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帮妈妈治病
兔子爱吃窝边草 · 佚名 · 8,626 字
我眼神略过妈妈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神秘的三角区,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妈妈两条玉腿被我轻微打开,我细细看向小腹的下方,果真如我刚才看到的一般,妈妈的阴部,没有一丝毛发,连发根都没有。
妈妈,真的是白虎美穴。
“呼。”我跪在妈妈双腿中间,双眼死死盯着妈妈的阴部,那是我自出生以来,从未到访过的地方。
我猜我的眼睛一定红的可怕,毕竟,我觉得此时连眨一下眼都是奢侈。
妈妈的花穴,颜色如此的洁白晶莹,晶莹中却又沾染淡淡的粉红,两瓣肉呼呼的大花唇紧紧闭合,露出一条粉红色的,浅浅的缝隙,那条缝隙好像有魔力一般,有着将人吸进去的冲动,我甚至能够隐隐从花唇中间的缝隙中央,看到丝丝粉红色的娇嫩穴肉,而且妈妈的花穴外部,透明的春液沾满了两片花唇,微微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死死地盯着粉色的花穴口,强忍住把头埋进去,用舌头舔弄的冲动,下身的肉棒硬的生疼,几乎要将裤子顶烂。
妈妈的白虎美穴,太美,太嫩,太诱人了,如同幼女一般纯净,如同少女一般娇嫩。
妈妈看我趴在她双腿中间,眼神盯着她的私处,感觉万分羞耻,原本常年保持冰冷的俏脸早已被羞涩和慌乱占据。
她凤眸晋闭不愿意张开,玉手依然下意识地又放在花穴口前,想要将禁地给挡住。
我轻轻把妈妈的玉手移开,语气严肃:“妈,我是你的儿子,请你相信我,儿子不会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儿子是真的,关心你。”
妈妈睁开凤眸,眸子水汪汪的,有些湿润,其中蕴含着担心,害怕,委屈,羞涩,种种感情掺杂,极为复杂。
妈妈迟疑良久,方才轻声说道:“妈妈…相信你。”
我知道妈妈放下了戒备,于是轻轻点头,伏在她双腿中间,用手机上的手电照着她的花穴,将其照的一清二楚,就连肉缝里收缩的媚肉,都被我尽收眼底。
我就算心里旖旎万分,也得先找到妈妈私处的伤口再说。
在我心中,我的私欲与妈妈的伤势相比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为了找伤口,我们母子二人的姿势可以说十分淫荡。
一对母子,在这暴露的野外,姿颜绝美诱人、气质清冷的少妇,全身上下仅有一件包裹着酥胸的内衣,下身赤裸地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开,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自己的亲生儿子眼前。
而她的儿子,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正趴在她双腿中间,正举着手电仔细观察她的私处,脸庞离她的花穴只有数寸之遥。
如果一眼看去,还以为这少年正趴在绝美少妇身下,给自己亲生母亲口交呢。
妈妈终究是羞涩难当,受不了这番场面,闭着凤眸,紧紧握着玉手,选择性逃避,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我眼神仔细地观察妈妈大腿根处的嫩肉,还有那湿润的花穴口。
我在妈妈的私处看了又看,看了一遍又一遍,将妈妈私处的形状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我发誓我眼睛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我依然没有找到那所谓的“伤口”。
我心底有些奇怪,于是疑惑地低声问道:“妈,你确定是这被咬到了吗?”
妈妈羞涩地嗯了一声。
这下子我更奇怪了,妈妈下面根本没有一丝伤口啊。
难道是咬到了里面?
我忽然觉得我的想法有些荒唐。
可是妈妈确实被咬,外面又没有伤口,那只能是里面被咬了。
可是我却是不敢轻易触碰妈妈的私处,当下只得道:“妈,你自己用手掰开,让我看看里面,外面伤口我找不到。”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鼻子轻微发出一声冷哼,依然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没有丝毫动作。
我反应过来,感觉真是个傻子。
妈妈张开腿,让我观察花穴,已经够让她羞耻了,哪里还有让她主动掰开自己的私处,让自己亲生儿子观看的道理?
我想自己看,直接自己让花穴口张开不就行了吗?!
暗骂自己是个蠢蛋,我吸了口气,看着妈妈紧闭着眼,当下又做个胆大的决定,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放了出来。
因为肉棒胀到最大,真的被裤子勒的生疼,特别难受!
将肉根放出来后,我深深吸了口气,按捺住难以抑制的心情,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按住妈妈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用力撑开,那花穴里面的绝美风光,顿时暴露在我面前。
兴许是身子将近二十年从未有人触碰的缘故,我的手指刚刚碰到妈妈的花穴,妈妈的身子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清流从花道内流出,淌出花穴,滴落在草地上。
妈妈二十年来私处头一次暴露在除自己以外的人面前,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此时她的姿势又如此淫荡,对妈妈来说。她没有在心理和生理刺激下直接达到高潮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咽了咽口水,忍住舔舐那花蜜液的冲动。眼神望向花穴深处,在花道里那收缩的粉嫩媚肉仔细寻找伤口。
妈妈花道里面,春液密布,湿润万分,而且花穴此时还非常有节奏地收缩张合,非常诱人。
我在那花穴里面的媚肉上面看了又看,足足观察了好几分钟,依然看不到伤口。
我顿时有些怀疑妈妈被咬到是不是她自己错觉。
我心里的确有些不放心,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因为兴奋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的确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妈,你确定被咬了一下吗?”
妈妈原本正禁闭着凤眸,听到我这话,眼睛忽然张开,眼神带着几分锐利。
她语气又气又急又羞:“顾小榆,你什么意思?”她话没说完,
我苦笑一声,有些胆寒,唯恐妈妈“掐死我”,连忙道:“妈,不是,你别急,让我再看一下有没有伤口。”
妈妈却是冷哼一声,就要起身:“你别看了,我去找你姐姐和你妹妹。”
我连忙按住她求饶:“妈,我这不是错了吗?兴许大晚上的,我眼花没看清呢。”
妈妈此时傲娇地像个小女生,按照她的意思,好像是她自己求我给她找伤口似的。
这下可好,没有伤口也得说有伤口了。
我苦笑地安抚住妈妈,又仔细观察一会,可是实在没找到伤口。
正当不知道怎么办时,旁边一片在月光下反着光的一片晶莹液体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妈妈的刚才解出来的尿液。我看了几眼,忽然注意到液体旁边有一根杂草,非常长,顶端也非常尖锐,如同针尖一样。
我怀着好奇,轻轻在那杂草的顶端按了一下,顿时手指钻心的疼痛,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我心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妈妈这是被一棵杂草给“咬”了!
弄明白怎么回事后,我因为担心妈妈而吊起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忧心的感觉散去,被压制的情欲之火熊熊上涨,我顿时欲火翻腾,此时妈妈那展露无遗的紧致蜜穴,简直就是让人沉沦的深渊。
决不能让妈妈知道真相!我心里暗暗道。
我看着妈妈依然禁闭着眼眸,内心剧烈地跳动,我装作继续找伤口的样子,来回抚弄、撑开妈妈的蜜穴,用手机将妈妈蜜穴内外,拍了几十张照片。
或许知道了原因,我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得非常有些挑逗的意味。
妈妈的身子非常敏感,她凤眸禁闭,被我用手指捏住花核时,娇躯猛地抖了一下,感到体内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要流出,她连忙想要夹紧双腿。
妈妈依然禁闭着眼睛,不肯看眼前的景象,她语气十分焦急:“找到伤口了吗?”
我趴在妈妈双腿中间,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将双腿闭上?
看着妈妈花穴此时此刻又微微吐露,我心里清楚想要大饱眼福手福,必须先稳住妈妈。
我于是连忙说道:“找到了。”
妈妈睁开凤眸,眼神有些担忧和紧张:“伤口在哪?伤口有没有变青变紫?”
我连忙藏住下身的肉棒,避免让妈妈看到,嘴上糊弄道:“就在里面一点,不过伤口没有发青发紫,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妈妈听后,秀眉微皱,有些六神无主地问道:“那怎么办?”
她此时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那副女强人的理智和冷静的模样?
毕竟大部分男人都怕蛇,更别说女人了,而且还是私处被蛇“咬”了,妈妈一时失了分寸也算正常。
“应该没什么大事,估计是无毒蛇”我嘴上安慰妈妈,不想让妈妈或于担心,心里却因为欺骗撒谎而略感愧疚。
妈妈凤目瞪了我一眼:“你妈被蛇咬了,你一直说没事没事,我要你这儿子有什么用?万一真有事怎么办。”
“呃。”我有些无语。看着妈妈生气时的俏丽模样,差点告诉她真相。
幸亏我忍住了,否则这么占她便宜,让她知道真相后可能会被打死。
“妈,电视里不是说中毒可以吸出来吗?要不吗帮你吸出来?”我忽然想到一个坏点子,妈妈此时六神无主,说不定真能实现。
“吸出来?怎么吸?”妈妈此时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什么都要别人做主,以前那凌厉的眼神变得十分迷茫。
“自然是用嘴吸了。”我轻声道。
“你…”妈妈想到我用嘴给她私处吸毒的模样,又气又急,就要伸出巴掌打我。
她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锋利,一双惊人的美腿当即紧紧夹在一起,语气冰冷道:“顾小榆,你整天脑子里想的什么?想都不要想!”
妈妈因为生气,声音非常尖锐。
我吓了一跳,连忙强行抱住她,低声急促道:“妈,你干嘛?咱俩这个样子,被姐姐妹妹看到怎么办。”
妈妈本欲剧烈挣扎,听我一说后,也压低了声量,被我抱着也不再挣扎。
不过依然怒声训斥:“顾小榆你个混蛋,我是你亲妈,你天天怎么净想着占你妈便宜!”
我一咬舌尖,知道此刻必须让妈妈相信她真的被蛇咬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我故意装作委屈道:“我说没事,你说我不关心你,我说帮你吸出来,你又说我占你便宜,你让我怎么办?”
妈妈微微一愣,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当场俏脸便红了起来。
我怕她气急之下事情超出我的掌控,当下我连忙一脸认真道:“妈,你真的害怕的话,我就帮你吸出来,反正我是你儿子,你也不要过分介意。”然后末了我又补充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无毒蛇,如果有毒就惨了。”最后这句话我是故意吓唬妈妈的。
妈妈顿时犹豫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害怕、担心、矛盾、犹豫、羞涩各种情绪,难以言明。
我见妈妈这模样,知道有戏,当即就强行分开妈妈的双腿,低下头就要去吻她下身的花穴。
妈妈连忙用腿夹住我脑袋,不让我再前进半分。
“妈,儿子只是担心你,在你心里,儿子真的只是一个色狼吗?”我扬起被妈妈玉腿夹着的脸庞,又给这场禁忌之火加了一把柴。
妈妈美眸里面尽是犹豫之色,思虑片刻后,她看到了我“真诚”的眼神她终究还是选择妥协。
妈妈眼神飘忽,嘴中吞吞吐吐道:“去水潭,别在这,再被你姐和你妹看到。”
我欣喜万分,一想到一会能舔舐妈妈的蜜穴,为她口交,就激动不已。
我当即就一个公主抱将妈妈抱起,顺手将妈妈的内裤放在短裤兜里,一把将她抱起。
妈妈一声惊呼,一双玉臂连忙搂住我的脖子,避免自己被掉下去,她胸前的山峦因为动作剧烈而一阵摇晃,看的我眼花缭乱。
“要死啊!”妈妈轻轻锤了一下我的后背,心有余悸地道:“就不知道先打个招呼?!”
我此刻色迷心窍,只是嘿嘿一笑,抱着妈妈就快速跑到了水潭旁边。
说实话,妈妈虽然身材纤细,但是身高却是十分高挑,赤足就有一米七三,加上胸脯娇臀丰满诱人,体重绝对在一百左右。
以往来说我想抱动妈妈是有些困难的,但是此刻却爆发出无尽潜力,一点也不觉得妈妈显重。
我将妈妈的放在水潭里的石头上,让她上半身倚着石头,而我站在水里,轻轻将妈妈最为完美的一双玉腿打开,再次露出那完美的蜜洞美穴。
看着妈妈那诱人美妙的花穴,我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妈妈还是显得有些难以接受,早早地就羞涩闭眼,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在她看来,好像不张开眼睛,即将在发生的事情就不存在一般。
我看着平日里威严高冷的妈妈此时娇羞的模样,我忽然有种将妈妈上身内衣解开的冲动,让她全裸的冲动。
可是我又不敢,妈妈此时六神无主,方寸大乱,我方才能够占到便宜。若是我将她内衣解开,她忽然回过神来,知道我在乱来怎么办?
事不宜迟,我当即用力地将妈妈紧夹的双腿分到最开,角度极为过分和让人羞涩,妈妈的双腿几乎像劈一字马那样,被我掰成一条直线,姿势显的极为淫荡。
幸好妈妈练过瑜伽,否则我还真担心弄伤妈妈。
看着妈妈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穴,我眼神怔怔,禁不住有些痴了。
这是我出生的地方。
妈妈私处这朵娇嫩湿润的花,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绽放过了,现在这朵花,不再属于我的父亲,只属于我,我顾榆。
我心底感到万分刺激,双眼发光,浑身颤抖,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这和我给我的亲生爸爸戴绿帽有什么区别?
妈妈此时全身被我看遍,马上最珍贵的地方也即将被我用嘴巴吻遍,舔遍,只差将肉棒塞进这诱人的小穴了。
这具完美的娇躯,只属于我!
我忽然感到有些愧疚,对不住父亲,然而一想到父亲出轨,我又觉得我的所作所为正当万分。
“谁让爸爸出轨呢?这是他应该受到的惩罚。”我在内心安慰自己,尽量使自己不那么愧疚。
我低下头,轻轻嗅了一下妈妈的私处。
有着妈妈身上独有的香味,和她私处的一股说不出来香气,混合在一起,很好闻,让人有些沉醉。
我实在忍受不了,伸出舌尖,轻轻在那条粉红色的肉缝上舔了一下。
妈妈的身子非常敏感,当我的舌尖滑过肉缝时,她便遏制不住地“唔”地发出一声娇喘。
两条玉腿条件反射似的夹紧,将我的脑袋给紧紧夹在中间。
我看妈妈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脑袋被妈妈玉腿夹住,虽然没有办法动弹,但是却让我的嘴唇和妈妈私处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我兴奋异常,轻轻将妈妈紧夹的玉腿打开,嘴上一边安慰道:妈,没事,我这就把你伤口处的毒给吸出来。”
我一边说话一边将妈妈的两条大长腿抗在肩上,然后用双手抱住妈妈那雪白玉臀,不再让她乱动。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原本略显抗拒的她变得十分配合,搭在我肩上的修长小腿不知不觉间主动交叉在一起,小脚一勾,这个姿势,好像妈妈用双腿将我脑袋锁在她的私处,不让我逃离。
“快…快点…”妈妈的声音也蕴含着颤抖之色。
“呼…”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看着妈妈美丽粉嫩的花穴沾露带水,一张一合,当下用嘴巴紧紧吻住,舌尖放肆地在花唇上下快速舔动。
“嗯…”一连串压抑的娇吟从妈妈小嘴中传出,强烈的快感和刺激感、背德感让妈妈瞬间睁开双眼,她凤眸迷离,尽是被快感充斥的情欲之色,哪里还有半分清醒的模样?
将两片诱人花唇来回舔了数十遍后我方才心满意足,花唇上的那颗花核早就因为情动充血挺立,绽放在我面前。
我仅仅是用舌尖在那娇小的花核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妈妈玉白的身子便一阵轻微地颤栗。
足够看出这颗代表着性欲的花核能够给妈妈带来多少欢乐。
我用舌尖在花核上轻微扫动几下后,便将那花核轻轻用舌头给卷了起来,将其包裹在湿热温厚的舌头当中。
我几乎天天给萧涵雪口交,口交技术可以说炉火纯青。
而性格严谨冰冷、又禁欲二十年都未曾行房事的妈妈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她眼眶顿时一湿,居然因为下体强烈的快感而双眼溢泪,一双凤眸含泪迷离,玉手紧紧捂住嘴巴,浑身当下一阵剧烈地颤抖,花宫里大量的蜜液止不住地汹涌而出。
谢静檀,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口舌给送上了二十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我看妈妈情动的样子,低沉着声音道:“妈,你别捂着嘴巴,想叫就叫吧,这水潭离帐篷远,她们不会听见的。”我一边说,一边就拉妈妈捂着嘴巴的玉手。
“不要…”妈妈保持着残留不多的清醒,捂着嘴巴的玉手非常有力,我根本拽不开。
“快…快点弄完!”妈妈咬牙说完这句话后,再度死死咬住了嘴唇。
我回想起母上大人昔日里高冷的模样,决定再给给妈妈加一把火,我当即用舌头松开妈妈的花核,改为用牙齿轻轻啃咬。
这刺激可比舌头舔强烈的多,妈妈本就高潮在即,当场便达到巅峰,泄了身子。
我用嘴巴紧紧捂住妈妈的私处,接受者妈妈身体流出的玉液,纵然水流强烈,来势凶猛,我也不丝毫退让,长大嘴巴,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咽进肚子里。
妈妈身子颤栗着高潮足足有一分多钟,身子方才停止了轻微的抖动。
我咋了咂嘴吧,妈妈玉液透明纯净,没有一丝异味,让人留恋异常。
我乘胜追击,不给妈妈丝毫喘息的时间,当即再度吻上妈妈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把自己的舌尖伸进花道深处。
“唔…”妈妈低喘一声,她刚刚高潮完毕,身子本就敏感至极,下身花道将近二十年首次迎来客人,自然欢迎至极。
我舌头刚刚伸进妈妈的花穴,里面的穴肉便主动收缩,紧紧贴在了我的舌头上,敏感湿润的穴肉和湿热的舌头紧贴,那般畅快的快感,别提多么强烈了!
如果是肉棒伸进妈妈的花道,这穴肉收缩的紧致程度,那还了得?!
我轻轻用舌头在妈妈花道深处来回扫动,舔过妈妈花穴里面的每一处穴肉,花道过于紧致,紧致到我感到舌头在里面抽送舔弄都有些困难。
“小…小榆,还没吸好吗?”妈妈轻轻松开捂着红唇的纤手,一双凤眸满是迷离。
谢静檀在亲生儿子的舔弄下,生理和心理刺激达到了巅峰,濒临崩溃,脑袋一片空白,早就失了自主的意识,只是下意识地询问道。
“快了…妈。”我嘴巴不愿意离开母亲的花穴,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用舌头探索妈妈花道里的每一处。
我第一次恨自己的舌头不像肉棒那样粗长,不能用舌尖达到妈妈最深处,不能舔舐妈妈的花心。
就算如此,这份强烈的快感也不是禁欲将近二十年的谢静檀能够忍受的。
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妈妈的双腿再次紧紧夹住我的脖子,一双解放出来的玉手不知何时摁住了我的脑袋,好让我的嘴巴能够紧贴在她的私处,不留一丝缝隙。
我嘴巴将妈妈小穴含在口中,用舌头模仿肉棒,当即在妈妈的花道里来回抽送起来自己的舌头。
妈妈花道过于紧致,就算是体型相对较小的舌头,那湿润的穴肉也不断收缩,直至将你的舌头紧紧包裹,几乎不留一点缝隙。
这让我的舌头每次伸进都有些艰难,每次退出来,那穴肉和舌头都好像连在了一起,紧紧吸附在一起,不愿意让我离开。
我就这样用舌头肆意在妈妈花道里抽送舔弄,不知弄了多久,无论妈妈再如何高高在上,再怎么高冷,此时也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只属于我的小女人。
妈妈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如海如潮的快感,一声声迷人的娇喘呻吟,从那诱人的红润小嘴中不断飘出。
这叫声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无法忍受。
此时我下身的肉棒胀的了极致,就算肉棒没有塞进妈妈的小穴,我也承受不住这娇媚的呻吟和强烈的心理快感,我当下腰部一麻,精关大开,粘稠的浓精一股股射在水潭中。
与此同时,我吻住妈妈的花穴,用力一吸,好像要将妈妈的花心给吸出来一般。
妈妈被我这番粗糙的舔舐吮吸,瞬间又一次达到高潮,身下的穴肉止不住地疯狂收缩,大股的蜜液从花心倾泄而出,被我一口气全部吸进嘴中。
“嗯…小榆…啊…”一声哀怨解脱般的呻吟从妈妈口中呼喊而出,她凤眸含泪,身子猛地一阵战栗,双腿紧夹,纤腰瞬间如跃起的鱼儿弓起,同时双手紧紧按着我的脑袋不愿意松开。
而那私处动情至极的花穴,依然在疯狂张合收缩。
我脑袋被妈妈紧紧抱着,眼界一片黑暗,只能紧紧抱住妈妈那因为高潮不断收缩抽搐的玉臀,固定她的身子,除了张大嘴巴接收她身体喷射而出的玉液,什么也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哀怨诱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弓起的纤腰玉臀落在了石头上面,她双眸禁闭,红唇微颤,雪白的双腿和玉臂大开,高潮后的敏感娇躯再也不愿意动弹分毫。
我长舒一口气,又舔舐了几口妈妈双腿间那条红艳湿透的肉缝,将上面残存的蜜液收入口中,算是收尾。
用水将妈妈喷到我脸上的蜜液洗净后,我也爬上巨石,躺在妈妈身边,轻轻将她搂进怀中。
我不知道妈妈此时的状态,但我知道,无论她心里再怎么复杂,愉悦和舒适,是少不了的。
妈妈没有丝毫反抗地被我抱紧怀里,我看着她高潮过后那粉面通红、慵懒到极致的绝美模样,纵然见到妈妈容颜不下千万次,我心脏还是忍不住被震的“砰砰”跳动。
“妈,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在心里发誓,疯狂呐喊。
我就这样抱着妈妈,注视着她绝美的俏脸,不知过了多久,她禁闭的凤眸微微打开,和我眼睛对视在一起,
她凤眸带着迷茫,春意,从一开始的失神,到逐渐清醒,妈妈的凤眼里,威严、冰冷、锋利的光芒,逐渐凝聚。
越是对视,我越是心虚。
刚才她方寸大乱,六神无主,趁着她害怕恐惧,被我控制在情欲下,如今清醒,我只感到大祸临头。
出人意料的是,我觉得原本应该挨在脸上的耳光并没有出现。
妈妈就那样静静地枕着我的胳膊,眼神平静地看着我。
我俩对视半晌,我终究承受不住,率先打破沉闷:“妈,蛇毒吸完了。”
再怎么说,妈妈始终认为自己中了蛇毒。
妈妈眼神中的羞涩一闪而过,似乎想起刚才我为她吸毒的模样。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继续地看着我,似乎想要将我看透。
对我来说,这般眼神对视,比十八层地狱还难熬。
妈妈终于开了口:“小榆…刚才,你是不是故意…占妈妈便宜?”
死都不能承认,我心中咬牙道。
“自然不是,妈,我只是担心你。”我努力使自己的眼神单纯一些。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眼神复杂难明,许久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妈妈相信你。”
我心中大喜,以为逃过一劫。
然而下一瞬间,我便挨了一巴掌,
我捂着脸,万分委屈地看着妈妈。
妈妈神色平静清冷:“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你一巴掌,可能是因为你作弄妈妈吧。”
我欲哭无泪。
“小榆。”妈妈依然躺在我怀里,母子二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儿子上身赤裸,下身尚未疲软的肉棒将内裤顶出一个帐篷,而母亲上身仅有一件胸衣,下身赤裸,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看着我轻轻开口道:“妈妈二十年来,头一次在别人面前,这般出丑,这般丢人,你很聪明,妈妈知道你应该怎么做。”
我默默点头,自然不可能今晚的事泄露出去。
“还有。”妈妈凤眸平静,妈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终究没有说出来,
她挣扎的想要起身,我连忙扶着她。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在自己儿子面前肆意裸露,毕竟除了最后一步,她的儿子已经将她全身看遍弄遍了。
妈妈没有拒绝我的搀扶,禁欲二十年,一晚上达到两次最强烈的高潮,妈妈此时如同一个刚刚破处的处子,双腿发软。
我扶着妈妈来到岸上,她似乎觉得光着下身终究不妥,眼神飘忽,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我连忙为妈妈穿上内裤,虽然很想将妈妈的内裤收藏起来,但是总不能让她光着下身回帐篷,万一被人看见就解释不清了。
走了几步,妈妈放开了我,不让我搀扶,轻声道:“你先回去。”
我有些担心:“妈,你的蛇毒…”就我故意装作欲言又止,就算没中毒,我此时也要让妈妈相信自己中了毒。
“没事,你不用管,我应该带了一些蛇虫药,一会我抹一下”妈妈凤眸深邃平静。
我只得乖乖先回帐篷,
回到帐篷,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赫然就是妈妈洗浴图和私处的特写,还有一个长达一个小时的视频,
视频的内容,自然就是我为妈妈口交。
这是我偷偷录制的。
握着手机,我如同握着绝世宝藏。
脑子里回想起妈妈绝美的容颜,曼妙的娇躯,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妈妈,你是我的。
我口中喃喃自语,终究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