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沦为精壶的女帝(完)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1.5万 字
女人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下身裸露出来,虽说不及萧灵灵,但这珠圆玉润的美人,赵大友怎么能够把持得住。
于是他一把将女人摁在地上,那根傲人的粗长直直的贯入女人那已然分泌出蜜汁的花穴,将里面绞得一团乱,汁水横飞。
刹那间,女人的脑子里成亲一团浆糊,一道白光在脑子里一闪,顿时间失去脑中清明,几个深顶。
“啊啊啊———太深了……”
那娇嫩虚弱,象征女人特征的子宫被翻云覆雨的搅弄,快感如潮水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岸边,女人被快感折磨的涕泪横流,那张好看的脸上变得一塌糊涂。
而萧灵灵正在门口细细的听着,胸腔不断起伏,双手交叠放在唇边,遮住脸上的笑容,随后露出怪异而又病态的笑容。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做法,这种极乐她从内心的开始推崇,于是,她拉着其他人同他一起坠落进名叫欲望,性爱,情潮的沼泽,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里面叫床的声音让她身下止不住的痒,刚被操过的穴带着被过度磨擦的红润,穴肉微微外翻,阴蒂被磨的肿大。
这样动人的下身泛起水,就像那泉眼般孜孜不倦的往外流出,她伸出手指在那穴里抽插,哼哼唧唧的,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能够贯穿她那饥渴的穴。
于是她夹紧腿主动进了那间屋子,里面的官客以等候多时,蓄势待发的性物直挺挺的站立着,带纱的美人进来,萧灵灵趴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对着底下的官爷们,腿大张着,她两只手扒开自己的下身的美穴,手指坏心眼的在穴里抽插,嘴里说着孙连海那粗人教的浪话
“啊呃呃嗯…不够,还要……要官爷进来……噢噢骚穴发大水了”
说着她抖着身子,一股失禁感传来,因高潮而颤抖的臀在底下如豺狼虎豹的男人们眼中就是一块肥满可口的肉。
底下许多人发出粗喘,萧灵灵蹙眉看向底下丝毫不动的男人们,眼神中的不满反倒是像幼猫爪子般挠着男人们的心酥酥麻麻,再然后也不知是谁先把手伸出来,妖精般的女人身上多出无数双手,每一个男人都想要占有她从而获得肉体上至高无上的欢愉。
两根性器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入萧灵灵那人见人爱的宝穴里,当然男人们也真的这么坐做了,内里的紧致让男人们发出舒爽的喘息,胸乳被挤兑到一起,中间插了跟黑紫黑紫的性器,想要发出难忍的淫叫却被性器堵住。
萧灵灵的十根脚趾收紧又绷直,绷直又收紧,整个人软下来,屋内多出一股迷香,谁都能闻出来此香有着催情的作用,同时也有着让人上瘾的能力,人失了智,好似发情的野兽。
长夜漫漫,折花楼的大灯还亮堂着,繁华的模样削弱旁边店舍的气派,男欢女爱的声音在屋子里响彻。
再然后,白小姐每天晚上都会来到那间屋子,那间屋子多了新的玩法,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自愿做鸡鸭的人,就会把臀部扣在一个挖了洞的墙上屁股对准另一边,好比公共厕所让人随意抽插,白小姐只是震惊一瞬随后露出兴奋的眼神。
谁又会知晓京城首富的女儿此时此刻甘愿屈服于他人身下,任由对方折辱她。
但同时她也会忘记不了那一夜赵大友所带给她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赵大友很擅长在性欲上给另一方带来难忘的快感,让其流连忘返,想到销魂一夜,白小姐的身子似乎又馋了。
赵大友就像是和她有着心灵感应般,叫金妈妈将人从屋子里带出来,不过那间屋子里多了两位不速之客,一进门,孙连海和赵大友二人一个插着宋雨儿的屁穴一个插着花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兑着。
宋雨儿白眼直翻,孙连海含住宋雨儿吐在嘴巴外的舌尖,一口含住,胡乱搅动,宋雨儿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身上,赵大友则浅出深入的操弄着女人的屁股,两颗鼓囊囊的囊袋打着女人的屁股,分明是个习武之人,浑身肉的结实的紧,偏偏就胸前的巨乳和屁股上的肉软的扇一掌能掀起肉波。
在被才弄中宋雨儿用余光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不知为何突然起了坏心思,在孙连海放过她的嘴后她主动扭腰,阴蒂环的铃铛沙沙作响,“要被大人操死了……好大啊啊嗯嗯……肚子被射满了……”
“妈的贱货,操得你爽不爽?”孙连海青筋暴起,深插着女人的穴,用力的大手掐出抓痕。宋雨儿绷直身体,手往下探,讨好的摸着男人的囊袋“爽死了……”
她不忘讨好另一个男人,举着巨乳在男人嘴边撒着娇让男人给她吸奶,放荡不羁的说着自己奶痒,说着吸一吸就有奶水的胡话,赵大友笑笑张嘴就吸了起来。
从旁人眼里就是两个男人无条件的伺候着身上这个贪嘴的女人,白小姐不由得产生丝丝嫉妒,她娇滴滴的喊了声官爷,赵大友孙连海同时看向那女人,孙连海上下打量着表情很是疑惑,赵大友则相当平静的看着等着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感受到来自孙连海的视线,白小姐歪着脑袋一副俏皮样出口询问:“这位好哥哥又是哪位?”
“你无需知道。”赵大友哑着声音对着宋雨儿来了几个深顶不顾宋雨儿的不应期,对着那结肠射了好几股精毫不留情的抽出来,肠液伴随着精液在性器抽出来那一刻争先恐后的流出来,那副美样子轻轻松松给人看硬身子。
赵大友勾勾手,女人晃着腰引上前直接坐到赵大友的腿上,下半身没穿就这么空落落的,淫水弄湿赵大友的裤子,赵大友不悦的蹙眉,不过一想到那一晚,他同孙连海讲起萧灵灵把首富女儿带来做妓女的事情,又细细聊了此事仔细想想若是真的能够满足这富商之女,小姑娘开心了,不就可以找人讨钱财。
一想到那富贵,这赵大友表情都愉悦了不少,难得起了哄女人的心思,“小姑娘等急了?”他撑起一副长辈姿态,小姑娘娇滴滴的点头眼神却不断往孙连海那儿瞟。
这也怪不得白小姐,这孙连海相貌虽说只能算是普通的硬朗,但因为长期劳作,小麦的肤色,大高个配上紧致的肌肉,操人时那股野性蛮多姑娘喜欢的。
赵大友顺着小姐的眼神看轻笑一声,手伸进小姐衣裳内解开那红肚兜,熟稔的捻起女人的胸乳,很快小姐身体就有了反应。孙连海轻飘飘的瞟了眼赵大友身上的姑娘,好奇审视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小姑娘:“哟?怎么从未见过?”
“那日跟你说的姑娘,看样子挺喜欢你的。”赵大友的手指在女人的穴里搅动,含着白小姐的胸乳,孙连海发愣,脑中正在会回忆着这小姑娘到底是谁家,仔细想想前几日赵大友说的话,恍然大悟,富商之女,也没想到是个浪的,孙连海不由得嗤笑一声,见身下的男人不走心的发起呆来宋雨儿根本受不住男人的忽视,自己动身起来,好似骑马般上下起伏。
那操熟了的穴此时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吮吸着男人身下的巨物,男人不由得被爽的头皮发麻精关失守,一股又一股精射进女人的肚子里,子宫被烫了个遍。
听赵大友说着姑娘喜欢自己,孙连海也不由得感受到几个视线在他身上流转。于是秉持着有利则做原则,他松开身上的巧佳人,让她自己去寻乐子,宋雨儿不满的哼唧,但还是照做,她被训化的相当听男人的话。
而两个男人伸出手向白小姐。
无尽的操弄之下,连白小姐都快分不清身下究竟是谁的什物在绞弄自己的穴。她被自己身下的两个男人带到情潮当中,耳垂被含住,孙连海趁着小姐对自己有着兴趣索性大开口讨要好处,仿佛真就成了个出来卖哄大姐开心的鸭子。
“白小姐,这旧舍最近支出有点困难,以后可还要白小姐好生帮扶一把。”孙连海温柔的捧起那对巨乳,又是摸又是亲,肉波连连的乳房被把玩。在这大脑难以足够清醒的情况下,白小姐应下来,像是怕其反悔,很快赵大友把准备好的证条放在桌上,那孙连海直至将人从桌上放下来时也没有把穴中的性器拔出来。
人就抵在桌子边沿,一下一下的不知疲倦的顶弄,身体那处被连接在一起的地方被打出白沫,白小姐长大嘴巴承接这源源不断的快感,到最后哭累了,喊累了,便想要逃离,淫水流的好似要脱水。但男人们也并不打算放过身上的女人。
“白小姐,来日方长……”赵大友意味着深长的说着,此时已被肏晕过去的白小姐身子无力的倚靠在身后孙连海的身上,男人们终于放过她,她也得到了此生渴求的欢愉。
在然后,也不知总何时起,不只是男人,位高权重的女人们也来到这个地方,心甘情愿的翘起自己的臀部承接住来自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捣弄。
赵大友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但他很快就接受此时现状,并且高兴。钱和权可以都牢牢紧握住时,为何不握紧呢?赵大友当然是个贪心的人,所以他想尽办法,包括自己此时此刻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那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
哪怕此时做的一切覆水难收。可所有人都在享受此刻一个名叫极乐的东西,然后被其冲昏头脑。
又是过了几日,白小姐那短命的夫婿死了的事情很快被传开,这都怪当初她爹说好的要吧这件事情处理掉,结果因为生意给忘了,人被草草了事。
还是这文弱书生的一个老乡看不下去,悄咪咪的让人通风报信给病秧子她家里去,这二老一听气个半死,非得讨要个说法,赖在白家门口大嚎,偏偏两位当家主都不在,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病秧子父母在门口一闹,这大伙也就知道了。
白小姐短暂抬不起头过日子,直到她爹回来,大手一挥好多银子下去,见钱眼开的病秧子他爹一看到这么多钱连说好几个好带着钱灰溜溜的离开,白小姐受了几天流言蜚语,尤其在说她扫把星克死自己丈夫时,白小姐还真就心中一肚子火气难以撒开。
“爹爹!他们欺人太甚!”白小姐蹙眉尖着声音说道,他爹爹无奈劝了几句,那眼珠子转了转决定给闹事的家伙一点苦头。
于是过了三日就传来了那病秧子他爹被土匪打断一条腿再也不能劳作,而她妈被人凌辱,但好在老两口有白家的重金。
瞧瞧,多么不讲道理,到底还是自个儿的错,却受不住气,一股脑的全宣泄在男人身上,后来把人家给活生生气死,到最后却把人家没有补偿讨要说法的爹娘收拾一顿,佛教曾说百因必有果,因果报应皆是有的。
……
“许郎,你来了。”一弹琵琶的卖艺女在折花楼一个不起眼的后院子里缠绕着自己那琵琶,断了的弦,见一走路笨拙高高壮壮的男人皮肤黝黑,笑得内敛走向卖艺女。
卖艺女招招手让这许郎坐在她的身旁,许郎连诶几声坐在了女人的身旁。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从街上买的吃食和精美但不昂贵的头饰递给这叫如烟的女子,女子年纪不大,也就十六的模样,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在他眼前笨拙的男人。
二人的相识相知也算得上是神仙眷侣相碰,还在江南时,如烟家乡发涝灾,家里六口人,两个哥妹死了,只剩一个弟弟和爹娘,没吃没喝,如烟变成长女,父母亲年迈,受灾害身体愈发的差,这个家里总要有一个人出来,否则都要死于此地,如烟进折花楼时年纪才十岁,到底也不能让一个小娃娃去接客,但也不可能花钱买人结果养一个闲人到大。思索着就让这小姑娘先到后院做杂活。
饥饿让她发育不良,个子不高的她日日提着那比她都重的水桶,前几次因为提不住摔倒被后院管事的打了一顿,屁股和背疼的睡不着觉,她委屈,躲在被窝里哭,又怕明日起不来床擦干眼泪就打算早点睡。
很快就有个比她高比她壮的男孩来帮她,这个人便是许郎,许郎他好几次看见女孩,见她这副模样心中莫名新生怜悯,于是出手帮助,那只比她要宽大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水桶,如烟看着男孩的背影。
再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好多活都被男孩抢过去做,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感激,但这个男孩很怪,每一次都是默默从她身边经过,把如烟的活干完以后,什么也没说瘸着腿走了。
吃饭时,几个人围在一起,端着斋碗,里面吃的清汤寡水,一群人顾不上旁边还有茅桶,忽视臭味便聊天便吃着午饭,如烟年纪小加入不了话题,边吃饭边发呆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一旁独自一人的许郎,女孩好奇的打量男孩的背影,最后主动靠近然后在其身旁轻声的说着:“那个…多谢。”
许郎怔愣,嗯了声打算离开,动静多多少少有些大,在加上瘸脚走路本就笨重不让人注意也难,感受到周围人目光许郎脚底下的步子也迈的快了。只听那年岁最高的姨惋惜的说着:“也是个惨的,她娘亲是这里的妓女,怀了高官的孩子,结果不得不生下来,本以为男娃娃可以被领回去,结果是个得病的,爹也不要,娘也不要。”
如烟听进心窝子里去了,打算主动和人搞好关系,至于怎么认识的时间久远的如烟记不住了,只知道二人互帮互助平平淡淡的过了两年而他去了后厨帮忙,容貌也开始渐渐有了变化,如烟则是在一个夜里,二人本好好吃着饭,她突然被金妈妈叫住,她不明所以的吃起身,许郎看着她有些着急,她却反倒给了许郎一个放心的眼神,跟在金妈妈身后走到一间屋子。
那里许多同她一样大的小姑娘,金妈妈让她们脱了衣服,如烟一样没有放过,她胆战心惊,似乎了然此时是在选人去当妓女,几个身材不错长相不错的身上被画一朵梅花,很快就会变成刺青。还有几个面容不佳的继续坐着后厨那活,虽然又累又苦,但小姑娘们依旧在心中雀跃,如烟紧张的心脏要跳出嗓子眼,看着金妈妈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细细打量着如烟的容貌,小姑娘长得不错,可在挑出来人里面并不出众,甚至是平庸到极致,再说,这小姑娘脸上还有可粗痣,让本就不出众的脸旁变得有些丑陋。
金妈妈蹙眉不知该怎么决定这个女孩的去向,思索着,想到个招,那妓乐还少人,让这小姑娘跟着去学琵琶算了。她将如烟的手翻来覆去的瞧,勾唇轻笑:“要是这么一双美手去弹琴,岂不勾着官爷们的心?”
如烟错愕,但她又只能庆幸自己不是去卖身的,连忙点头应了下来,人散开,有去向的人们走着个各自的路,如烟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回去,对上的是许郎慌乱的眼神,他不停的询问如烟怎么了,如烟勾唇轻笑,那张不笑胜似苦瓜的小脸蛋笑起来好看极了,许郎看晃了眼,“许郎,我没有被选去卖身。”
她看着眼前人明显的放松,面色也逐渐舒展开,她知晓许郎对她的心意,但她也不得不苦笑,自己依旧要做那抛头露面哄男人开心的浪荡女人,“可,许郎,金妈妈让我去卖艺,让我去哄官爷们开心。”
“不可……!”许郎摇头,他第一反应是愤怒,在然后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没有拒绝的权利,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笑起来比春季的花儿还美的姑娘也没有。两人无言相望,许郎抬手又落下,在满心都是压抑的情绪之下,他克制的捻起如烟耳畔的发梢,粗糙的手指将其绕到如烟耳后。
小姑娘学艺后能见到的日子就愈发少了,屋子也不住在后院,而是和一堆卖身卖艺的小姐住在大院,如烟会寻到机会去后厨去后院寻那高大的身影,然后一把抱住。
天寒了,小姑娘一去寻人,那许郎就会准备好烤红薯等着姑娘,然后在把烤鸡撕好给如烟,如烟躲在男人的怀里吃着男人给的东西,还不忘给男人吃,男人笑着摇头,让如烟快吃,如烟总是因为没有学会曲子而被罚吃不了饭,许郎知晓后才夜夜如此,他不知道如烟何时会出来寻他,于是夜夜都来等着。
又是两年,小姑娘也有些小女初长成的趋势,脸蛋开始变得愈发精致,琵琶也练的愈发好,索性让她上了台,折花楼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卖艺女穿的自然也没保守到哪里去,几块布遮了些不可露的地方,虽说小姑娘变得是好看,但金妈妈依旧对她那颗痣不顺,于是她有了遮脸的纱布。
金妈妈到底还是懂得,如烟整张脸下来,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配上年纪小还未消下的脸颊,倒是显出几分俏皮。
她弹奏琵琶,在台上专心致志,她不敢看台下那淫乱的景象,她还小,虽然这里也有跟她差不多大但被男人玩透的人,包括她还在后院工作,日日端的那桶水是妓女们洗完澡的水,里面有腥骚味,有白液漂浮,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更有玩得开的,把尿液无情泄在妓女体内。总言之洗澡水里的污秽可多着呢。
想到这,如烟蹙眉,她不由得回忆起许多年前,自己去某妓女的屋子里打算倒掉污水时,看到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趴在地上吃着男人的性物,穴里又含着男人的器物,女人被操哭,但男人不放过她,射在女人嘴里又拽着女人的头发操弄。总这场景给如烟吓坏了,还是许郎安慰许久才好的。
她又想她的许郎了,这琵琶也真是越弹越是专心不下来,她眯着眼弹着风情摇,翘起的二郎腿让身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发育不错的身材展露,弹琵琶时弹着弹着抬眸,对上眼眸后属实让人呼吸一滞。
许郎在后厨越想越受不住,借着如厕的籍口来到前厅,他看晃了眼,台子上弹琵琶的妖娆妩媚的女子既陌生又熟悉,他心动又难堪,不知该如何是好,如烟随意的扫视下面的宾客。一眼就对上站在台下的许郎,她慌了神,琵琶错了音,管事在底下蹙眉,如烟回神故作无事的继续下去。
目光收回,许郎痴痴看向台上,又被底下轻浮的玩笑声回神。其他男人开着他爱慕之人的玩笑,他却无能为力。于是他几乎落荒而逃离开这个地方,逃离了。
如烟一下台,就被管事打了一巴掌:“你怎么回事?练了多久了怎么还出错?”如烟跪了下来,给管事道歉。
那一巴掌打得可凶,如烟知道自己该认错,于是相当乖巧,来人劝管事不要动怒,一个跟如烟关系好的姐姐替如烟开脱,说着如烟第一次来难免紧张,说着她年纪小还习惯不来,管事也就扣了她半月银财然后放过她,好姐姐让她快些回去,她应了下来。
但步子还是忍不住的走向那后院,她要去寻她心想的少年郎,果真,许郎就在那儿等着她,许郎见她未换衣裳,蹙着眉把自己外衣脱下给人披上。
“许郎……”如烟看着男人抿着嘴,道不尽,言不出,两相望,许郎打量着如烟,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脸颊上红肿的地方。
“怎么了着这是?”他抬手,想要触碰眼前人,又想着男女授受不亲,如烟不主动靠近他,他也自是不会主动去碰如烟。
如烟一听见关心,心里头的委屈便放大,扑到男人怀里,哭的可怜,“许郎……我疼,我受不住,我不想当卖艺女。”许郎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将人拥的更紧来安慰。
但再然后,哪怕在接受不了,他们也只能接受自己命就如此的事实。
又是两年,二人心意早已相通,早在前年就当着许多人面拉着手,亲脸颊,但更深刻的事情二人都打算等钱财筹够,赎身然后回家乡成亲。
如烟身子没有被人破过,许郎也是老实本分,两人年岁越大,长得也愈发好看,女美男俊。许郎母亲是妓女,而折花楼对妓女容貌要求极高,许郎到底也遗传到母亲的容貌,好看极了,俊男靓女凑在一起,两人又满心满眼都是对方,自然也就成了神仙眷侣。
可转机总是来的很快,如烟也千算万算算不到,对自己如此好的许郎最后也同其他男子一般轻浮。
宋雨儿已经好几日身子骨空了,也没得男人碰,主要还是前几次玩太过,肛裂出了些血,于是索性给宋雨儿休息的时间,但宋雨儿早已被调教成每天穴里都必须要有性器才行,而且对性器还有要求,一定要又粗又长的才能满足,要是尺度适中就得两个人插才能满足,一闻到男人的精液就会忍不住尿出来,这也得怪那群喜欢施虐的大人们玩她尿道,尿控几天后膀胱就不受控制了,逼她喝了几天精液牛奶,于是就变成这副样子。
她往走到折花楼后厨,趁着无人随意拿了点吃的然后坐在案板上吃起来,吃着吃着便注意到放在篮子里的茄子和黄瓜,痴痴看了一会儿,穴里便痒起来,下体开始躁动,穴里开始泛起淫水。她蹙眉,对自己淫荡的身体不满一刻又很快的安慰自己这并非自己本意乃无心之举,这都得怪那两个男人。
她做好心理安慰以后,打量周围是否有人在,确定无人后,拿起一根黄瓜,褪下自己的裤子,淫水流得太多,褪下裤子时还有一根银丝挂在穴和裤子上。宋雨儿伸出手指随意插几下就把自己送上高潮,“啊啊喷了…”她喘息着,拿起黄瓜一点点没入自己的穴里捣弄,黄瓜不够粗,但上面不规则的一些小刺在被粉嫩的穴肉裹挟时,让全是敏感点的刺激的发颤。
渐渐的她就不满足于身下的东西,蠢蠢欲动的将手伸向粗大的茄子,她毫无羞耻心的去亵渎着这些食物,大肆动弄着不知廉耻。
浪叫的声音愈发大,生怕招不来其他人。刚倒完泔水的许郎刚奇怪于为什么厨房本来关紧的门此时竟虚虚的张开,许郎疑惑,不敢突然行动,悄悄的伸头看向门缝。他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一个长得妖娆的女人大张着腿,晃着风情的腰肢,那翕动的正卖力的吞着黑紫色的茄子,这带来的冲击让他这个从未和除了如烟以外的女人接触过的纯情男人不知所措。
他告诉自己该离开,但身为男人的本性,他留了下来,眼神背离理智,直勾勾的看着女人的穴是怎么吞那茄子的。
视线忍不住的向上,看清女人惊为天人的容貌,女人翻着白眼,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来不及收回的舌头吐出来,身体抽搐几下,噗呲一声,水滋了出来。
简直……太过淫乱。
恍然间,男人觉得女人跟他对视上了,他瞪大眼睛,好似做贼心虚,扭头逃离这是非之地,当然他没感觉错,宋雨儿乃习武之人,再加上她前身可是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卫,对感知旁人的气息较为明显,男人只是浅浅的在门外呼吸便知晓出有人在门外,抬头一看竟真有个男人在门口,眼神很痴的看着自己,她很久没被这样纯的眼神看过,一不小心就忍不住去亵渎男人。
故意挑逗男人,把腿张得更大,她玩弄着自己敏感点,把自己送上高潮后,看向男人,朝他妩媚一笑。
男人落荒而逃她觉得有意思极了,把衣物收拾好,把沾满淫水的黄瓜和茄子丢进装剩菜剩饭的桶子里后离开了。
而许郎逃着便又溜到后院,脸颊上泛着微红,他的心脏正跳动着,这绝壁不是动情,而是动色了。男人胯下又起头之势,他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欲火,脑中时不时闪过女人潮喷之相,他努力想要忘却,却难以做到。
“许郎?”一声清脆熟悉的女声传来耳畔,这个才是他心之所向的女人好似春日暖阳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下子他就忘却了方才看到的活春宫。少女笑着看向他,小心翼翼打量周围还有没有人,见四下无人,少女抱住男人,男人身子一僵,身下的硬物还未软下去,小姑娘就这么扑上来。
当然,小姑娘自然也感受到了,她一开始还不清楚身下这个抵着她还发硬的东西是什么,直到自己的下身下意识的去磨蹭后听到耳旁传来男人的粗喘,她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远离男人,脸总就红透了。
“许……许郎……你……”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如何是好,男人也低下头感到抱歉,“如烟,这……这。”男人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少女很善解人意不想让男人难堪,帮男人找着借口。“我懂,我在那房间里睡的时候那些姐姐跟我说,男人有的时候会……会忍不住就这样……”女孩自己说的也感到羞耻。
少男少女此时无言,最后以少女还要忙活先行离开,男人连忙躲进无人的屋子里,心爱之人的刺激明显更大,在看到心爱之人后,他对自己先前看见其他女人时的反应感到不满,他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能够对其他女人又反应,他摇头,认为自己不该如此。
他在心里头埋怨自己,对如烟有了巨大的愧疚,同时对折花楼里其他女人产生鄙夷,下意识的认为他们都是这般放浪不知礼仪廉耻之人。许郎决定要更加努力挣钱,然后早日将二人赎出去。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此时有只豺狼早就将他盯上。
今晚宋雨儿和萧灵灵一同伺候孙连海,赵大友去忙事今晚只有孙连海一人享受极品们带来极致的愉悦,粗大的性器顶开肉壁,搅动着女人那饥渴的小穴,身上的萧灵灵富有技巧的动着小穴去吞男人的性器,至于宋雨儿则一心二用,脑子里想着那个纯情大男孩,人正捧着巨乳给男人吮吸,被男人吸爽了就发出几声媚叫。
孙连海有些分身乏术,拉来一只木马,上面有着一根男人性器模样的木头,他没让宋雨儿去舔湿那块木头,而是把萧灵灵当狗一样,让萧灵灵边爬,萧灵灵往前爬,等到性器被缓缓拔出只剩一个龟头时,孙连海就会一个挺腰,把性器重新埋入萧灵灵体内,那穴就像小嘴一样吸附着他的性器,这淫荡的骚货可是他和赵大友操出来的,每每想到其身份时,所带来的刺激简直超乎想象。
女人的方才高潮过,此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粗长这样玩弄,眼里也忍不住泛起泪花,泫然欲泣的模样,两眼泪汪汪,嘴里说着:“大人……腿疼”她娇气的让男人别这么对她,男人却只是轻笑一声,掐着女人的腰操的愈发狠,穴肉外翻,萧灵灵娇滴滴的哭了起来,男人非但没有怜悯,她明显能感受到穴里东西又大了,这个男人明显就是又兴奋了。
她听着孙连海的话,把那根物舔湿,她像吞男人性器一样吞着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而身后孙连海动作不停,性器卡在宫口,噗呲一射,浓精灌入子宫,孙连海拔出性器,一把抱起浑身瘫软的女人放在木马上。萧灵灵才发觉,感情这木马竟是为自己准备的?!
男人以把尿的姿势,让女人的穴对准那根假性器后,把女人一点一点往下放,萧灵灵吞下那根物品,起初还并未又何感受直到男人摇起木马,那根物品在穴里晃动。
孙连海无情的离开,不管女人快被这玩具折磨的脱水了,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嘴中求饶,孙连海充耳不闻,宋雨儿被抱起,性器直接灌入,她舒爽的媚叫:“嗯啊,好大,下面痒的流水了……”
但很快男人发现女人虽然在享受的叫唤,但明显身体没有感觉。孙连海拍拍女人的脸:“喂,你今天没状态不会是屁股还疼吧?”
“没有的事。”宋雨儿偏过头回着男人的问题,孙连海属实见女人没动静,操弄一番射了一炮就把木马上已高潮许久的萧灵灵拉下来玩弄,宋雨儿撇撇嘴,穿上衣服就离开,也全然不管穴里的精液任由它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来。
大伙对女人身上的味道已见怪不怪,宋雨儿脑子里还是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
到底也不知真心喜欢,也就是在不断重复的索然无味的日子里找到个乐子,再加上见多了不要脸的男人见到个会害羞新奇死了。
她回屋沐浴,伺候她的小姑娘面色不改的帮她抠挖干净穴里的东西,宋雨儿哼哼唧唧,小姑娘手指在里面绞的让她忍不住发起骚,招招手让小姑娘去柜子里挑个长短适中的玉势,玉势上抹了蜜作为润滑缓缓的捅入进宋雨儿的小穴里。将那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水给吞回去。
宋雨儿重新换了件衣裳,想着该如何主动出击,想到遇见男人是在后厨,估计也就是在后厨干活,她可得把握机会,也就仗着这几天孙连海赵大友给自己放放假,不用去伺候一大堆人。
但真好几日不被肏,这宋雨儿自己受不住,她的身体太容易饥渴了,男人的精液和肉棒就是她止痒止渴的妙物,她已然接受自己这幅样子并开始享受,心态发生变化,她的底线也无限下降。
夜深下来,如烟在中央的大厅弹奏琵琶,宋雨儿浅抬眸,难得注意到台子上弹琴的姑娘,心中倒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毕竟二者从未相识,而听过皇室乐队的曲子的宋雨儿也并不觉得如烟弹的有何出众。
宋雨儿摸着黑来到后厨,后厨只剩一两盏蜡没灭,她凑到门口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未关上的窗,她看着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结实有力的身材配上蜜色的肌肤,忽略掉瘸脚简直男人味十足,男人扫着地,清理着厨房这间给折花楼伙计们做饭的地方就先关上了。宋雨儿看着男人,心里愈发躁动,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动,她进屋叫住男人,许郎先是不解,抬眸看清眼前人先是羞然后恼。
他忽视宋雨儿,但宋雨儿把门关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茄子,男人的余光忍不住跟随宋雨儿的动作,他看着宋雨儿拿起茄子那一刻呼吸加快,宋雨儿的手暧昧的抚摸,这一举动只有两人才懂,她模仿着平日里给男人撸管的动作亵渎一根茄子,许郎想着自己应该快点离开,迈开步子打算离开,宋雨儿先行一步站在他的面前。
男人明明很高大但却唯唯诺诺,“小姐,那日的事情许郎会当做没有看到。”
“许郎?你叫许郎!”宋雨儿才不在意男人说什么,只是对知道男人的名字后感到兴奋,男人在躲着她,她偏偏不随男人意,步步紧逼。
许郎铆足劲,下定决心般推开人:“小姐,自重!”宋雨儿轻笑,凑到男人身上,伸手隔着衣物去摸男人下体:“哦?可是你这小家伙可精神了。”男人怔愣住,抖着身子打算着逃离眼前人的挑逗,但去玩被眼前这个不知羞的女人用力一掐下体,命根子被捏痛了也就没了招架之地,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解开男人的衣带,她不信男人事已至此依旧会拒绝她。
见过肤浅的男人后,她自认为了解透了男人,认为男人们的自持力几乎为零,他们酷爱随意发情,女人随意的挑拨就会让她们失了方向。
许郎感受到宋雨儿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并开始把玩自己那根性器,她的手法过于娴熟,以至于许郎很快软了身子,他实在是太纯了,就连自己都没有碰过几次的东西被另一个女人玩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他知晓这样是错的。
他想推开眼前人时发出一声低喘,手没了力气。
女人的手抠挖着许郎的马眼,摩挲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手里肿大,然后再一副惊喜的模样说道:“好大……许郎身下不知道该死多少媚人儿了。”
“你!不知羞!”男人憋红了脸一只能无足轻重的来上这么一句,宋雨儿听到笑了起来,继续挑逗到:“那你倒是推开我啊?”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一边将人的命根子玩弄于手掌一边又要将罪平摊,男人气愤极了,但很快他的大脑就开始一片空白。
宋雨儿在他面前撩开自己身下什么都没有穿的裙子,把那根玉势取出来,穴里的媚肉被牵扯出一些,依依不舍的缠绕住那根玉势,而更另他震惊的事那阴蒂上的铃铛,再没有见识,但也清楚阴蒂上怎么能够挂上铃铛?简直……简直!淫荡至极!
他对眼前这个全然不知羞耻的女人而感到生气,可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又不是造假,他确实被女人勾得起了反应,他羞昏头。宋雨儿感慨几句粗鲁的说着:“好哥哥,这大驴屌要是操进来我一定叫的最骚。”说完把男人摁到在案板上,许郎显然错愕,想不明白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他好似那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猪肉,等着刀落下来,不过对许郎来说的刀子变成了女人的穴,女人扶着男人的性器,花穴故意磨着男人的龟头,把自己产出的淫水抹在那性器上,听到男人粗喘后再一屁股坐下去,这体位让性器一下子埋入子宫,她脚趾紧抓,腰颤几下,噗呲一声,许郎感受到穴突然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处男哪受得住这些。马眼跳了跳精关失守,射进女人的肚子里,宋雨儿浪叫:“哦哦哦啊啊……被男精填满了……”
回神后,她扭过身,一边骑马一边说着话:“许郎怕不是早泄之症,嗯嗯啊啊……但是这大东西好爽……肏的人腰酸……哦哦到了到了……”
许郎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女人强奸的事实,本就坡脚,更是让他恼怒,但没有本事的男人只会在受屈辱后落泪,宋雨儿反倒觉得更有意思了。骑得更起劲,她故意把胸埋着男人的脸男人实在躲不了,气的用力咬她的胸乳误打误撞让其更爽,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瞧瞧,到最后不也是主动的要死。”宋雨儿自然知道男人此时烦她,但她就像是故意铆足劲要去逗男人,让他故意看着更加不爽。男人不再说话,装起了哑巴任由女人在他身上骑,可男人身下那二两肉毕竟可是真的,埋在女人湿软,温暖,紧致的穴里,那性器果真忍不住的抖动,于是在女人富有技巧的玩弄下,马眼跳一跳,不争气的又射在女人的身体里。
宋雨儿感受着一次被精液冲刷的感觉后,浑身痉挛,自己泄了几次身子,浑身已然发软,宋雨儿懒得再动,抬起屁股把穴里的性器抽出来,啵的一声,抽丝般的淫水淌在男人肚子上。她揉捏酸软的腰,人还坐在许郎腿上,许郎看向女人赤裸的背影,还有那白嫩嫩的屁股,是不是蹭着自己,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自己正对着一个不熟悉的女人意淫着。
很快,下体就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宋雨儿感受到身后有东西抵着自己的股缝,她显然怔愣住,意识到是什么后,发出一声勾人的轻笑:“不是方才还羞愤的跟我调戏良家妇男似的,现在这又是在干嘛?”
男人羞红脸,被逗急了毫无分寸,一个抬脚,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将身上人踢下去,踢完腿开始疼起来,宋雨儿好歹奈习武之人,踉跄一番稳当当的站住,好看的面容上露出个不满的蹙眉,转瞬看男人也不好受,那她就好受了些。
她故作大方的蹲下,脸正对着男人的性器,对着兴奋站立的小家伙亲了口,男人一下子哑火,“行了,给你解决了。”说罢含住男人的龟头,嘴巴被撑成一个大哦字。她放松喉咙往里吞的更深,听到男人爽出低喘,卖力的吞吐,喉到被操的吃出血味,粉嫩的小舌头好似舔什么人间美味,吃的晃了神迷了眼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许郎!”男人渐渐到了临界点马上就要射出来,而一个熟悉的声音显先给他自己叫软了,宋雨儿也不得回头看,眯着眼瞧了半天脑子里过了遍人才缓缓想起此人是那台子上弹琵琶的卖艺女。她刚想忽视继续舔男人的性器时,男人开始挣扎,让她不满的用牙一咬男人顿时没了力气,不过嘴里倒是对着门外已经呆傻住,眼泪如断珠般落下来。
“不是的!沉娘你听我说,我全然没有……想要背叛你的意思,虽然现在这幅样子也难以多说什么……但我是当真没有负了你!”男人说着就着急,一着急竟也就开始哭,打量着两个哭成泪人的男女,那宋雨儿就算是再傻也猜出来二人定然是定了情,互为心上人。
宋雨儿暗道不妙,那岂不是横刀夺爱,当了个坏人拆掉对姻缘倒也真不好意思的,显然她是知晓自己此时做错,但下一秒,她就又起坏心思。
如烟不可置信的看着心上人此时正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一起,而空气中那不言而喻的气味,已经自己方才所目睹到的宋雨儿正吞吐着许郎的性器,她气愤伤心,不愿意听男人解释,想离开却又抬不起脚,许郎着急忙慌起身解释:“不不是……额”宋雨儿在男人有一次开口时含住性器,手揉捏着囊袋,如烟目不转睛的看着着糜乱的画面,色情至极,无数次在少女怀春时,她多么希望能够是自己与许郎做着这些事情。
可此刻一切都乱了套。
男人射了女人一脸,而女人不知廉耻的吃干净。然后随意披了件外衫起身,穴里还在流着乱七八糟的淫水,马上将要对视如烟心想自己此时应该马上离开,宋雨儿先一步拉住她。
“你这不要脸的家伙快松开我!”如烟气急了说话也就失了分寸,不过宋雨儿比其年长几岁,自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拉着人自顾自的说着:“抢了你心上人属实意料之外,不过既如此之,你们二人心悦彼此那就帮你们办了这件事,你们若是想离开这儿倒时候寻个由让你们可以离开作为赔礼。”
她就这么自顾自的说着全然不在乎当事人的想法,如烟觉着自己仿佛被人羞辱了一番脸颊通红,宋雨儿丝毫不在乎如烟什么想法,猛的拉过她,就这一个动作巧妙的把如烟下半身的衬裙给脱下来了,同时一个翘脚的动作把敞开的门带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果真就是习武之人,如烟还未反应过来就发觉自己的下半身正亮堂堂的暴露在空气里,她猛然想要遮住,宋雨儿一个手穿过她的腿间,对着那穴一摸。
顿时间如烟怔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松手!”如烟反应一阵才开始挣扎。
“乖,给你们两洞完房我出钱给你们买屋子住。”宋雨儿满不在乎的说着,随后把手伸到如烟的穴里探,去揉捏那颗娇小的阴蒂。密密麻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如烟的腿一软,淫水竟也泛了起来,宋雨儿的手简直就像是拥有魔力,随便的挑逗就能够点起火。
顿时间如烟发出轻喘,呼吸急促。
“哎呀呀真快,给我省事了。”宋雨儿一边玩弄着人一边将人带到许郎跟前,二人竟对视上,心中哪怕再有气,此时此刻这幅模样,心里有气也没法撒了。
许郎看着如烟动情的模样,身下也忍不住有了反应,宋雨儿对着那颗情豆子玩弄一番,愣是把人玩得高潮,在穴松动放水一瞬间,她的手指插进去了。
“啊啊!”一股疼痛传来,宋雨儿摸到那层薄薄的膜。如烟显然身体僵住,宋雨儿的手上功夫灵活,又是伸手进肚兜里揉捏乳头,又是按压阴蒂,抽插内壁,感受着内里的变化后趁着小姑娘一个不注意捅破那层膜,如烟泄了身子,淫水喷的满地都是。
伴随淫水的是处女膜被捅破后,流出的点点鲜血。
“啊啊啊啊啊”如烟流出生理性泪水,瘫软在宋雨儿怀里,宋雨儿带着人走到许郎跟前,看着许郎身下那精神的性器,马眼一点点往外吐着稀薄的腺液,好似在流泪一般。
宋雨儿噗呲一笑,伸出手挑逗着男人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傲人的挺着,宋雨儿一手插着如烟的小穴一手撸动男人的性器,右耳是男人粗喘和对自己的谩骂,左耳则是女人爽哭了的声音,一口一口气吹在耳边属实瘙痒。双手齐下,将一男一女摸得舒爽,直至二都泄出身子,宋雨儿才把手伸回。
她轻轻推动女人,身子骨因高潮而失了力气的女人直接倒在男人的怀里,许郎方才射精射得太高,以至于,腰腹以及下巴处的位置都沾染上精液,如烟这么一靠,那些液体自然而然的也就沾染在自己身上,二人靠的极其之近,唇与唇间的距离,迟来的羞涩让二人躲开对方的视线依旧假装无事发生的体面。
“是我的错。”许郎面露难色,他知晓哪怕这宋雨儿确确实实的撩拨自己,想要调戏自己,但是无可置疑的是若是自己没有怔愣住没有停留,没有多看,那么就不会如此,而这件事情的发生也有自己的纵容,否则一个姑娘有怎么可能真的压倒一个汉子。
如烟知晓到了宋雨儿的恶劣,心中对许郎的那股怨气少了些许,但当然并不真是消散。
她带着气看向男人,对上男人的唇,她咬牙,心悦之人尽在咫尺,此时二人虽然并非你情我愿的但心中那股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太过强烈于是他们吻在一起,最先是浅尝辄止的吻唇与唇的相触,不带有任何情欲,只是发自灵魂的喜爱,宋雨儿在一旁看着,见二人心疼对方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发酸,一咬牙偏偏要凑上去寻一个存在感。
她凑到二人中间,吓得二人以为她要加入进这场性爱之中,当然宋雨儿这么干过,但她有原则,若是真心相爱何必要求人家如此这般陪自己胡闹,不过看着发酸也倒是真的,她也就比如烟大一些,前半生落在宫里习武虚度日子,后半生被迫认识孙赵二人不得不成为一个骚浪胚子。
她扑过来动作快的连一旁蜡烛摇曳的迅速,影子变成奇怪的形状,而她握住男人的性器,扶起女人的腰,剥开女人的穴,然后将男人的性器塞入女人的穴里。
“!啊疼……好大…”如烟被粗大的性器折磨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收紧小穴,而西许郎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此时此刻正被心悦之人的小学裹挟着,诱人的小嘴仿佛有无数双触手,咬的他肉棒忍不住的肿大,为了面子也就忍住没有一下子就泄在对方穴里。
他忍不住的开始挺腰,如烟抽泣的声音变大,那许郎就不知所措的放缓动作,但却迟迟不肯抽出来,更方才骂宋雨儿荡妇全然不同。他简直是痴迷陶醉着,宋雨儿做完此事也就不在管着,在一旁看起活春宫起来。
在小心翼翼地操弄中二人渐渐得趣,男人在做起这方面的事情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知道要进最深的地方是好的,子宫的腔壁被撞击,如烟骑在男人身上仿佛在驯服一头永不停息的马,不断的颠簸。
“啊啊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受不住…”如烟哭着埋进许郎的怀里哭着说疼。此时箭在弦上,哪能有不发的道理,这穴的销魂简直让许郎难以抗拒。
或许是因为方才丢了身子的空虚,许郎极度的想要自己能够将身下人给填满。这样的亲密接触,覆盖住他方才被其他人亵渎的痕迹,他吻住心上人的唇,轻哄着放缓身下动作,宋雨儿在一旁蹙眉看着,也是,她从未接受过一个男人像爱人一样哄着自己,不能够理解这种温情究竟是什么。
为了缓解如烟的疼痛,许郎挑起乳尖吮吸,揉着白花花的屁股,调弄着对方身上所以有的敏感,换来对方的索要,以及高潮。
绞紧的穴吸着他的下体于是他缴械投降,一股浓精射在如烟穴里,如烟白皙的肌肤上落下潮红,累倒在许郎身上大口喘着气。
宋雨儿在一旁看着自己下体发痒,随手挑起一旁擀面的面杖,用猪油润滑,对准自己那已经躁动的穴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她很放浪,如烟哪怕是意乱情迷也会咬紧牙关尽量不泄出声音,而她则是生怕别提人不知道她爽叫得可谓是愈发起劲。
一个夜晚,两女一男,过着全然没有理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