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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45章:熟人!

武林沉沦 · 霸道的温柔 · 2.9万 字

  「咳咳……」张墨桐轻咳一声,将视线转到一边:「你站在人家旁边做什么,快去找个地方从下来,免得花姐说人家欺负你!」

  「哦!」花泽雨心中里有些失落,他很想跟张墨桐说些话,却又找不到话题,只好回到座位上去。

  张墨桐看到花泽雨坐在椅子望着自己呆呆失落的样子有些好笑,便说道:「看什么看,人家长得这么丑,又没有你长得漂亮。你要看啊,可以对着镜子看自己啊!」

  花泽雨脸上羞涩说道:「我是男人的,堂堂七尺男儿,没有断袖之风……」

  张墨桐笑嘻嘻说道:「你没有,难不保其他人没有啊,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肯定有不少男人对你有企图的。」

  花泽雨急道:「绝对没有,真的没有!桐姐,你要相信我,我不好男风,也不喜欢这个……」张墨桐歪着小脑袋,一脸的不想信。花泽雨只好说道:「男人没有,只是有几个师姐妹对我很好而已,但我跟她们真的什么也没有。」

  张墨桐笑道:「哦,嘿嘿,你承认了。你对女人没兴趣,还不是好男风!」

  花泽雨急得脸色上通红:「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不对那些不喜欢的女孩有想法而已,如果遇着喜欢的就有了……」

  张墨桐诡味地说道:「哪你喜欢谁啊?」

  「我……我……」花泽雨紧紧望着那如花的笑意,还是低了下头:「暂时没有……」

  张墨桐不怀好意地说道:「哪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你家这么多漂亮丫环,例如你姐姐身边的两个丫环,就是跟着花姐身边伺候的那两个,什么月季啊!什么牡丹啊,她们长得不赖,又你家的下人,……你没有动心吗,你要是把她们收房中,相信她们也不会反抗?」

  花泽雨也想起姐姐身边的两位美貌丫环,只是心里现在被花染衣和张墨桐填满了,对她们没多大心思:「她们是姐姐的陪嫁丫环,我怎敢对她们有什心思,姐姐会打死我的。」

  「哦,就那是你有动心的丫头了?」

  「没有,没有……」

  张墨桐看着他的急态,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逗你玩的……」

  「呵呵……」花泽雨痴痴地看着张墨桐,尴尬地跟着笑起来。

  有这个小插曲,接下来两个人相谈起来也甚是投入。花泽雨第一次感受到蜀中女子与中原女子的不同,张墨桐的豪爽不作忸妮之态,跟他以前所遇到的守礼女子完全不同,她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观念,谈话间一直占据主动,甚至说得兴处还会轻骂几句。

  诸多失礼之处,花泽雨视而不见,反而觉张墨桐这样做非常之正确,非常之美。不知不觉间,他慢慢向其靠过去,坐得越来越近,张墨桐脸上娇嫩的肌肤无意散发出一种魔力,迷得花泽雨不知身在何处。

  两个人聊天的话题也慢慢开始有些过界了,聊着就聊到了一些私隐问题上,张墨桐而且毫不避违地说道:「雨弟,你长得这么帅气,是不是在武当派里有师姐妹争着跟你相好,你有没有哪个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与跟师姐们相处都守礼的,她们也很守礼的!而且她们也没有桐姐美,我看不上……」

  「呵呵,小小年纪就这么油嘴滑舌的,肯定骗过不少小姑娘吧?」

  「我才没有嘞……桐姐你真的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武当派』上的女弟子都是一些庸姿俗粉,那里能跟桐姐你比啊!而且我自幼身体弱,娘亲要我修身养性,不准我搞这些……」

  「哎呀,口甜舌滑!人家要知道武当派里有一位女弟子段凝衣,在江湖上人称『湘雨剑主』,在兵器谱剑之列中第十三位!人也长得国色天香,也是被留香公子纳入『绝色谱』的哟,排名还在人家之前呢?」

  「这个该死『留香公子』,活该他被人腰斩杀掉!」花泽雨在心里暗骂一句,只得说道:「段师姐是大理人士,是一位长老的外门弟子,在武当山很少出现,后果嫁给『武林十青』之首的狄武后就更少了。我也只见过她一次,那时年纪尚小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哦,这不是意味着你说谎了。年纪小小就会学说谎,肯定骗了不少师姐师妹……」

  「……没有……师父等长辈们平日对这个要求挺严呢。而且武当派的女弟子与男弟子是分隔两处,平日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哟,看来是人家错怪你,我还以为你像某些富家子弟,年纪小小就开始玩弄丫环婢子,早就不是童子呢……」

  「我……我……姐姐你……」一翻交谈下来,花泽雨面对张墨桐时的紧张感和拘束感逐渐消失了,但是在张墨桐惊世骇俗的问题,他还是变得有点语无伦次,难道这就是蜀中女子作风,心中不由得兴奋起来,「我……我当然还是……还是……」

  「哈哈哈哈,人家真的有点糊涂了,记得爹爹曾说过武当派的内功讲究精纯,自幼要禀持修心养性才能精进迅速的,绝对是好吃的童子鸡!」张墨桐歪着头,媚眼如丝的看着花泽雨娇笑着,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桐姐你……你怎能……」

  花泽雨惊讶的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墨桐装作没有看到花泽雨的表情,脸上神情一敛,岔开了话题,「雨弟,你年轻也不小了是时候为自己找个媳妇了,这次你有没有信心夺得慕容家小姐的芳心。」

  「什么叫「我年纪不小」……你又没比我大多少……而且我还不想成亲,我现在对没心思想这方面……」

  「哼,大你一岁也是大,不服你就忍着!还说什么没心思,没心思怎么偷看人家和花姐洗澡?」

  「那……是……我知错了……」花泽雨又紧紧地低了下头去。

  「怎么这么害羞啊!你偷看到我们洗澡时,不是很大胆的?」

  「…………」

  张墨桐的话使得花泽雨低头更去,脑海中却是不停回想起偷看时的风光,使得他胯下的原本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再肿硬起来……

  「这块头真不小啊!」红云飞上了张墨桐的脸颊,偷偷垂下眼帘瞄了一眼花泽雨鼓囊囊的裆部,说罢抿着嘴笑了起来:「怎么给人家说中心事了?」

  「桐妹,你说中了弟弟的什么心事啊!」恰逢此时,花染衣走进客房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花泽雨被张墨桐逼问得紧紧低下头来,看着弟弟满脸的羞红的样子,非常有趣。

  「没什么?姐姐……」张花两人被花染衣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花泽雨急忙解释。这让花染衣大起疑心,张墨桐站起来说道:「没什么啦?只是问下雨弟这次有没有信心,将慕容世家的大小姐娶回家而已。」

  「这个啊……」花染衣不假有疑,自家弟弟还算了解,平时胆小害羞,尤其面对女孩子更是羞得不行,家里的丫环也曾拿他打趣。现在自己带着他到慕容家确实也打着为他相亲的借口,但她很清楚,慕容九的性格是绝对看不上自己这个弟弟的。

  慕容九曾跟花染衣谈过自己心里夫婿,要是一位敢当敢作,顶天立地的男人,自家的弟弟怎么看也不像是这样的男人,要不然也不会做出偷看自己洗澡的事。现在她被张墨桐打趣,还真有一点对不起他的感觉!

  不过,花染衣在人前还是挺护短的,笑吟吟说道:「弟弟,别怕!阿九平日喜欢些什么,姐姐最清楚,有姐姐助你,绝对事半功倍的。」

  「姐姐,我……」花泽雨也不知说什么,在他心里根本就不想娶什么慕容九,长这么大他唯一动心的女人就是姐姐花染衣与张墨桐,可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来,只得埋在心里。

  因为花染衣的介入,两人暖味的谈话就终结,三人便在『天宝庵』里游玩一番。据庵中老尼介绍,此庵建于先唐天宝年间,是一座拥有近千年历史的古庵,三人在其游玩,确实见到不少古迹,只是三人并不是什么文人墨客对此并没大兴趣,游玩一会便离去。

  回到落脚的客栈时,花染衣先进去打头阵,毕竟让自己弟弟穿起女装来很好玩,可要是让云韵看到这样子,非把她剥皮不可。过了一会,而张墨桐则领着花泽雨向他的所住的房间而去,为其打掩。

  然而想不到的是,张墨桐刚把花泽雨领进他所在住院,远远就听闻云韵与云裳的谈话声:「我说姐姐,你有没有发觉你那侄儿媳,看着姐夫的眼神总有点怪怪,脸上一脸骚狐狸模样……」

  「妹妹,……你……多心了……或许是小女孩仰慕长辈吧……」

  「姐姐,唉!或许是妹妹多心了,只是近来总觉得这对小夫妻有什么不对。那个皇甫一呜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般,每次都看到他,他总是粘在姐姐身边就像个孩子似的,而且姐姐对他好得有点过份了。」

  「这个……唉!鸣儿自幼就没有娘亲,他爹的续弦夫人对他也很冷淡,小时候我对他很好,所以他沾我也是正常的。我对他好,可能是因为照儿长年不在身边的缘故吧!」

  「……唉!姐姐,不是妹妹说你。别人家有的孩子终归是别人家的,你和姐夫还这么年轻,再生一个便是。别以为妹妹不知道,昨夜上姐姐和姐夫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呸,你这骚蹄子,能不能别瞎说……」云裳心里一惊,脸色都有些惨白,她可清楚这几晚与她厮混在一起的可不是皇甫卓,昨晚睡到半夜时,她清醒过来发现皇甫卓不在身边,这让她甚是恼火。

  这几天皇甫卓一直躲避着梦止雪,甚至还不愿意带她一起出行,这让她以为皇甫卓只是一时糊涂,自己也跟侄子皇甫一鸣勾搭上也算扯平了。十多年的夫妻的感情,打算就这样让它过去。

  没想到一觉醒来发现皇甫卓不在身边,云裳立刻想到他是不是找梦止雪去,她立刻从床上起来往皇甫一鸣夫妇房间,到那一看果然发现梦止雪不在,只有皇甫一鸣在熟睡中,她立刻怒火中烧,不用问两人定是偷情去了。

  于是,云裳叫醒皇甫一鸣,这几天皇甫一鸣的心情大起大落,那晚云裳斩杀那名淫贼后,他才知道云裳与自己交合,只是受迫于淫贼的威胁,希望自己忘却此事,那时他心里甚不是滋味,可又不敢违逆。

  云裳干净利落地将淫贼斩杀,手段如此之果断,要不是惹她不快,索性把自己也杀了怎么办?他不是没有想过以此要胁,可深思一翻,此事暴露之后自己损失远比云裳大,自己很年轻,又有家室娇妻,前途似锦,一旦事情败露,这一切都没有了。

  云裳?她能失去的只是皇甫夫人的名号,在江湖上名声而已。她背后又有『离恨阁』撑腰,又是被淫贼逼迫,皇甫卓对她爱之深,没准受到损失更小。而自己,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叔父撕掉,此时云裳不要挟自己,为她办事已经烧高香了。

  然而让皇甫一鸣就此忘记,他怎么也做不到,云裳在其儿时给予他太多的温暖,也是他儿时仰慕的对象,两人关系突破了,如何肯忘记。但他想不到的是云裳让他们夫妻同行,他喜出望外,不想云裳却是对他不理不睬。

  患得患失使他对外界事物也懒得去理,梦止雪数次无意露出破绽也不曾发现,心思全然落在云裳身上。当下他被云裳叫醒,一心只想着这位婶娘,连自己妻子不在身边也不觉,被其拉到其房间,他再一次得偿所愿占这具肉体,将积攒了数日阳精尽数射在那个温暖小穴里。

  云裳自认为昨晚的事做很好,没想到竟被自己的浪叫声竟被妹妹听进去,幸亏妹妹只道是自己夫妇两人闺房之事,脸上露出一丝嗔怒:「你这个骚蹄子,是不是离开自家男人几天下面就骚了,乱嚼姐姐夫妻事不害燥么?」

  「啐……」云韵啐一声说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没顾忌了。妹妹,还不是给你一个建议。照儿,不在身边,再要个孩子不行么。」

  云裳叹了一口气:「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些年以来你姐夫为求武功精进,学着什么练精化气,加上我的肚子不争气,就是怀不上!」

  云韵说道:「看来姐夫还真是雄心不息,这个江湖都已经平静这么多年。又不是什么乱世,天下太平,以皇甫世家的势力有谁敢惹啊!」

  「谁知他呢?」云裳淡淡地说道,心里忽然生一个有点疯狂地想法,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对了,衣儿和雨儿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再等会吧!等她们回来定要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 ……………… ………………

  「嘘!」正在躲在旁边偷听的张墨桐和花泽雨吓了一大跳,原本打算在旁边躲躲,等她们离去后再送花泽雨回房。没想到云氏姐妹竟然在这里耗上了,一想到要是让她们看到花泽雨穿着女装后的盛怒样子,两人直吓得腿脚罗嗦!

  张墨桐用手拉了一下旁边张墨桐,示意其跟自己来,花泽雨不敢怠慢尾随其后离开。张墨桐将其领到自己的房间内,左瞧右看确定没人,开门把花泽雨推了进去,对其说道:「赶紧把这一身衣服脱下来,人家给你找一套新衣裳,就说在外面买的。」

  「嗯!」花泽雨点了点头,张墨桐将门关上后快步离开。

  花泽雨在房间内里依言将身上女装全脱下来,只穿着一条小短裤,又把脸上涂上烟脂水粉全去掉,这样他稍稍安心不少。花泽雨开始打量四周,这里虽然是客栈,临时居住的房间,女性东西极少,但是在屏风处还是挂了几件女性衣物。

  花泽雨忍不住走了过来,都是一些张墨桐平日所穿所换洗衣物,其中还有几件肚兜等内衣物。他的脑袋一阵发热,拿一条粉红色的小肚兜放在鼻子狂嗅,脑海里不停回想起那晚偷看到张墨桐与姐姐的假凰虚凤游戏。

  「啊啊……」花泽雨喘着粗气,拿起这条小肚兜塞进裤子里,套在肿硬肉棒上套弄起来,『桐姐,桐姐,你好美……美……』一边自渎一边,幻想着与张墨桐巅鸾倒凤,最后一股浓浓的阳精喷射出来,全部打在小肚兜上。

  宣泄过后,花泽雨整个人舒服地喘着粗气,闻到空气中浓烈男性阳精气味,心里一阵害怕,把肚兜从裤铛里拿出来,上面满是乳白色阳精脏得不行,吓得他脸色惨白,这要是让张墨桐回来发现后,自己该怎么办啊?

  「哼哼!」然后让他魂飞天外的事也在此时发生,在他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女性轻咳之声。

  花泽雨转身回去一看,俊美的脸庞上一阵惨白:「姨……」

  ……… ……… ………

  逍遥岛,傍晚时份!

  在岛上的游玩的人们,又荒唐地将近过去一天。今日岛上举行了一场大型的娱乐活动,叫做什么『征剿海盗』的游戏,由岛上派出大量的美貌婢女与一些好女性客人扮演『海盗』,一些男性扮演官兵,在太湖中上演一出全裸肉搏大戏。

  官兵捉信『海盗』,或海盗捉到官兵,当然比武过招也只是点到即止。不过其结果却是一场大轮奸,无论男女都玩得乐在其中,即使一些初次到岛上游玩女侠们,也在此中放开胸怀来,一次享受着好几根大肉棒炮轰,那种停不下来的快感,着让她们如痴如醉。

  不过,男性『官兵』被抓就有些吃不消,相貌丑陋一点的还好,根本没有女性去鸟他,除岛上应陪婢女外。那些长着英俊萧洒,貌若潘安的少侠可就吃苦了,尤其是萧炎这样年轻有为的大帅哥,在江湖上算得上一流高手!

  无奈在岛上女侠中有不少成名已久女侠,双拳难四手,一次被围失手被擒,直接让给十多位美貌妇人奸得虚脱。幸亏,他的几位好友拔棍相助,为他分担不少,这没有出现精尽人亡的丑事。

  总之,在外界各种荒唐的事,在岛上变成完全合理,压抑的人性得到完全释放,每一个人都得到极大的快乐。而在这一片快乐氛围下,有一双显得冷淡的眼睛总与之格格不入。

  站立在『逍遥岛』最高的高台上,将岛上一切尽看在眼内的朱竹清,将视线从太湖上荒唐肉戏转移到岛上的一个大厢院处,那里是关押住被一些将要被贩卖妇女的地方,她一直关心的林雁儿就被关这个地方。

  这几天以来朱竹清,基本上已经将岛上所有客人看个遍了,完全没有发现师父与师妹的踪迹。这个时候她才醒起来,上岛时婢女阿三跟她说过,男带观音,女带佛。一个念头在其脑海里生起,难不成师父和师妹压根就没有登岛?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了,自家师父凌云凤在王沂手里抢来的牌子是慕容世某人的,听余正的口气应该是一个男人,那么其金牌面定是观音座,信物都拿错了,师父她们怎么可能登上岛来呢?

  朱竹清真有点欲哭无泪,自己花了老半天的功夫登上这个鬼岛。不但师父找不到,还被一个傻子奸了菊穴,虽说他奸得自己很爽,可心里总觉得对不起高达与丁剑,她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是『逍遥岛』势力强大,还立下规矩在其间不得不私自离岛,岛上也没有任何船只可以离去。碰了几次壁后,朱竹清便死了这一条心,只能在岛上干等半个月,与众人一起离岛。

  当然在这段时间,她也没有闲着,除了要躲避『宇内双怪』杜氏兄弟骚扰外,她还暗中找机会与林雁儿的接触,确定她到底是不是那个自己认识的『女神捕』!如果是,虽不知其出现在此的原因,但自己也得设法出手相助,只是碍于关押她的厢房有守卫看守。

  经过几日观察,朱竹清发现每当到傍晚时分,会有一次守卫交接的空档,这个时候会有半柱香的功夫让她潜进去。当下正好岛上大部分的人都去远那个『海盗』游戏,看守卫的力度比平时弱不少,此时不进动,还待何时。

  可能因为『逍遥岛』建岛至今,仗着幕后庞大的势力无人敢冒犯的原因,朱竹清一路上没有遇到阻碍,很快就潜了进去。厢房内的房间很多,不过对照『林雁儿』高贵的身份,朱竹清猜想应该住在最大的那间厢房。

  事实也没有让朱竹清猜错,当她潜进房间外捅破窗纸向里面一看,房间里住的女人确实是林雁儿。只是现在进去有点麻烦,因在在房间内尚有两名男子,这名男子朱竹清有一个认识,正是『逍遥岛』上的象故铁伊然。

  另一个朱竹清不认识,但从身上所穿的衣服跟铁伊然是同一款,也可以看出应该也是一名象故。这两名象故紧靠正满脸淫笑站立着,光裸着下身,各自挺着一根硕大无伦的肉棒,而林雁儿则跪坐在两人中间,一手一根大肉棒吃得正欢,脸上充满愉快之色。

  「这可怎么办?是好!」朱竹清有些为难,这两名象姑武功不高容易对付,只是这样一来必定会打草惊蛇。但如果今日不接触的话,明日就是『奇宝阁』开拍的日子,到时她被岛上其他人拍走就难办了。

  一时间,朱竹清陷入进退两难中。不过,她总见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就作出决定,从地上拾起两个小石头,以她的武功有七成的把握击中两人昏醒穴,却没有办法让他们不察觉自己被袭,但既有定夺,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朱姑娘,别伤他们,你尽管进来都是自己人。」

  正当朱竹清欲动手之际,里面的林雁儿突然神情一冷,语出惊人。朱竹清高举而的右手,一时间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林雁儿站了起来,在两位象姑面前挥挥手,两位象姑原本还是满脸叫爽的神色,立刻变成痴呆无神,如木头人退开。

  林雁儿从地上拿起一件外衣向身上一披,朝着朱竹清方向说道:「快进来,朱姑娘呆在外面可不安全啊!」

  「真的是她!」朱竹清终于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份,可内心之中却又升起无数的疑问。不过,既然是熟人,对方应该会为自己解答的。

  「我知道朱姑娘会有很多疑问,但是这个位置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我们到床上去细谈。」林雁儿一见到朱竹清进来,连忙拉着朱竹清往房间那张雕花大床上而去。

  上到床上,朱竹清发现这张床非常之大,足足可以容纳七、八人也不成问题。林雁儿则招招手,把铁伊然两位象姑叫上床来,这两人神情痴呆,如扯线木偶般任其摆布,老老实实地坐床上另一端,胯间的肉棒却依然肿硬朝天,有如两条恐怖的蟒蛇般。

  朱竹清脸上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将身子床头坐过去。林雁儿将宽大红账放下来,完全遮掩住床上情况,回首发现朱竹清神情,轻笑道:「朱姑娘,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只是一个木头人,无论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的。」

  「难道林前辈?将他们催眠了?」朱竹清这醒起来,三大神捕中『俏孟婆』林雁儿最擅长的催眠惑心之术,拥有『俏孟婆』这个外号,也是因为她具有将让人完全丧失记忆,能将人鼓惑成狂的本领,如同有地府奈何桥前那碗孟婆汤一般。

  林雁儿淡淡一笑:「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朱竹清说道:「前辈神术,晚辈佩服,只是能不能让他们把衣服穿起来。」

  「嗯!」林雁儿媚波流转,浅浅一笑:「朱姑娘,你是在害羞?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要知道有这样大块头的阳物,对女人来说可是人间最美味的极乐之物啊!」看到朱竹清一脸的不可思议,忙改口道:「抱歉了,我这个人平时喜欢有什么说什么,别介意。」

  「是的,前辈……」朱竹清微微地点点头,也多亏了这段时间见惯形形式式的人物,心理承能力强上不少。

  林雁儿笑道:「朱姑娘,千万别前辈,前辈地叫,这样都把我叫老了,我不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姐姐吧!」

  「姐姐?」朱竹清脑海中忽闪过佟冬儿那张利嘴,不由一阵偷乐,现在自己成了你娘亲的妹妹,日后你还不得叫我一声阿姨。于是,朱竹清非常痛爽地答应下来:「也好,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没必要计较,姐姐!」

  「好妹妹!」林雁儿脸上一喜,越看朱竹清越觉得投缘便说道:「既然你我皆是姐妹相称,不如就此结为金兰姐妹吧!」

  朱竹清有些迟疑:「金兰姐妹?这个?」

  林雁儿笑道:「怎么看不起姐姐么,觉得是官门中人有什么不轨企图是吧!」

  朱竹清有些尴尬说道:「不是,不是!只是此地又没有香案,没有文书,这样结拜似乎有些简陋……」

  林雁儿一想也是,便将此事按下来,「也是。我们如此投缘,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待我们离开这个破岛后再行结拜。」

  「如此甚好!」朱竹清高兴地答应下来,看着林雁儿一脸的笑意,心中疑问再起:「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威武伯』杨凌之妻,诰命夫人,姐夫不是佟林?」

  林雁儿无奈地耸耸肩,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为了查案,前段时间京城的『教司坊』发出一起命案,死者乃是当朝高大人的女眷,这位高大人冲犯逆鳞竟然对太子,也就是当年圣上唯一独子弹劾,说太子放荡不机,淫乐好玩,荒废学业,因而全家被流放。」

  「昏君!」朱竹清怒道:「太子淫乐好玩,荒废学业,理应弹劾。这个昏君却因几句话,而流放一位忠臣,昏庸!」

  林雁儿按住朱竹清,轻声说道:「这种事妹妹跟姐姐说就行了,千万不可在外面乱说。而且当今圣上可不昏庸,非常之圣明,太子也不是什么荒唐之徒,太子好武斗勇,姐姐曾在宫中见过几次,颇有太宗之风。」

  「太宗?」朱竹清有些纳闷了,要知道当朝太宗的『文成武功』放在中原历代帝皇中绝对是上上之选。太子竟有太宗之风,理应不是坏事,为何高大人竟会因言入罪?

  林雁儿又说道:「妹妹久居江湖,对于公堂之事不清楚是应该,这一切皆因当今张皇后又怀上龙胎了?」

  朱竹清更是摸不着头脑:「姐姐,太子不是张皇后的儿子?这跟弹劾太子又有什么关系?」

  林雁儿呵呵一笑:「当今圣上你可以说他是个痴情种,在偌大帝皇史中算得上是个异类,登位之今只有一位皇后,不曾纳过一位妃嫔。」

  朱竹清点点头:「当今圣上不好女色,也在朝野内外传为一时的美谈,难不成这是假的?」

  林雁儿说道:「我不否认圣上专情,但圣上专情起来,也是一位无情之人。张皇后在大婚后几年数次怀胎,要不是流产,就是胎儿夭折。这个时候,圣上为了香火,江山传承,你说怎么做?」

  朱竹清瞪大双眼:「这么说来,太子不是……」

  林雁儿捂住了朱竹清的小嘴:「此事只意会不可言传,你也应该明白,为什么张皇后再次怀胎,高大人会弹劾太子吧?」

  朱竹清点点说道:「是圣上在保护太子!」

  「嗯!」林雁儿说道:「正是为了保护太子,但是圣上不是心狠手辣之君。在风波暂过后,便赦免了高大人之罪,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高大人的女儿竟在『教司坊』中得病死了,高大人去领尸竟然那条女尸面目全非,再从尸体外形上看,分明是一具四十岁妇人之尸,压根就不是如花少女。」

  朱竹清马上想起余正所说的『逍遥岛』莫后势力的大能来,禁不住脱口而出:「是『逍遥岛』偷粱换柱!」

  「没错!正是如此!」林雁儿说道:「高大人自然不肯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个女儿,他闹到了圣上处。圣上便下令让『六扇门』侦查,不查还可,一查真是让人触目惊心,这十年以来『教司坊』走失的人口竟达百余人,大部分都是犯官女眷,甚至还有数位宗室之女!

  圣上龙颜大怒,下令『六扇门』必须严查,但不要对外声张,此案必须暗中查办,事关皇室颜面!这可让『六扇门』难办了,相公为此愁白了头,恰好此时『威武伯』杨凌在鸡呜铎一战中未战而逃,获罪被斩!家眷打入『教司坊』,其妻韩氏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我便心思幕后黑手必定会对其下手,于是暗中顶包!只是想不到,走得夜路多,终遇鬼!这个『逍遥岛』真是手可通天,一路兜转换路,竟让尾随在其后『六扇门』捕快们跟丢了,害得我现在孤立无援,幸亏老天爷让我在这里遇着你……」

  朱竹清想起那晚林雁儿被男人们的轮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姐姐!那晚我没能出手救你,让你受了莫大的屈辱!」

  林雁儿用着怪物一样眼神望着朱竹清,然后强忍着笑意:「好妹妹,你为什么认为姐姐受了莫在屈辱?那晚你有看到姐姐觉得痛苦难受?」

  朱竹清一想也是,那晚林雁儿的样子可是乐在其中,哪里像是在受苦,有些吱唔:「这个……这事关名节啊?」

  林雁儿用手搭上朱竹清,在其耳边用着一个老生长谈的语气说道:「我说妹妹,你好歹也是个武林人士。咱们这些行走江湖之上女侠,大侠们,哪一个不是刀口见血过日子,今天不是你杀人,就是明天别人杀你,生命随时都会丢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名节之类,及时行乐,逍遥过日才是常态。」

  难不成你真以为江湖哪些盛名女侠,每一个身上都有着好几段风流艳史,都是瞎编的么?例如慕容世家的大夫人欧阳慧,她在嫁入慕容世家前可是跟好几名大侠有绯闻,传闻中她还有一个私生女流落在外。」

  朱竹清有些尴尬说道:「但这毕竟是少数,而且别人怎么样,我们就一定要学么,这样太没主见了。」

  林雁儿呵呵一笑:「我说妹妹也太虚伪了,那晚你不是挺享受的么?妹妹这几天有没有让杜氏兄弟得手啊?」

  朱竹清脸色急变:「没有,我怎么可能跟杜氏兄弟那样的……?姐姐,你在那晚就发现了我?」

  林雁儿说道:「当然,谁叫你那么正义凛然,还想出手救我。我在台上自然一眼看到了你,也幸亏你当然冷静没有出手,如果出手现在你我绝难幸免,这个幕后势力实太强了,而且在场所有人的都会与我们为敌!」

  朱竹清说道:「难得姐姐大量!」

  林雁儿安慰道:「妹妹,别难过,其实这种事对女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损失,又不会少块皮,或缺了块肉。再者妹妹的身子早已经给了你的情郎,让其他男人插几下,谁又会知道呢?而且你的未来丈夫可是风流种,你还未过门,他已经搭上好几个女人了。你自己快乐一点,只要你不给其他男人生孩子有什么不何?」

  「歪理?」朱竹清差一点就被对方说服,但她还是坚守心中底线:「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冬儿,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张利嘴了。」

  「没错,是歪理?」林雁儿轻轻一笑,也没打算再在这方面细谈:「我们不谈这个了,姐姐有点不明白,为何妹妹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朱竹清看着林雁儿满是怪异神色,心里一阵心虚忙道:「事情是这样的,如此这般……」便自己『天山派』前任掌门失踪,师尊凌云凤出来寻找一事道出来,当然删去了丁剑的存在,只说自己当年于余正有恩,对方相助自己登岛。

  「原来如此啊!令师是怀疑霍掌门的失踪与『逍遥岛』有关,放心吧!我已经控制了好几个岛上的人,我会给他们暗示让他们帮我们打探消息的。不过,可以肯定令师应该是因为信物拿错,无法登岛的,这一点妹妹应可放心!」

  「谢谢姐姐……」朱竹清难以按捺内心激动,要知道自己身处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四面环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成为自己的敌人,这种孤独感绝非常人能承受,现在有林雁儿相助自己,真是雪中送炭的存在。

  林雁儿握了握朱竹清的玉手:「没事,反正又不需要我们出面!你就算不能在岛上找到师父,至少也能帮你师父把霍掌门消息探到,也对得起此行了。有人……」却突然脸色一变,把朱竹清按倒在床上。

  朱竹清此时也听闻房间传来阵阵脚步之声,明白这是守卫更换完毕,心里暗骂自己忘了时间,跟林雁儿细谈太久了,这样一来自己想脱身回去,就要等深夜子时下次守卫换岗了。

  「姐姐,你……」正朱竹清自艾之时,却看到林雁儿指挥着铁伊然两名象姑在自己两侧站立起来,自己则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赤裸地跪立在两人中间,一手握着一根肉棒舔弄起来。

  林雁儿轻声说道:「别出声,这是这个破岛上安排的调教,要把良家女子调教成精通服伺男人的妓女,现在他们过来就是观看进程的,别出声!」说完,故意在吞吐肉棒发出『滋滋』声响,还示意两位象姑,发出爽快的声音。

  「哦……」朱竹清连忙闭嘴,果然不出一会儿,只听闻房门打开的声音,一把男人的声音响起来:「看来这个骚货已经被调教差不多,真想加入去狠狠操她一翻。」

  「我说你这个小子还真不怕死,昨晚差点在这娘门身上马上风的是谁?」

  「哪是一时失手!」

  「别失什么手了,明天这骚货就要拍卖,今晚不容有失,咱们还是去守好夜,不然出了事,上头可是要了你我脑袋!」

  『吱唔!』接着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朱竹清长长地舒了口气,却发现林雁儿依然在吃着两个男人的鸡巴,有些尴尬说道:「好了,姐姐,他们离去了,可以停下来了。」

  林雁儿吐出嘴里的大肉棒,笑嘻嘻说道:「好妹妹,这两根鸡巴挺好吃的,要不要咱两姐妹一人一根分了。」

  朱竹清囧囧有神地望着林雁儿:「啊?!……」

     番外2 李茉

  数次高潮过后,浑身无力的李茉母女正相拥在一起,此时的丁剑又被高达一脚踢下床去,正躲在房中角落里偷看着床上的春光,李茉忙用一张被子将母女两人火辣胴体遮掩住,免得便宜丁剑那老淫贼的贼眼,自己便宜那个老淫贼也罢了,自家女儿可不能吃这个亏。

  李茉轻声寻问着张墨桐是何时失身高达,张墨桐却是羞而不语,目光一直在大床上另一头高达与朱竹清的欢爱之上,心里在充满了一种酸意同时,还有另一种刺激感,看着朱竹清骑在高达身上,扭摆着腰肢,宛如一名女骑士般,那是她从来没有在高大哥身上尝试过的姿势。

  李茉看到女儿心不在焉,目光皆在高达那小子身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听着那边朱竹清不停传来淫声浪叫,刺激得她刚刚熄下欲念再起,忍不住将目光投到高达那边,目光一时也没法再离开。

  以李茉的角度,只能看到朱竹清洁白无瑕的玉背,在其上一双手正顺着光滑的脊背来回抚摸着,有时甚至会滑落到臀缝中轻轻扣挖其的后庭。再往下看,则会看到一根巨硕的肉棒被朱竹清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随着朱竹清的上下起伏,乳白色的玉夜从已经有点红肿的小穴中,顺着高达的大肉棒不断流下,经过两人股间,打湿身下的床单。

  「啊……哦……高郎,对,就那样,用力顶,啊……高郎,姐姐可舒服死了……这一下好够力啊……嗯……嗯……高郎……搓……搓姐姐的奶子……啊……好舒服……嗯……好棒……大鸡巴……都……都顶到子宫里了……」

  李茉看到朱竹清双手撑着高达的胸膛,丰臀仍然不断地上下套动,不时地甩首将落在面前的长发甩到背后,甩首间回转的侧脸上满是陶醉沉迷的样子,让其心中忍不住诽议,这个『玉罗刹』人如其名,性情真够狂野的,这么主动玩女上位,夫为天,妻为地,这样骑在男人上面,真的好吗?这样不会被男人认为淫荡吗?日后相信估计是不可能跟自己女儿争宠了。

  在李茉为自家女儿未来怎么争宠之时,躺在下位的高达也没有闲功夫计较,女上位是否有辱夫纲,他从来就没在乎过。朱竹清是他少年时仰慕已久的女侠,心中本来就有一些不如她的感觉,让她骑在身上,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让他有一种另类感觉。

  随着朱竹清纤腰扭动越发激烈,两颗丰满的玉乳也不断晃动着,看得高达心头火热,双手从其的背后转移到前胸,使劲地搓弄着粉红色的乳头。而此时朱竹清早已陷入快感的漩涡,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有的只是火辣辣的麻痒,脸上春情汤漾,媚眼如丝,媚态迷人,更使高达欲火如炽,不停地向上耸动着屁股,一阵比一阵快。

  就这样不停的拼命狂插,小穴内水迹洋溢,被肉棒不停地摩擦着,发出「噗滋」、「噗滋」奏出美丽动听的音乐。只插得朱竹清娇喘连连,媚恨如丝,娇声轻喘道:「高郎……姐姐……好舒服哦……哦……啊……喔……喔……真舒服……高郎……你真会干……干的……美……太美了……」

  高达看朱姐姐淫兴正起,也不怜香惜玉,只管挺着肉棒向上猛冲猛顶,顶得朱竹清无法坐稳在其身上,直趴胸膛之上,双手搂住其脖子,玉臀大力甩动,用力迎凑高达的挺动,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高郎……姐姐舒服极了……姐姐……嗯……高郎……我要……好高郎……姐姐要丢了……」

  朱竹清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小穴紧急收缩,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洒得高达龟头全根发麻,难以忍受,与朱竹清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忙抽出肉棒朝着空中再一次发射出一股阳精,直到空中三尺多,回落在朱竹清雪白玉背上,秀发上。

  服下了『泄阳丹』的高达,短短几次发射,丝毫不能削减情欲,肉棒反而加之坚硬,都有些隐隐发痛,恨不得找个肉洞再扎进去,抚着朱竹清的黑亮秀发问道:「姐姐,还能来一次吗?弟弟,好难受啊。」

  朱竹清经历七、八次潮,本身已经非常之累了,可是高达身上的余毒却仍未清,而且她心痛张墨桐年幼,先前高达的一顿猛操,已使得她累得不成人样,只得挺着头皮:「随你了……」

  「朱姐姐,这次让弟弟来……」高达翻身将朱竹清放在床上,贪婪的吻着朱竹清微张的红唇吸吮着,一只大手也不安分的在朱竹清丰满的玉乳上捏弄、揉搓,一只大手握住大肉棒对准那玉液横流的小穴准备扣关而入,却发现小穴经过他与丁剑连翻抽插已经变得有红肿,心里十分之心疼,肉棒却是胀疼难忍,看了一下旁边的张墨桐还在喘息回气,只好对朱竹清说道:「姐姐,这次让弟弟走菊穴好么?」

  朱竹清玉脸一红,爱郎怎么跟老淫贼一样喜欢走后门啊?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后门至今没有让爱郎走过,先前跟张墨桐说的也不过是戏言,芳心也有一些不安,也没有反对,自觉地翻转身子,如小狗一般跪趴在床上,玉臀高高跷起。

  高达没想到朱竹清会摆出这个动作,刺激得口不能言,伸手在小穴处捞了一把玉液在朱竹清的菊花上抚弄,还用手指轻轻的送入菊穴中,方便进顺利进出,爽的朱竹清发出淫浪的呻吟。

  高达一听大喜极了,只听『扑滋』一声大龟头没入了菊花之中,籍着玉液的的湿滑顺通无阻地朝着朱竹清的菊穴深处插去,朱竹清的菊穴早经丁剑开那样巨物开发,而且刚刚还与高达两人来一场前后双插,现在一点也没有觉到痛苦,加之是心爱的情郎,脸上充满了愉快享受的表情:「啊……坏弟弟……好……爽……快……快抽插……姐姐的菊穴……好爽……姐姐受得住……」

  高达有不少的后庭花经验,深知自己肉棒的巨大,刚进入朱竹清菊穴时,还害怕伤及对方,没想朱竹清没有丝毫感到不适,反而轻轻的扭动玉臀来配合自己,而且也不像平常女子后庭那样干燥,反而有一种湿滑之感使得大肉棒出入的畅快多了,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朱竹清体会着这一种小穴所没有的快感,不由主地摆臀迎合,男人胯骨撞击玉臀发出『啪啪』声,樱桃小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好……好弟弟……不疼了……好过瘾……用力……插姐姐的菊穴……好爽……啊……乖弟弟……的大……大鸡巴……好……好棒……干的姐姐的菊穴又……麻又痒……啊……」

  两人忘我的性交极力的配合发出淫荡的叫声,使得房内的三人看得热血沸腾。原本丁剑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再抬起头来,正用着火辣辣的目光望着李茉母女。

  李茉感受到丁剑的目光,头一偏,啐了一口:「这个骚货,枉为娘以前还听闻『玉罗刹』对男人不假以色,以为什么贞洁烈女,今日一见原来是个淫娃荡妇。桐儿,千万别学这个骚蹄子,你是正妻,不需要这样的取悦男人,后庭不是正道,别玩这个。」

  「是的,娘亲,桐儿知道……」张墨桐一边听着母亲的教诲,一边却是死死盯着大床另一头的高朱两人,尤其是看到高达那样巨棒在朱姐姐的菊穴内进进出出,心里颇为有些心动,后庭花的滋味她早以尝过,只是『川中四英』的肉棒远没有高达这般巨大,却已经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要是让高大哥这根进出自己的后庭那是何种感觉?

  就在李茉教导女儿时间内,高达又一次将朱竹清送上了数次高潮,自己又射了一次,这一次朱竹清当真累得没力气再迎合了,高达怜惜之下只好从她身上离开,等候以久的张墨桐不理会其母,立刻接捧上阵,用自己火热的小穴去承受着爱郎的冲击。

  只是服下『泄阳丹』的高达情欲越来越高涨,神智也慢慢有点冲动,一上阵便猛冲猛打,自身只是射了一次,张墨桐就败下阵来,朱竹清只得破着头皮再上去,在两女努力下,高达又连射了三次,阳精中『摄魂香』残香已然淡了三分之二,但两女皆无力以战,趴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李茉看到自家的女儿完全没有力气还在高达身下承欢,嘴里淫叫声也轻轻下来,也没有力气去迎合,只是任由高达在其身上狂乱,情知再下去张墨桐会吃不消的,她也顾不得给高达解毒了,自己的女儿要紧,扑上前去欲将高达从女儿身上扯下来:「浑账小子,桐儿已经没力气,你想害死她吗?」

  「我……我……」听到这话,狂乱的高达稍稍回复一丝神智,被其将他从张墨桐身上扯了下来,只是李茉用力过猛,也没想到高达会回复神智,一下子也将自己带倒了,两人在大床上翻滚了两下,高达一把将其抱入怀内,闻着那熟妇的味道,神智一失,胯间的肉棒本能地寻找到那个湿答答的小穴,在朱竹清与张墨桐惊讶的目光中,破开重重障碍,一插到底。

  胀疼的肉棒如游子归家般回到那个熟悉的肉洞之中,那种感觉真是幸福之极,高达忍不住展开抽插,『扑滋』『扑滋』的水迹声与李茉的愤骂声响个不停:「混账小子……啊……嗯……妾身是你的岳母……你这个畜生……放点拿出来……啊……好深啊……拿出来……桐儿,在旁边看着……啊啊……好舒服……顶到了……啊……」

  此时高达理智尽失,哪里有时间理会李茉的抱怨,一双大手紧紧地抓着李茉挣扎的双手,强行将其按在床上,屁股挺动如飞,一上一下,巨大的肉棒在淫水的帮助下,快速进出在岳母那肥美的小穴之中。

  张墨桐口吃地说道:「高大哥,他……他……现在……在干娘亲……以后人家该叫他做什么……啊……」

  朱竹清一把抱过她,温声地说道:「高郎,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他!」

  此时,丁剑也哈哈笑道:「是啊!两个小丫头,现在解毒到紧要关头了,千万不可功亏一篑啊!」

  经过丁剑和朱竹清的解说,张墨桐心里的不妥之感缓缓消下去,同时也有一种无比淫乱的刺激感在心窝,一想到自己与娘亲皆在一个男人胯下承欢,就有一种说不出刺激,她缓缓挪动着身子来到两人身上,伸手握着其母之手:「娘亲,为了高大哥,你就帮帮我们吧!」

  李茉气道:「他可是你的丈夫,为娘的女婿,我们这样成何体统啊!」

  张墨桐只得伸手去拉高达,摇晃着他说道:「哪好吧!高大哥,快从娘亲身上下来,来宠爱桐妹吧,就算把桐妹操死也没问题!」

  这一摇晃,果然将高达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吓得李茉只得用一双玉腿将高达腰间盘住,不让其从身上离去,悲戚戚地说道:「真是儿女债啊!孽缘啊!为娘应你便是……」

  看到李茉不再反对,张墨桐狡猾一笑:「娘亲,高大哥这么历害,您一定很舒服吧!」

  「不舒服……」李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芳心却不得不承认,高达的年轻有力的肉棒跟丁剑的比较起来更是有另一种滋味,找到借口放下心结后,龟头不断地冲击着自己花心,那快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心头上,若不是女儿在眼前,她都忍不住要放声浪叫了。

  张墨桐趴在娘亲上半身,抱住李茉玉首撒娇的道:「不舒服,身为女儿,就让桐儿让娘亲舒服吧!」说罢,一双玉手作坏地伸过去抓住李茉的那双哺育过自己的玉乳,用力的揉着、捏弄。揉的李茉心慌意乱,捏的李茉阵阵酥麻,不由得呼吸粗重的道:「桐儿……不可这样……为娘是你的娘亲……我的小祖宗啊……」

  「娘亲,桐儿一辈子也不想跟您分开……」张墨桐看着李茉微张的玉唇,想到刚刚母女亲吻的情景,心情异常之激动,忍不住俯首头吻下去,与其母热烈的吻在一起发出「嘬嘬」的亲吻声,一双玉手将那对又坚挺又肥满的玉乳用力的来回不断的揉捏着,手指也按住尖硬的乳头轻柔的左搓右拨的玩弄着,玩的很是起劲。

  「不可……」李茉本来还想拒绝,只是胸前的肉峰被女儿不停玩来玩去,又痒又酥,下身的小穴内又被女婿的大肉棒不停抽插着,不伦的禁忌刺激与快感不停地冲击着心里防线,不由的呼吸渐渐地急促,脸蛋发红、浑身发酥,欲火燃烧得越发激烈起来。

  意乱情迷的她忍不住热烈地回应着女儿的亲吻,一双玉手反与高达的十指紧紧扣在一起,两条粉腿像水蛇般的缠着高达,媚眼半眯,粉脸显出那股骚媚舒服的模样。肥臀向上迎合着,高达屁股大起大落凶猛的抽插着,每次插入都将肉棒全根而入,直顶花心深深的摩擦几下,顶得李茉心花怒放,呻吟浪叫之声不断地从亲吻中溢出来。

  「啊……好女婿…………大鸡巴女婿……你干死岳母了……好……好……舒服……快……用力……唔……浑小子……你好会插穴……岳母……每天都要……女婿干穴……妾身的好女婿……亲……亲女婿……用力……干岳母的……小穴……好……好爽……」

  在女婿与女儿的双重夹攻之下,吸入大量的『销魂香』的李茉,心身防线全面崩溃,全身发热、浑身颤抖、香汗淋淋、喘息急促,在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下,她本能地疯狂的摇摆那肥美的雪白的丰臀死命的迎合……

  ……………… ……………… ………………

  想到这里,李茉突生出一股负罪感,母女同床共侍一夫,后面还当着女儿的面被两个男人前后夹攻双插,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尊严已经掉了深谷之中,最让她感觉得羞耻的是,被高达与丁剑这次奸淫后,自己非旦没法痛恨他们,芳心之中还时不时地想念他们,难道自己真的淫荡的女子。

  一想到这里,李茉心情异常烦燥,也没心思继续自慰,短小的手指是没法跟高丁两人的巨大肉棒相比,美目一睁,正想起身回房,不料入目间,竟然有在浴池之中还有一个男人的存在,这个男人长得肥头猪,一脸淫笑地望着李茉。

  李茉一见到这个男人,芳心里又惊又喜,一把捂住欲尖叫的嘴巴:「丁剑,你这个老淫贼,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就不怕武林群雄的追杀的?」

  丁剑一把上前将后退的李茉抱入怀中,强行地分开她无力的双腿,胀疼欲裂的肉棒在水底下对准那个肥美小穴,一插到底:「茉丫头,你这么难受,老子于心不忍啊,所以专程前来慰解。」

  「老淫贼,你又奸淫了我……呜呜……我要杀你……」李茉嘴里轻骂着,身体的却是异常诚实,一双玉臂紧紧抱着丁剑胖得快没的脖子,生怕他就此离去,而胯下小穴里那股熟悉且强烈撑满感,更是美得几乎让她要落泪,一双玉腿在水底下紧紧缠丁剑有肥腰,扭动着迎合淫贼的奸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亏!」在哗哗的水声之中,丁剑将李茉顶在浴池壁上,胯下的肉棒疯狂地进出在肥美的小穴中,将『碧波仙子』李茉送上一波波的高潮之中……

  ……………… ……………… ………………

  就在李茉在澡堂内享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之际,在赵府的另一处待客的厢房外,张朱花三女与赵薇正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结果,房间里不时传出阵阵男人呕吐之声,张墨桐焦急地走到房门前,数次想推门而进,却又作罢,苦恼地外面走过不停

  朱竹清看着张墨桐晃来晃去,眼都有些花:「好妹妹,别走来走去了,姐姐的眼睛给你晃花了。」

  张墨桐不悦地道:「朱姐姐,不对,是朱妹妹,高大哥已经连续吐了三天啦!这个林雁儿真是能解催眠邪术,高大哥有伤在身,天天这样吐下去是吃不消的。」

  朱竹清也有些沉不住气说道:「好妹妹,别心急。我与那佟冬儿天生不对路,以她古怪的性格,没准真会让她娘对高郎动手脚。走,咱们就这进去,看下她们是不是有古怪!」说罢,领着张墨桐就要闯进去。

  花染衣急忙让赵薇推着轮椅,拦在两女跟前:「两位姐妹别冲动啊,林雁儿前辈乃天下三大神捕之一,最擅长催眠术。她说了高大哥所中催眠术极深,纵使上次高大哥自残摆脱了控制,然而内心的暗示却依旧存在,他日若再遇到『潜欲』的人很容易再被控制,这是为了高大哥日后的安全着想。」

  朱竹清对这个花染衣,不知为何有一种看不顺眼的感觉,在她在眼中总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看自己时皆是有一种不屑之色,对方表面没有说出来。可在朱竹清心里十分讨厌,不就是一个富家大小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看在高郎的脸子上,自己岂会与你共待一夫。

  当下花染衣的拦路,她有些不悦说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有这样医的人?高郎的伤尚未完全康复,这样吐下去对其身体没有好处。」

  花染衣说道:「朱姐姐,担心高大哥的心情可以理论。大家都不是此道中人,有道是隔行如隔山,小妹日前曾翻看过一些关于催眠邪术的书籍,内中有记载『催眠』靠的是一种心理暗示,这种心理可能是一个人的习惯和潜意识,是很难根除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对这对『暗示』产生拒绝,林前辈向高郎吐过不停,估计是要高大哥对邪人所下邪术产生抗拒吧!」

  「这个……」张朱两女见花染衣说得头头是道,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不知该怎么办。

  赵薇也开口帮腔说道:「朱女侠、桐妹妹,就听染衣这一次吧。高达那小子是你们的未婚夫,也是染衣的未婚夫,染衣是不会害他的。」

  张墨桐仍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高大哥吐得这么历害,我们实在太担心了,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就是看看,站在旁边不出声。」

  花染衣摇摇头:「桐妹子,不可,门派有别,此乃林雁儿前辈独门秘术,未经其同意,偷看是犯了武林大忌的。」

  张墨桐气恼说道:「这不行,那也不行,叫人家该怎么办,听着高大哥吐过不停,人家好心烦啊!」

  「现在你们不用烦了,已经治疗结束啦。」就在三女烦恼之际,身后的房门打开,林雁儿母女携手从里面走出来,佟冬儿见到朱竹清三女脸上满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取笑道:「好徒儿,在担心你的夫君吗?放心吧!看在你面子上,本姑娘没有为难他啦!」

  朱竹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对其身旁边的那位浑身散发着贵气的妇人行礼说道:「林前辈,高郎的情况如何了。」

  此妇人与佟冬儿长得极其相似,头上挽着高贵典雅的妇人发髻,插着朝阳珠凤钗,一件粉红的镶花边丝女式捕快衣服,配上一双花白色的丝缎绣鞋,这一身劲装打扮非旦不减其靓丽之色,反将她成熟丰满身形勾勒得更加之形象,就算是身为女子朱花两女也为之不如。当然张墨桐例外,在她看来这点胸部也敢在她面前炫耀,将自己那双不再束缚的胸膛向前一挺,嘴里冷哼一声。

  佟冬儿没好气道:「大奶妹,别挺你的胸了,知道你很大啦。」

  张墨桐也来气:「平胸的小丫头!」

  佟冬儿笑道:「胸大无脑!」

  「尖嘴猴腮……」

  「冬儿,不可无礼,这位姑娘可是高少侠的未婚妻!」眼看两女要吵起来,那妇人连忙制止这场争执,佟冬儿一向肆意妄为的性子在她面前一扫而空,乖乖得只小白兔般,静静地待在其旁边,因为此妇人正是佟冬儿的母亲,天下闻名的三大神捕中『俏孟婆』林雁儿!

  在接到其女的传书后,乘着『六扇门』专道连夜专程赶来。只是来到开封城时,淫魔黄佑隆已然伏诛,正当她以为白走一趟之时,却不想遇着花染衣等人前来相请,为高达解除身上所中的邪术。

  原本高达自残之后,身上邪术已解了八成,这样的小事她是不想亲自出手,就算碍于情面也只会指点自己的女儿出手处理,但高达毕竟是『青云门』首徒,未来的接班人,未来极有可能掌握了江湖上三分之一的势力,这份人情非卖不可。

  「张姑娘长得如此貌美,高少侠能娶到你,真是让人羡慕啊!」林雁儿笑着向张墨桐说了几句好话,老人精的她很快将其逗乐,再转向朱竹清作辑:「朱女侠客气,令夫诛杀了人神共愤的淫魔,妾身为其救治是理所当然的……」

  张墨桐心情好起来也不想再跟佟冬儿计较,见她们客套不停,心急如焚的她急着见高达,顾不了那么多,「你们慢慢说,我进去看下高大哥!」说罢,急忙冲进房间里去,惹得一众女子忍俊不禁,朱花两女虽也心忧高达的情况,但是她们两个毕竟比张墨桐成熟不少,仪礼人情方面还是顾忌的,于是她们先领着林雁儿母女下去。

  张墨桐一冲进房间内,看到高达脸色惨白地依床靠着,见她进来脸上立刻摆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桐妹,你们在外面的话,我都听到了。高大哥没有事的,过来让高大哥抱抱好不!」

  她的眼里忍不住一酸,一头扎进高达的怀内抽泣道:「高大哥,你都吐成这样,还说自己没事?」

  「我真的没事,林前辈只是让我吃了一些难吃的东西,吐了一些污物出来,没事的。」高达抚摸着张墨桐的小脑袋轻轻一笑,虽说他多次说三女地位在他心里无分彼此大小,可张墨桐对他来说,却始终有着一种不同的感觉,她不同于花染衣和朱竹清,她的处子之身是被自己夺走的,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而且她又那么可爱与纯真,使得高达与其相处时,总感得自己十分之高大,大展男子气概,不像面对花朱两女那样英气逼人,总有些觉得自卑。

  张墨桐也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高达的坚毅的脸孔,心里波澜起伏,说句实话自己对高达的感情并不深。当初不反对这门婚事,也是因为高达有着好身世,好前途,人也长得不赖,因而就答应下来。要谈到感情,还真没多深,当日高达被冤枉成淫魔,父母闹着要退婚,她的心理还一度动摇过,后来还是赵薇的话让她坚定不答应父母退婚一事。

  那日花染衣身死,高达被冤成淫魔一事传回赵府,张威夫妇为此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李茉吵着要张威去退亲,而张威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但他觉得此时不适合这么快提出退亲,他们刚刚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与高达结亲不久,此刻高达还没有完全被定罪,如果此时退婚,只怕被外人说成势利,他的意思是待高达定罪后再退。

  而李茉却不管这个,对高达心有芥蒂的她,巴不得高达早点死掉,早点与自家的女儿甩清关系。张墨桐也因此产生一丝退婚的缘头,毕竟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一个淫魔为妻,那一天他把自己杀了怎么办?但是她内心却有些不舍得,高达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在她的印象之中高达并不是这样的坏人,一时间拿捏不定的她,只好前去向赵薇求教。

  那时赵薇也在伤心于花染衣之死,精明的她压根不相信高达会奸杀花染衣,高达与花染衣已在勾搭在一起了,高达想得到花染衣不需要做出这种行径来,在她的心里也隐隐猜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问张墨桐:「你喜欢高达那小子吗?愿意嫁给他为妻吗?」

  张墨桐有些不解道:「喜欢啊!却又谈不上有多喜欢。如果他是一个好人,我当然愿意嫁给他啊!」

  赵薇说道:「高达那小子当然是好人,淫魔肯定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桐妹,你要相信他。」

  张墨桐急道:「人家也想相信他啊,可是铁证如山啊!爹娘正吵着与他退亲呢,姐姐,你如果你有办法证明他的清白,麻烦你快点拿出来啊!"

  赵薇摇摇了头:「姐姐,暂时也拿不出证据来,但是姐姐不会放过真正害死染衣的人。桐妹,人生总是要有一赌的时候了,如果你觉得高达是清白的,那你就应该坚持表明态度相信他,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退婚。这样一来,他日高达那小子洗脱冤屈,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谁也无法动摇了。但如果你顺从父母的意思,与他今生就真的无缘了。」

  当日经过与赵薇一翻谈话,张墨桐思前想后,发现高达确实是一个难觅的良配,一咬牙之下她向父母表明不愿意退亲,跟娘亲吵了一架,一气之下离开赵府寻找高达。

  后面一切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不负所望,高达成功洗清冤屈,更在武林群雄面前斩杀淫魔,还展示出难得的铁汉柔情,一夜间由于人人喊杀的淫魔,变成每个女子向往的白马王子,一时间让张墨桐出尽风头,所到之处,人人皆举手称赞,其挑了个好夫婿。

  现在越看高达越是爱,张墨桐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他,现在他身上的每一处不适应,她看在眼内总有一股心酸之感,再次把头深深埋在高达怀内:「高大哥,那个佟夫人竟然敢让你吐这么多,看人家为你报仇,唐门用毒可是天下一流,保证让她也吐上好几天。」

  「别别……佟夫人是医治我的!」高达只觉得头都大了,连忙制止她,林雁儿可能说是自己恩人,如果让张墨桐向她下毒,自己岂不会落个恩将仇报的骂名,以后还有何面目行走江湖啊!

  张墨桐生气道:「不管,人家不管,谁叫她让高大哥难受了,看着高大哥难爱,人家也跟着好难受,一定要让她有点苦头吃。」

  「桐妹,你对我真好啊!」高达甚是感动,抓着张墨桐的小手双目满是柔情注视着她,柔声说道:「我高达不过是一个平头小子,今生何德何能娶你为妻,老天爷对我真是不薄,就算要我短上十年也甘愿。桐妹,我喜欢你。」

  张墨桐羞答答地低下头,满脸娇红:「高大哥,你怎么说起这种肉麻的说话了!」

  「桐妹,你真美!」看着张墨桐满脸的娇羞的样子,高达心里一阵燥热,想起那她母女俩人皆在自己身下放荡呻吟样子,再难压制心欲念,伸手轻轻在其唇力一抹,沾上唇边的香液再探自己嘴里轻添,那味道使得他差点要化身成禽兽。

  「高大哥,你好坏!」看着高达的撩情模样,张墨桐心里也欲火如炽,起身就要从其身上起来,却不想被高达趁机起身反压在身下,一张大嘴在其脖子间吻来吻去,咬出一个个小牙痕来,大手抓上那对让每个男人都神魂巅倒的巨乳,使劲的搓揉起来,把她弄得娇喘连连,浑身无力!

  因为有『魔佛舍利』的缘故,高达的伤好得料想中还要快,五日下来与三女耳鬓厮磨,亲密部位没少与接触,还有林雁儿这样大熟妇在身前晃来晃去,加之『魔佛舍利』推波助澜,早点堆积一肚欲火,当下爹妈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哪里还记得自己一身伤,三除五下就将扯下张墨桐的裙子与里裤,正打算趁着其神魂巅倒间,长枪入洞。

  「咳咳……高郎,你的身体还没好呢?」就在此时,朱竹清不满的咳嗽声传来,一下子就将床上两人惊醒过来,转首望去,朱竹清推着轮椅带着花染衣也进入了房间,正一脸『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望着自己。

  「两位娘子,我……我……」高达有些不知说什么,这几天下来三女皆发现他的异状,自己也多次暗中对她们动过手脚,无奈朱花两女皆以高达伤势未愈拒绝,并且严历告戒他,不可乱动欲,在两女一通的泪水与喝斥下,高达只得败下阵来,答应她们在伤好前不会纵欲,现在偷吃被抓个正着,真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不关人家的事……」张墨桐也是十分害燥,三女早上有约定在高达伤情未全好之时,切不可让高达乱来,那时她还以为正妻身份恐吓朱花两女,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带头违反,羞得实在没脸呆在这里,勿忙地从床上跳下来,连里裤都来不及穿,套好裙子就夺门而去。

  「这个……呵呵……」张墨桐没义气地逃跑后,留后满脸尴尬的高达,望着揉拳擦掌靠过来的朱花两女,只得挠头苦笑。

  「我知错了,两位好娘子……」「你们别这样了……我真的知错了……」

  张墨桐冲出厢房外,直往自己房间而去,听到背后传来高达的阵阵求饶之声,心里甚是不安,但为了保持日后在朱花两女面前的正妻威严,她只好甩锅给高达了,并在心里说道:「高大哥,对不起啦!现在就让你受点苦吧,日后桐妹一定拿出正妻威严来惩罚她们,为你出气。」

  想到这里,张墨桐不由幻想出日后朱花两女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抱着这个笑意,她开心地大步回去,在回到自己房院前却意外发现一个男子在外面徘徊,借着月光看那男子面容,她奇道:「赵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 ……………… ………………

  在澡堂里,李茉被丁剑送上四、五次高潮之后,浑身酸软无力,身心都得到无穷的满足,对其的要求都生不出反对,就这样在丁剑的要求下指明女儿的房间何在,光溜溜地被他抱着来到女儿张墨桐的房间内,按在女儿的那张大床狂操狠插。

  经过上次母女共侍一夫,李茉对此感到无比刺激,借着月光看着黑暗中女儿房间内的摆设,就好像回到那晚自己当着女儿面被高达与丁剑轮奸般,她十分激昂,翻身将丁剑压在床上,如一位女骑士般在肥猪一样的身体上起伏不止,如果不是顾忌丈夫张威听到,她早就忍不住疯狂大声淫叫不停了。

  「赵大哥,今晚真的不行啊!下次吧,现在人家没这个心情啊!」

  正当两人相奸得热情如火之际,房间忽然传出来自己的女儿不满的叫声,登时将李茉吓得脸色惨白,一身欲火消失得无踪无影,惊慌地向丁剑问道:「桐儿回来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都怪你,要是让女儿看到,妾身就是不做人了。」

  上一次被高达与丁剑奸淫,李茉尚可以将责任推倒高丁两人身上,但现在再被女儿撞到的话,那可真的没任借口推托了,谁想丁剑这个老淫贼没心没肺,大咧咧地说道:「哪能怪老子,是你说你女儿在照高达那小子,经常一夜不归的。大不了,老子一起把她操了。」

  李茉脸色一手制住丁剑的死穴,凶狠地说道:「老淫贼,你要是碰妾身女儿,妾身拼着身败名裂,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说笑而已!」丁剑阅女无数,明白李茉这种女性,她可以为了情欲向自己臣服,但是心中那道底线却不能越,如果越了,她真有可能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咱们得马上找个地方躲过来,你女儿越来越近了。」

  「这种玩笑说下也不行!」听着房间张墨桐声音越来越近,李茉也无法继续跟丁剑计较过多,只得拉着他躲进房间内唯一能藏人的地方,梳妆台旁边的那个大衣柜里,衣柜里空间并不大,刚刚塞下丁李两人已经被窄得动弹不动。

  两人刚藏好,李茉轻轻地推开衣柜门,露出一道缝隙,刚好看到房门大开,张墨桐小碎步地走进房间内,掏出火折子点燃房间内烛台,在烛光下她身后跟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正是『川中四英』中的赵天痕。

  这两人一进房间里就拥抱在一起,激烈地亲吻起来,那情形直把李茉看得口瞪目呆,而在她身后丁剑也透过门缝也看到了此景,偷偷一笑,身子微微向下一低,紧贴在李茉后臂间的大肉棒腾出空间,再向上一挺,整根再次尽根而入。

  「嗯……」李茉强忍着快感,回首狠狠瞪了丁剑一眼,当下的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那个天真纯情的女儿竟然会偷人,她的未婚夫可是尚在伤重之中啊。她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同时在心中也感觉到无比刺激与兴奋。

  房间里张墨桐与赵天痕缠吻一阵后,挣脱赵天痕的热吻,喘息道:「赵大哥,这段时间真的不行。高大哥还受着伤,人家已经没有哪个心思了,以后你们不要来烦人家啦!」

  赵天痕苦瓜着脸说道:「好妹妹,你可知道这段时间哥哥想你了,都快要想坏了,以前咱们一起快乐的日子,你们就这样忘记了吗?你的小穴与小菊穴就不渴望哥哥们的肉棒了吗?」

  衣箱内的李茉听到赵天痕此等淫言秽语勾引自家女儿,恨不得冲出去将其大卸八块,只是碍于自己当下尴尬情况忍住了,可却在心里暗下主意,日后一定想办法弄死这个赵天痕,免得他破坏自家女儿幸福的婚姻。

  张墨桐小脑袋直甩,很坚定地回绝道:「不行啦!赵大哥,现在人家只想着做高大哥的好妻子,不想跟你们鬼混了,如果你再纠缠人家,人家就告诉赵姐姐,让她把你们全都弄死。」

  「别跟赵姑娘说了,赵大哥不缠你了,赵大哥就这就走……」

  张墨桐摆出赵薇来,赵天痕一时间没了底气,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这位美人,在高达诛杀淫魔声望达顶点后,『川中四英』明显感觉到张墨桐对他们疏远,他们也明白美女爱英雄,以他们当下名望与地位根本无法与高达抗衡。

  当日若非赵薇牵桥搭线,自己等人压根连碰张墨桐的一根手指资格都没有,更别谈与她共付巫山了。其他三英也自觉得明白,这一段快乐时光已经过去了,就当是一场美梦,识趣地接受这个事实。

  无奈赵天痕偏偏不甘,经过这段时间鬼混,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点爱上这个淫荡的少女了,在高达被冤枉成淫魔时候,他还欣喜若狂想着过段时间去张威提亲,将其娶回家里,做自己的美娇娘,也不计较她的放荡淫乱,毕竟她的处女之身是自己夺走的(自以为)。

  谁想到高达咸鱼翻身,一举成为江湖女子人人向往的大英雄,一下子收了朱竹清与花染衣两个美女不说,还把张墨桐迷得不得了,连他们四人也冷落起来。赵天痕实在是不甘心,不甘就这样失败,在其他三英识趣忘却此事后,他仍纠缠不轻。

  「赵大哥,别走啦……」张墨桐看着赵天痕落寞地离去,心里也有些不忍,再回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与他们四人缠绵恩爱,那种被四个男人一起操弄的刺激感又让她有点不舍,鬼使神差地让她叫住了赵天痕。

  听闻张墨桐的呼唤,赵天痕惊喜欲狂,急忙回转过身来:「好妹妹,怎么了。」

  张墨桐嘟起小嘴说道:「看你这么可怜,人家这次就准你了……赵哥哥,别这么粗鲁啊……」

  得到张墨桐的首肯,赵天痕哪里还能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将再次抱入怀里。在美人的一声娇吟中,红唇被整个覆盖,赵天痕大力的吮舔着,左手覆上了张墨桐胸口,隔着衣服用力的捏着她那硕大浑圆的乳房,将一对饱满坚挺轮番抚弄,揉捏成各种形状。

  性感圆润的身体,让人疯狂的绝世容颜,手中的滑腻,口中的香软,赵天痕感觉自己也要疯了,这具美丽动人的胴体又再可以享用了,动作有些大,让张墨桐眉头轻蹙,胸部传来的酸爽感让她身体有些无法适应,一把推开赵天痕嗔道:「人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今天只准你一次,以后如果人家不想,你们绝对不能来烦人家。」

  「又在想着他。」赵天痕心中一股酸意充斥着,大手将其身上的衣服轻轻一分,少女圆润白皙的前胸暴露在了他的眼中,粉红色的肚兜根本无法将肥美的浑圆的乳球遮挡,粗大的手指勾住肚兜后面带子,用力一扯,两团雪白再无一丝遮掩。

  动作有些大,使得张墨桐蹙眉轻呼:「啊……疼……唔……」

  「桐妹,是哥哥不好,哥哥很温柔的。」赵天痕喘着粗气,嘴里一个劲地认错道歉,手底下却没有停止,一使劲伴着衣服碎裂声,张墨桐上身白色衣裙便被一分二,那具让他久久无法忘怀美丽的胴体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视觉的震撼远比抚摸要强烈的多,那对巨乳颤巍巍的上下颤动,更难得的是如此巨乳竟无一丝下垂,粉色乳晕上一对樱红勃起的奶头如同两颗珍珠,迷得他有些神色恍惚。

  张墨桐娇呼:「赵哥哥,你这个坏蛋,敢撕人家的衣服,这套衣服是高大哥最喜欢的。」

  「改天哥哥赔一百套这种款式衣服即可。」赵天痕心里忽有一种如同刀割的感觉,以往他们几个人与张墨桐鬼混时,张墨桐嘴里叫的都是他们,现在她的嘴里全部是高大哥,明显心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塞满了。

  再看到如雪一般的乳房肌肤上几道红色的指痕,看得赵天痕心里又酸又疼,刚才自己搓揉时力度很轻,绝不可能留下这种指痕,然而能留下这样的指痕的人,明显只能是高达,不由自主在心里暗骂其不懂怜香惜玉,低头弯腰,伸出舌头在玉奶上舔了几下,在那几道指痕舔来舔去,似是想将其舔去,舌头卷起那颗珍珠,含在嘴里轻噬慢舔起来。

  「好舒服……啊……好美……赵哥哥……用力舔……用力……」张墨桐身体本就敏感,再加上先前被高达撩得欲念丛生,现在又被赵天痕如此温柔的对待,她哪里受得了,口中呻吟不断,裙下那迷人的小穴也早已水流成河。跟着赵天痕他们早玩过四龙戏凤,自己各种淫态早已被对方熟络,完全不需要伪装,可以尽情的释放身体的欲望,张墨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忍不住脱下赵天痕衣服,掏出那根硕大的肉棒用一双玉手飞快的套弄。

  衣柜里李茉看到女儿这么主动,心里除了有一种想抽她几个耳光的冲动,还有一种是说不出,道不明的刺激,再者身后丁剑老淫贼的肉棒还抽插在她的小穴里,空间窄小无法进行重抽重插,再者当下这种情况也不允许。可是光看到自己女儿与其他男人偷情,她的身体就无法自禁,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涌上心头,满身抽搐着,又一股阴精狂泄而出。

  「嘿嘿……」丁剑探首到其耳边低声道:「茉丫头,刺激吧!令爱此举乃人性自然,顺从自己的快乐,有什么不妥。」

  「老淫贼,不准看我女儿。」李茉稍稍回过神来,回首瞪了丁剑一眼,伸手将衣柜挂着的一条张墨桐的肚兜扯下来盖在其头上,轻轻扭动玉臀迎合着淫贼的轻抽细插,一双美目却是紧紧盯着外面女儿身上。

  此刻,房间内的张墨桐跪在地上,身上只余下下身的裙子,小手在赵天痕的肉棒上轻轻抚摸,舒服的呻吟声从赵天痕口中传出,看着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美女跪在自己胯间,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慢慢贴上自己肉棒,美丽与淫靡的强烈视觉触感,让他忽然有种帝王般的享受。

  香舌探出,在龟头上绕行一周,灵活的小舌顺着棒身来回滑动,不时的将卵蛋吸入口中吮吸一番,舒服的赵天痕两条大腿不停的颤抖。张墨桐见状浅浅一笑,香舌又回到龟头打转一周,吸入口中,在与赵天痕四人鬼混这段时间,早就把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练就成了口技高手,又舔又吮,舌头在马眼周围快速逗弄,将本是坚硬无比的肉棒变得越发胀疼难忍。

  「桐妹……你真会舔……舒服死了……慢点……嗷……」

  「嘻嘻……还不如哥哥们太坏,把人家教成这样的……」

  「让哥哥也给你……恩……给你舔舔吧……」赵天痕心里立刻浮现出往日自己四人与她淫乱的场面,刺激得他血脉喷胀,不由分说的将张墨桐按在了地上,大肉棒还插在她的小嘴中,变成了男上女下69式,张墨桐也早被她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熏的情欲升腾,哪里会反抗,不但主动的分开了美腿,而且很是配合的脱下了身体仅余裙子,只看了一眼,赵天痕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不久前抚摸其下身时,赵天痕以察觉其裙内像是空无一物,还以为是自己错觉,此刻近在眼前,只觉鼻血都要流了出来,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小淫娃里面居然真的什么也不穿,一想到她白日间就这样光着小屁股,在众人在前晃来晃去,心里又是酸又是刺激,从身下的小嘴中拔出大肉棒,兴奋的问道:「你下面怎么不穿里裤,你大白天这样走来走去,是不是想勾引男人?」

  「才不是呢,是刚才给高大哥脱的,人家才没有那个嗜好,人家想的男人也只有你们和高大哥而已。」

  「这个时候,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尤其是那个高达。」赵天痕气怒地说道,大口一张,将穴儿含在了口中。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人家的未婚夫。」双方的火气越来越大,一个含着穴儿拼命的舔弄,一个捉着大肉棒大力的吮吸,不到一刻钟,张墨桐再次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赵天痕也爽的浑身颤抖。

  「不……不要舔了……啊……给人家……给人家吧……里面……里面好痒……」

  「我……我也忍不住了……」

  「那就快一点啦……快……啊……」

  将一个少女变成胯下的荡妇无疑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尤其是将这个蜀中有名的清纯美女变成一个致命尤物,那甜甜腻腻的呻吟浪叫,让赵天痕的骨头直接轻了三分,快速的转身到张墨桐腿间,将两条美腿扛在肩头,满是美女香沫的大肉棒对准淫湿的穴缝,旋转着用力一挺,小穴口被撑开,硕大的龟头没入其中。

  张墨桐狡黯地笑了一下:「啊……轻点……虽然没有高大哥的大……可是人家这几天都没有……没有做过了……」

  「没有他的大?可恶,哥哥,这根肉棒可是男人的巨炮存在。」赵天痕一听这话,自尊心顿时受挫,肉棒只进到一半就等了下来,温热紧凑的包裹让他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尤其是看着肉棒与小穴结合处的色情美景,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凝聚到了胯下。

  「好……好了……进来吧……人家……可……可以了……啊……」张墨桐话还没有说完,赵天痕便用尽全身力气,往那迷死人的小空内横冲直撞的顶去,还好,小穴已经充分的润滑,虽然遇到了一些阻力,还是顺利的一插到底,小小的穴儿被赛的满满的,穴肉痉挛着,包裹着肉棒圈圈缠绕。

  「爽……好爽……好妹妹……你的小骚穴爽死了……夹死哥哥了……嗷……」这个时候的赵天痕那里顾得上高达的肉棒到底有多大,感受小穴里收勒着肉棒的快感,看着那张似拒还迎的精致小脸上媚意四射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腰间不听大脑指挥自动地耸动起来。

  赵天痕的大肉棒确实没有高达的巨大,但也是男人的巨炮存在,将张墨桐塞的满满的,大龟头更是死死地顶在花心,炽热体温不停炙伤着嫩肉。爽得张墨桐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赵天痕的抽插拧腰旋臀,一声声呻吟从她诱人的小嘴中飞出。赵天痕低下头来,将舌尖探进她嘴里,吸吮着她口里香甜的芬芳,两人的唾液交合在一起。

  衣柜里的李茉看到这里,只觉得刺激万分,女儿与赵天痕身上都没有一丝遮挡,在地板上赤条条的纠缠扭动着,赵天痕有力的臂膀垫在女儿的腰背上,用力的抱着她,两条健硕的大腿顶着她的小腿,屁股来来回回地带动胯间肉棒飞快的在小穴中进进出出,一股股淫水被黝黑的大肉棒带出体外,流过粉嫩的菊花在地板上形成一处水洼,噗噗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啊……啊……恩……啊……」「啪啪……噗噗……啪啪……」「嗷……哦……干……嗷……」

  此情此景,李茉直觉得回到那夜在妓院的密室内,她就这般隔着墙孔偷看另一边一位不知少女与两个丑陋男子偷情,老淫贼丁剑与高达即在自己身上前后双插,真是无比刺激。只是当下偷情的对象换成自己女儿,而自己这边也是躲在衣柜里,与丁剑仍在不停交欢着,历史真是有着惊人的相似。

  一想到这里,李茉的心神如雷击,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美眸半开半阖任凭摆布,雪白的身体因为刺激绷紧拱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曲线,坚挺的奶子随着身后老淫贼的攻伐波浪般的摇摆晃动,尖端嫩红的奶头在黑暗中划出一个个诱人的圆圈,不断的发出一阵阵难辩痛苦还是欢快的喘息声。

  当下房间的两对男女,脑子里除了疯狂的性爱外,再没有其它的存在,男人享受着美女的身体,女人享受着男人的大肉棒,两个小穴里各插着一根男人中巨炮般肉棒进进出出,李茉母女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男人进出时龟头刮过穴肉的美好中,她们很享受这种放荡放纵的感觉。

  可相比之下,赵天痕与张墨桐则比李茉与丁剑好很多,起码他们不用顾忌暴露,可以尽情地呻吟与广阔的空间,这不,赵天痕担心张墨桐在冰冷的地上着凉,抱着她回到大床上,按在刚刚李茉与丁剑操弄床单疯狂抽插,幸好两人此刻沉醉在交欢之中,没有发现先前李茉那水蜜桃在床单上污渍残留。

  「桐妹!哥哥爱死你……嗷……哥哥舍不得你……」赵天痕一边抽插,猛的握住了胸前的小脚,嘴巴一张,将脚趾含入口中,大力的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反复将挺拔的奶子来回把玩,雪白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原本小巧可人的奶头勃起如同血红的珍珠。

  「呃……嗯……呃……嗯……好美……干死人家了……赵哥哥,你好历害啊……就是这样……啊……」张墨桐发出一阵阵快感的呻吟,小穴口处涌出一股股爱液,顺着白嫩臀部落下,与她母亲的玉液一起将洁白床单染出一副副美丽的图案。

  这样疯狂的抽插持续了一刻多钟,张墨桐已经溃不成军,玉乳、小穴、脚丫,这些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她身体中的火焰不断的升腾,慢慢连叫喊都没了力气,小穴里的嫩肉却越加紧凑,跟进出的大肉棒死命的纠缠,每一下都将粉红色的嫩肉扯出扯入。

  赵天痕本就已经快要忍受不住,这样一番折腾,让他射精的欲望越来越浓,忽然一声低吼,健壮的身体突然痉挛起来,他一下狠狠的蹬着腿用尽全力,几乎要将整根粗大的肉棒顶入了张墨桐下面娇柔湿热的小穴里。

  「好妹妹……哥哥……要射了……嗷……啊……」赵天痕难以压制地低吼着,在无法压抑射精的快感下,放下张墨桐的美腿,正面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开始了一阵猛烈长久的喷射,一股股精液送进美人儿的子宫,一边喷射一边咬住了眼前傲人丰满上嫩红的玉乳上。

  「好烫……啊……射吧……射进来……唔……赵哥哥……啊……人家……全都射给人家……」滚烫的精液将张墨桐也送上了快感的顶峰,胡乱的叫喊着呻吟着,感受着那粗大的肉棒嵌入小穴中喷射的脉动,手指在男人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能是母女心有灵犀,此刻衣柜中的李茉也紧紧坐在丁剑怀内,将那根粗壮得如驴根般的肉棒全部吞入,花心不停地抽搐着蠕动吸吮着大龟头,又一股赤热的阴精喷泄而出,不断洗刷着的大龟头,让已达到高潮的丁剑也忍不住将一股阳精喷射而出,两人忘情地热吻着,防止声音泄露出去。

  「啊……桐妹,你对哥哥做什么了?」就在李茉与丁剑忘情享受之际,房间里的赵天痕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立刻将李茉两人目光吸引过去,透门缝看到赵天痕从大床上跳下来,扭着脖子看着背后的伤痕,那一道被张墨桐抓出的伤痕此刻已变成乌黑之色。

  张墨桐挺着身子坐直床上,伸着玉足在赵天痕胯上软巴巴的肉棒挑动几下,调皮地说道:「当然是下毒了,蜀中唐门用毒,可是天下闻名的。」

  赵天痕害怕地说道:「下毒?桐妹妹,哥哥没有得罪你啊,刚刚哥哥还让你很舒服啊!桐妹妹,你可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啊!」

  张墨桐娇哼一声:「赵哥哥,放心啦,死不了,只是让哥哥很痛很难受而已。只是人家不想在这段时间被你缠着,你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人家会给你解药的,不然的话……嘿嘿……」

  赵天痕立刻哭丧着脸,内心之中却对张墨桐更喜爱得不得了,看着她小脸上似怒实是在撒娇的表情,人前清纯可爱无比,在床上却是淫荡之极,这样的反差,直把他心里弄痒痒的,此刻对她下毒非旦没有觉得憎恨,反而被她迷得越发不能自拔。

  张墨桐看着赵天痕难受的表情,心里也微微觉得自己像是有些过份,刚刚她之所以下毒,是想起了赵薇曾对其说过,女人不能受制于男人,不能任由男人对自己肆意索求,所以她才下的毒,可看到赵天痕这般,心里又软下来:「赵哥哥,解药我会给你的,可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快走,快走……」

  「唉!」受制于人,赵天痕只得叹了一口气,拿起地上衣服穿好离去,走时还数次回头看张墨桐。张墨桐在确认赵天痕确实离去后,发现自己满身香汗,湿淋难受,也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轻笑一声:「这个赵哥哥弄得人家真舒服,只是一身汗水,去洗下吧!」

  待张墨桐与赵天痕先后离开,躲在衣柜里的两人总算能出来喘口气,丁剑笑嘻嘻地说道:「茉丫头,你的女儿好手段,这么多男人喜欢,将来一定不会寂寞的。」

  李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休想打妾身女儿主意!」

  丁剑一把将其抱起来,亲吻她的玉脖说道:「现在老子只想打你的主意,可没哪么心思管其他人,这里不安全,咱们换个地方再来几发啊!」

  「嗯……去哪里……老淫贼……」

  「去你的房间!」

  「不行!相公在里面睡觉……」

  「怕什么,你点了他『昏睡穴』不就行了,那样更刺激……」

  「…………」

  「啊……亲亲……妾身的好……好丈夫……好夫君……爽死妾身了……用力……妾身的魂……要飞了……妾……哦……哦太棒了……给了……你……啊……要出来了……唔……啊……出来了……出来了……」

  庭院内,刚从澡堂里清洗完身体出来的张墨桐,懒洋洋地跨出澡堂的大门,就听闻一阵阵女性放浪叫声,那方向是从自己父母的住房传出来的,她俏脸一红,心思:爹爹真勇猛,竟然把娘亲干得浪这个样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