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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六十章、归襄

笑傲神雕·同人 · 多人 · 5,451 字

  黄蓉等人回到丐帮分舵后,立刻派人四处打探,同时,众人换过衣服商议后,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应该立刻撤出扬州,返回襄阳,给群雄派发解药,解救襄阳之危难。黄蓉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事不宜迟,我们趁夜出发。”

  当下众人离开分舵,各自骑马快赶,很快就出了扬州城,众人行了百余里,一路上并无魔教的追兵,想来也是因为黄蓉令狐沖小龙女等人俱非泛泛之辈,即使强如魔教,在折损了几位高手之后也不敢再贸然追击了。想通此节,黄蓉也是舒了口气,当下众人都放缓了速度,好让坐骑也休息一会。

  缓步行了一会,黄蓉抬目望去,远处地平线一轮红日缓缓升起,耀眼的光芒透过云层迸射而来,一扫昨夜的阴霾。三女在绚丽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犹如完美无瑕的女神一样端坐於马上,令左剑清等人目为之眩。

  黄蓉一举马鞭,遥指前方道:“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镇,咱们快马加鞭,等到了那边再歇息一下如何?”众人轰然应声,黄蓉笑道:“不如咱们比比谁最先到达小镇。”当即娇喝一声:“驾!”率先沖了出去。尤八大喊一声:“女侠也不许耍赖先跑啊!”说着马鞭一甩,追了上去,众人连忙赶上。过了一会儿,小镇已经近在眼前,镇子前立着一块大牌坊,上面三个遒劲的大字“平安镇”映入眼帘,牌坊下人来人往,携儿提篮,许是早起出来买菜的百姓。众人说说笑笑,在牌坊门口下马,以免冲撞行人,随即缓步前行,步入了小镇。

  小镇不大,中间一条大行道,两边都是商铺,说是商铺,却也没有像样的店铺,大多都是摆个摊,卖些早点以及零碎的玩意儿。行人百姓纷纷在商铺前买卖,吆五喝六,讨价还价,好不热闹,一股满满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再往前,几个衣衫褴褛,倒卧在地的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林枢问,左剑清,任盈盈和黄蓉走上前去。那几人有老有少,全都奄奄一息,见有人过来,纷纷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期望,却没有力气起身。

  左剑清从包袱中拿出乾粮分与众人,他们伸手接过便开始狼吞虎嚥起来。黄蓉道:“你们不要急,慢慢吃。”左剑清见乾粮不够,又去买了一些包子馒头和豆浆。等他们吃完,黄蓉才问道:“你们从哪里来?怎么会倒在此处?”

  那些人里有个老头,他摸摸鼓胀的肚子爬起来就开始叩头道:“小人一家多谢各位恩人相救。”

  “老丈不可如此,可折煞我等了。”左剑清忙把他拉起。那人道:“恩人相问,小人不敢不答,小人家本是湖北人士,前几天蒙古大军又来,将我的村子毁於一旦,众多乡亲都被蒙古兵杀死了。我们运气好,当时一家子都在地里干农活,这才逃过一劫,我们没敢回家收拾东西,扔下农具就逃了出来,身上又无银两,一路流落到此。”说着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黄蓉闻言一惊,忙问道:“蒙古大军又来了?”

  老丈抹抹眼泪,继续说道:“谁说不是呢?听说这次蒙古集结了几十万大军,昼夜不停的进攻襄阳城呢?”

  黄蓉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尽数塞到老人手里道:“这些银子老丈先拿着,在此地买块地重新生活吧。”

  老人望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刚刚黄蓉拿银子时,整只细嫩洁白的玉手都塞进他粗燥的手掌中,让他整个身体都发起抖来,叫道:“多谢恩人,恩人真是菩萨在世,小人定然日日祷告,祈望恩人长命百岁。”黄蓉歎息着摇摇头,心道:“若是此生不快乐,长命百岁亦不过是多操几十年心罢了。”

  一行俊男美女的到来,让这个贫瘠的小镇增色不少,加之黄蓉不光美貌动人,更有一副菩萨心肠,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银子,全都围上来看热闹,更有一些地痞流氓,趁机想挤过来卡油。尤八抓住一只油滑的贼手喝道:“好你个混帐东西,想讨打?”说着大手一扭,那人惨叫一声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不敢了。”黄蓉眉头一皱,她本已心烦意乱,一颗心早已飞到了襄阳,此刻又有人大呼小叫,不禁更添烦闷,说道:“我们走吧。”

  尤八闻言放开那人的手,说道:“好嘞。”一行人挤开围观的人,纷纷上马,朝镇外飞驰而去。众人又行了一程,远处缓缓驰过来一驾马车,那马车华丽非常,通体金黄,阳光反射刺眼,众人纷纷侧目,各自在心中暗忖:“莫非这是黄金所造?”再走进一点,马车顶部居然是由一块天然红宝石所覆盖,端的是瑰丽绚烂,车门亦为黄金所作,门帘垂直竖下数十条琉璃珠帘,每个琉璃都是晶莹剔透,单独一颗就价值不菲,而此刻一下子就见到了如此之多,更何况这些琉璃都是一般大小,更显珍贵。这辆马车看起来沉重异常,马车前面有六匹大宛的高头大马,每一匹都是千里神驹。马车车辕上坐着三个妙龄少女,正在赶马前行。黄蓉见状不禁暗道:“这等马车,就是临安的大宋皇帝只怕也没福气坐,马车中究竟是什么人?”

  周阳尤八见了这辆马车,早已丢了魂魄般,说来也是,这等招摇的马车,天下又有几个人不动心。马车上三个少女见了周阳尤八的癡呆样,也不以为意,这一路而来,这等反应,她们早就看惯了。周阳又看了看马车上的少女,只见她们各个身材高挑,高鼻深目,身上穿金戴银,环佩叮咚,全然不似中土人士。周阳见了不禁感到一阵新鲜感,忍不住对着她们吹了吹口哨。

  那三个少女皱了皱眉头,其中一人手一扬,一枚银锥就射了过来,那锥子通体银色,来势迅捷,破空之声大作。黄蓉见状闪身来到周阳身前,长袖一挥就将银锥收入袖中娇笑道:“多谢姑娘赠银,我代他谢过姑娘。”

  那少女见黄蓉衣袖一挥就破了自己的暗器,瞪大眼睛,用晦涩的中原官话说道:“阁下是何人?”

  黄蓉道:“我们只是过路的旅人,看到这辆马车,还有几位姑娘,如果美貌,难免失态,在下在此谢罪了。”说着深深一诣。

  那人见黄蓉赞她姐妹美貌,对她好感顿时加了三分,正要说话时,马车上飘来一个声音:“诸位施主要去哪里?”三个女子见马车之人开口说话,就正襟危坐,不再言语。

  声音浑厚,透人心脾,黄蓉听他口称施主,暗道:莫非马车里的人竟是个和尚?当即说道:“我们是去前面不远的城镇探亲的,大师既然也在赶路,那就此别过。”

  马车上那人继续说道:“刚刚女施主那一手甚是漂亮,只怕不是普通人吧?”

  黄蓉闻言不由的心惊,这马车上的人功力竟然如此深厚,明明端坐於马车里,却对刚才的事情瞭若指掌?随即说道:“大师谬赞了,小女子区区手段,又怎么能瞒的过大师呢?”黄蓉回襄心切,实不欲旁生枝节,就给他戴了一顶高帽。果然马车上那人沉吟半晌才说道:“青山绿水,相逢有时,我们走。”三个少女挥动马鞭,大宛骏马嘶叫一声,拉着马车继续前进。

  等黄蓉等人走远后,那手掷银锥的人说道:“国师,刚刚那女子美若天仙,国师为何不留下她?”

  “阿弥陀佛。”马车上传来一声佛号,突然车门洞开,两个赤裸裸的女子被扔了出来,滚落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两个女子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淤青,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挺拔的乳房上早已是面目全非,三个少女看也不看,继续驾车前行,马车车轮压在那两个女子身上,那马车车身重於千斤,一压上去,那二个女子的身体就爆了开来,肚肠顿时流了一地,血腥味充盈大地。

  “鳝哉鳝哉。近日来,我的大欢喜禅功始终突破不了最后一层,看来果然是这些女子体质不行吗?中原女子终究比不过我族女子体质强健啊!不过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先去扬州吧。佛主在上,将来自有与她相见之日。”

  “是,国师。”黄金马车架着他继续往扬州城而去。

  原来此人就是蒙古国师八思巴,据传说他7岁时,就能“诵经数十万言,能约通其大义,国人号之圣童。”稍长,即开始学习“五明”学,一学即悟。《西藏王臣记》记载:“幼而颖悟,长博闻思,学富五明,淹贯三藏”。他通阅藏传佛经,成为西藏佛教的最高领袖,后来他从佛经中悟道,无师自通,创出大欢喜禅功这等绝世奇功,后接受忽必烈册封成为蒙古国师,八思巴为保藏传佛教以及吐蕃百姓,励精图治,博采众家,为蒙古帝国创造出蒙语,成为蒙古一大功臣。忽必烈为了褒奖他,令他统领全国佛教,蒙古地域广大,佛教徒众多,他本身就地位超然,在蒙古可以说是除了忽必烈之外最有权势的人。

  此刻他从蒙古赶来中原,就是为了协助忽必烈攻破襄阳。而攻破襄阳最大的障碍就是北侠郭靖,想要杀死郭靖,就必须借助魔教的力量,他这才孤身一人,前往扬州,力促结盟之事。

  黄蓉等人快马加鞭,往襄阳赶去。只是无论如何,襄阳距离扬州,数日内终究是到达不了的。眼看天色由明转暗,黄蓉虽然还想继续赶路,但是马也跑不动了。众人还是在附近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暂且歇息。

  众人草草吃了点晚饭,就各自上楼去休息。众人男女分屋而睡,如今蒙古入侵,虽说郭靖力守襄阳,但是襄阳以外,俱都残破不堪,所幸此处还未被蒙古兵锋所至,还能找到一家客栈安歇。令狐沖和任盈盈本是夫妻,就同宿一屋,且他们分开日久,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两人洗漱完毕,令狐沖关好门窗,和任盈盈坐在床边,令狐沖揽住她的香肩让任盈盈依偎在他怀里。任盈盈道:“沖哥,你真是受苦了!”

  令狐沖道:“我没事,倒是你,为了救我……”任盈盈闻言心中一痛,道:“沖哥,我……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只怕以后……”

  令狐沖忙伸手捂住她的樱唇说道:“别说了,这都怪我无能,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任盈盈紧紧的抱住令狐沖,整个身子蜷缩在他怀里。令狐沖轻抚她柔滑的青丝,说道:“盈盈,我们许久未见,我想……”

  任盈盈闻言脸顿时红透了,忍不住嘤咛一声道:“沖哥,你好坏。”

  令狐沖哈哈一笑道:“夫妻之事,本属长情,何来坏之一说?”

  任盈盈生性娇羞,见他笑的那么开心,忙说道:“沖哥,你小声点。”“呜呜呜……”突然令狐沖低下头,吻住了任盈盈的香唇。任盈盈猝不及防,举起拳头轻轻的捶了他几下胸口,以示抗议。

  令狐沖没有理会任盈盈无声的反抗,继续亲吻着任盈盈。他轻轻的含住任盈盈的香唇吮吸,动作舒缓,犹如品尝美味的糕点一般,良久,他才将舌头伸进任盈盈的小嘴里。

  “嗯哼……”任盈盈发出可爱的哼声,两人唇舌交缠,分享着彼此的唾液。令狐沖的舌头强韧有力,紧紧的缠着任盈盈的香舌不放,他将任盈盈的小舌头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品尝着她芳香的口水,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任盈盈娇羞万分,身体涌起一股燥热之感,鼻息渐重,不由的紧紧抱住令狐沖。

  令狐沖的速度由舒缓渐渐转为狂热,他呼吸急促,舌头在盈盈的口腔中四处乱转,嘴巴也含住盈盈的舌头用力吮吸,这种狂热的亲吻让盈盈呼吸不畅,舌头也被吸的有点疼痛。良久唇分,任盈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令狐沖用力一搂,将任盈盈搂进怀里,最近身躯一转,就将她整个压在身下。

  “啊!疼……”任盈盈没想到平时温柔的沖哥今天如此急躁,这一下,让她的头撞到了床板上。虽说并无大碍,终究还是让她感觉有些疼痛,不由的叫了出来。

  令狐沖却没有理会,将任盈盈紧紧的压在身下,继续亲吻任盈盈的俏面,然后逐渐的往下吻到修长的玉颈,任盈盈忍不住仰起头,配合令狐沖的亲吻。

  令狐沖一边亲吻,一边撕扯任盈盈的衣服,不一刻就将她的衣物全部剥光了,任盈盈雪白的胴体犹如白羊一般,仰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高耸入云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不停的起伏。令狐沖看的血脉喷张,三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物,挺着雄姿英发的肉屌,赤红着眼睛,抓住她修长的玉腿往外一分,任盈盈整个黑乎乎的肉屄就完全暴露出来了。令狐沖扶住她圆润的膝盖,迫不及待的跪坐向前,扶住肉屌就往任盈盈的肉屄凑去……

  任盈盈感觉肉屄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不由的睁开眼睛,见令狐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惊呼一声道:“沖哥……你等等……下麵还很乾涩……啊!疼……”话音未落,令狐沖虎腰一挺,就将肉屌插进去大半根。

  “啊……疼……沖哥……快拔出来……”任盈盈只觉下体犹如撕裂般,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肉屄处传来,她疼得冷汗直流,不由的全身收缩。

  “噢……盈盈……你的肉屄好紧……”令狐沖喘息着,肉屌处传来的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只听“滋”的一声,雄壮的肉棍就连根没入了盈盈紧窄的肉屄中。令狐沖不等肉屌适应,就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不要……呜……沖哥……好疼……”任盈盈的娇躯剧烈的颤动着,下体的疼痛感噬咬着她的身心。沖哥从来不曾如此残暴的对待过她,自从离开扬州后,令狐沖就没怎么说过话,她也隐约察觉到了丈夫的一些变化。任盈盈心中暗忖:“沖哥嘴上虽不说,心中定然还是对我……失身之事耿耿於怀的……”想到此处,心中一阵酸楚,泪水不由的涌出眼眶。

  令狐沖见任盈盈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也更添了几分兴奋之情,曾经目睹任盈盈受辱的那份屈辱感和无力感都快要爆发出来了,他的下体继续更加激烈的抽插。

  “啊……啊……”任盈盈的叫声中毫无快感可言,只有疼痛带来的麻木,随着抽插时间变长,任盈盈的下体总算是分泌了一些爱液,而令狐沖的肉棍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快速插了几下,就有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他的下体疯狂的耸动着,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终於在抽插了几十下后,令狐沖屁股一挺,将肉棍深深的插入任盈盈的肉屄中,开始剧烈的脉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令狐沖将要射精的一霎那,任盈盈奋力的一推,将令狐沖推下了床,只听“噗呲”一声,粗大的肉屌脱离了鲜红的肉屄,令狐沖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直的射向天空。

  任盈盈抓起衣服,跳下床来,打开房门就沖了出去。令狐沖仰天倒在地板上叫了一声:“盈盈,你去哪?”任盈盈却又哪里还能听得见。

  令狐沖喘着粗气,心中一片茫然,想起身去找任盈盈,却不知找到她又该说什么。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纷至遝来,最后长歎一声,索性就这样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任盈盈一口气跑出客栈外,在外面胡乱走了几圈,最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想起刚刚的事,不禁悲从中来,双手掩面,将头深埋在双膝,呜呜的哭了起来。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一个声音想起:“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任盈盈觉得声音好生耳熟,抬起头,却见是林枢问,穿着一件白色小单衣,正惊讶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