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沦为精壶的女帝(4)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8,875 字
……混乱的两个月就这么度过了.
讨得赵大友欢心的萧灵灵被留在府内不用接客,赵大友从二月起忙的根本碰不了她,以至于萧灵灵肚子大了起来也发觉不了,而宋雨儿是早被孙连海知晓已有身孕特批不用再接客。
孙连海带着两人去了灯会,许多人看着两人,两人根本不知该怎么样才能逃走,这简直就是插翅难飞。
萧灵灵开始怀疑周小公子的话了,就在无措时,一批身着草原劫匪服装的人带着面具,骑着马冲撞着街边的摊子,萧灵灵一惊,百姓逃窜,宋雨儿下意识将萧灵灵护在身后。
将军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那小长官在前看到孙连海,指着孙连海道:“孙连海,你在此地势力多,有养自己的兵锐,将军不易在此挥刀,还请你助力。”
孙连海回眸看了眼自己身后两位小娘子,一咬牙,威胁她们不许跑后骑上长官的马飞驰。
藏在暗处的周小公子在暴乱的人群里带着二女逃窜,宋雨儿虽有孕,但好在武功了得,可以运动体内气来助自己逃时不累,但萧灵灵就不行,她的孕期反应过于明显,浮肿的脚和突然出现的害喜,她咬咬牙咽下那难受,跟着周小公子的脚步。
终于逃到森林里,那里有周小公子接应的人,坐上马车,换了身衣裳后两人才放下心,此时心中所有的疑惑出现,萧灵灵端坐在马车上,她四个月的肚子还是有些夸张,周小公子很快注意到,感受到视线的萧灵灵神色淡漠:
“接客接的繁杂,做妓女做的失了贞洁和身为帝王的威风,现在肚子里还有个杂种。”
“女帝别这么说自己,那赵大友向来难缠,连达官贵人家的女儿都被拉去了,更别说毫无身份背景的‘萧灵灵’”周小公子说道。
“还是多谢你。”萧灵灵说道,“不过那些……”
周小公子笑笑,拿起折扇摇了摇:“那些所谓的草原劫匪都是我和将军串通好的,不过臣为了陛下的威严没有说其原由,随意编了个合适的理由就有了这一出。”
“还是你想的周到。”萧灵灵莞尔一笑,美人一笑,晃神晃的周小公子腹下一热,记忆里操弄陛下那段记忆又在脑子里生根发芽。
宋雨儿和萧灵灵二人筋疲力尽加已有身孕两人靠在一起睡着了,周小公子就这么盯着二女,叹息后走到马夫旁一并驾车。回京城的路途遥远至极,但咬牙坚持。
他们不分日夜赶路一天停到一家客栈,一行人便开始打算歇息,宋雨儿和萧灵灵二人在一间房睡下,夜深时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她们已经习惯被日日夜夜的操弄了,再加上孕期性欲更为旺盛,两人仅仅是对视就了然对方需要什么,她们也不是第一次互帮互助,在那台子上她们还要表演互磨来满足台下看客那点眼上的欲望。
她们捏着对方的阴蒂,六九的姿势嘴对着对方的阴唇吸了起来,两人骑射对方的脸,卖弄着情欲。
就这么搞到午夜时分,于是第二天的两人都昏昏欲睡,周小公子问其理由两人支支吾吾随意扯了个理由,但周小公子只是眼神一暗,他半夜进屋子确认两人情况时看到了床榻上那淫水,以及下身不堪的两人骂了声浪货忍下欲望离开屋子,这疑问也是故意问起。
气氛尴尬了片刻,周小公子也不在为难,偏过头,看着窗外,北上的路途跋山涉水,萧灵灵顺着小公子的方向看向棚外的天色,大雁南飞,秋已到,算着日子也被困在这折花楼半年依旧,心叹时光变迁属实快,肚子的反应让她萧灵灵的身体一阵恶寒。
这个孽障乃皇家耻辱,他的存在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很快,五日的时间他们回到了京城,秘密回到皇宫,宋雨儿看到熟悉的寝宫竟有了恍惚,比喜悦先出来的是泪水,有种大难不死之感。
二女相拥,先是沐浴,褪去身上素衣,重新萧冠霞帔,帝王的袍子重新穿回身上,萧灵灵唤平常帮她理政管朝的丞相,在见到陛下时脸上显然出现震惊,在落眼到二女那隆起的肚子,大怒。
萧灵灵让丞相莫急,将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娓娓道来,她脸上已然没了什么表情,但丞相的表情却越来越沉。
“臣早说陛下未经过人世,不知人间险恶,没有经过这手下的班底忠臣为陛下铺路,陛下怎么可能做好一件事情。”丞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些都是后话了,朝前的事情,除重要的事情朕就不过多干涉你,做个垂帘听政的假皇帝也不并非不行,今日唤你来是想你寻个嘴硬的宫外大夫,我与雨儿肚子里这孽障万万不可留下。”萧灵灵的眼睛里闪过几分狠戾。
站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的宋雨儿,眼里闪过几丝遗憾到底还是那孙连海蒙骗她太深,让她竞对肚子里的耻辱产生怜悯,萧灵灵只是扫过宋雨儿一眼便知晓对方心中所想,她抓住宋雨儿的手:“这东西只会日日夜夜魂牵梦萦般的让我们记起那些耻辱,如果舍不得,那逃出来的意义何在?”
就这么一句,宋雨儿表情一顿,随后转为坚定,朝难过点头,丞相一怔,无奈的点头,他们受先皇重视,甚至被先皇恳求,一定要照顾好膝下这唯一一个孩子。
望着萧灵灵那张憔悴的脸无奈,惆怅。
一碗堕胎药让她们得以重生,可真正的噩耗出现,她们在那边养出来的淫性根本无法消减,甚是愈演愈烈,萧灵灵唤几个面首。
二女沉醉于其中。
龙涎香在寝宫里飘逸,床铺上四男二女,萧灵灵骑在那面色好看的小面首身上,自己一下一下的动:“嗯啊啊…快,快些……”挺起的乳头被另一个面首吸住,宋雨儿两穴都被塞满,娇媚的喘声在寝宫里响起,萧灵灵被操到高潮数次,吐着舌头反着白眼就不知天地为何物,男人们识趣的去天女帝的淫水,大夸女帝的身下液乃是世间美味。
这放荡不堪的日子日日过,二女那榨精功夫可真是非同一般,仅仅短短几日,那伺候两位的面首就一副快弹尽人亡的模样。
萧灵灵滩在床榻上,腿夹住面首的要,媚眼如丝,那上一秒嘴里还嚷嚷着不行了的男子,那性器又站起军姿来,“陛下好生美丽……真是,摄人心魄…”说罢扶着自己额性器开始抽插,萧灵灵无法满足,她以尝到极致舒爽,面首对她来说不亚于浅尝辄止,在赵大友孙连海身边时,那二人公狗转世般,性器可与马象比,一捅好似要将人整个贯穿,子宫都被撞的好似移位了般。
被翻云覆雨的操弄到失禁在这些面首上全然感受不到,更别说他们身子骨好似比自己都差,各个几日就得换一批,可女帝自己却不够尽兴。
宋雨儿更是,她甚至得四根肉棒伺候才行,她发浪时榨精可是最多的。
但并不感到满足,面首们被请出去后,二女沐浴,在对视一眼后,她们将伺候的人打发走,默契的从一旁拿起柱形的棒槌,两个凹凸有致的身体磨蹭在一起,乳尖对着乳尖,水下的手互相扣着对方的花穴。
“啊…好姐姐在深一些……”宋雨儿努力的去坐身下的手指,萧灵灵吸着宋雨儿的乳房,在宋雨儿叫唤时把棒槌塞入,直达子宫,“啊啊啊…到了到了…”宋雨儿翻起白眼,萧灵灵开始抽插起来,嘴里也喘着气:“好妹妹,朕也要……”
宋雨儿很快就把手里的棒槌塞进萧灵灵的穴内,她们操弄着对方的子宫,浴池的水被淫水染脏,旖旎风光,两个美人互相亵渎,舔着对方的乳房,宋雨儿盯着自己好姐姐这曾经会产乳的奶头,情欲上头自然也就没有理智,她痴迷的舔着“要是这儿能产奶喂喂雨儿就好了……”
萧灵灵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宋雨儿,在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时内心不由得担心。
该如何去形容宋雨儿脸上那副痴狂癫狂的模样呢?也不知该说这药效了得,这么久还在,还是该说这宋雨儿没了智,开始胡言乱语。
但很快她也沉沦,她换人带针孔导管和牛乳进来,那小宫女看见屋内场景不由得羞得底下头,走时落荒而逃,萧灵灵的乳孔早就被玩的大的不行,那针进入的简直轻而易举,一盆奶倒了进去,乳房都是沉甸甸的。
宋雨儿等了许久终于扑上来,萧灵灵被刺激的抽搐,泄了又泄,荒神中她思索该让谁来操爽自己,翻遍脑袋就是还在京城的周小公子。
于是被召进宫的周小公子入陛下闺房,入眼的是趴在萧灵灵身上喝奶的宋雨儿,这画面过于冲击,更别说两个美人一个撅着臀,一个开着腿,把自己那粉嫩的小穴展示,周小公子眯眼,刚拱手:“臣参见陛……”
萧灵灵一把拉过来,褪下了周小公子的里裤,梦寐以求的“巨龙”弹出来,虽然比不上赵孙二人,但实属客观,两个馋得直接趴在地上吸一根,周小公子很快受不住,他随机抓住个头,把性器捅进对方嘴里好几十个抽插后,拔出来射到另一个人嘴里,二女痴迷的去舔食着。
周小公子一扫,见宋雨儿流水最多最为饥渴于是先操弄着宋雨儿,他用着最原始的,牲畜交配的姿势操弄着宋雨儿,宋雨儿很快被顶的六神无主,只知道喊爽和不要,在顶弄中周小公子惊奇发现宋雨儿的后穴也在出水,他骂出一句脏话,一巴掌扇到宋雨儿的屁股上道:“骚货,我说水怎么那么多,原来两个穴都在流水。”
这熟悉的凌虐感让宋雨儿更加兴奋,感受到宋雨儿的穴越夹越紧时周小公子呼吸变重,他拽着宋雨儿的头发,忍着那股劲用力顶,宋雨儿对着毫无规律只是一味猛冲的性器难以自拔,于是泄了又泄,被男人內射后也有了前所未有快乐。
周小公子拔出性器偏头一看,女帝在一旁玩玉势玩的不亦乐乎,他一把将人拉在怀里,丢到来插在女帝穴里的东西,抱起女帝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连插几个深顶,萧灵灵挣扎,但又不愿放弃这被操弄到失神的爽感,她在那有力都手臂上抓出痕迹。
“太深了太深了……”
“陛下唤臣过来不就是喜欢臣这样吗?”周小公子露出狐狸般得逞的小,他一把将人固在怀里,不顾其挣扎,连续几个深顶,萧灵灵发出高昂的叫声,丢了身子。
一股热液浇在那龟头上也让周小公子爽的马眼跳一跳,噗呲一声就浇灌在了女帝穴里。
二女争着一个性器,生怕自己那穴空着时间太长了,疯玩到半夜,周小公子也吃力了些,二女突然清醒放过了他,三人没羞没臊的一并在浴池中,周小公子盯)着萧灵灵的乳头发愣,想到一开门所见到那副场景心一痒,含住了萧灵灵的乳房,宋雨儿玩笑道:“怕不是也想尝尝陛下的奶?”
萧灵灵掂了掂,将左胸递过去,周小公子吸的好不乐乎。
渐渐情动下他们在浴池里疯玩,三个人将对方的身体舔了个遍,别说为何夜晚不食餐,那淫水都快食的做饱。
再往后的日子里,面首依旧不停更换,但周小公子依旧在。
又是一夜,萧灵灵坐到一个面首的性器上休息,周小公子早早穿上衣服说今夜有事,要离开前奉丞相之命让萧灵灵明日去朝堂那帘子后听一听政事,萧灵灵自然是答应了,周小公子塞里根玉势在萧灵灵穴里,并把面首们打发走暧昧的凑到萧灵灵跟前:“也是许久未曾见到陛下穿正衣了,陛下淫水多别失了龙椅,这个玉势可要一直堵着才行。”
萧灵灵伸手隔着衣物捏了周小公子的性器,喘着气:“你要是有能耐就在龙椅上让我泄你一脸。”
……朝堂上,各官汇报着近况,萧灵灵在帘子后听,时不时应几句好似正经认真,但谁有能知道,帘子后的萧灵灵那宽大的衣摆下有个男人在她腿间舌头舔着她的阴唇。
“陛下的穴夹的臣舌头都麻了。”
“闭上你的嘴。”
两人窃窃私语着,一官报重要事务:“南方这几年不大安定,终于平定北乱后才安下,陛下,南巡计程可以开始了。”那官跪在中央等着回复,可萧灵灵此时夹着腿翻着白眼吐舌头高潮,男人的手指头还快速的抽插着,她战栗着,男人还坏心思的说:“陛下快回复,人家等着呢。”
萧灵灵抖着身子竟尿了出来,周小公子来不及躲,身上很快染上,他怔愣,随后讥讽的笑着。萧灵灵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好,就这么办后,朝庭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便散了。
周小公子从裙摆爬出来,将人摁倒,粗长的性器深插,“啊啊啊到了到了……快些快些……”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越来越淫荡,谁也满足不了,很快连周小公子也让她食之乏味,她内心在渴求,可具体是在渴求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对淫荡的自己还不够了解。
或许在说那边是不敢去去了解自己。
二人胡闹后歇息着,萧灵灵神色淡然,那周小公子刚扑过来要说些甜言蜜语时被萧灵灵躲开,萧灵灵偏过头,给自己理着衣裳,“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在到宫中。”
周小公子脸上震惊,他甚至质问:“为什么陛下?陛下这身子离了男人还受得住?”
萧灵灵蹙眉大怒:“放肆!”
周小公子就这般扑通跪地:“陛下息怒,臣方才出言不逊,还请陛下宽恕。”
“我知晓你接近我为何意,你爹犯的那些事他们早发觉,只是觉这留下这当个障眼法也挺有用处。”萧灵灵撑着脑袋揉着太阳穴,“那边朕自会给你个交代,补偿自然有,你是想当官还是钱财就大胆提”
周小公子一时无言,低头思索为何萧灵灵会知晓,但竟有可以提条件的机会,他张口:“臣要西北那一块小地。”
“拿去便是了过几日拟圣旨到府上。”萧灵灵摆摆手起身离开,周小公子望着萧灵灵的背影拱手作揖:“多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女生活短暂的回归正点,宋雨儿自上次吃亏便一直苦练武功,心想下一次定让那孙连海吃亏,可一想到孙连海就想到在被困折花楼那些日子,心中就有些躁动,但她同女帝约定,忘却往日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克服淫性,宋雨儿被折磨的有了脾气,打桩的力度也变大了。
萧灵灵则自然为了三月后南巡做准备,事物突然忙了起来,让她很快忘却身体里的淫虫,直到深夜睡眠时,下体欲求不满的瘙痒让她极度想要将手探进去玩弄。
她咬咬牙忍下。
用句不恰当的就是从奢入简难,日日吃肉的日子过了,截断到有些困难。
她们心中的渴望早就比此刻自己手中做的事还大。
三月过的很快,这日子咬咬牙就到了,萧灵灵南巡地点是由官人在前一七天抽签抽出来的,一听地名,萧灵灵心头一颤,站在一旁的宋雨儿此时也将发髻高高梳起,一副正经模样,带着佩刀站在一旁,有了护卫的模样。从那处离开以后,平常总爱开玩笑的宋雨儿话也少了,刚回来过了段混沌日子后她主动向萧灵灵请辞回去专心练武。
当地名出现的那一刻,宋雨儿也不由得蹙起眉头,那个地方可承载着她们此生的污点,两人比谁都要知道这个地方。
她们让自己镇定下来,萧灵灵扬起得体的笑,点头:“好,那便去吧。”
到南巡的日子,一行人,长长的车马没有走水路于是绕了长长的路,走了好几日,路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萧灵灵脑海里对那段记忆就有了几分恐惧,宋雨儿将手搭在萧灵灵的肩上,萧灵灵抬头对上宋雨儿那双眼,“陛下,别担心。”
“嗯。”萧灵灵轻笑。
到了此地,周围百姓相迎,往赶路的车夫和跟在身后的护卫们丢一些吃食,一众官员前来迎接,以赵大友为首,车马停下,所有人等着陛下下车,萧灵灵撩开帘子,扶着公公的手下下马车。
一行人见到萧灵灵下马,浩浩荡荡的跪倒在地大喊“吾皇万岁万万岁。”萧灵灵昂首说了声:“起来吧。”随后扫视一圈:“朕此次南巡为的是了解此地民生。”
人群中赵大友总觉说话之人无比熟悉,起身时,恰巧,那萧灵灵回首,二人对视,赵大友看清人后眼中沾染上兴奋。他这人作恶惯了,他全然不会因为萧灵灵是女帝而害怕萧灵灵会给她什么惩罚,尤其在看到萧灵灵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眼睛里透露出的恐惧,将那兴奋的火焰燃的更甚。
他朝萧灵灵做了个嘴型,但萧灵灵看出来了:“萧灵灵。”
那是耻辱,是萧灵灵藏于心底既渴望又可恨的时光,赵大友作为此地的东道主,自然由他来招待萧灵灵,他迎上前去,面带谄媚的笑容:“恭迎陛下,臣带陛下来我们江南最好的饭馆来尝尝江南美食。”
萧灵灵微蹙眉头,忍下心中那股不耐点头,赵大友朝其他官员喊:“快带着陛下一行人好生歇息。”
到达饭馆,萧灵灵为方便身边只带三个护卫一个奴婢和宋雨儿这个贴身护卫就来了,她万万没想到,开还能看到另一位老熟人,那孙连海一副豪迈的样子,大张着腿擦着自己的佩刀,这一举动让护卫们顿时起了警惕,听到人来,孙连海抬眸,那双虎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萧灵灵,随后露出个不明所以的笑。
哪怕日日夜夜习武的宋雨儿在看到孙连海那副模样时,心也不由得紧张,她先发制人:“见陛下还不下跪!知不知礼仪尊卑。”
孙连海将佩刀递给他身旁的小厮,甩甩衣袖跪在地上拱手作揖:“草民拜见陛下。”
“起来吧。”萧灵灵深吸气,她心中暗骂这群人胆子大的很,哪怕她是皇帝也依旧敢挑衅,他们有什么底气如此!
入座后,赵大友亲自为萧灵灵倒酒,萧灵灵总觉不安,这饭好似鸿门宴般,总让人觉着危机重重,她筷子随意拨动并未真的打算将这些食物吃下。
赵大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照样的吃照样的喝,全然没有什么不妥的感觉,这幅挑衅的模样站在一旁的宋雨儿气的牙痒痒。
“小官赵大友招待不周还请陛下见谅。”赵大友朝萧灵灵敬酒,萧灵灵没有理会,甚至连杯子都未曾抬起来,空气里多了些剑拔弩张的气焰,孙连海赵大友二人对视竟还嬉皮笑脸着,孙连海本就是一个粗人,说话更是不修边幅,亦或是说两人早就在这片寸之地里习惯当老大,自然而然那副不把人看在眼里的气度也带到萧灵灵面前,哪怕此时此刻早已今非昔比了。
孙连海戏谑道:“早就听闻女帝继承到先后那副娇容,今日一看果真如此。”他眼神下移,萧灵灵心剧烈的跳动,顺着孙连海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胯骨,二人不知怎么的对视上:“真是艳丽似牡丹。”
萧灵灵呼吸一滞,当年,她还是萧灵灵时,他们为凌辱她,在她身上纹上牡丹,每每沐浴之时,萧灵灵看到这片花儿心头那股愤怒简直要将她的整个身体充斥。
如今,孙连海再一次含沙射影,她怎么会不知道孙连海在说些什么,萧灵灵不在忍耐,“大胆谁允许你对朕说这些轻浮的话!”
赵大友出面当和事老,说了些话,平息这气氛,萧灵灵觉着今日的饭菜估计是入不了肚子了,太倒胃口了,她刚起身打算离开,赵大友突然开口:“陛下,此地,是什么样?”
“……”萧灵灵一阵沉默,她望着赵大友那双眸子,看不清眼里的算计,她思索着,莞尔一笑“疯人的极乐夜。”
说罢便离开,可她突然被告知自己的车马,和同自己一行人来的都在宴会上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萧灵灵愤怒但又无可奈何,赵大友此时相当合适宜的出现,其实她早早便知晓赵大友和孙连海不可能放过自己,哪怕此时的她有着如此尊贵的身份,但这两人依旧放肆。
在启程去往住所时,一行人将萧灵灵那辆马车围住,萧灵灵身边只有宋雨儿和一个男侍卫,两人不约而同的握紧佩刀时刻准备同这群人打上一架。
“陛下,我府上有个东西想请陛下去看看,贸然堵住陛下前去的道路还请陛下恕罪。”赵大友悠悠的说着,萧灵灵赌这群人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于是同意,到赵大友府上,赵大友看向萧灵灵,那眼神无比赤裸,哪怕此时萧灵灵衣着整齐却总是感到一阵不适,仿佛什么都没穿,回到一年那根本就没有几天在穿衣服的日子。
萧灵灵回避那眼神,蹙眉道:“你唤朕来所为何事?”
“陛下确定要在这人多的的情况下看这些东西?”赵大友笑的讥讽,萧灵灵呼吸下意识的混乱,她一咬牙除了宋雨儿,她让其他人都退下,赵大友的会客厅一下子空荡的只剩三人。
赵大友轻咳一声,孙连海不知从何处出现,二女顿时警惕起来,宋雨儿将佩剑从剑鞘中取出,冷眼看向孙连海,她的脑海中存在着两个声音,一个是在此人身上吃到的亏,以及同他在一起时所受到的耻辱,而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脑子里回想起那段水乳相融的日子,身体那股躁动的情欲就好比热油里倒水般炸开。
她干枯太久了,其实一年的时间并不算久,但尝过那日日夜夜只为情欲所支配的快感一旦停下来就抓心挠肝般的不够舒爽。
二男注视着二女,脸上的戏谑简直明显,赵大友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个卷轴,甩手便丢到了二女跟前,那卷轴在地上展开,里面的内容清晰可见。
这不就是二人被迫画字签押的卖身契吗?这赤裸裸的羞辱气的宋雨儿巴不得现在就将两人杀了,萧灵灵蹙眉,极度不悦道:“赵大友你好大的胆子,朕没有计较你,这已经是朕最大宽容,可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那朕可就说不准你以后日子如何了。”
“哈哈哈哈哈,陛下可真是会开玩笑,微臣心里那可是真心喜欢陛下。”赵大友步步紧逼,萧灵灵暗道不妙想要逃离,却发觉禁闭的大门根本无法打开,宋雨儿冲上前去,这出剑的速度极快,奈何孙连海并非等闲之辈,宋雨儿早早就尝过孙连海那又快又重的刀法,孙连海一刀挡下,宋雨儿顿时被震的手发麻。
这几个回合打的有来有回孙连海不由得震惊一番,不过也不会真落得一个下风,萧灵灵慌乱中为不给宋雨儿添麻烦于是自己想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眼尖的赵大友一把拦住萧灵灵,萧灵灵挣扎,却发觉自己的身体愈发的使不上劲,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记忆好似可以追溯到那混沌的日子,身体有了反应,可萧灵灵还是不愿屈服,于是剧烈挣扎,她尽管慌乱不堪,还是假装镇定的朝赵大友大喊:“你!休得放肆!”
赵大友摇摇脑袋,笑萧灵灵的天真,也笑萧灵灵的愚蠢,他一把拉起萧灵灵,将人固在怀里,那藏在衣摆下从见到萧灵灵起就蠢蠢欲动的性器隔着裤子在萧灵灵的身后磨,萧灵灵的身体早就淫荡的不知成什么样了。
甚至在过往的记忆里,她都能梦到这粗大在她的身体里面搅动,好似翻云覆雨,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竟然已经忘了挣扎,坐在男人的怀里,男人讥笑,将她的衣裳褪下,那种熟悉的感觉从身体里被名叫欲望的东西放大,于是一点一点蔓延。
欲求不满的身体就像干枯的大地,一捧水不会让大地满足,但大地会迅速的喝下这捧水,然后渴望更多。
萧灵灵或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吧,她脸上那副痴态早就暴露她是一个放荡的淫女,赵大友露出得逞的笑容,扯开萧灵灵的衣裳,那许久未见的牡丹在没有被爱欲浇灌的情况下依旧盛放,这朵花应该更娇艳。
抱着如此的想法,他勾唇一笑,将人摁在桌子上,扑倒在她的身体上,贪婪的咬住那茱萸,萧灵灵发出浪叫,此时还在与孙连海打得一来一回的宋雨儿一回头便看见自己的主子被摁到桌子上一副任君采蝶的模样,她知晓着肯定于欺压在她身上的赵大友有关,可心里叫嚣的声音在宣说着羡慕,她也渴望这种欲仙欲死般的水乳交融。
在自己的幻想里她似乎也忍耐不住,夹紧腿,下体开始流淫水,打架时最不能分心,很容易让对手找到破绽,更别说,孙连海在这场打闹里显然是让着宋雨儿,宋雨儿的剑法固然不错,但跟孙连海这老练之人相比被压一头简直正常不过。
宋雨儿打的哪叫架,那一下下刺过来的分明就是情意绵绵剑,他见着自己好友已然吃上肉,心中也着急了些,于是几招制服宋雨儿,宋雨儿在他的怀里挣扎,嘴里更是大骂:“你个畜牲!快放开我和陛下!真是胆大包天。”
宋雨儿的声音传到孙连海的耳边像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听着确实有些不耐烦,孙连海拿着锋利无边的匕首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割干净。
在宋雨儿还要说些什么时,一巴掌拍到宋雨儿屁股上。
宋雨儿平日里最怕疼,她的痛感很强,孙连海似乎也没收力,那一巴掌打下去,宋雨儿直接怔住。
她剧烈挣扎,她越是挣扎孙连海就更是要打她,一巴掌后又是一巴掌,愣是把人打的屁股肿起来,宋雨儿不一会儿就被打的哭了出来,美人带着哭腔委屈的说着别打了别打了。
孙连海将人抱起来打量一番,心中感叹极品还得是极品,想孙连海和赵大友和类人本来身边就不缺女人才对,光一个折花楼,里面那群漂亮小姐多得数不胜数。可尝过二女后便总觉得没有意思。两只淫虫竟也有了食之乏味的感觉。
他们怪萧灵灵与宋雨儿是世间的妖精,否则怎么会让人操了就忘不了了。