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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三章 少年心

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 · 佚名 · 2.2万 字

   春日当头,万物竞发。

   举目京城内青楼花阁,绣户珠帘,雕车竟驻天街,宝马争驰御路,端的一派太平盛世。

   登高临望,看着满城金翠耀目百姓安康的盛景,大华皇帝赵铮年轻的脸上露出少许的轻松神色,驻足欣赏了一会儿,他面带笑容地踱步回御书房,一众侍臣远远缀在后头跟着。

   今天是休沐的日子,赵铮难得清闲,本想着去给母后肖青璇请安,却得知太后娘娘昨日儿住在林府。

   赵铮知道父亲已经离了京城,母后多半是在府中与几位姨娘叙话,他不愿去打搅长辈相聚,便早早派了高公公去给母后问安,自己则登上望北楼看风景。

   此时回到御书房,等侍臣把房内布置好,赵铮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展开一卷上等画纸放在立好的画架上,取出一支削好的长铅笔,年轻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爱慕神色,提笔慢慢在纸上描绘起来。

   身为一国之主,赵铮的生活都以治国勤政为前提,绘画和音律是他唯二的消遣。由父亲林晚荣领进门,又有洛凝姨娘在旁点拨,而后更是师承大华第一才子徐渭以及诸多西洋名家,赵铮年纪轻轻就画工卓绝,无论哪位名家大师的作品,他只消看上一眼便能模仿出七分神韵。

   经年累月下来,赵铮的画风已是自成一派,人物肖像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只不过让林三和肖青璇奇怪的是,年龄越长,赵铮却越少作画。

   然而真实情况是,赵铮每回作画都是屏退左右,作画完后更是会自己将画纸烧毁,绝不让画作留下。

   神色平静中透着一丝倾慕,目光深邃中含着一抹炽热,赵铮依循着脑海中那抹倩影的身姿与俏颜,轻轻淡淡地收笔,默默注视着画作中天姿国色的女子。

   几年刻苦练习,自己终于能画出她的十分神韵了。

   【这张画,不烧了。】

   手指温柔拂过画纸,仿佛抚摸着女子娇嫩的脸蛋,赵铮轻轻喟叹一声。

   每每作完她的画作,爱慕之情就如同江潮奔涌般激荡心间,但赵铮知道,即便自己身为千万人之上的大华皇帝,这位女子也是他无法触及的存在,哪怕是对她有一丝多余的爱恋,都是一种禁忌。

   他只希望自己能做好一切,让她看到,让她听到,能得到她的赞许,她的肯定,自己的努力和奋斗,就都值得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

   年轻皇帝黯然神伤的时候,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禀报:“太后娘娘万福。”

   “母后!”已经磨练得气度沉稳的赵铮忽然浑身一震,下意识就要把那张画纸撕碎,但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年轻皇帝恍然之间,殿门已被侍臣们打开,一身雍容宫装的肖青璇盈盈步入御书房,秀丽温婉的目光一瞬间就落到自己的爱子身上。

   侍臣们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同时轻轻把殿门关上。

   “铮儿。”肖青璇含笑缓步走向赵铮,柔荑轻抬微微招手,“来。”

   “母后!”

   赵铮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实在没想到母后会来看自己。

   此时与肖青璇独处一室,赵铮也顾不得皇帝仪表,兴冲冲地跑过去,一下子扑到肖青璇怀里,呢喃道:“母后,皇儿想你。”

   肖青璇被赵铮轻轻撞了一下,略微有些惊讶,随即怜惜地搂住儿子,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悄声说道:“母后也想铮儿,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既欣慰又心疼地拉住赵铮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蛋,她柔声道:“有些瘦了,最近处理政务,累了吧。”

   “皇儿不累。”

   赵铮轻轻摇摇头,自己纵有千般苦万般累,在听到母后这句话后,也都烟消云散了。

   “铮儿长大了,懂事了。”肖青璇脸上笑着,眼里的心疼却是藏不住的。对于大儿子赵铮,她一直觉得亏欠了许多。

   自从怀上董青山的孩子,自己就不便住在宫里。起初孕肚不明显时,还能和孩子们见上几面,后来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只能找个理由谎称与妹妹秦仙儿外出游历,躲在郊外的山庄里养身子,直到董家小子呱呱坠地。

   肖青璇知道,这个很有帝王心性的大儿子,心底里却是最依赖自己这个母亲的,而自己也确实冷落了他。

   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赵铮的脑袋,肖青璇忽然觉得有些不成体统,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怎么能像儿时那样对他?

   正要把手收回来,赵铮连忙轻轻按住肖青璇的柔荑,微低着脑袋说道:“母后,皇儿喜欢您这样,就好像小时候……”

   虽然看不到儿子此时的神情,但那充满眷恋的声音还是让肖青璇芳心一颤,对儿子的疼惜更浓了几分,更是走近些把年轻皇帝搂进怀里细心呵护着。

   【虽然即将亲政,但铮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呀。】

   肖青璇心中如是想着,对儿子的思念也让她将诸如五岁避母的古谚抛诸脑后,温柔抚摸着儿子的后背。

   依偎在母亲怀抱里的赵铮格外安静,太后娘娘只顾着心疼儿子,却没注意到这个勤政爱民的儿子此时是十分的享受,甚至不动声色用力吸闻着来自母亲娇躯的体香,双眼中透出火焰般的炽热和激动。

   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赵铮才将内心深处的激动完全压制下来,但片刻犹豫后,他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愫,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放在母后的纤腰上,若有若无地贴上肖青璇的宫装,再慢慢触碰到这位大华最尊贵女子的玲珑曲线。

   只消再进一步,他就可以抱住自己的母亲。

   感觉到儿子的举动,肖青璇有些诧异,心底里泛起一丝丝别样的感觉,白皙胜雪的玉颜上浮起一丝桃红,但她并没有阻止赵铮的动作。

   发觉母后没有怪罪自己,赵铮心中大喜,双手终于轻轻环住肖青璇的纤腰,指尖都碰到了一起。

   “母后,皇儿想你。”没来由的,赵铮忍不住呢喃着,像个孩子撒娇似的倾诉自己对母亲的思念。

   本来就对儿子毫不设防的肖青璇心头一颤,情不自禁把儿子紧紧搂住,赵铮也趁势紧抱住自己的母亲,俊逸的脸蛋都埋进了太后娘娘丰满柔软的胸脯中。

   深深吸了一口乳香,赵铮不由得发出一丝呻吟,幼年时的记忆令他感觉浑身发麻,紧贴着母后的娇躯更令浑身血液都朝下体奔涌而去,龙根已经顶起裤子。

   母后的身材真是太完美了,从乳房到纤腰,任何一处都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雄性本能驱使赵铮更进一步,他想把手伸向母后的玉臀,感受那只有父亲才能触摸的丰腴和柔软。甚至如果母后没有注意到的话,他可以装作不经意的抚摸、揉搓……就像幼年时那般感受母后身为女人的柔美和魅力。

   但,肖青璇是何等人物,即便赵铮压低声音,她还是清楚听到那声呻吟。

   察觉到儿子失态的太后娘娘虽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可还是觉得这么搂抱着终究不妥,万一被旁人看到,对铮儿的帝王形象将是极大影响。

   可一时半会儿,肖青璇也想不出与儿子分开的合适借口,总不能贸贸然推开铮儿。

   心绪思索间,她凤目一瞥,不由得看向别处,恰好落在御案旁画架上的那张画纸。

   看到画中的人物,肖青璇心尖儿一颤,一股暖流洋溢心房,顺势不落痕迹地挣脱儿子的怀抱,含笑问道:“铮儿,你画的是母后吗?”

   赵铮正因失去母后搂抱而感到万分失落,耳边忽然听得肖青璇的问话,心里不由得一紧,但他到底从小学习的帝王心术,脸上洋溢出孩子向母亲炫耀的神色,兴奋道:“母后,皇儿思念母后,便因情作画……呃,让母后见笑了。”

   到底还有些孩子心性,赵铮说着说着,就把深藏在心底里对肖青璇的感情道了出来,话已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对,连忙转移话题。

   好在肖青璇正欢心于儿子的画作,没有琢磨话中深意,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欣慰的笑容:“铮儿画得真好。”

   双手捧起那幅画作,肖青璇芳心轻颤,嘴角掀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妩媚笑意,喃喃说道:“比你爹爹画得还好。”

   赵铮仿佛被人往胸口捶了一下,挺拔的身子轻轻摇晃,他连忙压抑住心中激动,略带着颤音说道:“母……母后,皇儿岂敢和爹爹相比,您这么说,皇儿,皇儿真的很高兴。”

   肖青璇眼角带笑地欣赏着肖像,忽然听出赵铮的声音有些沙哑颤抖,连忙放下画作,关心道:“铮儿,你的喉咙怎么啦?”

   “没事,没事。”赵铮连忙说道,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道,“母后来御书房,可是有什么吩咐皇儿的?”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吗?”肖青璇喜滋滋地看了眼画作,又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柔声说道,“过阵子就是你的生日了,母后和姨娘们想问问你有什么安排?”

   赵铮早已不在乎生日,但若是真能像父亲说的许个生日愿望就能实现,那他一定会……

   思及此处,年轻的皇帝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脸上却微笑道:“母后,眼下国库消耗巨大,皇儿身为一国之主,不能大肏大办。”

   肖青璇星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温柔道:“我的铮儿一定会是名垂千古的好皇帝。”

   赵铮强压下心里的欲念,轻轻握住母亲的玉手,看似无意地让自己的嘴唇划过母亲的掌心,感受那冰肌玉肤的美妙和母爱的温柔。

   “那我们就自己家人团聚一回,把你的姨娘们和弟弟妹妹们接进宫来陪陪你。”肖青璇自然不会让宝贝儿子的生日过得平淡。

   “好。”想到旬月未见的姨娘们和可爱调皮的弟弟妹妹们,赵铮的心里也欢喜得紧。

   肖青璇莞尔颔首,又说道:“还有一事,铮儿你之前说过京城百姓因为战备而少了欢庆活动,母后想以你生日的名义在城中举办一次抽奖活动。”

   “母后想办,皇儿自然赞成。”赵铮连忙说道,“皇儿让大臣们安排,母后安心便是。”

   肖青璇轻轻摇头,体贴说道:“眼下朝政繁多,这点小事就不要麻烦大臣了。母后让高平处理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就从皇儿的府库里拿出银钱,母后尽可使用。”说到这儿,赵铮有些感动。他知道母亲是特意告诉自己的,为的就是让自己这位年轻的皇帝不至于两耳不知窗外事。

   “这等小事,母后派人传话便是。若是担心宫里人办事不利,待皇儿给您请安时再吩咐便是了。”

   “铮儿是大华皇帝,自然要经你首肯。”肖青璇含笑说道。

   饱读史书的赵铮知道皇城之内是何等龌龊不堪的地方,而皇族之中又是何等的勾心斗角。所以,懂事之后,他才越发庆幸自己有位好母亲有位好父亲,还有诸多好兄弟好姐妹。也正因如此,他心中对肖青璇那份本就超越了母子感情的爱恋,才更加热烈灼热。

   肖青璇隐隐约约注意到儿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炽热,就好像当初夫君林三与自己第一次欢爱时的模样。

   芳心微颤之下,她再想细细察看,却发现铮儿并没有任何异样。

   【应该是看错了吧。】肖青璇心里默默想着。

   “母后,怎么了?”赵铮同样察觉到母亲有些不对劲,忙不迭问候道。

   肖青璇微微摇头,目光转向画作,一颗芳心又融化了开去,素手轻轻捧起画纸,全神贯注地端详起来。

   赵铮看着肖青璇欣赏画作而入迷的模样,只觉得本就美艳绝伦的母亲身上更散发出一股令人顶礼膜拜的气质和让人情难自禁的吸引力。

   忍耐了片刻,赵铮终于按捺不住对母亲的爱意和眷恋,悄无声息地走近肖青璇。

   从太后娘娘的身后慢慢贴近,赵铮装出同样欣赏画作的模样,目光看似只落在肖青璇捧着的那张画纸上,然而注意力却全放在自己母亲的娇躯之上。

   看着肖青璇那装饰着六支凤钗挽作贵妇发髻的青丝,再看那秀发与领襟之间裸露的雪白玉颈,优雅如天鹅的颈部被宫装遮掩后,曼妙娇躯沿着秀气的削肩而下呈现的是曲线完美的玉背。尊贵神圣的凰鸟展羽刺绣占据了背部衣裳,金黄色的九支尾羽展开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华,完美的弧度正好贴合母亲完美玉臀的动人曲线,最长的那支尾羽仿佛就预示着母亲的臀沟最深处。

   可以想象,沿着这支尾羽抚摸下去,就是大华太后娘娘肖青璇两瓣丰腴肉臀夹紧的地方,若是能再顺着臀沟爱抚下去……

   想到这里,赵铮感觉一阵血脉偾张,下体龙根都已经高高昂起,那高昂的龙头已经隔着亵裤和长裤顶在了母亲的凤袍之上。

   赵铮心里很是为自己的龌龊感到羞愧,但长久以来对母亲的思念和爱慕,以及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女人味和对雄性的致命吸引力,已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暂时抛开了纲常伦理的桎梏,赵铮心神激荡地贴近自己的母亲,用勃起的阳具隔着衣服顶住太后娘娘的凤袍,目标分明就是肖青璇修长的美腿之间,丰腴的玉臀股沟之下。

   随着越发贴近母亲,赵铮激动地看到自己的下体在母亲的凤袍上顶出一个凹陷——自己的阳具居然顶进了母后的臀沟下面!

   肖青璇姿态雍容优雅地站立欣赏着画作,一双玉腿间露出些许空隙,赵铮的阳具好巧不巧就从这里顶了进去。

   年轻的皇帝激动得身子有些打颤,长大成人后,他就再也没有像今天这般与母后亲密接触,他知道只需要挪一挪身子,自己的阳具就会碰到母后玉腿的内侧。

   即使是隔着好几层衣物,这样的念头也让赵铮有种体液宣泄的冲动。

   沉浸在儿子画作中的肖青璇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异样,只以为儿子要与自己并肩而立,然而当她回过神来,却发现赵铮站在自己身后,一双眼睛堪堪越过自己的肩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赵铮看似在欣赏画作,其实是踮起脚尖想一窥自己母后胸前的春光,只不过虽然他个子不矮,但肖青璇的身材实在高挑,而且穿着的凤袍也颇为得体保守,只能略微看到一点点玉颈下的肤白胜雪,那令赵铮魂牵梦绕的诱人乳沟也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不过即便隔着衣裳,太后娘娘那丰满双乳的完美曲线也展露无疑,乳沟的两侧的曲线已经明显有了隆起的弧度。

   单就这点隐约春色,就让赵铮下体一阵颤抖。

   这时候,肖青璇感觉到儿子靠的太近,疑惑地转过身子,一双修长玉腿下意识靠拢些。

   这一刹那的接触,肖青璇无意间把赵铮勃起硬挺的阳具夹在中间,隔着两人的衣物轻轻摩擦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接触,年轻的皇帝终于压抑不住,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沉呻吟,身躯笔挺站立着,双手忍不住扶着母后的玉腰,胯下怒龙开始凶猛咆哮。

   “啊。”

   察觉到儿子不对劲的肖青璇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呼,娇滴滴的柔媚声音让赵铮再也无力控制身体,只顾着轻轻搂着母后的纤腰,不敢前后挺动身子,只是保持着贴近的姿势尽情释放自己对母亲的爱恋。

   双腿间略微怪异但熟悉的感觉让肖青璇有些惊诧,随即察觉到儿子赵铮只是搂着自己的腰身,就好像幼儿时缠着她玩乐一般。

   【铮儿这年纪还想着撒娇呢,不知道林郎小时候是不是这样……嗯,他那么擅长讨女人欢心,肯定是从小就这样占人便宜。】

   对夫君的爱恋和对儿子的慈爱让肖青璇把赵铮的过分举动当做是母子撒娇,这让她很快恢复了雍容优雅的神色,只是静下心继续看着画作,不知不觉中轻易消除了母子间可能发生的尴尬。

   等到尽情宣泄完体内的欲望,赵铮恍然失神的退开一步,他恍若梦中——自己居然抱着挚爱的母亲射精了。

   等儿子松开自己,肖青璇才盈盈回过身,自然而然地拉开一点距离,柔声说道:“铮儿可是累了?平日里要注意休息。”

   亵裤里湿漉漉的赵铮脸色有些红,不敢多看母后一眼,恭敬行礼道:“皇儿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虽然感觉儿子有些不对劲,可肖青璇身为人母,她自然不认为刚才是孩子对自己做出悖德乱伦的勾当。

   此时见赵铮恢复正常,肖青璇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免得影响儿子心境。

   慈爱地轻摇螓首,肖青璇放下画作,宽慰道:“皇儿,你虽是大华皇帝,但也是母后的孩子。莫要太过操劳,多学学你父亲,劳逸结合才是好的。”

   赵铮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说道:“因为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所以母后才会看上父亲吗?”

   肖青璇恬淡微笑,眼中闪过无限柔情:“你父亲确实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但……母后爱上他时,他还是个小家丁呢。”

   赵铮自小就听过不少父亲白手起家的传闻逸事,但他一直不相信母后这般尊贵完美的女子会被白丁时期的父亲追上。

   【父亲一定是做出了什么只有母后才知道的大事,才会让母后倾心的。】

   即便身为皇帝,年轻的赵铮依然有一些小儿倔强,看到母后谈起父亲时脸上那痴恋的神色,他又羡慕又嫉妒,忍不住说道:“母后,皇儿一定会超过父亲的!”

   见赵铮神色坚毅,肖青璇疼惜地拂过他的额发,柔声道:“母后相信你。”

   赵铮轻轻握住肖青璇的手,略显迟疑地问道:“等到那一天,母后,您……你能……”

   话未说完,御书房外忽然又想起侍臣尖利的嗓音:“暄王殿下千岁!”

   “暄儿?”

   “弟弟!”

   肖青璇和赵铮同时开口道,后者连忙松开母亲的柔荑,肖青璇浑不在意地转过身,看着从殿门走进来的二儿子林暄。

   “大……母后!”

   林暄下意识就要说出“大哥”二字,但目光扫过房中景致后第一时间就落在那道曼妙尊贵的倩影上。

   身躯略微一震,林暄忙不迭跑到肖青璇跟前,顺势单膝跪下道:“孩儿给母后请安。”

   不等林暄跪下,肖青璇就微笑着扶起他,柔声道:“不必多礼,你也知道你父亲不喜你们这般循规蹈矩。”

   “这不是在宫里嘛。”林暄嘿嘿笑道,但也听话站起身,看了看母亲又看看大哥,说道,“母后,孩儿听说您回宫了,本来想找大哥一起去请安,没想到竟在这儿碰上了。”

   “我儿有心了。”肖青璇微笑着捏捏林暄的脸蛋,这小家伙活脱脱就是个小林三。

   母子三人坐在御书房里闲聊了片刻,肖青璇嘱咐赵铮休沐日子好生歇息后,就准备摆驾回林府。

   林暄本想留下与大哥耍耍解闷,却被肖青璇提溜着带了出来。

   “母后,有什么事吗?”林暄腆着脸笑道,暗想自己最近也没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啊,难道是父亲临走前把以前父子合谋的事抖搂出来了?

   【老爹不会这么不仗义吧?出卖兄弟是要三刀六洞的。】林暄心里翻着白眼。

   肖青璇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鬼机灵的二儿子,轻轻捏了下他的耳朵,说道:“许久不见你们几兄弟了,你去把他们都叫来,待会儿来我的苑子。”

   听了这话,林暄双眼一亮,应声道:“好嘞。”

   话音未落,他就兴冲冲跑出去了,也不等太后娘娘的凤驾,搞得家丁们手忙脚乱地向肖青璇行个礼,急匆匆追上去。

   看着林暄火急火燎的跑了,肖青璇脸上不自觉露出慈爱的笑容。

   林家三代男丁都是自己和生母带大的,他们小时候没少在自己的苑子里耍了,累了倦了就由肖青璇哄睡,有时候林三不在凤栖苑,孩子们晚上就和肖青璇一起睡,几个大胖小子在仙妃床上滚来滚去闹腾的欢乐场景犹在眼前。

   【孩子们都大了……好些日子没见他们,不知道会不会怨我?有没有想我?】肖青璇淡淡想道。

   凤驾一路出了皇城,回到林府大院的凤栖苑时,以林暄为首的几个公子已经在门口列队等候,哪里有半分混世魔王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林家人无不心中感叹:不愧是大夫人,也只有她能让这几位少爷服服帖帖的。

   几个林家少爷脸色镇定地站在门口,心里却是波澜起伏。远远看着嫡母大人的凤驾过来了,他们彼此间用极低的声音交流着。

   “二哥,母亲大人怎么突然把我们叫来?”家里行三的林翰有些忐忑,他是徐长今夫人所生,排在长子赵铮二子林暄之后,大女儿林忆莲和四子林伽之前。

   一听到林翰的嘀咕,几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小少爷齐齐变了脸色,一对长相极为相似的双胞胎不约而同道:“不会吧,我们的保密工作不是做得很好吗?”

   “会不会是外面那些人走漏了风声?”双胞胎刚说完,一个年纪最小却最为眉清目秀的小少爷惊慌道。

   “安静,母后还没来呢,你们怎么就自乱阵脚?”林暄瞥了弟弟们一眼,先对着双胞胎哼道,“林澈,林峋,你们不要胡思乱想。秦姨娘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都忘了吗?”

   原来这对双胞胎正是秦仙儿与林晚荣的孩子,兄弟俩除了一个桃花眼一个丹凤眼外,完全一模一样。

   没想到老皇帝两个女儿都被林大人一炮双响,也遂了当初肖小姐产子时,秦仙儿对林晚荣说的愿望。

   听到五哥六哥挨训,那个最小的男丁憋着笑,谁料林暄直接走过来拍了他脑袋一下:“笑什么笑。林凌,你跟他俩一个样,看来再见到洛姨娘,我得让她多教你点经史子集。”

   幺弟林凌是洛凝夫人与林大人的孩子,自幼聪慧伶俐,但最怕读书,闻言立刻垮下小脸蛋,正要央求二哥,林暄已经转向林翰哼道:“还有你,在弟弟面前也沉不住气?再犯这毛病,我把你藏的那些画册全拿给长今姨娘。”

   一鼓作气把弟弟们都训服了,林暄才继续说道:“放心吧,外面那些人只知道计划的一部分,就算被抓被审,也不会牵连到我们。咱们兄弟几个更不会有人去告密,所以这回母后召见我们,要么是探望我们,要么是检查功课。”

   听了林暄的分析,几个小公子这才松了口气,脑子里开始回忆这几日的功课,倒也没有落下。

   思索间,肖青璇的凤驾已近府门,五个少爷连忙迎上去,搀扶着雍容华贵的肖青璇走下车驾,围着嫡母大人不停地嘘寒问暖,母子团圆的情景让谁看了都由衷羡慕。

   一行人进了府门回到苑子,肖青璇在主位上落了座,看着五个孩子一个个年轻俊逸,她心里自然欢喜得紧,简单考校了他们的功课,略加点评后就问起平日的生活如何,用度如何,然后才是细心嘱咐,衣食住行无所不包,直比亲生母亲还要唠叨些。

   包括林暄在内,五个孩子都被肖青璇念叨得云里雾里,只剩下点头应是的份儿。

   “你们父亲率军出征,这段时日你们更要勤奋苦学,莫要荒废时光。”肖青璇叮嘱道。

   “孩儿谨遵母后(母亲大人)教诲。”五个公子连忙说道。

   肖青璇注意到他们有些魂不守舍,嘴角掀起一丝笑意,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们会否想念父亲?有没有想过随皇兄一起出征?”

   这话一出来,林暄身子猛地一颤,目光立刻看向自己的弟弟们,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当即出口道:“母后,我们当然愿意与父亲和大哥一起上阵杀敌。只是当初父亲以我们年少为由拒绝,我们……母后可否颁布懿旨,好让我们几兄弟与父亲大哥并肩作战?”

   “啊?”其他几人顿时有些发愣,但到底是林晚荣的儿子,立刻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道,“是啊,母亲大人,只要您金口一开,我们就能上前线了。”

   面对孩子们如此反应,肖青璇反倒有些愣神,她本是想试探一下几个小子,没想到他们表现得如此积极。

   【暄儿他们本就打算随父征战?是因为林郎不允,所以他们才想从铮儿那里寻找契机?结果反倒成全了铮儿御驾亲征的念头?】

   孩子们争先恐后的表现不禁让肖青璇产生这样的疑问,看他们俨然有跪下请愿的架势,太后娘娘连忙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父亲不让你们出去是有道理的。且不说你们都未成年,就算已经长大成人了,那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们一股脑儿全上去了,让你们父亲看着谁好?”

   “大哥不就去了。”林暄装模作样地嘀咕道。

   “讨打。”肖青璇瞪了他一眼,七分怜爱三分责备地说道,“铮儿身为皇帝,御驾亲征乃是国家大事,这是多方商榷的结果。你们有心,母后也高兴。待你们成人之后,武艺娴熟,运筹精湛,若是仍有心报效国家,母后亲自为你们请战。”

   “好!好!”林暄第一个叫好道,其他几个林家小子也是跃跃欲试,那神情像极了儿时去逛庙会的样子。

   肖青璇看在眼里,不由得心生自豪,嘴上仍是平静叮嘱道:“近些日子城内有异动,府上也会有所策应,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出去胡闹,好生在府里做功课,知道吗?”

   “是!母后(母亲大人)放心,孩儿定不违背。”五个公子连忙作揖答道。

   看孩子们乖巧,肖青璇含笑点头,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这才让他们出去玩耍,又派人去请姊妹们过来叙话。

   林暄五人出了凤栖苑,走过曲径转角,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们急匆匆跑回林暄屋子里,关上门后,兄弟几个面面相觑,同时呼出一口气。

   林凌的脸色有些发白,颤声道:“二哥,母亲大人刚才说的话……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敲打我们?”

   林暄眼神游移不定,没有立刻回答。那边林澈咬了咬牙说道:“母亲大人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说起大哥御驾亲征的事。”

   林峋点点接过话:“八成是我们之前和大哥说话的时候,被眼线听了去。”

   “啊?”林凌苦着脸,“那时候哥哥们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林暄抿了抿嘴,苦笑道:“无论是宫闱禁地,还是京城内外,到底都在母后执掌之下。我们谈话的时候虽然屏退左右,但保不齐隔墙有耳,或是有高人在侧。”

   此时离开嫡母苑子,林翰反倒镇定下来,他皱起眉道:“我觉得方才母亲大人只是试探,好在二哥反应机敏,我们没有露馅,但保险起见,计划还是暂停为好。”

   “城里那帮人很不安全,得通知他们安静点。” 林澈和林峋同声道。

   幺弟林凌看着哥哥们你一言我一语,他只得愣愣点头。

   这时候,林暄忽然摇头道:“不,我们继续。”

   其他人瞪大眼睛愣愣看着他,都不明白二哥为什么要这般坚持。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可能也是最后的机会。”林暄沉声道,“城里的手下……我早就安排好了,就算暴露也不会与我们扯上关系。”

   “而且伽弟在草原策应我们,如果我们临时中止计划,无法及时通知他,到头来不仅功亏一篑,更会打草惊蛇。”

   “可母亲大人那儿。”林翰还是有些担心。

   林暄笃定地说道:“放心吧,我最了解母后,她……只要我们不做出伤天害理或是数典忘祖的勾当,她不会怪罪我们。”

   【母后是最爱我们的,就算她知道了一切,也只会顺其自然。】林暄心中默默想着。

   见二哥这般坚持,几个小公子也镇定下来,商量几句后,就继续分头行动。

   目送弟弟们离开,林暄长出口气,目光转而看向府中的另一个方向。

   【方才母后所说的府中有所策应,不知道指的是什么?难道是哪位姨娘亲自出手吗?】林暄暗暗思忖。

   林二公子并不担心府上精锐,能让他忌惮的只有母后和几位姨娘。母后这些日子深入浅出,仙儿姨娘也多是陪伴母后,两人应该不会介入。而武艺高超的安姨娘,若是她出手,恐怕那些家伙就得遭殃。

   但林暄目光所看的方向,却是府中的璇玑苑,那里住着号称大华女诸葛的芷晴姨娘。如果被她瞧见端倪,顺藤摸瓜,没准……

   林府璇玑苑中,正房厅堂内摆着一个偌大的军事沙盘,俨然是朝堂上那副的缩小版。上面同样绘制了形形色色的地形地貌,目光一扫就能阅尽大华与欧陆山川地理。

   沙盘边缘,一双葱白玉手搭在桌沿上,十只凝脂玉指纤细柔美,正微微弯曲,指关节有些发白,似乎用上了些许力道。

   沿着柔荑往上是皂白色窄袖褙子,袖口和领子处都做着花边装饰,整件衣裳窄瘦合体十分修身,特别是领口处金边白瓣的牡丹花,更突显穿着者的恬淡优雅和冰肌玉肤,当得起衫轻不碍琼肤白的美誉。

   “嗯……啊……这,这里是……丝绸古道的尽头……若是……啊……在此……啊……”女子美眸迷蒙,目光游离于整座沙盘,檀口轻张,吐出字字珠玑。

   只是,这位轻衫罩体香罗碧的美人儿,那牛奶般白皙的玉颜上已染上一抹红霞,柔情似水的目光虽是凝视着眼前沙盘上的关隘险道,可黛眉却是微蹙,娇喘轻吟,玉体颇有节奏地往前一摇一摇。

   娇躯微颤,带动着轻衫下一对峰峦摇曳出春光无限,隔着那皂白半透的衣裳,甚至能隐约看见殷红两点已是亭亭而立,随着乳肉震颤晃出一道道淫靡弧线。

   女子青丝挽作妇人髻,缀着珍珠金花钗子,珠花摇曳,分外动情。

   美人儿眉目含春,黛眉轻锁,贝齿轻咬着红唇,丝丝压抑的嘤咛声从齿缝间溢出,令人闻而心动,下体燥热。

   “嗯……嗯……唔……轻……轻些……公公……”女子呻吟似喜似怨,分外撩人。

   “芷儿,你不是很喜欢老夫从后面用力吗?”一个苍老的男声从女子背后响起。

   林大人的夫人中,芳名里有“芷”字的仅有神机女军师徐芷晴一人尔,而能被她唤作“公公”的,也只有大华武将魁首,护国公李泰李老将军。

   制作精良考究的军事沙盘前,林夫人徐芷晴正身着半透明的窄袖轻衫,柔荑撑在桌沿稳住娇躯,螓首微偏凝视着身后的白发老者,剪水双瞳透着无边媚意,轻声嘤咛道:“公公,你……啊……芷晴看不了……沙盘了。”

   春情目光所至,自己的薄透罗裙被掀起扎在腰间系带上,下身穿着的衣物已经被全部脱下,那条小巧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更是被挂在沙盘上的一处至高据点。

   那鹤发白须的老者正扎着马步,低头看着自己胯下,一根青筋缠绕的紫黑色怒龙勃起硬直,随着老者前后挺动身子,不断在两瓣雪白凝脂般的粉嫩臀肉间肆意进出着。

   而那怒龙身躯所指,是两片湿漉漉的粉嫩软肉。

   原本是一线天的诱人肉穴在老者阳具的抽插下不断往内往外重复着翻卷,徐芷晴的玉门玲珑小巧,穴口处极为狭窄,几乎能将男人肉棒夹扁,但若是男子本钱雄厚,忍受住穴口榨取深入玉道,便能有豁然开阔之感。

   但这只是一开始,随着徐芷晴情动如火,这号称“八方云雨”的玉瓮妙穴就会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嫩肉犹如活物缠住整根阳具,更有不可计数的淫水潺潺流出,让阳具宛如漂泊在怒海波涛之中,无数淫水直淋龟头,甚至会灌入马眼。

   但只需忍耐过二三十回,就会迎来雨过天晴,阳具也能如漂泊在云销雨霁后的平湖秋波上,在淫露润滑和腔肉榨取下享受无边美妙快感。

   眼下的李泰就是听过了儿媳妇徐芷晴的攻势,已经获得主动权的老将军终于能肆意在女军师的妙穴里决胜千里,胯下尺许来长的阳具更是能顶住徐芷晴的花心,感受桃源妙洞强劲的吸吮力道。

   每当棒身抽出诱人阴阜,都会扯动玉门红嫩腔肉,更会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淫露,沾湿了老将军的肉棒和阴毛。

   眼看着自己的龟头将要脱离两瓣阴唇,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已经把女子的肉穴口完全撑开。老将军就会立刻止住后退之势,宛若诱敌而出后翻身杀将回来的大军,口中发出一声低喝,精壮的百战之躯奋而向前,把刚刚拔出一截冠状沟的龟头肉棒再度完全顶入女子的肉穴之中,充分感受那顶开玉道嫩肉,龟头径直撞向子宫颈口,马眼与女子花心重重深吻的快感。

   “啊——”

   每当这时候,老将军胯下的女军师就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好似一匹冲杀敌阵的胭脂马被后方敌军的暗箭射中一般。徐芷晴天生就阴道较长,花心生在深处,平日里极少有男人能触及这一妙处,但偏偏花心是她最为敏感的性感点,一旦被男人触碰,女军师就会难以自持地发情。

   此时被公公的龟头冲击着花心嫩蕊,徐芷晴不得不用力抓着桌沿才能稳住身子,剪水双瞳已经涌上蒙蒙水雾。

   本来有着一年多的仙坊纳客经历,女军师其实早已习惯了男人从背后征伐自己,与公公李泰的交媾配合更是轻车熟路。

   奈何今天徐芷晴被公公怂恿着穿上了萧家新近制作的细跟高跟鞋,这种新鞋设计贴合女子玉足,穿上后尤为凸显女子腿部曲线。加之徐芷晴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长,女军师羞喜地穿上公公送给自己的高跟鞋,盈盈转圈后,那轻衫半露玉腿亭亭的动人姿态,立刻就让李老将军欲火焚身,也就有了眼下的宝刀未老冲顶花心的一幕。

   双手撑着沙盘的徐芷晴自然娇躯前倾,再加上穿着高跟鞋,更是令臀部曲线尤为突出,如此一来,原本需要李泰蹲下身子才能完成的后入式,此时只消老将军扎下马步,就能轻易把肉棒顶入蜜穴之内。

   听到曾经的儿媳妇娇喘讨饶,李泰把目光从两人交合处收回,看着徐芷晴绯红玉颜,心中豪气顿生道:“芷儿,你可是大华女诸葛,一心二用不正是你的拿手好戏?”

   徐芷晴又羞又气,左手轻轻绕到身后想要拧一下这个不着调的公公,谁曾想却被李泰一把抓住柔荑,直接拉起女军师的娇躯开始快速抽插。

   “啊……嗯嗯……唔,公,公公……太……快了,轻点……呜呜……”

   素手受制于人,徐芷晴不得不挺起娇躯,一对挺翘玉乳随着身后老将军的一次次冲锋而上下跳动,本就半解的轻衫在乳浪冲击下从香肩滑落,被老将军一把扯开扔在沙盘上。

   女军师的动人胴体就这么不着片缕地暴露在自己曾经的公公眼前,玉颈仰直,乳肉晃动,红蔻轻颤。

   “芷儿,临阵对敌,怎可丢盔弃甲?”李老将军虎目喷火,直把女军师当做一匹母马来驯服,阳具冲击花房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公公……芷晴……啊……”徐芷晴两只手都被李泰抓着反扣在玉背上,只能高高仰起螓首,一双含春美眸茫然看着屋顶,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和冲击,如泣如诉地说道,“芷晴……芷晴是……是为了……嗯,诱敌深入……”

   “原来你是巧施美人计!”李老将军冷哼一声,虎须轻颤冷笑道,“老夫驰骋沙场几十年,怎会被你这等小计策迷住,看我将计就计,直捣黄龙!”

   话音刚落,李老将军放开徐芷晴的双手,猿臂轻舒一上一下搂住女军师的丰乳和纤腰,猛地将她贴近自己身前,随即双腿往前卡在徐芷晴玉腿之间,将女子美腿顶弯的同时让她无法并拢双足。

   被李老将军这么一摆弄,本就难以站立的徐芷晴彻底失去重心,双腿颤抖着弯曲,连带着娇躯也往后面沉下去。

   李老将军抓住这一时机,下体由下往上用力一顶,顿时整根粗长阳具尽根没入,彻底消失在女军师湿漉漉的阴阜之中,小巧如豆蔻少女樱桃小嘴的肉穴口不得不吞吃下胡萝卜粗壮的黝黑阳具。

   本就不断冲击着徐芷晴花心的火热龟头,在公媳二人心有灵犀的配合下,借着冲势径直顶住那不堪征伐的柔弱花心。

   马眼用力吻上花心,鸡蛋大小的龟头并不给子宫颈口一点喘息之机,趁着花心因为马眼的刺激略微张开时,硕大龟头以马眼作为攻城利器从微微张开的小口顶入。

   先是龟头尖端借着巨力压住子宫颈口的软肉,而马眼也微微张开仿佛要与花心进行湿吻。

   然而当子宫颈口在马眼研磨刺激下娇羞张开时,那龟头再次前顶,前端直接顶开子宫颈口的软肉捅入宝贵神圣的育儿房中。

   随着一小截龟头顶入子宫颈口,李老将军的阳具真的如同一条怒龙般不住跳动,棒身带动着最前端的龟头也动弹起来,就像蚯蚓拱土钻地似的把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子宫软肉不住扯动,刺激得女军师娇躯连连颤抖,

   柔嫩的子宫颈口怎能受得了这般巨炮龙头的摧残,须臾坚持之后只得羞怯地在龟头扯动中慢慢张大,让后面的龟头冠状沟和一小截青筋缠绕的棒身也捅进女军师的子宫之内。

   受到这般突然而沉重的袭击,徐芷晴的娇躯猛然绷直,柔美的玉背更是反向拱起,而李泰则双手按在儿媳妇的腰腹部位,趁势将女人往自己的胯下按压,同时把下体前顶,力度之大几乎压扁了徐芷晴浑圆软嫩的两瓣臀肉。

   趁着这般紧密接触,李泰的阳具也再度往子宫深处插入,阳具根部彻底进入徐芷晴的肉穴之中,老将军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儿媳妇的两瓣阴阜软肉紧紧贴在自己的胯部,湿滑的淫水沾湿了自己的下体,更多的滴落在地上或是溅落在腿上。

   尽根插入的快感令李泰感觉通体舒畅,更爽的是高潮中的徐芷晴阴道腔肉仿佛初生婴儿的小嘴般不住亲吻着自己的龟头和棒身,他能清楚感觉到湿热腔室的每一道褶皱都附着到肉棒上,不停的裹夹研磨着这根粗壮硬挺的外来物,希望能从中获取浓稠的精种。

   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裹夹和榨取,李泰保持着尽根插入的姿势开始小幅度挺动下体,简直是把宝贝儿媳的紧致肉穴当做肉套来使用,频繁地抽插更让徐芷晴的子宫开始本能地收缩甚至轻微痉挛,让敏感的龟头获得更大的刺激。

   刺激的子宫深交让徐芷晴完全无法招架,在咬牙承受了公公李泰的几十次冲撞之后,矜持高洁的女军师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柔荑玉指紧紧反抱在公公的屁股上,葱白十指用力抓住李泰绷紧的臀部肌肉。

   意识到儿媳妇即将高潮的李泰伸长脖子,温柔地把徐芷晴的俏脸扭向自己这边,随即在女军师娇躯开始剧烈颤抖的瞬间,深深吻住她的嫣红娇唇。

   深深插入儿媳妇肉穴之中的阳具立刻感觉到被当头淋了一股湿热的液体,暖流甚至从微张的马眼灌进老将军的尿道,整个龟头都被剧烈收缩的子宫完全包裹住,嫩肉褶皱不断裹夹着阳具,极力想从里面榨取出健康浓稠的精种。

   感受着腔穴的压榨,李泰更加用力地搂住徐芷晴。

   被老将军完全制住的女军师只能无力反抗地陷在老人的怀抱里,用一声声唇齿间流出的抽泣和一次次娇躯玉体的颤抖宣泄着高潮的愉悦。

   “公公……呜呜……好深……好……好狠呐……”徐芷晴全身酥软地依偎在李泰怀里,星眸含泪,樱唇轻颤,一副不堪采摘的柔弱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李泰哈哈一笑,布满老茧的手掌轻轻爱抚徐芷晴的娇躯,粗糙的掌心抚摸过女军师娇嫩的皮肤,粗壮有力的手指频频刺激着女人最敏感的乳头和花心,不多时就让刚刚高潮的徐芷晴再度情动。

   李老将军从后面亲吻儿媳妇的玉颈,安慰道:“芷儿,两军对垒,自然得乘胜追击,才能克敌制胜。”

   略微恢复些许气力的女军师娇羞地啐了一声:“那公公现在是轻入敌境了,看我怎么让你全军覆没。”

   “哈哈,老夫这里面可有亿万精兵,芷儿能吃得下吗?”李泰轻轻抚摸着徐芷晴的小腹。

   被自己的公公如此调戏,便是徐芷晴已非闺阁处子,也忍不住红霞染颊,却又不肯认输地呢喃道:“便是再多,芷晴也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李老将军也不多费唇舌,依旧龙精虎猛地扎着马步,把自己的儿媳妇搂在怀里,下体再度开始挺动。

   “啊……不,不要……刚刚高,高潮了……呜呜……”

   才攀上性爱高峰的徐芷晴还未缓过劲来,柔嫩的玉道嫩肉还在因为先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着,如此敏感的时候被李泰那缠满了青筋的阳具一插到底,刚刚宣泄阴精的子宫花房顿时又被鸡蛋大小的龟头闯了进来。

   尚处在紧缩状态的子宫腔室被龟头整个顶开,玉道内的淫水更被龟头驱赶着涌入子宫之内,更是随着肉棒的不断冲击而在柔嫩湿热的子宫中翻腾得波涛汹涌。

   李泰奋力地在儿媳妇徐芷晴的阴阜遇到内展现自己老当益壮的勇武冲劲和男人雄风,而机智聪慧的女军师则在这种贴身肉搏中完全败下阵来,一双修长美腿无力搭在公公的大腿上,整个人仿佛小解似的靠在老人家的胯下,唯一可靠的着力点就只有那根深深插入自己肉穴的紫黑色阳具。

   “芷儿,你这样子好像在蹲坑撒尿啊。”行伍出身的李泰看到徐芷晴如此不堪又淫靡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被说中丑态的徐芷晴粉面通红,想要捂住脸蛋可娇躯却酥软无力,只能随着李泰的每一次挺动而像波涛中的轻舟般起伏,娇喘着呢喃:公公……不,不要说……人家……唔……好重……顶到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我是你的公公,便是你的父亲,父亲抱着女儿撒尿是天经地义!”李泰被徐芷晴的媚态刺激得性起,干脆搂住儿媳妇的膝盖弯,保持着肉棒插入的姿势把她直接抱起来,口中还吹起口哨道,“嘘嘘……我的乖女儿,快尿出来给公公看看。”

   “呜呜……不要……不要……好羞人……”

   徐芷晴的娇躯不住上下晃荡,每一次抬起,那根粗壮阳具就会扯着子宫颈肉翻卷而出,冠状沟和棒身更会摩擦过阴道内每一寸褶皱和敏感点,在堪堪拔出的一刹那,自己的身子又会飞快下坠,而那根仅剩下龟头插在阴阜里的肉棒就会如同地龙拱土一般从下面顶上来,径直顶穿自己娇弱的花心,深深捅入子宫内,好想要把玉道连同花房完全顶穿。

   如此迅猛的冲击,几乎让徐芷晴神志不清,娇躯更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而李泰又在旁边一个劲地嘘尿,本就瘫软无力的女军师也渐渐地控制不住尿道括约肌,随着老将军的冲击,一小股一小股透明尿液从女军师的下体喷射出来,溅落在价格不菲的沙盘上。

   徐芷晴的玉瓮名器实在是太过强悍,若不是仗着讨来的神药和公媳关系的刺激,李泰也无法单凭一己之力把徐芷晴送上高潮。这时候,老将军更是已达强弩之末,在看到徐芷晴忍不住开始喷尿的时候,老将军鼓起余勇,拼了老命地冲顶着怀里的儿媳妇。

   “芷儿,你看,好多将士们看着你……快,快尿给二郎们看看!”

   李老将军看到女军师神情迷醉恍然,便亲吻着儿媳妇的娇嫩耳垂说道。

   被性欲快感刺激得明眸咪蒙的徐芷晴恍惚地抬起螓首,目之所及好似真的看到一众大华将军正色眯眯地看着自己,人群中不仅有夫君林三,更有侄儿李武陵,还有李圣,杜修远,胡不归……

   徐芷晴感觉他们急色的目光全部盯着自己赤裸裸的下体,看着公公李泰那根粗壮的长肉棒不断在自己紧致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把粉嫩的阴唇扯动得翻向两边,把红嫩的强势嫩肉扯动得翻卷出来。

   “不……不要看,你们不要……不要看我……”徐芷晴带着哭腔呻吟道。

   “芷儿,既然是袍泽就要坦诚相见,来,让大家伙看看你被自己公公灌精高潮的样子。”李泰在徐芷晴的耳边低语怂恿着,下体的阳具已经涨大一圈,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开始肉眼可见的收缩膨胀起来。

   感觉到腰眼发酸的老将军重重吻住女军师的玉颈,左手环在儿媳妇胸前,粗糙五指用力揉搓两团柔嫩乳肉,掐的乳尖儿翘起。右手则是伸到徐芷晴阴户之前,孔武有力的两根指头捻起女子颤抖的小红豆,肆意揉捏扯动徐芷晴最敏感的阴蒂。

   “啊——”

   三处敏感点受到重击的徐芷晴同时感觉到一股灼热液体喷涌在柔弱的子宫腔室上,女军师再也控制不住尿道括约肌,娇躯猛然绷紧,贝齿朱唇咬着一缕垂下的青丝,星眸眯起又张开,两滴珠泪盈盈划过香腮。

   随着徐芷晴下体的绷紧,一道长长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尿穴口喷出,在房间里划出一道优美而淫靡的弧线,溅落在精贵的沙盘上,弄湿了一大片山川城池。

   看到儿媳妇被自己肏得失禁喷尿,李泰顿时觉得豪气干云,两颗硕大睾丸再度收紧,又一股更为炽热的精种被泵送进徐芷晴的育儿房中。

   每有一股精种灌注进女军师的子宫内,房间里都会想起一声魅惑而无力的呻吟,同时又会有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线划过半空,淅淅沥沥地落在沙盘之上。

   房间正厅里,公熄乱伦的淫秽戏码还在上演,门外徐芷晴的侍女玉珠轻声走到房门前,柔声说道:“夫人,大夫人召见。”

   正被公公射精灌种的徐芷晴听到玉珠禀报,娇躯再一次发颤,柔嫩的腔道软肉止不住地痉挛起来,恰好这时候李泰最后一股浓精也冲进了女军师的花房之中。

   “我会……去了……”

   作为徐芷晴的贴身侍女,玉珠自然知道一门之隔的里面正发生着什么,女军师本是和老将军商议行军之策,但说着说着就成了这般模样,怎能不让同为女人的玉珠听得耳根通红。

   听到夫人的答应声,玉珠连忙应了一声退下,她知道得服侍主子沐浴更衣,因为眼下主子已经去了。

   听得玉珠的回话,肖青璇的宫女长秀荷嫣然一笑,和玉珠妹妹说了几句话便前往洛凝夫人的苑子。

   在门口通报一声,见没有人回应,秀荷趋步走入苑中,却见洛凝夫人巧笑倩兮地站在窗户后面,正对自己招手微笑。

   秀荷连忙走过去,站在庭院中向洛凝行礼道:“凝夫人安好,娘娘请您过去议事。”

   身着鹅黄衫子的洛凝轻轻点头,她的眉宇间似有无痕春色掠过,白嫩凝脂的鹅蛋脸上挂着一丝浅笑,美眸中的一丝春水流波更衬托出她天生的恬静气质,樱桃小嘴微微张着,柔声道:“有劳秀荷你传话呢,我这就去找姐姐。”

   洛凝的声音甜而不腻,更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勾魂韵味,即便同为女人的秀荷听来也耳朵发酥发软,俏脸微红的宫女长连忙应了一声,趋步离开了苑子。

   待到秀荷走后,洛凝才轻轻嘤咛一声,一双柳叶眉微微蹙起,一对狐狸眼轻轻眯起,娇躯好似绷紧许久似的忽然松懈下去。

   只听啵的一声,一大股黄白色的粘稠液体从洛凝的玉腿间倾泻下来,弄湿了一大片地板。

   外人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知书达理的洛凝夫人,只是在房间里虽是上身穿的合乎礼仪,但下身却是一丝不挂,而她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玉门妙洞和雏菊小蕊,已经被撑开变成了两枚铜钱大小的洞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浆正不住地从两个穴口溢流出来,显然绝不是一个男人能射出的精液量。

   洛凝俏脸羞红地看着自己的下体,似怨似羞地呢喃道:“弟弟真是的,就知道作践我这个姐姐。”

   回忆起刚才弟弟洛远调教自己的淫靡一幕,洛凝痴痴地捂着脸蛋,嗔怪道:“芷晴姐姐也是的,发明什么灌精机器,还偏让洛远瞧见了。他倒好,舍不得自己的徐姐姐,就和狐朋狗友玩弄起我这个亲姐姐。”

   “下回……哼,若是他们不用那些古怪机器,我一定要榨干他们!”

   一脸狐媚神情的洛凝不甘心地轻轻跺脚,却晃荡出一大滩精种,惹得她娇呼一声捂着下体两处妙穴,柔荑瞬间就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浆。

   看着从葱白玉指尖落下长长丝线的白浊黏液,洛凝香舌轻轻舔过红唇,妖娆呢喃道:“不知道婉盈喜不喜欢喝?她现在应该在礼佛吧?不知是不是欢喜佛呢?嘻嘻。”

   秀荷来到玉若夫人的苑子,却从侍女口中得知她去了玉霜夫人那儿,秀荷谢过后来到紧挨着的苑子,在玉霜夫人侍女的带领下走向正房。

   两人离得近了些,就听到屋内传来女子呢喃娇喘的声音。秀荷了然地掩嘴轻笑,对侍女说道:“等两位夫人歇下了,再告知夫人们去凤栖苑坐坐。”

   侍女俏脸羞红地应承下来。

   而此时的正房内,玉若和玉霜两位夫人正不着片缕的纠缠在一起,房中并无任何男子,只是两位夫人的下体玉洞内,正有一根黑黝黝的双头角先生牵连着二女。

   端庄雍容的玉若仰躺在床榻上面,而古灵精怪的玉霜则压在姐姐身上,下体妙穴吞吃着小半根角先生,不停的往姐姐玉门的方向挺动着:“姐姐,你让我多吃点嘛。”

   大小姐脸颊飘红,被亲妹妹的一次次撞击牵动着角先生不住顶撞在花心上,惹得她连连娇喘道:“不,不可以……你还小,不能……唔,嗯,不能那么长……”

   二小姐知道姐姐情欲燃起,如何肯将恰好顶到花心嫩肉的角先生让出,本来玉霜的玉道也刚好吞吃下这一截的角先生,若是再深一些,就要顶开二小姐的子宫花心了。

   可是看着姐姐沉迷快感的神情,玉霜就忍不住捉弄一二,偏要更加用力的往下沉下身子,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玉道已经被角先生顶到极限,子宫都被挤压地收缩起来。

   姊妹连心,玉若自然也知道妹妹故意逗弄自己,她轻咬着红唇,搂住妹妹的娇躯,一双修长美腿轻轻缠住妹妹的玉腿,下身开始沿着一个方向厮磨转动,带动小穴内的角先生好似一根转轴般画着圈儿。

   “啊……嗯嗯,不,不要……姐姐,好麻好痒……”

   被大小姐这么一折腾,二小姐立刻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在姐姐的娇躯上,痴痴说道:“姐姐你,唔……好坏,你跟坏人学的……呜呜,不来了。”

   玉霜的玉道也是一件世间罕见的名器,曾在仙坊中让无数轻视这位小少妇的男人在嫩穴中折戟沉沙,但她最受不了男人用龟头研磨自己的花心,每每用上这一招,她就会立刻败下阵来。

   此时被姐姐萧玉若抓到这个致命弱点,二小姐兵败如山倒,只能娇柔可怜地向姐姐讨饶:“不要……不要磨了,姐姐,快……呜呜……快泄了。”

   玉若看着妹妹如泣如诉的模样,芳心不由得软了下来,加上夹紧角先生如此研磨,她自己也快要受不住了,便打算停下来,谁知她刚刚放慢速度,妹妹忽然轻轻捏住她玉乳上的艳红两点,更是趁势撑起身子,下体猛地用力往下一沉。

   “啊——”

   姊妹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颤人心魂的嘤咛,柔嫩的花心被角先生的两头同时贯穿,硕大坚硬的假龟头直接捅入两位夫人的花房中,两人嫩如蛤肉的阴阜也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两位女子的樱唇深吻在一起。

   不等玉若从花心被捅穿的快感中缓过劲来,玉霜就双腿夹住姐姐的玉腿,娇嫩美臀压在姐姐胯部,开始快速地用力转动臀部,径直深入二女子宫的角先生也随着开始研磨子宫,棒身上特制的青筋更是厮磨起柔嫩的花心软肉。

   “玉霜……你,啊……不,不要……呜呜。”

   萧玉若没想到妹妹会突然这么冲动,看着妹妹自暴自弃地用连她自己都受不了的研磨方式,大小姐娇躯不住地打颤,而玉霜也因为绝顶的快感开始嘤嘤哭泣。

   在不断叠加的快感刺激下,大小姐终于支撑不住败给了汹涌而来的情欲,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身,下体微微抬起沿着与妹妹相反的方向开始扭动下身。

   被上下两个不同方向扭动的角先生俨然变成了研磨女人强势嫩肉的机器,在姐妹俩淫露的润滑下不住搅动着紧窄的肉穴。

   随着刺激越来越大,姐妹俩扭动娇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某一时刻,二女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紧密贴合的阴户也喷出一大滩淫水,将姐妹俩的身子和下方的床单被褥完全弄湿。

   随着呻吟落下,萧玉霜无力的瘫软在姐姐怀里,萧玉若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搂着妹妹,姐妹俩这才在快感带来的娇躯颤抖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姐妹俩终于被门外侍女的敲门声唤醒,大小姐勉强装出平静的声音回了一句后,就帮着妹妹坐直身子。

   可这么一来,深深插入二女体内的角先生再度扯动起来,惹得玉若玉霜险些又泄了阴精。

   好不容易将下体的角先生完全拔出来,玉若羞红着脸轻点了一下妹妹的额头,柔声道:“下回不可这么胡闹了,大白天的。”

   “嘻嘻,人家只是觉得好玩嘛,坏人离开几天了,好无聊。”玉霜娇声笑道,“姐姐,我和坏人比谁更厉害呀?”

   没想到妹妹会跟夫君比起这种事,玉若霞飞双颊,娇羞道:“别和夫君学坏了。”

   “姐姐刚才明明很享受呀。”玉霜不依不饶道,“刚刚是姐姐输了呢。”

   “才……才没有……”

   二小姐痴痴一笑,星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下回,我们让福伯做裁判,好不好呀,姐姐。”

   听得妹妹的话,大小姐的俏脸更红了,但却没有拒绝,好一会儿后才轻轻呢喃一声:“嗯。”

   谈及福伯,大小姐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今儿还没见着福伯呢,他去外面采买花卉了吗?”

   二小姐巧笑倩兮地说道:“姐姐忘了呢,今儿是母亲去探望福伯的日子。”

   萧玉若芳心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喃喃点头道:“是呢。”

   原来时至今日,福伯已经侍奉了萧家四代人,真真正正把一辈子奉献给了萧家。对福伯这个领自己进门的家丁老前辈,林三是打算送上一枚银牌甚至金牌的,但福伯以自己与国与家没有多少贡献和年事已高为由拒绝了。

   林三也不强求,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夫人们的魅力,若是福伯玩过头了,一把老骨头真不好说啊。

   后来萧家母女知道这件事后,便决定每月里各拨出两天时间去侍奉福伯,算是对他几十年如一日奉献萧家的回报,而今天正是萧夫人郭君怡去探望福伯的日子。

   说起来,福伯与少夫人,一定有很多往事要深深回忆。

   “我知道了,你且回姐姐处复命,我一会儿便去。”

   林府月泉苑中,突厥可汗月牙儿玉伽恬静地对秀荷说道,后者恭敬地施了一礼,就在香雪和纳兰的礼送下出了苑子。

   上着修身窄袖短衣下着天蓝色罗裙的玉伽身姿优雅地走入房内,穿着得体大华朝服的突厥国师禄东赞立刻起身行礼:

   “大可汗,太后娘娘找您议事,那老臣就待会儿再来。”

   如今大华突厥几如一家人,禄东赞也在大华朝廷任有官职。

   “国师不必奔波,方才你所说的事项,我并无意见,你回去后就着手处置。”玉伽轻声说道。

   “大可汗不与太后娘娘通气吗?”禄东赞此行是为了就突厥从草原策应大华的大计而请示玉伽,但大可汗听完突厥文成武将的建议后却没有半分犹豫,这不能不让禄东赞感到惊讶。

   毕竟计划可有着不少的钱粮消耗,而绝大部分要大华分担。

   闻言,玉伽看向窗外,目光蕴含一丝痴情凝望西方:“他已经考虑到了,所以一应粮草辎重的消耗,大华方面早已分批转运到边关,只等着我们去提取。”

   “啊?”禄东赞脸色一变,他略一思忖,就想起先前边关几次调防,大华朝廷定是在那时候运送的物资,竟是令人无从察觉。

   思及此处,突厥国师摇头苦笑道:“林大人眼光长远,兼有神机妙算,更是有着我等无法比拟的大气度大胆魄,唉……”

   “好了,你现在把他夸上天,他也听不见,不如按部就班做好分内之事。”玉伽威仪地说道,“如果成功拿下欧罗巴,我们突厥也能有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切记要与大华同心同德。”

   “大可汗放心。”禄东赞沉声说道。大华朝廷和林大人对突厥所做的一切有目共睹,如今的塞外铁骑已经是大华的一只劲旅,虽然明面上依然独立,但已经是唇齿相依,自然不会有三心二意存在。

   “这些时日,伽儿和萨尔木可还好?”谈完国事,玉伽就关心起自己的孩子和弟弟。

   “小可汗和殿下一切安好,此番他们本想入朝,但事务繁多,不甚方便,只等让我代为向大可汗问好。”禄东赞笑道。

   稍微停顿后,他接着说道:“特别是小可汗从京城回去后,几乎月月以书信与其他几位公子联系,兄弟情谊甚为深厚。”

   “伽儿能这么殷勤写信?”玉伽有些惊讶,知子莫若母,她很是奇怪几个小家伙到底有什么可聊的,居然得月月写信?

   略一思量后,玉伽微笑道:“等我回去后再问问伽儿。”

   “小可汗也很思念您。”禄东赞说道,“既如此,我便立刻启程返回。”

   玉伽点点头,玉颜上泛起一丝红晕,柔声道:“玉德仙坊已经闭门,此番就不招待国师了。”

   禄东赞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神色,恭敬说道:“大可汗厚恩,禄东赞感佩莫名。”

   “此番虽然未能如愿,但能见大可汗一面,已经是如愿。况且……”禄东赞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草原大会召开在即了。”

   听到这话,玉伽娇躯微颤,绝美容颜上红霞更盛,看着天际的星眸略微有些失神,一双肉柔荑交缠着护在小腹位置,朱唇轻启喃喃道:“是啊,快召开了。”

   林府枫亭苑中,夏雨寒的侍女彬彬有礼地与秀荷送别,目送这位宫女长离开后,才趋步走入庭院中,轻轻走到正房门前,柔声禀报道:“两位夫人,秀荷姐姐传了大夫人的话,让夫人稍后前往凤栖苑叙话。”

   “知道了,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和长今夫人稍后就来。”夏雨寒娇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侍女恭敬应了一声就离开。

   屋子里温度较之外面高了一些,夏雨寒和徐长今两位夫人穿着塑身连体丝袜正对着一面墙壁大小的镜子练习瑜伽动作。

   瑜伽是夏雨寒这位夫人带进林府的,颇受到府中不会武功的夫人们的欢迎,慢慢的,就连肖青璇她们也耐不住好奇跟着学习起来,经年累月坚持下来,诸位夫人身姿愈发妖娆,姿势也更为诱人了。

   好在这个秘密那些外面的持牌人还不知道,倒是只便宜过林大人。

   此时赤身裸体只穿着连体丝袜的夏雨寒和徐长今正保持着高难度的湿婆式姿势,将身上最私密的蜜处展露无疑,那身几乎透明的肤色丝袜根本无法遮挡两位夫人的绝美春光。

   可惜,这般美景此时注定无人能一饱眼福。

   片刻后,两人收了姿势,坐在瑜伽垫上休息,徐长今俏脸潮红,轻轻抚摸贴身的丝袜说道:“师父,这连体丝袜穿着好舒服,就像皮肤一般。”

   夏雨寒微微一笑,柔声道:“那是你皮肤出众,天生适合穿这样的丝袜,但凡皮肤差一点,穿着就会很闷呢。”

   “原来如此。”徐长今轻轻点着螓首,掩嘴笑道,“难怪师父还不让玉若姐姐推广出去。”

   “有这原因,另外就是……”夏雨寒脸蛋同样红艳艳的,煞是好看,“一旦推广到市面上,那些持牌人说不得又要我们穿着伺候了。先前穿着开裆丝袜就把他们刺激得发了疯,若是换上这身打扮……”

   后面的话高丽女国师没有说,但徐长今已经知道了,芳心乱跳着想道:【要是被他们看到了,恐怕得好几天下不来床呢。】

   凤栖苑内,肖青璇和董巧巧正说着话,两人刚聊个开头,就陆续有夫人进了屋子,先是芷晴夫人、洛凝夫人、婉盈夫人和依莲夫人结伴,而后是萧家母女三位夫人,再是突厥大可汗玉伽夫人,然后是高丽女国师雨寒夫人和长今夫人,来得最晚的反倒是住在凤栖苑左近的仙儿夫人和香君夫人。

   肖小姐注意到妹妹和师妹的明眸中还带着一丝兴奋,那是玩弄过男人后特有的情愫,她不由得暗暗留心。

   “姊妹们,请坐。”

   此时侍女们都已退下,肖青璇亲自迎接众位夫人。众女翩然坐下,一时间屋内莺莺燕燕,春色满堂。

   “姐姐,你唤大家来,可是为的仙坊关闭的事?”仙儿刚落座,就迫不及待问道。众女闻言,纷纷看向青璇,美眸中半是羞涩半是期待,又有一丝疑惑萦绕眉宇。

   但不等众女发问,秦仙儿又仔细看了看屋内,疑惑道,“姐姐,怎么不见师父?”

   肖青璇妩媚地白了妹妹一眼,这才对姊妹们说道:“师叔有要事去办。仙儿说的没错,眼下朝廷大战在即,夫君与我商量后,暂时关闭玉德仙坊。”

   “但这几日下来,想来姊妹们也……”说到这儿,肖青璇有些面皮发烫,稍顿着平复心绪后,她才继续说道,“恰逢铮儿生日在即,我想请诸位姊妹们一同进宫欢聚。”

   “好呀好呀。”

   一时间,诸位夫人俱是欢喜。

   肖小姐嫣然点点头,又说道:“只是入宫后,孩子们自然有的玩乐,我们若只是叙话品茗未免无趣,正好铮儿说近日来京城百姓无甚欢庆活动。”

   “故而,我以铮儿和朝廷的名义举办了一次抽奖活动,到时候……姊妹们可以来帮衬一二。”

   肖小姐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但这一年多的时光下来,诸位夫人早已心有灵犀,此时众女皆是俏颜绯红,眼中既是欣喜又是羞怯。

   见其他姊妹没有开口,玉伽先开了口,语气有些失落:“姐姐,我这几日便要启程去往草原,怕是赶不上铮儿生日,礼物我先备下,活动……若是还有下次,可要记得妹妹。”

   肖小姐知道玉伽有要事在身,颔首道:“大事要紧,妹妹此去千万小心,记得多写信回来。”

   玉伽微笑点头,几年生活下来,众女早已是一家人,之前的隔阂都不复存在了。

   这时候,巧巧有些羞涩道:“青璇姐姐,妹子算了算日子,怕是不方便,我和玉伽姐姐一起等下回吧。”

   巧巧这么一说,诸位夫人莫不暗暗算起自己的日子,顿时玉霜、雨寒、香君、婉盈四位夫人都有些失落。

   肖青璇将妹妹们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宽慰道:“你们过阵子便要外出,这些时日就好好休息,这话动定然有下回,不急于一时。”

   几位夫人齐齐点头,这时候徐芷晴也开口道:“姐姐,我过几日也要先行离开,也是赶不上了。”

   肖青璇知道徐芷晴要和几位将军先行离开,当下颔首说道:“妹妹此去要多注意身子。”

   一番交谈下来,还有大小姐要料理金陵事务并未高丽之行做准备,而长今则是要和依莲提前备好征西的医药,也没有多余空闲,诸位夫人中便定下由肖青璇、秦仙儿和郭君怡三位参与这次的抽奖仪式,若是安夫人有空,也会参加。

   诸事商量已毕,众位夫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去。

   满园春色中,徐芷晴留在最后头,又与肖青璇多聊了一会儿。

   “芷晴,安师叔发现了京城中异动……”肖青璇简单将安碧如的话复述了一遍。

   方才徐芷晴见安碧如没来,心里就有了疑问,此时安静听完肖青璇的话,女军师柔声道:“不晓得安姐姐查的如何了?我觉得眼下还不宜打草惊蛇,应该如林郎所言放长线钓大鱼。”

   “能在我们眼皮底下纠集大批手下,他们的背后一定有更强大的未知势力。”徐芷晴略一思忖,继续说道,“而且,很可能有内应渗透进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比如董青山的帮派,朝臣府上,甚至是林府和皇宫。”

   肖青璇俏脸微寒,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事:“如若真的如此,那更不能贸然行动,一定要将其一网打尽。”

   “我只是好奇,如今天下还有谁能有这般能量?”徐芷晴疑惑不解,“白莲余孽?诚王余孽?突厥余孽?这些早就被我们彻底剿灭了才是。”

   “尚且不知,等安师叔回来吧。”肖青璇黛眉微蹙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徐芷晴意味深长地看了肖小姐一眼,欲言又止。

   黄昏时候,京城一户高门大户内,一个面容枯瘦的老人龙行虎步地走到后院一间厢房内,警惕的回头张望片刻,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老人缓缓关上房门。

   须臾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丰腴美女翩然落在厢房旁的假山上,那双艳绝人寰的美眸中闪烁着犀利的精光。

   “终于来了么?大管家的地图可比他那根细棍子实用多了,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