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竞技场的屈辱败北
晨曦冒险团 · 佚名 · 2.5万 字
当黯轻盈而优雅地朝下方迈出步伐,踏上木制楼梯的黑丝玉腿便在一瞬间成为了目光交汇的焦点,简直就像是几十条舌头一齐舔在这对笔直修长的纤细美腿上,尽管黑发少女的表情仍若既往清冷无瑕,短裙黑丝间的绝对领域却蒙上一层浅浅汗珠,在裙摆阴影下浮动着一层晶莹的幽光,这等看不清到难以确认存在的春光却令人直咽口水,却借着视角之便进而将视线投进裙底,望着那随雪腿交替若隐若现的幽色心头火热。
各类淫语自不必说,未曾让魔剑士少女欺霜傲雪的小脸掀起涟漪,却似乎让她优雅的步调停顿些许?但她终究平静地走下了楼梯,未曾脸红娇叱也未曾夹腿遮掩,将大胆亵渎视若无物的态度令男人们不禁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卑微了起来,一面微微懊恼,一面却更渴望将这高冷小妞压在身下,干得她那冰霜俏脸在欲望中融化,让那永远不发的樱桃小嘴娇喘连连,哭出声来!
黯只是扫了一眼坐满酒馆大厅的各色男人,明明是大清早酒馆的生意为何这么好?看着他们满是期待与欲望的目光就明白个七七八八了。客人之多以至于没有空位,不少男人似乎料定这一点冲她招手吆喝,同时顶着鼓鼓的裤裆,令人不禁好奇他们究竟想邀请黑发少女坐在哪种座位,进而展开何等香艳的邂逅。
“小美人,到叔叔这里来,叔叔请你喝牛奶!”
“妞儿过来陪大爷喝一杯,价钱包你满意!”
“黯小姐别理那些蠢货,到我这儿来,我这儿宽敞!”
尽管在视线与话语的熏陶中玉体微酥,黯却没有在这些男人身上浪费功夫的打算,扫视一圈后就径直走向了站在柜台后,那眉目含春,银发赤瞳的奴隶少女。
“请给我准备一份早餐。”
“嗯~啊,好的请稍等。”
小脸泛红星眸流连似沉浸在什么当中的银发少女微微转醒,然后手忙脚乱地准备起来,看她仍显生疏的动作,看来即便已在这里做了两个月的奴隶也并未适应这份工作,想必她的确是一位出身高贵的大小姐,而且在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认真工作……不,应该是在做其他意义上的工作吧。
在昨日与老板的闲谈中倒也得知少女名为琳德的情报,据说她来到这个城市时可是一幅盛气凌人不可接近的姿态,剑压佣兵横扫流氓,倒像是一尊女王君临,只不过到底还是被制伏奸淫,最终沦为了只配供男人泄欲的性奴隶。
正当黯凝视着沦落风尘的贵族少女浮想联翩,一道油热到显得熟悉的声音却令她芳心微震。
“这不是黯小姐吗?看来昨天休息得很不错啊,不知道鄙人昨天的服务是否能让黯小姐满意呢?”眯着豆豆眼挤到柜台前,满脸油腻的肥胖店主用热情到灿烂的笑容扫视着黑发少女清冷的面容与玲珑有致的娇躯,明明嘴上恭敬却俨然将魔剑士少女当做可口猎物享用的眼神令黯娇躯一绷,裙摆微遮的翘臀本能收缩,宛若一对未被发现的青涩樱果,亟待有缘人探索品尝。
只是看到这个男人,昨夜的暧昧经历就涌上心头,不单是那令身体发软的接触,如自心底响起的声音也似在耳畔再度响起,揭示因那短暂接触却缔结得格外深厚的一夜之缘。
“系统提示,你觉醒了被动技能【臀部敏感】。”
“系统提示,你觉醒了被动技能【魅月幽臀】。”
“系统提示,你获得了主动技能【臀交lv1】”
就仿佛认定了小巧翘臀被他所亵玩的合理性与价值,连着三个获取技能的系统提示无论此时彼刻都让黯俏脸发烫,获取技能在这个世界是相当难得的事情,而这一番觉醒与获得就像是在说她的翘臀就该被男人肆意玩弄,就该被揉捏得快感连连,就该夹住男人的肉棒侍奉榨精一样……黯明白获得技能均是自身潜力的体现,有这份体质与天赋也没什么可羞耻的,可是,带她走出这一步的就是这个男人……
对于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即便是清冷如仙子般的少女,也不免在心中种下一份烙印。
即便个人面板中这个男人的名字并未像商人科比的肉棒那样荣耀地霸占初吻对象一栏,但当点开【翘臀敏感】【魅月幽臀】与【臀交lv1】的备注,开发者酒馆老板鲁诺的名字赫然在上,怎叫人不为之砰然心跳,玉臀酥燥呢?
犹豫再三,黯终究轻启朱唇,以自认为得体的方式回应这热辣问题:“承蒙关照,服务……尚可。”
换做别人算是对服务有些挑剔的评价,但自冰美人寡言的小嘴说出来便像炸弹般掀起了轩然大波,自始至终关注着黑发少女的男人纷纷向一脸得色的老板投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若说刚刚老板的话是蛮横的占有宣言,那么黯现在的回答无疑就是对这份宣言的含蓄回应了。
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一时群情激奋,一道道视线恨不得将老板活剐了的同时,人们却又不禁想象这胖子昨晚究竟和比他瘦了大半个身子的窈窕冰美人发生了怎样的旖旎,只是想到这座肉山般肥胖的身躯压向黑莲般的神秘少女,强烈反差感就令人无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呵呵,黯小姐喜欢就好,鄙人接下来一定会提供更舒适的服务。”享受着人们的视线露出格外欠揍的表情,酒馆老板咧开嘴,继续朝脸皮薄的小美人发起攻势。
“系统提示:【言语调情lv4】发动成功,冒险者黯的心动值上升了。”
“……不必先生劳心了。”伴着令人激动的系统提示,黑发魔剑士少女微微抿唇后平静回应:“琳德小姐,请问早餐——”
“小骚货一边去——怎么能让这只母狗来替黯小姐准备早餐呢?她笨手笨脚的连个鸡蛋都煎不好,黯小姐的早餐就包在鄙人身上吧,包管美味又营养,正好替黯小姐补补身子。”似热情又似龌蹉的笑着,男人的视线在少女略有起伏的胸前重重舔过,然后便拍着胸脯走向厨房。
“……”大腿不安地轻拢摩挲,黯凝视着肥硕的背影,终究坐上柜前椅子双腿交叠,优雅娴静地等待着。
没一会儿,诱人香气伴着浓浓汗臭扑面而来,一份色泽鲜艳的早餐摆在黯的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咸湿的胖脸。
“黯小姐,请用。”
“……”没说什么,黑发少女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拿起丰盛到异常但分量不大的早餐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随后秀眉轻展,明明只是早餐而已,这份扩散在味蕾的美味却令人感到惊讶。
不得不说,能在这种大城市经营起这种酒馆之人的确不是等闲之辈。黯如此想着抿下一口牛奶,然后微微皱眉。
除却牛奶本身的香甜外,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这种味道,似乎在哪里尝到过……
“嘿嘿,这是鄙人为黯小姐特意准备的极品牛奶,味道如何?”面对一脸堆笑的店老板,黯不禁生出无法欺骗他的感觉,只得抿唇吮舌回味着那股奇怪的味道,轻轻点头:“不错。”
然后骤然升温的视线便令魔剑士少女娇躯微颤,而后似要回避这视线般低头再次抿了一口牛奶,这一回在口腔中扩散开的味道更加浓郁了,黯微微恍惚,竟觉得眼前男人的身影都变得更亲近与……威严了一分。
“……多谢款待。”将这顿精致的早餐吃完,黯欠身一礼,然后无视阻拦快步离开,只是自身后袭来若舔舐般的视线还是令她双腿一紧。若不是已经预定了三天,她真想尽快离开这个炽热得过分的酒馆。
……
与平时总会先前往某个城镇的冒险者公会不同,这一次黯光顾的,是名为雄狮角斗场的巍峨建筑。
“报名个人赛。”已了解到相关情报的魔剑士少女没有多费口舌,径直来到前台要求注册,柜后的男人望着这窈窕可人的黑裙小美人咽了咽口水,尽管下意识地想说角斗场不是这种娇滴滴小姑娘该来的地方,但展现在眼前的部分面板已经证明了她不俗的实力,推辞自然也无从谈起。
“好的,这就为您办理。”这么说着的招待员频频抬头看向那沉鱼落雁的冰霜冷颜和玲珑有致的窈窕身段,强憋着鼻头的热血又不禁暗自遐想,如此冷若冰霜的美少女和他们这角斗场可真是不搭,这样一个又白又嫩的小美人撞进满脑子肌肉的男人堆里简直就是小白兔入了狼群,还能不被吃干抹净?想到眼前黑发少女被男人粗暴压在身下,这冰山表情被快感融化的模样……他就赶紧按了按胯部,省得那老弟抬得太高。
心痒痒地,男人忍不住朝眼前的冷梅搭起话来。
“黯小姐来得巧啊,今天的比赛规模比较大,奖金也比往日丰厚呢,只不过参赛选手更多,对手也会比平时更厉害,但以黯小姐的实力杀进前十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招待员脸热笑着:“看黯小姐的装束和属性应该是剑士吧?似乎还会施展魔法?比赛中无论是用兵器格斗还是用魔法作战都是允许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杀死对手,也有人会携带比较阴险的武器和道具,请黯小姐一定要小心。”
“还有就是……”望着黑发少女不起波澜但似乎在认真聆听的俏脸咽了咽口水,招待员接着道:“像黯小姐这样的美人,如果在战斗中失败的话……按规矩会任由胜者处置。”
“明白了。”沉默寡言的黑发少女终于开口了:“在下可以进场了吗?”
“可,可以。”眼见这冰山美人丝毫不为所动的凛然气场,招待员哆嗦着将一块金属牌递给了黯:“黯小姐的号码是68号,只要报到号码时入场战斗就可以了,在自己没有战斗时也能在观众席上观战。”
“嗯。”只是这么应了一声,魔剑士少女踏步而前,只留幽香阵阵,令人回味神迷。
正当黯轻盈地走到选手观战的区域,一阵声浪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其势之烈,饶是作为冒险者见多识广的黯都微微讶异,随后她就见到场上已然展开的激战。
交战的一方是一名干瘪瘦小甚至有些肮脏的老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地随时都有可能散架一样,唯独眼里闪烁的精光似预示着此人极为危险的事实。而在他对面却是一名风格截然相反的黑发女性,她穿着一身绣有金色龙纹的黑色旗袍,将前凸后翘的高挑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跑动上下的球都激烈跳动,几乎把观众的眼球都吸了进去,一时间满场火爆,多是冲这性感御姐去的。
在众人环视之下,黑发女性带着如女王般高傲的表情,扭头甩动长长的麻花辫,金色眸子满是轻蔑地看着对面的老人,然后挥舞长鞭发出响亮的鸣声:“识相就赶紧投降,本王也不想打死汝这种没用的老家伙。”
“嚯!”满场欢呼,上一个自称王还是公主什么的女人,现在还是性处理器呢!这个女人看起来虽然实力不弱,但想必也逃不过这种命运吧?
一时间,舔舐黑发御姐性感身段的视线更加热辣了。
“嘿嘿,您就是那位声名鹊起的赏金猎人,绣冬小姐吧?”而在场内,老人眯着小到看不见的眼睛,同样色眯眯地盯着黑发御姐的一对峰峦:“听说绣冬小姐身上还有高贵的龙血呢,都说龙性本淫,真不知绣冬小姐的里面会紧成什么样啊。”
这么说着,他还舔了舔嘴唇,仿佛对面比他高了不止一头的强势御姐已经是美味的盘中餐一样。
“找死!”金色竖瞳杀机大盛,黑发御姐绣冬猛地甩出长鞭,势如毒龙直袭老者脖颈,要将其勒首断头!
……
“哈……哈啊,怎么可能……”满脸通红地望着正在自己身上快速运动的老人,满身雪肌泛着诱人粉霞,羞愤的表情却好似情人娇嗔而充满情趣,长鞭明明在手却怎么也无法挥出,有着高贵黑龙血脉的赏金猎人绣冬只能瞪着一边肆意进出自己小穴一边把她自傲双乳揉成各种形状的肮脏老者娇喘娇叱:“汝动了什么手脚,居然让本王的身体……”
“下了点药而已,作为赏金猎人连这都发现不了,活该当男人的飞机杯啊。”老者随手将少女本就颇为暴露的旗袍v领扯开,把雪白大奶挤到脸上贪婪吮吸:“嗯,真是甜,只要稍微挤一下就能喝奶了吧,还得加把劲啊。”
“放肆,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赶快放开本王,不然就让汝死无葬身之地!”一声娇吟后的绣冬满脸羞愤。
“小穴都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了还嘴硬,少废话,老老实实接下这发精液怀上爷爷我的孩子,跟我回家当媳妇带娃吧!”老者嗤笑一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看起来瘦弱无力的身体一下子撞得御姐雪白丰满的娇躯起起伏伏,啪啪声中淫水四溅。
“本王才不会……不,本王命令汝,不许射进来!”
自然不会理会胯下雌犬的话语,老者低吼一声一杆到底,其貌不扬的卵蛋一缩一缩,将积蓄已久的精华满满地射进了黑发美人的身体,威严的金色龙瞳一时失去了焦距。
而后,老者满足地叹息着,缓缓拔出看起来尺寸不减的肉棒,压在黑丝大长腿上缓缓摩挲。
“哈啊……终于结束了吗……”
“开什么玩笑,这才刚刚开始呢。”听到黑发少女的呢喃老者不由哈哈大笑,抓着令人怀疑能否支撑这丰满身体的性感细腰将她翻了个身,随手掀起旗袍冲着一对雪白丰满的屁股左右开弓打得啪啪作响,直令这位自诩女王的高傲少女羞鸣出声才抓着这对屁股连根没入,持续挺腰撞出比刚才还要响亮的啪啪声响:“果然像你这样高傲的女人还是要用母狗的姿势来肏才行,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叫,今天爷爷就要在你这小淫龙的骚穴里射上十回!”
碰撞,浪叫,淫水四溅,伴着淫靡一幕的上演,角斗场的气氛愈发高涨起来。
“……”将这从逆袭到凌辱的战斗从头看到尾,观众席上黯的表情始终没有丝毫变化,令周围的窥探者也心有戚戚收回试图占便宜的手,毕竟他们可不敢轻易去招惹这样一位气质生人勿近的冒险者少女。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高岭之花的雪腿紧紧并拢,腿心缠紧厮磨,一抹深色在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裤上扩散开来。
“68号选手,请进场!”
待得终于轮到自己,黯手按剑柄,莲步轻移地走进赛场,平静地望着对面那一脸惊喜的男人,伴着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凌厉挥剑。
过程并没有什么波折,不如说从那个男人精虫上脑地扑上来开始就已经决定胜负了,他本身实力估计也就5/6级,和黯差了一大截,这种情况下失了分寸,都用不着魔法就能轻易取胜。
随后,就是第二场、第三场……
当身披铠甲的战士举手投降,黯轻舒了一口气。
越到后面,敌人果然越来越强了,这一轮的对手等级估计和她差不多,依靠剑盾进攻防御都滴水不漏,战到她手腕发麻了才利用剑气斩打出一个破绽,将剑尖点在他的盔甲缝隙一举决胜。
到这一步,她也就杀入了比赛的最后阶段,下一场,便是决赛。
原本令她有些担心的对手倒是那个老者,不过后面几场都没有见到他,有人说那老头抱着名为绣冬的黑发御姐得意地回去了,也有人说他射了十几发爽得直不起腰来了,还有人说这是个通缉犯露脸后就逃了……尽管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相,但不用对付那种手段诡异的敌人还是令人松了口气。
但取而代之的对手,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家伙。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就是万众瞩目的决赛了!让我们用欢呼迎接两位选手的入场!”
“第一位,是我们的常胜冠军,他的铁拳能粉碎敌人的盾牌与铠甲,他的铁腕能令狮虎哀嚎投降,当他走来,大地也会为之颤抖,让我们一起说出他的名字——格斗家卡尔!”
“卡尔!卡尔!卡尔!”伴着满场欢呼声,从一面大门走出的是一名高大壮硕的男人,他双臂的肌肉就像山峦般隆起,向人们揭示着何为爆炸性的力量,再配合那粗犷得有些吓人的面容,足以令大多数人望而生畏。
“另一位,是今天刚来到我们角斗场的神秘美少女,她的剑技优雅而凌厉,她的步伐灵巧得宛如舞蹈,她是一朵绝美的高岭之花,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倒,让我们一起说出她的名字——冒险者黯!”
“黯!”“黯!”“黯!”这一回的呼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并带着火热的欲望。
黯轻盈地走到赛场中央,望着对面那个强壮男人,直感告诉她这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劲敌,而这个劲敌则扫视着她的娇躯,舔了舔嘴唇。
“我还没干过像你这样极品的冒险者,放心,待会儿我的大屌会让你爽上天的!”
“你遭受了格斗家卡尔的【言语调情】,情欲值上升了!”
霜颜上的嫣红一闪即逝,只觉一阵酥麻电流自脊椎升起的黯强忍着没有颤抖产生异样,只是冷冷地看着男人充满欲望的脸庞:“多说无益,出招吧!”
迎接她的,是蛮猪般的突袭!
“看起来这么高冷想不到这么迫不及待啊,那我这就把你操到高潮!”
紫水晶般的眸子瞳孔微缩,迅速作出回避动作的黯不禁评估起这个男人的实力,单从气势与威压便能理解对方的等级比自己更高一些,而且如此快的速度恐怕还是有冲锋之类技能加持的结果,真要被撞上不说丧失战斗力,却也绝不会好受。
灵巧地与男人的魁梧身材擦肩而过,黯只觉一阵劲风席面,刮得她肌肤生疼,单是劲风就如此强烈,被正面击中又会如何?思索之际男人却已止住冲锋之势回身一击,其势迅猛,便是战斗经验丰富的魔剑士少女也只得急忙挥剑格挡。
却听一声锵然,接下男人正面一击的黑发少女连退数步,小脸苍白玉腕酥麻,男人则收回拳头揉着臂膀,在那里有一道浅浅伤口滴落鲜血,但也仅此而已。
尽管仓促,但刚刚黯已经全力使用了【迅剑击lv2】,尽管这招技能并非以威力见长,但劈砍铁甲也足以没入寸许,然而此时砍在男人的肉体却只是造成了这点伤势而已。
身体的强度足以抵挡兵器,这是格斗家这一职业的优势,倘若黯拥有更高级的武器倒说不定能把他的胳膊直接卸下来,但她此时的武器终究只是只能算作优良的一柄精铁剑罢了。
“还不错。”男人咧嘴一笑,猛一踏步速度暴增袭来,这一刻黯当真感觉到强大的冲击力顺着双足袭上身躯,这家伙的力量到底有多强?三星,四星还是五星?绝不能和他正面交锋!
事到如今已没有留手的余地,樱唇轻启扬手挥剑,阴影的箭矢、凛冽的剑气与魔法护盾一同出现,剑气在铁拳的烈风中化解消弭,暗影之箭划过男人脸颊带出微紫的伤口,墨色的魔法盾则在钢腕铁拳下迅速张开裂纹分崩离析,剩余的力量也令魔剑士少女再度跌退并迅速后撤。
“这就是常胜冠军的实力吗?”即便展现出魔法技能依旧落入下风的黯产生了几分无力感,凭借过人的战斗天赋,作为魔剑士的她只需使用剑技就能和一般同等级的对手匹敌,而一旦将魔法与剑技结合,更是能将同级对手轻松击败。但眼前的格斗家实在比至今为止的对手都要强大,他的等级绝对超过了15级,甚至可能已经接近20级,同时也掌握了更高等级的各种技能,这样的强敌,单是站在那里让她打都难以造成伤害。
比赛的冠军奖励丰厚到一路连胜的黯感到可疑的程度,现在她明白了原因:有如此强悍的怪物守擂,角斗场根本不怕冠军被外人夺走。
“原来还会魔法?一直隐藏到现在是专门为了对付我的?”男人愈发火热的视线舔舐着黑发少女凝重的俏脸:“你这小妞……比想象得还要欠操啊!”
猛地咆哮着,男人再度猛冲而来,迎面而来的劲风令魔剑士少女瞳孔骤缩。
“糟糕!”这一刻黯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尽管这个男人如此壮硕,他的速度却丝毫不逊于自己,当发动冲锋技能时更是快得难以回避,自己可以近距离与之周旋,也可以远距离魔法拉锯,但万不该拉出此时的有限距离,这恰恰是冲锋技能的最佳范围!
但现在无论怎么后悔都迟了,黯望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只觉平时轻盈迅捷的身体是如此迟缓,无论如何,似乎都没有避开的可能。
要结束了吗?紫水晶的眸子似是黯然,全场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寂静下来,无数人都屏息注视着,或期待着——高冷魔剑士少女落败受辱的结局。
不,不是这样……还有破绽!
星眸骤耀,黑发少女娇躯微沉,以身倚剑鬼魅般旋转出一个灵巧的弧度,迎着战车冲袭般的男人划出一道靓丽倩影,墨色的剑锋掠过男人腰际,绽开一朵血花妖艳。
“系统提示,你领悟了主动技能【闪避lv1】!”
“系统提示,你领悟了主动技能【魔剑技lv1】!”
回避、伤敌、鸦雀无声,心中回荡着作为魔剑士更进一步的声音,黯平静转身,而后唇瓣轻启。
“嗯——?”
“你遭受了格斗家卡尔的【抱锁】攻击,将陷入【脱力】状态!”
当反应过来,她已被一双充满力量的臂膀紧紧擒住,身高差与格斗家压倒性的力量将她带到半空,无可回避的脱力感自上而下地席卷全身,令原本踢踏反抗的黑丝玉腿也停止了反抗无力垂落,自大腿内侧滴落晶莹的泪珠。
道高一尺,然魔高一丈。
尽管黯临阵顿悟避开了必杀一击,却还是没能避开格斗家的后续追击,面对以力量值为判定【抱锁】技能,高冷强大的魔剑士少女终究露出了自己身为女性的娇柔一面。
绞住香肩的是钢铁般的双臂,咬住玉峰的是山岳般的胸膛,身前男人的身体坚硬得超乎想象,令魔剑士少女只觉自身柔若无骨的娇躯已被揉碎陷进这无比强壮的身躯。一颗充满力量的心脏带着爆炸般热量震得她的玲珑慧心顺从于上位者的心跳,无法抗拒的炽热体温与雄性气息袭入骨髓,令万古不化的寒冰融成一泓春水。寒玉湿软,香汗淋漓,只是被男人这么搂抱在半空感受将体重完全交付与他,被压倒性力量支配的事实,仙子抿唇,星眸已迷蒙。
“你受到格斗家卡尔【阳刚霸气】影响,心跳值上升了。”
“你受到格斗家卡尔【阳刚霸气】影响,情欲值上升了。”
“你受到格斗家卡尔【阳刚霸气】影响,屈服度上升了。”
来自心中的声音不容置喙地宣布着不仅在战斗中败北,更作为一名少女瞬间败给雄性威严的事实。比霜雪还要莹白的俏脸固然还维系着平日的冷淡表情,不自然的潮红与紫眸中的水雾却暴露了高岭之花此时的内在,本该为胜利者与征服者欢呼的观众们此刻却凝神屏息,无法发出半点声音:太美了,就像是纯白的新雪融化于金色晨曦;就像是午夜月下的昙花一现;就像是星辰黯然随即闪耀最后的辉光……这玉人若醉是震撼灵魂的美,美得他们难以夸夸其谈,唯有如痴如醉地盯着冰山神女融化的含春娇颜,盯着幽莲玉体软糯在男人怀中的娇柔湿润,唯以宝剑坚硬致敬,倾心感受着足以铭记一生的绝美。
作为俘虏这美人的胜利者,卡尔自然比谁都要清楚地体会到怀中的黑发少女何等冰凉柔软而诱人。这具娇躯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冰玉,神塑天琢,从漆黑秀发到纤纤玉足,每一寸都美得动人心魄。这仿佛至高艺术品的人儿此时却软软地依在他的怀中,带着一分冰寒却激起更火热的欲望,那仙肌玉骨如此光滑雪腻轻抚去就像要化开一般,却又如此柔韧得充满弹性,用那小巧玉乳、精致莲臂与纤细雪腿轻轻挤压粗糙强硬的肌肉,在他臂膀里湿滑地展现着自己的存在,让他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捉住的是一名久经锻炼凌厉如剑的冒险者少女,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流。
这等美与随之产生的兴奋早已超出一个大老粗的思考语言能力,似乎发于灵魂的感悟转瞬即逝,男人盯着近在咫尺似霜如春的玉颜发出肺腑之言。
“你这小妞……太欠操了。”
早就硬起的阳具随着这一宣言强硬地指向雪腿之间,而男人也直观地感觉到怀中的玉体又软了一分、热了一分更湿了一分。这外人无法看出的变化是清冷仙子向捕获者发出的暗示,是只有他才能享受到的销魂诱惑,他不禁咧开嘴,双手下移握住那弱不禁风的腰和紧致挺翘的臀,将这黑梅花进一步揉进怀里,用自己火热的屌和唇与挤压,看着名为黯的高冷少女嘤咛出声,双腿分明脱力却瞬间夹拢,根本就是用最妙的力度裹住他的龟头,不发一言地撩着他的子孙。
“嘶……老实说,刚刚闻到你的气味就已经硬了,一幅冷冰冰的模样,怎么那么香,那么美,那么会勾引男人?”戏谑地看着少女似有几分羞愤(下面却猛地一缩流水爽得他差点缴械)的俏脸,男人不由分说,张嘴就含。
冰莹的紫水晶眸瞬间睁大,黯看着那张粗犷面容凑近并夺走她的樱唇,男人的炽热与臭味瞬间占据了樱桃小嘴。肥厚舌头沾满臭烘烘的口水撬开了她的唇瓣,来回舔舐她珍珠般的贝齿吮尽其香,而后迅速抓住她酥麻而无法躲闪的丁香小舌——像是先前战斗的重现,高贵的公主再一次被粗鄙之辈捕获,细嫩的粉舌被那肥厚大舌头卷在怀里,吮着吸着连魂儿都要被勾了出来,香甜冰凉的琼浆玉液悉数入了男人大嘴,仿佛雪山圣泉,滋润得心田畅怀。
男人的气味、男人的热量还有男人的欲望侵占檀口随之也侵入了头脑,自樱桃般唇瓣到果冻般香舌的酥麻快感令人难以思考,银冰般玉齿都若被这熏人的热臭消融成水,软绵绵的小嘴已对侵略者毫不设防……这场较量中双方的实力差距胜过了角斗场上的实力差距,高冷魔剑士的冰泉玉口在粗鲁格斗家大嘴肥舌进攻下一触即溃,不过撩拨几下就老老实实张开粉唇迎接淫贼长驱直入,而后被吮着嫩舌奉上潺潺春水,连清冷的泪都被吸了出来。
抱锁带来的脱力渐渐褪去,但素来轻盈的身体仍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取而代之支配娇躯的是令细胞都为之呻吟的酥麻快感。霜莹的肌肤渐渐泛起情欲的粉霞,幽谷玉液淅淅沥沥地流下,令未能体会其柔软弹滑,品尝其幽香甘甜的满场观众也得以目睹冰山美人融化在强大雄性有力怀抱的沦陷绝景。
这一刻无论是谁都清楚地认知,随即也将满城皆知——高冷黑发少女冒险者黯雌伏于格斗家卡尔的事实。
星眸若醉,雪肌如烧,聪慧的少女何尝品不出满场视线的意思,更明悟即将迎接的未来,但此时的她除却用粉舌轻轻推按口中硕蟒,犹如主动调情勾得男人侵犯变本加厉,因而嗅入更多雄性气味、流出更多晶莹雪露外,做不了任何事情。酸软而酥的身体唯有任其摆布,就连魔力也在更强烈的电流压制下运不得一丝一毫。
明心如镜却只能任其蒙尘,这就是黯此时的状态,无论是否情愿,都注定要在这雄狮角斗场的众目睽睽之下,遭受侵犯。
而就像感受到了她的心意,黯只觉一直火热捅在大腿内侧绝对空域的男根猛地一搏,以将她全身举起的气势向上猛顶,湿润不堪的蕾丝内裤没起到半点防护作用便被强硬拨开,那条令人心悸的炽热巨龙冲上腿根,携着撼山般的力量,长驱直入!
“你的处女被格斗家卡尔夺走了!”
“你对格斗家卡尔的屈服度大幅度提升,你获得【屈服烙印(卡尔)lv2】。”
“格斗家卡尔与你的关系转变为【初夜对象】。”
腿间淅沥的玉液染上了惊心的殷红,一股剧痛自下体传来,那是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的痛楚,生生令此时浑身脱力的黯都弓起身子,不带烟火气的黛眉随之紧蹙,却被霸占着小嘴仅能粉舌蠕颤发不出半声痛呼。
伴着痛楚而来的还有被男人阳具填满紧窄嫩穴的强烈充实感。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男人径直在他从未享用过的销魂名器中狂抽猛插,只将那紫红龟头攻城锤般一下下有力地捶上花心,击得格外窈窕纤细的轻盈玉体如飞而起,而后娇嫩宫口一下下落在男人枪头,轻吻紧缩玉液流。
酥麻、火热,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在腰间扩散,似冲开了穴道的淤堵寻回力量,但刚欲动弹便在那火热快感中瘫软如水。明明被格外粗暴地操弄着,疼痛却一点一点消退,快感一点一点升起,为保护身体而分泌的爱液转而含情脉脉甘之如饴,被欲望染粉的黑丝玉腿也轻轻朝征服者的身后缠去,就像依偎向顶天立地的圣柱般理所当然。
先是樱桃小嘴再是白虎小穴,从光滑香肩到盈盈纤腰,从挺翘樱臀到玲珑绣足,清冷少女的上下身都被快感贯通了。上下玉口的琼液皆任由品尝,只要侵略者的伟物稍一逗弄,瘫软的娇躯便乖乖流出莹莹雪露,就仿佛火中之冰,躲不过炽热的熏灼。
以男人的直觉判断出怀中这冰山小美人已经屈服于自己,卡尔终于松开被他吸得微微发肿的丁香小舌咧嘴一笑,以审视所有物的视线从冰霜娇颜一路扫下,好似要用目光将精致雪峰、平坦小腹、堪握柳腰、紧致翘臀、白虎嫩穴、黑丝玉腿都舔上自己的记号。而后猛地撒手挺腰,在怀中玉人失重后坠的瞬间威猛长枪一杆到底,顶着花心将黑发少女整个人生生抬起,一时却毕其身于一棍,嫩穴紧缩,星眸微悸。
“这身体可真够轻啊,一根鸡巴就能挑起来。”拍了拍魔剑士少女弹性绝佳的小屁股发出啪啪脆响,胜利的格斗家得意地笑着:“只用这根鸡巴,就能轻松把你这高冷欠操的小妞打败了吧?”
黯被挑起下巴,抿着银丝尚在的嘴唇一言不发,只是那星眸迷离俏脸酡红的模样,很难让人觉得她有丝毫的抗拒之意。
只当少女默认了自己的宣言,心情大好的男人随口舔去嘴角银丝咽下来之不易却源源不绝的甘甜香津,腰身又是猛地一顶叩击花心叫黑发少女娇呼出声,一手抓着翘弹美臀一手抚着柔顺黑发,以征服者的身份慷慨下令:“你的剑技和魔法都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小穴紧紧缠着我的肉棒,败者要任由胜者处置,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黯望着他,染成晚霞的俏脸依稀还留着冷若冰霜的影子,水雾朦胧的紫眸中似还有凌厉的剑光闪烁,刚刚被蹂躏得难以合拢的唇瓣禁闭,无不展现战败少女的抗拒之意。
但卡尔却笑了,挺腰、扬鞭,用快感逼她张开小嘴发出莺鸣般的娇声,而后用雷鸣般的吼声将其压制:“别在这装高冷了,上面的小嘴闭得这么紧,下面的小嘴可是吸得更禁了!还不老老实实做老子的女人,老子每晚都射满你的白虎小穴,让你爽得再也不想做什么冒险者!”
伴着这声振聋发聩的咆哮,卡尔猛烈抽插的阳具再次重重地顶上花心,而后激流爆射,如火山爆发!
男人的精种以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孕育后代的神圣子宫爆射灌满,在魔剑士少女的身体最深处打上雄性征服的终极烙印,本就处在高潮边缘的少女也仰起天鹅般的雪颈,黑丝玉腿从顺地盘在男人腰后,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你沉迷于格斗家卡尔带来的快感,你获得【快感烙印(卡尔)lv1】。”
爱液晶莹、精液浊白、处血殷红,色彩驳杂的淫液自二人交合处流满一地,向所有见证者彰显着高冷魔剑士少女被侵犯占有的事实。赛前高冷而神秘的黑发少女此刻衣冠不整、玉面潮红地紧搂着男人的壮硕身躯,俨然以一幅小鸟依人的姿态表明已被胜利者征服。
兴奋、惋惜、羡慕、嫉妒……观众自有千般情绪,但当那黑发少女发出一般天籁般惊呼,便再度全神贯注于美人受辱的绝景。
轻伏在男人怀中玉臀微撅,黯的俏脸绯红带着几分羞赧,贝齿轻咬似是不甘,轻盈的玉体却老实随着男人的动作掀起粉浪,终究只能搂住征服者的脖颈,困惑呢喃。
“怎么会……”
“啪!”一巴掌在迷死人的雪臀印出通红掌印,再度挺腰耕耘的男人哈哈大笑:“你这欠操小妞不会以为射一次就算完了吧?今天不射满子宫把你干到哭着求饶,我就不是你男人!”
“嗯……哈啊……等等……太深了……咿呀……”
雪白与黝黑的身体交缠碰撞,洒下水雾,蒙上粉霞,披上夕阳。高冷少女如莺而啼,如歌如泣,伴着征服者辛勤耕耘的鸣响谱成一曲天籁的淫乐,令那满场观众铭记于心,久不忘怀。
……
“你完成了C级任务【雄狮角斗场个人赛】,你的成绩为第二名,等级提升为lv11.你获得称号【角斗场的白浊剑姬】。”
角斗场的入口,高冷优雅的冒险者少女衣衫不整,内八字地夹拢双腿,望着变化的面板幽幽叹息。
姓名:黯
性别:女
职业:魔剑士
等级:lv11
状态:发情、半裸
力量:★
敏捷:★★
体质:★☆
意志:★★
魔力:★★☆(☆)
魅力:★★★★★★★★★☆
主动技能:【暗影箭lv2】【迅剑击lv2】【剑气斩lv1】【魔剑技lv1】【闪避lv1】【魔法盾lv1】【潜行lv1】【魅惑lv1】【口交lv1】【臀交lv1】
被动技能:【黑暗亲和】【魔法天才】【国色天香】【冷若冰霜】【名器白虎】【魅月幽臀】【侍奉精神lv1】
称号:【角斗场的白浊剑姬】
武器:精铁剑
防具:剑士皮甲
饰品:魔力吊坠
初吻对象:商人科比的肉棒
处女对象:格斗家卡尔
烙印:【屈服烙印(卡尔)lv2】【快感烙印(卡尔)lv1】
经验人数:3
口交次数:1
臀交次数:1
性交次数:1
高潮次数:11
粘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流淌在地,被夺取处女的大赛亚军纠结地咬着嘴唇,迎着月光,踏上归途……
本日日程:
苏胧月进入【真空】状态
依翎猫与索菲组成了队伍
玛丽安成为了白银级冒险者
绣冬结婚了
璃衣音失去了处女,璃衣音的地位提升了
番外4 索菲炼成之森林秘药篇
本篇为长篇接龙【索菲之石炼成记】的第一篇,不过时间线上未必优先于后篇故事(后篇一般是以其他角色展开的不同故事,不过还没敲定就是)
以及意外地,这一篇到中途突然走了黑暗风,而且就毫无突兀的……明明和奸氛围满满突然就……而且反复横跳……就个人而言是比较可惜但也只能顺势下去了,毕竟是接龙,也算是新尝试吧,好在悬崖勒马,并没有太重口的内容出现
背景设定:
晨曦事务所:超脱时间轴与空间,独立于宇宙,存在于世界之外的场所。来源于何处不明,创立人不明,现任社长璃衣音也是莫名其妙地从上任社长手中接手的。
事务所本身似乎都带有一种迷之意志,会自动从多元宇宙中给事务所的少女们提供各种「委托」,要求事务所的成员们去完成。
以及,事务所全员都是美少女~
人物介绍:
黯:来历不明的魔剑士少女,常为黑长直紫瞳黑衣黑裙黑丝绝对领域装扮,身材苗条纤细,有着生人莫近的高冷气质,事实上是不擅言辞。
参与接龙者:日日、逛大臣、佐仓白音、NoRRioR、冰镇骨头***********************************
「赤珠子、明石、紫石英、玄麻草、共白首、黑涎香……」
一间略显破旧的房屋里,午后的阳光穿过大开的窗户照射进房内,给着各色兽皮与野兽头颅的墙壁上烙下片片金色的光斑,一名身穿着简易皮甲的中年男子坐在大床上,正拿着一张画有各种图案的羊皮纸对着光线念着。
而男子的面前则站立着一名跟这间房屋完全不匹配的黑发美少女,如瀑般的及臀长发柔顺的披散在少女身后,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清冷的紫眸顾盼间都带给他人一股无形的压力,高挑的身材搭配着一身黑色的衬衫短裙让少女有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但那双裹着过膝黑丝,有着足够的锻炼才如此修长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却无时不散发着吸引他人伸手来触碰抚摸玩弄的魅力。
这小妞,脸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穿的还真骚啊,真想看看被老子压在身下之后,这张冷脸会是个什么表情。一边结结巴巴的读着羊皮纸上的内容,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着黑发美少女的男子在心中恶狠狠的想到,而让他不敢将妄想化作现实的原因,正是少女腰间那柄虽然未出鞘,但却散发着一股危险气息的黑色魔剑,显然,少女并非是如衣着那样只是一名徒有美貌的弱女子,而是有着足够保护自己力量的强者。
「唉,黯小姐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份清单的啊,里面可是有着很多的珍惜材料啊,有些甚至连我这种老道的猎人都只是见过一、两次而已,这要是想凑齐的话……可是会很麻烦的啊。」
终于将羊皮纸上的内容读完,男人把羊皮纸递还给魔剑士少女,并不经意般从黯雪嫩柔软的小手上轻轻蹭过,眼看黯似乎没有在意的收起羊皮纸,男人一边回味着那柔滑的触感,一边抱怨着这份清单的难度。
「黯听说先生是这附近最好的猎人,还请先生务必帮忙,至于报酬请先生不必担心,必定不会令先生失望的。」
听到男人的抱怨声,收好羊皮纸的黯不由得神色认真耳朵向着男人拜托到,同时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袋钱币来:「这里是一百枚金币,可以算是付给先生的定金,等找齐之后另有重谢。」
嘶,这小妞还真是有钱啊,一百枚金币说给就给。装腔作势的男子却是被出手阔绰的魔剑士少女给吓了一跳,但惊讶过后,涌上心头的却是无止境的贪欲:要是能把这小妞给搞到手,那不管她有多少钱还不都是我的了……眼珠子一顿乱转,在心里转悠着龌龊主意的男子长叹了一声:「唉,不是我不想帮黯小姐您啊,也绝不是嫌钱少,只是……唉,实在是这些材料想要收集齐,要去的地方太危险了,您看我这腿,还有我脸上这些疤,都是我年轻时候去那冒险留下的啊。」
装出一脸憨厚模样的男子锤了锤自己明显要短上一截的左腿,又指着自己脸上数道足以毁容的狰狞疤痕,一脸无奈的向着清冷的美少女魔剑士示意到。
偷瞄着脸上现出几丝为难神色的黯,捕捉到这丝信号的男子抢在黯开口前接着说道:「唉,真不是我在哄骗您啊,其余的材料都还好说,这玄麻草只有那森林中心地带,被暗夜魔熊占领的黑暗之地才有,还有那共白首,其实就是霜毒蜘蛛的蛛丝,再说那黑涎香,那就是黑龙河树蝰一族的血,还有那……」
眼看着少女脸上的为难神色越来越重,显然这些情报和难点都是少女此前不知道的,男子夸大着收集材料的难度,不坏好意的视线从美少女魔剑士绝美的容颜上划过,掠过略显贫瘠的胸部,盈盈可握的纤腰,圆润挺翘的玉臀,纤细修长的双腿,暗自吞了口口水。
火候差不多就得了,别把这小妞给吓跑了。男子一边色眯眯的打量着眼前的美人,一边在心里估量着演戏的程度,待觉得差不多时才话锋一转开口道:「不过,小姐既然决定收集这些材料,想必也有着足够的实力吧……其实我虽然瘸了腿,但一直都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躲开那些危险的地方,如果黯小姐你答应能够贴身保护我,以我的人身安全为最优先的话,那我不需要额外的报酬,就愿意陪黯小姐您走这一遭!」
螓首微垂,黑衣的美少女魔剑士似乎有些为难,但在迟疑了一会后,终究还是收集材料完成任务的意愿压倒了心中的天平,再加上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恢复了清冷神色的黯颔首答应了猎人的请求。
「嘿嘿嘿嘿,那事不宜迟,黯小姐你出去稍等一会儿,我拿齐装备,做足准备后我们马上就出发!」
狠狠的盯着走出屋外的魔剑士黯那随着步伐扭动的翘臀,男子一边在屋内翻找着过去的装备,一边将一些从黑市里弄来的违禁药物也藏进了包裹里:等着吧小妞,这次探险不让你怀上老子的种,来一个人财两收,那老子就把自己的右腿也给砍瘸了。
……难以看清剑是怎么挥动的,仅见寒芒一闪,嘶叫着袭来的大蛇便发出一声不似蛇类所有的凄叫,拖着断尾摇曳着逃回奔流,没入水深不见。黑衣凛然的魔剑士少女并未追击,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满身棘鳞的异蛇逃离,拾起那条足有尺长的断尾,铭刻魔纹的水晶瓶接在断处,几个呼吸间就将奇特的黑色血液饱吸其中,瓶内的液面却仅是薄薄一层,并非蛇尾之血稀乏,却令人惊叹这小瓶不知是何等魔法道具,看似掌心大小,将一桶水满满装入或许也不在话下。
「不愧是黯小姐,随手就把黑龙河树蝰解决了,换做咱们就算是几个猎人联手都不一定能办到。」惊叹的心情只是短暂维持,本来缩在一边的男子毫不吝啬地夸赞起了少女的实力,接着望向大蛇遁逃的河流啧啧感叹:「可惜了,这些黑涎香只是这家伙尾巴的量,要是宰了一定能收获更多,有黯小姐这宝贝瓶子在再多的血都能装走!而且这家伙值钱的可不只是血,那一身鳞片坚硬得像龙鳞似地,全剥下来就是一幅上好的盔甲,就连领主大人都稀罕呢!还有那……」
对于男人的称赞不置可否,黑发少女只是眺望河流静静地听完一番感慨,而后轻启朱唇:「黯并未解决对手,不过将其击退而已,区区小胜当不得先生谬赞。此行只为取材,一尾之血已经足够又何必伤其性命,灵物生长毕竟不易。即便那蛇鳞蛇骨价值不菲,接下来几日还需深入森林,当断不断只是徒增累赘而已。」
「黯小姐说得没错,是我考虑不周了……唉,咱这粗人啥也不懂,就知道打猎糊口,也没想过这树蝰难生什么的……」一阵吹嘘讨好却被少女云淡风轻驳回的男人干笑着,表面恭顺脸却是热辣辣的疼,不将眼前女人征服决不罢休的贪欲深藏眼底,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故作高冷拿屁股诱惑自己的美人从后面推倒在地,直接掏出鼓得生疼的大鸡巴像干母狗一样肏得她哭着求饶,像这样装清高的女人就该跪在男人身下舔肉棒才对!
「哼,穿成这样一个人跟老子来这深山老林里,说什么搜集材料,就是来钓男人的吧?现在跟老子装清冷,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意淫着清冷魔剑士会在自己身下发出何等诱人的娇叫,男人不禁摸了摸兜里的禁药并略微调整鸟枪的角度以免老二一不小心被这妖精勾出魂来,然后急急忙忙跟上一言不发便迈出莲足的倩影。
「唉黯小姐,等等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这片晦暗的深山老林之中。男人之前哪里进入过森林的腹部。担心着行差踏错就踩中了什么不该踩的,男人此时连走在黯的身前都心有戚戚,于是假借观察地形,干脆躲在了黯的身后,让这位清幽高冷的小美人探寻道路。
黯自然想不到男人有这么多鬼点子。面对他的提议,黑发少女自然是轻松的答应了下来。而且,黯双腿之上裹着的那双高跟长靴,那优良的做工与顶级的皮质,也是为了抵御在森林泥地中隐藏的威胁。
然而,一开始随口所说的「观察地形」早就抛在脑后。一路走在黑发少女的身后,观察着黯那婀娜多姿的身影,迈动长靴黑丝美腿时那不住晃动的裙下翘臀,男人早就看得心急火燎,胯下的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大帐篷。愈发蓬勃的情欲吞吐着热气,憋屈在粗麻布料之中,都快爆炸了。
估计只有立马将黑发美人推到在一旁的树干上,与她狠狠来上一发,自己才不至于憋坏脑子吧。只是,想到黯刚才一剑断尾所展示出来的强大功力,男人哪里敢将她视为无力反抗的娇弱少女。要是她怒起一剑,说不定自己都得断根了吧。
男人双目圆瞪,急火攻心,甚至于咬碎牙齿一般,眼眸中浮现出丝丝血痕。
眼前的黑发美女就犹如天上的精灵,得到她垂青的日子可谓稍纵即逝。要是将她轻易放走,那么以后的日日夜夜,自己只能憋屈的躺着床上意淫着她的身子来自慰。
这样憋屈的人生,男人怎能忍耐。那股热气一直缭绕在他的心间,几乎逼得他走火入魔——不忿,不忿啊!黯,我要干你,干不到你我他妈就不做男人了!
虽说黯自身实力强大,然而这种深山老林更是日月精华上亿年积累而成的险地,稍不注意,连她也有可能堕入陷阱,难以脱身。因此,脚下的每一步黯都是万分小心。
她小心翼翼的踮起身子,伸出足尖,往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泥地上轻轻踏去。
确认这片泥土底下并非空心陷阱之后,黯才放心的将长靴美足放于其上。如此姿势,自然是要大耗精力,比起刚刚一剑断尾的战斗来,更是要劳心劳力数倍。只是,这种私下的辛劳,一向高冷的黑发少女又怎肯与他人言说。
只是将全部精力放在这深山老林的风吹草动之上,少女对男人的感知不免弱了几分。说的明白一点,那就是黯的背后,已经是露出一个大空门。而要是遭受到意料之外的重大攻击,不过区区一阶女子的黯,还能保持这幅高高在上的清冷之姿么?
黑发少女的劳累虽然没有言说,但经验老到的男人,也已经从少女的举手投足的些许端倪中看出「探路」已经是将她精力耗得不少。他脑袋中那股热气愈演愈烈,愈到爆发之时竟是回复了一丝冷静。他咬牙,手上摸着武器,慌乱的气息早已屏去,手臂上的每一条肌肉兴奋得抖动起来,但眼前的黑发少女并无感知。
那么,手握武器的男人,到底会如何对待眼前的黑发少女呢。
「咕……」猛然咬牙从牙缝中透出闷哼,男人扭曲狰狞的表情却在少女回顾之际趋于平静,面对黑发少女那略带疑惑的冷声询问却只是讨好地讪笑:「没事,没事,刚才没看好路差点跌倒,这点小事黯小姐不必在意,不会拖累到您的。」
说着,看轻轻颌首的小美人转回身去,依旧迈动玉足走向前走去,那纤细得像自己大腿一般的柳腰带着两瓣翘臀摇曳扭动,分明就是勾引自己从后面插进去干得她娇喘求饶,硬得要爆炸的鸡巴已经无法忍耐,但是……「再忍忍……再忍忍……」拼命压制着化身野兽的本能,男人的脸庞却扭曲不断。该死的,真想让这小妞领教到自己的厉害,哪怕是自己对着那色气的屁股撸出来也比憋着强啊。可是不行,就算自己能靠偷袭对付这个已经疲惫的小妞,这鬼地方根本不容他享用美人。要是好不容易将这美人收下却根本来不及享用就死在这荒郊野岭,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一次是要把她变成我的女人,而不是一起在这做死人!
在极限边缘硬撑着,男人与魔剑士少女终于走出了最磨人的危险区域,脸色涨红满头大汗的猎人看上去倒是比探路的黯还要辛劳,面对少女那淡然却似是带有质疑的眼神,男人连忙打起了哈哈:「不愧是黯小姐,到这地方应该就安全了,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搭帐篷这些小事就交给我了,黯小姐好好休息,毕竟要是有什么危险还要靠您保护呢!」这么说着就在魔剑士少女无言的注视下忙活起来,那平静的眼神,或许是默认的意思吧?
只是……「妈的,老子说休息这小妞还真就在一边看着,也不过来搭把手,到时候非得叫你好好伺候本大爷不可!」默默计划着,男人将目光投向篝火……男人早已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一直做着欺骗的事情,一直用着假名,回过神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记得真正的名字是什么了。
第一次说谎,是他和同伴的猎人被大雪困在山中那个冬天。食物吃完后的某一天,同伴说打到了猎物,让他赶紧去生火。而他好不容易把火点旺的时候,却感到左腿传来了剧痛。他回头看去,眼前出现的是满眼血丝的同伴。
原本是同伴的那个人狰狞的面容与此刻的内心一样癫狂,他切割下男人小腿上的一块血肉,留下惨叫求饶的伤者,迫不及待得拿到火边去烧烤。
肉制品这种东西,还是活的比较容易保存…这个想法实在过于天真,以至于他在狼吞虎咽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受伤的男人已经挣扎着来到了他的背后。
靠着同伴的馈赠,男人在春天大雪融化后一瘸一拐得回到了村庄。他编造了那名同伴被山贼绑架的消息,以赎金的名义从同伴的家人那里骗走了所有的财产,他的内心毫无愧疚,非常高兴地来到曾经迷失的山林附近改名换姓,开始了新的人生。
他过去是一个优秀的猎人,但是残疾让他无法像过去那样自如行动。他开始靠着给入山的冒险者做向导谋生…当然所谓的带路只是表面上的说法。冒险者这种东西经常死于战斗或者失足,所以偶尔少上一两个也没有人会在意。
一开始他只敢对单人行动的女性冒险者下手,在她们的饮水里下药或者引入事先准备好的陷阱。再然后他的胆子越来越大…有一次落入陷阱的是一对新婚的情侣冒险者,结果男方被残忍地吊死,女方在他的尸体前被奸得死去活来。在那个时候,猎人的男性才发现,过去的自己伴随着原来的名字早已死去,现在的自己是这林中的恶鬼,带着被永缚于此的诅咒,将这里化为猎场。他用抢夺或是欺骗来的钱财收拢了附近闲汉,把自己塑造成了「这附近最好的猎人」。
他准备了无数种对付眼前这名少女剑士的方法。两人相处数日,他对这名黑发少女有了些许的了解。她虽然武艺高超,但是临敌的经验却不多,对方是人类的话会有些许心慈手软。虽然外表冷漠但其实是不善言辞,如果他假装陷入沼泽,少女一定会试图帮他…那么手掌交握的那一瞬间就是把毒针刺入她雪白手腕的最好机会…他也可以让自己的那帮手下伪装成山贼和无辜村民,来上演一场人质胁迫的好戏,这位少女一定会有所顾忌的吧?也很期待她被紧紧捆绑起来后被肆意凌辱的场面呢……甚至不需要那么麻烦。前方不远处也有一大片致幻植物生长的场地,不同于早已偷偷服下解药的自己,那名少女若是在那天然迷宫中失去方向,怕是十天半月都出不来。自己只需等那些触手般的植物消耗完她的体力,就可以轻松地收走猎物…男人幻想着这名黑发的少女虚弱不堪地躺倒在地,自己高高在上把冰冷的凉水倒在她脸上的征服感,正在搭建帐篷的双手不自觉地兴奋到颤抖。
「您知道赤珠子是什么样子的吗,猎人先生?」身后传来了优美却平淡的嗓音。
「额…那是一种如同鲜血的玉石,很圆。」男人其实也是一知半解,只能随意含糊两下。
「没错…不过那不是天然之物。」优美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疲惫。「黯听说,人类无法像野兽那样吃掉并消化同类,若真有人行此无道之事,无法被消化的血肉将会成为赤珠,凝结于人体之内…真不知道在这片森林之中,我们能不能找到这样的东西呢…」
男人的心中紧张地一怔,他回头看去,却发现黑发的少女已经拄着长剑进入了睡梦。男人大着胆子打量着女性凹凸有致的身材,却发现少女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都是细密的血痕。
这名少女不善表达,但其实在一路上都有好好地完成开路的工作,早已积攒了过多的疲惫。
看着少女的睡颜,男人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少女可爱的容颜在篝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出,成为了这暗夜森林中的一道丽景。
「哼,对我就这么放心吗,黯小姐?」男人的声音很大,这是一次试探。
但是睡着的黯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眼睑下的眼球活动都没有。
「看来不是装睡啊……确实,在这样的森林里长途跋涉,不断战斗,就算是老子也吃不消啊……不过……」男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狰狞了,他在脑中构思出了无数种趁着少女睡着之后对这个少女下手,将其按在身下不断蹂躏的办法——
但是,先前的性欲,却反而渐渐消失了。
「太无趣了。」
男人虽然色欲熏心,但是也有着起码的尊严,他上过无数的女冒险者,但是这次的黯,是他迄今为止的邪恶生涯中遇到的最为高档的货色。如同追求美味的美食家一般,在遍尝各路货色之后,男人绝对不想用【趁着她睡着的时候下手】这种办法来达成目的。
就算他现在的胯下已经耸起了高高的帐篷,男人也遏制住了心中的欲望。
如同克制食欲一般,越饥饿的时候,眼前的美餐便越发可口,男人要的是在这个美少女的最美味的时候征服她——先前的性欲散去之后,男人已经化为了他所塑造的,也是他本就是的【最好的猎手】(对女性)。
不过,性欲的渐渐消却,救了男人一命。
他没有一下子就狂性大发扑倒眼前的女人大干特干,这样的选择让他在如今的冷静状态下,在篝火里的木柴爆裂声中,听了一种细微的低吟。
这是一种野兽的低吼,如同猫遇到敌人的时候会弓起背发出的叫声一般,但是这吼声的虽低,但厚沉的音色却绝不是小型野兽能发出。
而最令男人的担心的,是他从来没听过这种低吼。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边林子里,别说吼叫声,就算是野兽的脚步,男人仅凭听觉也能判断那种野兽的类型的体态。但是,响在远处的低吼声,却是男人不曾听过的。
「难道!!!」男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凭借着猛然爆发而出的敏捷身手,男人弄熄了篝火,然后一跃而起,抱着站着睡着的少女摔进了帐篷之中,顺手迅捷地拉上了帐篷的入口。
「你在干——唔!!」被男人扑倒的黯立刻叫了出来,和地面的坚硬撞击将她从美梦中唤醒。
但是刚醒的她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就被捂住了嘴,身体也被男人压着动弹不得,男人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少女的娇躯上,即使隔着衣物,男人火热的气息也不断传递过来。
「嘘————」男人长吁到,并没有因为黯的醒来而放开怀中的少女。
而黯也隐约看到了男人慌张的脸庞,因此也没有立刻发飙,冷静了下来准备听听男人的解释。
反正就算是如今疲劳过度的自己,也能轻而易举地解决掉想要进一步图谋不轨的男人。
「你听见了吗……」男人压低了嗓音说着,他抱着黯,但是脑袋却四处张望着,有一种想要透视帐篷看到外面的情况的样子,但是篝火熄灭之后,整个露营地都变得昏暗无比。
「……听见了。」以黯的能力当然捕捉到了那种诡异的低吼声。
「那是什么?」少女的直觉让她对这种低吼感到隐约的不安。
「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也就是说,这是不该被听见的声音。」
「不该被听见?」黯被男人慌张颤抖的音色搞得也有些紧张了,因此男人不停颤抖着进一步抱紧自己的行为,也被微微不安需求安抚的黯所默认。
「是的。我想到了一个不太应该的目标。」
「难道是……」
「暗夜魔熊。」男人的声音喘息着,没有太卖关子就给出了自己的猜测。紧张的气氛和之前瞬间反应熄灭篝火的肾上腺素爆发让他的身体处在剧烈运动之后的喘息状态。黯也能感受到男人的汗水正在蹭在自己的身上,黑色的衬衫短裙渐渐染上了男人的味道。
不过在黯皱着眉头要求男人放手之时,男人继续说了起来:「这片森林我没见过的野兽几乎没有,但暗夜魔熊是其中的例外,我从来不会去黑暗之地,那不是冒险者应该踏足的领地。虽然这次有黯小姐的保护,但是现在是晚上!」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男人最后的两个字眼仍然咬得格外沉重。
「晚上?」
「没错,晚上。暗夜魔熊之所以被称为暗夜魔熊,是因为它在晚上的威胁性成倍地提升。我听过一只冒险小队的幸存者的描述,他们抓好了正午的时间和魔熊缠斗,利用丰富的资源储备想要在白天消耗暗夜魔熊然后在入夜前击杀它。很不错的想法,但是,还没入夜,仅仅只是到了傍晚,小队便只剩下这个慌不择路逃跑的幸存者了。」
「越到晚上会越强的魔兽吗……」听着男人的话,黯点了点头,那男人的担心确实可以理解,现在夜色渐深,绝对不是和魔熊战斗的好时机。
而这男人一下子熄灭了篝火然后抱着自己躲进帐篷的行为则更是救了自己,免于一场血战……这下,黯不禁在心中对这个男人有了些许的感谢,对于紧贴着自己娇躯的男人也是放任了几分。
「但是,为什么暗夜魔熊会离开自己的领地呢……」
男人后续的问题,让黯和男人都陷入了沉默。
黑暗的帐篷里,只有这么一对男女相拥着,喘息着。
……没有了篝火的温暖,单是与怀中诱人的黑丝妖精紧紧相拥,这位猎人就感受到了一种暖透四肢的热力。这是欲望之火,猎人渴望着与怀中尤物交合的欲望熊熊燃烧。
在这寒冷的深夜中,他那宽大的身子仿佛一块烧红的黑炭,坚硬而炽热,每一口吐息都吹拂着少女的俏颜,铁铸般的肌肉,更是让她在这无助的深山老林中,找寻到些许可以偎依的依靠。
明明知道孤男寡女如此亲热的相拥着,最后会沦为如何淫糜的景色。一向守身如玉的少女剑士却是一言不发,悄然将身子埋在男人的怀中,乖巧如宠物猫咪一般,任由猎人那宽广的四肢将自己那纤细的身姿紧紧搂住。
那副长期与魔兽搏斗的身子勃发出让女人心醉神迷的雄性气息。黯轻轻吮吸着,她似乎才发现,与自己同行大半日的猎人居然还有这种令女人折服的美妙之处。于是,窄小的帐篷之中,只剩下一对男女,或炽热,或慌乱的吐息声依稀可闻。
躺在男人的怀中,少女感到如此惬意甚至安心,她的小脑袋俯在男人胸前,一点朱唇微微翕动,「抱歉,我有点困乏了,能麻烦你为我守夜吗?」
「为你效劳,乐意至极,我的小妖精。」这亲热甚至近乎猥狎的称呼弄得少女俏脸一红,但无论如何害羞,黯最终到底是没有反对,似乎默认了男人的爱称。
怀中尤物已然卸下心防。身为男人,看到又一个女人沦陷在自己的怀抱之中,自然十分得意,不过,经验老到的猎人,似乎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恕我冒昧,黯小姐,你的体温,似乎有点奇怪,身子有点冰冷……」猎人忧心忡忡,把额头贴着黯的脑袋,更是被少女的那抹寒意吓得心中一凛。
「嗯……」少女原先还对猎人提防心切,但此时这丝担忧已然消失,身体的不适,自然是老老实实对男人尽数托出,「好像进入这座森林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在背上咬了一下……」
「蜘蛛?难道是……霜毒蜘蛛!这可恶的畜生!」猎人想到这毒物的厉害,惹得心急火燎,咬咬牙关,喊道一声,「恕我无礼了,黯小姐。」说完,一把拽住少女的衣摆,刷拉一声,就把黯的上身,一下子脱了个精光,剩下一件华丽的黑色素蕾丝内衣还紧紧裹着少女的美乳。少女暗暗的惊呼声中,猎人的大手已经是摸上了黯那光滑的玉背。
感受着男人那粗糙而坚实的大手在自己的背上摸来摸去,似乎当成了私有物一般肆意抚摸着,一向身心清幽的少女也难免心思紊乱。黯甚至感受到,原本冷得如同结冰的脑袋,现在又多出了一团燃烧的火焰,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不知如何是好。少女只好放空自己的脑袋,将处女之身交托给男人。
于是,这间帐篷中,除了男人那充满渴望肉欲的喘息声,又是多出了少女娇媚婉转的丝丝诱惑的呻吟起伏。不知这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中,到底会上演如何淫糜的春色呢?
……她时常会觉得孤单。
名叫黯的女孩来自一个称为事务所的地方,那个地方有着许多和她一样美丽动人的少女。平时聊天的时候,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明媚。
「呐呐~上次和你们说的小帅哥,今天又邀请我一起做任务了的说。」
「诶?说起来咱今天也收到了男朋友的礼物了呢~」
少女总是静静地听着同伴们的故事。
自己不像她们那样,笑起来有那么好看…或者说,自己并不那么擅长笑容。
她知道自己给人的感觉过于冷淡,以至于每次在冒险者工会寻求组队的时候,虽然搭话者甚多,却鲜有愿意长期组队的。当冒险途中,自己一个人默默吃着干粮的时候,她也常常会希望身边能有人陪伴。
平静的内心泛起涟漪。
帐篷的外面传来暗夜魔熊危险的叫声,中了蜘蛛霜毒之后强撑着的冰冷身体也快到了极限——但是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少女娇小的身躯此刻正被男性的猎人火热拥抱着。心跳的声音早已盖过魔物的嘶吼,少女幽幽的喘息和柔滑的发丝更是撩拨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黯小姐…毒液存于体内必然生险,一定得吸出来呢…」猎人压低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竟然让人听起来觉得有几分可靠。少女把潮红的面色隐藏在黑暗之中,慢慢翻过身子伏下,把背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猎人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就像那年在雪山中,从背后接近猎物时的样子。
消毒过的刀片划开了伤口,少女的身躯没有一丝颤抖…但粗糙的嘴唇接触到柔滑的肌肤的时候,身下的娇柔却发出了一声带着呜咽的轻吟。男人品尝着少女的体香,舌头挑逗着伤口处的嫩肉,双手压住了轻颤着的纤细胳膊。
霜毒蜘蛛其实并没有什么剧烈的毒性,它们本就擅长用螯肢捕猎——但这也不是正确处理伤口的方式。原本强大的女子露出猎物般的弱小神情,是比蛛毒更醉人的酩酊。
男人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牙齿轻咬着黑发少女的肩膀,唾液沾湿了大片的肌肤。伤口血液的干涩味道刺激着男人的味蕾,当年雪山的画面在脑中重现,男人的笑意近乎狰狞。
此时的少女甚至认为,唯一的危险还在在帐篷外面吧?那动情的身体会不会对男人粗暴的行为还有些小小的期待?她幽紫的眼眸中带着泪痕,一缕发丝轻轻咬在贝齿之间。免得被外面的魔物发现此间风情。
是的——
第一个谎言发生在「冬天」。他说出的假话是「我找到了猎物」。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受害者。他为了在雪山中活下去,欺骗并吃掉了同伴。
但是他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在潜意识里做出了「是先被砍伤左腿」的假象。
他不能承受谋杀同伴的重压以及能够如此轻易拿走同伴家财的原因,是因为两人根本就来自同一个家庭。男人真正的记忆已经随着旧名消灭,所留下来的是真真正正的鬼怪。
传说赤珠子的颜色近似肉红,是死者的血肉在食人者体内留下的永不消化的残渣。它会蚕食凶手的人性,将人类变成恶魔。
……晶莹无暇,精致得宛如艺术品般的娇躯在昏暗的帐篷中散发着雪白的光,剔透如冰雪碧玉,也正是少女本身的色彩。纤细的曲线在夜色中勾勒着极致的诱惑,那对小巧的娇乳就在眼皮底下含苞待放,朝思暮想,恨不得大干特干的挺翘玉臀紧贴着自己的下腹与腰胯,弹性绝佳之余触感竟也是该死的绝妙。霜雪般的肌肤渐渐染成象征着情欲的粉霞,而那清丽无双的娇颜更是背对着自己轻轻低下,却不再是引人怒火中烧的抗拒,小女儿般欲拒还迎的娇羞足以令每个男人生出征服世界般的万丈豪情。
紧接着,自然是将这已经沦陷在怀中的娇花采摘得手,用胯下长枪填满她紧窄又湿润的名器,注入浓郁的精液在快感中将她完全征服,这正是进入森林以来的夙愿,释放出火一般炽热欲望的男根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做好灵肉交融的进入准备,没感觉到那被染指的肌肤有着多么完美的弹性,如丝绸般光滑细腻,明明一幅想要逃脱的样子却吸着这根壮硕不放吗?毫无疑问,那是清幽仙子的身体在向雄性宣誓忠诚呐!
真是的……看起来那么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终究不就是一条被男人抱着就百依百顺的母狗吗?男人咧开了嘴,那是胜利者的笑容,那是猎人的笑容,身为男人的他,此时应该毫不犹豫向前贯穿这清纯婊子的纯洁,借解毒之名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占为己有,但对身为猎人的他来说……血一般的烟雾在冒涌,也如在那眼眸中交错,吞噬灵魂的邪纹,那男人的笑容愈发狰狞,蕴含魔性的目光穿透了白璧无瑕的胴体,他所注视的不是那令千万人追捧的倾国倾城,而那鲜美的血肉,那不敢置信的惊恐眼神,那即将因自己而发出哀嚎的灵魂。
腰身前屈,坚硬的开拓令娇媚婉转中多出一声尤为动人的嘤咛,你所期待的是这根东西吧?那么不知被另一种凶器撕开的你又会是什么表情?比起俗人所期待的,死亡的吻才更称得上你的身份吧?你说是么?自顾自飞到蜘蛛网中,还冲着掠食者献媚求欢的妖精?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由人而生的魔之子?」清幽平淡的声音自耳畔传响,而当那冰冷的触感在肩头与脸颊传来,邪念高涨,每一根血管都沸腾成炭红的身躯竟是猛地一颤。
那是来自深渊的幽泉,寒冷到足以将地狱之火浇灭,他僵硬地扭过头,那张面庞竟与任由自己摆弄的女人完全相同,只是那含情脉脉的眼底竟透出刻骨铭心的森冷,而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亦是显得分外妖异。
「怎么?不是想吃~了~我~吗?」冷若冰霜中巧笑嫣然,就像是重叠的幻影,透着魅惑的每一字都刺激着炉火正旺的邪念,停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原本若有若无的血雾不知何时已经凝实并笼罩全身,那狂念已如火山爆发无可抑制,也便肆意释放,在一声强忍羞意的呻吟中,黑色蕾丝的内裤被染成满满的浊白。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怒龙贯穿了少女最美妙的娇嫩,生出倒钩的利齿却在同一瞬将伤口撕裂,快感与痛苦混杂的叫声不可抑制地吐出樱唇,原本水雾朦胧的美目突然瞪大,像是不敢相信温存之际袭来的背叛,回应她的却是不似人类的桀桀狂笑,还有愈发疯狂的凌虐与侵害,不愿接受背叛却激起求生欲的少女竭力扭动娇躯,漆黑的魔力在夜色中如浪潮奔涌,粗犷与娇柔的两具身体在血一般的雾中交缠翻滚,却似是魔物的口中挣扎求生。
魔由心生,而如白纸般纯净的花朵,则是促魔降生的最佳诱饵。
震山的咆哮却将这来自鬼蜮的祭礼打断,风暴般的狂野将帐篷连同其中的猎手撕成碎片,漆黑如墨的魔熊俯瞰着气若游丝的少女,低声咆哮着,雄伟怒张。
「被黑暗吸引而来吗?」一袭幽裙如黑莲绽放的女子凌空虚踏,冲魔熊淡淡一笑,雪白玉手中的圆珠闪耀着别样的红。
「追求你的黑暗吧。」
……少女的耳边响起了雷鸣。
是什么在嘶吼呢…是眼前像山一样的魔熊,还是骑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抑或是真正的风暴,即将降临到这个小小的夜晚?
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下体被贯穿的地方好像有火焰在灼烧,从未感受过的疼痛让双腿使不上力气,手臂只能徒劳地抽搐着,张开的喉管想要叫喊却感受不到空气的进出…只有初经人事的私处痉挛地地收缩着,和淫乱不堪的子宫迎接着十几年来最初的访客。
大雨倾盆而下。
林中的生灵践踏着水洼四散奔走,魔熊的咆哮仿佛用餐前的警告,也像是终曲来临前的高潮。
只有男人还在原地。那魂牵梦萦的娇躯正在手中肆意的揉捏,那日思夜想的紧窄小穴正被自己的肉棒蹂躏征服,男人的疯狂正到顶点。
「啊…你这畜生就是暗夜魔熊啊…你他妈的是来抢老子的猎物的嘛…」猎人遍布血丝的双目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的魔兽,不像人类的笑声从喉咙里不停的发出。
「你来晚了啊…这小姑娘…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啊哈哈哈哈!」仿佛是在展示战利品的男人用肉棒顶起了可怜的少女,双手提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刺眼的闪电划破了天空。被白光映照出来的,是被男人抱在身前,样子凄惨无比的黑发少女。秀美的螓首无力地斜靠在男人怀中,雨水打湿的秀发粘在羞红的脸颊上,纤细的美腿被粗糙的手掌高高托起,男人凶恶的肉棒带着一波又一波腥臭的白浆在无力抵抗的小穴里贪婪地进出着。
实在是太过舒服了。几日里他一有机会就盯着少女——那翘臀每次扭动、那纤足每次迈步,甚至那冰冷的紫眸每次看向自己,胯下的肉棒都会兴奋不已——而这绝色的美肉此刻的味道,比之之前的想像又何止美妙千倍。
「哦哦哦哦哦哦!要射了!」男人粗暴地抓住乌黑的长发向后拉动,肿胀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在泥泞中拼命地顶着少女的子宫口。黯的眼神翻白,香舌从无法闭合的嘴唇中夸张地伸出,阴道的肉壁紧紧吸着男人的肉棒,仿佛受孕之前的欢腾。
但是那来自幽冷冰泉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不行哦…现在还不能射呢~?」黑莲般的女子足不点地地飘在男人身边,那身姿仿佛没有实体,但滑嫩的小手却真真切切地抚摸着男人的脸颊——
「还不可以射出来哦…我还没有准备好呢……」轻笑着的女子沉下身子,她的右手毫无阻碍地穿过黯的身体,握住了正在少女体内肆虐着的肉棒。
看不见的手玩弄着男根,抽打着肉袋。男人感到自己的下体疯狂地想要射精,但关键的地方却被牢牢攥住——他面红如血,用尽全身的力量加快着抽插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如同野兽。除了射精的冲动,其他的都感受不到了…男人的心跳早已失控,大脑已经缺氧,想要人财两收这种事情也已经无法想起,他只想把自己的一切射进可怜少女的体内。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腹部坠落了…冰冷的雨点撒在男人的脸上,让他突然有了一丝清醒。过去的事情重新浮现在眼前——男人想起了,自己杀死兄弟的真相。
自己还真是罪孽深重的人啊…这样的自己有可能被原谅吗…女子的轻笑在耳边环绕,男人看着怀中不省人事的少女,那令人心醉的小穴还紧紧咬着自己恶毒的肉棒——仿佛那里能够接受男人的一切——接受他的生命、接受他的忏悔、接受他的灵魂、接受他的罪恶…………第二天的清晨,名叫黯的少女正在简单洗漱,准备踏上孤身一人的旅程。不远的地方有个草草堆砌的坟墓,旁边放着一支腿脚不好的人会使用的手杖。
索菲之石的炼成材料中,赤珠子在心情激荡时有着致幻的作用,有报告说这种幻觉也有过通过体液传染的可能,不过沉溺致死的例子并不多就是了。昨夜虽然似乎有只魔兽的叫声扰人清梦,但是繁星密布,应当是个晴朗的夜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