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皇上驾崩了……你父皇死了……(上部完结)
宫门淫后 · 佚名 · 6.1万 字
柔淑舍不得景宸,如果离开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泪珠儿竟不住滴落她感受到了玉娇儿的痛,那也是自己的痛。倚在玉陵怀里抚着他的尾巴,柔淑不住摇头。这时浴房的门被景宸踹开了,男人黑着脸走进来,只见柔淑浑身赤裸地倚在玉陵身上,而方才他又在走廊上遇到云凛,她身上又满是吻痕,一对奶子还有掌印,景宸恨不得掐死她,只把手中原本预备送给她的一盒珠花扔在地上。一时间发簪散了一地的珠子,在烛光下零零碎碎的好似破碎的水晶珠子一般。
“母后,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碰那个云凛……朝上的事我自己能行,你这般是给我添堵!”换作从前景宸对谁都仁厚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发脾气,可现在他只想独占这娇媚的人儿,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染指她!一把将柔淑从玉陵身上拉起来,景宸又低哑地道:“你也和他交媾了?”
“没有……”化为人形,玉陵只不紧不慢地说着。“她让我为她沐浴而已……”
“寝宫里的宫女都死了吗?你要一个男人给你沐浴?”捏着柔淑的 下颌,景宸气得七窍生烟,柔淑却没什么反应,眼里满是落寞,景宸不知道她有什么苦衷,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可以保护她了,为什么她眼里总是躲躲闪闪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景宸才低声道:“我决定了月底把娴贵妃的外甥女纳为正妃,如妃的内侄女为侧妃……一切如你所愿,母后……”说完,景宸想离开,柔淑却抱着他的腰,泪水打湿了景宸的外裳,她只轻轻啜泣,好半天才道:“如此才是一个太子该做的……”
闻言,景宸只甩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不知道柔淑一生少泪,这一两滴泪珠已是十分可贵了……
蹲下来落寞地把珠子拾起来,簪子没断,珠子却碎了满地,柔淑只麻木地跪坐着。“母亲,你是人……现在该累了……”
“不……我不是人……”
皇帝已经时日不多了太子也是赶着日子成亲,宫中许多没有这般的大喜事,红灯笼照亮了整个皇城,到处都是烟花爆竹的声响,皇后却称病不出只呆在寝宫里串着珠花,可惜她手笨的很,怎么都串不好,太子送的是一只并蒂莲,可她怎么串都是丑的。玉陵一个大蛇脑袋趴在桌子上也看得着急,可他也帮不上忙。
“你在做什么?”这时,云凛撩开珠帘瞧着她那娇好的面庞好奇地问。“今天可是太子大婚,你应该高兴才是……”
“你不比我更高兴吗?太子一下子娶了你挑的两个姑娘……往后这前朝后宫可不是你说了算?本宫便是当了太后也岌岌可危。”
“那……皇后娘娘做了我的女人……岂不更妙……到时候我也得听你的。”坐下来抚着柔淑的乌发,云凛只这般说着。
而太子寝宫内一片欢欣,喝得有些醉,景宸只虚软地倚在栏杆坐着迟迟不进洞房。“二弟,五弟,你们都成亲比我早……你们是怎么做到娶自己不爱的女人?”看着满是繁星的夜空,景宸想哭但哭不出来。
“是因为你太痴了……那花儿非得在园子里在野地里在花枝上长着才好看,不是你的你是采摘不得的……”闻言,景彦只如此安慰他。
云凛正帮着皇后串珠子,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忙急匆匆地来报:“皇后娘娘,云将军,陛下怕是不行了……他指名要见你们两个……”
坐着銮驾急忙赶到皇帝寝殿里,看着形容枯槁的皇帝,柔淑只跪在床边唤他:“皇上……爷!予亮……我来了,我帮你再传太医……让太子过来……”
“不必了……本来昨天就不行了……朕怕太子,太子办不成婚事……强撑着……你传我的口谕让云凛拟遗诏……”虚弱地瞧着柔淑,皇帝只嘶哑着低声道。
“云将军,皇上让你拟遗诏……”抓紧皇帝的手,柔淑只有些发颤地说着。
“大行皇帝诏曰……太子景宸……仁厚……无才……赐封靖王……即日前往封地……”
闻言,柔淑甚为震惊道仍复述道:“大行皇帝诏曰,太子景宸仁厚却无才,赐封靖王,即日前往封地……”云凛正提起笔却愣住了,迟迟不下笔。
“五皇子……虽如妃所出德才兼备可堪帝王之任……宜承继大统……着如妃为圣母皇太后……皇后柔淑侍君多年无子……宜为靖王养母随迁封地……”
“皇上!”没想到皇帝留了这么一手,柔淑竟有些接受不来。
“你……不适合做太后……跟着景宸去封地吧……那儿有咱们年少时的府邸……你可以住那儿……”
柔淑只掩唇低泣,才缓缓道:“五皇子,虽如妃所出德才兼备可堪帝王之任,宜承继大统。着如妃为圣母皇太后,皇后柔淑侍君多年无子,宜为靖王养母随迁封地……”
像是打完人生最后一场战役一般,皇帝终于脱力地躺下,眼睛缓缓地合上……临终前又低声问:“云凛……遗诏好了吗?念给朕听听……”
“是陛下……太子景宸,虽德妃所出德才兼备可堪帝王之任,宜承继大统。追封德妃为圣母皇太后,皇后柔淑侍君多年无子,宜为太子养母尊为母后皇太后……其余皇子照皇室之例待新帝继位后前往各自封地,钦此……”
柔淑震惊得站了起来,皇帝却气得不停咳嗽不一会儿竟咽气了……只是临死前一直拉着皇后的手不放好似有诸多不舍与怨念……抱着皇帝的尸身,柔淑终于忍不住大哭“皇上……皇上驾崩了……”她的前半生也潦草结束了……随着她的帝王的崩逝……
这时闻讯赶来的太子忙脱下一身喜服跪在地上。“母后……”
“景宸……皇上驾崩了……你父皇死了……”
写哭了(_)虽然皇帝渣渣临死前还是想通了想让皇后跟太子一起去封地让他俩过平淡的日子……
中篇(1) 守丧情乱景宸凌辱柔淑
皇帝临终前亦是想通了,给了柔淑离开的机会,没想到被云凛断送了。正如上天早已注定一般,柔淑始终逃不开牢笼里的命运,将华服换下,一身缟素,乌黑的低垂发髻上簪着一朵白色的牡丹纱花,柔淑这几日哭得声音都哑了,她也不知道是为了皇帝哭还是为了自己哭。
待宫嫔都去歇息之后,柔淑仍没有走而是蜷缩在灵堂的石阶上今天事停灵的第三日,待会儿便要启程到皇陵下葬了,回想当日被强抢到王府为妃再到如今被云凛强拉着做太后,自己的大半生着实令人唏嘘……
“母后……”轻轻地抚了抚柔淑的发丝,景宸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得将她搂在怀里,轻吻她的额头。这时太子妃亦是一身素服为太子拿了件披风,不料竟撞见太子正搂着皇后不免心惊胆战,景宸见她来了似乎为了给柔淑立威似的故意抱着她热吻,把太子妃吓得跪坐在地上。
柔淑却是不明所以,待一吻过后气喘吁吁地发现太子妃跌坐在地上,她才恍然大悟。这时景宸又对太子妃说道:“皇后她伤心过度几乎哭昏过去,你来扶着她上马车。”
“是……”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搀扶着皇后,太子妃实在平复不了心情,在云府嬷嬷只教她怎么伺候夫君,却从未有人告诉她这个从小长在边地的姑娘,她的夫君和……和皇后是怎么样的关系!
“你受惊了……”坐在马车里抓着太子妃仍旧发凉的手,柔淑只不紧不慢地说着。“不过你放心我会请殿下让我在皇陵守半年,替哀家给他生个儿子吧……”
“我……臣妾惶恐……求娘娘救臣妾的命。”不同于娴贵妃的狡诈与玲珑心窍,这位未来的出自云家的新皇后却呆呆笨笨的模样。
“谁也救不了谁的命……顺势而为便好……”拍拍太子妃的手背,柔淑低声道。
“那……娘娘亦是顺势?”
“你以后会明白的……”
皇帝果然瞒了她许多事,他的地宫里竟然没有自己的位置,柔淑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皇陵的丧仪结束后,柔淑只虚弱地在行宫歇下似乎是病了一般总是浑浑噩噩的,太子妃替她传递了守陵的意向,景宸怎么可能答应,当天晚上便临幸了她这个即将被尊为母后皇太后的女人。行宫里仍是黑白装饰,柔淑亦是一身缟素,太子把她的白宫花扔在了地上,扒开她的衣裳,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绑起来强行临幸。而两位妃子则被他命令着隔着白色的珠帘观看他俩的淫秽事。太子妃同侧妃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都吓坏了,隐约可见太子那精壮的身躯覆在皇后半裸的娇躯上,一根硕大的龙根律动着刺入他母后的穴儿里,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他们俩却在此处淫乐,真真不顾人伦!
“你这是在羞辱我……”泪珠儿不住滑落,一身缟素的柔淑柔弱得好像一朵娇嫩的白海棠,哪经得起这般凌辱折腾。男人瞧着她那潮红的面颊却不住卖力操干,又不停舔着她的脖颈,“无妨……母后便是注定要让儿臣羞辱的……母后的身子,母后的穴儿正黏着儿臣不放呢……”
此刻柔淑才明白随着大行皇帝的崩逝,她真正陷入了可怕的境地……景宸不会再疼她了……
(●—●)景宸便霸道总裁啦(_)嘤嘤嘤好可怕的样子,其实他俩要是去了封地,柔淑没有太后这个名分在肯定和和美美的_(:з」∠)_
中篇(2)太子妃哭诉羞辱 五皇子依依惜别
这夜,景宸在柔淑身上射了三回才满足,赤裸着身体披着外衣,让侍女为皇后清理身子。平白受如此屈辱在太子妃面前被太子临幸,柔淑被折腾得连哭的气力也没有了,只倚在鸢儿身上咬着唇儿,眉头紧锁。
紫鸳则跪下来拿了温热的巾帕给太子清理阴茎。其余侍女则不慌不忙地帮着他俩穿衣。“你们可看清楚了如何服侍我?只怕这一晚也学不过来,毕竟母后荣宠多年,你们生嫩得很……怕是不行……也怨不得我从不召幸你们。”捏着太子妃的下颌,景宸笑的有些邪魅。“得了空告诉娴贵妃让她往后好好地当她的贵太妃……否则我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过你们!”
两人小脸儿吓得惨白只跪伏着,太子便这么离开了,皇后则是虚弱得不行无奈地看着她们。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济事!那太子有三头六臂不是?左右不过是个男人,你们模样也不差,比那贱人年轻怎地拢不住他?”气急败坏地听着太子妃哭诉,娴贵妃只拿着团扇拍着正蜷缩着的长毛犬,不住训斥自己的外甥女跟如妃的侄女。那长毛犬颇为温顺只耷拉着脑袋趴着呜呜叫。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皇后的手段……也罢了如今大行皇帝都不在了,她又傍上太子,咱们从前争不过,如今更不济事,两个女娃儿又未经人事,你恼也无用。”自皇帝崩逝,如妃一颗心如死了一般,好在景衍年长些对她颇为孝顺但是聊以慰藉,倒是没了争斗之心。
太子妃一连数 日频频受打击,只抽抽噎噎地“姨妈不知道,太子好生下流……摁着皇后娘娘这般……事后还……还让我跟静妹妹学皇后娘娘服侍男人……”
“是啊……文姐姐都被吓坏了……”拿着巾帕擦着眼泪,侧妃只不住低泣。
“那太子真这么说?学那贱人偷汉子吗?”平时看太子好相与还真是看走眼了……或是那皇后下了什么迷药把他把持住了……娴贵妃真恨不得弄死那贱人。
这时云凛则不慌不忙地进来。“事已至此,你们听太子的便是,他还能把你们剥皮了不成?”虽然太子的转变在自己意料之外但云凛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只是听到皇后被这样折辱倒是痛心安慰了妹妹几句便打算去看看皇后。
见众人都走了,娴贵妃只抹着眼泪低声道:“我知道哥哥你也着了那贱人的道,你可以随便来……可别害了自己。早知道那个女人连如妃的儿子都睡了……指不定哪天把你害死了都不知道……”
柔淑自被景宸凌辱后一直寝食不安,景衍也知道这事了早过来安慰她一回恰逢淫毒发作,两人又作了一回野鸳鸯。待穴儿吃了两回景衍的精柔淑才清醒些只伏在景衍身上不作声。
“母后可是累了?”阴茎还恋着母后的媚穴的紧致不肯出来,景衍又捧起她的脸,觉得她似乎不开心。“怎么了?”
“没……”怕被看出破绽,柔淑只强颜欢笑贴着他的唇……“母后没事,你继续……又硬了……烫得母后心慌。”
宠溺地蹭着柔淑得鼻尖,景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抽插起她的穴儿,又伸出舌头含着她的嫩唇搅弄,虽然去年入冬按母妃的意思娶了王妃,终是比不上母后勾人,在他眼里世上没哪个女人比得过母后的……温柔体贴又懂得包容……只可惜如果去了封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与母后亲近了。
“想什么呢?”抱着景衍的背,柔淑只娇软地道,眼神里皆是魅惑犹如一只精魅一般让人沉沦。
“大皇兄和我们几个谈了一些事……等他继位……我得去封地……怕是见不到母后……”撑着自己的身躯深深地看着柔淑,景衍眼中满是爱恋。“儿臣不想走……”
“衍儿……”
“你们还真是母子情深啊……母后的穴儿总是把我们裹得紧紧的,谁都挪不开……”不知何时景宸已经来了,撩开珠帘,男人只凌厉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活剥了。
摸摸长毛犬的狗头_(:з」∠)_
中篇(3)美人配野兽 一家三口的淫乱
又一次被景宸抱着在温泉池洗身子,柔淑咬着唇儿不敢言语,只搭着他的肩膀,有些失落。“从前你父皇在……他是允许的……你之前不也……何苦这般为难母后……”
“那是父皇不爱惜母后的身子!再说了我现在是天子,你是我的,我的妻子!你必须对我忠诚……”捧着柔淑的脸,景宸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从前无法保护好你,不得不如此,现在不同了……我爱你……柔淑……柔儿……”
“妻子?云文姬才是你的妻子……我算哪门子妻子?不过不过是你父皇不要的……”嘴上说得委屈,柔淑却觉得暖暖的,悄悄地倚在景宸肩头,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若不守规矩破身早……也是生得起你……”比起年轻娇艳的太子妃,便是那有些呆笨的侧妃也是比自己干净惹人疼的。
“我没碰她们……”低头吻着柔淑,景宸只用自己的嘴唇一寸一寸地抚慰她,不多时,柔淑便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赤裸的身子纠缠在一起,缠缠绵绵的好似新婚夫妻一般,一种甜蜜的气氛慢慢漾开。“她们哪一个都比不上你……性情不如你,模样不如你……看着她们……我……”咬着柔淑的耳珠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我硬不起来……”
闻言柔淑只轻笑,踮起脚尖啄着他的嘴唇。“从前倒不知道你这么个样儿……只知道你呆呆的……”一时间柔淑也忘了被他欺负的事儿,只和他交媾起来。在水里泄了一回,柔淑顺从淫咒的支配,像只小母狗一般跪着,撅着自己的翘臀,微微张开双腿,直露出那馒头似的娇穴儿。“快进来……我要……要你的大肉棒……捅进来……我要怀娃娃……”
柔淑生了一张端庄的脸儿,却妖媚得不行,一对大奶子正滴着乳汁随着她的动作不住晃动,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直勾着男人挺进。景宸亦是老实不客气地按着她的翘臀抽插她的穴儿,一声又一声地唤她柔儿,只把柔淑羞得满脸通红,玉陵知道她今日做了四五回怕她累了,只瞧瞧地爬到她肚子下面,给她当垫子。尾尖又偷偷地缠绕着她的一条腿,搭在她的大腿内侧。
伏在玉陵身上,柔淑更是舒爽的仿佛窝在绵上,直蹭着玉陵,身子扭的更厉害,一时间那美人配巨蟒的冲击感直勾起景宸体内的一股淫毒,他也忍不住抓起玉陵的尾巴尖儿轻轻抚着柔淑的穴儿跟大腿内侧。一时间激得 柔淑不住低吟。“别……不可以……呃嗯……不要……”玉娇儿的记忆在柔淑的脑子里回荡着,此刻她的丈夫拿着儿子的尾巴尖儿戳自己的私处……好淫乱好淫乱……可景宸不知道,不知道玉陵的精魄是他俩血肉的精华凝结成的。
“柔儿……我的柔儿……喜欢这条尾巴吗?”
“呃呃……”
玉陵抬起大脑袋将父亲母亲卷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俩合欢交媾,只觉得好快活,他们一家子好似终于团聚了,却不知道那淫咒正慢慢侵蚀着他们俩的理智。蛇尾将他俩的身子结合得万分紧密,两人只紧紧地合为一体,景宸只觉得自己的阴茎插到了柔淑的肚子里好深好深……
知道三人血肉关系的柔淑却羞怯不已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又哭又叫竟然失禁了……
翌日醒来,柔淑发现自己只披着薄纱枕在景宸的大腿上,顿时脸红了。接着她又发现自己似乎在马车上。“咱们回了吗?”
中篇(4)艰难求孕 淫咒入侵
“嗯,要回京了,钦天监也择了日子,我……给你定了个封号叫恭宜靖皇后,不想尊你为太后,反正父皇的地宫里没你的位置,他从去年入冬就叫人偷偷把你的记录给烧了。”
“这……不成……”摇摇头柔淑直坐起来,“这如何使得?我不能……朝臣们也会反对……你还不如不给我任何尊荣,让我在后宫待着就好……”害怕招来祸端柔淑只伏在他怀里劝他。
景宸这几日也提议过这事,保留柔淑皇后的封号,因为……父皇已经背地里废后了,只是没下诏书而已。朝臣们自然反对,说这事戎族的做法如何用到本朝上了,无法只得搁着。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景宸倒是想起她那句怀娃娃,直揉着她的奶子。“柔儿可怀娃娃了?”
“这……”羞怯地咬着唇儿柔淑满脸绯红,不敢看他。“不过是床第之间……你也信?好呆……”
“柔儿坏……净在床上骗我……”勾起柔淑的下颌,景宸不断舔着她的唇儿,又轻轻吮吸着。“那咱们继续上床?如何?”说着一下就把她抱在自己大腿上,反正只披着薄纱,柔淑的身子还不被他弄了去,穴儿被挑逗得湿滑,穴儿迫不及待就吞了肉棒,两具赤裸的身子不多时便情热起来,可柔淑还有些疲累,景宸曲起腿让她靠着自己,抓着她的手儿,缓缓地律动起来。
倚在景宸的腿上,双腿紧环着他的腰,也顾不得别的只浪叫起来淫水不住地淌出来,真如淫妓一般。外头的侍卫大臣们都听得面红耳赤,又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的淫叫声让人听着都硬了。“柔儿快说怀娃娃……”含着她的嫩唇,景宸不住逼她。
“啊呃……怀……怀你的娃娃……我憋不住了……啊……”
登基大典是在两个月后,景宸和朝臣皇叔们争论了许久终是给柔淑定了上皇后的封号。而这些日子里,柔淑白天做着上皇后带着贞操带,夜里在重鸾宫里卸下贞操带浑身赤裸地侍奉他,直做了男人的妻子。
这天夜里柔淑浑身赤裸地趴在玉陵蜷缩成一团的蛇身上,大腿被景宸大大地分开狠干着,穴儿里一股又一股男人的阳精涌出来,一副荡妇模样,叫人看了面红耳赤。自从发现在玉陵这条蛇身上干她好舒服,景宸和她都爱上了这种感觉。粗长的阴茎抽插着柔淑的小穴儿把她插的不住哭喊,整个身子都软了。把柔淑翻了个身,令她四肢大敞地接受自己的奸污,景宸更是发了狠不住淫弄她。
玉陵则缓缓地律动自己的身体,忽高忽低,像水床一般晃的柔淑心慌,刺激着她的穴儿更深入地套弄着男人。自从发现这样母亲很舒爽后他俩交媾的时候自己都会助兴,有时候还偷偷甩着尾巴尖儿戳她的穴儿口,景宸却默许了他的动作,两人一蛇淫荡的不行。
此时景宸已经登基了,并未宠幸任何嫔妃,只专注于让柔淑这个上皇后怀自己的龙胎。却迟迟没有动静。景宸只得让御医会诊。为了方便检查,柔淑只得听从太医的把衣裳全脱了,倚在景宸怀里面见太医们,赤裸的身子被五六个太医,又是看奶子又是看穴儿,柔淑只紧张地勾着景宸的肩膀。最后又听话地把双腿张开,让太医趴着细看她的媚穴。
太医们直摇头,院判只回禀道:“上皇后中过淫毒,怀胎不易,需得有金麟巨蟒的阳精护体半月,再调养半年方有机会怀上。”
闻言柔淑只羞红了脸,直摇头。“不成不成……皇帝……本宫不怀孩子了……”她又忙命太医们退下。她倒是有现成的巨蟒,可如何与儿子交媾求阳精?
景宸却求子心切,但一想到要玉陵这条蛇给她灌精,却是不能,只得按下了,一旁殿后趴着的玉陵却听得清清楚楚,抬起那大脑袋微微张口,存了别样的心思。
翌日,待景宸上朝去了,柔淑只坐在寝殿里绣肚兜,景衍和景彦的正妃又怀孕了,她想做两个肚兜儿给她们的娃娃,又觉得 心里发酸,想着自己也有个和景宸生的娃娃哪怕是女娃娃也好,玉陵把大蛇脑袋趴在她肩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化作了人身两根肉棒顶着她。
“别……不成陵儿……母亲不怀娃娃……有你一个就好……”被玉陵舔着脖颈,柔淑不住摇头,贞操带的锁却被他打开了,玉陵的手指伸进她的媚穴里,果然发现她之前被淫蛇咬中的地方有一些淫气,这便是淫咒入侵她体内的证据。只要解开贞操带,她的淫咒发散开来只要是个男人她都会雌伏,这边是蛇王对她的恶毒诅咒,轻咬着母亲的颈子,玉陵有些迷醉于她的肉体……欲望越发高涨。
“不行……不可以……我是母亲……陵儿……”
中篇(5)柔淑被奸 文姬迷心
虽然理智让自己要抗拒玉陵,可是终究逃不开,柔淑开始陷入混乱之中,迷迷糊糊半眯着眼同儿子接吻,纤纤玉指不住抓着他的衣襟,一种背德的快感油然而生。玉陵虽然是蛇王的儿子但他偏向母亲的血脉而后又得到景宸的前世滋养了大半年身上沾染了父亲的气息,那熟悉的感觉直让柔淑昏头,不多时两人便相拥着滚落床头,开始了一场淫靡的交媾。
太子妃已经已经被立为皇后,可她这个皇后却当得有名无实还得被那上皇后压了一头,连西宫娘娘都不如。如今原本属于皇后的重鸾宫被柔淑霸着,自己只能住在西六宫之中的坤仪宫养几只兔儿打发时间,昨夜皇帝还让她今天过来服侍上皇后簪花,文姬委屈极了却又不得不听从,只得来到上皇后的寝宫中。
“啊嗯……不要……不要……不行了……一根就好……别再插进来了……”娇嫩的身子被玉陵摁在身下,奶子不断溢出乳汁,喷了玉陵的胸膛流的到处都是,媚穴儿吞着一根长长粗大的肉棒,大腿内侧还贴着另外一根,柔淑又是欢愉又是痛苦只不停地摇头,满脸通红,又忍不住去舔沾在男人胸前的乳汁,一股子妖媚劲儿,让玉陵都昏了头,只顾着操她。两根鸡巴分别泄了两回仍旧要不够,玉陵真是忍不住操死她,本想两根一起捅进去可又怕弄坏她,只得忍着。
这时,文姬却进来了,她听着那骇人的淫浪叫声,面红耳赤,却被一股子异香吸引控制住了心神,直走上前,撩开珠帘,掀起那根本掩不住春光的床幔,只见上皇后浑身赤裸,巨乳丰臀,那跟处子一般紧小的媚穴里吞着一根男人的鸡巴,一手还抓着另外一根,文姬吓得跌坐在地上,玉陵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竟将柔淑身上漾着的淫毒吸了一些,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的,满脸通红地把床幔放下,恍恍惚惚地往外走。
“她怎么了?”浑浑噩噩地勾着玉陵,柔淑虚软地问。“她会不会去告发……说,说咱们在交媾……啊嗯……陵儿……”
“不怕,她方才吸了淫咒,现在正饥渴呢……母亲,她现在需要个汉子……和你一样……”
正如玉陵所说的,文姬皇后中了淫毒,一时头昏不已又身子饥渴只想找个男人插自己。就在这时候六皇子刚好过来给上皇后请安却感觉偏殿似乎有一股异香,悄悄进去里头竟坐着文姬皇后,只见她赤身裸体地坐着拿手指揉着自己的穴儿一脸迷乱,六皇子忽地邪火四起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上前把这赤身裸体的娇娘子拥在了怀里。
“啊嗯……本宫不行了……给我…我要汉子……”理智已经被淫毒折腾得支离破碎,文姬只勾着六皇子献媚,一时间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年轻竟不顾人伦拥吻起来,景烟一寸寸地抚着皇嫂的肌肤,只觉得她身上一股子清香好醉人,竟忍不住把大阴茎插进了她的穴儿里……
中篇(6)顺势而为 收服文姬
这边同玉陵办完事,柔淑让紫鸳伺候自己梳洗,见鸢儿欲言又止,她只低声问:“云皇后如何了?”
现在宫里只一位皇帝却有两位皇后,一位是柔淑,这本该尊称为太后的皇后如今被封为上皇后,私下里宫人也称她为柔淑皇后,而本是皇帝景宸发妻的云文姬,则被宫人私下里称作云皇后或是文姬皇后。总而言之目前后宫之主仍旧是无儿无女却把皇帝一颗心抓得牢牢的上皇后。
闻言,鸢儿只悄悄说道:“方才六殿下不知为何进了偏殿……云皇后也在里头,奴婢不敢吱声,怕云皇后她羞恼……如今她正伤心呢。”
“哦?那哀家得去安慰安慰她。”施施然地起身,在紫鸳同鸢儿的搀扶下来到了偏殿,只见云文姬发丝凌乱,雪白的身子上满是吻痕同情欲痕迹,浓精沾满身,床单上隐约可见处子落红,柔淑估计作出吃惊之状。“文姬你这是怎么了?”坐下来用巾帕擦擦云文姬那哭红了的小脸儿,柔淑心疼地搂着她。“可怜的孩子,你可是景宸的皇后啊,怎么这般糊涂?把身子给了野汉子?”
云文姬初经人事又被淫毒迷了心智,只拉着被子蜷缩着,哭得泣不成声。“儿臣儿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是我一人在这儿,然后……六殿下 来了……就乱了……”
“皇后娘娘可莫要胡说,六殿下方才请安过后便走了,可莫把罪名落在別人身上。若不是皇后娘娘平日里相好的,如何能污了娘娘的处子身?”鸢儿见她提起六殿下,忙拦住她不让说。
“你们,你们……可是要设计我?”这小丫头嫩的很哪里知道宫里的诡谲阴谋,只不住摇头。“真的是六殿下……母后要为儿臣做主……”
“可怜的孩子……”温柔地抚摸着文姬的脑袋,柔淑故意装出痛心的模样,直搂着她。“不管是野汉子还是六殿下,你的清白算是没了,后妃失贞可是大罪……要除去贵籍贬为贱奴流放到近戎族的边地充为性奴……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可怜皇后千尊万贵的身子,被野汉子偷了若是被皇上知道……做了边地性奴,啧啧啧若是为军妓也罢,听说那戎族男人喜欢在边地偷年轻貌美的奴儿抢回去做家妓,到时候全族老少不论嫡庶都能奸淫这奴儿……好惨……”
闻言,文姬吓得面无人色,几乎晕过去,不住发抖。
柔淑见她胆小示意鸢儿别再说了,只理了理文姬皇后的长发,颇为怜惜的模样。“母后怎么舍得你这可怜孩子去做性奴?文姬,你可要守口如瓶,也别提什么六殿下,听哀家的话,连娴贵妃也不提,哀家才能保你一生荣华,明白吗?”
文姬皇后虽做了皇后仍是个毛丫头,哪里知道这其中利害,为免沦为性奴忙不迭地点头,“儿臣听母后的,听母后的……必定事事以母后为尊,再无异心!”
“好孩子……紫鸳把避子药拿来……”轻拍文姬皇后的肩头,柔淑只装出一副慈爱过后又让鸢儿拿了淫蛇的淫液连同六殿下的初精混着颜料让纹身师给文姬皇后纹了朵佘族的圣花在她肩头,如此便顺势而为把文姬皇后收入麾下了。
自此文姬皇后的身子便认了六殿下做主沦为他的娇奴儿,欲罢不能此乃后话且按下不提。
那头才收服了文姬皇后,景宸又同朝臣们争论起分封诸侯国的事,一时闹得不可开交,柔淑怕他争不过便私下偷偷去了大司空府。
“上皇后娘娘……一身服侍两代帝王,可真不容易……怎么这穴儿越操越紧了?”那薛怀仁贪恋她的身子,还没说上话就往床上带了,柔淑只得应付着,小穴儿也很是自然地吞着他的大肉棒。
中篇(7)偷欢怀仁 惹怒景宸
柔淑在薛怀仁面前是最坦然的,在他身下可以尽情欢愉不高兴了可以打他,在他面前,也可以撒娇,两人年少时便相识了,男人也为了终身未娶。虽然失去了段郎的爱,柔淑仍在他的庇佑下过得颇为舒坦。
男人正在舔舐着她的那对大奶子,见她有些失神,不住停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想什么呢?可是想你的皇帝了?”薛怀仁从年少时便与她相识,因着她和大理世子有婚约,一直未能亲近,结果被先皇给抢去做正妃,后又当了皇后,如今先皇没了他本以为能好好疼她,谁知道那新皇帝把她看得死死的,白日里还锁着贞操带,真是连个偷香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近日封藩王的事闹起来,不知道多早晚才能弄这美人一回。
“我……方才突然想起段郎了,听说他的侧妃为他诞育了第一子,我让人送了贺礼……终是死生不复相见……”
“娘娘这是寂寞了,让微臣多操几次分分神就好了……”舔着柔淑的脖颈,薛怀仁十分急色,又拉着她疏解了一回两人才赤裸着身子相拥。
捻着自己的长发,柔淑只为难地说道:“也不知道此番如何收场,一听到长幼皆可推恩封王侯,宗亲都急了。如今景宸的弟弟们,我还能说上几句,太皇叔也可以劝劝……其他皇室宗亲却难办……毕竟先皇出自旁系,多少宗亲心中不平。”
“只怕殿下们也是口服心不服,如今你可锁着贞操带,便是不锁着,这一两日也睡不过来……”捏了捏柔淑的下颌,薛怀仁只叹息一声,“既然你有求于我,我就勉为其难,为你奔走便是了……皇后娘娘可莫忘了微臣的苦楚。”
“你有什么苦楚,皇后都叫你睡了……”轻轻咬了咬薛怀仁的嘴唇,柔淑只抱怨他,两人又闹了一阵。直到将近天明,柔淑才梳洗干净回了寝宫。不料才进内室便瞧见皇帝正坐在自己床上,一脸阴沉。
抿着唇儿,柔淑像只偷腥的猫儿,不安地捻着帕子。“皇帝是刚起身么?”
“朕,守了一夜……去找哪个汉子了?云凛吗?”站起来把柔淑拉进怀里,景宸只气恼地咬着她的脖颈。
柔淑只觉得痛,不住咬牙隐忍,又伸手环着男人的背,“莫恼莫恼……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景宸真对她又爱又恨,一颗心给了她却要不回来,景宸松口揉着她的身子,好一会儿才道:“可吃了避子药?把衣裳脱了,朕要看看,你的身子…
“景宸……”拉着衣襟,柔淑有些犹豫,好一会儿才一件件地脱下。不一会儿那赤裸的身子便展露在景宸面前,饱满的奶子,纤细的腰,挺翘丰满的臀,虽说擦了玉女粉,还是有好些痕迹,景宸让她趴到床上去,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用哪些姿势干的?伸手拨开柔淑的媚穴,瞧着有些红肿,景宸狠狠地捏了捏那肿着的阴蒂。“咱们再玩一遍!”
中篇(8)情动心痛
柔淑虽身子已经变得淫荡,可毕竟少了一半的心脏,终归体力不支,一夜未眠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只不住推拒着男人,景宸以为她恋着野男人不肯让他碰,气得七窍生烟,直摁着她交媾,可忽然感觉她似乎昏睡过去了,一动不动的,景宸心内一紧,忙把她翻过来,只见她脸色惨白,几乎死过去一般,心下骇然。
这时感应到母亲有危险的玉陵立马睁开眼爬到内室,又化作人形,把母亲抱在自己怀里,捂着她,给她渡真气。现在渡真气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频繁了,甚至他开始要求母亲在寻欢的时候一定要克制,奈何诅咒至淫,她若不宣泄个够如何禁得起淫毒摧残?
见玉陵给她渡真气,景宸有些着急不知道柔淑几时病了,好在过了一会儿她渐渐有了呼吸,缓缓睁开双眼。见她醒了,景宸忙抱着她,紧紧地拥着这可怜的人儿。“柔儿……你吓坏我了……”
柔淑知道自己刚昏过去了,只皱起眉头,看来时日不多了。咬着唇儿,柔淑只抚了抚景宸的脸,这般俊的容颜,自己可能不会时时见到了……也没办法陪他走下去了……他终归不属于自己不是么?
“柔儿,你怎么了,是生气了吗?我以后不会这样,对不起……”低头吻着柔淑的额头,景宸不住自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柔淑有一点不顺他的意便想凌虐她……不住紧握着柔淑的手,那么柔弱的一个人,自己怎么忍心欺负她?都是自己不好!
“我……没事,你是累了……去歇息吧……关于分封藩王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得想办法把宗亲稳住,还有你太皇叔……我有办法……”顾不上身子上的虚亏,柔淑只慢慢地同他讲。
“别提太皇叔!他是趁人之危……竟然让你……”
“你也知道了……”难过地垂泪,柔淑一时竟觉得无面目面对他,“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让他带了他的军队过来且瞒着其他藩王,再宣宗亲入朝商议……”
“你先休息,朝政上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用不着太皇叔。”不想柔淑再为了自己操心,景宸只打断她,让鸢儿服侍她就寝,又让玉陵同自己一齐出来。
“她到底怎么了?是因为淫蛇毒的缘故吗?”抓着玉陵的手,景宸不住问道。“朕知道你这蛇人不通人情,但也不会撒谎,实话说,上皇后她是怎么了?”
愣了愣,玉陵才低声道:“一半是蛇毒,一般半是……心痛……她每天都要心痛……不痛的时候,淫毒发作,淫毒退下后,就心痛……”虽然玉陵不会撒谎,但他对人类之间沟通的语言亦不是特别懂。
“朕让她心痛了……”闻言,景宸愧疚不已,只觉得自己对不起柔淑,自己爱她却让她日日心痛……难道她爱上别人了吗?“柔儿……她爱上你了吗?”
“她……一直爱我……”母亲一直很爱他,因为他们是相依为命的母子,“我也爱她……皇上也爱她,不是吗?”
“你!污言秽语!你不过是一个蛇人,柔儿怎么会爱你这种!”除了佘族人之外,任何女子爱上蛇人与蛇人交媾都是淫秽不堪的事,被发现了是要抓去被全族男人灌精以确保不会生下蛇胎,所以那时候太医说需要金麟巨蟒的阳精,景宸才会发怒,如今居然被一个下流无耻的蛇人骑在头上,景宸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中篇(9)揉碎桃花红满地
一人一蛇简直鸡同鸭讲,景宸头痛得很不想和他再纠缠只让他一边去,又让他好生照看柔淑便上朝去了,如此一夜未眠。
午后,柔淑歇的差不多了只懒懒地在床上见了景彦跟景衍还有景炎他们三个。景炎一如往常地享受特殊待遇窝在柔淑怀里喝奶。把五殿下看得都饥渴了。
“五王妃是头胎,衍儿要好生照看,晓得么?”抚着景炎的脑袋,柔淑只有些累地倚在床上靠着高高的软枕,虽面无病态可到底因着少了一半心脏身子发虚。顾盼之间眉目流转,倒活脱脱一个病美人的模样,景衍一时控制不住上前低头吻着她的嫩唇,揉着她的肩头。柔淑倒是不大乐意和他纠缠,毕竟五王妃都怀孕了,再纠缠不好,只轻轻推拒着他,景衍却不容她推拒,轻咬着她的唇儿。景彦倒是和那条盘起来的金麟巨蟒玩的不错,不停地拍着他的大蛇脑袋。
“好了……在母后寝宫里,只让你放肆一回……往后在别处规矩些……”一吻过后,景炎也 吃够奶了,柔淑只低声抱怨景衍。景衍却颇为委屈。
“母后……你知道儿臣是为了谁娶的王妃的……”抱着柔淑小心地为她系好肚兜,景衍满是委屈,直蹭着她。是啊,当初是自己逼着他娶的,为的就是不让丞相的女儿嫁给太子为妃,让五殿下接了那五王妃安君怜。倒是委屈他了。
柔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让他躺在自己边上。温和的阳光照射着初夏的宫帷,如此静好的岁月真如梦里头的一般。如今,作为先皇妻子的她亦是无牵无挂了,只等着景宸有个一儿半女,可他的儿女又不能是文姬皇后或是静妃所出。
再次见到赵王的时候,已是夏末,柔淑在鸢儿的搀扶下强撑着参加了宫宴,今日景宸同宗亲商议了一天仍没有任何结果,她知道,皇帝是决定不了下手的时机,或许,她应该再帮他一回。
“你瘦了。”同柔淑一齐又在廊道上,赵王只怜惜地看着她。
“还成……就是近来心口慌,我走路都有些费劲……”有些大胆地握着赵王的手,柔淑只轻柔地说着。“皇帝也是……近来茶饭不思,累的很,还望太皇叔多关照他。”
被柔淑的手儿牵着赵王有些不好意思,好半天才道:“从前先皇一直说你是个好妻子,我一直琢磨不透,如今明白了……这世上没有比你再适合当皇后的……你之前来信替皇帝求娶我的外孙女……那可是个调皮的丫头,做贵妃怕是不成。”
“她合适的,大方得体虽好动了些,倒是能……”柔淑正说着话,一支冷箭却正中她的心口,就剩一半心脏的她,忽地被喂了毒液的利箭刺中要害,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一时玉山倾倒难再扶竟这么倒在了赵王怀里。
“皇后!柔淑!来人快传太医!传太医!”紧抱着柔淑,赵王忙喊着宫人传太医过来,又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柔淑!柔淑!”
“无妨……原本……原本我的时日也不多了……太皇叔……记得你答应我的……都要办到……”
“不会的!不会的!你还年轻……柔淑……”
在失去意识之前,柔淑只泪眼朦胧地瞧见景宸朝自己奔了过来,这一世,大约结束了……诅咒也该结束了吧?下一世……她不想再遇见他了……
玉陵,我每一世都是怎么死的?
母亲……每一世都是为了父亲而死……
是啊……如今也是吧……
( )这章过后会甜_(:з」∠)_有没有人信的
中篇(10)娇颜依旧
“那便是天朝的皇帝?看起来好凶的模样!”躲在妹妹身后,玉娇儿只轻声说着。“看起来比阿爸还高大,就是凶凶的。”
“傻姐姐!便是要高高壮壮的才好!哪个女人不爱壮汉的?”玉媚儿捏捏姐姐的腰,只轻笑道。“男人高大些可以抱起来干,可把人爽死了!”
“你!你!不害臊!”羞恼地推开妹妹,玉娇儿直骂着她。又捻着香囊低声道:“昨夜又去大将的营帐耍了?”
“嗯……阿爸看的严,白天我见不到他……”玉媚儿和姐姐不同,早早就跟大将私定终身,对男女之事也从来不怕臊的。
“可……你要是怀了娃娃……不气死阿爸?”咬着唇儿,玉娇儿不住埋怨妹妹。这时一支箭朝玉娇儿射了过来,直直把她的头发上的银链子勾住了,吓得玉娇儿一颗心砰砰直跳!
“你做什么呢!吓到我阿姐了!”叉着腰骂着那高大的男人,玉媚儿气得七窍生烟,男人却只有些发愣地看着脸色惨白的玉娇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景宸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玉娇儿,有些激动地问着。
玉娇儿怕极了,直躲在妹妹身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瞧着男人,又立马低下头。
男人却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拉在怀里,仔细地瞧着,那眉那眼,那咬着唇儿娇滴滴的模样……竟与她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姑娘眼神好澄澈,是不染世俗的纯净之态。
“哎!你放开我阿姐!她可是我们族的圣女明年要当蛇王妃的……”
“闭嘴!”冷冷地瞪了玉媚儿一眼,男人颇为粗鲁地扛起玉娇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玉媚儿拦都拦不住,现场的佘族人都知道他是天朝皇帝没人敢拦他,只得眼看着佘族几百年不遇的美人儿被天朝暴君糟蹋了!
阿妈说圣女不可以被男人玷污,阿爸说不可以跟野男人说话,玉娇儿却瞅着男人自己呆愣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把玉娇儿放在床上,男人有些着急地问。
摇摇头,玉娇儿满脸通红,不敢开口。双腿不住并拢着,脑子里只记着阿爸啊妈说的话儿。
“你是 哑巴?”捏着玉娇儿的下颌,揉揉她的嫩唇儿,男人有些不悦地问。
“叔,叔叔……疼……”害怕地蜷缩着,玉娇儿只娇软地喊他叔叔。
闻言,男人只轻笑,“我很老吗?你还没成人?”
“我……还要明年……才到年纪……”咬着手指头,玉娇儿呐呐地开口。
“没被男人操过?”手指轻浮地顺着她的衣裳来到她的下裙上,恶趣味地戳戳她的媚肉缝,男人只声音低哑地道:“不像你的做派,如今为了谁守身了?”
摇摇头,玉娇儿满是疑惑。“阿妈说那儿是生娃娃的地方……不可以……”
“我还没插进去呢!你操什么心……”克制住自己的身体,景宸只撑着自己的身体,却几乎要贴到玉娇儿的身上。“如今倒是能怀娃娃了?”
中篇(11)娇娃新浴侍寝
“皇上,他们说……这女娃娃是佘族的圣女……不能……您不能临幸……”有些尴尬地进来,云凌只跪下来禀报。外头的人一开始不敢吱声后来佘族的大将来了,那女娃娃的族长阿爸来了都找他递信儿。
听闻云凌的话,景宸皱了皱眉。“既如此,让他们把蛇王寻来与朕瞧瞧,朕让这娃娃挑挑是朕好还是那蛇王好。”
“这……”千百年来都知道佘族的蛇王是半身之神,但从没有人见过历代蛇王……皇帝不是为难人嘛!云凌只得硬着头皮出去知会他们,也不知道皇帝中了什么邪,看上个这么小的女娃娃,佘族人矮小些,这娃娃看起来大约像中原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没想到都快成人了。
手指摩挲着玉娇儿的脸,景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居然一下子就硬了!不过想想已经好几年没那个了……也难免激动。
“你的眉毛……为何总是拧着……”有些发颤地抚着男人的眉,玉娇儿只低声问,小脸儿满是绯红。这叔叔好俊,就是凶凶的眉毛总拧着好吓人!
男人却忍不住了,轻咬着玉娇儿的唇,一点点地含着她的唇瓣,舌头一点一点地轻轻舔弄她,好似十分饥渴一般。而这娇娃娃是个可怜兮兮的处子哪里懂这些,只害怕地瞧着男人,嫩唇微张,又羞又臊不住扭着身子,却不小心碰到男人的硬挺粗大的下体吓得一个激灵不住摇头。她是备选的圣女看了许多男女交媾,人蛇交媾的图,大约知道男人是发情了,只不住挣扎。
男人见状只恶趣味地轻笑把她搂在怀里,箍得紧紧的。“喜欢吗?会让你很舒服,比那什么蛇王好多了……你这小娃子,小胳膊小腿,两根哪里经得起!”
男人居然知道这等事!玉娇儿羞得满脸通红,只拢着自己的衣襟,头发上的银饰都被弄乱了。“我,我要回阿爸那里……”
“不成!好人家的爹哪里会找条蛇污自己女儿的,待会儿就跟朕回行宫……做朕的乖娃娃……”不容这小娃娃拒绝,男人对着她又搓又揉又亲,腻歪到了黄昏才启程回行宫,并不理会佘族人的抗议。
玉娇儿的阿爸无法只得往深山里去找蛇王告罪了,蛇王好几百年没出现过了,五年前才来到族里的,还是他把自己垂死的女儿救活的,玉娇儿的阿爸十分感激也不容蛇王拒绝就把她许给了蛇王,如今倒成了麻烦事。
而玉娇儿自被男人瞧见,就这么被他一路抱着搂着,轻薄了大半日,羞得几乎要哭了,男人此刻还把她的衣裳脱了要自己赤裸着同他沐浴!
“你叫玉娇儿对吧……”宠溺地蹭着玉娇儿的脖颈,景宸不断轻咬她的颈子,像只叼着小猎物的猛兽一般。这佘族也是淫荡得很,姑娘婚嫁不用别的仪式往往是男女间看对眼了,夜里便爬到女子房里给她破处,然后灌精怀了娃娃才娶过门,所以佘族的女子都是住阁楼上,都怕家里的女娇娃被男人拱了,不过对于发情期到了的成年男人,阁楼算什么,年轻力壮爬上去就把女娃变成女人了第二天还能得意洋洋地把人家的大闺女从楼上抱下来做吃白饭的女婿,当然了这小年轻自然也成了这家人的主要生产力啦。
也有荒唐一些的,女娃娃生得风流,人也多情,不知挑哪个好,有同时三两个汉子一齐爬墙翻窗的,这种一般先怀了谁的种就跟哪个回他家,也没人会说她淫荡……现在景宸就如同爬墙的野汉子把这小娃儿给弄到手了……就是身板实在太小得养多一两年。虽说身子小,一对奶子却不小,白白的圆圆的甚是可爱。
“嗯呃……”被男人欺负着,玉娇儿不住闪躲却是躲不开只能低低呻吟,小脚软软地踩在男人脚上,忍不住发颤,男人却一边吻她,一边拿手指戳她的穴儿,直摸到那膜才放过她。
接着又让侍女为她擦身给她穿上中原人的半身裹胸,小亵裤,外头披上轻软的纱衣。玉娇儿怯怯地跪坐在镜台前被几个侍女服侍着擦头发眼睛一下子被满盒子的珠翠纱花吸引了,佘族的女子只戴银饰,额前 发后都缀着银链子,倒是没见过这么多宝石珠子做的玩意儿,忍不住轻轻去碰,拿起一支并蒂莲瞧,她从未见过莲花,可她脑海里却闪过一些画面,这并蒂莲她是认识的,有个男人……拿着这个……
“喜欢吗?当了朕的皇后你要什么就有什么,当然野汉子除外。”男人赤裸地走到她跟前,勾着她的下颌,玉娇儿的嫩唇刚好对着他直挺挺的阴茎,一下吓得脸色发白,那侍女像是故意的,梳着她的头发却轻推她,玉娇儿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脸埋在男人的胯间,小嘴儿便这么贴到男人的龟头上,脸颊又蹭到男人的阴茎跟大腿!好羞好羞!
男人却忍不住大笑起来把她抱起来,“你这贪吃的嘴儿,改不了吃腥的坏毛病!”
玉娇儿被吓坏了,直把脑袋靠在男人肩头不敢见人,男人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温柔地拨开她的衣裳,只给她留了一条小亵裤,但那裤子是开裆的,白白粉粉的嫩穴儿便这么露出来,男人让她倚在自己胸前躺着,玉娇儿身子僵硬得很,有个侍女见她这般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揉的她浑身松泛,便拉着她一条嫩腿挤进男人腿间,那处穴儿正好顶着男人的硬挺,男人也不含糊,大龟头就这么卡着她,却不进去。
“睡吧……明日陪朕去玉山走走?”
“嗯……”玉娇儿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只得点点头,穴儿……不干净了呢!
中篇(12)“临幸一夜”
憨憨地揉着眼睛,玉娇儿瞧着正搂着自己睡着的男人,忽地想起昨日的事一下子脸红了,忙挣开,男人却不让她逃开,一把抱紧她,扣着她的后脑勺按着她重重亲吻,那贪婪的舌头直勾着玉娇儿香香软软的小舌,吓得玉娇儿一个激灵,身子不住发僵,可被吻多一会儿又软下来了,只虚软地倚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吻着自己,脖颈都被吮出来好些红痕。
害羞地捂着那点点红痕,浑身赤裸的玉娇儿羞得不敢看他,直把脸埋进软枕里。“害羞了?”手指直拨着玉娇儿的长发,对着她的耳朵吹气,男人声音有些嘶哑。“要把你送给大蛇做老婆,你爹妈没教你这些?”
“大蛇哥哥……没说要娇儿做他老婆……你别诬赖人。”听男人提起俊俊的又不苟言笑的蛇王,玉娇儿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只娇软地说着。
“是吗?那算他识相,你只能做我的老婆,做朕的皇后明白吗?”压在小玉娇儿身上,大肉棒贴着她的翘臀而,男人坐起来捞着她的小腹让她背靠自己跪坐着,硕大的阴茎隔着布料顶着她的翘臀,又紧紧箍着这小娇娃不停地律动着,好想把肉棒插进她的穴儿里,奈何这娃娃看起来才十三四岁的身板,他可不想把她操坏了!
“嗯嗯……呃……救命……救命……不要不要这样……救命!”玉娇儿被顶的满脸通红,不住摇头淫叫,只觉得那根大棒子好吓人,烫得她不住求饶!
委委屈屈地任由侍女帮自己把沾了黏糊糊阳精的亵裤脱下来,玉娇儿羞得不敢见人只把头低得低低的,侍女们却不住轻笑。
年长一些的可容只低声安慰她道:“皇上的雨露可不轻易恩泽后妃,从前只上皇后有这份恩宠,娇儿姑娘还没长开已是这般恩宠,待来年及位至贵妃也未可知。”
玉娇儿认得她就是昨夜推自己差点咬了皇帝大棒子的侍女,玉娇儿只抹抹眼泪,低声道:“贵妃是什么?”
“贵妃便是皇后之下的妃子,按祖制,皇上后宫有皇后一人,贵妃二人,妃子四人,嫔位九人,其余诸如贵人才人等无定数,都是皇上的女人。”小心地为玉娇儿穿着宫装,可容只娓娓道来。
“那……叔叔他不是有好多老婆?阿爸只有阿妈一个,大哥哥二哥哥也是一个,娇儿……不要和那么多姐姐阿姨一起……娇儿想回家。”
“傻丫头!”
“这大可放心,文姬皇后自请太安殿祈福去了,三年未出,静妃娘娘又随娴贵太妃前往离宫,皇上也多年未纳后妃,您可是头份的恩典。”
看着被侍女们打扮得有些艳的模样,玉娇儿只羞得满脸通红,好半天才走到外头学着可容教的,福身下拜。“娇儿拜见……陛下……叔叔……”
瞧着玉娇儿一身嫩黄的宫装,梳着小巧的发髻,头上簪了朵粉色宫花,边上一支并蒂莲珠花,景宸有些失神,愣了愣才帮她正了正那只珠花,低声道:“你回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娇儿打扮的太太过分了?”将垂在后头的碎石流苏拢到肩头,玉娇儿从小到大还没有这般盛装打扮呢,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此话怎讲?”温柔地抚着玉娇儿的脸颊,男人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些不解。
“我……我觉得自己打扮得像……之前市集里卖的仙女画儿……”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自恋了,只捻着袖子不敢再说话。
男人却 不住大笑起来,“你就是朕的小仙女……”
男人昨夜便说了要带她去玉山走走,于是又拿了缀着流苏珠子的面纱给她戴上。看着打扮得差不多了才带她往外走,不料赵王亦在佘族逗留听闻皇帝把佘族圣女抢了便过来劝他,正好和他们撞个正着。
“太皇叔……您来迟了,她已经被朕临幸了一夜。”说着,景宸拍了拍玉娇儿的肩头。“来,给老祖宗行礼。”
玉娇儿有些奇怪,这男人看起来跟阿爸差不多年纪,怎的这么老?虽心里奇怪仍施施然地上前行礼。“娇儿见过老祖宗……”
赵王瞧着皇帝又瞧瞧那带着面纱的玉娇儿满脸阴沉,可又隐约觉得这小丫头有些眼熟,声音更是……让人觉得十分熟悉……
中篇(13)欲求圆房
“事情就是这样……玉娇儿被皇帝带走了……恐怕已经失了清白……请蛇王莫要怪罪……我还有个女儿叫玉媚儿,这您是知道的……”战战兢兢地讲述着女儿被天朝皇帝抢走的过程,男人直不住对着洞里的金麟巨蟒磕头,巨蟒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哈欠,咕噜咕噜地喝着佘族族长带来的甘泉。好甜,比以前皇宫里的水还甜。
玉娇儿被皇帝去了?反正自己不可能娶她,抢了就抢了吧……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至于玉媚儿,那小姑娘天天夜里爬佘族大将的床……还是不要拆散那对野鸳鸯……满足地用剩下的山泉水浇浇脑袋,玉陵学着人类的模样对族长露出了一个滑稽而瘆人的微笑轻轻地点点头。满头冷汗地跪伏在地上,族长只缓缓退了出去。
抬起头望着光亮的洞口,巨蟒不住数着日子母亲应该快成人了,淫咒也快轮回了,父亲还会爱她吗?这一次的轮回出乎意料地快,也是始料未及的。
“叔叔……是不是娇儿礼数不对方才老祖宗好气好气……”娇软地倚在男人怀里,玉娇儿只娇滴滴地说着。不知为何,自己开始在意男人身边的人和事……难道自己真的不知羞要做叔叔的妻子吗?可叔叔老婆会有好多好多,真恼人!
“他啊,是嫉妒……”摘下玉娇儿的面纱,景宸直勾起她的下颌仔细瞧着。“这么可爱的娇儿,被朕抢回来当老婆了……”说着,男人又凑近前吻她,羞得玉娇儿满脸通红,那脸儿像个红苹果似的!
“你可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了?”手指摩挲着玉娇儿的唇,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你那妹妹瞧着与你不像……那腰肢扭的,怕是被野汉子吃过了吧?你可是偷瞧了?”
“啊呃…没,没有的事!”咬着唇儿,玉娇儿呐呐地否认,脑海里却回想着那夜大将爬墙翻窗拉着玉媚儿交媾的画面,月光柔柔的,窗台边那棵凤凰树好高,刚好方便大将爬进来。
自己十来岁的时候得了急病差点死去,大蛇哥哥救了她可也从那时候起自己就长不大了,长到十三四岁身子就长得好慢,妹妹却发育得很好,雪白的大胸脯,穴儿毛毛也浓密,夜里妹妹总睡不着原是白日里总是偷偷瞧大将,那夜静悄悄的,自己睡得很熟,半夜却被妹妹的呻吟惊醒,只瞧见妹妹满面潮红,不断淫叫,浑身赤裸那对奶子大的吓人,像两个球儿,不停地抖着晃着,大将也是没穿衣裳,身体好壮,听说大将的生父是戎族汉子,底下一根巨棒又粗又大,扎在妹妹的穴儿里,折腾得她叫的惨兮兮的……
“小娇儿发情了……”轻咬着玉娇儿的鼻尖,男人只轻轻地拨着她的腰带。“朕也等不及了……咱们今日圆房可好?”
“圆房?是什么?”抚着发烫的小脸儿,玉娇儿只奇怪地问。
“圆房……就是男女之间彼此相爱,然后……咱们把衣裳脱了……”轻柔地解开那腰封,露出里头绯色的肚兜,景宸只咬着玉娇儿的小肚兜眼睛里满是欲望的色彩。“然后朕把装着子孙
精的大肉棒插进去疼你……懂吗?”
中篇(14)回忆柔淑初嫁 舔舐娇娃媚穴
“不可以,不可以……”捻着巾帕,玉娇儿不住摇头,“阿爸说不行,阿爸把娇儿放在顶楼,就是不让汉子爬墙进来……”
“你妹妹可被人爬墙了……做姐姐的反而不能?”她这模样……跟小时候记忆中的柔淑是一样的,那时候他才三五岁懵懵懂懂的,父皇把她抢到府里硬逼着她当靖王妃,说句话儿都会脸红半天,一副新嫁娘的娇羞模样……若不是后来父皇因为她不能诞育子嗣而频频纳妃纵情犬马声色,或许她后来也不用过着那种日子……可那样,自己也不会与她相爱了……
“陛下叔叔,你在想什么?”有些发颤地瞧着男人玉娇儿生怕被破了处,只蜷缩着,男人一把将她捞在怀里。深深地嗅着她那淡淡的处子香,和小时候自己闻到的味道是一样的,香香的淡淡的,后来她被父皇破了身,身上的香气却更为浓烈了……那种带着欲望的香气。
“让朕看看你的穴儿……”
有些饥渴地解着玉娇儿的腰带,不容分说地把她的下裙褪下,手指勾着那小小巧巧的亵裤,缓缓地往下面剥,呵,果然是粉粉嫩嫩的穴儿,那是属于他的处子穴,从前她的穴儿在自己疼爱之前已经身经百战,带着艳红的肉色,如今有幸得到这嫩嫩的身子,景宸自然情动不已,一根肉棒竖的高高的,可她还小,得再等等才能破了那娇嫩的身子。
脱了鞋子,衣裳半褪地站在男人的面前,粉粉的穴儿就这么展露着,玉娇儿羞得闭着眼,咬着唇儿,双腿有些发颤。男人见她这般却恶趣味地朝她的穴儿吹了吹气。那穴儿立马紧张得翕动,娇儿觉得自己快站不稳了!男人搂紧她的腰跟翘臀,低头吻了吻她的媚肉缝。
“呃……啊……”天哪!他居然亲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不行……那里……”
“怎么不行……朕还要把你这里吃掉!”知道她此时什么都不懂嫩嫩的,男人故意吓唬她,两根手指分开那香软的媚肉缝,瞧着那可爱的肉粉色,伸出舌头舔了舔,玉娇儿立马吓得浑身发软低低淫叫。
好好奇怪的感觉!叔叔真的会吃掉自己那里吗?那以后尿尿怎么办!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玉娇儿不住摇头,男人爱极了她这模样,只贪婪地含着那因为情动而肿起来的小肉粒不住吮吸。舌头不停地在她的小肉粒跟媚穴里搅弄,玉娇儿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又好害怕穴儿会被吃掉,只得推着男人的脑袋。
景宸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自然是又吮又舔,狠狠地吸着把那淌出来的蜜液不住吃进自己的嘴里,阔别了整整五年,终于再次得到柔淑的身子,男人情动不已,怎么也不肯放过她,紧扣着她的腰臀,只把玉娇儿折腾得浑身发软。
“啊呃……不行……叔叔……娇儿要尿尿了,要尿尿了……”不住地拍打着男人玉娇儿吐露出欢愉而痛苦的低吟,终于!憋不住了射出了第一股阴精,把男人的脸喷的湿湿的,玉娇儿羞得没脸见人下意识地扇了他一巴掌……
惨了惨了!我把天朝的皇帝打了!
中篇(15)操干娇儿频频射精(马车play)
又羞又怕地抓着自己的衣裳,衣不蔽体地瞧着皇帝,玉娇儿害怕极了只蜷缩着。“叔叔陛下,我不是故意的……娇儿害怕被吃掉。”
“无妨……”轻笑着,景宸有些吃痛地揉了揉脸,将玉娇儿纳入怀中。“帮朕舔干净就原谅你,如何?”
“啊?嗯……”呐呐地应着,玉娇儿轻轻地舔着景宸满脸的尿……开始玉娇儿十分抗拒直皱着眉头,隔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些尿带着点甜味还有股清香倒是释怀了。
景宸瞧着她伸着小舌舔自己的模样与柔淑一模一样的娇媚不禁十分悸动又抱着她热吻,抱歉!他等不及她成年了!一把搂紧她的纤腰,手指揉搓着玉娇儿的媚穴,男人不住地蹭着她的嫩脸。“给我……柔儿……”
“呃呃……”迷迷糊糊地被男人吻着,穴儿落入了他的手中,玉娇儿满是委屈同害怕可又有些期待……期待男人的肉棒子插入……自己一定是坏掉了!
景宸也发现她这小妖精穴儿湿漉漉的,大腿根都淌了蜜液,便忍不住让她躺在马车的毯子上,自己则跪坐着掏出大阴茎插进去。
娇嫩的穴儿被男人粗大的阴茎插入了,玉娇儿不住摇头,疼得低低啜泣,两腿有些僵硬地曲着。“叔叔,痛,痛……好痛!”
“乖!我的丫头!乖,放松……”一边操干一边揉着玉娇儿的腿儿,男人不住安慰她。又低头去舔舐她的乳头,惹得玉娇儿不住低吟,那痛苦又欢愉的叫声甚是婉转,顺着马车窗传到了外头,宫人侍卫皆听得面红耳赤,赵王骑在马上则满脸阴沉,他不该跟来的……听小年轻们的活春宫……只是那丫头虽蒙着面纱却活像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像,不可能,那年她已经死在自己怀里……任是转世也不可能这般快。
马车里,玉娇儿起初疼得揪心,男人有些心疼不停地抚慰着她,到底有了之前柔淑的教导景宸对女人已经有了经验不多时就把这柔弱的小处子征服了,此时的玉娇儿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瘫软在地毯上,两腿大张着,脸上的泪痕被吻干了,面上潮红一片宛如云霞一般。男人已经在她肚子里射了两回,却仍要不够,又把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肆意操干,玉娇儿虽说身子小,又是个雏儿,到底是备选的圣女,受过人蛇交媾图册的指引,内心深处对淫欲十分渴望,直抱着景宸不断地淫声浪叫。“叔叔……娇儿要……要阳精……灌进来……呃嗯……”紧紧抱着男人的背,玉娇儿娇声说着。“要阳精……”
“骚丫头!你这么个小人儿要那么多阳精做什么?”咬着她的小嫩唇,又吸又舔,男人只不住问她,换了个身份还是好浪!
“要怀娃娃……呃嗯……娇儿要怀娃娃……啊……”马车早已到了玉山的温泉 台,停在路上,众人皆在外头跪着听着皇帝同那佘族圣女的淫戏,也不知道那马车剧烈地晃了多久,皇帝才春风满面地抱着玉娇儿出来。可容忙识趣地拿着披风给玉娇儿遮住,才不至于她衣裳不整的模样被外人瞧见,又福身道:“主子娘娘万福,如今承了陛下恩露必得龙裔早日诞育贵子。”
玉娇儿羞得抬不起头来,只捻着披风窝在男人怀里。男人却恶趣味地捧着她一边脸颊,让她朝向赵王。“你还没同老祖宗问安,如今是朕的人了。”
赵王对他俩这般淫乱颇为嫌弃,却发现这小人儿竟如同柔淑一般的脸,那娇滴滴初承宠的模样,同当年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时候一般无二,不禁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玉娇儿却傻愣愣地拢紧披风,娇软地在可容的搀扶下行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赵王气得快吐血,在外头忍了好一会儿,现下同皇帝一齐泡着温泉,只不住大怒,“你明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宠幸这么个人,是想羞辱我吧!”
“太皇叔当年淫辱母后的时候可想过她是朕的什么人?”将酒杯扔到一边,景宸有些气闷地道。“当年为了保住朕的太子之位,母后舍了自己的身子侍奉你……后来又为了平息藩王同你在离宫厮混了好些日子,你以为朕是傻子吗?!”
赵王被他问得心虚不再言语,只轻声叹息,洗浴好了的玉娇儿只穿了件半透明的纱裙,底下穿着开裆亵裤弱柳扶风地撩开纱幔走过来,见他俩似乎在吵架,玉娇儿有些害怕,不想腿一软跌在了温泉池里,不等皇帝抱紧她,赵王立马搂着她。将她护在自己怀里。
“你放开朕的女人!”
中篇(16)景宸频频操干 赵王窥见椒乳
陛下叔叔总是那么凶,玉娇儿好害怕又觉得赵王老祖宗也不是好相与的,只觉得左右为难。赵王却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温柔地抚着她的脸儿。“别怕别怕,有我在。”
这小丫头跟年少时的柔淑一般无二,直把赵王看痴了,那个时候小柔儿也是个娇憨的姑娘,说句话都要脸红半天,要不是被先皇折腾坏了,她该是个温柔贤淑的良家妇人,相夫教子,要不是意外而亡,她那时候的年纪都足够做人家的小祖母了……想到这儿,赵王只觉得痛心。
玉娇儿却害怕陛下叔叔不开心跑到了景宸怀里。“叔叔不要吵架……娇儿害怕。”
就是这么个娇柔的样儿,哪个男人经得起这般诱惑,景宸又忍不住低头吻她,把烦心事抛开了拉着她又揉又舔,恨不得立刻操干她,不过她才破身,景宸不想坏了她的身子,直怜惜她,两人当着太皇叔的面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了各自去歇息。
未免争执,午膳过后太皇叔就想走了,景宸却故意留他下来,三人又回了行宫。虽说皇帝还未给她定位分封号,行宫里的人直把玉娇儿当正经主子看待,细心伺候,又怕她孤单不时逗她解闷,一时玉娇儿成了行宫里半个主子,可她仍闷的慌便央着景宸这个陛下叔叔把玉媚儿接过来陪她几日,又送了好些物件给阿爸阿妈。
“嗯呃……叔叔……别……太深了……娇儿受不住……”在等玉媚儿的马车到行宫的时间里,玉娇儿自然免不了和皇帝交媾。本就是美人胚子,骨子里原有一番媚态,如今被景宸开了身更是娇柔动人,再加上她原有些许弱疾虽好了大半却仍是一股子弱柳之态,又知道她是柔淑的转世,只把皇帝勾的魂都丢了。
玉娇儿和妹妹不同,总是一副娇弱害羞的模样,景宸爱极了她这般,只不停地吻着她,一根硕大的肉棒不住进出她的穴儿,两人不住地抱着交缠,玉娇儿的头发沐浴后已经干了,散着淡淡的发香,引得男人不住轻嗅,她却瞧见了男人垂下来的些许白头发,忽地有些心疼。捻着男人平日里藏着的白头发,玉娇儿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心疼,眼睛里噙着泪花。
“怎么了?心疼叔叔吗?”捧着玉娇儿的脸轻吻,景宸有些好奇地问,真是个娇软的姑娘……当年因为骤然失去他的母后,他的柔儿,景宸几乎一夜白头,其实他整个人从那时候起也变了,除却容貌憔悴看起来像三十多之外,性子也格外暴戾,来这儿之前他刚把景衍圈禁了,又把景烟外放到边地……自己似乎过分了些……也难怪这小丫头要叫自己叔叔,他现在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年纪,手指轻轻地擦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景宸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前些日子玉娇儿的阿爸来过,自己不让他们父女相见,她阿爸也只说了一些关怀女儿的话说她容易心痛,让他床第之间温柔些,那也是柔淑的旧疾,许是好不了了……
“叔叔……你深一些……娇儿还要还要……”她开了身后一如从前一般,对于情欲极为饥渴,景宸为了她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她却要不够,黏着男人要更多,不由觉得好笑,于是又坐起来狠狠地插入操干,“啊呃……好……舒服……娇儿好舒服……”
景宸又将她 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自己则从后面狠狠地插入,一时间那硕大的阴茎狠入那娇嫩的媚穴里,那种深入的贴合感让男人欲罢不能,玉娇儿亦是情动不已,不停地扭着自己的纤腰,像只小母狗一般承欢,她的乳儿被自己揉了一些日子已经大了许多,不过还有些小。服侍她的宫婢也私下说她的身子小些,可以吃些进补跟催乳剂丰盈体态,但催乳剂他一直不肯让她喝,这般小小巧巧也是很招人疼。想到这儿景宸又趴到她背上轻咬她的颈子,又不住动情地唤她:“柔儿,柔儿……我的柔儿……”
“呃……”听见男人唤自己柔儿,玉娇儿有些奇怪,不知为何觉得心口好疼,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可她又被操的失神再次沉沦欲海再无心想其他。
男人总是无意间唤她柔儿,玉娇儿到底存了心思,再一次可容服侍自己抹增大椒乳的金风玉露的时候,娇儿终于趁四下无人偷偷问:“可容姑姑,柔儿她是谁?”
闻言,可容身子一僵,好一会儿才道:“曾是陛下的……宠妃。”她先前无意中提起柔淑皇后被陛下知道了领了责罚,本该调开的,奈何玉娇儿喜欢黏着她,才依旧让她服侍着。未免生事,可容只胡乱应对她这个问题。
“那……娇儿有柔儿姑娘好看吗?”赤身裸体地对着穿衣镜端详着自己,虽脸还可以,奶子还是小了些,比妹妹小好多,腰细细的叔叔应该喜欢,就是屁股翘的厉害又肥……不过叔叔应该也喜欢的,每天要亲……不知道柔儿姑娘好看吗?玉娇儿并不知道自己是柔淑的转世,玉陵救了她之后为了不让她心痛过度把她的记忆隐去了大部分,余下的便是对景宸的依恋,否则她也不会在破身后对景宸越发爱恋,甚至嫉妒那个柔儿。
“主子娘娘是年纪小,等身子长开了就好了……”说着可容为她递了一套高领的宫装,玉娇儿却摇摇头。
“要露肩那套短的……叔叔喜欢……”娇儿虽没见过柔儿姑娘,想必她是个极美的姐姐……娇儿要胜过她,比她更妖媚,叔叔才会爱她多一些。
于是玉娇儿穿着粉紫色的露肩短裙,又让可容用裹胸紧身肚兜帮她把奶子托出深深的乳沟来,她才施施然地去找景宸。奶子还是小,听说催乳剂可以让奶子丰盈得跟哺乳期的妇人一般,她或许可以试试。
令她失望的是,到了景宸那儿,他竟喝醉了,瞧着他躺在床上,醉得睡过去,玉娇儿只撅起嘴儿轻吻他的额头,却听见他口中不停地喊:“母后,母后……柔儿……柔儿……”玉娇儿一颗心凉凉的,气得抹抹眼泪把裙子脱了只穿着肚兜跟亵裤贴在景宸身上,她该做些让男人舒服的事!让他把柔儿姑娘忘了!
玉娇儿却没想到这个时候赵王刚好进来准备面见皇帝,隔着薄纱屏风,他瞧见了玉娇儿把自己的衣裳全脱了,竟跪伏在床头,挺起嫩嫩的翘臀,托着自己的一颗奶子蹭着景宸的脸!
中篇(17)景宸纵欲过度昏厥 赵王偷干娇儿媚穴
小小粉粉的乳头直蹭着陛下叔叔的嘴,玉娇儿有些羞怯地红了脸,又想着这地方宫人们不会随便进出,只大着胆子撩拨他。玉娇儿又觉得这般好生有趣,干脆两个乳头一齐蹭着。
景宸醉得有些厉害,却闻着一股幽香缓缓醒来,半眯着眼,发现玉娇儿这个小淫娃正托着两个小椒乳蹭自己的脸跟嘴唇,不禁轻笑着把她搂在怀里。“小柔儿……”迷醉地舔着玉娇儿的奶子,景宸缓缓地揉着她的丰臀,眼睛充满浓烈的欲望。
那句小柔儿却伤了玉娇儿的心,直推开男人,难过地抹眼泪。“人家是玉娇儿,不是小柔儿!叔叔喜欢别人就找别人去,不要欺负人家……”说着,玉娇儿下了床,捡起自己的衣裳胡乱穿着,中原人的衣裳穿着好麻烦!
“你就是小柔儿!”景宸怎么肯放她离开,忙坐起来抱紧她,“你是柔儿也是娇儿……是朕的心头肉……”景宸不明白那玉陵为什么要隐去柔淑的记忆,却又让她仍爱着自己,因着醉酒只觉得头很痛,他本想站起来好好疼她跟她说一些事,却不知为何体力不支往床上倒了下去。
“陛下叔叔!叔叔!”没想到景宸会突然晕倒,玉娇儿吓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赵王则有些紧张地从屏风后面出来也顾不上怕被玉娇儿质问为何在这儿,忙命人宣太医过来。
“别哭了,皇帝他没事……别哭。”太医已经来诊治过,只尴尬地说着皇帝是近几日纵欲过度,加上方才饮酒过量才昏了过去。
玉娇儿在一旁照看着,景宸还没醒,她又羞又怕,只拿着赵王递来的巾帕擦泪。太医说陛下叔叔纵欲过度,还不是还不是因为和自己在一起才……想到这儿,玉娇儿羞坏了只不敢见人。此时伺候着的人都退下了,赵王见她还偷哭忙搂着她拍拍她的肩头。“傻丫头……”
“老祖宗不知道……我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每次见到陛下叔叔,总是情动不已,定是要缠着他,要 他射好几回才觉得满足,倒是把叔叔的身体弄坏了,能不愧疚么?
温柔地捧着玉娇儿的脸,赵王忍不住轻吻她的额头。“不要觉得害怕……你这么可爱……我也控制不住……”
“老祖宗……”玉娇儿虽不大懂大人们的事,可男人的欲望她是懂的,此时赵王是想要对自己做那种事……玉娇儿不同于柔淑对于情欲放得很开,只推拒着男人,“不可以不可以……娇儿是……呃呃……”
本就肖想了这小美人好些天,方才又看了她的裸身,赵王此时性欲高涨,从前与柔淑欢爱的美好记忆被勾了起来,男人紧搂着她,揉搓着她的奶子,又含着她的嫩唇不住吸吮舔舐,把她吻得有些昏头。
中篇(18)太皇叔奸污娇儿 避子药塞入媚穴
景宸让她穿着开裆裤是为了方便自己淫弄她,不料此刻却方便了太皇叔奸污这小人儿,玉娇儿委屈得不住落泪,可她不敢伸张,怕被宫人知道自己被太皇叔污了身子。可容也告诫过她,做了皇帝的女人,心里眼里只能有陛下叔叔一人,若是失了贞洁是要被贬为贱奴发放边地做军妓的……
“老祖宗弄污娇儿了……是要害娇儿……”难过地落泪,玉娇儿粉泪盈盈,底下的媚穴却贪吃,只勾着男人不放。
“不怕孩子……你不同,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娇儿被人发现去做军妓。”按着玉娇儿的肩头,男人怕她喊叫得厉害只缓缓抽送,娇儿虽心中推拒他,奈何身子娇软,不多时便柔弱地雌伏了,有着这个大了自己整整三四十岁的男人操干淫弄自己。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她的花心,玉娇儿不住咬着唇儿媚态尽显地承欢,正得趣时,却听见床上传来景宸的闷哼声,玉娇儿吓得花容失色,太皇叔忙顶了几下,匆匆射了一回,只按着她的手臂道:“夜里到雨花阁等我……”便缓缓地抽身离开。
玉娇儿穴儿里被射了精满脸通红紧张得不得了,只得咬着牙夹着腿站起来,缓缓地走到床边。“陛下叔叔……”
“娇儿……”有些虚软地看着玉娇儿,景宸好半天才完全睁开眼,瞧着她一脸担忧的娇媚模样,男人不住抚着她的脸。“朕梦见你了……做了个好长的梦……”
“哎……”呐呐地应着男人,玉娇儿不敢多言语,才开口泪珠儿就落下了,娇嫩的脸儿蹭着男人。“叔叔没事吧……太医说你……说你……娇儿说不出口……”
“怎么了?”有些发软地坐起来,男人一把抱紧她,低头吻着她的嫩唇,不住吮吸,只不停地揉搓着她。玉娇儿却羞红了脸,不敢再说话。
待到太医进来禀报皇帝的病因时,娇儿再次红了脸,男人却有些尴尬,不住轻咳,居然说自己纵欲过度……不过最近确实一天要她好几回,这小淫娃开了身正饥渴着!玉娇儿捻着巾帕,又羞又恼,景宸看着她这娇羞模样,又硬了,太医忙道:“陛下虽求子心切,却不知那阳精需得浓稠浑厚才能使主子娘娘受孕……不若且分房而睡三五天,再……”
“好了好了,别把娇儿吓坏了,就照你说的……”说着,男人一把搂着玉娇儿深深地嗅着她的体香。“反正你妹妹要过来……你跟她睡几夜……咱们再……灌精……”
“嗯……”羞臊得抬不起头来,玉娇儿只默默点头。
夜里她便在听雨轩睡下了,媚儿还没来,怕是在路上同大将厮混耽误行程了呢!听着外头寂寞的夜虫鸣叫,玉娇儿一颗心砰砰直跳,怎么也睡不着。太皇叔叫她去雨花阁私会,她是不去的,怕……怕自己忍不住……而且她要怀陛下叔叔的种,身子得干净……如此她又想起早上的荒唐事,若是怀了老祖宗的孩子该怎么办!
才想到这儿,却见太皇叔已经偷偷进来了,正立在自己床头,玉娇儿一脸羞怯只抱着被子掩着身子缩到角落里。
“小娇儿……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了……”按下急色的情态,男人只坐在床沿,深情地瞧着她。“不怕孩子,太皇叔是来疼你的……”
“不要,不要……娇儿娇儿要守身怀陛下叔叔的娃娃……老祖宗……”眉头紧锁地摇头,玉娇儿低声道。
男人却轻笑,拿出一个小盒子。“正是为这事呢,我早上射了一回没帮你清出来,怕你怀娃娃,这儿有避子药,帮你揉进去可好?”
玉娇儿不太懂药丸的事,可听说能避子,只小心地点头。“娇儿自己来。”
“要把它塞进你的身子里让它通过小穴化进你的小肚子里,娇儿会用吗?”男人故意问道,却把盒子递给她。
打开盒子果然一枚比寻常丹药大了两倍的药丸,玉娇儿有些吃惊,这这东西能塞进穴儿里?她忙把盖子合上,可又怕怀老祖宗的孩子,一脸苦恼。
“老祖宗帮你可好?这么大,要找个人帮你塞进去,总不能叫宫人吧?”
犹豫了好一会儿,玉 娇儿才点点头,乖乖地把盒子交给太皇叔,男人则示意她把亵裤脱了好方便他塞药丸。玉娇儿只发颤着把亵裤脱了,露出嫩嫩的穴儿,那儿毛发还没长齐,生嫩得很,如若幼女一般,皇帝见她柔嫩得很,干脆把她几根幼毛剃了,如今又发了一小点,不仔细看都摸不出。太皇叔瞧着那嫩穴,有些饥渴,强忍着欲望只恶趣味地揉了揉,玉娇儿吓得低吟却不敢动弹。
“别怕,需得揉出水来才好塞进去。”说着,男人又不住揉着搓着想让她松泛些,果然,淫水便汨汨地流出来了,穴口还是小,男人放下盒子,拿两只手掰开她的媚肉缝儿,低头去吮吸她的穴儿,吓得玉娇儿曲着腿儿低声吟叫。“救命……别……”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呻吟,继续吃她的蜜液,一根舌头不住地撩拨着她的媚穴,像喝甘露一般喝着那散着幽香的穴儿,只把玉娇儿整个人都舔软了,连抠着枕巾的力气都没有。见她松泛地大张着嫩腿,男人才抬起头,擦擦嘴上的淫液,将那颗大药丸缓缓地抵在媚穴口。
“啊嗯……”实在是太大了,玉娇儿又不住紧张起来,“不要不要……太大了……娇儿不要这个……求您……”害怕穴儿被塞坏了,玉娇儿不住求饶着,男人却轻揉地抚着她的小腹跟大腿,引得她连连发颤。
“这般……这样吧,太皇叔用肉棒子插进去帮你捣碎了推进去如何?”
“不可以……”被太皇叔这般淫弄,玉娇儿不住挣扎,可终究逃不开,穴儿早已湿漉漉了,男人也察觉到她情动,也顾不得其他,只把阴茎掏出来,掀开玉娇儿的下裙,就着开裆裤插了进去!“嗯啊……不要不要……老祖宗……”
中篇(19)药丸卡媚穴 娇儿心慌慌
紧张而又听话地曲起双腿,大张着媚穴,那私处湿漉漉的,还有太皇叔的津液滋润,玉娇儿有些发慌地出着气,又捏紧了枕巾,赵王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欲望,专心地拿那颗大的异常的药丸磨着这小人儿的穴口,只见那褐色的药丸缓缓地散出幽香,又被那媚穴的汁水溶出来许多褐色的汁液,直觉得自己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要不,要不,娇儿不弄了……好,好吓人的感觉……”玉娇儿要紧处被男人拿捏着,甚为紧张,不知是害怕还是欲望使然只觉得头脑发昏,脸儿绯红,直勾勾地瞧着男人,又勉强地抬头看自己的下体,天哪,还是那么大,药丸又硬,如何塞得进去?
“快好了,都溶了许多汁液,我帮你拿了巾帕垫着……娇儿下面的小嘴儿很软很热呢!”说着男人又恶趣味地弹了弹玉娇儿的阴蒂,引得她不住低吟,那吟叫声脆脆的好勾人!一面帮玉娇儿磨着药丸,赵王又忍不住低头含着她的嫩唇亲吻吮吸,娇儿虽这些日子以来被陛下叔叔好生调教着到底仍是一副小少女的模样,哪里经得起情欲折磨?不多时便折服了。
男人见她两腮潮红,呼吸有些急促,不禁起了欺负她的欲望,坐起来说着:“你的穴儿太小了……怕是难塞进去,偏偏又卡住了……”
“这,这……那怎么办?娇儿的穴儿是不是坏掉了?!”玉娇儿哪里懂这些只被唬得一愣一愣地,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着急地坐起来,果然卡住了!出不去进不来,直急得发颤。“坏掉了……以后人家怎么尿尿……”玉娇儿傻的可爱连媚穴口跟尿道口都分不清……不过目前尿道口也被挤得瞧不见了!
男人只得忍住笑,一脸严肃,“怕是要拿根钳子夹出来才行……就是那种铁钳子,很锋利……只怕娇儿细皮嫩肉的要被折腾的血淋淋,可怎么是好?”
“呜呜呜……娇儿不要这样娇儿怕……”玉娇儿吓得直落泪,男人忙怜惜地抚慰她,又低声道:“这样吧,你帮我舔舔肉棒,待肉棒湿了我一鼓作气捅进去……你忍忍待会儿就舒服了……”
“这……”犹犹豫豫地瞧着男人,玉娇儿害羞不已,可又没办法,只得点点头,她才不要钳子,夹那里!夹坏了怎么办?!
男人见傻鱼儿上钩了,于是把腰带解开,脱下裤子引着玉娇儿给自己舔鸡巴。害怕地看着赵王老祖宗那根跟陛下叔叔不相上下的大鸡巴,玉娇儿只觉得欲哭无泪,可下体还夹着个大大的药丸!只得自从,玉娇儿便战战兢兢地扶着赵王老祖宗的大肉棒,轻轻仰头用嘴巴蹭了蹭,好烫嘴!
有些发颤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露出来大摇大摆的龟头,玉娇儿只半眯着眼紧张地含了一点,轻轻抿着。赵王好久好久没碰女人了,不禁一时情动,低吼一声,今晚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娇淫娃一顿!
中篇(20)老祖宗操干娇儿 呆皇帝摸错奶子
小嘴儿缓缓地含入老祖宗的阴茎,玉娇儿觉得有些费劲,只得搭在男人的大腿上,红着脸贴着那健壮的大腿吮着那粗大得吓人的男根!低头瞧着自己的巨根在小娇儿嘴里浪,赵王又忍不住轻轻抽送,一时间,那本就含不住的巨根差点滑出来,男人忙托着她的下颌, 卖力地抽插,娇儿哪里经得起这般,只大张着嘴,艰难地撑着,津液汨汨地从嘴角淌了出来……
见插的差不多了,男人才把阴茎抽出来,又拿了两个软枕垫着玉娇儿,掰开她的双腿用阴茎抵着她那卡着药丸的媚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其实那药丸已经化了一些,被蜜液泡软了,根本不会卡太久,但他就是要欺负这个小姑娘!一面含着玉娇儿的唇肆意吸吮舔舐,一面压着她操干,赵王不禁揉搓起这个娇媚的小丫头,那阴茎捣碎了一整颗药丸,弄得玉娇儿感觉下体满满的异物感,心惊胆战,又被揉捏得头脑昏沉,只低低地淫叫,满脸潮红,真又羞又怕!
这个和柔淑一模一样的姑娘把赵王迷的神魂颠倒真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却又怕操坏她了,射了两回便坐起来为她擦拭下身,玉娇儿被吓坏了,只瑟缩着,咬着手指头。
“怎么了?可是我方才弄得狠了?”小心地对着那红肿灼热的媚穴吹气,赵王温柔地瞧着她。
玉娇儿不敢言语,只拿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眼眶红红的。“老祖宗,您可得保密……娇儿是第一次第一次为男人舔那里……”
没想到自己竟夺了她嫩唇的初次侍奉,赵王兴奋得拉着她对着小嘴儿又亲又舔,又是一翻揉搓不在话下,摸够了才走人,临行前又温柔地抚慰她,玉娇儿才战战兢兢地睡下了。
翌日晨间,玉媚儿的马车终于到了行宫,可把玉娇儿高兴坏了,忙拉着妹妹到听雨轩。“诶?你男人呢?拱了我阿姐倒是不敢见人?也不和啊姐住一起吗?”坐在席上吃着阿姐给自己准备的点心玉媚儿一如往常直来直去。
“还说我呢!大将呢?”被妹妹这么揶揄,玉娇儿故意提起大将来。
“嘘!阿爸还不知道这事儿,我让他躲着,别让人瞧见。”捂着姐姐的嘴,玉媚儿只盯着她,玉娇儿今日穿着华贵的宫装,里头是低低的抹胸裙,一对奶子从前小小的如今也立了起来,不禁娇嗔,“啧啧啧,那男人倒是把你拱得圆润了。”说着竟掐起姐姐的一只奶子,玉娇儿一时吃痛不住吟叫起来,又拍了妹妹一脑门,两个人便这么在屋里追逐大闹起来,一名宫婢正端来牛乳茶不想撞上她俩那刚放温的牛乳茶直喷了姐妹俩一身,一时屋里都乱开了,侍女们忙帮着擦身脱衣裳,姐妹俩觉得好笑又闹了一会儿。
今日可容拿了皇帝赐的衣裳过来,那身海棠色的艳了些,玉娇儿不肯穿想着妹妹爱艳色的便给了妹妹,刚好衣裳脏了便让妹妹穿上给自己瞧瞧。
可容见玉媚儿生得娇俏,模样不输主子娘娘,更为出挑的是,那姑娘一对大奶子又饱又圆,主子娘娘又生得小了些,五官虽美身子缺还没长开难免男人不对玉媚儿动心,便拉着玉娇儿到床边换衣裳说体己话。
“主子娘娘心也太大了,如今未有封号,也未有位分,便把家里的姑娘招来,只怕多事,前朝就有姐妹争宠的旧例在,娘娘好糊涂。”
“啊?那是我妹妹,又是又是有了汉子的……”玉娇儿不懂这些,听得糊里糊涂。
“前朝的余皇后生得貌美倾城,宠冠后宫数年,奈何怀孕后听信庶母的话把庶妹招进宫帮着固宠,谁知那妹妹靠着一身狐媚本事虽没有倾城之貌竟把余皇后比下去了,还害得余皇后失了腹中胎儿……”
“姑姑别胡说,媚儿是乖孩子……”娇儿正想解释什么,忽地听见玉媚儿一声尖叫,接着又是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吓得玉娇儿奔了过去,只见屏风里面玉媚儿衣裳不整地骑在景宸身上,狠狠地甩着他的脸打,景宸则气得把她的手扣起来。
“你这个泼妇!”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只穿着抹胸裙的玉娇儿气得要哭了,只瞪着景宸。“谁让你弄我妹妹的?!放开!”
“姐姐!这个男人……摸我奶子!”
(∩∩)等柔淑恢复记忆了会把他们往死里整哈哈哈
中篇(21)摸奶风波
景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想着亲自挑了布料送两件宫装给娇儿,她会开心,便想着过来瞧瞧她,谁想恰巧赶上她在换衣裳,景宸瞧着那穿着海棠色衣裳的美人一时昏了头也不想会不会是别人立马上去抱她双手按在美人的奶子上!谁知道!这人竟不是玉娇儿!真冤枉!
玉媚儿站起来,咬着唇儿,只气恼地捂着心口。“阿姐,你就看上这么个男人?!真不要脸!”
玉娇儿没想到陛下叔叔竟是个花心汉子,又羞又气又愧只不住瞪着景宸,眼里满是委屈,便跑开了。“娇儿,娇儿,朕是无心的,你听我解释!”怕被小人儿误会,景宸忙追着她,该死!他连玉媚儿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哪里会存心摸她!
难过地捂着心口,玉娇儿跑的有些心慌,只娇弱地坐在栏杆上,泪珠儿直落下。心口好痛!陛下叔叔这么喜新厌旧,自己就要跟可 容姑姑说的那样失宠了吗?妹妹呢?她会不会也……陛下叔叔虽然年纪大,可模样俊,难保妹妹不会动心……自己,自己奶子不大屁股也没有妹妹的翘……哪个男人会爱哦!
“娇儿!”追了一会儿跟上了玉娇儿,景宸直接把她搂在怀里不让她乱跑。这一举动却让玉娇儿更为厌烦只甩了他一巴掌!可刚打完她就后悔了……叔叔的脸被她打红了!好糟糕!
“娇儿!是朕不好,摸错了人……可是可是朕以为那是你……”景宸倒是毫不在意自己被打,只心疼地看着正伤心的玉娇儿。“朕让娇儿伤心了……该死……”
“叔叔……”捂着嘴儿,玉娇儿难过极了,心疼被自己打了的叔叔,又怕回房不好跟妹妹交代!只伤心地倚在男人怀里,一颗心好乱。“是娇儿不好,娇儿貌丑还要妹妹过来……自是比不上妹妹……”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景宸都被她这小脑袋瓜子气坏了,直抓紧她的背埋怨,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她。
这时候闻风过来的赵王则是一脸气定神闲。“丫头,你又别扭什么呢?”
玉娇儿见老祖宗来了,只推开景宸,抹抹眼泪,回想起昨夜的淫浪事儿只想避开他,不料男人却不让她走,又让皇帝一齐坐下。
“皇帝,让太皇叔帮你开导开导小娇儿。”说着赵王便挨着玉娇儿坐下,皇帝则一脸狐疑地瞧着他,这老头会帮自己开导玉娇儿?
“娇儿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妃子打皇帝的道理?”赵王一面说着一面递了巾帕给玉娇儿,娇儿只红着脸接过来,擦脸。
景宸则是谨慎地看着他俩。玉娇儿只委屈地道:“娇儿不是吃闲醋,陛下叔叔他摸了妹妹……我们佘族没有这样坏的男人……”说着,玉娇儿又哀怨地瞧着景宸。景宸想解释却解释不清!
赵王却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脑袋直摇头,“你又错了,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妃嫔成群的?皇帝他宠爱你,也能宠爱她人,便是纳了你妹妹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太皇叔!你!”景宸简直要气炸了!只见玉娇儿难过得低着头捂着脸儿。“娇儿……”
“娇儿,你的陛下叔叔是皇帝,全天下数皇帝的女人最多,景宸的父皇当年光妃就封过八个,其余位分更是多不胜数……你跟你妹妹一齐嫁给皇帝也不算新鲜事对吧?”赵王继续添油加醋,玉娇儿听得一颗心快碎了只大哭起来。
“独孤明琅,你闭嘴!”
中篇(22)回宫(重回修罗场)
景宸此刻恨不得掐死自己那个拖后腿的太皇叔,忙把玉娇儿抱起来,玉娇儿此时正在气头上,委屈极了!男人却不管,硬是把她打横抱起,也不管太皇叔还在一边便把小人儿抱回了自己寝殿。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抽抽噎噎地,玉娇儿满是委屈地瞧着男人,还要妹妹和自己一齐嫁了,一起伺候这个男人!好过分!
“不准!朕这儿就是你家,你还想去哪儿?”捧着玉娇儿的脑袋,抵着她的额头,景宸有些气急。她可是他失而复得的爱人!“朕不准你离开……除非朕死了!”
“叔叔不要死!”听到男人说他会死,玉娇儿哭得更加伤心。“叔叔不要死……娇儿还要给你生娃娃……叔叔……只是媚儿……叔叔也要娶媚儿吗?”满是疑惑地瞧着男人,玉娇儿只低声问。
听了玉娇儿的话,景宸又是欢喜又是心疼,不住吻去她的泪珠。“朕只会娶你一个,傻瓜,傻丫头!等回宫朕立刻册封你为皇后,让你做我的妻子,娇儿听话好不好?”
闻言,玉娇儿一颗心倒是放下了,只搂着男人的腰,倚在他腰上点点头,隔了一会儿又道:“叔叔,方才真的没有故意,故意摸媚儿吗?”
“我……我以为那个人是你……才从背后抱着……哪里知道摸了你家那个小炮仗!”还是一点就着那种烈性炮仗!
玉娇儿听他这话忍不住噗呲一笑,“媚儿哪里是炮仗,不过在族里都叫她小野椒就是了……”
那也是够呛!景宸这么想着,又觉得玉娇儿好可爱,不住轻吻她,又低声贴着她的耳朵道:“那你猜猜,你在朕心里是什么?”
“娇儿不知道……谁知道叔叔把人家比做什么不好的东西?”捻着男人的腰封,玉娇儿只低声说着,男人只轻笑着贴着她说了几句,羞得玉娇儿抬不起头来直咒骂着他!
未免夜长梦多,景宸安排了一些事后便带着玉娇儿启程,玉媚儿本想劝姐姐跟自己回去,不想大将竟然在城里失踪了,一时也无暇顾及其他,只得先回族里,姐妹俩只得暂别了,不想这一别竟相隔近十年。
西州离皇城不算近也不算远,景宸生怕玉娇儿被人拐跑了,时刻盯着,又拉着她在銮驾上日夜宠幸,等到了宫里不想 已经怀了娃娃。自先皇崩逝皇帝继位将近六年未有贵子降世,一时间朝臣莫不为之欣慰。
原先皇帝烝上皇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又因上皇后之死诛杀藩王落了个暴君的名头,并且把宫里仅有的两位后妃打发了,如今他倒是肯“改邪归正”,臣下们无不慨叹这位新宠必定是个能人!
且说玉娇儿未婚先孕,思绪纷乱,患得患失如今跟皇帝回了宫,又想着可容跟赵王老祖宗的话,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但当她瞧见重鸾宫的时候,却隐隐有一些记忆在脑海中晃过,不禁有些失神。
“皇嫂,你可终于回来了……”
中篇(23)被篡改的记忆
当年上皇后被暗杀之事震惊朝野,皇帝趁机把藩王都料理了,待他总揽朝政之后便把几位年长的皇子都边缘化了,而景炎是唯一幸免的之一,而且当时景宸也发现了他装病多年的事,不过当时的大皇兄却是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治他的罪反而让他帮着管理军务,这倒是让他看不透。
“你是?叔叔的兄弟吗?”眉头紧锁地瞧着男人,玉娇儿有些不安地扣着手中的玉骨扇,如今虽未正式册封,她在宫里犹如皇后一般的存在,可容也给她换上了华贵的牡丹凤袍。
景炎轻笑地走上前,温柔地看着她。心想果然是那条蛇救活了母后。当时柔淑一死景宸气急败坏立刻绞杀了入朝拜谒的藩王,在前朝忙了一通,那条叫玉陵的大蛇趁着四下无人把一具化成柔淑模样的人俑放入玉棺之中,他便卷着母后逃了。景炎是唯一瞧见这番情景的人,当时他便想着母后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怕大皇兄知道后生出意外,他并没有上报此事。不想数月前景宸去皇陵祭祖无意中发现了柔淑的尸身不见了,才渐渐查到了玉陵这条线索去了佘族。果然把柔淑带回来了,不过她似乎失忆了,景炎越发觉得有趣起来。
“你忘记我了吗?”轻轻地拉起玉娇儿的手,景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背。“当年是皇兄拆散了我们。”
“你,你胡说什么?”忙把手缩回来,玉娇儿小脸儿不住发烫,这时却见男人拿出一块刻着淫蛇印记的玉佩,“这个是还魂用的……你怎么会有佘族的物件?”
在柔淑离开的这几年里景炎也不停在探寻佘族人起死回生的秘密,无意中得到了这块能够凝聚人类记忆的玉佩,此刻用着正好。
“你一定会有关于我的记忆,相信我……”将玉佩递给玉娇儿景炎不住引诱着。
“我……”其实,玉娇儿也存了疑惑,为何陛下叔叔一直喊着柔儿可又说爱自己,难道……自己失了一魂吗?在佘族人的说法里没有失忆这回事,只有失魂一说。虽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奇怪,但玉娇儿总觉得他好眼熟,于是轻轻地抚了抚那玉佩,果然眼前浮现了许多记忆。
在脑海里,自己名唤柔淑,是先皇的皇后,却倍感寂寞,这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装病多年的四皇子景炎,景炎虽称她为母后却爱恋着她,柔淑初时并不肯答应……后来不知为何被景炎打动了,与他偷欢交媾并且被霸占着自己的景宸发现了,景宸一时大怒失手伤了自己……
宛如噩梦一般的情景让玉娇儿胆战心惊,浑身冷汗直冒,睁开眼害怕地瞧着景炎。“我,我……是景宸……陛下叔叔做的?”捂着抽痛的心口,玉娇儿哦不,柔淑满是疑惑。“他竟然强占嫡母,我可是他的嫡母!”此刻柔淑内心对于景宸感觉恐惧而陌生,在记忆中,是景宸强暴了自己,被病中的先皇发现了把他给气死了!
“你说呢,母后?”景炎见她恢复了从前的神色,不禁轻笑。
“我,我……一定是哪里不对……不该是这样……”
~( ̄▽ ̄~)~景炎大手一挥把作者君写的剧本改了(●—●)
中篇(24)失忆偷欢
呆呆地坐了一个下午,玉娇儿,哦不,柔淑有些混乱,直抚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竟怀了景宸的孽种……自己的夫君可是先皇!
“娇儿,你在想什么呢?朕下午让宫人端来的点心你可尝了?”在御书房批完奏折景宸过来了,不想玉娇儿正发呆,又瞧着桌上的点心一口没动不禁有些疑惑。“可是孕吐得厉害?”将小美人抱起来,景宸轻吻着她的额头,眼里满是怜惜。
柔淑却有一丝不安,直捂着心口。“我……我没事景宸……”
“你叫我景宸……柔儿你想起来了吗?记起我了吗?我的柔儿!”激动地吻着柔淑,景宸不住慨叹。“这五年我想你快想疯了,一查到你可能出现在西州我立刻去找你……”
面对狂热的景宸,柔淑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先皇跟景炎不住觉得害怕,直不停瑟缩着,又怕表露痕迹让景宸不悦,她只得木木地点头。
“柔儿你不用怕,如今你的身份是佘族族长的女儿 ,再不是柔淑皇后,可以安心当我的皇后了……柔儿……”轻咬着怀中人儿的脖颈,景宸不住说着,又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脸颊。“我……你累不累……我想要……”
“我,我有些累……景宸……”怀孕对这具娇弱的躯体来说是极为累的,柔淑只淡淡地应着。“我想歇息。”
“好……我陪你歇下。”听见柔淑说累,男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温柔地把她抱到床上,轻轻地侧躺着拍着她的背。“去歇息吧,我的柔儿。”
男人对自己是如此温柔,柔淑有些犹豫,可景炎说的话不断重现,那些前世的记忆不断闪过,她不禁觉得可怕,只蜷缩着假装睡下,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深夜里,感觉景宸睡过去了,柔淑点了安息香,才悄悄披着斗篷去见景炎。
恢复了许多的记忆,皇宫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到了约定的地点,柔淑瞧着景炎那修长的身影不住低声唤他。“我来了……”
“母后……我的母后……”心急地搂着柔淑,景炎不住轻吻她,眼里满是爱恋。“我等了你好久……”低头含着柔淑的唇,景炎不住吮吸着,伸出舌头舔着她。
红着脸,接受着景宸的吻,柔淑不住回吻着他伸出小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揪着他的衣襟,不多时便软在他怀里。
一吻过后,柔淑只不停地喘息着,好半天才低声道:“如今我怀了你大皇兄的种……该如何是好?”
“母后……”满是怜惜地勾着柔淑的下颌,景炎不停地轻咬她的脖颈,伸手揉搓着她的身子。“我会帮你想办法……母后……”
踮起脚尖,环着男人的背,柔淑只点点头,“听你的……景炎……”柔淑的记忆已经被男人改变了,此刻她心中挚爱竟是先皇与景炎,不多时便脱了衣裳由着景炎抚弄。
“主子娘娘,后日就是封后大典了,你瞧瞧这朝服与您多相配。”可容一面为柔淑梳妆,一面让宫女端来朝服与她看。
有些愁闷地瞧着那朝服,柔淑也没什么心思,只看了一眼便点点头。这是第三套了……作为先帝的皇后她年少时穿过一回,后来成为上皇后又穿了一套新的,如今以佘族贵女加封皇后……兜兜转转一直离不开这深宫呢。“文姬皇后呢?我想见见她。”
中篇(25)色诱景宸(上)
柔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封后大典之前见文姬皇后,许是因为当年她是娴贵妃安插在后宫的眼线吧,那个曾经跟自己缠斗十年的女人。如今也只能屈居于离宫,等着死后葬入妃陵,而文姬皇后,她其实也是个颇为可怜的女人。
“其实,这事陛下不让往外传,文姬皇后耐不住寂寞,失了贞洁与人苟且生了个女娃,才被软禁于太安殿,如今……似乎得了失心疯……”
一面走着,可容一面低声说着,生怕新皇后犯了皇帝的忌讳。
“她……怀孕生子了?”记忆中柔淑自己只是顺势惩戒了文姬一回,未料她竟怀了景烟的孩子。“那,那奸夫呢?”
“这……并无人知晓,陛下当时把皇后宫中的守卫都杀了,换了批新的……”
记忆中景宸原是个仁厚之人,其实那都是假象,他是个很可怕的男人。不知不觉到了太安殿,却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大约四岁的穿得破破烂烂的女娃娃拿着个发霉的馒头从内室走了出来。大约她便是那个女娃娃了。
小女孩乍见生人吓得躲在珠帘后,眼睛直勾勾地瞧着柔淑,不住发颤。可容忙护着柔淑,她却摆摆手,撩起珠帘,走到女孩跟前。“你娘亲呢?”
小女孩原是怕生的,却见柔淑生得好美,满头珠翠,不禁看痴了,只指着内室道:“写……字……母亲……写字……”
时隔多年两位皇后相逢却是在冷清得如同冷宫一般的太安殿,不禁令人慨叹,蹲下来瞧着逢头垢面,拿着根簪子不停地写着烟字的文姬皇后,柔淑忽地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孩子……我……送你去他那里好不好?”
神情麻木地抬起头看着柔淑,女人愣了好久才点点头。“景烟……是景烟……他不见了……”
当景宸下朝回来见柔淑让人把文姬皇后的女儿洗的干干净净,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带在身边,他有一丝不悦。“这个孩子,不该活着,朕容她母子至今已是万幸,你带她出来做什么?”
示意可容把受惊了的小女孩带出去,柔淑只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缓缓地走到珠帘后,“景宸……你来帮我宽衣……”说着,柔淑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腰封,那对她现在的身子来说有些宽大的宫装落到了地上。
难以自制地看着柔淑脱衣裳,景宸忍了一小会儿还是憋不住上前从背后搂着她。“你打算用身子说服我吗?我的母后……柔儿……”又是生气又是情动,景宸忍不住轻咬她一口。
“讨厌……你 咬疼我了!”不住嗔怪,柔淑只转过身搂着他的脖颈,“里面的要你脱……”
“你……”
“怎么?脱衣裳也不肯……我又没说别的……”轻舔着景宸的耳垂,柔淑故意撒娇。
“我是不会放过她们的……景烟他是我的皇弟,便算了,文姬皇后多年来一直给娴贵妃递信儿,窥探朝政……”
“我穴儿痒!怎么办……”
番外:文姬皇后的军妓之谜
其实,文姬知道自己是没疯的,但当时她若不这么做,不把罪名扛下来,死的就是景烟……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被指给了景宸,那个对她来说犹如恶魔一般的皇帝。但皇帝爱的是柔淑皇后,自己不过是他设计云家的幌子罢了,在宫里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是景烟给了自己安慰,虽然也是他夺去自己的清白……害得自己暗结珠胎而后帮娴贵太妃递信儿的事才败露了,导致自己被软禁在太安殿多年。
她没想到死去的柔淑皇后会活着回来,甚至……她竟然把自己同景烟的女儿接了出去教养。而自己……正当自己以为景宸终于要流放自己去做军妓的时候,他们却私下派人送自己到了景烟的封地,并给自己改了籍贯跟姓名。
以御赐的家人子的身份被送到了景烟的王宫里一齐来的还有另外三名家人子。未免徒增风波,文姬只躲着那些人,也避免撞见景烟。他现在是封地的王了,自己却不是干净的妇人……云文姬还顶着个军妓的名头,就算说她未曾做过军妓,也是脏的,当时景宸把她宫里的守卫全杀了,一时间自己这个皇后声名狼藉狼狈不堪……何况……景烟并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你不姓云?”在景烟王宫里再次遇见他时,景烟只奇怪地问自己。“你该姓云的……”
闻言,文姬只轻轻摇头,转身想离开,男人却有些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裳,直盯着肩头的花朵瞧……从前欢爱的时候,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舔着那儿,兴奋的时候还会咬一口……她怎么会不记得?文姬朱唇微微开合,想说什么,男人却来了一句:“你不是……做了几年军妓么?”
绝望地闭上眼,文姬此刻才明白何为欲哭无泪,她是云家最傻的女孩儿,娴贵太妃总是如此说,是啊……她是傻的……在男人眼中自己不过是个肮脏的女人罢了……而且人们更愿意相信她消失的那几年是去北地做了军妓,也不愿意相信她被软禁在太安殿里……
“我派人去北地军营找过你,他们说你……做了军妓后被戎族人掳走了……杳无音信……”
“你信么?你信么?”眼睛直盯着男人瞧,文姬不住问道。男人却没有回答她。
那日之后,文姬被册为侧妃,但男人却没有临幸她,在那偌大的靖王宫里,她有着位分殊荣,却没有男人的宠爱。女儿又被柔淑皇后带在身边,她只能看着更漏滴滴答答到天明,她从一个炼狱被送到了另一个炼狱,她不爱景宸从前是无所谓的,她爱着景烟,所以现在是痛苦的。
那一夜,恰逢景烟嫡长子生辰,文姬坐在侧席喝了好多酒……不知为何总是忍不住瞧着景烟,景烟却抱着他的嫡长子甚是开怀,他不知道,他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一个属于他俩的女儿。那一夜,文姬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寝殿,只觉得浑身凉透了……现在可是盛夏呢……蜷缩在寝殿的台阶上,泪珠儿滴滴答答地落下,文姬不住悲戚。
不知何时,男人来到了自己跟前,文姬抬起哭得丑丑的脸,瞧着他,她想说自己没当过军妓,没有过别的男人,可他信么?不信的……他是不信的……
不知为何,自己哭成那副丑样却得到了男人的垂青,他临幸了自己。在那冰冷的台阶上,男人贪婪地需索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抽插撞击,一口又一口地咬着那文着花朵的肩头……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
本来她是个不太受人关注的侧妃,偏偏男人一连七天宿在自己寝殿,自然引起了女人们的记恨。不知为何自己被纹身也被宫人议论起来,直说她是妖孽狐媚。如此被男人宠了大半年竟又有了身孕,还是对双生胎,生产之时,被那对双生胎折磨得死去活来,文姬好害怕自己会就此死去,在即将筋疲力尽之时,文姬只拉着景烟的手低声道:“我,没有做过军妓,我没有被戎族人掳走过……我只有……你一个……”
“知道……我知道……”男人见她虚弱不堪,肚子里却还有一个孩子没出来,只吻着她说道。“我都知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文姬不太信,泪珠儿刷刷流淌。
“我干过一回就知道了!傻瓜!你一定要活着!”
于是,他们那对可爱的孪生子中的次子终于在粗鄙的言语中降生了,不知是不是在肚子里荤话听多了,这小世子从小就比哥哥粗鲁,直到遇到他命中的天魔星才好些,这些都是后话了
中篇(26)当面淫弄
“你……”景宸还想说些什么,柔淑却把他扑倒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那精致的面庞勾人的神情只把景宸弄昏头了。“小心孩子……”轻柔地摩挲着柔淑那娇软的身子,男人眼里充满欲望,直盯着她的嫩唇跟奶子。
“好痒……要根肉棒子捅进来。”“恢复”了记忆的柔淑自然深谙勾引男人的手段,不停地扭着腰肢勾着他。又缓缓坐起来将自己的裹胸裙褪下,露出白嫩细滑的身子,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就是身材太嫩,奶子不够大,柔淑有些不满地瞧着自己的奶子,又托起来揉了揉。“景宸,来帮母后揉一揉。”
“母后……”景宸深爱她,一直拿她没办法,被她这么一勾引就神魂颠倒了,伸出手缓缓地揉搓着她的奶子,又忍不住道:“比从前小了些。”从前可是一只手掌都握不住,还会喷乳汁……不过,等过些日子孩子生出来了自然会有乳汁,到时候让乳母喂他的孩子,柔淑的奶汁自然都是他的!
闻言,柔淑只扭着腰肢,俯下身道:“多揉揉就大了……等孩子出来了……母后天天喂你喝乳汁,景宸可喜欢?”
忙不迭地点头,景宸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小心地搂着她一手拢着两个小乳房含着她的两个乳头,又舔又吸,犹如吃奶的娃娃一般,贪婪地舔的啧啧作响。
这时候,他身边的大太监来报说大司空薛怀仁求见,柔淑身子一僵,想推开他,景宸却抬起头轻笑,又道:“宣他进来。”
“不要……人家不想……有旁人在……”懊恼地瞧着景宸,柔淑只撒着娇。
“无妨……他可是母后的老熟人了,”捏着柔淑的下颌,景宸故意趁她不注意把阴茎顶了进去。
“啊呃……不要……太深了……”
“深点才舒服……”
那薛怀仁自上皇后死后便同新皇帝景宸交了底尽心辅佐他,不料皇帝竟然这么快把上皇后忘了还要立一个佘族少女为皇后,他自然得说几句。不想才进内殿便听见一阵女子欢愉的呻吟,薛怀仁不禁皱起眉头,照着礼节下跪:“臣叩见皇帝陛下。”
“呃呃……不要,不要……景宸……”隔着珠帘听着薛怀仁的声音,柔淑十分紧张,穴儿夹的特别紧,男人却不给她喘口气的机会只肆意地淫弄着,挺动阴茎。
“母后不是要大肉棒吗?儿臣正给你堵着呢!用大肉棒堵着……”一口咬着柔淑的奶子景宸又恶趣味地抬起她一条腿,更深地挺动。
“色胚子,色胚子……嗯嗯……”
听着里头那熟悉的呻吟声,薛怀仁不住眉头紧皱,想着自己应该告退,这时景宸却一面插着一面将怀里的美人抱了出来。“大司空,你瞧瞧朕的新皇后生的如何?”两人此刻紧挨着纠缠都是浑身赤裸,换作别人肯定不敢看的,薛怀仁却强装镇定,缓缓抬起头瞧着皇帝怀里的小美人,一时震惊非常!
“柔淑皇后?”
中篇(27)战火突起
羞臊不已地伏在景宸怀里,柔淑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只扭着腰肢不住摇头。“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不让人把你看光了吗……还是母后想让大司空看你的身子?”命人将披风拿来,景宸忙将怀里操干着的美人捂紧,坐到了榻上。“大司空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臣……臣无话可说!”实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薛怀仁只低声道。
“哦……那便退下吧……朕还要给朕的皇后扩充产道……夹得太近了……我的皇后……”勾起柔淑的下颌,景宸又是一阵猛干,只把柔淑折腾得泪汪汪的。
而让景宸与柔淑料想不到的是,远在北方的戎族正蓄势待发欲图谋南下。
戎族盛京未央宫中
“母后,这是什么东西?”年方六岁的戎族汗王正踮起脚尖好奇地看着他母亲,这位年纪轻轻就做了戎族王宫女主人的萧太后。
萧太后一身缀着狐皮却甚为暴露的戎族宫装,难得露出微笑。“这儿是西州,这儿是东原,这儿是南越,它们都是中原天朝的属地,不过澈儿放心待到你亲政,这些地方都会是咱们的。”她等这一日实在等得太久……从前四王摄政,赫连,完颜的势力以及王室宗亲都归她掌握了,如今只差了拓跋氏那一拨人马。
这时候一位身形颇为矮小的太监小心地走 了进来呈了一封信给萧太后。“太后,这是南边来的加急密函……”
拆开密函,萧太后露出微笑,又问道:“可瞒着摄政王了?”
“太后放心,自从受重创之后摄政王已经只剩半条命,如今摄政王巡幸祁山后已经精疲力竭,恐药石无医……”
“是么?那帮本宫调些药送去,好让摄政王痛快些,拖着也不是办法……”
如景宸所愿,柔淑再次成为了皇后而且她有了新的身份两人也不再受世俗的束缚,不过他似乎又惹恼了他心爱的皇后呢。
“朕的柔儿越发爱娇别扭了……从前你可是很放的开……”侧躺着轻吻柔淑的脸颊,景宸只不住调侃,又温柔地轻抚她的身子。
“那日你让薛怀仁进来是怎么回事?”捂着自己的心口,柔淑只盯着他看。“你是把我当取乐的玩意儿呢!”
见柔淑生气了,景宸忙哄着她。“我的乖皇后,乖柔儿……是我不好……”他不过是想着薛怀仁曾经拥有过他的小柔儿,想炫耀一番,倒是把柔淑给气坏了!
“你都气得我快动胎气了……”羞恼地捏了捏景宸的手臂,柔淑不住抱怨,“你若再让人看我的身子……我便……我便找别人去!”
“你敢?”一把捏住柔淑的肩头,男人有些恼怒,复又觉得是自己起的头过分了,于是放开她,只搂着她轻吻。“好了好了,不许耍小孩儿脾气,我的乖皇后。”
这时,一名太监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慌张地呈着一道奏折。“皇上,皇上……那戎族萧太后数月前幽禁了悯若长公主,数日前拿长公主祭军旗……发兵南下了……”
中篇(28)又见云凛
戎族新继位的王是个小孩儿,朝中武将一直提议立刻讨伐北边的戎族好扩充版图,不料却被那萧太后先下手了,一时间倒是有些乱。坐在榻上喝着茶景宸不住沉思,此刻自己得如何布局。
“你既然说朝中大臣一直主张攻戎族人,此刻却被他们先发制人,只怕有人给戎族人递了信……我觉得你得先让人查这个,否则往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肚子已经显怀了,柔淑见他烦心不禁说道。“你不是把藩王的兵都收了吗……我觉得……你可以让云凛……”
“不成!”抬眼瞧着柔淑,景宸断然拒绝。“我的宗亲都狼子野心,何况是那云凛?他还被我软禁了三年。”
“我想他必定盼着出来,你不给他一次机会……”握着景宸的手,柔淑只低声劝他。
“你去歇歇吧……月份大了不要熬坏身子了……我会想办法的……”温柔地抚着柔淑,景宸只轻声安慰她,又让宫人服侍她歇下便离开了。
接下来数日,景宸都忙于处理战事,根本无暇顾及柔淑,柔淑也隐约打听了那萧太后手段厉害得很,居然能让戎族四王听命于她,又幽禁了他们戎族的摄政王,夺了兵权立刻挥军南下,如今边境已经失了许多城池。柔淑开始担忧起来,她隐约听见景宸准备御驾亲征,让二殿下跟着六殿下得了文姬皇后之后也同景宸和解了,但擅长同戎族人作战的仍是云凛。
想了整整一夜,柔淑还是背着景宸找来了云凛的族弟云凌,现在云凛的部下都在他的掌控下,但云凌却是从未有过征战经验的,只怕戎族人也是知道这条才断然南下。
“能帮本宫……召见你族兄么?或者……我去见他,此次边境告急只怕你也应付不来,本宫想让云凛出来。”
云凌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陛下前几日去请他了,他这人皇后也是知道的……”无奈地叹息,云凌只这么说。
“无妨……本宫去试试……皇上正忙怕也无暇顾及后宫,你带我去见他。”换了便服,换了简单的装束,柔淑披着斗篷让云凌带自己去了已经撤下许多卫兵的云府。云凛的家看起来有些萧条……从前他可是前朝重臣,如今却无人问津,不得不说在整治朝臣方面景宸比先帝狠多了,可也正是如此,再也没有朝臣肯一力为景宸分忧,都怕哪天会被拉下马来。
有些紧张地走进了云凛的卧房,柔淑不敢大声出气,她瞧见了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侧躺在床上看书,便分开珠帘走了进去。
“是谁?”男人忽地提起床边隐着的长剑指向柔淑,柔淑先是一惊,忙站住,又捂着心口揭开自己的面纱。
“是我……云将军别来无恙?”
“你……”眉头紧皱地收起长剑坐起身,男人只深深地瞧着她。“你是新后?”
“也是曾经的上皇后,更是从前的柔淑皇后,云凛将军……”
“哈哈……”不知为何男人忽地大笑起来将柔淑拉到自己怀里,“让我验验身,瞧瞧你是不是那个淫妇……”
中篇(29)狠操皇后
“云将军说的什么话呢。”一脸柔媚地瞧着云凛,柔淑只贴着他撒娇。“许久未见,才刚见面就叫人家淫妇。”纤纤玉指抚着男人的脸,不住摩挲,只把男人勾的魂都丢了。
“不是淫妇你怎么会来这儿?”低头轻咬柔淑的鼻尖,男人笑的邪魅。“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说了难道大将军就会帮我?你哪里就这么好说话了?”手指缓缓从上滑下来拨着云凛的衣襟,柔淑又抬头轻咬男人那带着些许胡渣的下颌。
“小淫妇!”一把将柔淑放在床上,男人覆上去想压着她却发现她竟然大着肚子,只得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又轻轻解开她的腰带。“如今你竟有了身孕……是独孤景宸的?”好奇地摸了摸柔淑的肚子,男人明知故问,又不住轻笑。
“如今大将军也好事起来了?喜欢打探旁人的私事?”
“我……本就好色……性好你的美色……这个答案满意么?”勾着柔淑的下颌与她亲吻,男人只不停地搅弄着那香软的小舌,贪婪地吮吸着美人口中的蜜液,眼里满是征服欲。
记忆中被云凛强暴的画面忽地浮现,柔淑有些恐惧只有些发僵地想推拒他,可脑海里又不停地回想着景宸那句话“我和母后是一体的。”明明自己记得自己是被景宸强占的,可近来总是想着他,对于景炎的触碰却有些反感……而云凛……在她的记忆中他是个可怕的男人。
“怎么了?”已经把柔淑的衣裳尽数褪下,男人觉得她在发愣,不住问道。大手却不住揉搓着她日渐涨起来的大奶子。这副身子比起从前的要嫩很多,不过却兼有少妇与少女的体态,却是销魂蚀骨的勾人。
摇摇头,柔淑只贴近男人修长的白嫩长腿不住摩挲着他的大腿,脚趾头不住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放肆勾引,那处媚穴自然一副娇艳欲滴待人采撷的模样。“我可把身子献出来了……云将军……呃……”柔淑话还没说完就被侧躺着的男人那巨大的男根侵入,不住抚着他的肩头低吟。“轻轻一点……该死……”
“没办法……好些年没操你了……憋不住……”说着,男人不住猛操起来,把柔淑吓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话。难道他这些年……从未近过女色?
其实不仅是未近过女色,云凛他从未睡过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云凛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怪人,或许以为自己在军营里久了喜欢男人,他从未看上眼过任何女人,而柔淑事第一个搅动他内心的女人。所以当年他才舍不得杀了她,因而坏了妹妹的计策,也才落得这般田地不过他仍是无悔,毕竟如果当年杀了她,如果当年遵照先皇的遗旨,让景宸去当那封地广阔的靖王,自己可就再也难见到柔淑了……
低头含着柔淑的嫩唇,男人故意狠狠顶弄又慢慢抽出,把柔淑折腾地不住淫叫。娇软地环着男人,柔淑只低声道:“那,那边境的事?”
“咱们操完再说我的皇后……”
中篇(30)辗转承欢
皇后一词,代表的是母仪天下,凤仪万千,但对于柔淑这个淫后来说,皇后是一道属于欲望的枷锁,她身边有许多男人想禁锢她,却往往被她的身子魅惑,成为她的欲望囚徒。如今的云凛便是其中之一。
健硕得躯体覆着柔淑那娇软的身子,粗大的阴茎直捣着她那嫩嫩的穴儿,不住扭着身子低吟,柔淑只轻咬他的下颌。“轻些……我受不住呃……啊……”
“这就受不住了?我才刚开始呢。”舔舐着柔淑的脸颊,云凛故意这么说着。这皇后的穴儿真是无论何时都是个销魂窟,叫人欲罢不能!
“我有孩子……你轻一点……”勾着男人的肩膀,柔淑只一面低吟一面断断续续地说着。
“是么?怀着孩子还那么操劳……你这皇后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了,还是……你这淫妇太放荡,怀着身孕都想勾引男人!”
因着淫咒的催使,怀孕交媾对柔淑来说并不是难事,可她自己却并不知道,不过这一日任由云凛怎么操弄,她都好好的,欢爱过后,柔淑只倚在他怀里让他给自己清理身子,又趴在他肩头道:“考虑好了吗?”
云凛并没有应她,隔了好一会儿才道:“皇帝应该算漏了什么……可查出了皇城里戎族人的细作?”
“我想他们应该是依附朝中一股暗藏的势力,可惜我这些年在佘族呆着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如今还是景炎帮着我,我才记起来一些。”
“景炎?”眉头紧皱地瞧着柔淑,云凛似乎想起了什么,但一下又忘了。“如今你和他走的近?”
有些尴尬地看着云凛,柔淑只点点头。“他帮我恢复记忆的……”
“哦?那你还记得那年秋围的事么?”
“当然记得,是景炎跟景彦一齐救的我……”在柔淑现在的记忆中是这般。
云凛一时有些疑惑,这时候下人却来通报说皇帝陛下来了。柔淑一时有些慌张,云凛则拉着她的手道,“无妨,你且在这儿躲着。”
“嗯……那出征的事……”抓着即将离去的男人手臂,柔淑低声问道。
“你放心,有我在……”犹豫了一会儿男人又道,“皇帝若是御驾亲征,你记得修书请太皇叔进宫,切记。”
不明所以地瞧着男人,柔淑满是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躲着,待到皇帝的御驾回宫她才悄悄回了。
夜里思忖着云凛的话,柔淑不禁沉思起来,又不安地抚着肚子。“娃娃……娘亲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终于跟云凛谈妥了,景宸终于轻松些来到柔淑寝宫里,却见她在发呆,景宸只坐下来搂着她。“怎么了我的皇后。”
“嗯……没,我在给娃娃的小肚兜挑颜色……云凛将军同意了吗?”柔淑知道他一定答应了,却还是明知故问,她不想被景宸知道自己去过云家将军府的事。
“他自然得答应……我也打算让娴贵太妃回宫里,不过他倒是看透了,说希望娴贵太妃能回云家……”
“哦……那皇上是不是也要御驾亲征?”
“自是自然,你放心,朕很快回来的。”
不断想着云凛说的话,柔淑只低声道:“你可以让玉陵来么?你不在,我要他陪我……”
“不成!”
中篇(31)皇上驾崩了
“为什么?皇上连条蛇的醋都要吃吗?”有些不悦地瞧着景宸,柔淑故意唤他皇上好气他。
“那可不是普通蛇!他可是会变成有两根肉棒的蛇人!”当年柔淑和那条蛇偷情的事可历历在目,景宸怎么可能引狼入室?“朕也怕你不在后宫无依无靠已经吩咐景炎照顾你了……你,不要横生枝节。”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都怀了你的孩子……哪里会惦记别人?”被景宸说得伤心,柔淑不住偷抹眼泪,景宸见她落泪想着安慰安慰她,这时前方又有战报来了,他只得按下来,先去御书房。
柔淑见景宸连哄自己也不肯,却是伤心了,只不住难过,一颗心揪着怎么也不安生。到了初八,景宸便要率领大军北上了,随同的还有云凛以及五殿下跟六殿下。
本以为景宸只是跟自己撒撒气,过了就好了,谁成想他竟然真恼了,连出征也不和自己辞别,柔淑一时又羞又恼,原是拉不下脸的,可又总觉得自己不和他再多见几次怕是不能再见了,于是她打扮了一番便去景宸的寝宫。
“你怎么来了?”见柔淑一副盛装模样,景宸有些惊讶,又觉得她甚少把自己打扮得如此娇艳,只走上前抚了抚她的长发。“还要找我说玉陵的事?”
摇摇头,柔淑只咬着唇儿不言语,好半天才低声道:“我……我瞧瞧你……我怕你……去了北边就忘了我……”
“柔淑……”一把将心爱之人搂在怀里景宸不住蹭着她唤着她的名儿。“我的傻柔儿……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的……”
“谁知道呢!指不定哪天你回来就带了个更漂亮的回来当贵妃皇后……我哪有地儿坐?”抚着男人的脸,柔淑不停地撒娇,只埋怨着男人,景宸却拉着她的手儿轻吻她的手指。“不会的,就算死了也不会忘……”
“不准提死这个字……”转过身捂着男人的嘴,柔淑只皱起好看的柳叶眉不住摇头,“不许提死字,你要活的好好的,便是忘了我也无妨……景宸……”
那夜虽没有交媾,两人却是相拥而眠彼此依偎,直到天明男人才悄悄离开。
如此,柔淑便在宫里养胎静候佳音。皇帝御驾亲征去了,朝政由大司空薛怀仁以及四殿下景炎主持,掌管御林军的兵符也是由他二人一分为二掌握着。
许是怕影响她养胎,薛怀仁跟景炎总是瞒着她前线的战报。柔淑又觉得这些日子前朝十分安稳,许是无妨,又等了大半年。可她每次写去的书信景宸都没有回复,柔淑渐不安起来。直至临产都不见男人的书信,柔淑只私下去找景炎。
“这……或许皇兄是怕你担忧,才没有写信给你,你只安心待产便是……”景炎只这么敷衍她,柔淑却是不信。
“那,那前方战况如何了?你总能告诉我吧……是不是情况很糟糕?”不知为何,自前夜开始柔淑就觉得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不好,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薛怀仁面色凝重地拿着一份战报走了进来,只沉声道:“皇上驾崩了……”
中篇(32)为争皇嫂兄弟撕破脸,羞愧难当柔淑求出家
没想到景宸竟然会突然崩逝,柔淑震惊非常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一时间只觉得下腹一阵剧痛怕是要生产了!颓软地倒在 景炎怀里,柔淑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皇嫂,皇嫂,你怎么了?”着急地抱着柔淑景炎不住问道。
“皇后怕是要生了,快宣太医!”帮着景炎将她抱到床上,薛怀仁忙让人请太医。
听到景宸驾崩,柔淑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只不住落泪,整个人又虚软地不行只紧紧抓着景炎的手臂。“我不行了……肚子好痛……好痛……”
“不怕不怕,我听三哥说生孩子都这般痛过就好了……”温柔地帮着柔淑擦汗,景宸只不住安慰她,稳婆则帮着她按肚子催促她使劲,可她一想到景宸又痛心不已一时落泪哭泣又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来。如此挣扎了半日,景宸唯一的嫡子降世了,御驾亲征的皇帝驾崩了,幸而留了遗腹子在世上,比子一出生便被诸位王爷商议着尊为太子,待了完景宸的丧事便登基为新帝。
景烟跟景衍扶灵回朝的时候举国皆哀,景宸虽继位为帝的时间短,但平定了藩王内乱又减轻了赋税连通外邦商路,令朝野臣服,如今中了戎族人的埋伏,被烧的几乎尸骨无存,举国上下莫不哀恸!
等入殓守灵之时,柔淑已经出了月子,她一身缟素地抱着小太子哭得泣不成声,几乎晕死过去,景炎也顾不得朝臣还在便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景衍本伤心自己的皇兄不在了,却见四哥趁人之危,不禁大怒。
“四哥你也该知分寸,皇后也是你能近身的?!”说着他上前想拉开景炎。
景炎只冷笑道:“五弟此言差矣,皇兄临行前将皇嫂托付于我,我自当好生照看她以抚慰皇兄的在天之灵。”
“你这无耻之徒!”没想到景炎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竟然存了这等心思,景衍气得拉着他的衣襟。
“怎么?五弟,你也会说皇兄尸骨未寒,倒想闹起来不是?”
柔淑见他俩几乎要吵起来,又怕他俩惊动外头跪着的群臣,忙让可容抱着小太子,上前拉着他们。“你们这不是在害我么?如今北地才平息了战乱双方连议和之事都未谈妥,你们却在这儿闹,让我怎么同祖宗交代,怎么面对景宸的灵位?”说着柔淑又不住哭了起来,一时竟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重鸾宫中,柔淑只浑身虚软地躺在床上,眼睛因着哭泣仍红红的,月子里也不安生,整个人好生憔悴。却见太皇叔竟抱着自己儿子,柔淑只示意可容扶自己起来。
“太皇叔……老祖宗……”无力地跪下来,柔淑知道自己在后宫继续呆下去怕是为难,只低声道:“老祖宗,我,我想出宫去国寺修行。”
“柔儿……你这是为何?”将小太子交给嬷嬷,太皇叔忙扶她起来。“我也没想到景宸竟然会……孩子还那么小,你怎么能出宫修行?”
“你来晚些并不知道……景炎他们为了我差点打起来,我……我不想再惹出事端来……”
中篇(33)景炎操干柔淑(上)
柔淑知道自己若还继续呆在宫中必定会引来祸事,只央求着太皇叔。太皇叔怜惜她才失了丈夫,孩子却还小如何也不肯答应,只说道会帮她周旋一番以保全她。如此柔淑才安心了一点,谁知,过了几天夜里景炎便过来了。才给孩子喂完乳,让可容把孩子交给嬷嬷,柔淑只疲累地喝了些牛乳。却见景炎正立在珠帘外看着自己,柔淑有些害怕。
“母后,哦不皇嫂,我怕你带娃娃累,特地过来看你。你如何这种表情?”景炎蛰伏多年韬光养晦,如今终于掌握了大权不免心内得意把出入宫禁也当作寻常事。
“我……我累……想歇歇,四殿下你也歇息去吧。”近来柔淑一颗心乱得很,脑海里不知为何总浮现许许多多关于景宸的记忆,而这些记忆跟景炎告诉自己的几乎完全不一样她头疼得很,并不想与他私下相处。
“既然累,我陪陪你……你从前总是唤我景炎或是炎儿,还时常喂乳汁给我吃……你都忘了么?”撩开珠帘挨着柔淑坐下,景炎又不住抚着她的肩头,“从前咱们是那么亲昵,我还一直住在重鸾宫寝殿的外间……夜里我总能听见父皇临幸你的动静……当时我好吃味又怜惜你……那么娇媚的母后要服侍靠丹药支撑的父皇……”说着,景炎勾起柔淑的下颌低头想要吻她,柔淑却尴尬地躲开,别过脸去。
“景宸新丧……我实在没心情……”有些难过地抹了抹眼泪,柔淑只捻着锦被无法言说心中的苦楚与困惑。
“你需要一个男人好好保护你……柔淑……”将柔淑紧紧地搂在怀里,景炎只不住舔舐着她的脸跟脖颈,揉搓着她的身子,柔淑很想推开他却很是虚弱使不上劲,身子又天生敏感不多时便落入了景炎的掌握中,只倚在男人的肩头喘气。
景炎对她这般模样却十分满意,只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平躺着,缓缓解开她的衣裳。看着景炎脱着自己的衣裳,柔淑很矛盾,她的身子很是愉悦 内心却空落落的,总感觉漏了什么。
男人轻笑着附身舔了舔她的乳头,又如同从前那般含着她的乳头吮吸。从前他总是装出虚弱的样子吃柔淑的乳汁,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吮着不是么?
“呃呃……轻点……”被男人舔的不住扭动腰肢,柔淑有些紧张地抓着他的背,发出低低的呻吟,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景炎……我,我想吃避子药……”害怕现在会再次怀孕,柔淑只低声央求。
“可是我想要你为我怀娃娃……”抬起头来轻轻捏了捏柔淑的乳头,景炎又含了一口乳汁喂着柔淑喝下,又道:“还是那么甜,是不是?”
“我……呃……”肉穴忽地被男人的手指探入,柔淑不住摇头,吐出一阵低吟又在景炎的背上抓挠,“别别太深……我……怕受不住……”
“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中篇(34)景炎操干柔淑(下)
正如景炎所说的,他会好好疼爱柔淑,毕竟她一直是他心中思慕的人儿。捧着那娇媚的脸庞一寸一寸地舔舐亲吻,,景炎只觉得自己下体硬的发烫,恨不得深深插进柔淑的穴儿里,但又怜惜她生产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自是的好生疼着。
轻轻地揉着那紧致的媚穴,景炎又怕她太久没有欢爱会生涩,又挪到她的媚穴边上,轻轻对着那处恢复的粉嫩的穴儿吹气,只引得柔淑不住轻颤。
“呃……别……那儿脏……”紧张地抠着枕巾柔淑不住扭头低吟,景炎却毫不在意,不停地吮着那处媚穴,把柔淑折腾得欲仙欲死,产后的身子仍发虚,柔淑已经被舔的淫水直流,浑身也瘫软开来,只娇软地勾着男人的脖颈,香汗淋漓地吻着男人的下颌。“插进来……景炎……”此刻柔淑已经不记得其他的了,只沉迷于同景炎的交欢之中,男人也如她所愿,缓缓地插入了她的媚穴里。那许久未被造访过的媚穴紧致非常,把景炎的肉棒箍得紧紧的,男人只不住发出低吼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啃咬着她的脖颈。
有些羞怯地敞开身子,柔淑抓着男人的肩膀不停地轻声淫叫,两条腿儿因着情欲不住乱蹬着,虚软的身子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还没等男人射出来,她已经蜷缩着脚趾头,弓着身子自己泄了身,绵绵软软地摊在景炎身下。景炎只觉得她这般越发可爱了自是狠狠操干一番才射了出来。
如此,刚刚成为太后的柔淑又落入了情欲的桎梏之中带着刚降生不久的小太子依附着景炎力排众议帮着儿子登基帝位了。
抱着不满半岁的儿子坐在龙椅上,神情严肃地面对朝臣们,柔淑才发现自己看到了从前在珠帘后看不到的风景,她不知道前路如何只知道她如今唯一该做的便是扶持自己的儿子坐稳帝位。
午后的重鸾宫静寂得很让景炎陪着自己批阅奏章,柔淑才发现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原来本朝历代君王一直怕后宫女子干涉朝政,贵族女子们从小学的便是闺阁文字与通行的官文相距甚远,为了看奏章,柔淑自然得让他一点点教自己。
“你又错了太后……”故意捏了捏怀里美人儿的乳头,景炎埋在她穴儿里的肉棒又用力地顶了顶,折腾得柔淑不住摇头。“你轻一点,我受不住……”
“这就受不住了?太后真是……嫩得很呢!”故意用力揉搓着柔淑的两只大奶子,景炎不住咬了咬她的耳垂,只把她吓得不住发颤,正想开口责怪他粗鲁,宫人却进来通报说五皇叔景衍求见。
听见景衍过来,柔淑心里发虚只窝在景炎怀里好一会儿才道:“你快放开我……”
“别乱动!否则我待会儿让五皇兄亲眼看看你被操干的模样!”说着,景炎按着她让她跪伏在席上一阵狠操,只把柔淑折腾的娇吟低泣好不可怜!
中篇(35)春梦迷情
以后入的姿势像操干小母狗一般把柔淑折腾了一遍,景炎才让可容她们把柔淑的下身清理一番,又将她的衣裳穿好才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示意柔淑宣景衍进来。
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余韵,柔淑只软软地跪坐在席上强撑着身子,让太监领着景衍入内。隔着珠帘瞧着有些憔悴的五殿下,柔淑只娇软地道:“五皇叔可有要紧事?”
景衍满是痴迷地看着珠帘遮掩下的柔淑又看看景炎,他欲言又止,这时太监却传话说赵王有要事找四殿下商议,景炎只得去了,临行前又道:“太后可要克制些。”
听着景炎的话语,柔淑有些害怕,只应了一声又默默跪坐着。
因着遗诏之事以及从前和柔淑通奸之事,景衍被景宸猜忌了数年后寻了由头将他软禁起来。如今柔淑回来了,景衍并不想回封地,只想呆在柔淑身边。
有些拘谨地瞧着景衍,柔淑只撑着身子起来,分开珠帘仔细地瞧着他,好半天才道:“你悄悄告诉我……景宸真被戎族人害了还是有人暗 算……”这些日子同景炎亲密相处之后,她总觉得那个男人有些可怕,像一条暗中窥探自己的蛇,虽说一直强调他要保护自己可更多时候他的占有欲让人觉得害怕……
“我也说不清楚,当时是景烟跟云凛跟着皇兄,出事的时候我的部队在另一处前头扎营。不过可以肯定,戎族人的奸细一直在朝中。”
捻着巾帕,柔淑只扑在景衍怀里低泣。“你说有没有可能景宸还没有死……他只是受伤了或者被人掉包抓起来了?”
“我……我知道你难过可有些事也是无能为力……”犹豫了一会儿温柔地轻抚柔淑的后背,景衍只小心地劝她,又低声道:“云凛虽说是留在戎族边地商量议和的事,却也在暗中调查……或许会有线索。”
戎族东部,摄政王府中
“真神庇佑,摄政王陛下误服丹药后虽九死一生还是挺过来了……看来天不亡宇文一脉……”
“和谈进展得如何了?”将尖利的匕首插在羊皮纸绘制的地图上,宇文梃只沉声问道。“那个萧太后妇人之见,拖了戎族的后腿……”
“回摄政王陛下,进展得颇为顺利,只是中原人一直称是咱们戎族人误杀了他们的皇帝陛下……除了您提出的分地补偿,他们还要咱们交出这场战争的主导人……这……恐怕难办。”
“是么?既然他们想要萧太后……就让他们中原的太后过来换。萧绰那个女人带刺,本王不喜欢,听说中原的太后才十几岁,守寡也可惜了就让她嫁过来吧……”
宇文梃忽地又想起昨夜那个梦来,梦里面是个身姿玲珑生得妖妖娆娆脸蛋却十分清纯的女人一直勾着自己撒娇,自从卧病之后,他从不近女色,可对那个女人却饥渴的很……那对大奶子又白又软,还会喷奶汁,阴户粉粉嫩嫩的,勾着自己去舔,在梦里隐约听见有个侍女唤她柔淑皇后……这骚妖精哪里像个皇后,等他把她捉到手了肯定把她绑起来扒光了日日奸淫……
中篇(36)宇文梃窥视柔淑奸情
自从昨夜从令人发颤的噩梦中惊醒后,柔淑一直惴惴不安,觉得自己一直冷汗不断,在梦中她被一名身材高大的戎族男子抓了起来肆意蹂躏奸污,仅仅这一点就让她疲惫难堪,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她却越发觉得心力交瘁,不知为何她隐约察觉到景炎对她看管得越来越严,甚至她有时往太安殿祈福,都感觉到他的眼线在盯着自己。
幸而景炎去皇陵替新帝参拜历代帝王,柔淑才觉得放松些,不久薛怀仁便偷偷进宫来瞧自己。一番温存之后柔淑不住倾诉内心的苦命,薛怀仁亦舍不得她受委屈,便带着她换上便装出宫散心去了。
坐在马车里瞧着外面的景致,柔淑不断回忆起从前和先帝在靖王府的日子,像她这般能够清清楚楚记得自己两世为人的不知道是幸事还是不幸?
“太后……你说你是在佘族蛇王的帮助下重生的,那先皇他……也就是景宸陛下他是否能……”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玉陵告诉我,他是带着我当时的尸体去的佘族,玉娇儿当时得了心疾,奄奄一息…… 他把残留在躯体里的魂魄引了出来……玉陵说过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对应的魂魄共同体,只要找到了就能相互替代存活,我当时替了玉娇儿,也继承了她的记忆……”
闻言,薛怀仁不禁轻叹一声,景宸可是连尸体都烧没了。说话间两人便到了一处酒楼,薛怀仁领着带着面纱的她上了楼上厢房,一双阴毒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柔淑这个美妇人。
议和的事一直僵持不下,宇文梃却等不及了,他想见见那每天夜里在梦里勾引自己的女人,大巫告诉他,只要在这儿等,他的有缘人会不久后出现,果然,那风骚的妇人便出现了。虽然蒙着面纱,宇文梃也认得出她便是那个名叫柔淑的女子,衣裳都几乎掩不住的丰乳,挺翘的臀部,一股少女与少妇糅合在一起的灵动气质叫人迷醉……
偷偷跟着他二人到了厢房,宇文梃不动声色地在隔壁厢房坐下,偷偷借着墙壁上的窗户戳了个小孔窥探,起初他俩还是规矩的,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开始不安分了,把宇文梃心目中可爱美丽的美妇人搂在怀里不住揉搓轻薄,那小淫妇也是个假正经,起初还不住挣扎,被男人又亲又舔之后便浑身发软倚在他怀里娇喘,男人越发得意竟然把美妇人的衣裳给扒光了,让她跪在一旁的长榻上给自己舔舐阴茎,那男人的阳具并不短小,美妇人的嘴儿却小小巧巧的并不能一口把他的阳具吞下只得扭着腰肢别别扭扭地含着他的阳具。男人则轻唤她的名儿“柔淑”一面唤着一面揉着她的奶子,不一会儿那奶子便溢出来许多乳汁,果然是那刚生养娃娃就当了太后的庄柔淑,原来她也跟戎族女子一般渴求跟一群男人交媾……
这场景只把宇文梃看得心火难消,让一旁候着的女侍卫过来。“你去准备一张人皮面具。”
中 篇(37)凌辱柔淑太后(上)
从酒楼出来后,薛怀仁接到了景衍让人送来的密函,于是命护卫送柔淑回宫,自己先去了景衍的王府,不料柔淑才上马车便觉得晕乎乎,浑身绵软,倒了下去,待她醒来的时候却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边没有任何人,衣裳也让人给扒干净了,直吓得浑身发颤。她这是被谁算计了?!
“太后你好啊,这儿相对于你住惯了的宫殿来说确实小了点……不过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喜欢上这儿的……”不知何时一名带着面具的陌生男子贴在她耳边说话,只吓得柔淑脸色发白!
“你是何人?知道哀家的身份还敢乱来!”抓起被子掩着自己的雪白身子,柔淑只强装镇定。“凌辱太后可是死罪!”
“是吗?”捏着柔淑的下颌,不断摩挲着,男人笑的十分邪魅,“可如果我让太后娘娘舒服了……不就不算凌辱了吗?”狡猾地辩解着,男人一把将柔淑摁倒在床上,眼睛满是化不开的欲望,只把柔淑瞧得心慌。
“你放开我!”柔淑想甩他一巴掌又怕那半张铁面具会弄伤自己的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不想死就快放开……”
“等你被我操完了,我会送你回去的……我可爱的太后……”反正他在这儿会待上一段时间有的是时候玩弄这妖艳的美人太后……想到这儿,男人又将大腿挤进柔淑的两腿之间,不断地用膝盖磨着她的肉穴儿,只把柔淑折腾得不住低吟,一下子,方才薛怀仁射在自己体内的阳精都溢了出来,宇文梃只不住轻笑。“好骚的太后,刚才谁把你抓去灌精了?”抓起她的两腿折起来死死地盯着那溢出来的浓精,男人故意奚落她。
柔淑这才想起方才薛怀仁在她穴儿里泄了两回,还没来得及清理就出来了,此时被男人随便按了按肚子揉揉穴儿就出来了,不禁羞得抬不起头来!但还是死撑着咬着唇儿。“太后养男宠不过是寻常事,你这北蛮子,管的着吗?
”虽然男人带着面具,但他这身形,头发的颜色怎么看都像是戎族人,柔淑故意讽刺他。“哀家纵横后宫多年,男宠多了去了,却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哦?那太后每天要吃几根鸡巴?想不想看看我的够不够粗长?”一口咬着柔淑的大腿内侧,男人有些恶趣味地问。他虽是戎族的摄政王但碍于自己的洁癖问题,他一直不愿意同死去的王兄共用萧绰那个女人,寻常女子他也看不上,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下贱不已人尽可夫的太后却勾起了他的兴致……即便知道她肚子里还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宇文梃还是想狠狠地操她,还有那张伶俐的嘴儿,也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亲过了,他也想多吮吮。
“呃……”感觉男人伸出舌头正在舔自己的腿,柔淑不住乱扭着身子,低低呻吟。“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嗯嗯……”
中篇(38)为求脱身 舔舐阴茎
大腿内侧被男人不停地吮吸着,柔淑只不住乱扭着身子,两条腿儿乱蹬想挣开,宇文梃却粗鲁地压着她的腿儿。“不想被我绑起来操就听话些!我的驴鞭可不随便给女人尝的!”
“谁要你的脏东西!”这北边来的野男人还真把自己当荡妇了,柔淑又羞又气,只不住拍打着男人的脑袋。宇文梃一下被激怒了,开口对外头候着的侍女道:“金双儿,银双儿,把这小淫妇给抓紧了。”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走了进来,两人对着宇文梃行礼后便一左一右地按着柔淑的四肢把她困的死死地,还帮着宇文梃把柔淑的两腿分得更开,方便他蹂躏柔淑。
即便是先皇从前再荒淫也未曾这般,柔淑只不住挣扎,奈何这两个侍女是受过训练的,自己哪里挣得开,只能由着她们抓着自己,而那个北蛮子则下流地舔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吓得柔淑不住发颤。
身子被他从头到脚添了个遍,男人才气定神闲地把衣裳脱了露出了那可怕的驴鞭大小的粗长阴茎,故意让侍女们把她摆弄成跪坐的姿势,插进了她的口中。柔淑不停地挣扎着,却被男人抓着头发按的死死地。他的阴茎实在非同一般,比寻常中原男子要粗长许多,柔淑此时的躯体是玉娇儿的少女体态,哪里经得起这般,几乎被堵的窒息,男人也感觉这张嘴实在太小怕把她操坏了,把逼着她用舌头给自己舔。
“听话,把我舔湿了,等下插下面不会太痛……”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柔淑也无法再如何,只得难过地闭上眼睛,轻轻地伸出舌头舔这个北蛮子。那宇文梃也是个恶趣味的人,被这么个娇美人伺候着还不安生,只握着自己的阴茎甩甩她的脸,不停地挑逗她。饶是经历过那么多男人,柔淑仍是被男人的尺寸吓着了,这个男人的阴茎真真粗大得可怕,如果不帮他疏解一回只怕待会儿会受不住,柔淑只得抛却其他对男人道:“你让她们放开我……我尽心伺候你便是 ……”
闻言男人不住大笑起来,只让侍女们退下,又说道:“看了我的受不了吧……你们中原女人个个爱又粗又长的大鞭子,真是下贱。”
“有本事,你这辈子不操中原女人,谁知道你是不是中原女人的野种,倒是辱骂起你娘来了。”戎族贵族之中所出的女子少之又少,一般戎族家中娶的妻子或是纳的女奴皆多数是中原女子,柔淑故意借此奚落他。
“小骚货!还没被我操呢,就想做我娘呢!”男人只捏着她的下颌逼着她给自己舔。柔淑怕男人会直接上了自己,只得委屈自己凑到他大腿根前轻轻舔舔那麝香味浓重的男根。男人也是爱她这模样,不在言语上奚落她了,只扶着自己的巨根拍着她的舌尖,又用龟头蹭着她的舌头。柔淑也不甘示弱,嘴唇重重吮了吮他的龟头。
被这美娇娘这般吮着,宇文梃只觉得她把自己的龟头都吸住了,觉得舒爽无比,轻轻叹息一声。用红唇抿了抿男人的龟头,柔淑只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宇文梃觉得她不止长的勾人,光一个眼神就让人受不了,便忍不住呼吸急促地抚着她的脸。这女人比自己所梦到的还要骚浪。
柔淑一边吮着他的巨根,一边用奶子蹭着男人的大腿,那滑滑嫩嫩的肌肤只把男人伺候的喘息不断,恨不得立刻干死她!
中篇(39)驴鞭操穴
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欲望,宇文梃不住抚摸柔淑的长发,只缓缓在她口中抽插起来。那肉棒实在太长了,这丫头又嫩,她只能吃下去小半截,男人却觉得被她温热的唇舌包裹着好舒坦。
柔淑亦是一个追求肉欲的女人,虽然厌恶这个男人不过他的大肉棒却让她着迷,只扬起脑袋,不断用力吮吸,一双纤细的手儿不停地搓着那狰狞的肉棒。不住地晃着自己的脑袋,加快揉搓的速度,男人却十分克制强撑着不射,把柔淑都弄得嘴发酸,只得疲累地把他的阳具吐出来,自己跪坐在地上,半是嗔怪地瞧着男人。
男人见她这般很是欢喜,一把将她抱起来,只捧着她的脸颊逼着她同自己接吻,满是侵略性的长舌不停地搅着柔淑,牙齿又轻轻地咬着她的嫩唇,只把柔淑咬的不住闷哼。
“痛!你轻一点……”勾着男人的脖颈,一吻过后,柔淑只揉了揉被咬疼了的嘴唇不住埋怨。
男人又不住笑了。“太后平时都这样爱撒娇吗?”看来这个女人并不像一般的中原女子,这般品性的女人,真比萧绰还要放荡!
“哀家爱的是大棒子……明人不说暗话,把你的面具摘了……我自然给你……”不知为何,柔淑很好奇他的长相,总觉得他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似曾相识一般。
不知为何,男人竟听从她的话,把面具摘下。那深邃的五官却让柔淑一阵震颤。这个人竟长得与死去的景宸有八九分相似!眉眼口鼻没有一处不像景宸的,却又没有一处和景宸相似,因为他是戎族人五官特别深邃,毛发也和中原人不同,可依稀能看出是景宸的轮廓只是换了个人种罢了。
“怎么?我俊得让太后移不开眼了?”将柔淑放在床上,宇文梃难得温柔起来。对于顺从自己的人,男人从来宽容温和。
有些失神地抚着男人的脸,柔淑只不住紧紧抱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只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一般。
感觉柔淑的目光十分灼热,男人竟不住有些面红耳赤只低下头又狠狠地吻她,手指不停地揉搓着她的小穴儿,感觉那地方够湿润了,宇文梃才缓缓地挺进去。
“嗯呃……啊……”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插进来,柔淑不停地扭动着腰肢,只觉得浑身发颤,又觉得好疼,“太大了……嗯……”
“别怕,我才进去一些,你放松……”宇文梃也觉得被这古怪丫头勒得发慌,只拍了拍她的臀部,使劲揉搓,“放松……”
“你这驴精!”羞恼地咬着男人的肩膀,柔淑不停地骂他,只想着用力把他的肉棒挤出来,不想她自己个儿身子已然情动更是爱上了这根大棒子,如何挤得出来,男人更是用力一顶反而更深插了一小截,只把柔淑刺激得不停乱扭,拍打着男人的背。
男人也不甘示弱,轻咬她的肩膀。只贴着她的耳朵道:“再扭我就把卵蛋也操进去!”
中篇(40)被操晕的太后
“我要你的卵蛋做什么!”这汉子真不要脸,柔淑也学着他说起荤话来。男人却被她刺激得情动不断地挺动着腰狠狠地操干她。“呃呃……慢些慢些……”实在被他折腾得厉害,柔淑不住抓挠着男人的背,一颗心砰砰直跳。
感觉身下的小人儿身子虽美但对于他这个戎族汉子来说却是个小小的美人儿,也怕把她操坏了,男人只得缓缓地抽出来剩个龟头在里面扩张,忽地又深深插入,如此这般缓慢地抽插了几十下,柔淑的媚穴才开始松泛些,整个身子绵绵软软地瘫着,她感觉连抱着男人的背也无法了,只能由着他操弄自己,整个人跟块绵似的。
男人知道她这是被干的晃神了,直深深一挺,把整根肉棒子都插进来,开始奋力抽插。像捣蒜似的捣着柔淑的穴儿,男人又情动不已地吮着她的奶子,不多时那奶柱子全落入了男人口中,心想这太后的奶比草原上的牛乳好多了!柔淑此时并不知道自己被男人比做母牛,否则定要把他的阳具夹断在穴儿里!
这般压着她射了一回,男人仍是觉得不够过瘾,又把她翻了个,拍拍她的丰臀让她跪趴在床上,宇文梃揉着那白嫩细滑的臀部又饥渴地瞧着那满是自己浓精的穴儿满意地把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低吼一声宇文梃不禁觉得这骚太后未免太过于骚浪了,才操松开又变紧了!一下又一下打桩似的插着她,只听见柔淑叫的比春日里发情的猫儿还饥渴,她越是浪叫,男人越是兴奋,又想加快速度狠干,柔淑一对大奶子乱晃着只不住求饶。
“不要不要……你那根太大了……我受不住……呜呜呜……停下停下……”
“真娇气!本王的龙根还没有被别的女人夹过呢,真矫情!”男人不理会她的求饶又拍拍她的臀继续插,柔淑确实在受不住了,只伏在床上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仍是全身赤裸着,倚在男人怀里,周围全是温泉水,她被温热的泉水弄醒了,只迷迷糊糊地瞧着宇文梃。
“骚太后……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被我搞死过去了……”一如既往地粗鲁,男人抓着她又低头啃咬她的唇儿,含着她的丁香小舌一阵吮吸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柔淑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理会他了,直盯着他喘气。“你很恶心……”虽然这个男人脸长得像景宸,却不如他温柔体贴,柔淑几乎要被他气哭了。
“恶心你也吃的欢……不是么?”揉着她的下颌,宇文梃故意调侃她。“你是没吃过我这样的大棒子……”
啪地一声,宇文梃被他心中的骚太后赏了一记耳光。“识相的话立刻放了我,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能死在你穴儿里也不错……”男人一点儿也不恼只情热地舔舐着她的耳垂。“就喜欢你这模样,多可爱又骚……咱们继续怎么样?”
中篇(41)疯狂舔穴
柔淑也不知道男人是用了什么法子,能安安稳稳地把自己囚在京城里却不被人发现,距离被宇文梃软禁已经过了大约三天,这儿守卫十分森严,贴身服侍自己的是那两个看起来像是中原女子与戎族人混血的女孩儿。那宇文梃也恶趣味的很喜欢让她整天光着身子。
今天算是开恩了,男人挑了件浅紫色的薄纱让她披着,可那雪白嫩滑的身子还是掩不住,这模样简直像个性奴一般!男人还逼着她带上项圈跟手脚环,站在穿衣镜前由着侍女为自己涂抹冰肌粉,柔淑觉得有些气恼,可又不能做什么,她在这儿每天只能张开腿被操,她若是闹别扭发脾气,男人会把她光着身子绑起来,用沾了春药的软毛鞭抽的她浑身痒,这种痛苦她不想再试一次了!
“我的骚太后,你真美。”悠闲地走进来,色咪咪地瞧着柔淑,男人只抓起她的手儿在她手背烙下深吻,顺势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嗅着那清冽的美人香。“当年萧绰脱光了也这般穿我几个王兄在营帐里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我都没动心,你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我却硬了……”
“是么?原来你以前不举……”柔淑故意嘲讽他,对他的深情表白毫不在意。
闻言,男人紧了紧她的纤腰,只贴着她的耳朵道:“要不要我现在把你举起来看看?都被我操那么多回了,还这么嘴硬……”说着,男人用自己硬挺的驴鞭顶了顶柔淑的丰臀,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兽欲。
勾着男人的脖颈,柔淑又忍不住刺激他。“你的肉棒子我吃腻了……有别的给我吃么?”踮起脚尖,舔了舔男人的喉结,柔淑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那换我吃你的怎么样……”说着,男人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坐好分开腿,自己便埋头在她的媚穴跟前伸出舌头不住舔舐。
“呃呃……”被男人这般折腾,柔淑不住蹬着双腿有些承受不住,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不停地淫叫。仰着脑袋不断呻吟,柔淑感觉男人太可怕了,男人拼命地吮吸着那种可怕的侵略感让她以为自己的穴儿会被他吃掉!宇文梃又故意用牙齿咬了咬柔淑的阴蒂,只弄得她几乎泄了身。
宇文梃觉得可能对这荡妇来说还不够刺激,又把她抱起来高高地抵在墙壁上让她两条腿跨在自己肩膀上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吮着她的穴儿,不一会儿,那淫水便汨汨地淌出来了,全数落入了男人口中。这时候男人才抬起头来,笑着问:“够高吗?我的骚太后……”
柔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气恼地甩了他几巴掌。宇文梃先是一愣,然后许是刺激到他的被虐症的兴 奋点,男人又一口含着柔淑的阴蒂拿舌头卷着,不停地抖着舌头磨她的媚穴,只把柔淑折腾得眼眶红红的只能抱着他的脑袋,不停地淫叫。浑身都被折腾的没力气了,香汗濡湿了鬓发,她一时控制不住射了两回阴精。
男人只把她打横抱在怀里低声道:“够湿了,咱们来吃驴鞭……”
中篇(42)蛇王的淫弄
也不知道是这三天来吃的第几颗避子药,被男人含着药丸喂到嘴里,她知道男人又要和自己交媾了。害怕会在短时间内再次怀孕,柔淑让宇文梃准备了一些避子药,每次交媾前都会吃一颗。丁香小舌不停地缠着男人的唇舌,柔淑只不住抱着男人的背有如撒娇一般缠在他身上。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迷恋这个男人或许是因为男人长得像景宸?或者是因为这个男人活特别好?挺着翘臀被男人从后面不停地操干,柔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玉娇儿的记忆,不过并不是现在这副身体的玉娇儿…而是诅咒的最初承受者……
她光裸的身子被金麟巨蟒缠绕着,不住瑟瑟发抖。“蛇王殿下……”
“你不是玉媚儿……本座不会原谅你……你想本座如何惩罚你?”那巨大的蟒蛇幻化成高大壮硕的人形,冷冷地盯着她。
“娇儿,娇儿是处子身……可以让您吸干精血……”被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男人抱在怀里,玉娇儿只不住颤抖,直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大眼睛红红地委委屈屈地瞧着蛇王。
“哦?谁说本座吃处子的?”低头咬了咬玉娇儿的嫩唇,轻轻吮吸,男人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你你现在就在吃……吃我的嘴……”害怕地躲着,玉娇儿吓得眼泪不住往下掉,他一定是想先啃自己的嘴!
“真蠢!”将玉娇儿按倒在光滑的巨石上,蛇王不住感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笨的女子,往后她要是怀了自己的子嗣也这般蠢该怎么办?子嗣?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希望她怀蛇胎?
“帮本座舔舔,舔舒服了两根都给你……”气定神闲地坐起来,男人大咧咧地张开腿,露出硬挺的两根大阴茎。
虽说随着爹妈祭拜蛇神的时候看壁画上的蛇都是有两根那个……可真正瞧见一副男人的身子有两根阴茎,还是把她吓坏了!咬着唇儿战战兢兢地瞧着男人,玉娇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爬过去伏在男人大腿间。粉嫩的唇儿贴上去分别亲了亲那两根巨棒的龟头,玉娇儿直捂着嘴儿委委屈屈的。
“要用舔的,蠢丫头……”一把将玉娇儿的脑袋按在自己大腿间,男人笑的有些邪性。“快些舔,不然我去把你妹妹抓起来奸,奸到她落胎!”
“是……”怯怯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的阴茎,玉娇儿心里满是凄苦又不敢违逆男人只得硬着头皮用嘴巴伺候他。丁香小舌轻轻地勾着男人的肉棒玉娇儿默默地落泪,委屈极了,又怕男人不高兴,只得听话地吮了吮笨笨拙拙的,好在那两根肉棒味儿还不算太恶心,玉娇儿很快就适应了,还很顺手地用嘴巴套几个这根再舔舔那根。
蛇王虽没见过这么笨的圣女,但觉得她还是挺可爱的把她抱起来捏了捏她的嘴唇。“还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穴儿……”
中篇(43)意外的真相
“你在发什么愣呢?骚太后……”揉着柔淑的椒乳不住操干,宇文梃发现她正在发呆不禁问道。
“呃……你要干就干……别啰嗦……”咬着唇儿柔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只气恼地盯着男人,一定是被这个男人干疯了,连晃神都是那么淫靡的画面……
这时候,侍女却有些紧张地进来同宇文梃说了几句戎族话,男人眉头紧皱,还没来得及在柔淑穴儿里射出来便把她放开,起身穿好衣裳出去了。
瞧着宇文梃这模样,柔淑有些不安,也起身想出去,两名侍女忙拦着她,柔淑只瞪着她俩,“我不出去就是看看你们的王,你们要拦着么?”
侍女对视了一眼忽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便没再拦着她。一时间柔淑倒觉得奇怪起来,又不及细想忙偷偷去了偏厅。
“你该把我皇嫂放了……你手下的易容术也真厉害,几乎把我瞒过去了……”偏厅里先开口的是柔淑多日不见的景炎,不禁令她惊讶不已!
“哦?你的意思是说那骚女人是太后?我看不像吧……她那天跟那个薛怀仁在酒楼里交媾……骚的实在叫人受不了……没想到你们中原人也好这一口……”宇文梃明明知道柔淑的身份却故意嘲讽她顺带羞辱景炎一番。
“闭嘴!把她还回来,咱们的合作什么都可以谈……”柔淑怎么也没想到查了那么久原来通敌卖国的人竟然是景炎!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如此说来,当初害死景宸的人也是……
听景炎说的干脆,宇文梃却不住摇头。“你一会儿跟萧绰的人接头,一时又说要跟我合作,我看不出你的诚意,再说了……你的骚太后都被我的大屌操上瘾了……怕你们满足不了她,还是让我带回去吧……”
听见两人讨价还价一般把自己当做筹码,宇文梃言语里更是轻贱自己,柔淑又羞又恼,只咬着牙冲了出去。“独孤景炎!景宸是你害死的是不是?!你坏透了,景宸再不好也是你兄长,也未曾亏待过你……”
“王权跟女人面前,兄弟情总是不值一提,我的骚太后……”一把揪住柔淑的长发,宇文梃将一身薄纱的她好生罩住,“安慰”一般地说着。
听着宇文梃的话,柔淑更为气恼只用手狠狠扇了他的脸好几下。“你们都坏!都恶心!”这般的力度对于宇文梃来说不过是闺房情趣一般宇文梃只大笑拿了鞭子着把她绑起来将她放在长榻上。
“皇嫂……柔淑……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景炎确实一时色迷心窍做了许多错事,现在瞧着柔淑一脸愤恨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宇文梃只按着柔淑将她一条腿拉的高高的露出那诱人的穴儿伸手略扣了扣,里头便溢出来好些浓精。“你看看,有见过这么骚的中原女人吗?从早上一直吃着我的驴鞭,刚才我还射了两回……”
“宇文梃!把她放了!不然我立刻派兵把这儿围起来。”
中篇(44)太后下嫁
“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反正我不介意你们中原人知道我把你们的骚太后操了的事,听说你们中原人忌讳这个……我是不忌讳。”
“你!”景炎被气得不轻只看看那气定神闲的宇文梃又看看被绑起来凌辱的柔淑,又气又恼。
“好好考虑咱们和谈的事……女人嘛,你要多少有多少何必为了一个骚女人浪费自己的布局对吧?”宇文梃似乎看透了他,说的十分轻巧,又让侍卫送客。景炎无法只得拂袖而出。
麻木地瞧着他俩,柔淑忍不住落泪,接下来又被宇文梃接着操干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心如死灰一般,是自己的大意害死了景宸……如今的下场也是活该不是么?
好些天,在没有别的人来过这里,柔淑隐约知道自己被出卖了,景炎为了权谋把自己当成物件送给了宇文梃,果然没多久,宇文梃就拿着宣告皇太后暴毙的“消息”公文给自己看,又说自今日起她的新身份是戎族摄政王的王妃,还给自己按了个新的姓氏同名字。没多久便把她带上往北国的车队。
赶了十多天的路,宇文梃发现柔淑一直不肯开口,不禁有些小心起来。有时候只抱着她和她一齐看天空也不强求她和自己交媾。“等回到我的封地大概会是暮春,到时候雪山的冰川会融化许多,我带你去抓花鹿……”
“我不喜欢……”两眼无神地瞧着窗外的枫叶,柔淑只靠在男人的肩膀发呆。她实在好累,不管是作为曾经的柔淑皇后还是上皇后还是如今的摄政王妃都好累,只有做玉娇儿的日子是快活的……她果然最爱的是景宸……可惜他死了回不来了,这个叫宇文梃的男人只是长的像景宸,却不是景宸……
“你还在想中原的小白脸们?我哪点比不上他们?”捏着柔淑的下颌男人有些不悦。这婆娘扭扭捏捏的看着心烦,却又让他无可奈何,本来他想尝尝鲜,“吃”过就还回去,不想拿北国的边地换来了,却还是天天黑脸还得好生哄着,自己哪里是娶王妃,简直是娶了个祖宗。
“是他们比不上你……”柔淑实在不想多说什么,只懒懒地看着他。
“是吗?那他们哪里比不上我?我到想听听……”将柔淑紧紧地圈在怀里,宇文梃故意问道。
“比不上你下流,比不上你无耻,更比不上你的不择手段……你满意了吗?”面无表情地瞧着宇文梃,柔淑只冷冷地说着。不知为何对这个男人,自己一点儿无法伪装就是想气他。
男人听了只哈哈大笑,又掐着她的脖子,“真该死!你要是丑一点我立刻杀了你……”
柔淑却始终面不改色,以后的呼吸沉重起来,竟有些晕眩,男人并没有大力掐她不禁有些害怕忙让随行的巫医替她看诊。
幽幽地醒来已是深夜,不知何时,那宇文梃把她带到了一处驿馆歇息,柔淑只觉得好生头疼,又有一种莫名的疲惫感,难道她又怀孕了?
中篇(45)没羞没臊的交媾生活
“你醒了?”不紧不慢地拿着一碗汤药进来,宇文梃只皱起眉头瞧着她。
“嗯……”不大高兴地别过脸去,柔淑只轻咬着嘴唇,对那药味还有那男人都颇为厌恶。“我病的厉害吗?”
“大巫说你得了失魂症……方才你昏过去的时候一直喊景宸,他可是死了的人,但大巫说他带走了你的一魂一魄。”把汤药放在桌上,宇文梃只将她 抱在怀里,两人就这么很是亲密地贴着,坐在凳子上。
“哦……”有些无力地靠着宇文梃,柔淑只端起碗抿着那苦涩的汤药。
“那个景宸……长的有我好看么?”温柔地抚着一身戎族贵妇妆扮的柔淑那长长低垂的乌发,宇文梃有些好奇。
闻言,柔淑抬头看了看长的与景宸十分相似的宇文梃只苦笑。“先帝的皇子们都俊俏,景宸他不同,有些憨有些呆,但让人安心……”
“是吗?那跟我在一起,你的魂魄迟早会回来……”吻了吻柔淑的手背,男人毫不在意地说着。
“回不来的,我这个是诅咒,生生世世轮回……必须宣泄淫欲才能活的痛快……想独占我的男人能独占我的人,是并不存在于世,除非诅咒解开……”可惜那坠入地狱之中轮回的蛇王并不打算放过她,否则她也不会至今如此。
听到她这么说宇文梃把她抱得紧紧的。“我不管……反正我一定会操到你服帖为止。”捏着柔淑的下颌,不停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嘴唇,男人很快把她的衣裳脱了,将她抱到床上,轻咬她的脖颈掏出自己的大阴茎扯下她的亵裤插了进去。
一阵被侵略感让柔淑一阵悸动,有些紧张地抱着男人的背,她只低低呻吟,有些被动地接受男人的“疼爱”,这个男人总是这般,与其说是睡女人不如说是把人往死里干,愣是柔淑这样的女子都有些承受不住。怎么也无法相信他在自己之前从没有碰过女人,真是个奇葩。
“你在想什么?”捧着柔淑的脸一阵狠干,男人不住问道。
“我在想你几时捣完……我好累……”半是开玩笑似的说着,柔淑捏了捏男人厚实的手臂,又像是嘲讽他又像是撒娇一般。
“你不快活吗?”赌气一般地咬着她的唇,男人有些恼,他可是快爽死了!这女人真不识趣!
“我喘不过气来……你每次都跟干仇人似的……”眉头紧皱地瞧着男人,柔淑终于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男人听她这话不禁大笑起来,只跪坐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对修长的腿盘着自己的腰。不停地一上一下地颠着她操干。引得柔淑不住娇呼,“你慢些,慢些……我都被你弄晕了……”
“我停不下来!你的穴儿把我的肉棒子勾住了,它停不下来就是跟你有仇……”男人颇为豪放地说着,只听得柔淑不住娇笑。
“你这憨子……”攀着男人的肩膀,柔淑低头咬了他肩头一口,在他耳边呢喃了几句,勾的男人不住大笑,越发往死里干。
中篇(46)新婚之夜 赏赐阳精
即便不情不愿,可肉体还是欢愉的,她的身子很是喜欢这个精壮的汉子,被男人不住操干,柔淑只乖巧柔顺地臣服,一副娇软的模样。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花心,宇文梃只不停地用自己的身体征服她。如此行进了数月,柔淑随着宇文梃到了他的封地。
到了那儿她才隐约知道,之前萧太后曾派人暗杀他,又趁着他垂死之际发兵南下,谁知道宇文梃奇迹般活了下来,甚至还把萧绰的人马困住了,也就是戎族内部发生了内乱,所以当时戎族人坚称景宸不是他们杀的也不无道理。
柔淑又陷入混乱的思绪之中,宇文梃却等不及了,为她备了婚嫁之物让祭司挑了日子完婚。在柔淑的记忆里这两世她披了两次嫁衣如今跟宇文梃是第三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到头了……
戎族人的婚礼要比中原简单许多,礼节也没那么繁琐,原本按规矩柔淑新婚前夜要被宇文梃的兄弟们验身,不过宇文梃因为萧绰暗杀他的事已经和其他王兄闹掰了,柔淑倒是松了口气,不需要被几个男人射精折辱。其实说是大婚不过走走过场而已,因为他俩已经操成熟人了。
新婚夜褪去缀满东珠跟红玛瑙的裙子,柔淑未着寸缕,换上了流苏珠子织成的肚兜跟亵裤,几乎就跟没穿差不多,行动之间头上的红珠子穿成的发饰不住摇动,那肚兜也是珠子一直摇动,乳头若隐若现,剃了毛发的花穴隐约可见阴蒂上扣了宝石环扣,把宇文梃看直了眼。
“我的王妃……你好美……”一把将柔淑搂在怀里抱在自己大腿上,宇文梃不停啃着她的脖颈,难得言语温柔些。“还好我一个都没让王兄来,不然你可得被操晕过去……”
“那以后……爷会不会让别的男人欺负妾身?”柔淑明白中原是再也回不去了,只臣服一般自称妾身。
“谁敢多看你一眼我一定把他剁了!”捏了捏柔淑的奶子,宇文梃把她摁在身下语气很坚定。“你再唤一遍……我喜欢你这般喊我……”
“爷……夜深了让妾身……服侍您?”媚眼如丝地瞧着男人柔淑故意伸手揉搓了一番男人的阴茎。
“帮爷舔舔……爷赏你阳精吃……”戎族人生育率低,因为 常年征战男子很容易意外而亡,阳精对他们来说是珍贵的子孙精,绝对不会白白浪费在女人嘴里,不过柔淑是个例外,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射她嘴里吧……
“是……”拿出从前服侍先帝那一套,柔淑此刻格外顺从像换了个人似的。只听话地跪伏在男人腿间,低头含着男人的阴茎,柔淑轻轻地吮了吮,用舌尖温柔地舔着男人的龟头,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揉着男人的阴囊,又将他的阴茎吐出来缓缓吹了口气。
男人被服侍得十分舒爽,又示意她舔舔自己的卵蛋。柔淑只低头舔了舔那阴囊,又拿牙齿轻轻地磨着,接着又重重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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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47)淫靡圣洗
“爱妃真是勾人……”抚着柔淑的长发,男人不住感叹,又缓缓在她口中抽插 起来,这妖精真勾人!
柔淑的小舌轻轻地舔舐着男人的阴茎满是魅惑地瞧着宇文梃,两腮鼓鼓的,把男人看的都痴了!捏着那粉嫩的脸颊将阴茎抽出来,宇文梃还是觉得直接拿自己的肉棒插她比较过瘾!
将柔淑压在身下,男人用硕大粗长的阴茎蹭着她的媚穴,不多时便滑了进去,知道这小妖精虽然生养过穴儿却小,怕把她操坏了,男人先是慢慢地操干,又揉捏着她的大奶子,低头吮吸着,不停地发出啧啧声。而柔淑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插入操干,并不觉得十分辛苦又被他吮得痒痒的不住淫叫起来,只把男人勾的神魂颠倒。
压着柔淑干了一通之后,宇文梃又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插进那泥泞的媚穴里干她,又不停地捏着那对奶子只把柔淑捏的奶水四贱好不淫荡!
瞧着被褥都沾了乳汁,柔淑又羞又恼,只不停地扭着腰肢,男人却爱极了她这模样,只越操越卖力干的柔淑香汗淋漓不住喊叫。彻夜欢爱过后,柔淑被折腾的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依在男人怀里,宇文梃却十分得意,含着她的奶子沉沉睡去。
直歇息到晌午,柔淑才疲累地起身由着内侍搀扶着沐浴去了。洗浴过后,换了素净的戎族服饰,柔淑又随着宇文梃到庙里祭拜狼王。传说戎族先祖是五只骁勇的狼王,后因为助天帝诛灭魔神有功娶了天帝之女静公主。静公主哪里肯依狼族的例嫁给五兄弟做妻子?只偷偷让天后的外侄给自己破了身,想着怀了仙胎狼王们不敢妄动,谁知道狼王兄弟几个知道静公主失身后恼怒非常伤了天族之人,一时也惹恼了天后,天后一时也不问缘由便诅咒狼族之人母婴稀少男性需世代共妻才能延续血脉,所以戎族人才有共妻的传统。
柔淑也不知道传闻真假,不过自己确实被他怎么操都没怀孕。和宇文梃一起进了神庙,柔淑按照祭司教的参拜,又见祭司们把宇文梃的衣裳脱了,让她跪着爬到宇文梃跟前去接受阳精的圣洗。
柔淑原有些不乐意,不过大祭司又安慰她说原先萧太后可是除了摄政王宇文梃,把王爷们的阳精都吃了个遍,才觉得心情好一些,一路跪着爬到宇文梃脚边。
宇文梃见她打扮得如此素净圣洁,却要吃自己的精液,不禁十分兴奋,便握着自己的阳具拍拍她的脸颊。
柔淑撅着嘴儿,有些不乐意,还是屈服了,只仰头含着男人硕大的阴茎,任由他抽插自己的嘴儿。心想这淫荡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被宇文梃赏了一嘴的浓精,柔淑又被领着到偏厅刺青。他们要在柔淑的私密处刺上属于宇文梃的图腾,这是对婚前便失贞的王妃的一项惩戒,久而久之却演变成了习俗,宇文梃为了减轻柔淑的痛苦,便让大祭司给她刺上海棠花。虽说只是一朵海棠,却让柔淑够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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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48)被困皇宫
不知不觉成为宇文梃的王妃已经有三四个月了,柔淑的生活似乎平静了好些,那宇文梃似乎也闲的很每日都陪着自己,直到萧太后连下了三道圣旨请摄政王回朝摄政,宇文梃才先行往盛京去了,留下柔淑在王府里。
辗转在诸多男人之间柔淑对这一切都累的很只想好好地过清淡的日子,却不想终究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宇文梃刚离开不久这夜柔淑正在温泉池沐浴,忽地一名黑衣刺客把她的侍女们打晕了走了进来,惊魂未定地裹着浴袍,柔淑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摄政王府!”
男人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对着她撒了迷药,柔淑一下子不支倒地男人将她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就把她弄出了王府,并上了一辆马车。
待柔淑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北国的皇宫里,一名衣着暴露的贵妇正气定神闲地瞧着她,“果然是嫩嫩的新寡太后呢……怪不得宇文梃爱的不得了……”
眉头紧皱地瞧着那满带讽刺地瞧着自己的女人,柔淑有些奇怪但很快便明白了,这人也许就是传闻中的萧太后吧。“你是萧绰?”
“你倒是挺 聪明的嘛……还是宇文梃常常提起我?”捏着柔淑的下颌,萧绰不住问道。
“他……很敬重太后……”怕得罪萧绰,柔淑忙应着,她才不会说……宇文梃把萧太后如果被他的王兄们操干凌辱的事儿说出来。
“是么?他这人难道转性了?平日里他可总是喜欢说些晦气话哀家都听的厌烦了……”放开柔淑,萧绰只冷哼一声。“王爷们也好久没被哀家睡了,你费点劲今晚伺候伺候三王爷跟九王爷如何?”
“我……不成……”拼命地摇头,柔淑有些害怕,虽然她已经不是处子经的男人也多可自从跟了宇文梃她没想过再同任何一个男人有纠葛,只不停地拒绝。
“怕什么?他们都是很体贴的……哀家平时还不让别的女人近他们的身呢!”其实萧绰虽自年少时服侍先皇同他的兄弟们,可她其实厌恶跟每一个王爷触碰,若不是为了自己儿子坐稳王位,她哪里愿意牺牲自己,想到这儿她不禁嫉妒起柔淑,便命侍女把柔淑的衣裳全扒了,抬到寝宫里去。
被宫人们抬到太后的寝宫里,柔淑还被绑在了大床上简直欲哭无泪,不多时两位王爷便来了,他们兄弟几个总是轮流操干萧太后,偶尔也会几个人一齐上,这日终于轮到三王爷跟九王爷了,两人都特别兴奋,可撩开床帐一看竟然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少女,不禁有些气恼。“该死!你们太后呢?!”
“王爷恕罪……今夜太后娘娘特别让小的们抬摄政王妃过来……”宫人们怕王爷降罪立马解释道。
“我们对别的女人没兴致!太后在哪里!”
“太太后,去审问摄政王了……”
闻言柔淑满是疑惑,九王爷倒先开口了:“把这女的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