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首席】难道喜欢人类？

　　将常花的事情揭过后，无黯提出了想要去产生呼唤声的那片工地上探索的想法。

　　小黑这次倒是没反对：

　　【如果您决定了要去那个地方，那您便去吧，只是...若有什么威胁，请务必于第一时间脱离。】

　　“你能提供帮助么？”无黯问。

　　她倒是不执着于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办成，能争取来援助，也是个人能力的一种。

　　【那个...抱歉，因为咱不是魔女，所以...大概会被排斥，应该无法向您提供帮助，而且，首席毕竟已经死掉了，而首席死之前是魔女，她留下来的东西，咱最好别接触的好。】

　　“魔女...”

　　无黯念了一声，虽然魔女议会的【首席】是魔女很正常。

　　但...千幻和小黑，给无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们不是人，也绝非常规意义上的【魔法少女】或是【魔女】。

　　她们好像超脱物外一般，但具体是什么东西，无黯并不清楚。

　　因而的，无黯觉得【首席】应该也不是人类，起码不会是单纯地“魔女”或是“魔法少女”。

　　“首席是魔女么？”无黯确认一句。

　　【嗯，完完全全的魔女。】

　　听到小黑笃定的回答，无黯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来。

　　小黑整个人软软糯糯的，虽然卑躬屈膝的，但并没有为虎作伥的资质。

　　她不太像是侍奉过魔女的人。

　　“首席是像魔女那样，嗜好杀戮的类型么？”无黯继续问。

　　既然是魔女...那就免不了被魔女因子，乃至“魔女的感官”控制。

　　若是，若是首席并没有表现出嗜杀如命的特质——

　　无黯呼吸凝滞一瞬，要是心念能量足够强大，真的能抵御魔女因子的杀意。

　　那么，或许“魔女”并非不可选的选项。

　　无黯不想成为魔女，不是因为它叫魔女，或是魔女长得丑之类的。

　　魔女和魔法少女本质的不同，便在于不杀人就会抑郁到自杀，骨子里带着旺盛的渴血冲动。

　　【首席嗜杀么...】小黑沉吟下来，过了好几秒，才像是追忆一般说道：

　　【首席并未表现过嗜杀的冲动，或者说，首席自始至终的情绪都很平静，不见喜不见怒，她其实很温和，一直都是淡淡笑着的。】

　　“.......”

　　难道可行？！

　　【只是...首席虽不嗜杀，但造成的杀戮却不是数字能够衡量的...】

　　“怎么说...”无黯的表情沉凝一点。

　　不嗜好杀戮，却造成了难以衡量的杀戮？

　　【阁下...这方面知识还不适合您来了解，可能要您再迟一点了解为好，咱先给您透过底，您还记得爱丽丝小姐吧。】

　　爱丽丝？

　　无黯眼睛一亮，赶紧说道：“爱丽丝她不是人类...难道，以前还有别的长得像人类的种族？像是爱丽丝那样的。”

　　【唔...大概如此吧，您的说法比较微妙，也不能说完全不是人。

　　总之就是，爱丽丝所属的族群人数，并不比现在您已知的人类数量要少，只是他们全被首席一个人杀光了。

　　而这样的屠戮，不止一次，甚至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首席不嗜好杀戮，可她杀人也没有理由...起码，咱并不知道她杀人的理由。】

　　明明说是不嗜好杀戮，却没有理由的杀人...

　　太奇怪了，还不是杀一两个，而是执行超大规格的种族灭绝。

　　【按照现在对人类的标准划分，不能称作人类的存在以前有很多，数量绝对超过了现有人类的数量，不过他们全被首席杀光了。】

　　“......”

　　这首席还是个人类至上主义者呢。

　　【所以，不论如何地，也请您警惕和首席的接触，即使她已经离世了，和首席有关的所有事情...都是最最危险的。】

　　说完这些，小黑便像是有急事般匆匆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戳到了难堪的回忆，还是因为以前跟随了这样的大西王而窘迫...

　　这样的存在，究竟是怎样死掉的？

　　满开寿同星辰，光看【渴望之渊】对其他星辰的绝对压制力，便能明了，首席是比满开更进一步的存在。

　　能想到的只有自杀、亦或是...假死？

　　首席假死？不太可能。

　　无黯很快摇着头否定了，因为之前与【渴望之渊】进行心念能量对抗的时候，对方的心念能量只有一点，一次用完了就用不了了。

　　不像是其他人的那般，从心中源源不断地溢出，能够形成涓河磅海。

　　但...无黯记得，【灭世独行】的选项中，有一个效果名为【宿敌】。

　　【宿敌】生效的时候，若是自己不够强大，【舔狗】和【渴望之渊】都会离自己而去。

　　千幻还有渴望之渊，能同时和这两个存在有关系的人，除了小黑就是【首席】。

　　要是由小黑作为【宿敌】来的话...

　　不是无黯不尊重小黑，但那实在太招笑了，小黑像是个骂人都只能骂出“你真讨厌”的乖孩子。

　　结束通话后，无黯和小黑预订了前往【退废区】的日子。

　　到了吃晚餐的时候，瞧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惹得她想起【退废区】答辩一般难吃的营养膏。

　　纵然是最美味的巧克力味都也只是一坨...

　　‘回去又要吃那种东西了么...’

　　她心底生出一股愤懑来，真的想把事情一股脑做完就赶紧跑回虹都。

　　可是...常花那边还需要她搞定。

　　这件事情的难度不在于压服她的监护人明心，而在于让明心心甘情愿地让出常花。

　　无黯之前和常花聊过的，常花本人对于定型无甚所谓，就连升入五阶会寿数减少也不在意。

　　她唯一践行的意志，就只是姐姐常念的话——要听明心的话。

　　所以当时在澡堂里，常花也和无黯说的很清楚，只要明心同意，一切好说。

　　“定型”是关乎个人的事情，哪怕是强逼着，只要那个个体有一丁点不期望，那定型就很可能失败。

　　这注定了无黯要多花些日子来把明心给彻底拿下、要多吃些营养膏...

　　回到房间后，她带着愤懑的表情点开了小黑共享的【退废区】资料，从中寻找能在【退废区】吃到正常食物的办法。

　　这一找，还真让她找到些门道来。

　　参加虹都青训的学姐们，都饱受营养膏之害，魔法少女的能力千奇百怪，大家解决问题的样子也是各显神通。

　　尽管每个人都失败了，但有一个人，研究出了能在【退废区】生长作物的办法。

　　只是生长出来的作物因为土壤环境太差，根本无法吃，甚至有毒...但不论如何，能让那样的土地有了【生长】这样的概念，已经很了不起了。

　　无法跳转到关于那位学姐的记录，结果看到学姐的名字差点没绷住。

　　【苍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