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九死残生
笑傲神雕·同人 · 多人 · 4,868 字
小龙女眼看就要追上柳三娘等人,忽被一人从后面抱住,本来以小龙女武功,一般人近不得身,只是此时小龙女满腔怒火,不免心意有些不专,才被人从后抱住,小龙女回身一看,原来是当日有玉坠之缘的慕容残花,在追逐之中趁小龙女不注意时绕到了她身后。
“好姐姐,我知你此时气愤,可你一人又如何是他几人对手,听我一句,罢了吧……”慕容残花道。
“这非为我,乃是为清儿报仇,我死不足惜!你若知趣,速速离开,我饶你不死,否则连同他几人一起杀了。”小龙女此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冷漠的让慕容残花害怕。
“姐姐……”慕容残花还要再劝。
“放开!”小龙女厉声道。
慕容残花见小龙女已经铁了心,情知再劝无用,只得一人独自离去。
小龙女运起十成轻功,转眼间已经拦在柳三娘等人前面。柳三娘一见小龙女截住,仍不知死活道,“我不曾杀你,你到送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慕容家两人见小龙女杀气腾腾,也赶忙做好迎战准备。
“清儿已经重伤,你为何还要施以毒手,今日我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动手吧!”小龙女义愤填膺道。
柳三娘三人一看,互相递了个眼神,便一起动手,向小龙女杀来,小龙女早有准备,提起玉女剑迎战三人,只见小龙女的玉女剑法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剑锋过处,犹如雪花纷飞,漫天飞舞,虽然以一敌三,但却毫无惧色,剑法招式滴水不漏,几十招后,以渐渐处于上风。
这柳三娘不曾想小龙女武功如此了得,剑法已入化境,眼看再打下去,凶多吉少,便偷偷从袖中取出毒针,看小龙女出招之际,用手一甩,毒针向小龙女飞去。
小龙女这玉女剑法已练得有剑气护体,毒针一至,被剑气反弹,反冲柳三娘而来,柳三娘躲闪不及,被毒针扎个正着,杀猪似的嚎了起来。
只剩慕容家两人应战,更加不是小龙女对手,没过几招,两人武器尽皆被打落,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女侠饶命,我等只是些下流无耻的好色之徒,却没干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我们以后再不敢做乱,求女侠饶我们一命……”两人说的鼻泪交加,这一老一少两父子,倒也真是登对的货色。
“以后若再干些下流勾当,这就是你们下场!”小龙女说完利剑一挥,向两人头顶削去,两人发冠应声落地,“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披头散发,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跑了。
留在地上的柳三娘此时满脸通红,不住撕扯自己衣服,嘴里叫嚷好热,小龙女看她这下贱模样,心想定是刚才所用毒针涂了什么下流毒药,才会至此,此番正好罪有应得,也不消弄脏自己手了。随即回去查看受伤的左剑清。
此时两个魔教兄弟从远处走来,两人腰间各挂一个木牌,一个上书“黑夜独舞”,另一个是“奥利文”。两人一边走一边议论。
“哥哥,你说为何武林中人都称我们为魔教啊。”奥利文问道;“笨,这还用问,因为我们都是坏人要干坏事嘛……”黑夜独舞答道。
“可自打我们入教以来,也未曾作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呀,可那些武林正道为何总不愿放过咱们,非要置咱们于死地不可,我就是不明白,你说咱教主好心写小说给他们看,这些个王八蛋非但不领情,你说你不喜欢不看也罢,可他看过之后还要对咱圣教出言不敬,对咱教主恶语相加,真他娘的猪狗不如,畜牲也比他们强上三分……”奥利文很是气愤。
“贤弟莫生这闲气,这也是极个别无名小卒,平时里根本不被人放在眼里,现在刚好逮住这机会,便趁机放些阙词,一则为博主子欢心,二则也为让人知道江湖中还有这样的小人物存在。”
“哥哥说的甚是有理,我只是为咱教主不平,分明好心却被这些个别的王八蛋当作驴肝肺,真他娘让人窝火……”
“相信大部分人还是明事理的,贤弟不需与这些废人计较。”
两人正说间,忽见前面地上躺着一娘子,两人不曾见过柳三娘,上前一看,只见柳三娘躺在地上面色潮红,不住撕扯自己衣服,嘴里还哼哼唧唧。
奥利文问道:“哥哥,这娘子为何躺在这里,莫非吃错了东西,身体不适……”
“笨,这分明是天气太热,让这娘子中暑了……”
“哦,哥哥所言甚是。”奥利文虽然嘴上答应,可心想这三月天的这娘子中的什么暑啊。
“啊……快快……给我……啊……”柳三娘所中淫毒烧得自己已经神志不清了。
“大娘,你瞧我们这出来也不曾带的银两,没什么给你呀!”奥利文为难。
“依我看,定是有人偷了大娘东西,大娘才这般焦急,不如我们问问,看大娘丢了什么东西。”黑夜独舞道。
“大哥果然比我有见地,我来问问。大娘,你的东西是不是被偷了。”奥利文连忙问道。
“啊……不是……快……我……啊……”柳三娘已经急得说不出话了,一手扯着自己衣服,一手拉着奥利文裤子。
“啊!贤弟,我明白了,定是这大娘带的衣服被人偷去,所以才在这里伤心难过。”黑夜独舞恍然大悟道。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奥利文也明白过来。
“大娘,您等着,我们去给您找衣服去……”两人说完径自离去。
“你们……啊……”柳三娘一声惨叫,一命呜呼。
可怜这弟兄俩一片好心,却又为魔教添了一笔烂账……
黄昏美景,夕阳西下,扬州城风景如故,可这徐府上下却乱成一团,只见左剑清脸色铁青的躺在病榻上,亦然奄奄一息了。众人守在左右,下人们忙里忙外打水的打水,请郎中的请郎中,若男趴在床边暗暗垂泣,都怪自己让左剑清被打成这样。小龙女黄蓉也都深深自责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徒儿。
小龙女看不见水儿,便问徐府中人,一个和水儿要好的下人告诉小龙女水儿找他们去了,到现在还不见回来,小龙女大惊,忙告诉徐夫人,徐夫人便派人打探去了。
不一刻,扬州城内最有名的大夫被请来为左剑清诊治,只见大夫轻把左剑清脉门,细细珍视,过了很久,大夫站起身来,将徐夫人请到一旁道:“请徐夫人恕罪,贵公子五脏皆损,经脉尽断,只恐……还是早些准备后事吧!”
“啊……”徐夫人一听,登时晕了过去,下人急忙扶住,众人闻知,一时哭成一团。
若男一听左剑清性命不保,拿过剑来就要自刎,幸得众人拦住,小龙女看了心痛不已。
还是黄蓉冰雪聪明,心内暗道:“如今扬州的名医都不能医治清儿,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清儿等死,无论如何,现在也得拼一拼了……”。
想到此,黄蓉对小龙女道,“麻烦你替我好生照顾清儿,我去捉那方林来为清儿医治。”
“我同你一起去!”小龙女担心黄蓉会有危险。
“妹妹放心……”黄蓉很有把握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便得应允。
黄蓉独自一人快马加鞭来到方林住所,进屋一看,只见方林手上捧着早上从黄蓉裹足上扯下的一点布条,仍然意犹未尽的细细嗅着。黄蓉心想,“哎,还没闻够,你也就只能如此了……”
“方前辈,黄蓉有一事相求……”黄蓉行礼道。
“啊,美人儿……”方林一看到黄蓉,眼睛都绿了,站起身来就往黄蓉身上扑。
黄蓉连忙躲开,道,“您是武林前辈,不要这样……”
“只要能和你一刻春宵,我哪管什么狗屁前辈。”
“前辈,我此来是有事相求,请前辈看在我们日前情份上,帮我这个忙……”
“哦,你说说,什么事?”虽然说事,但方林眼睛却不曾离开黄蓉双脚。
“我那徒儿被大天魔打成重伤,如今情况危急,还请方前辈前去搭救。”
“这……”方林眼睛又瞅上黄蓉胸乳。
“只要前辈肯去搭救,黄蓉自当感激不尽,不会亏待前辈……”黄蓉假意允诺,并用眼神暗示方林。
方林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色急攻心,也顾不得真假,连忙答应黄蓉,两人便向徐府而来。
徐府众人,见了方林尽皆躲闪,可这方林却嘻嘻哈哈,全然不觉。
入得内堂,看到徐府人仍晕倒在床上,方林看了一眼便道:“三钱陈皮,两钱金银花,一两冰糖,一个鸭梨,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服下便好。”下人虽自不信,但也不敢怠慢,连忙前去抓药。
方林又来到左剑清塌前,一见左剑清脸色,已知不妙。
这方林看病,不用把脉,只把自己一只大手在左剑清身上摸来摸去,摸了一会儿,方林叹道:“哎,天魔掌威力太强,这小子如今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了,我虽可救他,但日后他也只能如活死人一般不能动弹,只有一口气在。”
众女一听,尽皆心寒,想起这些天来点点滴滴,小龙女不禁热泪盈眶,若男更是泣不成声:“表哥,你快醒醒呀……”
黄蓉正在伤神,忽见方林对自己使眼色,便起身随方林来到屋外。
只见方林神神秘秘道:“若要救他,也非只有这一种方法。”
“前辈一定要救我那徒儿,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黄蓉知道方林意思,便连哄带骗道。
“美人儿,这可是你答应的,既如此,我便直说,如今你那徒儿全身骨骼尽碎,经脉尽断,世间根本无药可救,幸得他是习武之人,而且资质过人,骨骼特异,我有一秘法,尚可救你那徒儿……”方林诡秘的道。
“前辈快说呀!”黄蓉摇着方林胳膊,摇得方林如痴如醉。
“好好,美人儿,你听我道来,如今首要之事是需要贯通他的经脉,让气血畅通无阻,可若想如此,除非他自己运功将气血逐一冲开经脉,可他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行,所以只能利用他身体本能……”
“身体本能……”黄蓉不解。
“将全身气血汇集于下阴……”
“啊,这……”黄蓉闻言,粉脸泛红。
“这样静脉就可自行冲开,冲开经脉,气血流畅,我才可为他接骨,这样他才有救,可他此刻昏迷,如果气血过于集中,会冲破阳物爆裂而出,如果气血不够集中,则经脉不能通畅,无论这两种情况哪一种,他都必死无疑……”
“那该怎么办?”黄蓉不再犹豫。
“需一处女在我为他疗伤时与他交和,压制他的气血,只有此法,方能救他。”方林道。
黄蓉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处子,哪有女子会为了救人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黄蓉一时苦恼不已。
一旁的若男驻足倾听良久,此时虽然面红耳赤,但仍站出来道:“是我把表哥害成这样的,就让我来做点事情吧!”
“姑娘,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你不是处子之身,则你二人皆要姓名不保。”方林晓以利害。
“你怎可这样说人家姑娘?”黄蓉娇嗔方林,又对若男道:“此事需和你父母商讨,况且不能毁了你一生名节。”
站在一旁的小龙女全都听在耳里,心里不是滋味,其实清儿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可如今自己却看着清儿垂死而无能为力,如果自己也是处子之身……想到此,小龙女不禁黯然伤神,独自一人悄悄回自己房间去了。
徐夫人是个深明大义之人,况且早有将女儿许配左剑清之意,而且这件事也是徐向天所想的,因此,闻听救左剑清的方法后,不等徐向天回来便答应了黄蓉。
黄蓉辞别徐夫人来左剑清房中探望,途中却被方林拦住。
“美人儿,如今一切安排就绪,你是不是也该和我……”方林色心又起。
“此时你不先救人,反倒想起这些。”黄蓉嗔怪道。
“明早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方能救人,可今晚你不答应我,我便回去就是。”
黄蓉一看躲不过,眼看夜色将深,灵机一动道:“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事。”
“什么事?”方林急不可耐。
“这林府中人多眼杂,我们若两人一起出现,我日后必被人诟病,我们需找一处地方,两人不在一处,但也能让你尽兴,如何?”
“不在一处,如何尽兴?”
“你若不答应,我誓死不从……”
“美人儿,我怎么舍得,答应你便是。”方林看黄蓉恼怒,连忙应道。
“好,既如此,我安排好了就去找你。”说完黄蓉便去探望左剑清。方林也自离去。
黄蓉回去后便找来若男,吩咐如此如此,若男按黄蓉吩咐安排去了。
是夜,徐府下人来找方林,让他到徐府后院马房去,方林知道是黄蓉相约,乐不可支,心想:“这马房倒也别致,内有干草,躺着也舒服,而且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去喂马,这美人真是会选地方……”随即兴高采烈冲马房去了。
来到马房一看,只见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原来若男按黄蓉吩咐把灯火全都撤走了。方林进到马房,悄声叫道:“美人儿,我来了,你在哪啊?”
“来吧,我在这儿……”远处黄蓉应道。
这马房内被分成一个个隔段用木板隔开,这些木板一边钉在墙上,一边钉在梁柱上,悬在半空,皆有一人多高,方林急忙上前,找到有声音处,正要进去,黄蓉突然道:“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
方林一想,原来黄蓉不让他俩在一处,于是赶忙进了紧邻的隔段。
“美人儿,快,快把脚伸过来……”方林已等不及。
“好,给……”说完,只见木板下一只脚伸了出来,方林摸索着找到那脚,迫不及待脱了鞋袜就开始舔了起来,隔段那边传来黄蓉娇滴滴的呻吟声。
“美人儿,你今天脚儿的味道好重呀!”方林顶不住脚臭问道。
“还不是为了找你走的路太多……”黄蓉抱怨道。
“那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伺候你,呵呵……”方林淫笑道。
趁着夜色一个人影悄悄离开了马房,方林因为专心舔脚,丝毫不曾察觉,离开那人正是黄蓉,整个马房只留下方林兢兢业业的舔着张龙的一只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