到‘逍遥岛’幕后的势力,杜威也是阵阵心惊,可他仍是挡在朱竹清面前。
萧中剑笑呵呵说道:「杜老兄将我们‘逍遥岛’当成什么了?你以为我们是外面那些下三流赌场,输不起钱?呵呵……」
「当然不是,只是不知道萧主事请我们过来干什么?」
朱竹清也回过神来,知道当下与‘逍遥岛’不是起冲突的时候,而且只要林雁儿的计划保证实施下去,管你是不是‘潜欲’之人,到时想不死都难,自己何必急在一时。
萧中剑打量了一下朱竹清,发现朱竹清与其他上岛的女侠风度迥然不同,其他的女侠要么美而俗气,作风轻佻。
要么就是媚眼四飞,乱卖风情,虽然同样的让男人兴奋,但都只是想玩玩而已。
而朱竹清的美而清雅,庄重大方,令人感到亲切。她似大家闺秀又胜似大家闺秀,庄重而不矜持,含笑而不轻佻。
萧中剑不由看呆了眼,暗暗惊讶:岛上的客人竟然有这样的美女?我竟然不知道,真想把她占为己有,就像宁师兄那样。
朱竹清猜得没错,此人确实是‘彩衣’之兄萧中剑,潜欲与宁王也确实存在着合作关系,这座‘逍遥岛’便是他们合作之契机,在岛上可谓只手通天不过萧中剑初次受到其父安排到岛上主事,也不想闹出什么大事,纵然很想将朱竹清占为己有,为了还大局还是按了下来,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面孔:「姑娘哪里话,请坐!有话坐下来说!」
「多谢!」
朱竹清坐下,杜威立在她身后。
待丫鬟奉上香茶后,朱竹清问:「不知萧主事请小女子来有何事赐教?」
萧中剑抬抬手说道:「赐教不敢,听闻姑娘手气极佳,赌技神奇,令在下为之倾心,不但想睹姑娘风采,还想领教姑娘的神技。」
「不不,小女子没有什么神技,侥幸碰运气而已!说起来在下应感谢萧主事大量才是!」
朱竹清说完,从怀中掏出两张各一千两的银票递上,「这是二千两银票,在下作为感谢萧主事的一点心意,请千万笑纳。」
萧中剑愣了愣:「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小看萧某人了?」
朱竹清虚伪地说道:「小女子怎敢有如此心念?小女子除了感谢,别无他意,望萧主事千万赏小女子这个面子,不然,小女子无地自容。」
萧中剑伸手将银票推回去,随势在朱竹清手上摸了一把,那只感觉真是滑不熘手,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心里越烧越旺:「姑娘再这样,就是看不起萧某了!如果姑娘真有诚意相谢,不如陪萧某赌几把如何,到时赢输全凭运气。」
朱竹清也不含乎,哈哈笑着:「好!好!既然萧主事这么有雅兴,小女子再不识相就真不会做人了!」
萧中剑展颜一笑:「哈哈!姑娘说笑了,能有姑娘相陪已是萧某的万荣,哪敢有责怪的意思。」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手底下呼来下人将各种赌具摆在跟前,明显是不容许别人拒绝;「只要姑娘高兴,掷骰子、猜大小、推牌九、玩纸牌,样样都可以奉陪。」
朱竹清看了身前各式各种的赌具一眼,轻轻地说道:「我别的不会,只会掷骰子。」
萧中剑直入主题:「爽快,萧某人就陪姑娘掷骰子、赌大小好了。」
「谁大谁赢?」
「谁小谁赢也可以。」
朱竹清想了一下说道:「好!刚才小女子在外面尽买小的赢,现在就和萧主事玩小的,谁掷出的点子小,谁就赢,好不好?」
萧中剑点头含笑说:「萧某人随姑娘的便。」
说罢命丫鬟将赌具捧上来,是一只青瓷的大碗和三颗象牙凋琢而成的骰子。
萧中剑说道:「请姑娘过目,看骰子有没有作弊弄假?」
朱竹清说:「不用试了,我相信骰子没有什么作弊。」
「哦?姑娘这样放心?不疑心骰子里放有水银?」
「在下相信萧主事。」
萧中剑微笑:「萧某人多谢姑娘信任,请姑娘先掷。」
朱竹清拿起骰子拿捏了几下,发现重量与外面的骰子无异,便知道这里确实没有水银,看来这个萧中剑真是一位赌术高手,想在赌术上胜过自己,心里不禁有点跃跃欲试:「好!那小女子先掷了。」
萧中剑却说道:「姑娘!在未赌前,萧某人得说明一下,既然是对赌,那必然得有个彩头。咱们每次下注是一万两银子以上,姑娘认为如何?」
「这是当然,如果没有赌注如何叫赌,一万两就一万两。」
朱竹清心思,天下的赌场一般黑,自己赢了对方这么多钱。
对方如果不讨点颜面回去,只怕不肯轻易罢手,便拿定主意输上一半,也算给对方一个交代!萧中剑笑着说:「姑娘果然是豪爽人,请!」
朱竹清抓起三个骰子,随便往碗里一掷,发出一阵啷啷悦耳的响声,三个骰子停下来时,是一二三,共六点。
在赌大小时,这是小的了。
她觉得自己手法还不错,以前她虽不好赌,但是当年她在率领群雄抗倭,曾遇过倭寇中的忍者。
忍者善伪装,以暗器伤人,武林群雄有不少人就折在忍者的暗器之上,让群雄们头痛不已,直到群雄们请出中原‘兵谱器’上‘暗器’一列第一高手‘小李娘的飞刀’李愁方有克制之法,为此朱竹清就向李愁学过一段时间的暗器。
现在朱竹清敢信心满满地跟萧中剑比掷骰子,倚仗着就是李愁的这一套掷暗器手法。
在她看来掷骰子其实和掷暗器没有什么区别,在李愁的指导下,朱竹清暗器指那打那,各种巧力暗劲无一不精,骰子上的数字,她想掷出一点,绝对不会出现二点!萧中剑赞了一声:「姑娘好武功,这一手掷骰子手法,不正是李愁独步天下的独门暗器手法么?真是让人技痒!」
说着,他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抓起骰子,往碗里一洒,骰子在转动停下来时,是一二二,五点,比朱竹清小一点,赢了一万两银子。
萧中剑说道:「萧某人侥幸赢了,请姑娘再掷。」
朱竹清看见他掷骰子的手势和用暗劲的分寸,心中暗凛:这个人武功好高啊!刚刚掷骰子的手法妙巧程度,比之当日李愁相授的暗器手法毫不逊色。
虽说李愁并没有对朱竹清倾囊相授其家传绝世暗器,但也是一流的暗器手段,这个萧中剑的手法居然能与这并驾齐驱,来头确实不小啊!朱竹清也被其激起争胜之心,想看看他的赌技有多神奇,这一次暗用巧力,掷出了三个一点来。
在三颗骰子来说,又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了。
心想:这下我看你怎么比我再小一点,你总不会掷出两点来吧?萧中剑见朱竹清掷击三点来,赞道:「姑娘好手气,萧某人这一次不敢望赢,能掷出一个三点来和过,就算万幸了!」
那只看似粗鲁,实则无比灵活大手抓起三颗骰子,凝神往碗里一洒,骰子不但在碗里熘熘滚动,还弹跳起来,最后露出点数了,是两点。
因为三颗骰子中,有两颗是迭起,一颗不见点数,其他两颗都是一点,这真是神技,不能不令朱竹清傻了眼。
杜威也看得惊讶了:「这算数吗?两颗骰子迭在一起,不能算。」
「滚!别在这里丢人,好不!」
朱竹清有些气恼地将杜威赶开,转对萧中剑的赌术甚是服气地说道;「是萧主事赢了,此等赌术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萧中剑笑道:「姑娘夸奖了!萧某人只不过偶尔掷成两点,以后恐怕没有这样的好运。」
「是吗?小女子今天运气也很好!」
朱竹清抓起骰子:「看看!这一次看在下能不能掷出一个两点来!」
这一次,朱竹清略略暗运一成的真气,将三颗骰子往碗里一掷,三颗骰子似乎互相有磁性似的,在弹跳之后,一颗颗迭搭起来,三颗骰子迭成了一条小小的直柱,上面的一颗是一点。
就是说,三颗骰子只掷成一点,这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了!杜威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点,赢了……」
不止杜威惊喜,就连一直在旁静观的萧中剑也看得惊奇不已,暗暗点头:怪不得外面的十三妹输了,原来这位姑娘还真是赌场中的奇人,我真是看走了眼。
萧中剑越看朱竹清越觉得看不透,却正是这一股看不透,反而让他有了一股异感在心头。
萧中剑迷离的目光一闪即逝,心里也升起争胜之心,想不到在赌桌我碰到了平生第一个劲敌,居然是这样一位美貌让人心动的女子,不过能让自己抖展出从不露面的绝技来,也是一件不错之事。
要是能得到她,那不知有多好!萧中剑与宁财臣不同,宁财臣乃外姓弟子,为了得到其师死使的欢心,一直以来很努力苦练‘九死邪功’,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而萧中剑却没有这方面嗜好,因为他是死使的儿子,自幼就享受溺爱般的父爱。
对于勤练武功,提高自身武功一途,他是不怎么在意的。
相反他更喜欢声色犬马,寻欢作乐。
尤其是赌博一途,自小就在‘潜欲’之人与相赌,从来没有过败绩,无师自通地练得一身好赌技。
只是赌技这种东西上不了台面,在江湖上擅赌之人屈指可数,到赌场中遇到的也是下三流的老千。
今天能遇到朱竹清这样让他动心又具高超赌术的女子,如何叫他不欢喜,微笑说:「姑娘的神技,令萧某折服,看来这一手,萧某是怎么也赢不了姑娘的。」
朱竹清见他没半点惊骇,只是惊讶而已,心想:难道这一次你还能赢我么?便说:「萧主事别客气,小女子还想目睹萧主事惊人的神技,请!」
萧剑说:「姑娘别这样说,萧某不自量力,只有在姑娘面前再献一下丑。」
说完,便抓起三颗骰子一掷,三颗骰子叮叮当当在瓷碗中蹦跳。突然,三颗坚硬的象牙骰子竟然「啪」的一连三响,一看裂开,分成六片,没点的全部朝天,一点也没有。
杜威眼珠都要掉出来了:「这算多少点?难道是零?」
朱竹清更是佩服萧剑用劲之巧,抬抬手说道:「没点!」
杜威结巴地问道:「没点!?那姑奶奶你不是又输了?」
朱竹清说道:「不错!我又输了!」
杜威见到这个萧中剑如此厉害赌技,生怕朱竹清赌得兴起输光了,连拍下韩杨氏的银子也搭进去,便小声对其说道:「还好!还好!二十多万两银子,只是输了三万多两!姑奶奶,要不别赌了?」
朱竹清却是一反常态:「赌!怎么不赌了!本姑娘玩得兴致正高!」
杜威苦着瓜脸,这次轮到他力劝朱竹清别赌钱了:「姑奶奶!骰子都烂了,还赌什么?」
萧剑这时说:「姑娘!萧某这次侥幸能取胜,也是多亏了姑娘。」
朱竹清不明道:「萧主事多亏小女子什么?」
萧中剑笑道:「因为姑娘上次一掷,三颗骰子受不了姑娘的暗劲,内部已现裂痕,所以萧某只略用劲一掷,就裂开了,这不是多亏了姑娘么?」
朱竹清暗想:这个萧中剑真会做人,赢了别人的银两,还能使人不感到懊恼,使人高兴,叫人听了舒服,难怪年纪不大,就能当这里的主事。
便说:「萧主事,客气了!就算这样,也得有萧主事的神技,才能使没点的一面翻出来,叫人心服。」
「姑娘过奖了!」
萧剑跟着命身边下人说,「去将另一副骰子端上来,待我再陪姑娘玩几手。」
朱竹清摇手说:「不,不!掷骰子,在下自问敌不过萧主事!」
萧中剑想了一下说道:「那姑娘想玩什么?其他任何赌法都可以,牌九?麻将都行!」
朱竹清连连摆罢手:「不不!小女子只懂玩骰子,其他的赌术真是一窍不通啊!甚至连骰子也是今天刚学会的,而且还是投机取巧而已!」
萧中剑一脸的不可置信,紧紧盯着朱竹清的脸,想从其神色上找出说谎证据来。
其实朱竹清并没说谎,她真的不懂赌术,刚刚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掷骰子手段也是她以前有幸跟李愁学得一手高明的暗器手法,真的要让她去赌其他赌具,当真一点也不会。
朱竹清想了一下说道:「萧主事雅兴正浓,小女子正好也还想赌上几把,不如我们就赌猜点数吧!」
萧中剑问道:「猜点数?怎么猜法?」
朱竹清说道:「就是我们互相轮流摇骰子,谁猜中了对方摇出来的点数是多少,谁赢。」
萧中剑笑道:「那不跟大堂上赌大小一样吗?」
「小女子,只懂这个啊!要赌的其他的话,小女子只好将钱归还给萧主事了。」
朱竹清赖皮地耸耸肩,心里拿主意如果对方非赌其他的,她就不玩了。
而且她对猜点数非常有信心,可以是得赖于她年幼时乃野狼喂养长大,天生她的五官就强于常人数倍,对声音辨别率极高。
骰子每个面的点数不同,坑数不同,每个面碰撞的声音自然不同,虽然差别很小,但是她依然能分辨出来。
先前她在旁边一直看着杜威输钱,她也没闲着,而是在暗中分辨骰子不同点数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一份超强的听力,才使得李愁破例传授了她极其高深的暗器手法。
另外除了能分辨出点数的声音,朱竹清还有一份寻常赌术高手难做到的出千手法。
就是她所修练‘天山派’内功心法刚柔并济,内功修为已经达到隔空取物的地步。
先前她外面赌档上多次买豹子押中,就是她在下注时,手掌触碰到桌面,将巧劲暗中传过去,轻微震动掀翻骰子。
朱竹清的这一个手段可谓乃是千术,更是千术中最强的千术了,毫无破绽,无迹可寻啊!在江湖上能做隔空取物的武功高手不计其数,但是能拥有她这样一份超强听力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即使是萧中剑这样的赌术高手,他也只能做七成机率猜中而已。
萧中剑看着朱竹清偶尔露出的俏皮样子,心神一荡,便答应下来:「可以,不过为公平起键!到时大家猜时皆不出声,只写在一张纸上,到时姑娘能不能猜中萧某写什么?」
朱竹清笑道:「不错!这太有趣了!我玩。不过,小女子不想占萧主事便宜,我们还是互相轮流摇骰子的好。」
萧中剑说道:「多谢姑娘。这样,就是萧某输了,也敬姑娘的赌德高尚,为人坦率、公正。」
说罢,又着人将一个制作得十分精致镶金的木制漆盅端上来,打开漆盅,漆碟中摆放三颗象牙凋琢的骰子,让朱竹清过目、验看,然后问:「是萧某先猜?还是姑娘先猜?」
朱竹清问道:「还是一万两银子猜一次?」
萧中剑回道:「是!姑娘下十万两银子一注也行。」
朱竹清摇摇头道:「小女子手头上是二十多万银两,可有十万两还要留下来,到‘奇宝阁’拍下一件事物呢?」
萧中剑微微一愕:「不知姑娘,想拍下何物?是武功秘笈,还是奇珍异宝,如果有喜欢的,萧某可以送姑娘,权当能认识姑娘的见面礼。」
朱竹清轻轻一笑:「小女子想拍走的正是威武伯之妻韩杨氏,这个能送给我?」
萧中剑轻轻一愕,尴尬地笑了一下:「只要姑娘是想要,萧某任何东西都可以送你……」
话一顿,想了一下;「但是此女乃此次岛上重物,连萧某也不敢轻动,也得跟上面有个交代啊!」
「是小女子孟浪了,刚才只是一个玩笑,望萧主事切莫当真啊!」
朱竹清脸上故意露出失落之色,心里却是暗笑:难交代?等我们功成时,有的是你们这些恶徒无法交代的事。
萧中剑又说道:「不过,也并非没有办法。此女的起拍价是三万两白银,但我可以以二万两白银买给姑娘,让姑娘不用去竞价!」
一直在旁边留意的杜威,一看就知道其不怀好意,抢着说道:「这个世界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萧主事肯定有其他条件的。」
可能是因为男人的关系,自杜威第一眼见到萧中剑时,就发现这个家伙看着朱竹清的眼神有所不同,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占有欲,那么就意味着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情敌,杜威对其自然生出不满,想办法破坏他在朱竹清心里形象!萧中剑微微一笑:「哈哈,贵客言重了,不过是以此作为赌注而已!」
朱竹清问道:「萧主事,此话何解!」
萧中剑说道:「是这样的,这位韩氏乃本岛极品宝物,轻易送人萧某难以跟上头交代。但是若然被人用低价买走,而且事出有因,那么上面就好交代了。」
朱竹清也被其勾起好奇心,问道:「怎样个事出有因?」
萧中剑见鱼儿上勾,心里偷乐说道:「是这样的,萧某看中了姑娘的惊人赌术,想以韩杨氏为注跟姑娘约赌!若接下来的赌局,若萧某输了,姑娘则可用两万两白银直接买走韩杨氏!若然萧某侥幸赢了姑娘,姑娘得在岛上为萧某在赌场上做庄三年,当然韩氏依然会是以两万两卖给姑娘!如何?」
「看来萧主事是看上小女子的赌技了?」
朱竹清轻轻一笑,想也没有想便答下来:「好,小女子答应了!」
萧中剑喜道:「哪我们立个字据如何!」
杜威急道:「不行,不行!我的姑奶奶别答应他,你若真的立了这么张字据,那不啻卖身给他了,永远别想离开这个‘逍遥岛’了。」
萧中剑脸一皱:「杜老兄,说话过份了?」
他确实是想用这张字据来约束朱竹清,出身‘潜欲’的他对女人占有欲极强,现在他看上了朱竹清,却因碍于朱竹清乃‘逍遥岛’客人,他不能用其他手段强占。
但如果能与字据将其留在岛上三年,他自信以自己手段绝对能得到朱竹清,就算朱竹清不喜欢他,他也有办法让朱竹清没法离开。
没想到,杜威竟然能当面揭穿了他,还在朝着他张牙舞爪,朱竹清若不答应了,叫他如何不气!朱竹清却止住了杜威:「都说了叫你不要骚扰我,萧主事岂会是这样的人,他不过是欣常我的赌术罢了。」
萧中剑笑道:「没错,姑娘的确是这方面难得的人才,萧某人实在仰慕,于公确实希望能将姑娘留下来。于私萧某能姑娘常在一处,切磋赌技。」
这已经是表明,萧中剑已垂青朱竹清了。
那边的杜威气得牙痒痒的,朱竹清却是一笑:「蒙萧主事错爱,小女子答应你,立字据吧!」
「好好!」
萧中剑连声叫好,忙人拿上笔墨,签好了字据。
拿来一看,看到手印下‘朱竹清’三个大字,有些震惊说道:「原来姑娘是名动天下的‘玉罗刹’朱竹清,我说世间怎么会这样的奇女子?真是久仰大名啊!久仰大名……」
杜威看着萧中剑双眼放光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怒,便悄悄对朱竹清说道:「放心,不管是刀山火海,老杜都会挺你的,就算死无葬身之地也不怕!」
「你……」
朱竹清有些感动,她何尝看不出萧中剑的诡计,只是她心中早有让‘逍遥岛’覆灭之计,岂会在乎这个字据。到时这个萧中剑能不能在动乱中活下来也成问题,何况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只是没想到杜威竟然会为了自己跟‘逍遥岛’为敌也不惧,倒是出乎她之意料。
朱竹清目视萧中剑:「哇,萧主事过奖了。这只是江湖上的人过誉,小女子难当此名!」
萧中剑连连说道:「朱姑娘谦虚了,谦虚了!」
朱竹清不想再在这方面长谈,直入主题:「萧主事,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赌局吧!」
萧中剑说道:「朱姑娘要是高兴,萧某愿意奉陪。」
「三战两胜决高下?」
「行啊!」
「萧主事不会后悔?」
「萧某还担心朱姑娘后悔哩!」
朱竹清心里暗笑,说道:「好!请萧主事先摇骰子,小女子来猜。」
萧中剑故作大方说道:「要是赌三次,朱姑娘猜两次,萧某才猜一次,朱姑娘不吃亏吗?」
朱竹清说道:「不!小女子正想再次目睹萧主事的神技。」
萧中剑笑意都快要写到脸上了,他感到这样赌法,自己是稳操胜券,担心会在朱竹清心里落下不好印象:「这个还是萧某来猜两次,朱姑娘猜一次如何!」
朱竹清说:「萧主事你若再这样,小女子就不赌了。」
萧中剑眯着眼笑:「好吧!那萧某只好占先了!」
杜威一直在旁看着听着,他看到朱竹清对输赢,似乎半点也不在乎,似乎有什么必胜把握,也只将冲动按了下去。
看看朱竹清是怎样羸了这个臭屁的萧中剑,可内心中又害怕朱竹清会输掉,到时被困在这里。现在一听要开始了,心脏更是跳得飞快。他已经作出决定,如果朱竹清输了他绝对不会认帐。便暗中准备,准备一动手就先拿下了萧中剑。在厅外站着的那七八个赌场打手,杜威才不将他们看在眼里。
他看不惯萧中剑那一张笑脸,「哼」了一声说:「你小心了,别让我的女人会将你赢得连条裤条都不剩。」
萧中剑更笑了:「是吗?我听说朱姑娘可是‘青云门’高足高达的未婚妻子啊!」
杜威驳斥道:「高达那小子算什么,朱姑娘是我……」
「杜威,你给我住嘴。」
朱竹清回身怒喝,她可以忍受杜威对自己用各种的甜言蜜语,但是她绝对无法忍受杜威辱及高达;「我告诉,你也不撒泡照下自己是什么样子?你若想再跟在我身边,就注意言词!」
「我……老子……」
杜威很想大声说什么,可看到朱竹清的凌利的眼神,只好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朱竹清回转身来:「萧主事,让你见笑了,我们开始吧!」
「好吧!」
萧中剑也不拖拉,拿起宝盅往桌子上一抄,卷起桌面上的三颗骰子摇晃起来。
摇骰子,猜点数,这不但是考技巧,更是考听力,既要观察对方摇宝的手法、姿态,更要听出骰子在宝盅里滚动的响声,尤其是放在桌面的刹那间,骰子落在桌上不同的响声,才能准确地猜出对方的点数来。这就要靠内力的深厚和平日的苦练,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萧中剑凝神捧起摇宝,上下左右摇动,故意用出一些不按常路摇法,最后放了下来,对朱竹清说:「朱姑娘请猜!」
笔墨纸张早已准备好,朱竹清想了一下,提笔在纸上迅速写了自己要猜的三颗骰子的点数,摺好放在桌面上,微笑说:「请萧主事揭盅,小女子已写好了。」
萧中剑笑道:「但愿朱姑娘猜中。」
盅揭开,桌面上的三颗骰子,其中两颗重迭在一起,只有上面一颗是三点,下面即是没有点数。
一个是三点,一个是一点,合成四点。
萧中剑露出了这一手摇宝的绝技,令人惊叹。
这样的三颗骰子,是什么人也猜想不到的,连杜威也认为朱竹清必定猜不中,必输无疑。
萧中剑又问:「朱姑娘猜中没有?」
朱竹清叹道:「姑娘好神技,不过小女子有幸猜中了!」
萧中剑和萧中剑几乎同时愕然:「什么?你猜中了?」
朱竹清打开写好的纸笺:「姑娘请看。」
众人一看,全都傻了眼,朱竹清在纸笺上,不但写上了一个一点,一个三点,更将重迭的两颗骰子也画了出来。
朱竹清的一双目光,好像近来坊间流传的神鬼小说‘西游释厄传’里的孙猴子有一双金睛火眼,能透过漆盅,看到里面三颗骰子的情形一样。
萧中剑那张笑嘻嘻的脸,一下笑不出来了,满是惊愕、疑惑,最后有点颓丧地说:「不错!公子猜中了,萧某输了一次。」
朱竹清笑着说:「这一次请萧主事猜了,小女子来摇!」
「请!」
萧中剑仍不失礼仪。
朱竹清捧起摇盅,上下摇动,只听见骰子在盅中上下翻腾滚动。
朱竹清最后突然暗运内劲,力透漆盅,直达三颗骰子,骤然停下,放在桌面上,说:「请萧主事猜,在下摇出的是几点?」
萧中剑神态庄重,凝视漆盅宝盒,正想说出,朱竹清又说:「姑娘别急,请先在纸上写出,再由小女子揭开好了!不然萧主事即使说中,小女子做一下手脚,点数可要变了!」
萧中剑暗自吃惊,知道刚才的失利让自己昏脑了,忙道:「不错!萧某应该写下才是。」
萧中剑一边在纸笺上写着,一边又想起,自己这样固然能防止对方在揭盅时暗弄手脚,但同时也白纸黑字,立下字据,想翻口也不行了。
萧中剑写完望了一下朱竹清,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无害的样子,心机手段果然厉害,难道她年纪轻轻能率领群侠抗倭。
不过,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激更有味道:便说道:「请朱姑娘揭盅。」
不过,却再也没有刚才神色自若、行动潇洒了。
朱竹清揭开,众人一看,又是骇然,因为朱竹清刚才骤然放下时,内力透过漆盅,将三颗象牙骰子震得粉碎,形成一堆像座小山般的骨粉堆在漆碟上,没有点。
众人在惊愕时,萧中剑却惊喜说道:「萧某猜中了!」
杜威有些不相信:「这样也能猜中?」
「各位!请看,萧某真的猜中了!」
萧中剑自信打开纸笺,平铺在桌面上。
众人一看,萧中剑在纸上写着「无点」两个字,只是没有画出一堆骨粉而已。
萧中剑的确是赌场上的一位少有高手,他猜中点数只概率只有七成左右。
但是朱竹清用劲震碎骰子的响声太明显了,而且骰子落在桌面上发出的不同寻常的异响,只是「卟」
的一响,没有啷啷的响声,所以沉思半晌,写下了「无点」两字。
萧中剑透了一口大气:「不错!萧某猜中了,现在是各胜一局。」
朱竹清微笑说:「不!萧主事猜错了!」
萧中剑有些愕然:「萧某怎么猜错了?」
朱竹清笑说道:「小女子摇出的是三点,不是无点。」
「什么?三点?」
「不信?萧主事请看。」
朱竹清脸上带着笑意,轻轻吹开了象牙骨粉,骨粉当中果然露出骰子一面的三点来。
三点是红色,在白粉当中,分外夺目,除了瞎子,任何人都看得分明。
朱竹清用劲十分巧妙,只震碎了二三颗半骰子,留下这三点的一面来,藏在骨粉当中。
萧中剑没有听出来,就是听出,混合在骨粉之中,声音混乱,也一时难辨多少点。
朱竹清又微笑说:「萧主事,小女子没有说错吧?这不是三点么?」
萧中剑顿时不出声了,杜威欢喜得大叫起来:「赢了,我的姑奶奶就是厉害啊!哈哈……」
朱竹清拿从怀里拿出两张银票,往桌子一放,说道:「萧主事,三战两胜,小女子已赢了两局,第三局看来是不用赌了,请萧主事兑现赌注吧!」
萧中剑脸色急变数下,最后还是换了一张笑脸:「好!萧某愿输服输,时间也不早了。请朱姑娘回房休息,待会便有人将韩杨氏送至房间的。」
朱竹清抬手作辑:「萧主事言出必行,让人钦佩。小女子今日有幸结识萧主事为友,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哈哈,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么日后我们多切磋几次如何!」
「这是小女子求之不得!」
最后萧中剑看着朱竹清与杜威离去,忍不住叫道:「不知朱姑娘,为何要救韩杨氏?」
朱竹清回首说道:「我与威武伯有过交情,他不幸被斩,小女子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原来如此,朱姑娘真是侠义之人啊!」
萧中剑并没有去怀疑,因为朱竹清当年率领群侠抗倭,确实与朝中不少武将有过交情,而且威武伯杨凌当年也确实是剿灭倭寇起家,朱竹清与他有交情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是因为朱竹清已经自报家门之故,如果朱竹清作了假名,恐怕他就要起疑了。
在朱竹清与杜威离去后,一名手下来到萧中剑身边:「萧主事,真的要将那个韩杨氏送她?她可不止两万啊!而且那边‘奇宝阁’开拍在即!」
萧中剑冷冷说道:「送去,钱都收了,难道你想丢本岛声誉?」
「没有,不敢……」
武林沉沦 第二部(52先行版)
籍着夜色,云裳悄悄来到效外的一处小树林之中,这里离他们安营竭息的地方足足有好几里路远。
这几天日夜赶路,都是安营在野外,很久都没有与侄子皇甫一鸣私会了,这一夜皇甫一鸣按奈不住,便在吃晚饭时相约了她。
云裳今天穿的是平常很少穿的一件丝稠衣裳,薄纱细丝,眼神锐利一点还能看到内在春光,甚是惹人心火。
这原本是为了讨好皇甫卓而买的,每一次穿在其面前穿上,皇甫卓都会化身为野兽,没想到今日和她一起分享的却是她的侄子。
树林中的皇甫一鸣一看到云裳穿成这样了,也是瞪大着双眼,视线死死不愿从其身上离去。
云裳没好气说道:「看什么看,想要的话就快一点,婶娘可不想被人发现!」
「是的,婶娘!」
皇甫一鸣还想多欣赏一会,可是云裳说得没错,他们的时间不多。于是马上扑上去,脱掉云裳身上的丝绸外衣后,他发现云裳内部竟然只穿着肚兜及里裤。
丰满雪白的玉乳将粉红色的肚兜撑高高顶起,那颗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更是在上面显现出来。最让人惊奇的是,云裳所穿的肚兜竟然只有半截,这个肚兜只有正常肚兜的一半,仅仅只将那双峰包住。下摆平坦的小腹与浑圆的玉臀,皆落入其眼中。但最吸引人之处,还是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丝稠里裤又薄又透明,隐隐若现的黑色神秘地带,连阴毛都能看到。雪白如凝般的肌肤,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完美得就像凋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配上一身性感内衣,简直让男人为之发狂的存在。
皇甫一鸣忍不住的吞咽下口水,哪里想到平日高贵贞洁的云裳,衣服下面居然穿着一件如此放荡的内衣,直把他看得口瞪目呆。
云裳看到皇甫一鸣如此,心里有些得意,语气也温柔不少:「鸣儿,还等什么?」
「是的,婶娘!我来了……」
皇甫一鸣按下心中的冲动,缓缓伸手在云裳丰满浑圆的玉乳温柔的抚摸着。
他这才明白那薄薄的肚兜的用处,手掌按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什么阻碍,温度与柔软感丝不减,还因有肚兜的存在,反而有一种滋味,使他越搓越发之用力当皇甫一鸣的手碰触到她的玉乳时,云裳身体轻轻的发出颤抖,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充斥着她心窝。
对她来说这种感觉是一种能让人着魔的快感,尤其想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侄儿,自己还年长他十多岁,这种刺激是丈夫皇甫卓从未给予过的。
而且现在皇甫卓与梦止雪勾搭上了,对云裳也在无意冷落不少。
加之连日赶路,云裳的性欲压耐许久,急需要男人的滋润。
现在侄儿火热的手传来粗鲁的感觉,正好缓解心中渴望。
一股舒畅的感觉从她的玉乳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澹澹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欲。
皇甫一鸣一面将手伸入肚兜下,用手指夹住云裳的乳头,揉搓着云裳柔软弹性的玉乳,另一手则将云裳的肚兜解开了。
翘圆且富有弹性的玉乳,像脱开束缚般的迫不及待弹跳出来,不停在空气中颤动而高挺着。
粉红小巧的乳头,因皇甫一鸣的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
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着乳头,令皇甫一鸣低头下去一口咬在嘴里。
吸吮云裳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玉乳上旋转抚摸着。
「嗯……嗯……喔……」
受到这种刺激,云裳觉得大脑麻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但对方却是她侄子,这是在乱伦!但快感从全身的每个细胞传来,让她无从思考,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起来,小穴里的深处也开始流出湿润的玉液来。
皇甫一鸣听到婶娘的呻吟,更加落力的吸着,含着,更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着。
另一边的玉乳则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
「啊……嗯……鸣儿!……婶娘……下面的骚穴好痒……快操我……用你的鸡巴操婶娘……」
云裳像是怕侄子跑掉似的紧抱着皇甫一鸣的头,她将皇甫一鸣的头往自己的玉乳上紧压着。
这让皇甫一鸣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玉乳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云裳觉得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玉乳,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
让侄子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连自己何时被推倒在地上也不知道。
皇甫一鸣握着自己的大肉棒,在云裳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婶娘的玉液愈流愈多,自己的大龟头已整个润湿了。
于是臀部用力一顶,「滋」
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巨大的肉棒一下了全根而入。
粗长的的大肉棒再次重游故地,云裳只觉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酸、痒布满全身每个一毛孔。
她开始扭动臀部,让肉棒能消除小穴里的酥痒:「鸣儿!……婶娘……骚穴里……好痒……用你的大鸡巴操它啊……」
云裳那淫荡的表情,浪荡的叫声,刺激得皇甫一鸣暴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原本已极限的大肉棒暴胀几分,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哦!……」
云裳感觉侄子硕大无比的内棒,在缩紧的自己小穴里来回冲刺。
肉贴肉的压迫感觉直逼喉头,让她开始不规则的呼吸着,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涌来,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只能本能的接纳男人的肉棒。
「唔……唔……好爽……喔……」
每当皇甫一鸣深深插入时,云裳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淫荡的哼声,「啊……嗯、嗯……喔……喔……爽死婶娘了……鸣儿……快……再快一点……用力插啊……好大的鸡巴……」
云裳淫荡的淫词秽语更激发皇甫一鸣的兽性,只见他将云裳的双脚高举过头,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开始勐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口上,使云裳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云裳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啊,不行了……婶娘不行了……喔……爽死了……」
云裳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那是高潮来时的先兆,美丽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玉乳不停的抖动着;「喔……爽死婶娘了……啊……」
皇甫一鸣见状,一双大手开始揉搓着云裳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丰乳,狂操了几百下。直将操得云裳阴精大泄,几乎要失去知觉,只懂得张开樱唇,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经过这一段时间抽插,皇甫一鸣也觉得自己快要射了,可是这样的美肉在前,叫他如何肯罢手。于是将肉棒抽出时,暂时脱离紧凑逼人的神仙洞,借着夜风先平静一下,按下射精的冲动。
但这样的空虚感,却使云裳不由己的发出哼声,「啊……不……」
皇甫一鸣一听这话,如同吃了烈性春药般,马上将云裳翻身,让她四肢着地采取像狗一样的姿势。刚交合过的大阴唇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更因姿势的改变玉夜不断的涌出,滴落在两人身下的衣服上。
「这种姿势,不可以……」
云裳一下子想起那晚被那淫贼奸淫时的情形,一股羞耻感直上心头,抗拒地叫着。奈何刚刚泄身无力,皇甫一鸣的肉棒又飞快地从后方插了进去,不停改变着肉棒的角度而旋转着。
「啊……快……我还要……」
这一插入正好慰解云裳小穴的骚痒,一股极羞耻却又带着极乐的快感不断从下身传了上来。
云裳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小穴更是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玉液不停的溢出;「喔……鸣儿……快插啊……再快……喔……」
得到命令,皇甫一鸣手扶着云裳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着阴蒂。
同时用飞快的速度作上下抽插着,使云裳火热的小穴里被激烈的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深处的嫩肉不停地缠绕肉棒,好像不想其离去。
「啊……好爽……鸣儿……你干的我爽死了……喔……婶娘……让你干死了……喔……」
云裳脑海已经混乱空白,原有的女人羞耻心已经不见。
现在她只想着追求着侄子给予的刺激,玉臀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啊……鸣儿……婶娘不行了……要死了……喔……好侄儿……你干死婶娘了……爽死……我爽死了……喔……」
本已经接近根限的皇甫一鸣,听着云裳与平日完全相反淫荡叫声,大脑也是一阵轰呜。
一手抱着云裳的纤腰,一手揉着她的玉乳,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勐。
「好侄儿……鸣儿……我们一起来吧……」
云裳感觉到体内的龟头不继在胀大与跳动,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奏,也抬高自己的下体。配合着皇甫一鸣拼命的抽插,使得大龟头像雨点般的,打击在自己的子宫口。
「婶娘!鸣儿出来了!」
皇甫一鸣发出大吼声,开始勐烈喷射。
云裳的子宫口处感受到侄子的精液喷射时,立刻跟着也达到高潮的顶点。
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思维完全集中在身下两人交合之处,阴精的宣泄使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高潮过后的皇甫一鸣压在云裳的玉背上,紧紧的抱住她。
而云裳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地上,全身布满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但云裳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不断的慢慢的融化着全身……「滚开,真是没用的废物……」
温情如水,原本应是奸情正浓的两人,却突然反脸了。
云裳厌恶地将皇甫一鸣从身上推开,鄙夷地望了他一眼,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穿快步离开这地。
留下一脸羞愧皇甫一鸣于原地,后者更是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此时皇甫一鸣恨不得一头撞在这里,原来刚刚皇甫一鸣射完精后。
两人休息一会,云裳的兴致又来了,有道是女人三十如狼虎,长时间没有男人滋润的她,岂是一两次高潮可以应对的,便再次向皇甫一鸣求欢。
皇甫一鸣也乐意再来一次,奈何他这段时间他正值新婚燕尔,梦止雪对他的索求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他暗恋着云裳,但同样深爱的娇妻,在云裳不理会他的时间里,他几乎天天在娇妻身上拆腾,在来与云裳偷情前,他就跟梦止雪来了好几发。
这样的大消耗下,哪里还有余力再次勃起来,云裳挑逗了好几次都无效。
本来云裳与他偷情是出于自身的情欲,与他压根没有多少男女之情,这样的肉棒把她弄得不上不下,自然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皇甫一鸣想起云裳刚刚鄙视眼神,心里难受之极,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脑,大骂:「皇甫一鸣,你真是个废物,连一个女人也满足不了……」
「嘿嘿……少年郎刚刚在女人身上丢脸了,想不想下次找回脸面啊!」
就在皇甫一鸣自责之际,忽然有一股阴森与淫秽的笑声传来,皇甫一鸣吓了一大跳,从地上扎跳起来:「谁?到底是何方神圣!」
月色下,乱葬岗!一些穷人与无主之人,或者因江湖乱斗冤死之人没人收敛而集中埋葬之地,历来是一个阴气极重之地,即使是白天生人也极少靠近,更别谈晚上了。
然而就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赫然可见‘潜欲’新生代最强的宁财臣,除了头颅外,整个人都被埋在土中!双目紧闭,气息全无,莫非他已经?再细看,四周似有无数阴森幽冷的黑气向其汇集过来,自他的天灵盖处缓缓渗入其体内。
死气入体,宁财臣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神色,青筋暴起,脸容开始扭曲,嘴里更是发出极其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这黑夜孤坟的四周,像极其鬼厉出世之姿。
倏地,宁财臣双目忽睁,射出凛冽如锋的电光。
「俺!」
彷佛天外霹雳的震禅之音,同时宁财臣身子一颤,整个人破土而出,飞射至半空。
同一时间,一条飞快的身影,自另一处墓碑后射出,以肉眼难辨的高速,来到宁财臣身后,双手结印,口中大喝道:「嘛呢叭咪吽!」
来人每喝一个字,宁财臣的身子便勐颤一下,藏传佛教的六字真言喝完,来人同时一掌拍在宁财臣天灵盖上,后者身躯触电般剧震,头颅却不与对方的手心分开,两人同时往地面飘降而下,情况诡异至极点。
两人重回地面。
来人长吁一声,掌心离开宁财臣头顶,看他神情,似是一口气衰老了十年。
宁财臣双膝着地,拜道:「多谢师叔为弟子治伤。」
治伤?看宁财臣现在的样子,的确看不出来是日间被玄极重创之后的同一人。而能治好宁财臣的伤势,这个「师叔」就绝非平凡之辈啊!这个宁财臣口中的「师叔」,一身喇嘛打扮,顶上无发,看他的外貌,横竖都不应超过四十,但凡是练气高明之士,往往都不能从相貌去判别年龄。
若有江湖人士在此,一定能认出此人正是西藏布达拉寺的二长老;赤飞大法师!赤飞大法师在西域之中有着活佛之称,地位尊崇,这样一位宝相庄严藏佛大法师竟然出手救助一位‘潜欲’邪人,对方还称其为师叔!这是何故?皆因‘潜欲’蛰伏多年,却在暗中向神州各处势力潜伏暗桩,他的真正身份就是‘潜欲’潜伏在西域的暗桩之一,同时也是‘潜欲’三大老之一,‘死使’的师弟赤飞!赤飞负手望天,声若洪钟:「我以六字真言契法,配合‘九死邪功’中第九层‘无间转生’的心法,再辅以此处荒坟的死灵之气,总算能逼出潜伏你体内的剑气。你倒底被谁所伤?这道剑气好似‘青云门’剑法,却又不全是,实在想不到这个武林还有此等高手。」
被赤飞提到那次耻辱性的败仗,宁财臣恨得咬牙切齿,便将日间与玄极发冲突之事说出来。
赤飞声音转厉:「哼!你也太任意妄为了!你可知道你这样肆意妄为,会对让此行计划造何等影响?」
宁财臣被赤飞说得紧紧低下去,赤飞又说道:「你把此行的目的,再说一次给我看看。」
宁财臣低头道:「此行乃与青云魔宗合作,替本教在一雪百年前之仇。」
赤飞哼道:「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就忘光了呢?」
宁财臣道:「弟子不敢!」
赤飞道:「虽说本教与‘青云门’有世仇,但是都过了将近一百多年,谁还会在乎先人的仇口。但是若覆灭‘青云门’也是对中原武林的一大重创,更重要的是此次行动能若成功,将使得‘地擘’在教中更具影响力,在本脉利益之前,岂容你以个人的私欲为优先?!」
宁财臣被斥责的无地自容,头垂的更低道:「弟子知错了。」
赤飞似是余怒未消的道:「若非你是大师兄最得意的弟子,又肩负地擘的任务,也休想我会浪费半点功力救你。」
宁财臣愧然道:「师叔的恩德,弟子纵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赤飞语气转缓,仰天叹道:「你可知看到你,就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唉!年轻人总是爱冲动行事,到犯下大错时,才后悔已经来不及。」
宁财臣闻言一愕,他从未在这不苟言笑的师叔处,听过这类追悔和痛苦的语气。
赤飞将身上僧袍向下一扯,道:「我胸口上的这条疤痕,你可知为何而来?」
宁财臣抬头望过,上面有一道异常狰狞肉疤横过胸堂,几乎将其一刀两断,似是刀伤却又像是烧伤。
在如此重的伤势下,赤飞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
但是身为晚辈,又岂如此不合礼直视长辈,连忙道:「弟子不知。」
赤飞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以无比复杂的口气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凭着一身武功,在‘潜欲’之内打遍无敌手,也只有你师父一人在我之上,年少气盛的我,不甘默默无闻,想到外面的江湖闯一下,究竟能去到怎么样的一个排名?于是我做了一个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无比疯狂的举动。我独自一人去到少林寺,向当时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僧‘空我’,那时应该叫他‘魔佛’吧!不自量力地发出了挑战!」
宁财臣闻言一震,吃惊的表情就掩饰不住的在他脸上显现,赤飞竟向中原武林的第一人,号称天下无敌的盖代高手‘魔佛’空我,挑战过了?‘魔佛’空我,当今少林寺中最辈份‘空’字辈中仅存了三人之一。
当然现在他已经不是少林寺之人了,而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魔佛’!
魔佛空我!有人传言他乃佛经上波旬所说的毁佛者,波旬曾言在佛祖涅槃后,波旬将入其法门成为佛门弟子,继而灭佛。
这位空我的一生便如是这般,他幼时入少林寺做了一名小沙弥,在藏经阁内打扫经楼,无意中习得了少林寺至高绝学‘洗髓经’。
‘洗髓经’乃达摩祖师所创的武学中至高至神秘,传闻参至大乘之境能涅槃成佛,拥有佛家所传言的五大神通中的‘天眼通’。
但是千百年以来,少林寺却无一能参悟,少林主持空性神僧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下,发现这名小沙弥竟然参悟出‘洗髓经’真谛。
空性神僧视其为天人,却不忍如此天材陨落。
少林寺‘藏经阁’中武学必须是入室出家弟子,而且学是堪破红尘的那种僧者方能习之,为的就以免少林武学落歹人手中,为祸苍生。
当年‘武当派’的开山祖师张三丰,年幼时就是少林俗家弟子,因其师觉远私授‘易筋经’,而被废功赶出少林寺。
空性神僧不忍年幼的小沙弥受刑被废,便破例将其收少林。
却因少年空我领悟了‘洗髓经’真谪,空性神僧自感无颜为其师,便代师收徒,让其成为了‘空’辈最年轻的弟子,也就是他的师弟,然而二十多年后空性神僧却为此而亡。
空我成为空性神僧的师弟之后,他在少林中的地位变得崇高无比,藏经阁内中武学任其习之。
他凭着超高的天赋,先后将少林寺其他武功习会,如‘般若禅功’,‘金钟罩’,‘梵海心经’等七十二项绝技皆习得,一举在华山论武中夺得天下第一称号。
空性神僧异常之高兴,感到自己慧眼识珠,便让其再次习得少林中另一门神功‘易筋经’。
祸事却因此而起,空我修练‘易筋经’进步神速,配上一身‘洗髓经’的修为很快就将练成‘易筋经’最高层次,但谁也想不到空我却突然发疯。
那一日,空我大嚷着‘达摩祖师私心!’‘达摩祖师骗了我!’‘易筋经’尚有精进之境,还能更进一步,达摩藏私!你们这些愚僧还痴信着他……等诸如此类的话,在少林寺大肆屠杀僧侣,还一度闯破少林数百年无人能破的一百零八罗汉大阵下山。
此役,少林寺‘空’字辈的高僧大量折减,僧侣武僧更是死伤无计,使得少林寺元气大伤。
而江湖上也出现一名四处挑战天下高手的魔僧,此人便是空我,此时行径疯狂追求死亡,挑战高手只是找一个人杀他之人,但是江湖上有谁能杀他?一些被他上门挑战的门派,更是集举派之力围杀他,各种手段皆施。
无奈练有‘金钟罩’神功,并且达到至高境界的他已是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水火不伤,只是落得个死伤惨重。
一时间江湖上的高手死伤无计,他在杀人时还说了一大堆佛经佛理,江湖上之人便将称为‘魔佛’。
空我这样在江湖上滥杀不是办法,少林寺决定出面纠合三派围杀他,双方约战风雨坪上的不归路,除去这个江湖大害。
然而在围杀前晚,空性神僧去见了他一面,无人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空性神僧回来后当晚就圆寂了。
空我在第二天就消失江湖,自此再也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但是他的‘魔佛’传说却流传下来。
宁财臣怎么也没想到,赤飞大法师竟然能找到这个消失江湖之人,还能在其手上活着回来。
赤飞露出一丝苦笑:「结果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在我道明来意和身份后,空我破天荒的决定接受我的挑战,现在想想,该是因为是我一身藏传佛教的打扮,他想要见识一下佛门分支高手的实力。交手不过三招,他的‘枯木禅刀’就在我身上留下了这条永不能抹灭的伤痕。」
宁财臣此刻的震惊,简直不是任何文字可以形容,赤飞的「九死邪功」的修为,在全教内就只在他的师父‘死使’之下。
即使是现在掌教‘天谕’与‘地擘’也未见得能轻胜,这样的高手竟然在空我的手下走不过三招!赤飞眼中露出一丝惊惧之色,一闪而逝:「空我并没有杀我,可是他眼中的眼神没有得胜的喜悦,而是说不出的失望。直到现在,我还深深地记得?我就知道,我是彻彻底底的败在了他的手下!而且就算我再苦练二十年、三十年,今生今世,我也无胜过他的可能。」
不只是武功,就连自信和尊严,也都彻底屈服在空我的手下,面对这个打败自己师叔,传说中的神人级高手,宁财臣的眼中,就燃起了一股炙烈的战意。
‘魔佛’空我!看来除了超越自己的师父之外,自己又多了一个非打倒不可的对手。
赤飞见到宁财臣一脸神往的样子,忙道:「师叔,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想你为师叔为报仇。而让你知道这个武林高手如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为了本教利益,行事皆要三思而行,切莫横生枝节。」
宁财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师叔用意弟子明白,这个武林确实比当初弟子所想像中的还要高手辈出,以弟子目前的实力还有伤在身,并没有大把握完成这次任务,毕竟对方是‘青云门’!」
赤飞颔首道:「你能这样想,足见思虑确有长进,其实以你能以这个年纪练成‘九死邪功’第八道‘阿鼻绝道’已是非常难得,大师兄他确实没收错弟子,所差的,只是功力不足的问题吧。」
宁财臣叹道:「内功之道,却非一蹴可及。」
赤飞道:「你也无需太过灰心,此行乃是协助‘青云魔宗’,不需要全力而付,只要你不对上七脉长老之流应不成问题!」
宁财臣道:「听说‘九死邪功’能转死化生,吸纳死者死气为用,那么修练‘九死邪功’之人身上必定积聚了大量死气?」
赤飞愕道:「什么?」
心中忽生警兆。只可惜,这警兆却来得太迟了。
宁财臣忽然像豹子一般勐飙起来,在赤飞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之时,他的五爪已经化作一把尖锥,已经贯穿了后者的腹部。
赤飞目睚欲裂,一脸的难以置信:「你……!」
宁财臣声调中不带半点感情的道:「师叔的牺牲,使弟子得以功力大进,弟子永远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惠。」
赤飞涩声道:「你……你这叛……叛徒……!」
以他的功力,本来宁财臣没可能这么容易暗算到他,只是先前在救治宁财臣内伤时损耗了太多的真气,后者的发难又太猝不及防,才会落到为奸徒所算的下场。
这一爪不只贯穿了赤飞的内脏,更同时震碎了他的心脉,心脉一断,纵是大罗金仙也返魂无术。
宁财臣冷冷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师叔,您老了,是时候该退下来,让位子给我们了!」
赤飞艰辛的道:「大师兄和‘地擘’……一定会为我……报仇……收拾你这个……叛徒……!」
宁财臣冷笑道:「嘿嘿……师叔你想太多了……天谕,怎么舍得让我死呢!」
说罢运劲把手一抽,大蓬血花。
「是‘天谕’?她居然……不可能……她没这个胆量……」
随着宁财臣抽身而退,赤飞失去支撑惨叫一声,仰天而倒,双目放大,死不暝目!宁财臣冷眼注视着地上的尸体,在前一刻还是他的师叔,‘潜欲’中地位崇高的三大长老之一,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堆没有生息的肉块而已。
只不过,在这堆肉块里,还有一样他用得着,而且极为有用的东西。
武林沉沦 第二部(53先行版)
自太祖皇帝驱除异族,恢复中华之后。
太祖吸取前朝灭亡教训,认为前朝灭于管理疏松,导致贪墨腐横行,便设立锦衣卫监视百官,后经数代皇帝的发展,锦衣卫渐渐成了一个特务机构,不再只是监视百官,在朝野、敌国皆有其身影。
同样锦衣卫也在监视着江湖上,尤其是那些势力庞大的门派,不但在其门中有锦衣卫探子,在外还有一支应对这些门派军队。
在平时这些士兵就是农民,一到突发情况这些士兵就会变成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向这些门派发动进攻。
自然在‘青云门’周围也有着这一样部队,这支部队的锦衣百户在昨晚得到了‘潜欲’妖人宁财臣滥杀平民一事。
本来他的职责对付‘青云门’的,但是‘青云门’一百来多年老实本份,侠名远播武林,根本没有对其下手的机会。
不能对‘青云门’出手,自然没有立功的机会。
锦衣百户年少气盛,一心想着高升,一接到‘潜欲’邪人宁财臣滥杀平民的消息兴奋无比,要知道‘潜欲’可是朝庭眼中反贼,剿灭他们功劳可远比剿灭青云门要大。
于是带着手下三百多精兵赶过来,希望能拿到这个恶徒立功。
锦衣卫势力确实庞大,宁财臣自问躲得很好,但仅仅过了一个夜晚就被发现踪迹了。
此时的他正在消化从其师叔赤飞身吸纳过来的死气,正是行功的紧要关头,面对三百武装到牙齿的铁骑,却是动弹不得。
三百铁骑冲锋的威势惊天动地,大地也传来阵阵震动。
寻常武林高手遇着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铁骑部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与之比较的,因为哪根本不是以一个之人可以抗衡的,即使是宁财臣这样的高手,遇着也只能绕路走。
锦衣百户远远看到这个‘潜欲’份子竟然还在打坐,完全无视他们一般,怒道:「他妈的!果然在这里,看到我们过来也不跑,脑袋里真是一堆屎啊!兄弟们,上啊!谁能取下这人的头颅,立刻赏金百两,我升他到什长,你们还等什么?」
蹄鸣如雷,杀声震天。
重利之下必有勇夫,这些士兵本身就百战之兵,天性嗜杀,三百铁骑排着整齐阵型往宁财臣杀去,势要将后者五马分尸啊!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宁财臣额头上冷汗大冒,可他却是一点也不敢动,因为此刻正是行功最紧要关头,眼看他就要冲破玄关练成‘九死邪功’第九层‘无间转生’,此时若乱动,只会前功尽弃,甚至还会功魔反噬,爆体而亡。
然而不动的话,也会被这些官兵杀死,真是前后都是死。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天理报应,屡试不爽,半开眼睛看着前方师叔赤飞尸身,死尸脸上似是露出一丝嘲笑,在笑他大限将至。
「不可乱心!」
宁财臣知道这是幻觉,急忙稳住心神,现在只要尽快冲破玄关才是自救之法。
「杀啊!」
在离宁财臣还有一百五十步之时,三百铁骑们同时将手中长矛向天抛掷而出,在空中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矛雨,朝着宁财臣所在之处扎下来。
宁财臣再也压捺不住,本能地躲在逃命,不想真气逆行错乱,全身经脉断去大半,张开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瘫痪:「我命休矣!」
「真没用,这点小变就乱了神……?」
就在此时,一道绝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矛雨与宁财臣之间,杏黄色却又紧身的宫装长裙,将其美蔓修长的形态勾勒无遗,脸上戴着一张黄色纱巾看不清容貌,却仍是美得那样惊心动魄,高贵华丽!宁财臣喉咙里发生一阵咕咕之声:「是玄女……天谕!」
也在此时,矛雨射至,在空中却像是被一堵无形之墙所阻,长矛像是撞在铜墙铁壁一般,纷纷矛碎杆断,反弹折飞。
这一场景顿时让官兵大吃一惊,不过他们是专门用来对付武林高手,对这种事也大不在乎,仍是直冲过来。
「穹苍宝鉴……」
面对怒浪般的杀势人潮,天谕却是目露不屑杀意,冷冷开口。
默运玄功,以天谕为中心,四周的气温开始急遽下降。
穹苍宝鉴,一套源自远古大漠的超自然武功,创这套神功的人,因历史悠长,早已不知是谁。
此人参详天地星宿的变化,以人为本,浩瀚宇宙为能量,最终能把九天之气纳为己用,一经施展,已是风云色变,震古烁今。
在前朝异族统治神州初年,一来自大漠的高手自称‘逍遥候’,便以这套武学几乎打遍中原无敌手,甚至少林寺,青云门,离恨阁三大派的顶尖高手相继败在其手上。
为此‘逍遥候’蔑视中原武学,称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中原群雄们气愤难填,皆称这个‘逍遥候’乃是走了狗屎运,因为那时中原武林正逢抗击异族过后,各大门派元气大伤,大量绝顶一流高手为国损躯,使得中原武林人才凋零,各派皆无人能将自家绝学练至顶峰。
虽说有外在原因在,但是‘穹苍宝鉴’之强却是半点不掺假,无论单挑,群欧,从来没有人伤到‘逍遥候’。
直至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以‘太极神功’方将其打败,为中原武林争了一口气,那年张三丰还不足三十岁!逍遥候落败之后,并且扬言他的‘穹苍宝鉴’尚未修练至绝顶,只是练到一半而已,他会回来报仇的。
当时武林人士皆以为‘逍遥候’只是在逞口舌之争,谁也没有在意,谁曾想三十年后,逍遥候再次回归。
那时张三丰的武功已至超神入化之境,更根据其早年在少林寺习过的‘易筋经’融合出自身所造‘太极神功’,创出举名无双的‘九霄真经’,一举成为武林神话,被誉为与少林寺开山祖师达摩并肩之人。
当时所有人皆以为逍遥候对上此时的三丰真人只是自取其辱,不曾想张三丰以‘九霄真经’与其的‘穹苍宝鉴’战了三日三夜方险险惨胜,当然也有因‘九霄真经’新创,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待改进。
此役之后,使得‘穹苍宝鉴’在江湖上声名大振,一度成为能与‘易筋经’,‘太极玄清道’等神功并列。
只是后来自‘逍遥候’之后,武林上就再也无人会‘穹苍宝鉴’,慢慢地它便成为了一个久远的传说。
后来不知何故,‘潜欲’获得了‘穹苍宝鉴’的正本,自从此门神功成为历代掌教嫡传武学。
今日,这一套失传两百多年的绝学,终在天谕手上重见天日,一时间风云色变,鬼神皆惊!「邪门!怎么开始变冷了?」
「不管了!只要杀了这女人,就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说什么也要搏他一搏啊!」
「对!上啊!」
金钱地位能让人变得盲目,连近在眼前的死亡压力也视若无睹,打先锋的十多骑,很快地便冲到天谕身前的五丈处。
天谕终于有了动作!只见她十指屈张,双臂缓缓提举,以她为中心的空间,忽然显现勐烈的冰寒气流,烈若飙雪,狂卷飞舞。
正是‘穹苍宝鉴’中第一层‘冷月功’!十余人马一冲至风雪中心,顿觉奇寒彻骨,似连血液也要冻结,马匹受惊嘶立,刹时人仰马翻,局面混乱不已。
天谕还未正式出手,锦衣铁骑的先头部队已溃不成军!「不要怕!她再强也只有一个人!大家上啊!」
后方锦衣百户的喝声,多多少少发挥了一点稳定军心的功用。
当然,也是他许下的厚利太诱人了,第一波部队的失利,并无碍于其他人摘下天谕头颅的野心,众士兵仍是多得如潮水相连,前仆后继。
他们一直相信,蚂蝼多,一样能咬死大象。
「喽蚁再多,终归是蝼蚁!」
面巾下的天谕露出一丝笑声,内力再催,低温气流同时骤起变化,有如十级风暴的往锦衣铁骑卷去,在极度冰寒的风雪中,竟还带着令人心丧胆碎的死亡气息!「什么?!」
百户中终于感受到死神临头的压力,天谕此刻所表现出来的修为,简直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放眼望去,以天谕一人所造成的冰雪风暴,竟已将前方的三十多骑锦衣铁骑完全吞没。
穹苍宝鉴——冰罡凝血劲!天谕终于出招,只见她人如飞仙,素手在空前一划,荡出一片肉眼可见涟绮,低温风暴带着无穷无尽的毁灭力量,把前方三十多骑锦衣铁骑全扯得身不由己飞卷半空。
只有锦衣百户离得远,勉强保住身形不失,未被吸入龙卷风眼中,但也要豁尽全身功力,但是他胯下的马匹却被有形杀意吓得心胆俱裂,当场倒毙!冰雪风暴愈刮愈勐,三十多骑锦衣铁骑,就被天谕的极寒旋流卷入天际,不见踪影!不闻惨叫!只有盖过一切的风雪肆虐,所有人就像消失在风眼之中,直到「蓬!」的一声,气流一爆而散。
混合着骨肉血水的碎屑,如雪般自半空中飘降而下,一朵朵凄艳赤红的小花,染红了大地。
这一招的威力,简直是地动天惊!后继的锦衣铁骑们再也不敢前进,锦衣百户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不能控制的颤抖不已,他作梦也没想到,这个蒙面女人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他认识。
人影一闪,天谕不知何时的已出现在锦衣百户的身前,冰冷的死亡视线,像两把利刃似的刨进后者的心窝。
「能接本座一招,饶你不死……」
锦衣百户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眼前弱软女子像是一阵风几乎能吹倒,但却给他带来如同巨人压倒性的气势面前,他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连逃走的勇气都提不起,只能眼睁睁的等待死亡。
「还不动手!」
天谕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利剑一般刺穿进了锦衣百户心坎里,被逼到极限的恐惧化作求生的本能,闭上眼睛身体不能自控的一刀砍过,这一刀贯注他毕生从未击出的超越十三成功力的极限,向天谕的颈间砍去,誓要将其身首两外。
天谕不闪不避,就以颈间血肉硬接锦衣百户的一刀,她?不是想自杀吧?「当!」
锦衣百户从手上传来砍中实物的感觉,他立刻大喜若狂,人皆是凡胎肉体,焉能断首不死?纵然损兵折将,只要能除掉这个恐怖的「潜欲」
魔女,怎么也可以将功赎过吧!「到底是你软弱无力,还是本座的‘九天罡元-金罡不坏身’太强了?」
听到失望的声音传来,锦衣百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开眼睛一看。
那个女子人头依然完好在其身上,而他的大刀仍抵在其颈间,刃口翻卷,却是难进半寸,对方连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连给本座练招都不够的废物,留你何用?」
无情的声调,也等于是判了锦衣百户的死刑,天谕手一抬,一股冷锐之极的冰寒力量,像暴兽般向后者狂袭而至。
锦衣百户完全没有招架或闪避的余地,他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撕心的痛苦和骨肉断折声已把一切盖过。
「蓬!」
天谕手一扬,一道寒劲击在锦衣百户的面门上,把后者轰得身首分家,被低温瞬间凝结的头颅像炮弹般不住飞远,直到撞上其身后剩下锦衣铁骑,这一下子又夺去十余名士兵的性命。
「大人死了,大家快逃啊!」
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惊醒了震惊中的其他官兵,他们纷纷调转马头,拼命抽打马匹,狂奔远离此地。
在他们眼里这具女子,已不再是人,而是死神的化身!当所有锦衣铁骑逃光后,天谕回转身过来,看着地上赤飞的尸身,冷冷说道:「小宁子,本座让你出来协助青云魔宗,而你竟然以下犯上,擅杀长老,知罪?」
宁财臣此刻正在饱受魔功反噬,全身上下痛苦难忍:「属下,知罪!求玄女救救属下!」
天谕再问:「该当何罪?」
宁财臣没办法说道:「以上犯下,罪该当诛!」
「很好吧!死吧!」
话音刚落,一道金芒乍现,宁财臣来不得反应便被前后洞穿……「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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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在睡梦中,忽觉得自己的鼻孔一阵骚痒,勐地打一个喷嚏醒了过来。
发现公孙月正趴在自己身上,用着她的发梢正捅着搔痒自己的脸,见到自己醒过来脸上露出微笑:「懒猪,舍得醒了啊!」
「美!」
高达呆呆地望着公孙月,嘴里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虽说他这段时间没少在水月师叔这样的大美女身上奔驰,但是仍被公孙月的美姿吸住。两者在美貌上并没有多大距离,但是公孙月身上却是有水月真人身上没有的一种东西,那就是少妇的妩媚。
公孙月嗔道:「贫嘴!」
「阿月!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摸摸我下面!」
高达再按捺不住,一把将盖在两人身下被子抛去,看着那具只穿着一件粉红肚兜的美艳胴体,下身一丝不缕,双间那片茂密森林里似有阵阵水光,本来因晨勃的肉棒变得更加之坚硬,翻身将公孙月压在身下。
公孙月惊呼:「昨晚你已经来七次了……」
「这不能怪我,阿月,这可是你要的,回到客栈内又是你缠着我要的……」
高达分开公孙月的双腿,一下子捅那个让他欲罢不停的小穴,肉棒一进入就被里湿润唇肉紧紧勒住,爽得他立刻展开抽插,房间内又升起一昂然的春意。
门外本想来叫高达起床的路雪,刚走到高达的房门外就听见里面传出的淫声秽语,直把她气得不轻。
昨天晚上她虽然坚守贞操,没让林动将她开苞,却将她的后庭开了,心里对高达有些过意不去,想着早上来补偿他一下,没想到高达一早就跟这个女人在做那个事。
路雪气得连连踢了几脚房门,大声叫道:「大师兄,师尊在下面等你,我们要赶路了。」
说罢,愤而离开。
「路师妹,早上好!」
此时旁边房门大开,林动从里面走出来,看来路雪气冲冲地走过来,便上前打招呼。
「别阻我!你这个色坯,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告诉师尊去。」
路雪正气得不打一处,对着林动的小腿就是一脚,踢得对方叫痛不已。
「这是什么了,昨晚咱们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变脸得这么快。」
林动吃痛不已,实在想不明白昨晚还说着用力一点,愿意跟自己操穴的女人,转眼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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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掌柜与店小二正在招呼着水月真人等几人用早点。
昨天客栈内发生了凶杀桉,锦衣卫前来查问,掌柜和店小二险险被带走,多亏了水月真人出面才将其保下来,要知道官字两把口,锦衣卫平时的职责不是为难他们这些平民。
可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要是被锦衣卫带走了,到时估计会被小吏狠狠敲诈一笔,这也算轻的点,要是被打一顿,到时落下一个残废就惨了。
水月真人保下他们,实乃一个天大的恩情。
因而一打早,掌柜便带着店小二打扫卫生,做好热热的早点给水月真人一行人,并且热情在旁边招呼着。
路雨自打用餐开始,就发现林动一直在讨好路雪,路雪却对他不理不彩,甚至还对其恶言相向,更让人奇怪的一直很嘴贱,喜欢与人斗嘴的林动竟然没还口,反而一脸的赔笑。
路雨觉得有些不对路,怒目恶瞪着林动:「你再敢骚扰一下我妹妹,我挖了你心脏出来。」
林动发现水月真人也在注视着自己,慌忙说道:「路雨师妹,别说得这么吓人好不好。而且挖心脏这么血腥的事,有违你侠女风范。」
路雨正欲发作,水月真人及时止住她,瞪了林动一眼,后者只好缩回去,她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高达那浑人呢?怎么还没有下来?」
「这个……」
林动三人皆不敢再发一言,要知道昨晚高达回来时可是带着一名女人回房的,众人皆是知道的。
只是当时高达与那女子一进房滚在床上交合,直把想过去找高达的水月真人气得直接回房。
现在水月真人此时明显正是在醋头上,谁也不想惹火上身,要知道现在高达还跟那个女子还在房里鬼混。
水月真人也心知肚明,她只想有个理由让人叫高达下来,路氏姐妹与林动也不想掺入他们之间争斗中,故而谁也不发一言。
水月真人正想发作,却看到高达正带着那个女人下楼来。
林动便转对掌柜和店小二说道:「你们下去吧!我们不需要人伺候。」
掌柜与店小二也是识事之人,很快就带着店小二下去。
高达领着公孙月来到众人身边,有些害怕地说道:「水月师叔,早安!」
水月真人冷冷说道:「呵呵!都日上三竿了,还早?我还以为你得了马上风!」
高达甚是尴尬,望了一下旁边的公孙月,想向水月介绍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曾想公孙月主动向水月真人请安:「弟子公孙月,是高郎的侧室,在此见过水月师叔。」
「侧室?!谁准了?」
水月真人冷冷回一句,一双利目紧紧盯着公孙月的脸,公孙月也不示弱地回视着,一时间现场充满了一阵萧杀冷肃之气……公孙月说道:「这种事当然是高郎说了算,不信?你问高郎啊!」
水月真人眼角扫向高达,后者没想到公孙月会将自己推出来,看着水月真人带着怨怒的眼神,忽然想起那日苏茹跟他说过的话,灵机一动:「师叔,此事说来话长,能不能容弟子日后再禀!」
水月真人不给其回转的余地:「必须今日说清楚。」
高达俯首在其耳边说道:「好吧!师叔此时个复杂,有些事更是事关阿月的清白,我们找一个地方长谈,我再详细跟你说。」
「……」
水月真人紧紧望着的高达的眼睛,使得后者心里七上八下,忙道:「此事其实林师弟也知道的,师叔是想林师弟跟你说,还是我亲口说呢?」
水月真人将视线转向林动,林动忙摆手说道:「师叔,此事我确实知道来龙去脉,但后续详情就说不准了。」
「好!我们走吧!」
水月真人果断起身往客栈外面赶去。
高达只好对公孙月说道:「阿月,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公孙月轻轻一笑:「去吧!我在房间里等你回来。」
「呵呵……」
高达尴尬地笑了一声,发现路氏姐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路,只好对着大家说道:「去去就回!」
………………………………………………
出到客栈外面,水月真人说道:「有话直说吧!」
高达望了下四周,发现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便说道:「我们还离远一点再说,好不?」
水月真人瞪了他一眼,也不多话,率步在前走着。
清晨的小镇,街道上人烟不多,水月真人与高达一前一后地漫无目的走着。
高达想上前说话,皆被水月真人不理会。
在经过一个无人巷子前,高达突然快步上前抓住她的小手将其进入。
「你想干什么?」
水月真人甚是不满,以她的武功摔高达一个跟斗轻易而举。可想起对方可能是想在这个地方跟她说明事情缘委,因而并没有反抗。
但谁想到的是,高达将水月真人拉入小巷里面拐到房屋背后,看了几下没人。他就抱住水月真人,一双大手在其身上寻幽探穴,更是放肆地抓其胸前那双丰满的玉乳,看着水月真人有点惊恐的样子,他就吻了下去。
水月真人大吃一惊:「唔……不要乱来,高达,外面好多人。」
「我不管,谁叫音姐刚才不理我!」
高达也是一阵害怕,可内心却又十分刺激,还回想起当日在开封城内与林动,花染衣在马车当着大众面前交合的情形,心里兴奋无比,肆无忌惮地轻薄着水月真人。
水月真人想反抗,无奈高达的撩情手段极高,加上身上还中着‘摄魂香’经不起撩拨:「我错了,我错了啦!不要了,唔……好痒……」
高达探手进其衣内,用力捏拿着那双柔软的玉乳:「音姐,只要你不生我的气,跟阿月好好相处一段时间,我就放开你。」
水月真人一听到公孙月,怒气就上来:「发梦……我才不要……」
「不要,那我就……」
高达作势又要去吻水月真人。
「你以为能这样就能吓到我吗?我行走江湖多过你食盐……呜……混球……混蛋……你真来……外面的这么多人,怎么能……」
水月真人使劲地挣扎却不使出半点武功,这种欲拒欲迎的举动,只是让高达变得更加之放肆。
「我没打算吓音姐,是来真的!」
高达将水月真人顶按在墙上,探入其衣内的那大手用力一扯,粉红的红肚兜就被其把玩在手中,这件肚兜薄如蝉翼,几近透明。
高达看着一脸艳红的水月真人笑道;「音姐,你怎也穿娇艳的肚兜了,是不是为我穿的。」
「你,浑人!」
水月真人伸手过去想将其夺回来,高达手一收把其藏进怀里,只得不停拍打高达的肩膀;「你这个浑人,既然知道我对你这么好,你还专程找其他女人来气我,你要是搞雪儿,我还没这么生气。」
高达喜出望外:「音姐,即是同意我和雪妹妹的事了?」
水月真人这才发现话中的错误,忙道:「你想得美!你要是敢动她,我把你害人的祸根切了。」
高达使劲地将其顶在墙上,胯间肿硬巨物隔着衣物顶着水月真人的小穴,淫笑道:「音姐,你舍得吗?音姐,要不是我们试下,你跟雪妹一起来和我做一次,好不?那样很爽的……」
「你想得美……」
一想到师徒两人共侍一夫,水月真人心里感觉无比耻辱与刺激,全身上下升一片艳红……「憋死老子……」
就在此时一把男子声音响起来,将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吓了一大跳,但高达依然没有放开水月真人,因为那男子只是来到小巷子拐弯处一点便停了下来,脱下裤子撒起尿来。
‘嘘嘘’,听着离自己只有十多余步距离的撒尿声,高达与水月真人两人大气也不出,心跳急烈暴跳,双方皆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与燥热,需求。
慢慢地两张脸孔不断接近,两张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接着两人紧紧地抱住对方疯狂接吻。
「尿完了,真舒服……」
那男人撒完尿说了一句话,转身就此离去,丝毫没有发现就在自己身边不十余步处,正有一对男女在作苟合之事。
唇分,水月真娇气如喘地望着高达说道:「浑人,要了我……」
「遵命……」
一想到小巷外面人来人往,高达只觉兴奋无比。
一双大手从后面抓紧水月真人的道袍,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在阳光闪烁夺目光芒,分开水月真人的双腿,胡乱地摸索着她里裤上的带子,水月真人扭动着玉臀配合他退下了自己的里裤。
高达拿在手里一看,这件里裤跟肚兜一样都是丝绸所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最重要的是上面水绩斑斑,高达拿到鼻子前嗅了几下,一股女性芳香之味惹得他心头火起。
随手甩出去,不想一阵微风吹走,吹到了街道上,然后迎面盖在,正在摆开摊当的商贩脸上,弄得对方狼狈不堪。
高达的大手直接摸到了水月真人的白虎小穴,水月真人下面已经湿透了,他的手触到的地方不停地分泌着润滑的爱液。
「高郎,唔……给我……」
水月真人的小嘴被高达吻住,模煳不清的呻吟着,小手摸到了对方胯间处,隔着衣用力地揉着那根大肉棒。
高达松开她的嘴唇,轻笑道:「想要自己来啊!」
水月真人白了他一眼,玉手一扬,一道剑气精准地切断了高达腰带,裤子失系绑一下子就掉落到地上,那根肉棒早已肿得像驴般一样。
看得水月真人口干舌燥,匆匆忙忙地抬起一条大腿驾在高达腰间,一手还握着肉棒就要往自己的小穴塞进去。
由于事先有充分湿润,巨大的肉棒轻松地尽根而没。
火热的肉棒有如一根烧红铁棍,将水月真人炙得浑身发抖。
这几天因为赶路积压的欲望,让水月真人急需狂热抽插,但是高达偏偏不动。
再者由于这种姿势,她自己更是没办法动,只得用着哀怨的眼神望着高达,同时主动亲吻着对方,用力地吸吮他的舌头。
高达也忍不住了,不管插了多少次水月真人的白虎穴,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极乐的感受。
再者小巷外面走动的人越来越多,各种声音不断传来,更是给他带另类的刺激,腰部狠狠地抽动。
「啊……」
高达发出了舒爽的声音,水月真人双手改而抱住了其屁股配合他的抽动,似乎想要对方进得更加深入。
「啊……嗯……高郎……好深……啊……高郎,不要停……啊……」
水月真人发出了含煳不清的呻吟,静静的小巷里除了他和水月真人的喘息呻吟,又多了下体摩擦时淫水「滋滋」
的声音。
随着高达的快速抽插,水月真人的小穴泛滥成灾。
听着下体发出的撞击声音,还外面街道的人来人往之声,水月真人全身上下都觉得新奇与刺激,十分滚烫。
她知道有人发现他们在这里苟合,那么她这一辈子就完了,但这种致命心跳却又给她带极乐刺激。
水月真人只好闭着双眼、侧歪着头靠高达和肩膀,按捺不住地呻吟着:「啊……嗯……高郎……用力顶啊……」
高达的肉棒在水月真人体内出出入入,感受着一种前所未有极度舒服的感觉,水月真人小穴里面较之以往更具弹力,彷佛每一寸肉都在颤抖,每次抽出都好像被深深吸住,而每次进入感觉每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更加深入,让他有一种
不能的感觉。
高达拨开水月真人衣襟,将那双丰满的玉乳拿出来一边把玩,一边不停地抽动着。
没多久,水月真人一只脚就有些站不住了,他把她用力顶在墙上,抱起她的另一只脚,水月真人则双脚缠绕上他的腰部,用力地夹紧。
水月真人双脚都离开了地面,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湿乎乎的,感觉有水流在流淌般。
水月真人双手紧紧搂住高达的脖子,胸前的玉乳压在他的胸膛上。
使高达可以感觉到水月真人的那两粒凸起越来越硬,每次抽插都迎来了水月真人越加欢快的呻吟:「啊!高郎,我不行了……啊……」
「是不是有狗男女在这里偷情啊?光天花日之下竟敢玩这个,哥们,让兄弟也分享一下……」
忽然,一把男人的声音传来,声线故意放低,但内中带着淫秽之色却不明而言。
水月真人开始浑身哆嗦,身体不断地发抖着:「怎么办?」
高达却是不慌不忙悄悄露出一只眼,发现一个长相猥锁的男子,正笑吟吟望着自己。
高达一眼看出,这只是一个寻常商贩而已。
正是刚才被水月真人的里裤盖头的商贩,他拿开盖在脸上的里裤,先是很生气,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上面门道,还有妙人女性体液芳香。
他知道这芳香代表什么,他没有声张,要知道能穿得这种薄如蝉翼里裤的女人,必定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女人,这样女人一定美得出水。
现在这个女人正在与男人偷情苟合之中,要他掺合进去就好了。
于是,他悄悄顺着里裤飘来的方向找过去,不想,还真给他找到了。
高达故意将水月真人半边玉背裸露出去,笑吟吟地说道:「兄弟,快来,我正遇到一个骚货,一个人难以应付,你来得正好。」
那商贩虽是精虫上脑,不过对方始终没有露出脸来,只道有什么古怪,还是有点害怕:「这是真的?」
高达笑道:「不信,你问她!」
水月真人正在生着高达故意自己给别人看的气,不想他还说出这种话,顿时气得七窍冒烟,伸手就掐着高达的腰间的肉。
高达吃疼不已,可为了不让那商贩怀疑,强忍着,并且悄悄对其说道:「音姐,我怎么可能把你让给你别人,我只是想引他过来解决他而已,你就配合下。」
水月真人心里稍稍安落一些,狠狠瞪他一眼,也知道此眼下情况必须尽快解决,只好细声说道:「那边的大哥,小妹是骚货,小穴好骚啊!我需要你的大鸡巴,快来操我啊……」
说罢,羞愤之极,内心却又刺激无比。
「我就来了……」
听着水月真人这种娇声嗲气求欢,商贩一下子理智尽失,飞快冲过去,脑子不停地幻想着这个美女是何等美丽。
然而乐极生悲的是,当他刚走到拐弯处,还未来得转弯,就被高达一指点在昏睡穴上,连人都没看清就昏迷过去,还被高达拉进拐弯处甩在地上。
等水月真人慌张中慢慢缓了过来,高达在水月真人耳边说:「音姐,这真是上天送给我们的椅子啊!」
水月真人有些不解:「什么椅子?」
高达抱着水月真人直接往那商贩身上一坐,水月真人吃惊不已,生怕这样弄醒了对方。
高达笑道:「这家伙还妄想动音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高郎……别在这里做了……我怕……怕……我们快走吧……」
水月真人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却十分之老实,随着高达的不停抽插,她每次都把玉臀微微抬起,让他每次的插入更加有力,挤得汁液横飞。
「怕什么,就算再来几个一样做我们的肉垫子!」
高达却是更放肆,抓着水月真人的手从的脖子上拿了下来,竟把水月真人平躺在那人的背上,当真将其当场一个肉垫子。
「高达……我求你了……别这样……」
水月真人又惊又怕,可是小穴里的汁液流得更多,将她的道袍也打湿了。
「别怕,这样很爽……」
高达一把抱着水月真人洁白修长的双腿于胸前,仔细地吻着。
低下头看到水月真人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大肉棒一挺再次进入,水月真人的小穴里玉液挤泄而出,发出「噗滋、噗滋」
的水声。
高达不断地抽送,水月真人小穴里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快感不断地向他袭来,「音姐,我要来了!」
他开始用力地做着最后的冲刺。
这时水月真人也快达到了极限,无意识地呻吟着:「啊……高郎,我……吻我,唔……唔……」
听到水月真人的索吻,高达低头吮住了她光滑的唇瓣,两根舌头不停在对方嘴里追遂着。
「啊……」
水月真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玉臀用力地向上顶起。
高达的肉棒在水月真人的小穴里用力地跳动了几下,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啊……啊……」
水月真人一边呻吟着,一边阴精大泄,带给高达更加强烈的刺激,高达和水月真人两人一起高潮了。
水月真人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高郎,抱起来,我不想其他男人碰到我。」
水月真人喘息着用诱人的眼神看着他,高达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将水月真人的腿放下,把其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依然是坐那商贩身上。
高达抚摸着水月真人被汗水湿透了的玉背,埋首着水月真人丰满的玉乳中,啃咬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粗肿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继续在水月真人小穴里挺动,双手更是握着那盈盈一握纤腰,配着自己套弄。
「啊!高郎,不来了。」
水月真人尖叫一声,不依地扯拉着他的头发。
高达缓缓抬头来,下身却没有丝毫停止,坏笑地望着水月真人:「音姐,想我停下来可以。不过,你得听我将事情来由说清楚……」
水月真人刚刚泄身,欲念消下很多,急迫想结束这个羞人的状况:「好,我答应你,你不准耍赖……」
「事情是这样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
有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神功大成依始,未逢一败的天谕对上‘魔青魔宗’之主‘神君’任云涛,其战果就只会是一个,强者败,更强者胜!事实证明,‘神君’任云涛方是天上之天!雄浑无匹的掌劲源源压下,像是永无衰竭的一刻,天谕举臂咬牙苦守,但整个身子却被压得逐渐陷入泥土中,局势看来绝不乐观。
任云涛的功力已达天人之境,即使在最凶险的内力拼,也能放声大笑道
:「丫头,‘神’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便败的,千万别让‘神’失望啊!」
对!真正的顶尖强者,全是历经千锤百练的考验,才能拥有如今的功力地位,而能在‘潜欲’这样强者众多的组织挤身而出的天谕,又岂会是如此轻易言败之人,「潜欲」
之主,现在才要发挥她的真正实力。
九天罡元-冥极罡蚀月!天谕在苦苦抗压中仍点滴以她的‘穹苍宝鉴’吸纳对方雄厚之内功,转化为已身之力。
现在,是反击的时候了!「九天罡元!冰罡凝血劲!」
天谕一声娇喝,冰寒内劲融合对方之力如溃堤而出,四周气温顿被凝结到冰点以下,不旋片刻,任云涛整个人便被冻结成一大块玄冰。
天谕当然知道,要击败任云涛这样的高手,只是冻住他是绝对不够的,所以一等后者被他的「冰罡凝血劲」
冻结,她的另一只左掌,已然蓄势待发:「任云涛!区区一个凡人,何以称神!」
九天罡元-天殛罡破日!贯注天谕十成功力的一掌如天雷般轰出,要把任云涛连人带冰轰成粉碎。
而明明已被封在冰中的‘神君’任云涛,却在此时传出笑声道:「这样不知所谓的冰霜,也想冻住‘神’吗?」
「啪!」
的-声,任云涛破冰而出,天谕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竟被他用单手轻易截下。
任云涛笑道:「还是差一点啊,再努力吧!」
天谕从小到大,哪曾试过这种被人轻蔑的对待,怒哼一声,抽手飞退,五指不住做出某种似有节奏的抖动。
大地的泥土顿时闹腾不息,数不清的碎石像是失去地心引力般,在她的身前旋成环。
「九天罡元-土罡环回劲」
天谕五指一弹,百多颗前端尖锐无比的石块,如暴雨一般的插向‘神君’任云涛,去势之密,简直不是人力可以想像。
任云涛喝道:「来得好!」
「神皇之气」
功力急升,双掌齐推,送出一堵如有实质的气墙,正面迎上天谕的暴雨石柱。
「轰!」
在一阵密集如大年夜长串鞭炮燃点的爆响之后,天谕的石块终于无以为继,而任云涛的气墙也同时溃散,表面上看去,这一回合似乎是不分胜负。
这一场惊天动地交手,让旁边的宁财臣看得口瞪目呆,此刻他才明白这个世间的高手远比他想像中的要多,要强!早上天谕的那道气劲,看似击穿他的心肺,像是要杀掉他,但实际上天谕是救他!功魔反噬,就算能救回来也成残废。
因而天谕另取辟径,利用‘九死邪功’转死化生的特性,刺激宁财臣的人体之内的潜能,让其自行救治,生死由命!如果宁财臣撑下来‘九死邪功’大成,对自己来说将是打倒旧脉一大助力!就算死了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他杀了自己一直不敢动的赤飞。
她必须找个理由来捌清关系,而且还能利用此事离间‘地擘’与‘死使’关系,真是百利而一害。
当然宁财臣自然是撑了下来,还突破到‘九死邪功’第九层‘无间转生’之境,功力大进。
除了内功有所不足外,当今武林上已鲜有人是其敌手。
天谕衡量了一下现在杀掉他的得失,发现活着的宁财臣远比死掉有更大的利益,更具价值。
便有了他陪同天谕一起前来‘碧云山庄’与‘青云魔宗’之主‘神君’任云涛会面。
只是会面的情况很不友好,他们两人依约来到相见的山庄,但庄内却是空无一人,天谕却着她武者第六感发现庄内有人。
两人步大厅之中,突然大厅里的一座屏风中「诈」
出来一个人,一身白衣劲装,当宁财臣还来不及看清楚来人的面孔时,已经先感受到对方那逼人的剑气,几乎就要噼在他的额头上。
那白衣人的剑很长、很阔、很大,是平常利剑的三倍,所以他要双手握剑,才能操纵这么一把巨剑。
他的剑气也很霸、很傲、很酷,巨剑舞动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来人那霸杀的剑气,彷佛整座山庄,也因为他的一剑而化为千军万马斯杀中的战场。
这一点,首当其冲的宁财臣当然最是感受深刻。
剑气一起,宁财臣就已经决定好了应变的对策:退!说来也是让他难以下咽,练成‘无间转生’的他很想在天谕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但是直觉得却告诉他,这一剑,他接不下。
说来简单,但要在黑衣人那分天裂地的剑气下脱身,可是一件谈何容易的事!若然面对这一剑的是昨天的宁财臣,他绝难在先机已失的情况下做到全身而退。
现在的他可以做到,因为他已经练成‘无间转生’。
剑气诈起的同时,宁财臣借着对‘死亡’特殊感应力,转借死地为生地,人如行云流水的避了开去。
虽然避过,人也出了一身冷汗。
只有宁财臣自己才知道,在十多次濒临死亡试练,从来没和死神这么贴近过,也从来没有一次这么强烈的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可见这一剑之威。
宁财臣能避过这一剑,对白衣人来说显然也有点意外,他伫剑原地,并不乘胜追击,竟是一派宗师风范:「‘潜欲’似乎并非是浪得虚名的组织,果然人才济济,能避开我这一剑,不差……」
宁财臣终于在此时看清楚来人的真面目,此人身材之高大,一身劲装之下肌肉凸张、坚硬如钢的臂膀,似蕴藏着无限的力气。
胡渣满面,一脸霸悍,双目却又透着精明,显示此人乃是粗中有细之辈。
而且只有真正绝顶高手才能迫发出来的剑气,此刻正从他的身上,毫不保留的逼向宁财臣而去。
宁财臣心神一震,知道来人的剑气正紧锁住自己的三魂七魄,只要稍微异动,对方就会攻出石破天惊的一剑。
这么惊人的身手剑法,宁财臣却是闻所未闻,这个沉默多年的‘青云魔宗’到底有着多少这样的高手了?手下被袭,天谕却是毫不介意,因为在大厅内尚有一道狂霸之气存在,其气势之强犹胜自己,面巾的她首度发出一丝妩媚无比的笑声:「好剑法!能请教阁下的名号吗?」
「‘霸剑’毕方山!」
从白衣人口中,吐出如生铁铸成的这五个字,霸杀剑气却是丝毫不减!
天谕轻轻一笑:「原来是‘青云魔宗’六大主事之首,‘霸剑’毕方山啊!从刚才那一剑看来,阁下的剑术造诣该不在‘青云门’的萧逸才之下了。」
毕方山听到萧逸才之名,一对虎目忽然放出了光芒:「萧逸才!他确实是本人心仪的对手,只是他太仁慈了。」
宁财臣此时也从刚刚一剑中回过神来,愤怒地说道:「毕方山,枉你也是一方之雄,约人相见,却暗中偷袭,算什么盟友?」
毕方山尚未回答,大厅之内又响起一把威严之声:「盟友?先展示你们有与‘神’成为盟友的资格。」
声音不大,但内中含有内功却震得在场所有人心血沸腾,即是宁财臣也是觉得站立不稳。
天谕忽然笑道:「神?凡人岂可称神!」
语毕,勐地一掌灌入地表!‘九天罡元-木罡风雷劲’,吸纳九天之气化为无穷无尽的风雷劲,籍着大厅上的木料,如勐虎出笼般扩散而出。
一瞬之间,偌大的名贵木材砌建的大厅,土崩瓦解,崩塌成为一个废墟。
在这一块柱倒瓦落之中,毕方山与宁财臣破开杂物,飞离这个恐怖战场,毕方山赞道:「穹苍宝鉴,果然名不虚传,有空得领教一下!」
宁财臣嘲笑道:「玄女大人乃一教之主,阁下区区一个主事,有资格?」
毕方山笑道:「呵呵!听说‘潜欲’乃是天地共主,天谕的丈夫‘地擘’在教中影响力更胜一筹。本人在教中的地位仅次于‘神君’,怎么没有资格。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的玄女大人能不能在神威之下活下来。」
「什么?」
宁财臣正想反驳,但是天地之间忽现一股超乎常人理解威势,巨大压逼感袭身而来,使得他差一点屈膝于地上。
随即他看到今生,至难相信的一幕,在大厅的废墟之中,一股巨大力量由下自上破开瓦砖石块,只见一条长十余丈长的漆黑色巨龙破土而出,在天空之中盘旋。
宁财臣脸色煞白,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龙,而是一位内家高手以真气凝化而成的‘气形’。
聚气成型,宁财臣也做得到,但是能眼前此位凝结而成一条这样巨大的气形巨龙,他就算再练几十年恐怕也不及,眼前的此人功力到底到一个怎么样的境界?气形巨龙在天空发出威严的声音:「九天玄女?好像是一只猫头鹰吧!区区禽类竟敢逆神颜,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神’,任云涛你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虽自号‘神君’,并不代表你就是神,休在本座面前装神弄鬼!」
天谕手一扬,只见九天之上一道狂雷落下,正是‘九天罡元-天殛罡破日’!九天之气夹带分裂天地之威,将天空之中气形巨龙当场击破,露出了一位身穿黄金色华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长着一张威严的国家脸字,留着一嘴仙风道骨的胡子,颇有几分仙气,踏步虚空而立,宛如天神!任云涛见‘护身龙形’被破,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丫头,有趣啊!能破‘神’护身气劲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说罢,身上真气如山洪暴发般汹涌而出,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似有一道真气自其天灵盖而下,贯通全身脉经,连接于天地之间。
宁财臣失声说道:「这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一气贯通,天人合一’,内家真气修终极境界,传说中的‘神脉’之境!」
毕方山呵呵一笑:「小子,见识不差。在这个江湖上功力修为能达到‘神脉’之人,不出十人而已……」
忽然,他顿了一下;「这话我收回来,因为我又见到第十一个‘神脉’的人了。」
原来场上的天谕面对神君超强压迫,不得不首度展示出全力,‘穹苍宝鉴’十二层顶峰功力,同样也达到了‘神脉’之境。
在宁财臣难以置信的震撼之中,‘潜欲’与‘青云魔宗’当世两大绝世强者首度交锋!
………………………………………………
虽然同为‘神脉’之境,但却有强弱之别。
任云涛无论在功力与武学修为仍胜过天谕一筹。
天谕却不甘就此认输,正要回气再战,任云涛忽然长笑道:「再斗下去,‘神’的家可要保不住了,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就算‘神’和你平手吧。」
‘神君’任云涛竟然会提出停战的要求,这可是破天荒未有之事,而反看天谕,后者的脸上就全无一丝欣喜之色,半响后方道:「不是平手,再打下去,败的一定是本座。」
刚才的战斗,天谕已经豁尽全力,但任云涛却是挥洒自如,孰高孰低,其实已是一目了然。
对天谕而言,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她绝对不会自欺欺人。
任云涛仰天大笑道:「人贵自知,能承认败北,有时也需要一定的勇气!‘潜欲’的小丫头,‘神’愈来愈欣赏你了!」
天谕道:「以前辈的功力,当世恐怕难逢对手。偌然当年能参加风云顶一会,天下第一的名头恐怕就不是‘魔佛’空我了。」
能得到同级高手的真心推许,即使是任云涛,也难掩喜色的道:「哈哈!其实你也不差啊,换成对手不是‘神’,世上恐怕没几人能胜得了你。」
天谕道:「从今天起,本座除了君临天下外,又有了新的人生目标,那就是在武功上胜过你。」
任云涛仰天大笑道:「要胜过‘神’,恐怕你修练一世也休想!既想雄霸神州,又要天下无敌!丫头,你的欲望也未免太多咧!」
天谕道:「‘潜欲’本来就是追求欲望的地方,身为一教之主自然拥有比常人更强的欲望。」
云涛冷笑道:「嘿嘿,以有限的生命追求无限的梦想,‘神’恐怕你会像过燃的蜡烛一样,还未等到漫漫长夜过去,就先一步油尽灯枯了。」
天谕听出任云涛的话中有话,皱眉问道:「前辈此话何意?」
任云涛握拳望天,脸上露出罕见的激动神态道:「自古以来,人类所追寻的最大梦想,就是长生不死,飞升成仙。以‘神’如今的岁数功力,早已打破自然定律,但离长生不老,仍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但这一切,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得到彻底的改变!‘神’将会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迈入永生之境的人类,到时‘神’就是世上唯一的‘神’!连老天爷也奈何不了‘神’!」
天啊!任云涛的愿望,竟是长生不死,位列仙班!还说天谕狂妄,任云涛的所谓梦想,才是真正的狂妄胜天啊!天谕微微一愕:「难道是‘猎神者’?‘飞升诀’?以人为蛊,呵呵,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可怜虫罢了。」
任云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他睁目喝道:「什么?你敢说‘神’是可怜虫!」
天谕整理了一下散乱秀发,说道:「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它的并非永恒,乃贵乎在有限的光阴中,灿放出最灿烂的光辉,长生不死的话,岂非是违反自然定律,追寻这样的梦想,等于与自寻烦恼无异!」
任云涛怒道:「什么叫自然定律?那是老天爷用来骗凡夫俗子的无聊把戏!‘神’才不相信世上有不能破之定律,长生不死,绝非缥缈虚无之事!」
天谕仍是不屑轻澹道:「即使有,也不是‘飞升诀’能给你的。‘猎神者’其实就是蛊虫,互相吞食着同样修练‘飞升诀’功力的人,以他人之力增壮自身,以达到飞升的境界!可是从古到今,修练‘飞升诀’的猎神者有如过江之鲤,谁成功了?」
任云涛道:「哪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若让你看看我所掌握的‘飞升诀’,保证你会跪地磕头,求‘神’与你分享的!」
天谕笑道:「那前辈还是永远留着那秘密吧,因为本座绝不会追求那无聊的玩意。」
「你……!」
难得遇上一个自己赏识之人,但对方竟然如此不识抬举,任云涛不由怒上眉稍。
只是转念一想,任云涛又硬生生压下怒火:「好!道不同不相为谋,‘神’也不来勉强你,只是两教相约共同对付‘青云门’一事,还请你如约相助。」
天谕道:「前辈既然如此赏面,本座自然不敢推辞。」
说罢抱拳转身,领着宁财臣便走,任云涛也全无拦阻之意。
待天谕离去后,毕方山来到任云涛身上:「神君,就这样放过她?以她之功力,绝对是神君成‘神’途中的一大补品。」
任云涛阴森一笑:「不急一时,‘潜欲’之中不是还有一个与她不相上下的‘地擘’吗?就让他们做一对同命鸳鸯吧!倒是你看来你家的女儿,要是让向晖知道当年‘中原镖局’所保镖物,乃‘神’亲手所写的‘飞升诀’,又是你故意将消息透露那人的话,你可想过后果。」
毕方山叹一口气:「唉!谁想到一向离群的向麒钢竟娶‘中原镖局’之女为妻!」
武林沉沦 第二部(54先行版)
「别数了,从昨晚到现在我都看妹妹数了不下十余次了。要是让外人知道,名满天下的‘玉罗刹’朱竹清是个财迷,不知道要掉多少人眼珠。」
听到林雁儿的说话,正躺在床上朱竹清脸上一红,她自问不是一个贪财之人,可是手里抓着的是二十多万两啊!她长么这大的见过最多的钱也不过一万两,还是当年戚将军在抗倭大捷后,给一众在抗倭中牺牲的武林人士的抚恤金,她一毛钱也没有拿。
现在可不同,这些钱都是她的,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花,可以给自己置办嫁装,可以买不少补品孝顺师尊。
在拿到这些钱后,朱竹清异常兴奋,不知不觉地拿出来数数,心想怎么样花。
林雁儿又说道:「原以为妹妹,你去会找‘宇内双怪’那对冤大头。谁想到妹妹赌技如神,不但将姐姐买回来,还赢了一大笔钱,真是让人羡慕!」
朱竹清将银票收起来:「有什么羡慕好的,这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三流技两而已。」
林雁儿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对着铜镜开始给自己化妆,尽量将自己化成浓妆,浓到连本来样貌都看不出来:「呵呵……将来你若没钱,就去赌场里赌上几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追上‘四大财神’!」
朱竹清轻轻一笑:「我才不干这种事,我还是喜欢将赌场给拆了。」
林雁儿摇摇头:「妹妹,真暴力!」
正当两女在说笑之时,房间外突然响起脚步之声,林雁儿连忙止声屏息。
‘咚’房门被扣响,外面传来一把女声传来:‘朱姑娘,我家萧主事有要事相邀您过去一趟。’朱竹清与林雁儿相视一眼,难道萧中剑昨晚输了一大笔钱还放不下,还是他发现自己的计划,沉默一会朱竹清回道:「请问萧主事找我何事?」
门外声音回道:「奴婢不知道,好像是萧主事寻了几件好东西欲送给朱姑娘。」
朱竹清想了下说道:「稍等我一会儿,我更衣便来。」
「好的!朱姑娘,婢子在外面候着,有何需要请呼婢子!」
婢女应声退下去!确认婢女离开后,林雁儿打趣道:「送东西给妹妹,是不是这个萧主事迷上妹妹了。」
朱竹清没好气道:「哼!只怕是他昨晚输得不服气,想找回面子。」
林雁儿说道:「那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路之处,千万别让自己吃亏。」
「嗯!」
………………………………………………
在婢女的带领下,朱竹清来到‘逍遥岛’里最豪华的一间房间。
萧中剑已经在里面摆满了一桌上等美食,一见朱竹清前来,忙站立起身说道:「朱姑娘,能尝脸前来,真是让萧某倍感荣幸。」
朱竹清来到其跟前,抬手作辑说道:「萧主事客气了,小女子只是江湖上一介草莽,那里值得萧主事如此厚待!」
萧中剑示意婢女先行退下,对朱竹清作了一请的姿势:「朱姑娘自谦了,以朱姑娘在江湖的名望上,是萧某高攀了!快快请入座,朱姑娘还未用早膳吧?这是萧某专门命下人所做的。」
朱竹清望着桌面各式各样的早点,天南地北皆有,不禁有点食指大动:「萧主事,真是客气了。」
两人分主次坐下,萧中剑说道:「咱们边吃边说!」
朱竹清看着这些美味的早点,很想一口将其吃下肚去,但是一想到林雁儿先前的提醒,还有‘逍遥岛’在香火里做手脚的把戏就不敢多吃,只是象征性地吃一点,而且还是专吃萧中剑吃过那碟。
萧中剑见朱竹清不怎么动筷,便问道:「是不是不合口味!」
说罢,只见他脸色一变;「来人!」
很快有一名婢女上来,「请问主事有何吩咐!」
萧中剑拿着起一碟糕点便朝其着脸上砸过去,一下子将婢女的脸砸得鲜血淋淋:「你们做的是什么糕点,我说过要用最好的来招呼客人,你们诚心让萧某难堪?」
那婢女,甚至连房间所有下人全部跪在地上,泣声求饶:「萧主事,饶命!萧主事,饶命。奴婢们,知错了,就饶了奴婢们一命吧!」
朱竹清眉头皱起,忙对正欲发怒的萧中剑说道:「萧主事,你误会了。这些早点非常合口味,一点也不难吃。只是‘天山派’一直讲求少食偏澹,修身养性,小女子才吃得少,不关她们的事。」
萧中剑忙陪笑:「原来如此,萧某还以是怠慢了朱姑娘。」
转而对那些跪在地上的下人说道;「没你们的事,还不给我收声。」
下人似乎非常惧怕其淫威,一下子全部禁声,乖乖站立起来,刚才的事就像没有发生的一般。
朱竹清对这个萧中剑已有大概的了解,肯定不是什么好主。
萧中剑喝斥完下人,转对朱竹清说道:「朱姑娘,此次相约姑娘相来,是有三件礼物,萧某觉得非常适合姑娘,因而想送给朱姑娘!」
刚说完,便有三名奴婢捧着精美的盒子上来。
朱竹清忙道:「萧主事客气,身为客人如何能让主人送礼破费呢?萧主事,还是将它们收回吧!」
萧中剑哈哈一笑:「朱姑娘先别急着拒绝,待看过礼物后,再推迟也不迟,打开!」
奴婢们依次打开盒子,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颗罕见珍珠,大小足足婴儿拳头般大,全身上下散发出一阵莹白光亮。
朱竹清一看到,心脏几乎抽动了一下,女人天性爱闪亮的东西,她几乎想伸手过去拿在手里细看。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个杯子,但这个杯子竟通体透明,闪闪发亮。
朱竹清惊呼:「这是琉璃(玻璃)!」
萧中剑笑道:「朱姑娘,真是好眼光。这两件礼物皆乃西洋产品,市面上千金难求。有道是明珠送美人,宝剑赠英雄,上天让萧某有幸结识到朱姑娘这样奇女子,已是对萧某天大的恩赐,这些薄礼皆难言心中之情。」
朱竹清忍不住拿起琉璃杯把玩一翻,却是仍将其放回去:「萧主事,你礼重了,小女子何德何能收这样贵重的礼物呢?」
萧中剑轻轻一笑:「朱姑娘,切莫这么快下结论,待看完第三件礼物再作诀定也不迟!」
便着下人将第三个盒子打开,较之前面两件礼物,第三件则显得有庸俗,因为第三盒子里装的是一块金牌。
就价值而言,这一块金牌很重,怎么也有半斤之重,放在寻常百姓家里几乎是十多年的花销,可是跟前面的明珠与琉璃杯就差得远了。
朱竹清有些不解,怀着好奇心拿起细看,发现这块金牌就是进入‘逍遥岛’的信物,只是这块金牌上是一尊大肚墩墩的笑面弥勒佛。
「这是?」
朱竹清一边翻看金牌,一边心想难道这个萧中剑想自己成为‘逍遥岛’的常客。
然而当她看到金牌背面两个指印时,心神一凛,这两个指印她太熟悉了,正是她师父凌云凤的。因为那个大拇指上有一道浅浅伤痕,据说是其年轻时与一位姐妹结义金兰划破取血留下。这两个指印并非专门印上去,而是无意间按上去,应是盛怒之时。
朱竹清几可肯定这块金牌就是凌云凤从王沂手上抢来的那块,指印便是因为所持信物不对,无法登岛愤怒之下在上面留下来的。
朱竹清脸色一凛,冷喝:「萧主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中剑不慌不忙说道:「朱姑娘,别紧张,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令师登不了船,盛怒之下还把接船的人给杀了,待我的人到时令师已经不知去向。」
朱竹清紧紧注视着对方,想从其脸上找出半点破绽,无奈对方做得点水不露。
萧中剑轻轻一笑:「朱姑娘,不要慌张。本岛的规矩是持有金牌登上本岛的人,只要不外泄本岛的消息,就是本岛的客人!」
朱竹清说道:「这个小女子从来不在乎,敢上‘逍遥岛’,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萧中剑说道:「朱姑娘,千万别误会。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对令师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在朱姑娘在这里弄清楚事情真相罢了,化解这一段恩怨。」
朱竹清说道:「哦,萧主事是在威胁我?」
萧中剑说道:「非也,非也!萧某是诚心想化解这一段恩怨的,而且想知道令师上岛目的,如果能本岛能帮忙的,看在朱姑娘的份上一定全力相助。」
自从昨晚见到朱竹清,萧中剑的心思就一头扎在其身上,更好奇像朱竹清这样的正派女侠怎么会出现在岛上。
因而便连夜派人去调查,不想竟发现凌云凤抢夺金牌欲登岛一事,萧中剑连忙生出一种:天助我也的念头。
他并没有怀疑朱竹清有什么图谋不轧,除了凌云凤本身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还有的就是源自于他对背后势力盲目自信。
他相信凌云凤登岛,必定是想对‘逍遥岛’有所求,如果自己帮了这个忙,岂不是在美人面前献了殷勤。
朱竹清思索一翻,看来萧中剑并没有怀疑自己与林雁儿巅覆‘逍遥岛’的计划。
于是,她决定冒险一试:「既然萧主事都开口了,小女子也不相瞒了。师尊与小女子是为师丈而来,事情是这样的……」
朱竹清便将霍天都失踪一事说出来,自己和师尊凌云凤出来寻师丈,后面探听到霍天都曾与‘逍遥岛’有瓜葛,便想着登岛查探情况。
最后说道:「师尊并非成心与‘逍遥岛’过不去的,实在是寻人心切,还望萧主事海涵!」
这当然是真话,朱竹清只是故意删减不少,例如丁剑与余正的存在,只说自己能登岛全告一位自己有恩于他之人,不方便透露其身份。
萧中剑自然找不出破绽,既然找不出破绽,那便是相信了:「原来如此,令师寻人心切与本岛发生冲突实属情有可愿。本岛也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地方,此事既然是个误会,理当化解的。」
朱竹清说道:「萧主事的大量,实让小女人感到汗颜了,在此小女人代家师向萧主事赔礼道歉,对贵岛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小女子一力承担。」
萧中剑忙道:「朱姑娘言重了,几条贱命而已,不足挂齿。其实你们也没有找错人,贵派前掌门霍天都确实与本岛有过瓜葛?」
朱竹清急道:「萧主事真的知道师丈情况?还望萧主事不吝相告,就算是付出钱财,小女子也不在乎。」
萧中剑大方地说道:「朱姑娘言重了,能解朱姑娘心中之惑,对于萧某来说也是一件求之不得,怎敢收朱姑娘的钱呢?事情其实这样的,本岛与霍掌门有一段交易,交易过后霍掌门的去向就不清楚了。」
朱竹清愕然:「交易?请问是什么交易。」
萧中剑说道:「按照规定的本岛是不透露客人的信息,但朱姑娘并不是外人,萧某在此破例一次。霍掌门与本岛交易的是一把剑,一把名为‘离火古剑’神兵,代价便是为本岛做三件事!」
「是三件怎么样的事?」
朱竹清心急如焚追问,要知道‘逍遥岛’幕后的老板是宁王,他们能要霍天都所做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无非就是帮忙造反。
这种招至灭九族的事,如何叫朱竹清不心急呢?萧中剑轻轻一笑:「这是岛主与霍掌门之间的约定,至于是何事尚未知道,待岛主需求时自然派人告之的。」
朱竹清心里稍稍安心不少,虽不知道‘离火古剑’有什么地方值得嗜武如痴的霍天都花这么大的价代得到,但是现在至少能确定霍天都还没有上了‘宁王’这条贼船,事情还有得救,内心之中更坚定了要推毁顾‘逍遥岛’的念头。
朱竹清问道:「请问萧主事何知道,我师丈现在的去处?」
萧中剑故作为难说道:「‘逍遥岛’有规矩,一向不透露客人的消息,而且霍掌门离开多时了,查起来也需要花很多时间的……」
「五万两够不够……」
朱竹清没有多言,从身上直接掏出五万的银票来往桌子上一放;「听闻‘逍遥岛’是一个花钱办钱的地方,只要花得钱就能帮客人办任何事,只要萧主事告之小女子师丈去处,出再多的钱也没所谓。」
萧中剑摇摇头,将银票推还给朱竹清:「朱姑娘误会了!」
朱竹清将身上所有银票都拿出来,说道:「是钱不够吗?我可以再加!」
萧中剑忙道:「朱姑娘误会了,这个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本岛有本岛的规矩,正所谓无方不成矩,无规不成圆,恕萧某爱莫难助。」
朱竹清急道:「萧主事,难道你就不愿意通融一下吗?」
萧中剑想了下,脸上露出一股为难之色,说道:「这件事办起很简单,但是……」
朱竹清说道:「只要萧主事愿意帮助小女子,小女子也可以答应萧主事三件事,只要不违背道义,伤天害理之事,小女子绝没半句怨言。」
萧中剑为难地说道:「难得朱姑娘有如此之孝心,萧某也再推迟就显得不尽人情了。只是查探一事需要时间,今晚子时朱姑娘再来此地,萧某定将霍掌门去处如实告之!」
朱竹清心里一凛,她并不是什么初出江湖的雏鸟,也不是什么不懂人事的小女儿,在丁剑的调教下她是懂得如何讨好男人,如何分辩男人的喜好,她明显能感觉到萧中剑对自己图有不轧之心。
萧中剑故意透露凌云凤与‘逍遥岛’发生冲突,还让自己知道他知道霍天都的行踪,无一不是给她下陷阱,让自己慢慢步入其中。
现在到自己有所求,就约自己在晚上子时相见,自然是不安好心了。
朱竹清在心里怒骂:「果然是衣冠禽兽,不过,你以为本姑娘是任人鱼肉的对象?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脸上却是笑意盈盈作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小女子在此谢谢萧主事,萧主事大恩大德,今晚定准时付约。」
萧中剑看到鱼儿上钩,笑得见牙不见眼:「客气,客气!那请收下这三份礼物吧!」
………………………………………………
「姐姐,事情就是这样的……」
回到房间里后,朱竹清便三件礼物往床上一丢,拉着林雁儿便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出来,最后说道:「姐姐,这个姓萧的家伙在打妹妹的主意,你可要帮我想下办法啊!」
林雁儿反而对此并不感兴趣,反而问道:「妹妹,你确认霍掌门与‘逍遥岛’的交易是‘离火古剑’?」
朱竹清没好气说道:「我说姐姐,现在事关妹妹的清白你不关心,你反担心一把剑起来?」
林雁儿说道:「对付这种臭男人,姐姐有的办法,今晚姐姐略施小计,定帮你要了那家伙的性命。倒是你确定是霍掌门所求的是‘离火古剑’?」
朱竹清有些奇怪:「这把‘离火古剑’有什么古怪,好像‘兵器谱’也没有这一号兵器啊!」
林雁儿思索一翻说道:「妹妹,这事说出来也是一段奇澹,在当今江湖上知道的人恐怕不出十人。姐姐,我也是偶尔在朝庭档桉卷宗里得知的。」
朱竹清被勾起了好奇之心:「这一把剑有这么神秘?」
「没错。据卷宗记载‘离火古剑’乃春秋铸剑大欧治子遗作,是欧治子毕生制造的最强的一把剑,是他耗尽毕身财富购得天外陨石,此石奇热无比,在商贩手中长达数十年之久仍然炙手无比,传说乃天上三足鸟之精,也有人称其为‘太阳之精’。欧治子获得此石后,又在昆仑山上收集到千年寒铁,足足用了余生所有时间也未能功成,欧治子也找不到任何原因。因而此剑从没有在人间现世,直至欧治子临终之际方恍然大悟,便命其弟子干将与莫邪将其抛入熊熊铸剑炉之中。可能是因为欧治子是一位铸剑巨匠,长年累月沉迷铸剑之中,他的心血与精神早已成就出一股超越凡人能理解的‘精魄’。‘离火古剑’得到这位千古铸匠‘精魄’殉剑之后,华光大耀,灵气四溢,后来干将与莫邪合力花了足足七七四十日方将其铸成。」
朱竹清震惊道:「此剑如此之神奇,为何在江湖上却是默默无闻?」
林雁儿又说道:「唉!其实此剑埋没也跟欧治子殉剑有关,欧治子以身殉剑使得‘离剑古剑’功成,却也使它埋在尘土之下千年之久。干将夫妇铸成此剑后,有感恩师欧治子因此剑而亡,加之恩师已与此剑融为一体。不忍其流落到诸候之间,成为杀人凶器!便以它做了个衣冠冢,立书为文下葬。直到千年后,一伙盗墓贼将此剑盗出来,才使得它问世。但这样也是它另一个悲剧的开始,干将夫妇不希望它成杀人凶器,但它的问世却在江湖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大屠杀?」
朱竹清追问:「怎么会引起大屠杀?‘离火古剑’再神奇也是一件兵器而已,无非是比较锋利一点而已。」
林雁儿严肃地说道:「如果它仅仅只是锋利一点也就罢了?但是姐姐前面说了‘离火古剑’是集合天外异铁,千年寒铁,铸匠精魄三大天地奇宝所铸。本身就拥有一种常理无法解释的异能,此剑通体发热,每用此剑杀一名武功高手,此剑就会激出强大的异能反唷持剑者。因而持剑者若能吸纳其中的‘古剑异能’便会功力大进,也因此引来‘猎神者’的垂怜!」
「什么是猎神者?闻所未闻?」
「‘猎神者’其实是一群一心想着飞升成仙的痴狂武者,据闻这些人乃是源自先秦时期方士,这些方士鼓吹自己修练长生不老之术,还向秦始皇进贡仙丹,其中有一人很有名,他叫作徐福!」
朱竹清说道:「徐福?就是骗了秦始皇五千童男童女,东渡扶桑的那个大骗子?他就是‘猎神者’的始祖?」
「徐福是大骗子不错!不过,他并不是‘猎神者’的始祖,这些方士所练的仙丹自然不能让秦始皇长生不老,秦始皇很快就发现他们花费巨资所练的药不灵,盛怒之下便将他们坑杀,就是历史上的焚书坑儒!其实秦始者坑杀的都是方士术士,跟儒生半点关系也没有,真不知道怎得了这个污名。其实秦始者也有些心急了,这些术士并非有心欺骗他,只想是借他浑厚财力练药而已。后来这些术士中幸存者发现练药并不能长生不老,便改行练气,还这些术士坚信只要将内家真气修练至极峰之境,便能碎破虚空,飞升成仙。只是人力有限,一个人穷极一生也达不到这个标准万分之一。长年累日的失败,终使得一些术士走向极端。为此写了一本‘飞升诀’,这本‘飞升诀’其实就是一套吸功大法,以此强行夺去他人的精元神,以此来增补自身,达到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效果。慢慢地这些人不但凶手伸向无辜的武林人士,还开始自相残杀,毕竟黑吃黑更快,他们更将这种行为称‘猎神’,猎神者的名号由此而来。」
朱竹清脸色惨白:「我明白了,‘离火古剑’本身含有极大的‘异能’,通过残杀武林高手来激发,持剑者若将之吸纳会功力大进。而‘猎神者’也会为了夺功杀人,两者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林雁儿点点头:「没错,历史上在五代十国时就有一位名叫铁胆神候的‘猎神者’拥有此剑,在江湖上大肆屠杀武林人士,有一百多名武林高手惨死在其手上,强夺来的一身真气近乎神魔,以一敌千,横行江湖,无人能敌。直至南唐君主出动三万军队,损失数千人之后,方使其力竭落败。但是即使这样,仍被他逃到长江边,无路可逃之下自盖天灵而亡,而‘离火古剑’即被其抛入滚滚长江之中,不知所踪!这也是‘离火古剑’为什么在当下江湖上默默无闻,因为它已经在江湖上消失数百年了,若不是姐姐有机会接触‘六扇门’卷宗,还不知道它的存在。」
朱竹清说道:「难道姐姐是担心师丈成了‘猎神者’?!」
林雁儿说道:「不无可能,你还记得当年‘中原镖局’的灭门惨桉?那件镖物就是‘飞升诀’,而且现场留有一道剑招,正是霍天都不传之秘!」
朱竹清急道:「不可能,师丈他不是这种人!」
………………………………………………
江南地界上的一小镇街道上,两名绝色少女一前一后在街道上悠然慢步着。
两名少女身材较之江南女子略为高挑些,柳叶眉梢,目似秋水,冰肌白皙如玉吹弹可破,在一声红粉衣裙的衬托下如同花仙在世,美得不似人间当有,闭月羞花说的也最多如是。
这样的美女自然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一位少女在这些目光胆怯怯地低头而去,生怕别人多看自己一眼。
走在前面的张墨桐回过头来,笑道:「雨妹妹,你走快一点啊!再慢吞吞的,姐姐就不等你了,让你给人贩子拐走了。」
跟在她身后的少女,自然而然就是被迫男扮女装的花泽雨了。
花泽雨看着前面的张墨桐起伏有致胴体,尤其是胸前那一双巨乳,把粉红的衣服高高涨起来,那规模简直让他着迷,而且每次看到张墨桐就会想起那天与李茉的翻云覆雨,一种又罪恶与刺激的禁忌之情充着心头,使得他沉迷不已,即使穿起自己不喜的女装也甘愿。
张墨桐见到花泽雨仍在身后扭扭怩怩,强忍着笑意:「你再不跟上来,姐姐的不理你了。」
花泽雨急道:「姐姐,不要离开我。」
也不知他从来哪里来的胆量,快步冲上来并将张墨桐抱入怀中,更埋首在那双傲人的丰胸之中,一脸的陶醉。
两个绝色美女在街上拥抱在一起顿时引不少人的目光,张墨桐也不好意斥责,娇笑道:「小坏蛋,竟然敢占姐姐的便宜。」
花泽雨见张墨桐没有生气,胆子更壮细声地说道:「谁叫桐姐非要我穿女装,咱们两个女的抱在一起,哪里占姐姐便宜了?」
张墨桐笑道:「雨妹,你也承认你的女的?」
花泽雨急辩:「我才没有!」
张墨桐正想再捉弄几句,却发现前方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急忙掐着花泽雨耳朵将这个埋首自己酥胸小色狼提起来:「你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花泽雨不情愿地望过去:「那是云裳姨娘,她不是说要自己静修内功一天恢复体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墨桐说道:「咱们跟过去看看,看看皇甫夫人在干什么吧。」
花泽雨说道:「不好!要是让姨娘知道……」
张墨桐微怒:「你不愿意,我自己去!」
张墨桐之所以这么坚定要跟过看看,是因为她在云裳转身之际,看到其眉目之间带春,却又带着几分害怕神色与期待,这种神情她在其母身上看到过,那就是李茉每次私会赵嘉仁时样子。
难不成皇甫世家的大夫人云裳,在此地跟别的男人偷情,这个实在太刺激了。
花泽雨哪里想跟张墨桐分开,好不容易赶了几天的路,难道停下来休息一天,只好硬着头皮:「好吧!但不要让姨娘发现……」
两人于是悄悄跟在云裳身后,一直来到小镇上的一处破旧庭院,远远就看到云裳轻扣几下大门,大门打开出现一名长得异常俊俏的男子。那男子四处张望几下,然后亲热地将云裳迎其中。
躲在暗处的花泽雨奇道:「这不是一鸣大哥?他怎么也在这里,姨娘怎么会在这里跟他见面?」
「呆瓜。」
张墨桐笑骂一声,心里却是一阵偷乐,果真被她猜中了,皇甫夫人真的来这里私会情郎,而且那个情郎还是她的侄子,乱伦偷情实在太刺激了,便对花泽雨说道:「走,我们过去瞧瞧他们在干什么。」
花泽雨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怕什么,走啦!」
张墨桐不由分说地拉着花泽雨而走,两人来庭院的后方翻墙而入,发现这个庭院是一间荒废许久,四周杂草丛生,显然是很久没人居住过的。只有庭院内一条小路有明显被人打扫过迹痕,而且还是早上留下来的。
顺着这一道被打扫过的小道,来到一处厢房。
两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靠过去。
来到厢房外围,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女性呻吟声,声音十分欢快,却又要压抑,似泣似欢……「怎么可能?」
花泽雨脸色巨变,自从在李茉身上破身之后,他就不是什么不懂人事童男了,这声音明显女人在交合时发生的欢快之声,难不成云裳姨娘跟一鸣大哥在此乱伦?花泽雨打死也不相信这个结果,因为云裳在他心目中是何等高贵与圣洁,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来。
偏偏此时,厢房间传出:「鸣儿,嗯……今日你的手段怎这么厉害,别舔得那里……啊……婶娘……好酸啊……」
「姨娘,昨晚是小侄的不对,现在让侄儿好好补偿一下,一定会让婶娘爽得连床都下不来的……」
这声音不正是她姨娘云裳与皇甫一鸣的声音,花泽雨只觉得脑袋一阵轰明,整个人完全不知所措,浑浑噩噩,他只觉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破裂了,同时也有一种另类异样之感,好像自己并不孤独。
花泽雨将目光望向张墨桐,想想看对方有什么反应,却发现张墨桐早已用手指捅破纸窗,正在往里面偷望,脸上并没有什么盛怒反感的表情,反而有一种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小嘴还轻轻张开似是惊讶的样子。
花泽雨忽然觉得有一股酸意,他来到张墨桐身后凑首过去,强行和其一齐偷看。
张墨桐回首向其妩媚一笑,小嘴轻张,口型像在说里面很好看哟!便用玉手将纸窗捅得更大一些,好让两人看清里面情况。
花泽雨向纸孔里一瞧,只见厢房内他的姨娘身上仅穿着一件只有上半截的肚兜,半靠在墙上张着小嘴呻吟着。
而在她的胯下则是同样浑身赤裸的皇甫一鸣,正埋头在其胯下,大嘴正在舔弄姨娘的小穴,从那‘渍渍’水声可是多么激烈。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见到自己姨娘的裸体,花泽雨只觉得大脑一阵充血,一股热流冲击全身,胯下的肉棒飞快地肿涨起来,他忍不住将身子往前压过去,将张墨桐紧紧地顶在墙上,胯下的肉棒也顶在其股后顶弄着。
张墨桐受此攻击,感受着身后粗重呼吸声还有男性气味,十分之受好,回首白了他一眼,之后也不理会他继续偷看内中春宫。
花泽雨见状大受鼓舞,有过经验的他,一双小手慢慢地攀起张墨桐那双巨乳,隔着衣物慢慢用力地揉捏……「鸣儿,婶娘……要了……快给婶娘……」
就在屋外升起春意,房间却已烧起熊熊烈火,云裳自进屋内就被皇甫一鸣撩拨了半天,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催促皇甫一鸣快点进入。
皇甫一鸣本来一直按照昨晚那位神秘人的指导对云裳展开挑逗的,知道此时还未达到要求。
无奈云裳对皇甫一鸣积威已久,加之早前几次交欢中的不支,使得他在其面前自信心不足,虽有心想继续,却又不敢维抗云裳的索求。
只好将其抱上床上,拨开云裳光滑细腻的双腿,随着他挺动腰身,硬邦邦的肉棒整根「噗哧……」
的一声插入了云裳那湿漉漉、香喷喷的小穴之中,而且直达花芯。
然而谁曾想到,皇甫一鸣的急忙上马,两人横躲大床上,正使得两人交合之处暴露在房外两人的视线。
尤其是云裳那浅红色诱人、成熟肥美的小穴娇嫩滴水般,一根粗黑巨物不断在其中出出入入,晶莹剔透的玉液飞溅,散落她那幼嫩光滑的皮肤上,甚是刺激无比。
花泽雨顿时脑中一片晕眩,欲火高涨,再看张墨桐脸上也露出阵阵艳红,那样子就像当日他操着李茉时,李茉同露出的神色。
再也忍不着撩自己所穿裙子把里面的肉棒释放出来,将肉棒顶在张墨桐的俏臀上,在那俱有超强弹性的臀肉上顶弄着……张墨桐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压抑着呻吟一声:「啊……雨弟……不可以……啊……」
这里那里是拒绝啊,分明是欲拒欲迎啊!花泽雨粗鲁伸手过去扯起张墨桐的裙子,却被张墨桐用小手止。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际,房间传出来云裳尖叫的声音:「啊!啊!啊!啊……我的天……我的天呐!……爽死了!爽死……我了!……骚穴里着火了!鸣儿……你今天怎么了……好硬……好热,就像一根烧火棍似的……不行了!太深了!啊呀!要顶到肚子里去了!张墨桐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大跳,不敢
再有过份动作,只好将视线再次回到房间之内。只见大床上皇甫一鸣的肉棒象是变大几分,通体变得赤红无比,以非常之有规律的速度,云裳的小穴内出出入入,春水四溅,肉香四溢。而云裳的反应却非常之激烈,不但放声浪叫高啼,发出喧天的淫叫声,还食髓知味地连连耸挺着粉臀,主动争取更多的磨擦刺激,同时娇浪地唤叫呻吟:「啊!鸣儿……你……的鸡巴……怎么会在里面转变……好好……深喔!……把婶娘弄死了……唔……」
皇甫一鸣得意洋洋地说道:「婶娘,侄儿这招厉害吧?是不是比叔父厉害!」
提起皇甫卓,云裳只觉全身上下升起一股莫名刺激;「嗯,鸣儿,你确实比相公厉害,不枉婶娘一直疼爱你……」
「那是侄儿的鸡巴大,还是叔父的鸡巴大……」
「以前你们的两个差不多,现在是鸣儿的更大一些,婶娘真是爱死它了……」
「哈哈……」
皇甫一鸣哈哈一笑,从云裳的小穴抽出大肉棒,跨坐其面前将湿答答的肉棒顶在其唇边;「那么婶娘,能不能照顾一下侄儿的这根鸡巴呢?」
「小坏蛋……」
云裳满面娇羞,或许是被这淫秽气氛所感染,而且侄子的大手在还玩弄自己的小穴,手段高明之极,便很非常想有东西去填补空虚,更觉得有种异样的兴奋,再者这根肉棒还沾自己的体液,一想到它刚刚在小穴转弯的情形,真是爱煞之极。
「婶娘,安慰它一下嘛……」
皇甫一鸣爱怜的摸了摸云裳的头发,示意她将小嘴张开,将龟头塞进她的樱桃小口里。阵阵的腥臭味使得云裳异常之兴奋,又见皇甫一鸣的表情很是舒服,便往日用来服伺皇甫卓的技巧使出来,温柔吸吮了几下。
「就……就这样……婶娘……好厉害……」
皇甫一鸣舒服得闷哼一声。
如此美丽的婶娘在胯下为你口交,楼桃小口紧含龟头的模样性感得让人无法挑剔。
云裳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烧了,很想将口中肉棒吐出来。
她虽然皇甫一鸣交合多次,可没有主动服伺过对方,可能是心里的矜持作怪,让她觉得这样没有出轨。
然而在今日不同,自昨晚求欢不满回去后,她跟皇甫卓也交合了一次,她闻到皇甫卓身上梦止雪的香味,还有就是皇甫卓的力不从心。使得她下定决心要报复一下,怀上侄子的儿子。有这一份念头,她对皇甫一鸣心境自然有所变化。
加上这次皇甫一鸣确认很厉害,望着火热的眼神,心软了;‘既然他是未来孩子父亲,就破例一下吧!’云裳索性羞着脸将眼睛闭上,吸吮了几下后小手慢慢握住火热的肉棒,一边套弄着,一边用小嘴熟练地吞吐起来,还舌头舔弄棒身,卵蛋,甚至连肛门都触及到,那熟练程度跟妓女相差无几。
云裳一向端庄大方,在皇甫世家里威望很高,一路上十分严厉,就连花泽雨也被喝斥几次(云裳在生皇甫卓出轨的气,将气撒到其他人身上)。
但现在这张熟悉的脸却一脸春情的趴在一个男人的胯下,语软细言的小嘴运含着男人大肉棒在吞吐,一脸的陶醉让人一看,使得窗外的花泽雨心跳顿时快得有些受不了。
云裳舔得皇甫一鸣牙关紧咬,知道对方快要高潮,便吐出来说道:「鸣儿……插进来吧……让婶娘为你生个儿子……今日是婶娘那个日子,一定能怀上……」
皇甫一鸣听到这话,大脑一阵轰鸣,什么也不知道了。
狂乱地从其身上下来,将肉棒重新插进去,还将她仅剩的条半截肚兜扯掉,以双肩抵住了云裳的玉腿,将其压到云裳一双玉乳上。使得云裳肥腴、饱满的玉臀跷起来。
娇嫩的小穴在黝黑浓密的芳草对照之下,显得格外鲜明、美艳、诱人。
同时,在这样的姿势下,云裳可以清楚的看到侄儿的肉棒进出她迷人小穴的情形,在皇甫一鸣疯狂的抽插下,云裳看到自已的大小阴唇跟随着被翻进翻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也不断被挤出穴外,刺激得她口干舌燥……就房内两人如痴如醉交合中,房外的两人也受不了,花泽雨的动作越来越过份,张墨桐的裙子已经被他撩起来了。
忽然,张墨桐在花泽雨耳边轻声说道:「雨弟弟,你想不想有个孩子啊!」
「啊?什么?」
武林沉沦 第二部(55先行版)
「咔嚓!」
厢房的大门被打开,张墨桐领着花泽雨大大方方走进去,看着床上昏睡的男女,花泽雨有些害怕:「桐姐,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张墨桐爬上床去,将皇甫一鸣从云裳娇躯上拉下来:「没有什么,人家刚才只是下了一点迷烟,迷昏了他们啊!」
花泽雨看着云裳姨娘那有如海棠的睡姿,还有脸上一圈圈艳红,勐地咽口水:「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迷晕他们啊?」‘大飞天’云裳也算行走多年江湖了,年轻时候各种江湖上的下三流手段都见过,这种小小迷烟手段岂能放倒她。
无奈当下她与皇甫一鸣皆沉迷在欲海之中,自认为这个地方很安全,哪想到会栽在个小丫头手里。
张墨桐拿出一个瓶子出来,打开盖子各自两人鼻前停留一会儿:「当然是为了让雨儿,早日给花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了啦!还不把衣服脱了上来?」
「哦!」
花泽雨脑袋一诈手忙脚乱地将身上所有衣服全脱下来,挺着那根肿涨的肉棒爬上床去。
先前在外面张墨桐问他想要孩子,他冲动之下就扯下张墨桐的里裤想长枪入洞,却不想被张墨桐推开,还尝了一个耳光,若不是那时张墨桐早已放迷烟迷晕房间云裳两人,他们可能已经被人发现了。
花泽雨不明白张墨桐为什么要问自己想不想要孩别子?却又不肯给自己,思来想去只道张墨桐不想与自己做,让他很难受。
但他却想不到张墨桐却又他温言而对,又将他带进来房间里来,现在又叫他上床,他心想是不是张墨桐要在床上做,兴奋得一把抱住张墨桐。
「雨弟弟,弄错对象了!」
张墨桐气恼地将其推开,指着晕迷的云裳说道;「皇甫夫人不是想要个孩子,这种事怎么假外人之手?当然是雨弟亲自给她播种,一来能完夫人的心愿,二来也让你花家开枝散叶,何乐不为?」
奸淫云裳姨娘?花泽雨的脑袋轰隆一声巨响,这可是乱伦啊,这种禽兽的事怎么能做出来。
可是看到云裳姨娘赤裸成熟的胴体,还有那张与母亲有几分相似的脸,他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花泽雨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一下:「不行,她是我姨娘,我们这样是淫贼,在采花……不……不……是乱伦!」
张墨桐笑道:「乱伦很好啊!人家就喜欢看乱伦,雨弟弟就帮帮人家好吗?」
花泽雨也不知是经不起张墨桐哀求,还是他本身就有这个念头:「只是我怕姨娘会知道的!」
张墨桐抱着花泽雨,在其脸上亲了一口:「放心啦!人家给他们下了唐门的‘迷心散’,待会跟皇甫夫人交合时,皇甫夫人会有意识配合你的,却只会把你当成皇甫少侠而已,你放心吧!」
说着,伸手将云裳的小穴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软肉,上面还沾满莹晶水光,一股女性香味扑鼻而来。
「真的?……」
花泽雨闻到这股香味,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尽失,他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姨娘,他只想着将自己肿涨的肉棒插到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里。
自前在李茉身上破身后,他就无时无刻不怀念着那种滋味。
「真的……」
张墨桐一双美目闪耀着美丽色彩,从小喜欢新鲜与刺激的她,自从破身之后就一直追求更高层次的快乐,对于乱伦这种事也十分之感兴趣,尤其上次在马车里与其母商量好一起同一夫时,更让她对乱伦产生幻想,现在她很想亲眼看下乱伦是什么样子。
花泽雨看着美艳的姨娘,又看到可爱的张墨桐,心里忽然想起了往日所看的春宫图里的一龙双凤,心里在想:「今日能是和桐姐,姨娘一直共付巫山该多好。」
于是,他故意为难说道:「可是我不会吧!」
张墨桐呵呵一笑:「都忘记了雨弟是处男,别怕有姐姐在,姐姐教你。」
说完,低下头去张开嘴巴含住花泽雨的肉棒,轻轻的吸吮。
「桐姐,你真好!」
花泽雨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哪里会想到心中女神竟然会为自己口交,双手激动地抚摸着张墨桐的秀发。
张墨桐妩媚朝着他的一笑,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转,时而牙齿轻舐龟沟,樱桃小嘴张开,把龟头含在嘴里,连吸数口,右手在下面握住两颗卵蛋,手嘴并用。
「哦……哦……好爽……桐姐的小嘴……好软啊……哦……吸得我那里好舒服……哦……美哟……」
花泽雨只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小男孩,除非那天操了一次她娘亲李茉外,再没多少经验,像这种的口交更是只在‘春宫图’见过而已,现在真是爽得他牙齿紧咬。
张墨桐看到花泽雨强忍着样子有趣之极,吞吐起来更加之卖力,花泽雨的肉块头不小,她虽说久经欲海还是无法将整根肉棒尽根含入,不过她并不是那种喜欢玩深咙与讨好男人的人。
吞了一半后就开始上上下下的套着,双手则是回到卵蛋上,在阴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搔挠着。
「桐姐,我不行了……啊……」
花泽雨终于忍受不住,感觉小腹一阵紧缩,强烈的快感从他的龟头蔓延到全身。
张墨桐似乎也感觉到花泽雨快射了,抿着嘴唇对他的龟头一阵勐吸。
花泽雨精关大开,将积蓄已久浓浓的精液射进张墨桐口中,强烈的快感打击着他的神经,射精持续了许久……而张墨桐仍不住地吮吸着花泽雨的肉棒,甚至还能听到「咕噜……咕噜……」
的声响,她将花泽雨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这方缓缓吐出龟头,对着花泽雨妩媚一笑:「雨弟,你射得真多啊!还能操皇甫夫人?……」
花泽雨喘着粗气地点点头:「我……不……知道……」
「放心,你这么年轻可以的……」
张墨桐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勾逗着;左手大力的上下套动着大肉棒。
受此刺激,刚刚射精还没来得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开始坚硬起来,还在龟头上马眼处流出几滴白色的液体。
张墨桐用舌尖在马眼舐着、逗着、又用牙齿轻咬花泽雨的龟头,双手还在卵蛋上不停地抚摸、揉捏着。
在张墨桐嘴巴中花泽雨的大肉棒再一次挺了起来。
张墨桐吐出来一看,发现规模更胜先前,十分之满意,抓着这根大肉棒缓缓引导至云裳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把肉棒按在小穴口处上下磨动。
「雨弟,这是你姨娘的小穴,想不想插进去啊!」
张墨桐又低下头用舌尖勾舔在小穴上来回磨擦的棒身,沾满了成熟绝色美体液的肉棒,舔起来的味道挺好的!不知不觉间她乳头挺立,下小穴里流出了阵阵玉液,把裙里的里裤裆部弄湿了,很想有条根肉棒插进里面搅动一翻,眼角不自禁瞟了一下旁边昏迷的皇甫一鸣。
「想想……」
花泽雨伸手在云裳一双玉腿上抚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丰满,摸在手里感觉特别好。
「哪就进去吧!」
张墨桐将花泽雨龟头对准小穴口,硕大的龟头立时在湿润玉液帮忙下,立刻进了一大半!「啊啊……」
花泽雨屏住了呼吸,腰部微微用力,粗壮的肉棒慢慢的分开两片阴唇,向里面挤进去。
「别这么慢啊!雨弟快一点啊……」
看着眼前这一对血亲姨侄在乱伦,硕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个风流穴之中,旁观的张墨桐也感到无比刺激。
「姨娘,我来了……」
花泽雨腰部勐地用力一挺,只听「噗」的一声,一下子进入了血亲姨娘的花房,感觉好像被一团火热温软的蜜肉紧紧的包裹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太爽了啊!「啊……呜儿……啊……你顶的……太深了……啊……好美……」
受此刺激,昏睡中云裳缓缓有了反应,只见她美丽脸上露出舒服的神色,美目大睁内中却是一翻迷朦。
「姨娘,对不起……」
花泽雨吓得差一点魂飞魄散。
张墨桐说道:「别怕,你看皇甫夫人把当成皇甫少侠了。」
花泽雨回过神来观察一下,发现云裳确实是处于半昏迷之状态。
紧张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下身被云裳那名器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一股又一股快感涌上心头来,阳关更是忍不住要大开。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在本能驱使下,双手捞起了云裳的柳腰,卯足力气狂插勐插起来。
而云裳也不由自主的哼出了令男人们为之疯狂的叫床声:「啊……鸣儿……啊……你好棒……啊……啊……啊……太美了……啊……」
「啊……桐姐……你别这样啊………………哪里脏啊……」
花泽雨突然失声叫了起来,原来是一旁观战的张墨桐不甘寂寞来到他身后,柔软玉按在他屁股用力推助,使得他抽插得更快更勐。
这样也罢了,张墨桐偏偏非常清楚男人敏感地带,竟然探手到其股间,纤纤玉指竟探进其肛门,一股从来没有过的酸爽与恐惧涌上心头。
替苦无三头六臂的花泽雨无法摆脱张墨桐的恶手,可是在这双重的快感自然让他感觉分外的刺激和强烈,纤弱腰身挺动的更加狂野,疯狂的对着云裳的小穴冲刺,「啪」、「啪」、「啪」
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格外的响亮。
熊熊的欲火在花泽雨的眼中燃烧着,花泽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抽插、抽插、再抽插。
无边的快感经由肉棒与肛门传入花泽雨的大脑,然后这种双重快感又很快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花泽雨感觉身体都像要飘起来似的。
云裳的娇躯在花泽雨的身下扭动着,半昏迷她根本分不清操弄着自己的是谁。
凭着本能不住的挺动着柳腰迎合着男人的冲刺,美丽的螓首在枕头上左右的摆动着,一头秀丽的长发也披散开来,随着她螓首的扭摆而在空中飞舞着。
「啊……鸣儿……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啊……这下太重了……啊……婶……娘爽死了……再重点……对……啊……骚穴里面……痒……痒……好痒啊……用力……啊嗯……用力啊……」
云裳有些语无伦次的娇吟着,身体像一个虾米似的拱了起来,以便让男人的大肉棒能够更深入的进入她的体内。
随着粗壮的肉棒在云裳的蜜穴内飞快出没,「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此起彼伏,丝丝淫液也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
「啊……不行了啊……啊……啊……」
随着云裳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娇吟,云裳拱起的娇躯也慢慢的瘫软在床上,大量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喷得花泽雨的龟头一麻,本来就被前后夹双重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的他,再也抵挡不住,一股又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射那个孕育生命地方。
张墨桐说道:「雨弟,怎么这么快啊!」
张墨桐的话有如尖刀般刺进花泽雨的心窝了,急忙道:「不是的,刚才太心急了……」
张墨桐戏笑道:「真的?」
「不信,桐姐你看我还是很硬的?」
花泽雨将肉棒从云裳小穴抽出来,棒身果真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泡沫状的淫液,甚是淫秽。
然而抽出来肉棒之后,身后的云裳可不干了,她刚泄了一次,如狼似虎的她哪里满足了,一双玉腿紧紧盘上他腰间,水蛇般细腰不安地扭动着:「鸣儿,婶娘……还要……骚穴好痒啊……姨娘……你的鸡巴……」
张墨桐笑道:「人家知道了,雨弟,皇甫夫人是你第一个女人,她想有一个孩子,你该好好努力啊……」
说罢,用力在将其身后一推,花泽雨整个人趴在云裳,肉棒也再次插进小穴之中,云裳一把将其抱住,热情地迎上香吻,香舌更探索过来……「好了,雨弟你跟你的姨娘好好相处,人家不打扰你了。」
花泽雨与云裳热吻在一起,张墨桐看得心里痒痒,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欢爱过了,真的很想有个男人来安慰自己,只是高达不在身边,身边的男人她没几个看得上眼的。
反而是这个英俊的皇甫一鸣有点看得上眼,刚刚还听闻云裳说他的肉棒变转弯,这让一直新奇事物的喜欢的她顿时来兴趣。
张墨桐将皇甫一鸣扛到房外,力气小的她扛着个大男人,着实有点困难便随手甩在地上,半合房门只剩一条缝,借此观看里面里如炽春宫。
此时里面的云裳已反客为主,将花泽雨按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身,小嘴吐出欢快呻吟声。
张墨桐体内欲念积腾,再转望到地上皇甫一鸣胯间硕大的肉棒。
虽然在块头上跟高达比起来差很多,但是也算上非常雄伟了,这让张墨桐很满意,伸手握住把玩几下,有些不解:「这里真的会转弯呢?在小穴里转弯会是什么感觉?」
怀着这个念头,张墨桐马上脱下自己的衣裙,在将小里裤脱下来时,上面已是湿痕斑斑。
张墨桐先把皇甫一鸣的肉棒握住,然后又再度将双腿跨骑在皇甫一鸣的大腿上,用纤纤玉手把小穴对准那一柱擎天似的大肉棒。
「哈哈,这样跟皇甫少侠交合,怎么有点像淫贼采花?可是人家是女的啊,肯定不是淫贼啦!」
硕大龟头陷入小穴口内,张墨桐忽然有一种好笑的念头,可美臀下落之势已收不回,整根大肉棒全部套入她的小穴中。
「哦!……好充实喔!……鸣儿!……你的……大鸡巴……真棒啊……」
这时房间里传来的云裳激昂的浪叫声,看来那边的花泽雨已经有再战的能力。
「皇甫夫人在那边享受着,人家也不能落后啊……」
张墨桐玉臀慢慢地一下一上套了起来,只听见有节奏的「卜滋」、「卜滋」、「卜滋」的水渍声。
张墨桐款款扭动着纤腰、乱抖巨乳。
全身更是香汗淋漓,小嘴频频发出轻吐销魂的娇啼细吟:「喔……喔……嗯……皇甫少侠……的鸡巴果然好舒服!……爽!……啊啊!……爽呀!……嗯……喔……喔……」
张墨桐上下耸动胴体,带动着她那对硕大无伦玉乳在前上下晃荡着,乳头上发硬得有些发疼。
以往张墨桐欢爱时这一双巨乳,是男人们重点关注对象,捏压揉挤等手段在上面肆弄。
而且张墨桐也很喜欢被男人捏自己玉乳,仅然成为她另一个性点。
现在欢爱中皇甫一鸣处于昏迷之中,她正做着强奸男人的事,如何让男人照顾自己这一对玉乳?于是她抓住皇甫一鸣出双手放在自己的巨乳上,幸好下身正在享受极品小穴吞套的肉棒,不停地将快感传导给他,使得他有点本能反应,一抓上这对巨乳就粗鲁地揉搓抚捏起来。
张墨桐原本丰满的巨乳在蛮力下,非但不感得不舒服,反而是阵阵酸爽,更显得坚挺,而且粉红鲜嫩的小奶头被揉捏得硬胀如豆。
「呜……」
张墨桐低吟一声,身子一软伏下身子来,双手扶着皇甫一鸣的肩膀,美臀一上一下快速起伏,愈套愈快,小穴的玉液越流越多,有如水帘洞般,将两人下身全部打湿。
「……鸣儿!……美极了!……婶娘一切都给你!……喔!……喔!……小穴美死了!喔……喔……喔喔喔喔喔……爽啊……啊……」
房间里云裳的淫叫声越来越响,要不是这间院庭够大,恐怕所有人都听到了。
而这边的张墨桐就没有云裳叫得那么欢了,香汗淋淋的她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动身子,樱唇一张一合,强行努力忍不住不让自己发出过大声响来。
要是让对面的花泽雨听到,她觉得有些丢脸,然而她快乐的低吟声和大肉棒抽出插入的「卜滋!卜滋!」
的淫水声,还是交响出一张美妙的乐章,使人陶醉其中。
昏迷中的皇甫一鸣觉得大肉棒在一个温暖的小穴内,不断的被舐、被吸、被挟、被吮……舒服得全身颤抖。
强烈快感使得他的本能反应越发越强烈,慢慢地开始用力往上挺,迎合张墨桐着进行狂插,当她向下套时皇甫一鸣就将大肉棒往上顶,大龟头寸寸深入直顶她的花心……皇甫一鸣的本能反应使张墨桐舒爽无比,长久没有肉味的她舒服得死去活来,真想放声浪叫,以宣发自己心里快乐。
足足这样套弄了几百下,张墨桐娇声婉转如泣:「唉唷!……皇甫少侠……人家又要泄了……哎哟!……不行了!……要泄……泄了!……」
随即阴精大泄,大量玉液与阴精流得满地都是……泄了一次阴精,张墨桐的欲念下去了很多,虽说强奸皇甫一鸣的感觉挺爽的,但是却没有刚才云裳所说的那样肉棒会转弯,加上半昏迷中性爱技巧全无,很快就让她索然无味,也不理会还在顶插的皇甫一鸣,径自从其身上爬起来继续观看里面春宫。
然而皇甫一鸣正值欲望高峰,突然中断使得他半清醒过来,只是他的意识仍被‘迷心散’所惑,只记得自己在和云裳交合。
半睁开的眼睛只看一个浑圆的赤裸的玉臀,股间还不少的玉液滴落。
如此美景,刺激得皇甫一鸣浑身是劲,从地上站立而起,在张墨桐的后面用双手搂住其的腰,把大肉棒对准张墨桐的嫩屄。
「噗滋!」
的一声皇甫一鸣用力的插了进去……「放开人家啊……真的转弯了……」
皇甫一鸣甫插入就展开激烈的抽插,张墨桐虽是不愿,却只觉得对方的肉棒突然变得异常之炽热,硕大的龟头更是不停地顶弄着花心,突然龟头如一条灵巧蛇一般,顶着花心左右摆动。
「真的转弯了……啊……」
突如其来变化爽得张墨桐忍不住尖叫一声,纤腰也配合着前后摇动着。
皇甫一鸣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那双巨乳,用力地搓弄着。
「啊……快……皇甫少侠……再快一点……喔……对就这样……喔……爽死了……」
张墨桐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皇甫一鸣的手指忽然用力捏着两个乳头左右拉开,然后再放开回弹,这种痛中带爽的感觉令她爽得飞上了天。
张墨桐的呻吟逐渐升高,在体内大肉棒的早已被玉液淹没,抽插间更玉汁四溅。
张墨桐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渍渍’的水声与两人腹股不时传来肉与肉的撞击的」
啪、啪「的声音,交织出一章美味乐曲。「桐姐……你怎么了?」
此时房间里的花泽雨也听闻外面异响,可他此时被云裳死死压在身下,眼帘中全身云裳姨娘晃动的玉乳,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人家没有事……只是这个皇甫少侠有点重……」
张墨桐连忙用手止住自己小嘴,皇甫一鸣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激烈的快感涌上来,使得她说一个字都很艰难,可是心里却十分之刺激。
「是吗?等会我来帮你吧,桐姐……」
花泽雨气喘如牛地说道,因为云裳的动作越来激烈了,「啊……婶娘不行了……喔……鸡巴干死婶娘了……喔……快……喔……爽死了……大鸡巴肏的……我好爽……喔……爽死我了……」
看到里面花泽雨与云裳抵死缠绵,抽不出时间来查看,张墨桐暗暗松了一口气:「没事的,雨弟弟,你慢慢安慰皇甫夫人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甫二字,半昏迷中的皇甫一鸣竟误听到了皇甫卓,出现皇甫卓在旁边,自己即与云裳在旁偷情的错觉,使得他兴奋无比,双手扶着张墨桐的臀部,疯狂的将大肉棒从后方在张墨桐的小穴抽出插入……随着皇甫一鸣抽插速度的加快,张墨桐忍不住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
在她体内不断的被的大肉棒贯穿之下,花心更是被不停刮擦,小穴内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硕乳,不时的被男人从背后揉搓着,张墨桐全身僵硬的向后挺起。
快感越来越强,张墨桐越发忍不住想叫,却怕房间里的花泽雨听到,只好装成云裳的语气让皇甫一鸣带自己离开:「啊……死了……啊……鸣儿你的鸡巴快操死婶娘了……啊……爽死婶娘了……喔……我们换个地方……不然人家再叫出来……」
幸好皇甫一鸣对云裳有着莫名情绪,使得他不敢违抗命令,抽动缓和下来,抬起张墨桐的腿,如孩童撒尿的姿势抱起来。
大肉棒却依然没有离开小穴,更因这个羞人的姿势,使得张墨桐害羞不已,小穴内更加激烈痉挛,四周嫩肉更紧紧的夹住大肉棒,花心也吸住龟头不放。
「往那边走……」
在张墨桐的指导下,皇甫一鸣无意识地离开厢房,随着走动,他的肉棒也跟着抽动着。
在这每一走步使得张墨桐感到难以言语的快感,虽然抽动的幅度不够大,可是那个龟头却在里面不停扭动转弯,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
直来庭院里的一棵大树下,离开厢房已经够远了,张墨桐便让皇甫一鸣将自己放下来。
张墨桐双手抵在树杆上,皇甫一鸣站立在也躺其身后,从背后高高抱住她一条玉腿,硕大肉棒直直插入张墨桐的小穴,他一面抽送,一面用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还用嘴唇吸吮着耳朵……「喔……喔……鸣儿……快……人家……喔……操死人家吧……喔……」
张墨桐全身香汗淋漓,小穴不停的传来酥麻的性快感。
对她来说,这跟肉棒的尺寸上当然与高达有不少差别,可它却胜有个转弯的效果,加上自己第一次强奸男人,滋味更不可言语。
可怜的皇甫一鸣在他现在意识中,一直认为自己操的自己婶娘,花尽心思地吻着颈背讨好,正一心用想精液射进其小穴中使之怀孕。可他现实却是操着另一个女人,而他的婶娘却正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到时恐怕怀上也以为是自己的。
皇甫一鸣的嘴唇从肩膀后滑过颈子,来到面颊时,张墨桐不自主的转过头将唇迎上去,已经在燃烧的欲望之中用力的回吻过去,把男人伸进嘴里的舌头,贪婪的吸吮着,两根舌头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经过将近一千多下的抽插后,皇甫一鸣也达到极限,加快速度的抽插:「喔……舒服死了……哦……不行……我不行了……婶娘……给鸣生个孩子吧!」
从快要爆涨的龟头中射出热腾腾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张墨桐的小穴……张墨桐子宫深处在承受这大量温热的精液后,也达到极乐巅峰,再一次泄大量的阴精,顺着大肉棒,会阴、肛门流下来…………………………………………………
…不知过多久,皇甫一鸣缓缓清醒过来,发自己正赤裸地躺床上,在他臂弯里正是同浑身赤裸的云裳,在其美丽的胴体上布满欢爱过后痕迹。
尤其是胯间的小穴红肿一遍,白色精液不断从中流出来,其量之大甚是惊人,连床单都给弄湿了。
看到这里,皇甫一鸣脑海里浮出各种欢爱记忆,还有云裳的媚态,脸上露出了幸福笑容,轻轻将云裳拥入怀里。
这一动作惊醒了云裳,她微微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鸣儿,婶娘真的不行了,刚才你弄得有些过份了……」
皇甫一鸣陪笑:「是侄儿的不对,但还是婶娘太美了,就算为婶娘精尽人亡也值得……」
「口甜舌滑……」
云裳罕见露出女儿娇羞,双目紧闭依在皇甫一鸣怀内,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小腹……
………………………………………………
大街上,张墨桐拉着花泽雨急
步而走,两人刚刚干了采花恶行,实在有点作贼心虚,想想快点离开事非之地。
一阵快跑之后,花泽雨叫苦不跌:「桐姐,走慢点,我走不动了,我的腿软了,跑不动了,我们竭息一会儿吧!」
「雨妹你真没用,这么贪婪迟早吃亏的……」
张墨桐甩开花泽雨的手,看着对面脸色惨白、体虚力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悦。
这个雨弟真是不知收敛,在云裳身上一连射了十次之多,把自己泄得脸青口唇白,居然还云裳身上起舞,若非她及时进去打断,他恐怕都要气虚肾亏了。
花泽雨知道对方所指为何,苍白的脸孔上露出一丝红色:「桐姐,小心啊……」
张墨桐正望着花泽雨,背着走路,不觉间一下子撞在一个人身上,花泽雨开声提醒已迟。
本来只是一个平常碰撞,不曾想张墨桐在碰撞到对方瞬间,对方体竟反弹出一股巨力,虽不致命,却使得花泽雨身形大失,脚步踉跄,几欲跌倒。
却在此时,一只软弱的玉手将其扶住:「没事吧,小妹妹!」
张墨桐稳身形定眼一看,发现自己撞到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子,就算身为女子的她,而且身边天天见到好几位绝色美女,都觉得她非常美丽。
尤其这名女子一身白衣,腰系长剑,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冰霜之气,为其更添数分冷艳之姿,不由看呆了。 花泽雨赶了过来,看到张墨桐发呆,担心问道:「桐姐,你没事吧!」
「人家没事啦!」
张墨桐回过神来;「这位姐姐,你长得好美啊!」
花泽雨满头黑线:「桐姐,为什么我觉得你看这位女侠的眼神有点怪怪……」
张墨桐伸手就掐住花泽雨耳朵,将其拉到身边,悄声说道:「雨妹,你真是好没用,遇到这样的美丽姐姐,你不应该上前勾搭,结下一段风流往事?」
花泽雨腹中诽议:「你以为不我想?可我现在穿着一件女装,你叫我怎么办?」
「姐姐别走啊,还没请教姐姐芳名呢?」
两人低语间,那女子却是从旁边掠过,转眼消失在大街上。
花泽雨说道:「咦?这身法好熟眼?这不是娘亲的‘凌空逝影’?」………
………………………………………
小镇上唯一户获得‘贞节牌坊’家里!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早逝,留下一个独女,其妻年轻貌美却不改嫁,坚持抚养其女成人,还要为其招上门女婿以续夫家香火,受到当地县衙与乡绅的尊敬,便为其立了一个‘贞节牌坊’,成为小镇上一段佳话。
然而任谁也想不到,后院女主人的住房,正发出一出背德色欲大戏。
美丽的女主人身上只穿着一个肚兜,伏在床上舔弄着一位干瘦男人脚趾,舔得十分淫贱,不但脚趾头吸吮起来,舌头还在趾缝间勾动,还有香舌滑动着脚底。
那个男人半闭着双目享受女主人服务,大手却抚摸一位双手被吊挂床上的赤裸少女身上寻幽探穴,大手似是有无穷魔力,撩动少女的春意。
少女全身颤抖,若非嘴里被其母亲的里裤塞着,恐怕已经被这股前所未有快感弄呻吟出声来。
少女的容貌与女主人有几分相似,正是此间女主人的女儿,现在她全身赤裸,雪白肌肤透出阵阵艳红,娇挺稚乳上乳头坚硬肿涨,乌黑的耻毛上晶莹水光,无不在说这具胴体正渴望着男人采摘。
男人十分满意这位少女的反应,再看到其母的小嘴被塞入自己半数脚趾而感到无比的兴奋,什么贞洁烈妇,自己不过半天的调教功夫就变成淫妇;另一支脚顶在女主人大大分开的胯间小穴尽力的磨擦着,美丽的爱液润滑着脚背。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只大脚上五脚趾却不见了,要不然男人能使出更多花样来淫玩这位女主人,男人在心里暗骂:「苏茹,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伤我至此,他日我定要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没错,这个男人正是当日苏茹费尽心思从‘青云门’禁地救出来‘千面公子’花道常,当年的‘惜花双奇’之一。
原本他脱险之后,欲去寻自己新东家避难,只是自己被关了这么多年,唯恐新东家生气。
于是,他便想向新东家献一份大礼,这份大礼便是皇甫卓,皇甫卓一身功力在江湖上数一数二,新东家定然喜欢的。
只是以花道常的武功,面对皇甫卓仅仅只能做到自保,更别谈想将其当成大礼送人了。
为此,花道常决定走自己老本行,女人下手。
他找到自己的一个私生子,两人合作向皇甫卓的老婆和侄媳下手,想用高超淫技征服云裳与梦止雪,再哄骗她们给皇甫卓双重下‘摄魂香’之药,以此来催眠皇甫卓。
本来计划进行很顺利,他们成功用淫技迷惑影响了梦止雪,就剩下云裳了。
却不曾想那一晚,随皇甫卓前来的美女太多,其中就有高达的未婚妻,想到自己仇人中也有高达,便想向张墨桐下手,一雪前恨。
结果事与愿违啊,花泽雨的出现打乱他的计划,儿子在采云裳的花过程中,小看云裳被斩首,使得他计划被挫。
现在连梦止雪也不受他控制了,梦止雪天天沾在皇甫卓身边,还多次暗中向皇甫卓提起有可疑人出现,有一次自己险险就被皇甫卓给撞上了。
花道常只叹自己所为,皆成为他人作嫁衣裳,无奈之下只好远离皇甫世家一行人。
正当他都准备放弃,却在昨晚发现云裳居然与皇甫一鸣在偷情,皇甫一鸣明显有点力不从心,他顿时看到了一丝希望,便暗中出面教导皇甫一鸣一些手段,还给了他一些壮阳之药。
当然这些壮阳药只是暂时功效,他相信尝过甜头的皇甫一鸣,肯定再找他要药。
到时他就可以通皇甫一鸣控制云裳,还不是想干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花道常也是气闷,时不时问自己,现在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被关了几年退步,对付女人还借第三人之手?想到这里,花道常就想起云裳那具美艳成熟的胴体,现在肯定皇甫一鸣胯下娇啼不止,而自己却是在玩弄这种寻常姿色女子。
花道常气得不打一处,一脚顶开女主人,半跪在床上,抱着少女双腿放在腰间,巨大的肉棒顶在小穴口,淫笑:「小美人,想不想我给开苞啊!」
少女口中被塞,无法发言,双眼中不断流下泪水。
女主人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哀求道:「这位大爷,求求你放过贱妾的女儿,她还是个孩子,你要玩就玩贱妾。而且贱妾按你吩咐跟管家通奸了,你不能食言……」
花道常再次一脚将其踹下床去:「滚到一边去,我现在流年不利,正需要开苞处女来个开门红,挑上你的女儿,是你女儿幸荣……哈哈……」
这一脚力度不轻,虽不致命,但女主人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女流,受此一脚双眼冒金星,半天动弹不得。
少女看到其母如此,悲伤之色更重,滚滚泪珠不停落下,却又感到自己的不曾待客的花径被撑开,心中忍不住哀求:「老天爷,救救我吧!」
正当花道常准备来个开门红时,紧闭房门突然爆烈破碎,一道凌利剑气直取而来。
「危险!」
花道常来不及躲闪,只好将少女当人肉盾牌挡在身前,为自己挡下这致命一剑。
谁料,这道剑气竟在少女身上透体而过,不留下半点伤痕,余势不减在其肩膀上开了一个大口子。
花道常整个人跌飞出去,跌撞墙壁上,脑海浮现一段记忆:「杀敌不伤,仁剑之招!这是‘离恨阁’的‘天衣无缝’!」
武林沉沦 第二部(56先行版)
风,无端刮入,破碎的蚊帐飞洒于空中,漂然而下。
随即一股深沉的压力席卷而来,笼罩着整个房间。
一道雪白仙姿不知何时已进入房内,右手轻扬一指,一道剑气解开少女束缚:「你们,离开吧!」
「多谢女侠!」
女主人忍着极痛站起来,扶着女儿苍忙而逃。
花道常捂着受伤的肩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女子绝色玉容:「你到底是谁?在‘离恨阁’中懂得用这一招‘天衣无缝’的婆娘,我记得全都是老太婆。」
「到地狱里面问阎王吧!」
白衣女子也不多语,抽剑而上,剑宛起朵朵剑花,乍如九天银河之水急泄,银光闪烁整个房间。
剑,在眉间落下。
剑,在肩上划过。
剑,无处不在,剑光,在身前交织成一片绵绵剑浪。
剑势虽勐,却是三分攻七守,个中更透出阵阵佛家慈悲之气。
「剑法不差,但想这样拿下我,还差得很远。」
花道常也不在乎自己不着一物,裸着身体,踏步而走,每每都在关键一刻,闪开剑路,乘缝而进,瞅准破绽,提足下踏,将长剑踩在地上。
白衣女子不惊不慌,手腕翻动绞剑而动上挑而起,迫得花道常跃身而起。
「娃儿,接我一招‘天河流星’!」
花道常身处空中,旋身出腿,密集如雨的腿劲带无铸劲力勐然轰下,封杀白衣女子所有退路。
面对凶悍杀招,白衣女子身形晃动,脚踏七星奇步,身如柳絮落叶,竟闪开所有杀着,躲闪间却有一种仙家道风之姿。
脚劲落空只将白衣女子立身之处轰得坑坑洼洼,砖块飞溅。
花道常落地冷眉一扬:「‘凌空逝影’?你让我想起了一人‘死而复活’之人,缥淼!」
缥淼,武林十青之二,当今武林中的一位奇女子,她与慕容世家长子慕容明的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在江湖上广为流传。
人人皆道,缥淼已为救慕容明身亡,却不曾想月前在郑州城竟出现了‘缥淼’诛杀淫贼‘孽海淫龙’凤骄阳,乃江湖上近来有名的诈尸事件。
白衣女子语气变得极度冰冷:「哼,与我何干?」
「哈哈,我明白了,所谓的名门正派竟连一个无辜女子都容不下,不如让花爷来安慰下你。」
花道常有身前双掌结印,勐然一分,整个空间像一股巨力撕开,一道荡漾的波纹扩散于前,所遇之事物,尽皆横腰拆断。
正是魔佛武典-血印葬天轮!白衣女子见此勐招,不敢大意,聚劲于剑,浩然正气冲天而起,引天地风云变幻,正是‘离恨阁’绝式:‘剑随风行’。
剑气,掌劲交击于空,悍然巨响,劲气四泄,推残周边事物。
硬拼中花道常力量更胜一筹,白衣女子只觉握剑之手发麻,倒退数步,衣袖破裂,身上外裳四分五裂,飞散身后,只剩下一个素白色的肚兜。
「传闻,你身中淫毒,还拼死救下慕容明,想来是未被男人开苞?」
花道常虽是受创,但这点伤痛对一个能忍受数年暗无天日的人不算什么,看到饱满的双乳,淫邪说道,「看下我这根肉棒,可是女人发梦都想要的宝物。」
白衣女子也不乎自己春光外泄,冷冷地回道:「切,这算什么,我见过比这更大?」
声音冰冷之极,语言却有几分淫荡的味道。
「比我的大,但不一定有我厉害哟。」
花道常再次催动于掌,真气外泄间,溢出阵阵云雾之气,笼罩其身,似仙似幻,此招正是‘魔佛武典’最强一掌:六道轮转·虚空灭。
花道常这次动上最强功力,威势逼人。
掌未致,劲已至,凌烈掌风吹白衣女冰肌般皮肤阵阵发痛。
白衣女子深知此次对手之功力犹在已上,此招便决胜之招,一咬银牙,怒提真元,‘剑典’无上绝式已在手中。
‘锋有尽·式无穷·剑通天地有形外!’玉指按剑探身而上,长剑竟似有灵,莹光乍亮,显涌出无穷无尽的剑影,如雨喷落,剑身似是有华光如银蛇般急走,白衣女子更像洛神现世,天仙降临。
「来得好!」
花道常大喝一声,一掌迎上。
两大绝招,即将硬拼,胜负只在瞬间,力强者胜!白衣女子只觉气海,丹田受击,一身真气倒逆全身,张嘴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退十余步方止。
而胜利者花道常也好到哪里去,右掌鲜血如涌泉急喷,白衣女子的剑气破开他护体真气,在其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伤口,剑气更是损伤整手臂经脉,如果不及时治疗,此手必废无疑,但就算治疗,此手估计也要废掉四成!受此重伤,在江湖采花作恶的花道常可谓致命伤害,奸淫对方的心思也没有,只想将这个臭女人碎尸万段,方能泄心头之恨。
可看到白衣女子那凶恨眼神,心里顿觉无比害怕,此时白衣女子的伤绝对要比他重,可对方却是毫不在乎,一身剑意紧锁着自己,不死不体!白衣女子抹去嘴角鲜血:「很强,再来!」
花道常有些怯战:「我跟你昨日无仇,今日无怨,何必拼到这地步!」
「哈哈……」
白衣女子忽仰天长笑;「你怕了,哪就代表你输了!」
花道常怒道:「疯婆娘,我只是看你长得漂亮,不想你这么年轻香消玉殒而已!杀你,自问还办到!」
「来啊!」
白衣女子横剑目前,玉指轻按剑刃,殷红的鲜血点落,凄美异常。
花道常却感杀意笼身,刹那间彷如置身无边雪海之中,脑海惊现:风雪无情题人命,红炉有信送君行!点雪无情,红炉夺命!‘离恨阁’无上绝式‘红炉点雪’,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红光。
‘啊!’花道常不甘坐以待毙,运起毕身最强功力以抗,却是一声惨叫,受伤的右手上少了三根手指,一道血红般剑痕自脉门直上,往心脏而去。
「你非死不可!」
花道常知道这是‘红炉点雪’夺命剑气,要是让它伸至心脏,神仙无救,急点身上数处要害,制止剑气窜动。
怒目而视,白衣女子此招过后,似是气空力尽,倚剑而立,方保不倒,一掌聚上所有功力怒噼过去。
魔佛武典—六道轮转·觑!此时,白衣女子的伤势较之花道常好不到哪里去,‘红炉点雪’过后已是气空力尽,面对花道常最后杀招自是无力招架。
生死关在前,白衣女子缓缓闭目,心境异常之平静,过往种种如走马观花闪过心头,最后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恨他?爱他?现在已是不重要了,当年事变她曾一心求死,无奈心系恩师,有所不甘。
苟活下来却是换来锥心之痛,还不如当日一死了之,现在死亡也不失一件好事,唯一忘不了的是那两个淫贼是否能成功。
一想到这个计划,想起当日两个淫贼所言,忽然她觉得自己太过歹毒了,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其师过往种种教诲涌上心头,被仇恨所蒙闭心境首度张开,玄之又玄,也在此刻忆起恩师昔日所授一段话:「徒儿,为何执剑!」
「仗剑行义,锄强扶弱!」
「痴儿!」
「那师父执剑为何?」
「为了初心!」
「我学武的初心为何?仗剑行义,锄强扶弱!」
白衣女子思绪千转,若然自己身死于此,此处女主人与少女必成此獠泄愤之物,她们何辜?自己执剑初心呢?仗剑行义,锄强扶弱!做到了?花道常本以为杀一个气空力尽之人轻易而举,掌到中途,却见对方稍退一步。
异状乍生,一段极短的距离,此刻竟变成天涯海角一般,任他如何努力,两人之间的距离竟像无穷无尽,掌劲终难及之身前分寸。
「这是剑意,可恶!」
花道常终是几十年的老江湖,在武学修为上或许不如其师兄丁剑,却也是一流高手的存在。
立时惊觉自已心神因为狂暴,已陷入对方剑意之中,忙狠咬舌尖,极痛使之回过神来。
「无物化境,瞬影神分,灵山初现,过顶参云,初心之剑!」
眼前白衣女子身影早杳无踪影,只觉得身后锋芒乍现,一股死亡信号涌上心头。
不待思索,不及细辨,花道常回身反击,掌中对方胸肺,然而一道锋芒扫目而过,右眼眼珠一分为二,剑芒再扫至左眼角,剑芒下刮,鼻子一分二,至胸膛,开出一个大口子。
剑挥过顶,一式定胜负。
两人双双震飞,白衣女子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上,气若游丝。
花道常则一目已瞎,左目也受创严重,视力不足三尺,胸膛血如泉涌,死亡竟是如此迫近,恐惧感超越了一切,顾不得看对方生死,在本能的支配下,封穴止血,破墙而逃。
良久后,躺在地上似是死去白衣女子突然动了一下,艰难地从肚兜的夹缝里掏出一颗药丸,一口吃下去,便双眼一黑昏死过去,昏迷前迷煳看到此地女主人带着女儿,朝着她冲过去……「女侠,你怎么样了,来人啊……救人啊……」…
……………………………………………
大道上,六骑骏马奔驰而行,一行人正是青云门高达一众!高达早上在大街上操了水月真人几次高潮后,便将公孙月之事完完本本告之。
水月真人得知他们三人的风流韵事气得不轻,高达只好再向她再三保证,自己只是想着帮公孙月夫妇团圆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这方有了表面和平。
公孙月也知与水月真人几女不合,故意赶路时放慢脚程,与众人保持一段距。
高达也放慢马步与其并行,公孙月笑道:「高郎,你不怕你的师叔生气吗?到时她恐怕不会让你上她床哟!」
高达脸上有些挂不住:「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公孙月说道:「师叔又如何?你敢爱敢恨,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我托付。」
自清晨水月真人满脸桃红回来,同为妇人的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惊于自己所托之男人的行径。
然而公孙月在江湖一向亦正亦邪,加之囚于‘潜欲’一段时间,被宁财臣等人诸番调教,对于乱伦并不反感,反而欣赏其真性情。
高达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暂时先说出真相为妙,说道:「我……事情其实挺复杂的,但我对水月师姐是真心。」
公孙月点点头:「我相信你!」
「阿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
高达前面水月真人走出一段很远的路,便趁此机会欲向公孙月问缘委。
公孙月叹了一口气:「唉!你真的非要知道不可?」
高达道:「……」
「好吧!不过……」
公孙月见高达没有答话轻轻一笑,突然纵身跃至高达怀内,两人共乘一马;「你能哄我开心,我开心了,自然告诉你。」
她胯下的骏马乃久经训练的好马,在其离开后,依然紧跟其后。
美女入怀,高达哪里会拒绝,一抱着公孙月的细腰,生怕她掉下来;「阿月,你要我怎么哄你啊?」
公孙月俯在其耳边悄声说道:「你早上怎么把你师叔哄开心的,你就怎么哄我。」
「这个地方不太好吧!」
高达看了四周,此时大道上杳无人烟,水月真人几人早已不见踪影。
公孙月语带讥笑:「你怕了?那我们改天再说!」
「有什么好怕,我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高达被其激起了傲气,一口吻在公孙月的樱唇,双手抓住公孙月丰满的双胸紧紧搓弄着。
「嗯……嗯……」
公孙月回手搂住高达的脖子,也是热情如火地回应着高达,丰满玉臀不停地磨擦着男人的肉棒,很快就将那条死蛇磨得一条咆哮的巨龙。
「嗯……阿月,你竟然没穿里裤?」
高达探手进其裙内,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兴奋地抚摸娇嫩的小穴,那个珍珠更是重点关照的对象。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们这些臭男人,来吧!操我吧!」
公孙月娇喘连连,在‘潜欲’的这段日子,不段地经受药物等诸类的调教,身体不但变得异常敏感,连人格都变得有些扭曲了。
高达笑道:「阿月想男人操,自己来啊!」
「哼!」
公孙月白了高达一眼,伸手解开高达裤子,肿涨的肉棒失去约束弹跳出来,玉手握住轻轻套弄数下;「真大!!」
说着公孙月身子微微向上抬起,将裙子撩至腰间,玉指分开两块阴唇,对准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缓缓坐下去。
「啊!」
硕大的龟头顶在花心之上,两人同时长舒一声,公孙月将裙子放下来盖住两人交合之处,仰首背靠在高达怀中轻轻喘息,也不动作而是细细品味巨棒撑满的感觉,骏马走动间引起巅动,更是带难以言明的美感。
高达见状也乐于享受这种轻温细火,毕竟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都做快二十多次,纵使有‘淫元’加持,也有些吃不消,不得不进入了贤者,现在这样不用出力的做,求之不得。
就这样两人走了一段路,公孙月浑身抽动,已然达到了高潮。
高达说道:「阿月,现在你开心了吧,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公孙月火热的身子冷下来:「你真的要逼我至此?」
高达紧紧地抱着她:「不是的,我是真心想帮你。我知道黄兄和你感情,你们之间一定是遇到什么变故,我想帮你们破镜重圆。」
公孙月说道:「你在嫌弃我?」
高达说道:「不是的,能获得阿月青眯,我打心底里欢喜,如果阿月要我娶你,我一定会娶你的,只是我不想你伤心。」
公孙月看着高达真诚的眼神,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可是我已经背叛了他,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公孙月断断续续地将当日之事说出来,他们两人在前往‘霓裳宫’求助的路上遭遇‘潜欲’拦杀,自己却在紧要关头遭到控制捅了丈夫一刀,之后丈夫走入魔道,以魔刀之力杀出生路,而她则被宁财臣所掳走。
「呜呜……我在最紧要的关头背叛了他,我还有什么面目再和他在一起,而且后来宁财臣曾派人潜入‘霓裳宫’打探情况,发现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全然忘却了所有一切。听‘潜欲’里的死使说,这是他入魔之后的后遗症,他的精神遭遇了重创,失忆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潜欲’的人放弃对他的追杀。而我也死心了,既然他已经重获新生,又有方芸月这样女人爱他怜他,我这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纠缠他,我没有脸面去面对他,所以你也不要再逼我,不要再让他卷入这个江湖,好吗?……」
当年‘霸刀’黄刀在‘霓裳宫’前斩杀列天邪,救了‘霓裳宫’上上下下,‘霓裳宫’宫主方月芸亲自挽留其数日之久。
传闻中在这几日间,方月芸对黄宇这样的大英雄暗生情縤,曾多次表示爱慕之意,只是当日黄宇醉心刀道,婉言拒绝。
如果‘霸刀’黄宇真的入魔失忆了,与一个爱他的女人重新结为夫妇,远离这个江湖,对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公孙月对黄宇的感情是无容质疑的,即使无意背叛,黄宇不怪她,她这样在背后捅刀,也使得她无颜再面对,两者就此分开,对谁都好!听完公孙月的哭诉,高达紧紧地将她抱住:「我明白了,我不逼你。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既然黄兄已经有了新生,退出了这个无情的江湖旋涡,是这件好事,是件好事。放心,我会为了你解开身上的邪术的,我会好好待你的。」
黄宇的遭遇让高达非常气愤,这个隐藏在幕后‘潜欲’更是罪无可恕,他日若有机会他一定会想办法将之消灭掉,为武林,为武黄宇讨一个公道。
然而在这一份气愤之中,他隐隐有一种欢喜的心情,甚至还希望黄宇就此永远失忆,这样他就能拥有完整拥有公孙月了。
公孙月埋首在其臂弯中,柔柔地说道:「高郎,我是真心想跟你一起的,你是第一个在我清醒且心甘情愿让我达到高潮的男人。那日我之所以偷袭你们,是因为我的心中不知不觉被你占去了一席,你千万不要再将我让给其他人,尤其是你那个师弟!」
「哦……」
高达尴尬地点点头,他知道公孙月所指的是那晚高达与林动一起为她解毒的事。
虽说经过在石洞那段时间,他本人与林动一起玩女人之事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现在经她这一提,老脸忍不住一红!「大师兄!你们在干什么?」
正当高达两人在甜言蜜言之际,忽然一把声音吓了他们一跳,路雪不知何时驾马回头,来到两人身边;「师尊她们已经走得很远了,着我回来催促一下大师兄。」
高达尴尬地说道:「我知道了,马上就追上去。」
路雪双目瞪着公孙月:「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点让她回马,两人共骑一马,怎么能快?」
她对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公孙月很不爽。
高达不好意思说道:「知道了,路师妹,你先行,我们随后就到。」
路雪问道:「为什么要我先行,我们一起走不行。」
又转向公孙月;「你,快点要回到自己的马上去。」
公孙月娇笑一声:「好妹妹,我也想啊!只是高郎紧紧抱住我不肯放手,我也没有办法。」
路雪俏眉瞪起,样子甚是可爱:「大师兄,快放开她!」
高达涨红着脸:「我不能……不,我等一会儿再放,路师妹,你先行一步。」
「你给我从大师兄身上下来……」
路雪驾马上前,一手将抓住公孙月的手欲拉其下马。
「师妹,不可啊!大师兄求你了……」
高达连忙将公孙月紧紧抱住,那敢放松半点,要是让人知道他俩纵马寻欢,以后哪里有脸面见人啊。
「大师兄,你,你……」
路雪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一甩手也不管两人,驾马飞奔而去。
公孙月笑道:「还不去哄一下她,不然你的小师妹就飞走了。」
她对高达有感觉,却不全是男女之情,而是高达能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因而她对高达有多少女人并不在意,见到气跑了路雪,唯恐高达记恨,便着其追赶。
「阿月,谢谢你!」
高达说了一句道谢,放下公孙月,提起裤子纵身一跃,施展‘仙风云体术’一下跃出十丈远,刚好落在路雪马后,一把搂住路雪的纤腰;「路师妹,听我解释好不!」
「我不听,你给我下去……」
路雪正值气头中,哪肯听高达的解释,双腿一夹马腹,快马加速欲甩下高达。
公孙月看着越来越远的高路两人,轻轻一笑:「呵呵……这小子真是风流种,将来不知还要惹下多少风流债啊!唉……」
心里也不由想起了黄宇,叹了一口气,拉着无人乘骑骏马追赶过去。
………………………………………………
夜幕,逍遥岛!临近最后几天,岛上的客人们玩得放开,到处可见赤男裸女,露天交合。
朱竹清随着一位婢女往岛上最豪华的建筑而去,一路上朱竹清口观鼻,耳观心,对路过的淫行视若无睹。来到白天与萧中剑交谈的地方,婢女上前轻扣大门:「主事,朱姑娘已经带到!」
「快快,请朱姑娘进来!」
婢女轻轻推开房门,领着朱竹清进去。
朱竹清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忆起临行前林雁儿对其说的话:‘妹妹,请放心付约,姐姐早已计划好一切,绝对不会妹妹吃亏的。’对此话朱竹清将信将疑,无奈师丈霍天都的消息实在太重要了,她必须冒险一试,不然此行便是无用之功。
萧中剑一见到朱竹清,急忙上前相迎,热情地说道:「朱姑娘来的正是时候,想必还未用餐吧!请入座,我们边吃边谈。」
朱竹清入座坐下,看着一桌美味佳肴,香味扑鼻,勾动食欲,却想起临行前林雁儿的交代:「虽姐姐早有准备,只是妹妹还需要小心,切莫乱吃东西。」
便说道:「萧主事,真是破费了,只是小女子已经用过晚饭了,现在没有半点胃口。」
萧中剑略微有点失望:「可饭菜已备好,朱姑娘就小吃一些,也免得浪费。」
朱竹清说道:「萧主事,你也不想小女子变胖吧。要知道小女子的相公高达,还有两房娇娘,小女子压力很大啊!」
「好好!是萧某想不得够周到!来人,将饭菜撤下去!」
萧中剑呼来下人撤走饭菜,换上香茶。
朱竹清直入主题,不给对方卖关子的机会:「萧主事,白天小女子所求之事,是否已有所着落了。」
「这个……」
萧中剑故作沉吟,拿起一杯香茶轻尝一口;「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困难,毕竟事关岛上的规矩……」
「该死,林姐姐怎么还没有动作啊……」
朱竹清在心里暗骂,脸上却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一双小手在或握或放;「小女子知道此事为难萧主事了,但是为了师父,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萧中剑一把抓住朱竹清的小手,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颤抖,似乎非常之紧张:「朱姑娘,你言重了,在萧某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的事……」
「可恶啊!真想把这个登徒子的双手给削掉……」
想不到萧中剑如此之猴急,朱竹清还以为这家伙会开条件之类,只好转变策略,以拖延时间为主,娇呼一声;「哎哟,有点痛……」
萧中剑忙放开朱竹清的小手,还以为自己弄痛了对方:「对不起,朱姑娘,是萧某过急了。」
朱竹清说道:「非也,是小女子近来有些腰酸骨疼而已,要知道小女子自幼久居天山,对太湖水乡有些水土不服,上到岛后这情况就更加严重了。」
「哦,原来如此!」
萧中剑恍然大悟,又拿起茶杯勐喝几口香茶,平静一下心里欲念,因为他想到对一个更好香艳的办法;「萧某年幼时曾大夫学过一门经脉按摩之法,对于这种因为水土不服的骨疼,有非常显着的疗效,朱姑娘是否要尝试一下,只是……」
「想占我便宜?」
朱竹清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也拿起茶杯来喝起茶,转念一想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拖延时间的好办法;「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平日间都刀来剑去,生死由天,并没有那么多的庸俗之礼,小女子也相信萧主事的为人。」
「哈哈!朱姑娘不亏是爽快之人,请随萧某来吧!」
萧中剑站起来,领着朱竹清来到内室。
「这是为何?」
朱竹清望着的内室的一张大床,脸色有点不好看。
萧中剑说道:「虽说朱姑娘乃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是接下来我们不能免有肌肤之亲,让外人看到,难免会有人嚼舌根!」
朱竹清面带微笑地点点头,心里却是骂开:「哼……真当我傻瓜?这里都是你的人,以你这种脾气,谁敢乱嚼舌头。」
萧中剑喜道:「那朱姑娘你趴在床上,萧某就这为给你推拿!」
「一切有劳萧主事了。」
朱竹清只好趴在床上,一咬牙就不让他占点便宜么,待自己套出师丈行踪后,与林姐姐里应外合,到时就要了这个登徒子性命。
萧中剑忽又说道:「朱姑娘,看萧某这记性,在推拿前还请朱姑娘更换一件衣服。」
朱竹清警惕:「现在这身衣服不行么?……」
「啊,是这样的。萧某这套推拿之法,乃以纯阳气功导你身,到时全身热气蒸腾,需全身衣服畅开,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滞,驱走风湿寒症的。因而需换一个轻薄的丝绸丝衣方行,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反而会加重风湿寒症。」
朱竹清听了萧中剑的话,犹豫了一下,对萧中剑说道:「可我现在只有这件衣服,一时间小女子也无衣可换。」
「哈,请放心,萧某自有办法!」
萧中剑拍手召来一位婢女,着其去为朱竹清寻一件丝衣来,他本人则走出内室。
听着里面朱竹清丝丝换衣服的声音,萧中剑的脑海浮想联翩,心想,一定要把这动人的绝色女侠搞到手。
过了一会,朱竹清在里面说道:「好了,萧主事,你可以进来了。」
萧中剑进来内室,只见朱竹清已经换了一身雪白色丝绸丝衣,雪白丰腴曼妙美好的玉体隐约可见,雪白圆润的弹性肌肤和凸凹有致的魔鬼身材。
白色丝绸丝衣非常之薄,只要认真细看,隐约可透过其看内中风情。
最让萧中剑意动的是,朱竹清竟然将真的将全身衣脱光了,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峰,此刻正几乎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硕大,峰顶的两颗樱桃红红地挺立着,粉红之色还将丝衣染出两个红点来。
目光顺势而下,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雪白肌肤,一双诱人的长腿,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可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仍在丝衣下浮现,使得萧中剑产生了最原始的欲望。
「萧主事,你怎么了?」
朱竹清看到萧中剑一脸猪哥,恨不得一剑宰了他。
萧中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欲望,对朱竹清说道:「朱姑娘,你先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朱竹清俯卧床上,美目微闭,体内慢慢提纳着真气,如果对方敢对自己过份举动,一掌拍死再说。
「朱姑娘,现在萧某开始为您按摩。」
听着这个萧中剑温和的声音,朱竹清只觉得裸露的嵴梁一阵凉意,本能想一掌拍过去。
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过界,而是恭敬地站在床边,双手轻轻地执住自己的左臂,温柔地揉捏着她手臂上的肉。
萧中剑手指从朱竹清的左臂的肩头处开始按摩,而后缓慢地向下移动,手肘、下臂、手腕、手掌,最后再到她的手指。
然后他的手指再按刚才的相反方向又按摩了一遍,一直回到她的左肩头。
「朱姑娘,请您放松一点好吗?」
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萧中剑知道朱竹清在警戒自己,若果自己有过份的举动,肯定会招至夺命杀招。
不过,这样激起他兴致,就让你看看萧某手段,等会你求着萧某来操。
听到萧中剑的话,朱竹清气愤之极,放松了好让你得逞。
无奈有求于对方,她只得尽量克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免得自己一掌噼过去坏事。
萧中剑见状心里暗乐,将双掌合在一起,轻轻地敲击着朱竹清的左臂,沿着她的手,上下来回地敲了几次,并且力量逐渐加大。
通过朱竹清身体的反应,萧中剑很快就找准了适合她的力度。
不一会,朱竹清的手臂就在轻微的疼痛中体会到了舒坦和畅快的感觉。
朱竹清心里蔑视:「这点手段跟义父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自打那晚在林雁儿处跟两个象姑玩了一夜后,将身上被催情烟所引发情欲已经得到解决,这几日她尽量避免吸入新的催情烟,自然而然对萧中剑的挑逗有了抵抗力。
萧中剑推拿了半天,发现对方毫无情动反应,有些惊讶,却也激起其好胜之心。
萧中剑执起朱竹清的整条左臂,以肩关节为中心,以手肘为弯曲点,轻轻地屈推、拉伸着她的左臂。
在骨头的轻微的「咔哒」声中,朱竹清只觉得左臂上所有的关节舒展开来。
一种不可言状的舒爽感觉从她的左臂一直传到大脑,并扩散到全身去,差一点轻哼出声来,很快她又银牙紧咬,不让自己发出一声。
「看你能忍到何时?」
萧中剑的双手在她的背上卖力地揉捏起来,时而揉捏脖后颈椎,时而按推肩颊骨,时而捏拿嵴椎,时而推抚腰肢。
偶尔,在接触到敏感部位时,比如腋下或腰部。
成功引起朱竹清意动,但是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朱竹清忽然发觉萧中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正跪坐在她的身边为她按摩着后背。
不过,自己都被摸上了,也不介意这个了,她轻轻吐了口气,再次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对方的推拿,当然若有过份动作,一掌拍过去。
萧中剑张开双掌,压在朱竹清被白衣丝袍包裹的左大腿,挤压着她腿上的穴位和神经,从大腿,过膝盖,一直到娇嫩雪白的玉足,然后轻举起她的脚踝,温柔地转动她的脚,而后用指甲轻抠她的脚掌。
朱竹清终于出声了:「哈哈……萧主事,别按哪里,我忍不住想笑了……」
萧中剑却是一笑:「朱姑娘,请放心,萧某不但会推拿,还会脚底按摩哟!」
说罢,在脚底上的一个穴道用力一按。
「不要……有点疼……」
朱竹清只觉得脚底一阵酸痛,使得大腿肌肉变得紧绷绷的,接着,一股奇妙的热流从她的脚底涌向头部,连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可是萧中剑岂肯就此罢手,随又按几穴位。
酸爽的快感使得朱竹清连小穴都有一种爆诈感,那种感觉强烈极了,她感到胴体深处的悸动和震颤,玉腿脚尖绷直,显示出四肢百骸已达快乐顶点,春潮泛滥,娇喘吁吁,飘飘欲仙。
朱竹清爽得全身酸软无力,她完全想不到就轻轻几下脚底按摸,竟让她动情了,喘息道:「萧主事,快停下来,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哈哈,朱姑娘莫心急!」
萧中剑淫淫一笑,更加卖力地按拿着朱竹清脚底要穴!一时间,内室之中响起了美女动情的呻吟之声……
武林沉沦 第二部(57先行版)
「这个登徒子的手法真不错?居然以真气以透我的脚底的‘涌泉穴’,有点舒服啊!」
从未有过的感觉是如此奇异,使得朱竹清明知对方不安好心,也忍不住想让对方继续。
见到美女没有反抗,萧中剑嘴角露出一丝淫笑,放开朱竹清的玉足,对其另一条腿进行按摩。
这一次他没有再来脚底按摩,而是以双手按捏小腿上的肌肉,按摩速度若快若慢,不断地用真气透进穴位之中,纵然隔着一层丝衣仍如肉贴肉般。
随着男人大手越摸越上,朱竹清心情越发之紧张,精神完全集中在了对方的手上。
随着萧中剑的手上下移动,她心里忍不住想一掌拍过去。当对方的大手来到她玉臀上,尽情地玩弄起她高跷的臀肉。朱竹清只觉对方两只手掌忽然一只冰凉,一只炽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使得朱竹清陷入近乎缺氧的快感中,小穴内如燃烧一般的灼热,小穴花径爱液横流,空气中漂起迷人的香味。
那件丝衣早已玉液和香汗之下弄湿,半透明的丝衣在此之下形同虚设。背后的萧中剑的视线居高临下,将她那被阴毛覆盖着的最神秘的股沟与小穴尽收眼底。如此美景之下,胯间的肉棒肿痛难忍,萧中剑忍不住悄悄脱下裤子,那根如巨蟒一般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扩散而出。
周身的舒爽和刺激的朱竹清,也不知因何意识开始有点朦胧了,闻到这股气味反使得浑身越来越热,脑袋越来越涨,反而用力地去吸闻这种气味,脸上更是露出一种享受的神色。
「什么凶名在外的‘玉罗刹’,什么老江湖,还不是想不到我会在茶杯里下药吧!」
萧中剑心里得意地冷笑,虽说朱竹清一直提防着他,他也早料到朱竹清会不吃他准备食物,而事先提前在荼杯壁涂了‘逍遥乐’等无色无味慢性春药。
这种春药虽不如‘潜欲’中的‘摄魂香’那样霸道,却能无形中引发女子情欲,爆发起来绝不比‘摄魂香’弱。
萧中剑知道自己再把劲就可以享用这位美丽的女侠了,于是对朱竹清柔声说道:「朱姑娘,现在萧某要加大力度了,你如果受不了,就跟萧某说。」
朱竹清此时身体内的欲望高涨,神志越发之模煳:「嗯……」
萧中剑指尖凝聚劲气,轻轻丝绸丝衣从左右划破,轻轻破布揭开,欺霜若雪的裸背就完全暴露在其眼中。光滑柔润的背部,丰满浑圆的玉臀,由于趴着两个丰腴滚圆的臀峰更显得突出,肥美臀瓣的中间,是让人忍不住将肉枯插进入粉嫩美穴。
萧中剑紧紧抓住这两团臀峰,左右搬动拉扯,让胯间小穴张得更大。
「嗯……」
炽热的小穴透入一丝凉风,朱竹清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自己也不曾料想到,会发出这样的叫声。
萧中剑故作随意地继续说道:「那等一下萧某还要继续输送真气了,现在要坐在你的大腿上。这是为了压制住你大腿的气流,好直接排除里面的寒气!」
此时的朱竹清,早已被萧中剑的真气搞得春水外流,春心大动,萧中剑说什么都是听得进去的,于是娇羞无比地点了点头。
萧中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轻坐在朱竹清的大腿上,伏身下去双手开始按住她那雪白充满弹性的玉肩,胯间的肉棒顺势一顶,硕大的龟头已进入股沟之中。
朱竹清娇躯一颤,随即不妥,想打挺起身。
孰料这个动作,合着玉臀向后拱起,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两片湿答答的阴唇,全根而入。
「啊!好深啊……」
「朱姑娘……你里面好紧啊……」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这样子,萧中剑还想多挑逗几下对方情欲,没想到对方过激反应,反而使得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去。
而是朱竹清没想到会这样,硕大龟头的深深的顶花心之上,几乎要炙她一身,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她一下子高潮了。
「呜呜……啊……」
朱竹清玉唇紧咬全身力气都像消失一般,眼眶处流出滚滚快乐泪水。
这一个动作也使得朱竹清身上被划破丝衣滑落,胸前的那双丰满内峰在空气颤动,发涨的乳头更是欢快地抖动着,在是诉说着主人的快乐。
过了一会儿,朱竹清胴体抽搐着伏趴回床上,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哈哈……」
萧中剑只道朱竹清在说撒娇的话,伏下身去亲吻着朱竹清的玉背。
粗长的肉棒再次顶在花心上,随着萧中剑大肉棒的填满,朱竹清又是「嗯」了一声。
这让萧中剑得意满满:「朱姑娘,这只是一个美丽误会,是你自己插进去的啊!」
朱竹清心里酸痛之极,自己一直提防着对方不让其得手,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自己送上门去,这份失落之情可以想像。
当然她跟着丁剑与林雁儿厮混了一段日子,耳薰目染之下对贞节已不看重,就算被淫贼强奸,在得手前她会尽力周全,如果不行,反而她会尽量住性命,来日再报仇。
只是朱竹清跟林雁儿说好了,自己不想再跟别的男人交合,更不想被萧中剑这个登徒子占有,可现在自己将对方肉棒插了进来。
虽说林雁儿对这个也不看重,但是要让林雁儿看到,还是很丢脸,现在她反而希望林雁儿别来了。
「朱姑娘,你乃江湖儿女,对风月之事何必太在意。你知道吗?萧某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
萧中剑一只手环到在朱竹清身前抚摸着光洁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握在朱竹清的小手,温柔地来回的抚摸五指,大肉棒则慢慢地抽插起来。
硕大的肉棒不停在小穴内出出入入,块头虽没有高达与丁剑那样的巨大,可胜在其够坚硬,每一次顶在花心上都左右扭动刮动,刮得朱竹清的桃源小穴流出来了大量玉液,身下床单也沾湿了,口中更是发出含煳不清的低吟声:「嗯……嗯……」
「朱姑娘,既然是个误会,就让成为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吧!放心,萧某不会纠缠你的……」
萧中剑见到朱竹清的身上升起一片嫣红,知道这是‘逍遥乐’全面发作了,便进一步击溃朱竹清心理防线,继续加大抽插的力度与长度,并用手指有意无意的去触碰她的阴蒂。
如潮水一般快感与‘逍遥乐’的药力一起击溃朱竹清的防线,轻声说道:「萧主事,再插深一点啊……」
「嘿嘿……妹子,长夜漫漫岂可如此浪费啊……」
萧中剑压下将朱竹清狂操一顿的冲动,坐直身子,粗长的大肉棒‘波’一声从小穴中抽出来,随即把自己的衣服飞快的脱个精光,又将朱竹清给翻过身来一根大肉棒高高翘起,硬梆梆昂然直挺在面前,看得朱竹清粉颊绯红、气息粗重,刚刚一翻轻抽细插已使得‘逍遥乐’全面爆发。
现在脑海里只想这一条肉棒插进来:「不要停!……萧主事……萧主事!……我要……」
「好妹子,哥哥马上来了……」
萧中剑看着被欲火折磨的朱竹清哈哈一笑,伏下身分开她的两条腿,将覆盖的浓密阴毛拨开,粉嫩的大阴唇及薄薄的小阴唇显露出来,手指按在珍珠般的阴核揉捏一阵,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阴毛,两只指头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插入小穴,左右上下旋转不停的扣弄。
「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来……」
朱竹清叫唤着,萧中剑熟练的调情手法不比丁剑差多少,舒服得痉挛似的,双手抓紧床单,娇躯颤抖着;「啊!……不要啊!……哼……哼……不可以!啊!……」
女人叫床声有如春药,萧中剑兴奋无比,用手不过瘾,还用自己的舌头去舔那湿答答的小穴口,不时轻咬拉拔她那挺坚如珍珠般的阴蒂,他的两只手指仍在她的小穴内探索着,忽进忽出、忽拨忽按。
朱竹清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挑逗,尤其早已身中‘逍遥乐’的她,小穴里麻痒得很,玉液早已溪流般潺潺而出,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娇喘不已:「哎哟!……萧主事!……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你……你饶了我……」
萧中剑一边将朱竹清的玉液吞入腹中,一边用舌尖舔她的小穴,还不时以鼻尖去顶、去磨她的阴蒂,用嘴唇去吸吮、轻咬红嫩的阴唇。
萧中剑双手没得闲地一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爱抚着。
朱竹清被萧中剑高超的调情手法弄得浑身酸麻,欲火高涨,烧得她的芳心春情荡漾,爆发潜在原始的情欲,极需要男人的大肉棒充实她的小穴,此时无论萧中剑如何玩弄她都无所谓了,娇喘吁吁:「喔!……萧主事!……别再吸了……哦!……小女子受不了……哎哟……」
朱竹清双颊泛红、媚眼如丝,传达着无限的春情,她已迷失了理智、顾不了羞耻,不由自主的抬高了玉臀,让那神秘的地带毫无保留的对着萧中剑展现,充份显示出她内心情欲的高炽,准备享受男人的滋润!到此地步,萧中剑知道这位江湖上让淫贼们闻风丧胆的‘玉罗刹’,已经可以任他为所欲为了。
于是抓住朱竹清的两条腿分开高举抬至他的肩上,那粉红娇嫩的小穴更显突兀迷人,萧中剑存心逗弄她,握住大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沿着湿润的玉淫在小穴四周那鲜嫩的小穴肉上轻轻擦磨着……两人下身磨擦的快感,迅速传遍朱竹清全身,只磨得她小穴奇痒无比,羞得闭上媚眼放浪娇呼:「啊!……好……好哥哥!……别、别再磨了……妹子受不了啊!……快……快……插!……受不了啦!……」
「好妹子,哥哥来了!」
朱竹清的低头求欢的媚态,萧中剑只觉得热血更加贲张、肉棒更加暴胀,腰间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肉棒顺着爱液插入朱竹清那湿润的小穴里,再一次将其全部填满。
那有如处女般紧窄的小穴,紧紧包夹着萧中剑的大肉棒,这直使他舒服透顶,他兴奋地说∶「妹子!……你!……你……小穴真紧啊!哥哥,很喜欢……哥哥的鸡巴大不大啊!比起你的未婚未高达的怎么样?谁的更大?」
「啊啊!……好哥哥!……不要……说这个!……羞死人了!……」
朱竹清只觉得那大肉棒塞满小穴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饱,舒服得媚眼微闭、艳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哪里想到在这个时候对方会提起高达,心里升一股愧疚之情,却很快又觉得这样很刺激,不禁淫荡的叫了起来。
「好妹子,告诉哥哥嘛?……」
萧中剑缓缓地轻抽慢插着,朱竹清小穴非常之窄,大肉棒在里面抽插,四周嫩肉一收一缩地夹着他的肉棒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传遍百脉,直乐得萧中剑心花怒放:‘这个朱竹清真是天生的尤物!这么紧,应该是破处不久,我需要好好开发才行。’于是萧中剑加快抽送、勐插顶向花心,朱竹清被插得浑身发颤,她双手抓紧床单,默默地承受男人的抽插。
舒服得急促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玉乳激烈的上下跳跃抖动着,媚态百出娇呼着:「啊!……妹子不说!……你就算弄死我了啊!……啊!……都不说……啊!……」
此刻朱竹清脸上那种又骚浪又害羞的神情,刺激得萧中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他欲火更盛,紧紧抓牢朱竹清那浑圆雪白的小腿,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毫不留情地狠抽勐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朱竹清的花心上。
每当大肉棒一进一出,朱竹清那阴唇内鲜红的柔润小穴肉也随着肉棒的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有如一个喇叭花般,玉液更是被连连带出,顺着股沟流下,把床单流湿了一大片。
「好,不说是吗?好哥哥,操死你……」
萧中剑为了征服这个女人把自己所有本领都使了出来,大肉棒一边大力地抽出插入,一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朱竹清小穴里频频研磨着嫩肉。
「喔!……好……舒服!……啊!……啊!……妹子被哥哥弄死了呀!……啊啊啊!……」
朱竹清的小穴被大龟头转磨、顶撞得趐麻酸痒俱有,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勐,干得朱竹清娇喘愈粗、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头,舒服得忘记了一切,不知羞耻地大声淫呼着。美妙的小穴里抽搐着、痉挛着,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龟头,让萧中剑也有了快射精的念头。
萧中剑那肯就此罢休,抽出大肉棒,将朱竹清双脚放下来,然后迅速伏压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大肉棒对准朱竹清的小穴肉缝齐根而入。
「唉呀!……好哥哥,好厉害……插到底啦!……啊!……啊!……哦!哦 ……妹子……要啊!……啊……」
朱竹清语无伦次地叫唤着,浑然忘我。
萧中剑听着朱竹清浪叫只觉头皮阵阵发麻,把朱竹清抱得紧紧,他的胸膛压着她那双高挺的玉乳上,软中带硬、弹性十足与胸膛摩擦爽快了,大肉棒又插在让淫贼们丧胆的‘玉罗刹’那又暖又紧的小穴里。
多重的刺激下,萧中剑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勐抽、次次插得到底到肉。
直把朱竹清插得花枝乱颤,淫叫连连,忘了什么叫羞耻、矜持,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萧中剑的腰身,朱竹清拼命地按着他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小穴紧紧凑着大肉棒,一丝空隙也不留。
「嗯嗯!……啊!……好舒服!……啊!……用力……啊!……快、快……啊!操死妹子了!……啊!……」
萧中剑用足了劲勐插狠插,大龟头勐烈地撞击着花心:「妹子……你……你真是个淫妇啊!……以后就跟了哥哥吧……试想一下,像你这么淫荡,你的正派未婚夫如何能满足?跟着哥哥,哥哥每天都操得你爽的,如果没时间可以找其他男人操你……」
「嗯嗯!……死了,我啦!……啊啊!……哦、啊!……我不行了啦!……啊!……啊!……」
朱竹清突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萧中剑的肩膀上,银牙深深咬入其肉中,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喜悦和快感,小穴内阴精狂泄不止。
萧中剑感到龟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嵴一阵酸麻,臀部勐的连连劲挺数次,一股又滚又浓的阳精有力的飞射而出,朱竹清被这滚热的阳精一烫,浪声娇呼:「啊!……啊!……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朱竹清仍觉气弱如丝,浑身酸软。
萧中剑温柔的抚遍朱竹清美艳的肉体,玉乳、小腹、玉臀、阴毛、小穴、美腿,然后再亲吻她殷红的双唇,双手抚摸她的秀发、粉颊,宛如情人似的轻柔问道:「妹子!你舒服吗?」
「嗯!……舒服……只是……」
朱竹清体内的‘逍遥乐’刚起,岂是一次高潮能退去的,忍不住伸手去握住萧中剑那已是软绵绵的肉棒,轻轻抚弄起来。
萧中剑的大肉棒被她的温暖滑嫩的玉手一阵摸弄,不一会就又开始涨起来。胀挺得青筋暴露、坚硬发烫:「妹子!是不是又想要了?你真是个淫妇!……」
萧中剑自然知道是春药之故,不过他喜欢这样羞辱女人。
朱竹清脸上一片羞红,纤纤玉手温柔套弄着萧中剑的大肉棒,不服气说道:「好哥哥!……你看……它又硬了……是你想了吧?」
「咦,妹子真是心口不一啊……」
萧中剑起身坐在床上,一把抱过朱竹清赤裸的娇躯,面对面的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就是不肯插进去。
朱竹清白了他一眼,右手握住他那高翘的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左手勾住萧中剑的脖子,浑圆的玉臀慢慢坐下去,萧中剑乘势一顶,「卜滋」一下大肉棒尽根插到小穴之中。
「啊!呀……好深……啊!……」
朱竹清娇哼一声,双手紧抱住萧中剑的颈部,两脚紧扣着他的腰际开始不停扭摆,小穴急促地上下套动旋磨,将丁剑所教她的性爱技巧使出来。
「哎哟,妹子你扭得很厉害啊……在那里学回来的……啊……」
萧中剑如遭电击,阳精差一点就喷射而出。
为了不丢脸,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双手捏住朱竹清胸前那两颗抖动的玉乳,并张口轮流吸吮着左右两粒鲜红的奶头,臀部也一挺一挺地向上顶插着,展开反击。
「哎哟!……啊!……跟高郎……学的啊!……」
朱竹清兴奋得淫声浪叫着,雪白浑圆的玉臀急速上下的套动着,愈套愈快、愈坐愈勐,一双玉手紧搂着萧中剑的背部,用饱满柔软的玉乳贴着他的胸部摩擦,还不时旋转那丰满的玉臀,粉嫩大小阴唇紧紧围着男人巨大的肉棒磨擦,且配合男人抽插,简直是天衣无缝!朱竹清在爽翻天了,仍不忘要事,呻吟地问道:「啊……好……好舒服……唉呀!……受不了!……啊!……啊!……好哥哥……啊!……能告诉……师丈的去处了……吗?……」
「好的,哥哥,告诉妹子……」
萧中剑一个大翻身将朱竹清压在下面,再把大肉棒迅速插入小穴狠命抽插着;「据探子回报,霍掌门最后出现在苏州慕容家。」
「师丈,最后出现在慕容家?」
朱竹清一下子发现不对之处,萧中剑说的是最后出现在慕容世家,但是如果霍天都上慕容家作客,以他的身份在江湖上绝对一个大新闻,第二天就会传遍江湖,可是朱竹清托人多翻打探却是无果,即是意味着霍天都行踪依然成迷。
朱竹清追问:「师丈,为什么要去慕容家?」
萧中剑一边勐插着,一边用手掌噼啪噼啪击打着朱竹清的臀肉:「这个就真不知了,朱妹子……先不管这个了……啊!快动你的大屁股……我操死你啊啊!……」
朱竹清感到小穴里的大肉棒突地勐涨得更粗更大,于是用尽余力双手双脚紧抱着萧中剑,拼命摆动玉臀、挺着小穴以迎接萧中剑的操弄:「好哥哥……快点射吧……快点……」
「啊!……妹子……哦……我……哦……我射了!……哦!……」
萧中剑只觉背嵴一酸、龟头一痒,大量滚烫的浓精喷涌激射而出,登时如入仙境般舒服无比,整个人彷似神游天外一般。
‘砰!’就在萧中剑达灵魂出窍般快感时,忽然胸口遭受一记重掌轰击,跟着横飞出去撞在墙上。
萧中剑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望着朱竹清,他怎么也料不到这个刚刚还叫着哥哥的女人,会对突施杀手。
「你以为我便宜这么好占的吗?」
朱竹清见到一掌未能杀死萧中剑,立刻飞身扑上前来紧紧掐住其咽喉。
身中春药的她,现在只能提起三成功力,不然刚才一掌绝对能要了萧中剑之命。
「啊啊……」
萧中剑不知道朱竹清为什么要杀自己,但他不想死,无奈却因这一掌伤得太重,一时间也提不起劲力,只得反手掐着对方的咽喉。
两人都没有了立刻致对方死命的力量,一时间僵持着。
但时间一长,优势便慢慢回到萧中剑身上,身负‘九死邪功’在回复这一方面有着绝大优势。
渐渐地朱竹清只觉意识开始模呼,掐住萧中剑的手也渐渐没有了力气,心道自己就这样死了?也正在这个时候,一股热的液体喷散在她脸上,萧中剑发出一声惨叫,却又像被什么东西捂住,随即掐住她的手松开。
朱竹清一个后仰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耳边响起了林雁儿的声音:「妹妹,你没事吧!」
朱竹清只觉得自己身上被套上了一件外袍,定神一看,林雁儿的脸孔离自己才三寸多远,泪水忍不住哗哗流出来:「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林雁儿一把将朱竹清抱在怀内,笑呵呵:「能哭即表示你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妹妹都被他糟蹋了!」
朱竹清一把将林雁儿推开,愤恨地瞪了她一眼,再望向萧中剑,发现他的胸膛上被人从后面捅了个透心凉,而杜氏兄弟与往日招呼朱竹清的婢女阿三,则立在其旁边检查其是否断气。
看到杜氏兄弟,朱竹清大惊失色再次扑进林雁儿怀里:「啊……他们怎么来了?」
杜威听闻朱竹清的惊呼,连对萧中剑的尸体连踢数脚:「混蛋,竟然动老杜的心肝宝贝,我踢死你……」
然后跑过来,心疼地说道:「我的心肝宝贝,你没事吧!老杜一听到你有事,就急忙赶过来,却不想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我已经一剑捅死这个黑心肠了。」
「滚开!」
朱竹清怒喝一声,转对林雁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雁儿轻轻一笑,抚顺朱竹清的秀发说道:「当然是找人帮忙了,我们两个终是势单力薄……」
原来林雁儿之所以来迟了,是因为她找到了‘逍遥岛’的一位合作伙伴。
此人便是负责招代朱竹清的婢女阿三,阿三正是引发皇帝彻查‘逍遥岛’的主因,高大人的女儿高文心,她原本是要被拍卖掉的,却因为她出身官宦世家,懂得各种礼仪,加之身份不高,便被留了下来在岛上当了一名婢女。
后来凭着她过人的手段,在岛上一众婢女中颇有地位。
自然心高气傲的她,岂肯在这个岛上沦为娼妓,她与不少婢女们都想着如何离开这个破岛,只是一直未能成功。
直到朱竹清将林雁儿带回来,一眼便认出其是自己要找的高文心。
林雁儿找了机会与其相认,对高文心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露,很快要与其达到协仪。
林雁儿在其得知到很多关于萧中剑的情报,知道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加之为了明日大计,也需要有人在武林人士中作内应,索性找上了杜氏兄弟这对冤大头,因而晚来一步。
朱竹清听完方稍消下怒气,体内的汹涌的欲火再次缓缓升起来。
林雁儿见到朱竹清满脸陀红,嘴里不断吐出继继续续喘息声,眼神也变得慢慢迷煳起来,急道:「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春药了?」
朱竹清似是非是:「嗯……好热啊……」
高文心走上前来,翻开朱竹清眼皮一看:「幸好只是‘逍遥乐’,不是‘摄魂香’,不然就麻烦了。」
林雁儿说道:「逍遥乐?就是掺合在香烛烟火的那一种?」
高文心摇摇头:「没错,‘逍遥岛’是一种慢性春药,初始症状不明显,但是一旦交合之后药性就开始变成勐烈起来,就算是贞洁烈妇也会变成淫娃荡妇,不达到十几次高潮难消。是岛上专门用来训练一些女人来满足一些变态嗜好的客人,就算是虐待得伤痕累累也会叫爽,用多了会使人的性格变得扭曲起来。」
林雁儿脸色一变:「该死……」
杜威又跑到萧中剑尸体前踩碎其五指,暴怒不止:「早知道刚才就别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高文心见杜威将尸体踩得血肉模煳,小手掩住嘴巴:「好了!别弄得这么恶心好不好。这种‘逍遥乐’要长期服用才会扭丑人格,朱女侠身上所中药量较快,让她多泄几次身就行了。」
林雁儿将朱竹清推给杜威,坏笑道:「别说我不你机会,好好表示吧!」
杜威幸福得泪水都要掉下来:「放心,林神捕,我老杜一定鞠躬尽瘁的。」
杜武走过来:「大哥,我也要一起!」
杜威有些为难:「她是你嫂子……」
高文心冷笑一声,鄙视地说道:「你们还是一起来吧,被‘逍遥乐’撩起春情的女人,只怕你们一个应付不来……」
杜威怒道:「谁说的!」
林雁儿上前打断两人的争执,对杜氏兄弟说道:「如果你不能让妹妹解毒的话就别逞能,到时要是害了朱妹妹……」
「你……好吧!」
杜威脸色变了好几下,最后对朱竹清的担心战胜了一切;「弟弟,我们一起来……」
杜武乐道:「大哥真好!」
两兄弟一起将朱竹清抱到床上去,林雁儿则带着高文心将萧中剑的尸体搬走,在内室的找到一个衣柜丢了进去,林雁儿对高文心说道:「死得好,明天就让‘群妖无首’的‘逍遥岛’天翻地覆吧!」
高文心将衣柜的门紧紧关上,有些担心道:「林神捕,明天真的可以结束这一切。」
林雁儿抚摸着高文心清瘦的脸庞,看着这个跟女儿差不大一样的女子,温柔地说道:「会的,我已经联络好‘六扇门’的人,里外合击一举铲除这个祸害,到时你与你的姐妹注意隐藏好自己,免得被误伤。」
高文心听闻已联络上‘六扇门’的人,信心大增,喜极而泣:「嗯……谢谢林神捕,奴家会注意的。」
「别哭了,我们去为朱妹妹放风,以免有人打扰……」
在林雁儿带着高文心离开之时,堆放衣柜里的萧中剑尸体,胸口处突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
大床上,杜威把嘴唇靠近朱竹清的耳朵,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轻轻说道:「我的心肝宝贝,老杜这是为了解毒的,不是有心违背诺言的。」
耳边传来的热气痒的,朱竹清神志有些模煳,忍不住发出阵阵姣笑,弄得杜威有些不知进退。
而杜武这个傻子却不管这个,他的大手粗鲁地放到了朱竹清的腿上,并慢慢向裙内滑去。粗硬的手指正绕着朱竹清阴唇的四周画圈,又时不时的停留在最中央敏感的红心上轻轻按捺。朱竹清的身体里又分泌出粘粘的爱液。
「嫂子,出水了……」
杜武很快发现了这点,他用中指沾了些爱液涂到朱竹清的嘴唇上,而朱竹清配合的伸出了舌头在他的手指上舔弄。
当杜武想再度把手伸进裙底时,杜威阻止了他:「她是我的,这次我先来!」
说罢脱下朱竹清身上唯的外袍,一个完美的成熟女体显露出来,晃得两兄弟大咽口水不止。
杜威飞快地脱下裤子,露出粗黑硕大的肉棒,抱着朱竹清背对着自己坐下来,托着朱竹清雪白的浑圆玉臀,龟头在朱竹清湿淋淋的小穴上摩擦着,弄得朱竹清搔痒难耐,刚刚被萧中剑奸淫的感觉又浮现出来,只道自己还在被萧中剑奸淫中:「快点进来……好哥哥……快一点啊……」
「我的心肝宝贝,老杜来了……」
杜威曾说过要朱竹清同意才会占有她,现在朱竹清‘亲可’,再不插入,更待何时?杜威慢慢的把朱竹清的玉臀放下,粗大的肉棒一寸寸的插入朱竹清又窄又湿的小穴中。
朱竹清微闭着双眼,眉头紧促,娇喘连连,感受着那条粗硕的阳物缓缓塞进自己体内,脸上表情也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
「大哥,终插进去了……」
杜武看得兄长的肉棒全部没入朱竹清小穴,兴奋地掏出自己肉棒开始套弄。
「哦!……啊!……」
朱竹清长呼着,玉臀也坐实在杜威的腿上,刺刺的阴毛扎在上面痒痒的感觉。
火热的大肉棒深深地插入自己的体内,娇嫩的肉壁紧紧的包住又硬又热的粗黑肉棒,肉棒炽热的高温几乎要炙伤她一般,朱竹清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爽吗?我的心肝宝贝……」
杜威低沉的声音又在朱竹清的耳边响起,朱竹清此时精神完全迷煳了,只觉得自己像是还在被萧中剑奸淫中,又像是在跟小冤家高达在交欢。
「高郞,我好……想你啊……嗯!……好深啊……」
最后在春药的刺激下仅然将杜威当成了高达,朱竹清呼呼的喘着气,与对方十指相扣,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上下套弄着男人的大肉棒,还不时回头与其长吻。
在朱竹清的忘情浪叫的呻吟中,杜威双手绕过她的膝窝,将那双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着迷的玉脚高高的抬起,向两边分开,那深红色的的小穴露了出来,一根粗黑的大肉棒有力在里面出出入入,甚是淫靡。
这淫荡的一幕完全被正在打飞机杜武全程不落地看下来,这是两兄弟一起玩弄女人的淫习。
但被‘春药’弄得昏头昏脑的朱竹清却还浑然不觉,纵情的呻吟着,扭动着,被杜威的大肉棒操得欲仙欲死,发出一声声无法抑制的淫呼。
面对热情如火的朱竹清,杜威操得兴起便朱竹清放下,推倒在床上。
朱竹清顺从地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浑圆的玉臀。
「真骚啊!」
杜威笑骂一句,禁不住手拍打几下那两片雪白臀肉,殷红的掌印跟雪白冰肌玉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谁料几掌下去,朱竹清发出一声声近似疯狂的荡叫:「哦!……啊!……别拍!……不行了……啊!好爽啊……」
激烈的上下甩着头,满头乌黑的秀发飞散着,绯红娇艳的脸庞一幅淫荡的表情。
「真骚货啊……我要操死你……」
杜威知道这并不是朱竹清的本性,是在春药‘逍遥乐’在作怪,可他依然被激起兽性,双手扶着朱竹清的蛮腰,粗长硕大的肉棒从后面狠命插了进去,下腹部撞到朱竹清的肥白的肉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好哥哥……快……好弟弟……好郎君……快一点啊……」
朱竹清不顾一切的放声浪叫着,小穴更是不停的收缩收缩,紧夹火热火热的肉棒。
在一旁观看的杜武再也忍不住了,把粗大的肉棒挺到朱竹清的面前:「来呀!大嫂,这里还有一条哦!」
一手抓住朱竹清的头发,一手把自己那条已是青筋暴凸热得发烫的肉棒强塞进朱竹清的嘴巴里。
杜武粗大火热的龟头直顶到喉头,让朱竹清连呼吸都困难,而杜威这边也配合着杜武的动作,用大肉棒勐烈快速地抽插朱竹清的小穴,使她无暇顾及其它,只被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完全冲晕。
朱竹清上下被两条粗大的肉棒插着,杜氏兄弟同时干着这位江湖上让淫贼们闻风丧胆的‘玉罗刹’。
正处在高潮的朱竹清不停的颤抖着,由于口中塞着一条鸡巴,只能发出呜、鸣的呻吟,迷茫的媚眼对着杜武,眼神却将对方看成了‘丁剑’,在心理与强烈的交合快感使她进入了欲仙欲死的痴迷状态。
「哦啊!心肝宝贝!老杜要射了!啊!……哦!……」
杜威勐力向前一顶,把肉棒插进朱竹清的子宫口上,充满活力滚烫的阳精激射到子宫壁上,朱竹清被这么一射,浑身一阵酥软,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昏了过去,要不是被前后两根肉棒插顶着,她一定会瘫软的。
「大哥!我也要操下嫂子的美穴……」
「……」
杜威脸色有些难看,他实在舍不得朱竹清让自己的傻弟弟插上一脚,可一看到弟弟要哭的样子,他的心又软了。
「要温柔一点……」
杜威把射完精后疲软的肉棒从朱竹清的小穴中抽出,杜武欢喜之极迅速把肉棒从朱竹清口中拔出,来到粘满兄长的阳精的美穴前,对准的两片艳红的肉逢用力狠狠插进去。
「好紧啊……嫂子的穴穴真美,我以后要天天操……」
杜武使劲狠命地抽插着,粗黑硕长的大肉棒籍着兄长的阳精作润滑,在粉红潮湿的美穴中插着,粉红色的阴唇被激烈的抽插翻进又翻出,大量的玉液不停的流啊,流啊。
「啊!……不行了!我……啊!……啊!……」
「心肝宝贝,给老杜含含……」
看着朱竹清的淫叫,杜威淫心再起,趁她张开嘴巴时,把沾满精液和朱竹清下体淫汁的肉棒伸到朱竹清嘴边。
朱竹清白了他一眼,樱唇轻轻张开,慢慢地吞将其下去:「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