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少读者觉得口味较重,这一章尽量避免了四肢切断要素和流血疼痛要素,当然这也是考虑了角色人设和整体情节做的安排,后续登场的角色也会有适合她们人设的play,口味自然会有较淡的,但也少不了重口味的。
泽诺的催眠调教师 · 佚名 · 17.9万 字
顺便在文章末尾想了解一下,觉得口味重的朋友主要是因为哪些要素觉得不适呢?
四肢切断?出血,疼痛?粪便?其他?
亦或是部分恶堕和较黑暗情节导致读者有一定的虐心反应?(这个应该不会吧。。。)
每一位能看到这里的读者都对在下非常重要,作者也需要诸位读者的反馈。
有什么其他意见,建议也尽管留言~我都会认真阅读的~
紫罗兰城,紫罗兰商会总邸。
总邸地牢。
如果说,紫罗兰商会的会长维莱丝是这座自由城邦的女皇,那么毫无疑问,典狱长贝兰便是这座紫罗兰商会总邸地牢的女皇。
自从这位年轻的大魔导师帮助自己的闺蜜好友维莱丝推翻紫罗兰商会前任会长法兰,并古怪地主动要求担任这座总邸地牢的典狱长后,这座地牢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男是女,是狱卒还是囚犯,都吃过这位性欲充沛而且嗜好性虐他人的美女典狱长的苦头。
不过,对于新会长维莱丝来说,只要自己的这位好闺蜜典狱长不把整个地牢炸毁,那么在地牢发生的其他事情都不值得她过多在意。
傍晚时分,月牙东升,此时的总邸地牢中,鞭打声,惨叫,哀嚎,与阵阵淫靡的呻吟从典狱长室内传出。
堂皇宽阔的典狱长室内,偌大的办公桌被特意搬至了一旁,环贴墙壁摆放的书架也被临时挪出了一个四米来宽的空间。
空出的墙壁上,一具失去了四肢的美肉如同待宰母畜一般被粗糙的铁链大字挂起。
“啪!”
银绒长鞭撕破空气,细长的鞭尖抚过墙上肉畜的小腹,只是一瞬精致的腹部美肉便绽出一道红印,紧接着嫣红的鲜血从红印中滴滴沁出,在那光洁紧致的下腹划出道道血痕。
“唔!!嗯!!!!唔!!!!!!”
除了如正午阳光一般耀眼的金发外,挂壁母畜整个头部都被黑色的亮面乳胶紧紧包裹。
密贴着的眼罩旁,就连耳道都被深入的弹性胶体牢牢堵死,乳胶头套中的母畜被高高挂在墙壁,目不能视,耳不能闻。
整个面部,唯一得以窥见的只有被口环撑起的樱唇,柔软的樱红唇瓣挣扎着,发出呻吟和痛呼,涎液从被迫大张的嘴角流下,牵出一道又一道的银丝,落在那对突出挺拔的奶白玉峰上。
母畜残缺的四肢断处同样被黑色乳胶包裹,肢体与乳胶的接口处还镶着一圈精美的金色纹环,细腻不失健美的白肉断肢被金色的纹环收束在漆黑的乳胶中,在典狱长室内金色的元素灯火映照下显出别样的残虐美感。
除此之外,母畜下体的两穴处还被两支亮着奇异光芒的元素肉棒深深插入,两支肉棒时而震动时而骤停,在凌虐者刺痛的鞭打间节奏持续撩拨着母畜的情欲。
就在母畜的对面,凌虐者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主导的一切。
她有着一头如天空般澄澈的淡蓝垂耳短发和淡蓝眼眸,配合清明笔挺的五官,绝美的面孔显得清爽而干练。
“现在什么时间了?”
一身少见的天蓝色亮面紧身SM女王装束包裹着凌虐者,她背靠着大办公桌斜躺着,身下则是八位跪趴着一动也不敢动的男性裸体狱卒肉垫。
“回,回贝兰典狱长大人的话,现在已是傍晚六时。”
回话的是守在典狱长室门口的一位狱卒,他很幸运,不需要作为这位可怕的贝兰典狱长大人的肉垫在身下苦苦坚持,只需要在门口确认贝兰大人“快乐”时不会有意外发生。
过去的经验让他很清楚,这位看似只有二十三四的天蓝色少女,在“快乐时光”中受到打扰会爆发出怎样的怒火。
恐怕就连她的好姐妹,紫罗兰商会的维莱丝会长也难以应对罢。
“傍晚六时了啊......”典狱长贝兰小姐有些意犹未尽。
也罢,主人既然让我今晚才能找他,那么一定少不了让我——
心念一转,年轻的典狱长贝兰小姐又觉得开心与期待了起来。
身处地牢最深处监室的主人大人的大肉棒,可是已经让她苦苦等待了多时。
“嗡——,嗡——————,嗡——。”
“唔——嗯——唔————”
断肢母畜身下元素肉棒的撩拨愈发剧烈,母畜呻吟声中的痛苦意味也愈发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肉欲。
“有意思,鞭痕恢复的倒是够快,不愧是被誉为温特教廷金色圣女的科特琳丝......”
注意到断肢母畜小腹已经止血的鞭痕,女典狱长贝兰冷笑着眯起了眼睛。
可惜,她可不是来帮这位断肢母狗“圣女大人”释放肉欲的。
“啪!”
又是一道疾鞭落下。
这一次,女典狱长贝兰用上了水属性的元素之力,鞭尾绽起的天蓝光芒如水刃一般甩出。
“唔!!嗯!!!!唔!!!!!!”
“哗啦——哗!——”
曾经被誉为金色圣女的断肢母畜那被牵拉着的四肢剧烈的抖动挣扎起来,就连那拳头粗的黑色铁链都被挣得哗哗作响。
“唔!!嗯!!!!唔!!!!!!”
“啪!啪!啪!”
没有给母畜圣女半点喘息的时间,一道又一道的鞭影甩出,天蓝色风刃在科特琳丝白皙的小腹割除道道即使是光明体质也难以迅速愈合的元素伤口,一时间这位母畜圣女的整个小腹一下都满是淋漓的鲜血。
“滴,嗒,滴,嗒——”
殷红的鲜血,顺着小腹汇向下体,最后从重新震动起来的元素肉棒处滴落在典狱长室的洁白冰原熊皮地毯上。
“今天,就到这吧。”典狱长贝兰伸了个懒腰,腰肢的纤细尽显。
“你们几个,表现不错。”
“本典狱长就放你们一天假,随便你们去干什么都行。”
贝兰踏着天蓝色亮面高跟长靴站起,回身过来看向眼前的几位狱卒,声音骤然冰冷。
“除了回地牢,懂吗?”
“然后,你们四个,我对你们的表现不太满意。”
少女典狱长玉指点了四位狱卒说道。
“嗯......就罚你们套上缰绳,稍后为我拉车!”
“是,是的贝兰大人!”
一阵整齐的回应后,没点到名的狱卒们如得大赦纷纷离开典狱长室,而剩下的四名狱卒则是面露苦相地从一个典狱长室一旁的大箱中拿出几套马匹用的缰绳,然后乖乖地为自己戴上。
少女典狱长眯着眼看了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走向典狱长室的內间,那里是她平时更衣休憩的地方。
片刻功夫,被点名的其中三名狱卒已经老老实实在自己肩背套好缰绳,四肢着地仿佛真的驮畜般趴在典狱长室大门外,小心噤声等待那位典狱长的“使用”。
而他们的身后,则是一辆装饰精美华贵的小巧马车。
与一般马车不同的是,典狱长室大门外的这辆马车小巧精致,其大小正好能让一人安坐其中并能在地牢甬道里顺畅通行,拉车的“牲畜”也自然不会是普通的马骡,而是平日里不合贝兰心意而被惩罚的囚犯或是狱卒。
剩下一名较为年长的狱卒,则是趴伏在马槽厢门一旁,他的任务是作为人肉脚垫,帮助典狱长大人进入车厢。
四位狱卒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们都很清楚,那位年轻的少女典狱长大人虽然有着天使般的容貌,但在这地牢中的名声却如恶魔般可怕。
谁也不希望自己一时的无心之举,会挑战到那位可怕的少女典狱长嗜虐的神经。
倘若真的让她盯上自己选为施虐玩乐的目标,这身看起来颇为体面的狱卒身份恐怕也只能保证自己四肢健全生命无忧罢了。
忧虑与沉寂的时光总是让人感觉格外漫长,在几人战战兢兢的等待中,终于等到典狱长室内传来的些许动静。
“嗒,嗒,嗒,嗒,嗒。”
高跟靴跟踩在典狱长室实木地面声音平稳而有韵律,随着“吱呀”地一声开门声,几名狱卒俯身等待的正主终于珊珊到来。
“不错,准备得倒算周到。”
“今日,我便不刻意挑刺了。”
“趴好。”
最后这话,显然是对作为脚垫的年长狱卒说的。
“是,是贝兰大人。”
年长狱卒赶忙绷紧浑身肌肉,四肢更是支得稳稳的,尽量不让踩着自己背脊坐进车厢的典狱长大人有半点不舒适。
不过年长狱卒心中也泛起些许怪异,平日无错也要挑三分的典狱长大人今天似乎格外宽容,就连方才大发慈悲的声线里也透出几分慵懒和轻快。
难道今天对这贝兰典狱长大人来说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唔...”
感受着背脊上尖细鞋跟的触感,年长狱卒闷哼一声,即使心里有所准备,但此时接近针刺般的痛感还是让他有些准备不足。
贝兰大人还特意换了双靴子?年长狱卒低着头心中猜到。
“哼,一个个好歹也都四阶了,在外面多多少少也算是强者,居然蠢到当坐垫都跪不稳。”
“还不起来?关上厢门,把自己的绳缰套好,拉车去!”
虽然少女典狱长口中刻薄不满,但让狱卒们意外的是她依然没有提出任何额外的惩罚。
“是!是的贝兰大人!”
应了一声后年长狱卒慌忙起身,带着满心的好奇用余光偷瞟了华贵车厢内的少女典狱长一眼,可就这一眼,便让他差点愣在原地。
那尽显贵气的乳白色车厢处,缝嵌着深红色血绒芯软垫的厢门大开着,由金线勾勒花纹的车厢内,一名美得窒息的少女静静坐在同样深红的血绒芯软座上。
少女那如同晴空般澄澈的天蓝色短发柔顺地垂至耳边,雪额处三分天蓝色刘海斜拂过左眼眼角,与那对同样澄澈的蓝眸,笔挺的琼鼻,清瘦的脸颊和淡粉的薄唇一同勾勒出十二分的清冷与高贵。
再往下是那如天鹅般纤细雪白的鹅颈处,似乎特意戴了一圈银纹绣饰的黑色蕾丝颈围,高贵优雅中又带着几分魅惑。
高贵的鹅颈下,便是那少女独有的精致锁骨了,以及更下那大片被堆起的雪白。
谁都知道,贝兰大人身材高挑纤美,那一对玉腿更是修长笔挺。
但从来都不会有人夸赞贝兰大人魔鬼身材。
即使是在普遍瘦弱的女性魔法师中,贝兰大人的身材也算得上是纤弱。
但偏偏今日,年长狱卒看到贝兰大人那精致的锁骨之下,堆起了一片夺目的白。
那是一整张金色丝线勾勒繁星纹压印花的亮黑蛟革束腰胸衣,由大师精心设计纫制的珍稀亚龙皮束腰胸衣紧紧包裹着少女盈盈可握的腰肢,将本就双掌可合的纤腰束出蜂腰般的风姿。
澄黄的地牢壁灯灯光下,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蛟蛟皮漫射着黑亮的光泽,纹压着繁美星辰的黑亮束腰往上,一个奇妙的弧度被自然拉起,恰到好处地托起了少女本不明显的娇嫩双乳。
是的,与其说是半裹,倒不如说是托裹。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年长狱卒也能明白正是那“恰到好处”的弧度,生生堆起了少女胸前那原本只是略微起伏雪白,然后再在乳尖稍上处收束。
昏黄的地牢甬道,精美奢华的马车内,冷傲坐的少女上身,是纯粹黑亮的蛟革,托裹着纯白如雪的娇乳。
这无疑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更让人把持不住的是,在那收束于乳尖稍上的蛟革,甚至还被设计者特意做出了内收的定型。
那内收在乳尖稍上处的漆黑蛟革尖缘,仿佛半含轻咬般品尝着少女稚嫩上身里最甜美的果实,更显十二分禁忌的绝美。
在亮黑蛟革束腰胸衣紧紧裹束的纤腰之下,同样是一片耀眼的白。
少女典狱长柔嫩腰肢下的小腹处,吹弹可破的下腹没有半点赘肉,即使没有束腰的帮助下腹也依然自然地紧收,只有些许象征健康的起伏间点缀着一枚略显可爱的脐眼。
白嫩紧致的腰腹之下,便又是另一番绝美。
也许是这少女典狱长的束腰包裹着的纤腰实在过于纤细,冷傲少女那刚过腰际便陡然开阔的胯臀无疑对所有男人又是另一种窒息般的冲击。
那是如同纺锤般完美的腰臀弧线,干净利落的纯白紧身马裤包裹着少女那浑圆紧致的双瓣,然后深陷在车厢内那低调奢美的深红软垫。
紧绷着的洁白马裤除了勾勒出少女典狱长那浑圆紧致的双瓣外,还毫不吝啬地展示出她那对修长美腿处无比健康的弹性。
只是那纯白的修身马裤还未下膝,便又被一对长到夸张的黑色束绳蛟革护腿所包裹。
与黑亮的黑蛟革束腰胸衣不同,作为护具包裹少女典狱长修长美腿的蛟革护腿表面被特意制成了哑光的质感,
同时黑蛟革特有的弹性与柔韧让这对护腿从少女典狱长大腿中部开始便被紧紧包裹保护。
最后作为固定,少女典狱长大腿处护腿还由一条黑蛟筋绳交织缠绕。
大师精心编系的黑绳如同就在少女柔韧的大腿处作画一般在护腿的柔软革面裹缠出一种异样的束缚感,在那纯白无垢的修身马裤对比下,这仿佛束缚具一般的黑蛟革束绳护腿更加数倍的视觉冲击。
至于少女典狱长那对本就纤细修长弧度完美的小腿,此时在这黑色束绳蛟革护腿包裹下更显修长和诱惑。
少女典狱长斜靠着软座,修长的黑革美腿自然交叠着翘起,而年长狱卒的目光,最终也自然落在了典狱长大人的那对小靴之上。
柔韧的黑蛟软革,从大腿处开始包裹着少女典狱长纤细修长的美腿,而这格外诱人的黑革在少女的脚踝处戛然而止。
那是一双同样泛着亮黑光泽的系绳翻口细跟小靴。
调皮,小巧,精致,看似简单却又显露出低调的奢美,并将少女内在外在的所有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在看什么。”
年长狱卒愣神间,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心中一个冷战,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位可怕的典狱长大人迷了心。
“大,大人我,我——”
年长狱卒慌乱的眼神瞟向厢内,便看到满脸冷色的少女典狱长正斜靠着软座,用那包裹在黑蛟亮革手套里的支着左颊,微皱着纤眉盯着自己。
那是同样由黑蛟革制成的亮革手套,从少女典狱长的纤纤指尖开始,这亮黑色手套便紧紧贴合着少女的每一分肌肤,在昏黄灯光下勾勒着少女纤指皓腕玉臂间的每一分曼妙与纤美。
“大人——您——您今晚格外的美......”
也许是心声难抑,抑或是破罐破摔,年长狱卒飞快把话说完,便跪趴在地,等待那小恶魔般的少女典狱长处罚自己的失礼。
“......”
沉默。
年长狱卒也不知这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多久,也许有一个纪元时间那么长。
直到少女典狱长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感觉到时间再次开始流逝。
“你还跪在这干嘛?还不套好绳缰拉车?”
“啪!”一声鞭响,那是贝兰大人最常用的凌虐武器。
只是这一鞭,并未落在年长狱卒的身上。
“还不快滚去拉车?!”
“若是你们几个待会拉车再让我感觉有半点颠簸,今晚可都别想站着离开地牢!”
......................................
狱卒牲畜般驮拉的华贵马车稳稳驶过昏暗的地牢甬道,无视两旁囚犯的哀嚎与低泣,深入地下,最终在地牢的尽头缓缓停下。
“贝——呃......”四人中的年长狱卒回过头来,正要出声提醒,却没想到在华贵马车上看到的竟然是一张恬淡柔弱的少女睡颜。
狱卒看着这不久前还在肆意践踏狱卒们尊严,辱虐教廷圣女的娇横典狱长,不由愣了片刻,回过神时,心中本就愈发微妙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
也许,这孩子,终究只是自己女儿般年纪罢了。
可肆意践踏下人尊严,辱虐地牢囚犯的是她......
与维莱丝大人一同掀翻了恶名赫赫的上任会长法兰大人的也是她......
“贝兰典狱长大人?”年长狱卒摇摇头,把纷乱的心绪抛至一旁,轻轻唤道。
“唔嗯——————”
马车上的少女揉了揉了惺忪的睡眼,看到车前伏着身子的几名狱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自己居然睡着了......
刚才的浅梦,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是母亲吗......还是他......
等等......
这狱卒看着我的眼神......
......
“看什么看!”
“啪!”
从纷乱思绪中回过神来的贝兰生生板起脸来,拿起身旁皮鞭空抽一鞭,发出可怕的刺响。
“愣在那干嘛?你们难道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吗!”
“是,是!贝兰大人!”
年长狱卒看着又一次抽空的皮鞭,还有少女典狱长那瞬息间的变脸,口中畏瑟,心中却升起些许莫名的亲近。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趴伏在车下任由少女踩踏并非是什么屈辱的事情,这感觉反而更像是作为长辈的他陪着一个任性少女的玩耍。
“哼。”
少女典狱长踏着年长狱卒趴伏的背脊走下马车,往前两步,也不回头:“你们可以滚了!”
几名趴着的狱卒登时如蒙大赦,赶忙起身道了声是,便窸窸窣窣收拾起马车,恨不得马上拉着车离开这里。
“等等。”
少女典狱长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几名狱卒心中突然一凉。
不过他们听到的话语却有些出乎意料。
“刚刚你们拉车...挺舒服的。”
“让我睡了片刻好觉。”
“我,我也不是赏罚不分的人。”
“喏,那个年纪最大的,你拿这个去找维莱丝。”
少女典狱长依然没有回过头,只是从碧蓝的发梢取下一枚小巧精致的发卡,放在身旁的石台。
“就说我让你们每人领一枚四阶的元素晶核,算我赏你们的。”
说罢,少女也不等后面几名狱卒反应,便施法打开地牢最深处的元素囚门,快步走进囚室。
...........................
元素囚门打开,里面又是一段长而曲折的甬道,甬道的尽头,又是一道元素囚门。
如果这两扇元素囚门有任何一扇不是用正确的方法打开,那么这条暗藏在这甬道的魔法陷阱即使是八阶强者也难以生还。
“维莱丝看来真的很重视这位囚犯呢......”
少女典狱长瘪了瘪嘴,忽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和微妙。
“不知不觉,也这么久了......”
嗒嗒嗒嗒的长靴靴跟声在甬道里回响,少女典狱长胡思乱想间已经走到了最后的元素囚门前。
“也许,我得先给他个下马威?”
“毕竟,现在他可是囚犯。”
“是我的囚犯。”
似乎在给自己打气一般,少女典狱长低声自语着,然后控制自己的元素之力将囚门解锁。
“吱————”
囚门大开,里面是一片黑暗。
就着从门外透进的光亮,贝兰看到在这还算干净的囚室里,只有一张石床,一个饮水口,一个便槽。
贝兰的目光最终落在囚室中囚犯的身上,看着眼前的年轻囚犯,少女典狱长不知为何怔了一怔,然后才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背靠着石壁用刻薄的语气出声嘲道:“啧啧啧,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
显然,囚室里这位年轻的囚犯,即使是那张简陋的石床也没有资格使用。
贝兰看到那囚室石壁紧扣的一条条胳膊粗的铁链上,流转着明暗流转的魔法光芒,然后牢牢锁主少年囚犯略显纤瘦的四肢与脖颈。
被囚禁的少年毫无精神地坐在囚室地面,歪着头让自己的黑发挡住自己的眼眸,似乎不太适应此时囚室外照进的光亮。
“唔...”
被魔法铁链束缚的少年听到贝兰的讥嘲,缓缓抬头。
他那对仿佛有魔力一般的黑眸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女典狱长,最终将目光落在贝兰的脸上。
他看到眼前这位少女典狱长如蓝宝石般明丽的眼眸中一缕黑浊正隐隐流转,配着少女那居高临下的嘲讽笑意,显得些许邪魅。
“贝兰...你...”
少年囚徒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在嘴边还是生生止住,只是沉默着将头垂下。
“啪!”
一声鞭响骤雷般在少年囚犯耳旁石壁炸响,紧接着是少女典狱长语气刻薄的讥嘲。
“区区阶下囚,也敢直呼本典狱长的名字。”
少女典狱长那双亮黑翻口小革靴在囚室内踏得哒哒作响,年轻囚犯垂下的视线里看到一对包裹在亮黑皮革护腿里的纤秀小腿和一双小巧精致的翻口革靴停在自己身前。
“嘶——”一声冷颤,少年感觉自己只穿着单薄囚服的胸口处传来尖锐的触感,他稍稍抬头,看到的是眯成弯月的蓝眸里闪烁的讥讽与嘲笑。
“克兰——”
“没想到吧,你这家伙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在我的手上。”
清丽与妖冶气质并存的少女典狱长蹲在少年身前,那包裹在亮黑蛟革束腰胸衣下的魅惑美肉几乎紧贴着囚室中这被完全拘束的年轻囚犯。
她单手抵着少年身后的墙壁,另一只手那纤秀而尖锐的指尖在少年的胸口戳划着,透过单薄的囚衣,给少年带来一阵又一阵另类的刺激和痛楚。
更糟糕的是,除了胸口处接连不断的刺激,这近在咫尺的娇媚肉体和少女典狱长娇嫩粉唇时不时呼出的如兰气息更是让他感觉难以压抑地难堪。
少年逃避似的别过了脸,口中嗫嚅道:“你...终究还是堕落了吗...”
“哈!”
“堕落?!”
“你说我堕落?!”
“啪!”皮鞭狠狠抽在少年身旁的石壁上,发出又一声炸响。
“哈哈哈哈哈哈!”
“你又如何知道现在的我不是真正的我?”
“你又如何知道,放纵与淫欲,就不是人类真正的本性?”
“否则,你该如何解释,你的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少女典狱长玉白修长的纤手径直往下,轻轻抚过少年囚犯跨间破烂的麻布囚裤。
那原本宽松的囚裤此时已经悄悄顶起了一顶夸张的帐篷,纤指抚弄间颤颤悠悠,散发出麻布遮掩不住的热息。
“你的肉棒,可不会说谎。”
“喏,明明支起了这么大的一张帐篷,还像一条饥渴的鳝鱼一般抖颤。”
“口中却口口声声骂我堕落,让我离你远些——”
“哦哈哈哈哈——”
“难不成,你这满脸清高的家伙,对我这样的堕落者发情就不是堕落?”
“哈哈哈哈哈,虚伪!”
“唔...”
少年囚徒似乎无言以对,只能低哼一声沉默着将脸撇向一边。
只是那仿佛魅惑魔女般的少女典狱长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贝兰略显得意一笑后,将自己包裹在黑蛟亮革长手套内的软嫩掌心细细摩挲囚裤那粗糙的麻布,透过囚裤,骚扰着少年最敏感的部位。
“怎么样,舒服么,我的手。”
少女典狱长清秀的眉眼弯成月弧,粉唇微张,贝齿轻启,蚊声问道。
少年依旧扭着头,星眸微闭,薄薄的眼皮却与清秀的睫毛不住抖颤。
“那日...我终究还是去晚了么...”
“难道是...那日我从拉斯特皇子的手中救下你,反而让你这压抑过久的情绪和欲望继续压抑无法释放——唔——”
少年忽然一声闷哼,口中言语生生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那被少女典狱长玉手抚摸撩拨的火热下体突然一紧。
“哈!”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思考这些东西?”
“压抑过久的情绪和欲望?”
“为什么要压抑?”
“倒不如说,你这家伙,就不要再装一副清高模样,压抑自我了罢。”
“嗯......你的身体,可不会骗人。”
“唔嗯......”
一声娇媚的嘤咛,里面还带着些许羞涩,少女的薄唇,轻轻印在了少年的唇上。
少年囚犯被锁链束缚着四肢,背靠着囚壁呆坐在囚室的枯草垫上。
少女典狱长左手握着惩罚囚犯的皮鞭,却端端正正跪在了冰冷的囚室地面。
少女典狱长那纯白马裤包裹着的紧实大腿交叠在纤秀的小腿上,浑圆的翘臀压着精致秀气的翻口蛟革小靴。
套着黑蛟亮革长手套的左手是沾染着金色圣女淫液与鲜血的皮鞭,右手指尖则轻轻拨弄着囚犯粗布囚裤下那根早已怒立滚烫的肉棒。
隔着粗布,抚摸,轻揉,指尖弹拨,然后轻轻裹握。
即使隔着粗布与蛟革,少女典狱长也能感受到少年囚犯肉棒的火热。
不过,这一切都不如唇与唇的相碰更具冲击。
原来,和异性接吻,是这样的感觉么。
少年与少女几乎同一时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少女的唇瓣,香香的,软软的,还能感受到少女微微发颤的香甜呼吸。
“唔嗯?!”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少年囚犯的双唇被一丝温润撬开。
贝兰并不满足现在的战果,她决定更进一步。
“唔...啾溜...唔咕...”
少女的香舌在少年的口中灵巧的挑动,充满侵略性地与另一方的交换着荷尔蒙与体液。
当少年回过神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开始无意识地回应着少女的舌吻。
“嗯唔...咕唔...唔嗯...”
一种美妙却又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少年与少女心中萌动,两人的身体变得火热,心跳也愈发得快了起来。
也许,这并不是邪欲?少年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想要更加亲密,还想要更多。
内心深处的美妙情绪催促着两人更进一步。
感受着唇齿间的回应和右手掌心的滚烫,少女有了新的决定。
冷酷高傲的少女典狱长此时已是媚眼如丝,绯红的薄唇嘴角挂着刚与自己囚犯接吻后的牵丝涎液。
“克兰...主人...”
少女香靥泛着羞红,澄蓝的眼眸中仿佛只有少年一人,唇齿交碰间说出的话语却足以让整个紫罗兰城都为之震惊。
是的,这个高傲,冷酷,在紫罗兰城只屈一人之下的少女典狱长,这个从多少年前便以天赋扬名整个泽诺大陆的天才魔导师,此时居然端端正正地跪在一个被束缚着四肢的年轻囚犯身前,媚眼如丝地将这地位卑微的囚徒称为主人。
“......”
少年囚犯却只是心中轻叹了口气,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了吗——唔......”
还未问完,少年的话便被生生打断。
少女典狱长在少年囚犯点头时,便将双眸微微低下,左手的皮鞭也放于一旁。
那双裹着黑蛟亮革长手套的纤秀玉手略显笨拙地剥开少年囚犯脏破的囚裤,然后微微颤抖着捧托起少年双腿间那早已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
白玉般的棒儿,却又筋条虬结,粗壮的白玉根顶,是略显粉嫩的头冠。
少女典狱长只看了一眼,本就羞红的美靥更添一分沱红。
这主人的棒儿,竟是雅致里带着粗狂,粗狂上还带着些可爱。
“嗯...咕...”
柳腰轻伏,樱唇轻启,一声呜咽,玉龙已入温柔洞。
“嘶————”
少年囚犯先是感觉到一阵湿润的温暖,舒爽的声音还没发出,便又突感自己那肉棒棒身一阵刮痛,瞬间背生寒颤。
“你......”
“唔...呜...”
看到少女羞涩眼神中的歉意,少年心中的惊疑也完全放下,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少女再次垂下眼帘,双手小心捧着玉棒,重新开始自己格外生疏和笨拙的口交侍奉。
“咕呜——湫溜——”
少女典狱长舔了舔双唇,微微湿润的薄唇再次套裹住那白玉般的棒身,臻首小心地前后套弄,仿佛把自己当成只有穷人才会买来泄欲的杯穴一般套弄吞吐着主人的肉棒,腔中的粉嫩小舌也开始笨拙地舔舐起棒身与龟头。
“嗯......”
“哗啦......”
少年囚犯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放松的身体拉扯着束缚自己的镣铐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囚犯与典狱长。
卑微与高贵。
主人,与母狗。
少年并不是自诩清高,他只是想阻止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他只是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承认,此时此刻,当自己低着头,看着这位清冷高傲的少女典狱长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套着黑蛟亮革长手套的小手捧着自己鸡巴,埋头伏在自己双腿间,不时前后晃动着小脑袋,还发出“咕嗤咕嗤”的吞咽水声时,确实让他感到了近乎极致的征服感,支配感和肉体上的愉悦。
“贝兰...”
“咕——咕——呼嗤——”
“唔咕——唔咕——唔咕——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少女典狱长在用自己愈发熟练的侍奉回应着主人的轻唤。
柔软湿润的少女薄唇就是最完美的穴口,灵活暖糯的少女小舌就是最完美的性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嘶————”少年囚犯感觉自己的肉棒就要到达极限,被镣铐拘束的右手不自觉地扶着背后的囚壁。
“哗啦——”镣铐与锁链的声音提醒着少年和少女两人的身份。
囚犯,与典狱长。
这却让少年与少女更加兴奋。
“哗啦——”少年囚犯伸出被镣铐拘束的左手,扶在自己腿间少女的后脑勺上。
唔?咕唔————”一声可爱的惊疑声,少女典狱长感觉后脑勺一股推力让自己的小脸紧紧贴在主人的双腿之间。
“咕——咕——唔唔————”
滚烫的肉棒被生生推入深喉,从未经历过这等遭遇的少女典狱长有些惊慌地扶着主人的双腿,但她并不打算抵抗,反而竭力配合着仰着小脑袋,张大玉口好让主人的肉棒能够更加顺利地冲刺自己的口穴深处。
“咕呜——咕呜——咕呜——咕呜——”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唔!——唔!——咕唔!——”
少女典狱长只感觉自己的小脑袋仿佛真的成了穷人买来泄欲的穴杯一般被主人按着疯狂抽弄,一阵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甚至让她都感到呼吸困难。
终于在最后一阵疯狂的冲刺后,少女典狱长感觉到一股浓稠的热流自主人的肉棒顶端迸涌而出,直冲自己的喉道,射入自己的胃袋。
“唔?咕唔——咕—咕—咕嘟.......”
少年囚犯扶在贝兰后脑勺的手松开耷拉下来,稍稍挪动身子,将自己刚刚射精的肉棒轻轻抽出。
少女典狱长这时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嗯...咕...咕...咕...咕嘟....”
粉嫩的舌尖舔了一圈自己的薄唇,把些许溢出的浓稠精液卷回口穴,然后连通口中剩余的主人精华,一同吞下。
“原来男人的精液,是这样的味道......”
少女典狱长微微眯起了眼睛,细细回味着主人浓精在自己唇齿间残存的滋味,仿佛那是什么难得的美味一般。
“接下来,就轮到,母狗的小穴了吧,主人——”
回味之后,少女典狱长忽然朝身前的“主人”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微笑。
她转过身去,将自己背向身后的少年囚犯,弯下腰身,仿若无骨一般将自己曼妙的身形几乎完全贴伏在冰冷的地牢地面,就连那黑蛟亮革胸衣生堆起的椒乳都被地面压成了雪白的乳饼。
在少年囚犯微微发怔的神情中,这位高贵冷酷的典狱长大人在自己这个囚犯面前,竟然摆出了这堪称最卑微最虔诚的土下座姿势,然后朝自己刚刚射精过的肉棒高高翘起了她那被纯白马裤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
“主人,母狗的小穴,好想要...”
“贝兰母狗的小骚穴,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入,像那些贱民使用最便宜的杯穴一样,狠狠地抽插暴肏...”
少女典狱长一边说着就连娼妇都会觉得羞耻的淫语,一边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以土下座姿势趴在冰冷的地牢地面上,用那套着黑蛟亮革长手套的小手稍稍褪下自己包裹臀肉的纯白马裤,将自己早已湿润的淫荡蜜穴露在自己囚犯主人的肉棒前。
“主人,母狗的骚穴,好湿...好热...”
少女典狱长高高翘起自己的白臀蜜穴,在囚犯主人的肉棒前轻轻摇晃。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主人的大肉棒......”
“主人的大肉棒,果然又立起来了呢......”
趴跪着的母狗身子,一点点挪向少年囚犯的肉棒,曾经高贵冷傲的少女典狱长仿佛能从自己淫荡的穴肉处感觉到主人肉棒重新燃起的炙热。
“主人的肉棒,好烫......”
“主人的肉棒,抵着贝兰母狗的小骚穴,好热,好硬,快,快点插入我,主人......”
“贝,贝兰,等,等等!......”
“现在,现在不行......”
“我感觉到了,维莱丝...她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维,维莱丝...?”少女典狱长回过俏首,弯弯的眼角露出浅浅的笑。
“维莱丝那条母狗来了...又能怎么样?...”
“现在的小母狗贝兰...只想被最爱的主人,狠狠的暴肏!”
“哦哦噢噢噢哦哦,主人的肉棒,进来了!”
少年囚犯焦急与犹豫中,自己再次挺起的肉棒已经被母狗典狱长的湿热蜜穴包裹。
与此同时,一声轻响,忽然响起。
“吱呀——————”
地牢的囚门,被缓缓推开。
随后门后传来一声清冷,难以置信与羞怒混杂惊疑:
“母,母狗,主人?!”
“贝,贝兰,你...你怎么了?!”
“你这该死的小贼,你究竟对贝兰做了什么?!!!”
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看着眼前这像最下贱母狗一样跪在地牢囚室,主动扭动背臀套弄着囚犯肉棒,还露出痴女般沉浸与陶醉神情的贝兰,几乎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那位残酷高冷的天才魔导师闺蜜。
“该死,该死,该死!!”
她痛惜,后悔。
“你,该死!”
最后所有的痛惜与后悔都化为出离的愤怒。
这位紫罗兰城的女王心中爆发出无法遏制的怒火,抬手之间一支泛着紫色魔法光芒的华丽细剑凝聚在她手心。
她要让眼前这个胆敢玷污自己最亲密闺蜜的无耻小贼,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
好久不见~终于回归主线!
新一章奉上,主线剧情与世界观正缓缓展开,更多角色更多玩法更多肉戏更多口味还在后面。
如果觉得本文尚可,或者对故事未来的发展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关注。
昔流很需要读者的反馈,有什么意见,建议也尽管留言~我都会认真阅读的~
交流群425059047,欢迎大家加入~~(记得注明是在哪里看到我哒)
顺便,昔流希望任何读者都不要在任何网站或论坛上传我的拙作,如果我觉得有必要,我会自己上传。
前些时候在某中文h文站发现了自己的所有作品都被打包上传,甚至下载还需要花费论坛币,感觉真的非常微妙。
虽然论坛币什么的可以通过免费途径获得,但我也在那个论坛发现了直接花费金钱购买论坛币的支付方式,这就意味着这个网站&论坛是切实在使用我的文获取直接的金钱利益的。
我真的很担心有一天这样的网站会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被查甚至被抓,而我的文也会因为不是我本人上传无法及时处理,我也不觉得擅自将我的文上传售卖获取论坛币的人会帮我删除文章,这样一来我自己的风险也会非常大。
更微妙的是,前些阵子因为某h文论坛看到我文的读者居然找到了我的小群,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是在p站完全免费更新,反而问我后续章节有多少,怎么卖,真的让我啼笑皆非。
老读者们都知道,昔流的文一直的是完全免费,而且码完新章第一时间就会完全发布,没有预览,没有存货。
昔流从来没有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一位读者要求过什么,甚至在昔流自己的小群里和书友们举行的雀魂大赛都是昔流自掏腰包准备的奖品。
昔流一开始只是因为h文荒了,所以想写一些符合自己xp的文,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能够在p站遇到这么多xp相合并愿意关注我,为我点赞收藏的读者,是昔流的荣幸,是意外之喜。
昔流真的不希望自己这些见不得光的作品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方传播。我自己上传的话,有危险我可以自己删文删号跑路,但别人上传的,我管不了,这种不可控的风险真的让我感觉非常糟糕。
虽然我知道很多时候即使删文删号也不会管用,但风险总是被一层层叠高的。
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会因为这样的担心最终选择突然消失在大家的视野,如果大家还希望看到昔流继续更新的话,也请不要擅自在任何地方传播。
谢谢大家。“嗒————”
“嗒————”
“嗒————”
“嗒————”
紫罗兰城,紫罗兰商会总邸。
总邸地牢。
狭窄昏暗的甬道,纯白的柔软丝靴轻踏在地牢阴冷潮湿的石质地面。
路过空无一人的典狱长室,再经过伤痕累累的“断肢母畜圣女”的囚笼,这位紫罗兰城的“女皇”眉头也愈发紧皱,深入地牢脚步也渐渐放缓。
维莱丝已经意识到,情况非常不妙。
她必须立刻思考分析目前已知的这些新信息。
这位年轻的会长大人还回忆起自己昨晚在扬博德离开后莫名的淫态,以及最近这段时间明显不正常的欲望。
这些异样让她基本确定,在那一晚,自己确实受到了那位被自己关在地牢深处的少年的催眠影响。
哪怕那晚的催眠因为自己的警觉没有成功。
“如果我都受到了影响,那贝兰她......”
维莱丝心中一紧,白皙修长的指节紧紧握在一起。
她自出生起便在紫罗兰家族的漩涡中心长大,她的父亲是那位“法兰”会长,成长的经历,让她始终警示自己,决不能成为被欲望所支配的傀儡。
在外人看来她浑身散发出的魅力与风情,终究只是她的保护色而已,在她的内心深处,对于真正的性爱,总是下意识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但贝兰的情况,就颇有些不同了。
被维莱丝任命为总邸地牢典狱长的贝兰·希亚,是维莱丝最亲密的闺蜜,同时还是帮助维莱丝战胜自己亲生父亲,紫罗兰商会前任会长法兰·紫罗兰的最重要助力。
虽然从实力上来说,贝兰的年纪比二十四岁的维莱丝稍小半岁,但她却比维莱丝要早一年进入七阶。
而在抵御催眠攻击的精神力方面,魔法世家出身的贝兰也毫无疑问地要比维莱丝这个商业传家的紫罗兰家族大小姐要强上些许。
但,紫罗兰家毕竟是紫罗兰家,即使贝兰个人的天赋比维莱丝稍强,但终究强不过紫罗兰家靠无数财富砸出来的培育。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都无法完全抵御少年的催眠,那么贝兰多半也会中招。
更糟糕的是,维莱丝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天才魔导师闺蜜对于淫欲与性虐有着毫无节制的渴望。
“......”
维莱丝心中有些懊恼,自己没能想到少年的催眠如此淫邪,竟然把如此危险的囚犯交给闺蜜。
想及此处,维莱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挂在颈间的“玲珑心”,将心中的警惕提到最高,沉步向地牢更深处走去。
................................
“主人,母狗的小穴,好想要...”
“贝兰母狗的小骚穴,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入,像那些贱民使用最便宜的杯穴一样,狠狠地抽插暴肏...”
长长的甬道还没到尽头,维莱丝的耳中便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不堪淫语。
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而且结果非常糟糕。
维莱丝白皙修长的指节紧紧攥起,心中提起十二个小心,脚下步子则是难掩焦急地快了起来。
快步走至地牢阴暗甬道的尽头,不久前被身为典狱长的贝兰开启的第一道元素囚门半掩着,维莱丝轻步轻手上前将门揭开,瞬间下一扇囚门内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贝,贝兰,等,等等!......”
“现在,现在不行......”
“我感觉到了,维莱丝...她已经林我们很近了...”
这小贼,竟然已经发现了自己...
听到囚室中年轻囚犯的话语,维莱丝心中更加警觉。
只见她玉白的指尖在空中虚点几下划出繁奥符文,瞬间那丝顺的白色长袍便无风自起,身周的元素之力涌动起来,为这位紫罗兰的女王构成了一道完美的元素防护。
做好万全准备,维莱丝抬眼看向身前这最后一扇元素囚门,眼前的囚门同样只是虚掩着,只要她轻轻一推,便能窥见这最深的囚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自己那最亲密的闺蜜情况到底如何。
然而做好完全防护后这位紫罗兰城最高贵的女王维莱丝却半晌也没动半步。
维莱丝抬着手本准备推门,但那门后囚室里的声响却让她的脸色时红时黑,包裹在那纯白丝袍下的酥胸也忍不住剧烈起伏起来。
“维,咕——维莱丝...?”
维莱丝那位好闺蜜的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声音含糊不清,但语气中对维莱丝的毫不在乎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咕呜——咕呜——咕呜——咕呜——”
“维丝那条母狗来了...又能怎么样?...”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现在的小母狗贝兰...只想被最爱的主人,狠狠的暴肏!”
“哦哦噢噢噢哦哦,主人的肉棒,进来了!”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囚室内突然响起肉体冲撞的淫乱声响,两人之间的对话更是让这位看似开放火辣的紫罗兰“女王”又羞又恼。
说我是条...母狗?...
贝兰这妮子...到底是中了那家伙的什么邪!
几天没见,这妮子话里行间简直都要翻了天了!
“吱呀——————”
地牢的囚门,被缓缓推开。
“贝,贝兰,你...你怎么了?!”
“你这该死的小贼,你究竟对贝兰做了什么?!!!”
她几乎不敢相信,在这紫罗兰城地牢最深处囚室里的这条像最下贱母狗一样跪在地牢囚室,主动扭动背臀套弄着囚犯肉棒,还露出痴女般沉浸与陶醉神情的婊子,居然会是自己那位残酷高冷的好闺蜜天才魔导师贝兰!
“该死,该死,该死!!”
她痛惜,后悔。
“你,该死!”
最后所有的痛惜与后悔都化为出离的愤怒。
这位紫罗兰城的女王心中爆发出无法遏制的怒火,抬手之间一支泛着紫色魔法光芒的华丽细剑凝聚在她手心。
她要让眼前这个胆敢玷污自己最亲密闺蜜的无耻小贼,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嗤————————”
“嘭!!!!!!”
先是两股澎湃魔力交锋发出的闷声,转瞬后便是震耳欲聋的炸响。
紫罗兰地牢最深处的囚室里,一时间烟尘满天,碎石崩飞。
片刻之后,尘埃落地,紫罗兰城的女王此时瞪大了自己紫玉般的双瞳,满脸难以置信地神情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贝兰。
自己最亲密闺蜜那原本干练清爽的天蓝色短发此时沾着不只是香汗还是精液分成几缕粘结在绯红的玉颊。
上个月亲手送她的那件黑蛟亮革裹胸正歪歪斜斜地耷拉在少女酥胸,袒露出的两点嫣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看,本该包裹着少女那如同纺锤般完美的腰臀弧线的纯白紧身马裤,此时却从胯下撕开了一线裂口,一对浑圆紧致的双臀从那可笑的开裆裤缝间挤出,洁白臀瓣间那粉嫩的蜜穴两瓣间还正在扑扑地往外冒着腥黄的浓精!
“贝,贝兰你?...”
维莱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必杀的一击,正是被自己这最亲密的闺蜜挡开才轰在那无耻小贼身旁的囚壁,炸出了一个恐怖的深坑。
“他对你的催眠,竟然...”
维莱丝看着身前仿佛痴魅母狗一般的贝兰,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
即使贝兰因为各种原因可能要比自己更容易被那无耻小贼锁催眠,但按她的估计,催眠程度总归是十分有限。
虽然方才维莱丝在囚室外听到了那些淫声浪语,但她只当贝兰这妮子本就贪图享欲,被催眠之下失了身子也不算奇怪。
但要让自己这位精神力天赋异禀的七阶天才魔导师闺蜜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彻底沦陷,并且毫无迟疑地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与自己为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维莱丝身居紫罗兰商会高层数年,也从没听说过泽诺大陆还有这么恐怖的催眠之法!
但这在维莱丝认知中绝不可能发生的一切,却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眼前!
那个该死的小贼,究竟是......
这位紫罗兰的女王眼神愈发冷冽,表情也变得如同冰霜一般认真和严肃,紫色眼眸中的懊恼与悔意也渐渐变得坚定,只是片刻之间,维莱丝的周身再次涌动起疯狂的紫色元素波动。
既然是自己犯下大错将最亲密的闺蜜推向了那可恶又可怕的小贼,那么自己必须承担救出贝兰的责任和一切其他后果。
面对这个状态下的贝兰,自己的胜算也许......
极短的时间内,维莱丝已经制定好与自己闺蜜贝兰苦战的策略,为了胜利也许自己要付出极高的代价,但只要让贝兰能暂时脱离那小贼的控制,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维莱丝紫眸中散发出彻骨和寒意,视线传过眼前的贝兰,直视后方那位背靠囚壁四肢依然被枷锁束缚的年轻囚犯。
但她看到,那个该死的小贼,此时脸上竟是哭笑不得的苦笑。
“我说,等...等等...”
维莱丝警觉地不在与那催眠小贼对视,也完全无视了小贼的话语。
“贝兰你别玩了...看起来这误会大了......”
“闭嘴你还在这蛊惑人心!”
年轻囚犯的声音让维莱丝的忍耐到了极限,她担心那小贼的话语中隐藏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口中大声打断。
随即维莱丝双手高举,白皙玉掌间涌动着紫色元素波动的魔法细剑再次成型,汇聚的恐怖七阶元素威能仿佛要将这狭小的囚室空间都扭曲一般。
“我说...维丝...谁说我被那家伙催眠了...”
“你这话说得,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还有,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一剑杀了我吗——”
一句,一步。
“嗒”
“嗒”
“嗒”
狭小的囚室,贝兰的娇躯拦在维莱丝与少年囚徒之间,随着贝兰步步靠近,维莱丝却有些失措地连连后退直至背靠石壁。
因为步步靠近维莱丝的贝兰,完全没有做出任何自我防护。
只要维莱丝手中的魔法细剑轻轻一刺,贝兰立刻便会死在她手中。
维莱丝设想过无数种与闺蜜间的艰难苦战,却唯独没有意料到形式会朝这样的方式发展。
也许,自己该下定决心先将贝兰重伤让她没有反抗自己的能力?
可是......
此时两人距离仅有一步之遥。
维莱丝这时才猛然发现,眼前这位自己最亲密的闺蜜,虽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淫靡的媚态,但那对天蓝色的双眸,却依旧澄澈。
她犹豫了,难道她真的......
“嗯...唔————”
正当这位紫罗兰的女王还在思索犹豫时,忽然就感觉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维莱丝那绯红的唇瓣上便感觉到一阵柔软的触感。
“唔?!——”
维莱丝双眼懵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好闺蜜居然这时候突然强吻了自己!
等等,贝兰这时候怎么...
好害羞,不,不对,唔————
紫罗兰女王的大脑这时只感觉仿佛一团乱麻,一边害羞与自己在这样的地方以及那小贼面前被闺蜜突然强吻,一边又担心自己闺蜜是否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那小贼催眠自己。
不过贝兰并不准备给自己的好姐妹太多思考的时间,一对包裹在黑蛟亮革手套里的柔臂稍稍发力,便将这位紫罗兰女王包裹在纯白丝袍下那玲珑有致的美肉娇躯深深地拥入怀里。
紧接着贝兰粉嫩灵活地小舌调皮地撬开维莱丝那略显丰润诱惑的双唇,抵开贝齿便直追闺蜜香舌。
“咕...唔...嗯————”
“嘶溜——唔——嗯————咕呜——”
一时间两位泽诺大陆都少见的绝色少女便在这冰冷阴寒的地牢囚室里忘情地舌吻起来,晶莹的少女香涎从两对嫣红的唇瓣间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再加上那如泣如诉的少女娇吟更让这本该阴森的囚室中添了十分的香艳。
“唔...咕呜...唔...咕...”
等,等等......
大脑一片混沌的维莱丝挣扎着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虽然平时便常常和自己的这位好闺蜜耳鬓厮磨唇舌相接,但此时哪里是干这个的时候!
还有,贝兰这,贝兰这妮子的嘴里......
“唔——————嗯!”
维莱丝终于费力地把贝兰推开,然后后怕似的向一旁逃开两步,羞赫又恼怒的神情看着身前强吻自己半天的好闺蜜。
只听她忽然语气羞恼地突然问道:“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还有贝兰你的嘴里,怎么一股怪味!”
只见自己的好闺蜜贝兰忽然眉角弯弯嘴角上扬,一张绝色清冷的玉脸此时却满是调皮的坏笑。
而那嫣红唇瓣的嘴角,除了方才与自己热吻时留下的透明少女香涎外,还有些许可疑的白色汁液......
“呀,维丝终于注意到了呀!”
“你刚才品尝到的,可不是什么怪味哦——”
“那可是,我最亲爱的主人,克兰大人的精液呀~~~~~”
“?!”
“呕————”
“呸呸呸呸呸呸呸!!!!!”
猜想得到贝兰的印证,维莱丝瞬间只觉一阵反胃,赶忙弯下腰肢将纤长玉指进檀口开始催吐,一阵阵猛烈的干呕声听起来仿佛要将误吞进身体里的所有肮脏精液都重新吐出一般。
维莱丝吐了一阵,有些苍白的脸庞看向身前的闺蜜,本想问些什么,贝兰小恶魔般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嘿嘿,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维丝。”
只见贝兰一脸坏笑地将那包裹着黑蛟亮革手套的手指伸到纯白紧身马裤包裹不住的浑圆紧致洁白臀瓣间,从那粉嫩蜜穴的两瓣之中抹了一指残留的浓精,然后伸到眼前,还伸出粉红的小舌将那沾着浓精的手套指尖舔舐了个遍!
“主人的精液,不是香得很吗————”
“贝兰,别闹了!”
被锁在贝兰身后的囚犯克兰终于忍耐不住,满脸黑线地打断了身前这个口口声声喊自己主人的家伙的表演。
他很清楚,如果再不制止贝兰贪玩的即兴表演,最终导致维莱丝对贝兰和自己的误会太深的话,恐怕后续需要维莱丝配合的计划全部都会难以开展。
“喔~”
贝兰调皮地吐了吐舌,然后看向自己身前惊疑不定的好闺蜜,把又手向前一伸。
“喏,维丝。”
“你这是......”维莱丝看了看闺蜜的手,又看了看闺蜜的表情,一时间没弄明白贝兰的意思。
难道贝兰想让我看她那手套上的......精液?
维莱丝呆呆的目光盯着闺蜜指尖的白浊想道。
“呃,你在想什么呢!”见维莱丝一直盯着自己掌心的精液,贝兰这时候倒有些羞赫地脸颊一红,然后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没叫你看克兰那家伙的脏东西!”
说罢贝兰掌心亮起一团白色魔法光芒,然后组成一个玄奥的浮空符文。
“这......”维莱丝认出这符文的含义,眼神之中的惊疑瞬间消散不少。
这个魔法符文是名为“启”的无属性根源元素符文,当“启”以这样的形态被展示时,便意味着展示者将毫无保留地向被展示方开放自己最本源的秘密。
包括记忆。
更重要的是,因为“启”的根源性,因此由“启”向对方展示的记忆是绝对真实的、
即使展示者可能因为被催眠而产生记忆偏差,但借由“启”展示给对方的记忆却是展示者被催眠前的原始记忆。
在过去催眠盛行的黑暗时代,一个人如果被怀疑遭到催眠控制,那么信奉“启”的神圣伤口会裁判所往往会强制其展示符文“启”阅读对方关键记忆以判断是否被催眠。
但是,没有人喜欢向他人展示自己最原始的记忆,哪怕对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贝兰的举动,意味着对维莱丝这个闺蜜毫无保留的信任。
维莱丝自然很清楚贝兰此时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在这一刻,她心里的怀疑已经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以及疑问。
“喏,你不是怀疑我是被克兰那家伙催眠了吗,把你的手放上来吧,我给你看一段我的记忆。”
贝兰澄澈的蓝眸直视维莱丝的眼睛,仿佛蓝宝石一般,没有半点杂质。
“可他到底是......”
“你看了我的记忆,就都知道啦。”贝兰耸了耸肩,然后把散发着白色魔法光芒的右手往前又伸了伸。
“嗯......”
维莱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炫目的白色符文之上。
............
(此处回忆详情见贝兰前传篇,但没看过前传也不影响理解后续剧情)
“竟然是这样......”
半晌过后,观看完贝兰所展示记忆的维莱丝心中已然没有半点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疑问。
“看完啦,好看吗?”贝兰此时抱着双臂,背靠克兰身旁的囚壁站着。
“......”
维莱丝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想到,你来紫罗兰城之前,竟然经历了那样的遭遇。”
“还有那拉斯特皇子......真是该死。”语气之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呃....”贝兰见这位紫罗兰女王突然情绪如此愤怒,先是一愣,然后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一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见鬼...我竟然把遇到克兰前的记忆都给你看了...”
“......”
“......”
维莱丝和克兰两人难得地对视一眼,同时无语。
“不管怎么说,感谢克兰你从拉斯特皇子手中救下了贝兰。”
见贝兰这妮子因为一生最耻辱最羞耻的记忆被人窥视而生无可恋的模样,维莱丝主动开腔转移了话题。
“而且原来商会报告中拉斯特皇子遭人阉割的传言是真的...”
“但是...你那晚偷偷摸摸跑到我寝间是怎么回事?”
“那晚我感觉到几乎与催眠完全一致的精神力波动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刚才我进囚室前,你们正在......又是怎么回事?”
“呃......”维莱丝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站在一旁的贝兰听了都有些挠头。
“问题太多,总之我先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吧...”见贝兰沉默,名为克兰的年轻囚犯主动接过了话题,开始回答维莱丝的疑问。
“贝兰的记忆您刚才也看到了,那时她被拉斯特皇子束缚控制,想要逼迫贝兰屈服,在最后时刻,拉斯特皇子甚至使用了惑心勾指想要进行强制催眠。”
惑心勾指...身为紫罗兰商会会长的维莱丝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在泽诺大陆过去七百多年的历史中多次出现,控制过数位足有影响泽诺大陆局势强者的密器。
在掌握密法者的手中,惑心勾指甚至能将九阶强者催眠成一个唯命是从的傀儡,而且从表面上看还不会被看出任何端倪。
上一次惑心勾指的出现还是在一百八十多年前,卡利尼公国的最高女执政官因为惑心勾指而彻底沦为一介阉人的性奴母狗,直到那阉人因为意外突然暴死之后这件事情才暴露于世。
而那位明明拥有八阶巅峰实力,却被一介阉人玩成母猪的卡利尼公国最高女执政官,也成为了泽诺大陆这两百年来巷间酒馆最大的笑话与谈资。
维莱丝想起方才贝兰记忆中拉斯特皇子最后拿出勾指状物品的模样,确实与在《泽诺密器全录》中对惑心勾指的记载一模一样。
而且记忆最后时刻贝兰被那勾指黑雾侵扰时沉重的无力感,就连观看记忆的维莱丝都感到了强烈的不适,这样强大的催眠能力,毫无疑问佐证了拉斯特皇子当时使用的腐烂勾指正是那消失了近两百年,并且恶名昭著的催眠密器惑心勾指。
“可惜当时我来晚了一步,当我救下贝兰时,她已经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催眠。”
“不过好在贝兰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十分强大,虽然惑心勾指极度强大而且邪恶,但在我检查下贝兰受到的了催眠影响并不严重。”
“等等。”听到这里维莱丝皱了皱眉,看向克兰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你救下了贝兰,这个事实毋庸置疑。”
“但是你为什么能确认贝兰的催眠状态?”
“更重要的是,你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还有你为什么会对惑心勾指如此了解?即使是身为紫罗兰家族嫡女的我,也是在五年前才有资格阅读家族记载才得知惑心勾指的具体特征。”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被维莱丝抛出,话间的语气也愈发咄咄逼人。
眼前的少年不过二十来岁,比贝兰的年纪还小上几岁。
但在贝兰的记忆中,这个名为克兰的少年突然出现,莫名其妙便重伤了同年龄里实力顶尖的拉斯特皇子,之后更是轻轻松松便解除了惑心勾指对贝兰的催眠。
这一切的一切,在维莱丝眼中都是巨大的疑点。
“嗯......”听到这一连串的新提问,少年克兰也苦笑着沉默了片刻。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的解释能不能让你相信。”沉默之后,少年语气斟酌着沉声说道。
一对深邃的黑眸坦然地直视着维莱丝的双眼,以此来表明他心中的坦荡。
“我出现在贝兰那里的原因,和那晚我出现在你卧寝的原因,是一样的。”
少年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莫名的寂寥。
“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一些细微但极度危险的变化。”
“而这无数的大小危机背后,一些违背世界意志的特殊催眠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而我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拥有感知那些特殊催眠并进行“清理”的能力。”
世界意志,特殊原因...
听到这几个词时,维莱丝的紫眸便微微眯了起来,而少年后面说的话,也让她把这个词语曾经阅读过的几条“最高密史”联系起来。
“你是“归正者”?”维莱丝突然开口问道。
“你居然知道“归正者”?”克兰反倒惊讶了起来。
见维莱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克兰松了口气似的继续说道:“没错。”
“我是一名“归正者”,身为“归正者”的使命,就是尽可能避免,或是帮助一些遭受特殊催眠影响的“大人物”进行记忆和认知的“归正”。”
“以此来保护这个世界不至走向最糟糕的结局。”
“我会在那个时候正好出现救下贝兰,是因为我已经持续感知并追踪拉斯特皇子身边那个蛮奴尼根数个月之久。”
“那个黑蛮奴尼根拥有特殊的催眠能力,我不能让他使用催眠影响到拉斯特皇子这样层级的大人物。”
“而惑心勾指和惑心勾指的使用方法,想必也是尼根教给拉斯特皇子的。”
“至于维莱丝大人进囚室前我和贝兰为什么会......”
“是因为贝兰那晚被惑心勾指催眠后还是留下了一些影响。”
“贝兰她依然受到催眠影响?还是有其他后遗症?”维莱丝有些关心地问道。
“倒没那么严重,与其说她还被催眠或者是后遗症都不准确,贝兰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她曾经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本性被惑心勾指打开了阀门。”
“即使我清除了惑心勾指对她的催眠,却很难再让她已经被释放的本性重新收容回曾经被压抑的状态。”
“即使可以强行压抑她的本性,也会对她的精神造成更大的伤害。”
克兰说到这里,目光看向一旁抱着双臂盯着囚室天花板的贝兰。
“看我干嘛,还有你的语气怎么让我这么不舒服。”感受到克兰的目光,贝兰对视回瞪了一眼。
“我的本性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意见吗?”
“老是一副担心我的表情,小心我今晚榨干你!”贝兰双手叉腰,眼神恶狠狠地“恐吓”道。
只是这位少女典狱长那黑蛟革手套上,开档紧身白马裤之间的粉嫩蚌肉都还沾着不少污浊的白浆,让她的恐吓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挑逗和淫靡。
“难怪......”维莱丝此时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困惑。
“难怪感觉贝兰你到紫罗兰城找我之后感觉比以前在学院时还要...荒唐...”
“原来是因为被压抑的本性得到了释放......”
“喂喂喂维丝你什么意思!”被自己心中认定最亲密的两人轮番点评,这让贝兰感觉非常不爽。
“不过也好。”维莱丝朝贝兰温柔地笑了笑。
“在学院时,我就感觉你被压抑得太过艰难了...现在你既然在我的紫罗兰城,便也没有必要再压抑自己了。”
维莱丝三言两句间自然散发出一股自信豪迈的上位者威势,却让克兰与贝兰两人都感到无比安全和亲近。
“哼。”贝兰心里温暖,头却扭向一旁哼了一声。
“这么说维丝姐已经信了克兰的话了?”少女典狱长语气中有几分揶揄。
“嗯...”
维莱丝点了点头,方才这名为克兰的少年所说虽然听来宛如天方夜谭,但...
如果结合自己所知的那几条“最高密史”,那么眼前这个少年所说的真实性绝对不低。
要知道,在这个普遍信仰元素女神的时代,“世界意志”这样的词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说得出来的。
那么......
想到这里,维莱丝突然神情一凛。
如果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最高密史”中曾经出现过的“归正者”,那他那晚出现在自己的卧寝,岂不是说明......
维莱丝猛然低头,看向还被铁链枷锁束缚着的少年。
少年回视维莱丝的目光,然后苦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维莱丝大人的寝间里...”
“自然也是因为我在维莱丝大人身上...”
“感知到了一些...很特殊的催眠痕迹...”
..........................
维莱丝将克兰的手铐脚镣统统解开,然后站在一旁皱着眉听取对方的说明。
“其实早些时候,我就因为一些蛛丝马迹追查到了紫罗兰城。”
“当时我担心对方的目标是贝兰,所以我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她。”
“所幸经我检查,贝兰并没有被催眠的痕迹。”
“于是我向贝兰打听了一下贵商会高层中是否有可疑的情况。”
“贝兰第一反应便是“猪圈”。”
“于是我乔装随贝兰到“猪圈”查看了一番,确实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催眠痕迹。”
“那位年轻的药剂大师琳娜,温特教廷的金色圣女科特琳丝,还有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身上都有一种名为“逻辑衍固”的上古催眠手法的痕迹。”
“当时我以为我感知到的待归正对象就是这三人之一,便打算在城里准备一些必要的物资进行归正。”
“可就在那一晚,我感知到了一股更强大的指引。”
克兰回视维莱丝沉重的目光,点了点头:“没错,指引的地点,就是你的寝间...”
“然后那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我偷偷潜入寝间,对入睡的维莱丝大人进行了催眠探查,却没想到大人感应如此机警,在我探查时便发现了我的潜入。”
“而我探查时产生的精神力波动,也被维莱丝大人误认为是催眠产生的波动。”
“再然后,我便被关进这儿了。”克兰说完,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很抱歉。”维莱丝深出了一口气,微微欠腰表示歉意。
到了此时此刻,维莱丝已经完全相信克兰所说。
琳娜与塞琳娜被前任会长法兰催眠一事,知道的人本就屈指可数。
而“逻辑衍固”这个词,即使是维莱丝自己也是在偷听前任会长法兰与那个来自北方的神秘催眠师哈德交流时才知晓的。
(关于逻辑衍固,催眠师哈德,以及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骑士的详细剧情请见塞琳娜外传篇,当然未看过的读者也不影响阅读本篇后续剧情。)
即便是贝兰也不清楚其中详细。
克兰一介毫不相干的外人能直接说出“逻辑衍固”这个早已在泽诺大陆销声匿迹的上古催眠流派,那么他“归正者”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
想到这里,维莱丝的心情更加沉重。
“那么,你当时探查的结果,如何?”这位平日永远一副自信傲然模样的紫罗兰女王此时声音却有些沉抑。
“从维莱丝大人的语气听来,想必大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大人您自己应该也已有所察觉。”
“......”
克兰的话让维莱丝陷入了沉默与思考,她瞬间想起了最近自己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特别是在扬博德离开后自己那次莫名其妙的发情...
“其实,维莱丝大人你也不必太担心。”
克兰这时适时地开解道:“要知道,从上古北境流传下来的“逻辑衍固”是一种催眠难度高,流程时间长,但催眠成功后极其隐蔽且稳定的一种催眠流派。”
“所以,既然维莱丝大人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已经产生了因为催眠导致的变化,那就说明催眠并不算成功。”
维莱丝闻言有些疑惑:“那你刚才说从我身上探查到了——”
“没错。”克兰点了点头。
“从探查得到的情况看来,维莱丝大人应该在两年前便开始受到催眠的影响,但催眠者为了确保不被您发现,催眠方式非常非常保守。”
“再加上维莱丝大人你本身就极为强大的精神力以及身边一些防止精神干扰的魔法器具,所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对方对你的催眠都没到决定性的阶段。”
两年前...维莱丝暗暗咬牙,难道自己的那位好父亲,在两年前就想通过催眠来控制自己?
抑或是那位神秘催眠师哈德另有阴谋,在自己那位好父亲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暗中对自己进行了催眠?
可是...
维莱丝忽然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但是,据我所知,两年前使用逻辑衍固催眠我的人应该早已经离开紫罗兰城了才对,按理说应该无法再对我进行催眠和影响。”
“可你却在那晚感知到了我被催眠的指引?”
“嗯?”维莱丝的话让克兰也陷入了思考。
他沉吟了片刻后问道:“维莱丝大人的意思是,你心中十分确定究竟是谁在两年前对你进行了催眠,而且催眠者现在已经不在紫罗兰城?”
“没错。”维莱丝点了点头。
“那就奇怪了,我那晚既然能感受到指引,那一定是因为维莱丝大人受到了催眠的影响才对。”
“维莱丝大人确定催眠者不在紫罗兰城内,抑或是确定没有其他人有催眠你的可能?”
维莱丝看来一旁的贝兰一眼,非常确定地点了点头:“他们肯定不在紫罗兰城内。”
“但其他人的话...”这时她想到一个新的可能,眼神也突然变得凌厉。
“呵...我,也许知道是谁在捣鬼了。”
这位紫罗兰的女王眯起了清冷的紫眸,那绝色的玉颜也露出三分令人心悸的冷笑。
她心中已经七成确定,正是自己的那位好胞弟,扬博德还在背后搞鬼。
只有身为紫罗兰血脉的他,能在前任法兰会长在位时有资格接触到那位神秘的催眠师和那可怕的上古催眠之法。
克兰潜入维莱丝寝间那晚扬博德也曾找她谈过事情。
更重要的是,扬博德虽然只是条婊子母狗的贱种,但终究是自己那位好父亲的血脉,对方的催眠显然有充足的动机。
克兰见维莱丝脸上表情变化,便适时说道:“维莱丝大人身上的催眠影响,我稍作些准备便能为您彻底清除。”
“不过——”少年话锋一转。
“不过维莱丝大人心中既然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那么接下来,我有一个计划。”
..............................
次日,傍晚。
紫罗兰城,城西荣区。
这里是紫罗兰城最繁华的区域,几乎整个城邦中的富商,官员和贵族都在这里购置宅邸生活。
荣区正中财富女神雕像广场旁,一座极尽奢华的宅邸矗立一旁。
“东西都准备好了?”
豪宅二楼最大的房间内,扬博德坐在摆满各种炼金材料的书桌后,神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管家。
“回大人的话,这次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了。”
“今晚的汇报申请维莱丝那婊子有回覆了吗?”
“商会那边已经回覆,请大人您今晚十一点前往商会总邸会长室向维莱丝会长汇报,只是...”
“扬博德大人,您的伤还没完全好,要是会长她再...”
“啪!”
“你在嘲笑我?!”
还隐隐作痛的下体时刻提醒扬博德不久前遭受的屈辱,哪怕事后维莱丝派人对他进行了最好的医治也无法抵消他心中的愤恨。
“给我滚!”
将管家轰出房间,扬博德背靠着软椅,双眼恍惚地盯着天花板上金色的华丽吊灯。
身为紫罗兰家的血脉,却在紫罗兰总会邸内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甚至想与自己那位会长胞姐见面,都需要对方召见或是提前预约。
即便商会在紫罗兰城最繁华的荣区购置了这样一座豪宅供扬博德居住,也依然改变不了他在紫罗兰商会几乎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的事实。
明明同样是那个家伙的血脉,维莱丝高高在上拥有一切,自己却卑微得如同蝼蚁。
就连母亲,为了给自己争取一点点利益都彻底沦为了瓶女玩物,
扬博德既憎恨着自己的那位所谓的“父亲”,更嫉妒那位与自己流着同样血脉,却从小如同众星捧月,如今更是拥有一切的“姐姐”。
不过他很确信,在今晚,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父亲大人,您一定想不到吧。”
“您最疼爱的女儿,我的好姐姐维莱丝。”
“竟然会被您秘密招揽的催眠师催眠吧?”
“想必您更不会想到,在您与那位催眠师被您最疼爱的女儿赶出紫罗兰城后。”
“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我,能通过那位催眠师疏忽遗留的资料,彻底完成对维莱丝那婊子的控制吧?”
扬博德的目光收回到身前的书桌,从角落拿出一本毫不起眼的笔记。
翻开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蚯蚓般与泽诺大陆通用文毫不相同的文字。
“今晚,就是最后一步了...”
扬博德认真对照着笔记上的文字,双手开始摆弄桌上的各种炼金材料。
“这个词,我记得在古北地语里是三分之一的意思...”
“这样调配的话,就能配出强化催眠效果最关键的熏香了...”
“呵,什么逻辑衍固,效率又低效果还差...”
“配合这本笔记上的上古药剂配方,那位上古催眠师花费整整一年都无法成功催眠的维莱丝,在今晚就要沦为我胯下的痴女母狗!”
.......................
夜晚,十一时。
紫罗兰城,紫罗兰商会总邸,会长室。
“咚————”
会长室内的壁钟敲响十一时的钟声,扬博德准时敲门而入。
“下午忽然提出有重要事情汇报,到底是什么事?”
会长室内说话的女子有着一头如炽焰般火红的披肩长发。在她那深红色精美熔蜥皮制大衣下,修身的白色雪丝衬衫将胸前夸张的两团美肉绷得更显伟岸。下身棕岩鳄皮制成的高腰长裤包裹着女子肥美的臀肉,脚下踏着的猩红高跟革靴狂放不失精致。
而在那革靴的靴口处,还围缀着一圈华贵的雪丝绒,靴口雪绒在她的小腿中段收紧外翻,恰到好处地将她那让人一看便欲火中烧的圆润美腿衬出了几分灵动高贵的修长与纤细。
她是紫罗兰商会现任会长,更是被称为紫罗兰最璀璨蜜蕊的维莱丝·紫罗兰。
“难道,是裂谷大公那边对你不满的贵族们,找你找到紫罗兰城里来了?”
维莱丝眯着紫宝石般的紫色眼眸,修长的睫毛随着讥嘲的语气微微颤动。
绝美面容下,看向身前趴跪在地的扬博德的目光满是厌恶与不屑。
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胞弟,而是一条茅坑中可笑蛆虫。
维莱丝这该死的婊子,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冰冷刻薄的模样...
扬博德心中咒骂,脸上却挤出讨好的笑容。
“维莱丝姐——呃会长大人。”
扬博德后怕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好自己及时纠正已经喊到嘴边的称呼,方才自己姐字才刚刚出口,便有一股突然的寒意让扬博德瞬间想起上次自己下体在维莱丝那双猩红高跟革靴脚下碾弄的疼痛和快感。
“嘿,嘿嘿。”
“会长大人,毕竟,法兰会长大人是您和我的父亲嘛。”
扬博德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窥视维莱丝的表情。
见维莱丝只是皱了皱眉而没有反驳,扬博德心中大喜。
正常情况下,看不起扬博德,且以与扬博德流着相同血脉为耻的维莱丝听到这话绝对会出言讥讽。
而此时对方的沉默则意味着自己这么多年使用逻辑衍固与特殊熏香配合催眠的方法,已经起到了巨大的效果。
“虽然小的在裂谷公国把维莱丝大人交代的任务搞砸了,但小的还是为大人弄了些裂谷公国的特殊熏香作为礼物带回紫罗兰城。”
“上次小的实在惶恐,忘了把熏香送给您,所以今晚才以汇报为名,特意来这给你送上我特意从裂谷公国带回来的熏香。”
“呵,就这点事。”维莱丝嗤笑一声,穿着猩红革靴坐在软椅上的修长美腿换了个姿势。
“东西放在一旁就好,没其他事你可以滚了。”
“呃......”与预想的情况有些区别,让扬博德的脑门开始沁出冷汗。
“噢对了维莱丝大人,这裂谷公国的特殊熏香,燃香的手法有些特别。”
“当时我在裂谷公国时还特意花了些时日,才学会如何正确使用这香。”
“既然现在正好有机会,不然就让小的在这为您点上这香,也好让您现在就试试这裂谷公国熏香有何特别之处?”
“嗯...”维莱丝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还是点了点头。
扬博德的话逻辑清晰,维莱丝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快些点好熏香,点好之后没事就赶紧离开,不要影响我处理商会事务。”
话音落下,维莱丝便不再多看扬博德一样,低下头来认真翻看桌上的商会文件。
嘁,这婊子认真处理公务的样子着实有些气质,也不知道等她被我彻底催眠,在我胯下挺臀挨插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摆出这一副冷脸和瞧不起人的眼神来。
见维莱丝明显是因为催眠效果而同意自己的建议,扬博德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地开始雀跃和意淫起来。
强忍喜意拿出炼制好的催眠熏香,扬博德快步走向一旁摆着鎏金香炉的桌台。
揭开镂空的鎏金炉盖,装模作样地用古怪姿势放好熏香,最后小心将熏香点燃,很快一线青烟从奢华的香炉之中飘出。
而点好熏香的扬博德,则是满怀期待地等待熏香的香味充盈整个房间,等待熏香对正在处理公务的这位紫罗兰女王完成最后的催眠。
“既然点好了熏香,你还在这干什么?”冷冽的声线传来,让扬博德不禁打了个寒颤。
“噢噢,这香点好之后的前十分钟容易灭,小的就在这稍微照看一会,若是再等几分钟没什么问题的话小的马上离开,不会打扰维莱丝大人处理公务。”
“哼。”维莱丝不置可否地鼻间轻哼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书。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墙上的金天鹅壁钟秒针走过一圈又一圈,香炉内的熏香味也渐渐充斥了屋内。
“你还在这干嘛?”
“既然熏香没灭,你也不必再站在这了。”
扬博德细细观察维莱丝说话时的神色,心里暗算时间,熏香的作用应该已经开始生效。
“唉...”扬博德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还有什么事吗?”维莱丝皱着眉抬起头来,冷冷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维莱丝姐...姐。”
扬博德有意拉长了最后两字,同时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的神情。
真的成功了!
见维莱丝虽然依旧满脸冷色与嫌恶,却没有直接打断自己,扬博德心中大喜。
于是他轻步靠近那张满是文书的书桌,露出一副懊恼和疼惜的神情。
“之前,我心里还怨恨姐姐坐在紫罗兰商会会长的位置上,却对同样流着父亲血脉的我看轻忽视甚至打压。”
“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原来身为会长的姐姐处理公务居然这么辛苦。”
“而我身为您的弟弟,却只知道追逐享乐而不能帮您分担半点压力。”
“甚至就连母亲苦苦为我求来的任务,也被我彻底搞砸,灰头土脸地从裂谷公国逃回紫罗兰城,还辜负了姐姐大人您的信任。”
没错,扬博德怨恨着我。
没错,扬博德和我同样留着那个男人的血脉。
没错,我为了紫罗兰商会实在太过辛劳。
没错,扬博德追逐享乐。
没错,扬博德把他那婊子母亲为他苦苦求来的出使任务搞砸了。
“这时我才突然感觉到后悔,后悔我既看不到您为了商会为了家族的操劳,更看不到自己的自私和贪图享受。”
“所以我方才在想,也许,我也有一些只有我才能做,只有我才方便做的事情,来帮您减轻一些压力?”
“只有我,这个唯一一个与姐姐大人流着相同血脉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来帮您分担压力。”
维莱丝有些不耐烦,虽然他说的都没有错,但这扬博德突然说这些到底犯的是什么病。
她冷声嘲笑道:“哦?所以呢?”
“我倒是很好奇,就连你自己都知道你既无能又贪图享乐,恶心得就像头猪猡臭蛆。”
“那么到底什么事,是只有你才能做到,并且还能帮我分担压力?”
“你倒是说来听听,若是强词夺理只为从我这里谋求利益,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扬博德看着书桌对面那张冰冷,不屑,满是讥讽的绝色面容,心中却开始狂喜。
她认同了我的“逻辑”!
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最后的催眠逻辑闭环。
他抬起头,双眼直视着书桌对面这位紫罗兰女王紫宝石般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姐姐您现在既辛苦,压力又大。”
“您需要有一个亲近的人,能在合适的时候给予你指引。”
“我与姐姐,流着相同的血脉。”
“这相同的血脉就意味着我与你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姐姐需要我这个最亲近的人给予你指引。”
见维莱丝思索着微微点头,扬博德趁热打铁。
“姐姐你最近是否感觉肉体的欲望日益旺盛,却因为身份和繁杂的事务无法发泄。”
“姐姐需要一个人,能在不影响您身份与不干扰您事务处理的情况下帮您发泄出肉体的欲望。”
“而同为紫罗兰血脉的我,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与您亲近都不会引起任何人异议。”
“我,扬博德,便是帮您发泄肉体欲望的最佳对象。”
“扬博德这家伙...是我发泄肉体欲望的最佳对象...”
维莱丝眼神中出现几分迷惘,但屋内那幽幽熏香让她的大脑仿佛蒙着一层迷雾,无法更加深入的思考。
“嗯...”逻辑,没有问题,维莱丝沉沉地点了点头。
扬博德紧张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低沉蛊惑的声音继续说道:“为了姐姐您,我不但要为您提供指引,命令,还要帮您发泄肉体上的欲望。”
“这样的关系 ,不正是主人,与性奴,母狗间的关系么?”
“指引我,命令我...帮我发泄肉体上的欲望...”
“没错,这正是主人,与性奴,母狗间的关系...”
“我,扬博德·紫罗兰。”
“应该收下维莱丝·紫罗兰这条母狗,性奴。”
“成为维莱丝·紫罗兰的主人。”
“指引,命令维莱丝·紫罗兰,并为维莱丝紫罗兰发泄肉体上的欲望。”
“没错,我,维莱丝·紫罗兰...”
“应该成为主人扬博德·紫罗兰的母狗,性奴...”
“接受主人扬博德·紫罗兰的指引,命令,并接受主人为母狗性奴发泄肉体上的欲望...”
这位高冷绝艳的紫罗兰女王依旧皱着纤眉,满脸嫌恶的看着书桌对面的扬博德,口中却无比自然地确立了两人之间的新关系。
“呵——这样一来,你便是我的主人,而我便是你的母狗,性奴了。”
维莱丝语气之中满是轻蔑和鄙夷:“真是没想到,你这样的贱狗臭蛆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呃”
扬博德突然感觉背脊发凉,对方讥讽的语气和那冷漠的眼神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催眠十分真的有效。
但事到如此,扬博德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强顶着额头上的涔涔冷汗,忽然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看向斜倚在华贵软椅上的紫罗兰女王。
“毕竟扬博德,也与维莱丝大人您一样,体内流着的是紫罗兰的血啊。”
扬博德再次提到这最关键的一点,也是这一切催眠逻辑成型的最重要纽带。
紧接着他换上一副强加强势,仿佛真的在看一条趴在自己脚下摇臀求肏的母狗一般的眼神看向维莱丝:“不如,现在就让本主人帮维莱丝你这母狗泄泄火?”
“唔————”维莱丝身子一僵,那对原本交叠在大腿上轻轻摇摆的猩红高跟革靴也停了下来,紫色的双眸中满是不悦和恼怒。
“嗯?维莱丝你这母狗,竟然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扬博德把母狗与命令两个词语重重念道。
“我,扬博德,以母狗维莱丝主人的身份,命令母狗维莱丝!”
“现在,立刻叉开双腿,以M字腿蹲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脑后,吐出舌头!”
“你?!我——”
“母狗维莱丝!?”
“是...是!主人!”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紫罗兰女王,哪怕心中再厌恶眼前猪猡一般的家伙,此时也无法违背意识中已经催眠固化的认知,不得不低头服从“主人”的命令。
华丽璀璨水晶吊灯下,金色的灯光洒遍金色的厅室。
就在这富丽堂皇的会长室最显眼的位置,一张鎏金扶手纯银镌饰宝石镶嵌,堪称奢侈到极致的主座上,一具美肉如同母狗奴畜一般大开着M字腿蹲踞在那猩红低奢的鹅绒软座上。
如果有人此时意外闯进会长室内,一定会震惊到以为自己遭到了邪神的蛊惑。
因为这母畜一般大开M字腿蹲在会长座椅上的痴女,正是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紫罗兰商会会长,紫罗兰城的女王:维莱丝。
维莱丝那绝美的面容因为羞恼和愤怒涨得通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甚至溢出几丝杀意,即使她已经被扬博德催眠,认同了两人主人与母狗的身份,但维莱丝从心底里依旧鄙视嫌恶扬博德这个与自己拥有同样血脉,却长得像头烂臭猪猡,心性肮脏得如同粪水秽蛆一般的家伙。
但她却不会违背扬博德以主人身份下达的命令,维莱丝恶狠狠地瞪着扬博德,屈辱地将那双包裹着深红熔蜥皮手套的双手抱在脑后,然后如同饥渴难耐的母狗一般吐出那娇艳的香舌。
而这,也正是“逻辑衍固”这上古催眠术的独到之处。
“嗒,嗒嗒”见维莱丝真的如同性奴母狗一般听话,扬博德心中狂喜,三步并做两步走到维莱丝椅旁。
“啪啪啪。”
他无视对方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眼神,伸出肥腻的手背轻轻拍打维莱丝绯红的脸颊。
“啧啧啧,不错,真不错。”
“母狗,学狗叫两声。”
“你?!我......”维莱丝银牙紧咬,心中恨不得吃了眼前这猪猡。
“嗯?!”
“呜...汪!汪汪!”但被扬博德眼神一瞪,维莱丝只能屈辱无奈地低声狗叫两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扬博德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维莱丝啊维莱丝,你还真是条听主人话的骚母狗啊!”
他一边大笑,一边把那摆满了商会文书的书桌清扫一空,然后指着那张被打磨的如同镜面的金色桌面:“母狗维莱丝,撕开你的骚穴裤裆,然后以现在相同的姿势,爬上去!”
“还有,对于主人的命令,母狗一定要做出回应!”
“你!...是,是的主人,母狗明白!”
维莱丝低着头,满脸羞愤地用指尖在自己那紧紧包裹着浑圆美臀的棕岩鳄皮高腰长裤裆下划出一个口子,然后按照扬博德的命令,像母狗一样从奢华的会长座椅迈开长腿爬上书桌,然后以之前的羞耻姿势大开着M字腿蹲在金色镜子般的书桌上。
“啧啧啧,看看,看看你这骚货母狗的骚臀骚穴!”
扬博德直接坐在会长座椅上,淫邪的目光紧紧盯着维莱丝的裆下。
那棕岩鳄皮高腰长裤被维莱丝自己从裆下划开一道口子后,原本被紧紧包裹着的肥美臀肉瞬间争先恐后地从革缝中挤了出来,而那开口的革边甚至直接把白腻的臀肉勒出了两道深印。
“呵呵呵,紫色的蕾丝内裤,没想到平时对我总是一副嫌恶冷傲的会长大人,私下居然穿着这么下流的内裤。”
“啪!”
“噢!”
扬博德左手粗萝卜般的食指传过紫色蕾丝内裤,弯起指勾一拉一放,富有弹性的蕾丝内裤便啪地一声勒在了臀肉一边,会长大人双腿之间最私密的肉缝也直接暴露在扬博德的灼热目光之下。
“会长母狗大人骚穴上的毛,也是火红色的呢。”
“不过会长母狗这骚穴一张一阖,还不停往外冒水,是想要什么了吗?”
“我,我——”
“嗯?!”
“母狗,母狗想,母狗的骚穴想要......”
“母狗?哪条母狗?”
“维,维莱丝,维莱丝母狗!”
“维莱丝母狗是谁,这世上叫维莱丝的,可不止一个。”
“紫,紫罗兰商会会长,维,维莱丝·紫罗兰母狗!”
“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紫罗兰母狗...的骚...骚穴,想,想要...”
“想要什么?”
“大声点!”
“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紫罗兰母狗的骚穴,想,想要扬博德主人的大鸡巴!”
“啪!”
一个耳光重重扇在维莱丝的脸上,猝不及防的痴女母狗瞬间仰摔在那金色镜面般的书桌上,就连那双穿着棕岩鳄皮高腰长裤和猩红高跟雪绒革靴的纤腿也为了保持平衡而高高翘起挣扎着。
“你?!”
维莱丝撑着桌面恢复平衡,然后抬起头用发了疯一般的杀人眼神看向扬博德,但回应她的却是又一个耳光。
“啪!”
“一头下贱的骚母狗也敢瞪主人?!”
“一头下贱的骚母狗,难道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主人就一定要给吗?!”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为贱母狗发泄肉体的欲望?”
扬博德将“主人为贱母狗发泄肉体的欲望”几字重重念出。
然后继续冷声命令道:“维莱丝母狗,蹲下!”
“————”片刻的沉默。
“是...是,主人...”维莱丝还是低下了头,然后再次蹲在金色桌面上,摆出那耻辱又淫荡的姿势。
“抬起头!仰起脖子!”
“是...是主人...”维莱丝抬起头,便看到眼前的扬博德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皮革项圈,在那项圈上,竟然还挂着一个刻着“骚母狗维莱丝”字样的铭牌。
“这是主人特意为骚母狗制作的母狗项圈,怎么样,母狗喜欢吗?”
扬博德没等维莱丝回答,便把这堪称耻辱的母狗项圈紧紧锁在了这位紫罗兰女王的修长脖颈上。
“......”
“喜欢吗?!”
“母狗...喜,喜欢...”
“喜欢就好!”
“嗒。”
维莱丝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轻响,然后一根长长的遛狗皮绳便已经扣在了项圈卡扣上。
扬博德从奢华的会长座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手上稍稍用力,拉了拉锁在维莱丝脖子上的母狗项圈,然后指了指地面。
“骚母狗,爬下来!”
“是,主人...”
维莱丝银牙紧咬,压抑心中的羞愤,低下头扶着桌面,伸腿准备翻下书桌。
“我叫你,爬,下,来,听不懂吗!?”
“啊?!唔?!”
“嘭!”
一声闷响,只见扬博德牵着遛狗绳的右手用力一拉,便把正准备从书桌上下来的维莱丝重重摔在会长室繁美的地毯上。
完全想不到扬博德会如此的维莱丝这次更是狼狈地在庄严华贵的柔软地毯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更让这位紫罗兰女王难堪的是,她最先落地的部位,正是被自己亲手开档的棕岩鳄皮高腰长裤胯下。
而她摔下前原本M字腿的姿势,更是让她落地时大张着的软嫩蚌肉直接毫无保护地摔在地面。
一时间地毯的毛面与巨大的冲击直接拍向这位紫罗兰女王最柔软最敏感的秘处,顿时一股剧痛和潮涌般的快感涌上,竟然让维莱丝就这么在地上摔出了一个高潮!
“唔...唔咕...咕呜...咕唔喔喔喔喔喔!...”
维莱丝伸长了自己那挂着母狗项圈的修长脖颈,曾经总是冷艳高傲的面容上此时只有翻白的眼眸和母狗般长长伸出的粉舌,一双修长的纤腿更是像丑陋滑稽的蛤蟆一般痉挛抽搐,哪里还有半分往常的女王仪态,赫然就是一头最下贱最痴淫的痴女母狗!
眼前这意料之外的绝美景致,就连扬博德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大瞪着眼睛,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脚下高贵母狗的绝美痴态,口中不禁感叹:“真,真是头又蠢又骚,但又诱人至极的贱母狗!”
不过扬博德并不打算给这高贵母狗多少享受余韵的机会,今晚他的目标远不止是“欣赏”而已。
他收了收神,用手用力拽了拽狗绳,将维莱丝从高潮的余韵中拉出。
“主人让母狗高潮了吗?”
“还有方才主人让母狗爬下来,谁让你直接下来的?!”
“母狗是怎么爬的,你这骚狗连这都不知道吗?!”
“现在立刻给主人好好趴好!”
说罢手中狗绳一甩,长长的皮绳便像皮鞭一样准确地打在维莱丝大张着的蚌肉之间。
“喔喔喔呜呜————”
鞭打带来的纯粹痛感瞬间让维莱丝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已经完全进入母狗身份的她慌忙翻过四脚朝天的身子,然后像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趴在地上。
“走!”
扬博德牵着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的维莱丝走到会长室红木大门旁,然后看向脚下神情有些忧虑的母狗。
“今晚主人心情好,准备带着你这骚母狗到中庭散散步。”
“怎么,难道我的小母狗怕了?”
“主,主人,母狗这样如果被巡逻的守卫发现的话...”
维莱丝的理智告诉她,虽然自己是扬博德的母狗,但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紫罗兰商会会长。
身为紫罗兰商会的会长,是绝对不能将这样淫荡痴女的行为暴露在其他人眼中的。
“呵,主人当然知道。”扬博德轻笑一声,然后拿出了原本在书桌上的元素联络铃
“我按响卫队的联络铃之后,你该怎么说,想必不用我教吧?”
“你!主...主人,我——”
“叮——”扬博德没给维莱丝任何思考的时间,手中已经按响了联络铃。
“维莱丝大人您好,卫队夜勤组艾林正在第一守望塔执勤,请问是否发生了什么情况?”
几乎铃声刚刚响起,联络铃的另一边便传来了今晚夜勤守铃人的声音。
维莱丝神情微微一滞,稍微整理了一番话语,正要张口,却突然感觉后庭一凉。
“喔?!——”
一声惊叫,维莱丝赶忙捂住嘴回过头去,这才发现那该死的扬博德正一脸邪笑地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狗尾肛塞,一下又一下地将大半个拳头大的肛塞塞部往自己的后庭里捅!
“维莱丝大人?会长大人?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如果十秒内没有回应,我将立刻联络夜勤巡逻队前往会长室!”
执勤的守卫艾林此时心中有些紧张起来,毕竟半夜时分突然接到来自会长室的联络铃本就是极为少见的事情,而此时对话连通后会长室内却半天没有回复和命令,反而突然冒出一声女声的惊叫。
难道会长大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按照夜间执勤预案,这种情况下如果会长室迟迟没有回应,那么必须召集所有夜间执勤小队前往会长室进行救援同时联系紫罗兰商会的长老会。
守卫艾林看了看守望塔内挂着的壁钟,指针正一秒一秒跳动,而联络铃的另一边,却迟迟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或是命令。
难道真的是会长大人出现了意外?
“会长大人,我这就派人前往会长室救援并联系长老院!”
“不!唔...不必了!”
守卫艾林正要起身,联络铃的另一端终于传来了新的声音。
是会长的声音?但这声音怎么...还带着喘息?
“是会长大人吗?会长室十分发生了意外?会长大人您的声音怎么回事,您还好吗?”
“我...我是维莱丝。”
“唔嗯...我没事,会长室不需要任何救援,也不需要紧急联系长...长老会。”
“我命令你,联系今晚总邸所有夜勤人员,全部...离开总邸...”
“今晚我在总邸,有特殊行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总邸...”
“对了...只留下一队,看守所有总邸入口...”
“如果之后...让我发现...总邸内还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人进入总邸...那么今晚所有的...执勤守卫...通通都将关进地牢!”
“听,听明白了吗?!”
说罢维莱丝强忍着后庭小穴的影响,伸出手指凝聚出一线白色元素光芒,然后点向扬博德放在地上的联络铃。
与此同时,守卫艾林那边的联络铃处也发出一道白光,在空中投影出一道独特的符号,这个符号代表着联络铃另一端发出命令的,正是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本人。
“是,会长!”
看到会长符号的守卫艾林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他大松一口气后赶忙回应。
“请问会长大人是否还有其他指示?没有其他指示的话在下立刻就开始联系所有人离开总邸。”
“没有了,立刻去办——唔?!”
“会长大人?”
“我...没事!我也在做一些准备工作...所以可能会有些奇怪的声音...你还联络铃前干什么,还不赶紧行动!?”
“是,是的会长大人!”
守卫艾林慌忙回应,然后便看到联络铃处表示接通的白色元素光芒彻底消失。
“真是见鬼,没想到夜勤这么多年今晚居然会遇到这么一出事...”
“也不知道会长大人今晚有什么特殊行动...还有那奇怪的声音...应该就是会长大人发出来的吧...”
“妈的怎么感觉那声音那么骚...感觉就像松酒巷里的婊子一样...”
“啪”艾林想到这里忽然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对不对,会长大人的声音怎么会像婊子,艾林你不要命了!”
“不想了不想了!还得赶紧去执行会长大人的命令!”
可他一个守卫又哪里想象得到,在他想象中应该是端庄高贵坐在书桌前通过联络铃向自己发号施令的会长大人,此时竟然正无比卑微地被人牵着项圈趴在地上,而那紧绷在棕岩鳄皮高腰长裤下高高翘起的浑圆美臀间,还被人用大半个拳头大的肛塞球硬生生塞进了处子菊穴!
“啧啧啧,不愧是我亲爱的姐姐大人。”
“看来商会里人人都夸您有谋有智,着实不是曲意奉承。真没想到就这短短的时间里,姐姐大人翘着菊穴挨着插,还能想出如此周到安全的方案。”
“不过我可爱的小母狗安排得这么周到,想必一定是因为太过期待主人牵着你这骚母狗到总邸中庭散步对吧。”
“你...我,我...喔?!——”
“啪!”
扬博德邪笑着一脚踢在维莱丝臀后不自觉微微摇摆的狗尾肛塞上,硕大的肛塞珠被这一脚踢得更深三分,肠穴绷塞的痛感和被充满的快感直接打断了维莱丝想要分辩的话语。
“嘁,母狗还是别想着说话了,来,主人带小母狗到外面散散步。”
说罢扬博德便拉了拉狗绳,牵着维莱丝纤白脖颈上的母狗项圈爬出了会长室。
..............
“走。”
“唔...”
牵着母狗一般的维莱丝爬出会长室,外面是紫罗兰商会总邸议政庭的七楼前厅。
若是白天工作时间,这七楼的前厅是专门用于会长会客的候客厅,还会有一位专职的女侍负责接待来客。
不过此时已是晚上凌晨,在维莱丝没有特别要求的情况下女侍不必继续加班,所以现在的前厅空无一人。
维莱丝爬出会长室大门,心中忽然有些庆幸。
若是前任会长,自己那个暴名在外的父亲法兰·紫罗兰,哪怕夜间议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他也会要求女侍必须在前厅待命等候到客人议事离开后才能下班或是交班,在议事中途女侍甚至连交班都不允许,因为他认为作为整个泽诺大陆最强大的商会之一,让同一批客人看到两班女侍是不专业且失礼的表现。
而在维莱丝接任会长后,虽然夜间也常常需要在会长室与客人讨论事务,但她一般并不会要求女侍一同加班。
维莱丝的看法与法兰不同,她认为作为一个商会,所谓的专业和礼节应该表现在商业上,在契约上,而不是靠让一个小小的女侍通宵加班来表现这些。
如果真的重视客人,那就应该在白天进行最高规格的接待,而不是在深更半夜靠前厅的一个女侍来展示所谓的专业和礼节。
孰优孰劣也许人们各有看法,但维莱丝此时却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让女侍夜间加班的习惯。
“啧,要是你那迷妹小女侍此时还在这前厅候着,看到她心中偶像女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维莱丝大人此时的下贱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扬博德摇着头地叹了口气,觉得乐子着实少了些。
虽然为了保证维莱丝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冷艳高傲才智高绝的会长形象,扬博德让维莱丝支走了所有的守卫。
但女侍却不一样,若是那小女侍还在,扬博德并不介意牵着自己刚刚驯服的小母狗在她面前炫耀一番,然后好好欣赏那位把维莱丝视作偶像的小女侍世界观破裂的表情,以及自己这位母狗会长姐姐在自己迷妹面前羞耻至极的模样。
毕竟对于现在的扬博德来说,事后处理掉一个女侍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也许维莱丝会非常愤怒?但这毫无意义。
扬博德叹着气,看了看正前方华贵的元素观景升降梯,还是牵着维莱丝走向了一旁的玉曜岩阶梯。
为了表现紫罗兰商会最高行政场所的庄严肃穆,紫罗兰商会总邸议政庭六楼到七楼的台阶不但用了庄重华贵的玉曜岩修砌,而且还修的又宽又高。
此时在扬博德与维莱丝面前的每一阶阶梯,都足有四十多公分高。
“说起来,维莱丝会长大人您这辈子唯一一次走这层阶梯,还是您正式接任紫罗兰商会会长位置举行就任仪式的那天吧?”
扬博德的语气无比唏嘘。
就是在那天,自己脚下的这条母狗在三大帝国十几个王国以及几十个独立公国代表的见证下,穿着庄严华贵的礼服,迈着高雅端庄的脚步从第六层登上这高高的台阶,然后在由泽诺中央教廷红衣大主教特别布置的第七层完成了紫罗兰商会会长的神圣就任仪式。
扬博德想起那个中午时自己这位好姐姐的英姿风采,而站在六楼最后排的自己,同样有着紫罗兰的姓氏,却仿佛像个毫无相关的喽啰,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远远望着,无人关心。
“呵......”扬博德自嘲地笑了笑,看向自己的脚下。
此时的议事庭空无一人,但厅内金色的灯火依旧辉煌璀璨,那天那个在整个泽诺大陆大人物众星捧月般见证下登上紫罗兰商会会长之位的维莱丝大人,此时却只是撅着美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一头骚贱母狗。
扬博德有些唏嘘地弯下腰,捏了捏脚下母狗浑圆白皙的臀肉,引得趴在台阶边的维莱丝几声羞愤的呻吟。
“唉...别发骚了,爬下去。”
说罢扬博德用脚放在维莱丝的狗尾巴肛塞上,稍稍发力一推——
“唔?!唔唔!”
只听一声惊叫,准备不足的维莱丝直接从四十多公分高一阶的台阶上向下滚去,连滚了三四个台阶后才勉强依靠平衡和脖颈上被死死拉住的狗绳停止下滚。
“啧,啧,啧,看你这滑稽的模样...头枕在下两阶,身子却在上两阶,左腿在下两阶,右腿却在上两阶...”
“你再看看你这母狗屁股,一个台阶还放不下,一瓣在上面,一瓣在下面,你这母狗的骚穴和骚菊狗尾巴,紧紧贴在冰冷的玉曜岩台阶角上,一定很舒服吧?”
“......”
维莱丝狼狈地翻过身子,猩红高根革靴的鞋根和玉曜岩台阶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却没有理会扬博德的讥讽,而是沉默着小心翼翼地继续向下爬下阶梯。
扬博德心里冷哼一声,反而觉得这样更加有趣,“逻辑衍固”催眠术保留了维莱丝原本的性格和好恶,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就这么看着维莱丝扭着暴露在棕岩鳄皮高腰长裤外的白腻美臀,摇着滑稽可笑的母狗肛塞爬下一阶又一阶阶梯,两人终于到了议事庭一层正厅。
深夜的议事庭正厅空无一人,只有挂在穹顶的金色吊灯还在发出璀璨的光。
维莱丝趴在最后一节阶梯下低声喘息,纵使她身为七阶元素骑士体质远超常人,但让她这样母狗一样一阶一阶爬下整整七楼,这身体和心理上的压力依然让她有些不适。
“主人让母狗休息了吗?”
“...”维莱丝依旧低着头,沉默着重新支起身子。
“主人问母狗话呢!”
“是,是主人...母狗维莱丝这就起来...”
“走。”扬博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拉起狗绳牵着维莱丝朝紫罗兰主邸议事庭一层大门走去。
紫罗兰城邦议事庭正厅的金巍木大门三米多高,表面还刻饰着繁美典致的纹饰,夜间的金巍木大门紧关着,却并未锁死。
若是正常情况,这里会有四位四阶以上的守卫进行看守,维莱丝会客离开时也会有守卫为她开启大门。
不过因为维莱丝刚才在联络铃里的命令,此时整个紫罗兰商会总邸都空无一人,更别说这议事庭的一楼正厅了。
扬博德放下狗绳,走上前去,用力将大门推开。
待将门推得打开的扬博德回过头时,却发现原本趴在自己身后的维莱丝正缩着身子躲在一根立柱后边,少见的畏缩眼神让扬博德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这时候突然怕起来了?”
“刚才骚母狗扭着屁股从七楼爬到一楼都没见怕,骚穴还银晃晃地流着水,怎么这时候还怕起来了?”
维莱丝躲在立柱后,看了看大门外的视野,再看扬博德的眼神里出现了少有的哀求。
“喔,太高了,你怕被人看见?”
“但是,你刚才已经下令所有人离开总邸,就算这儿是紫罗兰城的最高处,可这几百米内都是总邸范围,哪会有什么人能看到你这小母狗的骚样呢?”
“主人既然是来帮维莱丝母狗发泄肉体欲望的,可不能因为这点原因就停下。”
说罢扬博德重新捡起地上的狗绳,将维莱丝硬生生拽出了立柱。
被脖颈上的母狗项圈拽出立柱的维莱丝赶忙低下头趴着,火红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脸前,似乎这样能让她在心理上更安全一些。
扬博德一看便笑了出来:“我亲爱的母狗姐姐,您这不是骗自己么,且不说这时间了谁能看得着你,就算真看着了,您这火红色的头发难道不更容易暴露您自己吗?”
“离这最近的能看到这儿的高点怎么也一千米开外了,这距离大老远的人家可能本来看不清您的脸,您这一低头就这是整个紫罗兰城也少见的火红头发,还是在这议事庭前,就是傻子也能猜到是您在这爬着了。”
“......”被扬博德这么点明,维莱丝也仍旧这么低着头,对方说的她都明白,她只是单纯不想让这个可恶的家伙看到自己这么狼狈时的脸罢了。
“啧,无趣。”
见维莱丝依旧低着头,扬博德也没有多想,只是拉了拉狗绳,将维莱丝向紫罗兰城邦议事庭大门外牵去。
接下来的乐子,还多得是。
..............
紫罗兰商会总邸位于紫罗兰城城北,由数栋核心建筑,守望塔以及环绕建筑的高大围墙组成。
从紫罗兰城最中心的广场出发,沿着地势缓缓上升的紫罗兰大道上继续前行两里左右,尽头是陡然拔高的玉白石阶与粹银石砖坡道,连接着一扇矗立在那足有二十多米高台之上的高墙间的紫红色碎星荆棘大门。
这便是紫罗兰商会总会邸建筑群的主门。
高台之上,高墙之内,其中最大的一栋紫红巍峨建筑便是紫罗兰城邦议事庭。
议事庭前九杆悬挂着精锈紫罗兰会徽的金边紫红大旗高高悬挂,笔挺直立大门两旁,随清爽秋风飘飞舒展。
九旗之后,秋日凌晨清冷的月光漫射在紫罗兰城邦议事庭那紫红色的密砖外墙上,反射出幽冷的威严与尊贵。
“今天的月亮,倒是又亮又圆。”
牵着维莱丝来到紫罗兰总会邸的前庭,清冷的秋风吹过佣人精心护理的茵茵绿草,带动扬博德贵族长袍的衣角,带来丝丝凉意。
趴在地上的维莱丝则是稍稍缩了缩脖子,还将两腿并了并。
扬博德注意到维莱丝的小动作,心中暗笑,一脸夸张表情地跑到维莱丝的身后,然后故作惊讶地问道:“呀!高贵的维莱丝会长大人,这么冷的夜里,您怎么穿着开裆裤就出来了?”
“还有您这开裆裤缝里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湿痕,难道是高贵的维莱丝大人小穴被冷得受不了了吗?”
“你?!”维莱丝一时被挑逗的火起,这棕岩鳄皮高腰长裤胯下的档缝不正是你扬博德让我撕开的么?
“嗯?!”扬博德眯着眼睛看向瞪着自己的维莱丝,手里扬了扬狗绳提醒现在两人的身份。
维莱丝感受着脖子上项圈的重量,想起两人的主奴身份,只能又羞又气地再次低下了头。
只是这秋夜里的凉风依旧轻轻吹拂这紫罗兰城最高贵母狗跨间的蜜穴,让她忍不住想一边爬着一边将那双修长纤腿紧紧夹紧。
就这样,在夜间象征着紫罗兰城最高权利的议政庭前,紫罗兰城最高权利的所有者维莱丝,上身穿着她平日里最喜爱的深红色精美熔蜥皮制大衣,和一件凸显她雪乳伟岸的修身白色雪丝衬衫,下身穿着的棕岩鳄皮高腰长裤,脚下则踏着一双围缀华贵雪丝绒的猩红高跟革靴。
若是平日里,这无疑是最显维莱丝尊贵与艳美的装束。
然而此时的维莱丝,却被她曾经最鄙夷最嫌恶的私生子胞弟,像牵着一条痴女母狗一般在这庄严尊贵的议政庭前庭草地里撅着翘臀摇着狗尾肛塞爬行!
就连那最显维莱丝美臀玉腿的高腰长裤,此时臀缝间也开着一条细长的档缝,将这紫罗兰城最高贵的女人的最私密处毫无廉耻地暴露在外!
这巨大的反差让牵着狗绳走在一旁的扬博德都开始有些按捺不住胯下的肿胀,恨不得立刻就扒开脚下母狗那肥美的臀缝狠狠地插入进去把这曾经看不起自己的母狗操得哇哇叫。
这母狗摇着屁股爬在地上的样子真是比我见过最骚的婊子还要骚...
扬博德心里想到。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用自己的大鸡巴满足这条骚母狗的时候,接下来他要让这曾经看不起自己,将自己踩在脚下羞辱的母狗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羞辱。
“别发骚了,快点跟上!”
扬博德轻喝一声,稍稍用力拽起维莱丝的母狗项圈,加快脚步朝总邸前庭的尽头走去。
.................
“你说,会长大人说的特殊行动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这突然让咱们全部离开总邸,还让咱们守在总邸外不让任何人进入的,还真是奇怪。”
紫罗兰总邸大门外,两名守卫百无聊赖地聊起天来。
“想必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哎咱们也别多想了,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是好事。”
“也是,无知是福啊——诶等等,你有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
“嘶——怎么感觉像是咱们身后传来的——”
“身后,咱们身后是商会总邸的大门啊,里面除了会长大人应该没别人了吧?”
“可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啊...真是怪事,你没听到吗?”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不然难道是会长大人隔着这围墙在自——”
“哈哈哈怎么可能嘛,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命啦!”
“我就开个玩笑嘛,瞧把你吓得,不你自己说听到身后有女人的呻吟嘛!”
然而因为联络铃命令被调到商会总邸大门前看守的守卫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后大门一旁的围墙脚下,他们心中尊贵,美艳,同时又威严可怕的维莱丝会长大人,正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满脸羞得涨红地缓缓翘起一条纤长的美腿,直接露出了修身裤缝间早已湿滢滢的粉嫩小穴。
“听到了吗,我的小骚狗,门外的守卫可是已经听到了你刚才的淫叫呢。”
“如果你不赶紧对着这墙根把尿尿出来,我可不能保证之后的事情会不会让你比刚才叫得还要大声——”
“难道我亲爱的,尊贵的会长姐姐大人,其实心里,正是想让这些崇拜你尊敬你甚至想要操你的守卫们,亲眼看到你像条母狗一样爬在这总邸墙角下撒尿的样子?”
“......”维莱丝羞愤地几乎要把银牙咬碎,但此时也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排尿。
这该死的蛆虫,猪猡,竟然用主人的身份命令我用真正母狗撒尿的姿势在这种地方撒尿...
褐色修身皮革长裤紧紧包裹着维莱丝那高高翘起如同母狗般滑稽的修长美腿,因为半天没能尿出来而微微颤抖着。
维莱丝羞恼地低下头不理会扬博德的讥讽,原本白皙的俏脸因为排便的发力而涨得通红。
而那大张着的浑圆臀缝之间,藏在火红色萋草下的尿穴小口也仿佛努力呼吸一般一张一阖。
终于,在维莱丝拼了命一般的用力排便下,那粉嫩蜜缝间的尿穴小口终于滴出几滴澄黄的骚液,但很快便因为维莱丝紧张的呼吸戛然而止而止。
“骚母狗,这才几滴,没尿完吧?”
扬博德将满是草泥的长靴踩在维莱丝丰满的臀肉上,语气威胁地问道。
“......”维莱丝沉默着别过脸,她从来没感觉过排便居然会是如此艰难且痛苦的事情,但她此时也只能努力循着刚才那几滴尿的便意来找到平时排便的感觉。
终于,澄黄的骚液再次从翘着长腿的母狗尿穴中滴出,这次维莱丝努力让自己保持放松,防止像刚才一样因为紧张而停止排便。
“滴,滴滴,滴,滋滋滋滋滋————滴滴滴,滴滴,滴,滴......”
终于完整地尿完了......
维莱丝回头看着自己胯下一摊金色的汁液在紫罗兰总邸高大的墙根下漫开,心中居然还产生了莫名的成就感。
扬博德见维莱丝撒完尿后的动作神情,也不禁一乐,当即讥讽道:“我亲爱的会长姐姐大人还真是一条骚母狗,在这紫罗兰商会总邸的前庭翘着骚长腿尿了一地后居然还回过头来看看自己的尿!”
“骚母狗尿完了,可主人还没有呢。”
扬博德眼中仿佛放着光一般盯着母狗一般趴在自己刚撒的尿旁羞喘的紫罗兰女王大人,将手中的狗绳用力一拉,便拽着维莱丝修长脖颈上的母狗项圈拽到自己跟前。
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
“你?!”
“怎么,母狗难道不该帮主人处理小便吗?”一边说着扬博德还把目光飘向一旁的大门。
“是...是主人。”
无论是因为主人与女奴母狗的身份,还是为了保证自己此时淫贱的形象不被门外的守卫发现,维莱丝此时都无法拒绝眼前这可恶的家伙。
更让维莱丝感到倍加耻辱的是,眼前这巨大蛆虫一般的肉棒,就在上一个夜晚还被自己的猩红高跟革靴狠狠地踩在脚下,甚至还在自己靴底的碾动下射出了浓黄腥精。
但现在......
“贱货母狗,还不张开你的骚嘴,好好含住主人的鸡巴?!”扬博德低声喝道。
没错,上一个夜晚还是自己脚下一条无情踩弄的蛆虫肉棒,今晚自己却必须小心翼翼地将它含在嘴里,甚至还有...
维莱丝屈辱地张开嘴,嫣红稍厚的御姐唇瓣就仿佛最诱人的温软口穴,让扬博德一刻也不愿等地直直插了进去。
“喔呜?!”
好大!这是维莱丝小嘴被扬博德鸡巴插入之后最直接的感受。
这也太大了!维莱丝只觉得自己的上下唇瓣此时被那巨大肉棒强撑得像个紧绷的橡皮皮箍,紧紧地箍在自己曾经最嫌恶的那根蛆虫肉棒棒身,而那棒身顶部巨大的龟头,更是直直地堵在自己的喉眼,死死堵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仿佛再长一厘,便要直插自己的喉管。
“嘶—————维莱丝姐姐大人,您的口穴,可真是太爽了。”
“温柔,柔软,湿滑,还有一种独特的韧性,即便是咱紫罗兰城口穴最舒服的婊子,也没有您这小嘴含的舒服。”
“这还只是含着我的鸡巴呢,就这么爽了,不知道要是插起来,啧啧。”
“唔?!唔唔唔唔!!”
扬博德的话一开始还只是让维莱丝羞愤难当,可当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羞红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瞪大的眼睛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惊恐。
这样怪物般粗长的鸡巴,要真在我的嘴里抽弄起来,自己哪里承受得住!
维莱丝惊恐的表情让扬博德无比得意,他眨了眨眼睛,笑道:“看来我的骚母狗对主人的鸡巴很满意嘛,不过,小母狗一直唔唔唔唔得这么大声,难道就不怕门外的守卫听到?”
扬博德话语刚落,门外的守卫交谈声便传了进来:“诶,刚刚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有点啊...刚刚总邸里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我也听到说话的声音,而且好像还有奇怪的女人呜咽声...”
“怎么回事,难道真是会长大人?”
“嘘,别瞎想!”
“嘿嘿,我靠近点听听——”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吗?”
“嗯...怪事,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
“唔......”维莱丝跪在扬博德的胯下,嘴里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对方的鸡巴,煞白的小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
前一晚还将自己踩在脚下羞辱的傲慢婊子,此时跪在自己脚下卑微哀求的神情让扬博德心中难以言喻的舒爽。
“放心吧,我亲爱的会长大人。”
扬博德压低声音邪笑道:“只要你这贱母狗好好含着我的鸡巴,用你这骚嘴便器让主人舒舒服服地把尿尿干净,主人自然不会让贱母狗在那些守卫面前难堪。”
“张大嘴,接好了!”
说罢扬博德没给维莱丝半点准备时间,只是按着胯下母狗的火红色头发轻轻一送,那堵在维莱丝喉眼里的龟头马眼便咕咕地涌出骚臭尿液来。
维莱丝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塞满自己口穴的大肉棒更深了半分,似乎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喉管。
她慌忙地伸出包裹着深红熔蜥皮手套的纤柔双手,扶稳眼前可恶男人的两条大腿好让仿佛口穴被那粗长肉棒贯穿一般的自己保持平衡。
双手刚刚扶稳,维莱丝便感觉自己喉管深处猛然涌出一股热腾腾的洪流,伴随着浓重的尿骚味道翻涌向上冲向鼻腔,而那股腥骚的热流更是让她感觉到它正顺着自己的喉管一路向下“暖”遍了自己的食道,直浇自己的胃袋!
“唔唔!咕,咕,唔咕,唔唔咕咕咕!!”
维莱丝感觉自己的下颚都要脱臼一般大张着嘴穴,然后强忍着鼻腔涌出的呛鼻尿骚努力地吞咽下一口又一口的尿液。
“咕嘟,咕,咕唔咕,咕嘟,唔唔唔咕,咕嘟,咕嘟,咕嘟——”
一口,又一口,维莱丝瞪大的双眼里逐渐充斥着难以置信和仓皇的神情。
她此时感觉这下贱的恶臭猪猡扬博德,一定是刻意憋了一整天的尿才能像这样持续朝自己喉眼里释放着尿液!
纵使她张大了口穴全力吞咽,但这喉间的骚臭热流却仿佛没有半点的减弱!
“唔??唔?!!唔咕?!唔唔唔噗————”
“唔噗咕咕,噗咳咳咳,唔咕咳咳咳咳,咕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终于,浓重呛鼻的尿骚连同那胃袋都难以全部承载的尿液一同从维莱丝那堵死的喉眼间反涌上来,而按着维莱丝后脑勺的扬博德也感觉自己在那温软腔道间尿出的尿液顺着自己的肉棒倒扑了出来,最后竟然直接从维莱丝那笔挺的琼鼻鼻孔里喷了出来!
“哦咳咳咳咳,噗咕咕,噗咳咳咳,唔咕咳咳咳咳咳————”
“草这该死的母狗!”
扬博德赶忙一个后跳推到一边,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条紫罗兰城里最高贵的母狗趴在地上用鼻孔和嘴巴喷出尿液的可笑样子。
“呵咳咳,噗咳咳咳,唔咕咳咳咳咳————”
“好像...真的有人就在门后前庭...”
“这声音,是女的吧?好像一直在咳嗽?”
“难道真的是维莱丝会长...?”
“嘘,别再提会长了!接下来无论什么声音咱们都当没听到!”
“咱们的任务是别让人进去!”
显然,其中一个守卫已经大致猜到在这门后的紫罗兰商会总邸前庭,正发生怎样一副淫靡的画卷了。
两个守卫交谈的声音很小,但身为七阶元素骑士的维莱丝却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她狼狈地趴在地上,在一阵口鼻疯狂倒涌出骚热尿液和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才勉强地缓过气来,听到守卫交谈的她懊丧羞愧地捂住那满是骚味还想咳嗽的小嘴,却止不住自己高挺的鼻尖和发丝还在落下的滴滴尿液。
“啧,真是不争气的母狗。”
“你自己不争气,可不能怪我。”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对于紫罗兰商会最尊贵的维莱丝大人来说,即使没有任何理由地处死今晚所有的守卫,应该也不会有任何人质疑吧?”
“但是,贱母狗居然连主人的尿都接不住,那我可就得好好惩罚你这骚母狗一番了。”
扬博德露出很不满意的神情,弯腰捡起草地上的狗绳,拉着维莱丝的项圈便转身而去。
......
落在扬博德身后的维莱丝艰难地爬跪着向前,一手撑地一手抓着被拽紧的项圈好让自己的呼吸能顺畅一些。
维莱丝上身深红的熔蜥皮制大衣下摆拖拉在地面沾满了尘垢,原本纯白污垢的雪丝衬衫前襟则浸濡出浊黄的湿痕,腥骚的尿液透印出衬衫下包裹着的白腻雪乳。
而那本该干净利落尽显维莱丝干练风格的高腰革裤此时更是混着腥臭尿液的污泥,还开着裆缝露出插着狗尾肛塞的菊穴屄穴,显得无比滑稽而且淫乱。
勉强赶上几步的维莱丝终于缓过呼吸,抬头再看自己的位置时发现已经回到紫罗兰城邦议事庭大门前。
不久前被推开的大门依旧敞开,扬博德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牵着自己的母狗。
爬在后面的维莱丝心中却稍微放松下来,无论怎么说,能回到室内总归比方才在那前庭露出要来得安全。
“嗒,嗒,嗒,嗒,嗒,嗒。”
午夜的紫罗兰城邦议事庭正厅无比静谧,空荡的大厅只听得到扬博德的脚步声和维莱丝手掌膝盖在地上狼狈爬行的声音。
“嗡————嗒——”
“叮————”
然而一阵沉闷的机械声和一声清脆铃声的响起,惊醒了维莱丝原本还有些庆幸的心。
奢华的元素观景升降梯在一楼停下并将门缓缓开启,元素升降梯内金光璀璨的照明照亮了门外正厅黑暗的空间,照亮了扬博德讥讽的笑脸,还照亮了维莱丝刚抬起头时惊惶的神情。
“我的骚母狗,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进来?”
扬博德阴笑着走进元素观景升降梯,拉了拉手中的狗绳。
几乎刚把维莱丝强拉进如同水晶房间一般的观景升降梯内部,扬博德便开始在观景升降梯内的一个元素面板上操作起来。
“嗯,七楼的高度大概是三十多米,那这样调整元素水晶输出的话速度大概每秒三厘米,也就是说大概一千秒后正好到最高的七楼......”
“嗯,一千秒,就当用这骚母狗简单吃个快餐吧。”
“毕竟时候也不早了,以后反正有得是机会好好操弄这母狗。”
“嘀——————”
一声机械音的长鸣后,大开着的观景升降梯厅门开始关闭,然后开始以扬博德刚刚设定的超低速度开始上升。
扬博德回过头来,便看到维莱丝低着头蜷着身子挤在远离升降梯外侧的角落。
“呵...”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拉起狗绳。
“小母狗躲在角落干嘛?”
“像这样除了地面和天花板外都完全透明的观景用升降梯,难道小母狗躲在最角落外面就看不到了?”
扬博德几乎是用蛮力把维莱丝拉到升降梯水晶观景壁靠外一侧,然后强行拽着项圈让自己这条在地上爬了一晚的母狗面朝着透明水晶外壁站了起来。
“刚才本主人就说了,要好好惩罚你这没用的骚母狗。”
“当然,主人也不会忘记要帮骚母狗好好解决肉体上的欲望。”
“所以,接下来就是主人今晚对骚母狗的最后一项调教和奖励了。”
维莱丝被扬博德强行拽着母狗项圈压在完全透明的观景升降梯透明外壁上,满脸的惊惶和羞赫。
奢华的元素观景升降梯天花板上是无比繁美的金色坠灯,曾经让她感到雍贵和温暖的金色灯光此时却只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寒冷。
“你应该庆幸你把会见我的时间放在了最后的深夜。”
“虽然我猜那时候的你只是单纯想让我最后一个向你汇报并让我没办法早早休息。”
扬博德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现在看来不管怎么说,这个时间,对你,对我,都刚刚好。”
“刚刚你也听到了,我亲爱的维莱丝会长大人。”
“大概一千秒之后,这部完全透明的水晶观景升降梯就会上升到这座紫罗兰城邦议政庭的最高层,同时也是整个紫罗兰城的最高点。”
“在那个时候,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但恐怕还是会有视力不错的高阶元素能力者注意到这紫罗兰城最高处的观景梯里有一个奇怪的身影。”
“而你,作为主人扬博德的性奴母狗,任务则是要在这水晶观景升降梯内,脸朝着观景梯外,用你的骚穴,让主人射出来。”
“听明白了吗?”
......
沉默。
维莱丝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透明水晶外逐渐落下的景致,此时她的视线里是总邸前庭的草地,是高耸的围墙,但她知道,很快她的视野就会随着观景梯的升高出现整个紫罗兰城。
这也意味着,在那个时候,任何一个视力够好的人只要看向紫罗兰城最高的方向,就能看到像母狗一样趴在这金色水晶观景梯内被扬博德操弄的自己...
“已经快半米高了,看来我亲爱的姐姐大人并不着急。”
“也许,尊贵的维莱丝会长大人早就想体验在紫罗兰城最高处一边被操,一边担心有人发现的独特感觉?”
“我......”
看着透明水晶壁面外皎洁的月光,维莱丝突然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迟滞的目光也如往常一般冷静锐利了起来。
“开始吧。”
他是主人,自己是母狗,而且他这么做,是为了帮自己解决肉体上的欲望。
没什么大不了的。
唯一要注意的,不过是尽量别要让其他人看到罢了。
维莱丝面无表情地脱下手套,用葱白指尖拨开自己臀下的长裤档缝,完全露出自己的蜜穴。
然后她回过头来,干净利索地解开扬博德的腰带,伸出纤长的玉指从他裤中掏出那根不久前还堵满自己喉穴的巨大肉棒。
“啐。”
维莱丝清冷的紫眸看着左手托着的这根没有勃起也粗大得可怕的肉棒,然后往张开的右手手心吐了一口唾液,
“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歪着头把唾沫涂满肉棒全身,维莱丝双手合握,修长纤细的玉指也活动起来作着灵巧的活塞运动。
“嘶......骚母狗的手活儿倒也挺爽。”扬博德舒爽地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不过,想用手就让我射出来的话,就别想了。”
“不用你说。”维莱丝冷冷回了一声,然后便重新转过身去,单手扶着透明的水晶壁面,一手轻轻托扶着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可怕肉棒。
“唔......嗯————”
一声压抑着羞耻,舒爽和胀痛的呻吟从维莱丝那紧咬着下唇的口中发出,随着她那白腻翘臀的缓缓后退,那根丑陋粗大的“蛆虫”也缓缓陷入臀缝之间的湿软蚌肉间。
“滋——咕——”
“滋——咕——”
“滋——咕——”
“滋——咕——”
缓慢但有节奏的吞吐声在金色的水晶观景升降梯内响起,维莱丝此时已经松开托着肉棒的右手,转而将双手都撑在身前的水晶壁面,然后大开着那双修长纤腿,翘着圆臀一下又一下套弄适应着包裹在自己蜜穴腔道内的巨大肉棒。
“嗯......”
已经快两米了么...维莱丝清冷的目光透过水晶壁面,目测着观景梯的高度。
紫罗兰商会总邸的外围高墙高度大概十二米高,也就是说,至少五分钟内,自己还是绝对安全的...
所以...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维莱丝看着观景梯外慢慢下沉的风景,纤细的腰肢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挺弄起来。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喔唔...唔...嗯唔......”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喔唔...唔...嗯唔喔喔嗯唔......”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喔唔...唔...嗯唔喔喔喔......”
可是...
见鬼,明明是自己主动套弄这该死的肉蛆,明明所有的节奏都由自己把握...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
从小腹那里涌出的快感,一股,又一股...
像压抑许久的火山一样,想要向外迸放?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喔唔...唔...嗯唔喔喔......”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喔唔...唔...嗯唔喔喔喔喔喔?...”
不行,不行,太大,太深,这猪猡该死的肉棒...
哪怕一切都由自己掌握,但这该死的东西,实在......
“咕唔...嗯唔喔喔喔喔喔?...”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咕...唔...嗯唔喔喔喔喔喔????...”
“呵——————”
然而在维莱丝的身后,扬博德无聊地抱着双臂,脸上满满都是讥讽的笑容。
他早已看出身前这翘臀套弄自己胯下鸡巴的母狗,明明几乎已经被自己的鸡巴插得高潮,却还要强装出一副想要掌握一切的冷静模样。
“看来,我的骚母狗,居然想要不顾主人独自达到高潮了呢。”
“难道尊贵的维莱丝会长大人的身体,居然已经淫乱到这样的程度了吗?”
不...我...我没有...喔唔...我...小穴...好大...好涨...
维莱丝咬着牙在心里否定扬博德的讥讽,腰肢更加努力地挺动起来。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喔唔...唔...嗯唔喔喔......”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喔唔...唔...嗯唔喔...”
快感越来越强烈,维莱丝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开始发颤。
但是...
“可是,虽然看得出来会长大人您已经很努力地在挺着骚穴套弄主人的大鸡巴了,但是如果主人没有射出来,小母狗无论高潮多少次都是没有意义的哦——”
扬博德的话直击重点,维莱丝有些绝望地看着透明水晶壁面外的景致,目测此时水晶观景梯的高度已经快和紫罗兰商会总邸外墙高度齐平!
“骚母狗,开始急了吗?”即使看不到维莱丝此时的神情,扬博德也能从她那努力挺动的腰臀感受到维莱丝逐渐焦急的心情。
“啧啧啧,看来,还是要主人自己掌握,操弄骚母狗的节奏才行呵——”
他邪笑着摇了摇头,伸出肥厚的双手,就仿佛握着飞机杯一般握住了维莱丝的腰间。
“嗯!”
扬博德挺着肥腻的肚腩,如同插入最廉价的飞机杯一般狠狠插入身下母狗的蚌穴!
“哦咕...嗯唔???——喔喔喔喔喔咕————”
突如其来的粗暴抽插让维莱丝瞪大了眼睛,小嘴忍不住地发出了淫乱的高吟。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行,这样会,会坏掉————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喔哦唔!——哦哦唔!——喔喔喔呜!——噢噢唔唔——!”
见鬼...
这恶心的猪猡...
好快,好大——
越来越快了————
不行,不行————
升降梯已经高过围墙了————
“会长大人,看看外面的夜景。”
“很美吧?”
“那可是您统治下的,伟大的紫罗兰城啊!”
扬博德一手握着维莱丝的纤腰,一手拉起她的红发,让她的视线看向逐渐沉向脚下的紫罗兰城。
“唔呜呜呜呜——————”维莱丝被迫昂着戴着母狗项圈的脖颈,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目光躲闪着想要逃避这无比羞耻的处境。
但扬博德却不准备如她所愿。
“看看,那里居然还亮着灯,那是谁的住所?我想想...噢,那里似乎是卡德尔事务官的住所?”
“每天在您的命令下唯唯诺诺埋头起草文书的卡德尔大人,此时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书桌前埋头苦写呢?”
“如果他此时在他阳台的窗前伸个懒腰,远远眺望议事庭的方向,也许正好就能看到会长大人您此时淫乱的模样呢...”
“不,不要说了......”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喔哦唔!——哦哦唔!——喔喔喔呜!——噢噢唔唔——!”
“主人,不要说了,主人......”
“快,快射出来,射给母狗吧.......”
维莱丝紫色的眸子开始往上泛起了白眼。
“哦?小母狗你在说什么?”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喔哦唔!——哦哦唔!——喔喔喔呜!——噢噢唔唔——!”
“主人,咕喔喔喔,主人,哦喔喔喔——”
“快射进母狗的骚穴,快把主人的精液,都射进母狗的骚穴里!”
“快让母狗,立刻就在这里高潮吧!!!”
维莱丝此时那对修长的莲腿已经如同筛子一般打起了颤,曾经冷艳绝美的面庞也如同痴女婊子一般吐着粉舌泛着白眼,而那柳条般的细腰更是发了疯一般一下又一下套桩一般主动撞向扬博德的巨大肉棒根部,每一下都发成夸张的啪啪声。
扬博德的肉棒依旧坚挺得可怕,而此时观景升降梯的高度已经快到六层!
此时紫罗兰城内只要任何一个视力够好的人看向观景梯的方向,都能看到这位平日高高在上冷艳绝美的维莱丝会长大人,此时这如同最下贱最淫乱骚货母狗般的模样!
“好,那就既然小母狗都这么求主人了,那就让主人好好赏赐赏赐你这贱母狗吧!”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哦唔?!——哦哦唔!——喔喔喔呜!——噢噢唔唔——!”
“诶嘿嘿,好爽,好爽!母狗的骚穴,好爽!”
“扬博德主人的大鸡巴,哦咕咕——把骚母狗维莱丝的小穴,操得——”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哦唔!——哦哦唔!——喔喔喔呜!——噢噢唔唔——!”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咕——噗咕——噗咕——”
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击中,扬博德那恐怖的巨大肉棒终于在维莱丝那被撞得发红的蚌穴内射出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精。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喔呜呜呜呜齁齁齁!!!————”
同时达到高潮的维莱丝口中也无意识地发出痴女般的呻吟。
“啵——”
刚刚发泄后的粗大肉棒从紧紧吸吮着的骚穴中拔出,紧接着就是一阵响亮的水声。
“滋————————”
潮水般的淫液混着浊黄的浓精洒遍了整个观景梯的地面,淫乱的腥味充斥这个奢华的水晶观景梯。
“啪————”
维莱丝那对纤长的美腿在高潮之后终于支撑不住,嘭地一声跪倒在地,连同那堪称完美的痴女美肉也一同“啪”地瘫落在这满是淫液与浓精的地面,而在那棕岩鳄皮高腰长裤裤缝间的蜜穴之中,还依旧不停地往外冒出淫液与浓精!
“嘿嘿,嘿嘿...”
维莱丝趴在地上,母猪般的表情嫣然还沉浸在被狂暴中出之后的高潮余韵中,神情痴傻的淫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那冷艳高贵的模样?
“嘶——————”
扬博德低着头,看着自己下鸡巴趴着的母狗会长,舒爽的呼出了一口长气。
把渐渐软下的鸡巴收回裤子,扬博德满意地再次拽起手中的狗绳。
“叮——————”
七楼到了,水晶观景升降梯厅门再次打开。
“骚狗,还在回味?起来!”
“喔咕唔唔唔唔——————”
意识还有些恍惚的维莱丝再次被母狗项圈强行拽起,然后就像一条被拖行的母狗一样被扬博德拖出观景梯,拖
过七楼会长室前厅猩红的地毯,留下一道骚穴印出的白浊湿迹。
“嗒,吱呀——”
会长室的大门被扬博德重重推开,死母狗一般的维莱丝被拖进这只属于她,象征她在这紫罗兰城最高地位的会长室。
“咚————”
会长室内的壁钟正好响起,扬博德笑着摇了摇头。
“难道是凌晨一点了?呵...不知不觉两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他踢了踢脚下的母狗,然后得意地抬起头看向壁钟。
“这?!...”
“怎,怎么可能?!”
扬博德得意的神情瞬间化为了惊疑,然后便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对了,熏,熏香,熏香呢?
扬博德看向一旁的鎏金香炉,干干净净的香炉内半点炉灰也没,再摸向自己的口袋,自己特别准备的熏香此时正完完整整地还在那里。
“扬博德。”
一声冷漠嫌恶的熟悉声音从不远处的会长座处传来,让他心中残存的半点侥幸都破碎了个彻底。
“老实说,我很意外。”
“你的催眠,比我想象得,还要危险得多得多......”
扬博德僵硬地转过脖子,惊恐的目光看向书桌之后。
紫罗兰的女王,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紫罗兰,此时正紧皱着眉头,用思索的目光看向着他。
而在她的身旁,站着一位他从未见过的黑发少年。
......................
好久不见~主线继续推进!
这次的肉戏主角是不少读者期待已久的维莱丝会长!
惊人的3w6字!巨量的肉戏!
母狗项圈!露出!放尿!口便器!中出!恶堕!
还有——反杀!
不过大家看完感觉怎么样呢?
主线剧情与世界观正缓缓展开,更多角色更多玩法更多肉戏更多口味还在后面。
如果觉得本文尚可,或者对故事未来的发展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关注。
昔流很需要读者的反馈,有什么意见,建议也尽管留言~我都会认真阅读的~
交流群425059047,欢迎大家加入~~(记得注明是在哪里看到我哒)
泽诺大陆中部,碎落陵地。
在这个散布着十七个独立领的丘陵密林之间,坐落着整个泽诺大陆最为知名的学院:白银天秤学院。
出白银天秤学院西门,穿过五里平整石板铺就的翠林小径下山,山脚下便是围绕这学院而兴起的学院镇。
学院镇东,红绶带巷,伶仃旅馆。
清晨的旅馆一楼大厅里,三三两两的住客一边交谈一边吃着热乎可口的早餐。
二楼一间客房内,克兰揭开柔软的羽被,有些萎靡地坐在凌乱的床榻。
他一边费力地按揉着太阳穴,好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一边将视线投向前方墙壁上挂着的壁钟。
“八点了......”
克兰苦笑着揉了揉自己杂乱的头发,翻身下床穿好衣裤,在盥洗室洗漱一番后回到卧房,这才注意到书桌上放着一杯正冒白气的热茶和一张纸笺。
好奇地拿起纸笺,淡淡的清香幽幽入鼻,而那纸张上端正清丽的字迹更是让克兰一看便明白这是谁留下的留言。
“塞琳娜和缇娜...已经离开了么...”
阅毕,克兰放下纸笺,笑着摇了摇头,端起桌上提前沏好的热茶,微抿一口,便能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力量通过喉线通往自己疲惫的四肢五骸,才喝小半杯,克兰便仿佛感觉昨夜的疲劳已经一扫而空。
“不愧是缇娜小姐沏的茶...”
缇娜,河岸联盟矮壁伯爵之女,二十五岁,却是整个泽诺大陆都声名显赫的顶级药剂学大师。
伯爵家族出身的她在白银天秤学院就学时便有药学天才之名,四年的学院求学过程中便通过试炼获得药剂师学会的最高级药学大师称号。从学院毕业后,缇娜更是直接被泽诺大陆三大商会之一的紫罗兰商会会长亲自邀聘为商会首席药剂师,在短短一年的时间缇娜里便为紫罗兰商会研究出多种风靡大陆的药剂,为商会赚取了无数金币。
显然,床柜上这杯可以瞬间提振精神的清茶便是那位缇娜小姐为自己提前调制沏好的。
将喝得干干净净的茶杯放下,精神已经恢复充沛的克兰拿起茶杯旁一枚精致银色物件。
看着手中精致的剑盾与银色羽翼标志,克兰了然:“这应该就是纸笺上说的银绒徽章了...”
塞琳娜,泽诺大陆十大骑士团之一的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同样只有二十五岁的她,已经是一名六阶的巅峰大地骑士。与贵族出身的缇娜不同,塞琳娜是从贫民窟最底层开始,付出无数血与泪才获得的如今的实力与地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如今一头璀璨金发,威风凛凛一身银甲的银绒骑士塞琳娜是泽诺大陆中部无数平民少年少女心中的偶像与传奇。
“克兰阁下,护送您前往学院镇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与缇娜小姐还身负维莱丝大人安排的其他任务,希望阁下能理解我们的不辞而别。”
“桌上的这枚银绒徽章是我银绒骑士团最高级别的信物,如果有需要的话阁下可以拿这枚徽章到任何一个佣兵公会,自然会有当地银绒骑士团,附属骑士团,和附属佣兵团的人来帮你忙。”
“虽然附属骑士团和佣兵团那些家伙的实力可能不太行,但帮阁下处理一些当地事务应是无碍。”
“阁下的恩情塞琳娜永铭于心,塞琳娜永远期待与阁下的下一次相见。”
纸笺上那认真不苟的留言让克兰心里瞬间浮现起那位金发女骑士自内散发出的端正气质,再想起这位女骑士曾经悲惨的遭遇,更是让克兰心中无限唏嘘。
收起唏嘘的心绪,克兰拿起书桌上一个朴素的牛皮包,小心地将银绒徽章收好,推门离开客房。
“二楼第三间客房,退房。”
“您好客人,您的房钱之前有一位金发银甲的女骑士大人已经帮您结清了,还为您要了一份早餐,请问您是否现在便进餐?”
柜台的女侍一头酒红的短发,年轻少女特有的活力让她满是雀斑的普通面容增色不少,一双同样酒红的灵动眼眸好奇地看向眼前这个黑色短发的少年,心中有些好奇这样一位衣着普通的少年为何会得到那位威风凛凛的金发女骑士的特别关照。
“塞琳娜啊...”
克兰已经逐渐习惯这一路过来塞琳娜和缇娜对自己几乎无死角的照顾,他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嗯,那就现在就餐吧。”
“好的客人,请您先到前厅找个位置稍候,我这就让后厨给您上餐。”
“麻烦你了。”
克兰应了一声,便在熙熙攘攘的旅馆前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刚坐下,克兰便听到身前一桌的两人正兴致满满地交谈着什么。
“欸,你刚刚看到了吗,那个翠绿头发的大小姐。”
“翠绿头发?你说的是和金发骑士小姐一起的那位?”
“对对对,就是她俩,你不知道,早上我刚起床刚出房门,就看到那位翠绿头发的大小姐也从一旁的客房里出来。”
“当时她看了我一眼,哎唷那脸蛋那眼神,啧啧,太勾人了!”
另一人听了却有些怀疑:“你说那位大小姐昨晚也住这?不可能吧,那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住这种小旅馆。”
“你别说,我也奇怪呢,可我是亲眼看到那位从客房里出来的,出来时还在整理自己的衣领呢。”
“欸,你说她会不会也是去那儿的?”
背对着克兰的客人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窗外,远处翠绿的山丘上坐落着一片恢弘华丽的白色建筑群,克兰知道,他们说的地方正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白银天秤学院。
.........
“所以,你想进白银天秤学院调查?”
出行前一天,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坐在满是文件的豪华书桌后,皱着眉看向桌前神情略显忧虑的克兰。
“嗯,白银天秤学院里似乎有些情况,我必须前去调查。”
“催眠?”维莱丝思索着问道。
“没错,而且从我得到的信息来看,这次被催眠对象的身份地位应该非同凡响,一旦催眠完成,将会对整个泽诺大陆的命运都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
“嗯......”听到克兰的说明,维莱丝也瞬间明白对方如此焦急和原因。
在泽诺大陆,几乎所有人都明白白银天秤学院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大陆学术最顶尖,也是最负盛名的独立学院中,每年都有数百位来自各大城邦,公国,王国,联盟,帝国的贵族王族皇族嫡系子弟,还有各大商会以及平民之中的天才前来求学。
也就是说,泽诺大陆上几乎每个国家和势力的精英阶层,几乎都曾在白银天秤学院学习过,而这些年轻一代的精英们,其中绝大多数毫无疑问都将成为大陆各大势力的掌权者。
在泽诺大陆最近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几乎每一个具有影响力势力的最优秀天才都曾在白银天秤学院度过三年的学习时光。
在这不长不短的三年里,这些势力的年轻一代才俊们必须放下学院外的敌友关系,共同学习共同竞争共同成长,在禁止致死竞争的环境中一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同学时光,这使得这些天才们即使离开学院,依然被学院中深埋下的千万根看不见的命运丝线缠绕着,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哪一方势力想要采取彻底的敌对行为,都要考量到对方实力的才俊曾经在学院时光中获得的友谊究竟有怎样的分量。
这条白银天秤学院创造出的名为“同学,校友”的奇妙纽带,使得泽诺大陆在白银天秤学院创立之后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战争频率大大降低,以自己特殊的方式维系着各个势力间的平衡。
也正是因为白银天秤学院创立之后对泽诺大陆产生的这些影响,后人们将其称为“泽诺大陆的天秤”。
“所以......”
克兰忧心忡忡地看向身前的维莱丝,继续说道:
“我希望维莱丝大人能帮我制造一个方便进入学院的身份,我必须尽快调查学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在酒馆旁人对二女身份和去向的八卦声中,克兰喝完碗中最后一勺浓汤,起身拿着自己的小牛皮包推门离开。
出酒馆往东,沿着学院镇小径前行五里便能到达白银天秤学院的西门,平日里这低丘小径便常有人往来,今日作为学院入学日这小径则更是热闹。
克兰独自一人走在路边,才片刻功夫便见好几驾挂着家族纹章的豪华马车从他身旁驶过。
“看来这些都是来自泽诺大陆各大家族的少爷小姐们了。”
“只是不知道...预示里被催眠影响的究竟是哪一位......”
克兰心中正盘算着日后的计划,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温和的男声:“前面这位朋友,请问你也是前往学院入学报名的吗?”
“嗯?”克兰一愣,转头一看,这才发现一驾纹着交叉钥匙纹章的马车停在自己身旁,车窗处一名面容俊朗的深红短发少年正微笑着向自己打着招呼。
“嗯,对,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突如其来的交流,让克兰也有些好奇对方的意图。
“你好,我是来自卡利亚公国双钥商会的凯伊,也是来学院报名的。”
“我见这小径只有你是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的,正好我这车上还有位置,兄弟你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上车来让我载你一程?”
“日后进了学院,我们便是同学,想来互相之间还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名叫凯伊的少年三言两语便把自己的身份和用意说明得清清楚楚,这让克兰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同时有些感慨即使是他几乎没听说的小商会出身的少年竟然也有此心智。
显然,对于凯伊这样小商会出身的精英子弟来说,在白银天秤学院中结交的每一位朋友都可能为他本人和商会在未来带来难以想象的机遇。
“既然凯伊少爷这么热情,那我也就不推辞了。”
克兰心中明了对方所图,也不多客气,道了声谢后便大大方方地坐上了这驾双钥商会的马车。
“重新自我介绍下,我叫凯伊,来自卡利亚公国的双钥商会,现任双钥商会的会长正是家父。”
见克兰坐定,凯伊便再次介绍起自己的出身,一双含着友好笑意的眼神盯着克兰,等待着克兰的回应。
克兰自然明白对方眼神中含着的期待,只是按照维莱丝给自己此行定下的身份,恐怕要让对方的心情坐一趟过山车了。
“克兰。紫罗兰城,紫罗兰商会。”
“嘶——————”克兰的话刚刚出来,坐在对面的凯伊便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克兰的眼神里惊讶中带着些微喜色。
对于双钥商会这种独立公国起家,经营范围勉强辐射周边两个王国七个公国的新兴商会而言,泽诺大陆三大商会之一的紫罗兰商会简直就像传说中的名字一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凯伊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激动地跳了出来,不敢相信自己随心之举居然还结交到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但是他......
只是片刻,凯伊便又冷静了下来,同时层层疑窦也开始浮上心头。
克兰看戏似得欣赏着对方表情的变化,见凯伊这么快便冷静下来,心中对他的评价也高了一分。
不等凯伊发问,克兰便笑着继续说明道:“不过我的父亲不过是紫罗兰商会下属公国分会的一个理事,这些年父亲在分会做出了些成绩,商会便奖励了我一个进入白银天秤学院佩剑院学习的机会。”
“比不得凯伊少爷与您的父亲。”
待克兰把维莱丝给自己安排的身份交代清楚,凯伊神情似乎略有失望,不过当下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就是兄弟太过谦虚了,既然紫罗兰商会将今年佩剑院这宝贵的的名额交给了你,那便说明贵商会对你父亲与你的重视。”
“想来待你从白银天秤学院毕业,贵商会定会重用你的。”
“而且想必你也已经猜到,我这小商会出身之人与你同样进的是佩剑院,所以日后在学院还需克兰兄弟多多关照了。”
“哦对了克兰兄弟你也别再喊我什么少爷了,乡下小商会出身而已在这学院说出去也只是笑话,兄弟你直接叫我名字便是。”
凯伊端得热情,克兰任务在身自然也没必要拒人千里,于是他当下便也笑着点了点头:“也是,那我也不多矫情了,日后咱们在学院里多多交流多多互助便是。”
说罢两人对视一笑,便又坐在车里继续聊起这白银天秤“佩剑院”与“权杖院”相关的事情起来。
白银天秤学院内一共分为两个分院,一是权杖院,另一个便是佩剑院。
顾名思义,权杖院的学生们大多是大陆各大帝国,王国,顶级商会,家族的继承人们,他们自出生起便注定握有极大权柄,因此在进入白银天秤学院的权杖院后,除了常规必修和选修课程外,还会有涉及整个泽诺大陆形式的政治权谋相关课程学习。
而佩剑院的学生们则大多是那些在各自家族地位稍低,或是出身小家族,小商会的年轻精英们,他们往往不需要承担太重的权柄,因此除了学院常规的必修和选项课程外,他们在佩剑院的学习更加倾向于个人实力的开发,以及一般家族和中小势力层次上的社交。
同时待本学年的双院学员全部入学后,学院会随机将一位权杖院学员与两位佩剑院学员分为一组,从此之后三人便以小组形式与其他小组竞争。
毫无疑问,这样的分组设计不但能锻炼学员间合作,竞争,社交和针对目标进行谋划行动的能力,同时还无形地将所有学员的身份背景互相交织,让原本来自大陆各地,各个势力,各个阶层的年轻精英们之间结下紧密相连难以理清的联系,而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同学关系,往往将陪伴这些学员的一生,甚至影响到他们握有权柄之后整个大陆之间的政治关系。
在两人交谈之中,双钥商会的马车很快便驶到了白银天秤学院西门前,旷阔的院前广场上早已停着数十辆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却仍不觉拥挤。
马车刚刚停稳,克兰便看到窗外迎上了几位衣服绣有双钥纹章的中年人,除此之外甚至还有一人胸口纹的是银色天秤标志。
“居然还有白银天秤学院的人?”克兰心中暗暗纳闷。
看来虽然凯伊自己不说,但凯伊的那位会长父亲可是十分重视自己儿子的这次入学了。
克兰当即识趣地站起身来道谢告别,凯伊也赶忙起身双手虚扶将克兰送下马车。
.....................
下了马车,克兰径直走向显眼华丽的学院西门,这大门两旁古朴大气的巨柱隐隐流转着澎湃的元素波动,而那大开的银饰格栅尖端是鎏金的枪饰,极致的贵气中又尽显威严。
克兰好奇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走进大门继续向前。
维莱丝在出发前便向他详细说明了学院的入学程序,进入西门后直行三百米,过四贤广场,再往前两百米那幢位于八十八阶梯之上那三座威严的深红色高塔,便是克兰此行的目的地了。
踏上八十八级宽石阶梯,最前方的就是四贤塔场,四贤塔楼,看来都是为了纪念一千多年前的那三位创校贤者而命名的...”
克兰想起白银天秤学院的历史和如今的地位,心中有些感慨。
而学院将每届学员入学处设立在这四贤塔楼,显然也是有着纪念和致楼中最高的克雷特塔。
“克雷特·露西亚,传奇学者,露西亚帝国亲王,45岁突破圣阶的传奇魔导师,虽然他有诸多头衔,但是面对世人,他总是坚称自己只是一个学者。”
“元素历6127年,48岁的他与三位惊艳整个时代的至亲好友共同创立了白银天秤学院。”
克兰心里回忆着维莱丝告知自己的学院历史,注意到身旁数位衣着极尽华贵的年轻贵族已经昂首踏入克雷特塔内,从他们服装上的家徽纹章来看,应该几乎都是泽诺大陆的顶级贵族和王族家族子弟。
“权杖院的学员都在克雷特塔办理入学程序么...”
克兰叹了口气,看向克雷特塔左边那座几乎矮了一半的深褐色尖塔。
“林贤尖塔,一般简称为林塔,以四贤之一“林”命名的塔楼。”
“林是自寂静之海而来的神秘学者,据说他出身平民,身上也没有任何元素之力。”
“小贵族和平民出身的佩剑院学员,在平民出身的林塔办理入学手续...呵。”
压下心里莫名的情绪,克兰快步走向林塔,可当他走近时这才发现,在这里办理入学程序的佩剑院学员已经排队排到了塔外。
“咱们佩剑院的学员本来就是权杖院的两倍,还让咱们在这么小的林塔办理入学,队都排到外面了,今天风还这么大,也不知道学院怎么想的。”
刚刚走近队伍末尾,克兰便听到身前传来低声的抱怨,抬眼一看,自己身前一位衣着华贵身形魁梧的褐发少年正皱着眉向更前面的一位学员抱怨,从他肩部带有佣兵总会标志性的短剑徽饰来看,对方似乎是一位来自某个佣兵团的少爷。
“.....”
克兰觉得有些好笑,在这天秤学院里,即使是佣兵团团长的长子也不过是绿叶角色罢了,这位大少现在便开始抱怨,比起方才载自己一程的凯伊少爷明显格局不如。
“嗯?你笑什么?”
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褐发少年一回头便看到一身朴素简装的克兰脸上正看着自己还露出古怪的笑意,这让这位本就不爽的商会大少顿时上火恼怒起来。
克兰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这却让褐发大少更加气恼,他眯着眼睛将目光快速扫过克兰这身颇为“平民”的衣着,没有发现任何家族或是商会和其他组织的纹章,他不禁脱口质疑道:“你是哪来的穷小子,来应聘杂役的地方可不——”
“鲁德少爷!”一声喝止传来,清冷悦耳的声线让克兰也不禁抬头看向前方,他很好奇是谁打断了这出烂俗的戏码。
“这里是白银天秤学院。”悦耳声线的主人有着一头干练的栗色短发,她排在那位名为鲁德的“大少”身前一位,回头皱着好看的纤眉冷声提醒道。
“卡兰,我——”
鲁德脖子微微一缩,似乎有些害怕发怒的少女,口中却还有些不服想要争辩什么。
“嗯?”名为卡兰的少女就这么冷冷地盯着鲁德,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却让鲁德把想说的话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
“抱歉,请不必在意鲁德这个莽撞的家伙的冒犯。”
见鲁德安静下来,卡兰这才看向一旁看戏的克兰,少女原本清冷的眼神变得柔和,她语气歉意地继续说道:“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您是否愿意排在我们二人前面等待办理入学?”
克兰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名为卡兰的少女,少女的肩部纹着和鲁德一样的纹章,显然两人来自同一个商会。
但从衣着来看,鲁德的服装精美程度显然远远高于卡兰,卡兰的服装虽然也颇为精致,但似乎却有些像是女仆装的样式。
以女仆的身份获得了任何小势力来说都尤为珍贵的学院求学机会?
就连少爷都对一个女仆言听计从?
这两人截然不同的性格,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背后势力为了两人在学院能够互补而做的特别安排。
真是有意思,克兰心里想着。
“噢...不必了...我并不介意,就这样就好。”
克兰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必在意我,想必你也不想在这里引起太多人注意吧。”
说罢克兰便别开目光看向前方,表达自己不必多做交流的态度。
“嗯...也好,实在抱歉。”
少女卡兰湛蓝的眼眸有些好奇地看着已经移开目光的克兰,确认克兰态度后便再次轻声道了个歉,然后配合的回过身去拍了拍一旁略有不满的鲁德,继续跟着排队的队伍缓缓向前。
“那小子穿得破破烂烂的,卡兰你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地吗?”
克兰心中叹了口气,前面的鲁德依旧喋喋不休地低声抱怨着。
“还请立刻闭嘴,鲁德少爷,不然我今晚就写信给老爷把您接回去。”
“可是,他——”
“克兰,请问这里排队的有一位叫克兰的新生吗?”
然而这边鲁德的低声喋喋不休还没结束,不远处的一声问询声将所有佩剑院新生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居然是葆珮菈小姐!”
“葆珮菈会长?!”
“是葆珮菈学姐!”
“葆珮菈小姐您好!”
“葆珮菈会长您好!”
只是片刻,克兰便感觉自己身周仿佛突然沸腾了一般,身前身后几乎排队的所有人都朝来人的方向打着招呼,似乎晚打片刻招呼便是天大的失礼一般。
他也将目光看向来人,可就这一瞥,克兰便也明白了他人的反应为何如此夸张。
紫色,那仿佛沉郁女性魅惑气息绽开般的深紫是在对方映入克兰脑海的第一印象,柔顺的深紫色长发自然披在来者少女的双肩,末端的微卷似乎略带挑逗,可那对如同紫钻般的双眸却散发出冰冷难以靠近的气息,生生将紫色天然的魅惑感压下,形成一种独特而又致命的气场。
葆珮菈·埃伦,克兰忽然想起了对方的全名,在出发前维莱丝特别提醒过他必须注意的角色。
因为她除了白银天秤学院学员,学院学生会会长这两个身份外,还是“萨斯-米德河畔二十三国联盟”最高执政官肯科特·埃伦的次女。
“萨斯-米德河畔二十三国联盟”,泽诺大陆除三大帝国外最强大的一个势力,在大陆影响力上甚至不逊于三大帝国其中的任何一个。
而家族中在最近两百年出了十七任联盟最高执政官,并在事实上已经将整个河畔联盟打造成一块铁板的埃伦家族,也被认为是泽诺大陆唯一一个没有帝冠的皇族。
黑色的披风静静地披在少女的双肩,上面绘制着金色的细密纹饰,高贵奢雅,没有半分俗庸。
披风下是一身通过特别定制的学院制服,贵族样式的女生制服贴身而优雅。
而那纹绘金色花纹的白色前襟上,一绢纯白的领巾落在胸前,恰好掩去那伟岸的风采,可稍下的腰部则被深棕的皮革束腰紧紧束起,裹缚出少女十二分纤细的腰肢,更是与胸前的伟岸形成强烈的反差。
少女的下身同样是学院统一的女性学员制服套裙,简单的套裙包裹出臀股诱人的浑圆。
而那对高挑修长的丰润双腿上,则是一双长得夸张的高筒过膝革靴,淡金色的鞋绳在靴面上织出奢美的花纹,自大腿起便和套裙的下摆一同将这对无限诱人的长腿完全包裹起来,明明不露半点肌肤,却反而让人心生无限的遐想。
埃伦家的葆珮菈么...
克兰移开目光,暗暗集中精神,感应葆珮菈身上是否有特殊的痕迹。
自从克兰为维莱丝,塞琳娜和缇娜三女基本清理掉“逻辑衍固”造成的催眠影响后,克兰感觉自己与“密境”的联系更加紧密了。
而这也让他对于这个世界更本源的力量感知更为敏锐,包括那些特殊的催眠力量。
“嗯。”在克兰暗中感应催眠痕迹的时候,葆珮菈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向问好的诸人打了招呼。
显然对于葆珮菈这般身份的人来说,这里根本没有人值得她单独回应。
“请问这里排队的有一位叫克兰的新生吗?”
走近之后,葆珮菈再次出声问道。
声音如同幽谷中的深潭,冷得彻骨,却又 得甘甜
“克兰?没见过。”
“从来没听说过啊,是哪位大家族的子弟吗?”
“没听说哪个大家族有叫克兰的子弟啊。”
葆珮菈的再次发问让人群再次热闹起来,一番面面相觑后却发现队伍中根本没人听说过克兰。
这也让大家更加好奇,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位身份堪比皇女的埃伦家大小姐亲自来寻,又恨自己不是那个名叫克兰的家伙。
“葆珮菈学姐,您确定您要找的人会在咱们佩剑院的入学处排队吗?”
队伍前一位胆大些的女生鼓起勇气疑问道。
葆珮菈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开始在排队的人群中搜寻自己寻找的目标。
“葆,葆珮菈小姐,请,请问您是在找我吗?”
这时克兰的感应刚好结束,他这才上前一步,摆出六分惶恐四分惊奇的神情弱弱应道。
葆珮菈幽冷的眸子看向克兰,眼前这家伙惶恐的表情让她有点失望。
“你就是克兰吗?入学邀请函方便给我看一下么。”对方语气中保持了最大的客气。
克兰也有些好奇是怎么回事,他从包中拿出维莱丝交给自己的邀请函,递给对方。
“嗯,没错。”
“我代表白银天秤学院向你表示欢迎,克兰。”
葆珮菈的表情终于带了些许笑意,克兰很清楚,这显然是维莱丝和紫罗兰商会的功劳。
但这却让一旁围观的佩剑院新生们再度起了些波澜。
“看,葆珮菈小姐笑了!”
“他是谁,是哪个家族的少爷?”
“他穿的好像只是一般平民的长袍吧,虽然用料还算不错,难道是哪个地方推荐进来的平民天才?”
“看他衣服上,家徽,纹章都没有,估计就是地方推荐进来的平民天才了。”
“居然能让葆珮菈学姐亲自来找,如果他之前是位平民的话这下可真是咸鱼翻身了。”
“这,这家伙居然...”目瞪口呆的鲁德少爷嘴角微微瓮动,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鲁德少爷!”卡兰拉了拉鲁德的衣角,用眼神警告这个莽撞的家伙不要再说莫名其妙的话。
身周的议论声让不喜欢高调的克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但他只能继续保持惶恐的神情,弱声问道:“谢,谢谢葆珮菈小姐,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克兰的表现让葆珮菈有些失望,她不明白自己那位敬仰的维莱丝学姐为何会专门写一封信让她稍微关照这样一个唯唯诺诺的平民。
“你跟我来。”
葆珮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说了一声后便转身朝林塔内走去。
“呃...”邀请函在葆珮菈手中,克兰此时也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一同走进林塔。
“维莱丝和你是什么关系?”
半路上葆珮菈突然冷不丁地问道。
“谁?您说的是会长大人吗?”克兰有些猝不及防。
“难道紫罗兰商会还有第二个维莱丝吗?”
“葆珮菈小姐您说笑了,家父只是紫罗兰商会下一个公国分会的一名理事,因为这些年家父在分会做出了些成绩,商会总会便奖励了在下一个进入白银天秤学院佩剑院学习的名额。”
“我之前并不认识维莱丝会长。”
克兰用之前和维莱丝约好的说辞应付对方。
葆珮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克兰的眼睛,似乎在辨别克兰是否在说谎。
“......”克兰堆起笑脸,心里猜想是不是维莱丝暗中出了力,却让自己还没入学就引起了“大人物”的注意。
葆珮菈盯着克兰片刻,然后才缓缓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办理入学。”
......
“卢琳导师,麻烦帮忙给这位新生办理一下入学,这是他的邀请函。”
葆珮菈没有再和克兰说一句话,只是径直走向林塔一层大厅内一个无人排队的办公桌前,然后将克兰的邀请函递给了一位年长的女士。
克兰看了看办公桌上摆着的铭牌:“佩剑院入学轮值理事:卢琳”,而另一边排着长队的办公桌上摆着的铭牌则是:“佩剑院入学事务员:米林,柯林斯,萨隆”。
看来葆珮菈这是为自己开了个绿色通道,克兰心中思索到。
“稀客啊,葆珮菈小姐。”
卢琳导师推了推鼻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克兰,然后打开克兰的邀请函仔细查看起来。
“这孩子居然是紫罗兰商会推荐入学的么。”
“维莱丝那丫头现在已经是紫罗兰商会的会长了吧,难怪能让你这谁也不在乎的妮子亲自领这孩子到我这办理入学。”
“来,孩子,你到这几张的最下面签个字。”
卢琳导师看了看邀请函便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她一边打趣一边利索地处理起克兰的入学程序。
“维莱丝学姐推荐的新生,我自然要稍稍帮衬。”葆珮菈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回道。
“卢琳导师,字我签好了。”克兰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一边老老实实把字签好然后交还给对方。
“嗯,这样入学程序就完成了,然后是你的宿舍。”
“既然是葆珮菈小姐亲自带你来的,你的宿舍便安排在星辰区3号吧,这是距离上课的曜日区最近的几栋宿舍之一。”
说着卢琳导师便从一旁的墙壁上取了一枚带有元素之力的钥匙交给了克兰。
“好, 好的,实在太,太感谢卢琳导师和葆珮菈导师了。”
“多谢卢琳导师了。”
“克兰你拿好钥匙,出林塔后往北四百米就能看到前往星辰区的指示牌,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带你过去了。”
葆珮菈似乎对克兰的兴趣似乎已经消耗殆尽,见入学程序和宿舍分配都已经办好,于是简单交代了两句便转身离开。
克兰自然巴不得这位引人注目的“大明星”赶紧离开,连声道谢将意兴阑珊的葆珮菈送走后,便拿着钥匙找向自己宿舍所在的星辰区3号。
......
“这就是星辰区了么......”
找到星辰区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克兰心里感叹白银天秤学院不愧是泽诺大陆第一学院,光这面积就大得出奇。
而眼前这所谓的“星辰区”,明明是供佩剑院学员住宿的区域,景致却如同个公园一般。
古朴的黑铁围栏上挂着天蓝色的藤兰,区内的小径九曲八弯,石板路旁围着明显有人精心修剪的矮植,小径之外则是大片的绿茵,花甸,和优雅精美的雕像与喷泉。
而那二十多栋三层楼高的红墙小楼便错落其中,在绿地与繁花间点映出吸睛的亮色。
“1号,2号,这里就是3号了...”
找到自己这说是别墅也毫不夸张的“3号宿舍楼”,克兰拿出卢琳导师交给自己的钥匙将门打开,却没想到刚刚开门便看到里面出现了一个自己不久前才见过的面孔。
“克兰?”惊讶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正是之前邀请克兰同乘上山的凯伊少爷。
同样有些惊讶的克兰回过神来,向对方露出友好的微笑打趣道:“凯伊,看来未来这几年咱们就是朝夕相处的室友了。”
“哈哈,谁说不是呢,看来咱们兄弟确实是有缘啊。”
凯伊笑容满面地上前拉住克兰的手,然后走进主厅向内里一位略显拘谨的浅蓝短发少年挥了挥手。
“来来来,普顿,咱们第三位室友也到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克兰,他来自紫罗兰商会。”
“然后这位是普顿,他来自雷崖公国,哦对了,克兰你可能想不到,普顿他别今年才十七岁,可他已经是五阶实力了!”
克兰一听便心中明了,这位名叫普顿的少年恐怕就是平民出身的超级天才,被人注意到超绝的元素天赋后便被推荐进了学院。
“至于我的话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叫凯伊,来自双钥商会。”
“哦对了,还有我的管家蒙纳大叔,他现在正在厨房准备午餐,正好你们两位都没有带仆人,以后这栋宿舍的杂务交给他做便是。”
......
因为有自来熟的凯伊从中调谐,三人关系很快便亲近了不少,聊了不多久闲话,蒙纳大叔便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盘香气四溢的餐点,然后四人一同坐在餐桌前吃了个干干净净。
午餐过后三人便商量起各自的卧室,因为除了一楼的主厅餐厅厨房外,二三楼各有三间规格完全一样并且面积不小的卧室,所以这卧室绰绰有余而且没有什么优劣之分,纯看个人对卧室位置的喜好。
凯伊和普顿都要了二楼的卧室,蒙纳大叔便也随主人凯伊选了二楼,克兰则正好图个清净,一人独占三楼。
定好之后克兰向凯伊和普顿打了声招呼,便提包走向自己三楼的卧室。
拧开卧室门,将插在卧室门孔的钥匙收好,克兰走进房间刚抬眼便看到贵族家邸般精美的摆设装潢,虽然比起维莱丝在紫罗兰商会那奢华得有些离谱的卧间大有不如,但却要比贝兰那所谓魔法名门希亚家族邸的主卧要强上不少。
“嗯...卧室里还有个浴室洗漱间...”
“几乎该有的不该有的生活物品一应俱全...”
“甚至连...避孕圈都有...”克兰关上床头的矮柜,不禁翻了个白眼。
在自己的新卧室参观了一圈后,克兰将自己暂时用不上的随身物品放进一个带有元素禁制保护的竖柜,然后坐在书桌前思索日后的计划。
“昨晚在学院镇留下了记号,今晚运气好应该能找到她...”
“也不知道维莱丝给塞琳娜和缇娜安排了什么任务,大清早人就不见了...”
“还有那位葆珮菈学姐,暂时看应该没有被催眠的,但是没有近距离的直接感知所以还不敢完全确定...”
“凯伊少爷,双钥商会...自己是葆珮菈学姐插队办理的入学程序,可和自己同行的凯伊为什么能比自己还早来到宿舍?对了,之前迎接凯伊的人里就有一位是学院的人...”
“还有那个普顿...恐怕也不简单...”
“还有......”
坐在书桌前的克兰将这新环境中的千丝万缕逐一理清,心中很快便有了大致的计划。
“今晚再去趟学院镇,希望艾赛希她看到了我留下的标记...”
“不过现在,我困死了......”
昨晚的荒唐,今早的早起,再加上午后饭饱的睡意汹汹袭来,克兰果断往那洁白的鹅毛软被上一躺,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
克兰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一片夕阳映出的橘红。
起床到洗漱间简单洗漱一下后,神清气爽的克兰下楼来到小屋一楼,凯伊和普顿两人正坐在餐桌前聊着什么。
“克兰下来了?正好,晚餐也快好了。”
凯伊少爷爽朗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朝克兰摇了摇手上的一张元素信笺,它能在元素能力者之间即时传递消息,不过对于一般人来说代价极为昂贵。
“对了,刚刚收到学生会的消息,咱们的学员制服预计明天上午就能到。”
克兰点了点头,在上午办理入学时克兰就在一张表上填了自己的衣服尺寸,看来明天自己就不用穿着这身“平民服”在满是贵族大少的学院里引人注意了。
“还有,明天白天大家可以自由活动熟悉学院,晚上全体学员都要到天穹厅参加迎新晚会。”
“晚会上学院便会公布咱们这些新生的分组哦,怎么样,克兰你有期待分到一组的权杖院学员吗?”
凯伊笑着看着克兰,似乎在期待克兰的答案能给他更多的信息。
克兰自然能猜到凯伊的想法,不过他也并不介意。
“咱们这届佩剑院新生最希望分到的一组肯定是西尔维斯皇女的那组吧。”
他摊了摊手笑着答道:“身为三大帝国之一露西亚帝国的皇女,不但元素天赋强的离谱,而且听说还是一位美得惊人的冷美人。”
说到这里时,克兰心底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位红眸银发的绝美身影,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微不可觉的温柔笑意。
“克兰...你认识西尔维斯皇女吗?”敏锐的凯伊注意到克兰表情的变化,有些好奇地问道。
“自然认识。”克兰点了点头。
“我在露西亚时曾有幸远眺到过主持仪式的西尔维斯皇女,只可惜那时的我无缘靠近。”
克兰说的是实话,“那时”,确实是无缘接近。
“凯伊说的不错,皇女大人确实是世间少有的大美人。”克兰一副颇为赞同的表情继续说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我还以为皇女大人也认识克兰呢。”一旁的普顿呆呆地接过话来。
“哈哈,我差点也被克兰你给吓着了。”凯伊略有所思地看了克兰一眼,便适时把话题转移开来,继续说道:“正好,蒙纳大叔把晚餐都端上来了,咱们还是吃晚餐吧”说罢凯伊笑招了招手,对着桌上的美食大快朵颐起来。
.............
学院镇,学院镇佣兵公会。
吃完饭后,克兰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宿舍,来到了学院镇中这栋略显沧桑的二层建筑前。
刚推开那扇满是利刃伤痕的佣兵公会大门,瞬间一股夹杂着浓重酒味,汗臭与淡淡血腥的热浪便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高喝低语交织的嘈杂声浪,一阵又一阵地攻击着克兰的耳膜。
克兰看向室内,足有三四十名男男女女的佣兵分成十来组坐在各自的桌椅前,一边喝酒一边大快朵颐眼前的食物,口中还不忘和同伴兴奋地交谈自己不久前在任务中遇到的惊险和最新听说的八卦,精彩之处口中的唾沫都飞到同伴的酒杯中,换来同伴嫌弃的眼神和一记善意的巴掌。
“哟,居然还有新面孔?”
“这么年轻,哪来的?”
“看着好像也不是元素能力者,普通人?”
“喂,小家伙,毛长齐了没?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唷,好俊的小伙子,要不要来姐姐这喝两杯呀——”
“喂喂喂这小家伙你也看得上,你看他瘦得和鸡崽儿似的!”
“切你以为谁稀罕你这没脑子的浑身肌肉么?”
“臭婊子你什么意思!”
“......”克兰一言不发走向正中的柜台,对于耳旁的嘈杂充耳不闻,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一个人,其他事情与他无关。
“一杯冰柠蔷薇,谢谢。”
在柜台侍女好奇的眼神中,克兰点了杯冰柠蔷薇然后端到了角落的一张空桌,静静等待时间的过去。
那桌男女佣兵终究还是没打起来,其他佣兵们对于克兰的好奇也只有片刻,很快他们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新的目标上。
“咚——咚——咚——”
“喂,已经八点了,你们说...”身旁的几个佣兵又开始讨论起来。
克兰也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八点正点的钟声开始响起。
他不禁有些纳闷,如果对方看到自己留下的信息的话,这时自己应该已经与对方见面了才对。
克兰很自信对方不可能会无视自己的信息。
“是啊,就剩一个小时多一点了,估计她这次任务多半是失手了了。”
“你们说那婊子?呵,一个个的都说她多厉害多厉害,我看呐,都是吹出来的!”
克兰看向说话那人,估约四百斤的酒桶身材,锃亮的光头上隐约还有疤痕,身旁的椅子上还放着一把看着就不轻的半人高大柴刀。
只见他闷下一口酒继续说道:“要我说呐,这次那小婊子接了个狩猎六阶巅峰褐睛蟒王的任务,多半人都得交代了!她才晋升B级多久啊?”
听到这里,克兰心里有些明白自己等待的对象为何迟到。
六阶巅峰的褐睛蟒王,确实会让她多费些功夫......
克兰端起杯子,抿了口柠汁。
不过他完全不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克兰很清楚她的真实实力。
酒桶继续嚷道:“就连咱们这些C级佣兵接了任务都是提前一天完成的,可那婊子?就剩一个小时了连人都没看见!”
“嘘,那可是暗银之锋艾赛希,小心她回来知道了把你给宰了!”
“切,暗银之锋,我看是骚淫之锋吧哈哈哈哈!你们说那婊子的大屁股,操起来是不是一定很爽!”
“你又喝多了!”同桌的同伴有些惊慌地看了看四周,赶忙捂住那位“酒桶”的嘴。
“切你这胆小鬼,艾赛希那小婊子说白了也就二十出头,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闭嘴吧你呀!她再年轻也是实打实的B级佣兵,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酒桶的狂言妄语显然把周围的人都吓着了,此时竟然没有一人敢继续附和。
毕竟这在场所有人里也就酒桶这一桌有两位C级的佣兵,其他佣兵大多数都是D级和E级。
若是论实力,酒桶与他同伴一个四阶一个三阶,可他们口中的暗银之锋艾赛希,身为学院镇周边百里唯一一个B级佣兵,至少也有五阶的实力。
“切,就事论事嘛,看把你怕的。”
“啧,真是可惜了那张诱人的小脸和身段。”
“嘿嘿嘿,要是那小婊子愿意跪在我脚下舔我鸡巴,她的下次任务我也许能帮帮她。”
“吱呀————”
忽然佣兵公会大门毫无征兆地打开,随后一道寒芒闪过——
“噗嘭!”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嘭地一声后,是壮汉歇斯底里地惨叫。
克兰诧异地抬头看向酒桶,只见他那肥厚的左手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牢牢钉在他身旁的柱上,一柄银色的匕首扎在掌心,猩红的鲜血一线一线地往外溢滴。
“不劳你这样的废物操心,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的匕首可就不是扎在手心这么简单了。”
克兰看向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银发,蓝眸,黑色披风下的刺客装束包裹着少女玲珑的身段,黑色的长筒革靴静静踩在佣兵公会木质的地面上。
在佣兵公会的灯光映照下,少女那皎洁月光般的银色短发依旧清爽干练,远海碧波般的蓝眸如曾经一般凌厉澄澈,而那略尖的脸型配合英丽冷然的五官,依然让克兰感到只是目视便仿佛一股冰冷的威压汹汹而来。
在自己离开后,她依旧没有变,克兰放下心来。
少女抱着双臂,眯着碧眸,不屑地看着酒桶的方向一眼,然后拎着一个渗血的包袱走向公会柜台。
一阵可怕的死寂后,终于有人结结巴巴地发出了惶恐的声音。
“艾...艾赛希.......”
“是艾赛希......”
“艾...艾赛希回来了......”
“艾...艾赛希她居然真的回来了......”
“B级佣兵艾赛希,狩猎褐睛蟒王的委托已完成,麻烦确认一下。”艾赛希无意理会杂鱼的惊叹,径直来到柜台后便把那渗血的包袱系结打开。
“好,好的艾赛希大人,请稍等!”同样呆了许久的女侍慌慌忙忙拿出对应的委托底单和一个元素仪器,开始对照艾赛希交付的材料。
片刻过后,女侍小心将包袱里的东西全部收好,然后向艾赛希微微躬身:“艾赛希大人,您交付的蛇眼,蛇胆,元素蛇晶已确认无误,所以您的这次委托已确认完成并记录上传,非常感谢艾赛希大人为佣兵公会做出的贡献。”
“不过...”公会女侍瞟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哀嚎的酒桶,然后有些畏缩地说道:“不过艾赛希大人您在佣兵公会内伤害了其他客人,所以......”
“这次委托的金币奖励我不要了,够了吗?”艾赛希冷冷打断道。
“啊,诶?哦哦哦够了够了足够了!”女侍愣了一下才明白艾赛希的意思,赶忙连连点头。
“艾赛希大人我这就把扣除罚款后剩下金币结算给您!”
“不必了,剩下的钱就用来请人把那头肥猪的脏血清洗干净,我看着恶心。”
说完艾赛希便转过身来,半句话也不想多说一般看向佣兵公会的一角,然后大踏步径直走去。
“嗒,嗒,嗒,嗒,嗒,嗒,嗒——”黑色的革靴有节奏地踏在地上,就仿佛踏在了几位曾经出口不逊的佣兵的心脏。
脚步越来越近,几名嘴贱的佣兵神情慌张,嘴里赶忙不住地道歉,声音里仿佛都带了些哭腔。
“艾,艾赛希大人,不,不是我,我没有——”
“艾,艾赛希大人,对,对不起,我不该——”
“艾,艾赛希,我...咦?”
然而艾赛希没有理会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艾赛希大人的目标好像是那个年轻人?”
“那小子惨了,遇到了正在气头上的艾赛希大人......”
“真可惜,本来还想今晚和那小子共度春宵的,看来明天只能看到他的尸体了。”
“那小子是不是傻了,知道跑不了也就算了,居然还在那傻笑。”
艾赛希终于来到了克兰的桌前,直盯着克兰的幽蓝碧眸里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久不见,艾赛希。”克兰抬起头,举起冰柠汁,笑着说道。
“是一千三百一十七天不见,克兰。”暗银之锋艾赛希的语气如寒冰般彻骨。
“......”克兰沉默了片刻。“对不起。”
“怎么补偿我。”
“你说了算。”克兰心中叹了口气。
“起来,跟我来。”
说罢艾赛希便直接转身,在佣兵公会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门。
克兰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放下杯子起身追了出去。
............
走出佣兵公会,克兰跟在艾赛希的身后。
身前冷若冰霜的银发少女依旧一言不发,黑色的革靴踏着清响走在学院镇的街道上,黑色的披风随步伐摆动,遮掩不住那曼妙的腰臀曲线。
克兰识趣地没有说话,对方的态度让他想起当初离开的情景,虽然,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一个个转角过后,脚下明亮干净的街道逐渐变成昏暗肮脏的小巷,而主街那些颇有艺术风韵的店铺招牌也被脏污潦草的木牌或是心照不宣的粉色虹灯所取代。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克兰皱了皱眉,脚下的地面脏污而湿泞,路旁破旧木屋的二楼还时不时有人往下倾倒臭不可闻的污水和垃圾,在污泞的地面上,克兰甚至还看到几件沾染着黄浊的女性内衣......
又是一个街角,就连昏黄的煤油灯光也渐渐消失,愈发狭窄的巷间只剩下几盏粉色的虹灯,一米宽的小巷里,几名衣着暴露的女郎抱着双臂靠在墙上,如同商品一般向可能的来客展示自己在那件事上的价值。
“借过。”
艾赛希冰冷的气场让几名女郎愣愣地让开过道,愈发迷惑的克兰赶忙跟上。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唔——咕,唔——咕,唔——咕,吸溜——”
“你这婊子的嘴可真骚啊,才吸这几下我就感觉有点受不了了——”
“吸溜——唔咕——咕——老爷——您别看——吸溜——吸溜——”
“您别看小骚货的嘴————唔咕——唔咕——骚,骚货的屄——吸溜——可更骚呢——唔咕——唔咕——”
小巷深处的阴影里,令人浮想联翩的声响传入克兰的耳中。
跟着艾赛希又是一个转角过后,一条阴暗的死巷出现在克兰眼前,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亮紫色波浪长发的红唇女郎,她穿着一身红亮的紧身皮衣,跪在污黄的烂泞地里,嗦着两颊咕嗤咕嗤着吞吐眼前秃头矮胖子的细短鸡巴,女郎熟练的服侍更是让这位矮胖猥琐的客人连连发出舒爽的呻吟。
“让一下。”
在克兰还在因为眼前情景发愣的时候,艾赛希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拨开跪在地上的紫发街妓,在街妓,嫖客,克兰三人迷惑的目光中,艾赛希走到死巷尽头,抱着双臂倚在满是脏污的巷墙,冰冷的目光看着克兰。
“来。”
艾赛希“命令”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
克兰挠了挠头,尴尬地向街妓与嫖客致了个歉,然后有些畏缩地走近巷底的少女。
“他们在干嘛?”愣了半天的紫发街妓自言自语般问道。
“这银发姑娘是谁,冷冰冰的,太美,太诱人了...”
嫖客摸了摸自己的秃头,目光却完全被巷子里的艾赛希所吸引。
“客人?要不我也剪个短发染成银色?您多给我一个银币就成?”
嫖客闻言愣了愣,低头看向紫发街妓正仰头看向自己的脸,瞬间嫌恶地扭过头去。
“呸,就你这脸,能和那姑娘百分之一比吗,也配?”
说罢那嫖客似也觉得索然无味,推开街妓开始穿起裤子。
“客人您还没射出来呢——”
嫖客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软塌塌的鸡巴,叹了口气。
“不射了,没胃口了。”
“客人你!”街妓感觉自己尊严收到了麻烦,气恼地站起身来。
“行!那老娘的钱你得付了!”
“拿去拿去。”
嫖客满不在乎地拿出一枚50面额的铜币,就这种姿色的街妓,口一次不过50铜币,何况自己还没射出来。
“哼。”街妓忿忿接过铜币,小心收进自己皮衣胸部的小夹层,正要离开,却看到嫖客还在探头窥视着巷底阴影中的两人。
街妓翻了个白眼,却也有些好奇地顺着嫖客的目光向巷内望去。
克兰终于走到艾赛希的身前,眼前的银发少女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那对清冷如月的蓝宝石眸子死死盯着自己。
“艾赛希,我——”
克兰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艾赛希抬了抬手,然后便是一股大力推在自己的胸前。
“嘭——”一身闷响,克兰便发觉自己被艾赛希推靠在巷墙。
“啊唔——”
然后便是一阵柔软触感带着少女的香甜印着自己的双唇。
克兰瞪大了眼睛,看着艾赛希近在咫尺的明眸,那清冷的蓝宝石中有三分埋怨,三分狡黠,还有四分动情。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壁咚了。
“艹,那小子真有福气!”
嫖客此时也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羡慕。
“唔咕——”
然而银发少女的进攻这时才刚刚开始,克兰这边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被壁咚强吻,便又感觉少女唇间一条湿滑温润的软肉已经攻入了自己的唇畔,伴着百合般的清香,正一下一下挑弄着自己的双唇。
“嗯————”看着这个被自己吻了半天还呆得像个木头的克兰,艾赛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不耐烦地再次抬起按在对方胸前的右手,双指捏在对方两颊,然后微微发力。
“啊唔唔唔————”克兰只感觉两颊被少女冰凉的指尖掐住,嘴便不自觉地张了开来,只是一瞬,那百合香的温润软舌便窜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唔唔咕——”少女的香舌仿佛像个战场上的骑士,威风凛凛地追逐着少年害羞的舌尖,只是片刻克兰便放弃了抵抗,开始顺从少女小舌的征踏,与那可爱的温香软肉交换起少女情动的香涎。
“嗯唔唔唔————”
“唔咕——嗯啊————”少年少女在这阴暗脏污的小巷里忘情舌吻着,仿佛一切都回到了过去,过去两人在刀尖上命悬一线的日子。
克兰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双手也不自觉地环在了少女的腰间,却让少女的身子触电般绷了起来,不过只是片刻又放松下来,艾赛希想起,曾经无数个夜晚,眼前这个可恶的小子便是这样环着自己的腰,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深吻。
“唔——————”
“————嗯!”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也许是因为情动的少女在这次长吻中觉得已经难以呼吸,这才用手按在克兰胸前稍稍发力,慢慢将两人的舌唇分离。
黑暗的小巷里,黯淡的月光洒在咫尺的两人唇间,照出一条银亮的涎丝。
艾赛希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克兰那双深邃的黑眸正脉脉注视着自己,原本冰冷危险的少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地低下头,却又看到两人唇间还没断的银亮涎丝。
“唔——”少女脸色翻上淡红,慌慌张张地伸手抹去自己唇上的涎液,似乎忽然又想起什么,赶忙抬起头来,果然看到克兰脸上露出恼人的笑意。
“哼!”艾赛希蓝宝石般的眸子恶狠狠盯着这个可恶的家伙,好让对方明白自己此时还是非常生气。
“对不起。”
“艾赛希,对不起。”
克兰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少女,可爱而美丽,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过艾赛希的脸颊,口中不住地道着歉。
“吧嗒——”艾赛希忽然退后两步。
“只是道歉吗?”似乎终于收拾好心情,娇羞的少女忽然变回高冷的神情,语气也变得冷冷冰冰。
“艾赛希,那时,我——”
“我现在不想听解释。”艾赛希打断了克兰的话,然后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少年。
“我也不要毫无意义的口头道歉。”
艾赛希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克兰。
克兰叹了口气,投降般举起了双臂:“我的错,艾赛希,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你说的。”艾赛希的眼神愈发冰冷。
“我说的。”克兰的回答依旧坚定。
“好。”艾赛希嘴角略微上扬,然后转身走向巷角的街妓与嫖客。
..............
“项圈,锁链,眼罩,狗尾肛塞,这些东西你们应该都有吧?”
艾赛希站在街妓身前,若无其事地问出让嫖客街妓都目瞪口呆的话。
不过艾赛希并不关心两人怎么想,而是拿出一枚金币,继续说道:“有的话,立刻拿来给我,这枚金币就是你的了。”
“有,有有有!什么都有!”紫发街妓连连点头,要知道就这一枚金币,她可得舔足两百个嫖客的鸡巴才能赚到。
“您稍等,我这就帮您拿来,就在巷角!”
街妓一边应承一边飞也似得消失在巷角,不过片刻,便又从巷角出现。
“都,都,都在这了,我还帮您带来了两对铐子,您这样气质的女王要调教那种小哥啊,用这铐子拷住他手脚,正显得您威风!”
紫发街妓忙不迭地把一堆道具递给艾赛希,口中还不住地给艾赛希介绍。
“......”
听到街妓的话,艾赛希眉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沉默着接过了所有道具,再把金币递给街妓。
“诶谢谢,谢谢大人的金币。”
在街妓的目光中,艾赛希再次走向巷底的克兰。
“客人,您,您怎么还在这?”
回过头,街妓这才注意到那秃矮胖子嫖客还在一旁。
嫖客白了街妓一眼,然后目光继续探头看向巷底:“怎么,我没给你钱?那位银发的大小姐都没说什么,我在这偷偷看看热闹不行么?”
“没,没,您看,您看,我也陪您一起看。”街妓陪着笑脸应道,嫖客这么一说让她也觉得这热闹值得一看。
别的不说,就看那银发少女和黑发少年的面容,在整个中泽诺都算得上绝色,能有机会看这样一对玩花活儿肉戏,可不能随便错过。
...............
“嗯。”
在街妓与嫖客好奇的目光中,艾赛希并没有直接把项圈手铐脚镣眼罩狗尾塞戴在克兰的身上,而是把这一堆道具递给了克兰。
“唷,不愧是我喜欢的冰冷女王型,那些玩意她居然还要让那男孩自己给自己戴上。”
嫖客口中啧啧称奇,瞬间觉得自己裆里的鸡巴又有站起来的迹象。
“艾赛希,你——”克兰看着手中的“玩具”,神情有些为难。
“怎么,就忘了当初咱们是怎么配合的?”艾赛希歪着头,冷视着克兰。
“可在这儿......”
“你刚刚承诺什么了?”艾赛希语气愈发冰冷。
“......”克兰沉默了,然后转头看向巷角。
“那他们——”
“不用管,这样更有意思。”
克兰回过头,感觉艾赛希冰冷的面容下隐藏着小恶魔般的坏笑。
“好吧......”克兰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做出了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呼——那就开始吧。”一口长气叹出,克兰神情变得威严而苛刻,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贱母狗,在主人面前还敢站着?”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打在艾赛希冷漠高傲的面容上。
“你?!”艾赛希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克兰。
“贱狗。”
“啪!”
克兰又是一记耳光,打在艾赛希另一边脸颊。
艾赛希仿佛愤怒地浑身都在颤抖,她侧着脸低着头,紧握着双拳,原本干练的银色短发凌乱地覆在一侧,眼角的银发有一点湿意,浅红的嘴角流出一线殷红的血液。
“还不跪下?”
“啪——嗒——”
银发的少女颤抖着,沉默着,弯曲膝盖,缓缓趴跪在污浊脏臭的巷间烂泥里,紧裹着黑色皮手套的纤长五指支在泥中,精致利落的皮革长靴靴身将烂泥压出泞痕,小巧的革靴靴尖也没入烂泥足足半指。
克兰俯视脚下的趴在烂泥中的银发母狗,少女包裹在修身刺客服下的玲珑身段一览无遗,纤细的腰肢后是包裹在皮裤下蜜桃般的美臀,此时正屈辱地拱起着微微颤抖。
“然后呢?”克兰冷冷发问。
“主...主人...”艾赛希冰冷的声线听着有了些许哭腔。
“呵——抬起头,贱货。”
银发少女屈辱地仰起脸,水蓝的眼眸蒙着一团水雾,又带着几分冰冷的恨意。
“......”
克兰愣了愣,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摆出冷酷的神情。
“左手。”
“右手。”
“转身。”
“啪-嗒。”
只是片刻,艾赛希的手腕脚腕上都被沉重的镣铐紧紧锁住,不到三十公分的锁链更是让银发的少女四肢只能微贴着支撑在烂泥中,身前革衣下暗藏的双峰更是被挤得愈显挺拔。
“唔!”
“哗啦——”
克兰忽然伸出手来,紧掐着艾赛希的下颚就往上提,少女慌乱地伸着天鹅般的纤颈顺从主人的力道往前跪爬了两步,双膝在烂泥中爬得啪啪作响。
“咔哒。”
又是一声清脆的锁扣声,象征奴隶的项圈扣在少女纤柔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在粗糙的黑铁项圈对比下显得更加柔弱,颈间淡青纤细的血管在紧扣的项圈下的颤抖着跳动。
“哗啦——”
“唔?!”
克兰手握着锈黄的铁链,拽拉着艾赛希颈间的项圈,少女吃痛地惊呼一声,赶忙像条卑贱的母狗一样双手离地放在身前,支起身子直跪起来。
“抬起头,母狗。”
克兰的声音变得冷漠。
“......”
“咔啦——”铁链再次发出碰撞声,克兰生生将艾赛希的头拽得仰了起来。
“母狗是怎么叫的?”
“......”
艾赛希纤颈间的项圈被用力向上拽拉着,紧卡着少女的下颚,肮脏粗糙项圈下的白皙柔软皮肤沁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母狗是怎么叫的!”
克兰的声音提高了三度,俯视艾赛希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他看到不久前还强大、残忍、冷漠的暗银之锋两颊,几缕如月霜般光亮的银色发丝凌乱地贴着,贴在两颊上的两道湿痕。
“汪...汪...”
少女跪在污臭的烂泥里,修长的双手像被训练的宠物狗作揖一般握拳缩在饱满的胸前,琥珀般的通透蓝眸中闪着泪光,无助又凄懦地学了两声狗叫。
“声音大点!”
“汪!汪!”带着哭腔的声线里,夹杂着几分自暴自弃。
不远处偷看的嫖客此时也听到少女的两声狗叫,口中不禁啧啧称奇:“操,这兄弟真厉害!刚刚还冷冰冰的娘们瞬间就变成了贱母狗!”
一旁的街妓双臂抱在暴露的胸前,一脸鄙夷和不屑:“切,什么烂婊子,还装高冷,没想到骨子里比我一个妓女还要贱。”
仿佛是故意一般,紫发街妓鄙视的话语让克兰和艾赛希都听得清清楚楚。
艾赛希的头垂得更低,克兰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乖母狗。”就像奖励听话的宠物一样,克兰蹲下来,笑眯眯地揉了揉艾赛希蓬松顺滑的银色短发。
然后用指尖捏起少女的下颚:“不许低头,乖”
艾赛希泪眼婆娑地看着克兰,克兰却不理会,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放着的那堆街妓情趣用具。
“贱狗,张开嘴。”
克兰捡起一个皮革开口枷,棕色的廉价皮革上还沾着可以的黄白脏斑。
艾赛希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口枷上的黄斑,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小嘴。
“喔——唔——”
“张大些!”
显然,街妓用的口枷尺寸比艾赛希的小嘴要大了不少,克兰板着脸强行塞进去之后方才清冷严酷的刺客少女只能滑稽地大张着嘴,感觉整个下颚都仿佛要脱臼了一样。
“母狗的舌头,伸出来。”
“呜......”银发少女有些痛苦地伸出粉红的小舌。
“咔哒”一声轻响,克兰拨动口枷两侧的卡扣,原本上下大开的两条铁片便紧紧压在了少女香舌的上下两端,再把卡扣卡住,银发少女伸出的香舌便像真正母狗伸出的舌头一样被紧紧固定在了口枷外面,少女的香涎也止不住地顺着舌尖滴在污臭的烂泥地上。
“然后是鼻勾,嗯,这才像是条母狗的鼻子。”
克兰用鼻勾将艾赛希原本带着几分气质的精致琼鼻勾起,让少女的鼻孔上翻着露出滑稽丑态,配合大张着的檀口与伸出的香舌,即使是佣兵公会里最熟悉艾赛希的佣兵也认不出这趴在地上的可笑母狗竟然会是那个让人听到名字便心惊胆战的暗银之锋艾赛希。
“真可爱,我的小母狗——”克兰满意地拍了拍艾赛希的脸颊。
艾赛希涨红了脸只能“呜呜”地呜咽几声,然后看着自己口中伸出的那长长舌尖不受控制地滴下一滴又一滴的涎液。
“不过,还不够。”克兰笑着说道,然后从一旁又挑出一个让少女瞪大了惊恐蓝眸的物件。
“可爱的小母狗,怎么能没有狗尾巴呢?”
克兰看着手中的“狗尾吧”,心中也略微迟疑了片刻。
这尺寸...那街妓玩得真大...克兰心中想道。
“你觉得呢,小母狗?”
克兰想了想,将那足有七厘米粗的肉棒狗尾塞放在艾赛希的面前,带着问询的眼神问道。
“呜......”少女母狗可怜地呜呜呜低叫着,似乎惊恐害怕般向后爬了半步。
克兰却只盯着艾赛希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
“好。”
然后便提紧艾赛希项圈上的铁链,将脚踏在少女的玉背上,略一用力,就让少女母狗整个上半身都啪地一声紧紧贴在了污臭的烂泥地上。“唔——咕......”艾赛希的那张清冷面庞艰难地侧贴在烂泥地里,被强行拉出的舌尖不可避免地耷拉在令人作呕的烂泥里,再加上那一阵阵毫不留情灌进被鼻勾拉起的鼻孔里污秽恶臭,差点让艾赛希直接呕了出来。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克兰踏在她背上的力道恰到好处,让自己略丰满的双乳被压在烂泥之中,烂泥污一点点渗过胸襟传来阵阵冰凉的湿意。
“啧啧啧啧。”
就连克兰都有些惊叹少女此时无比诱人的屈辱身姿,欣赏片刻之后,克兰便将目光聚焦向那趴跪着的母狗身体中唯一翘起的丰润紧致的圆臀。
艾赛希的身体语言确实很畏惧那恐怖的肉棒狗尾塞,但从她的眼神里,克兰看到了期待。
拨开遮挡住刺客少女翘臀的黑色披风,克兰从艾赛希腰间拔出那柄凶名赫赫的“暗影之刃”,银色的匕尖划过紧致利落的黑色皮裤,割下一条碎带,瞬间丰润白腻的翘臀便从分开的皮革裤缝间挤出,银色的草甸,粉色的谷间,正翁颤着溢出根根银丝。
“内裤都没穿?”克兰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令人窒息的片刻安静。
“中午...”然后弱弱的声音从少女口中发出。
“中午看到主人留下的标记,母狗就......”
“所以你杀褐睛蟒王的时候也......”
看着艾赛希越来越低,越来越红的脸,克兰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挠了挠头,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虽然艾赛希对自己精神与身体上,尤其是性欲上的特别之处早已习惯,甚至时长以此为乐,但这终究不是“正常”。
艾赛希变成现在这样,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曾经的自己对于那股力量的掌握还不够熟练......
但艾赛希一直告诉克兰,是克兰拯救了她,如果那时不是克兰及时赶到,她的结局会更糟糕无数倍。
“我觉得这样很好,而且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是那该死的催眠让我变成这样,而不是你,你是拯救我的人,克兰。”
在克兰又一次事后露出懊恼,愧疚的眼神后,银发的少女突然双手捧起克兰的脸,用那对蓝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目光躲闪的少年轻声说道。
“而且,我爱你。”
说罢,艾赛希给克兰送上了一个深深的吻。
那个吻,是咸的。
那是少女刚刚从克兰下体吸出的精华。
当克兰瞪大了眼睛从那香甜中带着咸湿的深吻中挣扎出来时,少女早已下了床,正俏皮地向他眨着眨眼睛,没等克兰开口,便又心情愉悦地一跳一跳光着身子离开了房间。
从那以后,克兰便再也没有在艾赛希面前露出过懊恼与愧疚的表情,而是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直到那天,一场意外强行分开了他与艾赛希,紧接着又是接踵而至的“使命”,让他无暇与艾赛希再见。
“汪...汪汪?”
艾赛希的声音,将克兰从久远的回忆中唤醒,趴在地上的少女母狗抬头回望向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些许关心。
“没,没事。”
克兰回过神来,朝艾赛希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扬了扬手里的肉棒狗尾塞,换上一副邪恶的狞笑。
“嘿嘿嘿,骚母狗,主人这就帮你把你的狗尾巴给装上。”
说话间克兰便将狗尾塞的肉棒那一段探向艾赛希白玉臀间的那道粉色蚌缝,有技巧地浅浅拨弄一番蚌肉湿润棒身后,便猛地一用力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毫无准备的少女蜜道。
“噗!————”
“喔呜呜唔唔唔唔呜呜哦哦哦!!!!!”
一声水响紧接一串痛苦中夹杂着欢愉闷哼,粗长到夸张的肉棒部分直插母狗的宫口!
克兰一边撩拨着肉棒狗尾塞露在外面的狗尾部分,一边欣赏着少女母狗那一声声诱惑至极的淫靡呜咽。
“喔呜呜唔唔唔唔呜呜哦哦哦齁齁齁齁————”
几番恰到好处的撩拨玩弄让刺客少女母狗没了骨头般的浑身酥软,几乎就要舒爽到绝顶时,突然“啪”地一声清响传来,克兰一巴掌拍在翘臀上,停止了手中的撩弄,
“你以为主人会让你这小母狗这样简单就达到高潮?”
克兰站起身来,一边嘲笑着正趴在地上呜呜呜叫唤的小母狗,一边从地上捡起一段刚刚用匕首割下的皮革碎带。
“嗯,沾到污泥了,不过本来也不干净。”
当时割下这段时,克兰就注意到碎皮革的内侧沾满了淫液。
艾赛希仰着的小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哀怨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克兰,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克兰嘿嘿一笑,拿着碎皮革蹲在艾赛希面前,然后将它拉开:“闭上眼睛。”
艾赛希瞬间便明白了克兰的打算,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碎皮革上的淫液和烂泥,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
果不其然,少女刚刚闭眼,就感觉到那条碎皮革带着一股腥臭覆在了自己眼部,然后在自己后脑勺位置扎紧。
“嗯,母狗项圈,开口舌枷,肉棒狗尾塞,再加上这个特质的眼罩。”
“这样,就算打扮完成了。”
克兰这时终于站起身来,捡起连着项圈的铁链,一脸满意地看着趴在地上装扮齐全的刺客少女母狗。
“走,主人带你散散步去。”
说着,克兰便拉了拉项圈,领着艾赛希朝巷口爬去。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的艾赛希只能被克兰牵着项圈盲目向前爬着,白皙纤细的双手在满是污泥和垃圾地面一深一浅,没几米双手便成了黄褐色,原本黑亮利落的皮革长裤和皮靴也在一步步的啪叽声中沾满了烂泥。
更糟糕的是,艾赛希感觉自己身旁经过了街妓,经过了嫖客,经过了巷口,甚至还经过了几个转角,克兰却依旧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唔...唔唔...”
感觉到不远处传来越来越喧闹的声响,艾赛希爬行的步子开始慢了下来,伸出香舌的小嘴里也发出呜呜呜地不情愿声音。
但是克兰没有停下,他牵着项圈的手稍稍用力,沉默着表明自己的态度。
惶惶与羞耻中,又过一个转角与巷口,身为刺客的艾赛希已经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的叫卖声,争吵声,甚至还有......
她听到不远处一扇木门被打开,与此同时传来的是里面让她无比熟悉的哄闹和喧哗。
这里是......佣兵公会对门的那条小巷......
明白自己位置的艾赛希瞬间感觉汗毛竖立,涨得通红的小脸越埋越低,趴在地上的双手双脚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往前爬哪怕一步。
她仿佛能感觉到,从那扇木门里出来人们的鄙夷目光正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也行,就在这吧。”
克兰也觉得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这个游戏,再往前,对她,对自己,都不合适。
“刚才让你爽了这么久,现在该你让我爽爽了。”
克兰戏谑地说道,同时还把夹着艾赛希小舌的舌枷和开口枷松开。
“咳咳咳咳——”一阵干咳声中,克兰取下的开口枷带着少女的香涎被扔在地上。
艾赛希也明白了克兰的意思,这是让她用嘴......
“暗银之锋”的少女无奈跪坐起来,正想用手把克兰的长裤拉下,却被克兰用手挡住。
“用嘴。”克兰冷冷的声音传来。
“呜......”艾赛希无奈的放下双手,然后稍稍仰起头,用脸颊蹭向克兰的双腿之间,找到那个温热坚硬的突出,然后轻咬贝齿,将克兰的长裤,内裤一层层艰难地剥下。
“啪。”
没有束缚的灼热肉棒重重打在“暗银之锋”少女母狗的白皙脸颊,传来的热意仿佛要将艾赛希融化。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艾赛希居然突然感到无比的安心。
就仿佛回到了克兰还未离开的时候一样。
“嗯...喔唔......”
艾赛希微微张开嘴,轻轻在涨红的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克兰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嘶......”克兰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这熟悉的腔道,熟悉的湿润,熟悉的温暖,让他不禁将双手轻轻放到了银发少女的后脑,指尖温柔摩挲着少女的发丝。
“唔咕...唔咕...唔咕...唔咕...唔咕...”
“暗银之锋”的少女有节奏地吞吐着口中的炽热肉棒,柔软的少女唇瓣轻衔着肉棒的筋皮,一下,又一下,感受着肉棒在口中愈发涨大,愈发火热,也愈发坚硬。
“诶诶诶,你看,那边在干什么?”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艹,就在这巷口干啊,这也太会玩了吧。”
声音似乎是从佣兵公会门口传来。
“嘶,你说,趴在地上这骚母狗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
“眼熟?你还别说,还真是!但我记得这巷子里没有这么骚的小妞啊。”
“你看这骚狗的屁股,又白又嫩,骚屄里还插着根狗尾巴呢!艹,我怎么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骚的婊子!”
“诶诶诶,你说,这骚狗这银色的短发,是不是有点像......那位?”
“啊?你说的是......”接话的那人声音突然压低,仿佛他自己都被这个大胆的猜测吓到。
“不可能!你疯了!这也敢瞎说!你没听到刚才大伙说卡里姆那家伙只是说错两句话就被艾赛希大人把手都给钉在墙上了吗!”
“可你看那母狗穿的,实在太像了......啧,可惜有点远了,再加上那眼罩和鼻勾,实在看不清楚......”
“唔咕...唔咕...唔咕...”一边卖力吞吐着克兰的肉棒,一边听着不远处两人的争吵,艾赛希觉得自己的蜜穴间一股湿意正在酝酿。
认出我了吗,没错,就是我,我就是暗银之锋!我就是条母狗!骚货!
“嘘!别多想了!估计就是那家伙故意找了个婊子戴上银色假发和这一身衣服来爽爽的。”
“别看这家伙现在干得爽,要是艾赛希大人知道了,估计明早就能看到那家伙的尸体了!”
“唔咕...唔咕...唔咕...”粗长的肉棒在“暗银之锋”的温暖腔道中进进出出,艾赛希心中在狂喊:“不!你们没有认错!我就是条骚母狗,可怜的贱货!正趴在这人来人往的巷口,给男人一口一口地吃着鸡巴!”
“暗银之锋”的少女不自觉地摇起了那根可笑的狗尾巴,玉缝之间的湿热暖流正在上涌,一滴滴银色的淫液沿着狗尾的根部落下,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克兰此时也感觉到艾赛希已经动情,而他自己的那根灼热肉棒也已经蓄势待发。
他抚在艾赛希头上的双手微微用力,准备主动接管这个美妙“口便器”的吞吐节奏。
“喔唔?唔唔唔唔?!!”
“咕——咕——呼嗤——”
“唔咕——唔咕——唔咕——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克兰按着少女臻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少女则竭尽全力地回应着主人的轻唤。
柔软湿润的少女薄唇就是最完美的穴口,灵活暖糯的少女小舌就是最完美的性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嘶————”克兰感觉自己的肉棒就要到达极限,手上的速度再次加快。
“哗啦——”
锁链与项圈的声音提醒着艾赛希自己此时的身份。
暗银之锋?不,只是一条可怜可笑的骚贱母狗罢了。
这让她更加兴奋,插入蜜穴的粗大肉棒狗尾塞也摇得越发欢快,阵阵快感从口腔,从肉穴,一阵又一阵地涌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从少女上下两个性器涌出的快感也愈发剧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哗啦——”
“唔??!!”
在自己身体里压抑了多年的快感即将迎来最终爆发的同时,艾赛希突然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被克兰强行按在了双腿之间。
“咕——咕——唔唔————”
滚烫的肉棒被生生推入深喉,多年没有如此美妙体验的艾赛希竭力配合着仰起头,张大嘴好让克兰的肉棒能够更加顺利地冲刺自己的口穴深处。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咕呜——咕呜——咕呜——咕呜——”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唔!——唔!——咕唔!——”
太,太爽了......
就连克兰也被这久违又熟悉的绝顶快感所震撼,仿佛艾赛希这身体,这口器就是为自己的鸡巴而生的一样。
而艾赛希,更是感觉自己的仿佛被克兰当成泄欲的穴杯一般按在胯下,一阵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弄甚至让
她感到呼吸困难,但那种难言的反差与激发出的隐秘快感却又让她感觉无比美妙。
终于在最后一阵疯狂的冲刺后,“暗银之锋”的少女艾赛希终于感觉到一股浓稠的热流自克兰的肉棒顶端迸涌而出,直冲自己的喉道,射入自己的胃袋。
“唔?咕唔——咕—咕—咕嘟.......”
“滋————滋————滋————”
当克兰那灼热的精液横冲直撞射入少女胃袋的同时,少女的蜜穴也如潮泄一般喷射出一股湿暖的激流,这股汹涌的激流将那恐怖的肉棒狗尾塞轻易地推出,然后直直喷射在小巷的烂泥地上,溅起一片银亮的水花。
“唔...嘿嘿...嘿嘿嘿...”
“啪——”
一声清响,“暗银之锋”的少女身体脱力地瘫软在淫水漫遍的烂泥地上,在眼罩遮盖下翻白的眼球和绝顶的痴笑声中,艾赛希与克兰一同达到了完美的高潮......
.............................
好久好久不见~泽诺的催眠调教师回来了!
紫罗兰篇告一段落,与会长告别之后主角克兰的故事继续!
学院篇正式开启!
学院篇除了大家熟悉的老角色赛琳娜、缇娜等角色将会登场外,还会有大量新角色登场!
(比如本章登场的艾赛希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另外说明一下,未来这个系列的剧情文字比重可能会比之前要高一些(虽然以前也不少,笑),个人想要把这个故事这些角色以及这个世界描绘的更加有血有肉。
当然,每一章的肉戏和部分高比例肉戏章节依然是不会少的,但大部分章节的剧情与肉戏比例请参照本章^_^
本系列的主线剧情与世界观正缓缓展开,更多角色更多玩法更多肉戏更多口味还在后面。
如果觉得本文尚可,或者对故事未来的发展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关注。
昔流很需要读者的反馈,有什么意见,建议也尽管留言~我都会认真阅读的~
交流群425059047,欢迎大家加入~~(记得注明是在哪里看到我哒)奥林帝国,碧蓝湾公爵领,碧蓝港北岸,希亚家族邸。
贝兰站在希亚家族那华美的庭院大门前,神色复杂。
奥林帝国位于泽诺大陆东南,东临寂静之海,是泽诺大陆最强大的三大帝国之一。
而位于奥林帝国最东部碧蓝湾的碧蓝港,则是泽诺大陆最重要的繁华海港。
它连接着泽诺大陆唯一安全的南北海路,这也使得碧蓝湾公爵领成为了奥林帝国东部最为繁华富饶的公爵领之一。
贝兰眼前豪华庭院的拥有者希亚家族,是七十多年前从寂静之海以南来到碧蓝湾公爵领定居的外来魔法家族,从那时起便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而在碧蓝湾定居的这七十多年里,希亚家族的多位成员都很快便展现出了其出色元素魔法能力,并向碧蓝公爵提供了大量“帮助”。
作为回报,碧蓝公爵自然也很快接受了这个新伙伴的加入,并且帮助希亚家族迅速在自己的领地站稳了脚跟。
而贝兰,正是这个家族的一员。
她的全名叫贝兰·希亚,是希亚家族现任族长肯特·希亚的嫡长女。
不久前她从白银天秤学院顺利完成为期三年的学业,在告别了同学与友人后,她再次回到了这个繁华的海港,站在了希亚家族邸庭院的大门前。
即使贝兰再怎么不愿回到这里,但此时的她也终究到此。
因为她叫贝兰·希亚,这里是她的“家”。
因为她最爱的母亲,还在这里。
贝兰不但是希亚家族的大小姐,她还是希亚家族数百年来最惊艳的元素魔法天才。
在十九岁时,贝兰便成功突破七阶,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大魔导师。
这等水平的元素天赋,即使是在泽诺大陆三大帝国之一,各式“天才”层出不穷的奥林帝国也是屈指可数。
谁都知道天才是潜力,是未来,但年仅十九岁便已经拥有七阶实力的贝兰就不只是潜力了,她就是实打实的即战力。
在泽诺大陆上绝大多数的独立公国,其公国内的顶尖战力往往也如十九岁的贝兰一般拥有七阶实力。
也许这些公国内的七阶强者因为其更加年长,运用元素之道的经验也要更为丰富。
但在贝兰这样惊艳的绝对天赋面前,谁都明白这些所谓经验上的优势,也不过是多蹉跎了十年,数十年的自我安慰罢了。
正是因为如此,从贝兰成功突破七阶的那一天开始,贝兰便成了一个与希亚家族实力,权力,地位,威望,未来完全等价的象征物。
不需要特意的推波助澜,贝兰的“天才”之名便很快传遍了泽诺大陆东南。
即使是在距离碧蓝湾千里之外的一个普通小镇酒馆,你都能听到异国的镇民们在杯盏交错间以此为谈资。
“听说了吗,奥林帝国又出了个大天才呢。”
“哎,别说了,你说的是那个希亚家的贝兰小姐吧?”
“怎么能没听说呐,就连我家那小妮子都听说了呢,这些天天天和我闹,非要我送她参加今年的元素觉醒仪式,说什么她也一定是个元素天才,觉醒了咱家就不愁了。”
“那你答应了吗?”
“答应?我一个搬货的穷苦力,拿什么答应?我干一年多的钱也就刚够参加觉醒仪式,参加了咱家吃啥用啥?”
说到这里他端起酒杯闷了一大口:“更何况,咱们一般平民,一万个里能有一个觉醒元素之力的都是女神庇佑了!”
“哎呀,也是,不过希亚家有了贝兰小姐,这下百年内都可无忧了啊。”
“那可不是,十九岁的七阶,只要没有意外,怎么也能成为九阶强者了吧。”
“九阶?以贝兰小姐的名气,以后的资源可少不了她,我看啊,奥林帝国百年内再出一个圣阶也不是不可能呐。”
“哎,也不知道哪家贵族的大少爷有幸能娶到贝兰小姐啊,听说贝兰小姐不但是个魔法天才,还是个超级美人儿呢。”
“贵族?一般贵族也配?怎么也得是王族和皇族才能让希亚家松口吧!”
“也是,咱们王国都只有一位圣阶的守护者大人,估计就算让王子大人娶贝兰小姐,也很难说是谁高攀了呐。”
“可不是吗,贵族老爷们的血统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下个崽儿都是元素能力者,咱们几代十几代人也下不出个能在觉醒仪式上带色儿的崽儿。”
“唉,喝酒吧喝酒吧,像贝兰小姐这样层次的大人物啊,要是来了咱们镇估计男爵大人也只配在一旁站着,更不关咱们这些穷干活的事。你越想啊越糟心,不说了,喝酒。”
这样的交谈在无数个酒馆,旅店,冒险者公会上演了无数次。
奴隶,苦力,平民和低级冒险者们总是意淫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觉醒元素天赋,他们更加羡慕那些云端之上的贵族老爷和小姐们那何等高雅而优渥的生活。
然而在那一天的希亚家族邸,奴隶,苦力,平民和低级冒险者们想象中那非天潢贵胄不可攀的贝兰小姐,却是以极度羞耻和不堪姿势被束缚在一件昏黄的密室中。
.......................................
“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希亚家大小姐贝兰很快就发觉了自己不妙的处境。
最明显的是,她确定自己睁开了双眼,但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是......眼罩么......而且我的颈背......好难受.......”
在黑暗中,贝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从颈背正承受着自己全身的重量,除此之外脖颈处传来的冰凉金属触感告诉贝兰,她那纤白的颈部正被结实的金属颈枷紧紧锁在什么表面。
而从大张的四肢上传来的触感正提醒着贝兰,此时的她正以一种绝对不正常的姿势被强制倒立束缚在一处粗糙坚硬的表面,也许是墙,抑或是其他什么......刑具。
她试着控制自己的双手和双腿,同样冰冷的触感从手腕脚腕处传来,与之同时还传来一阵略微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贝兰立刻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自己的四肢也正被沉重的镣铐紧紧拘束着。
“这个姿势......如果我颈背靠着的地方是地面的话......”
自身体各处传来的触感已经足够让她明白自己的处境,当贝兰意识到自己正以什么姿势被拘束的时候,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
脖颈被颈枷紧贴着地面锁死,这让贝兰的头只能艰难地左右扭动,却几乎没有任何前后移动的空间。
贝兰的双手被以一字形拉开,然后被钢铁镣铐钉在地面。
而贝兰那对修长玉白的双腿,更是从纤柔的腰肢起便整个的翻转过来倒压过少女紧贴着地面的消瘦双肩,然后再被半尺长的锁链镣铐紧紧锁在地面。
希亚家族天才大小姐的赤裸胴体,此时就如同一片晶莹的美肉般被倒置折叠,然后大张着纤弱的双臂和双腿,被死死扣在地面。
更让贝兰感到羞耻和难堪的是,自己赤裸着身子,被人以这个姿势摆放固定,就仿佛是贝兰自己主动在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向前方一般。
“嗯,醒了?”
也许是听到了镣铐碰撞的声音,一道轻佻的男声在附近响起,年轻的声线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是谁!”
贝兰强忍着羞赫,大声问道。
同时她下意识将头扭向声音响起的方向,然而颈部枷锁那并不余裕的空间让她喉部一痛,再加上那将天蓝色眼眸完全遮蔽的眼罩,使得贝兰此时的动作变得无谓而且分外滑稽。
“很难受吧。”
男声再次响起,贝兰觉得这声线格外耳熟,不过让她更难堪的是,对方的语气似乎正因为自己下意识的动作逗乐而忍耐着笑意。
“我是谁?呵......”贝兰仿佛能看到男声说话时嘲讽地摇着头。
“老实说,我真的很不希望事情走到这一步,贝兰小姐,我尊敬的学姐大人。”
学姐二字落下,贝兰瞬间恍然,然而更大的困惑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拉斯特·绍萨,绍萨帝国七皇子,同时也是自己在白银天秤学院就读时避之不及的......学弟。
就在自己失去意识前,作为希亚家族族长的父亲还斥责了自己在学院时太不给这位皇子学弟面子。
“嗒,嗒,嗒。”
视线完全被眼罩遮盖的贝兰听到脚步走到自己身前,随后一片寂静。
“啧,啧,啧。”
也许是欣赏够了贝兰那越发羞红的俏脸,可恶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心绪动摇间,贝兰仿佛能看到那位绍萨帝国最尊贵的花花公子,此时正如同打量宠物或是更加低贱的牲畜一般,用那淫邪的视线俯视舔舐着脚下这具赤裸着,被镣铐羞耻姿势拘束的“高冷学姐”的少女胴体。
“咔哒。”
贝兰感觉到耳旁一声轻响,随即眼罩被拿下,室内昏黄的目光让她很快便最直观的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以及这羞耻至极的处境。
她艰难地将被锁在地面的脖颈稍稍挪动,好让自己能更多地观察四周的环境。
就在自己身前的,便是一双绿金色布制长靴,绿金色是代表绍萨皇室的颜色,而靴身纹绘着的绿金色世界树更是绍萨皇室族徽。
贝兰勉力抬头,正如她想象的一样,这位曾经的拉斯特“学弟”正背着双手,站得笔挺,低头俯视着被镣铐束缚成羞耻姿势的自己。
在那对似笑非笑的金绿色眼眸中,满满都是令她作呕的高高在上,与饱含暴虐意味的淫欲。
除了拉斯特外,室内再无其他人。
拉斯特的身后两旁,贝兰看到四处摆放着的各种刑讯工具,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用来满足某些人变态性虐欲望的性虐道具。
目光艰难地再往上半分,贝兰终于注意到密室正门方向纹饰的家族纹章,这纹章何其熟悉,正是希亚家族的蓝色海浪纹。
熟悉的希亚家族纹章本该给贝兰这位希亚家族大小姐无上的安全感,但此时的贝兰心中却是猛地一沉。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家族光鲜表面的背后是何等低劣和龌龊。
但此时的她只能厉声质问:“这里是希亚家族的密室?拉斯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里是奥林帝国,这里是希亚家族的地盘!”
贝兰一边质问,一边暗暗尝试凝聚体内的元素之力,若是一般的金属镣铐,以自己七阶的实力全力挣扎,也未尝没有挣脱的可能。
“是啊,没错。这里是奥林帝国,是我绍萨帝国千年死敌的地盘。”
“是啊,没错。这里是希亚家族的密室。”
“那又如何?”
“啊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拉斯特笑得有些喘不过气,他一边笑着一边努力平缓气息,蹲在贝兰面前,表情愈发的邪淫。
“多可爱的脸啊,我的学姐,就连生气愤怒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看看你的姿势吧,我亲爱的学姐。”
拉斯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被反拉过少女双肩的白皙大腿。
“啊,学姐的大腿,真是太完美了,我在学院时,就一直想这样细细把玩了。”
“唔......嗯......”
拉斯特在少女大腿处的抚摸和羞辱的言语让贝兰心绪大乱,更糟糕的是,自己方才用精神力试图凝聚元素之力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这......怎么可能......
“贝兰学姐,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嘲笑的声音传来,贝兰俏白的脸色登时变得煞白,已经明白自己的挣扎意图根本毫无意义。
谁都知道这位希亚家大小姐的元素天赋惊艳绝伦,早早在此布局的拉斯特自然也不可能忽视这点。
“这,这是禁魔秘金......”不需要拉斯特说明,贝兰自己颓然地说出了答案。
“不愧是贝兰学姐,有见识。”即使不看拉斯特的表情,贝兰也能从语气中听出对方的得意。
“不过,刚才学姐的表情,配合学姐现在的姿势,可实在是太可爱了呢。”
谁能想到,这位曾经在学院中如冰块般高冷,就连身为绍萨皇子的自己都吃了多次闭门羹的学姐,此时竟然会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倒缚在自己家族的密室之中呢。
而刚才贝兰以这样的羞耻姿势,却还在试图保持威严发出寒声质问,在拉斯特的眼中不但滑稽可笑,更有一种令他着迷的淫靡气质。
而贝兰以这滑稽淫态暗自凝聚元素之力,却发现根本无法凝聚分毫力量之后那瞬间的愕然和失落表情,更是让拉斯特心底里那埋藏多年,渴望将“学姐”踩在脚下彻底羞辱一番的欲望彻底燃烧了起来。
“嗒——”
金绿色的布靴,踏着少女如花的娇颜。
拉斯特终于将贝兰“学姐”真正踩在了脚下。
脚下的贝兰学姐,赤裸着纤弱白皙的身子,莲臂玉腿大张着,仿佛正期待着自己进一步的羞辱。
“唔——拉斯特你!这里可——”
“哼!”
“呃啊——”
拉斯特脚下微挪,沾满灰尘与污垢的鞋底覆压着少女初吻都未有过的纯洁樱唇,然后稍稍发力,将脚下少女的声音生生打断。
“你应该明白的,贝兰学姐。”
拉斯特嘲讽般摇了摇头,手依旧不停地在少女嫩白大腿处抚拭。
“不要再装傻用你那可笑的奥林帝国和家族警告我了。”
一边讥笑着,拉斯特一边将双手慢慢探向少女下体最隐秘的部位。
不过此时少女的秘处,早已毫无隐秘可言。
拉斯特的视线时装紧紧盯着脚下少女的面容。
从少女紧蹙双眉和那躲闪的目光里,他看到了少女的羞耻,愤怒,挣扎,无力,憎恨,还有很多很多。
即使没有看着自己的双手,拉斯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划过少女那大张双腿时那丝滑的触感。
看着脚下少女的表情,拉斯特将指尖往更中间处探去,触感瞬然不同。
如同触电一般,被拉斯特踩着嘴唇与下颚的少女那仅露半张脸的表情发生了剧烈的动摇,贝兰瞪大了蓝宝石般的眸子,纤眉飞挑,眼角也微微蹙动。
正是因为自己这羞耻的姿势,让她能眼睁睁地看着拉斯特邪恶的双手一步步靠近自己最宝贵的秘处,然后轻触到自己的羞处。
在拉斯特修长指尖的抚摸拨动下,少女秘处那天蓝色的萋萋芳草不住地颤动,同样颤动着的,还有贝兰因为秘处刺激而剧烈呼吸着的小巧鼻翼。
“唔————嗯————啊......”
“唔——唔!”
“唔唔——唔唔——”(不要——那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要——拉斯特——求求你——)
在拉斯特的脚下,贝兰说不出半句话来,她只能用哀求的眼神和呜咽的悲鸣试图让对方产生半点怜惜。
“我就喜欢学姐的这个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回应少女的,是拉斯特的放生大笑。
抚摸,拨弄,拉斯特的指掌在少女的秘处翻跳如飞,少女的呼吸也愈发的急促,呜咽的呻吟也渐渐变了意味。
“嗯————嗯❤❤——”
“啊——唔❤❤——”
感觉到指尖的湿润,拉斯特的指尖也愈发规律地在唇间浅插翻弄。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我亲爱的贝兰学姐,本学弟的服务还算舒服吗?”
拉斯特指尖速度越来越快,脚下终于不再踩踏少女那渐渐绯红迷离的玉脸。
“拉——拉斯特——嗯——啊❤❤❤❤❤❤——”
“你快放了——嗯——唔——啊——我啊啊啊啊❤❤❤❤❤❤❤❤❤❤!”
少女紧紧闭着双眼,紧咬着玉齿抵抗着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快感,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在拉斯特面前彻底失态。
“看来,学姐大人对拉斯特的服务还不是很满意呢。”
拉斯特讥笑着摇了摇头,早已浸淫花丛多年,摘花无数的他此时手上的动作更快,同时也更有技巧与节奏地在少女秘处浅插拨弄。
纵使少女心中全力抗拒,但生理的快感却不由少女控制。
哪怕是贝兰自己,也能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私处已经淫水泗流。
“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越来越多,这让急促的抽插声在少女双腿之间也愈发清晰,愈发急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学姐,怎么样?”
“放——开————噢噢噢噢❤❤❤❤❤❤”
“学姐,怎么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不,不,不要,你这————”
“学姐,怎么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噢噢噢噢❤❤——我——不行❤❤——哦哦噢噢噢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哦哦❤❤❤❤❤❤——”
“哗啦——哗啦——哗啦——”束缚四肢的锁链哗哗作响。
少女的双手紧紧握拳,那对张开的莲臂来回挣扎着拽拉着手腕处的镣铐。
少女反扣着的双腿在自己消瘦的双肩之上剧烈抽搐着,抽搐中无意识地牵拉着腰部仿佛想从镣铐的束缚中挣扎出来一般,可惜每一次挣扎都因为少女纤细脖颈出的颈链死死钉在地上。
“咳——咳——咯——咯——咕——”
少女的喉间已经发不出半个成因的字词,因为全身剧烈的挣扎和抽搐让少女那被死死锁住的脖颈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即使身为七阶大魔导师的她拥有远强于普通人的肉身强度,但这样的力量对少女如此脆弱的颈部来说也无法轻松承受。
“呃——————啊❤❤❤❤❤❤❤❤❤❤!——————”
一声高亢的悲鸣,最终的高潮终于来临,拉斯特只感觉插入的指尖微微一热,然后便是如潮的淫汁喷射而出。
因为束缚姿势而被倒置的少女秘处如同喷泉一般,随着少女急促浓重的呼吸喷射出一阵又一阵的少女汁液。
一时间,少女的秘处,倒张的双腿根部,光洁紧致的少女小腹,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拉斯特的靴面,长袍下摆,到处都是那散发着浓厚淫欲气息的汁液。
“欸——嘿——嘿嘿——嘿嘿——”
少女的脸上自然也是被自己的淫水浇了整脸,脸上的表情更是完全的崩坏。
拉斯特看着脚下还在不住颤抖着的“泡汁美肉”,这位他曾经朝思暮想的高冷学姐,此时正将她那蓝宝石一般的通透眼眸翻了个全白,而那小巧的樱唇更是毫无形象的大大张开,露出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还发出阵阵痴笑。
“嗒——”
拉斯特甩了甩手上的淫液,再次将金绿色长靴踩在已经如同痴女一般的嘿嘿傻笑的贝兰脸上。
这就是奥林帝国最有天赋的希亚家族大小姐?这就是那个在学院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吃了多次闭门羹的高冷学姐?
哈,如此淫态,与那最下贱的娼妓痴女似乎也并无两样!
奥林帝国,碧蓝湾公爵领,碧蓝港北岸,希亚家族邸。
“呼——哈——呼——哈——呼——哈——”
希亚家族邸的密室里,贝兰粗重的喘息声在密室里萦绕。
这位希亚家族的元素魔法天才大小姐,此时就如同一片纤薄诱人的晶莹美肉一般,大张着她那对修长白皙长腿,被金属镣铐牵拉过双肩,死死扣在地面。
高潮中的少女将那蓝宝石一般的通透眼眸翻了个全白,小巧的樱唇更是毫无形象的大大张开,露出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滴拉着丝丝涎液。
绍萨帝国七皇子拉斯特站在这位“学姐”被羞耻束缚的娇躯前,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自己记忆中只有冷脸与拒绝的少女在喷薄的欲望之中迷失的淫靡姿态。
“学姐?”
“贝兰学姐?”
“舒服么,贝兰学姐?”
拉斯特声音愈来愈高,嘴角的邪笑也愈发按捺不住。
可陷落与猛然爆发的高潮中的少女,此时明显还未缓过神来,诱人嘴角滴落的涎液淌在脸侧,少女娇躯的躯干上,从椒乳到小腹到处溅落着方才绝顶中喷洒而出的潮吹淫液,在澄黄的密室灯光下反射出少女肉体淫靡的光泽,而贝兰那被锁链牵拉到极限的一对莲臂与修长双腿,时不时还滑稽地颤抖着。
在贝兰这被拘束的可怜胴体上,拉斯特似乎只有从那对蓝眸中,才能看出这位“学姐”正试图努力找回理智的焦距。
不过,拉斯特并不打算让这位曾经格外高冷的“学姐”舒服地享受这绝顶高潮的余韵。
“啧啧——”
冷笑一声,他抬起右手虚握,一个水球在他掌心迅速氤氲成型。
一般来说,一个元素能力者的天赋倾向决定其专精的元素类型,如果想要施放非专精元素的魔法,往往需要数十倍甚至百倍的精神力消耗。
绍萨帝国皇族一向以自然系元素魔法的天赋而闻名,作为皇子的拉斯特自然也不例外。
而水球术则是水系元素魔法,作为非专精的元素类型,拉斯特施放这个水球术耗费的精神力是水系元素魔法师的数十倍。
不过,他是绍萨的皇族。
虽然拉斯特的元素天赋比起脚下这位沉溺于欲潮余韵中的贝兰学姐稍有不如,但作为绍萨帝国皇族嫡血,其优秀的血脉依然让他在十八岁时便突破了六阶。
水球术虽然是水系魔法,但终究也只是最基础的预阶魔法,连一阶也不是。
即使需要耗费数十倍精神力,这对六阶的拉斯特来说,也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将清澈的水球托在右手掌心,拉斯特歪了歪头,用眼角瞥了一眼后便轻轻一送。
“嘭——哗——”
清亮的泼洒声在屋内响起,然后便是一阵急促剧烈的呛咳。
“咳咳咳——咳咳——”
只见拉斯特精准地将水球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脸部,猝不及防的贝兰鼻口一时间全部被冰凉的清水漫盖,令人羞耻的仰躺姿势更是让贝兰无法避免地将水吸入气管,只是霎时,少女嫩白的玉颜便呛得通红。
“咳——————”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拉斯特神情嘲讽地看着脚下的少女的挣扎。
他看到贝兰就像发了疯一样扭动着她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头天蓝色的干练短发也随之飞散。
他看到贝兰全然不顾勃颈处金属枷锁的束缚,永久全身力气一般要将仰着的脸侧倾向一旁,因为才能让她气管中呛入的清水尽快咳出。
白皙的修长脖颈在挣扎中涨得通红,冰冷颈枷的金属边沿更是把少女脖颈处雪白柔软的肌肤表层无情割开,才片刻时间,那漆黑的颈枷下便慢慢沁出了些许殷红的血滴。
“咳咳咳咳——咳咳——”
终于,在最后一阵挣扎的咳嗽声中,这位希亚家族的天才大小姐终于把气管里的所有液体咳出,呼吸也随着小巧椒乳处的微弱起伏逐渐恢复通畅。
“看来,贝兰学姐终于从高潮中清醒过来了。”
“唉,不但亲手让学姐享受到绝顶的高潮,还特意耗费那么多精神力施放水球术帮助学姐大人恢复清醒。”
“想必学姐大人一定很受感动吧。”
拉斯特俯视脚下那对已经恢复清醒的天蓝色眼眸,语气平淡,却字句里却充满了讥嘲。
“我......我......”贝兰的神情有些迷茫,口中嗫嚅却一时无言。
但拉斯特并不打算给这位“学姐”喘息的机会。
他再次伸出左手,食指指尖轻轻划过少女秘处的粉色丘瓣,在少女喘息和颤抖中,从细缝中带出一条晶莹的淫丝。
“嗯——学姐的淫液,是花蜜的清香味呢。”拉斯特嗅了嗅指尖,点头笑道。
“学姐,要不你也尝尝?”
说罢拉斯特便伸出沾满淫液的指尖,在少女嫣红的唇瓣间肆意拨弄。
贝兰努力地撇过脸想要避开,但脖颈枷锁的限制却让她无处可逃。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然后将贝齿紧咬,神情满是屈辱。
“看来学姐并不太喜欢自己身体的味道呢,可惜了。”
拉斯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右手又随手轻抚过少女被倒架的玉腿,他很喜欢学姐这对纤细玉腿如丝绸般滑嫩的触感。
“嗯——”
贝兰紧咬着嘴唇,但身体却因为拉斯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被架开的私处也再次流出点点晶莹的蜜汁。
“啧啧啧......”
拉斯特突然在屋里踱起步来,脸上一副努力思索的表情:“我说怎么感觉贝兰学姐现在的表情和反应这么熟悉呵——”
“哈哈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绍萨皇都那位有着最淫贱之名的娼魁赤莺,在我胯下淫叫时不正是学姐这副表情和反应吗?啊哈哈哈哈哈!”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赤莺那婊子也没有像学姐这般......敏感到一碰就湿啊。”
娼魁,说白了不过是高级娼妓而已。
甚至在这言语之中,贝兰这身体的反应,似乎比那娼妓赤莺还要下贱几分。
拉斯特在狂笑。
他一边笑着,一边再次将华丽的布靴踩在贝兰的脸颊,微微磨拉。
拉斯特要彻底击碎这位高冷天才学姐的心理防线。
“我......唔......”
体内一股又一股的邪欲如潮水般涌上,比拉斯特言语羞辱更让贝兰难以接受的,是自己高傲头颅上那不断碾拉的靴底。
更糟糕的是,被拉斯特这样羞辱和虐待,贝兰竟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却越发地敏感和渴望起来。
“嗯......嗯......”贝兰灵台仅有的清明正在被蔓延淫欲一口口吞噬。
“哎呀呀,真是没想到啊。”拉斯特的羞辱依然没有停止。
“在学院里那个对任何男性都不假颜色的贝兰学姐,背地里居然会有这样淫荡的一具胴体。”
“看来,学姐在学院时的高冷,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呢......”
“私底下,学姐恐怕早就用过各种东西,来好好伺候自己下面那张饥渴的小穴了吧?”
“毕竟从方才学姐的表现来看,恐怕比最下贱的娼女还要淫荡的肉体,才是学姐你的本质吧——”
拉斯特注意到贝兰身体的变化,还有那迷惘眼神中传来的动摇。
既然已经开始动摇了,那么接下来......
趁热打铁,拉斯特手中再度凝聚起水球,却没有像之前一般哗地一声砸下,而是控制着水元素并将其凝成水柱,持续不断地向少女的面部溺去。
“咳咳——咳咳咳——”
这次没有半点喘息的时间,在拉斯特有意控制持续不断的溺漫下,少女的咳嗽声一声重过一声。
拉斯特甚至一边控制着水元素,还一边凑近上来,蹲在贝兰身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在溺窒中的挣扎。
“咳——————咳——————”
随着溺窒的持续,少女咳嗽声间隔不再急促,声势却愈发地大。
拉斯特明白,这声嘶力竭的咳声是“学姐”意识到死亡临近的表现。
“哗——当啷——”
“哗啦——当啷——”
除了努力想要将气管内液体咳出的重咳声,还有那一声响过一声的金属镣铐拉扯碰撞声。
拉斯特看着这位曾经在自己面前总是清高自傲的学姐,此时一对莲白玉臂发了疯一般左右拉扯着紧锁的镣铐,光洁的皓腕都因此磨出了血印。
而那对被枷锁倒拉锁在肩膀两旁的修长双腿,更是滑稽地随着肢体挣扎而疯狂大张又并拢,甚至就连少女双腿间那最私密之处也在拉斯特的咫尺处随之张阖,仿佛那萋草间粉嫩的隙间在饥渴地呼吸一般。
“啧啧啧啧,真是滑稽,可笑,又可怜呵——”
拉斯特记忆中那个不畏绍萨皇权的少女形象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悲鸣着,挣扎着,却丑态毕露的可怜母畜。
通红的面庞渐渐变得紫红,贝兰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之中如同走马灯一般,无数过去的记忆飞闪。
“要结束了吗......这令人呕吐的世间......”
“就连这走马灯,都没有任何值得回忆的事嘛......”
“唯一对不起的......母亲......贝兰还是没能做到......”
拉斯特冷漠地眯着眼睛,看着脚下少女挣扎渐渐停止,小巧的胸脯不在起伏,蓝眸中的目光也变得呆滞。
“啊——————呃——————呃啊——————”
“嗤————”
在窒息中,贝兰高潮了,同时,还有失禁。
透明的淫液飚出,溅洒四周。
同时澄黄的尿液也从那被倒抬起的黑色丘隙间汩汩漫出,流过小腹,流过胸脯,再从微微红紫的少女胴体旁滴落在密室的地面,最终与拉斯特用来溺窒少女的清水合流。
“嘁,真是骚不可闻,看来差不多了。”
拉斯特皱着眉用衣袖捂住口鼻,停下手中控制的水元素。
对他来说,欣赏少女在窒息中高潮漏尿是个不错的节目,但失禁漏粪他却没什么兴趣。
而且他还不打算把这位曾经无比高冷的贝兰学姐弄死。
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拉斯特向后几步,远离一地的淫液尿液混合的“水潭”,架起二郎腿,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良久。
“嗬——咳——咳——”
“咳——”
“咳咳咳咳——你——你——咳咳咳”
剧烈而且不断的咳嗽声中,贝兰的神色终于逐渐恢复清明,终于意识到方才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后,少女的表情变得格外羞耻和难堪。
除了再一次高潮外,还有失禁......在自己曾经拒绝过得男人的目光下......
而且,体内居然再一次开始涌起情潮......这种感觉......
“嗯————”
明明刚刚才从死亡的窒息中缓过一口气,少女的身体却一刻不停地渴望着再一次的高潮来临。
“舒服么,学姐。”
不远处的椅子上,拉斯特的声音传来,他决定再加上最后一把火。
拉斯特知道,在这希亚家族,贝兰唯一珍视的只有那个人。
“说来也是,毕竟,学姐你的母亲也不过是条淫荡下贱至极的母狗嘛。”
“昨晚在你父亲大人的命令下,你那位母狗母亲做出的精彩表演,其淫贱程度可是让我也大开眼界呢。”
“不得不说,还是学姐的父亲想得周到。”
“昨晚的宴会上,除了为我准备了碧蓝领最好的美酒外,竟然连畅饮之后的三急如何处理也为我安排的妥妥当当。”
“哈哈哈哈哈,学姐你肯定不知道,当你父亲大人像牵一条母狗一样将你母亲牵到我面前,要为我把憋了一晚的尿清理干净时,就连我都大吃一惊呢。”
“最后,还是你那位外表看起来高洁无比的母亲大人,跪在我面前,主动用那对看起来甜美无比的唇间贝齿,为我咬开了腰带。”
拉斯特走上前,靴尖轻轻捅了捅贝兰的脸颊,语气讥讽中带着感慨:“学姐的母狗母亲缓缓将我的肉棒包裹进那小巧的昙口之中,轻轻吮吸,然后努力不让一滴尿液滴在地上的模样,直到现在都让回味万千啊......”
“那时我便在想,既然学姐的母亲都如此下贱淫荡,那贝兰学姐你,恐怕更是青出于蓝罢——”
“母......母......亲......”他听到了贝兰的低吟。
这声低吟让拉斯特意识到火候已到,他从腰间取出一个留影珠,准备进行最后的攻略。
但当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少女时,却发现情况与他料想的有些不同。
“呵......嗯......”拉斯特听到一声微不可觉的冷笑,接着难以抑制的呻吟。
他微微皱眉,有些难以置信。
他看到脚下那被扒个精光,正以滑稽姿势被束缚在自家密室的天才大小姐正努力仰着头,用无比讥鄙的目光看着自己。
“嗯......”少女一边压抑着呻吟一边摇了摇头。
“呵呵......按照你的剧本......嗯......”
“我是不是该怀疑自己......嗯......就像你说的那样......”
“真的就是一个......下贱的痴女了......然后......”
“嗯......然后就屈服于......肉体的欲望......任你玩......嗯......弄?”
“呵呵呵......真是......肤浅的......黄文剧本呢......”
每当贝兰说出一句,拉斯特的目光便阴沉一分。
当拉斯特脚下那被束缚出滑稽羞耻姿势的少女以讥讽的口吻说出最后一句时,拉斯特已经忍不住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学姐。”
“你还是看看你这小穴一张一阖的饥渴模样吧。”
“你还是看看你大腿上,小腹上,还有奶子上刚刚溅上的,闪闪发亮的淫荡汁液吧?”
“你再听听,你方才说话时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饥渴。”
“你的身体不会撒谎,承认吧学姐,你的本心就是一个无比下贱的娼妇,痴女,甚至是性奴,肉便器——”
“就像你那位母——狗——母——亲——一——样——”
拉斯特几乎是低吼着说出最后几字。
贝兰的反应毫无道理,她不可能还能保持理智,更不可能在这时候还能这样嘲笑自己。
她只不过是一只被剥得干干净净架在架子上的待宰淫畜而已,她凭什么如此?
“你......不该提她的......”贝兰低下头,语气低沉。
“哪怕我比谁都要清楚那些.....腌臜的事......”
在拉斯特看不到的阴影中,低下头的少女流下两痕清泪。
压抑下心底不断涌上的羞耻,屈辱和伤感,少女纷乱思绪冷静之后开始思考。
是的,她从来就不是那种白纸一般什么也不知道的深闺小姐,在希亚家族长大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早接触到各种污秽的勾当,包括她的母亲在那位“父亲大人”胁迫下不得不做的一切。
母亲,为了贝兰愿意付出一切。
比谁都要清楚这一切的贝兰想要变强,她知道只有变强才有可能改变。
这是被誉为天才的她依然没有停止努力的最根源动力。
在希亚家的十几年来,她一直都是苦行僧,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直到她来到白银天秤学院,遇到了另一个少女,来自紫罗兰商会的维莱丝小姐。
“贝兰......吗......这小小身体里散发出的极致压抑......简直就像主邸地牢里......”
维莱丝发现了这个有着天才之名少女从内到外散发出的别扭和压抑,她注意到这个少女如果再没有进行任何引导和改变,贝兰将永远被自己禁锢在压抑精神与身体的地狱。
维莱丝心疼这个对自己来说格外特别的少女,她设计了一个特殊的局,于是在两个少女的绯红一夜里,贝兰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了肉欲与释放压抑的轻松与惬意。
“听着,贝兰。”
“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你必须及时释放你精神上和身体上积压的压抑。”
“就像昨晚那样。”维莱丝对贝兰正色说道。
于是在那之后,虽然贝兰的处子之身尚在,但为了发泄压抑在心底和肉体上不断积蓄的欲望,她早就用过各种方式进行抚慰和宣泄。
再过去无数次的欲望宣泄中,她很清楚自己的这具肉体绝不是那种一碰就会冒水的敏感体质。
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没错。
“明明这瘦弱的肉体中压抑着比谁都要澎湃的欲望,但对性的反应却又比谁都要冷淡。”
这是她的闺蜜,那位紫罗兰商会大小姐维莱丝在两人多次欢愉之后苦笑着说出的评价。
“拉——拉斯特......”贝兰的声线变得嘶哑,但却格外清冷利落。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她很清楚,这绝对不正常。
“学姐的身体?我不明白学姐的意思。”拉斯特心中愈发慌疑,一时间只能摊手,还无辜地摇了摇头。
“呵——拉斯特,不要......嗯......不要再装腔作势了......”
“我的身体,我清楚......嗯......”
贝兰明白,自己的身体,被下了药,呵......
“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那家伙......呵......就是我的那位“父亲大人”......”
“会答应你这种货色......在我的食物里下药......”
“明明以我如今的实力和天赋......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贝兰自嘲地笑了笑,她原以为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和潜力,已经能让自己在那个男人面前有一些筹码。
“还有.....你......你这样羞辱玩弄我......嗯......目的究竟是什么......”
拉斯特明白,眼前的少女,是特殊的。
他的药,对她不起作用。
“呵......老实说,我真的很意外......”拉斯特叹了口长气。
“不过,这也说明了你的价值,我亲爱的贝兰学姐。”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
“可惜,我本来只是想让你保持基本意识的情况下,彻底成为我的爱奴的。”
“对外嘛,我会宣称纳你为妾。”
听到这里贝兰忍不住嘲笑道:“那家伙,我的那位恨不得把我嫁给奥林皇帝的父亲大人,居然会同意你这个绍萨的七皇子纳我为妾,而且还主动出手?”
“为什么不会同意?”拉斯特摇了摇头。
“因为你现在的实力和未来的潜力?”
“呵,以你的天赋和潜力,我这个绍萨第六皇位继承人的七皇子听起来确实不太配纳你为妾。”
“不过可惜,你们希亚家族,本就是从我母妃家族中被放逐出的一支。”
“贝兰学姐,你本就该叫我一声:主人。”
奥林帝国,碧蓝湾公爵领,碧蓝港城北岸,希亚家族邸。
密室中不对等的交流还在继续,对拉斯特来说,虽然贝兰这位天才学姐的意志力比他想象的要坚定太多,但他确信,贝兰的坚持毫无意义,一切依然尽在自己掌握。
“贝兰学姐,作为被放逐属族的罪人之后,面对主家嫡传的本皇子,学姐难道不该叫我一声主人吗?”
拉斯特很快便平复之前略有起伏的情绪,他坐回椅子,歪着头嘲问道。
贝兰却是全然不理,她微微皱眉,思考着拉斯特这些话所蕴含的讯息。
“你是说,希亚家族,是从绍萨帝国迁徙而来?”
少女被拘束的姿势依旧难堪,但少女脸上平静的表情表明她已经不在乎这些。
拉斯特耸了耸肩:“看来你的好父亲并未对你说过希亚家族的来历?”
“也是,你拥有的力量和潜力那个废物控制不了,和你说太多只会不利。”
“呵...”
拉斯特低头看着被禁魔项圈和铁链镣铐紧紧拘束的贝兰,觉得这些旧事告诉她也无妨。
“大约在七十多年前......你们的希亚家族,还不叫希亚。”
看得出来,拉斯特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主宰感,不急不缓地将希亚家族的来历娓娓道来。
而贝兰这时才知道,原来如今在奥林帝国碧蓝公爵领逐渐站稳脚跟的希亚家族,在七十多年前曾是绍萨帝国皇都的一个不甚起眼的无地伯爵家族。
希亚家族军功起家,从偏远地方的男爵开始,通过经营,吞并和联姻一步步积累家族力量。
就这样,希亚家族的爵位和领地从帝国边地男爵慢慢晋升为帝国腹地子爵。
而在一百多年前,在一次难得的机会中希亚家族成功结交并依附了绍萨帝国最有势力家族之一的武顿家族,并在武顿家族的提携下终于进入绍萨帝都,成为一个紧靠帝国中心的无地伯爵家族。
而这武顿家族,便是拉斯特皇子母妃所出的家族。
“可惜在七十多年前,希亚家族的家主犯下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这个错误除了让作为家主的他当场毙命外,家族的其他主要成员也付出了血的代价。从此这个家族便从绍萨帝国彻底消失。”
“呵...说起来,当年你曾祖父和几个家族末枝的小辈能从绍萨出海逃到这奥林帝国来,还多亏了我外曾祖父私下的照应呢。”
“绍萨的......伯爵......难怪......”贝兰面色平静,心中默默消化刚刚获得的这些信息,与之前自己所知两相对应,立马便明白眼前这拉斯特皇子说的多半不假。
见贝兰面色始终保持平静,拉斯特心中暗暗感叹,占有之心也更盛,他突然夸赞谈到:“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就他,凭什么能生出贝兰学姐这样优秀的女儿?”
一般而言,因为血脉天赋和资源所限,一个伯爵家族集全家族之力培养的族中天才,终其一生能突破到七阶已是顶天。
虽然希亚家族最近一百多年来是立足于绍萨帝都这样修炼资源便于获取的地方,但因血脉天赋的桎梏能突破八阶也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
其实早在贝兰天才之名遍传奥林帝国东境时,拉斯特皇子的幕僚们便已经仔细调查过这与皇子母族颇有渊源家族的详细资料。
可这希亚家族的资料却让皇子的幕僚们满心困惑,因为即使是从发家之时算起至今,希亚家族这两三百年来也不过出了四位七阶和一位八阶强者而已。
唯一的那位八阶强者,还是一百多年前攀附上武顿家族后才在生命末期才勉力突破。
而在那之后的一百多年里,希亚家族更是一位八阶强者也没出过,就连七阶强者也只出了三位。
更让他们费解的是,贝兰的父亲,也就是希亚家族如今的家主肯特·希亚,作为家族嫡系中年纪最小的他本就体弱多病不善修炼,在他上位前发生的一系列家族内斗动乱更是让希亚家修炼资源愈发匮乏。
因而肯特·希亚至今五十来岁的年纪,也只是勉强达到六阶,终其一生能否突破到七阶都是天大的问号。
若是单说实力,此时的贝兰都已强于肯特,贝兰此时忌惮的,不过是作为家主的肯特所传承的一些家族秘术,以及那几位靠资源笼络来的七阶长老罢了。
肯特·希亚这样的天赋,在拉斯特皇子眼中就是彻底的废物,但他生下的女儿居然在这个年纪便突破了七阶,这在谁看来都仿佛如同奇迹一般。
虽然还不清楚贝兰堪称离谱的元素天赋究竟从何而来,但她未来的巨大潜能和双方家族间天然的联系却让拉斯特皇子下定决心要将贝兰收为己用。
于是,拉斯特皇子在学院时便已经派人联系到了贝兰的父亲肯特·希亚,以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要求他配合奉上这个宝贵的天才女儿。
而肯特·希亚得到许诺后也蹭多次书信到白银天秤学院要求自己的“宝贝女儿”多和拉斯特皇子亲近。
当然,那时的贝兰完全无视了肯特·希亚的要求,拒拉斯特皇子于千里之外。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拉斯特皇子摇着头笑了笑,语气轻松。
无论贝兰过去如何抗拒自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贝兰只不过是一只被困在笼里的金丝雀而已。
“贝兰学姐,看看你这可怜的模样。”
拉斯特皇子靠着柔软的椅背,翘着的二郎腿随性摆动,而在他不远处的脚下,少女柔软纤细腰肢倒折,纤长的双臂与玉腿被锁链牵拉着大大张开,白皙的少女胴体满是水液,在密室澄黄的灯光下泛出无助又诱人的光彩。
“学姐,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答应我,与我签下奴隶血契,臣服我,对外,你就是本皇子的妃妾。”
“与我签下奴隶血契,臣服我,我会你提供无穷无尽的修炼资源。”
“贝兰学姐,我很清楚你想要什么。”
“你想变强,你急于变强,你恨他,对吧。”
“你恨不得整个希亚家族都在你手中毁灭。”
“我很清楚,在这里,你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一个。”
“你的母亲,琳。”
“只要你答应我,签下奴隶血契,臣服于我,我能帮你实现这一切。”
“在未来,我会是绍萨的皇帝,而你在外人看来则是无比尊贵的绍萨皇妃,你和你的母亲,将过上无比尊贵的生活。”
“不会再有人像在这里一样,欺悔凌辱她。”
“学姐,好好想想吧,然后就在这里给我一个正确的回答。”
话毕,拉斯特皇子再度眯起了眼睛,一边观察少女的反应,一边等待少女的答复。
“我......”
“我......了......”
良久,少女动了动略微发白唇瓣,声如蚊呐。
“什么?”拉斯特皇子没有听清,皱眉问道。
“我......了......”
少女似乎已经下了决定,不过也许是之前的凌虐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让她已经无法清晰说出自己的答复。
“看来是我之前下手失了轻重,我亲爱的学姐。”
拉斯特皇子无奈地耸了耸肩后站起身来,走到少女被拘束的胴体旁蹲下,然后侧着身子将耳畔靠近少女雪梅般的双唇,准备倾听贝兰最终的答复。
“我已经决定了......”近在咫尺的少女双唇轻碰,声音清晰可闻。
“嗯。”拉斯特皇子有些感慨,看来事情已定。
“你......”似乎说了什么,似乎又什么也没说,拉斯特皇子下意识地将耳畔更加靠近少女的双唇。
“做梦!”
一声几乎要把拉斯特震聋的怒喝猛地在他耳旁炸响,简短的字句里饱含无限反感与憎恶的情感,紧接着他便感觉整个耳部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禁大声痛呼。
“啊!!!!”
“啪!啪!啪!啪!”拉斯特发疯似的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少女脸颊,可少女贝齿紧紧咬着他的耳根丝毫不松。
少女脸颊被扇的红肿,迸出密集血痕,洁白的贝齿间更是渗出丝丝骇人的血迹。
“嘶——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少女发了狠一般猛地一拉,拉斯特整个左耳都被贝兰咬拽下,然后呸地一声,仿佛吐出的是世间最污秽之物一般将拉斯特的断耳嫌恶地吐至一旁。
拉斯特连退几步失去平衡坐在地上,一手捂着鲜血不止的左耳一手指着得意讥笑的少女。
“我,我,我的左耳!贝兰·希亚,你这疯婊子,我要你付出代价!”
拉斯特大骂着搀扶墙面站起身来,右手掌心虚托,一道翠绿色元素光芒浮现,在他的控制下缓缓包裹受伤的断耳处,只是片刻,拉斯特的左耳伤口便已经止痛止血。
“疯婊子!真是个疯婊子......”
拉斯特小心捡起被咬下的左耳并收好,绍萨皇族血脉传承的是自然元素之力,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对他来说,贝兰刚才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最羞辱的挑衅。
“哈哈哈哈哈哈!”
“来啊,杀了我!我就是疯子,我就是婊子,你这一只耳的懦夫,倒是杀了我啊!”
贝兰狂笑着,发了疯一般嘲笑着眼前这位只剩下一只耳朵的滑稽皇子。
拉斯特也许确实已经把她调查得一清二楚,方才的“条件”听起来也确实十分诱人。
但他不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珍视的母亲,都绝不会接受以自己的奴隶血契臣服为条件换来这看起来诱人的一切。
自己想要做的可远不止于还母亲自由,毁灭希亚家族,如果在此刻便签下奴隶血契一辈子臣服,那她宁可去死。
“来!杀了我!”贝兰大喊道。
“好!好!好!”
拉斯特突然也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你想死?做梦!”
他原本还有所顾虑,如果贝兰同意签下奴隶血契臣服,那么很多事情都不必做得太绝。
因为在某些人的考量中,如果自己这个绍萨帝国的七皇子有这么一位拥有卓绝天赋而且百依百顺的妃妾,那么自己的重要性将会有巨大的提升。
如若自己真的能够顺利登上绍萨帝位,那么拥有整个绍萨资源为后盾的贝兰有生之年晋升神阶也不是妄想。
对自己绝对服从的神阶奴隶,这将是何等的助益!
但贝兰此时的反应已经让拉斯特彻底明白,自己想要一个清醒着的天才贝兰“奴妃”,已经绝无可能。
既然无法将清醒的贝兰收为己用,那就只能让这个冥顽不灵的疯婊子,成为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在黑暗之中永远地成为自己的玩物和秘密武器。
不过再让这婊子成为傀儡之前,他还要好好发泄一番心中压抑许久的怒气。
“你不会死的,臭婊子,即使我死了,我的子孙后代死了,你也不会死。”
拉斯特的眼神阴鸷而狂虐,他的话更是让贝兰心中乍然升起一股凉意。
“原本我不想做到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我亲爱的贝兰学姐。”
“首先,是她,琳,那头母猪。”
“我原以为你很重视她,可惜,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般重视。”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在你做出这愚蠢的选择之后,她会如何吧。”
话音落下拉斯特右手从腰间拿出一颗晶莹的透明元素水晶,并朝里注入元素之力。
被注入元素之力的透明水晶发出斑斓的光,很快组成了一副动态的画面,同时画面中的声音也随之从水晶中传出。
“传影水晶......”
贝兰抬眼看着水晶中的画面,她自然认识这是什么,在学院时,她经常用这种能即时传输声画的传影水晶和自己的好闺蜜维莱丝联系。
只是此时水晶传来的画面,却让她心中一沉。
“这是......母亲琳和那个男人的卧房.....”
此时已是午夜,青白的月光透过窗台照入房间,照亮了屋内那些贝兰熟悉的华贵摆设,让她一眼便认出这里是希亚家族的那位家主和他“夫人”的卧房。
不过此时水晶传来的画面里,贝兰既没有看到卧室的主人:自己的“父亲”肯特·希亚,也没看到自己的母亲,反而是一个下仆装束,体格黑壮的比兰克蛮奴毫无仪态地躺在那柔软华贵的白羽绒大床上。
从黑蛮奴那健硕胸肌处平稳的呼吸起伏来看,这张床上似乎让他睡得非常舒服。
另一端的传影水晶似乎是被放在桌上,拉斯特看着水晶传来的画面,也微微皱了皱眉,他轻咳一声,唤到:“尼根。”
拉斯特的声音清晰地通过传影水晶传达到希亚家族邸的家主主卧,而那位看起来睡得很香的比兰克蛮奴听到拉斯特的声音后便立刻醒了过来,从床上起身来到书桌前的传影水晶旁。
“拉斯特大人。”名为尼根的比兰克蛮奴稍稍躬了躬身子,便算是行礼了,然后他的目光便直直盯着拉斯特残缺的左耳处,打趣似的语气问道:“大人,您那似乎不太顺利?”
让贝兰惊讶的是,拉斯特完全不在乎这个异族蛮奴接近嘲讽的无理行径,反而还淡淡点了点头:“小麻烦而已,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睡在这,让你看好的那头母猪呢?”
“噢,那头母猪啊,拉斯特大人你说先不要草她,我把她牵回来后就把她扔猪圈里了,母猪嘛,就该待在牲畜该待的地方。”
听到这话拉斯特反而微微皱眉,语气变得有些不悦:“能确保不出问题吗?去猪圈看看。”
“放心吧。”尼格笑着露出白得发亮的牙齿,在黑夜和他几乎纯黑的皮肤衬托下格外显眼。
“我用链子把那母猪栓在拴猪栏上了,还特意费了点功夫给在她身上上了个结界,就算她那六阶的龟奴丈夫出手也没用,不会出事的。”
拉斯特听尼根施了结界,明显放下心来,于是他摆了摆手,说道:“呵,肯特那乌龟可不会管这母猪。”
“也罢,你现在就带着水晶去猪圈,随你怎么玩那母猪,来点狠的更好,不过你得用这水晶把你怎么玩那母猪的样子,都让我这边的小婊子看个清楚。”
拉斯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水晶朝被赤裸着身子锁在地面上的贝兰放了放,另一边的尼根便也明白了这边的情况。
“看来这小妞挺难搞的嘛,拉斯特大人稍等,我这就去猪圈。”
..............................
传影水晶里的画面不断变幻,贝兰费力地抬了抬眼,片刻便明白那是尼根正拿着水晶走向希亚家邸后庭最深处的猪圈,心中复杂的情绪虬结,却也只能默默将臻首垂下。
拉斯特老神在在地把椅子拖到贝兰身前坐下,冷笑着踢了踢脚下已经低着头半晌的少女。
“哼,后悔了的话,现在同意签下血契还来得及。”
对拉斯特而言,虽然另有办法能让脚下的这位天才学姐完全服从自己,但如果此时能让贝兰同意签下奴隶血契却依然是最好的结果。
与最好的结果相比,之前自己所受的屈辱都可以暂且放下。
可惜拉斯特还是失望了,少女依旧低着头,不发一言,就仿佛没有听到他那宽容大度的提议一般。
“嘁,真是个又臭又硬的臭婊子。”
拉斯特不悦地哼了一声,用靴尖强抬着少女的后脑,让贝兰抬起头来。
少女微微仰起的小脸格外苍白,原本粉红的唇瓣没有半点血色,就连如天空般澄澈的天蓝色眼眸也变得有些涣散。
在少女涣散的眼神之中,拉斯特还捕捉到了一丝艰难和犹豫。
看来那母猪在这小婊子的心中,还是有相当重要的分量的。
贝兰此时的神情终于让拉斯特心情愉悦了些许,他心中暗笑一声,便又把目光放回了手里的传影水晶中。
“咚咚咚!”
“起来,把猪圈打开。”此时尼根已经来到猪圈前,把猪倌小屋的木门敲得嘭嘭作响。
很快小屋里便亮起了昏黄的烛灯,木门也随之打开。
那猪倌三十多的年纪,佝偻着身子形貌猥琐,他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躬着腰,认出来人后赶忙赔笑问道:“欸,贵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
尼根却连半点多说的耐心也欠奉:“别废话了,把猪圈门打开。”
“是,是,我这就去给您开门。”猥琐的猪倌胡乱提了提刚穿上的长裤裤腰,一边为尼根打开猪圈的大木门一边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猪倌嘴上赔着笑,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要知道在当今这泽诺大陆,无论是奥林帝国,绍萨帝国抑或是露西亚帝国,来自比兰克荒漠黑蛮奴一直都是愚蠢,空有蛮力和低贱的存在。
但今早这黑蛮奴孤身一人来到希亚家邸时却是家主肯特大人亲自出门迎接。
车夫看家主大人面对这黑蛮奴时那卑躬屈膝的样子,要不是在外面人多,恐怕都恨不得直接跪下。
虽然猪倌傍晚时才知道这黑蛮奴是早几日到希亚家来的那位贵公子的仆奴,但看他与那贵公子的交流,却更像是平等的关系,真是怪哉。
“贵人您看,那......母猪不趴那好好的吗,看来睡得还挺香。”
打开猪圈大门,最里面的三个猪槽本是堆放干草的地方,今天却有了位“住客”。
那住客正是那黑蛮奴傍晚时带来的“母猪”。
“母猪”,那位贵公子和这黑蛮奴是这么叫的。
猪倌远远一指,便聪明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那皮肤黑如煤炭的壮硕蛮奴尼根点了点头,看着猪倌拘束的样子,表情有些玩味。
“怎么,你连头母猪也不敢看?”
猪倌心里一苦,连连讪笑着摆手:“客人的......母猪,小人自然是不敢多看的。”
再一次说出母猪二字,猪倌依然觉得有些艰难,特别是他已经逐渐确定心中的那个猜测之后。
“呵——”
尼根不屑地笑了声:“你倒是挺聪明。”
另一边的拉斯特皇子始终看着传影水晶中的画面,他低头看了看贝兰,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左手轻轻拍了拍贝兰的脸颊,右手将传影水晶放在贝兰眼前,然后说道:“尼根,既然那猪倌猜到了,就让猪倌也一起。”
尼根听到拉斯特的命令,瞟了一眼水晶另一端那位被拘束的天才少女逐渐难堪的表情,瞬间便懂了皇子的用意。
“哈哈哈,不愧是...大人。”
尼根哈哈一笑,拍了拍身旁猪倌的肩膀:“听到了没,这下你可有福了。”
“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看着她,看着我,视线半秒也不准离开!”
说罢,那尼根便如同提着小鸡崽儿一般拎着一脸苦相的猪倌衣领,大步走向最里面的那个猪食槽。
...............................
“给我好好看着,我亲爱的学姐。”
“啊唔——”
令人厌恶的男声过后,是少女无法抑制的痛呼。
贝兰只感觉自己头皮一阵剧烈的刺痛,然后整个脑袋都被自己那天蓝色的发丝牵拉着揪起,然后就这么被固定势,面向眼前正在传输画面的传影水晶。
而比头部揪心刺痛更让少女痛苦的,是传影水晶中的画面。
秋月皎洁,银光烂漫。
午夜那白霜一般的月辉平等的浇洒在泽诺大陆的每一块土地上,希亚家邸的猪圈,自然也不例外。
猪圈的黑泥地面上永远都混着无数泥洼水迹,本是污浊的泥洼在午夜月华的遍照下反倒如同夜星点点一般熠熠生光。
猪圈最深处的猪食槽,也没有被那银白霜华遗忘,棕黑的槽栏,腥黄的潲水,都在清丽的月光中镀上了一层霜白。
而在那猪槽靠壁的墙角,一副清濂的纤弱胴体,在月光下,仿佛正散发出高洁的银光。
随着尼根的靠近,传影水晶中的画面愈发清晰,贝兰心中侥幸也随之消散。
即使那胴体的头部被麻布袋包裹,麻布袋口也被金属项圈所紧扎不露半点面容,贝兰也不会认错自己母亲的胴体。
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是这具纤弱的胴体环抱着自己,轻哼那不知名的歌谣,助她入眠。
但是走近的尼根,先是微微一怔,片刻后回过神来的他却非常不悦地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
尼根的语气不善,猪倌一惊,赶忙也凝目朝猪圈看去,可这一看便让他惊艳在原地。
只见那杂乱肮脏的干草垛上,纯白如牛奶一般的柔糯肉体毫无遮掩地趴伏着入睡。
大小适宜的雪乳压在身下,无意识挤出的完美侧乳形状诱人把玩。
还有那双交叠蜷曲着的修长莲腿,配合臻首被麻布袋和锁链全包的束缚,月光下的这般柔弱和无助,让在场者的所有人都突然涌上一股想要蹂躏这具美肉的欲望。
“真...真美......”
猪倌把他那对猥琐的三角眼都瞪得浑圆,干裂的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大张着,露出一口残缺肮脏的黄牙,口中不由地发出心底里的惊叹。
尼根见猪倌表情,心想应该是自己猜错。
但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傍晚牵着这条母猪颈部项圈的绳子来到猪圈的时候,这母猪可是好好穿着半透乳白色丝袍,金边雪白丝袜和银面金底高跟。
在那位肯特家主安排的晚宴时,这条母猪便是被自己的好丈夫以女儿为要挟,被迫打扮成这么一身,在餐桌下努力地服侍拉斯特皇子和自己,甚至连尿液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咽下。
可此时躺在猪圈干草堆中的纤弱少妇,虽然头部依然被罩着的麻布袋完全包裹,麻布袋口在少妇纤长鹅颈处被项圈紧紧收束,并由铁链牢牢锁在马栓上以外,那一身半透乳白丝袍,金边雪丝袜和雪面银边高跟却都被脱了个精光。
而原本那身沾染着黄浊精液与尿液的白袍,丝袜和高跟则被远远放在了猪圈的一角。
这时猪倌终于回过神来,见尼根始终盯着一旁被脱下的衣服思索,猪倌终于明白他为何不悦。
猪倌赶忙解释:“客,客人,不,不是我脱的,我发誓我碰都没碰过她。。。”
尼根心中疑惑,但也清楚不可能是猪倌多事,毕竟自己在那母猪身上下的结界依旧完好。
那这衣物......难道......
尼根目光不由看向手中的传影水晶,水晶里映出的是被迫看着自己那被锁在猪圈中的母亲的少女溢满眼眶的泪水。
传影水晶另一端的少女看到了角落里那已是黄浊不堪的白色丝袍,看到了那满是破洞的黄浊丝袜,看到了那纯白高跟鞋面上还附粘着的淡黄精液。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为什么?!
贝兰盈泪的蓝眸中逐渐填满迷惘。
她本以为,自从九年前十三岁的自己成功晋升五阶那天起,母亲便不可能再受这般的屈辱。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今日的自己已是七阶,力量甚至超过了那个男人,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可他依然选择了如此下作不堪的献媚,将自己的妻子当做奴畜一般献给其他男人,甚至是黑蛮奴。
为什么?
贝兰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这个女儿,在这个“家”中曾经遭受过什么。
贝兰无法想象,那个原本爱干净到近乎洁癖的女人,是如何忍受她曾遭遇的一切......
此时的她宁可赤裸着躺在干草垛上,也不愿穿着黄浊的衣物,恐怕已经是她能做到的仅有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愤慨,却又迷惘和无力,贝兰多么想毁灭眼前的一切,来到母亲的面前,轻轻抱起母亲,就像儿时的母亲将自己拥入怀里一般,然后逃离这个地狱。
贝兰无数次试图凝聚起元素之力,可原本听话的水之元素却始终毫无反应。
她做不到,她什么都做不到,被封印了元素之力的贝兰不再是所谓的元素魔法天才,现在的她,只是被锁链束缚着的,下一个等待羞辱与凌虐的母畜和羔羊。
“呵......”
拉斯特皇子自喉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他很满意脚下这位曾经的学姐的面部表情。
而传影水晶另一端的尼根,此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不禁讶然失笑:“没想到,居然是条爱干净的母猪。”
“别磨蹭了,赶紧继续吧,节目随你安排,我知道你很擅长玩弄母猪。”
拉斯特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小半,迫不及待地催促另一边继续那荒淫的表演。
“是,拉斯特大人。”依然是毫无敬意的语气,尼根笑着耸了耸肩。
“这母猪,叫琳,是么。”
再次看向干草垛上的女人,尼根棕黑的眼眸里充满了欲望与暴虐,老实说,在晚宴时尼根就想好好玩玩这条母猪。
只是可惜,在事情没有发展到不得不对那个小姑娘使用最后手段时,拉斯特皇子并不打算把这头母猪弄得太惨。
不过看来那个小姑娘有些不识时务,让拉斯特皇子决定彻底撕破脸皮,倒是便宜了自己。
尼根大踏步走上前去,大码的黑色皮靴踏在猪圈的干草上发出嘎嚓嘎嚓的响声。
“嗯......呜......嗯?”
浅睡中迷迷糊糊的琳,似乎忘记了自己可怜的处境。
“哗啦——”
脚步声让琳从虚幻却又隐含希望的浅梦中猛然惊醒,脖颈上沉重的锁链带来的疼痛和不久前噩梦遭遇让琳瞬间回到彻骨冰寒的现实,让她口中不禁发出难受的呜咽。
裹罩在琳头部的麻布袋里先是发出沉闷的惊疑,随后白皙的美体受到惊吓一般猛地起身,然而纤弱颈部的沉重感和铁链碰撞发出巨大的金属声让她不禁想要痛呼出声。
可惜,卡在嘴里的腥臭口枷适时提醒着她,此时的自己只是一头被栓在猪圈中的母畜,自己甚至连说出完整词句的自由都被剥夺。
终于,琳回想起自己入睡前遭遇的一切。
..................................
在琳世上唯一珍视的女儿求学归家的这天,她没能在家中准备女儿最爱的餐点共进晚餐。
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琳名义上的“丈夫”,将琳带到了家邸不远处的那栋华丽的宅邸,然后以女儿要挟琳用身体去服侍自己毫不相识的两个男人。
九年了,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九年前。
更让琳难堪的是,两位“客人”中的其中一个竟然是连希亚家中地位最低的奴仆都看不起的比兰克黑蛮奴。
嘴里的口枷,是那个男人为了让自己能在“晚宴”时更好地作为“便器”为两位“客人”“服侍”而被迫戴上的。
“晚宴”结束,却也没人在乎琳口中还含着口枷,小巧的檀口始终被迫大张着几乎麻木,琼鼻里更是是不断从口腔中涌上阵阵男人精液与尿液混杂后的腥臭气味。
更糟糕的是,“晚宴”结束后的自己似乎被交给了那个壮硕到夸张的黑蛮奴处置。
那个名叫尼根的黑蛮奴直接把又脏又臭的粗麻袋套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在脖颈处扣上奴隶才会佩戴的项圈和枷锁,就这样把如同妓女性奴装扮一般的自己牵在身后,走在了碧蓝港城荣区的大街上。
“看,那是什么?一个黑蛮奴居然牵着一位戴着奴隶项圈的贵妇?”
“切,什么贵妇啊。你别看那骚货的白袍好像很华贵一样,但你看她奶子和骚逼,都被这半透明的袍子露得一干二净,这不就是婊子穿的玩意儿吗。”
“我看啊,这骚货最多也就是个高级婊子。”
“唷,你别说,这骚货走进了我才看到,这袍子上白一块黄一块的,应该就是那个黑蛮奴的精液吧。”
“只是精液?啧,你看她奶子上那一滩那么黄的,恐怕是尿喔,啊哈哈哈。”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啧啧,不过别说,这婊子的皮肤可真是白啊,还有这身子,虽然瘦了些,但可真匀称,和旧神典上画的那些女神似的,就是不知道麻袋里的脸蛋儿长得怎么样。”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黑蛮奴这么走运,这质量的婊子都给他玩,要咱们想在酒馆里找一个这样的婊子,可不得花好几个月的工钱啊。”
“谁说不是呢,你看着黑蛮奴玩得还挺大,居然就这么牵着婊子走到大路上来了。”
耳旁响起希亚家族邸附近路人的低声讨论,被裹在麻布袋里的琳面色羞涨得通红。
她很清楚此时自己的装扮在路人眼里是多么淫贱:
一身看似端庄高雅的纯白丝袍,却偏偏是半透的材质。
倘若是在阴暗处倒也没什么,可这碧蓝港城最繁华的荣区条条大道灯火通明,自己身上这半透的丝袍在元素路灯光照下,恐怕袍下那完全真空的几处秘处恐怕是一览无遗。
至于双腿上那双略紧的金边雪色丝袜,更是将自己那原本对男人而言略显寡淡的显瘦莲腿勾勒出了几分纯情和肉欲,而“晚宴”时的“服侍”更是让这对白丝染上了污黄的浊液,再添十二分的淫惑。
最让琳不舒服的,是那被尿液和精液浸泡过的白色丝袜被包裹在那双在希亚家平时根本穿不上的华贵雪面银边高跟中走起路来的古怪感觉。
“咕嗤——咕嗤——”
每走一步,琳仿佛都能感觉到丝袜和高跟鞋内那黏答答的触感仿佛正和那腥骚的精尿味一同从脚下涌上。
贵妇?婊子?性奴?
呵呵......自己到底是什么呢?
被麻布袋包裹在黑暗中的琳有些迷惘。
“走快点,贱货母猪!”
尼根有些不满因为迷惘而慢下脚步的琳,手中的铁链稍稍用力,琳便感觉到自己纤瘦的脖颈被猛地向前一拽。
“喔呜——”琳回过神来,被口枷卡着的嘴里发出一声无助的闷呼,踩着黏浊高跟的修长双腿差点失去平衡,直追了几小步才稳住身子。
“唷,这声音可真好听。”
路人的交谈声就在耳边响起,琳赶忙紧张地止住声音,埋下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铁链的牵拉向前走去。
“喂喂,你看,这黑蛮奴把那婊子牵到希亚大人的邸子里了,嘶——我怎么突然觉得这婊子的身材有些眼熟啊?”
“眼熟?我看看。”
“诶,还真是啊,而且刚才那婊子的声音我也觉得耳熟来着,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听过。”
“难不成是哪家的花魁被希亚大人给包了?”
“没哪家花魁是这身段的啊,到底是在哪见过这婊子呢,还真觉得挺熟悉的。”
琳听着身后惊疑地讨论,脚下脚步越发加快。
不久前进行那场荒淫“晚宴”的屋邸就在希亚家族邸旁边不远,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路人如果不是同样住在荣区贵族豪商,那么多半是哪个家族的仆人。
无论是谁,见过琳的概率都是极大的。
此时琳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羞耻的拘束露出,自己尊严扫地只是其次,她不敢想象的是自己此时的下贱行为被人认出后会对自己最珍视的女儿造成怎样的影响。
“停下。”
一声玩味的命令响起,配合颈部项圈传来的一股力量,生生止住了琳想要快些进入希亚家族邸的步伐。
琳有些慌茫无措,一时间愣在原地。
“蹲下,张开双腿,用双手扒开你的骚穴,自慰到你高潮为止。”
“就在这里,希亚家族的家邸大门前。”
他甚至故意告诉琳,这就是希亚家族的大门前。
恶魔,这个名叫尼根的黑蛮奴绝对是最邪恶的恶魔。
琳觉得自己身体因为慌乱而僵硬到了极致,一时间半点反应也做不出来。
“难道,你希望我来帮你?”
“也行,那我现在就在这里草你,帮你送上高潮。”
“然后揭开你头上的麻布袋,让那些人看看,那位天才大小姐贝兰的母亲,希亚家族的琳夫人,到底是怎样下贱的一条母猪。”
“如何?”
恶魔一般的黑蛮奴在琳耳旁的几声低语,让她瞬间便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琳沉默着蹲下身子,踩着雪面银边高跟的一对白丝莲腿摆出M字张开,半透的丝袍前裙在琳的芳草处摆荡。
在希亚家族邸大门前的明亮元素灯下,天蓝色的秘处芳草与蜜缝无处掩藏。
“你看,那婊子在干什么?”
“草,这婊子不会是想在希亚大人家门口撒尿吧?这也太骚了!”
“等等,你,你看!”
“换个方向。”尼根话语刚落,琳便感觉到项圈被铁链轻轻拉扯,强迫自己以M字腿姿势调整着方向。
“好了,现在你正背朝着希亚家邸的大门,面朝着街道”
“然后把前摆揭到一边,把骚屄好好露出来。”尼根继续发出让琳羞耻至极的命令。
琳只能沉默服从,她伸出左手,用那修长葱白的双指轻轻将丝袍前摆捻起,横搭在摆出M字腿的左大腿上,毫无保留地向街道方向展示着自己的秘处。
“天呐,她,她居然就在希亚家族宅邸大门前玩自己的骚穴?”
“你看,希亚家的守卫居然看了一眼后管都不管?”
“草啊,这也太骚贱了吧?”
听着麻布袋外不远处传来越来越多的讨论声和对自己淫贱的羞辱,心底已经渐渐麻木。
“开始吧,高潮了才能停止,不要想骗我,我玩过的女人应该比上过你的男人要多多了。”
尼根的话让琳一阵苦笑。
上过我的男人?那可不少......
秋夜的清风格外凉,琳的心却更加冰冷。
“呜——唔......”
修长的葱指轻轻拨弄天蓝芳草间的唇瓣,琳想要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梦中王子来满足自己幻想加快达到高潮,然而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所见的男性全是龌龊和肮脏。
也许,从自己十五岁的那一天起,一切都该结束的,琳心不在焉地想到。
可惜,那时还是懵懂无知少女的她生下了贝兰。
真的可惜吗?
明明贝兰是那么贴心可爱的孩子。
“你想在这里玩自己小屄一晚上吗?还是真打算让我来送你上高潮?”
尼根有些不耐烦的一脚踩在琳的背上,琳狼狈地一个趔趄整个身子趴倒在地,只有脖颈以上因为项圈和铁链的牵拉被拎在空中。
“咳——咳咳咳——咳咳——”琳剧烈地咳嗽着,项圈卡着的颈部几乎让她窒息。
“起来,姿势摆好,继续,快一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尼根稍稍松了松铁链,好让琳恢复呼吸和平衡。
“咳——咳咳——”
终于恢复顺畅呼吸,琳重新做出羞耻的下蹲M字腿姿势,指尖更深也更有节奏地插入着自己的蜜穴,同时还不住地拨弄自己小巧的阴蒂。
“呵......你这母猪自渎倒是挺熟练的。”
是啊,虽然因为贝兰的成长,自己在这已经“安稳”过了九年日子,但在九年前自己已经不知多少次在那些男人面前自渎“表演”了,琳自嘲地想到。
不过,在这大街上却是第一次。
“嗯❤——呜❤❤——唔❤❤❤——啊❤❤❤❤————”
我现在...正在大街上...被一个最下贱的黑蛮奴牵着...背对着家族的守卫...面对其他家族的仆人...扣弄自己的小穴...
琳,也许你本就是个淫荡的痴女罢。
其实你早就无所谓了,不是吗,琳。
心中一个声音问道。
是啊,我不就是这样一个淫荡的痴女吗?
琳也这么想的。
不,你不叫琳,这不该是你应有的样子。
琳只是那个男人掠走你后强迫你接受的名字。
你是琳希丝。
琳希丝·斐勒。
...
琳希丝·斐勒...
那是谁?
“嗯❤——啊❤——啊❤❤——啊❤❤——”
指尖在小穴抽插愈发加快,指腹在阴蒂的揉捏也愈发节奏和娴熟,混沌的思绪让琳大脑完全放空,所有的意识都开始感触淫欲的高涨。
“啪啪啪啪啪啪”
指尖快速的抽插带着掌腕一同拍打着柔嫩的阴埠,随着淫欲高涨而流出的淫液在抽插拍打中发出清亮的水声,有节奏地在碧蓝港城荣区街道上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
终于,随着口枷与麻布袋拘束下一声沉闷而高亢的喘息呻吟,希亚家族邸大门前那具丝袍白丝美肉开始痉挛着剧烈抖动。
黄浊白色丝袍包裹下那纤柔腰肢连着的微翘小臀上下颤动甩出蜜穴间一阵又一阵的高潮淫液。
而那双踩着银色高跟的M字长腿也不自觉地反复开阖配合着蜜穴的喷洒想要达到最完美的高潮。
“啊❤❤❤——喔❤❤❤——喔❤❤❤——啊啊啊❤❤❤❤❤——!”
“看,她...她...这婊子居然真的在希亚大人家门口高潮了...”
“别...别看了,赶紧走吧,咱...咱们可能看了不该看的...”
“你...什么意思?”
“别问了,希亚家的那个传闻你忘了吗,希亚大人的夫人...”
“啊?!你是说...”
“别说了,感觉走,别看了!”
离得最近的一对路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便神色慌张地离开,可一旁的尼根听得一清二楚。
尼根眯起那对褐色的双眸,目光玩味地看向脚下那只在绝顶高潮后侧瘫在冰冷地面,双眼眼珠向上翻白,双腿则M大张着不住颤抖,蜜处还不同淌出淫液的淫贱母猪。
“这母猪...有意思...我倒真有些希望那位贝兰小姐和拉斯特大人谈崩了。”
尼根歪着头,少有地多等了片刻,在看到琳从高潮中稍微恢复清醒后才再次拉了拉手中的铁链。
“哗啦,哗啦。”冰冷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做的不错,我很满意。”
“不过没有时间给你这母猪回味了。”
这个时间,拉斯特皇子应该正在和那位贝兰小姐“交涉”。
虽然皇子把这母猪交给自己玩弄,但自己这边玩得太过火的话终究不太合适。
毕竟拉斯特皇子还没打算彻底撕破脸皮,万一那小妞真成了皇子妃,太子妃呢?
不过,好像也无所谓?
尼根撇了撇嘴角摇了摇头,牵起手中的铁链:“跪着,跟我爬进去。”
说罢尼根便如同牵狗一般牵着贝兰的母亲,琳爬进了希亚家族邸的大门。
奥林帝国,碧蓝湾公爵领,碧蓝港城北岸,希亚家族邸。
后庭,猪圈。
秋月皎洁,银光烂漫。
午夜那白霜一般的月辉平等的浇洒在泽诺大陆的每一块土地上,即使是肮脏的猪圈,也不例外。
猪圈的黑泥地面上永远都混着无数泥洼水迹,本是污浊的泥洼在午夜月华的遍照下反倒如同夜星点点一般熠熠生光。
猪圈最深处的猪食槽,也没有被那银白霜华遗忘,棕黑的槽栏,腥黄的潲水,都在清丽的月光中镀上了一层华美的白。
而在那猪槽靠壁的墙角,一副清濂的纤弱胴体,在月光下,仿佛正散发出高洁的银光。
杂乱肮脏的干草垛上,纯白如牛奶一般的柔糯肉体毫无遮掩地凄懦跪坐。
苍白月光下的美人将被绳索束缚的双手挡在胸前,似乎想要遮掩那对袒露的雪乳,但臂间无意挤出的完美侧乳却更加诱人把玩。
而那双交叠蜷曲着的修长莲腿,配合臻首被麻布袋和锁链全包的束缚,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辜助。
这般柔弱无助的姿态,让在场者的所有人都突然涌上一股想要蹂躏这具美肉的欲望。
“啧啧啧啧,我想想,该怎么玩这母猪呢——”
一声玩味地低语,皮肤如墨般漆黑,身体如野兽一般壮硕的黑蛮奴尼根看着干草垛上那宛如落难女神的女人,棕黑的眼眸里充满了欲望与暴虐。
“嗯......呵——”似乎有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尼根狞笑起来。
他看了眼传影水晶中的拉斯特王子,还有那眼神中满是羞愤与不屈交织的少女贝兰,耸了耸肩:“拉斯特大人,接下来的前戏,就由我亲自参演吧。”
一边说着尼根一边对手中的传影水晶稍施魔力,瞬间传影水晶便只有影像传来,而无半点声响。
“拉斯特大人,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这里听不到您的声音,不过这都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表演更加有趣——”
尼根拿着传影水晶,环视四周环境,走向猪圈正中堆起的草料堆,将传影水晶放好。
这个位置,能将美人囚缚的猪栏画面一览无遗地传送到拉斯特王子手中的另一端。
银华散漫,洒在尼根墨黑的背脊。
野兽般的黑蛮奴一步步走向美人囚缚的猪栏,踩出吧嗒吧嗒的泥响。
“吱呀————”
令人牙酸的响动,是栏门拉开的声音。
“嗯......呜......嗯?”
“哗啦——”
脚步声让美人从虚幻却又隐含希望的浅梦中猛然惊醒,脖颈上沉重的锁链带来的疼痛和不久前噩梦遭遇让琳瞬间回到彻骨冰寒的现实,让她口中不禁发出难受的呜咽。
裹罩在美人头部的麻布袋里先是发出沉闷的惊疑,随后白皙的美体受到惊吓一般猛地起身,然而纤弱颈部的沉重感和铁链碰撞发出巨大的金属声让她不禁想要痛呼出声。
可惜,卡在嘴里的腥臭口枷适时提醒着她,此时的自己只是一头被栓在猪圈中的母畜,自己甚至连说出完整词句的自由都被剥夺。
“呵,居然还睡得着。”
“起来!母猪。”
“呜!?呜!——唔唔——呜唔!!——”
尼根的臂膀如柱梁一般粗壮,蒲扇大的手掌直伸向裹套美人臻首的粗布麻袋,然后就这么钳着狠狠一拉。
“啪——”
一身清响,刚刚从浅梦中惊醒,还惶然不知处境的美人从蓬松的杂草垛上重重摔下,细雪般的莹白纤体生生砸在猪圈里那恶臭污浊的烂泥之中。
“呜——唔——”
美人趴在腥臭的烂泥之中,即使头上包裹着麻布袋,她也能问到阵阵恶臭涌入鼻腔。
那是猪食,猪粪,猪尿和积年烂泥混杂的恶臭,一阵,又一阵。
尼根那高大的身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自己脚下的“美景”。
肮脏的猪圈里,美人痛苦地趴伏着呻吟。
通透流光的美人雪背,反射着皎洁的月光;
匀称柔软的雪白乳肉,压在身下被烂泥挤成可笑的黑饼;
还有那纤柔的腰身,优美的小腹,连着那修长笔挺的莲腿,都一同贴伏在恶臭污泥之中,沾染满又臭又脏的腥黑。
“唔......”
美人难堪地在烂泥中呻吟,一身恶臭烂泥让喜好干净的她几欲作呕。
“呵,这才是母猪该有的样子——”
尼根始终有意侧着身位,好让不远处的传影水晶能将自己的杰作完美地传输到另一端的两位观众眼中。
然后,黑色皮靴高高抬起,然后轻轻落在雌伏美人那曼妙胴体的雪白美臀之上,印下一个乌黑的泥印。
“嗒吧——嗒——”
黑色的皮靴在优美的臀丘上来回轻挪,拨起阵阵如雪的淫靡肉浪。
污浊的烂泥逐渐覆满雪臀,臀缝间似乎也被撩拨起点点银丝。
“啧,啧,啧啧啧,真是淫荡又下贱。”
“被人当成母畜一样光着身子踩在烂泥中羞辱居然都会有感觉?看来母猪的身份才是最适合你的身份。”
尼根毫无顾忌地讥讽着脚下的美人,这位在绝大多数人眼中地位高贵的希亚夫人。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优雅高洁模样的白天鹅们,陷入肮脏不堪泥沼后的反差。
“淫贱的...母猪...我...?”
美人被麻布袋包裹着的绝美面容露出迷茫,她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纤腿间的那丝淫靡的凉意。
“既然母猪的身体已经开始有感觉了,那接下来,该好好满足一下我的鸡巴了——”
不得不说,哪怕这母猪被麻布袋完全包裹住那绝美的面容,但这一身清濂的纤美白肉也足够让他下身的巨根如柱高挺。
不理会脚下美肉的呜咽,尼根狞笑着松开束缚美人的绳索,然后从烂泥中单手捞起美人的纤腰,让这位希亚夫人玉膝稳稳支在泥里,再用那黝黑宽大的双掌扶托着纤腰两侧,陡然往后一拉。
美人赶忙用双肘也抵着满地的污泥保持平衡,但当她回过神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是多么的羞耻。
此时自己在这肮脏腥臭的猪圈烂泥中浑身赤裸四肢撑地,再加上被黑蛮奴那双大手有意托起的腰臀,这模样分明便是一头发情母畜正高高挺起自己的臀股淫穴,渴求种猪那粗壮肉棒的操弄!
“啪,啪,啪。”尼根左手扶着美人柳腰,右手一下又一下轻拍着胯下的白糯美臀。
“唔——唔!?”连连的拍打和羞耻至极的姿势让美人发出难堪的呻吟,但这只能激起男人更加狂野的兽欲。
“啧,啧啧,这母猪真是生的一副好炮架。”
就连操女无数的尼根看着脚下这被麻布袋裹着臻首美人,也不禁低声暗赞。
尼根的低声自语让脚下的美人更加羞耻难堪,雪白柔糯的美臀也不自觉地想要逃脱这黑蛮奴手掌的控制。
但在尼根与猪倌的眼中,这扭动的臀穴,分明就是饥渴母猪正急切引诱着炙热男根的狠狠插入。
“哈哈,这骚母猪的大白屁股居然还主动扭起来了?”
“啪!”又是一声巴掌与臀肉的清响。
“唔——唔——”美人努力地摇着头,羞辱的绯红已经涨满绝美的玉颜。
只是在麻布袋的包裹下,无人得见。
“咔嗒——”
卡扣清响,尼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根足有成年人小臂一般长短和粗细的黑色巨根从那宽松的长裤中绷弹而出。
“啪——”暗筋虬结的黑色巨根弹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轻响。
“唔?”突然“温柔”的拍打让美人一时搞不清楚状况,这样的触感似乎不是那黑蛮奴的巴掌。
尼根支起自己胯下那夸张的巨根,却不急着插入,他左手扶着美人细腰,右手并起三指在美人臀缝蜜肉间来回拨抹。
“已经这么湿了吗...真是个骚婊子,呵——”
“唔——呜!!——”
“啵——”
美人想要分辨的呜咽还没出声,就被蜜处突然侵入的滚烫所打断。
“呃唔——————”
在母狗一般趴在烂泥中的美人那羞耻难掩酸淫的闷哼声中,如同兽人一般粗野壮硕的尼根将他那涨的黑红的巨大龟头强撑开莲腿臀缝间那两瓣粉红的屄唇。
“真是没有想到,这母猪的骚屄居然还挺紧的,哈哈哈哈,不过这亮晶晶的淫水可真是不少啊!”
“咿齁——唔......”
尼根大笑着肆意羞辱着胯下的美人,而他那双腿间足有小臂粗细的黝黑巨根,也毫不留情地猛地一插到底!
“噗!——”
“呜呃!————咿——”
美人天鹅般柔弱纤美的玉颈高高仰起,雪白的背脊腰肢也登时挺得笔直。
那被包裹拘束在麻布袋中的一对蓝宝石美目没有焦距地大瞪着,就连被口环强行打开的香舌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一丝又一丝地涎液从粉嫩舌尖滴下,把麻布袋印染出一片湿渍。
好...好大!
美人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屄穴腔道内此时插入着的,到底是一根何等恐怖的巨根!
“哈哈哈哈!”
尼根大笑着用左手扶稳美人颤抖着想要逃离的腰肢,右手用力在她臀肉正中重重一拍。
“啪!”
“哦喔!!——————齁哦哦哦哦——”
一声清响,月光下,美人雪白肉腻臀浪翻滚,蛮奴黑根蜜肉间飞溅汩汩淫汁。
“不错,真不错,哈哈!”
“这母猪的屁股看着不大,但可比一般婊子那松松垮垮的屁股紧实带劲多了!”
“啪!”
“呜喔!————”又是一记巴掌重重拍打在美臀之上。
“接下来,骚母猪,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老子这根鸡巴的妙处了——”
狞笑着的尼根说着便将双手合笼般抄起美人的腰肢,然后就像握着飞机杯一般猛地向后一送!
“噗嗤!——”
“喔呜呜呜呜齁齁齁!!!————”
只这一刺,美人已经翻起了白眼!
“噗嗤!——”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美人的脖颈歪垂,包裹臻首的麻布袋下半全是口环里漫出的涎液湿迹。
月夜银华下,令人怜惜的柔弱美人像一只母狗一般跪在烂泥,白皙如玉的臀背之后是如同兽人一般凶暴壮硕的黑蛮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这母猪的骚屄还挺紧的,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蛮奴大笑着,羞辱着,将胯下美人完全当成发泄肉欲的工具一般毫无怜惜地冲撞着。
“喔唔——啊咿——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美人玉背翘臀香汗淋漓,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光,而身下那原本如莲花白净的玉乳与紧致小腹,则被迫在尼根鸡巴那如野兽般的抽插攻势下在恶臭的猪圈烂泥中反复起伏,一次又一次印染上腥黑的泥污。
白玉般的美人背臀下,沾满猪圈烂泥的美乳小腹在颤动;
浑身黝黑的比兰克蛮奴胯下,清莲般的美人在潮水般抽插中忍欢悲吟。
美人的呻吟,黑蛮奴发泄般的抽插与喘息,构成这极具冲击的场景,全部都从传影水晶的一端传送到了身处希亚家密室的另一端。
“呵——”
拉斯特轻笑一声,目光从传影水晶中移开,看向脚下以羞耻姿势束缚着的这位高冷的学姐。
“贝兰学姐,如果你现在在我脚下舔净我的靴子,哭着求我,也许传影水晶另一边那条母狗现在和过去所遭受的一切,未来都不会再发生。”
“母...亲......”
密室中被拘束着,强迫观看自己母亲遭受淫辱的少女双唇微微颤抖,如宝石般天蓝色的眸子氤氲起雾气,她似乎想张嘴,但良久之后依然什么也没有说出。
拉斯特看着这位贝兰学姐眼神中的动摇逐渐消失,心中的失望与耻辱感再度生起,转而变成难以发泄的愤怒与暴戾。
“好,好,好,呵——”拉斯特抱臂冷笑,目光再度回到传影水晶中。
他对另一边的尼根很有信心,他到要看看,这对可笑的母女,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咕唔喔喔喔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臭婊子!烂母狗!骚母猪!老子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喔咕————”
在尼根如同野兽般狂暴的抽插下,美人如同一只风暴中的小舟随波逐流,被包裹着的臻首歪垂着看不到表情,但那痴淫的香涎已经渗出麻布头套滴在泥中。
美人那对纤长柔弱的双臂早已无力支撑娇躯,歪歪扭扭地垫搭在那烂泥般瘫伏着的身下。
满是黑泥的美乳压在身下,挤出一对可笑的半球。
此时只有那纤腰与臀肉依旧是诱人晃眼的白,在那双粗厚双掌的托持下,翘起淫靡又下贱的拱弧,大张着臀缝,溢着淫水迎接着尼根胯下巨根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哈哈哈哈,看着好似冰清玉洁,还不是被老子操得水都淌出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唔——“咕唔喔喔喔喔!————”
“喔齁齁齁齁齁——咕咿咿咿咿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噗——嗤——噗——噗——噗——”
“诶嘿嘿——诶嘿嘿嘿——咕喔嘿嘿嘿嘿嘿——”
暴戾的黑蛮奴如同打桩一般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娇弱美人腻白的臀肉,粉嫩的蚌缝被恐怖大小的黑色鸡巴插得浑圆,只剩一圈嫣红的穴口嫩肉绷裹着来回进出的黑龙棒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咕呃呜!!!————”
猪倌呆呆站在一旁,神情木然地看着眼前黑蛮奴那疾风骤雨般的粗暴抽插,而那被蹂躏的美人此时已经完全无法压抑屄穴传来的恐怖快感,之前一直苦苦压抑的呻吟也无法控制地大了起来。
“喔齁齁——唔喔喔喔——咕咿咿咿咿咿!——!”
“这声音...”
猪倌听到的美人呻吟声愈发让他感到熟悉。
他那脏旧的粗布长裤裆处已经支起大大的帐篷,里面那许久未有机会扬威发泄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唔!!!!!——咕唔喔喔喔喔!!!————”
“噗咕——————”
“嘶————呼————”
“咕嗤——————”
一声发泄后的长呼,黑蛮奴尼根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终于告一段落,他缓缓将自己胯下的黑龙抽出美人的屄穴,被巨根撑得满满的屄口甚至来不及闭阖,“噗”地“吐”出一股浓稠的黄精。
可怜的美人此时已经娇躯瘫软,臻首侧垂在猪圈的烂泥中,已经无暇顾及烂泥渗过麻布袋染污自己的玉颜。
随着绝顶时的急促呼吸,美人精致的小腹也在肮脏黑泥里微微起伏。
而那唯一还高翘着的雪白背臀,此时也如同痉挛般抽搐着,将自己莲宫淫道中被满满注入的滚烫浓精一汩又一汩地溢出。
尼根挺着自己恐怖的肉棒,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传影水晶,他注意到,水晶另一边的拉斯特示意他继续加码。
他看着脚下瘫软如同烂泥的母猪摇了摇头,讥讽地轻笑一声。
“啧,呵呵——”
尼根明白拉斯特的意思,他故意把声音放大,自言自语般嘲笑道:“母猪,你叫什么?琳?”
“琳......”
随侍一旁的猪倌听到这个名字神情陡然变色,心中那个疯狂的猜想已然印证...
那是希亚家族女主人的名字。
眼前这个被自己光着身子锁在腥臭猪圈,麻布袋裹着臻首,手脚也被铁链束缚的女人,居然是家主肯特大人的妻子,贝兰大小姐的母亲,希亚家族的女主人:琳·希亚?
那位在他印象里永远优雅,高贵,但那温柔眼眸中总是带着浓浓忧郁的贵女?
传闻...是真的么......
他原本从来不信的。
猪倌粗短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脏兮兮的衣角,指缝里的黑垢在斑黄的衣袂卡出道道印痕。
事实当前,他只觉得曾经的自己只是个小丑。
他心中的白月光,原来真的只是个任人玩弄母狗。
猪倌略微呆滞的眼神木然的看了看自己身旁这个又黑又壮丑脸淫笑的家伙,是的,就连这奥林人最看不起的黑蛮奴都能像调教母狗一样肆意玩弄自己心中的女神。
呵......猪倌心中万般滋味交杂酸涩。
尼根在一旁早已注意到猪倌的复杂神情,他玩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厚唇,然后伸腿踢了踢脚下还在抽搐的母畜。
“哈哈哈,就这么一头骚货母猪,居然会是希亚家族的女主人,那位碧蓝公爵领里鼎鼎大名的肯特·希亚的夫人?”
“哈哈哈哈哈,听说平时不都是一副清冷高贵的贵夫人模样吗,这么被老子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黑蛮奴肏得像瘫烂泥?哈哈哈哈!”
“唔......”
我...我不是骚货...我不是母猪...
我不是什么希亚家族的女主人...更不是那个肮脏家伙的夫人...
趴在猪圈烂泥中的琳无意识地辩驳着,她很想逃离,但她无法做到。
就像很久以前那样,她什么也做不到...
“啧啧啧,还以为那位贝兰大小姐的母亲会是多了不起的角色呢,没想到也不过是头见到鸡巴就发骚的母猪罢了。”
尼根刻意把“贝兰”两字重念,目光玩味地注视着脚下的母畜。
贝...贝兰......
烂泥中的美人双拳不自觉地握紧,纤秀的指节攥得发白。
有意思...尼根心中暗笑。
他转过身来,眯着眼睛拍了拍身旁呆立良久的猪倌的肩膀。
“忍了很久了吧?”
“想上这头母猪?去吧。”尼根意味深长地说道。
“什,什么?!”
猪倌身子猛地一抖,不敢置信的神色浮上丑脸,眼睛大瞪着看向尼根。
“您,您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
“我让你上她,没听见吗?”尼根眯着眼睛,表情变得有些危险。
“您,您,您别开玩笑了,小的一个为希亚大人家养猪的......”
猪倌偷瞟了一眼杂草垛里的那具莹白美肉,畏惧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渴望。
“嘿嘿,嘿嘿,小的哪敢——”
“呵...你们那位肯特大人的话你难道忘了吗,现在希亚家的所有人,都要无条件听命与我与拉斯特大人。”
说到这里,尼根的耐心显然已经接近耗尽,他黑而有力的手掌如同鹰爪般卡上猪倌肥厚的三层下巴。
“我最后再说一次,上她,或者死。”
“是,是!是的大人!”
在这个名叫尼根的黑蛮奴眼中,猪倌看到了杀意。
他慌忙点起头来,仿佛自己晚动作一秒就会当场死在这里。
“哼。”
................................
“夫...夫人...”
猪倌颤颤悠悠地朝美人的方向走去,口中还不住低声念叨着。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心中神女,竟然有一天会以这样下贱的方式赤裸裸地躺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的淫亵。
“唔...嗯唔?”
夫人?!这是谁的声音?
从绝顶中逐渐恢复意识的美人听到有一个渐近的脚步与来人口中呢喃的话语,忽然意识到极度地不妙。
“唔?!唔!!?”
是谁?难道是希亚家的某位成员?还是希亚家的哪个下仆?
无论是谁,夫人这个称呼显然说明对方已经清晰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这个希亚家族名义上的女主人,此时像头母猪一样瘫在猪圈烂泥里,淫穴里还满满灌注了最下贱黑奴的腥黄浓精。
这样不堪的处境,被认识自己的人看到,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喂,养猪的,你嘴里还念念叨叨什么呢?”
尼根看到美人的反应,愈发觉得有趣了起来,他连声催促还有些犹豫的猪倌,心中又有了新的主意。
“对了,在你上这头母猪之前,先用两桶水把这骚货身上的烂泥清洗干净,然后把她之前那身衣服给她穿好了。”
“夫人之前穿着的...”
猪倌顺着尼根的目光看向一旁,猪圈的一角正是她来时穿着的半透乳白色丝袍,金边雪白丝袜和一双银面鎏金高跟。
只是那原本如奶纯白的半透丝袍已是黄浊不堪,奢华金线修边的雪色白丝已经满是破洞和黄浊精斑,而那双精致绝美的银面鎏金高跟的银亮鞋面上还附粘着的淡黄精液。
“这...”
明明这身衣服已经如此脏污不堪,恐怕就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会嫌弃,可为什么还要为她清洗身子之后再为她穿上呢?
猪倌有些不懂。
“嗯?”尼根眯着眼低哼一声,表示自己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
呵,这种没玩过女人的人哪里知道,让这种看起来高贵不沾半点污浊的女人,穿上如此淫秽不堪的衣物,才最让人欲火焚身。
“是,是的大人!”
猪倌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多问,赶忙将美人扶到一旁还算干净的草垛,然后从一旁拎了水桶,朝那满是污泥的曼妙胴体浇去。
“哗——”
“哗——”
“唔——咳——咳咳——”
秋夜的水冰冷彻骨,猪倌自然知道,草垛上趴伏着的美人不住咳嗽,却丝毫已经不能激起他半点怜悯。
曾经在他心中高贵不可一世的神女形象彻底破灭,如今自己竟然能从这种低级的侮辱虐行中获得莫名的快感。
两桶水后,污泥褪尽,美人周身肌肤再度白皙通透,光洁如玉的娇躯半趴在草垛里,颤颤瑟瑟,楚楚可怜。
然后是黄浊不堪的白色半透丝袍,满是破洞和黄浊精斑金边的雪色白丝袜,和那双银亮鞋面上还附粘着的淡黄精液银面鎏金高跟,
猪倌沉默着,逐件为自己曾经憧憬的女神穿上。
美人此时也沉默着任人摆弄,被束缚在麻布袋里的绝美玉容满是恍惚和羞辱。
她能感觉到为自己“穿衣”的人指尖的颤抖,她心中也已经明了眼前人的身份。
她记得这位猪倌,他明明正值壮年,身材却像老人般佝偻,那张似乎永远都有污渍的灰黄脸庞上长着不太和谐的五官,特别是那对三角眼让她记得格外清楚。
更重要的是,这位猪倌来到希亚家邸时,她早已因为贝兰的出色而摆脱了曾经的
卑微难堪的处境,至少在后来进入希亚家邸的佣人们眼中,她看起来确实是这个家族中地位高贵的女主人。
曾经的猪倌,在看向她的神情总是卑微,敬畏,眼神中也许还夹杂些许憧憬或是渴求。
但如今,臻首被麻布袋拘束的美人哪怕什么也看不到,也能从猪倌的动作里感受到他曾经的卑微,敬畏和憧憬早已不在。
剩下的,只有渴求,和随之而生的兽欲和暴戾。
“夫人——呵...”为美人穿好那些可谓“侮辱”的衣物,猪倌直直地站起,居高临下俯视着脚下的女人,语气中浮着微妙的情绪。
...
熟悉的敬称,但恭敬意味却早已不再,美人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仿佛这样的称呼比辱骂她母猪骚货还要更加难堪。
一旁的尼根嘴角衔着讥讽的笑意,看来看眼前的情景,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传影水晶。
水晶另一端的大小姐贝兰被拉斯特皇子强扣着看向水晶里传来的影像,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族中地位最低下的仆人,那个永远一副猥琐模样,永远浑身馊臭的猪倌,像玩弄娼妓甚至女奴一般羞辱着自己最珍视的母亲。
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贝兰银牙紧咬,眼眶泛红,心里的挣扎越发剧烈。
尼根冷笑着摇了摇头,效果不错,不过还要继续。
“还愣着干什么?”他冷声问道。
“是,是!”
猪倌使劲摇了摇头,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手颤抖着将草料上的美人仰面扶正,然后轻抬两支精致的脚腕,分开那对修长的金边白丝莲腿。
“唔...”美人羞赫不堪地撇过了脑袋,哪怕被麻布袋遮挡视线,她依然难以接受自己正在被家里的仆人猪倌亵玩。
两条曼妙纤长的白丝玉腿被粗糙的大手分开,猪倌手掌难以按捺地摩挲着那曾经华美的金边白丝,感受着他从未曾触碰过的丝顺触感。
美人不安地扭捏着身子,纤柔的腰肢包裹在修腰款式的半透丝袍中,更显出十二分的纤细,那对被架在猪倌肩上的修长白丝莲腿也害羞地不住摇摆。
而那蜂腰之下,半透丝袍半裹着的雪白臀肉间,美人秘处此刻便再无遮挡,猪倌大瞪着那对丑陋的三角眼,看着那刚刚遭受黑蛮奴巨根蹂躏后的可怜玉穴,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如玉般白透的玉腿根部是天蓝色的草丛,刚刚才经过暴风雨蹂躏的草丛此时已是杂乱不堪,如同被疯牛犁过一般歪歪曲曲,无精打采,上面还沾染着些许黑蛮奴遗留下的腥黄浓精。
而那芳草正中的蜜穴,此刻也仿佛正小心地呼吸一般,精致小巧的粉嫩穴口微微张阖,时不时还吐出丝丝满溢的浓精。
猪倌双肩分抗着美人的一对修长玉腿,呼吸愈发急促。
身下的美人拥有自己不敢直视的高贵身份,身上的丝袍丝袜与高跟更是自己养猪几年十几年也不敢想象的奢侈。
但此时此刻,如此高贵的美人,穿着如此高贵的华服,竟以如此不知羞耻,污淫不堪的模样瑟瑟可怜地雌伏在自己这个卑微的猪倌身下,让自己也能像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一样,像对待性奴母狗一样随意淫弄这位清贵绝美如白月光般的美人。
感受着双肩上美人微颤的脚腕,猪倌土黄脸庞涌上阵阵潮红,他那原本无神痴迷的眼神逐渐被疯狂的淫欲所占据,托扶着白丝玉腿的双掌也微微发力,向外一分。
“噗咕——”
猪倌将脏污的麻布长裤褪下,挺起褐黄的粗短肉棒直直插入,虽然没有任何前戏,但之前尼根的蹂躏和在腔道内留下的浓精却让猪倌的插入无比的顺畅。
“嗯唔——唔......”美人玉腿在猪倌双肩不自觉地一扬,一双精致小巧的银面鎏金高跟也随之抖颤,被口环支圆的檀口发出无法压抑的低吟。
“真骚啊,夫人的淫穴——”
温润的腔道紧紧包裹着猪倌的肉棒,只是刚刚插入,他就能感觉到肉壁仿佛吮吸一般收缩蠕动起来。
“真没想到,夫人您会是这样的骚货...”
猪倌似乎在嘲讽,又似乎是在失落的叹慨。
“唔...唔——”美人疯狂地摇着头,发出低亢的悲鸣,她似乎想要否认猪倌的话,但被口环撑开唇口的她却一个字也发不出。
“这么想来,刚来时,确实听说过夫人是个...婊子的传闻...”
“可笑我当时还不相信...”
“唔——!唔唔唔...”美人娇躯开始挣扎起来,就连之前黑蛮奴尼根插入也没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猪倌脸上是麻木的神情,他双手紧紧握住梦中神女的脚踝,除了防止美人挣脱外,这白丝的丝滑手感也他格外舒服。
“真不知道,肯特大人为什么会娶您这样的婊子当夫人...”
“还能生出贝兰大小姐那样的天才...而且还那么美...”
“唔...唔唔...唔————”挣扎渐渐无力,即使隔着麻布袋头套,旁人也能感到莫名透骨的悲怆。
“夫人您挣扎什么?刚刚尼根大人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噗咕——噗叽”他挺了挺腰身,开始慢慢抽插那温润紧致的蜜道。
“还有您这骚穴,我刚刚就这么插着不动,都能感觉到它在吸吮舔舐我的鸡巴——”
“我在水手巷找的最便宜的婊子,也没您的小穴这么会吸——”
碧蓝港旁有一条水手巷,那里是又脏又穷的水手们进港后最爱去的地方,那里有最廉价的酒馆,最廉价旅店,和最廉价的婊子。
“噗咕——噗叽——噗咕——噗咕——”
“还有您自己听听,你这骚穴湿哒哒的声音,真可爱——”
“里面可都是尼根大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呢——”
“尼根大人那么长的鸡巴,相比夫人您的子宫里,也都已经注满了大人的精液了吧——”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猪倌的抽插愈来愈快,口中依然不停,说出来的话也刻薄得连一旁的尼根都微微皱眉。
“也许明年,夫人您又能生下一位新的天才小姐了呢——”
这猪倌歇斯底里的样子,看来“伤”得不轻,可笑,可怜。
尼根摇了摇头,决定作壁上观,
而且看猪倌这些话语,对那位夫人的杀伤,却也不小。
想到这里,尼根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传影水晶。
这里的一切,都如实传向了水晶的另一边。
那么,那位贝兰大小姐,又是什么反应呢——
“呵......”
攥紧的白皙双拳,悲愤颤抖的小脸,充血的眼珠盈满泪水,精致的少女唇瓣被紧咬的贝齿印出血丝。
被束缚的少女娇躯,颤抖着,挣扎着。
却什么也做不了。
但她仍旧不开口,她心中响起了母亲曾经用严酷的面容逼迫她发出的誓言。
“贝兰,你向我发誓,永远不要用自己的自由去交换什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用你的自由去交换。”
“包括我。”
贝兰有些呆滞地看着传影水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水晶里的一切都变得恍惚。
母亲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的局面吗...但自己真的能......
“啧啧啧啧,看来,还不够。”尼根耸了耸肩,觉得有些奇怪。
少女的表现足有说明她对母亲的珍视,但她这种艰难的沉默却有些异乎寻常。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尼根回过头,猪倌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动作也开始愈发粗犷。
“真爽啊,夫人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哈哈。”
“嘶——还有这双大长腿——嗯——”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双手掌心在那包裹着白色的纤秀小腿上来回摩挲。
似乎猪倌觉得这样还不够带劲,只见他忽然身子一低,挺着腰猛地往前一压,直接便把美人的一对修长莲腿整个倒压下去。
“唔?!唔!————”
修长的白丝玉腿被猪倌的身子反压到极限,精致华美的银面鎏金小高跟更是倒八字一样越过了美人的玉肩狠狠地扣在了臻首两旁。
而那美背倒支起的白肉臀穴,仿佛就像一尊精美的玉壶一般,一边颤动着软肉一边疯狂地张阖,承受着猪倌那根粗短肉棒打桩一般的夯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土黄的腰腹冲击玉白臀穴的速度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短的肉棒在越发湿润粉嫩屄穴里撞出阵阵水声。
“喔,夫人——喔,夫人的骚屄在吸我的鸡巴,好爽——”
“喔——夫人的屁股又软又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骚货,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唔!——唔唔唔!——咕呃呜!!!————”
“喔齁齁——唔喔喔喔——咕咿咿咿咿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嘶——好爽,好爽,这骚屄,我要射了!”
“咕唔!!!!!——咕唔喔喔喔喔!!!————”
“夫人我要射在你的骚穴里了,我要让夫人也怀上我的孩子!”
“哈哈我要让夫人要怀上猪倌的孩子!”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猪倌疯狂抽插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只剩下腰背还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动,将自己积攒许久的精华送进自己曾经最憧憬的美人体内。
“咕——唔————————”
美人倒支的白丝美腿一颤一颤地痉挛着,那精美的银面鎏金高跟也在疯狂的冲击中半挂在白丝小脚上,被麻布袋束缚的脑袋歪斜耷拉着,传出阵阵低沉淫靡的呜咽和呻吟。
“嘶——————啊——”
猪倌满足地从美人的肉蚌中抽出自己的鸡巴,瞥了一眼身旁的尼根,赶忙站起身子后退两步,低头整理起一自己的衣裤来。
而美人之前那对被猪倌倒压到极致的修长玉腿,也随着猪倌的离开无力地向两旁分开,落下,只听啪地一声轻响,白丝包裹着的玉腿便以一个可笑的○型瘫软在地上。
猪倌的“戏份”结束,尼根再次回头看了看传影水晶,然后叹了口气。
他走进猪圈,看着脚下美人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再次满溢出一股又一股的腥黄浓精,有些不悦地扯了扯嘴角。
他用脚踢了踢瘫在地上的美人,听到美人在麻布袋里发出的呻吟。
看来不仅仅是这母猪耐操,母猪的女儿更是铁石心肠。
所以,还不够。
这次他稍微沉默了片刻,环顾四周观察了一番,才再次行动起来。
“你这,给猪配种的药剂,都有吧?”
尼根淡淡问道。
“给猪配种的药剂?”猪倌刚穿好裤子便听到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不明白眼前这贵客黑蛮奴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很快答道:“有,有有有,只是不知道大人您要给种猪的还是母猪的?”
“都要,你现在便拿来。”
“对了,顺便把你这最强壮的种猪迁过来。”
尼根的语气平静淡漠,却瞬间让方才“大逆不道”的猪倌都愣在了原地。
“大人,您,您该不会想——”猪倌咽了口唾沫,即使是在水手街最下贱婊子那见过无数花样的他,也不敢相信真
的有人会这样玩女人。
“她,她毕竟是——”
而且无论怎么说,那也是希亚家族的夫人啊......猪倌心里有些畏缩。
“你主人,那个肯特·希亚怎么交代你们这些下人的,你忘了。”
尼根如刀般锐利的眼神扫过猪倌,语气里逐渐不悦。
“你的废话,是不是太多了,嗯?”
“是!是是是!大人我这就去,您,您稍等!”
只是一瞬的眼神交流,猪倌便觉得自己背后全是冷汗,当下不敢再做质疑,赶忙向猪圈另一边的一间小屋跑去。
而且家主肯特·希亚大人确实说过,家里所有下人都要对这两位新来的贵客完全无条件的服从。
片刻时间,猪倌便拿着两瓶药剂小跑了回来。
“大,大人,药剂拿来了,这,这一瓶是给种猪服用的,给种猪喂下就行。”
“然后这,这一瓶,是涂抹在母,母...母猪性器上上的,既能让母猪发情,还能散发出吸引种猪的气味。”
说道母猪二字时,猪倌舌头打了结一般结巴起来,猥琐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瞥向了一旁瘫软在草垛上的美人。
“看什么看,去把种猪牵来。”
尼根冷哼一声,接过药剂,然后径直走向方才猪倌激战过的干草堆。
“舒服吧,母猪。”
“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
“更适合你这样下贱母猪的”
显然尼根对于怜香惜玉完全不屑一顾,他话未说完便弯下腰来,单手握住了美人一条白丝美腿的精致脚腕,把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美人倒提了起来。
“唔...嗯!?”美人恍惚骤变惊惶,口中发出惶惶又痛苦的呻吟。
“啵——”
尼根拇指一拨,将药剂瓶口的木塞利落地拨开,发出一声清脆的空响。
“涂抹在母猪的性器处么......有些麻烦了。”
老实说,尼根完全不想碰这种恶心的药剂。
于是他把美人的一条白丝长腿夹在左臂腋下,右脚踢开另一条耷拉在地上的长腿,让美人早已满是白沫的蜜处洞口大开。
尼根就这么直直地站着,然后稍微瞄了瞄大概位置,便用拿着药剂瓶的右手,在空中将整整一瓶母猪发情药剂向下倒下。
“唔?!嗯?!唔——”
“别动!”尼根不悦地踢了母猪一脚。
淅沥沥的细密水声在宁静的夜晚响起,紫黑的母猪发情药剂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肆无忌惮地浇洒在美人的玉蚌周围,其中还有不少被直接浇入张着口子的蜜穴之内,发出断断续续的“噗噗”轻响,兑出白黄的精沫。
只是片刻,一整瓶发情药剂便在尼根手里尽数倒完。
“嘭”
尼根倒完药剂,松开腋下的白丝美腿,不太高兴地踢了脚下的母猪一脚。
“该死的母猪,乱动把药剂都溅到我靴面了。”
“不过接下来,等你这母猪的好老公来,就有你好受的了。”
尼根讥讽的话刚说完,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响动。
“齁嗤,齁嗤,齁嗤,齁嗤!”
猪倌牵着一头快一人高两米多长的大种猪哼哼哧哧地朝尼根这边走来。
“尼根大人,公,种猪我牵过来了,接下来——”
“希亚家这种猪倒真不小。”
尼根看了看猪倌牵来的种猪,高度都快到自己胸口,要知道尼根的身高足有两米,再看了看脚边,对比之下地上这纤瘦高挑的美人,就显得格外娇小了。
“嘿嘿,嘿嘿,这是希亚家最健壮的种猪了大人。”
“嗯,干得不错,母猪用的发情药剂我已经给这母猪弄好了。”
“你把药给种猪喂上,然后你像平时接种一样帮这对引导引导。”
“然后咱们一块,看场好戏。”
“唔?!!唔!!————”
这时的琳即使眼睛看不到,也能从两人的对话里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了。
什,什么?
刚刚那黑蛮奴浇在我那儿的...居然是母猪的发情药剂......
还,还有......种猪?!
不,不!
琳突然发了疯一般用手拉扯锁在自己脖颈处的锁链,修长的双腿也颤颤悠悠地想要支起身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逃离即将到来的炼狱。
“嘎咕————”
挣脱刚刚开始,便已结束。
尼根注意到琳的反应,讥讽不屑地伸出手掌,精确而有力地卡在了美人的玉颈。
“夫人,您忘了您的贝兰吗?”
他明明依靠暴力便能让琳屈服,但他却故意摆出了贝兰,而且还满是恶趣味地对琳用上了敬语。
何等的讽刺。
贝...贝兰。
美人的身子不在挣扎,扯拽锁链的双手无力地放下,双腿也再度交叠瘫倒在干草垛间。
贝兰还需要时间,相比贝兰的未来,自己现在的遭遇根本不值一提.....
种猪...就种猪吧...
来到希亚家最初的那几年,她遭受的屈辱也不比此刻要好上多少...
只是琳现在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尼根会突然对自己凌辱到如此地步,明明在晚宴时,那位公子与尼根都还对自己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底线...
难道...
琳仿佛猜到了什么,她只能选择忍受将要遭遇的一切。
尼根见琳突然泄了气一般不再挣扎,明白美人已经决定忍受。
于是他拉了拉琳项圈上的铁链,示意趴伏在地上的美人向前一些,低声命令道:“往前。”
见美人温顺地向前爬了几步,尼根满意地将原本一米多长的锁链在猪圈栏杆上绕了几圈,将锁链的长度缩减到只剩三十公分,再用锁扣扣紧。
尼根站起身来,又从一旁拿了几根平日杀猪捆猪用的麻绳,这捆猪的麻绳结实,粗糙,还满是血污。
“左手。”
“右手。”
“嗯。”
白皙的皓腕被分开,在猪圈横栏上捆紧。
“腿分开些。”
“嗯。”
修长的白丝莲腿大开,穿着精致高跟的脚腕被捆猪的麻绳牢牢捆在猪圈内的两根立柱。
“开始流水了,母猪。”
“呜......”琳低着头,口中呜咽。
羞耻,但浑身却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般愈发瘙痒,一股又一股的热意从小腹传来,然后化为湿意和肉欲涌向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等不及让你的种猪丈夫来操你的骚屄了吧。”
不,不是的......琳心中反驳着。
一定是刚才的发情药剂,才让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唔呜......”
“不用着急,你的种猪老公,已经来了。”
“齁嗤——齁嗤——齁嗤——”
被麻布袋遮蔽视觉的琳被锁在猪圈前栏,如同一头真正的母猪一般趴在栏上,双腿大张,听着身后沉重的蹄声步步靠近。
“齁嗤——————”一声低沉的呼哧声带着热气。
“嗯?!————”
琳身子猛地一颤,但又被四肢的束缚牢牢限制,她感觉突然有一股热息直扑自己双腿之间,紧接着是一阵又一阵的湿热舔舐。
“看来,你的老公,很喜欢你这骚穴的味道。”
“不过,看看你这骚穴淌水的模样,你老公的舌头一定让你很是享受吧。”
“希亚夫人?”
尼根抱着双臂,欣赏着身前的“风景”。
美人如玉,却被束缚在猪圈栏前,种猪蛮蠢,却能尽享美人娇躯。
“嗯...唔......”
琳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绝色的玉颜再次布满了绯红,月光下那白皙娇嫩的身子,也随着种猪的沉重呼吸和舔舐变得粉红。
身子,感觉好奇怪...明明之前尼根和猪倌那时都没有...
都没有这么想要...
如蛇的纤柔胴体似乎很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让自己的欲望得到宣泄,但琳天生的自尊却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如此没有底线的下贱。
在肉体与心灵的交锋中,猪圈里趴伏的母猪身子剧烈挣扎着颤抖起来。
“呵...明明已经决定忍受,却还因为这点可怜的自尊而挣扎......”
尼根讥讽地笑道。
“崛起你的屁股,好好享受你种猪老公的大鸡巴,难道不好吗?”
不...不......琳心中大喊,布袋内的臻首疯狂地摇着头。
“啧啧啧......”
尼根突然笑了起来,虽然他很不喜欢琳到现在还端着的那点可怜自尊,但他已经看到,琳现在的表现,正是在帮拉斯特王子大忙。
从猪倌牵着种猪进这边猪圈开始,尼根便始终关注着放在一旁的传影水晶。
他能看到那位贝兰大小姐眼框中的晶莹变得赤红。
他能看到那位贝兰大小姐眼神中的羞愤变为悲愤。
在种猪那根又长又粗丑陋至极的肉鞭将要插入琳的蜜穴前一刻,尼根看到拉斯特皇子挥了挥手。
“等一下。”尼根让猪倌暂时拉住种猪。
“贝兰学姐,你的选择是?”拉斯特笑着问道。
时间仿佛禁止了片刻,尼根看到,那位贝兰大小姐沉默着,摇了摇头。
不敢置信的眼神出现在拉斯特皇子的面庞,转瞬之后便是发了疯一般的狂怒。
尼根知道,这场戏,还要继续,而且,还要加码。
这对母女,真是...奇特。
尼根叹了口气,忽然一个莫名的无趣涌上心间。
“开始吧。”
猪倌点了点头,将努力安抚发情种猪的手松开,然后站到一旁,准备一同欣赏接下来的“大戏”。
“噢唔?!”
“噗————嘟——”
如果说尼根的肉棒如同人的小臂一般粗壮,那么希亚家的这头种猪的肉鞭就仿佛人的小腿。
拳头粗的肉头撕开美人的蚌口,尼根都未能伤害半分的穴口嫩肉被直接拉出了点点血丝。
然后便是一声闷响,足有七八百公斤的种猪重重压在那具纤柔脆弱的娇躯上,黑色猪臀一挺,巨枪直入。
“啊!!——————”
剧痛,却又夹杂着令琳恐惧的快感,那是催情药剂的功劳。
琳那被浇洒足足一瓶催情药的下体仿佛如同有了魔力一般,不但疯狂吸引着种猪,同时还让琳这身为人类的肉体获得了禁忌的快感。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猪倌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巨大,这是他从未通过的古怪交合声。
沉闷,还有一种让人心痒的“彻底”。
这么长的肉鞭....恐怕都能捅穿夫人的莲宫了吧。。。猪倌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可怕的念头。
“喔唔!——哦哦哦唔!——喔喔喔喔呜!——”
不,不行,这样会,会坏掉————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喔哦哦唔!——哦哦哦唔!——喔喔喔喔呜!——噢噢噢噢唔唔——!”
好快,好快——
越来越快了————
不行,不行————
怎,怎么——
居然开始————
“夫人,看来,您很享受呢。”
“唔呜呜呜呜——————”琳疯狂摇着头想要否认。
“摇头是什么意思,您的种猪老公难道服侍得您还不够舒服吗?”
“可是看你这骚穴,可骗不了我们呢——”
尼根突然走到一旁,把传影水晶拿回了手中,然后重新连通了两端的语音。
他决定要在这个将琳的淫态和下贱展示得淋漓尽致的时候,让这对可怜的母女相见。
尼根不相信,在这样与受辱的母亲直接面对面的情况下,那位大天才贝兰大小姐,还能继续她的坚持。
“这,这——”
而站在一旁的猪倌这时也才第一次注意到,自己主家希亚家族的那位贝兰大小姐,居然就在这传影水晶的另一端,被之前来访的那一位贵客公子逼着从头到尾欣赏了自己和尼根对她夫人的羞辱。
“大,大,大人,那边是......”
“看到了你的贝兰大小姐?不过放心,和你没关系。”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喔哦哦唔!——哦哦哦唔!——喔喔喔喔呜!——噢噢噢噢唔唔——!”
疯狂的抽插还在继续,庞大的种猪身躯完全压覆在琳的娇躯之上,纤柔白嫩的双腿大张着,被压在地上摆出可笑的八字。
如果不是身下那厚厚的干草堆分担了重量,琳觉得自己恐怕都要被活活压死。
但是,身体,似乎越来越......
“你看,您的母亲,也许天生就是一头淫贱的母猪呢。”
尼根端着传影水晶,一步步走近被种猪狂暴交合着的琳,口中的话语,已经毫无遮拦。
“不......不要......”
贝兰很想扭过脸,闭上眼,但拉斯特有力的双手始终强迫她大睁着双眼看向传影水晶。
“贝兰大小姐,您看,这就是您母亲,被一头公猪狠操的模样。”
“之前想必是距离太远,您没能看清楚我和您家这位猪倌干您母亲的样子吧。”
“都怪我,现在我把传影水晶拿到您母亲面前,大小姐您是不是看的更清晰了?”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少女的泪水落下,心中哀恸地悲鸣着。
对不起,母亲,我......我做不到......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向您说的那样...视若无睹?
“您不想看?那岂不是正好?”
尼根敏锐地洞察到了贝兰眼神里的那一丝动摇,他阴笑着继续蛊惑道:“只要您一句话,一切您不想看到的,你都不会再看到了。”
“贝兰大小姐,只要和拉斯特大人签下奴隶契约,对外,您将会是陪伴拉斯特大人的尊贵皇妃,更是绍萨帝国未来最尊贵的皇后。”
“而您的母亲,也将不必遭受任何你不愿看到的痛苦——”
贝...贝兰?
在痛苦与快感双倍折磨中,几乎已经陷入意识模糊的琳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贝兰她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聆听那模糊的声音。
奴隶契约...皇妃...
不...不可以...贝兰...
“我......”贝兰动摇了,再次陷入了沉默。
还是不够么,看来,只差一点点了.....尼根心中暗叹。
“贝兰大小姐,看来您还是没办法独自下定决心。”
“所以,我便让您的母亲,和您见一面罢——”
尼根端着传影水晶,走到了琳的身前,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束缚美人臻首的麻布袋上。
“不——不要——”贝兰痛苦地摇了摇头,她不想再这种情况下与自己的母亲相见。
她害怕这样的相见,会让母亲那早已深埋心底的最后一丝尊严都被践踏殆尽。
“不——”
“脑袋,别晃。”
肮脏的猪圈里,美人的身子如同一叶扁舟被种猪抽插得前后摆动,高翘的雪臀被一次次撞击拍出阵阵肉浪。
尼根一只手解开美人脖颈上的项圈,然后松开麻布袋袋口,轻轻一揭,便将美人的完整面容毫无阻碍地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喔哦哦唔!——哦哦哦唔——————————”
突然的光亮让几乎已经习惯了麻布袋中的黑暗的琳有些措手不及,就连难以压抑的呻吟都因此而戛然而止。
更重要的是,她在自己恢复视力后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个水晶球。
那是个小巧的传影水晶,在琳很小时,便在家族里看过这东西。
她在传影水晶里,看到了贝兰,自己的女儿。
她瞬间明白,贝兰,也一定看到了自己。
“母亲......”贝兰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我,我......”口塞也一同被解下,琳却怎么也说不出半个字。
“感人的相见,那么,贝兰大小姐,您的决定是?”
尼根再看贝兰此刻的表情,明白,结局已定。
决...决定?
还有奴隶契约,皇妃...
听到尼根对贝兰说的话,在联想起方才自己意识模糊中听到的只言片语,琳忽然一切都明白了。
“停下,然后放开我的母亲....”
“我答应——”
尼根笑了,拉斯特笑了,他们静静等待贝兰最终说出决定胜利的话语。
“贝...兰......”
贝兰的话,被打断了。
琳笑着打断了女儿的话,声音有些嘶哑。
还是让你为难了吗,贝兰...琳心中苦笑。
“我叫,琳希丝·斐勒。”
“迷雾海之东,极冰之镜的斐勒。”
琳忽然没头没尾地说道。
“如果没有那一天,现在的我,会是怎么样呢...”
“也许,我也会像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还有小贝兰你一样,被人们称赞为天才,然后在某一天成为艾特兰德举世瞩目的大魔导师罢——”
“不过,我的未来已经不重要了。”
“但我绝不允许,你再像我一样......”
“所以......”
“再见了,贝兰。”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突然传来。
“见鬼,你在搞什么,那母猪在干什么?!”拉斯特惊慌怒骂。
“母,母——”贝兰呆呆地看着传影水晶的另一端传来的绚丽冰景。
“什...什么?!——”
只是一瞬间,尼根便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冷从自己脚下袭来,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凌冽的寒霜便从琳的身旁扩散开来。
种猪不再耸动,浑身冰封,已经没有声息。
猪倌站在原地化作冰雕,然后碎成块块冰垛。
尼根心中一边怒骂,一边运转体内的元素之力,极力抵挡着身旁疯狂吞噬一切热量的冰寒,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嗜人的白霜从自己脚下攀上靴面,从靴面攀上裤腿,再从裤腿一点一点像腰间攀爬。
“见鬼!见鬼!见鬼!”
“肯特那家伙哪里找来的婊子!为什么体内会有这样的力量!”
“艾特兰德?极冰之镜的斐勒?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拉斯特大人,快,快来救我!”
“这是水系进阶的冰元素之力,这强度,恐怕有七阶!”
“该死这婊子不是个没有任何元素之力的废物吗!!!”
“不,不,不!!!!!”
彻骨的冰寒,无力无助和恐惧遍布尼根的黑色面庞,然后,白霜也覆满了尼根的全身。
终于,在无助与不甘的眼神中,就连尼根也化为冰雕,块块碎地。
“母,母亲......”
“尼根......等等,那婊子也......”
在拉斯特皇子恐惧的目光中,尼根化作冰封的尸块碎落一滴,而传影水晶也在地上翻滚着,将另一端发生的画面断断续续传送到拉斯特颤抖的手中。
“那婊子......也死了?”
拉斯特看到,在身周的一切都化为冰糜后,原本忽然浮空释放出恐怖极寒的琳似乎像燃尽了生命的最后一息灯火一般骤然摔落,如雪的身躯伏在柔软的草垛,仿佛只是甜美的睡去。
但拉斯特和贝兰都看得清楚,美人已然没有了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了,哈哈哈哈,那婊子死了!哈哈哈哈哈!”
拉斯特忽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看到了吗,那婊子,死了!”
“还有你,你这个小婊子,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
“我本来真的不想的,贝兰学姐。”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我已经不打算把清醒的你收为己用了。”
“艾德兰德?极冰之镜的斐勒?哈哈哈哈哈!”
“肯特那废物真是天大的狗屎运,居然能捡到这么大来头的婊子哈哈哈哈!”
“我改变注意了,臭婊子,艾德兰德的斐勒实在太危险。”
“我要让你这个冥顽不灵的疯婊子,成为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在黑暗之中,永远地成为我的玩物。性奴和没有任何思想和感情的终极武器!”
“哈哈哈哈哈!”
拉斯特状若疯癫,一边嘶吼着狂笑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怪的物件。
似黑似黄,看来仿佛一支弯曲的糜烂手指一般。
拉斯特将腐烂手指一般的古怪物件放在贝兰的额心,口中开始低声呢喃各种无法理解的音节。
元素之力被缓缓注入腐烂手指,一股黑雾开始从脓黑肉绽的指尖弥漫。
“这...这是什么......”
“我...我......”
贝兰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竭尽全力集中精神想要抵御这股诡异力量的侵袭,但是一股又一股的浓重睡意反复冲击着贝兰的心防。
“母亲......我.......我......”
看着仿佛就要沉沉睡去的贝兰,拉斯特心中狂喜。
“嘭!!!”
然而一声巨响打断了拉斯特皇子几乎要的好心情。
他回过头去,发现密室的大门被一个瘦弱的身影轰然大开。
“果然是惑心勾指!”一个少年的声音回响在密室内。
少年目光看向被拘束在地的贝兰,皱了皱那对黑色的剑眉:“见鬼,希望我没有来晚。”
泽诺大陆。
紫罗兰城东南一百四十里,松针密林深处。
一支十几人规模的骑士团小队正在丛林间轻步探行。
骑士团小队最前一人是个身材矮瘦的斥候,他穿着一身墨绿软革斥候轻装,一手羊皮地图,一手远望长镜,时不时以轻灵的身手攀上身旁树木枝干,居高远望前方情形,对照地图指引着整个小队前进。
而在斥候身后,则是一名身材高挑英武的金发女骑士手扶佩剑缓步跟行。
只见那女骑士身材曼妙修长,一头正午阳光般夺目的金色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两肩。
英挺的双肩披着一挂如雪般纯白的绒肩披风,披风之下是一身繁美华贵的女式修身甲胄。
那甲胄底衬由精织绸布制成,精织的绸布底衬以内敛的深黑为底色,长袖与前裙则是如雪般的白,再辅以金线勾勒出甲胄主人的完美身材与高雅气质。
而在那精织绸布编织而成三色底衬上,完全由大师铁匠量身打造的秘银甲段贴身保护着女骑士前胸,后心,肩,肘和腕部等诸多上身要害。
除此之外,在肩部与胸前最显眼的位置,数块由耀金铸成,纹刻着繁美防护符文的魔法附甲为这本就华美无暇的修身银甲带来了进一步的防护与高贵。
而在修身甲胄那金丝白底的裙摆下,包裹不住的是那对健美修长的玉白双腿,在女骑士屈身步行间那光洁健康的如玉肤质仿佛在空气澄澈的密林中自由呼吸。
双腿往下,到那白皙的小腿脚踝处则是由一双小巧精致的绒口秘银短靴恰到好处地完成了对女骑士的最后保护。
“塞琳娜大人,再往前一里左右,就是地图上标记的绿鬃丛狼出没地点了。”
身手敏捷的矮瘦斥候从树上轻轻落下,单膝跪在女骑士身前,向女骑士报告着自己的发现。
她就是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
在泽诺大陆中部,几乎每一个平民家的少女都憧憬着能够成为像塞琳娜一样的女骑士。
她平民出身,在她六岁时,便因为饥荒失去了家人。
一无所有的她四处漂泊,像乞儿一般艰难求生。
在两年乞丐一般的漂泊生活后,塞琳娜终于说服一个不入流佣兵团的成员让她以杂役苦力的身份加入团中。
从苦役,到佣兵任务炮灰,然后在炮灰任务中活下去。
循环往复,塞琳娜一点点积累着战斗经验和资历,终于成为佣兵团的正式团员。
又是无数次惨烈的狩猎与战争,作为佣兵团一员的塞琳娜不断成长,甚至还在一次几乎付出生命代价的狩猎任务中觉醒了自己的元素天赋。
这一年,她十一岁。
作为一个刀口舔血的佣兵来说,十一岁太小。
作为一个刚刚觉醒元素之力的人来说,十一岁却太迟。
但她却仿佛抓住了未来的曙光。
在觉醒之后,早已在佣兵团站稳脚跟的塞琳娜更加发疯一般选择极为苛刻的佣兵团任务磨练自己,她必须要用无数血汗来换来更多的修炼资源,并借此继续成长。
一晃眼,塞琳娜已经十五岁了,几乎是靠燃烧生命前行的她在一次佣兵团与银绒骑士团的合作任务中受到了银绒骑士团团长,七阶巅峰天空骑士方特大人的赏识与邀请,从此成为了银绒骑士团的一员。
加入银绒骑士团后,有了足够修炼资源和更加优渥生活条件的塞琳娜并没有放下苦行一般的磨炼,反而在危险任务与修炼之外还无数次挑战银绒骑士团中诸位强者,以磨炼自己的战斗技艺。
终于,在一次与混龙种的骑士团任务中,塞琳娜以自己绝妙的战斗技艺几乎一己之力击杀凶兽,在从混龙种心脏中迸射出的灼热血液浇洒下,塞琳娜再一次突破,晋阶五阶大地骑士。
这一年,她二十四岁。
一个流浪孤儿,一个末流佣兵团的苦役,一个十一岁才觉醒的女孩,在二十四岁,晋阶五阶大地骑士。
这在整个泽诺大陆都算得上是不小的奇迹。
从那之后,塞琳娜的声名逐渐传开,待她如同养父一般的大团长方特也力排众议将她任命为银绒骑士团第四位副团长,并赐予银绒曙光的称号。
在那之后,塞琳娜便与银绒骑士团的其他三位副团长前辈一同领导着骑士团前进。
如今的塞琳娜,早已不复当年作为乞儿,苦役,低级佣兵时的干瘪和落魄。
以骑士团不断的资源供给为后备,塞琳娜越发强大的元素之力不断滋养着她的身体,随着年龄的成长,塞琳娜的姿貌出落得越发英丽与高挑。
而在骑士团中多年来身处高位的权威与无数次正确的决策给予了她傲气与自信,而那身恰到好处衬托出塞琳娜气质的定制华贵元素甲胄,更是让这位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大人显出了十二分的高贵与英气。
今天,塞琳娜的任务便是照顾好她身后这几位刚加入银绒骑士团的预备团员,在保证最低限度安全的情况下让这些新兵们迅速熟悉C级骑士团任务的流程与难度。
这次任务的雇主是泽诺大陆四大商会之一的紫罗兰商会,在过去,银绒骑士团与紫罗兰商会已经有过无数次合作。
“一里左右,是么。”
塞琳娜眯着眼睛看着这位谄笑着向自己汇报的斥候,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
眼前这家伙不但又矮又丑,一对深陷的三角眼配合乱七八糟的五官还格外猥琐。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塞琳娜便觉得发自内心的反胃。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任务发起方紫罗兰商会专门派来的领路斥候,恐怕塞琳娜和他就连半句交谈的兴致都没有。
“是的,塞琳娜大人,您看您要亲自出手吗?”
矮丑斥候的表情似乎十分期待,一对猥琐的视线还不住地在塞琳娜那没有遮挡的大腿处反复舔舐。
“不必了,区区两阶的绿鬃丛狼而已。”
紫罗兰商会是银绒骑士团最大的金主之一,两个月前塞琳娜还应邀在紫罗兰城兼任了骑士教官的职务,并以教官身份参与了几次紫罗兰城的骑士训练。
面对这个斥候毫不掩饰的冒犯,塞琳娜只能强忍心中不悦,看向一旁:“这次的任务是给后面几位新团员的试炼,我来只是为了保证他们不死而已。”
说罢她不在理会斥候,背靠着一颗巨松抱起双臂看向身后的几位年轻预备团员:“你们也听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地点已经到了。”
“根据任务信息,你们这次的对手是二阶木属性低阶魔兽绿鬃丛狼,数量的话大概有十到二十条左右。”
“你们虽然只有十一人,也许在数量上确实不占优势,但诸位的实力大都已接近三阶。”
“绿鬃丛狼的战斗习性,优点弱点在今早我已经详细对各位讲解了,所以只要各位团结配合,顺利完成这次任务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对了,诸位。”
“不要指望我会出手帮助你们完成这次的任务,只要你们不死,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至于任务失败的违约金,将在诸位未来的团费中扣除,如果你们还有脸待在团里的话。”
“不过,只要你们能在我不出手的情况下完成这次任务,那么你们就将正式成为我银绒骑士团中的一员了。”
塞琳娜昂着头,将右手高高举起。
目光看着眼前这十二位回视自己的预备团员,感受着这些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新人们眼中的兴奋,憧憬,与自信,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那高举的右手重重挥下,塞琳娜同时低声令道:“我宣布,银绒骑士团入团试炼任务,开始!”
............................
看得出来,这十二位预备团员对这次的试炼志在必得,塞琳娜话语刚落,这些年轻人们便迅速行动起来。
风系魔法师为所有人施展轻风术,踏叶无声。
水系魔法师将提前准备好的冰冻肉饵交给身后的火系魔法师,准备解冻引诱狼群。
土系元素骑士为自己全身都附上了岩石护甲,配合轻风术全神戒备走在了队伍最前。
剩下几位元素骑士则是亮出了自己的拿手武器,或是长弓或是巨剑或是长枪或是匕首,将自己的元素之力灌注其中,以之前计划的站位紧跟土系元素骑士身后,随时准备对被引诱出的丛狼施展最致命的战技。
塞琳娜和斥候两人走在队伍的最后,看着前面这些预备团员的表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作战计划是这些团员们自行商讨制定的,塞琳娜并没有任何参与。
不过以塞琳娜的经验来看,虽然整个作战计划中有些许细节上的瑕疵,但总体来说还是十分具有针对性和实用性的。
如果身前的这些年轻人能发挥出自己平时的实力的话,小队与狼群的第一次遭遇应该就能对猎物们造成大量杀伤。
看来这次的新人,还挺靠谱的。
塞琳娜心想,这次的新人试炼,应该是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可惜,身旁有一个令人作呕的家伙,真是影响心情。
虽然塞琳娜没有看向身旁的猥琐斥候,但她能感觉到那家伙依然在毫不掩饰地窥视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啊,唔————”
正注视着预备团员们向前探进的塞琳娜忽然觉得大腿处忽然一凉,一股软革的质感在自己光洁白皙的大腿上摩挲,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不禁发出一声低吟。
“塞琳娜团长大人,舒服吗?”
塞琳娜脸色微红,撇过头看向身旁,果然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家伙。
猥琐的斥候正用他那带着软革手套的右手细细把玩着塞琳娜银甲前裙下那对健美的大长腿,冰凉的软革手套在莲白的大腿上部细细摩挲,给塞琳娜带来一阵又一阵的肉体刺激。
“嗯...唔...感觉怪怪的...”
奇怪的是,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竟然对于斥候如此直接的冒犯竟然半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反而皱起了眉头认真回答斥候的挑逗性提问。
就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猥琐斥候笑了笑,露出歪歪扭扭的大黄牙:“噢,那应该是小的的技术还是不足了。”
“啊...嗯......”
塞琳娜一边微微扭着身子将双腿夹紧,一边感受着大腿处皮革手套逐渐大力的揉捏,神情却是傲然与不屑。
“嗯...哼,你知道就好.......”
“也不明白法兰会长大人为什么会派你这样的家伙来当向导。”
斥候看了眼已经走出数百米的预备骑士们,将自己矮瘦的身子更加贴近塞琳娜骑士团长。
“离我这么进干嘛!”塞琳娜很不喜欢身旁这个家伙的体味,这种味道就仿佛死了几天的老鼠被裹在衣服里一般腐臭。
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大人下意识想后退两步,却被斥候单手拉住。
“塞琳娜大人,这可不是合作应有的态度。”
猥琐斥候将脸贴近,细细嗅着女骑士团长脖颈间淡淡的清香。
“我只是想让塞琳娜大人在等待任务结束前的这段时间更好地放松放松而已。”
“虽然我能理解尊贵的塞琳娜团长大人对小的的鄙视和不屑,但表现在行为上,可就不合适了。”
“难道,塞琳娜大人是想在任务结束后听听我是如何向法兰会长大人汇报您的失礼行为吗?”
“我...我只是——呀!”
塞琳娜依然如同完全意识不到对方的行为何等失礼一般,还想要对自己的抗拒行为认真解释,但是下体秘处突然传来的触感却打断了女骑士团长的思绪。
“塞琳娜大人,这样,是不是就舒服了很多呢?”
“不,不要,那里......”
塞琳娜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斥候右手的掌心隔着内裤轻轻抚弄,柔软的耻丘在那家伙的抚弄下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难言的刺激。
“不要?塞琳娜大人是想拒绝小的为您做出的按摩?”
“不...不...请...请...继续...”
如果拒绝的话,这个恶心的家伙一定会在像法兰会长汇报时说我对这次合作十分抗拒吧...
塞琳娜只能轻轻咬着自己的唇瓣,一边忍耐一边同意了对方的“按摩”。
“继续?继续什么?我有些不明白呢。”
斥候这个时候却又故意装起糊涂来。
“请塞琳娜大人自己说出来吧,希望小的继续怎样的合作呢?”
塞琳娜听得出来,“合作”二字斥候说的格外用力。
“请...请继续为我...为我按摩...”
“哦?按摩哪里呢?尊敬的塞琳娜骑士团长?”
“按摩...按摩我的...下体...”
“下体?小腿?大腿?还是哪里?”斥候装作一副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塞琳娜大人可能不知道,我在为紫罗兰商会干活以前,就是一个窑子里的杂役。”
“您说的下体是哪,我可不知道。”
“我啊,只知道骚穴,烂屄这样的部位啊。”
“当然,塞琳娜大人您身居高位,可能不太习惯。”
“但是还是请塞琳娜大人说些小的听得懂的词语吧,如何?”
“少,少看不起人了...我,我也是...从最底层的平民爬上来的...”
“不,不就是,小,小穴吗...”
塞琳娜的脸越涨越红,但一直以来的坚持让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退缩。
“哼!...请你好好为我按摩,按摩小...小穴吧!”
前面十二位预备团员们应该听不到吧...
塞琳娜一边担心地想着,一边嫌恶的将头转向一边,双腿却稍稍分开,向猥琐斥候露出了自己的蜜穴。
“小穴啊...虽然在窑子里很少听婊子会这么说的,但小的确实能明白塞琳娜大人的意思了呢。”
斥候又露出了他的歪黄牙,笑的格外得意。
“嗯,塞琳娜大人的盔甲不便宜吧,上好的缎子,又是秘银又是秘金,还有元素符文呢。”
“而且居然还这么合身?”
斥候见塞琳娜已经完全不做抵触,还将左手放在了女骑士团长那优美的胸部盔甲上抚拭了一番。
虽然胸前的秘银甲面完全阻隔了猥琐斥候在自己胸前抚摸的触感,但被陌生的男人当面做出反复拂拭胸部的动作还是让塞琳娜有些羞赫。
但塞琳娜唯一能做的只有再次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合作与任务,这样行为在合作中再正常不过。
她觉得自己的耳根都有些发烫,语气却傲然地回道:“那,那当然。这身盔甲可是方特团长大人特意请锻甲大师为我量身锻造的。”
“难怪...这么修身的盔甲,想必锻甲大师一定连塞琳娜大人奶子的每一分弧度都摸得清清楚楚吧......”
“什...什么奶子...”粗俗的描述让塞琳娜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
“嗯,就是这盔甲的前裙有些碍事了。”
斥候耸了耸肩,无视了这位女骑士团长无力的争辩,一只手继续在塞琳娜的耻丘摩挲轻揉,另一只手则直接将华丽盔甲的素白前裙猛地翻起,然后将裙角卡在女骑士团长的腰间。
“你,你在干什么!”
密林里的清风拂过塞琳娜的双腿之间,带来阵阵凉意。
塞琳娜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在自己身前蹲下的斥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塞琳娜大人?”
“不是您让小的为大人的小穴按摩的吗?”
“为了能够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小的很高兴能为塞琳娜大人的小穴按摩放松。”
“为了能更好的为塞琳娜大人的小穴按摩,将大人盔甲的前裙翻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难道像塞琳娜大人这样英勇的骑士,也会因为小穴露出这种小事而觉得羞耻吗?”
“还是啥,塞琳娜大人其实非常抗拒这次的任务呢?嗯?”
“我什么都没说!你,你继续便是。”塞琳娜贝齿紧咬,闷哼了一声后便不再言语。
她意识到自己最好的反应也许就是没有反应。
“看来,是小的误解塞琳娜大人了,毕竟法兰会长很早就当着大家的面称赞过塞琳娜大人,他说这么久以来,银绒骑士团派来的合作者,还数塞琳娜大人合作起来最舒服呢。”
不知道斥候是不是言外有意,在说“舒服”二字时,他的语气也格外用力。
“那,那当然,呀——!”
塞琳娜有些得意的神情还没有完全表现,绯红的脸上瞬间变得潮红。
这...这是...年轻的女骑士团长即使不看也明白,那个可恶的斥候竟然在这种地方将自己的内裤都拉了下来。
“嗯...是纯白的内裤呢,意外的朴素。”
斥候将塞琳娜的纯白内裤拉到了女骑士团长的膝盖弯处,塞琳娜赶忙稍稍屈膝放在自己的内裤掉在地上,然后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嗯?”
“有意思。”
斥候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塞琳娜一样,发现这次这位高傲的女骑士团长居然没有任何的抗拒,这让他觉得事情越发的有趣。
于是他继续开始自己的“按摩”。
“嗯,这样的话,就可以最直接地为塞琳娜大人的小穴进行按摩放松了。”
沙沙,沙沙的细微声音很快在这松针密林的深处响起。
谁能想到,塞琳娜这样地位高贵的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居然会半曲着身子被一个身材矮瘦,满口歪乱黄牙的三角眼斥候掀起了华贵盔甲的前裙,褪下了纯白的小内裤,然后被这猥琐斥候戴着粗糙软革手套的手反复拨弄揉捏着少女最敏感最私密的小穴呢?
“嗯——嗯——咿——”
塞琳娜感受着小穴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感觉自己半弯着的修长玉腿都要支撑不住。
她羞赫着脸颊,稍稍挪动着自己踏着白绒短靴的玉腿,救命似的倚住了身后的粗壮树干。
斥候抬头一看,不禁失笑,原本始终保持高冷与不屑的女骑士团长塞琳娜大人此时正微闭着双眼,屈着身子依靠在树旁,看来真的是在认真享受自己对她小穴的“按摩”。
“舒服吗?塞琳娜大人?”
“舒...舒...舒服...”
“哪里舒服?”
“小...小穴...”
“谁的小穴舒服?”
“是塞...塞琳娜的小穴...舒服...”
“很高兴小的的按摩能收到塞琳娜大人的认可,看来小的也要表示出自己的诚意了。”
猥琐斥候心中暗笑,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按摩”,然后将软革手套取下,露出了一双枯瘦的双手。
“软革的手套都快湿透了呢,看来塞琳娜大人很享受啊。”
“怎...怎么停下来了?”倚着树干的女骑士团长稍稍睁开半闭着的眼眸,一对浅红的眸子有些埋怨地看向身前的斥候。
“呵呵,你这骚穴,急了?”
“我...我——”
斥候呵呵一笑,没有理会正要争辩的女骑士团长,而是将枯瘦的双手再次探向塞琳娜的下体。
“啊,啊,啊————”
“怎,怎么插,插进来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塞琳娜大人?难道还有按摩是不需要插入的吗?”
斥候笑着,手上不停。
女骑士团长大人的小穴早就已经湿如泥泞,让他那双枯瘦的双手几根指节在密缝之中畅通无阻地抽插起来。
“舒服吗,塞琳娜大人?”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一只手将四指有节奏地插入,另一只的指尖则是反复拨弄着少女骑士的敏感阴蒂。
“嗒嗒——嗒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虫鸣鸟叫的密林之中,少女骑士团长的秘处不断传来节奏变换的拍水淫声。
“我——我...”
“嗯————啊❤❤——————”
“唔❤————不行——我——”
“唔——唔❤❤❤——我不能——”
“怎么了,塞琳娜大人?您在忍什么?”
“是小的按摩手法还不够好吗?”
“不,不——我——唔❤❤——”
塞琳娜感觉到腹部一阵奔涌的热意传来,全身也住不住地抖起筛子一般,半弯着的修长玉腿更是愈发软麻。
不,不能......小穴.....要高潮了......至少不能......
塞琳娜觉得自己的意志都要被这夸张的肉欲冲击到崩坏,但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自己手下的那些骑士团团员们还没有走得太远。
虽然这只是因为合作而接受的按摩,但要让她在那些比自己小不了几岁,憧憬着高贵的自己的后辈身后像婊子一般大声宣泄高潮的欲望却绝对不行。
不能让他们听到,至少在自己的团员面前必须保持的矜持。
塞琳娜仅有的常识和理智让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与此同时小腹奔涌而出的暖意也冲向了欲望宣泄的重点。
“唔❤!唔❤❤——————唔❤❤❤❤!”
“喔噢喔喔噢❤❤——唔❤❤❤❤!!!!”
“呜❤——————呜❤——”
“呜❤————”
“咿呃啊❤❤——————————”
“咿!❤❤❤❤❤——”
“啪——哗——”
一声轻响,在绝顶高潮中强忍着不出声塞琳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瘫软的肉体,双膝一弯,跪倒在草叶铺垫的密林地上,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瘫倒在自己最嫌恶的那个猥琐斥候怀里。
“嘿——嘿嘿————❤”
“嘿嘿嘿——❤”
“哗——————”激烈的水声在少女身下响起。
“滴哒...滴哒哒...滴...滴——”水声渐止。
“啧。”
斥候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这位依旧穿着华贵盔甲,却翻着一双白眼,一直不停地痴笑仿佛最下贱母猪一般的“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大人”,不禁啧了一声。
这母猪骑士,不但潮吹了,居然还尿了出来。
看来,这么久以来的调教让这母猪的身体也敏感了不少。
他微微摇了摇头,听着远处已经响起的魔法和战技施放的爆炸声,心中盘算自己的下一步催眠调教计划。
啧......我的靴子都被这母猪给尿湿了...
“醒醒,塞琳娜大人。”
“塞琳娜大人?”
“唔......我......”
“我的按摩,塞琳娜大人还满意吧?”
斥候看着在自己怀里这位还在高潮余韵中恍惚的少女骑士,歪了歪头笑道。
“满意......我...呀!”
终于从绝顶余韵中找回一点清醒的塞琳娜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赤裸着下半身躺在自己最讨厌的家伙怀中。
而且这猥琐的家伙居然还一副奇怪的笑容看着自己。
可是,这笑容,明明这么丑陋,却为什么这么熟悉......
甚至还有些温暖......
还没来得及思考心中的疑问,羞赫的情绪便已经完全占据了少女骑士团长的大脑高地。
她赶忙支着猥琐斥候的肩膀站直了身子,有些慌张地想向后退开几步。
“啊!呀——”
塞琳娜刚刚向后退出半步,便感觉仿佛是被什么拌了一样失去了平衡,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塞琳娜大人。”
又是那个可恶的斥候,他揽住了自己的腰......
“塞琳娜大人,您的内裤还没穿上。”
“啊唔——”
塞琳娜低头一看,瞬间羞耻地唔咽出声,之前褪在双膝间挂着的纯白内裤,已经在之前的高潮中滑落到了白绒短靴下。
而自己刚才冒失的动作,更是让那小内裤被踩在了短靴底下。
“这...这该怎么办呐......”
“塞琳娜大人,不习惯不穿内裤吗?”斥候忽然问道。
“习惯不穿内裤?”塞琳娜一愣,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苦恼。
“这样...没问题吗?”塞琳娜忽然觉得不穿内裤似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然不能不穿内裤。”斥候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软革皮靴。
“塞琳娜大人,刚才您的淫水和尿都洒在了我的靴子上。”
“作为代表银绒骑士团和紫罗兰商会的合作同伴,我为您按摩,您却这样羞辱我。”
“您不应该受到一些处罚吗?”
“对......对不起。”塞琳娜真的觉得十分抱歉。
虽然对方长得猥琐,但自己居然把淫水和尿都洒在对方身上,确实太失礼了。
“只是,你觉得塞琳娜该...该如何处罚呢...”
“处罚的方式当然强迫你穿着内裤!”斥候言之凿凿地说道。
“穿着内裤......是惩罚...吗?”
“当然,正常的女性,不都不穿内裤的吗?”斥候奇怪的目光看着塞琳娜,让塞琳娜一时有些迷糊。
“对啊,我居然连这种常识都忘了...”
“那作为惩罚,我必须要穿上这个脏了的内裤?”塞琳娜有些迟疑。
“不,我正好带着专门用于惩罚做错事的女孩的内裤。”斥候摇了摇头,然后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一条...内裤?
“这......”
“塞琳娜大人不知道吗?法兰会长惩罚做错事的女仆就是用这个内裤的。”
“这两根元素肉棒插进塞琳娜大人的骚屄和后穴,然后把裤绳在腰间系好。”
“这条惩罚内裤就会激活,不定式地激发元素肉棒的抽插和震动。”
“这样就能达到惩罚犯错者的目的了。”
“怎么,塞琳娜大人不愿意接受惩罚?那我只能在——”
“不,我接受惩罚!”
没等斥候说完塞琳娜便抢过了对方手中的“惩罚内裤”。
可真的拿到手里塞琳娜才发现,与其说这是内裤,倒不如说是一根绳子上挂着两根元素肉棒。
但是为了银绒骑士团和紫罗兰商会的关系......
说服自己的塞琳娜勉强将两根肉棒插在小穴与后穴的位置,却发现尺寸似乎不大“合穴”。
“唔...”
塞琳娜一手提着内裤细绳,一手用力把肉棒推向两穴,还歪歪扭扭地踩着白绒短靴蹦了两步,仿佛想用这样的方法把肉棒完全插入,却无奈地发现自己无论这么努力却依然还差一点。
“好像太大了.....”塞琳娜有些苦恼地抱怨道。
“那是自然,毕竟这可是按照法兰大人自己的肉棒尺寸专门定做的。”
“既然实在插不进去,就算了吧,塞琳娜大人把裤绳系好,剩下一小截在外面就好。”
斥候善解人意地帮忙开解道:“毕竟是法兰大人的肉棒,一般女人的小穴塞不下也很正常。”
“塞琳娜大人接受惩罚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只要塞琳娜大人这么穿着惩罚内裤与我一同回到紫罗兰城,我便认可这次惩罚。”
“唔......好吧。”
没想到这个可恶的斥候居然还挺善解人意,塞琳娜却有些丧气。
她丧气的是,自己作为银绒骑士团的副团长,小穴居然连紫罗兰商会的法兰会长大人的肉棒都没有办法完全纳入吗?
“塞琳娜大人?”
“啊,嗯?怎么了?”
“既然塞琳娜大人已经穿好了惩罚内裤,那就继续咱们这次的任务吧?”
“我听前面的爆炸声似乎已经战斗起来了,塞琳娜大人不去看看贵团的年轻人战斗中的表现怎么样吗?”
“你说得对,我们这就过——啊唔!——...”
“嗡——嗡——嗡——”
该死,居然这么快就开始了...
高傲的骑士团长塞琳娜感受着前后两个小穴突然传来的毫无规律的震动和抽插,不禁咬紧了贝齿。
这种情况下,要照顾战斗,还要一直坚持到一百多里外的紫罗兰城回复任务......
看来,那个可恶家伙提出的惩罚,绝没有自己想象得简单呢...
泽诺大陆。
紫罗兰城东南一百四十里,松针密林深处。
“埃尔森,四点钟方向,三头!”
“收到,小意思!”
土黄色元素光芒迅速在名为埃尔森的重甲骑士周身环绕,紧接着埃尔森高举钢盾,朝四点钟方向一立,黄光扩散在钢盾周围扩散开来,组成一道坚实的土元素墙。
“嘭,嘭,嘭。”
“嗷呜——”
“嗷——”
“呜嗷————”
连续三声沉闷的撞击声,深褐色皮毛绿色背鬃的凶兽绿鬃丛狼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埃尔森瞬间树立起的土墙之上,纷纷摔落在地并发出短促的怒嚎。
不过埃尔森的队友却没有给这些凶兽喘息的机会,绿鬃丛狼才刚刚落地,这位重甲骑士身后便亮起了火红色与蓝色的元素光芒。
“焰刃!”
“冰锋!”
燃烧着灼热烈焰的刀刃与闪耀着湛蓝冰锥的枪锋瞬间而至,直取地上凶兽要害。
“嗷呜————————”
惨厉的嘶嚎传彻林间,只是一个照面,被诱饵吸引来的绿鬃丛狼便减员三头。
“漂亮!”
见初战便是大捷,站在战团中心最高处指挥战局的风系魔法师泰费也适时的给队友们称赞和鼓舞。
一声漂亮之后,泰费立刻便将注意力回到战局之中。
“小心!内彻尔!”
“九点钟方向,四头!十步!”
“保护内彻尔!”
队长泰费一边迅速而准确地向队友传达自己所见的所有有效信息,一边开始凝聚起自己熟悉的风属性元素之力。
内彻尔是自然系魔法师,在团队中是医疗定位,站在战团的最后方,战力也相对较弱。
不过这四头丛狼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直接从战团后防直击内彻尔,这让泰费有些猝不及防和隐忧。
“哈,别小瞧我了。”
直面丛狼的自然魔法师内彻尔却毫不畏惧,他是半步也打算不退,就这么站在原地双手大张,一边笑着一边凝聚起幽绿色的元素光芒。
“你们攻击就好!”内彻尔身周绿光大盛,自信地朝身旁保护自己的队友指挥道。
紧接着幽绿的光芒渗向内彻尔脚下落满枯叶残枝的地底,只是一瞬,四根黝黑粗壮的藤蔓便带着浓重的泥腥味破土而出。
“绿鬃丛狼?嘿嘿。”
“如果是这里的话,我的藤蔓,可不只是像埃尔森那家伙的土墙一样愚笨的防御。”
内彻尔觉得在这密林之中,自己对自然元素的控制和感应都无比高效。
五步,四步,绿鬃丛狼飞速逼近。
那人类召唤出的这四根藤蔓虽然粗壮,却拦不住它们。
只要再近一步,它们就能飞跃而出,撕咬这个蠢货柔软的咽喉。
“蠢货。”
内彻尔讥笑一声,随即双手一抬。
“吱————”
粗壮的藤蔓突然灵活地扭动和缠绕起来,一息之间四道藤蔓便将四头绿鬃丛狼捆了个结结实实。
“嗷!!——”
丛狼怒吼,不过结局已定。
“嘭——嗤——”
“嗷呜————”丛狼悲嚎。
蓝色的风刃几乎与藤蔓的纠缠一同而至,第一时间意识到危险的风系魔法师泰费施展的风刃准确地预判了其中一头丛狼的攻击路线,一道风刃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丛狼的背部。
“不错嘛,泰费。”内彻尔甚至悠闲地回头看向树上的泰费,向对方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内彻尔自信能保护好自己,但是队友这记风刃却是不需要自己藤蔓控制也能必然命中。
泰费所表现出的战场分析能力,施法速度,技术,以及对队友的保护,即使是内彻尔这样自傲的家伙也不禁予与称赞。
“烈焰!”
“水矢!”
“喝啊!”
紧接着内彻尔身旁火系魔法师的火球与水系魔法师的水箭飞至,最后接上身后轻甲骑士一击漂亮的长枪刺击,被藤蔓束缚的四头绿鬃丛狼也全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内彻尔,你也不错!”
作为这个队伍临时的指挥,泰费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
“这样已经捕获七头绿鬃丛狼了......”
他心中一边默算,一边将视线扫向战团的周围。
形势大好,按照这个节奏,队伍甚至不需要耗费任何代价就能完美完成这次的任务。
“切,泰费这家伙又在装冷静了。”
见泰费的目光已经看向别处,内彻尔一边耸了耸肩一边随口吐槽道。
但正当内彻尔准备将目光收回时,一缕墨绿的飞芒突然闪如他的视野。
“等等,这是什么?!”
“见鬼!泰————”
对自然之力最为熟悉的内彻尔瞬间便意识到了那墨绿的飞芒意味着什么,当他警示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泰费的身后便爆出一阵血雾。
“嘭!”
“啊!”泰费一声惨叫。
“嘭!”身子从树上重重砸落在地。
“收缩!全部收缩!是四阶的食腐鸠!”
内彻尔大喊,召唤队友们迅速收缩战圈。
“食腐鸠?!”
“食腐鸠?”
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还不是银绒骑士团的正式团员,但也并非庸人,听到内彻尔大喊出的信息,众人瞬间便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埃尔森,还有其他几位元素骑士全力防住丛狼,不要分散精力到进攻上!”
“元素魔法师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天上!除非必要不要把魔力浪费在丛狼上面,我们能做的只有拖下去!”
内彻尔一边跑向泰费摔落的方向,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队友。
绿鬃丛狼只是二阶的凶兽,虽然可能数量上还有一二十条,但对这十几位二阶的元素骑士和魔法师威胁却不算大。
但是作为四阶自然属性中阶凶兽的食腐鸠,却对在场所有预备骑士团员都是致命的威胁。
所有人都明白,现在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如内彻尔指挥的一般,收缩防线,将所有的力量都用于防备食腐鸠的攻击上。
甚至就连绿鬃丛狼的攻击,都只能暂时无视,全力硬抗。
拖,是他们想活下去唯一的手段。
“见鬼了,这地方怎么会有食腐鸠?!”
“紫罗兰的斥候和地图上都根本没提过食腐鸠!”
预备骑士团员精神绷紧步步靠拢,口中也忍不住开始抱怨,
“别埋怨了,坚持住!只要坚持到塞琳娜大人过来咱们就安全了!”
内彻尔大喊,提醒同伴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警惕和坚持。
“对,坚持!”
“塞琳娜大人很快就会来救我们!”
预备骑士团员们背靠背围成一团互相鼓励着,虽然四阶的食腐鸠对于他们这些二阶左右的元素能力者是致命碾压,但他们相信对于塞琳娜大人这样早早便已突破五阶的大地骑士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泰费他怎么样了?”
所有人把内彻尔和泰费围在中间,内彻尔赶忙扶起战友受伤的身体,用自然魔法开始探查。
“伤势不轻,食腐鸠的毒素也开始发作,虽然短时间内死不了,但......”
内彻尔抬头看了看队伍来时的方向,依然看不到大家最尊敬的那位女骑士团长的身影。
难道塞琳娜大人出了什么意外?内彻尔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握紧双拳,却无能为力:“伊赛,你先帮泰费把伤口周围冰封住,尽量阻止毒素扩散。”
让名为伊赛的冰系魔法师简单处理伤口之后,内彻尔站起身来加入了防御圈。
身前,是突然从密林深处踱出的数十条绿鬃丛狼。
“......”
“这有.......快二十多头了吧......”
“真是见鬼!就连绿鬃丛狼的数量也大大超出了预计!”
眼前的形势,绝对不是这些预备骑士团员所能应对的。
“嗷!!!”
二十多头绿鬃丛狼显然不打算给这些预备骑士团员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之前已经有七头同伴死在这些人类手中,它们决定立刻给这些愚蠢的家伙予血的教训。
一声悠长的狼嚎未落,密林之间便如起风一般响起沙沙的响声,二十多头绿鬃丛狼踏着林间的落叶瞬间启动,从不同的角度朝这些预备骑士团员们冲去。
“埃尔森!”
埃尔森身周土元素光芒闪动,但他的脸上却不如之前一般自信。
“不行,我一个人绝对不够,太多了!”
“还有我!”
“冰壁!”
“炎墙!”
“吓退就行!尽量节省元素之力!我们必须全力提防食腐鸠!”
“嘭!嘭!嘭!嘭!嘭!”
一头头步伐矫捷的绿鬃丛狼从各个角度腾空飞扑,想要突破这帮人类的防线,然后一次次被各种魔法和战技阻挡。
但同伴死亡的血腥味却让它们在被击退后也丝毫没有半点退意,不理会或被冰冻或被灼烧或被割裂的皮肉,毫不犹豫地起身再度飞扑而上。
它们要用尖牙与利爪撕裂眼前的人类,用这些人类的血肉饱餐一顿来完成狼群的复仇。
“该死,这些丛狼根本击退不了,它们简直就像疯了一样!”
“我们不杀死它们永远也结束不了现在的困境!”
“我知道,但没有其他办法!”
“丛狼也许会让你重伤,但食腐鸠只要一次就会让你去死!”
内彻尔大喊,数道树藤紧紧缠住四五头丛狼。
“再坚持一会儿!塞琳娜大人一定很快————”
“内彻尔!!!”一声惊吼还未结束,内彻尔头顶一道脆薄的土墙堪堪成型。
“嘭!”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内彻尔只听自己头顶响起一声沉闷的撞击。
“什——————啊!”
墨绿的光芒击穿脆薄的土墙,却也稍稍改变的前进的方向,击中了内彻尔的锁骨旁。
“是食腐鸠!”埃尔森心有余悸地大喊。
内彻尔瞬间感觉自己身上疼痛与麻痹从伤口处开始蔓延,但心中更多的却是庆幸。
如果方才不是埃尔森警觉地发现了那密林之中无声飞射而来的墨绿毒芒,并及时为自己塑起土墙进行保护让毒芒偏离了方向,那么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毒芒的目标分明就是自己最致命的头部。
它在哪?它到底在哪?
内彻尔全力用自然之力为自己疗伤压抑毒素蔓延,一边提起全部精神探查周围的天空。
那隐匿在密林之上的食腐鸠是最狡诈的猎食者,作为四阶凶兽的它已经有足够的灵智,能够分辨猎物的特点和弱点。
泰费和内彻尔先后被食腐鸠盯上,显然是因为它已经认定这两人就是这个团队中最重要的大脑和核心。
“嘭!嘭!嘭!嘭!嘭!嘭!”
绿鬃丛狼如潮水一般的攻击没有结束,预备骑士们的防御却依旧渐渐支撑不住。
埃尔森身前的土黄色元素光芒开始紊乱,作为最重要的防线顶在最前已经让他耗费了太多元素之力。
更何况他还要分心提防隐匿在那密林之上的狡诈秃鹫。
“嘭!嘭!嘭——”
“糟了!”土黄色元素光芒破碎,埃尔森突然脚下一软。
“埃尔森!?”
“没事,我还行——”埃尔森咬着牙支起身子,再度勉力凝聚体内已经接近枯竭的元素之力。
“嘭!!”又是一声炸响,埃尔森刚刚支起的防御瞬间破碎。
“我还能————”
“不,不是丛狼,小心——————”内彻尔突然瞪大了眼睛,连声想要提醒。
“噗————”
可惜一切都晚了。
一声闷响,如同尖锐的箭簇射入裸露的皮肉,幽绿色的寒芒从几乎毫无防备的埃尔森后心射入,然后暗红色的血液瞬间便在埃尔森的前胸如蔷薇花一般绽开。
“我......”
埃尔森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他无力地跪下,然后躺倒在地一动不动。
“埃尔森......”
“小心!内彻——”
“噗!”
又是一道绿芒,内彻尔也应声倒下。
“完了,全完了.....”
“我,我们要死在这儿了......”
心境的崩溃就如破碎的冰面一般飞速蔓延,只是一瞬,连续失去三个主心骨的团队意志开始如雪崩般土崩瓦解。
“......”
等死罢。
几乎所有还站着的人心中都是这么想的。
一切挣扎都是没有意义的。
..........................
“不要放弃!银绒骑士团永不放弃!”
“不要忘了你们是为何而来!”
在所有人的意志都要跌入谷底深渊时,不远处一声厉喝传来。
“这是......”
冷冽而有磁性的声线,这些年轻的预备骑士们都无比熟悉。
“是塞琳娜大人!”
“塞琳娜团长大人!”
“塞琳娜大人来救我们了!”
“我们还有机会!”
“对!我们要加入银绒骑士团,我们不能放弃!”
“塞琳娜大人,小心食腐鸠!”
冰系魔法师伊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提醒。
“保护好你们自己!”
塞琳娜的声音清冷而清晰地传回年轻骑士们的耳中,其中的自信让所有人安心。
在这样危机的时刻,没有人听出这位高贵的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声线中隐藏着的一丝古怪的微颤。
“嗯.......该死的元素肉棒终于停下来了......”
修长笔挺的大腿交错踏行,小巧精致的绒口秘银短靴飞速略过枯叶残枝遍铺的地面,一丝丝银丝从腿间滴落。
塞琳娜仿佛对此毫不在乎一般全速靠近被群狼围攻的年轻骑士们,然后分出几分精神力朝自己身周上空扫描一般铺开。
“区区四阶的食腐鸠是么...躲在这种地方就像逃过我的探查?”
“嗯...又开始震动了...不过还好...嗯...只是轻微的震动...”
“那几个小家伙们好像要坚持不住了...该死的食腐鸠......”
塞琳娜握紧手中的金色细剑,背后如雪般纯白的绒肩披风随风轻摆,浅红的双眸如利剑一般望向自己上方方向,仿佛穿透层层枝叶,直指那只蹲坐在最高松树顶端的奸诈秃鹫。
“四阶...这个距离的话...”
“足够了...”
塞琳娜原地站住,不再看食腐鸠所在的方向。
无数次狩猎与战争让她对战斗中的一切都无比的熟悉。
食腐鸠是十分敏锐而狡猾的凶兽,塞琳娜很清楚自己力量上虽然碾压这禽畜,但一旦引起对方警觉却也会格外麻烦。
所以,她决定就在这里解决战斗。
暗红色的光芒在金色的细剑剑身处凝聚,剑身精致细密的铭文也随着暗红色元素之力的牵引开始散发出银色的光芒。
暗红色光芒与银色光芒汇聚,融合,然后逐渐凝练成一道黯淡微芒。
黯炎之锋,这是独属于她的战技。
食腐鸠?早在她还是三阶的时候,她便已经猎杀过无数只。
“去。”
塞琳娜心念一动,那道黯淡的红芒便如光一般飞射而出。
“嘎!————————”
密林的上空,一道凄厉的尖嚎响彻四周,随即便是一声“啪”地闷响。
“这叫声......是食腐鸠?!”
“是塞琳娜大人击中了食腐鸠?”
“一定是塞琳娜大人正在和食腐鸠战斗!”
不远处年轻预备骑士们一边勉力支撑着最后的防线,一边兴奋地讨论着塞琳娜这边的战况。
他们坚信,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塞琳娜大人就会解决食腐鸠然后拯救自己和同伴。
“呵......”塞琳娜淡淡笑着,看向不远处发出闷响的方向。
“嗯...唔...怎么又...”
“塞琳娜大人,您的棒子...露出来了哦。”身后七八步处,丑陋的斥候用尖细的声线提醒道。
“我...我知道!”
塞琳娜脸色微红,有些羞赫地背向一旁,然后用包裹着银色手甲的左手轻轻掀起自己纯白的前裙,再用右手拨拉腰间的细绳,和调整自己蜜缝处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震动起来的两根元素肉棒。
把微微滑出的两根肉棒插紧,再小心地把腰间“内裤”的细绳系好,确保剧烈运动也不会再次滑出后,塞琳娜将雪白前裙放下,还反复轻拉金丝细织的裙底,这才放心自己两穴里那羞人的元素肉棒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方才,是黯炎之锋罢?”斥候抱着双臂,靠在一旁的树干上。
眼前这位高贵清丽的银绒骑士团长正一本正经地掀起裙角,认真调整胯下抽插自己两穴的肉棒,不得不说是一副独特而又淫靡的美景。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方才这位年轻女骑士团长施展的战技。
“嗯,对。”
塞琳娜调整好胯下紧插着的肉棒,却不想再看斥候的方向,她淡淡回了一声后快步掠向方才发出闷响的方向。
“果然食腐鸠的尸体......”
猥琐斥候紧跟在身后,很快便看到塞琳娜手中拎着的凶禽。
“塞琳娜大人的黯炎之锋,果然不凡。”
即使是见过不少绝学秘技的他,也不禁出声称赞。
看来法兰会长和自己,真是看上了一头非常不错的母畜呢...
“不过是熟能生巧而已。”
不远处战况依然危及,塞琳娜不想和猥琐斥候多做无意义的交流,话语还未结束,她便又向年轻预备骑士们的方向飞掠而去。
“呵...果然这样的母猪才有意思...”
.....................................
“喝!”
“嗤————”
“嗷呜——————”
“塞琳娜大人!”
“一,一剑?就杀了五头绿鬃丛狼?!”
“不愧是塞琳娜大人!”
“你们带着伤员全部靠后!”
塞琳娜在年轻骑士身前轻轻落下,看了眼身前依旧虎视眈眈的二十余头绿鬃丛狼,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在我的元素威压下居然已经选择围着我而不是逃跑?这些丛狼倒是有些意思......”
不过塞琳娜不打算浪费时间思考太多,她右手手腕一翻,将手中的金色细剑高指天际,片刻之间暗红光芒的鞭汇漫剑身,然后与剑身处细密繁复的元素符文银光一同绽放。
“折光之耀!”瞬时之间元素之力的引导便已经完成,仿佛金色细剑剑尖能够引领正午的阳光,一道金红色的光芒骤然横扫而出。
“嗤——————————————————————”
包围塞琳娜的二十余头绿鬃丛狼瞬间肢解,暗红的血液从断肢处四处迸射而出。
“嘭!!!!!!!!!”
金红色的余芒切割过丛狼,依旧威势不减,继续向后掠过数十米内的所有大小树木。
“吱呀——————————”
金芒过后,树干割断,伴随着牙疼的声响一棵棵树木从中段分崩歪斜。。
“轰————————”
数十根巨树整整齐齐地从紧忙切断处倒下,空旷的密林间只留下塞琳娜身后年轻预备骑士团员们眼中呆滞和崇拜的光芒。
“塞...塞琳娜大人...”
“塞琳娜大人!”
“塞琳娜大人万岁!”
“塞琳娜大人万岁!!”
“嗯。”
塞琳娜轻嗯一声,面无表情地将金色细剑收回腰间。
然后她看了看身后三名伤员,神情有些凝重。
“他们伤势怎么样?”
“塞...塞琳娜大人,三人都是重伤,泰费的伤势还稍微好些,但埃尔森和内彻尔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伊赛一边维持三人伤口附近的冰封一边向塞琳娜说明道。
“......”
塞琳娜沉默地皱紧剑眉,急步走到泰费身前,从这位受伤的年轻风系魔法师腰间摸出一张羊皮纸,这是猥琐斥候之前提供的任务信息与地图标记。
她不断比对羊皮纸上的信息与现在所处实地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
“该死......”塞琳娜握紧拳头,心中气郁难消。
“银绒骑士团预备骑士团员听令!”
“任务中止,你们把泰费三人保护好,现在立刻返回紫罗兰城!”
“一刻也不许停留!”
在所有人都听得出的冰冷彻骨语气声中,塞琳娜轻摔披风,径直走向刚刚才靠近血战现场的那个猥琐斥候。
“你和我来。”
说罢塞琳娜根本不等猥琐斥候回话,便大踏步走进密林深处。
“好...好啊...”看着塞琳娜冰冷的背影,猥琐斥候既不感到畏惧也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是摸着下巴满意地露出了笑意。
“这么看来,这母猪无论是原本的战斗能力,性格,还是分析能力和智商都有很好的保留......”
“法兰大人果然没错,这样做虽然有些冒险,不过这确实有意思多了...”
..............................
“塞琳娜大人?”
收敛表情之后,猥琐斥候快步跟着塞琳娜走至密林稍深处。
“不知塞琳娜大人特意把小的喊到僻静处,是因为何事?”
“难道是因为这惩罚肉棒内裤还是不太适应?”
“闭嘴!”
塞琳娜赤目微瞪,轻声冷喝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装傻?!”
银绒骑士团女骑士团长右手握紧金色细剑,左手直指身前的猥琐斥候,神情满是极度的憎恶与不齿。
“我叫你到这里的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惩罚肉棒内裤的事情不用你再三提醒,既然我自愿受罚,那我自然会穿着它回到紫罗兰城。”
“哦?”
这句回应让猥琐斥候确认了塞琳娜的状态,他眯起眼睛,神情丝毫不变。
“呵...”塞琳娜不想多说废话,直接抽剑而出,直指斥候吼尖。
“说!你为什么要——唔——”
“嗡——嗡嗡——嗡嗡——嗡——”
修长玉腿间两根肉棒突然剧烈地抽插与震动,让这位猝不及防的银绒骑士团副团长语句断断续续中还夹杂着淫媚的喘息。
“嗯...唔...”
猥琐斥候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他歪了歪头:“塞琳娜团长大人?”
“不许动!给我...唔...老实...站着!”
银色的细剑剑身微微颤抖,塞琳娜英气的面容也渐渐浮起几分羞红与柔媚,但那锐利剑尖的前推却将女骑士团长情绪中的威胁与冷冽完全地表达了出来。
“呃...小心一些,塞琳娜大人。”猥琐斥候感觉自己吼尖已经沁出鲜血,虽然心中有底,但额头还是不禁冒出冷汗。
“呵,皮肉伤而已,嗯...这就...嗯...怕了?”
塞琳娜一边喘息一边露出冷笑:“我的骑士...们...嗯...却要因为...嗯...因为你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说!你为什么要刻意隐藏这个区域食腐鸠活动的情报!”
“说!你为什么要刻意修改这个区域绿鬃丛狼数量的情报!”
“说,你为什么要故意拖延我的行动,导致那些孩子们陷入绝境!”
塞琳娜银拳紧握,微微颤抖,压抑在心中的愤怒和愧疚甚至盖过两腿间抽插震动带来的快感。
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多听一句眼前之人的解释,直接一剑让这猥琐阴险的家伙丧命此地。
“...哦?”
果然是优秀的骑士,猥琐斥候心中对于塞琳娜此时的表现愈发满意。
“塞琳娜大人?您是在质疑我紫罗兰商会故意用假情报任务谋杀贵骑士团的预备骑士?”
“不要想故意曲解我的话来转嫁矛盾!”塞琳娜不耐厉喝。
她将手中剑尖再向前轻推分厘:“紫罗兰商会自然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谋害作为盟友的我团预备骑士。”
“但你这样一个地位与实力都无比低下的斥候,却大有可能与外人有所牵连,也极有可能被些微利益所鼓动。”
“而且这次商会提供的所有任务地图与情报,全部都是经由你手之后才由我团获得。”
“还有方才我特意用精神力细细探查了由你提供的地图与情报,虽然痕迹及其细微,但我却依旧发现了那羊皮纸上有多处涂抹修改的痕迹。”
“难道除了你,还有其他人能这样做,且有理由这样做吗?!”
“塞琳娜大人啊塞琳娜大人,我————”
“不要想狡辩,只要你接下来的话有半点漏洞,我必当场杀你!”
猥琐斥候低头瞄见自己吼尖的血滴已经快要连成一条线,从塞琳娜的银色剑身滴落在地。
“呃......”猥琐斥候突然觉得塞琳娜这“母猪”完美到让自己都有些头疼。
“我,承认,是我干的。”猥琐斥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认罪。
“但是这么做的理由,我必须在回到紫罗兰城后,才会在商会的见证下坦诚。”
他举起的双手往两旁一摊:“难道,塞琳娜大人真的打算就在这里把我杀了?”
“哼!你以为我不敢?!”
塞琳娜冷哼一声,手中却稍稍收剑。
方才自己举剑威胁主要还是为了确定心中猜测,现在对方坦然承认,反倒让她有些为难。
说到底,对方毕竟是紫罗兰商会的人,现在这里没有第三方见证,手中物证又非完全充分,自己直接杀死这猥琐斥候,回到紫罗兰城后总归会让对方难堪。
以紫罗兰商会和银绒骑士团之间的合作关系,自己作为骑士团副团长如此行为终究不妥。
可方才那些年轻预备团员们的惨状却还不时浮现在塞琳娜脑海之中,泰费三人甚至性命都未必能保住,万一这猥琐斥候回到紫罗兰城后强行狡辩,抑或是商会有所偏袒,再想要这猥琐斥候的命恐怕就难了。
这样一来塞琳娜如何平复心中的狠懑与愧疚,更重要的是,自己回到骑士团后该如何向诸位骑士们交代?
杀,抑或是不杀?塞琳娜心中着实纠结。
“小的明白塞琳娜大人的为难,不如这样,塞琳娜大人。”
正在塞琳娜思索之时,一旁的猥琐斥候突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出声向塞琳娜提出了一个提议......
.................................
“走快点!”
密林边缘,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高昂着头,满脸的冷色与厌恶大踏步向前。
在这高挑冷傲的女骑士团长左手手腕处戴着一枚暗色铁环,铁环连出一根粗壮的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则紧紧束缚着猥琐斥候双腕。
这便是猥琐斥候主动提出的方法。
猥琐斥候告诉塞琳娜,他为了保住一时的小命,愿意当场在认罪书滴血认罪,并以囚犯姿态接受镣铐束缚由塞琳娜公开押送回紫罗兰商会。
以认罪书中所写罪行,猥琐斥候必死无疑。
公开押送,能让紫罗兰城中所有人成为斥候服罪的见证者。
滴血认罪书,紫罗兰商会也无法对认罪书中的罪责进行任何包庇或回环。
三重相加,让塞琳娜心中便再无任何顾虑。
虽然不明白猥琐斥候为什么要主动提出依旧是必死的提议,但对塞琳娜来说这个方案确实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也许,猥琐斥候只是单纯想多活片刻?
塞琳娜觉得这并不重要,她不满地抬起左手,将连着自己手腕的铁链略微用力一拉:“还不快点!”
“再拖拖拉拉,可不要怪我狠辣!”
塞琳娜一对玉腿踏着雪绒银靴走在前边,心中有些急躁。
此时的她恨不得马上便回到紫罗兰城中,结束这些糟心的事情,然后去看望那些受伤的年轻骑士。
可身后这猥琐斥候,在这次任务中分明没有参加战斗,也几乎没有耗费任何体力,步履却格外的缓慢,拖在塞琳娜身后,镣铐连着的那两米长的铁链都被拉得绷直。
更要命的是,拘束这猥琐斥候的镣铐枷锁和平常镣铐还大不一样。
“哗啦——”
可那猥琐斥候却是故意放慢脚步一般,将牵拉着自己这个囚犯的镣铐铁链拉得笔直。
清脆的铁链碰撞声再一次在密林间响起,塞琳娜只觉手腕的铁环同时一坠,一股力道顺着那铁环从衣袖之内绕臂而上。
“嗯...”
原本一脸冷色的美女骑士团长忽然脸色微红,玉白的贝齿也忍不住紧咬着樱红的下唇,美目恼羞地看向身后。
“你,你——”
“塞琳娜大人,怎么了?”猥琐斥候眨巴着一对难看的三角眼,满是无辜的样子。
“噢噢噢,难道塞琳娜大人...受不了我紫罗兰商会特殊打造的镣铐了?”
“可是,明明我才是囚犯啊?”
猥琐斥候脸上露出嘲弄的表情,怪笑着高举起手中的镣铐,然后重重地放下。
“啊唔!——”
塞琳娜忍不住发出一声羞淫的闷哼,随即赶忙止声。
在这无耻的斥候面前,自己决不能露出半点羞怯。
但这紫罗兰商会用来押送囚犯特制的镣铐,却也着实折磨押送之人......
塞琳娜把手腕稍稍抬起,这样才能稍微减少空中晃荡铁链对自己身体带来的刺激。
因为紫罗兰商会这“特质押送镣铐”,为了保证押送者能每时每刻都确保囚犯的行动,竟然将押送者全身的敏感部位都直接与束缚囚犯的铁链相连!
若是有人能在塞琳娜一米内仔细观察,便能看到塞琳娜手腕那暗色铁环与铁链的连接处,一根半透明的细密铁链连着铁链的最后一个链扣,从这位高冷的女骑士团长袖口处隐入。
而只有塞琳娜本人和猥琐斥候才知道,这半透明的细密铁链,从袖口进入女骑士亵衣之内,挨个环扣起冷傲女骑士的两具傲然乳根。
从乳根处束起女骑士那对傲然雪乳后,那顺滑的半透明丝带再从远侧乳根处攀上乳尖环绕成结,然后再到近侧乳头处如法炮制。
这样一来,女骑士那对傲然雪乳与玉致小巧的粉嫩乳头均被那亵衣内的细密铁链与腕部的镣铐铁链相连。
更让塞琳娜羞赫难言的是,为了进一步保证这细链对自己的“反馈敏感度”,她同意了猥琐斥候的建议:从双乳中间的丝带处再接上一根细链,直接向下,与自己秘处戴着的“惩罚内裤”相连。
也就是说,只要囚犯也就是那猥琐斥候敢有大的动作,或是刻意拖拉远离塞琳娜的押送,那么两米长而且粗壮沉重的黑铁锁链便会牵拉着塞琳娜腕处的细密铁链,连着这冷傲女骑士一身华丽甲胄内的乳根乳尖一同“拽动”。
甚至就连塞琳娜两穴插着的两根粗壮元素肉棒,也会随着囚犯的一举一动被铁链和丝带来回牵拉拽动。
“但是,我的奶子,奶头,还有小穴,菊穴真的...”
即使塞琳娜刻意抬高手腕好让铁链的重量稍稍减轻,但几乎被猥琐斥候刻意拉得笔直的铁链依然给缠绕女骑士全身敏感点的丝带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更重要的是,女骑士团长一双玉腿间的那两支元素肉棒,依然时不时地抽插震动,如果不是塞琳娜本就有着极强的体魄和心性,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陷入绝顶高潮。
“前面.....便是来时的系马处了...”
强行忍耐铁链与丝带对自己胴体敏感秘处的撩拨,塞琳娜绷着修长莲腿稳步前进。
前方三十米不到便是密林边缘的安全区,来时骑士团小队便把马匹拴在了那里。
只要骑上自己那神骏的雪驹,要不了多时便能回到紫罗兰城。
而且,乘在马上,也能大大减少那羞人的丝带给自己秘处带来的......
“嗡——嗡嗡——”
塞琳娜心中的盘算还没结束,前后两穴里那对沉寂了许久的元素肉棒却突然再次运行起来。
明显准备不足的塞琳娜瞬间两腿一软,几乎就要瘫坐在地上。
一身银色华丽甲胄的女骑士下意识地赶忙用手扶住身旁的树干,却不料抬起的左手带起了一阵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哗啦——”
“啊——唔...我忘了那细链....”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唔——嗯——又开始了——嗯......”
“不...我...”
女骑士团长贝齿紧咬,一对颀长玉白的长腿绷得笔直交叠夹紧,银色的华丽手甲提拉着沉重的铁链,扒扶着密林间的一棵棵参天巨树,依旧坚定而艰难地向前挪步。
“唔...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如此恼人...”
塞琳娜忍受着从乳根,乳尖再到菊穴,蜜穴处传来的一阵阵情潮,紧闭的檀口也压抑不住鼻中发出的声声诱人低哼。
“啊呀,就剩下塞琳娜大人您的那一匹雪驹呢。”
“难道我这囚犯,要被塞琳娜大人拖着镣铐一路跑回紫罗兰城吗?”
猥琐斥候轻佻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塞琳娜蹙眉看向树隙间的拴马处,再次为难了起来。
原来这一行人来时是一人一骑外,其他十几位成员包括猥琐斥候均是两人同骑,到了密林边缘再下马系马,轻声步行。
而此时系马处,赫然只剩塞琳娜自己的那匹雪驹。
塞琳娜一想倒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毕竟来时团员们便是两人一骑,方才自己也说了让预备团员们赶紧带着伤员回城。
当时年轻团员们人人带伤,三名重伤团员更是情况危急,自是不可能干等那位被自己单独留下的猥琐斥候。
而且若是正常情况,即使塞琳娜不愿与猥琐斥候同骑,自己扔下猥琐斥候先行回到紫罗兰城,再雇人到约定处借猥琐斥候回到紫罗兰城也并无不可。
毕竟以塞琳娜的实力,地位与美貌英姿,不愿与一个实力与地位低下的斥候同骑再正常不过。
若是换成一些高傲的贵族,恐怕和猥琐斥候连交流都要通过下仆传命,不然会脏了贵族的口。
但此时情况却不太一样,塞琳娜正用自己娇躯最敏感的部位看守着这位阴险的囚犯,而亲自押送猥琐斥候回到紫罗兰城让所有城民看到更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自己绝不可能把猥琐斥候单独扔在这里。
可这雪驹只有一匹,而那紫罗兰城又在百里之外,途中更是一路灌木小径.....
“塞琳娜大人的为难小的理解,要不小的就跟在大人的马后,一路跑回紫罗兰城便是。”
“抑或大人将小的锁在此处,待大人回到紫罗兰城再命人押小的回去便是。”
依旧是轻佻的语气,塞琳娜一边压抑乳头两穴的阵阵快感,一边快速思索现在的处境,片刻之后这位仿佛永远镇静的女骑士便有了决断。
她抬手拉了拉沉重的铁链,将身后的猥琐斥候向前带了两步,然后女骑士团长走向雪驹,银绒短靴轻踏马镫,修长的玉腿轻轻一跨便稳稳落在洁白的雪驹背上。
“啊!————唔——————嗯......”
雪白衬布包裹的浑圆美臀落在华丽柔软的鞍背之上,这位冷傲的女骑士团长发出一声与形象完全不符的淫靡尖吟,然后转为一阵满足的低吟。
猥琐斥候听到这声诱人的尖吟抬眼一看,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很清楚眼前骑坐在雪驹之上的冷傲骑士两穴之中正紧紧插着两根粗壮的元素肉棒,时不时还会剧烈震动抽插,而那两根元素肉棒的长度,更是足有四十厘米之长。
方才那常年见不到一张热脸的婊子骑士这样直接坐在鞍背之上,那两根肉棒怕不是直入肠穴,而那阴户处的肉棒恐怕都要被她顶进子宫里了!
“塞琳娜大人?您————”
猥琐斥候双手被镣铐紧紧锁在一起,站在神骏的雪驹一旁,抬头看着雪驹之上那位银绒骑士团的副骑士团长大人。
他看到那位高冷的塞琳娜骑士团长大人此刻美眸翻白,一对白皙修长的玉腿歪歪斜斜地搭在雪绒马鞍两侧,还不住地抽搐一二,而那浑圆玉臀下的雪绒鞍座,也随着长腿的抽搐渐渐染上一层暗色。
看到这些猥琐斥候哪里还不明白,这位冷傲孤高的塞琳娜大人显然是在刚才突然的顶宫插入中达到了绝顶高潮,而那金边雪绒鞍座上浸染开来的一摊暗色,分明就是女骑士高潮之下激涌而出的淫液!
“塞,琳,娜——大人?”
“啊,噢,嗯,咳,咳咳。”
回过神的塞琳娜猛地一怔,明白自己又一次在这猥琐斥候面前高潮的她羞赫难当,慌乱心绪下她赶忙轻咳两声,然后又端起一副清冷面庞。
“上来。”
她淡淡道。
“呃?”
“上来,到紫罗兰城前下。”
“然后你步行随我进城。”
塞琳娜的语气明明清冷至极,言简意赅,却反而让那猥琐斥候觉得一股别样的冷魅气息凌然而出。
短短一息之间,这女骑士两腿间闪闪发亮的淫液都还未干,便能从高潮绝顶的痴态转变成如此高傲的冷慢,简直让所有男人心中冲起一股强烈地蹂躏欲和征服欲!
“还不上来?!”塞琳娜见猥琐斥候半晌不动,而且还用令人作呕的痴迷眼神盯着自己,她一声冷喝,左手手腕巧妙发力,便将斥候拉得一个踉跄。
“啊!是,是!”
这个踉跄让猥琐斥候回过神来,他心中一惊,有些感叹塞琳娜居然这么快就掌握了这镣铐与丝带的受力与承力,她用巧妙的发力方式牵拉铁链与镣铐,同时还能让自己乳头与两穴只收到极小的影响。
猥琐斥候心中感叹,脸上却装出一副慌乱模样,他赶忙连连点头,用被束缚的双手搭上鞍座,然后一脚蹬向马镫,借着力就要往雪驹背上翻。
“啊——唔...”
塞琳娜简直肺都要气炸,也不知道这猥琐斥候是刻意还是无意,上马镫的一只脚径直踩在自己华贵短靴的靴面上,女骑士明亮的银靴瞬间被盖上了土黄的脚印。
然后这猥琐斥候翻上马背的动作更是笨拙而粗鲁,他那无处借力的被缚双手竟然直接扒拉在塞琳娜柔软的腰间,就这么用两只手掌扒揉着女骑士的腰甲翻身上马!
“不,不,不好意思塞琳娜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我,我不是故意的,您看我这...”
可那猥琐斥候的表情既害怕又委屈,还不停抖搂着手腕处的镣铐,让拖在一旁的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仿佛在向塞琳娜示意自己的无奈。
“唔——你,你——别抖铁链了!”
塞琳娜心中不停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一边忍耐因为铁链晃动给自己敏感处带来的痛处和快感,一边清声喝止身后这家伙让自己格外难堪的行为。
“啊,是,是,塞琳娜大人!”
猥琐斥候看着身前美女骑士泛出羞苦神色的侧脸,心中嘿嘿一笑,停止手上刻意的撩拨。
女骑士终于感觉身体得到了片刻安宁,赶忙夹紧马肚,轻喊一声:“坐好!”后,便果断策马启程。
.............................
终于到了...望着视野里逐渐高大的紫罗兰城城墙,雪驹上的女骑士胸中缓缓送出一口浊气。
这一路上,塞琳娜玉腿间的前后两穴里两根粗长肉棒时不时便震动抽插,力度与速度也毫无规律,让这位女骑士必须时刻手握缰绳,保证自己不会在一潮又一潮的欲望冲击下跌落马背。
除此之外,自己身后那位“囚犯”手上的镣铐,也时不时因为马背上的颠簸牵摆着粗重的铁链,牵拉着女骑士从乳根,乳头再到双腿之间蜜处的细链,使得塞琳娜在元素肉棒停歇之余也无法逃避敏感处被持续的撩拨。
叹息之余,塞琳娜抬头看看天色,将斜的秋日告诉她正午都已过了许久,算算时间,返程居然花了足足两个多时。
若是平时,这点距离塞琳娜一人骑着雪驹奔行就连一个小时都不需要。
她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让自己灵台保持清明,心中却忍不住苦笑,明明自己才是押送者,但这一百四十里的距离,却让这位银绒骑士团的美女副团长感觉身心备疲。
夹着马肚的一对嫩白雪腿微送,半跑的雪驹也聪明地将速度降缓。
“吁————”再次看了看城门的距离,塞琳娜将雪驹勒停,头也不回冷声道:“下去。”
既然已经里紫罗兰城不足百米,再与自己押送的囚犯同骑显然不合理。
而且她要让所有紫罗兰城内的居民都看到,这猥琐斥候是以囚犯的身份被自己押送回城。
猥琐斥候这下到没有搞出什么事来,一个轻便的翻身便跃下马背,只不过下马时陡然拉起的镣铐铁链再次轻扯着塞琳娜的敏感处,让这位年轻的美女骑士团长忍不住连连蹙眉。
“走。”
目的地就在眼前,塞琳娜不想再与身为囚犯的猥琐斥候多说什么。
她稍稍夹紧马腹驱马前行,左手手腕微抬,巧妙发力让自己敏感处尽可能少地受到细链牵拉的拨扯,牵着在马下步行的猥琐斥候朝紫罗兰城大门而去。
猥琐斥候揣着被镣铐拘束的双手,跟在女骑士与雪驹身后,一对奸猾丑陋的三角眼看着那位挺直腰杆正坐马背英武不凡的女骑士团长大人,仿佛真在提着铁链,押送自己这个被沉重镣铐拘束双手的囚犯一般。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猥琐斥候的神情越发玩味与期待。
“塞琳娜大人,这是?”
行至城门前,一名守卫队长走上前来朝塞琳娜行了个礼,随后神情恭敬地试探问道。
紫罗兰城的城门守卫们自然认识这位美丽高贵的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大人,但是她牵着的斥候囚犯胸口却绣着紫罗兰花,这让紫罗兰城的守卫们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骑士团的任务出了些意外,这个斥候是贵会中的奸细,我要带他去见法兰会长大人。”
塞琳娜神情严正,从腰间拿出猥琐斥候的认罪书,递给马下正立的守卫队长。
守卫队长简单看了两眼,便将认罪书恭敬递回,然后一挥手,几位守卫便正立站开,让出一条宽敞的城门通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已经尽到,至于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和紫罗兰商会会长之间的交流,他可掺和不了。
“嗯,辛苦——啊!嗯......”
塞琳娜正要点头致意后策马入城,却不料两腿之间沉寂许久的两根肉棒突然又震动了起来,一阵潮涌般的快感让塞琳娜吼间无法压抑地呻吟出声。
“塞,塞琳娜大人?”守卫队长自然也听到了这声压抑中带着淫靡的呻吟,但是眼前这位高贵英丽的女骑士团长怎么会在紫罗兰城城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难道他是自己听错了?
守卫队长惊疑地看向马背上的女骑士,却发现这位塞琳娜大人明丽英武的面容神色一如往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塞琳娜的声线悠远清冷,守卫队长仿佛感到了一股寒意。
“没,没。我方才可能听错了什么,塞琳娜大人快请进。”
塞琳娜不再理会,催动雪驹牵着猥琐斥候不疾不徐地朝城中心而去。
“塞琳娜大人,既然已经到了城里,您那时冒犯的我也不过一介囚徒,要不之前您穿上的惩罚肉棒便算了罢?”
过了城门十几步,猥琐斥候突然阴着声线说道。
“闭嘴。”塞琳娜冷冷道。
“我既然认罚,自然会受罚到底。”
虽然塞琳娜早就决定穿戴那对元素肉棒受罚到底,但方才有多惊险,只有这阴猾的斥候和自己知道。
蜜穴与后庭肠腔内突如其来的抽插震动差点让她瞬间情欲冲脑,好在塞琳娜意志坚定,瞬间便强压住情欲,拉紧缰绳,脸上也极快恢复了往常那副清冷的神情,才没有在紫罗兰城的城门前沉浸在肉欲的潮水之中。
看来方才那位守卫队长是听到了自己那声难抑的呻吟,不过自己脸上那一瞬的潮涌春色他应该没有注意。
只是不知道,方才除了那几位城门守卫外,还有几十个进出城的民众,是否有注意到自己那片刻的失态。
而这猥琐斥候在这时突然提起这事,显然是想让自己在受罚的终点前退缩,看自己笑话。
呵,少看不起银绒骑士团的骑士了。
“别说废话了,走吧。”塞琳娜拉了拉左手铁链,冷冷说道。
“啧啧。”
有意思,猥琐斥候耸了耸肩,也没有多说跟在女骑士与雪驹身后。
紫罗兰商会官邸前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广场。
在这名贵石材铺就的喷泉广场上,数百个各式各样的摊位和游乐设施星罗棋布,而在喷泉广场中心,则是一座十米直径,数十米高的元素喷泉。
在水与风元素之力的帮助下,这座巨大而华丽的喷泉水势浩大,奔涌直上,雪白的激流在澄空之中轰然绽开出数十种不一样的华美水花,又在下落中溅起层层白雾,在日光下架起一道道瑰丽的虹桥。
在这人声水声浩沸的午后广场,一位胄甲华丽,雪绒白披的英丽女骑士正骑着一匹纯白雪驹在涌动的人流间穿行。
这位高贵女骑士的左手中,还握着一根粗壮铁链牵拉着一对镣铐束缚着的猥琐囚犯。
“看,是塞琳娜大人!”
“塞琳娜大人?她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当然是银绒骑士团的副团长塞琳娜大人啊!”
“啊?真的是她吗?”
“你看她披肩上,手甲上还有短靴上的银绒没,除了银绒骑士团的几位团长大人,还有谁会有这么华丽的衣甲和这么有代表性的银绒?”
“诶,还真是塞琳娜大人,塞琳娜大人可真美啊,你看这一头耀眼的金发,这笔挺的鼻梁,这冷冰冰的眼神,这身段这腰肢,这小靴子,还有这一双大白腿。”
“嗬,你这夸的有点不正经了啊,哎呀,可惜我家现在闺女不在,不然她肯定得跑上去找塞琳娜大人要一个签名,我家闺女最崇拜这位塞琳娜大人了。”
“欸,你看她还牵着一个囚犯呢。”
“还真是,那囚犯干什么了怎么让塞琳娜大人亲自押送了。”
“你看那囚犯猥琐的样子,别不是...嘿嘿”
“你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塞琳娜大人那么强的实力,谁敢动她啊!”
“你说的也是,不过塞琳娜大人骑着白马牵着囚犯的样子,可真帅啊,还有那银色的雪绒小短靴,真想让塞琳娜大人就这么冷着脸用那小靴子踩我两脚。”
“草,你这口味我受不了了,我走了。”
即使喷泉广场人声鼎沸,也压不住四周传来的阵阵讨论与惊艳声。
只是这些崇拜目光们根本想不到的是,他们口中的这位塞琳娜大人,正陷入糟糕的窘境之中。
“嗡嗡——嗡嗡嗡——嗡————”
“糟糕...嗯❤...”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嗯...啊❤...”
“怎么...还不停...”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好快,好快,不行...我...咿❤——”
“嗯...总算忍住...嗯...忍住了...”
“啧,居然忍住了。”猥琐斥候眯着眼睛,神情越发玩味。
他耳中听着周围人们对塞琳娜的惊艳,夸赞和意淫,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起来。
只有他知道,眼前这位在人们眼中如同女神一般的高贵女骑士团长,此时正挺直着纤腰,高高在上驾着雪驹,可那最淫荡的蜜穴菊穴中却已经被两根巨大的元素肉棒疯狂抽插,而那女体上格外敏感乳根的乳头更是被细密铁链所牵拉,引向了自己手中的镣铐。
嘈杂的人声与巨大的水花声盖住了高贵清冷女骑士蜜穴与菊穴中那对元素肉棒快速震动抽插发出的巨大声响,猥琐斥候观察着周边的环境,觉得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似乎正好。
猥琐斥候指尖元素之力微动,女骑士两穴的肉棒突然发了疯一般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嗡——嗡嗡嗡——嗡————”
“啪啪啪啪啪啪——”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疯狂的震动中夹杂着抽搐一般的抽插,让雪驹背上的塞琳娜忽然瞪大了眼睛,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自己的樱唇。
“怎么...怎么...嗯❤...”
“太,太快,太深了!...”
“嗡嗡嗡嗡嗡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我...不行...!”
“快,快!”
塞琳娜纤腰微伏,臻首稍低,让自己璀璨的金发稍稍遮住自己的神情。
而那精致绸缎包裹的浑圆美臀也开始在鞍背上轻轻擦蹭,仿佛这样能让她稍稍缓解温暖腔道内被剧烈玩弄的欲潮。
她很清楚,不要多久,她的绝顶高潮就会来临,但是在这里,却绝对不行!
几百双眼睛正看着自己,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有崇拜有惊艳,有嫉妒更有色欲。
“我...我是银绒骑士团的副团长...我绝不...绝不能...”
金色长发下,原本清冷高慢的面庞已经满面潮红,被贝齿紧咬的薄唇也沁出滴滴朱血,女骑士苦苦挣扎着,强撑着不知道那一刻就会爆发的巨潮,将一对修长笔挺的白皙长腿稍稍夹紧,让雪驹也随之稍稍提速。
“快...快...”
“嗡嗡——嗡嗡嗡——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咿.......呜...”
“过广场......转角后...”
至少让我坚持到那里,塞琳娜乱成一团的心绪中疯狂祈祷。
啧,居然还在坚持...
猥琐斥候注意到雪驹提速,而塞琳娜依旧还在坚持,心中有些犹豫。
这母畜,忘了自己奶子上还挂着链子吗。
猥琐斥候只要稍稍站住,就能让那雪驹上高贵的女骑士摔落在地,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喷射高潮。
但是...
“.....也罢,法兰大人要的是一位在外人看来高贵的银绒骑士团的副团长,一位高洁不可攀的英丽女骑士。”
“而不是在这喷泉广场所有人注视下绝顶高潮的痴女母猪.....”
想到这里,猥琐斥候也稍稍提快了脚步,跟上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广场的塞琳娜。
“嗡——嗡——嗡嗡嗡——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好像抽插和震动慢了点?”
“不管怎么说...快了,就快了...”
塞琳娜驾着雪驹,牵着囚犯模样的猥琐斥候终于离开了人声鼎沸的喷泉广场。
“唔...只要过了这个转角,马上,马上...”
“吁!....到,到了...”
喷泉广场旁一栋无主陈旧的房屋转角后,金色发丝凌乱,绯红满面的女骑士毫无仪态地翻身下马,银色雪绒短靴拖着绵软的步伐踱向房屋后的围墙根脚。
在那里,腥臊和恶臭扑面而来。
“唔,好,好臭,好脏...”
这间无主旧屋后的墙根深处,是客旅和游商们解急的地方,地上还有几坨半黄不黑的粪便告诉她,就在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解决大急。
但是...
“嗡嗡嗡嗡嗡——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塞琳娜皱紧好看的纤眉,但两穴再次提速的肉棒告诉她已经没有选择。
难道真的...
猥琐斥候间塞琳娜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全力忍耐,犹豫,似乎想要保持那可笑的矜持,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决定帮这位想要体面的高贵女骑士团长解决眼前这个难题。
“嗡嗡嗡嗡嗡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元素肉棒再次提速。
“哗啦!”
猥琐斥候抬起手中的镣铐,用力一拉。
“咿?!!!————”
“呜啊?!嗯——啊!❤❤❤——”
“我唔,呜啊我不行了!——”
“唔!唔❤——————唔!❤❤”
“喔噢喔喔噢❤❤——唔❤❤❤!!!!”
“呜——————呜❤——”
“呜❤————”
“咕咿❤——————————”
“咿!❤❤❤❤——”
“啊咿❤❤——
“啪呲,哗——”
“......”
“嗤——————”水声汩汩,染印一片泥地。
洁白的雪绒披风摊散在地,银绒的女骑士则瘫倒在雪绒披风上。
“咿嘿嘿❤——嘿❤❤——”
银绒的女骑士背靠着陈旧的墙根瘫坐着,完全不顾身旁一米处便是平民刚刚排泄的恶臭粪便,清冷的面容变得像滑稽母猪一般张嘴痴笑,一对暗红美眸也翻了个全白。
女骑士那双修长柔嫩的白玉莲腿此时也毫无形象地M字大张弯曲,如同一只在岸上翻倒着的丑陋蛤蟆,一边颤抖抽搐,一边随着抽搐从两处淫穴里喷射处阵阵潮韵中的汁液。
“咿嘿嘿❤——嘿❤❤——”
猥琐斥候端着束缚自己双手的“镣铐”,站在“押送”自己的“塞琳娜大人”的身前,居高临下看着脚下这位痴笑潮吹不停的“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大人”,嘴角露出讥讽的微笑。
看来,这位正在押送自己这位囚犯的高贵骑士团长塞琳娜大人,还需要一点点时间的休息,才能再次起身,将自己送到那位法兰会长大人面前呢。
只是不知道,那位法兰会长大人,会给这位发现“紫罗兰商会内鬼”的塞琳娜大人,怎样特别的补偿和奖励呢?
泽诺大陆。
紫罗兰自由邦。
穿过广场,一路向里,很快便能感觉到大道的地势正缓缓走高。
在宽阔的紫罗兰大道上继续前行两里左右,缓坡的尽头是陡然拔高的玉白石阶与粹银石砖坡道,连接着矗立在那足有二十多米高台之上的紫红色巍峨建筑前庭大门。
这里是紫罗兰商会总会邸。
高台之上,紫红巍峨建筑前,九杆悬挂着精锈紫罗兰会徽的金边紫红大旗高高悬挂,笔挺直立大门两旁,随清爽秋风飘飞舒展。
九旗之后,秋日正午的慵懒阳光漫射在紫罗兰城邦议事庭那紫红色的密砖外墙上,反射出十足的华贵与威严。
紫罗兰城是属于紫罗兰商会的独立自由城邦。
而眼前的议事庭,便是紫罗兰城的最高权利场所。
紫罗兰城邦议事庭正厅那三米多高,表面刻饰着繁美典致金巍木大门正完全大开着,仿佛正欢迎每一位来访议事的客人。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银色靴跟踏在亮白石板地面的清脆声在大门外响起,一名身材高挑英气凛然的金发女骑士手扶佩剑缓步走进主楼正厅,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那女骑士有着曼妙修长的身材,一头正午阳光般夺目的金色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两肩。
英挺的双肩披着一挂如雪般纯白的绒肩披风,披风之下是一身繁美华贵的女式修身甲胄。
那甲胄底衬由精织绸布制成,精织的绸布底衬以内敛的深黑为底色,长袖与前裙则是如雪般的白,再辅以金线勾勒出甲胄主人的完美身材与高雅气质。
而在那精织绸布编织而成三色底衬上,完全由大师铁匠量身打造的秘银甲段贴身保护着女骑士前胸,后心,肩,肘和腕部等诸多上身要害。
除此之外,在肩部与胸前最显眼的位置,数块由耀金铸成,纹刻着繁美防护符文的魔法附甲为这本就华美无暇的修身银甲带来了进一步的防护与高贵。
而在修身甲胄那金丝白底的裙摆下,包裹不住的是那对健美修长的玉白双腿,在女骑士屈身步行间那光洁健康的如玉肤质仿佛在空气澄澈的密林中自由呼吸。
双腿往下,到那白皙的小腿脚踝处则是由一双小巧精致的绒口秘银短靴恰到好处地完成了对女骑士的最后保护。
“塞琳娜大人。”
大门两旁的侍女认出女骑士的身份,躬腰恭恭敬敬地向进入大厅的塞琳娜行了个礼。
但当侍女礼毕,一双妙目却忍不住地瞟向女骑士华丽裙衬下那对玉白健美的大腿,还有那提着锁链的右手,以及身后被镣铐锁住双手衣服上却纹饰着紫罗兰会徽的猥琐斥候。
塞琳娜当然明白侍女眼中的疑惑与好奇是因何而来,不过她没有闲情对侍女这样的角色多做解释。
不久前躲在满是粪丑尿骚废弃房屋后的绝顶高潮让这位冷傲的女骑士压抑许久的肉欲得以宣泄,在那之后两穴中深插的元素肉棒也终于难得地安静了许久。
但被镣铐细丝牵拉着的娇嫩乳头和两穴肉棒却让高潮后暂时失去肉欲快感的身体倍感疼痛与难受。
而且每走一步,这位高冷的银甲女骑士依然能感觉到自己华丽裙衬下两穴腔道里元素肉棒与高潮残留淫液接触的那糟糕黏着触感。
直到现在,塞琳娜那一双修长玉腿还依旧绵软无力,但身上的责任让她必须继续拖着三深一浅的步伐继续前行。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塞琳娜依旧一副清冷高傲的面容,她无视两位侍女和议事庭一层中厅诸人探究与好奇的目光,抬手拉了拉锁链,牵着猥琐斥候向内走去。
紫罗兰商会会长名为法兰·紫罗兰。
作为这个在泽诺大陆都称得上庞大繁华城邦的最高权利拥有者,他的办公室在议事庭正厅的最高层的第七层。
塞琳娜牵着猥琐斥候,走到中厅的最右侧,那里是两台华丽的金色元素升降梯。
走进其中一台停在一层的元素升降梯,早已在内等待的侍女先是恭敬行礼,然后是礼貌地询问塞琳娜要去的层数。
“七层。”
塞琳娜微微皱眉,将自己与侍女的距离稍微拉开。
紫罗兰商会果然奢侈,就连在升降梯中点选楼层都有专职的侍女负责。
但也正是因为这点,让表面清冷的塞琳娜有些担心自己华丽甲胄下的秘密会在这不甚宽敞的空间里被近在咫尺的侍女发现。
“嗤——”
猥琐斥候注意到塞琳娜的小动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塞琳娜听到笑声,保护性地将右手与锁链轻轻抬起,防止猥琐斥候突然搞小动作牵动自己盔甲下的敏感肉体。
目光则是透过金色元素升降机那通彻透明的水晶内壁望向远方,随着升降梯的逐渐升高,偌大繁华的紫罗兰城也在女骑士的银色短靴下越变越小,如同是被她踩在脚下一般。
人站在视线广阔的高处时,总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思绪。
女骑士的神色忽然有些怅惘,曾经自己的父亲母亲还在时,不需要为生活挣扎的女孩是否也有过像今日一般出人头地的梦呢?
父母的离去和世道的艰难让自己被迫走上了炼狱般的路途,反而却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她很受用骑士团里诸位同僚尊敬的目光。
她很享受预备骑士们对自己爱慕的眼神。
在她穿着自己标志性的银绒华甲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她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众人眼中的惊艳,尊重,爱戴,仰慕,甚至是色欲。
正是因为这些,才让她对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充满实感。
正是因为这些,才让她有更大的动力一步步向上攀爬。
但这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强,她还需要更多。
银绒骑士团很好,但还不够好。
也许,紫罗兰商会,能让银绒骑士团更进一步,抑或是让自己更进一步。
猥琐斥候眯着眼睛,这次他没有在升降梯里多做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一旁的塞琳娜。
塞琳娜看向远方的目光悠远深邃,仿佛蕴含着璀璨的宝藏。
有意思...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猥琐斥候心中暗暗想到。
“叮——”
一声清铃,告诉升降梯内的几人目的地已到。
塞琳娜回过神来,心中的决心更加坚定。
她向侍女微微点头致谢,拉着猥琐斥候走出了电梯。
要想从他处获得更多,就必须展现更多自己。
她要向紫罗兰商会展现出更多银绒骑士团的能力。
她要向紫罗兰商会展现出更多自己的能力。
“塞琳娜副团长大人。”
刚走出豪华的金色升降梯,前方便响起一声恭敬的招呼。
“塞琳娜大人是来找法兰会长大人的吗?”
整个议政庭的七层,只有一个二十米长宽的前厅,和一间被纹饰繁丽的猩红凤栖木大门所隔断的会长办公室。
宽广前厅正中,又是一位仪姿完美的美丽侍女笔直站在深褐色迎宾台前,用那温婉入水的目光和春风般的笑容接待塞琳娜这位来访的客人。
塞琳娜脚下银绒短靴轻踏,步履愈发坚定地走到台前。
“是的,银绒骑士团,塞琳娜。关于本次贵会托付的任务,有些特殊情况需要向会长进行交流。”
她的目光越过迎客侍女,望向不远处紧闭的凤栖木大门,继续道:“不知会长现在是否有空,烦请通传一下。”
侍女的目光隐不可觉地在塞琳娜身后那猥琐斥候的身上瞟过,随即做出了抱歉和遗憾的表情。
“真的很抱歉,塞琳娜大人。法兰会长大人现在正在与紫罗兰商会总会特别理事维莱丝大人谈话。”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为您通报,但要见到会长大人可能需要您稍等一会。”
“维莱丝大人?”
塞琳娜皱了皱眉,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紫罗兰家族与紫罗兰商会的第一继承人,法兰会长的嫡长女。
除了绝世的美貌外,她还有着惊才惊艳的管理天赋和元素天赋。
恐怕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维莱丝这样的天之骄女和自己比就像两个极端。
对方自出生起便高卧云端之上,不食人间烟火,而自己出生时便如同泥泞中的蛆虫,只能在烂泥中艰难汲取一丁点养分求生。
没有人会怀疑,那个叫维莱丝的天之骄女,会以下一代紫罗兰家族与商会领袖的身份,带领紫罗兰这个名字走向更高的山巅。
呵......
塞琳娜压下莫名的心绪,摇了摇头:“不必了,不必打扰法兰大人和维莱丝大人,我就在这等两位大人事情结束就好。”
说罢便拉着身后的猥琐斥候走向一旁对摆着的华贵雪色云豹革面软座。
“既然塞琳娜大人您这么决定的话,那我这就为您准备茶点。”
迎客侍女自然不会怠慢任何一位客人,更何况银绒骑士团也是泽诺大陆上颇有实力的一方势力。
她快步不失优雅地走向一旁的小隔间,为塞琳娜准备起各种在外根本看不到的精美点心与饮品。
“嗒————”
侍女还没来得及将点心端出,那猩红的凤栖木大门便被人从里推开。
“嗒嗒嗒,嗒。”
急促清脆的靴跟与红木地面敲击声传来,让塞琳娜将目光看向了会长办公室的方向。
是她...
从会长室内走出的女子有着一头如炽焰般火红的披肩长发。在她那深红色精美熔蜥皮制大衣下,修身的白色雪丝衬衫将胸前夸张的两团美肉绷得更显伟岸。下身棕岩鳄皮制成的高腰长裤包裹着女子肥美的臀肉,脚下踏着的猩红高跟革靴狂放不失精致。
而在那革靴的靴口处,还围缀着一圈华贵的雪丝绒,靴口雪绒在她的小腿中段收紧外翻,恰到好处地将她那让人一看便欲火中烧的圆润美腿衬出了几分灵动高贵的修长与纤细。
女子此时正眯着红宝石般的赤红色眼眸,修长的睫毛仿佛因为愤怒而微微颤动。
“真是恶心又顽固的老家伙...”
即使隔着十米远,塞琳娜也能听到女子口中几乎没有压抑半分声线的恼骂。
她,骂的是法兰会长?
这么大声的恼骂,法兰会长应该听得清清楚楚罢?
塞琳娜站起身来,挤出一点笑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似乎有些尴尬。
“维莱丝理事大人。”女骑士欠了欠身子,主动向那火一般的女子打了声招呼。
“噢,抱歉,让你见笑了。”维莱丝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沙发处还有其他客人。
“你是......”只是一瞬维莱丝面上的怒气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方得体的端丽笑容。
她看向塞琳娜的眼神初时有些疑惑,但很快便注意到眼前女骑士这一身独特的女式银甲,维莱丝心中了然,笑着问道:“您就是银绒骑士团的塞琳娜大人吧?”
“找法兰会长大人是吗?我的事情已经谈完了,会长大人现在就在里面。”
完美无瑕的表情管理,就仿佛方才愤怒叱骂的人不是眼前人一样。
“维莱丝大人。”
迎客侍女见这位紫罗兰的“大小姐”已经从办公室中走出,赶忙跑上前来朝维莱丝行了个礼,然后看向塞琳娜:“塞琳娜大人,我这就为您向会长大人通报。”
“有劳了。”塞琳娜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塞琳娜大人了。”维莱丝此时也言辞礼貌地向塞琳娜提出道别,同时还微微屈膝做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道别礼。
“大小姐”完美的礼仪让塞琳娜有些难以招架,骨子里的自卑让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可能只是一个泥腿子小丑。
而且,这位“大小姐”的目光似乎在自己右手和大腿间停留了片刻,然后还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猥琐斥候。
塞琳娜注意到,那位“大小姐”最后道别时的眼神似乎带着些许了然与怜悯。
她发现了什么?
但是,为什么会是怜悯的表情?
自己只是站在这儿,难道有什么可怜悯的?
从多年前的那一天起,塞琳娜就无比讨厌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陡然心乱的女骑士有些慌乱地连连点头:“是,是,维莱丝大人您自便便是。”
然后便无措地目送这位紫罗兰城第二尊贵的“公主殿下”从那华贵的金色升降机中离开自己的视野。
似乎......有哪里不对。
但......到底是哪里不对。
一旁的猥琐斥候此时也眯起了眼睛,注视着塞琳娜陷入思索的面容。
维莱丝大人看来已经猜到了塞琳娜身上发生的一切。
但塞琳娜会因此而注意到不对吗?
她会因此而“醒来”吗?
还是,一如既往地认为这一切再正常也不过?
已经快两个半月,难道她还能挣脱控制,恢复正常的意识?
猥琐斥候决定就这么看着,他来到这里,与那位法兰会长合作就是为了探索各种各样的可能。
他不知道自己该期待奇迹在这位女骑士身上发生。
还是该期待自己和法兰·紫罗兰的催眠将这位意志力坚强的女骑士彻底征服。
“我...”
思索中的塞琳娜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中涌出。
“怎么回事...”
塞琳娜觉得自己的思绪仿佛乱成一团的毛线球,她觉得自己该理一理这堆乱糟糟的东西,但根本却无从下手。
有什么不对吗?
是哪里不对?
也许,根本没有哪里不对?
我为什么会突然思考这个?
塞琳娜迷惘地低下头,眼神漫无目的地在自己身周飘荡。
她看到自己的银绒短靴一如既往地小巧贵丽。
她看到自己的玉腿一如既往地修长健腴。
她看到自己的银白裙甲华美清雅。
她看到自己......
一旁观察的猥琐斥候瞳孔突然剧烈收缩,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压抑不住地涌出。
她在审视自己。
一个被深度催眠了整整两个半月的家伙居然还能依靠潜意识强行对自己的状态进行审视。
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怎样的催眠流派,催眠开始的第一件事都是屏蔽被催眠者的自我意识和自审意识。
即使是最不入流的催眠者和催眠手法,做的最好的事情永远都是屏蔽催眠者的自我意识和自审意识。
但她偏偏正在这么做。
猥琐斥候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因为他注意到,塞琳娜的自审,居然是无意识的。
是的,催眠确实成功屏蔽了塞琳娜的自我意识和自审意识。
但现在塞琳娜的自审,却并非是她自己主观意识的决定。
塞琳娜无数次经历绝境与死境后都会审视与总结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细节。
这样的“自审”行为,对塞琳娜来说已经逐渐形成“自然”。
就像人决定走路,并不需要人刻意对自己身体的某一块肌肉开始发出指令行动。
一般人意义中的“自我审视”,对塞琳娜而已,只不过是每次事前,事后和遇到问题时“自然而然”的行为而已。
虽然这样的“自审”并不是真的像“行走”一样“自然”,但却已经十分接近。
猥琐斥候与法兰会长合作进行的催眠无疑是成功的,在过去的两个半月以来,就连塞琳娜接近本能的自审都被完美屏蔽。
距离完全,完美的催眠也只差最后的最后一步。
但正是这个时候,维莱丝的出现,和一个漫不经心的怜悯眼神,却恰恰引燃了压抑在塞琳娜最深处的自卑和对命运的不满。
而这瞬间迸发的情绪绕过催眠的屏蔽,激发了塞琳娜形成的“自审本能”。
而这一切,都是完全无意识的。
塞琳娜依旧低着头,无意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手。
“锁链...这锁链是...”
她怔怔把头抬起,目光顺着锁链看向另一端的猥琐斥候。
“对了,这锁链是......”
她想起来了,这锁链是用于押送囚徒的拘束。
“但为什么这锁链另一端连着...”
塞琳娜怔怔地抬起左手,顺着锁链一端的细丝,向上。
“我想起来了,这细丝连着我的身体,是因为...”
是为了确保被押送的猥琐斥候任何举动都能被塞琳娜敏感地感知。
这很合理。
“合理...”
塞琳娜感觉自己的思维就像被蒙了一层薄雾,她想看清这细线,锁链,与斥候押送间的因果逻辑,却因为薄雾而模糊不清。
明明这一切都合乎逻辑,但为什么总觉得...
猥琐斥候神色严峻,没有做出任何干扰。
他很清楚塞琳娜距离意识到自己被催眠已经只差一层窗户纸。
但他来到这里,选择与法兰会长合作,选择塞琳娜为催眠目标,正是为了探寻自家催眠流派的极限和更多可能。
如果是法兰会长那个家伙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干扰塞琳娜的思考罢。
但猥琐斥候却不会,他正是因为想看看自己的“逻辑衍固”能做到哪一步,才从遥远的北境来到这里。
“逻辑...这一切都合乎逻辑...”
塞琳娜神色恍惚地喃喃自语,猥琐斥候的神情也愈发紧张。
她已经触碰到了自己对她催眠的最核心...
“塞琳娜大人,法兰大人请您进去。”
一声清唤,惊醒了猥琐斥候,也“惊醒”了塞琳娜。
“啊?喔...”
塞琳娜的思考被迎客侍女的声音打断,她仿佛梦醒般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这里走神。
“噢,多谢通报。”
“回过神来”的塞琳娜朝侍女点头致谢后,便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拖着猥琐斥候朝法兰会长的办公室走去。
“......”
猥琐斥候神情复杂地跟在女骑士的身后。
“可惜了。”
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庆幸。
因为侍女的打断,塞琳娜被动地从自审与思考中“醒”来。
只是,这次之后,她可能真的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
“笃笃笃。”
厚重的敲门声响起,门外清丽的女骑士主动报上了名号:“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塞琳娜。”
虽然已经通报得到进入运行,但这也是基本的礼仪。
“快请进来吧,塞琳娜团长。”
中年人的声音从门后不远处传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和欢迎,而且中气十足。
这是法兰会长的声音,塞琳娜在之前几个月里已经和对方交流过许多次,那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再次听到那位法兰会长的声音,塞琳娜觉得自己的情绪都好了许多,明明就在方才自己还觉得心绪莫名压抑。
塞琳娜轻轻将门推开,牵着猥琐斥候沉步而入。
“嗒——”
女骑士进入办公室后,被元素之力牵拉的大门自动关闭。
塞琳娜抬头看向右侧,那是一方宽大厚重又兼具华美的巨大办公桌。
办公桌上摆放着各种资料,书籍,信件,地图,和一些塞琳娜说不出名字的精巧摆件。
塞琳娜目光往后,便能看到一位将暗红头发一丝不苟整整齐齐梳至脑后的中年贵族端坐其后,修身的金线黑底贵族华服勾勒出中年贵族优雅不失健美的体魄,而那长年华带不走的英俊面庞此时眉角轻扬,露出三分任何人看了都倍觉好感的微笑看向刚刚进入办公室的自己。
多么完美的男人,紫罗兰商会的会长。
想到方才在办公室内大发脾气,甚至离开办公室后依然毫不掩饰怒骂法兰会长的维莱丝,塞琳娜心中觉得这位紫罗兰商会的长公主也许是太受自己父亲的溺爱了。
那样的大小姐,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像自己这样出身的女孩心中会有何等的嫉妒与羡慕吧。
不过,自己已经在一步步接近那曾经做过的最美的梦了。
最痛苦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塞琳娜相信自己的未来也能像那位维莱丝大小姐一样耀眼,甚至更加耀眼。
那位高高在上的维莱丝大小姐,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继承了父母荣貌,继承了家族权力,继承了血脉天赋,继承了商会财富的幸运儿罢了。
她与维莱丝大小姐不同,她的未来是靠自己用血,汗,泪一点一滴争取而来,而非躺在高高的华塌上继承前人的一切。
紫罗兰商会会长法兰则坐在书桌之后,看着进入办公室的两位客人,面色不变,心中却波澜微起。
哈德?这是怎么回事?
法兰自然已经注意到被塞琳娜以囚犯姿态羁押而入的猥琐斥候,在他的计划里,似乎并没有这一幕。
哈德,便是那位猥琐斥候的真名。
他从遥远的北境而来,看上去哈德只是一个紫罗兰商会庞大情报系统中的一名不起眼的斥候,但他的实际身份却是一位掌握着太古时期催眠术的催眠师。
在泽诺大陆绝大多数地区,因为催眠术极其特殊的危险性和一些历史原因,催眠师这样的职业早在数百年前便是被禁止活动和被通缉追捕的人群。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许多渴望以最小代价控制他人的人和势力会无视禁令,在暗地里招募催眠师甚至是亲自学习催眠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法兰,便是这样的人。
因为一次意外,他发现了哈德这位从遥远北方而来的催眠师,他继承并掌握着太古时期一种及其特别的催眠术:“逻辑衍固。”
这种催眠术与一般催眠术不同,一般催眠术往往对催眠者的精神力要求极高,催眠过程几乎等于精神力“暴力灌鸭”。
而“逻辑衍固”对催眠者的精神力要求更低,它会从被催眠者已经认可的逻辑为起点,进行精神力干扰的同时开始暗示和引导,使被催眠者自己对起点逻辑进行衍伸发散,从而形成符合催眠者需求,且被催眠者也完全认同的新逻辑。
因为这样的新逻辑是催眠者自己衍伸发散形成的,所以一旦完成催眠,这些新“逻辑”便会如同“常识”一样根深蒂固地印刻在被催眠者的意识之中,几乎不可能从被催眠中醒来。
这便是“逻辑衍固”这门上古催眠术的本质。
从法兰见到哈德的第一天起,法兰便明白实现自己大业的最重要一片拼图来了。
哈德需要足够坚实的资源与力量进行催眠实验,去研究那太古催眠术最高的奥秘。
而身为紫罗兰商会会长的法兰则敏锐觉察到了如果自己能够掌握哈德的催眠术,那么无论是自己还是紫罗兰商会的实力都将获得极大的提升。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在法兰与哈德的合作下,他们已经成功对好几位实力与地位颇高的女性完成了完美催眠。
这些高贵的女领主,强大的女魔导师和看似圣洁的女主教们已经成为法兰所编织的势力网后隐藏的重要棋子......和满足肉欲的奴隶。
塞琳娜,眼前这位冷傲孤高的女骑士便是他们看上的又一个目标。
与之前催眠的那些娇生惯养高高在上的女领主女魔导师女主教不同,这位在泽诺大陆中部底层民众之中声名赫赫的塞琳娜骑士团长只是平民出身。
她从最卑微的泥沼之中而来,历尽磨难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塞琳娜过去经历的苦难除了让她拥有了突出的实力与名望外,还为她锻出了一副极为坚韧的心性。
追求探索太古催眠术至高奥义的哈德需要这样一个对象来挑战催眠的极限,而私底几乎已经完全掌握哈德所授催眠术的法兰也乐于顺水推舟。
于是在两个半月前,借着一次平常的合作,紫罗兰商会的这位法兰会长第一次向银绒骑士团发出了进一步的合作邀请。
除了日常的委托合作外,紫罗兰商会特别提出了紫罗兰-银绒特别青卫队的合作组建请求。
这个合作请求的主要内容是由银绒骑士团和紫罗兰商会各自选出自家绝对忠诚的年轻才俊组成紫罗兰-银绒特别青卫队,并由两家派出最优秀教官对这些年轻才俊在紫罗兰城进行统一指挥和训练,使他们有能力执行符合两大组织利益却不便第三者知晓的特殊任务。
首先要决定的便是教官人选,而因为这个人选的重要性,特殊性与敏感性,银绒骑士团果然不出法兰所料将这位年轻的女团长派了过来。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这位塞琳娜团长因为看到了另一个更光明的未来而主动请缨而来。
毕竟,从乞丐,到苦役,从不入流的雇佣兵,到正规骑士团,再到现在,成为银绒骑士团的副团长。
她一直都是这般努力,不放过任何一个向上爬的可能,不是么。
呵...
商会与骑士团将事务商定,后续一切便依序进行。
两个半月前,塞琳娜以特别青卫队教官的身份来到紫罗兰城。
也正是从那一天起,法兰便在哈德的指导下亲自对塞琳娜开始了催眠与精神暗示。
法兰认为这次对塞琳娜的催眠是一次属于自己的机会。
他向哈德提供催眠条件与无数催眠所需资源可不是因为慈善,他也要借这一次机会测试自己之前所学的催眠术,是否真的有效。
于是这一次催眠师哈德站在了幕后,为亲自进行催眠的法兰提供指导和帮助。
不过在对此全然不知的塞琳娜眼中,恐怕还觉得这位高高之上的会长大人对自己格外关照与亲近罢。
不过,这一次的催眠进程,缓慢且艰难得出人意料。
要知道在之前几次催眠里,即使是从白银天秤学院来访的那位精神力出众的女魔导师,也在两周不到的时间里成了法兰胯下的一个婊子,恐怕如今回到学院的她,在课堂向各国才俊讲课时的淫穴中都还插着粗壮的元素肉棒罢。
而另一位总是一副颐指气使模样的女伯爵,更是只花了不过短短三天时间,便在私下成了一副母狗模样。
女伯爵的属下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在到达紫罗兰城第四天与紫罗兰商会谈判时因病缺席的女伯爵,分明就在谈判桌的红布下,正戴着羞耻的宠物项圈与狗尾肛塞,一副母狗模样全力吮吸着主座那位法兰会长的粗大肉棒吧。
而这一次对塞琳娜的催眠却与之前全然不同,这次即使已经进行了长达一个多月的精妙催眠与暗示,这位出身最低的女骑士潜意识里依然保持极高的催眠抗性。
甚至在法兰对塞琳娜持续催眠暗示两个月后,塞琳娜所表现出来的意识状态和催眠进程似乎也才勉强达到那位母狗女伯爵被催眠后第二天达到的效果。
不过好在,效果再小也是有效果的。
只要有效果,那么法兰和哈德便有充分信心能对这位心性出奇坚韧的女骑士完成完全的催眠。
作为泽诺大陆四大商会之一的紫罗兰商会永远不会缺少资源,而紫罗兰-银绒特别青卫队合作计划更是让法兰拥有无数与塞琳娜独处实施催眠暗示的机会。
在这两个月来的接触中,法兰还发现,塞琳娜似乎在主观意愿上也乐于向自己靠近。
而且这并不是因为法兰的催眠与暗示,法兰看得很明白,这个外表清冷高傲的女人,始终都有一颗全力攀附向上的心。
可笑?可怜?
抑或是另一种微妙的敬意?
法兰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里对这个活了不过二十几年,却在地狱挺过了二十来年女人到底是怎样的看法。
但他和哈德都很清楚,距离完成对塞琳娜的催眠,剩下的只是时间罢了。
随着时间流逝,距离第一次对塞琳娜催眠已经过去了两个半月,法兰与哈德也终于看到塞琳娜的被催眠状态有了稳定下来的迹象。
于是便有了这次的行动,这次的任务就是用来测试与观察塞琳娜在离开主要催眠者后,且在完全自主行动的情况下,其被催眠与暗示状态是否依然能保持稳定。
法兰无论是作为会长,还是作为塞琳娜的催眠者,自然都不可能在这次行动中同行。
所以这次行动便由那位催眠师哈德以商会斥候的身份与预备骑士们同行,借此对塞琳娜的催眠暗示状态进行实时的测试与观察。
法兰的目光落在女骑士身后的哈德身上,他看到哈德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然后朝塞琳娜右手锁链处努了努嘴。
原来如此.....
法兰面色不变,心中安稳下来,看来这次的催眠,并没有出现意外。
“看来,这次的任务,似乎出现了一些意外?塞琳娜团长。”
法兰露出适当的困惑表情,仪态优雅地主动向女骑士探问道。
“是的,法兰会长。”
塞琳娜点了点头,脸上也恰到好处地摆出几分歉意:“实在很抱歉,在没有知会贵会的情况下擅自公开将贵会的斥候押送至此。”
“不过在下会在此详细向会长大人说明缘由。”
塞琳娜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两步将猥琐斥候哈德之前写好的认罪书递上,然后在法兰接过书状阅读时将这次任务的详细情况与疑点向法兰说明。
法兰神色认真地看着手上的认罪书,还微微侧身做出一副仔细倾听塞琳娜说明的样子,很快便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哈德那家伙,居然选择用这种方法测试塞琳娜...
把情况说明完毕,塞琳娜继续补充道:“当然,在下确实做的不当的地方,也应收到处罚,所以这一路上,直到现在,我都还穿戴着贵会特制的惩罚内裤。”
“嗯......”
即使是法兰,抬眼看向眼前的塞琳娜时,也不禁失神语塞。
这位清冷高傲的女骑士表情严肃认真,口中却说着正常人眼里羞耻淫贱的话,她一手牵拉着一个被镣铐拘束狼狈不堪的斥候,另一只手却是理所当然地掀起了自己雪白的裙衬,露出少女骑士那被两根元素肉棒深深插入的惩罚私密粉穴。
“但是,我银绒骑士团因此遭受的损失,甚至是伤亡,我作为骑士团副团长,必须要向贵商会讨个明白!”
塞琳娜副团长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法兰甚至觉得她那淫贱可笑露出被肉棒抽插下体的姿势都变得气势凛然。
这样极端冲突的英气与淫靡在塞琳娜身上完美展现,又有哪一个男人能不失神语塞呢?
这样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常识出现了偏差,看来对塞琳娜这母狗的催眠总算是完美完成了。
法兰心中满意,又有些唏嘘,甚至还有些许莫名的惋惜和空虚。
收起万千思绪,法兰配合演出一般将那认罪书重重拍在桌上,手指猥琐斥候骂道:“铁证如山,害我银绒才俊,真是该死!”
随后他按下桌旁的一个银铃,唤来了塞琳娜之前在外厅见过的迎宾侍女。
“伊翠丝,把他给我押进紫罗兰地牢,命人严加审问!”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查清楚他背后的势力和目的!”
被唤作伊翠丝的侍女稍稍点头,轻步走到猥琐斥候哈德身前,可她看清哈德手中的镣铐后不由一愣,然后目光古怪地看向一旁的塞琳娜。
“噢,抱歉,之前为了确保他一举一动都能被我感知,所以使用了点小办法。”
塞琳娜表情依旧自然大方,她将自己右手衣袖挽起,露出引向自己身体最敏感处的丝带。
火起,丝断,使用元素之力轻松将丝线切断后,塞琳娜落落大方地将押送猥琐斥候的镣铐锁链递给了一旁的侍女伊翠丝。
伊翠丝一时无言,默默接过锁链后便押着猥琐斥候哈德走出会长办公室。
而塞琳娜,则在法兰的目光注视下解开了自己上身那华丽的甲胄和精致柔软的丝衬,一脸清冷地在男人面前袒露雪乳嫩腹,然后细心将之前缠绑在自己乳头乳根的剩余细丝解开取下。
真是完美的催眠...
塞琳娜的表现让法兰内心愈发欣喜,他的目光瞥见女骑士只是把细丝解开,双腿直接却依旧穿着两根元素肉棒组成的“惩罚内裤”,法兰不禁觉得有趣。
“塞琳娜团长,既然您已经把那叛徒押送到此,这惩罚便也到此为止吧。”
女骑士闻言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蜜穴与后庭还插着两根粗长的肉棒。
说来奇怪,自从自己走进这议政庭后,之前仿佛一直想让她羞耻难堪的元素肉棒便再也没有抽插震动过,这一路过来两穴始终插着肉棒,竟让她都开始逐渐习惯起来。
“嗯。”
塞琳娜点了点头,把从自己粉嫩乳头解下的细丝放在一边,便继续弯腰脱下那条糟糕的“惩罚内裤”。
错便受罚,既然罚过了,自然也没必要继续戴着这东西。
“唔.....”
女骑士低着头,耀眼的金色的发丝从耳畔垂下,遮住逐渐泛红的英丽面容。
左手抬起指尖勾住腰间细绳,右手则伸出葱玉一般的两只纤指捻拉交错的结系。
结系解开,细绳落下,感觉到两穴里那两根调皮肉棒失去细绳的约束似乎快要滑坠而出,女骑士赶忙垂柳下腰,臀腿玉紧,这才免得那肉棒直直摔在这紫罗兰商会会长办公室的华贵地毯上。
塞琳娜夹着一对修长纤腿,浑圆的白嫩翘臀微微翘起,左手指尖捻紧细绳,右手伸向夹紧的秘处,四指分夹两支肉棒外端,然后一点一点将这调皮可恶的玩意儿从那粉嫩多汁的玉穴菊庭中接出。
“唔.....嗯...”
随着两支肉棒的滑出,玉穴菊庭的腔壁淫肉也传来阵阵快感,不知为何愈发敏感的女骑士胴体也逐渐再次火热起来。
“怎么...怎么又来...”
“明明只是拔出这两支可恶的玩意而已...”
女骑士团长那清丽的面容渐渐泛起靡红,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樱红的下唇,压抑着自己吼间快要按捺不住而涌出的淫语。
而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美眸,此时也仿佛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淫靡雾气,只能在璀璨金色发丝的遮掩下时不时担心羞赫地抬眸瞟向前方正座的那位法兰会长,祈祷这位身居高位又极具男性魅力的中年男人不要发觉自己此时的窘态。
“有意思...”
可就坐在三米距离都不到,同时还是塞琳娜催眠者的法兰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女骑士此时的窘态?
对于法兰来说,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塞琳娜这样强势的女性,在自己面前一边与肉体的淫欲抗争,一边努力维持威仪与强势的样子。
“看来,在塞琳娜如今的常识里,当着我的面赤裸身子,甚至从两穴取出肉棒都是合情合理的了...”
“而在我面前失控高潮,却会被她认为是羞耻的行为。”
法兰暗暗点头,这样才有意思。
这便是“逻辑衍固”的威力,在催眠者面前,被催眠者的常识和逻辑都会被逐渐扭曲,然后固化,久而久之便再也无法觉察到这些被扭曲常识逻辑的“违和”。
而在其他人面前,被催眠者又能完美保持被催眠前的所有特质,既能大大提高催眠的隐蔽性,又能给催眠者带来人前人后巨大反差感的独特意趣。
因为猥琐斥候哈德已经被女仆伊翠丝带走,法兰暂时也没有控制那两根元素肉棒的意思,所以在跨着修长双腿半蹲顶胯的淫靡姿势下,女骑士没花多久便把那两根肉棒从淫穴菊庭里完全抽拉了出来。
塞琳娜看着手里这两根覆满淫汁,还在透窗阳光下反射出滢滢水光的元素肉棒,俏脸不由愈发嫣红。
少女骑士依旧低着头,金色发丝低垂刚好遮住少女羞红的面庞,就好似那把头埋在沙包里的鸵鸟一般。
她轻手轻脚地将两根肉棒与系带放在一旁的会客小桌上,也不敢抬头看那法兰的表情,只是继续低头穿戴整理好自己的衬裙银甲。
随着塞琳娜再次将那贴身华铠穿佩完好,羞涩的少女似乎瞬间便又恢复为了那个英气凛然的高傲女骑士。
即使是作为催眠者的法兰也不禁出声称赞:“不愧是以认真不苟著称的塞琳娜团长。”
既然催眠已经如此完美,那么接下来...
法兰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但法兰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女骑士便走上前来,用白皙的指背轻轻叩了叩桌面。
塞琳娜的红眸已经恢复了清明与冷静,她淡然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得到会长大人的称赞我很荣幸,但更重要的是这次事件的后续处理。”
“我是银绒骑士团的副团长,这次任务由我带队,虽然现在责任已明,但在我带队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终究是要给那些年轻人和骑士团一个交代的。”
“而贵会,也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塞琳娜的意思很明确,银绒骑士团的损失,紫罗兰商会必须赔偿。
虽然塞琳娜心里已经选定紫罗兰商会为自己的下一个跳板,但直到真正成为紫罗兰商会一员之前,她仍然是银绒骑士团的人。
她很清楚,自己每为银绒骑士团争取到一分利益,便能体现出她自己多一分价值。
“呃——”
法兰显然也没意识到塞琳娜此时会如此强硬,但心中反倒因此愈发惊喜。
他略一停顿,组织好思绪与言语后坐直身子,换上一副钦佩而诚恳的表情看向桌前的塞琳娜:“塞琳娜大人,说的极是。”
法兰继续说道:“这次因我商会发生如此大纰漏,让贵骑士团才俊陷入险境,还造成如此大的伤亡和损失,我商会自然要好好赔偿。”
“首先,为了表示紫罗兰商会对贵骑士团的歉意和对塞琳娜团长的敬意,这次事先商定的任务报酬,我商会将五倍赔付。”
“其次,我还会专门派人到城内的贵团驻地,详细统计这次行动对贵团造成的物质损失,所有损失紫罗兰商会都将三倍赔付。”
“除此之外,我马上会安排最好的医者赶往贵团驻地,免费全力医治在这次任务中受伤的贵团才俊。”
“针对这些受伤甚至不幸死亡的才俊,我商会还会额外提供高额的赔偿。”
法兰将身子向椅背一靠,双手扶桌,如渊般深邃的目光回视身前的女骑士:“塞琳娜大人,这个赔偿方案,您意下如何?”
“嗯...法兰会长的诚意,塞琳娜感受甚深。”
即使是打算力争为银绒骑士团争取最大化利益的塞琳娜,面对法兰提出的方案,也完全无话可说。
这位一贯冷傲的女骑士团长稍稍后退半步,双腿并拢站得笔直,右手扶剑,左手则搭在胸前,然后朝法兰会长郑重地半躬身子。
“无论如何,塞琳娜在此代表银绒骑士团,对法兰会长大人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的重视与慷慨表示敬意。”
没有任何催眠和暗示的引导,这就是塞琳娜发自内心的感想。
但塞琳娜并不知道,法兰这么做的目的,正是为了强化她对于催眠者法兰的信任。
被催眠者对催眠者的“真实信任度”越高,催眠者在催眠与暗示的过程中受到的意志阻力便会越小,完成催眠自然也会更加顺利。
塞琳娜更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了提高她的“真实信任度”,在这两个月里究竟花费了多少心思和伪装,才在塞琳娜心中逐渐构建出了一位几乎完美的法兰会长。
“完美,果然完美...”
看着眼前的女骑士心悦诚服地向自己躬身行礼表示敬意,法兰已经完全确定时机已到。
他站起身来,双手虚托,决定趁热打铁:“塞琳娜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我作为紫罗兰商会会长应做之事。”
“噢,对了,塞琳娜大人。”法兰仿佛灵光一闪一般,一拍大腿。
“正好塞琳娜大人在我紫罗兰也担任了特别教官的职务,这样也能算是我紫罗兰编内之人。”
“而贵团才俊们此次任务遭遇不利,甚至可能出现伤亡,虽然我方才承诺的赔偿塞琳娜大人也以认可,但那些毕竟都是些物质上的补偿。”
“而贵团才俊们在精神上受到的伤害,想必也急需抚慰。”
“所以我想,这次不如就由塞琳娜大人您代表我紫罗兰商会,来对贵团的才俊进行一些特别的精神安慰?”
“因为您这次是作为我紫罗兰商会代表为银绒骑士团进行抚慰任务,所以如果塞琳娜大人您同意的话,在任务完成后我也会为塞琳娜大人提供丰厚的紫罗兰商会内部报酬。”
法兰从这段话的第一个字起,便笑吟吟地将目光注视向女骑士的双眸,同时一股微不可觉的玄妙精神波动在塞琳娜身周萦绕。
塞琳娜听得认真,意识中立刻便开始思索分析法兰提出的这个提议。
“法兰大人已经承诺了远超损失的物质赔偿,诚意可见一斑。”
“这次预备骑士们所遭受的打击,确实需要物质赔偿之外的精神抚慰。”
“我担任了紫罗兰特别教官职务,确实属于紫罗兰编内人员。”
“我身兼银绒骑士与紫罗兰双边职务,同时还是这些年轻人们的领导者,确实是最适合抚慰他们的人选。”
“我以紫罗兰特别教官的身份完成这次抚慰任务,不但能获得紫罗兰的任务报酬,还能提升自己在紫罗兰及法兰会长面前的影响力。”
即使不需要法兰进行催眠与引导,这也是一套完美毫无破绽的逻辑。
“没有问题,法兰大人。”塞琳娜愈发敬佩法兰的周到考虑。
“既然大人您都这么说了,塞琳娜自然义不容辞。”
“只是具体该如何抚慰那些年轻的骑士们,如果大人您有什么具体计划的话,还请尽管吩咐。”
只剩最后一步了...
法兰心中愈发轻松。
他那自信亲和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女骑士的眼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据我所知,这次参与任务的,全部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对吧。”
年轻的小伙子...
塞琳娜点了点头:“没错。”
“年轻的小伙子嘛,我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性欲旺盛得很,我懂。”在塞琳娜的耳中,法兰的声线极具磁性而深沉。
“在这种受伤和倍感挫败的时候,最能让他们提振精神抚慰情绪的事情,一定是能在一位心仪的美女身上狠狠发泄一番了。”
年轻的小伙子,性欲旺盛。
让他们能在心仪的美女身上发泄性欲,便能让他们大大提振精神,抚慰情绪。
确实如此,塞琳娜继续点了点头。
“那么,对于这些年轻的小伙子来说,谁是他们最心仪,最憧憬,最适合抚慰他们的人呢?”
法兰笑着给出了答案:“那自然是身为他们团长,同时还是一位绝世丽人的塞琳娜大人,您了。”
......
合理。
塞琳娜,没有觉得这个答案有任何不对或违和。
“嗯,塞琳娜明白了,法兰大人果然考虑周详。”
女骑士的话说明她已经认可了这个方案。
但她的眉间还是有一些困惑:“只是,恕我愚钝。在塞琳娜看来,这个方案似乎容易造成后患?”
“虽然塞琳娜也认可大人的意见,如果能让那些年轻骑士们在我身上发泄性欲,确实能为他们提振精神,抚慰情绪。”
“但今夜之后,在下在这些年轻骑士面前的威信恐怕会大打折扣。”
“若是事情传扬出去,在下作为银绒骑士团副团长的威严也会一落千丈。”
“甚至可能导致银绒骑士团与紫罗兰商会的威望都遭受打击。”
“这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塞琳娜.....”
法兰听到这里,心中竟然生起了几分感慨。
就是这样,就要这样。
像这样即使被催眠,依然能够理智思考的塞琳娜;
像这样即使被催眠,依然能对我提出质疑的塞琳娜;
像这样即使离开我,也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女骑士团长的塞琳娜,
像这样即使离开我,也依旧是那个被无数平民少年少女憧憬向往着的塞琳娜;
这样的塞琳娜,才能为我为紫罗兰商会带来最大的助益。
这样的塞琳娜,才能在我胯下如同母狗一般淫叫时,给我带来更大的支配与征服的快感。
“塞琳娜大人,您的考量很对。”
法兰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对塞琳娜的表现满意到了极点。
“不过塞琳娜大人不必担心,我现在便手书一封,进行一些准备和部署,一定让您能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进行这次的任务。”
“对了,塞琳娜大人恐怕还不知道,那个斥候,是绍萨人。”
一边说着,法兰一边拿起手旁那支金羽翎笔,在一封信纸上书写起来。
不多时,法兰便写好书令,在书令末尾盖上紫色会长印鉴后,便把书令递给了站在桌前依旧满面疑惑的塞琳娜。
塞琳娜接过书令,粗略扫过几行便已恍然:“法兰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假扮一位与我长得很像的绍萨贵族女囚,来为他们发泄性欲?”
..............................
泽诺大陆,紫罗兰城,绯红之庭。
这里是紫罗兰城最有名的高档艳所之一。
塞琳娜拿着会长法兰的书令,进入绯红之庭已经许久。
“然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眼罩了,塞琳娜大人。”
一名紫色长发亮红纱裙身材火辣的美妇拿出一个隐含元素波动的白色眼罩,递给无措站在一旁,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少女。
只见曾经那位威风凛凛的女骑士团副团长身上那套修身华美的银白甲胄与威仪披肩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污秽不堪满是破洞,还明显大了两个尺寸的麻布囚衣。
塞琳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又脏又破的麻布囚衣,心中不仅暗暗叫苦。
也不知自己这身囚衣是哪位体格健壮的男性囚徒曾经穿过,塞琳娜不仅能从那些大小不一的破洞里能看到自己隐藏在囚衣下的白嫩美肉,还时不时能隐约闻到这身囚衣散发出的阵阵不明腥酸臭味。
塞琳娜有些难受的揉了揉鼻子,然后扯了扯这件大了两号的囚衣下摆,好让泛黄污油的下摆能将将覆过臀瓣,稍稍遮挡自己那空门大开的粉嫩两穴。
绍萨帝国与奥林帝国是世仇。
而紫罗兰家族先祖与奥林帝国皇室同根同源。
绍萨的女囚,在紫罗兰城里是比牲畜还要低贱的存在。
以塞琳娜现在扮演的身份,作为一个绍萨的贵族女囚,全身能有一件囚衣就已不错,奢望囚裤自然是绝无可能。
塞琳娜明白,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自己的两穴恐怕一直都会是这样露出的状态。
再往下看,便是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对纤美玉腿,上半那玉白健腴的大腿散发出独特的肉欲魅力,下半那恰到好处收紧弧度的白嫩修长小腿则透出阵阵出挑与高贵。
可惜,纤嫩小腿的高贵感被一对扎着草绳的麻布套给破坏的彻彻底底。
是的,甚至不能被称为“鞋”。
银绒骑士团副团长曾经穿着的那双华贵的银绒短靴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仿佛是随处捡来的脏旧麻布小袋。
污黄的小袋随意地套裹着高贵女骑士团长的一双玉足,
然后再用草绳随意地在那纤韧的女骑士小腿处简单扎紧。
纤长白嫩的小腿,就这样随意地“收”进了脏旧的麻布小袋,然后软绵绵地踩在地面,柔弱,又无助。
如果说曾经那个穿着特制女式修身银绒甲胄,踩着精致华贵雪绒短靴的骑士团长塞琳娜是清冷高贵生人勿进的白天鹅,那么此时只能污臭囚衣遮白肉,麻布小袋裹玉足的绍萨女囚塞琳娜便是能让任何看到的男人都生起十二分的凌辱欲望的完美泄欲对象。
就连塞琳娜身前阅女无数的美妇见了都不禁连连点头,眼前的这位银绒骑士团副团长大人在这样一身装扮下,无论对于什么男人都无疑是一剂充满诱惑的毒药。
“这眼罩.....”
“这眼罩是六阶的元素魔具,它能模糊其他人对佩戴者的视觉感知,您戴上眼罩后,六阶以下者便都不可能认出您了。”
这便是法兰会长计划中的一部分了,塞琳娜点了点头,接过眼罩戴上。
“不愧是珍贵的六阶元素魔具...”刚刚戴上眼罩,塞琳娜耳旁便传来美妇的感叹。
“明明还是一样的金发,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身材。”
“可偏偏我的大脑却告诉我现在看到的您并不是方才看到的您。”
“如果我事先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我是绝对不会把现在的您与银绒骑士团的塞琳娜大人联系起来的。”
“塞琳娜大人感觉如何?”感叹完的美妇轻声问道。
“嗯...还好,能感觉到细微的元素波动,但是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而且,我似乎能透过这眼罩勉强视物?”
戴上白色眼罩的塞琳娜好奇的抬头看向四周,虽然眼前是一片茫茫的白色,但是在极近处的物体轮廓似乎能够勉强辨认。
美妇的声音很快从耳旁传来:“没错,眼罩会为佩戴者保留极少的视觉能力,不过塞琳娜大人放心,从外面看是完全看不到您的眼睛的。”
“嗯...”塞琳娜点了点头,放心下来。
她原本有些担心如果那些预备骑士们也能看透眼罩的话,双方直接的目光对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接下来是...?”
“接下来,是禁魔项圈,您自己戴上,还是我为您戴上?”
“我,我自己来。”
戴着眼罩的塞琳娜伸出白皙的手掌等着美妇把禁魔项圈递给她,仿佛一只乖巧的小母狗。
“嗯,给您,您戴上之后把缺口转到后颈位置,然后稍微用力就会自行合上。”
“不过合上之后您的元素之力便会被项圈完全禁制,会长大人在信中特意交代了如果您不愿接受的话可以不戴。”
“没关系。”塞琳娜摇了摇头,接过项圈便朝自己修长的脖颈戴去。
自己五阶的元素之力太过明显,如果不戴禁魔项圈会大大增加出现意外的可能。
而且,绍萨贵族女囚,戴着禁魔项圈也很合理。
“嗒”地一声,禁魔项圈牢牢套在女骑士的颈部,随后亮起白色与金色的元素光芒,同时塞琳娜瞬间便感觉到体内原本澎湃的元素之力如同被冰封了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四肢也传来一股许久未曾感到的无力。
久违的感觉...没有任何元素之力时的自己就是这样无力...
塞琳娜心中莫名慌了半拍,仿佛害怕永远失去自己的力量。
“我...”退缩的话就在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在怕什么...这还差得远呢...塞琳娜。
塞琳娜压下莫名的心悸,再次张开了口:“然后...是什么。”
“接下来我会为您戴上大约三十公分间隔的脚镣,再用绳子把您的双手绑在身前。”
“嗯...请便吧。”
女囚嘛,这样才是正常。
“紧吗,会觉得不舒服吗塞琳娜大人?”
“没有关系。”塞琳娜双手被绑在身前,脚下是铁质脚镣,就锁在脚上那两只单薄可笑的麻布袋上。
“塞琳娜大人试着走两步看看?”
“嗯...唔——”才刚刚踏出第一步,塞琳娜便失去了平衡。
“小心!塞琳娜大人。”
少妇赶忙上前扶住塞琳娜,然后帮住满脸羞红的女骑士重新站稳。
“抱歉,我没想到三十公分的脚镣居然这么短。”塞琳娜小声道歉道。
“没关系,塞琳娜大人,要换长一些的脚镣吗?”
“不必了,那样就有些奇怪了,我适应一下。”
“嗯...这样...”
“哗啦——”
“哗啦——”
“大概是这个距离了...嗯...”塞琳娜一边走着,一边低声自语。
“不愧是塞琳娜大人,这么快便掌握了戴着脚镣行走的技巧。”
“听起来,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呢。”
戴着眼罩的塞琳娜笑了笑,带着几分少女的顽皮。
“接下来呢,还有吗?”她笑着问道。
“然后就是最后一步了,塞琳娜大人。”
“接下来我会用铁链穿过禁魔项圈,然后牵着您的项圈从我们绯红之庭专供奴隶进出的后门出门,经过三百米左右的街道进入贵骑士团在紫罗兰城的驻地白铁庄园。”
“会长在信里说,这么做是为了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知道您是我绯红之庭的奴隶,这样便能进一步防止有人把现在的您与银绒骑士团的塞琳娜大人联系起来了。”
“嗯,好。就按会长大人的安排做吧。”
十分周到,十分合理。
塞琳娜戴着洁白的眼罩,稍稍抬头,让白皙纤柔脖颈上的禁魔项圈完全显露在美妇的视线下,好让美妇方便把铁链穿扣在项圈上。
“咔。”
“哗啦——”
一声轻响后,是一阵清脆的铁链碰撞声。
“噢,对了塞琳娜大人,出去之后,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塞琳娜想了想,“希娜,就希娜吧。”
那是她小时候,父母亲唤她时的小名。
“希娜...是吗?”美妇稍稍一怔,塞琳娜,希娜。
这是奥林人很常见的昵称叫法。
不过这对美妇来说无关紧要。
“好的塞琳娜大人,接下来在出了门后,我会把您当成绍萨女囚希娜对待,还请您包涵。”
“没关系。”
塞琳娜轻声应道。
身为“绍萨贵族女囚希娜”的我,用肉体去侍奉银绒骑士团的那些年轻骑士们?
这真是我从未想过的故事呢...
.................
绯红之庭的后门外,是一条名为铸炉小径的街道。
相比绯红之庭正门外那条璀星之路的繁华,铸炉小径只是一条遍布铁匠工坊,武器,防具和工具铺的小街。
而安排给银绒骑士团暂驻的白铁庄园就在这条铸炉小径的尽头。
“吱呀——”
在一声刺耳割心的破旧木门开门声后,绯红之庭专供奴隶进出的后门被打开。
“出来吧。”
美妇走出绯红之庭后面,轻轻拉了拉手中细长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铁链牵着的,是塞琳娜的项圈。
不,现在应该叫希娜了,绍萨贵族女囚希娜。
女囚穿着一身脏污不堪的大号囚衣,双眼被一块白色眼罩剥夺了视线,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身前,双脚只穿着一对麻布袋,还被一对脚镣牢牢束缚。
然而在这一身污浊羞耻拘束外裸露的肌肤,则是如玉般极度反差的白皙。
塞琳娜感受到自己脖颈处禁魔项圈传来的轻微牵拉,只能强压住心中的羞耻,趿拉着小步从绯红之庭走出。
一步,两步...
透过模糊不清的白色眼罩,塞琳娜似乎能看到绯红之庭外,已是昏黄的夕阳。
“再这之后,我便会将您当成女囚对待了,塞琳娜大人。”美妇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无妨的。”塞琳娜点了点头。
“还不快点走?!你这臭婊子!”
塞琳娜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项圈传来一股大力,几乎是拖拽着将她往前带了几步。
紧接着,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羞辱和谩骂。
“臭婊子你不会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位高贵的绍萨贵族小姐吧?”
“你要再不快点跟上,要是让银绒骑士团的骑士老爷们等急了,今晚我就让你睡猪圈!”
“哗——”
紧接着又是一股大力从项圈传来,这次有所准备的塞琳娜赶忙拖着被脚镣拘束了步幅的双脚,踏着小快步跟上铁链的牵拉。
“看,绯红之庭里出来的婊子,好像还是个绍萨的贵族小姐。”
“哪儿,哪个?”
“喏,你看后面那个,被绑着手脚戴着项圈还戴着眼罩的那个,怎么样。”
“嚯,这一头金发可真好看,这婊子真是绍萨的贵族小姐啊?”
从绯红之庭出来没走两步,塞琳娜便听到耳旁传来各种各样的交谈声。
夕阳西下,正是铸炉小径各个工坊工人下工的时间。
“我听前面那婊子说的,估计错不了。你自己看那婊子的大腿,啧啧啧,真白呐。”
“啧,还真是,对了,你看那婊子脖子上,那项圈!”
“那项圈怎么了,和我家拴狗的似的,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拴狗?你懂个屁!这种项圈我在东家店里看过,这玩意可是禁魔的!只有元素锻造大师才能锻造出来!”
“啥玩意?就这么个婊子居然还戴着禁魔项圈?”
“所以说这婊子估计还真是绍萨的贵族小姐,我看着禁魔项圈的精致程度啊,估计这婊子之前还是位厉害的魔导师呢!”
“诶诶,你看那婊子,哈哈哈那婊子下面没穿!”
“什么,我看看,哎唷还真是,这婊子居然就穿了一件破囚服,下面什么都没穿哈哈哈。”
“你别说,这贵族家大小姐的小屄,还挺嫩的,你看看,粉嘟嘟的好像还在流水呢哈哈哈!”
“哎呀什么时候咱们也能日日这样的贵族小姐呐,这胳膊,这奶子,这大腿,这小屄。”
“嘿嘿,估计快了,你看她是从绯红之庭那个破木门出来的,那可是奴隶才会走的后门。”
“我说呐,别看这婊子以前是个贵族小姐还是尊贵的魔导师,但她现在在绯红之庭里地位估计也是最低的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啊,咱们花点钱也能尝尝这婊子的滋味!”
“唉呀,也不知道这小婊子今晚是干什么去,居然就这么被当畜生一样牵着走。”
“之前走前面的婊子不是说过了吗,这是要送去街尾的白铁庄园的。”
“白铁庄园,哦对对对,那儿现在是银绒骑士团的驻地。”
“妈的真羡慕银绒骑士团那些小崽子,一个个还没我儿子年纪大,商会居然供他们吃供他们住,还把这么好的小婊子送给他们操!”
“嘘,别乱说话,骑士团那些家伙可不是咱们能招惹的,别看他们年轻,杀咱们这样的几十个都不在话下!”
“呸,命好的狗屁玩意,等他们操完了,要是能在绯红之庭看到她,就算要我花几个月工钱我也要好好操操这贵族小婊子。”
“我也要尝尝那狗屁绍萨帝国的贵族小姐的小屄是个什么味儿!”
“哈哈哈,你看那婊子,不会听到咱们说的了吧?这白嫩嫩的小脸,居然还红了哈哈哈。”
“我看看,哈哈还真是,这婊子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欸!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听说法兰会长大人前不久才帮奥林人狠狠宰了该死的绍萨人一顿,估计这小婊子就是那时候弄来的。”
“哈哈哈,狗屎绍萨人真是活该,这婊子估计也过了二十来年好日子了,现在也终于轮到她被操了哈哈哈。”
我...我现在是绍萨的贵族小姐希娜...
我现在是婊子,是女囚,是女奴希娜...
我马上就要被送到白银庄园,被银绒骑士团的骑士老爷们操屄了...
银绒骑士团的“骑士老爷”...
塞琳娜听着耳旁不断传来的污言秽语,脸庞耳根早已羞得通红。
她出身贫贱,一路走来本来也不是什么纯洁圣女,但最近这些年的尊贵地位却也让她逐渐忘却了底层穷人们的那些最直接最污秽的言语。
更糟糕的是,铸炉小径这三米都不到的宽度,让她能闻到路旁一位又一位工坊工人身上传来的浓郁汗臭。
而工人们仿佛打量母畜一般的目光,即使隔着眼罩塞琳娜也能感觉得到。
而且这些工人们,是真的把我当成绍萨的贵族小姐女囚了...
塞琳娜止不住地这样想。
而那些等着操我的“骑士老爷们”...
塞琳娜稍稍并紧修长的莲腿,这样能让小穴里的淫汁不至于流得太快。
被眼罩隔绝了视线,却让塞琳娜脑海里的胡思乱想越发的多,在她现在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起自己骑士团里的那些预备骑士们。
“他们...马上就要狠狠地操我了...”
“操该死的绍萨贵族小姐希娜...”
“也是操我...操我这个他们平时最尊敬最憧憬的塞琳娜大人...”
“唔...快不行了...我...”
“咿——”
“怎么会...唔——”
女囚“希娜”踩着麻布袋的一对莲腿越走越慢,完美弧度的大腿腿缝间越并越紧。
她的耳旁是一个又一个浑身脏污的工人的嘲笑和羞辱;
她的鼻间充斥着这些工人浓郁的男人汗臭;
她能感觉到一道又一道有如实质的猥亵目光舔舐着自己的肌肤和秘处;
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开始从她的喉腔溢出;
各种各样的淫靡幻想开始在她的脑海中变换......
“唔——咿————”
“咿————嗯呢——”
不,不行了...我的身体...我的小穴...
“唔!唔——————唔!”
“喔噢喔喔噢——唔!!!!”
“呜——————呜——”
“呜————”
“咕咿——————————”
“咿!——”
“啊咿——
“啪呲,哗——”
“......”
铸炉小径,突然间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轰鸣般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你们看那婊子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那婊子走着走着居然都能高潮啊哈哈哈!”
“哈哈哈这就是绍萨的贵族大小姐吗哈哈哈!”
“哈哈这就是绍萨高贵的魔导师大人吗哈哈哈哈!”
“绍萨的女人,果然都是最淫荡的婊子哈哈哈!”
“笑死我了,居然走着都能高潮哈哈哈哈哈!”
就连身前牵着塞琳娜的美妇,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而愣在原地。
......
“起来!骚货,!婊子!”
终于反应过来的美妇只能摆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用力拽拉手中的铁链。
“还没到骑士老爷们那呢,你个骚货居然自己就吹了?!”
“谁让你吹的?!”
“给老娘站起来,别在这趴着,丢人现眼的骚货!”
“唔,我!啊唔!”
好痛...项圈...
我...我...
“还不起来!”
“哗啦”又是一阵用力的拽拉。
“疼!我,我起,起来了!别,别——”
“起来了就给老娘赶紧走!真是个丢人的绍萨小骚货!”
“是,是的——”
在又一阵轰然嘲笑声中,美妇牵着狼狈的“女骑士团长”,快步消失在铸炉小径的尽头。
......
“你们是?”
白银庄园外,银绒骑士团的冰系魔法师伊赛正一脸困惑地看着眼前十几名不停往庄园内搬运物品的仆人。
“您就是银绒骑士团的魔法师伊赛大人吧?您好,我是紫罗兰商会的代表马南格。”
站在伊赛对面的是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八字胡修剪得整整齐齐,一身紫色精织管家服,面带微笑,站得笔挺。
“嗯...你好马南格显示,不过这是怎么回事,贵商会搬来的这些是什么?”
“是这样的,伊赛大人,贵骑士团的塞琳娜大人中午向会长法兰大人反映了这次任务中的一些问题。”
“经过法兰大人亲自确认,这次任务是因为我商会的重大疏忽,导致贵骑士团各位才俊们深陷险境,甚至还造成了一些的伤亡。”
说到这里,马南格注意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冰系魔法师眉头紧皱,白皙的指节也微微捏紧。
他很清楚伊赛为何如此表现,因为之前紫罗兰商会派来的医治人员已经传回了初步的治疗结果:银绒骑士团的土系骑士埃尔森与自然系魔法师内彻尔均已医治无效死亡,还有一位名叫泰费的风系魔法师深受重伤,虽然命暂时保住了,但未来恐怕已经不能再修习元素魔法。
马南格心中有些唏嘘,声调也变得低沉。
“真的非常抱歉非常遗憾。”
“因此在与塞琳娜大人进行一番交流后,法兰大人决定为了表达我们商会的歉意和诚意,将对贵骑士团进行大量的赔偿。”
“如您所见,现在搬运的这些物品只是赔偿的一部分,主要有食物,日常用品和一些医疗用品,因为这些正好符合白银庄园驻地诸位的现时需求所以会长大人要求尽快运来。”
“至于剩下的物资赔偿和财物赔偿,法兰大人将会派出特别商队直接运往贵骑士团的总部。”
说到这里,马南格适时的将头微微低下,以此表示商会的歉意与诚恳的态度。
“......”
良久,伊赛依旧只是静静站着,不发一言。
“伊赛大人?...”
马南格感到一丝尴尬,他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双哀恸的眼眸。
“是...那个...斥候的问题?”伊赛声音低沉,还略带嘶哑。
“根据塞琳娜大人呈上的证据,应是确凿无疑。”
“而且,是绍萨人搞得鬼。”
“又是该死的绍萨人...”伊赛咬牙切齿。
作为泽诺大陆三大帝国之一的绍萨帝国,千百年来一直都与奥林帝国负有血仇,而作为亲近奥林帝国一方的银绒骑士团,同样有数不清的骑士甚至团长副团长死在绍萨人的手中。
“那...塞琳娜...大人呢...”
“贵骑士团的塞琳娜大人...她似乎十分自责。”
“据说塞琳娜大人为了能为死伤的伙伴与贵骑士团争取到更多的赔偿,几乎是用泪腔嘶吼着与法兰大人进行着谈判。”
“在双方基本达成共识后,法兰大人考虑到塞琳娜大人的情绪,便安排塞琳娜大人到城西的紫云花海暂时休整一段时间。”
“您也知道,塞琳娜大人在紫罗兰也兼任了特别教官的职务,因此法兰大人的安排也算是上级命令,塞琳娜大人想必也明白自己状态不佳,便也勉强同意了这个安排。”
“想必待塞琳娜大人情绪稳定下来,一定很快便会来这里看望诸位的吧。”
这些都是法兰特意叮嘱的说辞,法兰需要的是一个在银绒骑士团拥有崇高威望的塞琳娜,而不是一个除了被鸡巴插的哇哇叫之外什么也不会的下贱母狗。
“是塞琳娜大人...”从马南格的话语得知塞琳娜的努力后,伊赛心中愈发敬重,同时还有一些疼惜。
“明明塞琳娜大人并没有什么需要自责的...如果没有她,我们...”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塞琳娜及时赶到,恐怕所有预备骑士都将命丧当场。
“对了,塞琳娜大人也非常担心诸位在这次任务失利后会产生过多的心理压力,所有还特别请求法兰大人在今晚为诸位安排了一个施放压力的特别活动。”
“塞琳娜大人还特意让在下带话,希望诸位今晚务必尽情施放压力,无需可以压抑自我。”
马南格抬头看了看渐黑的天色,随后带笑看着眼前的年轻魔法师:“算算时间,她应该也快要到了。”
“毕竟绯红之庭离这里,也不过三百米而已。”
“绯红之庭?”年轻魔法师的神情有些错愕,任何一个在紫罗兰城待过的人都明白那个地方的艳名,这也让他意识到对方口中的“特别活动”会是什么。
“是的,绯红之庭。”马南格脸上的笑容,男人都看得明白。
“毕竟,我们男人施放压力的方法就是如此简单,想必塞琳娜大人也会希望诸位今晚能尽兴而为,不要在心中积聚过多郁气,阻碍了日后的修行。”
忽然马南格的目光看向了伊赛身后的不远处,那里有两个身影正在走近。
“瞧,她来了。”
“嗯?”伊赛转过身去,有些疑惑地顺着马南格的目光看去。
耀眼的金发,熟悉的身姿...这?
很像,但绝不是她。
她不可能穿上那身堪称污秽的囚衣,
她不可能这样戴着束缚与脚镣,
她更不可能像个可笑的女奴一样被一个婊子牵在身后,光着淫贱的下身招摇过市。
“之前商会和奥林帝国有一些合作,正好抓到了这个小婊子。”
“这小婊子是绍萨人,一个贵族军官的女儿。”
“像她这样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恐怕不会知道自己父亲手上沾染了多少奥林人和咱们紫罗兰,银绒人的血罢,呵呵。”
“所以,尽管在她身上发泄吧,不要辜负塞琳娜大人和法兰大人的好意。”
“噢,对了,伊赛大人。”
“这小婊子以后商会和绍萨人谈判时还用得上,具体的身份也需要保密,所以安排她戴上了能够稍微扭曲面部容貌的眼罩。”
“不过各位只要别把她眼罩弄掉,也不要把她玩死了,想怎么玩都行。”
这些都是法兰特意交代给马南格的说辞,他需要银绒骑士团年轻骑士们毫无顾忌地淫辱塞琳娜,他要看到塞琳娜在这种情况下的表现究竟如何。
又是该死的绍萨人...
埃尔森,内彻尔就是被该死的绍萨人害死的...
还有前途尽毁的泰费...
果不其然,伊赛的眼眸中逐渐充斥着恨意与暴虐,看向那名“女奴”的目光也变得如野兽般疯狂。
随着“绍萨贵族女囚希娜”逐渐走进,伊赛也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呵...果然只是条绍萨的婊子母狗而已,这戴着眼罩的面容,与高贵的塞琳娜大人完全不同。
可笑自己一开始竟然会觉得这婊子与塞琳娜大人有些像,这真是对团长大人天大的侮辱。
伊赛心中暗暗自嘲并对塞琳娜暗自道歉。
“请问,是银绒骑士团的骑士大人吗?”
“我是绯红之庭的卡琳,是紫罗兰商会的法兰会长大人让我将这条母狗送到这里。”
“呵呵,会长大人居然让卡琳你亲自送货。”一旁的马南格似乎与绯红之庭的这位美妇颇为熟悉,他一边打趣一边从卡琳手中接过了牵着塞琳娜项圈的铁链。
“把你手上的狗链,交给这位伊赛大人就好。接下来的事,就与你我无关了。”
说罢,马南格便拉了拉被铁链牵拉着的可怜女囚,然后将“狗链”递向了伊赛。
“不错,确实不错。”
伊赛接过铁链,兽欲漫溢的目光毫无掩饰地在塞琳娜赤裸的肌肤上舔舐,表情也越发满意。
“真的,非常感谢法兰会长大人的用心。”
还有塞琳娜大人为大家的争取...伊赛心中感激补充道。
“那我就牵着这小母狗进去,让兄弟们好好爽爽了。”
..........................
白银庄园内,愁云惨淡。
几盏元素灯挂在墙壁,澄黄的火光摇曳,将围坐在桌旁的十几名年轻骑士背影映照拉长。
影影绰绰覆着桌上的美酒佳肴,年轻骑士们一口接一口,一杯接一杯,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唉......”火系元素骑士费尔又是一声忍不住的低沉叹气。
“也...也...嗝...也不知道泰费他在紫罗兰那...”
一头红发的费尔醉意熏熏,还有几分愧疚。
“你喝多了...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一旁的水系魔法师维特沉声安慰道,但声音中已有些许不耐。
年轻骑士们间这样阴郁的气氛,从回到紫罗兰城开始便持续至今。
“可,可埃尔森,内...嗝...内彻尔和泰费就在我...嗝...面前,我却...”
“如果...如果...嗝...如果我能再...嗝...”
“啪!”
一记耳光打在年轻骑士的脸上,手中的美酒也应声摔落,如血的佳酿溅了一地。
费尔被维特扇了一记耳光,却仿佛什么感觉也没有一样。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漫开的葡萄酒液,仿佛再次看到了上午同伴在自己眼前皮开肉绽鲜血迸流的场景。
而另外几位萎靡的年轻骑士也因为这边的动静将目光注视了过来。
“你们...唉...”维特看着自己刚刚扇了自己同伴耳光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都...振作些吧,大家...如果我们有什么错,那么唯一的错就是我们太弱。”
“面对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们能做的本就不多...”
“大家像这样在这懊悔,丧气,萎靡不振,借酒浇愁,根本什么也改变不了。”
“如果下一次又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办?”
维特清澈的天蓝色眼眸扫过这一位位与自己面对死亡并肩作战的伙伴。
“然后只能又像今天一样亲眼看着兄弟在自己面前战死,却无力改变,然后剩下的人继续回来借酒消沉?”
“......”寂静的沉默。
但维特已经感觉到同伴们的目光逐渐有了些思考,而不再像方才一般麻木。
“而且,这次的任务,我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维特趁热打铁,抛出了自己的猜测。
“根据紫罗兰商会提供给我们的情报,那个地方根本不该出现那么多座狼,更不可能出现四阶的食腐鸠。”
“维特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紫罗兰商会提供给我们的情报,有很大的问题。”
“情报有问题?是紫罗兰商会干的?”
“不好说,但我感觉可能性很低,紫罗兰商会并没有必要这么做。”
“那...”
“没错,是斥候。”
“大家还记得塞琳娜大人让我们先回来,然后单独留下的那个斥候吗?”
维特继续说道:“塞琳娜大人应该那时候就意识到了,那个斥候和他带来的情报,恐怕就是咱们这次惨痛失利的最关键原因。”
“可那个斥候为什么——”
费尔还想再问,门口突然传来了伊赛的声音:“维特说的没错,就是那个斥候搞得鬼。”
伊赛手里牵着锁链,声音咬牙切齿:“而且塞琳娜大人和法兰会长已经确认,那斥候是个该死的绍萨人!”
“伊赛?你刚刚去哪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牵着的那位...”
我在想什么,那当然不可能是塞琳娜大人...维特心中有些自嘲。
“你牵着的是谁,女囚?女奴?”
“她,呵——”伊赛拽了拽手中的锁链,把塞琳娜往前拉了两步。
“唔——”塞琳娜踉跄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是维特,费尔...和其他年轻骑士们...
他们现在正看着这样下贱的我...
塞琳娜有些羞赫地并了并双腿。
“一个下贱的绍萨女奴罢了,塞琳娜大人和法兰大人说今晚让咱们在她身上好好发泄一下,不要因为该死的绍萨人阻碍了咱们的心境。”
“至于详细情况——”
看着厅内同伴看向自己的疑惑目光,伊赛开始向大家说明起来。
“......”
“这一切,都是塞琳娜大人为了咱们不惜与紫罗兰商会撕破脸面争取来的。”
“事情就是这样。”
“还有,塞琳娜大人她似乎因为内疚没能保护好我们,被法兰会长安排暂住紫云花海休整一段时间。”
“大家暂时也不要去打扰塞琳娜大人了。”
话音落下,厅内寂静。
“塞琳娜大人她...”水系魔法师维特哑然,对塞琳娜本就憧憬的他心中更加敬佩。
“我们哪还有脸去打扰塞琳娜大人...”维特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也拿起手边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自己似乎也有些醉了...
“嘭!”
“又是该死的绍萨人!又是该死的绍萨人!”
一声拍桌巨响突然响起,紧接着一声狂暴的怒吼。
维特惊诧地看向身旁,发现费尔已经站起了身来,这位年轻的火系元素骑士一头火红色头发,此时双眼充血通红,大踏着昏醉的脚步向伊赛和那位“绍萨女奴”走去。
伊赛看着满眼怒火与欲火的同伴,耸了耸肩,然后伸手递出项圈锁链。
是...费尔吗...
塞琳娜也听到了身前的动静,还有那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费尔他...
在塞琳娜的印象里,费尔是个简单直率的年轻人,在自己面前的费尔总是一副拘谨模样,汇报时也经常抓耳挠
腮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但塞琳娜也知道,在更多时候,修习火系元素的费尔脾气火爆,在骑士团里也是惹事最多的年轻人之一。
最出名的一次,莫过于费尔因为看不惯一位乡绅富商的恶劣行径,于是在与对方争执一番后直接将对方虐杀。
虽然那位乡绅富商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也让当地贵族对银绒骑士团产生了不满。
当时还是塞琳娜亲自带着费尔到当地子爵那里表示歉意才算解决了问题。
想到这里,塞琳娜不禁有些畏缩地想向后两步。
“哗——”
但是冰冷的锁链声和脖颈处项圈传来的束缚感却让她意识到现在这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
自己这个样子站在这里,便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且塞琳娜并不后悔,她能感受到厅内年轻骑士们间压抑的气氛,她能感觉到这些年轻人心中的懊恼与不甘。
她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安抚这些年轻人吗?
听那裹挟这怒火的脚步越来越近,塞琳娜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原地站定,抬起头,透过模糊的眼罩看向费尔的方向。
“啪!”
“哗啦——”
“啊?!——”
“该死的绍萨婊子还敢抬着头?!”
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塞琳娜摔倒在地,无助的“女囚”趴在地上,脸颊如烧般火辣辣地疼。
“嘭——”
紧接着一声闷声向起,费尔又是一脚踩在趴伏在地的塞琳娜腰间。
“唔!——”
塞琳娜一声闷哼蜷缩着身体,被麻绳紧缚的双手紧紧握拳,忍耐着腰间传来的疼痛。
没事的,没事的,坚持过去,都会没事的。
塞琳娜心里这么想着。
作为一名五阶实力的大地骑士,她的身体素质已经十分强大,恢复力也是普通人的数倍,虽然脖颈间的禁魔项圈压制了塞琳娜的元素之力,但这么多年来元素之力对她身体的淬炼却不受任何影响。
而且...费尔越是愤怒,越是表明他的懊恼与压抑,越是表明他需要在塞琳娜这个“绍萨贵族女囚”身上好好发泄。
“给老子起来,你这母狗趴在地上装死呢!”
费尔并不打算给塞琳娜思考的时间,他一脚踩完,便狞笑着捡起项圈锁链的末端,然后就这么生生提着锁链与项圈的锁扣把塞琳娜拎了起来。
“唔——咳咳咳咳——”
“嗯——咳咳——我——咳咳咳咳咳——”
压倒性的窒息感猛然传来,塞琳娜纤柔的脖颈被吊拉着的项圈卡得通红,再一声又一声挣扎的呼吸与咳嗽声中,女骑士眼罩之外的白皙玉容变得充血涨红。
“费尔,别弄死了!”伊赛此时已经坐在一旁,手中拿着酒杯,他见费尔玩得有些过火,不禁皱眉提醒到。
“这母狗是绍萨贵族军官家的大小姐,是个不错的筹码,紫罗兰商会以后还用得上。”
“虽然这母狗是特意赏给咱们泻火的,但费尔你要弄死了咱们可就没法交代了。”
费尔听了哈哈一笑,塞琳娜也瞬间觉得颈间一松,她赶忙慌乱地探出被紧缚的双手扒在费尔身上,然后大口大口开始呼吸空气。
“这婊子,居然还是个大小姐?哈,难怪这一身白肉水灵灵的。”
费尔这时候才开始细细打量被拎在手里的这位“绍萨贵族女奴”。
“唷,我才发现这还是禁魔项圈呢,看起来等级还不低?”
“也不知道是位骑士大小姐呢,还是位魔法师大小姐啊哈哈哈——”
“欸,兄弟们别说,这婊子还真有点带劲啊!”
“啊哈哈哈——”
费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松开手中的项圈锁链,转而将那双大手端扶在塞琳娜的纤腰两旁。
“嗯?诶?”
塞琳娜感觉自己忽然脚下一空,整个身子似乎都被托扶在半空,然后又是忽然一沉——
“啵滋——”
毫无前戏,毫无准备,就这样一根粗长的褐色肉棒直直插入塞琳娜双腿之间的粉嫩玉蚌。
“唔!!啊——”
无法压抑的闷哼与呻吟,塞琳娜只觉得自己半湿的腔道内如同被一根火热的铁棍生生撬开。
“疼,好大...不行...会坏掉...”
“哈哈哈哈?疼?疼就对了!”
“这婊子不会以为我是来伺候她的吧哈哈哈哈哈哈。”
费尔一边放纵地大笑着,一边开始挺起腰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没有技巧,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兽欲与发泄。
“啊——唔咿唔咿咿——”
“唔疼——疼咿咿咿咿——”
“哦嗯——哦嗯——噢齁齁齁齁齁咿”
“哈哈哈,这婊子的骚穴,居然这么快就被我插出水来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这骚货真的是绍萨的贵族大小姐吗?”
“这骚穴可比窑子里最淫贱的婊子还要骚啊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不行——
小穴真的开始——唔——湿起来了——
这种感觉————好奇怪——
我的小穴要被费尔——
那个在本骑士团长面前唯唯诺诺的家伙狠狠的插爆了唔——
唔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
“喔噢喔喔噢——唔!!!!”
“哈哈哈,大家快听,这婊子开始淫叫起来了!”
“哈哈哈哈还装不装高冷了臭婊子?”
“还以为你是绍萨的大小姐?还以为你是绍萨的骑士大人?还以为你是绍萨的魔法师大人?”
“哈哈哈哈被老子的鸡巴插这么几下,还不是乖乖像母狗一样哇哇大叫?”
“费尔那家伙还解说起来了哈哈哈哈——”
“真这么爽吗?你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不信你们也来试试!”
“别看这母狗叫起来这么骚,这小穴可紧致得很呢!”
费尔一边说着,一边把塞琳娜的双腿朝着餐桌的方向高高抬起,摆弄出一副孩童把尿的姿势。
唔——这姿势...好羞耻...
塞琳娜瞬间便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羞耻,更重要的是,此时正看着自己以羞耻姿势猛干的观众,正是那些曾经无比憧憬甚至迷恋自己的年轻骑士们!
“看到没,这婊子的骚穴,一张一阖的,像张小嘴似的,还流着水儿!”
我,我不是婊子...我...我是你们的副团长大人...
塞琳娜心中无力地反驳。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诶对了,费尔你这鸡巴可够黑的啊!”
餐桌前原本情绪低落的年轻骑士们此时情绪似乎终于被带动起来,他们看着费尔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褐色肉棒在塞琳娜那粉嫩的蚌穴间进出抽插,健壮腹肌与“女奴”肉白美臀的碰撞间发出嘭嘭作响,溅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汁洒落在地。
“诶咿齁齁齁齁——”
“咿嘿嘿嘿嘿唔嗯————”
我真的...不是...下贱的母狗...
但是真的,真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喂喂喂,快看,费尔开始加速了。”
“艹,这家伙不会把骑士之力都用在这活儿上了吧——”
“这也太快了吧,可别把那骚货给干死了”
“唔呃——诶嘿嘿——咿嘿嘿齁齁齁齁——”
好快,好快,要坏掉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伊赛不是说这骚货有元素之力吗,被肏死应该不至于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
“喔噢喔喔噢——唔!!!!”
啊嘿嘿嘿。
哎嘿嘿嘿嘿。
诶嘿嘿嘿嘿嘿嘿。
在一阵快过一阵,一阵强过一阵的肉棒冲击中,塞琳娜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连基本的身体控制能力都完全丧失。
塞琳娜那双修长白玉般的纤腿高高抬起,腿弯则在费尔强壮的臂绕间无力垂下,柔美弧度的小腿绷得笔直,被裹在麻布袋里的小脚一阵乱翘。
哎嘿嘿嘿嘿。
诶嘿嘿嘿嘿嘿嘿。
塞琳娜那露在眼罩之外的嫩白面庞此时满是潮红,笔挺的玉鼻两翼沁出滴滴可爱的汗珠,平日里英气尽显的薄唇小嘴此时更是毫无姿态地大张,嘴里的粉嫩小舌无意识地伸出,根本无暇顾及那一滴滴从嘴角与舌尖滴落的美人香津。
如果此时有人强行揭开这位平日清冷高傲的骑士大人脸上的眼罩,更会发现那禁欲系的纯白眼罩的遮挡下,竟然是一双在快感冲击下完全翻白了的痴女白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喂,还在加速?”
“这是要射了吧?”
“喂喂喂,你看那母狗,张着嘴流口水了——”
“哈哈哈,那眼罩底下,该不是阿嘿颜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有人会被干成这副模样啊哈哈哈”
“这绍萨帝国的大小姐,没准当婊子当母狗反而更适合她哈哈哈哈”
我不是婊子...我不是母狗...
我是塞琳娜...我是银绒骑士团的副团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是...
但是——真的——真的好爽啊嗯嗯嗯嗯嘿嘿嘿!
“呜——————呜——”
“唔!——唔!——咿嘿嘿嘿嘿——”
“我要射了!”费尔示威似的低吼一声,得意的目光看向身前几位同伴。
“呜————”
“呜咿————!”
“咕咿——————————”
“咿齁齁齁后!!!——”
“诶!诶!快看!”
“费尔那家伙把那母狗操得潮吹了!”
“嗤————”在塞琳娜孩童撒尿一般的可笑姿势下,喷泉般的淫液潮涌而出。
喔——喔——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
我被操得高潮了——
我被费尔内射了,嘿嘿——
我被费尔操得高潮了,那个小家伙——
我在那帮小家伙面前——被费尔操得高潮了——
嘿嘿——
小腹里,子宫里,暖暖的,嘿嘿——
是费尔的——精液,嘿嘿——
是费尔发泄在我身体里的——精液,嘿嘿嘿——
“滋——滋———————”
潮水渐小,然后是一阵规律的滋滋水声。
“这是什么?”
“嘿嘿,这婊子,被老子干失禁了。”
“失禁了?这玩意是尿?”
“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被费尔这家伙干得失禁了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失禁了,嘿嘿。
塞琳娜“躺”在费尔的“怀里”,小腿无意识地抽搐着。
依旧大张的莲腿之间,黑褐的粗长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那粉嫩的唇瓣内,两片肉瓣瓮阖间,好似一张贪婪小嘴还在饥渴地舔舐榨取着肉棒。
“啧啧啧,都高潮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老子的鸡巴呢。”
“妈的真紧,还真是个完美的鸡巴套子——”
“哈哈——”
费尔哈哈一笑,把自己的肉棒从纤美蚌肉间拔出。
“啵”地一声,粉红肉唇紧阖。
“嘿!”
紧接着费尔提着塞琳娜的项圈,拖着陷入高潮余韵的可怜“女奴”走向餐桌。
“咕呜——”又是一阵窒息,塞琳娜挣扎着用被紧缚的双手扣住项圈,好让自己能呼吸到些许空气。
“哗啦——哐啷——”
费尔邪笑着一扫手把桌上的餐盘酒盏清了个赶紧,然后把塞琳娜往桌上一扔。
“嘭——”
一声闷响,可怜的女骑士被自己的年轻手下重重摔在桌上,那双无意识交叠着的修长美腿间也开始溢出汩汩腥黄浓精。
“嘿嘿,嘿嘿——”
再次呼吸道新鲜空气的塞琳娜贪婪地呼吸着,下身流出的浓精让她感觉温暖而舒服。
嘿嘿,嘿嘿嘿...
这就是像婊子,像女奴,像母狗一样被干的感觉吗...
如果这样能让这些年轻骑士们完全发泄心中的压抑,似乎真的也很不错呢......
“还看着干嘛?别装了!一起干!”
“大家一起草死这个绍萨母狗!”
大厅内的气氛早已火热,本就已经酒醉八分的年轻骑士们哪里还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即使是一贯清冷的伊赛,此时下身肉棒也早已挺得笔直。
他想起马南格方才在屋外的话:“所以,尽管在她身上发泄吧,不要辜负塞琳娜大人和法兰大人的好意。”
是啊,自己可不能辜负塞琳娜大人的好意...
伊赛笑着摇了摇头,走向门口。
“伊赛你去哪?”费尔有些不满的喊道。
“急什么,紫罗兰商会那边还送了一箱衣服过来,听说能让咱们草她的时候更带劲。”
伊赛从门口抬起一个小木箱,走到桌旁,然后将木箱放在嘿嘿痴笑的塞琳娜身边。
“草你这家伙不早说,害的老子就这么生生干了一炮。”费尔挺着黑褐肉棒,翻了个白眼。
“急什么,你今晚难不成一炮就够了?”
“怎么可能,我一晚上干一百次都不用歇的!”
“啧,你可别吹了,我看看这箱子里到底是什么玩意。”
“嗒,嚓。”轻巧的扣搭声,木箱被打开。
周围几人好奇地看向箱内,顿时一片寂静。
“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难不成里面放着绍萨皇女大人的礼裙不成?”
站的稍远的年轻骑士不太明白同伴们的古怪表情,朝前挤了挤然后探头看向木箱。
“这是......”
又是一阵沉默。
里面当然不是绍萨皇女的礼裙。
伊赛苦笑着把木箱里的“衣物”拿了出来。
银白护手,女式修身银甲配金白衬裙,雪绒短靴,雪绒披肩。
“这不会是...”里的最远的骑士迟疑地说道。
“是,也不是。”伊赛摇了摇头。
“胸甲是最次的生铁镀了层银,护手和短靴也是,短靴和披肩上的雪绒也只是一般的白色鸭绒。”
“衬布也是劣质的布匹。”
“确实是能让大家增添十分情趣的情趣服呢...真有他的...”
伊赛挠了挠头,看来兄弟们都很憧憬崇拜甚至迷恋塞琳娜大人实在太过明显了,就连紫罗兰商会的法兰大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或者说...把这套和塞琳娜大人身上那套定制秘银雪绒甲外表几乎一模一样的“情趣服”送到这里,难道也有塞琳娜大人的意思在里面?
“诶,你别说,这婊子正好也一头金发,还有这小嘴,和这笔挺的鼻子,还真有点像...”费尔挠了挠头,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被自己操得只会嘿嘿痴笑的女人的模样。
大家都明白他说的是谁,年轻骑士们看了看躺在餐桌上的这个“绍萨贵族女奴”,脑海里却浮现起平日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那位塞琳娜大人的模样。
“我也忍不住了,我先上了!”
“费尔你已经干过一次了,帮我把这婊子衣服先扒了!我把这身给她换上!”
“草,早知道老子等伊赛把这套盔甲拿出来再干了!”费尔嘟囔着翻了个白眼,然后听话地把桌上塞琳娜的衣服剥了个干干净净。
“银甲,衬裙,护手,短靴,披肩,都给老子穿上。”
“嘿嘿,老子看看这婊子穿上这身到底怎么样。”
“草!除了这脸差点意思,还真他妈一模一样!”
我...我...这是...
我穿着的是...
唔......怎么会是这身...
难道被...被发现了吗...
被当成人肉模特摆弄换装半天的塞琳娜终于从高潮余韵中逐渐清醒。
已经被换上银绒一套的她睁着迷惘的双眸低头看着自己的这身“新装”。
不...不对...这不是我那套...
塞琳娜很快便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这套银绒盔甲只是劣质的仿品,再回忆起自己迷迷糊糊中听到几位年轻骑士的交谈,她终于搞明白了现在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居...居然让我...扮演我自己...
塞琳娜想起了下午还在会长办公室时法兰的那番话。
“年轻的小伙子嘛,我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性欲旺盛得很,我懂。”
“在这种受伤和倍感挫败的时候,最能让他们提振精神抚慰情绪的事情,一定是能在一位心仪的美女身上狠狠发泄一番了。”
“那么,对于这些年轻的小伙子来说,谁是他们最心仪,最憧憬,最适合抚慰他们的人呢?”
“那自然是身为他们团长,同时还是一位绝世丽人的塞琳娜大人,您了。”
......
合理。
塞琳娜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银绒盔甲,一时恍然。
法兰大人,果然想得周到...
“臭婊子发什么呆,没看过这么好看的盔甲吗?”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年轻骑士的巴掌拍在塞琳娜的肉白大腿上,翻起一阵阵白浪。
“唔!——”
回过神来的塞琳娜被吓得蹬了蹬小腿,小巧精致的银绒短靴靴跟轻敲在餐桌上,发出嗒嗒脆响。
“草,这腿,裙衬下的大腿,还有这银绒短靴上的小腿,真是绝了!”
又一根白嫩肉棒早已硬得笔直,充血的龟头马眼处泛出滴滴润汁。
“臭婊子把大腿闭紧了,我,我要先好好玩玩你这对腿子!”
面容还略显稚嫩的年轻骑士便用双手紧紧箍着塞琳娜的那对肉白大腿,然后将自己肉棒插入并紧的大腿肉缝之间。
只是简单蹭蹭之后,马眼溢出的先走汁便已完成基本的润滑,年轻骑士也立刻急不可耐地对着大腿之间奋力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塞琳娜大人,塞琳娜大人——”
“喔——好爽,是塞琳娜大人的大腿——”
唔...是那孩子...那孩子居然也想干我吗...
明明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害羞乖巧...
现在居然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狠狠操弄我的大腿...
我的大腿,我的大腿之间,好热...好滑...
是那孩子的肉棒...那孩子的肉棒在我双腿之间抽插,操弄...
“靠,居然有屄都不操,真是浪费...”
“啧,我也忍不住了,我也上了。”
又是一个年轻骑士的声音在塞琳娜身旁响起,虽然便感觉自己的项圈被人再次提起。
不过好在对方这次似乎只是想让塞琳娜稍稍抬头,很快她便再度恢复了顺畅的呼吸。
“张开嘴,臭婊子。”
“啪——”轻轻的拍击声,那是肉棒打在塞琳娜脸颊的声响。
“唔噢?”还没等塞琳娜反应过来,另一位骑士便用手掐紧了塞琳娜的双颊,让这位可怜的“女囚”被迫张开了纤薄双唇。
“喔——呜——呜喔——”
“嘶——————这小嘴,真不愧是贵族大小姐的嘴,真是太爽了。”
樱花般的唇瓣含着淡黄的鸡巴,玉白的贝齿小心的收在唇后,粉嫩的小舌羞涩地在温暖的口腔内左躲右闪,似乎在逃避那肉棒入侵的追逐。
“哈哈哈这婊子还挺会玩,居然用舌头在和老子的鸡巴捉迷藏啊哈哈哈——”
“不过看来这婊子是被调教过的,牙齿倒是收得挺好,一点也没磕着碰着我的肉棒哈哈哈”
塞琳娜心中有些委屈,我怎么会伤害到你们呢...
“给老子好好吸!”
有些粗糙的掌心轻轻拍打塞琳娜的脸颊,很快塞琳娜便注意到嘴里的肉棒也开始快速抽插了起来。
“吸溜——噗嗤——吸溜——噗嗤——吸溜——噗嗤——”
“喔呜❤——喔呜❤——喔呜❤——喔呜❤❤——”
“吸溜——噗嗤——吸溜——噗嗤——吸溜——噗嗤——”
“喔呜❤——喔呜❤——喔呜❤——喔呜❤❤——”
“好爽,塞琳娜大人的小嘴,嘶——”
“太爽了,这脸,这一身银绒盔甲,还有这裹在塞琳娜大人脖颈间的雪绒披肩——”
“简直真的就像塞琳娜大人在被我按在地上帮我吸鸡巴一样!”
“草,太爽了,真是太爽了!”
“喔呜!喔呜!喔呜!呜❤❤❤——”
“喔呜!喔呜!喔呜!呜❤❤——”
“喔咿!喔咿!喔咿!咿齁齁❤❤❤❤——”
好硬,好硬的鸡巴,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
好热,滚烫的鸡巴,在我的舌尖,来来回回❤❤——
咸咸的,腥腥的,咸腥的泌汁,在我唇齿间摩擦❤❤——
“喔呜!喔呜!喔呜!呜❤❤——”
“喔咿!喔咿!喔咿!咿齁齁❤❤❤——”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嗯!嗯!嗯!嗯!嗯!嗯!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塞琳娜大人,塞琳娜大人——”
稚嫩的骑士在塞琳娜肥美的大腿缝间发了疯一般地冲刺——
“吸溜——噗嗤——吸溜——噗嗤——吸溜——噗嗤——”
“喔呜!喔呜!喔呜!呜❤❤——”
“喔咿!喔咿!喔咿!咿齁齁❤❤❤——”
“臭婊子,塞琳娜大人,臭婊子,哈哈哈太爽了——”
另一位骑士在塞琳娜轻薄的玉唇贝齿间加速抽插——
“喔咿!喔咿!喔咿!咿齁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嗯——————塞琳娜婊子这小嘴,哈——我要射了!”
“噗嗤——噗——嗤————”
而在另一边,那支白玉般的肉棒涨得通红,稚嫩的骑士摆弄起塞琳娜的小腿与短靴。
“嘿嘿,还有小腿,塞琳娜大人的小腿——”
“喔喔喔喔——是塞琳娜大人笔直白嫩的小腿——”
“喔喔喔喔——是塞琳娜大人雪绒小巧的短靴——”
“喔喔喔喔——好爽,塞琳娜大人的小腿,还有塞琳娜大人的雪绒短靴——”
“喔——喔喔喔喔——”
“唔——————塞琳娜大人,我...我也要射了——”
“噗嗤——噗——嗤————”
稚嫩的骑士口中一边喊着塞琳娜大人,一边从肥美腿缝间抽出自己那根白玉般的肉棒,然后将那一股又一股的灼热精液洒满了自己身下那位“塞琳娜大人”的小腹,大腿,小腿上。
“亮银的短靴,雪白的银绒,嘿嘿——”
射精后的稚嫩骑士目光突然呆呆地盯着塞琳娜的那对银绒短靴,然后握着玉白肉棒便伸了过去。
“好舒服,塞琳娜大人短靴上的银绒,冷冰冰,软绵绵,好舒服——”
居然用亮银短靴上的那一圈雪绒边擦起了自己的肉棒!
另一位骑士口中则一边大喊塞琳娜婊子,一边发泄般从那温暖口腔中拔出自己的浅黄肉棒,然后将那滚烫浓精
尽情喷浇在自己身下那位“塞琳娜婊子”的清冷面庞和禁欲眼罩之上。
我的脸上,我的眼罩上...都是他的精液❤...
我的小腹,大腿,小腿,短靴银绒上...都是他的精液❤❤...
白粥般的精液在塞琳娜小腹与大腿间流淌,淡黄的浓精在塞琳娜面罩,两颊和鼻唇处漫覆。
嘿嘿,嘿嘿❤——
“噗嗤——”腥黄的精液淌过鼻间,恰好漫盖淫落女骑士的鼻孔,呼吸之间,一个可笑的精液鼻涕泡在塞琳娜脸上吹起,再炸开。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婊子!哈哈哈——”
“这婊子居然还会用鼻子吹精液泡泡啊哈哈哈哈————”
.....
嘿嘿❤...嘿嘿❤❤...
还有吗...哪位骑士...
请尽情使用我吧❤...
请尽情在我身上发泄吧...
塞琳娜躺在餐桌上,覆在眼罩和精液下的迷离双眸看着模糊不清的上方,心中已经开始筹划自己不久后将更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