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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四章:被母上戏耍

兔子爱吃窝边草 · 佚名 · 7,274 字

  “啥?”我听到妈妈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叫了出来。

  “傻儿子。”妈妈看着我这副模样,掩嘴轻笑:“妈妈说,让你把妈妈的睡衣脱下来,帮妈妈把里面擦一擦。”

  我掏了掏耳朵,看向躺在床上的妈妈,妈妈的俏脸前所未有的通红,不是那种正常的红晕,而是那种喝酒才能出现的红晕。

  不知何时,妈妈的醉意又笼罩在了脸上,而且这股醉意似乎比刚才还重了,就连那深邃锐利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迷茫和湿润。

  然而妈妈给我种下的“心理阴影”还没有结束,刚才妈妈的试探历历在目,就发生在刚刚不久。

  “妈,你醉了,赶紧睡吧。”我心里猜测这妈妈还在试探我呢。

  母上大人虽然脸上醉红,但是估计心里像明镜一样。

  不过我心里也有些犹豫,刚刚答应妈妈不再胡思乱想的话转眼间被抛在脑后。

  毕竟母上大人的娇躯,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擦拭妈妈睡衣下赤裸的娇躯,可能是我这一生仅有的一次机会了。

  而且据我所知,妈妈的确很容易就醉,她不胜酒力是出了名的,而且刚才妈妈喝的红酒,后劲也的确大,妈妈现在才醉也不令人意外。

  “儿子,怎么了,还害羞起来了?”妈妈似乎的确醉了,就连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妈,我先出去了。”我不敢再待下去,万一妈妈还在这里试探我,我但凡有丁点违逆的举动,那无疑是在找死。

  虽然妈妈此时大片肌肤裸,看起来毫无抵抗能力,但是我心里清楚,此时此刻,我才是一只小白羊,而她才是大灰狼。

  “儿子,怎么,现在就嫌弃妈妈了?我还怎么指望你养老。”妈妈眼神柔柔的,侧躺在床上肌肤裸露,看的我欲血贲张。

  她说着说着,轻轻朝我脸上“拍”了一下,软软的,让我心里痒痒难耐。

  我苦笑一声:“妈,我不敢。”我心里激动万分,其实对妈妈的身体非常渴望,妈妈以前一直和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妈妈的身体,我从未像今天这样看的如此之多。

  “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妈妈似乎醉的更厉害了,话里话外,似乎都在表述她没有试探我的意思。

  “妈,如果我真那样,明天你酒醒了,就该打死我了。”我苦笑道。

  “妈没醉。”妈妈忽然坐起身子,捧着我的脸,凤眼盯着我的眸子:“看着我的眼神,妈妈没醉,妈妈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无论怎样,都是单纯的母子关系,不掺杂别的东西。”

  我躲开妈妈的眼神:“算了妈妈。”心里略有失落。

  我不明白妈妈为何有如此举动,难道只是为了证明我和她之间只是单纯的母子关系?可是我,向来都不是一个坚定的人。

  “你确定?”妈妈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这丝笑容告诉我,妈妈的确没醉,最起码,她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妈妈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像骑在我身上时做爱的萧涵雪,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我对妈妈一直非常渴望,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直觉告诉我,如果错过今天,恐怕以后一辈子,我都不会再看得到妈妈的身体。今天妈妈身体裸露的样子,便是以后的极限。

  说到底,我还是不敢,不敢面对明天酒醒的妈妈。

  可是,我又不愿意错过。

  “妈,要不,你自己来脱?”我心里权衡半天,想了又想,终于还是试探性地说出了这句话。

  “小鬼头,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妈妈接着酒劲狠狠点了我一下。

  正当我以为被妈妈看穿,心里紧张的时候,没想到妈妈却道:“都说了你妈妈我没醉,不知道你害怕什么。”

  我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妈妈忽然跪坐在床上,白色睡裙的下摆搭落在膝盖上,白嫩的小腿将柔软的床单压出凹陷。

  “儿子,过来,帮妈妈把睡裙脱下来。”妈妈把一双玉臂举过头顶,带着醉意的凤眼柔柔地看着我,语气却不容质疑。

  “妈,这是你要求的。”我咽了咽口水,心里的棺材板终究是按耐不住了。

  我看着醉酒的妈妈,不知她醉的几分真,几分假。

  我浑身发抖,脸色发红,此刻只要我把睡裙脱下,就能看到妈妈几乎赤裸的的娇躯!

  妈妈见我这副模样,歪着脑袋轻笑道:“让你脱个衣服,你紧张什么?!”

  我伸出颤抖的手,捏住睡裙的下摆,轻轻往上面提去。

  睡裙下是光滑浑圆的大腿,随着我的提动,那一抹抹雪白不断露出,裸露的地方离妈妈的神秘禁地越来越近,我死死盯着那地方,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我感到我浑身要爆炸一般。

  “叮铃铃。”手机电话铃声响起,我和妈妈的身子同时狠狠抖了一下,犹如冬天掉到冰封的湖水。

  “艹他妈!谁啊!”我心里怒骂一句,看向妈妈,因为是她的手机。

  妈妈似乎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递给了我:“你爸。”

  老爸我向你道歉,刚才我不是骂你。我心里默默道歉,接通电话。

  “喂,老爸。”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儿子?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今天晚上我和妈妈出去吃饭了,妈妈喝了点酒,所以是我接电话。”

  “哦,行,爸今天晚上有台手术,所以就不回家了,对了,爸今天没能去处理你的事情,向你道歉。”爸爸语速非常快,似乎有什么急事。

  我心里冷笑一声,手术?你现在不知道在那个女人床上运动呢。

  我还没回答,老爸那边似乎比我还急,当下道:“儿子,不和你说了,我这边要进手术室了。”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妈妈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眼神平静中又带着醉意,柔柔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刚才爸爸的话妈妈听的一清二楚。

  我一时之间恨死老爸了,被爸爸打断,我知道继续下去不可能了,可是就这样出去我又不甘心,毕竟这可能是我仅有的机会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无计可施的时候。

  妈妈忽然开口道:“不用管他,来,帮妈妈把睡衣脱下来。”说完再次把玉臂举过头顶。

  我愣了愣,立即反应过来,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将手机扔到一边,走到了跪在床上的妈妈面前。

  我拉起妈妈睡裙的下摆,不像刚才那般缓慢与温柔。正准备一把将妈妈的睡裙给拉下来时,

  妈妈却抓住了我的手。

  “妈。”我不敢挣脱,唯恐妈妈反悔,我此刻又急又气,只能委屈地叫了一声。

  “你先转过去。”妈妈的语气此时柔柔的。

  “妈。”我感觉自己的叫声可怜兮兮的,卑微如尘埃。

  “你先转过去,一会再扭回来。”妈妈拍了我一下。

  我只得扭过头去,

  “不准偷看。”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妈妈出声警告:“敢偷看就出去。”

  身后一阵寂静,我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心急如焚,心里如同一万只蚂蚁在爬,几次想扭过去却被我生生给止住了。

  过了好大一会,妈妈清冷中带着柔弱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转过来吧”

  我急忙转身去,然后脑门上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痛叫了一声,一边揉着头,一边看向床上似笑非笑的母上大人,她衣着完好,玉指还呈现着敲击状。

  “连妈妈的注意都敢打,你胆子大到没边了。”妈妈嗔道,眼中那还有半分醉意?

  我瞬间明白妈妈刚才一直在戏耍我,哪怕让我“占”了些便宜,也是她故意为之。

  “赶快回去睡觉。”妈妈的凤眸逐渐有威严凝聚,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我,将我一举一动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哪里还敢停留,只得灰溜溜离去。

支线—谢静檀

  我急忙转身,我至今不敢相信我看到的这一幕,我永远无法相信,这个趴在床上,浑身赤裸,等着我擦拭身体的绝美女人,会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的亲生母亲,浑身赤裸地趴在一张大床上,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埋在自己的手臂中,一动不动。

  我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我屏着呼吸,痴痴地看向床上的女人,我的妈妈。

  我下身的肉棒,早已将短裤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我一步一步,慢慢地爬上床,来到我妈妈的身边,欣赏我母亲的娇躯。

  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妈妈的娇躯。

  妈妈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凌乱地搭在光滑的玉背上,光洁修长的玉颈,瘦削裸露的香肩,欺雪赛霜的背部,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出世界上最美丽的线条。

  还有那柔嫩坚挺的酥胸,就算被压在身下,被挤成两团白嫩的肉饼,依然能看出那玉兔的挺拔与硕大。

  妈妈极致完美型的身材,让我不禁觉得妈妈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是造物主最伟大的杰作。

  妈妈浑身雪白,白的不真实,白的耀眼,那全身白嫩的肌肤,在屋子里柔和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让人头晕目眩,眼花缭乱。

  纤细的蛮腰,是如此的诱人,然而到了臀部,弧线却又突然扩大,这让人为之疯狂的曲线,是如此的不真实。那浑圆如水蜜桃般的臀部,无法形容的挺翘、饱满,不着一缕。诱人的臀部,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完美到恰到好处,让人恨不得抓在手里,细细把玩。

  最为吸引人的莫过于妈妈的两条大长腿,如同上等的美玉制成,突出了玉的质感,浑圆笔直,光滑修长,紧紧闭合在一起,不露出一点缝隙,那神秘的禁地,也无法让人窥探半分。

  我恨不得舔边妈妈这双美腿的每一部分,然后将头埋在她的双腿中间,在那神秘禁地,用唇舌,品尝世界上最绝顶的美味。

  还有那白皙娇小的柔嫩玉足,如同少女般的娇嫩,和妹妹的玉足放在一起,简直让人无法辨别出哪个玉足的主人年龄更大,让人忍不住捧在手里,放在嘴里,细细品味。

  我看的痴了,下体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巨大与胀痛,硬的我恨不得,立刻掰开妈妈这双玉腿,将肉棒送入妈妈禁地中的小穴。

  我看的如痴如醉,手掌轻轻滑过妈妈光滑的背部,引得趴在床上的妈妈娇躯发出轻微的颤抖,

  我的指尖,从妈妈的玉颈,滑过背部,滑过蛮腰,滑过饱满的臀部。在即将顺着臀缝滑到妈妈双腿中间的禁地之时,妈妈的声音突然将我唤醒。

  我如同从睡梦中惊醒,我眼神不愿意离开妈妈娇躯片刻,拿起旁边湿热的毛巾,轻轻在妈妈的背部擦拭。

  我手法无比的细腻与缓慢,妈妈埋头在手臂中,我自然不用遮挡那巨大丑陋的肉棒,让他放肆地撑起巨大的帐篷,

  手中柔软的毛巾,如同我的舌头,滑过妈妈背部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能感的到自己眼睛中的赤红,我轻声道:“妈,该擦正面了。”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犹豫了三四秒钟,这具完美的身体,随着妈妈的转身,缓缓扭着过来。

  我盯着妈妈的脸颊,她绝美的脸上前所未有的羞红,呈现出醉美人的绝美姿态,红唇微张,轻微而急促地喘息着,凤眸禁闭,看不见人间,就如同摆脱了这世俗。

  妈妈闭着双眼,娇躯细微抖动,我看着她,胆子前所未有的大:“妈,你一直和我说,我们是单纯的母子关系,并且你一直试图用行动证明,你刚才一直劝导儿子,儿子心无邪念,你现在又何必闭着双眼来逃避呢?”

  妈妈禁闭的凤眸轻轻动了几下,却是没有睁开,口中发出细微的声音,微不可察。

  我见她这样,纵然内心跳动的无比剧烈,脸上反而从容镇定下来。

  我这时才欣赏起妈妈全裸娇躯的正面,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诱人的娇躯,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到让我不禁喘不气来。

  妈妈的胸部,是如此的硕大与娇挺,乳型完美,纵然仰躺在床上,妈妈的酥胸都没有一丝下坠的迹象,酥胸浑圆,饱满,硕大,挺立,白皙,柔嫩。

  我眼神死死盯着妈妈胸部的中央,粉红色的乳晕,如指甲盖大小,两颗如同葡萄干大小的乳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挺立在乳房的最上方,颤颤巍巍,诱人无比。

  妈妈酥胸的模样,根本不像哺育了我们兄妹四人,太过娇嫩…

  眼神不舍地从妈妈酥胸上移开,略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神秘的三角区,我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妈妈两条大腿依然紧紧闭合,看不到一点春光,然而那小腹的最下方,我细细看去,竟然看不到一丝毛发,如果说剃了,可是连发根都看不到。

  我带着疑惑和好奇,压抑住内心的狂热,用毛巾,轻轻擦拭妈妈娇躯正面的每一处地方。

  手中的毛巾,依次略过妈妈完美的玉颈,香肩,手臂,小腹,蛮腰,大腿,小腿,玉足。

  那两个最重要的地方,我决定最后来品味。

  “妈,毛巾擦过的地方太多了,我怕用它擦你…别的地方,你会介意,我可以…用手吗?”我如同一个杀人的暴徒,说着没有人性,没有理智,在我看来,世界上最疯狂的话语。

  我没想过后果,妈妈可能会冷冷让我滚出门外,可能会狠狠给我一巴掌,可能会答应…我。

  妈妈的小臂压在自己的双眼上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过了好大一会,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跪在妈妈身侧,一双手掌,缓缓地放在妈妈的酥胸上。

  两只手掌,同时握住两只玉兔。

  酥胸过于硕大,我根本握不过来。

  娇嫩粉色的乳尖挺立,顶在我的掌心,果真如同柔软的小葡萄。

  我手指微微用力,白皙柔软的乳肉,便从我的指缝中溢了出来,那乳核,在我的手心,随着我手掌的揉动,被缓缓摩擦。

  妈妈浑身抖得厉害,嘴中更是发出一声声腻人的嘤咛,如同孩童一般,两条修长的玉腿,随着我的抚弄,紧紧绞在一起,不露一点缝隙。

  我细细揉搓妈妈的酥胸,比刚才擦拭妈妈身上任何一处都要仔细,到不像清洗,更像是把玩。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妈妈的酥胸。

  妈妈原本柔软的乳肉,已经变得有些坚硬,而粉嫩娇小的乳尖,此时充血挺立,已经从葡萄干大小变成了葡萄般的大小,在乳峰长颤颤巍巍的,无比的诱人,

  妈妈的全身已经变成了粉红色,这是情热的表现,和做爱中的萧涵雪,反应一模一样。

  我指尖从双乳中间深深的乳沟,滑过妈妈的蛮腰,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妈妈的三角地带。

  妈妈的双腿紧紧闭合。

  “呼。”我长长出了一口气,犹豫了几秒钟时间,便下定了决心,纵然我激动的直欲发狂,声音却无比的平静,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妈妈的心理负担。

  刚才妈妈安慰我,现在我安慰她。

  我轻轻拍了拍妈妈柔嫩的大腿,道:“妈,把腿张开。”

  说完不待妈妈的反应,我的手掌,顺着那紧紧夹在一起的三角地带,缓慢却又坚定地,不可阻挡地滑了进去。

  “唔…”随之而来的是妈妈浑身剧烈的抖动和一声长长的娇吟。

  我没有停滞,手掌一直向下,直到指尖从妈妈的身下露了出去。

  如我所料,滑腻,湿润,没有一丝毛发。

  但我还需要最终的确认,

  我轻轻扳开妈妈的一双玉腿,露出了十几年来,除了她自己,从未有人见过的,神秘地带。

  非常轻易地就扳开了,可以说,妈妈没有阻挡我。

  我将妈妈的双腿,掰开到一个羞人,甚至说可以是淫荡的角度,她的双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果真如我所料,妈妈的阴部,没有一丝毛发,连发根都没有。

  妈妈,是白虎。

  “呼。”我跪在妈妈双腿中间,双眼死死盯着妈妈的阴部,那我自出生以来,从未到访过的地方。

  我猜我的眼睛一定红的可怕,毕竟,我连眨一下眼都觉得有些奢侈。

  妈妈的花穴,颜色如此的洁白晶莹,晶莹中却又沾染淡淡的粉红,两瓣肉呼呼的大花唇紧紧闭合,露出一条粉红色的,浅浅的缝隙,那条缝隙好像有魔力一般,有着将人吸进去的冲动,我甚至能够隐隐从花唇中间的缝隙中央,看到丝丝粉红色的娇嫩穴肉,而且妈妈的花穴外部,透明的春液沾满了两片花唇,在灯光下微微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死死地盯着粉色的花穴口,强忍住把头埋进去,用舌头舔弄的冲动。

  妈妈的白虎美穴,太美,太嫩,太诱人了,如同幼女一般娇嫩,如同少女一般纯净。

  我闭上眼,手掌轻轻覆盖上去,用手心,用手指,感受妈妈花唇的柔软,花穴的滑腻。

  妈妈终究是动了情,那花穴上的春液,那滑腻湿润的花谷,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能感受的到妈妈的极力忍耐,她整个身子,都在轻微发抖,每当我的手掌,抚摸过她花穴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激起她的颤抖。

  我手指抚过抚过两片柔嫩粉色的花唇,微微用力,将两片花唇微微撑开,露出花道里面粉红色不断蠕动的嫩肉,每收缩一下,都会吐露出滴滴蜜液。

  我低下头,欣赏着母亲的白虎美穴,细细观看,不愿放过每一个地方。

  那晶莹剔透的春露,那柔嫩粉红的花唇,那粉色穴肉上面的细细褶皱,还有那因为兴奋而绽放充血挺立的花核。

  我用一根手指,轻轻往花穴里面探了进去。

  刚刚进入一段指节,我便感受到了花道的紧致与湿滑,再前进就有几分困难。

  而母亲也知道我的所想,一只玉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知道了妈妈所想,不能进去,这是她的底线。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抽回手指,看了看上面透明的春液,放在鼻子下轻轻嗅着。

  和妹妹湿润的内裤一个味道,女人私处独有的香味,香气沁人。

  我将五根沾满妈妈春液的手指放在嘴里,一根根吮吸,舔净。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闭着凤眸,酥胸挺立,双腿打开,姿势有些淫荡。

  我再次用手抚慰妈妈的私处,每一次动作,哪怕极其轻微,都能诱发母亲的娇喘和娇躯的抖动。

  妈妈的花谷已经被我亵渎成湿漉漉的一片,打湿了小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而我的目标,终究是对准了妈妈的花核,那个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地方。

  我用手指轻轻剥开妈妈的花唇,花唇上沾满春液,如此滑腻娇嫩。

  花唇被撑开,露出粉红的穴肉,和充血挺立的花核。

  妈妈知道我要干什么,两只玉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将床单抓的都变了形。

  我用手指轻轻捏住妈妈的花核,轻轻揉搓,仅仅搓动一下,我见到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

  门内门外,两个人的情绪,都复杂难明。

  门内,谢静檀睁开了禁闭的双眸,凤眼失神,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气,发出诱人的娇哼。

  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依然放肆地撑开,露出那诱人,令人为之疯狂的禁地。

  她修长的玉腿,轻微连且续不断地抖动着,似乎刚刚经历了非常刺激的事情。

  谢静檀花谷狼藉一片,两片花唇微微抖动,那粉嫩的小嘴因为兴奋微微张开,不断吐露蜜液,大腿内侧和小腹全部被打湿,就连身下的床单,都积成了浅浅的一滩水。

  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送上了十六年来,第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谢静檀凤眼渐渐有了神采,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她一只玉手轻轻下探,在自己狼藉的花谷轻轻抹了一下,然后将手举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手指上的晶莹,她轻声说道,似乎在自言自语:

  “小榆,这是妈妈这辈子,做的最胆大,最疯狂的事情。妈妈做出了如此牺牲,希望你能够斩断对妈妈的情丝,你一定不要让妈妈失望,如果斩不断,那便万劫不复,你我都将是罪人,都将沉沦。”

  谢静檀声音落下,那平日里深邃而锐利的凤眼,居然缓缓流下了两行泪水。

  门外,客厅一片黑暗,我倚在墙上,胸口剧烈,急促的起伏。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做梦一般,虚假的不真实,可是那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

  我举起了自己沾满春露的手掌,上面晶莹一片,那是从我的亲生母亲,身体里面流出来的东西。

  我看着这只手,就如同看到了母亲全裸的娇躯,完美的曲线,以及那称得上极品的白虎美穴。

  下身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胀的生疼。

  刚刚燃起的欲火,不可能轻易熄灭。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刚才亵渎妈妈的举动,打破了禁忌,让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刚才我有无数次机会,将肉棒插入母亲的白虎美穴,可是,我忍住了。

  我不敢沉沦在邪恶的欲望之下,也不敢辜负妈妈的期望,因为,我不能对不起妈妈所做出的牺牲。

  我知道,妈妈是在证明,证明我能改邪归正;是在拯救我,拯救那个,在变质感情,打破禁忌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我。

  可是,这份拯救,是一把双刃剑,他既能把我从这深渊中捞出,也能把我打入深渊,让我万劫不复。

  当我想起刚才妈妈达到高潮,花穴张开,春液喷洒的震撼模样,我就不禁去想,深渊底下,说不一定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