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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四章 灵都利刃,魅影月清

晨曦冒险团 · 佚名 · 14.6万 字

  “桀桀桀桀,灵能学院的灵能者就这点本事吗?别说是和本大爷相比了,连本大爷手下的四大天王都能轻易收拾你啊,看来就算有什么灵能者在,本大爷依旧是人上人啊!”

  “哼,虽然眼下本大爷还不熟悉这座城市,但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本大爷就能再次成为这座城市地下的支配者,像你们这样徒有其表的灵能者也只能像以前那些被本大爷吓破胆的条子一样,一听到虎鲸帮的大名就瑟瑟发抖!哼,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现在赶紧带上美女和礼物讨好本大爷还来得及,不然等本大爷收拾好这边,什么校长的位置也别想做了!”

  凶狂的笑声带着搞笑人物的滑稽意味搅动着小巷的紧张氛围,满脸横肉满身纹身的男人示意小弟为自己点上雪茄,在一番嚣张宣言后居高临下地打量起被他击倒的对手,随即便像京剧变脸般换了个表情。

  “嘿呀,看不出来企图偷袭本大爷的居然是个这么漂亮的小妞嘛,那什么学校的女学生都这么漂亮吗?嘿!本大爷改变主意了,你就留下来好好服侍牛哥我吧!”

  “不,你不要过来!”眼看那凶狠的黑道突然满脸淫邪地看着自己,倒地的靓丽少女不由发出惊叫。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自己如此轻易地接下了这个看似简单的收拾罪犯委托。

  这个自称“本大爷”的男人名为牛霸天,名字如此搞笑的他的确来自五年前一款风格欢快的r3手游且是其中前期的一个小boss,在被手游主角击败后他就成为了男主角忠心耿耿的小弟,时常整出缺根筋的搞笑镜头或充当垫脚石凸显新boss的实力,任何玩过那款游戏的玩家都会将他视作一个逗比配角。

  但当这个角色随着一场灵能异常现象具现于现实,展现在昔日玩家眼前的,却是一个凶狠、狡猾而残酷的形象。

  论战斗力,经过起源灵能学院正规训练的少女并不弱于这名体型魁梧的男人,但她却没料到看似直性子的目标如此狡诈,竟然准备了一个替身作为诱饵,在她击倒了替身以为任务完成之际却突然从背后发起了决定胜负的一击。

  这真是那个游戏里傻得可笑的家伙吗?望着已经脱起裤子的牛霸天,少女脸上满是绝望。

  “嘿嘿,小妞别这么愁眉苦脸地,跟了牛哥包你吃香喝……”才刚亮出引以为傲的牛子在少女俏脸投出惊人的阴影,牛霸天的笑容忽地僵硬。

  一截漆黑如墨的剑尖自他胸口刺出,却未洒出一滴鲜血。

  “怎么可能,我牛霸天竟然会……”满脸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胸口,像是要说出遗言的牛霸天紧接着却狞笑着转过身体:“蠢货,本大爷有两颗心脏,区区——”

  身体并未扭过,狠话也来不及放出。

  黑道的表情忽化作青白乃至乌黑,黑道老大的狠辣狰狞真正凝固在脸庞,当那失去温度的尸体重重倒地,贯穿胸膛的黑剑却已无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绝境逢生的少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才如梦初醒地伸出手。

  “等等,你是……”

  回应她的,只有深夜小巷的冰冷寂静。

  ……

  “今夜巡逻结束,共解决危险目标四起,分别为D级日系怨灵、D级希系兽类小型地狱犬、C级泄露实验体TY-41号与C级资讯具现灵能罪犯“牛霸天”,其中小型地狱犬已收容于第一执法小队临时囚笼。”

  毫无起伏的悦耳声音将声控灯启动照亮黑暗的房间,一道漆黑的倩影突兀地出现在灵都执法部宿舍区中并面无表情地对着腕表进行了报告,随后便径直看向一旁的沙发:“默不作声地躲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是想说明自己也有黑暗系灵能天赋吗?”

  “哪里,我只是考虑到房间处于黑暗状态的话你传送进来会比较轻松嘛。”这么说着,淡绿色双马尾的少女便抱了上来毫不见外地蹭着漆黑少女白得莹亮的冰霜小脸:“真是好久不见了,赶紧补充黯能量~”

  轻轻抬手劈在同伴脑袋,黑发紫眸的少女依然面无表情却显得有些没好气道:“且不说距离上次见面只有3小时42分,这种行为也没法增长灵能恢复。还有,放开我的臀部。”

  “黯能量可不是灵能这种肤浅的东西,再说我是在锻炼黯的耐受力嘛,这么敏感的小屁股要是落在那些雄性怪物或者对黯图谋不轨的大叔手里,没经过专门训练的话黯可是会融化这张冰山脸发出不成器声音的呢,那样的话利刃小队也要引咎解散了吧?为了避免这种bad end,屁股训练可是非常重要的。”

  纤细白嫩的手指在黑发少女尤为挺翘的玉臀灵巧游走,时不时突然抓紧让这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着依旧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像果冻般弹起,双马尾少女挂着狡黠笑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天青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华彩,动作却是一刻没停。

  就算绷着冰山脸也没用,以她对少女的熟悉,这阵比刚才更浓郁的幽香就是有了感觉的证明呢!

  “就算需要训练也不是这种方式吧。”对于“屁股敏感”这个话题不置可否,一回来就被队友兼闺蜜狠狠吃豆腐的凌月清无奈叹了口气。

  灵能会提高灵能者的敏感度,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下流之事,因为灵能本身就会全方位提升灵能者的身体素质,所谓提高敏感度实际是提升五感中的“触觉感知”,只是灵能带来的良性影响中极小的一环而已。

  ……但不知为何,比起其他部位凌月清的臀部敏感度却提升得尤为强烈,再加上这身不但不会隔绝触感甚至还会强化感官的紧身战斗服,她的屁股已经到了坐下来不能轻易调整姿势,睡觉也很少会平躺,不然就会产生快感的地步,如今被名为羽灵的活泼少女这一番折腾,原本冰凉雪白的翘臀已经有些燥红了,所幸隔着不透光的衣物看不出来。

  但羽灵可不会放过沉默寡言的少女。

  “话说回来,一晚上解决了四个目标,队长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强悍呢!”笑容洋溢这么恭维着,绿发少女的玉指却毫不客气地朝黑发少女纤细的双腿之间伸去。

  倒也不完全是恭维吧。

  虽说对有着B级灵能更是灵都执法部第一小队利刃小队队长的凌月清来说,收拾C级D级目标本就是有着压倒性优势理应手到擒来的轻松任务,但可怕的是这个效率。对执法者乃至其他接取讨伐委托的灵能者来说,击败敌人往往不是最难的,找到目标才是难事。在固定地点出没的幽灵怪物也就罢了,想要找到那些会移动并隐藏自己的目标,花费几天时间调查搜索找到线索都算是幸运了,哪能像凌月清这样,一晚上就解决四个目标?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除了凌月清在执法部工作多年本身经验丰富之外,还得得益于她那能够将黑暗化为耳目的强大异能。当夜幕降临,企图在阴影中行凶的邪恶在凌月清看来简直就像冒着强光一样显眼。而在感知到可疑目标后,凌月清便会即刻保持监视并以黑暗为媒介转瞬间欺近目标,凌厉解决。

  今天凌月清结果的四个目标,均是一剑了结。

  无孔不入的感知能力、近乎瞬移的高机动性、战斗经验丰富更能悄无声息地偷袭……

  凌月清能够成为执法部第一小队的队长并独自负责数十万人口的辖区,绝不是靠卖屁股给灵都高层实现的。

  作为同一个小队的执法者,羽灵发自内心地钦佩着这份能力与能够十年如一日将其贯彻的毅力,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接下来的动作。

  “湿了哦~”伴着红唇发出轻飘飘的话语,羽灵隐约感觉到黑发少女一向面无表情的小脸有了波动,便轻笑着抬起手指勾出那炫目的银丝,将湿漉漉的指尖晃在少女紫水晶般的眸前示意,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便转了转眼珠子,而后对着指尖吹了口气。

  “呼……”少女吐息,呵气如兰,却似仙法般令指尖的晶莹液体化作一片薄雾飘起,面纱般笼在冰山少女古井无波的小脸。

  “对于自己发情的味道,黯作何评价呢?”似恶作剧得逞般坏笑着,羽灵歪着脑袋甩着马尾,期待着凌月清的反应。

  “……无聊。”只是撂下这么一句,凌月清迈开长腿干脆利落地朝寝室走去。

  只不过紧抱着她的绿色考拉却没有甩下来,也不知是这双马尾少女缠得太紧,还是她并不在意呢?

  “赶紧睡觉,确保灵能恢复。”对身后的少女这么吩咐了一声,凌月清便阖上眼帘,进入梦乡……

  微凉的湿意落在脸庞。

  是雨。

  凌月清抬起头,望着薄雾与蒙蒙细雨的街道,眼中微有疑惑。

  她记得自己先前分明侧躺在寝室床上,身后少女还在不安分乱动,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梦。

  某种别异于现实的扭曲感令少女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梦还是能令人保持清醒意识的清明梦。

  凌月清曾听人说清明梦中做梦者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梦境,但当她注视雨幕企图令雨幕停止或以灵能将其隔绝,雨幕并未停止,灵能也未曾出现。

  不仅无法操控梦境,甚至连本身就有的灵能也失去了吗?

  对此不怎么在意的黑发少女漫步在雨中街道,一边感受这略显诗意的清凉气氛,一边思考自己为何会做着一个梦。

  “我最近的心情应该和稍显低落的阴雨关系不大。”迅速自我排查后,凌月清想到此时应该还紧紧挨着自己的少女:“因为羽灵吗?”

  同为利刃小队的成员,羽灵的灵能是能够随心所欲操控气流与气体的大气系,高超的灵能掌控力令她既能轻松制造狂风也能凝聚切金断玉的锐利风刃,若神话中的风精灵般御风而行也可探查数千米内的空气流动,这种无孔不入且千变万化的高精度元素掌控能力倒是与凌月清如出一辙。

  不光能制造威力巨大的风暴,羽灵也能造出雾气与进行小范围降雨,梦中这冰凉的雨雾或许便是对她这种温和灵能的特殊情感吧。

  只不过,她最近一次发动这种能力,是以自己的体液作为材料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凌月清却瞥见了异样的存在。

  一栋格外清晰的房屋。

  在这场梦中,即便不计雨雾对视线的影响,街道上的房屋也是如同游戏中场景贴图般朦胧而模糊的,凌月清也曾试着走进某家敞开大门的超市,结果就像是被空气墙拦住般无法进入,而现在眼前出现的清晰房屋,简直就像是顶上冒着一个巨大感叹号一样显眼。

  进去看看吧——凌月清理所当然产生了这种想法,毕竟在这场梦中她并没有其他可以探索的地方,也暂时没有办法摆脱这场梦境。

  周遭各具特色的招牌证明此处是商业繁荣,这间清晰房屋也理所当然是一间店铺。透过玻璃墙能看到各种可爱与奇特的动物,看来是家宠物店。

  目光在毛发雪白的兔子上略微停留,凌月清迈入店门,一眼就望见了相当显眼的角色。

  “诶诶?为什么会有不相关的人乱入?区区死肥宅肯定是一个人睡吧,难道说这个变态才关禁闭就和风纪委员搞在一起了吗?”

  那人显然也诧异于凌月清的出现,捂着嘴巴发出夸张的惊叫,只是看那表情明明事态超出掌控,却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这是一名与凌月清一样有着黑色秀发的少女,只不过比起凌月清那垂及翘臀并仿佛将光线吸收的漆黑长直发,少女乌黑油亮的披肩散发显得更具活力与青春气息,而那具有东方美人风格的清丽脸庞上,乌黑大眼珠里荡漾的盈盈笑意也与凌月清凌厉清冷的气质明显别异。

  但比起灵能者中也称得上出众的容貌与极具感染力的笑脸,凌月清更关心少女脸蛋以下的部分——轻薄的透肉黑丝几乎包裹了少女脑袋以下的每一寸肌肤,不但毫不吝惜地凸出了玲珑有致的身材与比起凌月清更加饱满的圆润酥胸,也令那雪白娇嫩的肌肤透过黑丝与某种液体氤氲起令人目眩的蜜色,好似传说中魅人妖精的羽织般神秘色气。

  这种衣服别说是穿在外面跑,就算在家里穿上也需要一定勇气。凌月清不由对少女打上了与“开放”是近义词的标签,毕竟对方还不只是穿着这身夜总会小姐都害臊的情趣服这么简单,只见她大咧咧地坐在桌上翘起了嚣张的二郎腿,让大腿间的粉色细缝与挺翘美臀门户大开地展示人前,一只黑丝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某个男人近乎丑陋的肥脸,毫不担心这动作会引起反抗或叫男人吃上福利——毕竟一把造型有些酷炫的手枪正顶在这家伙脑门。

  嗯,是痴女。

  “说谁是痴女啊!明明你穿得也差不多吧!”黑发痴女大声嚷道。

  凌月清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并没有开口,这么说面前的少女是有读心术吗?

  在灵都拥有这类能力的灵能者不算罕见,凌月清未露异色,只是平静地解释:“这是战斗服。”

  “哼,那我这就是工作服,还有这可是梦里,这种坏心思是根本藏不住的!”黑丝痴女显然很擅长顺藤爬杆,迅速找回了借口并露出小有神气的得色。

  在梦境中思维信号会不受控制地发散出去吗?凌月清这么理解着痴女的话语,同时也听到了更响亮的声音。

  “妈的说什么不是痴女,穿得这么骚就是出来勾引男人的吧!还敢用脚和小穴诱惑我,看我不抽烂你的屁股!”

  “你再说一句试试!?”黑丝痴女显然也听见了这道骂声,不由竖起眉毛狠狠踩在发出这声音的男人脸上,小脸上满是不爽,手枪好似压进了男人额头里:“不想脑袋开花的话,赶紧道歉并好好想想该怎么称呼本姑娘,本姑娘说不定还会考虑原谅你。”

  谁料先前温顺的男人骤然暴起!

  “都知道是做梦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啊!”这么大喊着,肥宅状雄性的肥大巴掌便重重地拍在了少女圆润饱满的黑丝翘臀上,伴着一声脆响荡起阵阵臀浪。

  “呜咿!!”明明只是打了一下屁股而已,黑丝少女却一下子脸蛋酡红地娇叫起来,小手一抖,手枪竟也脱落在地。

  见状凌月清顿时目光一凛,瞬间抬起屁股绷紧身体摆出了临战姿态。

  男人那抬起巴掌对准臀瓣骤然反击的手段,显然令臀部敏感的她如临大敌。

  “打一下屁股就发出这种叫声,果然是欠操母狗!”一下就打得踩住自己的黑丝少女浪叫出声显然让男人无比兴奋,尽管站起身的他并没有推开搭在脸上的黑丝玉足,刚刚给了少女翘臀一记热辣教训的手掌却骄傲地抬起,若仔细看去,还能看见指尖窜动的细微电流……

  “通过电属性的异能造成强烈刺激吗?若非他的灵能技巧极为高超,就是他的异能本就有着相应效果。”观察着两人一举一动的凌月清迅速分析着局势并压低自身气息,而屁股挨了一巴掌的黑丝少女已经满脸通红地收回玉腿,而后用力蹬去!

  “只是淑女被满身油脂的不可燃垃圾恶心到了而已,被蟑螂吓得尖叫的女孩子怎么能算母狗呢!总之吃我一脚啦!”

  “啪!!!”少女似嗔还羞的反击迎来了一记更响亮的屁股耳光,这一下不单让她雪白的翘臀露出一道黑丝遮不住的通红掌印,也令这活泼嚣张而且格外色气的黑发美少女后仰着再度发出甜美娇叫,两条黑丝玉腿高高绷直,从中射出一道清澈水流。

  “啪啪啪啪啪!!!!!”握着少女的黑丝玉足当甜筒般舔着,肥宅一脸得意地发起了一连串的猛攻,直打得少女娇喘连连臀瓣通红,然后毫不客气地撕开了轻薄得简直就像是专门给人撕破的黑丝,挺起硬到极限的肉棒直接插入!

  “就让我来教会你这个穿着情趣服跑出来勾引男人的雌小鬼该怎么做人吧!”

  “噫呜呜噫!”

  肉体激烈碰撞发出另一种啪啪声响,刚刚还趾高气扬把肥猪踩在脚下的活泼少女此刻已经被自己调侃的肥宅压在桌子上干得娇声阵阵语无伦次,下面更是水流个不停……目睹这一幕的凌月清紫眸也在不断闪烁,这个男人攻击的部位为何一直是臀部?是能力限定吗?还是他的癖好?

  不管怎么说,对她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

  “明明是只母狗,想不到里面倒是挺紧挺嫩的嘛,屁股翘高点!”

  “唔啊~笑,笑话!本姑娘从没被人碰过的小穴当然不是你这种死肥宅能体验到的,毕竟……嗯啊~像你这种又肥~又丑~还满脑子龌龊的变态……只能用手和便宜飞机杯来撸吧?才刚插进来就兴奋成这样,该不会要射了吧?呕呕,不但恶心还是个杂鱼,简直就是没必要活在世界上的害虫呢~”

  “至于屁股翘高点……那不就是方便被你打吗?谁会那么做啊!”

  “啪!!!”

  “呜咿!!~~~”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老实地翘起来啊!明明就是只母狗惟独这张小嘴又毒又臭硬得不行啊!不过少在这里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是怎么进到这种地方的?另一只母狗蜜穴的滋味我到现在还感觉得到啊,比你这只雌小鬼不知强了多少!嘶……”

  “哈啊……哼哼……说着这种话肉棒却丢人地抖起来了,果然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早泄处男吧?杂鱼~杂鱼~杂鱼~呜咿,怎么突然硬成这样还这么激烈,哈啊不行咿——”

  “啪啪!!!!”

  “早泄?处男?杂鱼?你倒是继续说啊,让我看看你这张浪叫个不停的小嘴里还能冒出什么骚话来?要是说不出的话,就像个母狗一样老老实实被我操到高潮吧!”

  “啪啪啪!!!!!!!”

  “区区……哈啊……像你这样的……呜呜……等等,居然真的变大了,这种事绝对不行啊——噫呜呜噫~~~~”

  伴着激烈的啪啪声与几段好似打情骂俏的对白,分明就是痴女的黑丝少女也不负所望地被肥宅压在身下干到了爽得升天的高潮,两瓣红唇只能本能地蠕动着吐出诸如“杂鱼”之类字眼,一对黑丝美腿搭在男人肩上脸上一抽一抽地,像是两条搁浅的鱼儿,有气无力地展现着最后的色气。

  “呼……虽然是个雌小鬼,干起来还真是超爽啊。不过就算是这样,老子的大鸡巴还是饥渴地挺立着啊!”拍了拍黑丝少女的屁股也不见她继续媚叫,肥宅便放下了那触感绝佳的黑丝腿,挺着沾有彼此体液的肉棒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徘徊在门口的清冷黑发少女。

  “这不是执法部的“黯”小姐吗?既然来了,也过来一起爽爽吧!”

  被道出了作为执法者的代号点名翻牌,凌月清的面色亦是一沉,她不觉得这个露出下体毫无正气的男人会是自己的正经粉丝跑来和自己探讨如何提高执行任务的效率,不想与这种事扯上关联的她刚刚就试着远离对方,结果却发现这家宠物店的门窗都被“空气墙”堵了个严严实实,就像是某些游戏里进入了boss房一样。

  逃是不可能逃了,因为目睹了黑丝少女被快感融化的表情便委身于人自然也不可能,凌月清目光锐利地看着男人,摆好了战斗架势。

  “哼,黯小姐还真是高冷啊……那就由我来带给黯小姐温暖与笑容吧!”一声大喊,肥宅便直接朝凌月清扑来,明明是显然疏于锻炼的身材,此时竟迅猛得如同虎豹!

  紧盯着紧身衣少女尤为纤细好似清幽墨莲的娇躯,肥宅的小眼睛里满是贪意,他可不信自己跑到了墙边的少女有机会逃离!

  下一刻,肥胖与苗条的身躯交错而过,气势汹汹的肥宅摔了个狗啃泥,却像弹簧般迅速跳起张牙舞爪地再次扑向少女。

  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肥宅满是破绽的动作,凌月清扭头、转身、微微后退……像是画中的精灵舞者般,轻盈而优雅地躲开了每一次进攻。

  “怎么可能!”面对肥猪不敢置信的表情,凌月清甚至懒得对他解释。

  尽管元素系的灵能者大多擅长远距离战斗,能够将各种目标一剑斩杀的凌月清无疑精通近战,其原因并非是她不擅长远程战斗或是对剑道极为热衷,而是为了弥补身躯脆弱这一短板刻意进行的锻炼。

  灵能能够强化身体不假,但比起种种神奇的异能本身,强化身体只是个便于灵能者更好承载运用灵能的附加效果,像凌月清这样达到B级的高级灵能者即便不特意锻炼身体素质也比灵能时代前的许多运动员还要优秀,但比起这个级别动辄制造风暴、摧毁大楼的破坏力,“区区”运动员级别的身体素质简直完全不够看。

  rpg法师的高攻纸防就是许多高级灵能者的真实写照,当然,她们还可以用灵能制造出护盾或其他防御手段来保护自己,或是用空间移动一类能力直接躲避,但这仍然无法掩盖“肉体薄弱”与“近身战薄弱”这一事实。

  其他灵能者也就罢了,作为战斗专精的凌月清可不希望自己被敌人欺近身边一击制伏,因此她在感知能力本就极为强大还能瞬间将身体化为黑暗规避伤害的前提下仍然坚定地展开了偷袭与近身战的实战锻炼,毕竟哪怕化身黑暗几乎完全免疫物理伤害,若来不及反应也无济于事,以最快的反应避开敌人攻势甚至抢先将其击败才是上计。

  经过如此锻炼,肥猪的动作哪怕速度惊人在凌月清眼中也是完全的慢动作,这头肥猪固然有了虎豹般的力量与速度却没有顶级掠食者无数次狩猎积累的本能技巧,毫无章法的乱抓连凌月清的头发丝也碰不到。

  “无趣。”凌月清不由生出这种念头,这个家伙不可能碰到自己,但自己的攻击落在那肥胖身体也未造成一点伤害,这梦境真的是对方主场吗?

  埋在心里的想法却由于梦境作用让肥猪清楚听见,惹得这男人火冒三丈:“你也就只能趁现在嚣张了!反正既然出现了我的梦中,就是和这只黑丝雌小鬼一样用来让我操翻的母狗吧!”

  与各种真正凶残敌人战斗过的凌月清自然不在意这种叫嚣,但紧接着她就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动弹不得!

  “怎么会……”

  “嘿嘿,这是被我的王霸之气慑服了吗?”肥猪很快就发现了少女的异状并露出了淫笑,还得意地绕着凌月清的身体转过一圈细细看遍了紧身衣包裹的窈窕娇躯好似用那双充满色欲的眼睛记住了高冷执法者身体每一处的秘密,然后故意站在凌月清看得到的角度扬起了电流噼里啪啦窜动的手掌。

  “哼哼,这对虽然小巧却格外性感挺翘的屁股只是在那晚上见过一次就没法忘掉啊,一想到是威风凛凛的执法者的屁股就更让人兴奋得不行了,会觉醒打爽女人屁股的异能说不定也是拜你所赐啊!呼呼,越说越忍不住了,这对刚刚还在跳来跳去勾引我的小屁股,果然要像这样好好教训才行吧!”

  伴着愈发激烈的电流响声,肥猪一声大喝,巴掌重重落下!

  凌月清面色如霜,敏感雪臀却骤然绷紧。

  “砰!”枪声忽地响起,似击穿玻璃般,眼前的空间霎时支离破碎……

  “啪!!!”清亮的脆响,响彻了安静的房间。

  “起床啦!”羽灵愉快的声音传入耳中,不难想象出她那双马尾轻轻甩动的模样,而那落在黑发少女翘臀并陷入其中被弹软臀瓣紧紧包裹的小手,就是此时她心情这么好的原因了。

  凌月清作息非常规律,她可是很少能有这种打屁股叫床的机会呢!

  “恰巧是这种时候醒了吗……”紫眸中还有些许惺忪,醒来的凌月清不带感情地轻声呓语,而后在闺蜜试图再来一巴掌前毫不客气地抢先还了一巴掌。

  “不需要闹铃服务这件事,已经说过五次了吧?”尽管这么说着,凌月清却不由想起梦里即将挨上的一巴掌,纤细雪腿轻轻摩挲。

  比起被那种精虫上脑的肥宅用附着异能的大手抽打屁股……羽灵的小手拍打倒也显得和风细雨了。

  “嗯~但是用这种方法能最具效率地叫黯起来嘛,打屁股之前可是摇过黯的身体也在耳边甜蜜唤醒过了,但黯还是没有醒来才只好出此下策呢。”被冰凉小手打着屁股发出一声能叫处男酥了骨头的轻吟后,羽灵笑盈盈地贴了上来,小手揽上水蛇般柔软纤细的腰肢,轻轻摇晃的玉指像是美女蛇吐着信子,灵敏地捕捉着空气中的异常数据:“不过只是打一下屁股就湿成这样了,黯果然是在做春梦才舍不得醒来吧?”

  “……嗯。”对于这个令人无比羞耻的问题,凌月清倒是坦诚地没有否认,同时略微埋怨地看了喜上眉梢的同伴一眼。

  梦见雾雨还有喜欢打屁股的男人,怎么想都是你睡前骚扰的错。

  ——尽管凌月清想这么抱怨,但心思缜密的她却意识到梦境抛开“雾雨”与“打屁股”这两个羽灵昨晚带给她的要素,还有一个与羽灵无关,也与她平日所思搭不上关系的重要组成。

  那名身高穿着和她相仿,自称不是痴女的黑丝少女。

  “是干涉梦境的灵能者吗?”凌月清默默念着,对危险的直觉令她暂时判断这并非是某种蓄意攻击而是对方操作失误的结果,而且到最后她也没受到实质伤害,倒也没必要过于深究。

  不过这种意外,还是越少越好。

  至少在羽灵那里,她可是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把柄。

  ……

  洗了个清爽而稠腻的澡后,凌月清便整理行装,与羽灵出了门。

  同为灵都核心区域的重要部门,执法部与起源灵能学院距离很近,没一会儿,那阔绰大气的院墙与熙熙攘攘的人流便呈现在眼前。

  “让人回想起了学生时代呢……明明才过去不久,还真是怀念啊。”精致风纹似流转在青白色连衣短裙闪烁淡淡光芒,淡绿色长发的少女轻盈地舒展妙曼身姿,惊艳曲线与迷人笑容自然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作为全世界最大最优秀的灵能学院之一,起源灵能学院囊括了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大学与“成人大学”的教育体系,接纳了灵都这国际化大都市大部分适龄灵能者与来自其他城市的优秀人才,在册学生数目超过十万,不过在学院面积本就堪比一座小城市的前提下被划分在不同校区的学生们一起上学也不至显得拥挤,但远远看到那么多身着校服或其他个性服装,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年少女们一起上学,依旧足以令人发自内心地发出壮观之叹。

  羽灵的容貌与发言自然引来众多注目,无论是那精致无暇有如宝石的漂亮脸蛋还是精致华美又轻飘飘似随时都会泄露春光的连衣短裙都足以在美女如云的起源灵能学院脱颖而出,而那幅好像感慨青春的模样也分外令人在意——小姐姐你看起来还是高中生吧?怎么一幅已经是上班族的语气?

  这还真没有错。

  无论羽灵还是凌月清,此时都已经是起源灵能学院的灵能实习学生,这意味着年仅17岁的她们已经完成了包含语文数学物理等基础学科与灵能理论灵能实践等灵能学习且通过所有测试,是起源灵能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了。即便灵能者的脑域开发也优于常人,能在17岁就做到这一步还是相当罕见的。

  “我们不该在这时候来。”凌月清皱了皱眉,今天是周一,人群实在过于密集,她可不喜欢热闹的场面。

  “说起来,黯今天怎么把制服穿出来了?”将目光从学生潮转向黑发少女,羽灵笑眯眯地看着凌月清简约干练形似军装的黑色制服,倒不是对这让少女显得英姿飒爽的衣服有什么意见,只是凌月清平时无论执行任务还是出行可都只是穿着那一身黑色紧身衣的,这件以特殊灵能材料配合凌月清自身黑暗灵能制造的战斗服不单能吸收伤害增幅灵能,更能随着凌月清一并化身黑暗——而其他衣服则会直接掉在原地,若不穿这件战斗服的话,解除状态的少女就只能用那幅欺霜傲雪玲珑玉体一丝不挂地面对敌人了。

  当然,这件配合特殊异能的战斗服也需要凌月清不断注入灵能维持活性,造价与维护更新费用更是异常高昂……

  “能减少一些麻烦。”凌月清面无表情地回答,就像是为了证明这番话般,二人身后适时响起了几道猥琐的声音。

  “卧槽前面那个黑头发的妞真是靓啊!长发飘飘好像仙子一样!”

  “啧啧,哪里是仙子啊,你看她屁股翘得那么高还一扭一扭地,准是在勾引男人呢!那两条腿那么细,也不知道能不能盘住男人的腰~”

  “你小子不要命了!?没看到她肩膀上的标志吗?这是执法部的人!”

  “怕什么!这里可是学校,犯事也是风纪委员管,不过说到风纪委员……听说四班那个司飞斋被抓进去禁闭了!”

  “那家伙不是个死宅吗?能犯什么事?上课看黄图被苏老师发现了?”

  “嘶,被萝莉法师抓到打飞机,想想还真挺刺激的!”

  “我听说是那小子约了个妹子上门辅导,然后把人家强了!”

  “不是吧,那家伙不是个电不痛人的垃圾灵能吗!?再说把人强了才只是关禁闭?”

  “人家有关系呗!听说他家里有钱着呢,说不定风纪委员的妹子都被包月了……”

  “说到这个,听说有风纪委员长的那种写真噢……不过挺不便宜呢,要不咱哥几个凑一凑……”

  “噢噢!难道是那位……是真货吗!?”

  “谁知道呢,看预览照倒是相当极品,就算是cos应该也不亏吧……”

  或大声嚷嚷或窃窃私语,却没一句话能逃脱少女的敏锐感知,尤其在自身被视为目标的情况下就算隔着数米,那些污言秽语也若贴着耳朵灼热呼出一般。

  “比如这样。”凌月清淡淡补充。

  这还是她穿上了颇具威慑力的执法者制服略微遮掩身段,如果还是只穿虽然不透肉却将身体曲线完全暴露的紧身战斗服,这些话可就要多上十倍并试着化作现实了。

  “没办法嘛,黯的魅力太大了,小伙子们又血气方刚的。”羽灵梨涡浅笑并故作老成地调侃着,浑然没提另一边也有好些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并近乎着魔地盯着她轻轻飘扬的裙摆口嗨不断,一个个恨不得以眼代风掀开这轻薄布料,尽情欣赏少女裙底诱人风光。

  能够感知大气的细微流动,自然也能接收异性的灼热贪念,但羽灵并没有呵叱无礼之徒或用能力制止裙摆飘起的意思,依旧轻快步伐似精灵般展示着自己的独特魅力,却又故意落后眼角含笑瞟向黑发少女制服也盖不住的挺翘臀瓣:“再说黯这平时走路都会像果冻一样晃来晃去的屁股……的确是在勾引人嘛!”

  凌月清没有理会这番话,如果向来冷淡的她对此作出回应的话,羽灵一定会惊喜地判断“黯这是害羞/兴奋了!”然后使劲扯这个话题的。

  不过她也得承认……倒不是承认自己是色情妖精,但她的确是有些在意这种事情了。平时她排斥嘈杂却绝不忌惮宵小,年少便替公执法锻炼的本事会让觊觎者尝到厉害,但在昨夜的梦中她却差点被那个拥有特殊异能的肥宅狠狠抽打屁股……

  尽管只是一瞬,但她的确动摇了。

  现实不是梦,身为千里挑一的B级灵能者与其中脱颖而出的执法队长,学生里有能力威胁到她的很少,但为了减少隐患,还是避免将臀部露给他们为好……

  这么思考着,凌月清忽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好疼啊……嘶……得再去医务室看看才行。”发出这声叹息的少女与凌月清有几分相似,皆是一头黑长直发搭配罕见的紫眸,只是比凌月清矮了半头的身高、稍显可爱的脸庞与丰满得多的身材便鲜明地产生了差异。尽管不像身为执法者的凌月清般高冷英气,这名以青色风衣、白色衬衫、青白百褶裙与过膝黑丝袜搭配出学院制服的黑发少女也散发着jk美少女的靓丽气息,虽然被愁眉苦脸的表情损害了几分,倒是更加惹人怜惜了。

  只不过这般外貌没让凌月清太过在意,当目光落在少女后颈似被棍棒抽出的红色印痕她才想起来,这就是她昨日救下,差点被手游角色牛霸天凌辱的少女。

  从远处观察到的少女操作再次浮现,凌月清微微摇头,这名少女有着与她属性相反的光之灵能且也是B级灵能者,以光束精准命中目标的表现也证明灵能操控技巧不错,但还是太大意与缺乏战斗经验了,居然被刚刚诞生不久的C级目标反杀。

  同为B级,凌月清则以强大感知观察目标多时,且以腕表查询了牛霸天的原作信息后方才找准时机凌厉出手,那牛霸天拥有两个心脏也在她获悉与计算之内,但她也精准算出一剑刺穿正常心脏后剑上附着的黑暗灵能足以将另一个心脏与其生命力侵蚀殆尽,而战斗结果亦是不出所料。

  这是凌月清真正经历过千百次战斗锻炼出的才能,就算是执法部其他战斗灵能者也为之惊叹。相比下被反杀的少女则是个半吊子,平均一个年级仅有数人拥有的B级灵能在她手里简直像是增加罪犯征服感的噱头,如果这家伙是利刃小队成员,凌月清一定会拿出魔鬼教官的架势狠狠操练这个不成器的家伙。

  但她不是,那就与自己无关了。

  当凌月清收回目光,先前被注视的少女却“咦”了一声,扭过头来。

  晶莹紫瞳来回转动扫过人群,少女的目光试探性地落在了凌月清的身上,并在发现执法者制服后一脸探寻的表情,那有些跃跃欲试又忐忑的模样让人不由产生“这小妞试图按下不存在的查询按键”的莫名联想。

  “那个……”少女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这不是凌月清和羽灵吗?怎么有空来学校啦?”

  一道更悦耳响亮也亲近的声音轻易压过了少女忐忑的声音,凌月清与羽灵一齐转过身去,只留给少女雪臀极翘/裙摆轻飘的背影。

  “乌莉艾尔老师。”两名少女异口同声地向对方问好。

  那是一名留着及肩短银发,头戴三角魔女帽,胸前峰峦异常雄伟以至将衣服高高撑起的高挑女子,她穿着身黑裙白衫的连衣短裙,随意披在肩头任其敞开的风衣颇显潇洒帅气,而那超短裙下的黑丝吊带袜与金边高跟鞋则又散发着女性成熟的魅力,再加上她一手抱着的厚实教案,其教师身份不难看出。

  五元素使乌莉艾尔,A级灵能者,亦是曾教导过凌月清元素掌控的灵能教师。

  凌月清谈不上多么尊师重道,天赋极佳以至于常常迅速完成课程的她没多久就会换一名老师,不擅社交的性格也很难让她把每个打过交道的人牢牢记住,而明明年纪没比她大几岁却格外在意老师威严,上课时总是一幅气鼓鼓模样,但确实擅于元素掌控的乌莉艾尔,便是令她印象深刻的老师之一。

  就算抛开情感与关系不谈,A级灵能者可是整个灵都最前列的一批灵能者,想没有印象都难。

  以灵能总量划分,灵能者从弱到强分为E、D、C、B、A、S六个级别,其中E级与D级最为普遍,占据了灵能者总数近乎90%,C级灵能者只占十分之一,B级灵能者更是千里挑一的天才,A级便称得上是万中无一了。

  至于S级,那是全世界也仅有数人,拥有天灾般不可思议伟力的存在,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只是传说。

  至于不同级别的灵能者实际差距有多大?对此,哪怕灵能适合战斗的灵能者并非全部,用战斗影响力来比喻却最为直观——E级只是个带有打火机的普通人,D级则相当于经过训练的持枪者,C级堪比一支十人战斗小组,B级与A级便分别可以掌控街道乃至城区级别的战斗,堪称一人之军,与前面的级别拉开显著差距。

  至于S级,简直不可言说……

  当然,哪怕是E级灵能者终究也是上百人里才能出现一个的人才,哪怕孱弱的能力似乎没有半点作用,却未尝没有潜力,再不济也能成为庞大灵能数据库中的一例数据,为人类的科学事业做出贡献,因此起源灵能学院也愿意免费栽培。

  由此就可看出乌莉艾尔的含金量如何了,且由于她能够掌控不同属性元素也就更能理解不同属性学生的灵能,这令她的灵能培训相当成功,并成功在年度最佳元素系灵能教师竞选中惜败给另一名A级元素系灵能教师克里斯蒂娅。

  嗯?为什么乌莉艾尔明明如此优秀还是输给了别人?当然是因为克里斯蒂娅那一身白色紧身衣太骚……不是,是那身材太火辣了……咳咳,当然是因为她既有着如太阳般炽烈的灵能又有着宁可实战中自己受伤也不肯伤及学生的金子般的心啊!

  总之,不管怎么说,乌莉艾尔都是一位值得钦佩的天才灵能教师!

  ——当然凌月清的天赋也不差,尽管她并没有像某些幸运儿那样直接觉醒高阶灵能,却胜在努力与成长力强。7岁觉醒D级灵能的她通过三年努力提升为了C级灵能,四年后又提升为了B级,如今她的灵能还在锻炼与实战中日益增长,像老师那样年纪轻轻晋升A级,似乎也并非遥不可及……

  “老师是要去上课吗?”当然,此时的少女们自然没有那些根本而遥远的想法,羽灵眨了眨眼睛,望着乌莉艾尔手中的教案好奇发问。

  “那,那个……”

  “今天我没有课呢。”尽管总是喜欢在学生面前摆出威风模样,但对于已经毕业的优秀学生乌莉艾尔却只是露出面对同龄女性时的笑容:“只不过刚好打算去辅导一个学生而已。”

  “就像那次一样吗?”凌月清突然开口。

  “对……”乌莉艾尔也想起某次家庭辅导时与凌月清的不期而遇:“这孩子也是相当努力但成绩总是上不去的类型,我想这并不是天赋的问题,而是努力方向不太对,这种问题课堂上不容易解决,果然还是得在私下谈谈心。”

  “打扰一下……”

  “那么对方知道老师打算过去拜访吗?”羽灵睁大眼睛,似乎对答案充满期待。

  “当然没有,要是打了招呼就不算紧急突击了嘛!”仿佛对此很得意般,乌莉艾尔骄傲地扬起小脸,凌月清与羽灵则是无言地相顾彼此。

  理所当然地,又有人要被袭来的老师吓到了。

  “你们呢?去了执法部后可是很难得过来哦?”这回换乌莉艾尔眨了眨眼睛,饶有兴趣地发问。

  “黯也就算了,我可是经常过来这边的哦,这回可是带不爱出门的黯过来散散心。”羽灵挽着凌月清胳膊笑着开口,乌莉艾尔也似理解了什么,微笑着竖起大拇指。

  “黯……!那个请问……”

  “接下来打算去商业街,老师要一起吗?”凌月清平静地邀请。

  “不了不了,老师我该去家访了,加油哦~”乌莉艾尔摆了摆手,似乎挺开心地走开了。

  告别了老师,凌月清与羽灵也便按计划继续走向商业街,话说期间似乎有谁过来搭讪的样子,应该是那些精虫上脑的男生吧。

  裹挟在爱与混乱中一阵行走,早八点的上学潮渐渐消散,凌月清与羽衣也在这时抵达了有着“世界第十八奇迹”之称的起源灵能学院商业街。

  虽然奇迹什么的都是炒作的噱头,但这条口号是“为学生提供最优质服务”的商业街确是真材实货。

  举目望去,这片琳琅满目的街道或者说区域林立着各种店铺,从十里飘香的狗飞翔包子铺到应有尽有的July咖啡店,从独具匠心小裴裁缝到国际品牌雅家男装,从24小时全球送达的雷霆快递到为你打造专属国度的泰山房产,再从炫彩广告公司到异界网吧到灵能超市到口福刀子店到灵都天上人间,这片商业区域囊括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百行百业的商品从物美价廉到高档奢华应有尽有,确保手头拮据的学生也能花小钱吃到口味丰富的营养午餐,满兜奖学金和任务报酬的富有顾客则可以购置香车美人尽情过瘾,而且所有店铺均可用学生卡消费,可谓非常良心!

  凌月清展目望去,到处都是兴致勃勃逛街买东西的学校师生,由于女性灵能者都有着出众颜值的缘故这一幕也可谓相当赏心悦目——尽管明明是周一上午却能看到任何一个年级的学生购物有种不真实的荒谬感,或许这才是所谓的世界第十八大奇迹吧。

  好像古典作品神秘人般穿着及膝包身斗篷还用黑色眼罩蒙住双眼的深紫发少女站在一家养生用品店柜台向队员认真地征询按摩器的功效,店员却满脸通红地看着她戴着足链的白净小脚丫;套着黑丝连体衣和黑色热裤装束开放脸蛋却天真稚气的淡紫发萝莉则双眼放光地逛着机器人商店,对着一台台科幻酷炫的机器摸来摸去,念叨着“写作业机器人”之类难懂的话语,高兴得像是摇着尾巴的小狗狗;表情淡漠的白发蓝眸少女与汉服飘飘的文学气质黑发萝莉则像小情侣般挽着手亲密逛街,并在花店门口驻足凝望玫瑰,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唔,先逛哪里好呢?”走在前面的羽灵美目顾盼,翠色的发丝与轻盈的裙摆也似她的心情般随风飘起:“王氏大烧饼看起来很美味呢,不过会不会油腻了些?小兔霸窝里的兔子也相当可爱,不过这个店名真的适合宠物店吗?百货超市的话……家里的生活用品似乎都很齐全,黯只要穿着战斗服的话也就用不着套套了……”

  “即便不穿战斗服也用不上那种东西。”冰清玉洁的黑发少女轻轻叹息,这种话如果被别人听到的话,执法部形象会受到影响的。

  在这些商店中,凌月清对“小兔霸窝”比较在意,因为其中传出了“1551”这读音有些耳熟的女性叫声,当然不是因为这里面的兔子很可爱。

  “用不上那种东西……黯原来这么开放吗?”面对一脸冷淡的凌月清,羽灵却掩住小嘴故作惊讶之色。直到被那冷漠凌厉的目光逼视得有些受不了了才扭过头去打量其他店铺:“超合金刀具看起来是黯会喜欢的类型,但看起来只有厨具呢。史上最大钻石打造的钻戒,时间无法消磨的爱情象征……真亏她们能这么吹嘘呢,不过里面的首饰倒是挺漂亮的,黯要不要进去挑一件呢?不要吗?那条紫水晶吊坠看起来倒是挺搭的。咦?那是新开的书屋吗?不单有大量稀有藏书还租借灵能学习手册和独门秘籍,是哪位老师开设的吗?要不……唔,算了,难得的约会光是看书也太没有氛围了。”

  “什么时候变成了约会?”凌月清单刀直入地提问。

  羽灵像是没听见般,目光停留在一家咖啡馆的招牌:“July咖啡馆……说起来还没吃早餐呢,要不先喝咖啡吧?”

  说着,双马尾少女便牵着黑长直少女轻快地迈入店门。

  “July咖啡馆吗……”在进门之际,凌月清眸子微微闪烁,她感觉这个店名有些眼熟。

  “欢迎光临。”一进门,悦耳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在这种高级餐饮场所得到这种服务自是情理之中,但这声欢迎光临却没有营业式的口吻,倒像是熟人般的亲近。应声望去,却见一名身穿黑色燕尾西服与白衬衫的银发少女坐在柜台,面带淡淡微笑冲她们招手。

  “这个人是……”凌月清再度感到熟悉,尽管对方看起来就是个清纯开朗18岁少女,执法者的直觉却告诉她对方没有那么简单。

  羽灵倒是不在乎地走上前去,拉着凌月清坐在柜台,用风格相似的轻笑对上银发少女的笑脸:“老板娘,有什么推荐的套餐吗?要按照情侣标准哦~”

  管一名看起来18岁的少女叫老板娘多少有些违和感,羽灵毫无缘由地说出“情侣”这两个字则更加没有逻辑,凌月清眉头微皱却没有出言否认这个说法,当然不是默认,而是思考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学院的开创者之一,理事会成员希奥维娜吗……”不过几秒之间,凌月清便靠着几个关键信息回想起了曾浏览过的人物档案,希奥维娜是操控冰元素的A级灵能者,作为起源灵能学院的创始人之一理应已有不小的年龄却依旧是十八岁少女的容貌,如今也并未担任老师而是在商业街开了这家July咖啡馆,似是功成名退过着大隐于市的养老生活。

  短短一小时内就遇到了两名A级灵能者,凌月清也不知该感慨运气太好还是校内太过藏龙卧虎,不过既然对面并不是那种危险的灵能者,是不是A级也毋须在意。

  ——顺带一提,尽管凌月清没有发现,但这一小时内她见到的A级灵能者可以勉强算有五个。

  “比起老板娘,叫我店长小姐比较合适哦?”银发少女笑眯眯地对称呼提出意见,一手磨着咖啡细致搅弄,一手托着玉腮微微前倾,胸前的雪白饱满挤压着桌面更加呼之欲出,一双淡紫色的眸中倒是充满兴致:“情侣套餐吗?那就来份草莓蛋糕搭配板烧黑椒烤肉炒意大利面怎么样?”

  “总感觉不太搭呢,而且草莓蛋糕也就罢了,炒意大利面和情侣有什么关联吗?”别说羽灵不禁吐槽了,没发话的凌月清也是这种想法。

  “唉呀……开个玩笑嘛。”希奥维娜还是挂着一幅好像知心姐姐般和善的笑容,仿佛彼此间已经是什么好朋友一样:“一般而言果然是对情侣推荐淋汁热狗、爆浆牛丸和奶油鲍鱼比较合适,不过你们二位或许是黑椒牛排三明治比较好吗?”

  “总感觉越来越微妙了呢……”羽灵不禁如此吐槽,正想再说什么,忽有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少女抿了抿唇:“我出去接个电话,点餐就拜托黯啦!”

  “嗯。”平静地应下目送绿发少女走到门外,凌月清对菜单端详一阵很快作出选择:“草莓蛋糕和牛肉三明治各来两份吧,牛肉不要辣。”

  事实上凌月清不怎么需要通过一日三餐来维持身体健康,作为保持锻炼与战斗的B级灵能者,其身体能耗实在远超常人,如果光靠进食来补充能量的话只怕每顿饭都得摆一大桌大鱼大肉,单是进食就得花很多时间,更不用说进食后的反应了……因此凌月清基本上靠专门调配的高效营养剂来补充体能营养的,普通进食则只是调剂而已。

  即便如此,凌月清也没有在饮食上太过讲究。

  “情侣套餐的话,蛋糕只要一份比较合适吧?三明治也可以只要一份。”明明是老板却说着对生意不利的话,但希奥维娜还是随手在电脑上勾选了菜单,一只手则继续磨着咖啡:“那么需要饮料吗?”

  “给她来一杯柠檬汁,我的话……”凌月清看着希奥维娜一直在磨的咖啡:“来一杯和你一样的咖啡吧。”

  “咦?”希奥维娜正拿着一小瓶相当浓厚的牛奶往杯子里倒,听到凌月清的要求顿时睁大眼睛并从上到下扫过黑发少女披着执法者制服玲珑有致而威严帅气的身体:“和我一样的咖啡,你确定?”

  “有什么问题吗?”凌月清面色平静,她对咖啡并不了解,也谈不上喜恶,只是觉得难得来一趟咖啡厅便尝尝招牌特色也无妨,店长自己的口味想必总不会差。

  “没什么,只不过这是我个人口味,一般人可能喝不惯哦?”银发少女的表情在短暂惊讶后恢复了正常,并用调侃的语气确认凌月清的要求:“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要是喝了不喜欢可不能退单也不能怪我哦?”

  “只是尝尝而已,即便口味独特些也没关系。”凌月清轻轻颔首示意店长打消顾虑,虽然她确实吃不惯某些口味的食物,但身为执法部队长的她经受过忍耐方面的训练,再激烈的味觉刺激也不至于让她害怕,因此希奥维娜这反复劝说倒是微微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本来只是随口一提,现在倒真想试试这咖啡的味道到底有多么独特了。

  “当然,价格特别高的话就免了。”凌月清补上这么一句,虽然她不会缺一杯咖啡的钱,但肯定也不会去当任人宰的冤大头。

  “啊啦,虽然原料的确相当珍贵,但这次就按照普通咖啡的价格好了。”希奥维娜伸出手指对菜单最上方的咖啡笑着指了指:“如果你真的喜欢下次还想喝的话,可能就要考虑原料费用稍微涨价了呢。”

  这幅表情和语气倒像是暗示这种咖啡里加了什么上瘾物质一样格外可疑,凌月清正欲开口,绿色轻裙的少女就伴着香风飘然坐下。

  “点完了吗?”羽灵撅着小嘴,看起来有些郁闷。

  “嗯,怎么了?”凌月清不再追究店长的古怪反应,而是关注起同伴的状况,这一问,直让绿发少女苦起小脸。

  “老妈打电话说介绍一个很优秀的帅哥认识,电话里一个劲地夸那人有多聪明多帅气,我还未成年好嘛?”

  “……”涉及到了完全不擅长也不想擅长的领域,凌月清也不知如何应答了。

  而羽灵的幽怨显然没有发泄完。

  “真是的,从小就那么严厉地要求我做个懂礼仪的淑女,话不能乱说动作也不能乱坐,每天不管多忙都要练上一千字,生活作息还要严格按照时间表。到学校里好不容易自由些了,还是天天要嘱咐按他们那套来做……”

  “你的柠檬汁,请慢用。”店长小姐适时将冰凉清翠的柠檬汁递到少女面前。

  “啊,谢谢。”抿了口柠檬汁,羽灵继续念叨:“以前年纪还小也就算了,现在明明已经课程毕业并且加入执法部成为有正式工作也能独立生活的实习学生了,却还是要被当成孩子念叨。到了他们想要你成为大人的领域,就说你年纪不小了也该多认识一些优秀异性了,这时候倒忘记我才十七岁把我当成大龄剩女了。”

  “……”凌月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映出少女精灵般清丽容颜的柠檬汁思索其中是否含有乙醇成分。

  毕竟羽灵虽然平时也很活泼,但现在一个劲倾述的情况还是相当罕见。

  “那个人的条件说着倒是挺不错,刚刚发过来的照片也挺帅的,但要谈恋爱的话实在叫人提不起一点兴趣嘛,而且真要比,无论是能力颜值还是好感度都跟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嘛!”说到这里,羽灵偏过脑袋看向黑发少女,天青玉石般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

  “为什么要拿我作比较对象?”凌月清心中暗叹,但还是迎着羽灵期待的目光一手接过草莓蛋糕一手叉起沾着奶油的草莓送至对方粉嫩的唇瓣。

  “我会调查看看的,现在,吃早饭。”

  羽灵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地望着清冷少女亲手喂来的草莓,随即笑着张口咬下。

  “啊嗯!”

  “很饿么?”见少女一口把这块头颇大的草莓块吞下并像兔子般鼓起腮帮子嚼着,凌月清收回叉子与草莓蛋糕一并放到羽灵身前然后接过自己那份:“还有一份牛肉三明治,本来觉得你可能会嫌太多,看来是多虑了。”

  而羽灵则看着黑发少女纤纤玉指拈着的叉子从自己嘴边落到蛋糕上,然后蛋糕又放在了自己面前,眼中的光芒随之渐渐黯淡。

  “我说……”羽灵拉长了声音。

  “怎么了?”凌月清将草莓送进嘴里。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就算是一向活泼开朗的羽灵,这会儿也竖起眉毛声音里带上火气了。

  面对同伴突如其来的发作,凌月清也不禁沉默。

  只是见她心情低落安慰一下,这种行为会被视为打情骂俏吗?

  “噗……”憋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抱歉抱歉,小姐你的咖啡好了。”银发少女掩嘴轻笑着将咖啡放到了凌月清面前,后者正觉口中滋味稍显甜腻,便端起杯子直接送到嘴边。

  一股独特的腥味,伴着黑咖啡的醇厚苦涩在口中绽放出来。

  “诶?”绿发少女与此同时翕动瑶鼻,俏脸上的羞恼也转为某种讶异。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即便凌月清对咖啡口味不了解,但她也很清楚那种腥味绝不属于咖啡,而来自另一种她有些熟悉而厌恶的液体。

  凌月清面无表情地望着将这杯东西递给自己的银发少女,像是结冰的霜颜若有阵阵黑气飘起,这并非是阴沉情绪带来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黑暗系灵能外溢的表现。凌月清对灵能的掌控力极强,是以才冒出这点不注意就看不出来的气息,若是个暴脾气在此,只怕整个咖啡厅现在已经被黑暗笼罩了。

  “这杯咖啡……”

  “可是你自己挑的哦?而且我都劝过你了,是你非要嘛。”店长小姐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把黑发少女刀子般的语气堵了回去,似乎为了证明清白,银发少女还端起自己的杯子当着凌月清的面喝了一口,然后砸吧几下张开了嘴,却见红润的唇瓣间一条粉嫩小舌挑着粘稠浊白拉成丝线,好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香艳。

  这下凌月清只得抿住了嘴,羽灵也红了小脸。

  都不是只存在于书里的纯洁少女,这下她们当然都知道咖啡里掺的是那种男人或者雄性动物生殖器里射出来的脱氧核糖,而且店长自己那杯明显浓度超高。

  咖啡适不适合用那种液体调味另说,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喝那种液体,怎么说都是过于肮脏下流了!

  “呼……”凌月清缓缓呼出一口气,收敛了那杀人的眼神和气息,接过店长递来的三明治狠狠咬下,然后端起咖啡再喝了一口。

  “诶?还要喝吗?”羽灵不由惊呼,被催着“相亲”的烦恼在巨大冲击下倒是抛到脑后了。

  店长小姐则喜笑颜开。

  “对嘛,既然点单了就不能浪费啊,而且既然能吃出味道,其实以前也没少喝吧,都没差啦,喜欢的话还可以给你来一杯哦?”

  冷冷地瞪了一眼似乎为此颇为兴奋的银发少女,凌月清只是就着早餐将那混有腥臊的咖啡一口一口抿下,浪费食物不是她的作风,对方也确实提醒了自己其中风险,这次算她栽了。

  “走了。”干脆利落地吃完付款,凌月清拉着脸蛋红扑扑的羽灵快步走出咖啡厅,满脸堆笑的银发少女则在后面挥着小手,热情地招呼着下次再来。

  凌月清和羽灵走出门时,恰有一名红着脸的男孩进门,这就是后话了。

  “味道怎么样啊~”才刚走出门,还没离开那个异食癖店长的视线,绿马尾少女就从后面暧昧地趴上了黑长直少女肩膀呵气香兰,碧湖般美眸水汪汪地盯着闺蜜冷脸,闪着光期待望见那羞涩的绝景。

  “不怎么样。”只可惜黑长直少女依旧面无表情,看来区区食物里混入精液这种事,根本不足以让队长大人动摇。

  “真不是口是心非吗?”绿发少女嬉笑着从黑发少女香肩滑了下来,精神奕奕地展望四周:“吃饱喝足,继续逛吧!”

  两人接着又逛了几家店铺,譬如凌月清感兴趣的刀具店和羽灵感兴趣的首饰店,虽然摆在外面卖的刀具显然无法与执法部专门打造的灵能武器相比,店员极力推荐且蕴含羽灵期待目光的项链戒指也被凌月清无情拒绝,就结果而言还是颇有收获——看羽灵几乎要飘起来的马尾辫就知道了。

  “啊~明明那孩子这么卖力地推销了,黯还是冷冰冰地拒绝了,看样子都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了,可真是过分。”羽灵开玩笑说着的是刚才店里一名比她们还年轻不少的小姑娘,长得可爱又礼貌很是讨喜,当然这可不算雇佣童工,而是学校鼓励的社会实践,既有钱拿又有分加,努力的学生可是乐此不疲。

  凌月清正欲答话,腕表忽嗡地震响,令她轻蹙眉毛。

  “唔,紧急会议?”同样收到通知的羽灵也苦下了脸,一小时内就得抵达会议室,这下约会是泡汤了。

  刚刚被催婚,没高兴多久就要开会,难得是把黯拐出来约会的日子,怎么这么倒霉?

  而且如果是什么关乎灵都安危的作战会议也就罢了,但目前就看这条通知,所谓的紧急会议其实就是跑去听领导讲话,尽管其中会有一些有用的内容,但大多数都和她们个人工作无关,更多的是各种毒鸡汤,而且动辄持续两个小时以上,令人作呕。

  凌月清更是秀眉紧蹙,作为闺蜜,她和羽灵都相当讨厌这种无意义的社交以及废话连篇的会议,但又不得不赶去参加。

  “走吧。”她直接开口,尽管从这边赶过去就算拖延十几分钟也完全来得及,但她还是打算早点赶到会场,避免更多麻烦。

  “好吧……”羽灵有气无力地应着,翠绿的发丝好似焉了的草儿般耷拉下来。

  ……

  执法部会议室。

  作为倾斜了灵都大量资源的武力部门,执法部的总部充满了具有力量美感的科幻色彩,单从这会议室便可管中窥豹——超级计算机可以迅速分析情报辅助战略部署,全息投影装置则能确保需要在整个灵都乃至更远地区执行任务的成员都能够远程参会,只可惜从会议室建立伊始就没有一场会议启动过这个装置,高层要求每一场会议都必须亲自到场参加,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会议的严肃性质。

  或许,存在并启用这间会议室本就是一种讽刺。

  作为执法部第一小队的成员,凌月清和羽灵的位置在会议室的前几排,这进一步杜绝了讨厌开会的少女们开小差,毕竟不同于某些存在感低下的家伙,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执法者即便在会议室也是格外聚焦视线的,别说悄悄话、看手机了,挪一挪屁股这点小动作都逃不过毒辣视线。

  “真讨厌啊……”轻轻蠕动嘴唇,羽灵用气流包裹声线用别人听不见的方式悄悄开口,尽管穿着轻飘飘裙子的她算是喜欢引人注目的类型,但在这种压抑的场合引人注目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天性活泼的她都不禁将身体微微绷紧,尽管她也明白这种紧张只会引来更多“火力”。

  伴着她的悄悄埋怨,会议也正式开始。

  “哈哈,大家好啊,看来都没有迟到嘛,今天的会议是为了……从去年确定取消所有节假日开始也有一年了,从结果来看这项措施相当正确,我们执法部的工作成果大大提升了,我希望能将其作为优良传统一直保持下去!”

  “有人私底下问我,我们这么天天加班有没有加班费?我直接把它骂了一顿!要是没有这种觉悟还来执法部做什么?赶紧回工地上搬砖吧!”

  “还有人说什么工资没发到位,这就是不成熟啊,年初的时候我们执法部不是每人都发了灵都大酒店的会员卡吗?里面最少也有五万块钱,这可是只有我们执法部才有的福利,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可恶……”听着这些狗屁不通的歪理,羽灵气得牙痒痒,凌月清面无表情,眼里也透着冷意。

  一系列举措已经够气人的了,这个高层不仅毫无愧意反倒当成什么丰功伟绩大肆鼓吹,还在这里开会浪费她们本就不多的时间。

  等这会开完,估计就到巡逻的点了,果真无休!

  “接下来,有请执法部投资者,灵都知名企业家钱多先生发言,大家鼓掌欢迎!”

  热烈的掌声响起,其中凌月清与羽灵小手慢吞吞的动作显得极不合拍。

  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点开话筒,满脸堆笑地看着满座恭维,目光又着重在不给面子的两个小美人一阵停顿,而后就开始了另一场漫长的夸夸其谈。

  斩杀过多种音系魔物的凌月清只觉耳膜震颤头脑嗡鸣,恶心程度超过任何一场战斗,超过一个小时的讲话中,她大概只听到了“接下来执法部大量装备将由发财集团负责供应维护”这一点。

  绝对的坏消息。

  好消息是,话终于讲完了。

  但也伴着坏消息。

  “对了,会议结束后,利刃小队的队长凌月清、队员羽灵留下。”

  “散会!”

  人群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一个发福胖子坐在讲台上,两名jk年龄的靓丽美少女坐在台下。

  “呵呵……”眼看最后一个碍事的人也走出门去,男人迫不及待地按下锁门按钮发出奸笑:“接下来,就请凌小姐和羽小姐来陪我继续聊聊投资事宜了~”

  如野兽般再无掩饰的火热视线贪婪舔舐着两名美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胖子愉悦地靠在椅背露出异常鼓胀的裆部冲着二女拍了拍大腿:“叔叔我的老二可是想你们想得受不了,这么久的会议全在忍耐,月清和小灵可得负起责任啊~”

  若有旁人在此,见这个发福大叔竟敢对凌厉冷艳的黑发少女说这种话,一定会惊呼他不要命了。

  但凡对执法部有些了解,谁不知道代号“黯”的B级灵能者凌月清是其中最冷酷的执法者,几年来死在她剑下的罪犯和怪物数都数不过来,敢这么当面调戏她,还不得被一剑斩下脑袋?

  简直不合常理的是,在这个猥琐大叔招呼之下,面容冰冷的凌月清竟晃着翘臀迈出步伐,并以一种近乎奔跑的极快步调朝意图不轨的男人走去!

  更难以想象的是,另一道翠绿的倩影竟似精灵般踏御气流以更快的速度超过了凌月清来到男人面前,咬着嘴唇脸蛋微红地行了一礼。

  “真是抱歉,钱先生,这一次能交给小灵先来吗?”

  “哦,想不到小灵居然会这么积极,莫非是爱上叔叔的大肉棒了吗?”男人好似和蔼长辈般用亲近的语气如此说着,手掌却比流氓更下流地直接抚上了羽灵轻薄裙摆难挡的大腿,炫耀地看向晚了一步面色一沉的黑发少女。

  “这个……嗯……”平日里如精灵般轻灵活泼的羽灵此时却像怀春少女般小脸通红地低下了头,低垂的美眸却像是在注视着男人雄伟尺寸,而异彩连连般。

  “嚯嚯,想不到叔叔这年纪了还这么讨女孩子喜欢呢,那叔叔的第一发牛奶就交给小灵来榨,月清呢就在旁边学习吧。”得意地捋着胡须,男人完全把会议室当成了休息室任臃肿身躯向后陷进舒适的躺椅中,却张开大腿挺出高高隆起的小帐篷,其意不言自明。

  羽灵的脸色更红润几分,她有些紧张地向着男人身前走出两步,而后拢了拢裙摆便好似在办公室与领导偷情的秘书般屈膝跪在了桌子底下,小手伸向男人两腿竖立间的帐篷。

  目睹这一幕的凌月清不由咬紧嘴唇。

  她知道羽灵之所以抢在她前面这般讨好男人当然不是真的喜欢这个讨厌大叔的性器,只是想为她多分担一些任务而已。

  没错,取悦这个猥琐好色、喋喋不休的中年大叔,是她们的任务。

  作为灵都最有钱的富豪之一与执法部最大的投资者,钱多在看到凛然高冷的凌月清第一眼后就相中了这兼具美貌与实力的年轻执法者,并对着她的身体直接开出了加大投资的条件。

  以凌月清的性子,她当然不可能为了执法部的投资而献身,但男人随之提出将这笔投资向利刃小队大量倾斜,又趁热打铁地提出相当“宽容”的包养条件后,她终究难以拒绝。

  说到底,凌月清之所以加入执法部就是为了锻炼战斗能力。执法部有着最先进的训练场地与装备后勤,也能提供最多含有报酬的战斗机会,这些优势即便与种种掣肘相抵依旧超过了灵都的任何一个组织,所以即便凌月清厌恶类似今天的会议,在权衡利弊后依旧选择继续留在执法部。

  同理,由于钱多给出的利益足够丰厚,只需占用少量时间将其取悦就能换来用于提升战斗力的大量资源,在权衡利弊下,“被包养”的屈辱凌月清也能忍受。

  于是执法部的高岭之花便在豪华别墅中投入了中年大叔的怀抱。

  ——这份交易的确格外优厚,凌月清本就丰厚的薪资和资源因此翻了整整一倍,而代价只是每次类似于会议这种彼此碰面的场合,她都必须负责作为执法部成员接受投资方的质量检验——满足金主的欲望而已。

  钱多并不是每次都会参加执法部的会议,除此之外彼此鲜有接触的情况,平均算来只需要每月任这男人玩弄一次,就可以收获一整个月辛苦执勤与战斗的丰厚报酬!

  因此,尽管发自内心地厌恶着这个男人,凌月清还是配合着他的要求,毕竟她可不是无赖,既然收了钱便要尽量予以同等回报,这也令她对男人欲望的反馈能力在连声调戏与称赞中突飞猛进……

  不久后,发现了这件秘密的羽灵也主动提出与凌月清一起分担压力,由此加入了这场肮脏而香艳的交易。

  “比起羽灵,应该是由先前被咖啡污染过的我来做这件事比较合适。”来龙去脉心中浮现,注视着羽灵跪伏男人胯下的凌月清心中浮现淡淡失落。她习惯于凭自己的力量精确而高效地解决问题,而不愿接受他人的帮助好意并因此产生更多损失,所以一开始她也快步走向男人试图揽下这件苦差,却不曾想羽灵比她更加急切直接动用灵能抢先来到男人面前并不惜承认男人的下流说法以此接过了侍奉的担子。

  这么一来,岂不是两个人都要喝下精液了吗?

  事到如今,凌月清虽感懊恼却也并未试图将侍奉的任务夺回,她知道这会使得男人格外兴奋并借机提出其他要求,最终的结果……按经验来看,就多半是她们一齐跪在腿边,一左一右共同侍奉男根了。

  因此,凌月清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绿色双马尾的轻灵少女在桌子底下解开男人腰带与拉链,用颤巍巍地小手释放出那已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美人滋味的昂首怒龙,任那粗硕黑棒拍打俏脸抽出一记响亮耳光,再驯服地将其捧在手中,轻轻吻上……

  “滋溜……滋溜……”美少女樱唇吞吐中年大叔丑陋阳具发出的下流声音靡靡而奏,伴着羽灵青柳色小脑袋起起伏伏,令服侍的对象发出舒爽声音。

  “呼呼,小灵这小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第一次还差点咬断叔叔的肉棒呢,现在就差一口气把叔叔的子孙都吹出来喽!”作出一幅和蔼长辈样摸着少女孝顺起伏的小脑袋,男人脸上的笑容却分外淫荡,一边顺势从少女秀发往脖颈摸下触及那锁骨香肩嫩滑触感,一边看向好似站岗卫兵般一动不动立在旁边的黑发少女,目光沿着玲珑曲线从酥胸舔到翘臀,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会议都结束了,月清也别穿着这身行头了,怪热的,脱了吧,这里又没什么外人。”又是将绿发少女当做宠物般按向股间,又是督促着黑发少女神情淡漠地解开执法者制服露出仅由紧身衣包裹的纤细娇躯,男人表情愈发愉悦:“怎么了?一幅眼巴巴看着叔叔老二露出想要的表情,是怕小灵的口交技术超过你害争宠不过吗?还是说已经迫不及待想吃这根最喜欢的大鸡巴了?这可有点为难了,毕竟叔叔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小灵也喜欢得紧,一直叼着不放呢,月清要不先坐到叔叔腿上来,和叔叔好好亲一亲,等小灵含累了再到桌子下面喝牛奶?”

  此言一出,凌月清依旧静静立于原地,只是本就冰冷的小脸却显得更阴沉锐利,似有一股凛冽杀机蓄势而发,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但钱多毫不担心,笑容甚至更加浓郁。

  他知道,这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少女虽然依旧是那幅杀人的表情,内心却是充满兴奋与期待的。

  这并不是因为他拥有读心或情绪探测一类的异能,而是充分利用资源的结果。

  为了确保安全,执法者们需要定期进行各方面的测试,其中就包括确定心理状态的心理测试。在他的安排下,凌月清和羽灵的心理测试都加入了额外的题目,这些题目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可在精确统筹之后,却能揭开答题者外在的神秘面纱,将本人都未必清楚的隐秘意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窥探者眼前。

  两名少女虽然都是学业与灵能两方面的天才,可不喜欢社交的她们理所当然无法识破真正专家设下的陷阱,于是在本该确保她们心理健康的答题之后,少女绝不能泄露的秘密——性的渴望,就被觊觎她们的恶狼完全洞悉。

  这种渴望,是少女自身都未曾意识到,却会如飞蛾扑火般本能趋近的,掌握这种渴望的男人完全可以充当爱情的魔法师,通过直戳性癖的几件巧合让少女芳心暗许只觉遇上天命郎君,从而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

  但钱多根本不需要去演,在得知凌月清的性癖后,他的笑容一整夜都没从脸上褪去。

  大叔、调戏、羞辱、包养、打屁股……

  这就是这位高冷强大的窈窕美人,执法部第一小队队长凌月清潜藏的“性癖”。

  好巧不巧的是,作为凌月清队友与好姐妹的羽灵,也同样有着这些“性癖”。

  有着如此相似的弱点,又是同一个小队的好姐妹,这不就是天赐的姐妹丼,随他操的?

  而此时凌月清的状态,算是被钱多猜中了一半。

  即便这个男人提供的资源对她帮助极大,每一次履行交易时也确实带给了她无法否认的快感,但凌月清从未对这个男人有一丝好感。

  见男人占着好友便宜并借机调戏自己,她自然是颇感厌烦,但当男人要求她脱下制服,凌月清还是依言解开了纽扣,敞露出已被对方视奸享用多次的娇躯。

  毕竟她也清楚,既然都要让人家玩了,这一步总是要做的,磨磨蹭蹭也没什么意义。

  如今,男人再次提出邀请,凌月清不禁犹豫。

  尽管需要满足男人的欲望,但她和羽灵未必要满足对方的所有要求。按照之前商讨的结果,此时羽灵的悉心侍奉已经是在履行满足欲望的义务,那她暂时在旁边休息也不算违反规则。

  从这点考虑,她当然没必要上前让男人占更多便宜。

  但换个角度看,已经陪过男人多次的凌月清也清楚,这家伙的确天赋异禀,欲望和精力是有限的。

  就算完全不理会他,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毫不配合,几个小时后彻底释放了欲望的男人也会抽着烟放她走人。

  但如果听从要求配合他的欲望,就能更快让这家伙射精满足,减少耽误的时间。

  费时还是费力,这是一个抉择。

  而在羽灵正卖力吞吐伺候肉棒的现在,这个抉择便更复杂地增加了“是否要应邀取悦男人,以将其满足使之更快射精,从而减轻同伴负担”的内容。

  实在是为难。

  如今不必侍奉的短暂时间,是羽灵主动献身换来的,自己如果放弃了这个机会,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好意?

  但羽灵愿意为了她而委屈自己,自己却不肯投桃报李,是不是意味着忘恩负义?

  凌月清面无表情头痛不已,比起做这种选择题,她宁肯和A级恶魔厮杀。

  “呼~小灵的嘴巴真是太爽了,小舌头像调教好的母狗一样对着大香肠舔个不停,还真是贪吃啊。”少女犹豫间,男人则舒爽地哆嗦着身子,肥脸上大汗淋漓一幅即将释放的模样,令凌月清也不由微微睁大双眼,身体稍许前倾观察动静。

  想象中男人低吼一声激烈射精让那浓厚精浆从绿色双马尾少女嘴角漏出的场景并未发生,男人只是按着羽灵的小脑袋坐直身子令少女平时活泼狡黠的俏脸似落网蝴蝶般深吞肉棒进一步埋入他毛发比头部还要旺盛的股间并欣赏着娇俏美人屈辱模样笑容肆意:“不过难得才能享受小灵的口交,要是就这么射出来也太浪费了,叔叔姑且还是努力坚持一下吧,毕竟小灵肯定也喜欢持久的男人对吧?呼呼,为了讨小灵欢心,叔叔这次就试着挑战自己,坚持一个小时不射精吧!”

  “滋溜……呜……”羽灵闷闷的呜咽从男人胯下传来,听不出究竟是在抗议还是表达其他含义,一旁的凌月清则更用力地咬住嘴唇。

  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仅限于性事,也由于了解的方式是切身体会而相当知根知底。虽然不知道和其他男人比起来如何,但这个看起来体力不强的中年大叔性能力绝对毋庸置疑,曾经有所轻视的她当时就像犯错的孩童般受到了印象极为深刻的教训……尽管不知道如此强大的性能力究竟是天赋秉异还是源于灵能或其他技术,但屡屡不堪承受的凌月清非常清楚眼前男人绝不会在这方面开玩笑,他说能坚持一个小时,就能坚持一个小时!

  “哦哟,月清这是什么眼神?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大叔的屌毛是想看出叔叔的性欲有多旺盛吗?这种事情月清明明用身体了解得非常清楚了吧?还是说需要叔叔帮你补习一下呢?”随着男人淫荡的目光投来,凌月清的身体亦是微微一颤。

  她感觉到男人的欲望何等炽烈,也感觉得到自己腿心的湿气已蓄得近乎泛滥。

  “就算羽灵是大气系灵能者,也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坚持一个小时,哪怕能避免窒息,长期吸入这个男人的费洛蒙也一定会晕厥的。”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好友小脑袋上下吞吞吐吐香艳侍奉,却始终不被允许吐出肉棒哪怕喘一口气,凌月清大脑飞速运转得出结论,并发散为进一步的思考:“就算现在是‘休息时间’,懈怠到坐在一旁休息也绝不可能,像这样站在一旁被迫关注羽灵被肆意玩弄根本与罚站无异。”

  热意在股间徘徊攀升,凌月清咬了咬牙,牵动细丝迈开步伐。

  “哟~”男人笑容浓郁:“月清果然被叔叔的魅力迷倒,忍不住投怀送抱了吗?来来来,让叔叔好好抱抱看你的小屁股是不是又胖了~”

  没有回应男人的话语,黑发少女利落而轻盈地分开双腿跨上男人肥壮大腿,翘弹美臀落下柔软地摊开而又如果冻般弹起推着她窈窕纤细的娇躯小鸟依人地趴在这有钱大叔胸前,一双莲臂径直环过粗大脖颈勾在男人背后,幻晶紫眸闪烁间傲雪霜颜已携幽香拂面,娇樱唇瓣吻上嘴前。

  宛如风一般轻盈而梦幻,行云流水的优美姿态简直令人无法置信冰山美人便似雪水消融般飘然枕边。钱多却早已习惯这清冷少女欢爱时也干脆利落的作风,满脸得意毫不客气张开肥唇笑纳美人樱桃小嘴狠狠吸取那甘甜冰凉绝味,好似要从小嘴开始将黑发少女吃干抹净般吸得连连颤抖,大手则直接抓起最诱人的滑嫩臀瓣揉成各种形状,并在逗弄丁香小舌的间隙以这嘴对嘴的暧昧状态向少女满意品评。

  “滋溜……啧啧啧,月清的屁股真是越来越翘了,没辜负叔叔辛勤耕耘的一片苦心啊~哟,已经出这么多水了,果然馋肉棒馋得不行了吧?”

  凌月清闻言只是默然将娇小玉乳挤压男人胸前,挺翘玉臀随之抬起,迎合狼手贪婪揉捏。

  而男人身下的羽灵则感觉到口中阳具一阵抖动鼓胀,她抬头望着侍妾求宠般趴伏在男人胸前扭腰摇臀的清冷少女青色美眸不禁朦胧,却没有放过这大好时机,粉舌灵巧熟练地撩弄着男人鼓胀龟头,催促着这金枪不倒的冤家赶紧射精。

  两名天资卓绝关系亲密的绝色少女一个跪在胯下一个坐在胸前,一个热情活泼一个冷然幽静地用小嘴嫩舌伺候着自己上面和下面的脑袋,这等齐人之福唯有钱多自己知道何等甘美,明白这对美人儿都期盼着自己赶快射精,他嘿嘿一笑松开精关,大手攥紧嫩臀,阳具膨胀剧烈爆发!

  “呜咿!?”

  “嗯……!”

  风格不同的娇声响起,悦耳动听。

  小嘴霎时被灌满滚烫浓精的羽灵鼓起脸蛋美目上翻梨花带雨,不复平日狡黠灵动发出小兽般委屈悲鸣却没求得半点怜惜,继续被那撑满口腔教粉唇贝齿都酸软的粗硕阳具继续灌入浓稠精液烫得喉咙烧燎,檀口瑶鼻却满是那雄臭浓厚。

  小屁股被大手紧紧抓住的凌月清则压低了背脊腰肢却将雪臀高高翘起,在男人淫玩下似虾子般反弓娇躯,不单让男人粗短好色的每一根手指都浸在滑腻嫩肉享受被冰美人最私密部位包裹的销魂快感,更夹紧大腿伏低玉体令这下流金主从大腿到胸膛都畅享窈窕冰凉的绵软香艳,并在吸食粉舌琼浆间俯瞰迷离娇颜,充分地体验冰山美人被自己抓着屁股濒临高潮的强烈征服感。

  两名战斗时无比强大的B级灵能者面对自己肉棒和大手的玩弄却露出了这等连清醒都难以维持的娇柔弱势,对此无比满意的男人嘴角上翘,随即松开了几乎被贴在自己身上的玲珑娇躯。

  终于得到解放的绿发少女连忙夹带着咳嗽一阵呼吸,久违地获取新鲜空气之余也将灌满了小嘴、喉咙甚至令她肚子都温热发胀的白浊咳了出来,却没有失礼地咳到男人腿上,而是掩住小嘴淑女而又风骚地接了下来。

  这么一来纤纤玉手也沾满了男人粘稠精浆的羽灵抬起了头,从青葱色秀发到清丽脸蛋再到一身轻盈翠裙皆是源于男人下体的精华肆意横流,熏衬得少女纯洁小脸一时妩媚通红,美眸荡着涟漪媚眼如丝,似被一发粗暴无情的浓精爆射灌开了芳心,眉眼若写着含情脉脉,唇角几根突兀杂毛更若那暧昧关系证明。

  另一边趴在男人胸口的黑发少女则再度一声闷哼并未动弹,唯独先前被男人死死扣住仿佛成了他专属手套的“黑丝”翘臀随着大手抽开瞬间弹起,彰显惊人弹性的臀浪一时竟追上刻意缓慢抽离的狼手,好似被一番大胆亵玩还不满足追上去求掌掴继续调教一般,足以令情人节巧克力都为之失色的韵味教人回味无穷。

  挺翘雪臀在一阵炫目臀浪后便恢复原本无可挑剔的浑圆形状,凌月清却依旧小手拦着粗壮脖颈趴在男人怀里,看那冰冷神色,也不知是身软体酥无法动弹,还是依依不舍不肯离去。

  “爽了爽了,果然无论是小灵的嫩嘴还是月清的翘臀,都是整个灵都数一数二的绝品啊!”欣赏着两名美少女欢好后的姿态,钱多点起一根雪茄爽爽地吸了一口。毫无疑问,享受着这对俏闺蜜悉心侍奉猛烈地射出一发精液已经令他心满意足,少女们也可以拖着酥麻酸软的娇躯回去休息……或者继续约会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羽灵天青色的双眸率先失去焦距。

  随即,凌月清的修长美腿用力夹紧。

  在绿发少女眉前黑发少女腿边,黝黑粗壮的肉棍正如铁塔般竖立,威若怒龙,嚣张地向美若天仙的玉人们释放自身贪婪淫欲。

  别说是直面这根雄伟阳具的羽灵被一股浓烈腥臭熏得满脸殷红,居高临下观察着这根性器的凌月清也觉雪腿灼烫微微发颤。

  “明明才刚刚射精……”纵是斩杀无数恶徒的执法部天才少女也不由为所拥雄性惊人的“器量”震惊,这才过了几秒钟……连她都还没有缓过神来,鬓角尚沾着晶莹汗珠,小巧酥胸贴着男人胸膛急促喘息。男人却已经迅速重振雄风,就算他已经憋了很久,就算这才是今天的第一发,未免还是……太惊人了些。

  “他的性能力越来越强了……”凌月清对与钱多的每一次接触都有着深刻印象,因此迅速得出这一结论不由心悸。

  第一次交易,她就在男人莫名的压迫感下不得不用足、手、口、大腿、屁股甚至发丝各自为他释放了一发,随后又被这贪婪的家伙摆成各种姿势玩弄到几乎失去意识方才罢休。其后她认真复盘暗记技巧,希望能尽快满足对方结束交易,却不曾想即便自己放下身段拼命伺候,这大叔依旧坚挺持久……

  后来羽灵也加入了交易,一龙双凤显然令男人兴奋异常,那日只花了两个小时就缴械收兵,令凌月清一时都不恰当地为闺蜜一齐下水感到些许庆幸。但再下一次,交易时间就恢复到了原本水准,即便两位美少女一齐献上香唇,也只能令那根不倒金枪微微一颤了。

  凌月清咬住下唇。

  难道这个男人……

  就这么不可战胜吗?

  少女们的反应没能逃过男人的眼睛,更何况绿马尾少女幽兰般的香艳吐息已经扑打在他摇晃大屌,黑长直少女的雪腿也夹紧了他的大腿好似催促勾引。

  心中暗笑一声,男人惬意地挺身坐起,肥壮肉棒如钢鞭般抽向羽灵小脸,却又只是直直地立在俏脸几毫米前投下阴影,引得美目顾盼异彩流连,男人却只是以马眼对视而将目光投向怀中若高冷猫咪的黑发少女露出轻浮笑意。

  “是叔叔不对,居然让月清都寂寞到摩擦大腿了啊~”少女被紧盯的霜白小脸没有任何反应,但男人明显感觉到这身段纤细的妞儿微微颤抖,这是高冷美人被说破后羞耻的反应。轻浮笑意愈发猥琐,男人手掌按在细柳腰肢摩挲,视线却落在娇臀中间,似要穿透那幽狭臀缝将少女羞秘之地强硬掰开。

  只是这么看着,男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腿上更凉的湿意。

  他愉快地咧开嘴。

  “快点趴到桌子上吧,叔叔让你爽翻天~”

  凌月清没有答话,锐利的紫眸倒像是哼了一声,她利落地自男人身上爬起落地,轻盈得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动静。当意识到怀中柔软飘去幽香浅减,黑色紧身衣的冷漠少女已是舒展窈窕娇躯优美且端正地趴在桌上,玉腿绷直身段收紧,教人居高临下望去,端的是纤腰楚楚袅袅婷婷。

  但比起长腿细腰,男人的目光无疑被少女趴伏姿势尤为挺撅的美臀吸引。

  执法部凌月清的翘臀艳名远扬,在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夺去远胜剑斩数量的渺小生命。但任何照片视频都远不及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的目睹来得惊艳刺激。两瓣形状完美的小屁股浑圆娇挺,绝无半点丰满臃肿却翘起勾魂魄的诱人弧度。好似玉桃的臀肉似能陷进目光般软却又紧致滑弹,伴着蛇腰扭动轻轻摇曳掀起一波波浅浪雾云,清莹玉液自云间幽谷流淌而下,更叫人血脉贲张不已。

  唯一可惜的,便是这极品翘臀始终被一层黑纱轻笼,见不得其下傲雪欺霜神韵。

  钱多舔了舔嘴唇,他虽然也玩过这冰山俏美人多次,但每次少女都穿着这一身紧身衣不肯脱下来,以至于他至今都没能真正看到摸上这小美人无遮掩的嫩臀,即便超薄避孕套般的紧身衣几乎不会造成触感影响,这层意味着抗拒的漆黑隔阂总还是叫人心头瘙痒,而一想到少女欺霜傲雪的肌肤会在极品翘臀上如何呈现,却又使人火热不已。

  也多亏凌月清这套紧身战斗服具备自动清洁功能,不然每每穿着这一身被亵玩的她只怕屁股上都要留下洗不干净的白浊痕迹,自此凡是见到她扭着小屁股走路的人都要情不自禁为这高冷强大的执法者少女安上“精臀女神”之类下流别名了!

  一时间肥胖男人低头绿发少女昂首,皆出神地望着高冷少女娇月般美臀,男人眼中自是陶醉贪意,少女眼中却浮现出一抹嫉妒,也不知冲谁而去。

  “我说……”

  即便看了多次仍不免为这神灵雕琢的绝景入迷,钱多大手落下,抚过娇嫩臀瓣油光水滑缓缓吐气。

  “月清也差不多该把处女献给大叔了吧?”

  霜颜冷漠,臀起涟漪。

  钱多嘿嘿一笑,心知这高冷却认真的美人已经打心里承认沉迷于自己给予的快感,不由站起身来如小山般在趴伏的少女背上投下阴影,雄伟性器气势汹汹地悬在黑长直少女屁股后面一晃一晃,不时浇下邀请意味的浓厚汁液。

  “月清已经很清楚叔叔这根大鸡巴有多厉害了吧?就算身为执法部最厉害的B级灵能者,就算再怎么聪明天赋秉异,只要到了叔叔手上就会不成器地随便出水,这一切可都在说明月清再怎么优秀都还是个期盼男人抚慰的女性,而只有像我这样的男人才能干得月清欲仙欲死,比起什么锻炼灵能更宁愿做床上的奴隶。”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捏进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翘臀,欣赏着冰山美人腿心愈发滂湃的水迹,脸上笑容亦是愈发浓郁。

  他知道凌月清这样高傲的少女不可能轻易献上自己的处女,因此在提出交易时也容许对方提出“不进行性交”的条件,但他对此进行了补充,将其改为“只有在得到凌月清(后补上了羽灵的名字)本人同意后才将大鸡巴插进她的小嫩穴”,并得到少女冷淡同意。

  显然,不曾体会过男女之乐并领教到钱多雄伟性器的凌月清并不认为自己会心甘情愿地同意献上处女,征服了无数贞烈美人的钱多却对自己的本钱无比自信。

  而现在,也差不多该履行这一条款,让被雄风与快乐折服的高岭之花主动献上贞洁了。

  “别只是屁股扭来扭去了,月清你不发话,小灵可是盼着挨肏都不好意思同意,这个时候不该由当队长的做个表率吗?”伴着男人志在必得的声音,被点到名字的羽灵也不由轻轻一颤,她还保持着跪姿仰望着中年大叔仿佛要以大屌鞭笞闺蜜翘臀的凶猛姿态不知自己该如何相处,却不由得顺着男人自信话语想象黑发少女要是用那一贯冷淡大屌口吻答应下来,那自己是该随其答应还是婉言拒绝呢?

  “黯……”高冷黑发少女掰开小屁股冲中年大叔露出湿润白虎嫩穴而后被那粗壮肉棒强硬贯穿,伴着破瓜之血流淌而下,清冷脸庞反倒媚眼如丝浮现诱人红霞的场面若在眼前掠过,新绿双马尾的少女不由晃着玉臀夹紧大腿,粉舌不住舔去唇瓣浓浓的腥黏。

  钱多眼中更是光芒炽盛,他已经征服了太多看起来高冷的女人,虽然还未取得凌月清的处女,却无比确信这位流水不停的执法少女已经完全发情。欲望到了这个地步,支配身体的就是本能而非理智,无论这夜之魅影的小妞如何意志坚定,在自己充满侵略性的笼络下终究会乖乖献身。

  “别说废话。”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们的交易只是满足你的性欲,但不包括直接性交。”趴在桌上的少女扭过头来,尽管娇躯依旧颤抖翘臀还在摇晃,微湿的紫眸中却耀起寒凛的光明:“如果违反规则……想必你也不想让我动用武力。”

  霎时间,致命的锋刃似抵在咽喉。

  面色苍白汗如豆滚,钱多咽了咽口水,看着重新把头扭回去的黑发少女重重喘气,然后面露狰狞。

  “你这个婊子!!!”

  “啪!!!”

  一记巴掌狠狠地抽在高高撅起的翘臀,霎时将那臀峰扫低一寸,峰下清泉迸射琼液!

  “哼……”微颤着一声闷哼,蛮腰却不禁扭动的少女高冷依旧,却怎么也掩饰不了绝顶的事实!

  “一巴掌就抽得吹了还在那装高冷呢!”被杀气吓到的男人抛了衣冠楚楚,双眼通红地对着凌月清娇颤玉臀左右开弓,一记又一记耳光抽得两瓣弹性十足的小屁股臀浪迭起,只是始终被不透光的紧身衣裹着看不见那莹白肌肤是否被抽出了下流红印。臀部极度敏感的少女再怎么性格清冷也挨不住这一连串猛烈抽击,小屁股伴着每一记耳光都会微微抬起,纤细双腿不由并拢并从中射出一道水迹。天籁般的悦耳声音亦低浅地自红唇发出,令人愈发好奇这每被打一下屁股都仿佛高潮一次的冰霜玉人是何神情。

  刚刚还冷漠凛冽,下一刻就被打屁股打得高潮,如此反差绝景无疑能极大程度满足男人的虚荣心。但钱多余怒未消,眼看黑发少女被自己抽得小屁股啪啪流水却丝毫没有畏惧求饶的意思怎能解气,咬着牙怒骂着打屁股打得愈发用力,又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绿发少女。

  “还有你,别在那跪着了,也给老子趴上来!”

  俏丽脸蛋满是晶莹液体的羽灵正望着艳丽臀浪愣神,忽被瞪上怒吼呵斥不由小腹一缩大腿夹紧,红着脸轻应一声,拖着湿漉漉的双腿和薄裙缓缓起身,还在平衡身体就被胖大叔迫不及待地抓捏屁股压上桌子,和黑发少女并排趴在桌上翘起嫩臀,摇晃腰肢等待临幸!

  “嗯……”屁股立即挨了一下的羽灵叹出声香艳喘息,碧波涟涟的玉眸却迫不及待朝身旁少女望去,却见黑发少女的小脸依旧维持着冷淡神情,只是星眸湿润,颊红如樱。

  “黯……”羽灵不由撅紧了屁股,凌月清扭头看向她,默默咬唇,而后又是娇莺。

  “嗯……”

  “哈啊……”

  “啪!!!”

  美人娇声此起彼伏响起,男人的鞭策则毫不留情。

  看起来不算强壮,钱多蒲扇般的大手却格外有力,或许这力气并非来自他的身体,而是四瓣翘臀勾引的魔力。左边的雪臀被黑衣包裹,冰冷幽魅宛如禁忌,右边的玉臀被翠裙轻拢,姣好白嫩仿佛胧月,一边溅出琼浆臀浪不断,一边流淌玉液花开不停,两只大手分别抽打拍出一声声鸣叫嘤嘤,粗硕的阳具则逡巡其间不时揩油,几要被滑腻臀肉吸住勾出一股浓精。

  凌月清和羽灵的确称得上是一对“般配”的好姐妹,并称天才的她们不单性癖重合,屁股恰也都敏感得不行,虽然在这方面凌月清又遥遥领先,但羽灵的敏感度也比一般雌性强出许多,再加上清冷伙伴的娇声也在一旁勾引,每一记掌掴都能打得她嘤咛一声微张蜜穴吐出小股液体,而且不同于凌月清暴露却又严防死守的紧身衣,羽灵轻薄湿透的裙摆虽对触感稍有妨碍,又似水雾般裹着小屁股让这娇臀似烟云中的明月般朦胧美腻,而且每一次挨了巴掌都会懂事地泛红肿起,令绝伦娇躯满是男人侵略占有的鲜明烙印,实在让征服感攀升至极。

  凌月清默默地注视着脸蛋愈红,眼神愈发迷离的同伴,出身书香门第的羽灵涵养极佳却不喜欢规矩约束,因此平时表现得活泼精灵随心所欲。但现在被男人掌掴抽打的羽灵似乎又成了离家之前的文静乖乖女,表情优雅娴静,伴着每一次抽打地顺从地翘起屁股“道谢敬礼”,修长玉腿也矜持地夹拢,小穴一张一缩却努力地避免过多流溢。

  是被类似家长鞭笞的羞辱不由回到了童年的状态?还是这男人的威压如此难以抵挡,令不喜约束的少女也自甘束缚变成乖巧雌性?

  凌月清哼出幽香鼻息,背脊挺直腰肢微抬,冲男人贪婪目光又是一道晶莹浪迹。

  已经在男人掌下高潮多少次,流过多少水了?少女能感觉到自己脚底脚边还有两条长腿尽是湿腻,甚至空气似也作了梅天阴雨,仿佛她们掌控的元素并非是黑暗/大气而是水一般滑稽。

  ……羽灵的能力的确能聚湿降雨来着,但这并非是重点。

  臀部的滚烫与酥麻早已漫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少女感觉得到,自己已如水般柔软湿腻。

  当那粗大火热的手掌落下,似一座山压在臀瓣,令臀肉窜过电流娇颤,稚穴微张射出了水,也似她融化的身体永远被这巴掌将一部分抽离。

  ”呼……”一声沉重的喘息从身后响起,接着便传来不容置疑的命令。

  “坐上来。”

  男人挺了挺自己粗壮的阳具,硕大龟头将几滴先走汁甩上臀瓣,意思不言而喻。

  坐上肉棒吗?

  凌月清眸子微闪,交易了几次,这种姿势自是早就玩过了,确实是个既简单而棘手,却颇能满足这家伙欲望的play。

  但他吩咐的是谁?

  同时抽打两人屁股的男人自然站在两人中间,刚刚的命令也没有指名道姓。

  “(又想诱使我们争抢,或者说对自己性器的强度无比自信吗?)”凌月清不由浮现这个念头,但她几乎软不见筋骨的双腿还是瞬间绷紧,令湿漉漉滑溜溜的身子伴着哗啦啦水流亭亭玉立而起,美体微曲腰肢尚抵着桌面支撑身体,素来飒爽利落的执法少女费力呼出一大口热气,而后若体操运动员般灵巧华丽踮足跃起,双腿张开似跨栏乘骑,先闺蜜一步坐上阳具。

  “嘶……”冰凉凉湿漉漉的娇嫩腿心触上热腾腾硬邦邦的粗糙阳具一时竟如烙铁冷萃冒出淡淡白气,爽得男人低吼老二狂抖,少女也霎时穴蠕臀颤花心决堤,蕴含灵能的清莹玉液浸润肉棒,似为这凶器淬炼洗礼。

  “呼呼,一听到能坐上来就迫不及待抢在好姐妹前面跳到肉棒上了,甚至爽得直接漏灵,月清是有多喜欢叔叔的大肉棒啊?”俯瞰着少女迷离娇颜,恢复常态的男人满脸笑意。

  漏灵,更官方的说法属于灵能失控中的一种,一般指灵能者技巧过低或受伤影响控制身体导致灵能泄漏外溢的现象,身为天才少女的凌月清自然不可能掌控失误,出现这种情况也就说明坐上男人肉棒的高冷少女已然爽得不能自禁了。

  “嘿嘿,就像漏尿一样,月清明明一幅高冷成熟的模样,只要碰到叔叔的鸡巴就会变得孩子气啊~”男人愉悦地继续调戏,只是他眼底也流过一丝忌惮。

  凌月清漏灵了当然很好,不过少女直到现在才漏灵也就意味着即便她被掌掴翘臀高潮了数次却直到几秒前都保持着对灵能的完美掌控,证明她刚刚散发杀气绝非虚张声势,这小妞是真的身酥体软也能杀人……

  “(哼,明明已经让我把处女膜和子宫以外的身子玩了个遍,还是这么固执得不行。)”笑容满面的钱多暗自腹诽,同时也思考着是什么让凌月清突然漏灵,是因为今天第一次碰到肉棒?是为自己主动献身的姿态感到羞耻?是自觉与同伴争夺肉棒受到背德刺激,还是乃至身体过于虚弱强行剧烈运动的反弹反应兼而有之?

  “(不管了,继续调教下去,这小妮子终究会乖乖地献身受孕。)”男人下定决心,支撑起黑发少女轻盈身躯的肉棒又是一挺:“既然月清这么喜欢叔叔的肉棒,就好好骑在上面扭起屁股,用你的大长腿和处女小穴夹到叔叔射精吧!”

  这么吩咐着拍打翘弹美臀,男人一脸得意。

  他清楚凌月清遵守契约,哪怕刚才闹得僵硬,交易却不会因此改变。

  实在是个守信的、老实的、固执的女人,也冷淡高傲得叫人牙痒怒溢。

  下一刻,源于灵能的独特凉意自下体褪去,令男人惊讶地瞪大了眼。

  “嗯……”轻哼一声,黑发少女竟已再度控制灵能,双手按在男人便便大腹低头望着将自己全身挑起的坚挺阳具,而后便夹拢双腿扭动腰肢,高高撅着小屁股用紧身衣轻薄包裹的大腿穴瓣反复摩擦阳具。

  这一回翘臀绝非献媚,为的是令尤为敏感的屁股与灼热肉棒远离。凌月清很清楚自己的弱点也清楚如何达成目的,对她来说如今做的事情不是欢好而是单纯的博弈。她需要让男人射精,那就必须时刻保持侍奉刺激让男人难以抵御快感,而若是随便用小屁股接触阳具,陷入高潮甚至连续高潮的她固然能让男人感到愉悦,却很难使其射精。

  因此她必须保持这个跨坐在肉棒上却抬起屁股只用腿心接触阳具的艰难姿势,却因此让腿心与性器贴得更紧更深,男人坚硬炽热的肉棒直接拨开一线天的紧致嫩穴陷入柔软玉蚌之间,虽然并非真正意义的插入却也带来潺潺流水的分外刺激,这种快感就算比起臀肉挨抽弱上不少,却也足够让女人身酥体软眼神迷离了。

  咬了咬牙,黑发少女伴着一声声清幽莺鸣甩动腰肢,满是春水的处子小穴隔着一层紧身衣却像无套般紧密亲吻阳具,滑过那狰狞棒身一道道象征欲望的凸起青筋一股一股吐出晶莹水迹,那滋味虽不像直接插入小穴般美妙销魂,却更有引诱青涩处女堕入欲望深渊的刺激,叫男人愉快地抽起催情雪茄,不时拍一拍少女高高翘起的屁股表示满意。

  “对对,就是这样,虽然大腿不肉夹紧了还是相当带劲嘛,明明是个处女小穴却亲着肉棒吸得这么紧,月清该不会是想当处女妈妈所以勾引叔叔直接射精吧?这么薄薄的紧身衣当安全套用,感觉相当危险呢,呼呼……”

  男人越是说,黑衣包裹的嫩穴就夹得越紧,更叫男人猖狂得意。

  “那个……”趴在桌上屁股不断颤抖的羽灵回过头羞赧地开口:“请问我该做什么?”

  青发少女脸很红,说这话,简直就是自己主动希望献身侍奉了。她当然没有痴迷男人到这种程度,但只是让同伴独自应对那根恐怖阳具自己却趴在桌上摆着姿势反倒更加难熬。

  “哦?”男人理所当然露出戏谑笑容向前走出两步,挑起黑发少女纤细娇躯的黑鞭甩动掀得少女拼命夹紧大腿调整重心钻进大叔怀里,以极力抬高屁股不被翘起的龟头拍击,饶是如此还是被一下打进臀沟,一声嘤咛顿时自男人胸口幽幽呜出,大屌落下的枪尖也勾上一道黏腻水迹。

  “月清又尿了嘛,等下就干爆你的嫩菊。”不要脸地用轻浮话调侃着,男人沾着玉液的肉棒却压在了青发少女屁股蛋间,令回眸的美人一颤,娇颜愈是红晕。

  “才过了一会儿,小灵就忍不住向叔叔撒娇了吗?”携着黑发少女重量与爱液的肉棒压在青发少女屁股缝轻易陷下,龟头与前半根肉棒被雪腻蜜肉披着绿纱包裹畅享柔软滑腻,爽得男人轻呼一声,大手再度按住羽灵小脑袋揉来揉去,居高临下压着这可爱女儿般的小美人露出坏笑:“既然这样……小灵该怎么侍奉,就由月清来决定吧。”

  “口交也好,臀交也好,或者干脆献上处女,月清可是小灵的好姐妹,一定会作出对小灵最好的提议吧?”

  此言一出,羽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几乎被硕大龟头挨着的粉菊紧缩受惊,凌月清则是面色一青。

  这头禽兽,真是好算计……

  凌月清知道,此时无论自己作出什么选择都等于助纣为虐,而即便选择沉默或让羽灵自己选择,也只是抛回了问题让人更加纠结。

  比自己受辱时更深地咬住嘴唇,凌月清抬头昂首,冷漠开口。

  “肛交。”

  樱唇轻启,污秽下流的两个字却说得像是某种正经词汇,钱多与羽灵齐齐睁大眼睛,前者迅速露出坏笑。

  “嚯嚯,月清这是己所欲施于人呢,还是怕自己被干坏屁股先让姐妹来试试深浅呢?”男人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高高翘起顶得黑发少女不由绷紧屁股娇鸣,落下后又拍得青发少女两瓣玉桃乱晃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说姐妹双飞是令人血脉贲张的绝景,那么美少女拖姐妹下水,就更是令人兽血沸腾的淫行!

  羽灵则是更加震惊,天青色宝石般的美眸睁大凌岚朦胧,似控诉闺蜜为何把自己的菊花献给他人,难过得翘臀间的眼睛都闭上落泪迷离。

  “只是这种方法最有效率。”凌月清的回答却分外冷漠,好似她既没有卖闺蜜屁股也没有坐在男人肉棒上小穴流水:“早已经被你玷污过的地方,事到如今何须纠结在意。”

  “居然说是玷污,月清可真是傲娇啊,明明给你屁穴开苞时可是叫得那个骚就差叫爸爸了呢。”男人略带不满的轻佻语气令紧缩着屁股的青发少女都不由睁大眼睛。

  黯被开苞后庭的样子,好想看……

  就像是回应这份愿望,炽硬粗壮的攻城锤下一刻便爆菊叩心!

  “既然月清发话了,那小灵的后庭叔叔就毫不在意地收下了!”

  “噫噫噫噫!”

  还幻想着好友魅惑姿态的少女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载着黑发少女的粗硕阳具直接插进臀缝幽菊,火辣辣的感觉令没有准备的羽灵不由扬起脖颈娇呼出声,一阵时间没被玩弄而稍微停止流淌的小穴更是瞬间恢复先前被打屁股时的水量淅淅沥沥,大脑短暂宕机美眸一时翻白后,少女才突然意识到男人竟是直接撕破裙摆插了进来,以至于她总感觉那坚硬肉棒不似往日粗糙,白嫩屁股蛋间却是凉飕飕的一片。

  要是把这一身穿出去,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她翘臀间的破洞,然后紧盯着破洞露出的粉嫩菊蕾不放吧?只不过这粉嫩菊蕾里却冒出了男人的汁液,一点也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干净纯洁……才思敏捷的羽灵迅速想到这里红透了脸,不待她进一步沉迷于大叔带给她的快感与压力,更甚于前的冰凉就令她惊异地瞪大双眼。

  “啪!!!”伴着分外清亮悦耳的脆响,四瓣娇嫩翘臀的美臀便紧紧碰撞在了一起,两双美眸齐齐圆睁,接着便随彼此赋予的快感不由发出天籁般的娇吟。

  既然要干少女的菊花,男人当然不可能插进龟头就算完事,绝对要连根没入用自己又粗又大的肉棒再一次把天才美少女的后穴干成自己形状为止。但这会儿男人的肉棒可是坐着一位冰山美人儿,就算这美人苗条纤细而且极力挺起屁股身体前倾甚至把白虎小穴都贴到了男人那一丛和鸡巴一样具有侵略性的肮脏屌毛上,少女身体的体积终究不可忽略,于是搭着风驰电掣的肉棒号列车,凌月清黑色紧身衣包裹的小屁股就和羽灵绿色薄裙轻拢的小屁股激烈香艳地撞在了一起,彼此都压成诱人臀饼后迅速分离,并像是要较量哪边更有弹性般齐齐如果冻般高高弹起,洒开大片晶莹水迹。

  “这是黯的屁股……呜……”

  “失算了……哈啊……”

  伴着不同的娇声,两名少女却都绷紧身体,在这一轮翘臀碰撞中高潮绝顶!

  “啧啧,绝景啊,绝景!多亏月清提醒,不然叔叔还想不到这么赞的主意!”望着两个小美人碰着屁股一齐高潮,男人也是拍着屁股啧啧赞叹,他也的确是第一次玩这种play,老实说这种姿势有点吃力不讨好,用肉棒挑起一名少女这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做到的高难度动作且先不提,在肉棒上坐着一名少女的前提下进行插入,哪怕他肉棒够长充其量也只能插入一半,没法连根没入自是不爽,也很难干得美人痴迷。

  但两名少女的特质却让这种奇怪的姿势化腐朽为神奇,凌月清紧身衣包裹的嫩穴美腿皆是销魂无比,羽灵紧致菊穴包裹龟头的滋味亦是令人着迷,同时奸干两个美人两张小穴自是有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更妙的是两名少女的小屁股都是极为敏感弹性十足的极品,一竿双穴固然会让她们对肉棒滋味的品尝分摊缩减,彼此翘臀碰撞产生的快感却完全弥补了一点,倒不如说让她们在成为物理意味竿姐妹时紧密相贴更是分享了这种快感,以钱多对二女的了解,绝对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化学反应!

  不单要干,还要两个一起干,如果你们的小嘴光顾着狡辩和浪叫说不出被大鸡巴肏的滋味有多爽,那就把这份快感用你们最敏感下流天生欠操的屁股告诉对方吧!

  淫邪目光注视下,少女们不负所望。

  “咿哈……黯的屁股居然会这么烫,已经完全被大叔的肉棒烤得融化了吗?”羽灵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臂弯屁股却高高翘起,不知是迎接肉棒临幸还是盼着闺蜜翘臀来临,处女小穴润透胖次淅淅沥沥的水流随着灵能外溢不自觉化作蒸汽氤氲,以至于白雾腾起,欢淫中的一龙二凤皆沐浴在这春欲的甜腻。

  “哈……别说这种话……忍住反应,嗯……”凌月清趴在怀里,没有埋头大叔胸口倒倔强地将脑袋昂起,一向欺霜傲雪的小脸此时红霞满溢,凛然凌厉的星眸而今水雾迷离。即便如此这张脸庞依旧透着冷意,不堪盈握的细腰却在男人肉棒上扭个不停,沾着淫靡水丝的小屁股一下下卖力抬起却又摇摇欲坠似要落下,宛如期待下一刻就完全坐在这根大肉棒上用臀缝将其包裹勾引粗硕龟头插进屁眼般,从闺蜜屁股里抢男人鸡巴的暗示将清高姿态糟蹋得仅剩滑稽。

  “喂喂喂,别把叔叔忘了啊!”享受着美人缠绵分享自己肉棒却得寸进尺,男人大笑着挺腰猛进,一连串啪啪啪的脆响干得冷热美人美臀齐跳泄个不停!

  阳具贯体,臀瓣交替,被同一根肉棒耕耘的少女们挨着彼此屁股感受着对方高潮时的娇颤沐浴着彼此泄出的水迹,本就关系亲密的芳心再一次于中年大叔身下颤抖拉近,即便背对着彼此各自对着肉棒卖力,凌月清与羽灵动人的娇吟中,不知不觉却添上愈多甜蜜。

  “哈啊……再坚持一下……羽灵……”

  “呜呜,屁股都被干成大叔的形状了啦月清……”

  “没关系,你们两个的身体都会一起被干成叔叔大鸡巴的形状!”夹着肉棒的你侬我侬全都便宜了男人,欣赏着这对绝色璧人独特告白的钱多哈哈大笑,握住羽灵纤腰猛地压低身子让两个小美人彻底扭不动屁股夹在桌子和他大肚腩间黏在一起,挑起黑发少女娇躯深入青发少女菊穴的阳具剧烈膨胀,伴着天才姐妹花齐声惊呼再一次火山爆发!

  屁股挨插的羽灵自是首当其冲被热精浇灌得咿呀惊叫瞬间绝顶,而那紧紧屁股穴哪里接得下金主海量浓精,不一会儿就被灌得小腹鼓起从臀缝间倒溢溅出,依旧热腾腾地淋在凌月清黑衣屁股上让这已然娇躯绷紧的冰山美人一声嘤咛也软泄在男人怀里,两瓣小屁股充满弹性地弹跳着白花花的一片,真似落了层雪黏腻淫靡。

  男人哪里满足于只是把冰美人屁股射满肉棒,“啵”地把龟头从羽灵娇菊中拔出就抵在了凌月清小穴,还在晃动的肉棒余势不减喷出白浆,冲利刃队长还未破身的小穴里灌进子孙。

  “你……嗯……”少女娇颤着出声,妩媚的声音里透着寒意。

  “我只是射进去,可没有破了月清的处女,这可不算违规。”知道少女想法的男人笑嘻嘻地说着,他已经不止一次耍着滑头,可惜紧身衣似乎真有避孕套的效果,冰美人小腹至今还是平坦无奇。

  “哈……”凌月清叹了口气,继续趴在男人怀里抖动屁股星眸迷离。

  浑身无力,简直像是一切都结束了一样……

  这才是这个男人,今天第二次射精而已……

  “这个姿势还真是不错,月清和小灵也很喜欢吧。”男人兴奋的声音随即响起,令少女刚刚沉寂的心猛地跳起。

  这个家伙……以往射精后都会先评头论足一番的……

  某种不祥的预感于心头浮现,还不消眼睛去看,股间传来的灼硬就已验证完毕。

  射完后根本没停歇又硬了起来吗……

  不,他根本就没软过!

  眼见清冷少女古井无波的小脸都浮现一丝惊恐,钱多志得意满地捏着小情人屁股,在她耳边缓缓吹气。

  “这一次,轮到月清在下面了。”

  “嗯……”

  酥着泄了身子,少女咬唇,颔首叹息。

  今天的交易,才刚刚开始而已。

  ……

番外1 绯镜小姐的一天

  “嗯……呼哈~”

  伴着悠悠的叹息,一双紫晶色的美丽瞳孔轻轻睁开,暗红发丝的稚嫩少女交叠着双腿坐起,睡眼惺忪舒展肢体的同时也漏出一处处雪白春光,只可惜平坦光洁的小腹以下便被豪华被褥完全掩盖,令人无法窥见其下更诱人的风光,只能对着这少女初醒犹带优雅魅惑的姿态浮想联翩。

  嗯?在说什么,这可是少女的单人卧室,又哪有人有机会在她刚起床的时候大饱眼福呢?

  这般念头作为梦境的余韵飞出了少女的小脑袋,稍稍磨蹭了一下热腻的双腿,然后蜷缩着仿佛象牙雕琢的小巧足趾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望着那不算修长却分外白嫩的玉腿乍露,少女嘴角轻扬,露出了魔女般狡黠的笑容。

  这个说法不太恰当,准确的说,名为绯镜的红发少女就是一名魔女,以欺诈为本质分外危险的虚言魔女。

  作为能够洞彻人心的魔女,绯镜对自己的诱惑力再了解不过,别说是这样姿态妖娆地坐在床上半遮半露白嫩美腿了,就算是好好穿着正装的自己也能凭借过人美貌和娇小却不失性感的身材吸引大片男人的视线,只需要轻轻掀起裙摆给个鼓励眼神,那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就会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嗷嗷叫着当她的钱包和炮灰,最后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真是蠢透了。

  “真是浪费呢。”洁白小手轻轻抚过自己美妙的腿部曲线,绯镜好似不知朝谁抛了个媚眼,那风情万种绝对能让男人嗷嗷叫着瞬间把这不知屌大精浓的小鬼压在床上狠狠操到哭着求饶为止。绯镜当然明白这一点啦,不过她可不会让男人轻易碰到自己,现在遗憾的,是如此漂亮的春光没卖出价钱,只能孤芳自赏呢!

  遗憾只是瞬间就抛之脑后,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在床上赖得太久了,红发少女眨了眨眼睛,忽然笑着将被子一把掀起——

  如果有人站在这里,一定会震惊而兴奋地瞪大眼睛吧?但随后,狂喜与期待就会转为一阵遗憾。

  因为随着被子掀开,呈现在眼前的并不是玲珑有致的雪白娇躯,而是以高级绸缎缝制的华贵魔法裙,尽管点缀有神秘纹路的裙装毋庸置疑地美丽动人,但比起美人赤裸的绝对诱惑明显落差不小。

  造成这一幕的“罪魁祸首”,便是此时犹如黯光流转在魔法连衣短裙上的魔力了,对于高水平的魔女绯镜来说,一键换装这种技能简直是小意思啦!

  轻哼一声翘起圆润美臀在那内裤花纹若隐若现之际坐上凭空出现的魔法扫帚,魔女小姐搭起黑丝玉腿骄傲地来到房间内等身大的落地镜前,轻撩发丝欣赏起自己的美貌。

  吹弹可破的青涩小脸随微微翘起的红润嘴角显出小恶魔般的狡黠,紫晶色双瞳犹如星光迷蒙的深邃夜空,居高临下犹显神秘。暗红发丝如绸缎般柔顺披落,戴着一顶尖尖的魔女帽将些许脸色掩在帽檐阴影,令本就狡黠与神秘的气质更加捉摸不透。

  而在这张带有禁忌诱惑的小脸之下,花纹繁复的华丽魔女裙便好好地裹住了娇小玲珑的身躯,保护好白皙肌肤不暴露在他人视野的同时对比娇小童颜颇有规模的酥胸呼之欲出,一对玉峰仿佛呼吸般轻轻起伏的模样绝对能看得人口干舌燥。而顺着贴身衣服勾勒出平坦小腹纤细腰身的诱人曲线继续往下,短短裙摆乍露黑丝大腿叫人不由屏息,随后便能望见这裙底风景交错之际,一对黑丝美腿轻轻晃动将不着鞋履的玉足纤毫毕露,那一枚枚脚趾好像黑珍珠般,令人不禁想要含入口中,贪婪吮吸……

  望着镜中格外诱人的自己,绯镜满意地点了点头便侧坐在扫帚上飞出了房间:“退房!”

  “来了!嘿嘿嘿,绯镜小姐不多住几天吗?”旅馆的伙计热情又有些急切地搓着手,觊觎美色的视线少女再熟悉不过,虽然习以为常但还是让她感到有些不爽:“不住了,本小姐可没这么多闲工夫一直待在这座城市。”

  作为虚言的魔女,绯镜需要寻找一些稀有的魔法书完善自己的魔道体系,这些魔法书不是贵族和法师的传家宝就隐藏在古老的地下城里,光待在城镇摸鱼可是没办法得到的。所以就算在这家旅馆住得很舒服甚至产生了一种“简直就是家一样”的感觉,绯镜也是不可能在这里常住的。

  当然,绝不是看到这个男人居然除了恶心之外身体还微微发热感觉很不正常有些顾虑的原因。

  “诶?可是绯镜小姐是要在这座城市工作的吧?如果绯镜小姐不住在这里的话可怎么完成工作呢?”眼见红发少女如此急切,伙计便语重心长地循循善诱起来。

  “呃……”这话说得绯镜一时语塞,小脑袋也有些昏沉起来。

  “对啊,本小姐还要完成工作才行,话说本小姐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工作不可?”尽管自己都觉得有些古怪,但绯镜并没有质疑什么,毕竟她身为虚言魔女,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没有谁能左右她的意志。

  “那就再住三天吧,给本小姐把晚餐和洗澡水备好。”这么说着,红发少女随意丢下两枚金币便坐着扫帚离开了旅馆,只留给一群男人自信而魅惑的背影,而令收下金币的店员弯了弯腰喜不自胜,回味着那绝妙滋味嘴角不断上扬:“绯镜小姐请放心!等到晚上一定会让您宾至如归!”

  “哼,还不是看上了本小姐的钱和美貌。”能够洞悉人心的绯镜不屑地想着,在路人惊艳的注目下前往了今日的第一站——竞技场。

  作为勇士挥洒血与汗水的地方,竞技场不单是男人喜欢,名媛贵妇们也趋之若鹜,还有什么是比万众瞩目之下浴血而战并击败强大对手的男人更吸引人的呢?因此当红发少女坐着扫帚来到竞技场,柜员顿时眼睛一亮,一边贪婪地注视着短裙难掩幽处的黑丝美腿一边推荐起位置最好甚至有机会和选手交流的贵宾席来。

  “观战?虽然很有趣,但本小姐现在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呢。”尽管没有靠背还是微微身体后仰作慵懒状,不经意令裙摆向上撩起存许抵及大腿根部的绯镜美眸微眯幽光闪烁,只叫柜员口干舌燥,几乎听不清这红发美少女说了什么。只觉得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却是飘进心间,勾得人心痒痒地。

  “所以,本小姐要报名参赛,直接上最强的对手,没问题吧?”嘴角一勾看着如痴如醉的柜员,少女紫水晶般的美眸流转幽光,令这可怜的小柜员不自觉点头,完全还没理解事态就老老实实地为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出具了报名表。绯镜笑容轻扬写上名字,冲新炮灰抛了个媚眼就坐着扫帚飞进选手休息室。

  至于为她越级办理参赛手续直接挑战冠军的柜员会受到什么处罚,那就不是少女关心的了。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出场的是我们凡楠竞技场的明日之星,冠军三人组!作为我们竞技场最强的三位角斗士,他们斩杀巨蛛与食尸鬼,战胜骑士与刀锋舞者,最终赢得自由,不久之后,他们就会离开竞技场组建佣兵团,这是他们在竞技场内最后的几场战斗了,还请多多支持!”

  随着激昂的解说,三名身披金甲金盔器宇轩昂的角斗士大步而出,而后目光凝重地看向对面。

  上百次生死搏杀令他们在竞技场已经难觅敌手,因此有资格挑战他们的敌人也必然是绝对的高手,这令他们紧张而又期待。毕竟他们已经立志向更广阔的天地进发,每一次与强敌战斗都是宝贵的经验。

  就在角斗士与观众一齐瞩目下,一道娇小的身影缓缓浮现。暗红发丝飘扬,紫晶星眸顾盼,微翘的红唇若有若无自得而妩媚着,霎时间就令无数人沉迷在美色之中。

  “这妞儿味道正啊,难不成是主办方送来犒劳我们的吗?不过身子这么小,怕是招架不住我们仨啊!”手持铁盾与骨朵的大汉抬起手腕擦了擦口水,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虽然作为强大的角斗士也曾与女贵族一亲芳泽,但这么极品的可是第一次见。

  “蠢熊,这是我们的对手!竟然敢独自挑战我们三兄弟,这个女人一定非同小可!”最前方的高大角斗士训斥一声,忌惮地望着红发少女将长柄战刀握紧。

  此时的绯镜并没有坐上扫帚,而是用黑丝小脚踩在地面一步一步走来,因此角斗士也看不出她是魔女——才怪!标志性的魔女尖帽都没摘呢,而且绯镜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脚碰到脏兮兮的地面,表面上是走其实离地三公分飘着呢,观众看不出来,对面的角斗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眼看对面的角斗士们面色凝重然后窃窃私语似乎商量起了战术,绯镜小脸露出一抹得色,看似轻快迈步实则凌空虚踏飘向前方:“听说你们是这里最强的角斗士?那么,试着打败本小姐吧。要是能胜过本小姐,你们想要的……都可以实现哦~”

  而后,魔女伴着银铃般的笑声,在角斗士们挥舞兵器袭来之际召出扫帚飞到了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在空中翘起黑丝玉腿,轻蔑地睥睨着下面大眼瞪小眼的男人们。

  “哈,果然是个乡下小镇啊,所谓的冠军角斗士连对空手段都没有吗?也就只能欺负地上走兽了。”坐在扫帚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红发魔女高傲睥睨的神态令观众印象深刻,更是令下方的角斗士们留下了完全不同的印象。

  从这个角度,红发少女傲气十足的小脸只能窥得一角,更多的却是从那可恶扫帚甩下,明明是黑色却格外晃眼的黑丝美腿。未必有多修长却是含羞待放青涩而诱人采摘的形状,双腿嚣张交叠的姿势令人不禁想要窥探这丝腿缝隙内的幽密,更气血上涌欲将这勾人美腿强硬掰开而后强行插入捅穿裤袜奸淫嫩穴让这乳臭未干的嚣张丫头尝尝男人鸡巴的滋味,再好好把这双诱人玉腿勾在男人腰后尽到一只黑丝妖精的本分予取予求!

  除了这双美腿,同样被黑丝裤袜包裹却难掩弧度,被扫帚挡住半拉而挤压嫩肉更显饱满的小屁股同样诱人至极,令那承载魔女飞行于空的扫帚顿时更加吸引仇恨与嫉妒,令男人们红着眼恨不得以身代之,让自己坚挺的肉棒代替魔女的扫帚,让这神秘而诱惑的小骚货坐在自己鸡巴上用欠干的小屁股好好领教男人的器量,等这黑丝裤袜美臀都被抽肿破丝漏出那白里透红的春光了,看她还能不能说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

  炽烫的目光从足心燎到腿心,即便是高傲的魔女绯镜也感到些许不自在,精致小脸浮现几分红晕。有些不爽地瞪了下面的角斗士一眼却见到他们胯部明显地膨胀起来,绯镜不怒反笑,忽然小手按着扫帚翻身而下,随着裙摆飘飘骤如女神下凡!

  “你们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虫豸——给你们个机会,尝尝本小姐的厉害吧!”

  “咕呼!”话音未落,轻盈而迅速下坠的红发魔女已凭着惊人的灵巧曲起美腿将黑丝玉膝狠狠地撞向了盾棒角斗士前部凸起的金色战盔。看似以卵击石飞蛾扑火的动作却惊人地令头盔凹陷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叫眼神最淫荡的男人痛呼着后仰倒地!

  一切只在火光电石之间,观众还盯着悬在空中但已没了俏丽乘客的扫帚发愣,战斗意志过人的角斗士老大却已毫不犹豫将关刀凌厉斩下,曾一击枭首三头食尸鬼的斩击此刻针对一人极速竖劈,锁定的魔女则刚刚落地尚未调整,料想任她如何灵巧也避不开这致命一击!

  但绯镜嘴角上扬,小手一抬似要用这白玉般的艺术品抓住力劈华山之刀锋,动作悠然令角斗士老大也微微惊疑却动作不慢,他知道这一次的对手乃是魔女,这是他们从未挑战过诡异而强大的存在,容不得一点怠慢松懈。

  眼看着刀刃即将斩中玉手乃至其下的娇躯,方才将目光移到下方的小半观众纷纷惊叫出声,魔女小脸却更添得色,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在斩手前刹落入小手,迎着刀锋力斩严重弯曲至小脸之前,而后又如弹弓般,猛烈回弹!

  “铛!”长刀回退差点没砸中角斗士自己的脑袋,却令他瞳孔骤缩。

  那突然落入魔女手中将他攻击挡下的,竟是之前被少女坐在屁股下面的扫帚!

  这一击未免震撼,更有液体溅洒,差点迷了眼!

  好香……不,比起这些,这名少女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实在超乎角斗士意料,召唤扫帚还能用魔法来解释,但那迅速招架的手法却在说明此人武技甚至比身经百战的他都犹有过之!

  眼见男人头盔下的双眼难掩惊讶,绯镜将扫帚转了圈花面色得意,虚言魔女的身份之外,她可是曾在比这规格更高的竞技场,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以压倒性优势战胜哥布林军团的竞技场之王——绯镜!

  像这样的乡下冠军怎么能和真正的竞技场王者相提并论呢?绯镜得意笑着挥舞扫帚,凌空虚踏着黑丝玉足与手持长刀的角斗士战成一团,并未刻意加持魔力的扫帚被长刀一次次打弯,却硬是没有断折开裂,反而是充满弹性地一次次猛烈甩出,打得精制长刀残破不堪,终于伴着一声锵响直接断裂!

  “这究竟是……”观众席上的观众则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心目中的勇猛战士竟然被这么个娇小玲珑的少女挥着扫帚击断了武器,这也就算了,问题是这红发少女明显是个魔女啊!

  魔女近战比战士还强,这还有天理吗!?

  “看来不过如此,那么就由本小姐……诶?”正当面色得意的绯镜打算乘胜追击,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牢牢扣住了少女的娇躯,将她打落地面!

  “这网是怎么回事啊喂,自带必中的附魔吗?咿……”明明可以躲避招架高速斩击却被网住的反差令绯镜不由吐槽,随后双脚落地霎时感到强烈的酥麻感涌向四肢百骸,顿时一声嘤咛,妙曼的娇躯软倒而下。

  天下无敌的绯镜小姐,唯独一双小巧莲足不沾尘土,敏感得难逃奸染呢!

  “桀桀……”一直低调游走后方的矮个角斗士似毒蛇吐信发出阴笑,一柄匕首吐露寒芒精准刺向少女后心——却发现匕首刺穿衣服后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抵挡怎么也无法刺进那如玉的娇嫩肌肤半步,顿时目光阴翳啧了一声,匕首却不作停留直切而下,似根缝衣针般灵巧地割开华丽魔女服庖丁解牛地拉出一片片春光雪腻,从光滑玉颈到纤纤细腰,再到挺翘圆润的可爱桃臀,幽邃的缝隙透过黑裤袜若隐若现,看得半边观众都不由屏住呼吸,眼瞪欲出暗呼过瘾!

  “哼!”角斗士老大同样发现无法突破魔力防护的事实,愤怒哼了一声却将少女脱力松开的扫帚一把夺过,倒拽帚把对着红发少女先前就在勾引他们的黑丝小屁股狠狠抽得啪啪作响:“你这个发情参赛的骚货,竟敢挑衅我们兄弟,看老子不把你的屁股抽烂!”

  “啪啪啪啪!!!!”冠军角斗士何其有力,含怒一棍能打爆鬣狗的脑袋,就算绯镜的小屁股有魔力保护也被抽得啪啪作响,一阵红一阵白地从绽开的黑丝袜里弹跳漏出,粉晃晃地似果冻桃肉分外显眼,引得整个竞技场咽口水一片,谁都想抓住神秘魔女的小水蜜桃,大快朵颐品尝到爽!

  “咕呜……你们这些猪猡,真的惹怒本小姐了!”先是被网到地上踩着地面麻了全身,动弹不得之际就被小刀划拉从后背到屁股都冰凉一片,掌控精神的魔力瞬息接收无穷兽欲,宛若千万猪手狗舌舔揉肌肤,赤裸美背都被视奸得汗津津地。呼吸急促还没来得及出声怒叱,那个可恨男人居然抢过扫帚打起了她的屁股!一下下抽得屁股火辣辣得像开了八瓣,疼得她眼睛朦胧泪花打转,也彻底激起了高傲魔女的怒火。一声怒吼张开双手,强大魔力毫无波澜喷薄而出,雪汗雾涌臀肉高弹,将那大网与角斗士一并吹飞!

  “准备好迎接魔女的怒火了吗——呃唔。”

  正发表着复仇宣言,绯镜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手持骨朵的角斗士不知何时“起死回生”,看着停止行动的魔女笑容肆意。

  角斗士棍法——晕眩棍,尽管伤害微不足道却几乎能令任何人类晕眩的战技放在此时正是必杀神技!

  “魔女有什么了不起的?欠男人大棒教育!”将晕乎乎晃悠的红发魔女单手抓起,壮汉极具“男人风范”地单手解开束缚,一根黝黑而狰狞的肉棒顿时如魔龙出世悍然而出,好似又一记晕眩棍直直地抽在少女腿心,荡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令此时控制不了身体的绯镜两腿一夹发出诱人的娇喘,却无异于用最柔软嫩滑的黑丝大腿根裹住壮汉硕大龟头,魔女娇躯的柔软、萝莉肌肤的弹性配上高档黑丝袜的顺滑触感爽得男人一个哆嗦枪头上挑,手握小蛮腰向下一压,怒起阳具就与无数人可望不可即的魔女小穴双向奔赴彼此结合,捅穿裤袜透入一截,温暖湿润更兼吸附的销魂教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抖动爽得不能自禁!

  “操他妈太紧了!那些夫人大小姐跟你一比都不算娘们!”浑然不顾自己的话语引来看台上愤怒视线,壮汉角斗士抓着魔女小蛮腰就将这可口而娇小的猎物当做飞机杯尽情使用,完全勃起的肉棒即便裹着黑丝顶着穴肉也力量十足不断突破,像是辛勤的耕牛开垦从未有人踏足的荒芜之地,更似探险家在无限机遇的新大陆锐意进取,一下下顶得绯镜浑身都在颤抖,小脸通红,美眸与花瓣齐泪流。

  被这么一番奸淫,绯镜就算再晕也回过神来了。一双紫眸愤怒睁大死死盯着这个令她承受屈辱的混蛋:“咿哈,你想死……就嗯……成全你咕——?”

  狠话还没放完,伴随猛兽咆哮的一记重击只令魔女如遭雷击振聋发聩,美眸睁大而涣散小脑袋也嗡嗡作响……她只觉那根凶猛的肉棒似要将她撕裂般疯狂地深入,然后重重地撞上了她的花心,犹如雷霆炸裂震得浑身焦软酥麻!

  “噫噫——”伴着自大萝莉受惊若受精的诱人嘤咛,只觉肉棒被一阵花露浇淋的角斗士更显勇猛,狂笑着按住绯镜的小屁股以比刚才更加有力的气势重重轰击已经显露春意的娇嫩花心,一下下用力的动作让粗壮手指都陷进了少女破损黑丝裤袜包裹的性感翘臀里,如同贪婪的蛮兽将蜜桃般美臀整个握在掌心碾磨吃透带给少女无穷的屈辱与雌性快感,更因此产生了“我的屁股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我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件泄欲玩具”的错乱认知,令本就摇摇欲坠的花心在肉棒狂暴轰击下愈发坚持不住,一下下摇颤落水对侵犯者降下敞开,堂堂竞技场之王虚言魔女的子宫便要沦为一介好色角斗士的配种房任他插屌无情内射个爽!

  就这样……顺从于这比火山还要风暴的意志,沦为男人胯下的玩具也不错吧?至少这确实很舒服,也不用思考那么多事情了……

  一瞬间,绯镜心中掠过这种念头,娇躯顿时更加火热,美丽的紫眸也渐渐浮现出淫靡的心型轮廓……

  “不行!”但朦胧春心中,猛地划过一道闪电,将靡靡春雾划破。

  “本小姐可是玩弄人心的虚言魔女,怎么能被这种炮灰玩弄!”

  “本小姐可是竞技场无敌的冠军,怎么能被这种喽啰欺辱!”

  “本小姐可是绯镜……咿!要去了!”

  慷慨的台词还来不及在脑中流过,坚硬滚烫大鸡巴鞭笞花心的重击就令高傲魔女忍不住又一声娇叫,妙曼身躯抖了三抖方才眼神迷离地意识到自己正如乳燕入怀地何等渴望眼前强壮又强硬之身躯,屁股酥酥麻麻滑腻大片,花心以下的身体更是不属于自己般酥爽地没了感觉,引以为傲的黑丝美腿更是不知何时缠在了男人腰后,精致玉足轻勾着简直就是在邀请这只禽兽更加深入、完全占有自己……

  下流的身体令绯镜小脸一阵滚烫,眼中好不容易凝聚的斗志又涣散了几分,并随着又一次将她整个人掀起红发乱舞的顶撞更削减一层,银牙咬着红唇眼眸汪汪,不知是在含怒受辱,还是憋着小媳妇怨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魔女吗?看起来也没那么无所不能嘛,被男人操了还不是一脸春样!”

  “我听说魔女就是一群靠喝男人精液为生的淫乱女人呢,不过没想到这么漂亮,嘿嘿,裙子这么短还翘着腿就是刻意给人看的吧?不过虽然个子小了点,这身材是真不错,干起来一定……啧啧啧!”

  “老熊加把劲,把她操高点,我要看这娘们的屁眼哈哈哈哈!!”

  “之前一幅看不起人的模样,现在还不是乖乖和男人抱上了,果然无论什么女人都只配在男人胯下当母狗!”

  “居,居然!明明是和索菲一样的魔女却被男人就这么地……好厉害,嘤嘤……”

  各种各样下流的话语与欲望铺天盖地涌入擅长探听人心的魔女脑海,令本就动摇的她更是烧得厉害,紫色的明眸蒙波闪雾几乎映成赤色,倒是与她的名字相得益彰。她紧盯着角斗士满脸淫欲的脸庞,愈发确信这抓着自己腰臀不管不顾疯狂冲撞的雄性只是在贯彻下半身最本能的欲望,而自己居然被这种虫豸般的意志压制服软 ,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可恶……哈啊……本小姐明明是……”又羞又气,又爽又欲,想要狠狠还击却被一下下顶到心窝里的侵犯撞得摇摆不定,绯镜瞪红了眼,樱桃小嘴不住地往男人脸庞吐露媚甜香气。

  “哈哈,已经被干得喜欢上我这根大鸡巴了吗?还敢不敢瞧不起我们兄弟?”虽然角斗士不管那么多只想干,见到高傲魔女露出这幅迷离表情倒也充满成就感兴奋追问,绯镜俏脸一烫正不知如何怒叱,却觉男人伴着一声呼喊肉棒更是膨胀:“哈哈,老大老三,这小骚货我先用了,就委屈你们先玩她的屁股和腿吧!”

  屁股和腿?霎时间绯镜双眼瞪大,仿佛已看见粗壮阳具狠狠抽打自己露白小屁股以及握住自己敏感双足逼迫足交侍奉的画面,招颤娇躯更是猛颤,汹涌魔力瞬间爆发!

  “我操……”只觉一股无法抵御的大力将自己的身体从欠操魔女身上推开,角斗士壮汉不由抱紧娇小身躯狠狠怒骂,腰身更是拼命前顶用肉棒捅在少女花心像是要用自己的龟头勾住绯镜子宫,以此缔结牢不可破的联系一样。

  但可惜的是,肉棒再大再强又怎能和强大魔女不加约束的魔力正面对抗呢?伴随着可见实质的魔力更为澎湃涌出,壮汉终于不堪重负闷哼一声松开了紧扣着玉脂般翘臀的手掌,伞菇般龟头此刻施展出平生武力紧扣魔女膣穴一节一节不甘退出,硬要拉扯得绯镜满穴的春水和心都随着这根粗硕阳具一起抽离。直到离开的最后一刻,终究不甘怒吼爆射出滚烫浓精!

  “噫!”小穴子宫被烫得满满的绯镜酥软坐地,爆发魔力一时衰减紧接着更猛烈涌起,来不及抵挡的角斗士皆被淹没在内,一时间生死不知,独留美丽的红发少女鸭子坐在竞技场的中心,小脸通红迷离,窈窕娇躯不时痉挛颤抖,两条黑丝破损的玉腿弹跳般摩挲时张时合,在身下积起一滩水迹……

  胜利者已经决出,流着鼻血趴倒的裁判却已经无法宣布胜利,同时晕倒的还有众多被精神冲击击倒的观众,但他们的脸上并无痛苦,安详睡颜上嘴角淫荡勾起。

  “操,这就是魔女的屄吗?真紧!”

  “你这口气大上天的雌小鬼,现在还不是要夹紧老子的肉棒扭屁股啊,给我夹好!”

  “噢,噢,噢,舒服!”

  也不知他们梦见了什么,但只闻着观众席上弥漫的腥臭气味,倒也可以想象梦中究竟有何滋味了。

  “啧啧,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啊,可惜是魔女,没那么容易到手啊。”清醒者中,有人抚着胡须感慨,尽管这名为绯镜的小魔女已经被角斗士的大棒教育露出了贪求淫辱的雌性本质,但她毕竟披着魔女的强大外衣,想要有机会把那短裙掀起,裤袜撕开,操得她扭屁股漏尿可不容易。

  “哈哈,老兄你对这小妞感兴趣?早说啊,这事不难。”一旁却有人笑着开口,令前者眼睛一亮:“哦?有什么路子,请推荐推荐!”

  努力夹紧双腿的魔女绯镜还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淫乱才刚刚开始而已……

  ……

  “哈!击败冠军三人组才这么点奖金,果然是穷乡僻壤,吝啬得很。”接过钱袋瞅了一眼里面的金币然后愤愤地哼了一声,绯镜坐着扫帚离开了竞技场,一路上残破黑丝裤袜漏出的春光自是引来无数目光,那双腿交叠间流淌而下的白色浆液更是惹人浮想联翩,弄得绯镜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蛋又红了起来。

  “真可怜,是被侵犯了吧……”

  “居然在大街上穿成这样,一定是喜欢露出的痴女吧!”

  “这双腿……啧啧啧,绝对是个好炮架。”

  “妈妈,这个小姐姐穿得好少!”

  “噢噢!那不是樱桃馆的新头牌吗?居然跑到街上来揽客了,这得有多饥渴啊嘿嘿……别拉我,我不会认错的!”

  一路上的闲言碎语自然让高傲的绯镜颇为不爽,小粉拳攥紧几乎都想要直接在街上施法好好教训他们了。失手被角斗士占了便宜,本小姐还收拾不了你们吗?

  但最终绯镜还是没有那么做,反倒是冲着叫得最嘚瑟的混混哼了一声,加快速度离开了。听到更加嚣张的污言秽语,少女的红唇反倒微微上扬。

  “你们就在这得意吧,这座城镇迟早都变成本小姐的东西,哼……”

  “咕呜……怎么还在往外流啊……那个混蛋到底射了多少进来啊……”

  找到一个小角落用魔法重新清理了身子之后,红发少女面容清爽平静地来到了这座城镇最喜欢的咖啡馆。

  “绯镜小姐,欢迎光临。”

  “嗯,老规矩。”

  点来了自己喜欢的甜点,绯镜坐在位置上小口舀着,甜美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半天的劳累和不快顿时消解了许多。少女眉头舒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过于浓稠的口感与微妙味道让眉毛轻轻皱了皱,随即还是舒缓开来。

  这家店的饮料真是越来越地道了,不过还是不怎么习惯呢。

  翘着依旧漏出不少春光的黑丝腿品着蛋糕饮料悠然度过闲暇的午间时光,心神都松弛起来的红发少女轻轻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再次坐上扫帚。

  该正式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感谢绯镜小姐再一次莅临我们的课堂,大家掌声欢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明明是一间不大的教室,啪啪啪的掌声倒比竞技场还要响亮,这倒也印证了学生们的热情是何等强烈,真是令人不由感到欣慰……并想要好好捉弄啊!

  红发少女笑眯眯地望着眼前这群年龄至少也比自己大上十岁而且均为男性的学生,挪了挪通红肿起的小屁股改用大腿坐在扫帚飞上讲台,交叠的黑丝玉腿有些不自在地重新交错,好让有些憋闷的腿心透一透气,也感受一下学生的炽盛热情。在做完这些后,才摆出职业化的笑容吐露轻柔嗓音:“欢迎各位来到本小姐的催眠课堂,本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虚言魔女绯镜!我看到这里有不少是已经多次前来上课的老同学,也有不少今天才来的新面孔,但请放心,无论是有经验的老手还是初学者都能在这堂课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名为催眠术的深奥知识!”

  听到这番话,学生们点了点头,然后议论纷纷起来。

  “这就是那个魔女吗?果然长得相当标致啊。”

  “什么魔女,就是个cosplay的雏妓而已,真正的魔女怎么会让我们随便玩啊!”

  “管她是不是魔女,这小妞丝腿真骚,小穴真嫩啊,就是看起来有点肿,该不会是刚被操过吧?”

  “这小屁股的手感可真不错,菊花干起来也一定很不错。”

  见到学生们讨论得如此激烈,绯镜满意点头并露出促狭笑容。开玩笑,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倾囊相授呢?这种课程只是专门用来骗这些冤大头的啦!而且不光是钱,所谓催眠术教学,根本就是把这群有钱人催眠洗脑成忠实奴仆的过程,用不了多久,这座城市就是属于她的东西了!

  美好的前程就在眼前,就算是高傲的魔女也干得卖力起来,娇嫩红唇殷勤张开甜蜜地向学生灌输子虚乌有的知识,同时暗中催动魔力加固精神控制效果,看那群冤大头的表情越来越下流呆滞不成样子,绯镜就知道他们已经完全拜倒在自己的魔性魅力之下,完全忘记自己来干什么了。

  “呵呵~”这样好骗的对象令少女不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惹来旁边的学员好奇目光:“绯镜小姐在笑什么呢?”

  “嗯~哼哼,没什么哦?只不过是想到某些笨蛋赔上自己还沾沾自喜,而且到头来都没法发现自己完全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滑稽模样就觉得好笑罢了。”轻轻发出一声甜腻得迷死人的娇吟,红发少女的俏脸殷红如血媚眼如丝:“说起来,你这家伙想学什么?哦?该怎么把心高气傲的雌小鬼催眠成最喜欢含自己肉棒的精液上瘾母狗?笨蛋,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教给你了,反正你也学不会,滋溜~滋溜~”

  精致绝伦的小脸挂着狡黠的笑意,紫水晶般的双眸透出星空般的神秘,美丽强大而又狡猾邪恶的虚言魔女绯镜如此宣言着从讲台上伏下小脑袋如幼鹿饮水一样艰难地含住愚笨男人的肉棒上下吞吐起来,越是吞吐,看起来娇柔可怜的身躯就展现出惊人柔韧性埋头更深,将肉棒含入小嘴更深处令那淫靡的滋滋水声愈发响亮,也令少女魔瞳轻蔑更甚,男人面庞嘴角肆扬。

  “原来如此,催眠术还真是深奥啊,像我这种人根本就没法搞懂呢,不过只要能爽到就行了吧?”

  “滋溜……好大……好粗……哼哼,没错,像你这样的猪猡只要放弃思考乖乖为本小姐献上金钱和宝石就好,妄想自己学会催眠术得到了美少女就是对你而言最大的幸福吧!哈啊……别躲,把肉棒抬高点,对,就是这样,滋溜滋溜……”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掀起阵阵臀浪,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响声令少女不满地吸了一口粗大龟冠扭头看向不遵守课堂秩序跑到自己身后的高大学生,那张丑脸简直大得像块磨盘,长满老茧的粗大手掌几乎能把自己的屁股整个包住了。一看到这种人绯镜就想起早上在竞技场令自己难堪的角斗士,表情也是愈发嫌弃:“什么穷乡僻壤连这种东西都能混进上流圈子了,哼,这位同学你竟然违反课堂秩序跑到讲台上来,这种违反课堂规矩的动作可不能当作没看到啊,就算是为了鼓掌也不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强壮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高贵魔女随着探头口交扭来扭去越翘越高的小屁股,看着白嫩滑腻而不失美妙弹性的臀肉从黑丝裤袜的破洞中漏出,看着一对蜜桃般的可口果冻彼此摩擦弹动一下下紧合仍露出其中含羞待放的粉嫩菊蕾犹如邀请,他不由扬起嘴角更用力地抽打起这对诱人屁股,毫不怜香惜玉地打得两瓣桃臀响亮地发出啪啪脆响留下耻辱淫靡的通红掌印:“想说什么?老子想说你这个拽到天上去的婊子就是欠打!天天打月月打都不长记性还晃着这对黑丝屁股来讨老子鸡巴,我看你是被打屁股打上瘾了才故意过来勾引老子的抖M吧!还魔女呢,你说你不是贱,生下来就该当男人的肉套母狗啊!?”

  粗暴的对待令少女皱起眉毛:“明明……滋溜……只是个偏科生居然想要质疑本小姐的规矩吗?你给我嗯咿……听好……哈啊……了……在这间教室本小姐咕呜呜……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任何人都不得噫噫……忤逆……哈啊……本小——咿呀!”

  傲气十足的宣言没来得及说完,男人就已经掰开小屁股将尺寸尤为惊人的肉棒狠狠插入了魔女幽邃而娇嫩的温暖后庭,被私密软肉紧紧包裹的滋味配合着红发美少女颐指气使的语气爽得这根狰狞性器又膨胀了一圈,只撑得绯镜拱起后背小肚子都微微鼓起,美丽紫眸微微涣散唇边流下晶莹口水:“好大……咿咿……你别动得这么快,本小姐要好好地~咕……训诫你噫~~~”

  “真是啰嗦。”不容高傲魔女在挺臀挨肏的状态继续废话,前方的男人便按住小脑袋让她再次吃下自己愤怒的阳具,一前一后夹击起来。

  这期间其他人当然也不会干等着,虽然嘴巴和屁股都被占据了,这不是还有小手,还有玉足,还有小穴,甚至还有头发吗?这会儿自然物尽其用,大手游走肉棒侵入,将这强大的魔女小姐占得满满当当。

  “不愧是魔女,这皮肤光滑得像丝绸一样,怎么摸都摸不够啊!”

  “嘿嘿,她就是个喜欢挨打挨骂的骚蹄子,越打屁股夹得越紧了,妈的,要射了!”

  “想不到外表高贵的魔女大人居然是这样的婊子,啧,这看起来粉嫩的小穴到底吃过多少男人的肉棒了啊!”

  “滋溜……你们这些蠢猪,就算本小姐是老师也不要像小孩子一样傻乎乎地蹭过来啊,本小姐讨厌热情得过分地家伙,要不是为了掌控这座城市,早就把你们都变成青蛙了!”

  “哈咿……好大……都,都说了!像你这样肉棒大得要死的愚蠢雄性是得不到女性青睐的!只有把这根不符合生物学的畸形肉棒用本小姐的魔女骚穴磨软磨细了你才有机会找到配偶,在此期间就乖乖地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实在忍不住的话姑且可以舔舔本小姐的胖次咿呜呜呜——”

  “笨蛋!像这样握住足心是没法催眠一名魔女的!必须用你的丑八怪大鸡巴狠狠地把本小姐的敏感黑丝玉足操成流水飞机杯才行噫噫噫噫噫噫——”

  “呵呵,先祖大人留下来的宝石可真是好用啊,连这么强大的魔女也能反制成这幅可笑的模样。”一名身着燕尾服的银发男人品着红酒倚着椅子自得地看着这一幕,手中一枚魔盒般的七彩宝石随着旋转闪烁着魅惑人心的光芒:“还是说,但凡魔女都是些看起来智慧神秘实力强大实则天性就是趴在男人胯下当母狗的天生雌犬呢?夹紧点,你这骚货!”

  “呜呜,索菲才不是骚货呢!只是,只是……”有着与绯镜相似暗红发丝,但身材更高挑也更平坦的绝美少女满脸通红地坐在男人怀中扭着小蛮腰,通红小脸上呈现出既委屈又享受的诱人表情。拥有非凡魔力而且似乎没被催眠的她为何会一起沦落于此呢?少女大概也有自己的原因吧。

  “不管操了多少次,我的乖女儿都是这么紧这么嫩这么爱磨人啊!”随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尽情发泄兽欲,娇小的虚言魔女坐到一个油腻大叔的怀里,小屁股贴在便便大腹挤成娇甜桃饼,扭过头与大叔热情交吻着扭动腰身不断将肉棒容纳进娇躯深处,绝美脸蛋的笑容魅惑而甜蜜:“讨厌啦,都是爸爸非要这么挤过来逼着人家叫爸爸给的钱又比其他冤大头多几倍本小姐才勉为其难地一边叫爸爸一边全心全意把您伺候到爽,一边像恋父女儿一样乖巧顺从地伺候爸爸肉棒一边高傲毒舌地嘲讽你这有钱臭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被干得水流一地露出阿黑颜咿咿咿咿——”

  “少说废话,给爸爸夹好了你这只配当母狗的小骚货!”听到少女真心话的大叔似乎被激怒了一般,抓住绯镜的小蛮腰就将她抱起来狠狠抽插蹂躏,只是看那上翘的嘴角,似乎也相当乐在其中。

  “咿咿咿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得子宫都掉下来乖乖吸住爸爸的龟头喝下爸爸的精液给爸爸生下天生媚骨的魔女孙女当做传家宝流传侵犯几千年了——哈咿……就算这么说,爸爸其实很享受本小姐这幅心高气傲然后被爸爸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吧?”究竟还是不是在被催眠的状态?红发的魔女淫乱扭腰并说出令男人愈发兴奋的话语,自然惹得身后男人兽性大发将她整个抱起以丢人的把尿式在所有人面前狠狠抽插中出:“小母狗女儿还敢顶嘴,看爸爸我不把你干得小穴操烂为止!”

  “想不到那么强大的魔女大人竟然会这样任人摆布啊。”在竞技场上目睹了绯镜英姿的男人端详着这一幕感慨:“老兄,能一起玩吗?”

  “啊,随意,只要不影响我就行。”一边喊着女儿一边全力侵犯的男人并未展现出父亲保护女儿的职责,这似乎令少女也不满地撅起了小嘴但很快就被干得媚叫了起来,男人见状也是一笑,不客气地抓住此时随着绯镜上下招颤甩来甩去的黑丝小脚深深一嗅,不同于普通女性的幽魅馨香飘入心间,美得不可言喻。

  “真美,真美啊!”这么感慨着在光滑细腻的黑丝玉足上舔了一下,男人就感觉手中的纤细足腕猛烈一颤,娇媚甜腻的声音也飘入耳中:“咿哈……讨厌,爸爸不要这样欺负本小姐的脚啦……”

  “操,当着老子的面认新爸爸,你这骚货真是装都不装了啊!”对面的男人顿时更激烈地干了起来,叫高傲魔女又是一连串娇叫:“这不是因为爸爸是个无可救药的下流绿帽癖,本小姐才勉为其难地配合你嘛嗯咿~”

  一时间,男人有些恍惚地怀疑这个魔女究竟是被催眠了还是在玩着自己的游戏,但在这时,事实如何都无关紧要,他舔了舔嘴唇将这嫩滑得几乎要流出手的丝足拽向下体,让这细腻柔嫩将自己的怒龙紧紧包裹,感受着少女更激烈的娇颤发出舒爽声音,然后坚定而愉悦地挺腰、耕耘……

  ……

  “绯镜小姐,欢迎回来!”

  “哈,真是累死了,别吵本小姐,本小姐要休息了。”

  完成了一天工作的绯镜对殷勤的旅馆柜员不假辞色径直回了房间,而后者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依旧热情,依旧期盼。

  “是是是,绯镜小姐辛苦了。”伴着这样的笑容,柜员在数分钟后推开魔女的房门,注视着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睡颜恬静犹如孩童的绝美少女,脸上笑容灿烂。

  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搂着柔若无骨的纤腰为少女翻了个身,股间裤袜化作真空,几乎被干得红肿却依旧美丽的屁股和小穴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令他不由舔了舔嘴唇翻身上马:“绯镜小姐,麻烦你把屁股翘高点,小人要为你按摩了!”

  “讨厌啦……”就算这么小脸酡红地娇嗔着,少女还是乖乖地把小屁股翘了起来,娇嫩臀瓣熟练地夹住肉棒,此起彼伏,云雨嘤咛。

  舒适而疲惫的夜晚,绯镜做了个梦,梦中的自己竟然被催眠成了任男人发泄性欲的肉便器魔女,简直荒谬。

  要知道,她可是用引以为傲的精神魔法操控着那群愚蠢雄性,让他们沉浸在自以为将她肆意玩弄的春梦中不可自拔呢。

  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呢?

  绯镜小姐平淡又充实的一天,就这样拉下帷幕。

番外2 猛汉皇丝与蒸汽播种机

  “不要……咿呀~~~”

  此时的我,正处于重要的抉择之中。

  就在面前,是一名青春靓丽的黑发美少女——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就像限制级影片里高潮的女主角一样浑身颤抖激烈抽搐的香艳绝景。

  作为身体健全的成年男人,当美少女翘着小屁股对着你扭个不停还发出煽情叫声……是个人都会捉住这只小妖精的屁股让她如愿以偿吧?不单是性欲的问题,而是面对这种邀请还熟视无睹的话,就已经愧对男人的本职了!

  于是我决定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孟小姐,我来帮你——额啊啊啊啊~~~”

  就在双手即将把握那对q弹小屁股的瞬间,一阵电流贯穿了我的身体,令我不由自主浑身抽搐发出怪叫,再也控制不住身体栽倒在地。

  这一刻,我才注意到弥漫在周围的淡淡黄色烟雾,并理解了店主小姐趴在地上摇着屁股勾引我的理由。

  去你的麻痹蛙。

  ……或许该说谢谢才对?

  ……

  “所以说,明明看到周围漂浮着不明黄绿色气体还冲上来送,该说你傻呢,还是**呢!?”俏脸通红,赤眸水润,一袭轻便白衣的黑短发少女揉着屁股愤愤地瞪着我,如有实质的杀气令人有些发憷,另一方面,却也可爱得令人想要一口吞掉。

  “我色盲啊!”我无辜地摊开双手,再说太阳那么大,荷叶那么绿,还以为是水蒸气呢。

  顺带一提,刚刚虽然也吸入了麻痹蛙的麻痹气体浑身抽搐倒下了,不过我倒下的位置是人家的身上。

  虽然过去也曾体验过,但果然不愧温香软玉一词呢~

  玩笑话先说到这里,总之先总结一下目前的处境吧。

  我,辰羲,一个刚开业不久的宠物店小兔霸窝的店主。

  她,孟实,黑色短发赤红双瞳年龄未知但青春靓丽丝腿欠干的美少女,隔壁“魔女的梦想药剂店”店主,自称是魔女。

  这里,葱葱郁郁物种丰富空气清新时而传来肉食动物吼叫的大森林,目光所至绝无人类痕迹。

  这是什么情况?稍微动动脑筋,就容易想到穿越这个层面。

  至于穿越的地点,看看身上的装束再联想先前释放黄绿色刺激性气体的青蛙,初步判断当属猛汉王世界。

  猛汉王,是一个讲述猛汉漂洋过海使十四般兵器狩猎恶龙拯救恶龙公主修复破碎的灭尽棘成为新大陆之王的游戏,被评为年度最佳RPG,主打的就是动作设计,游戏中充斥着各具特色的大型怪物,因此别名为怪物猎人世界。而目前我们所处的地点,大概是游戏中类似新手村的第一张地图古代树森林吧。

  让我如此确信穿越位面的除了以上推理,还有一点就是好像VR投影一样自始至终浮在视野右上角的文字提示。

  任务目标:讨伐所有怪物(1/5)

  这显然是游戏自带的任务提示了,所谓所有怪物,指的应该是相当于BOSS的“大型怪物”,随便踩死路边的蚂蚁或拍死当地特色巨型蚊子应该是不做数的。

  话说怎么开局就搞定了一只?莫非算是进入前有什么前置剧情吗?但总归是好事。只可惜提示就仅限这一条了,无论是任务剩余时间,剩余猫车次数(剩余生命数),地图还是状态栏都无法打开,更不用说发射求救信号了,看来这里还是蛮拟真的。唯一令人安心的是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轻便却带给人厚重的力量感,背上的武器也显得相当威猛。

  所以说为什么回到这里来呢?

  最后的印象,就只剩和黑丝妖精小姐争夺她的pad了。

  “总之快还给我啦!”

  “不是说好了可以随便挑一样东西带走吗?”

  “你不是选了我……咳咳,这是你在赌约前就拿走的,不算!这是抢劫!是要进局子的!”

  “啊!”

  就,突然闪出一道白光,人就失去意识了。

  话说这pad我还以为是胸垫呢,想不到居然是平板电脑吗?难道是胸垫型平板电脑?还是说这就是魔女的炼金术,点胸垫为电脑?

  话说胸垫是平板专属,平板电脑则名叫平板,两者间有什么奇妙的联系吗?这就是英格雷徐吧!

  “所以,要怎么离开这里?完成任务狩猎五只怪物吗?”我一本正经地望着少女的小小峰峦。

  “大概……是这样吧哈哈……”之前还剑拔弩张的少女挠着头打起了哈哈,令人咽不下这口水:“什么叫大概啊!之所以会穿越到这里都是你搞的吧?”

  “说什么呢!”黑发少女一脸正色:“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八岁美少女怎么可能会让人穿越进游戏里呢?兔子你是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多了吧?要相信科学啊!”

  “亏你平时自称魔女这个时候好意思说相信科学呢,再说我虽然养了很多兔子但不是兔子。”我觉得和女生争辩大概是没有意义的,还是考虑怎么打倒怪物或者用其他方式回去更实在。

  这么想着又开始检查装备,衣服是帅气的旅团套还配帽子有种中世纪猎魔人的感觉,下巴蓄满胡须感觉年龄比现实也大了不少,武器则是一个顶端又粗又大的长棍……是狩猎笛啊!

  这下我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我小号的装备吗?为什么是小号啊?拿我大号黑龙套还不乱杀,虽然近期有玩过小号,最后一次上线却是大号啊?

  而且就算是小号,我最后用的武器应该是盾斧啊?虽然通关游戏本体是用的笛子……

  不过得亏是小号男号,要是登了大号女号,我该不会被强制TS吧?或者更糟糕的,强制女装……

  “噗!哈哈哈哈!大男人穿得这么骚,真!变!态!”

  黑发少女嚣张欠干的小脸似乎在眼前浮现了。

  “唉……(草……)”事已至此懊恼也没用,我追上已经走在前面的少女,打量起她的装扮。

  外观同样是旅团套,当然穿在少女身上便是截然不同的款式。老实说,游戏原作里的这一身我毫无感觉,且由于会露出女性角色的大粗腿更是叫人不爽,但这一身……

  “嘿嘿……”我擦了擦口水。

  进入游戏世界的孟实小姐外貌上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可能个子拔高了不少,变得更加健美适合战斗了。但这可没有让她的身材有丝毫走样,依旧是那么婀娜多姿,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称不上丰乳肥臀,但这恰到好处透出少女青涩的玲珑曲线才是最合我胃口的。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前方,少女的靓丽背影却是一览无余。最吸引眼球的无疑是小实那标志性的白丝美腿,尽管游戏里套装是没有配丝袜的,但看到那被新雪般丝袜包裹而挑不出一丝赘肉的玲珑玉腿,又有谁能对这改动挑出刺来呢?只能说小实不愧是小实,穿黑丝是只魅惑拉满的黑丝妖精,穿白丝却像是位圣洁出尘的白丝仙子,只是这没有半点杂色,在阳光下焕发出炫目光晕的雪白丝腿实在叫人看得口干舌燥,用不净浊白将其玷污的欲望便盈满胸腔,不自觉一个踉跄,险些没稳住身形扑倒在这白丝腿上,对这甜香扑鼻的牛奶雪糕大快朵颐了!

  “看着点路,我可不确保会有猫车把你送回去。”察觉到我的动作,少女回过头来撇了撇嘴,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哦……”我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

  没有猫车,坐小实车岂不美哉?可惜看这模样多半是坐不成的。

  尽管眼前的雪丝无疑是绝世圣品,坎坷的路面还是让我稍稍收心。打开匣子的脑袋却不可抑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小实的丝腿果然是极品呢,无论黑丝白丝都能胜任,只要看到这双腿就令人不可抑制地气血上涌想要捉起这诱人美腿尽情舔舐,再用她好好抚慰自己充血的老二,也难怪小实总是那么得意地拿腿挑逗人呢!唔,也可能是她喜欢拿腿挑逗人才带来这种骚断腿的印象,先有鸡先有蛋谁知道呢,大概是互相促进的关系吧。

  相比之下,我家副店长的纤细美腿虽然也是极品,但没法想象套上白丝会怎么样呢。不如说副店长的气质就只适合搭配黑色服装吧,换成白色衣裙……总感觉有些莫名的冒犯啊……

  想起副店长,我的目光就不禁顺着白丝腿向上瞟去,又是一顿大饱眼福:游戏里本就颇短的裙摆此时几乎成了齐逼短裙,随着少女走动腰肢摇曳根本连屁股都盖不住,把半截白丝包裹的蜜桃美臀漏了出来,比之副店长那对少了几分傲人挺翘,却多了几分青春美少女的丰腴肉感更显健康活力圆润饱满,随着腰肢扭摆轻轻摇晃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勾引人把鸡巴狠狠怼上!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

  这稍厚白丝之下,竟是看不到所谓胖次的痕迹,唯有屁股中心臀瓣峰谷,某点深色,若隐若现……

  嚯嚯,这个自称魔女神秘莫测爱挑逗人的小实,居然在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的情况下不穿内裤把屁股露给我看,为此兴奋得湿了吗?

  “妙啊……”见得此景,我一摸大腿中间,黏糊糊的。

  是我射的啊,没事了。难怪刚才她一个劲地揉屁股,没看到小手和小屁股交织共舞的美景实在遗憾。

  但虽然是我射的,难道她就一点水也没有吗?仔细看看,那里的水迹轮廓可似乎有点复杂啊~

  虽然不知道精液能不能在射穿裤子之后继续射穿裤袜,但如果渗进去的话顺着屁股流下去到小穴口也是完全合理的吧?在这大太阳下面变成精蒸汽飘进处女,额不是,魔女小穴最终抵达子宫也是有可能的吧?数以亿计的精子里总会有那么几个顽强的,直到这一刻还幸存着,然后恰好遇到了害羞冒出来的卵子情投意合,也是理论可行的吧?

  也就是说,现在走在前面冲我扭屁股的孟实小姐说不定已经怀上我的种了呢,没有坦诚相待如胶如漆,没有紧密结合海誓山盟,甚至彼此都没脱裤子,只是因为都碰到了麻痹烟雾纠缠在一起抽搐着鬼使神差地完成了播种受精,就不得不奉子成婚让平时小恶魔般的黑发丝腿美少女嫁做我妻,简直就是青蛙抱对一样的野性而童趣的恋爱流程!此即为,新世纪白马王子!

  麻痹蛙,我愿称你为猛汉王红娘!

  一时间脑子里文思泉涌,已经预见一家三口美好未来的我笑出声来,啊,也可能是五口。

  “我说你……自顾自地嗨够没?”而在此时,前方的少女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来,翘起手指冲我狠狠数落。

  “明明是个大男人,不主动去前面探路就知道傻跟在我这么一个美少女身后,用着痴汉一样的眼神盯着不放到处乱看还笑得这么恶心,能不能拿出一点你的男子气概出来啊!还是说你的男性能力已经全部消耗在分泌出占据了大部分脑容量的白色恶心粘液上了吗,别在这发癫了!”

  “这……”

  “好啦不需再多嘴了你这个不可回收废柴!把你脑袋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收好给我滚到前面去好好探路,别整天想着让女孩子怀孕了!你这家伙追求人的方式就只有让对方怀孕吗?!简直和发情的野狗一样不可理喻!人间失格!”

  “啊这……可是……”强烈的气场压迫下,我也不禁局促起来,试图出声打断少女的毒舌。

  “没有可是!”小实的声音却凌厉得不容辩驳:“只懂得在背后意淫别人算什么本事!只敢在心里塞满龌蹉妄想连厕纸制造者和臭屁熊孩子都不如!还说什么色盲不如去当麻痹蛙身上的寄生虫,不,根本就是青蛙小便!凭你满是精虫的腐烂脑袋和比牙签还小的***根本就不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后代,就算插进来了!中出了!也不可能会怀上的!如果还有悔悟之心的话就赶快把副店长交出来然后到前面找只怪物的嘴巴跳进去变成排泄物减少这个世界的碳排放好了!实在怕痛的话倒不是不可以允许你在旁边撸着破牙签流着悔恨泪水孤独终老……”

  “你背后有中分哥诶……”我弱弱地说。

  “本尊的名字是熔岩龙!”话音未落,少女身后猛地冲出一只庞然大物,张开血盆大口把她一口吞下!

  “咿……咕呜呜呜!?”从可爱小脸直到湿润小屁股都被怪物咬在嘴里的小实发出含糊不清的惊慌声音,一对迷死人的白丝长腿拼命甩动,折射着阳光更像一对稀世玉璧耀眼得不可直视,又令人忍着瞎眼的风险拼命觊觎这白日玉雪,不由呆立当场,脸上隐约变湿也恍然未觉。

  突然袭击了小实的是一头足有公交车长度的绿色蜥蜴状怪物,形似现实中的海鬣蜥放大版,其名为大凶豺龙或大贼龙,由于脑后的鬣毛形似中分发型又称中分哥,它是游戏里需要大家解决的第一个怪物,行动迟缓肉质不错伤害也不高,可谓是绝佳的试刀石。

  但它为什么说自己是熔岩龙?那不是另一个任务的名称吗?它要说也应该是穷贼噬猎人吧?而且现在真变成现实了。不对,一只怪物为什么会说话?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小实救出来吧!

  眼看着大凶豺龙口含小实肚子高高鼓起,仰头甩嘴欲要将拼命挣扎的少女彻底吞下,我连忙抄起背上的狩猎笛对准中分哥大肚子狠狠来了几下。得到强化的超人体能抡出磨盘般硕大笛子,令空气震鸣的轰然猛击几下在柔软肚皮上打出明显凹陷,让忙着丸吞甜美冰淇淋的中分哥哀鸣着甩动脑袋,猛地把小实吐了出来。

  “噗!”一团雪白就这么砸在了我身上,总感觉这事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过无论经历过几次,这柔若无骨又滑又弹的触感实在是百用不腻啊!我极力睁大眼睛想要留住此刻眼前的风景:极为饱满的雪白软肉挤在脸上轻轻弹跳,鼻子更被白丝缠着沾上一抹湿漉漉的软肉,茉莉花般的馥郁香气溢满鼻腔,令人忍不住张大嘴去呼吸那香甜湿润的气息……

  这是……屁股!?小实的白丝屁股直接坐在我的脸上了?还有这湿湿甜甜的,莫非是……

  胯下一热,而且似乎被捏了一把,爽得我一个哆嗦哈了一大口,身上的雪白妖精顿时触电般弹了起来,夹住双腿满脸通红,羞得滴水的酒红大眼睛看得人情迷意乱,下身的硬几乎叫全身都动弹不得。

  这一下,我方才看清小实刚刚被丸吞的上半身从乌黑短发到旅团裙装都沾满了黏糊糊的黄色液体,衣服上更是破开了大大小小的圆洞露出一片片雪白春光,再看这俏脸通红泪眼朦胧的可爱神态,令人充满将她直接推倒侵犯的犯罪欲望……

  这是什么情况?中分哥的口水自带腐蚀衣物和催情效果吗?这是从哪个黄油学来的本事?这个猛汉王不对劲啊!

  虽然不对劲,但实在是令我大饱眼福,不过恼羞成怒的小实已经小粉拳锤过来催我迎敌了,这个时候不想,不是特别想被继续毒舌三连的我当然要表现出男子气概,抡着现实里绝对是毁灭性巨锤的狩猎笛迎上被打疼肚子发怒的绿色巨蜥,照着它脑袋就是一顿乱捶!

  然后,中分哥吐出一颗珠子,哀鸣着倒下了。

  好弱啊……我完全是在平a乱打诶……还是说这身装备太强了?

  瞥了一眼视野右上角的任务目标变成了讨伐所有怪物(2/5)而确定中分哥没在装死的我松了口气,扭头就见到同样松了口气的小实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微夹摆出了鸭子坐的姿势,脸蛋酡红香汗淋漓的模样令人食指大动,忍不住就吸溜一声。

  两声、三声、四声……

  “有完没完啊你!”面红耳赤的小实抓起还带有中分哥口水的珠子朝我丢来,吓得我赶紧闭上眼睛然后额头一疼,一摸也黏糊糊的,珠子却不知哪去了。

  “挑战者技能发动。”视野右边突然出现了一行提示!

  什么情况?我当然知道珠子应该是游戏里的技能珠子,这算是镶嵌上去了吗?砸在脸上就默认镶嵌进了头盔的技能孔里?但挑战者是什么情况?周围有敌人?

  来不及感受涌上身体的力量,我捂住小实不住吐出香甜唾液的小嘴紧张地左顾右盼,掌心被小舌头顶来顶去酥痒软热地爽死了,但是腿上挨打很痛!

  “嘘!别吵,有敌人!”我嘘了一声,继续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到隐藏在树木后面的怪物,身下的少女也安静了下来,不过眼下没有余裕去查看。

  只是看了半天,别说什么大型怪物了,连只秃鹫的影子都没见到。倒是挑战者的效果似乎还一直持续着,我困惑地挠了挠头,难道是bug了?

  “可能,没有敌人?”我不确定地说着低头看下安分的少女,却见小实依旧保持着先前鸭子坐的姿势,被我捂住小嘴也不吵闹分外乖巧,一双漂亮的酒红大眼睛却有些茫然地睁大,看着……我的小帐篷?

  哇!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虽然貌似就没软下来过!

  这么说刚刚涌上身体的力量似乎也源于下腹,难道这所谓的挑战者是个增幅性能力的色情系技能不成?若是这样的话,触发挑战者的敌人就不是怪物,而是性意味的对手,触发条件就不是“怪物愤怒”,而是“女人愤怒”,不,是“女人发情”吗!

  望着被我松开小嘴还没有反应,眼神迷离赤瞳倒映帐篷轮廓的绝美脸蛋,我咽了咽口水把腰一挺,硬邦邦的裤裆压上少女嫩滑小脸。

  “来,副店长,帮我解决一下问题?”

  刹那间,少女的娇躯似乎细微地颤动了一下,接着失去焦距的红眸就恢复了神采并迅速翻出眼白:“你没有手吗?有问题不会自己解决啊!这么大年纪了还总是要让别人帮忙解决问题,难怪没有女朋友——咕噫!?”

  令少女毒舌戛然而止的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再度挺腰,用鼓鼓裤裆压上通红俏脸缓缓摩挲而已。

  “呜……”娇躯微微颤抖着发出小兽悲鸣般的可爱声音,上一秒还凛冽强气的红宝石瞳转眼就成了湿漉漉的蚊香眼,张皇失措地望着欺压在她娇颜琼鼻的性器轮廓小嘴微张,这不就是暗示我赶紧口爆嘛!不过那样的话有可能会被一个很痛的咬,所以我强压住直捣黄龙的欲望,将又膨胀一圈的下体压在这张漂亮脸蛋反复摩擦,并欣赏着少女被迫停止毒舌表情愈发迷离恍惚的诱人模样,只觉下腹熊熊燃烧,“挑战者”的加成似乎也愈发强大了。

  “副店长怎么愣住了?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快帮帮我,要憋不住了!”尽管孟实小姐露出了一张完全发情的脸,但还是不太确定的我一边甩动下体轻轻拍打左右两侧粉嫩脸颊一边言语试探,三两下稍重的抽打发出啪啪声响,让些许黏糊透过裤子在少女堪称红颜祸水的小脸上拉出丝线,也叫她回过神来再次瞪大眼睛气势汹汹地看着我……或是我的老二?

  “憋不住了关我什么事?我可不是你家副店长,找她去!”虽然还是这幅娇蛮语气,但感觉声线比之前软糯了不少呢,果然,粉粉毒舌也掺了水吗?

  我嘴角上翘,扭着腰裤裆又是一拍小脸,不顾躲避失败的少女发出抗议声便先声夺人:“在说什么呢,你不就是我家副店长吗?上一次,不,每一天都是这么替我解决问题的啊!”

  之所以突然称实际是隔壁店主的少女为“副店长”,原因正是先前她不知打着什么主意,突然换了一身黑衣cos我家副店长来找我,为了表示对优质cos的敬意我当然是把她当做本人来认真对待,然后做了个爽……呼呼,真是销魂的体验啊!

  “每、每一天!?居然做这么让人羡慕……鄙视的事情,你这个禽兽!呜咿,不要再拍了……”尽管瞪着红眼露出了愤愤的表情,但明显发情得屁股大腿扭个不停的小实根本没在我的肉棒攻势下支撑多久就眼汪汪地发出了冲死人的声音,果然脱下裤子直接鞭笞,攻击力直接翻倍了!

  红瞳中秋波荡漾,莺鸣声婉转不绝,露出这般诱人雌态的小实似是不堪重负,在我又一次挥击老二时一脸晦气地乖乖地张开小嘴啊呜含住,虽然只是进去了个龟头就已经让她的樱粉腮帮子鼓了起来,也爽得我一个激灵抖抖肉棒,发出无比愉悦的舒爽哼声。

  不过,这樱桃小嘴固然是销魂名器,只顾享受肉体欢愉可是愧对了这充满个性的美少女。摸了摸柔顺乖巧的黑发小脑袋,我发出一阵笑声。

  “呼,爽!小实副店长的小嘴把我的肉棒紧紧吸住了啊~不过怎么只是含住前面呢?平常不都是云淡风轻把整根吞下去的吗?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咕呜呜?”被我堵住小嘴的少女当然没法发言反驳,但她瞪大的眼睛分明写满了不信和其他情绪,这是嫉妒我和副店长的关系吗?哼哼,我和副店长举案齐眉,关系岂是你这小骚货能质疑的,既然喜欢cos副店长,就让你好好感受我和副店长的羁巴绊有多么火热牢固,直到你心悦诚服成为二号副店长吧!

  “别愣神啊,要动起来了!”挑战者赋予的旺盛性欲无从发泄,我猛然挺腰将仿佛要无限膨胀的老二狠狠顶进又软又嫩的樱桃小嘴,湿湿滑滑的美妙触感像风儿又似浪涛,层层叠叠拂过硬得不行的牛子,好像温柔美人凑在龟头旁边吹枕边风,怂恿人把整个肉棒连着蛋蛋都捅进去,好好蹂躏这小妖精欠插的小毒舌,让她这樱桃小嘴从此沦为专为容纳肉棒而存在的淫荡嘴穴,日日夜夜吮吸我的大屌直到天荒地老!

  “呜呜……”仿佛感觉到即将被调教成飞机杯的悲惨结局,小美人哀鸣着挣扎起来,但这挣扎幅度仅限于扭摆小脑袋舌头蹭过肉棒龟冠,虽然让插入略微受阻,但干起来却更爽了,就连反抗都能带来快感,小实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榨精妖精呀~

  不过,调教成泄欲工具这种主意也就是想想而已,真那么做的话小实未免太可怜了。更何况,美少女本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身为男人应该用精液把她们浇灌得含羞待放,可不能辣手摧花,制成标本啊!

  这么想着的我不禁一笑,摸了摸少女柔顺秀发,将好不容易插到喉咙的肉棒退出些许,然后低声而语。

  “副店长最喜欢的早餐奶来喽~”

  “呜呜噫!?”温暖小嘴激烈地蠕动起来,一条嫩滑小舌头抵上鸡巴前段蹭来蹭去,好像有点想把肉棒推开的意思但绝对是勾引吧!简直像传说中魅魔带来的触电快感令我爽得哆嗦,下体猛地一涨,瞬间射爆!

  按理说应有火山爆发排山倒海之势但其实尚不及全开水龙头的生命精华就这么猛烈地射进了少女欲迎还拒的毒舌小嘴,没有开透视和上帝视角的我当然不知道这些精液是以何形式溢满少女口腔流入食道,又是否让她烫得胃部发热发自内心生出受种渴望而下身湿透……

  但我能感觉到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小舌头挣扎了几下就像是丧气蹬腿倒了下去,匍匐在我鸡巴下瑟瑟发抖,也能看到小实的酡红脸蛋顿时更加恍惚迷离,微微上翻的眼睛既非白眼也没到阿黑颜的夸张程度,却充分说明了此时经不住射精口爆的屈从状态。而透过身体缝隙往下看去……好吧看不到!樱桃俏立小腹鼓起腿心湿润之类的都是脑补,但白丝小屁股确实比刚才撅得更高了,看得人心痒痒,恨不得拔出肉棒直接狠狠抽打一番!

  “呼……副店长还真是只可爱的贪吃鬼啊,每天都要喝这么多奶,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英年早逝了,副店长也就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店里,这可如何是好哇!”不管怎么说都射得很爽,我由衷感慨,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咕呜……”像是戳中g点似地,刚才还失神瘫软的少女挣扎起来,只是摇晃小脑袋根本没法把我强势插入的肉棒吐出来,只能鼓着腮帮子愤愤地瞪着我,不外乎是想说:“你死了最好,就没有人骚扰我了。”之类的话吧。

  只是虽然总是对我(和其他人)说这种话,一见面还不是自觉把黑丝腿送上来任人把玩?稍微挑逗一下就对我(和其他人)露出妖精般魅惑的表情,一边嘴上毫不客气一边被我(和其他人)玩得娇喘连连……哼哼,说白了就是只欲求不满的光屁股小骚货呢!傲娇毒舌全都是勾引男人(不确定区间)爆操的手段,这份勾搭肉棒的功力真是数一数二啊!

  这么想着我刚刚射精的肉棒不出意外被勾引大了,再度包裹在温暖之中也顶得胯下的小魔女呜呜叫着小粉拳抗议,虽然小舌头点在我马眼上呼呼吹气叫人龟头痒痒的抗议方式实在令人想在她嘴里再射上十发八发,但小嘴再美也是刚享用过的,小实这无处不美的身子若不上上下下采摘个遍未免也太浪费了!

  于是我下定决心使出吃奶的劲儿抽出肉棒,说来也怪,刚刚插进去时被小毒舌推着感觉紧紧小嘴充满阻力,现在拔出去好像也被小舌头推着,总该顺畅抽离了吧,但感觉还是充满阻力,甚至比插入时还要困难,简直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呼,居然这么舍不得肉棒,虽然副店长一直很喜欢我的早餐奶,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吃了呢?”我装作困惑地这么说着,下体压力顿时一轻,“嗖”地拔了出来并且在黑发少女张口反驳之前“啪”地打在她脸上,看起来拍得这小妞脑瓜子嗡嗡地,粉舌一吐,不乱说话了。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好好和副店长锻炼身体呢?”鸡巴一下一下拍着少女又软又嫩的小脑袋,我的态度明显激怒了刚刚被打懵才咽一口气的小实:“哪家副店长跟你在森林里锻炼身体啊!还有这根东西射了一发还嫌不够没完没了了是吧!信不信我……唔!”

  总之先重新堵上,不然太吵了没法思考……靠,拳头打得我好痛,嘶!怎么还带咬的!

  生怕被太监的我连忙拔出肉棒,看着少女气鼓鼓的小脸不禁有些心虚:“你看,有攻击珠!”

  “少来,骗谁呢……”少女闻言一愣,虽然第一时间进行了反驳,大约是徘徊着刚才被偷袭丸吞的心理阴影不得不扭头看去,随即,变了脸色。

  还真有!?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我也连忙扭过头,却见阳光阴影斑驳之处,一只五彩斑斓的身影,若隐若现。

  “哇!”紧接着就扑了过来!

  看着有着彩色羽毛的大鸟张开翅膀吐出紫红舌头逼到面前,我连忙抓起小实就地一滚躲开了它口水四溅的袭击,却见一片紫色在空中划过,落在地面草丛灌木滋滋升腾白烟,一看不就是中分哥口水能比的,不过考虑到这个世界的尿性,指不定是强效媚药,甚至强制恶堕的那种?

  我一边想着一边按住怀里挣扎的黑发少女不让她乱跑受到伤害,柔若无骨充满弹性的娇躯隔着薄薄情趣服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感觉实在是叫人欲罢不能,而且不知是哪里的软肉挤压着我的弟弟,三两下就让人几乎擦枪走火了!

  话说回来,情趣服?不太对劲啊?

  意识到什么的我低头一看,瞬间鼻头一热,差点流出血来。

  只见此时的黑发少女赫然换了一身装束,一眼就能看到自肩膀再到挺翘酥胸,乃至大半美背漏出的雪白肌肤,然后方才看到油亮光泽的黑色皮衣以堪堪掩住南半球不让那鲜红樱桃漏出为界包裹住少女的平坦小腹再下至大腿内侧勾勒出V字高叉,却只是堪堪裹住小穴却将雪嫩腿心乃至隐约漏出臀沟上端的光洁玉背暴露在外。两条迷死人的修长玉腿则由熟悉的黑丝裤袜完美覆盖,再看那不知何时出现在头顶的雪白兔耳,这一身不正是兔女郎吗!?

  而更令人兽血沸腾的是,此时勾勒少女花瓣的皮衣下摆高叉赫然勾住了我的肉棒,简直就是绑架上门女婿般把我兴奋充血的小兄弟按在仅有薄薄黑丝包裹的桃园入口来回摩擦,从龟头到根部贴着这软嫩美鲍每刮一下都淋落一股滑腻蜜汁,不一会儿就让我的老二油光发亮气喘吁吁,兴奋地处在发射边缘了!

  “真骚啊!”我发出由衷的赞叹,这一声诚实的赞叹似乎比十几下性器摩擦都要羞人似地让小美人怒叫一声狠狠推搡,这一推反而让高叉斜勾上了我的龟头卡在中间,紧紧拉扯着拔不出来却压在小实软嫩多汁的小穴口一顿乱颤……简直就是被黑丝妖精穴龟头口交的快感令我闷哼一声下体硬直,就这么强硬地干进黑丝腿肉射出一股又一股地白浊。

  “呜噫噫呜!?”没想到这都能被射一发而且某种意义上算是被戴套内射的小实瞪大双眼发出一阵可爱诱惑的娇声,两人在地上滚过一圈,原本在下面使劲试图把我推开的小手这会儿却在颤颤发抖努力支撑着她的身体不至于完全压在我身上,可惜性器都紧密纠缠在一起,这番努力也只是让她的水滴小玉乳压着我胸膛蹭过几下,就让这小妖精悲鸣着酥软趴下,软玉娇躯投怀送抱,黑丝美臀任我把玩了。

  这梦幻般的绝景实在令人感慨不已,为何先前还是旅团套的小实会突然间变成这幅兔女郎装扮呢?……唔,隐约想起来她好像确实打了替换为兔女郎外观的mod,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生变化?莫非……是触发战斗切换服装贴图的设定吗?

  虽然平时我总觉得兔女郎这种服装骚得过分,只是简单卖肉缺少朦胧美,可现在见到这幅模样星眸朦胧楚楚可怜羞愤欲绝的小实,总给人莫名的亲切感啊……仔细想想,平时打扮成魔女实则穿着情趣连体袜的小实不也是差不多的色情度吗!原来这波不是羞耻play,而是回归常态啊!

  果然,虽然纯欲的白丝仙子小实很不错,但还是现在直勾勾诱惑的黑丝妖精小实更加原汁原味撩人硬呢!

  话说刚才小实被丸吞时为什么没有变?难道说刚刚算偷袭,不算正式战斗?嚯……不光猎人会用烟雾弹欺负痴呆黑龙,中分哥也会用草丛白嫖猎人啊!卑鄙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诱人欠操的黑丝妖精趴在身上颤颤扭扭地勾引着人,我却没有把她狠狠肏翻而是在这里胡思乱想呢?当然是因为刚刚射过了进入了贤者模式啊!不过对小实这样的闷骚小妖精维持贤者模式实在太失礼了,所以接下来赶紧……

  “赶紧起来啊死鬼!”伴着一声好听就是好冲的娇叱,也不知怎么解开高叉卡结的小实抬起黑丝香膝就把企图翻身上马的我踹了出去,撞到一棵大树的我脑瓜子嗡嗡地,眼前金色光点时隐时现,好像还隐约看到了副店长的清冷俏脸……

  嘶……看不出来这条玩年腿力气这么大,这就是魔女的纯度吗?呃,不对,大概是女猎人的力量,这么说来我现在也是猎人啊,难怪被踢飞老远也不怎么痛,这可是能岩浆洗澡百米蹦极的超强躯体啊!

  “呱唔!?”一阵怪吼将我的注意吸引回来,令我重新审视起这彩羽竖立来势汹汹的怪物,其名毒妖鸟,在游戏中也算是前期怪物,使得一手大舌头大尾巴下毒之术,由于某段联动剧情显得还挺萌的。

  单论体型,这家伙还不如之前遇到的中分哥呢,对付起来应该不会很难吧,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毒素……

  不过还好这里是森林而不是荒地,不然这家伙说不定会闹出很大的事端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掏出背后硌得我挺难受的狩猎笛,下意识举起想要演奏一曲上buff,却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演奏,这又不是游戏,按几个键就能解决,穿越过来也没在脑子里内置相关技能啊……

  “噗……连新武器都用不来,果然脑子都被臭烘烘的精子吃得渣也不剩了吗?阳痿早泄的男人躲后边去,这家伙就由本姑娘来解决!”

  咦,刚刚还不是说男人就该站前面探路吗?难道我其实是斥候而非战士定位?听到少女毒舌的我一边后退一边想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索性晃了晃脑袋瞪大眼睛,好好欣赏美少女狩猎的英姿。

  啊,锋利的长剑!

  啊,可靠的盾牌!

  啊,二连斩!

  啊,喷毒!

  啊,翻滚!

  啊,黑丝小屁股上不都是我的子孙吗!蹭在草上了草!

  啊,鸟车!

  啊,盾挡!

  啊,二连……三连……乱斩!

  啊,剑刃过载!

  啊,装瓶……并没有装上!

  啊,弹刀!

  “叮!叮!叮!”看着黑丝兔女郎美少女挥舞着炽黄之色宛要熔融的剑刃砍在毒妖鸟腿上发出乒乒乓乓的打铁声,皮衣半包的雪白乳球也一下下惹眼地弹跳让粉乳头向我招手,我忍俊不禁……会心地笑着。

  “笑什么笑,躲在后面看女孩子一个人和怪物战斗,你还算不算是男人了!?”

  黑丝妖精的娇叱再度传来,着实叫人摸不着头脑,回想着她先前的话语“阳痿早泄的男人躲后面去……”,我恍然大悟。

  这不是在夸我又大又持久吗?唉呀真是不好意思!我笑着冲上去照着毒妖鸟脑袋就是几下,本来就一幅奄奄一息模样的毒妖鸟经历了这一顿蹂躏,终于支撑不住,哀鸣一声倒在地上。

  “尾巴!”小实连忙对毒妖鸟五彩斑斓的尾巴砍去想要完成断尾操作,然后再度弹刀带着一阵清新体香撞进我的怀里,绵弹小屁股一撞一蹭湿湿滑滑,我的牛子Duang地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这样是没有用的!”我拼命抱住想要冲出去的少女,避免她继续蹂躏毒妖鸟的可怜尸体:“死了就不能断尾啦!”

  虽然那只是游戏里的设定,现实里凭什么不能在怪物死后切断它的尾巴啊?会极速碳化变成金刚石吗?不过现实里也不会限制剥取次数,并不会由于把尾巴从身体上分离开就能凭空多得到一条尾巴或者结石,无意义啊无意义。

  意义在哪?当然在于我这样抱住小实就可以一边揉她盈盈可握的美乳一边用肉棒狠狠撞击紧窄臀沟啊!

  “尾巴!为什么不能……嗯啊~断尾!肯定噫啊……能切下来!”小实还在挣扎,但随着我针对乳头和菊花的点对点进攻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撒娇似地腔调,软绵绵果冻布丁般的小屁股夹着我的大屌扭来扭去,深邃臀沟好像小嘴般收缩张合,爽得我屌颤猛打,啪啪啪抽在仅有薄黑丝包裹的紧致臀心,龟头不偏不倚打中了含羞待放的粉菊蓓蕾激得周围臀肉娇颤紧裹,一下子把我的肉棒吸了进去,瞬间升天!

  “噢噢,这就是黑丝妖精的魔力尾巴吗?瞬间把我的下体封印在了小屁股里!妖精还不快松开屁股放开我的肉棒!还不松吗?呔!吃俺一棍!”

  自己的生殖器被少女原本与交配无关的蜜洞紧紧包裹,销魂快感与玷污纯洁的背德感令我兴奋嘶吼挺动腰身用力撞击弹性十足的小屁股发出啪啪声响,下体更是极为激烈地在少女紧窄菊穴内勃动猛跳,像是狂啸巨兽拼命地想要攻占这处私密之地,干得刚才还惦记着尾巴的黑丝妖精呜呜嘤咛着放下了武器,软绵绵地扭动身体却像全身按摩般带给我更多快感,只可惜背对的姿势令人无法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但想必是面红如血媚眼如丝吧?

  啊,挑战者触发了!

  注入身体的温暖力量令我精神抖擞忍不住大声怪吼,手掌松开滑腻微湿的嫩滑酥胸转而握紧了简直就是为了充当做爱把手而生的小蛮腰,以更激烈的气势狂暴插入,一下下猛烈打桩插得少女娇叫不绝,脱了力似地上半身向前垂下,却将屁股的重心推了过来,叫我一下比一下干得更深更紧,只感觉连鸡鸡带蛋蛋整个都被包进了少女的黑丝臀里,香软厮磨飘飘欲仙!

  “嗯呀……你这个……哈啊……好大……满脑子让女人怀孕的变态……”圆润挺翘的小屁股被我压得扁平,紧嫩菊穴亦被干直了褶皱盈满不知哪来的骚水儿,明显很有感觉的小实发出一连串诱惑娇喘,也不挣扎了企图用一贯的毒舌进行反击——或者讨一顿更狠的毒操?我哪能惯着她,在下一局娇叱叫出来前一巴掌拍在小屁股换来一声娇媚嘤咛,趁机夺过话柄以声压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小实怀孕?这不是在干小实的黑丝小屁股吗?难道说小实其实是能用屁股怀孕的神奇体质?还是说……其实是小实满脑子春,已经迫不及待想给我生孩子了吗!啧啧,想不到贵为魔女的店主小姐居然是这么好色的家伙……”抓语言漏洞加猛干屁穴的一套组合拳只叫少女发出一阵屈辱的可爱呜鸣,再次扭起腰肢摆动丝腿挣扎起来,只不过屁股明显夹得更紧的挣扎简直就是在勾引我赶快射空蛋蛋里的精液灌满小屁股让她如愿以偿地另类怀孕,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既然自称魔女就一定能做到吧!

  “你这个混蛋够了呜哇哇噫噫!”直到少女不堪受辱发出羞愤大叫,早已按捺不住的我抓住时机猛然一顶,全力冲撞的肉棒叩开精关肆意爆射,瞬间将少女娇嫩菊穴灌满的白浊洪流令满是愠怒的娇叱瞬间变调转为高亢娇鸣,一双黑丝美腿紧紧交缠,娇躯后仰投入怀中,温香软玉似浪潮涌,蹭得我浑身酥软沾满了这茉莉花般的香味,方才伴着悠悠美叹结束这盛大高潮。

  “呼……”维持着姿势紧搂在一起不知多久之后,我才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并且伸了个懒腰,舒展双臂身体绷直,腰身一挺倒是把硬邦邦的肉棒又顶进了软肉之中,却听一声呜咿惊叫,怀中少女娇颤起来,回过头狠狠给了个眼神。

  “玩够了没有?快给我拔出去!”

  “哦……”我恋恋不舍地在滑溜黑丝屁股上摸了一把,一点一点地从少女的名器菊穴中拔出肉棒,直到退出菊花龟头被两瓣桃臀包裹,突如其来的解放感与少女欲求不满的妩媚娇叹令人鸡巴大动产生把这黑丝臀腿统统染成浊白的冲动,但似乎是察觉到了意图,小实已经捂着屁股连忙跳开了。

  黑丝中间破洞露出雪白臀肉粉嫩菊花精液涓涓流淌的美景我还没看够呢,真是可惜。

  将手指伸到面前回味黑丝妖精滋味的我回过神来,发现小实站在几米外红着脸瞪着我,双手放在屁股窸窸窣窣不知在干什么,见我看去,呲牙咧嘴像只母老虎发威:“不许过来!给我处理尸体去!”

  “好吧。”但是怪物的尸体在你背后啊,这是请我看屁股的意思?我想清关窍不由一笑,便以小实为原先半径鬼知道几米进行运动,只是随着我走动小实也扭着屁股像朵向日葵般脸红瞪我转过身子,始终保持着正面相对的状态,半分钟后我抵达了毒妖鸟尸体的位置,求速度。

  “唔……”看着毒妖鸟吐出舌头有些可怜的尸体,我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既然是向日葵,当然向往被日,但是又不给我看屁股,说明后入干腻了想被正面草批吗?

  手指放在屁股后面窸窸窣窣地不知干啥,难道想把精液抠出来了?该不会她真的能用屁股怀孕吧!唔,换个思路,可能是抠出来当收藏品呢,或者……偷偷塞进小穴里?

  “满脑子让女孩子怀孕的变态别惦记着你那黄色废料了!快剥取材料啊啊啊!!!”

  被一阵催促,我只好蹲下来认真琢磨起了尸体,这家伙瞪着卡姿兰大眼睛还挺可怜的,被平a干死了死不瞑目吗?谢谢你没有给我们来一发黄道陨石。但我连只鸡都没杀过,哪会处理这种大怪物的尸体啊,就算把骨头羽毛肉什么的剔出来分类好也不会做装备啊,运输也是问题,虽然有背包但是不大,装条尾巴就满了……

  “咦?”透过树冠的斑驳阳光下,我忽然注意到毒妖鸟嘴里闪耀的光芒,这是一颗闪耀微弱红光的珠子,难道说……

  “攻击珠你要不要啊?”我扭头冲小实吆喝,却见扭头看屁股的她一脸羞愤紧接着不敢置信,随即迈开一对黑丝腿闪电般冲了过来。

  精液洒出来了……

  花花草草,不要浪费啊。

  “攻击珠!在哪!?”眼睛放光的小实露出了不同以往的可爱模样,近距离正面欣赏黑丝高叉遮不住的粉嫩白虎穴更是养眼,在啧啧赞叹并且头上挨了一个爆栗后我恋恋不舍地指向毒妖鸟嘴里的红光宝珠,小实眼疾手快就是一捞,也不管上面沾满了可能带毒的紫色口水兴奋把玩。

  “真美啊……”光滑表面在阳光下折射出的鲜莹光泽令人神迷目眩,与少女同样高兴的我凑近了黑丝已无法完全包裹的流精翘臀,却见之前被我大力捅出的破洞已经被毛绒绒的兔尾巴堵住,看来小实先前见不得人的向日葵模式就是在捣鼓这个,可惜还是被我看了个光呢!

  只不过,这原本长在皮衣上的尾巴装饰是怎么放到屁股上的?是肛塞吗?这会儿小实的屁股是不是紧紧夹着尾巴的内侧,由于异物入侵的感觉兴奋发抖呢?而且……就算戴……上了兔尾巴,这个破洞也没有完全遮住哦?虽然不能看到粉嫩小菊花了,可旁边的雪白臀肉依旧令人垂涎欲滴,尤其想到这地方刚刚被我狠狠蹂躏过,被我的生命精华打上了烙印……

  “呼……”兴奋喷出的热气扑打在股间臀心令少女手忙脚乱一个激灵,可爱的娇叱还没来得及发出手里的珠子先掉了地,慌得她急忙弯腰去捡却把小屁股完全送到了我张嘴喘气的脸上,弹软香艳得无法言说,又听见含羞惊叫,一看,珠子被小实一脚踩中,居然化作一阵红光就这么融进去了。

  总感觉……黑丝上好像隐隐约约露出一些红色纹路,变得更加诱惑了……

  我舔了舔嘴唇,又是一阵娇叫、拍打……

  “给人家留个全尸吧……”努力劝说少女放弃将可怜攻击珠分尸搜刮出更多毒妖鸟的打算,由于兔尾巴挡着这次没能顺势插入的我遗憾地在更加紧致嫩滑的黑丝腿上冲了出来,这是今天第几发了来着?记性越来越差了啊……要是能像副店长那样过目不忘就好了……也不好,脑子会很累。

  抱着香软娇躯胡思乱想之际,我收到了挑战者的触发提示。

  “额?”

  “兔~子~”黑发少女扭过头来,小脸红潮荡漾发出从未有过的甜腻声音,骤然夹紧并且润滑摩擦起来的丝腿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血液上涌,竿子硬得感觉能把小妖精整个挑起,却在付诸实施之前被一把攥住龟头。

  “嘶……”完全无法想象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在怎样神奇地运动,带来的酥麻快感简直令下体脱离了我的控制颤颤欲射,却又在猛然膨胀即将喷射的关口被猛地握住,耳边,传来如兰香艳吐息。

  “你很喜欢射嘛……”魅惑的俏脸充满玩味,酒红的双眼闪耀幽光。

  这一刻的少女,正如字面意义上的魔女一般。

  “让……让我……”面对这样诱惑的妖精,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拼命挺腰,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魔女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那就如你所愿,尽情射个够吧~”

  束缚着龟头与马眼的柔荑忽然松开,就似洪流前的大坝决堤,令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时空之旅,意识像是飘到宇宙尽头,若千年万年又不过一瞬,当我恍惚从那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渐醒,入目的依旧是那双鲜红瞳孔。

  “醒了吗?”黑丝兔女郎美少女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丝腿踏在我挺立的肉棒缓缓摩挲,毫不掩饰腿间粉处春水流淌,不知何时居然成了站立足交的姿势。只觉连手指头都酥软无力的我无法起身,只是被那黑丝玉足轻飘飘地撩过肉棒青筋,触电般的快感便爽得我哆嗦呻吟,猛地射出一发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打在黑丝小脚。

  “哈啊……”随后,便是无尽的疲惫,仿佛身体被掏空的辛劳令我眼皮打战,却在闭目之前又被一踩下体,刚刚射精的肉棒顿时半硬勃起……

  “等,等一下……”只感到脊背发凉的我连忙哀求:“我真的,一滴也不剩了……”

  “哦?可是我看这玩意儿还精神着嘛!”漫不经心地用足心踩踏着满是残精的龟头将我的子孙均匀涂抹在黑丝足底反射妖艳光晕,少女从腿上拈了一把白浊放在面前嗅嗅,又满脸嫌弃地挥手甩开:“不是想让人家怀孕吗?就凭这一点,可远远不够啊~”

  “射了这么多发,都喂不饱你吗?”我面如死灰,屌似火山。

  “今天吃饱饭了难道明天就不饿了吗?”少女嫣然一笑,凑近了脸。

  在那之后,意识消失了。

  ……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啊不对,是以后。

  享用了人物自带的肉食和蜂蜜味大回复药后,我和少女继续踏上狩猎之旅。

  虽然肉烤得半焦,但小实的眼神让我不敢说出来,先记在这里。

  一段探索之后,伴随电光闪耀,我们的第四个对手出现在眼前。

  飞雷龙,长得像只银色带电大尾巴狼(鼠),动作之灵敏非先前二傻可比,更兼有属性攻击,在游戏里也是比毒妖鸟高一级别的存在,挑战性自然不低,尤其是在我们不懂得使用武器技能,小实更是武器过载成了弹刀侠的情况下。

  不过人不能被尿憋死,一番吃瘪之后小实转为盾牌拍击,配合我的大笛子砸得飞雷龙脑瓜子嗡嗡,最后乱飞着一头撞上大爆桶,结束了罪恶的生命。

  “呼,就剩最后了一只了啊,会是什么呢?”看着右上角提示变成了(4/5),我回想着至今遇到的敌人:中分哥、贝希摩斯、飞雷龙,都是森林里的弱鸡,还有一个开局就死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总之按照规律最后一个敌人可能会更厉害些,但也不至于强得太离谱,充其量就比飞雷龙强一个档次吧。

  “那果然应该是蛮颚龙吗?”脑中浮现出形象如同大型食肉恐龙的森林小霸王,我有些发憷,宛如霸王龙的压迫感可不是什么蜥蜴小鸡老鼠能比的,对付飞雷龙都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我们真能战胜这种怪兽吗?

  冷静点,目前我们一路顺风,打中分哥和毒妖鸟几乎和秒杀差不多,对付飞雷龙虽然费了一番力气主要是它走位灵活打不到,实际上由于防具强大我们也没受什么伤。这种装备优势对上蛮颚龙应该依旧存在,顶多就是多刮痧吃药,应该能赢吧……

  “为什么没有啊!”一旁搜刮尸体的小实发出了羞愤的悲鸣,看来一无所获啊。

  想了想,我缩起脑袋。

  蛮颚龙算什么啊。

  魔女恐怖多了……

  “蛮颚龙啊……”在听说我的怀疑后,魔女小姐的表情也变得不大自然起来,显然开荒期时蛮颚龙教练的恐怖也带给她深刻的印象:“啧,要是能gp超解的话……”

  我点头附和,要是我懂得正确演奏狩猎笛的话,拍上持续耐力回复还会是这个样子?

  就这样,我们继续着狩猎之旅,忌惮着强敌的我们没有锻炼战斗技艺、寻找陷阱等可利用的环境优势、调和闪光弹、毒飞刀等辅助道具,而是……

  “呼,终于可以洗掉这些脏东西了……喂,不许看!也不许露出流泪猫猫头的表情!”

  “噗哈哈,这不是一条鱼都钓不上吗?鱼竿给我!”

  “……吃我一网啦!”

  “呸呸呸!这药也太苦了吧,而且为什么会让身体发热,你这不是解毒药吧?嗯?好困……”

  “区区黑猫,竟敢摸本小姐屁股!”

  “它怎么敢的!”

  “可恶,那只柔毛秧鸡是我先看上的,快还给本小姐!”

  “明明是我抓住的,就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也不能给你,有大用呢!”

  “你这家伙捡只青蛙玩玩不就够了,毛球当然要跟美少女!”

  ……

  就这样一路抵达了溪流旁边,正当我沉浸于捉住毛绒小动物的喜悦并躲避少女的粉拳,灾难,降临了。

  “吼!!!!!!!”伴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头顶的阳光瞬间隔断,恐怖的威压笼罩在身令背脊弯曲险些跪倒在地,一时间我便满头大汗,惊骇地瞪大双眼。

  这股威压,绝不是蛮颚龙能够拥有的!

  这究竟是什么!?火龙?迅龙?不,金狮子!?钢龙!?

  不觉和少女的身子倒在了一起,我望见了那飞在空中遮天蔽日的巨影。

  身躯如蛇蜿蜒修长,双翼高展宛如刺裂天穹之枪,布满刀痕的漆黑鳞甲将身躯覆盖,狰狞龙首之上双角如恶魔高扬。

  黑龙……这游戏中最可怕的禁忌存在以邪眼睥睨而下,极度恐怖的烈焰从幽蓝腹部输送至血盆大口,似是一颗太阳即将陨落在地,将整座大陆化为灰烬!

  “黑龙的形态急剧变化了!”耳畔莫名有一道声音响起,但此时的我无暇关注。

  该死,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前面的四天王是10-20级精英怪,关底却是100级隐藏boss,而且明明没有打过却直接进入二阶段放秒杀大招?这得是什么脑瘫策划想出来的游戏!?

  眼看着灭世的吐息即将从黑龙口中喷涌而出,明知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脱的我握住了身旁少女的玉手。

  “我爱你……”

  “突,突然说什么啊!?”听到我的话,少女猛地瞪大双眼,娇俏的脸蛋涨得通红。

  “的黑丝腿~”

  被踢了。

  在这生死关头,我的心情莫名舒畅了些许。

  那么来吧,老子倒要看看传说中黑龙的劫炎有多厉害!

  朝着空中的巨龙怒目而视,直至双眼都被灼烫得没了感觉的时候……我的眼前猛地一黑。

  是失明了吗?不对,是……

  火熄灭了!?

  “吼!!!!!!”猛地终止了吐息的动作仰天怒吼,紧接着,一夜灭国的禁忌魔龙猛地瞪大双眼,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事物般,从空中直线坠落。

  也就在这一刻我看见了,黑龙头顶被平滑斩断的龙角,还有那舞出凛冽刀光的漆黑倩影。

  “轰!!!!!!!!”庞大的身躯坠落在地,狰狞恶龙睁大邪眼,浑身浴血地没了生息,一道倩影则顺势从龙头滑落而下,双刀入鞘面色平静,被黑纱猎装包裹的窈窕娇躯沐浴龙血,展现出令人着迷的绝美英气。

  副店长!

  原来是你登了我大号!

  怀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我紧紧抱住副店长柔若无骨的娇躯,如梅体香沁人心扉,虽然寒冷,却是家人的味道……

  果然,副店长比谁都要可靠啊!

与此同时,视野右上角的任务提示也终于变成了:讨伐所有怪物(5/5),只是,并未转而出现任务完成的提示,也没有凯旋旋律奏响,进入回归营地或原本世界的倒计时。

任务无疑是完成了,这是什么情况?要怎么才能触发下一步?莫非我们要一直困在这个世界不能回去吗?虽然一男二女也挺好的……

努力抵抗着小实试图将我从副店长身边推开的手,我不禁困惑。

  突然间,我感觉某种异样,就好像被什么盯着一般……我猛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一艘浮空木船飘浮在上,甲板上站着一群观众,有皮肤黝黑的老头,有金色赛亚人,有背负大剑的男人,有传说中的骑手,有面戴望远镜的麻脸女人,有手持木棍的尖耳朵,他们一口烤肉一口啤酒谈笑风生,不时朝下面投以漫不经心犹如看待小丑的视线。

  是游戏里的NPC!我们浴血奋战的时候,他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并当做下酒笑料吗?

  我怒发冲冠,猛地冲向黑龙尸体,抱起那比我身子还大的狰狞头颅高高举起,龙喉间烈焰喷涌。

  “冥河幽谷是这样,黄金乡是这样,月辰保卫战是这样,莲花岛是这样,修雷德城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把别人当做工具旁观取乐,然后把功劳统统据为己有,建立新大陆殖民地每一个毛孔都透出肮脏的血液!小实逼和屁股你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诶,你说什么!?”

  随着我的怒吼,黑龙头颅仿佛活过来般化作熔岩赤红喷出冲天烈焰:“催更又不点赞,这么喜欢看,就让你们看个够,灭世劫炎,敬请见证吧!!!”

  “什么葛瑞克!?”

  耀眼的火焰将整个苍穹点燃,赤红的流星坠落,小小木船支撑不了瞬间便承载着人们怨毒的眼神灰飞烟灭……身处地面的我们也没逃过那无尽燃烧的烈火,我下意识握紧身旁佳人柔若无骨的柔荑,恍惚间,世界分崩离析。

  ……

  啊咧?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我晕乎乎地直起身子,困惑地挠着头。

  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啊,貌似是怪猎来着?似乎还和哪个美少女发生了愉快的事,是副店长吗?

  鸡鸡硬硬的!

  看了看有些凌乱的房间,我皱了皱眉,奇怪,按理说副店长一定会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对,或许她出去了?咦,怎么床头还落着没见过的小熊猫拖鞋?

  迷惑着,我的目光落在了某个笼子里胖嘟嘟的毛绒白影,顿时一拍脑门。

  想起来了,今天要做的事!

  顶着学名柔毛秧鸡的稀有宠物,我推开了邻居的店门。

  “亲爱的孟实小姐,请收下我送给你的礼物……”

  “噫呜呜噫,来,来得好!救命啊!快把你家副店长拉回去!什么体位都行噫!”

  “……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的。”

  映入眼帘的,是能干副店长和隔壁店长小姐追逐的绝美风景线,我抱着毛球,陷入深思……

  

番外3 隔壁国家的魔女小姐

  “小实逼~小实逼~黑丝包的小实逼~怎么这么逼~小实逼~嫩嫩的逼~”

  哼着随口编的歌谣从浴室走出,天色已晚,时候尚早,正想打开电脑愉快聊天吹水的我却遭遇了不速之客的袭击。

  “你这家伙在唱什么稀奇古怪的歌啊!”

  “好痛!你是属狗的吗!”

  多半是觉得自己被揭穿了刻意隐瞒的真面目吧,跟在后面的少女张牙舞爪扑了上来一口就咬在我的肩膀上,恶狠狠的漂亮脸蛋飘满粉红蒸汽,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凶猛掠食者,即便霸王龙与之相比也会甘拜下风!

  我当然不能甘心沦为任人鱼肉的猎物,于是揪住她果冻一样软弹的脸蛋用力拉扯,直到这个企图变本加厉咬下的小坏蛋发出“噫呜呜噫”的声音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还用小粉拳不停捶我胸口,我才用眼神警告她松开了手,顺便也看了看这妞儿由于放开双手导致浴巾滑落露出的雪白春光。

  “啧啧啧……果然是又滑又嫩的小实逼~”

  少女刚出浴的身子真如芙蓉花般娇嫩,虽然不像副店长那样晶莹白皙欺霜傲雪,洗过热水澡后白里透红的健康色泽却是十分惹人怜爱。再加上如清晨露珠般顺着肌肤流下的清澈水滴,更是令这水灵灵的美肉显得分外可口。

  在这无可挑剔的玲珑娇躯上,最吸引目光的无疑是这对规模恰到好处的小白兔了,成年男人一手可握的尺寸足以充分满足将其揉成自己欲望形状的期待,同时也不会让我这样的贫乳爱好者感到巨型脂肪团的碍眼臃肿,尤其当这号称魔女的小妞对这美乳胸围引以为傲却一向用丝衣遮遮掩掩不痛不快时,像这样近距离欣赏这对雪白峰峦更是叫人充满愉快。

  奶子被圣光挡住了!

  “诶诶诶!?”

  “哼哼……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福利就乖乖充值vip吧!”施展了下流魔法的孟实小姐昂首挺胸一脸得意,就算这么挺着也看不到被耀眼白光挡住的奶子则充分阐释了何为雌小鬼令人生气。

  这哪能惯着她?

  “看招!”

  “咿!”

  一记抓奶龙爪手爽爽地捏了两把,虽然代价是挨了一巴掌,但只是看到小实满脸通红捂住胸部的模样,这点郁闷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是在屏幕上用圣光挡住了要害暂且不提,这当着面放障眼法,看不着我还摸不着吗?不过是魔法而已,怎能与人类的勇气与智慧匹敌!

  当然揉奶归揉奶,放着话茬不接是没礼貌的,于是我饶有兴趣地看向滑到小实匀称大腿上堪堪遮住腿心的浴巾啧了啧嘴:“话说充值vip的话,充值入口在哪?该不会是这里吧?”

  可惜这一次小实机敏地躲开了,并发起音量轰炸。

  “充值入口当然在店里,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啊你这个痴汉!”

  “不是充值精子换取小实币,每条白浊避孕套换取一次抽奖机会,十连有机会抽到魔女女仆契约、孟实色情照合集、黑丝妖精即堕糖等奖品,攒够998发无套中出即可领取永久性成人家用小实逼吗?”我诧异地问。

  “哪有这种东西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只有射精吗!?”

  “是吗,我刚想说这样的话记得帮我算算今天累积了多少积分来着。”我露出遗憾的表情,要是设立这种魔法系统商店的话,就可以很方便地统计每年每月每日用小实射了多少发吧,多美啊!

  话说回来,为什么现在我会在自家卧室跟隔壁糖果店的美少女店主在这里半光着身子揩油拌嘴呢?原因当然不是我跑到隔壁把她扛在肩上抱了回来,像我这种宅男显然没有这么厚脸皮嘛!事实是人家自己提起的。

  “喂,色兔子,我们来玩换O的玩法吧。”

  “什么?换O???”

  “换O只是比喻啦,比喻,比如说,互相交换副店长来玩!”

  “原来是觊觎我的副店长吗!但是你的店里有副店长吗?”

  “有啊,本人兼职,不仅如此还同时兼职看板娘吉祥物服务员收银员和发传单的哦,很厉害吧。”

  伴着这样的一通对话,在我家副店长在魔女糖果店当了一天看板娘之后,今天小实就交换到我家当起了副店长二号,然后干了个爽。

  仔细想想,嘴上说着换妻,但下面只长着丝袜小嫩穴的小实根本就没能力对我家副店长做什么嘛。这小烧鸡表面上是惦记我家副店长,其实根本就是想吃老子大肉棒吧!

  向难得没穿丝袜的黑丝妖精投以凌厉视线,这小妞却蹦蹦跳跳地扑到床上去了。

  “不管那个家伙了,副店长酱!来贴贴!”

  我只是冷笑。

  呵,主动营造百合氛围企图勾起我征服百合丼的欲望吗?

  笑死!老子今天已经射光了!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我们的英雄就是小实逼~”

  无视了不断用脸蛋大腿还有奶子小穴蹭着副店长然后被副店长一只手摁住激烈喷水边求饶边投来求助视线的小实,我哼着歌坐到电脑前,开始新一轮的冲浪。

  草啊,这novelAI本地部署出图这么慢的吗?日了八小时小实逼才加载三十几张图,平均十几分钟一张图啊?什么鬼,昨天起码能两三分钟一张图的,而且质量还不如网站上的,哇这两张脸都没了,为啥别人出的图就那么漂亮?是我tag不行还是模型不行?

  骂骂咧咧地检阅了一番“女骑士绘画班”成果然后把另一堆记不清好不好的tag挂上去,我打开群聊,发送了三十几张图片里仅有两张没有瑕疵但质量也只是中下的过去,看看能不能吸引群友吐槽。

  中秋:[图片]魔女为什么要考虑钱这么庸俗的东西

  当然是用炒饭力量!

  这毛球又在复读了,话说复读啥。

  lotus:[动画表情]还是一张脸,还是乱七八糟的眼睛

  嗯?竟然说这种话!这可是我一边辛苦挂机一边把黑丝妖精小实啪服半天跑出来的图啊!

  小白虎儿:居然是泳装副店长

  实习肉套:白虎康康私聊\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我):都是AI当然是一张脸了,好用就行

  话说他们为什么一眼就会看到手指有问题之类的细节问题,我乍一看图,脸漂亮就感觉很开心了啊。不会是要求快速量产的AI图要比优秀画师画得更漂亮更专业吧?

  lotus:[动画表情]ai就那么一种风格 自然容易厌倦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的要求可真高啊!

  lotus:[动画表情]那是自然

  红毛痴女:饿了

  大量黑兔跳跃:唔,黑兔跳跃

  勤奋画作家:趴

  山风凛冽:[动画表情]

  山风凛冽:是双飞百合丼!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你呀

  中秋:白虎康康私聊\康康白虎露娜的要求可真高啊!饿了[动画表情]是双飞百合丼!

  文静雅奴:[一大段更新]

  山风凛冽:雅喵更新,好哦!

  山风凛冽:[动画表情]

  文静雅奴:呼,上午没什么事摸了一些,说不定晚上就能更新了呢!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美目含泪,瘫坐,委屈,真大雅,一路上都想踩在大肉棒上!走不远,终生足奴,梦便器!

  中秋:雅喵更新,好哦![动画表情]美目含泪,瘫坐,委屈,真大雅,一路上都想踩在大肉棒上!走不远,终生足奴,梦便器!

  善解人衣:[闪照]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纤美白丝!

  小中大推土机:对九雨雪糕射爆!

  山风凛冽:对九雨雪糕射爆!

  仓鼠球滚啊滚:对九雨雪糕射爆!

  泌乳幼吸血姬:对九雨雪糕射爆!

  薄纱裸足圣女:对九雨雪糕射爆!

  文静雅奴:对九雨雪糕射爆!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对九雨雪糕射……啊不行,今天已经射完了。

  中秋:纤美白丝!对九雨雪糕射爆!对九雨雪糕射……啊不行,今天已经射完了。

  凌:AI作图大兔欣喜

  咔咔:竟然射完,射给副店长了吗?

  山风凛冽:[动画表情]

  文静雅奴:副店长,嘿嘿……副店长……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这次是射给隔壁店长了哦。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虽然说射给副店长也没错。

  毕竟今天小实是我家副店长二号嘛。

  山风凛冽:是双飞哦!

  说到瑟瑟的话题,群氛围也变得火热起来,毕竟就是这种类型的群嘛。

  虽然他们经常以为副店长是我的虚拟老婆。

  lotus:副店长当然是在我床上被我干了个爽√

  居然想ntr我,真过分啊。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又在妄想自己有肉棒了,可惜只有白虎小穴的露娜只能被我爆操成爱心眼呢。

  lotus:大兔将自己的阴蒂误认肉棒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总是产生自己是雄性的幻觉啦

  lotus:大兔倒是经常做梦自己性转为男人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就算露娜把手伸向下面也只能摸到自己湿漉漉收缩的媚穴啦

  lotus:露娜怎么样暂且不管 先要满足大兔想要挨肏的愿望才行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放着露娜空虚的小穴不去填满,可不是雄性的姿态呢

  lotus:大兔可不是雄性 只是撅臀待肏的小烧鸡呀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可不是烧鸡,是草翻露娜的爸爸呀

  啊,打错字了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啊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哈哈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错字又如何,我操

  lotus:真大兔以雌穴肏肉棒,真强啊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已经在遮掩头发上的精液了

  lotus:大兔对满身的白浊倒是从不遮挡~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细心呵护的银长直,可是我的好茎巾

  lotus:大兔居然喜欢用银发来撩骚自己的肉穴阴蒂 真是奇特的性癖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毕竟露娜的雌小鬼穴虽然销魂却太紧窄,搞得我的精液都满出来了呀

  实习肉套:(词汇量增长中)

  lotus:大兔的小穴里精液满溢而出 只可惜是我以外的野男人灌进去的 真是脏脏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的子宫紧缩着想吃干净我的精液,真是贪得无厌啊,这么喜欢的话就用其他小嘴来吃吧

  小白虎儿:兔露互烧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霏霏看着

  lotus:大兔的冰冷宫巢已经完全被滚烫的精液融化成雌性肉杯了呢 恐怕就连肌肤上的毛孔都能吮吸白浊了吧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说到底露娜作为我的爱妾,只是看着肉棒就连同异色瞳一起冒出桃心不断散发雌性费洛蒙展开吸精磁力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这样的骚媚勾引,放在外面可是举世无双呢

  GG:兔与娜孰骚也?

  lotus:我的好黯兔肉奴倒是一点都不乖 没事儿就出门用你得意的小屁股勾引男人 用浊白精色把你的肌肤染色 肚子都不知道孕胀过多少次了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可没有还好尽到小妾的本分呢,傲娇毒舌着试图逃避服侍鸡巴的责任也就罢了,一看到我操副店长和隔壁店长就冲上去抢肉棒吃,一点也不守规矩像是被精液迷晕的母狗一样,还得好好学习优雅礼仪呀

  lotus:大兔还想带着副店长一起出门白给呢 只可惜她们已经被我喂得饱饱的 不像嗜精魔女大兔哪怕灌成孕肚小穴都饥渴难耐得不行 必须得找野男人才能止痒

  咔咔:露娜sama强而有力的攻击!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露娜为了争宠居然把好姐妹都给玩得瘫软了然后趁机独占肉棒,真是骚得自私无比呀,这么恶毒可不行呀,要好好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好榜样才行呢,在我说话的时候也要听着而不是光顾着紧吸肉棒露出那一幅无法思考的表情呀

  lotus:大兔对自己的风骚姿容真是得意呀 以为像自己这么擅长故作冰冷实则骚魅的蹄子就算被扔掉也会有野男人捡回去当女儿吧 怀下的女儿里一定有不少在一边叫着你姐姐一边和你一起挨干爹爆肏吧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大家都知道露娜对自己的美色和骚媚引以为傲了,不过试图宣称自己比其他烧鸡更加紧致可口而独占老公可是小肚鸡肠的行为哦,不过在这么做的同时却自觉地把小屁股翘起来了,想要用这种激将法被狠狠打屁股教训再被万连中出射到脑子都融成精液呀——就算眼泪汪汪地表示期待,我也不会满足露娜这样下流的欲望哦?

  咔咔:深入侵占露娜sama

  lotus:分明是在羞辱大兔这只擅长出轨野男人的烧货,可大兔的屁股却一直摇啊摇得勾引着我来爆肏,你的小穴里溢出的汁水都快在地上积出小池塘了。仅仅几天不让你吃肉棒就这么饥渴难耐了吗,哪怕是装出来的三无脸都变成母猪颜了。这样可是会失去卖点的

  ……

  也不知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吵了起来,虽然还挺好玩的但半小时就累了,于是和谈后继续天南海北地聊天,虽然感觉好像浪费了人生中宝贵的三十分钟,但感觉质量尚可所以还是挺爽的。

  不过虽然bb没有分出输赢,现实里我可是实打实地把副店长和小实都干了个爽呢,可不像某人只能在网上口嗨,自以为有肉棒的性别认知障碍者到底是谁显而易见嘛!

  这么说,lotus果然是喜欢口嗨的妹子吧,毕竟平时那么喜欢TS(男性变成女性)作品,就算原本是男人现在估计也变成只能张开腿挨啪的美少女了,也就趁现在隔着屏幕了,真遇到了还不把她干得一口一个好老公?

  想到这里心满意足地退出了QQ扭头一看,副店长靠在床头平静地翻着书,小实则把脑袋埋进了被窝里,光溜溜的小屁股一撅一撅地开着喷泉,半边床单都湿透了!

  女人都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啊!我还在贤者状态,人家又不知高潮多少次了呢。

  突然感觉下腹一阵邪火窜起,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拍了拍脸,不行了,不行了,今天已经射十几发了,可不能中了这小妖精的奸计,再射,就要变成人干了!

  还是转移一下注意力吧,对了,正好在关电脑前看看AI又给我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

  “淦!”

  又是缺胳膊少腿古神图!

  感到了十足的憋屈,我默默地按下了关机键,走向铺着小屁股的大床。

  “等等现在不行……噫呜呜噫……不是人啊……”

  “今天第十七次了,确定没问题吗?嗯……很喜欢呢。”

  之后又干了个爽。

  ……

  “啊……不想上班……”

  困倦地打着哈欠,我顶着个黑眼圈坐在店里的柜台,望着电脑上的斗兽视频目光涣散。

  昨晚干到了几点来着?凌晨一点?凌晨二点?凌晨三点四点?带着“看到时间已经很晚会更加懊恼”的想法没有看时间所以无法确定,但总之肯定很晚,现在还感到腰酸背痛,惺忪的双眼像是黏上了眼皮似地,仿佛下一刻就要重重地关上。

  作为图一乐的店子,小兔霸窝的营业时间自然不像一般上班族的作息那样苦逼,即便如此按时起来也叫人累得不行,谁叫昨天不只熬夜还疯狂透支了身体呢?怎么想都是小实的错,谁叫她不好好睡觉一个劲在那勾引我!嘶……不行,想想鸡儿又要胀起来了。

  “啊,该喂乌鸦了,面包虫的罐子放哪来着……”

  “请问先生就是这间‘小兔霸窝’的店长吗?”

  正当我打算起身开始喂养可爱的宠物,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入耳中,紧接着,便是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

  原本怠惰颓废的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如此悦耳的嗓音,如此诱人的体香,以我多夜识人的经验绝不会弄错,这是独属于美少女的特征!

  虽说我不单和副店长举案齐眉还和隔壁小实不清不楚,但又有谁能拒绝认识更多美少女呢?情不自禁露出笑容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绝景顿时令我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位有着罕见银色长发的绝美少女,金紫双色的异瞳自然地将高贵与神秘彰显而出,伴着蝶翼般精致睫毛修饰更添上奢华而易碎如珠宝与瓷器的凄艳可怜。樱色的水润唇瓣轻轻勾起优雅暧昧之弧度,却令这粉雕玉琢的俏脸大方说起了情话,荡漾起醉酒玫瑰般浅浅朝霞。

  在这张楚楚可怜又似诱人妖精的脸蛋之下,是慷慨敞开衣领袖口流淌出锁骨香肩牛奶色春光的华丽礼裙,像我这样对服装毫无研究的人当然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凭本能便觉得这以紫白色为主基调的连衣礼裙实在恰到好处地衬起了少女优雅高贵并充满神秘感的气质,又不急不缓地勾勒出了尚显青涩的玲珑身段,就像是将玫瑰花精心束起的礼物缎带一样,教这天生尤物愈发地勾人了。

  若说副店长是一株清削凌厉霜寒无情的孤傲墨梅,小实是一棵香气四溢清甜可口的雪白茉莉,那么眼前的少女就是一朵清纯妖冶梦幻玲珑的七色娇莲,既不会过分疏远,也不会太过亲密,却更似镜中花水中月,令人在测算距离的过程中越深越陷。

  真是个美人啊。

  嗯?什么?你问下半身的外貌描述在哪里?这算什么问题啊?难道你会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低头盯着美少女顾客的大腿看吗?太没有礼貌了吧!

  “那个……”见我只是盯着她的小脸迟迟没有回答,银发少女轻轻皱眉,小脑袋上扬起的一缕呆毛也俏皮地晃了晃。

  “啊啊啊不好意思,刚刚在梦游没反应过来。我就是小兔霸窝的店长辰羲,如你你…所见这是一家宠物店,不过很抱歉这里的宠物目前不打算出售,如果是观赏额,还有拍照倒没有问题,若是想要触摸宠物或与宠物玩耍请在店员陪同指导下进行,除此之外也欢迎购买宠物用品,我们这里的商品都是‘好宠家’供货,质量有保障。”

  生怕被当事人发现我正在以艺术角度鉴赏她的美貌,我赶紧用有些结巴的语气为少女介绍了本店的服务内容并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哪怕左拥右抱加倍老板娘的我已经享了超越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艳福,但也绝不会对这等极品美少女感到司空见惯乃至厌倦!

  话说回来,和副店长还有小实相比这位大小姐倒是青涩娇小得多啊,副店长和小实看起来都是和我身高相仿的感觉,这位就明显矮了半头,容貌也更加稚嫩,莫非还是高中生甚至初中生吗?这股神秘的氛围倒是让人没法把她当成晚辈看待……而且胸部挺有料的,现在的年轻人果然发育很好啊!

  “唔……”另一边,听到我答复的银发少女抬起食指轻轻点上红唇,似乎有些苦恼的神情可谓我见犹怜,嘴巴里的口水瞬间就涌了上来,饶是不擅长交际的我也莫名感觉自己应该承担男子汉的责任而主动开口:“那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如果说担心笼子项圈什么的太贵,刚好现在也有打折活动的……”

  闻言少女却轻轻摇头,迷人的脸上旋即绽放出优雅笑意。

  “失礼了,店长先生你好,我的名字是月见遥,虽然对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也不是没有兴趣,但这次拜访,是希望能从先生口中了解了解附近的另一家店。”

  嗯?月见遥?莫非是个樱花妹?我们名不经传的小地方居然会有外国游客还真是稀奇!难怪她总有股异域风情的感觉,虽然比起樱花妹,这幅美貌倒更让人联想成西欧那边的贵族千金呢。

  不过既然是樱花妹,看起来又是高中生年纪,就是所谓的jk了吧!

  我不由兴奋起来,虽然找我打听其他店这件事有些奇怪,而且对方的普通话说得异常熟练,但这种事谁在意呢?

  “没问题,想知道哪家店的事情尽管问我就好……”话刚出口,我的额头就流下豆大的汗珠。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刚搬到这附近没几天的死宅,能对周围店铺有多了解啊?一条街几十家店,有一大半没记住名字,称得上熟悉的肯定不到双手之数!

  下意识就在美少女面前逞起了英雄,待会儿要是一问三不知可就出大丑了!

  “那还真是可靠,那么请问店长先生对附近的‘魔女的梦想药剂店’有多少了解呢?”轻柔的芳香拂面,就好似被那纤细的玉指抚摸一样,少女平淡而和煦的笑容却是令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不对我在想什么,这里是现实啊!人家又不是小实那样的烧鸡,可不能当成黄文女主套进去,要是敢做什么坏事可是会进局子的!

  不过魔女的梦想药剂店不就是小实的店吗?要问我的话,呼之欲出的答案应该是“店主很能干”,但这可不是能对外人说的。而除此之外的印象大概就是店面特效很棒,但里面卖的东西杂七杂八没什么卵用的感觉。虽然一些小玩意挺漂亮,糖果也挺好吃吧,但价格还是蛮贵的,感觉就是不划算。十来块钱一袋的方块蛋糕不吃,买一百块钱一小口的高级糕点?可能对一部分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对我来说可是敬谢不敏,当然小实店里的售价也没夸张到那种地步,但也肯定与物美价廉无缘,不然怎么可能生意冷清呢?

  ——虽然店长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打瞌睡的关系应该也不小。

  不过就这么如实说小实一定会生气的,名叫月见遥的小美女估计也不会满意,可能还会觉得我这人太俗了没品味,嘶……得想想措辞。

  唔,才发现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看啊,作为女生一点也不害羞的吗?这就是“西方国家”的开放吗?被陌生的极品美少女这么盯着我都要脸红了……

  也可能这位大小姐就像白纸一样纯洁根本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咳……那家店我倒是挺熟的,主要是卖些漂亮的装饰品和糖果,遥小姐是来旅游的?买些纪念品倒是不错的选择,而且那边的特效……呃艺术氛围也挺不错的,也可以拍照留念吧,老板娘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就是有点……呃,没啥。”

  对于我的描述,名为月见遥的银发少女只是静静听着,直到最后忽然眼睛一亮:“店长先生是认识那家店的店主吗?她是有事外出了吗?我看到店门挂着营业中的牌子但店门紧闭,还担心是不是已经停业了。”

  咦?店门没开吗?为什么?我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那爱讨肉棒吃的小妞还在我床上趴着呢!叫都叫不醒,太阳晒屁股了还呼呼大睡,就该被打屁股揉屁股干屁股!

  但这话显然是不能对眼前少女说的,虽然对美少女吹嘘自己把其他美少女搞上床显然很能满足虚荣心甚至还能顺势邀请美人儿一起来快活快活……但那是小黄文才会出现的戏码!这话传出去可就说不清了!

  “她人不在吗?总有这种事啊……啊我是说她好像挺忙的,有时候就会突然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打电话也只会显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简直就像是从事什么保密工作一样哈哈……”

  我灵机一动作出如此回答,如此一来不但解释了隔壁关门大吉的理由,也阻止了眼前少女试图要到联系方式呼唤小实的可能——毕竟现在小实就在这儿的楼顶上,如果人家遥小姐一通电话打过去结果发现电话铃声从楼上响起来了怎么办?虽然咱家的隔音效果相当好,但万一呢?万一被发现金屋藏娇而且还撒谎,那可就是自作自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再说电话铃声被隔开了,也不排除小实接到电话直接从楼上跑下来的可能,那就更尴尬了……虽然她多半没这么勤快。

  不过我是不是太谨慎了点?这位遥小姐只是对特效华丽的糖果店有点兴趣吧?明知道店主不在还索要电话号码……也只有骨灰级粉丝和上面下来检查的工作人员会这么做吧?这个充满大小姐范的小美女怎么看也不在此列。

  果然是我自己做贼心虚吗……

  “这样吗……那还真是遗憾。”闻言月见遥却将食指轻点红唇作思考状,接着抛出了个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说起来,店长先生的店面一直这么清净吗?”

  “没吧,平时这会儿还挺热闹的来着,虽然是上班时间,还是会有许多清闲的顾客来看宠物呢。”我也没多想便直接答道,虽然本店的宠物不卖,但超级可爱,过了新开店的时期后热度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越来越高了,几乎每只小动物都有了几个铁杆粉丝,好像还被拍了不少短视频呢。

  咦,这么说的话为什么今天除了眼前的美少女以外无人光顾?如果放在一般店里可是威胁生存的大危机啊!

  总不能是为了给我和遥小姐创造浪漫的独处氛围吧?真要有人知道店里来了这么个极品银毛小美女,绝对会把店里店外围得水泄不通恨不得把宠物笼子都掰了钻进去的!

  少女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疑惑,嘴角轻扬。

  “看来并不是错觉……虽然有些冒昧,不知能否有幸品尝到店长先生的手艺呢?有些事情希望能和店长先生坐下谈谈。”

  轻柔淡雅的嗓音吹得脸颊不由微微发烫,也令我一时恍惚迷醉。

  手艺?什么意思?手艺活吗?难道她想让我对着她手冲?开玩笑嘛,我是那种人吗?我最近的子孙都有好好射到副店长和小实的肚子里,好久没有手冲了嘛~额……想想也不可能,品尝手艺还要坐下来谈谈,难道是指要用厨艺给她做一顿满汉全席吗?外国人会有“中国人都是中餐大厨”的刻板印象好像也挺正常,问题是我不会啊——

  不对,不管怎么说上来就要请吃饭也太夸张了,难道是指茶艺吗?樱国那边好像挺重视这个的,以前我也只是出于兴趣在某宝买了两袋打折茶叶和十块钱的茶壶,没多久就闲置了,当然也没带到这边来。又或者是想看才艺表演?这不该找宠物店店长吧?猫屎咖啡倒是比较符合宠物店主题,不过这里只有猫屎没有咖啡。

  不知为何,明明是眼前少女突然提出了莫名其妙的无理要求,我却觉得如果不满足她的话实在天理难容,这当然不是因为眼睛跟着五官跑看到美女就是舔,而是更加本能的……这种诧异也只是一闪即逝,最终还是决定找个替代品来满足大小姐的要求。

  “虽然连粗茶淡饭也算不上,还请慢用。”按照记忆里一勺半为佳的剂量小心翼翼泡了两杯酸梅汤邀请月见遥小姐在桌前坐下,明媚的阳光轻扬拂面,可爱的鸟儿莺莺燕燕,倒也令人自鸣得意这优秀氛围。

  银长直的美少女浅浅一笑,将阳伞搭在椅边盈盈落座,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眉头舒展的姿态显得落落大方,令人再一次确信坐在眼前的正是一位无可挑剔的淑女。

  “承蒙款待,真是很独特的风味,看来店长先生也没少在此道钻研。”一般听到这种话都会觉得是故意反讽吧,但偏偏从这只白毛小美女嘴里说出来就完全不一样,令我不好意思地端起茶杯遮掩咧开嘴的笑意。喝的是速溶酸梅汤,口中绽放的味道却有如加了蜂蜜的牛奶般甜美,虽然我没喝过这种玩意,万一啥时候买了蜂蜜试试看吧。

  “哪里哪里,也只是琢磨过几次而已,之前还试过做成棒冰不过效果实在是不理想,还是就老老实实用凉水冲泡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嘛!虽然只是泡速溶饮料,但我确实研究过,研究几分钟也是研究!

  迅速在心里自圆其说的我不禁得意起来,而月见遥小姐似乎也觉得与有荣焉,轻轻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了。

  “连业余的手艺都如此精湛,想必店长先生对主业无疑更加擅长吧?能为我介绍一下这家店吗?”

  “这么说就对了!虽然名气不大,但小兔霸窝绝对是这座城市最优秀的宠物店!虽然这里的宠物不多,但每一只都是不同的品种,都有它们的可爱与迷人之处哦?比如这只浑身湿漉漉,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小狗,它的名字叫雨兔,是一只罕见的落水狗,顾名思义这种犬类的毛发会长期处于类似雨淋后的浸湿状态,其实这是它们通过大量喝水并将其主动分泌形成的假象,附着在体表的狗狗雨是一种天然的化学药剂,无毒无害却能够消除掠食者的捕猎欲望,同时也能在医学领域发挥重要的作用……不过分泌狗狗雨也会消耗许多能量,使得落水狗们平时行动迟缓,睡眠周期极长,憨厚的睡相录成视频十分解压,这使它们也被冠以狗狗催眠师的称号。”

  “而在狗狗催眠师中,雨兔也是相当突出的一只,月见小姐看着它是不是也感觉昏昏欲睡了呢?如果困的话我楼上床还挺大额不是,嗯咳……这边有雨兔的写真集,作为本日第一个光临的顾客可以半价……不对是免费赠送作为纪念品哦?带回去和亲人朋友们分享吧?哈欠……”

  “这只银色的蜥蜴叫诺艾尔,是能够召唤雾气的银龙哦?哈哈开玩笑的,其实它是……”

  “这只小黑兔很喜欢跳跃呢……”

  “那只猫咪是不是傻乎乎的?很可爱吧……”

  “这只橘猫是店里最能吃的小馋嘴……”

  “这只黑白鱼很聪明吧?它很喜欢看小说哦!”

  “没错,那就是仓鼠专用摩托,很棒吧?”

  “这……”

  “那……”

  “只因……”

  说到了专业领域,我顿时激动得像求偶的小动物一样向漂亮的小顾客讲起了当初费好大力气编出来的介绍,月见遥也听得津津有味地打起了哈欠并且只看了好多眼手机,随后冷不丁地开口。

  “说起来,你对隔壁的魔女……魔女的梦想药剂店的店长很熟悉?”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我脱口而出。

  “小实逼嘛!当然熟得不能再熟啦!店里净是些花里胡哨的玩具和五颜六色的糖果,虽然靠特效把店里氛围搞得像rpg的神秘副本一样,有时候还穿着长袍戴上高帽发出合成音一幅世外高人模样,其实就是个天天打游戏、熬夜、睡懒觉而且白给的死宅女!不是和某只萝莉玩宠物play就是跑去调戏隔隔壁的老板,虽然喜欢装逼说卖什么魔女的“后悔药”“梦想药”“十全大补丸”还耍些大变活人和灯光师的把戏,但就连小屁孩也能逮住她狠狠欺负得学狗叫,最拿手的台词是“义乌巫医(噫呜呜噫)”,明明可以很有逼格结果却天天丢人,所以才叫小实逼嘛!”

  “不过话虽这么说,糖果还是挺好吃的,月见小姐也尝尝看?”

  “擅长炼制魔药与幻术么……听起来只是徒有其表,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啊谢谢……”

  “炼制魔药?幻术?”

  “请不必在意,继续说吧,关于那位小实我希望能了解更多……唔,好甜但意外地不腻,还真挺好吃的?”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顺手将粉红糖果放进樱桃小嘴的月见遥小姐,虽然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现在回答月见遥小姐的问题无疑是第一要务。

  不过后背好像有点凉,不会是虚了吧?

  “要了解更多的话,小实的大名是叫孟实,虽然一幅小孩子脾气但很喜欢强调自己是大人,虽然在色气度上倒是完全不可否认。外貌方面,脸蛋漂亮得自然是没话说,虽然总挂着懒洋洋甚至有点丧的表情,偶尔古灵精怪起来的时候却像妖精一样诱人,那头差不多披肩的乌黑秀发蓬蓬松松地摸起来很舒服,红玛瑙一样的眼睛也确实相当漂亮,明明从不见锻炼身材也保养得很好,该凹的凹,该翘的翘,奶子饱满又有料,黑丝白丝过膝袜裤袜百搭的磨人长腿更是一级棒!虽然不太想承认,这家伙的确是个堪称红颜祸水的美人,给个99分的评价也毫不为过!”

  “当然100分肯定是我家副店长啦。”

  后背好像不冷了,阳光晒进来了吗?我倒是更喜欢阴天。话说月见遥小姐的脸居然红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个百合?

  随手也从罐子里扒了块糖扔进嘴里,享受着酸酸甜甜的口感在味蕾绽放,我眯起眼睛惬意地继续胡言乱语:“如果去店里她又刚好没有其他鬼点子的话,最容易见到她穿着魔女服的模样啦。但在那一身看起来很华丽的魔女长袍下面,其实是纯真空的连体丝衣呢!黑丝还是白丝看她那天的心情,但D度……是高还是低来着?总之都相当透!来个荤段子撩一下就能看到乳头和小穴了!”

  说着说着,月见遥小姐的脸更红了,而且热乎乎地冒着白烟,简直就像是色图区的蒸汽姬嘛!而且还这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难不成是对我一见钟情了?还是说……被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额,这可不太好,可不能教坏小孩子……

  “啊当然她也不是总穿得那么诱人犯罪,有时也会穿上毛茸茸的可爱玩偶服,像是企鹅啊小熊啊兔子啊什么的,把脸埋在可爱的头套里,就算是熬夜后的死鱼眼看起来都活泼了不少。虽然这时里面似乎也会穿着连体丝衣,而且熊孩子很喜欢揪玩偶服的尾巴……”

  总感觉身体有些热起来了,是阳光比刚才更强烈的缘故吗?说起来也差不多是中午了……为什么正午的阳光能照进店里呢?算了搞不懂。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将剩下半杯酸梅汤一饮而尽,我眯着眼睛看向面色绯红愈显诱人的月见遥小姐,却见她也像受精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一颤然后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端起杯子小口啜饮……

  “吸溜……吸溜……”

  如果这张樱桃小嘴吮吸的不是酸梅汤,而是我的老二……

  当那念头从脑中掠过,我的身体瞬间一僵,接着便感觉浑身血液如若发出狂流之声奔腾流淌,统统汇聚向两腿间的部位,令这刚刚经历过彻夜鏖战的兵器无比坚硬起来。

  不会吧,昨天才射过那么多发……虽然眼前银发异色瞳的大小姐的确非常诱人,但也不能这么畜生啊……

  一时被自己的生理反应惊到,我呆呆地看向将杯子放下露出绝美娇颜的银发少女:水灵灵的脸蛋、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娇艳欲滴的两瓣樱唇……

  口好干,好想吸住她的樱桃小嘴喝个爽!

  我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梆硬的鸡儿也明显顶在了裤子上,银发小美人红着脸抿着唇的模样越看越像是欲求不满……这个时候怎么能犹豫?是男人就该脱了裤子冲上去剥光她的衣服,让这长着纯欲勾引脸还千里迢迢跑来别人家里的内媚樱花妹欲迎还拒地含住大肉棒随之臣服在绝对的雄性魅力之下认清自己的淫乱本性主动扭腰侍奉哭着叫爸爸!

  “嗯……额月见小姐也口渴了吗?我去在泡两杯。”

  弓着腰掩饰股间的异状,我没等少女回答便迅速拿起杯子转过身去,眼瞅着刚刚和月见遥小嘴亲密接触的杯子咽了咽口水。

  要是就这么对着杯子撸进去用我的精华泡上一杯,这位优雅神秘的月见大小姐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如果真是随随便便就发情的天生骚货,估计会又羞愤又紧张,装作不知道地小口喝下去吧?完事了舔舔嘴唇,暗示男人自己想被更狂野地填满、征服……

  嘶,不行,不能想了……

  差点就过于兴奋而擦枪走火,我抖着双手将酸梅汤重新泡好,也顾不上擦掉洒了一桌子的水便急匆匆地拿到月见遥的面前,理所当然又溅洒出了不少,但仪表端庄的大小姐并未责难。

  “果然是魔女吗……大意了……”满脸通红的少女似乎为难地小声嘟哝着什么,见我回来却又露出了一幅受精的表情,好涩。

  本以为她想对我说什么却没有等待,我只能绞尽沸腾的脑汁继续讲起了隔壁小实:“如果小实的闺蜜兼损友也在店里,那说不定就有幸能见到她们一起放开自我了——干脆连披件大衣遮掩都懒得了,直接穿着半透明的连体衣光着脚在店里走来走去,屁股也好奶子也好,包括白虎小穴流了几滴水都能看清楚!又或者是逆兔女郎、人体彩绘、毛绒母狗之类更加色气的装扮,每一帧放到某平台上都能拿个一百万赞!而且还会牵着项圈链子互称宠物,那幅娇羞又情不自禁想要勾引男人的表情实在令人欲罢不能!”

  “哪怕是传说中的魔女也不过是渴望被狠狠糟蹋征服的雌性,遥小姐不这么觉得吗?”

  “啊……嗯……”

  月见遥似乎一愣,接着嗫嚅着轻声应答。

  “果然是这样吧!”就像是得到什么了不起的认可般,我精神抖擞得意起来:“魔女又怎么样?也是要吃饭要睡觉要洗澡要挨肏的普通人嘛!而且比一般人可好色得多呢!该不会其实是淫乱度越高魔力越强的设定吧?总喜欢装逼显摆拿小脚丫踩人,结果哪次不是被抓着黑丝白丝小脚当丝足飞机杯用玩到娇叫求饶,然后不是被压在桌子上狠狠打桩就是抱起来操成乱尿尿的色小孩,要么就像母狗一样被牵去深夜公园露出撒尿,或者干脆在自己设计的游戏里被狠狠透到经验次数爆满!装逼装得越厉害就被操得越惨,噫呜呜噫叫着虽然听不腻但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也不知道像她这样的魔女是特例还是常态,当然魔女这种存在全世界只有一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遥小姐这种神秘的气质也像魔女一样呢,不如说比那个专业吃精的小实更像魔女呢哈哈!”

  宛如陷入传说中酒醉的状态,身体不听使唤地摇摇晃晃,肿大的舌头情不自禁把更放肆露骨的话抛出了口,说完这些的我不自禁望着遥小姐如晚霞般美丽的酡红俏脸直咽口水,看着那尊贵的金眸与幽魅的紫眸齐齐蓄起水雾波光粼粼,只觉这气场不凡的小妞已经完全拜服在我的理论之下,巨爽的同时也硬得不行!

  嘶……又有些发凉,太阳溜回去了吗?好像有听说要来冷空气啊……对了,小实好像说这种糖能暖身子,再来两颗!

  “等等,别碰那糖——”见到我的动作,遥小姐蓦地瞪大眼睛,慌张伸手制止。

  “遥小姐喜欢这些糖吗?没事啦,剩下的全部送你就好。”

  迅速将糖丢进嘴里咔嚓咔嚓咬碎享受甜蜜感如果汁般在口中流淌的愉悦,只觉一股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的我大呼痛快站起身直将糖果罐子推到银发少女面前,红光满面地望着她:“这糖越吃越香,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简直就像是要冲出来了一样!”

  话音未落,下半身忽然传来一阵捅破封包贴条的触感,随即就是一阵格外畅快的清凉,没等我低头看个究竟,遥小姐小嘴张大瞳孔收缩,仿佛见到了什么稀奇事物的可爱模样就映入眼帘。

  “怎么了遥小姐,难道是那只小银鸢飞出来了吗?它一点也不可怕啦~”我昂首挺胸笑呵呵地说着企图给受精小美人带来几分安全感,没想到遥小姐反而更加惊慌地蹬着居然是黑丝配白丝的美腿推着椅子向后退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老腰,好像那里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

  难道真有什么东西?难道绣冬(一条宠物蛇)这家伙爬到我身子上了?我也不禁有些紧张地低头望去,随即松了口气。

  什么嘛,不过是我的大鸡巴捅破了裤子露出来了而已!

  像我这样随随便便干爆小实的男人,肉棒捅破裤子哪是什么值得诧异的事情,就像射出500ml精液一样是基本操作罢了。不过就是正在和遥小姐聊天,老二突然胀成这样稍微让人有些惊讶而已。

  嗯?等等……我在和遥小姐聊天,我的老二捅破了裤子,遥小姐看着我的下面……这位美丽高贵神秘的月见遥小姐看着我的粗大阳具如少女怀春般满脸通红!?

  望着银发美少女殷红慌乱的俏脸乃至那双映出我性器轮廓的幻丽异色瞳,我猛地感到一阵悸动,仿佛缺失的情感霎时涌入胸腔将漠然的心填满点燃,浑身的血液中都流淌起那男人本能对美丽女性无止境的贪婪欲望,原本清丽高贵的圣女仙子顿时化作浑身散发雌欲妩媚的可口羔羊,那一身羊脂白玉令人口水直流,恨不得直接粗暴地把这欠操妖精揉成最符合性癖的模样,再以下身为嘴吃得这美人儿一点不剩,用那造物主悉心雕琢的完美粉躯彻彻底底地接下我的欲望,成为我的骨与肉,永作身下奴!

  而就在这等妄念完全涌至头脑之前,最先催生欲望的下体便径直作出了反应,像将水龙头拧到头的橡胶水管般在本就粗壮的基础上猛地再度膨胀了一圈,浊白色的浓浆似炮弹破空,已迫不及待要将遥酱花容染上精妆!

  “操!”意识到下体突如其来的解放与舒爽之感,就算真想狠狠操翻眼前这诱人尤物的我也不由惊骂出声,同时紧张又期待望向月见遥那不似人间所有的绝美娇颜。

  见到一大股精液劈头盖脸而来的银发少女显然也一阵惊慌,但却临危不乱地抬起玉手,两瓣粉润朱唇简洁而快速地念出一串晦涩音节,水晶色的涟漪自空中横生,竟将我的浓厚精液悉数挡在那离那诱人小脸不过一厘米的半空!

  这一刻,即便我从未听过这种语言,也自然而然地理解了其中含义。

  处女龙的守护,奥塔薇娜之叹息!

  这是专为抵御污秽守护少女纯洁而生的结界,能将不纯之物尽皆隔绝,并如处女龙奥塔薇娜的纯洁般牢不可破!

  霎时间,我心中无名火起。

  焉敢如此!

  神枪既射,岂容欠操女子嘤嘤而却!

  这分明是对昭昭天理的谋逆!是对旧社会腐朽父权的反抗!是对性与暴力的警戒!是对爱情自由与单身主义的追求!是对圣女纯洁清高人设的坚守!

  这么说的话,错的是我才对!这不废话吗?!但烧鸡就是欠操!

  话说回来我是怎么听懂她说什么的?难不成我是先天道体?

  那我又听不懂英语。

  懂了,英语没有灵性。

  一念千转,我对颜射月见遥将那如月娇颜狠狠玷污的欲望却愈发强烈,只是那空中水晶色的涟漪尽管朦胧透明宛如虚幻却结结实实地挡住了我猛烈爆射的精液,明明这些充满活力的子孙已经挨着小美人的鼻尖差一点就让她尝到滋味了,却也只能被这可悲的薄壁障拒之门外,万般不甘地冲着玉人反复冲撞,冲得这说不定是第一次领教如斯雄性威势的樱花大小姐面红如血不住娇颤,深具睿智与神秘的美眸写满惊诧,眼睛却偏盯着精液和鸡巴一眨不眨。

  想必她也渴望着被我的精液狠狠射上一脸然后屈辱地喝下这些腥臭黏液让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男人的欲望玷污吧?不然为何精液都几乎挨上来贴成面膜,却不肯挪动双腿躲远一点呢?是吓得腿软了?是期待得湿透了?还是根本就舍不得眼前的珍贵精华?

  哼,她绝对是被这股雄伟的气势迷倒了,只是碍于大小姐的身份和一直以来的家规教养,才不得不违背本心强撑着而已!

  身为男人,我绝对要把这美丽动人优雅狡黠绝对紧得一批的可爱女孩从妨碍做爱的规矩中解放出来,让她爽得叫爸爸!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什么奥塔薇娜之叹息虽然挡住了我的精液却没有使其反射溅开,更像是一张有弹性的网牢牢捞住了我的精液将其统统积攒而下。眼看着射在滤网上的精液越积越多荡起波纹似有异动,我忽地生出一个念头。

  难不成,它要把我射出去的精液统统反弹回来!?

  嘶!

  要射爆高傲美少女却反而射得自己一身精?如果落得这般狼狈还哪来的自信将这高贵魔女干得因奸成孕?我满头大汗,却已无法改变此时的状态,射都射了,我总不可能吸回去,而在这种几乎投入全身力量的大爆射状态我也根本没办法移动身躯,就如同固定炮台立地生根,火力虽猛却也逃不了挨打!

  说时迟那时快,从射精开始时间总共不过那么几秒,通过临界贤者状态极速思考着,我猛然开悟!

  对了,说不定我是先天道体或是别的什么牛逼玩意,在这关乎能否操翻极品美少女的关头势必会爆发出某种特殊能力化解危机!

  虽然不知道怎么搞,但现在,冲就完了!

  想到这里,我拼尽全身力气,怒吼着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出!

  “给我破!!!”模仿着小说主角大声宣言,也若当真迎来神助。这一刻,仿佛女神完美的玉手撸过我的阳具引导喷射,似有娇嫩的白丝美足包裹住鸡巴套弄取精,耳边响起银铃般奚落娇笑,如梦如幻如登仙境,最后一股比先前更粗的精柱便在我眼中化作燃烧的陨星,轰然撞上那牢不可破的水晶龙处女膜将其摧压变形,紧贴着少女脸颊猛然炸裂!

  “呜!”被精液淋面的月见遥小姐顿时发出了一声格外动听的娇吟,望着那被自家白浊笼罩而迷离混乱的美眸,征服高山的自豪随之盈满胸膛!

  什么处女龙的守护,还不是装模作样欲迎还拒,看起来高高在上坚不可摧,实际上一捅就破!

  那个所谓的处女龙奥塔薇娜,只怕也只是条千人骑得汪汪叫,三秒修得同床渡的风骚母狗吧!

  舒爽不已地抖了抖鸡巴让残余的精液也泼浆在少女如玉的俏脸,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高贵神秘的银发小美人表情由不可思议向屈从转化,就仿佛一位被山贼绑架的大小姐起初拼命抵抗想要保住自己珍贵的贞洁,却终究被强行破瓜开苞,高贵血脉遭受贱民玷污而不得不认命一样。如落樱般凄美却实在满足了下克上的施虐欲令人爽得不行!

  那么,接下来等她清醒了又会露出什么表情呢?尽管这等精灵般超凡脱俗的美人显然不像是本子里见到大肉棒就会走不动路的痴女,身在异国他乡被初次见面的年长男人掏出肉棒射了一脸说不定还喝了个饱,按理说恢复理智的她要么悲痛地想要自尽要么羞愤地想把我碎尸万段吧?当然也有“既然被他玷污了清白,就只能便宜这个男人了”这种非常龙傲天爽文的选项,但怎么想都太离谱了。

  不过要说她是什么贞洁烈女,明显也说不过去吧?哪有贞洁烈女会满脸通红地盯着男人裤裆不放?这种反应绝对属于看到帐篷就想到肉棒进而想到插入并代入自己的闷骚小妞!就算她本意并非如此,内心深处却绝对含着被玷污侵犯的渴望,不然也不会盯着肉棒直到射精了却跑都不跑!

  这样天生欠操的小骚货,在被我的生命精华醍醐灌顶之后说不定会认清本心乖乖献身,叫着好哥哥撒娇求我带她进入大人的世界也说不定呢~对于这么可爱的干妹妹,我肯定会负起责任的。

  但无论她会作出什么反应,都毫无疑问会让狠狠颜射了这小妞的我更加兴奋!

  唉呀,总感觉我的思想有些问题啊,脑袋也滚烫地难以思考,该不会是发烧了吧……算了,不管这些。

  在我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满脸精妆难掩丽质的银发少女双眼迷离地呆了片刻,随后忽如触电般浑身一跳,金银异色瞳蓦地睁大只盯着我的肉棒好像发现奇珍异宝一般,小巧粉嫩得令人生怕融化在白浊里的香舌自然地从唇瓣间伸出,沿着嘴角划过一圈然后轻轻收进嘴里。

  随即,那笼罩在精浊之下的娇颜更映出醉酒色酡红。

  我不由得一愣。

  她在,舔我的精液?

  刚刚才恢复几分的理智,霎时再度烧熔!

  “果然是魔力的味道,为什么……咿!”好像品鉴着什么美味佳肴,将精液舔进嘴里的月见遥神情恍惚喃喃自语,却随着我野兽般的扑击再度发出受精的娇叫!

  “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地和我幽会,果然是穴痒难耐想被狠狠操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发情淫娃吧?”摈弃廉耻肆意嘲讽着惊惧的少女直将她压在平时宠物玩耍的柔软地面视奸那张怀春俏脸,我放肆地舔着嘴唇发出仿佛洪泽恶兽的噬人之响,多年学习的道德礼仪皆在此刻遁入虚空,唯独留下本能的兽性支配身体——

  道德、法律乃至少女自身的意愿与仙人跳、体液传播的可能性这一切都不重要,现在的我脑子里只剩下该怎么狠狠亵玩这朵月莲美人的绝美娇躯,无论她何等美丽、优雅、高贵、神秘都无所谓,这些平时衬托得异国大小姐高不可攀的光环此刻便只是香甜可口的诱饵,露骨地勾引着燃烧全身血液的欲望,要不顾一切地将她插入填满!

  “咿!”像是被我此刻不似人类的表情震慑,即便直面我肉棒破铛猛烈射精也只是脸红惊慌的月见遥终于露出几分恐惧之色,就如同一直生活在城市中的学生在深山中突然遭遇了充满掠食欲望的饥饿猛虎,刻入血脉深处的恐惧只怕连手持枪械也无法消弭。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被精液染色的红唇泛出些许苍白,哆嗦着似要言语却怎么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发出玄奥的咒语,仅能作为饿狼嘴下的羔羊瑟瑟发抖,用一声声哀媚的鸣叫唤起侵略者更旺盛的野心。

  “明明懂得魔法却根本没有反抗,果然是个满脑子挨肏的骚货!”见状我更是狰狞而笑,充斥身心的暴戾欲望顺着混乱之潮将平日的言行举止粗暴篡改,若理智尚存定会为之惶恐,但现在的我只觉得畅快无比,双手似已注入狮虎的力量,按在少女襟前用力一扯,宛如艺术品的华丽礼裙便“撕拉”着滑向两边敞开那粉雕玉砌的春光来。

  不住颤抖的娇小香肩若在平时自是惹人怜惜,但此刻不过是作为淫邪目光的前菜延伸向那对布料掩不住的玲珑乳房,令我眼中的猩光再度闪耀。

  “蕾丝胸罩?果然性感啊,贵族家就是这么培养女儿以便卖个好价钱的?还是说只是你这个闷骚女孩期待被人剥个精光才故意穿成这样期待被毫不留情地侵犯?”尽管理智不存,我的语音反而极富逻辑伴着贪婪涎水以极度恶毒与暴戾吐出了口,就仿佛诗仙醉酒之际恣意豪放,过去我只能在浏览黄色作品时脑补的污言秽语顺着野兽本能挣脱理智枷锁行云流水倾泻而出,只令小美人瞪大双眼张嘴欲辩,却被直接呛下了精液,扭动挣扎之际,我已经毫不留情地抓住胸罩一把掀开!

  掀开纹饰幽丽似紫蝶鳞翅的蚌壳,格外鲜嫩的贝肉根本就是迫不及待地跃至眼前。在纤细奢华身体曲线衬托下称作峰峦毫不为过的美乳当真有着牛奶般雪白柔滑,连那简直就是在讨好男人的轻轻跳动也像荡漾的水波绵软酥弹,一波波奶浪给人以荡进口中的预感,单是看着都只觉口中荡开一股浓郁甘甜。而那从绝美脸庞蔓延而至的粉霞更是青涩果实成熟的标志,令人不由分泌口水直接咬上这开花授粉的水蜜桃,尝尝樱花大小姐的奶子是不是也能流出樱花味的乳汁!

  “滋溜……啧啧……像果冻一样稍微一吸就滑进嘴里了,简直就是在求着我品鉴嘛,魔女的奶子都是这么聪明骚媚的吗?”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直接咬住一侧雪白玉乳用力吮吸,柔软又充满弹性的C罩杯美乳像是神灵庇佑般弹开了我的牙齿没有留下难看痕迹,却格外顺从口腔吸力随我含成了自己的形状,淡淡奶香像是要钻进我的喉咙一样牵着这嫩乳搔首弄姿,简直就是个有能力避开劫匪匕首却主动掀起裙摆迎合强暴的强大烧鸡,虽然没有吸出奶来也让我爽得不行,从牙缝到味蕾都溢满略显青涩的柔媚甜味,只这一吸就让我充分了解了月见大小姐的身体何等甘美,毫无疑问正是为满足男人兽欲而生的可口尤物!

  “哈……你这混蛋少自作多情了!从始至终都只是你这家伙精虫上脑自言自语而已!像你这种连虫豸都不如的人渣就只有像这样狺狺狂吠直到清算时丑陋地下跪求饶罢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明明人为刀俎被我撕了衣服吸着奶子,先前还面露惊惧的银发少女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般猛地倒竖柳眉厉喝出声,天籁般的声线却化作连珠炮发起迅疾猛烈的攻势,伴着金与紫的异色双瞳耀起慑人光芒,即便衣冠不整春光泄露,此时的月见遥仍如女王登位,震慑人心。

  但我,只是更硬了而已。

  “哟呵,小嘴这是抹了蜜?成语还说得不错嘛,这就是你这小骚蹄子隐藏在端庄大小姐身份之下的欠操本性?”我呵呵一笑抓紧了大小姐的另一边嫩乳享受奶脂从指缝漏出的快感舒服眯眼:“不过你刚刚舔的可是我的精液,也就是说对你来说精液就是甜蜜喽?就算是魅魔也没有这么下流放荡吧?”

  啃了啃俏立樱桃松开沾满我口水后红彤彤得更加诱人的少女嫩乳,我贴近了樱花般通红面庞,似回味奶香般舔着嘴唇:“像你这样的闷骚女人应该很清楚,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把你干成孕妇母狗吧?”

  月见遥面色一白,比起我的话语,真正让她忌惮的多半是已如上膛炮管般抵在她腿心的胀硬肉棒。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像是被我怒昂的大鸡巴吓到了,她别过脸去,低沉急促地出声。

  “赶、赶紧放开我,现在可是白天,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抓住你这个无耻的强奸犯!”

  “哦?那你就喊救命啊?尽管大声叫大声喊,就算是叫破喉咙了也没人会来救你的!”我却只是面露讥笑:“真当我傻?真要有人的话现在早该进来了,别说我在侵犯你了,单是你这小骚货的骚气都够把整条街的男人勾过来!今天之所以这么清净,肯定是你或者小实设置了闲人免进之类的魔法结界,考虑到你之前问了我生意冷清的问题,说明这结界多半是小实为了不被打扰睡懒觉以及背着我和副店长腻歪布置的,只要结界还在,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你在胡说些什么?”月见遥一幅没听懂的表情震惊地看着我,但那双不觉收缩的瞳孔已经出卖了她:“只要有人路过,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你难道想一辈子待在暗无天日的监狱直到腐烂吗?”

  “事到如今还在装啊,神秘的魔女月见遥小姐~”随意晃了晃老二享受千金少女大腿内侧那简直要把鸡巴融化的触感,神秘美少女为之颤抖轻哼令我分外受用:“你是来探查同为魔女的小实情报而找上门的吧?为此表面彬彬有礼地接近我,实际却发动了催眠术之类的魔法让我毫无所觉地乖乖说出所有情报,这等操控精神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后怕,但可惜无论你的精神操控魔法再怎么精深玄奥也需要建立在对象符合条件的前提下才能发动……”

  “而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精神!”

  “……”银发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惊诧的双眸渐渐转冷,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魔性,即便透过精液仍然寒彻人心。

  毫无疑问,魔女是世间隐秘的存在,被普通人得知身份对她们来说甚至可能比被轻薄玩弄更加无法接受,以至于哪怕被我肉棒顶着小穴她也想要竭力隐瞒自身的魔力存在。而现在毫不犹豫揭开这一真相的我,也即将面对不计代价杀人灭口的真正魔女月见遥……

  也可能是看傻子的眼神。

  冰冷的危机感切实笼罩在体表,并似皮肤血肉如无物般侵入骨髓令心脏的跳动也为之迟缓,但即便如此我也只是笑着,露出危险气息的银发少女在眼中却是愈发可口诱人。

  真棒啊。

  副店长也好小实也好,虽冷若冰霜古灵精怪各有不同,但和她们的深入交流本质上都是半推半就的和奸。像这样强行侵犯散发敌意的高傲魔女……

  可是第一遭啊!

  “要发动魔法把我抹杀吗?你可以尽管试试!”生死在此刻似乎毫不重要,我咧嘴挺腰直将下体继续挺进少女极柔软私密的禁地,没有一根毛发阻碍的感觉让人直呼顺畅,而且即便这位表面谦逊实则高高在上如九天之月的大小姐再怎么不愿,那些软肉都极紧致地包裹住了我肉棒的每一处凸起,就像为我量身定制的飞机杯一样称心如意,再加上那轻薄布料也无法隔绝的温暖与湿润,更是令人舒爽之余嘲弄起魔女身体的淫乱:“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是老实得很啊。大腿和小穴湿成这样紧夹着我的老二,难道你想辩解为本能反应吗?啧啧啧,被讨厌的男人颜射揉奶羞辱着强插小穴下面却流个不停,如果说这是本能的话……”

  “那你作为月见家大小姐与魔女降生于世的使命,也就是当鸡巴套子了吧?”

  眼看着银发少女俏丽幽魅的小脸浮现出羞愤之色,我不由更加愉悦,燥热的欲望流淌在血管之间,轻易将魔魅的幽寒驱灭。

  面对一位能轻易操控人心的魔女仍不顾一切地继续侵犯,我能如此有恃无恐当然是……没有原因的。

  小实现在正站在楼上为我撑腰?我先前击破了魔法防御所以肯定拥有克制魔女的强大能力?看似危险的月见遥其实已经被封住魔力无法出手?这只媚脸发骚淫穴流水的小母狗明摆着是想要挨肏根本不可能对我动手?

  谁管这些!

  不管现在月见遥有没有反抗乃至杀死我的能力,我都只是想顺着本能用最爽的方式操她而已!

  这么想着下体也愈发坚硬,一根根流淌着邪火的血管仿佛要炸开直将最俱侵略性的浓浆径直灌入银发魔女矜持守护的处女圣地,令人不由期待起这张傲气小脸被搞得一塌糊涂彻底露出雌性谄媚的模样。不住分泌的先走汁像是具有黏性乃至磁力般缠着大小姐不知价值多少万元的裙摆将这触感绝佳的奢华布料不断卷入龟冠形成严丝合缝的一次性飞机杯或避孕套,也不知是贵族礼裙具有灵性的护主献身,还是说这条看起来价格高昂的裙子就和它的小主人一样骚,碰到了厉害鸡巴就主动卖弄风骚侍奉起来?

  “果然骚货的衣服也是骚货,母狗的链子也爱撒尿呢。”享受着下体挺进享受上等布料与极品腿穴双重摩擦的快感,只觉身下小美人羞愤仇视的表情也化成了春水含情脉脉,那一头月光般靓丽的秀发更已是施加魔力绕上我的龟头不断撩拨刺激,爽得我哆嗦着肉棒将硕大龟头如铁锤般挥舞一下下砸向青涩魔女的没毛白虎穴分明要就这么隔着衣服强行插入:“要不直接射在这里吧?反正这么轻薄的雌伏情趣服精液传导性绝对很好,而且就算只漏一两滴进去,遥酱的发情子宫也能精准地把精子吸入生下健康宝宝的吧?毕竟以魔女之身锻炼这么多年的魔力,肯定已经为这一刻的受精花嫁做好准备了,虽然可能早了点,但对遥酱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吧?”

  此言一出,瞪着眼睛紧咬银牙的月见遥猛地一颤,不光让享受着她腿心风情的龟头喝到了美味的甘霖,写满骄傲与倔强的神秘异色瞳似也朦胧起来,泛起教人怜惜的泪花,就如这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终于被破开了心防露出少女内心深处的柔弱一面,令人不由心颤着想把这朵娇花捧在手心呵护安慰——虽然这心防是被鸡巴捅开的,想想倒是更加色情了。

  “等,等等,那里不行……”

  伴着怜弱的神色,少女发出哀求。

  是贞洁对她来说过于重要,被射入小穴乃至子宫受孕的可能终于越过她的底线了吗?还是说这明明年纪比我小得多却盛气凌人的妮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对肉棒俯首称臣了?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诱人神态,哪怕是伪装也无所谓,只要鸡巴顶在女人的嫩花瓣上,无论对上怎样的阴谋诡计我都不可能输。

  “不行?哪里不行啊?嗯?难道你是想说我不行?”佯装听不懂少女哀求意思的我怒目圆瞪,奋棒拷打魔女花园让她亲身领教烧红烙铁棒般的炽热威力,狞笑着盯着她可人小脸:“居然敢说男人不行,小姑娘口气挺大啊!是说你下面这张水流个不停的小嘴已经身经百战了,这种尺寸的鸡巴满足不了你吗?”

  “不……”月见遥的娇躯再度一颤,金黄与紫绀的双眸流露可怜之色:“请放过我……我还是……处女……”

  似乎是这般请求过于难以启齿,少女本就通红的脸蛋也彻底染成了烧霞。

  “处女?”伴着少女性感悦耳的声音,我的老二不自禁猛烈跳动,正包裹着这根东西的少女明显也知根知底地感受到了,惊慌地把大腿夹得更紧,反倒像是要催促我射精一样叫兴奋龟头更用力地抽在了她的发春阴蒂:“处女那不是更好吗?真男人就要给处女开苞,凭着一根大屌把名门千金绝色魔女的处女膜和高贵一起捅破,干得那达官贵人专享的极品嫩穴和皇家特供子宫都变成我鸡巴的形状从此只能任我肏弄,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这么说着,我兴奋得亟待射精的肉棒也更用力地朝着少女的贞洁挺进,作为润滑避孕套缠上肉棒的礼裙布料也随着这粗暴动作越扯越薄发出布帛撕裂的阵阵声响,月见大小姐的第一次近在眼前!

  “咕咕咕!”“叽叽叽!”“喵喵喵!”“嘶嘶嘶!”“汪汪汪!”“咔咔咔~”猫狗蹦跳,紫蝶飞舞,像是感觉到新生命即将诞生般,店里的宠物们也纷纷兴奋地叫了起来,一时之间,春意盎然!

  “咿!?不要……如果被陌生男人夺走贞洁,我一定会被视为家族耻辱的……”

  “那岂不是更好?家里不要你我要你,乖乖留下来给我当压寨夫人……啊不是店员吧!”

  “你!要是让月见家蒙羞,他们也绝不会放过你的!”见求饶不行,少女转而威胁起来。

  “月见家?没听说过,他们还能跨国执法啊?”我不屑地挖着鼻孔挺动下身研磨白虎穴口挖出一波波淫水,脸上笑容猖狂灿烂:“再说就算他们能找过来,一条命换了大小姐的身子,也是我赚!”

  “等等!只要不夺走我的处女,我可以用其他手段帮你发泄欲望,先前的账也一笔勾销……”见我油盐不进只顾挺腰几乎要把礼裙撕裂真正插入她的处女小穴,似乎已经走投无路的银长直大小姐终于放下架子柔弱又讨好地发出请求:“我可以用手帮你处理,实在不行的话足也行……你不是最喜欢征服高贵大小姐的感觉吗?比起单纯做爱,让平日养尊处优的小手抚弄肉棒,或是将平日连亲人都见不到的玉足浸泡在自己的精液之中,这更能满足你的征服欲望吧……”

  哟,小妞这不是很懂吗?几乎让我以为是碰到同道中人了,而且不得不承认这番提议很有诱惑力,我跳个不停拼命朝美少女嫩穴进发的鸡巴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

  “只是用手和脚糊弄人就想换到处女?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我咧嘴一笑,下身更用力地向前一顶,“嘶”地破开布料正式零距离闯入魔女阴道,被那温暖多汁的柔滑触感爽得一个激灵,吓得格外珍惜处女的月见遥绷紧了身子犹如已经受精一样惊恐地望着我:“用嘴……帮你舔或者吹箫也可以……”

  “嘴倒是不错,毕竟美少女的小嘴就是脸蛋上的小穴嘛!不过遥酱的薛定谔初吻不是已经献给我的精液了吗?这张毒舌小嘴根本已经是我鸡巴征服的所有物了,居然还敢作为筹码拿来卖真是奸诈啊!小小年纪不学好,果然还是用叔叔我的大肉棒来教育矫正吧!”

  不想再说什么废话,我驱策腰身奋力挺进,月见遥高贵神秘无比撩人的紧致小穴就像遇上火焰的春雪般浪涌潮开纷纷消融,以在保证紧紧包裹销魂触感的同时适应我肉棒的形状使之顺畅插入,什么嘛,比起魔女,这不是更像魅魔妖精吗?生了这种淫荡雌从的小穴,代表本人也是个万年一遇的绝世碧池吧!

  只不过稍稍前进,我就感觉到了阻挡在龟头前面的一层柔软薄膜,这就是月见遥拼命娇叫也要守护的处女膜了,只不过比起先前那什么水晶龙守护,这层魔女的贞操膜实在脆弱得很,单是挨到我滚烫的龟头似乎就融了开来,稍稍用力,就能直接捅破……

  异色瞳少女也终于在这一刻发出悦耳的悲鸣。

  “屁股!只要不夺走我的处女,我的屁股,还有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可以随你……使,使用。”

  月见遥的最后两个字根本就是咬着牙磕出来的,这种任君品尝的邀请倒是相当符合我的兴趣,虽然总感觉这会儿小妞的态度转变过于生硬奇怪,但只要能爽到就什么都无所谓的我仍是以猫戏老鼠的玩味笑了起来:“堂堂月见家大小姐居然衣着光鲜地跑到男人的店里卖屁股,真是淫荡得连妓女都会脸红。不过这幅语气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吧?我好像也没必要做什么交易嘛,反正随便把这层膜捅破了然后插进子宫爆射个爽,你的全身照样是我的东西。”

  “呜……”冰雪聪明的少女迅速领略到我的意思发出又一声可爱的悲鸣,却还是很有(娼妓)职业操守地别过通红脸蛋张开嘴巴,用无师自通的撩拨语气发出妖精的魅惑:“只要,只要您能放过妾身的小穴,妾身的身和心就都是您的东西,无论是嘴巴也好手指也好,甚至妾身精心保养的发丝也任您把玩,还有妾身自从成为魔女就没有过污秽,不知羞耻的后穴……已经迫不及待想接受您的宠幸了!”

  说出这番话的月见遥从眼瞳到全身都不住地颤抖着,绝美的羞红从青涩脸蛋蔓延到了锁骨乃至早就被嗦红的酥胸,看不见的其他地方大概也同样发烧吧~

  “嗯~真是好听,这么骚的妖精情话真是叫人愉悦,愉悦得迫不及待想要射出来了啊!”我微微松开精关任凭下体撑开嫩穴膨胀,笑容满面地看着少女:“那么说完了吗?”

  “咿!”理解了我的威胁,本就由于说出违心淫语羞耻不已的月见遥更加慌乱,所谓不容染指的小穴倒是越来越温暖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销魂,然后到那层象征性处女膜带着最后倔强包成了我龟头形状却放过先走汁与几滴先精入关之时,一双黑白异色丝的修长美腿盘上我的腰身,银发少女楚楚可怜睁大魅惑魔瞳,红唇轻启发出前所未有的暧昧天籁。

  “叔叔,拜托您了,把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从遥酱小穴里拔出去好不好……虽然遥酱也很喜欢叔叔的大鸡巴,但遥酱还是未成年人,如果被叔叔射在里面怀孕的话会被学校和父母狠狠责骂的……叔叔你看,遥酱后面的小穴在这里收缩着,又酥又痒地想被叔叔的肉棒狠狠填满呢?……没必要射在小穴里,只要插进屁股的小穴遥酱就完全是叔叔的东西了,等到成年遥酱就可以和小实姐姐还有副店长姐姐一起当叔叔的新娘了,所以,所以……请叔叔先把大肉棒从前面的小穴拔出来啦?!”

  啧啧啧,居然能忍着屈辱说出这番话,心高气傲的月见遥大小姐一定是忍着呕吐的冲动拼尽全力才把这下流魅语从嘴里吐出来的吧?以如此坚定意志淫语求操,实在是令人钦佩而又爽得不行啊!

  早就想射穿青涩魔女娇嫩子宫的肉棒急剧膨胀起来,似搅动沧海浑浊的擎天玉柱插得高傲少女花容失色哀叫告饶,我深吸一口气,享受着月见遥的连番讨好与那诚实小穴的紧密吸力将下体缓缓抽出,先前任由肉棒插入畅通无阻的名器媚肉这会儿倒是在挽留时展现了紧密闭合的压力,令即将射精的老二如陷泥泽难以脱身,只得顺水推舟在这根本就是为容纳男人肉棒而生的天生媚穴射了个爽——

  姑且还没有这么丢节操的我猛地抽身阻止了这一事故的发生,水淋淋的膨胀肉棒伴着“啵”地一声和银长直美少女的小穴短暂告别,只是流淌在肉棒表层滴都滴不完的晶莹爱液倒是让这绝品名器的余韵依旧萦绕。正常情况下我当然会好好欣赏一下这番征服记号并好好嘲笑遥小姐的小穴到底有多么杂鱼媚软,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射了!!!”

  “咿咿咿不要……~~~”

  只是短暂刁钻枪头将埋头魔女穴口被各方面疯狂挑逗的肉棒向下一插,从卵袋到肉棒龟头便疯狂抽动着在大脑颤抖中将浓厚精浆爆射而出,将小魔女的股间三角当做腿穴在她大腿乃至屁股底下激射荡开一片白浊的水泽……一时间樱国大小姐能让人玩上一年也不腻的修长美腿就成了紧紧盘住我腰身的炮架,拼尽全力认贼作夫保住了处女却被射满臀腿的银长直少女仰面朝天目光呆滞,诱人唇瓣像搁浅鱼儿般大大张开,幸免于难的二手处女穴则漏尿般喷出一大股清液,将我激烈射精的肉棒体贴地洗涤了一番,顺便又射出一股残精到她雪臀下面,令那不听话的小屁股紧绷瑟缩,却不得不摇晃着用屁股缝儿夹了精液。

  “呼……遥酱的小穴还真是热情似火啊,差点就在里面擦枪走火了,明明我也不想害得遥酱未婚先孕的,怎么遥酱自己这么缠着不放呢?”回味着少女膣穴那随时都要令人射精的绝妙快感长呼了口气,我便干脆地趴在遥酱纤软娇躯上一边嗅着外射都掩不住的处子幽香一边欣赏起傲气美少女被一发爆射干得眼冒圈圈脸冒蒸汽的可爱模样,一双咸猪手随意地在挺翘酥胸和嫩滑美腿上四处游走,刚刚好似连脑浆都射出去的老二又渐渐精神起来。

  啧啧,昨天才说一滴不剩了,才不到半天时间就这么龙精虎猛,看来我已经超越了自我,成为一天能播种一百个极品美少女的人形播种机了!这下就算是小实再抬着黑丝脚挑衅,我也能把她和遥酱、副店长放在床上叠一起操成流馅泡芙!

  不过这是为什么……要说从昨天掏空身子到现在我遭遇了什么,也就只有搂着小实和副店长睡觉、遇见了月见遥这个欠操的傲气小妞,还有就是……吃了小实做的糖?

  干!联想到之前突然变成荤段子的话题和月见遥脸红发骚的模样,这糖果果然是春药+壮阳药吧?这个小实逼居然敢这么坑我,是想被我直接爆操三天三夜干到歇业吗!

  虽然能肏到月见遥这个平时根本不可能得手的极品美少女倒是很不错,不过仔细想想我刚才的行径未免也太疯狂了。或许这种药物的作用不单是催情壮阳而且还能制造出一个反面人格,就像我现在这样?也许这也在小实的预料之外吧,很可能是要有月见遥这样外雅内妖的欠操母狗勾引配合才能促成?

  在银发美少女变相叫老公后倾情爆射的我略微取回了理智进而思考,很快就被一声嘤咛拉回欲望的沟壑。

  “怎么会……又变得这么大了……咕呜……”

  看着少女忌惮而震惊的表情,我不由露出笑容:“怎么,遥酱难道以为我射了那么一发就会软掉吗?明明之前都说了要献上淫乱屁穴嫁给我的话,该不会是嘴上这么说却打着让我快点射出来然后摆脱我的主意吧?如果那样的话,叔叔可就太伤心了……”

  说着伤心,我的老二倒是如钢铁般硬了起来,满满地撑开少女奢华又不失肉感的大腿内缝令她咕噜咽了下口水,脸上露出有些僵硬的笑容:“怎么可能呢……我只是稍微被叔叔的,叔叔的雄风吓到了,没想到叔叔的肉棒这么厉害,让人有些害怕会下不来床呢……”

  明明表示不想被操却用这种骚话撩我,你这小妖精其实只是想被干得死去活来到再也没法用这张馋精小嘴撒谎吧!

  我毫不掩饰淫欲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这小美人不由瑟缩却又不得不扬起小脸露出配合的神色,这虚与委蛇令我不由暗自敬佩她的专业,至于是大小姐的专业还是魔女的专业,亦或是演员乃至花魁的专业,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种事情不必担心,像遥酱这样的骚货胚子看起来柔弱,对肉棒的承受能力绝对是超强的,毕竟生着这么一张舍不得陌生鸡巴的吞精媚穴,别说是挨我的操了,就算是被兽人轮奸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事吧~当然如果遥酱累了,就只要好好躺着趴着享受被肉棒干得大脑融化的快感就行,或者做个飞机杯趴我怀里,像遥酱这样的极品无论怎么玩都不会腻呢。”

  我这番话让少女嫣红的小脸有些难看,但她还是露出了不失礼貌的尴尬笑容:“您过誉了……咿!”

  “怎么会过誉呢?遥酱这样千载难逢的天生尤物怎么夸都不为过,只不过我还算有点词汇量,如果换粗鲁点的男人就只能用鸡巴来表示嘉奖了。”这么说着的我坏笑着用手指拨开少女刚刚经受过蹂躏还没闭合的粉嫩小穴,双指轻轻一拉便觉温暖滑腻的液体沾了一手,显然这小骚蹄子的发情就没停过,不如说刚才抵在处女膜上距离破处内射不过临门一脚的肉棒抽离之后,这从出生以来就盼着偷腥的淫乱小穴就骚得更厉害只能拼命流水来向雄性求偶了!

  哼,身体都诚实地表示想当我禁脔了,意识还能抵抗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个违心的家伙!

  感到有些不爽却又有些爽,心下打定主意要把这嘴硬小鬼干得心服口服遂拍了拍月见遥瑟缩着企图藏起来的侧臀发出悦耳的脆响:“说起来遥酱之前怎么对我说的来着?唉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好像是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女献给我来着?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不,不是!”见我直接挺枪对准她水流涓涓的白虎嫩穴,已经体会过膣穴被肉棒撑开、处女膜几乎被龟头顶破的狡猾魔女连忙发出惊慌的娇叫,红着脸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黝黑棒身阻止插入并用讨好的媚眼送出秋波:“比起这种地方……遥酱后面的小穴已经想要叔叔的肉棒想要得不行了!”

  这么说着,小妮子还轻轻扭动小蛮腰让那好似剥壳鸡蛋般饱满白嫩的美臀蹭着地面荡起波波臀浪,这幅勾引男人的手段真是运用得炉火纯青,只怕在樱国时她没少用这媚力勾得年轻才俊争风吃醋吧?

  只不过,在本国的她可以凭着家族势力与魔法与男人保持若即若离勾得那些看得见摸不着的贵公子心痒痒却始终保持清纯高雅,现在的她却只能乖乖在我身下露出被征服者的讨好姿态,让我随意品玩这幅胜似珠宝美玉的完美娇躯,直到彻底把这只狡猾的小羊羔吃干抹净,上天赐予的每一寸娇嫩肌肤都染上肉棒和精液的味道。

  “真是只磨人的小妖精,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屁股抬起来。”调戏的淫语也有些穷尽,我微微抬起身子放开对少女的掌控权,视线逡巡于柳腰雪腿示意她自己转过身把屁股撅好。一时夺回部分自由的小妮子目光闪烁似乎想要趁机逃跑,但我只是晃了晃腰,越射似乎越粗硕的龟头便和吸力十足小骚穴噗呲噗呲地舌吻起来,顿时吓得月见大小姐一个激灵扭过身去,四肢着地像只小母狗一样趴好并朝我投来幽怨眼神。

  这是迫不及待想让我肛个爽了?我咧嘴一笑却没有急于干哭这爱耍心眼的小妞,而是托起下巴,心情愉快地欣赏起高傲魔女翘臀求操的绝世美景。

  月见大小姐的身子毋庸置疑美得冒泡,身材虽然由于年龄的原因尚显青涩,但从锁骨到香肩,从玉乳到小腹,乃至纤腰翘臀、修长雪腿的曲线无不写满“诱人”二字,简直就是最精通男人喜好的女神一寸一寸精心雕琢的,纤细之处精致奢华,饱满之处自有肉感确保把玩之时触感如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让人口水直流食指大动——小兄弟自然更是硬得不行。

  而比起之前自然的站立、优雅的落座乃至无助地躺在身下,此时少女用藕臂莲腿支撑身体,将屁股主动翘起并扭动腰肢摇晃这对蜜桃的情趣姿态无疑煽情至极,无论是那毫无防备微微张开的性感长腿还是那诱人拱起充满视觉冲击力的饱满臀瓣,乃至于那蕴含着羞愤、哀怨乃至本能渴求的幽魅回眸都充分地将这银月尤物撩人的本事发挥到极致,令下体疯狂充血几要胀裂——或许这就是她的计划,只要搔首弄姿把精液全部勾引出来,就不用怕被干成满脑子肉棒的母狗性奴了!

  可笑,以为我是她过去戏弄的雏鸟吗?

  我狞然一笑,双手左右开弓猛地落在这对下流屁股上发出清亮脆响留下鲜红掌印,少女一声可怜哀鸣屁股也甩着臀浪生出一层汗迹,主动润滑得臀瓣湿滑手感更佳令人不禁怀疑究竟该说她是蕙质兰心亦或这就是一幅迎合亵玩的天生淫体。

  “不错,手感绝佳,稍一拍打就骚软媚红了,平时没少弄湿椅子吧?”羞辱着连屁股都可以当做性器的高傲少女,我手上用力尽情享受起将手指陷没在雪白臀肉间的快感,这种玩法我平时和副店长没少玩,副店长的雪臀自是能勾魂的无双绝品,而月见遥的屁股玩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虽没有冰凉销魂极致翘弹却是与这幅娇小身子印象不同地更加肉感饱满,蜜奶臀肉随着深入揉捏包裹覆盖,不光手指竟连手背都要包住一般,对比那表面迎合实际抗拒的态度简直把欲拒还迎玩到了极致,令人兴奋地先走汁直流,顾不得继续玩弄这小骚屁股就把炮管架在了臀沟之间,对准那含羞待放的雏菊摩擦起来。

  “嗯……呜……”被这么玩弄的遥小姐既没有继续发浪讨好也没有毒舌嘴硬,只是抿着嘴唇虚着眼睛发出一声声娇艳喘息,小屁股轻轻摇晃着包蹭我的擎天大棒,两条丝腿时松时紧,一挂水帘从中间落下,分明是那尝过肉棒滋味的春宫空虚落寞,献媚求欢。

  是时候满足这身体诚实的小骚货了。

  轻轻拍打臀瓣让闷骚小妞惊慌地扭动身体本能将大腿夹紧屁股却翘得更高,雪白臀肉顿时把肉棒的前半段统统包裹在内,紧致发力好似狐狸精里的高手发动媚术榨精绞杀,爽得我嘶吼一声眼前微白,差点没被这小妖精的暗算缴械。一大股蕴着兴奋热意的先走汁顿时流出涂满粉嫩菊蕾晶莹透亮,似乎也灌进去了不少让这吞噬人子的销魂窟阵阵收缩,比真正的鲜花更为妖艳看得人目眩神迷。

  “嘴巴是小穴,大腿是小穴,屁股也是个名器小穴,遥酱可真是天生的好炉鼎,只可惜我不会阴阳合欢双修大法,不然这会儿多半已经飞升了。”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如布丁般软弹又具备自动榨精侵略性的嫩白屁股,我话锋一转心沉丹田,伴着夺回定力的下体猛然挺进对奴隶妻慨然呵叱:“但想单凭这对下流屁股榨出我的精液,还远远不够啊!”

  “呜噫噫咿——”伴着耻骨重重撞上香汗淋漓的饱满翘臀发出比巴掌更响亮的脆响,后穴被粗壮阳具直接开垦的冲击也令少女反弓背脊脖颈后仰高亢娇叫,清丽绝伦的俏脸一时梨花带雨,也不知是被开苞后庭的痛苦令她难以忍受,还是在空虚煎熬后终于得到满足的充实感令她喜极而泣?

  我当然不知道妞儿挨插的感觉是痛是爽,但肉棒一插入就被少女雏菊媚肉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可是清晰得很!不同于之前插穴还需要忍耐着不把这傲娇大小姐的处女膜搞破导致直接玩坏,少女主动扭臀献上的菊花更紧更深更热更可以毫无顾忌一插到底。尽管这屁股缝的淫穴不像前面小穴那样水流不息,但借着先走汁的润滑与本身嫩滑仍让插入一气呵成畅爽淋漓,饶是我尺寸过人又得到魔药强化的大鸡巴也能将蛋蛋撞进樱色桃臀连根没入,于是整根肉棒都畅享了遥小姐菊穴吮吸,感受着一层层一圈圈柔软紧密的褶皱被操瘫熨平,月见大小姐比小穴还要羞人的部位就此沦为了我老二形状的专用地,征服的喜悦顿时盈满胸腔无法言喻。

  “遥酱,你这屁股穴可真是……嘿!”正打算继续调戏这美艳可人的小骚货,似是决心讨好未婚夫的少女却直接献上了新的惊喜。

  只见伴着我的大屌完全插进粉嫩菊花之内,月见遥那平坦小腹竟也被顶出了肉棒轮廓的明显凸起,就好像怀胎六月的孕妇像任何观众宣示自己即将为占有她的雄性生儿育女。属于奢华身材的精致感也被这么直接破碎扭曲,更是充分强调了此刻月见家千金兼魔女小姐只能作为屌下奴任凭糟蹋的下流事实——而这却不是重点,真正令人血脉贲张以至于这小腹凸起顿时一鼓的,是少女诱人美腿间,伴着阳光照耀浮起梦幻虹桥的清澈喷泉。

  一直献媚邀请我使用后穴以求保住处女的高傲大小姐,竟然刚被插入后庭就盛大潮吹了!

  哗啦啦的水声就像天上仙子弹琴般悦耳,源于少女圣地的湿气溢在空中氤氲起温暖甜腻,不由加重了呼吸贪婪品尝这象征圣女败溃的雌性气息,却对这露出可怜败象的小妞毫不留情,大手把屁股作面团乱揉,下体在紧缩菊穴内抽插顶弄,只干得小美人身如玉柳花枝招颤,上面的小嘴莺莺啼啼幽咽呜噫,下面的小嘴则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呜噫……轻、轻一点……不要再插了呜~再这样下去,脑袋就要坏掉了咿——”

  不再是之前那明显如甜蜜陷阱的装模作样,而是真正被干得受不了而求饶的银发大小姐可爱出了新的高度,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轻易放过她,我坏笑着加快抽插频率,只干得小情人绷紧身子小脸仰起,连粉嫩小舌都伸出红唇一声娇声分外高亢尖利,紧裹着肉棒的菊穴痉挛剧震,而那嫩穴则把清液射上半空卖弄着二重高潮的淫靡!

  “难怪遥酱这么求着叔叔干你屁眼,原来这张贪吃小嘴就和你的偷腥小穴一样杂鱼啊~”

  满意地抛下奚落的评语,少女的娇躯却只是轻颤着没有太大反应,侧头望见那瑰丽的异色瞳都失了焦距只能无奈耸肩,摸摸小妞屁股和奶子让炮管暂且休眠,等她清醒再好好干个淫水遍地!

  “虽然看起来娇小玲珑仿佛易碎瓷器,但再怎么说也是天生媚骨的魔女,不至于就这么潮吹到晕过去吧?”盯着恍惚酡红吐舌喘息的小脸充分享受了干懵神秘魔女的乐趣,捏了捏软绵绵湿哒哒的小舌头随意挺腰缓慢抽插受用这和白富美py交易的乐趣,我一边等待少女回神一边自言自语:“虽然是怀着恶意来的,但不得不说这小妞实在是独一无二的极品,小小年纪却像老妖怪一样老谋深算,差点把我的底裤都坑没了。不过这种反杀坏女人的反差快感还真是独一无二,才一会儿就没忍住射了两发,虽然小实的春药很厉害也差不多到头了吧?真舍不得把最后的精液也射进这好色屁眼里啊~”

  “嗯……要是她还不醒来就直接操小穴吧,虽然看不到破处时的表情有些可惜,但这样就可以彻底把这小美人吃干抹净据为己有了呢。虽然她说着这是家族之耻绝不能接受,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是那种观念传统的大家族那么想找接盘侠也不容易吧,说不准她还得想办法圆谎把我包装成有八系元素满亲和度兼先天仙灵根的绝世天才推荐给家里让我当上乘龙快婿呢~”

  “嘶,忍不了了!就这么给她开苞,走上人生巅峰吧!”

  “嗯……”正当我畅想未来壮志凌云,身下的少女却“不合时宜”地嘤咛着转醒,嫩嫩的菊花夹紧阳具扭转刮蹭,堪称天生的榨精技巧叫龟头微微膨胀难耐射精之欲,又见悠悠醒来的魔女眼神恍惚茫然却轻含粉舌舔舐娇唇,好似回味我手指味道的娇态更令人心头火热一阵悸动——好一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也不管这烧鸡是被我话语激醒还是真的刚从失神中找回自我,我只是顺着刚才的话头捏着蜜桃屁股缓缓抽出肉棒,少女忙扭头发出一声惊慌娇叫,一股吸力顿时从她娇嫩菊穴的各处生出拼命地包裹住刚刚把她送上两次高潮的阳具又扭又蹭,连带着那娇艳可人的脸蛋也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嚯哦?”我佯装惊讶地看着羞涩回眸的银发少女,摆出一幅“知道你很骚没想到你还会这么光明正大发浪”的表情,大小姐只是小脸更红,水灵灵的大腿却紧夹摩挲不断,一金一紫比宝石更空灵美丽的星眸含情脉脉地望着我,那渴求被男人征服,渴求被精液浇灌的如水迷情,无需任何言语便表达得淋漓尽致。

  但毒舌妖精不说些欠奸的骚话怎么行?

  “怎么了,一幅色迷迷的表情看着我,小穴也湿成了这样……果然比起被插后面,更想直接被我夺走处女一炮干到怀孕吗?”我咧嘴露出邪恶笑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尤其是那被插得如怀孕隆起的小腹还有伴着我放肆言语流水更甚的花瓣:“我就知道遥酱是个身体诚实的傲娇,既然这样,遥酱的处女小穴以及子宫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这么说着我便握住肉棒根部更用力地把老二拔出,就算遥大小姐拼命夹紧了屁眼,区区jk菊花的力量又怎能敌得过男人的腰力?能插进负隅顽抗的小穴也能抽离献媚求操的雌道,我几乎是以下体为支点拖曳着少女的身体抬起后拉好几厘米终于把肉棒的大部分拔出了月见遥魔性销魂的,只差把勾着媚肉的龟头拔出来,就能转而插进那春水潺潺的骚穴直捣黄龙了!

  “不,不要拔出去……”少女欲迎还拒的娇吟终于响起,白玉般的柔荑毫不嫌脏地将阳具握紧,异色星眸水雾迷离写满妩媚的情欲:“想要……喜欢……遥酱的发情屁穴已经离不开叔叔的大肉棒了,请用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插进遥酱的屁股,把遥酱干得死去活来吧!”

  楚楚可怜似雪纯洁无瑕,含情脉脉如樱妖娆绝艳,不管天性本能还是魅术高超,此刻银发少女的姿态都诱惑得无可挑剔,只撩起野兽心中亦最猛烈的一股欲火,令我握住这欠操娘们的细腰红眼咆哮!

  “既然这样……”

  “就如你所愿吧!!!”

  “啪啪啪啪啪啪!!!!!!”

  “对就是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不再有丝毫保留,伴着月见遥半真半假地再度发出贯穿乃至征服菊穴的邀请,下体连同血液都要燃起的我便爆发出了最强的力量,以将身下雌犬干到屁股怀孕的气势拼命冲刺。胯部一下下满怀力量地撞上浑圆美尻荡起玉雪千层炫目臀浪,龟头更如攻城锤般一下下犁开滑软媚肉直轰向美人后庭的最深处,每一下都干得这银发妖姬绷紧娇躯玉背后仰而起,白虎嫩穴大张溅开漫天水迹!

  “怎么样,这就是遥小姐最喜欢的爆菊大肉棒,味道不错吧?”

  “哈咿……呜哇……太激烈了……等一下……不要咿……”

  菊花不过被稍稍抽插就二连高潮爽到失神,此时迎接的却是如狂风骤雨般不讲道理的爆菊猛击,刚刚还媚眼如丝撅唇勾引的少女理所当然被操得淫语都吐字不清,只顾着扭腰喷水身子软成艳媚醉泥,我亦是顾不上这小妞是在 浪叫还是求饶,绝色美人一颦一笑一呻吟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先前两次高潮的媚态已让我难以自禁,如今更遭了如今勾引哪还能压制性欲,只顾拼尽全力把这欠操妖精屁股穴的每一寸都操成自家形状,而后俯瞰着她翻起白眼高潮表情畅快射精!

  “轰!!!”耳边如响起这似陨石与火山的轰鸣,只觉下身如泵抽动全身精血直朝尤物勾魂的后庭灌进,一时间生命精华若江河奔腾填满少女身体的浩大场面如在眼前浮现,霎时似烦恼尽散再无牵挂畅快淋漓。

  呼……这就是中出月见大小姐菊穴的滋味吗?真是令人流连忘返啊……

  “呜……”

  嗯?那是什么声音?

  我疲惫而僵硬地扭过脖颈,却见衣着华丽的银长直少女鸭子坐在兔苑旁边,一手抚胸一手夹在大腿中间,娇喘吁吁玉颜绯红如血。

  “咿……屁股被精液……灌满了……”

  嗯?

  我回过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趴倒在地,粉嫩菊花涓涓冒出新鲜白浆。

  我再扭过头,看着兔苑边上的少女摩擦双腿,身下清潭映出金紫色双瞳迷离。

  嗯???

  怎么有两个银长直异色瞳脸红娇喘嫩穴流水的遥酱?我将视线来回徘徊,却见身下的“月见遥”浑身都渐渐模糊透明起来,瞬间理解了真相。

  干了半天,干了个假货!

  竟敢欺骗我的感情和儿子,此仇不报不为人!

  霎时怒不可遏的我顾不得其他,顺手从边上罐子里抓上一大把糖果扔进嘴里咔嚓咬碎冲向恍惚发情的妖娆倩影,明明不过小店内数步之遥冲刺间耳边却若有破风声响起,一股磅礴热意更自下腹席卷四肢百骸,令我顿时领悟自己化身色欲的载体,连续射精的性器超越巅峰状态,定能将这玩弄人心的风骚魔女干成母狗哀鸣!

  “哈…嗯!?”即便撅着湿屁股明显处于沉浸在快感余韵的状态,散发着神秘乃至虚幻气息的银发魔女仍在我发起冲锋的刹那便睁大双眼,一股难以直视的冷冽威严即刻取代了沉沦媚意,月光般秀发无风自动飘扬而起似魔力的触须点亮华丽礼裙上一道道无法理解的晦涩咒纹,一只又一只幽紫妖蝶便自衣袂与虚空间蹁跹飞出,每一次振翼都让周遭扭曲晦暗,转眼便将所在之地化作黑洞般超出认知的领域。

  踏在时空光影的歪曲夹缝任魔道的荆棘花丛簇拥王座之间,显露魔女威仪一角的月见遥终于露出符合身份的轻蔑神情,轻抬玉指托起幻蝶若看待蝼蚁尘埃般朝我投以视线,朱唇微启虽未言语,那带有一丝怜悯的轻视却传达了居高临下的态度:放着征服魔女的黄粱美梦不做偏要探寻不配认知的真相,不知敬畏与满足的蠢物便老实灰飞烟灭吧!

  何等恐怖的气势,何等高傲的神态,宛若宇宙中的星辰与构成世界的规则基石,胜过人间任何艺术品的身躯处处散发出无法企及的超然,即便晶莹水帘从裙底落下魔性威严亦无丝毫减损,不愧是二十世纪三大天灾的罪魁祸首,接引了尘世亡灵的冥域之女,自寒武纪元守望进化史诗的伟大存在,奠基当世神话的不朽生灵,一念修正星辰圣战的不可提及……【月神的圣剑姬】、【血夜的遮天者】、【月歌缭乱】、【尘世幽蝶】、【银莲公主】……乃至,【命运之魔女】,月见遥!

  即便,那些事迹和称号都是我现编的!

  只是对上那双魔性的眼睛便仿佛失去了身体化作一团彷徨在世的幽魂,心脏抽紧畏惧着另一个维度的上位存在难以动弹,似乎不过对视我的生命乃至存在就被这尊魔女平淡抹除……

  但我仍死死盯着月见遥的眼睛,吞下糖果的腹中猛地炸开昊日般的能量令僵硬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面露诧异的高傲魔女!

  “诶?”

  “受精吧你!!!”

  跃起的身躯如陨石般撞上清雅飘渺悬在空中的圣洁月姬,盛怒炉红的阳具没给魔女半点缅怀处女的时间撕裂薄膜一杆到底,被威胁蔑视生命的愤怒与渴望魔女解放姿态的狂欲如瀚海汹涌悉数冲击,化作远比往昔强猛的精流捅穿花心零距离射击!

  “怎么可能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银发少女瞪大眼睛像是为我冲破她的魔法领域感到不可思议,但这点疑惑迅速便被开苞中出的快感吹到九霄云外,先前不屑于吐出半个字眼的娇嫩唇瓣丢人地大大张开发出雌伏媚音,高傲与不屑分明还挂在祸水小脸,黑白丝袜的玉腿却已紧紧缠住我的腰身,比真爱娇妻与忠心性奴还要热情黏腻。

  “咿哈……呜啊……怎么可能……没法思考了哈……小穴都被填满了……脑袋里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处女被这个男人夺走了……哈咿……不可能……好大,好热,好胀……诶嘿嘿被浓浓的牛奶把肚子灌满了……”

  “被男人强暴破处过于冲击以至于不敢面对现实了吗?这幅鸵鸟模样与其说是魔女简直连个婊子都不如啊!”

  没给高高在上的魔女一点面子,感受着下体彻底插入那销魂媚穴被魔性膣肉四面八方挤压榨取的我贪婪舔唇,刚刚射满少女子宫令她肚皮高高隆起的阳具竟是没有丝毫疲软迹象,残留着畅快射精的余韵便毫不停歇地开始抽送,好不容易才干到这要命的小穴,岂能一射就善罢甘休!

  只是月见遥显然不是这么想,发现坚硬肉棒继续搅动她敏感媚肉后恍惚笑容都僵在了脸上,似通晓万物之智慧的小脸竟流露出几分惊恐之色:“噫噫……明明连处女都被你夺走了,还没有满足吗……(抖)”

  “哈?”我不由得地拉长音没好气地看着她:“才刚插进来就满足的是什么阳痿废物?”

  “明,明明已经折腾了我这么久……”感觉到我隐含的持久战意图,银发少女咽了咽口水,嫣红小脸苍白浮现。

  “你这骚货还好意思提!竟敢拿幻象来糊弄我,浪费掉的精液必须加倍偿还!先在你这欠操骚逼射上六发,不,射上九发再说吧!”

  “咿咿咿咿不要!被射那么多次真的会烧坏脑子变得无法思考的咿——”

  “那就给我当一辈子的飞机杯吧!”我不由分说又是一杆到底,淫乱魔女霎时高声娇叫,一对丝腿绷直了伸向天去!

  “啪!”

  “咿咿咿……不要,大脑要融化了……我不要变成男人的飞机杯咿啊……”

  “啪啪!”

  “呜呜……好粗……好热……明明只是个随便就能操控的杂鱼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啪啪啪!”

  “咿呀!对,对不起……你不是什么杂鱼哈啊……这根肉棒非常雄伟呜咿……又,又要高潮了呜~……”

  只不过是把小妞发浪的长腿扛在肩上一阵耕耘,这只先前神秘威严好似魔神降临的碧池就自己扭着腰止不住地浪叫呻吟,一下下收缩的媚穴也像找到规律似无数小嘴吮吸肉棒一样缠绕收紧,兼着娇吟撩拨让我都有些收不住枪,顺着感觉便在这潮吹小穴里射出一发,气势不减的浓精浩浩荡荡席卷膣穴再一次进攻少女宫室灌溉那说不定早就怀上多胞胎的下流卵子,先前的精液则被顺势推出自性器交合处流淌而下,将高贵少女的衣物尤其是黑丝染上斑白的淫靡痕迹。

  “啧,真够烧的。”我啧了啧嘴瞅见月见遥恍惚满足的小脸浮现一抹得逞笑意,顿时一挑眉毛骤然发力。

  “呜咿咿咿怎么这么快……雅蠛蝶……不要……让我休息一下呜……”

  “哦嚯,正式进入学日语环节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茬,叫得这么熟练说明动作片也拍了很多场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啪啪啪啪啪啪!!!”

  “呜咿……雅蠛蝶……被大鸡巴这么顶来顶去的话……嗯……魔女的小穴都要变成大鸡巴的形状了咿……咿咿咿咿咿又要丢了,一库~~~——”

  明明喊着不要被我这么一插却叫得越来越欢,连我都有些诧异这小妖精是不是被操爽了特意这么呻吟想让我操得更加用力了,但不管她是真骚还是假骚,让肉棒爽到就是个好骚货!

  “哼,狐狸精都没你会叫,这是第三发,给我好好接下!”

  又是一发爆射把少女送上痉挛的高潮,紧接着便毫不停歇继续干得吸精嫩穴直吐白沫,这一回我放开了月见小姐触感绝佳的美腿炮架,在短暂失衡之后小妮子顿时像考拉一样手脚并用抱紧了我,藕臂莲腿散发幽香绵紧纠缠,迷死人的小穴也顺势和肉棒深深结合,如胶如漆似热恋情人一般。

  “遥酱还真是懂人心啊,上辈子一定是浸淫多年的飞机杯吧?”我坏笑着凑近银发少女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满的小脸,惹得这仍带着傲气的小妞幽怨地撅起小嘴白了我一眼,小嘴张开却是一连串的娇艳嘤咛。

  “嗯哈……才不是飞机杯这种东西……嗯呜,坏、坏心眼,突然插得这么深……你这个混蛋、变态、死萝莉控咕呜滋溜……唔嗯❤……”

  没等这傲娇又毒舌更是好色爱肉棒的小美人把那一连串撩人的娇吟吐完我便迫不及待地夺走了她的唇瓣,任何水果都无法比拟的甜美像雪花般在口中荡开,令人满心顺畅更贪婪地扑向那丁香小舌欲图吮吸。魔女的香舌倒是灵巧,左右躲闪好似脱兔灵敏,但当肉棒对g点一记猛顶,这发浪的小舌头就软绵绵乖乖进了怀里,交吻缠绵无比甜蜜。

  “哈啊……真是的❤……”

  “真是什么?真是喜欢吗?”我坏笑着捏住她的屁股,少女顿时一声酥媚娇叫,曾经不可直视的星眸荡漾着粉色的春意。

  “不说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见小妖精还想强装矜持,我再一次猛烈挺腰。

  “哈啊……你以为……凭这种……哈啊……小牙签就能让我松口吗❤……”

  “哼哈……只是这种程度……一点感觉都没有咿……”

  “嗯哈……慢一点,太深了太热了咕呜又要丢了咿咿咿——”

  “诶……肉棒……”

  感觉到一直带给自己快乐的巨物忽然停止了运动,少女蓦地睁大双眼,然后幽怨地朝我投来视线。

  “你……卑鄙……!”

  “呼,累了休息会儿,嗯?遥酱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呜,快点……”少女扭动腰身,贝肉蹭过龟头荡漾起舒爽的涟漪,满是渴望的小脸楚楚可怜,分外惹人怜惜。

  “快点什么?”我拉长尾音,遥小姐俏脸红得滴血,银牙紧咬发出娇音。

  “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把我干成你的东西啦❤!”

  “干不死你这小妖精!!!”

  伴着少女分外妩媚的娇叫,我顿时开足马力发起猛烈冲击,瞬间干得小魔女脚趾蜷缩足心上天,倾国倾城的小脸写满幸福娇声不绝。

  “哈啊❤……插进去了❤……子宫又被龟头填得满满的了❤……”

  “你这小骚货一声叫得比一声骚,果然是冲着挨肏来到这里的吧?”

  “是、是的❤!我就是为了被大肉棒狠狠疼爱才来到这个国家的❤~”

  “那我就好好满足你,让你带着这边的优秀种子满载而归!”

  “肉棒变大了❤~要怀上臭大叔的宝宝了咿咿咿咿❤——”

  伴着又一轮凶猛爆射,彻底露出雌性媚态的少女甘之如饴登上巅峰,而我也舒爽不已地抱紧了这温香软玉,轻抚着那胜过月光的绝美发丝,心旷神怡。

  “嗯……”

  怀中传出一声嘤咛,软肉温暖地收紧。

  “还没满足吗?你这小妖精!”我笑骂着拍了拍她手感极佳的臀瓣对上那双如丝媚眼,按住屁股腰身用力,在嘤咛娇声中再一次展开耕耘……

  ……

  “歪?妖妖灵吗?这里有个可疑变态的犯罪分子居然对外国来的未成年少女实施兽行,对对对,翻斗大街1002室,快点来,多派些警力,我一个人按不住他……”

  “快住口!”听到似乎很不妙的声音,美梦中的我一个鲤鱼打挺,正欲擒住试图举报我的家伙就觉酸痛感袭来一阵呲牙咧嘴。

  “糟糕,犯罪嫌疑人想要袭击我!”轻飘飘躲过我的扑击,一身黑丝衣名为孟实的少女举着手机露出狡黠笑意:“救命啊!有人来强奸我……”

  “砰!”

  “呜!”

  一记手刀精准地落在小实头上,令这古灵精怪的女孩顿时捂住脑袋一幅委屈神情:“什么嘛,副店长酱就知道向着他……”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休息,但结界维持太久消耗过大。”面容冰冷的副店长平静地从小实身后走出并向我解释。

  “哼,小小年纪就跑出来当狐狸精,真不知道长大会变成什么样,必须重拳出击!”小实悻悻地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蹦蹦跳跳地跑到红着脸睡在一边的银发少女身边,义正言辞地擦了擦口水。

  然后又一脸严肃地看向了我。

  “好啦好啦,接下来是女孩子的时间,你这个大男人就别凑热闹了,去去去!”

  “这里明明是我的店啊!”

  “唔……那给你糖吃?”

  “别这么一脸自然地把沾了自己口水的春药送过来啊!再说你们都在这里我找谁泄欲去!”

  “啧,真是麻烦啊,大不了过会儿帮你解决行了吧?”

  “成交!”

  我接过糖果扭头走向楼梯,忽又想到什么转过身来凑向一脸诡笑的小实。

  “吓!突,突然凑得这么近干嘛!”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我之所以能突破遥酱的魔法,是因为拥有先天道体吧?”

  “哈!?”

  ……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些日子。

  “一分钟后到你门口!”

  “!!!”

  接到立即挂断的电话,我顿时如临大敌左顾右盼,然后不顾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实强烈抗议把她按到了桌子底下顺便按上柜门,然后一脸自然地坐在台前笑摸狗头。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还说你没用读心术!不对,现在别吵!”

  心电交流转瞬即逝,一道靓丽倩影伴着清澈阳光照进店门,先是贼兮兮左顾右盼,然后才笑容灿烂乳燕入怀。

  “老哥~~~好久不见了~~~”

  “嗯,是有段时间了。”刚刚还在和隔壁店长深入交流的我干笑着并无视了“你还有个妹妹!?”的心灵骚扰,和少女到一边坐下排开零食聊了起来。

  “说起来,我们班上最近转来了一个大美女哦!”少女忽然开口,并灵敏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大美女?”我稍感诧异,不过对享用了副店长、小实以及月见遥的我来说,一般美女倒是不值得提起兴趣。

  “我们同学还拍了视频呢,如果老哥感兴趣的话,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给你看看——”

  “那就看看?”

  三分钟后,望着手机上浮现的优雅倩影,我眯起了眼。

  “大家好,我是来自樱国的月见遥,因为从小就对贵国文化很感兴趣所以特意争取了这个交换生的机会,接下来就是高一一班的一员了,接下来的日子,就请各位同学多多指教了!”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漂亮?”

  促狭的声音在一侧响起,屏幕上的身影优雅华丽,我抿了抿嘴一言不发,把手插进裤裆不以为意。

  硬了。

  ……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呼呼,爽!

  山风凛冽:大兔又在干隔壁店长哦

  大笨蛋:啧啧啧,骚兔子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说什么呢,我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天天逮着隔壁老板娘操呢?今天操的可是过来留学的银长直异色瞳樱花妹哦!而且还是和隔壁老板娘一样的魔女来着?

  虎鲸(完全体):新的烧鸡,增加了!gkd!

  超大规模兔子跳跃:说起来前段时间刚操了她一顿呢,哼哼,她一定是忘不了我大鸡巴的滋味特意千里来送穴的!

  lotus:???

  lotus:你说什么!?

  随着对银长直jk滋味的深入讨论,群里再度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虽然不知道lotus为什么相当激动,但毫无疑问,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

番外4 海滩上的掠夺者

  明媚的阳光透过晴空在穹顶铺开湛蓝的琉璃瓦,咸湿的风穿过大洋,在海岸掀起金色的波涛。

  “呵呵,真是个好地方啊。”

  松软的沙子陷入人字拖似水般从脚趾间流过,带来了太阳温厚的暖意令黝黑的脸庞自然流露出几分笑意,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花色沙滩裤的男人脚步轻快地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走去,并随着投来的惊异目光不断增加,他的表情也就愈发愉快。

  人群中抢眼的个性黄发、称不上英俊却带着股痞帅的脸庞、久经日晒显得油亮的古铜色肌肤、小腹上有力隆起的六块腹肌、放荡不羁的行走姿态甚至于撑起沙滩裤的显眼帐篷……这些要素的确令名为吉巴达的男人有着骄傲的资本,但引发人群目光汇聚的,却是另一回事。

  冰莹秀发似古老雪山的寒风凛冽垂落披散腰间,冰蓝色的瞳眸仿佛世间最精纯的水晶无瑕而纯洁。不知名织物编成的泳裙每一寸皆闪烁着宝石的华丽,令魔法师瞠目结舌的珠光氤氲其间,若皇帝新衣般彰显最为高贵的霜青……不过是漫步而已,周身散发的神秘气息已令一年四季阳光灿烂的沙滩笼上冬日的莫名气氛,这似乎预示着就连照耀世界的太阳也被那份美丽感染,不由温顺地环绕在绝美少女身边,追随那裙摆摇曳翩然而动。

  即便这片海滩作为旅游胜地吸引着世界各地的观光客来访而令男人总能在这里目睹各色美女的泳装大饱眼福,但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依旧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绝美的容颜、高贵的气质、诱人的身段……这名有着冰蓝色秀发的少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夺人眼球,而面对着无数游客渴望、垂涎、好奇、羡慕、嫉妒的视线,少女似乎有些不适地扭动娇躯,将那吹弹可破的绝美脸蛋和颇为饱满的峰峦贴上男人肩膀。

  那个男人,就是一脸轻浮样的黄毛吉巴达。

  一瞬间,人群中便炸开了锅。

  “就这么个一脸轻浮的小混混,凭什么能把到这么极品的美人啊!”

  “呵呵,想不到吧!本大爷就是能把到这种不光美得冒泡还强得离谱的美女!”面对这些不可思议的目光,吉巴达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并好似要击碎某些人可笑幻想般大咧咧地将搂着美人细柳腰肢的手掌抬起然后猛地落下,紧抓住少女细窄泳裤掩不住的雪白桃尻让每一根黝黑手指都深深陷入这好似圣山白雪的美肉之中,叫冷艳少女红着小脸一声嘤咛,进而媚眼如丝地更黏上男人坚实胸膛,叫一个个旁观男性的眼睛直喷起火!

  凭什么这种德性的家伙能让这种高岭之花般的美人服服帖帖地任凭玩弄,这种漂亮得不像话的富婆应该属于我才对!一个个男人在心里愤怒咆哮,眼睛却紧盯着蓝发少女丰满又不会显得肥腴的蜜桃臀不舍挪开,好像那一根根黝黑粗糙的手指属于自己,正深入美少女私密诱人的玉肌畅享那丝绸果冻也比不过的弹软爽滑!

  “好有男人味啊……”一众女性游客则望着对蓝发少女大咧咧揩油的高大男人眼中异彩连连,虽然会穿着泳装来海滩玩的多少都比较开放,但像这样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动脚,把女人当成战利品得意炫耀的家伙……简直是流氓中的流氓,猥琐,下流,不要脸,身为淑女应该离这种家伙越远越好,但是……看着这家伙抚摸一旁少女的娇嫩肌肤,总感觉异样的热辣也从自己身上窜了过去,眼睛也不由自主看向了这个男人沙滩裤上清晰硕大的轮廓,想被磁铁吸引般难以分开……

  “嘿嘿嘿,这些蠢货和骚货都看呆了,果然我吉巴达是被上天眷顾的男人,根本不是你们这些路人能比的。”感觉到男男女女的火热视线,吉巴达愈发得意,手指也自然抓紧了身旁少女软得好似能把魂吸走的浑圆屁股,咬住她的耳垂呼出热气:“怎么样,在大庭广众下按摩屁股很过瘾吧?奥塔薇娜小姐?”

  回应他的,是少女如水晶般冰凉澄澈,却泛起水波涟漪的莹丽双眼。

  随即,名为奥塔薇娜的少女别过小脸,只是俏丽的娇颜上,那象征情爱的绯红却更加鲜艳了。

  一看这模样吉巴达就知道这妞儿又在笨拙地掩饰自己发情的事实了,只是揉揉屁股调戏一句就兴奋成这样,真是条天生欠操的骚母龙。

  没错,这名为奥塔薇娜的冰蓝发神秘少女,其真实身份竟是一条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巨龙!

  这一切源于三天前一如既往在沙滩角落寻觅猎物的吉巴达发现了一名如搁浅鲸鱼般无力趴在沙滩上,长着水晶般双角双翼以及一条粗长尾巴的绝美少女。

  尽管在第一时间感到了震撼,但发现这疑似龙娘的少女只是有气无力地趴着好似疲惫患病,也未曾散发出恐怖威压之后……

  吉巴达的心思就活络起来。

  作为知名海边景点的猎人,吉巴达见过各种女人,村妇、妓女、裁缝、佣兵、贵族小姐……包括长着尖耳朵的精灵,毛茸茸的兽娘还有侏儒人鱼之类他也见过玩过。

  那么,为什么不能试试在猎物没有防备的时候,把这条美貌胜过之前所有猎物的母龙搞到手呢?

  于是他以常用的按摩理由腆着脸接近了少女,然后在对方全程只能算哼了几声(虽然尾巴差点勒断了他脖子)的抵抗下顺势夺走了她珍藏不知多少年的处女,在骚蹄子本能散发恐怖龙威将一片沙滩和海面冻成冰原的过程中英勇向前直接把这第一次领教男人威风的淫乱龙娘干上高潮,并在那纯洁高贵的龙族子宫狠狠射满了黄毛搭讪男的混账精子,在传说生物万年不朽的高贵血脉中注入无能人类的低劣基因,让这个实力无比强大却对人类世界懵懂无知的水晶般龙娘泪眼迷离媚脸羞红地夹住一腿精液,成了他的泄欲炮友。

  在那之后,吉巴达只是随便卖掉了奥塔薇娜身上的一枚宝石就获得了估计镇长和领主都会眼红的财富,过上了以前根本不敢想的奢侈生活,同时也每天把骚货母龙玩到不知多少次高潮,让这凛冽强大的龙族少女在他胯下浪叫到哭喊求饶,每一夜都用全身上下的洞喝饱他的浓厚精液,完全沦为了离不开他大肉棒和花言巧语的鸡巴套子。

  他吉巴达,是征服了巨龙的男人!

  无论是那倾国倾城的梦幻美貌还是异常紧致多汁柔软销魂的甜蜜小穴,还是将高贵强大异族少女压在身下狠狠鞭挞的无上征服感,身为龙娘的奥塔薇娜都远远超过了吉巴达过去遇到过的任何女人,想必就算是那些大名鼎鼎的传奇女冒险者或是王国最美丽的公主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事到如今,吉巴达已经没什么必要再去海滩了,毕竟那只是他搭讪外地女人骗财骗色的“工作场所”而已。

  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谁知之者!

  既然泡到了这样极品的龙娘,当然要拉着他在包括昔日同行在内的所有人面前炫耀一番,顺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肆意玩弄这高贵美人,宣示他的绝对所有权啊!

  尽管为了避免引发连国王都会关注的轰动姑且让奥塔薇娜隐藏了龙族特征以至于不能直接夸耀自己甚至是个龙骑士而有些遗憾,但就凭怀中美人这脸蛋这气质,他也完全可以得意地夸耀说自己是把大名鼎鼎的暴风之女搞到手了!

  反正那位传说中的暴风之女也是蓝发蓝眸气质冰冷的高挑美女,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外貌特征相似的极品美女?

  不过就凭他这根把母龙驯服的大肉棒,就算那个传闻中脾气很差的风暴之女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也会被他雄伟的大屌震慑,心甘情愿地跪在胯下成为他的又一个乖巧女奴吧?

  吉巴达不禁笑得更加淫荡。

  自从操翻了这条单纯母龙,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开阔起来,没有什么地方不能去,没有什么女人搞不到手,能够征服龙族的他一定能征服一切,就算是天上的女神也只配给他捧蛋舔屌!

  只不过,对已经品尝过龙娘滋味的他来说,其他女人已经完全无法提起他的兴趣了,想要逮到其他同样极品的女人实在是难如登天。

  可恶啊!

  想到这里,贪得无厌的男人就抓紧了少女翘臀将手指伸进那湿漉漉的龙族小穴,惹得又一阵娇莺恰啼。

  “这位先生,能打扰一下吗?”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如寒夜幽风的悦耳声音,传入吉巴达耳中。

  吉巴达不由睁大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即便征服龙女者也不由惊艳心颤的幽美倩影。

  这是一名有着深夜般靓丽长发的美丽少女。看面容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稚气未脱的小脸却笼着花丛老手也忌惮的坚冰将那深海珍珠般晶莹剔透的雪腻肌肤映出炫目白光。晶紫色星眸若神之手笔点缀其上,深邃却清澈地倒映出窥探者的灵魂,令觊觎这绝色美貌的登徒子窒息在无尽深寒哑口难言……

  这,这是什么!?

  即便把水晶龙娘操出龙威时都不曾领教这种寒意的男人一个激灵,下意识避开那双深邃的眼睛将视线扫向红唇之下的玲珑身段。

  少女的身材格外苗条,在吉巴达生平所见中独一无二,但如此纤细却并未带来削瘦之感,就好像这寒玉雕琢的美人身子里没有一块足以嶙峋的硬骨,自然再怎么瘦也不会骨感,而如水蛇般软绵绵地散发出惹人怜惜的柔弱,行走间更跃起飞燕展翅的轻盈之意。

  清冷而柔软,凛冽而轻盈,不觉意识到这美人独特极品的吉巴达不由舔去口水,不受控制的目光扫过由黑色比基尼衬托更显莹白耀眼,又笼着一层薄雾般黑色轻纱的窈窕玉体,最终定格在那修长雪腿间的三角幽谷,炽热得似要将她强硬舔开。

  长相轻浮的黄毛男人,愉快地咧开了嘴。

  想不到才给水晶龙娘破处三天,又能尝到一个男人梦都梦不到的绝色美人了!

  吉巴达毫不怀疑虽然这黑发小妞一幅比奥塔薇娜这龙族还要高冷的模样,实际上却绝对是个被他雄性气魄和大肉棒吸引来送操的闷骚妖精!

  主动搭讪一个当众玩弄女人的好色男人,就算是魅魔和狐狸精也不过如此了吧!

  已然将白得冒光的黑发少女视为即将抱着自己放声浪叫的多汁禁脔,吉巴达的手指剥开雌龙花瓣,在一片泥泞滑腻中发出只有他们知晓的秘密信号。

  “乖乖老婆奥塔薇娜,帮我看好这小妮子别让她逃了,你马上就要多个妹妹了~”

  一般情况下,就算他已经拿下了猎物也是不会轻易当着她的面去搭讪其他女人的,除非手边的猎物已经实在令他提不起胃口,毕竟就算是再怎么容易玩弄的女人嫉妒起来也相当麻烦。但如果是新猎物主动送上门来嘛……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而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吩咐高傲的龙族帮他对其他女人下手,吉巴达自然有不怕少女翻脸的依仗——那就是他昨晚在这淫乱龙娘潮吹失神间哄骗逼迫她与自己签订的契约。尽管那并非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龙骑士契约或能将龙族完全掌控的奴役契约,这近似伴侣关系的契约却足以令这高傲却天真的龙娘无法轻易离开他,使两人达成某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因此,既然吉巴达对眼前的高冷黑发美少女有强烈需求,奥塔薇娜就得尽力帮助满足他才行,而且在成功之后,奥塔薇娜虽然可能会理所当然地吃醋生气,却也会受契约影响自然地感到愉快。

  这也是吉巴达今天敢把美丽龙娘带到人前不怕她被别人抢走的原因——尽管不谙世事的奥塔薇娜很好哄骗,但她已经是属于他的东西了,不是别人有能力染指的!

  至于这将导致他同样需要帮奥塔薇娜满足愿望?这无所谓,反正龙族需要的东西他怎么也弄不到,鸡巴和精液倒是可以给她。

  确定之后的行动将得到怀中俏龙娘支持之后,吉巴达抬起头来,自信而无畏地再次看向少女的双眼。

  “抱歉抱歉,小姐还真是漂亮得像传说中月亮的女神一样,忍不住就看呆了。有什么是鄙人能帮上忙的吗?只要小姐有需要,尽管吩咐就好。”

  “当然,若是小姐能把芳名告诉鄙人就再好不过了,毕竟熟人之间好办事嘛,小姐也别这么生分地在那站着了,咱们凑近点,说话才比较方便嘛~”

  深邃紫眸透出的依旧是冻结心灵的寒意,但这一次心悸的症状刚刚开始便随着另一种清凉席卷削减消失,心知这是奥塔薇娜用龙族魔力为自己抵消影响的男人得意地展开攻势,有些绅士风度的第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搂着龙娘挺着老二直接凑到了黑发少女面前,大鼻子贪婪翕动嗅着清幽体香令黝黑面庞浮起发情野兽般燥热红光,先前游走在蓝发少女身体带着龙娘奶香味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伸向少女过分纤细的手腕,一旦捉中,势必让这易碎玻璃般华丽精致的冰山美人再也无法从他掌中逃离。

  在以往,吉巴达对待猎物是不会这么着急的。但对驯服了龙娘的他来说,再怎么高冷优秀的女人也只是命中注定的囊中之物,骄傲绽放的风采任他采撷。

  他已经不想再婆婆妈妈地推进关系,要用自己不可抵挡的雄性气魄将这高岭之花直接拿下!

  “明明已经糟蹋了一个绝色美女,居然还有另一个这么极品的冰山美人主动对这个流氓投怀送抱,难道这世上的美人都要被这头猪给拱了吗?”隐约间吉巴达听到了周围悲哀的痛呼,这令他更加得意:“没错,如果只是奥塔薇娜一个人也就罢了,但在短短三天内就有另一个不输于龙族的极品美少女送上门来,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是命运眷顾了我,命中注定我吉巴达要用这根大屌征服各色美女,把世上最美的小妞们统统收入后宫!”

  因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粗壮阳具几乎要把结实的高档沙滩裤直接撕破,大幅度搅动着让象征旺盛雄性激素的阴毛都从裤沿冒出头来。极度失礼的生理反应没令男人感到半点羞愧,反而愈发兴奋得意地看着冰冷无情的俏脸。毫无疑问这欠操小妞的冰山外壳将被他的炽热欲望轻易融化,人前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神即将露出怀春少女的迷人羞态,被他下体的勇猛姿态深深吸引,娇软酥媚地任他搂入怀中,从外到里吃干抹净!

  “在下的名字是黯·奈特瑞斯,与同学们遵循学院安排来到这片海滩旅行,需要一名熟悉周围的当地向导,不知能否将这一委托交予先生?”伴着清冷而稚嫩的声音第二次传入耳中,吉巴达只觉眼前一花,定睛看去黑发少女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他势要将对方娇躯整个揽入怀抱的捕捉却扑了个空。

  “原来是黯小姐,这你可找对人了,不是我吉巴达吹,要说对这片海滩的了解还没有人能跟哥哥我相提并论!这事情包在我身上,保管让你像上了天堂一样爽得流连忘返,嘶,还有你的同学们。”未能品尝到少女雪白肌肤触感的遗憾转瞬即逝,鬼魅般身法的强大神秘令吉巴达的征服欲望更加旺盛燃起,没有半点停歇就接住话茬再度抓向她的纤细皓腕,势要将这撩得他鸡巴狂跳的小美人一举拿下!

  这一回黑发少女没有躲闪,任凭男人摸过不知多少女人的大手紧紧钳住她玉枝般的手腕,在炎炎夏日触碰冰霜的寒意顿时令吉巴达一个哆嗦,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几乎不受阻碍地滑到少女修长指尖,险些脱手。

  大意了……男人脸上不由浮现几分懊恼,比起刚才少女用看不透的高明身法躲避,现在少女躲也不躲任凭他抓住手腕,结果他自己反倒受不住冻险些丢了小手,这可就完全是他自己出丑了!该死,虽然这小妞一看就很冷,但他身上明明有龙族提供的加护,奥塔薇娜这母龙不是说她是住在雪山统治暴风雪的巨龙吗?怎么连一个女学生的体温都防不住?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吉巴达望向落在这里手里的雪白柔荑,那一根根纤细手指仿佛倾注造物主心血的稀世圣物,蒙着一层宝光优美得难以言喻,本来他只是打算强硬地控制住少女手臂,但这么阴差阳错间倒是牵起了这柔若无骨的小手,倒令彼此间的关系顿时暧昧起来。

  “那么报酬为一小时六枚铜币如何?参考此处高级向导均价的两倍——如果这位小姐陪同的话。”似乎丝毫不觉得男人抓住自己的小手有何不妥,甚至仿佛根本没感觉到男人紧握住她并企图将她拖进怀抱的逐渐用力,名为黯的黑发少女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平静开口,但吉巴达只是看着她樱桃小嘴开合的销魂艳丽丝毫没在乎话语的含义。

  “嘿嘿,抓住了,居然差点失手了,黯小姐的身体还真是滑溜得不行,就算抱起来感觉也会直接滑出去,看来是必须用力抓住的类型啊。”直接凑近少女祸水红颜的俏脸,吉巴达呼出下流的热气:“黯是怎么认为的?果然是喜欢强硬主动的男人吗?嘿……”

  黑发少女忽然抬起另一只小手,男人本能地含住了她递出的晶莹,高岭之花的幽香甜美在口中扩散弥漫,吉巴达下意识轻轻咬下,溢出的并非少女香津或乳汁的甘甜,而是冰凉坚硬的金属质地。

  ——一枚银币。

  有个性!

  吉巴达淫邪的目光更甚于前,黯·奈特瑞斯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但既然是从什么学院来的绝对是个出身高贵的大小姐,这种生活在象牙塔里傲气十足的白莲花天生就欠他好好灌溉教育,而且她还是跟同学一起来的,既然是极品美少女的同学,多半也不会是什么掉分的姿色。

  虽然现在的他只对最美最极品的女人感兴趣,但略逊一筹的,也不是不能考虑一并作床上关系亲密的姐妹丼……

  “请带路吧。”几乎与企图亵玩自己的男人颜面相贴说出第四句话,冰凉微湿的香气偏似一团火撩得男人欲望从命根汹涌窜起,贪婪的心神彻底集中在这美人身体,下体剧烈膨胀着欲侵入她的幽秘,早被羊脂白玉吸引的狼手更是迫不及待直接捉去,就算放开水晶龙娘的超然美肉也势要将这天生媚骨的勾人妖精直接揽进怀里一杆到底!

  “如果先生不愿意,在下便委托其他向导。”口中突然一轻,沾了少女体香又沾了男人口水的银币拉着丝从牙缝抽离,右手下意识紧抓却再无那触感极品。眼见即将到嘴的少女竟然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吉巴达顿时一惊。

  这一回他可是紧握住了黯的小手确保这身娇体柔的小妞没办法逃开,怎么又被她躲了过去还抽出了手,真是邪门了!

  “难不成她真的是来找向导的?”理所当然的事实却成了令龙骑士愕然的猜想,黑发少女却丝毫没在乎男人的犹豫迈开莲足轻盈且优雅地离去,一对小巧却尤为挺翘的雪臀犹如牛奶布丁般弹性十足地耀眼跃起,勾得吉巴达淫心火热骇然更惊,忙不迭抛开有些呆愣的龙娘追上前去:“等等!向导这差事我最拿手不过,换别人来准把你坑了!”

  黑发少女的步伐看似轻盈宛如漫步,却快得惊人任凭吉巴达全力奔跑也被拉开距离,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要飞走,吉巴达连忙对身后的龙娘使了个眼色,见她却只是茫然地睁着水晶般蓝眸,只得恨铁不成钢地发出低吼:“快帮我抓住她!”

  “可是……”奥塔薇娜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眼看黑发少女扭着屁股即将消失在人群之中,吉巴达不耐烦地粗声咆哮:“可是什么可是?还想不想被大鸡巴干骚逼了?给我快点!”

  冰龙少女不说话了,她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黑发少女的前方,皱着眉头张开双臂,有些苦恼地劝阻她离开。

  拦住了……吉巴达松了口气,心情稍松懈下来目光就被黑发少女弧度惊艳的雪嫩臀瓣深深吸引,舌头不由自主伸出了嘴将那垂涎的口水直直淌下。

  从前面没看出来啊,这小妞身材苗条奶子谦虚,小屁股却翘成这样甩来甩去,简直就是生来给男人操的,如此可口的美肉他怎能错过!

  反正这小妞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越过身为龙族的奥塔薇娜,吉巴达也就不慌不忙地紧盯着黯的小屁股,看着两瓣弹性绝佳的臀肉时而绷紧夹拢一跳一跳,兴奋得坚挺肉棒冲天而起一下下拍打肚皮牵着全身肌肉寸步难行,却仗着沐浴龙血获取的超人力量硬是撞开碍事路人,一步一甩鞭地在沙滩上踩出深深脚印,终于走到了似乎陷入交涉的两名绝美少女面前。

  奇怪的是,奥塔薇娜这骚母龙非但没有威风凛凛地展现龙族实力把试图逃跑的小美人捉拿归案,反倒满眼水光涟涟,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修长美腿紧夹着磨来磨去,明显一幅重度发情模样。

  怎么回事,才离开本大爷一会儿就发情到了这个地步?虽然知道你这小母龙很骚,但骚成这样还是出乎意料啊!还是说那个契约的效果好成这样?那这骚母龙岂不是一辈子都要给我当寸步不离的鸡巴套子了?

  不管怎么说,绝美雌性痴迷于自己的状态还是令吉巴达满心欢喜,不过现在他更在意的还是确保把还没得手的高冷黑发少女拿下。

  “等会再来操翻你。”冲媚眼如丝的雌龙投以如此眼神,吉巴达凑近黯的窈窕娇躯,脸上再次露出初次见面的绅士风度。

  “黯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被黯小姐的美貌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向导这件事请务必交给鄙人来做,为了表示歉意,鄙人愿意免费带着黯小姐领略这片海滩最美丽的风情……”

  “依旧按照一小时六枚铜币,这是定金。”少女脸上不起波澜,只是拈着沾有男人口水的银币,再一次递到他的面前。

  “是是是,就依黯小姐!”吉巴达谄笑着接下银币,这回他打算无论如何都先顺着这脾气怪异的少女,反正到时候都会在床上讨回来!

  少女没有回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吉巴达也不敢再直接动手惹她生气,老老实实地走到前面带起路来。

  “走了,愣着干什么?”走出几步,吉巴达却发现一向紧贴着自己的龙娘没有跟上来,不由表情古怪地看向她。却见这满脸通红的母龙怅然若失好似梦游,听到他的喝声才突然惊醒跟了上来。

  这骚蹄子准是想被我干上天了……恍然大悟的男人又是一阵得意,虽然眼下不好撇开黑发少女狠狠肏开奥塔薇娜的淫乱子宫,但像这样吊住她胃口反而能让这本就离不开自己的龙娘在渴望肉棒的子宫骚疼中不断意识到他的重要性,进而愈发淫乱,愈发驯服,直到彻彻底底成为身心都离不开他的所有物……

  “干,这是什么!谁在地上洒了这么多水?”旋即,有不岔的声音响起,却淹没在热闹海滩的嘈杂之中,无人在意。

  ……

  “这前面就是鲍米大叔的果汁摊了,虽然在这里卖冷饮的摊子有很多,但鲍米大叔做的可是一绝,据说他在二十年前可是在王宫厨房的,独家秘方的葡萄汁只要尝上一口就忘不了,不过最关键的是这摊子的看板娘相当漂亮,许多人都是慕名而来的,嘿嘿……”

  “嗯……哈啊……”

  既然要领路当导游,吉巴达自然只能走在前面,侃侃而谈着时不时回过头去窥探身后散发着幽香与寒意的清冷少女,不管是介绍美景名胜也好用段子逗弄也罢,少女那冷冰冰的小脸始终不起波澜,令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来旅游的。

  ——啊,那诱人的呻吟并不是她发出的,而是发情母龙在叫。

  美人没有回应,便令人担心是否是自己太过无趣,擅长泡妞的吉巴达头一回遇到这油盐不进的主,趁说话间时不时贴近试图拉近关系,擅长抓住女人芳心的手掌却怎么也牵不住少女嫩滑小手,或直接或阴险的攻势被不动声色悉数避开,简直比以前遇到过的精灵和猫耳娘还要难抓!

  吉巴达面带灿烂笑容,内心却像被娇俏猫娘挠着般狂躁不已。

  不过并非没有收获。

  胜利的笑容从粗痞面庞浮现,吉巴达紧盯着黯古井无波的小脸,即便这冰霜般的娇颜始终不起一丝涟漪,但他已经捕捉到了少女看似无懈可击外表下那一抹破绽!

  “她在盯着奥塔薇娜看,虽然很隐晦,还是被我发现了!”

  “她并不是想要找向导,是冲着奥塔薇娜这个龙娘来的吗!”

  对此吉巴达不算很惊讶,沐浴阴穴龙血且得到众多加护的他能清晰地理解龙族少女气场何等非凡,就算收敛了龙角冰翼等特征在稍有见识者看来也依旧醒目,而名为黯的黑发少女显然也不是常人,多半是那所谓学院的高材生,能发现奥塔薇娜的特殊并产生兴趣再正常不过。

  那就好说了。

  吉巴达的笑容愈发灿烂与不加掩饰。

  既然这小妞的目标是奥塔薇娜,那么在达成目的之前就不会轻易离开。以她对景点解说毫无反应,会躲开咸猪手却不忌讳被抓手的作风来看,这小妮子是为达目的不拘小节的性子,那么在确保骚母龙离不开自己的前提下只要不做出太过火的行为,自己大可对她展开各种攻势!

  对了,可以这么办……吉巴达转动眼珠,一条妙计涌上心头,并随着眉毛的放肆舒展直接传给了契约相连的龙族少女。

  “奥塔薇娜,这小妞好像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啊,趁机和她亲热亲热吧,就像我们的按摩一样……放心,她肯定是不会拒绝你的!”

  透过契约,吉巴达能感觉到奥塔薇娜此时的情欲格外高涨,真是难以想象三天前还保持着几千年纯洁之身的绝美龙姬只是被浇灌三天就淫荡到了这种地步,再操几天岂不是下不来肉棒了?

  不过这也正好,既然你发情到了这种地步,就拿身边的冰山小妞发泄欲望,顺便把你的淫乱骚媚传递给她吧!

  吉巴达心下大定,他很清楚女人对于其他美少女的亲密接触是容忍度很高的,更何况这小妞还对奥塔薇娜有所图谋,哪里能抗拒龙娘的热情攻势?

  “哈啊……亲热……真的吗……”

  而对于吉巴达的命令,龙族少女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和古怪,那双宝石般的眼睛蒙着粉色的雾霭,像极了不舍情郎的怨妇。

  “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这小妞冰凉光滑的身子玩起来绝对很爽,等把她搞服帖了,我一定让你爽上十发灌满子宫的超爽高潮!”吉巴达暗笑这骚货多半是想趁机求操,于是信誓旦旦作出担保。

  得到这个承诺,水晶龙少女的眼神游离起来,而后恍惚地轻轻点头。

  这种像梦游一样的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吉巴达略微迟疑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指望这天性淫乱的水晶龙了。

  黯虽然不会轻易离开与表示明确抗拒,但她的身手实在有些诡异,像游鱼般怎么都抓不住,而能让其他女人面红耳赤的荤段子骚扰也没引起任何反应,盯着那面瘫脸完全看不出有没有效果……但吉巴达相信再高冷的女人阴道也是柔软的,她没法拒绝自己主动接近的龙族少女,自然也没法躲过来自发情龙娘的炽热情欲!

  为了降低高冷小妞的警惕心,吉巴达没有再次回头,而是放慢脚步却相对尽职地当起了导游:“难得来一次海边,不尝尝这里的冷饮就太遗憾了,黯小姐喜欢西瓜汁还是葡萄汁?我请客!”

  “嗯……不要……这也太……”微不可闻的娇吟从身后传来,接着才是不带感情的悦耳清音:“有劳了,两杯葡萄汁,一枚银币足够吗?”

  一枚银币似幽灵般出现在男人掌心,令他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倒不是被已经熟悉的鬼魅身法吓到,而是感受着温暖滑腻的触感欣喜若狂!

  “瞧您说的,都说了我请客,怎么能要黯小姐的钱?”这么说着的吉巴达却笑得合不拢嘴将银币紧紧攥住,他当然不是贪这点钱,而是想到这阵触感的来源激动难耐——将银币打湿又温又滑的是冰山美人的香汗吗?可刚刚牵手时完全没感觉这冷冰冰的小妞有一滴汗,那冰冷的体温也根本没法把银币握暖!

  她果然是发情了才会出这么多汗,想不到奥塔薇娜得手这么快!

  吉巴达笑得露出满口白牙,感受着手中香艳而充满亲近感的美人体液只觉浑身都轻飘飘地似做了神仙:“说起来她就穿着泳装和一件薄纱,全身上下没一个口袋和背包,这些银币是放在哪里的?该不会是……她那勾引男人的小翘臀?”

  只是想着硬物陷在那雪白布丁中的景象,吉巴达本就硬得不行的鸡巴就快炸了!

  这个小妞,简直就是神灵派来把他勾得疯狂的冷魅妖精!自己非得剥下她的轻薄布料把那对下流屁股狠狠抽肿不可!

  不过两杯葡萄汁,是给她和奥塔薇娜的?还真是完全没把本大爷当人啊!

  更欠操了!

  “嗯啊……呜……”婉转凄切的娇吟在身后响起,似应和着他的霸道野心。

  “三杯冰镇葡萄汁,不用找了!”聆听着身后香艳莺鸣的男人排完了队,便嘿笑着扫了美艳看板娘的峰峦一眼丢下一枚银币——当然不是疑似夹在冰山美人臀沟的那枚宝贝,而是沾满他口水的那枚。

  “好嘞!”鲍米大叔爽快地收下银币,看板娘则表情复杂地望着吉巴达欲言又止。

  身为搭讪高手和海滩招牌美人,他们间也曾有段孽缘……

  是以看板娘目光如水地望着男人,红唇轻轻蠕动,似乎想要劝说什么……

  即将坐拥两名满分美少女的吉巴达却已经完全不在意这顶多90分而且已经徐娘半老的老情人,接过葡萄汁便转过身去:“黯小姐还有奥塔薇娜,本地招牌风味饮料,请慢用~”

  他趁机打量着二人的状态。

  有着漆黑与冰蓝色秀发的两名少女正肩并肩亲密地挨在一起,构成一幅炫目绝美的画卷。其中黑发少女依旧是那幅毫无表情的冰山脸,吹弹可破的脸蛋还是那么白得反光,没有红霞也没有羞涩,似乎刚才听到的魅惑呻吟都只是过度妄想而产生的幻觉……

  但吉巴达看到了,这张雪白小脸上的清澈水迹。

  这小妞不过是仗着面瘫脸在装而已,虽然没有脸红没有发浪,你这爱装冷淡的小脸可是发情得出汗了!

  男人激动地向下望去,果不其然见到黑发少女满身都是这下流的水迹,其中那不堪盈握的纤细腰肢、圆润修长的诱人大腿还有一双小巧柔荑最是水多。

  这岂不是说,这小妞在背着自己的时候已经骚得把手伸进小穴里搅来搅去,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个痴女一样当众自慰了吗!

  这等风骚,比起天性淫乱的骚母龙有过之而不及啊!

  “有劳。”被如此腹诽意淫目光舔舐着,黑发少女却面不改色地从吉巴达手中接过两杯冷饮,将其中一杯递给紧贴在身旁的龙族少女。

  吉巴达这才注意起奥塔薇娜的状态。

  红,第一印象就是如火烧云般席卷雪域的红。不单是倾国倾城的龙姬娇颜红得娇艳欲滴,穿着华丽泳装而近乎全部裸露的雪白肌肤统统染上了这分外煽情的颜色。能清晰看见的热腾腾蒸汽亦从桃色的娇嫩肌肤不断冒出,在这太阳照耀的金色沙滩泛起一阵荒诞旖旎。

  哪怕是灌下烈性媚药的女人也很难发情成这种模样,不用看就知道那双美腿间早已淫水泛滥,而那张红得滴血的脸庞更是迷离缭乱,一双美眸满是粉色一点高光都看不清了,说她是高高在上的巨龙化身绝对没人相信,说是被玩坏的地下肉便器倒是恰如其分。

  奥塔薇娜这家伙该不会是受不了大太阳要被晒化了吧……

  见到龙娘满身蒸汽的男人一时产生这种联想,继而欣慰于自己的调教手段如此高超,十来分钟就让高傲龙族产生了比中毒还夸张的禁断反应,他不由朝接过葡萄汁小口啜饮的蓝发少女投以灼热视线,示意自己很快就会满足她这个替自己网罗后宫的大功臣,少女却像是受惊般微微一颤,有些惊慌地别过脸去。

  这小妞,还学会害羞了吗?

  吉巴达嘿嘿一笑,心中却流过一阵暖暖的甜蜜。

  确定了攻略手段卓有成效,吉巴达没再犹豫回转身体,再次走在前方担当向导。吸果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毕竟是美少女,这声音都是这么悦耳动听,让他心情舒畅地加快脚步。

  “哈啊……那里是……”

  “这么漂亮的两个美少女居然在百合……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嗯……轻一点……”

  “看起来那么高冷骄傲的女孩子居然这么主动,这也太刺激了……”

  “这,这么摸的话会忍不住的……”

  “这两个美人都跟着那个男人,该不会都是他的女人吧……”

  “滋溜……好过分……滋溜……”

  路人的闲言碎语伴着美人的呻吟不时传入耳中,令脑中勾勒出黑发少女一脸冰冷却被龙族少女上下其手玩得娇喘连连模样的吉巴达愈发愉悦。

  “没想到奥塔薇娜居然这么能干啊,这是把我对付她的手法活学活用了?说起来她发情成这样,或许是见到黯那小妞冰山融化的诱人表情自己也感同身受更加渴求肉棒了吧?等会儿要不要把第一发精液先射给她?”

  如此略微苦恼间,男人却将收服高冷黑发美少女这一难题视为了已经完成的既定事实。

  “啪嗒……啪嗒……”

  那是某种液体落下的声音,那个一脸高冷的冰山小妞已经被玩得满地流水了吗!

  想象着滑腻蜜汁从黯雪白修长的双腿间拉丝垂落,终究落在沙子间溅开一片晶莹水花,或许是幻觉,或许是契约的影响,吉巴达感觉自己的肉棒都体验到了那股美妙触感,爽得他老二一弹。

  不妙!万一走在路上就自己泄出来了,还有什么脸把那高冷小妞操得浪叫求饶!

  吉巴达深吸一口气收住射欲,却听清冷声音自身后响起。

  “请问这片海滩有什么人迹罕至的隐秘地点吗?”

  是黯的声音!明明被那么玩弄了还高冷成这样,但却……透着一股勾魂的诱惑!

  “居然要找没人的地方?这小妞……终于忍不住要让我狠狠操翻了吗!”吉巴达浑身颤抖激动不已,拼尽意志咬住舌尖放声而后低声而笑:“有有有!我知道一个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和打扰的地方,那是海盗王后的藏宝洞,黯小姐绝对会很感兴趣的……”

  “请带路。”高冷小妞还是不肯多说一个字,但男人分明听得出她言语中的颤抖动摇。

  没有再多说什么,吉巴达使出浑身解数甩开其他游客领着二女抵达了那断崖夹缝的秘密洞窟,直到走入了外面怎么也看不见的区域才难耐心猿意马迫不及待地转身,嚎叫着扑向了那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的幽魅倩影!

  吉巴达眼前一黑……

  ……

  “我这是在哪儿?”吉巴达感觉头痛,应该说浑身都痛。

  被龙血祝福后,他的身体明明变得格外结实了。

  “这是什么地方?”吉巴达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粗麻绳紧紧捆着根本难以挣脱,但这完全是他先入为主的错觉。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洞窟冰凉粗糙的地面,没有拘束的绳索也没有照料的被褥,他就像是一块破烂的抹布般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奥塔薇娜!黯!”吉巴达猛地起身大声吼叫,在洞穴传荡的回声中,他听见了那婉转凄切的娇啼。

  “呜……呜呜……又要去了……不要咿咿咿咿——”

  声音的来源……是奥塔薇娜!

  水晶龙少女此刻已然解除伪装,露出那闪烁宝石光芒的华丽龙角与一对水晶龙翼,粗长的尾巴在屁股底下甩来甩去,每一下都像花洒般甩出一大片如雾水花。

  “怎,怎么会!”吉巴达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奥塔薇娜在他以外的人玩弄下露出了如此下流的姿态!

  但现实不会被男人的情绪影响,如此发情媚态的母龙正躺在一张造型奇特的铁床上,高贵神圣的龙穴完全张开,不断地喷出间杂着水晶般璀璨光华的晶莹液体,并且看似杂乱却无比精准地落在了一个玻璃杯中,呈现淡淡冰蓝色的清澈液体满满当当。

  令水晶龙女如此盛大高潮的,并非是雄性粗壮狰狞的阳具或异种黏糊丑陋的触手,而是一根……莹白修长的纤纤玉指!

  站在床边玩得水晶龙少女双腿大开的,正是一脸冷漠的黑发少女,黯·奈特瑞斯!

  她面色冷淡地拨弄手指,仿佛并非在弹奏龙族绝美肉体,而是在毫厘不差地操纵一台精密机器!

  “怎么可能!?”超乎想象的事实令吉巴达的世界天旋地转,他无法理解如此荒谬的景象,那个冷冰冰的少女怎么可能把他征服的龙女拿下,难道他之前听到的呻吟都是奥塔薇娜发出的,打算征服冰山美人的他,竟然把自家驯服龙娘拱手送给了对方?

  这阵嘶吼似乎惊扰了转注玩弄龙娘的黑发少女,她淡漠地微微扭头,深邃紫眸令震撼的男人刹那陷入无尽深渊。

  “将契约解除。”

  在这洞彻灵魂的对视中,吉巴达听见了冷漠无情,似宣判命运的威严声音。

  “解,解除!?”锁定身体的威压略微缓解,男人不可思议地复述着少女的谕令,豆大汗珠自额头滚滚流下,身体如筛糠般剧烈抖动。

  他能感觉到,一旦自己解除了契约,奥塔薇娜就会永远离开他!

  “休想!”吉巴达如野兽般嘶吼咆哮,他血脉贲张以浑身力量冲向玩弄龙娘的黑发少女,他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肉棒征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妞,把属于他的龙娘给夺回来!

  “放肆!”一声清喝伴着锵然剑鸣骤然拦下男人冲锋之意,吉巴达只觉眼前一闪,几簇黄发就从头皮滑落,令他心底发寒。

  阻挡他的并不是黯,而是另一名身材更为娇小,穿着白色泳装的黑发马尾少女。带些婴儿肥的小脸透出明显稚气,但那三尺青锋划出的剑气却若汪洋潮涌,简直有如传说中的剑圣一般!

  吉巴达骇然止步,没等他想明白这剑圣少女从何而来,另一道绝美倩影便在深邃魔力簇拥下踏着旋转法阵现身,并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暧昧地扫过他沙滩裤高高隆起的小帐篷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好粗,好大的肉棒,还有这臭烘烘的雄性气味,简直让身为贤者的本小姐看了都把持不住呢,难怪能把威名赫赫的水晶龙女王驯服……不过很可惜,凭你这点本事是根本没法跟黯小姐相提并论的,只有她,才能赐予我们女性无上的幸福!”

  刚刚完成传送自称贤者的丁字泳装少女就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大腿不断摩擦,说到最后一句更是一声娇啼欢喜地泄了出来!

  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吉巴达只觉一阵混乱,却见又一道神圣的金光亮起,身着雪白薄纱内里完全真空的白发巨乳萝莉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俯瞰于她,抬手便有无量神威降下,直接把他压进凹陷地面,五体投地骨颤将裂!

  “愚蠢无能的家伙,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黯·奈特瑞斯,有史以来第一个14岁抵达传奇领域的天才魔女,你这种无能之辈本来十辈子都没资格窥见她的圣颜,能作为将王血龙族献上的使者辅佐她在登神长阶更进一步,你应该感到无上荣幸!”

  说话间,淅淅沥沥的春水从萝莉轻纱难掩的无毛嫩穴中流淌下,劈头盖脸地淋得男人满身都是,黝黑肌肉都仿佛弥漫起一阵神圣金光。

  若在平时,眼前出现这么一群风情各异的极品美人定会让男人欣喜若狂想方设法将她们拿下,但现在吉巴达甚至没有喝下白发萝莉的淫水,心中唯有崩溃绝望。

  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强大,一个比一个风骚,还,还疯狂地维护着那个冰山小妞!

  难,难道说她们就是黯口中学院的同学!?可学生怎么可能强成这样,而且当着人面淫乱喷水还对她如此崇敬忠诚,难不成她们都被那冰山小妞用床技征服了?!!!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征服一群极品美少女的肉体,这是唯有最雄伟阳具才能达成的彪炳战绩!

  吉巴达的世界不断崩塌,他无法再出言与这些简直发了疯的女人争辩,唯有红着眼死死盯着铁床上冰蓝色的美丽娇躯。

  “奥塔薇娜……”

  直到这一刻吉巴达才明白,他爱少女的,不只是鸡巴而已。

  明明只是一如既往地搭讪骗炮,三日的疯狂交合让他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令他不由为拐到一只强大又好骗的龙娘而沾沾自喜。他用契约绑下了无法解除的纽带,并且在见到新的绝美猎物时也毫不在意地让她作为帮凶替他下手……

  在他看来,真身为水晶龙却能随便用肉棒操服的少女不过是有着姿色与实力以便满足他欲望的完美性奴而已,说是炮友都是抬举,更不可能当做情人甚至妻子来看待。但当意识到这三日来与自己水乳交融的龙族少女将会被夺走,一种难言的酸楚恐惧却充斥在心间。

  然后他就看到了,黑发少女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带着满满的龙娘淫液似演奏乐器般轻柔滑过龙族少女的华丽肌肤,落在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点。

  “咿咿咿咿咿——明,明白了!我会解除契约的,哈咿……呜呜……我根本没有迷恋上这个男人,只是难得遇到敢主动上来搭讪的家伙想要多玩一会儿,处女什么的都是骗他的,真正的处女早在几千年前就不知道献给哪个雄性了,但无论是这个家伙还是哥布林兽人蜘蛛的肉棒都根本没法与您的手指相提并论咿咿咿咿……高,高潮了!”

  伴着水晶龙双翼极张拱起腰臀盛大潮吹,吉巴达心中某种空洞的感觉袭来,那是伴侣契约被撕毁了一半的讯息,令男人目眦尽裂!

  “噗!”与此同时,他硬到极限的肉棒剧烈爆发,在沙滩裤内乱抖着一泄如注,满胯黏糊!

  “嗅嗅,这股又腥又臭的味道是……难道说!”自称贤者的少女瑶鼻翕动小脸醉红,接着眼睛一亮,促狭地看向男人眯起了眼:“明明听到了情人背叛自己的出轨宣言,居然一脸生气地射了出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呢,你头上的黄毛都被你丢光了脸呢~”

  “混蛋!”从未受过屈辱的吉巴达嘶声咆哮,他没有再看表情融化在快感中的龙族少女也没有理会贤者少女的挑衅,而是死死瞪着黯·奈特瑞斯淡漠无情的莹白俏脸,从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吼:“就算奥塔薇娜放弃了……另一半契约也还在我手上,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除非!”男人抬高音量,而优雅地抚过龙娘肚皮挤出又一股春水的少女始终不曾投来视线。

  “除非你能胜过我的肉棒!”忍无可忍的吉巴达再度咆哮,而这亵渎之言,即刻引来少女们危险目光。

  “果然直接把这家伙阉了就好!”高马尾的黑发少女再度拔剑,剑吟之声若震九天,火光电石间已至身前。更为恐怖的是原本趴在地坑的吉巴达面临如此危险竟不受控制地主动翻了个身令自己被沙滩裤包裹的黏糊下体迎向利剑,就好像自己主动求着少女宫刑一般!

  高档布料的沙滩裤瞬息破碎一丝不存,男人面色苍白心哀若死,他不甘心死在本该被自己随便泡的小妞剑下,更不甘心属于自己的淫乱龙娘被连骚话都不会说的女人无情夺走!

  “如你所愿。”就在这时,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天地刹静,剑芒骤消。

  “哼!姑且让你多活一会儿。”剑圣少女啐了一口收回已然贴上硕红龟头的宝剑嫌弃一甩,似要将沾满精液大鸡巴的模样也从脑中甩出般激烈摇头,俏脸微红地退开。

  看得出来,她对黯足够自信,认为即便是能征服水晶龙女王的男人也绝非对手!

  吉巴达喘着粗气站起身来,红着眼睛瞪向冰山少女,刚刚漏精的下体一瞬间再度完全勃起,似一条黝黑钢鞭般威武雄壮地直指苍天。

  “我会操翻你,让你明白女人生来就是要在男人胯下挨肏的!”破釜沉舟的黄毛男一字一句地作出宣言,然后目光坚定地走向从龙娘美乳中榨出蜜奶的夺妻之敌!

  “龙族的乳汁可是比龙血还要稀少的珍贵材料呢,只要一滴就能让常人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黯小姐这么随便一挤,做份青春不老药都够了。”贤者少女眨着眼睛,跃跃欲试地看着射进杯子的甜美乳汁:“更何况这还是水晶龙女王的乳汁,不知会具备多少神奇性质呢,这一次本小姐的论文绝对能压过那群老色批们!”

  “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传说中巨龙的肉体有多强悍呢!”刚刚差点切掉男人命根的剑圣少女则双手抱胸高傲一哼,眼中则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天籁般的声音传入男人耳中却分外刺耳,这些实力强大的绝美少女对他根本没有半点忌惮可言,在她们眼中,水晶龙少女奥塔薇娜的“皈依”已是板上钉钉,而契约者吉巴达的挑战则不过小丑儿戏,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岂能被一群女人如此看清!眼看着黑发少女将注意力集中在水晶龙少女身上,男人面容狰狞向前扑出,而后……

  “哗哗哗……”在清亮水声中被水晶龙少女的淫液滋了一脸!

  “又高潮了,怎么可能?”吉巴达瞳孔收缩,就算是他把奥塔薇娜撩成最敏感的状态马力全开也没法在如此时间内令少女再一次盛大潮吹,而眼前的黑发少女不过动动手指,轻易做到了他全力抽插也无法实现的淫绩!

  “所谓性欲、快感,不过是生物体内电流、激素等信号的反应而已。”面对不敢置信的黄毛男人,纤纤玉指操翻巨龙的黑发少女忽然幽幽开口,若紫水晶的眼眸淡漠地将无可辩驳之事实传递:“雄性以生殖器插入雌性阴道,或以其他方式挑起情欲,均是最基本的粗浅手段。比起动用腰身力量抽插阳具,找准目标身体产生欲望信号的枢要即可轻易达成百倍之效。”

  如水晶般晶莹的手指点在了龙族少女充血的红豆,猛地按下。

  “黯大人啊啊啊……”水晶龙少女猛地绷紧身子又一声高亢浪叫,小穴收缩喷涌水花!

  就这!?吉巴达瞪大双眼,少女说得玄乎,但实际不就是刺激敏感点吗?这种事情他可是最拿手不过,但万没有少女使出来这般神奇!

  “当然,比起物理刺激,直接释放信号更具效率。”黑发少女看向男人,那双紫眸分明那样淡漠无情,吉巴达却仿佛从中读出了嘲讽的意味,他涨红了脸:“少说废话,本大爷要狠狠抽烂你的小屁股,让你这装模作样的小妞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磕头求操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咆哮突兀化作难以言喻的“愉悦惨叫”。

  清冷黑发少女平静收回缭绕黑气的莹白玉指,轻盈优雅从男人身侧擦肩而过,未看身后,浊精喷薄如雨!

  “噢噢噢噢好爽射了怎么可能啊啊噢噢!!!!!!!!!”翻着白眼语无伦次悲吼,吉巴达只觉自己的下体在一瞬间像是触了电般,冷得刺骨却爽得要命,引以为傲的硕大卵袋径直抽搐泵精把八辈子的精液都爆炸式地射了出来,火山爆发遮天蔽日,却没有一滴落在那冰山美人身上,而是悉数射在了他念念不忘的龙族少女娇躯。

  “呜……这是……精液?”被干晕的水晶龙转醒呢喃,然后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狠狠看向了吉巴达。

  那由桃粉喷火的竖瞳中哪还有一丝对情郎的喜爱眷恋,分明尽是愤怒仇恨!

  谁允许你这早泄软屌男用精液玷污我已经属于黯小姐的身体!

  吉巴达顿坠冰窟。

  这一刻,凡人与水晶龙跨越种族、生死与命运的伴侣契约,悄然解除。

  吉巴达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一切。

  “噢噢噢噢噢好爽好舒服,还在射,停不下来,蛋蛋要射空了,要变成只会射精的下贱公猪了!!!!”

  曾经拿下各色美女的搭讪男光着身子翻着白眼,顾不上与抛弃了自己的龙娘悲情呼唤,痉挛癫态射精不停。

  契约也好,情人也好,剑圣贤者圣女这群绝色美少女也罢,统统都不重要了。

  在掏空身体的剧烈射精中,浮现在男人眼前的唯有那一根霜白莹滑,纤长柔软的玉指。

  那般纤细美丽,却似遮天的大山。

  敌,敌不过的!

  男人炽热粗壮坚硬如铁的黝黑大肉棒,根本不是少女冰凉纤细柔若无骨雪白玉指的对手!

  

  那名少女分明没有一丝欲望,却将一切欲望玩弄股掌!

  嚎叫着,恸哭着,男人不断颤抖,射尽晕厥。

  “脏死了。”一小时前还对男人浓厚精液魂牵梦萦的水晶龙一脸厌恶地看着婚纱般铺满全身而且还在增加的白浆,尽管一阵阵腥臭气味也令她的身体本能向往发情,但她完全抑制住了舔舐精液的冲动,而是恭顺地看向了黑发及臀的窈窕倩影。

  因为她知道,那名少女带给她的快乐,是这个男人,乃至世间一切雄性相加都无法比拟的。

  那绝美柔荑所指,便是真正神明也不可触及的天堂!

  “走。”名为黯的少女平静开口,迈向阳光隐约透入的洞口。

  耀日高悬,天空依旧蔚蓝。海风吹拂,金沙依旧温暖。

  收服水晶龙,不过是少女旅途的小小插曲而已。

  (完)

番外5 举头三尺有神足

  “伟大的神啊,请救赎我吧!”

  男人跪倒在看不清面容的神像前,含泪祈祷。

  “我的母亲离我而去,我的妻子也背叛了我,我的工作被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吏砸成了废铁,我的财产也被那群恶棍掠夺殆尽……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男人并不是神的虔诚信徒,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破落到久无人迹的庙宇供奉着哪一尊神祇,年轻时的他甚至还偷偷开过女神的颜色玩笑……如果是几个月前的他见到这一幕或许会感觉很可笑吧,但此时失去了一切的男人,也真的只能跪在这难避风雨的破旧寺庙,向不知是否存在的神灵绝望祈祷了。

  “我身上连一枚铜板都没有了,戒指、手表、证件……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就连这件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是我拼了命才保下来的……”已值深夜,隆冬的寒意令单衣褴褛的男人抱着手臂瑟瑟发抖,滚烫的泪珠则从眼眶夺目而出,落在地面,在不可视的黑暗中溅起听不见的水花。

  到了这个地步,男人想不出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无非是求生本能而已。但没有钱财没有食物,甚至连身份都可能被取缔,如今遍体鳞伤饥肠辘辘地待在这冷冰冰的庙宇之中,就算他想活也未必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但男人还是呢喃述说着,并不是他对神明的奇迹抱有多大希望,而是人生无望的他已经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情绪了。

  “事到如今,唯有您伟大的神力才能救赎我了,尽管我知道这非常厚颜无耻,但还是恳请您降下悲悯的目光,赐予我身心的安宁,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抛弃过往的不诚与亵渎之心,全心全意成为您最忠实的信徒,向世人传颂您的伟大光辉……”

  男人的话语忽然停止了,他呆呆地抬起头来,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向半空中梦幻的丽影。

  那是一只……萦绕着金色光辉,美丽得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白丝玉足!

  尽管第一时间便不由以为那过于荒谬的景象是自己疯癫虚构的幻觉,但男人还是即刻沉浸在那雪白的华丽中,胸腔涌满幸福之意。

  那是何等的美丽!

  就在举头三尺之上,不知由何等材料织成的纯白丝袜于寒冷的冬夜氤氲起新雪般无瑕光晕,它紧密却不显深勒,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玲珑玉足勾勒出能令任何艺术家自惭形秽的完美弧线。单是这圣洁丝织便足以令男人见识过最有权势的大人物为之着迷争抢,然而包裹在内的金莲却更甚于自身装饰品千万倍之华美,足身似顺着重力垂落,令一枚枚珍珠与葡萄般可爱可口的小巧玉趾泛着圣光展现于前,勾起世俗凡人内心最深处的垂涎。但这源之于天的圣足又超脱于重力的限制,入目隐若飘带浮舞,似轻盈悬浮神圣纯洁,圣足轻抬间,足底足心闪耀的金色符文似举世真理玄奇,只一眼便沉迷其间。

  “太美了……”男人根本无法描述自己所见的绝景,根本无法表达满心的震撼,他只是呆愣地望着这无瑕的美足,思绪集中在这勾魂夺魄的绝美,却又飘向遥远的虚空。

  “如此美丽的玉足,一定只有天上的女神才能拥有,女神听到了我的呼唤!这真是,太美了……如此洁白,如此优雅,如此圣洁,如此娇小……”

  他下意识失礼地与自己进行对比,便觉得如此娇小的脚丫一只手就能握住,下腹不由冒起阵阵淫邪的生气。

  紧接着他就一阵恐惧:“女神的伟大崇高,岂是我能想象的,草民刚刚所想绝无轻视之意,只是由衷称赞着女神大人的美丽……”

  这么说着,即便感到惶恐男人也不由继续望向那惊心动魄的美,那精巧的足趾,那优美的足弓,那纤细的足腕……

  遗憾的是,以上的部分便没有了。

  漂浮在空中,挥洒圣光照亮男人眼眸的,就只有这么一只好似年轻少女的小脚而已。

  这当然并非是断裂的残肢,而是这绝美圣足脚腕之上的部分便在男人眼中隐没了,他能隐约感到那存在——足腕之上,无疑是同样绝美的白丝玉腿乃至女神的高贵娇躯,只是穷极男人的目力与想象也未曾出现在渴望的眼中。

  就好像童话故事里用魔法把自己隐形,却偏偏留了一条尾巴在外面的狐狸一样。

  当然,男人可不敢如此亵渎地对比。

  “女神大人,您是听到了小人的祈祷特地降临拯救小人的吗?”

  如此美景,如斯奇迹,男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挺直腰板仰望着那悬在空中的莹白圣足,露出一幅最恭敬的瞻仰跪姿,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那既神圣又可爱的白丝小脚上挪开。

  神不可直视,脚则是女子羞人的部位,两者相加,盯着女神的玉足不放无疑是禁忌中的禁忌。曾为普通上班族的男人自然是懂这一点的,但他仍忍不住盯着,哪怕这无疑会冒犯好不容易才呼唤而来的女神大人,说不定会令他陷入比现今绝境还要可怕的地狱。

  ……

  没有回应。

  降下一只玉足的女神既没有对男人的祈祷作出回答,也没有因男人的失礼降下惩罚。那玉足只是静静地漂浮在那,就像清晨的太阳,静谧而温暖地照耀人间。

  这更令人敬畏,凡人怎敢揣摩神灵的心思,怎敢催促神谕与神恩降临?

  男人忐忑地跪在地上,心脏因紧张跳得如擂鼓鸣响,看待那玉足的目光却越发贪婪。她比天空中的日月更加令人神往,却远比日月星辰更加近人。不过三尺,触手可及。

  ……触手可及?

  男人忽地颤栗。

  在他因自己如此大不敬的想法惊出冷汗之际,更大的恐惧瞬间摄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手掌,那带着尘污未曾清晰的发黑手掌,已经紧紧握住了空中娇小的莲足。

  好软……

  就像是棉花糖,不,这两者完全无法放在一起对比,这种只是触碰到就要把手掌都给吸进去充满弹性的柔软,这好似用手指尝到最甜美鲜果的温暖,这犹如婴儿吮吸母乳不由安心的幸福感……

  说来十分下流,但是男人他……

  勃起了。

  对安分守己的前上班族来说,他从未有过如此炽热旺盛的兴奋。

  他不曾出入流莺之所,与妻子行房也只是单纯行使义务,并不觉得性事有多么诱人和愉快。

  但现在,在接触到女神那散发无尽神性光辉的绝美玉足后,两腿间涌起熔岩般炙热的男人方才明白,并不是自己对性不感兴趣,而是他过去的见闻从未有过真正的刺激啊!

  “竟敢触碰女神的玉足,我一定会下地狱吧……”难言的恐惧在心中升腾而从未消灭,然而怀揣着这种恐惧而战栗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停住动作。

  “好软,好滑,好嫩,好香……”转眼间男人不光是握着玉足,就连脸也凑了上去痴迷地望着这绝美的神物将湿热吐息吹打其上,明明是他捏着这柔若无骨的小脚,超越常理的极致触感却作无数电流回馈以手掌令他全身都酥酥麻麻差点就软在地上却怎么也不肯松手。近距离接触女神足底的鼻子则害了病般疯狂抽动,将一股股绝香的气息吸入叫笑脸张开夸张的洋溢。男人无法描述这种香气,只觉像是童年记忆中某种再未闻过的花香。

  进一步地亵渎了女神,对于惩罚的恐惧令男人怕得不行,但完全兴奋的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手掌非但没有从那散发圣光的玉足上挪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抓得更紧,而且对着那异常柔软的足底揉捏起来!

  男人已经不敢去想自己的死法了,但手中收获的触感却令他惊讶地睁大双眼,望着那较先前更加活色生香的奇迹。

  那完美无瑕,神圣纯洁的女神玉足,竟随着他的紧握揉捏……蜷紧了脚趾扭动起来?

  就像是被蛛网捕获的蝴蝶,在天敌的獠牙下拼命挣扎一样。

  堂堂女神,在畏惧着他的手掌?

  一股烈火,自下而上地冲灌着男人的天灵盖。

  男人不由得抬起头,却未能望见女神隐于虚空的面容,但想必无论表情是羞愤,愤怒抑或高高在上的淡然,都会具备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吧?

  咽了咽口水,男人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丝织与神肉。

  如此柔软的玉足中,真的存在骨头吗?男人双手并用的疑惑随着整只小脚都被拿捏稍得解答。神骨是存在的,但那般软,那般弹,好像能被随手拿捏,与传说中高傲强大坚不可摧的印象天差地别。

  唯一能阻碍他下流动作的并不是坚硬的骨头或强大的神力,而是这漂亮小脚丫绷紧了柔弱无助的扭动,但像这样的扭动只会挑起他更强烈的欲火而已。

  莫非女神就是这样柔软的存在?或者说,这是一位仁慈而纯洁,连被男人轻薄了都慌慌张张不知该怎么应对的存在吗?

  男人兴奋起来,他贪婪地凑近这雪白的珠玉大口喘气,要不是这美足太小巧已经被他双手抓得每一丝空隙他一定会径直把脸贴上,用舌头好好舔舐这诱人雪糕尝尝她的味道是不是那么香甜。

  能感觉到,那小巧足趾每一下扭动滑过掌心带来的微微酥痒;能感觉到,那白丝玉足随着揉捏愈发地温暖与湿润;能感觉到,那娇嫩足心分外绚烂的金色纹路璀璨生光,将一股热意向他的身体与心灵传递。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湿意淅淅沥沥地洒在脸庞。

  这,这是!?

  男人的双眼蓦地瞪大,某种极大胆放肆的想法涌现之间,滚烫的下体已不受控制地向上竖起,汹涌喷薄……

  ……

  头好爽……

  迷迷糊糊地起身睁眼,男人甩了甩脑袋,看着眼前面容不清的神像。

  总感觉,做了一个短暂却又格外幸福的梦……

  嗯?伤口不痛了?肚子也不饿了?身子暖洋洋的?

  “难不成,是向神明大人的祈祷得到了回应?”男人激动起来,他只记得昨晚孤苦无依的他对着神像说了许多话,虽然像喝醉酒般已记不清楚,但疲惫到极限的身体重焕生机却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男人灵光一闪。

  “会不会……神明大人已经赐给我足以改变命运的某些宝物和力量?”

  想到这一点的男人连忙摸索全身,却连一个子都没抠出来,尽管身体充满了力量,也没发现自己获得什么魔法和特殊能力。

  “或许是赐予了我一帆风顺的好运呢……”男人这么安慰自己:“我也不能只是待在这里幻想神明赐给我一切,想要的东西还是得靠自己努力工作去争取啊……”

  “伟大的神明,请您见证我的重生吧!”

  想到这里,稍微提起生活希望的男人站起身拍了拍满腿尘土,目光坚定地走向庙外。

  临走前,又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

  是错觉吗?

  总感觉这座庙宇变得新了一些……

  ……

  “噗通!”男人跪倒在地。

  “伟大的神明大人,请救赎我吧!”

  “他们实在是太过恶毒,对已经不计前嫌的我处处排挤,痛下黑手……”

  “我那无情的前妻也和她的情夫落井下石,屁股好痛……”

  “现在只有您才能帮助我了,求求您,指引我走出人生的低谷吧……”

  男人忽地愣愣抬头。

  他看见,一只美不可言的黑丝玉足静静垂在他的头顶,俏然垂落。

  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便沉浸在眼前极致的美丽之中。

  与昨天那散发金光的白丝玉足不同。

  这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散发着属于夜晚的静谧。明明现在还是白天,玉足周围的光线却像是被调皮的妖精偷走一样荡然无存,那并非某种遮掩视线的烟雾笼罩,也并非光线受阻碍的阴影,而是那太阳下山夜幕降临方有的真正黑暗,就好像进入梦乡的时刻降临,疲惫的身体已包裹在床与被之间,令人感到格外的平静,安心。

  而在这种黑暗中,同为黑色的丝足却意外地显眼,明明是那哑光的黑色却仿佛蒙着一层莹莹的光,于一片黑暗中像是那夜晚飞舞的萤火虫,更像是那高挂夜空中的皎洁明月。但细细看着,却又觉得根本不存在这种光芒,黑暗的中心怎会是光呢?那只是某种错觉,一种意境的传递,使得黑暗中的绝美莲足以视觉的方式呈现,实是那女神的神恩造化,是跨越感官直抵心灵的美丽奇迹。

  真美,真平静啊……明明不像昨天那样光明且温暖,但却一样地圣洁,仅仅只是注视就感到安心幸福。

  男人陶醉地望着这黑丝玉足,心中却不由生出淡淡疑惑。

  明明昨天女神大人显得那么光辉耀眼,今天却怎么成了这黑夜的形象?而且仔细看去,只觉这玉足轮廓也与昨日有异,尽管都是无可挑剔的美,但总觉更修长、稚嫩几分。

  难不成,是另一位女神?

  男人无法过多思考。

  他已经握住了那柔软而令人安心的玉足。

  软,真是软。

  还有些冰凉,与昨天那在深夜散发太阳般温暖的白丝玉足截然相反,但这并不是寒意刺骨的凉,而是秋日爽风般令人安心愉快的清凉,正如这夜之足降临时带来的意感。

  男人由衷露出幸福的微笑,随即……

  “我究竟在干什么!?”

  惊恐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男人敢对神——虽然那伟大存在的小脚丫已经近在咫尺拿在手里,发誓,他真不是想要亵渎尊贵的女神,他想都不敢想用自己的脏手触碰这完美而纯洁的玉足,可是身体就像趋光的虫豸一样直接扑了上去。

  完蛋了……冷汗浸满男人身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狠狠把玩了女神的白丝玉足却安然无恙,但他可没有勇气赌这是女神不在意轻薄再来一次,更何况,这次他抓的可是另一位女神的玉足。

  会被如何惩罚的恐惧在心中不断上涌,令男人微笑着脸色又异常苍白。与之相对的则是已然覆盖了那抹诱人黑丝的双手一刻不停地摸来摸去。

  这是多么地柔软,多么地令人安心啊。

  慢慢地,男人平静下来。

  如果女神生气的话,根本不会容许自己摸这么久的玉足,刚刚触碰,不,刚有那个趋势时就令他灰飞烟灭了吧?

  看来,女神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发怒……

  当然,这绝不是意指伟大的女神是什么喜欢被陌生人把玩玉足的放荡女性!

  或许,这就是向女神祈祷的仪式呢?

  男人没来由地生出这种想法。

  毕竟他对伟大的神灵们根本没有什么了解,仅仅是听过几个妇孺皆知的神话而已。对于真正要对神灵如何祈祷、供奉却是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神是人不能以常理揣度的存在。

  那么用脚接受祈祷,用脚与信徒沟通也是有可能的吧?

  不然做出了亵渎之举的他为什么没有堕入地狱呢?

  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伟大的女神!小人明白您的旨意了。”

  男人恭恭敬敬地将轻巧玉足捧在头顶,投以炙热的注视。

  小樱桃般足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就好像在质疑男人究竟明白了什么。

  但男人却对自己的推测无比自信,虽然没再紧握玉足仍抓着不放,并竭力贴近脸庞热切地注视着这令他直达天听的美丽媒介,回忆着曾享受过的按摩服务,十指按着足背足心乃至足趾有节奏地按捏起来。

  “伟大的女神大人,请务必聆听小人虔诚的祈祷,对孤苦无依的小人来说,女神大人便是世上唯一的光……和暗……”

  伴着倾述心意的念叨,男人如最热情的服务员般按摩着黑丝玉足,尽管手法不算熟练,但那衷心让女神享受到最佳服务的赤诚却无可置疑,明明从没学过按摩却也绞尽脑汁寻找窍门,十指的动作绝不局限于一定力道,定要从轻到重细细地捏过这丝滑柔软的美足每一处,感受这女神脚丫颤动的幅度以寻出女神最享受,不,应该说是仪式效果最佳的手法。

  尽管只是个门外汉,但在全心全意投入之下男人的确摸出了几分门道。

  “这位女神比昨天的女神镇定许多啊。”男人心中不由进行对比,虽然这黑丝玉足也随着他的按摩时而紧绷时而舒张轻轻颤抖,却没有像昨天那样一按上足心就剧烈颤抖的情况。

  但想想这位女神如夜般静谧氛围,男人便觉得十分合理了。

  想必这一位应该是象征静谧黑夜,冷静而优雅的处女神吧?

  而昨天那位白丝的女神,则像是带来光明与温暖,慈爱而开朗的太阳神,春天女神一样。

  这么想着,稍稍松懈的男人不经意地将手指划过黑丝足底。

  手中玉足一阵轻颤。

  “噫……”

  恍惚间,男人仿佛听到一声带着淡淡羞恼的悦耳声音。

  一定是错觉,男人急忙打断幻想。

  不能对神灵不敬。

  伟大又纯洁的女神怎么会发出像一般小姑娘那样害羞的声音呢?

  即便那只可爱诱人的黑丝小脚正被他捧在手里挠痒痒。

  等等……

  难道这才是仪式的正确方式吗?

  男人福至心灵,顿时放弃了揉捏的动作,改为一手抓住足掌,另一只手则似弹琴般小心地划过黑丝足底,一下又一下,若猫挠似狗爪,将属于小孩子的恶作剧谨慎演绎得有些滑稽,却教那宁静沉稳的黑丝玉足似喝醉酒听了笑话般花枝娇颤起来!

  “伟大尊敬的女神大人,您对仪式满意实在令小人荣幸不已!”只觉抓住了仪式窍门的男人大喜过望,连忙一边念着自觉正确的祈祷词一边更卖力地挠起了黑丝玉足,并攥紧手腕,感受着那玉足一阵比一阵激烈的娇颤,心中自有无尽喜悦升腾,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喜悦究竟源于对女神的奉献,还是更直接更粗俗的原因。

  “噫……”忽然间美妙的幻听再次响起,男人只觉手中美足再次紧紧绷直并以几乎脱手的力量向上甩去,心中一时产生“这是否是女神考验”的艰难斗争,最终却毅然决然地保持手掌紧握令这绝美玉足再怎么扑腾也没能逃离,直至一抹滑腻顺着足腕落在手掌,静谧甜美地在他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这是……女神的恩赐吗?”望着流到自己手上的晶莹液体,男人呢喃着,双眼不由湿润。

  这是何等美丽,令人发自内心喜悦的恩赐啊……尽管他并不清楚这些液体有何作用,但这定然是女神对自己的嘉奖,是女神对他不懈祈祷的回报!

  “女神大人……”热泪盈眶地想要表达感激之情,男人却忽觉手中一空。

  那黑丝玉足却在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留下,阵阵甜腻香气。

  ……

  “女神大人!”鼻青脸肿的男人再次跪在庙中祈祷。

  昨日在得到黑丝女神大人不知名液体奖励后他迷迷糊糊地陷入安睡,今天一早起来便神清气爽,顿时充满自信地开始新生活。

  然后便被现实又一次无情地教训了。

  毫无办法的他只得再次向神祈祷,并惊喜地望着那散发温暖光芒的白丝玉足出现在眼前。

  不,比起玉足,更应该称之为玉腿。

  男人的目光不由顺着过去无法逾越的纤细足腕向上延伸,似象牙白莲却美胜太多的白丝玉腿深深烙印在痴望的眼眸。

  竟会如此之美……

  男人本以为,女神的玉足已是无可挑剔的世间绝美,但现在他才知道如此之美终究是真正绝美的一部分而已,尽管绝不能看到那白丝玉足上的半点瑕疵,但当那足腕上匀称修长的美腿一齐映入眼帘,男人才意识到美是会衬托与叠加的,即便女神的玉足已是绝美,但当她作为玉腿这一整体的部分出现,其美便得以交相辉映,那风华,美不胜收。

  尽管这条腿也并非完整的至美——莫说没有玉腿以上的美胯腰肢,这只是膝盖以下的小腿而已。

  男人不由看呆,直到那白丝玉足似乎不满信徒轻慢般微微摇曳,他才如梦初醒急忙握住这雪糕般的嫩足,开始今日的祈祷。

  “吸溜……女神大人……”男人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尽管他已经说服自己正该认真注视女神的美足与玉腿心无旁骛的进行仪式,但他实在没法抵御这浑圆玉腿的绝魅吸引,带有下流意味的眼神在这美妙肢体来回舔舐,隐隐约约似乎也将无比可口的滋味舔进嘴里,甜进心里……

  若说单独的白丝玉足被他视作世上最美的艺术品,那么当玉足变成了玉腿,属于生灵的烟火气既令她变得更美,也宛若真正近在咫尺的花季少女般性感诱人。

  女神不单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同时也是一名美丽的女性!

  这一简单而抽象的事实在心中振聋发聩响起,却激起了男人血脉中的狂野欲望,人必须敬重神灵,但若神也有着人性,那么就像对人一样产生繁衍的欲望也是理所当然!

  头脑嗡嗡震动着,男人吞咽着口水,温暖的香甜好似雪糕消融流入口中。

  男人这才惊觉自己已经紧握住女神的玉足以之固定,如野狗般毫无形象地舔着女神雪丝的小腿!

  好香……好甜……

  这就是我最后的想法吗……

  男人意识到,即便女神容许他抚摸着玉足进行祈祷,仪式也不可能容许凡人将嘴凑上女神的娇躯,更何况还是野兽般粗野下流的舔舐。

  但这么漂亮诱人的美腿近在眼前,是个人就不可能拒绝!

  两腿间的根本几乎在熊熊燃烧,大脑中的惶恐则要炸裂,男人把心一横,双爪不放犹施力,大嘴一张直接啃上如雪玉腿,舌头变本加厉地狂舔起来!

  反正都要死,何不在死之前爽一把!

  这就是女神玉腿的味道吗?比玉足还要软,又暖又甜像是要在嘴巴里化开一样,单是嗅到这股味道就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兴奋燥热起来,根本忍不住把舌头舔到脱力,只想着把这迷死人的美腿舔到断啊!

  双眼通红大放光芒,祈祷、仪式、命运、生死此时都成了男人生命以外的东西,此时的他只为享用这雪白玉腿存在,他要抓,要捏,要咬,要舔,要吸掉白丝内每一股属于女神的神圣香甜,在下地狱前不留遗憾地登上极乐天堂!

  手里嘴里的玉腿在颤抖,一只巴掌就能全握的玉足狠狠踏在胸口,却轻飘飘地不像有半点力量,这是女神的挣扎吗?还是容许亲密的恩典?男人的脑浆迷糊得像浆糊一样,他只顾舔,舔得高贵华丽金纹修饰的白丝满是他的口水,舔得完美无瑕的玉腿颤抖紧绷,舔得一片金光闪耀的甘霖淅沥而下,淋得满面都是飘飘欲仙的甜。

  玉腿消失了,一切恍如幻梦。

  男人呆呆地跪在原地,良久看着膝下一大滩水迹,正欲思考,便昏沉睡去……

  “伟大的女神大人……”

  第四日的清晨,苏醒的男人并未再次出门寻找机遇,而是窝囊地直接跪地祈祷起来。

  伴着令人宁静的氛围,暗夜中的黑丝玉腿悄然垂落,娇小莲足似在晃悠又似悬浮不动,却勾得男人望眼欲穿,舌头情不自禁伸出了口。

  这是他来到庙宇的第四天,也是这个星期的第四天。

  周一三五是白丝女神,周二四六是黑丝女神么……

  “请您祝福小人吧……滋溜……”

  伴着虔诚祈祷的话语,男人已经握住了又凉又滑还怕痒的黑丝玉足,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并不是他心存歹意,只是当这绝美的玉足出现在眼前身体就自己这么做了!

  “滋溜……女神大人的玉足比草莓还要鲜美……滋溜……感谢女神大人赐予小人健康的身体……”比昨日女神更纤细一分的黑丝玉腿伴着肥厚舌头来回舔舐轻轻摇曳,像是羞涩的芙蓉花般惹人怜惜。男人可不敢对女神生出僭越的怜惜之意,但他越来越热的舌头倒是舔得更加起劲,吐出的祈祷词也愈发大胆并语无伦次。

  直到修长美腿上的每一条黑丝线都沾满了男人满是热情虔诚的口水,一道清澈水柱忽地浇在男人脸庞,将他拖进了幽深美好的泉中,安心地睡去。

  作为一个失败者却能得到女神的恩垂,男人对世界不公的抱怨尽皆褪去,他决心要不负女神的恩情,积极开始新的生活!

  从睡梦与困境复苏的男人,豪情万丈地走出庙门。

  “哈……哈啊……热死了!怎么会热成这样!”

  带着惊恐的表情,男人满脸通红地跑进庙宇,双手搭膝气喘吁吁,浸满了衣服的汗液豆子般洒了一地。

  “热,好热!”即便如此也无法冷却过高的体温,男人手忙脚乱地拖着衣服,一副光膀子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但还是热!他又踢掉靴子脱掉裤子甩开泥泞成浆的内裤,令自己以新生儿的姿态湿淋淋地站在地面,随着一阵凉风吹过,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呼……”男人长舒一口气,胸膛后怕地剧烈起伏。

  真是邪门了,今天他正打算避开那群仇家好好找个新工作,结果出门没几步就感觉头顶太阳烫得吓人,但这无法击倒他的斗志,他坚定地在大太阳下继续向前,结果几分钟后有如火烤的暴晒差点把他热晕过去……明明现在真是最冷的冬天,太阳怎么会烈成这样?再待下去,他觉得自己都要被烤化了!

  这时候,男人才意识到自己为了冷却身子作出的举动何等不雅,居然在庙宇里脱得一丝不挂……但地面的衣服全都泥泞湿透,干燥前实在没法再穿回身上。

  “实在是太无礼了……”男人面色羞愧,不由跪下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

  “伟大的女…唔!”

  男人瞪大了眼,话没出口,他就被堵住了嘴,而将他嘴巴堵住的……竟是直接踩在他脸上的白丝玉足!

  香疯了!女神大人的美足比雪糕还要美味,一不留神就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起来了,

  不对,明明我只是想对女神大人说一声抱歉,还没打算开始祈祷啊!

  啊啊啊,今天的女神大人把整条腿都露出来了!大腿看起来比小腿还要柔软啊!而且那可是大腿,就算看不到裙底也!

  糟透了!我现在可是根本没穿衣服的状态,竟然在这种状态迎接女神降临,这是何等地祈祷!

  噢噢噢噢!如此香滑比牛奶和蜂蜜胜过百倍的液体顺着丝腿流了下来,这就是女神赐下的甘霖吗!

  赤身裸体地被绝美的白丝玉腿踩在脚下,男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能发出阵阵唔唔的叫声,舌头却是狂舔着软得能陷进去的白丝美足一刻不停,好似要从足部开始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整个吃掉一般!

  而在这般刺激下,男人的下体自然也无可避免地勃起了,就像是一座复苏的火山轰隆震颤,喷涌着腾腾热气向上高昂。尽管在前几次与女神的亲密接触中男人自也无法压制生理反应令下体硬得厉害,但这一次除去衣物后发情的结果便是粗壮阳具再不为衣物束缚搭起暧昧帐篷,而是直接怒张直指神明!

  男人当然明白这种状态有多么不妙,但此时他的心却在雀跃震颤,对男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加激动的时刻,他的性器正毫无阻碍地与女神的丝足共处一室,男根与美腿一齐颤抖,一齐流汗,一齐呼吸着相同的空气,彼此间距离不过三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同样沐浴在女神玉腿散发的温暖光芒之下,简直,简直就像是那诱人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龟头一样。

  阳具激动得一阵颤抖,男人也兴奋地加大了吮吸力度,而后,那甜美的雪糕从口中抽离了。

  “女神大人……”嘴巴刚刚得到自由的男人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被遗弃巨狗般的失落声音,但他很快就惊喜地看见湿漉漉的玉足踮着脚尖优雅地点在他的胸膛,伴着那极致的丝滑触感一路滑下,到小腹,到腹股,伴着暖洋洋的热流汇聚在腿间,冲他高昂的怒龙俏皮轻踏。

  “轰!!!!!”耳中似轰雷在响,男人张大了嘴,看着自己火热的白浆高射于空,将女神曲线妙曼的玉腿淋得满满当当……

  ……

  “阿嚏!”

  冷得瑟瑟发抖的男人打了个喷嚏,抱紧了在这种低温下反而显得温暖的黑丝玉腿。

  人力不可与天争,这严冬可真是该死的冷啊。

  太阳还没有出来吗?还是说我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话说回来晕过去之后一直还没把衣服穿回去,难怪冷成这样。

  等等,我刚刚抱住了什么!?

  看着怀中妙曼修长的黑丝玉腿男人猛地瞪大双眼,一时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却不知现在是该撒手还是抱得更紧。

  一觉醒来就是冷中香艳,男人像是个大半夜发现被窝里趴着狐狸精的穷书生,混乱的脑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但赤身裸体抱着女神玉腿是对女神不敬这件事,他很清楚。

  而女神的黑丝玉腿何等柔软销魂这件事,他更是再明白不过。

  即便会产生赶紧远离并且道歉求饶的心思,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般,牢牢地贴在这精美黑丝上了!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嘿嘿女神的黑丝腿真香啊……

  在这样混乱的状态中,男人流着哈喇子面露羞愧,双手却似演奏乐器般抱着圆润修长手感极佳的美腿上下摩挲,粗糙手指划过光滑丝袜在绝软美肉中按下凹陷的痕迹,还真滑出了阵阵嘶嘶的悦耳声音。而在女神无与伦比的魅力吸引下,失去意识前刚刚猛烈爆射过的阳具也无视了上头指挥部的精神疲惫充满气势高高竖起,一根根青筋凸得像要爆出来般,俨然迎合着马眼上粘稠透明的小喷泉,表示想要亲吻女神大人的美足再度献上生命精华了!

  既然白丝女神大人收下了这份祭品,黑丝女神大人应该也会欣然接受吧?

  男人愈发大胆地胡思乱想着,手上动作也愈发大胆,不光是抚摸软嫩无骨的腿肉和坏心眼地对着足底搔痒,更要向上探访那黑丝根部的禁地——即便女神没有将两腿间的部位显露,但又有谁能抗拒最神圣存在最私密羞处的诱惑呢?只是将满是贪意的手指伸到这光滑的腿根,若有若无的湿意仿佛意味着至高无上的女神随自己下流把玩情动一般,只令男人浑身颤抖到了癫狂的地步,双目赤红,呼之欲出!

  “轰!”就像是毒蛇出洞一般,男人两腿间的恶兽猛地高高跃起,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手精准地击中了只悬在自己几厘米上方根本就是特地散发雌性费洛蒙魅惑勾引的玉足足心,令这属于女神的金莲像一只受惊小兔咻地抬起却已勾上了一道粘稠的欲望痕迹,即便这美腿主人的忐忑随着丝线如波浪泛动清晰显露,女神的玉足始终逃不开男人的先走汁,并被那黝黑贪婪的猛兽以此为红线迅速追上,随着一双手掌有力钳制纤细足腕又一次重重亲吻足心陷入那黑丝美肉不分彼此,再一遍遍地晃着大龟头抵住脚后跟重重碾压到蜷缩的玉趾,将女神不安绷紧的足底霸道熨平,如巡视领地的君王般将这块净土反复染上自己的印痕。

  爽,太爽了!男人咧开嘴,发自内心地愉快着。

  但是还不够!如果此时握在手中的是两只玉足,岂不是能像三明治一样夹住肉棒,当做极品的足穴尽情抽插?

  彻底解放了野兽的欲望,男人愈发贪婪地将女神玉足当做了发泄的出口,紧抓着丝腿任凭挣扎也绝不松手,只顾将渴望令女神受种的炽热阳具一遍遍地攻伐柔软足底,令狰狞性器表面凸出的青筋愈发暴露,愈发粘稠的先走汁中涌现白浊!

  “噫……”

  一声天籁般的声音忽地响起,先前颤抖挣扎的玉足忽地无力垂落,清凉的雨露淅淅沥沥地落在男人毫无尊严的身躯流淌至怒勃性器,化作精关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引动天雷地火!

  “要射了!请女神大人好好接下小人的精液吧!”就算到这一步还维持着恭敬的态度,男人的老二却毫不恭敬地抽打着玉足猛烈喷射,白浊如海潮涌而上,在男人眼中淹没了整条玉腿……

  ……

  第七日,神天圣怒日!

  “我已经不想奋斗。”男人明白,自己是得到女神眷顾的男人,尽管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已荡然无存,但如今的幸运却胜过世间任何一人,能够日日欣赏把玩舔弄甚至射精于女神玉足,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并未完全接触,这殊荣与快感只怕连国王教皇都无法想象。

  原本他觉得既然女神如此垂青自己,自己就该打起精神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但前两日出门面对烈日严寒无功而返,其后反倒全裸尽情地射在了女神脚上,回味着那销魂的快感与幸福,男人深深地明白了神的旨意。

  既然他是女神眷顾之人,又受尽离开的阻碍,那么他只要待在庙宇尽情地享受女神的玉足就好!在女神的赐福下他不必忍受饥饿与疾病,也无需为金钱烦恼,只需全心全意地向女神祈祷,尽情把玩女神绝美无瑕的玉足,再狠狠射精并进入梦乡就好。

  想到这里,男人露出愉快的笑容,他连衣服也不穿了,就这么大咧咧躺在地上,想象着女神玉足从天而降的美景,股间巨物便充满精神地勃起了。

  ——也不知是不是得到女神圣露浇灌的缘故,男人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健康强壮,这根用来传宗接代的东西,也越发粗壮得惊人了。

  呼……

  深吸一口气,男人抱着激动的心情开始祈祷。

  “伟大的女神大人,请垂青您虔诚的信徒吧……”

  周一三五是白丝女神降临,周二四六是黑丝女神降临,那么周日呢?他不知道,但他充满期待!

  便在男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两条异色的玉腿一左一右,踏在眼前。

  一边,是散发温暖金光带有莫名傲气的白丝玉腿。

  一边,是扩散冰凉夜色携着神秘之意的黑丝玉腿。

  两条截然相反却都绝美无上的玉腿从相对的方向伸出,好巧不巧地在男人胯部的正上方轻轻搭在了一起,纤细足腕与精致玉趾彼此勾错,就仿佛这对绝色美足骄傲而甜蜜地牵起了脚。

  “吸溜……”男人夸张地咽了咽口水,尽管这很不敬,却是他最真实的反应。

  今天,竟然是两位女神一齐降临,聆听他的祈祷!

  尽管女神们身体显露的区域并未增加,但一黑一白各具特色的两条美腿在眼前交相辉映,那等绝美的叠加只是看上一眼就令男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栗痴迷,他相信就算是第一次目睹此景之人也会在窥见天颜的瞬间直接化为女神们最虔诚的信徒,但他绝不会将这等美景与其他人分享。

  身体因兴奋而不住颤抖,双手却极为诚实地伸向那对玉足,尽管这一次女神玉足便如九天之月显得更加飘渺梦幻仍不免被他粗糙的大手牢牢握住,就像坠下云端的天使被贪婪的愚者拽向凡间,而即便如此,黑丝玉足与白丝玉足仍然华美优雅地彼此纠缠着,令人歆羡其美的同时,也不禁猜测两位女神究竟是何等关系。

  “女神大人今天居然都来眷顾小人,实在是令小人不胜荣幸。”咽着口水结巴地说着话,作为信徒的男人面对女神降临却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还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直抓着两只滑软小脚朝着自己身体如今最火热突出的部位拉去,脸上笑容愈发放肆:“女神大人的玉足真是越来越香,越来越软了,只是闻着这阵香气,小人的子孙就拼命地朝鸡巴头钻去想要冒出来,狠狠地亲吻女神的玉足表达自己的信仰之心呢!”

  下流、猥琐,此时的男人已经完全不是六天前那个走投无路而对女神虔诚祈祷的落魄上班族,而是全然被欲望支配,精虫上脑只想着尽情亵玩甚至羞辱女神玉足美腿的无耻流氓,这幅模样绝对会令过去的他恐惧又厌恶,但在现在的他看来,自己完全是遵从女神的旨意进行了祈祷,并理所当然地被女神的诱人魅力俘获,作出了男人最该做的事情而已。

  那么在女神看来,信徒的不敬之举又该如何回应呢?

  两只绝美而柔软的玉足在男人大手中轻轻颤抖,提着一股柔柔力道向上挣扎,却仍不可避免地被手掌拽下,似缤纷落英般轻飘飘地降在了怒勃的阳具,仍如比翼交对,恋恋不离。

  “真软啊!”男人由衷赞叹,双眼死死盯着保持交缠姿势却包裹住了自己硕大龟头的黑白丝足,他仿佛看见了两名女神羞涩的俏脸:“白丝女神大人的小脚如此温暖,简直就是这寒冷冬天温暖小人鸡巴的太阳,让小人情不自禁就把龟头插进白丝包裹的足底软肉里了。黑丝女神大人的小脚又是这样凉而不冷,滑溜溜地蹭过小人马眼就像是喂小人老二吃冰淇淋一样痛快,高档的黑丝勾着小人鸡巴冠刮得又滑又爽,几乎把小人的魂和精液一起勾出来了。两位女神大人的玉足夹在一起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比什么飞机杯和妓女的小穴都要舒服一千一万倍,实在是世间男人最大的福分啊!”

  伴着这样的称赞,男人感觉到龟头上的美足随之颤动,那轻压阳具的快感,几乎是舔着他的蛋蛋催他快射一样!

  毫无疑问,这便是正确的祈祷方式!

  男人已经毫不质疑自己扭曲的思维方式是否有错,只是顺着这幅思路贪婪地畅想自己进一步祈祷后两位女神将降下何等美妙的恩赐:“两位女神大人的玉足都是如此美丽销魂,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和月亮,任谁见了都舍不得放开啊,小人被这世上的恶人害得无处可去,现在就只有两位女神大人能慰藉小人孤苦的心灵了!”

  这么说着,男人进一步用力,一手拇指按在白丝玉足足底圣纹,一手食指抠搔黑丝玉足足底痒处,空中似有“噫”地天籁之音悦耳响起,黑白玉腿同时一颤一紧却脱了力气,伴着男人骤然拔高的音调于空而坠,彼此扯出一道不知是袜丝还是水液的闪亮丝线拉开一道幽紧空隙,被男人铆足了劲挺腰侵入,大鸡巴插入其间!

  “好爽!果然两位女神的玉足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足穴,能榨得男人精尽人亡啊!”毫不客气地发出这等淫猥称赞,男人双眼放光,拽着合拢成穴的女神双腿抽插起来。

  “就由小人来好好享用两位女神大人绝美足穴,向世间传播女神大人的真与美吧!”

  如果有旁人在此,定会狠狠痛斥男人的厚颜无耻然后取而代之吧,但这里绝无其他人物干扰,本该掌控局势惩戒不敬之徒的女神也不知为何未曾降下神罚,一时间庙宇内唯有男人的叫嚣与阳具冲撞穿过丝袜美足间的声音响起,若说这便是祈祷的仪式,只怕顷刻间整座大陆便会精流成海!

  只见那黝黑粗壮的肉棒插进黑丝与白丝的嫩足之间,满是腥浆的紫红龟头如攻城锤般在极度柔软的足肉劈波斩浪蛮横地迫使女神私密的玉足随着男根压陷拓为入侵者的形状,并瞬间令满满涂上的男人先走汁在紧密接触下渗进神材丝袜之内,令世人甚至无法想象的至高神体染上猥琐雄性阴茎尿道里的肮脏淫液,在如玉肌肤娇颤呼吸间摄入这最为下流的气息,并透过黑与白丝的半透丝质,将诱人至极的粉红暴露在罪魁祸首的得意目光之下。

  紧接着,肉棒猛地拔出,剧烈的动作惹得美足嫩肉又一阵波澜翻涌,却随着那硕大龟头的抽离迅速令玉足充满弹性地回到原本形状,若非湿痕红霞依旧根本看不出半点被无情糟蹋的痕迹。但很快,男人的肉棒比刚才更嚣张凶猛地撞了上来,“矜持纯洁”的女神足穴再次嘤咛失守,任由男人阳具攻占净土,贵为神明给予的回应不过是更紧更柔地缠绕其上,快感销魂。

  “爽,太爽了!”男人并不是大字不识的文盲,但现在他也只有用这种最直白的言语表达自己究竟有多么享受,哪怕不提女神的高贵身份,只是这肉棒被足肉紧缠的快感也真正超过了他前妻和还未用过的妓女小穴万倍,那是花丛老手也无法想象的真正神器,光与暗汇聚的无上欢愉。

  理所当然地,在朝着神之殿堂冲撞数十次后,超越一切的快感便令男人满脸通红地兴奋大吼,收缩着卵袋射出一道白浊喷泉!

  那壮观将令火山也为之羞愧,足使神灵为之震撼,粘稠如膏的精液涂满女神的绝美丝腿,令那白丝的美腿足底金光闪烁不断,黑丝玉腿则在空中娇颤不止,黑白分明。

  “呼……呼……女神大人的足穴简直就是天生用来爽鸡巴的,能成为两位女神大人的信徒实在是小人最大的福分……”痛快地射了一发狠狠玷污了两位女神的玉腿,男人只觉自己这回射得前所未有地多,即便如此竟然也没有要昏迷倒下的迹象,足以说明他的身体比原来强壮了太多,简直就像是天生的种马一样。

  更令他惊喜的是,沾满了他生命精华的两条女神玉腿,并未消失!

  “难道说……”某种念头涌上心头,使男人忙不迭再度祈祷起来:“女神大人的足穴实在令小人无法割舍,小人渴望女神的光与温暖,暗与冰凉,还请女神大人赐下更大的恩垂吧!”

  稀里糊涂,语无伦次,精虫上脑的男人现在也只能说出这种祈祷词了,神灵怎么可能被这种敷衍的话语说动呢?

  辉煌的神光照亮了整座庙宇。

  在男人不可思议的惊喜目光中,璀璨的金辉沿着沾满他鸡巴汁的白丝玉腿流转而上,好似以黄金雕塑出一具绝美的玉体,那并非是单独自虚空伸出的一条玉腿,而是身着白金色高贵礼裙,头戴金色神圣冠冕,金发飘扬,威严降临的真正女神之身。

  “余,赐你殊荣。”

  伴着这阵威严的声音,象征光的女神从天而降,白丝玉足踏在男人竖立的阳具,像是以此震慑男人最高的部位。

  “嗯~”随着肉棒勃动,女神的樱桃小嘴发出悦耳的声音。

  “真是的,又在这装模作样。”

  伴着另一道天籁之音响起,黑丝玉腿之上的倩影自黑暗中浮现,这位身着黑金色礼裙的女神不似另一位女神那样耀眼夺目,一席银发如瀑披散肩头,酒红的双瞳写满了优雅静谧,只是声音中略带嗔怪的语气就好像一位见到恋人出轨而鼓脸生气的嗟怨震天妇一样,令那属于神灵的距离感褪去几分,带来那小女儿家的羞涩可爱。

  而那娇小的黑丝玉足却也随着玲珑娇躯一同挨着炽热阳具滑落,轻轻地踏在男人刚刚猛烈发射过的卵蛋上,柔滑触感刺激得男人的子孙袋一阵收缩膨胀,生命的热流透过皮囊与丝织传递向天降的神体,于是那一抹樱粉攀着玉腿而上,透过黑丝,更是娇艳迷人。

  一白一黑,一金一银,光与夜的两位女神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男人的面前鸡巴上,看得男人瞪直了眼,肉棒竖立猛颤顶得光之女神足心流水摇晃娇颤,来回拍打撼动夜之女神美腿摇曳似要妩倒。

  “见到余的真容,还敢作出此等淫行么!”白丝金发的女神柳眉倒竖似在呵斥,但由微红俏脸的悦耳声音却无法令男人听出丝毫愠意,反倒是那金纹发烫的足心越来越软,像是个套子般逐渐裹住肉棒前端,细密纠缠的感觉就像是一张小嘴温柔地吸附一般,配合女神大人的绝色美貌,实在叫人舒爽不堪!

  “这家伙已经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黑丝银发的女神则表情无奈似在吐槽,那双红宝石般的美眸映着污秽阳具来回摇曳的姿态,笔直修长的玉腿却弯曲微倾,在那靠近股间的大腿内侧悄然夹拢,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正向暗恋的男人隐瞒心意,只是裙底扩散的湿痕却被躺在下面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好美,好骚的女神大人!

  给我老实用小淫足接下老子的精液吧!

  男人猛地暴吼,肉棒插进光之女神专为他开放的销魂足穴在那至为高贵璀璨的纹路猛烈喷射,如火热炮弹般直接轰在足底圣纹的射精直接让一脸高傲的金发女神从脚红到脸发出一声惊叫失衡跌倒,却正摔进了身无寸缕的男人怀里扑了个温香软玉秀艳扑鼻,形状完美的酥乳正落在男人掌心被一下子捏上了指印痕迹,耸起的翘臀也随着男人下意识搀扶动作被扣在掌心,抓了个香滑满月。

  无比香艳的场景落在一旁夜之女神眼里,只令她玉颊粉红幽幽叹息,却见随着光之女神倒下露出几乎在足底凝上一层厚实奶油的精妆足穴,那白浆竟还涓涓而出便流淌在她的黑丝玉腿之上,一股滚烫的酥麻感顿时传来,伴着浓浓的腥臭味钻入鼻腔,那感觉比起单降下足腿时强了何止一倍?

  “噫……”红唇轻张发出一声不似女神的惊呼,满脸红晕的夜之女神下意识抬起小脚想要躲避这肮脏的精流,却不曾想脚底早已满溢白浆,这么一抬脚倒是拉出黏丝一片,好似落了蛛网般叫这绝美幽蝶娇呼更颤失了平衡,却不偏不倚地与刚刚被她叹气嘲笑的光之女神一样跌向了男人满是雄性气息的怀抱。

  一左一右,一冷一热,伴着两股截然不同的幽香与美妙触感挤在怀中勾动老二乱跳,男人就像是手握日月的创世大神,充分享受到着绝伦快感心奋不已:“两位女神大人,让我们好好爽爽吧!”

  作为神灵,怎么可能同意凡人如此僭越的要求呢?

  “余可不会同你这家伙一起淫乐……”金发女神开口,眸中神光熠熠璀璨无双。

  “弄得全身都黏糊糊了……我说,到此为止了。”银发女神亦开口,面色埋怨幽荧自显。

  紧接着,惊呼不约而同响起。

  “放开余!”

  “噫……”

  根本不理会女神们拒绝的反应直接把她们叠成了玉腿相夹嫩胯相贴的绝色风景,掀开裙摆,撕开丝袜,粉嫩而湿润的四瓣娇花绽放眼前,令男人愉快地舔了舔嘴唇,把着阳具深入其间!

  反对无效!男人直接把女神摆成了百合般的妙态,尝了腥味的老二便要亲自品尝女神的花瓣是何滋味!

  神光炽煌,神暗幽渊,遇上了性瘾的男人却似纸老虎般冰消雪融,未有移山填海之神威,更无时空更易之玄奇,光与夜两尊女神的挣扎被男人用大手和肉棒轻松按下,激动不已的性器不由分说插进绝色璧人四腿之间,满是糟毛的胯部压着银发女神黑丝嫩臀粗壮阳具肏开一对长腿两股战战,气势不减烫如烙铁犹要再奸金发女神玉瓣,令这沾着夜之女神微凉汁液的肉棒坚挺在光之女神温暖蜜部之间烫得这高高在上的美人娇呼间夹紧极品炮架般美腿却被大龟头硬蹭磨过刮出一大滩流水,随着桃臀抽搐淅淅沥沥在地面洒开,象征两位女神一齐被男人压在身下素股侵犯,摆成最销魂欠操的女神丼任其媾奸到喷水事实。

  “不愧是女神大人,发情流出来的水都这么香甜可口啊!”毫不介意女神的神圣部位已被自己下体染指,男人蘸着光暗女神混合的爱液啧啧品尝,笑容满面地继续着他过于亲密的“祈祷”:“既然女神大人都这么主动了,小人也不能落后,小人贱精,请女神大人收下吧!”

  “等等,余不准你……”

  “噫,这种地方不行……”

  无视了女神的抗议,享受着女神最私密部位亲吻纠缠的肉棒剧烈地膨胀爆发了,比上次更加惊人的射精量只令人怀疑这个男人弹药的库存究竟有没有上限,而光与暗的女神则第一次用玉腿以外的部位体会到了男人生命精华磅礴的惊人威力,伴着滚烫酥麻的快感在腿心炸开,却是不约而同地娇叫着抱紧了彼此,白丝玉腿与黑丝玉腿裹着爆射阳具紧紧绷直,一齐抵达了女神也无法避免的雌性极乐。

  “哈啊……竟敢这么对余……”

  “不光是丝袜,就连小穴都……”

  日月相拥,昼夜交替,高贵的女神瘫软在地迷离呓语,却随着“啪”得一时齐齐娇躯颤起,花容失色地望向驰骋在她们身上的幸运凡人。

  “女神大人,今天的祈祷可还没有结束呢。”

  “不,不是吧,竟然还有力气噫……”

  “嗯……哈啊……这么激烈的话,余又要……~~”

  在那疾风骤雨的进攻中,女神们的惊呼迅速淹没在了更媚人的娇叫之中。

  庙宇中的虔诚祈祷,到现在还在继续呢……

  

番外6 绝色仙母与天魔外公

  百色界,纯柔山,玛雅洞天。

  原驰猛犸,翼龙翱翔,水中奇虾竞自由,在这如画风景中,一袭蓝裙的水梦仙子梁知雅独立山巅望着瀑流飞落,绝美容颜淡雅恬静,说不出地缥缈出尘。

  梁知雅是修炼界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妇,尽管幼时便失了处子之身,但这毫不妨碍她的修为几乎毫无停滞地抵达银仙之境,一手水华春江剑败尽魔道,于同龄人中罕逢敌手,可谓是修炼界冉冉升起的明星,世人赠以水梦仙子美名。更可贵的是梁知雅虽然天资过人却与世无争淑雅温柔,修仙持家两不误,令世人皆是欣羡,孟德公尝曰:女若知雅者,人人得而妻之。

  但少妇本人对这些虚名向来不甚看重,她的心很小,不求装下整片天地,承载旷世盛名,只要家庭和睦,与知己好友们欢好依旧,就算做个凡俗妇女她也心甘情愿。

  唔,当然仙颜永驻还是有些不舍的!

  但就在这如画美景之后,一道充斥着淫邪意味的身影,正贪婪地注视着水梦仙子生育多年也毫不走样,甚至更加丰腴完美,妩媚自生的诱人身段。

  “嘿嘿,这对大屁股简直就是生来给我揉的,明明这么性感漂亮还毫无防备地穿着这件透薄的裙子站在我面前,根本就是诱人犯罪嘛!”

  死死盯着绝美少妇丰满翘臀发出此等淫乱之语的是一名光头青年,看他样貌也称得上俊美帅气一表人才,身材更是雄壮挺拔,此时却不惜折了腰身躲在草丛视奸人妻风韵欲行龌龊之事,这若是被人看见定要揪出此人怒叱其衣冠禽兽一顿暴打阉制,再送到水梦仙子面前让她定夺惩罚。

  然而青年似乎已经厚颜无耻到毫不觉得自己有何过错的地步,哪怕面对梁知雅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仙子,他也咧着几乎流出口水的笑容大肆视奸,好像这不是水梦仙子的洞天福地而是自己享乐的淫窝一样。他从后面紧盯着少妇的身段,心中也不禁赞叹。

  不同于如今百色界往来艳艳的侠女仙子们,已为人妻据传还已孕育仙胎的梁知雅没有那股靓丽的青春气息,却自有一股精华浇灌的成熟风韵。一反当世盛行娇小标致之美,这位水梦仙子生得高挑丰满,束腰下的两瓣美臀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隔着薄裙都能体会到那呼之欲出的饱满水灵,好像那沉甸甸的水蜜桃已经打在脸上,泛着甜美多汁的红润,香气扑鼻。

  更不用说那一对修长肉感,几乎不留空隙仅给人幽谷遐想的美腿显然已经战阵,哪怕现在缥缈地站在崖前都自然并拢蜜肉相叠,叫人不禁遐想若将下体插入其中会是何等销魂滋味,掰开这双美腿后呈现在自己眼前的又会是何等美妙的桃源,而若让这极品炮架盘在腰上,又得把多少阳精射进这有夫之妇已被人捷足先登的仙姿圣地?

  但凡是个男人见到这种诱惑都忍不了,更何况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痴痴地望了一阵这番绝妙春光,他终于忍不住呼气粗重地运起功力,体表竟是耀起璀璨金光,令他爆发出恐鹤也自叹弗如的迅猛姿态径直朝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水梦仙子梁知雅扑去!

  “抓奶棘龙爪手!”

  就像一头发情期的完齿豨般,金光大盛的光头青年悍然撞上了蓝裙美人丰满娇躯,雄壮臂膀似雷蝎的铁钳闭合,牢牢地将梁知雅比一般女子高挑得多的身子完全揽进怀抱,一双泛着金光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握住了一对饱满巨乳,手指握合揉捏,顿时让两颗堪称天神所赐的美物变幻出诸般绝景。

  “呀!”骤逢此等袭击,梁知雅不由绷紧身子发出颤音。明明是个成名已久的仙子少妇,她的叫声却像是闺阁里的娇羞少女一般,

  更羞人的是,由于青年刚才那力道十足的冲撞,她肉感夹拢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被某处凸起直接顶开,以至于现在她股间闯入了一根坚硬滚烫异常的棍棒,贴着她的桃源和大腿来回摩擦,几乎将最浓郁的阳刚之气布满全身,令她这绝色仙子也难以自禁,美目迷离就软了下来。

  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少妇接下来的行动既不是羞愤欲绝的反抗也不是心碎认命的屈服,而是就势躺在青年怀里,半愠半媚地娇嗔起来。

  “小,小龙,别这么突然袭击妈妈啦!”

  “谁叫雅妈妈这么可爱这么诱人,只要是个人就忍不住的吧!”光头青年则嘿嘿一笑,不仅更不客气地揉着少妇樱桃挺立的巨乳,一边还将腰胯疯狂挺进,一时间梁知雅丰满迷人的身体居然都被他的狗东西微微顶起,肉感腿肉与湿润蜜肉的包裹顿时让这逼爽得呻吟。

  “虽然这么说,也不能这样啦……”虽然端着母亲呵斥儿子的架子,但被这么玩弄的梁知雅声音显然愈发娇弱,就连那倾国倾城的成熟脸蛋似乎也被这逾越关系的行径折腾得孩子气起来。

  “明明雅妈妈也非常舒服吧?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呢!”青年可不会轻易放过怀里的可口尤物,顶得美人玉足微微离地还不知足,循着迷人幽香张口就咬住如玉耳垂一顿舔舐,熟练的技巧顿时让名盛天下的水梦仙子娇喘连连!

  “嗯哈……小龙真是太过分啦……”堂堂天才少妇面对亲生儿子的淫玩却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像个被山贼劫色的纯洁少女般眼泪汪汪地娇叫抱怨,丰腴诱人的身体却好似主动邀请身后男人般来回扭着,水蛇腰甩动的蜜桃美臀看得青年口水都流了出来,胯下巨龙更是怒涨顶着少妇蜜部,眼看就要捅穿仙女霓裳,挺身归故乡了!

  “这可是雅妈妈自己勾引儿子的,儿子要是再不解风情可就是不孝了!”伴着这样的强词夺理,青年猛地大吼金光耀盛,大佛之境的威能毕露无疑,双手坚实绝胜金铁,抓臀钳奶便将怀中娇躯高高举起,在少妇的惊呼中悍然撕碎朦胧贝肉的最后一抹遮羞布,径直插入其中,直捣黄龙!

  一连串绵长甜美得能把铁汉骨头都吹化的浪叫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魁梧青年物理上把绝美亲娘送上天的强力冲击。不说那金铸双臂有多少万斤之力,单是那根轻易占满美娘蜜穴亲吻子宫后仍有半截在外面的粗壮阳具便足以支撑起美人身重,并探得这水帘蜜洞潮涌不绝了。期间调情背德,天伦之乐,更不堪说。

  几炷香后,金光收敛叫男儿满足吁气,娇躯滑落似水流般瘫软在地。梁知雅被青年搂在怀里,粉嫩如处子般的下体浓精流淌不绝,娇羞似樱桃的乳头也俏生生地吐着鲜奶,叫老二浸暖的梁龙童心大起,好像襁褓婴儿般又含住这养育他的香甜咿呀吮吸,却折腾得妈妈嘤嘤羞叫,好一阵埋怨旖旎。

  只不过虽然嘴上埋怨不断,但看少妇始终轻翘的嘴角就知道,此时的梁知雅无疑是幸福的。

  “小龙长大了呢……虽然有些太大了唔……”秀气的眉毛似乎因为无法忍受那根阳具的坚挺而蹙起,黑发少妇美眸朦胧,追忆起了这些年的经历。

  自从丈夫费茂十年前陷入番丝勒劫再无音讯,梁知雅便独自抚养他们唯一的心肝宝贝费祝,尽管最开始也悲伤得几乎要以泪洗面,但她明白身为母亲的她必须为孩子做好榜样,不能让还有无限希望的儿子跟她一起徘徊在悲痛中一蹶不振,因此她把所有心思都投入到对儿子的关爱与培养之中,尽管由于这份爱的浓度似乎太高以至于生理非常健全的儿子逐渐跨过不能过的线让这份母子之情有些变质,但结果来说,小龙还是非常争气的,不仅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梁龙,成为现在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继承了自己的修炼天赋,如今已经是大佛境界的高手了呢!

  没错,虽然年纪轻轻身形剽悍奸淫美母,但大孝子梁龙却是一名实力出众的修佛者。

  许多人以为修佛者都是研习佛经的得道高僧,其实不然。修炼界的修佛者只是觉得佛这个名号很威风便以此自诩,实际上大多数都不会看一眼佛经。至少在修炼界的其他人绝不会把修佛者与“慈悲为怀”之类名词挂钩,只道他们是一群体魄强悍的家伙。

  而梁龙的身体有多强悍,梁知雅可是知根知底一清二楚,虽然最近每一次检验都很羞人,但也让她欣慰得很呢!

  修仙者的境界分为假仙、真仙、大仙、天仙、银仙、仙齐桓公、宇宙仙,修佛者与之类似,为假佛、真佛、大佛、天佛、铝佛、佛皇、宇宙佛。梁知雅相信用不了多久宝贝儿子就能突破到天佛境界,成为整个修炼界中流砥柱的存在,到时候,说不定也该离开这安逸的洞府,让小龙参与到年轻人的竞争当中,而自己也可以去寻找下落不明的相公了呢……

  想到这里,少妇眼中荡起粉色雾霭,却不禁痴了。

  “嘿嘿,雅妈妈突然吸得这么紧,又想被儿子干了吧!”

  “呜,才没有啦!”

  真当母子亲昵享着天伦之乐,远处忽是山林啸动,水波翻涌,欢快的翼龙发出尖利鸣叫,水潭上的菊石也纷纷下沉,就好像迎来了可怕的天敌一般,却见天边乌云滚滚而来,好似一片深黑的浓雾吞噬了太阳,不容得这美丽的山河半点光亮。

  “是魔修!”光头猛地立起,顶得少妇一声娇叫,不过梁知雅也知道现在不是冲儿子撒娇的时候,她同样扭过头望向乌云方向,柔情似水的眼中流露几分疑惑与担忧。

  除却修仙者、修佛者,修炼界还有这名为修魔者的存在,他们较修佛者更加放肆不羁,有时为了修炼无所不用其极,与修仙者修佛者天然敌对。可她这纯柔山也算是整个百色界腹心之地,怎会有魔修如此大胆来犯?

  况且,通过这股魔气她也能隐约察觉到对方的修为,约是天魔之境,较她还弱了一个层次,哪怕魔修天生剽悍善战,身为天才少妇的水梦仙子也自认不弱于人,是以俏脸扬起毫无惧意,只是略微好奇地凝望魔云,美眸中水波流转,似望见了某些熟悉之物。

  “哼,竟敢侵犯雅妈妈……的洞府!这个魔修就交给儿子我来收拾好了!”同样望着那魔云,浑身金光灿灿的男人挺起胸膛,锃亮的头颅似一枚明镜将苍穹照亮,这一刻他若佛陀大日,宝相庄严凛凛威芒。

  虽说他这大佛比天魔差了一个境界,但身为天才的他正当跨越境界挑战强敌,如此方能磨砺自身更进一步!

  更何况,作为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青年的脸上也露出柔和坚毅掺杂阳光自信加一点酵母和可靠的笑意。

  “那也先把妈妈放下来再说呀!”少妇扬起小粉拳锤着青年胸口,桃花般的俏脸满是无奈。

  梁龙挠头一笑却未妥协,而是扬起沙钵大的拳头一声朗笑:“何方妖魔,速速报上名来!小爷不斩无名之鬼!”

  “哈哈哈哈哈哈!!!”

  这番嚣张言语惹来乌云中更加放肆的狂笑,一时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金光普照在前那魔云非但不退更侵进向前,偏作那天狗食日投下森然乌影,倒似黑暗中的男女如陷绝境。

  身为少年天骄,更兼佳人在怀,梁龙自是不甘示弱:“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空中传来更响亮的叫声,魔音张狂佛音浩荡,一时若引虹高光斗得那红日耀渊,这便是修炼者间的斗法,莫说举手投足,便是一言一语皆都莫大法力,稍稍一点余波都叫平日称霸水潭的植龙缩进泥里瑟瑟发抖,哪怕平日爱磨牙的三叶虫近在嘴边也提不起半点胃口。

  梁知雅感觉颇不自在,斗法与斗嘴在修炼界都不足为奇,但比起修仙者更喜欢的大义凛然檄文讨伐、高谈阔论坐而论道,眼下大儿子和侵犯者的交流实在太简单丢人了些,让她颇有种看牛弹琴的羞耻感。当然更让她忍不住捂住小脸的还是他这宝贝儿子到这耍楞时候都不肯放她下来,叫她这漂亮妈妈春衫半露的身子在那魔修眼底亮个清楚啦!

  “小龙……”少妇嘟哝着唤出爱剑,银蓝光绸如月罩住桃源那片,一时衬得佳人更显出尘飘渺,清丽不愧水梦中仙,只叫男儿硬了几分哈儿曲笑,天上的笑声却霎时岔了气:“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你这闺女,怎么这么小气,有什么是老子我不能看的吗!”

  这毫不客气的抱怨顿时让血气方刚的青年怒屌丝冲冠:“你这魔头算什么东西,也敢占我娘亲便宜!”

  “算什么东西?我算你爷爷!”云上魔头哈哈大笑,更叫梁龙硬得不行,梁知雅只好赶快安抚脾气暴躁的宝贝儿子:“好啦好啦,别和他斗气……”

  嘴上是这么说着,少妇下面的小嘴也更加温柔地关怀着心头骨肉,只是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却忍不住朝上面瞥去。

  这语气,总感觉有些熟悉……

  “哼,若这魔头说其他事也就罢了,但竟敢拿我心爱的雅妈妈出言不逊,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被美艳动人的母亲轻抚着两颗脑袋,光头青年脸上的怒意却没有丝毫和缓,反倒显得更加慷慨激昂:“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今天就让我砍下这个魔头的脑袋为妈妈赔罪!”

  “小龙……”听到这无异于表白的豪言壮语,仙子少妇也不禁感动得湿润不堪,娇嫩的唇瓣不住颤动。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呢……”

  “雅妈妈……”感觉到如水娇躯对自己的回应,俊逸青年脸上的怒色也终于稍稍散去,化作三叶虫般悠久深沉的倾慕:“放心吧,雅妈妈是我一个人的东西,别说是天魔,就算是宇宙魔来了也不能夺走!”

  无畏的宣言透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涩,但这份青涩却让亲自哺育了这株幼苗的美人甘之如饴,脸颊霞红若烧,像是开满春天的桃花。

  “真是的,妈妈才不是东西呢,这样说话可是会把女孩子吓跑的哦……”

  “喂喂喂,当着别人的面这么打情骂俏,也太不要脸了吧!”这番亲昵却被不解风情的话直接打断,闻言梁龙瞬间怒气冲冲地向上望去,便见一名黑衣老者束手身后大摇大摆地踏着魔云走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

  “你这老匹夫!小爷我这就……”正当青年如此怒喝,他怀中的美少妇却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爸爸!?”伴着少妇失声之叫,天地间霎时寂静无声。

  “我的妈呀!”梁龙瞪大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妈的小嘴说出了怎样的话语。

  他的雅妈妈,刚刚叫那家伙什么?

  “嘿嘿,小雅,好久不见了啊~”仔细一看还挺帅的老魔头冲母子二人挥着手,忽然一跃而下便落在地面,大手不轻不重地落在梁知雅的脑袋上,伴着光头青年紧张地绷紧全身,宠溺地抚摸着。

  “呜……”即便被肏到潮吹在梁龙眼中也始终充满成熟风韵的妈妈此时却发出了一声孩子气的娇声,小脑袋还迎着老东西的手掌拱了拱,像极了撒娇的小动物。

  汝之亲娘,吾养之,勿虑也!

  梁龙脑中莫名响起这样的声音,这令他不由得怒吼一声,一拳就轰向了这个胆敢抢他妈妈的家伙!

  “毛都没长齐呢,脾气倒是挺大!”闪耀金光的拳头被天魔有些干瘪的手掌牢牢接住,老者望着怒气冲冲的青年似笑非笑嘿笑起来:“就这么跟你爷爷打招呼?”

  若是刚才梁龙听到老魔头这么说,定会怒于这个来历不明的魔修又占自己便宜,可现在听到自家银仙美母对对方的称呼还有那好似小猫咪般的可爱叫声,哪怕越看那张老菊花一样的臭脸拳头越硬,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老贼,好像确实是他的爷爷!

  对于年幼丧父的梁龙来说,悉心照料自己的母亲就是他的全部,至于其他亲戚还有爷爷奶奶之类的更是过于陌生的存在,只是隐约记得妈妈提过几句,实际上什么印象都没有了。以至于哪怕仔细感知之下的确觉得这个摸着妈头的老东西散发出血浓于水的气息,仍不免觉得“这家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你……”

  “你什么你,还不叫爷爷!”

  “爷你个头,快放开我娘!”梁龙怒气冲冲地再次一拳打去,这下浑身肌肉爆起打得空间微颤的一击如有神助,饶是笑眯眯的天魔老者也神色微变退后一步搂着乖女儿心有余悸地看着对方:“你小子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有这么跟自家爷爷说话的吗?”

  “爷爷个屁,就算要叫也是外公吧!”梁龙恨得牙痒痒,每每遇到挫折他都必须要枕着雅妈妈香甜泌奶的乳房才能好起来,因此他也下意识地把脑袋歪去,却感觉先前又软又暖的位置空荡荡的……

  雅妈妈居然被这老头抱走了!!!

  “呜……爸爸,这种姿势也太……”明明是个高挑成熟大美人了却被老人以公主抱姿势抱起来的梁知雅也红着脸扭捏起来,虽然这个小时候经常做的姿势还让她有些怀念,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更何况,这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就算已经被小龙欺负过很多次了,她也是想要维护自己作为母亲的形象的!

  “怎么,长大就嫌弃爸爸了?”老者笑着刮了刮仙子少妇的鼻子,诱人的绯红顿时从少妇的小巧瑶鼻蔓延到脖子根,感觉自己在儿子眼中形象更奇怪的梁知雅不满地撅起小嘴哼了一声,水色仙裙包裹的一对修长美腿却轻轻扭动交替,活色生香春光旖旎。

  “够了!”梁龙愤怒地瞪着当着他面调戏自己绝色仙母的老东西:“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把妈妈还给我!”

  “怎么,难道小雅没跟你说过,‘小雅最喜欢梁霸天空爸爸了!小雅长大以后要做爸爸的新娘!’这种话吗?”老者怡然地给女儿顺着毛,冲自己桀骜不驯的外孙笑着说道。

  这番话,瞬间引起了激烈反应。

  “爸爸!”蓝裙仙子的脸都红透了,小粉拳拼命锤着男人胸口,惹得老者哈哈大笑。

  “什么狗名字!”光头青年目眦尽裂:“管你是谁,雅妈妈是我的,快把她还给我!”

  说到这里,梁龙更是死死盯着水蓝仙裙半遮半掩的少妇腿间,在那雪腻春光之间泛着粼粼水光,分明是少妇情动的标志。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发情!这是只属于他的领地!

  他可是打出生以来就在用这可口多汁的蜜穴!

  见到梁龙这幅反应,老魔头笑了,这嫩穴还有整个闺女可是他捅着她娘胎射出来的呢!

  是时候让这孙子明白小雅到底是谁的女人了!

  魔袍一解径直插入其中,时隔数十年久违地闯入为他而生的娇嫩蜜径,父女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缅怀而满足的叹息。

  “这么多年过去,小雅的小穴还是这么紧呢!”

  “嗯……爸爸……”

  梁知雅美眸迷离,她本以为爸爸已经和那头西域妖兽一起葬身谷底,却没想到爸爸居然变成了魔修归来,惊喜之下也顾不得推却,就这么紧张了爸爸久违的耕耘。

  比以前还要粗壮……明明我已经长大了……

  昔日被父亲大肉棒填满小穴发出娇气哭喊的巨乳萝莉面容仿佛重叠在天才仙母满是成熟风韵的俏脸,令几十年与雷克斯蜥蜴为伍的梁霸天空也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不由挺起腰身全力操干,滚滚魔气萦绕在狰狞阳具,每一下都带给怀中美人不同以往的刺激感受,只干得这颇为高挑的妙曼女体一下下绷紧松开,樱桃小嘴也漏出一声声“爸爸”的可爱娇呼。

  “你!”从未见过梁知雅这幅模样的梁龙却看得目瞪口呆,即便自从他难耐冲动把雅妈妈按在浴桶上操得她不要不要地泄个不停,在这玛雅洞天的山上水里林中云端用几百种姿势灌得孕育出了他的子宫晃晃荡荡,被奸出不知多少媚嗔娇叫的雅妈妈也从没对他露出这等可怜娇幼的小女儿态……

  他也想操得雅妈妈叫爸爸!

  “吼!!!”

  伴着一声惊天怒吼,青年的大光头上浮现出一道狼蜥兽般金色虚影,将他圆润的头颅衬托得愈发狰狞凶悍,少年天骄的戾气此时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便见他双目赤红扑将向那天魔老者,双拳双腿如雷直轰首级!

  “给我滚开!”

  “小龙,不要!”见到这一幕的少妇不由一声惊呼,本命仙剑骤然化作一道薄薄水幕拦住青年绝命一击,粗硕得仿佛攻城武器的老魔龟头也在同一时间撞上娇嫩花心,让这美少母脸上的担忧之色一转酡红,水幕与蜜穴齐齐荡开绚烂水花。

  “雅妈妈,怎么会……”没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会偏袒这么一个野男人,即便明知野男人就是自己外公,梁龙也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瞪大双眼拼命地轰击摇摇欲坠的水幕,死死盯着正奸淫着自己专属美母的老壮男人,似在质问他究竟对自己的妈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这样听话!

  梁霸天空笑道:“你这孙贼岂不知长幼有序,凡事讲先后?不说老夫是你外公,你须讲一个孝字。要说操你妈,你还只是个孙子!小雅十四岁时我就给她开苞啦!啧啧啧,小雅的萝莉穴用起来可真爽,可惜小雅变成大雅啦,再也操不到啦。”

  梁知雅羞得满脸通红:“坏爸爸,又取笑小雅,不理你啦!”

  梁知雅虽是修为高深的银仙,但银仙的境界与身份只是放在标题充当噱头的前缀罢了,在自家男人面前,水梦仙子也和一般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梁龙却目眦尽裂:“放屁!雅妈妈的小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许染指!”

  老魔头不由失笑:“你这崽种,这种话该是我来说才合适,老夫失落多年,回来却发现宝贝女儿不单被猪拱了还要天天给小猪猡拱,按理说我应该把你这狗娘养的一掌劈了才是。但虎毒不食子,你是我的外孙,我又怎能痛下杀手呢?这么多年我生死不知,小雅正值青春会寂寞找男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就算我是魔修也懂得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啊!”

  梁知雅嗔道:“人家才不是小母狗妈妈啦!”

  梁龙一脸生气地说道:“胡说八道,我是世界的中心,雅妈妈只能被我操!”

  梁知雅不禁动容:“小龙……”

  梁霸天空乐了:“你这死秃驴真几把自以为是啊,简直比我这个魔修还魔修。”

  “爸爸……”听到自家老爹对宝贝儿子这么说话,就算花心酥麻舒爽不堪,梁知雅也不乐意地揪紧了男人肉棒,令梁霸天空一扯嘴角倒吸凉气:“疼疼疼……好啦好啦,爸爸我不欺负这鳖孙了还不行吗?那个谁,小小龙是吧,小雅的屁穴就交给你了!”

  望着梁霸天空堂而皇之地撩起水蓝仙裙掰开雅妈妈那丰腴诱人的雪白臀瓣,梁龙几乎要瞪出双眼:“你这老狗,是在羞辱我吗!我告诉你!小爷我就算从这悬崖跳下去……”

  “小龙!”听到父亲都作出了让步,儿子还这样争执不休,就算是一向温柔乖巧的梁知雅也不由柳眉倒竖一声娇叱,高挑丰腴的娇躯都随之在男人怀里晃了一晃,白花花的美肉透过水蓝仙裙炫目迷神,而那安产型的美臀更是荡起桃樱色的粉浪,香甜得仿佛流出水果乳汁……

  光头咽了咽口水,挺着金枪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亲娘。

  ……

  “贼老天,你为何对我如此不公,降下那天魔老头抢我娘亲!”

  持续一天的热烈交欢之后,金灿灿的光头青年躺在地上,面朝天空发出不甘的怒吼。

  苍穹蔚蓝如洗,分明是对他无声的嘲讽。

  卵蛋里最后一滴精华也已射尽,这场夹杂着妒火的交合意外地比出生以来每一次侵犯雅妈妈还要带劲,但他无法容忍出生以来就属于他的雅妈妈小穴居然被一个野汉子抢了去,而且在他筋疲力尽躺在树荫下的时候,那个混蛋老头居然拉着雅妈妈回房间聊起这些年的经历去了!

  谁想知道那种龌龊的回忆?只有我和雅妈妈一起生活的经历才是最美好的回忆!

  梁龙越想越气,牙齿磨得吱吱作响。

  贼老天说道:“那你想咋整?”

  “当然是由我来操妈妈的小穴,让那个老头操屁股!”梁龙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吧。”

  伴着贼老天的回答,梁龙出现在了正在回忆过往热泪盈眶的父女面前,毫不犹豫地挺腰而入!

  “小龙噫……”伴着一声惊呼,光头青年的下体再度回归故乡,老者只能无奈地接过少妇玉白美臀,祖孙二人一前一后,合力谱起了动人诗篇……

第二部 晨曦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