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器
笑傲神雕·同人 · 多人 · 3.9万 字
周阳闻言笑道:“娘又何必非要和柳三娘比呢?”他深知女人最是善妒,尤其是越厉害的女人越是如此,若是让她们知道她某一方面不及别的女子,就非问个水落石出不可。果然黄蓉说道:“娘岂会与她做比较,只是想知道她有何厉害之处,将来对付蒙古密使或许用的上罢了。”周阳心中暗笑,说道:“娘既然如此说,我便随便说说。柳三娘此人,不光媚术撩人,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花样繁多。”
黄蓉道:“她有何花样?”
周阳低声道:“她的胸部虽不如娘的大,却也不遑多让,所以她总是会用她的胸部帮我做。”黄蓉听他言及自己,心中微怒,但是胸部要如何做却是闻所未闻,不禁心中好奇,问道:“她用胸部如何做的?”
周阳笑道:“那花样可多了,或趴伏于我胯间,或跪坐用双峰紧紧夹住我的阳具等等不一而足。有时还会用口为我助兴。”
郭靖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虽然也曾把玩过自己的胸部,却从没想过还能如此用。黄蓉脑中不禁浮现出各种各样淫靡的画面,柳三娘雪白丰满的乳房夹住周阳的肉棍,周阳的胯下不住的挺动,龟头在双峰间若隐若现,不一刻,柳三娘竟然变成了自己,想着想着,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胸口变得鼓胀难忍,周阳的手本一直在黄蓉腰间,此刻却顺势上移,托住黄蓉的乳房,用力一挤……“噢……”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一股乳液被挤出,单薄的纱衣上顿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湿印,娇躯变得燥热难忍,心知这样下去自己必将动情,口中却忍不住说道:“这些只不过是寻常手段而已,娘也能做得……她还有什么本事,尽管说出来好了……”
周阳的大手托住黄蓉的半只乳房,只觉入手坚实沉甸,充满了弹性,不禁心中暗爽,黄蓉虽认他为亲生儿子,他心中尚存疑惑,眼见黄蓉如此美艳动人,他生性好色,岂会因为黄蓉几句话就收心,当下说道:“柳三娘天生名器,肉屄层层叠叠,每次插入,都犹如被几十张小嘴吮吸一般,加上她媚术惑人,深知男子情性,花样繁多,每次交合都采用不同的姿势,男子自然就纷纷拜倒在她的裙下了。”
黄蓉听他说的露骨,不禁脸颊绯红,小腹窜上来一团火焰,她清晰的察觉到大腿内侧有点湿湿的感觉,不由的夹紧双腿。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平复一下躁动的情绪。黄蓉听他言语中还念着柳三娘的好,不禁微微动怒,柳眉一簇,说道:“你也是她裙下之臣咯?”周阳听出黄蓉不悦之情,当下赔笑道:“娘亲莫要取笑孩儿,自从见到娘亲后,我方知柳三娘不过也是庸脂俗粉而已。”
黄蓉见他言语仍是轻佻,但是听来却莫名受用,刚刚听到他所说的名器,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问道:“你说柳三娘天生名器,这名器又做何解?”
周阳喝了一口酒,笑道:“这说来可就话长了,这名器乃是根据女子下体不同之特性所立的名目,普天之下,有十大名器,皆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寻常男子若是一辈子能遇上一个,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黄蓉从前只道天下女子的下体具是一般模样,听周阳如此说,莫非犹如男子阳物般各有不同?就好似靖哥哥和尤八那样,想到尤八那个粗鄙的汉子,黄蓉不禁羞涩万分,口中说道:“何为十大名器?”
周阳笑道:“那十大名器,各有不同,其一为一枝独秀,其二为乳燕双飞,其后为三珠春水,四季玉涡,五龙戏珠,六面埋伏,七窍玲珑,八方风雨,九曲回廊,十重天宫。”黄蓉见周阳将十大名器一一道来,每个名目以数字排序,颇觉有趣,心中竟不觉肮脏,开口问道:“那五龙戏珠做何解释?”
周阳道:“五龙戏珠,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门狭窄、秘道细长,但花的位置不一定太深。向前插进时,花会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会碰撞到的铃口,其形状就如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据说历经五次以上强冲才能达到高潮,故名五龙戏珠。”黄蓉先前只道他是信口胡言,没想到他竟说得头头是道,不禁又问道:“那七窍玲珑又是什么意思?”
周阳答道:“所谓七窍玲珑,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门略大,花心亦较大。一接触到男性的阳物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的铃口,并不断吸吮。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也会被吸吮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又如七叶笼草食虫一般,因而揩名。”
黄蓉复又问道:“那柳三娘又有何名器?”
周阳道:“娘,那柳三娘的名器乃是名器中的绝品~十重天宫。她的玉门非常狭窄。构造较特殊,肉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还有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肉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根,而且,柳三娘床上功夫了得,会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一个一个都成了她肉体的俘虏,这才是东方不败真正器重她的原因。”
黄蓉闻言不禁心驰神往,暗想自己虽容貌无双,却未必有此名器,心中怏怏,她本想再问几个,突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压迫感,垂首看去,原来周阳不知何时已经整个手掌摸了上来,她又羞又气,不禁抬手拍了一下他作怪的手,斥道:“阳儿,休要胡闹,我可是你娘,这成何体统!”
周阳见黄蓉生气,当下嘻嘻一笑,手掌重重的捏了一下,随即依依不舍的放开。“啊……”黄蓉猝不及防,在周阳手掌的挤压下,一股奶水喷了出来,娇躯顿时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都靠在了周阳身上。
周阳温香软玉在怀,一阵阵诱人的幽香扑鼻而来,只见黄蓉满脸通红,娇喘微微,神态孟浪,额头上沁出几滴香汗,顺着她完美无瑕的脸蛋滑落下来,他不禁感到气血翻涌,胯下顿时变得坚硬如铁,颤抖着伸出手来,就往黄蓉的衣襟探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原来他们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时分,赶来酒楼吃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原本安静的酒店顿时变得人声鼎沸起来,嘈杂的吆喝声传入黄蓉耳中,让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忙推开周阳,红着脸整理衣裳。
周阳见客人越来越多,不禁暗骂一声倒霉,黄蓉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躁动的情绪,说道:“阳儿,我们走吧。”周阳点头称是。
黄蓉站起身来,只觉胯下凉嗖嗖的,胸前也是湿漉漉的颇为难受,想是刚刚听了周阳的那些话,身体起了反应,不禁暗暗自责,自己身为他的母亲,竟然被他挑逗的动了情,着时不该。她暗下决心,绝不可再和周阳说这些糊涂话了。当下说道:“阳儿,我们先去扬州的丐帮分舵找白长老,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打探消息最为灵通,找到白长老,让他打听下有没有蒙古密使的消息,之后再从长计议。”
周阳道:“孩儿一切听娘安排便是。”
黄蓉道:“此地人多耳杂,不宜再细说,现在就出发吧。”当下两人付了银子,就走出了酒楼。两人不再骑马坐车,改用步行,黄蓉轻车熟路的带着周阳在扬州城里走着,一会过小巷,一会又折回主街,忽又打开街上一户人家的一扇小门,走进去之后又到了另一条巷子。周阳问道:“娘从前来过扬州吗?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似的。”
黄蓉笑道:“那是自然,你不想想娘从前是干什么的。”
周阳闻言恍然大悟,笑道:“孩儿不长记性,竟忘了娘以前曾经做过丐帮帮主,那自然是认识分舵在何处的了。”
黄蓉笑而不语,又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一处破落民居处,黄蓉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门内也敲了三下做回应,黄蓉复又敲了四下,只听门内一个声音传来:“哪路朋友?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做何买卖营生?”
黄蓉立即答道:“南边火里来,北边水里去,东采桑子西铸铁,中间盖起小土房。”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半边,一个中年乞丐探出头来道:“两位请进。”
黄蓉点点头,当先迈步进去,见那丐帮中等身材,破衣烂裳,后背背着六只破布口袋,知他是丐帮六袋弟子,身份已然是不低,随即问道:“不知白客居,白长老现在何处?”
那乞丐说道:“白长老就在里面,我这就带二位进去。”
黄蓉道:“如此甚好,我正有事要找他商议。”言罢,就随他走进了院子。周阳见这小屋破败不堪,院子各处堆满了杂物,不禁皱了皱眉头。三人来到客厅,早有三名乞丐迎了出来,当先一个面白无须,身上穿的虽是打了补丁的破衣服,倒也颇为干净,他一见到黄蓉就快步走上前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道:“黄帮主大驾光临,白某人有失远迎,还望帮主恕罪。”
黄蓉笑道:“白长老太客气了,我早就不是帮主了,倒是你这大义分舵在扬州城好生兴旺,我这是来跟你打秋风来了。”原来丐帮有仁义理智信勇六大分舵,分处六个不同的地方,蒙古铁骑蹂躏我大宋江山,丐帮在北方的势力大大减弱,纷纷南撤,大部留在襄阳城抵抗蒙古军队,小部散于南方各地培植势力,以期保住一些有生力量,这大义分舵就设在扬州城内。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黄帮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说着转头望向周阳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是?”
黄蓉心道:阳儿的事外人还不知晓,此时不便张扬,需当回襄阳与靖哥哥商议之后再做计较。于是说道:“他是我在路上遇见的,当时他正被魔教中人迫害,我见他可怜,就救了他,将来把他带回襄阳城,让郭大爷教他些武功,也好保家卫国。”
白客居道:“小兄弟运气不错,若能得郭大侠指点几招,胜于自己练十年八载。”说着将两人领进客厅。
三人分宾主坐下,白客居道:“居处简陋,还请帮主不要见怪。”
黄蓉笑道:“你我都是丐帮中人,天地就是居处,哪有什么简陋不简陋之理。”
白客居道:“不知黄帮主突然驾临扬州,所为何事?”
黄蓉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到确切的消息,魔教要与蒙古结盟,蒙古此时正派出密使,两方人马商议在扬州商讨结盟事宜。若是他们真的结盟成事,不单是武林的一场浩劫,更会危及到大宋江山。”
白客居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道:“没想到魔教竟然如此歹毒,居然勾结异族,他们也是大宋子民,这样做当真不怕天谴吗?”他继续说道:“既然帮主已经掌握到消息,那我大义分舵的兄弟帮主尽管差遣便是。”
黄蓉微微颔首,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魔教妄图称霸武林,想要借助蒙古鞑子的力量,近日扬州必然会出现不少可疑人物,白长老,麻烦你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多多注意近日来扬州的可疑人士,尤其是武林人士和进出的商贾。”
白客居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我现在就吩咐兄弟们四处去打探消息,黄帮主就在此处静候佳音吧。”说着对后面两位弟子耳语了几句,两人听完就出去。白客居继续说道:“黄帮主远道而来,我略备薄酒,为帮主接风洗尘。”
黄蓉摆手道:“这倒不必,我已经用过膳了。”
白客居道:“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帮主既然来到了扬州,于情于理我都要好好招呼,蒙古人和魔教结盟这么大的事,一时半会也查不到确切的消息,不如帮主暂且在此小住,等兄弟们打探到确切的消息再做打算。”
黄蓉见他如此殷勤,倒也不好意思拒绝,随即说道:“也好,那我可就真的要打你的秋风了。”
白客居哈哈一笑,将黄蓉周阳带到后院,那后院不比前院,不光干净整洁,还种了许多花草,整个后院花香四溢,院子后面还有数间屋子,黄蓉笑道:“没想到白长老倒是个雅人啊!”
白客居笑道:“让帮主见笑了,这边请。”说着推开一间房门,黄蓉一眼望去,房间虽小,却非常干净,想是常常有人来打扫,白客居道:“黄帮主就先在这里休息,小兄弟可以住隔壁,被子我刚刚已经叫人换过了,帮主大可放心。”
黄蓉见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安排的如此周到,忍不住夸赞道:“我都不知道你是何时安排好的,真是有劳白长老了。”
白客居道:“帮主就莫要笑在下了,请帮主先在此歇息,我也出去打探一下,咱大义分舵好久都没这么活动了,我怕兄弟们粗心,还是我亲自去一趟的好。”
黄蓉闻言点点头道:“一切小心从事。”
白客居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周阳见他走了,笑道:“娘,你觉不觉得这个白长老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嗯?这话是何意?”
周阳道:“我觉得他看娘的时候色咪咪的。”
黄蓉闻言“噗呲”一笑道:“是你小子心术不正吧?”想到刚刚在酒楼上周阳对自己的举动,脸上微微一红。
周阳道:“娘有所不知,我这种人看的多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黄蓉正色道:“休要胡说,白长老是丐帮的老臣子,一直以丐帮的大事为重,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周阳见黄蓉生气,忙岔开话题说道:“孩儿知错了,不过孩儿有一事不明,娘既然知道柳三娘和蒙古密使在叠翠居会面,为何不直接去那里,还要让丐帮的人去打探消息,这岂非多此一举吗?”
黄蓉道:“东方不败对结盟之事志在必得,绝对不会只派柳三娘一人前来,娘担心他还有后手,再说魔教内部人人争功,此刻的扬州城只怕早已是暗流涌动了。
周阳道:“所以娘是想探听出魔教的虚实,果然不愧是女中诸葛。”
黄蓉笑道:“别贫了,娘有些乏了,想睡一会,你先出去吧。”
“噢,孩儿这就出去。”说完周阳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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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移花接木
黄蓉合衣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自己离开襄阳那么久,不知道靖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一想到中原群雄还身中剧毒,靖哥哥既要照顾他们,又要时刻防备蒙古大军,她自从与郭靖成婚以来就从未离开过他这么久,她深知郭靖忠厚老实,不善言辞,各种大小事物都由她一手料理,如今她不在靖哥哥身边,教人如何放心?一想到此处,黄蓉就恨不得立刻动身赶回襄阳。
“唉!”黄蓉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自然是想着要早点回去,可蒙古魔教结盟在即,又教她如何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如今情势危急,蒙古兵锋强盛,魔教人多势众,所幸目前为止自己尚占据着一丝主动权,还可以与魔教周旋到底。她生性要强,从不肯输于人后,越是困难的局面就越是能激发她的斗志,当年西毒欧阳锋尚且对付不了她,如今她武功见识已远胜当年,又何惧之有?
“靖哥哥把一生的心血都花在了襄阳城百姓身上,我定要破坏他们的结盟事宜,为他分忧。”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郭靖左右,原本镇守襄阳,殊非她所愿,她只想和郭靖能傲游江湖,四处玩耍,但是看到他如此忧国忧民,自己又怎么忍心再去要求他呢?黄蓉心中计议已定,暗想:“魔教势大,丐帮分舵也未必安全,如今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扬州城。必须要尽快和蒙古密使接触,将计就计,方能化解危机。”黄蓉转念又想:“去叠翠居面见蒙古密使,则必然要装成柳三娘的模样,自己对她的了解甚微,都是听阳儿说起的,要骗过蒙古人不难,却不知能不能骗过叠翠居的老鸨茹娘?若是不能骗过她,岂不是前功尽弃?倘若真被她识破,自己插翅难飞不说,襄阳城和靖哥哥该怎么办?”一想到此处,不禁冷汗连连。这一路上所遇上的危机虽被她一一化解,但是好几次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自己绝不可盲目乐观,须得更加小心为上。
“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化解这种局面?”黄蓉苦思冥想,心中烦闷,索性走下床,推开了窗户,周阳的房间顿时映入眼帘,想到阳儿,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不禁心中高兴。她聪慧过人,又是个急性子,一想到什么好点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出来,当下回身打开包裹,翻出一些东西来。
她先是拿出一个脸型模具,再将石膏粉倒入模具中,这些东西都是从桃花岛上带出来的,东邪黄药师学究天人,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医卜星相,甚至于易容乔装,无一不会,无一不精,黄蓉自幼对武学没什么兴趣,却对这些杂学兴趣盎然,黄药师溺爱女儿,她想学什么,他就教什么,不知不觉倒是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学问都学去了八九分。黄蓉一边努力回忆柳三娘的模样,一边制作着模具,一个时辰后,黄蓉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贴在模具上,过了一柱香时间,再取下来,仔细看看,觉得非常满意。
她将人皮面具戴上,拿出小铜镜照照,暗想:“这脸已有九分相似,只不知究竟能不能以假乱真?”她心中早有计划,当下换过衣服,走出房间,来到周阳房间门外,轻轻敲了下门。
门内周阳的声音想起:“是娘吗?孩儿这就来开门。”
黄蓉努力回想起柳三娘说话的声音,当下清咳了几声,说道:“阳……阳弟,是我。”
门内“咦”的一声,似乎有些惊讶,门却是打开了,周阳乍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禁吓得脸色发白,倒退几步说颤声道:“你……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是……是人是鬼?”
黄蓉见他如此害怕,不禁心中暗笑,原本假装柳三娘来面对周阳还让她有些不安,如今这种忐忑不定的心情顿去,当下说道:“你看姐姐是人是鬼?”
周阳惊疑不定,看她的音容笑貌,的确是柳三娘无疑,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他亲手杀死埋葬的,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哎呦”一声,难不成她假死,如今来找自己报仇来了。自己武动低微,又如何是她的对手,必须要尽快通知黄蓉,当下说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现今我母亲就在隔壁,她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你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黄蓉听他说起自己,暗道:“你娘岂不是就在你面前?”见周阳认不出自己,定然是自己的易容术颇为有效,不禁笑道:“怎的?那你倒是把黄蓉叫来啊?”
周阳道:“你怎知我娘是黄蓉?我可从来没说过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蓉闻言心中一惊,暗道:“想要假扮柳三娘,果然还是不行。”但是她又岂肯就此认输,当下说道:“你和黄蓉在马车上相认,我岂会不知?我还知道你和她做的那些丑事呢?”
周阳闻言不禁问道:“我和黄蓉做了些什么?”
黄蓉脸色一红,还好她戴着人皮面具,不会让周阳看出来,想要瞒过去,就必须要说些柳三娘该说的话才行,当下说道:“你脱光了她的衣服,还拼命的吸她的奶子,最后你趴在她背上还想……你好生无耻,连你母亲都想……那个……”黄蓉心中羞涩,再也说不下去了。
周阳乍见柳三娘,见了她的容貌,原本就信了三分,如今见她将当日情况如此清楚的说出来,想到那日马车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当下再无怀疑,说道:“那你今天来是想杀我报仇吗?”
黄蓉笑道:“你虽对我无情无义,但是姐姐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周阳闻言心中稍安,问道:“那你今日来寻我有何事?”
黄蓉闻言暗道:阳儿出身魔教,难免不沾染一些恶行,如今正有机会,不妨试他一试,且看他究竟是不是真心悔改。当下笑道:“姐姐来找你,自然是有事的,只是不知阳弟肯不肯帮姐姐?”
周阳问道:“你且说是什么事?”
黄蓉笑道:“也没别的事,我想你帮姐姐杀了黄蓉!事成之后,我就替你引见教主,让她好好的封赏你。”
周阳闻言怒道:“这话你休要再提,我岂会帮你杀我母亲?乘她现在还不知晓,你还是快走吧。”
黄蓉见他不为所动,心中甚喜,口中却道:“教主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你现在不杀黄蓉,将来可莫要后悔。”
周阳道:“就是东方不败亲临,我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从前虽与魔教交往甚密,也绝非什么好人,但是这一路上,黄蓉对他无微不至,让他不禁想起小时候养父母对他的感情来,他生性奸诈,轻易不信任别人,却也因此练就了一双看人的眼睛,他看的出来,黄蓉对他是真心的好。对自己是黄蓉的儿子这一点也慢慢接受了。只是…………
黄蓉心中欢喜,正想开口表明身份,心中却还有些疑虑,说道:“阳弟,人都说新人胜旧人,你见了黄蓉就跟丢了魂似的,枉我对你情深义重,你就不怕我吃醋杀了你吗?”
周阳心中一惊,他本非勇敢之人,见她如此说,倒也有些害怕,不禁硬着头皮说道:“你就不怕我娘杀了你吗?”
黄蓉笑道:“她就那么好?你为了她连我都能杀?”
周阳闻言心中一凛,只道她动了杀机,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当下笑道:“你这又是说的什么,其实我也不想杀你啊!现在你既然没事,就快离开这里吧。”
黄蓉走到他近前,柔声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她正欲表明身份,却被周阳一把抱住,原来周阳见她进前,只道她想杀了自己,情急之下,之好抱住她,他武功低微,手上又无兵器,纵然是抱住了“柳三娘”,也无法制服她,心中只想着赶紧通知黄蓉,当下说道:“三娘,你可想死弟弟了!让弟弟亲一个。”
黄蓉哪知他心中所想,正疑惑他说话怎的颠三倒四,娇躯却被他紧抱,周阳宽阔的胸膛挤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禁伸手欲推,口中叫道:“快放开我。”
周阳哪敢放开,见她挣扎,心中更加慌张,不由的俯身噙住黄蓉的耳垂。
“啊!”一阵钻心的麻痒从耳朵传到了四肢百骸,让黄蓉忍不住娇呼出来,身上顿时没了力气,不禁软倒在周阳怀里。
周阳心中大喜,他本想乘机把黄蓉叫来制住柳三娘,却没想到“柳三娘”的身体如此敏感,他本就是好色之徒,色胆包天,见“柳三娘”如此,还只道她真的对自己旧情未了,戒俱之心顿时去了大半,口中说道:“三娘如此美艳,弟弟怎舍得放开?”
黄蓉闻言心中恼怒,暗想:阳儿果真是本性难移。其实两人心中所思所想相差何止以道里计,黄蓉挣扎不开,就想用内力震开他,转念一想:“阳儿与柳三娘朝夕相处,他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对柳三娘有极深的了解。我倒要试试看假扮柳三娘,究竟能不能骗过阳儿。”当下也不说破,腻声道:“弟弟别急,时间还有的是。你若真个想我,就听话。”
周阳听了骨头都酥了大半,胯下顿时硬了起来,随即放开黄蓉的耳朵,握住她的玉手,就往自己胯下摸去,口中急切的说道:“三娘,你快疼疼弟弟。”
黄蓉猝不及防,玉手触及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她心中羞涩,刚想放开它,却想到若是柳三娘握着会不会放开,心中着实犹豫不决。
周阳半抱着“柳三娘”来到床上,大手按住她的玉手不时的上下滑动,黄蓉尚不知该如何决定,却见两人已经到了床上,心中颇为慌乱,玉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周阳的肉棍。
“噢……”这一下手感刚刚好,周阳舒服的呻吟出来,黄蓉心中大羞,玉手却不受控制的上下套弄起来。
良久,周阳喘息道:“三娘,弟弟好生难受,脱了裤子摸吧。”
“不可……”黄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周阳奇道:“怎么了?莫非三娘不想要吗?”
“这……”黄蓉颇有些懊悔,不过此时若是承认了,未免有些前功尽弃之感,当下说道:“当然不是,姐姐帮你脱。”
周阳笑道:“三娘还是老样子,真体谅人。”
黄蓉长舒一口气,伸出颤抖的玉手,揪住他的腰带一拉,再拉下了他的长裤,只剩下一条内裤,被胯下的肉棍高高举起,黄蓉的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一股浪水从下体流了出来。周阳嘻嘻一笑道:“三娘也是等不及了吧?”当下自己动手,把内裤脱了下来,一根又长又粗的肉棍顿时跳了出来。
那肉棍黝黑粗壮,龟头处还粘着不少透明的粘液,黄蓉见状顿时气血上涌,胸口变得鼓胀难忍。她忍住内心的躁动,小心的握住周阳的肉棍缓缓的套弄起来。
“啊……三娘的小手还是那么柔软……用力点……”周阳舒服的叫了出来,黄蓉羞耻难忍,肉棍灼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的手心,小腹处升起一团火焰,一股暖流从下体涌了出来,她禁不住夹紧玉腿。
周阳的臀部随着“柳三娘”的套弄不时的挺耸起伏,一双大手伸向她的胸部……
“啊……不要……”黄蓉张口惊呼,一对玉乳隔衣落入了周阳的魔爪之中,周阳只觉“柳三娘”的胸部挺拔高耸,心中兴奋,就开始大力揉搓起来。
“嗯……”胸部被侵袭,黄蓉浑身燥热难忍,忍不住哼了出来。周阳的大手逐渐用力,黄蓉胸部一热,两股乳液顿时被挤出,将胸前的衣服沾湿,周阳喘息的说道:“三娘的胸部怎么变得这么大,快让我看看……”说着就来拉扯她的衣带。
黄蓉暗道不好,若是被阳儿发现自己的胸部会流出乳汁,岂不是暴露了?见他就要扯开自己的衣服,当下来不及多想,俯下身子,张口就往胯下的肉棍含去……
“噢……没想到三娘还有这一手……舒服死我了……”周阳感觉自己的肉棍被一股柔软温湿的感觉所包围,肉棍犹如被浸在温泉里一般受用,腰部好像使不上力气一般,忍不住瘫倒在床上。
黄蓉口中含着周阳的肉棍,心中羞耻难当,那肉棍气味腥臭,味道咸涩,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便是对郭靖也没用过嘴。她羞涩不堪,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放纵感觉,当下情不自禁的吞吐起来。
周阳只觉快感连连,眼见“柳三娘”黑丝凌乱,自己的肉棍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他喘息的搬动“柳三娘”的娇躯,抱住她的一条玉腿,将她的身子折了过来,如此一来,“柳三娘”丰满的臀部就近在眼前了。他激动的说道:“三娘,弟弟也来帮你!”说着撩起她的纱裙,伸手一拉,就将她的亵裤脱了下来,顿时整个湿漉漉的肉屄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顿时血脉喷张,握住“柳三娘”的玉腿,伸出舌头,深深的一舔。
黄蓉只觉屁股一凉,忙吐出肉棍道:“你……你要做什……啊!”话音未落,黄蓉就娇呼出来。肉屄犹如被放在温水中一般舒服,周阳的舌头异常灵活,舌尖深深的进入到她的肉屄深处,黄蓉的淫水犹如小溪一般流水潺潺,胯下顿时变得一片狼藉。
“啊……嗯……”黄蓉销魂的叫着,早上就压抑着的欲火如今完全被释放了出来,她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放荡的姿势,此刻心中竟有一种放肆的快感,她香汗淋漓,重新俯身含住周阳的肉棍吮吸起来……
“噢……啊……”两个人同时舒服的呻吟着,黄蓉感觉嘴里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壮,知道周阳快要射了,不禁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周阳呼吸急促,嘴唇紧紧的吸住“柳三娘”的阴核,将她的浪水一滴不剩的吸入嘴里。
突然,周阳闷哼一声,腰部禁不住向上挺起,跳动的肉棍顿时在“柳三娘”的嘴里爆发了出来。黄蓉只觉嘴里充满了滚烫的液体,心中一惊,将肉棍吐了出来,没想到那肉棍喷射不停,很多精液都喷在了她的脸上,尽管隔着一张人皮面具,她依然能够感觉到阳精滚烫的温度和特殊的气味,心中顿时一阵悸动,一股阴精忍不住喷了出来,达到了高潮。
“呸……”黄蓉吐出嘴里的阳精,喘息的从周阳身上滚落下来,周阳双手在床板上一撑,挺起身子,捧着“柳三娘”肥白的屁股笑道:“三娘,我要肏你……”说着就提枪上马,就要插入她的身体。
黄蓉只觉一条毛茸茸的肉棍紧贴着自己的屁股,心中大惊,若是被阳儿插入了,岂不是成了乱伦?绝不可以!黄蓉在心底大喊,突然外面传来白客居的叫声:“黄帮主,周少侠,晚饭已经备好,我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还请帮主少侠出来,咱们边吃边谈。”
黄蓉闻言犹如一盆雪水当头浇下,欲火顿时减退,心想若是被白长老看到此刻的情景,岂不是……那以后自己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丐帮?当下推开周阳,惊慌失措的把裤子穿好,说道:“阳弟,你快出去拖住他,我从窗户走。”
周阳心中早已把白客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闻言点头道:“嗯,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走吧。”说着高声应答道:“白长老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出来。”说着提上裤子,就下了床。
黄蓉此刻已来不及清理,急急忙忙的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好在她的房间紧贴着周阳的房间,两间屋子隔窗相对,她马上推开自己的房间,跳了进去,将人皮面具摘下,又换回了原来的一身衣服,此时,周阳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黄女侠,白长老来叫您啦,您起身了吗?”
“嗯,我这就来……”说着,黄蓉就打开了房门。
三十五章、暗度陈仓
白客居见黄蓉出来,忙上前行礼道:“帮主,刚刚我们在叠翠居大有收获。”
黄蓉闻言大喜过望道:“果真?你慢慢说给我听。”
白客居笑道:“也不急于一时了,现下我已备好了酒菜,还请帮主和小兄弟移驾去喝几杯。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嗯,如此也好。”经过方才的折腾,黄蓉腹中也略感饥饿,当下也不推辞。白客居右手虚领,道:“二位请。”
黄蓉周阳在他后面跟着,周阳见黄蓉脸若桃花,面带春色,不禁有些诧异,低声问道:“黄女侠下午睡得不安稳吗?”黄蓉曾经嘱咐过他在外人面前不可以母子相称,免得麻烦。刚刚他与“柳三娘”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只怕那“柳三娘”的叫春之声早已传入黄蓉耳中了。想到此处,他不禁心中释然,只是黄蓉既然听到了,为何一句话也不问?这又教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黄蓉摇摇头道:“我睡得很好,为何这么问?”她心知刚刚放浪形骸,面上终究有些异样,现在股胯间还湿踏踏的,好在阳儿并未识破,想到刚刚若非白客居在外面叫了几声,真不知两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后怕,自从离开襄阳以来,她的身体便极容易动情,稍稍挑逗就会情难自禁,暗道:日后须当更加注意,绝然不可再如此了。
周阳忙道:“没事。”他见黄蓉神情自若,虽面色娇媚,却也看不出有其他的异样之处,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只要柳三娘的事不被她知道就好。两人各怀心思,缓步走着,周阳紧贴着黄蓉,阵阵幽香传入他的鼻中,他觉得这芳香之气颇为熟悉,和刚刚柳三娘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不禁暗忖:莫非刚刚是……想到黄蓉曾说要乔装柳三娘去面见蒙古密使,又想到当日自己是亲手杀的柳三娘,这下定然是不会错的了。一想到这里,周阳不由的感到一阵兴奋,胯下的肉棍也硬了起来。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了客厅,桌子上早已摆满了各色菜肴,三人分宾主坐下,黄蓉望着这些菜,有“二十四桥明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八宝鸭,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看来白客居是颇废了一番心思,当下笑道:“白长老,这些菜可都不简单,让你破费了。”
白客居笑道:“哪里,哪里。”说着举起酒杯又道:“在下敬二位一杯。”说完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
黄蓉周阳也举起酒杯,各自饮了一杯。黄蓉放下酒杯道:“白长老,你刚刚说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知是何消息,还请见告。”
白客居道:“帮主,我今天带着兄弟们去扬州四处打听了一番,这扬州城四通八达,各路商旅是络绎不绝,想要找到一个带着蒙古人的商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可巧我路过叠翠居,一辆大马车就停在门口,本来这也实属正常,但是我听到车厢里有蒙古人说话的声音,然后我见一个长的富态的大商人点头哈腰的请一个大汉下来,进了叠翠居,若我料想的不错,那蒙古人定然是密使无疑了。”
黄蓉闻言微微点点头道:“极有可能,看来我须得乔装去叠翠居探个究竟,还有魔教的消息吗?”
白客居道:“魔教行踪诡秘,我已多派人手四处打探,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襄阳城里的群雄正饱受毒药之苦,须当早点把千年何首乌带去,不能再拖延了。想到此处,黄蓉道:“时机稍纵即逝,我决意今晚就去叠翠居一探究竟。”
白客居道:“这如何使得,那叠翠居乃是烟花之地,帮主万金之躯,如何能去那种地方?再说杀鸡焉用牛刀,区区一个蒙古人又何足道哉,帮主就安心在此处候着,就让我去一趟,把那蒙古密使捆来就是了。”
黄蓉笑道:“要将蒙古密使擒住固然不难,但是这样一来,想要套出他们合谋侵宋的计划就相当困难了,此刻正是关键时刻,若是我们借此掌握住蒙古人进攻的路线兵力以及作战计划,那我们防守襄阳就可以占据主动了。”
白客居道:“是在下将这事想得过于简单了,那不知帮主有何妙计,能套出蒙古人的秘密?”
黄蓉笑道:“这个白长老就不必费心了,我自有妙计。”
白客居道:“帮主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就请吩咐,在下定然是万死不辞。”
黄蓉笑道:“白长老言重了。”
白客居道:“那不知周少侠有何打算?”
周阳正在吃饭,突然听到白客居说起自己,手中筷子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顿时觉得颇为尴尬,讪笑道:“在下自然是跟着黄女侠一同前往,她曾救过我性命,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白客居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就凭小兄弟这一句话,就该浮一大白啊。”他见周阳的筷子掉了,又说道:“小兄弟,我再去拿双筷子来。”
周阳忙道:“白长老且慢,不妨事,我拿起来擦擦就行了。”说着低头弯腰去捡,他见筷子刚好掉落在黄蓉脚边,不禁心中一动,左手手指撩起黄蓉的裙角,右手快速的伸了进去,在黄蓉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只觉触手滑腻,还略有点潮湿。
黄蓉玉腿被袭,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不想将周阳的手掌紧紧的夹住,那手指还时不时的隔着亵裤在自己的阴沟处滑动,不禁“哎呦”一声,顿觉羞涩万分,忙又分开了玉腿。
白客居听到黄蓉娇呼,忙问道:“帮主怎么了?”
黄蓉红着脸,低头喝了一杯酒略做掩饰道:“没事。”说着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周阳。
周阳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朝黄蓉笑了笑,手中拿着掉落的筷子轻轻的吹了口气道:“长老,这不就干净了吗?”
白客居接着给二人倒酒,却不想酒没了,随即笑道:“酒没了,在下再去拿一壶来。”说着起身就往后堂走去。周阳见他走了,就凑到黄蓉耳边道:“娘亲,下午来我房间的可是你吗?娘亲的易容术当真是出神入化,连孩儿都被你骗过了。”
黄蓉的心事被他看破,不禁窘迫异常,刚想出言反驳,却不料周阳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玉腿,那温热的大手隔着纱裙在自己丰腴的玉腿上上下摩挲,她不禁柳眉紧簇,心中羞恼,忙抓住他的手道:“阳儿,不得无礼。”
周阳笑道:“娘亲不说便是默认了,刚刚娘亲定然还未尽兴,不如晚上让孩儿……”
黄蓉听他说的更加不堪,红着脸斥道:“休要胡说……啊!”说话间,周阳的手指又探到了黄蓉的股沟,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胯下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低哼出来。
黄蓉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阳儿,休要再胡闹了,被人看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阳笑道:“孩儿会小心的,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两人贴着极近,黄蓉的体香悠悠传来,让周阳心神俱醉,忍不住亲了黄蓉一下。黄蓉娇躯一麻,一股浪水忍不住喷了出来,她羞辱不堪,忍不住推了周阳一把,手上却是使不上丝毫力气。周阳笑道:“正是这股香味,柳三娘果然是娘亲假扮的。”两人正闹着,白客居拿着酒从后堂出来,来到桌上笑道:“二位久等了,我来给二位斟酒,今天咱们要不醉不归。”
周阳接过酒壶道:“白长老,小子是晚辈,理当让我为你们斟酒才是。”说着就先为白客居倒上一杯,再为黄蓉倒酒。
黄蓉本被周阳弄得心烦意乱,见白客居出来,倒有一种被解救的感觉,心道:这样,阳儿该不会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了吧?她正这样想着,却见周阳正笑嘻嘻的看着她,随即腿上觉察到一直手在不住游动,她心中暗骂周阳好大的胆子,却不敢胡乱动弹,免得被白客居看出什么,只能狠狠的瞪了周阳一眼。
周阳只觉黄蓉的大腿丰腴细腻,柔滑无垠,即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玉腿的弹性,不禁心中暗爽,胯下肉棍涨的更加粗大。良久,他大着胆子,将大手伸进纱裙抚摸起来。大手触摸之处,只觉黄蓉的皮肤软和水嫩,滑不溜手,不禁兴奋异常,忙举起酒杯道:“在下敬二位一杯。”说着一饮而尽,一股潮红瞬时涌上脸颊,掩饰了他的兴奋之情。
黄蓉只觉周阳的大手越发肆无忌惮,渐渐的朝自己的胯下摸来,不禁羞辱难当,忍不住重重踩了周阳一脚,却不想原本禁闭的双腿因此分开,周阳瞅准时机,手指终于触摸到了黄蓉的桃源圣地。
黄蓉心中大羞,这下玉腿夹也不是,开也不是,偏偏周阳手指不停逗弄,轻车熟路的拨开亵裤,黄蓉下体顿感一阵麻痒和凉意,一股浪水不禁流了出来,顺着光滑的玉腿淌了下来。
周阳感到自己的大手进入一个潮湿柔软的所在,不禁心中一喜,手指拨开黄蓉的阴唇,顺势滑了进去,只听“滋”的一声清响,周阳的手指就深深的插入了黄蓉的肉屄中。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遭到男人的入侵,黄蓉柳眉紧簇,心中羞耻难忍,偏偏又不好发作,这种紧张的感觉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心中悸动,忍不住想大叫出来。她银牙紧咬,强忍心中躁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这一举动让她的胸部变得更加挺拔,一股奶水随即渗了出来,脸颊顿时变得通红。白客居问道:“帮主脸怎么变得这么红,是不是这酒太凶了?”
“嗯……”周阳的手指就着黄蓉的淫水一抽一插,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即伸出小手捂住樱唇道:“这酒劲道……颇足,我还真有些抵挡不住……这酒力了。”
周阳此刻也是满脸通红,他见黄蓉如此说,手指忍不住加快速度,如此强烈的刺激让黄蓉的芳心都似要跳出胸膛,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
“要……来了……”黄蓉在心中大呼,娇躯变得滚烫,丰腴的双腿忍不住颤抖,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突然周阳的手指抽了出来,黄蓉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空虚感,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周阳,却见周阳神情自若,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顿时心中窘迫,忙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周阳偷偷的牵过黄蓉的小手,将她慢慢引到自己的胯下,不一刻,黄蓉的手就触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周阳紧紧握住她的手狠狠的套弄了几下。
黄蓉在高潮将至未至之际生生的停住,不禁焦躁难忍,当下抓住周阳的肉棍掐了一把,周阳有点吃痛,下意识的弯下腰,强忍着不叫出声。黄蓉见了他吃痛的模样,不禁有些解气,随即握住他的肉棍,开始缓缓套弄。
三人就这样边吃边谈,良久,周阳似乎觉得不过瘾,随即伸手将裤带解开,那坚硬火烫的肉棍就跳了出来。
黄蓉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胆大,心中却恼不起来,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白客居还在说着什么,黄蓉丝毫听不进去,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刺激,这让她全身都变得滚烫起来,她着魔般的套弄着周阳的肉棍。
火热的温度透过手心只穿到芳心深处,黄蓉的手掌整个包住周阳的龟头不住的摩挲,马眼渗出的淫液打湿了她的玉手,她竟也不觉得嫌恶,只觉得芳心一阵阵悸动,胯下的淫水也越流越多了。
过了一会儿,周阳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腰部不住的上挺,黄蓉知道他快射了,也是紧张的心跳加速,两人都怕被白客居看出异样,不约而同的举起酒杯,黄蓉芳心忐忑,玉手忍不住加快套弄的速度,却不想酒杯拿捏不稳,掉了下去。幸亏她反应灵敏,忙弯腰一抄,在酒杯未落地之前接住了,这一下,周阳的肉棍顿时映入眼帘,只见粗大黝黑的肉棍上面沾满了粘液,深红油亮的龟头在自己小手之间忽隐忽现,黄蓉顿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麻,忍不住喷出一股阴精。那周阳也到了关键时刻,马眼微张,黄蓉暗道:“千万莫被阳儿射到身上。”突然她灵机一动,将手中酒杯凑了过去,就在这时,周阳爆发了,一股股阳精喷射而出,黄蓉将他的肉棍对着酒杯,手上加速套弄,白灼的精液尽数射到了酒杯之中,好在下午周阳已然射过一次,这次的量倒是并不多,很快,黄蓉又重新坐起。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周阳满足的叹了口气,转头见到黄蓉的酒杯,见那半杯酒水里漂浮着白色的液体,不禁心中一动,举起酒杯道:“黄女侠既然不胜酒力,咱们喝完这杯就把这酒席撤了吧。”
白客居点头道:“小兄弟所言甚是,不可因酒而误了大事,请帮主满饮此杯,稍做休息再去会那蒙古密使,这杯酒,就当兄弟给你壮行,愿帮主早日凯旋归来。”
黄蓉美目横了周阳一眼,见那酒水中足有半杯精液,不禁泛起一阵恶心,但白客居既然如此说,又让她如何拒绝?当下站起身来,她刚一离开座位,就觉得股胯间凉嗖嗖的,还有液体不断的从肉屄中流淌出来,她心中窘迫,忙举起酒杯道:“多谢白长老,我们共饮。”说着,一仰脖子,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酒本就劲大,黄蓉只觉喉咙火辣辣的,还有一种粘稠难咽的感觉,她知道那是阳儿的阳精,周身仿佛涌起了一团火,她只觉胸口烦闷异常,放下酒杯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先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晚上好去叠翠居一探究竟。”
周阳也跟着站起来,黄蓉挪开凳子,只觉脚步虚浮,随即一个踉跄,周阳忙伸手扶住黄蓉问道:“黄女侠,你没事吧?”他见黄蓉竟真将自己的阳精喝了下去,不由的激动万分。
黄蓉只觉周身酸软无力,摆摆手道:“无妨,可能是这酒果真太过劲道,我休息片刻就好。”当下默运内息,将躁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不久,黄蓉的脸色就恢复如初,只是下体仍然湿答答的让她颇不舒服。
周阳道:“不如让我扶你回房吧。”
黄蓉摇头道:“多谢少侠好意,我已经没事了。”说着站直了身子,快步离开了。
周阳望着黄蓉丰腴窈窕的背影,突然心中感到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只觉得倘若现在不追过去,就会永远失去她,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了几步,伸手欲呼,却不想被白客居握住。白客居笑道:“小兄弟,天色尚早,咱们再饮几杯如何?”
周阳急着去见黄蓉,忙推辞道:“小弟也不胜酒力,想回房去休息一会。”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小兄弟的心思,老哥哥也是看的出来的,只是帮主既然去休息了,小兄弟这般追过去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
周阳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暗道:莫非此人看出了什么异处?当下也不急着走,坐下来道:“小弟的心思,白长老如何能够明白?”
白客居笑道:“漫说是小兄弟你,这天下武林谁不想染指黄帮主?”
(36)深入虎穴(编者注:缺少的章节需要向作者付费方能阅读)
周阳闻言心中大怒,自古男子皆好色,他自然知道男人都是怎么看黄蓉的,他们的眼神中充满着贪婪和欲火,他在未与黄蓉结识之前也是这般,这白客居自然也不能免俗。也正是因为懂,所以他才会怒,自从与黄蓉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就有一种想要独占她的欲望,想来这也是男人的通病,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女人。
他虽心中恼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冷笑道:“白长老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被黄女侠知道,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你?”
白客居笑道:“我丐帮上上下下都对黄帮主敬重有加,白某人又岂敢对帮主不敬?只是我们帮主天姿国色,此番孤身一人出来办事,难免有些不识趣的小人想要占便宜,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周阳闻言冷笑道:“听白长老的意思,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可是指我吗?”
白客居为周阳斟上一杯酒笑道:“少侠何出此言?我家帮主聪明绝顶,看人一向甚准,少侠既与帮主同行,自然是帮主信的过的人。”
周阳听他如此说,倒也不好发作,只觉他说话东拉西扯,一时间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客居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知少侠是如何看待我家帮主的?”
周阳道:“黄女侠乃是女中豪杰,与郭大侠义守襄阳,天下人人敬仰。小人亦是久慕其风采,能与黄女侠相识,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白客居笑道:“这些套话休要再提,我且问你,你与我家帮主同行同住,可曾对我家帮主起过什么非分之想?”
周阳心中暗骂一声,说道:“黄女侠天仙一般的人物,我岂敢对她有非分之想,我只愿能时时陪在她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她就心满意足了。”
白客居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可惜。”
周阳闻言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
白客居道:“当年,我也曾在襄阳抵抗蒙古,蒙古鞑子就像蝗虫一般涌上城墙,我和兄弟们不知道杀了多少鞑子,那会儿是老子最快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阳见他说起以前的事,举起酒杯道:“白长老为国杀敌,我敬你一杯。”说完也喝了一杯。
白客居继续道:“直到那一天,我路过郭府,本想进去给黄帮主请个安,却找不到人,我闲着无事,不知怎的就到了后院,听到了后院厢房有水声,忍不住好奇之心,就过去看看。少侠,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周阳隐隐知道他在说什么,口中却道:“我怎会知道?”
白客居道:“那日月色昏黄,我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到了那里,然后我舔开窗户纸一看,只见帮主正在沐浴,也许说是正在自娱更合适,我见帮主一手揉搓着胸部,一只手伸到胯下,那副情景我终生难忘。”
周阳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副画面,黄蓉大力的揉搓着自己硕大的胸脯,雪白的乳肉被挤压的变形,鲜红的蓓蕾上还挂着雪白的露珠。一想到此处,只觉得喉咙干燥异常,忍不住吞了口唾液,问道:“那后来呢?”
白客居听他有了兴趣,笑道:“当时我也是懵了,眼睛再也移不开,没想到一向端庄的黄帮主也会做这种事,我一下子就硬了,她足足弄了一柱香的时间,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后来黄帮主许是看到了窗外有人影,大叫了一声,我吓得屁滚尿流,从围墙那翻了出去。再后来,我脑子里都是黄帮主那晚的样子,她白花花的乳房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我渐渐的变得心神不宁,然后在襄阳的丐帮大会上,我输给了耶律齐,本来以我的武功,要打赢他并非难事,再后来,我就来到了扬州……”说完,长叹一声。
周阳道:“白长老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黄女侠吗?”
白客居笑道:“我若是怕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小兄弟,你看黄帮主的眼神跟其他人一样,都想占有她,我是没有什么机会了,不过小兄弟还是有机会的。”
周阳被他说破心事,一张老脸也禁不住发烫,强笑道:“我对黄女侠绝无非分之想,白长老不要乱说。”
白客居笑道:“郭大侠醉心于襄阳防务,黄帮主深闺寂寞,莫非少侠全然不动心?”
周阳闻言在心底暗笑,白客居哪知道他早已和黄蓉有非常亲密的接触,只不知他究竟卖的是什么关子,随即眉头一皱笑道:“既然被白长老看破,小弟也不瞒你了,黄女侠这般人物,天下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动心呢?只是她武功高强,智计过人,我也只能想想罢了?”
白客居笑道:“小兄弟怎可气馁?你长的一表人才,若再加上这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管教黄蓉任你摆布。”
周阳接过瓷瓶问道:“这是何物?”
白客居道:“这个东西,只要是女人喝下去嘿嘿……小兄弟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阳摇摇头道:“既然如此,白长老为何不用?”
白客居道:“我是苦无机会啊!但是小兄弟和黄帮主如此亲近,想要动手脚应该是不难。”
周阳道:“白长老既然喜欢黄女侠,又为何将这东西送于小弟呢?这不合情理。”
白客居道:“小兄弟得手之后,若是能让我也玩上一玩,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周阳闻言“哦”的一声道:“白长老的意思小弟明白了,好……我这就去试试看。”
白客居道:“那老哥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周阳心中暗骂一声蠢货,竟然如此欲令智昏,就离开了酒桌去后院找黄蓉。他来到后院,见黄蓉的房间虚掩,不禁朝里面喊了一声:“黄女侠!”见里面并无应答,当下推开房门道:“我进来了。”
房间昏暗,并没有点灯,周阳来到床边,见黄蓉并不在床上,不禁心中暗忖:这时候娘去哪了?莫非是去了叠翠居吗?不行,我得去看看。想罢,就欲出房间去找,突然感觉后脑一疼,随即两眼发黑,就此昏了过去……
黄蓉回到房间后,只觉身上粘糊糊的极为不舒服,匆匆忙忙的把衣服都脱了,她见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还有淫液不时的从肉屄中流出来,不禁暗骂一声不争气,忙拿出手帕清理了一下,再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双腿盘膝,凝神打坐,将内力运行几个周天之后方才收工,近年来,她一直忙于为郭靖出谋划策,殚精竭虑,郭靖疼惜她,蒙古人进犯之际,都没让她上阵杀敌,她本非刻苦之人,武功倒是因此搁下了,不过她家学深厚,又身兼丐帮的打狗棒法和九阴真经,当世能胜过她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黄蓉运功完毕,内心的躁动也平复了下来,抬头见外面窗外月亮初升,柔和的月光照进房间,洒下一片银辉,黄蓉内心颇为感触,想到郭靖和儿女,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不禁叹了口气。蒙古密使就在扬州了,务必要破坏他们和魔教的结盟,一想到这里,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也不待周阳回来,把人皮面具戴上推开门就从院子里飞了出去。
黄蓉左绕右转,来到街上,只见扬州城华灯初上,熙熙攘攘,人比白天还要多上不少。这扬州是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烟花之所,有宋一代,青楼瓦房处处皆有,单论夜生活,比之盛唐之际还要热闹的多。而天下夜市最热闹的地方自然是非扬州莫属了。黄蓉漫步走着,想到襄阳城力抗蒙古,百业凋敝,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一口,对比扬州真是有云泥之别。当今朝廷毫无作为,扬州繁华似锦,襄阳城却连战士的军饷都要克扣,不禁越想越气,真想将这个花花世界尽数打烂了才解气。
“妖女看掌!”黄蓉正胡乱想着,忽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有人偷袭?”黄蓉反应敏捷,低头避过这一掌,心下大惊:“莫非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只听前面的行人“哎呦”一声,显然是受了伤。不过此刻她也顾不上分心去看,忙转身去寻找暗算她之人,只见身后站着两个和尚,一个身材高大,一个身形教瘦,手上拿着一把单刀,黄蓉道:“两位大师是什么人?为何暗算于我?”
那瘦和尚叫道:“柳三娘,我徒儿周阳现在在何处?说出来饶你一命。”
那高大和尚却是个急性子,怒喝道:“你个魔教妖女,人人得尔诛之,今天老衲就要替天行道。”说着,一拳向黄蓉打去。
黄蓉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两个和尚来路不明,却显然是将她认错为柳三娘了,她见和尚拳到,根本来不及解释,忙使出家传的落英神剑掌应对。两人来来往往过了十几招,路上行人见两人在街心就动手打了起来,纷纷避开,一时间人仰马翻,好不混乱,黄蓉见机跃开叫道:“大师且慢动手,这是一场误会。”
那高个和尚性子虽急,却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他见柳三娘武功轻灵飘逸,使得都是桃花岛的路子,心中不禁起疑,问道:“你怎么会使桃花岛的功夫?东邪黄药师是你什么人?”
黄蓉笑道:“黄药师正是家父。”说着将人皮面具揭开了一角继续说道:“不知二位大师法号?”
那两个和尚闻言大惊,高大和尚道:“原来是黄帮主,老衲法号不戒,这位是我徒弟不可不戒,我们二人一直在找我徒孙周阳,一路追着魔教的慕容坚而来,听说我那徒孙和那魔教妖女同行,故而刚刚才多有冒犯,还请黄帮主不要见怪。”
黄蓉道:“原来是不戒大师,久仰大名,此处人多嘈杂,不宜细说,我只告诉二位一事,柳三娘已死,周阳没事,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不戒和尚武功高强,亦正亦邪,不可不戒原本是采花贼田伯光,后来被不戒和尚制服,将他腌了后才收心做了和尚,黄蓉不愿于他二人扯上关系,说完就要走。
不可不戒还想问问周阳在何处,不戒拉住他说道:“黄帮主既然说我徒孙没事,那自然是没事的,既然黄帮主还有事,那就请自便。”
黄蓉展开轻功,快速离开了街道,短暂的混乱过后,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不可不戒见黄蓉走远了,问道:“师父,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不戒道:“既然周阳没事,我们也不急着回去,那慕容坚也到了扬州,魔教必有动作,我们去找他,乘机捣捣乱。”
不可不戒道:“如此也好,近日江湖传言纷纷,令狐冲好像被东方不败抓了,我们找到慕容坚,也好问出令狐兄弟的下落。”
不戒道:“此言正合我意,我们走吧。”说完两人朝另一处奔去,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黄蓉奔行了一段,不觉间竟来到了秦淮河畔。那秦淮河远近驰名,自古便是文人墨客最爱游玩的地方之一,河边青楼林立,汇集了天下名妓,那秦淮河上花船满江,灯火辉煌,莺歌燕舞,不知多少富商贵胄,才子骚人在这里一掷千金,留下许多风流韵事。
叠翠居便是扬州最大的一座青楼,黄蓉一眼便看到了那金子招牌,快步走去,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吵闹声,不禁心中诧异,忙探头进去看看,却见四五个大汉围着一个汉子猛揍,边上数个女子正在拍手叫好,那汉子被打的满地打滚,拼命的护住头脸,一个老鸨模样的妇人叉着腰大叫道:“给老娘往死里打,一两银子都没有还敢来我叠翠居喝花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黄蓉暗道:“原来是来吃白食的。”那汉子惨叫连连,声音却分外耳熟,黄蓉定睛看去,不禁哑然失笑,那人不是尤八却又是谁?一想到尤八前几日还夸口自己武功不错,没想到现在就被几个普通大汉围着胖揍,加之此人贪花好色,被打了也是活该,不禁心中大块。复又想到尤八和自己在树林里……一抹红霞瞬时涌上脸颊,耳中听着他的惨叫,黄蓉心中竟有些不忍,走进大门叫道:“这位爷的酒钱我帮他付了。”
那老鸨闻言手一摆道:“先住手。”那几个大汉立即停下,尤八疼得嗷嗷直叫,扶着腰就站了起来抱拳道:“多谢小娘子援手,他日必将重谢。”他仔细看了看黄蓉,惊讶的说道:“咦,你不是那日在客栈里的小娘子吗?”原来那日在小酒楼里,尤八曾经在柳三娘处吃了瘪,故而时时记得。
黄蓉见他也是认错了人,加之身上处处都是脚印,疼得是龇牙咧嘴,不禁心中暗笑,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道:“这些够不够?”
那老鸨接住银子,走过来一把抱住黄蓉笑道:“三妹,你终于来了,可想死姐姐我了。”说着凑到她耳边说道:“蒙古密使在楼上天字号房间,我这就安排你们见面。”
“看来此人就是这里的老鸨茹娘了。”黄蓉轻轻的推开她道:“妹妹也是想煞姐姐了。”说着手指着尤八道:“这人惹姐姐生气,不如让小妹帮你杀了他?”
尤八一听吓得魂飞天外,哀求道:“姑奶奶你可别吓我,上次的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小娘子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黄蓉见他吓得不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茹娘笑道:“三妹认得这个浑人?”黄蓉点点头道:“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茹娘闻言高声道:“姑娘们,还不好生伺候着这位大爷。”那几个姑娘见一个女子竟然到妓院来玩,还于老鸨谈笑自若,都呆在了原地,听了这话才如梦初醒,当下有两个姑娘将尤八扶住坐下,一个给他锤腿,另一个给他斟上酒笑道:“大爷,来,奴家给您满上。”说着将酒杯凑到尤八嘴边。
尤八低头泯了一口,长出一口气道:“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刚刚你们见我被打,个个开心,怎么现在又给我捶背倒酒,如此前倨后恭,倒让我没了胃口。”说着将酒杯轻轻推开。
茹娘见他说的如此直白,脸上微微变色,冷然道:“客官,这是妓院,本就不是给你谈情说爱的地方,若是客人没钱,自然不受欢迎。”
黄蓉笑道:“姐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正事要紧。”
茹娘道:“妹妹说的是,且跟我来。”说着就带黄蓉到楼上去。这时尤八站起来挡住二人笑道:“小娘子要去哪里?不如让哥哥陪你同去如何?”
黄蓉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想是刚刚吃的教训还不够,笑道:“你想去?”尤八谄笑道:“自然要去。”
黄蓉将玉手搭在他肩膀上,足下一钩,尤八站立不稳,仰天摔倒,众人见了哈哈大笑。黄蓉冷笑道:“我好意救你,没想到你还想得寸进尺,若是敢跟过来,小心性命不保。”说着,和茹娘上了楼。
尤八摔的七荤八素,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复又坐下叫道:“给我倒酒!”那些姑娘一听,笑道:“大爷你自己倒,我们这些人哪能伺候的了您哪?”说完,丢下酒壶,一哄而散。
黄蓉和茹娘来到天字号房门外,茹娘推开门道:“客官,你等的人已经到了……”
三十七章
黄蓉和茹娘走进房内,只见房内早已摆好了一张精致小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美酒佳肴,一个俊秀的少年端坐在上首位置,正在用大碗喝着酒,在他左右各有一个美女,正不停的为他倒酒。他头上戴着一顶蒙古人特有的貂皮小帽,脖子上还有一个金灿灿的大项圈,身上却是穿着一件汉人衣服,或许是入乡随俗,也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身打扮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且此人又如此年轻,黄蓉不禁低声对茹娘说道:“此人真是蒙古的特使大人?”
只听那少年开口说道:“怎么,姑娘是看在下不像使者吗?想我蒙古成吉思汗在我这般年纪时,已经是蒙古部落的首领,带领蒙古勇士四处征伐,而我蒙古如今的大汉忽必烈的父亲托雷王子在我这般年纪时也曾经出使过宋廷,与你们宋朝的皇帝老儿订下过盟约,我虽不敢自比两位先人,但是时时刻刻都以他二人为榜样以求自励。”言语间极是得意,若是他知道眼前之人曾经与成吉思汗和托雷都认识不知会做何感想?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自己与茹娘说话声音极低,这蒙古密使年纪轻轻,耳力甚聪,且听他言谈举止豪气毕露,看来此人正是蒙古密使巴勒蒙干不假了。近三十年来,蒙古人才辈出,武力鼎盛,就连这个孩子都能担当重任,倒真是不可小瞧了他,当下格格娇笑道:“妾身初见贵使,不想贵使竟如此年轻,果然是有志不在年高,是妾见识短浅,理当自罚三杯。”说着走上前去,拿起酒杯就要倒酒……
“且慢!”巴勒蒙干站起身来说道:“既要与我喝酒,就该用大碗。”
黄蓉一听,心中暗想:此人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哼……我黄蓉岂会让你小瞧了去?当下说道:“贵使肯赐酒,妾身恭敬不如从命。”说完,拿起一只空碗,满满的倒上一碗,仰头喝了下去。那酒入口极辣,不似中原的烧酒,黄蓉只觉喉咙里一道火焰直窜入腹中,肚子里翻江倒海,甚为难受,脸上都变得火辣辣的了,只不过她戴着人皮面具,外表却显示不出来。
巴勒蒙干见黄蓉一口气喝完而面不改色,这样的人就是在蒙古草原上也不多见,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子,忙竖起大拇指说道:“好,你们南朝的男人个个怂包,倒是你一个女子干脆利落,快请坐。”
黄蓉见一下子镇住了他,心中大喜,忙谢过坐下。这时茹娘说道:“二位慢慢谈,我保证这里的声音绝不会传到外面去。”说着手一挥,对巴勒蒙干边上的两个女子说道:“还不跟我出去?”那两个女子朝二人福了一礼,就走了出去。茹娘也跟着告辞,带上门,如此就只剩下黄蓉和巴勒蒙干两个人了。
黄蓉从怀中取出日月神教的令牌递过去道:“这是我东方教主给我的令牌,还请贵使过目。”
巴勒蒙干接过令牌仔细的看了一会又还给了黄蓉,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副锦缎说道:“这是我忽必烈大汗给东方不败的册封诏书,你代他接了吧。”
黄蓉暗道:要接着诏书岂非要像这个蒙古人下跪?她心中踌躇不决,自己身为郭靖之妻,黄药师之女,即使见了忽必烈都能称一声长辈,岂能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下跪,只是若是不接诏书,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想到此处,她双手接过诏书盈盈一拜道:“多谢蒙古大汗。”
巴勒蒙干见她要拜,摆手道:“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我们蒙古人不喜欢你们南朝的这些玩意儿。”
黄蓉闻言暗暗出了一口气,心道:如此最好不过。巴勒蒙干继续说道:“我蒙古铁骑征战四方,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有襄阳城,我蒙古铁骑屡攻不下,数十年来,不知多少蒙古勇士死在襄阳城下。”
黄蓉听了不禁心中得意,襄阳城能力保不失,全都是仰仗郭靖的守护。果然,巴勒蒙干继续说道:“那襄阳太守吕文德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襄阳真正的主人是郭靖。那郭靖用兵如神,曾经是我蒙古的西征大元帅,如今他镇守襄阳,与我蒙古为难。忽必烈大汗曾经说过,谁能杀的了郭靖,谁就是蒙古第一勇士,我蒙古男儿骑马打仗谁都不怕,只是郭靖武功高强,非江湖人物出手不可。所以,大汗才命我来找你们日月神教结盟。希望东方不败能助我大汗诛杀郭靖,只要郭靖一死,襄阳城就指日可下,襄阳这个屏障一丢,中原就再无险可守,到时候我蒙古大军席卷天下就易如反掌了,而你们日月神教也将成为武林第一大派,并且大汗还会加封东方教主为我蒙古国的国师。”
黄蓉心中鄙夷,蒙古自号英雄,在战场上敌不过靖哥哥,就联合魔教的人偷袭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嘴上却说道:“多谢大汗恩赐,郭靖的项上人头,我神教自然会亲手奉上,只是我东方教主志不在江湖,国师这个身份我教主也未必看的上。”
“哦?”巴勒蒙干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道:“不知东方教主还有什么要求?”
黄蓉心道:东方不败野心甚大,我就把条件无限提高,此次蒙魔结盟必然不欢而散。想到此处,她开口说道:“我东方教主志在天下,若是忽必烈大汗能封我教主为南朝的皇帝,咱们与蒙古兄弟相称,岂不美哉?”
巴勒蒙干把碗放下道:“东方不败未免太贪心了吧?难道他就不怕吃下去反把自己撑死?”
黄蓉笑道:“东方教主武功盖世,教中能人异士极多,手下更有数十万教众,所怕何来?”
巴勒蒙干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桌子道:“好!我就替大汗应承下来,只要你们能把郭靖的人头送来,大汗便将南方的半壁江山送于日月神教。”
黄蓉听了张大了嘴巴,万万没想到如此苛刻的条件,蒙古人居然会答应下来,不过转念一想,蒙古人军势盛大,只要郭靖一死,攻破襄阳之后,随时都可以翻脸不认人,当下笑道:“密使是当妾身是三岁小儿吗?你这随口一说,教我如何相信?到时候若是你们不认帐,又当如何?”
巴勒蒙干闻言怒道:“我蒙古好汉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岂会说话不算话。”
黄蓉笑道:“贵使不要动怒,并非妾身不信任贵使,只是这事关重大,若无你忽必烈大汗的手谕,教我如何回复教主呢?”
巴勒蒙干闻言笑道:“那么请你打开大汗给你教主的锦缎,一看便知。”
黄蓉心中一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闻言忙打开那块锦缎,只见上面写着:吊辞伐罪,会猎于荆,受尔旌旗,贼人授首,奉尔国土,永结欢心。大蒙古国天汗忽必烈诏。黄蓉阅毕将锦缎放好,暗道:原来忽必烈早有准备,这次当真是下了血本了,不过好在这诏书已经落入我手,这结盟之事已经破坏了一半。眼下只待问出蒙古人的行军路线然后再就地杀了这位密使就大功告成了。她心中计较已定,笑道:“原来贵国大汗早有准备,贵使倒是瞒的我好苦,是不是该自罚一碗?”
巴勒蒙干哈哈一笑,端起碗就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黄蓉为他斟上酒说道:“不知贵国将由何处进攻襄阳,我日月神教教众极多,可协助贵国一同出兵。”
巴勒蒙干已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光道:“此乃我国的军事机密,不可说于外人知晓,日月神教只须派出高手潜入襄阳杀死郭靖即可,其余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黄蓉道:“贵使此言差矣,你我既然结盟,就是一体,何分彼此呢?区区郭靖,只要我教主出马,必然是手到擒来,只是襄阳城固若金汤,若由我神教配合,岂不是事倍功半吗?”
巴勒蒙干摆手道:“此事事关重大,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结盟之事已毕,我还得赶紧回去给大汗复命,就此告辞。”说着就站了起来。
黄蓉见他要走,心中焦急,此番前来,破坏蒙古魔教结盟事小,提前预知蒙古人的攻击路线,让大宋提前准备才是最关键的,绝不能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流失。当下拉住巴勒蒙干笑道:“贵使何必急着要走,妾身还有几件事想问呢?”
巴勒蒙干道:“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黄蓉苦思冥想,当务之急是要先将此人留住,不然一切都没有用了,当下笑道:“贵使年纪轻轻,就能担当重任,将来蒙古一统天下,贵使必将名垂青史,妾身素来佩服英雄好汉,就敬你一碗酒,聊表心意。”说着拿起酒坛子给他满满的倒上一碗。
巴勒蒙干毕竟年轻,听到这些恭维的话内心也是非常高兴,闻言坐下道:“好。”说着拿起碗来,送到自己唇边,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又放下碗道:“姑娘莫不是想要把我灌醉了来套我的话吧?”
黄蓉闻言心中惊诧,此人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细密,居然能够猜到她的想法,当真不易对付。不过,黄蓉是何等人物,多少成名的英雄好汉都栽在她手里,她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么一个少年。黄蓉暗想:蒙古人素来喜欢直来直去,心气极高,请将倒不如激将,且激他一激。念及此处,黄蓉说道:“妾身一番情义,没想到贵使竟认为我别有用心,既然贵使不信任妾身,那妾身也没有办法,我就先饮一碗来以证清白。”说着,也会自己倒上一碗酒,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然后将碗倒过来,撅起小嘴看着巴勒蒙干。
这酒入口辛辣,黄蓉这是喝的第二碗,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酒意直冲脑门,脑袋犹如要炸开来一般,忙运功调息,这才稍稍缓解。
巴勒蒙干见黄蓉连干两大碗酒还是面不改色,不禁心中骇然,此酒并非中原的酒,而是他从草原带过来的自酿酒,度数极高,这也是为了抵御草原上凛冽的寒风。即使他酒量宏大,平时在家中也不过喝一碗而已。这个中原女子一来就喝了二碗,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醉态,不禁心生佩服,忙举起碗来道:“姑娘好酒量,刚才是我的不是,我给姑娘赔罪。”说着也一饮而尽。一碗酒下肚,一股潮红瞬间涌上了巴勒蒙干的脸。
其实黄蓉也已经醉了,身体里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她耐不住燥热之感,稍稍扯开了衣襟,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坐到巴勒蒙干身边,又为他倒上一碗道:“贵使刚刚可是伤透了妾身的心呢?你若再喝上一碗妾身就原谅你。”说着身体一软,就靠在巴勒蒙干怀里,一双美目秋波流转,就这样看着他。
巴勒蒙干一个蒙古少年,几时遇上过这种事情,只觉怀中温香软玉,一团软绵绵的胸脯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鼻中传来阵阵甜香,黄蓉吐气如兰,酥胸半露,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了外面,他顿时觉得血气上涌,整个头都靠在了黄蓉高耸的胸部上,一阵诱人的体香传进他的鼻中,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抱住黄蓉,将头深埋在黄蓉的胸中不住的磨蹭。
黄蓉娇躯被他紧拥着,一阵阵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她心中一惊,想推开他起来,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巴勒蒙干醉眼朦胧,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忍不住将嘴凑了过去……
“啊!不要……”黄蓉一声娇呼,只觉一张大嘴在自己的胸脯上乱亲乱啃,她心中慌乱,想运功抵抗,却想:“若是一掌取了他性命,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不能杀他。可是……我又岂能任由他一个蒙古人轻薄……”她正在思索间,巴勒蒙干气喘吁吁的扒拉着她的衣服,汉人衣服构造复杂,极为难脱,巴勒蒙干有点不耐烦了,猛地抓住黄蓉的衣襟向两边一扯,黄蓉只觉胸前一凉,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顿时跳了出来。
黄蓉的奶子高耸挺拔,韧性十足,没有一丝下垂,深红色的乳头早已高高翘起,犹如两个鲜嫩的草莓点缀在上面。“好大!”巴勒蒙干看的都呆住了,他何曾看见过如此美丽的乳房,胯下肉棍顿时变得坚硬起来,黄蓉见他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胸部,倒觉得他颇为纯厚,不禁想起了郭靖初次见到她胸脯的模样,也是如这个少年一般,竟对他讨厌不起来,她心中羞涩,娇媚的问道:“贵使大人,你在看什么呢?”
巴勒蒙干如梦初醒,伸手握住眼前丰满的肉峰,只觉黄蓉的乳房弹性十足,让自己的十指都深陷其中,他不禁呼吸急促,双手逐渐用力,将黄蓉的乳房当成两团面团一般,挤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嗯!”又麻又痒的感觉从黄蓉的奶子传遍了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哼了出来,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她美目迷离,欲火渐渐升,一对大奶又变得鼓鼓囊囊,好像随时会喷出奶一样。脑中却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娇喘道:“贵使大人……你轻一点……我家教主……也想协助蒙古军队进……啊……”黄蓉娇呼一声,原来巴勒蒙干将她的两颗乳头提起,再一放,乳头反弹回去,顿时涌起一阵乳浪,黄蓉被刺激的娇躯颤抖,一股浪水顿时喷了出来,弄湿了亵裤。
巴勒蒙干毫不理会,继续玩弄着黄蓉雪白的大奶子。黄蓉的奶子硕大无比,他用两只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从乳峰根部开始挤压,一直挤到乳头为止,黄蓉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侵袭着自己的奶子,让她胸前一热,一股奶水顿时喷了出来,溅到了巴勒蒙干的脸上。
巴勒蒙干只觉脸上一热,一股奶水顺着脸颊流了下了,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只觉“柳三娘”的奶水温香可口,他小时候只为家里的奶牛挤过奶,想不到女人的奶子竟然也会喷奶,不由的兴奋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小时候一样,他抓起黄蓉的另一只奶子,如法炮制,从根部一路挤上来,果然黄蓉的奶水又喷了出来,他连忙张开嘴巴,让奶水直接喷到他的嘴里,喉咙阖动,将黄蓉的奶水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
黄蓉见自己的奶水尽数落入巴勒蒙干的嘴里,不禁大羞,随着奶水的不断流出,她的心也跟着变得空空荡荡,巴勒蒙干似乎还不过瘾,双手抓住黄蓉的奶子不放,一张大嘴叼住她的一颗奶头就吮吸起来。
“嗯……”黄蓉气喘吁吁,只觉自己的奶子被一张温热的大嘴含住,奶水犹如涓涓小河般流进巴勒蒙干的嘴里,这让她涌起一阵强烈的泄意,下体变得更加湿润了。黄蓉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随着巴勒蒙干的吮吸,黄蓉不自觉的抱住了他的头,挺起自己的双峰配合着他的吮吸。
巴勒蒙干将头深埋在黄蓉的双峰间,犹如一个婴儿般轮流吮吸着黄蓉的乳头。黄蓉的乳房是如此的肥大,他感觉自己的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巴勒蒙干双手拼命的挤捏着黄蓉的乳房,将雪白的乳肉送进自己嘴里,恨不得将黄蓉的乳房都整个吞没进去。过了一会,巴勒蒙干双手用力,将黄蓉的乳房向中间挤压,随着他的压迫,黄蓉的胸前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巴勒蒙干继续挤压,终于黄蓉的两颗乳头碰到了了一起,巴勒蒙干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弄,不时发出“咻咻”的声响。然后再张开开嘴,将两颗乳头一次吸进嘴里。
“啊……不要……如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两颗乳头相互挤压,让黄蓉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她禁不住花枝乱颤,一股暖流从下体喷了出来。她知道此时只有让巴勒蒙干放松戒备,方有机会问出机密,于是她稍微放下矜持,娇喘道:“贵使大人……你吸的妾身好热……再用力一点……”
巴勒蒙干闻言吮吸的更加用力,他的双手不住的在黄蓉丰腴的肉体上上下滑动,三两下就将黄蓉的衣服尽数剥离了玉体,露出了白玉般的肌肤,只剩下一条亵裤。巴勒蒙干气喘如牛,再也忍受不住,将黄蓉抱起,就走向了床边。
黄蓉身无寸缕,却感觉到浑身燥热,酒气上涌,脑子变得有些昏沉。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拦腰抱起,下意识的抱紧巴勒蒙干,随即身体一软,陷入了一处绵软弹柔的所在。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床上,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美目,挣扎着站了起来,却不想巴勒蒙干将他的腿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两人身体一撞,黄蓉又仰面摔倒,双腿分开,重新跌躺在床上。
巴勒蒙干看着眼前的女子,肌肤光滑莹白,体态丰腴,美艳绝伦,眼睛秋水盈盈,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而剧烈的起伏,他如何能够再忍受,连忙脱下自己的衣物,又伸手扯破黄蓉的亵裤,扔在一边,黄蓉的身上顿时变得一丝不挂。巴勒蒙干禁不住血脉喷张,来不及欣赏绝世美人的裸体,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大肉棍,喘息着跪坐向前,深吸一口气,用膝盖顶开黄蓉的双腿,就要插进去。
黄蓉媚眼如丝,只见一条黑黑的棍影朝自己的下体冲来,她下意识的闭起双腿,却不想将巴勒蒙干的熊腰紧紧的夹住,巴勒蒙干身体随即前倾,肉棍拨开黄蓉湿滑的阴唇,只听“滋”的一声,肉棍挤开软肉,顺畅的滑了进去。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棍被一层一层的软肉紧紧的吸住,激的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噢……不要……快拔出去……”黄蓉只觉一条滚烫的肉棍插入自己的体内,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烫的她舒服之极,一股浪水瞬时喷了出来,将两人的下体淋湿一片。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巴勒蒙干插入,顿时后悔不迭,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巴勒蒙干俯下身体,握住黄蓉的两只玉手,下体疯狂的抽动起来。他年轻力壮,抽插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是连根抽出又连根没入,黄蓉被插的淫汁飞溅,一张小嘴张开到极限,深深的喘息起来。
“啊……你……慢一点……哦……”黄蓉架不住巴勒蒙干的急插猛抽,开始放声浪叫,一对丰满的奶子在剧烈的抽插下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上下甩动,巴勒蒙干看的眼花缭乱,忍不住将头埋进黄蓉如山般起伏的胸里拱动
“噢……我不行了……”黄蓉被干的香汗淋漓,身体最敏感的几个点被同时强烈的刺激着,让她忍不住发出骚浪的叫声。不一刻,黄蓉就不能自已了。她疯狂的扭动腰肢雪臀,努力的将肥白的屁股向上挺起,迎合着巴勒蒙干的抽插。她忘记了此行的目地,只想和眼前的这位少年灵域合一,彻底的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巴勒蒙干将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体更加快速的抽动,突然黄蓉喘息加剧,丰满的奶子急剧起伏,巴勒蒙干知道她到了关键时刻,双手扶住黄蓉的肩膀,让黄蓉的屁股向后翘起,这样一来,他的肉棍就插的更加深入了。
“啊……”只听黄蓉一声高亢的淫叫,她再也守不住身体的悸动,一股股阴精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下体变得一片狼藉,也让她的娇躯一阵阵的颤抖不已。而巴勒蒙干却还未射精,继续用力抽插着,随着他的抽插,黄蓉肉屄中的软肉也被层层翻出,带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阴精,似乎黄蓉的体内有流不完的液体一般,一下子就将整个床单都浸湿了。巴勒蒙干将黄蓉拦腰抱起,让黄蓉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黄蓉上下抛动的乳房不时击打着巴勒蒙干宽阔的胸膛,让他兴奋异常,不由自主的又加快速度挺动起来。
“噢……舒服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经历高潮的黄蓉还没从高潮的滋味中回落,下体又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滚烫起来。她紧紧的抱住巴勒蒙干,肥白的屁股上下扭动,套弄着巴勒蒙干粗壮的肉棍,配合着他快速的抽插。
“噗嗤,噗嗤”刺耳的淫声响彻整个房间,黄蓉肥熟的肉体紧紧缠住巴勒蒙干健壮的身躯,两人的身体紧紧依附,几乎没有一丝丝空隙,巴勒蒙干双手托住黄蓉肥美白嫩的屁股,下体奋力的抽插着。
“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巴勒蒙干叫道:“姑娘……我不行了……要射出来了……”
“嗯……别射在里面……”黄蓉娇喘吁吁,只觉肉屄内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大,她的屁股禁不住加快套弄的频率,只听“啊!”的一声低吼,巴勒蒙干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开黄蓉,将肉棍从她湿滑的肉屄中抽出,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淫液。巴勒蒙干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棍,骑道黄蓉的小腹上,肉棍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即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无比的精液,悉数射到了黄蓉丰满莹白的乳房上。
“啊……”黄蓉被烫的发出一阵淫荡的叫声,那新鲜粘稠精液的喷射刺激让她的娇躯禁不住颤抖,随即下体一热,阴精随之喷出,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巴勒蒙干喘息着将肉棍内最后一滴精液挤出,然后将肉棍贴着黄蓉的乳房擦了几下,这才躺在黄蓉的身边,紧紧的抱住黄蓉,温柔的摩挲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享受着绝顶高潮后的余韵………………
尤八一个人喝着闷酒,着实无聊透顶,琢磨着想上楼去看看,又怕“柳三娘”真的会杀了他,这时门外又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尤八惊讶万分,暗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来逛妓院?”
茹娘见了来人,忙出来迎接道:“属下参见向左使,及慕容二位大人。”
来人正是向问天和慕容坚慕容弄玉三人,向问天的教中地位仅次于东方不败,故而东方不败令他主持扬州大局,可见东方不败对扬州会盟的重视程度。
向问天不耐烦这些,问道:“据可靠消息,柳三娘已与数日前被人所杀,所以我亲自前来和蒙古密使商议结盟事宜,他现在在何处?快带我去见他。”
茹娘闻言犹如五雷轰顶,结结巴巴的说道:“柳三娘……死……死了?属下……属下刚刚还见过她……已……已经安排……她和密使见……见面了……”
向问天叫道:“不好!快上去看看!”
茹娘也是惊恐万状,忙带着一行人上去,尤八见他们如此混乱,也跟着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黄蓉的神志渐渐清晰,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蒙古人交合,不禁心中凄苦,顿觉悲从中来,两行热泪顿时流了下来。“必须要杀了他……”黄蓉心中杀机浮现,趁巴勒蒙干还在闭目养神之际,要取他性命真是易如反掌。
黄蓉决心已下,缓缓抬起手指,只听巴勒蒙干闭着眼睛,喃喃的说道:“我蒙古大军届时会从四川出兵,沿三峡水陆并进,将襄阳上下合围,使之变成一座孤城。”
黄蓉闻言心中一惊,杀机顿消,襄阳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固然是由于郭靖固守的缘故,但是也离不开其他各处的支援,尤其是川蜀一带,物资齐全,粮草充足,自古以来都是天府之国,每次蒙古入侵襄阳,川蜀都可以将物资沿着长江三峡顺流而下,源源不断的送往襄阳城,不然,单靠襄阳一城,又如何抵挡的了蒙古数十年的进攻?
巴勒蒙干抚摸着黄蓉光滑的身体,睁开眼睛道:“到时候你们的人就见机行事,我们也不指望江湖人物帮我们打仗,只要你们杀了郭靖就足矣。”
黄蓉闻言心中气急,自己的身体又被他胡乱摸着,刚刚压抑下去的杀意又涌现出来,只是自己尚未套出全部的消息,若是此刻杀了他,未免功亏一篑,当下强压怒火道:“那不知蒙古大军何时出兵?”
“我们将在……”巴勒蒙干抱着黄蓉,将头凑过亲吻黄蓉娇艳欲滴的嘴唇,黄蓉侧首避过,巴勒蒙干的嘴唇从黄蓉的嘴角滑过,亲上了黄蓉的脸蛋。突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发现嘴唇触之竟然没有湿热温滑之感,要知道他们刚刚经过剧烈的交合,身上沾满了彼此的汗水,此刻“柳三娘”脸上却没有汗水的感觉,他心中一惊伸手在黄蓉脸上一抹,顿时将大半人皮面具揉了下来,他忙滚到床的另一边叫道:“你是什么人?”
黄蓉见自己已然败露,忙伸手点了他的穴道,接着先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只听茹娘叫道:“特使,特使大人,快开门啊……”
黄蓉闻言一惊:莫非魔教也察觉到了不对?只听彭的一声,房门已被打烂,想来是外面的人等不了那么多,随即,四个人冲了进来。气氛,一下子就剑拔弩张起来了……
三十八章、避敌接骨
黄蓉见那四人闯了进来,暗道:“可不能让他们看到巴勒蒙干的丑态。”原来巴勒蒙干被黄蓉点了穴道后还没有穿上衣服,若是被他们看到他赤身裸体,不免太过于尴尬,当下把他塞进了棉被,四人冲将进来,见一个人半边脸破碎不堪,倒是吓了一跳,可他们毕竟是久历江湖的人,经验何等丰富,微一错愕就镇定下来。
向问天见黄蓉站在床边,却是不见密使,沉声问道:“阁下假扮我神教的柳三娘,接近蒙古密使,手段高明,却不知阁下是何人?又受谁的指使来破坏神教的大计?还有……密使在哪里?”
黄蓉见他站在那里如一座高塔一般,气度不凡,一眼就认出他是魔教的二号人物向问天,听他连珠炮般的发问,想到自己尚为暴露身份,心中稍安,随即冷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天王老子向问天居然甘心做蒙古人的走狗,迫害我大宋百姓,你羞不羞?我只是一个看不惯你们卑鄙无耻卖国求荣行径的大宋普通百姓而已。”
向问天听了老脸一红,他一向自视甚高,本来就不同意东方不败和蒙古结盟的计划,只想堂堂正正的打败郭靖等人,一统江湖,如今被一个女子挤兑,倒不知如何反驳她。慕容坚这时说道:“向左使不可被她蛊惑,我们合力拿下她,自然能知道一切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说着回头招呼道:“玉儿,茹娘,我们上。”慕容弄玉茹娘闻言发了一声喊,双双抢上。
房间狭窄,三人缠斗在一起,慕容坚反而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掠阵,防止黄蓉逃跑,向问天则背负双手,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黄蓉出来并未携带冰刃,急切之间拿起床边小几上的烛台与他们斗在一起。那烛台已快燃尽,露出尖尖的铁头,十分锋利,只是这实在太过于短小,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只能采取守势,慢慢寻找机会。
斗了十余回合,黄蓉见二人武功一般,渐渐变得得心应手,家传的落英神剑尽情挥洒,慕容弄玉,茹娘额头见汗,不敢过份逼近。慕容坚见二人不支,忙道:“玉儿退下,让为父来。”慕容弄玉闻言,随即跳出战圈,慕容坚随即补上,黄蓉见慕容坚出手与步履之间均有气度,武功显然比刚刚那人高明的多,不禁暗暗心惊:“若是这般缠斗下去,自己体力不支,必然被擒,这该如何是好?”
她见向问天始终不出手,知道他心高气傲,不肯夹攻自己,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骂道:“向问天,你还要不要脸,你们几个,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不光是围观我一个弱女子,还想用车轮战,干脆你也一起上吧,我有何惧?”
向问天闻言眉头一皱道:“你们两个都给老夫退下,让老夫来会会她。”慕容坚茹娘闻言就要退开,不料黄蓉挺臂舞拳,向二人急冲过去。烛光闪动,慕容坚背上吃了一剑,茹娘大惊之下被黄蓉踢中小腿,只听咔嚓一声,腿骨被黄蓉给踢折了,不禁疼的昏了过去。
黄蓉一招挫败两位强敌,不禁暗松了口气,慕容坚后背受创,疼痛难忍,破口大骂道:“小贱人,你好歹毒!”说着回身就要再斗,向问天冷哼一声:“慕容坚,老夫叫你退下你没听到吗?”
慕容坚闻言随即停下脚步,他知道向问天一向说一不二,当下再不敢动,向问天转头对黄蓉说道:“阁下机灵百变,若老夫猜的不错,阁下想必是人称”女中诸葛“的黄蓉吧。”
黄蓉见他说破自己的身份,也不答话,手中烛台一甩,笑道:“看招。”说着就抢攻上去。她知道向问天武功高强,不可给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是以招招抢先,她所学颇杂,将逍遥游,打狗棒法等等一股脑儿的使了出来。
向问天也是暗自心惊,这黄蓉招式实在古怪繁复,好在自己功力胜过她,不然必然吃亏,两人斗了许久,向问天使出生平绝学,将功力提升至极致,向前推出,黄蓉见他不与自己拆招,意欲以功力取胜,忙向床上伸手一抓,将巴勒蒙干裹着被子朝向问天丢去,向问天见一床被子向自己袭来,更是加强了掌力,巴勒蒙干穴道受制,无从闪避,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掌,只听被子里闷哼一声,巴勒蒙干被打的五脏俱裂,就此气绝身亡。
巴勒蒙干原是蒙古大汗忽必烈之大儿子~孛儿只斤真金,是蒙古帝国的皇太子,只因忽必烈要让他立一大功以巩固他的地位,不想死于一小小妓院,忽必烈得此消息大为悲痛震怒,发誓杀光汉人为子复仇,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被子受向问天掌力所激,又反向黄蓉撞去,房间狭小,黄蓉躲闪不急,正中胸口,向问天功力深厚,力量奇大,虽然隔着一个人一床被,黄蓉终究还是看不透向问天的拳掌功夫的了得,被打的眼冒金星,胸口疼痛,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向问天见她受伤,举手之间就能将她擒拿,突然房间一暗,原来是有人打灭了房间里的蜡烛,他只觉眼前一黑,只道是黄蓉又要使诈,忙退开数尺,举掌护住全身的要害。过了一会儿,他见房间里毫无动静,暗道一声:“不好,让她给跑了。”慕容弄玉这时已经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黄蓉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向问天冷哼一声道:“追!”当先从窗户上冲了出去,慕容坚慕容弄玉紧随其后。
那打灭蜡烛之人正是尤八,他见双方激斗正酣,根本没人注意到他潜伏进来,见黄蓉受伤,也顾不得自己武功低微,灵机一动之下,唯有打灭蜡烛,从窗户逃生了,他背着黄蓉,从窗户跳下,随即不辩方向的随意乱窜。这一下无心插柳,反而让向问天等人暂时追错了方向,不然以他那点微末功夫,早就被他们追上了。
尤八发足跑了三里地,气喘吁吁,终于跑不动了,他将黄蓉放下,俯头看她时,见她脸如金纸,呼吸甚是微弱,受伤实是不轻,伸左手扶住她背脊,让她慢慢坐起,但听得格啦、格啦两声轻响,却是骨骼互撞之声,原来她两根肋骨被向问天一掌击断了。她本已昏晕过去,两根断骨一动,一阵剧痛,便即醒转,低低呻吟。
尤八关切的问道:“怎么啦?很痛么?”
黄蓉早痛得死去活来,见是尤八救了她,咬牙骂道:“问甚么?自然很痛。他们追来了没有?快抱我离开这里。”
尤八托起她身子,不免略有震动。黄蓉断骨相撞,又是一阵难当剧痛,骂道:“好,死色鬼,你……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想报复我?那三个家伙呢?”尤八出手之时,她已被击晕,是已不知是他救了自己性命。
尤八笑了笑,碘着脸道:“他们只道你已经死了,拍拍手就走啦。”
黄蓉心中略宽,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禁心声厌烦,骂道:“你笑甚么?臭色鬼,见我越痛就越开心,是不是?”尤八每听她骂一句,就想起当日酒楼之中折辱他的样子,心中竟有一丝变态般的快感,不过他见黄蓉脸上花了,举起袖子帮她擦了擦,谁想一整张脸皮被他擦了下来,倒是吓了一大跳,不禁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黄蓉见他如此胆小,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谁想牵动了伤口,不禁疼得冷汗直流。
尤八定下神来,定睛一看,只见面前竟是一位绝色佳人,只是脸色发白,教人心生怜悯,突然他叫了一声:“你不是……当日那个在树上的小娘子?”尤八不知道在梦中多少次于树上的小娘子相会,尤其是一对大奶子更是念念不忘。对她的恶言相加只是微笑不理,抱起她继续向前走。
黄蓉在路上颠簸,横抱下去时断骨又格格作声,忍不住大声呼痛,呼痛时肺部吸气,牵动肋骨,痛得更加厉害了,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冷汗。
尤八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道:“我给你接上断骨好么?”
黄蓉骂道:“死色鬼,你会接甚么骨?”
尤八道:“我家的癞皮狗跟隔壁的大黄狗打架,给咬断了腿,我就给它接过骨。还有,王家伯伯的母猪撞断了肋骨,也是我给接好的。”
黄蓉闻言大怒,却又不敢高声呼喝,低沉着嗓子道:“你骂我癞皮狗,又骂我母猪。你才是癞皮狗,你才是母猪。等我伤还了,有你好受的。”
尤八笑道:“就算是猪,我也是公猪啊。再说,那癞皮狗也是雌的,雄狗不会癞皮。”
黄蓉虽然伶牙利齿,但每说一句,胸口就一下牵痛,满心要跟他斗口,却是力所不逮,只得闭眼忍痛,不理他的唠叨。
尤八道:“那癞皮狗的骨头经我一接,过不了几天就好啦,跟别的狗打起架来,就和没断过骨头一样。”
黄蓉心想:“说不定这色鬼真会接骨。何况若是无人医治,我准没命。可是他跟我接骨,便得碰到我胸膛,那……那怎么是好?”她想到那日在树林里,尤八不光是看光了自己的胸部,更已经被尽情的玩弄过了,不禁面红耳赤,低声道:“好罢,你若骗我,哼哼,我决不让你好好的死。”
尤八见她武功高强,心道:“此时不加刁难,以后只怕再没机缘了。”于是冷冷的道:“王家伯伯的母猪撞断了肋骨,他闺女向我千求万求,连叫我一百声‘好哥哥’,我才去给接骨……”
黄蓉听他这个时候还胡说八道,连声道:“呸,呸,呸,死色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戏弄我……啊唷……”胸口又是一阵剧痛。
尤八笑道:“你不肯叫,那也罢了。我回家啦,你好好儿歇着。”说着站起身来,回身走了。
黄蓉心想:“此人一去,我定要痛死在这里了。”只得忍气道:“你要怎地?”
尤八道:“本来嘛,你也得叫我一百声好哥哥,但你一路上骂得我苦了,须得叫一千声才成。”
尤八心下计议:“一切且答应他,待我伤愈,再慢慢整治他不迟。”于是说道:“我就叫你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哎唷……哎唷……”
尤八道:“好罢,还有九百九十七声,就记在帐上,等你好了再叫。”走近身来,伸手去解她衣衫。
黄蓉见他过来,不由自主的一缩,惊道:“走开你干甚么?”
尤八退了一步,道:“隔着衣服接断骨我可不会,那些癞皮狗、老母猪都是不穿衣服的。”
黄蓉也觉好笑,可是若要任他解衣,终觉害羞,过了良久,才低头道:“好罢,我闹不过你。”
尤八道:“你不爱治就不治,我又不希罕……”
正说到此处,忽听得远处有人说道:“这小贱人定然在此方圆二十里之内,咱们赶紧搜寻……”黄蓉一听到这声音,只吓得面无人色,当下顾不得胸前痛楚,伸手按住了尤八的嘴巴,原来外面说话的正是慕容坚。
黄蓉听了他声音,也是大吃一惊。只听另一个女子声音道:“那女子受了重伤,定然逃不远。”这声音自然是慕容弄玉,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只是却没有听到向问天的声音。
原来这三人从叠翠居追出来后发觉追错了方向,所以决定分头去追,向问天追了另一个方向,而慕容父子则追到了这里。
只听慕容弄玉叫道:“爹,你看,这里有血迹。”
黄蓉闻言暗道一声:糟糕!自己深受重伤,尤八武功根本就指望不上,这样下去只能等死。她生平所历艰险无数,每次都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机智逢凶化吉,知道此刻唯有冷静下来,才有机会。她举目四顾,见不远处有个牛棚,忙道:“快抱我去牛棚躲避。”
尤八浑无主意,见二人追来,早已吓的魂不守舍,若不是因为黄蓉美若天仙,早就想扔下她自己逃走了,闻言忙抱起黄蓉朝牛棚躲去。
慕容坚远远的就看到了他们,忙携慕容弄玉追了过来,尤八将黄蓉抱进牛棚,见牛棚内竟然有三只大水牛,黄蓉道:“快拿出火折子烧公牛尾巴。”
尤八明白她的意思,忙从怀里淘出火折子点燃了牛尾,牛尾燃烧起来,那三只牛儿吃痛,冲破牛棚,发足狂奔起来。
慕容父子追了来来,只见三头头大水牛急奔过来,那牛右角上尖利,眼见冲来的势道极是威猛,慕容父子当即闪身在旁,但见水牛在原地打了个圈子,又向二人冲来。水牛过来时横冲直撞,却并不只是向前冲,原来他们见到慕容父子,以为是他们伤害自己,当下就将二人团团围住,分批的向二人冲击。
慕容父子哭笑不得,黄蓉明明就在这里,却被三只牛困住了手脚,三只牛儿轮番冲击,慕容坚身上有伤,闪避的颇为吃力,一时不察,竟被撞了一下,慕容弄玉大惊失色,忙扶起慕容坚,二人落荒而逃,而三只水牛也跟着冲了过去……
黄蓉见不到外面的情景,只能侧耳静听,尤八叫道:“他们走啦!”黄蓉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二人终于走了。若非这里有个牛棚,还有这几头牛,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了,看来是天无绝人之路。
尤八拍拍胸口笑道:“这下好啦,两个魔星走了,不用怕啦。”
黄蓉道:“放开我。”
尤八轻轻将她平放下地,黄蓉又道:“牛棚脏死了,快带我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
尤八无奈的又抱起她,走出牛棚说道:“我立时给你接好断骨,咱们须得赶快离开此地,待得天明,可就脱不了身啦。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
黄蓉点了点头说道:“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还会呆在这里的。你就放心的接骨吧。”
尤八闻言赞了一声聪明,将黄蓉平放在地上,伸手去解她衣上扣子,说道:“千万别作声。”
解开外衣后,露出一件月白色内衣,内衣之下是个杏黄色肚兜。黄蓉双峰高耸,将肚兜撑起,直如两座山峰一般,呼之欲出。尤八见了不免呼吸粗重,目光上移,但见黄蓉秀眉双蹙,紧闭双眼,又羞又怕,浑不似一向的蛮横模样。
尤八本就是色中饿鬼,闻到她一阵阵肉体上的芳香,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跳。黄蓉睁开眼来,轻轻的道:“你给我治罢。”说了这句话,又即闭眼,侧过头去。
尤八双手微微颤抖,解开她肚兜,两座雪白丰挺的肉山就弹跳了出来,看到她乳酪一般的胸脯,尤八禁不住两眼发直,一股热血只冲脑门,胯下顿时变得坚硬如铁。黄蓉的乳房他早就看过摸过吮吸过,此刻这番情景也不知多少次出现在梦中,可当梦境化做现实,尤八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呆呆着看着黄蓉,一动都不敢动了。
黄蓉等了良久,但觉微风吹在自己坚挺的胸上,颇有寒意,转头睁眼,却见尤八正自痴痴的瞪视,又羞又惊,怒道:“你……你瞧……瞧……甚幺?”
尤八一惊,伸手去摸她肋骨,一碰到她滑如凝脂的皮肤,身似电震,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喘息着伸手握住那对坚挺的乳峰。黄蓉惊呼道:“你在做什么?快闭上眼睛,你再瞧我一眼,我……我……”说到此处,眼泪流了下来。加上尤八揉捏,牵动了伤口,更是疼痛。她生性骄傲,何时受过此等羞辱,如今自己动弹不得,有求于人,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狼狈。
尤八忙道:“是,是。我不看了。你……你别哭。”果真闭上眼睛,伸手摸到她断了的两根肋骨,将断骨仔细对准,这才心神略定,于是折了四根树枝,两根放在她胸前,两根放在背后,用树皮牢牢绑住,使断骨不致移位,如此一来,肋骨就这样接上了。
黄蓉睁开眼来,见月光胦在尤八脸上,只见他双颊绯红,神态忸怩,正偷看她的脸色,与她目光一碰,忙转过头去。没想到这么粗俗不堪的汉子也有娇憨的一面。只是这种表情出现在怎么个男人身上也太过于奇怪。此时她断骨对正,虽仍疼痛,但比之适才断骨相互锉轧时的剧痛已大为缓和,心想:“这色鬼倒真有点本事。”
此刻黄蓉的衣服还没有穿上,她的双峰本已非常的肥硕,此刻被两根树皮捆绑着,那树皮紧紧勒住乳房,使得黄蓉的大奶子更加显得丰腴坚挺,顶端的两颗蓓蕾在寒冷的夜风吹拂下也变得坚硬如豆,尤八双目赤红,胯下涨的难受,竟翻身坐在了黄蓉的小腹上。
黄蓉只觉肚子一沉,顿觉呼吸不畅,见尤八坐在自己身上,惊呼道:“你要……做什么?”她功力深厚,在黑夜中视物如同白昼,眼睛一瞥,只见尤八的裤子被胯下肉棍高高顶起,正居高临下的面对自己,不禁面红耳赤,暗想此人果然是本性难移。
尤八喘着粗气道:“小娘子,哥哥我帮你接了骨,你也该报答报答我了吧。”说着两只手伸向黄蓉的丰胸……
黄蓉见他如此无耻,小施恩惠就想要报答,看到他的手过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内力催发,尤八的双手顿时疼痛起来,不禁疼得“嗷嗷”叫唤。黄蓉冷笑道:“还不快从姑奶奶身上下去?”
尤八双手被制,仍不死心,见自己的手掌离黄蓉的乳房只有咫尺之摇,灵机一动,左手曲指一弹,指尖恰好弹中了黄蓉的乳峰尖端。
“嗯……”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让黄蓉娇躯一麻,忍不住哼了出来。尤八见起了效果,便如法炮制,两只手轮流的弹逗着黄蓉的双乳。
麻痒的感觉持续不断的侵袭着黄蓉,让她麻酥难忍,双手顿时没了力气,尤八岂会放过这种机会,微一用力,就挣脱开来,随即双手一抓,就将黄蓉丰满的双峰握在手中。
黄蓉的大奶坚韧鼓胀,入手挺拔柔滑,尤八兴奋的满脸通红,双手逐渐用力,开始揉捏起来。
“噢……不要……”黄蓉忍受不了这种酥麻的感觉,开始挣扎起来,不想牵动了肋骨,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而这种疼痛感竟然让她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娇躯一阵颤抖,下体随即喷出了一股浪水。不禁羞的夹紧了双腿。
尤八见黄蓉的大奶如此丰满,自己的五指都深陷其中,不禁更加用力,在他的挤捏之下,一股乳液随即被挤出,尤八兴奋难抑,喘息道:“奶……流出来了……看来小娘子的奶水充足啊,是不是想喂奶了?”
黄蓉闻言羞不可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尤八继续道:“这么好的奶不喝太浪费了,哥哥帮小娘子洗掉吧……”说着俯下身子就去吸。
“不要……啊……”话音未落,尤八已经叼住了一颗发硬的乳头吮吸起来。他一边挤压,一边轮流吮吸,忙的不亦乐乎。黄蓉想要挣扎,断骨却是疼痛难忍,痛麻痒的感觉不断侵袭着黄蓉敏感的身体,不一刻,她就变得失魂落魄,主动的挺起双峰,配合着尤八的吮吸。
奶水被源源不断的吸出去,黄蓉心中感到一阵阵的释放感和空虚感,尤八的身体前倾,屁股不可避免的向上翘起,粗大坚硬的肉棍隔着裤子直直的顶在黄蓉的小腹上,随着尤八吮吸的动作,在她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之间来回磨蹭。
“噢……”粗大坚挺的肉棍不时撩拨着黄蓉的心,突然肉棍向下一滑,竟然卡在了黄蓉的大腿内侧。黄蓉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肉棍尖端传来的灼热感,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自己的肉屄上,让她禁不住呼吸急促,下体变得更加湿润。
“哦……”尤八感觉到自己的肉棍进入了一个弹滑暖和的所在,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叫了出来。低头一看,却是黄蓉的双腿将自己的下体紧紧夹住,见此情景,他禁不住呼吸急促,随即屁股上下摆动,把黄蓉一双紧致的玉腿当做肉屄就开始抽插起来了。
“嗯……不要这样……”火烫的肉棍在黄蓉丰腴的大腿内侧进进出出,灼热的温度熨帖着她敏感的神经,黄蓉的下体变得更加湿滑,淫水汩汩流出,随着淫水的泄出,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让肉棍在双腿之间来回磨蹭,似乎舍不得放开。突然黄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原来尤八的肉棍抽插之际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阴核,这一下舒服之极,一股浪水随即喷了出来。
尤八见黄蓉娇艳的朱唇一张一合,深深的喘息着,眼色里秋水盈盈,他再也忍受不住,嘴巴放开鲜活的乳头,直起身子,他本是坐在黄蓉身上的,此刻身躯半跪着,双手在裤带上一扯,随即向下一拉,一条粗大黝黑的肉棍随即跳了出来。
黄蓉见一条粗大黝黑的肉棍弹跳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黄蓉顿觉口干舌燥,禁不住气血上涌,呼吸急促,那肉棍尖端还不时着渗出恶心的粘液,从尤八的龟头处流淌而下,滴落到自己幽深的乳沟之中。这咸湿粘稠的感觉让黄蓉心中一颤,惊呼道:“那……你要做什么?”
尤八嘿嘿一笑,说道:“小娘子莫怕,哥哥不会弄疼你的。”尤八见黄蓉双峰硕大坚挺,本想尝试一番乳交的滋味,可是黄蓉身受重伤,丰满雪白的乳房上面有还两根树枝绑着,若是弄疼了她也没有什么兴味,他见黄蓉呼吸急促,脸色娇媚,突然灵机一动,双膝跪坐向前,将肉棍凑到黄蓉娇艳的嘴唇边喘道:“小娘子,快帮帮哥哥……哥哥委实受不了了!”
黄蓉见尤八的肉棍欺进自己身前,鼻端不时飘来肉棍阵阵的腥臊气味,禁不住头脑轰鸣,芳心狂跳,不由的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尤八见黄蓉不肯以口相就,也不着急,笑道:“小娘子莫怕,哥哥这就让你先舒服,待会你自然也会让哥哥舒服的。”话一说完,尤八就将大手探入了黄蓉裤裆,只觉入手毛茸茸的滑腻一片,不禁喘息道:“好你个浪货,原来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要了?”
的撩拨着自己肥厚的阴唇,舒爽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传到自己的内心深处,她欲火渐生,心中羞怯,忙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尤八手指划拉着黄蓉敏感的肉屄,只觉入手湿滑粘腻,他哪里还能忍得住,手上用力,就将黄蓉湿漉漉的亵裤扯破,丢在一边,尤八随即双手用力,就将黄蓉丰腴的双腿分开。顿时整个湿淋淋的肉屄都呈现在尤八的面前。
黄蓉的肉屄饱满肥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黄蓉的股间,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不时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尤八看的是血脉喷张,忙调整下身躯,伸出舌头,朝黄蓉的肉屄深深一舔……
“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男子尽情的挑逗,让黄蓉忍不住哼出声来,尤八趴在她身上,头部朝着她的胯下不住舔弄,而尤八的肉棍则在她娇俏光滑的脸上不住的摩擦。黄蓉羞涩万分,极力的躲避,可是那肉棍又粗又长,不管躲到哪里,都始终贴着黄蓉发红的脸面之上。
黄蓉肉屄流出的淫液美味可口,尤八兴奋不已,伸出舌头尽情的舔弄,同时自己的腰部也不由自主的摆动,胯下的肉棍不时在黄蓉脸上戳弄,突然,龟头滑过黄蓉的嘴角,灼热坚硬的龟头让黄蓉娇躯颤抖,她嘴巴长大,禁不住娇哼一声,尤八的龟头顺畅的滑入了黄蓉娇艳欲滴的樱唇之中。
“嗯……”尤八的肉棍腥臊咸涩,黄蓉只觉头脑一片空白,香舌下意识的去顶,同时胯下一热,喷出一股浪水。尤八只觉自己的肉棍进入了一个柔软湿润的所在,知道自己终于插入了绝色美人的小嘴,不禁兴奋莫名,屁股耸动,肉棍在黄蓉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开始抽插起来。
“呜呜……”黄蓉双手捧住尤八的屁股,小嘴含住尤八粗大坚硬的肉棍不住的吮吸着,同时不停的扭摆着自己柔软的腰肢,肥白的屁股也不时的上挺,追逐着尤八粗糙而灵活的舌头。这时的她,已然忘记了自己的疼痛,只想追逐片刻的放纵。
尤八觉察到黄蓉身体的变化,从黄蓉的股间抬起头来,同时将肉棍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肉棍脱离黄蓉小嘴的时候发出一声“波”的淫靡声音,黄蓉娇喘吁吁,嘴角兀自挂着亮晶晶的香涎,尤八看的欲火大炙,肉棍变得更加粗大,喘息着从黄蓉身上爬下来,托起她肥厚的屁股,就将坚硬的肉棍抵制阴唇……
“噢……不要……”眼见就要失身,黄蓉娇羞欲死,想挣扎身体却是酸软无力,只是动了一下,伤口就隐隐作痛,尤八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不住的研磨,那坚硬火烫的龟头似乎要将她的心融化一般。她禁不住扭动腰肢雪臀,以阻止尤八的进犯。
尤八不疾不徐,任由黄蓉随意摆动着,过了一会,随着肉棍与阴唇的摩擦,黄蓉只觉肉屄深处越来越空虚,自己也累了,不由的停下了动作,嘴里哀求道:“不要……啊……”话音未落,尤八耸动屁股,用力向前一挺,整根大肉棍直捣黄龙,顺畅的插了进去。
“哦……”黄蓉只觉肉屄被一根坚硬粗大的肉棍塞满,整个身体充满了强烈的充实感,激的她娇躯一颤,一股浪水喷了出来。此刻不同于那日树林之中,是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黄蓉心中苦,芳心一痛,两行热泪从眼中流了下来。
尤八只觉自己的肉棍被一处湿滑紧凑的地方包裹着,激的他差点就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黄蓉两条丰腴的大腿,腰上用力,肉棍就在黄蓉湿软的肉屄中抽插起来。
“啊……噢……不要……”尤八大开大合,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黄蓉被插的浪叫连连,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出,突然,尤八一把抓住黄蓉坚挺的乳房,这一下牵扯到了黄蓉的断骨伤处,“啊……疼……”疼痛感混合着肉体舒爽的刺激感,让黄蓉娇躯急颤,呼吸急促,坚挺的双峰也随着颤抖,不由自主将双腿紧紧的夹住尤八的屁股,随即一股阴精汩汩流出,达到了全新的高潮境界。
“噢……”尤八的龟头被黄蓉的阴精一烫,不由舒服的叫出了声,他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加快速,下腹不时撞击着黄蓉丰腴雪白的大腿。
“啪啪……”尤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也到达了极限,奋力的抽插几十下后,他大叫一声:“我也要射了……啊……”随即将肉棍深深的插入黄蓉的肉屄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不要……射在里面……噢……烫死我了……”黄蓉被精液烫的大声浪叫,娇躯一阵颤抖,双臂张开,将尤八紧紧的抱住。尤八屁股抖动,也是紧紧抱住黄蓉丰腴的胴体,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黄蓉的肉屄深处,精液混合着黄蓉的阴精,达到了黄蓉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时间,两个人同时高喊着,紧紧的相拥,深深的喘息着,向着对方射出了彼此的精华,月光掩映下,一对交合的男女紧抱在一起颤抖着,似乎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紧抱在一起颤抖着,似乎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