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夺爱(下)
武林沉沦 · 霸道的温柔 · 22.7万 字
「老鼠?……在哪里?咱们去看看,打死它。」高达顿时无语,刚才还以为真的有凶人闯入来行凶,原来是只老鼠,白慌张了一场,但他也有点觉得温柔也有可爱的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横蛮骄行的她也有害怕的东西。
「不要,那只老鼠好大,从茅坑爬出来的,又臭又脏!我不去看!」温柔把高达的脖子搂得更紧,双腿也紧紧盘住高达的腰不肯放开。
被这样一个千娇百媚且赤裸下身的女人紧紧抱着,感觉她在耳边的吐气若兰,丰满的玉乳几乎在自己胸口被挤扁,纵然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雄伟与柔软,高达就算是佛祖也把持不住自己了,再者刚刚他还催动了『淫元』,淫念正盛,有如火上加油般,底下的肉棒『腾』一声地硬了起来,高高翘起,正对着温柔赤裸的玉臀。
高达忍不住双手就从温柔一双玉脚和自己身体的空隙用力硬插下去,勾住温柔的腿弯,还顺便悄悄调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让它轻轻顶到温柔的小穴上。这样一来,温柔的一双小脚就有些互相勾不住了,随着高达双手一用力,温柔的双腿就大大分开,变成被高达勾着腿弯抱着的淫荡姿势,小穴口被拉开一条缝来,巨大的龟头趁机顶入了前端。
「大师兄,你拿什么顶着我?……」下体小穴忽然似乎被一块炙铁顶着般,敏感的处女小穴立刻抽搐,死死勒住入侵者,却引发一股快感直涌上心头,温柔并非什么不懂人事的少女,立刻回过神来,发现她与高达皆是勿忙人茅房冲出来,裤子都没有穿上,那么顶在她下身小穴的是什么,不言可明了……
高达抱着温柔身子往上提了一下,止住了肉棒的侵入,他也发现自己这个举动很无耻,却不愿在温柔面前认低,只得喝道:「温柔姐姐,我有一事不明,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
「什么……大师兄……我没有……」温柔被高达突如其来的一喝,吓得心神剧震也顾不得当下,双手一推高达胸膛,想逃避质问,谁想到她双脚被高达抱住,脱不成反导致整个人就要往后倒下去。
「啊—」温柔尖叫一声,赶紧再次抱紧高达的脖子,这一翻动作非旦没缓解下身之危,反而使下体再次下沉,小穴口上又被那炙热的『炙铁』陷入不少,一股被撑开且痛中带爽的感觉,刺激得温柔的身子,变得更加娇柔无力。
「好爽啊!」高达也是爽得牙齿漏风,他感觉到现在已经有半个龟头插进了温柔的小穴内,小穴的嫩肉死死勒住龟头蠕动着,就像被什么软体动物在龟头上爬行着,爽得他恨不得一插到底,可理智仍使得他微微冷静下来:「温姐姐,这是很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温姐姐了,我想你对我坦白认错,这样以后我们还是姐弟!」
温柔看到高达越来越认真,心里十分之害怕说道:「你……你……要我坦白什么?」
高达忽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如果温柔就这样向他坦白认错,他当真会原谅她,甚至就算把『论剑大会』的魁首让给凌惊羽也未尝不可,他是乃首徒,『青云门』未来的接班人,拿不拿到这个魁首也没所谓,但他却十分珍惜与温柔这份近乎亲情师姐弟之情。
温柔看到高达脸上露出一种悲哀的神色,再想到自己为何会也中毒了,聪明的她就明白是什么回事,有些慌乱地问道:「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高达有些心酸地说道:「今天下午,我偷偷打算去看林师弟,我全看到了!」
「原来如此,果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温柔淡淡一笑,心里莫名有一股悲痛,因为她知道与高达十年的姐弟之情,从今开始,可能要恩断义绝了:「大师兄,对不起,你还先是把把我放下来,要打要骂,我没有半点怨言!」
「好吧,那我先放你下来。」高达心里也异常之难受,他忽然觉得温柔姐姐很陌生,整个人愕愕然然的,抱着温柔的手稍微向下一放,温柔的娇躯立刻在他怀里不由得一下沉,这下可不得了,高达的粗大龟头就此乘风破浪,一下子整个龟头插到温柔的处女小穴之中!
「啊……不要啊……」温柔疼得叫了一声,马上用双手搂住高原脖子使其别掉下去。幸好,先前被大肉棒顶着,炙热的热度刺激得她的小穴有此许湿润,不然刚才这一插,绝对能把她痛得晕过去。即使如此,也多亏她的成熟的身体比较有承受力,若换成十七、八岁的少女绝难承受。
一层薄薄、软软的阻碍,挡在龟头前进的道路前,从龟头传回来的触感,让高达一下子兴奋得从难受中脱身而出,忍不住轻轻扭动身体,使得大肉棒在上面的缓缓移动,碰刮着,每一下他都可以感觉到温柔在瑟瑟发抖。没错,处女膜,这是温柔姐姐的处女膜!谁能想到日前为凌惊羽熟练地口交的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温柔姐姐……」高达兴奋得不知道该怎么发泄,看着温柔满眼迷离的媚态,体内的『淫元』再次翻滚,一股热流带着冲动流遍全身,不由得低下头,在温柔无力的喘息中,有些粗鲁地吻上她那迷人的小嘴,胸膛隔着衣服不停磨擦着那双丰满的玉乳起来。
「呜……」高达的舌头粗鲁的入侵,下身也被插入一半,加上乳房被高达不停的磨擦,令温柔本能地想拒绝或者甩高达一个耳光。突然高达全身像是燃烧一般发热,那些热浪随着肢体接触传到她身上,像是会传染一般,她也全身莫名燥起来,意识慢慢开始模糊,再之高达不停的挑逗她,接连袭来的快感,刺激得她无法再思考。
「温柔姐姐,我来了!」高达吻得温柔快喘不过气,全身瘫软如泥,接着又一边贪婪地舔着她那张美艳的小脸,顺势而下用嘴拉开温柔胸前的衣襟,扯下那抹粉色的抹胸,将那对饱满的玉乳暴露出来,一口吻在上面,紧跟着腰间就忍不住往前狠狠一挺。
「啊……」尽管体内已经很润滑了,但温柔还是疼得叫了一声,她咬着牙,皱起眉头,张着嘴似乎有点发不出声音。她似乎能听到那轻微的撕裂声,在那瞬间,那层象征纯洁的处女膜被撕裂的声音。即使只是刹那,她却也能准确感觉到,心中一股失落感直充斥着。
高达闷哼一声,心里兴奋得连血液都开始燃烧!他完全想不到,日前他还在心痛与自己相处多年的姐姐,会有了别的男人,只道自己将永远失她。谁想此时他的大肉棒便插在温柔那紧凑的处女穴中,看着温柔破处时的表情,高达心中对她那点不满早抛到九霄云外,反而无尽的怜惜,轻轻地挺动着腰身,让肉棒在温柔的小穴里慢慢蠕动着。
「啊……怎么……嗯……你……我……」处女小穴紧凑无比,可况温柔还是刚刚破处,驴根一样肉棒在小穴内移动,除了带来激烈的快感,还有一些轻微的痛痛,使得温柔疼痛的娇呼失声,赤裸的娇躯一阵酥麻,小脚的细嫩脚趾紧紧勾起来。并且清晰感觉到肉棒仍在继续缓慢前进,直往娇嫩敏感的处女子宫而去,温柔赶紧双臂搂着高达的脖子,将娇躯用力向上,试图脱离大肉棒。
这时高达双臂也用力配合将温柔身子上提,随着手臀逐渐上移,大肉棒也渐渐从小穴里奶出,可是到了一定位置,高达就不再用力,让龟头留在温柔的娇小肉穴中。温柔想要再向上,可是双臂却没有了力气,在半空中停住,上又上不去,下也不行。
诸多的不利,温柔只好搂住高达的脖子不放,可是下身已经被高达的肉棒插着,滚烫的肉棒带来的剧烈刺激让她一时芳心大乱,不知所措,却也是羞愤欲死,尖叫道:「不要……快放我下来……大师兄……我求你了……放我下来……」
高达怎么会如她所愿,刚刚才是失而复得,这时放手岂不是傻子吗?再者有过几个女人的高达,更是清楚此刻他若真的将温柔放下来,那么迎接他的将是温柔对自己一辈子的恨,此刻他要做的便征服她。更何况,温柔姐姐娇小紧窄的处子小穴里面湿滑的嫩肉,早已与粗糙的龟头纠缠在一起,带给高达无尽舒爽的享受。
「姐姐你别着急,我马上放你下去。」高达故作把温柔向下一放,让肉棒又一次可以顶入温柔的小穴内深处。
「别、别动……」温柔疼得哼了一声,不由得咬着下唇,额头有点冒出冷汗,虽然身体早就已经成熟透了,但毕竟还是处女之身,身体被塞进如驴根般粗细的巨物,初时肯定受不了。
「嗯……」高达闻言冷静了下来,克制着想立刻把这尤物压在身下狂抽猛插的冲动,只是轻提轻放让肉棒在小穴小辐度进行抽插,并且低头又一口含着那饱满且充满弹性的玉乳,无论大嘴怎么用力在上面啃咬,它都能立刻恢复如初,甚至还感觉到有一股弹力将他的弹开。
温柔的玉乳大小适中,而且充满了这种弹性,让高达兴奋不已。他的女人中,数李茉母女的豪乳最为壮观;花染衣的玉乳不大,一手刚好可以掌握住,有着少女独有的弹性;朱竹清的玉乳则特别坚挺,一手都有点掌握不住,不过温柔这对玉乳更美妙,弹性好得让人有点吃惊。
「大师兄……你这个混蛋……」温柔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处子之身被如此巨物破处,即使她身体成熟能承受得了,但失贞之感仍让她心痛异常,不停抽泣道:「你这个淫贼,坏了姐姐贞洁,你要以姐姐怎么面对惊羽啊!」
听闻温柔提及凌惊羽,高达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松开温柔的玉乳,朝着她凶狠地说道:「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不准你想他!」
温柔哭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不准我想他?呜呜,我的命苦啊……在家里被父母逼着嫁给别人续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肯娶我的人,却又被你这个混蛋坏了贞节,呜……」
看着温柔哭得梨花带泪,高达的盛怒的火气,一点点地被哭声消磨掉,心里又酸又痛,那一点夺了温柔的贞节的得意,此刻也变成一种罪恶,那轻抽细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对不起,温姐姐,可我不甘心,我哪里一点比不上凌惊羽。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违反门规来害我,而且他还跟几个师妹有染,未必是真心喜欢你的。」
温柔抬头双眼带着泪光望着高达,用着怪异的口气说道:「谁说我喜欢凌惊羽了,我只是想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娶我而已,好让我在家里能抬得起头来,并且能让父亲大人觉得这比让我做别人的续弦划算。」
「啊!」高达不由一愕,随即怒火又升起来:「你,你就这样贪慕虚荣啊?
你是看中凌师弟的家势吗?宁愿做他的情人,为了这个无聊借口来陷害我,置多年的情份不顾?」
温柔横蛮的个性又起来:「你懂什么?我自幼出身于温家堡,我有两个姐姐,她们都嫁入名门望族之中,过着有权有势,衣来伸手,饭来张嘴的无忧生活,如果我嫁给一个地位平平的人,不就被她们嘲笑吗?正所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你们男人不也是争名夺利,斗个不亦乐,我想嫁给一个强者有什么错?」
「你你……」高达从来不擅长与人斗嘴,更别谈对方是自幼就娇蛮霸道的温柔了,一翻歪理下来使高达不知如何反驳,只得说道:「哪你也不能作践自己啊,以你的姿色样貌做别人的正妻,完全不成问题!」
温柔满脸的委屈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做正妻吗?但你可知道我父亲大人要我嫁的人是谁,他是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英,一个将近五十多岁的糟老子。以欧阳家的势力,谁敢娶我啊!这一拖就是好几年了,将我的青春全消耗掉了。呜呜,我的命苦啊!」
高达一时无语:「这个……」
「呜呜……」温柔又哭了一阵,抽泣地说道:「现在我的贞洁被你这个坏蛋毁了,我该怎么办?你动吧!快点发泄完,然后给我一根白凌吧!如其让我回去嫁一个糟老头子,又或者一辈子孤独终老,我宁愿选择去死!」
高达顿时热血充脑,大声怒吼:「别说这样的胡话,我娶你!你不是要权,我有!你不是风光入门吗?我给!没人敢惹欧阳世家,我敢!」
温柔眨着眼睛,嘴角处偷偷露出一丝诡笑,脸上仍是一脸的苦相:「你娶我?
别在骗我了,你都已经得到我的贞洁。现在说些好话,只不过是为了能更好能玩弄我,事后就会将我弃之如敝履,和你三个美娇妻风流快乐。」
「姐姐,请你相信我,我可以向天发誓……」自小高达在温柔面前就没有赢过她,即使当下明明是他据理发难,揭发温柔作恶之事,结果却变成了他低三下气地向温柔认错,发誓保证,就差跪在地上向磕头求温柔原谅了。
「一切都是弟弟的错,弟弟一定会对温柔姐姐负责到底,一定会三书六媒用正妻之礼娶姐姐过门,让姐姐与朱姐姐她们平起地坐……总之,一切的错都在弟弟,要是当初弟弟知道姐姐的心,一定主动追求姐姐的……」
「说得好听,姐姐,就暂且相信你一回!」温柔见到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动,成功逆转两人的处境,心里得意万分:「但是你们这些男人口花,没有一句话能全信的,我还要看你的表现,如果让姐姐有半点不满意,姐姐立刻用一根白凌上吊自杀,省得日后被你欺负。」
「嗯,一切都听温姐姐的。」高达为了讨温柔的欢笑,只得再次签下屈辱的条件,好像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一般。
「还有你不能拿此事向凌师弟发难,也不能将此事声张,也不能阻止我跟凌师弟有所来往,如果你敢说出半点字,我就死给你看。」
「不行,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唯独不允许你跟凌师弟再有来往,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温柔气道:「不让我跟凌师弟来往可以,你明天就去向师尊说明原由,向整个『青云门』公布我温柔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这个……暂时还不行!」高达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如果他明天就去向百草真人说出他与温柔之事,也意味着他的『不举』已经被治好了,那么以后他就再也不能以『不举』为由,再也看不到百草师叔的裸体了,一时间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舍。
温柔再次痛哭起来,越哭越大声:「哗哗,你骗我,果然一切都是在骗人的。
人家不过稍稍一试,你就原型毕露了。」
「不是这样的!」高达见温柔越哭越大声,生怕会引来其他人,焦急地说道:「不是这样的,我一定会娶你的,温姐姐!我一定会娶你的,只是如果明天我去向百草师叔说明了,对我对你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不单是你的清誉受损,连我也会受到影响的,明明定了三个娇妻,尚未娶过门来,又要娶姐姐,这样会给大家一个不好的印象,对我日后继任掌门之位不利的。」
温柔或许没有多大在意高达与贞洁,但绝对在意高达的权位,经高达这一说细想之下,也觉得如果这么早将自己与高达的事托出,很有可能会让师尊与水月师叔两位真人对高达的不满,从而产生不良的影响,抽泣几下说道:「姐姐暂时相信你,可你也不能阻止姐姐跟凌师弟的来往。」
高达苦瓜着脸:「这个……」
温柔冷哼道:「这是为了鞭策你,如果你真的喜欢姐姐,要娶姐姐,肯定不喜欢看到姐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一定会尽快将姐姐娶过门的。凌师弟的存在就是为了提醒你,你不早日娶姐姐过门,姐姐就给你戴绿帽子。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肯答应,你不如在这里一剑杀了姐姐,然后去跟长老揭发姐姐下毒害你的事,让姐姐成为一个让千万人唾弃的毒妇吧!」
「不要说『死』字,我答应你便是,不阻止你平日想做什么事。」高达见温柔说得这么坚决,只得再次让步,心里打定主意再等半个月,等到『论剑大会』过去后,百草师叔如果再不来,自己就将与温柔的事跟她坦白,结束掉这个荒唐的谎言。
「嘻嘻……」温柔见到高达被自己三两下弄得服服贴贴,心里偷乐半天:你这个混球小子也有今天,当初我向你暗示了半天都没有反应,现在想轻易得到姐姐,别作梦!男人啊,就是贱,送上门的不要,非要低三下气来求。
当然温柔更加知道,打两巴掌还要给个枣,不能太过占便宜,要吃些亏才行,她吐气苦兰地在高达耳边轻说道:「好弟弟,不是姐姐不心疼你,而是你太没良心了,竟然在这种地方夺走姐姐贞洁,你就不能抱姐姐回房去,给姐姐一个美好的初夜吗?」
「姐姐,你说得太小声了,弟弟没有听清楚!」高达立刻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现在都夺了温柔的处子身,还没有来好好享用呢。于是,又开始把温柔向上抬,又将其向下放,让肉棒就在紧凑的小穴内进行活塞运动。经过这一段时间,温柔娇小紧窄的小穴也逐渐适应了高达肉棒的粗大,小穴不断分泌着粘滑的蜜汁,蜜汁越来越多,为抽插提供了足够润滑,使得大肉棒进进出出,越来越顺畅!
「不行……嗯……」温柔娇喘道,「好弟弟,大师兄,别在这里……抱姐姐……回房去……」
「好师妹,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受了半天气的高达,发现终于找到报复的方法,非旦没有停下来,反而提放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不停挺动腰间,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姐姐麻烦你说清楚我到底要怎样,我实在受不了你的折腾了。你……」
听着『啪啪』的肉体撞击不停,小穴深处的花心不断被巨物轰击,一浪又一浪快感直涌上来,先前疼痛感已经全部消失无踪无影,现在有的只是无穷的快乐,温柔的心神一下子被击得溃不成军,嘴里只剩下哗哗乱叫,却坚持说道:「好弟……弟……大师兄……抱……姐姐,回房……回房……啊啊……好深啊,你又顶到了……」
高达仍然是不依不饶:「回房去做什么啊?」
「混蛋小子,你就这样作践姐姐的初夜吗?哪我以后还不被你欺负,是不是以后你还会对我做出更过份的事,呜呜……」姜始终是老的辣,温柔再次使出女人的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是这样的,我立刻抱姐姐回房,让姐姐有个美好的初夜!」一击命中,高达完全被温柔拿捏住,只得抱着温柔向房间里面走去,边走肉棒在温柔的花径甬道里抽插起来,这时小穴里已经有足够的润滑,随着动作幅度加大,给温柔带来一波又一波极度的快感。
「不……不要……不要使坏啊……」温柔的嘴里吐出香甜的气息,吹到高达的脸上,让他心里一荡,但手并没有停,依旧上下动作着,把温柔的娇躯轻轻抛起又放下,让温柔的小肉穴吞吐着自己的粗大肉棒,「温柔姐姐,你没事吧?」
温柔仰脸看着高达,柔声恳求到,「好弟弟……嗯……走慢点啊……啊……先……嗯……别这样……插我……我……我……」
「好姐姐,这就对你的不对了,男欢女爱就是这样的,你不是要一个美好的初夜,弟弟现在正在努力啊!」高达没有停止,反而加大动作,大步不移地朝卧室走去,剧烈的动作带来巨大的刺激,让温柔娇呼不断,「不……啊……呀……嗯嗯……啊……嗯……」
高达得意地说道:「姐姐,你这不是很快乐吗?看来你也是喜欢的弟弟这样弄的吧!」
「我……」温柔与高达的交锋首度处于下风,再者她已经被高达奸得语无伦次,脸上一抹潮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姐姐……被你……嗯……害……害……我……嗯……你……嗯……不要……我……」
美丽的姐姐刚刚破身,就如此娇娆性感,高达更加兴奋,抱着温柔向里间卧室的床边走去,一路上脚步尽量变小,让颠簸变得更加之多,奸淫得温柔娇啼婉转。当高达终于到达床边时,温柔忽然双腿用力想要夹紧,身体也一下下抽搐着,小穴更是一阵阵悸动,将火热的阴精喷洒到高达的龟头上,她居然高潮了。
高达抱着温柔坐在床边,娇羞的温柔姐姐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头架在高达的肩头上,身体依旧在痉挛之中,小嘴里却吐出如泣如诉的埋怨:「你……呜呜……你……欺负……呜呜……姐姐……」
「我没有呀,姐姐,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
「你……还说……」温柔推着高达的肩膀,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幽怨地看着高达,「你……你坏死……呀……」话音未落,温柔自己忽然向后仰去,高达赶紧用力托着温柔的娇躯拉回怀内,止住她摔倒的趋势,温柔也一只手扶住高达的肩膀,「你坏、你坏、就是你……」说着,小拳头锤在高达的胸膛上。
高达倒是很坦然:「可冤死了!」
「你……我都……都被你……被你……这……这样了……你还……还狡辩……」
「温柔姐姐,是你让我给你一个美好的初夜的啊!」高达看着温柔梨花带雨的表情,爱怜地说,「男欢女爱本来就是花式极多,刚才只是其中的一种,以后弟弟会在姐姐身上进行各种尝试,就算精尽人亡也乐意啊!」
温柔想要反驳他,可是张了一下嘴,却没说出什么,因为高达的话似理非理,在诱惑性中还隐含了阵阵受意。话语虽淫荡,却使得温柔美滋滋的,羞得她双目紧闭都不敢看高达:「你……你还说……还说你……没有……坏心……你看……你这东西……还……还插……」
「好姐姐,好姐姐,我的肉棒当然要插在你的小穴里啦,不然怎么欢爱呢?
来吧,看弟弟如何给你一个美好的初夜吧!」高达看着温柔的媚态再难忍耐,三除五下将自己与温柔身上剩余衣服全脱掉,再将她放在床上,抓住温柔的小腿往上拉,暴露出她和自己的结合处,然后高达轻轻的往回抽,在温柔越发粗重的喘息下,看见大肉棒上丝丝的处女血,顿时兴奋得脑子嗡嗡作响了。
「你干……嘛……」温柔轻哼了一声,高达缓缓抽出去时,让她感觉到不一样的滋味,有点舒服、有点疼也有点空虚。这时感觉到高达停下动作,使得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当看见高达的肉棒大得像一根驴根般,正一点点从她娇小的小穴内抽来,将大小阴唇全部带出来,看着红红嫩肉,身体感到无比兴奋,紧凑的小穴本能的开始收缩,死命夹着高达的肉棒,不让其离去。
高达看到温柔也在看两人淫秽的结合处,眼里除了羞涩竟然还有兴奋,这样的视觉诱惑,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伸手抓住她的玉乳,一边使劲地揉着,一边轻轻挺动着腰,将那大得吓人肉棒在处女穴里不停抽动起来,感受着肉棒与嫩穴摩擦时所带来的无比快感。并且细心观察着温柔的表情,见她那张妩媚的脸蛋上的难受缓解许多,并露出陶醉的样子时,才稍稍加快速度。
「轻……点……」温柔断断续续的喘息着,虽然还是皱着眉头,不过从那半睁的眼里渐渐迷离的眼神来看,她已经渐渐体会到抽插所带来的美妙。
「一会儿,你就会觉得轻点不过瘾了……」高达缓慢的抽插着大肉棒,当看到温柔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摆动,一对饱满的玉乳上下摇晃时,他忍不住趴下来,伸出舌头在那摇晃的玉乳上舔着她那敏感的乳头。
「啊……」温柔立即叫了一声,娇滴滴的白了高达一眼后,便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滋味,享受属于自己的初夜!
「姐姐,我说的对吧?」高达见温柔的喘息越发沉重,脸上那本就迷人的媚红也变得更深,便忍不住将她的双腿抬起环住他的腰,接着使劲地往前一压,狠狠的插了一下,顿时听见肉与肉相撞时「啪」的一声。
这一下顶得特别的深,用的力道也特别的大!几乎已经顶到温柔的子宫,龟头的硬度和接触,让子宫的反应空前激烈,就像被雷劈到,令温柔爽得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着,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不由得睁大眼睛,连嘴唇都在瑟瑟发抖。
高达得意地说道:「姐姐,舒服吗?」
「小坏蛋,那么用力,一点都不舒服,好难受……」温柔轻轻的哼了一声,妩媚的白了高达一眼,但从她那媚眼如丝的样子来看,她似乎并不排斥这种粗鲁的方式。「
「还有更用力的!」高达嘿嘿一笑,低下头含着温柔的乳头,并使劲地吸吮着,腰闻挺动如飞,驴根般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进粉嫩的处女小穴内,顶得温柔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摆动着。
高达含着乳头,口齿不清地又问道:「姐姐,舒服吗?」
「不舒肤,好难受!嗯……啊啊……嗯……」温柔嘴上仍是继续否认,身体却是十分之诚实,一双玉腿忍不住紧紧盘着高达的腰,本能的开始扭着那充满弹性的翘臀,迎合着高达的肆虐,开始享受起那阵阵有力的冲撞。
「不爽是吗?看弟弟怎么干死你……」 高达被温柔那诱人的呻吟声弄得兴奋不已,他一边狠狠的进出她那紧窒的小穴,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处女血的爱液,一边使劲地啃咬着她那雪白的乳房。
「不舒服……或许你快点……再一快点……姐姐就觉得舒服了……」这时温柔身心已经彻底解放,第一次品尝到真正的性爱快感!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美妙,让温柔控制不住的呻吟,充满野性的一面淹没破身的羞涩,在高达的身下一边扭动着,一边胡乱亲着高达的肩膀。
高达一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大肉棒次次撞击在温柔的花心之上,直撞的温柔全身颤抖、花心酥麻阵阵醉死人的快感再全身传遍,玉液夹杂着丝丝落红随着大肉棒的抽插四处飞溅发出极大的声音,两人的阴毛全湿了贴在胯间,小穴的嫩肉被干的向外翻着无法合上。
温柔的娇躯如烈火在烧,周身颤抖,口干舌燥、呼吸急促、香汗淋漓全身疯狂的向上在动,极力的迎合,丰满的玉臀向上急挺,手指深深的陷入高达的臂肉中,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快意和交合的快感,使得她更加放浪、骚媚忘我的呻吟:「好弟弟……大师兄……我的好弟弟啊……啊……被你干……死了……相公……好夫君……姐姐……全给你了……用力干……干死姐姐……」温柔歇斯底里的浪叫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那裡,只有那阵阵的快感和高达那强有力的肉棒。
高达越干越快、越操越猛地大肉棒凶猛的抽插小穴,好似要干穿它似的,只觉得温柔的小穴又紧又暖夹的肉棒又爽又舒服不由的叫到:「啊……我的好姐姐……舒服吧……弟弟没有骗你吧!用力夹……夹的弟弟的……大……大肉棒……好舒服……哦……我要操死你……好……美……你的小穴好紧……我要干烂了……你……的个骚货……看你以后还敢去找凌师弟?……」
温柔白了高达一眼:「你一天不娶姐姐……姐姐就去找他,你拖得越久,姐姐就越给你戴多多的绿帽子。」
高达怒道:「你个骚货,你敢!我要操死你……」
「有什么……不敢的……有本事就把操死姐姐在这里……免得日后姐姐……给你戴绿帽子……」
「好了,我现在就操死你这个骚货……」这淫荡的说词与浪叫刺激了高达的野性,本来就没有发泄的欲火更盛,双手抱住温柔的丰满的玉臀,直起直落狂抽猛插,每一下都直顶花心。
温柔紧紧搂住高达的背嵴,摇晃着纤腰玉臀向上迎挺着,让紧窄的小穴内配合着高达大肉棒插穴的起落:「恩……恩……美死了……好……真好……亲弟弟……你好会干穴……啊……你的阳物怎么……又大了……好胀……小穴中好……好满……啊……美极了……啊……大师兄……用力……在用力插……美死了……哦……好酸啊……快活死了……」
高达听到温柔姐姐的浪叫更加用力的抽送,温柔全身舒爽极了,满脸涨红,银牙紧咬双唇,柳腰猛扭,玉臀高高的抛送,使得湿的一塌煳涂的小穴更加的突出,小穴洞口的玉液就如泉水般的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淋湿了高达的大肉棒。弄的高达万分的舒服,抽插的更加的疯狂,大肉棒在小穴中左右狂插,撞来撞去。
温柔的花心被大龟头磨的酥麻入骨,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小穴一收一缩的夹咬着大肉棒,淫水随着大肉棒的进出而流出四处飞溅,双腿举的很高不停的乱踢着,丰满的玉臀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飘飘欲仙的淫态口中娇哼着:「啊……大师兄……恩……快……舒服死了……唔……姐姐快要美上天了……泄了……」
随着温柔达到再一次达到高潮泄精,高达也到了极限,狠狠地一插,龟头突入子宫之中,一股浓烈的阳精急喷而出,一股昏炫的感觉使得高达气喘如牛,趴在温柔玉体之上,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就在房内高温两人皆沉醉在享受欢爱余韵之际,一双在窗处偷窥已久的美目,死死地盯着高达从温柔小穴内抽来的肉棒,眼神中不断升起阵阵迷雾,但很快又回恢复过来,紧接着在一阵衣决掠风声中,一道娇小的身影拖着一头垂腰的银发,掠入黑暗之中……
而房内高温两人又掀起了战火,对此浑然不知……
第二部 第9章:暗流!(已建群,喜欢请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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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第二部有一段楔子前文,有兄弟不知道的,要进去看下,不过要拍心和评论哟![ bbs] thread- 10235394- 1- 2。html[/bbs]
PS2:入职比想理中顺利得多,三除两下便弄好住所与网线之类事务,但上班了有很多的事要做,想更新也没有多少时间,这几天一拖下来,发现动力不足,难得到周六周日有时间开码。所以我建个了群,我不图什么能挣钱之类的,多少大家随意。仅仅只是想有一个责任动力去完结它,争取一周两更或一更左右。真心喜欢本书的兄弟,请私聊我要群吧!最后感论坛为我提供的平台!
PS3:FGO泳装复刻活动马要开始了,我只打算抽五张呼符,希望各位兄弟祝欧,让我做一次海豹,抽中水枪狐吧!弓呆?去年一次十连已经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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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的雨!
彷佛是数亿根贯穿黑暗的细针,从天空上掉下,这是一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雨势。虽是如此,这场延续不断的长雨,也毫无一丝会让人觉得心情愉快的地方,所谓的「愁杀人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绵绵细雨中,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持伞独步在荒山中。只见他年莫四旬左右,满头银发,神情悲伤,似是家中发生了大事。但让人惊奇的是,他脚步轻灵,急步如飞。路上满是泥水,却踏水无波,不染一丝泥污于身,单这一份轻功足让人称赞。然而更最人惊奇的是他另一只手中却持着一支梅花玉器,一支梅!
武林中人持有此玉器者,唯有昔年前武林三公子中留香公子,离歌笑。留香公子,三十年前名震神州的奇人,乃江湖上『绝色谱』的谱写者,为人处世,放荡不羁,四处留情,惹下无数的风流情债与情敌。若非他风流却不下流,爱花却不采花,早已就被江湖人士当成淫贼处理了。
风,无端刮起,雨水受力飞洒,夹着无穷劲力砸向行人。风劲甚是强悍,离歌笑手中雨伞脱手飞出,飘落身后数丈远。离歌笑眉头轻皱,手上玉器一扬,劲气斗射,雨水在他身前三尺,如撞在一堵无形的墙般自行滑落,停下脚步,脸上悲痛之色尽收,目光如寒冬腊月般紧紧注视着前方,四周受他杀气感染气温急降数度!
雨中,一个身穿黑衣男子漫步而出,黑衣人身材槐梧,背负一把大剑,头戴竹帽,帽缘系着黑纱,纱布垂落掩去面容,然而黑纱中那双鹰目却是紧紧锁定离歌笑,每向前踏出一步,四周气温竟似炽热数分。
离歌笑暗吸一口气:「好霸道的内力,来者不善。」不由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拦老夫去道!」黑衣人边走边道:「我是名字!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死人不需要知太多!留香公子:离歌笑,完纳你的劫数吧!」
离歌笑奇道:「唔!你是谁?」黑衣人在他身前一丈前停下说道:「到地狱去问你的大哥答案吧!」离歌笑惊问:「什么?我大哥的死与你有关?难道日前杀害老夫大哥的人是你?」
前『武林三公子』乃结义之兄弟,生死与共,曾经多次在江湖闯下不少名头,尤其是当年留香公子勾引了当年『天龙门』之主龙之魁之妻,其余两人舍命相救,一举化解了龙之魁与留香公子的恩怨,成为江湖上一时佳话。
可是日前,离歌笑却收到二哥传信大哥被杀,相约追查凶手报仇雪恨。虽说在江湖行走,生死早已致之度外,乍闻兄弟丧命,离歌笑还是悲上心头,什么也不管便离开隐居之所,前往信中二哥所说集合之地。不料,刚出门不久,便有人拦路说及大哥之死!
黑衣人轻笑:「有关,有很大的关系。不但,你大哥,还有你二哥皆死于我之手。你的二哥真够兄弟,为了得知们余下几人所在,我可是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大刑哟!可惜他最终还受不了,招了你出来,这便是你们兄弟之情吗?」
离歌笑怒道:「胡扯!我大哥二哥可谓当世少有高手,能杀死者整个江湖不出二十人。听闻你声音分明二十上下,有何道行杀得他们?」
「你们的时代早就过去了。」黑衣人冷冷一笑,似是在笑离歌笑的无知,右手一扬,一件事物抛出落于离歌笑面前。离歌笑定眼一望,竟是一只血淋淋的人手。这支手他最熟悉不过,手臂上那一道伤疤。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是他们三人当年一同对抗龙之魁,二哥为了他挨了龙之魁的一刀所留,他永远也忘不了!从那天起他发誓以后不会再任何人伤害的他的二哥。今见之,离歌笑怒吼:「我要杀了你!」手中玉器如利剑直刺黑衣人胸前要穴。
黑衣人向前踏出一步,起脚横扫,踢开玉器。离歌笑借力旋身,形似舞动,手中玉器更是勾,挑,扫,拨,刺急攻黑衣人。黑衣人边闪边说:「花,是一种美丽的东西。可男人带花总是让人感觉得别扭。」说着身形一转,背后剑鞘撞在玉器上。『当』一声清脆呼声,离歌笑只觉右手发麻,玉器脱手而飞出,射进身后林中不见踪影。
「好强悍的力量。」离歌笑心中虽是惊异,手下却不见含呼,手腕一翻竟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式式狠毒,剑气斗射,折枝摧树,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剑网笼罩着黑衣人所有方位。
黑衣人眉头微皱,身形晃动,脚下横移,巧踏奇步,竟从绵绵剑网脱出身来。离歌笑踏步直追,短剑毫不留情直刺黑衣人咽喉要害,誓杀眼前人方罢休。
黑衣人说道:「人言,留香公子一身奇艺无双,看来其言失真。袖中剑这么阴柔武功,不适合你用啊!」一脚撩起,踢中离歌笑手腕,短剑又脱手飞出,继而乘势一掌直拍出,掌劲破空作响,竟发如同金属划破空间之声,甚是惊人!
离歌笑外变不惊,飞身急退,右手摸向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削黑衣人手掌,黑衣人不得不收手而回。离歌笑趁机拉开距离,说道:「阴柔的武功我会,阳刚的武功我也会,『大江东去不复还』」两指轻押剑身,气走全身,绝招上手。剑芒冲天而起,夺目耀眼,让大地为之失色!离歌笑功行完毕遥剑虚斩,剑气凝成一柄蓝色巨剑横砍在大地上,裂地成坑,直奔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运劲于掌迎上剑气:「男人是否和女人一样,宽衣解带后都是无力反抗。」掌剑交击,蓦然巨响,剑气破碎四射,将四周事物摧残得体无完肤。「这才真正的杀招。」离歌笑人剑合一化作惊虹杀向黑衣人,剑末至,剑气已封锁对手所有退路,剑势竟是一去无回,与敌俱亡之势。
先前的剑气只是前奏,现在才是最强的杀招。面对此杀招,黑衣人脸上首度凝神:「这招像样!」手握上背后剑柄,抽剑而出。一股炽火焰汹涌而出,转眼火势吞食了方圆十丈之内的事物,火光中只闻黑衣人口中轻吐数字:「烈焰焚天- 斩。」举剑横砍,走的竟是刀势,带动炽红火焰在空中画中一道至美的弧线。
『当』电光火间两人擦身而过,空中只留一声凄美的双剑交击之声。此招过后,两人背对着对方不再动作,火焰渐渐消失,雨水还是慢慢地下着,洗刷给烧焦的事物。
良久,离歌笑身形一阵晃动,忙以剑持地,额间冷汗直冒,只觉体内所有的气力不停在流失,身体忍不住发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觉腰部一阵极痛,低头望下,只见腹间衣服上染出了一圈血红。
瞬间以前给他杀的人面孔,临死时的惨状如电般在眼前闪过。昔日主宰生死的快感不见了,留下的只要可笑与可悲,心中苦笑:哈,原来自己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与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锵』黑衣人收剑回鞘,不理会离歌笑举步而行。离歌笑艰难说道:「能帮个忙吗?让老夫死个明白。求你了?」黑衣人边走边说道:「二十年前,『中原镖局』上上下下数百条人命!」
「哈哈!」离歌笑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解脱的快乐:「老夫明白了,老夫明白了,我们兄弟三人,死得不冤啊!」『乒』手中软剑断两段,身体竟断成两段,倒跌在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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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雨,仍然下过不停!
喻州城内,街道两旁店铺的檐篷,挤满了躲雨的人,茶店内的生意更是兴隆,高朋满座,在阴雨绵绵无处可去的情形下,只有这类呼朋引伴的地方,最受顾客青睐。
布满水膜的路面,看上去就像是一面黯淡无光的镜子。一名撑着油纸伞的女子,走过被雨滴统治的繁华长街,转了一个弯,进入昏暗的小巷中。彷佛与外面的大街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小巷之内,充满了颓废败破的景象,即使隔了一段距离,也可以闻到令人反胃的味道,甚至有野狗拖着不知是什么动物尸体的残肢,一闪而没。空气里面,充满着让人感到危险的气息。
「竟然约我在这种让人作呕的地方相见啊,明知我不喜欢,还这样对我……,晖哥哥,你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交代,休想在我这里再拿到半点情报。」女子即使在喃喃自语,声音也像银铃般清脆动人,让人生起一窥其真面目的好奇冲动,但因为被油伞遮盖,只能看见她一双特别修长优美的双腿,和纤细白晰的十只玉指,虽然如此,已让人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一身翠绿色宫衣,衬托出女子如贵族般娇贵高美的气质,和四周肮脏腐败的景象相比,恰成了完全相反的对比。绿衣少女只稍微停顿了一会,便举步往幽黑深巷里走去,但她此刻进入的地方,可是连衙门捕快都会退避三舍的犯罪天堂,她一个单身女子,难道就不怕羊入虎口吗?
果然绿衣少女才走进巷子没多久,在暗处的壁内,便出现了三三两两的大汉身影,同时巷口也有人,把绿衣少女的前后去路都封锁住了,而那些一望而知便不是善类的大汉,此刻望着绿衣少女的眼神中,便闪动着兴奋与欲望的狂热神采啊!
「好久没有这么上等的猎物了,兄弟们,今天大家可以好好大干一场了。」
「老大,这次该轮到我第一个上了吧。」
「嘻嘻,我要干到这女人死去活来啊。」
粗俗下流的言词,却没有使绿衣少女有一丝动摇的反应出现,就连持伞的玉手,看上去也都比四周的大汉还要稳定:「我没有时间和你们这些废人穷耗,珍惜性命的话,就滚回自己的狗窝吧!」
绿衣少女话中明显的轻蔑语气,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得出来,巷子里的大汉立时人人脸上色变,该是他们猎物的女子不但没有一点害怕求饶的意思,还反过来羞辱他们,这已不是奸了对方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敢情是来找碴的,女人!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将会为你带来多大的后果吗?」一道魁梧的身影,在人群中排众而出,脸上的伤痕,和鼓起的太阳穴,就象征着此人具有的一定实力,看来该是这群恶徒的老大,望着油伞之下的绿衣少女,冷冷的说道。
绿衣少女连脸也没有抬起,只淡淡的道:「我只是来找人的,最好赶快让我做完要做的事,然后走人,你们刚刚冒犯我的罪,我还可以忘记掉,而且最好要快,我的耐性一向都不太好的。」
这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口气,对四周的大汉而言,等于是火上加油,更加煽动了他们的怒气。「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杀了她!奸了她!先奸再杀……」「不!是先杀再奸也可以啊!」
鼓动的情绪,和亢奋的欲望,就驱使着这些大汉去干下他们一生中最后一件的傻事,相信对方只是单身的弱女子,两名大汉,不待头领的命令,便扑上前去,打算先擒下对方,顺便揩揩油也是不错的啊!
「找死!」冰冷的声调,伴随着绿衣少女的玉手一扬,两道细丝,就以极快的速度划破空间,正中首当其冲的两名大汉印堂,两人惨叫一声,同时毙命!倒下的大汉,额头间毫无伤痕,仅仅只有一个红点,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邪异。
见到这一点红点,老大的脸色立为之大变,他毕竟曾经在江湖上打过滚,纵没看过,也听过这种让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名称,还有使用这种暗器的人,一个仅仅出道不足二年,将在兵器谱『暗器』一列中异军突起,一齐夺下第四位的女杀星,慌张叫道:「杀人不见血,『摄魂丝』!兄弟们,大家快退!」
绿衣少女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还想活命吗?」玉掌一翻,头上油伞「呼」地一声飞上半空,同时无数道细丝自她身上激射而出,以惊人的准确度,涵盖四面八方,无一遗漏的射中四周大汉,惨叫声此起彼落响起,巷子内的人,只在一瞬间,竟被绿衣少女眼也不眨的杀干杀尽!
油伞缓缓的自半空飘降而下,再一分不差的落回绿衣少女手中,而她的身上,竟仍连一点雨滴也没有沾到!轻易的清除了阻碍,绿衣少女带着一点也不在乎杀了那么多人的神情,在四周的尸堆中,悠然举步,走到巷子的尽头,来到一间破败的房屋之间,远远便看到一个身影站立在前。
「终于被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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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几乎成为废墟的房屋前,赫然可见一个年轻人的身影,无视于淋满全身的雨水,年轻人就那样动也不动、低垂着头的站着,像是一座永恒的雕像。
不能看见年轻人的真面目,但一身黑色劲装的这名男子,头戴一顶头戴竹帽,黑纱掩脸甚是引人注目,从松开的衣襟内可见健美有力的肌肉,修长的双腿,被黑色劲装紧紧的包住,身高超过八尺,除去一身的邪异气质不论,年轻人的体格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
「晖儿……晖儿……」雨声之中,忽然出现了悲戚的哀鸣。听到非比寻常的呼唤,竹帽下的黑衣人青年终于眯着眼睛,抬起头来。
恰好一阵狂风夹着雨水刮过来,黑纱随风上扬,隐藏已久的面目首度展露人间。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但那张似曾相识的容貌,还是可以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当年随父闯上「青云门」的那名冷漠少年,魔七脉中『天玑』一脉的最后一个传人,向晖!
风劲消去,黑纱回落,重新遮掩住冷酷的面容,但身上仍散发着冰晶般的冷冽杀气,在这绵绵冷雨之中,透着一股难以令人亲近的森寒之气,挺拔的身躯,不只是邪异,总觉得还透出一股从内心里发出来的狂气。不管从哪一处看来,都是十分异样的风格,十年之后的向晖,似乎比十年之前变得更冷、更狂、更邪!究竟这十年来,在他身上发生过了什么事?使他有着这么天翻地覆的改变?
「晖儿……晖儿……」凄厉哀嚎再起,如鬼哭、如枭叫,在渐渐天黑的时分听来,格外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向晖的面前,忽然出现如同烟雾一般的东西,轻烟由淡转浓,渐渐变化成一个人的上半身,而那个人的容貌,如雾似幻里透着三分相识,赫然竟是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灰飞湮灭的向麒钢?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象,难道真是向麒钢的阴魂不散,回来找自己的儿子了吗?
「晖儿……你在这里干什么了……?」向麒钢的形象并没有开口,可是向晖却可以清楚「听」到向麒钢对他的讲话,那声音,竟是直接在他的脑子内响起。
「萧逸才还活得好好的呢!……你竟在这种地方虚掷光阴……到底是在想什么了……你要杀的人还不够……还不够……」面对死去父亲的强烈质问,向晖冰冷的脸上就找不到一丝的反应,反而是把视线一低,看向自己的脚边,那里,就正有着另外一团烟雾成形!
「晖儿……晖儿啊……」彷佛灵气般的烟雾变化成另一个人的面孔,那是一张美丽而忧郁、成熟女性的容貌,此时就用着柔和伤心的语调,呼唤着向晖的小名:「晖儿……晖儿……晖儿……为娘的很想你啊……」
向晖母亲的形象,逐渐化成笼罩在他全身的白雾,像是母亲怀抱的温暖感觉,包围着向晖。这种感觉,从当年那一别之后,对他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那一日她不顾向麒钢的反对,偷偷抛夫弃子,为血海深仇而去,伤透心的向麒钢再也露出个半分笑脸!
「晖儿……放弃吧……放弃复仇的念头,做回一个平常人吧!我们上一辈人的仇不应该落在你的身上……」
「不!绝不行!贱人,当年我也是这样要你不报仇,但是你听了吗?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晖儿!你要记你的父仇,母仇,不共戴天,你要用最惨忍的手段杀尽每一个仇人,让他们不得好死!」
「夫君,我错了!当年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连累了你们父子,让你们饱受痛苦。不要再报仇了,为了报仇,咱们的晖儿已经吃了太多苦了……够了……不要再折磨晖儿下去了……!」
「太迟了,当年你抛弃我们,违背我们之间誓言那刻起!这个仇就注定,不是一方死绝便不能完结,你才是始作俑者!晖儿,杀死萧逸才,杀死慕容墨,杀光所有的仇人,用最残忍的手法,把他们碎尸万段,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晖儿!不要……」
「向晖!你要杀……」
父母亲的呼唤,在向晖的脑海中,不停地交互回荡着,一直保持沉默,低头不发一语的他,黑纱下的瞳孔中忽然闪过一丝狂暴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对于身前的双亲发出了一击,赤红火焰,乍亮黑夜。
沙沙!雨声不停,没有惨叫,手上也没有一点触到实物的感觉。向晖眼前的,只是一片黑暗的虚空,贯穿了黑暗的雨丝,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这么说来,刚才向麒钢和娘亲赵燕萍的景象,全都只是向晖脑里的幻觉而已吗?
「又是这种无聊的把,谣谣,你的惑心术,退步了……」低沉冷锐的字句,从黑纱下的嘴巴里缓缓的吐出,对刚才的那样一场奇历,像是毫不在意,收回的手掌,把因雨湿透的竹帽黑纱,推到帽顶上去,向晖的视线,再重新改变方向,凝聚了一个焦点后,便一直钉在哪里不动:「谣谣,看够了吧……!还不出来?」
「还是被察觉到了……」深邃的黑暗中,忽然传出了女人的笑声,翠绿色的影姿,手持纸伞,从漆黑的夜色中走出,优美的身段,在含蓄中带着不可言喻的诱惑力,纤细姣好的五官,放在江湖上流传的『绝色谱』上丝毫不逊色于任一人,一双透露出浓浓邪魅的美目眨几下:「本来以为可以再瞒久一点的,到底是晖哥哥进步太快了,还是谣谣,退步了!」
「你找我何事,有话快说……」从向晖那经过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不出来内心的感受,不过能瞒过『杀神』向晖耳目,接近到这么近的地步才被发现,毕谣的一身轻功,较之当年更胜过十余倍,足以傲视江湖了。
毕谣的声调忽变得有些娇柔起来:「晖哥哥,两年不见,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吗?你可知道这两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若非父亲不肯让我见你,我早就出来寻你了。」
听到毕谣话中带着浓浓暖味,向晖却连眉毛也没扬一下,因为他知道此女说的话,从来没有几句是真的,谈笑之生杀人于无形,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好色之徒栽在她手上。她越这样,动作越是可疑,向晖完全将其无视,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更是丝毫不减,这样的反应,即使只是装腔作势,也非常了不起了。
眼见对方毫无反应,毕谣轻轻的踏上了一步,娇笑道:「呵呵,晖哥哥,你还是像当年那样冷漠啊,但是太过隐藏表达情绪的反应,可会被人当成不解风情喔。晖哥哥,你说是吗?」
「……你特地来此就是为了要说这些废话吗?」向晖眯着眼睛,像是这就是他脸上表情的最大变化,不过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他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得死紧!
毕谣掩嘴轻笑,同时又踏出一步道:「怎么会呢?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聊呢。」
当毕谣在说着呢软情语的同时,向晖忽然眼神一凝,右手在空间迅速挥过,没有先兆!也没有任何预警!忽然出现了一道剑气扫开空中雨丝,迎面击中一条细丝,发生一股有如金属之声,剑气余威不止,向着毕谣直击而去!
「呔!」一声清啐,毕谣迅速跃离远处的地面,飞腾移位,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反之要不是如此的话,她就会被地上剑气扫中,继而腰斩断成两段!只是短暂的一次交手,但两人都展现出了己身惊人的艺业。
「果然厉害……!晖哥哥的武功进步神速啊……,难怪爹爹一直想让你回『圣门』之中担任要职,你可知爹爹在神君面前可是下大力气担保的。」发出了像是打从内心里的赞叹,美丽的玉容露出一阵媚笑,表情也一样令人心醉的毕谣,在转个身之后,重新面对向晖那如利刃出鞘般的杀气,却没有一丝畏惧。
「神君?我记得江湖中人把你们称为『青云』魔七脉,叫『魔君』还差不多吧!」对于身前的绝世美色,向晖的眼中,却连一点放松或欣赏也找不到!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如果要论江湖上心狠手辣的女子,毕谣一定可以排入前面三名!
毕谣越是对你撒娇暖意,即表示阎罗扣门,如果不能专心应对的话,那下场只有一个:死!证据是他的右掌,此刻就夹着一根朱红色的细丝,刚才并非他有意辣手推花,而是毕谣早已对他出手,要不是他及时出手的话,这根「摄魂丝」现在就该插在他的额头上!
「晖哥哥,你的『阳世奇经』越来越浑厚了,刚才仅仅擦身而过,我就能感觉到剑气中赤热气劲!」
「你的胡闹也够了,再动手,我真的会杀了你……」不管毕谣说了多少赞美的词藻,向晖还是丝毫无动于衷,对他来说,凡是侵犯他的人,只有一死。若非他知道毕谣不会对他动真格,否则此刻他已是以命相搏。但是冰冷的杀气彷佛能切开肌肤般,一股脑地涌向毕谣,强大有如实质的精神力量,此刻就紧锁着后者,一旦出手,必是势不可挡。
毕谣却是不放在心上,小脚在地上一跺,嗔怒:「你明知我讨厌安脏的地方,还约我在这种地方见面,枉我为了你,动用『圣门』的力量打擦情报,要知道这事要是让爹爹知道了,一定会禁我足的,我打你几两下出气,不行?」
毕谣此刻的撒娇嗔怒,完全先前完全不同,宛如一个少女在跟情郎撒,彷佛有魔咒一般的威力,向晖那冰山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动摇,散发的杀气也迅速消减下来。看见这样的情景,毕谣露出满意的笑容道:「晖哥哥啊!谣谣跟你是啥关系啊,用不着每天都板着脸嘛,来,笑一个,看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向晖看到她故态萌发,手掌里暗中又握了一根细丝在手,对她稍稍产生的一丝好感再次消失,夹杂着既将爆发的怒气,却又强自压抑下来,眼前的女人,自幼一起长大,她的喜爱对别人来说往往是一种灾难。
毕谣收回手中的细丝,悠悠笑道:「晖哥哥,你又板着脸了,真难看!」
向晖冷冷道:「难看?好吧!我告辞了……」
毕谣急道:「好了,好了!晖哥哥真没耐性。谣谣就有话直说了,你接二连三地对当年涉及『中原镖局』血案的人下手!爹爹,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了,他很生气,当下正直『圣门』欲对『青云门』动作之际,他希望你别节外生技,七脉同根,同气连枝!」
毕谣的好言相告,只换来向晖的冷冷一笑:「七脉同根,呵呵!当年我一家遭受横祸时,他们又在哪里?」
毕谣轻轻一笑,道:「此事不能怪我们啊,当年是向叔叔单独一人非要去挑战『青云门』,不听『圣门』命令。险险坏了『圣门』多年下来的布计,神君焉有不生气的道理。晖哥哥,说到底你要多谢谢『圣门』对你的保护,若非我们,你岂能在春秋真人的追杀下活命!」
「无聊……!」短暂的沉默之后,向晖以不屑的语气道:「『神君』任云涛的胆子越来越小了?看来所谓的『圣门』七脉,在这两百多年下来的沉寂之中,已经变成了缩头乌龟了。连先辈们光明正大的决战的胆气都没有了,只能行如此蛇鼠之事,看来我一直不肯加入『圣门』,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毕谣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眼界不同而已。晖哥哥,你志在复仇,而『圣门』早已将目标从江湖上无所谓的争名斗利中脱出,将其放在一个更大的目标之上,天下!」
向晖冷笑道:「你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对你们『圣门』的伟大目标『天下』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想为了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杀自己想杀之人,」
毕谣娇笑道:「晖哥哥,你最想杀的人是那个高达吧!你多次向我打探消息,要此人的消息最多啊!这家伙对你真的有那么多重要吗?」
「不重要,仅仅看他不顺眼而已,想杀他而已!」
「哪晖哥哥,更应该与『圣门』合作了,不然在『圣门』接下来的大计中,一不小心将他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说什么?……」察觉到对方的言外之意,一股成形的怒气风暴,已然在向晖胸臆中回荡。
毕谣淡淡笑道:「高达哪小子现在风头正盛,又练成了『剑二十一』可以说是『圣门』头号针对对象之一,拿他开刀也不是什么可能之事。」
「你刚才……说要……杀死高达……?」彷佛是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发言,向晖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打量着毕谣,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他的笑声,笑声就像是他如一把尖刀,单薄而尖锐。
「哈哈哈……!你倒是说了一个难得的笑话啊!就凭你?要杀死高达,你连我也打不过……」把手放在脸上,持续嚣狂而尖锐的笑声,向晖从指缝间透出来的眼神,却是充满可怜与不屑!
与之前的他像是判若两人,但向晖这种明显轻蔑的狂态,却把一向深沉的毕谣真正激怒了。毕谣拉下一张着脸道:「你敢怀疑我们的实力?『圣门』要杀的人,从来没有杀不到的!……」
向晖冷笑道:「你认为你杀得了高达?」
毕谣冷冷道:「就算我杀不了,这次行动中,还有神君和爹爹出手,圣门六脉之主也会一齐出手,而且『青云门』里的内桩也会事先操作,以『圣门』的实力,有心算无心,别说杀一个高达,就算屠灭整个『青云门』七大长老也是轻而易举……!」察觉自己说得太多的毕谣,正打算闭上嘴巴,却发现已然太迟了。
向晖脸上的轻蔑之色全敛,露出诡笑地说道:「内桩?谁?接着说啊!把你们的计划全都说出来啊!」
「可恶!晖哥哥,你太可恶了,竟然把我的私密给骗走了。」毕谣气得直跺脚,原本只是想以此为诱饵,说服向晖重回『圣门』,不想言语间竟将自己所知的『圣门』计划透露大半,尤其是『圣门』在『青云门』内的暗桩一事,这可是重要机密,即使她也是偷听父亲毕方山与神君任云涛密谈得知的,不想此刻竟全透露给向晖了。
向晖没好气说道:「我对『圣门』的计划不感兴趣,也没空理会你们的动作,但是高达的命必须由我来杀。」
毕谣气道:「又是高达,哪小子有什么好的,值得让你这般心心念念,冷落我!」
「如果你……不再做说客,我们之间还有其他可以谈的。」
「你……我是为你好……」
「不需要……」
「…………」毕谣想了一下,莲步轻移,来到向晖的身边,手中雨伞来其遮挡雨水,两具躯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吐气若兰地说道:「好,今晚咱们只谈风月,不谈其他。晖哥哥,两年不见,谣谣一直很想念你啊!」
「谣谣!」向晖轻轻将江湖上最可怕的女杀星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美人火辣的体温,长期积攒在他身体内的燥热一发不可收拾,双手不由将其抱住:「两年不见,你又长大不少了。」
毕谣娇嗔:「死相,跟你在一起,就知道占人家便宜。当年要了我的身子,然后一走了知,一别就是两年,害得我以为你另有新欢,不要我了。」
向晖冰冷的脸上难得有一丝温柔:「只要你不想着拉我入什么『圣门』,咱们之间的关系不变。」
毕谣不顾向晖身上水绩,埋首在其肩上:「爹爹的命令,我不敢违抗!」
「他敢逼你,我杀了他!」向晖冰冷冷地说着,语气中不带一丝玩笑之意,仿佛如果毕谣愿意,就算对方是毕谣生父也杀。
毕谣气恼地说道:「晖哥哥,你胡说什么!他可是你未来岳父,怎么这样出言不逊!」
「在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其他人!」
毕谣心里暖洋洋的,不再有其他言语,轻喃喃道:「晖哥哥,时间不早了,咱们找个干净的地方竭息吧!」
「好!小别胜新婚!」向晖豪气冲天,一把将毕谣横抱而起:「我这便找个干净地方,好好慰解谣谣寂寞的芳心……」
第二部 第10章:水月 (已建群,喜欢请私聊)
字数:12564
PS1:交流的扣群已建好,喜欢本文的书友可以私聊我。我也不是想挣什么钱之类,只是为自己增加点动力,完结此书而已。
PS2:第二部有一段楔子前文,有兄弟不知道的,要进去看下,不过要拍心和评论哟!<a href="thread-10235394-1-2.html">thread-10235394-1-2.html</a>
PS3:此章之后,接下来我先将正文停一下,第一部母女戏简单的遗憾,想借此这次番外弥补,码一章长长母女肉戏。
水月:<img src="https://timgsa.baidu.com/timg?image&quality=80&size=b9999_10000&sec=1534676096949&di=6ad7cffd84b4b8c00b195427e4190e81&imgtype=0&src=http://img5.duitang.com/uploads/item/201506/08/20150608184736_N5HyP.thumb.700_0.jpeg" />
「好姐姐……」大床上,高达一个翻身迷糊中,只觉大手的搭了个空,枕边的美人早已不见踪迹,一下子让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温暖的大床之上只剩下昨晚疯狂过后的湿痕,还有点点落红污绩。
「温柔姐姐,你在哪里?」高达顾不得自身赤裸从床上跳下来,昨晚温柔与他缠绵一夜此刻竟不见了,他的内心中充满一股难以言明的失落感,昨晚他虽是得到温柔的身子,温柔却是对他若即若离,他真的很害怕温柔就此离开他。
当他冲到大厅时,却发现温柔正将一堡热粥放在桌子上,看到高达气急气缭地冲出来,没好气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连衣服也不穿,害燥不!」
看到温柔没有离开,高达心中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我……我……」
「我……我……什么我!」温柔打量着高达赤裸身体,壮实得像一头一般,尤其是胯间那根挺拔的肉棒,因清晨的原因现下完全脖起来,几近一根驴根似的,一想到昨晚自己被这样的巨物破处,还被它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春心荡漾:「还不回去穿衣服,难道你想别人看不成?非要姐姐大喊色狼,非礼不成?」
「对不起,姐姐。我马上回去穿衣!」高达摸摸尴尬地笑了一下,连忙跑回去房穿衣,弄了半天把自己梳洗完毕,仪表整理干净后,又兴冲冲地跑出来,却发现温柔早已不见人影。
饭桌上,只留下一张纸条,高达心里甚是失落,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大师兄,姐姐为你熬了一些热粥,慢慢点用,有点烫!吃完后,请你到厨房,那里有姐姐留给你的第二张纸条!」
看着纸条上绢绢字迹,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妻子叮嘱丈夫的语气,使得高达感到十分幸福,当下拿起热粥,顾不得汤热三两下喝下肚,兴奋地奔向了厨房寻找第二张纸条。
第二张纸条放在灶台上很显眼,高达一下子就找到了,只见上面写着:「好弟弟,姐姐就知道你心急火獠、狼吞虎咽,不听姐姐劝听,忘了说,刚才的粥里姐姐下解药,解药需冷服,热服会有副作用的!』
一看到这里,高达脸色骤变,忽觉得膀胱处一阵极胀,浓浓的尿意急涌上来,高达暗叫不妙,也不知道是温柔死性不改,还是记恨高达夺了她处子之身,却不肯立刻向百草真人提亲一事,从而故意报复。自作自受的高达在茅厕度过一个上午,足足尿了几十多次后,方有好转。
中午时分,高达在院子里练习剑法,温柔对他下的药虽让他尿了半天,却也起到提神醒脑,气血顺畅、排毒养身的功效,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精力充足,老虎都能打死几只,一想到明天就是『论剑大会』,心下更是兴奋,一定要挫败凌惊羽,让他也尝试下失败的滋味。
「砰!」突然间,院子的大门被人粗鲁地从外面踢开,萧真人气冲冲地从外面进来,身上却是沾满了斑斑血迹,直把高达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练剑急忙冲上前去:「师父,您怎么了,怎么满身是血!受伤了?是谁伤你的。」
萧真人摆摆手,示意没事:「这血不是我的,是别人的。水月师妹的性子还那么犟,唉!那三个小子罪不至死啊!」
「水月师叔?」高达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听萧真人口气好像是水月真人杀了三个人,身上的鲜血是别人的:「师父,到底发什么事啊?水月师叔,一向忌恶如仇,眼睛内容不得半点沙子,那三人定是取死有道!」
「没错,那三小子确实取死有道,不提它了。」萧真人叹了一口气,转望着高达好奇地打量着:「你的伤全好了?这怎么可能,按理你应该躺在床上一个多月才对,不应该啊!」
高达挠头苦笑,他可不敢将自己练成『真元』一事告之萧真人,百草师叔疼爱他,肯为其保守秘密,萧真人就不得而之,上次还打了自己两百多鞭呢,只好说道:「应该百草师叔对我的疼爱吧!这半个月她可少拿名贵药材为弟子服用,是百草师叔的功劳啊!」
「哎哟,真是慈母多败儿。」萧真人直拍脑门,暗叫失策,千算万算,没算到百草师妹这位『青云医圣』的存在,现在看着高达龙精虎猛的样子,都不知道百草师妹拿了多少名药给他用,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气恼不止,「师父有些累了,想睡个午觉,别来打扰我。」
「是的,师父!」高达觉得萧真人好像对自己这么快好起来,有些生气,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本想询问下给张朱花三女下礼一事也开不了口,只好恭送萧真人回房去,留下不解的自己继续练剑,但一颗心已不平静,哪里能练得下去。
在萧真人回房后,高达又练了一会剑,感觉自己的心无法平静下来,剑势无法成势,数次练习反而让自身真气错乱,只好停下来先平静一下心境,再行练剑。
却在此时,院子大门再次被人打开,平时那道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俏影,大步迈入来。
高达有些诧异说道:「是路雨师妹,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了。」
路雨大步来到高达跟前,仰起小脑袋盯着高达的脸说道:「有事,麻烦大师兄随我来一下!」
「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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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雨领着高达来到了一处溪流山涧处,远远便望到路雪师妹坐在一块大石上望着小溪出神发呆,完全没有了往日那股调皮好动的冲劲,高达有些奇怪:「路雪师妹怎么了?」
路雨说道:「今天师父让她做了一件,她不敢做的事,心里过不了哪关,我只能请你来开导她一下。」
高达有些尴尬说道:「你让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再者你做姐姐的不开导,找我这个外人开导,这是啥道理?」
「孤男寡女?我相信大师兄的为人,即使你对妹妹做了什么,我相信大师兄也会负责到底的,而且我想妹妹也不会拒绝的。」
高达听路雨说得这么露骨,有些无语:「哇!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还有路雪真的是你亲生妹妹吗?有你这样的姐姐吗?在她伤心的时候,自己不去开安慰,反而找个男人,而且还是有妇之夫。」
路雨白了他一眼:「她当然是我妹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至于我不去开导她,因为我是帮凶!」
「帮凶?怎么回事?」高达不明所以,想继续追问,路雨却没有多回答,转身便离去。
「唉!没办法了。」高达望着路雨远去的背影,想跟上去,回首再望着路雪娇小柔软的背影,实在狠不下心来就此离去,只得一咬牙朝着路雪走过去。路雪似乎真的非常之难过,高达来到她一尺多都没有发现,高达只得说道:「路雪师妹,你怎么了,想什么事这么出神啊!」
路雪吓了一大跳,急回转过身来,发现是高达,小嘴一扭:「大师兄,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走路都没声,会吓死人的。」
高达笑道:「你姐姐说你有心事,很难受,让我开解下你。现在看来你这么精神,应该是没事了。」
「大师兄,我真的好难受啊!」女人的心情,六月的雨说变就变,路雪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一双美目通红,泪水快要落下来:「大师兄,我杀人了,好多血,好吓人啊!」
「杀人,这是怎么会回事啊。路雪师妹,给大师兄详细说一下。」高达也心急了,杀人可是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虽说是江湖人士平日刀口上见血过日子,但对于高达这些出身『青云门』,自幼被长辈将江湖险恶挡在墙外的人,与温室里的花朵无异,对于杀人一事真是一件天大的事。
路雪将高达拉过来,与他并肩坐在大石上,望着流淌不息的溪水,用着近乎的哭音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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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摇光宫』,当高达还搂着温柔赤裸的胴体呼呼大睡时,路氏姐妹两人早已闻鸡起舞,为明天的『论剑大会』作最后的冲刺,两人练得认真,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艳阳已高照于空。
正当路氏姐妹练娇气连喘,大汗不息,欲休息之际,『摇光宫』忽来四名不速之客,只见三名长得非常相似的人,拿着武器挟持一位身穿百结衣,腰系酒葫芦的老者,逼退着一众门人闯进来。
路氏姐妹一看到那老者,脸上神色剧变,他不是别人,正是『天玑宫』的长老萧真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居然被人劫持了,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如果不是看到萧真人对她们挤眉弄眼,示意她们不要声张,自己是戏弄这三人,否认她们早怪叫起来了。
年少的路雪只觉好玩,长剑指着那三人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摇光宫』,还劫持人质,还有没有王法啊!」
为首的大汉拿着一把巨剑,遥指路氏姐妹:「臭丫头,赶紧让水月那贱人滚出来,我们候氏三兄弟,今日要为父报仇,要将她先奸后杀。」
路雨怒吼:「放肆!找死!」跨步疾刺,缩地成寸,一下子掠过两丈的距离,挺剑直刺那人眉心而去。那人也是剑道高手,巨剑横空一扫,巨大剑气扫地碎石,飞溅四方,逼得路雨不得不抽身急退。
「姐姐,你没事吧!」路雪上前来路雨身边细细仔细观察,刚才那大汉的一剑之威着实惊人,换着是她的话,根本想不出自己该如何闪避这一招,真为姐姐担心不已。
「我没事,他是高手啊!」路雨向妹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转目注视前面三人,沉声问道:「阁下一身剑艺惊人,为何要行如此宵小行径。」
那三人相视一眼,冷笑不答,假装被劫持的萧真人连忙大声说道:「两位女侠,他们可是江湖上近来赫赫有名『塞外三狼』,拿剑是老大『孤狼』候龙涛,拿枪是老二『灰狼』候虎涛,空手的是『白狼』候豹涛,他们各具一身绝艺,在江湖上也算上一流高手,你们可要小心啦!」
路雪笑道:「龙虎豹狼,都是些禽兽,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丫头,没错,我们就是禽兽啊,等会你就知道我们的历害!」三人听闻路雪的嘲笑神色一变,空手候豹涛身形晃动,瞬间消失于原地,竟以快得肉眼难见的速度掠路雪跟前,伸手抓向其胸部处,这一变化使得路氏姐妹根本料想不到,只得眼白白看着路雪被袭胸。
「这两个丫头,作战经验还是太少了。」另一边的萧真人将这一切看得真切,候豹涛动作虽快,可在他的眼内却有如慢动作一般,正想着暗中阻止之际,却感到现场一股寒流袭来,心念一动:「她来到这么快,这三家伙有难了。」
「放肆!」就在候豹涛的大手就要触到路雪胸部的瞬间,一把夹带着无穷威严的女声响起来,声音不大,听在候豹涛耳中却有如开天劈地的巨响一般,双耳轰呜剧痛,耳膜破裂,脑袋就像被撕开一般,心神巨震,随即被一股冰霜意笼罩,整个人在被一股无形之力轰飞出去!
巨力推着候豹涛砸向他的两个兄弟,而他的两兄弟情况没有比他好到哪里,那声音先声夺人,也将两人震得气血翻沸,浑身力气全尽,被候豹涛这一砸,两人压根没法将其接住,顿时三人如滚葫芦一般在地上翻滚着跌出去。
路氏姐妹连忙回身,分立左右向一位身穿雪白道袍、手持白玉拂尘,腰系龙泉剑的绝美女道姑行礼:「弟子无能,此等小事还劳烦师尊出手,实在有愧师尊多年教导。」
「这与你们无关,你们长年在『青云门』学艺,江湖上一些下三流行径不熟也不奇怪,下次可要注意一点。」水月真人没有怪责两个徒弟,只是轻微安慰了几句,视线便一直落在萧真人的身上。
刚刚门人进来向她禀报萧真人被坏人劫持,几乎把她吓害了,只道萧真人遇到什么棘手人物,顾不得仪态冲出来,却看到是这样三个的货色,便明白是萧真人故意的,直把她气得不轻:「三师兄都是一把年纪,为何还这样儿戏。」
候氏三兄弟被水月真人一击扫倒在地上,萧真人也回恢了自由,他抖数下肩膀,来到水月真人跟前:「哈哈,小师妹,不要老板着一张这样的脸,这样会老得很快的。这样一副绝世容貌,老了未免可惜啦!笑了一笑,十年少啊!」
「没正经!」水月真人怒斥一句,萧真人一向行事没规矩,说得出这样并没有轻薄之意,正因为没有轻薄之意,这更使得水月真人愤怒,这么多年下来,她多希望萧真人对自己说一句轻薄说话,那怕色心薰心都可以,但是在萧真人眼中她却永远只是一个晚辈!
此时,被击倒在地上候氏三兄弟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停地摇晃着头脑使自己清醒过来,候龙涛率先清醒过来,一眼看到水月真人惊为天人的容貌后,口水都直流下来:「好美啊!你是仙子?」
候虎涛也随之清醒过来,看到水月真人也跟双眼直瞪,几乎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她就是水月真人吗?当年留香公子第一谱『绝色谱』中排名第三位水月真人?太美了,大哥,咱们不杀她了,把她抓回去做咱们三兄弟的老婆吧!」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啊!」听到候氏三兄弟的胡言乱语,萧真人脸色一变,他把候氏三兄弟引来『青云门』并非想要他们性命,而是他见候氏兄弟虽带恶名,平日为人处事也是安份守已,人不犯他,他不犯人,罪不至死。把他们引来『青云门』也是想教训他们一下,关上一段时间使他们知错能改,不想他们竟对水月师妹口出辱言,以水月师妹的性子,他们的命已经不保了。
「自寻死路?哈哈……」候龙涛哈哈大笑,完全不知死神已经临身:「水月这贱人杀了我们三兄弟的父亲,咱们三兄弟只要她做我们的老婆,已经很给你们『青云门』的脸子了。不然,我们兄弟三人就踏平你们『青云门』。」
「你们的父亲?我没有印象!」水月真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站在她身边的路氏姐妹却能感觉到四周的气温正在下降,这是水月真人的『娲皇靖灵功』催至顶峰的前凑。
候龙涛怒道:「臭婆娘,我们的父亲是名震塞外『苍狼』候昆,十年前被你在边关惨忍杀害,你想抵赖不成?本来父仇不共戴天,按照塞外的规矩,你非得抵命不可,我们兄弟开恩,不要给脸不要脸。」
「候昆?不记住了,我杀的鼠辈很多,实在记不起这些鼠辈中有没有这号候昆人物。」水月真人俏眉怒扬,一股冰霜杀气直逼候氏三兄弟而去:「不过,我不介意在这些鼠辈里,添上你们兄弟三人。」
「好强杀气!这婆娘不简单……」至强的杀意,终使得候龙涛与候虎涛两兄弟回过神,不再被水月的美色所惑,再一次重新审视着眼前女子,她不再是仙子,而是索命死神。
「我的耳朵听不见了,我要杀了你们。」那边的候豹涛此时也回过神来了,他自站立起身之后,努力平复受创不轻的内息,却意外发现自己两个兄长嘴巴动个不停,而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用手往耳朵处一摸满是鲜血,他终于确定是自己聋了,失聪之痛使得他暴怒而起,从怀中拿出一把柳叶镖对水月连带自家两位兄长,发动无差别式攻击,迫得两位兄长抽身远离他。
「听不见了?但你可以看着自己慢慢死去。」水月足下莲步轻移,仅仅移动一小步竟有缩地成寸之效,任由柳叶镖再多再密,她也能如入无人之境,缓缓逼近候豹涛而去。
「可恶啊!我要杀了你这个婆娘,先奸后杀!」候豹涛看着越来越近的水月,愤恨的怒骂,或者他自己也不知在骂什么,但他就是要这样骂。在候氏三兄弟中老大擅长使剑,老二擅长使用枪,偏偏他体虚力弱,无法习得过激的武功,所以他专修轻功与暗器,在拳脚兵器远远逊色两位兄弟很多。
所以候豹涛大部分的攻击手段都是借用轻功快速移动配以暗器,自身并不具备很强的近身交手能力,这也是擅长暗器高手的通病,当然也有例外的,可是候豹涛却不在其中,现在水月也这样不断靠近,候豹涛真是又惊又怒,只得再次抛出更多的柳叶镖:「你……你……你不准再过来了!」
「像你们这种废物,也敢闯出『青云门』找我复仇,今日我就让你碎尸万段。!」
水月已经厌烦了候豹涛的鬼哭狼嚎,玉掌一翻,饱提内元,『娲皇靖灵功』的冰寒真气急聚,形成了庞大的冰流寒气,只见一道雪白色的寒流破空而出,将候豹涛射出柳叶镖一扫而空,并且在其四周凝成一圈巨型冰墙,封其退路!
「凝气成冰!此等功力已达宗师化境,怎么可能,你的年纪没有这么多大……」候豹涛武功虽不强,但见识却是一点也不差,水月真人这一手凝气成冰,寻常武者至少也要数甲子以上功力方可达到,可她的年纪武林人皆知,不过三十多岁。可是这样的凝气成冰却是信手沾来,除了说明她乃天赋奇才或者身有奇遇外,再无他物,一下子就将他吓得心神俱失。
「你的丑态真是看得让我作呕啊!」水月真人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到,当下的她看萧真人就是一肚子的气,再这三位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多次出言冒犯,杀心已起,谁也救不了他们三人,手中拂尘一扫,带动冰流化作一把冰霜利剑,直射对方而去。
『当』就在候豹涛毙命之际,他的二哥候虎涛的长枪及时破开冰墙而入,挡下水月的这一剑,一击扫碎冰剑,同时借势回扫以枪身将失神的候豹涛扫出去,愤恨地对水月说道:「臭婆娘,想伤我兄弟,先问我手中长枪!」
「有趣!不过,你以为今天你们三个人能有命离开吗?」水月冷哼一声,拂尘一扫隔空再发出巨大寒流将候虎涛迫飞出去,继而飞快转身作出一个让人吃惊的举动,拂尘一扫再发出数道冰刃,奔向正在观望中的候龙涛:「身为三人的兄长,来,让我看下你有多少能耐!」
『刷刷』数冰刃将候龙涛也逼得狼狈不堪,只得不停地后退闪避:「臭婆娘,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认为就你一个人就想杀掉我们三个?」
「不是自以为是,而是你们螳臂挡车!」水月迫退候龙涛,再次转身再战欺到身前的候虎涛,腰间的『龙泉剑』也不出,光凭一把拂尘,被她使得出神入化,杀得候虎涛连连挂彩,「你的枪怎出得这么慢,怎么这样的无力啊!就这样还想为父报仇?」
水月真人一记拂尘强扫,将候虎涛连人带枪扫飞出去,候虎涛在地上再次翻滚几下,一看双手,虎口都震裂开了:「好强啊!」
「哈哈……哪么我就对你们公平一点!」水月冷笑一声,将腰间系着『龙泉剑』回抛给路氏姐妹:「为了这场战斗不过于太无聊,我以『青云门』摇光一脉之名立誓:这场对决,我不用剑!」
这样明着让你占便宜的事,候龙涛竟然第一个反对:「什么?水月你太狂傲了!身为塞外男儿的我,绝不接受这种侮辱的战斗!」
对面的候虎涛也是异常的愤怒:「水月,你太过份了,你竟然将我们的尊严践踏在地上!」
「愤怒吗?怒的话就用你们的实力来取回的自己尊严,如其一个个如猪狗般被我杀死,还不如联手一战,堂堂正正在地战场死去!」水月不屑地说道,没有刻意使用的激将法,可她的话却是有着无穷的杀伤力。
候氏兄弟被气得七窍冒气,候虎涛朝着大哥候龙涛说道:「大哥,这婆娘太放肆了,咱们非得将她先奸后杀不可。」
「……没错!为了父亲,咱们一起上奸杀了她……」候龙涛也不蠢,看到水月一身惊人绝艺之后,他便明白此女实力犹在自己三兄弟之上,如果坚持要单打独斗的话,下场只怕真如水月真人所言那样被她如猪狗般杀死,为了尊严,为了父仇,这一战已经不能由他乱来了。
就在这时,那边的被吓傻的候豹涛也回过神,他从地上儿踉跄地爬起来,也走到水月真人的另一边,与候龙涛和候虎涛形成三方围杀之势:「臭婆娘,你弄聋了我,我一定要将碎尸万段。」
「很好,很好!」随着水月语府刚落,四周的气氛变得寂静与压逼,只余阵阵风声和众人呼吸在空中回动,人未动,战未启,肃杀之气迅速攀升至极限,气自发,水月真人身上的庞大真气,化作无尽寒意波流席卷八方而去。
「是剑?」在候龙涛等人眼中,水月身上急涌而出的气流竟在空幻化出一把把无形气剑,所过之处草木皆折,其威锐不可挡,候氏兄弟三人将兵器抵于身前全力护着抵挡,却仍被剑气波流震退,虎口发痛。
「这是什么?难道是剑道中『手中无剑,万物皆剑』的上乘境界?」候龙涛大吃一惊,水月并没有什么动作,三人却感受到了强烈的攻击,同样专习剑道的他,立刻想到一个剑道传说,他穷极了十多年的苦练也无法达到的境界,顿时心中取胜的希望,再减数分。
此时,旁边一直在观战的萧真人也是满意地点点头,按照地位而言,水月真人虽为摇光一脉长老与他平起平坐,但从辈分上,她却是自己晚辈人物,当年他没少指点过水月真人的剑道,当下看到水月真人的剑境与内功修为,较之当年初任长老时已不可同日而言,不由发自内心欣慰。
『杀……』候虎涛率先发动攻击,长枪如出海蛟龙般杀向水月,每一枪都是朝着水月身上难以防御的地方刺去,「臭婆娘,你不是不使用剑吗?那就让我看下你的其他本领吧,看下你有什么张狂的本钱!」
另一边的候龙涛也不甘落后,双足猛地一踩地,使出全身的力量让其速度暴增十余倍,霸道的一剑杀向水月的另一方,竟后发先至早候虎涛一步杀到水月跟前:「臭婆娘,你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你们要取回自己的尊严,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水月左手轻举,以指尖按在大剑之上,剑身与指尖剧烈摩擦迸射阵阵火花,竟然无法伤其分毫,真看得候龙涛双眼暴瞪如牛,简直无法相信眼前之景,难道水月真人练什么横练功夫不成?
「哪么我们就不客气了!」此时,候虎涛正好杀至解开候龙涛之危,一枪直捅水月胸前的丰胸,水月脸上微怒,拂尘一扬撞开长枪,利用反弹之势直扫候龙涛面门而去。
「啊……」候龙涛暗吃一惊举剑架挡已是不及,久经沙阵的他飞速后退,然而拂尘却如同有灵性一般紧追不舍,反弹出去的速度怎么也要比一双脚要快,眼看候龙涛要遭映,旁边一直伺机发暗器的候豹涛岂容自己的兄长受伤,一把柳叶镖挡在其面前截下这一拂。
水月一式逼退候龙涛,举掌劈入候虎涛大开的空门之中,一声闷哼中打个正实,嘴角鲜血溢出,候虎涛也是了得,硬强忍极痛腾出握着枪身的左手,紧紧抓住水月的手腕,右手握着长枪中段以枪作剑直刺对手,反应变招之快让乍舌。
「一寸长,一寸强,以枪作剑确实很巧,但枪始终不是剑。」水月真人拂尘再一扫,卷住长枪一甩,巨大的力度更是将候虎涛抛飞出去,「枪是讲求是远距离刺杀,像你这般使用简直是以己短击敌之长,纯属找死!」
「臭婆娘,接我一剑!」这时候龙涛也回复过来,看到二弟被水月打飞出去,为了阻止水月追杀候虎涛,挺剑杀向其背门,身为塞外的男儿的他不欲行背后偷袭之事,大声提醒对手。
「呵,这个时候还在乎这个?你真蠢得可爱!」水月真人莲步轻移、缩地成寸避开候龙涛这一剑,使其扑了空、势头难止,趁两人错身而过的一刻,反手一掌将他拍飞向候虎涛。
候豹涛再次发射出柳叶镖阻挡水月真人:「不准伤害我大哥!」
「大哥!」看着候龙涛飞过来,候虎涛举枪于胸垫于其足下,使力将候龙涛拨反回去,两人合击齐攻向水月,一时间剑光,枪芒在划破长空,剑光为枪芒守护,枪芒为剑光开劈路线,兄弟同心,再加多年的相处,心意相通,配合上有如左右手一般。
「这样还有点看头,雨儿,雪儿,好好看看为师是怎么作战,从了解一下枪与剑的不同之处!」水月左手反扣住长枪的枪身,右手拂尘卷住候龙涛的大剑,仗着自身的功力深厚,推大剑沿着长枪直削候虎涛的双手,还不忘教导自己两个徒弟。
「可恶……」候虎涛不得舍下长枪被对手夺去,水月真人用枪尾撞击其胸膛将其击飞,再旋舞枪身,将长枪脱手而出,横砸向候龙涛面门,候龙涛回剑格挡不敌其力,被撞飞出去,幸好候豹涛这个后援给力,再次施以暗器支援。
候龙涛将长枪抛还给弟弟候虎涛,两人不甘就此败下去,再合击一战,随着战斗时间推移,在一连串的剑枪交击声中,两人虽是配合无间,却是耗尽全力,而水月的身法却走得更虚无漂渺,无迹可寻,压根就没有跟他们动手的意思,而是在战斗中不停对两人武功招式评点,同时向她的两个徒弟授业,将三人当成教材。
「无能,太无能!」水月灵巧地拂尘卷起候虎涛的长枪枪尾,调转枪头替自己挡下候龙涛霸道的一剑:「无能的人在这个世间就是一个负累,是任何人的负累,我真替你们的父亲感到婉惜,因为他将希望投注在你们身上,却被你们如此浪费掉……」
水月的说话如尖刀般刺痛候龙涛两人的内心,不甘,不愿,但也不是不承认攻击即使配合再好,终究难以弥补实力上差距,身为兄长的候龙涛已经生出了牺牲自己,让自己两个兄弟逃生的念头。
「你们让我不耐烦了!」在这场全面压制的战斗中,水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拂尘在她手中旋舞成圆,如雨点般密集的剑气疾射而出,候龙涛和候虎涛招架不住,被刺过遍体鳞,寒气更侵进五脏六腑之中,一招已让两人丧失六成战力。
「大哥,二哥!」候豹涛急声大叫,再想像先前一般技援,然而背后有一道寒气聚生,水月真人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背后,用着冰冷的声音说道:「你这伙废物别不要乱叫了,竟敢给我的徒弟下手,先死吧!」
「大哥,二哥,救我啊!」候豹涛耳朵失聪,听不到水月真的说话,但是有如实质的杀气,却清清楚楚告诉他,对方要下杀手了,顿时亡魂大冒,一个懒驴打滚向前滚出去,随手抛出十多把柳叶镖,亡命地向前狂奔。
那边的候龙涛两兄弟飞身过来救缓:「臭婆娘!你的对手是我们啊。」
「我要杀的人,没人能救!」水月并没将两人放在眼内,身形一闪消失于两人眼帘之中,一下子出现在候豹涛的面前,玉掌一翻,直按其的天灵盖之上,一股寒流涌进对方身体里,瞬间在将其结成一具冰雕。
「三弟!」候龙涛两兄弟看得眼齿欲裂,再次扑上来欲救人。水月冷眼一扫他们,早已失去再动手兴趣的她,玉手一扬,示意路氏姐妹出战,两女不敢怠慢,持剑迎战,因为水月真先是重创两人之故,两姐妹一交手甫占尽上风。
萧真人望着结成冰块候豹涛,心知再冰封下去,他就会窒息而亡,此三人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不忍他们就此丧命,「小师妹,此三子虽有恶名,但杀业却不重,教训一下便是,不需要伤其性命。」
水月真人眼角轻扫其一眼,冷冷说道:「三师兄,此言差矣!此人行径已等同挑战『青云七宫』,千年下来的『闯宫者,生死自负』这条规定可不曾变过,他们则挑战我『摇光宫』,生死皆由师妹处置。」
萧真人笑呵呵道:「这三个小子为人混账了一些,但罪不至死嘛,教训一下便是。」
水月真人说道:「罪不至死?当朝王法之中『奸淫妇女者,当诛,枭首』,刚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我的徒儿此刻清白岂不是污在其手,若不是师妹武功可自保,现在是不是被他们抓回去做他们三人的压寨夫人了。三师兄,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这个……」萧真人为人率性而为,对此类言语上的小事并不太在意,当下被水月真人这么一顶,有点理亏,只好说道:「咱们都是江湖中人,不必需要太过在意这些小节。」
水月真人却是不依不饶:「女儿清白,无小事!做人就为了自己犯下的事负责。」玉掌拍在冰雕之上,阴柔内劲渗冰而出,冰雕由内而外爆出道道裂痕,随即冰块片片而落,每一块冰块的脱落都连同候豹涛身上的肉块,而候豹涛却因被冰封,口不能言,满脸惊恐地望着自己肢离破碎,形同凌迟之刑,应了水月真人先前所说,碎尸万段!
不消片刻,随着冰雕碎成一堆冰块,候豹涛也碎成了一堆烂肉,大量鲜血流得满地都是,其形非常之惨。水月真人用眼角挑衅地望着了一下萧真人,眼神似是在说,你不要杀,我偏要杀,你能奈我何?
另一边,候龙涛两人也发现其弟的惨死,也发了狠一般攻击路氏姐妹,一度转扭形势,水月真人看到后,脸上有些不悦:「雨儿,玉女投梭,清饮小酌,皓腕玉镯。雪儿,野马分崇,红尘滚滚,浪迹天涯。」
水月真人所说的数招,皆是路氏姐妹所习得自家『路氏刀法』融合青云剑法后的新招,乃水月真人为两徒量身定做,是一套非常历害的剑法,只是路氏姐妹生死搏杀经验极少,一时间无法在实战应用自如,此刻有其师指点,战力暴增有数倍。
萧真人望着满地碎肉与鲜血,心里有了一丝伤感,这三个混小子在山下遇到时,表面上虽凶恶异常,但与人还算得良善,甚至还一度帮助一些有困难的人,与当年作恶塞外边境的『苍狼』候昆,完全是两种人,因为他生出想惩罚他们一下,让他们好好收掉身上恶气。不想他们语言间辱及水月师妹,惹得对方下手不容情,他有心相救,偏偏找不到立场。
「师妹,行凶之人已伏法,剩下的两人并没有过恶,就饶他们一命吧!」
面对萧真人最后的请求,水月真人心里甚是痛快,忽然有一种萧真人越难过,心里就越快乐的感觉,也不回身,一边继续指点着两个徒弟,一边回道:「三师兄,你就是妇人之仁,我已经杀了他们的父亲,又当着他们的面凌迟他们的弟弟,此仇已经不共戴天,当下放过他们后,形同纵虎归山,向晖一事犹未晚已。」
一提到『向晖』,萧真人再也没有底气,水月师妹说得没错,当下与候氏兄弟的仇已经不可挽回,既然如此,不如斩草除根,以免日后给后辈留下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得沉默不语,退到一边静看事情的发展。
「雨儿,抚琴按萧、扫雪烹茶、松下对弈;雪儿,池边调鹤、西窗夜话、柳荫联句、竹帘临池!」
有水月真人伤敌在前,又有其当场指导,路氏姐妹占尽上风,势如破竹,十多招下来便打败了候氏兄弟两人,两姐妹皆在同一时刻下砍断各自敌人的右手,使其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无法再战,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无穷怨恨。
路氏姐妹将目光投入其师,水月真人冷冷地说道:「除恶必务尽!」
路雨望了一下地上候龙涛,没有任何犹豫,一剑刺穿其心脏,使得候龙涛痛苦地挣扎几下,便咽了气。而另一边,路雪却是迟迟下不了手,剑尖每次都是递到候虎涛颈间就止步不前,再也不敢前进半分。
候虎涛看到自家两个兄弟皆身死,也将生死置之度外,凶狠地说道:「臭婆娘,有本事亲手杀了我,让徒弟下杀手,是怕自己背负罪业么?」
水月真人的脸色有些冰冷,看到路雪迟迟下不手,有些恨铁不成钢叫道:「雪儿,不要让为师失望!」
路雪有些为难地说道:「师尊,雪儿怕,雪儿不敢杀人!」
「哈哈……」候虎涛哈哈狂笑,对着水月真人发出恶毒诅咒:「臭婆娘,我诅咒你,你日后一女侍二夫,水性阳花,淫荡……啊……」他的话没有说完,路雪手中利剑已在颈间扫过,气管与血管瞬间被割开,鲜血如喷泉般急喷而出,洒得路雪满身都是。
候虎涛在地抽摔几下,便咽了气,一双眼睛却是大大地睁着,死死瞪着路雪。
路雪缓缓回首望向站在旁边的路雨,刚才那一剑是她推了自己的右手一把,从而杀了候虎涛,她杀人了,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啊!
路雨望了一眼,身上满是鲜血的妹妹,淡淡地说道:「回去洗洗吧!咱们是江湖之人,这样的事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不用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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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雪说到这里,忍不住痛哭起来,一头依在高达肩头上:「大师兄,我好怕啊!那些血洒得我满身都是,那味道好难闻,无论我洗了多少次,我的身上总有一股浓浓血腥味。」
听完路雪的诉说,高达总算明白整件事来龙去脉,也明白刚才萧真人为何一脸不快地回来,看路雪这般痛苦的样子,也有些心疼,别看路雪平时喜欢跟自己打打杀杀的,胆子却是特别的小,平日连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谈杀人了,只好由得她在自己肩膀痛哭。
既然路雨甩锅给自己,高达也不客气将这个锅推到路雨身上去:「路师妹,其实严格来说,人不算是你杀的,是你姐姐杀的。」
路雪却是不依,摇摇头道:「大师兄,这样的自欺欺人,有意思吗?」这一反问,让高达一时语塞,路雪又问道:「大师兄,你杀过人吗?今天我杀了人,我好怕晚上有鬼找我啊!」
高达想了下笑道:「这个世界哪里有鬼啊!再者说候氏兄弟在塞外素有恶行,你杀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老天爷加奖你还不及呢?哪里会有什么恶鬼找你,估计此刻他们已下地狱了,被下炸油锅了,变成了油炸鬼,有啥好怕的。」
路雪的好奇心被引起来:「油炸鬼?这是什么鬼啊?」
「这个……」一时间高达也不知如何说,路雪怕鬼,如果再跟其解释油炸鬼这种恶心的鬼,岂不是只会吓倒她,适得其反吗?
「咳咳……雪儿……」正当高达头痛苦恼,该用什么说话完成这个艰巨的安慰小师妹任务时,一把女声在他们身后吃起来,两人大吃一惊连忙分开,回身一看,赫见水月真人与路雨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两人急忙向水月真人行礼:「弟子,见过师尊(师叔)!」
「达儿,明天就是『论剑大会』了,你不好好练剑,在这里闲逛什么?」水月真人瞪了高达一眼,不待高达反驳,转对路雪说道:「雪儿,为师有事找你,随我回去!」
「是!」路雪不敢违抗水月真人的命令,低着头回到水月真人身边,水月真人低语:「以你的条件,找个好男人毫无问题,以后少与他来往!」路雪银牙紧咬,不敢反抗,低着头跟在水月真人身后。
望着水月真人领着路氏姐妹离开,完全不鸟自己,耸耸肩自言自语:「这个任务,算完成了?」
【武林沉沦番外】(1)李茉
PS1:这个番外是为了弥补第一部母女戏份而作,以肉为主
PS2:本文建了个交流群,喜欢的请私聊!
番外(1)
夜幕下的开封城,异常之安静!
今天已是黄佑隆伏诛的第五天了,赵薇将自己原本准备大摆婚宴的酒席,改成了三日的『流水宴』请开封城所有人,庆祝高达沉冤得雪。有道是苦尽甘来,高达受了这么多冤屈,也到了享受甘甜的时候。
在庆功宴上,花千芳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宣布要将女儿嫁给高达,朱竹清更是豪放之极,也不含乎,在花千芳公布之后,她自己也站了出来直言,自己要嫁给高达,谨如当年她向文征远提亲一般,在席上武林英豪们无不送上祝福,其中不少人对朱竹清能放弃那软弱的文征远感到高兴,毕竟像她这样侠义心肠的奇女子,大家都希望她有个好归宿。
可惜高达有伤在身,不能出席。纵使如此,大家仍是喝得十分之开心,那些受害的苦主们也很开心,他们的女儿终得复仇,黄泉之下也能安息,整个开封城的人都开心,尤其是那些事不关己的平民百姓,平白无故地白吃三天的豪宴,省下了一大笔钱。
就在众人一片欢笑之中,有人却是一脸的愁容,那人便是李茉,经过那一晚她再次丁剑与高达当着自己女儿面,前后夹攻双插,她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去反对女儿与高达婚事了,再者经此一役,她也了解到高达确实是一个可靠的女婿,女儿跟了他也不亏。
只是这几天以来,不断有人恭喜他们夫妇找了个好女婿,不断地听着外人称赞高达,开始李茉还能保持着笑脸接受,在心里暗笑他们,不知道这小子的坏处,但到后来称夸的人越来越多,她内心对高达的厌恶感慢慢开始减少,到最后自己几乎怀疑自己对高达存在偏见,是自己的不对。
也不知是人云亦云,将自己洗脑了,李茉越是越听到别人称高达是个好女婿时,她的芳心总有一股莫名的酸意,每夜上都不断地想起那晚高达与丁剑对自己侵犯,那种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毫无不间接的高潮,那种宣泄得连手指都不想再动的舒畅,时刻缠绕在心头,对丁剑与高达的恨意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全身兴奋莫名,性欲奇盛,缠着丈夫张威交欢,前几天张威还因高达洗清冤屈,在天下英雄面前诛杀淫魔,威名外播,顺带也大大长了他之脸,兴致高昂的他,对妻子索求也尽力满足,只是他的能力比起高达与丁剑差很多,他自己倒是很爽,但对于尝试过极乐的李茉来说,却如同挠挠痒,到不了实处。
而且连日饮酒之中,使得他对交欢也有些乏味,后面两天直接不理李茉了,这使得李茉这两晚过得很难受。今晚亦是,张威一头睡到床上后,便蒙头大睡,丝毫不理会李茉的暗示,使李茉望着天花叹了老半天,却因燥热的身子难以入睡,望了一眼旁边的丈夫,又伸手拉了下旁边丈夫,无奈张威却是呼噜声大作。
「相公,相公!」李茉又轻呼了几声,丈夫依然毫无反应,叹息一口气,索性起床打算到外面的澡堂里洗个澡。在旁边装睡的张威,察觉到李茉的离开,心里暗舒一口气,这几天下来李茉的连翻求欢,他也有些应付不了,现在李茉的离开,暗暗松了口气,再想起结交上『青云门』首徒这股大势力,心情极度欢快,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赵府极大,张威身为赵嘉仁的结义的兄弟,所安排厢房也是极大,仅仅次于主人的厢房往院,不但有内房外厅,还有一小型庭院,还有用汉白玉建的浴池澡堂,李茉穿着一件单衣走到院子里被凉风一吹,身上的燥热丝毫不减,只好往澡堂而去。
然而李茉并没有发现在暗处有一双圆滚滚眼珠正在偷窥她,一直注视着她走进澡堂里面,房门缓缓地关起来。那双圆滚滚眼珠的主人,悄悄从黑暗之中窜出来,轻手轻脚地来澡堂门外,伸手去推了推门推不开,但难不倒他,以他的功力做到隔空摄物很简单,手掌按在房门上,柔劲轻吐,缓缓移动门柱,无声无息。
黑影溜进去后,悄然把门给关上,此时澡堂里微弱亮光照到他的脸上,如果李茉此刻发现他的话,一定会惊呼:「老淫贼丁剑』。没错,此人正是这几天来在开封城人人若抓捕『惜花双奇』之一丁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从跟朱竹清上次躲在高达所住客栈经验,他知道此次现身为高达作证,必定会遭到所有人追捕。
也明白如果自己逃跑的话,无论自己轻功再高也难逃生天的,于是他故意在开封城内现身,做出逃出城外的假象,再伺机潜进赵府之中,有了上次暗随李茉等人潜入赵府经验,他轻松就闯出过赵府的『风魔玄衣』阵法,在庞大赵府内偷偷藏了好几天,在晚上暗中出来偷食为生,这一晚他刚刚偷食归来,便发现李茉从房间中走出来,观其面容乃欲求不满之状,几日没有操过女的他,再难按心中的燥热,悄悄跟上来欲重温旧梦。
丁剑本想直奔主题,冲进澡堂内将李茉按倒地上,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安慰下她的小穴,但他刚走几步,便看前方有一道粉红色纱布门帘,透过纱布的小孔隐隐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冒轻烟的浴池,一个妙曼的影子正被浴池旁边微弱的灯光倒映在上面,透过影子的动作,李茉正在对着灯光脱衣服。
「茉丫头,身材真是火辣得没话说,光看个影子就让老子欲火焚身,历害!」
丁剑深吸几口气平复冲动,悄悄用手将门帘撩开一点,一双圆滚滚的贼眼偷偷望进去,登时被眼前美景紧紧吸引住,一双眼珠差点要掉出来,再难转移半点视线。
此刻的李茉身上那件单衣早已脱落,挂在旁边的衣架之上,身上仅仅剩下一条粉红色的肚兜与短小的里裤,完全没有察觉到正有一双贼眼在偷窥自己,继续背着丁剑脱衣,那粉腻光洁的背脊从上而下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直把丁剑看得口水直流。
李茉走到浴池边,用玉足轻轻擦进水里试擦了一下温度,然后拐手回到粉背后面去,把下面肚兜的系带给拉开,然后再伸手到脖子后面把上面那道带子也给解开,肚兜顿时脱下。
躲在后面偷窥的丁剑,他所处的位置刚好看到那对巨乳两侧的乳肉,在灯光下焕发出盈盈润润的光芒,就仿佛那两座山峰是玉雕的一般,这一双巨乳丁剑把玩了很多次,但每一次相见都能给其额外的惊喜,心里暗暗大叫:「好历害的茉丫头,这一双巨乳真是大得惊人,这样背着还能看到这么乳肉,她身子倒底是怎么长的。」
李茉把脱下来的肚兜往浴池边衣架上搭放,然后双手扣住里裤的裤头,优雅的弯了一下那丰腴柔软的美腰,把里裤轻轻的脱下去,硕大圆肥的美臀在微微的翘起,里裤越脱越下,露出一茬黑乌乌的耻毛来。
这个姿势更是把丁剑看得眼珠都掉出来了,他从背后便能清楚的看到李茉粉红肥美的小穴,那两片大阴唇被双腿夹在中间显得越发的肥厚,中间那道鲜红美艳穴逢似乎有水光点点,差一点就让他把持不住,想给她来个后入式,或许像给孩童把尿一样从后面插进去。
李茉随意的把里裤和肚兜往后随手往衣架上一挂,身子已经光溜溜的了,只见她站在那里轻轻的抚摸一下自己的乳房,那动作温柔而羞涩,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丁剑与高达两人把玩自己玉乳的情景,玉手慢慢学着那些动作来,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声。
丁剑听到后愉愉一笑,知道李茉当下欲求不满,心里十分自豪,这么多年来,尝过自己这样巨棒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对它迷恋之极,而且李茉还是一次尝试到两根这样的巨棒,不着迷才怪呢?他不打算急着闯进去了,而是继续观看,想想看李茉接下来的举动。
然而现实却让丁剑失望,李茉似乎感觉到这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搓弄几下便停了下来,最后素手轻轻往头上抚去,一直摸索到那盘起的发鬓,轻轻拔下那精致的发簪,乌黑柔顺的秀发如山峦倒塌一般滚散而下,柔顺地铺在结白的玉背之上,然后在浴池旁边蹲坐下来,双足一探进水中,身子向下一沉,坐在浴池里面,只留下一抹粉颈和一头青丝给丁剑。
李茉坐下浴池之后,被温水一冷,身体的燥热依然没有降下多少,反而越发之强烈。又忍不住用一双玉手托着胸前那对诱人的巨乳,隔着温水往下望着自己那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洗净的粉藕一般,再配上一身丰腴婀娜的身姿,那一样都不逊色于少女。
为什么自家的相公不爱惜自己,反而倒是那个淫贼丁剑与高达对自己这具玉体迷恋不已,一想到那晚上两人在自己身上发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忍不住轻哼:「丁剑,高达你们这两个淫贼,把妾身弄成这个样子,就不管妾身了,妾身恨死你们!」
丁剑见李茉没有断续,心中有些希望,多日未食肉的他也不想再忍,便悄悄的松开腰带脱光衣服轻轻甩地上,将那根胀痛欲裂的巨棒释放出来,缓缓潜进到离浴池三尺之处,如此近的距离,李茉那成熟女人的体香和浴池里漂浮花香都清晰可闻,再过几步就便跟这位大美女共洗『鸳鸯浴』了。
恰好在此时,李茉忽然说出这一句话,使得丁剑为之一愕,还以为李茉发现了自己,但接着又传来李茉的哼唧声。丁剑也反应过来了,足尖轻轻跷起,透过水波看下水底下,李茉一只玉手在胯间那个迷人的小穴扣挖,一只玉手也在把玩着自己玉乳,美目闭紧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丁剑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微笑,静静的站在李茉背后一米远的地方,看着李茉这个人妻熟妇在自慰。
沉迷在自慰中的李茉丝毫没有发现在她的身后,她心心念念的老淫贼丁剑正将她的淫行看得在眼内。随着动作的加剧,快感不断攀升,李茉情不自禁地回想那起自己母女两人,在丁剑与高达两个坏蛋胯下承欢的情景,真是无比的刺激……
……………… ……………… ………………
大床之上,高达将张墨桐按在身下,整个人伏趴在其身上,将那巨大肉棒一下子猛插进那个湿答答的小穴中,由于角度的关系,两人下身结合之处刚好暴露在李茉眼中,直把李茉看得心眼都要跳出来。
高达那根巨物她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就算她自己刚初尝时都有些有吃不消,自家女儿与高达相处时间不多,即使失身于他,想来也是经验甚少,高达如此粗鲁插进来,一点也怜香惜玉,李茉看得直冒火,要不是身上穴道被封,都忍不住上前教训高达了。
在旁边的丁剑看到李茉这样,呵呵一笑:「茉丫头,担心你的女儿吗?放心,老子一眼就看出你的女儿,乃是一个风流娇娃,那浑小子的巨物绝对能承受下来的。」
李茉狠狠瞪了丁剑一眼,很想啐他几口浓痰,可是自家的女儿的表现又让她没这个底气,在高达那浑小子几十下抽插之后,张墨桐浪叫大作,胯间的小穴洪流大作,玉液随着高达的肉棒抽插飞溅而出,将两人股下的床单弄湿一片,那水量完全继承了自己的『水蜜桃』,甚至还有过之。
「贱丫头,怎这么浪啊!肯定是这个混账小子害的,我的桐儿那么乖!」李茉气得不打一处来,当她看到张墨桐一双玉腿死死勒住高达的腰间,玉胯不停地迎合着男人的巨棒,那熟练的动作连她都有点目瞪口呆,一双美目只好紧紧闭上来,在心里痛哭高达的荒淫,教坏自家的女儿,可这一次她真的冤枉高达了,张墨桐这么熟练的技巧可不是高达教的,而是这几天与『川中四少』鬼混学回来的。
丁剑见李茉闭上眼睛,嘿嘿一笑,俯首到其耳边细声说道:「茉丫头,看看你女儿跟你长得真像,水真多啊!那晚老子与他干得你舒服吗?」
李茉美目一睁,凄婉眼中清泪漫了下来:「老淫贼,你不得好死,我不准你看我女儿!要看就看我!」
「不看她,老子只看茉丫头!」丁剑一下子乐起来,将椅子向李茉处挪过去并列一起,一双肥短的大手将李茉的丰腴身子搂入怀里,温声道,「茉丫头,老子不看你女儿,看你啦,你别哭了!」
「老淫贼,放过我,放过我,我女儿女婿都在这里,你敢碰我,我让他们杀了你!」李茉刚刚只是一句气话,没想到丁剑打蛇随棍上,当真过来对她动手动脚,心中慌乱的她本想大声呼叫,却不知为何嘴里却是低声威胁,那声音小得连蚊声都不如。
「茉丫头,那你大声叫啊!」丁剑搂着李茉丰腴迷人且浑身火热的身子,一阵阵熟女幽香钻到鼻子里去,那双堪中乳中之霸的巨乳隔着衣服,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软绵绵的,上面的小突点的硬度都能感觉得到,一下子欲火高涨,那里还忍得住,大嘴开始舔弄着圆润柔软的耳珠,火热的气息吹到其耳朵里去。
「老淫贼、你不要这样、我、再这样,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不要……喔……」丁剑撩情手段极高,只需要几下就让李茉感到刺激万分,闻着充满房间的『销魂香』,心中的抵抗力越发之无力,陷入阵阵酥麻迷醉中。
「杀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不亏!」丁剑可不怕李茉这种有气无力的威胁,不但用牙齿轻轻咬啮着美丽的耳垂,接着再把吻印到李茉白皙敏感嫩腻脖子上,强烈的刺激使得李茉娇躯轻轻颤抖。
「唔……快放开我……喔……你的嘴……」李茉极力的压抑着那酥麻酸痒的快感,理智告诉自己,切莫不可再动情,自家的女儿此刻还就在前面跟男人交欢,如果自己再跟老淫贼在这里交欢,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女儿了。一想到这里,视线不由自主落到大床之前,但是床上火辣的春宫,更加刺激得她,轻张着性感的樱嘴娇喘吁吁的。
大床之上,高达双手托起女儿的玉臀,巨大的肉棒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的用力的抽送。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粗大的肉棒飞快地小穴中出入,每一次都将里面的粉红嫩肉拉出来,然后连同大小阴唇全部插进去,强烈的摩擦使爱液化作阵阵泡沫状,在此滋润下肉棒变的更加粗硬、发烫、直涨的张墨桐小穴撑得满满的。
此景直把李茉看眼睛都移不开了,她虽给这样的巨棒插过,可是小穴的吞吐这样巨棒的景象却无法看到,现在看到女儿的小穴被插着,想必自己也是这个情形罢,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被这样的巨棒这样恐怖的抽插,她却感觉得异常之爽快,还曾多次对此念念不忘了,不由扣心自问,自己是不是一个淫荡的女子。
在李茉纠结之际,她的女儿张墨桐也可没这方面顾忌,初尝情欲的她,虽连日享受着『川中四少』四根巨棒滋润,但他们跟高达比起来始终逊色不少,而且他们也无法给予她精神上的爱恋之感,在爱情和大肉棒双重的刺激下,她更加情慾亢奋,秀髮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娇柔的淫声浪语不停,就像一个深闺怨妇久旱逢甘露般。
「啊……啊……好充实……啊……唔……人家好……好喜欢……高大哥……高大哥……好夫君……用力……在用力……好大……好大的……肉棒……喔……好……好久没有这样爽过了……啊……」张墨桐被干的欲仙欲死,泡沫状的玉液随着抽插不断的往外飞溅,两人的下体的阴毛全都湿透了。
『扑滋、扑滋、扑滋!』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张墨桐急促的浪叫声在不停房间之内回荡,房里的众人皆被刺激感欲望高涨。尤其在旁边的朱竹清,她看着高达屁股如风,每次大肉棒都深深的插入张墨桐的小穴深处,她甚至能看到张黑桐的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的蠕动,忽胀忽缩,难道高郎的肉棒进到这个地方了,那么自己是不是也一样,想到这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再一次湿润起来。
朱竹清再也按捺不住,凑首过来与高达展开热吻,并且一双丰满的玉乳在其胸前摩擦着:「高郎,别忘了姐姐啊!」高达整时只觉得身处天堂一般,大手急忙抱住朱竹清,大舌迎后着伸对方的玉嘴中,使尽浑身解数吸吮着那根让美舌。
看着床上自己女儿的放荡的样子,李茉又怒羞,自己一直以来都教她洁身自爱,怎么教出这样一个淫荡的女儿,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如燎原的大火蔓延过来一般,将粉腮染出一块陀红,红得娇艳欲滴,丁剑也趁此机会,一口印在她的樱嘴上,她闪躲不及,被吻得正着,粗大的舌头立刻探索进来。
「老淫贼……唔……唔……」李茉的樱嘴被丁剑封住了,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喉里,唔唔的喘息娇哼也化作声声细吟,此刻想呼救女儿女婿也没有了机会,真想一口咬断这个恶贼探进嘴里大舌,但是丁剑何等人物岂会如她所愿,再加『销魂香』作怪,李茉想咬也没力气。
丁剑的色手开始在李茉身上放肆的游走,悄悄登峰,将那双巨大的玉乳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十分的柔软,在有衣服束缚下,仍然一只手无法掌握过来,一想到前段时间奸淫她时,这双巨乳带来震撼,使得丁剑的肉棒再次勃起来,但是他年纪毕竟大了,刚刚在朱竹清身上发泄了一次,显得有点有心无力,猛吸了几口『销魂香』来提劲。
把玩了李茉的一双巨乳后,丁剑空出一只手顺势直摸而下,来到女性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衣裙布料慢慢的用力揉搓上方耻骨,在丁剑多年高超调情技巧的肆虐下,李茉娇羞难堪,玉颜宛如盛开的牡丹花一般娇艳,无力反抗之下,只得任由丁剑乱来。
丁剑发觉李茉的身子慢慢软了下,便停止搓弄巨乳的大手,找到李茉系在平坦小腹上的腰带结子,轻轻一扯,那件名贵丝绸衣裙顿时松开来,露出里面那如纱般的贴身丝绸小衣,丝绸小衣里层那件大红肚兜透过小衣能清晰的显示出它的颜色,其上绣着的那对鸳鸯嬉水图亦能一窥七八。
衣衫松开,一股微风吹入,一股冷意让迷失在丁剑挑逗中的李茉微微回过神来,自己女儿就在跟前与男人交欢,给自己这个母亲上演活春宫,难道自己这个母亲也要在旁边亲身上演一场男欢女受教导吗?
一种极度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明刺激感充斥着心窝,慌得李茉浑身臊热难当不知所措,玉首一甩挣开丁剑的强吻,气急怒骂,却又不敢高声:「老淫棍,你、你快收手……你这样弄我,我、我以后没脸见到女儿……」
丁剑见李茉不敢大声高呼,便知道她是欲拒欲迎,非旦没有住手,反而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她那丰腴却不肥满的柳腰,将她那娇柔滚烫的香躯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也下面抽来,伸入到其的胸前,粗鲁的撕下了那件丝绸质地的小衣,「嗤——」的一声清晰可闻。
「啊——老淫贼、你住手,我、我不要……无耻,下流……不要……」李茉羞愤之极,如果不是被封穴道,她真想当场就杀了丁剑这个淫贼,可是为了不让正在床上激烈交欢的女儿发现,她只得将声线压得极低
「嘿嘿……茉丫头,你真的不想吗?不想的话,你大声点叫住,让你好女婿来阻止老子啊!」丁剑把撕破了的小衣丢在地上,接着把手深入到那大红肚兜里面,「其实你也是很想的,对吧!」
丁剑毫无阻隔的抚摸上那对硕大圆嫩的玉乳,五指揉捏下去就仿佛陷入了肉团里一般,柔柔腻腻的感觉惬意非常,指间轻轻夹住峰顶那颗葡萄,用力挪捏、拉扯,尽情的挑拨着李茉体内的欲望春情。
「喔……停、停手啊……唔……」李茉被丁剑说穿了心事一般,脸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觉,她很想张嘴呼叫,可话到嘴边却叫不出来,身子也是慢慢陷入到酸麻的快感中,到嘴边的遣责也成娇滴滴的低吟,淹没在自己女儿的浪叫声之中。
「不叫,老子,就当茉丫头默认了啊!」丁剑淫笑一声,大手再次动作把李茉身上的衣服脱掉,小衣、衣裙、大红肚兜,丝绸里裤全部被甩在地上,那对高耸硕隆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之中,其他位置更别说。
丁剑将李茉抱起来,让其跨在自己怀内,动作更加的随意了,一只大手探进她那已经湿润滑腻的粉胯上,放肆地抚摸着丰满浑圆的秀腿根部,还有那凸凹肥美的小穴四周的肉瓣贲起处。
李茉忍耐着强烈的刺激快感,那柔软的娇躯滚热如火一般,欲望勃发的她不由自主的想丁剑能更热情一些,却带着无限的娇羞哀求道,「啊……老、老淫棍你……你的手啊、啊……不、不要啊……喔……不要啊……、快、快拿出来啊……」
「停下来,只怕茉丫头心口不一,你那里都湿了……」丁剑肆无忌惮地揉、搓、磨、捏着李茉那肥沃多汁的小穴,更进一步地推毁她的心理防御,浑身软弱无力,待丁剑的手指熟练的插进入了她那火热濡湿的小穴里时,李茉已经差不多就要投降了。
「哎……」李茉强忍着快感的低呻一声,有些无奈又有些欢愉,更有无限的害怕与刺激,只见她心惊胆跳地望着同床上交欢的一男两女,生怕他们会发现自己,数次看到三人有转面过来的动作,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软绵绵的玉体趴在丁剑身上,大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本能的呢喃哀求:「老、淫棍……啊……你、你的手指……啊……不要……」
李茉娇羞难堪,急促火热的气息喷在丁剑的脸上,使得丁剑如同吃了春药一般,半软半硬的肉棒再次获得力量加持,一边继续把手指插进小穴深处而去,一边用火热的大嘴把眼前一只饱满柔软的巨乳含进嘴里,狂热的嚼咬着那颗葡萄嫩肉,另一只大手来抓住另一只乳峰大力的揉搓起来,深插在小穴里的那只中指更加快速的插动、抠挖。
一股又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彻底摧垮了李茉所有防御力,那双秀白的玉腿居然本能的分开,使得丁剑的中指更加方便,更加的随心所欲,火热滚烫的身子不安的蠕动扭转,粉胯随着丁剑高频率的颤动手指一抬一落的,婉转逢迎、欲拒还迎,忍不住轻声呻吟,「喔……啊……」
在丁剑娴熟的挑逗撩拨与『销魂香』作用下,长时间的紧张和亢奋的李茉,对丁剑本来就没有多强的抵抗防线全面瓦解,她慢慢的迷失,粉胯在不知不觉间配合着丁剑的那手指的插捣、抠挖,樱嘴轻张发出一声声的娇呻腻吟,骚媚入骨。
即使偶尔被自己女儿淫叫声惊回的一丝清醒,也很快就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
丁剑把手指抽出来,扯下的自己裤子,趁机把沉醉在欲望中李茉的那两条秀直白嫩的大腿给分开,将膨胀发痛的大肉棒到对准那个湿答答的小穴,涨大发紫的龟头的前端顶在小穴口,湿润的小穴立刻欢快起来,像是欢迎归家的游子般,在玉液的帮助下,丁剑甚至不用力,整个龟头已进去了大半。
极度敏感的小穴被巨物侵入,那股熟悉且渴望的火热,使得李茉不由得浑身轻颤,顿时惊醒过来,弓起那酥软无力的娇躯,苦苦哀求:「不要……你……不要在这里……呜……带我到别处去……别在这里……桐儿……她还在这里呢?……要不然,下次我再给你便是……」
「茉丫头,现在咱们哪里也去不了啊,只能在这里,你也不想你的好女婿被别人发现吧!」丁剑的大肉棒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一,此时美肉已经到嘴里岂有吐出来的道理,可是为了更好让李茉屈服,便在这个深度里研磨、挑、抽、插、摇:「茉丫头,你怕什么?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人之天性,你女儿和女婿身上哪个地方,你不清楚啊?你看看,你女儿也一点也在乎,多么享受啊!」
李茉被丁剑这样巨物胡乱的插弄搞得浑身颤栗发抖,只觉得小穴蜜道几乎裂开,火辣辣的,极度摩擦带来了汹涌的快感,但在无尽的快感带着阵阵的痛楚,这种感觉是丈夫与赵嘉仁无法给予的,痛苦并快乐着的呻吟出来:「……喔……你、你别乱、乱插……啊……别乱用坏东西戳啊……老淫贼你……轻点……别往上插……哎呀……也、也别往下……啊……老淫棍……啊……喔……呜……到底要不要进来啊……快进来吧!」
李茉早已经是春情荡漾、欲焰焚心了,渴望得到满足的身体对丁剑的进入是没有丝毫的反抗的,甚至很渴望丁剑能彻底的进入,用那火热和粗壮瞬间填充身体的空虚。丁剑嘿嘿一笑,偏偏不如她所愿完全插到底,解开她身上的穴道:「茉丫头,你刚才不是怕么,不敢在这里干吗?想要就自己来啊!」
李茉身子得到自由了,又恨又怨地瞪了丁剑一眼,又转望了一下床上的自己女儿与女婿,看得自家女儿完全没有顾忌到自己这个母亲,忘情地跟着情郎欢爱,听着那浪叫声,心里满不是滋味,把心一横,一双玉手也扒光丁剑衣服,坐在他肥圆的双腿上,手握着肉棒对准小穴口,玉臀使劲向下一坐,登时只觉得被一根烧得通红烧火棍插了深处,发出一声大叫:「啊啊……好大啊……好舒服啊……」
……………… ……………… ………………
此时床上三人被李茉的呻吟之声惊醒过来,三人好奇望过去。发现太师椅上的李茉不知何时已经丁剑剥光了衣物,浑身赤裸背对着三人跨坐在同样赤裸的丁剑怀内,玉胯间的小穴里正被一根巨大的肉棒深深插着,而李茉则热情如火地扭动着胴体,黝黑的肉棒不停在三人眼前时隐时现,玉液不断地从来两人交合流出来……
「哈哈……来,小子,咱们比谁更历害!」丁剑见到床上的三人发现自己的举动哈哈一笑,豪迈地抱着李茉来床边,在其的惊呼声中放在床上与她女儿并列在一起,将其紧紧压在身下,胯下的肉棒抽插如风,将李茉那丁点反抗之力插得无影无踪。
高达三人都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玩法,内心中无比的刺激,三双眼睛都火辣地望着丁李两人。李茉感受到女儿的目光,羞得她无地自容,双目紧闭,嘴里却是说道:「桐儿,不要看娘亲,不要看啊!娘亲是被这个淫贼奸污的,你可要相信娘亲啊!」
张墨桐伸手过来紧紧抓住李茉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娘亲,不用强忍着的。
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放心吧!我们是不会告诉爹爹的,其实那晚你与赵叔叔的事,人家与高大哥早就发现了。放心,享受吧!」
李茉听到此话,整个人都呆住了:「桐儿,你们发现了?」
张墨桐害羞地说道:「嗯,娘亲,放心吧!此事我们绝对不会外泄的!」
「呜呜……娘亲没脸做人了!」李茉忍不住痛哭起来,自己的荒唐事居然早就被人女儿发现,枉她还自问做得很好,没有被别人发现,现在她只有不停地抽泣,一双美腿盘在丁剑腰间,玉胯扭动着迎合抽插。
丁剑见李茉这种淫态大受刺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大肉棒次次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直撞的李茉全身颤抖、花心酥麻阵阵醉死人的快感再全身传遍,玉淫随着大肉棒的抽插四处飞溅发出极大的声音,小穴的嫩肉被干的向外翻着无法合上。
李茉只觉得被女儿看着心里甚至是刺激,而且旁边骑在女儿身上的女婿也露出贪婪之色,娇躯如烈火在烧,口乾舌燥、呼吸急促、香汗淋漓全身疯狂的向上在动,极力的迎合,丰满的玉臀向上急挺,手指深深的陷入丁剑手臂的肥肉中,用来发洩她心中的快意,放浪与骚媚地的呻吟:「老淫贼……用力干我……啊……干……死我这个淫妇……我已经……没脸见人了……老淫贼……这下你如愿了……用力干……干死我……」
看着美艳岳母李茉在丁剑胯下似骂实淫的骚态,与疯狂的扭动索求,听着如泣如诉的呻吟声,旁边的高达在也受不了,屁股用力一挺,『扑滋』一声大肉棒深深插进张墨桐的子宫里,动作之大,直弄得她眉头轻皱:「哦……高大哥……好……别用……用力……轻……轻点……人家受不了……你这家伙好大的……」
朱竹清一听逗乐了:「好妹妹,怎么嫌弃高郎的大了,刚才好妹妹,可叫得很欢啊,不让喜欢让给姐姐……」
张墨桐连忙用一双玉足把高达腰间紧紧勒住,生怕高达被朱竹清夺去,怒嗔:「人家是正妻,不是你的妹妹,是你的姐姐!高大哥现在是人家的,你不能抢,没大没小的,哎哟……高大哥……轻点啊……」
「呵呵……」朱竹清轻轻一笑,不跟张墨桐争执,用手轻轻拍拍高达肩膀,一手抚摸着自己胸部,口中香唇轻舔着干燥的香唇,妩媚地说道「高郎,快点满足妹妹啊,姐姐,等着你啊……」
「好的……」高达看了下朱竹清,又看了下旁边在丁剑身下放荡成欢的李茉,再看下自己身那张与李茉相似玉脸,兴奋得热血沸腾,再次用力的抽插,由于小穴被大肉棒塞得太满,每次肉棒抽插大龟头头部的肉沟就刮着小穴肉壁来回摩擦,再强行穿透的花心,陷入子宫之中,各种酸麻感美得张墨桐眼睛眯成一线,两手也缠住高达的双手,拼命向上迎合挺动。
高达知道她不会在喊痛了,便不顾一切的屁股大起大落凶猛的抽插。他每一次抽送都将大肉棒尽根没入,龟头在子宫里用力的旋几下才在抽出来,弄的张墨桐欲仙欲死,呻吟不已:「唔……啊……高大哥……你太会玩了……哼……唔……啊……人家……好舒服……恩……啊……好酥……啊……啊……」
「啊。……唔……可让你……老淫贼……玩死了……我了……老淫棍……我可是良家妇女……好舒服……唔……啊……大……太深了……唔……痛快死了……你这样玩弄……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啊……老畜生……你……唔……干死我吧……唔……干死我吧……用力……畜生……好美……呦……啊……爽死了……啊。……唔……大鸡巴顶到花心啦……啊……我不行了,要洩了……」
「唔……太爽了……唔……高大哥……你的鸡巴……好大……干得人家……太……太……爽了……唔……用力……干桐妹……给高大哥解毒……桐妹没事的……亲哥哥……人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麽……过瘾……啊……高大哥……好爽……大鸡巴干穴……好爽啊……啊……不行了……又……来了……要飞了……」
在房间,李茉两母女同在一床之上,相身子挨着一起,各自承受着男人的炮轰,媚态与淫情仿佛会传染一般,相似的面孔都露出了相似神情,嘴里也吐出相似的淫语,也不知道是谁在学谁的,淫叫之声响耳不绝,刺激着场每一个人的心窝,使得丁剑与高达更加之狂乱,抽插也越来越激烈,『啪啪』肉体交击在房间内响过不停……
「高小子,老子教你一个新姿势如何,保证将你爽翻天的。」丁剑兴奋之极,心里坏意又是一起,一把将李茉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将肉棒插进去,腰间不停地耸动,撞得玉臂两块臀肉啪啪作响。
「切,不就是后入式,有什么稀奇!」高达正用正常之姿操得张墨桐很爽,而且张墨桐是他的第一个处女妻子,在他心中是那么的清纯可爱,不想在其面前表示出太淫荡的样子,想在她心中留下自己高大正伟的样子,对丁剑此举没有太在意。
「哈哈,老子,可是淫贼中淫贼,怎会这么那简单!」丁剑看出高达的小心思,只见他一双肥手抓住李茉一双玉手,把埋首趴在床上的李茉上身拉直起身,变成两人跪立在床上,李茉被逼得不得不正面示人,丁剑不停在其身后挺动肉棒,抽插不见半点缓慢,直把李茉顶得一晃一晃,胸前那双巨乳荡出一阵阵波光乳浪,直把高达的眼珠直看掉了。
「来吧!好女婿,把你的小娇妻也这样,咱们合力让她们的正面贴在一起!」
「贴在一起……」高达的脑海中立刻闪一个极度刺激的画象,差一点就想心动,但是理智让他压下这个冲动:不行,自己要在桐妹心里留下正面的印象,不能像这个老淫贼一样。
谁知道,高达忍住没有动作,张墨桐却是心动不已,这段时间以『川中四少』与赵微鬼混在一起,她的口味也变得有点刁了,也勇于尝试各种新玩法,当下见有新尝试很是心动,却见高达不愿意,忍不住蚊声说道:「高大哥,桐妹,知道你想试的。桐妹,不介意的,高大哥越兴奋,不是越好解毒吗?」
高达吃惊地望着:「桐妹?」
张墨桐娇羞道:「高大哥,别想歪了。桐妹,不是什么淫妇,人家只是为了高大哥。」
「好的!」高达哪里看不穿她的小心思,说句实话这新刺激,他很十分之想尝试,尤其是李茉与张墨桐还是母女,那画面实太刺激了,于是他索性借着台阶下来,有样学样地将张墨桐摆弄起来。
「啊!」当李茉母女两具玉体贴在一起,四个人紧紧拥在一起跪立着,高达与丁剑用力使李茉母女前身相贴着,两双堪称乳中之霸的巨乳相贴一起,随着身后男人抽插,在香喷喷的汗水作为润滑,上下来磨擦滑动,发生『吱吱』声,给两女带来另类的刺激。
而身后的两个人,也因为这个姿势,看到另一张充满媚态女人玉脸,听着她嘴里吐出的呻吟之声,仿佛自己操着的女人就是她一般,高达想像成自己现在操着的是岳母李茉,而丁剑则想像成操着这个尚得手的李茉女儿;两个男人皆被刺激得无比兴奋,动作越发之狂乱,抽插越来用力,肉棒带出来玉液,还洒到对面女人身上。
李茉两母女胸贴胸,乳贴乳,下身的趾骨也贴在一起,隔着两张薄薄的皮,甚至还感受到对方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肉棒抽出间还对方的玉液洒到自己身上,而且母女同心的她们还能感受对方的快乐,种种禁忌不伦,对道德的践踏,还有那刻骨难忘的快感,使得两母女完全忘我,不停呻吟着,向对诉说自己的快乐。
「娘亲,女儿,好快乐啊……」
「桐儿,娘亲也是,这个老淫贼好会干啊……」
最后说着,说着,两母女干燥玉唇忍不住亲吻在一起,张墨桐更是大胆之极,香舌伸出母亲嘴里将那根香舌勾出来,两根香舌在空中不停纠缠一起,吮吸,滑动,勾卷,上演一出香艳的风景。
如此一来,受刺激不单是丁剑与高达两个男人了,就算旁边在看春宫的朱竹清刺激兴奋无比,一双玉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自摸,一只玉手顺势而上来到玉唇上,含住两只手指,而另一只玉手则顺势而下,食指与中指缓缓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
番外2 李茉
数次高潮过后,浑身无力的李茉母女正相拥在一起,此时的丁剑又被高达一脚踢下床去,正躲在房中角落里偷看着床上的春光,李茉忙用一张被子将母女两人火辣胴体遮掩住,免得便宜丁剑那老淫贼的贼眼,自己便宜那个老淫贼也罢了,自家女儿可不能吃这个亏。
李茉轻声寻问着张墨桐是何时失身高达,张墨桐却是羞而不语,目光一直在大床上另一头高达与朱竹清的欢爱之上,心里在充满了一种酸意同时,还有另一种刺激感,看着朱竹清骑在高达身上,扭摆着腰肢,宛如一名女骑士般,那是她从来没有在高大哥身上尝试过的姿势。
李茉看到女儿心不在焉,目光皆在高达那小子身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听着那边朱竹清不停传来淫声浪叫,刺激得她刚刚熄下欲念再起,忍不住将目光投到高达那边,目光一时也没法再离开。
以李茉的角度,只能看到朱竹清洁白无瑕的玉背,在其上一双手正顺着光滑的脊背来回抚摸着,有时甚至会滑落到臀缝中轻轻扣挖其的后庭。再往下看,则会看到一根巨硕的肉棒被朱竹清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随着朱竹清的上下起伏,乳白色的玉夜从已经有点红肿的小穴中,顺着高达的大肉棒不断流下,经过两人股间,打湿身下的床单。
「啊……哦……高郎,对,就那样,用力顶,啊……高郎,姐姐可舒服死了……这一下好够力啊……嗯……嗯……高郎……搓……搓姐姐的奶子……啊……好舒服……嗯……好棒……大鸡巴……都……都顶到子宫里了……」
李茉看到朱竹清双手撑着高达的胸膛,丰臀仍然不断地上下套动,不时地甩首将落在面前的长发甩到背后,甩首间回转的侧脸上满是陶醉沉迷的样子,让其心中忍不住诽议,这个『玉罗刹』人如其名,性情真够狂野的,这么主动玩女上位,夫为天,妻为地,这样骑在男人上面,真的好吗?这样不会被男人认为淫荡吗?日后相信估计是不可能跟自己女儿争宠了。
在李茉为自家女儿未来怎么争宠之时,躺在下位的高达也没有闲功夫计较,女上位是否有辱夫纲,他从来就没在乎过。朱竹清是他少年时仰慕已久的女侠,心中本来就有一些不如她的感觉,让她骑在身上,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让他有一种另类感觉。
随着朱竹清纤腰扭动越发激烈,两颗丰满的玉乳也不断晃动着,看得高达心头火热,双手从其的背后转移到前胸,使劲地搓弄着粉红色的乳头。而此时朱竹清早已陷入快感的漩涡,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有的只是火辣辣的麻痒,脸上春情汤漾,媚眼如丝,媚态迷人,更使高达欲火如炽,不停地向上耸动着屁股,一阵比一阵快。
就这样不停的拼命狂插,小穴内水迹洋溢,被肉棒不停地摩擦着,发出「噗滋」、「噗滋」奏出美丽动听的音乐。只插得朱竹清娇喘连连,媚恨如丝,娇声轻喘道:「高郎……姐姐……好舒服哦……哦……啊……喔……喔……真舒服……高郎……你真会干……干的……美……太美了……」
高达看朱姐姐淫兴正起,也不怜香惜玉,只管挺着肉棒向上猛冲猛顶,顶得朱竹清无法坐稳在其身上,直趴胸膛之上,双手搂住其脖子,玉臀大力甩动,用力迎凑高达的挺动,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高郎……姐姐舒服极了……姐姐……嗯……高郎……我要……好高郎……姐姐要丢了……」
朱竹清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小穴紧急收缩,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洒得高达龟头全根发麻,难以忍受,与朱竹清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忙抽出肉棒朝着空中再一次发射出一股阳精,直到空中三尺多,回落在朱竹清雪白玉背上,秀发上。
服下了『泄阳丹』的高达,短短几次发射,丝毫不能削减情欲,肉棒反而加之坚硬,都有些隐隐发痛,恨不得找个肉洞再扎进去,抚着朱竹清的黑亮秀发问道:「姐姐,还能来一次吗?弟弟,好难受啊。」
朱竹清经历七、八次潮,本身已经非常之累了,可是高达身上的余毒却仍未清,而且她心痛张墨桐年幼,先前高达的一顿猛操,已使得她累得不成人样,只得挺着头皮:「随你了……」
「朱姐姐,这次让弟弟来……」高达翻身将朱竹清放在床上,贪婪的吻着朱竹清微张的红唇吸吮着,一只大手也不安分的在朱竹清丰满的玉乳上捏弄、揉搓,一只大手握住大肉棒对准那玉液横流的小穴准备扣关而入,却发现小穴经过他与丁剑连翻抽插已经变得有红肿,心里十分之心疼,肉棒却是胀疼难忍,看了一下旁边的张墨桐还在喘息回气,只好对朱竹清说道:「姐姐,这次让弟弟走菊穴好么?」
朱竹清玉脸一红,爱郎怎么跟老淫贼一样喜欢走后门啊?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后门至今没有让爱郎走过,先前跟张墨桐说的也不过是戏言,芳心也有一些不安,也没有反对,自觉地翻转身子,如小狗一般跪趴在床上,玉臀高高跷起。
高达没想到朱竹清会摆出这个动作,刺激得口不能言,伸手在小穴处捞了一把玉液在朱竹清的菊花上抚弄,还用手指轻轻的送入菊穴中,方便进顺利进出,爽的朱竹清发出淫浪的呻吟。
高达一听大喜极了,只听『扑滋』一声大龟头没入了菊花之中,籍着玉液的的湿滑顺通无阻地朝着朱竹清的菊穴深处插去,朱竹清的菊穴早经丁剑开那样巨物开发,而且刚刚还与高达两人来一场前后双插,现在一点也没有觉到痛苦,加之是心爱的情郎,脸上充满了愉快享受的表情:「啊……坏弟弟……好……爽……快……快抽插……姐姐的菊穴……好爽……姐姐受得住……」
高达有不少的后庭花经验,深知自己肉棒的巨大,刚进入朱竹清菊穴时,还害怕伤及对方,没想朱竹清没有丝毫感到不适,反而轻轻的扭动玉臀来配合自己,而且也不像平常女子后庭那样干燥,反而有一种湿滑之感使得大肉棒出入的畅快多了,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朱竹清体会着这一种小穴所没有的快感,不由主地摆臀迎合,男人胯骨撞击玉臀发出『啪啪』声,樱桃小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好……好弟弟……不疼了……好过瘾……用力……插姐姐的菊穴……好爽……啊……乖弟弟……的大……大鸡巴……好……好棒……干的姐姐的菊穴又……麻又痒……啊……」
两人忘我的性交极力的配合发出淫荡的叫声,使得房内的三人看得热血沸腾。原本丁剑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再抬起头来,正用着火辣辣的目光望着李茉母女。
李茉感受到丁剑的目光,头一偏,啐了一口:「这个骚货,枉为娘以前还听闻『玉罗刹』对男人不假以色,以为什么贞洁烈女,今日一见原来是个淫娃荡妇。桐儿,千万别学这个骚蹄子,你是正妻,不需要这样的取悦男人,后庭不是正道,别玩这个。」
「是的,娘亲,桐儿知道……」张墨桐一边听着母亲的教诲,一边却是死死盯着大床另一头的高朱两人,尤其是看到高达那样巨棒在朱姐姐的菊穴内进进出出,心里颇为有些心动,后庭花的滋味她早以尝过,只是『川中四英』的肉棒远没有高达这般巨大,却已经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要是让高大哥这根进出自己的后庭那是何种感觉?
就在李茉教导女儿时间内,高达又一次将朱竹清送上了数次高潮,自己又射了一次,这一次朱竹清当真累得没力气再迎合了,高达怜惜之下只好从她身上离开,等候以久的张墨桐不理会其母,立刻接捧上阵,用自己火热的小穴去承受着爱郎的冲击。
只是服下『泄阳丹』的高达情欲越来越高涨,神智也慢慢有点冲动,一上阵便猛冲猛打,自身只是射了一次,张墨桐就败下阵来,朱竹清只得破着头皮再上去,在两女努力下,高达又连射了三次,阳精中『摄魂香』残香已然淡了三分之二,但两女皆无力以战,趴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李茉看到自家的女儿完全没有力气还在高达身下承欢,嘴里淫叫声也轻轻下来,也没有力气去迎合,只是任由高达在其身上狂乱,情知再下去张墨桐会吃不消的,她也顾不得给高达解毒了,自己的女儿要紧,扑上前去欲将高达从女儿身上扯下来:「浑账小子,桐儿已经没力气,你想害死她吗?」
「我……我……」听到这话,狂乱的高达稍稍回复一丝神智,被其将他从张墨桐身上扯了下来,只是李茉用力过猛,也没想到高达会回复神智,一下子也将自己带倒了,两人在大床上翻滚了两下,高达一把将其抱入怀内,闻着那熟妇的味道,神智一失,胯间的肉棒本能地寻找到那个湿答答的小穴,在朱竹清与张墨桐惊讶的目光中,破开重重障碍,一插到底。
胀疼的肉棒如游子归家般回到那个熟悉的肉洞之中,那种感觉真是幸福之极,高达忍不住展开抽插,『扑滋』『扑滋』的水迹声与李茉的愤骂声响个不停:「混账小子……啊……嗯……妾身是你的岳母……你这个畜生……放点拿出来……啊……好深啊……拿出来……桐儿,在旁边看着……啊啊……好舒服……顶到了……啊……」
此时高达理智尽失,哪里有时间理会李茉的抱怨,一双大手紧紧地抓着李茉挣扎的双手,强行将其按在床上,屁股挺动如飞,一上一下,巨大的肉棒在淫水的帮助下,快速进出在岳母那肥美的小穴之中。
张墨桐口吃地说道:「高大哥,他……他……现在……在干娘亲……以后人家该叫他做什么……啊……」
朱竹清一把抱过她,温声地说道:「高郎,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他!」
此时,丁剑也哈哈笑道:「是啊!两个小丫头,现在解毒到紧要关头了,千万不可功亏一篑啊!」
经过丁剑和朱竹清的解说,张墨桐心里的不妥之感缓缓消下去,同时也有一种无比淫乱的刺激感在心窝,一想到自己与娘亲皆在一个男人胯下承欢,就有一种说不出刺激,她缓缓挪动着身子来到两人身上,伸手握着其母之手:「娘亲,为了高大哥,你就帮帮我们吧!」
李茉气道:「他可是你的丈夫,为娘的女婿,我们这样成何体统啊!」
张墨桐只得伸手去拉高达,摇晃着他说道:「哪好吧!高大哥,快从娘亲身上下来,来宠爱桐妹吧,就算把桐妹操死也没问题!」
这一摇晃,果然将高达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吓得李茉只得用一双玉腿将高达腰间盘住,不让其从身上离去,悲戚戚地说道:「真是儿女债啊!孽缘啊!为娘应你便是……」
看到李茉不再反对,张墨桐狡猾一笑:「娘亲,高大哥这么历害,您一定很舒服吧!」
「不舒服……」李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芳心却不得不承认,高达的年轻有力的肉棒跟丁剑的比较起来更是有另一种滋味,找到借口放下心结后,龟头不断地冲击着自己花心,那快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心头上,若不是女儿在眼前,她都忍不住要放声浪叫了。
张墨桐趴在娘亲上半身,抱住李茉玉首撒娇的道:「不舒服,身为女儿,就让桐儿让娘亲舒服吧!」说罢,一双玉手作坏地伸过去抓住李茉的那双哺育过自己的玉乳,用力的揉着、捏弄。揉的李茉心慌意乱,捏的李茉阵阵酥麻,不由得呼吸粗重的道:「桐儿……不可这样……为娘是你的娘亲……我的小祖宗啊……」
「娘亲,桐儿一辈子也不想跟您分开……」张墨桐看着李茉微张的玉唇,想到刚刚母女亲吻的情景,心情异常之激动,忍不住俯首头吻下去,与其母热烈的吻在一起发出「嘬嘬」的亲吻声,一双玉手将那对又坚挺又肥满的玉乳用力的来回不断的揉捏着,手指也按住尖硬的乳头轻柔的左搓右拨的玩弄着,玩的很是起劲。
「不可……」李茉本来还想拒绝,只是胸前的肉峰被女儿不停玩来玩去,又痒又酥,下身的小穴内又被女婿的大肉棒不停抽插着,不伦的禁忌刺激与快感不停地冲击着心里防线,不由的呼吸渐渐地急促,脸蛋发红、浑身发酥,欲火燃烧得越发激烈起来。
意乱情迷的她忍不住热烈地回应着女儿的亲吻,一双玉手反与高达的十指紧紧扣在一起,两条粉腿像水蛇般的缠着高达,媚眼半眯,粉脸显出那股骚媚舒服的模样。肥臀向上迎合着,高达屁股大起大落凶猛的抽插着,每次插入都将肉棒全根而入,直顶花心深深的摩擦几下,顶得李茉心花怒放,呻吟浪叫之声不断地从亲吻中溢出来。
「啊……好女婿…………大鸡巴女婿……你干死岳母了……好……好……舒服……快……用力……唔……浑小子……你好会插穴……岳母……每天都要……女婿干穴……妾身的好女婿……亲……亲女婿……用力……干岳母的……小穴……好……好爽……」
在女婿与女儿的双重夹攻之下,吸入大量的『销魂香』的李茉,心身防线全面崩溃,全身发热、浑身颤抖、香汗淋淋、喘息急促,在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下,她本能地疯狂的摇摆那肥美的雪白的丰臀死命的迎合……
……………… ……………… ………………
想到这里,李茉突生出一股负罪感,母女同床共侍一夫,后面还当着女儿的面被两个男人前后夹攻双插,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尊严已经掉了深谷之中,最让她感觉得羞耻的是,被高达与丁剑这次奸淫后,自己非旦没法痛恨他们,芳心之中还时不时地想念他们,难道自己真的淫荡的女子。
一想到这里,李茉心情异常烦燥,也没心思继续自慰,短小的手指是没法跟高丁两人的巨大肉棒相比,美目一睁,正想起身回房,不料入目间,竟然有在浴池之中还有一个男人的存在,这个男人长得肥头猪,一脸淫笑地望着李茉。
李茉一见到这个男人,芳心里又惊又喜,一把捂住欲尖叫的嘴巴:「丁剑,你这个老淫贼,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就不怕武林群雄的追杀的?」
丁剑一把上前将后退的李茉抱入怀中,强行地分开她无力的双腿,胀疼欲裂的肉棒在水底下对准那个肥美小穴,一插到底:「茉丫头,你这么难受,老子于心不忍啊,所以专程前来慰解。」
「老淫贼,你又奸淫了我……呜呜……我要杀你……」李茉嘴里轻骂着,身体的却是异常诚实,一双玉臂紧紧抱着丁剑胖得快没的脖子,生怕他就此离去,而胯下小穴里那股熟悉且强烈撑满感,更是美得几乎让她要落泪,一双玉腿在水底下紧紧缠丁剑有肥腰,扭动着迎合淫贼的奸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亏!」在哗哗的水声之中,丁剑将李茉顶在浴池壁上,胯下的肉棒疯狂地进出在肥美的小穴中,将『碧波仙子』李茉送上一波波的高潮之中……
……………… ……………… ………………
就在李茉在澡堂内享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之际,在赵府的另一处待客的厢房外,张朱花三女与赵薇正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结果,房间里不时传出阵阵男人呕吐之声,张墨桐焦急地走到房门前,数次想推门而进,却又作罢,苦恼地外面走过不停
朱竹清看着张墨桐晃来晃去,眼都有些花:「好妹妹,别走来走去了,姐姐的眼睛给你晃花了。」
张墨桐不悦地道:「朱姐姐,不对,是朱妹妹,高大哥已经连续吐了三天啦!这个林雁儿真是能解催眠邪术,高大哥有伤在身,天天这样吐下去是吃不消的。」
朱竹清也有些沉不住气说道:「好妹妹,别心急。我与那佟冬儿天生不对路,以她古怪的性格,没准真会让她娘对高郎动手脚。走,咱们就这进去,看下她们是不是有古怪!」说罢,领着张墨桐就要闯进去。
花染衣急忙让赵薇推着轮椅,拦在两女跟前:「两位姐妹别冲动啊,林雁儿前辈乃天下三大神捕之一,最擅长催眠术。她说了高大哥所中催眠术极深,纵使上次高大哥自残摆脱了控制,然而内心的暗示却依旧存在,他日若再遇到『潜欲』的人很容易再被控制,这是为了高大哥日后的安全着想。」
朱竹清对这个花染衣,不知为何有一种看不顺眼的感觉,在她在眼中总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看自己时皆是有一种不屑之色,对方表面没有说出来。可在朱竹清心里十分讨厌,不就是一个富家大小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看在高郎的脸子上,自己岂会与你共待一夫。
当下花染衣的拦路,她有些不悦说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有这样医的人?高郎的伤尚未完全康复,这样吐下去对其身体没有好处。」
花染衣说道:「朱姐姐,担心高大哥的心情可以理论。大家都不是此道中人,有道是隔行如隔山,小妹日前曾翻看过一些关于催眠邪术的书籍,内中有记载『催眠』靠的是一种心理暗示,这种心理可能是一个人的习惯和潜意识,是很难根除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对这对『暗示』产生拒绝,林前辈向高郎吐过不停,估计是要高大哥对邪人所下邪术产生抗拒吧!」
「这个……」张朱两女见花染衣说得头头是道,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不知该怎么办。
赵薇也开口帮腔说道:「朱女侠、桐妹妹,就听染衣这一次吧。高达那小子是你们的未婚夫,也是染衣的未婚夫,染衣是不会害他的。」
张墨桐仍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高大哥吐得这么历害,我们实在太担心了,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就是看看,站在旁边不出声。」
花染衣摇摇头:「桐妹子,不可,门派有别,此乃林雁儿前辈独门秘术,未经其同意,偷看是犯了武林大忌的。」
张墨桐气恼说道:「这不行,那也不行,叫人家该怎么办,听着高大哥吐过不停,人家好心烦啊!」
「现在你们不用烦了,已经治疗结束啦。」就在三女烦恼之际,身后的房门打开,林雁儿母女携手从里面走出来,佟冬儿见到朱竹清三女脸上满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取笑道:「好徒儿,在担心你的夫君吗?放心吧!看在你面子上,本姑娘没有为难他啦!」
朱竹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对其身旁边的那位浑身散发着贵气的妇人行礼说道:「林前辈,高郎的情况如何了。」
此妇人与佟冬儿长得极其相似,头上挽着高贵典雅的妇人发髻,插着朝阳珠凤钗,一件粉红的镶花边丝女式捕快衣服,配上一双花白色的丝缎绣鞋,这一身劲装打扮非旦不减其靓丽之色,反将她成熟丰满身形勾勒得更加之形象,就算是身为女子朱花两女也为之不如。当然张墨桐例外,在她看来这点胸部也敢在她面前炫耀,将自己那双不再束缚的胸膛向前一挺,嘴里冷哼一声。
佟冬儿没好气道:「大奶妹,别挺你的胸了,知道你很大啦。」
张墨桐也来气:「平胸的小丫头!」
佟冬儿笑道:「胸大无脑!」
「尖嘴猴腮……」
「冬儿,不可无礼,这位姑娘可是高少侠的未婚妻!」眼看两女要吵起来,那妇人连忙制止这场争执,佟冬儿一向肆意妄为的性子在她面前一扫而空,乖乖得只小白兔般,静静地待在其旁边,因为此妇人正是佟冬儿的母亲,天下闻名的三大神捕中『俏孟婆』林雁儿!
在接到其女的传书后,乘着『六扇门』专道连夜专程赶来。只是来到开封城时,淫魔黄佑隆已然伏诛,正当她以为白走一趟之时,却不想遇着花染衣等人前来相请,为高达解除身上所中的邪术。
原本高达自残之后,身上邪术已解了八成,这样的小事她是不想亲自出手,就算碍于情面也只会指点自己的女儿出手处理,但高达毕竟是『青云门』首徒,未来的接班人,未来极有可能掌握了江湖上三分之一的势力,这份人情非卖不可。
「张姑娘长得如此貌美,高少侠能娶到你,真是让人羡慕啊!」林雁儿笑着向张墨桐说了几句好话,老人精的她很快将其逗乐,再转向朱竹清作辑:「朱女侠客气,令夫诛杀了人神共愤的淫魔,妾身为其救治是理所当然的……」
张墨桐心情好起来也不想再跟佟冬儿计较,见她们客套不停,心急如焚的她急着见高达,顾不了那么多,「你们慢慢说,我进去看下高大哥!」说罢,急忙冲进房间里去,惹得一众女子忍俊不禁,朱花两女虽也心忧高达的情况,但是她们两个毕竟比张墨桐成熟不少,仪礼人情方面还是顾忌的,于是她们先领着林雁儿母女下去。
张墨桐一冲进房间内,看到高达脸色惨白地依床靠着,见她进来脸上立刻摆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桐妹,你们在外面的话,我都听到了。高大哥没有事的,过来让高大哥抱抱好不!」
她的眼里忍不住一酸,一头扎进高达的怀内抽泣道:「高大哥,你都吐成这样,还说自己没事?」
「我真的没事,林前辈只是让我吃了一些难吃的东西,吐了一些污物出来,没事的。」高达抚摸着张墨桐的小脑袋轻轻一笑,虽说他多次说三女地位在他心里无分彼此大小,可张墨桐对他来说,却始终有着一种不同的感觉,她不同于花染衣和朱竹清,她的处子之身是被自己夺走的,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而且她又那么可爱与纯真,使得高达与其相处时,总感得自己十分之高大,大展男子气概,不像面对花朱两女那样英气逼人,总有些觉得自卑。
张墨桐也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高达的坚毅的脸孔,心里波澜起伏,说句实话自己对高达的感情并不深。当初不反对这门婚事,也是因为高达有着好身世,好前途,人也长得不赖,因而就答应下来。要谈到感情,还真没多深,当日高达被冤枉成淫魔,父母闹着要退婚,她的心理还一度动摇过,后来还是赵薇的话让她坚定不答应父母退婚一事。
那日花染衣身死,高达被冤成淫魔一事传回赵府,张威夫妇为此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李茉吵着要张威去退亲,而张威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但他觉得此时不适合这么快提出退亲,他们刚刚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与高达结亲不久,此刻高达还没有完全被定罪,如果此时退婚,只怕被外人说成势利,他的意思是待高达定罪后再退。
而李茉却不管这个,对高达心有芥蒂的她,巴不得高达早点死掉,早点与自家的女儿甩清关系。张墨桐也因此产生一丝退婚的缘头,毕竟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一个淫魔为妻,那一天他把自己杀了怎么办?但是她内心却有些不舍得,高达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在她的印象之中高达并不是这样的坏人,一时间拿捏不定的她,只好前去向赵薇求教。
那时赵薇也在伤心于花染衣之死,精明的她压根不相信高达会奸杀花染衣,高达与花染衣已在勾搭在一起了,高达想得到花染衣不需要做出这种行径来,在她的心里也隐隐猜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问张墨桐:「你喜欢高达那小子吗?愿意嫁给他为妻吗?」
张墨桐有些不解道:「喜欢啊!却又谈不上有多喜欢。如果他是一个好人,我当然愿意嫁给他啊!」
赵薇说道:「高达那小子当然是好人,淫魔肯定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桐妹,你要相信他。」
张墨桐急道:「人家也想相信他啊,可是铁证如山啊!爹娘正吵着与他退亲呢,姐姐,你如果你有办法证明他的清白,麻烦你快点拿出来啊!"
赵薇摇摇了头:「姐姐,暂时也拿不出证据来,但是姐姐不会放过真正害死染衣的人。桐妹,人生总是要有一赌的时候了,如果你觉得高达是清白的,那你就应该坚持表明态度相信他,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退婚。这样一来,他日高达那小子洗脱冤屈,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谁也无法动摇了。但如果你顺从父母的意思,与他今生就真的无缘了。」
当日经过与赵薇一翻谈话,张墨桐思前想后,发现高达确实是一个难觅的良配,一咬牙之下她向父母表明不愿意退亲,跟娘亲吵了一架,一气之下离开赵府寻找高达。
后面一切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不负所望,高达成功洗清冤屈,更在武林群雄面前斩杀淫魔,还展示出难得的铁汉柔情,一夜间由于人人喊杀的淫魔,变成每个女子向往的白马王子,一时间让张墨桐出尽风头,所到之处,人人皆举手称赞,其挑了个好夫婿。
现在越看高达越是爱,张墨桐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他,现在他身上的每一处不适应,她看在眼内总有一股心酸之感,再次把头深深埋在高达怀内:「高大哥,那个佟夫人竟然敢让你吐这么多,看人家为你报仇,唐门用毒可是天下一流,保证让她也吐上好几天。」
「别别……佟夫人是医治我的!」高达只觉得头都大了,连忙制止她,林雁儿可能说是自己恩人,如果让张墨桐向她下毒,自己岂不会落个恩将仇报的骂名,以后还有何面目行走江湖啊!
张墨桐生气道:「不管,人家不管,谁叫她让高大哥难受了,看着高大哥难爱,人家也跟着好难受,一定要让她有点苦头吃。」
「桐妹,你对我真好啊!」高达甚是感动,抓着张墨桐的小手双目满是柔情注视着她,柔声说道:「我高达不过是一个平头小子,今生何德何能娶你为妻,老天爷对我真是不薄,就算要我短上十年也甘愿。桐妹,我喜欢你。」
张墨桐羞答答地低下头,满脸娇红:「高大哥,你怎么说起这种肉麻的说话了!」
「桐妹,你真美!」看着张墨桐满脸的娇羞的样子,高达心里一阵燥热,想起那她母女俩人皆在自己身下放荡呻吟样子,再难压制心欲念,伸手轻轻在其唇力一抹,沾上唇边的香液再探自己嘴里轻添,那味道使得他差点要化身成禽兽。
「高大哥,你好坏!」看着高达的撩情模样,张墨桐心里也欲火如炽,起身就要从其身上起来,却不想被高达趁机起身反压在身下,一张大嘴在其脖子间吻来吻去,咬出一个个小牙痕来,大手抓上那对让每个男人都神魂巅倒的巨乳,使劲的搓揉起来,把她弄得娇喘连连,浑身无力!
因为有『魔佛舍利』的缘故,高达的伤好得料想中还要快,五日下来与三女耳鬓厮磨,亲密部位没少与接触,还有林雁儿这样大熟妇在身前晃来晃去,加之『魔佛舍利』推波助澜,早点堆积一肚欲火,当下爹妈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哪里还记得自己一身伤,三除五下就将扯下张墨桐的裙子与里裤,正打算趁着其神魂巅倒间,长枪入洞。
「咳咳……高郎,你的身体还没好呢?」就在此时,朱竹清不满的咳嗽声传来,一下子就将床上两人惊醒过来,转首望去,朱竹清推着轮椅带着花染衣也进入了房间,正一脸『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望着自己。
「两位娘子,我……我……」高达有些不知说什么,这几天下来三女皆发现他的异状,自己也多次暗中对她们动过手脚,无奈朱花两女皆以高达伤势未愈拒绝,并且严历告戒他,不可乱动欲,在两女一通的泪水与喝斥下,高达只得败下阵来,答应她们在伤好前不会纵欲,现在偷吃被抓个正着,真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不关人家的事……」张墨桐也是十分害燥,三女早上有约定在高达伤情未全好之时,切不可让高达乱来,那时她还以为正妻身份恐吓朱花两女,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带头违反,羞得实在没脸呆在这里,勿忙地从床上跳下来,连里裤都来不及穿,套好裙子就夺门而去。
「这个……呵呵……」张墨桐没义气地逃跑后,留后满脸尴尬的高达,望着揉拳擦掌靠过来的朱花两女,只得挠头苦笑。
「我知错了,两位好娘子……」「你们别这样了……我真的知错了……」
张墨桐冲出厢房外,直往自己房间而去,听到背后传来高达的阵阵求饶之声,心里甚是不安,但为了保持日后在朱花两女面前的正妻威严,她只好甩锅给高达了,并在心里说道:「高大哥,对不起啦!现在就让你受点苦吧,日后桐妹一定拿出正妻威严来惩罚她们,为你出气。」
想到这里,张墨桐不由幻想出日后朱花两女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抱着这个笑意,她开心地大步回去,在回到自己房院前却意外发现一个男子在外面徘徊,借着月光看那男子面容,她奇道:「赵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 ……………… ………………
在澡堂里,李茉被丁剑送上四、五次高潮之后,浑身酸软无力,身心都得到无穷的满足,对其的要求都生不出反对,就这样在丁剑的要求下指明女儿的房间何在,光溜溜地被他抱着来到女儿张墨桐的房间内,按在女儿的那张大床狂操狠插。
经过上次母女共侍一夫,李茉对此感到无比刺激,借着月光看着黑暗中女儿房间内的摆设,就好像回到那晚自己当着女儿面被高达与丁剑轮奸般,她十分激昂,翻身将丁剑压在床上,如一位女骑士般在肥猪一样的身体上起伏不止,如果不是顾忌丈夫张威听到,她早就忍不住疯狂大声淫叫不停了。
「赵大哥,今晚真的不行啊!下次吧,现在人家没这个心情啊!」
正当两人相奸得热情如火之际,房间忽然传出来自己的女儿不满的叫声,登时将李茉吓得脸色惨白,一身欲火消失得无踪无影,惊慌地向丁剑问道:「桐儿回来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都怪你,要是让女儿看到,妾身就是不做人了。」
上一次被高达与丁剑奸淫,李茉尚可以将责任推倒高丁两人身上,但现在再被女儿撞到的话,那可真的没任借口推托了,谁想丁剑这个老淫贼没心没肺,大咧咧地说道:「哪能怪老子,是你说你女儿在照高达那小子,经常一夜不归的。大不了,老子一起把她操了。」
李茉脸色一手制住丁剑的死穴,凶狠地说道:「老淫贼,你要是碰妾身女儿,妾身拼着身败名裂,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说笑而已!」丁剑阅女无数,明白李茉这种女性,她可以为了情欲向自己臣服,但是心中那道底线却不能越,如果越了,她真有可能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咱们得马上找个地方躲过来,你女儿越来越近了。」
「这种玩笑说下也不行!」听着房间张墨桐声音越来越近,李茉也无法继续跟丁剑计较过多,只得拉着他躲进房间内唯一能藏人的地方,梳妆台旁边的那个大衣柜里,衣柜里空间并不大,刚刚塞下丁李两人已经被窄得动弹不动。
两人刚藏好,李茉轻轻地推开衣柜门,露出一道缝隙,刚好看到房门大开,张墨桐小碎步地走进房间内,掏出火折子点燃房间内烛台,在烛光下她身后跟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正是『川中四英』中的赵天痕。
这两人一进房间里就拥抱在一起,激烈地亲吻起来,那情形直把李茉看得口瞪目呆,而在她身后丁剑也透过门缝也看到了此景,偷偷一笑,身子微微向下一低,紧贴在李茉后臂间的大肉棒腾出空间,再向上一挺,整根再次尽根而入。
「嗯……」李茉强忍着快感,回首狠狠瞪了丁剑一眼,当下的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那个天真纯情的女儿竟然会偷人,她的未婚夫可是尚在伤重之中啊。她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同时在心中也感觉到无比刺激与兴奋。
房间里张墨桐与赵天痕缠吻一阵后,挣脱赵天痕的热吻,喘息道:「赵大哥,这段时间真的不行。高大哥还受着伤,人家已经没有哪个心思了,以后你们不要来烦人家啦!」
赵天痕苦瓜着脸说道:「好妹妹,你可知道这段时间哥哥想你了,都快要想坏了,以前咱们一起快乐的日子,你们就这样忘记了吗?你的小穴与小菊穴就不渴望哥哥们的肉棒了吗?」
衣箱内的李茉听到赵天痕此等淫言秽语勾引自家女儿,恨不得冲出去将其大卸八块,只是碍于自己当下尴尬情况忍住了,可却在心里暗下主意,日后一定想办法弄死这个赵天痕,免得他破坏自家女儿幸福的婚姻。
张墨桐小脑袋直甩,很坚定地回绝道:「不行啦!赵大哥,现在人家只想着做高大哥的好妻子,不想跟你们鬼混了,如果你再纠缠人家,人家就告诉赵姐姐,让她把你们全都弄死。」
「别跟赵姑娘说了,赵大哥不缠你了,赵大哥就这就走……」
张墨桐摆出赵薇来,赵天痕一时间没了底气,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这位美人,在高达诛杀淫魔声望达顶点后,『川中四英』明显感觉到张墨桐对他们疏远,他们也明白美女爱英雄,以他们当下名望与地位根本无法与高达抗衡。
当日若非赵薇牵桥搭线,自己等人压根连碰张墨桐的一根手指资格都没有,更别谈与她共付巫山了。其他三英也自觉得明白,这一段快乐时光已经过去了,就当是一场美梦,识趣地接受这个事实。
无奈赵天痕偏偏不甘,经过这段时间鬼混,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点爱上这个淫荡的少女了,在高达被冤枉成淫魔时候,他还欣喜若狂想着过段时间去张威提亲,将其娶回家里,做自己的美娇娘,也不计较她的放荡淫乱,毕竟她的处女之身是自己夺走的(自以为)。
谁想到高达咸鱼翻身,一举成为江湖女子人人向往的大英雄,一下子收了朱竹清与花染衣两个美女不说,还把张墨桐迷得不得了,连他们四人也冷落起来。赵天痕实在是不甘心,不甘就这样失败,在其他三英识趣忘却此事后,他仍纠缠不轻。
「赵大哥,别走啦……」张墨桐看着赵天痕落寞地离去,心里也有些不忍,再回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与他们四人缠绵恩爱,那种被四个男人一起操弄的刺激感又让她有点不舍,鬼使神差地让她叫住了赵天痕。
听闻张墨桐的呼唤,赵天痕惊喜欲狂,急忙回转过身来:「好妹妹,怎么了。」
张墨桐嘟起小嘴说道:「看你这么可怜,人家这次就准你了……赵哥哥,别这么粗鲁啊……」
得到张墨桐的首肯,赵天痕哪里还能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将再次抱入怀里。在美人的一声娇吟中,红唇被整个覆盖,赵天痕大力的吮舔着,左手覆上了张墨桐胸口,隔着衣服用力的捏着她那硕大浑圆的乳房,将一对饱满坚挺轮番抚弄,揉捏成各种形状。
性感圆润的身体,让人疯狂的绝世容颜,手中的滑腻,口中的香软,赵天痕感觉自己也要疯了,这具美丽动人的胴体又再可以享用了,动作有些大,让张墨桐眉头轻蹙,胸部传来的酸爽感让她身体有些无法适应,一把推开赵天痕嗔道:「人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今天只准你一次,以后如果人家不想,你们绝对不能来烦人家。」
「又在想着他。」赵天痕心中一股酸意充斥着,大手将其身上的衣服轻轻一分,少女圆润白皙的前胸暴露在了他的眼中,粉红色的肚兜根本无法将肥美的浑圆的乳球遮挡,粗大的手指勾住肚兜后面带子,用力一扯,两团雪白再无一丝遮掩。
动作有些大,使得张墨桐蹙眉轻呼:「啊……疼……唔……」
「桐妹,是哥哥不好,哥哥很温柔的。」赵天痕喘着粗气,嘴里一个劲地认错道歉,手底下却没有停止,一使劲伴着衣服碎裂声,张墨桐上身白色衣裙便被一分二,那具让他久久无法忘怀美丽的胴体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视觉的震撼远比抚摸要强烈的多,那对巨乳颤巍巍的上下颤动,更难得的是如此巨乳竟无一丝下垂,粉色乳晕上一对樱红勃起的奶头如同两颗珍珠,迷得他有些神色恍惚。
张墨桐娇呼:「赵哥哥,你这个坏蛋,敢撕人家的衣服,这套衣服是高大哥最喜欢的。」
「改天哥哥赔一百套这种款式衣服即可。」赵天痕心里忽有一种如同刀割的感觉,以往他们几个人与张墨桐鬼混时,张墨桐嘴里叫的都是他们,现在她的嘴里全部是高大哥,明显心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塞满了。
再看到如雪一般的乳房肌肤上几道红色的指痕,看得赵天痕心里又酸又疼,刚才自己搓揉时力度很轻,绝不可能留下这种指痕,然而能留下这样的指痕的人,明显只能是高达,不由自主在心里暗骂其不懂怜香惜玉,低头弯腰,伸出舌头在玉奶上舔了几下,在那几道指痕舔来舔去,似是想将其舔去,舌头卷起那颗珍珠,含在嘴里轻噬慢舔起来。
「好舒服……啊……好美……赵哥哥……用力舔……用力……」张墨桐身体本就敏感,再加上先前被高达撩得欲念丛生,现在又被赵天痕如此温柔的对待,她哪里受得了,口中呻吟不断,裙下那迷人的小穴也早已水流成河。跟着赵天痕他们早玩过四龙戏凤,自己各种淫态早已被对方熟络,完全不需要伪装,可以尽情的释放身体的欲望,张墨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忍不住脱下赵天痕衣服,掏出那根硕大的肉棒用一双玉手飞快的套弄。
衣柜里李茉看到女儿这么主动,心里除了有一种想抽她几个耳光的冲动,还有一种是说不出,道不明的刺激,再者身后丁剑老淫贼的肉棒还抽插在她的小穴里,空间窄小无法进行重抽重插,再者当下这种情况也不允许。可是光看到自己女儿与其他男人偷情,她的身体就无法自禁,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涌上心头,满身抽搐着,又一股阴精狂泄而出。
「嘿嘿……」丁剑探首到其耳边低声道:「茉丫头,刺激吧!令爱此举乃人性自然,顺从自己的快乐,有什么不妥。」
「老淫贼,不准看我女儿。」李茉稍稍回过神来,回首瞪了丁剑一眼,伸手将衣柜挂着的一条张墨桐的肚兜扯下来盖在其头上,轻轻扭动玉臀迎合着淫贼的轻抽细插,一双美目却是紧紧盯着外面女儿身上。
此刻,房间内的张墨桐跪在地上,身上只余下下身的裙子,小手在赵天痕的肉棒上轻轻抚摸,舒服的呻吟声从赵天痕口中传出,看着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美女跪在自己胯间,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慢慢贴上自己肉棒,美丽与淫靡的强烈视觉触感,让他忽然有种帝王般的享受。
香舌探出,在龟头上绕行一周,灵活的小舌顺着棒身来回滑动,不时的将卵蛋吸入口中吮吸一番,舒服的赵天痕两条大腿不停的颤抖。张墨桐见状浅浅一笑,香舌又回到龟头打转一周,吸入口中,在与赵天痕四人鬼混这段时间,早就把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练就成了口技高手,又舔又吮,舌头在马眼周围快速逗弄,将本是坚硬无比的肉棒变得越发胀疼难忍。
「桐妹……你真会舔……舒服死了……慢点……嗷……」
「嘻嘻……还不如哥哥们太坏,把人家教成这样的……」
「让哥哥也给你……恩……给你舔舔吧……」赵天痕心里立刻浮现出往日自己四人与她淫乱的场面,刺激得他血脉喷胀,不由分说的将张墨桐按在了地上,大肉棒还插在她的小嘴中,变成了男上女下69式,张墨桐也早被她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熏的情欲升腾,哪里会反抗,不但主动的分开了美腿,而且很是配合的脱下了身体仅余裙子,只看了一眼,赵天痕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不久前抚摸其下身时,赵天痕以察觉其裙内像是空无一物,还以为是自己错觉,此刻近在眼前,只觉鼻血都要流了出来,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小淫娃里面居然真的什么也不穿,一想到她白日间就这样光着小屁股,在众人在前晃来晃去,心里又是酸又是刺激,从身下的小嘴中拔出大肉棒,兴奋的问道:「你下面怎么不穿里裤,你大白天这样走来走去,是不是想勾引男人?」
「才不是呢,是刚才给高大哥脱的,人家才没有那个嗜好,人家想的男人也只有你们和高大哥而已。」
「这个时候,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尤其是那个高达。」赵天痕气怒地说道,大口一张,将穴儿含在了口中。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人家的未婚夫。」双方的火气越来越大,一个含着穴儿拼命的舔弄,一个捉着大肉棒大力的吮吸,不到一刻钟,张墨桐再次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赵天痕也爽的浑身颤抖。
「不……不要舔了……啊……给人家……给人家吧……里面……里面好痒……」
「我……我也忍不住了……」
「那就快一点啦……快……啊……」
将一个少女变成胯下的荡妇无疑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尤其是将这个蜀中有名的清纯美女变成一个致命尤物,那甜甜腻腻的呻吟浪叫,让赵天痕的骨头直接轻了三分,快速的转身到张墨桐腿间,将两条美腿扛在肩头,满是美女香沫的大肉棒对准淫湿的穴缝,旋转着用力一挺,小穴口被撑开,硕大的龟头没入其中。
张墨桐狡黯地笑了一下:「啊……轻点……虽然没有高大哥的大……可是人家这几天都没有……没有做过了……」
「没有他的大?可恶,哥哥,这根肉棒可是男人的巨炮存在。」赵天痕一听这话,自尊心顿时受挫,肉棒只进到一半就等了下来,温热紧凑的包裹让他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尤其是看着肉棒与小穴结合处的色情美景,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凝聚到了胯下。
「好……好了……进来吧……人家……可……可以了……啊……」张墨桐话还没有说完,赵天痕便用尽全身力气,往那迷死人的小空内横冲直撞的顶去,还好,小穴已经充分的润滑,虽然遇到了一些阻力,还是顺利的一插到底,小小的穴儿被赛的满满的,穴肉痉挛着,包裹着肉棒圈圈缠绕。
「爽……好爽……好妹妹……你的小骚穴爽死了……夹死哥哥了……嗷……」这个时候的赵天痕那里顾得上高达的肉棒到底有多大,感受小穴里收勒着肉棒的快感,看着那张似拒还迎的精致小脸上媚意四射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腰间不听大脑指挥自动地耸动起来。
赵天痕的大肉棒确实没有高达的巨大,但也是男人的巨炮存在,将张墨桐塞的满满的,大龟头更是死死地顶在花心,炽热体温不停炙伤着嫩肉。爽得张墨桐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赵天痕的抽插拧腰旋臀,一声声呻吟从她诱人的小嘴中飞出。赵天痕低下头来,将舌尖探进她嘴里,吸吮着她口里香甜的芬芳,两人的唾液交合在一起。
衣柜里的李茉看到这里,只觉得刺激万分,女儿与赵天痕身上都没有一丝遮挡,在地板上赤条条的纠缠扭动着,赵天痕有力的臂膀垫在女儿的腰背上,用力的抱着她,两条健硕的大腿顶着她的小腿,屁股来来回回地带动胯间肉棒飞快的在小穴中进进出出,一股股淫水被黝黑的大肉棒带出体外,流过粉嫩的菊花在地板上形成一处水洼,噗噗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啊……啊……恩……啊……」「啪啪……噗噗……啪啪……」「嗷……哦……干……嗷……」
此情此景,李茉直觉得回到那夜在妓院的密室内,她就这般隔着墙孔偷看另一边一位不知少女与两个丑陋男子偷情,老淫贼丁剑与高达即在自己身上前后双插,真是无比刺激。只是当下偷情的对象换成自己女儿,而自己这边也是躲在衣柜里,与丁剑仍在不停交欢着,历史真是有着惊人的相似。
一想到这里,李茉的心神如雷击,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美眸半开半阖任凭摆布,雪白的身体因为刺激绷紧拱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曲线,坚挺的奶子随着身后老淫贼的攻伐波浪般的摇摆晃动,尖端嫩红的奶头在黑暗中划出一个个诱人的圆圈,不断的发出一阵阵难辩痛苦还是欢快的喘息声。
当下房间的两对男女,脑子里除了疯狂的性爱外,再没有其它的存在,男人享受着美女的身体,女人享受着男人的大肉棒,两个小穴里各插着一根男人中巨炮般肉棒进进出出,李茉母女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男人进出时龟头刮过穴肉的美好中,她们很享受这种放荡放纵的感觉。
可相比之下,赵天痕与张墨桐则比李茉与丁剑好很多,起码他们不用顾忌暴露,可以尽情地呻吟与广阔的空间,这不,赵天痕担心张墨桐在冰冷的地上着凉,抱着她回到大床上,按在刚刚李茉与丁剑操弄床单疯狂抽插,幸好两人此刻沉醉在交欢之中,没有发现先前李茉那水蜜桃在床单上污渍残留。
「桐妹!哥哥爱死你……嗷……哥哥舍不得你……」赵天痕一边抽插,猛的握住了胸前的小脚,嘴巴一张,将脚趾含入口中,大力的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反复将挺拔的奶子来回把玩,雪白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原本小巧可人的奶头勃起如同血红的珍珠。
「呃……嗯……呃……嗯……好美……干死人家了……赵哥哥,你好历害啊……就是这样……啊……」张墨桐发出一阵阵快感的呻吟,小穴口处涌出一股股爱液,顺着白嫩臀部落下,与她母亲的玉液一起将洁白床单染出一副副美丽的图案。
这样疯狂的抽插持续了一刻多钟,张墨桐已经溃不成军,玉乳、小穴、脚丫,这些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她身体中的火焰不断的升腾,慢慢连叫喊都没了力气,小穴里的嫩肉却越加紧凑,跟进出的大肉棒死命的纠缠,每一下都将粉红色的嫩肉扯出扯入。
赵天痕本就已经快要忍受不住,这样一番折腾,让他射精的欲望越来越浓,忽然一声低吼,健壮的身体突然痉挛起来,他一下狠狠的蹬着腿用尽全力,几乎要将整根粗大的肉棒顶入了张墨桐下面娇柔湿热的小穴里。
「好妹妹……哥哥……要射了……嗷……啊……」赵天痕难以压制地低吼着,在无法压抑射精的快感下,放下张墨桐的美腿,正面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开始了一阵猛烈长久的喷射,一股股精液送进美人儿的子宫,一边喷射一边咬住了眼前傲人丰满上嫩红的玉乳上。
「好烫……啊……射吧……射进来……唔……赵哥哥……啊……人家……全都射给人家……」滚烫的精液将张墨桐也送上了快感的顶峰,胡乱的叫喊着呻吟着,感受着那粗大的肉棒嵌入小穴中喷射的脉动,手指在男人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能是母女心有灵犀,此刻衣柜中的李茉也紧紧坐在丁剑怀内,将那根粗壮得如驴根般的肉棒全部吞入,花心不停地抽搐着蠕动吸吮着大龟头,又一股赤热的阴精喷泄而出,不断洗刷着的大龟头,让已达到高潮的丁剑也忍不住将一股阳精喷射而出,两人忘情地热吻着,防止声音泄露出去。
「啊……桐妹,你对哥哥做什么了?」就在李茉与丁剑忘情享受之际,房间里的赵天痕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立刻将李茉两人目光吸引过去,透门缝看到赵天痕从大床上跳下来,扭着脖子看着背后的伤痕,那一道被张墨桐抓出的伤痕此刻已变成乌黑之色。
张墨桐挺着身子坐直床上,伸着玉足在赵天痕胯上软巴巴的肉棒挑动几下,调皮地说道:「当然是下毒了,蜀中唐门用毒,可是天下闻名的。」
赵天痕害怕地说道:「下毒?桐妹妹,哥哥没有得罪你啊,刚刚哥哥还让你很舒服啊!桐妹妹,你可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啊!」
张墨桐娇哼一声:「赵哥哥,放心啦,死不了,只是让哥哥很痛很难受而已。只是人家不想在这段时间被你缠着,你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人家会给你解药的,不然的话……嘿嘿……」
赵天痕立刻哭丧着脸,内心之中却对张墨桐更喜爱得不得了,看着她小脸上似怒实是在撒娇的表情,人前清纯可爱无比,在床上却是淫荡之极,这样的反差,直把他心里弄痒痒的,此刻对她下毒非旦没有觉得憎恨,反而被她迷得越发不能自拔。
张墨桐看着赵天痕难受的表情,心里也微微觉得自己像是有些过份,刚刚她之所以下毒,是想起了赵薇曾对其说过,女人不能受制于男人,不能任由男人对自己肆意索求,所以她才下的毒,可看到赵天痕这般,心里又软下来:「赵哥哥,解药我会给你的,可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快走,快走……」
「唉!」受制于人,赵天痕只得叹了一口气,拿起地上衣服穿好离去,走时还数次回头看张墨桐。张墨桐在确认赵天痕确实离去后,发现自己满身香汗,湿淋难受,也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轻笑一声:「这个赵哥哥弄得人家真舒服,只是一身汗水,去洗下吧!」
待张墨桐与赵天痕先后离开,躲在衣柜里的两人总算能出来喘口气,丁剑笑嘻嘻地说道:「茉丫头,你的女儿好手段,这么多男人喜欢,将来一定不会寂寞的。」
李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休想打妾身女儿主意!」
丁剑一把将其抱起来,亲吻她的玉脖说道:「现在老子只想打你的主意,可没哪么心思管其他人,这里不安全,咱们换个地方再来几发啊!」
「嗯……去哪里……老淫贼……」
「去你的房间!」
「不行!相公在里面睡觉……」
「怕什么,你点了他『昏睡穴』不就行了,那样更刺激……」
「…………」
「啊……亲亲……妾身的好……好丈夫……好夫君……爽死妾身了……用力……妾身的魂……要飞了……妾……哦……哦太棒了……给了……你……啊……要出来了……唔……啊……出来了……出来了……」
庭院内,刚从澡堂里清洗完身体出来的张墨桐,懒洋洋地跨出澡堂的大门,就听闻一阵阵女性放浪叫声,那方向是从自己父母的住房传出来的,她俏脸一红,心思:爹爹真勇猛,竟然把娘亲干得浪这个样子。
(完)
第二部 第11章:论剑
秋至!
『青云门』十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如期在这一天举办,身为首徒的高达早早来青云山腰间处的『论剑台』,这里占地近百亩之广的空旷之地,乃是『青云门』发生大事,召集所有弟子聚集的地方,平日间也是各脉弟子们相约切磋武艺的地方,可以说是青云山练武场。
『论剑大会』这样的大盛会,自然也是在这里面举行,前段时间高达受鞭刑养伤的缘故,没能参加擂台的建设,与按照北斗七星摆设七脉专属客座的事情,因而这天他很早就来到这里与一众师弟们,布置最后的事项,一直忙到了中午时分。
随着山顶『天枢宫』的钟声响起来,七脉的弟子也纷纷放下手中功课,在各脉长老的带领下来前往『论剑台』,高达领着一众师弟们前往恭迎,率先进入演武台的『天枢宫』一脉,青云真人领着林动,带着一群门人来到高达面前。
青云真人十分满意会场搭设,同时也对着高达的伤这么快好了有些奇怪,但还是点点了头:「达儿,你干得不错,什么事情交给你来我放心吧!」
高达脸上有些挂不起,他只是早上才过来帮忙的,前十多天一直在『天玑宫』的大床上躺着的呢,这样明显是摘桃子他干不来,而且一众的师弟们的心里也有不好印象只得说道:「掌门师伯,误会了。这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一众师弟的功劳,我今天早上才过来帮忙的。」
「嗯?达儿,很好,很好!」青云真人满意地点点头,高达这样不贪功的行为甚是让他满意,转对高达身后的一众弟子门人说道:「你们的功劳,本座会只记在心里,会让各脉长老加赏诸位的。」
「此乃弟子们的本份,不敢贪功!」一众弟子齐声回应,心里却乐开了花,对大师兄早上前才来帮忙,皆以为他想摘桃子,现在看来是自己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高达这位大师兄实在惭愧不已。
青云真人微微点头,便领着弟子门向『天枢』方位的座席而去,高达抬头起来,刚好看到林动从身边经过,他连忙伸手将其拉住,轻声说道:「抱歉了,这几天没有去看你,本来我是想去的,可是被温柔师妹下药,给药了两天没去成……」
林动微微看了高达一眼,神色出奇之冷谈,眼神中甚至还带了一丝的恨意,再无昔日的友谊之情,他一手甩开高达的手,冷冷地说道:「大师兄,不必道歉,师门禁地,怎可轻闯!」
高达听出林动的语话中的冷谈,对自己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恨意,这是他练成『剑二十一』后独有心灵第六感,再次抓住林动的衣袖急道:「林师弟,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有,我会你道歉。」
林动想了一下,他始终无法忘那晚,他悄悄潜出『封剑台』去到『天玑宫』的一幕,在大师兄的房间里,他也知道那事并不能怪大师兄,偏偏他却无法面对高达,用力甩开高达的手:「我现在不知道称呼你什么,呵呵……」
高达急道:「我倒底做错了什么?」
「……」林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摇了头,跟着大队进入座席之中,留下一脸不解高达呆立原地。可高达能当选为『青云门』首徒,孰轻孰重仍是分得清,很快收拾心情,迎接接下来的六脉人员。
第二个进来的青石真人一脉进来,青石真人眼睛虽看不见,但武者的感应才让他发现高达的伤势已经康复了,他并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点了头,便领着众弟子过去。
只有凌惊羽望着高达时,眼神中有些不解,在他的记忆中昨天温柔对他说,她已经给高达下药了,为何高达现在还是一副龙精虎猛的样子,难道下药失败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怀这个念头,忐忑不安随着队伍而去。
高达冷冷地哼一声,心里拿定主意要在大会上要好好落下这个师徒弟的脸,好让温柔投入自己怀内。下面进来的余下『天玑』、『玉衡』、『天权』三脉进场,各脉之主大部分都惊异高达的伤势好得太快,似乎萧真人的计划落空了,但除了萧真人外,大部分对他露出友善之意,可偏偏『玉衡宫』的百草真人,态度出乎意料对他极其之冷淡,甚至还是一脸气愤的神色,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幽怨。
这让高达很是摸不着头脑,今天是怎么了这不顺啊?原本三个应该跟自己非常亲近的人,今天都不约而同对自己产生愤恨之色,这是怎么会回来啊?难道自己欺骗百草师叔一事被发现了,可又不对啊,如果真的被发现,此刻自己早就被抓拿起来了。而且百草师叔看自己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妻子被丈夫欺骗的幽怨,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然而还不是让高达最惊悚的事,最让他感觉害怕与惊悚的事,而是『天权宫』玉书真人此次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宫装少妇,这名少妇竟然是那日在禁相遇的苏茹,最可怕的她竟然是以妻子之礼跟在玉书真人身边,高达一时间望着他两人,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玉书真人见高达等一众弟子,呆呆地望着自己夫妇两人,呵呵一笑:「茹儿,是师叔的妻子,家族长辈给师叔安排的婚事,是三年前的事啦!由于一些原因,师叔并没有对外公布,一直让其待在家中,所以你们不认识也不奇怪。也不要用这种目光看师叔,师叔平日虽然做事有点不按礼法,可绝对不会做出勾引良家妇女事情的,你们不要这样惊讶的目光看师叔啊!」
「这个女人是玉书师叔的妻子,岂不就是我的长辈了?哪我不是干下逆伦之事!」高达原本心中还抱着有一丝侥幸,现在玉书真人亲口明确两人关系,只如一盘冷水从头倒下来,直把高达浇个透心凉,缓缓看了苏茹一眼,对方面上却没有半点惊慌,而一副神情若然用着长辈的语气,向众弟子问好,眼神看到高达,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可在她的眼神中却是充满玩味,像是在说:你还敢来玩我吗?
「这位师婶,好美啊!」
「前段时间曾听人说,五师叔的俗家妻子过来了,原来是真事啊!」
「果然郎才女貌,也只有这么漂亮的师婶才配上我们的玉书真人啊!」
……………… ……………… ………………
「荡妇,淫娃荡妇!」高达听着身后一众师弟的惊叹,心里更是邪火如炽,经过连连奸了两位岳母的经验之后,他虽然害怕,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刺激感,尤其看到她现在这种勾人媚态,心里更是一团邪火热烈燃烧着,觉得奸淫这些长辈的女性实在太兴奋了,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些与他有过关系长辈来,李茉,云韵,百草师叔,最后面画定格百草师叔身上,忆起那茂密森林里的那片处女膜,忍不住有了一丝冲动。
然而冲动刚起,高达脑海中又忆起了百草真人那张悲泣痛哭的神色,那一日自己第一次碰到她的小穴,她哭了,哭得是那么的伤心,哭得让高达是那么的痛心,一下子让高达心中的邪火渐渐熄下去,内疚之意再次浮涌上来。
「大师兄!」
一声熟悉的女声,让高达稍稍清醒过来时,玉书真人早领着苏茹进入属于『天权』一脉座席之上,而当下正是『摇光』一脉的水月真人领着路氏姐妹带着一众门人进来,水月真人看到高达一股发呆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恭迎自己的意思,心中怒意微生,恨乌及屋,冷哼一声,招呼也不打一个,领着众人直往『摇光』座席位置而去。
路雪看得师尊生气了,高达却仍在发呆之中,不禁轻叫了一声,方使得高达回过来神来,却已是为时以晚,只得对路雪耸耸肩表示没事,路雪只得摇摇头跟上队伍,水月真人与萧真人有矛盾在『青云门』里众所周知的事,本来她就对高达印象不好,现在恐怕更加不好了,路雪心里一直希望师尊能对高达态度好点,只是一直都没有进展,心情很烦啊!
心情烦的并不止路雪一人,高达也同情好不到哪里去,接二连三遇到烦心事,所有好心情也没有了,浑浑愕愕地随着大流,回到归属的『天玑』一脉座席之上坐下来,连掌门师伯青云真人开幕致词,半个也没有听进去,甚至连大会举了一半也没有发觉,直至现场『天枢』一脉爆发出热烈高呼,为林动大声喝彩才回过神来。
「是林动上台了啊!」高达回过神来,稍稍收拾了下心情,玉书师叔没有向自己发难,即说明苏茹那淫妇没有将丑事说出来,又有什么好怕的。有了先前与诸多放荡女子相处的经验,高达也隐隐明白一些女性心理,大部分的女性对风月之事并没有多大抗拒的,只是不坏其声誉就行了,现在自己最要紧的应是弄清楚林动为什么与自己不和。
『论剑大会』参赛人数非常之多,按照以往的惯例都是举行七日,前四日决出八名最强之人,后三日便是依次决出最强的魁首,不管那一脉的弟子获得魁首,都在会『青云门』里获得至高的荣誉,甚至还可能进七脉七老中某人的入室弟子。
重利必有勇夫,参赛之人自然多,每位参赛者每天平均有好几场的比武,这样需要的不单是剑法上的修为,还要有浑厚上乘的内功修为方可,不然打几场苦战下来没了力气,如何能算在众人中脱颖而出呢?
林动现在已经是打第三场比武了,他的第一对手是『摇光宫』里一个十八左右的师妹,叫做黄依雯,长得非常美丽,美中不足的是她是个哑巴,将『摇光』一脉独有『雪花神剑』,耍得十分的好看,配上『摇光』一脉专属内功『娲皇靖灵决』,将整个擂台舞成一片冰天雪地,可在林动面前,她就真的是个师妹,林动连剑也不出,仅仅在四十息左右,就被林动瞅准剑路中的破绽,抓住手臂轻轻地抛下擂台外。
为了避免同门比武之间,出现不必要血腥,掉下擂台外也当战败处理,哑女就这样被就样落败了。一众长老们无不点头,林动的剑法上的悟性在『青云门』里可以说是出最高的,仅仅凭着对剑的领悟,就看穿对手剑路中破绽,轻松取胜,同样还保全自身实力消耗与隐藏,已经具有高手气质了。
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位吨位奇大的胖子,叫林子聪,功夫较之哑女强上不少,乃『天权』一脉里新进的一位门人,使的是一套『青云门』七脉皆具备的基本入门剑法,但他在剑上悟性极高,即使是一套入门剑法,在他手上却使出另一种天地。
一连十四招基本剑路,在出剑的时机与用法,速度,力量都用得极其巧妙,达到了以拙胜巧之势,使让林动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首度在战中出剑,甚至还用上『圣灵剑法』,还要用上三招方彻底将其击败。
由于两者实力过大,这样的比武在一众弟子辈眼中并没有精彩之处,像路氏姐妹,温柔之类弟子看得快要睡着了,反倒是七脉长老一辈看得精精有味,因为他们想都在大会中为本脉吸引新鲜血液,其中玉书真人更是高兴,这个林子聪大大长了他的脸,兴高彩烈之下,妙语横生,把妻子苏茹逗得笑过不停……
接下来林动又赢了几场比武,基本上结束今日他的所有要应对比武,在『天枢宫』一脉众师兄弟们的欢呼声中,林动回到他们之中,高达也很想上前去跟他庆祝几下,无奈他实在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他,只得怎罢。
后面又有数位比较强的弟子上台,连赢了数场比武,尤其是凌惊羽他以极其高端优雅方式赢了数场比武,引得无数师妹尖呼喝彩,看来温柔那日所言他与不少师妹有染,此言非虚啊。
又等了老半天,总算轮到身为首徒的高达上台了,他做不到像凌惊羽那样用盛气凌人手段打败师弟,他尽量在比武中以温和手法应战,并且在比武指点对方几下,这样的做法让七脉长老们很满意。
在高达打败第五位弟子后,最后一位弟子登场,竟是当日对高达行鞭刑的张凡,可能是新进弟子的关系,他的性格似乎很弱软,一上擂台之上连头也不敢抬,胆怯怯地说:「师弟见过大师兄,大师兄,对不起,师弟不是想冒犯你的。!」
「小凡……还这个样子,会被别人欺负的……」高达左看下,右看下,看到他还是这样的软弱有些来气,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张凡师弟没少来照顾高达,每次高达都对他说要大胆一些,自己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不用害怕,没想今日他有勇气走上擂台,却仍是这一副模样:「你既然上擂台了,还怎么懦弱,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哦,也是……」张凡醒悟过来,忙改口,「大师兄,今日小凡是来挑战的大师兄,还望大师兄指教。」
「哦哦……哈哈……好好,快出招吧!」高达虽然强忍着笑意,但这个小师弟实太逗人了。
「哦!」张凡努力地深吸了几口气,使自己紧张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大师兄,这些日子师弟跟宫里的宋吴郑何四位师兄学了一套『躺尸剑法』,学不是很好,还请大师兄不要见笑啊!」
第一招:落泥招大姐,马命风小小!
「这是什么?」高达一阵惊愕,听到张凡叫出的招式,他隐隐觉得是『天权』一脉玉书真人自创的一套剑法『唐诗剑法』,是他年轻时饱读诗书时,有感于前人的诗词中对山川风景描述而惊叹,便以此为意创下这套剑法,其招式可用五个字包含,那就是『雄、险、幽、奇、绝』!
所修练者若能将此五字浑然一体,便可达到出神入化,鬼神莫测的最高境界,乃一套旷世剑招,当年玉书真人便是凭着此一套剑法,在『天权』一脉中一呜惊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天权』一脉的长老,后来此套『唐诗剑法』便成为了『天权』一脉的专属剑法。
高达以前曾领教过,却又觉得不像。只见张凡拔剑而出,举剑横扫,高举于天,摆出一个罗汉托塔之姿,深心运起内功,在记忆中四位师兄教他这一招时,说过此招乃是远程剑气攻击,自己现在内功修为不高,做不到立刻发出剑气,需要积聚内功,蓄气发力,这样他才将此招威力发挥出来。
「嘿嘿……」张凡边蓄气边脑中幻想出高达被巨大剑气打退从而露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半晌后,发现有些不对劲,他蓄了半天的气,却没感觉得众师兄说的那样,有庞大剑气逼人而寒的感觉,豪光刺眼等等种种招式设定也没不见踪迹,不由低头望上去,剑身并没有也没出现剑气成形之态。
「这是怎么回会事?」张凡不解,他完全按照众师兄所教给他心法,眼观鼻,耳观心,宁神化虚,聚虚凝实,只道用力不够,再使狠劲,这次真的有气了,不过,是放出一个屁。
高达忙以手掩鼻:「师弟,你在干什么啊,真恶心!」
张凡有些慌张地说道:「我在发剑气,这是『躺尸剑法』,众师兄们是这样教我的,大师兄你再等一下!」
「剑气?这才是……」高达看他一身架势,就知道他一身功力修为尚浅,而且他为人这么懦弱,肯定是被师兄们欺骗了,『青云门』七脉上下数千人之多,每一位长老是不可能亲自教导每一个人的,长老们会让一些年长的师兄携带新人,而这些师兄优劣有别,不乏以戏弄新人为乐的存在,小凡师弟估计是被宋吴郑何四位师兄捉弄了,随手发了一记掌气过去。
「掌劲!不用怕」高达内功修为极强,随手一掌拍出,破风之声大作,甚至还能肉眼看空中行走时产生的波动琏绮,张凡一阵害怕,急忙撤手转招,喝道,「看我的『道经』心法中『风中败絮』,化消一切掌气内劲。」
张凡双手握拳纳腰间,吞气吐纳,完全不作架挡,任何掌戏打在其身上,只听见一声惨叫声:「啊……好疼啊!」 整个人被打飞老远。
「这是谁胡乱教你的武功?」高达初听张凡大叫『道经』时,还真有一丝期待的,毕竟『大极玄清道』、『道经』、『娲皇靖灵功』是『青云门』三大奇功,虽然『太极玄清道』在江湖上名头虽比两功更加响亮,但两功在功效上,并不比『太清玄清道』差到哪里去,在其他一些方面甚至还比『太极玄道清』要强,尤其是『道经』中卸劲御气之法,犹在其之上。
只是一个人一生时间有限,修练一门高深内功心法很有可能会耗尽一生的时间,所以『青云门』有规定一众弟子只能修练一门功法,以免贪多嚼不烂,反而到头来一事无成,而且『太极玄清道』更是只有各脉长老入室弟子能学。
高达自幼就是萧真人唯一的弟子,这个入室弟子非他莫属,早早便与『道经』无缘了,因而他非常向往其他两种内功心法,年幼时曾向温柔问及过,在温柔口中得知『娲皇靖灵功』是专属女子所修练的,男子是无法修练的,即使是女子,修练『娲皇靖灵功』对体质也有很高的要求,最好就是具有『纯阴体质』的女子修练,例如水月真人。
温柔没有这样的『纯阴体质』,因而她所修练的是『道经』心法,只是『玉衡』一脉不以武功见长,多以练习奇术见长,温柔的『道经』内功心法一直都没有多大进展,反倒在下毒用药方面专精,加上她那古怪的性子,高达哪敢拿她来当靶子,当张凡叫出『风中败絮』这一招时,他还真希望张凡能卸劲成功,不想结果却这样,他真的生气了。
「不关师兄们的事,是我学艺不精,是我的不好。」张凡强忍痛楚从地上站起来,像要证明自己学艺不精与四位师兄无关,持剑照着高达狂攻过去,剑招与『唐诗剑法』似是非是,一套上乘剑法给他耍成了四不像。
「春眠不洗脚,处处蚊子咬。」
「床上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举头望明月,低头撕裤裆。」
「饭角让粽臭,一官拜马猴。」
一连四式『唐诗剑法』,张凡不但使成个四不像,甚至连剑式名字都喊错了,这已经不是他的资质悟性的问题了,是他没读过书,记错了招式名字?不过,即使他不识字,可教他的师兄们绝对不可能不识字。只能说明是他们不想教张,仅仅敷衍了事,或者故意教错。
高达手一扬,剑不鞘,横举一挡,震退张凡:「小凡,『唐诗剑法』根本不是这样的,在瞎叫什么?」
张凡奇怪地说道:「大师兄,四位师兄们没有教我『唐诗剑法』,这套是『躺尸剑法』,四位师兄说这套剑法威力无穷,剑一出鞘,必有死伤,故而名为『躺尸剑法』!大师兄,小心,留神了。」
「『躺尸剑法』?本真人有这么俗气吗?」这下不但高达怒了,就连『天权宫』的玉书真人也怒了,收张凡为徒乃出于朋友所托,初见张凡时他就发现其不是什么练武材料,并没有多放在心里,收在其门下让其成为『天权』一脉之名的弟子,也算对起朋友了,便将其交由宋吴郑何四位徒弟教导,谁到张凡竟然学了这么东西,狠狠地瞪了宋吴郑何四位徒弟一眼。
台下宋吴郑何四位人狠不得把头埋进沙子里,他们明明只是想戏弄一下张凡,所以并没有认真教其剑法,甚至在教其『唐诗剑法』时故意说错了口决或招式名称,谁想到这个傻小子还当真了,他们也没有太在意,谁想到这小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扬出来,有这么傻的人吗。
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四人现在回想起来,张凡这个小子并非什么不识字之人,相反他的墨水并不少。根本不可能不知道口决中的唐诗的错误,他明知是错误的,却在擂台上当所有门人展露出来。没错,他是会被人讥笑,笑他傻。但受到最大伤害反而是他们四人,教导无方,欺凌师弟,欺上瞒下,日后他们可没脸再在青云门待了,好深的心机啊!
……………… ……………… ………………
高达面对张凡的这般攻击,直是摇头叹气,把脸别到一边,脚步前跨侧身,两人错身而过,轻抬下脚,就把张凡拌倒在地上。「还没有完的。」能挨一记掌劲而没事的张凡,这种普通摔击对他当然没啥作用,他在地上一滚马上爬起来,一个扑向高达。
「这样的闹剧也是时候结束了。」经过一翻较量,高达已知对方根底,不想让他再在擂台上出丑,瞅准满是破绽欺步上前,学着林动般抓住其手腕,高举空中抡着如大风车旋一圈,脱手就将他抛下擂台去。
「咦!」不想把对方在空中抡转一圈,竟抛不掉对方,低头一看方发现,张凡双眼闭紧浑身发抖,手中的长剑不翼而飞,双手正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而且还用嘴紧紧地咬着自己衣袖不放,口水弄得整个胳膊都是,他无语道:「小凡,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张凡口齿不清地说:「不放,放了我就飞出去了。」此话一出,惹得场上所有人哄堂大笑。
「好吧!」高达无奈地点点头,转用温柔地语气说道:「我不甩你了,放手吧,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一大堆的师弟师妹看着呢。」这话很管用,张凡立刻松开高达手腕,跳到地上胆怯怯地望着高达,尤其是被他口水弄湿的衣服,他觉得这次自己得罪了大师兄啦。
此时,『天权』一脉所属的座席上,宋吴郑何四人再也看下去,张凡在擂台上越是丢脸,他们日后在『天权』一脉中的日子就越难过,玉书真人定然不给他们好果子吃,一众师兄弟们也会鄙视他们,认为他们欺霸新人师弟,没有一点身为师兄的气度。
宋大勇大声喝道:「张凡,还不从擂台上滚下来,你嫌丢人还不够么?」
张凡脸色顿时刹白,脸上充满了委屈之色,转对宋大勇胆怯怯地说道:「宋师兄,是小凡的错,是小凡学艺不精,让你丢脸了。」
何大义也跳起来:「知道,还不滚下来!」
看着宋何两人对张凡指指骂骂,张凡被两人的喝骂直压得不断后退,眼看就要跌出擂台外。高达也是一肚子的气,身为首徒的他,清楚七脉各自为政,他没有资格去干涉『天权』一脉的私事,但是他就看不顺眼张凡这样懦弱,看不顺眼宋何等人如此斯凌新人,大声喝「没魄力,不英雄。你是要做一辈子懦夫,还是要做一刻钟的英雄。」
张凡微微一愕,转向高达,一双眼神中充满一丝期盼,使得高达热血上涌,也顾不得什么禁忌了:「你来这里参加『论剑大会』目的是什么,就是印证自己,超越自我,而不是为了你的师兄,而是为了自己!『论剑大会』十年一次,所有的青云弟子一生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难道你连打完一场比武的勇气都没有,做个缩头乌龟灰溜溜地任人取笑地跑去。就算自己只能坚持5招,哪也是5招真男人,无愧于自己。」」
被高达一喝,张凡回过神来:「5招真男人……」眼神中缓缓有了一丝火热,高达话让他有如醍醐灌顶,转首望向台下的自己四位师兄,在他们的眼中都对自己充满了愤怒与鄙视,再望了下高达,心中无由一暖,「没错,几位师兄看轻自己,自己就这样下去的话,岂不会日后更被他人所看轻。」
「张凡,还不下来,你还嫌丢人不够吗?」那边高宋几人已经等到火冒三丈了,如果不是顾忌会场上各脉长老皆在,他们早就冲上去将其扯下来,张凡越是在上面待得久,他们往后的日子就越难挨了。
「十年一次!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年,我要战到底!」张凡仰天大喝,话音一落,整个会场的人只觉眼前仿佛豪光乍眼,大有狗眼被闪瞎了一般。「怎么可能?」高达失声说道,眼前张凡气势徒变,身上那股怯弱之形全消,反而有一股让人望然生畏的感觉!
…………………… …………………… ……………………
「砰」
一声巨响,张凡第十三次被高达打趴在地上,这一次他再也无力站起来,但他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因为这一次他尽力了,用尽自己平生所学挑战那个『青云门』年轻一辈弟子中那至高的存在,高达大师兄,他不但没有看不轻自己,反而全力与自己比武,纵然自己每一次都没法接下大师兄的一招,但他能感觉得到大师兄对自己尊重,虽败犹荣。
高达望着被人用担架抬下的张凡,暗中甩了下有些酸麻的右臂,这小子身子也太硬了,自己每次破招伤他,皆以剑面拍击为主,但不知为何每次拍击到在他的身上,都感得其身体非常之坚硬,隐隐中似有一股异力在抗衡自己,到最后这股异力还强行反震自己,这就是『道经』吗?
担架架住张凡回到『天权』宫处,一众平日间被宋高何四人欺压的弟子们,纷纷围上来用着敬佩的目光望着他,他今天真是英雄啊,居然敢违抗这四位师兄的命令。
玉书真人也过来看了张凡一眼,发现其只是脱力而已,高达并没有下重手,便开声说道:「小凡,你做得不错,下去好好休养,为师改日亲自教你武功,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饭角让粽臭,一官拜马猴』的『躺尸剑法』的。」
张凡咽哽地说道:「师尊,我……我……」
玉书真人用手轻轻在其胸前一按,一股柔和的真气注入其体内,使张凡全身暖洋洋的受用无穷,柔声说道:「不用说了,为师都知道了,为师会处理的,你先下去吧!」说罢,挥手让门人将张凡抬了下去,然后神情一冷,转对宋高四人冷冷说道:「明日开始,后山菜地就让你们四个包住了。」
「是的,师尊!」宋高等四人哭丧着脸应道,此次张凡在擂台这样一闹,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反驳这个决定了,现在他们只能在心里暗骂张凡,但如果他们看到张凡被抬走时,听到他们被发配后山菜地,嘴角处露出一丝得意诡笑,他们肯定会被活生生气死的。
经过张凡这一个闹剧之后,『论剑大会』继续,接下来上台的路氏姐妹,她们都各自击败数个对手,拿到了开门红,让接连在擂台上战败的『摇光』一脉大大出了一口气,水月真人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 ……………… ………………
大会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结束,在第一日的比武各脉都有杰出弟子争光,总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各脉弟子也在自己的长老带领下有秩序地离场,高达本想追上林动问个清楚,无奈身为首徒的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例如一众弟子离开后,现在留下的各种垃圾需要他领人清理。
「唉!总算了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几千人聚集在一起产生的垃圾何其之多,高达领着十几名师弟忙了足足将近一个时辰方快收拾完,最后他走到最后『天枢』座席最高处,居高往下一望,会场清理得已经差不多了,仅仅剩『摇光』座席上还些许垃圾,十几名师弟正在那里收拾,高达总算可以偷了些小闹,一股屁股坐下来。
正当高达在喘息间,把头一歪,却见一道宫装靓丽身形正端坐在旁边,正用着一种火热的眼神望着他,吓了他一大跳,转首四望,发现众师弟正忙得热火朝天,没人留意这里,压低声线说道:「苏姑娘,不是应该是师婶……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茹轻轻一笑,挪着身子坐到了高达身边:「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一直在看你指挥师弟们打扫会场,你太过认真没有留意罢了。」
「别坐太近,你是我的师婶!」高达心惊大吃一惊,再次转首四望,欲抽离身子与其保持距离。
「怎么?现在你知道我是你师婶啦!」苏茹却是突然发难,一把抓住高达的裆部,隔着衣搓裤子弄起高达的肉棒起来:「前天你的胆子可大着呢,把人家奸得都走不动路了。」
「哎哟……」高达忍不住倒抽几口冷气,这位师婶的技巧太历害了,仅仅肉棒被抓住,不急不慢的轻微套弄,却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爽得他几乎呻吟出声来,大肉棒迅速抬起头来,将裤子高高顶起来,急辩说道:「那是因为你没告诉我你的身份,反而穿着一身姑娘的打扮,说自己的家人是任平生,这不能怪我。」
苏茹继续玩弄着高达的肉棒,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玉书师叔,当年回家参加科举时用的俗名就是任平生吗?」
「我……我……」高达一下子无言以对,身为晚辈的他可没有过多去查问长辈之事,自打高达入门那天起,他对玉书真人的称呼就是一直叫『玉书师叔』,哪里知道会知道玉书真人的俗名,萧真人等长辈们也没有跟他提起过。
「怎么?怕了吗?」苏茹狠狠地抓住高达的命根子,五只玉指紧紧收勒挤压着肉棒,爽得高达咬牙切齿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声,饶有兴趣说道:「当初是谁说自己不怕死的,原来也是个无胆匪类。」
苏茹动作虽是放荡淫秽,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对高达的鄙视,那是一种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刺激到高达热血冲脑:「你这个淫妇都不怕了,我有什么好怕,操你了一次也是操了,操多几次又何妨。」
「好胆气,师婶喜欢,给你奖赏!」苏茹脸上顿时眉开眼笑,竟然俯身下来趴在高达的胯间,伸手脱下高达的裤子,将那根巨大肉棒放出来,开始慢慢地亲吻着,高达的脑袋都要炸了。苏茹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轻启朱口将龟头含住时,那种温暖、湿润、温柔的包围上来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得让人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师婶,下面有很多的师弟啊!」随着苏茹的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高达心里又惊又怕,他完全没想到苏茹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给他口交,下面有这么多的师弟,要是被人发现了,他们就真的死定了。但心里却又升起另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心跳一直是一种很高的频率,呼吸不痛快,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在这股怪异的感觉刺激下,高达甚至有些想大叫起来,让一众师弟们都来看看有这样一位美女在给自己吃肉棒,而且这位美女还是他们的师婶,玉书真人的妻子,高达的心开始有些狂乱了,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抓着苏茹的脑袋来回摆动,将她性感的樱桃小嘴当成小穴抽插起来。
苏茹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灵活的舌头也忙碌地乱抵乱舐,当高达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发出了一连串咿晤相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恰好与她甘美的神情形成诡异的对比。
「大师兄,我们已经收拾完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吧!」一众师弟们收拾完最后的垃圾后,齐齐聚在『天枢』座席下方,由于高达身处高位,跟前一排又排的椅子隔阻,加上天色已黑,压根没有看到高达身前的状况。
高达望了一眼趴在胯间努力吃着自己肉棒的苏茹,又望了一眼下面的师弟们,心中说不出害怕与刺激,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没事了,大家先回去吧,我还检查一下再回去。」
「嗯,大师兄,你的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事,可能是有些口干了,师弟们先回去吃晚饭吧!大师兄,随后就来了。」
「好吧!」一众师弟们忙碌了一天,饭尚且没有吃,也没有多少疑问,向高达行礼之后便离去。
「你这个淫妇,我操死你了!」高达看到一众师弟们完全离去后,他的情绪也达到了顶点,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龟头整个撞入了人妻少妇苏茹的喉管里,马眼大开,一股热炙的阳精喷射而出……
第二部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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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高达色胆包天欲将师婶苏茹的衣服再次扒下,就地将其正法之时,苏茹却突然制止了他的动作,从他怀中站起来整理被弄乱的衣服,一只小手按在玉唇上:「现在时间不早了,你的玉书师叔还在等着我回去陪他一起用餐呢?」
高达有些气恼地说道:「师婶,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就想这样走了?」
苏茹呵呵一笑,俯首到其力轻声道:「如果你不怕的话,师婶陪你玩一晚又如何。如果不过瘾,咱们一起你的玉书师叔房里一起玩。」
「你……」一听到玉书真人的名号,高达一下子没了底气,抬头看了天色,弦月已经升起空中,时间的确不早了。再纠缠下去,苏茹确实有可能会被玉书真人怀疑的,嘴上虽说不怕,但心里却是怕得死,只好作罢:「哪么我们下次是什么时候?」
苏茹在高达脸上轻吻一口:「今天我本来是考验一下你的胆量的,如果你是胆子如鼠的,咱们就缘尽于此。可是你已经通过了考验,日后师婶会有甜头给你的,安心等着吧!」
「等着?……下次一定操死你这个淫妇。」高达借着月光看着苏茹玉臀一扭一扭地清失在视线之中,心里直她弄得痒痒的,体内的『淫元』翻滚使得他差点就要冲上去将这个淫妇正法,理智告诉他不行,花了很长时间才强压下去欲火。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师弟等你很久了。」正当高达回到『天玑宫』大门时,有一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一见到高达回来就热情地迎上去,使得高达微微一愕,他实在想不到他会来找自己:「哦,是凌师弟啊,你在这里等我吗?」
月光下,凌惊羽带着他一贯自信的微笑走过来,向高达作辑行礼道:「大师兄,一众师弟们相聚在一起搞一个聚会谈论剑道,大家都希望大师兄能尝脸一聚,指点众师弟剑道,师弟正因此受命在等候多时。」
高达没好气说道:「抱歉了!今日雪姨回来了,亲自为我们做饭,我得赶回去吃雪姨做的饭呢!」他并非有意拒绝,而是今天林动一事,他急着想弄个清楚,雪姨正是个好方向。
凌惊羽笑道:「师弟刚才早已进去见过跟萧师叔了,今晚要宴请大师兄与一些师弟们长谈剑道,萧师叔也同意了,让你与师弟们多多交流一下。」
「嗯?!他在打什么主意?」因为他让温柔给自己下药的原因,高达对凌惊羽没有什么好感,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敢向萧真人邀请自己,难不成真的是师弟们的聚会?如果是真的,自己不去话,身为大师兄就有些说过不去了。
凌惊羽故作怪笑道:「大师兄,此次还有不少师妹也在参与其中,路雪师妹也在其中哟!」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高达明白凌惊羽的怪笑的意思,可他没有对一众师妹下手的意思,只是碍于大师兄身份不得不行,也心思着这样的师兄弟聚会,估计林动也参加吧,到时可向亲自问个明白。
「这边请……」
………………
凌惊羽并没有说谎,在『天璇宫』弟子厢房外面,大摆了好几桌酒桌都坐满师弟妹们,确实有不少师弟们在搞私下聚会,人数上也不少,七脉中的师弟们都有不少,其中也不少与高达相交甚好之人,其中就有温柔与路雪两女,只是林动身影没有见到,这让他微微有些失望。
高达身为首徒,在『青云门』地位仅次七脉长老,他一到来就被推到首席之上,与凌惊羽,温柔,路雪等几位七脉入室弟子并坐,高达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温柔,她与自己紧紧挨在一起,正满眼的诡笑在望着自己,似乎在说,傻瓜,凌惊羽的鸿门宴你也敢付?
右手边正是路雪,路雪的身则还跟着一位『摇光宫』小师妹,即是白天与林动交手的哑女黄依雯,她们静坐着不发一言,看到高达将视线投向她们,路雪的小脸微微一红,将头低了下去,同时将身子往黄依雯那边靠了过去,似是想跟着高达拉开距离,那样子甚是可爱。
凌惊羽也跟着入座,他在温柔的另一则坐下来,刚坐下来就拿起一个酒杯站起来,向着大家说道:「诸位师弟们,今日咱们的私下论剑聚会,难得大师兄百忙中抽空指点大家,真是我们荣幸啊。来,我们一起敬大师兄一杯。」
「对,咱们敬大师兄一杯!」
「对,咱们敬大师兄一杯!」
…………
众师弟们的敬酒之声起伏不断,就连高达没办法拒绝,只好拿起酒杯回敬大家,却不想间撞上温柔的眼神,在她眼神中有一种笑意,像是在耻笑高达的愚蠢,这么容易中计了。
温柔怪异的眼神,总让高达觉得凌惊羽此次宴请他,似乎不安好心,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脸,他实在想不出凌惊羽能干出什么坏事来,而且这么多师弟妹们盛意拳拳地望着自己,他只得硬着头皮一口将酒全部干掉。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依次坐落,在凌惊羽的带头下,一众师弟们不断地向高达寻问剑法的问题,高达也尽了大师兄的责任,一一为他们解答,自己能用语言说明白的尽能说明白,不知不觉间月上中天,众人都喝不了酒,有些醉意。
众人也不再谈什么剑法,转谈起白天『论剑大会』上的趣事来,其中尤以高达对战张凡师弟那一战,更是众师弟们取笑的对象,一时间张凡师弟在擂台傻样被提起来,惹得席间无数的笑声,就连一直没有多言的路雪脸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高达只觉得有些不妥,这样在背后议论取笑其他师弟,师为首徒的他有些说不过,正想以喝止大家不要这样再讨论这个问题时,忽然有人说道:「你们真的皆以为这个张凡师弟是傻的吗?我看你们都被他骗了,他的心机重着呢。」
此话一出,登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循声望着过去,原来是『天权宫』杜书师弟发言,路雪率先不服道:「小凡师弟,人长得小,分明是你们欺负人,现在反倒将责任推到他身上。」路雪的话一出,获得不少人的同意,毕竟宋何四个爱欺负新进门的师弟是众所周知的事。
杜书急道:「这个我可没有说半句谎话,那个张凡肚子里可是有墨水的,这是我亲眼所见,他断不可能不知道宋师兄他们是在戏弄他的。」
高达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他也觉得这个张凡师弟有些不对,起先在擂台上他还为其感不愤,可在交手之中却觉得有些不妥,他的武功没有表现中那么差,追问杜书道:「此话怎么说?」
杜书喜道:「看来大师兄也察觉到不对,这是应该的,大师兄与他交手焉不察觉个中诡异?」他顺势把高达推出来,使得在场本来质疑他的众人,都止了声,也产生了疑问。
高达忙说道:「没有,我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只想听听你因何如此说而已。」
他对张凡的印象不错,对宋高几位同门并也没有好感,纵使对张凡有些不妥,耍了心机,也不愿为他们四人脱罪。
杜书见高达没意为高宋四人出头,有些失望说道:「那日那个张凡刚拜入师门时,是我负责将他领进后院,分配房间的,我亲眼看到他对着师尊为后院亲笔所题的对联点评,那眼神与语气中有一种不屑之色,像是读书人那种『文人相轻』态度,如果他不是有一肚墨水,岂会有这种眼神?」
一直没有发声的温柔开声说道:「如果看一眼玉书师叔的对联就是满肚墨水的话,那么天下间的岂不是人人都是饱读诗书。我以前去『天权宫』的时候也看不少玉书师叔的对联,是不是我也一位女才人啊!」
「哈哈……」众人轰然一笑,杜书被气得满脸通红,他很想反驳温柔,可是温柔古怪的性格,却是使得他不敢得罪,身为『玉衡宫』百草真人的大弟子,平日由其管理『玉衡宫』事务,要是得罪她,他日生病可得注意了,只得闭声忍气不得发话,埋头吃闷酒中。
温柔轻易驳倒杜书,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喝了不少的她,此刻的她满脸的艳彩夺目,高达的心神一下子被其吸引住,也懒得再在意张凡一事了,他向温柔说道:「温师妹,这段时间多谢你的悉心照顾,师兄才会这么快康复,我敬你一杯。」
「哼……」高达以大师兄的的名义,还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前向其敬酒,温柔不能再保持刚才对其的冷淡,只得拿起酒杯回敬,冷眼看了高达一眼,似是在夸其聪明:「大师兄,过奖了。你好得这么快,全是师尊的功劳,你所喝的药都是师尊亲手配和熬的,师妹哪敢居功啊。」
温柔一提到百草真人,高达的脑海中立刻浮出其惊为天人的胴体来,脸上出现一丝迷恋之色,被温柔看到眼内,没来由心里生出一股妒意:「只是不知道大师兄做了惹师尊生气的事,这几天师尊一直很生气,但凡师妹们只要在她老人家面前提到起大师兄半字,都会被一顿责骂的。」
高达大吃一惊,总算明白百草师叔为什么在白天对自己冷淡,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百草师叔为何生自己的气,便急问道:「温师妹,你可知道百草师叔为什么生我的气?」
温柔没好气说道:「我哪里知道,没准是大师兄做了什么事,让师尊生气了。」
从温柔得不到答案,高达也一时心乱如麻,也无心情再去撩温柔了,此事不单关系到他与百草师叔关,甚至还影响他的前途与性命,一小心极有可能身败名裂的。
在温柔处得不答案,只得喝起闷酒来,越喝越多,渐渐有些醉眼纷纷了。而温柔看到高达在得不到答案后,自喝起闷酒来,不理会自己,使得她也有些气愤,为此她故意与凌惊羽亲热起来,多次与其谈笑风生,还亲自为他夹菜。
这样搞得凌惊羽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以前温柔绝对不肯在外人面前公布她与自己的关系,再者他还在追求路雨,她的妹妹路雪还在面前呢?路雨那个性子对谁都是冷淡无意,自已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她跟自己相处好一点,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跟其他女人有一路,估计两人关系就此结束了。所以他也故意躲开温柔的亲热,温柔可不是什么小丫头,自然知道凌惊羽心里的小九九,使得她气上加气。
另一边的高达几杯黄酒下肚后,不知为何身子觉得特别之热,身体内的『淫元』也不断翻滚,大脑中再难保持平静,各种绮念浮想连篇,转眼望向温柔发现她正在为凌惊羽夹菜,想起那晚她对自己说的话,要给自己戴绿帽,心里就来气,一股恶念由心而生。
此时,温柔的举动着实引起了路雪的注意,路雪有些不满说道:「温师姐,你什么时候跟凌师兄关系这么好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路雪的话顿时所有人注意,凌惊羽追求路雨人尽皆知,为此还得罪不少人,现在又跟温柔搞上了?惹得不少人不怀好意思望着他,看看他这次怎么收场,凌惊羽却哈哈笑道:「路师妹真会说笑,温柔师姐可是江湖上湘西『温家堡』的三千金,又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美女,我不过一事无成的小子,哪有这种念头。不过温师姐若对小子有意,小子也免为其难……」
温柔心里微微一怒,纵使以往她不欲将他们之间关系宣布,可此刻仍忍不住有气,高达如此,凌惊羽也是如此,啐了凌惊羽一口,微怒道:「就这个赖皮小子,本姑娘还真看不上,本姑娘看上的是大师兄!」说罢,将身子尽量往高达挨过去,还亲热地为高达夹起菜来。
这一样顿时让凌惊羽和路雪有些不高兴,凌惊羽脸角抽动几下,但他并没有多想,也想不到他的温柔姐姐处子之身早已被高达夺走了,他的温柔姐姐已经做随时抛弃他的准备;至于路雪则是不知为什么看到温柔向高达亲热,远比看到她与凌惊羽还要生气,心里还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一气之下转首到另一边去,与她的师妹黄依雯比划着哑语。
「温师妹,你夹的菜太多了,我吃不下。」高达看着温柔夹了一大堆菜过来,将他的碗堆得满满的,并且不断向他表示亲热之色,又被温柔哄着喝了几杯酒,醉得真趴在桌子抬不头来。
「大师兄,这是姐姐夹给的,不吃,以就没机会吃了。」
「吃什么菜,我要吃你。」高达听着温柔略带着娇气的声音,心中绮念更炽更狂,忍不住在桌下伸手过去抚摸起温柔的玉腿起来,隔着衣裙摸着那光滑的大腿,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那夜自己抱她双腿以站姿夺她处女之身情形来,美得他闭上双眼,趴在桌子不愿意起来。
「大师兄!」温柔全身一僵,轻声低语一句,实在想不到高达的胆子居然如此之大,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像,应该是自己在酒中给他下毒发作了,真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
「大师兄,你喝醉了,这酒量不行啊!」凌惊羽见到高达趴在桌子上,看他满脸通红醉酒之色,心里偷乐,今晚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乐得他不断跟着其他师弟们喝酒说笑。
就在凌惊羽自诩诡计得逞之时,桌下温柔的裙摆已被高达撩起,雪腻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高达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胯间游走。绝美秀丽的玉脸低低埋着,鼻息灼热紊乱,美眸紧闭,再没有刚才娇横之色,银牙紧咬,雪躯微微颤抖不停。当着这么多的师弟的面前,竟然与男人做这不耻之事,纵使这个男人许下要娶她的诺言,可是若被人发现,她的面子都不知往哪里搁,只得任他为之。
「大师兄,真的醉了?」忽然有一把声音将高达的注意力叫了过来,吓得忙将大手从温柔胯下收回来,睁开醉熏熏的双眼,视线之内的事物皆成重影之象,为了看清那人的样子,只得强行站起来。
无奈高达实在醉得太历害了,刚站起来,身子一摇又坐回椅子上,上半身重重趴在饭桌上,一阵碗碟撞击声中,一把女子尖呼声响起,似是有什么汤水倒了出来,溅伤到人了。高达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无奈醉眼熏熏之下,实在看不清人,想道歉也找不到人,只得嘴里不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看来大师兄真的醉了,是啊!」
「没想到大师兄,武功这么历害,酒量却不行啊!」
「以前都没和大师兄喝过酒,今日是我们有些不对……」
………………
耳边听着师弟们议论,高达可没心思理会,在酒桌上趴了一会儿,似乎是温柔挨了过去,用手绢为自己擦拭着身上污绩,心里乐翻天了,温柔姐姐的心还是放在自己身上,美得他连眼睛都不想睁,桌下的大手再次使坏起来,伸手再次摸过去。
大手触及那修美的玉腿,那边的温柔身子似是巨震了一下,为高达擦拭的动作也停止了,身子也往旁边挪开,玉手在桌下欲拨开其的坏手,似是想避开高达的挑逗。高达哪里会让温柔如意,脑海里不停回想着那晚温柔在床上媚态,胯间的肉棒早已如钢似铁,竟壮着胆反抓着温柔温嫩的小手过来,隔着裤子抓住了肉棒。
那边的温柔心头一烫,身子抖得似乎更加历害了,轻咬丰唇,嘴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之声,高达若非功力深厚还真听不到此声,隐约觉得温柔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但此时另类的刺激感和各绮念使得他顾不了这么些啦,强行抓着温柔的小手,按住肉棒来回地轻轻套弄起来。
温柔被高达强迫地来回套弄几下后全身发热,小手上传来的温度都快要把高达炙伤一般,高达知道这是女子动情的前奏,对方套弄肉棒的动作也慢慢变得不再那么抗衡,大手缓缓松开,对方依然不停地为自己套弄。
高达暗暗呼爽,大手再次伸到温柔的胯下,这一次直奔主题,撩起衣裙,大手顺着裙脚探进去,肌肤相亲,抚摸着光滑的玉腿,直达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处,在对方未反应过来之前,隔着里裤按在了鼓起肉缝之上。
这一次温柔抖得更历害了,一双玉脚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将高达的大手紧紧夹住,不能让其动弹。可高达是何许人也,这段时日下来沉淫在『御女心经』中的他,技巧早已今非昔比,若非他不愿意当淫贼,不然在江湖上绝对会出现一个不逊色丁剑的大淫贼。
高达也不心急,也不粗鲁对待温柔,手指不停地在里裤上下按弄,直把里裤按陷入穴缝之中,不消几下就使得温柔身子酥软无力,小小的里裤上一片湿痕迅速扩散而发,夹着高达大手的力度也弱了下来,使得高达能更大地动作。
于是,高达食指轻轻在里裤一划,微弱的剑气将其划开了个小口,两根手指乘势插进去,在对方抖如筛子的颤抖中,肉贴肉地摸上了那美妙的小穴,中指浅浅探进湿润小穴,只觉得一股紧迫之力紧紧收勒着指头,不让其再雷池半步,想起那夜给她破处时紧凑感,高达美得快要疯了。
「嗯……嗯……」温柔小嘴里发出低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似挠似痒,惹得男人心头意乱,可是听到高达的耳里越发之觉得不妥,因为这声音似乎有点不像是温柔的,可他当下也顾不了这些。玩弄温柔的小穴的手指变成了三根,中指仍在小穴口处浅出浅入,食指与大拇指找到她娇嫩阴蒂,此时阴蒂肿胀勃起,两指捏在其中,轻轻搓弄着。
初经人事的温柔哪堪受弄,敏感点袭击,终于还是挨不住,娇躯一抖,小穴玉液却如绝了堤般涌出,不但弄湿了高达的大手,还将洒得身前一地皆湿,若非高达将衣裙撩起腰间,恐怕当她的裙子也是湿答答的。
高达发现温柔身子抖得更历害,甚至还能听口齿答咬之声,对方明显已经达到了高潮,心里一乐,中指再次深入,这一深入不打住,直把他吓了一大跳,因为在手指的前方竟有一层薄薄肉膜阻住了去路,这是处女膜!
「大师兄!」同时处女膜受袭,也使得对方心神巨震一半,轻轻呼了一声,握着高达的肉棒的玉手,像是抓到一个可怕的东西,狠狠地扯了一下。
「哎哟……」要害受创,加之心神巨创之下,酒意立去大半减,睁眼睛望去,坐在自己右边的女子哪里还是温柔啊,而是满脸羞红的路雪,此刻的她正瞪着那对明亮的大眼睛,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眼神之中充满哀怨之色,似是在怪自己为何用手指去触碰她最宝贵的东西。
「大师兄,你怎么了?」因高达刚刚的一声惊呼,使得全场所有注意力都落到他身上,不少人投来关注的目光,这使高路两人急忙将手从对方胯下收回来。
「我没事了,只是喝得酒多了,有些头疼而已。」高达遥望四周一圈,精神为此清醒不少了,脑袋急转之下,急忙找了谎言应对。
此时温柔的声音响起来:「呵呵,大师兄,这酒量真低啊。」
高达循声寻过去,发现温柔坐了刚才路雪的位置,正满眼笑意地望着他,原来刚才在高达重新趴在桌子上时,掀翻了一些汤汁飞溅到黄依雯身上,温柔因而借故其懂医术,跟路雪换了个位置,只是高达当时醉眼睁不开,没有发现而已,看到高达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水之类,路雪没有多想拿出自己手绢为其擦拭,结果就发生这样一事。
高达再笨也很想清个中缘由,怒目注视着温柔,心里又恨又怒,路雪与他自幼一起长大的,熟络得非常,知道她自小就与表哥江湖上人称『白衣书生』的许士林定了亲的,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非常之好,书信来往一直不断,可不是什么无主少女,任君追求。
而且自己与朱花张三女未成亲,如果此事闹大,即使自己有心娶她负责,恐怕也会在江湖上遗臭万年。回望了下路雪,见到她满脸羞红,幸好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其他人只道路雪一样不胜酒力,并没有往外其他方面想去,他有些心虚地说道:「路师妹,没吓倒你吧。」
谁想到这一问,使得娇羞难忍的路雪更是无法自处,猛地站了起来。高达大惊失色,只道她必是恼了,惊措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路雪抬手作辑对着众人轻声道:「各位同门,你们先吃着,师妹有点不胜酒力,我得回去了。」
「慢走了!」凌惊羽等人齐声回道,看到路雪一脸的通红,这个小姑娘确实喝了不少酒,加之其姐在众弟子颇有凶名,也没有人什么为难,让她从容地离去。
路雪走后,酒桌上大家依然你一杯我一杯,来往不息。高达望了一眼温柔,再将大手举起一看,发现上面三只手指上仍有一丝沾稠液体,一股少女独有芳香扑鼻而来,再想起路雪刚刚的娇羞与顺从,内心的惧意渐渐消,反而是各种绮念浮上心头,也跟着一杯一杯地喝起酒。
……………… ……………… ………………
月上高空,众人因为明天『论剑大会』上还有自己的比武,并没有过多逗留,尤其是看到高达醉得不醒人事趴在酒桌上时,很多师弟们也渐渐离开回去,最后只剩下凌惊羽,温柔,黄依雯三人坐在酒桌边,各怀心思地望着高达。
温柔喝了一杯酒,望了高达一眼,心里一股酸涩之感充斥着,但她也明白开弓没有头回箭,在高达一日未向百草真人提亲,公布自己与他的关系,那么她就得两头下注,这也是为什么她仍然帮助凌惊羽的原因。
「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了,剩下就是凌师弟的事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温柔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也离开了,凌惊羽又喝了几杯闷酒,对着旁边一直满脸忧伤的黄依雯说道:「依雯,我们将大师兄送回房吧。」
「哦……」黄依雯用手语比较着同意,两人合力一起将满身的高达送入原本属于凌惊羽的房间内。两人安置好高达后,又从房间里面出去,凌惊羽看到黄依雯也跟着,心里有些生气:「依雯,你该回房去。」
「啊……」黄依雯眼中充满了泪水,打手语指自己的心,再指向凌惊羽,又比划房间,两只手握拳碰在一起,两只大拇指轻碰,意思是:自己已经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让我去陪其他男人。
「依雯,你要帮我啊……」凌惊羽心里十分之不好受,凭着他的家势与相貌,在『青云门』之中确实有不少女子对其仰慕,这也是他能与好几位师妹有染的原因,而这个哑女黄依雯正是其中之一。
「大师兄的伤,好得太快了,我是没有办法在比武中胜过他,只有这样让他受了我的情,他才有可能将『论剑大会』的魁首让给我。依雯,你是知道的,师兄一直都很爱你,也很想娶你过门的,可是我现在家族中还没有说话的权力,我必须要闯出个名堂,这个魁首我非争到不可,这也是为了我们日后的幸福。」
原来凌惊羽一直对『论剑大会』魁首念念不忘,唆使温柔下药一计不成,他明白只能通过其他手段让高达将『魁首』让给自己,可他用尽脑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最后还是温柔出了一个十分之恶毒的方子给他。
温柔道高达平日间对待师弟妹极具善意,而且责任感极其之强,凌惊羽不如就从这方面入手。跟他培养感情已经来不及了,不易走了一些捷径,将自己的女人送给高达操一晚。
让这个女人再让高达求情,高达的心极其之软,到时十有九会心软同意的。
而且与师妹有染一事可大可小,大起来一样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还朱张花三女有婚礼在身,肯定不敢让这种事声张,一定会答应凌惊羽的要求。
凌惊羽起先十分为难,虽说他与好几位师妹有染,也没有打算真的要娶她们,只是想着玩玩而已。如果不越界,大家还能好聚好散,但是如果要求她们为自己做这种事,即意味着自己的把握落在其手中,将来要她们分手难度升很多,也付出很大的代价。
温柔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吓了一大跳,『既然为了好弟弟,姐姐去勾引高达那小子吧!』说什么玩笑,温柔的处女之身还有到手呢,怎么可能便宜别人了。
可魁首之位确实又让他舍不得,最后忍痛之下,他只好将黄依雯推出来,原因简单,黄依雯只是山下平常人家的女子,并没有什么显赫的家势,而且人又是哑的,让她陪高达,将来就算出了事也好甩掉。
一切的构思都很好,黄依雯又很好哄,温柔也配合着用药将高达放倒,现在的高达已经中了春药,只等着女子进去撩拨几下,就会变成一头野兽,管她是谁,照操不误。事到临头,黄依雯却有些不肯干了,她是真心喜欢凌惊羽,她愿意为凌惊羽去陪其他男人,却也因为这份真心,使得她无法做出对不起凌惊羽之事,即使是凌惊羽的意思,她也想着为他保持着一份纯洁。
当事人不肯,这戏还怎么唱下去,这下凌惊羽有些心急,再一次连哄带骗,再三保证,自己爱的人是她,不会计较此事,甚至还用上了威吓,这方使黄依雯不甘惊愿地重回到房间去……
「嗯……好姐姐……我好想你啊……不要离开我了……」
凌惊羽站在房门之外,由始至终都没有回首去望一眼,黄依雯那种依依不舍的神色,也不去看一眼她是怎么进入房间内,静立了一会儿,房间里传出来高达断断续续的说话,还阵阵衣帛被撕裂,女子呻吟喘息之声。
「高达,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收回来的。」凌惊羽恨得咬牙切齿,纵然他对黄依雯没有真实感情,有的只是贪图其美色,但那始终是自己的东西,现在拿出来让高达享用,内心仍是十分之不舒服,而且后面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黄依雯喘息声也先前的不甘,不愿,变得有些妩媚与娇羞,甚至还一种酸爽欢快,使得他更加气愤。
「这个黄依雯不是说她最爱的人是我?怎么在被高达弄这么开心似的。」黄依雯是哑女,没法说话,但发出的声音却极具情感,现在她的喘息与无意识的呻吟充分说明了,她此刻十分之快乐。终于凌惊羽有些忍不住了,如果黄依雯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在一场极具痛苦交欢完成自己的任务,那么凌惊羽非旦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有一种成就感,现在黄依雯这么欢乐,反而让他极其之难受。
在大男人的心理作怪下,凌惊羽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纵使日后甩了黄依雯,自己也要骂她是个淫妇,他来到窗户前,用手轻轻捅破窗纸从中偷望进去,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将他气个吐血。
柔和的烛光下,那张属于凌惊羽往日玩弄女子的大床上,身上只有一条肚兜的黄依雯正被衣衫不整的高达压上面,他正在放肆地吻着黄依雯地小嘴,把硕大的舌头伸入美女的嘴里不断翻腾,甚至还吸吮着她滑腻柔软的香舌拖出香腔之外,两条舌头在空中卷在一起互相舔拭,黄依雯僵硬的身体渐渐像如溶化了一般。
凌惊羽看到黄依雯满脸陶醉与迎合的样子,心里不停咒骂着:「淫妇,荡妇,婊子。刚才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人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不堪了,跟我在一起时,怎么没见你这么主动。』
其实凌惊羽冤枉黄依雯了,黄依雯起先确实心里只有凌惊羽一个人,可她只是一个初经人事不多的少女,面对身具『淫元』与丁剑毕生采花经验的高达,就算是修道几十年百草真人也败下来,别说她了。而且此刻高达的淫念在春药加持下全面爆发,在他眼中黄依雯变成了温柔了,使得高达将自己的爱意与欲念化成极强的淫欲籍着身体不断传给黄依雯,很快引发黄依雯前所未有的春情。
「哦……」亲热中黄依雯身体一颤,高达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朵,让她钻心般麻痒,身体内一团火向四肢百骸散发开去,让她顿时觉得燥热无比,高达随后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颈,一双手也不断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游走,隔着肚兜抚摸着她坚挺的双峰。
忽然,黄依雯胸前一凉,小小肚兜已经被高达揭走,一对雪白坚挺的肉峰弹了出来,两粒粉嫩的小乳头俏俏立着,在高达痴迷的目光下慢慢的硬挺了起来,使得黄依雯满脸决羞红,伸手挡住胸前的春光。
高达看的如痴如醉,大手一上,强行拿开了黄依雯的双手,另一只手已将一只玉乳握在手心把玩,所触皆暧滑软腻,自己的大手竟然无法完全包裹黄依雯胸前的玉乳,越看越是心动,越捏越是情动,不觉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玉乳中,指缝间的乳肉亦被挤压的溢了出来。
「啊哇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黄依雯头脑一热,不知如何才好,从高达手挣脱出双手,不断在高达面前比划手势哑语,无奈高达视若无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大嘴低头,一口吸住其中一个乳头,双手也攀上了丰满的肉峰,开始用力的揉捏起来。
黄依雯一边娇喘着,一边用着脆弱的双手不停推着高达的头,想将那恼人的感觉驱离,此刻的高达已经近乎一头发情的公驴,她一个娇弱女子哪里是对手,推了半天不动,推弄间她忽然发现窗户有一个影子,脑海中凌惊羽的面貌在眼前一闪而过。
想起刚刚才跟他说自己只爱他一人,可没想到被高达弄了几下就情动不已,心中满是亏欠和慌乱,想要逃开却又舍不得高达给她带来的阵阵美感,那是凌惊羽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觉,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又被高达牢牢压着,如此一来更给自己添了借口,是高达用强,并非她的心意。
思索千转百转间,高达的大嘴已从她的双乳转移至小腹上,粗大的舌头在光滑雪白肌肤上滑来滑去,来到那小巧灵珑的肚脐上,咬在嘴中允吸舔咬着。黄依雯玉脸更红,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烧起来了,全身最敏感点皆被高达操弄于手中,叫她如何不狂乱。双手摁着高达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哪还用的上力气。双腿间更是麻痒难当,明显的感觉到小穴已是滑腻不堪了。
大床上的情形清晰地映入凌惊羽的眼中,让他心中怒火中烧,都忍不住要冲进房去,制止这荒唐的淫戏,这并不是他对黄依雯有情,而是心中黄依雯这么欢快地享受而生气,他的东西可以不要,但他绝不允许他抛弃的东西过得比他还要好,这是在打他的脸的。
可最后还是他止了脚步,成大事不拘小节,此事已经成一半,岂能前功尽弃。
凌惊羽便这样站在窗外偷偷观看着,时间一久,他忽然发现高达的调情技巧实在高明之极,纵使他与不少师妹有染,也没练有高达此等调情手段,只是几个来回就甚是不情愿的黄依雯,淫叫连连,不得不打心底说个服字。
大床上,黄依雯胴体上白皙的肌肤上就四处留下了高达的牙印和口水,在灯光的辉映下,散发出阵阵水光。也许是光亲还觉得不过瘾,高达的手也开始在黄依雯的身体上来回地抚摸。渐渐的,他一只手再次攀上黄依雯丰满的玉胸上,不停地在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着,力量越来越大。
黄依雯高耸的玉乳在他的手里不停地被压缩变形,虽然没有什么回应,可是凌惊羽知道,黄依雯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子,当初凭着他自己略显低劣的调情就能将她挑衅得春情勃发,继而失身对自己。被高达这样高超调情手段,她早晚会受不了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时间不长,黄依雯就从嘴里隐约的发出几声娇滴滴的呻吟,而当高达把头探到她胯下,大嘴一口含住她的小穴的上,舌头不断伸进小穴舔弄,一股股甘甜玉液自小穴流出来,被一口吞下去黄依雯再也忍不住了,「啊……」
的一声,发出哑女特有声音,气喘吁吁,高耸的胸部如两座山丘不断起伏。
凌惊羽看到这里,眼珠被差点掉出来,心里充满鄙视,高达居然去舔女人的小穴,那里可是用来解手的地方,这么的脏,真的实在太可恶心了。可是却看到黄依雯在大床上上不停颤抖,似是被乐了上天,而高达则吮吸得更加起劲了,甚至还将手指插进来抽插,大嘴一起发出欢喜的欢呼声。
本来有些恶心,听着如梦似幻的诱人娇吟,看着大床上玉腿大开,酥胸横陈的绝美躯体。还从黄依雯胯间抬头起来,满脸开心似是有穷自豪的高达。凌惊羽心里有了动摇,难道女人那里真的有什么美味不成,为什么高达舔了女人小穴,这么有自豪感,使得他忍不得也尝试一下,裤裆里的大肉棒忍不住抬起头来,坚硬得有些发痛。
就在凌惊羽胡思乱想,欲尝试舔女人下身之时,高达虎躯跪起,三两下拔了裤子,抖出一根硕大无比的大肉棒,有如驴般一般,顶上龟头恰似一个大鸭蛋,棍身青筋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中不断摇晃,雄伟不凡。
凌惊羽登时被吓了一大跳,这混蛋的肉棒怎么这么大啊,都赶得上牲口的肉棒,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远古的凶兽。凌惊羽自己的肉棒只有六寸左右,在男人中也算得巨大的存在,可若和他一比,就逊下去了,一想到这样的巨棒将要插进黄依雯的窄小的小穴内,他就忍不住有一阵冲动:插进去,快插进去,插死这个小淫妇。
被吓到不止凌惊羽一人,当事人黄依雯更是首当其冲,香息微吐,垂眼望着这形如幼臂,深紫色的龟头,突兀的血管,无一不刺激着这位初人事的少女,只经历过凌惊羽那种肉棒的她,压根没想到过世间会有这种巨棒存在,浑身颤抖地在床上挪动着,嘴里发阵阵『咕咕』打结之声。
听到美人的呻吟,如同火上浇油一般,高达迫不及待地扑上美丽的胴体上,喘息着将光洁如玉的美腿抱起来,捧起结实的玉臀,将早已胀得难受的肉棒对准湿滑泥泞的小穴,龟头碰到敏感的阴核,黄依雯大惊,不能发声的嘴吐出不成沙哑声:「嗯……啊哇……」
高达再也忍不住,腰部向前一挺,「噗哧」一声,藉着滑腻的淫液,大肉棒顺畅地深深插入黄依雯的花径甬道,空虚已久的肉穴瞬间被大肉棒占据,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感,让黄依雯有如回到花苞的那晚,痛得两眼直呼金星,一阵眩晕,娇躯忍不住一颤:「啊哇……」
高达只觉大肉棒插入了一个滑腻腻、娇嫩嫩的奇妙所在,四周尽是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还紧紧地包裹揉握上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再也忍不住,屁股难以自控,轻轻地抽插起来。
而黄依雯刚被插入,痛得险些昏过去,这尺寸是凌惊羽根本没有办法比拟的,小穴口被撑开的变作薄薄得一层,肉棒涨满绷紧了整个小穴。棒身上更是散发出炙热无比的热量,小穴里那些敏感万分的嫩肉都叫这股热量烫伤,除了痛处之处,还有另外一种感觉,娇嫩嫩的花心儿又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到,整个人感觉都酸软了起来。那就是『舒服』,那是一种舒服得双眼白翻,想放声高呼的冲动,用尽所有力气去叫。
「真的插进去了,好小子,真的插进去,这么大的家伙真的给插进去了。」
感觉舒服欢快的人,不止高黄两人,在外面凌惊羽的心里同样有着一种另类的快感,在巨棒插进去黄依雯小穴的瞬间,头脑一片空白,但是空白之后,他竟然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看着黄依雯窄小的小穴被这样巨棒插入,内心中生出一种推残的兽欲,所有的理智都抛在脑后,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一边看一边开始撸动起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在凌惊羽用五姑娘照顾的小兄弟时,高达的小兄弟却在享受着真正窄小肉穴,抱住黄依雯玉股抬至半空之中,双手将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盘在自己腰间之处,熊腰挺动,用力的抽插起来:「哈……姐姐……看我今天不插死你……让你刚才那样戏弄我……让你不给我好脸色看……你是我的……」
「呜呜……」黄依雯美眸中流出一串悲伤的泪水,眼前奸淫之人,从择偶的角度来看,是一个难觅的良配,无奈地自己的心已经给凌惊羽。这也罢了,为了凌惊羽,她愿意付出,在她不甘愿之时,高达的温柔给了她巨大的好感,可是现在这种给她无穷的男人却将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是一种侮心之痛,使得黄依雯有一种异常难受的感觉,可是这一点难受,很快就随着高达的猛烈抽插带来的快感所冲淡,爽得她浑身颤抖。情不自禁用玉胯上的小穴来迎合身前男人的大肉棒,缠在高达腰间两条浑圆结实的修长玉腿高高的弹起,娇嫩有力的小穴内一阵逼命似的挤压,不由自主地圈起姣美足趾,小嘴里发出阵阵哑人独有一声呜咽……
第二部 第十三章: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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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处,凌惊羽下身裤子被他脱下来丢到一边,右手撸动着自己肉棒,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房间的一举一动,呼吸也越来越激烈,里面的活春宫实在太刺激了,他完全无法想像驴根一样的巨物插在黄依雯窄小的小穴里,竟然没有将其撑裂,反而让美得黄依雯双眼发白,口角流涎,仿如神游九天之外。
这不,大床上只见高达将黄依雯摆弄成跪趴之势,如同一只母狗般的羞人的姿势也没有反抗,反而是媚眼瞟了一下高达,那眼神充满了妩媚与性感,仿佛能将男人的魂勾走掉般,那是凌惊羽从来没有在黄依雯身上看到过的,一下子使得他差就要射出来。
「这个黄依雯真是内骚的尤物,如果这样抛弃,实在太可惜,不如就让她做个小妾吧。」凌惊羽也随着房里火辣的春宫,心里那种另类的刺激感越来越强,套弄的肉棒的速度与力度也渐渐增大,如痴如醉地注视着房间每一个细节,生怕错过一般。
大床上,高达埋首在黄依雯股间,用手指插进那个刚刚被自己宠爱的小穴,感受小穴内嫩肉抽搐勒动产生的狭窄感,手指不断进入探索,肉穴内的玉液与先前射进的阳精,随着高达大手直流而下,滴滴打湿了床单。
「啊……哇……!」黄依雯突然发出尖锐哑叫声,高达的手指触摸到她小穴内某个点上,一股快感与尿意不断涌上来,虽说刚才这个点被大肉棒不断触动到,可大肉棒始终没有手指灵活,当下两根手指不停地按在那个点上,捏,搓,揉,弹,产生一种大肉棒无法给予的感觉。
这股感觉使得黄依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一般,花径内深处的子宫似乎要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小玉臀也不停扭动着迎合大师兄的手指小穴里的活动,把那个让她心悸的点迎在大师兄的手指上。
而高达也没辜负美人意,修长的手指在滑嫩的小穴中按着那个点不停的旋转着,逗得黄依雯浑身不停颤抖,就连后面那朵小菊花美丽皱纹不停收缩、痉挛着,情不自禁地将玉臀高高跷起,动作稍稍大了一直,臀肉还差点碰上了高达的鼻子。
如此激烈的反应,使到高达无比之兴奋,尤其是这种小狗姿势,从后面看女性神秘地带更是有着另一种刺激,在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称托下,黄依雯的阴唇呈现无比的粉红色,玉液正潺潺的留出,量虽没有李茉母女那两个水蜜桃的大,却也是堪称海量。
高达玩了一阵小穴后,在他迷朦的眼神中那朵收缩着的小菊花越来越美丽,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来,用食指轻轻插进黄依雯的小菊穴中。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黄依雯全身急震,本能地想挣脱高达,保护女性最羞耻的地方。
可是高达岂会让她如愿,在他的眼中黄依雯早变成了温柔,他的心里燥热非常,大叫:「好姐姐,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啊!」双手紧紧地抱住黄依雯的玉臀,埋首在其股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黄依雯的小菊穴,凶猛却又不失温柔地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菊穴小皱纹轻轻拉起,还不时的把舌头强行深入内去搅动着。
「大师兄,不要,哪里好脏的……可又好舒服啊……大师兄,你……」黄依雯无奈地心里呐喊着,如果她能说话,她一定大骂道;『大师兄,你好变态啊!』可是高达的舌头太历害了,那个原本只用来排泄污物的地方,在他的触舔之下竟然一种另类的快感。
黄依雯的胴体颤抖更历害了,高达这种粗鲁另类的行为,在使得黄依雯感觉到不适与害怕之时,心里却有着另一种刺激,舔着自己菊穴的男人可是大师兄高达,青云门的首徒,未来的掌门人,此刻他如此下贱地为一个身份低微哑女舔着菊花,这是一种何等成就感,心里显得更为兴奋,同时也妒忌此刻高达嘴里叫着的那个『好姐姐』。
「好姐姐?江湖上的『玉罗刹』朱竹清吗?」黄依雯并不知道高达的嘴里的『好姐姐』是指温柔,而顺着高达的三位未婚娇妻思路想到最年长的朱竹清,再想起朱竹清在江湖上的名号,妒意更盛。
失身高达非她所愿,可是现在高达操着自己,竟想着另一个女人更使得她不容忍,如果她能说话,一定会大骂:「混蛋,此刻你不准想着其女人。』拼命地抬玉臀猛挺向高达的嘴边,使得大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
无穷的妒意杂夹着失身的不甘,还有忘我的美妙,诸多感觉加持下,使得黄依雯浑然忘记了房外还有一双偷看的眼睛,狂乱地扭动着胴体,脸上充满了迷死人的媚态!
「啊啊……这个淫娃,荡妇……」房外的凌惊羽一直注视着这一切,从高达的舔肛开始,他就开始觉得恶心,那个地方是来排泄的也能舔的,但他很快又被黄依雯狂乱媚态所吸引,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高达,那种神情和浪态是他从来没看过,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美,尤其是沉醉在欢爱的女人,心里的想法忍不住产生一丝改变,如果能让女人变成这个样子,舔下肛也未尝不可。
一想到这里,凌惊羽的脑海里闪过了路雨那张冷淡少情的脸,要是自己也让这样的高冷女人,在床上把她变成这个样子,那个情况将是何等的刺激啊?何等的有成就感啊?
「这……这个……这个地方也能进去?……」正在凌惊羽意淫着大发神威将路雨操成淫妇之时,眼前再见惊人一幕,将他的下巴惊得差点掉到地上。
房间内,高达看到黄依雯淫荡的样子,欲火高炽,挺着大鸡巴,赤红的龟头青筋暴露,高高跷起,正好对着阴部。大龟头在黄依雯小穴口处拨弄了一阵子,让美女的爱淫润湿自已的大龟头。
龟头在小穴口处滑动,炙热的温度炙得黄依雯娇喘连连,偏偏就是不插进去,想起刚刚欲仙欲死的快感。黄依衣忍不住扭着胴体,将小穴用力在肉棒上磨擦,用动作向高达表示的不满。
高达嘿嘿一笑,用手握住肉棒,顶在菊穴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应声进入菊穴里面,将那些拆拆皱纹全部扯平。仅仅进入了一个龟头,从来没有过后庭花经验的黄依雯,疼得不停哇哇叫:「哇哇……啊……」
黄依雯想提起身子逃脱那种痛楚,可先前被挑逗得无力的她,加上高达的手牢牢地固定了她,在玉液的帮助下,肉棒徐徐顶进她的直肠里。
「唔……」黄依雯皱着秀眉,头向后一仰,长长地发出一声闷叫,就象被一根木棍贯穿大小肠顶上胃部,酸,涨,麻,痛,辣,五味俱全,泪水不住从眼角溢出来,芳心不停哭泣:「大师兄,放过师妹吧。师妹不玩了,师妹再也不敢了……呜呜……不…不要……好……太大了……不要再进来」
此时,高达似乎听到了黄依雯心里的呐喊,温柔地伏在其玉背之上,用着舌头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与充满爱意,舔得黄依雯的颤抖不止胴体慢慢松软下来,那锥心的痛楚也消了下去。
「大师兄……」黄依雯的心仿佛像是吃蜜糖一般,高达这般的温柔与爱意,纵使是这么份爱意不是给她的,却也使得她感动不已,因为以前即使跟着凌惊羽,对方对她从来也没有这么温柔,他有的只是无尽索取,而自己则是痛苦地承受住。
此刻高达的温柔使得她的心,感动得她一塌糊涂,不由自主地配着高达,使得对方从后面轻易抓住自己两座白嫩高耸的乳峰,慢慢扭动的腰肢,配合将男人前进的肉棒,用小菊穴缓缓吞下整根肉棒。
「好涨……不行……让我出来……」黄依雯双眉紧蹙难过地挺直了腰,玉背与高达前胸紧紧贴在一起,肉棒顶到了她的直肠深处,就象顶到了肚子般,肉棒在直肠粘膜的蠕动和收缩,排泄器官被填得实实的,便意不时沖上心头。
「啊啊……」凌惊羽看到这里,被震撼得喉咙里发出阵阵打结之声,大脑一片空白,疯狂地撸动着肉棒,阳精急喷而去。
房间内两人可没空理会凌惊羽,高达全根进入黄依雯的小菊穴后,将没有只顾着自己欲望,而是将肉棒泡在菊穴中不动,口手并用挑逗着黄依雯的情欲,很快这个初经人事不久的小师妹,就再次满脸春情,小菊穴里还渗出一丝肠油,使得肉棒在她扭动胴体的动作,蠕动得更轻松与方便。
高达见状也慢慢的扭动着屁股,让肉棒先是慢慢地在菊穴浅进浅出,黄依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痒布满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勾人心魄的淫荡表情,美丽的胴体再次颤动,不过这次欢乐的颤动,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喘息声。
黄依雯的反应、喘息声,高达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高达暴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黄依雯那丰满的胴体上,用力地抱着她的玉臀,用力一挺腰,肉棒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大部分抽出,再用力插进去。
「啊!」黄依雯又哼了一声,因身子被提高,上下半身对拆,使得她的玉首完全垂落在床上,双目一睁正可以看见一根驴根的肉棒,在她的菊穴内伸出、进入,肉棒上湿润得晶亮。那个平日用来排泄,与窄小无比的菊穴,竟然吞下了这一样一根巨物,给她的心灵带来无比震撼,一股痛带着爽的快感,不断击垮她的心灵。
高达的抽插越来越顺畅,一次次撑开菊洞,不久,随着紧张的感觉逐渐消失,黄依雯已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男子巨大肉棒入侵菊穴的痛快感觉,每次菊穴嫩肉被撑开,下面的花径甬道都收缩,加之小穴不断被大师兄的卵蛋击打,竟产生一种与交合极为相似的快感。
隔了不知多久,黄依雯感觉到大师兄已经开始象插穴一样操她的菊穴了,甚至在抽插过程中,扭动着腰身使肉棒在菊穴内旋转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来。
「啊……啊……」黄依雯几乎是狂乱的呻吟,这种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一波波袭击着她,她根本分不清是从不清大师兄是在插自己菊穴或是小穴了,只知道和大师兄做爱实在太爽了,大师兄真很会讨女人喜欢,难怪有三位成名女侠甘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她都有了后悔为什么处女之身给了凌惊羽,要不然自己不是一样能做大师兄的一个小妾?
「啊……嗯……」黄依雯小巧玲珑的琼鼻里发出阵阵沙哑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已达到又一次高潮,漆黑色的双瞳朦胧痴醉、红晕色的双颊绯红如火,她已完全沉溺在后庭破处的初次后庭开之中,雪白的美臀和纤细的腰肢几近疯狂地扭舞,迎合着大师兄的抽插。
有了好师妹的配合,高达的插抽动作也加快到了最大,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细腰把她的美妙裸身向后拽,胯下的肉棒以最大限度一次次深入她的后庭菊穴内,大肉棒根部的阴囊则猛烈地击打在她下体小穴上引起另一番刺激,迅猛的抽送频率几乎让黄师妹连发出呻吟的空隙都没有。
黄依雯的哑叫之声越来越激烈,大肉棒不断冲击着直肠深处时,产生了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黄依雯甚至有点爱上这种感觉,心里隐隐希望小菊穴的那根大肉棒永远插在里面不要离去,使她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窗外的凌惊羽看到此情此景,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刚刚发射的肉棒再次坚强起来,尤其看到高达的大肉棒在那个来排泄的地方出出入入,每一次都将菊穴里的嫩肉拉一出大段,就像一朵大喇叭花般包扯高达的肉棒不让其离去,那景象刺激得他再次粗鲁地撸动自己的肉棒。
这一晚,高达与黄依雯交欢将近两个时辰,在其小穴与菊穴射了五次阳精之多,而黄依雯也被送上了十多次高潮,舒爽得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两人相拥而眠。
而躲在外面偷看的凌惊羽在五姑娘的帮助之下,也足足射了五次之多……
……………… ……………… ………………
「大师兄,太可恶了,他居然这样弄人家……」路雪借故从酒席上逃离后,快步奔出『天璇宫』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非议着高达,可是在非议中却没有多少怨念,倒是像怀春的少女跟情郎耍小性子,对于高达的非礼非旦没有恨意,心里还有一种美滋滋的感觉。
「可是,这样有点对不起许哥哥!」冲到了『天璇宫』后,走到万阶梯上被山风一吹,路雪微微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许士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个许哥哥乃她自幼指腹为婚的杭州许家许先的独子,许士林。
杭州路家、许家在乃江湖上刀法大名家,现今在兵器谱『刀』列中排名排三的『鸳鸯双刀』,便是两家分别分执一把,两家祖上一百多年乃是一对师兄弟,在其师处习得一套『鸳鸯双刀』刀法,传承双刃名刀『鸳鸯双刀』各一把,此后两家同气连枝,世代通婚,双刀合壁在杭州一带闯下一片江山。
到了这一代路家的家主路天明,在他妻子怀第二胎时,恰好遇上许家正好诞下了许士林,因许先迷信的缘故,认为其子许士林命中犯水,路雨的八字刚好命带水,加之年长其子两岁,所以并没有与路家结亲,这份姻缘便落到路雪这一胎身上,便早早约定若是女娃便结为亲家。
有这一份娃娃亲之约,路雪自幼就与许士林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感情非常之好,许士林还经常叫路雪做小娘子,而路雪也叫他小相公,两小还约定长大后要成亲生娃娃,看在两家眼内,乐在两家心头之上,在杭州的人都差不多认定路雪是许家少夫人了。
直至路雪八岁那年,水月真人一次偶游西湖,在路家借宿时,看到两女资质不凡,又与自己十分之投缘,便向路家提出收两女为徒的念头,路家在江湖上虽有一些名头,但跟『青云门』这样的大门派比起来,就是蚊子与牛比了,能搭上『青云门』这个大腿,路天明夫妇真是觉得祖坟生烟了,当天就在家里搭上香案祭祖,让路氏姐妹拜水月真人为师。
自此,路雪就离开家乡,在『青云门』一住就是九年之久,期间也只是在逢年过节回家几趟,原本少男少女幼时感情再好,分隔两地长达九年之久,换着一般的人大部分都变心了,偏偏许士林就对路雪痴心一片,书信来回不断,路雪每次回家,他都赶过来相聚,感情非旦没有冷下来,相反两人的感情还保持得不错,至少路雪对给嫁给他,并不反对。
只是书信联系,总比不起朝夕相处,而且在像『青云门』这样的名门大派,能进入此地学艺的人,本身就极其优秀的青年英杰,比许士林优秀更是多不胜数。
自然而然路雪的眼界就有点高了,慢慢地她对许士林也不像以前那样看重,在此时高达的身姿也走进了她心窝里,只是高达对她并没有意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拖着。
现在高达非礼了自己,路雪非旦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有些惊喜,大师兄对自己做这种事,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自己是不是要跟他在一起,可一想到大师兄有了三个未婚娇妻,心里就像泄气的皮球,又想起了许士林来,心里又记了他的好,一时间在两人身上徘徊不定。
就这样路雪胡思乱想地在山梯走,想将这些烦人的心事抛于脑后,可是这样事偏偏挥之不去,起先她的大脑里还能想起许士林与高达的正面形象来,可是慢慢地的她已经想不起两人的正面形象,反而是刚才被高达所非礼情景越发之清晰,那感觉也是让她迷恋万分:「高大哥,弄得人家真舒服啊!」
一想到这里,路雪只觉得全身燥热万分,双腿间的神秘地带产生一阵莫名骚痒感,已经在不知不觉被高达『淫元』挑逗起情欲的她,玉手忍不住轻轻按在胯间,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搓了一下湿答答的小穴,好似有一股电流从手指直接传遍全身,使得她不知所措。
可是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那触电的感觉却又让她沉迷之极,看了一眼身后,发现自己已经走过『天权宫』很远了,她的一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山梯旁边的隐密林间走进去。
确实四周没有人,路雪的心怦怦跳着,她一个乖乖女,平时偷偷幻想跟许哥哥与大师兄在一起依偎,就已经感觉很羞耻了,哪里会想到过被男人在当着一众同门的面,去抚摸自己身为女子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自己还忍不住想继续摸,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蜜穴再次湿了。
「我就摸一下,一下就好。」『淫元』的刺激,性欲的压抑,种种一切原因结合让路雪再也压抑不住身体中的欲火,偷看一眼四下无人,慢慢地解开腰带。
一棵大树下,借着月光,路雪依树而坐在地上,鲜红的肚兜与白色里裤被丢在一边,衣衫凌乱,眉目含春,上衣的衣襟被拉开,裙子被撩至腰间,一双娇俏的嫩乳上衣间若隐若现,两只雪白的美腿摆成M字形张开,一只玉手正按在那让人每一个男人垂怜三尺的小穴上,学着高达刚才非礼自己的手法地按着阴蒂搓弄,快感一股股涌上心头,使得她几乎忍不住呻吟出声,只得用一只玉手死死紧紧捂住小嘴,却仍难掩住阵阵喘息声透出,真是一副让人喷火的画面。
正当路雪沉迷在手淫之中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女子的轻笑之声,这一个声音登时把她吓得亡魂大冒,自渎这种事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她真的有点想死的冲动,急忙站起来,紧张地四望,寻找发声者。
「啊呀……好历害……好哥哥……大力点……插死你的小母狗吧……」
结果路雪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相反耳朵里还不时传来阵阵怪异的女子声音,这把女子声音正是刚才那把笑声。路雪再细听一会儿,还有一把男人低吟之声与『啪啪』之声,她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全身一阵酸软无力,这些声音似是有无穷魔力般,使得她忘记了害怕,想过去看个明白。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路雪连肚兜与里裤也没有穿上,轻手轻脚地循声音寻过去。那声音的来源离她并不离,走了十多步,路雪借着月光,远远就看到一个浑身赤裸女子被吊绑在一棵上,双足离地一尺多高,而在她身前同样一个浑身赤裸男子,正抱着女子一双雪白玉腿,驾在自己腰间,屁股不停挺动着,『啪啪』之声正在两人身上传出来。
「啊……啊……好舒服……啊……嗯……好哥哥……你好历害……做……哦……哦……啊……了……啊……还是你会玩……嗯……啊……啊……哦……哎呀……舒……啊……舒服呀……为什……么……啊……哦哦……嗯……啊……大鸡巴……再……啊……啊、啊啊……快一点……哦……哦……啊……」
「有淫贼奸淫女子?」这是路雪的第一个念头,但是很快她又否认这个想法,听着那女子的声音压根不是被人强暴,而是正在与男人交欢,未经人事的她,压根想不到还有交欢方式,一时间竟看呆了。
因林中光线黑暗的关系,路雪无法看清树阴下两人的具体情况,加之那女子长发披散,遮去了大半面容,从其声音与体形来看绝对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倒是那个男子赤裸的身子倒看得一清二楚,一身壮实的肌肉是那么引人注目,尤其是两人激烈交欢下,汗水下更是闪闪发光,直看得路雪口干舌燥。
那边的男女似乎完全沉醉在交欢之中,没有发现路雪这个偷窥者的存在,那个男子抱着女子玉臀发狂地抽插着,『啪啪』和『渍渍』的水声越来越大,不断地传入路雪耳朵里,使得她浑身酸软力,连想退走的力气都没有。
「啊……啊……好舒服……啊……嗯……你……好哥哥……真会干穴……哦……哦……啊……了……啊……什么……嗯……啊……啊……哦……哎呀……舒……啊……舒服呀……比我那个死鬼丈夫……强多了……啊……哦哦……嗯……啊……好哥哥……还是你会玩啊……啊……啊、啊啊……快一点……哦……哦……啊……」
「我操,你这个母狗,既然知道哥哥历害,还嫁来这个鬼地方,看来哥哥怎么收拾你……」一直喘着粗重的男子终于发声,是一把中年男人的声音,充满感性的磁性,说着满嘴的淫语,非旦没有不适,反而是充满了魔力一般,就连旁边的路雪也有点被他这种声音迷住。
那中年男子辱骂一了顿那女子,那女子非没有生气,反而更加之兴奋,一双玉脚紧紧勒住男人腰间,玉胯不断迎合男人的抽插:「啊……哦……好……爽啊……嗯嗯……额……要……用力……用……用力插我……插我这个……母狗……啊……哦、哦、哦…………啊……嗯……太舒服了……啊……我是……是母狗了……求你……再用……啊……力啊……」
「贱货,母狗……」那男再次狠狠地骂了两句,一下子将女子从身上推开,如秋千般在空中荡来荡去,一根七寸多长的大肉棒沾满亮晶晶水光,在树阴下甚是显眼。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男子后退了几步使得自己暴露在月光之中,让路雪看清他的样子,那一张从来没有见过的国字脸,长得不算很英俊,却是也十分成熟与威武,有着一种粗扩的成熟美感。
使得路雪脸上有些羞红,这个男子很迷人,忍不住低首,竟看到更让她害羞的一幕,那根亮闪闪的大肉棒,一下子吸引了她所有目光,再也无法从上面移开半点:「好威武,好可爱啊……亮闪闪的好像一根香肠,不知能不能吃……」
那女子正值高潮将近,肉棒离穴,空虚难忍,竟然荡着身子过来,想将肉棒重新纳入体内。「贱货,想高潮,我给你……」那男子淫笑地骂道,两只大手对女子荡来身子打过,一起落在了女子的两个玉乳子上,『啪啪』两声肉贴肉的声音响起,引发女子一连串快乐的尖叫。
「求……求你……插我吧……好哥哥,你打得好舒服啊……别这么用力……会有痕迹的……」
「你这贱货,嫁来这里还这么淫贱,告诉你勾搭上那个后辈弟子,不说,我不操你……」
「嗯……哦……嗯……啊……好哥哥……你……坏啊……人家确实……勾搭上一个大人物……那个小色鬼……第一次见到我……嗯……哦……嗯……啊……就操了人家……把人家操得好爽啊……」
「贱货,太爽了……那个小子操你很爽?有我历害吗?」
「当然比你历害啊,那小子的鸡巴跟一根驴根差不多,插进人家小穴,差一点就被捅到肚子里……技术很不错,跟你们比起来一点也不差……」
「贱货,你倒底给你相公戴了多少顶绿帽啊!」那个中年男人越听越兴奋,
一只大掌重重的落在女子的大屁股上;另一只的大掌则狠狠地落在了女子的小穴
上。这样一招『双鬼拍门』,两只手同时落在女子前后两处要穴,女子立刻就达到了高潮,小穴里大量的阴精连同尿水急喷而出,竟然潮吹了。
高潮中的女子大声的淫叫着,「私处好……爽啊!人家……爽死了啊!好哥哥……玩得人家快爽死了啊……啊……好……好哥哥……舒服啊……再来啊……」
路雪楞住了,刚开始以为只是七脉中某位不认识的师兄与某侠师姐妹偷食禁果,可在偷听完两人谈话,发现那女子竟是一位有夫之妇,在这里偷男人,而且还偷了不止一个,一下子把她幼小的心灵冲击、震撼住了。
「奸夫淫妇,狗男女……」路雪心里第一时间是这样骂着,可是慢慢地她的小心窝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无法舍不得放弃大师兄高达与未婚夫许士林任何一个,为何不嫁给一个,然后再跟另一个偷情不就行了?
「路雪,你也太聪明了……」路雪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喝彩,随即她的心思再无法转移了,完全想不到那个男子竟然打起那女子来,而且这样的拍打虐待居然会让那女子如此快乐,大脑里一下子没法再接受其他信息,脑子全部是刚才那对男女欢爱的画面男人那满是褶皱的阴囊,那根沾满浓白汁液的大肉棒,还有女子雪嫩的美穴朝吹的情景,完完全全的深印在了路雪脑子里。
她的小嘴张的大大的,平日里见到师妹们看一些淫诗艳词,就已经让她感觉淫秽到了极点,想不到今日竟然能看到这样另类的活春宫,理智让她现在走开,离开这个地方,但那对男女又继续操穴起来,让她忍不住再想看久点,根本无法移动脚步,一双玉手再次抚摸到玉胯小穴,一只玉手搓弄着阴蒂,另一只手上的两根玉指不知何时再次插进小穴之中,轻轻地抽插起来,但她仍有理智,每每到处女膜前便止步。
此时那男子将女子从树上解下来,提起她的腰,使之跪趴在大树下的一块大石之上,从后面扶住她的翘臀,猛烈的抽插起来,听着女子美妙的呻吟,问道:「爽不爽,母狗?要不要再用力点?」
「好哥哥……插死我吧……再粗暴一点……求你了……呜呜……」女子银眸迷离,极其淫媚的语气,口水也沿着微张的嘴唇流至雪颈,和玉液一样的滴落在大石上。雪臀高高翘起,身体柔美的曲线配合着中年男人的凌辱,小穴吞吐着肉棒,如痴如醉,乐在其中。
中年男人抓着女子的头发,抬起女子的脸对其说道:「小母狗,还想粗暴一点!好好,哥哥陪你!就玩我们以前最喜欢玩的骑马吧!」说完之后就将女子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再用那根白凌横绑在其脖子,然后骑上了其的美力胴体的身体,像骑马一般拍打其玉臀。
「驾驾……」那中年男人骑在女子的背上,一边拍打着其的玉臀,一边让女子向前爬着,走到一棵小树前中年男子折下一根树技,用白凌的另一头包裹住,猛地插进女子晃动的大屁股上的小穴里,形成了一条尾巴之状,这样一来女子远远望见当如一匹母马了。
男子一边骑着『美女马』,一边抓在插在小穴的树枝、为其避免伤及女子,不轻,也不重,但是这被人当成畜生的一样玩弄、骑在身上的下贱感觉令女兴奋不已,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儿,并不比被大力抽插的时候少。
「啊啊……」眼前之景实太刺激了,路雪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低吟,大脑之中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其他事物来,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小穴里处女阴精也跟着嘲吹出来,渲泄的快感几乎让她要昏迷过去。
良久后,路雪方缓缓回过神来,美目再望向那对男女,却发现那对男女的『骑马』淫行,竟然朝着自己缓缓走过来,她所处的地方压根不是什么隐蔽地方,中年男人的一双眼神如同喷出食人火焰般注视着路雪,路雪的芳心暴跳如雷:「他们发现了我?发现了我!」
此时,那女子淫笑声也传来:「小妹妹,你的小手指那里比得上好哥哥的大鸡巴,看了这么久,小穴肯定痒了,要不要让好哥哥的鸡巴止止痒啊!」
「啊!我……我不要……」偷窥行径被早人揭破,路雪脸上赤热如火,忍不住尖叫一声,飞快从地上站起来,如惊弓之鸟般,一下子逃得没了踪影,连对方到底是谁也没有兴趣搞清了。
「哈哈……」看到路雪落荒而逃的样子,那对男女露出了『嘿嘿』的嘲笑声,男子骑女子来到了路雪所在的大树下,男子用脚将路雪遗留的里裤与肚兜挑飞来,飞手掠入手中,拿到鼻子前嗅了几下,有些不悦地说道:「母狗,为什么阻止我刚才擒下她,要是走露风声,恐怕不妥。」
那个女子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想插那个小丫头了,吃着碗里,看着锅,小心咽死!」
男子拍了几下女子的玉臀,有些心虚说道:「小母狗,好哥哥真的是为了你好啊!我哪里会看上那小丫头,要不我这追上去弄死她。」
几巴掌对女子十分受用,娇哼几声:「你想去操她,我没意见,但此事要留到救出你爹爹后再干!」
那男子奇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发现这个小丫头闯进来自渎,还要惊醒她,在她面前玩,你就不怕她发现我们是谁?」
女子信心满满地说道:「怕什么,那小丫头欲眼迷茫,正是色欲满脑,压根发现不了我们是谁,再者有观众在旁边看着,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贱货,母狗。」中年男子听闻心火再次燥热起来,狠狠地拍打女子玉臀:「待会救出爹爹,我要和爹爹操死你……」
「好哥哥……打得母狗好爽啊……再用点力啊……待救出你爹爹后……你们俩父子一定要操死人家……操得人家没力气阻你们……」女子放荡淫贱的浪叫声再在树林中响起,声音越传越远……
第二部 第十四章: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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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鸡呜初响,高达气冲冲地从凌惊羽的房间里冲出来,冷眼注视在房外等候多时的凌惊羽。凌惊羽则微笑地回视着,面上丝毫找不到半点愧疚,他愤怒道:「利用一个爱着你的女人为你作为人情,拱手送给别人,我真是小看师弟了。」
一觉醒来,高达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师妹黄依雯,自己晨勃的大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顿时吓了他大一跳,急忙将其从身上推开,惊醒了对方,陷入一场尴尬之中。
在黄依雯一翻手语比较后,高达很艰难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他不是为自己被人算计而愤怒,而是愤怒凌惊羽为了一个区区的虚名,就让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为他去陪别的男人,他怒了,真的怒了。
正当他想去找凌惊羽算账时,黄依雯苦苦拉住了他,哀求他不要去找凌惊羽的麻烦,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也不后悔把身子给了大师兄,只求大师兄念在一日夫妻的情份,帮凌惊羽一次。
高达从来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尤其在女性面前,他更是做不出让女孩伤心的事,再者此事事关黄依雯的名誉,闹大了虽能让凌惊羽吃不了兜着走,却也让黄依雯名节扫地,日后再也没有面目见人。一翻思考后,高达看着满脸泪水与充满哀求的黄依雯,只好依她的要求。
虽说高达答应黄依雯,要将『论剑大剑』大会的魁首让给凌惊羽,当看到凌惊羽那一张献媚的嘴脸后,心里甚是不悦。凌惊羽却是微微苦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说道:「依雯的牺牲,师弟铭记在心,绝对不会辜负她的。」
高达冷冷一笑:「绝对不会辜负?那路雨师妹呢?你到底有多少个师妹啊?
将来她们又要为你陪多少个男人。」早在温柔处知道凌惊羽这小子风流成性,他岂会相信这种鬼话。
凌惊羽脸上有些尴尬,同时心里也有些气愤:「大师兄,你误会了。你以为师弟会做出这种事吗?我不像你有这么好命,自小就被萧师叔收为入室弟子,还能争一个『青云首徒』之位。而师弟虽身为江南凌家大家弟子,却是支房所出,今生注定与家主无缘,还因这个身份便无法进入『青云门』高层,我也想出人头地,可是我又打不过你。大家弟子看似风光无限,实际只是一个花瓶……」
「你……」高达微微一愕,随即又想到了黄佑隆,他也是前途不顺,为求上前而做出卖染衣的事,最后走上岐途,终于害人害已,叹了一口气:「这次我可以依你,希望你好好对依雯师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凌惊羽登时喜出望外,他知道高达已经答应他,一脸诚恳,双目含泪:「多谢大师兄,谢谢大师兄,师弟这样做都是为了在家族里争个地位,日后能依雯她们一个好日子过,不想让她们跟我受苦,只有夺下这个魁首之位,我才能衣锦还乡,才能光明正大娶她们。」
「哼!只是我不会跟你争而已,不代表你打得其他师弟们。」高达抛下这句话便快步离开这个地方,他不想再看到凌惊羽,甚至不想再在这里呆上一刻钟。
凌惊羽实在太虚伪了,若非他事先从温柔知道凌惊羽想娶的只有温柔和路雨外,其他师妹不过是他猎奇和泄欲的对象,还真的被他骗了过去。高达心思,当下有把柄在他手上,实在不能明着跟他翻脸。
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让黄依雯师妹受难,如果自己反悔,凌惊羽定会迁怒于她。
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能帮她一次便一次,只希望她日后能看清凌惊羽为人,从而离开他,找个好人家。当然也不能这么便宜了凌惊羽,他不争这个魁首,不代表一定让凌惊羽拿下,他还可以指点林动或者路雨剑法,好让他们战胜这个凌惊羽。
看到高达离去后,凌惊羽原本献媚的神色一敛,脸上出现一脸的愤怒之色,转身怒腾腾地冲进房间,一眼望到身上只穿着一件小肚兜的黄依雯,她正满脸潮红懒洋洋地穿着衣服,那是一种欢爱过后的媚态。
一下子将凌惊羽刺激得大脑充血,积压了一晚欲火全面爆发,如一头发狂的疯牛冲到黄依雯身前,在其的娇呼声中按倒在床上,埋首在其胯下一嘴吻在那个粉红的小穴之上。
首度被心爱的男人亲吻私处的黄依雯,发出了一声娇喘,她心里实在太高兴了,太开心了,一双玉手深深陷入其秀发之中,不停地抓挠着,似是不想凌惊羽离去。
凌惊羽舔了一阵女性的小穴后,入嘴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滋味,那骚骚腥味的玉液入口的竟化作历害的春药般,将他全身烧得发滚发烫,胯间的肉再次坚硬如一根铁棍般,再忍不住翻身黄依雯紧紧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一挺,立刻插了那个湿答答的小穴中。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 ……………… ………………
高达回到『天玑宫』之中,一夜未归的他正愁着用什么借口跟萧真人解释,总不能说自己被凌师弟算计下,与黄依雯师妹有染吧?
思索一翻后,高达决定用喝醉酒在凌师弟处过了一晚借口应对,便朝着萧真人的动厢房而去,向其请安问好。按照青云门规矩,此时各脉长老都应该拿着鞭子抽打那些睡懒觉的弟子起床了,偏偏萧真人不爱守规矩,徒弟也只有高达一个,因而这个时候反倒是他在房间睡懒觉的。
高达走到萧真人厢房门前,正准备敲门之时,身怀一身上乘内功修为的他,一下子听到房间里有些一阵阵女性淫浪叫声与阵阵肉体撞碰『啪啪』之声:「萧哥哥……你大力一点……雪妹好舒服啊……好历害……啊啊……嗯嗯……你的大鸡巴……又顶到人家……哪里……啊……」
高达顿时呆住了,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年,他明白这些声音代表着什么,也知道这两把声音的主人是谁,正是他最敬爱的师父与雪姨,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雪妹……你实在太骚了……昨晚你已经缠着哥哥要好几次了,还不满足吗?大清晨的就吃哥哥的鸡巴……呼呼……雪妹……你这小穴还会咬人……操起来太爽了……」里面萧真人低喝之声传出来,声音之中充满快乐与兴奋,『啪啪』的肉体响得更加之激烈。
「死鬼……知道妹妹好,也不来……找妹妹……昨晚如果不是凌惊羽来找达儿……妹妹才有机会将他……支开……你不知冷落人家到何时……」
「唉!好妹妹……别说这个了……达儿一晚未归,很可在凌惊羽吃醉了,现在随时可能回来的……咱们快一点……」
「萧哥哥……不……妹妹不要……昨晚你答应妹妹……要给雪妹十三次高潮的……现在才九次……还有四次……达儿……回来又有什么怕的……大不了……雪妹改嫁给你……」
「雪妹……这样我很难跟大师兄交代的……雪妹……不要……别摆成这个姿势……像小狗似的……」
「啊!好深啊……萧哥哥……你的鸡巴又大好多了……妹妹……就知道你喜欢……这个姿势……口是心非……」
「不是的……是雪妹你的玉臀太美了……呼呼……」
「好深啊……萧哥哥……你变得好粗鲁了……嘻嘻……萧哥哥……你娶了妹妹吧!……啊啊……来了……第十次高潮了……萧哥哥……」
「雪妹妹……对不起……哥哥……已经一把年纪了……」
「……男人年纪大些……有什么问题……妹妹也是个寡妇……是不是你还想着你那个水月师妹啊!……你要是娶她……才真是祸害女儿家清白……」
「别胡说……她只是我一个晚辈而已……」
「哼……别以为雪妹不知道,妹妹是过来人,那小丫头看你的眼神,妹妹就知道她喜欢你……」
「不是这样的……」
「管他是什么样的,现在萧哥哥是妹妹的……妹妹的,我不准你碰她,就算是想下她也不行,以后你把所有精力都在发泄在妹妹身上,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有你骨肉了……」
这个说话有如千斤炸药一般,房间的两人激烈的肉体撞碰声嘎然停止,萧真人呆了半天:「什么?以前你不是一直用内力将阳精逼出来的?而且一定是我的?
会不会是大……」
「是你的,绝对是你的……今个月人家的月事没有来了,急忙去找百草姐姐,她帮妹妹号过脉,说妹妹已经怀了半多个月身孕了,这段时间里人家只跟你交过欢,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萧真人还是有些不相信:「我……我……可是那晚我见到你将阳精逼出来了……」
「妹妹也这样问过百草姐姐,她说用逼出阳精并不一定能避怀孕,只是减少怀孕机率,以前妹妹能避孕,主要是经常服用百草姐姐开给我的药。半个月前,那段时间因为一些琐事,没有来得及服用,不信,你可以去问百草姐姐……」
「这个……这个……」萧真人不知说什么好,他与柳如雪的事,百草真人是知道的,他相信百草真人的医术。只是当年与柳如雪作下这段苟合之事,皆是逼不得已,但是这段关系持续了差不多十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再者柳如雪又怀上了他的骨血,正所谓『男人一生中三大喜事少年得志中年丧妻老年得子』,当下柳如雪竟然怀了自己骨肉,而且心甘情愿为自己怀上的,叫他如何不喜,他用着颤抖的声音:「雪妹。哥哥,立刻去跟大师兄说这事,我要续弦!我要娶你!」
「相公……」柳如雪也用喜极而泣的声音回应道,随即房间里又响起两人亲昵的声音,还有柳如雪不满的娇嗔:「萧哥哥,不要离开妹妹,还有三次,三次……」
「我怕伤了,我们的孩子……」
「怕什么,现在才半个月,还早着呢……妹妹,下面好痒……快来啊……」
「好好……哥哥,马上满足了雪妹……」
「啪啪……」
「哥哥,好历害啊!啊啊……」
房间外的高达听到这里,心里满不是滋味,可他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了。为了避免被发现,高达使出『天地藏玄』的至高心法,将呼吸,动作化入自然一般,无声无息地离开。
萧真人一身内功修为冠绝天下,无奈他引刻沉迷在柳如雪动人的肉体之中,还有老来得子的喜讯之中,愕是没有发现。
回到房间后,高达心情仍是难以平静,他并不反对雪姨嫁给自己的师父,相反在儿时他就有过雪姨(百草师叔)是娘亲,师父是父亲的幻想,希望他们能结为夫妇,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在礼教的薰染下,这样的想法也渐渐淡了下去。
再者林动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母亲跟师父苟合,还怀了孩子,他会怎想?林动一心想着重新振兴林家,如果他的母亲改嫁他人,这对他的未来声誉或多或少会受损害的,他会不会不同意,是否他早已知道此事,所以才生自己气。
在胡思乱想之中,『天枢宫』上的钟声响起来了,四十九响不停,这是『青云门』每日的晨呜铜钟之声,高达连忙回过神来出了房间。
来到院子中,远远就看到萧真人与雪姨满脸红光地房间里出来,两人看到了高达也是一愕,心想自己两人放荡之声该不会被他听去了吧?萧真人有些尴尬:「哦,是达儿啊!昨晚你为何没有回来。」
高达看到满脸通红娇羞的雪姨,此刻如同一个小姑娘躲在师父的后面,那个样子甚是美艳动人,尤其想到前段时间雪姨为自己口交的情景,心里邪火上升,连忙低下头去:「达儿,见过师尊与雪姨。昨晚在凌师弟那里喝多了,醉得不醒人事,在他那里过一夜,现在正想去跟师尊请安。」
萧真人笑道:「哈哈……真丢人,你可是我萧真人的徒弟!我萧真人在『青云门』可是有酒鬼的之称,酒量自称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你居然在喝酒上输人,害燥不。」
可能是因为两人确实关系的原因,高达也发现了他们之事,雪姨也不避嫌在背后掐了萧真人一下,嗔骂道:「老酒鬼,真是为老不尊,还以一身坏习惯为荣,可别教坏了达儿。」
「雪……你说得的是……」老来得子,萧真人当下心情也极其之好,差一点就要在高达面前,叫出对柳如雪亲昵的称呼,在后者的倩目娇瞪之下急忙改口:「达儿,你不喝酒是对的,别学师尊做个酒鬼。」
「是的……」高达看着萧真人和雪姨越是亲昵,心里的邪念和自责则越重,每每看到雪姨的脸总会想起她在为自己口交的情景,觉得自己好像给师尊戴了顶绿帽似的,只好说道:「师尊,钟声响起来,弟子要去『论剑台』处理事务了。」
「去吧!」萧真人望着高达远去背景,再望下身后的柳如雪,伸手摸了下她的小腹,似是想感受里面生命的跳动,心里暗暗下决定:「为了徒儿与未出生的孩子,我就算化身为恶鬼,做一个卑鄙小人也不在乎。向晖,你最好就不要来……』
……………… ……………… ………………
当高达领着一众后勤师弟们再次将七脉迎进『论剑台』后,第二天的『论剑大会』比武再次开始,今日的比武依然是高达、林动、凌惊羽等人出尽风头,他们又各自击败十多名的挑战者,基本上已经稳定了他们能进下一轮比武名次。
然而想不到的是,路雪在今日竟然落败了,她输给了『玉衡宫』的大弟子温柔,这着实让人大吃一惊,众所周知温柔在『青云门』内虽有凶名,却只是仗着其是医者的关系,在给众弟子治病时有意为难,但在武功之上着实不高。
以前她也曾与路氏姐妹切磋过武功,总是输多胜少,而今日她居然干将利落地打败了路雪,着实不能不让众人感到吃惊,路雪满脸羞愧地回到水月真人面前,水月真人怒眉一扬:「雪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比武中老是心不在焉,你可知你犯的错误有多少?」
路雪双眼一红,将头紧紧地低下去不发一语,她确实心事重重,因为在进场那一刻看到高达之后,她的脑海就全是高达昨晚非礼的她的情景,还有在林中偷看到的那对偷情狗男女,心境没法再平静下来,因而在比武之中给了温柔可乘之机。
水月真人看到路雪泪水快要掉下来,那样子又可爱又心疼,拂尘一扬:「下去吧!好好反思一下,我希望今日之后,不要再看到你这个样子。」
「是,师尊!」路雪领命退了下去。
「雨儿!」水月真人转首向路雨问道:「雪儿,今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怎么了?」
路雨想了下回道:「昨晚妹妹去参加同门之间的聚会了,大师兄也去了。」
水月真人脸上一冷:「混帐小子,敢祸害本真人的弟子。」
……………… ……………… ………………
而另一边的高达将这一切看在眼内,他也知道路雪败给温柔的原因是心乱了,导致她的剑意大减。否则以她的实力跟温柔认真打起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她心乱的原因,自己十分之清楚,所以当路雪退出场后,高达也跟旁边的师弟打了个招呼离了场。
高达出了『论剑台』后,寻着回『摇光宫』的路而去,在半路追上了路雪,看了下四周无人,在其惊呼声中,拉着她的小手将其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路雪仅仅只是挣扎了几下,便顺从高达,小小心窝扑通扑通乱跳。
确认这个地方没人能看到,高达定眼看了路雪,见她满脸羞红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宛若一个朵异花初开般美丽,他的心跳也有些加速,有些气喘地说道:「师妹,昨晚的事,是大师兄……」
「我不听,我不听……」路雪一听高达这话,立刻想昨晚被他轻薄的羞得直跺脚,一双小手拍打着高达的胸膛:「大师兄,你这个坏蛋,淫贼,竟然对人家做这种羞人和不负责的事。」
看着路雪的小女儿姿态,高达也是心头一热,做出了连他自己感到不可思议的冲动,一把路雪抱入怀中,大嘴寻上她的香唇紧紧吻住,大舌头撬开其香齿,卷住那条香舌吸吮起来。
而是路雪也先是一阵惊愕,奋力挣扎,无奈敌不过高达的蛮力,慢慢身子也完全软下来,心神也慢慢沉醉在高达的高超吻技之中……
高达越吻体内的冲动的激烈,大手忍不住攀上路雪的娇乳上,隔着衣服温柔地搓弄着,把怀中美女弄得娇喘连连,更进一步刺激着他的情欲之火,一只坏手不知不觉间从其衣襟处探进,穿那条小小肚兜抓在那从没有人抚摸过的娇乳之上。
「嗯啊……」女性第二个敏感地带落入心仪之男人手中,路雪忍不住一声娇哼,全身颤抖不止,欲从高达怀内脱出,无奈此刻她的身体却生不出一丝力气,好像身体背叛自己一般,和大师兄一起合伙抓弄自己。
挣扎不脱,只有任由高达侵犯,路雪只觉得自己小巧玲珑的玉乳,在高达长年练剑产生厚茧的大手搓弄下,厚茧在玉乳上如鲜奶感肌肤上擦过,传来一股似有似无刮痛感,这种感觉让她陶醉之极,小小的乳尖已俏生生的立了起来,刚好卡在大师兄的指缝夹住,一松一放间刺激得她差点尖叫出来。
高达也感觉到怀里师妹体温越来越高,知道对方也是动情不已,即使自己此刻夺走她的贞洁,她也会配合着自己的,体内的情火也越发之强烈,胯间的肉棒已将裤子顶成个账篷,隔着衣物顶入路雪两腿之间。
沉醉在高达高超的吻技与玉乳带来的刺激中路雪,也发现这个鲁莽的入侵者,她的小脸蛋更加艳红了,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昨晚自己可是用小手玩弄过的,它的规模远超昨晚在林中偷看那名男子的肉棒。
「这么大,要给它插入自己的小妹妹那里,会不会很痛啊?」一想到这里,路雪的身子更加之软,胯间的小穴处还有微微湿感传来。恰逢此时,高达另一只大手直探胯间神秘之处而来,芳心忍不住一阵颤抖:「终于要来了。」
正当高达的手探入路雪裙内,再次扶摸上小穴时,发现小小的里裤上已有湿痕,知道路雪师妹已做好承受自己的准备,心情异常之激动。一时兴奋,大舌头在路雪香腔内刮抹时,一时妄形,不小心被其的小虎牙刮痛。
高达神智一清,慢慢松开路雪的香唇,强行努力平恢内心的冲动,将一双坏手从其衣内抽出来。不知为何自练成『真元』后,他的情欲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如果时再拖久一点,他恐怕就要在这里夺了路雪的贞洁了。
「大师兄!你好坏啊!」路雪娇喘不息,浑身酸软无力,如果不是有高达抱着,估计已经要倒在地上了,在高达怀中也是羞得不敢见人,将小脑袋深深地埋在其怀中,起先被高达拦住,心中还有无数怨言与气恼,却因刚刚抚摸,全部不翼而飞了,被大师兄抚摸的感觉真舒服。
「路师妹,对不起……」高达看着路雪这个样子,心里暗叫不妙,他找路雪只是想道歉的,压根就没想过跟这个小师妹发生什么事,已经搞了一个师妹黄依雯的他有点怕了,现在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一头只识得发情的种马了。
路雪在高达怀蚊声说道:「大师兄,你会不会娶人家吗?」
「这个……」高达登时吓了一大跳,不知该怎么回答,可他发现怀内的火热的娇躯正在迅速降温之中,已经掳获不少女人芳心的他,知道此时可不能说什么『不能』之类的说话,忙道:「路师妹,你长得貌若天仙,好似天仙下凡,那个男人能娶到你,是他百辈子修来的福份,大师兄当然也是做梦,也想着娶你啦!」
路雪心里美得快要晕过去:「大师兄,我愿意嫁给你,就算你有三个妻子也不在乎,就像林师兄说的那样,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你是愿意了,可我该怎么跟朱姐姐她们说呢?」高达心里嘀咕一下,要说路雪这样的大美女投怀送抱,他没动心是骗人心的,但他也清楚此时实在不应该搞这个师妹,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产生极其不良的影响。
当然高达也不是笨蛋,知道直接拒绝就是个大傻瓜,便说道:「师妹,你不介意大师兄有三个女人,还愿意嫁给大师兄,大师兄真的很感动,只是你与你许家的婚事怎么办啊?」
既然没法拒绝,就让对方拒绝自己,推出路雪已有的婚约来,果然让路雪一时沉默:「这个……大师兄……我……」路许两家是世交,她与许士林自幼指腹为婚,杭州城之内无人不知,在许家毫无过错的情况下,想与许家退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路雪,她无语了,她缓缓地离开高达怀内,双目通红地说道:「大师兄,我该怎么办啊?」
高达问道:「师妹,你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路雪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大师兄,却又舍不得许哥哥,你们俩个我都喜欢,嫁给谁,人家都愿意。你不要看不起师妹,师妹不是三心二意。」
高达心里总算安心一点,既然路雪对许士林依然喜欢着,自己与她还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就算自己不能娶她,也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温柔地对她说道:「师妹,不要心急,成亲这样的大事总是考虑清楚的,你心中有多个选择是对,咱们是江湖儿女,不应有这么世俗之见。可师妹你只有一个人,是不嫁给两个男人的,你可想清楚啊!」
路雪跺跺腿,嘟起小嘴说道:「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你们这些臭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有两个相公?不公平。」
「呵呵……」高达听到这话,心里再次想起丁剑跟他说过的『极乐教』教义,仿佛很有很理道了,只得苦笑道:「如果你的许哥哥不介意,大师兄也不介意做师妹的二相公,到时我跟他一起伺候你,到时洞房花烛的时候,我们一个插你小穴,一个插你菊穴。」
「大师兄,你……你……太坏了……人家不跟你说了……」高达的黄色的玩笑,直把路雪弄得满脸通红,小拳在其身上不停锤打以表示不满,心里却偏偏跟着这段玩笑,幻想起那时情景,竟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羞得她转身就跑个不见踪影……
「呼……」高达总算松了一口气,就这样一件是他非礼良家女子恶事,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最后还将选择权推到路雪身上,无论路雪选择谁,他都没有吃亏,选择了许士林,他也可以避掉这件非礼师妹的事;选择他,他也乐意接受,而且退婚需要时间,那时自己肯定已和朱姐姐她们三人成亲,再娶路雪,也没有什么阻碍了。
按抚路雪后,高达回到『论剑台』,此时温柔又击败了一名对手,这是她今日击败的第六名对手,已经稳占下一轮的比赛名额了,可她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之色,天生懒疲的她特别讨厌的努力与奋斗,尤其是跟人在擂台上弄得一身香汗淋淋。
温柔从擂台下来,赶回『玉衡』一脉的途中,刚好遇上高达从外面赶回来,先前在擂台上,她将路雪与高达先后离去的一幕看在眼内,身为始作俑者的她心里十分不好受,要是高达真的跟路雪好上了,那她就冤大了,她只是想抓弄下高达,可不想为自己再添个姐妹。
在两人擦身而过的一刻,温柔以快捷的手法狠狠地掐了一下高达腰间,悄声说道:「混帐小子,你竟然背着我勾引良家女子,太可恶了,今晚你必须来『玉衡宫』给姐姐一个解释。」
「勾引良家女子?」高达真是无语之极,自己会非礼到路雪,还不是你在作怪,现在居然还敢怪到我头上来?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敢辩驳,只好默默地点头,以示答应。
高达回到『天玑』一脉的座席上,静静地观看完所有的比武,接下来的比武相当之无趣。或许是不在职,不谋其位之故,高达完全做不到各脉那些长老们般,看得津津有味,对着每个弟子指指点点,想着多收几个弟子,其间打磕睡好几次。
好不容易当所有人今天比武结束,各脉弟子开始离场,高达也从无聊中脱出,总算能找到一些事做,指挥着师弟们打扫场。忙碌间,路雨踏着莲步,在一众师弟们不可思议目光来到高达身边,冷冷地说道:「大师兄,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下,能借过一步吗?」
此言一出,当场让所有在打扫中的弟子们惊得将手中的扫把掉在地上,高达也愕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左望望,右望望,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讶异地说道:「路师妹,你是找我吗?」
路雨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在师门之中,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呼他为大师兄的。就一句话,来不来。」
「哦……好的!」话已至此,高达也无法拒绝,只好在一众师弟羡慕的目光之中,随着路雨而去。
高达随着路雨来到一处枫林下,方发现要找自己说话的并不是路雨,而是路雨的师尊水月真人,她正背对着自己两人遥望天边渐渐西落的夕阳,即使是路雨向其复命,她也只是点点头,挥挥手示意路雨下去,连头也不回看高达一眼。
如此一来直让高达大头不已,他基本上大致已猜到水月真人找自己何事,自己尾随路雪离场,不知情的外人并不会察觉到什么,可是在路雪的师尊面前,哪里能隐藏得住,再者有了上次的经验,水月真人并不喜欢自己接近路雪,他已经做承受水月真人雷霆之怒。
然而事情却是大出高达意料之外,他来到水月真人向其请安问好,对方依然只是微微点头,也不回头,也不理会,就这样把高达凉在身后,直把高达弄得满头雾水,心思:「难不成她要先给我一个下马威?」
两人沉默了很久一段时间,水月真人方悠悠说道:「高师弟,其实我这样称呼才适合吧。我虽贵为『摇光』一脉之主,可在辈份上,仍是萧真人的晚辈师侄,而你是他唯一的入室弟子,在辈份上我乃是你的师姐。」
「啊!」高达一愕,准备了诸多说辞,甚至做承受怒火的他,一下子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按理说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叫你师姐,弟子总觉得有些不妥。」
水月真人回转身来,微微一笑,千娇百媚:「没有不妥,你是首徒,将来是继承成掌门之位,到时候师姐还得尊称你一声『掌门』。」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啊……」
「哈哈……」水月真人轻笑一声,再次转过身去,将美丽背影留给高达:「你没有想,可师弟已经在身力健行了。雪儿,乃是你的晚辈,这段时间你一直指点她剑法,我这个师姐身感欣慰,在此要多谢师弟了。」
「啊……原来如此!」高达总算明白水月真葫芦买什么药,兜转半天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跟她的徒弟有瓜葛,你是她的长辈,注意辈份,你跟路雪一起是乱伦犯上,犯了大忌。
可是高达心里却有些不服气,虽说他也有些不想与路雪有过多纠缠,但是被水月真人这样指责自己乱伦,让他很不爽,最重要的是他还真的是乱伦了,把两位岳母都操了一遍,经她这一说有如伤口上撒盐般:「指点路师妹,是身为大师兄份内之事,水月师叔客气了。」
水月真人冷哼一声:「你……好吧!师弟这翻好意,师姐心领了,改日必会登门拜谢。」
「向我师父告状?怕你啊!」高达也是来气,便故意说道:「拜谢不必了,还是给师尊道喜吧。今天早上他与雪姨情投意合,已经打算成亲了。」
「啪……」水月真人手中的拂尘掉落到地上……
……………… ……………… ………………
是夜,玉衡宫,后院弟子厢房处,那间属于百草真人入室大弟子温柔房间内。
热气朦胧,温柔提着一桶热水往浴桶里加水,看到浴桶里的热水已五分之四,便往里面洒进大量花辩与药材,一股浓浓的药味薰满了整房间,伏下那苗条丰满胴体,探手试了下水温,发现冷热适中。
「哎哟,今天真累啊,如果不是身为师尊的大弟子,我真不想把自己弄得一身汗……」温暖的热水让温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在『论剑大会』上比了一天武的她,落下满身的臭汗,这一桶热水对她充满了诱惑力,一双纤纤玉手慢慢地脱下衣服来。
当她身上只余一小小肚兜时,玉手忍不住在自己的胯间上摸了几下,那晚处女初破被高达粗鲁干得红肿的小穴已恢复正常了,心里生出一丝怨恨:「高达,你这个混小子,夺人家的贞洁,又不肯公布我们之间关系。今晚不给我一个好解释,迟早要给你戴几顶绿帽。」
「你敢?」就在此时高达竟然气冲冲地推门而进,怒气腾腾地朝温柔走过去。
「混帐小子,你总算来了。」温柔完全没有想到高达会在这个时候闯进自己闺房,忍不住想大叫,又想起当下一众师妹的房间离此不远,忙双手捂住嘴巴,双目愤怒地注视着高达。
高达一把就搂住温柔芳香柔腻的身子,撩起她长发,在嫩滑的耳垂上吻了起来。温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却因高达的调情技巧实在太历害,几下就撩动她的情火,不由吞了几口香沫:「混账小子,你来这里就知道调戏人家,昨晚调戏路雪师妹还没够吗?」
高达经温柔一说,刚才在外面偷看其入浴被撩起欲念稍稍退下去,想起今晚来找她的正事,道:「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要知道路师妹是一个清白姑娘,这对会她伤害多大吗?」
温柔讥笑道:「那姐姐就不是清白姑娘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高达说罢,便堵上她嘴,长长热吻起来。温柔的香沫中充满一种异香之味,十分甘甜,应是她长年服食药食养身之故,却不想此刻成了男人最好饮品,高达将其嘴里几乎全部吸嘴里,然后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将其吞下肚子里。
温柔挣扎着想其怀内脱身,却被高达紧紧抱住不得脱身,娇嗔道:「混帐小子,你好恶心啊,连人家唾液都吃,这些东西很脏。」
高达紧紧抱着这具美丽动人的胴体,大手在上面上下其手,顺着洁白玉背滑到跷臀之上,从后股探进一根手指,按摩着那美丽的小穴:「姐姐身上所有东西都干净无比,只要是姐姐的东西,我什么都能吃下去。」
温柔冷笑说道:「毒药也吃么?」
高达脸色也一冷:「你总算承认了,昨晚是你和凌惊羽一起下药算计我的吧。
如果不是你用药,以我功力绝对不会醉得这么历害。」
温柔说道:「生什么气,这样的毒,你们这些男人估计巴不得多中几次。怎么样,黄师妹的身体享受得如何,温香软玉,是不是让你流连忘返啊。」
高达怒道:「你这样糟蹋女儿家的清白很高兴吗?」
「别这样冤枉姐姐哟!」温柔小手轻按在高达嘴唇之上:「姐姐,可从来没有想过糟蹋黄师妹清白,是大师兄糟蹋黄师妹的清白。」
「还在狡辩,如果不是你下药,岂会发生这种事。」
「大师兄,想不到你居然这种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人,是不是你现在想否认夺走人家清白事实,我的命苦啊!」谁知道高达这一喝,温柔当场痛哭起来,小手拍开高达在后股作怪的大手,双手掩着眼睛,泪水哗哗从指间流出来。
「我,我不是这样意思。」温柔一哭,高达也慌神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没有半分作假,只好低声下气地哀求起来:「我没有否认,姐姐把贞洁给了弟弟,弟弟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别哭了,一切都是弟弟的不对。」
「骗人,如果你真的要对姐姐负责,为何到现在还不向师尊公布我们的关系?」
「这个……」高达一时也为难起来,在他内心中对百草师叔美丽的胴体有着一种着了魔的执着,只好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也不想我做上掌门之位路上,出什么差池吧。如果我坐不上掌门之位,就很难让你在家里扬眉吐气的。」
「哼!借口!」温柔冷哼一声,表面上没有原谅高达,语气中却是软下来不少。
高达继续说道:「为了让我平安坐上掌门之位,好姐姐,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好吗?因为黄师妹,我不得不想办法退赛成全凌惊羽了,这样的名誉受损,真不知对你有什么好处。」
温柔得意地说道:「当然有好处,而且还有三个好处啦。其一,你这个混帐小子迟迟不肯动作,我得为自己留条后路。其二,让凌惊羽那小子把跟他有染师妹送给你操后,可以减少我日后的存在对手。其三,日后如果你这个混账小子真的娶了人家,可以让凌惊羽更加难堪无比,自己两个女人都被你操了,大削他的自尊,让他为自己吃在碗里,还要看着锅的负出代价。」
「你……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跟凌惊羽之间结下不可化解死结!」高达惊得嘴巴大大张开,半天合不起来,这个温柔实在太可怕了。
「你怕了?谁叫你夺了人家贞洁,在你的鸡巴捅破我的处女膜那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你与凌惊羽之间有不可化解的死结,你不敢抛弃姐姐,姐姐可以向你保证,对于你报复,绝对不会比凌惊羽小!」
第二部 第15章: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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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我?看我现在不操死你,免得你日后报复我。」温柔的话着实让人心惊,无奈她也美得惊人,纵使是威吓威逼,仍是一副似嗔似娇的女儿姿态,高达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被刺激欲念高涨,脱下自己的裤子,一手抬起的温柔一条秀腿,大肉棒对准那个被他拨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混账小子……你又用这种站姿奸姐姐……你一点都不爱惜姐姐……嗯嗯……」温柔娇喘一声,自那晚被高达破处后,这是她的小穴第二次容纳这样的巨物,初时还有点痛,可当大龟头在花心上狠狠捣弄几下后,舒畅的美感一下子爽得她,全身酸麻无力。
「好姐姐,你口是心非啦,看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真骚!」高达看着温柔被自己捣弄几下就已经媚眼如丝,心里对自己这根大肉棒自豪不已,「今天弟弟不但要站着奸姐姐,还要开了你的小菊花。」
温柔俏眉一扬:「你敢,姐姐可不是勾栏里的女子,任你玩弄……」
「很舒服的,姐姐……」高达不待温柔反抗再次吻上她的樱唇,一边不停用大肉棒捣弄温柔的花心,把她弄得如一块棉花糖般粘人,一边大手再次来她的后股处,抚摩她的小菊花。
「你……你怎么可以摸我那里……啊……不可以……嗯……你不可以再这样的……啊……你敢动那里……姐姐不会放过你的……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啊……」
女子羞处被男人抚弄,温柔娇羞无限,媚眼微闭,做着表面上的抵抗,但臀部开始挺起来迎合着高达的抽插,有节奏的上下耸动,带动菊花摩擦着手指,高达趁机将手指的前端轻扣入菊花之中。
「哼,你敢……」异物进入菊穴,给温柔带来一种全新异感,全身一阵颤抖,初经人事的她仅仅几下就被高达送上了高潮。
良久,温柔回过神来把高达的舌头顶了出去,胸部不断起伏,气喘嘘嘘:「好弟弟,你别动姐姐后面好吗?你的阳物太大了,那晚你给姐姐破处,姐姐就痛了好久,要是菊花也给你夺了,姐姐明天连路都走不了啦。」
「知道弟弟历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害我!」高达将手指温柔菊花抽出来,夺去温柔的小菊花是诱人,可是当前正值‘论剑大会’,温柔还有比武要进行,今晚要是菊花被破,必定会像上次云韵岳母那样痛几天,青云弟子一生只有一次机会,他不想温柔有遗憾。
温柔嗔道:「为什么不害你,你一日不娶姐姐,姐姐不单要害你,还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看来我的惩罚还是轻了,姐姐,咱们洗个鸳鸯浴吧!」高达以站姿操弄了几下温柔后,倒没有多累,反而满身大汗,看着浴桶里热气腾腾,漂满花瓣的热水,忍不住就想进去洗个痛快。
温柔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反对:「混帐小子,就你坏点子多,以前看你还一脸老实巴结的样子,没想真是人脸兽心……」
「哈哈……没错,弟弟出门一趟学坏了……」高达微微一笑,抱起温柔便将其放进浴桶之中,自己开始脱起衣服来。忽然,高达脸色上一变,:「不好,有人往朝的房间走来,这脚步声……是百草师叔!」
「什么?……」
……
‘咚咚’房门被人轻敲了几下,百草真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柔儿,师尊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啊……师尊,弟子在沐浴呢!」温柔瞟了一眼房间的大床下面,发现高达藏得很好,从外面基本很难看其的存在,心里稍稍安心不少。
「呵,怕什么,你小时候为师还为你洗过身子呢。」说罢,百草真人直接推门而进来,她有些惊讶:「柔儿,虽说‘玉衡宫’都是女弟子,可你这样洗澡也不关下门,总有些不妥啊!」
「这个混账小子,你进来时就不懂锁上门吗?」温柔看了一眼躲在床下的高达,在心里恨恨地骂道,脸上却是露出笑意:「师尊,弟子凶名在外,再者有师尊坐镇‘玉衡宫’,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敢来偷看弟子啊!」
「你啊!」百草真人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直走到浴桶边,举起玉手,轻轻在温柔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却因她的身高仅仅比浴桶只高了半个身子,再者配上她一副少女的脸孔,那样子就像一个稚童女孩子故老成般,那样子甚是可爱。
温柔也被百草真人的可爱娇态所吸引住,以往她看百草真人时皆是抱着尊敬之心,此刻被高达将情欲之火撩起的她,再看百草真人反而有一种另类的感觉,粉装玉琢的娇嫩得婴儿一般的皮肤,少女的美态比自己还要美,让她忍不住生出抱入怀中好好怜爱的冲动,即使对方是一名女性。
百草真人又弹了下温柔,笑道:「柔儿,你在发什么呆?」
温柔回过神来老实地答道:「师尊,您好美啊!不愧是当年被留香公子纳入第一谱‘绝色谱’前列的美人。」
被徒儿的称赞,百草真人微微一笑:「柔儿,今天你怎么了,怎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温柔拉着百草真人的小手笑道:「师尊,您没有洗澡吧。咱们一起洗澡吧,弟子帮您搓背。」
「柔儿,你……」百草真人看着浴桶里热腾腾的水汽,再者在‘论剑台’坐了两天也有些腰酸背痛,也有些心动不已……
……
床底下的高达在百草真人进来后,潜运‘天地藏玄’的至高心法,将气息与心跳都放到最低,百草真人的武功在七位长老中并不见长,但在内功修为上仍在高达之上,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发现了,下场定会很惨的。
谁想到,正当高达紧紧放缓吸呼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温柔的声音;‘师尊,快脱嘛!咱们一起洗澡啊,快来嘛!’这一句话差点他喷出鼻血来,天啊!这是怎么会事,百草师叔要与温柔姐姐共浴吗?
一直对百草师叔胴体抱着执念的高达,忍不住在床底下轻轻挪动了身子,悄悄向外望出去,正好看到见百草师叔脱得只剩一个肚兜在身上,雪白光洁的玉背,一道至美曲线由上至下勾勒至美的景线。
高达激动双手发抖,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百草真人每一个动作不放。虽说百草师叔的胴体,他已经看过了两次,可是前两次因为治病之故,他不敢过于放开来看,而且现在偷看之下,更是另一翻冲动,使得真气一岔,差点就当场气冲经脉,走火入魔。
此时,在高达眼前的景象虽是看到百草师叔的背影,道钗摘下及腰的银发垂落,发梢半盖住那娇俏的小玉臀,半遮半掩下还能看到鲜红肚兜带子,远比脱光的胴体更加诱人犯罪。一下激起了高达刚刚熄下去的欲望,屏住呼吸死死看着百草师叔脱下最后小肚兜。
然而可惜的是,高达藏身于床底之下,因角度关系他能看到的不多,尤其是当百草真人跨入浴桶后,他只能看到浴桶上浮露出的两个美女玉首的,心里就恨不得一剑将这个浴桶劈成两边,只得收敛心神重新藏回床底下。
「师尊,您很可爱啊!就像柔儿的妹妹啊!人家好想亲一下哟,师尊,让柔儿亲一下。」
正当高达静心闭息之时,温柔的说话差一点让他喷血,他的脑海中立刻想起了一大一小的美女的亲吻画面,气息再一次混乱起来,这种美女同性亲热的画面实在太刺激而诱人了,那晚李茉母女为一行为他解毒时,就相互亲吻过,当场就让他的理智尽失了。
「柔儿,没大没小的……不要啊……嗯嗯……别亲了,再亲,为师生气了……」
在高达千忍万忍的时候,百草师叔的话让他的自制力近乎于零,挪动着身子再次悄悄探首而去。
浴桶之里,温柔紧紧搂着百草真人的娇躯,不停地亲吻着其的脸颊与玉颈,弄得百草真人脸红耳热,不停地避闪着徒弟的亲吻。看来百草真人真的非常疼爱温柔,这般没大没小,逆伦犯上的事也能容忍。不过,也正因她对温柔溺爱,使得高达大饱眼福。
「师尊,您知道,实在太可爱了,连同为女儿身的柔儿也看得心动不已,再来亲几下,最后几下。」
温柔如一个女色狼般,又强行亲了百草真人几下,把百草真人弄得娇喘不止,实在没办法只好使劲将其推开,脸上正色说道:「柔儿,再胡搞,为师就要生气了。」
「好好!柔儿,不胡闹了。柔儿,帮师尊搓身子。」温柔人精如鬼,百草真人嘴上虽说生气,肢体却仍是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反感自己的意思,只是碍于师尊面子而已,她悄悄一笑,手底下却是在水中抚摸这具娇小玲珑的胴体。
「唉!真拿你没办法!」百草真人发现她的胡弄,无奈自己被她弄得很舒服,也不再作过多责难,改口说起找温柔的要事来:「柔儿,最近你是不是与某个师兄弟走得有点近了。」
温柔心一下,只道百草真人指的是她与凌惊羽走得有些近,忙道:「啊!没有啊!」
百草真人洁白的小手抚摸着温柔的玉脸,慈详地说道:「柔儿,为师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只要为师一天健在,欧阳英那老匹夫休想碰你半根手指,你不需要这样做践自己,以你的相貌可以找一个只爱你一个人的男人。」
温柔双眼含泪,当年她被家里逼婚,天下之大没人敢收留她,唯独百草真人收留了她,不单如此,还让欧阳世家之人在此大吃亏,迫使温家堡之人也不敢对她逼婚,现在她又有这样关心自己的婚事,再也按捺不住泪水,扑入其怀内哗哗痛哭:「师尊,弟子这些年过得很苦啊!」
「柔儿,师父知道,可你也要爱惜自己啊!」百草真人轻轻地拍着温柔的玉背,只是她如少女的玉容,看起来实在有些扭别。
「师尊,放心,弟子知道!」温柔哭了一阵,从百草真人怀内抬起头来,细声说道:「弟子,已经放弃对他的不切合实际的幻想了。师尊,你觉得高弟弟的为人怎么样?」
百草真人微微一愕,随即满脸的怒容:「不行,这混小子品行极坏,放荡色胚,不是适合你,改天为师给你另择一个好人。」
「啊?!品行极坏?」温柔不由一呆,一脸不相信地望着百草真人:「师尊,高弟弟如果是品行极坏,为什么这段时间你会亲手为他配药与熬药,每次弟子送药回来,你都十分关心他的情况,这说不通啊?」
百草真人玉脸一红,心中闪过了高达在自己身上使坏的画面。幸好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水中,两女皮肤皆被薰红,这才没有让温柔发现这尴尬的事情:「那是为师关心后辈之缘,他是为师自小看着长大的。」
「不对啊!师尊,以前您一直都是称赞高弟弟的为人好,当初您还暗示弟子要嫁人就嫁给高弟弟的。为什么现在居然变了,难道?……上次师尊哭着回来,难道是高达那浑人对师尊做了什么?」
百草真人的变故让温柔产生疑问,她一直怀疑当日百草真人哭着回来,一定在高达那里发生什么事。在那一次之后,百草真人对高达的关心以几何级数上升,时不时脸上还会露出一丝甜美的微笑,那神情就是一个怀春少女遇着爱郎般,其中有古怪。
「达儿,他怎敢对为师不敬,柔儿,你想多了,为师只是在尽长辈的本份而已。」百草真人俏眉一扬,一股怒气自生,一掌击打在水面之上,水花四溅,将温柔的小心思压了下去:「再者达儿,他已经有了三个未婚妻,不是什么良配。」
「弟子,知道!」温柔表面上点头认错不敢追问,可内心里却嘀咕:师尊与高弟弟俩个一定有奸情,师尊这几日的神情绝对错不了,如果我能掌握他们的秘密,还怕高达那小子翻天?
床底之下高达也安心喘了口气,在温柔追问百草真人当日发生什么事之时,巨大的恐惧吓得他七魂不见三魄,幸好百草真人喝止了温柔的追问,总算没有将秘密泄露,现在他全身都冷汗湿透了,这个温柔的心思实在太惊人了。
经过这一事,浴桶中的温柔安份不少,老老实实地和百草真洗了澡,其间百草真人不停地说高达的坏话,说他不是什么良配,说他已经有了三个未婚妻,是个花心萝卜,总之能把高达说多坏,就说有多坏,听得温柔一脸的愕然。
唠叨了半个时辰,热水都变成了凉水,两女方从浴桶中出来。这次百草真人正面跨出浴桶,伸手欲拿过衣服穿上。从高达的角度一下子看到了她多毛的神秘地带,口水都快要流得满地都是。
恰好在此时,温柔发现了床底下的高达探首出来偷看,心念一动,既然找不到他们之间的秘密,不如自己制造一个:「师尊,先别穿衣服,让弟子为您按摩一下,尽下孝道啊!」说罢,不由自分地拉着百草真人往大床走去。
「柔儿,时间不早了。」百草真人对于温柔过于溺爱,哪想到她此刻的小心思,被强行拉到床上按躺下来,却发现看着徒弟赤裸的身子,上面那一双硕大的玉乳,再看自己胸前那对乳鸽,有着不好意思便翻转身子过去。
「师尊,您都在干坐了两天,身子的筋骨肯定酸痛了,泡完热水药澡后最适合做按摩的。您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不懂爱惜身体呢?让弟子尽下考道吧!」温柔拿捏准百草真人不希望别人说她年轻,一直强调自己很老的心态,直接祭出让其无法抗拒的话。
「柔儿,你真考顺,为师的确老了,在‘论剑台’干坐了两天,身子确实有些不舒服。柔儿,麻烦你了。」百草真人因年轻误食药物之故,导致身子衰老极其缓慢。别看四十多年过去了,百草真人也是一头银发,可身子骨仍跟寻常少女无疑,甚至还比二八少女还要柔软。
加之长年修练‘道经’心法,身体健康程度犹胜温柔,只是过不去心里一关,被温柔拿捏住了。再者温柔按摩手法确实很好,按,压,捏,搓,没几下就把她弄得浑身舒达之极,小嘴里不时轻哼几句,或许指点在某处用点力。
「姐姐,在干什么啊?不让百草师叔早点离开,反而还要帮她按摩,这在搞什么啊。」床上的两位美女舒服了,可苦了床底下的高达,先前偷看是很爽,现在百草真人直接睡在床上,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出一点声响被百草真人察觉。
就在高达苦恼时,大床上传出来温柔的声音:「师尊,傍晚的时候,弟子看到雪姨跟萧师伯手牵手来找您,他们之间……?」
百草真人叹了口气:「也不怕实话跟你说了,你的雪姨快要跟三师兄成亲了,他们傍晚过来是找为师开安胎药的。」
「啊……雪姨……怀孕了……她跟萧师伯快成亲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啊!」
「这是一段孽缘啊!」
「孽缘?师尊,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没有什么?长辈的事,你少过问。」百草真人停顿一下,嘀咕了一句:「不知为什么,老身总觉得雪妹肚子的孩子不像是三师兄的……」
这一句说话,声音极其之小,连身后为她按摩的温柔都没有听到,反而是躲在床底潜心运功的高达听了进去。这一句话给他的冲击,绝对不亚于早上他发现萧真人与雪姨通奸多年,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心中那贤良慈爱、有如母亲一般雪姨会有萧真人以外的男人。
高达的心乱了,乱得不知所措,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告诉师父这一件事?
「柔儿,嗯……不要舔为师的背后,别舔了……你弄得为师很酸啊……别舔了……」
「温柔姐姐在舔百草师叔的玉背?」苦恼中的高达听到这话,脑海中立刻闪过了,浑身赤裸的温柔趴在如同瓷娃娃的动人娇躯上,香舌轻吐,在那赛雪欺霜有如鲜奶感的光滑玉背来回滑动,一下子使他大脑急速充血,忍不住要冲出去看个究竟。
「师尊,您身子的好香,好滑,让弟子好羡慕啊!」温柔娇喘的声音传来,接着又阵阵‘滋滋’的响声,还有百草真人不断娇喘声。
「师叔,她老人家没有拒绝温柔姐姐的胡闹,我的天啊!」高达的心都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
「师尊,转过个身子,背面按摩完了,现在是正面!」
「不……不……为师被你弄得好害羞,不敢见人了……」
「那把眼睛蒙上就行了。」
「柔儿,不要这样胡闹……别拿为师的肚兜蒙为师的眼睛,看不见了,柔儿……」接着大床上传来一阵翻滚之声,直把高达弄得心火撩动。
「嗯……别舔为师的胸,别摸哪里……为什么,你弄得为师这么舒服啊!别舔了,柔儿,别揉了,再揉,为师生气了……嗯……柔儿……你在哪学的这种坏人手段啊……」
「师尊,徒弟可不什么坏人,徒弟只是想孝顺师尊而已。」
「怎么停了,继续啊,柔儿!」
「遵命!师尊,徒弟一定让师尊舒舒服服的……」
「嗯……别太用力了……嗯……」
「嘻嘻……师尊,疼则不通,通则不疼!」
这一来可把藏在床底下的高达给苦坏了,他看不到大床上的光景,可在他的脑子却已经把惹火情景想个通透,胯间的肉棒都快要胀爆了,几乎快要冲出去将两位美女按在身下狠狠操弄。
就在此时,忽然有一只雪白玉手探床边对高达挥动几下,示意他从床底爬出来。高达一下子愕住了,这只玉手的主人是温柔,她现在居然让自己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怕百草师叔发现他们之间的事?
温柔发现高达半天没出来,玉手再次探到床边,挥动得更猛烈,急促地示意他快点出来。高达有点不明所以,心里也很害怕,可他还是壮着胆子慢慢爬了出来,百草师叔美丽的胴体诱惑力太大了。
当他轻手轻脚地出床底,往床上一看,眼珠都快要掉了下来。大床之上百草真人一丝不缕地躺在大床之上,那是一副另人目眩神迷的裸体。再者她双眼被一条粉红肚兜蒙住,满脸艳红无双,瓷娃娃般的胴体在温柔舔弄不断扭动着,嘴里不断轻吐着呻吟之声,那样子让高达差一点化身成为禽兽了。
温柔瞟了一眼高达,眼神中充满了玩意,像在说:臭小子,别说姐姐不照顾你。她的玉手托起百草真人的一双玉足,做着脚底按摩起来,故意那双玉足朝向高达。玉足白里透红,表面光滑无半点瑕疵,十趾如一颗颗粉雕玉啄的玛瑙般整齐排列着,让温柔爱不释手。
高达也被这美丽的脚趾所吸引,他痴痴地地看着百草师叔的小脚,虽说当下神州大地上一些富贵之家喜好三寸金莲,可是高达等人乃是江湖之人,对这种三寸金莲尤为不喜,那种畸形小足看得让人作呕。
而且这样一来只会使女子不能练武,平白浪费美玉奇材,一些武林世家更明文严禁女子裹足,三寸金莲在武林人士中是不存在的。
可是百草真人的小足却是天生小足,浑若天成的美足,小而玲珑,雪白可爱,却绝非那些畸型三寸金莲可比,高达甚至还拿同为赤裸的温柔玉足也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竟是百草师叔的玉足更美一点。
美丽的东西,人皆爱知,纵使温柔也不例外,她也是爱不释手,玉手轻轻地摩擦着百草师叔的脚面,就像情人的爱抚,同时还轻轻按动住脚底的穴道,弄得百草真人不停娇喘,浑然不知有个男人正在看着自己:「别太用力了,柔儿,你按穴手法越来越好了!」
「呼呼……」听着百草师叔这种似泣似爽的声音,高达的呼吸慢慢混乱起来,看着的娇小鸽乳,迷人的小三角,洁白的肌肤,还有完美无瑕的肌肤都令高达体内的‘淫元’燥动不止,双眼死死盯着百草师叔胴体不放。
「哼!」温柔也发现高达死盯着百草真人不放,心里有点酸意,心里萌发一丝坏意,放下百草真人的玉足:「师尊,让弟子好好伺侍您。」说罢的玉手温柔地揉着百草真人的鸽乳,柔软的乳头在她的指甲轻轻撩拨后,慢慢地坚挺起来,像颗熟透葡萄般粉红鲜嫩。
「嗯……柔儿,别吻了,你又不是孩子,为师没有奶水?」敏感的乳头再次被湿滑舌头吸吮,百草真人娇羞不已,刚才被温柔舔弄了一次,身子差一点被上高潮,现在对这种感觉真是又爱又怕。
温柔没有回答,再次瞟了高达一眼后,像是说:「美吧!可惜没你的份!‘
高达已经疯狂,他的眼珠子瞪得比牛目还大,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温柔浅浅一笑,继续不停地吻百草真人的乳头,乳晕,还有肚脐,小腹,顺势而下,当温柔的舌头灵巧地挑开柔软的阴毛时,百草师叔颤抖了一下,嘴里不停地说道:「柔儿,别闹了,别闹了!」却没有阻止温柔的动。
高达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脖子僵硬了,脚也酸了,但要命的是他欲火猛烈得就要爆炸,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他的手伸进裤裆里,狠狠地套弄的肿痛的肉棒。
床上百草师叔不断地喘着粗气,从来没有经历人事的她在温柔的挑逗下已经意乱情迷 .温柔的嘴唇已经吻上了百草师叔的小穴,她的小舌头钻进了那个从来没有过客的小穴,那个被高达死死盯着,无时无刻不想插进的小穴,现在却被一个女人捷足先登了。
「啊……啊……柔儿,你害死为师了,好麻……好痒……好酸……别舔了……」
「咕咕……」高达喉咙里发一阵阵响声,他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他就忍不住想冲上去插进那个小穴里了。正当他强忍着欲火,想转身离开这里时,温柔却突然离开百草真人的美穴,朝着高达招招手,再指下小穴,香舌在空中舔划几下,那意思竟是叫高达来舔百草真人小穴。
高达不停在心里说道:「不行,不行,这是欺师灭祖的行径,我不能做啊!」
……
「唔……好舒服……柔儿……好厉害……柔儿……的……舌头……怎么变大了……舔得好深啊……」
大床之上,高达埋首在百草真人胯间,如痴如醉地舔弄着那个渴望之久的蜜穴。他始终抵挡这一份致命的诱惑,在温柔的挑逗与心中执念作用下,他慢慢来到床边接过温柔的位置,怀着一万分的激动亲吻上去。
在这一刻,高达明显感觉到百草真人身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柔软的身子变成僵硬冰冷起来。使得高达惊得差一点忘魂大冒,只道百草师叔觉察了他的存在,死死盯着百草真人的小脸。可很快百草真人的玉脸上升一遍羞艳无比殷红,身子慢慢变得柔和起来,嘴里也重新开始呻吟起来。
高达这方安心下来,舌头灵巧地刮梳着小穴上浓蜜阴毛,舌尖拨开百草真人鲜艳的阴唇,贪婪的吸啜着她蜜穴内流出来的蜜汁,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嫩穴深处,立时感受到柔软的舌头被一层细嫩的粘膜阻住,那是百草真人贞洁所在。
高达心跳如雷,心里有一股冲动想让他捅破这层薄膜,只要自己的舌尖再用力一点就行了,可是他明显感觉得百草师叔的身子颤动,似是在说不要这样对她,有一种哀怨之感籍着她的身子传过来。
高达燥动退了下去,他发现自己真的是贪得无厌,能舔到百草师叔的处女蜜穴是自己三世修来的福份了,岂能再做出伤害她的事。
于是,高达慢慢将舌尖退了下去,却仍似灵蛇般往百草真人的穴缝中左右刮刷,又慢慢地再次深入小穴深处,舌头来至处女膜前又抽出再顶入,有如肉棒般进舌耕,来来回回不知多少遍,鼻间全被百草师叔青春诱人的体香环绕,耳中尽是佳人婉啭销魂的呻吟声!
而坐在旁边的温柔,看到高达如此卖力地舔弄,将百草真人弄得欲仙欲死,心里充满了莫名酸意。尤其看到百草真人小脸上那股舒服得快飞起之色,更是难忍之极,心思:你们之间果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怀着这种想法,温柔生了一丝抓弄的想法,玉手伸过去,以灵巧的大拇指按住百草真人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轻柔的抚弄,间歇性的按压;然后四指按在湿淋淋花瓣上,微一用力,阴唇大大的张开,使得高达舔弄得更加之深。
高达吓了一跳,连忙将在百草师叔身上划动的手指拿开,免得让百草师叔惊觉身上有三只手,轻轻抬首怒视着温柔,示意她别打扰到自己。
温柔嚣张地回瞪他一眼,玉手非旦没有从百草真人身上离开,反而玉手如同弹琴般抖动,不断地弹点着阴蒂,小巧的细嫩肉芽也在手指的弹动中逐渐的更膨胀,肿大,百草真人的胴体也随着手指不停地扭动起来。
「喔,喔……喔哟……唉……啊……啊……啊……呜呜呜……呃……呃……柔儿……别弹了……呃……别再碰那里了……啊……」
看到百草师叔被温柔弄成这样子,高达心里极其不舒服,百草师叔的处女蜜穴是他的,他连忙用脸整个贴死百草的迷死人小穴盖住,大脸几整个埋入百草真人的玉胯里,阻住了温柔玉指入侵。
温柔见无法插手进去,气恼地掐了一下高达脖子,指甲深陷入其肉中,痛得高达咬牙切齿。可他仍是不原意让开,为了安抚便把一只大手上的食指直捅进她小嘴里,轻轻刮玩着她的小香舌。
温柔玉脸一红,想起被高达破身那晚,高达曾经不断用手指将其胯间小穴中的爱液沾上,让自己舔食的。先前被操弄的小穴忍不住一股湿润,闭上眼,嗯嗯两声,开始乖乖的专心舔手指,而且还不断变换角度。
玩弄着徒弟的小舌,舔弄着其师的小穴,高达整个人兴奋无比,乐得他几乎怀疑此刻是不是在发梦。可是就算是梦,他也享受当前每一刻,舌尖在百草师叔的阴蒂上绕圈圈,由慢而快,然后出其不意地狠狠轻轻咬上一口。
「喔!柔儿,不要咬……」百草真人大叫起来,身体艳红一片,且不断的抖颤,大腿也越夹越紧,玉液不断地从处女小穴中流出。拼命把玉胯仰起,身体弯成拱形,把娇嫩的阴唇塞到高达的嘴里,一股处女阴精喷射而出,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入高达的嘴里,散发出很奇特的香淫味道,那是令人疯狂想占有她的味道。
高达抬起头来,看着百草师叔不断娇喘吞吐着气息的樱桃小嘴,再也按奈不住冲动,整个人盖在其身上,大嘴直接印上了百草师叔的小嘴,吻上了她吐气如兰的香唇。
「……」
高达这一动作,当场让两位女性都惊呆了,温柔更是惊得不知所措。不好,师尊一定发现在她身上的人不是她了,这该怎么办啊?该怎么解释啊?欺师灭祖,死罪啊!惊得温柔半天没有反应。
同样百草真人也是惊呆了,可她却没有温柔想的那样将身上人推开,扯开蒙眼的肚兜,而是呆愕了半天后,琼鼻用力的嗅动了几下,然后僵硬的身子慢慢再次软下去美得令人血脉贲张的她娇羞地撒娇挣扎着,想要摆脱突如其来的侵犯,嘴里发出抗拒的喃喃之声。
「柔儿……你……过份了……为师……生气了……」
「她没有发现?」高达与温柔两人总算心安不少,温柔直接瘫坐床上,发现自己全身湿透了。
而高达则是加大亲吻力度,好半天的软磨硬缠之后,趁着百草师叔说话之时,微分玉齿,大舌头强行伸进口腔之中,卷起那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与百草师叔激情地热吻在了一起。
百草真人被他舌头一撩,身子如遭电击,胸腔之中登时燃起一把熊熊烈焰,开始猛烈地燃烧起来。身子越加酥软无力,随着高达的大舌在香腔内挑动与教导,软弱的小舌也由最初害羞的逃避到生涩的回应,甚至还主动与之勾缠在一起,不让其离去。
「百草师叔,她主动配合我,太爽了……」正当两人肌肤相贴,舌头相交,鼻息相闻,如痴如醉的一番长吻之际。高达忽然觉得腰间一疼,离开美人的香唇,回首一望,温柔正在狠狠掐着的他的后腰,并且示意他下床去,重新滚回床底。
高达有些不愿意,温柔作势要去揭百草师叔眼上的肚兜,他只得顺从着轻手轻脚重新回到床下,虽有些不甘,但能舔到百草师叔的处女小穴,还有她的初吻,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激动之情难以平复,不由自主舔起嘴唇,回味刚刚的味道。
此时,大床之上百草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柔儿,你太过份了,下次不准这样了。」说罢,床底下的高达看到百草真人美足跃下床来,勿忙地拿起旁边的道袍披在身上,连内衣也不穿就冲出房间去,像是这里有什么吃人的东西般。
「师尊,别跑这么快啊!下次,柔儿,再好好伺候您老人家,嘿嘿……」
温柔带着调笑声音响起,使得百草真人跑得更快,高达潜心运功之下,发现她已经远远离开了。被刺激得满肚欲火的他,猛地从床底钻出来,一双眼睛几乎快喷了火焰,死死盯着温柔赤裸的胴体。
「哼!混账小子,你满意了?」
温柔抛给高达一个媚眼,惹得高达化身成野兽,猛地将其扑倒在床上,扛起温柔一双秀美的玉足并拢扛在肩上,扯下自己的裤子,巨大肉棒对准那个湿答答小穴插进去,立刻展开长程抽插,一下重过一下,尽往深处插进去,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每一次两人的肉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声响。
如此粗鲁,温柔没有感到半点不适,媚眼如丝地呻吟着:「嗯……啊……混账小子,师尊的……小穴舔……得那……那么温柔……对姐姐……就这么粗鲁……要死了……太深了……顶到了……啊嗯……」
高达喘着粗气,不停地挺动着大肉棒,一下下地抽插在那多汁湿滑的嫩穴:「……好姐姐……你为……什么要做这样做,咱们侵犯了……百草师叔……」
温柔得意地说道:「嘿嘿……当然是为了害你,如果你将来敢辜负姐姐,姐姐就你这件欺师灭祖,逆伦犯上之事告诉师尊,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过得不好,你也休想过得好!」
「你你……好狠啊……」高达呆了半天,心里又惊又怕,温柔此言非虚,要是自己侵犯百草师叔传出去,真的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个温柔为了控制自己,居然一直疼爱她有加的百草真人也算计,也成了她的工具,他真的害怕了。
「蛇蝎美女?!」高达脑海中闪过一个此类名词,却不知为何温柔越这样,他却越觉得温柔美艳不方物,心里对她占有欲更加之强:「威胁我,看我不操死你,操服你,操到你明天下不床,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夫纲!」
「啊啊……别这么用力……啊……啊……啊……好舒服……好美……快……快……动……动……啊……」这一晚温柔房间里放荡的叫声,叫了很久,如果不是她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玉衡宫’每一个女弟子都听到……
第二部 第十六章:纯阴!
是夜!
『摇光宫』之内,一片寒气逼人。水月真人静立于花园之中,遥望着天际的明月,无穷无尽的寒流自她身上溢流而出,所过之处皆覆上一层薄薄的冰霜,正是『娲皇靖灵功』心法最高层次。
路氏姐妹伫立于她身后,不得不全力护身运功护体。纵使如此,仍难敌寒意入侵,频频后退。路雪心里害怕非常,只道是日间自己在比武中走心战败,惹得师尊发怒了,待会自己将承受何等的怒火啊?
路雨也感到讶异莫名,师尊因何如此生气,若是因路雪落败说不通,在一众弟子之中水月真人最疼爱的就是路雪了,在以前路雪犯下过比现在更大的过错,水月真人也不曾对其打骂过一次,到底她与高达相谈了什么?
在好奇水月真人与高达到底谈了什么同时,路雨仍是对水月真人这一身『娲皇靖灵功』羡慕,『娲皇靖灵功』虽在『摇光』一脉中每个弟子都可以修练。数百年以来,却是从来无人达到水月真人这样的境界,以导『摇光』一脉在青云七脉之中至末位。
其原因并非『娲皇靖灵功』弱,而是此功要求极其之高,练此功必须是女性,还需自幼修练,不勤修数十年难有成就。加之女性天生体弱,成年之后又要嫁人成亲,相夫教子,谁愿意将青春浪费在练功之上,身为女子不是应该凭着青春貌美之时,找个好夫家?
因此『摇光』一脉数百年以来的长老,皆不是武功高强之辈,甚至其他以男性为主的五脉晚辈弟子中也不少人比她们要强。导致『摇光』一脉的存在感甚至比同为女性的『玉衡』一脉还弱,毕竟『玉衡』一脉不靠武功,还可以以医术出名,这一状态直至水月真人的横空出世方终止。
水月真人天生就是万中无一『纯阴体质』,以『娲皇靖灵功』属性相合,修练此功乃寻常女弟子数十倍的速度,加之她天资聪颖,无论剑法与内功都是进步神速,年纪轻轻就修得一身绝世修为,与其他六脉长老相差无几,声势甚至还盖过『开阳』『天权』两脉,让『摇光』一脉在七脉之中拥有不俗的地位。
现在这位『摇光』百年奇才,首次不是因为比武而全力施展『娲皇靖灵功』,因为她生气了,怒气混杂在寒流之中,将『娲皇靖灵功』威力提升数倍,像路氏姐妹这样出众弟子,站在她身后也难以承受,足见她之可怕,她接下来的怒火的可怕。
路雪禁不住浑身发抖,在她的记忆之中,从来没有过师尊会生气到这种地步,已经可以想像到,接下来自己将会承受到严历的责罚:「这下……糟透了……」
路雨向前一步,迎来阵阵寒气行礼低首说道:「师尊,妹妹尚且年幼,一时无知,是我这个姐姐监管不周,我该负起主要责任,要责罚,请责罚我吧!」
路雪急道:「姐姐,这跟你没关系。」
路雨喝斥道:「往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
路雪气道:「你算什么大人,你才比我大两岁……」
「够了!」路氏姐妹的争吵,将水月真人从苦思中惊醒过来:「雪儿,你过来,为师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师尊,身为姐姐,我负主要责任。」此刻,路雨的心里对高达产生莫名的恨意:若非你这个小贼,妹妹岂会这样失魂落魄,也不会知你跟师尊说了什么,使得师尊这么生气,要是妹妹受到半点伤害,他日定不会放过你。
水月真人微微一笑,回转身来看着紧张万分的路氏姐妹笑道:「雨儿,放心,为师不会打骂雪儿,只想跟她谈几句话。」
路氏姐妹看到水月真人脸上露出笑意,逼人的寒意也慢慢退去,知道水月真人的怒气已在慢慢下去,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路雪感激地望了姐姐一眼,随着水月真人而行。
水月真人带着路雪来到『摇光宫』后山的温泉地带,水月真人望着前方七个不断涌着热水泡的泉面若有所思,一言不发,使得背后的路雪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青云山乃是一个造天地之造化,集钟秀神奇于一身的地方。它拥有无数奇观奇状,最奇特之处有七处,号称『青云七奇』,放到现在绝对是一个游客爆满的风景名胜。
四季如春不过是『青云七奇』中最平常之景,而在『摇光宫』后院的『七星泉』可以是说『青云七绝』中前三的存在。这七颗泉眼排列顺序像极了『北斗七星』之状,而且泉水自青云山体而出,乃天然热泉水,在其中浸泡还有包治百病的功效。
据说先人所说,青云山乃上古一条神龙所化,这七颗泉眼所涌出热泉水,正是神龙的血液所在,因而具有治病去灾的功效。但经过历代『玉衡宫』医圣精心研究发现,七眼泉水之中含有大量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对寻常一些痛病确实拥有医治的疗效,效果当然没有传说中的夸张,生病了还是得去温柔那里,找她看病开药的。
现在路雪跟水月真人来到这里,久不见其师说话,望着翻滚热泉水,心里不由嘀咕:「难道师尊是想让我泡温泉,好忘掉高大哥,可是我不记得这七眼热泉中有治相思病的效果啊?」
水月真人说道:「雪儿,为师接下来的问题,希望你能诚实回答。」
路雪回过神来:「弟子,从不对师尊撒谎?」
「你喜欢高达大师兄?」
路雪想否认,却又想到刚刚答应师尊要诚实,只好点点了头:「弟子,确实有点喜欢大师兄。」
「可他现在已经有了三个未婚妻了,你还喜欢……」
路雪有些委屈说道:「弟子也有点不好受,要是早知道大师兄一趟远门,就结下了三门亲事。弟子早应该跟大师兄表明心迹的,现在弟子的心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那现在呢?你还喜欢他吗?」水月真人身了一震,路雪的话有如一把尖刀在心窝了刺了一下:是啊!如果自己当初也主动一点,不管结果如何,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喜欢,而且大师兄也说喜欢我。虽然他有了三个未婚妻,弟子有点难受,可是男人三妻四妾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听说大师兄对他三个未婚妻都是以正妻之礼娶回来,相信对弟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唉!雪儿,你比为师勇敢,如果高达那个小子真的能做到正妻之礼娶你,疼惜你,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一件不可行之事。只是莫忘了你也是有婚约在身上的,你的许哥哥怎么办,你还喜欢他?……」
「许哥哥?弟子也喜欢他,也喜欢大师兄,弟子想嫁给大师兄,也想嫁给许哥哥,弟子现在都不知怎么办了?如果能一次嫁给他俩个就好了,就像天竺神话故事里的黑公主那般嫁给阿周娜的五兄弟……」
「啊……雪儿……这这……」水月真人惊呆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完全没法想像以往乖巧听话的徒弟,居然有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胡闹……女儿之家,岂能同待二夫?古来先人教诲,你岂可忘之。」
路雪一脸的不服地说道:「为什么不行,弟子看史上记载,在唐时武则天,汉时的汉时吕稚,武帝之母王美女,她们哪一个不是有好几个男人的,尤其是武则天有张氏兄弟,还有一个控鹤府,她们不是先人么?」
「这个……?」水月真人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喝斥她,经路雪这么一说,仿佛有好几份道理,摇摇头甩去这股歪理,怒道:「胡闹,你从哪里听到这种离经叛道的东西,你是想做一个人人唾骂的淫妇?」
路雪吐下舌头:「不是的,师尊,弟子只是随随便便说而已。不论嫁许哥哥还是大师兄,弟子都愿意的,只是现在我也不知挑他们哪一个好,师尊你给我个办法。」
水月真人上前一步,轻轻抚摸了一下路雪的小脑袋,语气又温柔下来,没好气地说道:「真是让人不省心的丫头,唉!如果让师父帮你选,一定是选你的许哥哥,因为那样你是正妻,总好过做别人的小老婆,毕竟正妻之位只有一个。」
路雪嘻嘻一笑:「明白,师尊,弟子会想清楚的,选择谁的。」
水月真人微微一笑:「放心,为师不是什么不讲理之人,你的选择,为师会尊重,就算你选了高达,他要是敢对你负心,为师也有办法让他痛不欲生。」
「师尊,您最疼爱雪儿啊。」路雪高兴得直投入水月真人怀内,像个孩子一般撒起娇来,整个『青云门』之内能这样粘着水月真人的,估计只有路雪一人,即使是她姐姐路雨,水月真人也不容许其这样,足见水月真人对路雪之溺爱。
路雪又在水月真人怀内撒了一会娇后,水月真人正色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别让你姐姐担心了,在睡觉的时候,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这可是关你一生的事。」
「知道了,师尊。」路雪点点头,欢天喜地下了去。
水月真人望着路雪下去后,心情再一次郁闷起来,回想起傍晚与高达交谈时,得知萧真人与柳如雪要成亲了。多年下来,一直暗恋萧真人多年的她,今日在高达口中听到这消息,有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毕竟是一脉之主,掌执『摇光』一脉十多年,早已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很快回复镇静:「呵呵,那就要恭喜三师兄,明天本真人定亲自到『天玑宫』道贺。」
看到水月真人惊得连拂尘也掉到地上,暗自得意的高达,哪想到水月真人转变得这么快,一下子让高达为难起来了,萧真人与雪姨快要成亲一事,是他早上偷听到回来的。
即使是这是一件真事,萧真人与雪姨却还没有对外宣布,刚刚高达拿出来说事,也只是想以此气一下水月真人,没想到水月真人竟然要在明天去向萧真人道贺。
如此一来,真把他给难住了,如果水月真人听到伤心气愤一段时间,对萧真人及『天玑宫』所有人和事讨厌不见,那么待萧真人宣布婚事后,那样水月真人再找萧真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要是明天就找萧真人,即是表明自己偷听师尊隐私,还到处乱说,背后说长辈的坏话,这可是犯上的大忌。
高达有些为难地说道:「水月师叔,这个有点不妥吧!师尊,老人家还没有对外宣布,您就这样前往……」
「哼……」水月真人手一扬,将地上拂尘隔空摄入手中,回转身望了高达一眼,便知道个中大概,冷冷一笑:「师弟,既然都说出来了,作为晚辈,师姐又怎可不前去向三师兄道贺,这不是让人说师姐不懂礼数吗?」
高达尴尬地说道:「这个……这个,师尊还没有对外宣布,师叔就这样前进,恐怕也于礼不合吧!」
「于礼不合?师弟,原来也懂礼数啊!」水月真人怒眉一扬,摔袖而去。
高达见到水月真人说走就走,也是急了,对着水月真人大声叫道:「师叔,弟子承认对路师妹有些非分之想,但是弟子从来没对她用过什么手段,弟子与路师妹是正常的相交。弟子也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好人家,而不是弟子。有些事不是弟子能阻止的,弟子可以发誓,如果他日,弟子真的与路师妹有缘,定然不会负她,违者天打五雷轰。」
这一吼还当真有效,水月真人停顿了一下,高达又大声说道:「弟子知道师叔不相信,但是弟子会行动来证明的,请你相信弟子。」
水月真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她从高达的眼中看到坚定与直诚,像她这样级别的高手,心境早已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可以从一个人的呼吸、气息、心跳,眼神,甚至是第六感对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准确率非常之高。
除非对方的实力远胜于自己数倍之上,否则是不会出错的。当下她感觉不到高达有说谎,回想其过往老实内向的性格,如果是放浪子弟,也不用等到今天,路雪早就被他弄到手,心中对其怒意也消下不少,这也是水月真人刚才让路雪自己选择的原因所在。
不过,水月真人对高达的芥蒂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去的,她依然希望路雪选择未婚夫许士林,正妻的地位终是小老婆无法可比的。现在的她更是苦恼,明天到底要不要去给萧真人道贺,是强忍着心痛,惩治高达一翻,还是逃避这个现实,躲在暗处抹泪?
……………… ……………… ………………
路雪离开『七星泉』后,便与尾随于后的姐姐路雨一同回去休息。一晚担心自己的妹妹会被惩罚的路雨,看到妹妹满脸笑意地回来,便知道没有挨训,关心过问几句后,便领着妹妹一齐回去竭息。
两人回到后院厢房间后,路雨亲自将妹妹送进房后,方回自家房间,她虽然平时很少跟自家妹妹谈话,但她对路雪的关心绝对不会比其他人少,使得路雪很感动。
躺在床上的路雪兴奋得翻来翻去,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间最幸福的人了,有这样体谅尊重自己的师尊,有这样疼爱关心自己的姐姐,还有两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只觉得就算短上十年的寿命也甘愿!
眨眼就到了三更天,兴奋的路雪仍是无法入睡,脑海中全是未婚夫许士林与大师兄高达的身影,想着他们的好,想着他们的坏,尤其是高达这两天对她的越礼行径,摸奶,扣阴,强吻之类,使得情窦初开的她,羞愤不已。
刚开始她还能责备自己下流,随时间流逝,路雪越来越难以控制自身情欲,浑身燥热难忍,胯间的小穴也莫名感到的空虚,脑子里的性幻想也越发之多,幻想的内容也是越发火辣。
尤其是高达最后的那句:「与许哥哥跟她一起洞房花烛,许哥哥操她的前面小穴,他操自己后面的菊穴!』这个幻想也不断被路雪幻想了十多次,每想一次都让她脸红耳热,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淫荡的女子。
其实路雪冤枉自己了,她确实是正处于情欲初开的少女,对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向往和热恋,尤其是对着心仪已久的男子,自是没有抗拒力。可她绝非什么淫妇之类,她现在如此情欲高涨,大部分原因是高达『淫元』感染之故,在『淫元』加持下,将她的情欲放大了几倍,高达也没有满足,自然而然就浮想纷纷。
路雪在床上又翻转几下,实在是睡不着,忍不住起身穿衣到外面走走。夜风一吹,她感得身上的燥热下降不少,于是她走出了『摇光宫』,当下正值三更天时分,所有人皆以入睡,她轻易就出到宫外,走在山风最大的山阶梯上。
也不知是何原故,路雪走着走着竟来到那晚遇到那对奸夫淫妇之处,望着这段熟悉山林,路雪刚刚降温的身子再次热了起来,脸上升起一片殷红。
自昨晚在这里自渎,偷看到那对狗男女后,她的心神为之动摇,回去后睡觉梦中都梦到自己被大师兄用着那样姿势奸淫,弄得她早上起床发现小穴里玉液横流。白天失神落败于温柔师姐,也是因为她想在人群中找到昨晚的那对男女而已,无奈她只看清了男人的外貌,女子外貌却是一无所知。
现在鬼使神差地让她走到这里,心神再一次升起浮想,现在他们是不是还在这里偷情啊?怀着这个念头,路雪双足不由自主使她慢慢走入树林里,朝着记忆中地方而去。
直入树林,来到记忆所在,那棵大树下空荡荡的,人烟也没有一个。路雪提着的心总算落下来,却又感觉得一丝的失望,在到之前她还害怕遇到那对狗男女,可是确定没人之后,反而有一种失落感,她也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了,长叹一口气。
「小姑娘,你是找我们吗?」
正当路雪转身离开之际,刚回身就看到那对浑身赤裸的男女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仍如昨晚一般,那女被她长长秀发遮掩面容,那个中年男人则是看过清楚,他满脸的笑意望着自己,惊得路雪连连后退数步,说不出话来。
这一次再看到这次给她依然带来极大的刺激,那女子如一条狗般在地爬行,玉臀高高跷起来,脖子上绑着一条布带。而另一头则被那中年男子牵在手中,像溜狗一般扯着那女子前行,胯间那根满是沾液的肉棒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竟然将女人当成狗,太荒淫了,太可怕了……」路雪看着朝她慢慢走过的男女,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直觉告诉她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可身子却听不从她的呼唤,一身子力气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差一点就跌趴在地上了。
那男子见路雪没有像昨晚那样逃跑,反而紧紧盯着自己胯间的肉棒,知道这是一个情欲初开的小欲女,观她长得绝色天香,不比自己胯下的女子差到哪里去,心里兴奋之极,有意炫耀自己的本钱,胯间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非旦不软,反而硬得历害,又粗大数分。
「啊,又变大了……」路雪娇哼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羞于看那男子眼神,低首反而看到这个男人的阳物,早已被『淫元』刺激得欲念焚身她,一下子便深深吸引住,视线再难从其身上离开,尤其看到那肉棒竟再大几分,忍不住轻呼出声来。
她这一声轻呼,使那中年男人更加兴奋,看来今日能享受这个『青云门』的小美女了。那女子一边爬,也一边淫笑道:「小妹妹,好哥哥的鸡巴,可不止这一点能耐,只你试过一次,以后就巴不得天天尝试了。」
「胡说……」路雪听着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可她说的话实在太露骨了,使得路雪的羞耻感战胜了情欲,转身拔脚就想逃离此地。
「小美女,别走啊!」到的美肉怎能就此让它飞走,那中年男子急忙快步冲上去一把将路雪抱住,一双大手直接按她在胸前的玉乳之上,使劲的搓揉起来,几下手势就把小美女弄得服服贴贴的。
虽说羞耻感战胜了情欲,但中年男人的手法太历害了,纵然隔着衣服,那手法跟大师兄肉贴肉的抚摸不分轩辕,她从未想过玉乳被人摸着竟会生出如此美感,很快她身子变得更加之无力,心里纵然觉得这样跟一个陌生男人做这种事是不对,却生不出力气反抗。
那中年男子见状,一把路雪固定住,强行亲吻着其樱唇。再一次刺激得路雪不知身在何处,中年男子的亲吻不同大师兄的亲吻,大师兄是温柔坚定,慢慢地引导自己对他放开,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心甘情愿奉送给他。
可这个中年男人的亲吻,却是充满含侵略与霸道性的,那条修长略显肥大的舌头异常灵活。每次都可以轻易地缠着路雪不放,不但能把她的香腔被填个满满,还把路雪的小舌被牢牢吸住。在吸吮之中将路雪的津液一口一口吸进嘴里,然后又将他的口水渡给路雪。
这种近乎粗鲁野蛮手法,口水之中还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使得路雪的身体是本能地排斥的,这种手法跟大师兄比起来更是天壤之别。偏偏芳心之中却对这种粗鲁很是受用,跟其大师兄的温柔有着完全不同的快感,心思要是大师兄也能这样对她,该有多好啊。
正当路雪被中年男人吻得头晕转向时,那个在地上扮作母狗的女子,也跪在地上抱着路雪便的后腰。趁着路雪失神之际,迅速将其裙子撩至腰间,把里面的小小里裤褪了下来。
路雪稚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下阴处毛发稀少,可爱紧致如小菊花的后庭,滑嫩饱满的会阴,以及两片鲜红艳嫩的阴唇,第一次在外面两个互不相识的男女面前暴露出来。
那女子伸手过去抚摸着路雪小穴,察觉毛发极其稀少与短少,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如果不是有这几根阴毛顽强地生长着,还真以为是一个白虎,她忍不住笑道:「小妹妹,你的毛发真少。听人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情欲才高,没想阴毛少的女人也是欲女。」
路雪忽感下身一凉,混乱的意识稍稍回复清明,奋力想挣脱中年男人怀抱,却因身材无力敌不过男子。再有小穴上传出来一种让她全身如同触电的感觉。只一瞬间,力气就被抽了个干净。
小穴口处被一根柔软湿滑东西舔过,同时一股赤热的气息不断薰炙她的柔软所在,弄得路雪全身鸡皮阵阵有些难受,她强行甩开中年男人的强吻,回首一望,那个秀发遮掩的女子一头埋在自己后股处,不断舔着的自己小穴。
「我的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哎哟!」路雪心乱如麻,她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被一个中年男人强吻也罢,现在竟然又被一个女人非礼,为什么这几天总有人非礼自己啊?
「你……你……这位姐姐……啊!不要啊……那里,那里脏,不要啊!哦……我们都是女人……哦!不不不要不要,我要……我快要……啊……尿了……」
路雪想将那女子甩开了,可是上半身被中年男子紧紧抱住,根本生不出任何躲避和抵抗的力量。而且那女子的舌头实在太历害,不但刮舔着小穴口的两张粉嫩花瓣,舌尖还不断探小穴内,又刮着肉壁抽出来。
每一下的抽插,路雪都觉得仿佛自己的灵魂都即将被抽离,她无法形容这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远比昨晚大师兄扣挖时更激烈。路雪的小嘴再次中年男子强吻,三重刺激之下小穴内越发之湿润,玉液与女子的口水顺着玉腿直流而下。
那女子舌尖不断深入,终来到路雪的处女膜前,舌尖在上面轻轻一触,把路雪弄得身一阵颤抖,她马上又退了出去,兴奋地叫道:「没想到小妹妹还是个处女,真是天生媚骨,让姐姐好好调教下,绝对会享受至美极乐的。」
「处女?」中年男子听闻气血沸腾,松开路雪的小嘴蹲下身去,双眼死死盯着那个道小肉逢,两片阴唇整齐对称,外唇肥沃,内唇娇小,宛如一个艳美的鲍鱼般。
而且这小美人阴毛极少,要不是上面还残留着几根存在,还真成了传说中的白虎了。中年男子伸手抄了一把,满手湿滑,引起路雪一声轻哼。
「真来劲的小丫头。」中年男子也埋首进去,舔够了路雪娇嫩的外唇。那女子也识相地让位置来,改舔着路雪的小菊花,好使得中年男子挺着肥大的舌头朝内进发,在内唇上不住的绕着圈进入,不消一会果真触到那薄薄的处女膜,激动不已。
这对狗男女配合得非常之好,不似第一次共同玩弄女人,一前一后的舔弄,也就是这几下,路雪终于达到了高潮了,大声地叫了出来:「啊呦。不要……我尿出来了……尿了……啊……不要啊……」嘴里不停尖叫着,玉胯却一个劲儿的往前送,一股处女阴精急泄而出来。
「是时候上正菜了!」中年男子吞下路雪的香精玉液,站立起身,让泄精失神的路雪依靠在那女子怀里,抬起路雪一条玉腿,大肉棒对准那道肉逢插进去,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肉壁,直往深外而去,很快来到那层薄薄面前。
中年男子心中一乐,只要腰间一力,就捅破这个『青云』小淫女贞洁。名门大派的女侠,他不是没有奸淫过,但像『青云』这样大门派的女子却是一个没有,而且还是这样的绝色美女,大肉棒后退一些,打算重重击穿这层处女膜,给路雪留一个极深的印象。
然而在此时,事情却是发现大变化,路雪虽是欲火焚身,可处女小穴始终是紧窄无比,中年男人的肉棒规模虽没有高达的雄伟,却也不她这种处女所能承受的。
初时失神的她,感觉到有什么异物进入自己小穴中,触感奇硬,还带着脉动,前面的圆头硕大,坚定破开自己多年未经访客之地,一股剧烈撑痛感传出来,使路雪从欲念中清醒过来,心里浮现出大师兄高达与未婚夫许士林形象,可入眼的却是一张满是淫笑的中年男人脸,不由多想,反手就是一掌击打在他的身上。
中年男子正在用力挺腰,双眼死死盯着胯下,那个已经容纳下自己的大龟头,被大大撑的美穴。想欣赏剩余在外面的大肉棒是怎样进入小美女体内,那殷红是处女血是怎么染红他肉棒的,然后再倾听小美女失去贞洁的天籁之声。
却在此时发出一个惊奇的画面,挺腰用力之下,大肉棒正努力向小穴深处插进去,却偏偏无法完全进去,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与似大龟头似有无限的跟离般,就是捅不到它。而且大肉棒还以飞快的速度脱离小穴,当然龟头脱出小穴之际,还带出一股玉液飞溅,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向后飞出去,胸膛处传来辣辣的剧痛。
正陶醉在小美女破处兴奋的他,那想到会有此一变,以他本身功夫而言,路雪就算跟他正面交锋亦不是他之对手,更别谈什么伤了他,正所谓『温柔乡英雄冢』,沉迷女色的他,小美人的处没破成,反倒是吃了重重的一掌。
『砰』中年男人被路雪一掌击飞出两丈多外,她却也被对方浑厚的内劲反震得虎口发痛,连连后退把抱着路雪还不知何事的女子,掀倒在地上,路雪重获自由,一刻不敢停留,将裙子从腰间放下去,施展轻功夺路而逃。
「路雪啊!路雪啊!你这是怎么了?被鬼迷心窍?你的贞洁只是给大师兄或者许哥哥,怎么能给这对狗男女?」路雪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后怕,幸好自己清醒过来及时,没失身于人,现在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那中年男人功力十分之了得,在不防备的情况下,吃了自己一掌,自身的真气仍自行护主,将自己的掌力卸去大半,甚至还反震将自己震退。当下自己打了他一掌,放了他的鸽子,他必要恼羞成怒,要是追上来强暴自己,自己未必打得过他。
一想到战败后,可能被中年男人强暴的后果,路雪顾不了那么多,使劲拼命地往前跑,向前冲,只要冲出这片密林,去到山梯之上,往『天权宫』而去,自己就安全了。
「哎哟……」路雪冲到太猛,一头撞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吓得她只道被那中年男人追上了,头也不抬玉手不断地乱打着,却是忘章法对着来人又抓又挠,嘴里骂道:「无耻淫贼,快放开本姑娘,『青云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哎哟……路师妹,我是高达,你的大师兄,不是淫贼……」
不想对面竟传来熟悉的声音,路雪定眼回神一看,哪里是什么中年男人,分明是她的大师兄高达,俊朗的脸孔上还被她抓出几道红痕,衣服也被她扯得七凌八落,异常之狼狈。
「大师兄,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呜呜……刚才吓死人家了……」路雪此时才发现自已不知何时冲到了山梯上,身后也没有什么人追赶,知道自己已经安然脱身,却又不敢对高达明言刚刚发生何事,『哇』的一声投入高达怀中痛哭起来。
美人投怀,高达也弄不清楚发生何事,看到路雪哭得这么可怜,轻轻地抚摸她头部:「没事了,大师兄在这里……」
趁着安抚路雪,高达细细打量了一下路雪状况,发现她的衣衫有些不整,下身的裙子也有些破烂了,一截雪白粉嫩的小腿裸露在外,刚刚在温柔身上发泄过的他,全身不由自主一阵燥热,大手将路雪抱得更紧了一些:「路师妹,这么晚你怎么会出现这里啊?」
路雪在高达怀里不停地抽泣,回想刚才的差一点失身于陌生的人情况,心里有惊又怕:「呜呜……大师兄,我被师尊训斥一顿睡不着,便出来散心,刚刚在树林里解手,我看到鬼了,呜呜……」
「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师妹,是大师兄连累你了。」高达并没有怀疑路雪说谎,反而觉得是自己累得她被水月真人责骂心中有愧,升起的那一点邪念也淡淡下去,尤其想起傍晚时对水月真人说的话。
路雪也抬起头注视着高达,奇道:「大师兄,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我也有点闷……这个……出来散散心的。」高达也有些尴尬,总不能跟路雪明言自己刚刚从『玉衡宫』温柔处出来吧,这不是明告诉人,自己跟温柔有奸情吗?
「大师兄,我们真有缘啊……」路雪望了四周,夜幕之下除了一片虫呜之声,再无其他人的存在,那个中年男人似乎也没有冲出来,天地之间就只剩下自己与高达两人独处了,心跳如雷一般……
「傻丫头……」高达看着路雪一脸娇红妩媚,心跳也极其不争气地加速起来,忍不住低首,吻上那两张鲜红玉唇,入嘴有一股异味,那是一种用火生烤的生肉味道,还是烤得不够热的那种,有些血腥味,心里不由一阵难过,路雪今夜定是被水月真人一顿臭骂了,估计无心做饭,做得半生半熟。
在高达胡思乱想间,路雪竟反客为主将她香艳小舌主动伸到他的嘴里,挑逗着他的舌头,弄得他一肚热火,狠狠将其含住,不让其离去:「小丫头,竟然敢挑逗我,看大师兄怎么吃掉你……」
……………… ……………… ………………
密林暗处之中,那一双锋利的鹰目愤恨地注视着,山梯上高达与路雪两人的热吻,眼神中充满了阵阵酸意。而这一双鹰目的主人正是路雪要躲避的那对狗男女中的中年男子,此刻他紧闭着气息,眼定定地望着这对小男女热吻起来。
中年男子心里那个叫狠啊!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个小美女的情欲挑起,正想将她破处。没想到突生变故,自己吃小丫头一掌不说,给她跑了,一路追出来,结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到嘴的鸭子,也给飞了。
若非这个小子突然出现在山梯上,他一定会冲出来将路雪抓住,然后用大肉棒狠狠捅破那层处女膜,将她操得欲仙欲死,好好调教成一个小欲女。
现在的他很想冲出去将这个小子一掌劈死,可是自他第一眼看到高达时,就发现对方身上时刻散出一股似有若无的剑意,浑然天成,自身有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全然找不到出半点破绽,可以让他出手偷袭的。
此行,他们的目标志在救人,而非采花奸淫『青云』女弟子,中年男子还是强忍下这口气悄然离去,他没把握一击必杀,加之还有那小丫头在,只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青云门人,到时他们这段时潜伏将功亏一篑,只得悄然后退。
但是在高达这样高手面前,即使想悄然退下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中年男子不敢回身,只能小步轻移慢慢向后退去,眼睛还不敢离开高达两人,结果外面路雪在与高达一阵亲吻,被高达强按着,蹲下身子下去,掏出那根坚硬硕大的肉棒让其为他口交。
看着路雪的动作由生硬至熟练,那火辣香艳的景象,差一点让中年男人气得七窃生气,这个小美女应该是他调教的,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挑小美女的情欲,到头来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当中年男人好不容易退回到偷情地方,想在情妇身上好好发泄一翻时,却发现那情妇正在穿衣,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取笑道:「空手而回?怎么没追上那小丫头嘛?」
中年男人知道自己刚才不听她劝告追出去,使得她生气了,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如此历害的高手在,他也不敢放肆,只得强压下欲火:「有一个多碍事高手出现,夺了我的头彩,现在那小美女想必被他开苞了。」
「哦,难得你能吞下这口气,把到嘴的肉也吐了出来。」那女子绑扎着秀发的玉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能让路雪那丫头心甘情愿献身的人,唯有高达了,幸亏你没有出手,他可是『青云门』内除了七脉长老外最强之人,你要胜他不易。」
中年男人拿起自己衣服,也穿着起来:「哼,要杀他,很容易。只不过他是我们打开后山禁洞锁匙之一,我不想出手而已。对了,冰寒属性功体的人,你想好是谁了?」
女人冷冷地笑了一声:「冰寒属性功体的人?天下之间修练冰寒属性高手,哪一个比得过天生拥有『纯阴体质』的人?」
「你的目标,难道是她……」中年男子倒抽一口冷气,他大致已经猜到情妇所属之人是谁了,但一想她在武林上的手段,心里一阵害怕:「你要小心,传闻她心狠手辣,杀起人来手段极其惨忍。」
「这个……你放心,人总有弱点,何况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声音越发之冰冷:「明天你到『论剑大会』上闹一翻,是时候该进行下一部行动了。」
中年男子惊恐道:「『论剑大会』上有七大长老坐镇,你就不怕我被杀吗?」
「放心,明天七大长老有一件喜事要相谈,到时坐阵『论剑大会』的只有『玉衡宫』百草真人,她的武功并没有多高,你要脱身容易得很?」
中年男人仍是不放心:「就算如此,那我也暴露了。」
「你不会自称是魔宗之人,向晖之友?」
「你……你是想嫁娲给青云魔宗?可他们是『天谕』的盟友?」
那女子回转过身来,这次没有秀发遮掩,终于露出她绝美的容貌,嘴角轻轻一笑:「他们是『天谕』的盟友,可不是我们的盟友!」
第二部 第十七章:三掌断情!
这一天,青云弟子们乐翻天了,因为某件大事的原因。青云七脉长老有六位无法前来坐镇『论剑大会』,留守的坐镇的长老乃『玉宫衡』的百草师叔,是出名的老好人,在师门之中最疼爱与纵容弟子就数她了。
没有了六脉长老弹压,各脉的青年弟子就像放了缰绳的野马般,早上还能安坐在各脉座席之中观看。到了中途,四五成群与三五知己自成一团,再也不服从安排,乱坐一团,甚至有好几名大胆的男弟子来到『玉衡』一脉座席处,围着一名女弟子献殷勤。
这种事并不在少数,尤其在凌惊羽带头来到『摇光』一脉,对着路雨大肆献殷勤后,有了『天璇』一脉的大弟子带头,其他男弟子像是吃了定心丸般,纷纷效仿,使得原本人数稀少的两脉座席被挤满,百草真人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摇光』与『玉衡』两脉女弟子众多,全部在豆蔻思春之龄,个个长得娇美如花,其他五脉弟子们垂怜甚久,只是碍于门规不敢过份接触。现在有这样光明正大的机会,那一个不想在心仪的女子表现,一个个指点江山,对着比武中的同门点评不息,若大的『论剑台』登时成菜市场一般。
坐镇于的百草真人没好气地摇摇头,却是没有出言喝止,她也是过来人,明白这些年轻弟子在想什么,她也乐意见到青云门七脉之间相互通婚,这样是有利于七脉之间团结的。
『玉衡』一脉不同于其他六脉注重剑艺,百草真人并没有多在意挑选弟子收于门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徒弟的姻缘。她的眼睛自开始就细细地观察着场上,围坐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们,看到有她的门下弟子,就在心里评估一下其身边的青年才俊。
当她看到『天玑』一脉时,发现高达并没有像其他男弟子般挤到其他女弟子身边,而是跟一些胆小的男弟子安坐本脉上座席上。纵使如此,百草真人的瞳孔也一阵收缩,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明所然的感觉。
坐在百草真人旁边的温柔也发现她的变化,幸福甜蜜的笑意转成哀怨愁暗之色,忍不住顺着她之目光望去,发现路雪缓缓地来到高达身边坐下,两人神情亲密,细语轻说,羡皱旁人。
直教温柔又气又恼,恨不得冲上去将高达拉回自己身边,更是有一种自作孽的感觉。路雪对高达抱有好感,以温柔的女儿心思是能看出来的,只是高达一直木讷沉默,路雪又有婚约在身,进展不大。
不曾想,前晚为了抓弄一下高达,反倒使两人的隔膜打开了,直应了那句话『打开女人心灵最快通道是阴道』。温柔甚是后悔,却又不能上前,她还需维持与凌惊羽的关系,为自己保有一条后路,心里对高达又爱又恨。
这一边温柔苦恼万份,另一边的高达却是快乐之极,路雪亲自过来坐到自己的旁边,让旁边的师弟们无不投羡慕之色。要知道路雪这样大美女在师门中追求者不知有多少,现在竟然主动过来找大师兄,再者大师兄还是有三个在江湖上艳名四播的绝色未婚妻,使得不少爱慕路雪的师弟们又妒又恨。
路雪的声音软绵绵,甜得似一块糖般:「大师兄,刚才那位师兄使的剑八,为什么使得这精妙,有不少变化师妹都不懂。」
高达感受到四方师弟们羡慕的目光,一股自豪的感觉充斥心窝,再看到路雪娇美动人,想伸手过去摸她,还是忍了下来,细声地说道:「放心,大师兄有空教你这一招,只是师妹该怎么报答师兄呢?」
「大师兄,你好坏哟。」路雪轻啐一口,玉脸羞红如布,不由回想起昨晚羞人的情景。高达终是没有夺走她的处子之身,但除了这个外,其他该做的全做了,全身衣服被他剥个精光,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被他亲过,摸过,连小穴也没法幸免,实在太羞人了。
高达看到路雪小嘴嘟起的可爱模样,邪火渐生,想起昨晚在山梯上,她被自己剥光衣服跪在地上吃着自己肉棒,努力撑开小嘴的样子,也是这样的可爱,就想忍不住再来试一次,俯首到她耳边说道:「师妹,师兄哪里坏了,再给师兄含一次。」
「不……」路雪没想到高达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羞得她直把小脑袋埋入臂弯之中,心里不停地骂着高达无耻,却又停地回想着昨晚的情景,她与高达两人全身不着寸缕地躺山梯之上,以『69』姿势各自舔弄着对方的性器官,双双达到高潮……
高达正再挑逗几下路雪,却发现对方『天枢』一脉座席上的林动,突然离位出走。他立马对路雪说道:「师妹,你等我一会,有事要去处理一下。」说罢,站起来追赶林动而去。
「大师兄!你去哪里啊,等等我……」路雪气恼地随后追上去。
高达尾随林动出了『论剑台』,在拾设的简易茅房外,等到他如厕出来堵住他:「林师弟,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见了我就像见到仇人一般。」这一次他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往日跟自己亲密无间的林动生了隔膜。
林动冷谈地喝斥道:「让开,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仇,是大师兄误会了。」
高达奇道:「既然没仇,难道是因为雪姨?」
果然,一提到雪姨,林动的嘴角抽动数下,全身都在发抖一般,又像在极力压抑着怒气:「让开,大师兄!」
高达见状,知道猜中七八:「雪姨跟我师父要成亲了,他们之事持续这么久,大家都蒙在鼓里。我知道这让你不好受了,也让你的名声受到损害了,可是他们是两情相悦的……」
「够了,不是这么回事!」林动压抑不住怒意,朝高达吼道:「身为人子,母亲含辛茹苦将我抚养成人,她现在要追求幸福,身为人子,我没有任何意见,也不介意母亲与萧师叔成婚。我生气,完全是因为你……」
脑海中再次回忆起那一晚的所见,使得林动痛苦地抓着头发,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样面对高达,打他,骂他,恨他,可那并不是他的错,错的是自己最亲的人,再想起住昔与他的种种,一起长大,一起练剑,一起戏耍,一起去偷师姐们的内衣裤,一起玩女人,心如刀剜:「你别不再逼我,再逼我,你我之间就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你在胡说什么啊?这几天你视我如仇人般,与恩断义绝有何份别,今天你不将事情说清楚,我就不准你走。」
林动见怎么也甩不掉高达,把心一横:「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我觉得我长大了,不想再做你身边的小跟班而已。」
「跟班?」高达有些愕然,甚是不解!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了。我小时候巴结你,不过是借你的武功保护我,以免我被其他同门欺负,还记得小时候那几次,你与我一起跟几位年长的师兄打架吗?
那并不是师兄欺负了我,是我想利用你出气而已。还有后来你夺得了『首徒』之位,我更加巴结与讨好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将来一定会登上掌门之位,我好借你之势,重振林家而已,我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你,对你一点兄弟之情也没有。
有一事,你还曾不知道吧?在赵府那一晚,我与花染衣在偷情时,早就觉察到你在外面,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就是想把你引下水,一起玩花染衣,好让你受我的情。谁知道你们两个竟然相爱了,竟然就这样把我甩了!
你知道吗?那日我的三刀六洞是故意做戏给你看的,为的就是骗你这个傻子,让你认为我不再会跟花染衣有染,其实在我的真实想法,是以后背着你再想办法跟花染衣苟合,以此泄我心中不愤。」
「利用?」高达拳头紧握,心腹里一阵气血翻滚:「你在撒谎,我和你一起长大,我了解你,你不是这种人。」
林动冷冷一笑:「呵呵……我们一起长大?是因为如此,我才对你一点好感也没有,有的只是利用而已。你这么轻易取得高位,而我却要辛辛苦苦重振林家,反而要做你的小跟班?可是现在我受够了,不想做了……」
「我不信,你在撒谎!我的感觉告诉,这不是你的真心话?」高达打断他的话,拥有超强第六感的他,能亲亲切切地感觉到林动说这话的言不由衷。
「感觉?你是女人?」林动勃然大怒,突然出掌,一掌击打在高达胸膛之上。
触不及防的一掌,将高达震退十余步,胸膛处一阵极痛,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受伤了,林动没有留手,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呐呐地说道:「你若真的是在利用我,那么当日,你就不会舍命救我脱离黄佑隆的魔爪……」
「我……」林动看到高达吐血仍然坚持相信自己,本欲脱口而出的言语,只刻只能强行压抑,任冷漠罩上眉头,深锁心头。
高达抹去嘴角上的鲜血,吼道:「你为了救了我,在身中『红炉点雪』的情况下,依然越狱出逃,你骗不了我,告诉我真相。」
「我做了什么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都是为了骗取你的信任,好利用而己!」林动怒眉一扬,凌列杀意身上散而出去,只要高达再动半点步,迎接他的是无穷无尽的杀意。
「这是为什么?」
「让你认清自己的天真?」
「疯言疯语,你骗得了谁?」
「疯,你错了,我从未如此清醒过来。清醒得让我不想再撒谎,让我认清我自己,戏尽了,从来没有过的情也没了。」林动翻手纳掌,提元聚气于掌间,「该结束了,今日我以三掌了断一切,第二掌。」
「林师弟,我不信……」高达没有反击,又被林动狠狠打了一掌,纵使真气自行运作生效护体,仍倒退丈外,再次咳出血来。
「你……第三掌,结束了!」林动看到高达没有反抗,再受自己一掌,心里难受之极,却掌力再提,第三掌呼啸而出,了断他们之间多年的情谊,这样做对谁都好。
「林师兄,你疯了,你怎能伤害大师兄?」就在此时,一道凌利剑光划破长空而来,在空中宛出一朵剑花,剑路来势漂渺不定,出其不意地以剑身拍打在林动手腕之上,挫开了第三掌。
路雪持剑拦在高达前面,俏目怒瞪着林动,喝斥道:「你们俩个不是好兄弟么,不是同门么,有什么矛盾,非要到动手的地步。」
「唉……」林动望着了高达一眼,先前两掌已经让他伤得不轻,再来第三掌只怕他要重伤了,忆起过往种种,心思这三掌下去,他们之间真的就能断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路雪气愤地骂道:「喂,你怎么一声不吭地走了,连声道歉也没有吗?」
林动却是充耳不闻,越走越远,几下就消失在视线,气得路雪直跺脚,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却听闻高达的咳喇之声,只好回身照顾高达来。
路雪走到高达身后,玉掌轻按其要穴,一股阴柔的『娲皇靖灵功』真气输入高达体内,助其调理内息。本是纯阳体质的高达,对这股阴柔气劲十分之受用,就像久旱逢甘露外,在其体内阴阳齐济,互补不足,大大激发他体内真气运行。
高达的内功修为远胜于路雪,真气运行之下,强行带动了路雪体内的真气不断向己身流入,无意之中竟形成了吸功之姿。瞬间就吸了路雪五成的功力,使得路雪惊骇万分,本欲趁些收手,又害怕了对高达造成伤害,不敢撤功,只得苦苦支撑。
有了『娲皇靖灵功』真气,高达体内的纯阳体质越发之滋润,生生不息,悠悠不绝,再刺激体内的『淫元』燥动,大量的生命精元激发,融入真气化作无穷的原力滋补己身,往日有延迟与阻塞皆畅通无阻,五脏之伤立消大半。
「没事了?路师妹,可以停手了。」高达感到真气畅通无阻后,沉醉在命元补身的快感的他方回过神,自己竟在无意之中强行吸纳了路雪元功,吓得他连忙撤功,可是已经吸了路雪将近八成元功。
「大师兄,你没事就好……」给高达吸走了八成的元功后,内功修为并不深厚的路雪有些吃不消,高达一收功而回去。她的脸色惨白如雪,全身无力,如失去支撑一般欲跌倒,被高达回身抱入怀中。
「师妹,我对不起你……」高达一探息,发现路雪拆损了八成元功,不休养过一年半载是恢复不过来的,心里极其之内疚与心痛,连忙将路雪盘腿而坐,将吸过的真气悉数回育她身,顺带还将『淫元』练化的大量生命精元输送过去。
半刻钟过去,路雪雪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呼吸异常有之力,不但元功完全补足,精气神达到全所未有的境界。甚至还在经过『纯阳体质』锺练的『娲皇靖灵』真气与『淫元』大量的生命精元滋补下,她竟然达破了自身瓶颈,一跃将『娲皇靖灵功』将至一个更高的全新境界,功力大进。
正在给路雪输功的高达,忽觉得路雪体内突然真气急速运行,奇经八脉之处涌生出一股庞大的真气,竟然将他输补的真气悉数反震回去。高达痛哼一声,急忙撤手,却见双手之上隐隐发白,阵阵似有若无寒气升起,心中震惊不已。
「啊……」路雪长叹一息,一口白白寒气自口吐出来,调运内息,发现自己的以往难以气化为冰,当下已经能轻松做到了,只是不像其师尊那样历害信手沾来,却已经追上其姐,她兴高彩烈地回转身深情望着高达,一把投入其怀:「大师兄,我能化气成冰了,我练成第五层『娲皇靖灵功』了。」
高达感受着体内的温香软玉,刚刚催动了『淫元』,欲念急升,忍不住将其紧紧抱住:「恭喜师妹了,师妹,果然是不凡之材啊。」一边说,一双大手不停在路雪身上游山玩水,寻幽探穴。
「大师兄,这都是你的功劳……」路雪伸手抓住玩弄自己的玉臀的大手,仰起娇红的小脸:「别在这里摸人家,会给别人看见的,大师兄。」暗下却是将自己小腹紧紧贴着高达胯下,缓缓挪动着隔衣服刺激的那根勃起的肉棒。
「你这小妖精……」高达笑骂一句,他从来不知道以前这个娇憨可人的小师妹,在突破关系之后会是这样挠人心动的小妖精,他也不想管林动的事了,拉着路雪就走进了旁边茅房里。
这只是一临时搭建的茅房,里面正着一根用来驱除臭味艾草巨香,药草味薰薰,一只用于盛装污物的马桶立中央。
不久前有弟子过来更换过一次,当下的马桶里没有半点污物,纵使如此高达仍是将其盖上拿了出去,然后再进来,紧紧关上简易的门,再次将路雪搂入怀中,两人如天火勾地火般激吻起来。
亲吻了一阵,路雪发现高达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之里,隔着里裤按弄着自己的处女小穴,连忙将其推开。她知道大师兄坏人的手段很高明,如果给他多摸几下,自己估计就神魂巅倒,任他为所欲为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处女初次在这种地方度过。
「大师兄,师妹不想在这种地方给你……」
听着路雪的话,高达也只得强忍下怒火,他还答应过水月真人不会伤害路雪的,再者他现在也不想惹下太多的桃花债,只是『淫元』挑动的怒火难消,紧紧地搂着路雪说道:「对不起,师妹,是大师兄不好。」
「没事的,大师兄……」路雪轻轻推开高达,低头不敢去看高达:「大师兄,咱们说点别的吧!」
「好了!你想说什么?」高达努力平复着心里的燥动,现在是要找些话题来分散注意力,可一向沉默少言的他,又不找不到话题。
路雪恼道:「大师兄,这是你该做的事。」
高达挠头苦笑了一下:「呵呵……」
路雪知道指望高达找话题是不可能的,又不想就此离去,另外有一个问题困惑着她:「大师兄,刚才我偷听到林师兄,他和你一起玩弄花……花姐姐……这是怎么回事?花姐姐,她……她不是你……未婚妻么?」
「这个……」高达一愕,与林动一起玩弄花染衣这一事,一直是他不愿意回想的事。这是一个不光彩的过去,是身为男人的耻辱,可他并不恨林动,他也奸染了凌清竹,就算跟林动扯平了吧。
没想到,刚才在争吵中让路雪听了去,现在经她这么一问,脸上抽搐了几下。
路雪忙说道:「大师兄,你不要生气,是师妹不对,惹你生气了,你惩罚我吧!」
高达看着路雪头低着,一脸做错事的小孩子般闭着眼睛等待着大人惩罚,那样子甚是可爱:「我才没有生气呢?既然被你听到了,为了免得你的小脑袋胡思乱想,我就跟你把事情说清楚,你可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的。」
「嗯嗯……」路雪喜欢望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会乱说。
高达想了一下,便简略地从花染衣的第一次见面说起,跟她在赵家的花园里的第一次做爱,之后又发现她先于自己跟林动有染,自己愤怒破了她的菊穴,将其弄哭。
第二次是为了追寻『摄魂香』一事,那次和林动在马车里合力双插了花染衣,一路上游街过巷,淫声不绝,行人们皆以为是赵薇当街淫乱,还对着马车破口大骂,好不刺激。
之后在花林内,花染衣向自己倾诉真情,道出过往的悲惨的经历,还有对自己浓浓的爱意,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自己大为感动接受她。之后林动三刀六洞表示,远离花染衣,不再跟其有瓜葛。
再后来,当高达以为幸福将来临的时候,他却在恶人的操控下去杀害花染衣,险险犯下大错。然而花染衣却没有一点责怪自己,明明是有机会杀死高达自保,却是选择走最冒险的假死保命。在事后更是尽最大力量设法为高达洗冤枉,她对自己情深似海,自己岂会因这一点而嫌弃她。
听完高达的简略说明后,路雪感动得连泪水都快要掉下来,小丫头就是泪点低:「高大哥,原来花姐姐对你情深似海,还以为你有什么……」
高达笑道:「你以为什么?」
「这个……不说了……」路雪脸上红得像个苹果般,玉首不敢正视高达,心里不断埋怨:别问了,这个问题太羞人了。都怪你说得这么刺激,弄得人家都心动了?听你说到与林师兄一起坐着马车双插花姐姐时,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嗜好呢?另外想不起平时口花的林师兄,花肠子这么多!
高达有心逗下她说道:「你想问什么啊?是不是看不起大师兄?」
路雪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哪有,师妹从来没有看不起大师兄,只是在好奇怪,双插真的那么爽么,花姐姐被你们两个坏蛋真的弄得那么爽么,师妹都有点想试下了……」
高达满脸愕然,实在想不到小师妹脑子里装的是这些东西,可他的内心中却是十分之刺激,一想到这么清纯可爱的小师妹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一起,两根肉棒一起抽插她两个粉嫩小洞,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再次勃起来,将裤裆顶出一个大账篷。
路雪惊叫:「大师兄,你你……太坏了,竟然真想那样对师妹,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么?如果将来嫁给你,是不是你会把师妹让其他男人玩弄。」
「胡说,我怎么是那种人?」高达也着急了,他只是觉得很刺激而已,可不代表他喜欢随便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玩。一把将路雪抱住,任其在怀内敲打和耍闹,然后一口吻在其的樱唇之上,这个时候他也找不到什么解释的话,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路雪先是推搪,在高达的攻势下,身子很快就软下来,小香舌还主动伸出来和高达纠缠在一起。高达感到一乐,这个小师妹实在太容易安慰了,心软又不懂拒绝人。若然换着朱花张几女,他还需向她们认错,再三保证不犯,才会被愿谅。
正当高达想再进一步行动时,茅房外忽然传一阵脚步声,此时高路两人皆功力大进,第一时间发现。因为『论剑大会』缺失六位长老坐镇,男弟子们都把握着这个机会与心仪师妹相聚,极少有人前来茅房的。
极少人来,不代表没有人来,先前这么久没人来,使得高路两人季出了没人会来的错觉,有些忘形了。现在两人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一点,以免被人发现。青云首徒与师妹在茅房幽会,这可是一件有辱师门的事。
在两人紧闭呼吸时,茅房的门被人敲扣几下,高达急忙按低声线说道:「里面有人,正在拉着……」
「哦,抱歉了,里面的师弟……」茅房的人回应一声,转向旁边而去,接着传来一阵水滴入马桶的声音,路雪的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
「我说沈师兄,你的梦中情人路雪师妹被大师兄泡到手了,你还不加把劲,要不要师弟帮你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啊。」
高路两人愕然相视,哪里想到会扯到他们身上。路雪在身上写了两个『沈浪』,高达这方醒悟,原来是『开阳宫』春秋真人入室弟子之一,沈浪。此人乃『江南豪侠』沈天豪之子,在师门追求路雪的一众追求者中家世最好的。
路雪俏目得意地瞪了高达一眼,像在说:看!人家可是有很多人追求哟!
另一把声音主人,高达认出是『天权宫』的杜书师弟,此人以前一直是『天权宫』宋师兄的小跟班,只是前日因张凡在擂台的表现,宋师兄等四人因经常欺负新人师弟,被玉书真人罚到后山菜地去,在『天权』一脉中失了势,这小子就做了沈浪的小跟班。
此时沈浪说道:「别提那小丫头了,平时傻傻的,只会一个劲追高达那小子,明知对方有三个未婚妻还不放手。肯定是被高达下了什么迷晕药,别看到他平时老实巴结,暗地里肯定干了不少采花勾当,我绝对不能让路师妹落在他这个淫贼手中。」
另一把声音又说道:「我猜也是,你说大师兄要相貌没相貌,要家世没家世,即使是首徒,离当上掌门之位,还是八字没有一,怎么会让三个名动江湖的女侠以身相许,尤其里面还有『玉罗刹』,估计定是用了什么下流勾当。」
「没错,高达肯定是人面兽心,别看他平日对待师弟这么友善,估计是在演戏……」
「我也是这样看的……」
隔壁在两人在一阵放屁与污物排泄声中,不停地说着高达的坏话。直把旁边高达给气得满肚子火,恨不得冲出去教训他们一顿,却因路雪的清誉,强忍下来,又看到路雪脸上强忍着的笑意,心中来气,生出一个恶作剧念头,强行将路雪按蹲下去,用着大账篷顶弄了她的小脸。
杜书又说道:「沈师兄,路家姐妹在师门之内,可是数一数二的绝色美人,要不是当年『留香公子』被水月师叔哄出山外,肯定能排入『绝色谱』之中的。也只有沈师兄这种家世良好的人都配得上,高达那小子肯定不是师兄的对手。」
沈浪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个当然,就算被高达那小子夺了路雪师妹,也不过是在拾我的玩剩的东西。」
杜书惊奇地说道:「沈师兄,此话怎讲,难道路雪师妹你得手了。」
沈浪深吟几声:「哪个……哪个……自是当然,我把她身上三个洞都插过了,尤其是她那张小嘴,吃着我的阳物时那个可爱骚样真是毕生难忘啊。」
「沈师兄……这么刺激说来听听……」
「事情是如此这般……」
隔壁的沈浪与杜书毫无顾忌地吹嘘起来,各种淫词乱语不断,说得天花乱坠。大意是说沈浪是怎么给路雪破处的,又怎么调教的,巨细无疑,总之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编了一段活灵活现的春宫淫文。
隔壁的高路两人,起先乃是满肚的怒火,高达还向路雪投去疑问的目光,路雪气愤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提剑冲到对面去将两人杀掉。
却被高达阻止住,高达可不傻,沈浪不是说他给路雪破处了?路雪的处女膜昨晚自己的舌头和手指都碰到好几下,哪里被他破处了?再者沈浪描述的路雪身体几处特征皆是错误。
沈浪说的路雪的玉臀上有颗痣,可是路雪的玉臀雪白如雪,光白无瑕,两片臀肉更是美得让人发狂,昨晚高达没少在这对臀肉上又亲又咬,爱不释口。还有他说路雪下体阴毛极多,是一个性欲旺的小欲女,事实上路雪的阴毛极少,差一点就成小白虎了。
经此分析,高达大意明白了沈浪是自信心作怪,跟自己的师弟吹牛而已,他之所以说这么活灵活现,估计是他家玩丫环而已。
他微笑地摇头,表示自己知道沈浪是在吹牛,双手仍是坚定路雪的玉首于胯间,不停用肉棒顶弄路雪的小脸,悄声说道:「他喜欢吹牛么?给大师兄弄下,气死他。」
「大师兄,你好坏哟……」路雪羞得头都不敢抬头,刚刚吸纳了大量『淫元』的精元的她,正值欲念连连,内心兴奋莫明,听着在另一边吹牛自己吃他的阳物,而自己却真的在这里吃着大师兄的阳物,想想都是全身泛起一片艳红。
朝着隔壁茅房望了一眼,听到沈浪与杜书吹牛正欢,丝毫没有顾忌旁边是否有人。路雪放下心来,媚眼如丝地瞪了高达一眼,双手轻轻拉开高达的腰带解下裤子,将他的肉棒里面释放出来。
充血坚硬的龟头已硬得发紫,温暖的纤纤玉指握住肉棒上下缓缓套动,高达感到一丝爽快,低头看下路雪,清纯的玉脸上露出一丝崇拜之色,似是惊赞大师兄的阳物如此之巨大,却有些害怕,那样子实在惹人犯罪了。
「大师兄,舒服吗?」路雪抬起脸顽皮眨眼似是这样问道,娇嫩可爱的樱桃小嘴,轻轻地在阳物顶端的龟头亲了一下,快速退去,温柔湿润的感觉引得高达忍不住一阵战栗。
师妹,你真是个小妖精,居然学坏了……」 高达一只手托着路雪的香腮,胯下微微用力向前,用大肉棒轻轻在路雪嘴唇边来回磨擦,并且用指头拨开玉唇,让她的银牙与龟头接触在一起。
「不许像昨晚那样,往里面顶……」高达在想什么,路雪当然心领神会,她也很想再试尝,只是昨晚第一次吞下高达的大肉棒时。高达有些兴奋,力气大了一些,弄痛她了,虽说后面在高达高超的技巧下,让她化怒为喜,尝试到口交的乐趣,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阴影仍在。
「知道啦……」高达点了头,无视了路雪娇羞的告诫,趁着她玉唇轻启间,按着她的玉首头颅迎上大肉棒,巨大龟头的强行挤了进去。路雪难为情的的挣扎了一下,还是闭紧双眼将龟头含在嘴里,口腔的热气不断喷洒在龟头上。
高达细声地鼓励着路雪:「唔……好舒服……师妹,可以再含进去一些吗?」
路雪白了高达一眼,那娇憨可爱让男人更添冲动,却又不敢冲动伤害她。她看到高达强忍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回想着昨晚的经历,笨拙的含着龟头轻轻吞吐着,刺激的快感下,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使得她吞吐更轻松,缓缓地将整个龟头连同一截肉棒吞了进去。
「哎哟……」路雪的口交还是有些生硬,她尽量不用牙齿触及肉棒,用香腔嫩肉灵活地吮吸龟头,肉棒在其嘴里得到了皇帝般的招代。可那两颗小虎牙仍是不在经意间轻轻刮着了棒身,又痒又酥又痛的感觉,从肉棒一直冲到大脑。
「呼……」高达嘴角泄风,忍不住按着路雪的头往下一压,肉棒往喉咙处挺进了几分。
路雪如触电一般的吐出肉棒,一只玉手捂住嘴巴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另一只玉手则不断拍打着胸脯以顺气息,杏眼微瞪着高达,然后一口咬在高达的大腿上,玉牙深深咬入肉中。
高达痛得咬牙切齿,低声对路雪说道:「对不起,师妹,别咬了,是我刚才太激动了,再咬我忍不住要叫出声了……」
路雪松开银牙,用小手摸着高达大腿上的牙痕,白了高达一眼:「大师兄,你弄痛我,师妹就咬你,你要是再敢乱动,师妹就不帮你含了?」听着隔壁沈浪说到,他的阳物捅到她喉咙深处,路雪无比兴奋,心里浮现出沈浪真的在捅自己喉咙的情景,忍不住再次将肉棒含进嘴里。
这一举动让高达万分感动,刚才自己稍微用力,龟头深入了些许,就让路雪作呕,现在有两个外人在旁,他可不敢像昨晚那样玩。只是没想到路雪这次吞下大肉棒,竟然主动地一点点将大肉棒向里吞下去,激动之余,再也不敢贸然耸动腰部了。
尽管路雪张大了嘴,但两颗比周边略微长一些的小虎牙顶端,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触到棒身,轻轻刮弄,使得高达又痛又乐,不过为了深美女主动为自己深喉的感觉,他还是忍住。
当大肉棒被吞了一半后,大龟头已经顶入喉咙之中,路雪始终是不是什么淫娃欲女,胀疼感使得她吐出大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能再进去了,大师兄的肉棒太大了。」
「啊……好师妹……那用舌头给师兄舔舔吧……」高达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太大了,不适合做深喉,路雪能为自己吞了一半,是除了朱竹清外第二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他知足了!
「哼……」路雪娇哼一声,依言含住大龟头,用甜美滑腻的香舌在马眼上的转动,一下一下舔舐着龟头表面,弄得高达差点呻吟出声来。
此时,隔壁的沈浪与杜书也拉完了屎,两人出了茅房,巨大的动静使得高路两人不敢有大动作,沈浪来到高达的茅房前,轻拍了几下门说道:「里面的师弟,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刚才听的你最好全部忘记掉。」
高达沉默不敢回话,杜书的声音响起来:「哈哈,这位师弟这么久不走,估计是被沈师兄精彩的故事吸引着,现在在里面自渎呢?」
高达心里冷哼一声:「自渎?我需要自渎,你们的心中的女神路雪师妹,正在为我吃着肉棒呢?你们也只是幻想而已,我可是亲身享受着。」可是他不敢就此暴露,只得压着声音说道:「知道了,两位师兄,刚才师弟什么也没有听见。」
「识趣,你慢慢在里面自渎吧!」沈浪两人得意万分,扬长而去。高路两人各舒一口气,两人互视一眼。
高达忽然想起当日在开封城『风月阁』密房内,偷看凌清竹与『猪马双怪』欢爱的情景,其中凌清竹被那个胖猪倒抱在怀内,相互吃着对方性器画面尤其刺激,再也按捺不住,在路雪的惊呼声中将其倒抱起来。
「大师兄,你要干什么……」路雪头下脚上,大惊失色,只得双手抱住高达腰间使自己的不动,忍不住娇嗔一声,却被高达挺动用腰身,将大肉棒插入小嘴里,而她也感觉到自己的玉胯一凉,一张大嘴盖在上面,一条舌头探进了小穴之中。
酸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路雪娇喘一声,心思:这不是昨晚两人倒地『69』式么,大师兄,真会玩啊!
想明这一点,路雪感得十分之刺激,慢慢地配合起来,但很快就她后悔了。这个姿势大肉棒进入深度就不是她能控制了,随着高达开始学着那肥猪挺动腹间,大肉棒就越往喉咙深处而去,她仅仅能做的,只是让大肉棒别进太深,再加之姿势原因,大肉棒已进了三分之二之多。
进入这么多,平日的路雪肯定要叫疼,偏偏这个姿势使得路雪候咙拉直,就像江湖杂技人士仰首吞剑的原理般,再加之小穴被高达舔弄,用着舌头学着肉棒抽插着,配上『淫元』的刺激,她非旦没有不适,反而沉迷在另类的刺激之中。
『咚咚……』正当两人玩得正欢,忽然外面一阵钟声响起来。高路两人顿时大惊失色,这钟声三响一停,是师门表示危急遇险的钟声,而且钟声正是从『论剑台』处传来。
高达从路雪玉胯抬起头来,嘴角处一股透明带着骚味玉液流出:「有人捣乱『论剑大会』!?」
第二部 第十八章:捣乱!
「『开阳宫』的沈浪胜!」
如厕回来的沈浪发现,他的女神路雪仍没回来,肯定是在某个角落里跟高达私会亲热了,满肚的怒气发泄到与他比武的门人身上,下手有些重,一招将一个门打晕过去,使得百草真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有请下一位,挑战者!」
想要获得第二轮的出战权,一个人必须连续击败数位挑战者。沈浪刚上台才战胜一个对手,想要获得出战权,还需击败很多人。却因刚刚沈浪暴力行为,那些欲挑战的门人和弟子们产生一丝骚动,没有什么人敢上台挑战,生怕要会挨揍。
「没人吗?」沈浪得意地笑了一下,转向百草真人行礼说道:「百草师叔,没有人挑战弟子,弟子是不是直接获得在出战权了?」
「嗯……」百草真人对其的暴力行为甚是不满,各脉的弟子对他更议论纷纷。不少声音要求惩罚他,她却是不为所动。百草真人觉得沈浪虽然嚣张,可是江湖之上险恶万分,远胜沈浪之恶。如果门人连沈浪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不如乖乖地躲在师门,庇护一生平安。
正当百草真人欲宣布沈浪过关时,在一众门人弟子之中走出一个人来,直登擂台之上。沈浪有些气恼,他看到百草真人都快开口了,却不想半路跑出一个程咬金,他气愤地说道:「这位师弟出自那一脉……」
沈浪忽然发现来人有些不对,他穿着『天权宫』的蓝衣劲装,背后负着一壶箭,箭数十二,手持一把金雕长弓,弓身用奇金打造,两峰处锋利无比,两头弯刃处有如火焰纹状,又像一双金鹰翅膀般,真可谓一件工艺极高的工艺品。但问题出在这里了,当下『论剑大会』啊!
再者来人的年纪颇大了,早超出『论剑大会』要求的年龄,应该年长的一辈师伯之类。最重要的是,沈浪的对『天权宫』的年长一辈非常熟络,他压根不知道『天权宫』长辈有这样一号人物,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天权宫』里可没有阁下这一号人物。」
大家也发现的不妥之处,纷纷对这个突然冒上来的持弓中年男人议论纷纷。高座之上的百草真人也觉得十分奇怪,此人绝非『天权宫』的人,细看了几下那把似刀似弓的『金弓』,忽有所悟:「这把弓甚是奇特,难道是『兵器谱』上『奇』之列排名第五『翼弓』夏则夷?」
此时,那人面对沈浪的责问,哈哈一笑:「听说『青云门』在搞什么『论剑大会』,这等江湖盛事,夏某慕名前来参加一下,想不到却拒之门外。」
沈浪出身大家,年幼之时其父就教导其为人处事,心思玲珑八面,精明非常。寻常武林人士进来『青云门』必定要在山门处解下兵器方可进入,哪里会任其持弓乱走,而且『论剑台』乃师门平日弟子练武切磋之地,武林大忌所在,岂会让他一个外人进来。
因而沈浪断定,此人出现在此必定不是好人,若在此时将拿下,定会获得师门的赞尝,怒斥道:「大胆恶徒擅自『青云门』,还敢在此胡言乱语,你出现在此到底有何目的。」
那人急忙低头认错:「对不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闯入『青云门』,实乃罪过。这也是因为小的仰慕青云门威名已久,为了能一睹青云少侠风彩……」他嘴里是在认错,手底下却是暗拉弓弦,轻轻一弹,一道凌利气箭射出。
「啊……」沈浪惨哼被箭气射中,肩膀上顿时穿了一个小洞,鲜血急涌而出。虽说他早有准备,对那人的鬼话一点也不信,手底下还是暗中聚力提防,只是想不到那人功力如此之高,竟能聚气成箭,一时不察中了招。
「所谓的『青云门』弟子,也不过如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人一击得手,仰天大笑,暗地里出手伤人,还敢如此嚣张,惹得『论剑台』上下所有『青云弟子』个个义愤难填,好几名与沈浪交好的弟子冲上擂台救援,杜书等几名弟子率先围殴那人。
百草真人并没有出手,这么多门人弟子已经出手围攻,她身为长辈再出手,就有些不光彩了。还有就是此人身份尚需弄清,他敢独身一人大闹『论剑大会』,背后定有未现之黑手,她需要坐镇阵中,以不变应万变。只是让温柔去敲响遇敌之钟,提醒各脉,便继续留心场上变化。
那个被她猜测是『夏则夷』的人,武功非常之高,杜书等几名弟子皆不是其一合之敌,全部被其放倒在地呻吟不止,也许对方也顾忌『青云门』势大的原因,没有下杀手,也或许他没有机会下杀手,因为在弟子之中最强的凌惊羽,路雨,沈浪已经上前将其围起来。
「哈哈,青云门尽是这些以多欺少之辈吗?」那人以极快身法闪开凌惊羽的剑招,瞅准受伤沈浪行动不便,如鬼魅绕到其后,一弓横扫其后而去。
「糟糕,闪不开了……」沈浪肩膀受创在先,本应下去处理,可是他身为『开阳』一脉春秋真人的入室弟子,又是第一个发现『入侵者』,本想好好表示一下,却被人偷袭,如果不找回脸子,日后在同门之中还有脸,只得撑着伤痛硬上。
就在沈浪要中招之际,路雨的长剑及时杀至,莲步纵掠,身形变换,剑尖微抖,不单截下这一击,反客为主,连消带打,四剑分刺那人身上几大要害,此招正是路家刀法与青云剑法揉合在一起的『浪迹天涯』,杀得那人连边后退。
那人脚踏流星步,似慢实快,看着被路雨逼退,实是一切动在恰到好处,每每皆堪堪避开杀着。路雨剑法虽妙,偏偏就是这一点距离,皆是无功而返,纵然旁边有凌惊羽施以凌家『七指剑气』助攻,却仍难伤其分毫,足见此人武功之强,犹在他们三人之上。
「你们三个小娃儿,不跟你们玩了。」那人脱身三人围击之阵,翻转金弓,五指搭上弓弦,无箭拉弓,三道无形箭气疾射而出,凌惊羽三人举剑格挡,尽被震出数步,这一式『气箭』绝活,丝毫不下大理『天龙寺』镇寺绝学『六脉神剑』。
百草真人见到这一手『聚气成箭』,心中对此人身份更加肯定了,普天之下,能弓作为武器的人,还具有如此身手的,唯有『兵器谱』上『奇』之列第五位『翼弓』夏则夷。
此人成名于十五年前,为人嗜虐凶残,喜欢抢掠虐杀,在江湖上素有恶名,又喜爱奸淫妇女,一度被正派人士视为大恶人。只是此人行走武林,极少与正派人士发生冲突,十分会做人。他所烧杀抢掠的对象大部分都是黑道中人,黑吃黑,因而正派人士对他就一只眼开,一只眼闭了。
只是想不到这样会做人的老江湖,今日竟然擅闯『青云门』,还在武林上门派中最为忌惮的『论剑大会』闹事,他是得了失心疯了?肯定不是,百草真人敢断定这个背后一定阴谋,他或许还有同伙暗在其中,当下『论剑台』只有自己一人坐阵,在其他师兄们没赶来之前,她不能乱。
因为百草真人的不出手,夏则夷在擂台上大逞威风,只见他在凌惊羽三人的围攻下,终于从背后抽出三支利箭来,对着天空疾射而出,劲力甚强,破风声作响不止,朝着高空急射而上,眨眼消失在众人眼中。
这使是凌惊羽三人惊讶不止,起先见他抽出背后箭壶之中真箭,皆是全神警戒。夏则夷乃以弓为武器的高手,刚才的『聚气成箭』三人已领教,威力惊人无比,实乃平生所遇最强之对手,现在用上真箭,更应是雷霆万钓才对。
孰料,此人竟冲天射箭,凌惊羽三人一时愕然,攻势稍稍缓了一丝。然而正是这一迟缓,成了他们落败的开端,那人看准这个机会,身法疾闪,快得在众人的肉眼之中留下一串残影,在擂台之像一分三,对着凌惊羽三人各攻出一式强招,依仗自身功力强于三人,以强碰强,将三人各震退数步。
正当三人稳住身形,却听闻头顶破风声作响,抬头一看,先前夏则夷射上空中的三支箭,正朝着三人位置分射而下。天啊!原来夏则夷并不是无故发矢的,而是事先射向要射的地方,再将人打向此处,在人手忙脚乱间,以落箭并人杀伤。
这一技艺着想让在场所有人皆为之惊叹,这样的方式看似十分容易,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难上加难,不但对射箭者本身有着高强的武功要求,还要其对箭艺极高要求,毕竟箭速,位置,下落的速度,稍稍分出岔都会造成失败。
现在夏则夷施展出这一手箭艺,成功震撼住凌惊羽三人,使得他们再次稍稍失神,错过最佳躲避箭时间,凌惊羽被利箭划伤的肩膀,身上有伤的沈浪最惨被利箭贯穿肩膀,连翻战斗再负创,难以支持直接躺在地上。
而路雨是三人丝毫不伤之人,却是出丑最大的人。夏则夷压根就不想射杀她,他的目标是路雨的裙子,利箭钉在裙子之上。快速闪避的路雨,一下子收势不及,整个裙子被自己扯了下来,浅蓝色的小里裤,那一双雪白修长玉腿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如此美景一下子让场上所有男弟子眼珠都看要掉下来。
夏则夷哈哈一笑,吹了一口哨:「真是一双美腿,就不知盘在男人是不是这样的有力。」
「你……」路雨气得七窍生气,平时洁身自好的她哪里遇到这种事,现在面对这么多男弟子的目光,个个都盯着自己的下身,将自己最隐密的女儿家所在看去,大脑之中就像被什么击打了一下,一片空白,尖叫一声,施殿轻功奔离去。
「路师妹!」凌惊羽在旁边大叫,他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刚刚他竟然也会一同被路雨的美景所吸引,竟忘却了此时自己最应该上前为掩挡,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她,那样不但减少路雨的出丑,还能让自己在其心中留下好印象,但这一切都因自己失神全泡汤了。
「我要会杀了你……」凌惊羽双眼暴赤,直欲扑上前找到夏则夷拼命,无奈一动,全身上下迸射数道气劲,张嘴大吐鲜血,步了沈浪的后尘。原来这一箭并非表面的简单,内中还藏着暗劲,好歹毒的心机。
『咚咚咚』此时温柔敲起警报钟声,钟声响耳不绝,瞬间传遍整个青云山。
夏则夷脸色微动,钟声响起来,意味着『青云门』其他六位长老被惊动了,在计划中他此时应该宣布身份撤退。
可他看到高座上百草真人那张绝世娇容后,心中就有一股邪火难熄:「百草美人,还是你出手吧。不然你的弟子就要被我杀光了,你是怕打不过我吗?哪就乖乖陪我一晚,听说你还是老处女,哥哥会疼惜你的……」
「狂徒,休得猖狂,你这种无耻之徒,岂需师叔出手,我来会你!」路雨的受辱,又公然侮辱百草真人,使得众青云弟子群情沸腾不止,一人挺身而出,此人正是林动。
先前有凌惊羽三人围攻,林动不想趁人之危,以多欺少,这样胜之不武,却想不到这个夏则夷竟然之不要脸,在众仗着武艺戏弄路师妹,又对百草师叔出言不逊,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长剑破空杀至,一式千变万化,剑光空中排出阵阵似幻似实剑幕,亦如破开水波的惊虹,疾刺夏则夷的眉心而去,正是『圣灵剑法』第一式: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林动一剑技惊四座,剑上变化更胜凌惊羽三人。
「哼……趁人之危的小人……」面对这一式『青云门』无上剑法『圣灵剑法』,夏则夷却作惊人之举,不闪不避,也不还手,任由长剑直点眉心而来,冷眉轻视之。
「你……」林动剑止于其眉心之前,这是身为武者的自尊。
不想,夏则夷等的就是这一刻,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青云门的小辈真好骗,就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江湖』吧!」双手握弓身弯处,扭动机关,竟将『翼刀』一分为二,弓弦缩回刀身之中,两把锋利无比的弯刀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林动的小腹而上。
「当!」火星四溅,幸好夏则夷有偷袭沈浪前乎在前,早有提防,加之这段时苦修『剑二十一』,大辐度的五感提升,从夏则夷眼神就感觉到了杀气,才来得及在千钧一发间,下压剑锋,接下了对手必杀的一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夏则夷功力之强远超出林动的相像,强大的刀劲,就像一只史前猛犸巨象般撞来,首当其冲的两臂更是疼痛欲裂,巨大的力量使得他眼前几乎一黑,差一点长剑脱手。
生死交际,林动本能的激起生命中最大潜力,双手握剑,十二成功力送往双锋交会处,奇迹似的震开夏则夷夺命一刀,也救回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夏则夷略退一步,露出些许意外的神情,这几天他一直潜伏暗中,早将林动等人武学大概了解,针对几人武功短处,作出各种战术准备,这也是他能轻松击败凌惊羽三人的原因。
同理对于林动,他也早作深入了解,知道其剑法虽强,功力不强,因而作下偷袭的战术,利用自己功力比其强的优势,想在短时间将其重创,却想不到林动反应远出他之意料:「竟能接下我这一刀,小子的剑法不俗啊!」
林动差点便被夏则夷劈为两半,避过死亡之厄后,他又惊又怒的道:「你这家伙,卑鄙无耻,真是身为武者之耻!」
夏则夷失笑道:「哈哈,你也该看出了我使的武器是弓,『兵器谱』上『奇』之一列,有哪一个是光明正大的人。再者战场之上,不是你死便是我活,那有打招呼可言……
呼!夏则夷不改其卑鄙行径,话说到一半,两把长刀化为破空银芒,向林动迎面避去。
林动大吃一惊,刚才接了一刀,他两臂翻腾的血气到现在都还未恢复过来,如今面对这速度力道都更胜之前的第二刀,他哪里还应付得来?可是同时也让林动心中有气,想杀我吗?可以!拿自己的命来换吧!
在众人皆以为林动会闪避之际,林动却是作出惊人之举,只见他完全不理会对方劈过来的双刀,反手绰剑就往前者刺出,一式基本剑法的前刺,就算夏则夷这一招能把他劈杀,也要付出重创的代价,甚至小命也会在此丢掉。
此一招一出,青云门一众弟子尽皆惊呼,林动这一招简直是在跟对手同归于尽。可身在其中的林动,却知道当前只有这一途才是最佳破招方法,他躲开对方这一招容易。第六感却告诉他,避开这一刀容易,但面对夏则夷接下来无穷的刀势,只有战败一途,唯有以伤换伤才是可行。
夏则夷双目利芒一闪,冷嘿道:「想和我同归于尽,你哪有这个资格?」倏地收刀抽退,出刀收刀,竟像是完全没有动过一样。只有林动胸口微痛,这才知道刚才那一刀虽然收回,但刀锋中内蕴的杀气,仍足以使他受创。
林动骇然色变,夏则夷的刀艺,已到不亚于以『兵器谱』上『刀』之列中前五的高手,仅次于『霸刀』那个级数之下,能以刀气隔空伤人的地步,认真战起来,夏则夷不偷袭,他也没有任何胜算。
放在平时林动会考虑几分,但现在连日心情郁结的他,尤其刚才与高达『三掌断情』,正在火头之上,就算完全没有任何胜算,他也要战!从刚才的两刀中,他已知道夏则夷的刀法长于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故绝对不可以给对方有抢先出手的机会,要破他的刀法,只有以攻制攻!
林动大喝一声,利剑在胸前抖颤数下,再旋舞开去,一道剑光像是在空间中飞翔的灵燕,循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天道轨迹,交会击向夏则夷。这招正是『圣灵剑法』第三式:剑意无宗-无名无实。
夏则夷冷笑道:「雕虫小技,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刀法吧……」双刀交于胸前反射出刺眼光亮,向右踏出一步,林动眼睛受光线一照,本能地眨了一下眼,待他再开眼,看对方身子之时,夏则夷的人竟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什么?!」林动绝不是眼花,但偏偏就是夏则夷像变魔法般在自己剑势笼罩下,神奇地遁去无踪,跟着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气,反袭向自己背后。
「叮!」林动不及细想,扭腰急旋,反手回剑从胁下反向杀出,不避不依正好截住了夏则夷的刀锋,他的人却触电般一震,被后者的刀戏送得跌往前方,险跌倒一个狗吃屎。
「哼!」又杀不到林动,做了这么多战前准备工作,外加连翻偷袭都没达不到,甚至连重创也做不到。夏则夷的脸上露出不耐的神情,脚步一动,如影随形般追杀过去,誓要将前者立毙刀下。
谁知林动的耐力,竟是出乎意料的顽强,半空中右臂一挥,右手向地上一按,腾空而起,以『仙风云体术』漂浮空中,人如陀螺般疾旋,剑光像羽翅般缩张,将林动整个身子裹在其中,扫出漫天剑影!正是『圣灵剑法』第十式:「破空飞灭-虚绝真玄』!
夏则夷看不破这一式的虚实,他的双刀竟变得无处可落,迟疑之间,气势顿降,林动生出感应,剑幕之中,倏地飞出一道银光,直刺其眉心而去。交手以来,林动还是首次抢得主动,故这一剑更是倾全力出击,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去势。
不料,夏则夷大笑道:「小子,上当了!」脚踩奇步,再次像变魔法般横移三丈,林动剑势落空,还来不及大叫不妙。
夏则夷双刀在手,踏着变幻莫测的步法,每一刀都从无法想像的角度向林动劈去,前者就像要同时面对数个不同的夏则夷同时围攻,只能咬牙苦守至无法回气,功力不如对手的他顿处劣势,落败身亡只是时间问题。
「当!」林动挡到第十一刀,终给杀到手脚大乱的他露出破绽,被夏则夷狠狠一刀将手中长剑劈飞,人也如断线风筝般远远弹飞开去,脚步一错,整个人扑倒在地,如滚葫芦般在擂台滚翻不止。
「受死吧……」夏则夷快步急追,刀如翼!翼如刀!刀光刃翼。寒芒一闪,夏则夷连给林动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当头一刀就往他迎面劈下,其势之快就让林动完全没有闪避的空间,眼看就要——中刀!
「贼子,青云门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一向最爱惜弟子的百草真人再也坐不住,身形一掠,从高座上飞掠下擂台之上,玉手翻转,一式『道经』中的『大巧若拙』杀向夏则夷。
「等的就是你,小美人,嘿嘿……」夏则夷忽然露出一丝冷笑,他出现至今不杀一人,皆因有百草真人坐镇尚未出手,此时又怎可能出手杀林动,他这样做皆是为了引出百草真人出手。
『青云七大老』在江湖上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萧真人与青云真人当年更是有一争天下第一的实力。可七大老的实力却是不在伯仲之间,百草真人在江湖上以『医圣』为名,与『神医』洛丹共称医界两大巅峰,武功从来不是她的强项,夏则夷有信心搭配战术,绝对能将其重创!
一双弓刀反搭于两臂之上,形如新月的锋刃,乍看之下,就好像是两只翅膀一样。夏则夷反身回刀,他的人与刀,已化作一只切开虚空的光翼之鹰,弓刀交织出一道道惊艳的芒影,爆射出炫丽灿烂的光彩,以鸿飞九天之姿,直取百草真人而去。
『嘶』的一声,右手弓刀劈在百草真人右手之上,锋利的刀锋划破其道袍衣袖。夏则夷却发现,他的刀锋好似砍在一团软绵绵的海水之中,无处受力,想像中将这位娇滴滴的小道姑断手的场面没出现,不由再加一把劲,刀劲却似泥牛入海般,消失无形无踪。
夏则夷脑海之中立刻想起『青云门』一套名满天下的武功『道经』!一咬牙,一心二用,左手之刀直削百草真人玉颈,这一刀又快又诡异,让人防不胜防,在他嗜虐的心态,已能想像出这位绝世美人身首两处的惨景,那推残至美的暴虐的快感,使得他极度兴奋。
没错,百草真人在江湖上并不以武功见长,但不代表她武功会差到哪里去,一身『道经』修为放到江湖之上,绝对是顶尖高手,在中刀的瞬间,她运起『道经』心法的『风中败絮』护身,使夏则夷这必杀一刀无功而返。
「天下之柔,莫弱于水……」百草真人口中轻念有词,右手如太极翻转,一截断袖飞脱空中,雪白娇嫩一段小手暴露于空中,是那样美得让人动,偏偏却如此美丽之物,与冷冰冰的杀人之器混在一起,玉手轻点弓刀刀面,巧施借劲,偏转这一刀的去势,反砍其左手削颈之刀。
『当』的一声,夏则夷的双刀互击,星火迸射,必杀的一招顿破,他大吃一惊,欲忙变招。但是百草真人却没有给他这一个机会,在卸去对手招式之际,反客为主,玉手长驱直入:「弱之胜强,柔之胜刚……」
『砰』,夏则夷心口中掌,却没有想像中重万钧重击,反而是一种软绵绵,如轻风拂面般,使得他全力运功护体,一下子得到不实处,非常之难受,自伤其身,一口真气竟然提不起来,全身僵硬。
这情况惊得夏则夷亡魂大冒,身子无法动弹,在比武中意味着将任人鱼肉,生死由人。情急之下,夏则夷只得使出禁招,逆转经脉,自伤已身,强提内元,双刀左右分插百草真小腹而去,迫使其后退,不然就要被开膛破肚。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百草真人之高远超他之想像,面对两刀临身,只她不闪不避,一双玉手在交于胸前,口中仍是轻念:「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一个无形的太极气场聚生前方,双刀的去势顿受无形之手所控,竟然无法进展半分。
「可恶,该死的『道经』……」夏则夷弄不得的『道经』个中奥妙,欲抽刀而退,双刀却似被万斤巨物所压,动弹不得,还随着百草真人划圆的一双玉手转动,相交扭缠,巨大扭劲传至双手,虎口巨痛,双刀险险脱手。
「顺而不逆,其动若水……」百草真人玉手一带,将不欲双刀脱手的夏则夷带得身形全失,玉手快如闪电,重重击打在右颈之处,『咔』清脆的骨拆声响起:「大成若缺,其用不弊……」
「道经心法,果然历害!」夏则夷痛哼一声,在擂台之上如滚葫芦般翻滚不止,想想刚才的林动惨状,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夏则夷的功力始终强于林动,百草真人杀心不足,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扭动几脖子从地上站起来:「青云七大长老,不愧是正派之首,趁人之危,车轮战玩得真够溜的,今天总算见识了!」
此话,在场所有青云弟子皆骂其无耻,百草真人却是脸不改色,江湖之名于她从来不在乎,经过刚刚短短的交手,对方武功之高实属罕见,自己能胜过他,皆因其不明『道经』的奥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若给他缓过劲过来再战,胜负犹在未定之天。
「阁下乃堂堂『兵器谱』上『奇』一列上,第五位『翼弓』夏则夷,今日闯『青云门』是为何故。不然说个所以然来,老身不会放过你离去。」
夏则夷哈哈一笑:「何故,当然是为了我的好兄弟向晖了,为他事先打探下你们『青云门』是否徒有其表,值不值得他出手,今天一行,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向晖,魔宗之子?」百草真人内心之中波澜起伏,一直害怕的事终于还是要来了,小手紧握成拳,今日绝对不能放任此人离开,必须拿下。
「哼,果然无耻之人。」夏则夷察觉到了百草真人的杀气,冷冷而视,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却是暗中寻思着退路,钟声响起,已有一段时间,今天闹到这里已经够了,是时候离开了。
「对付,你这种无耻之徒,岂需要师叔,我一人一招足已!」正当百草真人欲再次出手之际,一把巨喝之声在一众弟子中响起来,青云弟子们分立让道,高达穿着一身短褂内衣,大步迈出。
「是,达儿,他回来了?」百草真人看到高达回来心里一喜,退后了一步,高达的本领在师门之中仅次七大长老的存在,有他出手对付夏则夷绝对放心,拿下一个受伤的夏则夷也是绰绰有余。
夏则夷看到了高达,眼中充满了恨意,竟也是顺势下台价,冷哼一声:「狂妄的无名小子,竟敢口出狂言,你有何资格独挑『兵器谱』上『奇』之列第五位。」
高达冷哼一声,刚刚遇到光着下身痛哭的路雨,她一头扎进路雪怀内放声痛哭,最后被其妹撑扶着离去。临走时,还用哀怨的眼神望着自己,像在说要帮她报仇,而自己那时,能做的却只能给她一件外衣。
以前那个冰冷的路雨师妹受到如此大辱,叫她日后如何还能在『青云门』内呆下去,她的剑道估计就此完结了。这个狂徒毁了路雨师妹,现在高达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碎尸万段:「一招不能败你,我当场自绝。」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为之震惊,就连百草真人脸上也露出忧虑之色,她清楚高达的实力,但是要一招打败夏则夷。就算是她,自问也做不到,忍不住出言:「达儿,不可……」
百草真人这一声呼唤,内中含有无比关切的意,使得高达十分感动。百草师叔还是关心的自己,昨晚偷听到她跟温柔说自己坏话,只道她生自己气,现在听闻百草师叔关切之声,他的心里温暖之极:「师叔,请放心,杀此狂徒一招足以……」说罢,『寒渊』出鞘。
刹那间,天地之色被夺,一片耀眼剑光乍亮,高达的眼神变得无比深?,手指轻划剑身一弹,『呜』一声剑之呜,震撼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在此一刻所有人的眼中,高达的身影变得无比之高大,仿佛成为了天地之间的唯一。
百草真人失声道:「这是『剑二十一』!」
「『剑二十一』青云门最强的禁招?」相比起外人,被剑意笼罩其身的夏则夷有着更深的感受,在高达出剑的那一刻,他便以自身独有『鹰眼』第六感观察高达,他什么也看不到,他只看到自己身首二处。
「卑鄙无耻的『青云门』,竟然对一个伤者行车轮战,看我如何败你。」『鹰眼』第六感预测到自己的死亡,夏则夷可不敢再恋战,目的已成,没必要再战下去,趁着『剑二十一』剑势未成之刻,逃命为紧。
只见夏则夷双刀刀柄一合,转动内中机关,立刻从刀身内中拉出弓弦,转变成为一把长弓,从背后箭壶中拿出仅余下的九支利箭,对着天空疾射而出,也不看结果,转身纵身而逃。
在场所有人皆被能亲眼见到『剑二十一』所震憾,哪料到夏则夷会临阵逃跑,全无反应之下被他跑出十多丈远。高达的『剑二十一』终是未达大成之境,无法做到随心所欲,无法追击,只好剑行招换,『寒渊』脱手而出,如闪电般射向夏则夷背门而去。
正是『圣灵剑法』第三式;『剑意无名-无名无实』!
「可恶,贼子!」与此同时,百草真人的怒骂声响起来。高达转首望去,这方发现夏则夷射出的九箭,皆落向武功低微的弟子或受伤之人而去,迫使得百草真人不得不出手救人,无力追击他。
百草真人身似游龙,在人群之中纵横飞掠扫飞落箭,但是夏则夷的箭术极高之明,九支箭利用下落加成之势,威力惊人,再加之落脚之处,四面八方皆有,使百草真人有些顾此失彼。
幸好,此时有高达在,他一下子掠至林动身边,手一抓将射向他的一支利箭抓在手中,反手再以『剑三』之势掷出,恰到好处击落那支落向沈浪的利箭,他有伤在身无力躲闪,只道这次必死无余,不想高达出手相救,想起先前在茅房中与人大说其坏话,内心之中羞愧不已。
高达截下两支利箭,余下的七支皆被百草真人截下,正欲松了一口气,却闻身后破空气劲疾响,一众师弟们皆惊呼『大师兄,小心,贼子偷袭』。高达心叫不好,从背后气劲破空之声,可知此招历害,想躲却是为时已晚,只得运起全身真气护体。
「咳咳……」『唆』的一声,高达整个人晃了几下,咳嗽几声,强忍肩膀上的痛处,回身望去。
夏则夷肩膀之上鲜血淋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甚是显眼,他收弓挂于身后,冷冷地说道:「臭小子,这一剑之仇记下了。」说罢,掩肩慌忙逃窜而去,他是暗箭伤了高达,但自己也伤在了『剑三』之下,跟高达打了两败俱伤。
距离太远,高达只得看着他从容逃掉,待其身影消失于视线之中,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兵谱器』上『奇』之一列第五位,果非弱者,若非他受伤在前,手中无箭,只能气箭伤人,否则这一箭绝对能要了高达的命。
却正因为是气箭,对高达造成的伤害大减,在『天地藏玄』的至高心法下,侵入体内的气箭皆在这一口鲜血之中消去大半。林动望着吐血的高达,心里百感莫名:「你以为这样我会领你的情吗?」
高达呵呵一笑:「情?不是,这是大师兄对师弟的爱护。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的师弟,兄弟!」
林动有些语成不声:「你……」
「达儿,你伤得重不重,让师叔看看!」高达还想说些什么,百草真人却是扑到他之身前,神情无比担忧,一把抓起高达的手腕为其把起脉来,发现高达并没有大碍,方松一口气。
与此同时,有数道身影以极快的身法闪入场之中,他们正是青云真人,青石真人与萧真人三人,他们听到钟声响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却仍是晚了一步了,萧真人看到高达脸上有异,担心地问道:「师妹,到底发生何事?」
百草真人无奈望了一下天空,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来了,三师兄,他来了!」
第二部 第十九章:古之未有
玉衡宫!
经过夏则夷这一闹,『论剑大会』提前结束了,在青云真人的带领下,各脉对青云山展开大搜查,定要将夏则夷这个狂徒找出来,尤以萧真人最为激动,破荒天地在『天玑宫』内第一次管事,领着脉中大部分精锐,加入搜捕夏则夷行列中。
对于『论剑大会』的提前结束,高达感到一身轻松,这样他就不用废尽心思退赛了,以全对黄师妹的承诺了。他也自告奋勇欲加入搜捕行列之中,此事可说是『青云门』建派千年以来第一遭。
在数百弟子面前被夏则夷打败了四名入室弟子,还羞辱了路雨师妹,使得『青云门』千年颜面尽失,身为首徒的他负有很大责任。当时自己若不是色迷心窍,沉迷在路雪娇躯之上,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萧真人却一口拒绝了他的请求,勒命他好好养伤,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夏则夷已经被他重创了,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不需要过份的自责,剩下来的事就交给他们,还强行将让百草真人将高达领去『玉衡宫』医治。
现在,高达坐在百草真人平时静坐修心的静室内,百聊无赖,无所事事。他的伤并不严重,百草真人与温柔等人优先医治那些伤重的弟子,例如沈浪与凌惊羽,还有一些在躲避乱箭中受创伤的弟子们,他就被先凉在一边了。
身为首徒,高达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可在他从『玉衡宫』其他弟子处得知,温柔明明医治完手中的伤员后,却仍然待在凌惊羽身边,不肯过来为他医治,使得他十分之生气。
高达气温柔,明明将一切都给了自己,却还要向着别的男人。却又气自己贪心不知足,明明有了三位娇妻与大好前程,现在又有了温柔与路雪,却要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对百草师叔有了莫名的执念,难道自己真的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在高达胡思乱想间,静室的大门打开,百草真人拖着疲倦的脸容进来。高达连忙收敛心神,正色脸容,静静地望着缓缓走过来的百草师叔,心里纵有千言万语,诸多借口狡辩,却是难发一语。
百草真人来到高达对面的蒲团坐下,也是望着他不发一语,芳心之中也找不出半句话来跟这位后辈说,也不知道他于自己到底算什么,是晚辈,或者是?……,她不敢再想下去,多年平静的道心被这个小贼彻彻底底打乱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高达低着头不敢看百草真人,每每看到那张美丽的小脸,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燥动,心乱间却看到百草真人依然穿着那件破烂的道袍,半截雪白玉臂裸露空气之中,美得是那样的惊人,但在这一片美丽中,却有一深红色的红痕。
「师叔,你受伤了。」
「啊!?」百草真人微微应了一声,看了一下手腕,那道深红的血痕。夏则夷的刀锋未能突破其护体真气,内在涵含的刀气却是有些许渗入,在手腕处聚而不散,留下了这一道红痕
先前百草真人一直忙救治受弟子没空理会,现在经高达这一点醒方知情,运起真气欲驱散,却发现此道刀气虽说微弱,却甚是难缠,还真没办法一下子除去,只好先放一边:「不碍事,倒是达儿,你中了一记气箭,可感有不适。」
「师叔,弟子才是真的不碍事。」高达摇摇了头,望着百草真人那有如少女般白皙水嫩的肌肤上的红痕,心疼地说道:「弟子有『天地藏玄』心法,早就将气箭造成的伤医好了,倒是师叔手上的还残留着刀气,一不心会损伤经脉的,让弟子帮师叔驱走它吧。」
「呵呵……」百草真人浅笑一声,看着高达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当真伸手过去:「医者能医,不能自医,今日师叔破例做一回你的病人如何。」
「我……」高达发抖地握上百草师叔如青葱似的玉臂,粗糙的手掌触摸到水嫩滑腻的肌肤,心情越来之难以自制,脑海中不断回想百草师叔惊为天人胴体,还有昨晚亲吻她娇嫩小穴的情形,心脏暴跳如雷,吸呼不由粗重起来。
「达儿,你怎么了?」百草真人也察觉到高达的变化,知道这小子又对自己起绮念了,粗糙手掌与自己光滑肌肤磨擦,产生一种如同触电酸麻之感,使得她浑身无力,欲抽回小手也做不到,又想到几次为他治『不举』病,任他在自己身上的胡天搞地,小脸红得像个苹果般。
高达说道:「哦,是师叔太美了,让弟子失神了。」
「你……」这种越礼的说话,放在平时可是一件逆伦犯上的大忌,百草真人却是紧紧地低下头去,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达儿,快点弄,给别人看到,会不好的……」
「是是……」高达也醒起,这里是『玉衡宫』,可不是自己的房间,强压下心中绮念,手掌缓缓地在百草真人小臂上红痕,轻轻抚摸,以『天地藏玄』的至高心法,欲将潜藏在肌肤之下刀气引出。『天地藏玄』将刀气吸摄时,高达慢慢感受着刀气的属性,以此来推测这一招来势去路。
就在此时,一股玄之玄的景象出现,在他的意识第六感之中,忽然生出了夏则夷的形象来,出刀出招,以暗袭的百草真人的一刀杀过来,而这一过程却又有如慢动作般,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如同蚂蚁,招式中的威力、变化、去势、刀意,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破绽在此……」意识之中,高达瞅准此招破绽出剑破招,在现实之中『天地藏玄』心法也在同一时间降伏刀气,微弱的刀气全部集于一点,强行迫出体外,百草真人微微疼哼了一声。
高达惊『醒』过来,发现百草真人手臂上红痕淡了下去,却在一端之上有一点小血珠,是他刚刚过于沉迷在玄景之中,一时用力过猛,刀气在百草真人手上扎出一个针眼大小的伤口。
「师叔,对不起,弟子弄痛你了……」看到这个伤口,高达心如刀割,不管不顾地一口亲在上面,温柔如丝舔着那个小伤口,用口沫去其止血。
百草真人欲抽手而回,却使不出力气,相反这样的动作,反而让男人以为她欲拒欲迎,心里的燥动难按,动作越发之无礼,她只得轻声哀求:「达儿,不要,师叔不碍事……」
高达可不管碍事不碍事,百草真人似羞似怨的声音,对他而言毫无威严可说,反而像是烈火倒上火油一般,他越吻越过份,顺着光洁的肌肤滑到小手,将五根纤纤玉指,一根根舔弄着,一根根含进去嘴里……
百草真人气息越来越重,小手被弟子这般无礼,光洁的肌肤上沾了男人口沫,本应是一件极其恶心的事,在此刻却像一把烈火烧得她心窝痒痒,非旦不觉得脏,反而有一种想将它们舔进嘴里,看看是什么味道的冲动。
美人羞耻地低下头去,一双美目缓缓闭上,像是认命了,像是在向男人臣服。高达看呆了,他缓缓凑首过去,轻轻地美人额前亲了一眼,又在眼睛处亲了一下,师叔没有拒抗,他狂乱了,疯狂不停地亲吻美人脸上每一寸肌肤,最后他的大嘴落在那张玉唇上。
轻轻地碰了一下,百草真人身子抖得历害,竟然无法坐稳,靠入高达怀中。高达兴奋不已,大嘴就向玉唇狠狠亲过去。
却在此时,百草真人美目睁开,里面泪水滚滚,大滴滴地顺着脸颊滑下:「达儿,师叔,求你了,别伤害师叔,好么?」
「师叔?我……」高达只觉得胸膛被什么重击一般,难受得要命,慢慢地放开了百草真人,后者整理下衣物,抹去眼泪,轻轻地关上静室房门离去,仅仅留下一抹女儿清香于高达嘴边。
『啪啪』高达恨恨地狂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直打自己嘴角鲜血直流,两耳轰呜。大脑方清醒一点,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百草师叔做这种事,自己是满足了执念,可对百草师叔来说,正如她所言,是对她伤害,伤害!
高达头痛欲裂,躺静室的地板上,掩着双眼苦笑:「高达,你真是个禽兽畜生,有了三位娇妻,温柔姐姐,路雪师妹,还贼心不死,欲伤害待你如亲子的百草师叔,你还是人?呵呵……」
……………… ……………… ………………
高达回到『天玑宫』时,已经是深夜了,至于他是怎么回来的,他已经想不起来,好像是温柔他赶走的,百草师叔再也没有见到一面,他真的很想跟她结束那个谎言,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回到自己的小庭院,萧真人与雪姨不见踪影,估计是萧真人仍带着弟子搜山,雪姨担心跟了去。佑大的庭院,毫无人烟,高达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找个人说说话,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林动的『三掌断情』,夏则夷大闹『论剑大会』,百草师叔的『哀求』,这一切他好想找个人说下……
「你,你怎么在这里……」心身疲倦的高达欲回房睡觉,刚点着床边的一根蜡烛,却意外见到一位绝色美人,仅穿着一个粉红色肚兜依躺在自己的床上,媚眼如丝望着他,玉手轻抬,玉指轻扣,似是勾魂夺魄。
「砰」高达急忙将房门关上,快步冲到床前,将被子向那美女身上盖下:「苏茹师婶,你疯了?这是『天玑宫』,要是让外人看见了,玉书师叔会把师侄活剐的。」
没错,此女正是高达另一个长辈情人,苏茹!若然放到其他时间,像她这样的投怀送胸,高达肯定欢天喜地把她操个死去活来,只是现在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心情不对,他实在提不起这个兴趣。
「混帐小师侄,你怕了?」苏茹眉目含春,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高达胸膛上划着小圈,玉唇微张对其吐了一口热气:「今晚,相公领着弟子搜山彻夜不归,人家正好有时间来疼爱你,你居然要拒之门外,你还是男人么?」
「师侄当然是男人啦!」高达有些苦笑不得,事情会如此,皆是当日自己色心蒙了眼,在禁地里把她强奸了,还在当日向她保证会与她保持关系,结果苏茹当真送上门来时,自己却不敢吃了。
「是男人?还等什么,快来操师婶好么,你摸下,人家都湿了。」苏茹小嘴嘟起来,抓着高达的大手拉进被子里,按在玉胯上的小穴,内里已是泛滥成灾,男人的手触及,使得美人小嘴里轻吐淫语。
高达摸在湿答答的小穴上,刚刚因愧疚而暂息的欲念再起:「师婶,在这个地方真的不行,师父他们随时会回来的。」
「哼!当日你强暴师婶的时候,可不在乎你的温柔师妹在外面,呵呵……」
「那时我们藏得好,现在……」高达还想辩解一下,不料苏茹玉手疾点,一下子封住他身上的穴道,使得他全身动弹不得。真是大出所意之外,他完全想不到这位柔弱的师婶居然会武功,从点穴手法上来看还不低:「师婶,你会武功?怎么可能?」
苏茹把高达扯上床来,反客为主坐在其胸膛之上,纤纤玉指在男人的唇上划动,轻轻按住其鼻子:「混账小子,你对师婶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让你有好好深入了解的机会也不要。师婶可是华山派的弟子,只是平时懒得动武而已。」
「哈哈……是师侄的不对……师婶,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高达无奈地苦笑一声,这次真是惹到一朵带刺的玫瑰啦!
苏茹一声娇笑,樱桃小嘴在高达大嘴上轻轻吻一口:「那天你强奸了师婶,对师婶真的不公平,所以今天师婶打算『强奸』你一次,以示公平。」
「『强奸』我?女人强奸男人,闻所未闻,古之未有!」女人强奸男人,高达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实在有点哭笑不得,美女趴在怀中,他确实心动,但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
「古之未有,那么我的好师侄,你就做这个当世第一人吧!」苏茹并不像在开玩笑,只见她有模有样地把被子撕出数道布条,用一条把高达的眼睛蒙住,将他的嘴巴绑住,然后用绳子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脚分开绑在床尾,使他形成大字型。
「嗯嗯……师婶……别这样……唔……」眼睛被蒙,布条绑嘴,目不能视,声不成话,高达真的慌了,这样完全受制于人,让他害怕了,他真不知道苏茹会干出什么事来,只得暗自运功冲穴,只是苏茹点穴手法实在太过诡异,一时间竟冲不开。
苏茹确定高达已经无法发出叫声之后,玉指一点点地将高达的腰带拉开,高达感觉到衣服一件件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自己将裸露在苏茹的眼中,她真要『强奸』自己,这就是男人被女人强奸么,一股异样之感充斥心窝。
随着衣服一件件离去,高达终是全身赤裸,胯间那根驴根正高耸入云。苏茹见此,越来越兴奋:「呵呵,这么硬了,好师侄真的喜欢被人强奸啊?」
高达听到苏茹动听的笑声中,带着一丝邪恶的揶揄,想开口反驳,苦于口不能言,苏茹又说道:「好硬的大鸡巴,不,已经不能叫『鸡巴』了,应该叫驴根了,当日好师侄就是用这坏东西强奸师婶的!师婶今天要好好报复它,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高达听着这种不伦不类的话有些好气,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反而使得高达五感变得更加之历害,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上每一个触动,并籍着触感在意识中构思出画面,巨细无疑,清晰无比,实乃玄又玄。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武者梦寐以求的『心眼』境界,所谓『心眼』,即是以精神灵感来看世界,凡胎肉眼终有其极限所在,而精神世界的『心眼』却无边无际,超越人体界限所限,能构成精神视界,回塑过去,世间任何武功招式皆能手到拿来,轻而破之。
可高达却不知道『心眼』为何物,甚至在什么时候练成的都不知道,也不知该用在何处,只知道自己只要保持住这个心境,就能清晰感受到苏茹的一动举一动,她是如何抚摸着自己的乳头,柔软的玉指在乳头上弹弄,挑拨,兴奋得要叫出来。
唉!如果让外人知道,武者一生追求的『心眼』,被他这样用来享受女人的玩弄,基本上都会被其气得吐血。若然是换着萧真人等七大长老,估计要他在『青云』历代祖师灵位前自绝了。不过,前提他能活过玉书真人那一关。
苏茹突然用力地捏住高达的乳头一扭,又酸又痛又爽,高达忍不住从布条逢发出呻吟的叫声,苏茹邪恶的笑着说:「好师侄,你果然喜欢这样,口味真是独特,对不对啊?」
高达羞愤之极,努力地摇摇头,表示不是,身体却十分之诚实。苏茹仍然继续对他的挑逗,高达感觉到乳头被含在苏茹的嘴里,她一会儿轻咬着,一会儿吸吮着,高达心里异味百感,原来被人舔乳头的感觉是这样的,自己以前舔朱姐姐等一干女子乳子想来也是这感觉,难怪她们都这么爽。
苏茹小手握住高达的大肉棒上,察觉到高达的兴奋,一边轻轻的套弄,一边说着:「还不承认,看看你的『驴根』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高达感觉到苏茹的小手不停地逗弄着自己的肉棒,并将玉首移下来,樱唇轻启将高达的大肉棒顶端缓缓吞下去。肿胀发痛的龟头进入一个温暖的地方,一根软弱的香舌,如慈母温柔地上面舔弄,抚平它的肿痛与燥热。高达的身体在享受着这样的快感,若不是穴道被封,他都要狠狠抽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达感觉到苏茹吞出自己的大肉棒,小嘴一边吻,一边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然后她拿开高达嘴巴的布条,一屁股坐在高达的脸上,把那嫩粉鲜红且湿答答的小穴盖在高达的嘴,一股女性独有骚香味扑鼻而来,如同极烈春药般,高达兴奋得自动吸吮她的小穴。
这个小穴他操了一次,可从来没有亲吻过,再者被苏茹这一撩拨,欲念也盖过了理智,管她是谁,管它这是什么事,先操死这个骚货再说。高达兴奋地说道:「师婶解开我穴道,师侄要操死你这个骚货!」
正当高达以为自己的已经开口恳求了,苏茹也知足了,会解开穴道,让自己操她。可是他想错了,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苏茹还不想这么快放过高达,重重地在其脸上坐了一下,将小穴完全堵他的嘴里,一只玉手套弄起他肉棒。
高达的嘴巴被少妇娇嫩的小穴堵住,腥骚的玉液不般渗进自己嘴里,像烈性春药一般刺激着他。可他也不是自以待毙之辈,苏茹能挑逗自己,自己同样也能挑逗她,丁剑给他的『御女心经』可不是盖的,大舌不断伸入美穴,左舔右刮,一定要对方率先忍不住投降。
在这一场斗法之中,随着高达的反击,苏茹被高达舔得浑身颤抖,嘴里喘息连连。看似高达重新占据上风,然而事实上,高达穴道被封,手不能动,仅仅一条舌头是斗不过苏茹,再者苏茹的定力与手段远胜高达。
正当高达发现苏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以为胜算在握时,忽然有炽热的液体滴到皮肤上,使得他身体开始颤抖。那样热烫的感觉不是很痛,偏偏在他全身极度敏感的时候出现,这点微疼竟转换成为兴奋的感觉,不断有炽热的液体落下,刺激得高达差一点射了!
苏茹看到高达胯间不断跳动的龟头,拿蜡烛对准它,呵呵一笑说:「好师侄!先前被你在禁地强奸了,还以为你是什么淫道高手,现在看来不过尔尔,一根小小的蜡竹就爽成这个样子,还想跟师婶斗?」
说罢,高达感觉到自己的一双卵蛋被对方用小手掐捏,向外轻拉,刺痛的感觉又传达到高达身体的每个部份,同一时间几滴滚烫蜡液滴在上面,敏感的龟头受此刺激,使得高达尖呼一声,差一点就要射出来,那滋味实在说不出的爽与刺激。
接着苏茹又掐捏了高达的乳头、胳膊、小腹……身上许多地方。其间苏茹并没有停止用蜡油在高达身上滴下,高达在这种又痛又爽的快感与被第一次被女人玩弄异感中忍不住地扭动着。
最后高达的姿势被苏茹变成跪趴着,像小狗一样的蜷曲着身体,以前一直是他将女人摆成这个姿势抽插,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一天:「师婶,师侄知错了,别这样!要是让外人知道,我没脸见人了?」
高达有求自己,苏茹嘻嘻一笑:「好师侄啊,要是让人外人知道,你不只是没脸见人,连命都不保了!还怕什么,不如好好享受吧!乖乖地听话,师婶教你什么叫『毒龙钻』!」
「毒龙钻?」高达醒起『御女心经』中有提过这一招,是女子为男子舔肛的,难道师婶要为了自己舔肛么,说句实话他玩女人不少,也为黄师妹舔过菊穴,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被女人舔肛,蛮有点期待的。
果然,苏茹在他身后趴下来,埋首在他臀后,先用小嘴舔湿他强健的臀部肌肉,然后扳开他的臀肉,又在菊花上吐了几口香沫,这些动无一不是「毒龙钻」的前奏。突然之间苏茹没有用舌头去舔肛门,而是探出两根玉手,直接插到高达的肛门里,高达没有防备,有点痛苦。
「好师侄,你经常操女人,又试过被女人操吗?」苏茹语言中带着戏虐,玉手用力的插入,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两根玉手的并不大,却不像高达给女子开苞菊花那样疼,反而是一股酸麻带点疼痛的感觉,另类的快感却在高达的肛门绽开来,这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差一点叫出来!
高达羞耻想自杀,幸好眼睛被布条绑不到,这样还好过一点。苏却将高达的头拉起,将上面的布条扯下来,她要看清楚高达被自己玩弄的羞耻:「好师侄,师婶玩得你爽?」一边说,一边加速手指抽插高达的肛门,『滋滋』声响个不停。
高达强忍着酸麻感,欲哭无泪:「够了,师侄知错了,师侄刚才不应该拒绝你,你放过师侄吧!以后师侄随叫随到,不敢有半点违抗。」连翻的挑逗,胯下驴根已膨胀到了最大状态,棒身活像一根烧红的钢棍,粗圆的龟头不停地跳动着,储藏在阴囊里则沸腾滚烫的阳精蠢蠢欲喷。
「这么快就不行了,别浪费了。」苏茹见状,抽出插在高达肛门的手指,将其重新摆仰躺姿势,俯首将他驴根尽量深地吞入喉中做深喉口交,一上一下地吞吐套弄,又吮住粗圆的龟头拚命吸吮。
高达这几天以来没少操女人,常人而言,此时的阳精就射了,也是稀而似水。偏偏拥有『纯阳体质』的高达,阳精非旦没有淡下来,反而是一样又浓又浊,肉棒在苏茹的嘴里挺动了几下之后,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大量的精液喷入嘴里,苏茹立刻大口吞咽起来,但高达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吞下了一股又一股之后,还是有精液不停的注入她的嘴里。不过以她的经验和技巧,这么大量的精液只是小儿科,连嘴角都不流出一点,把高达射出所有的阳精全都吃了。
「师侄啊,你本领差劲,但本钱不差,鸡巴大、精液多、还这么好吃。不行了!师婶受不了了!师婶要正式『强奸』你了!」说话间,苏茹起身跨坐在高达的身上,小穴对着那依旧挺立的粗大肉棒就坐了下去。
「咕唧」一声之后,苏茹就开始抛动自己的屁股,在「啪啪」的撞击声和淫叫声中「强奸」着高达。丰臀不停的抛动中,苏茹大声的淫叫道:「师侄!你好厉害……大鸡巴……插的师婶……舒服死了!」
「师婶,让师侄来,师侄一定会服侍好您的……」苏茹小穴的嫩肉紧紧勒住粗大的肉棒,起伏间不断蠕动刮擦着棒身,花心那块嫩肉更是像一张小嘴不停吸吮着龟头,偏偏每次都是一触即离,刺激得高达气喘如牛,很想反客为主,将苏茹按在身下狠狠操弄,用龟头狠狠捣弄那块花心。
听到高达的请求,苏茹不理会他,而是玉手轻按在其胸膛之上、继续抛动丰臀套弄他的大肉棒,盘,转,吸,咬,那技巧好连勾栏里的婊子都不如,就这样强奸了高达两刻多钟,爽得高达口角漏风,怪叫不断,体力大量消耗,方慢下来。
大肉棒得不到想要的舒畅,使得高达狂燥狂忍,气息狂乱中竟然无意中冲开了穴道,一得到自由,立刻双手捧着苏茹的丰臀,疯狂挺动大肉棒操干起这个玩弄了他半天的骚师婶来。
高达冲开穴道,使得苏茹大吃一惊,生怕高达会刚刚的事打自己,但是高达一得自由后,非旦没有狠她,而是狠狠地操好,放心浪叫:「天哪!太舒服啦!师侄……你的鸡巴……操的师婶舒服死啦,又顶到心肺了……别顶着哪里啊……啊啊……来了……不行了……要泄……泄了……!」
苏茹的叫声淫骚非常,里面还有着多情少妇偷人的快乐,还有对淫靡生活的向往。「真没用,刚才的气势去哪了。」高达几下大力操干后,趁着苏茹舒爽非常的时候,把她摆成了淫贱的母狗位,然后一边拍打着她的玉臀,一边大力操干起来,誓要一雪前耻。
扭动丰臀迎合中,苏茹兴奋的淫叫道:「师侄,你真……小气……这么快就要报复……使劲儿……使劲儿操师婶!师婶……是条喜欢背着丈夫偷人的母狗……骚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的老母狗……狠狠拍我的母狗屁股吧!」
「师婶,你太淫荡,我忍不住了……」高达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淫荡的说话,即使以前朱竹清被丁剑操得昏头昏脑,『小母狼』地叫不停,也没有像苏茹作耻自己,或者对朱竹清来说『小母狼』并不是脑话,而是高高在上的尊称。
但这个苏茹实在太贱,贱得入骨,贱得让人发指,偏偏却无法对其生出一丝厌恶,反而深深陷入其中。高达受此刺激,狂操一百多下,龟头处一麻,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急喷而出。
苏茹的花心受阳精炙击,尖叫一声,浑身一阵抽搐,小穴深处一股阴精而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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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卧室内,空气中充满了男欢女爱后气味。
大床上,浑身赤裸高达正搂着同样不着一缕的苏茹,两人双目紧闭享受着欢爱后余韵。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之声,高达双眼一睁,有些害怕地说道:「不好,外面有人找我。」
「人?是谁?难道是萧真人?」苏茹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从高达怀内扎起来,慌乱地抓起衣服穿上,她乃有夫之妇,跟自己师侄私通,要是让外人知道,绝对是有死无生。
「不是师尊,要是他老人家,是不会敲门的。」高达应对这方面经验甚多,不像初哥那般慌张了,安抚几句苏茹后,让她好好藏在房间,他穿好衣服慢慢出去。
庭院的大门打开,门外之人竟然是林动,高达喜出望外:「林师弟,你终于来见我啦!」
林动脸上有些纠结,却见到高达这么热情,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们早已『三掌断情』了!」
「断你个头,给我进来,咱们今晚必须将事情说个清楚。」高达不由分说地将林动往里面拉,连门也顾不上关,直接到客厅里去。他这样是为了给苏茹制造离开去机会,也是真的想跟林动坦诚相谈。
两人来到客厅坐落,高达率先发问:「林师弟,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林动沉默了一会,叹息一口气说道:「大师兄,你这里有酒吗?」
高达笑说道:「有!师尊他老人家,喜欢喝酒,这里多的是美酒,你想喝什么?」
林动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最后还是一咬牙,摆摆手催促:「随便来一壶酒都行,不喝点酒,我没胆跟你说那有辱家门之事。」
「有辱家门?」高达嘀咕一句话,好奇心大起,却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到萧真人房间找出不少好酒出来摆在桌子上,林动看也没看,随手拿起一壶狂灌入肚,不一会儿就喝光了好几壶。
几壶浊酒下肚后,林动脸色微一红,胆气壮了好几分,十分痛苦地说道:「大师兄,我这几天过得好辛苦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娘亲,还有你,萧师叔,师尊?」
高达急道:「林师弟,到底发生什么事?」
「事情大概要从刚回山那天说起……」林动神色异常痛苦,可见接下来他要说的事对他有多大的伤害,但他仍是慢慢将事情缘由道来,其间中他有数次拍桌,咬牙切齿,又数次痛哭……
原来当年林动之父去世后,雪姨带着年幼的林动东躲西藏,躲避仇家的追杀,可是仇家花钱高价请出『雾中楼』天字号杀手黄海华等几名杀手,要他们奸杀雪姨与林动,雪姨得知此事,连夜向青云真人发求救信号,自己则带着儿子往『青云门』赶去。
可在中途,他们被黄海华的等杀手追上,雪姨自然不是这班杀手的对手,很快母子两人皆被擒获。黄海华见雪姨的绝世容貌,觉得就这样奸杀没意思,灌了大量春药给雪姨,坐等她发情,再在林动面前奸杀她。
雪姨心志极其坚定,强忍春药几个时辰不发作,黄海华其间对其极尽侮辱与挑逗,偏偏拿雪姨没办法。恼羞成怒之下,黄海华等杀手准备轮奸雪姨后,杀掉她们母子回去交差。正好在这个时候,青云真人与萧真人及时赶过来,青云真人见到雪姨的惨状,含恨出手。
瞬间杀掉除黄海华以外的所有杀手,之所以留下黄海华一命,是因为要他向外传个话,雪姨母子从此之后有『青云门』罩着,谁敢打雪姨母子的主意,就上青云山找他。黄海华捡回一命,吓得亡魂而逃,回去后将消息传出,再也没人敢来找雪姨母子的麻烦,此是后话。
当危险离去,雪姨坚强的意志再支撑不住,哗哗痛哭,身上压抑的淫毒全面爆发。当时是青云真人以身为其解毒,但青云真人修道半生,至今还是童男之身,上阵之后不消几下便泄身,几次下来就不行了,只好求助萧真人,萧真人为了救人,只好硬着头皮。
那晚林动在被救下来,年幼的心神消耗待尽,早已昏迷,压根不知道那一晚,他的娘亲在两个男人身后放纵情欲。事后雪姨清醒过来后,欲自杀以全贞洁,却青云真人及时救下来,并承诺会娶她为妻。雪姨看着青云真人真诚的脸孔,再看到昏睡中的林动,终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了,再也生不起轻生的念头。
当然事情这么简单,林动也不会那么痛苦,在雪姨被接回『青云门』后,青云真人如约准备迎娶雪姨。上天偏偏在此时折磨人,那一日雪姨突发全身赤热,淫毒发作起来,又一次与萧真人与青云真人两人发生关系,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发作一次。
青云真人见此不是办法,只好求助青云医圣百草真人,经百草师叔诊断后,得出一个让人心碎的结果。雪姨先前被黄海华灌下大量烈性春药,虽强忍住不发作,却也造成毒入骨髓。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没有任何药物能一次性根除的,唯有长年累月吃药,缓慢排毒。却意味着雪姨将会长年饱受淫毒之痛,青云真人年纪有些大是无法满足她,非得借助萧真人不可,即是说雪姨要一女待二夫。
得知这个结果,雪姨也淡了嫁给青云真人的心思,为了照顾林动,她强忍着屈辱活了下来,在毒发的时候她就会去找萧真人他们。三人关系暗中保持至今无人可知,直至那一晚。那晚林动亲眼看到雪姨与青云真人在房间交欢,事后雪姨向他坦诚事情缘由。
刚听到林动说出雪姨在这十年之内,跟青云真人与萧真人两人有染至今。高达差点想揍人,自幼照看他长大如母的雪姨,怎么能如此诬蔑,偏偏林动还是雪姨唯一的儿子啊。
可是听完之后,高达长叹一息,雪姨为了林动忍受屈辱至今,真的为难的她了:「这不能怪雪姨,她是为了你。」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她不应该……」林动拍桌而起,愤恨地对着高达大吼,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极度痛苦之色,张嘴欲说出的下文却无法再开口,最终他痛苦地坐了下来,抱着头哭道:「这不关你事,不关你事……」
高达有些不悦说道:「话怎么能这样,雪姨也是我的亲人……」
「砰!」正当高达开口安慰林动,客厅的大门被人粗鲁打开,一股寒流席卷而来。高达转首望过来,竟是水月真带着一身冰霜寒气盛势而入,一双美目中泪花滚滚:「你再说一遍,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以输给一个荡妇?我不信……?」
第二部 第二十章:梦幻迷离
「什么荡妇,你再说一次。」林动盛怒而起,怒目而视,此刻向大师兄坦诚家门羞事,已是万分之难受。不想还被别人听了去,出言辱及其母,若非水月真人乃他之长辈,他早已出手杀人了。
水月真人脾气也不到哪里去,今日六脉长老要相聚为萧真人与柳如雪的婚事商讨,她始终无法面对,躲在『摇光宫』内不出。不想竟得到自己最爱的弟子路雨被人当众羞辱,看着以前天之娇女,现在哭成了泪人,当场就发狠话:夏则夷,你敢扯我弟子的裙子,我就将你剥皮拆骨。
安慰一翻路雨后,让路雪好好照顾其姐,便带着一众『玉衡宫』加入了搜山的行列中,拆腾了半天无果,各脉长老们商议决定,留下『天权』一脉与各脉精锐弟继续搜山,同时严防山道各处要口,谨防贼人逃出青云山。夏则夷身受重伤,只要没逃出青云山,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水月真人便回摇光宫休息,然而她终始无法安下心来,夏则夷乃为魔宗之子向晖的朋友,为探路而来。向晖终是萧真人的一大心病之一,据春秋师兄所言,这个向晖实力不容小视,乃一头食人之恶虎,日后定是『青云门』最大的隐患。
她是不相信二十来岁的向晖能打得赢萧真人,偏偏这个『兵器谱』上『奇』之列第五位的『翼弓』夏则夷出现后,心里就越发之不安稳,再想起前日路雪的话,自己要主动争取,即使失去了,也不会后悔。
也不知那来的勇气,让她来到了『天玑宫』,但向一个男人表白心迹,女儿之家终是脸皮薄,她选择悄悄潜入,没有惊动其他人。谁想到萧真人因为柳如雪有怀胎一事,对向晖之事最为敏感,他并没有回来休息,而是继续带队与玉书真人分头搜山,让水月真人撞了空,只发现高达与林动在饮酒谈心。
水月真人正欲离去,恰好听闻林动说起柳如雪之事,好奇之心的驱动下,使得她停留了脚步,却为此听到让她心碎的消息,萧真人宁愿接受一个一女侍二夫的女人,也不想愿意接受自己这个黄花大闺女,甚是受刺激。
林动护母心彻,对她出言不逊,更添水月真人的恨火,恨乌及屋,越看林动越是不顺眼:「再说一遍又如何,一女侍二夫不是荡妇,哪请问是什么?难不成还是贞洁烈妇?」
「我不准你这样说……」林动如一头发狂的蛮牛,朝着水月真人就扑过去。他并非痛恨水月真人辱其母,而是水月真所说句句皆让他无法反驳,在他的认知之中纵然此事不能怪其母,内心却是无法接受,或许这是他以前玩弄人妻的公孙月的报复,出手攻击,仅仅只是为了掩饰。
「以下犯上,找死!」水月真人怒眉一扬,内元急提,气自发,寒气急扫四方,只要林动碰到身前三尺,绝对要他好看。
「住手!」高达一把上前将林动抱住,强行甩回椅子之上,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目无尊长,你这是当弟子的本分吗?以下犯上,当场击毙,也不为过。」
林动吃了一记耳光也冷静下来,水月真人的武功远胜自己。刚才的冲动,吃一顿打是小事,就算被她当场击杀了,掌云青云真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当然水月真人不会杀他,绝对能让他生不如死。一想到此,感激地望了一下高达。
高达微微点头,转向怒火中烧的水月真人,无惧其浑身杀气,走到其身前三尺之处,行礼说道:「师叔,我知道你很生气,很伤心。可此事对我们来说一样很伤心,不知该怎么办。雪姨是我们的长辈,我们能说什么?大家同是可怜人,何必相互为难呢……」
高达此话确实出自于真心,萧真人与雪姨的婚事,其实在他心里是举双手赞成的。可是昨晚在百草师叔处,偷听到雪姨所怀的孩子好像不是师尊的,那时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雪姨怀的孩子真的可能不是师尊,而是掌门师伯的。
他该不该告诉师尊这件事,师尊他知道?要是师尊知道后,会不会伤害到雪姨,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他真的为难了。
「哼……」水月真人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高达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出于她觉到二打一没胜算,收回了一身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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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这一点酒量,就学人借酒消愁,你俩个还真是没用的废物!」
高达与林动惊得张大嘴巴,望着一杯接着一杯将烈酒灌入肚里的水月真人。再看到她跟前摆满了好几个空酒瓶,还有脸上找不到半点酒醉之色,仅仅只是染上了一点艳红。实在无法想像到一个女儿之家,这么能喝酒,这么多酒喝下来,他们俩个大男人都有了七分醉意,她却一点事没有。
也完全没法想像,本是杀气腾腾的兴师问罪的水月真人,在高达劝说后,撤气收功。心情仍是什么之激动,导致有些口干,看到桌子上的酒,也不顾礼仪拿起就喝。林动因其辱其母,赌气将拿起剩下酒搂怀内,狂灌起来,两人一下子就较上,最后演变成三人围在一桌,喝闷酒消愁。
「没酒了?还不去拿酒来,快点……」水月真人拿起一个酒瓶倒了几下,一滴酒都倒不出来,玉手不断拍着桌子,气恼恼地朝着高达叫着。
高达和林动正想趴在桌子瞌睡下,听闻水月真人拍桌子,不耐烦地望过去。不想这一看,眼珠再也无法转开,水月真人娇眉横行的样子,说不尽美艳动人,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词已无法形容她之美,跟往日那张谁都欠她几万两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此刻的水月真人之美,实乃两人见过的女人中最美女子,纵使是当日公孙月与其相比起来,仍要逊色不少。为什么自己以前不觉呢?
两人稍稍一想,便明白个中原缘,以前水月真人凶名过盛,加之是他们的长辈,他们又不懂人事,自是生不出这般念头。当下他们皆已懂人事,又灌了不少酒下肚,借酒壮胆,以女性的角度欣赏起来。
水月真人见高达与林动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放在平时绝对给他们好看,只是现在几杯黄酒下肚,反而有一种十分骄傲的感觉:「看什么?我美?美有什么用,总是有人不懂欣赏,还不快点去拿酒?」
「嗝,等等,弟子马上去拿。」高达回过神来,迈着有些摇晃脚走出了门,朝着庭院里萧真人的房间走去。
推门进去,却见到苏茹正捧着几壶酒,笑呤呤朝他走来,顿时吓得他酒醒大半:「师婶,你怎么还不走啊?这里不能再呆了,要是让水月师叔发现,咱们两个小命不保。」
苏茹瞪了他一眼,将几壶酒塞到他怀内,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以为师婶不想走吗?先前见你把林动那个小子拉进客厅后,等了一会儿正想走,结果一出门就遇着水月妹子朝这里赶来,吓得我只好躲进这里,你反怪我?」
「好了!是我的错……」高达平生最受不了女人落泪的样子,看着苏茹泪水都快要丢掉,心里一软,将酒摆到旁边,轻轻将其搂入怀内安慰。
苏茹被他搂怀里,身子一软:「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良心,亲师婶几下。」
「好好……」高达刚刚被水月真人的绝世的容颜激了绮念,也正想有个地方发泄,一口吻在苏茹在小嘴上,大手也不老实地在其身上游山玩水,寻幽探穴起来,弄得苏茹喘息连连。
苏茹松开高达的热吻,轻轻将他推开:「你真不怕死啊?」
高达很老实地回答:「怕!」
苏茹狡黯说道:「那还不快点过去把水月妹子灌醉,好让师婶脱身,另外水月妹子正值失意,你们俩个大男人可把握机会哟?」
「她是我们的长辈!」
「什么长辈?按辈份而言,她只是你们的师姐而已。」
「师姐?」高达也醒起了前日水月真人也曾向他言及过,她只是地位尊崇,方跟萧真人平辈相论,实际在辈份上她只是自己的师姐,不由想起水月真人刚才脸红的样子,忍不住怦然心动。很快又将其抛之脑后,如果水月真人真的是自己师姐的话,那么路雪不就成了自己师侄了,这怎么行?
「别胡说这种不彻实际的胡话,你还是尽快点离开。」高达轻斥苏茹几句,又在其脸上亲了几口,拿上旁边的几壶酒,轻轻关上房门,快手快脚赶回客厅里去。
水月真人等了许久有些恼怒,一见到高达,劈头就骂:「你的动作真慢,拿个酒也慢吞吞的,真不知道你有啥好的?这么多人喜欢你,本真人还那句离我的弟子远点。」
高达不敢顶撞她,事实上也是他的失误,只顾着苏茹亲热,忘了时间,只是将酒摆到桌子上,低首不发一语。水月真人见他不反驳,而林动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喝酒,没人理会她,心中怒气更盛,也拿起酒喝过不停。
这个时候,水月真人真的希望这些酒能让自己喝醉过去,如果醉了,那么就不用这么伤心了。但她清楚自家的事,她自幼体质特殊(用今天科学的话,就是人体之内晦量过多,与酒精中和了。),酒这种东西是喝不醉她的。
年轻的时候她曾为了接近萧真人,跟其喝过不少酒,每每都能将萧真人喝到酩酊大醉,水月真人自己却一点事没有,俗言有讲的『千杯不醉』只是夸张之语,可用在她身上却是最合适不过。
再者『娲皇靖灵功』大成,一身玄阴真气,这些烈酒有如一滴墨水置身汪洋大海之中,用『万杯不醉』来形容也不过分,这也是她敢在这里跟两个大男人一起喝酒的原因,她要等萧真人回来,借着酒意壮胆向他问个明白。
高达也不知何故,经苏茹刚刚的一撩,他发现此刻的水月真人美极了,忍不住一边喝酒,一边偷偷地看着她。有道是灯下美人,越看越美,望着水月真人艳红小脸,他慢慢开始醉了……
醉的是不止高达一人,那边林动早早地醉得趴在桌子上打着酒嗝,喝不下去了,甚至连水月真人也觉得自己喝醉了。水月真人喝着喝着,忽然觉得小腹处生出一股热流直涌而上,燥热难忍,双眼朦胧,身子软绵绵的,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吗?感觉真不赖。
思索间,水月真人的神智开始恍惚,难受地揉了下眼睛,好似看到了萧真人就坐在旁边,冲动的她一下子扑过去,一把将其抱住:「三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师妹有话要对你说,你一定听我说啊!」
那边高达忽然觉得一阵头昏眼花,视线开始有些迷糊,突然有一股娇躯扑入自己怀内,将他紧紧抱住,定眼一看竟是张墨桐?心里讶异万分,墨桐怎么出现在这里,却因为对方绵绵之音,生不起一点怀疑:「我在听,我在听。」
水月真人在『萧真人』怀内,满脸的幸福地细说着自己藏于心里多年不敢说的话,纵使被对方无情拒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在你指点我剑法的时候……」
听着怀中『张墨桐』的绵绵情话,感受着美人珑玲有致胴体,体内的『淫元』在此刺激下莫名燥动,全身上下变得燥热无比,一双大手不自觉地在美人身上游走,挑逗着敏感部位:「我也爱你,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水月真人听闻『萧真人』的情话,欣喜若狂,同情也感受『萧真人』身上那足炙伤人的体温,那温度竟像一把烈火般将她整个人点燃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对方使坏的大手在自己玉臀,胸部,后腰等敏感地方抚摸。
「嗯嗯……唔……别摸哪里……三师兄……唔……不要……嗯嗯……」
高达的大手按在美女硕大的丰胸之上,隔着衣物用力搓揉着那双柔软的玉女峰,入手的触感几欲让他发狂,听着美女的呻吟声,有点觉得不像是『张墨桐』的声音,定眼一看怀内的美女哪里还是『张墨桐』,正是他另一位思念已久的红颜『花染衣』,花染衣对他恩深似海,内心中一股柔情升起,缓缓俯首,轻轻吻在樱唇之上。
「嗯唔……」水月真人娇哼一声,玉齿被一根粗大的舌头顶开,小舌被其卷起来纠缠,全身立时如同触电一般,心神似乎飞到九天之外,灵魂仿佛出窍了般,再也无法去深思,这一切是否真实?
另一边的林动也在醉眼之中,看到却是他的娘亲『柳如雪』正躺在大师兄怀内,与敬爱的大师兄交吻在一起。此情此景,不管是身为人子,还是身为男人,都是不能忍受的,却偏偏『柳如雪』是他娘亲,他有何资格指责,心中积压已久怒火爆发:「你这么想男人吗?我也是男人啊。」
林动撑起身子靠过去,一把将『柳如雪』从大师兄怀内拉过来,「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跟大师兄做哪种事?你要我怎面对他啊!」说罢,对着那双湿润红唇狠狠吻下去。
「啊……你……怎么会有……两个师兄……你……是当年教师妹的……哪……就叫你萧哥哥吧……」水月真人被人从情人怀内拉走,满腹恨意,不想待看到那人脸孔,竟是三十年前她初进『青云门』时,首次见到中年萧真人的模样,是那样充满风霜与成熟的男人,是她心中最完美的模样,心神再也生不出对其的恨意,热情如火回应着,用刚刚学回生硬技巧讨好着。
林动早已欲火焚身,可理智仍在告诉他,对方是自己的娘亲。谁知道的吻上了娘亲『柳如雪』的朱唇后,对方的舌头居然主动伸进去胡搅乱搅。头脑一热,也全然不顾,狠狠吸那根香舌不放,一双大手撕扯『娘亲』的衣服来。
与此同时,被夺美女的高达也是大火,正想将美女抢回来时,却发现美女此刻已变成了朱竹清,夺走她的人正是『丁剑』,朱姐姐正忘情跟其热吻着。情景仿佛回到那时,朱竹清为他解毒的时候,使得高达气愤不止,他要夺回朱姐姐。
他记得丁剑说过朱竹清拒绝不了他的调情手段,想要夺回朱姐姐就只能比他更强调情手段,取代他在朱姐姐心中的位置。他狂乱而火热的吻,如雨般落在『朱姐姐』的耳朵、粉颈还有脸颊上,吻的同时两双手也没闲着,四张厚实的手掌如火球般烧灼『朱姐姐』全身,口手并用的同时。
林动看到高达凑首与他一起吻『娘亲』,气恼之下使劲将『娘亲』扯过来。用边过大,加之昏头昏脑,三人碰撞地跌倒在地上。水月真人眼中发现以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萧真人,不管年长的与中年的竟然都在争夺自己,幸福甜蜜得不知身处何,小嘴娇哼:「不要抢,人家全身上下都是你们的,不要抢啊……嗯……」
「呵呵,要开始了……」三人在地上翻滚的姿态,一点不留地落入客厅外面一位藏到暗处的黑影眼中,嘴角处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高林两人经这一摔,脑袋晕晕,再看美人时却变成公孙月,从其樱唇里吐出惹人犯罪的娇哼声。时间仿佛回到那晚两人合力为公孙月解毒情景。两人皆是兴奋无比,四手配合无间,便把美人给剥个精光,道袍,内衣,肚兜,里裤甩得客厅四处都是……
『公孙月』成熟丰腴的胴体,一丝不缕地完全的呈现在他们的面前,雪白娇嫩凹凸起伏,如同最美的艺术品。两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欣赏这具不似是人间所拥有胴体。柔顺的长发散落至腰间,绝美的五官中带着柔媚,雪白的脸庞潮红一片,蜷缩在林动怀内,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不让神秘地带风光外露,头颈微侧依其肩膀,美目微闭。
水月真人身材丰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加上全身肌肤雪白无瑕如白雪,简直像个羊脂白玉作成的绝世美人。硕大的玉乳虽没有李茉母女那般庞大傲人,却也是极有弹性又不失柔嫩,高达的一大手握住,仍有大片乳肉脱出,乳晕略为小巧,樱红色的乳头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颗葡萄般。
丰腴的腰枝,不像少女那般纤纤一握,却是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有如美玉一般。林动激动地用宽大的手掌握住腰间两侧,那柔软的触感使人成狂,低首一看,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玉臀勾出诱人的弧度。两人在饱视美女胴体一翻,皆化身成肉欲俘虏。两张大嘴盘踞在美人的胸前,两朵娇艳的乳头,更是品尝的目标。
「三师兄,你们好像孩子啊,呵呵……」水月真人看着两个『萧真人』如孩子般吸吮自己的双乳,乳头传上又酸又麻的快感,使她的身心无比舒畅,同时也让身体上那股燥热更加强烈,两腿间的小穴一阵湿润,深处更是空虚无比。
水月真人娇滴滴的笑声,使得两个男人瞬间化身野兽,两个男人一人一边,咬一个乳头用力吮吸,一人一条美腿大力的揉捏抚摸,成熟娇嫩的绝世胴体在抚摸下颤颤发抖。
林动吮吸着水月真人的奶子,侧目看了高达一眼,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真实还是虚幻,好像自己与高达仍在那一晚,未曾回到『青云门』,未曾得知那一件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只记得两人一起为公孙月香艳解毒,只记得大师兄让他先上公孙月。林动激动地身体上前,嘴唇压上『公孙月』的小嘴狂吻起来,那团硕大的娇嫩玉乳上沾满了口水,发硬的乳尖更在其之下发出阵阵水光,暴露在了空气中。
「好美,这对乳子太美了……」高达正在吸着另一只玉乳,见另一只空了下来,贪心的他连忙伸手将其握住,像揉面团一样搓圆捏扁,还将粉嫩的乳头夹住玩弄,说着还探首过来将其含进嘴里,两个玉乳一个不落,雨露均沾,弄得啧啧有声。
玩弄了半天玉乳后,高达想去亲吻『公孙月』的樱唇,但林动的大嘴却在上面肆虐。高达只好求其次,放开手中玉乳,摸着欺霜塞雪的肌肤滑向下面,捉住『公孙月』的小脚丫,从脚趾开始,一只只地含进嘴里,舌头还在趾间滑动,看着颤抖的美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美色,胯间的大肉棒立刻肿胀抬头,将裤裆顶成个大账篷。
水月真人看到以前受人敬仰的『萧真人』,此刻竟然下贱地为自己舔弄脚趾,做着比奴仆还下贱的事,大大的眼眸中一片迷离。她的心十分之心疼,在她印象之中萧真人应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能为一个女子做如此低贱的事?他应该娶的女人更是高贵无比,怎么能是柳如雪这种一女侍二夫的女子,那是对他的侮辱!
然而偏偏到了自己身上,『萧真人』如此作贱自己,她的内心竟尔有一种刺激。这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对自己竟像个奴仆一般,内心产生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刺激,不由自主地将脚趾向其嘴里送,还轻挑用力轻轻夹动对方的舌头。
高达的舌头被其夹扯,微微的刺疼使得他更是发狂。坐直身子,抓住『公孙月』的膝盖按向两边,让她的双腿更加张开,小穴凸高挺起,美腿中间那一抹嫩红差点晃花了他的眼睛,怪叫一声:「这真是白虎啊!」
美人的小穴上白白净净,全然不见一根毛发,鼓鼓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雪白的颜色跟周围的肌肤不分轩轾,上面没有一个毛孔,乃是纯天然的白虎,传说中白虎凶星。
『白虎』高达只在传说中听到过,即使是朱竹清那个无毛小穴,也不过是上面的毛被丁剑刮掉了吧。真正的『白虎』可也从来没有见过,今天竟真的见到了,他大喘着粗气,双手压住膝盖又用力往下压去,直到双腿几乎变成了一字才停下,这样的姿势让大阴唇微微张开,内中嫩肉皆可见。
可能是受男人视线的刺激,小穴红红的肉芽颤抖蠕动着,充满诱香味的春水汩汩流淌,流过菊花,顺着股沟落在了地板之上。这样的美景之下,高达再没心思做别的事情,大脸向下一沈,整张脸覆在了大大张开的美腿间。
「唔……啊……三师兄……你怎么能,怎么能舔那里……不……啊……脏的……天呐……别舔了,求求你……啊……求你了……不要……」下身处女禁地被袭,水月真人的身体酸软,没有一丝力气,却想将身体中的火热发泄出来,强行挣脱男人的大嘴,吮吸的有些红肿的香唇,发出诱人呻吟。
「白虎?真的?」林动听闻高达的叫声,转眼望去,只见高达的头部已经将美人的胯间全部填满了,仍可从一丝隙缝中仍看到,柔滑平坦的小腹下,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当真一根毛也没有,光洁如雪,不是传说中的『白虎』,还能是什么?
林动看得心潮澎湃,只恨自己选错了位置,只好双手再次攀上那两个白嫩坚挺的玉乳,大手刚接触接,便能感受到其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弹性和当日的『公孙月』的比起来更是一点也不差,而且俏丽的乳头和粉色的乳晕充满了诱人的色彩。
「不要啊……萧哥哥……你别捏了……萧师兄……你别舔哪里……」水月真人大声叫喊着,她一个没有任何性经历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做春梦,梦到与萧真人恩爱缠绵,也没想过会让他舔自己处女小穴,感受着下面酥麻酸痒。
加上还有一个男人,不停的把玩她的玉乳,最敏感的三点遭受攻击。水月真人成熟丰满的身体不住颤抖,小手伸到下方,想要推开那让自己难过的『萧真人』,可手伸到下方却插到了其发间,用力的按压。
高达越舔越兴奋,舌头从下方刮过穴口,直到上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上挤压几下,再次向下,来回往复,时不时张开大嘴将整个小穴含在口中,舌头向嫩红的小穴中探入几次,如肉棒抽插一般。越玩越是兴奋,就在他再次将小穴包住大力啃咬的时候,忽然感觉美女的身体一颤。
「啊……死了……要死了……」伴着悠长的呻吟,高达只觉自己的脑袋被『公孙月』的美腿夹住,她的双手插在发间用力向下按压,丰满的玉臀用力的往上挺,一声呜咽,高达只觉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一丝不拉的喷到了他的口中。
「我要操你了……」高达猛的从美女腿间挣出,嘴脸上粘晶晶一片,吃下美女人的阴精,丹田处的『淫元』练化无穷无尽精力,使得其肉棒更加之肿大,急需找一个肉穴插进去。
旁边的林动见高达闪开,正在脱自己的衣服,松开手中的玉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公孙月』的腿间,也不管那还有高达的口水,恶心与否,嘴巴一张便含了上去。
「师弟,你……」高达郁闷的看向占据自己位置的家伙,林动却是头也不抬,也不回话,而是一个劲地不停舔弄。见林动没有让开的意思,高达只好爬向前方,同时脱下了自己裤子,双腿跨跪在玉首两侧,夹着玉首固定,捉住『公孙月』柔柔的小手握在早已一柱擎天的大肉棒上面。
水月真人此刻美眸一片迷离,脑海中空空荡荡,只觉自己灵魂都要飞出了身体,三十多年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刺激。这样迅猛的快感让她几乎忘记了一切,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感到小手握住了一根火烫的东西,直到一股腥臭的气息充斥嘴间,巨大东西在嘴里滑进滑出方有点意识。
待意识回归,迷朦的双眼中,是一片拥有六块腹肌的健美小腹以及乌漆吗黑的一团阴毛,紧接着便发现男人的阳物插进了自己嘴里,阳物异常之巨大,将她的小嘴张大的极限,方勉强能将含住。
这样的巨物使得她又惊又怕,内心却又有着莫名崇拜,原来萧师兄的阳物这么大。闯荡江湖这么久,水月真人虽是处女之身,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她在捉弄淫贼时也曾看过一些淫贼手段。
也听闻过一些妇人背后的谈话,知道阳物的大小也是男人的一种骄傲本事,男人阳物大,同样也是女人骄傲的一个本钱。萧真人的大肉棒如此之大,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见闻,禁不住为自己拥有如此巨物感到高兴。高兴还高兴,当下却是一点也不敢动,这么大的阳物,一小心可是会误伤到自己的。
高达见到『公孙月』没有反抗,而是努力张大小嘴含住自己的大肉棒,便捉住水月真人小手放在自己蛋蛋上,兴奋的扭动着身体,看着自己大肉棒在樱红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小腹处『淫元』燥动得更历害,想让他狂抽猛插。
可高达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公孙月』不喜欢玩深咙的,只喜欢含住龟头部分舔弄而已,也不喜欢男人抽插,当下自己这样轻抽慢插能让她接受已万幸,岂敢过份造次。
但是高达并不知道,他现在挺动着屁股,如同操穴一般慢慢操干着的小嘴主人,并不是什么『公孙月』,而他的师叔水月真人,第一谱『绝色谱』排名前三的美女,黝黑的阳物配上绝世的玉颜,如此的反差,真是逼人成狂啊。
下面的林动看着高达的大肉棒在自己刚刚亲过的小嘴中进出,一张脸黑的如同锅底。自己亲嘴,大师兄舔穴,自己舔穴了,大师兄又操小嘴,好像自己总在吃他的剩饭一般。想到这里,在水月真人被亲吻的泛红的小穴上亲了一口,迅速脱掉裤子,露出了他那七寸长的大鸡巴来。
「是你让我先的……」林动一双通红的眼睛兴奋的看了上面一眼,他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子并不是『公孙月』,而是他的尊敬的水月师叔。在欲望驱使下做出逆伦之事,抬起水月真人腿弯,屁股上前一凑,紫红色的龟头贴在了穴口滑动,沾满玉液后,慢慢用力,一点点撑开了肉缝。
「疼啊!」巨大的龟头乘风破浪而入,眼看就要触及那张处女膜,巨大胀裂疼感,使水月真人疼痛不止,本能地一把掀翻跨跪在玉首上的高达,同时撞翻了林动,制止前进的大肉棒的前进,急着挺身想坐起来。
不想,双脚仍被林动抱住,脱不出来,小穴里仍含着大肉棒前端的大鸡巴,胀疼仍在。吃疼的水月真人觉得有些不对路,举掌就想打下去,可迷朦的双眼中,看到的是依然是一脸萧真人年轻时的脸孔,芳心一阵慌乱:「萧哥哥,好疼……拔出来,我们不能这样……这个要留成亲那晚的……」
林动感受着小穴内肉芽蠕动时,对龟头收勒夹放的快感,哪里舍得就此离去。不由分说地将拉水月真人按趴在自己胸膛之上,两人平躺在地上,一边用手指揉动另一个乳头,一边抬头轻舔着水月真人嫣红的耳垂,另一只手还伸到背部不停的划着圆圈:「阿月,别怕,我会慢慢地的。」
受着暗恋多的情人『萧真人』安抚,水月真人本来拥有一身高强的武功,想杀掉高林两人绰绰有余,但却温顺得如绵羊任何其玩弄,林动也不敢鲁奔插进去,仅仅用龟头在小穴口处进行轻抽细插,慢慢地使得水月真人呻吟不止。
「舒服……这是怎么回事,不疼了,反而有点好舒服,萧师兄的大……大……大东西,嗯……让师妹舒服……」
这边两人玩了起来,另一旁的高达也是兴奋之极,他被水月真人刚才一掀,倒趴在旁边的地上喘息,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娇嫩的小穴,被林动的大龟头带的进出翻转,粉色的菊花一收一缩,肿胀的鸡巴难受之极,小腹里更是邪火生起,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摇摇晃晃地爬到林动两人旁边,双手抓住沾满汗水的晶莹翘臀用力一分,那粉色菊花如同花开绽放,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龟头上摸了几下,半蹲的身体微微一欠,龟头便顶在了菊花处。
正在享受林动温情如水的抽动,水月真人只是觉得屁股热热的,除了兴奋却没有感觉到其它。当然,她也是不知道还有后庭花开这一说,在感觉菊花处越来越胀时,水月真人转过头,迷朦眼中却是年老『萧真人』顶着自己后面,红唇轻启,「萧师兄,你,你怎么到我后面了,好,啊……」
水月真人还未说完,忽见年老的『萧真人』眼中闪开一丝渴望之色,便感觉小菊穴处一种无法形容的火辣辣的感觉袭满全身。高达如驴根的大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插进她的菊穴之中,使得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屁股不由自主向前一缩,向下一压。
林动原本只有一个龟头插在小穴中,一下子七寸多长的大肉棒全部进入了穴中,巨大的龟头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深深陷入花心之中。如此同时,高达的小腹也完全贴住她的玉臀,三个人紧密贴合,再无一丝遮掩……菊花、小穴同时破处,水月真人一阵晕眩,昏迷过去。
水月真人是昏迷了,可是高林两人却因为肉棒插入美穴中,越发之狂乱,他们仍旧用着的自己大肉棒在小穴与菊穴里进进出出。如同夹三明治一般将水月真人夹在中间疯狂的操干,尤其是林动狂抽猛插,带出一大片的玉液,玉液之中还带着片片落红……
此时,一直躲在客厅处面偷看的黑影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笑意:「『梦幻迷离』,不愧是天哥哥用来偷香窍玉的霸道春药,中毒者不但会发情,还会产生幻觉,认为自己与最爱之人相处而忘情所以,对付拥有『纯阴体质』的女人最合适不过。两位小师侄啊!师婶的这份大礼,喜欢么?」
黑影又在外面偷看了一会儿,发现高林这两个小子动作越来越大,心里有些害怕,这么大动作会不会把水月真人弄清醒过来。但是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水月真人是从昏迷清醒过来,却依然深陷在春药之中。
她在痛哭,责骂一会后,小嘴里竟发出了不自觉的呻吟,竟然配合着两人扭动起了屁股。从黑影角度偷看过去,两条美腿大大的分开,雪白的屁股被夹在中间,两根粗大修长的大鸡巴在菊穴与小穴中你进我出,仅仅隔着一道薄膜,说不出的淫靡。
而且水月真人的叫声越来越大,三人在地上不断的变幻着姿势,一会儿林动在身下,一会儿高达在身下,林动射过一次后,跟高达换了位置,高达操穴,他操菊穴。三人皆是如痴如醉沉醉在性爱之中,水月真人一边哭一边叫喊,啪啪声,噗噗声,男人的低吼声充满了小小的客厅……
「不……不要弄了……啊……那里要坏了……啊……我,我要来了,啊啊……萧哥哥,萧师兄……用力……啊……师妹要你的大鸡巴,啊……我又要来了,天呐……快射到里面……师妹……要给你生个儿子……传宗接代,为萧家诞下香火……好烫……啊……死了……射满了……啊啊啊啊……」
门外的黑影听闻水月真人的淫叫,身体上也升起一股燥热,一双玉手抚摸着自己玲珑有致的娇躯:「什么第一谱『绝色谱』前三的冰霜美女,还不是男人胯下的骚货,刚破处就这么骚。生儿子?最好今晚就怀上,你要是怀上了,以后你就飞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正当黑影得意非常之刻,忽然听闻远方传来一阵吵嘈谈话之声,心中一惊:「难道是萧真人他们回来了?不行,我不能让他破坏了我的计划,只差一步了,一步了!」
第二部 第21章:胁迫!
岁月不饶人,萧真人头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带着弟子搜了半天的山后,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吸呼也有急喘了。跟在其身边的柳如雪见状,甚是心疼,硬行拉着他坐下来竭息,温柔地为萧真人抹汗,并且着令其他『天玑宫』弟子也一齐坐下来休息。
萧真人与雪姨的婚事,在『青云门』内已是众所周知的事,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两人结为莲理简直是完美,任何人也挑不出毛病来。『天玑宫』中不少弟子早就希望萧真人能续弦,无子无女的他,老来有个照应也好,雪姨无论从哪方面来都合适,不少聪明弟子都提前叫『师婶』了。
众人坐落之后,萧真人叹息说道:「真的老了……」说着,又拿起葫芦欲饮酒。
雪姨一把将葫芦夺过来,将里面的酒全部倒掉,嗔怒道:「什么老了,是你长年饮酒弄坏了身体而已。你看下掌门师兄,他年纪比你大,身体健康却远胜于你,不正是因为他懂得养生。从今天起,你要戒酒,然后找百草姐姐开点养生配方,保养身材。」
雪姨这一翻话,得到很多的『天玑宫』弟子同意,一些与萧真人同辈的老人也加入相劝行列中。萧真人呵呵一笑,借火把看着雪姨一脸的担心:「听你的,听你的……」他也觉得自己确实也应该改一下了,以前自己孤家寡人无所谓,现在自己有妻有后,确实要学会爱惜身体才行。
此时,众人也劝萧真人回去休息了,夏则夷被高达一剑重创,大家人多势众,谅他也造不出什么麻烦。当下都快到子时了,萧真人就算不爱惜自己,也爱惜下未来媳妇是不,你俩回『天玑宫』休息吧。
萧真人看着雪姨红润脸色,额堂上生出不少汗珠,想到她有孕在身,无怨无悔地跟着自己,心疼不已,交代众人几句,带着雪姨便回『天玑宫』去,『天玑宫』一众弟子门人皆点头应是,同时也让几名体力跟不上弟子,跟随其回去。
萧真人带着雪姨与几名弟子,一路上有讲有笑很快就回到『天玑宫』,与众人分别后,雪姨与萧真人手牵着手赶回他们的小回合院,远远却见到有一道白衣倩影在庭院外来来回回走动,一看到他俩回来立刻迎上前来。
萧真人与雪姨奇怪,半夜三更怎么会有人在院转,待走近一看更是惊讶不已,来人竟是玉书师弟的妻子苏茹。雪姨有些不解说道:「是苏小妹啊!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茹脸露难色,看了雪姨,又看了萧真人,沉默许久,深吸一口气,像鼓足勇气般说道:「萧师兄,小妹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是关于日间大闹『论剑大会』的凶徒的。」
萧真人神情激动,一把抓着苏茹的手追问:「什么,弟妹,你知道什么?」
雪姨一把打开他的手,有些不悦说道:「这么冲动干什么,你弄痛苏小妹啦。」
萧真人见到雪姨脸色不悦,尴尬地一笑,知道雪姨在吃醋了,苏茹乃玉书师弟的妻子,自己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可看雪姨吃醋的样子,心里却是有一种开心的感觉。
苏茹看了一下萧真人与雪姨,浅浅一笑:「雪姐姐,没事的,萧师兄功力收发自如,不会弄伤小妹的。」
雪姨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小蹄子,找打是吧!有话快说。」
苏茹鼓足勇气说道:「萧师兄,你能不能向小妹保证,你不会对任何人说是小妹告之你线索的,不然小妹就无法再呆在『青云门』了。」
「这个?」萧真人与雪姨对望一眼,苏茹这样说,难不成是做了什么有违青云门规之事,但还是夏则夷的线索的重要性压倒一切:「说吧!只要不是什么有违侠义之事,我可以保证不对外人说起来。」
「这件事我本想跟相公说的,可你们也知道他的认真的脾性,我要是跟他说了。他恐怕真的会将我赶回娘家,成亲三年多了,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能待在他身边,小妹真的不想离开他。」
雪姨见苏茹说得认真,也抛去无谓的醋意,安慰说道:「放心,苏小妹。你的事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我一定不会逸才对外说的。」
「谢谢,雪姐姐……」苏茹得到了两人,勇气更足:「事情是这样的,在前几天我曾经误闯进了青云门的禁地『封剑台』,曾在里面看到一个背着一把弓陌生男子在里面出现过,看到他在禁地里烤着山鸡来吃。那时我误入禁地,只道他是门内犯错的弟子林动,不敢声张,后来小妹看到林动后方知他不是,却也没有多心,以为是其他人,现在看来是应该他了。」
「禁地『封剑台』,背着一把弓,应该是他了,原来他躲在这个地方,难怪找不到他。不行,我得立刻到禁地搜查。」萧真人一拍大腿,心急的他转身就往外走,向晖一事乃他今生最大的心结,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身边所有的亲人。
「逸才,你等等我,别这么冲动?」雪姨心急地追上去,她对萧真人的武功有绝对信心,再者夏则夷还有伤在身,只是夏则夷有没有同伙在,她跟过去也好有个照应,再者她也真的放心不下,她是真心对萧真人的。
苏茹在背后大叫:「萧师兄,千万别说是小妹说的,千万要小妹保密啊!雪姐姐,小妹的幸福就拜托你了。」
「放心啦,姐姐不是多舌之人!」雪姨头也不回,紧紧在萧真人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苏茹的视线中。
「哼!」看到两人远去后,苏茹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转身走回小庭院里,将大门紧紧关上,以免再有其他人来打扰。
……………… ……………… ………………
大门一关上,苏茹快步赶到客厅外面,还没走到便听到里面传出来阵阵女人淫荡浪叫声与男人低沉粗重喘息之声,她全身一阵火热,轻轻地将窗户拉开出一道小缝,一下子就里面熊熊春意吸引眼睛。
客厅里面,先前还在玩着前后两穴双插的三人,已改变了姿势,玩起了一个高难动作起来,看得苏茹称赞连连。只见高达与林动对面而站,各抱着水月真人上下身,将其悬于空中。
林动的双手水月真人腋下穿过把玩那双硕大的双乳,使劲将水月真人玉首往小腹上靠,几乎形成一个直角,使其的视线直直往前不能离开。而是高达双手托着美人丰满的玉臀,将玉胯高高抬起来,驴根一般的肉棒,正疯狂地在这个小穴里抽插,淫水飞溅,胯间的阴毛全部打湿。
水月真人觉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作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好象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嗯……」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
「萧师兄……你的好大啊……啊啊……捅进师妹的心窝里了……」水月真人的玉首被固定不能转动,只能将那胯间那羞人情景全部看下来。平时那个小心翼翼爱惜的地方,现在却被一根丑陋如驴根般的肉棒毫不爱惜地抽插,每一次都将大小阴唇全部带出来,再一股脑地全部捣进去。
刚开始,水月真人在昏乱中还本能感到羞耻,还数次闭上眼睛不去看,下体的小穴不断传来酸爽入骨的快感,每一下深处的花心被驴根触及,仿佛要将她炙伤般,爽得她哇哇乱:「萧师兄……好舒服啊……舒服啊……嗯……啊啊……再用力一点……」
睁开双目,心境再也不同,那驴根抽插再也不感得害羞,反而有一种渴望自己小穴被它狠狠对待,异样的心理刺激与身心的快感,使得她越希望对方能更用力,更快,更重的抽插,不停去触及那个柔软的花心,一双修长美腿情不自禁地紧紧盘在高达腰间。
「啊啊……又顶到了……顶着那里别动啊……啊啊……进去了……」巨大龟头再一次触及花心,爽得水月真人的十只如卷葱般脚趾向外翻,湿漉漉的玉胯向上突起着,努力地将纷红的阴唇大大分开,使得高达的大肉棒进入得更深,在『啊』一声浪叫中,大龟头突入子宫之中。
「哦……好历害……阿月……你小穴会动,太用力了……用力夹……夹我的肉棒……啊……我的肉棒……好……好爽……啊……。要来了……」进入子宫后,四周嫩肉不停压逼过来,高达一阵疯狂的猛顶,大肉棒往穴内深处插去,一股滚烫的精液急射入水月真人的子宫。
「萧师兄……又射进来了……师妹,好爽……好舒服啊……一定会怀上的啊……」阳精直接射入子宫,爽的水月真人花心大开也洩了出来,激动地一个鲤鱼打挺,摆脱林动的环抱,挺身而起一把紧紧搂入高达的脖子挂在其身上,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快感,粗浊的呼吸在客厅之中。
「到我了……」看到高达射精后,林动气喘如牛,一把将水月真人高达的怀内夺过来,身子一转将这具如天人般胴体放在桌子之上,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玉乳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
「萧哥哥,……你好像个孩子啊……」水月真人正在享受与『情人』欢爱的温存,被人打断正是恼怒,可一看到年轻的『萧真人』就软下来。
再者林动调情不错,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水月真人全身,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不要啊……别这样……嗯……」
林动一边吮吸着乳头,一只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抚摸着一生难遇的『白虎』的光滑,摸在肥嫩的阴唇上,两片阴唇因刚刚高达的巨物抽插微微敞开着,林动手分开阴唇,大拇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而两只食指与中指则插进小穴里扣挖。
「哎呀……不要……啊……要流出来了……萧师兄射进去的……流出来……」水月真人次受到刺激,只觉得被阳精灌满的小穴,不断有东西流出来,双腿不由得夹紧,又松开,又夹紧,林动与高达两人的阳精仍在林动扣挖之下,流得满桌子都是。
「阿月……别怕……我们会将你的小穴灌得满满的……」玩弄一会儿,林动因先前射过精变软的大肉棒再次硬如铁了,他抓起水月真人一只雪白修长的玉足,一边把玩着,那感觉有如丝绸一般柔软,一边大肉棒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水月真人的小穴。
「啊……哎呀……」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在个头上也比不上高达那根驴物,可是它对水月真人而言,却是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它是自己的生命中的第一根肉棒,光这个感受就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刺激,再者此回林动要比刚才粗长很多。
「萧哥哥……好粗啊……好历害啊……」水月真人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咕唧……咕唧……」她的小穴里的两个男人射了太多的阳精进去,小穴又很紧,林动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滋滋」的淫水声音。
林动的肉棒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水月真人小穴最深处,每一下抽插,水月真人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林动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小穴口,再一下插进去,他的阴囊在猛烈的抽插之中,不停打在水月真人的玉臀之上,「啪啪" 直响。
这根肉棒给水月真人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与兴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神色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这个小穴实在太紧了,跟处女差不多,勒得我有些发疼了……」林动一口气干了两百多下,水月真人的处女小穴实在太紧了,纵然给高达这样巨物扩大,在其惊人的弹性作用下,很快又紧窄起来,林动这么一翻狂抽猛插是尽兴了,却把龟头磨得有些疼。
「啊……哦……哎呦……师妹……就是处女啊……都给你夺走了……嗯……嗯……」水月真人双颊绯红嗔骂道,一条玉腿主动搁在林动肩头,另一条玉腿则用力盘在林动的腰间,伴随着抽送来回晃动,一对丰满的玉乳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乳头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处女?怎么可能?」林动只道自己操的是『公孙月』,加之叫对方做『阿月』,对方也答应。(水月真人的名字也有一个月字,『阿月』也确实是萧真人在其年轻对她,以长辈身份对晚辈的称呼!)压根不敢相信自己先前的一插,夺走江湖上无数男人发梦都得到的东西,听闻『公孙月』说自己是处女,呵呵一笑,继续埋头苦干。
虽说不相信『公孙月』是处女,可她的小穴抽起来实在太爽了,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玉液与阳精随着肉棒的拔出,顺着玉股沟流到了桌子上,已湿了一片,实在太爽了。
在林动的猛干下,水月真人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肉棒用力、用力、用力干着自己。林动又快速干了几十下,把水月真人玉腿放下,肉棒拔了出来,水月真人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说出这样的话:「别……别拔出来。」
林动拍了一下水月真人的玉臀:「阿月,放心,我才舍不得呢?趴下。」
「这个姿势好羞人啊……」水月真人娇羞难忍,她知道『萧哥哥』想要什么姿势,刚刚才尝试过,羞得她头都抬不起来,还是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圆润的玉臀高高跷起来,在空中勾勒出一道至美的曲线,股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更是诱人犯罪。
林动把水月真人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水月真人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水月真人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
林动手伸到水月真人身下,握住水月真人的玉乳,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水月真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啊……好美……好……好爽……阳物……好大……好粗……恩……恩……萧哥哥……用力……用力干……」
旁边竭息的高达听着水月真人的浪叫,胯下的肉棒再次抬起头来,他看着水月真人的小嘴浪叫不停,忍不住走到上前来,将巨大的肉棒在其面前晃动几下。情动难禁的水月真人没有多想,张开的小嘴将其含进去,使得高达立刻温柔抽插起来。
在两师兄弟一前一后,狂乱却又不失温柔的抽插中,水月真人快感不断攀升,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她沉沦迷失在欲海之中。而林动也在水月真人的一次高潮之中,在小穴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水月真人身体里。
宣泄完之后,林动身子一阵无力向后一坐,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而水月真人也浑身不停地颤抖,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任由高达抽送着她的小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肿起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高达看到林动完事后,从水月真人小嘴抽出来湿答答的大肉棒,插着美人的小嘴视觉虽爽,可那有插在小穴里,享受着嫩肉收勒与花心的柔软,再在里面狠狠发射来爽,将美女翻个身子,再一次进入其身体之中。
水月真人始终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处女,纵然拥有『纯阴体质』与一身上乘的功力修为,也经不起两个精力旺盛的猛男将两个时辰的操弄,大肉棒捅进花心之中酸爽无比,却很想找张床躺下:「抱师妹回床去,好吗?……啊啊……求求你了……」
「好的……」高达将水月真人抱起来,让其双脚盘着腰间,下巴枕在肩膀上。大肉棒仍插在柔软的小穴中,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挺干着,这种边走边插穴的淫行,直把水月真人爽得哇哇乱叫,中途又高潮一两次,林动见状也跟在身后,凑首过去跟水月真人湿吻,三人缓慢地离开了客厅。
苏茹躲在暗处看着三人紧贴在一起进入的高达房间,方从暗处走出来,连忙冲进客厅里,将三人乱丢的衣物悉数收拾起来,同时拿水月真人的素白色的肚兜将地上与桌子上湿答答玉液全部抹干,看着上面肚兜上污绩中夹杂着片片粉红,冷笑一声:「有了这个东西,不怕你,不就犯!」
在确定客厅收拾干净,没有半点异味,确定不会有其他人看出端倪后,苏茹方慢慢退出客厅,再往高达的房间而去。她实在太高兴了,原本计划中很难搞掂的水月真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看来上天也希望她与天哥哥早日重逢啊。
来到高达房间外面,苏茹发现房门并没有关上,轻轻再推开半条缝,只见里刚刚她强奸高达的床上,水月真人跪趴床上,歪着脸埋首在枕头之中,像母狗一样高高跷起玉臀,小嘴不断地轻哼着。
而在她的玉背上林动的身子紧紧在上,身子尽量向前趴,巨大的肉棒几乎以直角抽插着水月真人的菊穴之中;而高达向后仰着身子,将下身向前凑,驴根插在水月真人的小穴之中,配合林动进行抽插,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将水月真人每个洞填得满满的。
水月真人两个肉洞承受着两根大肉棒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攻击,全身酥麻,菊穴与小穴的深处又痒又酸麻不时的传遍全身每一处地方,也不断的收缩,淫水不断的涌出水月真人兴奋的大声呻吟,却惹得两个男人更加凶猛的对待。
「啊……。萧哥哥……萧师兄!两位好相公……太美了……你们的……阳物……好粗……好热。……啊……用力干……干……师妹的菊穴和小穴……这两个洞好爽……好……好师兄……你们太会干了……师妹以后都让你们……干……两个穴……啊……不行了……师妹要洩了……啊……啊……」
「……这两小子有一套么,这么娴熟的样子,一定一起干过不少女人。」苏茹在门外看到他们配合这么合拍,如果一起操自己绝对肯很爽,一想到这里全身一阵燥热,有点跃跃如试。可她为了计划,只好强按下这个念头,关上房门,眼不见心为静。
……………… ……………… ………………
『喔喔……』一阵鸡呜之声,将美梦中的水月真人叫醒过来,这一觉她睡得非常香,也非常之舒服,另外还十分之羞人,因为她居然梦到自己与萧师哥做出那种羞人的事,小穴与菊穴都未能幸免,虽说羞人,但那种感觉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人心醉。
正如当下,小穴与菊穴里被两根炙热巨大填满一般,每一下呼吸,两个洞穴的嫩肉就会蠕动一下,与其进行磨擦,如触电般的快感使得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好大啊……好烫……」
「?!」随即水月真人发现有些不对,这个不是梦么?
为什么有这么真实的感觉,而且自己好像被两个肉体紧紧挤压着,大惊之下,猛地一睁开眼。
「…………」
「………… …………」
「………… ………… …………」
「啊啊……你们这两个畜生,本真人要杀了你们……」
「这怎么事?我的鸡巴怎么插在水月师叔的小穴里啦……」
「天啊!我才问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肉棒怎么插在师叔的菊穴了……啊……水月师叔……冷静下……要折断了……」
「呜呜……你们两个畜生,快把你们的脏东西抽出来……啊……本真人要杀了你这两个畜生……呜呜……我已经没脸做人了……」
「师叔……对不起啊,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大师兄对你生出半点冒犯之心,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啊……别打啊……」
「师叔,别打啊……别冲动啊……别扣我的脸,怎么回事?我们的功力都提不起来啦……」
「你们两个畜生,给本真人下毒,迷奸长辈,还在装模作样……本真人一定要先杀你们了,然后再自杀……」
……………… ……………… ………………
『吱唔……』房门打开,苏茹一脸幸灾乐祸地走进来,看着房间里大床上浑身赤裸的两男一女纠缠斗殴的糗样子。
水月真人一手扯着高达的头发,不让其脱离;一手紧紧搂着林动的脖子,使劲地将其往怀里压,硕大的玉乳挤在其脸上,欲勒死对方,却因为提不起功力,以软女子之力压根奈何不了林动,反而成了一个让林动大吃豆腐的香艳举动。
「再大声一点,好让整个『青云门』的人都知道,江湖上有名的青云『冰霜美女』竟然在这里跟后辈苟合,还一次勾引两个,呵呵……真是淫荡之极啊!处女初夜就玩前后双插,前后花开,勾栏里的婊子也不过如此!」
「是你!」不速之客的叫声,使得大床上的三人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地望着闯进来的苏茹,如果在她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的话,他们三人真的可以当场自杀了,不论是水月真人,还是高林两人都没有任何脸面再活在世上,『青云门』也容不下他们。
高达看到苏茹只有一人,心里稍微平静下来,趁着没有水月真人的打扰,快速地将事情理梳理一翻,他只记得昨晚自己三人在渴酒解闷,然后是自己和林师弟相继不支喝醉了,难道是后来水月师叔也喝酒了,三人酒后乱性,干此等不伦之事?
在高达冷静思索事情时,水月真人也在梳理事情始末,以她的酒量是绝对不会喝醉的。再者昨晚高达与林动先后被自己喝得趴在桌子上醉得一塌糊涂,而且昨晚的事,她记得非常之清楚,是萧真人侵犯的自己,而且还是两个,这明显是自己中毒了。
被人暗算了,是高达?是林动?不大可能,如果是他俩其中一个,哪里肯让第二个男人占有自己,男人不都是一群占有欲极强的生物?以自己绝世姿色,哪一个男人不想将自己作为禁脔独自享用,可以肯定不是他俩干的。
那么,剩下的人就是?水月真人并不是笨,缓缓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只见她将房门紧紧关上,来到三人对面找了椅子缓缓坐下来,好一副看猴戏的样子,水月真人满肚的怒火:「是你干的好事?是你在酒里下药?」
苏茹娇笑道:「水月妹子,看你把姐姐说成什么人了?」
水月真人冷哼一声:「姐姐?你当得起么,我的年纪可你大多了。」
苏茹止住笑意道:「可我的辈份比你高,我可是你师兄玉书真人的妻子,照理你是该尊我一声师嫂的,我叫你一声妹子,合情合理啊!」
水月真人怒道:「废话少说,到底是不是在你搞的鬼,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哎哟,妹子,看你把姐姐说的,姐姐有这么不堪么?姐姐只是赶过来给萧师兄报信,结果看到你在这里借酒消愁,姐姐于心不忍,便想成人之美,好慰解妹子的苦恼而已。」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该死!」水月真人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身上没有半点内功,加之前后两穴被高林两师兄弟一夜操弄,现在又痛又肿,行动不便,她早扑上前将苏茹撕成碎片了。
「妹子是不是想杀了我,那你可真是没有良心啊!你可知道姐姐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昨晚若然不是我出面将萧师兄引开,萧师兄一定会发现你和两位师侄的风流韵事的,那么现在出现你面前的,就不止姐姐一人了。」
「萧师兄,他……昨晚就在外面……」水月真人不由悲从中来,她知道从此刻开始,她真的与萧师兄无缘,就算她功力恢复,暴起将房间里的三人全部杀掉,也改变不了她失贞不洁的事实,望着苏茹的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苏茹走上前来,审视着水月真人丰满的胴体,在其绝世美貌之下,她都忍不住有些心动:「好妹子,你知不知你有一身绝世好皮肉,多少男人为之疯狂,你却一再而,再而三地冷落它,让它接受不到男人的滋润,你可知道 它在恨你啊!」
水月真人举手拍开苏茹的手,怒目而视,她并不是什么冲动之辈,否则她也不可能纪年轻轻就做到了『摇光』一脉之主。
此刻,自己一身功力全无,想来定是苏茹暗中给自己下药,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此时跟她反目,身死是小,恐怕自己身后的清誉也会毁于一旦,死后也不得安宁,还是以静制动为好。
「真辣啊!难怪平生始终对你念念不忘!」苏茹冷冷一哼,转身回到椅子上去,她也怕水月真人突然发难,想起水月真人平时杀人的手段也是一阵害怕,纵然已经事先他们下了『十香软骨散』,还是跟她保持距离为妙,就算有突发情况,脱身也容易。
此时,高林两人再笨,也明白过来,当下的事情是苏茹师婶搞的鬼,可他们想不明白苏茹师婶为什么要会这样做?其中以高达最为惊讶,他不明白苏茹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给自己三人下药,促成当下这个乱局,对她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仅仅因为玉书真人喜欢的人,是水月师叔么?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水月真人经过短暂思考,心里已有方案,不管对方有什么要求先稳住,待这个尴尬羞人场景结束与自己一身功力后,定会要她好看,即使她到时宣扬自己与高林的事,有谁会相信,高林两个为了自身,定然不会承认,以自己以前一向冰冷的性格,又有谁会信?
苏茹用小手指着下巴,一脸可爱地说道:「想怎么样?只是想水月妹子与高师侄帮我办一件小事而已,真的是一件小事哟!至于是什么事?暂时还没有想好啦,能不能先行记住呢?」
水月真人冷冷地说道:「好!先记住……」
「痛快!」苏茹一脸得意之色,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肚兜来,上面满是污绩与片片红痕:「妹子,真如江湖上传闻般喜欢扑素的东西。这么朴素的肚兜,姐姐真的穿不来啊!」
「你敢,还给我?」水月真人看到这个肚兜暗叫不妙,再看到上面污绩与红痕,便知道那是她的初夜贞洁的证明,不但是用来证有她与人偷情有力证据,还对她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唉!妹子,不要这么冲动嘛!姐姐,只是见它这么脏了,怎么还配得起妹子冰清玉洁身子,妹子若还穿着它岂不是会污了其身。现在姐姐帮妹子拿去清洗,凉干之后自然归还妹子的。」
「你给我记住今天,此恨本真人记下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水月真人只得愤恨望着苏茹带着自己贞洁证明而走。
苏茹临跨出房门之际,回身对三人说道:「对了,忘记对诸位说了,你们只是中了『十香软骨散』,没有什么毒性,再休息半个时辰就能恢复了,只是在这段时间你们手软无力,可要小心了,别让其他人撞着哟!」
待苏茹离去后,三人本来就身中『十香软骨散』,经过这一翻拆腾,实在一丝力气也腾不出来,起身穿衣也做不到,只得继续趴在床上休息,水月真人思绪千转,滚烫的泪水不断自眼角处流下来。
「……」高达与林动相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将双目紧闭,使尽吃奶力气让自己与水月师叔拉开距离,这样或许改变不了什么,可至少让他们心安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拥有『淫元』的高达率先在『淫元』作用下,从『十香软骨散』的药性中回复过来,他先是活动了手脚,就立刻下床找来三人衣服,分别给大家穿起来。
当为水月真人穿衣时,高达诚恳地说道:「水月师叔,我们自知罪该万死,可是为了师叔的清誉只有得罪了,请见谅!」
「哼……」水月真人知道当下萧真人等随时可能回来,尽快一点穿上衣服,这样才能不让外人知道此事,可她却无法接受高达再次触到自己身体,一咬牙将眼睛闭上,任由高达为自己穿衣。
为了大家穿上衣服后,高达又先后为林动与水月真人输气推拿,刺激人体穴道,加快药性消退,但他保了一点私心,先为林动恢复功力,最后才为水月师叔恢复功力,他真有点怕先为水月真人恢复功力,她会暴起杀人。
高达不怕死,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苏茹定是在昨晚自己前去拿酒时,在酒中下了药,自己却沉迷她的美色中丝毫不觉,导致水月师叔与自己跟林动发生了关系,处子之夜竟然被两个男人玩弄,这对水月师叔来说,绝对是一件今生挥之不去的恶梦,自己死有余辜!
可他不想林动陪自己死,林动是无辜的,苏茹的目标是自己与水月师叔,所以她想算计的人,肯定是自己与水月师叔,林动纯属是城门失火,映及池鱼啊!无辜遭灾,再加上雪姨待自己亲子,对自己恩重如山,无论如何他也保下林动,保下雪姨的心头山体。
在水月真人恢复功力后,高达一下子跪在水月真人的面前,诚恳地说道:「水月师叔,这一切都是弟子的错,苏茹师婶也是我引狼入室,才给了她可成之机,此事与林师弟无关的,要杀要剐,我一人全力担下,请师叔放过林师弟。」说罢,猛地往地上磕头,磕得『咚咚』作响。
林动见状又气又恼,气的是到这个时候大师兄为什么依然为自己着想,恼的是自己先前竟因不是他的错,而生的气,若非如此,也不会发生今天之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他才对。
他一把撞开高达,跪在水月真人面前,急道:「水月师叔,此事大师兄才是无辜的!若非弟子来找大师兄喝闷酒,又冲撞了水月师叔。岂会让奸人有机可趁,还做下这等的糊涂之事,该死的是我才对,请师叔饶过大师兄吧!」
「林师弟,你别胡言乱语,此事确实是我之过,是我引狼入室……」
「大师兄,我不用你替我顶罪,此事起因在我……」
「水月师叔,杀我吧……此事跟林师弟无关……」
「师叔,别听大师兄胡说,是我犯的错,该死的是我……」
「…………」
听着两师兄弟争着领罪受死,只为保下另一人。水月真人的心情莫名的心酸与凄凉,若从女性择偶的角度来看,此二子皆是上上之选,无论品质,相貌,前途都拥有让女子献身的本钱。
而自己与他俩师兄弟在辈份上来论,也只是他们的师姐,即使失身给他们一人,嫁给他,也不是一件不能让人接受的事。但现实却是这么的残酷,在阴谋诡计之下自己同时失身于他们两人,在记忆之中他们都夺走自己处女之地,自己该嫁给谁,嫁给谁,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前萧师兄。
「呵呵……你们都不该死,该死是我吧!」
高达与林动听到这话心里一沉,相视一眼皆发现对方的眼中坚决,双双向水月真人磕头:「对不起,水月师叔!错的是我们,是我们之过,是我们该死,希望水月师叔能好好活下去,」说罢,双双举掌便欲自盖天灵。
「哼……」却在此时,水月真人怒哼一声,一股冰霜寒意带着无穷无尽劲力直高林两人而去,将两人震飞出老远。她强忍着下身的肿痛站起来,凶狠地说道:「谁准你们就这样死了,你们是该死,可你们得死在我手上,我手上!」
第二部 第22章:救人(上)
二十多年前,上代『摇光』一脉之主清静真人在河北沧洲游历时,路遇到一对夫妇被一群歹人恶徒追杀。夫妇两人身上血迹斑斑,身负重伤,却仍是死命护着他们所背着的一个木箱,而那群歹徒就看准这个弱点,招招向木箱身招呼。
那时清静真人虽说六十多岁了,性情却是嫉恶如仇,见此恶徒,怒从心来,一式『剑十』杀败所有歹徒,救下这对夫妇。无奈此时这对夫妇伤势太重,纵然华陀再世,已是无力回天。他们自知大限将至,便将事情来由,告之清静真人。
这对夫妇原是沧洲城里一个殷实富户,男的叫林平一,曾经在少林寺当过几年的俗家弟子,因为资质平平,早早就便回乡成家。几年前在沧洲地带出一群山贼,他学过一些粗浅功夫,便带领着百姓配合官府的行动,上山剿灭了这群山贼。
不想,当时山贼首领却在围剿中逃脱了,多年后此首领去而复返,在林平一领着十岁女儿林音回娘家时,带着一群歹徒半路伏击围杀。这些歹徒心狠手辣连他们的女儿都不肯放过,他们只好将女儿藏在木箱之中逃命。
林氏夫妇一路逃命,耗尽所有力气,被这群歹徒追上去,只道一家三口将命丧于此。庆幸苍天有眼,在危急关头遇上清静真人,在将女儿交代清静真人带回其家族之后,林氏夫妇两人相后咽气。
清静真人将那个小木箱打开,发现里面哭成泪的人女童早已昏迷,再出一剑了果所有歹徒的性命,对其救醒后说道:「小女娃,别哭。你父母的仇,贫道已经帮你报了,以后你就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子,平平安安渡过一生吧。」
谁知道,这名女童性情甚是倔强,在清静真人将其送回家族之后,她一直尾随着清静真人不放过,其家族中人也没有办法。清静真人便问其为什么,女童告诉她,她想学武功,要像清静真人一样,做一个仗剑天涯的女侠。
清静真人说道:「你父母之仇,贫道已经帮你报了,你无须再为此而苦恼。」
女童却告诉她,她要学武,并非是为了报仇,而是她在林氏家族待呆不下去。她之父亲乃家族偏房独子,现在父母双亡,其家族中其他数房,无一不正想着如何谋她的财产,只是碍于清静真人在,父母头七未过,不敢动手。
如果清静真人离开后,他们就会想尽办法夺走她的一切,或者早早就将她嫁人,或者当成奴仆来对待。她一个幼资女童如何反抗,定时会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与其这样,不如跟随着清静真人上山学艺,纵使生活清苦,也好过在家族中受尽欺宁。
清静真人大为震惊地看着此女的早熟,她完全想不到一个十岁女童,居然能将人情冷暖看得这么透彻。同时也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过失,她确实也看出林氏家族中人对此女童并不在乎,只是她没有将事情想到这么坏而已。
于是,清静真人便收下女童林音为其关门弟子,将带上『青云山』,事实也证明,林氏一族的人巴不得此女童跟着其父母一起死掉,对于清静真人要带走她一事,也没有反对,着实让清静真人大为凉心。
可是多年后,清静真人还是非常感激林氏一族的绝情无义的,要不是如此,她岂会收到一位如此杰出弟子,天生拥有『纯阴体质』,在修练『娲皇靖灵功』上日进千里,年纪纪便拥有一身近乎自己的内功,再者她为人处事干练,足堪挑下『摇光』一脉的重任。
没错,此女便是水月真人,上代『摇光』一脉清静真人的关门弟子,上一代『青云门』最杰出的弟子之一。拥有如此多的光环与成就加身,清静真人终是含笑离世,可是在她的内心之中却是有一丝对不起水月真人,她杀了那群山贼,让水月无法手刃杀父仇人,或者这个原因造就她的偏激虐杀。
水月真人贵为『青云门』摇光一脉之主,在江湖上却还有一个称号『血手冰姬』,她年轻时闯荡江湖,性烈如火,那些穷凶极恶歹徒遇着她,情愿自杀,也不想落在她手上,落在她手上会死得很惨,很惨!
……………… ……………… ………………
水月真人杀人的手段有多惨,高达长年跟着路雪混在一起,耳染目薰之下,自是最清楚不过,像当日候氏三兄弟那样被『凌迟』『割喉』『刺心』已经是很仁慈的死法。据路雪说水月真人曾经过她们说过,一种极其惨忍的杀人手法,那时当场吓得路雪几天睡不着,打死也不肯跟高达说。
那时高达不以为然,大家都是同门水月师叔杀人手段再残忍,也不会用到同门身上来。没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一天。事情过了五天,水月师叔愤恨离去时,留下的那一句话依是缠绕在心头:「你们的命是我的,要杀也是本真人亲手杀,你们好好留着狗命,等着!」
这样一句话,这几天以来一直在高林两人耳边响过不停,吓得高达与林动一直老老实实躲在各自房间不敢外出。生怕一出门,就引起水月师叔的不满,然后水月师叔带着一大群师叔伯们杀上门来,诛杀这两个犯上逆伦的弟子。
可是五天过去了,事态却是出奇之平静,水月师叔既然没有杀上门来虐杀他俩,也没有到处声张,搞得他们身败名裂。有过不少这方面经验的高达稍稍心安不少,水月师叔纵然性情狠辣,却仍是女儿之家,对于声誉一事还是看重的,将来等她气消了,再真诚补偿,或许事还有回转的余地。
为此应证猜想,高达还多次趁着路雪过来看望自己时候,旁敲侧听地打探了不少关于水月师叔的情况。路雪不清楚个中缘由,只道是高达也在担心师尊对他看法,为他俩的事担心,高兴之下巨细无遗地将一切告之。
这几天水月真人除了在静室之中闭关两天,其他时间跟往常无异。一如既往地打理『摇光』一脉事务,指导弟子的学业,安排得力弟子跟着萧真人加强力度搜山,据说萧真人在禁地『封剑台』发现了夏则夷踪迹,『七脉』搜山的力度更之大了,偏偏就是找不到。
在几日前『摇光宫』发生一起偷窍事件,偷了不少衣服和药物,众人猜测是夏则夷干的,可是又找不他,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一众长老对此头疼不已,水月师叔自然也不例外,与弟子们相处的时间也少了很多。
同时路雪还要陪伴其姐,路雨在『论剑大会』上被夏则夷羞辱,导致在众多师兄弟们面前光着下身。如此大辱,换着寻常女子估计不是自杀或出家了。幸好路雨是江湖女子,性子比平常女子要坚强,又有七脉长老严令门人不准谈论此事。
在妹妹与师尊的安慰,几天下来,路雨的心情好上不少,已经开始与妹妹一起练剑,并且发誓此仇一定要仇,誓杀夏则夷不可。因而从路雪处了解到水月师叔事不多,但可以肯定水月师叔现在已经很冷静了。
看来水月师叔暂时不会找自己的麻烦,高达也趁着机会想弄清楚苏茹到底想干什么?自己与她有奸情在,如果她想自己帮她做事,只要不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己没有理由不会不帮她,而她偏偏连水月师叔也要加害。
如此一来,高达再联想起第一次遇到她是在禁地之中,也就是说她一开始就是怀着不轧目的,自己那么容易在禁地中把她强奸也说得通了!为什么自己却是精虫上脑,只想着她的美色,当时没有发现不妥,弄到现在完全落进她的陷阱而不知。
「可恨!苏茹,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高达一想到这里,只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有什么阴谋诡计冲着他来。他没有任何意见,可苏茹不该对他身边的人动手,尤其是还动水月师叔与林动,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怀着这个想法,高达在五天之内首度踏出『天玑宫』,他要去找苏茹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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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高达来到『天权宫』门外时,他却犯难了。苏茹怎么说也是玉书师叔的妻子,自己一个男人难道就这样直言进去见她?只怕到时自己尚未见到她,恐怕就已经被一群『天权』弟子所围殴了,甚至还会惊动到玉书师叔。
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说,直言苏茹的阴谋?那时就算揭穿苏茹了,自己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会累得水月师叔与林动跟着自己声名扫地,搞不好还会自杀保全清白,那样自己就真的害了他们,这不是他想要的!
就此退去,却又甚是不甘,正当高达进退两难之际。忽然一阵破风之声响起来,高达抬头一看,一封飞信破空而至,连忙伸手将其接下来,只感手腕上传来一阵震感,力度之强出乎意料,却又甚是熟悉。
「是他,夏则夷?」练成了『天地藏玄』后,高达对真气属性与特性有着极其灵敏的感觉。每一个人真气不尽相同,各有各的特点,现在他只要接触过一次,就能从真气之中认出对方是谁,甚至还能意识之中构筑其招式。
高达中了夏则夷一记气箭,早已将真气属性记下,现在的飞信上残存的气劲甚少,还经历了隐藏伪装,可他仍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其来,这使得高达再次吃惊不已,急忙折开飞信。
飞信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绢绢字体写着『午时,封剑台一叙!』这个字迹明显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再闻到纸条上残留脂粉味,几可断定此信出自苏茹之手,难道她与夏则夷有勾结?
高达的脑子一阵混乱,很快却又如灵光一闪,将所有事情联接起来一想。没错,只是这样才能解释一切,才能解释夏则夷为什么选中六脉长老不在时,才大闹『论剑大会』;才解释他为何能在七脉如此严密搜山下,仍是抓不到他,唯一解释就是他有熟人在『青云门』之内,这个人就苏茹。
苏茹乃玉书师叔的家眷,七脉弟子虽然努力搜山,任谁却也是想不到他被苏茹收藏着,从苏茹淫贱行径来看,难保两人早有奸情,现在夏则夷估计就躲在她的闺房之中,正在作苟合之事。
『可恶!大家正在千辛万苦寻找,却想不到有人包藏祸心。』高达望了『天权宫』一眼,愤恨地转身离去,当下已无需再进『天权宫』找苏茹,且看午时『封剑台』,她有什么阴谋!手一搓,飞信在其手中立刻化成粉沫,随风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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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高达找了借口骗过了萧真人与雪姨,独自一人前去赴约。
在连续五天搜山的大动作,夏则夷的踪迹仍无,不少人认为对方可能逃离了青云山,因而搜山行动也停止了,只是各脉派出精锐弟子无规律巡山以防万一,使得高达一路无阻,直接来到了『封剑台』之外。
想不到的是,在高达到达前已经有人早一步来到『封剑台』,风声之中,高达依稀就听到一把女子之声,『记住,你以后一切都要听到我的……你是我的第一……事成后,我们……』
一把男声有些急促与激动,话不成声:「师叔,不,师姐……我们真……可以的……」
「这声音是水月师叔与林动师弟?难道苏茹是约了我们大家一起前来赴约?」高达认出这把女声的主人,心中一阵火热,加快脚步赶过去。
「是谁?」高达急奔过去,动作一大,自然也让对方发现了,水月真人神色一冷,肃杀之意笼罩四面八方,全神戒备注视着来者,发现来人是高达后,一身杀气方慢慢淡下去。
「是我,水月师叔……」高达在此刻只觉得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顶在胸前,大气都不如喘一下,生怕惹起其不快,直至杀意消去后,方敢向林动打招呼:「水月师叔,林师弟你们也收到苏茹的飞信了?」
「是的,大师兄!」林动面对高达的热情却是低下头去,似是不敢面对高达,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之色,语气也有些生硬。
「水月师叔,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说。」高达没有发现林动的不妥之处,他心急着想将自己猜想告之水月真人。
「很好!人都到齐啦!」正在高达想欲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时,苏茹的声音从三人身后响起,三人转身过去。只见苏茹一袭白衣,脸上带着浅浅笑容,从树林中走出来,像是在野外踏青般,全然找不到半点紧张感。
水月真人一看到苏茹,脸上的肌肉抽动数下,大步朝着她走过去:「呵呵……居然敢一个人赴约,真不知是胆大,还是无知!」足下所过之处,花草碎石皆伏上一层白霜,杀意凛凛。
苏茹感受到水月真人这股实质的杀意,脸上的肌肤感受着迎面而来霜气阵阵发痛,心跳莫名加速。知道对方的『娲皇靖灵功』催至一个巅峰极限之境,一出手必是雷霆万钓的一击,不敢大意急忙运功全身。纵然如此,两者之间差距仍是天壤之别。
高达叫道:「水月师叔,冷静!她敢一个人前来,必有所持。」看到苏茹经受不住水月师叔的杀意,小步后退,脸上故作镇静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了一丝不忍,出言阻止水月真人。
水月真人闻言,脚步一止,一双俏目含杀注视着苏茹,不发一语,静待其之说辞,若有不如意,手下不容情。强大的压迫感没有再进逼,苏茹连退数步,方有喘息之机:「妹子,好大杀气啊!是不是想着在这里把姐姐杀了,然后随便一埋,就以为能掩盖你们犯下的不伦之事?」
「哦!」水月真人冷哼一声:「原来有帮凶啊,哪有又如何,你是不是要说本真人现在要敢杀你,你的帮凶就会到处宣扬啊。不怕实话告诉你,本真人平生最恨被人要挟。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与我之间的仇,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高达生怕水月真人怒气过盛,不顾一切地出手杀人,急忙抢过话头道:「师婶,我们敬重是长辈,就算没有交情,也有一份香火之情,您到底有什么事,值得您非要这样害我们?」
苏茹感激地望了高达一眼,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担心她,心想这小子还点良心,便顺着台阶而落:「我要救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若非被逼无奈,也不会出此下策。」
「救人?呵呵……」水月真人冷笑几声,其含义不言自明,就是我连你要救你的人也一起杀。
苏茹转对水月真人,语气姿态放低:「姐姐,我知道你在恨妹妹。可你有想过,此事只要我不说,你们不说,这个世上又有谁知道呢?你依然是大家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的青云长老,你依然能过想过的日子,何必走至极端。」
「极端?哈哈,本真人平生最不怕的就是极端……」水月真人冷喝一声,气劲急扫,满天的霜气竟化作一把冰刃,直逼苏茹咽喉而去。
「师叔,不可啊!」高达惊呼一声,本能地想出手阻止水月真人,却在这一瞬之间,在他的第六感之中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杀意,纵然对方极力隐藏,他仍能觉得到似曾相识,一转首望向远处树林,却又什么也没发现。
「你真的,要杀我吗?我死了,你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苏茹抽身飞退,避开这夺命的一剑,恨恨地注视着水月真人,这个美丽的女人比传闻中更难应付,可却隐隐觉得对方似乎不想杀自己,事情似是可为。
这时林动也上前拦住水月真人,他说道:「水月师叔,请冷静了,为这种无耻之人,不值得弄脏你的手。」紧紧地挡在水月,又对苏茹怒道:「有话就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茹见到水月真人仍是盛怒不止,却就是偏偏不越过林动,心如明镜的她,立刻明白这是何原因,心里冷哼一声;『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吗?』
但是她也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便咽下这口恶气说道:「我只是想救出一个关在『青云门』后山『冰火洞』里的一个朋友,我只求这个,我对『青云门』一点恶意也没有?」
高达也想起初次遇到苏茹时,曾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她所做一切也便合情合理,可他仍是有些不解:「『冰火洞』已经好几年没有关过人了,而且也没有弟子去那里送饭了,你的朋友大概已经去世了。」
苏茹急道:「他绝对没有死,一定没有死,我一直相信他还活着。可是我打不开那『冰火洞』那扇机关石门,」
水月真人却说道:「淫娃荡妇,原来你是找他,难怪会此等下流行径,本真人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他死了。」
林动与高达一愕,听水月师叔的口气,这几年里『冰火洞』还真关了人,为什么他们不知道啊。水月真人见高林两人向自己投来疑问目光,也有心刺激苏茹便说道:「十年前的『妖极宗』的军师『性寅』和尚,你们可听闻过?」
高达奇道:「『性寅』,谁啊!」
林动对江湖见闻甚广,想了下说道:「难道十年前『妖极宗』的第二任宗主『性寅』和尚,传言中列天邪被『霸刀』黄宇在『霓裳宫』前一刀斩杀后,残余党羽在其军师『性寅』领导下重新聚集一起,仍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后来被春秋师叔率领武林群雄所灭,性寅拼死逃脱,此后亡命江湖五年之久,终被春秋师叔击毙于华山。」
「说得不错,只是有点不对,那个『性寅』并没有被春秋师兄击杀,而是他用一份『妖极宗』作恶数年间所掠得财富为代价力求不死,春秋师兄收下这份财富,对外宣称将其击杀,实则是打断了他双腿与一只手,带回后山『冰火洞』里秘密关押。」
高达恍然大悟:「原来是秘密关押,难怪我们不知道啦。」
苏茹嘲笑一声:「想不到堂堂的『青云门』也会收受钱财,干起黑吃黑的行径来。」
水月真人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春秋师兄是一个干大事的人,他岂会容忍有这种影响『青云门』声誉的事存在,他明面没有杀『性寅』,实际上他早在每日的饭菜做了手脚。」
高达心里有些东西破碎,有些不相信地说道:「春秋师叔,下药药死了他?」
水月真人白了他一眼:「师兄才不会这么蠢,他只是向百草师姐要一份食材相忌的方子,每日做了一些相忌的饭菜给他吃,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无痛苦地死去,之后我们就关上了机关石门,现在里面恐怕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
高达叹息一口气,觉得春秋师叔手段有些不光彩,可『性寅』和尚在江湖上作恶害人也不是善类,这样的结果也未尝不是好事,便对苏茹说道:「师婶,你也听到了你的朋友死了,收手吧!」
「天哥哥的本事,你们岂会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苏茹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是仍作一副忧伤之色,摇摇头说道:「就算如此,生人要见人,死也要见尸,我也要让他的骇骨得到安息。」
水月神色一冷:「既然如此,你就安心上路吧。」
苏茹脸色一惊:「你还想杀我,你就不怕你们的事泄露出去吗?」
水月不屑道:「泄露出去?谁信你啊?」
苏茹说道:「我有证据!」
「呵呵,看来你不知前段时间『摇光宫』发生盗窃事件吧。一些衣服与药物被人偷了,被有心人故意利用也不是什么奇事。就算你张扬出去,我想外面的人信的永远是我。你可知道本真人为何有这么好心忍你这么久,就是为了弄清你目的是什么!现在既然清楚了,就没必要留你了。」
水月真人腰间的『龙泉剑』出剑,遥指着苏茹,林动也则饶到苏茹的身后,形成两面围杀之势。苏茹脸色一变,想不到水月真人心思如此之可怕,在事发后立即回去制造一起盗窃案,这样一来手中那件肚兜就成了一件贼赃。
即使向世人公布此事,水月真人也将此事说成有心人栽赃,以她『青云门』长老的身份和势力,大家也只会相信她。再者高达与林动也会极力否认,到时更加没有人信了,如此一来水月真人当真一点也不惧自己,即说明她真的可以随时杀了自己。
水月真人见苏茹脸上露出害怕之色,直觉出了一口恶气,一步步逼过去:「怕了?你放心,本真人会让你死得很惨,很惨……」
「哈哈……这是你逼我的,你以为我只这个手段吗??@#¥% ……」若非自己还有后着,今日恐怕就真的要死在这里,苏茹嘴里突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高达听在耳中却感一阵熟悉之感。
「不对……」水月真人忽然觉得小腹处一股燥热升起来,一身真气竟然全然提不起来,脑海之中欲念丛生,记忆中与高林两人交欢的画面不断浮现,胯间的小穴内骚痒无比,内心忍不住渴望有什么东西插进去止痒:「怎么可能,本真人什么时候中毒的。」
苏茹得意洋洋地说道:「呵呵,水月妹子,你可还记得前段时间与黄佑隆勾结一起欲挑动武林大乱的『潜欲』啊?」
高达也明白了苏茹的怪叫这么熟悉了,原来她用的是『潜欲』手段,愤怒地说道:「是『摄魂香』,师婶,难道你是『潜欲』中的人?」
苏茹摇摇头说道:「还是高师侄聪明啊,不,应该是高师侄被『潜欲』手段害了一次,记忆犹新啊?」
水月真人强压下体内的欲念,咬着牙说道:「『潜欲』的奸细,不能留!高达,林动给我杀了她,我就算死,也不能做出有害师门之事。」
「水月师叔……我……」谁知道,林动那边也不比水月真人好到哪里去,脸色通红,一双眼睛赤红,血丝满布,死死地盯着在场的两个女人,眼中充满了欲望,看来中毒的不止水月真人一个。
水月真人心里一惊,苏茹能自己下毒,自然能给另外两个男人下,不由双眼一酸,一行清泪流下来,自己今天又要被两个男人奸淫么。当她视线转向高达时,却意然高达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苏茹也发现高达没有中毒,可她并没有多害怕,她知道高达舍不得杀自己,浅浅一笑:「我忘了,高师侄曾经中过大量『摄魂香』,经过解毒后,想来本身已经『摄魂香』有了抗药性。怎么,不动手么,你的师叔下令,要你杀掉我的。」
高达沉默无语,解『摄魂香』的土办法他有,只是他不敢用在水月师叔身上。那样只会让水月师叔更加憎恨自己,同时也会让水月师叔更无顾忌击杀苏茹,她们两个人,无论是谁,他都不想其有事,但是他更不想养育自己的师门有事:「师婶,你给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潜欲』之人。」
「如果我说有呢?」
「我只想听真话,别逼我。生一剑,死一剑,死生一剑!」
高达冰冷的语气,长剑出鞘时声音,使得苏茹只觉心头极震,一股庞大的杀气直逼而来。她知道高达是在认真的,自己的回答稍有让对方不满意,迎接自己便是致命的一剑,连忙收敛神色:「师婶不想骗你,师婶不是『潜欲』之人,也没有为『潜欲』做事!」
「哪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师侄,我只是想救人,真的只是救人而已,请你想信我。若非『冰火洞』那扇机关门需要至阳至柔两种功力,同时发功方能打开,我绝对不想伤害『青云门』任何人,尤其是你!」
高达看到苏茹哀求的眼神,心中一软:「为了一个不知生死的人,就这样害我们?很好,我答应帮你,但你必须保证事成之后,一定要将『摄魂香』的解药交出来。」
苏茹见目的达到,也不敢久留:「一言为定,明晚子时,我们在后山『冰火洞』见,事成之后解药双手奉上。」
水月真人看到苏茹离开,恨恨地对高达说道:「谁准你自作主张答应的,你是不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想再次奸淫我?」
高达急道:「不是的,我是为了师叔与师弟,我只想帮师叔要到解药而己。」
水月真人怒道:「本真人一身『纯阴之体』加之十层『娲皇靖灵功』,岂会害怕区区『春药』?」
高达摇摇头:「师叔有所不知,这个『摄魂香』并非简单的春药,它乃『潜欲』用来练制傀儡的歹毒之物,是以精神暗示配合药物来催动情欲,人若是强行忍受,反而会让药性更加之猛烈,必须要宣泄出来或者解药才解开……」
水月真人听着高达将『摄魂香』的来历与药效细细道来,越听越是心惊,若然『摄魂香』真像他所说的一般,自己不就跟柳如雪一般被淫毒入脑,日后定期发情,需要几个男人来满足,这样的结果,她宁愿死,也不愿意接受。
水月真人朝着林动大叫:「林动,过来,我要你……」
「师叔……我……」正在强忍着『摄魂香』带来的欲念的林动闻言,心里的一根弦『砰』一声断掉了,像一头发狂公狼般扑到水月真人身边,将其紧紧抱入怀里,大嘴在她身上又吻又亲,大手更是探进其衣内揉捏那对玉乳。
水月真人闻着林动身上的男儿气息,还有其狂野的冲动,心里抵抗力被冲得七凌八落,喘息道:「林动,别在这里,带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好的!」林动一抱起水月真人往『封剑台』里弟子思过的房间而去,此刻『封剑台』没有任何弟子面壁思过,是一个让他们胡作非为的好地方。
「唉!」高达叹息一声,在水月真人叫林动的时候,他心里还有隐有一丝希望,自己也能有份。可看到水月师叔的厌恶的眼神,便知道她不想任何男人碰自己,让林动碰她已是逼于无奈,他也只好熄了这个念头,静心地为两人放风。
守在『封剑台』外,一守就是将近半个时辰,久久不见林动与水月师叔出来。高达心里有些不妥,莫不成苏茹给水月师叔加的『摄魂香』过多了,林动应付不过来?高达也不知是真的担心,还是出自于其他原因,在外面走了几圈后便进去了。
『封剑台』除了规模小,其他地方其化七脉的建筑并没二致。高达来厢房附近后,一阵急促的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立刻传进了耳朵里,同时还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高亢的淫叫声。
听到声音后,高达立刻在脑海中回起那晚自己与林动奸淫水月师叔的情景。虽说身中『迷幻迷离』处于幻觉之中,可『迷幻迷离』偏偏就有一个奇特之处,事后竟能完整地回忆所做之事,而且感觉无比之清晰。
高达一想到自己的大肉棒与林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一进一出配合无间地抽插着美绝天下的水月师叔前后两个洞的淫靡,全身一阵燥热,胯间的肉棒肿硬无比,忍不住伸手进裤子里,一边撸动着肿硬的肉棒,一边缓缓走过来。
轻轻推开一丝门缝,高达看到房间里,林动站在床边抱着水月师叔美丽的腰肢,尽情的在那『白虎』小穴里大力的抽插着。因为『摄魂香』乱神之故,毫无技巧,只懂得次次整根尽没,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玉液。那个无毛白虎溅上水迹,在光线下闪闪发亮,又漂亮又可爱。
水月师叔却是媚眼儿如丝,处女初开不久,对性爱的抵抗力本身就低,再加上『摄魂香』欲火焚身。被林动粗大的肉棒一阵乱插,已是淫叫连连、娇喘不已,浑身酥软的躺在床上,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毫无抵抗力的在林动的抽插下浪叫、呻吟。
林动也是异常的舒爽,像水月师叔这样美得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就算是他的未婚妻凌清竹也有所不及。儿时没少对她产生过绮念,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真的能操到她,更别谈了在记忆中是他将水月师叔破处的了,紧凑的小穴夹得他的肉棒舒服的很。
尤其是水月师叔先前对他说的一翻话,自己真的能跟她……?虽说她要自己一切都听她的,任何事都要听她的。起先还有一丝不大愿意,现在看着她在自己的胯下浪叫着承欢的样子,只觉得不就是听她的么,只要她真的做到承诺的一切,将条命给了她又如何。
在林动兴奋地操干着水月师叔时,兴奋不止他一人,在门外偷看的高达也感到无比刺激。水月师叔被林动操干的时候,因为是处女经验不多的缘故,没有说什么淫浪话,只是不停的「恩……啊……」的呻吟,即使有台词也是一句「好舒服啊!」之类的。
虽说没有那晚身中『梦幻迷离』的放荡淫叫,可她那张羞红得快滴出血的美丽脸庞,就足够令高达兴奋不已,撸动肉棒的速度也开始加快,身子不停想向前凑,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却不想动作过大,半掩门被推开,人也差点摔倒在地上。
「哈哈,怎么不跌个狗咬屎!」水月真人和林动看了高达一眼,发出一阵嘲笑之声,以水月真人的一身功力,早就发现了高达潜伏过来,只是两人皆沉醉在欢爱之中没空理会,而且觉得让高达只能干看,玩自己的五姑娘,心里更有快意。
「滚出去,谁准你进来,出去继续撸你的。」
「对不起,水月师叔,我马上出去。」高达真的很想扑上去将水月师叔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理智却告诉他,这样的事想下就行了。
对水月真人将高达赶走,林动的感觉却是相反,在高达进来后被其看着,他只感得无比的刺激,一阵伴随着急促的肉体撞击后,龟头酸麻难忍,一边大力的抽插,一边大声的喊道:「水月师姐,师弟要射了,又射了……」说完之后紧紧的抱着水月师叔,把大量的精液射进了水月师叔的子宫里。
「混帐小子,你又射在里面,我要怀上了,会死人的……嗯……嗯……」在同一时刻,水月真人也达到了高潮,双手紧紧的搂着林动的脖子,大声的浪叫起来。
「不怕,怀上,我会娶你……我会娶你……」林动与水月真人一边热吻着,一边得紧紧搂在一起,抽搐了几下之后,双目紧闭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看来他们身上『摄魂香』药力已经消退下去。
高达心里仅存的那一点希望也消失了,摇摇了头:「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找温柔姐姐了……」
第二部 第23章:救人(中)
在一个完全近乎密封的山洞中,仅仅洞壁上一些发出微弱莹光的矿石,使得这洞中有一丝难得的光明。
在这微弱莹光下,却是一副让人血脉喷胀画面,两男一女正在如痴如醉地上演着『双龙戏凤』的活春宫,最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竟然是『青云门』『摇光』一脉的水月真人,与两位后辈弟子高达与林动!
只见水月真人跪趴在冰冷的地上,埋首在林动胯间起伏着,跷起那让天下人为之疯狂的丰臀。高达则跪在其后,抱着水月真人白白嫩嫩的修长的玉腿,埋首后股舔着美人的『白虎』美穴,粗大舌头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小穴里,舔舐着娇嫩肉壁,还不断用嘴唇裹住小巧的阴蒂吸吮着。
而在水月真人的前方,林动坐在一块地上,那根刚刚射精,上面满是阵阵白沫,沾满女性体液肉棒,正被水月真人舔弄,吞吐着。水月真人口交的技巧很生硬,可却是很认真与温柔,软弱的香舌把它上面每一寸肌肤舔弄,又将龟头整个含在嘴里。
林动感觉肉棒顶端的龟头已触在水月师叔的喉头,忍不住低头一看,水月师叔的小嘴,红润的樱唇正努力张到最大,都有些变形才将他硬梆梆的大龟头含下去,生硬地吞吐着,脸上尽是难受之色。
「师姐!我不过是一无名小子,哪里值得师姐这样做。」林动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酸,急忙将水月真人上身拉起来,美女给自己吃肉棒虽是很爽,可看到水月真人难受的样子,却又舍不得。
水月真人有些害怕地望着林动:「动郎,难道我弄得不好?我会改的,你们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我好怕黑,我好怕孤独,一个人在这个漆黑的地方,你们不要走。」
林动有些心酸,知道他们先前做得有些过份了,可那时也是逼不得以。水月师叔当时可是要把他们两个都要杀掉的,若然不是他们跑得快,很可能真的就像那个夏则夷般,被水月师叔剥皮拆骨了。
明知错在不已,可看到一直以来横行,冷血,嗜虐的水月真人在自己两人面前,露出罕见的小女子柔软姿态,苦苦哀求的样子。
林动就算是铁石般的心肠也被软化下来,温柔地说道:「师姐,这个不怪你,是我们的错,如果不是我们,你是不会这样做的。放心,如果我们能逃出生天,大师兄与我,你想嫁给谁,我们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娶你过门的,绝对不会有点迟疑。」
「真的?」水月真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强忍着身后高达舔弄小穴的快感,说道:「你们不计较我大了你们将近十多岁吗?你们要是娶了我,不怕江湖上的人笑话你们吗?」
林动大叫:「我不在乎,若然我有半点假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相信大师兄也是一样的。」
高达也从水月真人后股抬起头来,嘴上满是白白女性的玉液:「没错,师姐,我们一点也不在乎,无论你选择我们之中哪一个,我们都会不如介意的。如果你选择我,就算丢了掌门之位,我也一定会娶你的。」
水月真人回首白了高达一眼:「你这个混账小子,如果你娶了我,将来怎么娶雪儿啊!」
高达有些苦恼,挠了下头:「大不了,一起娶了,带着你们远离这个江湖,去一个没人识我们的地方退隐去。」
水月真人玉臀向后一顶,将那雪白的臀峰顶在高达的脸上:「想得美,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碰雪儿。」
「回师姐,我只是吻过路雪师妹,但我死守最后底线,我是不会伤害她的。」高达在水月真人那雪白、光洁、肥美的丰臀用力地嗅了几下,被『白虎』美穴里散出的骚腥气味刺激热血沸腾,舌头再次伸进她的小穴里抽插着、搅动着。
「哦,嗯!别舔了,混账师弟,你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水月真人面如桃花,樱唇轻吐让人神魂巅倒的呻吟:「动郎,在理性上说,我是应该选你的,我也很想选你。可是我舍不得高达这个小子,这几天下来他奸得我实在太爽了,我都要快上瘾了,我真不知道该选谁了。」
林动心里有些酸酸,有些不服说道:「师姐,放心,这几天我一直从大师兄哪里学习呢。一定能让你欲仙欲死的,然后心甘情愿做我的新娘子。」说罢,一把吻上水月真人的樱唇。
水月真人能感受到两个男人对她真实情意,并非贪图她之色而发的虚假之言,使得她的内心暖暖的,也闭上眼睛,热情如火地迎合林动的索吻,闭目之前,目光落到冰冷洞顶之上:「不管了,这一切等出去后再想吧。」情动之下,她的小穴里玉液不断流出来,流淌在高达的嘴里,脸上。
高达吞了几口玉液下肚,舌头更加卖地舔过水月的会阴,舔舐着她的股沟。水月真人的股沟上每一寸肌肤都被高达舔得湿湿漉漉的,最后还用舌头去舔那小巧美丽粉红的菊花蕾,她那淡紫色的、小巧美丽,如菊花花蕾般的菊穴,是那样的迷人美丽。
高达用舌尖顶着她的菊眼,试图探进她的菊穴里去。「呵呵……」水月真人扭动着屁股,发出阵阵娇笑,想避开高达的舌尖!
可是她哪里是高达这个淫道高手的对手,即使是不停地扭动屁股。高达的舌尖依然准备无误地顶进来,在她的菊花蕾内外吻来舔去,还用手使劲撬开水月真人的两股臀肉,让舌头更加之深入其中,像肉棒一样抽插着,唾液把她的菊穴弄得湿呼呼的。
「臭小子,我的的菊穴让你舔得痒痒的,啊……啊……别舔了……哪里脏啊……」水月真人哼着,叫着,情火燥动之下,心里极度渴望着,一把推开林动,再次埋首在其胯间,用嘴套弄着林动的肉棒,舌尖舔着龟头,有时还把的阴囊含进嘴里,吮裹着。
高达抬起头说:「师姐,我想干你的菊穴!」
水月真人一边舔着林动的肉棒,一边说道:「混帐小子,我的菊穴是被你开苞的,那晚你这根驴把师姐给插晕了,你真狠心!」
「这次我会注意了,而且多次试几次,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高达有些尴尬了,那晚自己确实有些鲁莽了,开苞后庭,本来应该是千呵万护,温柔如水的,结果自己强行破处,把水月师姐给插晕过去。所以这几天他与林动不停地在水月真人身上发泄,却一直不敢走其后门的原因。
「胡说八道,但看在你们刚刚哄得我很开心,就给了你吧!不过你可要轻一点,你要是弄痛我,我就咬断你兄弟的鸡巴!」水月真人将林动的肉棒含入嘴里,把丰腴的玉臀高高地撅起,双腿努力分开,露出被高达吻舔得湿漉漉且美丽、迷人的菊花穴。
林动脸色大变,肉棒被水月真人含在嘴里快感也盖不住心惊:「大师兄,菊穴,你就别走了。师姐的『白虎』美穴可是极品,会咬人,你老人家还是插前面吧。」
「放心啦!师姐,舍不得咬你的。」高达哈哈一笑,再次趴在水月的丰腴的丰臀上,继续去吻舔那小巧玲珑的小菊花。
高达使出浑身解数,粗大的舌尖用力向里顶进去,一点点地强行扩大菊穴,学着肉棒般进进出出。水月真人很快就被高达舔舐得骨酥筋软,娇喘吁吁,玉首趴在林动胯间,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地淫叫着:「混账……小子……弄湿一点……弄痛……我……真的会……咬啊!……嗯……」
「师姐,你才舍不得咬林师弟呢!」高达得意洋洋起身,跪在水月真人的身后,一手扶着她的圆润丰腴的玉臀,一手扶着那根驴根般的肉棒,肿胀发紫的龟头对准水月真人那朵小巧玲珑的菊花,慢慢插进去。
此时水月真人的菊穴上沾满了高达的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尽管水月真人的菊穴很紧。高达的龟头仍不算太费力气就进去了,一股巨力紧紧勒住,不让使其再进一步。可这样做却给了高达极大快感,差一点就要射了出来,深一口气欲再次前进。
水月真人急忙吞出林动的肉棒,大声叫出声来:「啊……啊……小子……疼啊……啊……我的……啊……菊穴……啊……啊……才破处不久……啊……轻……轻……点……啊……啊……」
高达看到水月真人脸上惨白,知她疼极了,便停上深入,轻轻地用肉棒硕大的龟头在其的菊穴里慢慢抽动着说:「好师姐,师弟会轻轻的操你的,亲亲宝贝,亲亲老婆,一会儿大肉棒就全都插进去了。」
高达硕大的龟头在水月的菊穴里慢慢地抽插着,渐渐地,水月真人的菊穴里滑润了,粗大的肉棒也慢慢地往里插去,慢慢地高达的腹部紧紧贴到水月真人的臀肉之上,驴根一般的肉棒完全都插进了水月真人的菊穴里,使得两人同觉莫名兴奋。
水月真人只觉得疼楚消去,菊穴被一根巨大滚烫的巨物塞满,使得她本能用力张开着屁股,以此来适应高达粗大肉棒的抽插。高达趴在水月真人的背上,双臂环抱着她的腰腹,一支手去摸她的小穴,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插抽着,透过手指感觉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其菊穴里抽插着。
「师姐,很爽吧?师弟没骗你吧!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高达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抽至仅余一个龟头在其中,然后再凶猛地全根插入,粗长硬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出出入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水月真人哼叫着,扭动着身体:「啊……啊……我的菊穴……啊……啊……被操得……啊……啊……啊……得……啊……啊……太……啊…太舒服了……啊……啊……混账小子……啊……啊……你从那里……学得这些手段……别扣前面了……这感觉好怪啊……」
水月真人一边用手套弄着林动的肉棒,快活地浪叫着,一边扭摆着丰臀,迎合着高达把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抽插着,高达的小腹撞着她的肥白、柔软、圆润的玉臀,啪啪作响,奏出一曲动人乐章。
可能是因为高达慢慢增加扣挖美穴的手指,形成了两穴齐插之状。极度的快感使得水月真人无所适从,不停地扭摆着玉臀,用力向后着,同时伸手赶走高达的手指。
很快水月真人就觉得美穴里有一丝空虚,菊穴传来的快感越强烈,美穴内的空虚感就越强,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里,隔了那层肉壁感受着高达硬梆梆的大肉棒在她的菊穴里抽插着,那感觉无比新奇。
高达的肉棒被她菊穴的扩约肌套撸着,又被她的手指在小穴里隔着那层肉壁摸着,兴奋之极,一把抱着水月真人仰躺在地上,将那一双美脚大大分开:「师姐,原来你喜欢这个,林师弟,咱们来一个『双插』,水月师姐喜欢这个……」
林动在旁边看着,水月真人和高达淫浪的活春宫、肉麻的浪叫着,早就欲火焚身,当下又看高达将水月真人摆出这样淫荡的姿势,头脑一涨,双膝跪在水月真人身前,粗鲁拨开水月真人的玉手,挺着粗大的肉棒猛地对准那道洁白的肉缝插进去。
「这不是真的,动郎,你真的……插进来了……啊啊……两边填满了……啊……」水月真人感受着两根火热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前后两穴内进进出出,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双插的水月真人迷失了,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不停哇哇乱叫着……
高林两人也是无比的兴奋,听着美人欢畅爽快的呻吟,心里充满了无比的自豪,更加之落力,配合无间地抽插着,将紧紧夹在中间的美人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阴精猛泄不止。
极烈快感高潮,使得三人不断地向巅峰攀去,同样也更加坚定三人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的信心。尤其是高达,他在心中暗暗作出决定,就算自己丢掉性命也要让水月真人和林动脱险,当下这个险地皆因他妇人之仁造成的,思绪不由回想起自己过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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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子时,初秋的夜晚,下起了罕见的雷雨。
一道闪电划破过夜空,三条身穿蓑衣人影正悄悄前往『青云门』关押犯人禁地『冰火洞』而去,借着闪电的光亮,得看清他们两男一女,男的高大英伟,女的绝色天仙,正是赴苏茹约的高达他们三人。
三人一路上无语,高达与林动紧紧跟着水月真人身后,林动望着水月真人婀娜多姿的身姿,心里满是幸福甜蜜之感,昨天与她的缠绵恩爱,她对自己承诺,对将来充满了美好的希望,此时水月真人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而高达则全神警备着四方,一双锐利的双眼透过着瓢泼大雨,不停地扫视着四周。苏茹虽一再保证,不会伤害『青云门』的人,但是她身边那位藏于暗中的『翼弓』夏则夷,却让人不敢相信,要知道用弓等暗器的高手最擅长便是暗杀,尤其是这样的雨夜环境。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思,一前一后来到青云山后山的『冰火洞』前,苏茹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两个绝色美人相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也不搭话,苏茹在前面引着,一起进入『冰火洞』之中。
高达刚进入洞里只觉得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跟外面微凉的初秋的气节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寒冬腊月了。与外界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差别,暗暗付道;『莫怪众人将此洞称为『冰火洞』,真是一个非常切合的形容词啊!』
『冰火洞』乃是青云山『七大奇观』之首,洞中与洞外乃两重截然不同的气象,外界常年温暖如春,洞里却是长年冰寒刺骨,是一个罕见的地理的奇象。无奈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愚昧,只道是什么山神精怪作怪,反而坐实了青云山乃神龙所化,这一种神话传说。
即使是『青云门』历代拥有先进知识的人群,对此仅仅只是明白此洞不是什么神龙所化。至于洞中常年的寒气只能用内中有千年寒冰,加之此洞的形状与位置与冰窖十分相像,因而寒冰于洞中千年不化,所以气温极低。
『冰火洞』内拥有极强的寒冰,常人待在里面,衣衫不足的话,三个时辰便能将其冻毙。上乘的武林高手进入其中,也需运功护体,能非常有效的压制这些人的功体,长年累月下来,还能大大折损他们的元功。『青云门』便利用此地的特殊,用来关押门派中罪恶深重的弟子,或者罪大恶极的凶徒。
高达与林动两人从来没有亲身到过『冰火洞』,仅仅只在同门长辈口中有所耳闻。今日亲身一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凛烈的冰寒使得沾满水迹的他们不住地打冷震,赶紧运功护体,好半天才有些暖意。
相比于高达与林动的怕冷,水月真人却有如鱼得水,拥有『纯阴体质』与十层『娲皇靖灵功』这样的环境,实乃最好的练功场所,在其『娲皇靖灵功』未大成之前,她经常来此地来练功,如今武功大成更是不在话下,鄙视地看了高林两人一眼。
洞内九曲十八弯,越往里面越是寒冷,苏茹领着三人来到洞中一处明显是人工修建的石门前。她停下步了,满眼的热泪地说道:「天哥哥,妹子来了,这次妹子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
「哼!淫娃!」水月真人冷哼一声,『性寅』和尚当年在『妖极宗』恶行累累,最喜欢奸淫与虐待妇女,当年『霓裳宫』不少年轻女弟子被掳后大部分受其奸淫,后来解救回来也有不少精神失常,这个苏茹居然亲切地叫他『天哥哥』,能与这样的淫徒有亲密关系,想来她也好不哪里去。
「呵呵……姐姐,想骂便骂。妹妹,只是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被世俗所压迫的女人。或许在你的眼内,我是一个放荡淫妇,但妹妹却能享受到你永远也无法享受到的快乐。就如同你将与两位师侄在一起的快乐视为痛苦,压抑天性,自取烦恼。」
水月真人神色一冷,玉手上升起一股冷气:「荒谬!你这种淫娃荡妇,休为自己放荡行为找借口。」
就在水月真人与苏茹争执时,林动仔细打量起这扇石门起来,这扇石门是经巧匠打造而成,石门上并没有把手之类的东西。倒是在上方有一个太极图的形状图腾,在两个阴阳鱼中还有两个手掌。看来是一扇机关石门,用手推了几下,动弹不得。
高达见状,心思:看来这是一座巧夺天工之门,打开的机关应在门之内。想起苏茹曾言,打开这座石需要纯阴纯阳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力,方能将之打开。她之所以设计相害他们,便是因为高达与水月真人两人拥万中无一的『纯阳体质』与『纯阴体质』,是『青云门』最强的阴阳两种功体之人。
苏茹与水月真人争执一会儿,还是救人之心占了上风,说道:「你成见已定,我无法说服你,你也无法说我,就不必在这个问题上多言了。」
水月真人冷冷地说道:「我的成见?哈哈!难道整个世界给你都有成见?」
「呵呵……」苏茹浅浅一笑,千娇百媚,样子好看之极:「好姐姐,你真可悲啊!」
水月真人有疑惑:「可悲?」
「身为女子被这个俗世所谓礼教所害,人生而平等,谁可高高在上?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从一而终,为什么男人在妻子死后,可以续弦,而女子却要守寡?为什么男人勾搭几个女人就是风流,女人有几个男人就是放荡淫妇。因为这个世界对是男人主导,如果换成女人又是那样的结果。」
「荒谬!」水月真人将脸偏转到一边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着石门慢慢说道:「我可以帮你打开这个座石门,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在事成之后,不会反悔。」
苏茹说道:「姐姐,这个请你放心。我并不想与『青云门』为敌,只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救走天哥哥,再者天哥哥对于你们来说,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在不在这里也无关重要。」
「哼!」水月真人冷哼一声,「先释出你的诚意!」
「还你!」苏茹从怀内拿出那条满是污渍的肚兜,抛还给水月真人。
水月真人探手快若闪电,一把将肚兜接住,看着上面的污渍与红痕,心里充满一股莫名的心酸,紧紧地将其握在手中,将放入怀中,倒抽一口冷气:「还有呢?」
苏茹说道:「解药?待开门之后,我保证会双手奉上。」
「别罗索了。」水月真人身一转,真气自发,身上的蓑衣震碎成数片飞射而去:「此门据说是唐时天下名匠『赛鲁班』所打造的,机关设计于石门内层之中,需要拥有上乖内功修为之人,同时以刚柔两种功力隔空摄物,引动石门之的机关方可打开。」
高达有些疑惑地说道:「可是,师叔!我的内功并非刚阳一路啊?」
水月真人说道:「你修练的『太极玄清道』虽非刚阳内功,却是刚柔并齐。加之你天生拥有『纯阳体质』,你只需省啥一部分心法,就能将真气转化至刚至阳。」
「哦!」高达点点头表示明白,依言运功,果然能运起至刚至阳的真气,时间一长就会真气滞涨。
「没错,就这样,开始吧!」水月真人看到高达轻易地将真气转化成至刚至阳状态,便玉手按在右边石门的掌印之上:「左为阳,右为阴,本来打开此门本来是需要『阴阳双极体』功体的人,同时以两种真气保持同步推动石门内中机关。现在你我两人,无法同心,你要听我的命令。不然的话,只要稍稍出错,石门机关出错,想打开就难上加难。」
「明白!」
高达同样将手掌放在石门掌印上,两人便同时开始运功。很快,高达便发现水月真人的担心是多余,在两人的真气同时注入石门之内后,气机交感之下。在高达的脑海意识之,再次出现那副玄之玄面画,他居然能清晰地在构思水月真人体内经脉,真气运行状况,对方想干什么,他都能提前知道。
另一边水月真人,同样陷入这样神奇意识境界之中,但她不是自行产生的,而是气机交感之下,她的精神被引导与模仿着进入这样的境界,心神为之极震:「没想到他年纪小小,心境上的修为居然达到了这等境界,前途将不可限量啊!」
苏茹在旁边并不知道这个原因,见到水月真人只是看了一眼高达便不发言,也不指导提点高达,一颗心跳直到嘴里,要是两人出错怎么办,可她又不敢开口,生怕自己一开口反而让他们出错了,哪不麻烦了。
『咔嚓』就在苏茹向满神佛诉求之际,石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随即高达与水月真人对视一眼,嘴上露出一丝会心微笑,两人双掌一用力,双扇重达万斤应声而开,竟如两扇木门般。
石门打开,苏茹欢喜如狂,不管不顾地住里面冲进去,高达一把将她拦住:「里面的空气久不跟外界接触,恐怕会生出瘴气的。」
苏茹感激地望了高达一眼:「师侄,你对我真好。放心,没事的,里面有一个通风气孔的。」
「通风气孔?她怎么知道……」高达为之纳闷,被苏茹俯身从手下穿了进去,生怕她出事也跟了进去:「师婶,小心啊!」
高达一进入里面,迎面便是一阵粪便恶与动物尸体腐烂气味传来,差一点就让他吐了出来。良久方定神,发现石门里面一个极大的空间,一样寒冷刺骨,只是在石壁之上有些不知矿石,散发出阵阵微弱莹光。
光线不强,却能让人看清里面的事物。只见地面全是一些人类的粪便,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有鸟,蛇,老鼠,兔子,其中以老鼠之类居多。最让高达吃惊的是,这些粪便与尸体有不少是非常新鲜的,其中不少动作上还有被啃食过的痕迹。
「这些都是人为的,难道『性寅』和尚真的没有死吗?」高达大为震惊,猛地一抬头望过去,只见苏茹与一名身穿破烂衣裳,全身漆黑如同一块木炭的人相拥在一起,那人面容枯萎如朽木,狰狞非常,形成僵尸一般,苏茹却是半点不害,嘴里不停嚷嚷着:「天哥哥,妹妹终于见到你了!见到你了!」
最让人吃惊,那个形同僵尸的人,居然还是活着的,用一只枯萎得如枯技右手抚着苏茹后背,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哈哈,你终来了,不枉哥哥以前对你的调教,真是一个好性奴啊!」
此时,水月真人与林动也跟着进去,水月真人一看到那人,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当年我们明明确你已经死了的。性寅和尚,你……不,应该称呼你为『惜花双奇』中『千面公子』:花道常!」
高达闻及此言,大吃一惊,他与『惜花双奇』中的丁剑有着错宗复杂的恩怨纠缠,一度让高达不知是该恨他,还是感激他。后来两人分别时,丁剑曾说过去寻他的师弟了,从他失落的神色中可看出非常在意这个师弟。
却想不到他的师弟竟然是关在『冰火洞』之中,这不意味着丁剑得到的师弟线索是假的,他将永远找不到他的师弟,他岂不是会十分之伤心,一想到这里,高达不知为何对丁剑没有那么讨厌了,甚至还觉得他有一些可怜。
相对于高达为丁剑伤感,林动就显得十分之震惊:「花道常,岂不会当日出现在开封城内『惜花双奇』中丁剑的师弟,传言中他不是死在滚滚黄河水中了,怎么可能是『性寅』和尚。」
「原来我那愚昧的师兄,也还活着啊?」『性寅』一把推开了怀中苏茹,站了起来色迷迷地盯着水月真人:「唉!算了,不提那个傻瓜了。有妹妹这样的大美女在,不好好欣赏,而提那只死肥猪,真是有伤风雅啊!」
水月真人长袖一甩,一股凛烈寒流直扫而出:「哼!当年真应该将你碎尸万段,今日就不会让你以邪术苟活至今!」
「邪术?」『千面公子』花道常哈哈一笑,鄙视地说道:「如果连禅宗的『枯木禅』也是邪术,我就不知这个天下间有什么不是邪术了。也对,在『青云门』这等伪君子面前,巅倒黑白,信而无信,此等圣功被说成邪术也不出奇。」
『枯木禅』乃是佛门圣功之一,它能让修练此功者,身体机能消耗降至最低状态,练至高深之境还使人进入龟息假死状态,能坚持不饮不食一个多月,传说中当年达摩能在达摩中面壁九年不死,全靠此套『枯木禅』支持。
当年花道崇尚宗教,练精化气修养身心,但长年采花下来也会出现毛病,为此他为了养身,对药食方面也有所涉猎。百草真人开的药食再高明,始终都会有症状的,花道常在服食春秋真人加料的伙食后,不久便察觉不对。
所幸的是,他发现得早点,中毒并不深,他当年立断拿出暗中收藏在身上的『魔佛舍利』,一次服下两颗,再以『枯木禅』龟息假死排毒。他这个计划很成功,骗过了春秋真人等『青云门』众长老,就连百草真人亲自验尸也没有察觉,只好封闭上石门。
当花道常从龟息假死中恢复过来时,发现自己仍被关在石室之内,机关石门紧闭,差一点就想自杀了。原计划是自己假死后,这些名门正派会让自己入土为安,谁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狠,会自己曝尸于洞。
纵然有『枯木禅』,花道常也不可能一直不饮不食,始终会饿死在这里面,春秋真人真的算计无遗啊!
一连三天过去,花道常起先还能奋力气想办法弄开机关,可人是铁,饭是钢。加上前段时间进入『枯木禅』,长期时间的不饮不食,正是需要大量进食的时候。他能奋力找了三天的机关,全赖体内的『魔佛舍利』精元,但『魔佛舍利』也不万能的,如其生生饿死,不如就此了断自己。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花道常欲自杀之际,他忽发现有一只老鼠掉进石室之中,大喜过望的他立刻抓住生吞活吃。有了力气后仔细打量,发现石室之中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通风口,碗口般大。
花道常有些失望,这个通风口通风尚可,一个大活人想从这个洞逃走基本上不可能的。接下来的日子,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些动物从通风洞通过,例如蛇,老鼠,黄鼠狼,其中以老鼠居多,每一次花道常都放不过,抓下来饱食一顿。
时间一长,身为坚定的宗教人士的花道常,觉得这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既然上天安排这样一个通风洞落下食物,那么即是说自己日后必意会离开此地,自己应该顺应天命活下去,不应该寻死寻活。
就这样花道常在『冰火洞』中孤独地活了好几年,平日里都以『枯木禅』减少体能消耗。饿了就捕食从『通风洞』经过的蛇虫鼠蚁为食,以它们的鲜血为水,粪便尿水全拉在石室之中,过着茹毛饮血近乎野人的生活。
这样的恶劣的生存环境,换着常人不是得请帖死掉,就被无穷黑暗与寂寞弄疯掉。花道常却是偏偏顽强地活下来,『极乐教』提倡纵欲,可原身却是出自密宗,自然有一套苦行功法磨练心志,同时这个里面也有『魔佛舍利』的精元的功劳。
功不负有心人,花道常在石室苦等数年,今日终被他的性奴苏茹解救出来,得到了自由,自然也忘不了对『青云门』的恨,他双目狠狠地盯着水月真人说道:「水月妹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苦苦活到今日吗?就是为了向你们报复,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青云门』的阴暗一面。黑吃黑,收了『妖极宗』的大部分财富,还想杀人灭口,我让你们付代价。」
苏茹急道:「天哥哥,我们不是说好了,离开此地之后便远离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事非的吗?」
花道常一记耳光将苏茹打倒在地上:「你一个性奴,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你是嫌打得了少?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石室的人是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高达看到苏茹嘴角上不断渗出鲜血,心里又怒又气,强忍着怒火说道:「『惜花双奇』据说乃『极乐教』后人,你们不是以传教为主?你怎么会成为『妖极宗』的军师性寅和尚,还为恶江湖,奸淫残妇女?」
「传教?嗯?哈哈……老夫自号『千面郎君』,『惜花双奇』仅仅只是我其中一个面目,同理『性寅』和尚,也是不过是我其中一个面目!」
花道常鄙视地看了高达一眼,疯狂地大笑说:「你以为我是我那愚昧的师兄吗?若非为了博得师尊的信任,好获取『魔佛舍利』,我岂会跟他传什么劳子教,还要练精化气,绝子绝孙。他哪里知道,我一直在骗他,其实我早就暗中生儿育女,儿孙满堂,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名门大侠在帮我养儿子呢?」
「呵呵,天真啊……」水月真人浅浅地笑一声:「吹嘘够了?交易已经达到,把解药拿出来,然后你们大可以离开这里,到江湖上宣传一下,看看有谁相信你们,呵呵……」
苏茹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口齿漏风地说道:「解药,我会给你们的,但必须等我们安全离开『青云门』之后。」
「你能作主吗?……」水月真人一双俏目爆射出夺人凶光,狠声说道:「我有一个很好办法,就是当你的面,将你的『天哥哥』剥皮折骨,用尽各种手段虐待,到时你肯定会乖乖地将解药双手奉上的。」
第二部 第24章:救人(下)
千人千面,九派采花!诩淫道之巅,蔑天下群雄!
——花道常
「砰!」两掌交击,气劲狂暴,两人各自震撼,双双震退一步!
「功力有进步,不差!」水月真人脸色一凛,手腕上传来震麻感,无不在告诉她,刚刚的一掌,自己竟然占不到便宜。实在无法理解花道常这几年过着这种茹毛饮血的日子,功力较之当日更强,可谓一跃千里!
另一边的花道常阴森地说道:「水月妹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啊!传闻你在江湖上遇着恶人,稍有恶名者若栽在你手上,无一例外被你虐杀摧残于死?我想要不是你受过男人的伤害,要么就是不懂人事。现在懂了,怎还么毒辣?嘿嘿……」说着用眼睛瞟着旁边高达与林动。
「找死!」水月真人怒火中烧,卷起一片寒流气劲,一道凛烈的寒光划破长空,直取花道常咽咙而去。
花道常脚踏奇步,一边闪避夺命剑光,一边继续调戏:「哼!好妹子,怎么哥哥说错了?我看这两小子面相不错,观其体格皆是床上猛将,难不成他们没有能让你满足。早知如此,当年你不如让我给你开苞,定让你欲仙欲死的。」
「……」水月真人不发一语,剑路越发之凌历与变化,一式『剑一』,剑影化阵阵剑幕,有如水中倒影,虚实难辩,使得花道常难分真实,一不留神,『龙泉剑』在其腋下划出一个大口子,若不是他反应过多,当下已然丧命。
「真辣!好疼啊!」花道常连忙封身上几处要穴止血,吃了这一剑,他也收敛神色,以往对战女侠住住自持功力深厚的轻浮打法,面对『青云门』七大长老之一,千年以来难得一遇奇才,纯属找死。
「疼?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一剑剑将你身上皮肉削下来,千刀万剐,让你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水月真人脸上发情毫无变化,人冷剑亦冷,同样的『圣灵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出来,有着与高林两截然不同的攻势,优雅华丽的剑势,配上冰雪之气,宛如雪中之仙子。
苏茹见花道常受创,拿出暗藏之兵刃:「天哥哥,我来助你!」
林动却是抢先一步,持剑杀来:「你的对手是我!」
「可恶啊!别阻我!」苏茹师承华山派,习得上乘剑法『紫霞剑典』,只是她年纪尚轻,加之非嫡传弟子,成就极低,面对林动这样的剑法高手,自保都成问题,更别谈出手相助花道常了,只消数招,频频遇险。
「林师弟,不要伤了师婶……」高达在旁边只觉得左右为难,在他心里非常不想伤害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理智却告诉他,现在自己该站在水月师叔这一边,出手一起制伏花道常两人,但是看到苏茹频频遇险,却有于心不忍。
「结束了!」林动剑动如风,运使出其亡父绝世剑法『侠道无踪』中的『侠道任行御天穹』,无匹剑气带无穷无尽,无踪无迹。漫天飞舞的剑气,苏茹难敌其威,当场受创。
看着鲜血染红白色衣衣裳,林动封喉一剑扫去。高达再也坐不住:「不可……」『寒渊』出鞘,人化作一条游龙,在千钧一发间插入两人之间的战斗,横剑扫向林动。
林动倒退几步,不可思议说道:「大师兄,这是为何?」
高达难以说明个中缘由,只得说道:「她是玉书师叔的妻子,是我们的师婶……」
林动尚未回话,另一边的水月真人却是大怒,只见她一剑逼退花道常,朝着高达怒吼:「这个时候还妇人之仁?高达,给我杀她,若让他们逃离此地,不但对我们是不妥,于『青云门』也可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花道常趁此机会得以喘息,从地上拿起一根铁琏作武器,横鞭扫向水月:「好妹子,你的心还歹毒啊!你就不想要解药了?难道你真的爱上这两个小子,打算以后一女侍二夫,那就让我先调教一翻如何。」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水月真人一剑撩扫荡飞开攻来的铁琏,疾剑抢攻,式式夺命:「哈……这根铁琏当初正是拿来捆绑你脖子的琏子?怎么现在绑久了,习惯了?」
水月真人人狠话不多,骂起人来不带半点脏,却是狠毒非常,使一向千人千面的花道常也露出罕见的怒色,想起这几年下来暗无天日的日子,确实跟一只狗无疑,破口大骂:「贱婢,老子要把你奸上几百遍,然后把你卖进妓院,让你千人操,万人骑!」
看到水月真人与花道常战斗稳占上风,林动也不急着杀苏茹了,他有些为难地对高达说道:「大师兄,让开!就算不杀她,也要将她擒起来。」
「这个……」高达还是有些为难,转过脸去看下苏茹,发现对方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心里难以取舍,却在此刻他的第六感却告诉他,有一种危险的信号正在逼近,不及多想,一掌推开林动:「水月师叔,有暗箭!」
话音刚落,只闻空中传来几声微响,三道凌利黑影疾射三人而来,林动幸有高达事先的一推,射向他的一支利箭落了空。水月真人那边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她正全力进攻着花道常,眼看只要再过几招便其斩于剑下,不想突来暗箭,想闪却被花道常缠着。
眼看水月真人要中箭,即使是她,也只能运足真气护身,准备硬扛这一箭。就在此时,一道寒光掠至,不偏不倚,载下暗箭,使得水月真人躲过这一箭,她定眼一看,载下暗箭的兵刃乃高达『寒渊』宝剑,转目看了一眼高达,脸上表情有了一丝莫名的变动。
高达捂着肩膀的创伤,微微回笑一下,原本他是有机会躲开这一箭,看到水月真人对暗箭来不防,也难以先顾自身,将手中兵刃与『剑三』之意掷出去,成功救下了水月真人,却把自己置于险地之中。
或许好心有好报,在他将要被暗箭伤及要害之时,被他护在身后的苏茹却在危急关头,偷偷拉了他一把。使得他身子微微一偏,避开了至命的创伤,仅仅在其肩膀上留下一道伤口,他感激地回望了一下苏茹,后者眼神复杂地望着他,嘴巴轻启,像在说:小心。
高达心神一震,一道黑影覆身而来,寒光凛凛,直取其脑袋而来,却不带一丝杀意,毫无前兆可言。林动此刻正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高达手无半铁,想出手相救,已是来不及,他大声惊呼:「大师兄,小心啊!」
千钧一发,高达看清了偷袭者面容,他正是前段时间被自己重创的『翼弓』夏则夷。他猜想得没有错,他确实跟苏茹等人是一伙的,自己一直暗中防着他,可仍是给他找到下手偷袭的机会,他手中的『翼弓』已化作两把弯刀利刃,正要将自己身首二处。
换着在以前,高达跟林动一样一身功夫大部分在剑上,对这样偷袭的一刀,绝对九死一生。偏偏自所练成『剑二十一』之后,他的之感官与精神修为早已不可同日而语,面对这一刀,纵然手无寸铁,也没有半分胆逊,因为他本身就是一把『剑』。
捏剑作剑,手指轻点,无形剑气自发,不偏不倚正中刀锋刃口,在一片耀眼火星飞溅之中,两人错身而过。稍有停顿,又再次回身战作一团,一双弯刀在莹光之中有如夜空的弦月,美丽之中带着无尽杀意。而另一人却是手指轻点,每一下皆恰到好处,点在刃口之上,仅一点就将其弯刀所有变化封杀。
夏则夷越战越心惊,他对高达有着深仇大恨,对方不但抢走了他到嘴里美肉(路雪)。还在前次『论剑大会』上以近乎『御剑术』的飞剑,不单止重创了自己,还震断了右手上数条经脉。要知道弓者一身本领尽在双手之上,手上的感觉更是具有更加严格的求。
断了几条经脉,基本上已经废了夏则夷五成弓术本领,这也是刚刚他出暗箭伤人,被高达等人轻易化解的原因。若是换在全盛状态,他绝对有把握使三人同时重创,这叫他如何不恨高达。
怀着浓烈恨意的他,使出全力扑杀一个手无寸铁的高达,却是怎么也拿不下来。每一式刀招,对方都好像事先知道一般,提前一步出手,恰到好处阻止自己刀招所有后路变化,难不成此小子年轻轻已经达到『心眼』的境界?
夏则夷也明白所谓『心眼』,其实与他的『鹰眼』差不多,都是一种玄之玄的精神境界。这种精神境界层次不是轻易到达到的,他为了练成『鹰眼』,自幼修身习箭术,苦练近三十年方有所成,使得自身的『箭术』大进,一跃至『兵器谱』奇列第五位。
然而眼前的高达,不过刚刚二十岁,居然练成了『心眼』,甚至在精神层面还要胜过自己数倍,自己在面前有宛如没穿衣服般赤裸,毫无秘密可言,每招每式皆被对方以『心眼』看穿,先制至人。
招招受制,夏则夷心里又惊又怒,却是更加坚定要在这里趁此机会在这里将其杀掉,免得日后此人精进到一个自己也无法触及的地步。为此他使出『压箱』老底绝学,百年名震江湖的刀技『圆月弯刀』中成名之招『雾月双刀斩』!
『圆月弯刀』百年前刀界一位用刀奇人所创,此人凭着这一套刀法,连续打败武林上十多位用刀名手,隐有一度有问鼎『天下第一刀』的势头,只是在他名声最旺的时候,却被朝庭问罪,最后被『六扇门』围杀于长江边。
下毒,暗箭,追捕,合攻,『六扇门』非江湖人士,他们行事只讲究完成任务,可不会跟什么人有江湖规定可言。对待江湖上那些武功极高的罪犯,往往制定计划,不出手即以,一出手必杀。『圆月弯刀』创主,在这次围杀之中,不到三十招便身首两处,他的这一套『圆月弯刀』也失传了。
这样一套失传的刀法,却能在百年之后,重现在夏则夷的手上,皆因夏则夷的其母乃『六扇门』中人,其祖上也参与围杀『圆月弯刀』创主行动。在事后搜尸,此套刀法便落在其祖上手中,后其母被花道常所奸,在外面因奸怀孕,生下此子,不敢相认托养于外人之家,暗中传其此刀法。
『圆月刀法』刀法确实历害,夏则夷此招一出,人影漂飞似虚似实,真假难辨。高达的『心眼』竟然没法将其看破,一时间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频频遇险,险险丧命。
夏则夷下杀手,终是迟了一步,若然此处只有高达一人,他或许能杀掉高达,可当下不只高达一人。在夏则夷逼杀高达间,林动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眼认出偷袭之人,正是当日让他在『论剑大会』出丑之人,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动全然不顾什么江湖道义,手一扬摄来高达的『寒渊』,双剑同运,正『侠风天行·决杀无踪』、『侠道玄涛·千里无踪』,铺天盖地的剑气纵横而出,一下子挫乱了夏则夷的刀势,杀得他倒退连连。
「大师兄,接剑!」林动杀退夏则夷后,将手中『寒渊』剑抛给高达,两人合力围攻夏则夷,一下改变战局,杀得夏则夷败退连连,如不出意外,只需十多招便能将斩于剑下。
在奇军杀出的夏则夷被高林两师兄弟反杀之时,另一边花道常也好不到哪里去,先因轻敌受了一剑,面对『青云门』旷世奇才越战越落下风,而且在战斗中他还发现因水月真人强大『冰寒』真气之下,自己的身体的机能受冷迟顿,功力不断在下降,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凉在旁边的苏茹,这时也心急了,她虽然不想伤害高达他们,但她更不想被花道常与夏则夷有事。于是她嘴里念念有词,念起了昨天引动水月真人与林动体内『摄魂香』诱恩暗示:「·¥#%—……* 」
此语一出,果然起效,水月真人与林动的招式都慢了下来,使得花道常与夏则夷有了脱身的机会,三人趁机相聚在一起,而没有中毒的高达则护林动与水月真人,死死挡在洞口前面,不让他们离去。
高达怒喝:「师婶,把解药交出来,我放你们离去。」
花道常阴声冷笑:「你以为我们的白痴么,给你们解药,你们还会放我们离去吗?我们还不如在这里坐等贱丫头身上的『摄魂香』毒发,说不成还能尝下第一谱『绝色谱』前三美人的味道呢?」
看到水月真人和林动强忍毒发的样子,高达便说道:「好,你们可以先行离去。」他有办法解去『摄魂香』之毒,才不惧花道常事后反悔,在此放过他们也不惧怕,最重要的是,他真的不想苏茹受到伤害。
「好!你这小子够义气!」花道常看到高达拉着水月两人让出道路,他也不含乎,领着夏则夷与苏茹便离去。
正在两拨人,错身交过的瞬间,原本强忍着毒发的水月真人突然暴起,持剑杀向花道常,封喉夺命。花道常大吃一惊,在苏茹的惊呼之声中,他一掌把旁边的夏则夷推出去,替自己挡下这一剑。
「爹爹?!你……」夏则夷难以置信地惨叫一声,水月真人一剑洞穿小腹了,却也成功阻挡了水月真人追杀的路径。花道常趁机拉着苏茹逃到石门之外欲逃命,苏茹挣脱钳制欲回来救人:「则夷啊,你敢杀他,你这一辈子都拿不到解药!」
「解药?好宝贵么?」水月真人脸上强忍『摄魂香』发作时升起的艳红之色悉数消失,一脸的神态若然,半点事也没有,『龙泉剑』从夏则夷腹中抽出来,大量的失血,使得对方一下子跪在自己跟前。
苏茹吃惊地说道:「你怎么可能没有毒发,你不可能得到『摄魂香』的解药,我能感觉得你身上的药气,但为何这么弱?」
水月真人冷冷一笑:「解药?!我不在乎,想解释这个『摄魂香』之毒,我有的是办法。」
苏茹有些不相信:「胡说八道,『摄魂香』是天哥哥从『潜欲』那里好不容易得到的,你怎么可能有解药。」
「夏虫不可语冰!」水月真人所言非虚,她早在林动处得知到高达能『摄魂香』之毒,在自己与林动再有一次肌肤之亲后,林动就成了自己忠实的裙下俘虏。只是稍微勾下手指,林动就将所知的一切如倒豆般倒出来,连当日为了公孙月解毒一事也没隐瞒,当然他们两个对高达土法解毒很不感冒。
「这还要多谢此地千年寒冰之气,人体在极寒的气温之中,所有机能会因寒冷而下降,直至死亡。『摄魂香』挑动的人性情欲,却因此地极冷使得人体机下降,挑动的情欲便没有达到我不能承受的地步。再加上我长年修练『娲皇靖灵功』,自然能轻易将其压下去。于是我将计就计,只是想不到花道常如此之冷血,连亲生儿子都能推出来。」
「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人?」苏茹等人脸色一变,水月真人借着千年寒冰不受『摄魂香』所控,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外,最大的倚仗一下子就没了。
「放人?你们全部得留命于此。」水月真人狠狠骂了一句,一脚将夏则夷踹趴在地上:「『翼弓』夏则夷,『兵器谱』奇之列第五位,名头真够响的,可惜不该惹到『青云门』,尤其惹到我的徒弟,敢扒我徒弟的裙子,我扒你的皮!」
苏茹看到夏则夷受苦,惊叫:「别伤害他,我用解药来换他。」
这个条件起了作用,水月真人没有继续折磨夏则夷,虽说高达有土法解毒,但水月真人可不想再被两个男人操了一天,苏茹若能拿解药来换的话,这也不是不可交易的事。
水月真人愿意,花道常却不愿意:「贱人,你傻了?还不快点把火拆子给我。」
「天哥哥,你想做干什么?」苏茹脸色极变,立刻明白花道常想干什么,悲呼道:「你不能这样做,则夷是你的亲生的儿子啊!」
「贱人,亲生儿子?老子的儿子不知道有多少个,死一个又如何。」花道常一记耳光打过去,欲强行从其身上掏出火折子,苏茹抵死不从,使得他越发愤怒:「他既是我儿子,血肉皆是我所给予,今日以命相还有何不还。」
「不用争了,既然你们不想他活,我成全你们!」水月真人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何事,可她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当机立断,探出五爪直扣在夏则夷背后,五指深陷入皮肉之中,真气注入,如同吹气球,人皮鼓胀,皮肉分离。
「啊……她在剥我的皮啊!」皮肉分离的痛处传夏则夷脑海,不禁让他想先前水月真人说过要把他剥皮,一股极端的寒意瞬间走遍全身,在巨大恐惧下让他迫出最后一分力量,奋起反击。
「咔!」水月真人截下这一击,使劲一扭将其手臂折断:「垂死挣扎!」说罢,一发狠劲五指扣紧人皮,猛地往下一撕,竟把夏则夷后半身的人皮悉数剥下来,随带连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烂。
「啊!」夏则夷呼天惨地在地上翻滚,身后人皮保护鲜红血肉和血管暴露在空气,肉中不停在渗出鲜红的血液,那一股不能用人类语言形容的痛处,痛得他死去活来,连昏迷过去做不到。
水月真人真的剥下夏则夷的一片人皮。「好恶心啊!」随即女人尖声惊声响过不停,眼前此景已经完全超出苏茹心理承受能力范围之外,只见她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望着夏则夷:「则夷,……你没事……吧……你……疼么……疼吗……」
如此血腥画面,惊呆的是不止苏茹,在场三个男人也被惊呆了。高达与林动都对这种血腥画面难以接受,虽说水月真人嗜虐杀人,在武林上不是什么稀奇古怪之事,路雪还一度跟他们说过水月真人的各种杀人手法。那时他们只是微笑地当成恐怖故事,可当亲眼看到之后,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水月真人手中挥舞着夏则夷后半身人皮,听着夏则夷的撕天裂地惨叫声和苏茹的惊呼,心里所积的恶气终能一舒:「本真人一向言出必行,说剥皮,就一定会剥你的皮……」
地上夏则夷听到水月真人的笑声,发出了痛苦的哀求:「把我的皮还给我!把皮还给我……」
「还给你?哼,那日你当着这么多人面羞辱路雨,可想到过这一天,在你们下药算计我之时,就要有被我反扑的觉悟……」水月真人冷声喝斥,一边将自身的『娲皇靖灵功』真气提至最高层次,急冻的冰劲将手中人皮结成一大冰块,「我现在就毁了它,以后你就做一个没有皮的怪人吧!嘿嘿……」
「不要啊……」夏则夷看到水月真人真有松手将冰冻人皮的样子,吓得忘魂大冒,一想到人皮没有了,以后自己就真的会变成没有皮的怪物。虽说他也知道自己命不久,但是那股说不出恐惧笼罩在他心头上,爬起来屈膝跪在水月真人跟前。
「哈哈……下跪,低姿态!做了有辱女儿清白之事,在民间是要浸猪笼的!」水月真人低声冷笑,那冰冷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我知错了?我该死,我不该羞辱您的弟子。把皮还给我,求您了……」夏则夷现在再也没半点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有的只是满脸的恐惧和害怕。人类可能不会害怕死亡,但一定会害怕自己变成异类,害怕自己孤单一人!
「还给你?如果你能让时间倒退!那我就原谅你啊!」水月真人跨前一步,一脚踏在夏则夷头顶上,将他狠狠地踩在进冰冷的地表上,无数的碎石片插进他脸中,顿时血肉模糊!
夏则夷痛苦地叫道:「我求你了,你就原谅我的过错,大人不计小人过,把人皮还给我吧!」
「原谅你?」水月真人将脚从他头顶移开,移步到他右手上,照着没有人皮保护手臂重重一踩,『咔嚓』一声右手臂骨断成两段,「原谅你,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说着,又踩碎他的右手手掌。
「你这个恶婆娘,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堂堂『兵器谱』奇之一列第五位,在江湖上谁人不敬其三分,如今却受重伤的他被人如一头狗般虐待,只能发生弱者般咒骂,世事变幻无常,何其唏嘘!
「哼,这是你取死有道。」水月真人又踩碎了夏则夷另一条手臂,这种变态的虐待,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即使与她达到协议,事成之后结为莲理的林动也看得心惊胆颤,这样的女人真的能甘愿与凌清竹,定仪二女同侍自己吗?她会不会成为历史的汉后吕稚,把自己其他两个女人弄死?
「啊,我杀了你……」十指连心夏则夷痛得入心和肺,狂暴地从地上跳起来,用尽最后仅剩下余力扑水月真人。
结果只是扑一个残影和浓浓寒气,寒气在他身后裸露的血肉上结成一层溥溥冰块,随着他的动作片片脱落,每一片冰片都从他身上扯一块血肉,让夏则夷如同身受千刀万剐凌迟之刑!
「啊啊……」在这种酷刑痛楚之下,铁打的人也倒下去,夏则夷一阵痛叫后,没了声息彻底倒了下去,在场的苏茹忍见其惨状,大声呼叫:「天哥哥,救救则夷,他是你的亲儿子啊……亲儿子……」
「救个屁,这个女鬼还是不要去惹……」看到自己的骨肉如此被人在眼前虐待,花道常纵然冷血也有极大冲击。
当然他并不是因亲儿被杀的仇恨,而是一种害怕,一看到水月真人那种恐怖的血腥,身体就不由自主发抖不敢有何任动作,心里唯有远远离开此地,什么日后报仇之类都抛到九天之上。
「杀了我吧!杀了我啊!」地上的夏则夷再不堪折磨,用尽最的力气开声求死,此刻他只求速死。
就在此时,一道寒光掠过,利剑从其背后刺穿了夏则夷的心脏,夏则夷脸上露出一丝解脱之色,说句『谢谢』便断气了。
「很好,很好!谁准你出手干涉本真人的,没大没小……」水月真人怒视着出剑杀掉夏则夷的高达,手一扬结成冰片的人皮直直摔落在身上,摔成粉碎,碎成上千成万片。
高达平静地说道:「水月师叔,还是要事为重,先拿下花道常吧!」
「哼!」水月真人冷哼一声,此时还需要高达的帮助,不宜翻脸,转脸望向花道常:「把他们俩个先抓起来,苏茹那个贱女人可以先不杀。」高达处处维护着苏茹,纵然不知两人真实的关系,水月真人也猜到七七八八,还是先稳住高达。
「想抓我们?太迟了,臭婆娘,下地狱吧!」花道常脸色狰狞扯着苏茹退出丈外,拿出一个火折子往旁边一丢,只闻一阵『嘶嘶』声响,微暗的莹光下突然窜出一道火光,如一条银蛇般在洞里飞快窜动。
高达神色大变,惊呼:「这是火药!」
水月真人脸色也变得极其惨白,大呼:「不好!快出去!」说罢,率先扑向洞口而去。
「师叔,小心……」三人皆悉数扑向洞口,高达的内心中却闪过一股极度不安之感,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错过,他不及多想,伸手拉住水月真人与林动,就在他的手刚刚握上两人身上衣物,石洞发生惊天大爆炸,巨大的冲击波一下子将三人全部掀飞回去。
在三人眼恐怕的眼神中,火药接二连三不停地爆炸,石室大门之上的石块不停坍塌,无数万斤石落在将石门死死堵住,而三人却是不停地下落,原来巨大的爆炸还将地面给震了开,破出一条漆黑深沟,三人直直落到无尽的深渊之中……
………………………………………………
「轰隆」一声巨大悍雷,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照亮了整个大地。
『青云山』后山禁地,一直鲜有人烟所至的『冰火洞』中,有两道人影狼狈地从里面冲出去。
两人刚冲出洞外,仿佛全身脱力般跌坐在地上,其中一个衣衫破烂,身似竹干,有如干尸的男子仰脸朝天,捧着天下落下雨水,不停地往脸上擦拭,用着近乎哭泣地吼道:「我花道常终于自由啦……啊……自由啊……重见天日啦……自由啦……」
没错,此两人正是刚刚在大爆炸中逃出生天的花道常与苏茹,相比于花道常重见天日的狂喜,苏茹则是一脸的悲伤望着『冰火洞』,神情悲伤欲绝,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毫无知觉:「则夷啊……则夷……呜……是我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啊……」
当初江湖上传闻『性寅』和尚死于春秋真人之手,苏茹一度悲伤欲绝,数道欲自杀,那时陪在她身边的就是夏则夷,是他陪伴着自己度过那段艰难的岁月,他对自己的意义非常。
后来夏则夷利其母在『六扇门』的关系,得知到花道常可能没有死,而是困于『青云门』之中。也是他鼓励自己一起策划潜入『青云门』的计划,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一个自私的心愿,救出花道常。
可是到头来,他竟然被花道常牺牲了。苏茹此刻并没有多恨水月真人,在自己算计她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以水月真人狠辣无情的个性,必定会对自己进行无情报复,反倒是对自己以前一直痴恋的『天哥哥』,生出一丝心冷。
如果花道常不将夏则夷推出去挡刀,如果花道常肯用解药换回则夷,他或许就不会死,或者说不会死得这么惨,剥皮,虐杀,粉身碎骨,尸骨无存。苏茹将目光转向尚在庆祝脱险的花道常:「都是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若不是他,则夷就不会死!」
花道常并非没有发现被他调教成忠实母狗的苏茹,在此刻对他生出了怨恨,而是沉醉重获自由的狂喜,对着『冰火洞』大吼:「水月,你这个贱婢,贱女人!没想到吧!洞里会埋有火药吧!这是我的第二套脱身方案,找不到纯阳与纯阴功体的人来开门,就用火药来炸门。」
「我的儿啊!当年我在你娘肚里下种,当真没有下错啊!若不是你从『六扇门』里盗出特制火药,拥有如此威力,还真的炸不死这个臭婆娘。你安心,你的仇为父已经帮你报了,你就在黄泉之下,好好羞辱水月这个贱婢吧!」
苏茹突然冷冷地说道:「你对则夷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嗯,贱母狗,你在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苏茹的话如尖刀般刺进了花道常的心里,使得他暴怒之极,一脚将苏茹踹倒在地上,还用大脚狠狠地将她的头踩入泥水之中:「夏则夷,不过是我一兴起下的种。若不是我将他带来这个世间,他有机会享受三十多年人间极乐?今日,他能为我而死,乃是我对他天大的恩赐!」
「噗……咳……」泥水呛入鼻腔之中,美丽脸容的被人羞辱的踩踏,若换在以前苏茹会对此甘之如饴。
当年苏茹在『华山派』学艺时,被她大师兄所追求,对她百般讨好,但是最后为了掌门之位将她抛弃,娶了掌门的女儿。她心灰意冷之下,就在大师兄新婚那一晚,她把自己处女之身交了掌门夫人身边的两个一肥一胖的丑陋仆人,当晚便前后两穴双失,却被送上今生难以想像的高潮。
此后,苏茹白天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女侠,晚上便与那两个丑陋仆人偷情,享受着人间难尝的极乐。同时她的心理便发出扭曲的变化,认为那些刻意在讨好的自己的男人,皆不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全部都是贪图自己的美色。只有对自己不假辞色,看不起自己,视自己如粪土的男人才是真心爱自己。
怀着这个扭曲的想法,苏茹越来越偏激,即使她被那两个丑陋仆人弄得很爽,心里依然是空虚无比。直到有一天,她回乡探视父母,在路上遇到了被春秋真人千里追杀的花道常。像她这样的美女,花道常这个大淫棍自然不放过。
一直尝享受被男人们众星捧月的苏茹,第一次被花道常凌辱,拆磨,性虐。不但将她奸得死去活来,还将她剥光衣服丢进乞丐之中,让她被数之不清的男人凌辱,这种足以让任何女人羞愤欲自杀的经遇,放在苏茹身上却是有如罂粟一般,认为自己终于遇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在这种扭曲观念下,她一点也不抗拒地被花道常调教成一条忠实的母狗。只是没想到,会有一天,苏茹发现以前自己的想法是多愚蠢,她的梦醒了,只是这样代价实在太大了。
夏则夷爱她,惜她。高达虽是贪图自己的美色,对自己却是真实的好,处处为自己着想,多次为护着自己。两个对自己有情有义的男人,到头来都自己的鬼迷心窍,为了一个如此无情的男人害死了,害死了!
「你这个畜生,给我滚开!」自第一次遇花道常,便不曾反抗过的苏茹,今日终于爆发了。寒光一闪,一道鲜血飞溅在空中,几只脚趾落入泥水之中。
「你这条母狗,竟然敢伤我?」花道常倒退十多步,不可置信地望着手握着匕首的苏茹,再望下自己少了五只脚趾的右足,实在不敢相信在自己调教的母狗会伤自已。
苏茹冷冷地说道:「伤你,又如何,我还想杀你。」
「找死!」花道常暴怒而起,如一只猛虎扑向苏茹,欲将其撕成碎片。这个世界谁都可以伤他,唯独他的母狗不可以,这种千人操万人骑的母狗有什么资格,她不过一条母狗而已。
花道常的武功终于在花茹之上,两人交手不过三招,匕首便被其所夺,枯蒌的爪子掐着苏茹脖子高高举起:「母狗,竟断我的脚趾,今日我就削断你四肢,让你做个人棍,生不如死!」
苏茹也是不惧,冷冷地说道:「你敢吗?你敢伤我,就别指望能活着青云山。」
「你……」花道常一时语塞,苏茹说得没错,他虽得从『冰火洞』里脱身而入,但是当下『青云门』因先前苏茹她们的一闹正值封山,自己这个样子根本无法离开『青云门』,很可能半路就遇着青云弟子,纵然杀出生天,估计下辈子也会被『青云门』无穷无尽地追杀。
最终权衡利害,花道常放开了苏茹:「你想怎么样?」
苏茹无情地说道:「我可以带你离开,自此之后,你我恩断义绝,有如陌路!」
「可以!」花道常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心想着到时出了『青云门』再收拾你这条母狗。
苏茹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也别想着过河拆桥,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你敢伤我半根头发,你就准备接受『青云门』无穷无尽的追杀吧!」
「你!?……」
第二部 第25章:心有灵犀!
「啊啊……」
地面破裂,高达直直落入漆黑的深渊之中,双手无助在空中挥舞,想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抓不住,带着无尽的不甘落入深渊之中……
「高大哥……」张墨桐从恶梦中惊醒过来,一下子坐立在床上,待眼睛将事物看清后,发现自己仍在开封城赵家的豪华大宅中。床上孙齐岳与李解冻正分别在自己两侧睡得正香,昨天晚上两人在自己前后两穴里舍生忘死,累成像一条狗般。
想起刚才的恶梦,张墨桐没来由心里一阵烦乱,玉足乱蹬,将两人踢下床去。孙李两人惊愕不止,忙人地上爬起来,分于左右讨好:「桐妹妹,你怎么了,是哥哥们惹你生气了?」
「出去,出去!」张墨桐也不知为何极度心烦,不由分说地将两人赶出房去。孙李两人走后,她拿着被子将头紧紧盖住,脑子里全是高达的影子。
自从当日高达回师门复命后,与张墨桐她们分别后,算一下都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里花染衣一直在花府调养身体,足不出户,不知在家里搞什么。朱竹清则高达离开三天后,独自一人回去『天山派』了,连花染衣提出让人陪同也被拒绝。
用朱竹清的说话:「玉罗刹』在江湖上一直独来独往的,根本不需别人陪同与保护!
而张墨桐却是一直住在赵府没有走,因为张威与赵嘉仁的丝调生意需要长谈,很多细节还要处理,加上她也舍不得离开,便一直住在赵府之上。其间在赵薇的挑逗下,忍不住又跟『川中四英』胡搞在一起。
有赵薇这样的优秀老师教导,情窦初开的张墨桐很快享受到各种各样的性爱,席天幕地的群欢更是家常便饭。在赵薇处还学到更多的姿势和情调,直把她美得不知身在何处,如果不是心里已经有了高大哥,甚至还想着一辈子都跟在薇姐身边。
一想到高达,张墨桐心里暖洋洋的,据蜀中老家传信,『青云门』长老萧真人下彩礼已经送到了『唐门』,使得『唐门』上下都为之沸腾了。虽说唐门与中原武林少有来往,可能与『青云门』这样大门派结亲,还是下一代掌门继承人,即使是唐老太这样的老江湖也乐翻天了。
现在张墨桐在『唐门』里成了一颗耀眼的新星,人人以她为荣,更被誉为『唐门』千年以来最杰出的青年弟子,不少长辈更以她为榜样,对儿辈们说;生女当如张墨桐,连老家送回来的族信中也对她关心有加。
在床上打了几个懒滚,多想一些开心的事,张墨桐很快就将那个恶梦抛之脑后,柔柔地自语:「高大哥,就让你多纳几个妾吧!等你兴趣过去了,或者惹人家不开心,就偷偷毒死她们。嗯?至于花姐姐身边那两个陪嫁丫环,看在花姐姐面子上就留着吧。桐妹对高大哥实在是太好了,呵呵!」
翻滚间,小穴与后庭里的阳精有不少渗了出去,用手一摸沾答答的。张墨桐回想起昨晚孙李两人的辛苦,刚刚那样把他们踢下床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两位哥哥昨晚弄得人家真的好舒服,在里面射了这么多,找机会再好好补偿他们吧。」
沾答答的感觉并不受,张墨桐坐在床上嚷扰着:「秋香!过来!给人家准备热水,人家梳洗啦……」
可能是张墨桐生得太可爱了,无论是朱竹清,还是赵薇对她疼爱有加。就连自视甚高的花染衣对她也是好感连连,在其心里看不起朱竹清,但对张墨桐的疼爱胜似亲妹。
而三人中对张墨桐最好的,就算是赵薇了,一切好的都与她分享,使张墨桐的地位赵府之中已经成为二小姐的存在。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三个月,已经把张墨桐养成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平时自己起身穿衣这种事都懒得做。她吆喝几声后,秋香捧着一件雪白外袍进来,服伺着她起身去冲澡,洗刷。
在汉白玉所做的浴池中一翻洗梳后,张墨桐只觉得神清气爽之极,让婢女为自己擦拭干身上水珠后,来到那块等人高的铜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在这三个月以来日夜被『川中四英』灌溉,身材比起当日清涩的少女,变得更加性感与诱人,前挺后跷,即使身为女人也为之心动。
穿上一件出自名手伊天彩缝制昂贵秋衣后,张墨桐在秋香带领下,前去与赵薇共用早点。
张威在开封城经常忙于要事,时常数天不归,而她娘亲的李茉不是在房间内大步不迈,就是偷偷去跟赵嘉仁幽会,完全没空理会她。于是每次只要张威外出,张墨桐就搬到后院与赵薇往在一块。
来到赵薇那幢高大的销魂楼阁内,里面早摆满了一桌各式各样的早点,赵薇坐在首席等候多时,远远就对张墨桐招手:「桐妹,过来姐姐身边坐,今天姐姐有个好东西给你玩。」
一听到有好东西,喜欢新奇事物的张墨桐就按捺不住,连蹦带跳跑来到赵薇身边:「好姐姐,有什么东西,快拿来给人家玩玩!」
「别急,那货已经到好几天了,只是没有调教好,所以没让你玩,直到昨天才调教完毕。」赵薇拿起桌子上一碗墨黑色药汤,递给张墨桐像在哄孩子般说道:「现在呢,你首先得把这碗药汤给喝了,然后用过早点,我再带你去玩。」
「嗯……」张墨桐瞧了一下,嘟起小嘴:「又是这些又苦又难喝药汤,人家不想喝。」
赵薇笑道:「你这个傻丫头,天天被男人们射一肚子的阳精,不喝这些药汤,你想给他们生孩子么?」
张墨桐摇摇头:「人家只给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只给高大哥,其他人不给,但这药实在太苦了。好姐姐,你就不能弄一个甜一点的药汤么?」
赵薇轻轻点了她额堂,嗔骂道:「傻丫头,真是不识好歹。你可知道这碗药汤,可是大内太医之手,不知下了多少名贵药材,不但能避孕,还能滋补身体,比起武林上那些女侠用内力逼出阳精,不知道强上多少倍,你还嫌三嫌四。不喝,我倒了。」
「喝!喝……好姐姐,人家知错了,你为了人家好!」张墨桐见赵薇似是生气,连忙陪罪,拿起药烫一饮而尽,却觉得有些不对:「今天的药汤,怎么有点甜甜的味道,一点也不苦啊。」
赵薇弹了一下她的小琼鼻,笑道:「还不是为了你,我在里面加了不少蜂蜜啦!」
张墨桐欢喜说道:「好姐姐,你对我真好。」说罢,便沾到了赵薇身边撒起娇来。
赵薇大受其用,自小独女长大的她,特别渴望有一个妹妹,因而像张墨桐这种自来熟,又喜欢沾人的小女孩特别没有抗拒力。
两女一边亲密无间地说着悄悄话,一边胃口大开地享用着早点,赵薇见到张墨桐对早点上的糕点,大部分都是尝一口就不吃了,跟当初刚到赵府时那样不浪费一粒饭米已有天壤之别,便说道:「看来桐妹,已经跟姐姐一样懂得学会享受生活。只是不知道你的情郎,有没有这么多钱养得起好妹妹了。」
张墨桐嘟起小嘴:「高大哥,虽然是『青云门』将来的掌门继承人,但肯定没有姐姐多钱了,到时人家一家就要到姐姐府上蹭饭吃了。」
赵薇故作有不悦说道:「妹妹,你这张嘴这么挑食,来一次开销这么大,姐姐得有个好处是不?」
张墨桐嘻嘻笑道:「要不,让高大哥把你也娶了,这样不是一切都结了么。咱们姐妹又可以天天沾在一天,又可以吃得好,穿好的。」
赵薇有些心动,这个丫头总算没有白疼她,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对张墨桐暗示,自己对高达有意思。只是她可不想嫁给高达,因为这是不大可能的事,高达乃『青云门』未来的掌门,自己的声名狼籍,跟他完全是没有可能的。
如果高达真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娶她,她也是愿意嫁给高达的。当然这种事只能是如果,当下她只想跟高达有段露水情缘而已,而且她更加喜欢现在这种生活,高高在上,无忧无虑。
「娶我就算了,『青云门』那个小庙还容不下我这尊大佛,我有更加远大的目标。」
张墨桐好奇问道:「什么目标啊?」
赵薇卖了个关子:「暂时不告诉你,等你出嫁那天,再跟你说。」
「不说就不说了,我也不想听了。」张墨桐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是很想跟赵薇呆在一起,但是要她跟别人分享丈夫,还真有点不愿意,之所以拉赵薇入局,只是给了自己拉个好帮手,面对花染衣,她的压力真大啊。
谈起了高达,张墨桐不由自主想起早上那个恶梦,便将此事跟赵薇说了出来,希望她能为自己解惑:「薇姐,你说下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高大哥,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赵薇又轻轻弹了张墨桐的小脑袋,笑说道:「我看来你是想情郎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高达在『青云门』能有什么危险,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师门撩着师妹呢。江湖传闻,『青云门』的两位女性长老可是第一谱『绝色谱』前五的美女哟!」
「她们是高大哥的长辈,不可能的事。」张墨桐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没有底,自己的娘亲不就是长辈么,还是高大哥的岳母,还不是给他操了,还一次操着自己两母女呢。如果高大哥的两位长辈,真的这么美的话,会不会把她们也娶了啊?
「好了,吓你的。」赵薇看张墨桐脸上有些难看,轻轻一笑:「你的高大哥为人如此正直,你还不相信他不成。好了,别说这个了,姐姐让你看看新玩具,保证乐得你忘掉这些不快。」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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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很快就领着一位壮实如牛的男人进来,那男人一进来立刻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跪趴两女:「大小姐,小人曾阿牛,向您请安!」
「好黑啊!这个人是妖怪吗?不,这难道就是传说昆仑奴吗?」
赵薇所说的新『玩具』是一个全身漆黑的高大男人,黑漆漆一片比起传说中的黑面包青天还要黑上数分。张墨桐第一眼看到吓了一大跳,直道遇着什么妖怪了。她始终出身大户之家,不是什么村姑愚妇,很快认出此黑人像极古书上所说的『昆仑奴』。
赵薇称赞说道:「桐妹,不愧是学识渊博的大家闺秀啊!一眼就认出是昆仑奴!」
张墨桐得意洋洋地说道:「「昆仑奴,新罗婢!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三宝太监出海带回不少西洋奇宝。成祖对蜀王赏赐了不少西洋宝贝,其中就有过昆仑奴,所以人家认识啦。只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人家只是有所耳闻,还没曾见过真物。
薇姐,还是你历害啦!自成祖之后,朝庭就只有宣宗时下过一次西洋。此后朝庭就没有再下西洋,还把海给禁了,你这里居然还能有昆仑奴,你是怎么买到昆仑奴的,真是神通广大啊!」
赵薇说道:「朝庭禁了海,可是禁不了我们这些商人。朝庭是不下西洋了,但暗中还是有很大家大户私自组成船队出海的,这些昆仑奴便是从这些人手中卖来的。经过专门的调教,能说汉话,力大如牛,是不可多得奴隶。」
「嗯……」张墨桐微微点头,再次仔细打量起这位昆仑奴来,发现他除身体漆黑,长得比较高大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与众不同的地方,新奇感很快就失去了:「薇姐,他除了有点黑,我看不出有什么好玩之处?」
「别急,桐妹,对女人而言,男人好玩的地方,当然是他的阳物了。」赵薇说着,转对叫曾阿牛的昆仑奴说道:「阿牛,站起来,把裤子脱掉,让桐妹妹,看看你的阳物。」
叫阿牛的昆仑奴听到这话兴奋之极,他在被卖到赵府前,就是受到的就是这方面的调教与训练的,专门伺待贵妇与怨妇的奴隶。他原以为那些怨妇都是一些年老色衰,相貌丑陋被夫家不喜的老女人。
哪里想到自己的买主居然是两位如此国色天香的美女,也不用挑逗诱惑,光想着接下来将要发出的事,就让他的肉棒肿硬涨大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大账篷,身上那件劣迹布衣,险险就要被它顶穿了。
张墨桐掩住小嘴尖呼一声,眼睛却紧紧盯着不放:「啊!好大啊!」
曾阿牛刚刚站立起身时,大肉棒顶着裤裆已经让张墨桐吃惊万分了,心里已经有了这阳物大概的规模。可当曾阿牛将裤子脱下来后,完全将肿涨脖起大肉棒展示在张墨桐眼前时,仍然把她吓了一跳,这根肉棒已经不能叫肉棒了,它的规模完全超出了张墨桐所有认识。
即使是高达那根驴根般大肉棒相比起来,仍然要逊色一分。它就像一条史前的泰坦巨蟒般,在空中甩动着,还带出阵阵风劲之声,巨大漆黑龟头更像一个凶狠蛇口,张牙舞爪,要吞食眼前一切。
赵薇喜道:「妹妹,看你这么入迷,很想尝试吧。阿牛,还不上前来服待桐妹。」
「不,人家不要……」张墨桐看着阿牛走过,从震憾中惊醒过来,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东西要是插进来,还不把自己痛死。
赵薇笑道:「桐妹,你不是经常吹嘘你高大哥的阳物很大么,大得让人吃惊么?你的小穴都能容下来,有什么好怕的,再者女人连婴儿那么大都能生出来,区区阳物更是不在话下啦!」
张墨桐把头摇得播郎鼓般:「我的小穴当然能容得下,可是我为什么要给长得丑的男人插进去,人家只跟相貌英俊与看得上眼的人欢爱。这种昆仑奴长得又丑,身份又低微,我才不要。」
赵微说道:「一个玩物而已,又没让你动真格,玩下就丢到一边去。」
张墨桐还是摇头表示不喜,赵薇见状也不强迫,她知道张墨桐心口不一,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只需稍加挑逗她就会忍不住的。
这个的大肉棒的昆仑奴,可是在二个月前,两女与『川中四英』群欢时,桐妹说四英肉棒有点小的,没有高大哥的大,专程托人花重金购来的,为了让张墨桐开心,真是煞费了苦心。
「阿牛,上来伺候后本小姐!」
「是大小姐!」阿牛满脸激动地来到赵薇身边的,来到天朝之后所谓训练都是皮鞭与老女人,像赵薇这样身分高贵与美丽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更别谈能操到她了,焉然不激动。
赵薇让下人拿出来一张玉榻,玉体横阵地往上面一躺,向曾阿牛招招手:「帮本小姐脱衣,把你伺候人的手段全部用上来。如果让本小姐不满意,本小姐就把你剁碎了,拿去喂狗。」
曾阿牛一听到这话,当场吓得冷汗直流,胯间的肉棒差一点就吓软。在被卖到天朝后,那牙人训练他时曾说过,要牢记在天朝身为奴仆,身家性命皆是主人的,主人可以活生生将奴仆打死也不犯法的!
为了活命,曾阿牛急忙将为赵薇宽衣解带,将学来的手艺百分一百发挥出来。
不一会儿,在曾阿牛高超的调情技巧之下,赵薇很快就被弄得满脸桃红,温顺地配合着曾阿牛的动作,一具洁白无瑕、玲珑有致的性感女体展现在众人眼前,直把曾阿牛看得双眼赤红,在他的老家的女人都是黑漆漆一片,皮肤粗糙皱巴,哪里见过这么娇嫩雪白女体啊。
现在曾阿牛心里直觉得上天对他太好了,能操到这样美女,他情愿做一辈子的奴隶。赵薇见到曾阿牛看呆了,大肉棒上龟头处竟不自觉的流出了数滴精液,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看什么?你这奴才,你的主子不是让你欣赏的,是服侍的。」
「是是!阿牛知错啦!」曾阿牛连忙道歉,一双漆黑的大手再次在赵薇轻抚爱摸,摸乳扣穴,每一个动作都是恰到好处,一看就是经过名家调教。赵薇被弄得娇哼不止,想到自己将要尝到外邦男人的味道,下体内就骚痒无止:「舔它,弄湿点,你的阳物太大了,要湿一点才行。」
「是的,大小姐!」曾阿牛急忙埋首于赵薇胯间,将粉红娇嫩的小穴当成人间美味般,全心全力地舔弄起来。
旁边的张墨桐看到曾阿牛把赵薇舔得尖叫连连,芳心痒痒的:「得了,薇姐。别这样假叫啦,人家不会上当的。」
「嗯……好历害啊……舌头再进去一点……向左边一点……阿牛,你好历害……」赵薇强忍着下体阵阵强烈的快感,娇喘连连:「桐妹,姐姐,没有装啊!这个……阿牛……舌头……好历害……要不……你也试下……」
「骗人,人家才不要……」张墨桐被赵薇说得心动不已,可一看到曾阿牛那张黑脸,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可是一副活春宫在旁,又把她弄浑身燥热难忍,只得将双目紧闭,双手捂着耳朵,不看不听。
然而两人离得这么近,赵薇叫得又大声,两只小手焉然尽挡其声,那诱人的声音依然不时传入张墨桐的耳朵之中,直至赵薇说道:「阿牛……你慢慢插进来……慢点,太大了……嗯……你技巧真好……我一点也不觉痛……好酸……好爽啊……顶到了……花心……」
「哪个昆仑奴插进去?」张墨桐好奇不已,睁开双眼望过去。
只见到赵薇那个娇嫩的小穴里被插进一根巨大漆黑的大肉棒,当然没有全部插进去,尚有三寸多长裸露在外面,但这样依然胀得两片阴唇已翕张成平扁的形状,小穴紧窄得将大肉棒包裹得纹风不透,就像一只大脚强行塞进一只紧窄鞋子里。
而那个昆仑跪坐赵薇的两腿间不停挺送着,使得那根大肉棒不快不慢地在小穴里出出入入。他的抽插技术很好,像是受过训练似的,每向外一抽,必将肉棒抽拔到小穴口,然後沉身向内一插,又慢慢插进女人小穴深处的花心上。
这样长抽深插,纵然温柔无比,可是以曾阿牛那根巨棒的规模,光这样就足以把赵薇插得淫水直流,发出一连串的『噗哧』之声。两个人的大腿根部份已都被淫水湿遍,赵薇舒服得全身发生了痉挛,嘴里「嗯!啊!……插得很爽啊……」的呻吟着。
这个昆仑奴实在太历害,赵薇也是个久经欲海的女人,只是让他插进来几下,就使得自己高潮跌起,眼看快要丢精了。起先的一点不适不翼而飞,现在她只道怎么样才追求到更大的快乐。
每当曾阿牛的大家伙往里插时,赵薇娴熟地抬起了粉臀往上一耸,并且收缩一下小穴内的壁肉,将龟头用力的挟一下。插得越深,赵薇越感觉舒服,她真希望那个曾阿牛能够全根也一起塞进来。
曾阿牛见赵薇配合着自己,满脸爽快欢畅,知道自己成功取悦到主人。胆子也慢慢大起,在经过一阵轻抽慢送之後,突然渐渐加快起来,挺动着大家伙,越捣越快,捣得赵薇不停地扭动着自己那圆肥白嫩的粉臀迎凑着,两个人紧紧的紧抱着在卧榻上翻来滚去。
倒有一人不爽了,那是张墨桐,她被两人撞倒下床去,小嘴嘟起来:「姐姐,你撞到人家了……」
可见赵薇被昆仑奴插得口齿不清,压根顾不到自己,心里升起一股醋意,冷哼一声:「你们慢慢玩,人家不陪你们……」说罢,重重关上房门离去。
赵薇也只是微微应一句:「慢走,姐姐享受完了,再找你……」
曾阿牛看到另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离去有些失望,可下身传来紧窄感爽死了他,一面猛烈地抽插着赵薇的小穴,一面低下头去,将嘴唇压在她的樱唇上,疯狂地吮吻着她那微微湿润的两片樱唇,并咬她的香舌,看他那猴急的样子,真好像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去。
却想不到,情欲中的赵薇突然翻脸,一记耳光打在曾阿牛脸上:「该死的奴才,主子也是你能亲的?」
曾阿牛吓得捣头如蒜:「阿牛,知错了,对不起,主人,阿牛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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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负气而走,张墨桐却没有生赵薇的气,曾阿牛那巨物的诱惑力太大了,她生怕自己再呆久一点就要和赵薇一样,被那个昆仑奴一起操了。自己刚刚明明说了不要,如果被操了,面子往哪里搁啊?
现在张墨桐急忙赶回自己一家所住厢房,想冲一个冷水澡,凉快一下。当她刚踏进庭院,就听闻父母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阵男欢女爱时放浪叫声,在房间门口处还散落着一些男女外衣,心里疑惑:「爹爹,都外出一段时间了,难道是娘亲又跟赵叔叔在偷欢吗?」
怀着这个念头,张墨桐忍不住好奇心,悄悄来到父母房间外。好家伙,他们居然连门都没有关好,张墨桐轻轻推房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一瞧,果然看到了让人血脉喷胀的一幕。
房间内,忘情欢爱的男女正是李茉与赵嘉仁,只见赵嘉仁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而李茉跨坐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的肉棒吞入自己的小穴里面,手扶在赵嘉仁那微微发福的双肩上,然后慢慢地上下挺动。
从张墨桐的角度刚好看到娘亲玉背部位,看到李茉股间将赵嘉仁的大肉棒吞入一半,然后上下套弄,而且腰还不时地左右或前后摆动,使得每次接触的方式以及部位都有所不同。
而赵嘉仁呢,不仅丝毫不费力地坐在太师椅上,而且还可以伸出双手来蹂躏李茉那双有如木瓜般的巨乳,简直是爱不释手:「阿茉,你的小穴好历害……夹得我好舒畅啊……还会咬人……哎哟……这个小穴都操了三个月,真是百操不厌啊!」
李茉满脸艳红,说不出美艳动人:「死相,啊……真是奸商……嘴巴就会哄女人开心……前晚居然还趁着相公酒醉……偷偷摸上床来操我……啊……嗯……唔……唔……真好……真棒……好舒服……好快活……真棒……唔……唔……唔……嗯……」
「还不是过几天,你就要去参加慕容家的长子婚礼,我舍不得你啊!」赵嘉仁感觉到李茉的动作变成了大起大落,便将自己的肉棒用力在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挺顶着。
大肉棒每次挺进的时候,都让李茉的肉壁急速地分开,而每次抽出的时候,龟头的肉伞也在小穴肉壁上刮磨,磨得她的芳心都碎了:「你又来了……啊嗯……咱们说好的……咱们只是追求快乐……你让我快……乐……我让你满足了……你的愿望……」
说着脸色上大变,扭动的腰肢也停了下来,神情严肃地说道:「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的,也不能有过份之想,难道你想食言么?如果你有过份的念头,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赵嘉仁见李茉生气了,知道对方性子说到做到,急道:「阿茉,我一直都信守着诺言,我只在为你感到有些不值。远行慕容世家为什么义弟不随你一起去,反而让你带着女儿单独前去呢?」
李茉眉目舒展下来,又开始又扭动腰肢,慢慢地吞吐着大肉棒:「蜀中『唐门』与慕容家关系并不好,相公当年更是与慕容家三当家慕容白有过节。我此次前往慕容赴约也只是以个人名义去,谁叫义姐甘凤凤是慕容墨的妻子,她儿子成亲这样的大事,我不能不去啊!」
「唉!这样吧!纵然如此,但开封到苏杭也将近千里路,路程遥远,你们俩母女单人上路,怎么让人安心。听说皇甫世家过几天也会前去慕容家,到时我安排让你们与他们一起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吧!」
「你啊!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啊!」赵嘉仁的贴心安排,使得李茉觉得很温暖。她首度觉得长期与赵嘉仁保持着这种关系也不错,不但能在他身上获得巨大快感,还有赵府源源不绝的关系与财力帮助,让她越看赵嘉仁越觉得喜欢,性致一起,又渐渐狂野起来。
「啊,泄了……」李茉一声高昂的浪叫,阴精狂泄而去,力气也耗尽了,无力地软倒趴在赵嘉仁的身上。
「阿茉,我还没有射呢!」赵嘉仁并未就此满足,他让李茉趴在桌子上,然后从后面开始干她。这样小狗式的玩法,在前面的日子里丁剑那老淫棍最喜欢用的姿势,李茉对此并不喜,太羞耻了。
但现在她高潮泄身,丝毫没有办法反抗的这种姿势,再者赵嘉仁粗大的肉棒虽然在块头逊色于丁剑,可在耐力上却毫不逊色,在她的小穴里面操弄,一下又一下,不停触及着花心,很快就又将她送上高潮。
「啊……啊……好棒……好棒……赵哥哥……你……怎么……还不射啊……妹妹好快活……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唔……唔……唔……唔……啊……啊……」
「阿茉……你忍着点……你再过几天……就要离开……此别之后,不知何时再见……让我……操久一点啊……啊……」赵嘉仁说完之后,又冲刺了近百下,巨大龟头强行顶破子宫口,顶进入了子宫之中,使得李茉又再次进入了高潮之中……
「啊啊……顶到了……啊……」
「娘亲,与赵叔叔真快乐啊!」在门外偷看的张墨桐真看得欲念焚身,一双玉腿紧紧夹在一起扭动,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房内的情况,却突然赵嘉仁的目光向这边看了过来,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惊讶。
「啊……」张墨桐暗自一惊,吓得她连忙快步离开,飞快跑回自己的闺房之中,一头扎入床单之中不敢露面。
不好了,这次赵叔叔一定是看到自己了,他会不会找自己麻烦啊。张墨桐随即又想到娘亲早知道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娘亲一定会将赵叔叔摆平的,有什么好怕的。
等了半天,果然娘亲没有过来,赵叔叔也没有过来找自己,想必是这样了。心情为之一宽,按奈不下的情欲再升起来,早上所看的两幕活春宫,一幕一幕在她脑海里冲过,渐渐地她的小穴里又湿润起来,越想越冲动,越冲动就越受不了,小穴里好似有千虫万蚁在钻动似的痕痒难当。
「要找赵哥哥他们么?不了,现在娘亲看到自己了,待会要是来找自己,怎办?可不能让她知道的,用小手摸下吧!」张墨桐俏眉微闭,情不自禁地撩起裙子,露出光洁的玉腿,褪下去里裤,玉指按在小穴的阴蒂上温柔地搓揉着。
「高大哥,桐妹,好想你啊……」本来只想搓了下泄泄火,没想到越摸,小穴里越是空虚,一双玉腿大大地分开着,玉手越摸越激烈,这个时候真希望有一根肉棒能插进来:「我好想啊……」
然而上天似乎听到她的呼唤,一只粗大的手掌温柔地拿开了她的小手,一根湿答答且硕大无比的肉棒顶在张墨桐湿润的小穴上,巨大的龟头乘风破浪一插到底,死死顶在花心之上,爽得张墨桐尖叫一声:「高大哥……好爽啊?!」
……………… ……………… ………………
「桐妹,我也好想你……别吻了,你弄得好痒啊……」
高达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与张墨桐、朱竹清、花染衣、温柔、路雪五女大被同眠,上演一切一龙战五凤的大戏,他持枪上阵,奋勇杀敌,一连击败四个位娇妻后,最后与张墨桐战得难分难解,他双手把玩那双女中豪乳,而张墨桐则不停亲吻着他的脸,与嘴唇,弄得他十分痕痒。
「桐妹,我生气了……」高达不堪其烦用力甩了头,想避开张墨桐缠吻。
「我还活着,这里是哪里?」这一扭眼前的景物巨变,使得高达从梦中惊醒过来,这里那是什么温香软玉女性闺房。分明是一个漆黑石洞,仅仅石洞上有几块发出莹光的矿石,目光所视之处,不足数丈,难以看清石洞顶部是什么情况。
高达借着这微弱的莹光,仔细打量周遭事物,发现自己所在之处也不是什么大床,而是泡在一个冰冷潭水之中,最可怕的是在自己旁边还漂着一个人头,从面容上来看是夏则夷,刚刚的大爆炸将他爆得肢离破碎,与自己众人一起掉落裂缝之中,其他断肢也正泡在潭水之中。
「难道刚才亲我的是他……」高达看着人头随着潭水一荡一荡的,磕碰着自己,不由联想起刚才的梦,吓了一大跳。连忙将这个人头打开,大声高呼:「林师弟,水月师叔,你们在哪里,在哪里啊……」
他们与自己一起掉入列缝之中,下面是一片池水的话。高达坚信自己活着,那么他们一定也会活着。
果然不出其然,在高达呼唤几声后,不远处黑暗潭水传来两声回应之声,那声音正是林动的。「林师弟,等我……」高达欣喜若狂,使劲向声音向声游过去,很快就让他找到林动。
林动受了伤,脸色惨白无比,高达急忙向其体内输入真气,得到高达精纯无比的真气相助,林动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血色,指了指前面不远处漂着的一个白影:「大师兄,我没有事了,你快去看水月师叔……」
「哦,我马上过去。」高达查看了林动一翻,发现他身上并没有致命之伤,相反而水月师叔漂在哪里一动不动,对自己呼唤没有半点反应,难不成在刚刚爆炸受了重伤,怀着这个想法,飞快游了过去。
高达游到水月真人那边,借着微弱莹光,只看到她的背部,上面一片殷红,想来是受伤了。他急忙伸手过去将其拉入怀中,焦急地叫道:「水月师叔,你没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谁要你多管闹事,快放开本真人,不然我杀了你……」
「师叔,你没事啊!为什么,刚才叫你,你不理我们啊!」高达惊喜万分,发现水月真人除上脸色惨白,背后开了个口子,呼吸有力,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混蛋,快放开我……」水月真人恨得银牙紧咬,其实以她功力,远早于高达清醒过来,只是离开极寒的『冰火洞』后,落入这个水潭之后,体内的『摄魂香』失去压制,随着她清醒后,药力更胜以前,使得她一身功力尽失,难以自救,却又不想高达等人来救。
因为她从林动口中得知,『摄魂香』乃『潜欲』独门春药,其霸道的药性无与伦比,每发作一次,其药性猛上数分,上次自己中了这个『摄魂香』发作,跟林动缠绵两个多时辰,才勉强压下欲火。
现在又经过强压与刺激,淫药已经把她身体上所有的欲望引爆,不但是初处人事的小穴有着渴望,连羞人已极的菊穴也似盼望着再度让男人绽开,怕不是又要再次跟林动与高达狂欢数时辰不可。
一想到这里,她就想自杀了,拼命地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欲念,现在高达碰近过来,更是像明火般遇着易燃物般,浓烈的男儿气息,使得她几乎把持不住,如何叫她不怒。
高达不明所以,紧紧抱着水月真人不放,在其怒斥声中向林动那边游过去:「师叔,现在不是计较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先上岸再说。」
就在高达抱着水月真人与林动向岸边游去之时,微弱的莹光照映下,冰冷的潭水中生出一个黑影,在水底下拉着夏则夷的残尸,打着旋儿沉入漆黑的水潭底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