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挨母上毒打

　　妈妈脸色急剧变化，她忽然捂住红唇一阵干呕，然后快速朝着卫生间而去。

　　妈妈暂时离开，我看着萧涵雪低声啜泣的模样，连忙哄道：“老婆，别哭了。”

　　“你个混蛋，都是你，非要做！这下可好了，没脸见人了，干脆死了算了。”萧涵雪一边哭一边骂我，疯狂用手锤我的胸口，接连着两天做爱被人撞见，换谁也接受不了！

　　“你可不能死啊，我将来还得娶你做媳妇呢。”我故作惊慌地哄她。

　　“噗嗤。”没想到萧涵雪直接气笑了出来，我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

　　萧涵雪又哭又笑：“这个时候了还贫嘴，我看一会怎么办。”

　　说完张着嘴狠狠在我肩膀上咬了一下。

　　“嘶”。我疼得冷嘶一声，看了一眼，牙印之深，都浮现了血痕。

　　“谋杀亲夫呢。”我痛苦道，真的特别疼。

　　萧涵雪咬完就后悔，眼上出现心疼之色，不过嘴上却道：“你活该。”

　　我连忙道：“你趁我妈妈还没出来，赶紧走吧，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萧涵雪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往日的英气不在，道：“我往哪走？怎么走？”

　　我看了她一眼，白色短裙还卷在腰上，沾满爱液汗水，一片狼藉，浑身因为做爱湿漉漉的，全是汗水，酥胸挺立着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樱桃还在充血挺立，乳肉上满是吻痕和抓痕，而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和私处的蜜穴，流着大量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看起来极为淫靡。

　　看着这一幕，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在，我绝对要按着萧涵雪再干一场。可是接下来，我和萧涵雪命途多舛啊。

　　……

　　空气如同凝固一般，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和萧涵雪清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萧涵雪和妹妹身高相仿，都是一米七左右，所以妹妹的衣服对她来说非常合身。

　　我和她站在客厅里，准备接受妈妈的审判。

　　只不过不同的是，我跪在地上，而萧涵雪站在旁边低着头，妈妈则是坐在我俩面前，凤眼死死盯着我。

　　“下午是不是还有课？”捱了半天，妈妈一句话也没说，没想到第一句话却是这。

　　我惊愕地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眼神依旧如刀，我连忙点头说有。

　　“涵雪，你先回学校上课，自己打个车，身上应该有钱吧？”妈妈居然语气温柔地朝萧涵雪问道。

　　萧涵雪的母亲和我妈是大学同学，相识十几年，关系非常要好，萧涵雪可是说是被妈妈看着长大的。

　　“谢姨，我身上有钱，那我…我就先走了。”萧涵雪迟疑了一会，低声嗫嚅了一声，然后低着头飞速地从我旁边逃走，看都不看我一眼。

　　开门，关门，萧涵雪速度可谓是远超常人，我从来没见过她有这么快的速度。

　　我看着萧涵雪落荒而逃的身影，满脸羡慕。

　　萧涵雪离去，客厅里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妈妈坐在我面前，两条修长浑圆的笔直美腿翘在一起，极为诱人。凤眼微眯，眼神如刀，透着冰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讪讪笑了一声，对妈妈轻声道：“妈…我下午也有课呢…”

　　“啪。”回应我的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特别清脆，特别响亮，响彻家里一二楼的所有角落。

　　我没想到妈妈一个身体纤瘦的女性，手劲居然如此之大，我的脸火辣辣地痛，不用多说，必然肿了起来。

　　我捂着脸，看向对面的妈妈，她的手掌泛红，估计也疼得不清，平时深邃的凤眼居然湿润，有泪光闪现，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我沉默，一动不敢动，在我的记忆中，妈妈从来没打过我，以前就算我犯错，也顶多训斥我几句，犯了特别严重的错误，也顶多几天不理我，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狠狠扇我一巴掌。

　　可我不知道的是，妈妈眼神中也蕴含着心疼。

　　“把手放下来，谁让你捂脸了？！”妈妈声音凌厉，冰冷。

　　我把手放下，挨了一巴掌，心里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静。过了片刻，我轻声道：“妈，不用你打我，我自己来。免得你手疼。”说完抬手就朝自己的另一张脸狠狠来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声音之响，比刚才妈妈打我的更甚。

　　妈妈看着我左右肿起的脸颊，忽然沉默了。

　　过了一会，方才出声道：“你俩刚才在干什么？”

　　“您看得见，在做爱。”我这时反而不怕妈妈了，声音有了一丝执拗。

　　“做爱，做爱！你知道什么是做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妈妈气极反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个失态的样子：“给我说说，你俩做爱，嘴上胡扯的是什么？！”

　　我自然不敢说出来，说萧涵雪扮演的是您，是我的妈妈。

　　“说话！”

　　我打了个哆嗦，方才艰难地缓慢说道：“那只是我和她开的玩笑。”

　　妈妈凤眼湿润，抬起手要扇我一巴掌，挥到一半却又放了下去，她站起身来在我面前来回走了几步，方才颤着声音道：“顾榆，这就是你给我保证的好好学习？你成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歪门邪道？整天胡思乱想什么？！”

　　“妈，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低声下气地认错祈求妈妈的原谅。

　　妈妈在我面前停下，伸出小拇指揩了揩眼角的泪珠：“儿子，你今年高三了，妈妈没有能力管你一辈子，你如果高考失败，将来的人生怎么办啊？！”话还没说完，她走到我旁边朝着我脑袋又狠狠地拍了几下。

　　虽然这几下对我来说无关痛痒，但我还是不敢伸手去挡，默默承受了妈妈的毒打。

　　“妈，我真错了，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不给你丢脸，将来一定考上清北！”我闷着头，大声吼了出来。

　　我的成绩就压着清北线，若是我足够努力，我相信上清北不是问题。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你说的这句话。”听得我发自内心的喊声，妈妈略感欣慰，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轻声对我说道：“起来吧。”

　　我闻言站了起来。

　　妈妈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我肿胀的脸颊上摸了摸：“疼不疼？”

　　“不疼。”我摇了摇头。

　　“不疼才怪。”妈妈泪中带笑，轻轻抚摸着我肿胀的脸颊：“小榆，妈妈向你说对不起，妈妈不该下手这么重，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妈妈很快就拿来了药箱，用棉签蘸着药水，在我脸上涂抹。

　　看着妈妈离我尽在咫尺的秀美脸颊，因为认真涂药，红唇微张，显得极为诱人，让我不禁再次心猿意马起来。

　　我闻着妈妈身上沁人的体香，妈妈的肌肤是如此的娇嫩，说实话，我很想在妈妈的脸蛋上狠狠亲一口。

　　“小榆，萧涵雪是个好姑娘，我看着长大的，你对她心里怎么想的？”妈妈一边涂药，一边问我，因为我个子很高，所以妈妈俏脸离我很近，口中吐着香气，打在我的脸上。

　　我微不可查地用力嗅着香气，胸膛被妈妈挺拔的酥胸贴住，妈妈却不以为意，细心给我涂着药水。

　　我感受着妈妈胸前的柔软娇嫩以及流露出的坚挺，下体不禁微微起了反应。

　　我别扭地夹着腿，强迫自己的肉棒不能硬起来，口上答到：“妈，我喜欢她。”

　　“你俩恋爱多长时间了？”妈妈的眼神波澜不惊，听到我这句话似乎没有丝毫反应。

　　“三年年多了。”我答到。

　　“这么久？”妈妈眼神终于有了变化，迟疑一下方才道：“萧涵雪这么漂亮的女孩，你想娶她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

　　“你想娶她，就应该具有男人的担当。”妈妈收起药水，轻轻抚了抚我的衣服，柔软的胸脯离开我的胸膛，我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你觉得你现在有这份担当吗？”妈妈接着问道。

　　我不禁沉默，不知如何回答，或者说不敢回答。

　　“只有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拥有一个好的工作，你才能有这份担当，才能够在将来娶她，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好好学习。”

　　我听着妈妈这句话，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妈想让你转学，你觉得怎么样？”妈妈眼神平静的问道。

　　“不要。”听到妈妈的话，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转学绝对不可能！

　　我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妈妈就有了让我转学的想法。

　　妈妈听到我的回答沉默了一下，道：“妈妈只是争取一下你的意见，并没有强迫让你和萧涵雪分开的意思，毕竟那么好的姑娘，我也想让她进咱们家门。

　　“这样吧，我给你萧姨打个电话，毕竟这不是一家人的事，我们两家好好谈一谈。”妈妈说道。

　　“啊？！”我微微一惊，让视女儿为生命的萧姨知道这件事，得知我把她女儿上了的话，恐怕会打死我。

　　妈妈看出了我心中所想，道:“现在知道怕了？你办那事的时候，怎么不怕？”

　　“妈，我是被迫的。”我撒谎道，说成是萧涵雪想要，心里默默对女友道了个歉。

　　妈妈似乎想起了萧涵雪骑在我身上的姿势，脸颊微红，骂道：“没个出息，当个男人，被女人压在身下。”

　　我张了张嘴，不敢反驳。

　　“你也别怕，你萧姨估计不知道你俩发生关系这件事，我们也先不提，只是和她谈谈你俩之间的关系。”妈妈安慰我道。

　　妈妈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当即给萧姨打了个电话，两人谈话的声音很小，我听不清讲的什么，但是妈妈告诉我萧姨答应了。

　　“别紧张。”妈妈挂了电话，拍了拍我胳膊，对我说道：“你萧姨那么温柔的人，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说完又道：“我给他打个电话，毕竟他是你的父亲，应该让他参与这件事。”

　　给老爸打电话，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妈妈电话拨出去好久，老爸方才拨通。

　　妈妈把声音开了免提，她觉得通话内容应该让我这个儿子知道。

　　“喂？”老爸对妈妈打电话非常惊讶，语气充满讶异。

　　“晚上有个饭局，需要你的参加。”妈妈的声音很平淡，似乎不含任何感情。

　　老爸那边沉默了十几秒，方才回答：“我晚上还要加班，估计脱不开身。”

　　“是儿子的事情。”

　　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过了好长时间老爸方才道：“我晚上有台手术，真的…”

　　妈妈直接挂断电话，似乎不想听老爸再废话一个字。

　　我对此习以为常，爸妈感情不和，我们兄妹四人都知道。

　　妈妈看向我的眼神柔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和深邃，对我道：“我先送你去上课，下午放学我接你去吃饭。”

　　呃…我脸肿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被笑话…

　　我却不敢违拗，只是乖乖听话。

　　坐在后排，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就是没想通妈妈怎么会在中午回来。

　　我实在有些憋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怎么，嫌妈妈打扰你俩做…了？”妈妈话说了一半，又将“爱”字给咽了回去，俏脸浮现红色。

　　妈妈好像对做爱非常的陌生和羞耻，提一下就会脸红，也可能是因为在儿子面前的缘故。

　　“不是。”我连忙摇头。

　　妈妈语气如常：“昨晚没休息好，就想着下午不去工作，回家里休息一下。”

　　说话间，已到学校。

　　“好好学习。”妈妈如往常一样叮嘱我，她眼神不似往日锐利，极为温柔，眼睛中蕴含着沉甸甸的母爱：“你是妈妈的希望和将来的依靠，懂吗？”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妈妈的依靠……

　　我心中被触动，手掌紧握：“我将来，一定要成为妈妈全部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